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 第549章 王平绝笔 西线战报传到晋阳时,已是三日之后。 深夜,林昊披着外袍从书房出来,看着那个跪在堂下、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昭武军士卒,心中隐隐有了不安。 那士卒一直低着头,双手捧着染血的战报,脊背绷得笔直,跪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林昊接过战报,展开,目光扫过第一行时,面色骤变。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继续往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很慢很慢。 堂中一片死寂。郭嘉,贾诩,陈到三人盯着林昊的脸,虽然看出了不妥,但是却没有人敢问。 “八千山岳营……王平……”林昊艰难的放下战报,闭上眼睛。 郭嘉问道:“王平怎么了?主公,王平到底怎么了?” 那名昭武军士卒终于抬起头来,蒲泽县城外发生的惨烈战事一一道来 王平亲率八千山岳营夜袭鲜卑大营,连破十余道防线,以命换命斩杀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两位主将,斩敌无数。如今敌军指挥系统全面崩溃,已经推至城外五十里之地,不敢再言进攻。 可八千山岳营和主将王平……战死当场。 堂中一片哗然。 随后那士卒从怀中取出一封染血的信,双手呈上:“主公,这是王平将军生前的亲笔信。他放在县府案上,交代说……若他遭遇不测,便将此信转交主公。” 林昊接过信,信的开头是一行工整的小字——“末将王平叩见主公”。 林昊的目光在这一行上停留了一瞬,接着往下读。 “当主公接到此信时,末将恐已遭遇不测。末将不善言辞,从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跟随主公这些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写这样一封信。 末将出身微末,年少时流落街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是主公在兖州收留了末将,给了末将一口饭吃,给了末将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给了末将带兵打仗的机会。 末将没有读过多少书,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末将只知道——主公待末将有知遇之恩,此恩此情,末将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鲜卑军起兵三十万攻打并州,昭武军虽有二十万之众与之对抗,但这已是我军全部家当。若在并州伤亡过多,拖延时间过长,主公的基业恐会有所不稳。 此番西线鲜卑军聚集六万之众,后续尚有援军源源不断,若是陷入长期攻防战,昭武军的伤亡不堪设想。” 末将奉命镇守蒲泽县,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末将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八千山岳营的弟兄,还有末将自己这一条命。 此番就由末将以性命,为主公解决西线之危。末将死不足惜,只盼主公能早日结束鲜卑之战,带领昭武军一统天下。 末将王平,绝笔。” 信的最后一笔力道很重,墨迹洇开,像是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 林昊放下信,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攥着信纸,指节泛白,纸边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仰起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沉默了很久,林昊低下头,双手按在桌案上,郭嘉拱手道:“主公,节哀。” 林昊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尸首……可找到了?” 那士卒摇了摇头,眼中泪光闪烁: “鲜卑军气愤王平斩杀了他们的主将,将他的尸首拖到营中鞭笞泄愤,而后一把火烧了,连同那些阵亡在山岳营将士的遗体,一并化为了飞灰。 他们撤退后,营中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空地。什么都没有了。” 林昊的双手猛地拍在桌案上,“砰”的一声巨响,满堂皆惊,众人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失态。林昊站起身来,声音冷厉如刀:“来人!” 陈到快步上前抱拳:“末将在!” 林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字字如铁:“命张辽、华雄、马超、周仓点齐兵马,随我亲征西线!传令太史慈、李典、乐进,关门打狗。若是放跑了一个鲜卑军,我唯他们是问!” “诺!”陈到转身疾步而出。 郭嘉脸色微变,刚要开口阻止,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是贾诩。贾诩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郭嘉被贾诩拉住,心中虽有千般担忧,却没有再开口。 几个人退出堂外,走廊上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郭嘉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文和,你方才为何阻我?” “其一,我军大将被杀,主公亲征为其复仇,可彰显主公的仁德与气节。为将者战死沙场,主上亲率大军讨敌复仇,此乃收拢军心、凝聚士气的最好方式。经此一事,军中将士必定更加忠心。” “其二,西线鲜卑军群龙无首,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双双毙命,各部落首领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此时正是吃掉他们的最好时机。若等他们重新选出首领稳定军心,再想打就难了。” “其三,吕布将军在雁门关损失惨重,士气受挫,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提振士气。西线那一仗,王平虽然斩杀敌酋,但毕竟是惨胜;接下来需要主公亲临战阵,彻底击溃西线之敌。” “其四,新训练的那些骑兵,也该拉出去见见血了。在训练场上练得再好,不上战场永远是新兵。西线鲜卑军士气低落,指挥混乱,正是最好的磨刀石。” “最后,若是我军西线危机解除,那便可派遣队伍随时西进威胁鲜卑军侧翼甚至大后方,逼得他们不得不分兵来防,也能给雁门关减轻压力。此一举多得之事,何乐而不为?” 郭嘉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叹息还是释然:“文和,你的每一个计策都是如此权衡利弊的么?主公远征,若出了意外……” “奉孝,你要相信主公。他其实远比我们想象中要理智得多。他此刻确实愤怒,但他不会让愤怒冲昏头脑。 你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确保主公的后路不让任何人切断——这才是你我现在该操心的事”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0章 关门,打狗! 王平战死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晋阳的军营之内,众将士悲恸不已。 最伤心的当属是周仓。他与王平相交最深,两人在兖州便已相识,一同训练,一同出征,一同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周仓正在清点粮草,得到消息时,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册子掉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他蹲下身去捡,手抖得厉害,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周围的亲兵想帮忙,被他推开了。他自己一张一张地捡,捡了很久。最后站起身时,这个从不流泪的硬汉,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原本自己无比羡慕王平可以前往西线打仗,还在等着他凯旋的消息。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其阵亡的噩耗。 想到临行前,王平还笑着对自己说:“周老鬼,我们西线的军粮可要按时送达,要是慢了一天,你就要请我喝一顿酒。” 他张了张嘴想骂两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帐外,一拳砸在辕门的木桩上,木桩应声裂开。 当夜,大军连夜集结,晋阳城外火把通明,映得半边天际一片暗红。马蹄声、号令声、甲叶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秋夜的寂静。 张辽、华雄、马超各率本部骑兵,连同典韦的虎卫营,合计两万余骑,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晋阳。周仓原本也想跟随,可他麾下都是步兵脚程太慢,林昊将他留在了晋阳。 出发时周仓站在城门口目送大军远去...... 四日急行军,两万余骑昼夜不停,人歇马不歇。累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困了就咬一口随身携带的干粮,渴了就灌一口凉水。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掉队,没有人问为什么要走这么快。所有人的心中都憋着一团火。 抵达蒲泽县时已是第四日黄昏。夕阳如血,将破败的城墙和满目疮痍的战场染成一片暗红,焦黑的残骸和被鲜血浸透的土地在暮色中如同凝固的伤疤。 林昊勒住战马,望着远处那片曾经是鲜卑大营的荒芜空地,沉默了片刻。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满地的车辙印、马蹄印和那些被遗弃的断刀残箭,在夕照中泛着黯淡的光。 先行的斥候策马而来,翻身下地,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鲜卑军这几日频频异动,看样子应该是要撤退了。” 林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冰冷杀意:“退?我并州土地,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太史慈他们呢?” 斥候道:“太史慈将军已经和李典、乐进将军合兵一处,在敌军退回草原的必经之路上设置了营寨,拒马、鹿角、壕沟都已布置妥当,准备死守截断其退路。” 林昊点了点头,声音缓和了几分:“总算做了件人事。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日。明日,在鲜卑军撤军途中截杀。一个不留。” 夜幕降临,蒲泽县县府中,典韦从队列中走出,粗声道: “主公,此战您就别去了吧。战场之上刀枪无眼,那些鲜卑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有些危险。” 张辽也上前一步,抱拳道:“是啊主公,您且在此处等候即可。区区数万残兵败将,交给我等便足以应付。” 林昊抬手制止了他们,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此战,一方面是为了给王平将军和八千山岳营报仇雪恨,另一方面则是要检验新练骑兵的战力,还有马蹄铁和高桥马鞍在实战中的强度。我必须亲眼看看。” 他目光扫过在场诸将,声音更沉了几分:“至于我的安危,你们无须担心。有虎卫营在,有典韦在,有你们在,必当无碍。” 众人面面相觑,知道劝不动了,便不再多言,各自退下休整。 鲜卑大营中,这几日争吵不休,热火朝天。 各部落首领围坐在帐中,面色阴晴不定。 一派主张继续强攻蒲泽县。理由是汉军守将王平已经战死,八千精锐尽数覆灭,城内守军士气大跌,正是一举拿下蒲泽县的大好时机。 此刻若不进攻,待汉军缓过气来重新布防,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另一派坚决反对。 数日激战,箭矢消耗大半,粮草所剩无几,士卒疲惫,士气低落。就算拿下蒲泽县,也无力再进一步。 更关键的是,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都死了,没有人能服众,没有人能统率这支已经四分五裂的军队。 若是再强攻不下,自己部落的勇士就会白白死在这五原郡内,到时候即便能活着回去,部落也会被其他部落吞并,不复存在。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论从白天持续到黑夜,从黑夜又持续到白天,翻来覆去,谁也说服不了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拍桌子的声音、摔碗的声音、拔刀的声音此起彼伏,几次险些动手。 最终还是保存实力派占了上风。不愿意出力的首领太多了,他们不愿意为置鞬落罗报仇,也不愿意为和连卖命,只想保全自己的部落和勇士平安回到草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主张继续进攻的年轻首领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撤退的命令下达,有几个人愤而离席,拂袖而去,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原本以为这是一段比较顺利的归家之路,结果却发现必经之路上无故多了一处营寨。 营寨建在两座丘陵之间的狭窄通道上,两侧是陡坡,中间只有一条官道穿过。营寨正面竖着高高的木栅,木栅前挖了三道壕沟,壕沟前摆着密密麻麻的拒马和鹿角。 隐约可见里面驻军无数,正严阵以待,等鲜卑人来撞这个铜墙铁壁。 鲜卑人派出几个小部落的斥候前去探查,斥候们趴在远处的山坡上远远打量,越看脸色越凝重。有人悄悄往回缩了缩身子,生怕被汉军的哨兵发现。消息传回大营,各部落首领面面相觑,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大大咧咧地说:“两万人而已,我们这里还有四万多人,抬手就能把他们灭了。” 他话音刚落,帐中就响起了刺耳的冷笑。 “灭了?你拿什么灭?我们箭矢还够射几轮?粮草还够吃几天?你倒是告诉我!”一个老首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声音尖锐。那年轻首领张了张嘴,悻悻地闭上了。 “置鞬落罗死了,日律推演也死了,谁能统率这四万人去冲汉人的营寨?是你,还是你?”另一个首领环顾四周,语气咄咄逼人,目光所及之处,人人低头。没有人敢接这个话茬,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选来选去,他们选择了绕道。 绕道就要往回走一段路,然后拐上另一条路。那条路更难走,马车难行,骑兵难驰,沿途没有水源,补给困难,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可没有人愿意去冲击汉军严阵以待的营寨。 两害相权取其轻,绕道总比送死强。 大军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回撤。 疲惫写在每一个人脸上,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闷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前方不远的某个地方,林昊的两万铁骑,正在来的路上。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1章 马超初阵 蒲泽县外二十里,两万铁骑奔驰在追寻鲜卑军的官道上,那是林昊所领军的骑兵。 前方一骑快马迎面而来,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前方十里发现鲜卑军先头部队,正朝我军方向而来!” 林昊闻言勒住战马,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张辽、马超和华雄,最后落在最年轻的马超身上。 “马超,给你个任务,你可敢接?” 马超精神为之一振:“主公但有差遣,末将万死不辞!” 林昊翻身下马:“你率新训的一万骑兵,加上你本部兵马,给我把这支鲜卑军前军吃掉。记住,速度要快,下手要狠——老子不要什么俘虏,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马超的眼中燃起熊熊战意:“诺!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托!” 一万新训骑兵加上马超本部,合计万余骑,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脱离主力队伍,跟着那名斥候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张辽策马来到林昊身旁,望着马超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主公,你就如此放心马超一个人领兵而去?他毕竟年轻,此前从未独自统领过如此规模的骑兵作战……” 林昊摇了摇头,他想起前世历史中那个锦马超的风采——渭水之战,马超率西凉铁骑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差一点就要了曹操的命。 独自镇守西平关,以少胜多阻击十万羌兵,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如今的马超虽然年轻,但骨子里那个猛虎的魂魄早已经在了。 更何况,他麾下的骑兵装备了高桥马鞍和马蹄铁,战斗力比前世同期的西凉铁骑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突袭之下,吃掉一支鲜卑先头部队,问题不大。 马超需要的只是一次机会来证明自己,而林昊要做的就是给他这个机会。 “年轻将领,总要磨练磨练。不经战阵,不成大将。马超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个能力。让他去打这一仗,赢了,我们就多了一员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输了,他也能从中学到东西。况且若能借此机会再磨出一支精锐骑兵出来,于我昭武军而言,是极大的好处。” 张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脱离主力队伍后,马超率领一万余骑兵沿着官道疾驰。这支骑兵是新训的,结合了羌人骑兵和凉州骑兵的精华,擅长使枪,在马背上如履平地。 平日里马超与他们一同训练,从清晨练到日暮,从马上冲刺练到马下格斗,从单兵作战练到阵列配合。 他认识每一个百夫长,叫得出每一个人的名字,知道谁的马术最好,谁的枪法最准,谁在战场上最靠得住。 一名络腮胡的百夫长策马靠近马超,满脸兴奋,眼中冒着光:“将军,咱们这是要去打仗了吧?在这破地方憋了好几天了,弟兄们手都痒痒了!” “是啊将军,每天在校场上练来练去,砍的是草人,早就腻了。真要到了战场上,我们的刀砍在胡人身上那才叫痛快!” 旁边几个百夫长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笑着,笑声在晨风中飘散。马超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别急。有你们打的时候。不过说笑归说笑,今日之战,只许胜不许败。” 诸多百夫长这才收起了笑脸:“诺!” 就在此时,前方斥候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空气,如同一支利箭划破天际:“将军!前方五百米,发现鲜卑军踪迹!” 马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举起右手,整支队伍的速度瞬间降了下来,骑兵们从疾驰转为小跑,从小跑转为慢步,从慢步转为几乎停滞。 所有人在同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没有人慌乱,没有人出错——这是千百次训练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反应。 “诸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取枪!” 万余骑兵齐刷刷地从马鞍旁的弹药袋中抽出一柄标枪。 那些标枪是为这支骑兵特制的,长约六尺,枪头是精钢锻造,锋利无比,枪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如同一片银色的森林突然在骑兵阵列中生长出来。 “冲锋!!!” 杂乱的马蹄声,让鲜卑军先头部队也发现了马超等人的存在。 那支先头部队约有万余骑,由几个小部落的联军组成,负责为大部队探路和开路。 领军者是置鞬落罗帐下的一员猛将,名叫赫连勃勃,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膀大腰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手中提着一柄沉重的狼牙棒,满脸横肉。 他远远看到前方烟尘漫天,立刻举手示意全军止步。在战场上突然遭遇敌军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第一时间的反应速度往往决定了整个战局的走向。 赫连勃勃厉声喝道:“停步!备战!!” 鲜卑骑兵们听到命令后齐齐勒马,前排的骑兵举起盾牌,后排的骑兵拉弓搭箭,箭尖直指前方。 身旁一名副将眼尖,看到了对面骑兵手中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光芒,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首领,对面汉军骑兵手里……似乎握着标枪?要不要防范一下?” 赫连勃勃顺着副将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对面汉军骑兵手中握着密密麻麻的标枪。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在草原上打了半辈子仗,什么骑兵没见过?鲜卑的、匈奴的、乌桓的、汉人的,能骑马的都见过。 标枪这种武器,投掷距离不过二三十步,且投掷一次后便无法二次使用,投完之后骑兵只能拔刀肉搏。 而他们的骑弓有效射程可达百步,且可以连续射击。在标枪投到他们面前之前,他们的箭已经射出去好几轮了。 “无需搭理。寻常标枪不过三十米左右的射击距离,这还没到他们的射击范围前,我们的骑弓都不知道射出去几轮了。诸位将士,准备射击!” 鲜卑骑兵们齐齐拉弓,弓弦绷紧的声音如同琴弦被拨动,在寂静的旷野上格外清脆。箭尖直指前方那支越来越近的汉军骑兵,只要进入射程,一轮齐射就能让他们尝尝草原勇士的厉害。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2章 屠杀 前军大喊:“三百米!” “诸位,莫要忘了我们寻常训练的步骤!拉紧缰绳!”马超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在校场上发号施令。 身后万余骑兵齐刷刷地拉紧了缰绳,高桥马鞍稳稳地托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在马背上稳如磐石。平日里千百次的训练,这一刻全部变成了肌肉记忆。 “一百米!” “站!” 马超一声令下,万余骑兵同时做出了一个让鲜卑人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们靠着高桥马鞍的支撑,在战马疾驰中直直地站起身来,直立起身子。 左手拉紧缰绳控制方向,右手持标枪蓄力向后拉满,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致,积蓄着足以洞穿一切的力量。 赫连勃勃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从未见过能在马背上站起来的骑兵。 草原上的勇士骑术再精湛,也不敢随意的在马匹疾驰中如此站起来,那无异于自杀。可对面的汉军骑兵做到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整齐划一,如同一人。 “放箭!”赫连勃勃嘶声厉吼,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急促。 鲜卑骑兵们齐齐松手,一排箭雨如乌云般升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朝着马超的骑兵阵列倾泻而下。 叮叮当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打在屋顶上,箭矢撞击在甲胄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却无法穿透昭武军精良的铁甲。 鲜卑人用的是草原上常见的短弓,弓力不足,射程有限,只有在骑行冲刺的状态下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此刻,他们的那些箭矢射在昭武军将士的甲胄上,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零星有几个骑兵中箭落马,队伍中出现的几处空缺,也会被后排的骑兵立刻补上,阵型依然严整如初。 “五十步!” “掷!” 马超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终于等到了出击的瞬间。他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手中的标枪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奔赫连勃勃而去。 身后的万余骑兵已经同时将手中的标枪掷了出去。万枪齐发,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银色的暴雨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每一支标枪都带着千钧之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鲜卑军的阵列。 标枪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一万只鹰隼同时发出凄厉的鸣叫,那声音穿透耳膜,直击心脏。 鲜卑骑兵们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那片银色的暴雨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倾泻而来,如同天罚。 标枪穿透盾牌,盾牌如同纸糊的一般碎裂。 标枪穿透甲胄,铁甲如同薄纸般被撕开。 标枪穿透人体,鲜血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团触目惊心的血雾。 赫连勃勃亲眼看到身边一个百夫长的盾牌被标枪洞穿,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那百夫长甚至来不及惨叫,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血洞,然后缓缓倒下,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茫然。 他猛地抬头想要寻找那支最致命的威胁——一支标枪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飞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他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噗嗤——” 标枪精准地穿透了他的甲胄,从前胸进,后背出,将他整个人射穿。 一股巨力将他从马背上带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标枪钉入泥土中将他牢牢地钉在地面上。 赫连勃勃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鲜血正如同泉涌般喷出,怎么也堵不住,他的意识在飞速流逝,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片银白色的暴雨还在不停地倾泻。 一轮标枪投掷,鲜卑军先头部队的前三排数千人几乎全军覆没。骑兵连人带马被钉在地上,哀嚎声、惨叫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鲜血在黄土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蜿蜒流淌。 “换骑枪!冲锋!” 马超将手中的标枪投出后,顺手从马鞍旁抽出骑枪。 那骑枪也是特制的,枪头比标枪更长,枪杆比标枪更粗,是专门用于冲锋肉搏的重型兵器。 万余支骑枪同时举起,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在旷野上移动。 鲜卑军先头部队在前三轮标枪的打击下已经伤亡惨重,阵列七零八落,士兵们看着同伴被标枪钉在地上的惨状,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有人拨马想逃,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人举起弓箭徒劳地射击。 马超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骑枪如龙,一枪刺穿一名鲜卑百夫长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挑飞出去。 他没有停留,没有恋战,只是不断地冲锋,不断地突刺。他的身后,万余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敌阵,骑枪刺穿敌人的胸膛,马蹄踏碎敌人的头颅。 战局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分出了胜负。鲜卑军的阵型被凿穿,被分割,被包围。骑兵们被困在狭小的空间内无法展开,骑射的优势无从发挥,只能被迫与昭武军的骑兵展开肉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肉搏战,昭武军的甲胄和兵器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个时辰,场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着喘气的鲜卑军了。 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旷野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卧在地,有的蜷缩成一团,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鲜血浸透了黄土,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马超勒住战马,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跳得飞快,环顾四周确认已经没有活着的敌人了。 “迅速打扫战场!把我们阵亡的马匹中的马具和马蹄铁带走,不可留下给敌人发现!” 昭武军骑兵迅速下马,动作麻利地将阵亡马匹身上的马鞍拆卸下来,将马蹄铁从马蹄上撬下来,将能够回收的兵器、箭矢、标枪全部收集起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手脚很轻,不到半炷香时间,战场上已经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撤!” 马超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拨转马头带着队伍迅速离开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烟尘慢慢消散,旷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秋风呜咽着吹过那些冰冷的尸体,像是在为谁唱着最后的挽歌。 半个时辰后,鲜卑中军抵达了这片战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万余具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旷野,死状各异,惨不忍睹。 鲜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的硬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万余人的先头部队,万余条活生生的性命,不到半个时辰就变成了满地的尸体。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杀。 一个年轻的部落首领站在尸堆中,看着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同袍,脸色惨白如纸,腿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这……这是什么情况??” 没有人能回答他。 几个小部落的首领面面相觑,脸色灰白如土,眼中满是恐惧和退意。 可这支鲜卑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3章 围歼 往前,是那支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灭掉了赫连勃勃万余先头部队的神秘队伍; 往后,是太史慈、李典、乐进据守的坚固营寨。 这让鲜卑大军瞬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鲜卑军中再一次爆发了冲突,这一次的冲突积怨已久,压都压不住了。 各部落首领围在一起争吵不休,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有的推卸责任,有的互相指责,有的破罐子破摔。 原本他们来并州,是为了劫掠,是为了过好日子,是为了在入冬之前抢到足够的粮食和财物。 结果呢?一次又一次受挫,主将阵亡,部队损失惨重,如今还要经受前后夹击。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们,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们腿软,让他们心慌,让他们不知所措。 争吵到最后没有结果,没有决议,没有人能说服别人,也没有人愿意听从别人的命令。这无休止的争吵让他们止步不前,也让林昊的军队有了足够的时间,将他们最后的逃生通道彻底关死。 一骑快马从前方疾驰而来,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主公!鲜卑军军队止步不前,阵中似乎爆发了内讧,各部落首领争吵不休,队伍已经停了半日了!” 华雄闻言哈哈大笑:“这些什么鲜卑军队,还以为是什么牛鬼蛇神,竟没想到如此脆弱,就这样了就内讧了? 想当年老子带着数千人闯羌人的部落,被五六倍的敌人团团围住,比他们更绝望百倍的情况老子都遇到过。 老子不也照样杀出重围,打得那些羌人俯首称臣?这帮鲜卑人,真窝囊!” 林昊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这就是正规军与羌胡之间的差距。羌人也好,鲜卑也罢,都是以部落为单位各自为战。 领兵的是各部落的首领,若非顶上有一个足以让他们效死力的共主压着,这些人肯定是各怀心思,以自己的部落利益为先。 如今,五原郡这支鲜卑军的主将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双双战死,其余部落各自不服气,谁也不听谁的,政令不一,号令不行,如同一盘散沙。 如今又遭遇重创……想必,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华雄搓了搓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那让在下再去冲杀一波,末将愿率本部骑兵,直冲其中军,保准让他们跪地求饶!!” 林昊摇了摇头,抬手制止了华雄的冲动: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况这鲜卑军还有三万余人,绝非可以轻敌的对手。既然要出手,就必须一击即中,不能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传令,太史慈队伍立即前进,与我军两面夹击,全歼这伙鲜卑军!” “诺!”亲兵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 两面夹击之下,鲜卑军最后还是遭遇上了林昊的队伍,此时他们战意低落,不想再战,因此鲜卑军推举了一个代表出来谈判。 此人是鲜卑西部落中资历最老的首领之一,与置鞬落罗同辈,在众人中还有些威望,虽然手下的兵马不多,但说话还算有人听。 他身边跟着一个会说汉语的年轻翻译,那是早年从中原投降的汉人。 两军阵前,老首领策马而出,在马上欠了欠身,态度谦卑得近乎卑微。他身后的翻译将他的话一句句译成汉语,声音在空旷的旷野上回荡。 “大汉的将军们,我们鲜卑人此次南下,是受了和连可汗的命令,并非我等本意。如今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都已经死在你们的刀下,我们也不想再打了。 请放我们离开并州,我们愿意留下所有的武器和马匹,只携带粮草返回草原。只要将军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这些部落,今生今世,永不再迈过大汉边境半步。” 老首领说完,深深地低下了头。 林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开口道: “如果现在情况调转,是你们围住了我们,是你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你们会饶了我们吗?” 老首领的脸色骤然变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林昊冷笑一声:“你们不会。你们不但不会饶了我们,还会做得比我更绝。你们会把我们的将士剥皮抽筋,会把我们的百姓掠为奴隶,会把我们的城池付之一炬,会把我们的田地变成牧场。你们南下,为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老首领嘴唇哆嗦着,继续道: “大汉将军大人,你若真不打算放过我们,就不担心我们会殊死一搏吗?我们还有三万余勇士,就算打不过,也能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这难道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林昊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自信。 “区区蛮夷,真以为你能与我昭武军相提并论?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你们也配?在我昭武军面前,你们连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并州。王平将军和八千山岳营的命,要用你们所有人的命来偿。” 林昊回到阵中,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芒,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阴沉的天幕。 “杀!一个不留!” 冲锋的号角在旷野上回荡,沉闷而悠长。 张辽一马当先,玄甲骑紧随其后,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刃,直直地插向鲜卑军的阵心。 两军相撞,如同两股洪流交汇。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火星四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玄甲骑如同切豆腐一般撕开了鲜卑军的前排防线,铁蹄踏碎头颅。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染黄沙。 鲜卑军的骑兵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玄甲骑的铁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甚至崩裂了刀刃。 他们的箭矢射在铁甲上,如同射在石头上,叮叮当当地弹开。 而玄甲骑的马刀砍在鲜卑人的皮甲上,一刀就是一条命。 华雄的西凉铁骑紧随其后。西凉铁骑的战马比鲜卑人的马高大,冲击力更强,冲锋起来如同山崩地裂。华雄本人更是一头人形猛兽,长刀挥舞间血肉横飞,无人能挡。 典韦更不用说了,那对铁戟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左劈右砍,每一戟都带走一条人命。他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如同从血池中爬出来的恶鬼,吼声震天,杀得鲜卑人胆寒。 相比之下,马超打得就有些郁闷了。他原本想着也能大杀四方,可当他准备冲锋时,发现典韦和华雄已经把正面战场杀穿了。鲜卑军的阵型早已溃不成军,四处奔逃,他带着骑兵追了一阵,杀了一些散兵游勇,完全没有过瘾。 “华雄将军!典韦将军!杀慢点,留点给我啊!”马超在马上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他身后的新训骑兵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少将军,咱们还能捡几个漏……”旁边的副将安慰道。 “捡漏?老子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捡破烂的!”马超愤愤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甘,郁闷得想骂人。 三万余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降的降,没有一个人还在抵抗。那些曾经在草原上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此刻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等太史慈等人抵达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们要做的只是收拾残局,将那些试图逃窜的鲜卑骑兵斩杀,将那些已经缴械的俘虏集中看管,将那些散落在战场上的兵器、马匹收集起来。 此战,歼敌两万余人,俘虏八千余。昭武军伤亡不足两千,且大多数是新招募的骑兵,这是一个堪称辉煌的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末将太史慈,拜见主公!西线鲜卑军已被全歼,俘虏八千余人,请主公定夺。” “杀了。 ”林昊的声音平静如水,他在马上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些俘虏。 太史慈微微一怔:“主公,八千俘虏……” 林昊没有回头,声音冷厉如刀:“一个不留。” 太史慈沉默了片刻,抱拳道:“诺。” 林昊又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割下头颅,带到边境,铸成京观。我要让所有的外族都知道,胆敢擅自踏入我并州领地者——杀无赦!”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4章 封狼居胥?那必须猛猛干 九原县,县衙。林昊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五原郡的地图,手指在雁门关和草原之间的广袤空白处缓缓移动。 太史慈大步踏入堂中,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抱拳道:“主公,京观已经铸好。” 林昊微微点头,并未言语。 太史慈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恳切,“主公,此处鲜卑军虽被全歼,但五原郡毕竟是前线,难保敌人不会发动第二次进攻。末将请主公退回晋阳,统领大局,不可久居险地。” 林昊摆了摆手,目光依然落在地图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此事先不急。五原郡如今有多少昭武军驻守?” 太史慈心中默算片刻,如实答道:“振武营八千,末将麾下斩马营八百余,加上昭武军,拢共约莫五万人。城防稳固,粮草弹药也还算充足,短期内应无大碍。” 林昊点头不语,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如同在叩问着什么。 一个在脑海中盘旋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子义,你去把文远喊过来。” 太史慈融应声而去。不多时,张辽大步流星地走进县衙,抱拳道:“主公,你唤我。” “文远,如今玄甲骑有多少可战之兵?”林昊开门见山。 张辽挺直了腰板,声音中满是骄傲和底气:“两千五百骑,皆可战。只要主公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出征。” “若是——我要你深入草原呢?” 张辽愣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昊没有回头,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深思熟虑已久的计划。 他转过身,看着张辽,目光中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五原郡这一战,将如今鲜卑内部的问题暴露得一览无遗。和连无能,镇不住各部落首领。 如今他们虽在猛攻雁门关,但那也是只是暂时的。一旦有人带头质疑和连的指挥,整个联盟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们要如何做才能让他们的内部产生一丝裂痕,哪怕只是一丝,他们的士气就会受到重创。” 林昊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草原深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草原诸多部落的男丁,大多都参与了这一次的战争之中,留守的人必然不多。即便有,也绝非玄甲骑这等重骑兵的对手。我要做的,就是复刻当年冠军侯霍去病的神迹,再来一次草原奇袭——直捣王庭,火烧弹汗山,让鲜卑人后院起火。” 张辽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那是大汉武将的巅峰,每一个在边关长大的武将都曾在年少时仰望过那颗最亮的星。 他从小在并州长大,见过太多鲜卑人南下劫掠,见过太多边关百姓被掠为奴,见过太多同袍战死沙场,却从未有机会主动出击。 如今,机会来了。 张辽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声音铿锵有力:“主公,末将愿往!末将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林昊抬手道:“别急。此战不止你去,我也一同前去。” 张辽猛地抬起头,脸色骤然大变,声音都变了调:“主公,这万万不可!草原腹地凶险无比,万一和连闻讯回兵,主公陷入险地,末将万死难辞其咎。末将若护佑不周,那末将就是千古罪人了!” “没有那么严重。草原地域广阔,纵使和连有心围堵,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我们的踪迹。如果他投入重兵围堵我们,雁门关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更何况,单单是玄甲骑前往草原,对和连的诱惑力可能不够,不足以让他抛弃雁门关回师救援。但如果让他得知我也在阵中呢?” 林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若他得知我林昊在草原腹地,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追,因为他知道只要我落入他的手中,那么到时候,无论是雁门关还是晋阳,昭武军只能拱手相让。” 张辽张了张嘴,发现林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可他心里那股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是武将,武将的职责是保护主公,而不是带主公去送死。若是主公在草原上有任何闪失,他张辽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主公,此事……”张辽还想再劝。 林昊的态度很强硬,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就这么定了。文远,下去准备吧。选最好的马,配最强的兵,备最足的粮。此行不许走漏任何消息,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真实目标。” 张辽站起身来,抱拳道:“诺。”随后转身大步走出县衙。 林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点了一下。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上面静静躺着一个支线任务——【封狼居胥】。 林昊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目光深远。封狼居胥,那是霍去病的荣耀,是大汉武将的巅峰,是每一个汉家儿郎的梦想。如今,他也有机会走到了这一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点开任务,光幕上字迹浮现: 【检测到通往草原的线路已打开,现发放临时任务:封狼居胥】 【是否接受?若否,则无事发生;若是,则开启草原灭族任务。系统将根据你灭杀草原族群的数量赐予奖励。最高奖励:跨时代产物······】 不得不说,这系统倒是深谙卖关子之道,若放在后世,高低也是个画饼大师。 可话说回来,“跨时代产物”四个字,对林昊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先前获得的炼钢之法、马蹄铁与马鞍,已让麾下军队实力跃上一个台阶;若再得一物,其实力又将膨胀到何等程度? 林昊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接受吧。” 他顿了顿,低声道:“人,终归是要拼一把的……” 林昊的话音刚落,眼前的光幕骤然亮起,原本朴素的文字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字迹由银白转为赤金,一行新的信息缓缓浮现: 【任务已接受——封狼居胥】 【当前阶段:零/七】 【说明:此任务共分七环,每完成一环,将根据杀戮值与战略成果发放阶段性奖励。最终环完成后,解锁跨时代产物】 【警告:此任务不可逆。一旦开启,草原各大部落将在一段时间后察觉到威胁的源头,届时敌方联军出现概率将大幅提升。请务必在草原势力完成整合前,尽可能削弱其战争潜力】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5章 诸侯汇聚 青州,临淄。 州牧府的正堂中,刘备端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堆着几摞厚厚的卷宗,都是麾下主簿连夜整理出来的青州各地官员的履历和考评。 正式接管青州州牧之位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处置那些在青州深耕多年、盘根错节、对百姓危害极大的世家大族。 这些家族把持着青州的经济命脉,霸占着大片良田,操控着地方的官吏任免,勾结山匪欺压百姓。 焦和在位时与他们狼狈为奸,分食民脂民膏。如今焦和死了,青州易主,这些世家大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试图架空刘备。 刘备一开始打算直接拿人。他跟这些世家大族打过交道,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谁家霸占了多少田地,谁家勾结了哪路山匪,谁家贿赂了哪个官员,他手里也掌握着一些证据。只要按着这些证据一个一个抓,青州的官场就能清净一半,百姓的日子就能好过三分。 但是刘备提出的做法,却被陈暮给拦住了。 “主公,现在时机未到。不是不能抓,是不能这样抓。” 陈暮将厚厚的卷宗摊在刘备面前,一页一页地翻给他看: “青州的世家大族太多了,多到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一味惩处,株连太广,反而会逼得这些人狗急跳墙,联合起来对抗主公,那样我们就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人力,来处理这些事情。 而眼下最紧要的事情不是整顿内政,而是北上支援边关,赚取功勋。倘若在主公您领兵出征的这段时间,后方起火,那些被逼急了的世家大族在青州掀起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刘备微微皱眉,问道:“那,以你之见,应当如何做才好?” 陈暮站在堂中,侃侃而谈: “主公,据属下了解,并非所有的青州官员都属于主动想要贪腐的那一类。 有些人,是受了上官的威逼,不得不从; 有些人是被同僚裹挟,身不由己; 还有些人,是被那些大家族捏住了把柄,想脱身也脱不了。 这些人,只要主公愿意拉拢和宽恕他们,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 他们的罪过,可以从轻发落; 他们的职位,可以暂且保留。 只要他们愿意回头,主公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必定感恩戴德,尽心竭力。” 陈暮顿了顿,指着卷宗之上的一个名字道: “至于惩处的对象,应该是那些牵头的、罪大恶极的、在青州盘踞多年的大家族。比如张家…… 这个焦和时代青州官场的幕后话事人,门生故吏遍布各郡,粮商、盐商、布商,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人。 霸占良田、强买强卖、逼良为娼、草菅人命,什么坏事都干过,什么缺德事都沾过。 据说青州的山匪有一半是他家养的,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百姓和官员。只要拿下张家,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 张飞坐在一旁,听得眉头紧皱,挠着后脑勺满脸困惑: “季明,你这话说得我老张有些头疼。不都是贪官么?反正都是祸害百姓的狗官,直接把他们抓起来砍头不就好了?费这劲干啥?” 陈暮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张飞耐心解释 “三爷,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除了好人就是坏人那么简单。更何况如今主公已经不再只是单单一个县城之主,而是整个青州之主。 他需要管理的地方有很多很多,青州下辖数郡、数十县,百姓百万之众,政务千头万绪。 主公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他需要大量的官员来协助他治理地方。 如果我们把这些官员一刀切了,全都抓起来下了狱,那么这些地方的政务由谁来处理?那些空缺的职位由谁来填补?我们手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备用官员。” 张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虽然莽撞,但不是傻子,陈暮这番话他听懂了——杀一个贪官容易,可杀完之后谁来替他的位置? 刘备手下就那么些人,关羽、张飞、赵云能打仗,陈暮、邴原、管宁、华歆、崔琰能治国,可这些人撒到青州几十个县里去,连水花都溅不起一个。 张飞挠了挠头,闷声道:“那你说咋办?” 陈暮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刘备,拱手道: “主公,臣的建议是——区别对待,分类处置。罪大恶极、民愤极大、证据确凿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以正国法。 胁从者、被迫者、被裹挟者,从轻发落,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许其戴罪立功。 至于那些虽有不法行为但愿意回头、愿意为主公效力的,可以酌情留用,观其后效。 如此,既不放过真正的坏人,也不冤枉被迫的好人,还能最大限度地维持青州官场的稳定,保证政务的正常运转。” 刘备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之前心中怒火太盛,恨不得将这些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一扫而空,没有想得这么细。陈暮的一番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季明所言极是。此事关系重大,非季明不可。我任命你全权负责青州官场的整饬事宜,从清查到甄别,从审理到处置,从留用到罢免,一应事务都由你决断。子龙留下来做你的副手,负责治安和抓捕,凡有不从者,可先斩后奏。” 陈暮连忙躬身:“臣定不负主公所托!”。 处理完政务的事情,刘备便开始筹划北上支援边关的事情。 数日之间,刘备的使者带着他的亲笔书信奔赴各地。 曹操收到信件时,正在徐州整军备战。他已经在筹措粮草、调配兵马、招募新兵,准备北上了。 他在看到刘备信件的当天,便率本部兵马出发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操几乎把能带的将领都带上了,留下一干文臣守徐州。他还带来了一万精兵,三千骑兵,粮草无数,足够支撑一场大规模战役。 袁术也派了人。原本以袁术的性格,北方胡人南下,他躲在扬州隔岸观火就好,反正战火一时半会儿烧不到他的地盘。 可这一次他不但派了兵,还派了麾下最能打的将领。 孙策,纪灵,两人率一万精兵,从扬州出发,星夜兼程,与刘备在青州会合。 加上青州本地兵马,刘备手中的兵力已经不下五万。 可就在大军即将开拔的当天,一个消息从北方传来,打破了出征前的宁静。 袁绍受了重伤。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6章 黑山发难 当刘备在府中设宴款待各路远道而来的将领时,气氛本是热烈而欢快的。 曹操坐在客席首位,举杯与刘备对饮,谈笑风生; 孙策与纪灵分坐两侧,虽然与在座众人不太熟络,但也频频举杯,你来我往。 关羽、张飞、赵云等人作陪,觥筹交错,气氛融洽。 刘备今日心情极好,各路援军齐聚青州,大军整装待发,北上支援并州指日可待。他起身举杯,正要再敬诸位一杯,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急促到不像是正常的通传。 一名护卫匆匆而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备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封缄的急报,声音都在发颤:“主公,不好了!北方紧急战报!袁绍……袁绍重伤!” “什么!”刘备惊得顿时站了起来,一把夺过护卫手中的信件,撕开封口,抽出帛书,目光飞速扫过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迹。 堂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备身上,看着他面色骤变,看着他眉头紧锁,看着他攥着帛书的手微微发抖。 信中的内容让刘备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袁绍与吕布一战本就元气大伤,粮草损耗巨大,兵力折损不少。 此番为了抵御鲜卑进攻幽州,又调遣了大量冀州军队北上,麾下猛将如颜良、文丑、张合、高览等也大多派往幽州前线,冀州腹地兵力空虚至极。 可他没有想到,黑山军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那个在黑山盘踞多年、与朝廷对抗十余年的黄巾余孽,那个被袁绍打压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彻底剿灭的顽固敌人,那个在往年冬天都会沉寂蛰伏、等待来年春天再出来劫掠的山贼头子张燕。 今年却一反常态,在入冬之前突然发难,率十万黑山军杀向了冀州腹地,攻势之猛,来势之凶,前所未有。 袁绍被迫亲自带兵前往镇压,可他的大军刚出邺城不久,就在一处山谷中遭遇了埋伏。 乱箭齐发,滚石如雨,袁绍的护卫拼死抵挡,才护着他杀出重围。 可他自己也中了三箭,幸亏甲胄厚实,才没有当场毙命。即便如此,他也是重伤垂危,被亲兵拼死护送回邺城,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而张燕趁势攻城掠地,已经连下数城,冀州南部尽数沦陷,袁绍的地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至于幽州各郡自顾不暇,颜良、文丑等人虽然勇猛,但鲜卑人也不弱,双方在边境线上你来我往,谁也奈何不了谁,更无力回援冀州腹地。 刘备放下帛书,面色铁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袁军如今是什么情况?” 那护卫抬起头,声音低沉: “据说,冀州已经转入全面防御,各城紧闭城门,固守待援。袁绍麾下众谋士将领正在邺城商议对策,但群龙无首,谁也拿不出一个稳妥的主意来。所以派人送信给主公,恳请主公尽快出兵北上,不可再拖延。” 刘备缓缓点了点头,转身面对堂中诸将,拱手道: “诸位,原本备还想尽一尽地主之谊,与诸位把酒言欢,共商北上的大计。但如今看来,时不我待了,前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危急。备恳请诸位,尽快随我军北上。” 曹操与纪灵、孙策对视一眼,齐齐站起身来,拱手道:“遵将军命。” 酒宴就此草草结束。 当夜,刘备在书房中与陈暮商议到深夜,部署出征前的各项事宜。 次日清晨,临淄城外号角齐鸣,旌旗蔽日,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城门,沿着官道向西北方向进发。 ------------------------------ 视线转回雁门关外,鲜卑大营。 又是一天惨烈的攻城战结束了。和连疲惫地坐在中军大帐中,各部落首领分列两侧,面带疲惫。他们已经在雁门关跟这群守军死磕了半个多月了。 虽然投石机和云梯车的出现,给对方造成了不少影响,但是奈何城墙之上有吕布,徐晃,许褚等一众绝世武将的存在,鲜卑军迟迟攻不下城墙,每每登城就会演变成残酷的白刃战。 这半个多月,双方都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己方也损失将近两万余人。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帐帘猛地被掀开,一名脸色惨白的勇士急匆匆跑了进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和连面前 “不好了!不好了!可汗,西线……西线军队溃败,被大汉军队围攻,全军覆没!” 帐中顿时炸开了锅。和连的脸色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一掌拍在案上: “不可能!西线有将近八万大军,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置鞬落罗呢?日律推演呢?他们人在哪里?” 那勇士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瑟瑟发抖: “置鞬落罗首领……日律推演首领……都已战死。西线大军群龙无首,被汉军前后夹击······如今,如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下去!!!如今怎么了?” “如今,那些勇士的头颅被汉军堆放在边境铸成京观····” 帐中一片死寂。各部落首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愤怒,可更多却是惊恐和不安。一些小的部落已经开始担忧自己的下场了。 营帐之中的阙居听完,立刻意识到西线溃败带来的连锁反应——汉军西线主力已经腾出手来,随时可能侧击鲜卑大军的侧翼。 如果汉军从西线调兵东进,与雁门关守军形成夹击之势,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出列,抱拳道:“可汗大人,西线溃败,汉军西线主力已经腾出手来。恐怕我们需要调拨一些部落去西线驻守,防止汉军袭击我军侧翼。否则,我军将面临腹背受敌的险境。” 和连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知道阙居说得对,西线溃败已经是事实,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来人,传令於夫罗和呼厨泉,领本部兵马,前往西线镇守。告诉於夫罗,西线若再有闪失,我拿他是问。” 传令兵领命而去。 阙居低声问道:“可汗,你让这群匈奴人替我们防守侧翼,值得信任么?若是他在关键时刻倒戈……” 和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中满是笃定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放心吧。他们部落的生存空间就在我们的兵锋所指之中。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他敢背叛我们,不用我们动手,他部落里的其他人就会先杀了他。鲜卑铁骑的刀锋之下,谁有资格说半个不字? 况且,西线的汉军现在士气高昂,难保不会有所动作。就让於夫罗他们去迎接汉军的怒火吧。死的是他匈奴人,又不是我鲜卑人。” 处置完西线的事务后,帐中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阙居又问道:“可汗,如今我军西线攻势受挫,雁门关这边可还有机会拿下?” 和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有胸有成竹的笃定,也有深不可测的算计: “西线原本就只是我计划之中可有可无的一部分而已。能拿下蒲泽县、威胁五原郡那便是锦上添花,若拿不下也无伤大雅。 真正的谋划并不在那边,相信计划很快就会浮现出来了,和那个人的约定还在继续。 我们的任务,就是继续攻打雁门关,死死拖住汉军的主力,让他们无暇他顾。” 阙居还想再问,和连抬手制止了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今日就这样。都下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大战要继续打。” 各部落首领纷纷起身,抚胸行礼,退出帐外。 帐中只剩下和连一人。 他独自坐在案前,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又一个锦囊,锦囊里那张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是他出发前那个人交给他的——“西线可败,雁门不可破。拖住汉军主力,待我消息。”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7章 乌恒的大富贵 就在并州、冀州、幽州三地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支不起眼的商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燕山山脉的隘口,进入了乌桓的领地。 这支商队不大,只有十几匹马,七八个人,驮着几车货物,看上去与寻常往来边塞的商贩没什么两样。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身青色长袍,腰束革带,看上去像个游走四方的行商。 寻常商队经过这一带,都会遭到乌桓人的劫掠,运气好的能活着回去,运气不好的连骨头都找不到。 可这支商队非但没有遭到拦截,反而在进入乌桓领地的第一时间就被一队乌桓骑兵护送着,径直带到了乌桓大营。 蹋顿的大帐设在乌桓领地的中心,方圆数十里最肥美的草场上,帐外插着高高的狼头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帐中铺着厚厚的毛毯,四壁挂着各色锦缎,那是从中原劫掠来的战利品,有的已经旧了褪了色,有的依然鲜艳如新。 蹋顿本人身材魁梧,方面大耳,浓眉虎目,一部络腮胡如同钢针般根根直立,头上戴着一顶金冠,那是袁绍赐的,代表着他乌桓单于的身份。 商队头领被引入大帐,蹋顿早已在帐中等候多时。他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张开双臂迎上前去 “哎呀呀,老朋友,别来无恙啊!上一次你带来的那些丝绸,可把我的女人高兴坏了,天天穿在身上舍不得脱。这一次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 商队头领微微一笑,拱手行礼,不卑不亢:“蹋顿首领,此番带来的,自然是首领最需要的东西——美酒。” 他转身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只不大的陶坛,双手捧着放在桌案上,动作轻而稳。 蹋顿看着那只陶坛,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这么一小坛子,够谁喝的?塞牙缝都不够。” 商队头领笑而不语,只是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蹋顿伸手揭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从坛中涌出,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精灵终于挣脱了牢笼,在整座大帐中弥漫开来。 那酒香醇厚而浓烈,带着粮食的甘甜和岁月的沉淀,与草原上那些酸涩的马奶酒、浑浊的米酒截然不同。帐中几个乌桓将领闻到这股酒香,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蹋顿哪里喝过如此美味的酒,迫不及待地抱起坛子灌了一大口。 那酒液入口,先是一股火烧火燎的辛辣在舌尖炸开,如同吞下了一团烈火,紧接着是一股绵长的甘醇在喉间回荡,久久不散。 他喝得太急,一时不防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却舍不得放下酒坛,一边咳嗽一边竖起大拇指,断断续续地说:“咳咳……娘的,真带劲!咳咳……这酒好烈,好烈,比袁绍那边送来的酒烈多了!这酒叫什么名字?” 商队头领笑道:“此酒名为‘匈奴血’,是兖州那边产的。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动用了很多人脉,才弄来这么一坛。” 蹋顿又灌了几口,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满足地大喝一声,震得帐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爽!痛快!这酒喝着,真痛快!” 他将酒坛放在案上,抹了一把嘴,眼中满是期待,“说吧,这次打算跟我换什么东西?牛羊?皮草?药材?还是马匹?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绝不还价。” 商队头领摇了摇头,面带微笑:“蹋顿首领误会了。此酒,算是我送与首领的礼物,分文不取。”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声音也沉了几分,“而且,除此之外,我还要送给首领一份大富贵。” 蹋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身子前倾,眼中满是兴致,手不自觉地又摸上了酒坛: “你这人真有意思。每次来都能给我带来不少新鲜玩意,上一次是丝绸锦缎,上上次是瓷器茶叶,上上上次是中原的药材。这一次又是什么好东西?且说说看,是什么大富贵?” 商队头领一字一顿:“一块可以世代居住的领地。还有一大片的城池。” 此话一出,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蹋顿提着酒坛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疑惑地望着商队头领,那双虎目中满是审视和警惕。 帐中几个乌桓将领面面相觑,世代居住的领地,大片的城池,这是每一个游牧民族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逐水草而居,风餐露宿,冬天冻死牛羊,夏天旱死人畜,一年到头颠沛流离。 如果能有一块可以世代居住的土地,如果能有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城池,谁愿意在草原上漂泊? 商队头领见蹋顿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就知道他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便继续道:“蹋顿首领,最近并州、冀州、幽州的战乱,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蹋顿缓缓点了点头,放下酒坛,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虽然身在草原,但对中原的战事一直关注着。毕竟,中原的局势直接影响到乌桓的生存空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商队头领继续道: “并州那边,有吕布和兖州的林昊联手,与鲜卑军打得难解难分,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幽州那边,虽然袁绍派了颜良、文丑等猛将率军支援,但鲜卑人来势汹汹,双方在边境线上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焦灼之中。 冀州空虚,黑山军趁虚而入,连下数城,袁绍重伤,麾下谋士各持己见,吵得不可开交。虽然有阎柔一部在勉力支撑,但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蹋顿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商队头领:“接下来,袁绍估计会派人来请求您出兵协助防守冀州了。他可能会许给您更多的财物,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封地,甚至可能把他的女儿或侄女许配给您。 但是——首领确信,自己的部落可以独自抵抗十万黑山军吗?即便您出兵,打退了黑山军,到时您的部落损失惨重,勇士死伤无数,元气大伤,之后又要如何在草原上立足?没有利用价值的你,还能入得了袁家的眼?” 蹋顿冷哼一声,目光阴沉,声音中带着几分倔强和不满:“我得袁绍诸多恩惠和庇佑,他还将族中女子下嫁与我,待我不薄。 如此恩情,我拼尽全力又如何?乌桓人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底气并不足。 商队头领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些许小恩小利,我不信蹋顿首领就能心甘情愿为袁家效死力。你不过是在赌袁家还能东山再起,在等南边的援军到来,将这局面扳回来。 只要袁绍不倒,只要冀州不丢,你还能继续在夹缝中生存,继续在两边摇摆。你赌的是袁绍命大,赌的是曹操刘备来得及救援,赌的是黑山军撑不了多久。” 蹋顿没有说话,手指敲击桌案的频率却更快了。 “可惜了,你想错了。南边的援军根本到不了。曹操和刘备就算再快,也要时间集结兵力,筹措粮草,千里行军。 就算他们昼夜兼程,等他们赶到冀州,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这十天半个月里黑山军在冀州予取予求,如入无人之境。” 他走近一步,目光直视蹋顿的眼睛,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致命的诱惑: “此时正是刮分冀州的大好时机。若还不出手,恐怕你的族人会怨恨你,怨恨你错失了让乌桓崛起的最佳时机;你日后自己也会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我的劝告,后悔为什么要把命运押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 帐中沉默了很久。 蹋顿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晴不定,手指敲击桌案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他的心在剧烈挣扎——袁绍对他的恩情不假,可那些恩情不过是利用罢了。 袁绍需要乌桓的骑兵替他守边境、替他打仗、替他震慑鲜卑人和匈奴人。他给的那些赏赐、那些女人、那些封地,不过是在收买他,在利用他。 如果袁绍倒了,冀州丢了,那些承诺还有什么意义? 可袁绍若是没倒呢?如果南边的援军赶到了呢?如果袁绍挺过了这一关,知道他在背后捅刀子,一定会倾全力报复。 乌桓虽然不弱,但也绝不是袁绍的对手。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自己,是整个乌桓的未来。 沉默片刻,蹋顿脸上的挣扎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慎的权衡: “此事关系重大,我不能现在就给你答复。我暂且应下——不出兵协助袁绍,如果真如你所说,南边的援军到不了,冀州必然落入黑山军之手,那时候我自然会出手拿属于我的那一份。但如果袁绍挺过去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会轻易押注,他要等局势明朗再做决定。 商队头领微微一笑,拱手道 “言尽于此,蹋顿首领自己斟酌。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首领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过些日子,我再来寻首领,希望到那时,首领已经有了决断。” 他转身向帐外走去,步伐从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蹋顿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商队头领,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军国大事。” 商队头领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如水:“蹋顿首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对首领有没有好处。” 蹋顿独自坐在帐中,面前那坛“匈奴血”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酒香,他却再也没有举起的欲望。 身旁一个副将低声问道:“单于,这人说的话,能信吗?” 蹋顿没有回答。他端起那坛“匈奴血”,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他放下酒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等。”蹋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等南边的消息。告诉各部落,加紧备战,但不许轻举妄动。” “诺!”副将领命而去。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8章 白马遗孤·公孙续 离开乌桓的领地后,商队沿着原路返回,在苍茫的草原上缓缓南行。 天空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如同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天幕上,让人透不过气来。 虽说是秋末,冬天还没正式到来,但草原上刺骨的寒风却已经开始肆虐了。 那风不像是风,倒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从四面八方割过来,割在脸上、手上、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肤上,生疼生疼的,割得人睁不开眼睛,连呼出的白气都被风撕扯成碎片,消散在苍茫的天地间。 商队头领坐在马车内,面前的小炭炉烧得正旺,暗红色的炭火在炉膛中明灭不定,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将狭小的车厢烘得暖融融的。 他伸出手在炭炉上烤着,手掌慢慢从冰冷变得温热,手指灵活地舒展开来。他看着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这双手曾经握过马缰,握过长枪,握过父亲的灵位。。。。 如今却握着商队的账册,握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密信,握着复仇的刀刃,却再也握不住任何温暖的东西。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双手微微发颤,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车内还坐着一个人,是他的心腹,此时他开口道:“少主,您没事吧?” “没事,天气一冷,旧伤发作,小问题了,这些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么。”他微微一笑,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这句话落在这名心腹耳中,却是无比刺耳:“都怪属下无能,当初杀出重围时护卫不力,才让少主受此重伤。若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等如何跟白马将军解释·····” “行了。你等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白马义从,这些年也多亏了有你们,我才能活到现在。” 原来,商队的头领,是已故的白马将军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当年,公孙瓒在界桥战败后退守易京,袁绍围城数年,最终城破。公孙瓒自焚而死,公孙家的宗族、部将、士卒,死的死、降的降、散的散。 偌大一个幽州霸主,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公孙续是在数百白马义从的拼死掩护下,才从那场大火中逃出来的。那些白马义从,是他父亲最精锐的亲卫,以一当百的勇士,用一条条生命为他铺出了一条血路。 突破的时候,受了重伤。幸得在黑山军的庇护下活了下来。 他一开始嘴里喊着报仇,可手下无兵,莫说是复仇了,就连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他都会梦到父亲在大火中挣扎的身影,梦到那些白马义从一个接一个倒下的画面,梦到袁绍那得意洋洋的笑脸。 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自那天起,他的性子就变了。他不再冲动,不再轻信他人,不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他变得深沉、冷酷、算计,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机会。 他改头换面,深入草原,凭借着自己的学识和能力,周旋于鲜卑、匈奴、乌桓各部落之间,用他们的语言和他们交流,用他们的酒和他们交杯,用他们的规矩和他们打交道,历时数年,终于取得了和连的信任。 而后他利用自己对中原形势的了解,为鲜卑谋划了南下方案,提供了攻城器械的图纸; 利用与黑山军张燕的旧谊,策划了冀州的暴动,让张燕趁虚而入; 联系幽州旧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东山再起。 桩桩件件,环环紧扣,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位置上。 如今,袁绍重伤,冀州空虚,鲜卑大军在幽州边境拖住了袁绍的主力,黑山军在冀州腹地攻城掠地,乌桓在草原上蠢蠢欲动,而南边的援军还在千里之外。 公孙续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地变成现实。复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时间很紧迫。鲜卑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那心腹低声道:“并州的战况不太理想。雁门关迟迟拿不下,吕布和林昊的昭武军守得很稳,和连的鲜卑大军虽然兵力占优,但几次强攻都被打退了,死伤惨重。五原郡那边更糟,西线鲜卑军已经被全歼,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都死了。” 公孙续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 “和连果然是个废物。不及其父檀石槐十分之一。当年檀石槐在世时,鲜卑铁骑纵横草原,连匈奴都被他们打得俯首称臣,何等的威风? 如今这个儿子呢?手握三十万大军,有投石机、云梯车这样的攻城利器,却连一个小小的雁门关都拿不下来。 幸好,我本来就没把宝压在他身上。他就是一个棋子,一个用来牵制并州和兖州兵马的棋子,一个用来消耗鲜卑实力的棋子。 他的作用就是替我拖住兖州和并州的兵马,让他们没有精力顾及冀州和幽州。至于他死多少人,打不打得了雁门关,关我什么事?” 随后又问道:“幽州那边,旧部联系得如何了?那些世家还在观望吗?” 心腹:“联系好了。不少幽州世家对袁绍掌权后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袁绍对他们也不信任,将他们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番袁绍重伤,各路人马忙于交战,幽州兵力空虚,那些世家便坐不住了。他们主动派人来与我们联系,表明了想再次效忠公孙家的心意。 说得倒是好听,‘愿为少主效犬马之劳’。矫揉造作,满是谄媚。” 公孙续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嘲讽,有不屑,也有一丝深不见底的恨意 “呵,效忠公孙家?这些世家就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谁给他们好处他们就效忠谁,哪有什么忠义可言。”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带着刻骨的恨意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当年,我父亲对他们何等仁厚?减免赋税,保护他们的庄园,甚至出兵帮他们剿灭过山匪,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可是在界桥战败之后,他们的态度完全变了。 有不少人主动投靠袁绍,给袁绍当内应,出卖我父亲的军事部署,使我公孙家腹背受敌,将士们士气低落,父亲也因此一蹶不振,最终兵败自焚。 那些世家,手里沾着公孙家的血,他们的富足安逸是建立在我公孙家的尸骨之上的。” 他沉默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着,炭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明暗交错。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要把胸中的浊气全部吐尽,脸上的恨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 “如今,看袁家不行了,害怕战火会烧到他们自己的庄园,害怕那些在冀州横行霸道的黑山军会打到幽州来,又想着投奔我公孙家了。呵,可笑。” 心腹:“那少主打算如何处理?” 公孙续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等重新起军所需的粮食、马匹、兵器、甲胄,这些都需要钱。 而幽州的那些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不是要投靠我们吗?好啊,那就让他们出钱。送来的钱财,我一律照单全收,至于他们的忠心嘛……等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再跟他们慢慢算账也不迟。” 心腹抱拳:“是,少主。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公孙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袁绍。那个害死他父亲的人,那个焚毁公孙家基业的人,那个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公子变成丧家之犬的人。 “袁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轻得像是草原上的风声,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杀父之仇,灭族之恨,不共戴天。你可别那么容易就死了,否则,我就体验不到亲手手刃你的快感了。” 他睁开眼睛,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烧了三年不曾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越烧越烈,将他的心烧成一块坚硬的铁。 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不是功名利禄,不是为鲜卑人卖命,更不是为黑山军效力。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灭亡袁家,杀袁绍,为父亲报仇,为公孙家雪恨。 公孙续随后拿起另一份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刘备,曹操,即将北上。看来,是时候要处理一下了。”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9章 三路分兵,奇袭草原 就在各方势力汇集并州、幽州、冀州三地之际,远在草原的深处,一支数量庞大的骑兵军团悄然出现在这片苍茫的土地上。 秋日的草原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在风中泛起层层波浪,美得壮丽而苍凉,可这些铁骑的到来,将为这片宁静的土地带来血与火的洗礼。 领头的正是林昊,他身后紧随着典韦、陈到、张辽和马超,以及两千五百玄甲骑。 原本马超不在计划之内,可奈何腿长在人家自己脚上,他趁着大军出发之际,单枪匹马就跟了上来,等到林昊发现的时候,队伍已经深入草原腹地。 若是让他一个人回去,路上万一被鲜卑人的哨骑发现,不但他有性命之忧,整个突袭计划都可能暴露。无奈之下,林昊只能让其随行。 队伍在草原上行进了两日,昼伏夜出,避开了一切可能的眼线。第二日傍晚,天色将暗未暗,草原上的风渐渐大了,吹得枯草沙沙作响。林昊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铺在地上,张辽、马超、典韦、陈到围拢过来,借着暮色最后的余光看着地图上的标注。 张辽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而冷静:“主公,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什么?打哪里?怎么打?” “我们人数太多,在草原上扎堆行动,目标太大,容易被鲜卑人发现。一旦暴露,我们的奇袭就成了强攻,胜算大打折扣。 我的想法是——分成三路。我自领八百骑往西线,文远你往东线,孟起你往中线。一旦在此分别,所有的行动均由你们独立决断,不必请示,不必等候。见到鲜卑部落,见一个烧一个,见一个屠一个。但凡鲜卑人的营帐,寸草不留。” 张辽眉头微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主公,此行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总不能打到天荒地老吧?” 林昊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此时距离入冬应该不足一月。按常理,入冬之后还需半个月左右才会下雪,气温降低,到时便不利于我等突袭了。 草原上的冬天不是闹着玩的,风雪一来,别说打仗,连走路都困难。所以便以一个月为限,一个月后,无论战果如何,无论身在何处,全军必须返回此地会合。逾时不候。”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沿途记得描绘路线,每经过一处河流,每翻过一座山丘,都要标注在地图上。此行的收获,不仅仅是杀死多少鲜卑人、烧毁多少营帐,还有这一路的山川地形。 这些路线图,将是我军日后再次北伐、深入草原的重要依仗。” 张辽和马超齐齐抱拳:“诺!” 三路人马在暮色中分道扬镳,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奔袭而去。 林昊带着八百玄甲骑穿行在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草原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景色——枯黄的草地,灰蒙蒙的天空,连绵起伏的丘陵,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荒凉。 如果没有向导,没有地图,没有明确的目标,八百人深入草原腹地,无异于大海捞针。莫说寻找鲜卑人的部落,就连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未知数。 林昊勒住战马,抬手示意队伍暂停。他翻身下马,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呼唤那个久违的存在。 “系统,有没有草原的地图还是路线图啥的?方便我们寻找敌人部落的。这么大一片草原,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一个月也找不到几个部落。” 脑海中一片沉默。沉默了很久,那个冰冷的机械声终于再次响起。 【叮。鉴于先前成功击溃西线鲜卑军,并铸造京观震慑敌军,给鲜卑军带来了沉重的士气打击,系统判定特此奖励——草原部落分布图(初级)。】 林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系统继续道:【该分布图可实时标识自身方圆五十里范围内的草原部落位置,包括部落规模、大致人口、方位距离等信息。地图随移动而实时更新。】 【后续提升地图精度和范围,请继续完成系统发布的临时任务。】 林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五十里么……足够了。”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熟悉感涌入脑海。 下一瞬间,一幅如同雷达般的影像在他的脑海中铺展开来——那是一幅半透明的虚拟地图,以他当前位置为中心,方圆五十里的山川河流、丘陵沟壑,尽收眼底。 苍茫的草原在这幅地图上变成了清晰的等高线和标记点,每一条河流的走向、每一座山丘的高度、每一处低洼地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最醒目的是,地图上有三个小小的光点,在影像中微微闪烁,分散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每一个光点旁边都有简短的标注—— “鲜卑部落,约三百人,青壮稀少”, “鲜卑部落,约五百人,有少量骑兵” “匈奴部落,约二百人,多为老弱”。 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清晰可见,无处遁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昊大喜。他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兴奋和战意,如鹰隼般锐利。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将脑海中的那三个光点的方位对应到现实中的地形,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心中已经有了一条清晰的路线。 从最近的开始,一个一个地扫过去,一路向西,将沿途所有的鲜卑部落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林昊辨别了一下方向,举起右手指向西北:“典韦,陈到,我们朝这边进发。前方三十里,有鲜卑人的部落。全军加速,日落之前必须赶到。” 一个时辰后,前方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人烟的迹象——几顶帐篷的尖顶,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缕缕炊烟在帐篷上方袅袅升起,在微风中散成轻纱般的薄雾; 牛羊的叫声隐约可闻,在风中时断时续,像一首苍凉的牧歌; 空气中飘来马奶酒和烤肉的香气,混杂着牲畜粪便和干草的气味,那是草原部落特有的味道。 那是一个小部落,数百人规模,帐篷不过几十顶,在苍茫的草原上显得格外渺小,如同一片落叶飘浮在金色的海洋中。 林昊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林昊下马登上一处高地,伏在草丛中朝那个部落望去。 部落中青壮年并不多,放眼望去大多都是妇孺和老人。 女人们在帐篷前煮奶做饭,有的在揉面,有的在添柴,有的在照看锅里的食物; 老人们坐在帐篷边,粗糙的双手搓着羊毛线,头也不抬,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孩子们在帐篷间追逐嬉闹,笑声清脆,光着脚丫在草地上奔跑,有的还梳着细小的发辫,在风中跳跃。 几个年纪稍大的少年正在帮助大人驱赶羊群,稚嫩的脸庞上已经隐隐有了草原勇士的轮廓。 典韦凑到林昊身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着那个部落,抓了抓后脑勺:“主公,找到了。可是……”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向爽快利落的他难得地吞吞吐吐起来,“那些都是些女人和小孩,我有些下不去手……” 林昊没有说话。他也看到了。 若是让他上阵杀敌,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鲜卑军,面对那些冲入并州烧杀劫掠的草原勇士,他从来没有过丝毫的胆怯和犹豫,甚至恨不得多杀几个、多砍几刀。 可如今,让他就这么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妇孺,握着长枪的手竟有些松动,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压在心头。 一旁的陈到似乎早已明了二人内心的挣扎,策马上前: “主公,典韦将军,心里不落忍?”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0章 心境之变 陈到话毕,只见林昊和典韦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陈到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望向草原深处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想要遗忘却永远也忘不掉的地方。 那里埋葬着他曾经的同袍,埋葬着他曾经的天真,也埋葬着他曾经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想象。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梦,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那些年,我在幽州当斥候。有一年秋天,我们奉命深入草原探查鲜卑人的动向,一行十二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斥候老兵,个个武艺高强、经验丰富,在草原上来去如风。” 他的声音平静,目光却渐渐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层阴影笼罩。 “我们途中遇到了几个小部落,比眼前这个还要小,只有数十人,基本上都是妇孺和老人,青壮年很少。当时我跟主公和典韦将军想的一样,下不去手。 觉得他们都是女人、是孩子、是老人,手无寸铁,又不是那些冲进边关烧杀劫掠的鲜卑骑兵,我们杀他们做什么?我们又不是畜生。 有几个兄弟看他们粮食稀缺,还留下了一些我们沿路打到的猎物,随后转身走了。十二个人,骑着马,唱着军歌,高高兴兴地往回走。觉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正确的决定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篝火烧得很旺,烤着白天猎来的野兔,喝着随身带的酒,有说有笑,开心得不行。”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如同从盛夏跌入寒冬,如同从天堂坠入地狱。 “可是那十一个人,十一个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十一个昨晚还在跟我喝酒说笑、畅谈打完仗回去要娶媳妇生儿子的兄弟,全死了。” 杀他们的,就是我们放过的那些女人和孩子。那些在我们眼里‘手无寸铁’的妇孺,他们送来了鲜卑的特产马奶酒,我的那些弟兄以为是报答白天留下食物的回馈,便不设心计的喝了下去。 可结果那些马奶酒是掺了蒙汗药的,我的那些兄弟瞬间被放倒在地。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割断了我们弟兄的喉咙。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七八岁,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该有的害怕和犹豫,只有兴奋,只有欢愉,只有杀死敌人之后的那种病态的满足。 他们割喉的时候在笑,砍头的时候在笑,码人头的时候还在笑,笑着把那些曾经放过他们一马的人的头颅,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我运气好,那天晚上去溪边取水,回来得晚了些,没有被他们发现。等我回到的时候,亲眼看着我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亲眼看着那些孩子在我弟兄的尸体上翻找战利品,亲眼看着那些女人将他们的头颅割下来。 我杀了他们,全部。而后回去灭了这个部落。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那十一个弟兄活不过来了。我一个一个掩埋,挖了整整一天。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几个道理。” 陈到转过身,看着林昊和典韦,目光坦然而冷峻,没有一丝躲闪,没有一丝犹豫。 “那些女人,是鲜卑勇士的母亲、妻子、女儿。 她们用乳汁哺育了那些冲进并州烧杀劫掠的鲜卑骑兵,用双手为那些刽子手缝制皮袍、打磨弯刀、准备弓箭。 她们是帮凶,不是无辜者。 那些孩子,十年之后就是骑马冲进边关、烧杀劫掠的‘勇士’。 他们会接过父辈的弯刀,骑着父辈的战马,沿着父辈的路线,再次南下入侵我们的家园,屠杀我们的百姓,劫掠我们的妻女。 今天你放过他们,十年后他们就会长大,就会回来,杀更多的人,抢更多的财物。 等到那时候,谁又会放过我们边关的百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草原上炸开,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主公,‘仁’是对自己人讲的,是对我们麾下百姓讲的,是对那些愿意放下刀枪、真心归附的人讲的。 对这些草原上的狼崽子——你今日的心软,就是明日边关百姓的灭顶之灾。 你今天的犹豫,就是明天并州妇孺的绝望呼号。 一个都放不得,放一个,将来就是百条、千条、万条人命来偿。” 听罢此言,林昊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句话: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他想起在雁门关下那些被鲜卑人剥去甲胄、赤裸着堆在板车上的并州狼骑的尸体, 想起王平信中那句“末将死不足惜”,想起那些在五原郡战场上拼死抵抗的昭武军将士,想起边关那些被鲜卑人掠为奴隶的百姓。 “我明白了。”林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火的灼热。 “谢谢你。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 随后抬起头,眼中的挣扎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厉杀意。 提起长枪,厉声大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玄甲骑!杀!一个不留!” 八百玄甲骑如同潮水般从高地涌下,铁蹄如雷,喊杀声震天。 那些还在帐篷前忙碌的女人抬起头,看到铺天盖地而来的铁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还在帐篷间追逐嬉闹的孩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些坐在帐篷边的老人站起身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没有人抵抗,没有人逃跑,没有人能做任何事。 八百铁骑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这个小小的部落。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惨叫声、马嘶声、帐篷倒塌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荡。 铁骑冲锋,玄甲骑的将士们没有任何犹豫,刀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就像他们在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本能一样,没有多余的怜悯,没有多余的犹豫。 林昊一马当先,长枪如龙,将迎面冲来的几个试图抵抗的女人挑飞出去。 她们的手中还握着割皮子的刀,刀刃上还沾着不久前屠羊宰牛时留下的血渍,不知道那些血渍里有没有过汉人的血,但他知道,如果这些女人手中有刀,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砍向他。 他的枪更快了,更狠了,更没有犹豫了。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了。八百玄甲骑如同狂风过境,将这个小部落从草原上彻底抹去。 帐篷被烧毁,牛羊原地宰杀,部落中无论男女老幼,不留一个活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燃烧的焦糊气,久久不散。 林昊勒住战马,浑身浴血,望着眼前的这片废墟,沉默了片刻。 “继续前进。下一个部落。斥候,探路。” 八百玄甲骑如同一片沉默的黑色潮水,从这片废墟上退去,朝着下一个光点的方向奔袭而去。 这片草原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无辜者。从他们选择拿起刀、骑上马、南下劫掠的那一刻起,从他们享受那些劫掠来的财富、沉浸在征服他人家园的喜悦中的那一刻起,所谓的“无辜”二字就已经与他们永远地告别了。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法则,千百年来从来只有一条——弱肉强食。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