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极品家人瑟瑟发抖》 第1 章 重生 苏念感觉头好痛,猛地睁开双眼,爷爷就坐在旁边,她愣了一下,自己是在做梦吗?爷爷都走了很多年了,她怎么会看到爷爷?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是死了吗?死在了阴冷的监狱里面,死于绝望、、 苏念回过神,环视四周,这是、、哪里? 阳光透过玻璃,散落在胡桃色的地板上,带着诡异的光斑,她正坐在棕色的真皮沙发里面,对面坐着一位慈祥的老人,等等、、对面的老人好像是沈家的老爷子。 苏念瞳孔紧缩,难道自己重生了?回到了2005年夏天,爷爷来沈家,跟沈老爷子商量婚约这天? 上辈子,爷爷检查出自己得了肝癌,放心不下自己,利用自己对沈老爷子救命之恩,为自己换取了一段婚约。 苏念原本以为,这段婚约是她逆天改命的机会,谁想到这竟然是她的催命符。 同父异母的妹妹苏禾,喜欢上了自己的未婚夫,偏心的后妈逼她让出未婚夫,爸爸跟哥哥对她受的委屈,视而不见。 势利眼的爸爸嫌弃她废物,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 渴望亲情的苏念,努力讨好着每个人,想要得到家人的认可。 到最后,后妈跟妹妹找人玷污了她的清白,未婚夫被苏禾抢走,她被赶出了苏家。 无家可归的她,被一个好心人收留,她跟着好心人学习中医,学习针灸,经过多年的努力,她终于成为了一名神医。 就在她功成名就之时,又被哥哥苏轩陷害,锒铛入狱,跌进无尽深渊、、 重生归来,苏念再也不想隐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前世的债,今生必须让那些人偿还、 “念念?念念?”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旁边的爷爷,正在轻轻呼唤着苏念,老人慈爱的看着孙女,“念念,发什么呆呢?沈爷爷问你话呢、、” 苏念看着爷爷消瘦的面孔,脑子里一阵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她心中充满了各种情绪,有激动有委屈,激动的是、、上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最疼爱自己的爷爷还活着,未来的悲剧,还来得及阻止。 想到上辈子受的委屈,无处倾诉,如今看到了最爱的爷爷,心中的防线坍塌,鼻子一酸,泪水流下泪水,苏念像一个孩子一样,依偎在爷爷怀里,瓮声瓮气道:“爷爷,念念好想你。” 爷爷愣了一下,不知道念念为什么会突然哭,还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 苏老爷子看着孙女,心中一暖,拍拍苏念的后背,哈哈大笑起来,“老沈啊,让你见笑了,念念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个孩子才十八岁,还跟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 沈老爷子已经知道了,苏老爷子的想法,年轻的时候,他跟苏老爷子是战友,苏老爷子在战场上,救了自己一命,如今苏老爷子得了重病,想为孙女求取一段姻缘,他当然无法拒绝。 他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苏家丫头,长相清秀,看上去乖乖巧巧的,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好姑娘,比那些豪门贵女要强多了 。 沈老爷满意的打量着苏念,笑着道:“老沈啊,你家念念,跟我大孙子倒是很相配,就让苏丫头做我家孙媳妇吧。” 苏老爷子闻言,笑着道:“好啊、、要是让念念给你做孙媳妇,我死也瞑目了。” 苏念猛地抬起头,紧张开口:“爷爷,沈爷爷,万万不可。” 苏禾不是想嫁入沈家吗?这辈子她要断了苏家人的念想,她不要这桩婚约了,苏禾也别想嫁给沈成哲。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管家,“快去门口迎迎成哲,让这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苏念明白沈老爷子的意思,她是要自己跟沈成哲见一面,上辈子在沈老爷子的别墅,她并没有见到沈成哲,两位老人直接订下了两人的婚约。 沈家举行订婚宴会的时候,她才跟沈成哲正式见面,这辈子为什么跟上辈子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 胡思乱想间,管家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走进别墅里面,妇人皮肤白皙,容貌端庄,穿着墨绿色的旗袍,颈间带着极品翡翠珠串,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苏念愣了一下,来人并不是沈成哲,而是沈成哲的母亲周玉琼,沈家的掌权者之一,她的到来,让客厅的气氛,变的微妙起来。 周玉琼的目光精准落在苏念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苏念敏锐的察觉到,周玉琼的目光中,竟然有一丝厌恶。 周玉琼收回目光,走到沈老爷子面前,恭敬道:“爸。” 沈老爷子抬眼看了一眼大儿媳,这个大儿媳家境优渥,母家是京都的豪门周家,平时总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沈老爷子声音平静,“成哲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周玉琼轻轻坐在沙发上,挺直脊背,低声道:“爸,成哲不方便过来。” 沈老爷子表情一僵,“什么意思?” 周玉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今天是您跟老朋友见面,本来我不该出现,可是我听说,对面的苏老先生,对爸爸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们沈家应该偿还。” 周玉琼话锋一转,继续道:“人情是人情,婚姻是婚姻,沈家未来的女主人,应该是对成哲有助力的世家贵女,而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乡下丫头。" “放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沈老爷子脸色阴沉,怒声喝斥着周玉琼。 苏老爷子本来身体不好,听到周玉琼羞辱的话语,脸色顿时惨白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挟恩图报,非君子所为,如果不是自己得了癌症,命不久矣,他绝对不会来找老友。 苏念紧紧挽着爷爷的胳膊,低声道:“爷爷,别生气,沈家是豪门,我确实高攀不起。” 苏老爷子心疼的看了孙女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这么好的孙女,却无人疼她,要是自己走了,这个丫头该怎么办啊? 周玉琼竖着耳朵,已经听到了苏念的话,这个乡下丫头,还有点自知之明,沈家可是Z城首富,她周玉琼的儿子,是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会去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 周玉琼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里,往前一推,眼神中满是鄙夷。 “苏老爷子,父亲的救命之恩,我们沈家会偿还的,这里是五百万,还望您老人家笑纳。” 苏老爷子满脸通红,他是一个将死之人,要钱干嘛?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孙女,他不会来到沈家,哀求老战友照顾孙女的。 苏老爷子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了,他今天不该来沈家,让孙女跟着受辱。 苏老爷子凝着眉头,脸色阴沉,这个女人把他当成要饭的了吗? “不用了,我们苏家条件是没有你们沈家好,可是也不差钱。” 苏老爷子是真生气了,今天他是来协商的,也没有说非得让孙女嫁入沈家,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这么羞辱人。 第 2章 传家玉镯 沈老爷子气的冷哼一声,“周玉琼,这个沈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周玉琼看到沈老爷子生气了,赶紧放低姿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爸,我是成哲的妈妈,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听您的,但是成哲的婚事,我不能让步。” 她周玉琼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娶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这样的女人,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就长相还勉强凑合,根本配不上自家儿子。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好、、好、、既然这样,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 周玉琼被噎的说不出话,沈老爷子手里,还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还有很多不动产,还有很多珠宝字画。 真要是惹恼了老爷子,万一他把东西,都留给外面的那个私生子,该如何是好? 周玉琼赶紧挤出笑脸,“爸,您别生气,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改天我一定登门上门,去给苏老爷子赔罪。” 沈老爷子看到周玉琼眼中的算计,心底升起一丝厌恶。 他已经知道老苏得了癌症,老家伙不放心念念,才会上门来找自己,要不是为了念念,他绝对不会跟自己开口,让自己照顾念念。 却被这个势利眼的儿媳妇当众羞辱,沈老爷子此时心中满心羞愧。 深吸一口,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帮老伙计照顾好念念,才能对得起老苏当年的救命之恩。 既然周玉琼不愿意让念念做她的媳妇,那自己就让念念做自己的孙女。 有他亲自照顾念念,等念念再大几岁,再好好给她找一门亲事,自己也算对得起,老苏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沈老爷子越想越美,感觉自己这个想法真不错。 他慈爱的看向苏念,“念念,我跟你爷爷是经历过生死的好兄弟,我想让你做我的干孙女,你愿意吗?到时候、、你跟沈家的其他子孙一样,他们有的钱财股份,你也会有的。” 苏念闻言,眼神一喜,做沈老爷子的孙女,跟沈家子孙一样,那她就不用嫁给沈成哲了,也不用被周玉琼针对,也不用被苏禾母女算计,她可太愿意了。 苏念乖巧的点点头,“沈爷爷,我愿意做您的孙女。” 沈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扭头看向管家,“老张,去我房间里面,将保险柜里的传家玉镯拿出来。” 张管家看到老爷心情好了,点点头,赶紧退出了客厅去取镯子。 周玉琼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公竟然要把他们沈家的传家玉镯,送给一个乡下丫头,那个玉镯是他们沈家的宝贝,自己是沈家的当家主母,那个镯子是属于自己的,公公凭什么把镯子,送给乡下来的野丫头? 周玉琼感觉体内的怒气直冲天灵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压住心底的情绪,挺直脊背,看向公公。 “爸,你糊涂了、、那个玉镯是我们的传家宝,您怎么能送给外人呢?” 沈老爷子冷笑一声,“你姓沈?还是我姓沈?念念认到我身上了,也就是我的孙女,我将自己的东西,给自己的孙女有什么问题?” 沈老爷子就是故意的,今天周玉琼出现,明显就是儿子跟孙子,协商出来的结果,让周玉琼来唱黑脸,都不想替自己偿还救命之恩,既然这样,他也不用他们了,自己欠的恩情,自己来偿还。 周玉琼被噎了一下,还是满脸不服气,“爸,渺渺也是您的孙女,您为什么不把镯子,送给自家得孙女,而要送给一个外人?”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冷声道:“渺渺对我有救命之恩吗?周玉琼,你手伸的太长了,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张管家已经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走到沈老爷子面前,恭敬将盒子递给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接过盒子,低头看了一眼,木盒已经包浆了,年代久远,他用枯瘦的手指,轻轻打开了盒子。 苏念上辈子没有见过这只玉镯,想到能让周玉琼如此在乎,想来镯子肯定价值不菲,她好奇的盯着木盒,只见红色的内衬上,有一只罕见的帝王绿翡翠玉镯。 她一下子被玉镯吸引了,镯子是浓郁的绿色,里面还有晶莹剔透的白色棉絮,镯子光滑无比,流转着神秘的光晕。 周玉琼握紧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心中满是嫉妒、愤怒、、 明明她才是沈家的儿媳,这只镯子是沈家的传家宝,她嫁入沈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老爷子的认可,这只镯子她碰都没碰过一下。 老爷子竟然要把传家宝,送给这个乡下来的死丫头,凭什么?这个死丫头凭什么要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沈老爷子低头看着镯子,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这只镯子,是罕见的冰缠翠,见证了沈家人的辉煌。” 沈老爷子抬起头,看向苏念,“丫头,爷爷没有什么好东西,我把这只镯子送给你。” 苏老爷子赶紧打断,“老沈,这只镯子太贵重,念念不能收。” “念念是我孙女,不是外人。”沈老爷子态度坚决,将盒子推到苏念面前。 苏念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这只镯子,是沈家的宝物,她不该觊觎别人的东西,可是她的眼睛却离开玉镯,这只镯子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抗拒。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老苏,你看、、念念多喜欢这只镯子啊?这说明念念跟镯子有缘分,你就不要推辞了。” 苏老爷子看着孙女,轻声询问:“念念,你喜欢这只镯子吗?” 苏念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嘴巴好像有它的想法,不受控制说了,“喜欢。” 苏老爷子点点头,既然孙女喜欢,他也就不反对了,谁让这个周玉琼,那么咄咄逼人,救命之恩换一个玉镯,他的孙女还担得起。 苏老爷子笑着说道:“老沈,那我就让念念收下玉镯了,从今以后,念念也是你的孙女了、、” 沈老爷子听出了,老伙计是在托孤,眼眶顿时湿润了,点点头,哽咽着道:“好。” 苏老爷子心中一暖,既然老伙计答应他了,他就放心了,沈家可是Z城的首富,让老伙计帮忙照顾念念几年,将来为她好好找一门亲事,他在天上也能瞑目了。 苏老爷子现在不能久坐,后背感觉一阵疼痛,用力按着后腰,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老伙计,我累了,先走了、、” 沈老爷子心中“咯噔”一声,看来老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满眼关切。 “老沈,我可以、、” “不用了。”苏老爷子直接打断了,沈老爷子的话。 他知道沈老爷子要说什么,给他安排专家,再好好给他检查一下,他早就知道结果了,肝癌晚期,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了,剩下的时间,他想多陪陪念念,没必要浪费在医院里面。 沈老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在生死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他虽然有钱,也无法改变老苏必死的命运。 沈老爷子来到苏爷爷面前,小心翼翼扶着苏老爷子,低声询问:“你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苏老爷子缓缓站起身,叹了一口气,“去看看我那个逆子,我有几句话想要交代给她。” 沈老爷子扭头示意管家,赶紧去备车。 沈老爷子将苏家爷孙送到别墅门口,看着爷孙二人坐进车里,目送着车子离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或许会是永别了,想到老苏今天过来找自己,却被周玉琼羞辱,沈老爷子气的咬牙切齿。 如今自己身体康健,老大儿子两口子,都敢这么忤逆自己,等自己躺在病床上,还能指望他们两口子吗? 沈老爷子想起了在国外的小儿子,必须联系二儿子回来了、、 第3 章 空间 苏念坐在后排车座上,看着爷爷佝偻着身体,用手按压着右侧肋下,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重活一次,她已经知道爷爷得了肝癌,爷爷上车的时候,故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痛苦的表情。 爷爷此时在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一种无力感袭击而来,重活一次,她还要眼睁睁看着,最爱的爷爷离开自己吗?她好舍不得,好不甘心啊、、 “哦、、” 一阵沙哑的闷哼声,从爷爷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他的身体猛地一绷,身体像抽走了力气,重重陷在座椅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爷爷身上那件灰白的衬衫,已经被汗水侵湿了、、 苏念死死盯着爷爷花白的鬓角,眼泪模糊了双眼,爷爷这么痛苦,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宁愿生病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爷爷承受这种痛苦。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她感觉心都被碎了,呼吸也变得窒息了。 爷爷让司机 将挡板放了起来,苏念知道爷爷,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生病的事情。 挡板隔断了车里的空间,苏念一个坐在后排车座上,低头无声的落泪。 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让自己重生?让自己再经历一遍失去爷爷的痛苦?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如果爷爷死了,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 苏念低头看着手里的玉镯,满脑子都是疑惑,上辈子这一天,根本没有周玉琼,也没有认亲,更没有玉镯,一切都变了、、 苏念瞳孔紧缩,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滋生,玉镯?难道这个玉镯莫非有玄机? 她打开盒子,将玉镯戴在手腕上,低头取下裙子上的胸针,然后扎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到玉镯上面。 玉镯忽然消失了,只是隐隐感觉到,玉镯与皮肤接触过的地方,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感觉,直接刺激着她的灵魂。 忽然、、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地方,她惊恐的环视四周,发现是温湿热的褐色土地,土地大概有两亩,土地边界处氤氲着白色的雾气。 苏念忽然看到土地的中央,有一处泉眼,她快速来到泉眼边,发现泉水清澈,咕嘟咕嘟往外面冒泡,泉水的边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植物。 苏念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空间?灵泉?前世她看过很多小说,重生穿越的女主,很多都有空间,这种离奇的桥段,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好奇的捧起清澈的泉水,喝了下去,泉水入口,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身体里开始流动,冲向四肢百骸,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不是痛苦,而是被一种强大的能量,注入到身体。 她清晰感受到,浑身充满了力量,视力变的更好了,空间边缘她都看的一清二楚,听力也变的敏锐,她甚至能听到泉水中,细微的起泡破裂声,短短几息间,身体好像脱胎换骨了。 苏念心中满是狂喜,没想到这泉水,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苏念忽然想起爷爷得了癌症,这个灵泉不知道,能不能缓解爷爷的病情?想了一下,爷爷此时身体脆弱,经不起意外,需要再观察一下。 上辈子自己学了,那么久的中医,可以买一套银针,将银针泡在灵泉里面,自己每天给爷爷针灸一下,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爷爷的病情。 想到不能在空间里面,待太长时间。 心念一动,苏念已经回到了车里,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精力,没想到重生归来,上天给了她如此逆天的宝物。 玉镯好像隐入了身体一样,手腕上没有了手镯的踪迹。 意念一动,又进入了空间,意念一动,又出了空间,苏念眼神中满是震惊,难道手镯化作空间,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如果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手镯就会重新出现了? 苏念摇摇头,这个荒诞的想法,无从考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空间已经彻底跟自己绑定了,谁也夺不走、、 上辈子两位老人,给她定了婚约,让她嫁给沈成哲,她以为这会是幸福的台阶,谁知道竟是噩梦的开始,这辈子她没要婚约,没想到得到了这个逆天的宝物,有了这个空间,她还要什么男人啊?自己独美不好吗? 上辈子年龄太小,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才造成了后面的悲剧,这辈子,她再也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了。 想到上辈子,后妈跟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助纣为虐的爸爸跟哥哥,对自己做的恶事,苏念忍不住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她不是圣人,上辈子那些人对自己的伤害,她无法原谅,也无法释怀。 苏念眼神冷厉,这辈子,她要让这群恶人,都付出代价。 胡思乱想间,车子行驶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苏爷爷走下车,苏念也赶紧下车,谢过司机之后,苏念回头看着这个高档小区,这是她亲生父亲苏扶风的家。 苏念扶着爷爷,来到门岗,保安立马投来打量的目光,铂悦府出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那些人都打扮的光鲜亮丽,而眼前的爷孙二人,穿着朴素,跟这个高档小区,完全格格不入。 要不是刚才看到,爷孙二人,是从一辆豪车上面下来,保安都懒得搭理他们。 保安眼神轻蔑,“你们不是小区的人?联系业主了吗?” 苏爷爷掏出手机,打开通话页面,赶紧笑着道:“联系过了,刚给他打过电话,我儿子住在18栋,他叫苏扶风。” 保安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二人,眼神落在苏爷爷洗的发白的衬衣上,眼神中满是嫌弃,“我们这里有规定,不是业主确认过的访客,不能随便进入小区。” 苏念瞪了保安一眼,冷冷道:“你耳朵聋了吗?我们是访客吗?我们是回自己家,苏扶风是我爸,她是我爷爷的儿子。” 保安挺直腰板,梗着脖子说道:“18号楼的苏教授,我可认识他,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苏禾,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冒充苏教授的女儿?” 苏爷爷闻言,握紧拳头,怒声喝斥,“你说谁是野丫头,她是我苏家的大孙女 ,是苏成风的亲生女儿,你一个保安,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人,谁给你的胆子?” 爷爷说完之后,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 保安仰着下巴,眼神轻蔑,“业主没有通知我们,我就不能放行,谁知道你们说的真假,我们这里是高档小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安全第一。” 苏念看着爷爷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保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对爷爷的心疼,还有对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苏念高声骂道:“你妈的,你对着一个老人反复盘问,你这种人看到富人点头哈腰,看到比你弱小的人,你就百般刁难,彰显你那点微弱的权力,真是可笑。” 保安被眼前小丫头,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涨红着脸道:“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按程序办事。” 苏念冷笑一声,“去你妈的程序,你的程序、、就是用你的狗眼,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你一直盯着我爷爷的衬衣看,我告诉你,我爷爷的衣服虽然旧,却比你这个披着人皮,心里眼里满是势利眼的玩意,干净一千倍,一万倍。” 苏念犀利的言语,引得旁边的保安,跟其他业主,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苏老爷子捂着腹部,同样好奇的盯着孙女,感觉今天孙女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丫头以前从来不敢大声说话,现在说出的话却犀利无比。 苏老爷子活不了几天了,看到懦弱的孙女,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心中有点欣慰了,小丫头知道反抗了,学会保护自己了,这是好事啊。 四十多岁的保安,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恼羞愤怒道:“你骂谁呢?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警了,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没一点素质。” 苏念冷笑一声,“是啊,我就是苏教授,养在乡下的女儿,那我也是她亲闺女,而你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你的本职工作,是服务业主,而不是对着我们这对爷孙耍威风。” 一个四十岁多岁的女子,蹙着眉头,站在远处听着二人的对峙,她径直走到苏念身边,看向保安,眼光扫过保安胸前的工牌,“谁让你再这里盘问业主家属的?” 保安看了一眼这位女业主的派头,吓的连忙解释:“我是按照规定,核实访客信息。” 女子冷声打断保安的话,“人家小姑娘,已经明确告诉你了,她爸爸住在这里,也告诉你业主的信息,你还不放行,还怀疑人家的身份,你骂谁是乡下人?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村人,搞得你比谁高人一等一样。” 旁边大妈附和着道:“你们物业费要的这么多,连尊老爱幼都做不到,真是让人对你们物业刮目相看。” 周围路过的业主,基本上都是上年纪的人,看到保安难过一个花甲老人,七嘴八舌的表达着不满。 保安看到自己的行为,触怒了众人,吓的脸色惨白,“对不起、、我错了、、” 女子冷冷看着保安,“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应该跟小丫头,还有眼前的老人道歉。” 保安看向苏念跟苏爷爷,点头哈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 苏爷爷冷哼一声,“你们这物业是为业主服务的,态度却如此恶劣,世风日下啊、、” 保安此时满脸羞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念狠狠瞪了保安一眼,上辈子,她见过很多狗眼看人低的小人,他们明明自己也过的不好,却不敢得罪权贵,只敢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到弱者身上,这就是人性的丑恶。 苏念收回视线,扶着爷爷,视线落在帮了他们的女子身上,在上辈子的记忆中,女子是父亲家对面的业主,她听苏扶风说过,对面的业主是一所高中的副校长,名叫王思燕。 上辈子,她偶尔在电梯中,见到过几次王思燕,但是从来没跟她打过招呼,说起来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今天王阿姨仗义执言,帮助了她,苏念心中非常感激,对着女子道:“阿姨,我叫苏念,今天谢谢你了。” 王阿姨看了苏念一眼,她早就知道,对面的苏教授跟现在的老婆是再婚,结婚的时候,有一个儿子,没有想到乡下还有一个女儿,看到眼前的女孩,身材纤细,长相清秀,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惜,轻声道:“我也住在18栋,跟你家是邻居,你可以叫我王阿姨。” 苏念眼神一亮,假装很震惊,“呀,太巧了。” 王阿姨看了苏爷爷一眼,小声道:“走吧,刚好我们顺路,一起回去。” 苏念点点头,扶着爷爷,跟着王阿姨一起朝18栋走去。 第4 章 苏家人 苏念环视四周,打量着这个小区,两侧是精心修剪得草坪,还有各种名贵的树木。 往事渐渐浮现,她的父亲苏扶风,是Z城大学的教授,后妈白梦蝶经营着一个公司,家里的条件非常优渥,买的房子也是Z城的高端小区,18号楼是小区的楼王。 上辈子一直想不明白,她也是爸爸的女儿,为什么爸爸对哥哥那么好,为什么对自己却那么冷漠?如果说是重男轻女,那爸爸对苏禾却很宠爱,对她百依百顺,在那个家里,只有自己是多余的,受尽了白眼。 上辈子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搞清楚。 深吸一口气,三人走进电梯里面,电梯平稳的上升,来到了16楼的的位置,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眼前是一条安静的走廊,王阿姨礼貌说道:”苏老爷子,念念,我先回家了,有空欢迎你们来家里玩。” 苏念点点头,乖巧说道:“王阿姨,再见。” 两人来到那扇厚重的深棕色木门前,苏念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苏念抬眼,看到门内站着一个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身上穿着一条黑色包吞裙,这个女人就是后妈白梦蝶。 白梦蝶脸上露出一丝热情的笑容,“爸,念念,你们来了,赶紧进来吧。” 白梦蝶侧身,指着地上的拖鞋,继续道:“这是新拖鞋,你们换上吧。” 苏念将帮爷爷换好拖鞋,自己穿上一双粉色的拖鞋,站起身,瞥了白梦蝶一眼,没有搭理这个恶毒的后妈。 就在这时候,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好奇的打量着二人,“爷爷、姐姐。” 苏爷爷笑着道:“小禾都这么高了,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白梦蝶轻笑一声,“是啊,小禾比念念小一岁,都十六了,确实是大姑娘了。” 苏禾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睛,声音清脆,“姐,你不是在乡下种地吗?为什么皮肤这么白?”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这个苏禾还是跟上辈子一样,表面上纯良,说话总是直戳人心窝,自己为什么去了乡下,不就是因为父亲娶了她妈妈? 自己的妈妈刚死,苏扶风就迫不及待,把白梦蝶娶回了家里,生下了苏禾,都说苏禾跟自己差一岁,谁知道苏禾跟自己,到底相差多少,如果、、 她不敢想,说不定母亲还没死,这个父亲就跟白梦蝶勾搭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扶风跟白梦蝶就是婚内出轨,而苏禾就是奸生子。 一个大学教授,婚内出轨小三,如果是真的,这个新闻肯定很劲爆吧?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苏念抬眼瞥了白梦蝶一眼,这个女人最喜欢,在人前装模做样,这辈子,自己一定会好好调查清楚的,撕开这对夫妻虚伪的嘴脸。 “小禾,别胡说。”苏扶风从客厅走了过来。 他穿着蓝色的家居服,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书卷气。 苏念瞥了父亲一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这个苏扶风,是害死自己的凶手之一,他不配做自己的父亲。 苏扶风看了苏念一眼,这个女儿刚生下来,就被送走了,他根本没见过几次这个女儿,对这个女儿没有任何感情,见到苏念连一句爸爸都不喊,他也懒得计较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看到父亲,面色蜡黄,身形消瘦,脸色一变,走上前扶着父亲,关切问道:“爸,你怎么了?快坐到沙发上。” 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喘了一口气,摆摆手,轻声道:“我没事,人老了,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套运动服,模样清俊,他就是苏念的大哥苏轩。 苏念站在客厅边,冷冷盯着苏轩,明明他们两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他却跟着继母继妹,一起来欺负自己,想起上辈子的事情,苏念心中满是愤怒。 苏轩冷漠的看了苏念一眼,最后看向爷爷,声音平静,“爷爷。” 随后快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白梦蝶看到没人搭理苏念,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随后端着一个杯子,轻轻放到苏老爷子面前。 “爸,喝杯茶。” 苏念好像是家里一个透明人,没有人关心她,也没人愿意亲近她。 苏念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已经知道苏家人,上辈子是怎么害自己的,重生归来,看到苏家人这样对自己,早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苏老爷子恢复了一些力气,看到站在远处的孙女,身形落寞,心中一紧。 赶紧对着苏念摆摆手,“念念,过来,坐爷爷身边。” 白梦蝶赶紧走过来,拉着苏念,露出温柔的笑容。 “念念,你也赶紧坐下,累了吧,房间我都准备好了,在走廊尽头那间房,那里阳光充足,采光也好。” 苏念心中冷笑,人前装的对自己多么好,背后恨不得弄死自己,这个后妈真是既要又要。 苏念冷笑一声,“白阿姨,我想要楼上的房间,我喜欢住在高处。” 白梦蝶愣了一下,楼上有两个套房,一间是苏轩的,一间是苏禾的,楼上的房间大,采光好,外面还有一个露天阳台,是两个孩子的世界,这个乡下来到的丫头,倒是真感想啊? 白梦蝶尴尬一笑,“念念,楼上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你哥的,一间是你妹妹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苏轩瞥了苏念一眼,“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挑三拣四的,妈,不行就让她住杂物间吧,我觉得那里更适合她。” 苏禾挽着妈妈的胳膊,满脸委屈。 “妈、、我不喜欢姐姐,她一来,就要抢我的东西。” 苏扶风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神中满是厌恶,高声呵斥道:“苏念,你白阿姨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不知足的,还想抢哥哥跟妹妹的房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苏念嘴角挂起一丝讽刺的笑容,“人家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自从后妈进入这个家里,我亲爸就死了呀。” 苏扶风气的怒目圆睁,“逆女,你敢咒我?” 苏念哈哈大笑起来,“爸?你是谁的爸?你是苏轩的好爸爸,是苏禾的好爸爸,跟我苏念有什么关系?” “我苏念从小就没有爸妈,我是别人嘴里的野孩子,人家都说我妈死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别的小朋友听说我没有父母,都欺负我,联合起来不跟我玩。” “苏教授,你堂堂一个大教授,教书育人的师者,怎么可能有我这样一个野孩子?” 苏扶风气的咬牙切齿,“死丫头,当初还不如把你送人,省的、、” “闭嘴。”苏老爷子打断了儿子的话,苏老爷子没有想到,乖巧听话的孙女,心中有这么多委屈。 沉声道:“扶风,你是念念的爸爸,这么多年,你对孩子不管不问,孩子对你有埋怨,你不应该反思吗?还要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 第 5章 怒怼苏家人 苏扶风虽然不经常见到父亲,可是知道自己一路走来,都是靠父亲的人脉,所以不敢忤逆父亲。 “爸,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可是长幼有序,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父亲,她这样顶撞我,就是大逆不道。”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扶风,送我到书房去,我有话跟你说。” 苏扶风愣了一下,走到老父亲面前,弯腰扶着老爷子站起身,他到现在才发现,父亲苍老了很多。 苏念盯着爷爷苍老的背影,想了一下,爷爷肯定会跟渣爹说自己得了癌症了,让他好好照顾好自己,她很想看看,这个亲生父亲,会怎么安置自己这个女儿? “苏念,我奉劝你还是回老家,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生活在这里?”苏轩刻薄的声音传入耳中,瞬间拉回了苏念的思绪。 苏念抬眼看着这个亲哥哥,眼神中满是不解。 “苏轩,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我?你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吗?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 “你如果真的是我亲哥,你为什么从来不回去县城看我,也从来不关心我?” “你忘了我们的妈妈了吗?她才是你的生母,你现在口口声声叫别的女人妈,你对得起她吗?你不怕她晚上来找你聊天吗?" 苏轩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苏念这么牙尖嘴利,直接硬刚自己,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苏念蹙着眉头,苏轩为什么会慌乱?难道他真的不是自己哥哥? 白梦蝶赶紧出来打圆场:“轩轩,念念是你妹妹,你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 苏念看到白梦蝶,如此维护苏轩,心中更加疑惑了? 苏轩跟自己一样,都是前妻子的孩子,为什么恶毒的白梦蝶,会对哥哥那么好?这、、好像不太合理吧? 难道真的是因为,在一起生活的久了,白梦蝶对苏轩有了感情,真的把继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不应该啊,上辈子,白梦蝶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处处包容继子? 苏念越想越不对劲,她要留在这个家里,搞清楚真相。 苏念抬眼看着白梦蝶,轻声道:“白阿姨,我今年高考的成绩,不太理想,我要在留在这里复读。” 白梦蝶闻言,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这个苏念想来Z城,跟他们一起生活,谁给她的勇气? 以前回县城的时候,她见过苏念几次,每次都唯唯诺诺的,她才没有收拾她。 如今她快十八岁了,却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看来以前的唯唯诺诺,都是装出来的,这个死丫头,她以前小看她了。 白梦蝶咳嗽了一声,装作难为情的模样。 “念念啊,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家里的事情,都要经过你爸爸同意,只要你爸爸同意,我当然没意见,可是、、” 白梦蝶那后半句就是,可是你爸爸不喜欢你,你想住进这个家里,你亲爸都不会答应,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念知道她的意思,苏扶风跟白梦蝶都不会同意,让她住进家里,苏扶风、白梦蝶、苏轩、苏禾四个人,才是一家人,而她苏念只是一个外人。 上辈子,爷爷死后,自己住进了这个家里,他们四个人从来没用正眼,看过自己,家里的家务活都是自己干的,自己就住在狭小的杂物间里。 在他们眼里,自己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工资,自己连工资都没有,想起上辈子,这四个人对自己做的恶事,苏念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这辈子,谁都别想好过,她要不把苏家搅得天翻地覆,她就不是苏念。 苏念冷笑一声,“白阿姨,老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么多年,我爸为了你将我扔在县城,对我不管不问。” “你说、、我要是去Z城大学,找找学校领导,你说苏教授的人设,会不会崩塌?什么好老师?什么好父亲?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愿意照顾的男人,有资格为人师表吗?” “哎呀、、要是我找找记者,将我遭受的痛苦,写成文章,发表在报纸上,你说、、你老公还有你,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白梦蝶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这个小贱人 ,竟敢挑衅自己,简直是找死。 苏禾看到苏念,竟然敢威胁妈妈,对这个乡下来的姐姐,越来越厌烦,冷哼一声,“妈,我不喜欢她,不准她住在这个家里,你赶她走。” 白梦蝶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道:“禾禾,听话、、” 苏轩狠狠盯着苏念,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死丫头,爸爸虽然没照顾你,生活费都给爷爷了,你有什么不知足的?你现在就是恩将仇报。” 苏念挑着眉头,冷笑一声,“苏轩,你也是妈妈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跟着我回县城?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享受富足的生活。” “怎么?一个爸妈生的,你哪里比我优越了?难道你不是我亲哥哥,莫非?你是白梦蝶的亲儿子?” 白梦蝶听到苏念的话,吓的眼皮子直突突,赶紧笑着说道:“好了、、既然念念想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当然没有意见,你们兄妹几人,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吵架。” 苏念刚才的话,就是在试探白梦蝶,有意思、、白梦蝶似乎很心虚啊? 苏念瞳孔紧缩,难道苏轩真的是白梦蝶的儿子?不应该啊?爷爷对自己这么好,如果苏轩是白梦蝶的儿子,爷爷会不知道? 苏念想了一下,只要住进这个家里,她会找到这几个人的头发,她要做亲子鉴定,这辈子,她不能稀里糊涂的活着。 想到爷爷如今的病情,她要去买一套银针,给爷爷治病,可惜她口袋里只有几十元,想要买一套像样的银针都不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想办法搞钱了。 想到空间里有两亩地,去买点种子,种在空间里面,可以拿出去卖点钱。 又想了一下,她是苏家的女儿,这些人过着富足的生活,自己还要为了钱发愁,凭什么啊? 苏念看向白梦蝶,高声道:“白阿姨,给我两千块钱,我要去买套衣服,再买双鞋子。” 白梦蝶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蹙着眉头看向苏念,“你买什么裙子,要两千元?给你五百元吧。” “白阿姨,苏轩穿着那套运动衣,要一两千吧?一双鞋子也好几百吧?你对我哥哥这么好,为什么我买件衣服,你就抠抠搜搜的?” 白梦碟气的浑身颤抖,可是看苏念的脾气,直接跟她翻脸,她可能满世界宣扬,自己是如何虐待她的。 想到丈夫本来就不喜欢苏念,要是丈夫知道,苏念问自己要了两千元,去买衣服,丈夫肯定会很生气吧? 两千元钱而已,让丈夫厌恶这个继女,倒是很值得。 “那好吧,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白梦蝶转身回了房间,打开保险柜,拿了两千元来到客厅,坐在苏念身边,将钱放到她手里,柔声叮嘱:“念念,我跟你爸爸挣钱不容易,你要计划着花啊。“ 苏念接过钱,冷冷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白梦蝶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她才不会在乎苏扶风的看法,她只有一个原则,只要让她心里不舒服,谁都别想好过。 第6 章 买银针、人参种子 苏念转身离开了苏家,一个人走进了电梯,意念一动,将包里的两千元收进了空间。 苏念感觉心里闷闷的,那个家里,有太多上辈子痛苦的回忆,如果不是为了复仇,她根本不愿意再见到苏家人。 走出电梯,呼出一口新鲜的空气,心中的郁气顿时消散了、、 活着的感觉真好,重活一世,她才十七岁,很多事情都来得及去做,爷爷还没有去世,她要努力治好爷爷的病,还要将上辈子,辛苦学习的中医,发扬光大。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保安看到苏念,吓的直接躲进了门岗旁边的小屋。 苏念嘴角抽搐,人啊、、都是欺软怕硬,以后她就做一个带刺的人,谁欺负她,她就立马怼回去,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站在小区门口,思考着该去哪里买银针? 忽然她想起来了,上辈子,她知道老城那里,有一个百年中医堂,那里卖的有银针。 她加快脚步,来到马路边,来到公交车站台,辗转坐了两趟公交车,终于来到了老城一条街道。 苏念走下公交车,环视四周,现在还是05年,人行道不宽,街上偶尔还能看到墨绿色的老式邮筒,还有公用电话,还有IC电话亭子,苏念忽然想起来,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手机呢。 在脑子里盘算起来,她现在只有两千元,想要买的东西很多,可是钱只有这么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利用空间,多挣点钱吧。 收回思绪,她走进一条偏僻的街道,来到一个不起眼的门店前,门脸很窄,上面写着回春堂三个字,苏念嘴角上扬,就是这里了。 她推门进入店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面,苏念看着中年男子,瞳孔紧缩,心中情绪翻涌,这、、竟然是师傅? 上辈子,自己被苏家人害的声名狼藉,跳进了冰冷的河水,师傅因为妻儿出车祸去世,也是报了必死的决心,看到一个可怜的姑娘跳进河里,忍不住救了姑娘。 得知姑娘的遭遇后,师傅收留了自己。 为了让自己告别过去的阴影,带着自己去了一个小镇上,在那里开了药店,教自己认识各种中药,还带着自己,上山采药,在后院炮制药材,教自己医术,教自己针灸,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教给自己。 可是上辈子,苏念并不知,这个回春堂原本是师傅的,看来应该是师傅家里出事后,心灰意冷,将店转给了别人。 想到这里,苏念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男子盯着苏念,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好奇询问:“小姑娘,你是要抓药?” 苏念回过神,愣了一下,这辈子,师傅根本不认识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小声说道:“我想买一套银针。” 男子转身,从后面的玻璃柜中,取出两个长方形的枣木盒子,放在柜台上。 “指着第一套银针道,这一套是普通的不锈钢,学中医的学生,很多买的都是这种,一百元一套。” 指了指第二套银针,打开盒子,里面是红色的丝绒衬底,“这一套是银针,老手艺,九成银,针体均匀,不会伤害经脉,一百八十元一套。” 苏念没有犹豫,选择了第二套银针,“要这套银针。” 男子看了苏念一眼,小心取出几枚主针,用特制的皮擦拭了银针,又折了一下,展示银针的弹性。 又小声叮嘱,“小姑娘,你家里有懂行的人吗?” 苏念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我外公是老中医,我学过针灸。”这句话半真半假,上辈子自己确实学了十几年的中医。 既然小姑娘这样说了,中年男人没有再追问,小心翼翼将银针放到盒子里,又包里两小瓶酒精,还有棉球,将所有的东西,放到印着回春堂的牛皮袋里。 苏念接过袋子,想跟中年男子说话,又想了一下,这辈子,跟师傅根本不认识,贸然跑过去,跟他搭话,肯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师傅家的悲剧,过几年才会发生,以后有机会,慢慢接近他,尽量帮助师傅,改变妻儿惨死的命运。 苏念顿下脚步,想起上辈子,师傅手里有一些人参的种子,他说是早年卖人参的参客,留给他们家的,那时二人曾经在院子里种植,只可惜那些种子,对于土壤的酸碱度、温度、湿度、光照,有非常苛刻的要求,最终没有培育成功。 如今自己的空间里面,有一块肥沃的土地,要是在空间里面,培养人参,成活的几率应该很大吧?爷爷的身体,如果有了人参,再加上灵泉,针灸,一定会慢慢好的。 苏念鼓起勇气道:“师傅,我想问一下,您这里、、有人参的种子吗?” 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疑惑,他上下打量着苏念,感觉这个丫头,跟别的女孩都不一样。 想到人参那么难种,男子微微蹙眉,“小姑娘,你要人参的种子干嘛?” 苏念紧紧攥着牛皮袋子,小声道:“我爷爷生病了,我想种人参,给爷爷治病。” 男子叹了一口气,“小姑娘,你有孝心是好事,可是种植人参,普通人根本没那个技术。” “种子的发芽、育苗,是一个繁琐的过程,就算是育苗成功,还要将人参苗移栽到深山里,你家承包深山了吗?再说种植人参,最起码四五年的时间,你爷爷能等那么久吗?” 苏念想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有灵泉,人参成活的几率,应该很大,再说自己空间有两亩地呢,这些根本不是问题。 苏念迎着男子的目光,坚定开口:“师傅,我知道种人参很难,也很慢,我只是想试试,万一成功了呢?我不想留下遗憾。” 中年男子,被眼前固执的小姑娘打动了,叹了一口气,转身在柜台下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小小的旧牛皮纸包,放在柜子上。 “这是早年一位东北的老参客留下的,是正宗的野人参籽,发芽率不敢保证,对环境也非常挑剔,你能不能种活,就看你的本事了。” 苏念盯着牛皮纸,心跳如鼓,这可是师傅珍藏多年的东西,他就这样拿出来了? 苏念轻轻摩挲着牛皮纸,鼓起勇气问道:“师傅,多少钱?” 男子摆摆手,“不要钱,这些人参种子,放在我这里,也只是一个念想,既然你想种,就拿去吧。” “记住,人参要种在阴凉、通风、湿润的地方,能不能成功,就看它的造化,还有你的诚心了。” 苏念愣了一下,师傅还是这么善良,轻易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这个陌生人了,要是种出了人参,她要分师傅一份。 想了一下,顾瑶轻声问道:“师傅,你有名片吗?万一种人参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我想请教你一下,可以吗?” 男子拿起纸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苏念,“我叫陈长青,是回春堂的老板,这是我的电话。” 苏念拿着纸条,满脸感激,“陈师傅,我会努力种人参的,要是种成功了,我会送师傅一半。” 陈师傅轻笑一声,他以为眼前的小姑娘,不过是在说梦话,人参娇贵,可不是谁想种就能种植的,送给小姑娘人参种子,不过被小姑娘的孝心打动。 苏念跟陈师傅告别之后,转身离开了回春堂。 第 7章 购物 苏念在路边打听,卖种子的地方,她来到一栋老式楼房前,走进店里,一股谷物的味道,混合农药的气味。 一个大妈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想买啥?番茄辣椒黄瓜的种子都有。” 苏念扫视货架,“奶奶,有水果种子吗?” 大妈从柜台下面,拿出几个灰扑扑的袋子,放在柜台上。 “就这几样,有苹果、梨、山楂,还有毛桃的种子,都是老品种,结出的果子小,个头也不大。” 又拿出几个袋子,指着道:“这里面是新的红玉西瓜种子,一袋一百克,15元一袋,还有新品的草莓种子,一包五十粒,十元一包,红肉脐橙的种子,一袋30粒,15元一袋。” 苏念想了一下,要了十包西瓜种子,十包草莓种子,一包脐橙种子。 低头假装往包里拿钱,意念一动,两百三十元,已经出现在包里,苏念拿出两百三十元,递给大妈。 大妈接过钱,数完之后,将钱放到抽屉里,拿出塑料袋子,开始装种子,热情笑着道:“小姑娘,要是想要买果树苗,可以去前面的花卉市场看看,那里有专门卖果树的。” 苏念闻言,眼神一亮,对啊,可以去花卉市场看看。 苏念向大妈,详细打听了花卉市场的位置,提着种子告别大妈,朝花卉市场走去。 来到花卉市场附近,将手里的东西,偷偷收进空间里面,苏念挺起胸膛,朝花卉市场走去。 温热的空气扑来,混合着泥土、还有肥料的味道,还有各种花卉的香气。 苏念好奇的四处张望,找了半天,终于在市场角落的位置,看到一辆农用三轮车,车上还有地上,放着许多带土的树苗。 苏念仔细盯着果树查看,好奇的问道:“大爷,有苹果树苗吗?还有梨树苗吗?” 老头看了苏念一眼,帮她开始选树苗,选了五颗苹果树,五颗梨树,选完之后,老人细心的开始解释。 “这几棵树,精神头足,回去找个向阳的地方,勤浇水,明年就能开花结果了。” “大爷,这些树苗怎么卖啊?” 大爷轻笑一声,“小姑娘,我给你一个实在价,苹果苗六块一颗,梨树苗五元一颗,总共五十五元。” 看到车子旁边卖的还有工具,苏念好奇问道:“大爷,这铁锹跟锄头怎么卖?” “铁锹十八,锄头十二,加上树苗的钱,总共八十五元。” 苏念意念一动,从包里拿出一百元,递给老人。 老人擦了擦手上的泥,接过钱之后,小心翼翼用食指跟拇指,摸了摸纸币的边缘,感受了一下纸币的厚度跟质感,然后透着光又看了看,冲着苏念咧嘴笑了笑。 将一百元塞进腰上的钱袋里,从里面拿出十五元递给苏念。 “小姑娘,你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果树,我去给你找一辆三轮车,帮你送回家去。” 苏念摆摆手,“大爷,您就帮我把树苗,送到后面的停车场,等会我家人会来接我。” 大爷点点头,跟附近摊位的人交代了一下,将十颗果苗,绑好之后,放到一辆拉货车上。 苏念拿着锄头跟铁锹,跟在老大爷后面,两人一起来到后面的停车场,老大爷将树苗卸到停车场。 苏念感觉不好意思,从包里掏出五元钱,递给大爷,作为帮忙的小费,大爷乐呵呵的收下,美滋滋的离开了。 苏念环视四周,趁人不注意,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面,看到停车场有几根木棍,将棍子也收进空间。 忙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下天,也没有手机,不知道几点了,决定去附近的手机店看一下。 走在路上盘算了一下,买银针花了一百八,买种子花了二百三,买果树苗跟农具,花了九十,总共花了五百元。 现在还有一千五百元,不知道能不能买一部手机?她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手机店,推门走了进去,营业员小姐姐,热情的跟苏念打招呼。 苏念的视线扫过柜台,看了摩托罗拉V3,超薄的款式,竟然要3280元,想想自己可怜的钱,根本买不到这块手机,苏念蹙着眉头,继续看其他手机。 又看了三星跟索尼的手机,最便宜的手机也要2580元,苏念心中无语,差了一千元,根本买不起啊、、 营业员看苏念年龄小,也猜到了她可能是预算不够,带着她又看了一下国产手机,苏念可这国产的手机,价格虽然便宜,款式她是真的没有相中。 苏念不好感觉十分不好意思,让营业员小姐姐,忙活了半天,自己却没有消费,脸上发烫,转身离开了手机店,走去店里的时候,她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念抬起头,看到旁边有一个女装店,推门进入店里,音响里正在播放梁静茹的勇气,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丰满女人,看见苏念进来,立马热情迎了过来, “小姑娘,自己买衣服,还是要送人啊?” “姐姐,我自己穿呢。” 女人打量着苏念,热情的开始介绍,“我这边都是年轻姑娘穿的,都是今年流行的韩版裙子。” 说完之后,女人拿了两条裙子,递给苏念,苏念打量了一眼,没有相中裙子的款式,她选了一件粉色的衬衣,一条蓝色的牛仔裤,现在她还是学生,不想穿太暴露的衣服。 苏念走进试衣间里,穿着粉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走出来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模样青秀,扎着高马尾,一看就是高中生的模样。 店主笑着说道:“小姑娘,你的眼光真好、、” 苏念嘴角上扬,她已经活了两辈子了,当然知道怎么打扮自己,如今的年龄,真是青春美丽的年纪,不需要化妆,不需要刻意打扮,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如果穿的袒胸露肉,脸上涂脂抹粉,反而失去了这个年龄段的美丽。 “老板,衣服多少钱?” 老板眼珠子一转,“裤子一百八,衬衣一百五,总共三百三十元。” 苏念嘴角抽搐,这个店的位置不好,卖的衣服都不是牌子货,衣服的进价,也就几十块钱,这个老板不是在。 “两百元。” 老板愣了一下,“小姑娘,总是三百三十元,你一口气砍价,给我砍掉一百三?”老板娘虽然吃惊,却没有生气,苏念知道这个价格,老板娘应该是能接受的。 苏念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试衣间,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衬衣跟牛仔裤递给老板娘,一句话没说,直接往外面走。 老板拿着衣服,赶紧开口挽留,“小姑娘,你再添添,二百块我真的赔钱啊、、” 苏念转过身,蹙着眉头说道:“美女姐姐,我还是学生,真的没那么多钱,你要是便宜卖给我,到时候,我把同学都给你带过来,多给你介绍几个顾客。” 老板闻言嘿嘿一笑,她就喜欢别人叫她美女,这个小姑娘长得好,嘴还挺甜的,老板大手一挥,“小姑娘,算啦,这一单不挣你钱,到时候你记得,多给我介绍几个顾客啊?” 苏念点点头,低头从包里拿出两百元钱,老板将两件衣服装进袋子里,接过苏念手里的钱,两人道别之后,苏念离开了女装店。 抬眼看到天已经黑了,摸了摸肚子,好饿啊、、挥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铂悦府。 第8 章 愤怒的苏扶风 苏念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人给她开门,她又按了按门铃,门终于开了,她抬眼看到白梦蝶,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 苏念知道,她今天要走了两千元,生父苏扶风肯定不乐意,等会不一定会怎么数落自己,要是上辈子,她肯定不敢惹父亲生气,这辈子她可不害怕,她就是要气死苏扶风。 苏念跟在白梦蝶身后,扯着嗓子说道。 “白阿姨,我饿了。” 苏扶风坐在沙发上,放下手里的报纸,冷声怒喝。 “苏念,你还知道回来啊?” 白梦蝶、苏轩跟苏禾都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念提着购物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满脸疑惑。 “苏教授,我做错什么事情了?惹您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苏扶风扶了扶金丝眼眶,脸上带着愠怒。 “你问你阿姨,要了两千块钱买衣服?你怎么敢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买一套衣服就要花两千元?” “你知不知道,两千块钱是什么概念?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六千,你一张嘴就要两千,果然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就知道爱慕虚荣。” 苏念紧紧攥着衣角,这真是她的父亲吗?如此羞辱自己的女儿?自己跟哥哥不是一个妈妈生的吗?为什么苏扶风那么疼爱苏轩,却如此讨厌自己? 苏念轻笑一声,“我爱慕虚荣?” 苏念盯着苏轩,冷笑一声,“你的儿子苏轩,现在还在上大学,靠你养着,穿着几千元的衣服,他手里的手机,是诺基亚新款N70,市场售价超过六千了,他不爱慕虚荣?” “我这个女儿,问你老婆要了两千元,你就如此生气,骂我是乡下野丫头,还骂我爱慕虚荣,苏教授,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个家里搞区别对待,你喜欢的孩子,就可以过着优渥的生活,不喜欢的孩子,就被流放到乡下,一口一个野丫头的叫着,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扶风冷冷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嫌弃,“你怎么能跟轩轩比?他学习好,上的是985的院校,你哪里能跟轩轩比?” “苏教授,我学习不好,苏禾学习好吗?她从头到脚皆是名牌,她才上高二,你们就给她买了五千元的三星手机。” “我今天就要了两千元,出去买了一套衣服,我还要准备复读,还要买学习资料,我是一个女孩子,有点零花钱怎么了?” “家里三个孩子,把我养在县城,难道我是捡来的野孩子,不配跟苏轩跟苏禾比吗?要是你们告诉我,说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立马离开这个家,以后再也不会花你们一分钱。” 苏扶风被苏念的话一噎,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态度软和了一点。 “这两千元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爷爷告诉我,他跟沈家老爷子是旧友,沈老爷子本来想让你,跟他的孙子结亲,最后你却为了沈夫人的一句话,做了沈老爷子的干孙女。” “你是不是傻啊?跟沈家联姻,那可是大事,只要能攀上沈家,我们家就发达了,你明天跟你阿姨,一起去沈家一趟,一定要促成这门婚事。”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苏家人这辈子,还在打跟沈家联姻的事情。 上辈子,拿她当垫脚石,攀上沈家后,让苏禾去勾搭沈成哲,然后再搞臭自己的名声,顺理成章夺走跟沈家的联姻。 这辈子,她才不会上当呢,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苏扶风这么有本事,就让苏禾自己去找沈成哲,看沈夫人会不会让苏禾嫁入沈家? 苏念摇摇头,眼神坚决,“不去,那个沈夫人,根本看不上我们家,沈夫人还羞辱了爷爷,说爷爷协恩图报,爷爷当时都生气了。” 苏扶风气的握紧拳头,老爷子跟他说了自己得了癌症,命不久矣了,他心中悲痛无比、、 可老爷子接着又说,他对沈家老爷子有救命之恩,这条重磅的消息,瞬间在苏扶风的大脑炸开。 他的父亲,竟然是Z城首富,沈家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这么大的恩情,父亲都不告诉他,要是能让他早日攀附上沈家,他们苏家早就起飞了。 得知苏念那个死丫头,用救命之恩换取了一个干孙女的名头,苏扶风更加生气了。 他觉得沈夫人看不上苏念,是因为苏念上不得台面,要是让沈夫人见到苏禾,她肯定同意两家联姻的。 他苏扶风可是Z城大学的教授,她的妻子经营着一家公司,他们的女儿苏禾,长相漂亮,性格活泼开朗,会弹钢琴,还会画画,多才多艺,比苏念那个野丫头,强的太多了。 苏扶风睨了苏念一眼,冷声说道:“死丫头,你不拿个镜子照照,就你这个样子,沈夫人会看上你吗?要是你妹妹苏禾,沈夫人肯定会喜欢她的。” 苏轩闻言,“噗嗤”也笑了出来。 “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想跟小禾比,真是自不量力。” 白梦蝶看了苏轩一眼,虚伪的说道:“扶风,轩轩,你们别这样说念念,她还小,对自己还没有准确的定位,毕竟小县城出来的人,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苏禾扯着清脆的嗓音,笑着说道:“妈、、我觉得姐姐好可怜啊、、” 面对这些人的羞辱,苏念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随便他们怎么说,自己已经得到了空间,这个逆天宝物,什么跟沈家联姻,她根本不稀罕,把未来寄托在男人身上,不如自己强大。 苏念轻笑一声,“爸、、既然你跟白阿姨,这么有本事,你们直接去找沈夫人就行了,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说,我要在省城复读,结婚的事情我没想过。” 苏扶风跟白梦碟对视一眼,这个死丫头真是不上路,她不是应该巴结家人,拍着胸脯说,她要争取跟沈家的联姻吗?怎么说不在乎? 苏扶风咳嗽一声,“苏念,你听话,明天跟你白阿姨,一起去沈家一趟,跟沈老爷子说说,联姻的事情,只要办成了,复读的事情,我来给你办。” 苏念白了苏扶风,眼神中满是鄙夷。 “苏教授,你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我不想去,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着伤害我的事情,你们别把人都当成傻子,觉得就自己聪明。” 苏扶风气的狠狠拍了一下茶几,“苏念,你这个逆女,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别想复读,也别想让我给你拿抚养费。” 苏念挑了挑眉头,耸了耸肩膀,“无所谓,你爱给不给,你要敢这么绝情,我就去你们学校,拉个横幅,怒斥你这些年,是怎么虐待我的。” “我想、、吃瓜群众,应该很希望知道,人模人样的苏教授,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吧?” 苏扶风气的面目狰狞,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苏念的头上砸去,苏念喝下了灵泉水,反应灵敏,轻松躲过了杯子,杯子砸到地板上,“咔嚓”一声,粉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候,苏老爷子捂着腹部,佝偻着瘦骨嶙峋的身体,来到客厅,冷冷盯着怒目圆睁的儿子。 “苏扶风,我警告过你,不要打沈家的主意,你为什么还要逼念念?” 苏念快速站起身,来到爷爷身边,扶着爷爷坐到沙发上。 刚才大声说话,太耗费元气,苏老爷子感觉浑身无力,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苏念心疼的抽出纸巾,帮爷爷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苏扶风扶了扶镜框,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 “爸,我这也是为了苏家的未来考虑,只要搭上了沈家,以后轩轩创业,就能得到沈家的支持。” “爸、、轩轩才是苏家的未来,苏念不过是女孩,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您不能这样偏心吧?” 苏念握紧拳头,冷冷盯着父亲。 “苏扶风,你就是畜生,爷爷这么难受,你看不到,你的眼里只能看到功名利禄,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又虚伪无耻的烂人,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爸,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养大的孙女,她就是一个毫无教养的小畜生。” 苏念冷笑一声,“对,我是一个毫无教养的小畜生,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老畜牲。” “够了、、”苏老爷子打断了父女二人的争吵。 苏老爷子看向儿子,“我老了,念念毕竟是你的女儿,教养儿女,本来就是你作为父亲的责任,从今以后,你要好好对待念念。” “念念已经十七岁了,你为念念做过什么?你想让念念尊重你,那你得像一个父亲,你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一句,凭什么要让她,对你唯命是从?” “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买来的奴婢,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学教授,你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失望。” 苏扶风张了张了嘴,脸上满是不甘心,他是苏念的父亲,他能有什么错位? 这个苏念太叛逆了,不像苏禾,人美嘴甜,软软糯糯的,看了就让人喜欢,这个苏念,不会说话,脾气还这么臭,他看一眼都厌烦。 第9 章 给爷爷针灸 苏老爷子扭头看着苏念,他想要教训苏念几句,可是想到这些年,这孩子承受的委屈,又不忍心开口了,叹了一口气。 “念念,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爷爷会弥补你的。” 苏扶风冷哼一声,“爸,这个死丫头就是贪心,你都已经让她认到沈老爷子身上了,对她这么好,她有什么不知足的?” “闭嘴。”苏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 然后扭头看向苏念,语重心长道:“念念,你是苏家的女儿,不论怎么样,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家的人,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以后都会是你的靠山。” “你要乖乖听话,再怎么样,家人都比外人要亲。”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上辈子,爷爷临终前也是这么教育她的,让她乖乖听话,让她相信苏家人会是自己的靠山。 结果呢?自己就是被苏家人害死的。 这辈子,她谁都不会信,谁都不会去依靠,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 苏念低头不语,爷爷是唯一给她释放善意的人,爷爷如今已经病入膏肓了,她也不想再让爷爷生气。 “爷爷,我知道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苏老爷子浑身难受,根本坐不住,点点头,轻声道:“好、、” 白梦蝶看苏念没有答应,拽了拽丈夫的胳膊,苏扶风瑶瑶头,父亲得了癌症,如果他们为了巴结沈家,在家里吵吵嚷嚷,只会惹怒父亲。 “你就这么放弃了?只要能攀上沈家,我们禾儿、、”白梦蝶压低声音询问。 “嘘”苏扶风抬起手指,示意白梦蝶闭嘴。 苏念耳朵非常灵敏,早就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这对无耻的夫妻,还在打跟沈家联姻的主意,这辈子,她不会让苏家人得逞的,苏家这群烂人,只配下地狱。 苏念扶着老爷子,回到房间里面,扶着老爷子躺到床上,帮老爷子盖上夏凉被。 苏念深吸一口气,看向爷爷,眼神平静。 “爷爷,我已经知道你得了肝癌。” 苏老爷子瞳孔紧缩,瞪大眼睛,“念念,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苏念坐在床边,眼眶微红,哽咽着说道:“爷爷,我也是无意间,听你打电话的时候,提起了生病的事情。“ 苏老爷子想了一下,肯定是自己跟沈老爷子联系的时候,念念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内容,想到这个孩子,今天变的这么暴躁,肯定是因为受到了刺激。 苏老爷子顿时心疼不已,轻声安慰苏念。 “孩子,不用担心,就算是我走了,你爸爸也会照顾你的。” 苏念摇摇头,“爷爷,你不要死,爸爸跟哥哥都不喜欢我,他们心里眼里,只有白阿姨母女,我在这个家里是外人,你一定要活下去。” 苏老爷子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他也想活下去,可是人的命运,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大限将近,活不了几天了,他想护着念念,但是又无能为力。 苏念偷偷拿出银针,低声说道:“爷爷,我自学了针灸,说不定能够减轻你的痛苦。” 苏老爷子没有想到,孙女会喜欢中医,自己还偷学了针灸。 苏爷爷看着孙女炽热的眼神,并没有拒绝苏念的要求,也没有问其他问题,只是沙哑着声音道:“我们念念有心了,你不用紧张,只管放手扎吧。” 苏老爷子满眼信任,让苏念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流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准备工作。 拿起房间的杯子,往里面偷偷放了一杯灵泉水,然后将银针泡在杯子里面。 她有着上辈子的记忆,眼神平静,轻轻按压着爷爷的腹部,那里有点肿胀,她拿出一根银针,蘸了点灵泉水,稳稳将银针刺入右肋下的期门穴。 苏老爷子蹙着眉头,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有一股细微的暖流,顺着银针,进入到肝部的位置,肝区灼烧的感觉竟然缓解了很多。 苏爷爷微微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苏念全神贯注施针,并没有看到爷爷脸上细微的变化,她取出银针,继续在肝俞等其他位置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爷爷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渐渐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惊喜,原本疼痛的位置,竟然不痛了,变成了闷胀感。 第10 章 暴揍苏轩 苏念收回银针,这次只是用灵泉水泡银针,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她紧张的看着爷爷,眼神中满是关切。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爷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抬起手,轻轻按压着肝区,目光落在孙女身上,眼神中有震惊,有疑惑,不知道孙女是什么时候,学会针灸的? 他收回思绪,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 “不疼了,好像、、松快了很多。” 苏念悬着的心,终于刚回到了肚子里,看来灵泉水,能够缓解爷爷的病情。 苏爷爷得的是肝癌,最是感觉恶心,吃下去饭就会吐出来,此时竟然没有了恶心的感觉,低声道:“念念,爷爷有点饿了。” 苏念点点头,柔声道:“爷爷,我去给你熬点粥,然后再弄一些清淡的菜。” 苏爷爷点点头,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一点,肌肉放松了下来,困意渐渐来袭,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苏念,你给我滚出来。”苏扶风暴躁的声音,传进房间里面。 苏爷爷睁开眼睛,苏念低声说道:“爷爷,你别管了,好好休息一会。” 苏念打开门,苏扶风因为用力过度,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愤怒。 苏念关上门,两个人来到客厅,苏扶风低声吼道:“苏念,明天跟你白阿姨,一起去沈家一趟,你要乖乖听话、、” “去你妈的,老逼登,我就不听话,你能怎么的?”苏念愤怒回怼。 苏扶风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苏念,竟然直接飙脏话,他毕竟是文人,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人,满脸涨红,气的浑身颤抖。 苏轩突然从楼梯上窜了下来,扬起巴掌,朝苏念脸上扇去,苏念灵活躲开了,意念一动,一根木棍就出现在了手里,狠狠朝苏轩身上打去。 “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欠揍,还敢骂脏话,看我不打死你。” 苏念喝完灵泉水,听力、反应力都异于常人,轻松躲过了苏轩的攻击,意念一动,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根短棍。 苏轩身形扑空,恼羞成怒,转身又扑了过来,苏念不再退让,眼中寒光乍现,握紧棍子,想起上辈子受的委屈,拿着棍子,狠狠朝苏轩的小腿上打去。 苏念精通医术,知道小腿胫骨上,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地方,既然动手,必须来个狠的。 “啊、、”苏轩面容扭曲,痛苦的嘶吼起来,他抱着小腿,原地单跳起来,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刚才狰狞的气势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满身的狼狈。 “爸、、我的腿、、我的腿断了、、”苏轩痛苦的嚎叫着。 白梦蝶吓得脸色惨白,快速来的苏轩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轩轩,你怎么样?” 苏念嘴角上扬,她才打了一棍子,还不解气呢,真是一个废物。 苏扶风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愤怒,儿子痛苦的哀嚎,让他心痛不已。 这是他最爱的儿子,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一下,眼前的死丫头,竟敢打断了宝贝儿子的腿,这就是公开挑衅他的权威。 “死丫头,你怎么敢?苏扶风像一条被激怒的狮子,已经顾不上教授的风度,举起右手,张牙舞爪扑向苏念,他今天必须用暴力,制服这个死丫头,让她跪地求饶。 苏念冷笑一声,苏扶风整天不干活,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一只手抓着棍子,一只手轻松抓着苏扶风的手腕。 苏扶风满脸震惊,没想到瘦弱的苏念,力道如此大。 苏扶风还没回过神,苏念用力狠狠一推,“噗通”一声闷响,衣着体面的苏教授,就被女儿狠狠推在地上,他身体失去重心,仰面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金丝眼眶也歪到了一边。 苏教授满脸羞愤,继母白梦蝶捂着嘴,站在楼梯上的苏禾,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快速躲回了房间里面。 苏轩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苏念完了,父亲更加讨厌她了,他抱着小腿,哼哼唧唧。 “疼死我了、、爸,妈,苏念疯了,你们报警抓她。” 继母白梦蝶心中也有点震惊,没有想到苏念这个死丫头,竟然这么疯癫,还一身的蛮力,两个大男人,都斗不过她一个女人,以前倒是太小瞧她了。 她瞥了苏轩一眼,家里明明没有棍子的?这根棍子是哪里的?苏念身上,似乎透着古怪。 白梦蝶悄悄在心底盘算,必须趁这个机会,让丈夫把这个死丫头,赶出家门,免得影响了一家人的生活。 她假惺惺跑到丈夫身边,柔声询问:“扶风,你怎么样?摔倒哪里了?能站起来吗?” 苏扶风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在白梦蝶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身体,满脸愤怒,这辈子他从来没有如此丢人过,都是这个死丫头,让他颜面全失。 他将金丝眼镜扶正,试图维持着体面,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扭头看向儿子,还在哼哼唧唧的儿子,满眼心疼。 “轩轩,你没事吧?” 苏轩闻言,立马哀嚎了起来,“爸,我的腿疼,肯定是骨折了。” 白梦蝶满眼心疼,立马弯腰查看。 “都是一家人,念念下手也太重了,老公,还是带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跟儿子都看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苏扶风点点头,没有说话,白梦蝶扶着苏轩,苏扶风没有再去看苏念,心中五味杂陈,佝偻着身体,脚步虚浮,跟着妻子走出了家门。 苏念听着门被关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苏家的这几个人,满心满眼都是算计,以后隔几天拉出来打一顿,让他们忙活起来,他们就没空哔哔赖赖了。 明天再去回春堂一趟,她要买一些药材,制作点毒药,以后苏家人再惹她,直接给他们下毒,还免得闹出来这么大动静。 意念一动,将棍子收进空间里面,来到厨房,看到里面根本没有饭菜,苏念就知道是这样,心中倒也不生气,找到小米,悄悄往锅里放了一些灵泉水,开始熬小米粥,又炒了一个青菜,炒了一个青椒肉丝。 苏念推门进入房间里面,来到床边,轻声呼唤。 “爷爷,我做好饭了。” 苏爷爷睁开眼睛,身上有了一些力气,苏念扶着爷爷坐起身,苏爷爷穿上拖鞋,感觉精神明显好多了,两个人来到餐厅,坐了下来。 “爷爷,您尝尝这个小米粥,很香的。” 苏爷爷点点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一股清甜的口味,在口腔蔓延,他也会做饭,熬出来的小米粥,却没有孙女熬出来的好喝,他眼神中满是惊喜,低头喝起了粥。 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全身蔓延,苏爷爷感觉发冷的身体,似乎又充满了一丝生机,他明显感觉身体好了一些,又吃了一点青菜,完全没有想吐的感觉,太舒服了。 以往他吃什么都想吐,今天感觉饮食正常了,腹部也不疼了了,身上也有了一丝力气,好久都睡不着了,刚才睡得好沉,好舒服啊、、 苏爷爷喝了一碗小米粥,忍不住还想喝,苏念赶紧阻止。 “爷爷,您的身体刚好了一点,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慢慢增加食量。” 苏爷爷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抬眼看着苏念。 “你刚才又跟你爸爸吵架了?” 苏念瘪瘪嘴,“爷爷,您也看到了,爸爸、哥哥、白阿姨、苏禾都不喜欢我,我要么忍受,要么反抗,我不想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全家人都不喜欢苏念。 当年他带走苏念,也是无奈之举,这个孩子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自己还是偏爱她一点,想到这里,苏爷爷轻声说道:“苏扶风毕竟是你爸,你尽量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 苏念没有说话,她今天已经很忍耐了,可是那些人总是舞到自己面前,挑战自己的底线,他们把脸贴过来,她能不动手吗?明明是苏家人就是太贱,什么都不想付出,还想控制她。 真把她当成傻子了?上辈子,她还渴望过微薄的亲情,这辈子她对感情没有期待,任何人都别想用感情拿捏她。 第 11章 种人参、种水果 “爷爷,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苏爷爷看念念,丝毫不想谈论苏家人,无奈点点头。 苏念扶着爷爷,回到房间休息,看到爷爷闭上了眼睛,苏念退出了房间,来到浴室里,开始洗澡。 洗完澡之后,看到苏家人还没有回来,她来到厨房,将几个盆跟碗收进空间里面,转身她回到房间,将房门反锁上,闪身进入到空间里里面。 拿起锄头挖开湿润的泥土,不一会就挖好了一个坑,将一颗苹果树种到了坑里,然后用脚将周围的泥土压实,挖了十个坑,按照同样的方法,将五颗苹果树,跟五颗梨树,全部都种到田地的四周。 然后选了一块地方,开始种人参,她打开牛皮纸,仔细盯着包里的种子,数了一下,总共十九粒,种子看起来有点干瘪,外形像不起眼的米壳,颜色是深褐色的,苏念拿起一粒人参种子,轻飘飘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重活? 她小心翼翼,将十九粒人参种子,种到了地里,然后又拿着盆,来到灵泉池边,开始用灵泉水浇灌人参种子,想到空间里的土地湿润,又有灵泉水滋润,出芽的几率应该很大。 接下来她开始将剩余的地里,开始种植水果,然后又开始用灵泉水浇灌,忙完的时候,她感觉好累啊。 来到灵泉池边,拿起碗舀了一碗灵泉水,一口气将灵泉水喝完,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苏念感觉身上的疲惫感,顿时消失殆尽了,深吸一口气,感觉好舒服啊、、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皮肤上面冒出了黑乎乎的东西。 苏念吓了一跳,闪身出了空间,她来到浴室,走进去开始洗澡,用力的清洗着身上的黑色黏液。 半个小时以后,她终于将身上清洗干净了,苏念震惊的发现,身上的皮肤变的洁白又光滑。 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不已,难道黑色的东西,是她体内的杂质?拍完杂质之后,皮肤就会变的非常好? 她穿好衣服,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妥妥的清纯小美人一个,上辈子自己的长相也不错,就是常年受磋磨,皮肤有点黄,气色不好。 这辈子重生归来,喝了几次灵泉水,皮肤白的发光,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独特的美,苏念对于这辈子的自己,十分满意。 回到房间将门反锁,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睡得正香,门上传来“砰砰”的声音,门外苏扶风扯着嗓子,开始大声吼叫起来。 “苏念,你死了吗?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懒骨头托生的死丫头。” 苏念听着粗暴的敲门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掀开夏凉被,穿上拖鞋,快速来到门口,唰地一下打开门。 苏扶风抬起手,指着苏念的鼻子大骂。 “死丫头,瞪什么瞪?你把轩轩的腿打断了,在家里碗也不刷,地也不拖,睡到日上三竿,你看看自己哪里像个女孩子?” 苏念用力攥着苏扶风的手腕,眼神冰冷。 “别指我,我最讨厌别人用指头指我,家里的活没人干,可以找保姆来干,我来这个家是享福的,不是给你们当牛做马的。” 说完用力将苏扶风往后一推,苏扶风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苏扶风扶了一下金丝眼眶,眼神中满是愤怒。 “死丫头,你爷爷说了,你在乡下的时候,就会洗衣服、做饭,你既然会干,你为什么不干?” 苏念挑了挑眉头,“哦、、想让我干活啊?那苏禾也得干家务活,她干我就干,她要是不干,我也不干家务活。” 苏扶风握紧拳头,冷哼一声,“你怎么能跟禾禾比,她的手娇贵,还得弹钢琴、画画呢,而你学习不好,身上还没有任何特长,家里的活就应该让你来干。” 苏念冷笑一声,满脸讽刺。 “苏禾的手确实娇贵,她这双手可是花了大价钱供出来的,学习弹钢琴十年,一节课580元,一周两节,十年下来多少钱?” “画画也有七八年了吧?一年买的颜料钱,出去写生的费用,加上参加比赛的费用,八年下来也不少钱吧?“ “这两样加起来,花的钱恐怕都够在县城买一套房子了吧?” 苏扶风脸色阴沉,冷声道:“你懂什么?那是艺术,是修养,是气质,岂是能用金钱衡量的?真是俗不可耐。” 苏念倚靠在门框上,满眼鄙夷。 “苏禾学了十年的钢琴,会弹几首曲子啊?是不是我只要会弹钢琴,我也不用干家务活?” 上辈子,沈成哲钢琴弹得很好,她为了配得上沈成哲,曾经苦练弹钢琴,就为了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虽然没有苏禾学习钢琴的时间长,却比她要有天赋多了。 上辈子苏禾在宴会上,弹了一首《致爱丽丝》,那么简单的曲子,还错了七个音节,说白了苏禾根本没有艺术天分,只不过是苏家人拿钱硬砸。 可就算是到最后,苏禾在艺术上,也没有做出任何成绩,或许这些假名媛,就是打着艺术的幌子包装自己,实际上是想要嫁入豪门而已,她们奋斗的目标,只是为了成为豪门阔太。 第12 章 赌约 苏念的话音刚落,原本在厨房门口,偷听父女二人吵架的白梦蝶,就跳了出来,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 “念念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什么时候学过钢琴?这可不是烧菜做饭,随便比划几下,小禾学了十年钢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了很多苦,才有了一些、、基础。” 她本来想说成绩,可是想了一下,女儿学了这么多年钢琴,勉强就学会了弹几首曲子,根本没有一点天分,学钢琴不过是为了装门面。 坐在客厅里的苏禾,也赶紧站起身,来到客厅的钢琴前,仰着下巴,满脸骄傲。 “苏念,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可是弹钢琴是神圣的,你连五线谱都不认识吧?你知道中央C在哪里吗?你可不要闹笑话了。” 说完轻轻抚摸着钢琴,眼神中满是挑衅,只差说一句:土包子了。 苏扶风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嫌弃,这个死丫头什么都不懂,就敢大言不惭,还弹钢琴,弹棉花还差不多。 苏扶风厌烦的挥挥手,“苏念,别胡搅蛮缠了,赶紧去把碗洗了,还有楼上楼下的卫生,都要搞一下,顺便把午饭也做了。” 苏扶风最烦事多的人,他希望赶紧结束闹剧。 白梦蝶眼珠子一转,她今天就是要让苏念出丑,死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掐尖要强,处处跟她的小禾比,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念念啊,你总喜欢跟小禾比,觉得爸爸跟阿姨偏心,阿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弹一首曲子,不要求难得,就最简单的《小星星》,只要你能弹奏下来,阿姨以后也不让你干活了,另外再奖励你五千元,你看怎么样?” 白梦蝶说的好听,她知道苏念没有学过钢琴,这个钱苏念根本拿不走,她今天就是故意让苏念出丑,在苏扶风面前,狠狠踩苏念一脚,让苏扶风看清楚,这个苏念有多么可笑。 苏禾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满脸狡猾。 “爸、妈,就让姐姐试试吧,说不定姐姐就是天才呢?无师自通,世界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天才?” 苏禾脸上笑的开心,内心却恨透了苏念。 自己从这个苏念来了之后,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还打断了哥哥的腿,凡事还总想跟自己做比较,这个该死的苏念,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 今天必须让这个乡巴佬出丑,让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苏扶风也想给苏念一个教训,这个女儿不但打断了儿子的腿,还敢对自己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今天必须让她认清楚,以后也能消停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面无表情,径直来到钢琴边,掀开琴盖,坐在琴凳上,挺直脊背,抬起双手,悬在琴键上方,然后指尖落了下去。 第一个和旋响起的瞬间,苏禾瞳孔紧缩,苏念弹的根本不是小星星,而是德飙西的《月光》。 苏念弹的不快,每个音符的力度、音色都控制的恰到好处,音乐在她指尖缓缓流淌,客厅里一片死寂。 白梦碟因为吃惊,嘴巴微张,眼睛瞪的很大,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消失了。 苏禾脸色苍白,她学习钢琴十年,太清楚《月光》的难度,它对手指的触感,还有踏板的控制,以及意境的营造,都有很高的要求,这个苏念不仅弹奏了,而且弹的这么好。 苏禾蹙着眉头,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这怎么可能,不是说苏念从来没有学过钢琴吗?她怎么会比自己弹奏的还要好? 更让她绝望的是,苏念没有乐谱,而她弹钢琴必须看乐谱,否则心里就会发虚,而苏念呢? 她就那么从容的坐着,没有片刻的犹豫,满脸自信,那么复杂的和声,那些变幻莫测的临时升降号,她是怎么怎么做到的?光靠听吗?苏念是怎么做到的? 苏禾眼神中有震惊,有愤怒,还有自我怀疑,这十年她到底学了什么?原来小丑竟然是自己? 苏扶风满脸震惊,他的眼神复杂,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确实有两把刷子,自己倒是小看她了。 可就算是苏念有一点才艺,她依然不喜欢她。 继母白梦蝶此时嘴角抽搐,脸上有质疑,有愤怒,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这个该死的苏念,竟然背着所有的人,偷偷学了钢琴。 她今天本来想用苏念的无知,捧高自己的女儿苏禾,谁知道事与愿违,反而让苏念得了一个便宜,闺女的脸被人狠狠踩在地上摩擦,她感觉脸好疼啊。 就在这时候,一曲结束了,苏念站优雅的站起身,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三人。 苏念嘴角上扬,伸出白嫩的手,“白阿姨,您输了,五千元。” 白梦蝶紧紧攥着围裙,指结泛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念念,你既然会弹钢琴,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你这就是故意给我难看,让我下不了台,你这个孩子心机太深了吧?“ 苏念收回手,眉头微蹙,满脸不悦。 “白阿姨,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没学过钢琴,这些都是你们以为的,我说了自己会弹钢琴,你们还不信呢?妹妹还讽刺我不认识五线谱呢?” 白梦蝶握紧拳头,这个死丫头牙尖嘴利的,就是故意坑她的钱,今天这个仇她记住了,改天她必须弄废了苏念的手,看她以后还如何弹钢琴? “好、、愿赌服输,以后我会找一个保姆,专门来干家务活,你跟小禾都是我的女儿,阿姨也舍不得让你干活,我这就去给你拿钱去。” 苏扶风赶紧拽着妻子的胳膊,压低声道:“梦蝶,你就是太惯着孩子了,五千元又不是小钱,怎么能说给就给她,给她五百元就行了。” 苏念握紧拳头,声音冰冷,“爸,白阿姨,你们想赖账?” 今天他们要是敢反悔,她就把这个家砸了,任何人敢戏耍她,都要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候,苏爷爷走出了房间,他的精神明显好多了,刚才他躺在床上,已经听到了几个人,争吵的事情,想让念念留在这个家里,他也不好管太多。 听到他们几个人打赌,他本来想要出来阻止,谁知道念念当真了,令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念念会弹钢琴,而且弹得非常好。 他也很震惊,念念什么时候会针灸的?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这还是以前他认识的念念吗? 回过神之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眼前的念念,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这样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忍受欺负,儿子不喜欢念念,可是到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念念才是三个孩子当中,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他盯着儿子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既然承诺了孩子,就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而不是胡搅蛮缠。” 苏扶风看父亲生气了,松开了妻子的胳膊,摆摆手。 “去吧,拿钱去吧。”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头走进了卧室,站在保险柜前,满是愤怒,低声呢喃:“死丫头,你敢算计我,这件事情没完。” 第13 章 五千元 她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五千元钱,捏着五千元钱,心都隐隐的一阵抽痛,这可是五千元啊。 白梦蝶紧紧攥着钱,阴恻恻低语:“小贱人,敢坑我五千元,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梦蝶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房间,看到苏念的时候,满脸温柔。 “念念,这些钱你拿好。” 苏念接过钱,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头,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白阿姨,还是你大气。“ 白梦蝶气的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心中恨透了苏念,脸上却不得不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禾看到苏念,满脸得意,想到自己练习了十年钢琴,还是菜鸡的水平,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不明白,苏念明明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要压她一头?她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小公主,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苏禾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哽咽。 “苏念、、她就是一个骗子,今天的事情,她就是故意的,以后、、我再也不弹钢琴了。” 苏禾话音刚落,委屈的转身跑向了楼梯口,白梦蝶看到女儿,崩溃的模样,心中更加恨苏禾了,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她的禾儿才会这么难过。 她正要追过去安慰苏禾,却被苏扶风叫住了。 “不准去。” 白梦蝶愣了一下,丈夫几乎很少发脾气,想到今天自己办的蠢事,怕引起丈夫的厌烦,只好停下了脚步。 苏扶风想到今天,都是因为白梦蝶自作聪明,让苏念坑走了五千元,顿时被气的头痛,瞪了白梦蝶一眼。 “你还不去做饭,愣着干嘛?” 白梦蝶瞥了苏扶风一眼,想到人前还得维护,自己贤惠的名声,轻笑一声,“好,我这就去做饭。” 苏念美滋滋的回到房间,关上门,将五千元钱放到床上,心中美滋滋的,有了这五千元钱,她可以办很多事情了。 惦记着空间里的东西,她赶紧将门反锁,闪身进入到空间,看到种的人参,已经发芽了,苏念瞳孔紧缩,这、、也太离谱了吧?一夜之间,十九粒人参种子,全部发芽了。 空间里的草莓,西瓜也全部发芽了,顾瑶拿着盆,开始浇灌人参苗,西瓜苗,草莓苗,又将十颗果树浇了一遍,喝了一碗灵泉水,瞬间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心满意足出了空间。 她知道经过这两天的事情,白梦蝶母女恨透了自己,为了防止他们暗害自己,她要提前做好准备,追做一批毒药,谁要是敢害她,她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躺在床上,摸着床上的五千元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点钱根本不够花,买点药材,再买点生活用品,也就花的差不多了。 意念一动,将五千元钱,都收进了空间里面,躺在床上,脑子里思考着该如何赚钱? 这辈子没有行医资格证,非法行医,这可是犯法的,后果她可承担不起,靠这条路挣钱行不通。 脑子一转,要不然等空间里的水果,成熟之后,出去摆摊卖水果? 目前她也没有头绪,炒股?她不会啊?苏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没用啊,别人穿越,转眼之间,就能轻松挣到几百上千万,而她呢?就是废物一个,连一台手机都买不起。 猛地坐起身,开始下床,拿起昨天新买的衣服,穿上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坐在梳妆台前,将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用皮筋扎好头发,看了一样,清清爽爽的,非常精神。 打开门,探出头,环视四周,看到客厅里只有苏扶风一个人,她偷偷推门,进入到爷爷的房间。 苏爷爷躺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感受到有人进屋,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是苏念,苏爷爷露出慈爱的笑容。 “念念,你来了,坐吧。” “爷爷,昨天给你针灸之后,有没有效果?” “有效果,疼痛感减轻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爷爷,那我再给你针灸一次吧?” 苏爷爷点点头,他不明白孙女,从哪里学的针灸?也不明白她如何学的弹钢琴?他老了,孩子如果愿意跟他说,会跟他讲的,如果孩子不愿意说,他也不想过问。 苏爷爷平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纷乱,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纠结着该不该解释,弹钢琴的事情。 她想过、、如果爷爷问她会如实告诉爷爷,自己重生的事情,可是看爷爷,根本没有问她的打算,她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重生的事情,太过于离奇,她并不想告诉任何人。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碗,里面放满了灵泉水,里面放着银针,她掀起爷爷的腹部,拿出一根银针,开始了施针。 时间慢慢的流逝,老爷子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身体越来越舒服。 苏念拔掉最后一根银针,悄悄将碗收进了空间,顾瑶低声询问:“爷爷,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了?” 苏爷爷睁开眼睛,伸手抚摸着腹部,那里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这感觉也太神奇了。 苏老爷子慢慢坐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喜。 “念念,我感觉好多了。” 苏念咧嘴一笑,没有想到灵泉水的效果会这么好,要是光靠针灸,顶多会延缓疼痛发作的时间,不会让爷爷通体舒服的。 这辈子、、有了玉镯空间,或许自己跟爷爷的命运,都会发生改变吧。 第14 章 薅苏扶风的头发 就在这时候,苏扶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爸,饭已经做好了。” 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的时候,笑容顿时凝固了,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 苏念察觉到了苏扶风,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有一丝不舒服,这是赤裸裸的嫌弃,自己到底是不是苏扶风的女儿?他为何如此厌恶自己? 还有医院里的苏轩,对自己也十分厌恶,他们真的是自己的亲人吗? 两辈子,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脑子里灵机一闪,对啊、、可以做亲子鉴定,得想办法拿到苏扶风的头发,还有苏轩的头发,她要他们做亲子鉴定,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苏扶风的女儿?是不是苏轩的亲妹妹? “念念,发什么愣啊?” 苏念回过神,看到爷爷正慈爱的看着自己,她胡乱的“嗯”了一声,苏扶风冷哼一声,“好吃懒做的蠢货,我苏扶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苏爷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闭嘴,你也是堂堂的大教授,就这样羞辱自己的女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苏扶风看着父亲冷厉的眼神,想到老爷子跟沈老爷子交好,他立马露出谄媚的微笑。 “爸,儿子知道错了,我扶您去吃饭。” 苏扶风殷勤的扶着亲爹,朝门外走去,苏念嘴角抽搐,这个苏扶风是个势利小人,谁有利用价值就对谁好,如今知道爷爷跟沈老爷子较好,看他那殷勤的态度,真是让人倒胃口。 几个人来到餐厅,坐在了餐桌上,苏扶风瞪了苏念一眼,冷声喝斥。 “没有眼力见的东西,都不知道帮你白阿姨端饭。” 苏念没有理会苏扶风,满脑子想的事情,都是如何从苏扶风头上拽到几根头发? 苏扶风看到苏念坐着不动,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狠狠拍了一下餐桌,冷声喝斥。 “死丫头,我给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我现在命令你,立马去端饭。” 白梦蝶端着菜,放到餐桌上,瞥了苏念一眼,压下心底的厌恶,笑着打圆场。 “就让念念歇歇吧,她是苏家的闺女,我要是让她干活,外人会以为我这个后妈,虐待这个孩子了,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氛围,立马变的压抑起来,白梦蝶的话,处处针对苏念,说苏念好吃懒做,自己还不敢说她,话里话外满是委屈。 苏扶风听完之后,更加生气了,冷声道:“苏念,你不尊重父母,还动手打你哥哥,在家里作威作福,复读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苏爷爷环视众人,他知道念念想在省城复读,重新复读一年,要花不少钱,知道儿子舍不得花这笔钱。 “念念复读的费用我来出,再穷也不能穷了教育,孩子想读书是好事,你作为父亲,不支持孩子读书,还说那些没用的,是做给谁看的?” 苏念嘴角上扬,有爷爷护着的感觉真好。 上辈子,自己在这个家里,不论受了什么委屈,根本没人心疼,也没人为自己说一句好话,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得到一丝关爱,只有满满的羞辱。 苏念紧紧攥着爷爷的胳膊,咧嘴一笑。 “爷爷,您真好,有您在、、念念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孩子。” 苏爷爷满眼慈爱,看着苏念,柔声道:“你这孩子,唉、、其实你爸爸也很爱你,只是他不善于表达。” 苏念撇撇嘴,没有说话,苏教授爱自己?这种傻话,上辈子信过一次就够了,苏教授爱功名利禄,从来不爱没用的人。 苏扶风跟白梦蝶对视一眼,两人都恨的咬牙切齿,这个苏念有老爷子撑腰,他们有求于老爷子,也不敢将苏念怎么样。 苏扶风眨眨眼,示意白梦蝶赶紧去摆饭,白梦蝶气的握紧拳头,她好歹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如今在家里却沦为保姆,还要伺候这一大家子。 她一边端饭,一边想着,苏轩还在医院,等会自己还要去医院送饭,每天自己累的分身乏术,却没人心疼,白梦蝶恨不得将饭菜都摔了,可是想到老爷子还在,她必须要忍耐。 调整好情绪,白梦蝶继续开始摆饭,摆好饭之后,白梦蝶站在楼梯口,高声喊道:“小禾,吃饭了。” 苏禾烦躁的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 “我不吃、、不要烦我。” 白梦蝶冲着众人,尴尬笑了笑。 “这孩子年龄小,还在耍小脾气呢,我去把她叫下来。” 苏爷爷面上带着微笑没有说话,白梦蝶松了一口气,快速上楼。 跑到苏禾的房间,不知道跟苏禾说了什么,母女二人很快下楼了,苏禾脸上的颓废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看到苏爷爷,甜甜的说道:“爷爷。” 苏爷爷点点头,慈爱的说道:“赶紧吃饭吧。” 苏念脑子中,已经有了计划,激怒苏扶风,对自己动手,自己趁机薅掉他的头发,收进空间里面,就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了。 苏念眼珠子一转,用筷子拨弄着饭粒,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禾,苏禾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跟苏念对视,苏扶风闷头吃着饭,不知道再想什么。 苏念咳嗽了一声,笑着开口:“白阿姨,这个番茄炒鸡蛋有点咸啊,还有这个青菜,味道这么淡,是没有放盐吗?” 白梦蝶手里的动作一顿,心中愤怒无比,这个死丫头竟敢挑剔自己,做的菜不好吃,压下心底的愤怒,扯出一丝虚假的笑容。 “念念啊,你这嘴也太刁钻了吧?你爸还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呢,倒是你、、一张嘴就贬低我。” 苏扶风闻言 ,狠狠瞪了苏念一眼,冷声喝斥,“死丫头,就你说事多,不想吃就给我滚蛋。” 苏爷爷轻声开口:“这个菜烧的确实一般。” 苏扶风跟白梦蝶对视一眼,白梦蝶紧紧攥着筷子,努力压着心底的愤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声说道:“那、、我下次炒菜的时候,会注意分寸的。” 苏念看了苏扶风一眼,“爸,您真是不挑剔啊,这饭菜猪都不吃吧?您却吃的津津有味,真是一点都不挑剔。” 话音刚落,又扭头看向苏禾,眼神中带着嘲讽。 “妹妹啊,你学了十年钢琴,不看乐谱,能弹几首曲子?别人放个屁还能听个响,你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连个水花都看不见,真是浪费爸爸的血汗钱。” 苏禾本来低头在扒饭,不想去招惹苏念,恐怕她嘲笑自己。 没想到苏念毫不留情,揭穿了自己的老底,苏禾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鼻子一酸,放下筷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白梦蝶看到宝贝闺女受委屈了,也放下筷子,轻轻抚摸着闺女的后背,扭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苏念,你太过分了,就算是你弹钢琴有天赋,也不能这么羞辱你妹妹吧?” 苏念挑了挑眉头,双手环胸,她就说了几句讽刺的话,苏禾就受不了了? 上辈子苏禾羞辱了她几年,全家人都装死,没有一个站出来,维护自己,果然、、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苏扶风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可是苏念这个死丫头,老是跳出来蹦跶,挑战他的底线。 看到苏禾受委屈,他已经彻底被激怒了,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眼神中满是愤怒,抬手狠狠指着苏念。 “死丫头,禾禾再不好,也比你强,我看你就是嫉妒禾禾,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喜欢禾禾,就是讨厌你。” “你就是一个祸害,你出生就客死了你妈妈,你就是一个灾星。” “自从你来到这个家里,家里就没有一天安宁,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苏扶风,你给我闭嘴。”苏爷爷打断了儿子恶毒的话语。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他刚才失去了理智、、 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狠狠刺进苏念的心里,她以为已经不在乎了,可是还是还是会感觉疼。 苏禾听到爸爸的话,立马有了底气,停止了抽泣,望向苏念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她才是爸爸最爱的女儿,这个苏念什么都不是。 苏念感觉浑身冰冷,猛地站起身,突然拔高声音道。 “你这么讨厌我,干嘛要生下我?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问过我想不想做你的女儿?你这么偏心,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我恨你、、” 苏念抓着桌布,用尽力气往上一掀。 “哗啦啦、、” 碗碟碎裂,汤汁飞溅,饭菜汤溅在墙上、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梦蝶跟苏禾,吓的尖叫起来,两人瑟缩着身体,悄悄退到后面。 第15 章 亲子鉴定 苏扶风没有想到,苏念反应会这么剧烈,愣了一下。 回过神之后,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 “反了、、死丫头,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苏扶风眼睛通红,绕过狼藉的饭桌,扬起巴掌,朝苏念脸上扇去,苏念冷笑一声,没有躲避,死死扣住苏扶风的手腕,同时悄悄绊住苏扶风的脚踝。 猛地松开苏扶风的手腕,苏扶风下盘不稳,踉跄了一下,失去平衡,苏念趁着混乱,抓了一下苏扶风的头发,猛地一揪,用力向下一拽,揪下来了一簇头发,快速收进空间里。 苏扶风感觉头皮传来刺痛,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洒落的饭菜上,苏扶风摸着粘腻的饭菜,看着满身的油污,嫌弃疯狂嘶吼起来,“苏念,你这个逆女、、”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都是苏念,害的他出丑、 苏爷爷也满脸震惊,苏念以前非常乖巧,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脾气变的非常暴躁,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心中满是疑惑,这还是那个孙女吗? 白梦蝶看到这一幕,跑到苏扶风面前,急切询问:“老公,你没事吧?” 苏禾站起身,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狼狈不堪的爸爸,眼神中满是恐惧,这个苏念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白梦蝶扶着苏扶风站起身,苏扶风抬起手,指着苏念。 “死丫头,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苏爷爷急忙出声,“胡闹,念念还是孩子,你怎么能赶走她呢?” 苏念看向爷爷,轻声说道:“我爷爷,我也不想待在这个家里,我要出去透透气,晚上的时候,我再回来。” 苏爷爷还想开口,苏念已经转身,踩过满地的狼藉,径直来到鞋柜边,拿出自己的凉鞋,换好鞋子,“砰”地关上了门。 苏扶风气的高声骂道:“死丫头,走了就别回来。” 苏禾来到妈妈身边,低声抽泣起来。 “妈妈,我害怕,姐姐太可怕了,她会不会打我啊?” 白梦蝶轻轻安抚着女儿,委屈说道:“爸,您看看,念念太过分了,她打断了轩轩的腿,还动手打了扶风,小禾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念念要是留下,我们都害怕。“ 苏爷爷瞪了白梦蝶一眼,冷哼一声,“当初不是你撺掇着,将念念扔给我们带,念念会变成这样吗?不要忘了,念念也是我们苏家的孩子,你既然嫁给扶风了,就应该接受他的孩子。” 白梦蝶满脸委屈,“爸、、我没有、、” “够了,白梦蝶,我活了一把年纪,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的那点把戏,我只是不想拆穿,我告诉你们,念念是我们苏家的孙女,只要有我这个老头子在,谁都别想将她赶出苏家。” 苏爷爷说完之后,冷哼一声,离开了餐厅,返回了房间里面。 白梦蝶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这个死老头还有用,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苏念走出小区,顶着热辣辣的阳光,浑身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父亲不爱自己,可是那些恶毒的语言,攻击向她的时候,她的心还会疼痛,她已经拿到苏扶风的头发,她现在就要去做亲子鉴定,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苏扶风的女儿? 她上辈子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好几年,知道Z城第一人民医院,有亲子鉴定这项业务,她来到公交车站台,坐上公交车,来到了Z城第一人民医院。 走进医院的大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念询问了一下门口的保安,穿过拥挤的大厅,来到后面的一栋辅楼,仰起头,看着牌子上写着“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心脏噗通乱跳。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苏扶风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苏念环视四周,看到接待室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左右的女医生,女子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目光平静。 “你好,你要办理什么业务?”女医生声音平静。 苏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医生,我想做亲子鉴定,个人了解用途的。” 女医生点点头,打开抽屉,拿出一张表格,轻声道:“个人了解用途,鉴定的结果不具备法律效力,你要是同意的话,将表格填写一下。” 苏念点点头,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苏扶风的女儿?只要有鉴定结果就够了。 第16 章 师傅 苏念拿起表格,开始填写起来,她盯着名字栏,写上了苏念的名字,地址跟电话,填写的都是假的。 填好之后,她将表格递给了女医生,女医生戴上PE手套,拿起小镊子,将苏扶风跟苏念的头发,放入两个不同的袋子中,然后放到带着编号的袋子里,仔细封好口,在袋子上写上编号。 女医生好奇询问:“需要鉴定人现场采血吗?那样的准确率更高。” 苏念摇摇头,眼神坚决。 “不用,医生,头发不行吗?” 女医生没有再说话,很多人都是偷偷做的亲子鉴定,她见的多了,已经习惯了。 女医生指着收费的表格。 “个人用途的费用是贰仟伍佰元,十个工作日出结果,可以自取,也可以邮寄。” 苏念摆摆手,“自取,到时候我自己过来取。” 意念一动,两千五百元,已经出现在了口袋里,她摸索着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两千五百元,心中隐隐作痛,没想到亲子鉴定,费用会这么高。 深吸一口气,将钱递给了女医生。 女医生接过钱,点点头,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开完收据,盖上印章,“好了,十个工作日之后,凭着这张单据来取报告。” 苏念捏着单据走出接待室,叹了一口气,她还想跟苏轩做亲子鉴定,又得两千五百元,这五千元就没了,感觉好难啊,干什么都要花钱。 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上次看的三星手机,得三千多元,目前身上还有三千八百元,买完手机,就无法跟苏轩做亲子鉴定了,做亲子鉴定就没法买手机了。 她现在脑子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搞钱、搞很多钱、、 思绪纷乱间,已经来到了公交车站牌,坐上公交车,来到了老城的回春堂。 她推门进入店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陈长青抬眼看到苏念,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道:“小姑娘,你来了?” 苏念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方子,递给陈长青。 “陈师傅,按这个方子抓六副药。” 陈师傅接过方子,仔细地盯着看了看,抬眼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 “这是治疗肝癌的方子?” 苏念点点头,“陈师傅,我爷爷得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您觉得这个方子有哪里不妥?” 陈长青叹了一口气,“这个方子温补为主,辅以清热,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你爷爷已经到了肝癌晚期,疼痛难忍时恐怕、、” 苏念轻笑一声,“这两天我给爷爷针灸,能够缓解他的疼痛。” 陈长青瞳孔紧缩,肝癌后期的疼痛,深入骨髓,就是止痛药也难以压制,更何况是用、、针? 他紧紧攥着方子,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疑惑。 ”小姑娘,你是说、、你用针灸,为你的爷爷止痛?“ 苏念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竟然引起了师傅好奇,说实话、、自己的针灸作用很小,还是灵泉水起到了效果,但是这件事情,无法向外人解释,她只好硬着头皮,尴尬点点头。 陈长青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说来惭愧,我行医二十多年,也有一套祖上传下来的针法,也无法缓解癌症患者的疼痛,敢问姑娘师承何人?” 苏念愣了一下,发现说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自己的针灸跟医术,都是上辈子跟陈长青学的,可是这辈子,她跟陈长青刚认识,她无法跟他解释,上辈子的事情,还有灵泉的事情。 她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我、、是跟外公学的。" 陈长青闻言思绪反转,“二十多年前,在一次中医研究会上,我跟着父亲去见世面,当时有一位老中医,演示了一套针法,专攻癌症晚期剧痛,当时有个胃癌患者,疼的蜷缩着身体,三针下去,患者就能做起来,正常说话了。“ 陈长青陷在回忆里,继续开口:“那位老先生说他姓傅,外号傅一针,研讨会结束后,很多人都想跟他拜师,都被他拒绝了,他说这是他们傅家的独门针法,绝不外传。” “后来、、听说老人隐退了,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难道、、你的师傅是傅家人?” 苏念愣了一下,妈妈叫傅玉,至于外公家的人,她不熟悉。 上辈子,她没有见过外公家的人,妈妈死了,两家断了来往,她每次开口询问外公一家,苏扶风都说,妈妈是因为生自己,才大出血死亡。 傅家人恨透了自己这个灾星,连带着恨上了苏家人,两家人从妈妈死的那天,早就断绝了关系。 苏念也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妈妈,也不敢打听外公家,也从来没见过傅家人,想到这里,苏念心口隐隐作痛。 她咳嗽一声,满脸尴尬,“我也不清楚、、” 陈长青看苏念不肯说,赶紧开始抓药,爪完药之后,陈长青盯着苏念。 “小姑娘,你有这么好的针法,是否愿意来到店里做大夫啊?” 苏念接过药包,摇摇头,无奈叹了一口气。 "陈师傅,我没有行医资格证,没法给人看病。” 陈长青沉声道:“小姑娘,你有真本事,能够帮到很多人,来我这里看病的,十个有三个,都是得了癌症。” 陈长青叹了一口气,“他们吃止痛药吃到麻木,来我们这里,不是求痊愈,只是为了减少一点疼痛,体面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路。” 苏念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上辈子,她也眼睁睁看着爷爷,被病魔一点点夺走了生命,她也好心痛,恨自己不能替爷爷分担痛苦。 这辈子,上天给了自己一个空间,如果能用灵泉水,拯救那些得了绝症的人,重生似乎就有了意义。 心中还是有点忐忑,自己没有行医资格证,一旦被有心人举报,恐怕要喝一壶了,转念一想,上辈子师傅救了自己,还传授自己医术,这辈子,她不应该怀疑师傅。 她轻声道:“陈师傅,我只会针灸,别的也不懂。” 陈长青看苏念松口了,往前走了一步,郑重道:“姑娘,你以后对外就说是我的徒弟,坐堂时,你就坐在我身旁,我给人号脉,开药方,你给人下针,如果出了事,责任我担着。” 苏念心中一暖,师傅是个好人,她当然相信师傅的人品,点点头,笑着开口:“好,师傅,我相信你,我叫苏念,以后我就是你的徒弟了。” 陈长青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是我占了便宜,收了你这么好的徒弟。” 苏念眼珠子一转,轻声询问:“师傅,你不怕我给你惹事啊?” 陈长青摇摇头,“你的眼神清澈,眼神中没有恶念。” 苏念喉头发紧,他师傅是个好人,可是这么好的师傅,最终却失去妻儿,孤苦一生,想到这里,苏念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她要帮师傅扭转悲惨的命运。 第17 章 小神医 苏念回过神,疑惑开口:“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陈长青听到苏念叫自己师父,咧嘴一笑。 “徒弟,现在就开始,你跟我来。” 苏念将药包放到柜台上,跟着时候师傅来到后院,苏念环视四周,发现后院有熬药的地方,还有两个房间。 陈长青叹了一口气,“后院是给病人施针,熬药的地方,你等会换上白大褂,一会有个病人过来,也是肝癌晚期,疼的好几天没合眼了。” 话音刚落,陈长青拿起一件崭新的白大褂,递给了苏念。 苏念轻声说道:“谢谢师傅。”苏念穿上白大褂,陈长青指着柜子,“针具都在柜子里,全套都有,你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了。” 苏念点点头,陈长青轻声道:“走吧,病人应该到了。” 两个人走进药堂,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蜷缩着身体坐在轮椅里,皮肤蜡黄,脸颊凹陷,眼眶凸出,身后的女人是她的妻子,同样憔悴。 陈长青快步来到男子身边,温声询问:“老李,今天感觉怎么样?” 男子瘫坐在轮椅上,浑身无力,他身后的女人带着哭腔。 “陈大夫,我丈夫疼的一夜没睡,杜冷丁也不管用。” 陈长青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苏念,“念念,你来看看。” 苏念俯身看着男子,轻声说道:“你好,我是陈医生的徒弟,学了很多年的针灸,我可以给你扎几针,或许能缓解你的疼痛。” 男子根本无力说话,眼神中满是绝望,像一个提线木偶,麻木的点点头。 苏念带夫妻二人来到后院,两人艰难的搀扶着男子,躺到床上。 苏念找到一个一次性杯子,意念一动,往里面放了一杯灵泉水,然后拿出柜子里的银针,将银针泡在灵泉水里面。 拿出一根银针,轻声安抚男子。 “李叔叔,银针扎进去会有些酸胀感,不会疼痛的,你放松身体,如果感觉不适,随时告诉我。” 男子因为疼痛,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苏念扎了第一针,男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嘴里下意识闷哼了一声,男子的妻子心疼的捂着嘴。 很快、、一股温暖的力量,慢慢的进入到他的身体,男子瞳孔紧缩,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妻子,赶紧开口询问:“老李,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男子瞪大眼睛,摇摇头、、 苏念稳着手腕,开始了第二针,然后是第三针、、 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男子的体内游走,滋润着他的四肢百骸,男子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那种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疼痛感,竟然消失了,肝区的位置,变成了酸胀的感觉, 男子忍不住说道:“好舒服,不疼了,我好困啊,好想睡一会。” 男子缓缓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旁边的妻子惊呆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着说道:“大夫,谢谢你了。” 苏念赶紧扶着女子,“阿姨,别这样,医者父母心,我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 留针需要三刻钟,男子一直都在睡觉,女子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丈夫,整整三天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三刻钟之后,苏念起针,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旁边的妻子轻声呼唤着丈夫,“老李,感觉怎么样了?” 老李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感觉浑身有了一丝力气,轻声道:“浑身轻松,舒服了很多。” 苏念轻笑一声,“有用就好,明天再过来继续针灸,效果会更好的。” 老李被病魔折磨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眼神一亮,咧嘴一笑,“好、、好、、” 苏念接了半杯温水,又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递给老李,“喝点温水。” 女子扶着丈夫,老李坐起身,颤抖着手接过杯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心中一惊,低头喝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进身体里,全身的经脉都好舒服。 男子满眼惊喜,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完,男子感觉身体,好像枯木逢春,身体里终于有了力气,那种恶心的感觉,竟然消失了,他感觉好饿啊。 男子扭头看向妻子,“好饿啊,我想吃你做的手擀面了。” 苏念轻声叮嘱,“一次不可多食,食物做的软烂一点。” 女子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笑着说道:“好、、等会回去,我就给你擀面条。” 妻子伸手想要去扶丈夫,男子摆摆手。 “我感觉好多了,想自己走走。” 妻子看到丈夫,好了很多,擦着泪水,哽咽着道 :“好、、” 妻子偷偷拉着苏念,“小医生,我丈夫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苏念“噗嗤”笑了出来,“阿姨,别胡思乱想,叔叔的情况会越来越好的。” 妻子瞳孔紧缩,总从丈夫生病以来,医生都是摇头,说这是绝症,根本没必要治疗了,如今有医生告诉他们,丈夫还有救? 妻子回过神,咧嘴一笑,“谢谢你,小神医。” 苏念摆摆手,谦虚说道:“我不是神医,我的本事都是师傅教的。” 几个人来到大堂,陈长青抬眼老李,眼神中满是针灸,仅仅是针灸一次,老李就能正常走路了,跟没事人一样,苏念丫头针灸的水平太高超了吧? 老李坐到陈长青面前,陈长青开始给老李号脉,又看了看舌苔,抬眼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给老李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给他抓了几副药,递给老李的妻子,叮嘱她煎药的火候跟忌口。 第18 章 三七分 送走夫妻二人之后, 陈长青给苏念一个信封,走到苏念面前。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接信封,不好意思道:“师傅,我今天刚来、、” 陈长青眼神坚定,“咱们回春堂有规矩,出诊有诊金,你今天利用针灸,为病人缓解了痛苦,这是你应得的。” 苏念接过信封,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整整有三百元,她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从今以后,她可以利用医术跟灵泉水挣钱了,虽然钱不多,但是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了。 陈长青继续说道:“以后,凡是你的病人,诊金三七分,你七,回春堂三,这钱你可以给你爷爷治病,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苏念心中满是感动,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师傅人太好了、、 这次本来是想买点中药,制作毒药的,谁知道师傅收自己为徒弟,还帮自己打开了事业,有了稳定的收入,自己的小心思,如果被师父看透了就尴尬了。 毕竟、、自己在师父眼中,可是一个眼神清澈的好姑娘,在师父面前,她要做一个乖乖女。 陈长青盯着顾瑶,轻声询问,“念念,你有手机没有?有病人找你看病,怎么联系你啊?” 苏念蹙着眉头,看来必须去买一部手机了。 “师傅,我等会就去买手机,买好手机,我会给你联系的。“ 陈长青点点头,又关切询问:“买手机的钱够不够?” 苏念感觉师父跟老父亲一样,笑着开口:“够。” 苏念拿起柜台上的中药,低声询问:“师傅,药多少钱?我付给你。” 陈长青摆摆手,“你是我徒弟,今天的药就不收钱了。” 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只是陌生人,师父给了她太多温暖,而苏扶风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却总是打压羞辱自己,释放了满满的恶意。 想起来她也算幸运了,虽然没有父亲,却有像老父亲一般的师父。 苏念拿着中药,跟师父告别,推门走出回春堂,感觉天空好晴朗啊、、 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手机专卖店,买了一部三星的手机,花了三千一百五十元,又买了一个移动手机号,又预存了一百元的花费,转眼间,三千三百元就没有了。 苏念拿着手机走出手机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钱是真不经花啊,出门的时候还有六千五多,如今只剩下八百元了,拿出手机,给师父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有事情给自己打电话。 想到没有换洗的内衣,走进内衣店买了一套内衣,一套睡衣,又花了百元,想起要给爷爷熬药,又花了一百元,购买了一个好点的药罐。 看着剩下的五百元,苏念心中一阵抽疼,这钱也太不耐花了。 走出店里,意念一动,除了轻便的中药,悄悄将手里的其他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抬眼看到天已经黑了,摸了摸肚子,好饿啊、、挥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铂悦府。 苏念手里提着中药,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等了半天没人给她开门,她忽然想到什么,弯腰掀开门口的地垫,在下面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门之后,意念一动,将钥匙收进空间里面。 苏念来到鞋柜边换好拖鞋,抬眼看到苏家人正在吃晚餐,苏扶风抬眼看到苏念,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苏禾嘴角上扬,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苏扶风的碗里,甜甜开口:“爸,你尝尝妈妈做的糖醋小排,特别好吃。” 苏扶风满眼慈爱看着小女儿,笑着道:“好、、” 白梦蝶挑着眉头,轻笑着说道:“吆、、苏大小姐终于回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苏扶风蹙着眉头,冷哼一声。 “整天满世界疯跑,你爷爷生病了,不好好在家里照顾你爷爷,也不愿意干家务活,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禾看到父亲,如此讨厌苏念,恶毒的盯着苏念手里的药包,一脸嫌弃,”苏念,你拿的什么东西啊?臭烘烘的,一股子味道?” 苏念晃了晃手里的药,冷冷盯着苏禾:“这是我辛辛苦苦,托人找的老中医,专门给爷爷抓的中药,怎么臭了了?苏禾,爷爷生病了,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一句,还嫌弃中药的味道难闻,真是不孝。” 白梦蝶赶紧拽了拽闺女的胳膊,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要是被人知道苏禾不尊重老人,她女儿还怎么嫁入沈家? 苏禾撇撇嘴,她是一个小公主,她怎么可能去伺候人?一个糟老头子而已,她才不会管他生不生病,难不难受? 苏念的目光又落在苏扶风身上,“爸,我辛辛苦苦,出去给爷爷抓药,爷爷是肝癌晚期,他每天那么痛苦,你看不到吗?你是爷爷的亲儿子,你又为爷爷做了什么?” 苏扶风被苏念的话一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父亲得了癌症,按说自己做儿子的,应该带着父亲去医院看病,可是父亲说他是肝癌晚期,已经没必要治疗了,所以、、 苏扶风想到这里,满脸通红,他可不想落个不孝的罪名,冷哼一声。 “你爷爷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照顾他是应该的,你白阿姨给你的钱,你就留着给爷爷买药吧,赶紧洗手吃饭吧。” 苏念听懂了苏扶风的妥协,给老爷子看病的钱他出了,至于伺候人的活,他是不会干的,他付出了金钱,苏念出力,算是暂时的求和。 苏念没有说话,径直来到厨房,盛了一大碗米饭,来到餐桌边开始吃饭。 苏念毫不客气,将剩下的半份糖醋排骨,都夹到自己碗里,吃的津津有味,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轻笑一声,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念念啊,你爷爷已经到了肝癌晚期,专家都说没办法了,你爷爷特意交代我们,不用乱花钱了,你这样、、” 苏念最讨厌白梦蝶,茶里茶气的语言,说一半留一半,好像没说什么,但是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最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心中冷笑一声,她本来不想搭理白梦蝶,既然她非要往前凑,那她不捶她一顿,不是对不起她? 苏念吃完几块排骨,又扒了几口米饭,双手环胸,看着白梦蝶。 “白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跟你说肝癌晚期就不用治疗了?” “你知不知道肝癌晚期的病人,疼的根本无法入睡,你和我爸爸都是体面人,手里应该不缺钱吧?爷爷不想麻烦你们,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他受罪?眼睁睁看着他,活活被病痛折磨死?” “白阿姨让我去沈家,那请问沈爷爷跟谁交好?如果沈爷爷知道你 ,对我爷爷不管不问,你猜猜、、沈爷爷会如何看你?” 白梦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这个死丫头,敢直接怼自己,苏老爷子这种病,就是一个无底洞,她确实不乐意花钱,毕竟花了也救不回来命,纯粹就是浪费钱。 可就算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她也不能说出事情,在外人面前,她也必须表现出贤惠的模样,一旦被外人知道,她苛待公爹,她想让女儿嫁入豪门的梦想,就彻底破碎了。 白梦蝶咳嗽了一声,尴尬说道:“念念,你年龄还小,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要有神医,我们当然愿意花钱,我也是怕你被人骗吗?” 苏扶风也赶紧出来打圆场,“就是,你阿姨不是心疼钱,只要能缓解你爷爷的疼痛,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愿意。” 白梦蝶也赶紧点点头,咧嘴笑着道:“对、、对、、给老人看病,是我们的责任,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苏念心中一喜,苏扶风跟白梦蝶有钱,自己用灵泉水,确实能缓解爷爷的病情,可以趁着给爷爷治病的机会,敲诈着两人一笔钱,反正父亲的钱,也有自己一份,不要白不要。 苏念点点头,“那就好,我就知道爸爸跟白阿姨,都是体面人,怎么可能会不孝呢,对了、、我今天找神医抓了六副中药,八百元一副,那五千元已经花完了,六天以后还要继续去拿药,到时候记得给我钱啊?” 白梦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一副中药八百元,这是抢钱吗?” 苏念眨巴着眼睛道:“白阿姨,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神医的药,能让癌症患者减轻疼痛,还能癌症患者多活几年,八百元一副的中药,你知道多少人争着买?” 白梦蝶刚想张嘴,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念念,一副中药八百,真的能让我多活几年?” 几个人都顺着声音看去,看到苏爷爷站在门口,眼神晶亮,里面带着渴望,带着期许,苏念站起身,笑着道:“爷爷,真的、、吃了神医的药,不敢保证你肝癌彻底康复,但是可以保证让你多活几年。” 苏老爷子胸膛剧烈的起伏,声音颤抖。 “多活几年?太好了、、” 白梦蝶看到公公出来了,赶紧说道:“念念,只要神医的药有用,你爷爷治病的费用,我们全包了。” 第19 章 熬药风波 苏老爷子摆摆手,“不用了,我有钱,治病的几十万,我还是有的。” 白梦蝶听到几十万,心中还是有点肉疼的,当年傅玉活着的时候,为苏家挣了一份家业,傅玉死后,她霸占了傅玉的公司,可惜她没有经商的头脑,生意做的一般,根本没挣到钱。 都是在吃以前的老本,如今听公公说几十万的时候,她心中一阵刺痛,虽然那些钱是傅玉留下的,到了她的手里,就是她的了,听到老头子治病要花这么多钱,她还是有点舍不得。 心中虽然不乐意,脸上依然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爸,给你治病,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念点点头,眨巴着眼睛看向老爷子,认真解释道:“爷爷,这些钱你要是不让白阿姨拿,外人会戳她跟爸爸的脊梁骨的,别人该说他们不笑了,这样传出去,对他们的名声不好。” 苏扶风嘴角抽搐,他也心疼钱,可是不想被人诟病,点点头,安抚着老爷子,“爸,钱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有儿子在,你就放心治病吧。” 苏爷爷心中一暖,儿子总算成熟了,有了一些担当,点点头,满眼感叹,“好、、看到你们这么有孝心,我死也瞑目了。“ 苏念眼眶微红,“爷爷,念念不会让您死的,我这就给您熬药去,您回房间躺着休息一会、、“ 苏爷爷满眼欣慰,转身返回了房间,苏念拿起中药来到厨房,偷偷从空间拿出新买的药罐,往罐子里放满了灵泉水,开始熬药。 白梦蝶总感觉、、自己好像被苏念这个死丫头给坑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心中有点生气,又有点不甘心,可是看了女儿一眼,想到这要哄好了老爷子,自己的闺女,就有希望搭上沈家,她又感觉钱花的值得了。 吃完饭,苏扶风跟白梦蝶回房间说话,苏禾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厨房的门没有关严,一股难闻的药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苏禾嫌弃的蹙着眉头,朝着厨房大声嚷嚷,”苏念,能不能把厨房的门关严,熏死人了。” 她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苏念并没有应声,也没有关厨房的门,心里的怒火直窜头顶,她穿着拖鞋来到厨房门口,一把推开门,叉着腰,满脸怒火,站在厨房门口。 ”苏念,你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爷爷得的是癌症,早点走了,大家都清净,就你一个人装孝子贤孙,看着就假惺惺的,赶紧把这些破烂玩意给我倒了,熏死我了。” 苏念慢慢转过身,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眼神冰冷,“给我滚出去。” 苏禾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神中满是震惊,“苏禾,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还敢让我滚出去,这里可是我家。” 苏念冷笑一声,“谁让你嘴巴那么臭,我教训你怎么了?你敢把你刚才说的话,说给你爸妈吗?要是让爸爸知道,你敢诅咒爷爷,你看爸爸会不会打你?” 苏禾心中一惊,她讨厌苏念,想故意找苏念的麻烦,可要是爸爸知道,自己辱骂爷爷,他肯定会生气的,这件事要是闹起来,也是自己理亏,讨不到半点便宜。 她还是倔强的昂着头,梗着脖子道:“你、、少挑拨离间,爸爸最疼我了,她才舍不得打我。” “疼你、、”苏念轻笑一声,“你听话他当然疼你,可是你要是坏了他的好事,你看他还疼不疼你?” 苏禾心中“咯噔”一声,听妈妈说,爸爸要利用爷爷的关系,结交沈家人,虽然平时爸爸跟爷爷并不亲近,可也不敢忤逆爷爷,想到这里,苏禾闭上了嘴巴。 她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不甘,双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将苏念踩在脚下,要让她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禾冷哼一声,重重关上了厨房的门,似乎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找回一点面子。 苏念嘴角上扬,厨房的门缝,是她故意留的,她就是要刺激苏禾,让她说出那些话。 刚才那些话,爷爷肯定已经听到了,生病的人心思敏感,苏禾说的这些话,已经在爷爷心中,扎下了一根刺,以后、、只要苏禾敢欺负自己,爷爷肯定会出来维护自己的。 苏禾知道这样算计别人不好,可是、、她早晚要跟苏扶风、白梦蝶,苏轩、苏禾这四个宣战的,她必须要让爷爷看清楚,苏家人的嘴脸。 第20 章 病友老王 此时、、苏爷爷躺在床上,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刚才外面的争吵,他听的清清楚楚,苏禾拿恶毒的语言,如同冰冷的刀子,穿进了他的耳朵。 他躺在床上,双眼凹陷,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神中带着痛苦,这段时间生病以来,他被病痛折磨的遍体鳞伤,想起苏禾说的话,他心里沉甸甸的,一种知悉的感觉包裹着他。 他老人,生病了,拖累了家人,也拖累了念念,当年他没能阻止儿子娶白梦蝶,让念念从出生到现在,受尽了冷眼跟委屈,想到这里,泪水悄悄滑落了脸颊。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苏念端着药碗,悄悄走进了房间。 当她来到爷爷面前,看清楚爷爷脸上的泪痕时,她的脚步一顿,碗里的药差点洒出来,她心中暗骂自己,要不是自己刺激苏禾,爷爷也不会被羞辱。 苏念将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爷爷脸上的泪水,柔声低语,“爷爷,你放心,你的病肯定会好的。” 苏老爷子颤抖着嘴唇,摇摇头,“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反过来还要拖累你。” 苏念耐心的哄着爷爷,微微挺起身,“爷爷,以前是你照顾我,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爷爷你放心了,念念已经长大了,谁都不能欺负我们,谁敢欺负我们,我立马就打回去,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爷爷鼻子一酸,泪水又流了出来,点点头,“苦了、、我的念念了。” 苏念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苦,有爷爷陪着念念,日子每天都是甜的。” 爷爷闻言,终于露出了微笑,苏念赶紧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细心的喂爷爷吃药,苏爷爷喝完药之后,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力量,顿时感觉困意来袭,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端着药碗站起身,关上灯,悄悄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洗完澡之后,苏念回到了房间,锁好房门,苏念意念,来到空间里面,瞳孔紧缩,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无比震惊,这么短的时间,果树上结出了花苞,看来果树马山就能结果了。 低头看着草莓跟西瓜,草莓苗跟西瓜苗,也长大了不少,苏念来到灵泉边,舀了一碗灵泉水,喝了下去,一股温暖的力量,滋润着四肢百骸,浑身舒服。 意念一动,回到了房间里面,如今虽然是盛夏的季节,苏念却感受不到蛮热,伸展四肢,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正在睡觉,忽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迷迷糊糊间,她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师父来电,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五。 苏念蹙着眉头,师父真是不懂事,这么早就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小孩子睡眠不足,影响长身体吗? 她无奈的坐起身体,压低声音道:“师父了,大清早你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陈长青咳嗽了一声,抱歉开口:“念念,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昨天你扎针那个老李,带过来了一个病友,也是肝癌晚期,疼了一整夜,医院打了止疼针也不管用。” “昨天老李在病友群里,分享了找你看病的经历,这个人求老李带着他过来了,想要扎针试试,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苏念叹了一口气,人命关天的事情,容不得她矫情,果断道:“好、、我马上坐出租车过去。” 陈长青松了一口气,讨好着道:“太好了,打车费我给你报销,等会师父请你吃早餐。” 苏念撇撇嘴,轻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苏念快速穿好衣服,将长发扎成高马尾,背上挎包,敲了敲爷爷的门,等了一会,苏爷爷打开了,看到门口的念念,满眼震惊,“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压低声音道:“爷爷,昨天给您熬的药,喝完之后感觉怎么样?“ 苏爷爷点点头,“效果非常好,我感觉好多了。” 苏念点点头,“爷爷,有人跟你一样得了肝癌,疼的睡不着觉,我要出去一趟,帮别人扎针,我爸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图书馆看书去了。” 苏爷爷闻言,神情凝重道:“赶紧去吧,我知道这种疼痛,蚀骨钻心,这是做善事,你赶紧去吧。” 苏念没有犹豫,换好鞋子,跟爷爷挥挥手,离开了家里,来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回春堂行驶而去。 一路上,苏念着急的催促着司机,加快行驶的速度,七点半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回春堂。 苏念推门走进了回春堂,陈长青眼神一喜,着急开口:“念念,你终于来了。” 苏念点点头,环视四周,发现昨天针灸的老李也来了,他的脸色依旧蜡黄,但是精神明显好多了,正在低头安慰着旁边的男子。 苏念打量着男子,五十岁左右的模样,皮肤蜡黄,男子坐在轮椅上,痛苦的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男子旁边蹲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眼眶通红,死死抓着男子的手,嘴里哽咽着道:“爸、、是儿子没用,让您受罪了、、” 旁边的女子站的稍远,捂着嘴,眼泪不停的流着。 老李抬起头,看到苏念,眼神中满是惊喜,“小神医,你快来帮帮我朋友吧,他姓王,也是肝癌晚期,疼了好几天,旁边是他的儿子跟儿媳,求你帮帮王哥吧。” 男子的儿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布满血丝,他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探究,“陈大夫,这就是您的徒弟?会针灸的小师傅?” 陈长青点点头,满脸骄傲,“是啊,这是我徒弟苏念,昨天老李的针,就是念念扎的,三针下去,老李就不痛了。” 老李赶紧附和着道:“对啊,就是苏医生给我扎的针,三针下去,顿时就不疼了,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是我妻子推着轮椅带我过来的,今天我自己就能出门了。” 老王的儿子,心中虽然有疑虑,可是看到父亲痛苦呻吟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崩溃地嘶吼起来,“苏医生,求求你了,赶快给我爸扎针吧,只要能止痛,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付。” 苏念听懂了男人的话,要是不能止痛,他们是不会付钱的,苏念对自己的灵泉水有信心,沉声道:“跟我来后院,将王叔叔放平到床上,我马上为他施针。” 话音刚落,苏念来到偏门,一行人穿过偏门,来到后院里面,老王的儿子跟儿子,将他扶到床上,苏念环视众人,“你们都出去吧。” 她倒是不怕别人看她扎针,关键那个灵泉水凭空而出,如果被人看见了,会把她当怪物的。 陈长青以为是苏念,不想别人看她的绝学,赶紧开口解释:“咱们都在这里,会给我徒弟造成心理压力,她就会紧张,气就会乱,针灸讲究的是行气,气乱则针滞。” 男子撇撇嘴,他感觉苏念年龄有点小,对她的针灸水平,抱着怀疑的态度,旁边的妻子,拉着丈夫,轻声道:“咱们也帮不上忙,就去外面等吧。” 男子只好跟着妻子,走了出去,陈长青跟老李,也跟着走了出去。 苏念找了一个杯子,意念一动,杯子里面满是灵泉水,苏念将银针泡在灵泉水里面,然后开始为老王扎针。 第一针、第二针、第三针的时候,老王停止了呻吟,原本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身体,也慢慢舒展了,他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滋润着全身,生病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浑身舒服。 老王的儿子,在门外听到父亲,停止了呻吟,眼神中情绪翻涌,心猛地一滞,一种不安的感觉袭来,他猛地推开门,走进了针灸室,苏念没有理男子,继续稳着手腕,开始扎针。 其他人也怀着好奇心,跟着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震惊不已。 陈长青眼神中满是震惊,他行医这么多年,用过无数方法为癌症患者止痛,都没有什么效果,可是苏念几针下去,就能为患者止痛,这得有多高超的水平啊? 男子疑惑的看向父亲,“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老王长长呼出一口气,“儿子,爸感觉好多了,要是一直这样,我说不定还能再多活几年。” 男子瞳孔紧缩,完全被父亲的话震惊到了,老李跟他们说的时候,他是半信半疑的,可是如今老父亲,亲自试验过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苏念扎完针之后,看向王叔,轻声说道:“叔叔,停针需要三刻钟的时间,您好好睡一会儿吧。” 老王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听着父亲均匀的呼吸声,男子彻底服气了,父亲不但不疼了,还能轻松入睡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难道父亲的病,真的有希望治愈吗? 苏念忙完之后,看向了老李,轻声道:“李叔,你也躺下,今天还要针灸。” 老李闻言,赶紧乖乖脱掉鞋子,躺到旁边的床上,陈长青咳嗽了一声,拉了拉老王的儿子,示意他们都出去,不要打扰苏念。 直到这一刻,男子的脸上,终于有了虔诚的神色,跟着陈长青走了出去。 给老李针灸完之后,苏念拿出一次性杯子,接了两杯温水,又偷偷往里面,放了一点灵泉水。 苏念知道一旦被人发现,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可是看到这些人如此痛苦,而自己又怀有如此逆天的宝贝,她实在是不忍心。 使用灵泉水,或许能让人彻底康发,可是苏念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太危险了,她不能被人盯上,她可以利用灵泉水加针灸,帮病人控制病情,能让他们多活几年。 想到这里,苏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既然上天让自己重生了,必然有重生的意义,她想为爷爷,为像爷爷一样的人,做点什么、、 第21 章 六百元 时间到了之后,苏念开始起针,逆着进针的方向,缓缓推出。 老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苏念将一杯水递给老王,低声道:“王叔叔,喝杯水吧。” 老王靠在床头,接过水喝了一口,他的瞳孔紧缩,这个水散发着一股清香,似乎并不是白开水,一口下去,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老王一口气将水喝完,瞬间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浑身有了一点力气,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门外老王的儿子跟儿媳,听到动静立马进来了,老王的儿子看到父亲,精神抖擞坐坐在床上,儿子扑到床边,哽咽着到:“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老王呵呵笑了起来,“儿子,我感觉浑身有了力气,还有了胃口,我想吃饭。” 儿子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好、、我带你回家,我给您熬粥喝。” 儿子站起身,看向苏念,不好意思道:“苏医生,太谢谢你了。” 苏念点点头,沉声叮嘱道:“目前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后期还要继续治疗,配合中药,慢慢调理,不敢保证康复,但是能减少体内的癌细胞,能让患者多活、、” 苏念不好意思道:“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能多活多久,我不好说,或许是一两年,或许是三五年,但是我能保证,能让患者有尊严的活着。” 众人站在屋子里,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连门口的陈长青,也震惊不已,赶紧开口道:“我徒弟有点夸海口了,小孩子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苏念咧嘴一笑,没有再说话,师父说的话是善意的,反正相信她的人,她会让他们有意外的惊喜的,不相信她的人,她也没必要解释。 床上的老王沉声道:“我相信苏医生,她就给我治了一次,我现在不但不痛了,浑身还充满了力气。” 话音刚落,老王就从床上,站到了地上,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眼神坚定道:“苏丫头是神医,她说的话我信,我感觉她还是藏着掖着说的,说不定她还能让我痊愈呢。” 众人更加震惊了,老王的儿子,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陈长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收了一个什么徒弟啊?她相信小丫头,不会说谎,难道她真的能控制癌症,延长患者的寿命,这、、也太逆天了吧? 陈长青此刻感觉不好意思了,小丫头的医术,不知道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境界,自己让她做徒弟,是自己鲁莽了。 苏念脸色通红,尴尬的挠挠头,赶紧开始打岔,扭头看向陈长青,“师父,你给老王叔号脉,然后开几副中药吧。” 陈长青点点头,笑着道:“好、、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离开房间之后,苏念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该给老李起针了,有条不紊的开始忙碌,忙完之后,苏念也递给了老李一杯水。 老李昨天喝过,知道这是好东西,一口气喝完了,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老李咂吧着嘴,好奇问道:“丫头,你这水里面,放到有东西?” 苏念愣了一下,脑子快速的运转,想着该如何解释,咳嗽一声,笑着道:“有、、这是独门制作的药,配合针灸,可以起到抗癌的效果。” 老李瞳孔紧缩,怪不得呢、、他就有点纳闷,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就感觉精神好了这么多,以后他要天天来,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意外的惊喜了。 老李跟苏念,一起来到前面店里,付完针灸的费用离开了。 陈长青掏出六百元,递给苏念。 苏念嘴角上扬,直接将钱接了过来,昨天已经跟师父商量好了,合作共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长青看了苏念一眼,“念念,你看会店,我去隔壁买点饭。” 苏念摸了摸肚子,她确实有点饿了,点点头,笑着道:“好。” 第22 章 意外 苏念一次性杯子,往里面放了一杯灵泉水,一饮而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刚放下杯子,门帘就被人掀开,两个人走进了店里,苏念抬眼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面色蜡黄,捂着腹部,眼神中满是痛苦,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人蹙着眉头,满面愁容。 “陈大夫在吗?”女人声音虚浮,轻声问了一句,目光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刚想开口说话,就在这时候,又有两个人走进店里,这次进来的是一对老年夫妻,老爷子被老太太搀扶着,老爷子佝偻着身体,脸上带着痛苦的神情。 老太太紧张的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是这儿吗?李师傅说的是这儿吗?” 苏念环视众人,轻声道:“你们要找陈医生吗?他是我师父,出去买饭了,马上就回来了。” 老太太眼神一亮,“小丫头,我们是李师傅介绍过来的,他说回春堂有一位小大夫,针扎的特别神,一针下去就不疼了。” 苏念不好意思挠挠头,“李叔有点夸张了,也、、没那么神吧。” 老太太闻言,心里有点不高兴,他们是冲着小神医来的,这个丫头这样说,实在是有点扫兴,“小丫头,你会扎针吗?不懂就不要乱说。” 苏念被老太太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在这时候,陈长青掀开门帘,手里提着饭,走了进来,看到店里站满了人,好奇询问:“念念,他们是什么人啊?” 众人闻言,都转过身看着陈医生,四十多岁的妇女,看着陈医生,小声问道:“您就是陈医生吗?” 陈医生点点头,“是的,我就是陈医生。” 老太太也围了过来,陈医生赶紧说道:“你们都别急,慢慢说,自己生了什么病?” 年轻妇人鼻子一酸,哽咽着道:“我是胰岛癌的晚期,疼的受不了,背上像刀子一样疼、、”说到这里,那妇人身体不自觉佝偻了一下,面容扭曲在一起。 陈医生看了苏念一眼,“这是我徒弟苏念,她擅长针灸,可以用针灸止痛,你先跟着她去后面,针灸完之后,我再给你开中药。” 妇人眼神一亮,点点头,身边的丈夫搀扶着妇人,跟着苏念朝后面走去。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震惊道:“陈医生,那个姑娘,就是你们店会针灸的小医生?” 陈医生点点头,老太太哎吆一声,“瞧我这张嘴,刚才还对小医生不敬呢,我老头子是肝癌,疼的睡不着,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没有办法,小医生不会生气吧?” 陈医生轻笑一声,“没事的,医者父母心,我徒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您计较的,我带你们去后院,先让她给老爷子扎几针吧?” 老太太满脸感激,“谢谢、、” 陈长青带着这对老夫妻,也来到后院,他知道苏念正在给病人针灸,此时进去不合适,将夫妻二人带到隔壁的房间,两人小心翼翼将老人扶到床上。 陈长青站在门外,高声道:“念念,另外一名患者,我安排到隔壁房间了,我现在要去前面坐诊了。” 苏念立马回应了陈长青,“师傅,我知道了、、” 陈长青来到前厅,心中无限感慨,自从念念来了之后,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现在忙的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今天回去之后,跟老婆商量一下,让她来店里帮忙。 后院的苏念,给中年妇女扎上针之后,她瞬间感觉好多了,妇人跟丈夫震惊不已,不停的感谢着苏念。 苏念又转身离开到隔壁房间,老太太看到苏念走进房间,不停的跟苏念道歉,苏念脸上平静,反过来安抚老太太,几句话而已,她都已经忘记了。 老太太反而更加羞愧了,苏念拿着灵泉水泡过的银针,开始给老人扎针,第一针下去,老人立马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的力量,进入到了身体,疼痛的感觉立马减轻了。 苏念开始扎第二针,第三针,老人逐渐放松了身体,感觉浑身轻松,一股温暖的力量,滋润着四肢百骸。 旁边的老太太,看到老头子停止了呻吟,眉眼舒展,更加震惊了、、 苏念又接了两位温水,偷偷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两位患者喝完之后,精神抖擞,瞬间充满了活力。 苏念一直忙到中午,才送走了两对夫妻,累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师父给她买的早餐,粥就凉透了,顿时没有了胃口。 陈长青又拿出六百元,递给了苏念,轻笑着道:“念念,咱们把店门锁一会,你跟我回家吃饭吧?” 苏念摆摆手,“不了,爷爷还在家里,我不放心。” 陈长青点点头,两人走出回春堂,锁上门,挂上牌子,陈长青推着自行车,跟苏念告别。 苏念来到路口,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靠着车窗,望向窗外,重生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这辈子跟上辈子,真的不一样了,这辈子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医术,还有空间里的灵泉,拯救很多人的性命,日子忙忙碌碌,人生变的有意思了起来。 上辈子,她只是局限于家庭,渴望那虚无缥缈的亲情,这辈子,打开格局之后,发现人生不光有亲情,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自己去做。 苏念望着窗外,思绪翻涌,出租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司机突然刹车,苏念因为惯性,身体前倾,“咚”的撞在前面座椅上,她吓了一跳,思绪也回笼了。 苏念蹙着眉头,还来不及质问司机,为什么突然司机突然刹车? 突然、、她瞳孔紧缩,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像发疯的野兽,速度快的惊人,朝旁边左车道,正准备左转的黑色豪华轿车撞去。 “砰”一声巨响,黑色轿车被大货车推着,狠狠撞在路边的隔离墩上,又被反弹回来,车子严重变形,车玻璃碎裂,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司机跟苏念都吓坏了,两人都没有说话。 苏念吓的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心脏砰砰乱跳,幸亏出租车司机经验丰富,提前看到了那辆大货车,不然恐怕他们也会被波及的。 她回过神,好奇的瞪大双眼,看向了惨烈的事故现场,那辆黑色的轿车车头冒着白烟,车身严重变形,车底液体迅速渗出,苏念放下车窗,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周围有人发出了尖叫声、、 “漏油了,车子要爆炸了。” “快跑远点,都别过去。”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打电话,有人慌乱的拍照,就是没有人敢上前,苏念心中一紧,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出租车司机吓的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道:“小姑娘,那辆车子快爆炸了,我们绕路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苏念心脏狂跳,想说好,可是她瞥了一眼,那可是人命啊,苏念掏出二十元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师傅,你先走吧,我要过去看看。” 司机还想开口阻止,苏念已经打开车门,走下了出租车。 第23 章 救人 苏念大脑一片空白,快速冲到车子边,浓烈的汽油味道扑面而来,呛的她喉咙发紧。 周围的人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小女孩,不顾危险冲到车子边,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有好心的人开始高声提醒,“小姑娘,车子快爆炸了,危险、、” 苏念看了一眼,车子内的景象,她心中一紧,双腿有点发抖,心中有一阵惊慌。 爆炸,可能就在下一秒。 她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里面看,驾驶座位上,安全气囊弹出,司机歪着头,满脸鲜血,苏念伸出手,探了一下司机的鼻息,司机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看到后排座位上,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男子满脸鲜血,胸口微弱的起伏着,男子的腿被卡住了,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双腿。 当务之急是救出后排座那个男人,他的腿被变形的车门卡着,拽了拽车门,根本打不开车门,就在这时候,出租车司机拿着一个铁锤,递给了苏念,然后快速离开了。 苏念看了出租车一眼,大叔也是一个热心人,只是现在的情况太危险了,人们选择躲避危险,也没什么错。 她没有时间犹豫,转了一圈,来到车子的另外一边,用力举着锤子,用尽全力朝着车窗砸去,终于将玻璃砸开,伸手将后车门打开。 男子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左面的小腿被变形的车门,还有座位支架死死卡着,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 苏念用力去掰,那金属纹丝不动,苏念急得大汗淋漓,脑子飞快的运转,意念一动了,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根棍子,塞到座位的缝隙里,制作成一个简易的杠杆,用尽吃奶的力气,开始撬动。 “嘎吱、嘎吱、、” 变形的位置,终于敲开了一个缝隙,苏念意念一动,将棍子收进空间,抓着男人的上半身朝车外拖去。 男人模糊的小腿受到拉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苏念顾不得男子瞪大惨叫,用尽力气,将男人拖出车外,又拼命的外旁边继续拖拽,苏念一边外旁边托着男子,一边大声喊道:“快来帮帮我、、" 听到苏念的呼叫,两个胆大的年轻人,猛地冲了过来,三人合力将男人,抬到十几米开外、、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那辆黑色的轿车,炽热的气浪将三人掀翻在地上。 苏念本能的趴在男子身上,无数的碎片砸下来,砸的苏念后背生疼。 苏念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耳朵一片嗡鸣,周围有很多惊恐的脸、、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了警车、消防车、、人来人往、、 苏念瘫坐在滚烫的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痛,看着不远处燃烧的残骸,心中有点难过,如果还有时间,她会努力将司机也救出来,说不定司机喝了灵泉水,还会有奇迹发生呢? 如今人已经被炸的尸骨无存,苏念心中一片失落、、 想到灵泉,苏念低头看了男子一眼,男子呼吸微弱,苏念担心不已,不知道男子是否能活下去? 她意念一动,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的都是灵泉水,扶着男子,将灵泉水灌入到男子嘴里,只可惜男子牙关紧闭,喝了一部分,洒了很多,最后将剩下的灵泉水,都浇在男子小腿的伤口上。 自己也偷偷喝了一大口灵泉水,嗡鸣的耳朵,终于听清了,瞬间有了力气。 就在这时候,赶来的医护人员,将男子抬上了担架,有医护人员扶着苏念,“小姑娘,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苏念摇摇头,“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医护人员看苏念没事,转身离开了,女警察扶着苏念,坐到救护车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询问着苏念的姓名,联系方式,还有她救人的经过。 女警问完话之后,苏念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她坐车的时候,将手机塞到牛仔裤口袋了,她赶紧去摸口袋,快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手机屏幕上有一个蛛网般的裂痕,几乎覆盖了整个显示区域,苏念心一阵刺痛。 她颤抖着手试了一下,还能打电话,就是太难看了,苏念浑身冰冷,这手机三千多,她刚用了两天,就成这样子了,这跟剜她的肉有什么区别? 苏念紧紧攥着手机,泪水毫无预兆流了出来,女警察觉到苏念的异常,关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你没事吧?要是受伤了,让医护人员给你看看?” 苏念抿着嘴,叹了一口气,“警察姐姐,我为了救人,新买的手机坏了,那个人要是好了,能不能让他赔我一部新手机啊?” 女警满脸尴尬,“这、、” 苏念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算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家了,要不爷爷应该该担心了。” 女警点点头,抱歉道:“小姑娘,你别难过了,如今能见到当事人,我会转达你的想法的。” 苏念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姐姐。” 苏念看向远处,大货车司机似乎被控制住了,轿车的残骸已经被消防人员浇灭,空中弥漫着难闻的 气息。 苏念叹了一口气,她救人了,干涉了别人的因果,上天惩罚她破财,心中暗暗骂自己:活该。 第24 章 少年杨辉 就在这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开始震动,模模糊糊间看到是师父陈长青的电话,苏念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听到师父说有病患找她扎针的时候,苏念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不是她有多么善良,只是因为她太穷了,她想要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努力才能得到。 挂断手机,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T恤跟牛仔裤上都是鲜血,苏念心都在滴血,这套衣服是她刚买的,几百块钱又废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苏念招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着苏念,浑身是血,刚开始拒绝载她,听她解释她是因为救人,才弄得浑身是血,司机才打消了疑虑,将苏念带到了回春堂门口。 苏念付完钱,走下出租车,推开门进入到店里,陈长青抬眼看到苏念,瞳孔紧缩,着急询问:“念念,你怎么了?怎么会浑身是血?” 苏念轻笑一声,赶紧给师父解释,”师父,我没事、、回去的路上,看到一辆大货车,撞到了一辆小轿车,车子漏油了,周围的人都害怕车子爆炸,我就冲过去将车里的人,拖下车里,我身上的血,是那个人身上的,不是我的。” 陈长青听完,松了一口气,轻笑道:“你这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情,别人都不做,你就敢冲过去,万一发生了危险,你的爷爷该怎么办?” 苏念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看到车子爆炸,如今确实感到后怕,尴尬的挠挠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以后不会这么莽撞了。” 旁边的女人笑着道:“小姑娘人美心善,一看就是一个好孩子。” 苏念顺着声音,看到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女子神情憔悴,眼圈乌黑,但是五官很好看,一看女子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大美女。 她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男孩子脸颊凹陷,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蜷缩着身体窝在轮椅上。 陈长青指着苏念道:“这是我的小徒弟苏念,针灸止痛,她比我擅长。” 陈长青又看向苏念,笑着道:“念念,这是我的远房表妹张娟。” 苏念瞳孔紧缩,上辈子,他好像听师父说过,有个远房表妹叫张娟,可惜表妹的儿子死了,她也自杀了,原来她的儿子是得了癌症,张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少年是不幸的,得了这样的病,但他又是幸运的,有这么爱他的妈妈。 陈长青看到徒弟愣在原地,忍住好奇询问:“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苏念回过神,不好意思摇摇头,“师父,我没事。” 看向张娟的时候,苏念眼神中有一丝同情,闻声道:“张阿姨好。” 张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她听表哥说了,这个苏念虽然只有十七岁,却有一手家传的针灸,三针就能减轻癌症患者的疼痛,这是孩子最后的希望了,她好不容易说服孩子,过来找小医生试试。 “苏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 张娟的话音刚落,已经快速走到苏念面前,准备给她下跪,苏念赶紧扶着张慧,轻声道:“阿姨,您是我师父的表妹,也是我的长辈,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尽自己最大能力的。” 陈长青将苏念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轮椅上的孩子叫杨辉,是你张娟阿姨的儿子,今年十八岁了,这孩子得了骨癌,每天疼的光想咬断舌头,这个孩子已经失去求生意识了,她妈在我面前,哭了好几次了、、” 苏念点点头,心情有点沉重,上辈子,母子二人都死了,这辈子,她重生了,希望能帮到他们,改变上辈子悲惨的命运,轻声道:“我知道了。” 苏念低头看着少年,眼神中满是关切:“你好,我叫苏念,擅长针灸,我能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吗?” 苏念伸手想要给杨辉号脉,快要接触到他皮肤的时候,杨辉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手挥开苏念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绝望,他大声嘶吼起来,“检查?扎针?然后呢?我的病能康复吗?” 苏念手悬在半空中,她看出来了,少年长期受病魔的困扰,精神已经崩溃了,她没有反驳。 杨辉看苏念没有说话,以为苏念心虚了,冷笑一声,“针一次针就不疼了,能保持几天?一次收费多少钱?你们这种地方的神医,一次收费得好几百吧?” 张娟赶紧蹲在儿子面前,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柔声安慰儿子,“小辉,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爸爸妈妈有钱。” 杨辉脸色涨红,“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连爷爷奶奶的存款都没了,亲戚朋友都借了,你们哪里还有钱,妈、、我不想浪费钱了,就让我这样走吧,我求求你了。” 张娟狠狠扇了杨辉一巴掌,眼神中满是愤怒,“你想死、、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吗?” 张娟跪在地上,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小声抽泣起来,“儿子,对不起,是妈妈太自私了,是妈妈离不开你,你要是死了,妈妈也不想活了。” “求你了、、不要放弃,我们再试试好吗?说不定就能有机会了呢?” 杨辉看着母亲,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不想拖累家人,每天活在愧疚、绝望中,身心的双重打击,让他每天都好窒息。 杨辉绝望的抽泣起来,“妈,我就是废物,我不想拖累全家人,我死了、、你们也解脱了。” 张娟抬眼看着儿子,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已经泣不成声,“儿子,我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杨辉痛苦的闭上双眼,他现在是死不起,也活不起,但凡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也不想让妈妈伤心,他无数次跪在病房里,祈求上天能怜悯自己,可惜、、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冰冷而绝望的。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上辈子,她眼睁睁看着爷爷,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她求过上天,不要夺走爷爷的性命,可惜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祈祷,残忍的夺走了爷爷的性命。 自从爷爷死后,她的世界彻底坍塌了,唯一照亮她世界的光熄灭了,这种绝望的感觉,她体验过,太痛苦了、、 如今看到别人,经历自己一样的痛苦,苏念心中一阵不忍,自己淋过雨,她也想为别人撑一把伞。 苏念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杨辉才十八岁,身上却围绕着颓废的气息,才十八岁的年纪,却已经跟暮年的老人一样,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苏念在心中感慨不已,如果杨辉身体健康,十八岁的少年,应该如同炽热的太阳,充满了阳光,他应该参加高考了,考上了喜欢的大学,跟喜欢的女孩子谈起了恋爱。 苏念盯着眼前的少年,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骷髅,心中一紧,不该是这样啊? 想起灵泉水,苏念心中一喜,对啊、、她用于逆天的宝物灵泉水,或许能够改变少年必死的命运。 苏念心底一软,不受控制道:“我可以让你活着,至于是多活三年?还是五年?得看你个人的求生意识,总之、、钱不会让你白花的。” 话音刚落,回春堂瞬间安静下来了,陈长青眉头微蹙,小丫头又乱说话了,医生都是说模棱两可的话,怎么能给病人做这种保证? 不过来人是自己的表妹,苏念说了什么,自己都会私下帮她圆回来的,以后得提醒她一下,可不敢乱说话了。 杨辉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这是你说的,要是没有效果,你们必须给我们退钱。” 苏念真是无语了,自己的空间灵泉,那可是逆天的宝物,如今便宜卖给这小子,他还不乐意。 苏念毕竟活了两辈子,不想跟这个小男孩计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等会我给你扎完针,你自己体验一下,要是没有效果,你可以不付钱,出去也可以说我是骗子。” 杨辉还想说什么,身体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张娟紧张的瞪大眼睛,关切的询问:“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杨辉死死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疼痛,少年忍不住浑身颤抖,身体蜷缩成一团,苏念赶紧说道:“带他到后面,我马上开始给他针灸。” 苏念瞥了杨辉一眼,臭小子可真犟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流下来,这得有多疼啊?这小子愣是一声都不吭、、 第25 章 崇拜 张娟赶紧推着轮椅,苏念推开门,帮张娟将杨辉推到后院,陈长青也过来帮忙,三人手忙脚乱将杨辉弄到床上,苏念快速转身,打开柜子,将里面的银针拿出来。 陈长青摆摆手,示意表妹跟着自己出去,张娟明白表哥的意思,赶紧跟着表哥走出了房间。 苏念拿起一次性杯子,意念一动,一杯灵泉水已经出现在了杯子里面,她将银针泡在灵泉水里。 杨辉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他从小就嗅觉灵敏,能察觉细微的香味,闻着香味,感觉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他偷偷睁开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对上了苏念清秀的小脸,苏念莞尔一笑,“放松心情,不用紧张。” 杨辉被苏念的笑容晃了一下,耳根通红,他倔强的别过头,不想去搭理眼前的少女。 苏念轻声询问:“杨辉,我得先弄清楚,你疼的最厉害的位置在哪里,是在左腿吗?” 杨辉闭着眼睛,轻声道:“从大腿根到膝盖,还有脚踝都疼。”说完之后,杨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是生理性的疼痛。 苏念点点头,“把裤子脱了,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杨辉猛地睁开眼睛,捂着裤子,眼神中满是震惊,“苏念,你羞不羞啊?一个少女去脱男人的裤子?” 苏念“噗嗤”笑了起来,“我不害羞,放心吧,医生的眼中没有性别,别啰嗦了,是你来,还是我来?” 杨辉尴尬的脱掉裤子,露出里面的内裤,苏念瞥了一眼,发现杨辉穿的内裤上,有几只圆滚滚的卡通小鸡,少年骨瘦如柴,穿着这么幼稚的内裤,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杨辉生病前,也是一个开朗的大男孩。 杨辉看苏念盯着自己的内裤,吓的捂着内裤,蹙着眉头,冷声质问:“苏念,看什么看?”杨辉真是无语了,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孩子。 苏念无视气呼呼的杨辉,拿起一根银针,朝着气海穴扎去,杨辉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闷哼,苏念笑着安慰他,“放松身体,不用害怕。” 杨辉感觉那股刮骨的疼痛感,似乎减轻了,左腿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着,带着酥麻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苏念下针的速度不快,每一针都全神贯注,细密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杨辉逐渐感觉到,那股日夜折磨他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苏念的侧颜,女孩子的瓷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杨辉看到如此认真工作的苏念,心中对她少了排斥,多了一份敬佩,人家确实有实力,并不是徒有虚名的神医。 针灸室里非常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杨辉尝试着握了握左手,那只总是感觉疼痛的左手,此时已经能伸直了。 苏念扎好针,对着杨辉笑了笑,轻声询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了?” 杨辉尴尬的“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苏念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一个叛逆期的熊孩子嘛。 苏念偷偷接了一杯温水,又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守在杨辉身边,观察着他的变化。 看到杨辉没有在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也松了一口气,银针止痛的效果有限,想要彻底修复身体,需要经常服用灵泉水,这就需要信任感了,不知道杨辉能坚持治疗多久? 苏念看了一下时间,开始起针,逆着进针的方向缓缓推出,然后将银针消毒。 最后一根银针离开杨辉的身体,少年长长呼出一口气,苏念将水杯递给杨辉,笑着道:“喝点水吧。” 杨辉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他闻到水里有一股清香的味道,他坐起身,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一股清香在口腔蔓延,紧接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他瞳孔紧缩,枯败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好久、、他已经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那是生命的活力? 杨辉瞪大眼睛,看向苏念,他看了这么多医生,吃了这么多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拥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此时他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已经满是崇拜了,这绝对是个有本事的神医。 第26 章 房产证 杨辉跟着苏念一起走出针灸房,门外守候的张娟,看到儿子能正常走路了,愣了一下,然后眼神中满是震惊,她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儿子,结结巴巴开口:“小辉,你、、你、、没事吧?” 杨辉嘴角微微上扬,摇摇头,轻声道:“妈,我感觉好多了。” 张娟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茫然的看着儿子,随后捂着嘴,小声呜咽起来,儿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每天吃下饭,睡不着觉,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她害怕、、害怕失去唯一的儿子。 这次来的时候,她满心忐忑,不知道幸运之神,会不会降临到儿子身上?只要能让儿子活下去,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如今看到儿子病情减轻了,还能正常走路了,张娟紧紧攥着儿子的手,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颤抖着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扭头看向苏念。 “小神医,谢谢你。”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一行人来到前厅,陈长青给杨辉号了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杨辉的脉搏强劲有力,身体明显好了一些,陈长青心中暗暗震惊,小徒弟不愧是名医的后人,一手高超的针灸,给多少人带来了希望啊。 陈长青根据杨辉的身体,给他开了几副中药,张娟询问了一下,后续的治疗,带着杨辉离开了。 直到此时,苏念感觉又累又饿,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东西,脱掉白大褂,看着身上的衣服,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没有挣到钱,还把衣服弄脏了,手机屏也碎了,损失惨重啊、、 离开了的时候,陈长青递给了苏念五百元钱,柔声道:“拿着吧。” 苏念接过钱,抽出三百元,将另外的两百元,放到桌子上,眼神坚定,“师父,规矩就是规矩,多的钱我不能要。” 陈长青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苏念态度坚决,陈长青只好将钱收了起来。 苏念离开了回春堂,来到附近一个女装店,花了一百五十元,买了一条白色学院风连衣裙,又花了一百五十元,买了一条纯白色的裙子,苏念心中一阵肉疼,三百元钱又没了。 走出女装店,将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将新买的衣服,悄悄收进空间里面。 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铂悦府,拿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非常安静,苏念抬眼环视四周,没有发现苏家人的身影。 轻轻打开爷爷的房间,爷爷闭着眼睛,正在安静的睡觉。 苏念轻手轻脚合上了房门,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跟番茄,做了一碗鸡蛋番茄汤面,坐在餐桌边,吃着热腾腾的面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胃里暖烘烘的,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洗过碗之后,苏念开始用灵泉水,给爷爷熬药,趁着中间的功夫,又去冲了一个澡,熬好药之后,苏念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个小时了,爷爷应该睡醒了。 她端着药,轻轻打开房门,进入到爷爷房间里面。 爷爷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抬眼看到了苏念,轻声道:“回来了?”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将药放到床头柜上,关切询问:“爷爷,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爷爷挣扎着起身,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将两个枕头都放在爷爷身后,苏爷爷半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好多了,就是总是觉得困,好想睡觉。” 苏念蹙着眉头,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出现嗜睡的情况?不过爷爷似乎胖了一些,面色也红润了不少,能吃能睡,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苏念盯着爷爷,轻声道:“爷爷,要不我们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苏爷爷摇摇头,最近他感觉好多了,他不想往医院跑,每次去医院,他的心都七上八下,没有人能坦然的面对死亡,只要不去医院,只要身体不发出疼痛的信号,他感觉癌症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苏念知道爷爷性格固执,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端起床头柜上的碗,吹了吹,笑着递给爷爷,苏爷爷接过药碗,没有犹豫,闷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苏念偷偷尝过这个药 ,明明药非常苦,可爷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苏念非常佩服爷爷的毅力,自从爷爷生病以来,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过脆弱的情绪,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默默的扛着。 苏念接过碗,轻声问道:“爷爷,中午您一个在家啊?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上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钟点工,打扫完卫生,做了午饭就离开了。” 苏念点点头,苏扶风要是敢不管爷爷,她绝对不会放过他,她有的是力气跟手段,绝对闹的苏家人日夜不得安宁, 苏爷爷喝完药,一股温暖的力量,滋润着四肢百骸,他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能感觉到,身体似乎正在慢慢变好,这股温暖的力量,正在慢慢修复他破败不堪的身体。 苏爷爷知道,都是因为念念,他枯萎的身体,才渐渐有了一丝生机。 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本房产证,递给苏念,轻声叮嘱,“念念,这是县城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我已经过户在你的名下,有了这套房子,就算是我走了,你也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苏念愣了一下,爷爷偷偷把县城的房子过户给自己了?上辈子爷爷为什么没有将房子留给自己? 不对、、自己是前几天穿越过来的,而爷爷办理房子的过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自己重生之后,改变了一些事情,可是不会改变重生之前的事情。 这说明上辈子,爷爷也把县城的房子过户给自己了,应该是被苏扶风霸占了。 上辈子,爷爷县城的房子,一年后拆迁了,分了一大笔钱,还有两套房子,这些钱跟房子,都被苏家那几个人瓜分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 苏念紧紧攥着房产证,眼神中情绪翻涌,她也是苏家人,那些人凭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苏家人就是一群强盗,上辈子,他们抢走了爷爷留给自己的房子,抢走了爷爷给自己找的未婚夫,还找人毁了自己的清白,最后还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 苏念心中恨意翻涌,既然他们无情,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苏念愣在原地,爷爷看着苏念,面无表情,坐在床边,看不出喜悲,苏爷爷小声呼唤着孙女:“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回过神,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着道:“爷爷,我没事,爷爷、、你对我真好。” 苏爷爷轻笑一声,原来孩子是高兴傻了,他在包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苏念,“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是给你的教育基金。” 苏念将银行卡,推给了爷爷,摇摇头道:“爷爷,您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要您的养老钱。” 苏念现在是很缺钱,但她不能啃老,她有手有脚,她有给人看病的手艺,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不能趴在爷爷背上吸血。 再说、、不是还有苏扶风吗?他凭什么不养自己,而是让爷爷养活自己? 苏爷爷瞪了苏念一眼,将银行卡直接塞到苏念手里,语重心长道:“你这孩子,这钱是我给你的,不准推辞,现在你大了,需要买什么东西,你自己拿着买点,不要因为钱的事情,跟你爸爸再发生冲突。” 听着爷爷前面的话,苏念心中很感动,可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瞬间高兴不起来了,心中暗骂:苏扶风这个人渣,有体面的工作,有爱他的父亲,还有爱他的妻子,儿子,女儿,这样的人渣,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苏念不甘心,凭什么?好人不长寿,祸害一万年,那些坏人活得那么好,好人却不得好死,这不公平、、 第27 章 苏禾的闺蜜周可欣 苏念垂下头,掩饰着脸上的不甘,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有了这笔钱,她就可跟苏轩做亲子鉴定了,她一直都怀疑,苏轩是否是自己的亲哥哥? 上辈子,每次对苏轩的身份,产生怀疑的时候,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太荒诞了,母亲明明生过一个男孩,苏轩怎么会不是自己的亲哥? 如果、、苏轩真的不是自己的亲哥,那他是谁的孩子?难道是白梦蝶的孩子?苏念摇摇头,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苏轩如果真的不是自己亲哥,那自己的亲哥在哪里?苏轩会是谁的儿子? 苏念越想感觉越恐怖,大夏天的天气冷的浑身颤抖,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如果是真的,这也太恐怖了、、 还是先拿到苏轩的头发,做完亲子鉴定再说,或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苏轩可能就是单纯的讨厌自己而已。 收回纷乱的思绪,苏念紧紧攥着银行卡跟房产证,站起身,轻声道:“爷爷,我陪您到小区散散步吧,您老是待在家里也不好。” 苏爷爷摆摆手,喝完药他都点困了,“我想睡了。” 苏念只好帮爷爷掖好夏凉被,苏念悄悄将银行卡跟房产证,都收进空间里面,嘴角微微上扬,从今往后,她也有属于自己的资产了。 刚退出爷爷的房间,门口的锁就响起了,苏念扭头看向门口,只见苏禾带着一个女孩,说说笑笑走进了客厅,苏禾跟女孩看到苏念,都愣了一下。 女孩子压低声音道:“这就是你那个乡下来的姐姐啊?长得还算不错。” 苏禾冷哼一声,“周可欣,你是谁的朋友啊?” 女孩撇了撇嘴,不敢再开口了,她好奇的打量着苏念,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讥诮。 苏念迎着女孩的目光,眼神凌厉,她认识那个女孩,女孩苏禾的闺蜜周可欣。 周可欣喜欢苏轩,是苏轩的舔狗,上辈子周可欣没有少欺负自己,只可惜舔狗的结局都不好,周可欣没能如愿,被苏轩玩弄之后又抛弃,也算是可恨又可悲的人物。 周可欣被苏念凌厉的目光刺痛了,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敢如此轻视自己,她扭头看向苏禾,脸上满是嫌弃,“小禾,那就是你乡下的姐姐啊?打扮的真朴素,跟我家保姆似的。” 苏禾跟着嗤笑起来,“一个乡巴佬而已,她懂什么时尚?” 刻薄的语言字字清晰,都传进了苏念的耳朵里,她握紧拳头,这个苏禾真是贱啊,她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还要联合外人来羞辱自己。 苏念脸色阴沉,慢慢靠近二人,苏禾吓的汗毛倒竖,但是当着闺蜜的面,她绝对不能露怯,她挺着胸,抬起下巴,刻薄骂道:“苏念,你看什么看?说你几句怎么了?这里是我家,你妈早就死了,你就是一个乞丐,没人要的乞丐而已。” 周可欣双手环胸,满脸看好戏的表情,“小禾,你这个姐姐真是没规矩,白阿姨也不教教她规矩,真是没有一点教养。” “说完了?”苏念声音很轻。 苏禾浑身颤抖,她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往后面退了一步,“苏念,你什么态度?我、、” 苏禾快速出手,紧紧抓着苏禾的头发,往后面狠狠扯了一下,一撮头发被拽了下来,苏念意念一动,快速将头发收进空间里面。 苏禾疼的惨叫一声,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念已经扬起巴掌,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又快速来到周可欣面前,狠狠扇了周可欣一巴掌。 苏禾一屁股踉跄着身体,跌坐在地上,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羞耻感席卷而来,太丢人了,这个苏念竟然当着闺蜜的面打了自己,苏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越想越难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旁边的周可欣完全懵了,她没有想到苏念如此彪悍,吓得捂着嘴脸,往后面退了两步。 苏念嘴角上扬,环视着二人,“就你们这种菜鸟,还想来挑衅我?侮辱我之前,想想自己抗不抗揍?你们要是再敢招惹老子,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苏禾哭的抽抽噎噎,“苏念,你敢欺负我,我爸我妈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苏念睥睨的看着苏禾,“你就是一个废物,动不动搬出别人,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来啊?” 苏禾看到苏念,这么不要脸,更加生气了,气的鼻涕跟眼泪糊了一脸。 “砰”的一声,苏爷爷脸色阴沉,打开了房间的门,苏禾抬头看到爷爷,憋着嘴委屈开口:“爷爷,姐姐打我,还打了我闺蜜,她太过分了,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苏爷爷喝了灵泉水,听力变的非常好,刚才三人的争吵,他听的清清楚楚,明明是苏禾,先去辱骂念念的,念念才会反击的。 苏爷爷冷哼一声,“赶紧起来吧,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哪里有一点素质?” 苏禾赶紧闭上嘴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周可欣偷偷递给苏禾一张纸巾,苏禾接过纸巾,擦掉眼角的泪水,苏爷爷看了一眼,苏禾右脸已经肿了,念念出手真重,不过苏禾这个丫头真是该打,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毒。 苏爷爷看了周可欣一眼,这个丫头脸也被孙女打肿了,这个丫头更坏,他听的很清楚,今天的事情,都是这个外人挑唆的。 苏老爷子再不喜欢苏禾,那也是他们苏家的亲孙女,他绝对不会说是苏家人不好,有错的只能是外人。 苏爷爷冷声道:“苏禾,有外人骂你姐姐,你应该维护你姐姐,而不是站在外人那边,别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妹二人应该同气连枝,相互守望,而不是再外人的挑唆下,发生矛盾,让外人平白看了笑话。” 周可欣听着苏爷爷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个老头子,每一句话都在骂自己,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哪受过这种侮辱,周可欣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哽咽着道:“苏禾,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苏禾看周可欣被气跑了,赶紧去追赶周可欣。 ”不准出去。”爷爷冷声呵斥,苏禾吓的身形一顿,委屈巴巴看了爷爷一眼,又怨毒的看了姐姐一眼,转身“噔噔”上楼了。 爷爷看着苏禾,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苏念嘴角微微上扬,乖巧开口:“爷爷,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苏爷爷摇摇头,被几个丫头气的发了脾气,这会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沙哑着声音道:我想坐一会。” 苏念扶着爷爷坐在沙发上,轻声询问:“爷爷,我给你弹几首曲子听听吧?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苏爷爷呵呵一笑,“好、、”他想问问念念,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钢琴?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第28 章 生日礼物诺基亚N70 楼下悠扬的钢琴声传到二楼,还伴随着爷爷爽朗的笑声,苏禾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怨毒。 苏禾拿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白梦蝶的电话,“嘟嘟”几声之后,接话立马接通了,白梦蝶温柔的声音传进苏禾耳朵里,“禾禾,怎么了?” 苏禾听到妈妈的声音,鼻子一酸,喉头发紧,委屈的小声呜咽起来。 白梦蝶听到女儿哭了,立马紧张询问:“禾禾,你到底怎么了?别哭了,跟妈妈说说。” 苏禾哽咽着开口:“妈,苏念打我了,爷爷也维护她。” 白梦蝶沉默着没有说话,苏禾愣了一下,随后拧着眉头询问:“妈,我给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妈、、你要为我做主啊、、” 白梦蝶轻声安抚女儿,“禾禾,你先呆在房间里,不要去招惹苏念,对付苏念的事情交给我。” 苏禾嘴角上扬,眼神含笑,心中郁结的那口气,顿时消散了下去,甜甜开口:“妈,你真好,爱你。” 挂断电话,苏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中满是阴毒,苏念这个贱人,竟敢打自己,她一 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楼下的苏念,弹了几首钢琴曲给爷爷听,又陪着爷爷看了一会电视,爷爷轻声道:“念念,我困了,想回房间休息。” 苏念想了一下,今天还没有给爷爷针灸,立马扶着爷爷回到房间,拿出灵泉水泡过的银针,开始给爷爷针灸, 针灸完之后,爷爷感觉很困,闭上眼睛又开始睡觉了。 苏念悄悄关上门,退出了爷爷的房间,刚要回房间休息,就听到钥匙响动的声音。 抬眼望去,白梦蝶跟苏扶风,推着轮椅上的苏轩走进了客厅,苏念瞥了一眼苏轩的腿,上面裹着厚厚的石膏,三个人看到苏念,也愣了一下,客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苏念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冷冷盯着苏轩,竟然这么快就出院了,看来只是骨裂了,不需要动手术,心中有点后悔,当时下手轻了,应该直接将这个鳖孙打残。 苏轩抬眼看到苏念,嘴角浮现的嘲讽,握紧拳头,眼神中恨意翻涌,都是这个该死的苏念,把自己害成这样,这笔账他以后慢慢会给她算的。 白梦蝶推着轮椅,经过苏念身边的时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温柔开口:“念念,听说、、明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阿姨在饭店定了一个包间,还定一个生日蛋糕,专门给你庆祝生日。” 苏念眼珠子一转,心中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今天她打了苏禾,白梦蝶不但没有撺掇着苏扶风,回来打自己,还好心的要给自己过生日?这太反常了吧?绝对有阴谋。 上辈子,白梦蝶只是给自己定了一个生日蛋糕,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说了一堆漂亮话,连一件礼物都没有给自己买。 上辈子,自己年龄太小,看不透人心,就因为一个生日蛋糕,就把自己感动坏了,以为后妈白梦蝶是个好人。 谁能想到,在这个家里,最狠最毒的人就是白梦蝶,最后把自己推入深渊的人,也是这个毒妇。 苏念想起这些,气的握紧拳头,再看着白梦蝶虚伪的笑容,苏念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太他妈的恶心了。 转念一想,既然白梦蝶要装好人,她就成全她,压下心底的厌恶,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嘻嘻的开口,“谢谢白阿姨,既然您这么好,我想要一个新手机,你能送给我吗?” 旁边的苏扶风蹙着眉头,冷声呵斥,“苏念,别蹬鼻子上脸,你白阿姨好心好意给你过生日,你竟然这么不知足,太没有素质了。” 苏念蹙着眉头,“爸,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是我人生重要的时刻,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苏轩跟苏禾都有手机,他们是你的孩子,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苏扶风被苏念的话一噎,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苏念厚着脸皮,嘿嘿一笑,继续开口,“爸,吃不吃饭无所谓,我就想要一个诺基亚N70,水货就行,大概五千元。” 白梦蝶嘴角抽搐,额头突突直跳,这个苏念可真敢想,五千元的手机,她怎么理直气壮说出口的? 苏扶风烦躁的扶了扶金丝眼眶, 拧着眉头,拔高声音,“五千块?你疯了吧?你阿姨好心给你过生日,你却狮子大开口 ,有还有没有羞耻心?” 苏轩坐在轮椅上,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穷鬼,张口就要五千元的手机,真是敢想,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苏念正愁没有机会揪苏轩的头发,邪魅一笑,快速拽住苏轩的头发,狠狠往后扯了一下,一撮头发已经出现在她手中,意念一动,苏轩的头发已经被她收了进空间里。 “啊、、疼死我了。”苏轩吃痛的惨叫一声。 苏念邪魅一笑,她得到了哥哥的头发,没必要继续跟他纠缠,快速松开了苏轩的头发,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苏轩是什么脏东西。 苏轩捂着火辣辣的头皮,嘴里骂骂咧咧,“苏念,你这个死丫头,我要杀了你。” 苏扶风看到宝贝儿子吃苦,愤怒的抬起右手,想要动手打苏念。 苏念昂起头颅,眼神轻蔑,“苏教授,有本事你就打啊?明明是你宝贝儿子先骂我的,我只是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你这就忍受不了了?” 苏扶风手悬在半空,想到这个死丫头力气大的惊人,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苏扶风放下右手,咬牙切齿道:“死丫头,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这些恶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箭,刺进苏念的心里,苏念挑挑眉头,满脸讽刺,“苏教授,如果要是能选择,我也不想做你的女儿,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爸爸。”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白梦蝶满眼心疼,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后背,柔声安抚,“老公,念念既然想要手机,我们就给她买一个吧?要是不买的话,外人该说我这个后妈,虐待念念了,我不想被别人误会。” 苏禾早就听到楼下的动静,快速来到楼梯边,看到爸爸妈妈跟苏念发生了争吵,苏禾站在楼梯上看好戏,想看妈妈是如何对付苏念的,可是越听越不对劲。 妈妈回来之后,不但没有责怪苏念,还说要给苏念过生日,凭什么?苏禾越听越生气,感觉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听到妈妈要给苏念买手机,苏禾实在憋不住了,站在楼梯上高声喊道:“妈,不能给苏念买手机,她今天下午打我了,你不替我出气,还要给苏念过生日,甚至还要给她买五千元的手机,这太不公平了,我不同意。” 苏禾跑下楼梯,站在众人面前,脸色涨红,眼神中满是愤怒。 苏扶风扭头看到心爱的小女儿,脸颊红肿,眼神中满是心疼,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扭头看着妻子,“梦蝶,禾禾挨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扶风语气中满是心疼。 白梦蝶温柔一笑,轻声安慰丈夫,"这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我们大人没必要参与。” 苏扶风看着温柔可人的妻子,心中满是愧疚,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的。” 白梦蝶摇摇头,趴在苏扶风耳边,压低声音道:“老公,念念情绪不稳定,说不定有心理疾病,我们还是不要刺激她了,万一她再发疯,说不定会拿刀杀了我们的。” 第29 章 闹鬼 苏念喝了灵泉水,听力超于常人,她现在才明白,白梦蝶是想利用苏扶风对自己的厌恶,想要把自己说成精神病,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个白梦蝶出手,就想弄死自己。 苏念脑子飞快运转,既然白梦蝶已经起了害她的心思,她就不能坐以待毙。 苏念撇撇嘴,委屈的哭了出来,“白阿姨,原来你在我爸爸面前,就是这么说我的,表面上对我和和气气,背后却说我有心理疾病,还说我是精神病,会拿着刀砍人?” “白阿姨、、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为了除掉我,就把我说成精神病,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就要想方设法,让爸爸讨厌我吗?” 白梦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耳根通红,诋毁苏念的话,她是趴在丈夫耳朵边,压低声音说的,这个苏念怎么会听到? 她想要偷偷给苏扶风吹耳边风,让苏扶风讨厌这个女儿,引导苏扶风将苏念,送进精神病医院,谁知道刚开始吹耳边风,就被苏念听到了。 此刻她后悔极了,她该再忍忍,让苏念闹的再狠点,让丈夫更加讨厌苏念,再去挑唆丈夫将苏念送进精神病医院。 她握紧拳头,有点冒进了 ,过早打草惊蛇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淡定说道:”念念,你听错了,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跟你爸商量,给你买手机呢,你爸同意了。“ 苏扶风愣了一下,刚才老婆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话题转变的太快了吧?一个死丫头用五千元的手机? 苏念阴恻恻一笑,“爸、、您真的同意给我买手机啊?” 苏扶风正在犹豫,白梦蝶狠狠掐了他一下,苏扶风尴尬笑了笑,咬牙切齿“嗯”了一声。 苏念看着爸爸肉疼的表情,感觉真解气。 苏禾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脸气的张红,呜咽着哭泣起来,“爸,妈,你们太偏心了,苏念打了我,你们还要给她买新手机。” 苏禾说完之后,哭着往楼上跑去,苏轩着急的喊道:“禾禾、、” 苏轩坐在轮椅上,冷冷盯着苏念,眼神像淬了毒,阴恻恻说道:”苏念,你为什么要回来?我讨厌你,你这种垃圾,就应该呆在乡下,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 苏念冷冷盯着苏轩,心中满是失望,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亲哥哥吗?她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苏轩一巴掌。 苏轩瞪大眼睛,脸上慢慢露出愤怒的表情。 苏念冷声说道:“苏轩,你真的是我哥哥吗?明明我们才是一个妈妈,你却处处维护外人。” 苏轩扯着嗓子,高声嘶吼起来,“禾禾才是我妹妹,你这个乡下来的泼妇,根本不配做我的妹妹。” 白梦蝶听到儿子说出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个苏念被亲哥哥厌恶,肯定很难过吧?活该、、 苏念嘴角上扬,轻笑一声,双手环胸,无所谓道:“苏轩,你不怕妈妈半夜去找你吗?” 苏轩愣了一下,寒意遍布了全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苏念迅速捕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这个苏轩绝对有问题。 苏轩冷哼一声,心虚的低下头,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苏念眼珠子一转,目光又落在苏扶风身上,阴恻恻开口:"爸,哥哥欺负我,你也不管,不怕我妈半夜去找你吗?” 苏扶风握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逆女、、”意外的是,苏扶风没有继续骂下去,苏念蹙着眉头,难道苏家人做了什么亏心事?提起母亲的时候,他们似乎都有点心虚。 苏念目光又落在白梦蝶身上,死死盯着白梦蝶。 白梦蝶被苏念盯着汗毛倒竖,想起死去的傅玉,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疯狂开始跳动,想起傅玉临死前,对自己的诅咒,白梦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苏念察觉到白梦蝶的异常,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今天晚上,她要送苏家人一份大礼,想到这里,苏念嘴角上扬,哼着小曲回房间休息去了。 白梦蝶心中警铃大作,感觉这个苏念怪怪的,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事情?一种不安的感觉,在白梦蝶心中萦绕。 苏家人各有心思,晚餐都没有吃,早早都回房间休息了。 苏念睡了一会,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意念一动,空间里的裙子,出现在了床上,换上白裙子后,将长发散了下来遮住脸,站在梳妆台前,看上去有点贞子的感觉。 就是脸不够白,嘴唇不够红,明天再买一条红裙子,再买点作案工具,看上去会更加逼真的。 苏念悄悄走出房间,推下家里的电闸,悄无声息推开了对面的房门,放慢脚步走了进去,如同一个幽灵。 意念一动,将房间里面的保险柜,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表,电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柜子里面的衣服,包包,都收进空间里面。 苏念借着窗外的月光,缓缓走到床头,低头看着沉睡中的父亲,又瞥了一眼睡梦中的白梦蝶。 意念一动,将白梦蝶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手上的钻石戒指,手腕上的黄金手镯,全部收进空间。 苏念弯下腰,凑到苏扶风耳朵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扶风、、扶风、、我死的好冤啊、、” 睡梦中的苏扶风,猛地睁开双眼,直直对上一张模糊的脸,苏扶风瞳孔紧缩,一股寒意袭来。 “啊、、”他惨叫一声,心脏狂跳不已,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接着,手脚并用往白梦蝶身边爬去,借着月光他隐约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 “小玉?”苏扶风的声音颤抖,多年来可以被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袭来,尘封多年的愧疚感占据了大脑,他怕了、、 白梦蝶嘟囔着坐起身,“扶风,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 苏扶风瑟缩着身体,蒙头盖上夏凉被,瑟缩着身体,躲在被子里面,白梦蝶环视四周,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丈夫发什么疯? 苏念嘴角上扬,悄悄来到二楼,走进苏轩的房间,将苏轩房间的电脑,手机,名牌手表,现金,都收进空间里面。 然后悄悄站在苏轩的床头,死死盯着睡梦中的苏轩,弯下身体,趴在苏轩的耳朵边,低声道:“苏轩、、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念念?你不是我儿子。” 苏轩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子,苏轩瞳孔紧缩,心脏狂跳不已,他被吓的魂飞魄散,回过神之后,一股被愚弄的感觉窜上头顶,肯定是苏念在搞鬼。 “死丫头,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他拿着枕头砸向苏念,嘴里骂骂咧咧,”苏念,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苏念意念一动,进入到空间里面,苏轩借着月光,看到白衣女子瞬间消失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此时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苏念只是一个凡人,她怎么会原地消失? 想到这里,苏轩感觉浑身冰冷,惨叫一声,想要打开台灯,这时候他才发现,房间里面根本没电。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女鬼又出现在了门口。 苏轩惨叫一声,“鬼啊、、” 他吓的浑身瘫软,一下子滚落到地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腿部传来剧痛,苏轩疼的满地打滚。 苏念发现自己可以利用空间,随处行走,悄悄退出苏轩的房间,来到苏禾的房间,将苏禾的手机,电脑,还有各种首饰,现金、各种名牌衣服,统统都收进空间。 忙完之后,苏念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锁,躺到床上,伸展四肢,咧嘴轻笑,真解气、、 第30 章 小偷 苏念躺在床上睡得很香,隔壁房间的苏扶风,却被吓的瑟瑟发抖,一直闷在被子里,不敢伸手头,天明的时候,微弱的光线照进房间里,苏扶风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扶风缓缓坐起身,面容苍老,一夜之间老了很多,他的耳边还在回荡着妻子的声音,“扶风、、我死的好冤啊、、” 汗水浸透了他的睡衣,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死寂,苏扶风叹了一口气,无意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原本放着他的手机,还有去年过生日时,妻子给他买的手表,这些东西都不见了。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详的预感传遍了全身,他的目光落在电脑桌上,那里有他用于工作的笔记本电脑,也神奇的消失了,他猛地看向角落里的保险柜,那里放着重要的文件,妻子的珠宝,还有很多现金,保险柜也消失了、、 苏扶风遍体生寒,昨天晚上的鬼影真的是鬼吗?还是小偷? 苏扶风还没回过神,楼上已经传来苏轩,嘶吼的声音,苏扶风赶紧叫醒了妻子,白梦蝶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小声嘟囔着:“老公,大早上你不睡觉,一惊一乍的。” 苏扶风恼怒的嘶吼起来,“睡什么睡?家里的东西都丢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白梦蝶猛地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发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表,全部消失了,还有她身上的首饰,也都不见了,她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墙角里的保险柜也消失了? 白梦蝶尖叫一声,快速蹿起身,光着鞋子跑到柜子前,打开衣柜,那几件套着防尘袋的连衣裙,外套,还有擦的锃亮的宝宝,全部都消失了,衣架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廉价的衣架、、 白梦蝶眼神中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被扫荡一空,白梦蝶身体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穿上拖鞋,来到二楼,推门进入到苏轩的房间,苏轩看到两人,抽泣着哭诉:“爸、妈,我的贵重东西都没有了。” 白梦蝶脸色惨白,快速推开门,进入到闺女的房间。 苏禾正在睡觉,听到“砰”的一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掀开眼皮,看到妈妈满眼焦急,在房间四处张望,苏禾揉着眼睛,好奇的询问:“妈,你干嘛呢?大早上不睡觉,你在找什么呢?” 白梦蝶目光焦急的环视四周,快速来到柜子前,打开女儿的柜子,里面各种限量版的衣服,已经全部消失了。 白梦蝶脸色惨白,轻声道:“完了、、” 苏禾这才发现,柜子里的名牌衣服包包都不见了,房间里的电脑,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有手表,全部都消失了、、 苏禾捂着嘴尖叫一声,“妈,我的房间进贼了。” 白梦蝶身形踉跄,一屁股坐在苏禾的床上,脑子里飞快的运转,肯定是苏念这个死丫头干的。 白梦蝶快速转身,朝外面走去,苏禾赶紧起身,穿上拖鞋,快速去追母亲,苏禾发现母亲正在敲苏念的门,苏禾蹙着眉头,难道那个小偷就是苏念那个贱人吗? 苏禾双手环胸,站在妈妈白梦蝶身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正愁没机会弄死苏念呢,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今天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将苏念赶出苏家。 白梦蝶敲了半天门,苏禾打着哈欠打开了门,睁开惺忪的眼睛,好奇的问道:“白阿姨,过生日不用这么早吧?” 白梦蝶眼神凌厉,一把推开了苏念,快速进入到房间里面,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床头柜上只有一个破手机,并没有其他东西,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白梦蝶气的浑身颤抖,这个死丫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么多东西,要是没有帮手,根本不可能转移走的,难道是自己错怪了这个死丫头? 白梦蝶死死打量着苏念,渐渐冷静了下来,这个丫头刚来没几天,不认识其他人,那么多东西,还有一个保险柜,她是怎么把东西带出去的? 白梦蝶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她讨厌这个死丫头,可是这件事情,明显是团伙作案,可是白梦蝶依旧不甘心,要是能抓住苏念的把柄,就能把她赶出去了,怎么才能把罪名推给苏念呢? 白梦蝶还没有开口,苏念眼珠子一转,惨叫一声,“哎吆、、我的裙子不见了?” 白梦蝶心烦意乱,蹙着眉头询问:“什么裙子?” 苏念抽噎着开口:“我来的时候,穿的那条裙子,那可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爷爷给我买的,一百块钱一条呢,这才穿了一年就不见了。” 白梦蝶撇撇嘴,满眼嫌弃,乡巴佬一个,一条一百元的裙子,值得出来说吗?她的高定裙子,一条都一两万呢,一个包一两万,还有保险柜里的珠宝,还有几万块的现金,想到这里,白梦蝶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苏念紧紧攥着白梦蝶的胳膊,扯着嗓子哭嚎,“白阿姨,我的裙子不见了,怎么办啊?” 白梦蝶挤出一丝微笑,“好了,今天阿姨今天再给你买条新裙子。“ 苏念咧嘴一笑,“白阿姨真好。” 苏禾皱着小脸,跟着妈妈走出苏念的房间,小声嘟囔道:“妈,你怎么把趁着机会,把苏念赶出去?” 白梦蝶转过身看着女儿,警惕的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捉贼捉赃,我们没有搜到赃物,怎么把她赶出去?还是等以后再寻找机会吧。” 苏禾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不甘,心中还在盘算着,要如何栽赃苏念? 第31 章 陷害苏念 白梦蝶回到楼上,站在门口,就听到苏轩在抱怨,“爸,肯定是苏念搞的鬼,东西就是她偷的。” 白梦蝶推门进入到房间,轻声道:“我刚才去苏念的房间,搜索了一遍,她的房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小偷不是她。” 苏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苏念,难道家里真的进了小偷? 苏禾跟在妈妈身后,冷哼一声,“绝对是苏念,家里除了她,又没有外人,就是她嫉妒我们,想要报复我们。” 白梦蝶扭头看着女儿,摇了摇头,眨眨眼睛,示意女儿别乱说话,没有证据事情,根本不可能赖在苏念头上。 苏禾不甘心的撇撇嘴,她有感觉,都说家贼难防,这个小偷肯定是苏念。 白梦蝶看丈夫脸色阴沉,也不想安慰丈夫,自己丢了那么多贵重东西,还憋了一肚子火呢,她可没心思去哄人。 白梦蝶叹了一口气,盯着丈夫询问:"扶风,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啊?” 苏扶风蹙着眉头,报警、、他该怎么跟警察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说家里闹鬼了,然后鬼魂把家里的贵重物品拿走了? 还是对警察说自己,怀疑女儿苏念装神弄鬼?然后把家里洗劫一空,这个也不合理啊,毕竟那么大的保险柜,怎么会凭空消失的?这也太诡异了? 苏扶风扶了扶金丝眼镜,低落的说道:“我去物业一趟,调取监控看一下,说不定会有线索。” 白梦蝶眼神一喜,轻声道:“对、、去物业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我们再报警。” 苏禾一听,立马拉着妈妈,轻声道:“妈,我也要去。” 白梦蝶无奈的摇摇头,“小禾,家丑不可外扬,你留在家里照顾哥哥,我跟你爸爸,去去就回来了。” 苏禾撅着嘴,看了哥哥一眼,转念一想,她可以跟哥哥商量一下,做个局陷害苏念,将苏念赶出家里,苏禾咧嘴一笑,乖巧道:“那好吧。” 看到爸爸妈妈下楼,苏禾压低声音道:“哥,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跟苏念有关,可惜我找不到证据,怎么办啊?” 苏轩眼神冰冷,握紧拳头,冷声道:“昨天晚上,我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我感觉那女人的身形,跟苏念很像,我怀疑、、那就是苏念。” 苏禾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苏念真不要脸,还扮演女鬼、、哥、、你怎么没抓到她,当场抓住她的话,就能人赃并获了。” 苏轩脸色一变,“我准备抓她的时候,她突然消失了、、” 苏禾瞳孔紧缩,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感觉方将里面,似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苏禾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颤抖,“哥,你别吓我,你不是女鬼是苏念扮演的,怎么会原地消失?” 苏轩脸色惨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是不相信鬼神的,可是那个白色的身影,确实消失了两次,他看的清清楚楚,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是女鬼?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他宁愿相信那个人是苏念,也不愿意相信,家里有了女鬼,要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入睡啊? 苏轩越想越害怕,结结巴巴道:“我感觉苏念怪怪的,我们还是别去招惹她了。” 苏禾蹙着眉头看向哥哥,满脸委屈道:“哥,你不是讨厌苏念吗?我们应该想办法将苏念赶出去,你发现了吗?自从苏念来了以后,我们家里什么事情都不顺,她就是一个灾星,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霉运。” 苏轩心烦意乱道:“禾禾,你想怎么办?” 苏禾咧嘴一笑,她包里的几百元钱丢了,床下面有个小金库,里面放了三千元,并没有丢失,刚好可以用来诬陷苏念。 “哥,我床下面的铁皮盒子里,还放三千元钱,并没有丢失,等会、、你就说有话对苏念说,将苏念支开,我偷偷将这一万元钱,放进苏念的房间。” “等会爸爸妈妈回来了,我带着他们去苏念的房间,直接抓她一个现行,家里这个贼必须是她。” 苏轩愣了一下,虽然他不喜欢苏念,可是直接诬陷别人,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苏禾拽着苏轩的衣服,撒娇着开口:“哥,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你就忍心看着苏念欺负我?还有你的腿,是苏念打断的,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吗?” 苏轩低头看着腿上的石膏,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沉声说道:“好,你下去找苏念,就说我有事找她,我帮你拖延时间,你赶紧将钱藏到她房间里面,我们来个里应外合。” 苏禾咧嘴一笑,甜甜开口:“哥,你真好。” 她匆匆返回房间里面,将床底下面的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三千元钱,将钱塞进内衣里面,快速走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她敲响了苏念的房门。 苏念嘴里骂骂咧咧,“敲什么敲?烦不烦人?”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站的苏禾,眼神中满是厌恶,语气冰冷,“大清早的,你找我干嘛?” 苏禾握紧拳头,压下心底的愤怒,讨好说道:“哥哥找你有点事情,让你去他房间一趟。” 苏念心中警铃大作,苏轩恨死自己了,他找自己干嘛?还有这个苏禾,每次看到自己,都恨不得用眼神刀自己一下,如今眼神中带着讨好,她可不相信这两人,会对自己释放善意。 苏念转念一想,昨天晚上家里又是闹鬼,又是失窃,闹鬼的事情抓不到证据,白梦蝶大早上来自己房间,是为了寻找赃物,可是东西自己都收进了空间,如今苏轩支开自己,难道是为了给苏禾机会诬陷自己? 苏念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她就来个将计就计。 苏念叹了一口气,假装为难的说道:“我不敢去找苏轩,他讨厌我,他的眼中只有你这个妹妹,我还是不去给他添堵了。” 苏禾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开口:“姐,你误会大哥了,他其实也很关心你,只是你一直生活在县城,彼此接触的机会少,大哥又不善于表达,你才会感觉大哥比喜欢你,大哥找你,可能也是为了跟你道歉。”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关心她?上辈子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欺负自己,苏轩跟苏禾是一丘之貉,苏禾做的坏事背后,都有苏轩的手笔。 不过既然今天,这对兄妹主动要害自己,自己必须要装傻,毕竟高级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苏念假装很惊讶,张大嘴巴,哽咽着开口:“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哥哥真的不讨厌我?” 苏禾瞥了苏念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挤出一丝笑容道:“姐姐,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哥可能想送你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吧。” 苏念眼眶微红,感动道:“好,我马上就去看大哥。” 苏禾亲密的挽着苏念,声音清脆,“走吧,姐姐。 苏念没有拒绝,任由苏禾拉着她来到二楼,敲门进入到大哥的房间,苏念抬眼看向苏轩,小声道:“哥。” 苏轩挤出一丝微笑,“念念,生日快乐。” 苏禾对着苏轩眨眨眼睛,悄悄退出了房间,深吸一口气,走下二楼,来到苏念的门口,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阴毒,嘴里低声呢喃:“苏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32 章 调取监控 另一边,苏扶风跟白梦蝶一起来到了物业,夫妻二人害怕家里的事情,被宣扬出去,见到物业经理之后,隐晦的说起,家里丢失了东西,想调取监控。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到二人说的话,热情开口:“苏先生,苏太太,你们放心,保障业主的安全,是我们物业的责任。” 物业经理立马让人,为夫妻二人调查昨天晚上的监控,夫妻二人死死盯着监控屏幕,调取凌晨十二点,到凌晨五点的监控。 监控画面上,他们家的防盗门紧闭,门前的楼道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人进出。 “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白梦蝶死死盯着屏幕,眼睛瞪得溜圆。 苏扶风看了妻子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脸色铁青。 “继续看,继续看。”白梦蝶不甘心道。 物业经理反复检查监控设备,又调取了其他角度的摄像头,结果都是一样的。 物业经理疑惑的看着夫妻二人,感觉二人有点奇怪,物业经理满眼疑惑说道:“苏先生,苏太太,从监控记录来看,昨晚你们所在的楼栋,并没有任何陌生人出入,也没有任何人搬运大件物品,你们、、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苏扶风闻言,后背瞬间发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傅玉的鬼魂搞的鬼? “肯定是你们的监控有问题,要不就是你们物业的人,偷偷跟小偷勾结了。”白梦蝶情绪彻底失控,口不择言开口。 物业经理脸色阴沉,“苏太太,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们物业已经为你们提供了监控记录,我们的设备运转正常,记录完整,请您不要信口雌黄。” “我建议你们直接报警,由警方立案调查,我们物业一定配合警方。” 苏扶风瞪了妻子一眼,尴尬解释:“对不起,我妻子心情有点不好,说话有点冲了,我代替她跟您道歉,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去了。” 白梦蝶还想说什么 ,却被苏扶风拽着离开了。 物业经理看着夫妻二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旁边的保安蹙着眉头道:“经理,这夫妻两人真是奇怪,口口声声说丢东西了,让他们报案,他们还不想报案,真是莫名其妙。“ 物业经理轻笑一声,“估计他们自己家里人偷的,家丑不可外扬,人家不想报案,我们也别管闲事。” 保安立马闭嘴了,这是人家业主的闲事,谁也不想跟着瞎掺和、、 苏扶风走出物业办公室,来到小区里面,看着人来人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浑身如坠冰窟,到底是傅玉的鬼魂回来复仇了?还是苏念搞的鬼? 苏扶风来到楼栋门口,抬头看着这栋楼,心中满是忐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浑身的汗毛立马倒竖、、 夫妻二人失魂落魄走进电梯里,谁也没有说话,走出电梯,刚打开房门,走进电梯里面,苏禾立马来到夫妻二人面前,着急开口:“爸妈,你们回来了?” 白梦蝶心烦意乱,看到小女儿毛毛躁躁的,蹙着眉头询问:“禾禾,怎么了?” 苏扶风没有说话,来到客厅的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白梦蝶拉着苏禾,也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柔声安抚女儿,“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苏禾眼眶微红,哽咽着道:“妈,我底下的五千元丢了,那是我攒的压岁钱,还有零用钱。” 白梦蝶叹了一口气,“早上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丢钱了?” 苏禾委屈巴巴道:“昨天晚上那个小偷,只是拿走了我钱包里的钱,并没有找到我床下的存钱罐,所以那三千元钱没有丢,可是、、今天上午姐姐去了一趟二楼,我的三千元就不翼而飞了。” “哥哥生病了,行动不便,剩下的人只有我跟姐姐了,难道我会诬陷姐姐偷了我的钱吗?” 苏扶风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迸发出精光,他就知道,家里丢失的财物,肯定跟苏念有关系,说不定昨天晚上女鬼的事情,也是那死丫头搞出来的。 苏扶风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厌恶,白梦蝶察觉到丈夫情绪的变化,看向小女儿,小声责备道:“禾禾,你不能胡说,念念是你的姐姐,她不是那样的人。” 苏禾眼眶微红,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委屈说道:“我知道姐姐没钱,只要她开口,我的东西都可以给她,但是她不能去偷,偷东西是不对的。” 苏扶风猛地站起身,环视四周,“苏念呢?” 苏禾吓的瑟缩着身体,小声道:“她在哥哥房间呢。” 苏扶风快速朝二楼走去,他今天必须给苏念一个教训,白梦蝶跟苏禾对视一眼,两人嘴角上扬,眼神中露出得意的神情,跟在苏扶风身后,朝二楼走去。 苏扶风满心怒火,“砰”的一声,推开儿子的房门,苏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正在睡觉。 苏扶风环视四周,找了半天,并没有在儿子的房间中找到苏念。 白梦蝶扭头看向女儿,眼神中满是疑惑,女儿坐在客厅里,说苏念在苏轩的房中,可是为什么没有呢? 苏禾心里“咯噔”一声,来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苏念并没有在自己房间,她什么时候离开了二楼?她怎么会不知道? 苏扶风此时受了刺激,心中的怒火,只想朝着苏念发泄,在二楼没有看到苏念,快速冲下一楼,来到苏念的门前,扭了扭门把锁,房间里面反锁了,他用力狠狠踹着门,一下两下,巨大的声音,引起了苏爷爷的关注。 苏爷爷打开房门,看着面容憔悴的儿子,疑惑询问:“苏扶风,你发什么疯呢?” 第33 章 三千元钱 苏扶风涨红着脸,大声嘶吼起来,“爸,苏念是小偷,她偷了禾禾的钱,我今天必须教训她。” 苏念猛地打开房门,狠狠瞪着苏扶风,冷声质问:“你说谁是小偷?” 苏扶风死死盯着苏念,咬牙切齿道:“死丫头,家里丢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 苏念眼神坚定,“不是。” 苏扶风一把推开念念,满脸愤怒冲进苏念的房间,胡乱的开始翻找起来,苏禾跟着苏扶风冲进房间,大声说道:“爸,我来帮你找。” 苏禾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来到苏念床尾的位置,俯身掀开席梦思床垫,她瞳孔紧缩,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钱呢?她明明将钱压到床垫下面了?钱怎么会消失了? 苏禾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苏禾不甘心的放下床叠,继续在苏念的房间翻找起来,父女二人将苏念的房间,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白梦蝶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焦急,捉贼捉赃,要是在苏念房间找到钱了,这一局他们就赢了,苏念要是小偷,老爷子肯定会厌恶苏念的。 可、、如果找不到钱,就是栽赃,事情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此时白梦蝶面色凝重,心脏砰砰直跳。 苏念蹙着眉头,站在门口,苏老爷子拍了拍苏念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放心吧,爷爷会给你个说法的。” 苏念乖巧的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嘲笑。 苏禾太蠢了,根本没搞清自己的底牌,就贸然出手,使用的还是这么低级的手段。 苏禾刚带着自己来到苏轩的房间,她就用银针扎晕了苏轩,躲在空间里面,跟着苏禾来到楼下,看着她将钱塞到床垫下面,她偷偷将钱收进空间。 看到苏禾离开后,她出了空间,躺在床上等着猎物上钩。 苏禾以为自己是猎物,实际上她才是猎物,从她动手的那一刻,她注定人财两失。 苏扶风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三千元钱,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苏扶风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苏念,冷声呵斥,“死丫头,你把钱藏到哪里了?” 苏禾瑟缩着身体,往老爷子身后躲去,浑身颤抖,“爷爷,我害怕,我真的没见过妹妹的钱。” 苏禾怒目圆睁,恶狠狠说道:“苏念,你这个贱人,我明明把钱放到你床垫下面了,怎么可能没有?” 白梦蝶心里“咯噔”一声,她这个女儿,性格单纯,根本不是苏念的对手,苏念说不定,早就猜到了女儿的计划,故意来的将计就计。 白梦蝶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要如何挽回局面。 苏念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眼眶微红,哽咽着道:“爷爷,我、、真的没见、、妹妹的钱,还有、、妹妹为什么要把钱,放到我的床垫下面?” 苏家人闻言都愣了一下,苏扶风回过神,死死盯着苏禾。 “苏禾,你说是你自己往苏念房间,放了三千元钱?” 苏禾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她刚才一时慌张,竟然把实话说了出来,此时脸色涨红,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梦蝶赶紧走进房间,来到苏禾面前,将女儿护在身后,笑着打圆场:“哎呀,这都是误会,小禾的钱肯定是昨天晚上丢的,她的记忆错乱了,才会胡乱说的。” 苏扶风狠狠瞪了母女二人一眼,没有证据的事情,让他当出头鸟,害得他在父亲面前,丢尽了颜面。 苏扶风来到爸爸面前,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开口,“爸,那个我今天有点冲动了。” 苏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失望,眼神冰冷,“念念也是你的女儿,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把她当成小偷,你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 这句话说完,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你看看自己配当一个父亲吗?” 苏扶风最爱面子,如今被父亲当着全家人的面,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苏扶风脸憋得通红,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扭头看着白梦蝶母女,高声训斥。 “白梦蝶,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满嘴谎言。” 白梦蝶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她瞥了苏念一眼,只见苏念站在老爷子身边,眼神中满是得意。 白梦蝶知道女儿被苏念摆了一道,此时那三千元钱,早就不翼而飞了,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无用。 白梦蝶来到苏念面前,露出温和的笑容了。 “念念,今天的事情是小禾不对,阿姨给你道歉,中午阿姨给你预定了一个饭店,我们全家人都过去吃饭,阿姨会给你买一个手机,作为礼物补偿你。” 苏禾气的小脸涨红,她已经把钱藏到苏禾房间了,那三千元钱怎么会消失?钱丢了,还要给苏念那个贱人买手机,凭什么?她不甘心、、 苏禾正想张嘴,却被母亲冷声呵斥,“小禾,赶紧给你姐姐道歉。” 苏禾咬着嘴唇,心中满是不甘,白梦蝶悄悄拽了拽闺女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听话,赶紧道歉。” 苏禾双手交叠在身前,左手大拇指死死掐着右手食指,刺痛传来,她恢复了一丝清明,苏禾想起妈妈常说的,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自己掉进了陷阱,处境困难。 她压下心底的情绪,小声道:“姐姐,对不起。” 苏念叹了一口气,“妹妹,我是你姐姐,你冤枉我是小偷,我可以大度的不跟你计较。” “可、、如果你在外面,这样欺负别人的话,别人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你这种行为,跟街上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苏爷爷抬眼看着苏禾,眼神中满是失望,这个孩子被白梦蝶教坏了,他本来以为苏禾只是性格有点骄纵,没想到她竟敢往念念房间里放钱,故意陷害念念,这孩子是坏到骨子里了。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看向苏禾的目光中满是失望,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苏念嘴角上扬,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跟着爷爷离开了。 苏禾看到苏念,如此挑衅自己,心中更加愤怒了,却又无可奈何,气的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嘴唇。 白梦蝶看着老爷子失望的表情,心中一紧。 老爷子手里握着沈老爷子这张底牌,只要老爷子一句话,就能让苏家搭上沈家,有了这份救命之恩,苏家能捞到不少好处,说不定闺女苏禾,还能有机会加入沈家。 可一旦老爷子厌恶苏禾,那苏禾嫁入沈家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白梦蝶脑子中一片空白,该如何让老爷子厌恶苏念,喜欢上苏禾呢? 苏扶风看了妻子跟女儿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冷哼一声,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苏禾挽着妈妈的胳膊,委屈巴巴道:“妈、、” 白梦蝶压低声音道:“好了,苏念是故意引你上钩的,从你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你记好,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轻易动手,避免打草惊蛇。” 苏禾瞪大双眼,她没有想到,苏念竟然早就看穿了自己,苏禾身形一顿,愣在原地。 白梦蝶轻声安抚女儿,“好了,我来对付苏念,你不要轻易动手。” 苏禾脸色阴沉,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怨毒、、 白梦蝶看女儿如此沉不住气,冷声道:“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把情绪挂在脸上,不要让对手看穿你的心事。” 苏禾点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白梦蝶拍了拍女儿,母女二人走出了房间。 白梦蝶带着女儿来到客厅,看到公公跟苏念坐在沙发上,厚着脸皮凑过去,笑着询问:“爸,早上您想吃什么?” 苏老爷子抬眼看了白梦蝶一眼,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他虽然不喜欢白梦蝶,可看到白梦蝶如此前辈,作为长辈,他也不想再去跟她计较,闻声道:“我想喝粥,别的你看着办吧?” 白梦蝶恭敬道:“好、、” 苏念瞥了白梦蝶一眼,这个后妈可不是一般人,脸皮厚,心机深沉,为了达到目的,非常能隐忍,有时候她还挺佩服这个后妈的。 白梦蝶看了闺女一眼,“小禾,爷爷喜欢吃素包子,你出去买点包子。” 苏禾撇撇嘴,不清楚妈妈干嘛要这么卑微? 转身来到鞋柜那里,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零钱,转身离开了家里。 第34 章 表演 苏扶风气急败坏回到房间,打开空调,才发现家里没电了,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闹鬼的时候,房间里就没有电了,难道是昨天晚上,有人故意放下电闸? 他走出房间来到玄关,打开电闸的盒子,跟他想的一样,开关向下,到底是因为夏天家里空调太多,功率太大,造成了跳闸?还是有人故意的? 苏扶风蹙着眉头,将电闸开关推了上去,“滴、、”家的家用电器,都开始响起了声音,苏念坐在爷爷身边,心里咯噔一声,百密一疏,又将电闸重新推上去。 不过现在是夏天,半夜出现跳闸的情况,非常正常。 苏念想了一下,安全起见,必须配制出来迷幻药,才能再次出手、、、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煎蛋煎的金黄酥脆,白粥熬的浓稠软烂,桌面上还有一盘炒的绿油油的上海青,一盘切的薄薄的酱牛肉,还有苏禾买的包子油条。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开始吃饭,苏扶风昨天晚上受了惊吓,此时脸色阴沉,食不知味的喝着粥,苏禾心情也不好,默默的吃着早餐。 只有苏念跟爷爷,不时的说着话,爷孙两人心情都不错,苏禾偷偷瞪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毒。 白梦蝶将包子小心翼翼递给老爷子,声音里带着讨好,“爸,这是小禾给你买的包子,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老爷子心里很清楚,这个儿媳妇为什么献殷勤,他什么都没说,接过包子,微笑着道:“好。” 白梦蝶看老爷子接了包子,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又给苏念夹了一大块牛肉,温柔叮嘱:“念念,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苏念看了碗里多出的牛肉,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脆,“谢谢白阿姨。” 白梦蝶又看向老爷子,语气更加柔和了,“爸,您身体不好,我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有时候会疏忽你,以后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给经理,多抽出时间照顾家庭,也能让扶风安心工作。” 老爷子还没有开口,苏念眼珠子一转,抢先开口道:“白阿姨,既然您以后有时间了,其实您可以自己在家蒸包子,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爷爷蒸馒头、蒸包子,炸油条。” 苏念的话一出,所有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白梦蝶。 苏扶风也愣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神情复杂的看向妻子,他可不相信,妻子能大早上起来蒸包子。 白梦蝶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根本不会做饭,平时早餐都是买的,午饭是钟点工做的,晚上都是对付着吃点,如今让她蒸馒头、蒸包子,这也太可笑了、、 “蒸包子?我、、不会啊。”白梦蝶小声道。 苏念咳嗽了一声,笑着道:“白阿姨,蒸包子有什么难的,您也不用多做,一次蒸一点,给家人换换口味嘛。” “您刚才还说要好好照顾爷爷,现在就开始推辞了,到底是不会做?还是不想做啊?” 白梦蝶被怼的无话可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苏念的话像一把刀子,撕开了她虚假的贤惠。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梦蝶放下筷子,轻笑一声,“我可以找个保姆来做这些事情。” 苏念目光扫过由汪汪的煎蛋、酱牛肉、油条,嘴角扯出讽刺的笑容,“白阿姨,我爷爷是肝癌晚期患者,需要的是清淡饮食,您做的早餐虽然丰盛,却不适合病人,白阿姨惯会表演,表演结束了,就继续当您的女老板,对爷爷的痛苦却不管不问。” “你、、”白梦蝶气的咬紧后槽牙,脸涨成猪肝色,胸口剧烈的起伏,自己的伪装,被死丫头扒的一干二净。 苏扶风皱着眉头,虽然苏念说的是实话,可这层遮羞布被苏念给撕开,他依然感到难堪,开始打圆场,“苏念,你阿姨确实不擅长做这些。” 苏禾也忍不住开始帮腔,“苏念,你太过分了,我妈妈可是女老板,公司管理着几十个员工,跟那些普通家庭妇女能一样吗?” 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都少说一句吧,吃饭。” 众人立马都闭上了嘴巴,白梦蝶挤出一丝微笑,“爸,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会找一个会做饭的阿姨,保证安排好您的一日三餐。” 苏念看着白梦蝶,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为了达成目的忍辱负重,不惜卑微讨好爷爷,忍不住嘴角抽搐,她恨白梦蝶,但是不得不承认,白梦蝶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苏扶风也赶紧附和,“爸,都是儿子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老爷子看了儿子跟儿媳一眼,轻声道:“你们工作都忙,是我给你们增加负担了。” 苏念不想看苏扶风两口子,虚伪的表演,放下筷子,轻声道:“爷爷,我吃饱了,我还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苏爷爷点点头,满眼慈爱看着苏念,“好,去吧。” 苏念站起身,离开餐厅,回到房间里面,脱下睡衣,换上学院风的裙子,拿上手机,走出了房间,抬眼看到白梦蝶站在不远处。 苏念身形一顿,白梦蝶已经热情开口:“念念,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 我已经给你订好了饭店,你早点回来啊。” 苏念有一种感觉,这个白梦蝶绝对憋着坏,不过她一点都不害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她倒是要看看,白梦蝶想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苏念轻声道:“好的,白阿姨。” 说完之后,径直从白梦蝶身边走过去,白梦蝶死死盯着苏念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转瞬即逝。 第35 章 中招 走出小区,苏念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来到了Z城第一人民医院。 走进医院的大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念已经来到一次,径直来到后面的一栋辅楼,仰起头,看着牌子上写着“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她有了苏轩跟苏禾的头发,相信真相很快就能出现了。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二人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苏念环视四周,看到接待室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左右的女医生。 女医生听到动静,抬眼看到苏念,愣了一下,她认识女孩子,难道她是来拿亲子鉴定报告的? 女医生蹙着眉头,“小姑娘,你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没有出来呢、、你到下一周再来吧。” 苏念望着女医生,轻笑一声,“姐姐,我不是拿那份亲子报告的,我是来做亲子鉴定的。” 女医生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探究。 女医生回过神,满眼疑惑:“还是个人了解用途的?” 苏念点点头,女医生叹了一口气,打开抽屉,拿出一张表格,轻声道:“将表格填写一下。” 苏念点点头,填了两份表格,一份她跟苏轩的,一份苏轩跟苏禾的,填完表格,苏念将表格递给了女医生。 女医生戴上PE手套,拿起小镊子,将苏轩跟苏念的头发,放入两个不同的袋子中,然后放到带着编号的袋子里,仔细封好口,在袋子上写上编号。 紧接着将苏禾跟苏念的头发,也放入袋子中,在袋子上写上编号,苏念从包里拿出五千元,递给了女医生,跟女医生道谢之后离开了。 苏念抬眼看着蔚蓝的天空,心情格外好。 来到医院门口的百草堂,一个干瘦的老头,抬眼看着苏念,“姑娘,你要买药啊?” 苏念压低声音道:“我要买三钱陀罗花,两钱天仙子,一钱洋金花。” 老头闻言,掀开眼皮,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苏念,“姑娘,这几种药性子烈,不可胡乱用。” 苏念眨巴着眼睛,掩饰着心虚,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头看苏念只是孩子,也不像是坏人,就没有再说其他的,开始用油纸包药,包好之后,递给了苏念。 苏念付过钱,接过柜台上的药,推门走出了百草堂,呼出一口气苏念的电话响起,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陈长青的声音传了过来。 “念念,你在哪里呢?几个患者都在等你呢。”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苏念走到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以后,来到了回春堂门口。 苏念走下车,推门进入了回春堂,已经有三个患者在等着苏念,苏念赶紧带着他们,带到后院开始针灸、 一个上午的时间,五个患者都来了,还来了一个新患者,苏念忙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结束了工作。 来到前厅,陈长青递给了苏念一千八百元,苏念攥着钱,心情非常复杂,那些来看病的人,很多家境都困难,苏念喉头发紧,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师父、、那些需要长期治疗的患者,以后做两次针灸,免费送一次针灸。” 苏念的话音刚落,陈长青瞳孔紧缩,脸上满是震惊,他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如此有大爱。 陈长青点点头,激动道:“好、、好。” 苏念电话响起,接通电话,是爷爷打来的电话,原来苏家人已经到了饭店,让她现在赶紧过去,苏念挂断电话,告别了师父。 走出回春堂,苏念坐上了出租车,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一楼是餐厅,楼上客房,苏念走下车,抬眼看着气派的五星级酒店,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里一顿饭最起码得好几千,白梦蝶这么舍得下血本,指定憋着一肚子坏水。 苏念深吸一口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来到大厅里面,径直来到一楼的餐厅,推门走进包厢里面,一股奇特的熏香扑面而来。 苏念环视四周,包厢很大,布置的富丽堂皇,巨大的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中间摆着精美的鲜花。 苏家人已经到了,苏老爷子坐在主位,苏扶风跟白梦蝶,坐在老爷子两边,两人殷勤的跟老爷子攀谈着。 苏轩挨着苏扶风,正在低头玩手机,苏禾挨着白梦蝶,抬眼看到苏念走进包厢,苏禾眼神中满是厌恶,低头不去看苏念。 老爷子看到苏念走进包间,眼神慈爱,挥挥手,“念念,坐爷爷这里。” 苏念嘴角上扬,甜甜道:“好。”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赶紧站起身,给苏念腾位置,苏禾握紧拳头,强行压制心底的不悦,往旁边的椅子上挪了挪位置。 白梦蝶热情的拉着苏念,坐在老爷子旁边,自己坐在苏念旁边,招呼着服务员开始上菜。 然后给苏念倒了一杯花茶,笑着开口:“念念,这个是美容养颜茶,喝了对皮肤好、、”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送进包厢里面,清蒸东星斑、佛跳墙、鲍汁扣鹅掌、上汤焗龙虾、、 苏念盯着精美的饭菜,后背阵阵发凉,她太了解白梦蝶了,总感觉背后一定有阴谋。 白梦蝶不停的给老爷子夹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爸,这个东星斑是今早刚空运来的,非常新鲜。” 又给苏念夹了鹅掌,“念念,这鹅掌炖的烂,你多吃点,补充胶原蛋白。” 苏念非常小心,白梦蝶给她夹的菜,她只是礼貌性的动一筷子,小口的吃着清炒时蔬,偶尔喝一点花茶,饭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白梦蝶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盒子,推到苏念面前。 “念念,这是给你买的新手机,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苏念打开盒子,是她要得那款诺基亚手机,她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谢谢。” 白梦蝶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蛋糕,放到圆桌上,插上蜡烛,点燃蜡烛,让苏念开始吹蜡烛许愿。 苏念配合的吹灭蜡烛,闭上眼睛,装模做样许了一个愿望,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看到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苏念心中咯噔一声,努力回想着,今天的饭局上,白梦蝶如何能害自己? 白梦蝶轻轻拍了拍苏念的肩膀,笑着询问:“念念,愣什么呢?赶紧切蛋糕吧?” 苏念切着蛋糕,跟家人分享蛋糕,除了爷爷,其他人的脸上的笑容,分外虚假,苏念感觉这顿饭,吃的十分难受,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完全就是一种煎熬。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来到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苏扶风将老爷子搀扶进副驾驶的位置。 苏禾扶着哥哥,走进车子里,苏扶风将轮椅折叠起来了,放进后备箱里。 苏念伸手想要打开后排座的车门,白梦蝶快速的凑了过来,亲密的挽着苏念的胳膊,声音格外温柔,“扶风,爸爸身体不好,你先带着爸爸、轩轩、禾禾回去吧,反正车子也坐不下我们六个人。” 苏念愣了一下,心中暗想:果然、、她就知道这个后妈,花了这么多钱给自己过生日,绝对没有憋着好屁。 白梦蝶继续说道:“刚好今天是念念的生日,我带着念念再去买两条裙子。” 苏扶风看着妻子,眼神中满是赞许,妻子总是那么贴心,那么贤惠,点点头,“那行,你们去吧。” 苏扶风扭头看向苏念,虽然他不喜欢苏念,可终于是自己的女儿,沉声叮嘱苏念,“好好听你白阿姨的话。” 老爷子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可是想想白梦蝶是扶风的妻子,或许让二人多接触一下,彼此能缓和一下关系,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苏念微微颔首。 苏念看着车子渐渐远去,感受到白梦蝶挽着自己的手臂,力道有点重,苏念蹙着眉头,刚想开口,白梦蝶已经说话了。 "念念,这里太热了,咱们叫辆出租车吧?” 苏念没有说话,感觉有点不对劲,浑身有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心跳好像也有点快、、 就在这时候, 白梦蝶凑近苏念,贴着苏念的耳朵,缓缓开口:“苏念,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脑子也有点晕?” 苏念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紧缩,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不小心中招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第36 章 灵泉水解毒 苏念试图摆脱白梦蝶,却被她死死攥着胳膊。 白梦蝶面容扭曲,脸上带着毛骨悚然的笑容,“小贱人,别白费力气了,老娘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对付你。” 苏念眼神涣散,小声询问:“为什么?你是怎么给我下毒的?我为什么没有发现?” 白梦蝶“咯咯”笑了起来,此时在苏念眼中,白梦蝶就像一个地狱里的恶魔,“死丫头,我让你死个明白,包厢里的熏香,是饭店的高级货,没毒,我给你喝的花茶,是上好的茉莉花,也没毒。” 白梦蝶眼神阴毒,一字一句道:“熏香里有一味香料叫“迷迭引”,我在花茶里悄悄加了“醉心兰”的花粉。” 苏念此时已经明白了,“迷迭引”跟“醉心兰”都是安神的好东西,可是两者要是结合就是慢性毒药,好深的心机,白梦蝶为了对付自己,真是用尽了心思。 “这两样东西,如果结合在一起,会让人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最后、、像喝醉了一样,渐渐失去了意识、、” 白梦蝶冷冷盯着苏念,“你不是很能吗?等会、、我把你带到酒店,然后找几个野男人玷污你,拍下你们欢好的照片,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张狂?” 苏念心中满是绝望,上辈子,白梦蝶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了自己。 重活一世,她还想要害自己,难道这一世,她还要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她不甘心、、老天爷让她重活一世,还给了她灵泉水,她不该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灵泉水?苏念脑海中灵光闪现,对啊、、灵泉水说不定能够解毒。 苏念眼神一喜,趁着白梦蝶不注意,意念一动,偷偷喝了一大口灵泉水,浑身无力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苏念瞳孔紧缩,没想到灵泉水对这种轻微的毒素,竟有不错的解毒的效果、、 白梦蝶扶着苏念,笑的张狂,“昨天我就在这里,为你开好了房间,等会你就好好享受吧。”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享受、、、、害人者终害己,一切都是白梦蝶自找的,就让她自己好好享受吧、、 苏念偷偷喝了两次灵泉水,身上早就恢复了力气,假装四肢无力,依靠在白梦蝶怀里,两个人走进电梯里。 白梦蝶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在脑子中幻想着,只要拿到苏念的把柄,就能尽情的羞辱她,让她变成一条听话的狗,成为苏家的傀儡,以后苏念只能在阴沟里,发臭发烂、、 白梦蝶越想越兴奋,以后这个小贱人,再也不能挡女儿的路了、、 两人走出电梯,白梦蝶扶着苏念,踉踉跄跄来到一个房间前,抬手敲了敲门,苏念对着白梦蝶吹了一口粉末,白梦蝶瞬间失去了意识。 苏念闪身进入到空间,房门很快被打开,一个胖子打开了房门,看到白梦蝶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说是个年轻女子吗? 胖子还来不及思考,白梦蝶已经冲进房间,发疯了一般,径直将胖子扑倒在地上。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尖子嘴猴腮的瘦子,看到女子将胖子扑倒,兴奋询问:“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吗?怎么来的是个老女人啊?” 胖子被白梦蝶调戏的欲火焚身,涨红着脸道:“管她是谁,大哥只说让咱们跟女人睡,其他的咱们也管不了。” 瘦子看女子虽然年龄大了点,皮肤保养的不错,身材凹凸有致,风韵犹存,早就春心荡漾了、、、 苏念站在空间里,嘴角上扬,害人者终害己,这是后妈白梦蝶找的男人,就让她自己好好享用吧、、 苏念来到楼梯口,这里没有监控,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掏出手机,拨打了苏扶风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苏扶风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爸,我是苏念啊,白阿姨在酒店房间里,正在跟别人厮混呢。”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苏扶风声音愤怒。 “爸,我把酒店房间的号码发给你,你可以自己过去看一下。” 话音刚落,苏念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酒店的房间号,发给了苏扶风,她相信没有男人,能够容忍妻子背叛自己。 果然、、一个小时以后,苏扶风来到房间门口,脸色阴沉,疯狂的敲门。 苏念听到动静,站在走廊的乖巧,悄悄的看着父亲,如同发疯的野兽,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父亲,看到心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睡觉,会是什么反应呢? 瘦子穿着大裤衩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瘦子满脸不耐烦,扯着嗓子嚎叫,“你谁啊?” 苏扶风一把推开瘦子,脸色阴沉,径直走进房间。 眼前的一幕,击碎了苏扶风的三观,他贤惠的妻子,正在跟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房间弥散的男女欢好的味道,还有床上喘息呻吟的声音,都刺激着苏扶风的大脑。 苏扶风瞳孔紧缩,愤怒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的他喘不过气、、 第37 章 丑闻 苏念悄悄来到门口,这么炸裂的场面,必须拍下来。 她举着手机,悄悄将将眼前的场景都拍了下来。 苏扶风握紧拳头,面目狰狞,高声嘶吼起来,“白梦蝶,你这个贱人,你敢背叛我?” 白梦蝶听到丈夫的声音,渐渐苏醒过来,她慌忙推开身上的男子,扯着被子挡着私密身体,眼神中满是迷惘。 白梦蝶目光落在丈夫身上,心中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片段,她记得带着苏念来到酒店房间门口,那个死丫头对着吹了粉末,她吸进去之后,意识就陷入了昏迷,后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白梦蝶喃喃自语,“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扶风来到白梦蝶面前,扬起手狠狠扇了白梦蝶一巴掌,眼神中满是厌恶,“贱人,我打死你。” 胖子跟瘦子对视一眼,原来男子是女子的丈夫,两人大吃一惊,赶紧开始穿衣服。 白梦蝶满眼慌张,捂着脸小声哭泣起来,“老公,我是被人被人害的,是苏念、、、是她下药害我。” 苏念站在门口,径直走进房间,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白阿姨,这个房间不是你开的吗?这两个男人不是你找来的吗?你怎么能说是我要害你?” 说完之后,苏念目光落在父亲身上,“爸,既然白阿姨这么说,我们报警吧,让警察好好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梦蝶紧紧攥着被子,这两个男人是她找来强奸苏念的,但是这些事不能让苏扶风知道,更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要不然、、老爷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白梦蝶摇摇头,“不是我,我不认识他们。” 苏念转身,死死盯着两个男人,冷声询问:“这个房间,是我后妈开的房间,你们怎么会在房间里面?为什么跟我后妈发生了关系?” 两个人男子面面相觑,瘦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是虎哥让我们来的,这个女人是自己来房间的,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苏念蹙着眉头,这个虎哥是Z城的黑社会老大,他跟白梦蝶认识?难道上辈子害自己的人,也是虎哥安排的? 白梦蝶害怕两人说出实情,高声嘶吼起来,“滚、、你们给我滚,否则我要报警了。” “不准走、、虎哥让你们来干嘛?”苏念拦在二人面前。 两人看看白梦蝶,又看看苏念,胖子哀求着说道:“姑娘,求你放我们走吧,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苏念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棍子,她紧紧攥着棍子,眼神冰冷:“说、、虎哥让你们来干嘛?不说的话休想走。” 瘦子跟胖子对视一眼,瘦子小声说道:“我说、、虎哥让我们,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睡了,再拍下少女的裸照。” 苏念呵呵一笑,“十八岁的少女,爸、、白阿姨找人睡的十八岁少女是谁啊?” 苏扶风此时再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扶风叹了一口气,“你们走吧。” 苏念握着棍子,满眼失望,“爸、、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苏扶风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是Z城大学的教授,家里的丑事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们走吧。”苏扶风态度坚决。 胖子跟瘦子赶紧拿着私人物品,趁机赶紧溜走了。 苏念浑身冰冷,她就知道,苏扶风不会维护她,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心中还是会觉得痛。 白梦蝶坐起身,头发蓬乱,面容扭曲,拔高声音嘶吼起来,“苏念,贱人,我要杀了你,是你要害我。” 苏念冷笑一声,“白梦蝶,房间是你开的,男人是你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自己种下的恶果,你自己慢慢品尝吧。” “都给我闭嘴。”苏扶风面容狰狞,来到苏念面前,扬起巴掌想要扇苏念。 “逆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阿姨?她可是我的妻子,你让她丢人,就是打我的脸。” 苏念紧紧握着父亲的手腕,用力将他推向后面,苏扶风踉跄着身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逆女、、你阿姨好心给你过生日,你却搅和的全家人不安宁。” 苏念冷笑一声,“苏教授,你的老婆给我过生日?在包厢里点燃了熏香,“熏香里有一味香料叫“迷迭引”,又在我喝的花茶里,悄悄加了“醉心兰”的花粉。” “迷迭引”跟“醉心兰”都是安神的好东西,可是两者要是结合就是慢性毒药,会让人浑身无力,大脑不受控制,最后失去意识,你的老婆好深的心机,好阴毒的手段,为了除掉前妻的孩子,无所不用其极。” 苏扶风仰着脸,扶了扶眼镜,满眼不耐烦,“苏念,白梦蝶害你,是她做的不对,可你不是没事嘛?你为什么还要反过来害她?” “你毁了白梦蝶,你考虑过我的处境吗?这件事情传出去,别人会如何看我?” 苏念握了握手里的棍子,眼神中恨意翻涌,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宰了眼前这对人渣。 她要不是有灵泉水能解毒,这次就被后妈给毁了清白,毁了人生,如果她承受不住打击,可能会失去性命,就算是苟且活了下来,还要被人抓着把柄,受人摆布,像一条狗样,受尽欺凌。 而眼前所谓的父亲,不关心她是否受伤?只在乎他自己的名声。 苏念抡起棍子,狠狠敲在苏扶风的后背上,苏扶风惨叫着嚎叫起来,在地上打着滚,嘴里骂骂咧咧,“逆女,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爸、、” 苏念打累了,放下棍子,眼神狠厉,居高临下看着苏扶风,“打你怎么了?你老婆差点毁了我,她趴在我耳朵边,像一只地狱里的恶鬼,告诉我她找人要毁了我的名声,还说要让人拍下我的裸照,让我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我当时浑身无力,内心充满了绝望,是妈妈出现了,是她救了我,是她将我带到楼梯口,救了我、、” “而你的好老婆,不过是咎由自取,害人不成反害己,这是她自己的报应,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扶风被苏念打的浑身疼痛,可是听到傅玉的时候,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浑身一个激灵,后背传来一阵阵寒意,他现在听到傅玉就腿软。 苏扶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真的害怕傅玉来纠缠他,强装镇定冷哼一声,“苏念,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你妈妈死了十七年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念冷笑一声,“爸,你不信啊?你跟白梦蝶这么对我,我妈妈会去找你们算账的。” 苏扶风脸色一变,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当初是他对不起傅玉,做了亏心事,难道真是傅玉的鬼魂在搞鬼? 苏扶风咳嗽一声,抬眼看着苏念,眼神温和了很多,“念念,白梦蝶害你是她不对,家和万事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也不要再说白梦蝶害你,以后谁都不准再提起这件事情,好不好?” 苏念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好一句家和万事兴,她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 苏扶风忍着浑身的疼痛,仰着脸,继续劝说苏念,“孩子,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苏念鄙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是一个自私又虚伪的懦夫,他谁都不爱,谁都不在乎,他只爱他自己。 苏念继续讽刺道:“你们打着对我好的名义,不过是想做给爷爷看,我要去爷爷面前,揭开你们虚伪的嘴脸,我看你们怎么利用爷爷,攀上Z城首富沈家?” 苏扶风心中一惊,没想到死丫头早知道他们的企图,赶紧站起身,脑子快速运转,绝对不能让死丫头去老爷子面前乱说。 苏扶风搓搓手,尴尬一笑,轻声开口,“那个、、念念,你听爸爸说,这件事情都是白梦蝶这个贱人的错,爸爸会为你做主的。” 苏念冷冷盯着父亲,心中失望透顶,只有牵涉到苏扶风的利益,他才会装出慈父的面孔,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苏扶风看女儿不为所动,眼珠子一转。 “念念,你爷爷得了癌症,不能生气,你千万不能跟爷爷说,万一要是加重了爷爷的病情,你能负起责任吗?” 苏念真是小看了苏扶风的无耻,想用道德绑架自己,她才不吃这一套,想让她闭嘴,必须付出切实的代价。 苏念咧嘴一笑,阴恻恻道:“好啊、、爸爸,我喜欢钱,你给我十万元作为赔偿,我就全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贱人、、你害了我,还想要十万元?你想的美。”白梦蝶陡然拔高声音,面容扭曲,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白梦蝶,“既然这样,钱我不要了。” 白梦蝶闻言,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苏念,算你识相、、” “我就将你的裸照,发到网络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白女士多会玩。”苏念眼神冰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白梦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扭头看向苏扶风,高声嘶吼起来。 “老公,将她的手机夺过来,把手机里的照片删除。” 苏扶风回过神,刚想动手,看到苏念扬了扬手里的棍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苏教授,还想再继续挨打吗?”苏念笑着问道。 苏扶风扶着酸痛的后腰,想起苏念的狠厉,瞬间怂了、、 苏扶风气的握紧拳头,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而苏念这个死丫头力气惊人,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她手里还有棍子,动手纯粹是找虐。 苏扶风太阳穴突突直跳,想到一旦死丫头将事情说出去,苏家的名声就毁了,可是要给死丫头十万元,他又舍不得这笔钱。 苏念嘿嘿一笑,“苏教授,要是白梦蝶的裸照发到网络上,你猜、、沈家人会不会看到?你的亲朋好友会不会看到?" "够了、、我答应你。”苏扶风烦躁的打断苏念的话,苏念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苏念嘿嘿一笑,“晚上八点之前,我要见到十万元现金,我先走了,房间开好了,你们可以好好玩玩。”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这个死丫头又坏又不要脸,他苏扶风怎么会有这种女儿? 他转过头,冷冷盯着白梦蝶,嘴里恶狠狠道:“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念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找人毁她的清白?” “现在好了,你自己变成这个鬼样,还被死丫头抓到了把柄,以后都要被死丫头牵着鼻子走。”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声哀求道:“老公,我也是为了轩轩跟禾禾,轩轩被苏念打断了腿,禾禾被苏念羞辱了很多次,她在家里作威作福,我只是想抓着她的把柄,我、、” 苏扶风摆摆手,冷冷打断白梦蝶的话,“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离婚吧、、等明年禾禾参加完高考,我会宣布这件事情。” 白梦蝶小声哭泣起来,“老公,求你、、不能离婚,要是离婚了,禾禾还怎么嫁入豪门?” 苏扶风瞥了白梦蝶一眼,眼神中没有爱意,只有满满的嫌弃,没有男人能够容忍自己妻子的不忠。 白梦蝶被苏扶风厌弃的眼神烫到了,她浑身冰冷,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布局了这么多年,好不容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毁了、、、 想起苏念那个贱人,白梦蝶恨得咬牙切齿、、都是苏念那个死丫头害了自己,自己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着那个死丫头一起下地狱。 第38 章 陷阱 苏念走出房间,将棍子收进空间,来到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郁气顿时消失了。 苏念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后知后觉的有点害怕。 今天自己差点掉进,白梦蝶精心设计的陷阱中,幸亏有空间灵泉,自己才能利用灵泉,反制白梦蝶,扭转了局面。 不过、、今天从渣爹那里薅走了十万元,加上爷爷给的十万元,已经有二十万了,以后再也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了。 苏念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苏扶风知道自己手里,有白梦蝶偷情的照片,肯定会让自己删除照片跟视频的,她必须将证据保留下来,早晚有一天,这个证据会用上的。 下午的阳光依然毒辣,苏念走进一家电脑门市,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低头敲着键盘,苏念轻声道:“老板,帮我把手机里的照片跟视频,都刻成DVD,我要两份。” 男子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开始操作起来,看到电脑屏幕里的照片,老板嘴角开始抽搐,没有想到小姑娘要保存的东西,竟然会这么炸裂? 苏念耐心的等着,半个小时后,两个光盘已经刻好,老板将光盘递给了苏念。 苏念接过光盘,低头塞进包里,意念一动,将光盘收进了空间。 “老板,多少钱?”苏念轻声询问。 “一张五元,两张十元。” 苏念掏出十元钱,递给老板,转身离开了电脑门市,。 苏念心情非常低落,今天是她的生日,却发生了这么炸裂的事情,如果要是妈妈还活着,她会陪着自己,给自己买漂亮的裙子,会保护自己,不会让人欺负自己。 如果妈妈没死,那该多好啊,都说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妈妈死后,自己就没有了爸爸,活得跟孤儿差不多。 想起渣爹,她发现一个问题,每次提起妈妈,都是一副心虚的表情,怀疑他当初,肯定干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情。 苏念眼珠子一转,既然苏扶风害怕女鬼,那她今天晚上,继续开始搞活,她不能直接杀了苏扶风,却可以慢慢折磨他。 想到这里,苏念走进女装店,买了一条红裙子,又来到化妆品店,买了一瓶粉底,一个粉饼,一支口红,这些都是扮演女鬼的装备,将东西放进包里,意念一动,都收进了空间。 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允许渣爹忘了妈妈,渣男幸福的活着,而母亲化作了一捧骨灰,他要苏扶风一辈子都记得,傅玉这个女人、、 苏念来到花店,买了一束鲜花,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公墓。 苏念来到妈妈的坟墓前,将手里的鲜花放在墓碑前。 “妈,我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苏念心中酸涩,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活得太累了,心中有很多委屈,无人倾诉,也只有在妈妈面前,她才能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 哭了很久之后,苏念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缓缓蹲在墓碑前。 抬眼看着墓碑上的妈妈的照片,妈妈看上去非常美丽,她的眉眼跟自己很像,苏念在心中暗想:如果妈妈还活着,应该是个很耀眼的女人吧? 上辈子,渣爹就很少提起妈妈,每次提起妈妈,都说是自己害死了妈妈,如果妈妈不是为了生自己,就不会大出血死亡了,骂自己是个灾星。 真相真的是这样吗?苏念不信,历史都是成功者书写的,妈妈死了,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是真相到底怎么样?只要存在过,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她有时间,有金钱,相信很快能找出真相的。 只要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很多事情会浮出水面。 如果真是那些人害死了妈妈,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傍晚的时候,苏念站起身,离开了墓园,她的背影透着落寞、、 在墓园附近走了很久,她才找到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拿出钥匙打开客厅的门,环视四周,发现客厅十分安静,她径直朝房间走去。 “念念。” 苏念身形一顿,转身看到苏扶风站在阳台上,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苏扶风径直来到苏念面前,将袋子递给苏念. "念念,这里有十万块钱,你可以留着当零花钱。” 苏念嘴角抽搐,说的这么好听,让自己当零花钱,不是捏着他们的把柄,他们一分钱也舍不得给自己。 苏念没有犹豫,快速接过袋子,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苏教授,我用不用跪下,给您磕个头?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苏扶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这个死丫头软硬不吃,她就是一个讨债鬼。 苏扶风压下心底的厌恶,耐着性子继续道:“念念,你手机上的照片跟视频,能不能删了?” 苏念眼珠子一转,蹙着眉头道:”爸,白阿姨背叛了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后妈?只要您明天跟她领了结婚证,我就把照片删了。“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耍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删照片?” 苏念紧紧攥着袋子,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对啊、、我就是耍你,是不是很生气?” 第39 章 十万元 苏扶风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死丫头,你、、” “爷爷、、”苏念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苏扶风身形一顿,没想到死丫头会搬出老爷子。 “念念,你回来了?”卧室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苏扶风听到老父亲的声音,身上的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了,宛如泄了气的皮球。 苏念看到苏扶风这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真是一个怂包。 “嗯,我回来了、、”苏念笑着回复老爷子。 苏老爷子打开房门,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神慈爱,“丫头,你不是逛街去了吗?怎么两手空空啊?” 苏念快速来到老爷子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扯着嗓子道:”爷爷,爸爸给了我十万块钱,给我做零花钱,原来爸爸这么爱我。“ 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没想到儿子不负责任了这么多年,终于靠谱了一回,轻笑着道:“既然是爸爸给你的,你就收下吧,存起来,留着慢慢花。” 苏扶风尴尬一笑,又被死丫头摆了一道,现在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苏念乖巧的点点头,扭头看向苏扶风,“谢谢爸爸的生日礼物,爱你呦、、” 苏扶风气的握紧拳头,这个死丫头太不要脸了,说好了给她钱,她就删除照片,如今钱给她了,她又开始装聋作哑,死不认账。 苏禾站在楼梯上,听到几个人的对话,快速冲下楼梯,高声喊道:“爸爸,你为什么要给苏念十万块,你不是说、、我才是你最爱的女儿吗?” 苏扶风看着小女儿,生气又委屈的小表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苏禾双眼通红,满脸失望,“爸、、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太偏心了。” 苏扶风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火,却无处宣泄,如今苏禾还要闹。 “够了、、”苏扶风烦躁的嘶吼起来。 苏禾瞳孔紧缩,不敢相信,平时最爱自己的爸爸,竟然会对着自己发脾气? 苏禾“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梦蝶听到女儿的声音,快速走出房门,苏禾看到妈妈,一下子扑进妈妈怀里,委屈的抽泣起来,“妈,爸爸不爱我了,他凶我。” 白梦蝶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背,她现在已经被苏扶风厌弃了,也不敢随意招惹苏扶风。 “好了,好了、、”白梦蝶轻声安抚女儿,多余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带着怨毒,都是死丫头害了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这笔账,早晚会跟苏念算的。 苏念挑了挑眉头,“白阿姨,你瞪我?难道爸爸给我十万块钱,你不同意?” 白梦蝶心口刺痛,现在把柄握在死丫头手里,还不能跟她翻脸,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苏念嘿嘿一笑,“白阿姨,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 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环视众人,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谢谢苏教授,谢谢白阿姨,钱我收下了。” 苏念低头将装钱的袋子,放到包里,意念一动,将钱收进空间。 苏念抬头看着白梦蝶,笑着开口:“对了,白阿姨,您今天说要给我买衣服鞋子,最后也没给我买啊、、我想要一条MiUMiU的裙子,白阿姨可以买给我吗?” 苏禾猛地抬起头,盯着母亲,小声道:“妈,不许给她买,你看苏念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就是故意的。” 白梦蝶瞪大双眼,嘴角忍不住抽搐,死丫头这是敲诈,MiUMiU的裙子一两万一条,她可真敢要啊? “白阿姨?”苏念眨巴着眼睛,装作一副无辜的表情。 白梦蝶看了苏扶风一眼,苏扶风又不懂奢饰品,此时心中厌烦白梦蝶,扭过头,不想去管闲事。 白梦蝶心中一阵刺痛,咬着后槽牙道:“好,我买。” 苏念咧嘴一笑,“白阿姨真好。” 苏禾一把推开白梦蝶,眼神中满是震惊,“妈,你为什要给苏念买那么贵的衣服?为什么?” 白梦蝶抿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跟女儿解释,她有把柄攥在苏念手里。 可惜苏禾不清楚妈妈的想法,在她眼中,爸爸给了苏念十万元,妈妈要给苏念买MiUMiU的裙子,这就是对她的背叛,苏禾无法忍受。 她扯着嗓子喊道:“我恨你们、、”说完之后,快速冲上楼梯、、 白梦蝶没有去追女儿,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老公厌弃自己了,她不能告诉女儿真相,否则、、女儿也会厌弃自己的、、 白梦蝶推开门,身形落寞的走进房间。 苏念盯着白梦蝶的身影,没有一丝同情,上辈子,这个女人毁了自己,自己都躲到乡下了,最后他们还不放过自己,害死了自己。 这辈子,她要把坏人做的事情,还给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跌入深渊的滋味。 苏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巧笑着挽起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我扶着你回去。” 苏老爷子知道丫头要给自己针灸,哈哈笑了起来,眉开眼笑地说道:“好、、” 苏扶风死死盯着苏念的身影,这个死丫头看到老爷子,鼻子眼睛都会笑,看见自己就跟看仇人一样,这个死丫头绝对是来讨债的、、 苏念偷偷扭过头,狠狠瞪了渣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苏扶风更加抓狂了,压低声音骂道:“死丫头,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讨债鬼、、” 苏念回过头,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她就是要苏扶风难受,看到苏扶风吃瘪的表情,她感觉身心分外舒服。 苏念知道老爷子,是自己在苏家的靠山,只要老爷子活着,自己就不会被苏家人欺负,她拿起爷爷的杯子,意念一动,悄悄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递给爷爷道:“爷爷,喝点水,我们再开始针灸。” 苏老爷子坐在床头,喝了一口水,发现这个水味道甘甜,跟平时喝的水味道不一样,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完,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深吸一口气,老爷子忍不住说道:“最近感觉身体好多了,你针灸的效果非常好。” 苏念轻笑一声,扶着爷爷躺在床上,拿出用灵泉水泡过的银针,开始给爷爷针灸。 老爷子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游走,舒服的眯着眼睛,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给爷爷扎完银针,爷爷已经睡着了,看着爷爷面色红润,苏念知道爷爷的身体,一点点在恢复,也验证了心中的猜想,灵泉水可以修复人的身体。 想到这里,苏念心中无限感慨。 重活一世,老天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这辈子,她没有选择成为沈成哲的未婚妻,也断绝了苏家人攀附沈家人的机会,还得到了一个空间手镯,一个选择,改变了自己跟爷爷的命运。 这辈子,她跟爷爷都不会死,他们会活得很好。 而这辈子,不管白梦蝶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阻挡自己变强,没有人能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 第40 章 傅氏针经 起针之后,苏念将银针悄悄收入空间,偷偷退出了房门。 回到房间里,苏念反锁房门,闪身进入到空间,到现在她才有空,整理空间里面的东西,她缓缓来到保险柜前,用保险柜上的钥匙,打开外面一层柜门。 里面还有一层指纹密码锁,苏念用渣爹的生日试了一下,密码错位,她又用白梦蝶的生日试了一下,依然不对,深吸一口气,她用苏轩的生日试了一下。 “嗒。” 厚重的柜门,无声开启了。 苏念瞳孔紧缩,白梦蝶跟苏扶风,竟然会有苏轩的生日,作为保险柜的密码? 保险柜上层的位置,放着一叠叠现金,苏念拿着钱数了一下,有四万多块钱。 中间的位置,放着各种名贵的首饰,苏念打开一个蓝色丝绒盒子,看到里面有一套红宝石首饰,苏念瞪大眼睛,这套红宝石首饰太美了,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整套翡翠首饰,里面有一只通体碧绿的贵妃手镯,旁边还有一对蛋面戒指,还有一条碧绿的平安扣吊坠,用细细的白金链子穿着。 苏念虽然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也能看出这套翡翠,不是寻常之物,这套首饰最起码价值上千万,白梦蝶家境一般,苏扶风只是大学老师,怎么可能给她买这么贵的首饰? 苏念心中一沉,总感觉苏家有很多秘密。 打开第三个盒子,里面是一对沉甸甸的黄金龙凤手镯,看磨损的程度,应该是老物件。 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锦囊,打开之后,苏念开到袋子里,有三枚金戒指,一对金耳环, 苏念继续往下看,下面一层有一个木盒子,苏念伸手去抱盒子,试了一下,木盒子沉甸甸的,将木盒子放在地上,苏念打开盒子,瞳孔紧缩,里面放了一盒子金条。 苏念拿出一根金条看了一下,每根金条上面,都标记着拾两,她瞳孔紧缩,这跟现代的金条不一样,难道是传说中的小黄鱼? 解放前黄金一克约31克,一根大黄鱼约莫312克,现在黄金大约120一克,一根大黄鱼大概三万七千多,这么老的黄金,可能卖的价格会更高,一根大黄鱼大概值四到五万。 她数了一下,盒子里面整整有二十根大黄鱼,这二十根大黄鱼价值上百万。 苏念轻轻抚摸着金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家竟然这么有钱? 爷爷曾经偶尔跟自己提过,外婆是资本家大小姐,难道保险柜里的东西,是妈妈傅玉留下来的? 最下面的位置,放着两张房产证,原来苏扶风两口子,在铂悦小区还有一套120平方的房子。 苏念嘴角抽搐,上辈子,她在苏家住了几年,竟然不知道,苏家在这个小区,还有另外一套房子? 苏念将渣爹给的十万元现金,也放进保险柜里面,现在光空间里的现金,就有差不多十五万了,加上爷爷给的十万元,有二十五万。 未来的黄金会一直涨价,她准备再去买几根金条,然后再拿出十万元钱,购买一部分股票,合理的理财,才能让手里的资产,稳步上升。 苏念正在做着美梦,忽然一张钱掉落地上,苏念赶紧蹲下身子,去捡那一百块钱。 她无意间瞥了一眼,最下面的位置,还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苏念好奇的拿出盒子,打开盒子,看到内衬有点泛黄了,左边是一个褐色的卷轴,右边是一个小盒子。 拿出右边的盒子,打开之后,苏念瞳孔紧缩,呼吸一滞,墨色的丝绒上,整整齐齐放着十二根金针,金针是梅花的形状,上面雕刻着傅字。 苏念双手微微颤抖,难道傅家真的是师父说的傅一针?她小心翼翼拿起一根金针,竟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她将金针放回原处,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牛皮卷轴。 打开卷轴,开篇就是一行小字:傅氏针经。 苏念心脏骤然开始狂跳,难道外公就是傅一针? 苏念拿着卷轴,认真的阅读起来:以神驭针,以气御病,针非针,意先至,生死一线,存乎一心、、 苏念看的认真,仔细越往下翻,还有具体针法的记载,其中有一页,记载着骨蚀之痛的一套特殊针法,取穴奇诡,手法要求极高,旁边还有细小的批注。 上面详细说明了,针气如何深入骨髓,疏导阴寒,镇痛的原理、、 苏念越往后看,越觉得震惊,不得不感慨,外祖家的针灸之术,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传承,她以后一定要将傅氏的针灸,发扬光大。 苏念拿着卷轴,研究到了半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缓缓站起身,来到灵泉边,舀了一碗灵泉水,喝了下去,疲累的感觉顿时缓解了。 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今天她累了,不想再折腾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苏念还躺在床上睡觉,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念念,睡醒了吗?” 苏念听到爷爷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苏念掀开夏凉被,快速打开房门。 “爷爷。”苏念睡眼惺忪。 苏老爷子点点头,满面春风,“你沈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明天带你去沈家一趟,他要给你举办一个认亲宴会。” 苏念挠挠头,眼神迷离,“认亲宴?” 苏扶风立马凑了过来,露出虚伪的笑容,“念念,沈老爷子要收你为孙女,还要为你举办宴会,这是多大的恩情啊。” “等会让你白阿姨,带着你去买条裙子。” 苏念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渣爹真势力,一提到豪门沈家,两眼放光,甚至还喊了自己念念,叫的这么亲密,真是不嫌害臊。 白梦蝶也凑了过来,满脸谄媚,“好、、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苏念看着苏扶风夫妻二人,那虚伪的嘴脸,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第41 去MiuMiu买衣服 苏念心中一阵烦躁,她不想让苏家人攀附沈家,可决定权不在自己这里,要是爷爷想要提携自己的宝贝儿子,非要苏扶风两口子,她也没有办法阻止。 苏念蹙了蹙眉头,叹了一口气道:“爷爷,我还是不去了吧,沈家是豪门,我没有漂亮的衣服、鞋子、包包,也没有昂贵的珠宝,周玉琼阿姨根本看不起我,爷爷、、我害怕、、” “我不想巴结任何人,您还是告诉沈爷爷,不要大费周章,举办什么宴会了,以免惹沈家人厌烦。” 苏爷爷看着孙女,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起沈老爷子的儿媳妇,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悦。 “念念,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让老沈取消宴会,咱们没必要看别人的脸色。” 苏扶风瞪大眼睛,取消宴会?这怎么能行,只要能够参加宴会,他们苏家就搭上沈家了。 沈家的产业遍布地产、金融、医药,政商两界的人都给给沈家人面子,那可是真正的豪门,能够跟沈家人扯上关系,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家绝对不能错过。 苏扶风满脸焦急,搓搓手,耐心劝说,“念念,你缺少什么,都可以让你白阿姨给你买,钱不是问题,我们苏家不比别人家穷,你不用害怕、、” 苏念摇摇头,眼神楚楚可怜,“不行、、我还是小孩子,怎么能买那些名贵的奢饰品呢?你们都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我不配、、” 苏扶风尴尬一笑,扶了扶金丝眼眶,微笑着说道:“配、、我们念念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怎么会不配呢?” 白梦蝶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死老头子就是偏心,她的禾禾那么好,老爷子不带着禾禾跟沈老爷子认识,而是介绍给苏念这个死丫头。 如今这个死丫头,摇身一变,成了沈老爷子的干孙女,而她的女儿,要看着苏念的脸色,接着死丫头的认亲宴,才能搭上沈家这条大船。 苏扶风拽了拽妻子的胳膊,对着她眨眨眼睛,白梦蝶回过神, 挤出一丝微笑。 “念念,等会阿姨带着你跟禾禾,一个人给你们买一条裙子,保证将你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让外人说闲话。” 苏扶风附和着道:“对、、对、、咱们家不差钱,好好给孩子买几套衣服,只要孩子看上的,不管是衣服、鞋子、包包、都给她买回来。” 苏老爷子也有自己的死心,儿子一直埋怨自己,没有将他介绍给沈老爷子,他也想借着参加宴会,将儿子介绍给沈老爷子,万一自己走了,照拂一下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还有一点,他最近身体好了很多,想去看看老伙计,跟老伙计见见面,接到老伙计的邀约,他也有点心动。 苏老爷子、苏扶风、白梦蝶都齐刷刷看着苏念,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此刻、、她进退两难、、 她是真的不乐意去沈家,毕竟上辈子的悲剧,跟沈成哲有很大关系,她甚至怀疑,这些事情背后,有沈成哲跟周玉琼的手笔。 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跟那些豪门有牵扯。 可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操控着她的命运,好像命中注定,她跟沈家有纠缠不清的缘分。 白梦蝶亲密的挽着,苏念的胳膊,关切地看着苏念,“好孩子,走吧,我们一起逛街去。” 苏念厌恶的掰开白梦蝶的手,嫌弃的拍拍胳膊,仿佛白梦蝶是什么垃圾。 白梦蝶嘴角抽搐,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好吧,等我换一下衣服。" 说完之后,直接关上了门,深吸一口气,一种不安的感觉袭来。 明天的宴会,沈家人肯定会参加的,白梦蝶肯定会带上苏禾的,那苏禾跟沈成哲就要见面了,难道这辈子,还会重复上辈子的悲剧吗? 晃了晃脑袋,苏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躲不开,就勇敢的去面对。 这辈子,她是沈成哲的干妹妹,并不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沈成哲爱上了苏禾,到时候、、自己也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想起周玉琼强势的性格,这辈子,要是苏禾想嫁给沈成哲,肯定要遭受很多羞辱吧。 苏念嘴角忍不住上扬,要是让苏禾跟沈成哲相爱,肯定很有意思。 苏念换好衣服,打开房门,来到客厅,白梦蝶快速来到苏念身边,手里端着一个碗,满脸谄媚。 “念念,快过来把燕窝喝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 苏扶风站在一边,笑得见牙不见眼,“是啊,念念,你最近都瘦了,得补补。” 苏念面无表情,接过燕窝,坐在沙发边喝了起来、、 苏念心里清楚,这对虚伪的夫妻,对自己好,不过是为了攀附沈家,一旦搭上沈家人,就会毫不犹豫地踢开自己、、、 吃过早饭之后,苏扶风开着车,白梦蝶、苏念、苏禾三人出门,苏扶风准备将两个女儿,精心包装一样,为踏上上流社会做准备。 汽车缓缓来到了停车场,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梦蝶紧紧挽着苏念的胳膊,快速走进商场里面,完全不顾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家就是MiUMiU,他们家的衣服,最适合你们年轻女孩子。”白梦蝶挽着苏念,走进一家少女风的奢饰品专卖店。 柜姐看苏念穿着朴素,嘴角撇了撇,目光落在白梦蝶跟苏扶风身上,全身都没有奢饰品,一看就是一群穷鬼。 白梦蝶是人精,看到柜姐轻蔑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愠怒,拔高声音道:“把你们最漂亮的裙子,都拿给我女儿试试。” 柜姐被白梦蝶的气场震慑到了,立马露出笑脸,立刻挑出几条当季新款裙子,标签上的数字,让白梦蝶的眼角抽了抽,还是咬牙点头,“念念,你穿上衣服去试试。” 苏禾目光落在粉色裙子上,眼神中迸发出精光,她扯着嗓子道:"妈、、我喜欢这条粉色的裙子。” 苏念对这几条裙子,都没什么感觉,可是既然苏禾想要,她就不能成全苏禾。 苏念一把抓起裙子,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不错,我看这条裙子也不错。” 苏禾瞪大眼睛,紧张的看着白梦蝶,“妈、、明明是我先看中那条粉色裙子的。” 苏念挑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这样啊、、那裙子让给你了,宴会我不去了。” “你、、”苏禾死死盯着苏念,要是苏念不去宴会,这场认亲宴会就不会举行了,苏禾喉结滚动,咽下了要说的话。 白梦蝶赶紧过来打圆场,“小禾,不准跟你姐姐争。” 苏禾紧紧攥着衣角,小脸气的涨红。 苏念扬了扬手中的裙子,得意的冷哼一声,转身走进试衣间,苏禾气的差点哭出来,苏念这个死丫头,太欺负人了。 白梦蝶压低声音,轻声安抚女儿:“好了,别难过了,只要你去了沈家,能够被沈家的公子看中,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看这个死丫头的脸色了。” 苏禾扬起小脸,眼神晶亮,对啊、、她的目标是嫁入豪门,至于苏念,以后有机会收拾她。 白梦蝶带着女儿,挑选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白梦蝶轻笑一声,“禾禾,赶紧去试试,让妈妈看看。” 苏禾提着裙子,满心欢喜朝试衣间走去。 就在这时候,苏念穿着淡粉色的裙子,走出了试衣间,只见她肌肤瓷白,长相清纯,宛如出水的芙蓉,周围的人都瞪大双眼。 柜姐惊呼出声,“哇、、好美啊 。” 白梦蝶握紧拳头,这个死丫头太漂亮了,肯定要压自己女儿一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真好看,像小公主一样。” 苏扶风也连连点头,“好看,真好看。” 苏念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又看了旁边架子上米白色的羊皮皮鞋,还有一个米色的精致链条包,扭头看向苏扶风,“爸,我这个裙子需要配一双好鞋子,还要搭配一个好看的包。” 苏扶风嘴角抽搐,心中虽然有点心痛,咬咬牙,点点头,笑着开口,“好、、你看中的都买。” 白梦蝶气的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贪得无厌的死丫头,不知道这个牌子有多贵吗?一条裙子两万多,加上一双鞋子,一个链条包,下来差不多要五六万。 土匪、、这个死丫头简直就是土匪。 苏念穿上鞋子,背上新包包,转了一圈,眼神中满是得意,“白阿姨,好看吗?” 白梦蝶指甲掐进肉里,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好看、、” 苏念转了一圈,又挑了一条小黑裙,来到苏扶风面前,指着手里的裙子,“爸,参加宴会,需要准备一条备用裙子,万一有什么意外,丢的也是你么的人,您说呢?” 苏扶风眼皮子直突突,这个死丫头太能造了,这是往死里花他的钱啊? 苏扶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咧嘴一笑,“好,按念念说的来。” 苏念甜甜一笑,“爸,你真好。” 第42 章 炒股 苏禾看到这一幕,已经完全震惊了,这个牌子的衣服这么贵,这个苏念,一口气买了两条裙子,一双鞋子,还有一个包包,差不多有七八万了。 爸爸也太纵容这个苏念了吧?苏禾满眼不甘。 她扯了扯妈妈的胳膊,焦急开口:“妈,我也要买两条裙子,还要买新鞋子,新包包、、” 白梦蝶知道丈夫厌弃了自己,现在需要忍耐,不能激怒丈夫。 白梦蝶耐着性子安抚女儿,“禾禾,今天妈妈带的钱有限,改天妈妈单独带你来买衣服。” 苏禾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委屈开口:“这不公平、、” 苏念早就听到了苏禾的话,眼珠子一转,满脸狡黠,来到苏禾身边,趴在苏禾耳边,压低声音道:“苏禾,不公平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这辈子,我会将你踩在脚下,狠狠碾压你。” 苏禾气的柳眉倒竖,扬起巴掌,想要去打苏念。 白梦蝶眼疾手快,快速抓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抚女儿,“禾儿,别闹了。” 苏念嘴角上扬,满脸得意,对着苏禾晃了晃头。 “苏禾,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家里,当你有用的时候,你才是公主,当你没用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配、、” 苏禾听到这些扎心的话语,情绪彻底失控了。 “妈,她就是一个土包子,她懂什么奢饰品?你们为什么偏袒这个贱人?我才是你们最爱的女儿,她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 白梦蝶狠狠瞪了苏念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苏念说的是实话。 “闹什么闹?还不嫌丢人吗?”苏扶风瞪着小女儿,眼神中满是失望。 苏禾瞳孔紧缩,大脑中一片空白,从小到大,爸爸都没骂过她,如今竟然为了苏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了自己,苏禾愣在原地,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苏扶风看到小女儿这样,更加心烦了,“买完了没有?" 白梦蝶赶紧点点头,笑着开口:“买好了。” 苏扶风站在柜台边,看着计算器上的价格,眼角不受控制抽搐,这里面是他辛苦攒的私房钱,不过想打沈家的金字招牌,苏扶风没有犹豫,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笔投资。 “先生,请问现金还是刷卡?”柜姐声音甜美。 “刷卡。”苏扶风声音干涩,从口袋掏出钱包,打开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深吸一口气,将银行卡递给柜姐。 柜姐的手指,无意间碰到苏扶风的手指,柜姐对苏扶风露出职业的微笑,苏扶风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心神顿时荡漾了、、 刷完卡,柜姐从柜台里面,拿出一张精美的会员卡,在会员的表格里留下了名字、生日、手机号,联系地址,他写下了Z城大学的地址。 柜姐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您是大学老师啊?” 苏扶风点点头,柜姐眼神中满是崇拜,苏扶风显然被愉悦到了,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苏念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她瞥了白梦蝶一眼,那女人故意扭过头,不去看苏扶风,苏念真佩服白梦蝶,真是忍者神龟。 就在这时候,苏念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师父陈长青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苏念提着购物袋子,告别了苏家人,意念一动,将购物袋收进空间,来到商场附近,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回春堂门口。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苏念才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来来到药堂,陈长青将今天针灸的费用,递给了苏念。 苏念接过钱,眨巴着眼睛,嘿嘿一笑,“师父,我听说、、您也偶尔也看看股市?” 陈长青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些意外,"都是闲来无事,看着玩的,怎么?你这丫头,还对炒股有兴趣?”陈长青语气中带着调侃,念念古灵精怪的,不会无缘无故问他。 苏念抿了抿嘴唇,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信任。 “师父,我想让你帮我买十万元的股票。” “买股票?”陈长青满脸震惊,眉头微微蹙起,“念念,你知道股市是什么地方吗?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多少人因为炒股倾家荡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炒股,简直是胡闹。” 苏念拉了拉师父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师父,我知道股市有风险,我听人分析过了,05下半年,股权配置改革,股市会迎来牛市,未来几年,会创造无数财富神话。” 陈长青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师父,您相信我一次,这笔钱是我爸爸给我的生活费,对我来说是意外之财,放在手里不如投资股市。” 陈长青蹙着眉头,“你爷爷不是得了癌症,你们家不是很缺钱吗?” 苏念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爸爸很有钱,只是我出生那天妈妈就死了,爸爸娶了后妈,对我没什么感情,但是家里不算穷。” 陈长青没想到,苏念的身世会这么坎坷,神情柔和了不少,“你想买那支股票?” “贵州茅台。”苏念不假思索说了出来。 “盈负自亏?” “盈负自亏。”苏念毫不犹豫点了点头,“无论赚赔,都与师父无关,赚钱了,我给师父两成作为酬劳,赔了、、就当交学费了。” 苏念当然知道,贵州茅台肯定会挣钱。 上辈子,她听沈长哲说过,有好几只股票都可以购买,她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先少买一部分,其实她已经过完生日,自己可以开户了,只不过想借这个机会,点一下师傅,让他也赚点钱。 商量完事情,苏念告别了师父,离开了回春堂。 苏念走后,陈长青还是不放心,这孩子才十八岁,阅历有限,自己可是活了大半辈子,万一赔了怎么办?陈长青坐立不安。 第43 章 震惊的陈长青 思前想后,他决定找个明白人问问,他拿出了手机,打开电话号码薄,找到李建平的名字,这个李建平是他的大学同学,改革开放之后,没有做医生,反而一头扎进了金融行业。 听说李建平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还是一个小领导,算是同学里面,混的比较不错的一个,两人逢年过节,偶尔还打打电话,发发信息,还算有点交情。 陈长青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建平的号码。 “嘟、、嘟、、” 几声忙音之后,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建平,我是陈长青啊。” “哎吆,老陈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建平的声音热情了起来。 陈长青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建平,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你对股票很熟悉吧?” 电话那头,李建平立马拔高了声音,“老陈,你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好好给病人看病,怎么也想下海搏一搏吗?” “不是我、、”陈长青打断李建平的话,“是、、我徒弟,赞了一点钱,年轻人嘛,想试试水,我对这些不太懂,以前也偶尔买过几次,都没挣到钱、、”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她有多少本金?我可以给你讲讲,现在市场的热点、、” 陈长青耐着性子听着,最后漫不经心问道:“那个孩子也不懂,是她听别人说的,她说要买、、对了、、贵州茅台,这个公司怎么样?你了解吗?” “茅台?”李建平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惊讶,“老陈,这个孩子眼光不错,有眼光,非常有眼光。” 陈长青愣了一下,“有眼光?这、、不就是卖酒的吗?” 李建平哈哈大笑起来,“老陈啊,这可不是普通卖酒的,这可是国酒,被称为液体黄金,这是品牌价值,是不可复制的。” 李建平像打开了话匣子,“老陈,我跟你讲啊,我们内部早就关注它了,业绩稳,现金流好,毛利率高,关键这个品牌护城河,深不见底,请客送礼,商务宴请,谁能不用茅台?" “现在是熊市,一旦行情起来了,或者人们消费升级,它绝对是领头羊,你那个徒弟看上它,说明她研究过,绝对是有备而来。” 陈长青听的一知半解,但核心意思他明白了,茅台是好公司,苏念的眼光没错。 陈长青心里有底了,心中的担忧散开了,笑着开口:“建平,太谢谢你了,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改天请你吃饭。” 李建平没有客气,爽朗开口:“行啊,改天也让我见见,你这个小徒弟,我感觉你这个小徒弟,在股票上肯定有自己的见解。” 陈长青敷衍的应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他的耳边回荡着,李建平对苏念的夸赞。 陈长青站起身,来到药店门口,看着窗外渐渐暗了下来,他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逐渐意识到,苏念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有常人不及的眼光,作为他的师父,既然已经答应帮忙,何不、、也参与一下? 儿子大学毕业后,一直不肯回Z城,一心想要留在帝都,自己手里没什么钱,也无法为儿子买房,万一要是炒股挣钱了,自己可以给孩子拿点钱,让他在帝都买套房子。 最终,陈长青也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拿出十万元钱,跟苏念一起炒股、、 苏念不知道师父的决定,回到家里之后,赶紧给爷爷熬药,针灸,忙活完之后,已经到十点了,她赶紧回房间睡觉。 忙活完之后,苏念闪身进入到空间,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震惊了。 挨着灵泉种植的草莓,已经密密麻麻结满了红色的果实,苏念走到草莓地边,发现草莓个头非常大,色泽鲜艳,表面覆盖着金色的种子,看上去品相非常好,还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苏念忍不住摘了一颗草莓,尝了一口,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苏念瞪大眼睛,草莓又甜又香,吃完之后,还浑身舒服,难道是因为浇了灵泉水?果子里蕴含了灵气? 这个发现,让苏念十分震惊,空间里面种出来的水果,不但味道好,还蕴含灵气、、 她扭头旁边种植的苹果苗,已经有两米多高了,树干粗壮了不少,树上结着青红相间的苹果,这些苹果成熟,还需要一段时间。 目光又落在旁边的西瓜地里,结满了又圆又大的西瓜,西瓜应该快熟了,明天她再尝尝西瓜。 苏念满心欢喜,没想到空间里面的植物,生长的速度会这么快。 苏念想到爷爷生病了,需要营养,需要干净新鲜的食物,空间里的水果,有灵泉水的滋养,蕴含灵气,是最好的补品。 以后除了给爷爷熬药、扎针,还可以让爷爷吃蕴含灵气的水果,相信爷爷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想到这里,苏念迫不及待摘了两碗草莓,用灵泉水小心的清洗着,忙完之后,苏念端着两碗草莓,意念一动,回到了房间。 苏念端着一碗草莓,迫不及待来到了爷爷的房间,一股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爷爷、吃点草莓再睡吧。”苏念声音很轻,却带着欢喜。 苏老爷子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孙女手里端着草莓,一股清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爷子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现在是七月份,不是产草莓的季节,家里怎么会有这么新鲜,品相这么好的草莓? “哪来的?”爷爷嘶哑着声音问道。 苏念扶着爷爷坐起身,“回春堂的陈师傅给的。”苏念面不改色撒了个谎,将一颗草莓放到爷爷嘴边,“您尝尝,非常甜。” 老爷子看着孙女期盼的眼神,没有追问,顺从的张开嘴,咬住了草莓,清冽的汁水在口腔炸开,带着一股难言的生机,老爷子瞪大双眼,轻声说道:“好吃、、” 苏念喂着爷爷,吃了一碗草莓,老爷子吃完之后,浑身觉得舒服,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悄悄退出了房间,吃了一碗草莓,喝了一杯灵泉水,身上又冒出了黑色的粘液,苏念这次已经不慌张了,她知道黑色的黏液,是体内的杂质跟毒素。 赶紧来到浴室洗澡,洗完澡之后,站到浴室的镜子前,她发现镜中的自己,皮肤瓷白,下颌线的线条更加清晰了,浑身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又细腻。 眉眼也长开了些,衬得眼睛更加黑白分明,睫毛似乎也浓密了很多,鼻梁高挺,嘴唇粉粉嫩嫩,妥妥的一个小美人。 苏念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抚摸着脸颊,触手滑嫩,她心里清楚,都说灵泉水的效果。 苏念没有想到,灵泉水不但能催生植物,治疗人体的病症,还能排除人体内的杂质跟毒素,能够内外滋养,还有净化身体的作用。 她感谢上天的馈赠,重活一世,她会珍惜上天给予自己的能力,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但是对于伤害过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第44 章 惊艳众人 阳光晒进房间,空气中飘来了饭菜的香味,苏念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摸摸扁平的肚子,感觉有点饿,穿上拖鞋,走出了客厅, 后妈抬眼看到苏念,愣了一下,这个死丫头皮肤真好啊,又白又亮又透,眉眼似乎张开了不少,妥妥的小美人一个。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个丫头已经碾压自己的宝贝禾禾了,等到禾禾得到沈老爷子的青睐,她会想方设法,弄死苏念这个小贱人。 白梦蝶压抑心中的不悦,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念念,赶紧坐下吃饭。” 苏念嘴角抽搐,这个后妈明明恨死自己了,如今一听说能搭上沈家,鼻子眼睛都会笑了,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是虚伪又可怕。 苏念来到爷爷房间,扶着爷爷坐到餐桌上,白梦蝶破天荒地给每个人都盛了粥,热情的说道:“念念,多吃点,今天是个好日子,精神一定得好。” 苏念面无表情,埋头吃饭,不想搭理虚伪的后妈。 苏扶风脸上带着谄媚,热情的给父亲剥鸡蛋,将鸡蛋放到父亲的手里,又偷偷打量着安静喝粥的苏念。 他今天穿着名贵的衬衣,不自觉挺直了脊背,整个人感觉倍有面子。 昨天晚上一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心中有个声音,那可是Z城首富沈家,以后他们跟沈家,成为干亲戚了,多有面子啊。 苏扶风满心激动,这破天的富贵,终于落到他们苏家了。 苏禾眼角乌青,昨天晚上她也没有休息好,眼神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 “姐,你穿那条粉色的裙子,肯定好看死了,到时候绝对能把那些豪门千金都比下去。”苏禾的眼神中,闪烁着嫉妒的神情,却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苏念早就看穿了苏禾的小心思,这种捧杀的小伎俩,她一眼就看穿了。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真是可笑,前两天这些人,还对自己冷嘲热讽,恨不得弄死自己,如今却因为自己得到了沈老爷子的认可,上演着虚伪的亲情。 他们的热情都透着算计,这些人不过是透过她,想要挤进富豪的生活圈子。 白梦蝶放下筷子,脸上堆着笑容,“念念,你一会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跟鞋子,等会阿姨给你梳个头,头发盘起来显得贵气。” “不用,我自己来。”苏念放下空碗,用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不急不缓。 真是可笑,她才十七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盘什么头发,扎个马尾辫就行了,越简单越时尚,越复杂越土、、 白梦蝶脸上的笑容一僵,双手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已经努力讨好死丫头了,谁知道她软硬不吃,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马上笑着道:“那好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审美。” 苏念站起身,回到房间中,拿出粉色的裙子,扎了一个高马尾,站在梳妆台前,转了一圈,镜中的自己肤白貌美,苏念嘴角上扬,拿起挎包跟手机,来到了客厅。 白梦蝶看到苏念走出房间,眼神晃了一下,苏念这个死丫头,明明看上去很不起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白梦蝶掩下心底的嫉妒,笑着开口:“念念真好看,今天绝对是宴会的主角。” 苏禾站在楼梯上,看到苏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为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苏扶风走出房间,看到苏念眼神一喜,然后环视众人,“都换好衣服了吧?咱们得早点过去,免得失了礼数。” 白梦蝶点点头,赶紧对着女儿苏禾挥挥手,苏念扶着爷爷,一行人离开家里,来到负一楼的停车场,苏扶风开着汽车,来到了沈家、、 苏念扶着爷爷,走在前面,神情淡定,一行人步入沈家的宴会大厅,各种香味扑面而来、、 苏扶风跟白梦蝶,对视一眼,两人不自觉挺直了脊背,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看,眼神中带着激动,苏扶风心脏砰砰乱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苏禾紧紧挽着母亲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 苏念出众的样貌,很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长相清纯,皮肤白皙,脸上不施粉黛,看上去像一个瓷白的娃娃,神情却没有少女的娇羞,是一种清冷的美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一瞬间,无数道探究的目光,都落在苏念的脸上。 几位原本高谈阔论的商界富豪,看到苏念的时候,都停止了交谈,目光都牢牢被苏念吸引,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这样的女人,才是他们猎艳的对象,美丽清纯、、 有几位名媛端着香槟,正在跟男宾交谈,看到苏念的时候,手里的香槟微微倾斜,眼神中充满了嫉妒,那个少女的肌肤好白啊,这是她们花多少钱医美,都达不到的效果。 就连端着香槟的侍者,也忍不住看了苏念几眼。 “那是谁家的千金啊?” "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少女,长得真带劲、、” “那女孩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好白啊、、” “那个少女穿的裙子是MiUMiU当季款,可是穿在她身上,倒像是私人高定。”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而来,传进苏念的耳朵里,她眉头微蹙,心底有一丝担忧,女孩子长相太耀眼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被某些变态的富豪盯上,就十分危险了。 以后、、她要尽量低调点。 苏扶风被突如其来的聚焦,搞得有点紧张,可是心底又有些兴奋,他在苏念身上的投资,已经引起了关注,只要有富豪看上了苏念,他花的这点钱,很快就能有回报了。 白梦蝶看到苏念,抢走了女儿的光芒,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苏念的后脑勺,恨不得杀了这个死丫头。 苏禾听着宾客赞美苏念的话语,心中满是嫉妒,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禾死死攥着裙子,压低声音道:“妈,凭什么、、苏念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那些人是瞎了眼吗?都盯着她看?” 白梦蝶比女儿沉得住气,也更懂得算计,嫉妒过后,回过神想了一下,只要苏念攀附上富豪,对她们苏家也有好处。 只有挤进这个圈子,她的禾禾才有机会嫁入豪门。 白梦蝶拍了拍女儿的手臂,压低声音道:“禾禾,小点声音,你看这是什么场合?时刻要保持微笑,不要随便发脾气。” “妈,我就是不服气,你看苏念那个样子,她装给谁看啊?”苏禾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心里充满了嫉妒委屈。 白梦蝶耐心解释着,“傻女儿,沈老爷子要认苏念为干孙女,今天之后,别人都认识了苏念,也知道了我们苏家。” “你是苏念的妹妹,以后有什么豪门宴会,别人肯定也会邀请你的,到时候、、你才能有机会嫁入豪门。” 苏禾撇撇嘴,她才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苏念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如今要她反过来,去巴结苏念那个死丫头,她不甘心、、 “小禾,妈妈也不喜欢苏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能利用苏念,为你找到一门好婚事,到时候妈妈会帮你,除掉苏念的。”白梦蝶耐心安抚女儿。 苏禾闻言,眼神一喜,她就知道,妈妈不会向着苏念的,只要有妈妈这句话,她可以暂时忍耐。 苏念喝了灵泉水,耳朵灵敏,白梦蝶母女二人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还想利用自己,嫁入豪门,最后再除掉自己,既然这样,她就断了她们的美梦。 第45 章 沈老夫人兰静姝 苏老爷子跟念念,来到沈老爷子面前,两个人热情的握手,并肩坐在一起。 沈老爷子盯着苏老爷子,满眼好奇,“老苏,你的精神跟气色,比上次来的时候好多了?” 苏老爷子爽朗大笑起来,“老沈啊,你看出来了,我最近的身体确实好多了。” 沈老爷子盯着苏老爷子,好奇的上下打量,“老苏,难道、、你遇到神医了?” 苏老爷呵呵一笑,指着苏念道:“我的身体,都是这丫头调理的,她就是那个小神医。” 沈老爷子抬眼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不解,“念念,你不是学生吗?什么时候会的医术?还能治疗你爷爷的病?” 苏念咧嘴一笑,不好意思道:“沈爷爷,中医我是自学的,我也没有想到,给爷爷针灸会有效果,一切都是误打误撞。” 苏扶风站在老爷子身后,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苏念,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为什么父亲什么都没有说? 自学就能成材,死丫头身上流着傅家人的鲜血,难道这就是遗传基因吗? 沈老爷子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赞许,“念念真厉害,是学医的好苗子,老沈啊,以后得好好培养这个孩子,不得了啊。” 沈老爷子点点头,他家念念随了妈妈傅玉,都是学医的好苗子,愧欠傅玉的,他都会弥补给念念的。 苏扶风赶紧凑了过来,一脸谄媚,热情的跟沈老子打招呼,“沈伯伯,你好。” “这是?” “这是我儿子苏扶风,旁边是她的妻子,还有他的小女儿苏禾。”苏老爷子赶紧给沈老爷子解释,他这个儿子,心心念念,想要认识沈老爷子,今天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白梦蝶微微躬身,谄媚开口:“沈伯伯,您好。” 苏禾也乖巧开口:“沈爷爷好。” 沈老爷子抬眼看了三人,三人的眼神里带着讨好、算计,沈老爷子在商场中沉浮,是人精中的人精,对于这种巴结讨好他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反而喜欢苏念这种单纯的人。 沈老爷子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白梦蝶跟苏扶风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失落,沈老爷子似乎不太喜欢他们。 苏禾蹙着眉头,压低声音道:“妈、、” 白梦蝶摇摇头,示意女儿不要乱说话,苏禾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沈老爷子看到苏念,眼神中满是慈爱、赞许,可是看到他们,却表现的十分冷漠,这也太无视他们了。 沈老爷子嫌弃楼下嘈杂,笑着道:“老苏,念念,跟我到楼上去吧,顺便可以去看看静姝。” 兰静姝是沈老爷子的妻子,几年前得了老年痴呆症,现在病情逐年加重,几乎不认识人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扭头对着儿子苏扶风道:“你们在宴会上转转,不要跟在我身后了。” 苏扶风满眼失落,无奈的点点头,人家沈老爷子只认可苏念,根本看不上家里其他人。 张管家微微躬身,打开电梯,侧身请三人走进电梯里面,几人坐着电梯,来到了二楼。 这里是沈老爷子跟夫人的地方,外人未经允许,根本无法来到二楼。 楼下的宾客,看到穿着粉色裙子的少女,跟着沈家老爷子,来到二楼私人区域,眼神中都带着探究,都在私下打探,粉裙子少女跟沈家人的关系。 苏禾站在原地,气的跺了跺脚,烦躁不已,小脸拧在一起:“妈,我不服气。” 白梦蝶脸色阴沉,沈老爷子不给他们面子,她也很恼火,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上位者,他们是下位者,别人看不起你,是因为你不够优秀,白梦蝶心里清楚,他们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白梦蝶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安抚女儿,“好了,小禾,你在宴会上转转,万一遇到合适的男人呢?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 苏禾眼神一亮,对啊,男人才是她的目标,至于苏念,早晚有一天,她能将那个贱人,狠狠踩在脚下。 打开电梯,张管家侧身,请众人出电梯。 老管家恭敬领着三人,来到二楼一个房间里面,请三人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苏念仰着瓷白的小脸,环视四周,乌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房间布置得雅静,却透着一股病气。 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房间开着壁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蓝色丝绸居家服,坐在轮椅上面,老人的膝盖上,盖着柔软的羊毛毯。 老人头发梳理的很干净,只是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对门口的几个人,完全没有反应。 房间里面有两位护工,正在轻手轻脚的整理物品,看到管家带着沈老子进来,护工轻声跟管家打招呼。 “老夫人今天怎么样?”张管家轻声低问。 一位护工摇摇头,轻声回复:“还是老样子,上午醒了一会,叫了几声阿远,喝了一点粥,就不再说话了,一直这样坐着,没什么反应。” 沈老爷子喉头发紧,心中一阵酸涩,阿远是他的小名,可能老婆是想起了自己。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老苏,静姝变成这样子了,我好难受啊、、” 苏老爷子拍了拍沈老子的背,喉结滚动,岁月无情催人老,他得了癌症,静姝得了老年痴呆症,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在命运之前,人类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去安慰老伙计? 苏念静静盯着沈老夫人,老人手指反复摩挲着轮椅的边缘,那是神经失调的表现。 她心中一动,老年痴呆症,在中医看来,是心肾不交,痰淤阻窍,眼前的老人,明显气血两亏,导致清明不升,浊气上蒙清窍。 苏念忽然想到,灵泉水具有净化滋养的功效,说不定能够涤荡老夫人体内的浊气,滋养肺腑,再用针灸刺激经络,达到开窍醒脑的作用。 苏念眼神晶亮,可以试一试,只是过程需要万分小心。 苏念扭头看着沈老爷子,小声询问:“沈爷爷,我可以给沈奶奶把把脉吗?” 张管家面上有点犹豫,看向护工,“可以吗?” 两个护工对视一眼,年长的护工开口,“老夫人不喜陌生人亲近,平时除了老爷子,张管家,还有我们两个,外人都不敢轻易惊扰老夫人。”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好了,念念也是好心,就让这孩子试试吧。” 张管家点点头,“苏小姐,请您小心一点。” “我尽量轻点。”苏念道。 她站起身,径直来到沈奶奶身边,缓缓靠近轮椅,蹲下身体,仰着瓷白的小脸,微笑着开口,“沈奶奶,我是念念,你好。” 老人眼神空洞,对苏念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苏念耐心等待了一会,轻轻将手覆盖在老人的手腕上,老人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激烈的反抗,眼珠子茫然的转动了一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松了一口气,苏念将三根手指,轻柔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老人脉象无力,确实是心肾亏虚,气血瘀滞,她心中有数,撤回手。 缓缓站起身,环视众人:“沈奶奶气血亏虚严重,经络淤阻,清窍失养,我有一套安神养心的针灸,辅佐我制作的药露,【其实就是稀释后的灵泉水】,或许可以暂时疏通经络,安神宁心,让沈奶奶舒服点,不知道我能不能试一下?” 张管家看向老爷子,犹犹豫豫道:“老爷子,这、、” 老爷子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道:“行啊、、就让念念试试吧,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坏到哪里?” 苏念嘴角抽搐,她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小白,上辈子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中医,只是重生的事情,太诡异了,无法跟别人解释,误会就误会吧,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苏念意念一动,从包里银针,缓缓打开银针,苏念轻声安抚老人,“沈奶奶,可能会有点酸胀,您放松身体。” 沈奶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坐着不动。 苏念用灵泉水泡过的银针,开始针灸,她下针又稳又准,手法行云流水,周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沈老爷子扭头看向苏老爷子,压低声音问道:“老苏,我看念念手法娴熟,她学了多少年针灸啊?” 苏老爷子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小丫头有什么事情,也不肯告诉他,他是真的不清楚、、 苏念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灵泉水,示意护工喂沈奶奶喝下去。 甘甜的灵泉水,缓缓进入老人的身体,缓缓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老人贪婪的喝着灵泉水,护工发现老人喜欢这个药。 喝完药之后,众人都屏息凝神,紧张的盯着老夫人,过了几分钟,沈老夫人睫毛轻颤,她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沈老爷子身上。 沈老夫人张了张嘴,“阿远、、” 沈老爷子眼眶微红,快速来到妻子面前,低声轻呼,“静姝,你醒了?” 苏念看向老人,轻声询问:“沈奶奶,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你是谁?”兰静姝满眼疑惑。 沈老爷子轻声道:“她叫苏念,是苏辰安的孙女。” “苏辰安?”兰静姝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苏老爷子脸上,“你是苏辰安?你老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笑着道:“我是苏辰安,我们都老了。” 管家跟护工都震惊了,小丫头针灸之后,老夫人真的清醒了,还认识人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第46 章 姑姑沈枝意 张管家如梦初醒,看向苏念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开始的审视,到现在的震惊、崇拜 沈老爷一肚子话想要说,想了一下,轻声询问:“念念,你奶奶的病会好吗?” 苏念沉默了一会,脑子飞快的运转,灵泉水能够滋养人的身体,能够减轻沈奶奶的病情,但是能否治愈老年痴呆,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苏念蹙着眉头,轻声说道:“沈爷爷,我能让沈奶奶,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沈奶奶是否能够康复,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答案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了,多少人告诉他,老年痴呆这种病症,没有药物能够治疗,如今能够慢慢好转,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沈老爷子回过神,喉结滚动,“念念,谢谢你。” 沈老爷子的话,反而让苏念不好意思了,手镯是沈老爷子给她的,没人知道手镯空间的事情,沈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个秘密,绝对不可能把手镯给她的。 说到底是她占了便宜,她做的这些事情,也是为了还沈老爷子的恩情。 苏念给沈奶奶起针,沈老爷子坐在妻子身边,跟妻子聊起了天,旁边的苏爷爷,偶尔也会插几句嘴,三个人时不时哈哈大笑,房间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袍的女子,在女佣的搀扶下,走进了房间里面。 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皮肤却透着病态的苍白,走路虚浮,眉头微蹙,时不时按压着胸口,苏念上辈子就认识这个女子,她是沈成哲的姑姑,也是沈老爷子唯一的女儿。 沈老爷子抬眼看到女儿,心疼的挥挥手,“枝意,你身体不好,怎么也过来了?” 沈枝意听说父亲要收一个干孙女,特意来参加宴会,顺便看看那个女孩,她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兰静姝抬起头,看向二女儿,温柔开口:“枝意,你来了?” 沈枝意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母亲脸上,她发现母亲往日空洞的眼神,此时闪烁着光芒,沈枝意快速来到母亲身边,缓缓蹲下身体,满眼惊喜。 “妈,您认识我是谁了?” 兰静姝抬起头,轻轻抚摸着女儿苍白的脸,轻笑一声,“傻孩子,我是你妈,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女儿?” 沈枝意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妈妈好几年都不认识她了,每次来看妈妈,她都呆呆坐在那里,对她的呼唤都没有反应,沈枝意每次都是带着期望来,带着失望离开。 这一次,母亲奇迹般的好了,精神矍铄,看上去跟健康人没什么区别。 沈枝意扭头看着父亲,“爸,我妈好了?”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念念给你妈妈治疗了一次,她就好了很多,以后经过治疗,会越来越好的。” 沈枝意蹙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念念?” 沈老爷子呵呵一笑,“念念是你苏爷爷的孙女,她叫苏念。” 沈老爷子指着沈枝意道:“念念,这是我的二女儿沈枝意,也是你的姑姑。” 沈老爷子指着苏念,笑着对女儿说:“这个丫头就是念念,今年十七岁了。” 沈枝意缓缓站起身,好奇的打量着苏念,随后笑着开口:“你好,念念。” 苏念眉眼含笑,乖巧说道:“姑姑,你好。” 沈老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苏念询问道:“念念,你姑姑身体不好,你能不能给她看看?” 苏念点点头,扶着沈枝意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给沈枝意号脉,她的眉头紧蹙。 众人都盯着苏念,看着她表情凝重,沈老爷子紧张询问:“念念,你姑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沈枝意微微喘着气,虚弱的笑着开口:“念念,我身体一直不好,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念在号脉之前,就发现姑姑的皮肤中透着青灰,嘴唇泛着紫绀,发现她眼底分布着血丝,瞳孔边缘有一丝浑浊。 这些细微的症状,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只是病弱,但是落在高超的医者眼中,却是危险的信号,绝对不像普通的慢性病。 如今给姑姑号脉之后,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就在这时候,沈枝意猛地低头,剧烈的咳嗽起来,苏念发现姑姑的舌头边缘有齿痕,苔色不是白色,竟然是灰色的,舌根似乎还有斑点。 苏念心脏猛地一沉,这、、似乎是中毒的症状,导致的心肺功能受损,心脉衰弱,而且毒素可能侵害了肾脏、、 女佣赶忙给沈枝意拍背,沈枝意的咳嗽终于平复了,她靠在女佣身上,气息微弱,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这是老毛病了。”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后背却传来一阵寒凉,这豪门光鲜亮丽的表象下面,藏着如此阴毒的算计,眼前的女人,已经被毒素蚕食了健康,寿命悄然缩短。 虽然说医者父母心,可如此阴毒的手段,很难查找证据,弄不好就会得罪,背后下毒的人。 兰静姝满脸担忧,女儿的身体竟然这么差劲,她看向苏念,小声询问:“念念,枝意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苏念咳嗽一声,没有说出沈枝意中毒的事情,斟酌着说道:“姑姑是日积月累,伤了根本,查查平时的饮食,说不定能找到原因。” 沈枝意猛地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震惊,她猜到了苏念话里有话,她想继续追问,但是目光触及到身边的女佣,又硬生生忍住了。 沈枝意低声说道:“好、、等宴会结束后,有机会,我再向念念请教养生之道。” 苏念看出来了,沈枝意对身边的女佣有戒备心,笑着说道:“好啊,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吆、、妹妹可不要被骗了。”一道尖酸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苏念抬眼,看到周玉琼站在门口,脸上满是轻蔑,旁边站着她的丈夫沈清辞。 夫妻二人并肩走进房间,周玉琼从苏念身边经过,眼神中满是嫌弃。 沈枝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虚弱的开口:”大哥,大嫂,你们来了。” 沈清辞对着妹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周玉琼嘴角上扬,对着小姑子,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苏念心中一阵无语,姑姑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这两口子作为大哥大嫂,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真是冷漠啊、、 沈清辞并不认识苏爷爷,他来到父亲身边,嘟囔着说道:“爸,认一个干亲戚而已,何必费这么大功夫?” 沈清辞刺耳的话语,钻进苏爷爷的脑袋里,刺激着他的自尊。 苏爷爷脸色一变,紧紧攥着裤子,眉头微蹙,老沈的儿子说这些话,明显就是看不起他们苏家,他一把年纪了,早就看透了人心。 他很想反驳,可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念念想要在Z城活下去,需要沈老爷子的庇护,他就是要用救命之恩,为念念铺一条道路。 苏老爷子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羞耻、、 沈老爷瞥了苏爷爷一眼,狠狠瞪了大儿子,冷哼一声,“沈清辞,我做什么事情,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沈清辞满脸尴尬,“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这兴师动众的,一个黄毛丫头,何必那么抬举她、、” 周玉琼见过苏老爷子跟苏念,对爷孙二人印象都不好,看丈夫说出心中的轻蔑,附和着说道:“爸,您已经将我们沈家的玉镯,给了这个苏念,还不够还苏家的恩情吗?您还要举办宴会,将苏念昭告天下,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冷声说道:“周玉琼,我想怎么做,还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爸、、您太糊涂了。我们沈家可是Z城有头有脸的家族,您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你这样做,也会寒了成哲、成峰、渺渺的心的。”周玉琼满脸不悦。 “你、、”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这个周玉琼太放肆了,自己还没有老,太就敢对自己指手画脚,要是自己老了,还能指望上这个儿媳妇吗? “爸,玉琼说话耿直,您别跟她置气,但她说这些,也是实话,我们沈家是什么身份,你真没做,实在是有点丢面子。” 沈老爷子举着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愤怒嘶吼,“沈清辞,不要以为你现在掌管公司,就能教我做事了,别忘了,我才是沈家的家主。” “爸、、你老了,儿子也是好心提醒你。”沈清辞继续顶撞老爷子,他掌握了公司,是沈家的话事人,父亲却不肯放手家主的位置,这让他十分不满,父亲要是识趣,早就该放权了,而不是死死抓着权力不放。 今天的事情,不过是由头,也算是借着这件事情,公开跟父亲叫板,表达自己的不满,这是权力的博弈。 “放肆,你们就是这样顶撞你爸爸的?”兰静姝突然发怒。 沈清辞两口子,猛地看向轮椅上的母亲,沈清辞满脸震惊,“妈、、” 兰静姝冷哼一声,“清辞,你看看你媳妇,对你爸爸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爸爸我们两个老了,你们两口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清辞“噗通”一声,跪在母亲身边,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妈,您清醒了,太好了。” 兰静姝叹了一口气,“清辞,你爸爸不容易,我这几年生病,你过来陪你爸爸吃过几顿饭?你给他打过几个电话?你关心过你爸爸吗?” 沈清辞这几年忙着公司的事情,很少给老爷子打电话,加上老爷子有一个私生子,父子之间因为这件事情,生了嫌隙,他对父亲是有恨的。 其实这些年,父亲没让那个私生子进门,还把公司交给了他打量,按说、、他应该知足的,可是母亲生病后,他对父亲更加怨恨了,不知不觉,父子之间越走越远了。 沈清辞心情复杂,哽咽着声音道:“妈,我错了。” 兰静姝叹了一口气,“清辞,你爸爸不容易,他老了、、” “妈,爸爸把咱们家的传家玉镯,送给了苏念,那可是我们沈家的宝物,怎么能随便给一个外人?”周玉琼着急跟婆婆告状,打断了兰静姝的话。 “你爸爸是沈家的家主,沈家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兰静姝冷笑着道。 兰静姝不喜欢这个儿媳,虽然出身豪门,可是从小被父母惯坏了,脾气骄纵,蛮横霸道,总是对他们两位老人,指手画脚,太没有规矩了。 周玉琼气的满脸涨红,这老两口子是中邪了吗?传家宝物给了外人,还要举办什么宴会,一个救命之恩,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她正想张嘴反驳,就被丈夫冷声喝斥,“周玉琼,你越界了。” 沈清辞对父亲有些微词,可是对母亲,他是尊重的,母亲爱护他,守护他,为他付出了一切,任何人都不能惹母亲,他第一个不答应。 周玉琼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房间里这么多人,沈清辞竟然不给自己面子。 周玉琼怨毒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最后目光落在苏念脸上,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自己才会被公公、婆婆、丈夫一起羞辱。 苏念丝毫不畏惧周玉琼,抬眼冷冷盯着周玉琼,两人目光交汇,都恨不得用眼神刀死对方。 周玉琼见苏念仰着倔强的小脸,眼神中满是挑衅,心中怒火直冲天灵盖,心中暗暗骂道:小贱人,我动不了老两口子,我还收拾不了你? 苏念眼神冷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自己上辈子的悲剧,绝对跟周玉琼有关系,玉镯空间是自己应得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蚍蜉也能撼树,只要周玉琼敢招惹她,她绝对不会手软。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恨不得弄死对方、、 张管家来到沈老爷子身边,恭敬说道:“老爷,客人到到齐了,认亲宴会可以开始了。” 沈老爷子轻轻拍着老婆的手,温柔说道:“静姝,你好好休息一会,忙完了我再上来陪你。” 兰静姝点点头,“好。" 第47 章 云衡苑大平层 苏念扶着沈老爷子,走出电梯,一楼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沈老爷子穿着喜庆的唐装,手持一根乌木银手杖,老人眼神锐利,扫视着周围的宾客,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原本喧嚣的宴会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周围的目光中满是探究、嫉妒、羡慕、、 沈老爷子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话筒,声音沙哑,“诸位,趁着亲朋好友都在,我要向诸位介绍一个人。” 宾客们都呼吸一滞,好奇的盯着老爷子。 沈老爷子目光落在苏念身上,“这是苏念,是我好友的孙女,我跟这丫头也投缘,今日,让诸位做个见证,收念念为干孙女,从今往后,念念就是我的亲孙女。” 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的管家立刻端上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青瓷盖碗,苏念心领神会,往前走一步,接过茶碗,躬身行礼,将茶碗高举过眉,奉至沈老爷子面前。 “沈爷爷,请用茶。”苏念声音平静,清晰落在每个宾客的耳中。 沈老爷子看苏念落落大方,眼神中满是赞许,伸手接过茶碗,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茶水。 沈老爷子将茶碗放到托盘上,佣人又端来第二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本房产证,一把钥匙,沈老爷子拿起房产证,盯着苏念,微微一笑。 “念念,这是云衡苑那边一套大平层,面积不大,三百多平房,景色不错,就当是给你在Z城安一个家,也方便你照顾爷爷。” “轰、、” 这可是Z城的顶级豪宅,唯一临湖的房子,买房需要验资,不是谁都有资格购买那里的房子,这份见面礼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那是身份的象征。 苏念也震惊不已,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拒绝老爷子?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一旦接收了,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风波。 沈清辞脸色阴沉,他是沈家的长子,一直打理着家族企业,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听到父亲的话,他猛地看向苏念,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几百万的房子就,父亲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就这样送给了一个外人? 周玉琼脸上的笑容,瞬间皲裂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小女儿渺渺也喜欢那套房子,跟老爷子提了几次,他都没有松口,可现在却把房子送给外人了,老爷子把渺渺放到什么位置了? 周玉琼的三个孩子,都死死盯着苏念,沈成哲嘴角上扬,他听母亲说过,这个苏念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第一次见爷爷,就拿走了沈家的祖传玉镯,这次又收下了爷爷给的房子。 沈成哲最讨厌爱慕虚荣的女人,此时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可是看着苏念姣好的面容,瓷白的肌肤,他的心中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沈渺渺拉着沈成哲的胳膊,开始抱怨:“哥,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把这么贵的房子,给了一个外人?” 沈成哲轻声安慰妹妹,“好了,房子算什么?爷爷手里的股票才是最值钱的,千万不要为了这点小钱,去惹爷爷不开心。” 沈渺渺气的嘟着嘴,明明她才是爷爷的亲孙女,爷爷也太偏心了吧? 苏念听着众人的议论,深吸一口气,“爷爷,谢谢您的厚爱,但是房子太贵重了,我、、” “念念,我是你爷爷,要你收着你就收着,长者赐,不可辞。” 苏念想起上辈子,她不争不抢,最后落得凄凉惨死的下场,这辈子,该争就要争,该抢就要抢,只有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才能不被人欺负。 苏念不再犹豫,深深鞠躬,“谢谢爷爷。” 沈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环视众人,爽朗开口:“从今往后,念念就是我的孙女,希望各位亲朋好友,多多关照她。” 宴会厅的宾客,齐刷刷的开始鼓掌,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苏念,眼神中有惊羡,有恭维,有嫉妒、、 苏扶风激动的拍着手,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那可是云衡苑的房子啊、、周围的邻居全是富豪,住在那里,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白梦蝶此时心情格外,没想到沈老爷子那么看重,苏念那个死丫头,那可是云衡苑的房子啊,苏念那个死丫头命也太好了吧? 苏禾死死盯着苏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恶、、苏念凭什么那么风光?沈老爷子为什么看不上自己?自己哪里比苏念差了? 苏念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是宴会的主角,是宾客们巴结的对象,忙着跟道贺的宾客碰杯,根本没空搭理苏家的人。 一个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居高临下,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将楼下的众人看在眼底,男子身材高大,五官立体,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冷漠。 他的目光落在,穿粉色裙子的少女身上,女孩子肌肤白皙,长相清纯,仿佛是一个落入人间的小仙女。 他站在二楼看的很清楚,女孩子拿到房产证的时候,眼神很平静,没有狂喜,也没有诚惶诚恐,而是不符合她年龄的淡定,他看着苏念,就像在看着一只猎物,有趣、、 苏念喝了灵泉水,感官超于常人,她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二楼位置的男人,她瞳孔紧缩,那个男人是谢家的掌权人,名叫谢望,此人心狠手辣,是富豪圈公认的狠角色。 上辈子,她听沈成哲说过,谢望跟沈奶奶的侄女兰语柔有婚约,按辈份上来说,是沈成哲的表姨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兰语柔跟谢望,解除了婚约,两人并没有步入婚姻。 最后、、兰雨柔得了抑郁症,住进了精神病医院,想到这里,苏念感觉二楼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 谢望眼神犀利,死死盯着苏念,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苏念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这个谢望,不是她能够招惹起的人物,她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48 章 沈渺渺 谢望嘴角上扬,小姑娘警惕心挺重的,有意思、、 苏念意念一动,悄悄将钥匙跟房产证,都收入空间里面,看到爷爷跟苏爷爷正在聊天,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偏厅走去,想要躲避纷乱的人群,一个人清静一会。 还没走两步,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年轻女子,拦在苏念面前,苏念定睛一看,女子是沈成哲的妹妹沈渺渺,是沈老爷子的孙女,今年二十岁,性格骄纵,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沈渺渺穿着当季高定,脖子上戴着名贵的珠宝,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派头。 她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才是沈爷爷的亲孙女,却被苏念这个野丫头,抢走了喜欢的房子,还分走了爷爷的宠爱。 苏念很不喜欢沈渺渺,上辈子,因为沈成哲,沈渺渺多次羞辱自己,感觉自己配不上她哥哥,当时她太懦弱,不敢反抗,如今她重获一辈子,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欺负自己的机会。 她无视沈渺渺,表情冷漠,径直朝前面走去。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沈渺渺声音尖利,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拿走了天大的好处,就想偷偷溜走?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沈渺渺刻薄的话语,很快引来了附近宾客的侧目,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一个是沈老爷子的亲孙女,一个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豪门之间内部斗争的戏码,可比电视剧更有意思,宾客们都瞪大眼睛,竖着耳朵,摆出了吃瓜的架势。 白梦蝶拉着女儿苏禾,混在人群中,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沈渺渺可是沈家的小公主,苏念这个贱人,今天惹到了沈渺渺,看她以后怎么在Z城富豪圈里混? 苏念停下脚步,抬眼看了沈渺渺一眼,目光冷厉,“沈小姐,我还有一些事情,好狗不挡道,你要是能听懂人话,麻烦你让开。”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敢骂我?” 苏念挑挑眉头,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沈小姐,原来你能听懂人话啊?我还以为你脑子进水了呢?” 苏念的挑衅跟讽刺,已经让沈渺渺失去了理智。 她快速逼近苏念,大声嘶吼起来,“小贱人,别以为爷爷给你点东西,你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沈家的大门,不是你这种下贱的东西,能够进来的,那套房子你也配拿?识相的赶紧把房子还回来,否则、、” 苏念静静盯着沈渺渺,眼神中带着怜悯,脸上满是轻蔑,沈渺渺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你看什么看?贱人、、”沈渺渺尖声骂道。 愤怒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猛地扬起杯子里的香槟,朝苏念瓷白的脸上,狠狠泼了过去,琥珀色的液体,落在苏念的脸上,顺着脖子缓缓流下。 香槟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打湿了长长的睫毛,最后落在粉色的裙子上,漂亮的裙子上留下了难看的印记,苏念整个人狼狈不堪。 “啊、、”周围的宾客发出惊呼声。 宾客们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沈家的小公主,当众用香槟泼人,而且对象还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算起来是沈渺渺的妹妹,一个当姐姐的,欺负做妹妹的,这也太是体统了吧? 苏禾兴奋的手舞足蹈,对着白梦蝶说道:“妈,这个苏念真是活该,让她狂,今天遇到对手了吧,沈小姐真是霸气,果然、、豪门真千金就是厉害。” 白梦蝶拽了拽女儿,示意她声音小一点,她跟苏念毕竟是亲姐妹,万一被别人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沈渺渺嘴角扯出恶毒的微笑,满脸得意,“苏念,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后果,我才是沈家的小公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抢我沈渺渺的东西?” 苏念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眼神中迸发出寒芒,一股骇人的气息逼来,沈渺渺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吓的浑身颤抖,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苏念扬起手,快速朝沈渺渺脸上扇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渺渺脸上,力道十足,沈渺渺脸被打的偏到一边,精心梳理的头发也乱了,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她完全懵了,耳朵嗡嗡作响。 从小到大,她的父母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今天、、她却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沈渺渺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她震惊开口:“苏念,你敢打我?” 苏念冷笑一声,“打你就打你了,还需要挑日子吗?” 周围的宾客都看傻眼了,沈渺渺泼酒,苏念反手就是一巴掌,短短几十秒,反转来的如此之快。 苏禾吓的脸色擦白,紧紧拽着妈妈的胳膊,“疯子、、妈、、苏念就是一个疯子,她打了沈家千金,我们苏家、、完了、、” 白梦蝶紧抿嘴唇,苏念这个死丫头,得罪了沈家的小公主,也不知道沈家人,会不会报复到他们苏家人头上? 谢望站在远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小丫头好强硬的手段,本来以为她是个乖乖女,谁知道是个小辣椒,他越来越喜欢了。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冷冷道:“沈渺渺,你对沈爷爷的决定不满意,你不敢去质问沈爷爷,只敢来欺负我这个弱者。” “你以为当众泼我酒水,就能羞辱我?能彰显你沈家小公主的威风?” 苏念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来到沈渺渺身边,强大的威压袭来,沈渺渺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苏念凑到沈渺渺耳朵边,压低声音道:"真是幼稚,我能让你瞬间发疯,让你在宾客面前,颜面尽失?你想不想试试啊?” 苏念没有吓唬沈渺渺,她制作的毒药,能够让人瞬间进入幻境,只是看着沈爷爷的面子上,她不想跟沈渺渺计较,否则、她早就动手了。 沈渺渺瞳孔紧缩,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此时在她眼中,苏念就是一个恶魔。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男人拨开人群,快速走向二人,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高大,穿着合体的黑色西服,这个男人是沈渺渺的哥哥,沈家的长孙沈成哲。 他眼中带着怒意,看到妹妹脸上巴掌印,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向来疼爱妹妹,怎么能容忍乡下来的野丫头,当众羞辱自己的妹妹? “苏念。”沈成哲站在妹妹身边,将妹妹护在怀里,眼神死死盯着苏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打我沈成哲的妹妹?” 沈渺渺看到哥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微红,泪水流了下来,躲在哥哥怀里,哽咽着道:“哥,她打我,还骂我是狗,你要替我做主。” 沈成哲低头看着妹妹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冷冷盯着苏念,“立刻给我妹妹道歉。” 周围的宾客都投来玩味的眼神,沈家的长孙亲自出面,这个苏念如果不道歉,只有死路一条了。 众人都很好奇,苏念到底会继续硬刚,还是会服软? 谢望双手环胸,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提起头,环视众人,不卑不亢道:“沈大少爷,我为什么要道歉?是你妹妹先出言不逊,还拿酒泼我,难道我就活该被你妹妹欺负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怪就怪你妹妹太没教养。” 沈成哲气的冷笑一声,“苏念,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们沈家人?” “渺渺年纪小,说话直,就算是有错,也轮不到你动手,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爷爷不过是可怜你,才将你收为干孙女,你还真以为自己的沈家的千金,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沈成哲刻薄的话语,传进苏念的耳朵里,言语中满是对苏念的鄙视。 苏念没有恼怒,声音平静,“身份是自己给的,我能不能跟你平起平坐,沈爷爷说了算,而你说的、、不算。” 苏念很清楚,有真本事的人,有价值的人,才会被别人尊重。 如果仅仅是因为可怜自己,沈爷爷未必会为自己撑腰,可是自己能够治疗沈奶奶的病,对沈爷爷来说,是一个有用的人,她很确定,沈爷爷会站在公平的角度,为自己撑腰的。 “你、、”沈成哲被苏念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可是豪门沈家的长孙,是Z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出身卑微的乡下丫头,竟然敢公开跟自己叫板。 他猛地走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攥着苏念的纤细手腕,沈成哲力道极大,他想用武力制服死丫头,让她彻底服软。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就别想离开。”沈成哲咬牙切齿道。 手腕传来剧痛,苏念眉头微蹙,她感受到了沈成哲身上,散发出巨大的恶意,但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 张管家脸色大变,赶紧过来劝架,“大少爷,赶快放开苏小姐、、” “滚开、、”沈成哲正在气头上,谁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他脸色阴沉,死死盯着苏念,想要苏念因为害怕,而跟他服软。 只可惜,他并不了解苏念的性格,苏念眼神平静,趁着沈成哲分心的瞬间,手腕猛地以一种奇异的角度,瞬间摆脱了沈成哲大手的钳制。 爷爷是当兵的出身,从小就教苏念拳法,这种简单的防身术,苏念已经刻进了骨血里。 沈成哲满眼惊愕,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能摆脱他的手掌,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苏念高高扬起手,用尽力气,眼神狠厉,朝着沈成哲的脸上打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成哲脸上,沈成哲被打懵了,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耳朵嗡嗡作响,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站立不稳。 张管家赶紧跑过去,搀扶着沈成哲,关切的问道:“成哲少爷,你没事吧?” 沈成哲捂着脸,眼里满是震惊,大脑一片混乱,这个死丫头力气大的惊人,竟敢动手打他? 第49 章 小狐狸 全场的人都震惊了,苏念打沈渺渺,那只是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打闹,沈成哲可是沈家的嫡长孙,身份尊贵,打沈成哲,就相当于打沈家的脸面,性质完全就变了。 沈渺渺也吓傻了,没想到苏念会这么彪悍,这一刻,她瞪大眼睛,就哭都忘记了。 张管家站在沈成哲身边,吓的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平时温润的大少爷,会对苏小姐动手,也没想到,柔柔弱弱,甜美乖巧的苏小姐,会激烈的反抗,此时老管家的大脑也宕机了、、 沈成哲回过神,捂着火辣辣的脸,咬牙切齿道:“苏念,你敢打我,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你跟谁没完?你是念念的哥哥,跟自己的妹妹动手,你还不嫌丢人?”沈老爷子穿过人群,来到沈成哲面前。 苏爷爷径直来到孙女面前,轻轻拍了拍苏念的后背,什么都没有说,却用行动来支持她,他不允许外人欺负自己的孙女。 苏念心中一暖,全场的人都在看笑话,只有爷爷会无条件的力挺自己。 沈成哲涨红着脸,眼神从惊愕转为愤怒,“爷爷,这个苏念,仗着您的宠爱,打完渺渺,又动手打我,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我们的亲戚。” 沈老爷子戳着拐杖,狠狠敲在地上,冷哼一声,“你们不欺负念念,她会动手吗?只许你们欺负她,就不允许她反抗吗?” 沈老爷子盯着孙子,满眼失望,“成哲,两个女孩子闹别扭,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你欺负一个女孩子,丢不丢人?” “爷爷、、明明是苏念打了渺渺。”沈成哲慌忙开始解释。 “够了、、别以为我好糊弄,明明是渺渺找事,房子是我送给念念的,你们心里有怨气,不敢当面说我老糊涂了,却跑去欺负一个女孩子。” “你们觉得念念好欺负,想要仗势欺人,你们想打人,别人还要把脸伸过来,任你们打吗?” 沈成哲羞的满脸通红,原来爷爷什么都知道,虚伪的嘴脸,被爷爷无情撕开,沈成哲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周围的宾客都震惊了,沈成哲可是沈家的长孙,是沈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如今被疯批的苏念打了,老爷子不心疼亲孙子,还把他臭骂了一顿,众人都在猜测,莫非苏念才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孩子吗? 谢望眯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苏念,没想到小丫头这么彪悍,瘦小的身体里,竟然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就连沈成哲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丫头不简单啊。 他以为小丫头这么折腾,沈老爷子会翻脸的,可就算是她这么嚣张,沈老爷子依然力挺小丫头,有意思、、 周玉琼穿过人群,来到儿子身边,赶紧给孩子解围,“爸,您别生气了,孩子们年龄小,打打闹闹很正常。” 沈老爷子看了周玉琼一眼,孩子们都是被这个女人教坏了,要不是她在背后撺掇,渺渺会去找念念吗?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来到苏念面前,柔声问道:“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说道:“对不起,沈爷爷,我给你惹麻烦了。” 沈老爷子轻笑一声,“孩子,我跟你爷爷亲人兄弟,咱们是一家人,成哲跟渺渺是你哥哥跟姐姐,他们要是欺负你了,你不用忍着,只管反击回去,出了事情,我给你兜着。” 苏念愣了一下,上辈子,沈老爷子对自己也不错,如果不是白梦蝶找人,毁了自己的清白,沈老爷子绝对不会同意换亲。 这辈子,沈老爷子将传家宝给了自己,才让自己开启了新的人生,苏念心中一暖,低声道:“谢谢爷爷。” 沈老爷子看着苏念裙子都脏了,轻声吩咐管家,“让我们公司的员工,给念念送几套衣服。” 张管家恭敬说道:“好的,老爷。” “不用了,爷爷。”苏念不好意思道。 沈老爷子轻笑一声,“走吧、、咱们先去二楼休息一会,吃点午餐,等会换好衣服了,再开始下楼。”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爷爷是病人,这会确实该吃午饭了,宴会上只有点心、水果,还有酒水,确实不适合病人,苏念点点头,扶着爷爷,跟着沈爷爷朝电梯走去。 众人看着苏老爷子,如此疼爱苏念,眼神中有羡慕、有嫉妒、、 沈渺渺拽着周玉琼的胳膊,满脸委屈,“妈,爷爷太偏心了。” 周玉琼压低声音,轻声安抚女儿,“好了,渺渺,别说了,这里人多嘴杂、、” 周玉琼环视众人,脸上带着体面的微笑,仓皇带着子女离开了、、 沈老爷子跟苏爷爷,去了二楼的书房,张管家领着苏念,来到一间雅致的客房,苏念来到浴室洗澡,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外面就响起了敲门。 苏念打开门,看到管家恭敬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米白色的晚礼服,苏念谢过管家,关上门,回到房间换衣服。 十分钟之后,苏念推门走出了房间,刚来到转角的地方,手腕就被人狠狠攥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一股檀木的香味扑面而来。 苏念吓了一跳,刚想反击,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的脸,谢望?为什么是他? 谢望贪婪的眼神,像一条毒蛇一样,在苏念的身上游走,苏念瞳孔紧缩,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上辈子,她明明跟谢望没什么交集,现在他是什么意思? 苏念压下心底的恐惧,脑子清醒了过来,谢望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身边有无数的女人,绝对不会强迫自己的。 “你、、你是谁?你要干嘛?”苏念假装害怕,小声询问眼前的男人。 谢望抬起手,轻轻摩挲着苏念的脸蛋,声音沙哑,“小狐狸,你很有意思。” 苏念抬起脚,狠狠踩在谢望的鞋面上,钻心的疼痛传来,谢望疼的呲牙咧嘴。 苏念猛地抽回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冰冷,“老男人,我觉得你很无聊,不要再来骚扰我。” 苏念话音刚落,她的裙边擦过男人的身边,留下一股淡淡的幽香,谢望靠在墙边,望着苏念妙曼的身影,轻抿嘴唇,小丫头够辣、、 “跑得挺快。”谢望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宝石扣,“越来越有趣了。” 他回味着刚才短暂的交锋,挣扎的越厉害的猎物,狩猎的过程才更有趣。 他忽然想到,刚才小丫头说的话,小丫头说他是老男人,他老吗?他才二十八岁而已。 第50 章 老狐狸 苏念心脏砰砰乱跳,不敢停下脚步,手腕上的淤青隐隐作痛,她不敢放松警惕,必须快速摆脱危险的谢望。 苏念凭着记忆,来到二楼东侧,那里是沈爷爷的书房,苏念快速来到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沈爷爷苍老的声音。 苏念推门进入,苏念环视四周,书房非常大,靠墙的红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还有雪茄烟丝的味道。 沈老爷子跟苏爷爷,一起坐在柔软的沙发中,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饭菜。 看到苏念进来,沈爷爷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热情的招招手,“念念,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吧。” 苏念面带微笑,乖巧的坐在爷爷身边,姿态恭敬,“谢谢沈爷爷。” “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沈爷爷亲自给苏念夹了一块排骨,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叹了一口气,“念念,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苏念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沈爷爷姿态放得很低,显得格外大度,自己动手打了沈成哲跟沈渺渺,做的也不对,她尴尬开口:“沈爷爷言重了,今天是我冲动了。” 苏念认错态度干脆,面上带着诚惶诚恐,沈老爷子摆摆手,目光瞥到苏念手腕上的淤青,反而不好意思了,转而关切询问:“念念,你手上的伤要不要紧?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吧?” 苏念愣了一下,总感觉沈爷爷态度过分热情,事出反常必有妖,摇摇头,满脸不在乎,“不用,一点淤青而已,不碍事。” 沈老爷子点点头,端着茶几上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苏念低头开始扒饭,折腾了半天,她是真的饿了。 苏爷爷看着狼吞虎咽的孙女,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心疼叮嘱:“慢点吃。” 苏念咧嘴一笑,继续开始吃饭。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苏念吃饭的声音,还有墙上古董钟表发出的滴答声。 苏念吃饱饭,放下筷子,沈爷爷也放下茶杯,抬眼看着苏念,语气郑重:“念念,这里没有外人,沈爷爷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得如实回答我。”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来了、、沈爷爷的夺命询问,终于要来了、 她大概能猜到,估计是跟沈枝意的事情有关,关于这个话题,她是真的不想去说。 沈枝意的丈夫楚晔,是个厉害的人物,要是下毒的事情跟他丈夫有关,她害怕楚晔会报复自己。 苏念心头一紧,轻轻摩挲着茶杯,小声道:“沈爷爷,您有什么话直说吧?”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眼神中带着悲伤,“你姑姑到底怎么了?我今天看你犹犹豫豫,是她命不久矣了?还是病情背后有什么不妥?” 苏念瞳孔紧缩,没想到沈老爷子会这么聪明,她斟酌着开口,语气格外谨慎,“沈爷爷,我看姑姑的面色青灰,不像是体虚,更像是、、” 沈爷爷瞳孔紧缩,满脸紧张,“瑶瑶,爷爷只有你姑姑一个女儿,你实话实说吧。” 苏念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姑姑的身体,像是外邪深入,缠绵难解。” 她斟酌了半天,没有把中毒说出来,沈老爷子双手颤抖,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念念,你姑姑是不是中毒了?” 苏念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了沈爷爷的话,沈爷爷是聪明人,已经明白了苏念的意思。 他闭上眼睛,几息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犀利,“念念,你跟那些庸医都说的不一样,他们都说枝意体弱,先天调养不足,我的枝意,结婚之前,身体明明很好的。” 苏念心里心中一紧,果然、、姑姑的身体是婚后变差的,看来这件事情,跟姑父楚晔绝对有关。 姑姑身体不好,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他们夫妻二人收养了两个孩子,只怕、、姑姑的不孕,也是人为造成的。 想到这里,苏念感觉浑身冰冷,汗毛倒竖、、 沈老爷子抬眼看着苏念,“孩子,你老实告诉爷爷,你姑姑、、是不是被人下毒害了?”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这可是送命题啊。 如果一切都是楚晔的阴谋,自己一旦说是,就直接卷入了豪门的秘辛,如果背后的人,真的是楚晔,他苦心经营多年,如果被自己破坏了,他能轻易放过自己吗? 她刚刚已经得罪了沈成哲,要是再得罪楚晔,牵涉到这种家族丑闻中,自己小命恐怕不保啊、、 瞬间寒意侵袭,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苏念紧紧攥着裙子,思索着该如何糊弄过去、、 沈爷爷看出了苏念,并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道:“念念,爷爷不该为难你,不该将你牵扯进这种腌臜事里。” 沈爷爷话锋一转,目光复杂,“但是、、沈爷爷待你如何?我将沈家的传家玉镯,还有云衡苑那边一套大平层,都送给了你,你是我的孙女,也是枝意的侄女,我们是一家人,你能不能帮帮你姑姑?” 苏念愣了一下,沈爷爷这是在逼她,赤裸裸的告诉她,她拿了沈家的好处,就应该付出相应的报酬,苏念心底一片寒凉,原来所有的馈赠,都是有代价的。 沈老爷子这只老狐狸,早就算准了一切,她用恩情编织了一个网,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就落入了网中。 房子不算什么,一点黄白俗物而已,还给沈老爷子,自己也不稀罕,可手镯是逆天的宝物,那里面蕴含空间,还有灵泉,那是多大的机缘啊,自己万万不可能还回去的。 苏念眼珠子乱转,虽然她不想涉险,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苏念轻轻摩挲着茶杯,在心里说服自己,罢了、、自己既然拿了沈家的馈赠,确实应该付出代价。 苏念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平静,“沈爷爷,我明白了,明天上午,您让姑姑来这里,我给沈奶奶治病,顺便一起给姑姑看看,对了、、让她自己来,我有些话,需要单独问她。” 沈老爷闻言,心里的石头落地,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我让管家明天上午九点过去接你。” 苏念点点头,心中暗自叫苦,这是上了贼船,跑也跑不掉了,既然无法躲避,就全力以赴面对吧。 第51 章 沈家大房二房 沈家的宴会大厅,依旧热闹非凡,宾客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 电梯缓缓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电梯口。 沈老爷子身边有一老一少,老人脸色灰败,少女穿着蓝色的晚礼服,她正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苏念。 今天的宴会,让苏念一战成名,现在Z城的富豪圈,几乎都认识这个泼辣的小姑娘。 沈老爷子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老人低语,时不时抬眼看着苏念,眼神中带着欣赏,沈老爷子亲自将爷孙二人,送到自家寒酸的轿车前,知道车子缓缓启动,沈老爷子才在张管家的搀扶下,返回了宴会大厅。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都爆发出了热情的议论。 “我的天、、沈老爷子亲自将苏念送到门口?” “何止送到门口,是送到车子边,沈老爷子还拍了拍那丫头的手。” “啧啧、、看来沈老爷子,是铁了心要抬举那个小姑娘啊。” “岂止是抬举啊?简直是当眼珠子护着,你们想想,那个丫头打了沈家大少爷一巴掌,老爷子都没有生气,还处处维护那个丫头,最后、、还亲自送行,这还不明显吗?” “说不定、、这丫头是沈老爷子手里的一把刀,或者、、是一面盾。”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丫头命好,是彻底进入这个圈子了,沈老爷子有钱有权,这丫头起点高的吓人,走着瞧吧,以后有热闹看了。” 沈渺渺紧紧攥着周玉琼的胳膊,气的抿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怨毒,“妈,爷爷真是老糊涂了,为了苏念那个野丫头,连我跟哥哥的脸都不顾了吗?” 周玉琼脸色阴沉,气的浑身颤抖,一个救命之恩而已,老爷子有必要抬举那个野丫头吗? 旁边的沈知画附和着道:“就是,大爷爷还要亲自出去送那个死丫头,她配吗?”【沈知画是二房的孙女,是沈渺渺的堂妹,今年十七岁。】 沈知画的哥哥沈成轩,偷偷戳了戳妹妹,压低声音道:“话虽然如此,眼下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丫头。” 许美丽是二房的长媳,平时早就看不惯周玉穷了,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大嫂,您倒是挺能忍耐的,儿子跟女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一言不发,我真佩服您。” 周玉琼狠狠瞪了许美丽一眼,冷冷说道:“许美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挑拨离间,我们大房才是沈家的家主。” “你们二房虎视眈眈,一直觊觎我们大房的权利,我告诉你,早点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否则、、别怪我将你们二房的人,全都赶出公司。” 许美丽被周玉琼狠厉的眼神震慑到了,撇撇嘴,拉着女儿沈知画的手,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周玉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只会在这里欺负我,有本事去老爷子那里去横啊?” 说完、、气呼呼的拉着女儿沈知画离开了。 沈成轩一脸黑线,他这个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处给自己树敌,赶紧给周玉琼道歉,“大伯母,对不起,我妈妈脾气不好。” 周玉琼瞥了沈成轩一眼,这个孩子彬彬有礼,倒是比他那个母亲,强了很多,笑着说道:“没事、、” 苏念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宴会议论的焦点,坐在后排车座上,闭目养神。 苏扶风一边开车,一边在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女儿苏念,他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的女儿入了沈老爷子的眼,老爷子送给苏念名贵的房产,这是多大的殊荣啊? 苏扶风满心激动,双手都在颤抖,他激动的说道:“念念,沈老爷子对你可真好,送你那么大一套大平层,念念、、咱们家以后要发达了。” 苏念闭上眼睛,懒得去理会这个势利眼的渣爹。 白梦蝶看苏扶风心里只有苏念,胸腔里混杂着嫉妒的情绪,她拔高声音,冷声讽刺道:“发达?你高兴得太早了吧,你女儿在宴会上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苏禾也立马开始附和,满脸嘲讽,“爸,苏念疯了,她竟敢打沈家大少爷,还打了沈家沈家千金,沈少爷是沈家未来的当家人,今天被当众打脸,他能善罢甘休吗?” 白梦蝶接着继续说道:“就是,苏念逞一时之快,做事的时候就没有过脑子,没有考虑过以后,会给我们苏家带来多大的灾难,我们好不容易才搭上沈家,她跟疯子一样,以后谁家愿意娶苏家的女孩子?” 苏扶风听到这里,脸上的兴奋褪去了,蹙着眉头道:“念念,你阿姨跟妹妹说的对,你今天太冲动了,那可是沈家人啊,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忍忍?” 苏念静静听着,嘴角上扬,她这个渣爹,在她能带来利益时,会点头哈腰来巴结她,在她带来麻烦时,立马跟她划清界限,满嘴抱怨。 苏家这些人,只关心他们自己的利益,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安危,此时她没有愤怒,心底一片麻木。 苏爷爷忽然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够了,念念做的对,人活着就得有骨气,沈家人再有钱,也不能肆意践踏念念的尊严,念念打他们,是他们活该,别以为有点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念睁开眼睛,眼神晶亮,笑着开口:“爷爷威武,爷爷霸气。”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念念有我年轻时候的风骨,不媚上,不欺下,是个有个性的好孩子。” “爸、、”苏扶风着急开口,“万一得罪了沈家,以后可怎么办啊?再说了,我还想让念念跟禾禾都嫁入豪门,念念要是性格这么火爆,到时候谁还敢娶她们姐妹?” “就是,苏念就是自私,她粗鲁又野蛮,败坏了我们苏家的形象,到时候怎么让我嫁人?”苏禾气愤开口。 “苏禾,你真不要脸,你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不知道好好读书,只知道想男人,一口一个嫁人,离了男人你会死吗?”苏念扭头看着苏禾,满脸讽刺。 苏禾气的满脸涨红,用手指着苏念,“贱人、、你、、” “吆、、恼羞成怒了,你有教养,一口一个贱人骂我?你这个德行,还想嫁入豪门,别做黄粱美梦了,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苏禾眼眶微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白梦蝶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苏念,禾禾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呢?”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挂着一丝讥笑,“白阿姨,我妈早就死了,可没给我生什么妹妹。” “你、、”白梦蝶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紧紧抿着嘴唇。 “好了,白梦蝶,你怎么能去跟孩子计较呢?”苏扶风赶紧出来打圆场。 白梦蝶舌头轻戳腮帮子,深吸一口气,现在这个死丫头,有公公跟沈老爷子两人撑腰,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双臂交叉在胸前,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情绪。 苏禾仰着小脸,看着妈妈,可怜巴巴道:“妈、、你看她、、”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白梦蝶烦躁的打断了女儿的话,苏扶风现在也厌弃了她,公公也不喜欢自己,要是闹腾的狠了,自己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她咬紧牙关,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她在心中不断安抚自己,儿子跟女儿的婚事才是大事,苏念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以后慢慢找机会,再去收拾这个小贱人。 苏念偷偷瞄了白梦蝶一眼,这就受不了了?她的报复还没开始,好戏还没开始呢。 第52 章 麝香手镯 阳光洒进房间里面,苏念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早上八点了,想到九点的时候,沈家的人就要过来了,想到空间里面那么多水果,可以给沈爷爷带点。 意念一动,进入到空间里面,拿着袋子,摘了一袋子草莓,喝了一碗灵泉水,洗了一碗草莓,带着草莓出来空间。 端着草莓,来到爷爷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爷爷,我是念念。” 爷爷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苏念推门进入房间,爷爷躺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看到念念手里的草莓,爷爷眼神一亮,这个草莓味道非常好,吃完之后,他一直怀念这个味道。 苏爷爷靠在床头,接过草莓,慢慢吃了起来,一口下去,清甜甘冽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苏爷爷满眼惊喜。 苏念看爷爷吃的开心,心情也分外开心,她拿出银针,准备给爷爷针灸,苏爷爷吃完草莓,苏念也做好了准备工作,拿出银针,开始给爷爷针灸、、 针灸完之后,苏念偷偷给爷爷准备了灵泉水,三刻钟之后,开始起针,苏念将杯子里的水,递给爷爷。 爷爷喝完灵泉水,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游走,浑身充满了力量,苏念笑着说道:“爷爷,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下午忙完就回来了。” 爷爷知道苏念要去沈家,笑着点点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刚走出爷爷的房间,发现苏扶风刚好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张管家,苏扶风震惊不已,满脸谄媚道:“张管家,您来了,快请进、、” 张管家点点头,看到远处的苏念,张管家恭敬说道:“苏小姐,老爷子让我来接您去老宅。” 苏念轻笑一声,甜甜开口,“张叔,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着包包。” 张管家带着身后的司机进门,司机手里端着两个礼品盒,走进客厅里面,小心翼翼将礼品盒放在地上,苏扶风瞪大双阳,一个盒子里是燕窝,一个盒子里是冬虫夏草,都价值不菲。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搓了搓手,点头哈腰道:“张管家,请坐。” 张管家微微颔首,脊背挺直,没有理会苏扶风,看到苏念走出房间,恭敬说道:“苏小姐,老爷让我过来接您。” 苏扶风身影一顿,满眼错愕,昨天刚参加完宴会,老爷子今天又请念念去家里做客?看来老爷子很喜欢念念啊。 苏念笑着看向张管家,“张叔,我们走吧。” 苏扶风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白牙,“那个、、念念,用不用我去接你啊?” “不用,苏先生,我会将念念小姐送回来的。” 苏念懒得理这个渣爹,一个读书人,毫无读书人的风骨,满心的钻营,径直朝门口走去,苏扶风满面春风,恭敬将几人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扶风躬身行礼,殷勤开口:“张管家,您慢走啊,代我向沈老爷子问好。”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咕哝,“马屁精。” 张管家看苏念小姐,不喜欢自己的父亲,绷着脸没有说话。 看到电梯关上门,苏扶风才松了一口气,立马挺直了脊背,环视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人,才昂首挺胸走进家里,轻轻关上房门,嘴里得意的哼着小曲。 蹲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燕窝,又摸了摸冬虫夏草,嘴里啧啧舌,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最讨厌的女儿,竟能攀上沈家这样的高枝,他这个女儿,说不定才是苏家翻身的关键。 苏念坐进车里,跟着张管家来到沈家别墅,两人径直来到二楼,老夫人坐在轮椅上,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苏念拿出银针,开始给老夫人针灸,动作麻利,针灸完毕之后,苏念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给老夫人倒了半杯,吩咐护工喂老夫人喝下去。 又从包里掏出一盒子草莓,递给另外一个护工,吩咐护工,喂老夫人吃下去。 护工看了苏念一眼,满脸尴尬,“苏小姐,老夫人吃的水果,都是国外进口的,您这、、” 苏念蹙着眉头,没有说话,难道国外的东西就是好的吗?她的草莓可是空间出品,蕴含灵气,吃完之后能够调养身体,这些人、、真是不识货。 沈老爷冷声喝斥护工,“按照念念小姐的吩咐去做。” 护工看老子维护苏念,瑟缩着脖子,不敢再反驳了。 起针还要三刻钟,沈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体,压低声音道:“念念,跟我来一下。” 苏念点点头,跟着沈老爷子走出了房间,张管家打开隔壁的房门,两人走了进去,沈枝意靠在贵妃榻上,面容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大夏天的,腿上还盖着薄毯子。 沈枝意看到二人,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沈老爷子心疼女儿,赶紧说道:“枝意,坐着吧。” 沈老爷子跟苏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沈枝意微微喘着气,小声询问:“念念,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是不是我时日不多了?” 苏念抬眼,直视着沈枝意的眼睛,顿了顿开口,“姑姑,我看你面色中带着青灰,并非单纯的气血两虚,眼睑内色淡而脉滞。” 沈枝意眉头微蹙,她不明白苏念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念咳嗽一声,继续开口:“我看过一些古籍,这是长期摄入微量元特定毒素的表象、、” “什么?”沈枝意瞳孔紧缩,苍白的脸颊骤然涌上潮红,满眼不可置信看向苏念,“你、、你说什么?中、、毒?这、、怎么可能?” 沈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手上青筋突起,他死死盯着女儿。 这个女儿是个恋爱脑,当初死活要嫁给楚晔那个穷小子,他反对过,只可惜拗不过女儿,如今、、要让女儿相信,她可能被枕边人下毒了,她会相信吗? 沈枝意摇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谁会害我?“ 苏念喝了灵泉水,嗅觉极为灵敏,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那是一丝动物性的腥甜味道,这气味、、 苏念忽然想到,她在医书上记载过麝香,这难道是麝香的味道? 她目光上下打量着沈枝意,最后锁定在她的手腕上,她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那是上好的老坑玻璃种,她俯身嗅了嗅,闻到了那奇特的香味。 沈枝意蹙着眉头,狐疑的看着苏念,“你、、” 苏念不好意思开口,“姑姑,你能否将镯子借给我看看?” 沈枝意怔了一下,下意识瑟缩着身体,沈老爷轻声开口:“枝意,你就把镯子给念念,让她看看吧。” 沈枝意迟疑了一下,还是取下了玉镯,递给了苏念。 苏念接过镯子,仔细的打量着,凑近嗅了嗅,那股甜腥之气更加清晰,尤其是手镯内壁的位置,气味更加浓郁。 苏念心一沉,将镯子放在掌心,拇指顺着内壁轻轻摩挲,内壁有一段摸起来有滞涩感,与周围的光滑不同,苏念蹙着眉头,这段内壁,应该是人为加工过的。 苏念拿着镯子,看向二人,“这、、镯子,恐怕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沈老爷子声音颤抖。 “镯子的内壁,有一道加工的痕迹,仔细触摸,才能找到微乎其微的接缝,最主要的,是这个手镯上,有一股麝香的气味,位置就在加工的位置。” “麝香?”沈老爷子脸色一变,他知道麝香的厉害。 苏念看着沈爷爷,郑重说道:“我们还是请两个专家,过来鉴定鉴定一下吧,说不定是我判断错误了。” “但、、如果有人用高明的手法,在镯子中空夹层,填入精炼过的麝香,长期贴身佩戴,药气通过玉石渗透进血液,日积月累,恐怕、、。” 沈老爷子跟沈枝意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其中的意味。 沈老爷子扭头看着门口的张管家,眼神阴骘:“老张,给我联系专家,我要找人鉴定。” 张管家躬身行礼,“好的,老爷。” 第53 章 凤凰男楚晔 沈枝意脑子都快炸了,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她快要窒息了、、 沈老爷子紧紧攥着玉镯,枝节泛白,望向女儿的目光中满是心疼。 苏念赶紧拿出一瓶灵泉水,喂沈枝意喝了下去,沈枝意渐渐平复了情绪,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蔓延,她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 苏念来到隔壁房间,帮老夫人起针,然后拿着银针,来到隔壁的房间,开始给沈枝意针灸。 刚给沈枝意针灸完,张管家就领着三位专家,来到了二楼的房间,三个人都恭敬的跟沈老爷子打招呼。 沈枝意坐在贵妃以上,对着三位专家微微颔首,她紧紧攥着毛毯,内心充满了忐忑,心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或许、、一切都是误会、、 苏念坐在姑姑身边,沉默不语,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沈老爷子神情冰冷,“劳烦三位了,麻烦三位好好瞧瞧这个手镯,内侧可否有异常?上面是否有奇特的香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最先接过镯子,拿出放大镜,透光阳光,仔细观察起来,看了一会,老人喃喃自语:“镯子水头足,老坑玻璃种,雕工流畅、、” 当放大镜移动到内侧时,老人身形一顿,瞳孔紧缩,嘴里发出震惊的声音:“噫、、” 沈枝意心头一紧,呼吸一滞,瞪大眼睛,不自觉挺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老爷子伸长了脖子,紧紧握着拐杖,满眼紧张,彷佛是在等待着宣判。 专家换了几个角度,反复观察着玉镯,最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又示意旁边的两个专家,凑近查看,另外一个玉石专家也拿出随身带的工具,接过玉镯,仔细的研究起来。 两个玉石专家研究了半天,最后对视一眼。 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表情凝重,“沈老爷子,这玉镯、、确实有问题,玉石是好料子。” “只可惜,内侧三分之一处,有一道嵌合痕迹,采用的古法金丝嵌玉,几乎与周围的玉石融为一体。” 旁边另一个师傅沉声道:“嵌合痕迹,意味着镯子被人为切开又复合,内部应该是中空,。” 他拿起镯子,凑近闻了闻,眉头紧缩,“里面有一种异香。” 旁边的另外一个师傅,是香料高手,他眉头微蹙接过玉镯,拿出一方素白的帕子,用丝帕垫着手,缓缓凑近闻了闻,他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拿过一个香匙,轻轻刮了刮镯子内侧,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拿出几个鼻烟壶大小的瓶子,拨开一个塞子,凑近粉尘嗅了嗅,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老师傅蹙着眉头,表情凝重,“这是麝香。” “什么?”沈老爷子陡然拔高了声音,亲自听到答案,还是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法害人,害的还是自己的亲女儿。 老师傅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这不是普通的麝香,是经过特殊炮制,提纯的当门子,是麝香中的极品,藏在玉镯夹层中,随着体温缓缓进入佩戴者的经脉,这种伤害是不可逆转的、、” “啊、、” 沈枝意承受不住打击,整个人从贵妃榻上跌落,嘴里发出惨叫声,她匍匐在地板上,浑身剧烈的痉挛,苏念赶紧跪在地上,伸手去扶沈枝意。 沈老子心脏抽疼,眼眶微红,哽咽着道:“麻烦三位了,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够保密,张管家,去给三位专家结账吧。” 三位专家面面相觑,赶紧跟沈老爷子告别,跟着张管家离开了房间。 苏念扶着姑姑,缓缓坐在贵妃椅上,沈枝意疯狂的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绝望开口:“为什么?楚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老爷子心疼的看着闺女,叹了一口气,张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女儿。 沈枝意情绪彻底崩溃了,“爸、、楚晔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这么多年,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原来都是他害的,为什么?” 沈枝意忽然想起,当初楚晔送她镯子时,充满了柔情蜜语,原来这些都是催人命的砒霜。 “哈、、哈、、”她低低笑了出来。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一切都是假的,或许当初自己跟楚晔的相逢,还有当年、、未婚夫所谓的背叛,背后都有楚晔的手笔吧? 他做了一个好大的局,骗自己入坑,费尽十几年的心思,一刀一刀凌迟自己,就为了得到自己手里的金钱。 沈枝意觉得太可笑了,自己这辈子,就是一个笑话,被一个烂人,玩弄于股掌,人到四十,年老色衰,发现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她失去了健康,失去了生育孩子的能力,她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苏念心疼姑姑的遭遇,楚晔就是典型的凤凰男,依靠姑姑,才能跨越阶级,已经得到了财富地位,还不满足,还要杀人,这种人得有多歹毒啊? 这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女人绝对不能去扶贫,扶到最后命都可能会搭进去。 人啊,还是要寻找势均力敌的对象,彼此欣赏才好,两个人差距太大,注定就是一场悲剧。 苏念轻轻抚摸着姑姑的后背,低声安抚她,“姑姑,你才四十岁,未来的日子还长呢。” 沈枝意满脸绝望,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盯着远方,苏念顺着姑姑的目光,看了过去,那个位置是茶几,茶几上放着果盘,果盘里面有一把水果刀,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苏念瞳孔紧缩,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 苏念先一步沈枝意行动,抢先抓住了那把冰冷的刀柄,沈枝意快速站起身,往前却扑了个空。 沈枝意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疯狂,愤怒嘶吼起来,“苏念,把刀给我?给我、、” 她想要去抢夺水果刀,身体却因为虚弱,踉跄了几下。 “枝意、、你要干什么?”沈老爷子慌忙站起身,焦急的嘶吼起来。 苏念意念一动,将水果刀收进空间,轻声安抚沈枝意,“姑姑,你冷静一下。” 沈枝意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还被男人害的半死不活,我现在跟死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清净。” 沈枝意忽然想起了什么,拔下了头上的银簪,头发披散,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举起簪子,狠狠朝自己的脖子扎去。 “啊、、”沈爷爷吓的惨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苏念快速冲过去,抓住了沈枝意的手腕,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扬起巴掌,狠狠朝沈枝意脸上打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在沈枝意的脸上留下了巴掌印,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沈爷爷死死盯着两人,眼神中有震惊,有庆幸、、 沈枝意捂着脸颊,眼神中满是震惊,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打她,这个丫头太过跟了。 “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是因为你蠢。” 苏念冷冷盯着沈枝意,满眼讽刺,“沈枝意,你醒醒吧,死很轻松,但是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沈枝意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念继续说道:“你死后半年,楚晔就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他还会再生一个儿子,他家庭圆满,事业有成,而你呢?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化作一堆白骨。” “爷爷也会因为你的离世,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你就是自私,只考虑自己,你考虑过生你养你的人吗?懦夫、、” 沈枝意静静听着,捂着脸,缓缓坐在地上,脸颊很疼,心更加疼。 她要是死了,楚晔不会难过的,辛苦谋划了这么多年,终于逼死自己了,他应该松了一口气吧?终于名正言顺,能够继承自己名下的财产了,那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她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他们一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很难过吧、、 沈老爷子缓缓来到女儿面前,蹲下身体, 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安抚:“枝意,你还有爸爸妈妈,你还有兄弟,不要害怕,爸爸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沈枝意紧紧抱着父亲,小声呜咽起来,“爸,我不明白,我对楚晔那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很简单,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接近你,就是为了你的钱,他只想要你的钱,所以要想法设法除掉你这个人。” 沈枝意浑身颤抖,太可怕了,当初明明是楚晔主动追求她的,原来他的温柔,他的贴心,都是有毒的砒霜,带着致命的毒药。 沈枝意握紧拳头,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楚晔、、楚晔、、”她喃喃叫着丈夫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绝望。 沈老爷子眼眶微红,眼神凌厉,他不会放过楚晔的,竟敢把他的宝贝女儿,害的这么惨,贪图钱就算了,还想害人,好深的算计,好残忍的手段、 苏念看着绝望的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沈枝意很可怜,可是没人能救她,爱人者先爱自己,要是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那她根本不配拥有幸福。 沈枝意哭累了,苏念扶着沈枝意,躺在贵妃榻上,苏念帮她盖好毯子。 沈老爷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心疼的看着女儿,满脸憔悴,老人一下子苍老了几岁。 沈枝意一把拽着苏念的胳膊,哀求着询问:“念念,我的身体还能调养好吗?” 苏念嘴角上扬,坐在沈枝意身边,轻声开口:“只要你好好配合,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保证能让你恢复健康。” 沈老爷子闻言,泪水流了下来,幸亏发现的早,女儿的身体还能康复,太好了、、 沈枝意空洞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丝火焰,点点头,喃喃低语,“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第54 章 再见谢望 苏念看着姑姑,眼神中复仇的火焰,心里松了一口气,爱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恨也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 一个女人从二十多岁,嫁给一个男人,耗费了十五年的青春,投入了这么大的成本,连一丝回报都没有得到,放到谁身上能甘心? 苏念蹙着眉头,想到上辈子,姑姑死后半年,楚晔娶了公司的那个女秘书,不知道姑姑收养的两个孩子,跟那个女秘书有没有关系? 苏念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姑姑,听说您收养了两个孩子?” 沈枝意瞳孔紧缩,紧张的看着苏念,“念念,你是说那两个孩子有问题?” 苏念摇摇头,“女人的第六感觉,我只是有点怀疑、、” 沈枝意身形一顿,脑子里一片混乱,“当初收养孩子的时候,我们确实是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孩子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 沈老爷冷哼一声,“枝意,你拿到两个孩子的头发,跟楚晔的头发,做一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两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了。” 沈枝意紧紧攥着毛毯,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有些事情,她也不想面对,可是到了这一步,无法再逃避了,必须揭开血淋淋的真相,才能打败对方。 沈枝意彻底坐不住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会慢慢发芽,她现在迫切想知道,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丈夫的? 沈枝意离开之后,苏念也离开了沈家,司机将苏念送到回春堂的门口,她走下车子,朝回春堂走去。 一阵引擎的声音响起,苏念抬眼,看到远处回春堂门口,听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苏念瞪大双眼,那可是劳斯莱斯啊、、 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安的感觉侵袭而来、、 车门无声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走下车子,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紧抿的嘴唇衬托的下颌线更加清晰,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苏念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是宴会上的谢望、、 该死、、他怎么会追到这里? 谢望鹰隼般的眼眸,死死锁定在苏念身上,苏念感觉自己像一只猎物,被猎人打量着,后背的汗毛瞬间立起。 谢望没有直接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嘴角上扬,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 苏念身形一顿,这个谢望心狠手辣,是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他做的生意,听说还涉及灰色地带,是让沈家都忌惮的人物。 她想上去淬谢望一脸唾沫,再狠狠扇谢望两巴掌,但、、又害怕谢望会报复自己。 就在这时候,谢望迈着大长腿,朝苏念走来,苏念心跳加速,恨不得转身离开。 “念念?”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苏念猛地转身,看到杨辉站跟妈妈,站在远处,杨辉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已经能够正常走路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苏念咧嘴一笑,“杨辉,你来了?” 苏念快速想要离开,却被谢望紧紧攥着胳膊,苏念转身,蹙着眉头看向谢望,“你干嘛?”从空间掏出一根银针,压低声音道:“放开我,不然我立马将你扎成不举。” 谢望声音沙哑,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我不信,你要是将我扎不举了,我就赖上你。” 杨辉快速走到两人面前,满脸紧张,“念念,你没事吧?” 谢望狠狠瞪了杨辉一眼,杨辉握紧拳头,死死盯着谢望。 苏念赶紧笑着开口:“杨辉,你先进回春堂吧,我还有点事情。” 杨辉妈妈看出来,眼前的男人不好惹,拉着儿子赶紧离开了。 苏念一把甩开谢望,心里叫苦不迭,她怎么会招惹上这种男人? 苏念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开口:“谢先生,你是兰语柔的未婚夫,兰语柔是沈奶奶的亲侄女,按辈分上来说,我应该叫你表姨父,那我就叫你姨父吧?” 谢望嘴角上扬,“你调查过我?” 苏念摇摇头,“你是Z城的风云人物,你跟兰语柔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吧?” 谢望蹙着眉头,满心警惕,“我跟兰语柔,不过是长辈们的玩笑话,谢家跟兰家的长辈,都忘记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苏念愣了一下,上辈子,她是通过沈成哲知道的,这辈子、、确实没人会跟她一个小丫头说这个。 苏念咳嗽一声,强装镇定道:“是啊,我调查过你,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想要嫁入豪门,你们这些豪门公子,我都调查了一遍,是不是吓到了?” 谢望听苏念这么说,反而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她昨天在宴会上,对沈成哲大打出手,如果是为了钓富二代,她应该装的温柔乖巧,而不是暴露自己彪悍的性格。 谢望轻笑一声,“小丫头,你想钓我啊?” 苏念憋得小脸涨红,她是嫌弃命太长了吗?要去钓谢望这种男人? 苏念摆摆手,慌忙开始解释:“没、、那是我爸爸的想法,我才十七岁,还不想谈恋爱,也没想过嫁人。” 苏念愣了一下,自己竟然跟这个不熟悉的男人,说了这么多话,尴尬道:“我还要去工作。” 话音落下,飞快地朝药店跑去,谢望看着苏念的背影,眉头微蹙,原来小丫头的家人,想让她嫁入豪门啊? 苏念刚走进回春堂,杨辉立马凑了过去,“念念,你没事吧?那个男人,是不是在纠缠你啊?” 苏念知道杨辉脾气火爆,赶紧解释道:“不是,那个人算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是一个长辈。” 杨辉蹙着眉头,他能从男人的眼中,看到强烈的占有欲,亲戚?怎么看都不像。 苏念瞪了杨辉一眼,“还治不治病了?” 杨辉赶紧跟着苏念,来到后面的针灸室,苏念给杨辉号了脉,调整了针灸的方案,给杨辉到了一杯含灵液的水,还给了杨辉一盒含有灵气的草莓。 杨辉的精神明显的好多了,看着苏念送的草莓,杨辉十分高兴,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陆陆续续有病患来看病,苏念待着后面的针灸室,一直忙到傍晚的时候,才结束了工作。 送走了最后一位患者,苏念将一盒草莓,放到师父桌子上,然后将十万元现金,递给了师傅,拜托他给自己买股票,然后离开了回春堂。 第55 章 沈枝意的怀疑 沈枝意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自家别墅,女佣李姐立马走了过来。 沈枝意环视四周,眉头看到养子跟养女,沈枝意蹙着眉头询问:“楚云、楚优呢?” 李姐扶着沈枝意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太太,先生把孩子们带到公司去了。” 沈枝意眉头微蹙,不明白两个孩子,为什么要跟着楚晔去公司?想起苏念的话,沈枝意轻声道:“李姐,我累了,你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吧。” 李姐扶着沈枝意,回到二楼的卧室,李姐帮沈枝意盖上被子。 沈枝意想支开李姐,声音有点虚弱,“李姐,我忽然想吃城东“兰芳斋”的核桃酥,要现做的,糖要少放,先生喜欢吃枣泥山药糕,也要新鲜出炉的,你现在就去买,先生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能吃了。” 兰芳斋在城东,一来一回,加上等待的时间,最起码需要两个小时,李姐愣了一下,有点迟疑道:“太太,先生吩咐,让我贴身伺候你,要不我打电话,让先生的司机去买吧。” 沈枝意眉头微蹙,“司机笨手笨脚的,又不懂得我的口味。”沈枝意打开床头柜,递给李姐五百元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李姐,我就想吃你亲自挑选的。” 李姐盯着五百元钱,纠结着该不该接,先生知道太太,今天自己回娘家,已经发了脾气,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看好夫人,务必要寸步不离,要是被先生知道,自己出去买东西,那该如何? 沈枝意看李姐一动不动,脸色一变,脸上带着不耐烦,“李姐,我如今使唤不动你了?” 李姐看沈枝意发脾气了,连忙躬身道:“太太,是先生吩咐的,我也不敢违背命令。” 沈枝意挤出一丝笑容,从柜子里又拿出五百元钱,轻声道:“李姐,你不说,我不说,先生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一千元买完点心,剩下的就作为你的辛苦费了。” 李姐闻言,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买点心打车,最多花两三百元,她能拿到六七百元的小费,李姐满心激动,弯腰接过一千元钱,笑着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李姐拿着包,来到门口,吩咐别墅门口的保安,一定要看好太太,不要让太太乱跑。 沈枝意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冷冷盯着李姐的背影,眼神冰冷,李姐就是楚晔的一条狗,楚晔是幕后老板,李姐就是他的帮手,两个人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张嫂彻底走远了,沈枝意来到继子楚云的房间,在枕头上面找到几根短头发,小心将头发包起来,放到一个密封袋子里面,用黑笔写上楚云的名字。 随后她又来到,继女楚优的房间,在梳子上找到几根细软的长发,小心翼翼放到密封袋子里,写上楚优的名字,悄悄退出了房间。 因为常年生病,丈夫早就跟她分房睡觉了,她悄悄进入到楚晔的卧室,直接来到梳洗台,那里放着楚晔的牛角梳、发蜡、剃须刀等个人物品。 沈枝意拿起梳子看了看,小心翼翼将楚晔的头发,放到第三个袋子里面,拿起笔写上楚晔的名字,回到房间,沈枝意偷偷将头发,塞到包里的夹缝里面,做完这些,她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上面常年放着各种西药,有维生素、钙片、安神补脑口服液,都是楚晔托人从国外买来的,她说对她的神经衰弱,气血不足有奇效。 以前她深信不疑,感觉丈夫楚晔温柔又贴心,她每天都按时服用,从无间断,如今目光落在那些药上,她觉得浑身冰冷。 自己为什么会中毒,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差?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来到梳妆台前,手指触碰到瓶子,目光死死落在瓶子上,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拿出一张白色的帕子,将几个瓶子里的药,每个里面都倒出来一粒,包之后,放到包的夹层里。 沈枝意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气,楚晔每天派李姐,将自己看的非常死,她必须要将东西送出去,让父亲找人帮自己鉴定一下。 她紧紧攥着包,心里忐忑不已,如果要是被楚晔发现了,就打草惊蛇了,自己今天回娘家了一趟,又将李姐支出去买东西,丈夫万一怀疑自己怎么办? 沈枝意闭上眼睛,心头满是酸涩,十几年的算计,十几年的欺骗,彻底毁了自己一生,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就算是死,她也要揭开背后的真相,撕开楚晔虚伪的嘴脸,最对不能让他踩着自己上位、、 沈枝意躺在床上,心如死灰,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李姐提着点心,刚走进院子,楚晔就开着车,回到了别墅门口,李姐脸色惨败,楚晔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迈腿走下车子。 李姐吓的浑身颤抖,“先生。” 楚晔目光落在点心上,语气温和,“李姐,你辛苦了,太太这几日胃口不好,劳烦你跑一趟了。” 李姐双手颤抖,将点心递给楚晔,楚晔接过点心,径直朝客厅走去。 沈枝意在二楼的房间,走就看到楼下发生的事情了,她躺在贵妃椅上,假装在看书,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心头一紧,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捏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楚晔推门进入到沈枝意的卧室,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枝意,你想吃点心,怎么不告诉我?我顺路就给你带回来了,干嘛非让李姐去买?” 楚晔将点心放,到沈枝意面前的茶几上,俯身想要抚摸沈枝意的额头,“今天怎么单独回娘家了?也不等我一起回去?爸爸该怪我了。” 沈枝意胃里一阵翻腾,强压着内心的厌恶,低声开口:“我想妈妈了,你也忙,就没有叫你。” 楚晔扶了扶眼眶,柔声道:“爸爸妈妈身体怎么样?” 沈枝意轻声道:“还那样。” 楚晔目光扫过房间,“我看你这房间有点乱,让下人过来帮你整理一下。” 沈枝意心里咯噔一声,楚晔的戒备心太强,他这是在怀疑自己,沈枝意还来不及拒绝,楚晔对着门口说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保镖走了进来,两人一言不发,直接开始行动,两人动作并不粗鲁,动作非常仔细,一点点检查。 沈枝意心头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楚晔肯定是怀疑了。 沈枝意强压着心底的慌张,假装愤怒开口:“楚晔,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外人翻我的房间?” 楚晔坐在贵妃榻上,轻轻拍了拍沈枝意的手背,动作温柔,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枝意,别生气,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楚晔说着温柔的话,却做着让人恶心的事情,他的目光死死打量着沈枝意,想要观察沈枝意脸上的表情,试图捕捉到其他情绪。 沈枝意感受到楚晔,试图用目光,撕裂她的伪装,探索她内心的秘密,她强装镇定,可心脏却不受控制砰砰乱跳,耳根通红,她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 楚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低声喃喃自语,“枝意,我是你的丈夫,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应该让我知道,知道吗?” 沈枝意轻压着心底的厌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装作顺从的模样,“我知道。” 保镖将房间翻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床头柜的报上,看向楚晔,楚晔点点头,示意保镖可以检查。 保镖拿起包,将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钱包、口红、梳子、、、都是女人用的琐碎物品。 沈枝意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幸亏她将东西拿了出来,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保镖将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最后连床上,床垫下面,甚至贵妃榻上,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什么都没有找到。 楚晔挥挥手,让保镖退出了房间,楚晔扭头看着沈枝意,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枝意,累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我明天再来看你。”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体贴叮嘱:“兰芳斋的点心要趁热吃,我就不打扰你了。” 楚晔从容起身,随手关上了房门,沈枝意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瘫倒在贵妃榻上,像濒临死亡的鱼,大口的喘着气。 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冰凉的贴在后背上,她轻轻摸了摸胸罩,东西就藏在内衣里,她就知道楚晔不会动自己,把东西放在贴身内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掌心里全部是汗水,窗外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战争已经悄然开始了,以前她被蒙蔽在其中,看不透楚晔的嘴脸,如今才发现,那虚伪的嘴脸,低级的演技,竟然把自己哄得团团转。 沈枝意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轻轻滑落、、 第56 章 撕破脸 吃过早餐后,楚晔去公司上班了,沈枝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李姐站在卧室门口,蹙着眉头阻拦,“太太,先生让您好好在家休息。” 沈枝意冷哼一声,“我们沈家是Z城第一豪门,我爸爸妈妈还健在,我回家陪陪父母怎么了?我想做什么,还要你一个下人指指点点?” 李姐退出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晔的电话,楚晔让李姐跟着沈枝意,寸步不离盯着她,不论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要及时跟她汇报。 很快李姐又返回房间,笑着开口:“太太,先生让我陪你回娘家,贴身照顾你。” 沈枝意嘴角上扬,心中虽然恨这些人,还是不得不妥协:“好吧。”她心里清楚,要是不让李姐跟着,她根本走不出楚家。 沈枝意收拾好,李姐扶着她走出了房间,养子楚云跟养女楚优,都站在一楼的客厅,楚云恭敬说道:“妈,爸爸让我们陪你去外祖家。” 楚优来到沈枝意身边,眨巴着眼睛,甜甜说道:“妈,你就带着我跟哥哥吧,我们会乖乖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话音刚落,楚优试图去拉沈枝意的手。 沈枝意避开了楚优的手,心底充满了厌恶,母亲?多么讽刺的称呼?他们的母亲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这场阴谋中的棋子,是楚晔为了巩固地位的工具,是用来绑架自己的道具,沈枝意满眼失落,就连这两个孩子,也成了监视她的眼线。 这个家里,只有自己才是外人,是这一家人猎杀的对象,他们都想趴在自己身上,啃噬自己的骨血,都想踩着自己的尸身,追求荣华富贵。 一股强烈的愤恨涌上心头,还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妈、、”楚云看沈枝意沉默不语,又呼唤了一声,眼神中带着疑惑。 沈枝意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行,你们外祖母不喜欢见外人,你们不要去她的房间。” 楚云跟楚优连忙点头,两人异口同声道:“好。” 几个人坐上车,来到了沈家的别墅。 来到沈家二楼,沈枝意来到母亲门口,张管家将李姐还有两个孩子,拦在了门外,李姐冷声说道:“张管家,我是贴身伺候太太的。” 张管家冷声道:“老夫人不见外人,你敢打扰老夫人养病?” 李姐瑟缩着身体,不敢跟沈家人硬刚,沈枝意推门进入到房间,看到苏念正在给母亲治病,父亲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 沈枝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低声抽泣起来,沈老爷子挥挥手,让两个护工出去。 护工赶紧离开了房间,沈老爷子蹙着眉头,焦急询问:“枝意,怎么了?” 沈枝意将昨天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亲,沈老爷子握着拐杖,眼神中满是愤怒,“楚晔,他敢这么羞辱你,看来、、你不能再回去了,东西呢?“ 沈枝意站起身,来到卫生间里面,将藏在胸衣里的头发跟药物,全部都拿了出来,沈老爷子高声喊道:“张管家,进来一下。” 张管家快速走进房间,来到沈老爷子面前,微微躬身。 “你拿着楚晔、楚云、楚优三人的头发,赶紧去做亲子鉴定,今天我要知道结果,还有这些药,拿去找人鉴定一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对身体有没有危害?我要尽快知道结果。” 苏念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楚家的事情马上就要爆发了,如果楚晔知道,他筹谋的事情,百密一疏,最后是被自己戳穿的,他那样的疯子,会不会报复自己呢? 苏念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得赶紧离开沈家,这个是非之地,一旦被卷进这个漩涡中,后果不堪设想, 为沈奶奶治疗完毕,苏念来到门口,将沈奶奶交给护工,护工看到吵吵嚷嚷的人群,带着神奶奶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李姐被拦在门外,很快通知了楚晔,楚晔察觉到了不对劲,很快来到了沈家。 苏念刚给沈枝意针灸完毕,喂她喝下灵泉水,楚晔就不顾佣人的阻拦,闯入了沈老夫人的房间里面。 楚晔目光落在苏念身上,他已经问过女佣了,沈枝意的不正常,就是这个苏念,给她号脉之后才出现的,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剐在苏念身上,苏念感受到一股恶意。 她抬起头,冷冷盯着楚晔,楚晔蹙着眉头,这个死丫头果然是个犟种,那么多人都不敢说的,就她敢胡说八道。 他很快收回了视线,脸上堆着笑容,谄媚开口:“爸,您跟妈妈最近身体好吗?这个小姑娘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 沈老爷子感觉到了这一步,没必要继续再演戏了 ,冷哼一声,“楚晔,别装了,我女儿回趟娘家,都要经过楚大老板同意,你好大的架子啊?” 楚晔心中“咯噔”一声,他辛苦筹谋了十几年,终于快弄死沈枝意了,就差一点、、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楚晔扭头看向沈枝意,柔声说道:“枝意,最爱你的人是我,我让李姐跟着你,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不要误会,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沈枝意冷笑一声,“楚晔,别装了,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你跟我在一起,不过是看中了我的钱。” 楚晔扶了扶眼眶,柔声低语,“枝意,我知道你心思单纯,你受了别人的挑唆,误会了我,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身份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你不能生育,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够了、、”沈枝意满眼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孩子、、你还有脸提孩子,你送给我的手镯里面加了麝香,你害的我失去了生育能力,你还敢跟我提孩子?” 楚晔瞳孔紧缩,手镯的事情,沈枝意怎么会知道?那可是他找了专家,专门设计的手镯,手段隐秘,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怎么会被发现? 他死死盯着沈枝意的手腕,胳膊上早就没有了手镯,百密一疏,他大意了,竟然忽视了那个手镯。 沈枝意嘴角上扬,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楚晔,你害的我好苦啊、、你不爱我,你可以跟我离婚,你为什么要害我失去生育能力,为什么要下毒害我的身体?想要害我的性命?” 苏念心脏突突直跳,完犊子了,她今天就不该来,沈枝意不管不顾,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了出来,楚晔跟沈家人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A跟B打架,遭殃的往往是C,自己当初就不该逞强,要给沈枝意号脉,扯出了这么多事情。 苏念无奈的低下头,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自己拿了沈家的手镯,注定自己要牵扯进沈家的因果里面。 第57 章 替罪羊 楚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调整一下呼吸,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心痛,“枝意,我是你丈夫,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去害你?你要相信我啊、、" 沈枝意撇撇嘴,挑着眉头道,没有说话,楚晔扶了扶眼眶,柔声开口:“枝意,你这样,我好心痛啊,我爱你,绝对不可能做伤害你的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 楚晔伸出手,想要碰触沈枝意,却被她无情拍开,眼神中带着厌恶。 楚晔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枝意,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没想到有人会在手镯上动手脚。”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神中有疲惫有痛苦,“枝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些年,我忙着工作,却没想到有人会去伤害你,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幕后害你的人,给给你一个交待。” 苏念嘴角抽搐,这个楚晔脸皮真厚,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为了布局谋害别人,苦苦忍耐了十几年,这演技、、啧啧、、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沈枝意听着丈夫的话,言辞恳切,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好丈夫,言语中充满了自责,要是在以前,她肯定会心软,反过去要去安慰丈夫了,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是吗?”沈枝意眼神疑惑,“你真的不知情?手镯是你送给我的,玉石是你亲自为我挑选的玉石,制作手镯的师傅也是你找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说不是你指示的,我不信。” “再说了、、我跟别人无冤无仇,外人干嘛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楚晔大脑突然宕机了,恐慌啃食着心脏,沈家是Z城的豪门,这件事情要是败露了,自己辛苦筹谋多年,一切都完蛋了。 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沈枝意明显就是怀疑自己,旁边还有沈老爷子撑腰,就算是自己再巧舌如簧,也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 目前必须找一个替罪羊,将这件事情扛下来,今天这件事情只要能糊弄过去,为自己争取反击的时间,他还有机会翻盘。 他想到了自己的秘书周曼,他是自己的情人,手镯的事情,周曼也知道,如今东窗事发,只有让她将事情扛下来,才能平息沈枝意的怒火。 楚晔扶了扶眼眶,眼神坚定,他看着沈枝意,沉声说道:“枝意,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到幕后凶手,给你一个交待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秘书周曼的电话,表情严肃,“周曼,你来一趟沈家老宅,我有事情要问你。” 苏念竖着耳朵,听着周曼的名字,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起来了,上辈子,姑姑死后半年,楚晔就是跟周曼结婚了,这两人早就搞在一起了,楚晔的事情东窗事发,周曼肯定会跳出来顶罪的。 苏念摇摇头,楚晔真不是东西,这辈子,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楚晔竟然愿意用自己,最爱的女人来顶罪,真是一个狠人啊、、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容貌艳丽,妆容精致,女人眼神淡定,看不出内心的情绪。 周曼抬眼看了楚晔一下,两人眼神碰撞在一起,一瞬间之后,又快速分开了。 苏念盯着二人,发现周曼跟楚晔都是狠人,也是聪明人,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思,怪不得两人会相爱。 楚晔盯着周曼,冷声询问:“周曼,你在我身边工作了十几年了,我问你一件事情,我跟太太结婚三周年的时候,我送了她一个玉镯,那个镯子我让你联系的师傅,为什么镯子被人动了手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曼瑟缩着身体,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摇摇头,小声道:“楚总,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楚晔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周曼,声音冰冷,“周曼,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做的,你说不知道?” 周曼身形一颤,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看着楚晔冰冷的眼神,又死死咬着嘴唇,泪流满面,“对不起、、” 楚晔身形一顿,假装心痛,“周曼,为什么?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太太?” 沈枝意跟沈老爷子都盯着周曼,周曼崩溃的哭了出来,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楚太太,是我对不起你跟楚总、、” 沈枝意蹙着眉头,这个周曼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了,是公司的老人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这一刻周曼跳出来,沈枝意也不是傻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人恐怕早就搞在一起了。 “为什么?周曼、、你为什么要害我?” 周曼抽泣着开口:“对不起,楚太太,我爱慕楚总,我嫉妒你,所以找人在手镯上动了手脚,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跟楚总无关、、”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周曼压抑哭泣的声音,沈老爷子面无表情,目光在周曼跟楚晔之间来回扫视,他不相信楚晔跟周曼没奸情,这两人明显就是串通好的。 沈枝意轻笑一声,心底一片荒凉,还以为楚晔多喜欢外面的女人呢,不过如此而已,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将外面的小三拉出来当替罪羊。 沈枝意不恨周曼,反而觉得她很可怜,她跟自己一样,都是楚晔棋盘上的棋子,都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有用的时候哄着你,没用的时候弃之如弊履。 沈枝意缓缓站起身,来到周曼面前,俯身看着周曼,嘴角带着一抹同情的笑容,“周秘书,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你觉得值得吗?” 沈枝意转身看向楚晔,嘴上带着讽刺的笑容,“楚晔,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这么美丽的女人,都狠心拉出来,你一点都不愧疚吗?” 楚晔心中一紧,沈枝意还怀疑自己,他假装痛心疾首,狡辩着开口:“枝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受害者,被周曼欺骗了,她才是幕后的凶手,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沈枝意看看楚晔,又看看周曼,轻笑一声,“周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考虑清楚了,我要报警,害我的人是要进监狱的,你确定要放弃美好的生活,成为阶下囚吗?” “几年以后,就算是你出了监狱,还会有男人要你吗?一个住过监狱的女人,人见人厌,你的一生彻底就毁了。” 周曼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楚晔说沈枝意死了,就会娶自己,可、、一旦自己进了监狱,几年以后,楚晔还会要自己吗? 楚晔看到了周曼眼中的纠结,心中一阵慌张,这个女人要是供出自己,一切都完了。 他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周曼,冷声喝斥,“周曼,我待你那么好。” 周曼看着楚晔冰冷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楚晔完了,自己就彻底完蛋了,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她轻笑一声,“楚太太,事情是我做的,我愿意接受惩罚。” 沈枝意冷笑一声,她给周曼机会了,是她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沈老爷子深深看了女儿一眼,女儿还是太善良了,这个周曼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同情,他冷冷瞥了楚晔一眼,沉声道:“来人,派人将这个女人送到警局。” 周曼被佣人带走了,楚晔如释重负,只要让周曼闭嘴,他有办法让事情死无对证。 苏念看着楚晔阴冷的表情,心中一阵唏嘘,这种男人无情无义,他们爱的永远是自己,谁遇到谁倒霉。 沈枝意看着周曼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想用一个周曼打发自己,根本不可能,楚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给自己下毒的事情,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等到亲子鉴定报告出来,还有药品检测的报告出来,她再收拾这个渣男。 第58 章 证据 就在这时候,张管家走进房间里面,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管家径直来到沈老爷子面前,压低声音道:“老爷,医院把结果送过来了。”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结果到底怎么样?” 沈枝意也紧张看着管家,苏念瞥了楚晔一眼,一副吃瓜的架势,第二波暴击来了,这次看他还怎么糊弄过去? 目光死死盯着管家手里的袋子,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安的感觉袭来。 张管家深吸一口气,“药片并不是维生素,也不是营养剂,而是、、” 沈老爷子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管家,“到底是什么?直接说。” 张管家紧紧攥着袋子,恭敬说道:“老爷,药里掺着微量元素,长期服用,会损伤肝脏、肾脏、、” “哐当、、”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直接撞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响声,楚晔吓得退后几步,眼神看向沈枝意,她偷偷拿了药做鉴定,这个女人早就怀疑自己了? 沈老爷子猛地站起身,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神中带着滔天怒火,老爷子抬起手,指着楚晔,声音沙哑,“楚晔,好啊、、你在药里掺着毒素,想要害死我女儿。” 管家赶紧扶着老爷子,楚晔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后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他强装镇定,沉声说道:“爸,这不是我做的,是有人要陷害我。” 沈枝意气的轻笑一声,“楚晔,证据放在面前,你还要狡辩吗?” 苏念啧啧舌,这个楚晔内心真强大,到了这一刻,还能巧舌如簧,推卸责任。 沈枝意一把抓过管家手里的文件袋,狠狠将报告摔到楚晔脸上,报告纸纷纷落下,散落了一地,楚晔脸色惨白,愣在原地,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想着该如何破局。 沈枝意拔高声音,冷声质问丈夫:“楚晔,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每时每刻都在想让我死,你好深的算计,好缜密的筹谋。” 楚晔满脸落寞,“枝意,是周曼、、肯定是她换了你的药,她嫉妒你,想要取代你的位置。” 沈枝意哈哈大笑起来,“楚晔,你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吗?她一个秘书,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找到这些药,神不知鬼不觉放到我的家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畜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沈老爷子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朝楚晔砸去。 张管家眼疾手快,连忙抓着老爷子的手,小声安抚:“老爷子,为了这种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楚晔被吓的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眼镜滑落到鼻梁上,狼狈不堪,楚晔意识到了,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楚晔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润,狼狈的哀求道:“爸、、您别生气,我真的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守在门外的李姐,走进了房间里面,然后做了一个让众人意外的动作,她挺直脊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姐声音平静,“太太,药的事情,是我干的。” “什么?”沈枝意瞪大眼睛,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死死盯着李姐。 沈老爷子跟管家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错愕,这个女佣怎么会害女儿?这可是谋杀啊?她要是认了下来,后果十分严重,这个女佣为什么要站出来,事情真的跟楚晔无关吗? 苏念蹙着眉头,剧情反转的太快,她也不明白,这个李姐为什么会站出来,说她喜欢楚晔,李姐年龄大,长相一般,不可能是楚晔的情人。 楚晔松了一口气,李姐站出来,他总算能够喘息一下了。 沈枝意轻笑一声,“李姐,我们俩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姐眼珠子一转,艰难的组织说辞,“太太你有时候会骂我,我心里不舒服,产生了怨气。” 沈枝意呵呵一笑,“说你几句,你就要杀我,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李姐偷偷瞥了楚晔一眼,狠狠心说道:“你总是高高在上,我感觉你看不起我,我就是觉得憋屈,觉得不公平,你凭什么过的这么好,我却活得像条狗?我就是想报复你。” 沈枝意摇摇头,“李姐,你说的这些理由,都太牵强了,你早不认罪,晚不认罪,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你跟楚晔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替他顶罪?” 李姐摇摇头,“我没有、、”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老实说,是不是楚晔给你了好处?让你替他顶罪?” 李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用力磕头,发出咚咚的声音,“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糊涂了,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冷声开口,“张管家,将她关到地下室,给我看管起来,仔细审问,好好给她讲讲,一旦替人顶罪会是什么后果?” 管家点点头,带着两个佣人,将李姐带出了房间。 楚云带着楚优冲进房间,紧紧拽着楚晔的胳膊,小声询问:“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阿姨为什么会被带走?她做错什么了?” 楚晔闭上眼睛,平静开口:“李阿姨下毒要害你妈妈,她罪大恶极,以后不准再提起她。” 楚云已经十五岁了,他是李姐一手带大的孩子,跟李姐感情深厚,楚云摇摇头,“我不信,李阿姨不是那样的人。” 楚晔委屈巴巴看向沈枝意,“老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好不好、、” 沈枝意摇摇头,冷笑一声,“楚晔,你筹谋多年,图谋我的财产,你想让我去死,还想让我放过你,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送你几句话:愚者无基而贪高,拙者无备而忘形,不自量力终难久,徒留笑柄勿平生。” 楚晔知道沈枝意不会原谅自己了,扶了扶眼眶,恢复了清高的眼神,“沈枝意,你从来就没有看起过我,你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傲慢,对我的鄙视,我们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苏念瞪大眼睛,发现这个楚晔是一个PUa的高手,反手之间,就给姑姑安了一个罪名,从始至终自己都没有错,合着都是别人的错误。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楚晔,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我们会报案的,你就等待法律的制裁吧。” 楚晔看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卸下了伪装,阴恻恻笑了起来,“爸、我跟枝意是夫妻,一旦我跟她的婚姻出现了丑闻,对沈氏集团打来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沈氏的股价,也会受到影响,您也不希望看到,这样两败俱伤的后果吧。” “你、、”沈老子气的浑身颤抖,楚晔说的是实话,豪门的婚姻,备受外界的关注,一旦楚晔毒害妻子的丑闻,被传了出去,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豪门家族的婚姻,跟普通人的婚姻不一样,所有人的举动,都跟沈氏集团的利益挂钩。 楚晔叹了一口气,“爸,我愿意跟枝意和平分手,或者、、以后让枝意留在沈家,我们互不干涉。” 沈枝意打量着楚晔,冷冷开口:“和平分手?你想的美,我要你净身出户,你想要我的钱,我偏不让你如意,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让你看看,离开我沈枝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楚晔点点头,平静开口:“好啊,我愿意净身出户。” 沈枝意愣了一下,没想到楚晔会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出乎她的意料。 楚晔眼眶微红,“枝意,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对你确实是真心的。” 沈枝意摆摆手,冷声打断楚晔的话,满脸厌烦,“行啊,那你起草离婚协议吧。” 楚晔领着两个孩子,依依不舍走出了房间,临走前,楚晔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苏念感受到对方满满的恨意,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太便宜他了。” 沈枝意无所谓道:“爸,楚晔最在乎钱财身份,让他净身出户,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爷爷跟沈姑姑,会为了家族利益,选择放过楚晔,自己被卷进这件事情里来,如今楚晔肯定要调查,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一旦被他发现,是自己提醒了姑姑,楚晔会放过自己吗? 苏念越想越心烦,沈老爷子要留苏念吃饭,苏念心烦意乱,快速离开了沈家。 第59 章 举报 苏念提心吊胆过了三天,发现没发生什么事情,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苏念在回春堂的针室里,正在给一位患者针灸,她屏息凝神,手里拿着银针,正准备对扎向老人腹部的穴位。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苏念蹙着眉头,后院怎么会进来这么多人? "哐当”一声,针灸室的门已经被粗暴的推开了,伴随着厉声的呼喝。 “都不许动。” “药管局联合警方检查,所有人原地待命。” 苏念身形一顿,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混乱,她知道这是楚晔的报复、、 她悄悄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枝意的电话、、 七八个人冲进针灸室,为首的两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徽章,后面跟着三四名警察,几个人眼神锐利。 “你是苏念?”为首的男人冷声询问。 苏念点点头,“我是苏念,各位有何贵干?” “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 旁边的男人补充道:“你在行医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一名癌症患者病情恶化,患者张有才,昨天晚上已经死亡了,我们接到家属举报,现在请你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免费让患者喝灵泉水,患者身体只会越来越好,怎么会突然死亡,除非、、是人为造成的。 苏念此刻有点后悔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帮助,你帮助他,他还要反过来害你,是她低估了人性的恶。 电话那端沈枝意,早就接通了电话,默默的听着众人的话语,早就示意张管家,赶紧安排人去办理此事了。 苏念眼神平静,抬眼环视众人,“我只是回春堂的学徒,只协助师傅给患者针灸,从未给患者号过脉,也未曾单独给患者开过药方,我只负责给患者止疼,绝对没有任何不当的操作,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为首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堆材料,晃了晃手里的纸张,冷漠开口:“学徒给患者扎针,这不是行医是什么?针是你扎的,张有才昨天晚上已经死亡了。” “患者张有才的家属,现在要求要追究你的责任,这是举报材料,患者家属明确指认你,非法行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陈长青扒开人群,来到苏念面前,将她护在身后,满脸焦急,“苏念是我的徒弟,是我让她给患者扎针的,你们要抓就抓我吧,别难为一个孩子。” 药管局的人接到的命令,就是针对苏念,回春堂是一家老字号中药堂,在Z城也小有名气,他们也不想难为陈长青。 男子语气缓和了不少,“我们是接到举报办案,希望你能配合,另外,你让无证人员独立诊疗,我们也需要核查。” 言外之意,就是让陈长青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要追究他的责任。 苏念拽了拽师傅的胳膊,她知道这件事情,幕后的人肯定是楚晔,师傅不能掺和进来,否则,恐怕回春堂都无法开下去。 她压低声音道:“师傅,这个张有才死的蹊跷,我得罪了一个有钱人,这个张有才的家属,肯定收钱了,现在你联系杨辉,让他通过病友群,打听一下原因。 陈长青愣了一下,原来事情这么复杂,什么治死了人,那个张有才明明好了很多,怎么会突然死亡,原来是有人故意针对念念。 陈长青不敢想背后的事情,遍体发寒, 他看着苏念的背影,心情万分沉重、、 苏念被带出了回春堂,夏日的阳光有点刺眼,街对面的行人,都好奇的驻足观望。 苏念微微挺直了脊背,脸色阴沉,任由警察将她带进警车里,车门关上,苏念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冰冷的手铐,缓缓闭上了眼睛,满心失望、、 她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后悔吗?做过的事情她不后悔,可是以后,她不会再轻易出手帮人了。 不是她心狠,是这个社会变了,人心变了,她好心帮助别人,却别人反咬一口,她的心被伤透了,善良的人往往没有好结果,她家里也没有矿,经不起折腾。 陈长青拨通了杨辉的电话,杨辉得知苏念被抓以后,赶紧联系病友群的人,病友们知道苏念被抓了以后,都着急不已,都在帮忙打听张有才家里的情况。 傍晚的时候,杨辉带领了几名病友,来到张有才的家里,发现张有才家人,已经搬走了,周围的邻居,也不知情张有才的家人,搬去了什么地方。 杨辉满心愤怒,拨通了陈长青的电话,陈长青接到电话,彻底懵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张有才的家属,绝对做了亏心事,要不然不会搬走。 此时、、苏念被关在狭小的审讯室,眼前的白炽灯打在的脸上,映照出她眼底的疲惫,她已经坐了很久,那些警察反复询问着相同的问题:姓名、年龄、再回春堂做什么、是否独立行医、、 她心里清楚,非法行医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要是致人死亡,一旦坐实了,绝对要面对牢狱之灾。 想起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被人陷害的,什么致人死亡,多么熟悉的桥段。 一个诬陷,就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资本的力量真是强的可怕,确切的来说,是金钱的魅力太可怕了,她曾经给了张有才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金钱的魅力更大,让张有才心甘情愿死去,让他的家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上辈子,被人陷害以后,没人来救自己,她心力交瘁,又承受了狱友的折磨,最后死在了冰冷的监狱里。 这辈子,情况稍微好点,爷爷跟沈爷爷都活着,她是为了帮助沈枝意,才会承受无妄之灾,沈家人肯定会出手帮她的。 她面容平静,等待着沈家人来捞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还以为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了,询问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位民警带着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子四十岁左右的模样,鼻梁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锐利,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这是宋律师,他受你家人委托,为你办理了取保候审。” 苏念点点头,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除了沈家人,谁还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将她捞出去? 宋律师有点意外,小姑娘非常淡定,眼神中没有恐惧,看到他来了之后,也没有痛哭流涕,情绪非常稳定,这个丫头性格沉稳,倒是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宋律师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苏小姐,我是你的代理律师,沈女士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我们办理完手续,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念点点头,民警打开了苏念的手铐,苏念看着红肿的手腕,心中一阵酸涩,深吸一口气,跟着宋律师走出了审讯室。 第60 章 希望 走出派出所的大厅,晚风拂面而来,苏念深吸一口气,胸腔的憋闷舒缓了不少。 苏念跟着宋律师来到门口,张管家站在远处,他的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沈枝意坐在后排车座上。 张管家走上前,恭敬开口:“苏小姐,大小姐在车上等你,上车吧。” 沈枝意穿着黑色的旗袍,头发挽起,脸上画着淡妆,看到苏念出现,微微向前倾身,热情开口,“念念,上车。” 苏念坐进车里,宋律师来到车子边,恭敬地说道:“沈女士,我先走了。” 沈枝意点点头,轻声道:“宋律师,麻烦你了。” 张管家坐在副驾驶,车子平稳的离开了派出所,车子内很安静,沈枝意拿过来一个袋子,带给苏念,里面放了一袋子零食。 苏念接过袋子,轻声道:“谢谢姑姑。”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让人查了一下,举报你的人,账户上多了一大笔钱,是从一个空壳公司转出的,追查不到来源。” “是楚晔吧?除了他,没人会这么针对我。” 沈枝意点点头,“对不起,念念,你是因为帮我,才被楚晔记恨的。” 苏念叹了一口气,她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了,沈枝意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念念,我会让宋律师负责这个案子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不用害怕,遇到苦难了,我会处理的。”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命运。 沈枝意盯着苏念的脸,目光锐利,“念念,我知道你有真本事,要不是说出实情,我恐怕要被楚晔害死了,你知道吗?楚云跟楚优,就是楚晔的孩子,我堂堂沈家大小姐,被楚晔耍的团团转。” 苏念眼神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孩子的妈妈是谁?是周秘书吗?” “不是、、孩子们是楚晔找人代孕的,卵子是买的,楚晔可能也不知道,孩子的生母是谁。” 沈枝意盯着苏念,继续道:“你知道吗?李姐就是为楚晔代孕的人。” 苏念瞳孔紧缩,就是年代就有代孕了吗?好炸裂啊,李姐是代孕妈妈,也就是说,两个孩子虽然不是李姐的,但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经历了十月怀胎,李姐也算是孩子的妈妈。 怪不得李姐要保护楚晔,原来李姐是为了两个孩子,不想让两个孩子失去爸爸,更不想让他们失去荣华富贵。 苏念揉揉太阳穴,一脸揶揄,“姑姑,这也太炸裂了吧,楚晔就是个变态。” “还有那个李姐,脑子也不正常,在你面前,总是打着楚晔的旗号,处处管着你,估计她就早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 沈枝意挺直脊背,望向窗外,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是我太傻了,轻易相信一个男人,才会被骗得这么惨,女人啊,千万不要做恋爱脑。" 苏念轻轻拍拍沈枝意的后背,轻声安慰她,“姑姑,你才四十岁,你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呢。” 沈枝意擦掉泪水,扭头看着苏念,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我以后不能生育了,就算是调理好身体,也要孤独终老,这样的生活,过的没有任何希望,我真的好累。” 苏念轻笑一声,“姑姑,不用太担心,说不定你的身体能调理好,以后、、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沈枝意瞳孔紧缩,紧紧抓着苏念的胳膊,声音颤抖,“会吗?念念,你说、、我真的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苏念尴尬一笑,“姑姑,我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不过、、只要你配合治疗,我相信会有希望的。” 沈枝意知道苏念,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有真本事的,点点头,笑着道:“好、、我会好好配合治疗的。” 她太渴望做一个妈妈了,她很喜欢孩子,苏念的话,无疑是给她带了一丝希望,她黯淡的眼神中,闪着亮光、、 第61 章 突如起来的车祸 半夜的时候,苏念提着零食打开房门,走进了客厅里面,苏爷爷推开门,快速来到苏念面前,满脸紧张,“念念,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苏念看着爷爷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抱歉,小声道:“爷爷,对不起。”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别乱跑,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苏念点点头,看着爷爷苍老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爷爷身体不好,自己还要让爷爷操心,苏念充满了愧疚。 推门回到房间,苏念将零食放在地上,脱掉鞋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出一口气,今天过的太累了。 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碗灵泉水,一口气喝完,温暖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身上疲惫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苏念将碗收进空间,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上午,她赶紧开始起床,换上学院风的裙子,推门来到爷爷的房间,爷爷躺在床上,轻声开口:“睡醒了。” 苏念点点头,拿出银针包,开始给爷爷针灸,苏爷爷看着念念,轻声询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回来那么晚?” 苏念早就知道,爷爷要问什么,就将事情讲了一遍,苏爷爷听完之后,满脸愁容,没有想到孙女会被人报复。 苏念轻笑一声,“爷爷,不用担心,枝意姑姑说了,她会帮我解决的。” 苏爷爷点点头,苏念忽然想起 ,自己要去取亲子鉴定报告,刚好可以带爷爷,去医院做一个检查。 苏念悄悄给爷爷冲了一杯灵泉水,递给爷爷,笑着开口:“爷爷,等会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苏爷爷紧紧攥着被角,心脏砰砰直跳,他害怕去医院,害怕医生说检查的结果不好。 苏念看穿了爷爷的紧张,轻声安抚爷爷,“不用担心,我给你号过脉了,你的身体好了很多。” 苏爷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沙哑着声音道:“好,我相信念念。” 苏念开始给爷爷起针,忙完之后,扶着爷爷走出了家门,两人来到小区门口,来到马路边,准备拦出租车,包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苏念低头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师傅打来的电话,苏念知道师傅担心自己,赶紧接通了电话。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小轿车,疯狂朝二人撞过来,苏爷爷吓的脸色惨白,脑子一片空白,快速推开了苏念。 苏念手里握着手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相对安全的内侧摔去、、 “砰”的一声巨响,苏爷爷身体被撞飞,在空中化作一道弧度,苏念重重摔在地上,手肘跟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浑然不知,目光死死盯着爷爷的身影。 “爷爷、、”苏念撕心裂肺的嘶吼起来,爷爷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上,老人蜷缩着身体,瘫软在地上。 苏念快速爬起身,肇事黑车已经快速逃跑,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身影。 "爷爷、爷爷、、”苏念手忙脚乱,连滚带爬来到爷爷身边,苏爷爷身边缓缓流出刺目的血液,他双眼紧闭,嘴角不停的流出血液。 苏念快速掏出灵泉水,朝爷爷嘴里灌下去,苏念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爷爷,你别吓我,你张嘴,喝下去,喝下去、、就有希望活下去。” 苏念浑身颤抖,巨大的恐惧席卷来,她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咯咯打颤,眼泪汹涌而出。 爷爷是唯一对她好的亲人,她不能让爷爷死去。 苏爷爷感受到了念念的呼唤,艰难的睁开双眼,眼神涣散,苏念赶紧将灵泉水喂到爷爷嘴里,老人喉结滚动,勉强喝下去了几口。 苏念意念一动,赶紧拿出银针,她必须用针灸,激发爷爷的生机,掏出银针,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爷爷几个关键穴位上,拿起一根银针,精准刺入到人中穴位,内关,膻中、、动作麻利、、 汗水混着泪水,苏念脸色惨败,紧抿着嘴唇,丝毫不敢分心,此时实在跟死神赛跑,她必须把爷爷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小区的居民,还有路过的行人,有人震惊,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120跟110。 “这个小姑娘在干嘛呢?” “她在针灸、、是在救人。” “人都撞飞了,还能救回来吗?”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都传进苏念的耳朵中,她自动屏蔽掉这些声音,她只有一个信念:爷爷不能死。 时间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爷爷出血得情况,终于止住了,苏念盯着爷爷得脸,看到爷爷涣散得眼神中,焕发出一丝亮光,针灸终于吊住爷爷得一口气。 苏念声音中带着哭腔,“爷爷,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你不要来开念念,求你了、、”话音刚落,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苏念又掏出灵泉水,喂爷爷喝了下去,这是她唯一的法宝,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起,围观的人群赶紧散开了。 “让开、、都让开、、” 医院人员蹲下身体,给爷爷检查着身体,救护医生看到一个小姑娘,蹲在伤者身边,伤者身上满是银针,医生满眼震惊,好奇询问:“小姑娘,这是你扎的针。” 苏念点点头,快速给爷爷起针,麻利的将银针放到银针包里,往后面退了腿,给医生让开了位置。 医生立马蹲在地上,开始给爷爷做检查,医生眉头紧蹙,“伤者严重内脏出血,多发性骨折,可能还有颅内损伤,建立静脉通道,准备固定,抬上担架。” 苏念看着爷爷被固定在担架上,眉头紧蹙,心中是浓浓的担忧。 “你是家属?”一名家属走过来,礼貌询问。 苏念点点头,脸色苍白,裙子上沾满了鲜血。 “你有肇事车辆的线索吗?”警察轻声询问。 苏念摇摇头,那辆轿车没有牌子,车子疯狂的撞过来,分明、、是冲着她来的,这是谋杀,他们要杀的人是自己。 可是现在没有证据,但她知道、、那个人肯定是楚晔,一定是他。 警察看苏念失魂落魄,没有再继续追问,苏念跟着坐进救护车里,风驰电掣来到第一人民医院。 苏念站在急诊室门口,看着刺目的红光亮起,她靠在墙壁上,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她太害怕了,害怕重活一世,还是无法留着爷爷。 陈长青很快来到了医院,在手术门口,看到了可怜兮兮的苏念,她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瑟缩着身体,蹲在地上。 陈长青来到苏念身边,蹲在地上,轻声安慰:“念念,你还好吗?” 苏念抬起头,看到师傅陈长青,轻抿着嘴唇,泪水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师傅,我害怕、、” 陈长青满眼心疼,眼前的苏念,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昨天被抓进了派出所,今天爷爷又被撞,生死未卜,这孩子承受了太大的压力。 陈长青喉头发紧,低声道:“念念,别难过了,你爷爷、、会没事的。” 苏念紧抿着嘴唇,上辈子,爷爷被癌症夺走了性命,她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这辈子,爷爷为了救她,被车子撞了,被推进手术室里面,她依旧无能为力。 原来人在命运面前,就像案板上鱼,只能垂死挣扎,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第62 章 住院费 苏念抬眼看着,手术室门楣上刺眼的红灯,眼神中有紧张、期待、、 八个小时,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突然走廊的日光灯亮起,苏念缓缓站起身,她紧张的盯着紧闭的门,心脏砰砰直跳。 她喂爷爷喝了很多灵泉水,希望、、能保住爷爷的性命,她不敢再想下去、、 “吱呀。” 手术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深绿色手术服、戴着蓝色无菌服口罩的医生,走出手术室,目光焦急的扫视四周。 苏念踉踉跄跄,来到医生面前,“医生、、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的脸,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神情凝重,“伤者手术很成功。” 苏念闻言,松了一口气,医生话锋一转,继续开口:“但是伤者还没有摆脱危险,伤者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刺穿了肺叶,引起了张力性气胸,还有严重的内出血。” “伤者的脾脏破裂,我们已经切除了脾脏,颅骨线骨折,伴有颅内出血,还有脑挫伤,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关节损伤,目前出血控制住了,生命体征还不稳定。” 苏念身形踉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爷爷的身体承受了暴击,如今已经支离破碎,这么多的伤,爷爷能承受住吗? 陈长青赶紧扶着苏念,满眼关切,“医生,病人情况严重吗?” 医生叹了一口气,“不好说,伤者年龄大了,还是癌症患者,加上术后并发症极高,容易引起感染、多器官衰竭,能不能挺过危险期,目前还还很难说。” 医生看着二人,郑重开口:“现在伤者需要转入ICU,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护,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一场漫长的战斗,而且,费用也非常高。” 苏念瞳孔紧缩,沉声道:“医生,花多少钱都行,你们一定要救活我爷爷。” 医生点点头,手术室的门完全打开,爷爷躺在移动病床上,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苏念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巴,小声哽咽起来。 她的心猛地一抽,下意识想要扑过去,却被旁边的护士拦着。 “家属请让一下,病人需要转入ICU。” 苏念看着移动病床,从眼前经过,目光落在爷爷身上,他是那么瘦小,彷佛就像一片枯叶,心脏骤然抽疼,泪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护士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到苏念手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家属请尽快办理相关手续,ICU有严格的探视时间,具体时间等通知。” 苏念手里攥着单据,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她不能乱,要想办法救爷爷。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苏念愣在原地,没有回头。 “苏念。” 苏念转过身,看到父亲苏扶风,还有后妈白梦蝶站在眼前,两人脸上没有焦急,而是满脸的挑剔。 “苏念,你怎么搞得?我听小区的人说,老爷子出事了,被车撞了,你是怎么照顾老爷子的?这么大的人了,完全就是废物。” 后妈白梦蝶立马在身边帮腔,假惺惺的开始劝和,“哎呀,扶风,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白梦蝶叹了一口气,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念念,我都听小区的人说,你爷爷是为了救你才受伤,老爷子对你真好啊,宁愿自己去死,也要去保护你。” 苏扶风满心烦躁,老爷子是搭上沈家的关键人物,如今被苏念这个丫头,害成这个样子。 苏念不想听他们说话,将手里的单据,递给苏扶风,冷声说道:“你把费用交了吧。” 苏扶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低声惊呼起来,“这么多?手术费、药费、ICU的费用,护工费,康复的费用,这简直就是无底洞。” 白梦蝶接过单据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气,捂着心口道:“天啊、、这么多钱、、” 苏念心底一片寒凉,渣爹的眼中只有算计,根本没有亲情,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狠狠瞪了苏念一眼,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苏念,爷爷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住院的费用你要来掏,我知道你手里没什么钱,这样吧,你把沈老爷子给你的房子,过户到你哥哥名下,老爷子住院的费用我出了。” 苏念嘴角抽搐,冷笑一声,“房子是沈爷爷给我的,是让我跟爷爷住的,我凭什么要给你。” 苏念真是觉得可笑,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几十万的住院费就想骗走,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你笑什么?都是你将老爷子害成这样,这个费用你必须出。“苏扶风强硬开口。 陈长青完全震惊了,苏念的爸爸,竟然是这么无耻的人?赡养老人,本身就是子女的责任,怎么能强加给一个孩子身上。 “念念爸爸,念念还只是孩子,你去抢孩子的房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苏扶风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男人,他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其他患者的家属,没想到是苏念的熟人。 苏扶风尴尬不已,扶了扶金丝眼眶,露出温和的笑容,“你是谁啊?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发言吧?” 陈长青轻笑一声,“我是念念的师傅,她跟着我学中医,她是我的徒弟,怎么会是外人?" 苏扶风愣了一下,没想到死丫头的医术,是眼前的这个人教的,他态度缓和了一点,“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她早晚都要嫁人,还不如把房子给她哥哥,再说了,老爷子住院,本来就是因为救她,她掏钱是应该的。” 陈长青冷笑一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孩子的东西你都算计,你还算不算人?” 白梦蝶笑着开口:“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念念好,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好的房子干嘛?苏轩是她亲哥,为哥哥付出点,不是应该的吗?” 苏念握紧拳头,眼神冰冷,“滚、、你们立马给我滚蛋,住院的费用,我自己会想办法,爷爷以后治疗的费用,我都会承担,你们要是敢在爷爷面前闹,小心我弄死你们。” 苏扶风跟白梦蝶对视一眼,只要不让他们出钱,他们也不会再继续闹了,房子的事情,以后再说、、 苏扶风咳嗽一声,满脸虚伪,“念念,你爷爷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要好好照顾爷爷,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苏扶风看着苏念冰冷的眼神,快速转身离开了。 陈长青望着苏扶风两口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满眼心疼徒弟,这个孩子每天面对,这样的极品家人,该有多难过啊? 第63 章 自相残杀 苏念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来到缴费处给爷爷缴费,陈长青想要给苏念拿钱,被她拒绝了,她空间里面还有黄金,大不了找个地方将金条卖了,师傅挣钱不容易,她不能连累师傅。 陈长青要带苏念吃饭,被她拒绝了,苏念让师傅赶紧回去,她还要去买点东西。 陈长青知道苏念的性格,只好先离开了。 苏念目送着师傅的背影,也离开了医院,漫无目的走在马路边,接连的打击,让苏念感觉喘不上气,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父亲跟后妈还要算计她,所有的压力,都扛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仔细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冲过来的轿车,绝对不是意外,目标原本是自己,是爷爷用命推开了她,凶手是谁?不用想肯定是楚晔。 他昨天找人举报自己,很快姑姑就找人把自己保释了出来,今天上午就发生了车祸,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顺着马路朝前面走去,前面路段人很少,路灯也坏了几个,附近更没有摄像头,苏念有预感,这里是敌人最容易下手的位置。 就在她走到黑暗的路段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苏念嘴角上扬,终于来了。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如同脱缰的野狗,滴着蛮横的气势,猛地刹车停在她身侧,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车门哗啦一声粗暴打开,苏念来不及反应,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车上跳了袭来,一个男人捂着她的口鼻,另外一个男人勒住她的腰,三人拿出准备好的厚布条,塞到她嘴里,防止她大吼大叫。 又麻利的反绑住她的手腕,又捆住她的脚踝,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苏念没有挣扎的机会,已经被扔到面包车的车厢里。 苏念蜷缩在车厢里,车厢里传来浓重的机油味,还有男人的汗臭味,熏得她一阵干呕。 苏念调整呼吸,悄悄观察着外面,她感觉到车子出了市区,似乎上了高架,然后来到了颠簸的路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慢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速终于慢下来了,拐了几个弯,最终停了下来。 车厢再次被打开,男人扛着苏念,将她带进一个废旧的工厂,仍在冰冷的地面上,苏念腾的呲牙咧嘴。 脚步声响起,苏念艰难抬起头,看到一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中出现。 男人穿着体面的商务套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果然是他,自己猜测的一点没错。 楚晔缓缓来到苏念面前,居高临下盯着苏念,像是在欣赏一件猎物,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楚晔眼神冰冷,狠狠踹了苏念一脚,冷冷开口:“死丫头,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念疼的闷哼一声,大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楚晔阴恻恻笑了起来。 他慢慢俯下身子,撕掉苏念嘴里的布条,用力捏着她的小脸,“臭丫头,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周围的三个大汉,哈哈大笑起来,空旷的厂房中,立马响起了回声,气氛诡异又惊悚。 苏念眼神冰冷,害过她的人,都该死。 她现在被帮了手脚,无法使用迷药,要不然轻松让几个人,陷入到幻境,开始自相残杀。 楚晔看苏念默不作声,脸色阴沉,立马冷声开口:“死丫头,你多管闲事,坏了我的计划,毁了我的一生,今天我要毁了你的清白,然后再弄死你,先奸后杀,你喜欢这个死法吗?” 苏念冷笑一声,“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楚晔恼羞成怒,快速来到苏念身边,用力扯住她的头发,让她跟自己对视,“死丫头,你落到我手里了,还这么倔强,你是真不怕死啊?” 楚晔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扬起手,狠狠朝苏念脸上打去,苏念意念一动,将楚晔带进了空间里面。 旁边的三个男人,惊恐不已,两个大活人,突然就不见了,一个胆小的男人,大声吼叫起来,“鬼啊、、” 领头的男人狠狠踹了男子衣角,恶狠狠开口,“鬼叫什么?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不见了,给我等着,哪里也不准去,提着灯、、赶紧给我找人,否则钱就没有了。” 身后的两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害怕的四处张望,昏暗的灯光下,四周黑漆漆的暗影,四周彷佛蕴藏着恐怖的东西, 对于金钱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内心里的恐惧,三个人拿着灯,在厂房里寻找起来。 空间里的苏念,冷冷盯着昏过去的楚晔,进入到空间的活物,都会晕过去的,只要将他们收进空间,他们就任由自己宰割。 苏念想起上次在沈家,收起了一把水果刀,意念一动,水果刀已经出现在手里了,她一点点隔开手上的绳子,深吸一口气,活动一下手腕,撑着身体坐在地上。 低头拿着刀,麻利的割开了腿上的绳子,缓缓站起身,伸伸胳膊蹬蹬腿,活动一下四肢,来到灵泉边,舀了一碗灵泉水,喝了下去,身上的酸痛,立马减轻了不少。 苏念拿着刀子,缓缓来到楚晔身边,这个男人,害了爷爷,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她不能放过楚晔,现在要解决外面那几个男人。 她换上空间里面的红裙子,将脸涂的惨白,又在脸上画了两条血泪,打扮好之后,苏念在空间里面,盯着外面的三个男人。 她盯着领头的男人,意念一动,出现在男人身边,男人定睛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红衣女鬼,吓的惨叫起来,“鬼啊、、” 苏念拿起药粉,对着男人吹了下去,男人眼神恍惚,眉头皱起,他晃了晃脑袋,身形开始踉跄起来、、 苏念嘴角上扬,闪身进入空间,藏在空间,看着外面的另外高个子男人,突然出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对着男人吹了药粉。 最后偷偷出现在,第三个矮个子男人身后,对着男人吹了药粉,苏念躲进空间里面,好奇的打量着三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高个子男人陷入了幻境,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小头领,眼神中满是愤怒,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是你,是你黑了我的钱,还害死了我弟弟。” 话音刚落,高个子男人眼神中,另外两个男人,面目狰狞,都拿着刀扑向他、、 高个子男人神情亢奋,“来啊,老子不怕你们。”他从口袋掏出匕首,朝对面两个人刺去。 小头目也疯狂嘶吼,“你放屁,老子宰了你。”他挥着拳头,朝高个子男人打去。 矮个子男人也陷入了幻境,他看到周围都是金子,他两眼发直,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嘴里念念有词,“金子、、好多金子、、都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 他摇摇晃晃走向激烈厮打的二人,想要加入战斗,却被小头目无意间踹中腰侧,他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拿起地上的钢管,嘶吼着朝两外两人扑去。 高个子男人目露凶光,拿着匕首,朝小头目的胸口狠狠刺去,小头目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高个子拔出匕首,又狠狠刺了几下。 他抬眼看到矮个子男人,朝自己攻击而来,利落的翻身,躲开了矮个子男人的攻击,矮个子男人扑了个空,立马转身,高个子男人,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将矮个子男人绊倒在地上。 他拿起匕首,一下子刺到小个子男人的脖子上,动脉被戳破,温热的血液,喷洒了一地。 鲜血喷到高个子男人脸上,他更加颠狂了,用刀疯狂刺着小个子男人,最后缓缓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嘴里愤怒嘶吼着:“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苏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咋舌,高个子男人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如果不死的话,就是隐形的杀人狂魔。 苏念蹙着眉头,思考着该如何去解决,这个杀人狂魔,谁知道男人拿起匕首,狠狠摸了脖子,苏念更加震惊了,果然是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也杀。 外面的三人 自相残杀,倒是省的她动手了,她转身看着楚晔,这个男人几次三番,想要害自己,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楚晔,今天必须死。 她拿出匕首,狠狠朝楚晔的胸口刺去,温热的血液喷洒出来,楚晔的血液钻进泥土里面。 苏念身形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太阳穴传来剧痛,她瞪大眼睛,看到楚晔的身体,被周围的雾气托起,缓缓升到半空中,苏念满眼惊恐,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苏念环视四周,不敢相信空间,似乎有了自主意识,她紧张的注视着远方,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难道空间要拯救楚晔,选他做空间的新主人?苏念瞳孔紧缩,脑子中情绪翻涌、、 第64 章 空间小精灵 楚晔也清醒了过来,他环视四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间剧烈的震颤起来,以楚晔为中心,周围的黑土地,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将他的身体拉入土地当中,周围的植物,都伸出触须,缠绕着楚晔的身体。 人参苗的根系,在土壤下面疯狂涌动,它们刺破了楚晔的鞋子,触手扎进他的脚底,疯狂的吸收着楚晔身体里的血液。 “啊、、”楚晔发出惨叫声,这种痛苦超出了肉体,还有来自灵魂的抽取,楚晔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还有体内的血液,都被这片诡异的土地吸收着。 “苏念、、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我错了、、”楚晔满眼哀求,死死盯着苏念,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苏念也被吓懵了,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空间有了自主意识,会不会攻击她呢? “轰、、” 空间剧烈的震颤,原本模糊的雾气屏障,开始不断地扩张、、 苏念满眼震惊,空间足足扩大了一倍,更多的黑色土壤出现了,土地中央出现了一棵枯树,苏念蹙着眉头,空间怎么会出现枯树? 她扭头四处寻找,楚晔已经没影了,连一件衣服都没留下,他被空间吞噬了? 苏念惊奇的发现,那十几株人参苗,身形大了好几倍,其中一株最大的人参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周身散发着白光。 苏念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那个身影扇动翅膀,来到苏念身边,声音悦耳,“主人,你好,我是空间本源力量,孕育出来的空间小精灵,你可以叫我灵儿。” 苏念瞳孔紧缩,满眼不可置信,“灵儿?” 空间竟然开启了灵智,诞生了一个精灵,苏念试探着询问:“你是因为那个男人诞生的?” “是的,主人。”灵儿乖巧回答。 “那个入侵者心怀恶意,空间吸收了他的血液,触动了空间的净化与生长机制,空间吸收了净化后的能量,得以扩张,而我、、是空间自然孕育出来的,我可以帮你打量空间,还可以帮你激发空间的力量。” 苏念蹙着眉头没有说话,小精灵赶紧表忠心,“我还能加速植物的生长,还能识别空间未知生物的功效。”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空间消化了?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她感到一阵寒意,虽然有点残酷,却帮她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楚晔、、彻底消失了吗?苏念再次向灵儿确认。 “是的,主人,他已经不复存在了,连灵魂都吸收了。” 苏念沉默了,想起楚晔差点害死沈枝意,差点害的自己入狱,想起还没脱离危险的爷爷,苏念眼神平静,没有手刃仇人的快意,也没有失落,只有对神秘空间恐怖力量的敬畏。 苏念指着远处那棵枯树,好奇询问:“灵儿,那是什么树?它好像已经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空间里面?” 灵儿煽动着晶莹的翅膀,轻轻落在苏念的肩膀,声音肃穆,“主人,那是因果树,原本就存在空间中,只是空间缺乏能量,才会处于枯竭的状态,空间此次升级,才让它出现出现了。” “因果树。”苏念喃喃自语,因果是佛教用语,指的是万物相扣的联系与报应,她好奇询问:“因果树如何才能复活?” 灵儿扇动翅膀,落在苏念手上,“主人,因果树需要您的精血,作为因的种子,才能激活。” 苏念眼珠子一转,害怕上当,刚才空间吸了楚晔的血液,就残忍的吞噬了楚晔,这会儿不会再吞噬自己吧? 灵儿看穿了苏念的担忧,赶紧开始解释,“主人,空间已经认您为主,与您是共生关系,不会吞噬您的。” 苏念的心思被看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尴尬开口:“用我的血激活?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灵儿声音郑重,“主人,想要激活因果树,需要用您的强大意念,有极致的渴望,自愿献出鲜血,付出代价,才能激活因果树。” 苏念缓缓来到枯树前,那是一棵高大,却充满苍凉的古树,树皮是毫无生气的灰褐色,皲裂纵横,如同干涸了千年的河床,但是枝干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 苏念凝视着这棵巨树,它矗立在空间里面,想起母亲的死因,想起上辈子惨死的自己,那些事情的背后,似乎都有层层迷雾,她好想揭开所有的真相。 一股探究的欲望在心中涌动,她想知道,这棵树能给她带来什么? 苏念扭头看向灵儿,“我要怎么做?” “主人,集中精神,回想您想要达成的因果,然后将您的血液,滴到树干上。” 苏念闭上眼睛,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情,想起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的爷爷,对亲情的渴望,对复仇的渴望,对被命运肆意摆弄的不甘,对真相的期望。 随着意念的引动,血珠悄然落下,滴落在因果树的树干上。 刹那间,沉寂的果树,重新焕发了生机,干裂的树皮,褪去了旧壳,枯树皮片片剥落,露出新生的暗金色树皮,里面蕴含着金色的光芒。 几息之间,古树笼罩在淡金色的光泽中,树叶无风自动,发出悦耳的声音,苏念瞪大双眼,太美了。 树冠最顶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逐渐汇聚成三个拳头大小的光团,光团不断浮现出各种碎片,看的人眼花缭乱,最后光团开始凝实,结成了三颗形态各异的果子。 第一颗果子,通体是淡红色,像晶莹剔透的心脏,第二枚果子棱角分明,像一颗黑色的水晶,第三颗果子最为奇特,上面缠绕着金色的丝线,像是古代的旧锁链。 三颗果实没有香气,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小精灵闪动着翅膀,飞到果子边,声音里带着惊叹,“主人,因果树被您激活了,这三枚果实,是您心中强烈的因,结出的果子。” 苏念有点惊讶,好奇询问:“灵儿,这三枚果实有什么作用?” 小精灵指着红色的果子,声音清脆,“主人,这枚是亲情果,蕴含着守护跟治愈的力,可以帮您守护亲情。” 指着第黑色的果子道:“这是破妄果,能帮您看穿虚妄,洞察隐秘,可以帮你寻求真相。” 小精灵指着金色的果子道:“这是枚溯因果,最为玄妙,能帮您找到某些事情的根源,或者建立某种关系。” 这三枚果实太诱人了,周身散发着纯净柔和的光芒,看似无害,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苏念蹙着眉头,小心翼翼询问,“灵儿,摘下果子,需要付出代价吗?” 灵儿点点头,“主人,想要摘下果子,需要支付相应的代价。” 苏念满眼疑惑,“什么代价?” 灵儿摇摇头,“代价不是固定的,可能是寿命,也可能是气运福报,也可能是业力,或者是感情,也可能是您最珍贵之物。” 苏念想了一下,这好像跟看过的一个电视剧,跟里面的设定有点相似,你想要获取一样东西,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种行为的背后,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苏念摇摇头,感觉非必要的话,还是不要随便摘取,后果她承受不起。 第65 章 汽车升级 苏念看着空间外面,三个男人一动不动,躺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身下是暗红的血迹。 她蹙眉盯着三具体尸体,三人失踪后,家人肯定要报警,警察迟早要找到这里,她揉揉太阳穴,还真是个麻烦。 闪身出了空间,来到三人身边,检查了一下,确认三人都已经死亡了,意念一动,将三人收进空间里面。 “灵儿。” “主人,我在。” 苏念指着三具尸体,直接询问:“能否处理掉?” 小精灵点点头,快速开始扫描,“可以,主人,不过这三人核心力量已经消失,处理起来相对简单,消耗也小。 苏念快速做出决定,“帮我处理掉。” 话音刚落,这片区域的灵植彷佛活了过来,迅速将三具尸体包裹、吞没,土壤处渗出淡淡的白色光晕,有无数的小触手,覆盖在尸体的表面。 苏念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却依旧有点头皮发麻。 灵儿悬浮在半空中,她的翅膀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笼罩着这片土地,似乎是引导着灵植,吸收尸体上的能量。 一炷香之后,尸体不见了,所有的物质化作了一股能量,彻底融入到黑色的土壤中。 整个过程安静,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苏念瞪大眼睛,眼神中是对自然的敬畏。 灵儿收回光芒,扇动翅膀,飞回到苏念身边,乖巧的伏在苏念肩膀上。 苏念轻声开口:“谢谢你,辛苦了。” 小精灵帮忙,将工厂地面上的血液,全部净化干净了。 苏念检查了工厂,将所有的物品都收进空间里面,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两辆车上,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是那三个男人的,还有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应该是属于楚晔的。 她盯着两辆车,有点头疼,这两辆车留在这里,同样也是麻烦,还是放在空间,比较安全,苏念意念一动,将两辆车子收进空间里面。 意识进入到空间,苏念愣了一下,两辆车子悬浮于半空,周围被柔和的白光包裹,苏念满眼震惊,两辆车子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苏念闪身进入空间,死死盯着两辆车子,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正在慢慢的拉长、增高,它从一辆普通面包车,变成了一辆功能齐全的小型房车。 而楚晔的那辆轿车,也在加高,车头变的凶猛,那是属于城市经营的奢华,黑色轿车变成了黑色越野车。 苏念满眼震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是进化?升级?车子不会成为变形金刚了吧? 灵儿察觉到苏念情绪的变化,扇动着翅膀,飞到苏念面前,声音依旧清脆,却透着一丝疲劳。 “主人,我根据空间的能量储备,为这两辆车的材质,进行了淬炼,对他们的结构,进行了优化。” “淬炼?优化?”苏念喃喃自语,心中满是震惊,太神奇了。 “太不可思议了,灵儿,你还有这种能力?” 灵儿有点疲惫,“主人,优化需要消耗灵能,这么大的载具,消耗了我不少能量,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苏念心疼的看着灵儿,点点头,灵儿为了帮助自己,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想起当初的时候,自己还怀疑灵儿,此时有点羞愧。 灵儿是空间的产物,她不像人类那样复杂,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帮助自己,不会充满算计,倒是比她那些所谓的家人强。 苏念轻轻抚摸着越野车,流畅的线条,她很喜欢这辆空间产的车子,等会可以开着车,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 苏念换好衣服,来到离开废旧的工厂大院,意念一动,将空间的车拿出来,车门上插着钥匙,苏念打开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了废旧的工厂。 半夜三点的时候,苏念终于回到了市区,来到医院的停车场,苏念躺在车上,开始睡觉。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上午八点,苏念来到医院的后面,那栋不起眼的小楼前,推门走了进去。 女医生将牛皮纸袋递给苏念,“结果都在里面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谢谢。” 手里紧紧攥着牛皮纸袋,走出了鉴定中心,火辣辣的阳光,照在苏念身上,她悄悄站在阴凉的角落里,深吸一口气,撕开了牛皮袋子的封口。 第66 章 沈寒洲 里面是三份独立的亲子鉴定报告,苏念先掏出了样本A,那是自己跟父亲的鉴定报告,目光落在结论栏里,鉴定意见清晰可见。 两人确实为生物学父女,苏念嘴角抽搐,太他妈的讽刺了,苏扶风果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他对自己的态度,跟仇人差不多。 将鉴定结果收进空间,拿起第二份鉴定结果,看了起来,这是苏念跟哥哥苏轩的亲子鉴定,苏念只见跳到最后一栏,看到最后的结果时,苏念瞳孔紧缩,苏轩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苏念身形踉跄,无任何血缘关系,苏轩不是自己的哥哥,妈妈当年明明生了一个男孩,自己的亲哥哥去哪里了? 不对、、自己是父亲的女儿,而苏轩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他就不是苏扶风的儿子,难道是医院报错了,苏轩是别家的孩子吗?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最后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目光锁定在结论栏,被鉴定人苏轩跟苏禾,为同母异父生物学兄妹,不支持二人存在父系血缘关系。 苏念脑子瞬间宕机了,这个鉴定结果好炸裂啊、、苏轩跟苏禾不一个爸爸,但他们两个是一个妈生的,也就是说,苏轩是白梦蝶跟别人生的孩子,苏扶风知道吗? 白梦蝶调换了两个孩子,苏扶风跟他是同伙吗?还是当年苏扶风也不知情? 哥哥去哪里了?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了哥哥,他去哪里了?是死是活呢?如果死了,是谁害死的呢?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弥漫全身,苏念感觉胃里翻涌起来,她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猛地捂着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恶心感。 怪不得上辈子,苏家的人会那么对自己,苏轩跟苏禾才是亲兄妹,白梦蝶是他们的亲妈,而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外人,怪不得他们会联合起来,故意针对自己。 苏念低低笑了出来,太可笑了,原来一切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白梦蝶织了一张大网,摧毁了妈妈,也毁掉了上辈子的自己。 苏念缓缓抬起头,擦掉眼角的泪水,阳光太刺眼了,她觉得眼前白晃晃的,心好像被掏空了。 白梦蝶怎么敢?用他的儿子替换别人的儿子,鸠占鹊巢,她也是妈妈,就没有过一丝愧疚吗? 苏念想到了渣爹,Z城大学的教授,原来他早就跟白梦蝶认识,这对狗男女,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偷换孩子的事情,是两人共谋的?还是白梦蝶自己单独做的? 苏念捂着胸口,心里闷闷的,妈妈那么耀阳的女子,被这两个人渣玩弄,太可悲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苏扶风更该死,他不管跟白梦蝶是同谋,还是被白梦蝶愚弄了,都不值得被原谅。 苏念将鉴定报告,放进牛皮纸袋里,动作缓慢而坚定,意念一动,将报告收进空间里。 白梦蝶用她的儿子,偷走了哥哥的一生,也害死了母亲,这笔血淋淋的债,她早晚都要讨回来。 苏念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ICU病房外面,苏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如果她不是重活一世,她肯定无法承受,爷爷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还有家里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请问、、你是苏念吗?”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进苏念的耳朵里,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几步开外,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一个护工。 男子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病号服,腿上打着石膏,身形消瘦。 苏念目光落在男子脸上,愣了一下,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苍白的皮肤,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分明,鼻梁高挺,睫毛纤长,瞳仁是清澈的浅褐色,此刻正静静看着她。 苏念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男子,耳根火辣辣的,脸蛋也一阵发热,呼吸一滞,这是怎么了? 自己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还会有小女儿的姿态? 她回过神,知道自己失态了,咳嗽一声,满脸尴尬,“那个、、你是谁?找我有事?” 轮椅上的男子轻笑一声,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苏念心脏忍不住砰砰乱跳,心中暗骂:这是哪里来的男妖精,害的自己春心荡漾。 “我叫沈寒洲,十天前,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向我坐的轿车,司机当场死亡,是你冒险救了我。”他的嗓音低醇,尾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 苏念没有想到,沈寒洲的声音,会这么好听,顿时对男人来了兴趣。 她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为了救他,自己还受了一点轻伤,手机也摔碎了,当时男子脸上都是血,还闭着双眼,她也没看清男子的长相,谁知道他会这么好看。 苏念目光打量着沈寒洲,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语气缓和了一些,“原来是你啊,都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当时受伤挺严重的,现在没事了吧?” 沈寒洲摇摇头,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腿部骨折了,好好休养就行了,头上缝了几针,稍微有点脑震荡,别的没什么问题了。” 苏念轻笑一声,“没事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寒洲看着苏念,清秀白嫩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从小到大,他没有感受过爱,他的世界充满了阴霾,眼前的小丫头,跟自己素不相识,却舍身救了自己。 那天、、他被困在车里,周围有尖叫声,车里弥漫着血腥气,浑身疼痛,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 他心中满是绝望,回想起自己的一生,被人嫌弃,他当时想,死了也好,反正自己的死活,也没有人会去在乎。 他的意识逐渐昏沉,绝望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坚持住,别睡、、” 他当时努力想要睁开双眼,想要看看,是谁在跟他说话,他想看一眼救命恩人,努力试了几下,眼皮沉重,根本无法睁开双眼。 他感受到来人在拉扯自己,巨大的疼痛传来,他才知道自己的腿部卡住了,周围的人都在呼唤,说车子快要爆炸了,让女孩子赶快放弃。 他以为女孩子听从众人的劝阻,放弃拯救自己,谁知道女孩子并没有离开,坚持不懈的努力,将腿部周围的空间撬开,关键时刻,终于将他拖出了车子里面。 刚出了车子没多久,车子就发生了爆炸。 他记得、、最后发生爆炸的时候,小丫头还趴在自己身上,用身体保护着自己,才避免了自己再次受伤。 沈寒洲心中一阵温暖,小苏念就是天使,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 记忆褪去,沈寒洲看向苏念,声音温柔,“小念念,你爷爷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预存了五十万,应该够应付一阵子了,不够的话再说。” 苏念睁大眼睛,愣在原地,呆呆看着轮椅上的沈寒洲,这家伙出手真阔绰,一下子拿出五十万,沈寒洲在她心中的形象,顿时伟岸了不少。 就是那句小念念,让她有点不适,她活了两辈子,并不是什么小丫头,这么喊她,让她感到好尴尬啊。 苏念想到那五十万,忍不住咧嘴一笑,这人还挺有良心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声音也变得愉悦了。 “行啊,沈寒洲,你挺够意思的,当初我冒死救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我们扯平了。” 沈寒洲摇摇头,苏念蹙着眉头,满眼疑惑,“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郑重开口:“区区五十万而已,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当初是你冒死救了我,我的命都是你的,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苏念怔怔听着,没想到沈寒洲都记得,想起他那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苏念忍不住耳根通红,这句话说的有点暧昧了。 苏念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沈寒洲,嘴巴也太甜了吧?什么虎狼之词,随口就能说出来,真的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苏大年的家属在吗?”一声急促的声音响起,苏念身体一僵,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 “我、、就是。”苏念声音颤抖,她猛地站起身。 她扭头看向沈寒洲,“我先走了。” 沈寒洲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来不及思考,转身快速来到护士身边。 “你快跟我走。”护士声音急促,语速飞快,“你爷爷情况恶化了,血压骤然下降,颅内气压升高,主任跟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但是、、情况不乐观、、” “嗡、、” 苏念脑子一片空白,她紧紧跟在护士身后,爷爷、、爷爷不行了?恐惧快要将她吞噬了,她不能失去爷爷,不能、、苏念拼命摇头。 苏念跟着护士,脚步有点虚浮,朝抢救室走去,护士来到苏念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姑娘,你们家其他人呢?医生让家属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苏念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我爸爸、、不管,爷爷只有我一个亲人。” 护士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同情,无奈的摇摇头,苏念想到了因果树上的果子,那颗红色的果子,能够维系亲情,具有治愈功效,此刻她顾不上什么后果了,她不能失去爷爷。 意识探入到空间,苏念下定决定,不管是用寿命、福报、运气、爱情、、任何东西她都愿意交换,只要能让爷爷活下去,有了这个念头,红色的果子,立马出现在了苏念手里。 她瞳孔紧缩,在她诚心献祭的时候,契约已经达成,果子自动就到了她的手里。 苏念知道不能再耽误了,爷爷必须赶快吃下去果子,才能活下去。 苏念紧紧拉着护士的胳膊,力道大的惊人,眼神中满是哀求,豆大的泪水滑落,她死死盯着护士,“姐姐,求你带我去见见爷爷。” 护士见苏念可怜,点点头,示意苏念跟她走。 苏念脚步踉跄,跟在护士身后,心跳如鼓,在心中暗暗祈祷,不要带走爷爷,她以后会多救人,多做好事的。 沈寒洲坐在轮椅上,望着苏念消失的方向,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是一个冷漠的人,除了小苏念,没人能让他露出一丝笑容。 看小姑娘可怜的模样,沈寒洲有点不放心,可惜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不受父亲重视,除了一点金钱,自己也无法给女孩子什么帮助。 沈寒洲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第67 章 亲情果 护士推开厚重的自动门,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苏念踉跄着身体,进入到手术室里,看到几个医术人员围在爷爷周围,爷爷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苏念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碎,爷爷看上去脸色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完嘴唇是骇人的紫色。 突然监护仪器上,血压跟血氧的数值,变得非常低,周围的医护人员,神情凝重,赶紧按压着爷爷的胸膛,苏念捂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血压测不到了。” “室颤,准备除颤。” “肾上腺素,再推一支。” 嘈杂而急促的指令声,仪器的声音,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让苏念烦躁不已,爷爷的脸色灰白,仪器上那条线快变成直线了。 苏念满心焦急,神识探入空间,开始呼唤灵儿,“主人。” 苏念着急询问:“ 灵儿,你能否让外界的时间停止一分钟。” 灵儿摇摇头,声音歉疚,“对不起,主人,灵儿是空间的产物,只能在空间活动,外界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苏念无奈收回神识,却发现仪上已经变成了直线,苏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医生声音冰冷,“家属请节哀,准备后事吧。”声音中带着公式化的劝慰。 什么后事?爷爷不能死。 “滚、、都给我滚出去。”苏念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苏念双目赤红,只剩下骇人的疯狂,她不管不顾推搡着护士,力道大的惊人,护士被苏念推的踉跄,她又扭头看向医生,“滚,都给我滚出去、、” “家属,请你冷静点。” “小姑娘,请你控制情绪。”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苏念听着周围人的劝慰,满心焦急,她需要单独静静,将亲情果喂给爷爷,这些人必须离开。 苏念眼神凌厉,“你们都出去,我要跟爷爷单独在一起,出去、、” 苏念的状态太骇人,医护人员都感到心悸,主治医生考虑到,家属情绪已经崩溃,可能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无奈挥挥手。 “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单独跟老人待一会。” 几个人纷纷退出了抢救室,厚重的自动门合拢,苏念松了一口气,她将手里的亲情果,塞到爷爷嘴里,小声哀求起来,“爷爷,你要好起来,不要丢下念念,我不能失去你。” 妈妈死了,哥哥丢了,爷爷要是真的死了,她就没有亲人了。 忽然、、苏念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不是皮肉之痛,是骨髓深处的疼痛,她闷哼一声,跪在地上,眼前骤然一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心脏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亲情果的代价、、是抽取生命精气,还有抽取部分情感记忆、、”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怪不得她会觉得这么虚弱,原来部分生命精气被抽走了。 脑海中那些关于爷爷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心脏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原来每件东西,都标好了价格,你想要使用,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浑身的疼痛还没有停止,苏念几乎晕厥过去,她用双手撑着身体,爷爷还没有醒,她不能晕过去。 亲情果入口即化,不需要吞咽,化作一股暖流,悄无声息滋润着爷爷的身体。 奇迹在下一秒发生了,爷爷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又开始跳动了起来,心电图又跳动了起来,血压仪器的数值也稳步回升,苏念擦去额头的汗水,眼神中带着惊喜,爷爷的命终于保住了。 苏念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爷爷脸上,原本青灰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紧闭的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 苏念惊喜呼唤,“爷爷,爷爷、、我是念念啊、、、” 苏爷爷用力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苏念,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车祸发生的瞬间,苏爷爷满眼担忧,声音沙哑,“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声音哽咽,“爷爷,我没事,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有点渴,我想喝水。”苏爷爷声音沙哑。 苏念转身,意念一动,从空间端出一碗灵泉水,小心翼翼转身,端到爷爷面前,小声开口:“爷爷,赶紧喝吧。” 苏爷爷张大嘴巴,一口气喝掉碗里的灵泉水,顿时感觉精神舒爽。 “我感觉好多了。” “太好了、、” 爷孙二人都有点惊喜,小声交谈起来。 抢救室的门被护士推开一条门缝,她的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主治医师让她进来,劝劝这个小姑娘,她已经预想好了,该如何该安慰小姑娘。 然而眼前发的景象,让她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所有的台词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那个原本宣布死亡的老人,此刻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睛却炯炯有神,精神矍铄,哪里像是要死的人? 旁边那个姑娘,背对着门,身形消瘦,爷孙二人正在低低的交谈。 护士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已经宣布死亡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复活了?这、、怎么可能?大白天见鬼了吗?护士心中满是震惊,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太诡异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一把推开门,陡然拔高声音,“医生,主人,快来人啊、、“ 苏念蹙着眉头转身,看着冒冒失失的护士,不知道该说什么。 护士的喊声,惊动了所有的人,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主治医生第一个冲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身形一顿,瞳孔紧缩,脸上充满了震惊。 随后跟着来的是科室主任,还有几个护士,所有人都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主治医生喉咙发紧,声音嘶哑,”这、、这、、怎么可能?“ 科室主任室领导,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声音激动,“赶紧给老先生做检查。” 一群人如梦初醒,瞬间涌上前来,将老人围在中间,苏念识趣的退到角落里,看着一群医生护士,忙忙碌碌、、 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开始给苏老爷子检查着身体,医生开着检查的结果,血压、心率、血饱和度、呼吸,全部都正常。 主治医生盯着屏幕,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看向苏爷爷的头部,老人的头骨受伤了,此时看老爷子眼神清明,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还有老人的脾脏受伤了,他现在坐着,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 “快、、联系B超,X光机准备,联系CT室,给患者做全面做检查,快、、” 苏念看着众人这样,无奈的摇摇头,去餐厅给爷爷买饭。 接下来一个小时,整个抢救室里面热闹非凡,各个科室的人进进出出、、、 很快各项检查都出来了,原本清晰可见的颅骨线骨折,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脑组织形态正常,原本致命的颅内损伤,似乎从来未曾发生过。 主治医生看着X光还有CT,之前断掉的肋骨全部好了,被刺穿的肺叶也好了,脸体内被切除的脾脏,也重新长了回来,形态、大小、血流信号完全正常。 体内所有的脏器全部正常,就连关节损伤也全部消失了、、 还有一项让人头皮发麻的发现,老人体内的癌细胞,竟然彻底消失了,这个两个小时前,还被宣告死亡的老人,此刻所有的指标都健康。 第68 章 保密 苏念在餐厅吃了饭,回来的时候,给爷爷带了一碗小米粥,两个鸡蛋。 来到ICU,才知道爷爷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医院为爷爷安排了单间,苏念来到住院部,来到爷爷的病房。 抬眼看到乌泱泱一群人,围在爷爷的病床四周,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情,三三两两,都在交谈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低头看着一叠叠检查报告,手都在颤抖,声音颤抖:“这无法用科学理论去解释,这超越了自愈的极限,这是、、重生?再生?” 老人眼神中带着惊喜,“快、、通知院长,上报卫生部门。”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上报卫生部门?爷爷的身体,是因为吃了亲情果才恢复,这件事情她没法跟其他人解释,但是也不能流传出去,她可不想爷爷被当成怪物,被人关起来研究。 苏念偷偷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枝意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沈枝意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念念,这两天你好点了没有?” 沈枝意昨天没有见到苏念,还以为她在派出所,受到了惊吓,并没有在意。 苏念叹了一口气,“姑姑,我爷爷出车祸了,我现在、、在医院。” “什么?”沈枝意声音颤抖,“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苏念将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姑姑,然后挂断了电话,随后呼出一口气,这件事情,只能让沈家人来摆平,爷爷的神情必须保密。 苏念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碗,一把勺子,将小米粥放进碗里,走进病房,径直走到爷爷面前,满脸笑容,“爷爷,我买了小米粥,喂你喝点。” 苏爷爷看着孙女,满眼慈爱,点点头,苏念将鸡蛋放到床头柜上,漫不经心道:“我爷爷刚醒过来,需要吃饭休息,各位叔叔伯伯,明天再过来探望吧。” 苏念说话的语气虽然软糯,话语中带着逐客令,各位医生都是人精,当然听懂了小丫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先回到办公室,等院长过来再说。 目送着众人离开,苏念叹了一口气,拿着勺子喂爷爷喝米汤,嘴里小声嘟囔着:“爷爷,这些人好烦啊、、” 苏爷爷喝了一口小米粥,眼神含笑,“可以理解,别说专家好奇了,连我自己也好奇,身上的伤好了,就连肝癌也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语气中满是感慨。 苏念撇撇嘴,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是能量守恒的,爷爷能康复,是她用自己的精气还有亲情作为代价,才换回来的。 她跟爷爷之间,很多美好的回忆,都已经被收走了,这对她来说很残忍,但也很无奈,她不想爷爷死去。 或许以后、、爷爷不会像从前那么爱自己了,不过无所谓,只要爷爷健健康康的就好。 苏念心情有点低落,喂爷爷喝完小米粥,又给他剥了一个茶叶蛋,爷爷吃饱以后,苏念又喂他喝了一杯灵泉水,苏爷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喝了一杯灵泉水,身上的疲惫感,缓解了不少,被抽走了那么多精气,她的脸色苍白,身体依旧很虚弱。 从空间拿出一碗灵泉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身体稍微好受了一点,苏念将碗收进空间,用手擦擦嘴,心中有点庆幸,还好空间有灵泉水,能够调养身体。 她缓缓来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有一丝失落。 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苏念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姑姑沈枝意,苏念赶紧站起身,快速来到两人面前,恭敬说道:“沈爷爷,姑姑,你们来了?” 沈老爷子对着苏念微微颔首,目光打量着病房,微微蹙眉,显然是对病房的环境不满意,最后目光落在苏老爷子身上,眼神中带着担忧。 苏老爷子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两位老人目光对视,苏老爷子慌忙起身,“老沈,你来了?" 沈老爷子赶紧走到病床边,声音平静,“老苏,别乱动,你躺着就好。” 沈老爷子扭头看着管家,“去请院长过来。” “好的,老爷。”张管家没说多余的话,躬身往后退了两步,退出了病房。 沈枝意扭头看着苏念,满脸疑惑,“念念,苏叔叔没事吧?” 苏念咳嗽了一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娓娓讲述了出来,沈老爷子跟沈枝意对视一眼,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出车祸进了ICU,已经被宣告死亡了,突然又好了,连身上的癌细胞都消失了,这、、绝对是爆炸性新闻,要是被传出去了,那还得了。 苏念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才会找来沈家人。 就连秦始皇都想长生不老,当年派遣徐福,带量数千童男童女,前往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求取长生不老的丹药,寻访仙人的踪迹,还在各地修建行宫,最后也没找到。 现代社会的富豪,为了长生,更加疯狂,上辈子,她看过一个新闻,一个国外的70岁富豪,为了长寿,与17岁儿子串联换血,用自己儿子的血浆,输入到自己的身体,半年内做了六次,被大众批评拿家人当实验品,引起了巨大的争议。 还有一个富豪,每季度花费几十万,输入18岁志愿者的血浆,就是为了延长寿命。 甚至有很多富豪,为了获取胚胎干细胞,每年飞往国外的地下诊所,花费上百万注射胚胎干细胞。 上辈子,最恐怖的新闻,是一个加拿大富商,长期囚禁、性侵多名少女,强迫她们怀孕,从而获取婴儿干细胞,用于自身抗衰,这件事情被爆料出来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想到这里,苏念忧心忡忡,多少富豪都想长生,他们用金钱突破伦理,将他人或者家人,视为续命的工具,只要能够长生,他们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这件事情如果被传出去了,爷爷恐怕会变成研究的对象? 沈老爷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蹙着眉头,神情凝重,“这件事情必须保密,等会院长过来了,我会跟他交待的。” 苏念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让沈老爷子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摆平医院,只要这个信息不外露,就不会在社会上掀起风波。 病房外面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管家打开房门,门外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医院的院长,他的身后还跟着主治医师,还有科室主任。 张院长走到沈老爷子面前,呵呵一笑,满脸恭敬,“沈老,您找我?” 身后的主治医师跟科室主任,面面相觑,没想到堂堂的院长,会对一个老人会如此尊敬。 沈老爷子指着病床上的苏老爷子,声音平静,“张院长,这个老先生,是我沈某人的恩人,他在医院治病,麻烦你们给他用最好的资源,可是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更不想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是、、是、、沈老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苏老先生的身体。” 沈老爷子微微颔首,神色缓和了不少,“有劳张院长费心了,换一间VIP病房,环境要好,配套要齐全,费用我们沈家包了。” 张院长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老您放心,我们会按照您的吩咐,照顾好苏老先生的。” 苏爷爷看着沈老爷子,这么照顾自己,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轻声吩咐,“枝意,你陪念念一会,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沈老爷子怀疑,车祸的事情跟楚晔有关,他要找人调查一下。 “好。”沈枝意点点头,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她也有事情要问苏念。 张院长带人离开了,沈老爷子也带着老人离开了,轻轻带上了房门,病房内恢复了平静。 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在床上,轻声询问:“念念,你的脸色不好,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心中酸涩,出车祸以来,只有姑姑一个人,发现了她的虚弱疲惫。 沈枝意好奇询问:“你爸爸妈妈呢?” 苏老爷子也盯着苏念,满眼疑惑,“念念,你爸爸没来吗?我醒来以后,就没有见到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苏念紧紧攥着衣角,轻抿嘴唇,她不想说实话,让爷爷伤心,可是苏扶风那个人渣,没必要为他遮掩。 苏念叹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爸爸来了,他说让我把沈爷爷给的房子,送给我哥哥苏轩,才拿钱给您治病,那是沈爷爷给我的房子,我怎么能送给别人?” “爸爸跟白阿姨,都骂我没良心,说我是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房子就应该留给哥哥,最后、、他们看我态度坚决,就直接离开了,他们说、、、”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紧紧攥着被角,声音冰冷,“念念,你说、、那个逆子到底说了什么?” 苏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满脸悲伤,“我爸说、、您是为了救我,才受伤住院的,他拒绝拿钱,让我自己去想办法。” 苏老子气的浑身颤抖,“逆子、、逆子、、” 沈枝意也满脸震惊,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觊觎闺女的财产,父亲生病了,却不愿意支付住院费,听说苏念的爸爸是个教授,就这种素质? 沈枝意满眼心疼,看着苏念,“你这孩子,遇到了困难,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苏念摇摇头,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乖巧开口:“姑姑,爷爷给了我十万元钱,让我复读呢,我拿着这笔钱缴了住院费,我手里的钱没花完,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你。” 沈枝意轻轻握着苏念的手,“你这孩子,就是太听话了,对了、、你想复读,找到学校了吗?” 苏念摇摇头,“还没有,爸爸不管,我自己也不认识人,复读的事情,还没办呢。” 沈枝意轻笑一声,“这件事情交给我,我给你找个学校复读。” 苏念嘴角含笑,轻声道:“谢谢姑姑。" 沈枝意陪苏念说了一会话,护士敲门走了进来,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你们的VIP病房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护士还贴心的推过来一个轮椅,苏念扶着爷爷,坐到轮椅上,沈枝意跟着二人,来到顶楼的VIP病房。 第69 章 丢失的亲孙子 推开VIP病房的门,仿佛进入到一个小套房,病房的格局,跟普通的病房完全不同。 苏念好奇的环视四周,发现窗户明亮,墙面是令人安心的米白色,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病房的中央有一张智能护理床,床头还有颗触及的控制面板,床头有小巧的床头柜。 最让苏念开心的事情,是靠墙的位置,放着舒适的布艺沙发,配着同色系的靠垫,沙发前放着实木茶几,上面还放着一套茶具。 苏念环视四周,点点头,心中十分满意,房间里多了一丝温馨,少了医院刺鼻的味道。 苏念将爷爷扶到病床上,调节好病床的位置,拿着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爷爷开始开始看电视。 苏念拉着姑姑坐到沙发上,见姑姑脸色不好,开始给姑姑号脉,发现她的身体虽然好了点,但是多年受毒素侵害,身体非常虚弱,再不好好治疗,活不过一年的时间。 沈枝意看苏念眉头紧锁,轻声询问:“念念,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苏念低头从包里,拿出银针包,随后郑重开口:“姑姑,你的身体要想恢复,需要好好针灸,服用用药,还要在饮食上调理。” 沈枝意瞳孔紧缩,紧张的抓着苏念的手,轻声道:“念念,你救救我,我、、不甘心、、” 苏念点点头,轻声安慰沈枝意,“姑姑,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治疗,你的身体会好的。” 沈枝意眼眶微红,眼角的泪水流了出来,点点头,哽咽着道:“好、、我一定配合好好治疗。” 苏念让沈枝意放松,开始给她针灸,一根根银针,进入到沈枝意的身体,沈枝意感觉冰冷的身体,顿时温暖了起来,她那苍白的脸色,慢慢染上了一丝红晕。 苏念给姑姑扎好针,起身来到卫生间里面,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两碗草莓,认真的清洗完毕,端着草莓走出卫生间,将一碗草莓放到爷爷身边。 苏老爷子睁开眼睛,看到草莓,眼神晶亮,他很喜欢吃念念拿的草莓,每次吃完之后,感觉精神饱满,浑身通透,苏念嘴角含笑,“爷爷,吃草莓。” 苏老爷子笑着点点头,拿起草莓吃了起来,他发现这次的草莓,个头更大,味道更好了。 苏念将另一碗草莓,放到茶几上,将一颗草莓,塞到姑姑嘴里,沈枝意咬了一口草莓,一股清甜甘冽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温暖的气息滋润着四肢百骸。 沈枝意瞪大眼睛,惊奇开口:“念念,这个草莓真好吃。” 苏念咧嘴一笑,没有说话,这可是空间产的草莓,肯定味道好啊。 沈枝意身体不好,平时吃水果,有严格的控制,基本上吃几个就会放下,可是今天的草莓,她感觉味道非常鲜美,一开始吃根本停不下来,一碗草莓都被她吃完了。 沈枝意有点担忧,“念念,我的身体不好,医生说水果寒凉,让我少吃一点,今天我吃了这么多,不会有事吧?” 苏念轻笑一声,“姑姑,你吃了一碗草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 沈枝意瑶瑶头,眼神坚定,“没有,反而很舒服,身体里面暖暖的,精神都感觉好了很多。” 苏念给姑姑倒了半杯温水,悄悄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递给姑姑,“姑姑,喝点水,这里面我放了一些中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沈枝意接过水杯,闻着淡淡的香味,这个水她喝过两次,每次喝完,浑身都很舒服,沈枝意端着杯子,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完了。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沈枝意瞳孔紧缩,她看到胳膊上面,出现了黑色的黏液,黑乎乎的,臭烘烘的,沈枝意惊恐不已,“念念,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枝意表情淡定,“姑姑,你喝了我配的药,体内的毒素,慢慢排了出来,黑色的东西,是你体内的毒素,还有各种杂质。” 沈枝意愣了一下,随后呼出一口气,眼神迸发出惊喜,“念念,我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了,是不是我就没事了?” 苏念摇摇头,耐心解释,“姑姑,你中毒的时间太长了,毒素已经深入骨髓,身体需要慢慢调理,这是第一次排毒,以后随着毒素慢慢排出,你的身体会慢慢变好,但是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精心调养,需要时间、、” 沈枝意点点头,心中安定了不少,她看着浑身的脏污,蹙着眉头道:“我想洗个澡,清洗一下身上的脏东西。” 沈枝意拿出手机,开始给父亲打电话,很快沈老爷子让院长,给沈枝意安排了一间病房,方便苏念给沈枝意治病。 苏念为沈枝意起针,动作干脆利落,将银针放到灵泉水里清洗、、 很快护士来敲门,看到浑身黑乎乎、臭烘烘的沈枝意,护士嫌弃的捏着鼻子,沈枝意也没有生气,跟着护士来到隔壁的病房。 苏念将姑姑送到门口,关上门回到房间,想起苏轩的身世,苏念来到爷爷身边,低头攥着衣角,苏爷爷盯着念念,满眼疑惑,“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爷爷、、” 苏爷爷心猛地一紧,“念念,到底怎么了?” 苏念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哽咽,“爷爷,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苏轩不是我哥哥。” 苏爷爷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紧紧攥着被子,“轩轩不是你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苏念转身来到沙发边,拿起沙发上的包,偷偷从空间里面,拿出两份亲子鉴定报告,来到爷爷面前,她没有拿苏禾跟苏轩的亲子鉴定报告,他想让爷爷,自己去寻找真相。 苏念红着眼睛,将两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爷爷,苏爷爷拿起亲子鉴定报告,看了起来,当她看到苏念跟苏扶风是父女关系,而苏轩跟苏念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苏爷爷大脑宕机了。 苏轩是苏家唯一的孙子,他疼爱的大孙子,并不是他们苏家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苏爷爷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鉴定报告,沉默不语、、 他的思绪飞扬,尘封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傅玉的父亲,当年被下放到他们县城,他在公社上班,曾经帮助过傅家人,傅老爷子为两家的孩子,定了娃娃亲,后来傅家人平反,返回了京都。 他一直记着两家人的婚约,后来儿子长大了,偷偷谈了恋爱,就是跟白梦蝶,他惦记着两家人的婚约,不同意二人在一起,后来儿子去京都上学,拜访过傅家人之后,竟然开始追求傅玉。 最终儿子跟傅玉结婚了,两家人当时感情非常好,可是谁好日子没持续多久,傅玉跟儿子就发生了矛盾,二人一直吵吵闹闹,感情出现了裂痕,白梦蝶趁虚而入,最后导致傅玉早产,产后大出血死亡。 傅玉的死亡,让苏家跟傅家的关系,彻底破裂,苏老爷子每次想到这里,心中都隐隐作痛,要不是他坚持婚约,拆散了白梦蝶跟儿子,就不会造成傅玉的悲剧,也不会让念念跟着受罪。 他了解傅玉的为人,出身中医世家,教养非常好,她绝对不会给儿子戴绿帽子,难道?是当时傅玉生下儿子后,别人调换了孩子,或者是抱错了? 苏老爷子蹙着眉头,思索了半天,只有这两种可能,苏轩不是他们苏家的孩子,那、、他的亲孙子呢? 苏老爷子焦急的开始寻找手机,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苏爷爷满脸好奇,“念念,我的手机呢?” 苏念叹了一口气,“爷爷,您都被人撞飞了,手机早就摔碎了,用我的吧。”说完赶紧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爷爷。 苏爷爷接过电话,拨通了儿子苏扶风的电话号码,打了半天,电话都无人接听。 苏念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开始煽风点火,“爷爷,我爸、、可能怕我问他要住院费,电话都不肯接了。”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电话,眼神中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苏念嘴角上扬,心中暗笑:苏扶风、、你就等着爷爷的怒火吧。 第70 章 苏老爷子发飙 最后、、苏扶风彻底关机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爷爷气的浑身颤抖,握着手机就要摔,苏念赶紧握着爷爷的胳膊,小声安抚,“爷爷、、别、、这手机可贵了,摔坏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苏爷爷气的咳嗽起来,满脸涨红,苏念赶紧给爷爷拍着后背,柔声开口:“爷爷,您给白阿姨打电话,她这个人要面子,肯定会接电话的。” 苏爷爷眼神一亮,喃喃自语,“好、、” 苏念帮爷爷找到白梦蝶的电话,拨通电话,将手机递给爷爷,嘟嘟声想了很久,苏念还以为白梦蝶不会接电话了,最后一刻,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那端传来了白梦蝶的声音。 “苏念,你白费力气了,你爸爸不会给你钱的,老爷子是为了救你,才出的车祸,你就应该负责,你要是想让我们拿钱,就乖乖将房子给轩轩,否则、、一毛钱你都别想得到。” 苏爷爷越听脸色越黑,他握紧拳头,咬着牙齿,冷哼一声,“白梦蝶,你好大的本事啊、、” 白梦蝶听到老爷子的声音,沉默了一会,随后小声道:“爸,您没事了?我跟扶风有点事情,现在立马过去看您。” 白梦蝶快速挂断了电话,苏爷爷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他辛辛苦苦供养儿子上学,给他娶妻,傅玉去世之后,他知道白梦蝶容不下苏念,将苏念带回去抚养。 他为儿子操劳了一生,可在他出车祸之后,儿子却连一毛钱住院费都不肯出,都说养儿防老,此时却成了笑话。 苏念看着爷爷,如此难过,轻声安慰,“爷爷,别难过了,你还有我。” 爷爷抬眼看着念念,会想起当初的事情,更加愧疚了,都是自己的自私,害死了傅玉,害了念念,他常常在想,要不是自己当初的坚持,傅玉会觅得良人,而不是嫁给自私的儿子。 自己那可怜的孙子,也不会丢了,念念也不会过的这么苦,都是因为自己,害了几个人。 想到这里,苏老子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泪水滑落脸颊,他痛苦的小声抽泣起来。 苏念满眼慌张,轻轻抚摸着爷爷的后背,小声询问,“爷爷,你怎么了?” 苏老爷子满眼愧疚,张了张嘴,想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喉结滚动,后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真是没脸说、、 苏念默默陪着爷爷,看着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扶风手里提着水果,白梦蝶提着鲜花,两人脸上带着笑容,走进房间里面。 苏扶风快速来到父亲面前,放下果篮,语气轻快,“爸,这里的幻境真好,我们听说您转到VIP病房了,这下我也放心了。” 爷爷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儿子,眼神中带着疏离,还有一丝失望,“听说,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医药费是念念出的?” 苏扶风搓了搓手,避开了父亲的目光,咳嗽了一声,不要脸说道:“爸,您出事那天,我有一个学术会议要参加,实在是、、抽不开身,钱我会给苏念的。” “抽不开身?我听说你来医院了,死活不愿意出钱,你一个当父亲的,却要女儿出钱,不要忘了,你才是我儿子,你对我有抚养义务,念念只是我孙女,你凭什么去难为一个孩子?” 白梦蝶往前挪了一步,脸上堆着笑容,“爸,您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扶风就是要面子,他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压力很大,不过您放心,再难、、您住院的费用,我们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她用后背碰了碰丈夫,。 苏扶风回过神,赶紧说道:“是啊,爸、、住院的费用,我们会给念念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您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不会亏待她,想用钱逼迫念念,交出老沈给念念的房子,你这个父亲,怎么能这样?”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蹙着眉头,“爸、、轩轩是您孙子,苏念是女孩子,她早晚都要嫁人,把房子给轩轩,我也是为了苏家着想。” 苏老爷子气的拍着桌子,陡然拔高声音,“房子是念念的,谁都不能去抢,我们苏家的男人,骨头都是硬的,为什么要去吃软饭?” 白梦蝶赶紧开口:“爸,轩轩是苏家唯一的男孩,苏念只是女孩,您怎么能去偏袒苏念呢?” “哦?念念是外人?你就能确定苏轩是自己人?”苏老爷子满脸讥诮。 白梦蝶心里“咯噔”一声,心脏砰砰乱跳,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包,偷偷打量着公公,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老头子知道什么了? 苏念死死盯着后妈,敏捷的捕捉到她慌乱的情绪,苏念可以肯定,后妈绝对是调换孩子的人,难道她以前就认识爸爸妈妈? 白梦蝶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开口,“爸,你开什么玩笑,轩轩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他当然是自己人。” 苏老爷挑了挑眉头,拿出两份亲子鉴定,递给苏扶风,“你打开看看。” 苏扶风愣了一下,满眼疑惑,“爸,这是什么?” 苏老爷子狠狠瞪了蠢儿子一眼,声音沙哑,“别废话了,你自己好好看吧。” 苏扶风接过报告,低头看了起来,看到鉴定结果那一栏的时候,他的脸色一变,双手颤抖起来,猛地抬起头,结结巴巴道:“爸,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苏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满脸讥讽,“不明白啊,念念是你的女儿,而念念跟苏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说明什么?” 苏扶风脑子一片空白,他嗫嚅着嘴唇,喃喃自语,“爸,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苏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渣爹不是不懂,是不愿意相信,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吧? 苏爷爷冷哼一声,“蠢货,这还看不出来,苏轩不是你儿子、、” “不可能、、”白梦蝶陡然拔高声音,打断了苏老爷子的话。 苏老爷子跟苏扶风,都扭头看着白梦蝶。 苏念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讽刺,“吆、、白阿姨,你比我爸都激动呢,苏轩是不是我爸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梦蝶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失控了,轻笑一声,试图掩饰尴尬,“轩轩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我看着他长大,他怎么可能不是你爸的孩子?” 苏扶风大脑宕机了,脑子里一片混乱,苏轩不是他儿子,这怎么可能?难道傅玉给她戴绿帽子了? 苏扶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越想越生气,声音冰冷,“贱人、、” 白梦蝶吓的浑身颤抖,难道丈夫知道了真相?她努力压下慌乱的情绪,试图要为自己辩解。 白梦蝶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听苏扶风愤怒开口:“傅玉那个贱人,肯定是她背叛了我。” 白梦蝶紧握的手,悄悄松开了,呼出一口气,假惺惺开口:“不会吧、、傅玉姐姐可是世家小姐,怎么会?” 苏扶风冷哼一声,“荡妇,傅玉上大学的时候,就跟男生勾勾搭搭的,她就是人尽可夫的贱人。” 苏念握紧拳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渣爹,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嫁给,这样龌龊的男人? 明明是他自己对感情不忠,还要倒打一耙,此时、、她已经动了杀心,真想宰了这个渣爹。 苏老爷子盯着这个蠢儿子,又看了白梦蝶一眼,儿子被这个毒妇耍的团团转,真是无可救药了,他冷哼一声,“混账,傅玉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会不清楚,她怎么可能背叛你?” 苏扶风冷哼一声,“爸,傅玉根本不爱我,她跟我结婚以前,有一个喜欢的男人,说不定,苏轩就是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 苏念实在是忍无可忍,苏扶风太卑鄙无耻了,他怎么能连调查都不调查,就给死去的妈妈泼脏水? 她径直来到苏扶风面前,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苏扶风一巴掌。 苏扶风没有防备,被苏念打的连连后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捂着火辣辣的脸,冷冷盯着苏念,“死丫头,我可是你爸,你怎么敢打我?” “打你是因为你太无耻。”苏念冷冷盯着父亲,眼神中迸发出巨大的恨意。 苏扶风看着苏念,就像一头凶狠的小狼,摆出吃人的架势,苏扶风被她凶狠的气势震慑到了,吓的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苏念嘴角上扬,眼神轻蔑,“苏扶风,你就是一个蠢货,你就没有怀疑过白梦蝶吗?” 苏扶风揉着脸,满眼疑惑,“苏念,你什么意思?” 苏念没有说话,低头从包里,又掏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拿在手里扬了扬,目光扫视众人,声音冰冷:“我这里还有一份,苏轩跟苏禾的亲子鉴定报告,大家要不要看看啊?” 白梦蝶瞳孔紧缩,瞪大双眼,心中暗叫不好,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偷偷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完了、、 白梦蝶恼羞成怒,伸手要夺过苏念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却被苏念轻松躲过了。 苏念再次扬了扬手里的报告,挑着眉头,冷笑一声,“想撕了呀?想得美。” 白梦蝶知道苏念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戏耍自己,她气的浑身颤抖,拔高声音嘶吼起来,“苏念,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搞得鬼?” 白梦蝶脸色惨白,扭头看着丈夫,眼神中带着哀求,声音颤抖,“扶风,这都是苏念的阴谋,这些亲子鉴定报告都是假的,你别信她。” 苏扶风脑子一片混乱,不明白苏念在搞什么鬼?她为什么要给苏轩和苏禾做亲子鉴定? 苏念挑着眉头,目光狠狠盯着白梦蝶,冷笑一声,“白阿姨,你心虚了、、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苏轩跟苏禾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第71 章 苏轩的身世 苏扶风瞳孔紧缩,他听到了什么?苏轩跟苏禾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苏轩跟苏禾都是白梦蝶生的? 苏扶风身形踉跄,脸色惨白,死死盯着白梦蝶,“什么?苏轩是你的儿子?他跟苏禾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也就是说,苏轩是你跟别人生的孩子?” 白梦蝶眼神慌乱,瑶瑶头,声音哽咽,“不是,扶风,这都是假的,都是苏念搞得鬼,轩轩是你跟傅玉的儿子,轩轩跟念念,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别被苏念骗了。” “给我、、”苏扶风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轻嗤一声,“蠢货。” “你、、”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可转念想一下,苏念骂的也没错,握紧的拳头又松了,声音缓和了不少,“念念,给我吧。” 苏念啧啧舌,将亲子鉴定报告递给渣爹,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 “苏教授,你好好看看,苏轩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他是白梦蝶跟别的男人,偷偷生下的私生子,你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孩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苏扶风无心跟苏念斗嘴,心中烦乱不已,目光落在最后一栏,看到最后的结果,他瞳孔紧缩,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散落了一地。 他身形踉跄了两下,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一阵嗡鸣,不敢相信鉴定结果,苏轩竟然是白梦蝶的儿子。 他曾经暗自得意过,白梦蝶虽然是后妈,却对儿子苏轩视如己出,他庆幸自己娶了白梦蝶,这么美好的女人。 谁知道、、苏轩竟然是白梦蝶,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这么多年,眼前的女人都在骗自己。 苏扶风的世界崩塌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感情,都是虚假的,白梦蝶跟自己在一起,步步算计,哪里有爱情的影子,一切都是阴谋算计。 苏扶风捂着胸口,脑海中浮现出傅玉的身影,她是一个美好的女人,可当初自己却嫌弃她无趣,婚后渐渐对傅玉产生了厌烦,再加上白梦蝶的勾引,自己一步步沦陷,背叛了傅玉。 苏扶风满脸羞愧,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傅玉那么好,自己却婚内出轨了白梦蝶,害的傅玉难产大出血而亡,报应、、都是报应啊、、 苏扶风渐渐回过神,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声音冰冷,“贱人,白梦蝶,你这个贱人、、我跟傅玉的儿子呢?你把我亲生儿子,送到哪里去了?”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梦蝶身上,白梦蝶脸色苍白,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她知道苏轩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苏扶风,明明是我先认识你,你已经睡了我,毁了我的清白,可是当年你为了傅玉,无情的将我抛弃了。” “你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你知道我遭受了什么痛苦吗?你管过我的死活吗?” 白梦蝶眼神中迸发着恨意,挺直脊背,昂起头颅,一副受害人的态度,她死死盯着苏扶风,厉声控诉。 “苏扶风,是你毁了我的清白,始乱终弃,我爸妈嫌我坏了名声,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只能到饭店打工,最后被饭店的老板强奸了。” 苏扶风瞪大双眼,他没想到,白梦蝶还有这么痛苦的经历,他闭上眼睛,脸上开不出情绪。 苏念没想到,父亲跟白梦蝶才是初恋,是父亲抛弃了白梦蝶,始乱终弃,才找来白梦蝶的报复,原来事情的根源,在渣爹苏扶风这里。 白梦蝶眼神轻蔑,继续开口:“我挺着大肚子,走投无路的时候,在医院门口,意外发现了你跟你妻子。” “我偷偷跟踪你们,经过打听,才知道你老婆,跟我孩子的预产期是一个时候,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我要偷偷换掉你们的孩子,让我的儿子,到你们家享福。” “我等就守在医院,等着你跟傅玉出现,我偷偷看着你跟傅玉入院,我像一个偷窥狂,盯着你们的生活,我的儿子比你们儿子,早出生一天,我发现生完孩子,只有你一个人照顾傅玉。” “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我偷偷溜进了病房,调换了你们的儿子,怎么样?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苏扶风捂着胸口,他感觉快喘不上了,当年是他先辜负了白梦蝶,他以为白梦蝶已经嫁人了,他没有想到,白梦蝶会过的那么惨。 苏扶风抬眼看着白梦蝶,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开口:“白梦蝶,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了?” 白梦蝶轻笑一声,“你们的儿子、、让我想想、、”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死死盯着白梦蝶,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白梦蝶看着苏家人,如此紧张这个孩子,她怎么可能让他们,找到那个孽种,白梦蝶叹了一口气,双手环胸,“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被我卖到山区了,至于卖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苏念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杀意,明明是苏扶风做错了事情,他却没有受到惩罚,在外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教授,在家里一家之主,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惬意心安的活着,没有一丝愧疚,凭什么? 母亲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她只是认识了一个男人,就被害的失去了性命,而这对狗男女,享用着傅家带给他们的财富,打着他们的孩子,他们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活着? 这个白梦蝶,不去报复抛弃她的渣男,而是去残害无辜的女人跟孩子,用自己的孩子鸠占鹊巢,她就是一个疯子,她的手上沾满了母亲的鲜血,自己不会放过她的。 苏老爷子竖着耳朵,耐心听了半天,却只得到这个结果,气的浑身颤抖,捂着胸口,叹了一口气,“冤孽啊、、冤孽、、我可怜的孙子、、” 苏扶风没想到白梦蝶,敢这么对自己的儿子,愤怒已经冲毁了他的理智,他也顾不上形象了。 快速冲到白梦蝶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白梦蝶捂着火辣辣的脸,面目狰狞,大声嘶吼起来,“苏扶风,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是你辜负了我,毁了我的一生,这都是你的报应。” 话音刚落,二人在病房里面扭打了起来,房间里传来叮叮咣咣的撞击声,甚至热闹、、 苏念站在角落里,脸色平静,看着狗咬狗的戏码,心中却没有一丝高兴。 白梦蝶跟苏扶风,害死了妈妈,害的弟弟失踪,这笔血债,她要找二人讨还回来。 苏老爷子看着眼前的闹剧,烦躁的将果篮仍在地上,扯着沙哑的声音,高声嘶吼起来,“丢人啊、、家门不幸、、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苏扶风松开了白梦蝶的头发,白梦蝶也松了苏扶风的衣领,苏扶风不是白梦蝶的对手,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堂堂大教授,被女人挠花了脸,看上去狼狈不易。 白梦蝶也好不到哪里,被苏扶风扇了几巴掌,脸蛋肿的老高,嘴角带着鲜血,头发也被揪掉了几撮,头发跟鸡窝一样,看上去哪里有半分优雅?这跟街上的乞丐也差不多。 苏念嘴角抽搐,这两个人这次是彻底撕破脸了,都狠狠下了死手。 白梦蝶一把推开苏扶风,眼神中满是恨意,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俯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打理了乱蓬蓬的头发。 她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恶狠狠道:“死丫头,别高兴的太早了,骑驴看唱本,我们走着瞧。” 苏念双手环胸,嬉皮笑脸道:“好啊、、我等着。” 白梦蝶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保持着优雅的步伐,昂首挺胸走出了病房。 苏扶风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脸上的伤口,此哈了几声,整理着衣服,蹙着眉头道:“爸、、我该怎么办啊?我就一个儿子,儿子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老爷子摆摆手,烦闷不已,“苏扶风,你给我滚、、你找不到我的孙子,我不会原谅你的。”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思绪翻涌,现在只有白梦蝶,才知道儿子的下落,他轻声道:“爸,我先走了,我一定会找到孩子的。” 苏老爷子摆摆手,满脸嫌弃,“滚、、滚、、、” 苏念蹙着眉头,脑子里盘算着,要如何报复这对狗男女,对了、、白梦蝶偷情的视频,她还保存着呢,她要毁了白梦蝶的名声,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第72 章 上传视频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轻声道:“爷爷,我出去买点吃的,马上就回来了。” 苏爷爷轻轻“嗯”了一声,苏念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她深吸一口气,要将视频剪辑一下,她走出医院,在医院附近找到一个网吧,走进了进去,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网吧里有很多年轻人,正在打游戏,苏念来到前台,对着网管开口。 “老板,开台机子,两个小时。” 网管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抬眼看了苏念一眼,一看是个年轻女孩子,语气软和道:“身份证。” 苏念将身份证递给网管,网管登记之后,给苏念开了一台机器,然后拿着写着座位号,跟密码的小票,付完钱之后,按照网管的指示,来到最角落的位置。 苏念打开电脑,没有立即登录社交帐号,而是拿出一个U盘,苏念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视频剪辑软件,屏幕上是白梦蝶跟年轻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接下来是父亲苏扶风,闯进房间里面,抓奸的过程、、 苏念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添加了字母,标注了时间地点,甚至贴心的附上了背景介绍:Z城大学苏教授,酒店抓奸炸裂视频。 苏念嘴角上扬,Z城大学教授,多么光鲜亮丽的身份,这个标题肯定能引起轰动的,苏念刻意清除了程序,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又创建了十几个不同的虚拟账号,在不同的社交媒体上注册了新的账号。 苏念深吸一口气,想起被卖掉的弟弟,还有死因不明的妈妈,苏念眼神变得冷厉,她点击着鼠标,开始上传视频,视频上传的很慢,苏念死死盯着进度条,心跳如鼓。 看着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一百,视频终于发布了出去,苏念眼神含笑,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她迅速退出了所有账号,拔出U盘,启动痕迹清除、、 意念一动,将U盘收入到空间里面,她关掉电脑,环视四周,周围的人都沉溺在游戏中,无人关注到她,她快速起身,离开了网吧。 苏念看着火辣辣的太阳,丝毫感觉不到炎热,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她安装了监控程序的显示,视频在第一个平台,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获得了500次播放,转发量还在持续攀升。 刚走到医院门口,苏念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来人正是杨辉,少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到苏念,杨辉眼神一亮。 苏念蹙着眉头,轻声询问:“杨辉,你身体不好,怎么站在这里啊?” 杨辉握着拳头,脸上带着局促的表情,“念念,你还好吗?听说你爷爷出车祸了,我不知道你爷爷的名字,打听了半天,也没找到病房。” 苏念轻笑一声,“没事了,我爷爷已经醒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杨辉擦着额头的汗水,消瘦的手在裤子上轻轻摩挲着,支支吾吾道 :“念念,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上次被楚晔举报,她已经被警察抓了一次,如果再次被人抓,自己绝对无法保释,只能蹲局子了。 苏念很同情这些病人,可自己没有医师资格证,如果给人看病,就是非法行医,人心险恶,自己万一被人举报,就彻底完了。 苏念抿着嘴唇,不敢看杨辉的眼睛,一旦她拒绝,少年眼神里的光,就会彻底熄灭。 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背后没有靠山,自己如果继续为癌症患者治病,肯定会动到某些人的蛋糕,自己到时候的下场,肯定很惨。 苏念不想做圣母,她没有自保的能力,摇摇头,无奈开口:“杨辉,我不能再帮助其他人,我没有医师资格证,确实是非法行医,一旦有人举报,我就要进去、、” 杨辉身形踉跄,脸色苍白,眼神里的光渐渐熄灭了,他凝视着苏念,随后又转开了视线,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杨辉摇摇晃晃,往后面退了一步,眼中噙着泪水,“算了,我早就该死了。” 苏念紧紧攥着杨辉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杨辉,我承诺过你,要为你治病,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可是其他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杨辉一把挥开苏念的手,耷拉着脑袋,小声道:“不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病友死去。” 他将手里的果篮塞给苏念,快速转身离开了。 苏念看着杨辉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低头看着果篮,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她不是救世主,帮不了所有的人。 苏念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渣爹的嘶吼声,“苏念,是不是你干的?你疯了吗?你想让我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苏念轻笑一声,“爸,你确定要为白梦蝶说好坏吗?她给你戴了绿帽子,还将你唯一的儿子,卖给了人贩子,这样恶毒的女人,她就应该成为过街老鼠。” 苏扶风沉默了一会,压低声音道:“苏念,你报复白梦蝶,干嘛要拉上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了,这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 苏念轻嗤一声,“爸,出轨的人是白梦蝶,丢人的也是白梦蝶,你是受害者,是众人同情的对象,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苏扶风已经被苏念洗脑了,怒气被平复了下去,轻声道:“那好吧。” 苏念轻笑一声,“爸,你还是赶紧给白梦蝶离婚吧,她现在是过错方,你可以让她净身出户。” 苏扶风嘿嘿一笑,“闺女,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好了,我挂电话了。” 苏念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上扬,低声自语:“狗咬狗,一嘴毛,这下有好戏看了。” 她不能错过这场好戏,苏念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苏家的客厅里,气氛分外压抑,苏扶风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疲惫跟愤怒,视频在网上传疯了,他成了全城的笑柄。 白梦蝶坐在右手的单人沙发上,眼睑红肿,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可是看到苏扶风阴沉的脸色,她瑟缩着身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苏扶风抬眼看着妻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声音冰冷,“白梦蝶,我们离婚吧。” 白梦蝶摇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老公,不要,我不想离婚。” 苏扶风扶了扶镜框,冷笑一声,“白梦蝶,偷偷换了我的儿子,将你生的野种,放在我家里抚养,让你的儿子鸠占鹊巢,你以为、、我还能容下你跟那个野种吗?” 白梦蝶看到苏扶风这么绝情,也不再装了,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好啊,离婚可以,公司给我,另一套房子也给我。” 苏扶风握紧拳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满眼讽刺,“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只配净身出户。” “你疯了?”白梦蝶陡然拔高声音,面目狰狞,眼神燃烧着绝境中的疯狂,“苏扶风,我跟了你二十多年,你现在一分钱都不给我,就让我滚蛋?” 苏扶风一拳锤到桌面上,震得被子倒在茶几上,茶水洒了一桌子,茶水顺着桌面缓缓流到地上,苏扶风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白梦蝶,视频在全网都传开了,你让我丢尽了脸面,你还想从我这里拿钱?” 白梦蝶突然冷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我让你丢脸?苏扶风,当年你在傅玉怀孕期间,还在跟我上床,老婆还没死,就口口声声承诺要娶我,你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苏扶风脸色铁青,这些被他刻意忘记的事情,又浮现在了脑海中,是啊、、当初他跟白梦蝶,是婚内出轨,这段事情如果传出去,他的名声彻底就毁了。 白梦蝶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盯着苏扶风,手指几乎戳到丈夫脸上,恶狠狠道:“离婚可以,家里的财产平分,公司给我一半的股份,小区另外一套房子给我,卡里的现金平分。” 苏扶风脸色涨的通红,“你做梦。” 白梦蝶扬起小巴,态度强硬,“那我们就法庭见,我的名声已经毁了,而你苏教授的名声,还没有毁掉,我手里有证据,能够让你跌落深渊,跟着我一起堕入泥潭。” 话音刚落,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墙壁上的古董座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的神经上。 苏扶风盯着白梦蝶,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女人,二十五年前,她年轻、漂亮、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如今这道光已经熄灭了,在对方的眼神中,只剩下了仇恨厌恶。 “你在威胁我?”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声音低沉的可怕。 白梦蝶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一些镇定,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在跟你谈条件,扶风,我们没必要闹到那一步,其实只要你在网上发声明,说那段视频是伪造的,我就能摆脱丑闻了,你也不会被人笑话了,只要我们不承认,谁知道事情的真假?” “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一切都会听你的。” “不可能。”苏扶风果断打断了妻子的话,声音冰冷。 “不离婚、、继续让你的野种儿子鸠占鹊巢吗?” 苏扶风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刺向白梦蝶内心,她的脸色惨白,“轩轩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苏扶风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嘲讽,“白梦蝶,当年你调换我儿子的时候,你想过他无不无辜吗?” 白梦蝶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孩子,苏扶风不在乎傅玉,可在乎他那个未见面的儿子。 第73 章 鸠占鹊巢 苏禾光着脚,悄无声息站在二楼转角里,双手紧紧抓着红木栏杆,她在房间里睡觉,却被楼下父母的争吵声惊醒,她本来想下楼劝架,却听到了令她震惊的话语。 “调换儿子、、”“野种儿子、、”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锥,刺进她尚未成熟的内心,她捂着嘴巴,差点惊叫出来,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的大脑宕机了,不可能、、肯定是假的,哥哥怎么可能、、是妈妈跟别人生的孩子?哥哥不是爸爸跟前妻生的孩子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禾眼珠子一转,这件事情,会不会有误会? 她忘记了心中的恐惧,快速冲下楼梯,踉跄着身体,来到父母面前,脸上带着泪痕。 “禾禾,你、、干嘛?”白梦蝶愣了一下,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妈妈。”苏禾跪在妈妈身边,紧紧抓着妈妈的胳膊,小声低语,“妈,我都听到了,爸爸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哥哥怎么可能是野种?” 白梦蝶脸色苍白,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声音轻柔,“禾禾,你先回房间玩会儿,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我不。”苏禾甩开妈妈的手,扭头看向父亲,“爸,妈妈不会背叛你的,肯定是苏念在挑事,她不喜欢妈妈,你知道的。” 苏扶风眼神复杂的看着小女儿,在三个孩子中,苏禾长的像他,他最偏爱这个小女儿,苏扶风试图让自己声音温和点,“禾禾,回房间休息去吧,这件事情明天再说。” “不要,我现在就要说。”苏禾的眼泪流了出来,眼神中带着愤怒,“哥哥呢?爸、、哥哥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可他已经跟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 白梦蝶拉着闺女,小声劝道:“禾禾,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说?”苏禾扭头看着妈妈,面对着女儿清澈的眼神,白梦蝶心虚了,那些肮脏的过往,如果被女儿知道了,她会怎么看自己这个母亲?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艰难开口:“禾禾,有些事情,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不听。”苏禾捂着耳朵,“我只知道哥哥对我很好,是我们家的人。”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门锁响动的声音,三人同时扭头,死死盯着门口,苏念换好拖鞋来到客厅,目光扫视众人,戏谑着开口:“怎么了?大家都在等我吗?” “苏念。”苏禾挣脱妈妈的手,站起身,冲到苏念面前,“都是你,都是你在搞鬼,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家庭?” 苏禾扬起右手,朝苏念的脸上打去,苏念没有闪躲,轻松抓住了苏禾的手腕,反手扇了苏禾一巴掌。 “啧啧、、苏禾,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哥苏轩,是你妈妈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是你妈妈偷偷换了我哥哥,让你这个野种哥哥,鸠占鹊巢,你妈妈就是一个烂人。” 苏禾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神像淬了毒,大声嘶吼起来,“苏念,我撕烂你的嘴,你在胡说八道。” 苏念挑了挑眉头,“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以去问你妈啊?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你还在为她洗白,不用白费力气了,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苏禾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妈妈不会骗我,哥哥不会是、、” 她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她靠在墙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苏念懒得搭理众人,径直来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脸吃瓜的表情,好奇的打量着众人。 白梦蝶看到女儿这样,心中产生了浓烈的愧疚感,她终于崩溃了,瘫软在沙发里,双手捂着脸,“对不起、、禾禾、、对不起、、” 苏禾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苏扶风身上,“爸,你真的不要哥哥了吗?哥哥没做错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苏扶风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想起苏轩,是白梦蝶跟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他就感觉恶心,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更加难受,他真的无法接受苏轩。 苏禾泪流满面,厉声质问父亲,“爸,你太绝情了,你考虑过哥哥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苏扶风听着小女儿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无力。 苏念冷冷盯着苏禾,这个苏禾跟她妈妈一样,都自私自利,为她哥哥考虑,谁在乎自己的哥哥? 苏念冷笑一声,“苏禾,你跟你妈妈一样,都厚颜无耻,这里是苏家,我哥哥才是苏家的亲孙子,你们凭什么道德绑架,赖在我们苏家?” 苏禾不理会苏念,径直来到父亲身边,蹲在地上,小声哀求道:“爸,生恩不如养恩,你才是哥哥的爸爸,求你不要把哥哥赶走,我跟哥哥会好好孝顺你的。” 苏扶风叹了一口气,他维持了二十多的家,彻底分崩离析了,脸上带着疲惫,了揉额头,声音沙哑,“明天再说吧。” 苏禾冲进厨房里,握着一把刀走了出来,梗着脖子道:“爸,你要是敢跟妈妈离婚,敢赶走哥哥,我就去死。” 苏念挑着眉头,这个苏禾自私自利,为了守护妈妈跟哥哥,心甘情愿去死,她才不相信这种鬼话。 白梦蝶看着女儿,吓的脸色惨白,崩溃大哭起来,“苏扶风,你是要逼死禾禾吗?” 苏念添油加醋道:“苏禾,你用这种方式,去逼迫爸爸,你有本事就直接抹脖子,我敬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别拿着刀吓唬人。” 白梦蝶冷冷盯着苏念,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别太过分了。” 苏扶风脸色苍白,没想到小女儿,会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苏扶风不喜欢被人胁迫的感觉,他阴沉着脸色,压低声音道:“禾禾,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孩子,你竟然这么不懂事。” 苏禾没想到爸爸,会这么冷漠,握着刀的动作,松了几分,白梦蝶看准时机,快速来到女儿面前,将手里的刀夺了下来。 苏禾踉跄着身体,来到爸爸身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爸,我求你了,别跟妈妈离婚,上次在宴会上,我认识了周家的二公子,他主动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苏禾拿着手机,打开屏幕,打开短信,上面有一条信息:“苏禾,下周我家要举办派对,希望你能来参加。” 苏扶风蹙着眉头,认真思考着,周家、、在Z城算不上顶级豪门,可是家里有一个上市公司,条件也算不错了。 苏念愣了一下,周家、、上辈子她有印象,周家二公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生性风流,他加苏禾的联系方式,不过是为了玩弄她,至于结婚,根本没有戏。 苏念发现,苏禾也挺聪明的,知道一旦妈妈离婚了,自己再也没机会,嫁入豪门,不过是拿周二公子作为筹码,暂时拖着爸爸。 不过以苏扶风现实的性格,为了女儿,他极有可能会妥协的。 苏禾看爸爸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继续开口:“爸,周二公子,对我有好感,我能感觉出来,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让他爱上我。” 苏扶风心里盘算着,周家条件不错,如果能够联姻,自己脸上也有面子。 苏禾眼珠子一转,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爸,你跟妈妈不能离婚,哥哥也不能传出丑闻,我不能成为一个丑闻缠身家庭的孩子。” “一旦你们离婚,别说周家了,Z城任何一家豪门,都不会要我跟姐姐,我们两人会被豪门抛弃的。” 苏扶风双手交叠,脑子飞快运转着,心里权衡着利弊,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女儿苏念跟苏禾,却是自己亲生的,闺女的婚事是大事。 他刚想张嘴说话,就听到了苏念的声音,”我不同意。“ 几个人都齐刷刷看着苏念,白梦蝶蹙着眉头,小声开口:“苏念,我知道你讨厌我,可禾禾说的是实话,我要是跟你爸爸离婚了,你哥哥的事情再传出去,到时候你也别想嫁入豪门。” 苏禾轻笑一声,“姐姐,我劝你为了大局考虑,不要一意孤行,大人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谁家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可谁会把家里的丑事说给外人?” “爸爸是大学教授,是个文化人,你也不想爸爸被人指指点点吧?” “念念、、”苏扶风试图安抚女儿。 苏念嘴角上扬,目光扫视众人,最后冷冷看向父亲。 “爸,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白梦蝶离婚,让她净身出户,要么我去找媒体,公开她调换哥哥的真相,谁让我不开心,我也不会让她开心的。” 苏禾脸色惨白,倒抽一口冷气,声音愤懑,“苏念,你就是一个疯子,真相有那么重要吗?你扯下这层遮羞布,我们家的名声毁了,哪个豪门公子会娶你。” “不娶就不娶了,我无所谓。”苏念挑着眉头,满脸不在乎。 苏扶风猛地站起身,冷声喝斥苏念,“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一旦公开之后,我们家的名声臭了,公司也会受影响,很可能会破产的。” 苏念挑挑眉头,“破产就破产,关我什么事情?反正公司又没有我的股份。” 苏扶风大声嘶吼起来,“逆女,你是要气死我吗?” 苏念双手环胸,满脸无所谓,“是吗?那你赶紧去死吧,是你对不起我妈妈,你这种渣男,早就该死了。” “你、、”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他知道苏念的性格,她只要说出来,就能做的出来,她要是真的发疯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苏禾抬起手,用手指着苏念,“苏念,你别太过分了,你就是一个搅家精,把这个家拆散了,你就满意了?” 苏念站起身,缓缓走到苏禾面前,苏禾吓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苏念,你、、你要干什么?" 苏念扬起手,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声音冰冷,“你算个什么东西,拿手指着我?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剁了?” 苏禾尖叫一声,躲在妈妈白梦蝶身后,白梦蝶将女儿护在身后,梗着脖子看向苏念,“死丫头,你别太猖狂了。” 苏念双手环胸,挑着眉头,眼神中带着轻蔑的微笑,“我就猖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梦蝶握紧拳头,死死咬着嘴唇,心中怒气翻涌、、 苏念叉着腰,摇摇头,“生气啊?气死你、、我就喜欢你讨厌我,要干不掉我的样子。” 白梦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拔高声音,大声嘶吼起来,“贱人、、你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都该死、、” 苏念脸色一变,眼神凌厉,快速出手,狠狠掐着白梦蝶的脖子,“说、、是不是你在我妈怀孕的时候,用言语刺激她,才让她大出血死亡的?” 苏念的手像铁钳一样,手指深深陷入到白梦蝶的脖子里,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瞳孔里面倒映出白梦蝶扭曲的脸。 “你再说一遍。”苏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如同寒冰,“说啊、、我让你说啊、、” 第74 章 傅玉死亡的真相 白梦蝶翻着白眼,涨红着脸,嘴里呜呜咽咽,双手拼命扒拉着苏念的手。 苏禾瑟缩着身体,躲在一边,苏念太可怕了,她不敢去招惹这个女魔头。 “苏念,放手。”苏扶风站起身,冲到苏念身边,试图拉开女儿的手,却发现她力量大的惊人。 白梦蝶的脸已经转为青紫,她拼命挠着苏念的手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苏念好像感受不到疼痛,眼睛死死盯着白梦蝶,眼神像要吃人。 “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哥哥,害了我妈妈,你就没有一丝羞愧吗?你怎么有脸提我妈妈?” 苏扶风用力掰着女儿的手指,急得满头大汗,白梦蝶翻着白眼,四肢痛苦的挣扎着,眼看就要不行了,苏扶风着急开口:“苏念,你会掐死她的。” “那就让她去死,让她给我妈妈陪葬。”苏念声音平静,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苏扶风爆发出一声嘶吼,“苏念,她死了你也得陪葬。”虽然他不太喜欢苏念,那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发疯。 苏扶风扬起手,狠狠扇了苏念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响起,苏念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白梦蝶趁机挣脱了苏念的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着粗气,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青紫印记,她惊恐地往后退,躲到女儿苏禾身边,母女二人恐惧的抱在一起。 苏念轻轻抚摸着脸颊,右脸红肿,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失望。 “你为了她打我?”苏念声音冰冷。 苏扶风也不是故意要打女儿,只是刚才苏念失去理智了,他也是没有办法,他瑟缩着身体,小声解释:“我、、我看你失去理智了,我不想你成为杀人犯。” “杀人犯?”苏念哈哈大笑起来,神情癫狂,“你们才是杀人犯,你们害了我哥哥,用背叛、欺骗害死了我妈妈,你们两个都该死。” 她真想把这一家子人,都收进空间,成为空间的养料,为妈妈跟哥哥报仇。 可惜、、要是几个人同时消失了,自己肯定会成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苏念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要一点点毁掉这几个人,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楼上的苏轩,关着门,开着空调,听着音乐,正在房间里面玩电脑,他漫无目的的刷着社交平台,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画面,他瞪大眼睛,画面里的女人,是他的妈妈,在酒店里面,跟其他男人偷情,被父亲抓了个现行。 苏轩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打开了评论区,那些恶毒的言论,像毒箭一样射了过来:“老女人还挺会玩。” “还双飞呢,啧啧、、玩的真花。” 苏轩狠狠将键盘摔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他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爸爸是教授,有文化有地位,妈妈为什么要出轨? 他抓过墙边的拐杖,撑着身体,来到楼梯口,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争吵的声音,他竖着耳朵,自己聆听着。 他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偷换婴儿”,“野种”,这些词语渐渐拼凑出一个真相,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烧,妈妈守在床边,低声说道:“轩轩,你记住,你是我生的,你跟禾禾是亲兄妹。” 他当时懵懂的问过,“苏念呢?” 妈妈当时变了脸色,说苏念是野种,她跟爸爸是一对,是苏念的母亲,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抢走了自己的男朋友,她才是原配,苏念的妈妈才是小三。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才是原配,苏念跟她妈妈,自己是妈妈跟爸爸的孩子,是苏家的长孙,如今、、自己成为了一个野种? 他的骄傲跟自尊,彻底被击碎了,原来、、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原来苏念的妈妈,才是原配,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小偷,偷换了苏家的长孙,抢了别人的婚姻。 他扶着墙,感到一阵眩晕,忽然他听到了妈妈尖叫的声音,听到了爸爸焦急劝阻的声音,他拖着打石膏的腿,跌跌撞撞,冲到了楼下。 他看到妈妈瘫坐在地上,爸爸站在客厅,脸色灰败,而苏念、、此时眼中燃烧着怒火。 “苏念,你为什么要打我妈妈?”苏轩厉声嘶吼起来。 苏念目光落在苏轩身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为什么?你一个小偷,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什么意思?”苏轩满脸心虚,声音小了很多。 “装什么装?”苏念冷笑一声,“你早就知道,白梦蝶是你的亲妈。”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盯着苏轩,眼神中带着探究,“苏轩,是真的吗?” “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轩低下头,不去看苏扶风,小声反驳。 苏轩看着苏念,“我也是在楼梯口,听到了你们说的话,你们说换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念才不相信苏轩的鬼话,她以前的时候,就已经试过苏轩,明显他知道苏禾跟自己是兄妹,才会处处维护苏禾。 苏念盯着苏轩,眼珠子一转,苏轩是白梦蝶的宝贝,自己要是暴揍苏轩,肯定能逼白梦蝶,亲口说出妈妈死亡的真相。 苏念冷笑一声,缓缓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苏轩,你妈妈当年被人强奸,怀上了你这个野种,她嫉妒我妈妈,将我哥哥偷偷跟你调换了,你跟我们苏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就是一个小偷,霸占了别人的人生。” 苏轩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不可能,我就是苏家的孩子,我不是什么强奸犯的儿子,你胡说八道。” 苏念挑了挑眉头,“怎么?你是想赖在我们苏家啊?” 苏轩梗着脖子,冷笑一声,“苏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不信、、” “你妈妈都承认了,你还不相信?真是无耻又可笑。" 苏禾赶紧站起身,来到哥哥面前,紧紧攥着哥哥的胳膊,小声安抚苏轩,“哥,你还有我呢,我永远都是你妹妹。” 苏轩满心烦躁,一把甩开妹妹的手,用拐杖指着妈妈,眼神中满是痛苦,“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白梦蝶眼神闪躲,“轩轩,你听妈妈解释、、” “是不是真的?”苏轩情绪突然爆发,声音震天响,“我是不是你跟别人生的?你是不是调换了别人的孩子?我是不是占了别人的人生?” 白梦蝶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颊,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苏轩明白了,拐杖“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失去支撑,差点摔倒,苏禾赶紧扶着哥哥,却被苏轩再次挡开。 “别碰我。”苏轩情绪激动,“所以、、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冒牌货?” “不是的,轩轩,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白梦蝶挣扎着站起身,来到儿子身边,想要抓住儿子的手。 苏轩往后面退了一步,石膏腿磕到了茶几边缘,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苏轩扯出一丝苦笑,“为了我好?你让我活在谎言中,让我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啊?” “轩轩,别这样、、”白梦蝶往前走了一步,试图靠近儿子。 苏念冷笑一声,”苏轩,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你的妈妈是白梦蝶,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苏轩脸色惨白,声音哽咽,“小时候,有一次我发烧了,妈妈抱着我说,她是我的亲妈,我确实知道,可是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子?看看、、你跟你妈妈一样自私,明知道自己私生子,却理直气壮抢占别人的人生,你想过我的哥哥,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苏轩摇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妈妈说她跟爸爸才是初恋,你妈妈是第三者,我一直以为,你们才是坏人。” 苏念站起身,来到白梦蝶面前,眼神冰冷,“白梦蝶,当初我妈妈跟爸爸有婚约,你明知道她有未婚妻,却非要跟他谈恋爱,谁才是第三者?” “不是这样的、、”白梦蝶摇摇头,她喃喃自语,“我才是你爸爸的初恋,我才应该是她的妻子,苏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苏念没有说话,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寒芒闪动,苏念眼神中杀意闪现,他用冰冷的匕首,抵住苏轩的脖子,冷声询问:“白梦蝶,我要你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儿子。” 苏禾看到这一幕,惊叫起来,声音颤抖,“苏念,你就是疯子、、” 苏扶风瞳孔紧缩,小声哀求,“苏念,快放下匕首。” 白梦蝶吓的浑身颤抖,"我说,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 苏念嘴角上扬,冷声开口:“我猜、、苏禾跟我应该是同岁吧?当年你着急上位,挺着肚子,去找我妈妈,告诉了苏扶风出轨的真相,最后为了彻底逼死她,你说出了孩子被调换的真相,我妈妈情绪波动过大,造成了难产大出血,最后死在了产房,对吗?“ 白梦蝶脸色苍白,身形踉跄了几下,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苏念,你很聪明,可是你以为,只有我一个是坏人吗?” 苏扶风瞳孔紧缩,脸色骤变,“白梦蝶,你给我住嘴。" 白梦蝶满眼哀求,“苏念,不要伤害我儿子,我愿意告诉你实情。” “住嘴、、”苏扶风慌了,大声嘶吼起来。 “好吵啊,苏扶风,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再说一句,老娘就囊死你。” 苏扶风看着苏念凶狠的表情,瑟缩着身体,不敢再说话了。 白梦蝶扭头看着苏扶风,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苏扶风,我为你保守这个秘密二十年,背负了所有的骂名,在公公婆婆眼神中,成了恶人,现在你却要抛弃我,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苏扶风握着拳头,手心出了一层汗,他想去捂住白梦蝶的嘴,可又害怕苏念真的发疯,捅他一刀。 白梦蝶声音平静,“当年我怀了禾禾,我去找你妈妈,想让她跟你爸爸离婚,但是她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她说会跟你爸爸谈谈。” “我躲在楼梯里,听到你爸爸回来了,他们两人发生了争吵,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我听到了你妈妈的尖叫,还有你爸爸的嘶吼,然后是一声闷响,接着安静下来了。” “最后、、120来了,抬走了你妈妈,她的血流到了楼道里面,那个画面,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 苏念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是渣爹害死的,这太讽刺了吧? 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第二天早上,你爸爸来找我,说你妈妈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肚子,大出血,人送到医院,已经太晚了,她说需要我帮忙,说是我刺激到了你妈妈,我成了背锅侠,你爷爷到现在都讨厌我,认为是我害死了你妈妈,殊不知,坏人是苏教授、、” “你胡说、、"苏扶风声音颤抖,“傅玉是受了刺激,才大出血死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推的傅玉,你不用狡辩,我第二天去你家看了,茶几的尖叫上面,还有没擦干的血迹,苏扶风,是你杀了傅玉,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 “不是的、、我们在吵架,我一甩手,傅玉摔倒了,一切都是意外,我已经记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苏扶风一直告诉自己,当时的事情是意外,他不想看到苏念,就是害怕想起当年的事情。 苏念收回了匕首,身体踉跄了一下,感到天旋地转,她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心口传来一阵刺痛,真相一层层剥开,一层比一层丑陋。 苏轩摸着脖子,感到一阵阵后怕,苏禾赶紧扶着哥哥,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随后把目光放在苏念身上,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苏念喉结滚动,眼神中满是失望,“苏扶风,明明是你害死了我妈妈,你却把责任归咎到我身上,将我丢给爷爷奶奶,对我不管不问。” “见面的时候,就用言语侮辱我,张嘴闭嘴,就说是我克死了妈妈,骂我是丧门星,原来、、他妈的你才是魔鬼,苏扶风,你就是一个混蛋。” 苏扶风试图开始辩解,“对不起,我、、” “晚了、、”苏念站起身,狠狠抓着苏扶风的衣领,用力摇晃起来,眼神狠毒“苏扶风,你害死了我妈妈,我要你偿命、、" 苏扶风吓的脸色苍白,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嘶声哭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妈妈闹着要跟我离婚,我们发生了争执,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我真的没想害死她、、” 客厅里传来,苏扶风绝望的哭声,苏念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父亲,但是从此刻起,苏扶风就是她的杀母仇人,她要亲手为妈妈报仇。 第75 章 要挟 “念念,爸爸错了。” 苏念掏出手机,声音冰冷,“晚了,我要报警。”她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按了110,正准备拨通电话。 众人闻言,都倒抽一口冷气。 白梦蝶赶紧拉着苏念的手,声音颤抖,“念念,你不能报警,你爸爸出事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苏禾跟苏轩都看向苏念,苏禾小声哀求起来,“姐姐,你就放过爸爸吧,他不是故意的。” 苏轩也开始说好坏,“苏念,求你放过爸爸吧,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吧?” 苏扶风看众人都维护自己,脸上的忏悔褪去,眼神变的冰冷,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缓慢而从容。 "苏念,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苏念声音冰冷,“你去跟警察谈吧。” 苏扶风看了女儿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你妈妈已经去世十八年了,根据我国刑法第八十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追诉时效是二十年,其他的追诉时效更短。”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她学的不是法律专业,对于刑法没有研究。 苏扶风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继续开口:“过失致人死亡,法定最高刑是七年,追诉时效只有十年,你已经十八岁了,早就超过追诉时效了。” 苏念紧紧攥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看来你早就咨询过律师了,你是蓄谋已久。”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念念,你妈妈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你不要怪我。” 苏念握紧拳头,冷哼一声,“你想轻松的翻篇,心安理得的活下去,想的美。” 苏扶风也不恼,继续开口:“念念,我是你爸,你妈当年死的时候,死亡证明上写的是产后并发症导致大出血,医院的档案还在,当年的主治医师几年前去世了。” “你白阿姨什么都没看到,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视频,没有人证,警察无凭无据,怎么去抓人?” 苏念脸色惨白,当年的主治医师都死了,这是意外?还是苏扶风的手笔? 白梦蝶也不在现场,确实是靠推测,再说了,为了苏禾的未来了,她是不可能作证的。 苏念浑身冰冷,苏扶风早就有准备,抹除了当年的痕迹,如今自己想要追查,何其困难? 可那个人是妈妈,是拼命将她生下来的人,她怎么能放弃妈妈的仇恨,装作若无其事的活下去? 苏扶风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轻笑一声,“念念,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可以在道德上谴责我,但是无法在法律上惩罚我,我也很遗憾,让你这么痛苦,逝者已逝,我们都向前看吧。”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一些公司的股份,你结婚的时候,我还会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人。” 苏念没有说话,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白梦蝶恢复了冷静,赶紧开始劝和,“念念,当年的事情,是我跟你爸爸,对不起你妈妈,可是苏禾什么都没做错,她是你的妹妹,你要是到处宣扬,自己的父亲是杀人犯,你让外人怎看你们姐妹二人?” 苏扶风眼珠子一转,想到了拿捏苏念的方法。 苏扶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继续给苏念洗脑,“念念,你恨我,我理解你,但是你毁了我,你考虑过爷爷的感受没有?” “爷爷对你那么好,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毁了我,你爷爷还能活下去吗?” 苏念冷冷盯着父亲,眼神中满是鄙夷,这个男人太无耻了,竟然想用爷爷拿捏自己。 “对啊,姐姐,爷爷对你那么好,你也不想让爷爷伤心吧?”苏禾挑着眉头,附和着父亲的话,想用道德绑架苏念。 白梦蝶理了理头发,笑着说道:“念念,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再怎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做事没必要这么绝吧?” “你就是杀了你爸爸,气死你爷爷,你妈妈也活不回来了?” “一家人?真是讽刺,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妈妈是傅玉,我哥哥被你卖给人贩子了,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苏念的目光像淬了毒,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眼前的四人。 爸爸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继母嘴角带着尴尬的笑容,苏禾眼珠子四处乱转,一肚子坏主意,苏轩板着脸,看不出表情。 “我会跟白梦蝶离婚,会把苏轩送到国外读书,我会派人寻找你哥哥的,他永远都是我们苏家的长孙,属于他的一切,我不会留给别人的。” 苏扶风抬眼看着女儿,声音轻柔,“以后我带着你跟禾禾生活,我会好好照顾爷爷跟你们姐妹二人。” 白梦蝶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一步,“苏扶风,你想甩了我,你想的美。” 苏扶风搓着手,漫不经心开口:“白梦蝶,我会给你一笔钱的,你就不要闹了,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白梦蝶握紧拳头,苏扶风是个阴毒的小人,他当初能杀了傅玉,就能杀了自己,想到这里,白梦蝶闭上嘴巴,没有再说话。 苏念轻笑一声,“苏扶风,只要你死了,我就原谅你了。“ 苏扶风卸去伪装,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苏念,你不要逼我,要是逼急了,我就带着你爷爷去死。" 苏念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疯子、、苏扶风就是一个疯子、、 苏念知道苏扶风的性格,逼得狠了,狗急跳墙,他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可她不能不顾忌爷爷的安危。 至于眼前的男人,让她感到作呕,他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面具之下,是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薄情寡信的男人。 苏念想起可怜的妈妈,喉结滚动,眼眶发红,死死盯着父亲,冷声质问,“我妈妈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她本来可以有美好的人生,可以看着我跟哥哥长大,是你害死了她,摧毁了一个善良贤惠的女人。” “你想牺牲我妈妈,成全你们所有人,凭什么?” 苏念环视众人,目光落在白梦蝶身上,白梦蝶看着苏念,狠毒的眼神,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苏念冷声开口:“你跟苏扶风,都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你们谁都别想跑。” 白梦蝶咽了一口唾沫,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念目光落在苏轩身上,“你抢走了我哥哥的人生,你要用下辈子来偿还。” 苏轩靠在妹妹身上,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寒意,他能感觉到,苏念是真想弄死他。 苏念用目光打量着苏禾,眼神中恨意翻涌,上辈子,她就是被苏禾害死的,这笔债,她必须讨回来。 苏禾感受到了苏念强烈的恨意,瑟缩着身子,小声说道:“姐,我什么坏事都没干,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苏念冷笑一声,“干没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任何害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我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苏禾吓的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你、、发什么疯啊?” 苏念的眼神,像冰冷的刀子,刮得苏禾生疼,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苏念了? 苏禾扶着哥哥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哥,苏念疯了。” 苏轩没有说话,这件事情,搁到谁身上都会发疯,他没有资格去评判苏念。 苏念抬起头,看了一下墙上的古董钟,已经八点十分了。 苏念想起了爷爷,他还在医院里面,苏念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无力感,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她还要回医院照顾爷爷。 苏扶风盯着苏念,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因为老爷子,对自己手下留情? 苏念知道想要除掉这些人,需要一步步筹谋,她没有理会众人,径直朝门口走去。 “念念,你不要恨爸爸。”苏扶风盯着女儿落寞的背影,假惺惺开口。 第76 章 白梦蝶手里的证据 看到苏念离开了,苏扶风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利用老爷子,才能制住这个丫头。 苏禾将哥哥扶到沙发上,来到爸爸身边,坐了下来,撅着小嘴,开始撒娇,“爸、、姐姐疯了,她恨我们所有人,咱们现在才是一家人,你别赶走妈妈跟哥哥了,好不好?” 苏扶风瞥了白梦蝶一眼,冷哼一声,“要不是她多嘴,苏念那个死丫头,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吗?” 白梦蝶抿着嘴唇,满脸委屈,“苏扶风,你是不是男人,当年的事情,明明是你做的,你还让我背锅?” 苏扶风冷笑一声,“白梦蝶,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背叛主人的狗,还有什么留下的价值?” 白梦蝶握紧拳头,满眼愤怒,“苏扶风,我是狗,你是什么?当年你在傅玉面前,摇尾乞怜,筹谋多年,才弄死了傅玉,得到了她留下的财宝,连现在的公司,也是傅玉留下的,你敢告诉苏念吗?”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平和,“白梦蝶,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则,小心我弄死你。” 苏轩是男人,最懂男人,他知道苏扶风是在警告妈妈,一旦妈妈胡说,他真的会杀了妈妈的,苏轩脸上带着讨好,“爸,我跟妈妈都听你的,不会给你惹事的。” 苏扶风满意的点点头,他就喜欢这种驯服他人的感觉,他很满意苏轩的识趣,轻声道:“那就让你妈妈,陪你出国读书吧。” 白梦蝶摇摇头,态度坚决,“我不去,到了国外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禾禾年龄还小,我不想离开女儿。”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现在你偷情的视频,被人发到了网上,你怎么有脸留在国内?”苏扶风想起这些,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白梦蝶梗着脖子,“苏扶风,你太天真了,你让我走我就得走吗?我偏不离开,这辈子,我都是苏太太,你休想甩掉我。” “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全部告诉苏念。” 苏扶风盯着白梦蝶,突然感觉她好陌生,这么多年,他从未真正认识过她,这么多年,她扮演着温柔的妻子,慈爱的母亲,优雅的贵妇,面面俱到之下,充满了算计。 “白梦蝶,你以为把那些事情抖出去,苏念能够放过你吗?” 白梦蝶面无表情,沉声开口:“我知道不能。” 苏扶风蹙着眉头,“蠢货,既然这样,你干嘛要这么做?” “我想拉着你一起去死。”白梦蝶坦诚开口。 苏扶风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朝白梦蝶身上砸去,白梦蝶吓的脸色惨白,尖叫一声,闪身躲开了。 “砰、、” 烟灰缸撞到地上,四下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这个女人竟敢忤逆自己。 “妈、、你干嘛要这么刺激爸爸?”苏禾被吓了一跳,撅着小嘴,对妈妈的行为非常不理解。 是她自己不守妇道,出轨在先,爸爸提出离婚,属于正常,不好好求求爸爸,还直接挑衅父亲的尊严,苏禾感觉妈妈疯了。 白梦蝶嘴角抽搐,冷笑一声,“你就是蠢货,我要是跟你爸离婚了,他立马就会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门,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死活不离婚的。” 苏禾愣了一下,妈妈说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是父母真的离婚了,爸爸娶其他女人进门,自己的好日子恐怕就到头了。 白梦蝶整理了一下头发,径直坐到沙发上,扬起笑脸,淡定开口:“苏扶风,苏念没有报警,是因为她手里没证据,而我不同,我手里有你杀害傅玉的证据。” 苏扶风呼吸急促,眼前开始发黑,他知道白梦蝶心机深沉,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这二十多年,她像一只蜘蛛,在自己身边织了一张细密的网,而他自己,早就成了她网中的猎物。 苏扶风稳定情绪,脸上露出平静的神情,“你没有证据。” 白梦蝶哈哈大笑起来,“当年你跟医生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你给他了一笔钱,录音笔里录的清清楚楚。” 苏禾跟苏轩对视一眼,没想到妈妈才是狠人,轻松拿捏了爸爸。 苏扶风眼神冰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录音给我。” “凭什么?”白梦蝶笑了,笑声中透着诡异,“这是我的护身符,有它在,你就不能抛弃我,苏扶风,你就认命吧,我们这辈子都要绑定在一起,苏太太只能是我。” “那就一起死。”苏扶风突然开始爆发,苏禾赶紧拉着父亲,哀求着说道:"爸,妈妈是太爱你了,舍不得跟你分开,你要体谅她。“ 苏扶风气得浑身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爱我?她哪里爱我了,处处算计我,她看上的不过是我的条件,我要是个穷小子,她能爱上我吗?” 白梦蝶冷笑一声,“苏扶风,你摸着良心说说,当年你一无所有,我跟你搞对象,我嫌弃过你没有,是你因为金钱地位抛弃了我,是你教会了我,要想不被人抛弃,你就得有价值,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苏扶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开口:“我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你,傅玉那么好,那么善良,为了你这样的女人,我害死了傅玉。” 白梦蝶握紧拳头,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都死了十八年了,你还在想着她?你对得起我吗?我才是你的妻子,她算个什么东西?” 苏扶风彻底被激怒了,大声嘶吼起来,“白梦蝶,傅玉才是我的妻子,你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小三,傅玉是天上的仙女,而你是一个肮脏的烂货,人尽可夫的荡妇,你拿什么跟傅玉比?” 白梦蝶捂着胸口,指着苏扶风,“我是烂货,我是荡妇,你是什么东西?你跟我一样烂。” 苏扶风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对啊,我跟你一样都是烂人。”苏扶风是真的后悔了,他怎么会放弃傅玉那么好的女人,娶了白梦蝶这种女人? 他哈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哭了起来,这次不是演的,是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真心为死去的妻子忏悔。 白梦蝶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浑身汗毛倒竖,声音颤抖,“你疯了?” 苏扶风没有说话,白梦蝶小心翼翼站起身,想要离开客厅。 “你去哪里?”苏扶风声音平静的可怕。 白梦蝶吓的打了一个激灵,声音颤抖,“我、、想回房间睡觉。” “不准走。”苏扶风抬起头,眼角带着泪水,“你不是要跟我绑定在一起?我不睡觉,你凭什么要睡觉?你以后哪里都不准去,就留在家里洗衣做饭,照顾孩子。" "你把我当保姆?”白梦蝶难以置信。 “对。”苏扶风站起身,擦掉眼角的泪水,“你想留在这个家里,只能是保姆的身份,想当苏太太,你想的太美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有能力毁了你跟你儿子。” 白梦蝶脸色惨白,他知道苏扶风的性格,他的手段残忍,说到就能做到。 “你想怎么样?”白梦蝶声音颤抖。 “我给你一百万,这是我最后的仁慈,立马给我离开这个家里。”苏扶风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开口。“明天这个时候,你给我答复。” 苏扶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苏禾来到妈妈身边,满面愁容,“妈,这可怎么办啊?” 白梦蝶双手环胸,满脸不屑,“没事,他苏扶风最要面子,他不敢跟我撕破脸的。”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把苏扶风看透了,自私虚伪的人,最害怕跌入深渊。 苏轩眼神中带着忧愁,“妈,要不我们离开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梦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声音冰冷,“我辛苦筹谋了这么多年,一百万就想打发了我?当年傅玉临死的时候,给苏念留了一箱子宝物,被老爷子藏起来了。” “我不能走、、那些东西价值连城,我要是走了,到时候你们兄妹,就没有机会得到那财宝了。” 苏禾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妈、、苏念的妈妈,会这么有钱?” 白梦蝶嘴角上扬,“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死活都要娶傅玉,不就是看上了傅玉的财富?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要霸占傅玉留下的财产。 苏轩心中残存着一丝善良,小心翼翼开口:“妈,算了吧,当年傅玉的死亡,跟你也有关系,我们已经对不起苏念了,就不要再算计她了。” 白梦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声音冰冷,“妇人之仁,我们要是走了,你妹妹怎么办?再说了,要是没有财富,那点钱够干什么?” “你不想买大别墅 ,不想开公司吗?这些都需要钱,儿子,只有弱者才会同情别人,我们这种底层爬出来的人,就是要踩着别人往上爬。” 苏轩听着母亲的话,心中热血沸腾,对啊、、要想活得好,就得踩着别人往上爬,心中那丝善良,被心底的欲望、贪婪吞噬殆尽。 母子三人对视一眼,苏禾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傅玉就是太蠢,才会成为你的垫脚石,我不要成为那样的女人,我要做人身上,我要不择手段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白梦蝶点点头,眼神含笑,“很好,女人就得有野心,禾禾,记住,永远不要爱上任何人,只有财富、权力、地位,才是比男人可靠的东西。” 母子三人相视一笑,他们心里清楚,如今的富贵生活,应该属于傅玉的孩子,可傅玉已经死了,她留下的东西,谁都想分一杯羹,什么良心?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他们不需要良心。 惑人者无逾利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像利益一样迷惑人,谁不想将渴望的东西占为己有? 第77 章 沈寒洲的童年 苏念家离医院不算太远,步行需要半个小时,她就这么慢慢走着,任由燥热的晚风,吹拂着脸颊,路过一家粥铺的时候,苏念停下了脚步,爷爷喜欢喝鱼片粥,她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苏念来到收银台,看了一眼价格表,轻声开口:“老板,来两碗鱼片粥,一份虾饺,两个卤蛋,打包打走。” 苏念等了一会,老板已经打包好食物,苏念将钱递给老板,提着袋子走出饭店,朝医院走去。 苏念走到医院,来到顶楼的VIP病房,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到爷爷正靠在床头,他正在看电视,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 苏念鼻子一酸,心中有很多委屈,想要跟爷爷说,可是又怕爷爷知道了,会气的发脾气,她调整好情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推门进到病房。 “爷爷,饿了吧?” 爷爷抬起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去哪里转去了?” 苏念将粥跟虾饺放到床头柜上,扶着爷爷坐正,打开饭桌,将食物放在桌子上,“爷爷,我给你买了鱼片粥。” 爷爷眼神一亮,“好、我早就想喝鱼片粥了,你爸怎么还没来?让他来守夜,你回家好好休息。” 苏念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打开餐盒,“不知道,可能他有事情吧。” 爷爷冷哼一声,“忙什么忙?我生病以来,他来过几次,对我不管不问,一点都不孝顺。” 她将勺子递给爷爷,坐在爷爷身边,拿起另外一碗粥,喝了起来,爷爷尝了一口,心满意足道:“嗯,还是那个味道。” 爷爷抬眼看着念念,蹙着眉头询问:“念念,你的脸色不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念愣了一下,轻声开口:“爷爷,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的胳膊上有伤痕,脸色也有点憔悴。”爷爷神情笃定。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轻轻拿着勺子,在粥里搅动,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她想告诉爷爷一切,妈妈的死因,白梦蝶的算计,爸爸的背叛。 可是看着爷爷眼神中的担忧,她又说不出口了。 只是试探着开口:“爷爷,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爷爷愣了一下,念念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爷爷眼神闪躲,轻声说道:“你妈妈是难产大出血死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苏念已经察觉到了爷爷的慌张,他肯定知道什么,苏念心中一阵疑惑,爷爷为什么要撒谎?难道爷爷知道爸爸做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掺着苏念的心脏,她越来越怀疑,爷爷知道当年的真相。 苏念盯着爷爷,眼神平静,“爷爷,苏禾到底是哪一年生的?白梦蝶调换了哥哥,说明她跟爸爸,早就认识了,爸爸跟白梦蝶,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妈妈死亡的原因,跟他们两人有没有关系?” 爷爷将碗放在餐桌上,叹了一口气,念念,你爸爸做过糊涂事,你妈妈是好人,就是命太苦了,你还是一个孩子,就不要再去想了,以后好好上学,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你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呢、、” 苏念轻笑一声,爷爷果然知道,一句糊涂事,就包括了他儿子做的事情。 她放下手里的碗,从包里掏出妈妈的照片,低头轻轻抚摸着,眼神中满是心疼。 “妈,你太傻了,你看、、所有的人都知道苏扶风出轨了,就你一个人不知道,活得跟傻子一样,你死的时候,肯定很绝望吧?” 苏爷爷满眼羞愧,“是我们对不起你妈妈,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善良?苏念感觉这个词太讽刺了,妈妈的善良,成了所有人欺骗她的工具。 妈妈出身名门,温柔善良,她的人生本来该是幸福的,就因为她认识了苏扶风,就活该被男人害死吗? 苏念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愤怒,是对渣爹,是对白梦蝶,对苏轩,对爷爷,还有对这该死的命运,一切太他妈的荒唐了。 为什么善良的人会死?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作恶者逍遥法外外?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真相,都选择了沉默。 “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哥,更对不起你,要是我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该逼着你爸去履行婚约了。” 苏念心里对爷爷有怨恨,可他尽心尽力抚养了自己十七年,他把爱给了自己,她没资格去怨恨爷爷,可是爷爷对妈妈不公平,他知道自己儿子做的恶事,选择偏袒自己的儿子。 苏念为妈妈感到不值得,怪不得傅家人要跟苏家人断绝关系,这个家里全员恶人,这让他想起那句名言:雪崩了,没一片雪花认为自己有责任。 爷爷盯着苏念,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痛苦,有心疼,他总想家和万事兴,刻意忽略傅玉死亡的真相,偏袒自己的儿子,却忘记了这对傅玉不公平。 可这件事情不能去深究,他们苏家承受不住傅家人的怒火。 爷爷死死盯着念念,“念念,爷爷求求你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苏念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我、、” 过去?如果她选择原谅,怎么对得起妈妈? 她摇摇头,攥着妈妈的照片,跌跌撞撞冲出了病房,眼前模糊一片,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慢慢下滑,最终瘫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 所有的人都劝她放下过去,希望她学会原谅,她无法做到。 “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苏念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她想独自消化心底的情绪,不想被人打扰,她希望男人识趣,不要来打扰自己。 等了一会,男人没有走,将一包纸巾递到苏念面前,声音依旧温和,“擦擦吧。” 苏念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才勉强抬起头,她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是沈寒洲,他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念看着沈寒洲俊美的脸,心中的悲伤也淡化了一点,闷声闷气道:“谢谢,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寒洲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笑着开口解释,“我就在这个VIP病房,刚出病房,就看到你了。” 苏念没想到沈寒洲,会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冷哼一声,别过头不想说话。 沈寒洲轻声询问:“你爷爷怎么样了?” 苏念盘腿坐在地上,摇摇头,“他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丫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聊聊。” 苏念白了沈寒洲一眼,眼神中充满警惕,“你想看我的笑话?” 沈寒洲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没有父母,从来没有感受到爱,也不会安慰人。”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寒洲的身世,会这么可怜,可是上辈子,她看过很多新闻,有些男人,为了接近女人,获取女人的同情,会编造虚假的信息,他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苏念挑了挑眉头,“没有父母,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沈寒洲带着自嘲的微笑,轻声开口:“我是个私生子,父亲是个富豪,母亲只是他的一个情妇,生完孩子拿了一笔钱就消失了,父亲把我仍给佣人,送到国外抚养,这么多年,我根本没见过他,父母跟死了差不多。” 沈寒洲手指轻轻摩挲着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只价值昂贵的机械表,可戴在他手上,就像是枷锁一样。 “我是佣人带大的,我住在大房子里,上最贵的私立学校,账户里有花不完的钱,可没有在乎我开不开心,生病了也没人询问我,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 苏念叹了一口气,“你有钱花,还有佣人伺候,你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公子,有什么可烦恼的?” 沈寒洲无意识摩挲着手上的伤口,视线看向了远方。 “小时候,我住在瑞士,在阿尔卑斯山的脚下,房子很大,却很冷。”他靠在轮椅上,眼神中带着痛苦,“冬天尤其冷,照顾我的女佣叫玛格丽特,她是一个严肃的德国女人,她讨厌我,她从来不问我喜欢吃什么,或者吃饱了没有?” “她做的饭非常难吃,有时候是油腻的德国烤肠配酸菜,有时候是冷掉的炖菜,吃不完,她就惩罚我,下一顿饭不准吃。” “记得七岁那年,因为我把胡萝卜偷偷吐了,被罚了三天,只能吃面包喝水。” 苏念愣了,一个富家少爷,被一个外国女佣虐待,他当时才七岁,又没有父母,他过的怎么样,谁会在乎?苏念心中一阵酸涩。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父亲给玛格丽特高额的工资,她还是会克扣我的伙食费,把本来属于我的水果零食都带走,偷偷带回自己家里,所以当时我非常瘦,学校体检时,说我营养不良,她告诉学校是因为我挑食,不爱吃蔬菜水果。” 苏念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奶奶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爷爷也会给她买各种好吃的零食。 沈寒洲没有再开口,她以为故事结束了,谁知道沈寒洲继续开口:“八岁生日那天,父亲破天荒给我寄了生日礼物,是一套昂贵的火车模型,我很开心了,在客厅玩了一个下午,忘记了玛格丽特的命令,五点钟以前必须收拾好玩具。”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泪光,苏念心中一紧,看来沈寒洲收到了严厉的惩罚,到现在都让他难以释怀。 果然,沈寒洲低声道:“她回来时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拖上三楼,关进了阁楼。” “阁楼?”苏念忍不住惊呼。 沈寒洲点点头,脸上带着苦笑,“阁楼是杂物间,夏天热的像蒸笼,冬天冷的像冰窖,她说既然我喜欢玩具,就让我在阁楼好好玩玩,大冬天,把我关在阁楼一天一夜,我敲门哭喊,她都不回应我。” 苏念捂着嘴巴,不敢相信那个女佣会那么坏,大冬天,把一个八岁的孩子关在阁楼,这简直就是谋杀。 “半夜的时候,我发烧了,浑身抽搐,没有食物,没有水,蜷缩着身体,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会有人为我难过吗?” 苏念死死盯着沈寒洲,“后来呢?是谁救了你?” “上午的时候,我身体不停的抽搐,园丁来花园的时候,听到了阁楼上的声音,强行破门进去。” 他露出手腕上的疤痕,“我的手撞到阁楼的铁钉上,流了很多血,园丁吓坏了,叫了救护车。” 苏念松了一口气,幸亏园丁发现了沈寒洲,要不然、、 苏念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好像比自己还惨,自己从小有爷爷奶奶照顾,有亲人的照顾,这个男人却孤孤单单,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恩暖。 第78 章 帮忙 苏念眼眶里带着泪水,声音哽咽,“沈寒洲,你后来反抗了没有?那个玛格丽特太坏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他跟小丫头刚认识,她就为自己落泪了,小丫头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沈寒洲点点头,“从被关进阁楼里,我就知道,如果不想再挨饿,不想被虐待,自己必须变强,我慢慢开始反抗了,她后来想克扣我的伙食,我就当着她的面,砸了家里的东西,她气的想打我,我就警告她,她要是敢打我,我就报警,让警察联系我的父亲,告诉别人她虐待我的事情。” 苏念眨巴着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瘦小的男孩,面对着高大肥胖的国外女人,小小的身板,倔强的小眼神,又可怜又可爱。 “玛格丽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我会反抗,她不想失去这份高额的工资,从那之后,她收敛了很多,我渐渐明白,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我慢慢变得挑剔,只要食物不合口,我会立马发脾气,让她立刻重做,慢慢的、、她对我产生了畏惧。” “我开始学习击剑,学习格斗,每天锻炼身体,渐渐我长的越来越高了,有一次,她想惩罚我,抓我的手,我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将她摔的呲牙咧嘴,她再也不敢碰我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第二天就辞职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念点点头,满眼赞许,“沈寒洲,你真厉害,等你的腿好了,你能不能也教我击剑,格斗,我也想变强。” 沈寒洲带着宠溺的微笑,“好啊,我还会骑马,射箭,滑雪、、这些我都可以教你。” 苏念瞪大眼睛,“你、、你、、太强了吧?” 沈寒洲叹了一口气,“在国外太无聊了,运动能纾解心中的郁闷,我拼命的学习,想要填补内心的空虚,虽然没有感受过爱,可我想活下去,想知道活着的意义。” 苏念站起身,来到窗户边,轻声道:“沈寒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很少有人愿意听这种不愉快的事情。” “不,”苏念摇摇头,“你是一个在黑暗中长大的人,但是你依旧很乐观。” 沈寒洲愣怔了一下,自己乐观吗?他的内心是很阴暗的,只是面对小丫头,他打开了心房,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展示给了他,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寒洲轻笑一声,“我不是一个乐观的人,我会把每个人,都当成潜在的敌人,不会轻易交付真心。” 苏念满眼疑惑,“那你为什么?” 沈寒洲盯着苏念,眼神温柔,“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的命是你救得,我不会对你设下防备的。” 苏念耳根通红,赶紧转过身,看向远方,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沈寒洲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念念,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苏念有点惊讶,她回头看着沈寒洲,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要是知道我的故事,恐怕就不会羡慕我了。” “你有爱你的爷爷,比我幸运多了,我从来没被人爱过,没有体验过亲情是什么滋味。” 苏念低头扣着手指,她跟沈寒洲,都是不被命运眷顾的孩子,沈寒洲是私生子,被家族厌弃,虽然生活的富贵,却活得像阴沟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 自己出身比他好点,是原配生的孩子,却被小三跟她的孩子,抢走了一切,活得跟乞丐一样。 面对沈寒洲,她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或许是太压抑了,她竟然有了一种分享的欲望。 “沈寒洲,我的故事,可能比你想象中的糟糕,你确定要听吗?” 沈寒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苏念,发现她的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忧伤,沈寒洲心疼不已。 “我今天在网上看到,Z城大学苏教授的妻子,在酒店里面跟人偷情,被丈夫当场抓包,是你干的的吧?你爸爸是Z城大学的教授,视频里面的女人,是你的后妈。” 苏念心中警铃大作,“你调查我?” “我没有恶意,我找人调查了你的家庭,是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苏念双手环胸,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既然你找人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家的事情了。” “我亲爸出轨小三,害死我妈妈,扶着小三上位,我这个原配的女儿,被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过的狼狈不堪。” 沈寒洲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姑娘会过的这么难,都没感受过父爱母爱,沈寒洲盯着苏念,心脏一阵阵抽疼,他好想抱抱眼前的小丫头。 苏念想到妈妈,鼻子一酸,声音哽咽,“你知道吗?爸爸出轨的事情,全家人都知道,可是没有人告诉她,是小三挺着大肚子,去找她摊牌,她才知道了真相,最后受了刺激,难产大出血而亡。” 沈寒洲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声音颤抖,“什么?你妈妈是被你后妈害死的?” 苏念摇摇头,眼神冰冷,“并不是,她算是从犯,并不是主犯。” 沈寒洲满眼疑惑,“不是你后妈害死了妈妈?那会是谁?” 苏念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小三找到我妈妈,她并没有动胎气,只是平静的打发走了小三。” 沈寒洲脸色一变,陡然拔高声音,“是你爸爸?是他们两人争吵的时候,刺激你妈妈,让她动了胎气?” 苏念轻笑一声,“沈寒洲,你很聪明,只是你把人想的太好了,真相比这个更加残酷。” 沈寒洲没有继续追问,他见惯了人心的险恶,能想象到那个场面,怀孕的妻子,质问丈夫,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父亲二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可能就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沈寒洲闭上眼睛,握紧拳头,既然小丫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想帮小丫头报仇,那些伤害小丫头,还有伤害她妈妈的人,都给该死。 苏念用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声音中带着恨意:“你知道吗?所有的人都劝我,放下心中的仇恨,不要撕开这肮脏的真相,就连爷爷也在逼我。” “可是谁在乎我妈妈,谁在乎她死的时候,有多么的绝望,有多么的不甘?” 眼中的泪水滑落,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的抖动,想起母亲倒在血水中的画面,苏念就觉得窒息。 沈寒洲没有说话,滚动轮椅,掏出一张纸巾递给苏念,动作温柔。 苏念盯着沈寒洲洁白修长的手指,愣了几秒,最终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谁知道泪水越来越多,怎么擦都擦不完。 苏念声音沙哑,“我妈妈做错了什么?她本来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却被一份可笑的婚约,一个可恶的人渣给毁了、、” 苏念越说越激动,拔高声音道:“他们每一个人,我都不会原谅,我很感激爷爷,可是我不能因为他,就放过我那个人渣父亲,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苏念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巾,提起头,露出一丝苦笑,“沈寒洲,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博取同情。” 沈寒洲声音平静,“苏念,我可以帮你。” 苏念蹙着眉头,眼神中带着警惕,“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你已经给爷爷支付了五十万住院费,我们之间早就一笔勾销了。” 沈寒洲摇摇头,“我说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苏念想了一下,哥哥当年梦蝶抱走了,她说卖给了人贩子,需要抽丝剥茧的去调查,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跟财力,既然沈寒洲愿意帮忙,她也没必要推辞。 苏念眼珠子一转,咳嗽一声,嘿嘿一笑:“既然你非要坚持,那、、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我还有一个哥哥,生下来之后,被后妈偷偷调换了,现在我家里那个是个冒牌货,他是后妈的亲儿子,却不是我的亲哥,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我哥哥到底去哪里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怪不得苏念说,他们家的事情,确实非常糟糕,这是什么狗血桥段啊? 沈寒洲点点头,轻声说道:“好。” 苏念看了一眼沈寒洲的腿,心中暗想:他要是喝了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腿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苏念咧开嘴,清秀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沈寒洲,你等我一下,等会给以一样好东西。” 沈寒洲眼神宠溺,笑着道:“好。” 苏念快速回到房间,看到爷爷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已经沉沉睡去了,苏念蹑手蹑脚来到床边,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悄悄退出了房间。 苏念拿着灵泉水,来到沈寒洲面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沈寒洲,这是我配的中药水,对你的伤口有好处,你尝尝。”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还懂得中医,他伸出白皙的手,接过矿泉水瓶子,嘴角带着一丝轻笑,“谢谢。” 话音刚落,沈寒洲拧开瓶盖,仰着脖子,轻抿了一口,一股清新的味道在空腔蔓延,沈寒洲瞳孔紧缩,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经脉中四处蔓延,沈寒洲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仰着脖子,一口气将瓶子里的水全部喝完了,沈寒洲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视力好像清楚了一点,听力似乎也敏感了很多,腿上的伤口发痒,难道伤口正在长肉? 沈寒洲瞪大眼睛,小丫头给自己喝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对了、、那天他受伤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小丫头好像喂自己喝过,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沈寒洲心中有点疑惑,小丫头怎么会制作,这么神奇的中药水?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第79 章 原来你是小叔? 苏念看沈寒洲好了很多,笑着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沈寒洲捏着手里的瓶子,点点头,轻声道:“好,晚安。” “晚安。”说完这句话,苏念转身离开了。 沈寒洲默默盯着苏念的背影,眼神复杂、、 苏念回到病房,轻轻躺在陪护床上,满脑子胡思乱想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念念。”爷爷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念呼吸一滞,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看着爷爷,苏老爷子靠着身子,坐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中,苏念看到了爷爷眼中的疲惫。 “念念,爷爷对不起你,没有教育好你爸爸,让你早早就失去了母亲,这些年我十分后悔,如果不是我当初坚持,非逼着你爸爸履行婚约,你妈妈也不会死了。” 苏念默默听着,没有回应爷爷,当初爷爷想跟傅家联姻,有自己的私心,他的目的是为了给儿子铺路,要不是他强行拆散白梦蝶跟苏扶风,白梦蝶也不会报复妈妈。 这件事情里,爷爷不是无辜的,可爷爷不是恶毒的人,他可能并不知道,是爸爸推倒了妈妈,害的她撞到肚子,最后导致她大出血,苏念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嗓子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都是因为我,才害了你妈妈跟你哥哥。” 苏念躺在床上,没有回应爷爷的话。 苏爷爷盯着孙女,继续说道:“你妈妈死的时候,我将她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她给你们兄妹二人,留了一箱子老物件,就连现在的公司,也是你妈妈留下的,我会让你爸爸,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什么?”苏念腾一下坐了起来,心中满是震惊,上辈子,爷爷临终前,并没有跟她说宝物的事情,还有公司?也是妈妈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苏扶风跟白梦蝶,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妈妈的,他们一家四口,拿着妈妈的财产,过着享乐的生活。 苏扶风这个凤凰男,踩着妈妈的肩膀,爬到了人生巅峰,得手之后就鸠占鹊巢,卸磨杀驴。 当年苏扶风追求妈妈,恐怕就是惦记上傅家的产业,心里早就盘算着,将妈妈手里的东西都占为己有 ,这种靠趴在女人身上吸食好处,吃人不吐骨头的烂人,早就该死了。 苏念半靠在床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从小到大,她跟着爷爷在县城生活,吃穿用度都非常朴素,而苏扶风这个渣男,却带着白梦蝶母子三人,过着奢华无度的生活,他们怎么好意思? 爷爷为了让儿子过的舒心,把自己带回县城生活,无视苏扶风对自己的冷漠,牺牲了自己跟妈妈,一家人就能过的幸福,所有的人都默认了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只有自己提出了质疑,是自己跳出来,掀翻了桌子,打破了平衡,才让埋藏多年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此刻,就算是爷爷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还给了她,她的心中依然感觉失落。 上辈子,爷爷临死之前,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东西,县城的房子,妈妈留下的公司跟老物件,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爷爷当时为什么没给自己,肯定是留给苏轩了,因为苏轩才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是苏家的大孙子。 这辈子,可能是因为自己会医术,拯救了爷爷的性命,再加上苏轩身世被曝光了,爷爷才将家里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想到这里,苏念心中酸涩不已。 苏念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己根本不配被人爱,自己得到那微薄的爱,都是爷爷权衡利弊之下施舍的。 苏念蹙着眉头,语气中满是失落:“爷爷,如果没有曝光苏轩的身世,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诉我妈妈留下宝物的事情?”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念念,你别怪爷爷偏心,你哥哥毕竟是咱们苏家唯一的男孩子,我确实打算将宝物留给他。” “不过…现在苏轩不是我们苏家的人,你妈妈留下的东西,我肯定不会留给他一毛。” “我想把东西交给你保管,你可以用来寻找哥哥,等到找回你哥,剩下的财产,你们兄妹二人平分吧。” 苏念低着头,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失落,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爷爷最爱的孩子,原来爷爷重男轻女,不管自己多乖巧,始终没有传承香火重要。 苏念深吸一口气,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心中满是委屈,原来自己早就被世界抛弃了,眼泪无声的滑落、、 苏爷爷瞳孔紧缩,赶紧跟苏念道歉,“念念,你是不是怨爷爷偏心?” 苏念擦了擦眼泪,梗着脖子,高傲的开口:“无所谓,从小我就知道,没有人喜欢我。” 苏爷爷还想说什么,苏念冷冷开口:“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房间里的氛围,顿时凝固了,苏念躺在床上,转过头,不想去看爷爷。 苏爷爷看着苏念倔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痛苦。 苏念听着爷爷,传来长长的叹息声,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从小到大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此时才品到了各种滋味。 苏爷爷躺在床上,也在翻来覆去,病床发出吱嘎的声音,但是爷孙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 一直到半夜两点,苏念才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苏念睫毛轻颤,猛地睁开了双眼,翻身环视四周,旁边的病床空空如也,被子掀开一角,苏念眉头微蹙,爷爷去哪里了? “爷爷?”苏念轻声呼唤,房间安静的过分,没有人回应。 苏念拿起枕头下面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眼,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苏念坐起身,眼睛四处打量,脑子飞快的运转,挠挠头发,小声嘟囔着:“奇怪,爷爷到底去哪儿了?” 苏念掀开被子,踩着拖鞋,用手梳理着头发,来到卫生间门口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人,她的心沉了沉。 转身来到病房门口,打开门来到走廊,环视四周,也没有看到爷爷的身影。 她来到卫生间,开始洗脸刷牙,心中隐隐有一丝后悔,爷爷老了,自己不该跟一个老人斤斤计较。 苏念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爷爷的身影。 苏念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跟爷爷闹别扭,晚饭他吃的很少,她决定给爷爷买点吃的,快速穿过医院的大厅,朝朝餐厅走去。 苏念刚走进餐厅,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她买了两杯豆浆,两根油条,一份松糕,两个茶叶蛋。 她想到沈寒洲也是病号,给沈寒洲也带了早餐。 提着温热的早餐,朝病房楼走去,回到病房门口,苏念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爷爷正背对着门口,微微佝偻着身体,在床头柜摆弄什么。 听到门口的动静,爷爷转过身,苏念看到爷爷乌黑的眼眶,心中有些不忍心,爷爷看了一眼苏念手里的袋子,有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苏念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桌子上一个盒子,里面是几块金灿灿的桂花米糕,里面还冒着热气,苏念愣了一下,小时候她最爱吃桂花糕了,爷爷还记得自己的爱好。 苏爷爷局促的站起身,搓了搓手,声音沙哑,“念念,我刚才出去转了一趟,给你买了一盒子桂花糕,我记得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 苏念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闷声闷气道:“谢谢爷爷。” 苏念挤出一丝微笑,扬了扬手里的早餐,“爷爷,我给你买了早餐,里面有你爱吃的松糕。” 苏念走到爷爷面前,将早餐递给爷爷,苏老头手微微颤抖,接过早餐,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伸手拉着苏念,坐在床上,将一块桂花糕递给苏念,满眼慈爱。 “趁热吃。”苏爷爷声音沙哑。 苏念接过桂花糕,嘴角上扬,勾起一丝甜甜的笑容,一股米糕的香甜扑面而来,轻轻咬了一口,软糯香甜,还是记忆中的味道,苏念咧嘴一笑,声音甜美,“真好吃。” 苏爷爷吃着松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爷孙二人相视一笑,病房中的氛围,顿时温暖了许多、、 苏念陪着爷爷吃了早餐,看着给沈寒洲带的早餐,苏念轻声开口:“爷爷,我有个朋友住在隔壁病房,我想去看看他。” 苏爷爷点点头,笑呵呵道:“好,那你去吧。” 苏念将桌子收拾了一下,随后提着另外一份早餐,离开了病房,来到沈寒洲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进来。” 苏念提着早餐,进入到病房里面,环视四周,看到沈寒洲正靠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苏念扬了扬手里的早餐,“沈寒洲,你吃饭了没有?” 沈寒洲轻笑一声,“还没吃呢。” 苏念咧嘴一笑,满脸笑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的早餐。” 苏念将早餐放在茶几上,推着轮椅来到床边,扶着苏寒洲坐到轮椅上,将他推到茶几边,将一杯温热的豆浆递给沈寒洲,“趁热喝。” 沈寒洲捧着豆浆,喝了一口气,一股香甜的豆浆在口腔中蔓延,他平时不喜欢吃甜食,这个豆浆里放了很多白糖,一口喝下去齁甜,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念捕捉到沈寒洲的表情,轻声询问:“怎么了?” 沈寒洲摇摇头,苏念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是不是太甜了?我小时觉得心里苦,特别喜欢吃甜食,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呢?看来你不喜欢吃甜的。” “喜欢。”沈寒洲赶紧开口解释,小姑娘辛辛苦苦给他买的,他不想让小姑娘失望。 沈寒洲又尝试着喝了一口,感觉似乎甜的也并不难喝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苏念抬起头,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惊呼出口:“枝意姑姑,你怎么会来这里?” 苏念快速站起身,来到沈枝意面前,扶着虚弱的姑姑,坐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姑姑身边。 沈枝意看看苏念,又看看沈寒洲,眼神中满是错愕,“念念,你跟寒洲怎么会认识?” 沈寒洲抬眼看了沈枝意一眼,神情淡漠,“你怎么来了?” 苏念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结结巴巴道:“你们、、认识?” 苏念愣了一下,忽然想到沈寒洲也姓沈,是一个有钱人的私生子,苏念脑洞大开,难道、、他是沈清辞的私生子?是沈成哲的哥哥? 苏念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啊,上辈子,没听说沈成哲有私生子兄妹啊? 沈枝意轻笑一声,“寒洲,我是你姐姐,来看看你怎么了?” 苏念瞳孔紧缩,嘴巴张的老大,什么?沈寒洲是沈枝意的弟弟? 苏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寒洲竟然是沈爷爷的私生子,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啊? 沈爷爷已经七十岁了,还能生出沈寒洲这么小的儿子,他也太风流了吧? 苏念好奇的盯着沈寒洲,上辈子她根本没见过沈寒洲,家里从来没人提起过沈寒洲,看来他上辈子应该一直在国外,没有回到国内,所以二人没有产生任何交集。 这辈子,有很多事情都变了,她没跟沈成哲订婚,成了沈爷爷的干孙女,沈寒洲回国了、、 苏念有点疑惑,沈老爷子不是不让沈寒洲回国吗?沈寒洲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沈老爷子是沈家的家主,没有他的允许,沈寒洲是不可能回国的,那沈老爷子放沈寒洲回国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支持小儿子争夺沈家的家产吗?还是只是利用沈寒洲,来牵制大儿子?玩帝王术,稳固自己家主的位置? 苏念眉头微蹙,豪门的生活明争暗斗,沈寒洲这次回国,肯定会威胁到沈清辞的利,他出的车祸,难道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想到这里,苏念感觉遍体生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沈枝意好奇的打量着二人,“寒洲,念念,你们怎么会认识?” 苏念看了看沈寒洲,他冷冷道:“是念念在车祸中救了我。” 沈枝意瞪大眼睛,“这、、也太凑巧了。”她扭头看着苏念,脸上满是感激,“念念,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沈寒洲蹙着眉头,“沈枝意,你是什么意思?” 沈枝意愣了一下,笑着开口:“念念是爸爸刚收的孙女,也算是我们沈家的人,按照辈分来说,你是念念的小叔。” 沈寒洲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念念是爸爸收的干孙女,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叔侄,沈寒洲感觉大脑宕机了,事情有点纷乱了。 二十八年以来,他第一次对女孩子,产生了心动的感觉,他竟然成了自己的侄女? 第80 章 沈枝意的警告 苏念不知道沈寒洲的小心思,眼神一亮,死死盯着沈寒洲,“咯咯”笑了起来。 沈寒洲阴沉着脸,他可不想做小丫头的叔叔。 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失落,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转瞬即逝、、 “小叔?”苏念轻笑着开口。 沈寒洲扯动唇角,挤出一丝笑容,他看了苏念一眼,随后快速垂下眼帘,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念救过她的命,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一道救赎的阳光,沈寒洲刚想打开心扉,却被世俗的枷锁冰冻了。 沈寒洲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遇到了苏念这个丫头,她像一束阳光,照亮了自己灰暗的人生,他努力想要靠近这束光。 谁知道眨眼间,命运给了他一个重击,瞬间掐灭了他猥琐的心思,从今往后,自己只能做他的叔叔。 苏念眉头微蹙,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小声询问:“小叔,你怎么了?” 沈寒洲捧着豆浆的动作一顿,“小叔”这个称呼,也太讽刺了吧,他怎么莫名其妙成了小姑娘的叔叔? 老爷子根本不承认,自己这个私生子,他为什么要做小姑娘的叔叔? 沈寒洲眼神一亮,老爷子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自己干什么要认下小叔这个身份? 沈寒洲嘴角上扬,轻笑着开口:“念念,我跟沈家人没关系,你不用叫我小叔,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寒洲哥哥就行。” 苏念嘴角抽搐,感觉好乱啊,她喊沈枝意姑姑,喊沈寒洲哥哥,这也太乱了吧? 沈枝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枝意跟这个弟弟不熟悉,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感觉他的性格十分孤僻。 见弟弟话里话外,对家人有怨气,沈枝意盯着眼前陌生的弟弟,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寒洲,别胡闹了,父亲虽然没有公开你的身份,这些人也没有亏待你,你不应该对父亲有怨言。” “再说了,父亲这次派人接你回来,就是承认了你的身份,随后会给你名分跟资源的,你毕竟是沈家的血脉,父亲不会亏待你的。” 沈寒洲声音冰冷,“把我扔到国外二十多年,像养狗一样养我,这是家人吗?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什么名分?什么资源?我根本不在乎。”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神情倨傲,“寒洲,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觉得父亲对你不管不问,可父亲顶着压力,让你在国外过着优渥的生活,住最好的社区,上最好的学校,身边有人照顾你,你过着有钱人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埋怨他?” “优渥?有人照料?”沈寒洲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寒光,转瞬即逝,他的声音更加冰冷。 “把我丢给女佣照顾,我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动不动就被惩罚,每天吃着冰冷的食物,吃食都被佣人们分了,而我每天忍受着女佣的欺负,没有人关心我,有无数个夜晚,我都是哭着入睡。” 沈枝意脸上的倨傲慢慢消失了,眉头微蹙,她没有打断沈寒洲的话,耐心的听着。 沈寒洲紧紧抓着轮椅,继续开口:“八岁生日那天,父亲破天荒给我寄了生日礼物,是一套昂贵的火车模型,我很开心了,在客厅玩了一个下午,忘记了玛格丽特的命令,五点钟以前必须收拾好玩具。” “她回来时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楼上拖,将我关进了阁楼。” “阁楼?”沈枝意忍不住惊呼。 沈寒洲神情麻木,满眼讽刺,“冬天的阁楼有多冷?你们知道吗?我躲在那里浑身颤抖,半夜的时候,我发烧了,浑身抽搐,没有食物,没有水,蜷缩着身体,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会有人为我难过吗?” 沈枝意死死盯着沈寒洲,“后来呢?是谁救了你?” “上午的时候,我身体不停的抽搐,园丁来花园的时候,听到了阁楼上的声音,强行破门进去,要不是那个园丁,我早就死了,事后、、警察来医院问话,女佣一直警告我,不允许我说实话,否则就不给我饭吃。” 房间里一片死寂,沈枝意能想象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孤身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他的生活全靠佣人伺候,如果遇到好人还好,如果遇到恶毒的佣人,这就是一个悲剧。 沈枝意也被人害过,知道一旦被佣人掌控,生死都在这些下人的手里,看向沈寒洲的眼中多了一丝同情,可能是有过相同的经历,她能明白那种绝望的感觉。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下,态度依旧坚定,“寒洲,你要理解父亲,他有自己的考量,如今将你接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你要是个聪明人,就不要纠结过去,要好好抓住现在,跟父亲作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对、对、、姑姑说的对、、”苏念赶紧出来打圆场,对着沈寒洲眨巴着眼睛,她不希望沈寒洲跟家人作对。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小丫头是在担心自己,心底划过一阵暖流,心底的愤怒得到了安抚,他的情绪瞬间恢复了平静。 沈枝意并不喜欢这个弟弟,当年父亲被人算计,跟外面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一夜荒唐之后,那个女人竟然怀孕了,十月怀胎生下一个男孩。 为了这件事情,妈妈差点跟爸爸离婚,妈妈无法接受这个私生子,父亲也厌恶被人算计,将沈寒洲的出生,当成了他人生的污点。 父亲权衡利弊之后,将沈寒洲送到了国外生活,二十多年以来,父亲从来没有去看过这个儿子,他讨厌沈寒洲,更是对背叛妻子的悔恨。 沈家所有的人,都闭口不谈沈寒洲,这个私生子,是他们沈家的污点。 沈枝意心里清楚,这个私生子弟弟,并没做错任何事情,可他的出生,对父母来说,就是一个耻辱,他的出现,会危险的哥哥跟自己的利益,她心里很清楚,沈家的人不可能真心接受他。 沈枝意撇了这个私生子弟弟一眼,声音平静,“寒洲,你就听父亲的安排,不要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你放心,父亲不会亏待你的,大哥跟我也会照顾你的。” 沈枝意知道大哥两口子的手段,这次的车祸,恐怕也不是什么意外,说不定是某些人精心设计的,她说这些话,就是警告沈寒洲,不要妄图挑战大哥的地位。 沈寒洲听着姐姐的话,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这是警告自己,要安分守己? 凭什么?都是沈家的孩子,他为什么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而沈清辞跟沈枝意,就可以活在阳光下面,过着上等人的生活,凭什么? 他为什么要生活在国外?连回国的权力都没有?为什么要给自己安一个小叔的头衔?这些人做什么事情,从来不过问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像狗一样,一味的服从,凭什么? 他要夺回自己的尊严,要打破沈老爷子制定的秩序,他要从阴影里走到聚光灯下,不光要站在台上,他还要成为沈家的话事人。 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人操控着,活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沈寒洲低头放下手里的杯子,假装温顺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不会有非分的想法。”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很满意弟弟的识趣,轻声安慰弟弟,“寒洲,你不要怪爸爸无情,爸爸也有苦衷。”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好看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听着姑姑敲打的话,偷偷瞥了沈寒洲一眼,心中一阵抽疼,上辈子,苏扶风跟苏轩,最经常跟她说的话,就是让她安分守己,原来、、不被爱的人都是这样的。 沈枝意看着弟弟,声音柔和,“寒洲,爸爸给你准备的房子在云衡苑,跟念念的房子是一栋楼,你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苏念瞪大眼睛,震惊不已,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自己跟念念,竟然会成为邻居,老爷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沈枝意看弟弟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对沈寒洲不公平,可这就是他的命,只要他老老实实,不去争他不该争得,就能衣食无忧的活着。 他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耶稣也不能救他。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三个人都盯着自己的手机,沈枝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养子楚云打来的电话。 沈枝意眉头微蹙,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妈妈。”楚云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焦虑,“爸爸好几天没回来了,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沈枝意紧绷着脸,声音冰冷,“楚云,我跟你爸爸要离婚了,你可以跟他的秘书联系,或者去公司找他,而不是来找我。” 楚云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对不起。”随后挂断了电话。 苏念竖着耳朵,偷偷听着,楚晔的儿子发现他不见了,接下来众人该发现,楚晔消失了. 苏念握紧拳头,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心里有点发虚,楚晔已经死了,她已经清理了痕迹,希望不会被发现,否则、、一旦怀疑到自己头发,会有很多麻烦。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楚晔消失了?她是出差了?还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枝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电话瞬间接通,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夫人。” "给我查查楚晔的行踪,我要知道最近几天,他跟什么人联系过,见过什么人,现在住在哪里?” “好的,夫人。”对方答应的十分干脆。 挂断电话,沈枝意感觉浑身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扭头看向苏念,“今天还针灸吗?昨天针灸之后,配合着你的药水,我排出了很多毒素,今天精神感觉好多了,连皮肤也白了、通透了。” 苏念点点头,轻笑一声,“你体内毒素已经深入肺腑,需要长时间的治疗,才能清除掉体内的毒素。” 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柔声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我回去拿银针,马上过来。”苏念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沈寒洲虽然跟这个姐姐不熟悉,但他也不讨厌她,听到她说中毒了,沈寒洲瞳孔紧缩,好奇的打量着沈枝意,“你中毒了?谁给你下的毒?” 沈枝意扯出一丝苦笑,“我丈夫楚晔,给我下的毒。” 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握紧拳头,冷冷开口:“楚晔?你就让他这么欺负你?为什么不报警,将他送进监狱?”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我也很想让他进去,公司的法人是我,他用我的名义,做了一些坏事,要是他出事了,我也跑不了,再说了,我是沈氏集团的股东,要是婚姻出了变故,会影响公司的股价的。”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枝意这个大小姐,过的也是这么辛苦,心中那点不甘,淡化了很多。 沈寒洲刚想张嘴,苏念提着包推门而入,姐弟二人都抬眼看向苏念,沈枝意随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苏念坐在沙发上,掏出银针包,麻利的开始给沈枝意针灸,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行医多年。 沈寒洲死死盯着苏念手里的银针,眼神中带着欣赏,还有震惊,苏念只有十七岁,可看她针灸的动作,一看就学习了多年。 沈寒洲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姨母般的笑容,小姑娘太乖了。 苏念不知道沈寒洲的想法,还在认真的工作,针灸完之后,苏念拿出一次性水杯,倒了两杯灵泉水,递给二人。 沈寒洲跟沈枝意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个药水神奇的效果,一口气喝了下去,两人眼中迸发出精光。 沈寒洲昨天晚上,喝了这个药之后,骨头一夜都没有痛,平时的时候,腿部总是隐隐传来一阵刺痛,稍微碰到之后,就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昨天晚上,伤口一点也不痛了,安稳的睡了一夜。 此刻、、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腿部受伤的位置,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沈寒洲低头盯着腿,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沈寒洲抬起头,好奇的打量着苏念,她正在给沈枝意起针,动作利落干脆、、 就在这时候,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格外刺耳,沈枝意蹙着眉头,苏念将手机递给姑姑,沈枝意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公司的周助理。 他是楚晔的心腹,今天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接通了电话,张助理的声音恭敬,“夫人,很抱歉打扰你,我联系不上楚总,今天上午十点,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董事会,下午与银行代表有一个签约仪式,都需要楚总参加,可我们尝试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无法联系到他本人,楚总、、好像失踪了、、” “失踪?”沈枝意的声音中有点惊讶,楚晔这个人渣失踪了?沈枝意心中有一丝窃喜,这个渣男害了自己,肯定是老天爷看不惯渣男,将他收走了。 双方的律师正在分割两人名下的财产,要是他彻底消失了,那些股权、资产,海外账户的钱,都会成为她一个人的,那些财富再也不用分给渣男了。 “夫人?”周助理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枝意收回纷乱的情绪,声音平静,“我知道了,董事会跟银行的签约仪式,我会过去顶上去,至于我老公消失的事情,我也会去报警的。” 沈枝意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公司的事情,以后直接跟我汇报,楚总的事情,在警方没有明确结论以前,不要随意散播消息,要注意影响。” “是,夫人,我明白了。”周助理声音恭敬,心中大吃一惊,夫人要接管公司?看来公司要变天了。 沈枝意挂断了电话,挺直了脊背,她必须打起精神,既然楚晔消失了,她就趁机接管公司,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第81章 夺回公司 沈枝意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起身离开了沈寒洲的病房。 苏念将沈枝意送到门口,转身回到病房,拿起自己的背包,跟沈寒洲告别。 “小叔,我去看看爷爷,等会再过来陪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给我打电话。” 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拿出手机,添加了苏念的电话号码,苏念告别沈寒洲,推门走出了病房。 她来到爷爷病房门口,手指接触到冰凉的门把,准备推门进入病房,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念愣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爸、、您不能这样,公司是傅玉留下的,可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十八年过去了,要是没有我,公司早就倒闭了,你现在让我把公司还给苏念,这对我不公平。” 苏念愣了一下,屏住呼吸,下意识的趴在门上偷听。 过了一会,爷爷苍老的声音传来,“扶风,账不是这样算的,那公司、、本来就是傅玉开的,她走的早,你只是代为保管,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留给她的孩子,现在念念长大了,你也应该把东西还给她了。” “代为保管?”苏扶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中充满愤怒,“爸,您说什么?这是我的公司,什么代为保管?您这么说对我不公平,你把我这十几年的付出当什么了?" “我承认公司是傅玉创立的,可她死后,公司的一切都是靠才发展起来的,公司是我的,早就不是傅玉的了。” 苏扶风叹了一口气,继续委屈说道:“是我对不起傅玉,没能照顾好她,让她难产而亡,可我对念念也不错,这些年也没让冻着饿着,供她读书上学,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懂什么经营?这不是把公司往火坑里推吗?” “我可以给她股份,让她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公司、、绝对不能给她。” 房间里面传来爷爷的叹息声,门外的苏念,听着苏扶风无耻的话语,怒火在胸腔中蔓延,眼神凌厉。 公司是妈妈的,可自从妈妈死后,这个渣爹就想占为己有,把公司交给后妈打理,让后妈的两个孩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把她交给爷爷奶奶抚养,对她不管不问,这就是对她好吗?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苏念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苏扶风跟苏爷爷都吓了一跳,齐刷刷抬眼向门口看去。 苏念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死死盯着父亲,苏扶风扭头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惊愕。 苏爷爷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睛担忧的看着孙女,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苏扶风压下心底的慌张,调整表情,脸上带着威严,“苏念,你干嘛呢?" 苏念双手环胸,嘴角扯出讽刺的笑容,”苏扶风,你怎么好意思说对我不错?你管过我一天吗?你婚内出轨白梦蝶,将白梦蝶生的野种,当成宝贝去抚养,对我不管不问,你有什么脸说对我不错?” 苏扶风脸色涨红,扶了扶眼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念念,爸爸心里是爱你的、、” “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爱我?你拿什么爱我?用你的自私冷漠吗?从小到大你正眼看过我吗?我在你的眼中只看到了厌恶。“苏念说的咬牙切齿。 苏扶风咳嗽一声,小声反驳,“念念,这些年你在老家,过的不也很好吗?” 苏念眉头微蹙,“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我没有、、别的孩子都孤立我,不愿意跟我我,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我受这些委屈的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在哪里?” “你敢在我妈坟前发毒誓,说你对我很好吗?” 苏扶风愣了一下,“念念,你误会爸爸了、、” 苏念挥挥手,冷漠打断了父亲,“够了,公司你必须还给我,别忘了,你活着就是赎罪的。” 苏扶风握紧拳头,死丫头性格倔强,不好糊弄,要是把公司还给她,自己就是一个大学教授,一年能有多少钱的收入?他不甘心。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咳嗽一声,“念念,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了这些股份,你以后就能衣食无忧。” 苏念轻笑一声,“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苏扶风咬咬牙,满脸心疼,“百分之四十。” 苏念眼神坚定,“百分之八十。”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抬手指着苏念,满脸愤怒,“死丫头,最多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别不知足。” “百分之九十。”苏念神情冷漠,不理会苏扶风的抓狂。 苏扶风气的瞪大眼睛,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苏念,“逆女,你别太过分了,最多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妈妈跟我是夫妻,她的财产本来就有我的一半。” 苏念声音冰冷,“苏扶风,别忘了你跟白梦蝶干的好事,我妈妈的命是因为你们二人才没的,我哥哥是白梦蝶偷走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妈妈的财产,老天要是有眼,就应该让你这种人渣下地狱。” 苏扶风吓的脸色苍白,他被苏念当场揭露丑事,眼神中带着愤怒,“苏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念阴恻恻开口:“我胡说,白梦蝶都亲口承认了,是你将我妈妈推倒,害的她撞到了肚子上,导致她大出血而亡,是你害死了我妈妈,你凭什么要霸占我妈妈的公司?" 爷爷瞳孔紧缩,猛地坐起身体,脸上满是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盯着儿子,“苏扶风,傅玉的死真的跟你有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苏扶风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他轻声开始辩解,“爸,白梦蝶跟别的男人乱搞,被我发现了,我要跟她离婚,她故意在念念面前,挑拨离间,诬陷我的名声。” 苏爷爷眉头微蹙,脑子里快速思考着,他这个儿子自私自利,婚内出轨白梦蝶,确实不是啥好人,可要说他杀了傅玉,他也觉得不太现实。 可儿子当初出轨,造成傅玉难产大出血也是事实,终究是他们苏家对不起傅玉,害的她早早就去世了,他一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但是对于傅家,他这辈子都充满了愧疚。 苏爷爷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苏扶风,傅玉的事情,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吗?终究是你对不起傅玉,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就,是你自己起了贪念,想要占为己有,你堂堂一个教授,不觉得羞耻吗?” 苏扶风浑身一震,茫然的看着父亲。 苏念看到爷爷,公开支持自己,为妈妈抱不平,心中对爷爷的怨恨淡化了、、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态度柔和了一些,“扶风,傅玉的东西,谁都不能占,她留下的那些老物件,都留给念念,至于公司,就听念念的,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就留给念念兄妹二人。” 苏扶风心狠狠揪了一下,他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带着愤怒,“爸,这不公平,公司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这是傅玉的心血,跟你有什么关系?”苏爷爷猛地打断儿子的话,声音中带着愤怒,“要不是因为傅玉会医术,当年救了很多人,你以为你在Z城是怎么立足的?” 苏扶风脸色苍白,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 苏爷爷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同刀子刺向儿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亲自去京都一趟,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傅家。” “不、、爸,你不能。”苏扶风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满是恐惧。 傅玉的娘家人,在京都中是风云人物,他们为京都的富豪们服务,拥有无尽的财富,也拥有崇高的地位,当年傅玉死的时候,傅家人来势汹汹,怀疑是他害死了傅玉,傅家人大闹灵堂,差点让他脱了层皮。 后来傅老夫人因为女儿的死亡,抑郁而终,两家彻底断绝了关系。 若是让傅家人知道,是自己推了傅玉,让她撞到茶几上,才导致她死亡,他那几个小舅子,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别说公司了,他恐怕还有牢狱之灾呢。 巨大的恐惧袭来,苏扶风心脏像被人紧紧攥着,他了解父亲的性格,看上去温和,做事非常果决,要真是让傅家人掺和进来,事情恐怕会变得不受控制。 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呢? 苏扶风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后背瞬间浸透了,他踉跄了一下,抓着床头,才勉强站稳,让他放弃财产跟割他的肉一样疼。 苏扶风深吸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声音沙哑,“我同意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转到苏念的名下,还有傅玉留下的宝物也还给她。” 苏扶风说完之后,颓废的垂下头,浑身像失去了力气。 苏爷爷满眼欣慰,点点头,声音中满是赞许,“扶风,你能做出这个选择,我很高兴,既然你同意为了这个家做出牺牲,以后苏禾的婚事,我也会操心的。” 苏扶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喜,“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求了父亲很多次,让他帮帮小女儿苏禾,为她找一门好婚事,父亲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漠,一切真是峰回路转,没想到失去了公司,却为小女儿创造了一丝机会。 第82 章 傅玉留下的巨额财富 苏扶风离开了医院,带着失落跟欢喜的双重情绪。 苏念思绪翻涌,夺回公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寻找哥哥,让白梦蝶跟苏扶风,付出应有的代价。 爷爷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慈爱,“念念,等会儿,我们回县城一趟。” 苏念瞳孔紧缩,难道爷爷要告诉她老物件的下落? 苏念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突然僵直,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爷爷,半开玩笑的开口:“爷爷,回县城干嘛?要给我财宝吗?” 爷爷点点头,眼神坚定,苏念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念快速来到爷爷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结结巴巴道:“爷爷,你真的要给我?可我才十八岁啊?” 苏爷爷宠溺的摸摸苏念的头发,声音温柔,“本来东西就是你妈妈留下的,早晚都是要给你的。” 苏念愣了一下,上辈子,她没有得到公司,也没有见到宝物,难道自己被害死,是因为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怪不得白梦蝶要赶尽杀绝,原来是为了霸占这些东西。 苏念心中冷笑一声,上辈子的悲剧,这辈子绝对不会重演,是她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苏念抬眼看着爷爷,他苍老了很多,心中的情绪翻涌,握着爷爷枯瘦的手,声音哽咽,“谢谢爷爷。” 爷孙二人相视一笑,爷爷轻声道:“我给你沈爷爷打个电话,用用他家的司机。” 苏念眉头微蹙,刚才渣爹在这里,爷爷没让他留下,而是让沈爷爷派司机送他们回去,看来爷爷并不信任渣爹。 想到这里,苏念心中有点愧疚,以前她怀疑过爷爷,还以为爷爷跟渣爹是一伙的,这样看来,是自己冤枉爷爷了。 爷爷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沈老爷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沈啊,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苏爷爷轻笑一声,声音平和,“我好多了,我想回老家一趟,拿一些衣物,我那个儿子有点事情,我想呲着老脸,用用你的车子。” 沈老爷子哈哈一笑,“这点事情算什么?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现在吧,天黑之前回来。” “好、、我现在派司机过去。" 挂断电话,苏爷爷笑了笑,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起床,轻声道:“我去洗个澡。” 苏念看着爷爷走进浴室,闪身进入空间,灵儿看到主人,扇动着翅膀,喜悦开口:“主人。” 苏念满眼惊喜,“灵儿,你好了?” 灵儿点点头,“主人,我好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权限升级了。” 苏念满脸震惊,“升级?” “对啊、对啊、、”灵儿叽叽喳喳开始讲述,“以后空间能检测十米范围内的生物,对有明显危险的生物,也能提供预警,保证主人的安全。” 苏念愣了一下,空间拥有了检测跟预警的功能,这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苏念眼珠子一转,小叔在附近的病房,她盯着灵儿,轻声开口:“灵儿,你说升级之后,有了检测功能,你是怎么检测的?” 苏念咳嗽了一声,不受控制开口:“那个、、我的小叔在隔壁病房,你能让我看到他吗?能听到他的声音吗?” 灵儿沉默了一会,才轻声开口:“主人,当然可以,就是上传画面,消耗的能量较大,你确定要试试吗?” “试试吧。”苏念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好奇。 苏念忽然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蔓延,但是并不难受,紧接着,她眼前看到了一个监控屏幕出现,屏幕刚开始模糊不清,只是一些扭曲的色块,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很快,图像开始稳定清晰,如同一个悬浮的监控屏幕,里面出现了一个病人的房间,苏念定睛一看,沈寒洲脊背挺直,坐在单人沙发上面,他赤裸着上半身,肩膀和背部的肌肉流畅。 他手里握着哑铃,正在做着弯举的动作,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动作专注,侧脸的线条分明,薄唇轻抿,眼神坚定,苏念死死盯着屏幕,她能清晰的看到,沈寒洲手臂上凸起的血管。 她忍不住愣了一下,小叔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她的眼神像是被烫到了,猛地移开视线,心脏不受控制砰砰乱跳。 “灵儿,关掉,快关掉。”语气中透着慌乱。 监控停止,屏幕慢慢消失了,苏念抚摸着滚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这也太羞耻了。 隔壁病房,沈寒洲蹙着眉头,放下手中的哑铃,拿起搭在沙发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眉头微蹙,他刚才察觉到似乎有人在偷窥他,是错觉吗?还是沈家的的人在监视他? 苏念闪身出了空间,心脏砰砰乱跳,爷爷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了浴室,就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苏念声音清脆:“进。” 病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病房里面,恭敬开口:“苏先生,苏小姐,张管家让我送你们回家。” 苏念对着司机微微颔首,苏老爷子点点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好、、太麻烦你了。” 苏念提着包,扶着爷爷,朝门口走去,两人来到医院的VIP通道,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通道口,司机恭敬拉开车门,请二人坐在后排座位上。 车子平稳行驶出了医院,车内一片沉寂,爷爷闭目养神,苏念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非常复杂。 很多事情都跟上辈子不一样了,上辈子,爷爷临死前,并没有将财产交给她,这辈子,爷爷的癌症好了,也揭开了苏轩的身份,得知他并不是苏家的血脉,爷爷为她撑腰,要回了公司,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苏念坐在车上,满脑子胡思乱想,上辈子很多的疑惑,都逐渐解开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行驶到了主干道,十几分钟以后,在一个老式的院子前停下。 苏念扶着爷爷下车,·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院子,神情有点恍惚,这是一栋典型的县城独家小院,两层老式楼房,墙皮有点泛黄,露出里面深色的砖石,墙面上的爬山虎肆意生长。 苏念深吸一口气,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这里承载了她少女时代的时光,这个地方才是她心中的老家。 苏爷爷掏出钥匙,扭头看了一下司机,笑着开口:“赵师傅,麻烦你在车里等一会、、” 赵师傅是沈家的老人了,知道苏爷爷不方便请他进去,轻笑一声,“好、、刚好我要去买包烟,晚会再回来。” 苏爷爷点点头,目送着赵师傅离开了,拿着钥匙打开门上的锁,爷爷推开老旧的铁门,进入到院子里面,随后插上了大门。 苏念看着爷爷的动作,眉头微蹙,难道老物件就放在院子里面?她在这个院子生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发现家里有什么宝物。 苏念跟着爷爷,来到走廊尽头常年锁着的储物间,苏念对这间房有印象,小时候觉得这个房间阴森森的,很少来这个房间。 爷爷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粉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念环视四周,房间里面堆满了杂物,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 爷爷示意念念,跟上自己的脚步,他来到一个老旧的衣柜前,苏念疑惑的看着爷爷,只见他抬起手,在衣柜上仔细的摸索着,最后落在某个特定的位置,用力向下一按。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苏念满眼震惊,那面厚重的墙无声的打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楼梯口,一股阴凉的气息弥漫出来。 苏念都抽一口冷气,睁大眼睛,平平无奇的房子,竟然隐藏着这样大的秘密,苏念抚摸着胸口,感觉心脏不受控制跳动起来。 爷爷拿出一个手电筒,看了苏念一眼,“念念,扶着我。” 苏念回过神,赶紧扶着爷爷,两人小心翼翼,借着微弱的灯光,顺着楼梯往下走,大约走来了十几个台阶,来到了地下室。 苏念借着灯光,好奇的四处打量,地下室大概有二十平方,墙壁上都是水泥墙,角落里放着几个袋子,苏念使劲嗅了嗅,里面放的应该是石灰,地下室防潮做的很好。 苏念跟着爷爷,来到两个箱子前,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小巧的铜钥匙,借助着灯光,对准锁孔,轻轻一拧。 “咔。” 箱子被打开了,爷爷将手电筒递给苏念,深吸一口气,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苏念借着灯光,往里面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箱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字画,还有几个古董花瓶,苏念瞳孔紧缩,原来她妈妈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这些都是你妈妈留下的。”爷爷的声音苍老,“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她的陪嫁,有一部分是她收购的,她很有眼光、、” 苏念还在发愣,爷爷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昏暗的灯光下面,折射出金灿灿的光芒,苏念惊呼出声,“金条、、” 苏念趴在箱子边,掀开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成套的翡翠首饰,她合上盒子,打开旁边另外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各色的宝石,还有鸽子蛋大的裸钻、、 苏念彻底惊呆了,着分明是一笔巨额的财富,是令很多人疯狂的财富,怪不得上辈子,自己会被人弄死,原来那些人是为了这些财宝。 苏念缓缓开口:“妈妈怎么会这么有钱?您不是说她有一箱子陪嫁吗?这里怎么会有两箱?” 苏爷爷靠在箱子上,轻声开口:“你妈妈娘家,给她陪嫁了一箱丰厚的嫁妆,她自己又很有头脑,擅长投资,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她有高超的医术,也救了很多人,别人也送了她不少好东西,又攒了一箱好东西。” “其实你妈妈很早就知道,男人靠不住,这是她陆陆续续交给我的。” 爷爷的话像一根针,刺痛着苏念的心脏,苏扶风那样的人渣,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妈妈。 她的妈妈十几年前,早就积累了这么庞大的财富,妈妈的能力比很多男人都强,要是她没有去世,Z城第一首富的位置,说不定早就变成了他们家了。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当初这栋房子就是你妈妈,给我们建的,她说、、万一有什么不测,地下室的东西,可以留给你们兄妹,让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没想到、、一语成谶。” 苏念盯着两大箱子珠宝,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眼泪毫无预兆流了出来、、 这笔财富,是妈妈沉甸甸的爱,是一份未尽的牵挂,她一定会找到哥哥,不会辜负妈妈的期望,带着她的爱,好好的生活下去。 第83 章 高中女同学 苏念正在发呆,耳边响起爷爷苍老的声音:"念念,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以后这栋房子,还有地下室的财宝,都是你的了,如果有一天,找到你哥哥,你们兄妹二人,要平分这些东西。” 苏念点点头,“好,爷爷,我会找到哥哥的,所有的东西,都会跟哥哥平分的。” 爷爷将钥匙递给苏念,她将箱盖合上,扶着爷爷朝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来到楼梯口,苏念意念一动,悄悄将两个箱子收进空间里面。 两个人缓缓走出地下室,苏念来到柜子前,抚摸着柜子上的按钮,机括声传来,柜子跟墙壁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苏念心中有点感慨,这个地下室设计的非常精妙,一般人很难会发现。 可设计再精妙的东西,都能找到破绽,将这么大一笔财宝,放到地下室当中,终究是不安全,还不如放到空间。 苏念跟爷爷回到房间,两人收拾了一些衣物,两人打开门,赵师傅等在车前,看到二人走出来,赶紧恭敬打开车门,请二人上车。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苏爷爷满脸歉疚,笑着开口:“赵师傅,今天麻烦你了,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吧,前面有家老店,菜做的清爽,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店。” 赵师傅不自觉摸了一下肚子,他是真的有点饿了,搓搓手,小声道:“那好吧。” 苏念将衣服放在车上,然后扶着爷爷朝饭店走去,那家老店就在街角,门帘不大,但是窗明几净,冷气开的十分充足,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苏念环视四周,此时正是饭点,大厅里坐了六七成客人,店里充满了烟火气。 苏念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扶着爷爷坐了下来,赵师傅赶紧给二人倒茶,苏念端着一次性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无意识的扫过邻桌。 旁边的桌子上坐满了人,看上去像是两家人,圆桌上摆满了饭菜,气氛却有点尴尬,苏念正准备收回好奇的目光,目光落在女孩子脸上,苏念愣了一下。 陈晓?她是班里的文艺干骨干,爱笑,唱歌非常好听,班里的晚会都是她主持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女孩,此刻愁容满面,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跟上学的时候判若两人。 苏念眉头微蹙,陈晓怎么了?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过? 苏念竖着耳朵,偷偷听着隔壁桌上的谈话,邻桌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刘姐,你看我家晓晓,长得漂亮,人也听话,关键是年龄小,从来没谈过恋爱,这个彩礼方面,您再添添吧、、” 苏念蹙着眉头,什么?陈晓要结婚了?她记得陈晓好像十八岁了,刚高考结束,她不读大学了吗?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上辈子陈晓,好像早早就结婚了,听说她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早早就去世了,苏念偷偷看着陈晓年轻的脸庞,心中有点唏嘘。 就在这时候,苏念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是、、是、、晓晓这个孩子没得挑。”对面一个穿着艳丽裙子的妇人笑着开口。 刘姐的目光在陈晓身上来回打量,像是评价一件货物。 “我们家是做生意的,刚买了一套大房子,我儿子在国营单位上班,老实本分,一年的收入这个数。” 苏念看了一下,女人笔画的手势是个六字,也就是说他儿子月薪五千,一年挣六万元,这工资很高吗?有什么可得意的? 苏念看了一下,女子旁边坐着的男人,最起码有二十七八岁了,相貌平平,儿子瘦小,根本配不上陈晓,看到这里,苏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认识对面桌子上的人?”爷爷慈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念转过头,轻声开口“认识,旁边相亲的女孩子,是我的高中同学陈晓。” 爷爷愣了一下,没想到孙女真的认识对面桌子上的人、、 苏念忍不住转头,继续打量着隔壁桌子上的人。 陈晓旁边的老男人,应该是她的爸爸,他一直在闷头吃饭,忽然抬起头,眼神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小刚一看就是实在人,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两个孩子以后过的顺心,至于彩礼嘛,就拿十八万八吧,低于这个价格,就没法往下谈了。”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现在是2005年,这里是一个小县城,她听过街坊邻居们谈论过,谁家娶媳妇,谁家嫁女儿,彩礼多少钱,普通人家大概也就是三五万,已经算是很体面了。 陈晓的爸妈,竟然要十八万八的彩礼,这也太离谱了。 这哪里是在嫁女儿?分明是在卖女儿,什么样的父母,会靠卖女儿换取巨额的彩礼? 苏念有点心疼陈晓了,怪不得她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绝望,那是知道自己被亲人当成商品出售,又无可奈何的心凉。 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全身,苏念握紧拳头,眼神冰冷,爷爷轻轻拉了拉苏念的胳膊,小声安抚她:“念念,别管了,这是别人的家务事。” 苏念扭头看着爷爷担忧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爷爷说的不错,自己跟陈晓平时也不熟悉,不该轻易干涉别人的因果,背负她人的命运。 饭菜陆续端了上来,一份干炸小鱼,酥脆清香,一份炒红薯叶,地皮炒鸡蛋,一份一份奶白的鱼头豆腐汤,一笼糯米丸子,饭菜非常清淡,三个人开始吃饭。 苏念耳朵不受控制,偷偷听着隔壁桌的谈话,男方妈妈声音洪亮,笑着开口:“晓晓妈妈,房子我们已经买了,而且我们也同意加上晓晓的名字,这彩礼方面,能不能再少点?” 苏念忍不住观察着隔壁桌子上的众人,想知道众人会有什么反应?心中抱着一丝侥幸,只要今天谈不拢,说不定婚事就黄了,陈晓说不定就不用嫁人了。 陈晓的父亲最终妥协了,“十六万八怎么样?数字也吉利,六六大顺。” “十六万八啊、、”男方母亲故意拉长了声音,拿着筷子在碗边敲了敲,目光扫过陈晓的脸,像是在评估这件货物,是否值得十六万八的最新报价。 男方的母亲挑着眉头,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晓晓,你也说句话啊?这毕竟是你的大事。” 苏念心猛地一紧,陈晓会反抗吗? 突然被人点名,陈晓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扫视过父母,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闷头吃菜,偶尔会偷偷瞥一眼她的男人,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我、、听爸妈的。” 陈晓的妈妈顿时笑了起来,“你们看看,我女儿多懂事啊。”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既然孩子都同意了,十六万八就十六万八,这婚事就算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陈晓的妈妈赶紧拿筷子,给对面的男人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着开口:“小刚,吃肉,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陈晓的爸爸也满脸笑容,举起杯子,跟众人碰杯,“定了、、定了、、喝酒、、” 苏念愣了一下,一桩买卖就这么谈成了? 小刚的妈妈也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个叫小刚的男人,终于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目光落在陈晓脸上,眼神中带着贪婪的神色。 苏念心猛地一揪,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不明白陈晓为什么不反抗?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摇摇头,低头吃饭。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陈晓自己都放弃了,她一个外人替人家干着急,真是可笑。 爷爷察觉到了苏念的心不在焉,轻轻咳嗽了一声,给她夹了一个糯米丸子,低声道:“念念,赶紧吃饭,别人的事情少看,少听。” 苏念看着碗里的糯米丸子,点点头,强迫自己吃饭、、 苏念脑子里会想起上辈子,一点零星的回忆,陈晓上辈子,好像生了两个女孩,最后生三胎的时候,情况特别凶险,医院让男方选择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男方的家人果断选择了保孩子。 当时这件事情,在QQ高中同学群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想到这里,苏念感觉心里闷闷的,失落的放下了筷子。 爷爷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念念,吃饱了没有?咱们走吧。” 苏念轻声回答:“吃饱了。” 苏念扶着爷爷走出饭店,午后的阳光白的晃眼,苏念小心翼翼扶着爷爷,走下滚烫的阶梯,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道轻柔的声音:“苏念?” 苏念脚步微顿,回头看到了陈晓,她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晓早就看到了自己,还专门追了出来,苏念尴尬一笑,“陈晓、、好巧啊、、” 赵师傅赶紧扶着爷爷,爷爷看着苏念,轻声道:“我在车子边等你。” 苏念点点头,扭头看向陈晓,眼神中有点疑惑,“你找我有事吗?” 陈晓来到苏念面前,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小声道:“苏念,我刚才在店里早就看到你了,没敢过来跟你打招呼,我跟别人订婚的事情,你能不能别告诉其他同学?” 苏念看着卑微的陈晓,心被刺痛了,她在陈晓身上,看到了上辈子卑微的自己,所有的人都不爱她,努力讨好身边的人,说话的时候跟陈晓一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卑微。 苏念蹙着眉头,小心翼翼询问:“陈晓,你为什么要结婚?刚高考完就谈婚论嫁,你、、不读大学了吗?” 陈晓像是被刺痛了,肩膀抖动了一下,紧紧抿着嘴唇,眼眶微红,“我、、去不了了。” “为什么?”苏念着急的追问,她记得陈晓的学习成绩中上等,虽然考不上名牌大学,上一个本科还是有希望的。 陈晓无奈的摇摇头,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她抬手胡乱摸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眼神中带着任命般的绝望。 “我考得不好,只够上一个大专,家里人不同意我复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无助,让苏念心头一紧。 “我哥、、要结婚了,对方要县城的新房,还要十万元的彩礼,我爸妈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发紧,“所以、、你就同意让他们把你卖了?” 陈晓泪水流的更凶了,眼神中充满了痛苦,“苏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妈妈说我不争气,他们辛辛苦苦供我上学,我连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我对不起他们。” “我也想了,就算是去读了大专,毕业之后,也找不到好工作,我还能干什么呢?最终都要嫁人,他们说的对,也许结婚才是我最后的出路,我认命了、、” 苏念叹了一口气,“陈晓,我今年也考的不好,我准备复读了,我不想认命,也不会认命。” “你的事情,我不该干预,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嫁人就是最好的出路?结婚就要生孩子,生孩子就踏进了鬼门关,到时候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苏念不能说上辈子的事,只能隐晦的提醒陈晓,要努力跟命运抗争,很多人觉得读书辛苦,觉得结婚嫁人是一条捷径,殊不知踏入不幸的婚姻,才是一个女人悲惨命运的开始。 陈晓怔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苏念也考的不好,她都可以复读,为什么自己不能? 苏念看着陈晓,轻声安抚她:“陈晓,你只是一个孩子,你哥哥的婚姻,不该让你来买单,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父母偏心,就自己去争取,不要寄希望于别人。”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死了,爸爸娶了后妈,他也不爱我,以前我也跟你一样,努力的讨好所有人,想要家人关注到自己,多疼爱自己一点,可惜没用、、” “现在我想明白了,不要向外索取,人要学会自己爱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这辈子,彻底就毁了。” 陈晓愣了一下,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悄悄议论,说苏念没有爸妈,原来她妈妈确实死了,他爸爸、、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爸爸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苏念命这么苦,脸上却带着自信的笑容,她那么耀阳,让陈晓都有点羡慕了。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说道:“可我没有钱,离开父母,寸步难行。” 苏念轻笑一声,“陈晓,你记好,只要你愿意去做,方法总比困难多,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省城找我,我可以为你安排学校,跟我一起复读,至于费用,我可以借给你,以后等你大学毕业了,你要为我工作。” 陈晓看着苏念,心中的弦动了,一段时间没见面,苏念变了很多,她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陈晓不自觉被苏念吸引了,她也想成为自信又有魅力的人。 第84 章 秘方 苏念低头从挎包里,拿出一支笔,还有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塞进陈晓手里。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或者需要帮助,记得给我打电话。” 陈晓捏着那张纸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死死盯着苏念,嘴唇蠕动,发出沙哑的声音,“苏念,谢谢你。” 说完她匆匆转身,逃也似地跑回了饭店,苏念盯着陈晓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 苏念站在烈日下面,胸口闷得发慌,无奈的摇摇头,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算了、、 就在这时候,赵师傅开着汽车,来到了苏念面前。 赵司机赶紧下车,帮她拉开车门,苏念坐进凉爽的车里,爷爷递给苏念一瓶可乐,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这是快乐水,喝点就快乐了。” 苏念接过冰冷的可乐,心中一阵暖流划过,鼻子发酸,哽咽着开口:“爷爷,你真好。” 苏爷爷轻笑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 苏念拧开可乐瓶子,喝了一口,细小的气泡在口腔中蔓延,心中郁闷的感觉顿时消散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苏念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师傅打来的电话,她赶紧接通电话,“师傅。” 电话那端传来了陈长青的声音,语气中透着急切跟无奈,“念念,你现在在哪里?晚会儿能过来一趟吗?” 苏念心中一紧,“师傅,出什么事了?” 陈长青叹了一口气,“念念,我没事、、是那些病人,不知道谁把你能治疗癌症的消息,散发了出去,现在有七八个病人,慕名来到店里,还有几个老病患,也在店里等你。” 苏念攥着手机,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她辛辛苦苦为病患治病,还被他们举报,她本来是好心救人,没想到会被人举报。 上次的事情,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残存的善意。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重活一世,她只想好好活着,不想去做圣人。 苏念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师傅,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没有医师资格证,只要有人想使坏,到时候我们两人都有事。” 陈长青知道这中间的利害,这段时间,他已经推了很多病患,直接告诉他们,因为上次的事情,小徒弟苏念,以后不会来店里针灸了。 可不知道是谁,把苏念救人的事情,发了出去,有很多外地的患者慕名而来,陈长青劝了很久,这些人都不愿意离开,陈长青看着这些患者,最后还是心软了。 陈长青声音中带着哀求,“念念,我知道你为难,可是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怜了,造孽啊,他们指名道姓要见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念握着手机,枝节微微发白,电话那头的师傅,还在诉说着病人的惨状,她心中也有点不好受。 上辈子,她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师傅给了她一丝希望,还传授了她医术,这辈子,她可以拒绝任何人,却无法拒绝师傅。 心底那点医者仁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要不、、就去一趟?只看一眼,不再针灸?万一要是病人情绪激动,不让她走呢?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又被理智死死摁着,不行,绝对不行。 上次是沈家人保了自己,才免去了牢狱之灾,下一次呢?人心是最险恶的,她赌不起、、 “念念,你在听吗?”师傅焦急的声音传来。 苏念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胸腔翻涌的情绪,她低声说道:“师傅 ,我在听。” “你、、” 苏念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师傅,可是拒绝的话,始终说不出口,一个“好”字,顺嘴说了出去。 苏念愣了一下,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陈长青得到肯定的答复,哈哈大笑,“好、、念念,我们等着你过来,你先忙吧。” 苏念后悔不已,脑子跟嘴各有想法,最后没有同频,她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爷爷疑惑的看着苏念,“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靠在后排座位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绪翻涌。 经过上次的事情,不能再给人针灸了,苏念闪过一个想法,治疗的关键在灵泉水,可要怎么跟师傅解释灵泉水,怎么解释它的来源? 师傅是一名老中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住的,要是将告诉师傅,自己的针灸根本不是关键,是这个神奇的药水,这个秘密师傅会不会说出去? 一旦被人盯上了,这可比没有医师资格证更加危险,这是多少达官显贵,想要追求的长生神水? 怀璧其罪,从古到今,都是这个样子。 她相信师傅的人品,必须告诉师傅,其中的利害,一定要伪装好,再给患者服用,避免被人发现端倪。 想到这里,苏念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呼出一口气、、 车子行驶到了老城这边,赵师傅停稳车,看向苏念,“苏小姐,到了,我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回头再回来接你。” 苏念摇摇头,“不用了,赵叔叔,你直接回去吧,我可能要忙到很晚了。” 苏念走下车子,目送轿车离开,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回春堂的门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回春堂的门。 打开门之后,苏念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呼吸一滞,小小的药堂站满了人,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苏念。 苏念看着眼前的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有的人瘦骨嶙峋,有的人带着帽子,掩盖着化疗后的秃头,他们有的靠在亲人身上,有人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看到苏念的时候,所有人的眼中都闪出一丝希望。 苏念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又酸又痛、、 一个中年男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猛地转身看到苏念,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不确定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小神医? 他试探着询问:“小神医?”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苏念,气氛瞬间凝固了。 下一秒,人群炸开了锅。 “是小神医,就是她。” “来了、、终于来了、、” 原本还克制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人群像热浪一样,朝苏念涌过来,椅子被撞倒,笔桌上的脉案、笔筒被扫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苏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潮彻底吞没。 “神医,看看我的片子,救救我吧。” “让开,我先来的、、” “大夫、、” 陈长青奋力拨开人群,眼神中满是愤怒,这些人也太疯狂了,他扯着嗓子大声嘶吼,“别挤了,退后、、退后、、” 就在这时候,杨辉挤进人群中,将苏念护在身后,嘴里高声吼道:“排队、、要想看病都排队、、” 众人跟发疯了一样,依旧往苏念身边靠近。 苏念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拔高声音,“大家都退后,再这样我就走了。” 苏念的话音一落,人们渐渐恢复了理智,往后退着,让出一条道路。 苏念快速来到师父面前,压低声音道:“师傅,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陈长青愣了一下,随后带着苏念,来到后面一个房间,有人想要跟着二人,却被杨辉拦住了,杨辉声音冰冷,“排队。” 众人被杨辉震慑到了,只好老老实实开始排队。 陈长青关上门,压低声音询问:“念念,怎么了?” 苏念面色凝重,沉声开口:“师傅,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陈长青眼中中满是错愕,结结巴巴道:“秘密?什么秘密?” 苏念咳嗽一声,沉声道:“师傅,经过我治疗的患者,病情都减轻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调配的药水,针灸的作用并不大。“ 陈长青瞳孔紧缩,瞪大双眼,“什么?药水?你是说你的药水能够抗癌?” 苏念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小声开口:“师傅,我这个秘方太逆天了,一旦被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逼我交出秘方的,所以这件事情,你得替我保密,而且你要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办的隐晦点,不能被人发现。” 陈长青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念念,你那里有药水没有,我能尝尝吗?” 苏念点点头,低头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递给陈长青。 陈长青双手颤抖,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长青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蔓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陈长青满眼震惊,“这、这、、”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苏念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师傅,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我现在年龄太小,根本护不住,我想帮助外面那些病人,可是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陈长青点点头,感觉苏念说的非常对,她才十八岁,要是她有秘方能够治疗癌症,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市面上的抗癌药,一旦被资本盯上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陈长青蹙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开口:“念念,你能不能给我提供药水,我找两个心腹,专门在店里熬药,到时候把药水掺到中药里面,这样你的药水,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不过、、到时候我就变成了神医,这会抢了你的荣誉。” 苏念轻笑一声,“师傅,我才十八岁,并不想做什么神医,只要能帮到那些叔叔阿姨,我就很开心了。 陈长青眼眶发热,这个孩子太纯粹了,无欲无求,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会收到这么好的徒弟? 陈长青喉头发紧,声音哽咽:“谢谢你,念念。” 两个人来到大堂,店里已经排满了队伍,陈长青跟苏念,坐到诊桌后面,开始给病人看病。 排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妻子跟儿子搀扶着,脸色蜡黄,眼白浑浊泛黄,腹部有明显的胀大,走路虚浮,需要两个人架着才能移动。 男子坐在凳子上,苏念接过男人妻子递过来的病历,看到诊断栏,苏念心中一紧,原发性肝癌晚期,伴有多发性转移,门静脉癌栓,大量腹水。 苏念拿着CT片子,认真看了起来,肝脏上的肿瘤,几乎占据了大部分肝叶,苏念眉头紧蹙。 陈长青开始给男子号脉,号完之后,示意苏念叶给男子号脉,苏念用指尖搭在男人的手腕上,脉象细沉,脏腑极度衰竭,苏念看了看男子的舌苔,厚腻焦黄,舌质紫暗,有瘀斑。 这是真正的绝症,苏念收回手,师傅二人对视一眼,苏念压低声音道:“师父,患者生机微弱,需要一股极强的生发之力,先护住心脉元气,再图缓消。” 陈长青眼中精光一闪,激动询问:“念念,你有什么独特的想法,只管说出来。” 苏念咳嗽一声,轻声道:“我前段时间,得到了外祖家的医术,上面有关于这方面的描写,以先天一气为引,化入药中,激发生机。” 陈长青满脸震惊,原来苏念真是傅一针的后代,念念的医术,明显在他之上啊,陈长青因为激动声音有点颤抖,“念念,你有什么好的方子?” 苏念报出了几味不算特有,却可以激发阳气的药材,陈长青认真听着,时而蹙眉,时而眉头舒展,最后陈长青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此方甚妙。” 陈长青点点头,又认真开口:“可以再加入一点石斛汁,或许能增加几分药性。” 苏念点点头,也很赞成师傅的想法,陈长青满心激动,开始写药方,随后递给了苏念,苏念接过方子,仔细审阅,站起身开始去抓药。 苏念目光落在,药柜后面的女人,苏念想起来了,这是师傅陈长青的妻子,苏念跟女人对视一眼,相互笑了一下,苏念开始抓药、、 陈长青环视众人,高声开口:“各位,今天我有话要说,以后我们回春堂抓的药,不能拿回去煎药。” 陈长青的话音刚落,队伍里就响起了议论的声音。 陈长青知道说出来后,肯定会有人反对,他也是为了这些病患,一旦他们把药拿走,就没法往里面添加神药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咳嗽一声,继续开口道:“因为我发现,有些病人家属,对煎药的火候、时间、水量、掌握的不好,该文火的时候用了武火,该久煎的药没有煎够时辰,这些会严重影响药效,耽误病情。” 众人听完之后,都倒抽一口气,没有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陈长青继续说道:“大家放心,煎好的药,我们会用专门的袋子装好,大家拿回去,按时温热服用就可以了,这样能有效发挥药效,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有人好奇询问:“煎药需要收取费用吗?” 陈长青蹙着眉头,想了一下,沉声道:“煎药收取基础的费用,咱们这个是古法熬制的,市面上普通熬药是一袋2到5元,特殊熬制一袋药代煎的费用是5到10元,咱们只收取基础的费用,每袋子药3元。" 众人听完,都松了一口气,这个费用很合理。 有人反应快,赶紧附和着开口:“好、、我们听大夫的话,我们也不会煎药,正发愁呢,交给你们,我们也一百个放心。” “早该这样了,省心又有效果。” “支持,我们都支持。” 苏念拿着药拍了拍杨辉,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苏念带着杨辉,来到后院。 苏念没有信任的人,杨辉性格倔强,但是为人正直,是个不错的人选,让他将灵泉水,添加到药材里面,他一定会照做,还会保守秘密。 苏念仰着小脸,看着眼前的大男孩,“杨辉,熬药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需要添加我给你喝的那种灵药,但是这个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愿意吗?” 杨辉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沉声道:“我愿意。” 苏念咧嘴一笑,“你放心吧,我会免费给你治病,还会给你发工资。” 杨辉摇摇头,眼神倔强,“不要工资,要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死了,能帮到你跟表舅,我就很开心了。” 苏念心中一暖,笑着开口:“开工、、我教你怎么熬药、、” 第85 章 莫名其妙 月上中天,洒落在清冷的小院,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苏念踉跄着身体,一屁股坐在诊桌前面的椅子上。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从下午到现在,精神力高度集中,帮忙号脉,商讨药方,还要帮着去熬药,偷偷补充灵泉水,苏念忙的脚不沾地。 此时药堂里面,终于恢复了宁静,陈长青靠在太师椅上,抬眼看向徒弟,眼神中有赞许有心疼,他慢吞吞打开柜子,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放在苏念面前。 陈长青声音沙哑,“念念,这是今天的费用,除去药材的成本,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苏念看着那叠钱,上面是红色的百元大钞,下面是五十、二十的,苏念数了一下,有五千元,苏念拿了一半,将剩下的钱推到师傅面前,轻声开口:“师傅,以后除去成本,我们平分。” 其实拿着这些钱,她心里也并不开心,这是几十个濒临绝望家庭,省吃俭用的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但、、这就是生活,斗米恩,升米仇,小恩养感激,大恩养依赖,停止之后生怨恨,任何东西,收取合适的价格,明码标价,才不会让彼此之间才生怨恨。 “谢谢师傅。”苏念轻笑着没有推辞,拿了一半的的钱,随意塞进自己的包里。 陈长青好奇盯着苏念,压低声音询问:“念念,你的药水都装在包里吗?我看这包也没多大啊?” 陈长青非常好奇,今天也没有见苏念出去,她就背了一个包,这个包不大,能装那么多药水吗?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师傅果然起了疑心,她拥有空间,空间里面有灵泉,这样大的秘密她谁都不会说,就算是师傅也不行。 苏念脑子飞快的运转,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半开玩笑道:“师傅,您不知道吧,我这可不是普通的包,这可是传说中的储物袋,看着小,里面能装好多东西呢。” “储物袋?”陈长青愣了一下,他不理解储物袋的意思,狐疑的打量着苏念手里的包,眼神中满是疑惑,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帆布包。 旁边的杨辉眨巴着眼睛,好奇询问:“苏念,你说的储物袋,就是玄幻小说里面那种袋子吗?” 苏念嘿嘿一笑,“对哦,你太聪明了。” 陈长青看着苏念狡黠的笑容,最终摇了摇,笑骂了一句:“你这个丫头,没个正形,还跟我们编起故事了?” 苏念吐了吐舌头,调皮开口:“我都说了,可您就是不信。” “行了、行了,少贫嘴。今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苏念轻声道:“好。”从包里掏出两百元钱,来到杨辉面前,将钱递给杨辉。 “拿着,这是你帮忙熬药的费用。” 杨辉摇摇头,眼神坚定,“不要。” 苏念将钱塞到杨辉手里,沉声道:“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治病了,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就不管你了。" 杨辉低头看着手里的钱,纠结万分,他不想拿钱,苏念今天下午,给他喝了一大瓶神奇的药水,他现在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他猜测这个药水,肯定是用珍贵的药材熬制的,他已经占了便宜,怎么能收苏念的钱? 苏念看着杨辉纠结的模样,“扑哧”笑了出来,“杨辉,以后熬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工资是你应该得到的,以后如果我有事,不能过来,你要负责将药水送到店里,亲自看火熬药,你的责任重大,这些工资你受之无愧。” 杨辉心中一暖,感动万分。 陈长青也笑着开口:“小辉,你就拿着吧,你爸妈为了给你看病,已经掏空了家底,现在你有了工作,也能赚钱,以后你爸妈也能轻松一点。” 杨辉想到爸妈,想到爷爷奶奶,没有再推辞,紧紧攥着钱,给苏念和陈长青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表舅,谢谢念念。” 陈长青摆摆手,轻声道:“好了,今天都累了一天,都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几个人走出回春堂,杨辉看着苏念,小声开口:“念念,我送你回去吧。” 苏念刚想开口拒绝,陈长青笑着开口:“念念,小辉骑着摩托车过来了,就让他送你回去吧。” 苏念看了一眼,药堂门口的摩托车,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穿过街道,很快来到了医院,杨辉骑着摩托车,稳稳停在住院部侧门的台阶前,苏念跳下车子,将头盔递给了杨辉,笑着道:“杨辉,谢谢你。” 杨辉翻身下车,拿掉头盔,露出苍白的小脸,接过苏念手里的头盔,恭敬开口:“念念,我走了。” 苏念挥挥手,小声叮嘱杨辉,“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杨辉咧嘴一笑,“好的,我知道了,你赶紧上去吧。”说完重新戴上头盔,发动摩托车,冲苏念挥挥手,车子发出一阵轰鸣声,快速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 苏念目送着杨辉离开,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体,正准备踏上台阶,脚步瞬间顿住了。 住院部的侧门的阴影中,沈寒洲穿着病号服,安静的坐在轮椅上,苏念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定了定心神,主动开口:“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沈寒洲没有说话,推着轮椅缓缓走出阴影,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露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苏念盯着沈寒洲,想起上午的时候,偷看了沈寒洲完美的腹肌,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沈寒洲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如刀,苏念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快,“小叔,你是在刻意等我吗?” 沈寒洲薄唇轻抿,轻声吐出两个字,“不是。” 苏念轻轻“哦”了一声,不明白沈寒洲怎么了?难道是沈家人又来了,刺激他了? 苏念来到沈寒洲身后,推着他的轮椅,轻声安抚,“小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推你回去吧?” 沈寒洲冷哼一声,“不用。”话音刚落,沈寒洲推着轮椅,径直离开了,身上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苏念愣在原地,死死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她不明白沈寒洲是什么意思? 苏念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她忙了一天,浑身疲惫,懒得去猜测别人的心思,她要照顾爷爷,还要忙回春堂的事情,哪里有时间猜测有钱人的小心思? 摇摇头,径直走进大厅,心底却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苏念回到病房,爷爷已经睡了,她悄悄爬到床上,开始睡觉,闭上眼睛,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沈寒洲的脸,她拼命摇头,想要驱散掉脑海中混乱的想法,折腾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睡着、、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晒进病房里面,苏念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床位,爷爷已经起床了,苏念拿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上午七点多了。 看到病房角落里,放的旧衣服,苏念挑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来到浴室开始沐浴,然后换上干净的黑裙,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瓷白,就是眼下有点乌青。 苏念冷哼一声,“沈寒洲,大混蛋,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苏念刚走出卫生间,爷爷就推门进入病房,苏爷爷抬眼看到孙女,满脸慈爱,“念念,赶紧过来吃早餐。” 苏念摸摸扁平的肚子,昨天晚上忙到半夜,连晚饭都没有吃,这会确实感觉饿了、、 苏爷爷将早餐放在茶几上,爷孙二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早餐。 苏念正在低头喝粥,病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苏念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藕粉色的套装,头发挽起,妆容精致,来人是后妈白梦蝶,她眼神锐利,脸上带着不满。 白梦蝶抬腿走进病房,身后跟着苏禾,两人脸上都带着不悦。 苏老爷子抬眼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喝粥,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给儿子戴了绿帽子,在他的眼里,白梦蝶是不守妇道的女人,根本不配做苏家的儿媳妇。 白梦蝶踩着白色的皮鞋,径直来到沙发边,毫不客气坐在苏老爷子身边,声音平稳,“爸,您好了?” 苏老爷子继续喝粥,神情冷漠,苏念端着小米粥,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讽刺,“白阿姨,你有事吗?爷爷需要静养,没事还请离开。” 白梦蝶紧紧攥着手里的包,眼神中满是愤怒,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静养?我看老爷子精神好的很,有心思把那么大一个公司,交给你这个死丫头。”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有爷爷撑腰,白梦蝶狗叫的越厉害,爷爷最后反击的越厉害,她就等着看好戏。 白梦蝶被苏念彻底激怒了,不再掩饰心里的愤怒,目光如同刀子刺向苏念,“死丫头,你装什么装啊?公司是我跟苏扶风,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得来的,凭什么老爷子几句话,就要把公司给你?” 苏禾站在一边,也开始帮腔,声音尖锐,“就是,苏念,你也太贪心了,我也是苏家的女儿,爷爷凭什么把公司给你?爸爸妈妈为公司付出了十几年,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占公司,这不公平。” 第86 章 倒贴娘家 苏念狠狠瞪了苏禾一眼,满眼讽刺,“苏禾,你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女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奸生女,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较?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点数吗?” “你、、”苏禾用手指着苏念,气的浑身颤抖,她想张嘴反驳,可谁都知道,她妈妈就是小三上位。” “我、、” “我什么我?”苏念冷冷盯着苏念,声音冰冷,“苏禾,你再用手指头指着我,老娘立马将你的手指头剁掉。” 白梦蝶看到女儿被羞辱,脸色铁青,快速站起身,高声嘶吼起来,“苏念,你别太过分了,你妈妈早就死了,我是苏扶风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才是苏家的女主人,你妈妈再高贵,早就成为一捧骨灰了。” 苏念“腾”的站起身,眼神冰冷,快速来到白梦蝶身边,扬起右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苏念的动作太快了,白梦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的连连后退,“咚”的一声撞到墙上,她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身体。 白梦蝶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像淬了毒,目光死死盯着苏念,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经过几次交手,白梦蝶心里十分清楚,苏念这个死丫头力气非常大,一个成年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自己要是反击,也是被动挨打。 苏禾心疼妈妈,瞪大眼睛,气鼓鼓开口:“苏念,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打我妈妈?” 苏念甩了甩手,冷哼一声,“一个不要脸的小三,我想打就打了,你这个奸生女不服气啊?” 苏禾气的吓的捂着头,怕苏念打她,眼眶通红,偷偷瞥了爷爷一眼,委屈开口:“爷爷,你看苏念,她这么嚣张,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白梦蝶死死盯着公公,等着她教训苏念,谁知道死老头子只顾吃饭,根本不接话。 白梦蝶眼珠子一转,眼眶微红,脸上满是委屈,“爸,你看看这个小贱人,张嘴闭嘴骂我是小三,还敢动手殴打长辈,您就不管管吗?” 苏老爷子继续低头吃饭,完全把白梦蝶当成了空气。 白梦蝶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声音幽怨:“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在苏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才是苏家的媳妇,而您眼里只有傅玉这个儿媳妇,这对我不公平。” 话音刚落,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苏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缓缓开口。 “白梦蝶,你跟我谈公平,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谈公平?” 苏念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到爷爷身边,靠在爷爷肩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白梦蝶脸色一变,当众被人揭穿老底,无异于当头一棒,白梦蝶眼神中闪过羞愤,还有一丝狼狈,被人当场羞辱,白梦蝶情绪彻底失控,大声嘶吼起来。 ”爸、、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跟扶风是真心相爱的,我可是小禾的亲妈,您怎么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我?你考虑过小禾的感受吗?” 苏老爷子嗤笑一声,“要怪就怪你吃相难看,公司是你的吗?公司是傅玉留下来的,你一口一个你的公司,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至于小禾,她是个好孩子,我就是要让孩子知道,人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贪得无厌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苏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帮妈妈说话,会得罪爷爷,帮爷爷说话,会得罪妈妈,她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决定闭嘴。 毕竟爷爷跟沈老爷子交好,只要爷爷愿意帮自己,就能有机会嫁入豪门。 白梦蝶见老爷子不给自己面子,她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她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怒。 “爸,这么多年,公司都是我在经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把公司给苏念?”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白梦蝶,傅玉怎么死的?你怎么嫁给苏扶风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以为你嫁给苏扶风,就能霸占傅玉的东西,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你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白梦蝶被噎的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死老头太不给她面子了,那个傅玉死了十几年了,死老头还只认可傅玉,她嫁入苏家十几年,伏低做小,忍辱负重伺候苏扶风,最终落得一无所有,她怎么能甘心? 苏老爷子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白梦蝶,“还有、、傅玉死的时候,银行卡里留了一大笔钱,她还有很多首饰,都去那里了?” 苏念瞳孔紧缩,妈妈死的时候留了一大笔钱,上辈子,她怎么不知道? 白梦蝶听到公公话,眼神慌张,身体不自觉抖动了一下,没想到死老头子,到现在会翻旧账。 苏老爷子死死盯着白梦蝶,声音陡然转冷,“你跟苏扶风拿着傅玉留下的钱,挥霍无度,你还偷偷给你娘家人拿钱,给你哥哥和弟弟,都在县城买了房子,就连你侄子上学的费用,都是你出的吧?” “我没有、、爸、、您不要冤枉我。“白梦蝶眼神愤怒,彷佛受了很大委屈。 苏老爷子冷笑一声,“这些事情,都是你爸妈出去跟人炫耀,传到我耳朵里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不是你们娘家人到处显摆,到处炫富,外人怎么会知晓?” 白梦蝶吓的脸色苍白,握紧拳头,心中暗骂娘家人:一群蠢货,到处炫耀,可害苦她了。 苏老爷子继续开口:“白梦蝶,这些年、、你贴补娘家的钱,最少也有一百多万了吧?” “我、、我没有,爸,你这是血口喷人。”白梦蝶彻底慌了,急忙开始反驳。 苏念抬起头,死死盯着白梦蝶,这个女人不但霸占妈妈的公司,还将妈妈的存款倒贴给自己娘家,拿着妈妈的钱买房买车,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凭什么啊? 这女人真是癞蛤蟆跳背,不咬人她膈应人,脸皮还厚,到现在还来争夺公司,这真是城墙拐弯了,厚上加厚,这女人的脸皮简直无敌了,刻意用来砸核桃了。 苏老爷子缓缓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仿佛多看白梦蝶一眼都嫌弃脏。 “白梦蝶,你拿着傅玉留下的钱,去养活你的娘家,现在你跑过来跟我闹,我告诉你,公司是给我孙子孙女的,至于你、、还有你生的野种,想都不要想了。” 白梦蝶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正准备反驳。 苏老爷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白梦蝶,现在念念已经知道了这笔钱,你还是老老实实拿出来,还给念念,对了、、念念妈妈去世的时候,保险柜里留的有珠宝跟黄金,你赶紧还给念念。” 白梦蝶瞳孔紧缩,不明白这些事情,死老头子怎么都知道,她吓的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爸、、上次家里进了小偷,保险柜都被偷走了。” 苏老子眼神冰冷,死死盯着白梦蝶,想到这个女人害死了傅玉,还偷换了自己的孙子,老爷子就恨不得杀了这个坏女人,他冷哼一声,声音冰冷。 “傅玉的钱,还有那些丢失的首饰,都要还给念念,我大概算了一下,你给念念拿一百五十万,这件事就此了结了。” “对了、、一个月内将这笔钱,打到念念的账户上,一分钱都不能少。” 苏念心中一暖,爷爷在用行动维护自己,也在帮妈妈出气,这份情她记下了。 “不可能。”白梦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刚才她内心是慌乱的,此时她是愤怒的,死老头子根本不给她留活路。 “傅玉死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一百万,那些钱早就用到公司里面了,这些年,我辛辛苦苦经营公司,我才是苏家的功臣,凭什么要把公司给苏念,我还要给再给她拿一百五十万?” 白梦蝶话锋一转,放软了态度,委屈开口:“爸,傅玉早就死了,你为什么还偏袒她?” 苏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沉声开口:“我记得、、傅玉原来在Z城,还买了几套商品房,十八年过去了,那些老房子基本上都拆迁了,你们应该还得了一笔不小的拆迁款。” 白梦蝶脸色惨白,这个死老头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苏禾瞳孔紧缩,十八年前,也就是1987年,母亲就拥有上百万的存款,还购买了很多房产,再加上存在老家那些财宝,妈妈太厉害了,如果她要是活着,该是一个多么耀眼的人? 苏老爷子轻轻摩挲着杯子,冷哼一声,“白梦蝶,你不要以为我老糊涂了,以前看在你照顾轩轩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可如今才知道,你调换了我的亲孙子,苏轩是生的野种,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当初你怎么吞的钱,如今你要给我吐出来,否则,我老头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念愣了一下,原来上辈子,爷爷为了苏轩,选择了沉默,这辈子是因为苏轩的身份被拆穿,才坚定的站到自己身边,想到这里,苏念心中有一丝落寞、、 白梦蝶依旧不死心,梗着脖子狡辩,“爸,傅玉已经死了,扶风是她的丈夫,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这十几年以来,我们一起创业,这份财产里面,有一半是属于我的,谁都抢不走。” 苏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杯子,声音平静,“白梦蝶,你不要再狡辩了,我奉劝你,为了苏禾,你还是赶紧离婚吧。” 白梦蝶听出了老爷子的警告,他是铁了心,要赶自己离开苏家。 想到这里,白梦蝶情绪彻底失控,高声嘶吼起来,“死老头子,你凭什么要赶走我?凭什么要抢走我的东西?我才是苏夫人,你们谁都别想赶走我、、” 苏禾看着发疯的母亲,泪水流了出来,委屈开口:“爷爷,你太偏心了,为什么要把家产都留给苏念?我也是你的孙女,为什么你眼里只有苏念?” 苏爷爷闭上眼睛,没有理会苏禾,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车轱辘话来回的说,没有一点意思。 但凡是个要脸的人,都不会继续再纠缠了,苏禾跟她妈妈一样,又蠢又贪婪,他非常不喜欢。 白梦蝶看到老爷子,对闺女的态度,也如此冷漠,扯着嗓子咆哮起来,“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非要维护傅玉,还有她生的孽障?” 苏老爷子死死盯着白梦蝶,冷笑一声,“傅玉是名门闺秀,要能力有能力,要人脉有人脉,傅玉死后,你霸占了公司十几年,公司被你经营的半死不活,要是傅玉还活着的话,公司早就上市了,你拿什么跟傅玉比?你连给傅玉提鞋都不配。” 苏念咧嘴一笑,爷爷的嘴跟淬了毒一样,他要是讨厌谁,能把人气的吐血。 白梦蝶听着老爷子扎心的话语,脸面被人当场撕碎,气的浑身颤抖,“死老头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儿子喜欢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老爷子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喜欢你、、你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你觉得他还会要你?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男人。” 白梦蝶没有想到,不上网的死老头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她瞪大眼睛,眼神中带着羞愧。 可是想到儿子,白梦蝶眼神立马变的凌厉,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我就不离婚,我耗也要耗死你们,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带着小禾去跳楼。” 苏禾瞳孔紧缩,被妈妈的话吓到了,怔怔愣在原地,她才十七岁,还没有活够呢,她才不要去死呢、、 “你、、真是厚颜无耻。”苏老爷子被白梦蝶的无耻给恶心到了。 苏念转过身,看向爷爷,嘴角带着揶揄,“爷爷,有些人脸皮比城墙还厚,还自带防弹功能,您跟她讲道理,她跟您比嗓门,您跟她翻旧账,她跟您装失忆。” “你让她还钱,她就倒打一耙说您欺负她,闹着要去跳楼,这演技不去追逐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真是屈才喽、、”苏念挑着眉头,故意拉长了尾音。 苏爷爷点点头,一本正经恢复道:“就是啊,这种人就是虚伪,真要知道脸面,早就去跳楼了。” 苏念捂着嘴轻笑道:“爷爷,这种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核心思想,“我是小三我有理”,“我拿钱了我牛逼”,“你敢要回去你就是恶人”,这就是典型的小三思维。” “这种人小脑萎缩发育,大脑完全不发育,说白了就是又蠢又坏。” 苏爷爷满眼错愕,这种说法好奇特,想了想一下,白梦蝶确实是这种人,点点头,附和着说道:“对、对、、好有道理。” 白梦蝶听着苏念阴阳怪气的话,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别太过分了。” 苏念不理会白梦蝶,继续对爷爷说道:“有些人口口声声骂我是嗓门星,她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给我爸戴绿帽子,让我爸沦为全Z城的笑柄,我看着这个扫把星的帽子,她当着正合适,尺寸正好。” 苏爷爷听着苏念的话,哭笑不得,孙女牙尖嘴利,一脸刻薄的模样,可听起来十分解气,这个白梦蝶害了傅玉,又害的儿子丢尽颜面,就是地地道道的扫把星。 白梦蝶气的张牙舞爪,要扑向苏念,嘴里骂骂咧咧,“苏念,你这个小贱人,小贱种、、” 苏禾看着发疯的妈妈,赶紧过去拉着妈妈,小声安慰,“妈,走吧、、我们打不过苏念的。” 苏念双手环胸,冷冷盯着白梦蝶母女,嘴角扯出讥诮的笑容,只要白梦蝶敢靠近她,她一定撕烂这个臭三八的嘴。 这么多年,苏扶风对白梦蝶宠爱有加,她什么时候吃过亏,今天被这爷孙二人,联合起来羞辱,白梦蝶已经破防了。 “啊、、”白梦蝶再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苏念眼神平静的可怕,看白梦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苏禾看到苏念可怕的眼神,害怕妈妈惹恼了苏念,她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她可不想挨打,用了拽着妈妈的胳膊,轻声安抚她,“妈,我们先走吧、、” 白梦蝶被女儿拖出病房,心中有恐惧,有怨恨,想到老爷子的威胁,脸上愁容满面,她去哪里弄一百五十万?这些年贴补娘家,她手里没有多少私房钱。 她知道老爷子的本事,真要是惹恼他了,他回头报复娘家人,娘家人还不得跟她拼命?巨大的恐慌袭来,白梦蝶气的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骂道:“该死,你们都该死、、” 苏禾死死扯着母亲,心中也满是不甘,虽然公司是傅玉留下的,可这些年都是爸妈在经营,凭什么把家产都留给苏念? 爷爷都不替她考虑一下,她家世一般,又没有丰厚的陪嫁,哪个豪门公子愿意娶她? 苏禾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手掌传来阵阵刺痛,苏禾却感受不到疼痛,凡是阻碍她的人都该死。 第87 章 白梦蝶挨揍 白梦蝶踉跄着脚步,跟着女儿回到车里,脑子里一片纷乱。 苏禾蹙着看向母亲,“妈,你真的借给舅舅一百多万啊?” 白梦蝶坐在主驾上,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认真思考了起来,这些年前前后后花在娘家的钱,差不多有一百万多了,这是一笔恐怖的数字。 以前她是苏夫人,手里掌握着财政大权,还把控着公司,有花不完的钱。 如今、、自己名声尽毁,苏扶风要跟自己离婚,借给娘家的钱,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苏禾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胳膊,小声嘟囔起来,“妈,我跟哥哥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把家里的钱,都倒腾到你娘家呢?” “好了、、你要教我做事吗?”白梦蝶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苏禾撇撇嘴,妈妈太过分了、、 白梦蝶想起小时候,父母重男轻女,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爱,自从跟苏扶风在一起后,手里渐渐有了钱,她往娘家拿的钱多了,娘家人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有钱以后她渐渐飘了,只要娘家人要钱,她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心甘情愿被娘家人吸血。 很早以前,她就听苏扶风说过,傅玉死的时候,好像留下了一笔陪嫁品,就在老爷子手里。 她当时以为老爷子临死前,肯定会把手里的财宝,交到儿子苏轩手里,百密一疏,她没有想到儿子的身份会被拆穿。 如今她跟儿子,面临着被赶出苏家的局面,她已经被逼到绝境了。 白梦蝶心里清楚,娘家人习惯了趴在自己身上吸血,要是自己提出要钱,肯定会闹翻天的,可是自己不去要,儿子女儿也会跟自己闹,老爷子也不会放过自己。 白梦蝶越想越烦,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必须把钱要回来,要不然以后带着儿子,要如何生活呢? 坐在车里想了半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发动车子,准备回娘家一趟。 车子一路上疾驰,一个多小时后,车子行驶在县城的主干道上,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白梦蝶将车子停在楼下,走进楼道里,很快来到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里面的女人看到白梦蝶母女,脸上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女人是白梦蝶的嫂子穆秀芳。 “哎吆、、梦蝶回来了,小禾也来了、、”话说了一半,穆秀芳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小姑子,眼神中满是震惊,“梦蝶,你的脸怎么肿了?” 听到动静,客厅里的人都涌了过来,一个精瘦的老太太来到门口,盯着白梦蝶,满眼心疼,“我的好闺女,你的脸怎么了?你跟女婿打架了吗?” 哥哥白建军挺着大肚子,蹙着眉头,满眼愤怒,拍着胸口,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梦蝶,是谁打你了?告诉哥哥,看我不去揍死他。” 白梦蝶的父亲,手里拿着香烟,眉头微蹙,却没有说话。 白梦蝶满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被前妻的女儿揍了,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大嫂穆秀英赶紧拉着白梦蝶的胳膊,满眼关切,“梦蝶,小禾,你们赶紧进来,外面太热,有啥委屈回家里慢慢说。” 白梦蝶跟着大嫂,走进客厅,一家人围着白梦蝶,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白梦蝶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阴沉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嫂穆秀英,轻声询问:“梦蝶,你、、”她拿捏不准,白梦蝶是什么意思?往常回来的时候,白梦蝶拿很多东西,今天回娘家,啥东西都没带,还一声不吭,最感觉哪里不对。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白梦蝶到底怎么了? 白梦蝶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大哥,小声开口:“大哥,四年前你说要房子,从我这里拿走了四十万,去年你说要扩大店面,又从我这里拿走了三十万。” “白梦蝶,你什么意思?”大哥白建军粗暴的打断了妹妹的话,声音冰冷。 大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侄子,也终于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姑姑白梦蝶,不明白一向大方的姑姑,今天抽什么风? 白梦蝶心脏抽疼,小心翼翼开口:“大哥,这些钱是我偷偷借给你的,苏家人并不知道,现在被我公公发现了,他们要我回娘家要钱。” “大哥,大嫂,当时你们装修完房子,家里的家具家电都是我买的,加起来最起码也有十几万了,这十几万我就不要了,你们将那七十万还给我就行了。” 白梦蝶的话音一落,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脸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白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愤怒嘶吼起来,“还钱?白梦蝶你疯了吧?那钱是你自愿给我们的,当时你口口声声说让我们改善生活,现在又想要回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就是。”嫂子立马翻脸,脸上带着刻薄的表情,“白梦蝶,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是你亲哥亲嫂子,你嫁到苏家享福去了,就不管娘家人的死活了,钱早就花完了,我们拿什么还给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白梦蝶的母亲一看女儿,是回来要钱的,立马哭天抢地嚎叫起来,“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白眼狼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逼死娘家人、、” 白梦蝶的父亲阴沉着脸,掐灭手里的烟,恶狠狠开口:“胡闹,给我我们的钱,就是我们的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白梦蝶,你是不是在苏家受委屈了?回来拿娘家人撒气?” 侄子白浩也不打游戏了,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姑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上次答应给我买的电脑,还没有给我买呢,还有我过几天要出去旅游,你得给我拿钱。” 白梦蝶看着家人,一起围攻她、指责她,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就是她掏心掏肺,想要贴补的娘家? 白梦蝶感觉太荒谬了,自己这半辈子,活得就像一个笑话。 白梦蝶凄惨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很好、、你们不还钱是吧?” 苏禾来到妈妈身边,紧紧挽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妈,怎么办啊?他们根本没打算还钱。” 白梦蝶环视众人,眼神中满是失望,冷笑一声,“不还钱?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嫂子穆秀英听到小姑子要告他们,赶紧出来打圆场,苦口婆心开始劝说,“梦蝶,你给苏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拿点钱贴补娘家怎么了?” 大哥白建军点点头,附和着开口:“对、你嫂子说的对,妹子,咱们才是一家人,你要是跟娘家人闹翻了,以后遇到事情,看谁给你撑腰?” 白梦蝶眼珠子一转,一条阴毒的计划,浮上心头,冷笑一声,“哥,我也不想逼你们,是我公公逼我的 ,我公公说这些钱是苏扶风前妻的,要给苏家那个孙女撑腰,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些钱我就不要了。” 白建军愣了一下,不知道妹妹说的是什么事情? 白建军拉着妹妹,来到主卧里面,小声嘀咕起来,“梦蝶,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白梦蝶眼神冰冷,压低声音,阴恻恻开口:“杀了他们,只要没有他们,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白建军吓的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你疯了吧?杀人是犯法的。” “是啊,我就是疯了。” 白建军摇摇头,态度坚决,“不行、、”他才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跟着妹妹发疯。 白梦蝶紧紧拉着哥哥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疯狂,“哥、、你帮帮我,你认识的人多,想想办法,制造个意外?或者是车祸?老头子这两天在医院里,要是人能死在医院,会省去很多麻烦。” “还有苏念那个贱丫头也得死,只要她死了,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公司、房子、钱财,还有苏家的、、” 白梦蝶的话还没有说完,“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穆秀英脸色铁青,站在门口,眼神死死盯着二人,她感觉白梦蝶不怀好意,刚才趴到门上,偷听了半天。 “白梦蝶,你这个毒妇,你就是疯子。”穆秀英尖叫着快速冲进房间,来到白梦蝶面前,扬起右手,狠狠扇了白梦蝶一巴掌。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白梦蝶的脸肿的更高了,白梦蝶被打的眼冒金星,踉跄着身体摔到地上,脑袋狠狠磕在床脚,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梦蝶,你居然敢怂恿我男人去杀人?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别想拉着我男人,。” 穆秀英转身看着丈夫,大声嘶吼起来,“白建军,你要是敢听她的,我立马带着孩子回娘家,跟你离婚,你想当杀人犯,别拖累我跟儿子。” 白建军连忙撇清关系,“老婆,我、、我没有,我连鸡都没杀过,哪敢杀人啊?” 苏禾站在门口,听着舅妈叫骂的话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竟然指使舅舅去杀人? 白父跟白母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愤怒。 白母来到闺女面前,俯身用手狠狠戳着她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嫌弃,“你要想死就去死去,可别回来祸害你哥哥,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白梦蝶坐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脑袋嗡嗡作响,绝望如同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格外渗人。 “好、、我、、你们都不帮我,行、、”她摇摇晃晃站起身体,苏禾回过神,赶紧来到妈妈身边扶着她,小声说道:“妈、、咱们走吧。” 白母挥挥手,脸上满是嫌弃,“赶紧给我走,以后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别来祸害我们。” 白梦蝶眼神冰冷,环视众人,“行、、这是你们说的,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后悔。” “滚、、立马给我滚蛋,晦气的玩意。”白父满眼嫌弃,看白梦蝶的眼神,像看一个垃圾。 苏禾环视众人,冷笑一声,“以后希望你们记住今天说的话,不要再来占我们苏家的便宜。” 苏禾毕竟是苏家的千金,众人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白梦蝶看了闺女一眼,冷声开口:“咱们走、、” 苏禾扶着妈妈,朝门口走去,白家人望着二人的背影,谁都没有开口挽留、、、 第88 章 沈寒洲的礼物 午后的阳光洒在 病房里面,爷爷躺在床上睡觉,苏念坐在沙发上看医书。 一阵敲门声响起,苏念没有抬头,轻声开口:“请进。”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坐着轮椅,走进了病房,苏念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沈寒洲,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苏念脸上带着疏离,合上手里的书,语气平淡,“沈寒洲,你、、有什么事吗?” 沈寒洲察觉到苏念的冷淡,他紧抿着嘴唇,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念站起身,拿起房间的水壶,语气冷淡:“我要去打热水,你自便吧。” “等等、、”沈寒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苏念身形顿了一下,冷冷盯着沈寒洲,“你到底有什么事?” 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仔细斟酌着,该如何开口,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昨天、、晚上,骑摩托车送你回来的人?”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寒洲生气,是因为这个?昨天晚上,他摆着臭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苏念想到这里,满心委屈,眼珠子一转,想要报复一下沈寒洲。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扬起嫩白的小脸,眨了眨眼睛,声音清脆,“哦、、你说杨辉啊?” 沈寒洲咳嗽了一声,下颌线紧绷,眼神深沉,“他是干嘛的?多大了?” 苏念挑了挑眉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俏皮:“他啊,是我的一个病人,不过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非说要请我吃饭,还说想跟我一起上大学呢、、” 沈寒洲呼吸一滞,定定看着苏念,试图从她的脸上,看清楚她的心思。 他本来想问既然是病人,他为什么非要送你?为什么你没有拒绝他? 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被他咽了回去,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挤出一句话:“念念,你还是小孩子,要好好上学。” 沈寒洲盯着苏念的眼睛,有点心虚,“小孩子、、不该乱谈恋爱、、” 苏念看着沈寒洲那促狭的表情,心中有一丝异样,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撇撇嘴。 “小叔想多了,杨辉是我的病人,我只是尽了医生的本分,至于谈恋爱,我没有这个想法。” 苏念不想搭理沈寒洲,提着水壶,径直走出了病房,沈寒洲坐在轮椅上,看着苏念的背影,心中有一丝窃喜,原来小丫头不想谈恋爱,那他就放心了。 苏念打完热水,走到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到房间。 苏念愣了一下,沈寒洲还没有走,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背影被阳光勾勒出一种孤独的感觉,苏念心中一紧,逐客的话语卡在喉咙。 苏念轻抿着嘴唇,径直来到茶几边,将水壶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开口:“念念。” 苏念眼睑下垂,轻轻“嗯”了一声。 沈寒洲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带着歉疚,“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的态度不好、、” 苏念挑了挑眉头,没想到沈寒洲直接道歉,撇撇嘴,“算了,原谅你了、、” 沈寒洲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lOgO,但看包装也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是赔给你的。”沈寒洲声音低沉。 苏念蹙着眉头盯着盒子,没有立刻接过去,眼神中满是疑惑,“赔给我?为什么?” 沈寒洲耳根通红,清了清嗓子,“我、、后来查了查,你救我那天,手机摔坏了,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新手机。” 苏念愣了一下,这件事情,她早都忘记了。 那天女交警跟她谈话的时候,她当时还咨询过,能否让被救的男子,赔偿她一部新手机,没想到他还特意去调查了,知道了这件事情。 “一部手机而已,不值什么钱。”苏念故意表现的很轻松,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买一部手机不算什么。 可回想起那段时间,她手里没有钱,得知新买的手机被摔碎了,当时她别提有多心疼了。 沈寒洲将盒子往前递了递,语气认真,”拿着吧,这是最新款的手机,信号强,电池耐用,你经常在外面跑,用着方便些。“ 苏念看着沈寒洲认真的表情,感觉他有时候还挺、、可爱的,甚至有点笨拙。 她最终接过了盒子,两个人指尖不经意的擦过,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两人瞬间都愣了一下。 沈寒洲满脸通红,轻声说道:“那个、、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里面有说明书,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看看。” 苏念耳根通红,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心中的尴尬,点点头,“谢谢小叔。” 沈寒洲眉头微蹙,他不喜欢小叔这个称呼,目光看了看爷爷,又落在苏念脸上,“好好照顾爷爷,我先走了。” 苏念想起什么,轻声道:"你等一下。”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从包里掏出一瓶灵泉水,递给沈寒洲,“多喝点我调配的药水,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小丫头不生气了,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好,我知道了。” 苏念将沈寒洲送到门外,转身回了房间,打开黑色丝绒的内盒,露出一台崭新的银色手机,手机的屏幕是两英寸的蓝宝石水晶玻璃,机身是金属的,手感非常好。 苏念没看到品牌的标识,她好奇的打量着,突然、、她看到手机背面,有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品牌标识,竟然是VertU? 苏念瞳孔紧缩,脸上满是震惊,重生前、、她听说过这个牌子,似乎是一个顶级奢侈手机品牌,她记得这个品牌的手机,最便宜的也得一万多元,贵的有十几万、、 苏念倒抽一口冷气,这也太贵重了、、 苏念蹙着眉头,仔细的看着手机,她还挺喜欢这个手机的,自己救了沈寒洲一命,还送给了他珍贵的灵泉水,两人之间也算扯平了,经过自我洗脑,苏念没有了不适感。 想到爷爷的手机摔坏了,苏念决定把自己的手机,给爷爷使用,自己用新手机,想到这里,苏念咧嘴一笑,来到病床旁边的柜子,轻轻打开柜子,拿出爷爷摔坏的诺基亚旧手机。 来到茶几边坐下来,将两个人的手机卡,放到新手机里面,苏念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对小叔送的礼物十分满意。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苏念抬起头,看到渣爹苏扶风,走进了病房里面。 苏扶风满脸憔悴,眼下一片黑青,胡子也没刮干净,看上去苍老了很多,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还有几盒营养品,环视四周,看到病床上的父亲,眉头微蹙。 他将果篮放到茶几上,扶了扶眼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念念,爷爷还在睡午觉啊?” 苏念眼皮微抬,轻轻“嗯”了一声,苏扶风满脸尴尬,搓了搓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儿。 床上的苏老爷子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双眼,挣扎着身体坐起身,苏扶风眼神一喜,快速来到父亲身边,满脸殷勤,“爸,你睡醒了啊?渴不渴?” 苏老爷子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靠在床头,小声开口:"稍微有点渴。“ 苏扶风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递给父亲,苏老爷子喝了一口凉白开,将杯子放在柜子上,瞥了儿子一眼,满眼疑惑,“你怎么来了?” 苏扶风坐在床边,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爸,白梦蝶不离婚,也不同意把公司给念念,我真是没办法了。” 苏老爷子知道儿子的小心思,公司本来就是傅玉留下的,跟白梦蝶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打着幌子,故意过来卖惨,说白了、、就是不甘心。 苏老爷子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眼神晦暗不明,苏扶风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小心翼翼开口:“爸,你只为念念考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白梦蝶上午已经来过了,她回家没有告诉你吗?” 苏扶风愣了一下,白梦蝶带着苏禾,一早就出门了,他出门的时候,白梦蝶跟苏禾也没有回去,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苏扶风满脸尴尬,轻笑一声,“爸,那您都知道,您是怎么考虑的?” 苏老爷子猛地坐起身,狠狠扇了儿子一巴掌,声音冰冷,“苏扶风,老子可是当兵的出身,我这辈子光明正大,怎么生出你这个龌龊的儿子?” 苏扶风捂着脸,脑子发懵,眼神中满是震惊,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他,今天、、竟然扇了他一巴掌。 苏禾坐在沙发上,正在做吃瓜群众,欣赏着渣爹虚伪的表演,没想到爷爷会当场发飙,狠狠扇了渣爹一巴掌,苏念震惊了,心里为爷爷点赞,爷爷太霸气了,这个苏扶风早就该打了。 苏扶风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他眼眶微红,声音中满是委屈,“爸、、你疯了,我是你儿子,你怎么能打我?” 苏爷爷靠在床头,胸口剧烈的起伏,“你不是要我的态度吗?这就是我的态度。” 苏扶风看着父亲,阴沉可怕的脸,吓的脸色苍白,父亲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是个革命英雄,这种人骨子里带着杀气,身上散发着巨大的威压,苏扶风从小到大,最怕父亲发脾气。 苏念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爷爷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其实这是一种误解,爷爷可是上过战场的人,杀过多少个敌人,这种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 或许这才是爷爷,最真实的一面,苏念嘴角上扬,她还挺喜欢爷爷这一面的,霸气侧漏,真帅。 苏老爷子阴沉着脸,冷冷盯着儿子,“赶紧跟白梦蝶离婚,还有赶紧找到我孙子,你回去告诉白梦蝶,要是我孙子要是找不到,她儿子也别想活了。” 苏扶风吓的眼皮子直突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颤抖着开口:“爸,儿子如今这名声,已经被白梦蝶败坏成这样了,你可不能再去干傻事啊?” 苏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蠢吗?但凡你脑子里水少点,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别人的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你的脑子是用来装饰的吧?” 苏念瞪大眼睛,今天她才发现,爷爷也挺会骂人的,苏念哈哈笑了起来,附和着说道:“就是、、我爸这脑子,估计是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回来、、” 苏扶风气的脸色涨红,用手指着苏念,“死丫头,我是你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念眉头微挑,嘴角扯出一丝讥笑,这丝讽刺的笑容,刺痛了苏扶风的心,他在这个家里,算是没有一点地位了,谁都敢骑在他头上欺负他。 苏扶风握紧拳头,咬紧牙齿,眼神中满是愤怒。 苏老爷子看到儿子这样,更加生气了,冷哼一声,“念念哪里说错了?你要是真聪明,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你这智商、、我建议你,出门就别带脑子了,反正带着也没用,还挺沉的。” 苏扶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爸、、不是你说的,要杀了白梦蝶的儿子?我才担心你的、、” “我说的话多了,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了吗?”苏爷爷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儿子真是一个蠢货,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 苏老子咳嗽一声,死死盯着儿子,“白梦蝶把她娘家人,拿了不少钱,这个事情你知不知道?”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轻声开口:“爸、、你是想让我把这些钱要回来?” 苏老爷子点点头,“一百五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不要逼我出手,我们苏家容不下,她这种女人。” “让她把苏轩带走,把苏禾留下,苏禾是我们苏家的孩子,不能交到白梦蝶那种女人手里,孩子都被带坏了。” 苏扶风点点头,“好的,爸,我知道了。” 苏老爷子摆摆手,“你赶紧走吧,开学之前,赶紧把你的私事解决了。” 苏扶风站起身,恭敬开口:“爸,那我走了。” 苏老爷子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苏扶风站起身,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苏念站起身,跟着出了病房,来到苏扶风身后,压低声音道:“爸、、” 苏扶风转过身,扭头看着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女儿终于开口喊他爸了,苏念拿着一瓶水,递给父亲,声音温柔,“爸,你渴了吧,这瓶水你拿着喝。” 苏扶风看了一瓶矿泉水,心中划过一丝暖流,闺女终于跟她破冰了,他颤抖着手接过瓶子,拧开瓶子,喝了一大口,笑着开口:“真甜、、” 苏念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温柔,“天气热、、您多喝点水。” 苏扶风点点头,眼眶微惹,声音哽咽,“你好好照顾爷爷,爸爸走了、、” 苏念嘴角上扬,乖巧的点点头、、 苏扶风转过身,心中的郁闷消散开了,果然是自己的亲女儿,没有什么隔夜仇,嘴里哼着小曲,朝掉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水、、 苏念望着苏扶风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 第89 章 绝嗣药 “你…送给你爸爸的水里,是不是有古怪啊?” 苏念转过身,看到沈寒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愣了一下,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他已经都看到了? 苏念也不打算装了,眼神含笑,“你怎么会知道?” 沈寒洲嘴角上扬,“你爸对你并不好,你怎么会特意给他送水?” 苏念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叔,你猜、、是因为什么?” 沈寒洲眉头微蹙,认真的思考着,小心翼翼询问:“那瓶水有问题?” 苏念嘴角抽搐,沈寒洲太聪明了,一下子就戳穿了她的小伎俩,她确实在水里下药了,那是她专门调配的绝嗣药,她要惩罚渣爹,这辈子除了哥哥,不能再有其他儿子。 沈寒洲满眼探究,好奇询问:“那个水里加了什么?” 苏念咳嗽了一声,满脸尴尬,“唉呀、、没什么啦,就是加了点拉肚子的药、、” 沈寒洲眼神含笑,没有戳穿苏念的话,他虽然不知道,水里加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苏念绝对不会在水里添加泻药,小丫头精通医术,都说医毒不分家,绝对不是普通的毒药。 苏念瞪了沈寒洲一眼,气鼓鼓开口:“沈寒洲,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你不相信我说的?” 沈寒洲摇摇头,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我绝对信你说的。” 苏念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楼道里面响起脚步声,苏念转过身,看到沈枝意穿着一条白色旗袍,脚步有点虚浮,缓缓朝两人走来。 苏念对着沈枝意挥挥手,热情开口,“枝意姑姑,你来了。” 话音刚落,快步来到沈枝意面前,搀扶着她朝前走,沈枝意对着苏念笑了笑,又看了沈寒洲一眼,轻声询问:“寒洲,怎么样?腿好点了没有?” 沈寒洲眼神平静,“好多了。” 沈枝意扭头看着苏念,“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你帮我针灸一下吧?” 苏念点点头,扶着沈枝意来到沈寒洲的病房,沈枝意缓缓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阿马仕包包,放在茶几上面,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苏念返回爷爷的病房,从包里掏出针灸包,缓缓打开,拿出一根银针,在沈枝意的头维穴刺去,苏念的动作干脆利落,随着针灸的进行,沈枝意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沈枝意舒服的眯着眼睛,声音轻柔,“念念,楚晔失踪了、、”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转瞬即逝,坐在轮椅上的沈寒洲,快速捕捉到苏念情绪的变化。 苏念假装毫不在意,轻松开口:“失踪?怎么会失踪了?报警了吗?警方怎么说的?”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我派了很多人去寻找,几乎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只可惜、、楚晔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临市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然后就彻底中断了,附近没有找到东西。” 苏念心中一紧,没有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沈寒洲偷偷打量着苏念,感觉这个丫头,似乎有点紧张,莫非她跟楚晔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沈枝意扯了扯唇角,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我去警局立案了,暂时也没什么头绪,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总感觉有点不对、、” 苏念握着银针的动作顿了顿,心脏怦怦乱跳,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继续开始针灸。 沈枝意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又轻声开口:“念念、、当我知道他想杀我的时候,我好恨他,我已经找好了律师,搜集了证据,准备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我想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我甚至想好了,他会狗急跳墙,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沈枝意握紧了拳头,又轻轻松开,“可是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消失、、” 沈枝意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声音平静。 “现在他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时,官司不用打了,不用对薄公堂了,一切都好像按了暂停键、、” 沈枝意扭头看着苏念,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念念,你说、、他要是能彻底消失,那该多好啊?” 苏念被沈枝意看的毛骨悚然,她怀疑沈枝意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是怀疑自己,毕竟当初自己是被楚晔绑架了,一旦查到一点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就会查到自己头上。 苏念扎完最后一针,动作麻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枝意盯着苏念,幽幽开口:“念念,你知道?撞你爷爷的幕后黑手就是楚晔,他那天想杀的人是你、、” 沈寒洲瞳孔紧缩,双手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眼神中满是震惊,楚晔要杀苏念?苏老爷子的车祸跟他有关? 苏念愣了一下,假装非常惊讶,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要害我?” 沈枝意蹙着眉头,露出一副歉疚的表情,“都是因为我,因为你帮了我,楚晔才会对你动了杀心。” 苏念紧紧攥着沈枝意的手,脸色苍白,小声开口:“姑姑、、楚晔怎么会是这种人?好可怕啊、、” 沈枝意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拍了拍苏念的手,轻声安抚,“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苏念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满脸委屈,“姑姑,那指使别人举报我,也是楚晔干的吗?” 沈枝意摇摇头,“这个我没有查出来,应该也是楚晔干的。” 苏念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弄死我这种小老百姓,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沈枝意轻笑一声,“没事了,都过去了、、你要是心里有事,可以跟姑姑说说,我们这样的家庭,能摆平很多事情,人有时候想要保护自己,就要做出选择。” 苏念脑子快速运转,总感觉沈枝意在暗示自己,她不会主动把把柄,交到别人手里,这个世界上,父母都会伤害你,更何况是外人了? 沈寒洲盯着姐姐,豪门家族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他不希望念念,被沈枝意给欺骗了。 沈寒洲轻声开口:“念念,以后你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告诉小叔,小叔会倾尽全力帮你的。” 沈枝意看了弟弟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寒洲,你对念念挺上心的啊?” 沈寒洲死死盯着沈枝意,眼神平静,“念念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沈枝意挑了挑眉头,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念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沈寒洲看着苏念的背影,转头看着沈枝意,冷声询问:“沈枝意,你为什么让苏念,卷入到你跟楚晔之间?” 沈枝意脸上带一丝无奈的笑容,“寒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苏念,卷入到我们夫妻之间,她是父亲认的干孙女,是我们的家人,我关心她还来不及。” “关心?”沈寒洲眼神冰冷,“你所谓的关心,就是让她成为楚晔报复的对象?” “你胡说什么?”沈枝意陡然拔高了声音,脸上带着愠怒。 沈寒洲眼神依旧冰冷,“别装了,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的很,楚晔早就对你起了杀心,以你精明、、你会毫无察觉?” 沈枝意愣了一下,轻声开口:“沈寒洲,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寒洲身体前倾,声音冷冽,“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楚晔有问题,只是你按兵不动,甚至、、你是故意纵容他,等着他露出更多的马脚。” “中国这么多名医,我不相信别的医生,没有看出你身上的问题?你为什么选择念念?我不清楚,但你跟楚晔斗法,总要有人去牺牲、、” “沈寒洲、、这都是你的猜测、、”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小声开始解释。 沈寒洲冷笑一声,“我回国以前,早就了解过全家人,楚晔为什么要报复你,你不清楚吗?你是无辜的吗?” 沈枝意被沈寒洲震慑到了,这个弟弟身上散发着一股压迫感,短暂的慌乱后,她挺直了脊背,脸上浮现出冷漠的笑容。 “是,我是利用了她,那又怎么样?父亲给了她一套房子,还给了她一个传家玉镯,她为我们沈家人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你以为沈家是什么地方?是亲情的象牙塔吗?” “心不狠,站不稳,楚晔想害我,想夺取我的家产,我难道要坐以待毙?我不该利用一切去反击吗?苏念能被我利用,是因为她身上有价值,我付出了报酬,我觉得没什么、、” “没什么、、你差点害死苏念的爷爷,你知不知道,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要是爷爷死了,对她的伤害有多大?”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愤怒,死死盯着姐姐。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寒洲,我有我的难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在苏念面前多嘴。” 沈寒洲轻嗤一声,“你不过是想利用苏念给你治病,你不会有任何愧疚情绪的。” 沈枝意握紧拳头,冷冷盯着沈寒洲,“沈寒洲,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堂堂沈家大小姐,被人揭开虚伪的嘴脸,恼羞成怒了?我也警告你,从今往后,离苏念远点,别把她当成你的棋子,也别想抓她的把柄,让她给你卖命。” 沈枝意瞳孔紧缩,“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肯定找到什么证据了,要不然、、你不会反复试探苏念,我奉劝你,把东西直接销毁 ,别想攀扯念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你而起,善后是你的工作。” 沈枝意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声音冷厉,“沈寒洲,你别太过分了,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沈寒洲眼神癫狂,“沈枝意,苏念是我要护着的人,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要是你敢对她不利,我立马宰了你。” 沈枝意气的握紧拳头,“你、、” 苏念推门而入,看到两人脸色都不好,好奇的盯着二人,“姑姑,小叔,你们怎么了?” 沈枝意跟沈寒洲都赶紧摇摇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苏念开始给沈枝意起针,收好针之后,沈枝意慌忙站起身,“那个、、念念,寒洲,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苏念将沈枝意送到门口,扭头看到沈寒洲,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总感觉两人怪怪的,难道两人刚才吵架了? “小叔?你怎么了?”苏念轻声呼唤。 沈寒洲缓缓抬起头,身体紧绷,两人四目相对,苏念的心猛地一紧,小叔的脸也太好看了。 苏念耳根通红,试探着询问:“枝意姑姑刚才怎么了?” 沈寒洲深深看着苏念,神情复杂,轻声叮嘱,“以后、、别多管闲事,知道了吗?” 苏念点点头,郑重开口:“好,我知道了。” 当初帮助沈枝意的时候,她也考虑过后果,也担心会被楚晔报复。 她并不是圣母心,只不过沈老爷子,将传家手镯送给了自己,那里蕴藏的秘密太大了,始终是她欠沈家人一份恩情,权衡利弊之后,她才做出了选择。 第90 章 白梦蝶发疯 苏念心里惦记着一件事,不知道渣爹,会不会打听到,关于哥哥的消息,她准备躲在楼道里面,利用空间的功能,偷偷查看一下,渣爹跟白梦蝶,会不会有什么秘密。 苏念告别了沈寒洲,提着包回到爷爷的病房,告诉爷爷她要去药堂一趟,叮嘱爷爷,有什么事情赶紧给她打电话。 苏念跟爷爷打过招呼以后,离开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回春堂门口,午后的阳光火辣辣的,苏念快速走下车,推门进入到药堂。 杨辉就站在门口,等待着苏念,看到她进来,杨辉对着苏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苏大夫,你来了。” 苏念点点头,瞥了杨辉一眼,“气色不错,今天人不多,等会给你号脉,也给你熬点中药。” 杨辉眼神一喜,紧紧攥着衣角,“谢谢。” 苏念笑了笑,然后环视四周,看到里面有一对中年夫妇,旁边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人,老人被病痛折磨的皮包骨头,不停的在咳嗽。 陈长青看到徒弟,赶紧开口:“念念,赶紧过来、、” 苏念径直来到师傅身边,坐了下来,旁边的中年男子,声音里带着急切,还有一丝小心翼翼,“大夫,我们是听人介绍,说你们这里能够治疗、、治不好的病,我们特意从京都过来的。” 中年妇女也赶紧开口:“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吧、、”女子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陈长青跟苏念都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陈长青将手指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他的心顿时一沉,老人脉象沉细欲绝,时有时歇,陈长青示意老人,伸出舌头,老人的舌苔灰黑厚腻。 有看了看病人家属递过来的病例,肺癌晚期,伴发转移,大量胸腔积液,心肺功能衰竭。 陈长青让苏念给老人也号号脉,苏念眉头微蹙,两人低声交谈起来,两人商讨好方子之后,苏念将方子递给师娘,让她抓药,抓完药之后,带着杨辉来到后院。 苏念环视四周,发现师傅找人,专门垒了几个传统的炭火炉子,上面架着紫砂药壶,杨辉开始烧炭,苏念往药罐里放了满满的灵泉水。 苏念指导杨辉,先用武火煮沸,然后再转成文火慢煎两个时辰,期间要注意添水,不一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苏念来到前堂,药堂里又来了一个胃癌的患者,苏念跟师傅一起帮病人看诊,商讨药方,时间缓缓地流逝,第一个肺癌患者,拿着一包熬好的药,喝了下去,老人顿时感觉好多了。 老人瞪大双眼,声音颤抖,“神医,不愧是神医啊、、” 苏念跟师傅对视一眼,能够帮助到病患,他们也很欣慰,这是医生跟患者的双向奔赴。 最后病人家属感激的跟二人告辞,苏念跟师傅,继续为其他患者看病,苏念偶尔起身,去后院查看一下,药液的颜色跟浓度,叮嘱杨辉要注意的细节。 一直到华灯初上,将最后一份熬好的中药,递到病患的手里,苏念才松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伸展四肢,陈长青看着徒弟,眼神温和:“累坏了吧?今天多亏了你配的药水,患者喝了一包药,就能见到明显的效果,实在是太神奇了。” 说完之后,陈长青眼神里满是赞叹,那几个重病患者,服用了药之后,立马就能止疼,精神也好了很多,虽然变化不是很大,但足以让行家看出端倪。 苏念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都是灵泉水的功效,光靠她的医术,也帮不到这些重病患者。 陈长青来到桌案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叠钞票,放到桌子上面,今天病人不多,但是有几个重病患者,用的好药多,加上代煎的费用,收入依旧可观。 陈长青除去本钱,将一半的的分成,递给了徒弟苏念。 苏念接过钞票,掏出两百元,递给杨辉,杨辉挥挥手,赶紧开口道:“我不能要,今天的药钱我还没有出呢。” 苏念又掏了两百元,将四百元钱,递给师傅陈长青,陈长青摆摆手,他是杨辉的表舅,怎么能要苏念的钱? 苏念咧嘴一笑,“师傅,你拿着吧,杨辉的药钱我包了,以后熬药的工作,就交给他了。” 陈长青看了妻子一眼,这些年,因为他的心善,药堂不赚钱,妻子没有少埋怨他,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钱。 杨辉心中一暖,对着苏念鞠了一躬,“苏大夫,谢谢你。” 苏念摆摆手,“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保证能让你身体越来越好,还能挣点生活费。” 苏念想了一下,空间里还有几个手机,都没什么卵用,还不如送给杨辉,以后方便让他拿灵泉水。 苏念把手伸进包里,意念一动,拿出了一个旧一点的手机,递给杨辉,笑着开口:“杨辉,我这里有个旧手机,也不怎么用,你拿着用吧?” 杨辉犹豫了一下,尴尬开口:“不行,我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要女人的东西。” 苏念轻笑一声,“别误会,给你这个手机,是为了让你方便联系,如果我要是不能过来,你到时候,找我拿药水会方便点。” 陈长青点点头,很赞成念念的想法,万一她有事情过不来,让杨辉跑跑腿,就不会耽误事,要是有一个手机,联系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小辉,你拿着吧,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点。” 杨辉看看陈长青,又看看苏念,眼眶微红,要不是有表舅和苏念,他恐怕早就走了,现在他们不光帮自己控制了病情,还给了一份工作,他终于感觉自己有点用,再也不是家里的累赘,再也不是一个没有的废物了。 杨辉声音哽咽,“表舅,苏念,谢谢你们。” 杨辉真的很感激二人,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陈长青轻笑一声,满眼慈爱:“时间不早了,小辉,你去送送念念。” 杨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轻声道:“好、、” 杨辉骑着摩托车,把苏念送到铂悦府小区门口,又骑着嗡鸣作响的摩托车离开了,门口的保安看到苏念,想起小丫头那牙尖嘴利的模样,吓的躲进门岗里,再也不敢出来。 苏念看着保安仓皇逃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人啊、、都是欺软怕硬。 苏念穿过门岗,径直来到18号楼,走进电梯里,电梯平稳的上升,来到了16楼的的位置,“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她悄悄来到门口,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客厅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苏念嘴角上扬,看来一家人都回来了,她回来的正是时候。 苏念想了一下,楼道里面有监控,自己要是进入空间,肯定会被物业的人发现,她悄悄来到消防通道口,这里没有摄像头,可以完美躲开小区的监控,嘴角微微上扬,准备进入空间。 忽然、、电梯的门叮的一声,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含混的低笑,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一起涌入苏念的耳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白酒味,混杂着甜腻的香水味道,冲进苏念的鼻子里,她眉头微蹙,这两个人不是渣爹跟白梦蝶,楼上只有两户,女人难道是隔壁的王阿姨? 她摇摇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王阿姨在学校教书,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刻板的沉稳,而这个女人放浪形骸,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 她紧紧贴着墙壁,鬼使神差的探出头,小心翼翼的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昏黄的楼道下,两具身影紧密相贴,苏念上辈子见过这个男人,他是王阿姨的丈夫,而他怀里的女儿,绝对不是王阿姨。 女人三十五岁左右,妆容精致,与王阿姨的端庄不同,女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一手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在男人身上,不安地来回游走,鲜艳的红唇,贴在男人耳边,低笑说着什么。 女人像一个粘人的小妖精,男人被女人取悦了,用满是酒气的嘴巴,胡乱的寻着女人的脸颊跟脖颈,两人毫无顾忌地在楼道里亲吻,发出衣物摩擦的声音。 苏念猛地缩回头,慌忙捂着嘴巴,心脏狂跳不已,那个人前人后,总是笑眯眯的人,背后竟然是这种德行。 苏念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为王阿姨感到不值,这么好的女人,竟然找了这样一个老公,捂着耳朵,不去听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呢、、 她闪身进入空间,灵儿扇动着翅膀,来到苏念面前,“主人。” 苏念逗弄了灵儿两下,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她忽然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眼前出现了一个监控屏幕,屏幕刚开始模糊不清,只是一些扭曲的色块,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很快,图像开始稳定清晰,如同一个悬浮的监控屏幕,里面出现了苏家客厅的场景。 苏念定睛一看,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苏扶风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笔直,面色凝重,白梦蝶跟苏禾坐在一起,两人脸色也不好。 苏轩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苏扶风的声音传来,“白梦蝶,这个婚必须离,没有回旋的余地。” 白梦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错愕,“老苏,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我们在一起了二十多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感情?”苏扶风满脸讽刺,“你当初看重我,就是相中了我的条件,我要是穷的叮当响,你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吗?” 白梦蝶摇摇头,声音哽咽,“扶风,我真的爱你、、” “够了、、”苏扶风打断了白梦蝶的话,“爱?这是骗小孩子的,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说这些话,你相信吗?你爱我什么?你爱我苏教授的身份?爱傅玉留下的财富,你享受的是被人吹捧的感觉,我们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人,彼此什么德行,都心知肚明。” 白梦蝶也懒得装了,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苏扶风,烂锅配烂盖,我们谁都别嫌弃谁,你靠傅玉往上爬,我靠你过好日子,这样子不挺好的吗?干嘛要离婚,我们才是绝配。” 苏扶风死死盯着白梦蝶,冷笑一声,“你要是没动我儿子,我可能就勉强跟你过下去了,可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偷走我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让我原谅你?”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扶风,你听我说,那时候我太年轻,我只是把他送走了、、、”白梦蝶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圆谎了。 “送走?你把我儿子送给谁了?你说清楚?”苏扶风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白梦蝶。 “一个叫瘦猴的人,道上的人、、都这么叫他,他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他说会给孩子找一个好人家。” 苏念瞳孔紧缩,这个叫瘦猴的人贩子,这是寻找哥哥的唯一线索,她死死盯着屏幕,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孩子送到哪里了?”苏扶风大声嘶吼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把孩子送到那里了,我连瘦猴的真名都不知道,扶风,你相信我、、” “瘦猴?”苏扶风喃喃自语起来,八十年代,一个叫瘦猴的人,这该如何找啊?他叹了一口气,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白梦蝶瞪大双眼,“扶风,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扶风声音冰冷,“明天上午去办离婚,什么时候你找到我儿子,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白梦蝶愣在了原地,离婚了苏扶风会跟她复婚,她才不相信,这个男人无情无义,连傅玉那么优秀的女人,都能痛下杀手,自己这种没什么价值的人,他还不容易摆脱了,肯定不会再要自己了。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转瞬即逝,她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毁掉了。 白梦蝶理了理头发,装作一副柔顺的模样,声音温柔,“扶风,你跟我来一下,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苏扶风揉了揉太阳穴,瞥了白梦蝶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不情愿的站起身。 白梦蝶看苏扶风动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彻底毁了苏扶风,他就能只属于自己。 苏扶风昂首挺胸,朝卧室走去,他猜想白梦蝶无非是,想要说一些挽留的话,他翻着白眼,感觉白梦蝶太不知羞耻了。 白梦蝶假装温顺,耷拉着脑袋跟在苏扶风身后。 苏念催动意念,跟着二人的身影,画面切换到了卧室里面。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已经被白梦蝶反锁了,苏扶风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训斥白梦蝶,猛地转过身,却发现白梦蝶面目狰狞,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苏扶风眼神像淬了毒,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苏扶风惊呼出声,话音卡在喉咙里,只觉得下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腹的剧痛,那锋利的刀子,像一团火钻进血肉里,他疼的浑身颤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 苏扶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后眼前一黑,身体像一个沉重的沙包,直直栽倒在地上。 白梦蝶拿着刀子,面容扭曲,“苏扶风,我白梦蝶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只有丧偶。” 话音刚落,白梦蝶拿着刀子,疯狂朝苏扶风刺去,苏扶风又惨叫一声,疼的晕死了过去。 苏念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白梦蝶会这么狠,得不到就要毁灭,真癫啊、、 苏念嘴角上扬,心中一阵畅快,这对狗男女造的孽,终于化作了捅向对方的刀子,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一刀,是迟来的报应,妈妈在九泉之下,看到这一幕,应该很开心吧。 苏念回过神,死死盯着屏幕,苏禾听到爸爸的惨叫声,猛地站起身,苏轩也愣了,苏禾冲到门口,疯狂的拍打着房门,“妈、、开门、、我爸怎么?” 苏轩也蹒跚着脚步,来到房门边,扯着嗓子询问:“妈,你怎么了?” 两个人在门口等了很久,里面一片沉寂,随后门把手转动,门终于打开了、、 白梦蝶站在门口,身上的真丝裙子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点子,她头发凌乱,神情麻木,苏禾目光落在妈妈手里,她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刀锋上粘稠的红色血液,正在缓缓滴落、、 苏禾跟苏轩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梦蝶理了理头发,咧开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癫狂。 苏禾目光向前望去,看到父亲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身下蔓延开一片鲜红的血液,苏禾看到这一幕。 “啊、、”发出恐惧的尖叫声,她瞪大双眼,抬起手,颤抖的指向白梦蝶。 “妈、、你、、你干了什么?你对爸爸做了什么?”苏禾崩溃的嘶吼起来,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白梦蝶低头看着手里的刀,抬起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小禾,我不能跟你爸爸离婚。”她看了看苏禾,又看了看苏轩,声音平静,“现在好了,他生病了,需要人照顾他,再也不能提离婚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还是苏夫人,这个家里的钱、房子,都是我们的。” 苏轩吓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妈,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要是进去了,我该怎么办?” 白梦蝶神情平静,“轩轩,你放心吧,只要你爸爸出具谅解书,我就会没事的,你跟妹妹,一定要为我多说好坏,让你爸爸原谅我。” “疯子、、你是疯子、、”苏禾大声嘶吼起来,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白梦蝶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带血的刀,眼神麻木。 苏轩被吓的浑身发抖,试图离妈妈远点,他也感觉妈妈疯了,为了不离婚,就对爸爸下这么重的手,这也太恐怖了吧? 苏念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白梦蝶才是狠人,得不到就要毁掉,苏扶风真有眼光,渣男配疯子,简直就是绝配。 第91 章 白梦蝶被抓 苏念收回神识,空间里面的屏幕,渐渐消失了,眉头微蹙,要是爷爷知道儿子废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苏念闪身出了空间,悄悄走步梯下楼,走出小区,来到小区门口打车,看到一辆120的车子,快速行驶到了小区里面。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开口:“活该。” 苏念来到医院门口,看到有人在医院门口摆摊,苏念买了两份馄饨,还有清淡的小菜,提着夜宵,苏念朝医院走去。 推开VIP病房的门,暖黄的灯光下,爷爷正在看报纸,听到动静,爷爷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来了?” 苏念将夜宵放在茶几上,轻笑开口:“爷爷,我给你买了一份馄饨,赶紧过来吃吧。” 苏爷爷放下报纸,轻声开口:“丫头,以后你别管我,带饭回来麻烦,我到了饭点,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苏念笑了笑,扶着爷爷坐在沙发上,“我知道您喜欢吃馄饨,就顺便买了。” 苏念打开盒子,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忙活到半夜,她真是饿了,又在空间里偷窥苏家人,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现在需要吃点饭,补充一下能量。 爷孙两人安静的吃着饭,勺子偶尔发出轻响,苏念思绪混乱,算着时间,苏扶风应该被送到医院了吧? 吃完饭,苏念正在收拾桌面,手机突兀的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号码,那是苏禾打来的。 苏念嘴角上扬,接通了电话,声音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禾无助的声音,“姐、你在哪里?爷爷、、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有急事找爷爷。”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爷爷蹙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苏禾找你,没说什么事情、、” 爷爷脸色凝重,不明白大半夜,孙女为什么要找自己,伸出手,沉声道:“给我吧。” 苏念将手机递给爷爷,“喂,小禾,你有什么事情?”爷爷声音平稳。 苏禾听到爷爷的声音,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声音哽咽,“爷爷,爸爸受伤了,在医院抢救,妈妈她精神不好,爷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禾的声音中充满绝望。 爷爷听到儿子受伤了,陡然拔高了声音,“你爸爸怎么会受伤?他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爷爷听到答案后,叮嘱苏禾,“你待在医院,哪里都不要去,我跟你姐姐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病房里面陷入死寂,爷爷脸色苍白,将手机递给苏念,缓缓闭上了眼睛,苏念盯着爷爷,没有说话。 爷爷深吸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声音沙哑,“念念,你都听到了吧?” 苏念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露出关切的眼神,“听到了,爷爷、、爸爸他、、” 爷爷快速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担忧,“你爸爸也在这个医院,现在正在抢救,我们赶紧过去吧。” 苏念背着包,拿着手机,搀扶着爷爷走出病房,两人朝急诊科走去。 苏念搀扶着爷爷,来到走廊尽头的抢救室,爷爷脚步踉跄,浑身都在颤抖。 苏念大老远就看到了苏禾,她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发散乱,双手捂着脸,肩膀抽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苏念目光落在白梦蝶身上,她的身边站着两个警察,身上那件带着血污的真丝裙,还没来得及换洗,她的头发凌乱,眼神平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上去十分诡异。 爷爷停顿了脚步,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腿脚发软,身体晃动了一下,苏念立马扶着爷爷,紧张询问:“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 苏禾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苏念扶着爷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神一亮,快速站起身,来到爷爷身边,搀扶着他,“爷爷,姐,你们终于来了、、” 爷爷把目光放到白梦蝶身上,看到她满身鲜血,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径直来到白梦蝶身边,死死盯着她,声音冰冷,“白梦蝶,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白梦蝶坐在椅子上,缓缓抬起头,盯着老爷子,歪头认真想了想,脸上带着天真的表情,“爸,没什么事啊、、” 苏禾倒抽一口冷气,捂着嘴 ,妈妈真的疯了吗?连旁边的警察都皱着眉头、、 爷爷的脸色阴沉,这个白梦蝶就是故意的,让她离婚,让她归还拿给娘家的钱,她就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想要毁了自己儿子。 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 他现在着急儿子的伤势,扭头看着苏念,“扶我去见医生。” 苏念跟苏禾扶着爷爷,来到抢救室门口,看到医生正在跟护士交代什么,爷爷走到医生面前,神情紧张,“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苏禾一眼,他认识这个小姑娘,看来老人应该是患者的父亲,医生斟酌着词语,“伤势很严重,失血过多,最棘手的是、、” 医生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爷爷盯着医生,瞳孔紧缩,声音颤抖:“医生、、你只管说,我能承受住。” 医生压低声音开口:“患者下体部位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我们正在请泌尿科,还有显微镜科的专家联合会诊,但、、保住功能的希望渺茫,现在主要目标是保住生命体征。” 老爷子身体晃了晃,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心中情绪复杂,苏扶风是咎由自取,完全就是报应,可、、看到爷爷这样,心中又有点担心爷爷。 老爷子强打着精神站好,眼神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他抬起头看着医生,哀求着开口:“医生,我求求你了,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治好我儿子的病。” 医生神情肃穆,郑重点点头,“老先生,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老爷子用力握了握医生的手,才缓缓转身,佝偻着身体,看向白梦蝶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径直来到警察面前,沉声开口:“警察同志,我是伤者的父亲,也是这位嫌疑人的公公,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要求严惩凶手。” “爷爷,不要。”苏禾尖叫起来,拦在白梦蝶面前,将白梦蝶紧紧护在身后。 “不要、、爷爷,我妈妈今天回娘家,问他们要钱,他们联合起来欺负妈妈,她回来的时候,情绪就是十分低落,晚上到家以后,爸爸又逼着她离婚,她是受了刺激,才会做错事的、、” 白梦蝶听到老爷子,要追究她的刑事责任,心中彻底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哭腔,“爸,爸,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您原谅我吧。” “原谅?你偷走了我的孙子,又害的我儿子失去了命根子,还想让我原谅你?” 老爷子陡然拔高声音,“你的下半辈子,就应该呆在监狱里赎罪。” 白梦蝶摇摇头,身体往前倾,试图去抓老爷子的腿,苏念扶着老爷子,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嫌弃,声音中充满愤怒,“白阿姨,你把我爸爸害成这样,还指望我爸爸会原谅你?” 老爷子看向两位警察,态度坚决,“警察同志,辛苦你们,请你们依法办事,将她带走吧,后续需要家属配合调查,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点点头,既然家属要求追究责任,那他们就依法办事。 一个警察拉着瘫软在地上的白梦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白梦蝶,请跟我们走吧。” 苏禾拉着爷爷的胳膊,小声的哀求起来,“爷爷,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妈妈吧,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再也不跟姐姐吵架的。” 老爷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小禾,不要怪爷爷,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毒妇,留她在家里,会毁了我们全家人。” 苏禾还想说什么,白梦蝶拉着闺女的手,声音中带着绝望,“小禾,不用求他们。” 苏禾死死盯着母亲,眼神中满是心疼,她知道妈妈的不容易,所有的人都在逼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受不了刺激。 苏禾紧紧握着妈妈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妈,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白梦蝶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她一辈子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也没有得到过老公的爱,可、、至少孩子是爱她的,想到这里,脸上的那种癫狂,顿时消散了。 白梦蝶盯着女儿,压低声音道:“小禾,等你爸爸苏醒后,去求求你爸爸,只要他原谅我了,妈妈就没事了,这也关系到你的将来。” 苏禾瞳孔紧缩,她知道妈妈话里的意思,一旦妈妈进去了,自己的人生也会有污点,以后谁会要自己这样的女人?苏禾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禾盯着妈妈的背影,小声抽泣了起来,苏念盯着白梦蝶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游戏刚刚开始,既然白阿姨殊死一搏,自己要不要成全她呢? 让一个人活在痛苦中,每天过的生不如死,才是对她最重的惩罚,她想知道,白阿姨能否承受着这样的生活? 第92 章 丧失生育能力 爷爷身形一晃,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灵泉水,拧开瓶子喝了一大口,精神瞬间好了很多。 沈老爷子猛地抬起头,看向孙女,眼神中满是期待,“念念,你能否治好你爸爸?”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接过爷爷手里的瓶子,挤出一丝苦笑,“爷爷,我哪有那种本事。” 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喃喃自语道:“是我想多了。” 苏念看着爷爷这样,心里也很不好受,可她不能去帮苏扶风,是他害死了妈妈,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要不是顾及到爷爷,她早就弄死苏扶风了。 她的灵泉水,或许能让苏扶风重振雄风,但、、她才不会那么做,她就是要看着苏扶风,每天都活在痛苦中,他那样的烂人,就应该活在地狱中,每天都承受着灵魂跟身体上的折磨。 苏念想要扶着爷爷,回病房休息,却被他拒绝了,他坐在长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座沉默的雕塑,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手术室门、、 苏禾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环胸,眼神空洞,像被人抽走了魂魄、 苏念心中没有烦恼,想起渣爹以后变成太监了,心情无比畅快,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苏念听到动静,慌忙睁开眼睛,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这一觉睡得真不舒服。 一名主刀医生率先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医生 ,爷爷挣扎着站起身,身体踉跄了一下,苏念眼疾手快,赶紧扶着爷爷。 爷爷迈着步子,快速来到医生面前,声音嘶哑的厉害,“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手术结束了,苏扶风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手术非常成功。” 爷爷闻言,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好、、好、、谢谢、、” 医生没有说话,目光直视着爷爷,话锋一转,“但是,患者失血严重,多处器官衰竭,最严重的创伤是下腹部的会阴区,损伤涉及海绵体,尿道及部分神经、、” 爷爷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医生,像是等待着医生最后的宣判。 男医生轻声开口:“老先生,患者的性命无忧,但是遭受的创伤,是不可逆转的,他以后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也彻底丧失了生育功能。” 爷爷踉跄着身体,嘴里喃喃自语,“不能、、人道?丧失生育能力?” 爷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还想确认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已经不停使唤,眼前的一切已经变得模糊了。 苏念吓的脸色苍白,惊呼起来,“爷爷、、爷爷” 医生立马蹲下身体,朝着旁边的护士站,高声喊起来,“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心脏监护,氧气,快、、” 医生跟护士将爷爷围绕在身边,苏禾呆立在原地,看着倒下的爷爷,腿一软,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吓的浑身颤抖、、 苏念站在医生身边,看着爷爷灰败的脸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进行急救,还好老爷子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短暂性,很快爷爷呼吸平稳了下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苏念跟护士一起扶着老爷子,躺到移动病床上。 “老先生,我们先送您回病房休息,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护士轻声安慰。 爷爷沉默不语,紧紧闭着眼睛,苏念的心紧紧揪着,她很心疼爷爷,可是想到爸爸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无法原谅他,也不可能为了爷爷,去选择帮助苏扶风。 苏念紧紧跟着移动病床,一路上沉默不语,抬起头,看着走廊上柔和的灯光,发现它虽然能够照亮道路,却穿不透人心底的阴霾。 护士将爷爷安顿好,连接好监护仪器,叮嘱苏念照顾好老人,才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苏念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爷爷枯槁的脸庞,心中酸涩不已,她轻轻帮爷爷盖好被子,轻声开口:“爷爷、、您别这样,爸爸还活着,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爷爷缓缓睁开双眼,声音沙哑,“我对不起苏家的列祖列宗,你爸爸废了,你哥哥丢了,这都是报应、、” 苏念愣了一下,她很赞同爷爷的想法,这就是报应,有妈妈那么好的女人,苏扶风都不知足,还要拈花惹草,落到这一步可不就是咎由自取吗? 亏妻者百财不入,害妻一世穷途,善恶到头终有报,害人者终究逃脱不了命运的反噬。 爷爷情绪越来越激动,泪水划过苍老的脸庞,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苏念看到爷爷这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声安慰老爷子。 “爷爷、、别难过了,只要找到哥哥,咱们苏家就断不了根。” 爷爷瞳孔紧缩,瞪大眼睛,激动开口:“念念,你有你哥哥的消息吗?” 苏念眼珠子一转,想着该如何安慰爷爷,却听爷爷突然开口:“我糊涂了,你怎么可能有你哥哥的消息?都是白梦蝶,是她毁了我们家、、” 苏念蹙着眉头,“爷爷,您真的相信白梦蝶的话?” 老爷子猛地动了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半靠在床头,声音轻柔:“爷爷,你别这么激动。” 老爷子蹙着眉头,摆摆手,“我没事,念念,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念想了一下,认真开始分析起来,“爷爷,白梦蝶是个聪明人,她当年处心积虑卖了哥哥,让自己儿子代替哥哥,她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留后手,她不可能不知道,关于哥哥的线索。” 爷爷浑浊的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发出沙哑的声音。 “念念,你是说、、白梦蝶知道你哥哥在哪里?” 苏念点点头,“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我只是有一种预感,她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不会无头无脑,哥哥的事情,她肯定知道线索。” “但是以她的性格,轻易不会说出来,现在她捅伤了我爸爸,面临着刑事处罚,如果为了自保,为了争取谅解书,免去刑事处罚,只要筹码足够,她可能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爷爷眼睛晶亮,里面燃烧着希望,声音异常清晰,“找到他、、必须找到那个孩子。” 这不光是为了弥补对傅玉的愧欠,更是为了家族香火的延续。 苏念点点头,紧紧握着爷爷的手,声音哽咽,“爷爷,你放心吧,我会找到哥哥的。” 妈妈死了,哥哥是除了爷爷之外,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找到哥哥。 爷爷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苏念轻声安抚爷爷。 “您一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睡吧、、睡醒了再说。” 爷爷摇摇头,“念念,你扶着我去派出所,我要见白梦蝶,只要她能帮我找到孙子,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她。” “爷爷,您不能动,医生嘱咐了,您要好好休息。”苏念慌忙按住爷爷的手,慌忙去劝阻他。 爷爷拔掉身上的仪器,态度坚决,“躺在这里,我能休息吗?那个毒妇把我们家害成这样,我必须当面问清楚我孙子的下落。” 爷爷力气大的惊人,苏念看着爷爷偏执的眼神,咬了咬牙,最终妥协了,“好,爷爷,我陪您过去,但是您一定要控制好情绪,知道吗?” 爷爷点点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苏念无奈的摇摇头,都说老小孩,越老越像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小心地帮爷爷解开手腕上的血压袖带,又按铃叫来了护士。 护士看到来到病房,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阻止两人的行为,苏念开始给护士解释,爷爷有事情要去一趟派出所,护士犹豫了一会,只好帮老爷子拿掉仪器。 反复叮嘱苏念,一定要照顾好老人,不能发脾气,更不能过分劳累。 苏念扶着爷爷走出病房,来到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派出所的地址,二十分钟以后,两人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爷爷拿出身份证,说明了来意,经过层层的请示,在一位民警的陪同下,他们终于在一间问询室里,再次见到了白梦蝶。 白梦蝶脸上的癫狂已经消失,此时满脸疲惫,看到苏念跟老爷子两人,眼神平静。 苏念扶着爷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爷爷死死盯着白梦蝶,眼神复杂,里面有痛苦,也有愤怒,还有白梦蝶看不懂的情绪。 白梦蝶低下头,不敢去看老爷子。 老爷子沉声开口:“白梦蝶,我的孙子到底在哪里?” 白梦蝶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我不知道、、” “白梦蝶,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陪同的民警冷声开口,“你的案子性质十分严重,现在你要积极配合,争取被害人的谅解,才能得到宽大处理的机会。” 白梦蝶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手里有底牌,只要苏扶风醒了,她相信苏扶风会救自己的。 爷爷冷冷盯着白梦蝶,声音冰冷,“你这个毒妇、、害了我儿子,还害了我孙子,白梦蝶,我警告你,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再不说出我孙子的下落,凭借我跟沈老爷子的关系,你想善终?" 白梦蝶嘴角上扬,“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见态度如此坚决,眉头微蹙,白梦蝶的底气从哪里来的? 按说白梦蝶害了渣爹,渣爹恨不得弄死白梦蝶,白梦蝶应该把赌注押到爷爷身上才对,可她明显是有恃无恐。 似乎、、笃定有人会保她一命,苏念越想越不对劲,难道白梦蝶手里,握有渣爹的把柄,会是什么呢? 想要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更要把白梦蝶放出去,只要她跟苏扶风在一起,早晚两人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 苏念想了一下,白梦蝶最在乎两个孩子,只能用孩子作为突破口,沉声开口:“白阿姨,你可要为苏禾想想、、要是找不到我哥哥,爷爷跟爸爸看到苏禾,就会想起你做的事情,苏禾在家里还能有好日子?” 白梦蝶梗着脖子,冷笑一声,“苏禾跟你一样,都是苏家的孩子,我做了错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你不用吓唬我。” 老爷子冷哼一声,“明天我就让苏轩搬出去,他不是我们苏家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呆在苏家的。” 白梦蝶瞳孔紧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张了张嘴,“爸、、您不能这么做。” 老爷子脸色铁青,声音冷漠,“你生的野种,跟我们苏家有什么关系?” 白梦蝶眼里的气焰,渐渐消灭了,孩子就是她的软肋,此刻她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想起了两个孩子的处境。 白梦蝶越想越心惊,如果自己不在,儿子会是什么下场? 白梦蝶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苏老爷子,苏扶风命根子废了,要是找不到那个孩子,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梦蝶双手搅在一起,枝节泛白,良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爸、、如果我要是出去了,该说的我会说的,要是我不能出去,我凭什么要说?”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白梦蝶果然知道线索,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如果不是这次被逼入绝境,她恐怕会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不肯透露一丝消息。 苏念死死盯着白梦蝶,眼神中满是疑惑,“白阿姨,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白梦蝶挑了挑眉头,“大家都是聪明人,为了轩轩跟小禾,我不可能去欺骗你们。” 苏念冷笑一声,“你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如果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也没必要费力救你。” 白梦蝶揉了揉额头,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好像在两广交界、、一个小县城、、一个姓陈还是姓程的人家?我忘了、、” 苏老爷子死死盯着白梦蝶,双手紧紧攥着椅子上的扶手,声音颤抖,“你、、说清楚点、、哪个县城?哪个村子?那户人家到底姓什么?” 白梦蝶眼珠子一转,眼神中满是狡黠,叹了一口气,“我在这里太害怕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等我出去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你、、”爷爷气的死死攥着椅子把手,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明白白梦蝶就是故意的。 老爷子眉头微蹙,仔细掂量着白梦蝶的话,片刻之后,他沉声开口:“好,看在小禾的面子上,我相信你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老爷子看了白梦蝶一眼,眼神复杂,眼前这个女人,毁了儿子的一生,可她身上又藏着孙子的线索,他的眼中有刻骨的恨,有深切的鄙夷,还有一丝无奈、、 苏念扶着爷爷,走出派出所,老爷子身体晃了一下,苍老的眼睛里带着执拗的火焰,苏念赶紧扶着爷爷,眼神中满是心疼。 第93 章 苏扶风发疯 清晨的风吹散了问询室的压抑,苏念扶着爷爷,坐到出租车上。 爷爷喃喃自语:“两广交界、、一个小县城、、会是在哪里呢?” 苏念轻声安抚爷爷,“别想了,等白梦蝶出来,让她带我们过去找哥哥。” 爷爷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扯着沙哑的声音,“念念,上次保释你的律师,是沈家给你找的吧?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负责这件事情,让她早点将白梦蝶保释出来。” 苏念蹙着眉头,神情有点为难,“爷爷,现在是凌晨五点,人家宋律师还在睡觉呢,给人家打电话有点不合适。” 爷爷听完之后,沉默不语,苏念赶紧安抚爷爷。 “等会儿到了医院门口,我们去吃早餐,吃过早餐回到病房,我立马给宋律师打电话。” 爷爷轻轻“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苏念无奈摇摇头。 早上五点多,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念扶着爷爷,来到医院旁边的早餐店,店里面已经坐了几桌客人,两人来到一张木桌前坐了下来。 苏念扯着清脆的嗓音,看向老板,“两碗甜豆浆,两根油条,一笼素包子。” 老板点点头,笑着道:“好。” 苏念转过头,看到爷爷正盯着墙上的旧日历发呆,早餐很快端了上来,苏念喝了一口甜豆浆,咬了一口炸的金黄的油条,吃的津津有味,爷爷喝了一口豆浆,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苏念笑着开口:“爷爷,既然白梦蝶知道哥哥在哪里,找到哥哥,是早晚的事情,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到时候身体累垮了,你有力气去找哥哥吗?” 爷爷回过神,眼神一亮,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再着急,也无济于事,要是身体熬坏了、、 爷爷拿起油条,吃了起来,苏念心中有一丝不悦,爷爷也太偏心了,典型的重男轻女,可转念一想,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苏念就不吃醋了。 两个人吃过早餐,走出了早餐店,早起的清洁工,正在清扫街面,苏念看着爷爷,心中十分满足,这辈子,她还有爷爷,还有哥哥、、 两个人回到病房,爷爷躺在床上,苏念掏出手机,找到了宋律师的电话,开始给宋律师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宋律师慵懒的声音传来,“苏小姐,这么早啊?” 苏念满脸尴尬,“宋律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昨天晚上我们家里发生一些变故,情况非常特殊,需要您立刻介入。” 宋律师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能给我说一下具体的事情吗?” 苏念声音清晰,“我的继母白梦蝶,昨天晚上拿刀刺伤了我爸爸,涉及到故意伤害罪,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宋律师沉默了一会,随后疑惑开口:“你爸爸伤的严重吗?你是让我起诉白女士?” 苏念立马否定,“不、、我们要为白梦蝶出具谅解书,同时争取让她取保候审,不过我爸爸伤的有点严重,他以后没法人道了,而且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宋律师愣了一下,语气严肃,“苏念,你年纪小,可能不清楚这个案件的性质,你的后妈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这是性质严重的暴力犯罪,社会危害性大,通常情况下,批捕以后,取保候审的难度极高,而且、、你爸爸是受害人、、” “我清楚。”苏念打断了宋律师的话,“宋律师,白梦蝶伤害了我爸爸,我们家人都恨她,可是我们有一个必须这么做的理由,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一个至亲的下落。” “白梦蝶是掌握线索的人,她现在不肯说实话,要求我们将她保释出来,我们没有办法,只有将她救出来,才能撬开她的嘴巴。” 宋律师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毕竟案子有点复杂,他不想轻易承诺。 良久之后,宋律师再次开口:“好,我明白了,从法律层面来说,故意伤害罪,就算是被受害人谅解,也只是酌定从轻情节,远远达不到取保的程度,办案机关非常慎重,会综合考虑社会影响,嫌疑人再犯罪的可能。” 宋律师顿了顿,“但是您提出,她知道其他案情线索这一点,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我会尝试向办案机关说明,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 苏念嘴角上扬,轻笑着开口:“宋律师,我明白事情有点棘手,费用不是问题,需要打点,或者需要沟通,我们苏家都会全力配合的,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将白梦蝶保释出来。” “我会立刻研究案卷的,接触办案人员的。”宋律师给出了承诺。 “谢谢您,宋律师。” 苏念刚挂断电话,爷爷就凑了过来,“怎么样?律师怎么说的?” 苏念叹了一口气,“律师说将她保释出来,难度有点大,他会尽全力的。” 爷爷蹙着眉头,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苏念躺在陪护床上,早就累的呼呼大睡了。 爷爷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出手机,看着沈老子的电话号码,爷爷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老苏,这么早?” 爷爷声音沙哑,“老沈,我家里出事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想找你帮个忙。” 沈老子语气严肃,“老苏,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厚重着脸皮,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告诉了沈老爷子,爷爷声音哽咽,“老沈扶风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要能够找到我那苦命的孙子,那可是我们苏家最后的骨血了。” 爷爷想起白梦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违背良心。 “老沈,你能不能动用关系,尽快将白梦蝶弄出来?只要她能出来,才能问出我孙子的下落。”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唉、、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那么心狠,真是家门不幸啊。” 沈老爷子轻声开口:“老苏,咱们俩是兄弟,你孙子的事情,我会尽量帮忙的、、” 爷爷激动开口:“老沈,谢谢你。” “行了,老苏。”沈老爷子打断了苏爷爷的话,“你好好养病,扶风那边,还得要靠你撑着,那个白梦蝶的事情,我来操作,但是老苏,我可得提醒你们,这个白梦蝶心狠手辣,你们可得看好了,不能让她再惹出乱子了。” “一定,一定。”爷爷连连保证,挂断电话,爷爷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太累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忽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爷爷,姐姐,你们快醒醒。” 爷爷猛地睁开双眼,慌忙坐起身,眉头微蹙,扭头看向苏禾,拔高声音,“发什么疯啊?叫魂呢?” 苏禾紧紧攥着衣角,瑟缩着身体站在那里,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爷爷,爸爸在病房发疯呢?我害怕、、” “发疯?你爸爸怎么了?”爷爷声音颤抖,慌忙起身,一边穿鞋子,一边询问。 苏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爸爸、、醒了,他知道自己废了、、就开始发疯了,他的眼神好可怕啊,一直在砸东西,骂妈妈、骂护士、还骂我、、” “医生刚才给爸爸打了镇静剂,才稍微好了一点,但药效一会就过去了,爷爷,你赶紧过去看看吧,我爸爸、、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真是报应,看到渣爹这么痛苦,她就放心了。 爷爷看着苏念,“丫头,发什么愣呢?走吧,赶紧过去看看你爸爸。” 苏念撇撇嘴,轻轻“哦”了一声。 苏念和苏禾一左一右扶着爷爷,走出了病房,爷爷吓的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 几个人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监控仪器被扯的歪斜,输液架倒在了地上,枕头、被子散落一地、、 爷爷看到儿子被人绑在病床上,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赤红,脸上带着扭曲的表情。 爷爷心疼儿子,泪水模糊了双眼,颤抖着双手,想要打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老先生,病人现在情绪不稳定,有攻击倾向、、”医生试图阻拦老爷子。 爷爷摇摇头,声音中带着悲怆,“我是他爹,他是我儿子,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跟他说、、” 医生跟护士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示意苏念跟苏禾留在门外,医生跟着老爷子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爷爷颤颤巍巍走进病房,慢慢靠近病床,苏扶风听到动静,扭头看到父亲,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父亲,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扶风,我苦命的儿子、、”爷爷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扶风挣扎了一下,动作顿了顿,眼角留下温热的泪水。 爷爷示意医生,解开儿子嘴上的绷带,苏扶风看着父亲,眼神中满是绝望,声音中带着哭腔,“爸、、” 爷爷连忙应声,凑到儿子跟前,泪流满面,“唉、、爸爸在这里。” 苏扶风眼神中满是委屈,“爸,我疼、、下面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碾碎了、、” 爷爷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哽咽着开口:“儿子,爸知道你难受,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会慢慢好起来的。” “不、、不会好了、、”苏扶风满眼绝望,“我都听到了,他们说、、我废了,爸、、我成废人了、、”苏扶风陡然拔高声音,“爸、、我不是男人了,让我去死吧,我活着太痛苦了。” “不许胡说。”爷爷厉声打断儿子,声音颤抖,“你是我儿子,你不是废物。” 苏扶风苦笑一声,“我太蠢了,当初为了白梦蝶,害死了傅玉,如今落到这种下场,这都是我的报应、、” 爷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喉头发紧,叹了一口气,“扶风,当初爸爸劝你的时候,你死活不听话,如今到了这一步,你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爸爸很欣慰,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以后你就用下半生,好好赎罪,好好照顾好念念,还要找到我的孙子。” 苏扶风小声呜咽起来,“爸、、孩子丢了,我们家要断子绝孙了。” 爷爷轻声安抚儿子,“儿啊、、白梦蝶那个毒妇,知道孩子的下落,只要找到那孩子,我们苏家不会断了香火的。” 苏扶风瞳孔紧缩,瞪大眼睛,梗着脖子,“爸、、那个毒妇诡计多端,您别被骗了。” 爷爷冷哼一声,“你放心吧,爸爸心里有数 。” 苏扶风听着老父亲的话,绝望的心情,渐渐照进来了一丝阳光、、 爷爷走出病房,嘱咐医生,将儿子转到自己住的VIP病房,苏禾松了一口气,苏念眉头微蹙,虽然心中不想开到渣爹,既然是爷爷的意思,她也没法反对。 第94 章 谅解书 医生看老爷子态度坚决,评估了苏扶风的生命体征,最终同意了转房,将苏扶风转到了父亲的VIP病房。 爷爷拖着病体,每天陪伴在儿子身边,苏念又找了一个护工,专门来照顾苏扶风。 她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有空就去回春堂坐诊,还要跟律师联系,关注着白梦蝶案子的进展。 有了爷爷的陪伴,苏扶风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起来,他再也没有情绪失控过,他有时候会躺在床上发呆,死死盯着天花板,有时候会盯着父亲,眼神中满是依赖,有时候会偷偷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愧疚。 一周以后,爷爷正在喂儿子喝汤,宋律师敲敲门,走进了病房,对着众人开口:“苏老先生,苏小姐,白梦蝶女士取保候审的事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苏老爷子放下碗,浑浊的眼睛迸发出精光,站起身来到宋律师面前,热情开口:“宋律师,请坐。” 苏老爷子跟宋律师一起坐到沙发上,苏念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宋律师面前,笑着开口:“宋律师,请喝水。” 宋律师微微颔首,“谢谢。” 苏扶风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律师,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宋律师同情的看了苏扶风一眼,又看了看苏老爷子跟苏念,沉声开口:“沈老爷子那边使了力气,打通了几个关键环节,同时、、我们也提交了,白梦蝶能提供一起拐卖儿童的线索,向办案机关提交了申请跟说明。” 苏念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容平静,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便宜白梦蝶这个毒妇了,暂时先让她得意两天。 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放到茶几上面。 “根据我们之前的沟通,我拟定了《刑事谅解书》草案,你们看一下、、” 宋律师继续开口:“这份谅解书,加上我们提交的取保候审申请,办案机关经过层层审批,最终同意了对她进行取保候审。” 苏爷爷颤抖着双手,拿起茶几上的谅解书,枝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苏念嘴唇紧抿,死死盯着爷爷手里的谅解书,心情非常复杂。 宋律师立刻补充,“保证金的数额巨大,活动范围仅限于您原来的家中,未经批准不得私自离开Z城。” 宋律师看了看众人,轻声开口:“手续已经在加急处理了,最快明天下午,白梦蝶就会被释放。” 苏老爷子知道自己耗费这么大代价,是在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缓缓闭上眼睛,胸膛剧烈的起伏,最终下定了决心,他缓缓睁开双眼,沉声道:“好、、保证金我们家出了,宋律师,辛苦您了。” 宋律师郑重点点头,收起文件,站起身跟众人告别,随后离开了病房。 爷爷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坐在病床边,心疼看着儿子,声音哽咽,“扶风,你是不是怪爸爸?是那个毒妇把你害成这样,我也恨她,可是想起孙子、、只能委屈你了。” 苏扶风摇摇头,声音平静,“爸、、我不怪你,一切都是我活该,是我害死了傅玉,害了自己的儿子,这都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苏念嘴角抽搐,要不是丧失了生育功能,他会想起丢失的亲儿子吗?如果不是被白梦蝶害成这样,他能想起妈妈的好吗?人啊、、就是喜欢犯贱、、 如果他跟白梦蝶,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他们会像上辈子那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渣爹才不会觉得愧疚了,就算是知道哥哥被调换了了,渣爹也没有表现的多痛苦。 大概他曾经幻想过,跟白梦蝶离婚后,他可以找一个更年轻的女人,为他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毕竟他才四十多岁,这个年纪的男人,非常有魅力,有大把的年轻女孩子,可以供他挑选。 只是没想到,白梦蝶刺伤了他的命根子,直接断送了他的下半生,他才想起了被害死的发妻,想起了那个被害的长子。 看着爷爷跟渣爹哭的泣不成声,苏念眼神冷漠,没有任何感觉,人死不能复生,一条鲜活的人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了。 苏念悄悄退出病房,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白梦蝶最好不要欺骗自己,能提供有用的线索,顺利找到哥哥,否则、、 她用力握紧拳头,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渣爹倒下了,后妈进去了,公司现在没人支持大局,她还要上学,把公司交给谁管理合适呢? 她扭头看向小叔的病房,对了、、小叔现在没有工作,可以让他帮自己管理公司,苏念嘴角上扬,径直朝小叔的病房走去。 苏念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寒洲温和的声音,“请进。” 苏念推门进入病房,沈寒洲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气色好了很多,抬眼看到苏念进来,沈寒洲露出温和的笑容,“念念,你爸爸怎么样了?” 苏念一屁股坐在沈寒洲身边,瘪瘪嘴,小嘴像淬了毒,幸灾乐祸道:“还能怎么样?彻底废了呗、、” 沈寒洲扭头看着苏念,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废了也好,省的惹念念不开心。”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狡黠的笑容,“小叔,我爸爸废了,后妈也犯法了,公司需要一个人主持大局,家里现在是一团乱麻、、” 沈寒洲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难为念念了、、” 苏念眉头微蹙,叹了一口气,“小叔,再过半月,我就要开学了,高三的学习任务重,我没时间经营公司、、” “你想让我、、暂时帮你看着公司?”沈寒洲缓缓开口。 苏念点点头,郑重开口:“我想请你做公司CEO,管理公司的事情,尤其是财务跟人事方面,需要做大的调整,你是沈家的人,有你去坐镇,公司肯定不会出乱子。” 沈寒洲拧着眉头想了一会,表情凝重,“念念,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只是沈家养在国外的私生子,从来没有管理过公司,我只能答应你,尽力帮你守住这份家业。” 苏念点点头,“小叔,你只要帮我一年,只要我考上了大学,就能抽出时间跟精力,去管理公司了。” 沈寒洲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苏念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着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时,忍不住蹙眉,这是一个固定电话,会是谁呢? 苏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苏念,是你吗?我是陈晓。” 苏念回过神,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回到老家,刚好遇到了高中女同学,给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苏念笑着开口:“陈晓,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苏念,我、、逃出来了,我来了省城,现在就在汽车站外面,我没地方可去,谁也不认识、、” 苏念心头一紧,赶紧开口询问:“陈晓,你别慌张,慢慢说,你现在具体在那个位置?安全吗?有没有人跟踪你?” 陈晓压低声音道:“我在长途客运中心,东出口旁边的电话亭,我是偷跑出来的,什么都没有带,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 苏念大脑快速运转,果断做出决定,“陈晓,你现在赶紧离开电话亭,那个位置太显眼了,你换个位置,比如快餐店门口,或者是报刊亭旁边,然后打电话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你。” 沈寒洲满眼疑惑,“你朋友出事了?” 苏念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我一个女同学,被家人逼着结婚,从家里逃出来了,没地方去、、“ 沈寒洲难以置信的望着苏念,露出茫然的表情,他从小在国外长大,没想到国内还有这样的陋习。 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攥着手机,想了一下,必须马上找到陈晓,拨通了杨辉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苏念沉声开口:“杨辉,赶紧来医院接我。” 沈寒洲听到苏念,跟别的男人打电话,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喉结滚动,张了张嘴,鼓起勇气道:“我跟你一起去。” 苏念看了看沈寒洲的腿,满脸尴尬,“小叔,你的腿、、” 沈寒洲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眉头微蹙,“我有车,刚好在楼下听着。” 苏念瞪大双眼,满眼疑惑,沈寒洲什么时候买车了?她怎么不知道? “小叔,我没有驾照,你的腿也开不了车。” 沈寒洲扭头看着男护工,“他会开车,让他送我们过去。” 苏念一时无语了,还得是有钱人,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妥妥贴贴。 男护工推着沈寒洲,苏念站在旁边,三个人走出了病房,一起走进了电梯、、 几个人来到停车场,苏念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像一头蛰伏的黑豹,在普通的车子前分外显眼。 苏念死死盯着车子,眼神中满是震惊,苏扶风开的是二十多万的雅阁,线条已经够气派,可要是跟这辆宾利比起来,简直像个毛头小子。 旁边的路人路过的时候,都议论纷纷,忍不住都回头看,嘴里嘟囔着:“这车子多少钱啊?真好看。” "谁知道呢,这玩意儿,没有上百万,连摸都摸不着。“ 苏念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这车子竟然价值百万,乖乖、、 沈寒洲轻声呼唤,“念念,别愣了,赶紧上车啊、、” 苏念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在后排驾驶座上,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车子平稳滑入车流、、 就在这时候,苏念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 苏念心中一紧,赶紧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晓的声音,“苏念,我在客运中心西边那条街,一个便民超市,门头是绿色的。” 苏念点点头,轻声叮嘱陈晓,“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了,你要注意安全,或者看看先躲在什么地方,等我们到了你再出来,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好、、”陈晓声音颤抖,“你快点过来,我有点害怕、、” 苏念挂断了电话,给杨辉打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苏念让杨辉先过去、、 苏念着急万分,死死盯着路口的红绿灯,沈寒洲满眼疑惑,“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女人的第六感觉,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沈寒洲有点不理解,父母为什么会逼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去结婚?他虽然没得到过亲情,可是在物质生活上,从来没有缺少过,他理解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车子终于来到了超市门口,苏念放下车玻璃,看到一群人在拉拉扯扯,陈晓哭喊的声音传来,"放开我,我不跟你们回去,救命啊、、” 领头的男人拽着陈晓,恶狠狠骂道:“死丫头,你还敢跑?反了天了,赶紧跟我们回去,你婆家都等的着急了。”苏念认识那个男人,那是陈晓的爸爸。 陈晓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去,你们这是卖人,昨天晚上我都听到了,我是你们捡来的孩子,根本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怪不得你们会这么偏心。” 苏念心中一惊,原来陈晓并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怪不得这家人,会这么丧良心。 她快速走下车,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棍子,她挥舞着棍子,来到众人面前,“放开她、、” 众人扭过头,看到苏念,都愣了一下,苏念来到陈晓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她恶狠狠瞪着众人,“我就说嘛、、谁家好人家会去卖闺女,十六万八就把女儿卖了,你们的心真够黑的。” 陈晓的妈妈眼神慌乱,梗着脖子辩解,“我们就是陈晓的亲爸亲妈,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她这是污蔑我们。” 苏念环视众人,高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同学今年才十八岁,她爸妈不让她上大学,非逼着她嫁人,就因为他哥哥要结婚,家里的钱不够,就要卖女儿给儿子换彩礼?你们相信这是亲生父母能干出来的?” 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是什么父母,会把女儿卖了给儿子换彩礼?“ “就是,要是亲生的,儿子跟女儿都一样,哪会不顾闺女的死活?” “这闺女肯定不是亲生的,父母明显就为了用闺女换彩礼、、” 苏念盯着陈晓的父母,拔高声音道:“你们听听,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天下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我看还是报警吧,我怀疑你们是人贩子。” 陈晓的爸爸眼神慌张,狠狠瞪了苏念一眼,威胁着开口:“死丫头,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念指了指旁边的宾利轿车,冷声说道:“你们看看,那就是我家的车子,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你们动我一下试试,我让律师把你们告的倾家荡产。” 几个人面面相觑,身上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了,他们可以打骂陈晓,却不敢欺负有钱人,打官司都是有钱人干的事,他们这些穷人,可不想沾上官司。 第95 章 陈晓逃婚 陈晓的妈妈咧嘴一笑,“丫头,我们是小人物,你何必为难我们?” 苏念轻笑一声,“你们是小人物,我怎么看、、你们都像人贩子,我要报警。“ 一个男人色厉内荏地嚷道,“死丫头,你吓唬谁呢?还敢报警?我们家养活了她这么多年,到那里讲理,她陈晓也得给我们陈家拿钱。” 年轻男人死死抓着陈晓的胳膊,脸色阴沉,恶狠狠骂道:“死丫头,跟我们回去,你跑不了的。” 就在几人相互拉扯间,“嗡、、” 摩托车的嗡鸣声响起,如同一头野兽。 众人惊愕回头,看到一个少年戴着黑色的头盔,他以一个飘逸的姿势,猛地停在混乱的人群中,车轮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片灰尘。 苏念趁着众人不注意,抓着陈晓的胳膊,将她拉到摩托车边,语气急促。 "杨辉,赶紧带她走、、” 杨辉拽着陈晓的手,声音有些发闷,“快上车。” 陈晓完全懵了,但在本能的求生意识下,她快速爬上摩托车。 杨辉冷哼一声,猛地拧一下油门,摩托车发出巨大的嗡鸣声,前轮微微抬起,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声,从人群中强行挤了出去。 拐上主路,瞬间汇入到车流中,消失在街角、、 苏念看着杨辉带走了陈晓,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了,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还处在危险中,这些人找不到陈晓,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果然,那个凶狠的年轻人,死死盯着苏念,恶狠狠开口:“死丫头,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你把陈晓弄到哪里了?赶紧说。” 苏念手里握着棍子,往后退了一步,冷静的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跑路。 就在这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她说话?” 众人都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容貌俊美,气质非凡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苏念咧嘴一笑,“小叔。” 沈寒洲挥挥手,示意苏念过来,眼神凌厉,环视着众人,“我叫沈寒洲,你们要找麻烦冲我来。” 苏念挺直脊背,环视着众人,挥了挥手里的棍子,狐假虎威道:“好狗不挡道,都给我滚开。” 陈晓的爸爸跟妈妈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敢动苏念,嚣张男人此时看着沈寒洲,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念冷哼一声,径直来到沈寒洲身边,陈晓的妈妈哀求着说道:“我们辛辛苦苦,养活一个孩子也不容易,你们这么有钱,要不然、、把那丫头的彩礼钱拿出来,我们以后就不再找她的麻烦了。” 苏念眼神狠厉,挥了挥手里的棍子,恶狠狠道:“想要钱啊,留下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老娘给你们钱。” “你们、、”陈晓的妈妈,气的浑身颤抖。 苏念冷笑一声,“怎么?不是想要钱吗?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中用,你们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白嫖的事情?” 年轻男人看了沈寒洲一眼,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男子知道眼前的男女都不好惹。 他扭头死死盯着苏念,最后权衡利弊,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妈的,算你狠,我们走。” 他一挥手,周围的几个同伴,都快速钻进面包车里,引擎发出难听的嗡鸣声,快速消失在车流中。 苏念握紧拳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感到后怕,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沈寒洲想起苏念,刚才张牙舞爪的模样,像一只凶狠的小猫,忍不住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宠溺,“刚才不是凶巴巴的吗?怎么还知道害怕了?” 苏念愣了两秒,随后露出尴尬的微笑,语气中带着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害怕?” “我的腿断了,可我的眼没有瞎。”沈寒洲说完之后,目光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 苏念被沈寒洲看的不自在,别开脸,呼吸有点急促,“我没事,陈晓被杨辉接走了,我得赶紧联系他们。” 沈寒洲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屑,“我看到了,那小子车技还不错,溜得真快,都不顾你的死活。”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当时那种情况,救走陈晓才是最重要的吧?” “你啊、、操心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自己?”沈寒洲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碰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有有些僵硬地停住了,最后摩挲着轮椅扶手,满脸尴尬。 “脸那么白,手还在抖,刚才不是挺冷的?” 苏念鼻子微微发酸,压低声音道:“怕、、可是当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你知道吗?陈晓以前的我很像,我帮助她,可能是在救赎曾经的自己。”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以前过的那么苦,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语气软了下来,“好了,知道苏女侠厉害了。” 苏念瞪了沈寒洲一眼,他的嘴巴真是太毒,不过她知道沈寒洲是在担心自己,懒得去跟他计较,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杨辉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是陈晓,“喂,苏念,你没事吧?” 苏念轻笑一声,“我没事,你们现在在哪里?” 陈晓小声开口:“我们在回春堂。” 苏念松了一口气,轻声道:“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苏念环视四周,发现沈寒洲已经坐进了车子里,看到苏念挂断电话,赶紧对她挥挥手,“上车。” 苏念蹙着眉头,不好意思道:“小叔,要不、、你先回医院吧,我还要去回春堂一趟。“ “上车。”沈寒洲面色平静,语气不容置疑。 苏念看沈寒洲态度坚决,只好坐在沈寒洲旁边,扭头看着护工,报出回春堂的地址,护工发动了汽车,车子汇入到街道上,朝回春堂行驶而去。 车子很快来到了回春堂门口,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小叔,我走了,今天麻烦你了。” 沈寒洲点点头,眼神温柔,“你去吧,我等着你一起走。” 苏念摆摆手,赶忙拒绝,“小叔,我等会还有坐诊,忙完都到很晚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这样啊,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进去吧,走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医院。” “你去那里干嘛?”苏念有点无奈。 “我给你当个吉祥物,帮你镇镇场子行不行?再说药堂里都是药材的味道,说不定对我的腿伤有好处,你就当带我出去透透气,我在医院也闷得慌。” 苏念拗不过沈寒洲,想想他每天呆在病房里面,确实也很无聊,只好推着沈寒洲,一起进入了回春堂。 两个人一进门,沈寒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药堂的候诊区几乎坐满了人,有咳嗽不止的老人,有面色蜡黄的妇人,人虽然多,但是并不嘈杂,大家只是低声交谈,或者安静的等待、、 沈寒洲发现,当苏念推着他进来的时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都看向了苏念。 沈寒洲非常震惊,那些人的目光中不是好奇,不是打量,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苏大夫来了、、” “苏大夫,您可算来了、、” “苏大夫、、” 招呼声此起彼伏,陈长青抬眼看到二人,露出慈祥的笑容,“念念来了?这位是?” “师傅,这是我干爷爷的儿子,算是我小叔吧 ,腿受伤了,刚好住在爷爷病房隔壁,我带他过来转转,顺便给他熬点中药喝喝。” 沈寒洲眉头微蹙,他什么时候说要吃中药了?苏念这是故意的,此时被架起来了,沈寒洲露出温和的笑容,轻笑道:“对、、我来开点中药。” 苏念环视四周,满眼好奇,“师傅,杨辉呢?他带了一个女孩去哪里了?” 陈长青轻声开口:“他们两个去后面熬药了。” 苏念点点头,我去换一下衣服,苏念转身走进更衣间,沈寒洲坐在轮椅上,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就是她,传说她治疗癌症有奇效。” “我们也是慕名来的,就是为了等她、、” 沈寒洲十分震惊,没想到小丫头竟然擅长治疗癌症,这在国内外都是不治之症,小丫头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也太逆天了吧? 苏念穿好白色罩衫,刚想去后院一趟,去看看陈晓,刚想推开诊室通往内堂的小门,却被一个女人拦了下来。 女人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哀求着开口:“苏大夫,我求求您了,先给我男人看看吧,他疼的受不了了、、” 苏念眉头微蹙,跟着女人来到丈夫面前,目光快速扫过男人,只见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瘦的几乎脱了形,男人一只手死死按压着右上腹,额头上满是汗水,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呼吸急促。 女人面脸泪痕,看着丈夫这么痛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着开口:“苏大夫,求你救救我男人吧。” 苏念心中有了初步判断,男人有可能是晚期肝癌,或者是胰腺癌引发的疼痛,这种疼痛非常人能忍受,足以在短时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先扶他坐在这边。”苏念当机立断,跟着女人将几乎虚脱的男子,搀扶到诊桌旁边一张软榻上躺下,男人疼的说不出话,身体蜷缩,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这是什么病?病历带了吗?” 苏念一边询问妇人,一边伸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眉头微蹙,跟她想的一样。 “是肝癌晚期、、去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了没办法,也做不了手术,疼的越来越厉害、、苏大夫,我们听别的人介绍的,您可以减轻痛苦,专门从外地过来的、、” 苏念看着女人绝望的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起心中的顾虑,最终还是拿起包里的银针包,打开之后,露出寒光闪闪的银针,示意妇人按好丈夫,随后盯着男人,轻声安抚。 “放松,尽量放松,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 陈长青想看看傅家阵法,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奇的站在一边,死死盯着徒弟的动作。 苏念拿着银针朝男子的身上刺去,她行针手法独特,或捻或提,或轻轻弹动针尾,她全神贯注,感知着针下气机变化。 时间似乎凝固了,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几根微颤的银针,还有那个痛苦不堪的男人。 忽然、、奇迹发生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男人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了,呼吸变得平稳,按压腹部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第96 章 收徒 男人茫然的眨眨眼睛,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 “不、、不疼了?”男子声音沙哑,眼神中满是惊愕,“真的不疼了,就是有点酸胀、、” “天啊、、” “神了,这就扎了三针,就真的不疼了。” 周围的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看向苏念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陈长青瞳孔紧缩,念念说药水是关键,可她针灸的水平,已经出神入化了,远在自己之上,要不是她年龄太小,没有医师资格证,何必委屈窝在自己这个小地方? 坐在轮椅上的沈寒洲,完全惊呆了,这就是中医的神奇吗?他是第一次见识,那个人疼的死去活来,念念那丫头拿着银针,神情淡定,抬手间就让男子不痛了? 苏念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叹,缓缓收起银针,对着夫妻二人开口:“只是暂时疏通了经络,缓解了疼痛,接下来还要用中药配合治疗。” 妇女连连点头,恭敬道:“好、、” 只要能减轻丈夫的痛苦,哪怕是多一天好受的日子,她都感激不尽。 苏念坐会诊桌后,示意男人伸手,再次看诊,陈长青为男子仔细号脉,然后两人开始探讨男子的病情,斟酌着用药、、 沈寒洲静静看着苏念,心中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沈寒洲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苏念每天都要来药堂,这里有很多人需要她,她是那些人心中的希望,是他们绝望人生中的一束光。 苏念拿着开好的中药,来到沈寒洲面前,轻笑着开口:“是不是很无聊?” 沈寒洲摇摇头,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很震惊,没想到中医会这么厉害,也为苏念感到自豪。 苏念推着沈寒洲,来到后院,看到陈晓坐在杨辉身边,帮着他看着炉子,看到苏念出现,陈晓猛地站起身,快速来到苏念身边,看到苏念穿着白大褂,她好奇询问:“念念,你是医生?” 苏念满脸尴尬,“我从小跟着家人学习中医,不过现在还没有医师资格证,只能给师傅打下手。” 杨辉赶紧给陈晓解释:“苏念很厉害的,我一直觉得她比我表舅都厉害,表舅原来对我的病情,都束手无策,是念念控制了我的病情。” 苏念满脸尴尬,摆摆手,“师傅跟我擅长的地方不一样,师傅也很厉害,开始熬药吧。” 苏念将中药递给杨辉,狠狠瞪了他一眼,杨辉接过中药,不好意思挠挠头。 陈晓拉着苏念的手,满脸羡慕,“苏念,你太厉害了。” 苏念轻轻拍了拍陈晓的手背,笑着开口:“陈晓,你也很厉害,能够勇敢的反抗命运,马上就要开学了?你有什么打算?” 陈晓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没想好,对于未来很迷惘、、” 苏念满眼疑惑,“你不复读了吗?” 陈晓摇摇头,盯着苏念,紧抿着嘴唇,嗫嚅着开口:“苏念,以前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我今天才发现,一样的年纪,你凭借一门真本事,已经变的这么优秀了。” “念念,我能不能跟着你学习中医?我也想做一名医生。” 刚才杨辉给她讲了很多,关于苏念的事情,陈晓很羡慕苏念,从小能够接触中医,拥有高超的医术,可以帮助很多人,她也想变成一个很厉害的人。 苏念点点头,郑重开口:“可以,我可以让你留在回春堂,从最基础的认药、抓药、炮制药材学起,但是,行医这条道路,必须有医师资格证,说白了,还是离不开文凭。” 陈晓愣了一下,她目前只有高中学历,如果不继续读书,根本没有考取医师资格证。 陈晓眉头紧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念上辈子,也是半路学的中医,最后拜在陈长青名下,开始学习中医,最后考取了中医医师资格证书,这方面有点经验。 她盯着陈晓,给了她一个建议:“你可以拜在我师傅陈长青门下,根据《医师法》,以师承方式学习中医三年,通过专门的考试,就可以取得中医医师资格证。” “这条道路不强制你有高等教育学历,但要求你要有真材实料,需要通过严格的考试。” 陈晓闻言,瞳孔紧缩,眼神迸发出精光。 苏念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生活费,药堂可以给你提供食宿,但你需要从最辛苦的学徒工做起,打扫、整理、认药、抓药、、都是很辛苦的工作,工资也不会很高,你能吃下这份苦吗?” 陈晓没有犹豫,点点头,眼神坚定,“可以,我不怕吃苦。” 苏念点点头,看着陈晓眼神中炽热的光芒,心中有一点感慨,上辈子,她在绝望中,是师傅救了自己,教自己学习中医,如今她救了陈晓,陈晓也开始学习中医,这就是宿命的呼应吗? “苏大夫、、”杨辉小声开口。 苏念好奇的盯着杨辉,“怎么了?” “我、、也想学习中医,可以吗?”少年声音颤抖。 苏念盯着杨辉,他最近病情稳定了,气色也好了,苏念思考了一会,温声开口:“杨辉,你的身体不好,学习中医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理解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 “在说了、、学习中医,还要有足够的体力进行实践,还要辨认药材,学习炮制,练习手法,这对你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杨辉用力点点头,因为过于情绪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更想学。” 杨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道:“我快死的时候,是你给我扎针,给我配药,将我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 “我是癌症患者,我心里清楚,一副对的药,对绝望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杨辉声音坚定,“我想成为救人的人,我想帮助跟我一样,深陷绝望的人,我想成为能救人的人。” 这番话铿锵有力,就连不待见杨辉的沈寒洲,也被他打动了,抬眼看着杨辉,眼神中满是赞许。 陈晓愣了愣,没有想到杨辉是癌症患者,看他这么阳光,这么帅气,原来他曾经承受了这么多。 苏念很理解杨辉的心情,但她有点担心杨辉的身体,心里始终有顾虑,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慎重开口了。 “杨辉,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跟陈晓一起,从简单的辨识药材,了解药性开始学起,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杨辉瞬间亮的像星星,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苏医生,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把健康放在第一位,学习必须在身体承受范围内,不能过分操劳,我会根据你的情况,为你制定专门的学习进度,一旦发现你体力不支,必须停止学习,只是规定。” 杨辉点点头,郑重承诺,“苏医生,你放心,我肯定会听话的。” 苏念语气严肃,“别高兴的太早了,学医的道路漫长又枯燥,需要持之以恒的态度,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了,我不会强留你的。” “我能做到。”杨辉迫不及待说了出来,眼神炽热。 苏念看向陈晓,神情严肃,“你也一样,如果学习一段时间,发现学习中医太枯燥,随时都可以停止,我不会强求的。” 陈晓摇摇头,“不会的,不管再苦再难,我都会坚持下来的。” 苏念轻笑一声,“真是服了你们,既然这么固执,那先把这包药煎了,我教你们怎么煎药、、” 沈寒洲看着苏念三人,认真熬药,心中有点感动,今天来到中药堂,他接触到了中医,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对于东方的文化传承,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苏念教完杨辉跟陈晓,来到沈寒洲面前,笑着开口:“小叔,是不是很无聊啊?” 沈寒洲摇摇头,后头发紧,声音有点沙哑,“不、、一点都不无聊,今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苏念挑了挑眉头,没想到沈寒洲还挺感性的,推着他来到前堂,继续帮病人开始看诊。 一直忙到天黑,药堂的病人才慢慢离开了,苏念累的坐在椅子上。 苏念看着师傅,摆了摆手,让杨辉跟陈晓,来到陈长青面前。 苏念站起身,拉着陈晓的手,认真介绍起来,“师傅,这是我高中同学陈晓,她想学习中医,你能不能收她为徒弟啊?” 陈长青打量着陈晓,没有立刻答应,收徒的事情,一般很多人中医世家的孩子,都是从小就学习中医,比如苏念这样。 十八岁的陈晓,年纪有点大了,如果收下她,就要在她身上,付出很多的心血。 再加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学习中医,光靠一腔热情是不行的,还得看这个人是否有天赋,他不想浪费太多的精力,在一个资质平平,又没有任何基础的人身上。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她看出陈长青,并不想收她为徒弟,毕竟人家苏念,从小就学习中医,跟她一样的年纪,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而她却跟苏念刚好相反,什么都不会。 陈晓满心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长青正在犹豫,要不要收下这个女徒弟,陈晓“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师傅,求你收下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杨辉也开始帮腔,“表舅,你就收下陈晓吧,她的身世非常可怜,你要是不收留她,她就无家可归了,表舅、、” 苏念也盯着陈长青,笑着道:“师傅,您就发发善心吧。” 陈长青又不是铁石心肠,赶紧扶着陈晓站起身,摆摆手,无奈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既然这样,以后你就是念念的师妹了。” 苏念看杨辉没有动,走过去拍了拍他,小声提醒,“你愣什么呢?” 杨辉梗着脖子,“我不要拜在表舅名下,我要拜你为师,我要做你的徒弟。” 陈长青愣了一下,苏念的本事,在自己之上,要是让杨辉拜苏念为师,也是好事。 陈长青笑着道:“就是,我带陈晓一个人就够麻烦了,我可带不过来两个人。” 苏念叉着腰,无奈叹了一口气,“那好吧。” 沈寒洲看向苏念,“我们走吧。” 陈长青将今天分的钱,递给苏念,苏念拿出五百元钱,递给陈晓。 “一会你去买点生活用品,钱不够了,给我说一声。” 苏念颤抖着双手,将钱接了过去,声音哽咽,“苏念,谢谢你、、” “好了,我先走了。”苏念轻笑一声。 她跟众人打完招呼,推着沈寒洲离开了药堂。 护工扶着沈寒洲,坐到后排车座上,苏念身心俱疲,靠在座位上,想起下午,忙了半天,也没空管沈寒洲,满脸歉疚,“小叔,今天谢谢你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沈寒洲挑了挑眉头,“我刚回国,对Z城一点都不熟悉,你负责请客,我来买单。” 苏念嘴角上扬,有点发愁去哪里吃饭,小叔毕竟是富家公子,也不能去环境太差的餐馆。 她回忆起上辈子,跟沈成哲去过一个私人高级餐厅,那里环境清幽,让护工开车去餐厅。 苏念推着沈寒洲,走进餐厅里面,大厅里流淌着低缓的钢琴曲,两人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 一些清淡的菜式,饭菜刚端上来,两人正准备用餐。 一个娇嗔的声音,传进苏念的耳朵。 “姐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 苏念抬起头,看到苏禾穿着一条,香奈儿的高定裙子,手里一个爱马仕的新款包,挽着一个年轻男子的手臂,朝他们走了过来。 苏念愣了一下,苏禾挽着的男人,是Z城周家的二公子,周家在Z城也是豪门,只不过周家大公子能力出众,公司落在了周大公子手里,而这个周二公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这个男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私生活糜烂,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勤快,苏禾身上的衣服,还有手里的包,应该都是这个男人给她买单的。 苏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地微笑,苏禾屁颠屁颠跑过来,就是为了跟她炫耀,殊不知自己早就不缺钱了,对于她这种幼稚的行为,她根本不屑一顾。 第97 章 一个绿茶,一个蠢货 苏禾的目光,迅速落在沈寒洲身上,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错,可惜不是豪门公子,而且还坐在轮椅上,只怕还是个残废。 想到姐姐喜欢的男人,不过是这种低级货色,苏禾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故意挽着周二公子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声音甜的发腻,“深哥哥,这就是我姐姐。” “姐姐,这就是周沈哥哥。” 周深礼貌对着苏念点点头,他参加了沈老爷子的认亲宴,知道苏念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对苏念的态度十分恭敬,“苏小姐,久仰。” 苏念微微颔首,算是礼貌回应。 周深的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 苏禾故作天真眨了眨眼睛,视线再次落到沈寒洲身上,语气中带着关切,“姐姐,这位帅哥是哪家的公子?我怎么没见过啊?” 苏念怔愣了一下,沈寒洲是沈老爷子的私生子,但他的身份,并没有得到沈家公开承认,此时绝对不能提沈家,苏念正在思考,该如何开口,沈寒洲突然开口了。 “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并不是Z城本地人。” 苏禾眼珠子一转,盯着沈寒洲的轮椅,满脸嘲讽,“吆、、这位帅哥怎么还坐在轮椅上,腿不会瘸了吧?” 沈寒洲握紧拳头,眼神冷厉了,如果不是腿不方便,他早就动手了。 苏念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盯着苏禾,声音冰冷。 “苏禾,你这嘴开过化粪池吧?张口就散发着恶臭,又臭又招人烦,别人说话是交流,你说话是散味,嘴比那陈年酸菜还冲,赶快闭嘴吧。” 苏禾气的脸色一僵,刚想发作,想到周公子还在身边,委屈巴巴开口:“姐姐,是我哪里做的好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改,你可别气坏了自己。” 苏念挺直脊背,双手环胸,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茶泡的挺浓啊?要不要给你找个茶艺馆挂牌营业啊?” 苏禾愣了一下,“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念低头冷笑一声,“苏禾,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模样,我不吃你这碗隔夜茶,一天天茶里茶气的,奥斯卡没给你颁奖都屈才了。” 苏禾这才回过神来,苏念是在讽刺自己,气的浑身颤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道:“深哥哥,姐姐是不是最近压力大?语气这么冲?一直在凶我。” 苏念猛拍桌子,“啪”的一声,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苏禾,戏别演的太足了,没人看你这出苦情戏,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明眼人都看的透。” 周深看到苏禾受了委屈,立马拦在苏禾面前,脸上满是不悦。 “苏念,你别总是摆着姐姐的架子,去欺负禾禾,她又没惹你,你就是没事找事,传出去,别人也会说你刻薄。” 苏禾紧紧攥着周深的胳膊,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在周深身后,可怜兮兮的开口。 “周深哥哥,我没事的,我不委屈,姐姐平时心情不好,就喜欢骂我打我,我已经习惯了。” 周深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眼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 “苏念,你在家里就是这样欺负小禾的,她这么乖巧,这么可爱,你怎么敢对她动手的?” 苏念被气笑了,用手指着自己,“我整天打她?她一个小三、、” “好了、、我们走吧。”苏禾赶紧打断苏禾的话,怕苏念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想要赶紧拉着周深离开。 “谁都不许走。”苏念冷声开口。 周深将苏禾护在身后,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斥责,“苏念,别仗着自己是姐姐,就作威作福,你能不能要点脸。” “难怪小禾说你总是欺负她,我看你就是刻薄又自私。” 苏念握紧拳头,眼神中寒芒乍现,没有半分废话,快速来到苏禾面前,抬手扼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疼的她尖叫一声。 “疼、、” 苏念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声音冰冷。 “现在知道疼了?这才叫刻薄,之前是我太给你脸了。” 苏禾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到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脸色通红,狼狈的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 周深赶紧将苏禾扶了起来,心疼的上下打量着,最后落在苏禾红肿的脸颊上,眼神中满是愤怒,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苏念,声音冰冷。 “苏禾,你别太过分了。” 苏念站在那里,脸上满是不屑。 “怎么?周公子?你不是说我刻薄吗?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有多刻薄。” 苏念抬腿往前走去,周深吓的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 “你这个疯子、、你别来啊、、” 苏念眼神凌厉,快速对着周深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周深惨叫一声,“噗通”跪在地上。 苏禾吓得尖叫一声,蹲在周深身边,吓的脸色苍白,小心翼翼询问。 “周深哥哥,你没事吧?” “疼、、别碰我、、”周深轻轻抚摸着膝盖,面容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念目光扫视地上狼狈的周深,又扭头看向旁边的苏禾,语气中满是嘲讽。 “本来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想给你留点脸面,谁知道你非踩着我的底线蹦迪,今天我就撕下你的脸皮。” 苏禾吓的脸色惨白,“姐姐,不要,我错了、、” 苏念看着妹妹,冷笑一声,“你知道错了?你妈妈小三上位,害死了我妈妈,你怎么不跟别人说,苏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妈妈都是我妈妈留下的,你怎么不跟别人说?” “你还跑出去跟别人说我欺负你,我被你们扔在乡下十八年,你们花着我妈妈留下的钱,过着富贵的生活,你们怎么不跟别人说啊?你一个小三生的女儿,倒打一耙,说我欺负你?” 周深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你说什么?苏禾的妈妈是小三?” 苏念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轻蔑,“周深,你也是情场浪子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她那点拙劣的茶艺都看不穿,被她耍的团团转,你们俩一个绿茶,一个蠢货,真是天生的绝配。” “以后一定要锁死,不要再流入到市面上,去祸害其他人了。” 周深气的脸色铁青,他一个堂堂的周家二公子,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苏禾,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苏禾赶紧起身,跟在周深后面,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周深哥哥,周深哥哥,你等等我、、” 苏念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回头看了沈寒洲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她握紧双手,神情紧张,坐在沈寒洲对面。 “小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粗鲁?” 沈寒洲摇摇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不、、你这样很迷人,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十分可爱。” 苏念愣了一下,可爱?她这么野蛮,怎么会可爱呢?虽然知道沈寒洲是在安慰自己,内心还是有一点小窃喜。 沈寒洲将自己盘子中,煎的最嫩的牛柳,自然放到苏念的盘子中,柔声开口:“这个部位的肉最嫩了,你好好尝尝,美食能够抚慰人心。” 苏念盯着盘子中,突然出现的那块牛肉,威威愣了一下,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心中有了一丝异样。 她拿起叉子,叉起牛肉送入口中,肉质细嫩,确实好吃,苏念喝了一口水。 沈寒洲看她杯子里的水不多了,立马挥挥手,使者心领神会,很快为苏念倒上温水,两人目光安静的交汇,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嘴角都微微上扬。 餐厅放着轻柔的音乐,仿佛刚才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98 章 丢脸 用过晚餐之后,苏念径直来到前台,掏出钱包准备结账。 前台小姐姐面带微笑,礼貌开口:“女士,您这桌已经结过账了。” 苏念怔愣了一下,握着卡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侍者推着沈寒洲,朝她走了过来。 苏念有点惊讶,整个用餐的过程,沈寒洲几乎从未离开过她的视线,除了、、 她在脑海中快速复盘了一下,中间他曾经去过一次卫生间,时间不长,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原来沈寒洲是去付钱了。 “你付的?”苏念声音平静。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一张好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念知道这家餐厅价格不菲,本来想好好请沈寒洲吃顿饭,没想到还是让他付了钱。 苏念沉默了一会,晚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坚持把钱转给沈寒洲,那样反而会显得有点生分。 她伸出手,推着沈寒洲的轮椅,声音清脆,“走吧,我们回去吧。” 沈寒洲嘴角上扬,声音轻柔,“好。” 两个人很快回到了医院,苏念将沈寒洲送回房间,来到爷爷的病房前,里面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苏念眉头微蹙,推门进入到病房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禾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哭的梨花带雨,眼睛红肿,肩膀一抽一抽,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苏念环视四周,看到爷爷半靠在陪护床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胸膛微微起伏,听到她进来,爷爷都不睁开眼睛,看来爷爷听信了苏禾的挑唆,正在生自己的气呢。 “你还有脸回来?”渣爹沙哑的声音响起,里面带着压抑的愤怒,“苏念,你自己看看,你把你妹妹欺负成什么样了?” 苏念脚步微顿,目光平静的扫过渣爹脸上,只见渣爹半靠在床上,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红,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苏禾抬眼看到苏念,眼珠子一转,假装被吓到了一样,往椅子里缩了缩,带着浓重的鼻音,“爸,您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喜欢周公子,惹姐姐不高兴了、、” 苏扶风看到心疼的小女儿,受到了欺负,怒声呵斥大女儿,“苏念,不要以为有爷爷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抽噎着开口:“爸,姐姐在餐厅里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小三生的女儿,上不得台面,说我妈是杀人犯、、周公子脸色都变了,饭都没吃就走了。” “我知道、、他是嫌弃我了、、” 苏念嘴角抽搐了一下,苏禾这是颠三倒四,避重就轻。 她怎么不说她主动挑衅自己,侮辱沈寒洲是瘸子呢?只说自己受了委屈,自己干的坏事,是一句都不提,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苏念冷笑一声,“我是说了这些话,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 “你给我闭嘴。”苏扶风打断了大女儿的话,因为情绪激动,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苏扶风眼里怒火翻涌。 “苏念,你不知道丢人吗?家丑不可外扬,你宣扬家里的丑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说你妹妹是小三生的,那我呢?那我是陈世美吗?”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你难道不是陈世美吗?” “你、、、”病床上的苏扶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手紧紧攥着被子,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惨白。 苏禾连忙扑到床边,一脸焦急的看着父亲,声音轻柔,“爸、、你别动气,伤口要紧、、” 转头又看向苏念,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怨毒,转瞬即逝,随后哀求着开口。 “姐,我求求你了,爸爸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再气他了,你要是心里有怨气,你就打我吧,我是爸爸的女儿,我情愿承受这一切。” 苏扶风看着听话的小女儿,心中满是欣慰,看向苏念的眼中,多了一丝厌恶,他一生爱面子,最讨厌别人背后蛐蛐他,没想到苏念不顾脸面,将家里的丑事,都抖落了出去。 这以后怎么让他做人,苏扶风越想越生气,越看苏念越不顺眼。 苏扶风死死盯着苏念,声音里带着愤怒,“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非得让全家人都跟着丢人,你才算满意吗?” “丢人?”苏念重复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目光扫过苏禾,最后又落在渣爹身上。 “真正让苏家丢尽脸面的人、、到底是谁?是看守所里的白梦蝶?还是爸爸你自己?” 苏念的话句句诛心,苏扶风脸色惨白,竟然无言以对,苏禾听到看守所的妈妈,气的握紧拳头,小声呜咽了起来。 “够了、、”爷爷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威压,他扭头看向苏念,眼神复杂,里面有疲惫,有失望、、 “念念,你少说两句,你爸爸生病了,你妹妹年龄还小,家里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爷爷会责怪自己,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苏爷爷又扭头看向哭泣的苏禾,声音冰冷,“小禾,你别哭了,你才十七岁,不是谈恋爱的年纪,以后好好上学,别整天没事,就想着攀什么高枝。” 爷爷的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否定了苏禾的行为,爷爷不支持她攀附周家,让她好好读书,苏禾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苏扶风看小女儿受委屈,刚想开口,就看到老父亲严厉的眼神,吓的闭上了嘴巴。 爷爷看看苏禾,又看看苏念,叹了一口气,"你们姐妹两个都回去吧,我照顾你爸爸就行了。” 苏禾看着爸爸,满眼关切,“爸,我不放心你跟爷爷。” 苏扶风看着小女儿,满心欣慰,“小禾,听你爷爷的,赶紧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来。” 苏禾乖巧的点点头,柔声道:“好、、” 苏念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来到走廊里,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苏念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想起父亲那恬不知耻的嘴脸,就为死去的妈妈感到不值。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念知道那是苏禾,转身准备离开,她可不想跟苏禾一起走。 苏禾看到苏念转身,赶紧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姐姐,走那么快干什么?” 苏念脚步一顿,转身看着苏禾,眼神冰冷。 苏禾仰着小脸,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姐姐,你看到了吧?只要我在爸爸面前哭一哭,撒撒娇,爸爸的心永远偏向我,就算我妈妈毁了他,我也是他最爱的女儿,而你、、” 苏禾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苏念,你不懂男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的到男人的疼爱,你就是一个男人婆,疯子。” 苏念双手环胸,挑着眉头,声音冰冷。 “说够了没有?” 苏禾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不生气?” 苏念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生气?从他害死我妈妈那一刻起,我早就没有爸爸了。” 苏禾啧啧舌,摇摇头,眼神中满是同情。 “姐姐,你太可怜了。” 苏念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声音平静。 “同情我?真是搞笑,我妈妈又不是罪犯,像你这样才是最可怜的,一心想嫁入豪门,可惜亲妈不但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如今又成了犯罪分子。” “妹妹、、你才是真可怜呢,以后那些豪门公子,谁会娶你这种女人。“ 苏禾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她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苏念,你别得意、、” 苏念嘴角上扬,嘿嘿一笑. "妹妹,我确实有得意的资本,我妈妈出身高贵,现在又是沈爷爷的干孙女,Z城哪家豪门,不得给我几分薄面,而你这种身份,还是不要出门了,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苏禾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 “苏念,我恨你、、” 苏念冷笑一声,“恨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有本事来揍我啊?”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快速跑开了。 苏念盯着苏禾的身影,冷哼一声,“自取其辱,活该。” “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念转身,看到沈寒洲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目光中满是关切。 “你都听到了?”苏念眉头微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沈寒洲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他 苏念走到窗户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小声开口:“小时候,大人们总是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你说、、我妈妈会在天上看着我吗?” 沈寒洲听着苏念的话,心中一紧。 “会的。” 苏念转身笑了笑,“小叔,我没事,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沈寒洲望着苏念瘦弱的背影,心中情绪翻涌。 小丫头才十八岁,还是一个孩子,她也渴望父爱,可惜她父亲苏扶风,从来没有爱过她。 沈寒洲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眼神中闪过寒芒。 苏念那么好,他的父亲苏扶风却不做人,他一定要帮她得到公司,只有架空了苏扶风的权利,拔掉老虎嘴里的牙齿,才能将他彻底踩在脚下。 任何伤害苏念的人,都该下地狱。 第99 章 接管公司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苏念缓缓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沈寒洲的名字。 苏念眉头微蹙,接通了电话,声音慵懒。 “喂,小叔?这么早啊?” 电话那端传来沈寒洲沉稳的声音,“赶紧来小区门口。” 苏念还来不及说话,沈寒洲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的睡衣消散了大半,掀开夏凉被,穿上拖鞋,打开衣柜,找了一条米黑色的裙子,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拎着包走出了家里。 苏念来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沈寒洲的豪华轿车,后排座位的车窗,无声落了下来。 “念念,上车。” 苏念嘴角上扬,快速打开车门,看到沈寒洲的时候,瞬间愣怔住了,今天的沈寒洲变了,他身上的病号服不见了,身上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服,一身得体的西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苏念回过神,耳根通红,一屁股坐在沈寒洲身边,关上车门,又偷偷看着沈寒洲,这完美的下颌线,还有那立体的五官,真是绝世美男子啊。 要不是两个人身份有别,苏念真想把小叔睡了。 “你的脸这么红?”沈寒洲忽然转身,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眼神慌乱,赶紧别过脸,假装望向窗外,嘴里嘟囔着,“大早上就这么热。” 沈寒洲轻笑一声,“热吗?车里开着空调呢?” 苏念尴尬一笑,系上安全带,赶紧转移话题,“小叔,你腿上的石膏呢?” 沈寒洲低头看了看,轻笑一声,“我的腿好了。” 苏念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了?这、、” 沈寒洲盯着苏念,“这还得谢谢你呢,你的药水太神奇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的伤不到一个月就好了,就连腿上的疤痕,都消失不见了。” 苏念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相信,喝了灵泉水之后,腿部骨折不到一个月就好了,就连腿上的疤痕也会消失,苏念不敢相信,灵泉水的效果,竟然如此逆天。 “想什么呢?”沈寒洲看着苏念,轻声询问。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小叔,我们这是去哪里?” 沈寒洲盯着苏念,“你不是说让我帮你管理公司?” 苏念眼神一亮,昨天小叔没说答应自己,他还以为、、想到这里,苏念直接发问,“小叔,需要我做什么?” 沈寒洲目视前方,眼神犀利,“到了公司,你只管坐在主位,听我说就行了,必要的时候,点点头,看到难缠的人,你用眼神扫视他们,说话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沈寒洲安排的干脆利落,带着绝对的自信,苏念心中一喜,感觉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太对了,把公司交给沈寒洲,自己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扭头看了沈寒洲一眼,眼中中满是歉疚,人家沈寒洲,虽然是沈家的私生子,那也是豪门公子。 而且毕业于国外名牌大学,要学历有学历,要颜值有颜值,自己利用恩情,道德绑架沈寒洲,有点小人行径了。 苏念心中暗想,要是沈寒洲把公司经营好了,自己就给他一部分股份,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了。 车子缓缓行驶,来到一栋陈旧的商业楼前,楼层大约大约有十几层,外墙的玻璃幕墙在风吹日晒中,已经有点暗淡,整栋楼上挂着,大小不同的招牌,。 司机停好车,沈寒洲跟苏念,走下车子,两人站在楼前,没有立刻走进去,苏念仰着小脸,目光定格在,七楼那个不起眼的牌子上,小声念了出来:“苏氏外贸公司。” 阳光刺眼,苏念眼睛微眯,嘴角微微上扬,她感觉真是讽刺,苏扶风靠着妈妈建立的外贸公司,活得倒是挺滋润的。 只可惜从今年七月开始,美元贬值压低了利润,以后公司必须转型,外贸业务要升级,从低利润代理,变成了控制货源,做高附加值的生意,要住利润的主动权。 今年是转型的一年,做得好了,今年公司的利润,能够翻好几倍,想到自己重活了一辈子,手里掌握着先机,苏念信心大增,扭头看向沈寒洲。 “小叔,我们进去吧。” 二人走进大厅里面,周围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沈寒洲的样貌太出众了,很多女人看到沈寒洲,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两人走进电梯里面,很快抵达七楼。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了,苏氏外贸公司展现在眼前。 苏念跟沈寒洲,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苏念环视四周,公司装修的风格,还是十年前的风格,略显老旧,不过整体还算干净。 此时是上午的时间,开放办公区里,电话声、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烟火气。 有人看到二人,都不自主停顿了手里的动作,对二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两人的长相都太出众,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尤其是沈寒洲,不但长相出众,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西服,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亚,犹如一颗耀眼的钻石,散发着光芒。 几个年轻的女职员,忍不住交头接耳,猜测着沈寒洲的身份,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沈寒洲非常反感,这些女人投来的目光,一个个像母狼,眼神中散发着贪婪的光芒,他眉头微蹙,周身散发着寒光。 那些女职员,看到沈寒洲蹙眉的模样,更加喜欢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主管,快速来到二人面前,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眼神中却带着打量。 “二位,你们要找谁?是否有预约?”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最后看着沈寒洲,她把目光落在了沈寒洲身上,沈寒洲眼神冰冷,没有理会主管。 她径直朝走廊深处,最大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她的目光平静,无视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女主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两人,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苏念停下了脚步,对着追过来的女主管开口:“我叫苏念,是苏扶风的女儿。” 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扶风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的女儿,那就是老板的女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苏念看了女主管一眼,她的眼神中满是错愕,苏念声音平静。 “我爸爸身体不舒服,身边需要有人照顾,从今天开始,由我暂代公司的一切。” 女主管张了张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换人了,是不是公司要变天了? 苏念盯着没反应过来的女主管,继续下达命令。 “现在,麻烦你通知公司所有部门经理、副经理,二十分钟以后,到大会议室开会,任何人不得缺席。” 主管眼神中满是疑虑,公司的人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董事长还年轻,他生病了,她的妻子白梦蝶也不来了?这听起来有点诡异。 沈寒洲居高临下看着女主管,眼神中带着无形的威压,声音冰冷。 “按照苏大小姐的命令执行。” 女主管被沈寒洲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强行压下心底的疑虑,点点头。 "好的、苏小姐,我马上去通知大家。” 苏念推开董事长的门,走了进去,沈寒洲紧随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那些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办公室外。 苏念打量着办公桌,上面有很多文件,她来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心中满是感慨,上辈子,到死她都不知道,公司是妈妈留下的。 这辈子,她终于夺回了公司,她要将妈妈留下的公司,做大做强,以后要让所有的人,都记住傅玉这个名字。 沈寒洲来到窗边,好奇的看着楼下的行人,还有远处的楼层。 两人不知道,短短几分钟,苏念来办公室的消息,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老板的女儿来了。” “听说老板的女儿,带了一个特别帅气的男人来公司了。” “听说这个大小姐要接管公司了。” “是啊,一来公司就要召集领导们开会、、” 各种窃窃私语声,在格子间和茶水间蔓延,员工们有人好奇,有人不安,有人在观望、、 这则重磅消息一出,震荡了整个公司,有些人已经在偷偷交换意见,有人在暗自谋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二十分钟以后,苏念跟沈寒洲,一前一后走进了大会议室。 椭圆的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绷感,无人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二人。 苏念径直走到主座的位置,又拉开了右手第一个位置,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请沈寒洲坐下,沈寒洲目光扫视众人,解开西装的扣子,缓缓坐在椅子上。 众人看着沈寒洲的派头,都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 苏念环视众人,声音平静。 “各位,时间宝贵,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这位是沈寒洲,从今天开始,他将出任公司首席执行官,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还有战略决策。”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众人脸上满是错愕,都低声开始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等等、、” 苏念抬眼望去,长桌对面,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这个人是公司的副总赵海,她是白梦蝶一手提拔起来的老人,掌握着公司的人事,还有一部分核心业务。 他在公司资历深,又是白梦蝶的心腹,在公司有很大的权力。 自从白梦蝶失联后,赵海一直焦躁不安,此时苏念凭空出现,还带来了一个年轻人,上来就要担任CEO啊,这分明是要将他架空,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赵海推了推眼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恭敬,语气中却带着不满。 “苏小姐,你说这位沈先生,要出任公司的CEO,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他是何方神圣?对公司的业务熟悉吗?老董事长知道吗?” 赵海越说越气愤,陡然拔高了声音,“公司今年的业务不好,正处在困难的时期,需要稳定大局,怎么用一个外行来领导内行,这不是胡闹吗?作为公司的副总,我坚决不同意。” 他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沈寒洲,同时隐晦警告苏念,自己是公司的老人,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立场,试图煽动其他员工,站出来对抗苏念。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跟沈寒洲身上。 苏念看着沈寒洲,他让自己坐着就行,他肯定做好了准备。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微笑,虽然他没有管理过公司,但是对付人,他有的是手段。 沈寒洲摆摆手,门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径直走到沈寒洲面前,恭敬将袋子递给沈寒洲。 沈寒洲打开公文袋,从里面拿出两份装帧精良的证书,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会议桌面上,声音平静。 “本人沈寒洲,这是我的学历证明,本人是斯坦福大学经济学硕士,以及哈佛商学院高级管理课程的完成证书。” 会议室的众人都震惊了,双料顶尖名校毕业,这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了。 苏念也是刚刚才知道,沈寒洲竟然这么厉害,双料顶尖名校毕业,这人不光长得好看,爱好广泛,还是一个超级学霸,等开学以后,可以让他给自己补课了。 赵海张着嘴巴,喉咙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愣了一下,随后狡辩着开口:“学历不代表什么,你有在外贸公司工作的经验吗?”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赵总似乎很关心公司的业务,我这里有一些订单,正好想向张总请教一下。” 赵海愣了一下,不明白沈寒洲是什么意思? 第100 章 规划未来 沈寒洲面容平静,不急不缓打开袋子,掏出几份文件,声音平静。 “赵总,你看着这几份合同,上面订单总额,合同单价,以及最终结算总价,怎么都是维京群岛晨曦咨询的离岸公司,巧的是,这几笔服务费的比例,与订单总额高出公允部分,更巧的是,晨曦咨询的受益人,似乎是赵总的亲戚、、” 沈寒洲没有用回扣这个词,而是用数据分析,让人们直接看到了结果,他可以轻易看透公司的账目,赵海脸色灰白,他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在场所有的管理层,全都屏住了呼吸,众人看向沈寒洲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只剩下畏惧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可能来自一个更高的维度,手中掌握着强大的力量,人家来他们这种小公司,可能就是来历练一下,谁要是想要触霉头,非要找存在感,那就是自寻死路。 原本心里有小算盘的人,此刻都歇了心思,赵海这种老资历的副总,到人家手里,一招就败下阵了,他们这种小人物,没必要凑这种热闹。 苏念瞳孔紧缩,满脸震惊,沈寒洲这办事能力,也太强悍了吧,昨天刚跟他提了一下,他已经摸清了公司的人脉,还找到了人家的把柄。 这以后、、谁要是他的死对头,谁就完了。 沈寒洲瞥了一眼,狼狈的赵海,声音冰冷。 “赵副总,你可以离开了,公司接下来会对您做全面的调查,随后我们我们将走法律程序。” 赵海挣扎着站起身,哀求着开口:“苏小姐,我愿意将我拿的回扣,退还给公司,求你们不要起诉我。” 苏念看了沈寒洲一眼,沉声开口:“既然公司交给沈总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做主。” 赵海双手作揖,苦苦哀求,“沈总,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将回扣还给公司,彻底离开公司,我今年已经五十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沈寒洲眉头微蹙,“今天我第一天上任,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既然赵副总的态度这么好,我会网开一面的。” 赵海松了一口气,连连感谢,退出了会议室。 沈寒洲环视众人,眼神犀利。 “现在还有人,对我的任职有质疑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寒洲。 “很好。”沈寒洲微微颔首,“会议继续,市场部的经理,说一下最近的工作。” 市场部经理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是,沈总。” 苏念跟沈寒洲坐在位子上,听着众人的汇报,苏念偷偷看了沈寒洲一眼,没想到他这么厉害,短短的时间,将公司的人治的服服帖帖,绝对是天生的管理者。 沈寒洲认真听着,各个部门的汇报,还能精准的提出问题,给出合理的意见,他似乎天生就能轻易看清谎言,任何人的小聪明,在他眼前都不堪一击。 一场会议下来,各个部门的领导,已经知道了沈寒洲的厉害,他用赵海这只“鸡”,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沈寒洲合上文件夹,抬眼环视众人,“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去忙吧。” 苏念跟沈寒洲起身,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关上,将外面的声音彻底隔绝了。 苏念坐在沙发上,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随意坐了下来,长腿交叠,解开了西装最上面的纽扣,收起会议室里迫人的气场,眼底多了几分柔和。 “小叔,谢谢你。”苏念声音清脆。 “分内事。”沈寒洲回答的简略。 苏念凭借上辈子的记忆,想到公司的经营,提出一点意见,犹豫了一会,轻声开口:“小叔,我感觉公司需要变革。" 沈寒洲挑了挑眉头,“变革?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苏念没有开口,而是在组织语言,思考着该如何跟沈寒洲探讨,毕竟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这个年纪的人,很多人并不懂经济。 “小叔。”苏念忽然开口,抬眼看着沈寒洲,“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时代?” 沈寒洲愣了一下,他是学经济学的,对于这个问题,他有自己的见解。 “全球化深化,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外贸进入了红利期,但竞争也更加激烈了,传统制造行业面临成本上升,还有产业转移的压力,互联网泡沫破裂后,正在寻找新的方向。” 沈寒洲说的这些,是基于他的学识,还有各方面观察,最后总结出来的。 苏念摇摇头,声音平静。 “外贸的红利还会持续几年,但每年的利润都在降低,靠低价,靠关系,靠信息不对称吃饭的日子,很快就到头了,未来人们消费会增长,互联网绝对不是泡沫,恰恰相反,它会彻底融入人们的生活。” 沈寒洲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苏念,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观点,但、、听上去很有道理。 沈寒洲两眼放光,声音有些颤抖,“能展开细说一下吗?” 苏念点点头,轻声开口:“互联网会深入到家家户户,人们会选择更加便捷的购买方式,到时候电商会是最好的选择,社交网络会改变信息的传播,还有人际关系,而移动终端、、会让人和网络的连接更加密切。” 沈寒洲握紧拳头,心中大惊,没想到小丫头会有如此深的见解。 “还有”,苏念手指无意识在膝盖上滑动,沈寒洲瞪大眼睛,竖着耳朵,想听听小丫头还有什么惊人的见解。 “城市会加速发展,房地产会成为支柱,但是也会催生巨大的泡沫,新能源、环保、高端制造、生物科技、、现在看起来还是概念,或者小众的领域,在国家政策,资本的推动下,成为未来十年的弄潮儿。” 深寒洲盯着苏念的脸,小丫头言语平静,脸上带着笃定,仿佛掌握着未来的剧本。 他满眼震惊,死死盯着苏念,眉头微蹙,“你说的这些、、是从哪里得来的判断?你说的这么笃定,不像是经济分析,反而像、、预言。” 苏念愣了一下,眼神中尽量维持着平静,她无法解释重生的事情,该如何告诉沈寒洲,她推测的事情,未来肯定会发生呢? 苏念咳嗽了一声,“这些都是我梦里发生的事情,我有预感,未来的十年就应该是这样的。” 苏念已经做好了准备,沈寒洲肯定会说她疯了,怎么会说出这么荒唐的理由? 沈寒洲 愣了一下,随后平静的看着苏念,点点头,轻笑一声,“小丫头真厉害。" 苏念瞪大眼睛,满眼震惊,结结巴巴道:“沈寒洲,你怎么不说我疯了?怀疑我说的话?” 沈寒洲似乎看穿了苏念的困惑,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神宠溺。 “这有什么奇怪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最初也源自一个关于追光的思想实验,本质上跟一场白日梦区别不大。” “凯库勒梦见蛇咬住自己的尾巴,才想出了苯环的结构,灵感也好,梦境也罢,只要能指出正确的方向,它就是有效的消息。” 苏念愣住了,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释然,第一次被人无条件信任,这种感觉真好。 苏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沈寒洲。 “小叔,苏氏不能只做外贸,我们要利用现在的渠道优势,快速转型,走两条道路。” 沈寒洲眉头微蹙,疑惑开口:“两条道路?愿闻其详。” 苏念挠挠头,不好意思道:“第一条路,我们要稳固外贸盘,筛选优质的客户,还有高附加值产品线,逐步放弃低利润,高风险的订单。” “要尝试建立自己的轻资品牌,利用国内的供应链优势,直接面向海外消费者,也就是尝试跨境电商的雏形。” 沈寒洲点点头,“第一条路听上去不错,第二条道路呢?我很好奇。” 苏念缓缓站起身,来到窗户边,沉默不语,沈寒洲盯着苏念,发现这丫头太有想法了,他回到国内也想创业,或许可以跟小丫头,一起投资做生意。” 苏念忽然转过身,看向沈寒洲,眼神坚定。 “小叔,我想在国内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可是初期需要一大笔资金,这件事情等过段时间再说,目前先稳定公司的事情,至于开投资公司、、慢慢来。” 沈寒洲瞳孔紧缩,没想到小丫头有这种大胆的想法,缓缓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他认真看着苏念,如同发现了一个宝藏。 “念念,你想开投资公司?”沈寒洲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而是带着玩味的确认。 苏念看着靠近的小叔,愣了一下,一股檀木的香味钻进鼻孔,苏念耳根通红,点点头。 “嗯,我有这个想法。” 苏念有这个想法,可毕竟没有经验,想要把脑海中的想法落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寒洲没有立刻插话,靠在老板桌边,双手环胸,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一个独立的投资公司,有意思、、比你单纯改造外贸公司,有意思多了,国内很多人都在炒股,很多都不知道什么投资公司,而你、、似乎很熟悉。”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现在是2005年,中国的风险投资行业,确实处在早期,除了少数外资机构,还有少数有海外背景的先行者,本土人还没有投资公司这个概念。 沈寒洲盯着苏念看了一会,似乎是在斟酌用词,轻声询问:“念念,你的这份远见,真的只是因为一个梦?” 苏念迎着沈寒洲的目光,脸上维持着平静,沈寒洲太聪明了,她需要一个逻辑自洽的解释,脑子飞快的运转,对了、、她那个渣爹,也是研究经济学的。 “我爸爸是研究经济学的,他会托人从国外带回来商业期刊,案例分析,还有一些内部资料。我研究过那些资料,那里面有很多关于硅谷风险投资,还有产业变迁的案例。” 苏念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仔细研究过,如果放在中国,会是什么样子,或许可以借鉴一下,慢慢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沈寒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苏念,他的双眼似乎能够看透人心,苏念不确定自己找的理由,沈寒洲是否相信了? 苏念心里十分忐忑,就见沈寒洲抬起头,目光灼灼,“念念,我们合伙开投资公司,怎么样?” “合伙?”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寒洲思维跳的这么快。 沈寒洲点点头,眼神坚定,“对,合伙,我出部分启动资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有管理跟执行的能力,我们各自占股,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苏念盯着沈寒洲,没有说话,投资公司需要大量的资金,她跟沈寒洲,手里都没有那么多钱,想要成立投资公司,似乎有点早了。 苏念蹙着眉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启动资金不是小数目,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流、、” 沈寒洲眉头微蹙,声音平静,“资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苏念还想开口说话,沙发上传来震动的声音,苏念快速来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宋律师打来的。 苏念的心微微一沉,知道是后妈的事情,心中涌起一丝厌恶,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最终无奈接通了电话。 “喂,苏小姐。” “你好,宋律师。”苏念声音平静。 “苏小姐,白梦蝶的保释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离开看守所了,她需要接回原居住地,进行监视,警方跟法院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 苏念握着电话,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谢谢宋律师,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苏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保释白梦蝶,是为了寻找哥哥,为了哥哥,她不得不将白梦蝶放出来,还得亲自去接她。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坐了下来,满眼关切,“怎么了?要去看守所?” 苏念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是啊,去接我那个后妈,小叔,公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要过去一趟。” 沈寒洲点点头,立刻开口:“公司交给我,你去忙吧,我让司机送送你。” 苏念轻笑一声,“那就麻烦小叔了。” 第101 章离开看守所 苏念离开办公室,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了沈寒洲的车子,苏念对司机说出了看守所的位置,车子调转方向,行驶了这片繁华的商务区。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的单调,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厂房代替,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终于来到了看守所外面。 苏念在看守所外面等着,宋律师跟助理去办理手续。 一个小时之后,沉重的铁门终于打开了,片刻后,白梦蝶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囚服,穿着一条普通的黑裙子,脸色苍白而憔悴,眼窝深陷,眼下乌青,她看起来异常冷静,甚至有些麻木。 她来到苏念面前,看到苏念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四处开始打量。 “怎么是你?我的小禾呢?” 苏念冷冷开口:“不知道。” 苏念转身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下来,白梦蝶脚步虚浮,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宋律师跟助理,坐在另外一辆车子上,一行人离开了看守所。 苏念从后视镜,冷冷观察着后妈,这个残忍狠毒的女人,此刻像被抽走了灵魂,疲惫的靠在后排车座上。 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来到了铂悦府小区,苏念带着白梦蝶,回到了苏家。 苏轩听到动静,拄着拐杖,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白梦蝶站在客厅里,苏轩愣了一下,随后激动开口:“妈,你终于回来了?” 苏轩快步来到妈妈身边,紧紧抱着白梦蝶,母子二人抱在一起,抽泣着哭了起来。 “嚎桑什么?”苏念冷冷盯着母子二人,冷声打断两人的哭泣。 苏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扭头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怨毒,“苏念,你太霸道了,我们哭都不能哭了?” 苏念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挺直脊背,挑了挑眉头,眼神凌厉。 “这里是我家,你们哭哭啼啼,像怎么回事?” 苏轩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梦蝶拉住了。 苏念盯着苏轩,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苏轩、、哦、、不对,应该叫你白轩,你什么时候搬走啊?死皮赖脸赖在我家里,像怎么回事?” 白梦蝶脸色一变,握紧拳头,冷声开口:“苏念,你还想不想找到你哥哥了?” 苏念双手环胸,轻笑一声,“说不说随你,反正、、找不到我哥哥,我就收拾你儿子,对了,还有你那个女儿。” 苏念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开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你唯一的价值,把你当年卖掉我哥哥每一个细节,你知道的,听说过的,毫无保留,全都要给我说出来。” 白梦蝶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反抗,她不想说实话。 苏念声音冰冷,吱吱清晰,“如果找不到我哥哥,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苏念说完之后,转身回到沙发边,又重新坐了下来,脊背挺直,抬眼冷冷盯着眼前的母子二人。 苏轩眉头紧蹙,满眼关切盯着妈妈,喉结上下滚动,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客厅里一片沉寂,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白梦蝶刚开始浑身颤抖,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内心充满了绝望,她身形一晃,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 “说吧。”苏念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想想你的两个孩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白梦蝶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泪水滑落脸颊,她抬起头,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瘦猴、、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当初我怀孕的时候,请瘦猴帮我肚子里的孩子,找一户好人家送走,后来在医院门口,我碰到了你爸爸,心里就产生了一个计划。” “让瘦猴把你哥哥送走,瘦猴并不清楚,你哥哥的身份,一直以为他是我的儿子。” 苏念瞳孔紧缩,声音陡然拔高,“赶快说、、孩子被抱到哪里了?瘦猴叫什么名字?他是哪里的人?现在能否联系到他?” “我、、我不知道。”白梦蝶拼命摇头,脸上带着迷茫和恐惧。 “瘦猴说将孩子送到了南方,说孩子在那里过好日子,让我不要打听、、” 苏念冷冷盯着白梦蝶,眼神凌厉。 “瘦猴呢?他现在在哪里?长相特征是什么?” 白梦蝶被问的发懵,努力回忆着,“瘦猴他姓马,中等个子 ,有点黑,左边眉头上有个疤痕。” “你的另外一个亲戚呢?”白梦蝶捏了捏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那个亲戚叫刘大刚,早些年还在村里,好像也去南方打工了,后来一直没有联系。” 苏念“腾”的站起身,快速来到白梦蝶面前,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居高临下盯着白梦蝶。 “白梦蝶,你敢骗我?你是不是想死啊?上次你还说,孩子好像在两广交界、、一个小县城、、一个姓陈还是姓程的人家?现在又说不知道了,你把我们当猴子耍啊?” 苏念狠狠踹了白梦蝶一脚,眼神愤怒。 “啊、、”白梦蝶捂着肚子,凄厉的嚎叫起来。 苏轩靠在沙发上,小声哀求起来,“苏念,求你放过我妈吧,他不是故意的。” 苏念扭头看着苏轩,快速走过去,狠狠扇了他两巴掌。 “你不说话,我还忘了你这个孽种,今天我就弄死你,为我哥哥报仇。” 苏念意念一动,手里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冰冷的刀子,滴在苏轩的脖子上,苏念阴恻恻开口:“一刀毙命太便宜你了,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让你妈妈看着,这个死法怎么样?” 苏轩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拐杖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苏轩吓的尖叫一声,抱着头哀求起来,“求你、、不要杀我、、” 白梦蝶瑟缩着身体,死死盯着苏念,她在赌、、赌苏念不敢杀人。 苏念冷笑一声,拿着刀子划开苏轩的胳膊,苏轩惨叫一声,胳膊被锋利的刀子,划开了一个口子,殷弘的鲜血流了下来、、 白梦蝶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怎么敢?” 苏念转身看着白梦蝶,眼神冰冷,“我怎么不敢?你害了我哥哥,我杀了你儿子,然后再杀了你,一命抵一命,很公平啊。” 白梦蝶脸色惨白,瑟缩着身体,紧紧抿着嘴唇。 苏念扭头看着苏轩,轻笑一声,“你妈妈最爱的人,是她自己,她明明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就是不肯说实话,你要恨,就恨你妈妈吧、、” 话音刚落,苏念眼神凌厉,举着刀子朝苏轩又刺了过去,苏轩惨叫一声,翻滚着身体,夺了过去,嘴里哀求着道:“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苏念手腕翻转,刀子在手里旋转一周,她继续朝苏轩刺去,她就是要吓苏轩,白梦蝶油盐不进,只有拿她的儿子开刀了。 “等等、、”白梦蝶陡然拔高声音。 第102 章 准备去怀宁县 苏念嘴角上扬,转身看着白梦蝶,眼神冰冷。 “白梦蝶,我警告你,要是再不老实,我继续刺你儿子,只要你想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白梦蝶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苏念来到白梦蝶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中带着凌厉的威压。 “白梦蝶,你是不是还在幻想,只要你不说出关键信息,就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或者、、你根本不在乎我哥哥的死活,你怕自己说出了事情,就彻底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不是,我没有。”白梦蝶极力否认,眼眶中含着泪水,“我真的不知道、、” 苏念轻笑一声,“听说苏禾,最近跟周公子走的很近,如果要是周家人知道,苏禾有一个犯罪的母亲,你猜周家人、、会怎么对苏禾?” 白梦蝶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女儿嫁入豪门,一听自己耽误了女儿的前途,脸色顿时一变。 “不、、你们不能毁了禾禾。”白梦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苏念。 “我不能?我不能什么?”苏念冷冷盯着白梦蝶。 “我有什么不能做的,有什么不敢做的,如果找不到我哥哥,我要毁了你的儿子跟女儿,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白梦蝶身形踉跄了一下,声音中满是绝望。 “我说、、我说、、求你别伤害禾禾、、” 苏轩看到这一幕,气的浑身颤抖,自己被苏念揍成这样,妈妈始终都不愿意说实话,一听说耽误妹妹嫁入豪门,妈妈立马改了态度,苏轩捂着胳膊,眼神中满是愤怒。 白梦蝶抽抽噎噎开口:“有一次刘大刚来我娘家人吃饭,他喝醉之后,跟我爸爸说过,那个孩子被卖到了两广交界,好像是、、梧宁区下面一个小县城,好像叫怀山县。” 苏念瞳孔紧缩,竖着耳朵,一个字都不敢错过,心跳如敲鼓、、 “哪个乡?哪个村?你赶紧说啊、、” 白梦蝶蹙着眉头,努力的回忆着,片刻之后,她轻声开口:“听说是一个很偏僻的大山,那户人家好像姓秦,那户人家是种果树的。” 苏念呼吸急促,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瘦猴跟刘大刚的下落呢?” 白梦蝶摇摇头,“我不知道,瘦猴犯事跑了,刘大刚去南方打工了,我没有他们的下落。” 苏念蹙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可怕。 白梦蝶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满眼哀求,“求你了,不要伤害禾禾,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苏念掰开白梦蝶的手,声音冰冷,“你说的事情,我会去核实的,如果你敢骗我,后果自负。” 苏念转身离开,苏轩扯着嗓子开口:“苏念,你把我胳膊划伤,就这样走了?” 苏念转过身,看了苏轩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你是不是男人啊?一点小伤口,值得大吼大叫的,只是伤到了表层的皮肤,抹点碘酒消消毒就行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苏轩气的浑身颤抖。 苏念扯出一丝冷笑,“我就这个态度,你鸠占鹊巢,过了这么多年的富贵生活,你有没有想过,我哥哥被卖到大山,他过着什么日子?这点小伤,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哥哥呢?他这二十几年受的罪,你能赔给他吗?” 苏轩愣了一下,手臂上的疼痛,似乎不疼了,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苏念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念打开门,走出门口,在走廊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对面的王阿姨,满脸憔悴,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一看就是刚从外地回来。 苏念看到风尘仆仆的王阿姨,想起了她丈夫前几天,带了一个妖娆女子回家,苏念心绪复杂,这么好的女人,跟妈妈一样,都嫁给了渣男。 苏念正准备开口,走廊里的女人,听到动静,身形一顿,扭头看到苏念,眼神一喜,主动打招呼,“念念,出去啊?” 苏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的询问:“王阿姨,你出门了啊?” 王思燕看了看手里的行李,抬起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是啊,前几天跟我儿子,一起出去旅游了。” 苏念眉头微蹙,上辈子,她见过王阿姨的儿子,她忽然想起来了,王阿姨的儿子,似乎跟那晚上的女人长的很像,反而跟王阿姨一点都不像。 王阿姨前脚带着儿子出去旅游,后脚他丈夫就带着那个女人回家,一切都像是特意安排好的。 苏念眼珠子一转,满眼疑惑,“王阿姨,您儿子?他去哪里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王思燕笑了笑,“刚下飞机,就去找同学玩了。” 苏念看着王思燕,不自觉就想起了那个妖娆的女人,勾着王阿姨丈夫的脖子,两人在走廊里面,放浪形骸,在走廊里发出阵阵笑声、、 “念念,想什么呢?” 苏念猛地回过神,对上王阿姨探寻的眼光,慌忙摇摇头。 “没什么,王阿姨,我先走了。” 苏念必须赶快离开,她怕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告诉王思燕,他丈夫背叛她的事情。 可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就算是王阿姨的丈夫出轨,自己也不能多嘴,告诉她这个真相。 万一王阿姨早就知道呢?人家两口子根本没打算离婚呢?人性复杂,成年人的世界更加复杂,苏念不想掺和别人的闲事。 王思燕愣了一下,不明白小姑娘为啥,有点慌乱,轻笑一声,“再见。” 苏念往前走了两步,身形一顿,悄悄扭头看着王思燕的背影,无奈摇摇头。 收回纷乱的思绪,转身径直朝电梯走去、、 苏念来到小区门口,挥了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医院。 苏念轻轻推开门,轻微的脚步声,惊动了在沙发上休息的爷爷,他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疲惫。 “念念,你怎么过来了?白梦蝶那边安顿好了吗?” “嗯,安排好了。”苏念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神情凝重,“爷爷,白梦蝶刚才说了一些、、关于哥哥的事情。” “什么?”老爷子猛地睁大双眼,浑浊的眼球,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因为情绪激动,猛地咳嗽起来。 苏念连忙拍着爷爷的后背,为他顺气,病床上的苏扶风。 听到苏念的话,也猛地睁开双眼,呼吸变的急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扯到伤口,“哎吆、、”惨叫一声。 老爷子顾不上儿子,紧紧抓着苏念的手,声音颤抖,“念念,你说清楚,白梦蝶到底说了什么?” 苏念反手握着爷爷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白梦蝶说,当年那个人贩子,把哥哥被卖到了两广交界,好像是、、梧宁区下面一个小县城,好像叫怀山县,听说哥哥被卖到,一个很偏僻的大山里,那户人家好像姓秦,那户人家是种果树的。” “这次是真的吗?这个毒妇怎么会轻易说实话?”苏扶风已经挣扎着半坐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胸膛剧烈的起伏。 老爷子赶紧站起身,来到儿子身边,按住他的身体,轻声安抚:“儿子,你别激动。” 苏念双手环胸,轻声开口:“我想去一趟怀山县,到那里调查一下。” 爷爷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苏念,眼神坚定,“我也要去,二十多年了,我的亲孙子被卖到大山里,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我现在就要去,一刻也不想等了。” 话音刚落,老爷子因为情绪激动,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爷爷、、”“爸、、”苏念跟苏扶风同时惊呼出声。 苏念用力扶着爷爷,强迫他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 “爷爷,我体谅你的心情,可是您的身体刚好,大病初愈,不适合长途跋涉,怀山县那么大,山区地形复杂,我怕您的身体吃不消。” 苏念的话像一盆冰冷的水,让爷爷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些,但他眼中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变的更加痛苦了。 “那、、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不行、、想想你哥哥,还在大山里受罪,我的心都快碎了。” 苏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爷爷紧紧抓着苏念的手,眼神偏执。 “念念,我必须去,那是我我唯一的孙子,是我们苏家的根,我必须要找到他。” 苏扶风也开口了,“念念,你就带着爷爷一起去吧。” 苏念看着爷爷哀求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妥协了,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无奈开口。 “好吧,我带您过去,不过您要听话,不要情绪太激动。” 爷爷连连点点头,“好、好、我答应你,都听你安排。” 苏念叹了一口气,既然决定要出发了,得安排好爷爷,苏念去医院又找了一个护工,专门照顾爷爷,又联系了苏禾,让她马上来医院,来照顾渣爹。 忙完之后,苏念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念念,你后妈的事情忙完了吗?” 苏念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是我后妈的事,是我亲哥哥的事。” 沈寒洲有点惊讶,“你哥哥有消息了?” 苏念点点头,“有消息了,后妈提供了具体的信息,我哥哥在梧宁地区怀山县,爷爷要跟着过去,我们等会就准备出去了,公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线索可靠吗?怀山县具体哪里?”沈寒洲语气严肃。 苏念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白梦蝶说在大山里,具体的地址她也不知道。”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开口:“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派司机跟你一起过去吧,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是去大山,你还带着老爷子,不安全。” 苏念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我联系了出租车公司。” “别租车了。”沈寒洲直接打断苏念的话,态度坚决,“用我的车,司机老张你见过,他当过兵,身手敏捷,警惕性高,你带上他出门,我也能安心。” 沈寒洲继续开口:“我再找两个做事稳妥的人,开另一辆车,跟在你们后面,保持车距,不干扰你们,只负责你们的安全,万一发生意外了,也有人接应你们。” 苏念想了一下,很多人去大山里寻找亲人,都会遇到当地村民拦阻的场景,多带几个人,确实安全一点。 苏念握着电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沈寒洲总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给她提供最大的帮助。 苏念沉默了几秒,没有拒绝沈寒洲的安排,郑重开口:“好,谢谢你。” “地址发给我,等会我让老张带人过去找你们。”沈寒洲声音干脆,“保持电话通畅,随时记得联系,安全第一,有任何不对劲,赶紧撤退。” 苏念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声音不自觉变的温柔了,“好的,我知道了,公司那边,辛苦你了。” 挂断了电话,苏念长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松弛了不少。 苏念推开病房的门,回到房间,对着爷爷开口:“都安排好了,一个小时以后,就可以出发了。” 爷爷点点头,眼眶里有点湿润,声音哽咽,“好、、太好了、、” 第103 章 投资公司 一个小时以后,苏念扶着爷爷,走出了病房,来到了停车场,苏念见到了司机老张,他站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旁边,穿着一身利落的便装,腰背挺直,眼神锐利。 看到苏念扶着老爷子出现,老张赶紧打开了后车门,帮忙拿过行李。 旁边还停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两个年轻人,都是沈寒洲安排的人。 苏念扶着爷爷坐进车里,看了张师傅一眼,感激开口:“张师傅,麻烦你了。” 张师傅沉稳应了一声,“苏小姐,不用客气。” 张师傅发动车子,平稳行驶出了医院,朝着怀山县行驶而去。 苏念跟爷爷坐在后排车座上,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心情都很忐忑,不知道这次出行,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另一边,沈寒洲独自开车,来到了沈家老宅外面,他坐在车里,犹豫了很久,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手里捏着香烟伸出车窗外,任由它在指尖缓缓燃烧。 如果不是为了投资公司,他不会主动来找父亲,其实沈老爷子,只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沈寒洲扯出一丝苦笑,他只是一个私生子,沈老子从来没有公开承认,有他这个儿子。 烟蒂烧到手指,疼痛感传入到大脑中,沈寒洲急忙扔掉烟头,捏着疼痛的手指,才恍然回过神,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西服,收敛起脸上的情绪,只剩下近乎冰冷的神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枝意的电话,“我是沈寒洲,我想见他。” 他没有说称谓,反正老爷子没有承认他的身份,他也不想叫爸爸,他也叫不出来。 过了一会,大门缓缓打开了,沈寒洲开着车子,行驶到院子里面,管家已经站在了门口,看到沈寒洲的车子,管家恭敬等着沈寒洲。 沈寒洲停好车子,走下驾驶室,管家走到沈寒洲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对于这位特殊的少爷,老宅的人都心知肚明,老管家恭敬开口:“寒洲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 沈寒洲微微颔首,跟着管家走进客厅,地上铺着描金的欧式长绒地毯,踩上去就像踩在云端,沈寒洲心中忐忑,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头顶的水晶吊灯缀着几百片菱形切割的玻璃,光线漫下来,整个客厅像是镀上了白光,红木雕花的沙发摆在正中央,扶手上的祥云纹,被摩挲的锃亮,一看就是老物件了。 墙边立着一人高的青花瓷花瓶,瓶身上缠枝莲纹复杂,旁边的紫檀木多宝阁上,摆着各种玉器摆件,隔着一段距离,沈寒洲依然能闻到紫檀木的香味。 沈寒洲住的房子,不算太差,可是跟沈家老宅比,这里的客厅大的离谱,沈寒洲握紧拳头,感觉呼吸都变的急促了。 沈寒洲跟着管家,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径直来到二楼,管家躬身行礼,“寒洲少爷,请。”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出电梯,跟着管家,来到书房门口。 管家推开厚重的木门,对着沈寒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寒洲环视着四周,发现老爷子的书房也很大,四处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深色实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些书籍看上去年代很久远了。 沈老爷子坐在厚重的桌子后,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年轻点,老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戴着老花镜。 听到动静,老爷子缓缓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沈寒洲。 沈寒洲站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自己的父亲,心情有点复杂。 书房里面灯光柔和,父子二人相互打量着对方,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老爷子目光深沉,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审视,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他还没有召唤沈寒洲,他竟然自己主动上门了,沈老子心中有点不悦。 沈寒洲迎上沈老爷子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的恭迎,他静静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沈老爷子摘下老花镜,放在桌子上面,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让沈寒洲坐下,而是满眼疑惑:“你来有什么事情?” 沈寒洲声音平静,“我来,是有一个项目。”沈寒洲不卑不亢,没有喊老爷子父亲,没有亲昵,也听不出怨怼。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目光打量着沈寒洲,轻声开口,“你不想进沈氏吗?” 沈寒洲摇摇头,声音冰冷,“没想过。”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眼神锐利,语气中带着公事公办,“投资公司?你展开说说。” 沈寒洲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直视着沈老爷子,他的眼神坚定,此时两人不是父子,而是创业者跟投资人。 沈老爷子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做出了倾听的姿态,他没有说话,眼神中审视的意味更加浓厚。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准备跟苏念,联合成立一家投资公司。”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不悦,“念念?她只是一个孩子,你跟她合伙开公司,简直是胡闹。” 沈寒洲没有着急反驳,声音平静,“苏念不是孩子,她已经十八岁了,而且她很有见识。” 沈老爷子没有说过,仔细听着儿子的话,做生意不是人情,儿子拉出了苏念,他虽然跟苏老爷子有一些交情,却不会因为这些恩情,随便的去投资。 沈寒洲忽略老爷子的脸色,声音平静,继续开口:“我说的投资公司,不是传统财务投资,我们的核心业务,是对于国内五到十年,经济结构的转型,和消费市场爆发的深度研判,进行早期的产业投资。” 沈老子没有打断儿子,继续仔细的聆听。 沈寒洲沉声开口:“我们主要关注三个赛道,第一个赛道,是互联网技术的应用,尤其是移动互联、电子商务、社交娱乐等颠覆性领域。” “第二个赛道,是新兴消费品牌与服务,瞄准年轻一代的品质化,个性化的需求。” “第三个赛道,是符合政策导向,还有长期发展趋势的科技领域,如新能源、高端制造、生物科技等。”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沉声开口:“你说的这些,听起来似乎很有场景,只可惜、、投资的力度太大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低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商业计划书,推到沈老子面前,神情凝重。 “您不要直接拒绝我,公司只是初期的阶段,第一期我们计划募集一个亿,资金主要用于互联网早期的项目、、” “好了,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废话。”沈老爷子打断了儿子的话,死死盯着沈寒洲,眼神犀利。 “你想让我给你投资多少钱?” 沈寒洲顿了顿,鼓起勇气道:“作为第一个投资人,我希望您牵头认购,不低于五千万的份额,您的参与,能够极大的帮助我们,吸引到更多的投资者。” 沈老爷子拿起那份文件,认真阅读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老爷子看了半天,最后缓缓开口:“一个亿的盘子,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你说的那些项目,听起来很有前景,只可惜风险太高了,你跟念念,一个刚毕业,一个小孩子,我怎么放心给你们投资那么多钱?” 沈寒洲赶紧开口解释,“我已经筛选出了几个潜在的项目,未来三个月,我会尽快完成调研,用最小的额度跟投,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判断力。” 沈老爷子揉了揉额头,小儿子不光想让他投资,还想利用他的名头,撬动整个Z城的圈子,小儿子已经将生意,提升到了家族战略层面。 沈老爷子盯着沈寒洲,看了很久,声音冰冷。 “沈寒洲,你想自己创业,依靠自己的能力,你的这份心思很不错,我可以支持你一点,但不会太多。” 沈老爷子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眼神中带着家主的审视。 “你记住,这是我儿子投资,跟沈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不论做任何生意,都不能公开跟沈家扯上关系,更不能打着沈家的旗号,出去招摇撞骗,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沈老爷子的话,像淬了毒的银针,狠狠扎进沈寒洲的心里。 沈老爷子忽略儿子,眼神中的痛苦,继续残忍开口:“你是我的儿子,血缘上我承认,但你是那个女人生的,你只是一个私生子,我该给你的,已经比你想得要多,你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这两千万你拿去用吧,做成了,是你自己的本事,做失败了,是你自己无能,沈家人不会为你提供任何资源。”沈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警告。 沈寒洲听着私生子三个字,脸色苍白,浑身冰冷,他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他自己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可被自己的生父,无情的直接说出来,心还是感觉很痛。 他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支票,上面的数字,竟然有点模糊,两千万、、此刻就是对他的公开羞辱。 一股失望的感觉混合着屈辱感,在胸腔中翻涌,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紧绷,努力压下心底屈辱的感觉。 他真想站起身,恶狠狠开口:“谁要你的臭钱。”然后摔门而去。 可是他想起苏念的梦想,沈寒洲颤抖着双手,拿起支票,放进了西装口袋,那里彷佛有一个烙铁,烫的他心口发疼。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扯出一丝笑容,轻声开口,“好,我知道了。” 推开椅子,他转过身,不再去看老父亲的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沈寒洲打开书房的门,脚步有些虚浮,他努力挺直脊背,快速离开了书房、、 第104 章 沈家人的羞辱 书房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窒息的气息,沈寒洲背对着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平复着心里的情绪。 就在这时候,一个讥诮的女声,传进沈寒洲的耳朵里。 “怎么?跟父亲谈完大生意了?失魂落魄的,看来事情不顺利啊?” 沈寒洲猛地转身,看到沈枝意倚在廊柱旁,身上穿着一条蓝色真丝长裙,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嘴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 沈寒洲眼神冷了下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厌恶。 “跟你无关。”沈寒洲声音冰冷。 沈枝意往前挪了一步,正好挡住了沈寒洲的去路,目光在沈寒洲身上来回的打量着,笑容灿烂。 “父亲给了你两千万,父亲还真是“大方”呢、、大哥得到了公司,他个人名下的财富,最起码有几十亿,父亲给我的,虽然没有大哥多,也少不到哪里,你问他要五千万,他都不愿意给你,真是可怜。” 沈寒洲冷冷盯着沈枝意,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什么柔弱不能自理,不过是装出来的。 沈枝意挑了挑眉头,叹了一口气,轻笑着开口:“弟弟,你真是太可怜了,两千万能干嘛呢?什么都做不了吧?对了、、我刚才听到,父亲不允许你用沈家的名头,啧啧、、太可怜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沈枝意的每句话,都精准踩在沈寒洲的神经上,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沈寒洲感觉寒气直冲天灵盖,脸色阴沉,“让开。” “别急着走啊,我的好弟弟。”沈枝意抿了一口热茶,慢悠悠开口:“你求求我,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沈寒洲瞳孔紧缩,眼神中满是警惕,沈枝意会帮她,上次她揭穿了沈枝意的把戏,她恨死自己了,会好心帮自己? 沈寒洲感觉这就是一个陷阱,或者沈枝意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沈枝意看沈寒洲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讥诮。 “真的不需要?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不需要。”沈寒洲果断拒绝。 沈枝意啧啧了两声,满眼讽刺。 “两句话都承受不住,还想成大事,我看你还不如滚回国外,好好当你的废柴少爷。” 沈寒洲气的握紧拳头,声音冰冷。 “沈枝意,你到底要干嘛?” 沈枝意笑得恶劣,阴恻恻开口:“谁让你羞辱我,这口气我必须还回去,不过、、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给你投资三千万。” 沈寒洲听到三千块,心跳漏了一拍,他太需要钱了,三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沈枝意的性格,不可能白白拿出这么多钱。 “你想让我做什么?”沈寒洲放低了姿态,小声询问。 沈枝意很满意沈寒洲的听话,她冷声开口:“跟我过来。” 沈枝意带着沈寒洲,来到二楼的会客厅,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茶杯,放到茶几上,抬眼看着沈寒洲,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 “给我跪下,趴在地上学狗叫,我就原谅你对我的无礼,给你投资三千万。” “学狗叫、、不可能。”沈寒洲咬紧牙齿,恶狠狠开口。 沈枝意理了理头发,笑得恶劣。 “那好吧,你跪在地上 ,好好求求我,只要你能打动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或许除了三千万,我还会给你追加投资。” 沈寒洲站在那里,浑身僵硬,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父亲的羞辱,亲姐姐的践踏,在这个家里,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他就是下贱的东西,是满足他们恶趣味的玩意。 沈寒洲想起苏念的蓝图,想起自己对苏念的保证,他不想让丫头失望,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碰撞,沈寒洲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 时间在一分一分的流逝,他喉结滚动,握紧的拳头松开了,松开了又握紧,反复如此。 最终他来到沈枝意面前,挺直脊背,脸上带着穷途末路的决绝。 沈枝头靠在沙发上,眼神中带着恶意,死死盯着沈寒洲,她很好奇,这个弟弟会不会为了钱,给她下跪。 沈寒洲犹豫了一会,“噗通”一声,跪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抬起头颅,看着沈枝意,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 “姐、、求你,我需要那笔钱,请你、、帮帮我。” 沈枝头坐在沙发上,身体慵懒,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嗯,这次挺乖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继续开口:“早就该这个样子了,你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副清高的模样?” 沈寒洲低下头,没有说话。 沈枝意拿出一个小包,从里面掏出一本支票薄,还有一支笔,在票本上麻利的写下金额,撕下支票随手一扬,支票飘飘荡荡,落在了沈寒洲面前的地毯上。 “拿去吧,以后记得自己的身份,在我面前,你应该知道嫡庶的区别。” 说完之后,沈枝头缓缓站起身,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沈寒洲跪在地毯上,维持着屈辱的姿势,良久之后,才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支票,三千万的支票,这是他用尊严换回来的。 沈寒洲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疯狂的火焰,内心涌动着巨大的恨意,他要不惜一切往上爬,他要记住今天的耻辱,早晚要将这份屈辱,还到沈家人身上。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失魂落魄走出了客厅,坐在车子上,很久之后,才发动了车子。 客厅里发生的事情,都被管家看在眼里,他悄悄来到书房门口,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沈老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管家推门进入书房,脸上带着欲言又止,恭敬开口:“老爷。” 沈老爷子低头看着文件,随后询问:“有什么事?” 管家犹豫了半天,深吸一口气,谨慎选择措辞。 “老爷,寒洲少爷刚才离开的时候,遇到了枝意小姐,她将寒洲少爷,叫到了小客厅、、”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眉头微蹙。 “枝意?她要干什么?” 管家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老爷子,沉声开口。 “我隐约听见,大小姐让寒洲少爷,给她下跪,不过她好像给了寒洲少爷一张支票、、” 管家说的很委婉,可是下跪这个词,就能让人联想到,那是多么羞辱的画面。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身体靠在椅背上,他脸上没有明显的怒意,只是眉头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了,彷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老爷子声音平静,满脸无所谓。 “枝意是嫡女,她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弟弟,是很正常的事情,寒洲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跟地位,嫡庶有别,尊卑有序,省的他生出不该有的念头,惹出更大的麻烦。” 老爷子的话冰冷又无情,他根本不在乎沈寒洲的感受,他更看重整个家族的和睦,沈寒洲的自尊心,根本不值得一提。 沈枝意做的事情,正合他的心意,替他敲打了沈寒洲,这个不安分的儿子。 管家听完之后,心中有点唏嘘,可惜他只是一个下人,只好恭敬附和着:“老爷说的对。” 管家看到沈寒洲离开时,脸上露出的落寞,眼底深处那不是认命,那是恨、、 可他只是一个下人,这些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为小少爷谈一口气,同情他十分钟。 “还有别的事情吗?”沈老子点燃了雪茄,烟雾袅袅升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管家躬身行礼,“没有了,老爷。” “下去吧。” “是。” 管家悄悄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沈寒洲开着车,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眼神中满是愤怒,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他快速回到小区。 他打开父亲为他准备的大平层,输入指纹密码锁,走进了房间里面。 沈寒洲推开门,反手将门狠狠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冰冷,窗外有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 他狠狠扯开领带,解开衬衣上面两颗纽扣,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钢化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玻璃微微颤抖,上面倒映出沈寒洲痛苦的面容。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可视电话提示音响起,沈寒洲动作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向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成熟的面容,沈寒洲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大哥沈清辞。 沈寒洲愣了一下,沈清辞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在这个时候? 沈寒洲满眼警惕,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缓缓上行,很快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咚咚的敲门声,沈寒洲犹豫了一会,打开了大门,沈清辞径直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得体的西服,眼神凌厉,目光打量着四周,最后坐在沈寒洲脸上,眼神中满是轻蔑。 “沈寒洲,你一个私生子,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沈寒洲眉头微蹙,冷冷盯着大哥,声音平静,“大哥,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沈清辞像是没有听到沈寒洲的话,径直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扭头看向沈寒洲。 “听说你今天晚上去老宅了?父亲给你了两千万,就连枝意也给了你三千万,啧啧、、你还真能屈能伸。” 沈清辞上下打量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戏谑。 “我听枝意说,你为了钱给她下跪了,听说你认错的态度挺好的,下跪的动作、、也挺标准。” 沈寒洲听着大哥的奚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哥,特意跑到他这里,就是为了羞辱他。 沈寒洲知道他越愤怒,大哥就会越兴奋,他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面容平静。 “我的事情,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沈清辞嗤笑一声,眼神渐渐冰冷,身上散发出上位者的威压。 “你的事情,就是沈家的事情,我是沈家未来的家主,以后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我让生你才能生,我要让你死,你必须去死,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沈寒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喉结滚动,始终没有开口。 沈清辞眼神锐利,开始警告沈寒洲。 “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你只是父亲的私生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要妄想得到沈家的东西。” 沈寒洲握紧拳头,挺直脊背,始终没有开口。 沈清辞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慵懒,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今天父亲跟枝意给你的这点小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全当施舍给你的,你要知道感恩。” “你只是一个私生子,父亲没有抛弃你,让你锦衣玉食过了这么多年,已经够对得起你了,沈家的东西,是属于我沈清辞的,跟你沈寒洲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清辞话里话外,都是对沈寒洲的羞辱,也是赤裸裸的威胁,狠狠将私生子这个标签,烙到了沈寒洲身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沈寒洲静静站在那里,承受着沈清辞的羞辱,没有反驳,没有恼羞成怒,脸上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沈清辞以为沈寒洲,已经被自己震慑到了,他满意的开口:“只要你乖乖听话,沈家不会让你饿死的。” 沈寒洲声音冰冷,“说完了吗?我累了,请你离开我家。” 沈清辞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不满,冷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大哥,长兄如父你懂吗?” 沈寒洲冷笑一声,“我是沈家的人吗?你们不想承认我的身份,还想用长辈的身份羞辱我?” 沈清辞脸色阴沉,眼中带着怒意,他看着沈寒洲平静的脸,心中有点捉摸不透这小子的心思。 沈清辞莫名感觉到一阵挫败感,他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 “沈寒洲,你好自为之。” 沈寒洲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门被再次关上,沈寒洲才闭上眼睛,他缓缓松开了拳头,指甲已经掐进肉里,掌心滴出殷红的血珠子。 他彷佛感受不到疼痛,缓缓走到大落地窗前,眼神看向远处、、 父亲的不屑,沈清辞的威胁,沈枝意的羞辱,都会化为他前进的动力,总有一天,他会将沈家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安分守己?他凭什么要安分守己?私生子为什么不配?他生来就配,属于他的,早晚他都要拿回来。 沈寒洲低低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声音中没有任何温度。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远方,此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苏念的身影,心忽然安定了下来,心也变的柔软了,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样了? 第105 章 来到怀山县 黑色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公路上行驶,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怀山县城。 苏念通过车窗,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她发现小县城四周环山,街道狭窄而陈旧,看上去十分落后。 苏念坐在车里,偷偷看了爷爷一眼,因为长时间的奔波,爷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倚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苏念想了一下,盲目的选择进山,不仅会降低效率,有可能还会遇到危险。 她听从了司机的建议,来到了公安局门口,他们来到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需要警方的协助,才能了解当地的人口管理情况。 苏念扶着爷爷来到警局的接待大厅,让司机照顾爷爷,自己来到值班室的窗口,值班的民警皮肤黝黑,看上去非常和蔼。 苏念说了一下来意,想要寻找被卖到大山的哥哥,并且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民警听完之后,对苏念一家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他们这里地理位置偏僻,涉及到很多拐卖的寻亲案,有专门的民警,负责寻亲的案子,民警叫来了一位分管户籍的黄警官,帮助苏念寻找亲人。 苏念扶着爷爷,跟着户籍民警,来到了户籍室,详细跟黄警官诉说了当年的经过。 黄警官听完之后,眉头紧缩,抽了一口烟,轻声开口:“黄山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下面有很多乡镇,好多乡镇都种着果树。” “而且二十多年前,户籍管理并不严格,特别是偏远山区,很多孩子都不上户口,光靠一个姓氏,想要在大山里寻人,十分困难,你们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哪个乡?哪个村?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摇摇头,“中间人只说了在怀山县的大山里,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孩子被抱走的时候太小,好像没什么特征。” 黄警官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有点失落,语气中透着无奈。 “这样吧,你们在宾馆先住下,我把你们的情况,发到内部协查,让基层的民警留意一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另外,你们也可以去县档案馆,翻阅一下当年的档案,看里面有没有信息?” 黄警官顿了顿,语气诚恳。 “我实话给你们说,能找到的希望非常渺茫,山里头的情况非常复杂,宗族观念很强,当年山里很多人家都买了孩子,也当成亲生的养了半辈子,轻易不会承认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老爷子脸色铁青,阴沉着脸开口:“你哥哥是我们家的独苗,不管花多少钱,耗费多少力气,都必须要找到他,否则我死不瞑目,我也不对不起你妈妈。” 苏念心中一紧,抬眼看着老民警,态度坚决。 “黄警官,麻烦你帮我们发协查,有合适的向导,也麻烦你帮我们推荐一位,我们需要进山里走访,这个向导要熟悉当地的情况,价钱好说。” 黄警官也很同情一家人的遭遇,家里唯一的男孩丢失了,条件又如此好,爷孙二人的态度又如此坚决,想了一会,沉声开口。 “我认识一个老猎人,姓陈,六十一岁了,是岩石镇那边的人,对附近几个乡镇的山路跟村子,都十分熟悉,人也可靠,嘴巴也严,你们要是需要,我帮你们问一下。” 苏念点点头,眼神兴奋,语气诚恳,“好,黄警官,麻烦你们帮我们联系一下陈向导,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黄警官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岩石镇户籍室的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黄警官看向苏念爷孙二人,“你们到岩石镇的那边的户籍室,那里的民警会带你们过去找老陈头。” 司机已经打听好了路径,一行人很快朝岩石镇出发,苏念通过后视镜,发现沈寒洲派的人,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想起沈寒洲,她的心中划过一阵暖流。 车子刚开始行驶在平整的柏油路,最后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碎石路,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幽深的河谷,车子颠簸的厉害,苏念心中一紧,没想到哥哥就生活在这种地方。 爷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外面,想到孙子就生长在这样的地方,心情越来越沉重。 一个小时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岩石镇,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干道,镇子两边都是杂货铺,一行人来到小餐馆中,一人吃了一碗面。 镇子非常小,几个人很快来到了派出所。 民警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他们已经听县里的同事说了,他们要在本地找个向导,态度十分热情。 “陈老爹我们都认识,他是镇上的老猎户,也是老支书了,在这片山里钻了一辈子,这里没有他不认识的路,没有他不晓得的村子。” 民警操着本地口音,说着蹩脚的普通话,笑着开口:“不过、、陈老爹的性子有点倔强,也不爱用手机,你们今天来的巧,他今天刚好在家里,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民警非常热情,带着苏念一行人,穿过镇子狭窄的街道,来到一条向上延伸的石板小巷子,最后来到收拾利落的木屋前,停了下来。 木屋前的小院中,种着常见的蔬菜,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肉干、蔬菜干,还有几张兽皮。 民警拔高声音,高声喊道:“陈老爹,在家不?有客人找?”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身材精瘦,皮肤是常年晒后形成的古铜色,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花白,眼神异常锐利。 老人穿着洗的发白的蓝色布衫,下身穿着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解放鞋,嘴里叼着自制的烟斗,打量着门口的几人,眼神中满是探究。 他没有立马打开木门,隔着栅栏好奇的询问:“小张民警,有你啥子事啊?”老人声音沙哑,中气十足。 民警连忙上前,站在栅栏边,用本地话说明了苏念一家人的来意,陈老爹听完之后,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答应,最后目光落在苏爷爷身上,老陈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 他来到栅栏的木门边,打开了木门,请几个人来到小院,苏念扶着爷爷走进小院,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找亲戚?二十多年前?”陈老爹带着普通话,开始询问。 苏念往站起身,给老人家鞠了一躬,恭敬开口:“陈爷爷,我来寻找哥哥,他被卖到了大山里,一户姓秦的人家,具体哪个位置不太清楚,麻烦你帮帮我们,酬劳方面好说。” 陈老爹摆摆手,似乎对酬劳不感兴趣,目光看向远处的群山,思索了半天,过了很久,他磕了磕手里的宴会斗,才缓缓开口。 “二十多年前,山里确实不太平,有丢人的,也有买人的。”老人叹了一口气,“黑水峪、老鹰岩那边有几个寨子,好像有几乎姓秦,那边路非常难走,开车进不去,需要靠两条腿翻山、、” 苏念看了一眼爷爷,有点担心爷爷的身体,她知道爷爷性格固执,得想办法说服他。 “爷爷,我在镇上给你开一间招待所,你先在房间休息一下,好不好?” 苏老爷子摇摇头,自动忽略了苏念的提议。 爷爷站起身,来到陈老爹身边,紧紧攥着老人的手,“陈老弟,求你带着我去吧,爬我也得爬着去,要是找不到孙子,我活着也没意思。” 苏念来到爷爷身边,轻声劝慰,“爷爷,你的身体、、” “我没事、、”苏爷爷打断孙女的话,态度非常坚决。 苏念叹了一口气,爷爷这样固执,她也没有办法。 陈老爹看了看苏老爷子,又看了看苏念,最终点点头,表情凝重。 “我丑话说到前头,进了山,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我说了算。” 苏念扶着爷爷,两人赶紧点点头。 陈老爹继续开口:“山里有山里的规矩,到了寨子里,不要乱说话,多看,多听,少说话,不准提买孩子,找亲戚这样的话,容易招惹麻烦。” 苏念郑重点点头,“我们明白。” 陈老爹看了苏老爷子一眼,“如果找到人了,人家认不认,孩子认不认,都是另外一回事,别抱太大希望。” 苏老爷子听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沉声道:“陈老弟,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陈老爹环视众人,”等我收拾点东西,带点干粮跟水,你们也准备一下,穿上耐磨的鞋子跟衣服,山里虫子多,早晚温差大。“ 民警带着几个人来到镇上,购买了一些吃的,又来到镇上的服装店,买了运动衣运动鞋、、 第106 章 进飞鹰寨 一个小时之后,陈老爹背着一个半旧的军用背包,腰间挂着柴刀跟水壶,出现在众人面前,陈老爹看上去精神矍铄,完全不像一个老人。 众人商量之后,将车子留在了派出所,几个人在陈老爹的带领下,离开了岩石镇,朝苍茫的怀山出发。 越往山里走,道路越来越窄,两旁是茂密的灌木,还有参天的古树,苏念越走越心寒,想到哥哥生活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爷爷刚开始还能承受,越走越气喘吁吁,脸色惨白,苏念只好扶着爷爷,偏僻的路段还要司机背着爷爷,才能艰难前行。 夕阳将群山染成一片橘红,陈老爹带着几个人,来到一个寨子里,小心地跟众人打听,用本地话跟村民交谈,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人对过去的事情都不清楚。 几个人来到小溪边,看到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阿婆,正在蹲在溪边洗菜,陈老爹看到老阿婆,眼神一亮,快速来到老阿婆身边,小心蹲在地上,低声跟她聊了起来。 老阿婆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远处的苏念跟苏爷爷,又看了看陈老爹,咂咂嘴,用极低的声音,含糊不清吐露。 “造孽哦、、那时候很乱,我们寨子还好,隔壁、、飞鹰寨那边、、听说、、又好几户人家,都捡了娃仔,不是自己生的,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作孽哦、、” “飞鹰寨?具体哪几户人家?你还记得吗?” 老阿婆摇摇头,显然是不想惹上麻烦。 “不晓得,不晓得,哪敢记得那么清楚,过去那么久了,有些人后来都搬走了,你们还是莫要问了、、” 爷爷瞳孔紧缩,声音沙哑,“我们去飞鹰寨、、” 陈老爹走到爷爷身边,小声开始劝慰:“老哥二,飞鹰寨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还要翻过一个坳口,路不好走,再说天要黑了。” “不行,一刻也不能等了,我要马上过去。”爷爷拔高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念看爷爷情绪激动, 只好无奈妥协了。 “陈爷爷,麻烦你带路,我们趁着天色还早,赶到寨子附近休息,明天一早再进寨子。” 陈老爹无奈叹了一口气,“那好吧,都跟紧我,山路滑,一定要小心。” 苏念找到跟着他们的两个年轻人,在寨子里找到一副担架,让他们抬着爷爷,一行人再次上路。 山路崎岖难行,几乎是在林子里面前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念从空间里面,拿出几个手电筒,照亮着脚下湿滑的苔藓。 爷爷被颠簸的几乎晕厥,他想到孙子,他死死咬着牙,不肯休息,一个小时候后,几个人终于翻过山坳,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寨子。 这是一个老旧的寨子,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光,众人不敢贸然进寨子,在陈老爹的带领下,在寨子外缘一个背风处,停顿了下来。 陈老爹低声叮嘱众人,“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但是不能生火,吃点干粮,明天天一亮,我再想办法摸进寨子。” 苏念让爷爷躺在担架上休息,给他喝了灵泉水,吃了一点干粮,爷爷吃饱喝足,感觉身体困乏,躺在担架上立马睡着了,苏念偷偷拿出一条毯子,给爷爷盖上。 她从背包里面,又拿出四瓶灵泉水,递给陈老爹,司机、还有两个年轻人。 众人接过水,身上的疲惫感顿时消失了,陈老爹满眼震惊,好奇的询问:“丫头,你这个水这么神奇,喝完之后就不困了?” 苏念轻笑一声,耐心给陈老爹解释,“这个水是我用中药熬制的,能够补充体力。” 众人这才明白了,手里的并不是什么水,而是治病的良药。 吃过干粮喝过水之后,两个年轻人去旁边巡逻。 苏念靠在冰冷的岩石边,感觉不到累,脑子里一片混乱,目光看向远处的寨子,那里有几处灯火,哥哥会在那个寨子里吗? 山里没有任何信号,苏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明天还要进寨子寻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开始睡觉。 天亮的时候,陈老爹一个人摸进了村子里,苏念跟爷爷焦急的等待着,一个小时候后,陈老爹终于回来了。 陈老爹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问了几户相熟的人家,都不敢明说,但话里话外,这个寨子,二十多年前,确实有好几户人家,都买过孩子。” 苏念心猛地一揪,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陈爷爷,您知道有哪几户人家吗?都姓什么?” 陈老爹摇摇头,“问不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只知道,大概在寨子北面,地势更高那一片,那里的老房子更多。” 爷爷挣扎着站起身,眼神中迸发出精光,“赶紧出发,我要找孙子、、” 陈老爹眉头紧缩,小声劝慰爷爷,“老哥哥,寨子北面靠近悬崖,地理位置高,非常危险、、” 爷爷摆摆手,语气坚定,“再危险也得去、、” 苏念无奈站起身,将地上的物资都收起来,搀扶着爷爷,众人开始出发,朝寨子北面走去。 半个小时以后,众人来到一户人家门口,院子里面晒着中药跟兽皮,门口还拴着一条黑狗,苏念瞳孔紧缩,难道这家人跟自己一样,都懂中医。 她抬眼看到一个年轻人,个子挺高,皮肤黝黑,正在院子里面劈柴、、 爷爷瞳孔紧缩,神情激动,对着苏念开口:“念念,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是你哥哥啊?” 苏念死死盯着年轻人的背影,心脏砰砰乱跳。 爷爷拉着苏念,嘴里念叨着:“念念,我们现在就过去,去问问、、” “不行。”陈老爹立刻出言阻止,神情严肃,“绝对不能贸然开口,这里的人宗族观念非常强,一旦知道你们来寻人,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了,就算你们找到了人,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人家会放人吗?族人不会答应,族长也不会答应,到时候会爆发冲突,我们能不能离开,都是问题。” 陈老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到了爷孙二人身上,二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爷爷身形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陈老弟,你说我们要怎么办?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了,我必须要带走孙子。” 第107 章 转卖 陈老爹沉思片刻,“不能硬来,得想办法、、” 苏念抬眼看着远处的小院,院子里面晒的不仅有普通的草药,还有一些炮制过的草药,她看出来这几味草药,都是调理虚损的药材,难道这户人家,有需要长期调理的病人? 苏念盯着院子里的药,眉头紧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自己精通中医,如果这户人家的人,刚好需要诊治,这是一个很好的攀谈借口。 苏念盯着陈老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陈老爹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苏念,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说、、你懂中医?能看病?” 苏念点点头,一脸淡定,“我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陈,这户人家院子里晒得中药,配伍讲究,不是乱用的,我推测这户人家,肯定有病人,如果我以游方郎中的身份,免费为他们看病,或许能敲开村民的家门,也能套出一些有效的信息。 陈老爹打量着苏念,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丫头,你有把握吗?。” 苏念笑了笑,没有解释,她有高超的医术,加上空间的灵泉水,有什么病不能治疗? 陈老爹眼神闪烁,在权衡利弊,“要是能为村民看病,这确实是个接近他们的机会。” 苏念瞳孔紧缩,立马开始表态,“陈爷爷,你相信我,只要给我机会,我能治好村民的疑难杂症。” 陈老爹看苏念这么笃定,点点头,“行,我们试试,等会我领你们进院子,记住,多看,多听,少说,别提找人的事情。” 苏念点点头,沉声开口:“知道了。” 苏念拿着背包,将随身带的银针包拿出来,又拿了一瓶灵泉水,将这些东西放在帆布包里。 陈老爹带着苏念,来到小院门口,推开破旧的木门,年强人抬起头,看到陈老爹跟念念,眼神中满是探究,他提着砍刀,来到两人面前。 “你们找谁?” 苏念偷偷打量着年轻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面相很朴实,眉眼间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硬朗,他的长相跟自家人,一点都不像,应该不是哥哥。 陈老爹连忙陪笑,“后生,莫怪,我们来山里收点山货,看到你们院子里,晒了很多中药,你们这些药是药卖的吗?” 男子摇摇头,“这些药是给我阿妈吃的,不卖。” 陈老爹跟苏念对视一眼,然后拉着苏念,笑着开口:“这个小丫头懂中医,可以免费给你阿妈看看,免费的。” “不用,我阿妈有药吃。”男子生硬的拒绝了,握着柴刀的手紧了紧,明显是不欢迎他们。 苏念跟陈老爹对视一眼,年轻人的戒备心太重,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就在这时候,屋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然后传来一个老妇人虚弱的声音。 “阿南、、是谁啊?” 年轻男子扭头看向屋里,回应了一声,“没事,阿妈,是问路的。” 苏念眼珠子一转,陡然拔高声音,“阿婆,我是一名中医,进山免费为村民看病,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阿南看了苏念一眼,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会这么执着,蹙着眉头,瞪了苏念一眼。 “我都说了,不用你给我阿妈看病。” 苏念盯着阿南,冷哼一声,“我可以治好你阿妈的病,你却不愿意让我为他看病,你这是为她好吗?你是要害死她。” 阿南脸色涨红,挣扎了很久,最终放下砍刀,侧开身子,闷声闷气道:“那好吧,进来吧。” 苏念瘪瘪嘴,跟着阿南走进破旧的木屋,陈老爹跟在两人后面。 苏念环视四周,房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却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 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妇人,大夏天的,妇人身上盖着被子,半靠在床上,用浑浊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苏念跟陈老爹。 苏念走到床边,声音轻柔,“阿婆,我会一点中医,刚才听到你咳嗽的厉害,进屋帮你瞧瞧。” 妇人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苏念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妇人号脉,她将手指放在妇人干瘦如柴的皮肤上,苏念眉头微蹙,妇人的脉象细尘无力,是沉疴痼疾,脾肾阳虚,痰湿淤血内阻,耗伤了根本元气大伤。 普通的汤药也没什么用,难以被吸收。 苏念从包里拿出灵泉水,倒在碗里,然后将银针泡在里面浸泡,然后拿起银针。 “阿婆,我先用银针给你疏通经络,缓解咳嗽,你放松身体。” 阿南心中有些顾虑,总感觉眼前的小姑娘,年龄太小了,看上去似乎不太靠谱,可是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阿南犹豫了,让小姑娘试试,说不定有效果呢? 苏念屏息凝神,拿起银针开始行针,手法轻灵而精准,银针上面有灵泉水,顺着针尖进入到穴位里面。 几分钟之后,原本咳嗽不断的妇人,停止了咳嗽,原本蜡黄的皮肤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妇人原本浑浊的眼睛,也亮了一点。 妇人惊讶的瞪大眼睛,颤抖着开口:“小医生,我感觉顺服多了、、” 阿南瞪大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苏念,眼神中满是震惊,他在大山里长大,讲过很多草药,也带母亲去县城的医院去看过病,也没有如此快的效果。 陈老爹站在一旁,心中也满是震惊,他以为小丫头在吹牛,没想到这丫头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 苏念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倒出几滴灵泉水,放在干净的汤勺里,小心翼翼喂给老妇人,妇人张开嘴巴,喝了一口灵泉水,泉水入口甘甜,带着一丝清凉。 妇人顿时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滋润着肺部的经脉,精神饱满了不少,就连看东西也清楚了不少。 妇人盯着苏念,震惊不已,“姑娘,你是神医阿、、” 苏念咧嘴一笑,声音温和。 “阿婆,这只是暂缓您的症状,要想痊愈,需要慢慢调理身体。” 陈老爹往前走了一步,用本地话开始跟妇人聊天。 “大妹子,这丫头是你的贵人,你这病有希望治好了。” 老妇人跟儿子对视一眼,两人都直勾勾看着苏念。 苏念看两人已经信任自己了,眉头微蹙,叹了一口气,“阿婆,实不相瞒,我哥哥丢了,听说被卖到你们附近,要是你们提供线索,你的病我保管给你治好。” 老妇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是来打听人的,还在犹豫间,阿南已经开口了:“离我们寨子不远,有个更偏僻的寨子,那里有个野狼寨,那边有两家买来的孩子。” 老妇人瞪了儿子一眼,“阿南,不要乱说。” 阿南眉头微蹙,着急着开始辩解,“阿妈,我没有乱说,我跟那两家的孩子,一起上过学,听其他人说过,他们两个都是买来的孩子。” 老妇人摆摆手,小心翼翼开口:“阿南,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能乱说,万一人家找过来?怎么办?我们孤儿寡母,可不能惹麻烦。” 阿南眼眶微红,“阿妈、、” 苏念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阿南,声音有点颤抖,“阿南小哥,只要你帮我找到哥哥,我愿意支付你们一万元。” 老妇人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儿子,可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拖累了儿子,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阿南摇摇头,“我不要钱,只要你能治好我阿妈的病,我愿意帮助你们。” 苏念压下心底的喜悦,深吸一口气,”阿南小哥,那两户人家都姓什么?多大了?“ 阿南蹙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两个孩子,一个姓江,一个姓韩,跟我一样大,今年都是二十一了。” 苏念蹙着眉头,年龄对不上,姓氏也对不上,她抬眼看着阿南,轻声询问:“有没有姓秦的孩子?大概二十三岁了。” 阿南摇摇头,上学的时候,他没有发现这样的孩子,再说他们这里,秦姓的人家本来就不多。 苏念身形一顿,所有的信息都对不上,难道白梦蝶骗了她? 就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妇人,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了。 “离我们家几里地,有一户人家,好像就是姓秦,听我丈夫说那户人家,二十多年前,从外地弄回来一个男孩。” 苏念闻言,瞳孔紧缩,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丫头,你先不要高兴,那户人家养了一段时间,自己婆娘又怀上了,生下来一个带把的,他们又转手把那孩子卖了。” 苏念愣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难道哥哥真被卖到了这里?然后又被人二次转卖了? 她脸色苍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小时候,她总觉得上天对她不公,妈妈死了,爸爸也讨厌自己,可如今跟哥哥比起来,自己活得太幸福了。 苏念感觉快要窒息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众人都同情的盯着苏念,陈老爹回过神,盯着妇人,开口追问起来,“大妹子,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老妇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只听我男人说了一嘴,说那孩子被卖了,至于卖到了哪里?没人知道,这件事情、、你们还得问秦家人。” 苏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扭头看着阿南。 “小哥哥,麻烦你带我们去找到那户姓秦的人家,我会给你们支付报酬的。” 阿南看苏念哭的伤心,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小丫头,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能治好我阿妈的病,我愿意带你们过去。” 阿南看了母亲一眼,他知道妈妈不想让她得罪村民,可他为了阿妈的病,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老妇人也看出了儿子的心思,无奈叮嘱儿子。 “阿南,你把他们带过去,千万不要出现在秦家人面前,咱们孤儿寡母,万一被人报复了,在村子里就活不下去了。” 阿南点点头,认真开口,“好的,阿妈,儿子知道了。” 苏念感激的看了看老妇人,深深鞠了一躬,恭敬说道:“谢谢阿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苏家人不会忘记的。” 老妇人摆摆手,“去吧,万事小心。” 第108 章 秦老大 苏念失落的走出小院,来到爷爷面前,爷爷死死盯着苏念,声音颤抖,“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爷爷满眼着急,“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苏念紧紧攥着手里的包,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听完之后,神色凝重,沉默了一会,语气严肃,“不管是不是,都得弄个明白。” 陈老爹跟阿南走在前面,苏念扶着爷爷,走在中间,后面还跟着沈寒洲派来的人,一行人翻过一个山坡,站在一片高地,俯视下方,看到稀稀拉拉几栋房子。 阿南指着远处的房子,轻声说道:“秦家就在这一片,具体是哪一家,我也不清楚。” 苏念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木屋,眉头微蹙,哥哥真的曾经生活在这里吗?后来又被卖到了哪里? 陈老爹看着苏念爷孙二人,轻声叮嘱,“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扮成收药材的商人,过去打探一下消息。”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爷爷看着陈老爹,满是感激,“陈老弟,拜托你了。” 陈老爹摆摆手,转身朝第一户人家走去。 苏念扶着爷爷,死死盯着陈老爹消失的方向,两人也没心情坐下休息,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焦急等待着陈老爹。 一个小时以后,陈老爹终于出现了,苏念扶着爷爷,赶紧迎了上去。 爷爷瞪大眼睛,声音颤抖,“陈老弟,怎么样?” 陈老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问了几户人家,几家人脸色都不好,都说没有这家人,我问了一个老药农,他说那户人家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没有人愿意说。” 爷爷身体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苏念赶紧扶着爷爷,陈老爹知道爷爷是急火攻心,赶紧掐着爷爷的人中,爷爷悠悠转醒。 苏念眼眶微红,低头从包里掏出灵泉水,递给爷爷,声音哽咽,“爷爷,别难过,我们再问问,说不定有线索呢?” 爷爷喉结滚动,张开嘴巴,喝了一口灵泉水,挣扎着站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 “我要找孙子去,我要找孙子去、、” 苏念紧紧拉着爷爷,喉头发紧,深吸一口气,泪水划过脸颊,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陈老爹拉着爷爷,眉头紧蹙,“苏老哥,你冷静一下,我听村民的口气,那姓秦的人,做的事情,恐怕不止买卖孩子,可能还牵涉其他事情,才让寨子的人都不敢替他们。” 就在这时候,阿南指着远方,低呼出声。 “快看,寨子那边,那棵大树上,好像有一个人,正在往我们这边看。” 苏念扭头看着阿南,沉声开口:“阿南哥哥,你告诉那个人,只要他愿意告诉我们,关于秦家人的事情,我愿意给他一笔钱。” 阿南点点头,快速朝大树跑去。 二十分钟以后,阿南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苏念打量着男子,他穿着一身破烂的旧衣服,头发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看到苏念一行人,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阿南来到苏念面前,低声说道:“他叫阿木,是寨子里的人,胆子很小,他知道一些秦家的事情,但是不敢在寨子里说,怕被别人知道,但是他很穷,想要一笔钱,他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苏念点点头,“他要多少钱?” “三千元。” 苏念低头从包里,拿出两千元,走到男子面前,将钱放在地面上,声音平和。 “阿木大哥,钱在这里,只要你将秦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这三千元就是你的了。” 阿木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钱,抬眼看着众人,咽了一口唾沫,用生硬的普通话,结结巴巴开口。 “我说、、你们要说话算话。” “当然。”苏念点点头。 阿木迟疑了几秒,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对金钱的欲望,战胜了恐惧。 “秦家男人、、不是好东西,他婆娘生不出娃,他从外面买来一个男娃,养了几年,后来他婆娘自己怀上了、、生了个自己的崽、、” “有了亲生的,秦老大就嫌弃那个孩子,对那孩子又打又骂,五岁的时候,秦老大嫌弃那孩子吃闲饭,就把他弄走了、、” “弄哪里了?什么时候弄走的?”苏念心脏骤然收紧,陡然拔高了声音。 阿木拧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回想到一些关键的信息。 “那个秦老大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认识外面的人,好像专门做这种生意,那个娃子听说被送到山外了,具体送到哪里,谁也不知道,送走的时候,大概四五岁。” “秦老大呢?他们家出什么事了?” 阿木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左右看了看,仿佛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开口。 “秦老大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十年前被人打死在了山里,他的婆娘带着孩子改嫁了,最后她老婆跟那个孩子,也出了意外都死了,村民都说他遭了报应,所以没人敢提他们家的事情。” 苏爷爷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苏念听到动静,快速跑到爷爷身边,轻声询问:“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死死盯着阿木,满眼哀求,“求你好好想想,当年秦老大把孩子送走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寨子里还有没有人知道?比如、、秦老大平时喜欢跟谁来往,他有没有跟人提起过,孩子被卖到了哪里?” 阿木苦着脸,小声开口:“秦老大活着的时候,好像跟山里头一个猎户,关系非常亲近,但是猎户脾气古怪,秦老大有时候会找他喝酒,至于别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苏念站起身,来到阿木面前,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地上的钱,沉声开口:“阿木,这些钱是你的了。” 阿木眼里冒着绿光,像恶狼盯着肉,快速拿起地上的钱,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吐了一口唾沫,认真数了起来,数完之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正好三千元,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他连忙给苏念作揖。 阿木将钱揣进怀里,美滋滋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阿木愣了一下,眉头紧蹙,“怎么了?你想反悔?” 苏念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五百元,在手里扬了扬,“那个老猎户在哪里?带我们过去,这五百元是带路的费用。” 阿木盯着五百元钱,犹豫了一下,“那个地方在我们寨子北面,需要翻过两个山头,那里有个山坳,往山坳最深处走,有个石头屋,那人就住在那里,你们最好别去、、” 苏念又从包里拿出五百元,声音平静,“带我们过去,这一千元就是你的了。” 阿木犹豫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苏念手里的钱,最后下定了决心,“好,我只负责带你们过去,别的事情我不管。” 苏念点点头,她来到阿南身边,从包里拿出两千元钱,还有一瓶灵泉水,递给阿南。 “小哥哥,你阿妈还在家里等你,这里面是我制作的药露,你每天喂你阿妈喝三口,两千元钱是你的辛苦费,等我们返回来的时候,我会去看你们的。” 阿南犹豫了一下,他不放心苏念他们,但是阿玛生病在家里,需要他的照顾,他不能离开太久,最终阿南接过了钱跟灵泉水,小声叮嘱苏念。 “你们路上要小心,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去我家里坐坐。” 苏念点点头,笑着开口:“好的 阿南跟众人告别之后,一个人离开了。 苏念看着爷爷,果断开口:“爷爷,您不能再冒险了,让司机留下来陪你,我带着其他人过去。” 爷爷摇摇头,“不行,我也要去。” “爷爷。"苏念眉头紧蹙,表情严肃,“哥哥的事情再重要,也没有您的健康重要,你放心,找到那个人,我们立马返回来。” 爷爷纠结了一会,最终无奈点点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再坚持。 苏念跟陈老爹,还有两个年轻人,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就开始出发了,几个人顺着崎岖的小路,艰难的翻过小山,两个小时以后,终于来到了山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周围升起了淡淡的白雾,光线昏暗,四周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们朝着山谷深处跋涉,走了一段时间,终于看到了一个低矮的棚屋,棚屋前有清理过的痕迹,四周挂着几张兽皮,还有几件破烂的工具,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味道。 几个人交换了眼神,慢慢靠近棚屋。 “有人吗?”陈老爹扯着嗓子,用本地话询问。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以为可能棚屋没人,“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老人,头发灰白,眼神锐利,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 老人环视着众人,看出苏念跟另外两个年轻人,都是外地人,脸色一变,冷冷开口。 “滚开、、” “老哥,且慢。”陈老爹连忙往前走了一步,用本地话跟老人攀谈起来,态度恭敬。 “老哥,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关于秦老大的、、我们愿意付钱。” “秦老大?”老人声音沙哑,“他已经死了,你们找他干嘛?” “不是找他。”苏念深吸一口气,走到老人面前,声音平静,“我们想打听一下,被秦老大卖掉的孩子,他后来把那个孩子卖到哪里了?” 苏念从包里拿两千元钱,放到棚屋前的石头上,老人的目光落在钱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老人叹了一口气,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缓缓开口。 “秦老大、、就是一个畜生,那个男娃子命硬,被秦老大打了几年,秦老大嫌弃那孩子吃的多,后来又被秦老大给卖了、、” 老人盯着苏念,“你是那娃子的亲人?” 苏念点点头,眼眶通红,“我是他妹妹、、”苏念抬起头,声音哽咽,“老人家,您知道秦老大把我哥哥卖到哪里了?” 老人眼神中满是怜悯,“那娃子被卖给了县城一个人贩子。” “县城?哪个县城?卖给谁了?” 老人蹙着眉头想了一下,“卖到北边的平江县,卖给谁、、我不清楚,人贩子好像叫刀疤,左脸上有一道疤,专门在平江做人口生意。” 苏念努力记下了关键信息,平江县、左脸有刀疤的人贩子,记下之后,苏念又从包里,拿了一千元钱,放到石头上面,对着老人鞠了一躬。 苏念带着众人,转身离开了,一路上沉默不语,天黑的时候,终于回到了爷爷身边。 第109 章 沈寒洲来了 苏念将一千元钱,递给阿木,他伸出黑黢黢的手,接过一千元钱,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对着苏念躬身行礼。 “谢谢老板。” 把钱塞进口袋里,小心翼翼捂着口袋,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心满意足转身离开了、、 爷爷见孙女忙完了,连忙走到苏念面前,抬眼看着孙女,眼神中满是关切,喉结滚动,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怎么样?你哥哥、、有消息了吗?” 苏念点点头,语气有点失落,“听说哥哥被卖到了平江县,一个叫刀疤的人贩子那里。” 爷爷松了一口气,“有消息就好,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平江县。” 苏念扶着爷爷,又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户外寒气太重,爷爷身体不好,大伙又累又饿,这两天忙着赶路,没有吃过一顿热饭,决定还是找一户人家借宿。 苏念将想法告诉了陈老爹,老爹很支持她的想法,众人商量了一下,这里离阿南家不算远,决定去阿南家借宿一晚。 众人连忙收拾东西,趁着夜色匆忙赶着路,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来到了阿南家的木屋前,木屋亮着灯,阿南一家还没有休息。 苏念站在栅栏外面,高声喊了一声:“阿南、、” 木门很快打开了,阿南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小木屋,看清了苏念一行人,阿南快速打开了大门,请众人走了进来。 苏念扶着爷爷,满脸歉疚,“阿南,我爷爷身体不好,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 阿南点点头,笑着开口:“当然可以,不过我家只有两间卧室,如果不嫌弃的话,柴房里面也可以睡人。” 苏念环视众人,众人都开口了,表示没有意见。 苏念看着阿南,轻声询问:“我们能否在你们家,吃一顿热饭,在山里两天,吃的都是干粮,我爷爷老了,吃一些热汤热菜。” 阿南拍拍胸脯,“没问题,到了我家,保证能让大家吃上饭菜。” 苏念扶着爷爷来到一间卧室,然后找到阿南,为众人做晚饭,阿南拿出了一块腊肉,十个鸡蛋,山里人生活贫苦,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够招待大家。 阿南做饭,苏念偷偷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很多草莓,将草莓清洗完之后,递给了阿南一碗,让他给阿婆吃下,这个草莓能够缓解阿婆的咳嗽。 阿南愣了一下,他忙着做饭,没看清草莓哪里来的,不过既然小医生说能治咳嗽,他听完十分高兴,放下锅铲,端着草莓来到母亲的卧室。 阿婆听着外面的动静,并没有睡觉,看到儿子端来的草莓,有点吃惊,听说是小医生给的,她吃了两颗,发现这个草莓吃完之后,肺部特别舒服。 阿婆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儿子阿南,母子两人对苏念,更加佩服了。 晚饭很快做好了,大伙赶了一天的山路,晚上蒸的白米饭,苏念偷偷往碗里放了灵泉水,白米饭闻起来格外香甜,炒的腊肉,炒鸡蛋,炒青菜里面,苏念都偷偷加了灵泉水,所以菜的味道也非常好。 苏念还洗了一大盆的草莓,凑够了四个菜,众人吃着晚饭,发现饭菜味道好,吃完之后,浑身的疲惫感消失了不少。 吃完饭之后,众人都乏了,安顿好之后,都开始睡觉了,苏念来到院子里,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望着夜空的星星,心中感慨万分。 重生以来,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先机,可以步步为营,可以保护在意的人,可以扭转他人的命运,直到此刻,在这陌生的大山里,她才清晰的认识到,在真正的苦难面前,个人的那点小聪明,在命运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苏念闭上眼睛,此时她更加恨白梦蝶,还有那个渣爹,都是他们的自私,才害了这么多人。 微凉的山风,吹到她的脸上,她抱紧了自己,瑟缩着身体,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颤抖了起来、、 她好害怕,害怕哥哥已经死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哥哥还活着、、 泪水滴落脸颊,白天的经历,在她的脑海中反复的回放,心中反复在回想,似乎忘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是什么呢? 苏念想了半天,脑子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秦老大的妻子,她跟秦老大是夫妻,当年孩子被卖到了哪里?秦老大肯定告诉过妻子,虽然他们两口子都死了。 秦老大的妻子,会不会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娘家人了? 苏念想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中涌起了一丝惊喜。 对啊、、秦老大妻子的娘家,也是关键是线索,就算是有一丝的蛛丝马迹,也绝对不能放过、、 苏念环视四周,众人都休息了,就算是要找人,也要等到明天一早了,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苏念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的沈寒洲,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眉头紧蹙,他打不通两个属下的电话,也打不通司机的电话,小丫头已经失联两天了,沈寒洲越想越不对劲。 他穿上沙发上的外套,来到卧室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提着箱子,离开了家里,他要亲自去寻找苏念,与其在家里苦苦等待,不如直接去寻找真相。 半夜的时候,苏念终于靠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就睁开了双眼,一股寒气席卷全身,深山里面寒气重,虽然盖着毛毯,她依旧觉得冷。 苏念刚站起身,爷爷就走出了房间,看到念念,爷爷满脸紧张。 “你这丫头,怎么睡在院子里?这里寒气多重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苏念勉强笑了笑,“爷爷,我没事,我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谁?”爷爷满脸好奇。 “秦老大妻子的娘家人,她当初肯定知道,哥哥被卖到了哪里,你说她会不会将哥哥的信息,透露给了自己娘家人?” 爷爷瞳孔紧缩,瞪大双眼,“我们去秦老大娘家去问问。” 爷孙二人正在说话,陈老爹跟阿南都走出了房间,苏念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众人来到阿婆面前,询问秦老大妻子娘家,阿婆记得秦老大的妻子名叫程秀英,好像是从西边一个芭蕉坪嫁过来的,那边的寨子大,路也好走一点。 一行人在阿南家吃过饭,苏念给阿南留了两瓶灵泉水,又留了家里的地址跟电话,然后告别了阿南母子。 一行人再次上路了,离开阿南家之后,山路虽然崎岖,但路还算平坦,两个小时以后,众人终于抵达了芭蕉坪。 陈老爹看到一个妇女,在小溪边洗衣服,走过去用当地的方言,跟妇人们攀谈,山里的妇人很健谈,陈老爹问起了程秀英,妇人捶打着衣服,叹了一口气。 “你说寨子东头程老头的二女儿啊?她是个苦命人,男人死了,她改嫁之后出车祸了,母子二人都死了,也是个苦命人,老程家现在,就剩下程老头,还有他的大儿子,一家人过的不好。" 陈老爹瞳孔紧缩,程老头,程秀英,终于找到她娘家人了。 陈老爹掏出一包糖果,递给了妇人,妇人眉开眼笑,详细指了程老头家的位置。 一行人根据妇人指的路线,很快来到了寨子东头,一处破旧的木屋前,院子的篱笆都倒了一半,屋子里静悄悄的,整个院子透露着破败的气息,看起来毫无生气。 陈老爹带着众人,敲了敲破败的大门,过了一会,一个六十多岁,眼睛浑浊的老人,颤颤巍巍走出木屋,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面黄肌瘦的中年人。 “你们找谁?”程老头声音沙哑,眼神中带着戒备。 程老爹带着众人,走进院子里面,想起苏念喜欢给人钱,陈老爹咳嗽一声,郑重开口。 “我们是县里民政上下来走访的,听说你家里困难,特意过来看看。” “民政?”程老头跟儿子对视一眼,赶紧搬凳子请众人坐下。 苏念扶着爷爷,坐在凳子上,苏念看向程家父子,语气中带着同情。 “程爷爷,你没有女儿吗?家里怎么没有一个女人?” 程老头愣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我原来有个女儿,只可惜嫁了一个男人,不是个东西,整天不干正事,最后男人死了,她改嫁之后,又出了车祸,人走了、、” 苏念眉头微蹙,“这也太惨了,您女儿的命太不好了。” 这句话说到了程老头的痛点,他的情绪变的非常激动,陡然拔高声音,骂了起来。 “都是秦老大那个畜生,整天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遭了报应,害死了我女儿跟外孙。” 陈老爹咳嗽了一声,“你女儿只有一个孩子吗?” 程老大愣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原来抱养过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得好,也很聪明懂事,后来秦老大嫌弃那孩子,就把孩子送人了。” 苏念眉头微蹙,“送人?你女儿也舍得?” 程老大摇摇头,满脸无奈,“我女儿也不想送走那孩子,秦老大那个畜生,见到那孩子,又打又骂,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还是把孩子送走了。” “送到哪里了?”苏念陡然拔高声音。 程家父子都好奇的盯着苏念,她愣了一下,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千元钱,笑着开口:“这是我们凑的一点慰问金。” 程老大双手颤抖,接过一千元钱,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些人是在打听那个孩子。 程老大手里捏着钱,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听秀英说那孩子,被卖到了平江县乌头镇,一个姓马的人手里,他脸上有个刀疤、、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看来线索都指向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爷爷猛地站起身,他现在着急要去平江县乌头镇。 一行人离开了芭蕉坪,天黑的时候,终于到达了镇子上。 苏念给了陈老爹五千元钱,陈老爹推脱不过,最终收下了钱,一行人来到镇上派出所,苏念扶着爷爷,来到派出所门,抬眼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 苏念愣了一下,车门缓缓打开,沈寒洲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苏念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震惊。 “沈寒洲,你怎么来了?” 沈寒洲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关切,“一直联系不到你,我不放心。” 苏念心中一暖,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沈寒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苏念摇摇头,脸上带着失望,“人被转卖到了平江县乌头镇,到了那里才能知道结果。” 沈寒洲喉结滚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念。 爷爷有点不耐烦,“念念,我们赶紧出发吧,今天晚上必须赶到乌头镇。”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念念,你坐到我的车上,我有些事情,想单独跟你说。”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最终点点头,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到了沈寒洲的车上。 第110 章 哥哥陈默 苏念坐在车子里,沉默不语、、 “怎么了?”沈寒洲突然发问。 苏念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沈寒洲轻笑一声,“累的话闭上眼睛睡一会、、” 苏念扭头看了沈寒洲一眼,发现他眼下无情,她好奇的询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最后轻声开口:“昨天晚上出发的时候。” 苏念眉头微蹙,算了一下时间,惊呼出口:“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没事、、我不困。”沈寒洲回答的轻松。 苏念看着沈寒洲,眼眶湿润,这个人是除了爷爷之外,最关心自己的人,跋山涉水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却没有抱怨过一句,苏念心中有点感动。 “沈寒洲,要不、、我们在路上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 “不用了。”沈寒洲果断拒绝,他知道苏爷爷着急赶到地方,不想耽误众人的行程。 苏念低头从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拧开之后,递给了沈寒洲。 “喝点这个、、可以消除疲劳。” “谢谢。”沈寒洲接过灵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全身的疲惫感已经消失了,视觉也变的清楚了。 “好舒服。”沈寒洲惊呼出声。 苏念轻笑一声,接过瓶子,盖上盖子,将剩下的水,放到沈寒洲身边。 沈寒洲将工作上的事情,简单跟苏念讲了一遍,当然、、沈家人对他的羞辱,他是不会说的。 苏念有点震惊,沈寒洲短短几天时间,已经筹集到五千万的资金,她空间里面,有好几件值钱的古董,到时候拿出来卖了,再凑几千万,投资公司就可以开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苏念心情好了很多,两个人聊着天,时间也变的飞快,半夜的时候,众人终于到了乌头镇,几个人在镇子上,找到一个宾馆。 开完房之后,众人都累了,各自回房间休息了,苏念回到二楼的房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念念,醒了吗?”门外传来了沈寒洲的声音。 苏念猛地睁开双眼,一下子坐了起来,“我马上出来。” 苏念扭头望向窗外,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寒洲就睡不着了,不得不佩服他的精神头。 苏念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将头发扎成马尾,洗完脸,刷完牙,推门走出了房间。 沈寒洲穿着黑色的西服,站在了走廊里,身材修长,帅的让人移不开眼,苏念耳根通红。 “打听到刀疤的消息了。”沈寒洲小声开口。 苏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开口:“怎么问到的?” 沈寒洲轻笑一声,“昨天让他们去夜市上,打探来的消息,那个刀疤脸,喜欢去早餐店吃早餐,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真的,那现在就出发。”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房门。 苏念快速来到爷爷身边,扶着爷爷朝楼下走去。 众人先来到那个早餐店,走了进去,苏念否跟沈寒洲扶着爷爷,来到早餐店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司机跟另外两个年轻人,坐了一桌。 苏念要了几碗豆浆,还有几根油条,服务员很快端来了豆浆跟油条,爷爷小口喝着豆浆,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心里期待着那个人贩子出现。 众人吃完饭,苏念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依旧没有等到那个人出现。 “爷爷,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苏念轻声开口。 爷爷摇摇头,目光依旧盯着门口,“再等等,我感觉他肯定会出现。” 沈寒洲轻声开口:“我出去抽根烟。” 苏念点点头,"去吧。” 苏念盯着沈寒洲,只见他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脸上带着疲惫,苏念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沈寒洲跟她非亲非故,为了陪她寻找哥哥,付出了这么多,不少为了利益,仅仅是为了报恩、、 苏念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心中很温暖,很安心、、 七点钟的时候,早餐店的人渐渐少了,苏念正准备劝爷爷离开,门口进来了一个老人。 老人身材消瘦,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褂子,戴着一顶帽子,抬起头时,苏念看清了老人的脸,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爷爷身体一僵,死死抓着苏念的手,声音颤抖,"念念,是他?” 苏念心脏狂跳,她看向沈寒洲,他已经掐灭了烟,走进了小吃店。 刀疤脸点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很自然的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他专注的吃着早餐,动作很慢,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 沈寒洲带着三个手下,走进了店里,径直来到刀疤脸面前,坐了下来。 刀疤脸抬起头,看到沈寒洲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是谁?” 早餐店很安静,只有刀疤脸继续低头喝豆腐,发出刺溜的声音,沈寒洲声音很轻,“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秦老大抱养的那个孩子,被你卖到了什么地方?” 刀疤老人猛地抬起头,看到沈寒洲阴狠的眼神,刀疤脸意识到了不对。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站起身,想要离开。 沈寒洲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将刀疤男围了起来,沈寒洲没有说话,身上散发着压迫感,让刀疤男意识到了危险。 “坐下。”沈寒洲声音冰冷。 刀疤老人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他的眼神闪烁,手指不安的摩挲着桌子。 爷爷站起身,来到刀疤老人身边,声音颤抖,“那个孩子呢?你把我孙子卖到哪里了?” 刀疤老人看着爷爷苍老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终于开始松动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千万不要报警。” 苏念犹豫了一下,苏爷爷点点头,“好,只要你告诉我孙子的下落,我发誓不会报警的。” 刀疤男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把那孩子卖到青云镇,男的是老师,叫陈国庆,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夫妻两人想收养一个孩子,通过正规渠道申请,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最后看到那个孩子,他们嫌弃孩子有点大了,可那个孩子很聪明,只要听过一段话,就能背诵下来,最后那对夫妻收养了他。” “你确定?"苏念皱了皱眉头,不相信一个人贩子的话。 刀疤脸点点头,“我确定,因为那个孩子已经四五岁了,年纪有点大,很多卖家都不想要他。” 沈寒洲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将事情告诉了父亲,最后挂断了电话。 沈寒洲本来不想跟沈家人,扯上任何关系的,可是他现在刚刚回国,在国内没有自己的关系网,不得不跟老爷子低头。 半个小时以后,沈老爷子给沈寒洲回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沈寒洲看着苏念,沉声开口:“青云镇二十年前的教师档案中,确实有陈国庆这个人,但是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就调走了。” “调去哪里了?”苏念着急询问。 “还在调查。” 刀疤老人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那家人后来好像改名了。” “改名了?”几个人齐刷刷看向刀疤老人。 “对、、至于改的什么名字,没人知道,这家人后来搬走了。” 爷爷踉跄着身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沈寒洲轻声安慰爷爷,“既然查到了人,就好办了,改了名字,公安系统上能够查到的,稍微再等等、、” 苏年轻轻拍着爷爷的背,“爷爷,不能着急。” 爷爷点点头,没有说话。 刀疤脸偷偷站起身,准备溜走,三个保镖立马将刀疤老头拦住了,沈寒洲看了看苏念,轻声询问:“怎么办?” 苏念狠狠瞪了刀疤老人一眼,冷声道:“带他去公安局,卖了那么多孩子,还想逃跑,想的美?” 刀疤老人瞪大眼睛,“你们骗我?” 苏念冷笑一声,“骗你怎么了?你卖了那么多孩子,早就该死了。” 刀疤老人还想挣扎,被三个人抓了起来,苏念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警察赶到了小吃店,将刀疤老人抓了起来。 几个人来到派出所,做了记录之后,沈寒洲接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表情有点复杂。 “查到了,十年前陈国庆改了陈文山,他的妻子改名王秀英,一家人搬到了外地,三年前王秀英跟着你哥哥离开了。“ 苏念瞳孔紧缩,“我哥哥、、他现在在哪里?” “你哥哥叫陈默,他在Z城大学读研究生。” 苏念跟爷爷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满是震惊。 爷爷声音颤抖,“回Z城、、” 第111 章 回到Z城 一行人回到宾馆,退了房之后,沈寒洲让下属开着自己的车,自己陪着苏念跟爷爷,坐在一辆车子上。 老爷子没心情睡觉,死死盯着前方,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老爷子时不时催促司机。 “小张啊、、能不能再快点?” “爷爷,您别着急。”坐在副驾驶的沈寒洲转过头,声音清晰。 苏念轻轻掰开爷爷紧紧攥着的手,“爷爷,山路难行,安全第一,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声音颤抖:“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哥哥。” 苏念递给爷爷一个保温杯,声音温柔,“爷爷,我给你泡了一杯陈皮普洱茶,温度刚刚好,您喝一点。” 爷爷接过保温杯,轻抿了一口普洱茶,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开始睡觉。 苏念看着爷爷,终于不闹腾了,松了一口气,悄悄靠近沈寒洲,声音平静。 “你能查出来我哥哥的详细地址,电话号码,还有这些年的经历吗?” 沈寒洲闻到小姑娘身上,散发出一股清甜的体香,他喉结上下滚动,耳根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正在派人调查、、” 苏念叹了一口气,满脸失落,“好吧。”一屁股跌坐在后排座位上,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沈寒洲心跳加速,通过倒车镜,偷偷看着苏念,司机张师傅,察觉到老板的异常,偷偷瞥了沈寒洲一眼,沈寒洲连忙收回眼神,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凌晨的时候,车子终于行驶到了省城环线,就在这时候,沈寒洲的电话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快速接通了电话。 “说吧。” 爷爷原本正在睡觉,立刻睁开了眼睛,苏念也睁开双眼,竖着耳朵听着,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沈寒洲眉心蹙了一下,偶尔“嗯”一声,简短回应着对方的话。 沈寒洲目光望向窗外,声音低沉:“好,资料发给我。” 沈寒洲挂断电话,苏念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中带着急切,“沈寒洲,怎么样?有消息了?” 爷爷也忍不住了,焦急开口:“人在哪里?有联系方式吗?” 沈寒洲通过后视镜,看了爷爷一眼,老人脸上带着期盼,又看了苏念一眼,小丫头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期盼。 沈寒洲转过头,面向两人,声音平静。 “他现在过的很好,她的养母除了收养他,还收养了一个女儿,养母带着他们兄妹二人,都生活在Z城。” “对了、、陈默谈了一个女朋友,家庭条件还不错,听说暑假两人已经订婚了,陈默一家人在Z的住址跟电话,我都也找到了。” 爷爷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喃喃自语,“好、、好、、太好了、、” 爷爷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迫不及待发问,“什么时候能见到那孩子?” 沈寒洲愣了一下,尴尬开口:“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贸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是否能够接受?还有他的养母,当初为了防止家人找他,更换了姓名,还搬了住址。” "直接找过去,他的家人肯定反对,陈默自己也未必能够接受。” 爷爷瞳孔紧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嘴里喃喃自语:“是啊,二十多年过去了,孩子已经长大了、、” 爷爷扭头看着苏念,眼神中带着茫然无措,“念念,要是你哥哥、、不原谅你爸爸,不认我们该怎么办?” 苏念听到哥哥,有一个妹妹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点失落了,哥哥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属于自己的妈妈跟妹妹,还有女朋友,他未必需要自己这个亲妹妹。 苏念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哥哥,可想到死去的妈妈,要是不能跟哥哥相认,她肯定很伤心吧? 苏念忍下心底的酸楚,将保温杯递给爷爷,轻声安慰他。 “爷爷,您先喝口水,定定神,既然人已经找到了,我们先假装成陌生人去接近他,先融入他的生活,慢慢再告诉他真相,这样会比较容易接受。” 爷爷接过杯子,手有些颤抖,眼神中带着忧伤,浑浊的双眼望向窗外、、 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苏念心疼的看着爷爷,认亲的事情不能着急,她也很想跟哥哥相认,可要是哥哥跟养母感情深厚,不愿意回到他们家怎么办? 苏念揉了揉额头,感觉有点头疼,刚开始寻亲的时候,想的是只要能找到人就好,只要能确定人还活着就好,可真的找到人了,相认又成了一个问题。 苏念靠在窗边,泪水不自觉流了出来,哥哥过的幸福,她应该快乐的,可她为什么会落泪呢?或许是失落吧、、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她悄悄擦掉眼泪,心中思考着该如何跟哥哥相认。 沈寒洲偷偷从倒车镜,看到苏念失落的表情,心中满是心疼,他能体会苏念的心情,他很想坐到苏念身边,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小丫头,可他不敢靠近她、、 一个小时后,沈寒洲将苏念跟爷爷,送到了铂悦府门口,苏念让沈寒洲直接离开,沈寒洲看着苏念的行李,执意带着张师傅,将爷孙二人送到了18号楼。 沈寒洲盯着苏念,声音轻柔,“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念失魂落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拖着行李跟爷爷走进电梯。 沈寒洲看电梯门关上,愣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爷孙二人回到家里,苏念放好行李,回到房间,浑身累的快散架了,从空间拿出一瓶灵泉水,一口气喝完,浑身出了一层黑呼呼的东西,闻上去又腥又臭。 苏念知道这是身体的又一次排毒,赶紧来到淋浴间,开始洗澡、、 洗完澡后,苏念站在镜子前,发现皮肤更加白了,像凝了晨露的羊脂玉,就连手肘、膝盖这些暗沉的部位,也和四肢的肌肤一样白皙。 苏念发现喝了这么久的灵泉水,身材也发生了变化,身材不再只是纤细了,而是腰线收紧的S形,肌肉更加紧实了,腰更加细了,臀部上提了一寸,腰臀好看了不少,胸部更加饱满了,身材好了很多。 头发更加乌黑亮丽,头发非常顺滑,眼睛透着灵气,体内的浊气排掉,体内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花香,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灵泉水对一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郁闷的心情消散了不少,苏念回到房间,盖上被子开始睡觉、、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房间,苏念就被客厅刺耳的争吵声惊醒了。 苏念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体,竖着耳朵倾听。 “丧命星,你就是一个丧门星、、”爷爷暴躁的声音传来。 苏念心脏猛跳,穿上拖鞋来到门口,悄悄拉开一条缝隙。 爷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白梦蝶穿着真丝睡衣,握紧拳头,轻声道:“爸,过去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您儿子就没有错吗?” “你还敢顶嘴?”爷爷陡然拔高声音,抓起茶几上的茶杯,朝白梦蝶砸了过去,白梦蝶吓的尖叫一声,躲了过去,杯子砸到墙上,玻璃碎落一地,锋利的玻璃划破了白梦蝶的腿。 “啊、、”她俯身捂着腿惨叫一声,鲜血顺着手指渗了出来。 爷爷眉头微蹙,满脸嫌弃,“这点伤你就受不了,你这个毒妇,将我的孙子卖到大山里,你知道那孩子受了多少罪吗?” 白梦蝶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妈妈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苏轩站在楼道口,大声嘶吼起来。 “闭嘴,轩轩。”白梦蝶赶紧呵斥儿子,他们母子二人处境不妙,只能忍辱负重,儿子还如此沉不住气。 苏轩的石膏已经拆了,他扶着栏杆走下楼梯,嘴里嘟囔着开口:“妈,既然他们容不下我们,咱们还是离开吧,何必留在这个家里受气?” 白梦蝶快速站起身,死死盯着儿子,“闭嘴,我让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 爷爷双手环胸,冷哼一声,“白梦蝶,既然你儿子提出了要离开,我们苏家庙小,容不下你儿子这尊大佛,你们赶紧搬走吧。” 白梦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老爷子,眼神中带着哀求。 “爸,轩轩虽然不是扶风的亲儿子,从小在苏家长大,也算是扶风的养子,你怎么能将我们赶走呢,再说、、我跟扶风还是合法夫妻、、” 苏轩快速来到妈妈身边,眼神中满是不屑,“妈,不用给他下跪,一个糟老头子而已,还能蹦跶几年?” “你、、”爷爷气的浑身颤抖。 苏轩满脸得意,“死老头子,我才不怕你。” 苏念悄然来到苏轩身后,狠狠朝他受伤的腿踹去,苏轩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疼、、疼死我了、、” 白梦蝶赶紧扶着苏轩,满脸关切,“儿子,你没事吧?” 苏轩疼的浑身颤抖,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白梦蝶看到儿子如此痛苦,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苏念,我要告你,你伤害我儿子,这已经构成了轻伤。” 苏念挑了挑眉头,双手环胸,“我打你儿子,谁看到了?” 苏念来到爷爷身边,拉着爷爷的胳膊,撅着嘴,满脸不悦,“爷爷,明明是苏轩自己摔伤的,白阿姨非说是我打的,爷爷、、白阿姨太坏了。” 苏爷爷点点头,附和着开口:“对、、就是苏轩自己摔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是苏轩自己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可以做证人。” 苏念满脸委屈,“爷爷,幸亏有你给我作证,要不然我可太冤枉了。” 白梦蝶看老爷子跟苏念,两个人一唱一和,气的浑身颤抖,“你们、、你们胡说八道。” 苏念嘿嘿一笑,“白阿姨,你有证据吗?谁看到我打苏轩了?” 苏轩抱着腿,瑟缩着身体,“妈,我不想住在这里了,苏念就是个疯子,我这条腿马上就废了。” 苏念冷笑一声,“怎么?想搬走啊?晚了、、从今以后,你们母子二人,就得给我在这个家里,老老实实的当狗,你们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想一走了之,没门、、” 苏轩抱着腿,苦苦哀求,“苏念,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虽然占了你哥哥的身份,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大人们犯的错,跟孩子有啥关系?” 苏念死死盯着苏轩,脸色阴沉,“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不就知道了?你并不是我妈妈的儿子,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白梦蝶,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亲哥哥。” “所以每次见到我,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你怎么会是无辜的?你跟你妈妈一样,都是厚颜无耻的坏人。” “你们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被发现以后还不肯承认错误,你们就是无耻的强盗。” 苏轩脸色惨白,摇摇头,“我不是强盗,我不是、、我是无辜的。” 苏念冷笑一声,“无辜?你不用狡辩了,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子二人的。” 白梦蝶握紧拳头,冷冷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怨毒。 “苏念,出轨的人是你父亲,你为什么不折磨你父亲,而来折磨我们母子?” 苏念眼神冰冷,“雪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放心,所有犯错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爷爷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羞愧,当初的悲剧,他也有责任,此时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第112 章 见到陈默 客厅里氛围十分沉闷,众人脸色都不好,就在这时候,苏念的电话突然响起,思绪回笼,她连忙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出现了沈寒洲的名字,苏念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 沈寒洲敏感的察觉到,苏念有点情绪低落,“心情不好啊?” 苏念摇摇头,立马否定,“我没事,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沈寒洲声音温和,“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今天带你去、、你哥哥经常去的地方。” 苏念眼神一亮,喉头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道:“好、、我马上过去。” “念念,你还好吗?”沈寒洲察觉到不对劲。 “我、、没事。”苏念强迫自己出声,声音沙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去。” 挂断电话,苏念发现爷爷死死盯着自己,“寒洲打来的电话?” 苏念没有否定,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爷爷瞳孔紧缩,声音颤抖,“关于你哥哥的?” 苏念点点头,警惕的看了白梦蝶母子一眼,爷爷知道苏念的顾虑,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我也要去。” 苏念拍了拍爷爷的手,小声开口:“爷爷,我换一下衣服,马上出来。” 爷爷一听念念没有拒绝自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点点头。 苏念回到房间,换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找了一个皮筋,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拿起包跟手机,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扶着爷爷,轻声开口:“爷爷,走吧、、” 爷爷站起身,爷孙二人朝门口走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给白梦蝶母子一个眼神,两人来到鞋柜边,换好鞋子,关上门离开了。 白梦蝶心疼的看着儿子,“轩轩,你受苦了。” 苏轩满眼惊恐,“妈,我要搬走,苏念就是一个疯子,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梦蝶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恨苏家人,恨苏扶风,恨苏老爷子,恨苏念,也恨那个即将归来的孩子,可是她还有儿子跟女儿,她要等待机会,除掉苏家的人,为儿子女儿铺路。 白梦蝶压下心底的愤怒,松开拳头,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腿,满眼心疼,“儿子,你再忍忍,总会找到办法的。” 苏轩气的朝着沙发捶了一下,扯到了腿部,疼的惨叫一声,气的泪水流了下来,“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才是苏家的继承人,怎么会变成变成这样?” 白梦蝶心疼的抱着儿子,心中心疼儿子,对苏家人的恨又加深了、、 苏念扶着爷爷,来到了小区门口,沈寒洲坐在车里,大老远看到二人,赶紧走下车,热情的扶着苏老爷子的胳膊,低声道:“苏爷爷,小心、、” 司机赶紧打开车门,将苏爷爷扶到车里,一行人都坐进车里,爷爷满眼焦急,好奇的看向窗外,对于孙子充满了期待,但是内心又充满了愧疚。 苏念的心情也很复杂,车子在市区缓缓行驶,来到了老城的位置,这边有很多老旧的小区,苏念心情有点沉重,没有想到哥哥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车子缓缓行驶到了一个老小区门口,直接来到一栋老楼的下面,沈寒洲轻声开口:“这里就是陈默生活的地方,他们在顶楼租了一套房子,全家人都住在这里。” 爷爷跟苏念对视一眼,不敢相信孙子就住在这样的小区,两人升下车窗,好奇的打量着小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小区里又脏又乱,明显没有物业管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爷爷紧紧攥着裤脚,手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心疼,想到孙子的养母,只是一个寡妇,一个女人要养活两个孩子,一家人的生活能有多好? 几个人在车上坐了半天,偶尔有人进出楼道,苏念看了一下,那些人都不是哥哥。 阳光越来越毒辣,几个人坐在车里,心情越来越烦躁。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旁边的单元走了出来,男人身材高大,旁边还跟着一个少女,两人有说有笑,苏念呼吸一滞,世界彷佛停止了运转。 苏念死死盯着男子,他的眉眼跟妈妈很像,他穿着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阳光又帅气,旁边的少女扎着马尾,穿着蓝白色的高中校服,正仰头对着男子笑着。 两人之间看起来,是那样的亲昵,苏念喉结滚动,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沈寒洲,那个人是我哥哥,对不对?” 沈寒洲点点头,语气肯定,“是的,听说、、他跟母亲和妹妹的关系非常好,我感觉你们还是不要贸然相认。” 爷爷瞪大眼睛,浑身颤抖,正要打开车门,苏念死死拽着车门,沉声开口:“爷爷,相认的事情慢慢再说吧,哥哥虽然经济条件不好,目前看起来,跟家人过的十分幸福、、” 爷爷情绪激动,“念念,我不能等了,我的孙子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的生活?” 苏爷爷不顾劝阻,执意要打开车门,苏念冷声呵斥爷爷,“你冷静一点,就算是要见哥哥,也必须要偷偷去见他,不能让他的家人知道。” “如果、、见面的事情,被他的人家知道了了,他们带着哥哥失踪了,我们以后要怎么去寻找哥哥?” 爷爷听到苏念的话,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慢慢冷静了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孙子,要是孙子再失踪了怎么办? 爷爷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寒洲轻声开口:“今天陈默的妹妹,跟他在一起,不适合见面,还是改天吧、、” 爷爷瞪大眼睛,情绪激动,“跟着他们,等到我孙子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再过去跟他见面。”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苏念无奈点点头,沈寒洲示意司机,跟上前面的兄妹二人。 司机开着车,一直跟兄妹二人,保持着距离,苏念看到哥哥带着女孩,来到一栋老旧的楼前,上面刻着逸轩画室的牌子。 少女来到画室门口,跟哥哥挥了挥手,哥哥揉了揉女孩的头发,脸上带着微笑。 二人在画室门口分开,哥哥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苏念扶着爷爷走下车子,快步来到陈默面前。 第113 章 拒绝认亲 陈默看着眼前的两人,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你们、、有事?” 苏爷爷死死盯着孙子,嘴唇剧烈哆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泪在苍老的脸颊上滑落,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拉陈默的胳膊。 陈默下意识躲开了,眼神中满是疑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盯着哥哥,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子、、我可怜的孙子、、”爷爷终于发出沙哑的声音,他一把抓着陈默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爷爷终于找到你了,二十三年了、、整整二十多年多年了、、” 陈默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小时候痛苦的回忆,又涌进了脑海,第一户买他的人家,对他非常不好,那家人对他非打既骂,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过的生不如死。 养父告诉他,自己是被亲生父母卖的,所以小时候,他被人打骂的时候,就会想起卖他的父母,他对亲生父母,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苏念早就泪流满面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哥、、。” 陈默回过神,脸色铁青,一把掰开爷爷的手腕,声音冰冷,“你们认错人了,我有父母,不是你们的亲人。” 苏念赶紧拉着哥哥的胳膊,声音颤抖,“哥,我是你妹妹,这是我们的爷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陈默冷哼一声,“滚开、、不要来骚扰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陈默一下子甩开了苏念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厌恶,“滚开、、” 苏念身形踉跄了一下,惊呼一声,往后到了下去,眼神中满是震惊,不敢相信哥哥,会这么对自己。 “小心。”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站在远处的沈寒洲,快速冲到苏念身边,一把揽着苏念的肩膀,将苏念护在怀里,看向陈默的眼神中带着愤怒。 苏爷爷顾不上苏念,来到陈默身边,小心翼翼开口:“你听爷爷说,当年都是我们没有看好你,才会被人卖了、、” 陈默冷笑一声,“卖了?被谁卖了?” 爷爷老脸通红,想起孙子是被白梦蝶卖了,白梦蝶又嫁给了儿子,这狗血的事情,要是告诉孙子,到时候他怎么看自己的爸爸,老爷子犹豫了一会,结结巴巴开口:“当年、、你是被人贩子偷走的、、” 苏念握紧拳头,死死盯着爷爷,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不愿意对哥哥说出实情,这对妈妈公平吗?对哥哥公平吗? 陈默已经看穿了爷爷的心虚,想起自己小时候承受的痛苦,心口传来一阵刺痛,他嘿嘿一笑,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别再跟着我,也别再找我,我有爱我的家人,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话音刚落,陈默决绝转身,大步朝前方走去,挺直的脊背中透着绝情。 “孩子、、别走、、”爷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想要追上去,却因为情绪激动,眼前一黑,身体向一边歪倒。 “爷爷。”苏念跟沈寒洲,连忙扶住爷爷,老人神情绝望,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苏念盯着爷爷,又望了望哥哥消失的方向,浑身冰冷,她曾经幻想过,找到哥哥以后,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痛爱自己的哥哥,如今看来,一切不过都是幻想。 她闭上眼睛,温热的泪水滑落脸颊,人啊、、向外索取感情,不如向内寻求,与其求别人爱自己,不如自己好好爱自己。 沈寒洲轻轻拍了拍苏念的肩膀,喉结滚动,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念念。 苏念深吸一口气,看着爷爷,轻声开口:“爷爷,哥哥的心理防线很重,二十多年的创伤,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他需要时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老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苏念扶着老爷子,坐到车上,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爷爷哽咽着开口:“念念,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哥哥,不这么排斥我们?” 苏念喉头发紧,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想起哥哥冰冷的那句“滚开”,那嫌恶的眼神,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妈妈死了,爸爸不喜欢她,亲哥哥也不喜欢她,此时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怕了、、怕哥哥伤害自己。 苏念扭头看着窗外,想起哥哥眼神中浓烈的恨意,猜测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孩子。 或许是在秦老大家的经历,对他的内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才会排斥原生家庭。 可这些并不是她造成的,她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哥哥看到她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惊喜?而是厌恶?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妹妹吗? 沈寒洲打破了尴尬,沉声开口:“现在应该以退为进,慢慢渗透,多为他做一些有用的事情,而不是用语言建立信任。” 爷爷点点头,“对、、这孩子现在缺钱,我要把家里的钱、公司、房子、车子,都给这个孩子,弥补他这些年受的罪。” 苏念靠在座位上,双手环胸,没有说话,金钱真的能买来亲情吗? 沈寒洲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满是心疼。 “陈默有女朋友,你们可以试着接触他的女朋友,有了身边人的劝说,说不定他能慢慢接受你们的。” 爷爷点点头,“寒洲,你陈默女朋友的信息吗?” “陈默的女朋友叫凌瑶,跟他是大学同学,凌瑶的电话我一会发给念念。” 爷爷眼神一喜,看了苏念一眼,轻声开口:“念念,我们去见见你未来的嫂子,好不好?”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沉声开口。 “爷爷,要想打开哥哥的心结,当年的事情,要实话实说。”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跟你未来嫂子实话实说,你让人家怎么看你爸爸?” 苏念轻笑一声,“爷爷,你现在还在维护爸爸的面子,你考虑过哥哥的感受吗?他小时候被秦老大迫害,内心承受了多少痛苦?必须让哥哥知道真相,让他知道、、他不是被妈妈抛弃的。” “当年的事情,是爸爸跟白梦蝶的错,妈妈跟哥哥是受害人,这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哥哥不傻,他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罪,不是你们随便一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老爷子张了张嘴,还想为儿子辩驳,可想起孙子刚才的态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念瞥了爷爷一眼,“爷爷,您要是同意说实话,我就给凌瑶打电话,约她见一面,要是您不同意,我觉得也没必要见面,真诚才是打破坚冰,穿透铠甲的唯一必杀技。” 老爷子摆摆手,满脸无奈,轻声道:“好吧,你给她联系吧。” 沈寒洲将凌瑶的电话,发给了苏念,苏念盯着凌瑶的手机号码,看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准备拨通凌瑶的电话。 沈寒洲扭头按着苏念的手,“你打过去要怎么说?直接说你是陈默的妹妹?” “不然呢?”苏念眉头微挑。 “你看看这个。”沈寒洲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苏念。 苏念打开资料,看了一眼,凌瑶和陈默的项目获得了二等奖,苏念没有想到,哥哥跟嫂子是研究工业机器人的,这些项目在未来,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沈寒洲盯着苏念,沉声开口:“如果你直接告诉她,你是陈默的妹妹,她第一反应会警惕,会怀疑,还会第一时间告诉陈默,到时候,陈默可能换了电话,躲避你们的骚扰。” 苏念蹙着眉头,“那该怎么办?” 沈寒洲轻笑一声,“换一种方式、、” 沈寒洲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给苏念讲了一下,苏念听了以后,并没有太排斥,毕竟他们的投资公司,确实需要筛选合适的项目,她活了一辈子,知道选择投资工业机器人,是非常不错的项目,立马同意了沈寒洲的建议。 苏念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串数字,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她的心砰砰乱跳。 “喂,你好。”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念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开口:“你好,请问你是凌瑶女士吗?” “我是,您是哪位?” “凌女士,你好,很冒昧打扰你,我是寒念投资公司的员工,我叫苏念,我们关注高校科技创新项目的早孵化,了解到您和您的导师,共同负责工业机器人智能路径优化项目,我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我们约个时间,简单聊一聊?”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苏念心中一紧,赶紧补充道:“张老师对你们的项目,评价非常高,认为你们算法设计独特,应用前景广阔,很符合我们目前投资的方向。” 苏念活了两辈子,心理素质还算过硬,对语气的把握很精准,不能太过于热情,也不能太冷淡,这些知识分子渴望被人尊重,被人认可,她需要耐心的等待。 “原来是张老师推荐的。”凌瑶的声音放松了不少,“谢谢您的关注,我们这个项目,确实在寻找合适的早期合伙人,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这边随时都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下午,或者后天下午都可以。”苏念给出了选择,既显示尊重,又方便推动进程。 凌瑶思考了一下,轻声道:“明天下午两点,科技园附近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 苏念笑着开口:“好啊,凌女士,我们明天下午咖啡厅见。” 挂断电话,苏念长长呼出一口气,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 爷爷声音颤抖,“约好时间了?” 苏念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爷爷松了一口气,摆摆手,“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爸爸吧。” 沈寒洲将爷孙二人送到医院,跟苏念商量好了,明天下午陪他一起去咖啡厅,就带着司机离开了、、 苏念扶着爷爷正要上楼,爷爷盯着苏念,犹豫着开口了。 "念念、、” 苏念竖着耳朵,正想听爷爷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苏念盯着手机屏幕,一看是师傅陈长青的电话,赶紧接通了。 "念念,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这几天从外地来了几个重症患者,你能过来一下吗?” 苏念知道师傅说的重症患者,其实都是癌症患者,连忙点点头,“好的师傅,我马上过去。” 苏念挂断电话,看了爷爷一眼,不好意思开口:“爷爷,我还有点事情,就不上去看爸爸了。” 爷爷张了张嘴,无奈摆摆手,"去吧、、” 爷爷走进电梯,来到顶楼的VIP病房,爷爷来到门口,病房门虚掩着,爷爷从门缝中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米色衬衣跟牛仔裤,坐在床边,正在用勺子喂苏扶风喝水,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爷爷愣怔了一下,这个女人看上去不像护工,儿子跟那个女人关系似乎很亲密,想起在外面受罪的孙子,再看看不争气的儿子,爷爷满心愤怒。 他猛地推开病房门,脸色铁青。 “爸?”苏扶风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声音沙哑。 年轻女人也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爷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冷盯着儿子,“她是谁?” 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苏扶风摆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看向父亲,眼神复杂,“爸,她叫张小慧,是我的朋友。” “你还躺在床上,孩子还没找到,你倒好、、”爷爷语气中带着埋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丢在外面?” “爸、、”苏扶风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涨红。 女人赶紧给苏扶风拍背,眼神中满是心疼,看了爷爷一眼,想开口解释,可看到爷爷眼中的怒火吓的闭上了嘴巴。 “小慧,你先出去转转,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女人咬了咬嘴唇,担忧的看了苏扶风一眼,又怯生生点点头,终究什么也没说,拿着自己的包,低头走出了病房。 第114 章 小三张小慧 门轻轻被带上,房间里面只剩下父子二人,苏扶风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她叫张小慧,今年二十八岁了,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我和她发生了关系,她有了我的孩子,爸、、我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苏家的后代。” 老爷子瞳孔紧缩,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老爷子愣在原地, 脑子完全宕机了,他愣了很久,忽然回过神,眼神中满是震惊。 “你跟白梦蝶还没有离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扶风紧紧攥着被子,着急开口解释,"爸,白梦蝶背叛了我,我心情不好,酒后才会做出了糊涂事、、“苏扶风知道理亏,越说声音越小。 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糊涂啊、、要是被人知道,你婚内出轨,工作还要不要了?” 苏扶风眉头微蹙,破罐子破摔道:“爸,我已经废了,这辈子就这样了,要是小慧能给我生一个儿子,我愿意给她一笔钱。” 老爷子揉了揉额头,这个儿子一辈子都不省心,可是想到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老爷子瞬间心情又好了起来,如今大孙子不愿意理他们,加上傅玉的死,儿子跟孙子注定不能和睦相处。 要是儿子再生一个小孙子,儿子老了也有人养老送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孩子可以留下,这个女人不能留下,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也没必要耽误别人的幸福。” 苏扶风点点头,咧嘴一笑,“谢谢爸。” 就在这时候,张小慧悄悄推开门,将头探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 苏扶风面带微笑,对着张小慧挥挥手,“进来吧。” 张小慧小心翼翼走到老爷子面前,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来到苏扶风身边,坐了下来,继续喂苏扶风喝水。 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无奈叹了一口气。 苏扶风跟张小慧对视一眼,扭头看向父亲,轻声开口:“爸,小慧在外面租房子住,吃不好,休息不好,等过几天出院了,就想把小慧带回家里养胎。” 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感觉儿子太荒唐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一生对婚姻都不忠诚。 他想拒绝儿子的无理要求,可目光落在张小慧身上,想到她的肚子里,可能还有一个孙子。 老爷子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爷子神情复杂,想起苏念跟苏禾,要是知道父亲这么荒谬,会怎么看他们的父亲?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回去了、、” 说完站起了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张小慧盯着老爷子的身影,委屈开口,“苏教授,你爸爸是不是讨厌我啊?” 苏扶风拉着张小慧的手,柔声安抚她,“没事、、只要你给我生下儿子,我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张小慧轻轻甩开苏扶风的手,轻笑一声,“苏教授,讨厌、、” 此时苏念正在回春堂,忙着给病人看病,并不知道渣爹,又搞出来了狗血的剧情,跟师傅忙着给癌症患者看诊,还要忙着教杨辉跟陈晓,忙的脚不沾地。 晚上十点的时候,苏念终于回到了家里,打开客厅的门,换好拖鞋,转身发现爷爷,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 苏念以为爷爷,还因为哥哥的事情伤心,赶紧来到爷爷身边,坐了下来。 "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抬起头,看着苏念,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念念,爷爷给你说个事,你得先答应爷爷,别激动、、你爸他、、” 苏念一听是渣爹的事情,心猛地一沉,眉头微蹙,满脸嫌弃,“他又怎么了?” 爷爷叹了一口气,满脸忧愁,“你爸爸外面有人了,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 “什么?怀疑?”苏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都废了、、还不老实、、” 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苏扶风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孙女这样说儿子,老爷子心里还是舒服,冷声开口:“以后不许这样说你爸爸,他是男人,你这样不是刺激他吗?” 苏念瘪瘪嘴,“爷爷,您给我说这些干嘛?他出轨就出轨,我也管不了。” 爷爷软下了语气,“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你爸爸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他想把那个女人,接回家里养胎。” “接回家?”苏念满脸震惊,“爷爷,我无所谓,白梦蝶跟爸爸还没有离婚,她愿意吗?" 爷爷冷哼一声,“都是白梦蝶,把你爸爸害成了这样,她有什么资格说不愿意?反正那个女人,跟你爸爸也不会结婚,生下孩子让白梦蝶来养,也权当让她赎罪了。” 苏念嘴角抽搐,挺有意思的,把外面的小三接回家里,让白梦蝶伺候,白梦蝶会不会发疯啊? 苏念轻笑一声,“我没意见,这是爸爸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爷孙二人都没注意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已经被卧室里的白梦蝶听到了。 “哐当、、” 卧室的门猛地推开了,白梦蝶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苏念扯了扯爷爷的胳膊,小声开口:“爷爷,白阿姨听到了,看起来很生气。” 爷爷抬眼看了白梦蝶一眼,冷哼一声,“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她把你爸爸害成那样,这都是她的报应。” 苏念啧啧两声,抬眼看了白梦蝶一眼,眼神中满是同情,“白阿姨好可怜啊。” 白梦蝶听着爷孙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气的浑身颤抖,快速冲到客厅,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 “砰。” 碎片四溅,巨大的声音响起,二楼的苏轩跟苏禾,都冲出了房间,苏禾看到妈妈发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妈妈抓着烟灰缸,惊呼着扑上去拦:“妈,你冷静一点。” “冷静?”白梦蝶甩开女儿的手,力气大的惊人,“我怎么冷静,你爸爸在外面有人了,那个小三怀孕了,还要把那个女人接回来养胎,让我给他们做保姆,我还得伺候他们,我怎么冷静?” 苏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妈妈的话,她扭头看着爷爷,声音颤抖,“爷爷,我妈说的是真的吗?爸爸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老爷子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白梦蝶面容扭曲,死死盯着老爷子,”爸,您说啊?刚才你跟苏念的谈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爷爷抬起头,环视众人,沉声开口:“不管你爸爸做了什么,外面的女人已经怀孕了,过几天你爸爸出院,就会带那个女人回来养胎,小禾、念念,你们以后,要好好跟那个阿姨相处,她肚子怀的、、可是我们苏家的孙子,谁都不准伤害她。” 苏念撇撇嘴,没有说话,渣爹当初跟白梦蝶勾搭在一起,害死了妈妈,如今渣爹又跟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白梦蝶要承受妈妈的痛苦,这是白梦蝶该承受的,完全是活该。 苏禾身体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爷爷跟爸爸是家里的当家人,站在妈妈这一边,去跟爷爷和爸爸作对,实在是不划算,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嘴了。 白梦蝶看看众人,没人为她说话,慢慢来到电视机旁边,盯着一家四口的合影,看了很久。 越看越觉得讽刺,她眼神一变,举起相框,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碎裂,照片上所有人的面容都扭曲了。 “这日子不过了。”白梦蝶大声嘶吼起来,“苏扶风要是敢把那女人带回来,就让她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115 章 吃火锅 爷爷冷笑一声,“白梦蝶,你要是不同意,就跟扶风离婚,带着你儿子,滚出我们苏家。” 白梦蝶梗着脖子,“离婚就离婚,、、” 苏禾扯了扯妈妈的胳膊,小声劝阻她,“妈,你疯了吧,你要是跟爸爸离婚了,我怎么办?” 白梦蝶气的浑身颤抖,“小禾,妈妈受够了、、” 苏念双手环胸,扯着嗓子开口:“白阿姨,你当初不也是挺着大肚子,嫁给我爸爸的吗?我妈妈不就是你逼死的吗?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这就是你的报应。” 白梦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的握紧拳头,紧紧抿着嘴唇。 苏念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你自己是怎么上位的,心里没有数吗?我爸爸找了一个比你年轻的,你就受不了了?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脸闹?” “你、、”白梦蝶气的浑身颤抖,又无法反驳苏念。 爷爷冷哼一声,“白梦蝶,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孙子能丢吗?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儿子,要离婚赶紧离,一毛钱你都不想得到。” 白梦蝶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不敢置信看着公公,“爸,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明明是你儿子出轨了,你为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老爷子神情冷漠,“是你插足扶风跟傅玉的婚姻,害死了傅玉,还抱走了我的亲孙子,害的我孙子吃了那么多苦,让你净身出户都便宜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禾看了妈妈一眼,小声道:“妈,你就不要闹了,爸爸出轨你也有责任,爸爸身体已经被你毁了,你就忍忍吧,只要你不闹,爸爸也不会跟你离婚的。” 白梦蝶看了女儿一眼,又看看沙发上的老爷子跟苏念,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所有的付出跟忍耐,在女儿眼里都不值得一提,自己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毒女人。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愣怔在原地,浑身充满了无力感,她还能闹到哪里去?娘家人只会趴在她身上吸血,根本不会帮她,离开这个家,她又没地方可去。 离婚?说起来轻松,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儿子,以后要如何生活? 老爷子看着白梦蝶失魂落魄的样子,厌烦到了极点,他挥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语气中满是厌烦,“要滚就赶紧滚,这个家,被你搅合成这个样子,扶风还要接小慧回来养胎,你要走赶紧滚蛋,省得留下来碍眼。” 白梦蝶听着老爷子扎心的话语,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想张嘴反驳,想砸烂这个家,想杀了所有的人,但她只能想想、、、 白梦蝶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那疯狂想要杀人的想法、、、终于熄灭了,只剩下任命般的绝望。 她缓缓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妈、、” 苏禾盯着妈妈的背影,心中情绪有点复杂 。 苏念看到白梦蝶这样,扭头看向爷爷,咧嘴一笑,“爷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苏禾听着苏念的笑声,感觉格外刺耳,死死盯着苏念,看着爷爷严肃的表情,她只好闭上了嘴巴。 苏念扶着爷爷,返回到房间,将爷爷安顿好,苏念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苏禾,苏念眼神冰冷,懒得搭理她。 苏禾见苏念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火中烧,“苏念,你连装都不装了,看到我妈妈这样,你就这么得意?” 苏念眉头微挑,陡然拔高声音,“白梦蝶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她越惨,我就越开心,我就得意了,我就落井下石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苏禾气的浑身颤抖,“你别得意,那个小三要是给爸爸生了孩子,到时候就多了一个人来分财产,苏念,你不担心吗?” 苏念摇摇头,“我不担心,我妈妈给我们留的有公司,还有钱、、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禾瞪大双眼,“公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念双手环胸,靠在墙上,“苏扶风已经把公司给我了,沈爷爷给了我房子,我有钱有房有公司,至于苏扶风、、他再生几个孩子,也影响不到我的利益,我才不在乎呢。” 苏禾没想到苏念,悄无声息已经夺走了这么多东西,内心充满了嫉妒,情绪变的非常激动,“苏念,你凭什么霸占公司?” 苏念看了苏禾一眼,像看傻子一样,冷笑一声,“霸占?你搞清楚、、公司是我妈妈开的,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禾听着苏念扎心的话语,脸色一寸寸惨白,是啊,公司本来就是苏念妈妈留下的,爷爷为苏念撑腰,爸爸也抗议过,只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落到了苏念手里。 苏禾不甘心,又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你要怪、、就去怪你妈妈,怪她为什么没有本事?怪她为什么不是富家千金?你应该问问她,为什么不努力创业?为什么要当小三?” 苏念说完之后,哼着小曲返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禾盯着苏念的房门,气的泪流满面,苏念说的是实话,她的妈妈是千金小姐,有高贵的出身,有娘家雄厚的财力支持。 而她的妈妈,不过是一个小县城的女人,没读过大学,没有什么本事,还有一群穷鬼亲戚,趴在她身上吸血,自己的妈妈、、确实没法跟苏念的妈妈比。 苏家的公司没有她的股份,以后她要是嫁人,就没有拿的出手的嫁妆,哪个豪门公子,愿意娶她这种女人? 爸爸以前疼爱自己,她可以将爸爸手里的股份要过来,可如今爸爸跟妈妈,已经闹翻了,爸爸又有了其他女人,他手里那点股份,会愿意给自己吗? 苏禾想到这里,浑身冰冷,明明她才是苏家的公主,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禾失魂落魄回到楼上,看到哥哥坐在二楼的走廊上,立马委屈开口:“哥,我们该怎么办啊?家产都被苏念霸占了,如今爸爸又有其他孩子了,我还能分到什么财产?" 苏轩扯出一丝苦笑,“怎么办?凉拌、、” 苏禾冷冷盯着哥哥,发现苏轩越来越没用,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苏轩,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苏轩听着妹妹恶毒的话语,点点头,满脸颓废,“对啊、、我就是一个窝囊废,一个鸠占鹊巢的窝囊废,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苏禾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可她现在没心情,去安慰这个废物哥哥,冷哼一声,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轩坐在椅子上,内心充满了迷惘,听说苏家的亲孙子,已经找到了,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父亲又有了外遇,外面的女人已经怀孕了,他现在已经懵了。 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多余了,前途一片迷茫、、 苏念关上门睡觉,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睡醒,打开房门,家里死气沉沉,白梦蝶的房门依旧紧闭,打开爷爷房间的门,里面没人,苏念想了一下,爷爷可能去医院看他宝贝儿子了。 就在这时候,卧室里的手机响了,她赶紧返回卧室,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沈寒洲打来的电话,点击屏幕接通了电话。 “念念,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一会咱们一起去科技园。”沈寒洲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苏念看了一下时间,轻笑一声,“沈寒洲,你记错时间了吧,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咱们跟凌瑶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沈寒洲想了一下,轻声开口:“我还没有吃饭,你能陪我吃个午饭吗?” 苏念一只手握紧手机,一只手摸摸肚子,自己也饿了,“好,我马上出去。” 挂断电话,苏念找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高马尾,抹了一点防晒霜,拿着包跟手机,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家里。 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的,苏念加快脚步来到小区门口。 沈寒洲看到苏念出现,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 苏念快速上车,沈寒洲目光落在苏念的身上,愣了一下,这个丫头的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五官也长开了,就连胸部都好像也变大了。 苏念盯着沈寒洲,好奇问道:“沈寒洲,你看什么呢?” 沈寒洲收回眼神,脸颊火辣辣的,耳根通红,结结巴巴道:“没、、没看什么。” 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轻声询问:“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沈寒洲握着方向盘,轻轻“嗯”了一声,“项目资料,市场分析,还有投资意向书都在车里。” 苏念咧嘴一笑,甜甜开口:“沈寒洲,你真好,办事效率这么快。” 沈寒洲扭头看了苏念一眼,宠溺开口:“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 苏念摸摸肚子,笑了笑,“饿了,早上就没有吃饭。” 沈寒洲满眼心疼,“想吃什么?时间还早,吃过午饭我们再过去。” 苏念咧嘴一笑,“好啊。” 沈寒洲一出生,就被送出了Z城,前段时间才回国,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无奈开口:“我对这里不熟悉,你想吃什么,麻烦你给我带路?” 苏念眼神一亮,“我带你去吃火锅吧,我知道一家,开了很多年了,就在巷子里面,味道绝了。” 沈寒洲点点头,声音温柔,“好,听你的。” 两人将车子停在巷子口,苏念领着沈寒洲走街串巷,拐进一条小吃街里,最后来到一条巷子里,巷子的尽头,有一个火锅店,门头上写着老地方火锅店。 “就是这里。”苏念指着火锅店的门头,满脸笑容。 沈寒洲点点头,跟在苏念身后,走进了火锅店,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人声鼎沸。 沈寒洲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他在国外多年,吃惯了安静的西餐,突然来到这种嘈杂的环境,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想到跟着丫头,他心里又充满了好奇。 老板娘热情招呼着二人,在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苏念知道沈寒洲不能吃辣,要了一个红油火锅和菌汤鸳鸯锅,然后在菜单上,快速勾下毛肚、黄喉。 扭头看着沈寒洲,“他们家的黄喉、鸭肠、牛肉卷、手打虾滑都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沈寒洲看着苏念神采飞扬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好,听你的。” 他对吃火锅实在是没什么概念,看着苏念兴奋的模样,他感觉比吃什么都有意思。 锅底很快端了上来,红汤翻滚着密集的辣椒,菌汤则咕嘟着奶白的泡泡,菜品琳琅满目摆了一桌,苏念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沈寒洲,毛肚要七上八下,涮久了就老了,鸭肠要快,要不然就变色了,你先尝尝这个虾滑,我帮你、、” 沈寒洲不太会用筷子,他掌握不好火候,但他观察力超好,看到苏念油碟里没有蒜泥了,就赶紧给她添上,看她辣的呲呲哈哈,立马给她倒上冰镇酸梅汤,悄悄放到苏念手边。 看到苏念爱吃宽粉,立马用漏勺为她捞到碗里,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 苏念吃了一会,才意识到沈寒洲没怎么吃东西,不好意思开口,“你别管我了,自己赶紧吃啊。” 苏念夹了一片裹满香油跟蒜泥的毛肚,下意识往沈寒洲嘴边送,手伸到一半才觉得不妥,沈寒洲没有犹豫,低下头将毛肚吃了下去,苏念脸色涨红,不好意思低下头。 沈寒洲不能吃辣的,毛肚入口的瞬间,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压下不适感,认真的品尝着,点点头,“好吃、、很脆。” 苏念满脸尴尬,喝了一口酸梅汤,故作轻松开口:“黄喉也好吃,你尝尝、、” 沈寒洲盯着苏念的脸蛋,此刻她瓷白的肌肤,变成了粉嫩的颜色,嘴唇粉嘟嘟的,沈寒洲好想摸摸这张小脸,眼神炽热,声音不自觉变的温柔,“好、、” 苏念被沈寒洲看的浑身发热,又喝了一口酸梅汤,满脸尴尬,“好热啊、、” 沈寒洲愣了一下,“热吗?我让老板把空调的温度调一下。” 苏念赶紧开口:“不用、、赶紧吃饭吧,等会还得去咖啡厅呢、、” 苏念赶紧转移话题,给沈寒洲说这座城市有趣的地方,沈寒洲认真的听着,目光却很少离开苏念,火锅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模糊了边界,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苏念吃的心满意足,抚摸着肚子,走出了火锅店,连包都忘记拿了。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拿起凳子上的包,跟在苏念身后,走出了火锅店。 第116 章 见到凌瑶 苏念带着沈寒洲穿过巷子,来到车子边,苏念指挥着沈寒洲,来到科技园附近,沈寒洲将车子停在咖啡馆门口,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沈寒洲拿着投资计划书,跟苏念看了起来,商讨着跟凌瑶见面的时候,该如何跟她谈判。 两点的时候,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缓缓走进咖啡厅,女子上身穿着蓝色衬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副眼镜,一副知性女子的模样。 苏念有一种感觉,女子就是凌瑶,果然、、只见凌瑶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苏念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赶紧站起身,朝凌瑶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凌女士,你好,我是苏念。”她伸出手,想要跟凌瑶握手。 凌瑶愣了一下,没想到给她联系的人,会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回过神,跟苏念握了握手,她张了张嘴,语气中满是震惊,“你是投资公司的、、、” “对,就是我。”苏念声音轻快。 凌瑶还想说话,苏念热情的招待她坐下,凌瑶看了沈寒洲一眼,眼前的男子长相俊美,气质矜贵,才松了一口气。 苏念帮凌瑶点了咖啡,然后郑重介绍,“凌女士,这是老板沈寒洲。” 凌瑶微微颔首,“沈总,你好。” 沈寒洲点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你好,凌女士,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凌瑶面带微笑,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她详细阐述了工业机器人项目近期的发展,算法优化取得了突破,测试数据非常理想,已经有两家小型制造企业,表达了试用意向。 她也坦诚了目前的困难,资金缺口比预想的大,主要是硬件迭代,还有后续市场推广的成本。 沈寒洲在国外长大,又读了经济学,见多识广,时不时提出问题,给出合理的建议,最后阐述了投资公司对资源对接,还有后续融资上能提供的附加值。 凌瑶听着沈寒洲的解释,越来越认可对面的男人,最后沈寒洲拿出投资意向书,耐心的解释条款,又根据凌瑶的意见,适当的调整条款。 谈判渐入佳境,最初见面时候的尴尬,已经全部消失了,而是被专业的探讨冲淡,凌瑶眼神渐渐明亮,那是遇到知音和靠谱伙伴的兴奋。 苏念悄悄叫来服务员,帮众人续了咖啡,她坐在座位上,窗外的阳光已经偏移,在木质的桌椅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苏念心中一暖,已经成功接近了凌瑶,下次签合同的时候,哥哥肯定会出现,他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如果进展顺利,我们计划冬天的时候,就能启动小规模试点。”凌瑶语气轻松,“沈总,我跟陈默、、之前也见过几个投资人,像您这样真正懂技术痛点,又愿意花时间陪我们打磨的人太少了。” 听到陈默的名字,苏念心脏不受控制猛跳,她轻轻摩挲着咖啡杯子,眼神中有点慌乱。 沈寒洲轻抿一口咖啡,放下手里的杯子,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凌女士,我很好奇陈默是谁?” 凌瑶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笑容温柔,“陈默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本科就在一个实验室,他脑子活,我手稳,在一起合作了很多年了。” 苏念看未来嫂子耳根通红,就知道两人感情非常好,苏念盯着凌瑶,开始套近乎,“凌瑶姐,什么时候把姐夫带过来啊?” 凌瑶满脸害羞,“下次吧,一定带他过来。” 苏念点点头,声音甜美,“哇,好期待。” 沈寒洲扭头看着苏念,小丫头听到哥哥,就兴奋不已,希望能够顺利达成合作,能够成功接近陈默。 一个小时后,会谈终于结束了,初步意见达成,约定下次的时候,带上律师谈详细的条款。 沈寒洲跟苏念,将凌瑶送到咖啡厅门口,三人在门口道别。 凌瑶伸出手跟沈寒洲告别,“沈总,苏念,谢谢你们,期待着下次见面。” 沈寒洲客气点点头,苏念紧紧握着凌瑶的手,眉眼含笑,“凌瑶姐姐,保持联系哦。” “好。”凌瑶跟二人挥挥手,走进路边的出租车。 望着凌瑶离开,苏念跟沈寒洲返回车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苏念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沈寒洲发动车子,握着方向盘,轻笑一声,“怎么了?” 苏念揉了揉额头,眼神中有点担忧,“沈寒洲,签合同的时候,哥哥肯定要过来,你说、、他会同意签合同吗?会不会看到我,就扭头离开。” 沈寒洲轻声安慰苏念,“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了,一切尽力就好,其他的就交给命运吧。” 苏念正要开口,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是爷爷打来的电话,苏念按下接听键,爷爷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念念,赶紧来医院一趟,白梦蝶跑到医院,跟小慧打起来了,乱套了、、全乱套了。” “我马上到”苏念挂断电话,声音中有点无奈,都是因为这个渣爹,整天惹出这么多事。 扭头看着沈寒洲,声音带着疲惫,“去医院。” “你爸爸怎么了?”沈寒洲调转方向,好奇询问。 苏念叹了一口气,将渣爹干的事情,说了出来,沈寒洲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苏扶风都废了,还有女人贴过来,这些人真是颠。 沈寒洲无奈摇摇头,朝医院行驶而去。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快速飞驰,最终车子转过一个弯,一栋白色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沈寒洲将车子停在住院部楼下,满眼关切,“我陪你上去。” 苏念想到病房那荒唐的场面,果断拒绝了沈寒洲,“不了、、” 沈寒洲知道苏念的担忧,没有强求,“那好吧,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跟沈寒洲挥挥手,快速走下车,飞奔到院部一楼、、 第117 章 张小慧的身份 苏念刚来到顶楼,就听到激烈的争吵声,她加快脚步,来到病房门口,门口围满了人,苏念拨开人群,进入到病房里面。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白梦蝶声音沙哑,张牙舞爪,朝一个年轻女人扑了过去。 苏念身形一顿,死死盯着年轻女人,愣了一下,苏扶风出轨的对象,竟然是MiUMiU里的那个女导购。 苏念眉头微蹙,当时感觉女导购,看苏扶风的眼光,有点怪怪的,没想到二人、、竟真的勾搭在了一起了,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苏扶风这个渣爹,每天穿的人模狗样,内里早就烂透了,把背叛当成本事,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早晚一天,肯定会遭到反噬。 苏念目光落在张小慧身上,发现她脸色惨白,披头散发,脸上带着泪痕,上衣被撕烂了一个口子,瑟缩着身体,窝在苏扶风怀里,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渣爹苏扶风,紧紧将张小慧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中满是心疼。 苏扶风抬眼看着白梦蝶,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恨得用眼神将白梦蝶活刮了。 苏念嘴角抽搐,玩味的盯着张小慧,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短短时间,已经完全笼络了渣爹的心。 张小慧表面上装得柔弱,实际上,白梦蝶根本不是张小慧的对手,年轻美貌的小四,降维打击老绿茶小三,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 苏念收回目光,心中一阵感慨,幸亏早早将财产分割了,要不然、、花心的渣爹,早晚拿着妈妈的钱,去养小四、、 “妈、、你冷静点。”苏禾紧紧拽着妈妈的胳膊,小声劝阻。 “冷静?我怎么冷静?"白梦蝶声音近乎咆哮,夹杂着刺耳的声音。 “够了,都给我住手。”爷爷站在病床旁边气的浑身颤抖。 苏念赶紧来到爷爷面前,声音温柔,“爷爷,别生气了。” 爷爷看到苏念来了,无奈叹了一口气。 医护人员走了进来,严肃开口:“家属,请保持安静,如果再闹事,都请出去。” 爷爷狠狠瞪了白梦蝶一眼,冷声开口:“还不嫌丢人啊?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敢来医院闹事?” 白梦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看到周围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想到自己还在保释阶段,身上的刑事案件还没有了结。 白梦蝶疯狂的气焰,瞬间被戳破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苏念看白梦蝶泄气了,没好戏看了,看了张小慧一眼,咧嘴一笑,眼神狡黠,“小慧阿姨,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我看你这么面熟?” 张小慧将头埋在苏扶风怀里,闷声闷气道:“我长了一张大众脸,估计是跟谁像吧。” 苏念眼珠子一转,摇摇头,“不对,让我好好想想,对了、、买东西的时候见过你、、” 张小慧吓的脸色惨白,不敢吭声,苏扶风狠狠瞪了苏念一眼,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苏念扭头看着苏禾,认真询问:“你看看小慧阿姨,跟那个MiUMiU的女销售,是不是很像啊?” 苏禾瞳孔紧缩,这个小三竟然是MiUMiU的女员工,她捂着嘴巴,瞪大双眼。 白梦蝶听完苏念的话,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小慧,咬牙切齿开口:“是、、你、、” 张小慧吓的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不敢答应,双手紧紧护着肚子。 “哈、、哈哈、、”白梦蝶发出古怪的笑容,挣脱苏禾的手,摇摇晃晃来到张小慧面前,眼神中满是怨毒,“我说呢、、苏扶风在哪里认识你这个贱人?原来你早就动了歪心思,故意贴上来的,你怎么那么贱啊?” 白梦蝶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语气尖酸刻薄,“你怎么这么贱?利用工作之便,偷客户的信息,知三当三,你还是人吗?” “我没有、、”张小慧泪流满面,“苏教授说我像她前妻,是他主动约的我,他说他心里苦、、” 白梦蝶瞳孔紧缩,苏扶风心里还想着傅玉,他找小三,是因为这个女人像傅玉,白梦蝶彻底崩溃了,大声嘶吼起来,“放你娘的狗屁,苏扶风害死了前妻,他怎么可能对她念念不忘?” “够了,白梦蝶。”苏扶风吓的脸色惨白,他害怕白梦蝶,当着父亲跟苏念的面,说出傅玉死亡的真相。 “白梦蝶,你把我害成这样,我都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想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离婚的,等小慧生下孩子,我给她一笔钱,她会去国外读书,不会影响你苏太太的位置。” 白梦蝶气的大声嘶吼起来,“苏扶风,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你找的是个什么玩意,一个卖衣服的服务员,丢不丢人?你要是找傅玉那样的富家千金,我也不生气,你看看她是什么玩意?” 苏念轻笑一声,感觉真是可笑,渣爹跟后妈,联合害死了妈妈,现在又觉得妈妈优秀。 所以、、他们要毁掉妈妈,是因为嫉妒,嫉妒妈妈的优秀吗? 苏念环视众人,这些人都该死,狗咬狗这种戏码,看起来十分过瘾,就让他们斗吧,要是他们能相互戳对方,就省的自己动手了。 “都给我闭嘴。”爷爷怒吼起来。 他死死盯着白梦蝶,目光中带着厌烦,“白梦蝶,你就知道闹,当初不是你插足扶风跟傅玉的婚姻,傅玉会死吗?你自己就是小三上位,有什么在这个家里闹?” 张小慧瞪大眼睛,眼神中冒着兴奋的精光,原来白梦蝶也是小三上位,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怕她了。 白梦蝶愣怔在原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爷爷扭头看向张小慧,眼神中满是厌弃,“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利用工作便利,顶上别人的丈夫?别以为你怀了我苏家的孩子,就能登堂入室,我不会认可你,生完这个孩子,赶紧离开我们苏家。" 张小慧窝在苏扶风怀里,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她本来就是为了钱,谁会嫁给一个太监? 爷爷扭头看向儿子,眼神满是失落,“扶风、、我的儿啊、、你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我为你找了傅玉,她是多么好的女人啊,你还不知足,还要跟白梦蝶勾搭在一起?” “跟白梦蝶在一起,你还勾搭其他女人,你看看你的日子,过成什么样了?亲儿子丢了,到现在还没找回来,自己的命根子都被废了,如今又搞出了私生子,你真是太不争气了、、” 苏扶风满脸涨红,小声开口:“爸、、对不起、、” 爷爷身形一晃,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小声开口:“爷爷,小心。” 爷爷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声音冰冷,“我知道你恨你爸爸,可他都躺到床上了,你还非得火上浇油,搞得全家鸡飞狗跳?” 苏念愣了一下,她只是拆穿了张小慧的身份,揭穿了张小慧的真名目,这些龌龊的事情,是她干出来的吗? 一股刺痛的感觉在心底蔓延,那是被至亲之让你伤害的心寒、、 原来在爷爷眼里,她的痛苦,她的委屈,哥哥不肯相认的打击,都没有维护苏扶风的体面重要,没有这个家的体面重要。 她是谁的自己人?在爷爷眼里儿子跟孙子,比自己这个孙女重要,在亲哥哥眼里,养母跟养妹都比自己重要,她挤不进别人的生活,原来没有人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苏念脸色惨白,紧握的手一点点放开,抬起头,目光平静扫视过房间的众人,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既然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们鸡飞狗跳,我走、、” 苏念果断转身,身后传来爷爷苍老声音,“念念、、” 苏念没有回头,她累了、、 苏念不知道怎么是穿过嘈杂的大厅,怎么走到大街上,她的耳边,还回响着爷爷尖酸的话语。 热辣辣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苏念却感觉浑身冰冷。 手机在包里嗡嗡作响,苏念机械的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师傅的电话,苏念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师傅。”苏念声音沙哑。 "念念,下午预约的病人过来了,都是来找你的。“师傅声音平静。 苏念想起来了,昨天杨辉介绍了几个癌症患者,来找她看病,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能随便爽约,苏念擦去眼角的泪水,调整好情绪,低声开口:“好,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苏念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来到公交车站牌,投完硬币,坐到车座上,目光望向窗外。 想起上辈子,师傅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医者,先安己心,方能察人疾,她现在心碎了一地,可为了病人,要放弃个人的情绪、、 走下公交车,苏念来到老街深处,推门进入回春堂,一股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师傅正在给一个普通病人看诊,陈晓跟杨辉守在陈长青,跟着他学习。 师傅抬起头看到苏念,面带微笑,“念念,你来了。” 苏念来到师傅面前,杨辉赶紧站起身,带着两位癌症患者,来到苏念面前,苏念示意患者坐下,伸出手开始给患者号脉,她压下心底的情绪,屏息凝神、、 苏念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为一个个病人看诊,认真的跟师傅商量药方,带着杨辉跟陈晓抓药,然后带着他们煎药,一个下午忙忙碌碌、、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苏念合上病历本,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疲惫烦闷的感觉席卷而来。 陈长青将诊费分给苏念,然后带着妻子离开了,苏念看着陈晓跟杨辉,他们都是学习的好苗子,勤奋、赤诚,此刻、、她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里。 “杨辉,陈晓,今天辛苦了,我请你们喝酒,去不去?” 杨辉跟陈晓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苏念怎么会想喝酒,陈晓小心翼翼开口:“念念,你是不是累了?” 苏念苦笑一声,“是啊,有点累,想去放松一下,去不去?” 陈晓点点头,“好啊,来Z城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出去过呢。” 陈晓挽着苏念的胳膊,走出了回春堂。 杨辉身体还没康复,不敢喝酒,可两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他也不敢劝,只好跟着两人,锁好店门,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Z城最出名的酒吧。 三人走进酒吧,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雪茄的味道,苏念领着两个徒弟,径直来到吧台,点了两杯长岛冰茶,递给了杨辉一瓶灵泉水。 调酒师调好酒,将酒杯放到两人面前,陈晓端起酒杯,眼角带着笑,“念念,干杯。” 苏念端起酒杯,跟陈晓碰杯,杨辉赶紧凑过来,三个人同时开口:“干杯。” 苏念仰头喝下杯里的酒,瓷白的脸色,渐渐染上一丝红晕,苏念挥挥手,让调酒师再上一杯酒,陈晓满脸担忧,“师傅,别喝了吧,万一喝醉怎么办?” 苏念推开陈晓的手,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自嘲一笑,“喝醉了?谁会在乎我?” 陈晓愣了一下,苏念家境优渥,长相漂亮,还会医术,她很羡慕苏念,能够得到上天的眷顾,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多烦恼。 苏念跟陈晓年龄太小,尤其是苏念长相清纯,酒吧里的男人,目光不自觉被苏念吸引。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目光落在苏念脸上,酒精刺激着大脑,他摇晃着身体端着酒杯,来到苏念面前,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 “小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陪我们老板喝一杯,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杨辉立马挡在苏念面前,绷着脸,冷冷盯着西装男,“请自重。” 西装男饶有兴趣盯着苏念,“小美女,哥有钱,只要你听话、、” 话音刚落,男子想要去拉苏念的手。 “请你放尊重点。”杨辉一把拍开西装男的手,将苏念紧紧护在身后。 西装男脸色阴沉,恼羞成怒,“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滚开。” 西装男猛地推了杨辉一把,杨辉猝不及防,后退一步,撞在吧台上面。 陈晓赶紧站起身,扶起杨辉,上下打量起来,“你没事吧?” “你们干什么?”苏念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 杨辉摇摇头,环视众人,他的身体还没康复,无法保护苏念,忽然想到了沈寒洲,上次沈寒洲走的时候,他们留了电话,他赶紧找到沈寒洲的电话号码。 悄悄来到酒吧门口,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 第118 章 沈寒洲来酒吧 西装男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苏念。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念已经动了,她眼神狠厉,快速站起身,抬起右手,以掌为刀,精准狠厉劈在男子颈部的位置。 苏念是学医的,熟知人体的穴位,这一掌不致命,但足以让人气血瞬间阻滞。 “哦、、”男子只觉得脖子一麻,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无力,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身体向后倒去,眼神中满是惊愕。 西装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阵阵哄笑,还有人吹口哨,西装男狼狈不已,握紧拳头,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眼神凌厉,“别惹老娘,滚蛋、、” 西装男的属下看到他吃亏,面色阴沉至极,嘴里忍不住狠狠地咒骂道:“操!” 他快速跑到西装男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满脸愧疚,“辉哥,你没事吧?” 辉哥眼神愤怒,死死盯着属下平头哥,大声嘶吼起来,“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抓起来,今天必须送到旺哥那里。” 平头男子点点头,“好的,辉哥。” 平头男子快速挥拳,打向苏念的面门,拳风刚劲,苏念喝了很多灵泉水,反应力灵敏,她微微偏头,躲过了男子的攻击,拳风擦着她的耳边,风吹动了她的发丝。 苏念眼神一变,抬起左腿朝男子的腹部踢去。 “呕、、”平头男胃部遭受重击,胃里喝的酒都吐了出来,痛的弯下腰,像个虾米。 苏念嫌弃的捂着嘴,“真恶心、、” 辉哥狠狠瞪着苏念,“死丫头,你别得意,得罪了我们,你死定了、、” 陈晓拉了拉苏念的胳膊,小声开口:“苏念,我们走吧,这里太乱了。” 苏念心情不好,正想找人练练手,她声音淡定,“陈晓,你退到一边,不用担心,我不会吃亏的。” 陈晓只好躲在角落里,苏念扭头,狠狠盯着两人,冷笑一声,“我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一个酒保走了过来,对着西装男开口:“辉哥,算了吧,没必要跟一个小丫头置气。” 辉哥狠狠淬了酒保一口,嘴里恶狠狠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滚蛋、、” 酒保冷冷瞪了辉哥一眼,一脸鄙夷,这个辉哥打着老板的幌子,整天在酒吧里面调戏女人,多少女人都吃了亏,今天遇到的小丫头,是个硬茬子,让辉哥吃了亏,他完全就是活该。 辉哥掏出手机,拨通了手机,“谢少,你的属下看着我被人欺负,你管不管啊?” 苏念听到谢少,眉头微蹙,她立马想到了谢望,谢家产业那么多,他怎么会来这个酒吧? 苏念想了一下,还是赶紧离开,谢家的人不好招惹,自己可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她正准备离开,后厅的门已经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辉哥立马变了脸,呲着牙,露出卑微的笑容,“谢少,就是这个小娘们,敢动手打我、、” 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流畅的肌肉。 苏念呼吸一滞,瞳孔微微紧缩,这个男人果然是谢望。 她赶紧低下头,不想面对谢望。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谢望来到辉哥身边。 辉哥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不认识。”苏念果断开口。 谢望没有理会辉哥,迈着大长腿,径直来到苏念身边,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周围看热闹的客人,都识趣的散开了。 苏念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陈晓身上。 ”急什么?”谢望凑近苏念,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体香,谢望死死盯着苏念,“翟辉骚扰你,是他的不对,我请你喝一杯,给你赔罪。” 翟辉脸色一边,小声开始辩解,“谢少,试着丫头动手打我、、” “闭嘴、、”谢望冷声开口,“滚出去、、” 翟辉看到谢望生气了,张了张嘴,摇摇晃晃离开了、、 谢望伸手要揽苏念的腰,她快速躲开了,小声开口:“谢少、、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还有事、、” 她拉着陈晓的胳膊,想要离开,酒保站在两人面前,沉声开口:“谢少不发话,你不能走。” 苏念看着谢望玩味的神情,心中有点犹豫,是要直接动手,还是要妥协?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保镖惨叫一声,突然被人踹倒在地上。 苏念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袭来,苏念惊恐不已,刚想要挣扎,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念念,别怕。” 苏念听到沈寒洲的声音,心中一喜,抬眼看着沈寒洲俊美的脸庞,惊喜开口:“你怎么来了?” 沈寒洲没有说话,紧紧揽着苏念的肩膀,脸色阴沉,死死盯着谢望。 谢望看到苏念,瑟缩在眼前男人的怀里,谢望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猎物,落到了其他男人怀里,感觉受到了挑衅,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沈寒洲。 谢望瞥了苏念一眼,心中满是不甘,可要是为了她跟其他男人打架,那也不符合他的身份,他可是谢家的掌权人,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谢望主动缓和了态度,露出一个笑脸,“苏小姐,这是你朋友啊?一起坐下来喝会?” “不必。”沈寒洲声音冰冷。 苏念轻笑一声,“改天吧。” 说完拉了拉沈寒洲的胳膊,小声开口:“小叔,咱们走吧?” 沈寒洲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眼神宠溺,“好。” 苏念扭头看着陈晓,“走吧。” 一行人朝酒吧门口走去,谢望盯着苏念的背影,脸色逐渐阴沉,眼神中晦暗不明。 第119 章 王阿姨的儿子徐浩 推开酒吧的门,外面下起了大雨,整条街都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中,沈寒洲脱下西服,披在苏念的头上,苏念刚想拒绝,沈寒洲将苏念揽在怀里,快速朝车子跑去。 苏念坐在车上,才发现杨辉跟陈晓没有跟过来,她放下车窗,才发现杨辉跟陈晓,上了一辆出租车,她无奈放下车窗。 苏念刚想脱掉西服,立马被沈寒洲制止了,“穿着吧,你的衣服太薄了。” 车子进入到车流里面,苏念看向窗外,外面的街景模糊一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铺前 ,停了下来。 沈寒洲扭头看着苏念,声音温柔,“饿了吧?喝点粥暖暖身体。” 苏念犹豫了一下,可胃里空空如也,她只好点点头,跟着沈寒洲走下车子,两人一起走进了粥铺。 外面下雨了,此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沈寒洲点了两份粥,又要了两个小菜。 老板很快端来粥,苏念喝了一口热粥,暖流在身体蔓延,她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沈寒洲突然开口,“念念,今天跟老爷子吵架了?” 苏念咬着勺子,点点头,没有说话,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 “沈寒洲,你说、、我是不是多余的?爷爷跟爸爸都喜欢男孩,哥哥呢?也有了自己的家人,只有我、、从始至终都是孤单的,没有人爱我、、” “我爸爸有了外遇,搞大了别人的肚子,我讽刺了小三几句,爷爷就觉得我搅合的家宅不宁,他忘记了,罪魁祸首是他的宝贝儿子,爷爷可能是心疼,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觉得我不该为难他未来的孙子吧、、" 沈寒洲心中一紧,握着勺子的手一顿,他抬眼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赶紧放下勺子,抽了一张纸巾,低到苏念手里,苏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其实、、我已经死心了,只是有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甘心,我常常在想,如果妈妈还活着,她会不会无条件的爱我?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坚定的支持我,包容我。” 沈寒洲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一个字,“会。”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尖深深掐进肉里,念念那个不靠谱的爹,真是该死,要是再这样惹念念不开心,他直接弄死他算了。 沈寒洲还在盘算着,如何弄死苏扶风,苏念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爷爷的名字,苏念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念念。"电话那端传来爷爷苍老的声音。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苏念叹了一口气,声音冰冷,“还有事。” 爷爷沉默一会,轻声开口:“念念,今天爷爷说话语气重了,你不要生气。” 苏念没有说话,爷爷继续开口:“念念,已经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苏念盯着手机屏幕,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确实不早了,她也不想跟爷爷赌气,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十二点之前我会回去的。” 说完挂断了电话,苏念拿起勺子,漫不经心的喝着粥,忽然想起上次为了亲情果,献祭了跟爷爷之间的记忆,空间小精灵告诉过她,爷爷会慢慢忘记,跟她之间的回忆。 苏念心中一惊,难道随着时间的流逝,爷爷会慢慢忘记,跟自己的点点滴滴,难道爷爷康复的代价,就是她跟爷爷的亲情? 苏念感觉脊背发寒,脸色苍白,沈寒洲发现了苏念的异样,关切开口:“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抬起头,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咱们走吧。” 沈寒洲看苏念不愿意说,没有继续追问,笑着道:“好。” 两个人走出粥店,外面的雨变小了,苏念望着走在雨中,轻轻感受着雨水打落在肌肤上,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果连爷爷都不爱她了,从今以后、、她真的只剩自己了。 苏念坐进车里,无精打采的靠在窗户上,车窗上透出一股冰凉的感觉,苏念想起来了,小时候,爷爷每次下班回家,都会给她带零食,有时候是一块花生糖,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 每次她考试得了满分,就会骄傲的把卷子举到爷爷面前,爷爷总会笑着抚摸苏念的头,然后带她到巷子口,去买一个大鸡腿。 苏念瑟缩着身体,靠在座椅上,沈寒洲满脸担忧,“念念,你冷吗?” 苏念摇摇头,声音中满是悲伤,“我没事、、” 她很在乎爷爷,可她更怕爷爷死了,爷爷以后可能不爱她了,只要爷爷还活着,她做出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沈寒洲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苏念,心中满是担忧,车子缓缓来到铂悦府门口,沈寒洲轻声叮嘱,“好好休息,遇到了事情,记得跟我联系,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后。” 苏念瞳孔紧缩,缓缓提起头,盯着沈寒洲俊美的脸庞,苏念心中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心脏砰砰乱跳,耳根通红,她赶紧点点头,快速打开车门,逃也似地离开了。 雨水已经停止了,沈寒洲放下车窗,盯着苏念的身影,眉头微蹙,小丫头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让他揪心不已,他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看到她难过。 他不会说漂亮的话语,只要小丫头需要,他愿意陪着她。 苏念加快脚步,回到十八号楼附近,听到有人在说话,苏念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苏念愣了一下,女人好像是王阿姨丈夫,那天晚上带回去的小三,而女子旁边的男孩,好像是王阿姨的儿子,这两个人竟然认识? 苏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故意朝黑暗的地方走去,瞬间躲进空间,朝着两人靠去,想要搞清楚两人在说什么。 “儿子,旅游签证已经下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温哥华啊?” “妈,机票已经订好了,下个月三号出发。” 苏念愣了一下,王阿姨的儿子,竟然喊这个小三妈? 女子声音温柔,“徐浩,你确定王思燕会把存款都给你?那可是她一辈子的积蓄啊?” 徐浩语气笃定,“她会的,我就说学校有出国交流项目,需要担保金跟学费,她肯定会给我的。” 女子嘿嘿一笑,“儿子,还是你有本事,妈妈就指望你了,等到了温哥华,你就申请学校,我去陪着你上学。” 苏念屏住呼吸,不敢相信王阿姨的儿子,竟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且这对母子,还要掏空王阿姨的积蓄,准备到国外生活, 女子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儿子,钱什么时候能拿到?” “下周。”徐浩语气肯定,“王思燕说要去银行办手续,到时候你在路口等着我,我们直接去机场。” “王思燕不会怀疑吧?"女子眉头微蹙。 “她相信我,不会怀疑我的,她只有我一个儿子,不把钱给我、、留给谁啊?”徐浩语气中满是残忍的自信。 女子嘿嘿一笑,满脸喜悦,“儿子,你赶紧回去吧,免得被王思燕怀疑了,只要再忍忍,到了国外,妈妈就能光明正大照顾你了。” 徐浩点点头,“妈,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女子对徐浩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苏念站在空间里,脑子一片混乱,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王阿姨呢?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录音,徐浩可以完全否定,而王阿姨就徐浩一个儿子,她会选择相信谁? 不管?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过自己的生活,王阿姨花钱供养徐浩,去国外上学,徐浩拿着王阿姨的钱,养着自己的妈妈,到时候王阿姨人财两空,晚年肯定很可怜。 苏念在空间里待了一会,等着徐浩上楼,她闪身出了空间,缓缓来到楼梯口,心中满是纠结。 苏念打开房门,来到客厅,发现爷爷坐在沙发上,歪头睡着了,苏念心中酸涩,她缓缓走到爷爷身边,轻轻晃了晃爷爷的肩膀,轻声开口:“爷爷,醒醒。” 苏老爷子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苏念,露出一丝笑容,“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苏念点点头,“吃过了,爷爷,我扶着你回去睡觉。” 苏爷爷点点头,爷孙二人相视一笑,苏念扶着爷爷返回房间,来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浮现出,王阿姨挺身而出,为他们出头的模样。 苏念决定帮王阿姨,她不能让妈妈身上的悲剧,在王阿姨身上上演,老实人不该被欺负、、、 第120 章 王思燕的怀疑 阳光照进卧室,苏念睫毛轻颤,睁开了双眼,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昨天晚上看到的场景,她靠在床头,眉头微蹙,盘算着该如何告诉王阿姨。 苏念掀开夏凉被,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她下定决心,不能再等了,要尽快揭穿徐浩的阴谋,否则王阿姨一旦被掏空积蓄,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苏念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盒草莓,脱掉睡衣,换上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短裤,拿着草莓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的时候,苏念环视四周,客厅里没有人,她现在没空考虑爷爷去哪里了,径直走出了家里。 来到王阿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很快打开了,王思燕穿着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看到苏念,愣怔了一下,随后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吆、、苏念啊,请进。” “家里草莓买多了,我想带给您尝尝。”苏念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然后快速走进了王思燕家。 苏念走进客厅,王思燕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苏念将草莓放在茶几上,环视四周,“阿姨,叔叔呢?您儿子呢?” 王思燕笑着开口:“你叔叔工作忙,浩浩一大早就出去玩了,家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苏念一听家里没有其他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徐浩在家里,她还要想办法将王阿姨约出去,如今倒是省事了,苏念眼珠子一转,将手背到身后,意念一动,从里面拿出一对耳环。 攥着耳环,苏念笑着开口:“阿姨,那天晚上,我见叔叔带回来了一个阿姨,他是叔叔叔的妹妹吗?” 王思燕脸上的笑容一僵,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你是说、、你碰到了我丈夫?带着一个女人回来?什么时候?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苏念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是你出去旅游的时候,叔叔那天喝多了,带回来了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与王阿姨的端庄不同,那女人非常妖娆,挽着叔叔的胳膊,嘴里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她不是叔叔的妹妹吗?” 王思燕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出门了,丈夫竟然把其他女人带回来了。 苏念仔细观察着王思燕的表情,准备再添一把火,她摊开手,将手心里的耳环放到茶几上,笑着开口:“这是那个阿姨掉下来的耳环,我本来想着,等再次见到那个阿姨的时候,把耳环还给她,谁知道最近、、并没有碰到那个漂亮阿姨。” 王思燕盯着茶几上的耳环,眼神中满是愤怒,她丈夫可没什么妹妹,只有一个哥哥,那个一口一个哥哥的三十岁女人,肯定是丈夫养在外面的狐狸精,这两个不要脸的烂人,趁着自己出去旅游,竟然公然来到家里偷情。 王思燕越想越生气,眼里的怒火眼看就要喷出来了。 苏念咳嗽了一声,继续开口:“王阿姨,昨天晚上,我没有拿耳环,我看到那个漂亮阿姨,在跟您儿子谈话,两个人商量着要出国。” “什么?”王思燕惊呼出口,她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陡然拔高声音,“你说什么?浩浩跟那个女人认识?” 苏念吓了一跳,小声道:“王阿姨,你冷静一点,我疼、、” 王思燕回过神,知道自己失态了,缓缓松开了苏念,声音中满是歉疚,“对不起,阿姨情绪有点激动了。” 苏念眨巴着眼睛,眼神湿漉漉的,看上去纯真又懵懂,“王阿姨,你儿子的姑姑,要陪着他出国读书,你们一家人的感情真好。” 王思燕听着苏念扎心的话语,悄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是、、” 苏念嘴角上扬,王阿姨是知识分子,看重面子,就算是丈夫出轨了,她有不希望外人知道,希望自己提供的信息,能让王阿姨清醒,尽快查明真相。 苏念眼珠子一转,决定给王思燕再提个醒,脸色一变,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王阿姨,你要是我妈妈该多好?” 王思燕愣了一下,压下心底的情绪,耐心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开始了她的表演,“王阿姨,你也知道,白阿姨是我后妈,白阿姨讨厌我,我能理解,毕竟她不是我妈妈,可是我哥哥苏轩,也非常讨厌我,每次见到我,总是冷嘲热讽。” 王思燕心中一紧,满眼心疼看着苏念,“为什么?你这么好,你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 苏念挤出一丝苦笑,“王阿姨,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心里太痛苦了,又不知道该找谁倾诉,我想告诉你我们家一个丑闻,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好吗?” 王思燕没想到苏念这么信任自己,加上自己本身就是老师,喜欢做学生的思想工作,看到一个有青春期烦恼的少女,选择了倾听,点点头,语气认真,“好,你放心,阿姨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念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苏轩不是我亲哥,他是我那个后妈的私生子,我的亲哥哥,被后妈偷偷抱走,卖给了人贩子。” 王思燕瞳孔紧缩,大脑宕机了,这也太狗血了,听上去太不真实了,王思燕感觉苏念,是因为讨厌后妈,讨厌亲哥哥,故意编排出来的故事,摇摇头,轻声安抚苏念。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苏轩就是你的哥哥,你不能随意否定这层关系,你这样想,什么事情都不能改变,还会让自己深陷痛苦中。” 苏念知道王思燕,不相信自己,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两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王思燕,轻笑着开口:“王阿姨,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是我跟哥哥的亲子鉴定报告,他跟我并没有血缘关系,跟苏禾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王思燕还想张嘴反驳,苏念继续开口:“我知道你还怀疑,后妈已经承认了,苏轩是她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我跟爷爷也找到了哥哥,他现在就在Z城读书。” 王思燕愣住了,满眼震惊,“你爸爸可是教授啊,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会?” 苏念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王阿姨,我那个渣爹跟后妈早就认识,后妈是小三上位,我那个渣爹人前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人后、、是背叛妻子的渣男,我妈妈就是发现了他出轨的丑闻,才大出血去世的。” “只可惜,我妈妈死后,苏扶风并没有什么愧疚,还是迎娶了白梦蝶,两个人幸福的生活到现在。” 苏念希望用哥哥的事情,点醒王阿姨,希望她能认真思考,许浩的问题,只要她脑子清醒,愿意深入调查,肯定能查到真相的,要是她自欺欺人,谁也没办法救她。 苏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开口:“王阿姨,我先走了,非常抱歉、、让你听到了这么炸裂的事情。” 王思燕拉着苏念的手,满眼心疼,“念念,你太不容易了,以后遇到问题了,都可以过来找阿姨。” 苏念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王思燕将苏念送到门口,看到她纤细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一段痛苦的婚姻,带来最大伤害的往往是孩子,想到孩子这个词,王思燕心跳加速。 她忽然想起,苏念对她说的,徐浩跟那个女人认识,王思燕眉头微蹙,脑子快速的运转着,尘封的回忆渐渐打开。 她依稀记得,自己怀孕那年,有个女人叫郭玲,来找过自己,她说有话要对自己说,最后被丈夫跟婆婆拉走了。 当时、、丈夫徐建军跟婆婆解释说,郭玲是徐建军的表妹,她丈夫去世了,想要让他们收留她,被婆婆跟丈夫拒绝了,还劝她远离那个女人,不要跟她说话。 王思燕越想越不对劲,如今回想起来,感觉丈夫跟婆婆,当时的情绪都对不对,如果郭玲真的是丈夫的表妹,就算是收留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王思燕关上房门,失魂落魄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副耳环上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丈夫徐建军竟敢欺骗自己,在外面包养了小三。 王思燕忽然想到,苏念说了这个女人,好像跟儿子徐浩认识,两个人还商量着要出国,难道徐浩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王思燕摇摇头,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儿子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儿子? 可儿子为什么、、要带着那个小三出国读书? 王思燕越想越不对劲,苏念好像知道什么,她今天讲了自己家里的事情,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亲子鉴定报告,对啊、、她可以偷偷做一份亲子鉴定,看看浩浩是否是自己的亲儿子。 王思燕虽然不愿意相信,徐浩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么多疑点,她必须要搞清楚。 她快速站起身,来到徐浩的房间里面,在枕头上找到了几根徐浩的短发,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将头发包好,来到自己的房间,放到包里面,然后随意选了一条裙子穿上。 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来不及化妆,提着包,打开了防盗门,快速离开了家里。 苏念坐在客厅里,她猜王思燕肯定会去做亲子鉴定的,果然、、、十几分钟以后,王阿姨果然匆匆离开了家里,一旦她得知,徐浩不是自己的儿子,相信徐浩肯定骗不走,王阿姨手里的钱。 苏念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喜悦,她卖了半天惨,终于点醒了王阿姨,也算是没白忙活,哼着小曲,来到浴室开始洗澡、、 第121 章 张小慧进入苏家 苏念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客厅的门忽然响起,她手里住着擦头发的毛巾,动作僵在半空。 苏念定睛一看,爷爷走在最前面,嘴唇抿成一道直线,眉头紧缩,身后跟着渣爹苏扶风,身上穿着宽松的休闲服,看到苏念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点闪躲。 渣爹的旁边,还跟着小四张小慧,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一只手覆盖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被苏扶风紧紧攥着,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 苏念满脸尴尬,突然、、卧室的门打开了。 白梦蝶穿着藕荷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有点散乱,看到苏扶风的时候,白梦蝶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张小慧身上,白梦蝶死死盯着张小慧,她的脸上褪去了血色,变成了惨白色。 她的目光死死锁着张小慧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嘴唇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苏扶风,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狐狸精带回来 ?” 苏扶风下意识将张小慧挡在身后,声音冰冷,“小慧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把她带回家里照顾,怎么了?” 白梦蝶瞪大双眼,猛地向前冲去,不是冲着苏扶风,而是冲着张小慧,她冲到客厅旁边的博古架上,拿下一个花瓶,朝张小慧砸去。 老爷子怒喝一声,“白梦蝶,你要干什么?” 张小慧吓的脸色惨白,尖叫一声,躲在苏扶风身后,苏扶风梗着脖子,厉声喝斥,“白梦蝶,放下你手里的花瓶,要是敢伤到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苏念看到这一幕,翻了一个白眼,儿子、、儿子,渣爹一口一个儿子,是不是他的种,还不一定能呢,摇摇头,渣爹不光下半身废了,连脑子也废了,如今已经魔怔了。 白梦蝶气的无处宣泄,举着花瓶犹豫了半天,最后朝着客厅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砸去。 “砰、、哗啦一声、、” 瓷片碎裂一地,照片上白梦蝶穿着婚纱,幸福的依偎在苏扶风怀里,白梦蝶想起拍婚纱照时,她以为自己就是人生的赢家了,傅玉死了,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了,她以为她能幸福一生。 谁知道十八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苏扶风不再爱她,他爱上了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当年、、她也是这样,仅仅被苏扶风抱在怀里,不论苏老爷子如何反对,苏扶风还是坚持娶了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其他女人代替了,她在苏扶风心中的位置,自己如今老了,就像一块用完的抹布,被苏扶风弃之如敝履,她不甘心、、 苏老爷子看张小慧受到惊吓,指着白梦蝶,满脸愤怒,“白梦蝶,你疯了 ,你要是敢伤害我孙子,别怪我不客气。” 苏扶风柔声安抚着张小慧,“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苏念真是无语了,爷爷一口一个孙子,彷佛张小慧承载着苏家的未来,苏家有皇位要继承吗?她严重怀疑,张小慧不过是把渣爹,当成了接盘侠、、 反正爷爷跟渣爹都疯了,现在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进去,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人,苏念淡定的擦着头发,漠然的环视众人,闹吧、、死了直接吃酒席就行了。 白梦蝶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扭头看着苏扶风,眼神中满是绝望,“苏扶风,这十八年来,我像一条狗一样,守着这个家,帮你打理公司,照顾孩子,还要伺候你的一日三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有没有良心?” 苏扶风冷笑一声,“良心,不是你插足我跟傅玉的婚姻,我现在会沦落到这一步吗?傅玉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而你呢、、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就是一个垃圾。” 苏念有点看不懂渣爹了,妈妈都死了十八年了,当年他满脸嫌弃妈妈,十八年后、、妈妈莫名其妙成了渣爹的白月光,真他妈的狗血。 白梦蝶一阵风似地,冲到阳台上,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白梦蝶一条腿,已经跨在了阳台的栏杆上,苏禾站在楼梯上,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妈、、” 她快速冲到客厅里面,白梦蝶大声嘶吼起来,“别过来,要不然我跳下去了。” 苏念嘴角上扬,她可不信白梦蝶会跳楼,她这么多年,步步算计,这种人宁愿杀了别人,也不会让自己枉死的,她拿着毛巾,好奇的盯着白梦蝶,想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苏扶风吓了一跳,快速来到客厅,声音颤抖,“白梦蝶,你赶紧下来。” 爷爷焦急的看着,眼神中满是担忧,“扶风,赶紧把她拉下来,还不够丢人吗?” 苏禾快速冲到阳台上,紧紧拽着妈妈的胳膊。 白梦蝶扭头看着苏禾,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禾禾,你放开妈妈、、、” “不、、”苏禾不敢刺激妈妈,声音柔软,语气中带着哀求,“妈,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下来好不好?阳台上太危险了。” “危险?”白梦蝶重复了一遍,眼神空洞,“哪里不危险,这个家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利用完了,现在又无情被抛弃了、、” 她扭头目光落在苏扶风脸上,“我现在,还要看着他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公然登堂入室,还要伺候他们生的野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什么野种?那是我们苏家的亲孙子。”爷爷忍不住怒吼起来。 这句话刺激到了白梦蝶,她冷冷看着老爷子,声音颤抖,”爸,你是要逼我去死吗?“ 爷爷冷哼一声,“你想跳就跳吧,小慧肚子里怀的,是我们苏家的孙子,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白梦蝶被爷爷的话刺激到了,猛地转过头,不再去看任何人,身体往外倾斜。 “妈、、”苏禾吓的脸色惨白,死死抱着白梦蝶的后腰。 “放开、、”白梦蝶力气大的惊人,两只手胡乱的挥舞着。 苏扶风想上去帮忙,又害怕刺激到白梦蝶,急得团团转。 苏禾咬着牙,将脸贴在白梦蝶的后背上,声音哽咽,“妈,我求你了,你别这样,我还在,你还有我,你还有哥哥、、” 可能是因为想到了苏轩,白梦蝶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禾趁机抱紧妈妈,语无伦次开口:“妈,我小时候发烧,是你整夜抱着我、、我学钢琴比赛输了,是你跟我说没关系,妈、、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你下来,我害怕、、” 苏禾靠在妈妈背后,小声抽泣起来,白梦蝶听着女人的哭泣,身体不再挣扎,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苏禾用尽力气,一点点将妈妈拖下阳台,白梦蝶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了出来。 苏念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恶人还需恶人磨,真好、、、 苏禾紧紧抱着妈妈,泪流满面,苏扶风慢慢靠近白梦蝶,试图将她扶起来,白梦蝶用尽力气,挥开了苏扶风的手,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爷爷来到客厅,环视众人,沉声开口:“白梦蝶,如果你容不下小慧,你就搬出去吧,到时候,我会找保姆照顾小慧的。” 白梦蝶坐在地上,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爸,你为什么要逼我?” 爷爷死死盯着白梦蝶,眼神中满是愤恨,“为什么?你害了我儿子,害了我孙子,你说为什么?不管你怎么闹,小慧都必须留下。” 白梦蝶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爷爷看了苏念一眼,轻声开口:“念念,你不是想住楼上吗?让苏轩搬到你的房间,你搬到楼上苏轩的房间,那个房间朝南,房间里面还有浴室,外面还有楼台,比楼下环境好点。 苏扶风眉头微蹙,”爸,让小慧住苏轩的房间吧,她怀着孕,需要好的住宿环境。“ 爷爷瞪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我这样安排,有我的道理,你还要质疑?” 苏扶风瑟缩着身体,不敢反驳老爹,他心疼张小慧,再说他不想看到白梦蝶,如果搬到楼上,他就可以跟张小慧住楼上,落个清净。 苏扶风看了白梦蝶一眼,“爸,她住哪里?” 爷爷看看苏禾,轻声道:“小禾,让你妈妈跟你住一个房间吧,你也可以多陪陪你妈妈。” 苏禾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觉,如今要跟妈妈,挤在一张床上,她内心是拒绝的,可是看到妈妈这样,她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犹豫了半天,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白梦蝶冷笑一声,“爸,你让苏念住轩轩的房间,我可以忍、、毕竟她才是苏家的孩子,可你让张小慧住在我的房间,这不是羞辱我吗?我才是苏扶风的妻子。” 爷爷叹了一口气,“那你说怎么办?家里就这么多房间,你让小慧住哪里?” 苏轩缓缓走下楼梯,一瘸一拐来到客厅,环视众人,轻声开口:“我不是苏家的孩子,没必要赖在这个家里,腾出一个房间,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白梦蝶挣扎着站起身,来到儿子身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声音颤抖,“儿子,你疯了?你要搬到哪里?” 苏轩苦笑一声,“我已经二十三了,该参加工作了,我会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的。” “不行。”白梦蝶否定了儿子的想法,满眼心疼盯着儿子,“轩轩,你怎么能去打工,从小到大,你都没受过一点罪。” 爷爷不想听母子二人诉苦,轻声道:“行,那你就搬出去吧,让你爸爸给你支付一年的房租,剩下的事情,要靠你自己了。” 白梦蝶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像淬了毒,目光扫过苏扶风跟张小慧、、 苏念敏感察觉到,白梦蝶眼神中的恨意,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白梦蝶已经剁了渣爹的命根子,还能会发什么疯?她还挺好奇的。 第122 章 苏念手里的秘方 苏念摇摇头,准备返回房间,苏轩盯着苏念,轻声开口:“苏念,你能让我缓几天吗?” 苏念挑了挑眉头,声音平静,“无所谓。” 她真的是无所谓,这个家里够乱了,多苏轩不多,少苏轩不少,她倒是不想让苏轩搬走,让他留在家里,能够折磨他,如果放他离开,他就彻底自由了。 苏念偷偷瞥了苏轩一眼,要是打断苏轩的腿,他就彻底老实了,苏念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感觉这个方法非常可行。 苏念注意到白梦蝶,竟然拿起了抹布,开始擦拭玻璃,阳光照在她的脊背上,她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悲,她擦得那么用力,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郁闷。 苏念知道,白梦蝶选择了妥协,用一种无比屈辱的方式,在这个家里存活下去。 这个家表面上恢复了正常,苏念懒得去管那么多,回到房间,刚换好裙子,电话就响起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沈枝意的电话,苏念赶紧按了接听键。 “喂,念念。”沈枝意温柔的声音传来。 苏念恭敬开口:“枝意姑姑,你有事吗?” 沈枝意轻笑一声,“念念,你上学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你来家里拿一下手续,过几天开学,你就可以直接入学了。” 苏念满脸惊喜,“谢谢姑姑。” 她挂断电话,她伸展四肢,嘴角微微上扬,抓起包跟手机,推门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看到爷爷坐在客厅里面,正在看报纸,苏念轻声开口:“爷爷,我出去一趟。” 爷爷已经习惯了,苏念忙忙碌碌的状态,满脸慈爱,“去吧、、” 苏念转身离开家里,来到电梯口,电梯“叮”的一声响起,王阿姨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苏念刚想开口,王阿姨已经主动开口了,“念念,谢谢你提醒我。” 苏念甩甩马尾辫,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轻笑一声,“王阿姨,我听不懂,你为什么要谢我?” 王思燕想到亲子鉴定报告还没出来,笑着开口:“没什么,改天来阿姨家里吃饭啊?” 苏念点点头,笑容甜美,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念松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凌厉,希望王阿姨能找出真相,不要像妈妈那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调换了。 苏念走出电梯,快速来到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朝沈家行驶而去。 来到沈家老宅,管家领着苏念,来到一楼的大厅,沈老爷子跟沈枝意,坐在一楼大厅里面,沈枝意站起身,热情拉着苏念,坐在沙发上,“念念,坐、、” 苏念最近没有来看诊,但是给沈枝意跟沈老夫人,都配了灵泉水,沈枝意的脸色红润,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已经没有当初,病病歪歪的模样。 沈枝意盯着苏念,满眼赞赏,“念念,你配的药水真不错,我的身体好了很多,我妈妈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沈老爷子挥挥手,管家端着一个托盘,来到苏念面前,恭敬将一张支票递给苏念。 苏念盯着支票愣了一下,沈老爷子笑着开口:“丫头,这是给你的诊费。” 苏念赶紧摆摆手,不好意思道:“沈爷爷,我不能要,你已经给了我一套房子,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沈老子瞪了苏念一眼,“房子是房子,钱是钱,我说过,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孙女,渺渺有的,你也有、、” 苏念小脸绯红,双手紧紧攥着腿上的包,内心纠结不已,沈爷爷已经给了她很多,她不能太贪心了。 沈枝意接过管家手里的支票,直接塞到苏念手里,语气带着不容反驳,“拿着,听话。” 苏念想了一下,投资公司需要一个亿的资金,如今沈寒洲筹措了五千万,她也要筹措五千万,没有再拒绝,点点头,笑着开口:“谢谢爷爷,谢谢姑姑。” 苏念从包里,掏出三瓶灵泉水,放在茶几上面,轻声道:“这是三瓶药水,沈爷爷,你每天也喝一勺子,能够提高身体的免疫力。” 沈爷爷呵呵一笑,“好、、好、、谢谢念念。” 沈枝意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瓶子,拧开盖子,一股清冽的香味弥漫开来,让人头脑清晰,她最近喝这个无色的药水,体内的毒素差不多快清完了。 她攥着瓶子,慢慢喝了一大口,瞬间感觉浑身舒服,沈枝意看过很多医生,从来没发现如此神奇的药,这个药水的气味、、太过清新,她找人分析过,没人知道,这个药水里面的成分。 沈枝意挑了挑眉头,轻笑着开口:“念念,这个药水闻着味道不一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方子?还是添加了什么珍贵的药材?我最近精神好了很多。” 苏念心中警铃大作,虽然她对沈枝意了解不深,但沈枝意在楚晔失踪后,能够顺利掌控公司,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苏念眼帘下垂,掩饰着眼中的警惕,语气平常,“就是寻常的百合、川贝、雪梨,还加了一点蜂蜜,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是吗?”沈枝意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看似很随意,目光中却带着审视,“可我瞧着,这个汤色清凉,气味独特,不像是用这几样熬的。” “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家传的秘方?不愿意说出来?你放心说,姑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没有。”苏念抬眼,目光直视沈枝意,神情淡定,“真是只是寻常药材,可能是用心熬煮,效果比较好而已。” 苏念的话说的这么果决,沈枝意如果继续追问,就算失礼了,沈枝意心思缜密,不想被苏念发现,她心中的贪婪,立刻收回了探寻的目光,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带着赞许。 “用心就好,用心比什么秘方都强。” 沈老爷子笑了笑,附和着开口:“念念是是个好孩子。” 苏念知道沈枝意,对她的灵泉水,产生了怀疑,就不想在沈家待了,闲话了几句家常,准备离开。 沈枝意从身后的沙发上,拿出一个文件袋,轻轻推到苏念面前。 “念念,这是复读的手续,这次姑姑托了一些关系,给你办了Z城一中的复读手续,Z城一中的教学质量,你是知道的,升学率在全省第一,环境也好,好好复读一年,就能考一个不错的大学。” 苏念目光落在文件袋上,封口印着Z城一中的校徽,清晰又权威,苏念的眼神一喜,随后又有点警惕,当初沈枝意给自己办理复读,是为了感谢自己。 可如今她话里话外,都想打听灵泉水的秘方,性质就变了,她的这份好意中,掺杂着利益,苏念心情有点复杂。 她抬起头 ,眼神中带着惊讶,“Z城一中?姑姑,太麻烦你了。” 沈枝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念的手背,语气温柔,“傻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的?以后节假日,你常来看看就好。” 沈枝意的话,字字在理,字字关切。 苏念知道沈枝意的小心思,可她现在实力太弱,无法对抗强大的资本,她需要时间,慢慢变强之后,就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 苏念犹豫了一会,最终接过袋子,面带微笑,“谢谢姑姑。” 苏念又跟沈老爷子寒暄了一会,起身离开了沈家。 沈枝意望着苏念的背影,目光深沉,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轻声询问:“枝意,你对念念制作的药感兴趣?” 沈枝意眉头微蹙,“爸,我想要那丫头手里的秘方。”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跟这丫头的爷爷是好兄弟,你如果做的太过分,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爷爷?” 沈枝意轻笑一声,“爸,您的意思、、只要苏家老爷子,也支持我的想法,您就不反对?” 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点点头,“只可智取,不可用强。” 沈枝意嘴角微微上扬,“谢谢爸。” 苏念离开了沈家,她心绪不宁,女人的第六感觉最敏感,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沈枝意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自家的公司。 第123章 卖字画 苏念走出电梯,公司的前台认出了她,赶紧恭敬行礼,“董事长。” 苏念点点头,穿过开放式的办公区,朝总裁办公室走去,周围的员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苏念挺直脊背,推门进入到沈寒洲的办公室。 沈寒洲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口,剪裁合体的灰色西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苏念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心中暗想:沈寒洲这俊美的容颜,这逆天的大长腿,实在是太养眼了。 沈寒洲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了苏念,他赶紧结束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快速来到苏念身边,眉眼柔和,“来了?坐吧。”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坐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沈寒洲坐在苏念身边,声音温柔,“喝点什么?” 苏念眉头微蹙,摇摇头,“不用,没心情。” 沈寒洲察觉到苏念情绪低落,小心翼翼开口:“怎么了?” 苏念紧紧攥着手里的包,犹豫了半天,缓缓开口:“沈寒洲,你觉得枝意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寒洲想起沈枝意对自己的羞辱,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他低头看着苏念,语气中满是关切,“沈枝意对你做什么了?” 苏念皱了皱眉头,想到沈枝意毕竟是沈寒洲的姐姐,不知道他是否,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坚定的支持自己呢? 苏念叹了一口气,“枝意姑姑今天,一直在询问我配的药水,到底用了什么祖传秘方?” 沈寒洲心中一惊,他了解沈枝意的为人,既然她开口说了,就代表她动了念头,想要得到秘方,要是念念不肯说,沈枝意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她会使用肮脏的阴招,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寒洲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冷哼一声,“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不要被她迷惑了。” 苏念点点头,从沈枝意开始打秘方的主意起,她就知道,沈枝意不是什么好人了。 她救了沈枝意,可沈枝意转头,就想掠夺她保命的东西,但凡有点良心,都不该觊觎恩人的东西。 沈枝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毫无负担的说了出来,说明她既高傲又贪婪。 “不用害怕沈家,有什么事情我顶着。”沈寒洲语气坚定。 苏念心中一暖,没想到自己跟沈家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沈寒洲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她救了沈寒洲,也救了沈枝意,沈寒洲把自己当救命恩人,无条件的守护自己,而沈枝意却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还想掠夺自己秘方,苏念有点感慨,人跟人真的不同。 苏念轻声道:“好。” 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不好意思开口:“说好的合伙开公司,目前你已经筹集了五千万的资金,我这里还没什么进展,这是一百万,你先拿着,剩下的四千九百万,我会尽快凑齐的。” 沈寒洲笑着摆摆手,“资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苏念狠狠瞪了沈寒洲一眼,态度坚决,“沈寒洲,你太看不起我了,说好的一起合伙开公司,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资金?” 沈寒洲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苏念已经出声了,“我妈妈给我留了一箱古董,随便卖两件,说不定、、就能凑够资金了,你不用担心。” 沈寒洲瞳孔紧缩,立马着急开口:“不行,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怎么能随便卖了?” 苏念挑了挑眉头,无所谓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没什么、、只有公司做大做强了,以后才能不被人欺负。” 沈寒洲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现在只是沈家,一个不被认可的私生子,沈家人动动手,就能弄死他,为了自己,为了保护苏念,他必须强大起来。 沈寒洲虽然不想让苏念,变卖母亲的遗物,可他们的投资公司,资金缺口太大了,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妥协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 “你要是想卖你母亲的遗物,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古董商人。” 苏念叹了一口气,“我才十八岁,不认识那种人?” 沈寒洲握着手机,低头思考了一会,眼神一亮,“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学长,名叫周明深,他家在老街文化街深处,开了一个古董店,前段时间跟他联系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去找他,要不我们去找找他?” 苏念咧嘴一笑,点点头,“好啊。” 沈寒洲拿出手机,给周明深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跟他约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苏念盯着沈寒洲,轻笑一声,“你等我一下。” 她快速走出沈寒洲的办公室,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关上房门,放下帘子,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随意拿出两幅字画。 苏念轻轻摩挲着盒子,她不懂古董字画,不知道妈妈留下的这些字画,到底值不值钱? 如果不值钱,她再将里面的几件瓷器拿出来,黄金她不打算变卖,现在的黄金价格太低了,黄金具有储存价值,她想留着等未来升值了再说。 苏念深吸一口气,捧着两幅字画,走出了办公室。 周围的员工,投来好奇的目光,苏念无视众人的眼光,捧着字画盒子,推门进入到沈寒洲的办公室。 沈寒洲愣了一下,不知道小丫头把字画藏在哪里了?难道是藏在董事长办公室了?那以后得加强看管,万一字画被人偷了怎么办? 沈寒洲看了一眼苏念,轻笑着开口:“走吧,我周明深等着我们呢。” 苏念点点头,“好。” 沈寒洲接过苏念手里的盒子,两人离开了公司,来到了老街深处的集雅轩。 沈寒洲先走下车,苏念抱着两幅画,跟在沈寒洲的后面。 苏念抬起头,看到集雅轩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苏念猜测男子就是周明深。 她仔细打量着周明深,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材微胖,身上穿着一件中式素袍,浑身散发着沉稳的气质。 周明深脸上带着微笑,跟沈寒洲热情握手,“亚历克斯,好久不见啊。” 沈寒洲点点头,“好久不见,明深兄。” 苏念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沈寒洲,“亚历克斯、、是你的英文名字? 沈寒洲立马先回应苏念,温柔的说道:“对,我的英文名字就叫亚历克斯。” 苏念瘪瘪嘴,咕哝了一句,“别说,还挺洋气的。” 沈寒洲轻笑一声,扭头看向周明深,“现在在国内,你叫我的中文名字吧,沈寒洲。” 周明深哈哈大笑起来,“好名字,南宋鲍照有诗《望水》,苕苕岭岸高,照照寒洲爽,清冷旷远的基调,不错、、” 沈寒洲笑了笑,名字是沈家那个老头子给他起的,什么意思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上不了族谱。 周明沈推开门,侧身请两人进店,沈寒洲扶着苏念,让她先走进店里,他跟在苏念身后。 三个人走进店里,苏念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发现门头非常不起眼,可是店里的装修,却非常高雅。 博古架上错落有致的摆着瓷器、玉器、文房清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有一股纸张特有的香气。 周明深招呼着两人落座,苏念将字画,小心翼翼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周明深娴熟的烹茶,寒暄了几句后,沈寒洲切入了正题,“明深兄,我们这次来,是想变卖手里的两字幅,麻烦你看看。” 苏念将两个古朴的长形锦盒,放到茶案上,这是妈妈留下的宝贝,让她卖了,她有点舍不得,可想到眼前的处境,急需启动资金,她又不得不做出取舍。 周明深神色郑重,净手之后,戴上白手套,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幅山水立轴,展开约四尺,画面布局开阔,笔法苍劲老辣,墨色淋漓,远山近水,烟云变幻。 周明深仔细看了落款,印章,又凑近观察绢质,墨色和裱褙,甚至轻轻嗅了嗅气味,神色越来越凝重。 周明深又小心翼翼,打开第二个锦盒,里面是一幅水墨花鸟,尺幅稍微小了点,但是更为精妙,几枝梅花,一只寒雀,墨色浓淡干湿变化无穷,雀鸟神态灵动,彷佛随时会振翅高飞。 周明深看到角落的咏梅小诗,书法秀丽飘。 “董其昌。”周明深脱口而出,随后冷静下来,随后又摇摇头,他实在是拿不准。 苏念安静的听着,心中一震,没有想到,妈妈的眼光如此毒辣。 周明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开口:“寒洲,你们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沈寒洲微微颔首,“好。” 看着周明深上楼,沈寒洲好奇盯着苏念,“你一点都不惊讶?这两幅画会有多值钱?” 苏念咧嘴一笑,“我妈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眼光毒辣,收藏的字画,绝非凡品。” 沈寒洲虽然不懂字画,但是看周明深紧张的程度,这两幅字画,肯定价值不菲。 不一会的功夫,周明深将老爷子请了下来。 众人离开大厅,来到了集雅轩的内室,周明深父子神色凝重,两人仔细看着两幅画作,空气除了檀香,还有一股幽冷的气息。 苏念跟沈寒洲都是聪明人,也猜测到了,两幅字画肯定很值钱,要不然周明深父子二人,也不会如此谨慎。 周老爷子眉头微蹙,用放大镜仔细审视着,神色中带着罕见的疑惑。 周老爷子年逾古稀,满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对襟的绵绸褂子,面容清瘦,老人是国内书画界公认的泰斗,早已经隐退了,寻常的物件根本不会惊动他。 周老爷子指着画,沉声开口:”这幅花鸟画,笔意墨趣超然,有董其昌的底子,又画出了自己的秀润,尤其是雀鸟的眼神,还有梅枝的转折、、“ 他顿了顿,“我看了几遍,总觉得拿不准,年代是对的,技法也够高,就是太完美了、、” 周老爷子端起旁边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走到远处,看着第二幅画的全貌,然后扭头看着儿子,“我得给老赵、老孙打电话,请他们来一趟。” 周明深知道,父亲口里的老赵,老孙,都是书画鉴定界的权威人士,父亲如此郑重,看来是对这幅画非常重视。 他不敢怠慢,赶紧按照老父亲的要求,拨通了两个人的电话。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两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来到了集雅轩,三位老人寒暄了几句,围着两幅画看了起来。 苏念跟沈寒洲对视一眼,两人耐心的等待着,三位老人拿着放大镜,还有强光手电,紫外线灯等工具,鉴赏着苏念带来的这两幅画。 三个人不时的低声交谈,相互交换着意见。 “你们看、、这梅花干的画技,这里多了几分韧劲、、” “纸张的帘纹,是明末清初江宁一带官造纸的典型特征,保存如此完好,罕见啊、、” “这方闲章,暗香浮动,印泥颜色沉静,入骨三分,绝非近百年之物。” “老周,你记得不?当年我们研究过,一份清宫内务府记录,提到过一位和硕格格,擅长书画,尤其擅长墨梅,鄙夷近似香光居士,然踪迹罕见,后世没有留存、、” 三人讨论越来越深入,三人眼神中都迸发出兴奋的光彩,周明深在一旁听着,也震惊不已。 最终三位老人反复斟酌了很久,在最终达成共识,那幅山水画,是清朝初期一位画家的作品,画工精良,保存完好,价值不菲。 至于这幅花鸟图,三个人又讨论了许久,最终才停了下来。 周老爷子看向苏念跟沈寒洲,声音中带着激动,“二位,这幅山水图,是清初四大画王的嫡传高手之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幅花鸟图上,语气郑重,“这幅寒梅栖雀,是淑慎和硕格格的真迹,笔法、气韵、纸张、印泥、、所有细节都对的上,这不仅仅是真迹,更是绝世孤品,其艺术价值不可估量。” 苏念深吸一口气,孤品?这个点结论,超出了她的预想,不得不佩服母亲的眼光,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讨到这些佳作的? 周明深看了三位老人一眼,“爸、赵老,孙老,依你们看,这两幅画,若有我们经手,寻找合适的买家,什么价格才算公允?” 周明深说的这个问题,也是苏念想知道的,她跟沈寒洲对视一眼,好奇的盯着三位专家。 三位老人低声商量了片刻,周老先生最后作为代表开口。 “山水画按照当前行情,稳妥的价格,在两千两百万,到两千八百万之间,至于淑慎君主的花鸟孤品、、、” 周老爷子沉吟了片刻,神色凝重,“市场目前没有参考的先例,但按照作者的特殊身份,还有孤品的稀缺性,遇到识货的顶级收藏家,或者是某些机构,价格在三千万到三千五百万之间。” 苏念眉头微蹙,“我现在急需资金,能尽快出手吗?” 周老爷子思考了一会,“苏小姐,五千五百万,是我们集雅轩能给出的诚意保证价,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在近期出手,为这两幅藏品找到最好的归宿,绝对不会让明珠暗偷,不会让苏小姐吃亏。” 苏念眼帘微垂,喃喃自语,“五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比预想的高出了五百万,而且最终得到了,三位泰斗对画作的认可,苏念心中有点愧疚,妈妈为他们兄妹二人,辛苦存的财宝,却被她给卖了、、 可是想到未来目前的困境,她狠狠心,抬起头,点点头,“周老爷子,我愿意把这两幅画,委托你们售卖,这是我妈妈的遗物,希望购买的人,能够好好对待。" 周明深一听苏念愿意,把这两幅珍贵的藏品,委托他们售卖,赶紧郑重开口:“苏小姐,泥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寻找买家的,一旦成交了,我们会立马与你们联系的。” 苏念跟周明深签订了委托协议,周明深激动万分,要请两人吃饭,被沈寒洲婉言拒绝了。 第124 章 停车场相遇 两个人走出集雅轩,夕阳已经西下了,沈寒洲盯着苏念,满脸关切,“饿了吧?想吃什么?” 苏念眨眨眼,满脸俏皮:“随便啊、、” 沈寒洲思索了片刻,轻声开口:“最近招待客户的时候,去过一家餐厅,我觉得还不错。” 苏念咧嘴一笑,声音清脆,“听你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沈寒洲开着车带着苏念,夜幕渐渐低垂,城市璀璨的灯火逐渐点亮,沈寒洲将车子,平稳驶入一家高级会员制餐厅,沈寒洲将车子停到停车场。 车子刚停稳,两人打开车门走下车子。 一辆迈巴赫刚好停到相邻的车位,车门打开,率先下来两个人,苏念定睛一看,竟然是沈成哲跟沈渺渺。 沈成哲看到沈寒洲跟苏念,脸色铁青,沈渺渺看到苏念,愣了一下,随后死死抿着嘴唇,冷哼一声,“真是烦人,到处都是垃圾。” 苏念狠狠瞪了沈渺渺一眼,冷声骂道:“贱人就是矫情。” 沈渺渺气的握紧拳头,小脸涨红,“苏念,你这个贱人,你骂谁呢?” 苏念双手环胸,“我骂贱人呢,谁接我的话,谁就是贱人。” 沈成哲虽然讨厌苏念,可也不想在公众场合,跟苏念发生矛盾,万一被让人上传到网上,丢人的是他们沈家。 沈成哲拉着妹妹的胳膊,摇摇头。 沈渺渺气的瞪大眼睛,委屈巴巴道:“哥、、” 就在这时候,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走下车子,苏念定睛一看,是沈老爷子的大儿子沈清辞,还有大儿媳周玉琼,也就是沈寒洲的哥哥跟嫂子。 苏念扭头看向看向沈寒洲,只见他脸色阴沉,脸上的松弛感早就消失了,此时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沈清辞一家人。 沈清辞看到弟弟沈寒洲,脸上堆着一个夸张的笑容,眼神中带着讥诮。 “寒洲,是你啊?怎么不在你的破公司加班,还有心情来这种地方吃饭?” 周玉琼掩嘴轻笑,声音尖利,“清辞,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个私生子弟弟,白手起家,多不容易啊,听说前段时间,还从爸爸跟枝意那里,拿了一笔启动资金,五千万呢,够普通人花好几辈子了,是吧?寒洲?” 沈寒洲握紧拳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周玉琼冷笑一声,“沈寒洲,你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看到我跟你大哥,连招呼都不会打了,听说你在枝意面前,给她下跪了,就为了三千万,真是可怜啊、、” 苏念心头一震,猛地看向沈寒洲,原来那五千万启动资金,是他跟沈家人下跪得来的,竟然是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得到的,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完全就是精神上的鞭笞。 苏念喉头发紧,她死死盯着沈寒洲,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寒洲下颌线紧绷,眼神沉静,没有理会哥嫂的羞辱,只是低头看着苏念,压低声音道:“念念,我们走吧。” 沈成哲学着母亲的模样,挺直脊背,昂着下巴,用充满恶意的声音喊道:“我们大房也不差钱,只要你今天给我们跪下了,说自己是野种,我就赏给你一千万,全当可怜你了,怎么样?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叔?侄子的礼物你喜欢吗?” 沈渺渺邪恶一笑,附和着开口:“小叔,你不是缺钱吗?瞧我爸妈对你多好啊?”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两人并未阻止,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码。 沈寒洲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知道现在没有实力,一旦跟沈清辞发生矛盾,父亲绝对会惩罚自己,他隐忍着没有开口,准备加快脚步离开。 沈成哲仗着有父母撑腰,更加肆无忌惮了,快速来到沈寒洲面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冷冷开口:“沈寒洲,你不配姓沈,你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苏念眼神凌厉,她知道沈寒洲,在沈家身份尴尬,不敢得罪沈成哲,可她不怕,她抬起右手,狠狠扇了沈成哲一巴掌。 沈成哲被打的连连后退,沈渺渺赶紧上前扶着哥哥,惊呼出声,“哥,你没事吧?” 沈成哲没料到,这个死丫头会突然出手,力气还大的惊人,沈成哲轻轻抚摸着脸颊,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嘴里哼哼唧唧道:“啊、、疼、、” 周玉琼脸色一变,“死丫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沈家的事情?” 苏念双手环胸,眉头微挑,“我是沈爷爷的干孙女,你们欺负小叔,我这个侄女看不惯,仗义出手,怎么了?不服啊?不服、、我们就去找沈爷爷去,让他好好评评理。” 周玉琼气的脸都白了,指着苏念,高声骂道:“苏念,你就是一个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儿子?” “当初你爷爷想让你嫁给我儿子,幸亏被我拦了下来,要是我儿子跟你订婚,就被你这种下贱的女人给毁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沈成哲满脸厌恶,“妈,我才不会娶这种乡下女人,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沈寒洲脸色铁青,他可以忍受沈家人的羞辱,但是不能让念念被人羞辱,他眉头微蹙,心里的那座火山,终于喷发了。 第125 章 回沈家老宅告状 “没教养的野丫头,跟小叔一样,都是没人要的野种、、” 沈寒洲快速出手,如同一道风一样,穿过苏念的身旁。 “沈寒洲?”苏念惊呼一声。 沈寒洲动作快的惊人,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他一把揪着沈成哲的衣领,沈成哲惊恐不已,瞪大眼睛,沈寒洲大声嘶吼起来,“你骂谁是野种?” 周玉琼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沈寒洲,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沈寒洲懒得搭理这个嚣张的嫂子,一只握紧的拳头,狠狠朝沈成哲脸上砸去。 “啊、、”沈成哲惨叫一声,声音在停车回荡,鼻血瞬间涌出,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被打的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嘴里发出“啊、、”的惨叫声。 “沈寒洲,你疯了,你跟敢打我儿子?”周玉琼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朝沈寒洲扑去,苏念眼看沈寒洲要吃亏,挡在沈寒洲面前,狠狠扇了周玉琼一巴掌。 周玉琼被打的踉跄了几步,被丈夫扶着了。 沈清辞气的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嘶吼起来,“沈寒洲,苏念,你们一个私生子,一个挟恩图报的乡下人,敢打我们?你们是反了吗?”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沈寒洲,眼神中怒火翻涌,“沈寒洲,你这个畜生,成哲是你的侄子,你敢打他?” 沈寒洲眼神狠厉,嘴上扯出一抹讥诮,“侄子?他口口声声骂我是野种,什么时候把我当叔叔了,我是长辈,他不尊重我,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沈寒洲环视众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强烈的恨意。 “我告诉你们,我以前能忍,是我不想跟你们计较,但是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敢羞辱我,羞辱苏念,就别怪我不讲情义。” 沈寒洲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沈清辞夫妇,声音压的很低,“我五千万,是我用尊严换来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羞辱我的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沈寒洲目光扫视过,坐在地上的沈成哲,又扫视过躲在父母身后,吓的浑身发抖的沈渺渺,最后落在面目狰狞的哥嫂身上。 “谁要是敢来招惹我,我不介意拉着你们,拉着整个沈家,一起下地狱。” “疯子,你这个疯子。”周玉琼被沈寒洲眼中的狠厉,吓了一跳,顾不上贵妇的体面,连忙扶起地上的儿子,眼神中满是心疼,“成哲,你没事吧?" 沈清辞又惊又怒,此时的沈寒洲,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野兽,这样的状态,让沈清辞感到害怕。 他色厉内荏指着沈寒洲,“你给我等着,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尽管去告状。”沈寒洲冷笑一声。 周玉琼扶着儿子,眼神阴毒,”沈寒洲,你别得意,你不过是沈家的一条狗,老爷子一句话,就能将你打回原形。“ 沈寒洲不理会他们,揽着苏念的肩膀,快速离开了、、 苏念满脸担忧,“小叔,周玉琼出身高贵,是京都周家的大小姐,性格嚣张跋扈,今天的事情,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寒洲将苏念带到一边,低头看着苏念,声音沙哑,“我知道,他们此刻赶回沈家,等会儿老爷子,就会将我叫回去,今天的饭、、恐怕吃不成了。” 苏念满脸担忧,紧紧攥着沈寒洲的胳膊,“小叔,我陪你过去,跟沈爷爷解释一下。” 沈寒洲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算了吧,我是他的一生的污点,家丑不可外扬,你要是去了,表面他不会说什么,背后肯定会惩罚我的。” 苏念愣了一下,沈寒洲说的不错,自己要是过去了,沈爷爷表面上,不会愤怒,背后会怎么对待沈寒洲呢? 苏念紧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寒洲低头看着苏念,轻笑一声,“没事的,不用担心,大不了被臭骂一顿,忍忍就过去了。” 苏念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沈寒洲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寒洲揽着苏念的肩膀,两人都没有说话,沈寒洲打开副驾驶的位置,苏念坐进车里,沈寒洲低头帮苏念系好安全带。 然后坐到车上,发动车子,离开了饭店,苏念偷偷望着沈寒洲,心中酸涩不已,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窗外的夜景在飞速倒退。 沈寒洲紧紧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节泛白,苏念偷偷打量着沈寒洲,他的下颌线紧绷,眼神直视前方,彷佛刚才那激烈的打斗未曾发生过。 苏念看到沈寒洲太阳穴附近,微微跳动的青筋,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他们都是不被命运眷顾的人、、 苏念回过神,看向前方,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铂悦府小区了,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打破车车内的平静。 沈寒洲眉头微蹙,低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沈家老头子,也就是他的那个父亲。 沈寒洲瞳孔紧缩,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车内彻底安静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寒洲,立刻给我滚回老宅,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对自己的侄子,下这么重的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沈老爷子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进沈寒洲的心里,他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的嘶吼,甚至没有回应。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见沈寒洲不不回应自己的话,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彻底愤怒了,高声嘶吼起来。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半小时后,在老宅必须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沈老爷子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我知道了。"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暖黄的灯光,透过车窗,在沈寒洲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苏念的心脏一阵抽疼,她盯着沈寒洲,张张嘴,想要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寒洲感受到苏念,炽热又关切的目光,扭头轻笑一声,“念念,不用担心,我没事,今天本来想到你,好好吃一顿饭,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好吗?” 沈寒洲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人更加心疼。 苏念摇摇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句话:“小叔,万事、、小心。” “嗯。”沈寒洲点点头,声音温柔,“放心,我能应付。” 他顿了顿补充道:“周明深那边,要是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随时电话联系。” 车子缓缓来到小区门口,平稳停了下来,苏念知道什么语言,都是空洞而苍白的,她深深看了沈寒洲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她扶着车门,忍不住低声叮嘱,“不要硬扛,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沈寒洲看着苏念,轻声开口:“快点回去吧,回家记得吃饭,不要饿着肚子睡觉。” 苏念无奈点点头,关上车门,站在路边,跟沈寒洲挥手告别。 沈寒洲扭头看了苏念一眼,挥挥手,发动车子,缓缓开始掉头,快速离开了、、 苏念站在原地,盯着沈寒洲离开的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缓缓转身,朝小区里面走去,她的内心沉甸甸的。 “苏念?”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苏念身形一顿,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裙子,站在一棵桂花树下面,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的王阿姨。 苏念回过神,礼貌开口:“王阿姨。”她发现王思燕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头发有点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整个人失魂落魄。 苏念看着牛皮袋,猜测是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可、、王思燕没说,她还得假装不知道。 “阿姨,你怎么了?”苏念快速走到王思燕身边,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王思燕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泪水流了下来,“念念,我是不是很傻,这么多年,我都活在谎言里。” 苏念扶着王思燕,来到凉亭下面,坐了下来,轻声安抚她。 “王阿姨,到底怎么了?” 王思燕没人诉说,只能将这个秘密,告诉苏念,她打开牛皮袋,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到苏念面前,语气中带着绝望。 “徐浩、、他不是我儿子,这份报告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他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苏念好奇的拿起报告,看到最后的结论,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鲜红的印章跟结论,分外刺目。 王思燕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 “念念,你老实告诉阿姨,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阿姨?” 苏念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阿姨,前几天、、晚上的时候,我看到徐浩,跟一个女人在小区说话,他叫那个女人妈,两个人商量着,要掏空你的积蓄,然后两人一起去国外、、” “我也不敢胡说,我不清楚我听到的,是否就是我想的,只好去你家里,隐晦的提醒你、、” 王思燕握着苏念的手,眼神中满是感激,“念念,你是一个好孩子,阿姨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 苏念摇摇头,轻声安抚王阿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法找到你自己的孩子。” 王思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声音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孩子还活着没有,当初、、我生完孩子,来不及看一眼,就昏死了过去,如今才知道,孩子被人调换了,我可怜的孩子,不知道被黑心的徐家人,弄到哪里去了,要是孩子死了,我要徐家人都给我孩子陪葬。” 苏念眉头微蹙,满眼疑惑,“王阿姨,你知道当年的事情。” 王思燕冷笑一声,“当年、、我怀孕的时候,有个女人叫郭玲,来找过自己,她说有话要对自己说,最后被丈夫跟婆婆拉走了。 “当时、、丈夫跟婆婆解释说,郭玲是丈夫的表妹,她丈夫去世了,想要让他们收留她,被婆婆跟丈夫拒绝了,还劝她远离那个女人,不要跟她说话。” “如今回想起来,丈夫跟婆婆当时的情绪都对不对,如果郭玲真的是丈夫的表妹,就算是收留她,有什么不可以的?如今回想起来,你说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郭玲。” 苏念满脸震惊,“你的婆婆也知道,可你的孩子,也是他们徐家的后代,她为什么要联合外人,换走你的孩子?” 王思燕气的握紧拳头,声音冰冷,“因为婆婆重男轻女,当年怀孕的时候,我做一次B超,当时医生说过,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孩,谁知道生下来之后,变成了男孩子。” “当时我也产生过怀疑,偷偷问医生,可医生说,B超检查也不一定准确,我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现在想来,当年、、我生下来的,肯定是一个女孩。” 王思燕越说越激动,悲愤开口:“我可怜的闺女,不知道还是否活着,她刚生下来,就被徐家人放弃了、、” 苏念听完之后,也彻底无语了,一个封建的老人,为了想要孙子,丢了自家的孙女,封建思想毒害了多少人? 她忽然想到了陈晓,她是陈家抱养的闺女,陈晓的眉眼、、跟王思燕有几分相像,会不会陈晓是王思燕的女儿? 苏念很快打消了心中的想法,陈晓是在小县城长大的,王阿姨家在省城,两个人离的有点远,再说长得相像的人多了,万一自己猜错了,王阿姨会更加痛苦的。 算了吧、、还是让王阿姨自己慢慢调查吧。 第126 章 沈寒洲受罚 这边的沈寒洲,将开着车子来到老宅门口,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那扇沉重的大门,他心里清楚,回去之后,没有亲情的安抚,只有沈家人的审判。 他打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迈着大长腿走向门口。 佣人看到沈寒洲,快速打开了大门,他迈步走进老宅里面,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到老管家站在那里。 管家同情的看了沈寒洲一眼,好心提醒了他几句:“寒洲少爷,清辞大少爷过跟夫人都在,老爷子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沈寒洲微微颔首,客气道:“谢谢老管家,我知道了。” 管家领着沈寒洲,走进一楼的大厅,沈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一双眼睛如同鹰隼,冷冷注视着走进来的小儿子。 沈老爷子的左手边,坐着沈清辞一家四口,沈清辞脸色阴沉,眼中有压抑的怒气,旁边的周玉琼哭过之后,妆容被泪水晕开,眼线糊成一团,看上去狼狈不已,周玉琼死死盯着沈寒洲,眼中像淬了毒。 沈成哲左边脸颊高高肿起,脸上涂着药膏,看向沈寒洲的眼神中有恐惧,还有掩饰不住的恨意。 右手边坐着沈枝意,她端着骨瓷茶杯,小口抿着红茶,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眼中有掩饰不住的轻蔑,还有复杂的审视。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味,沈寒洲站在距离茶几一段位置,迎着沈老爷子的目光,声音平静,“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沈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老爷子胸膛剧烈的起伏,满脸愤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周玉琼看到老爷子发怒了,赶紧火上浇油,扯着嗓子哭嚎起来,“爸,你可得给成哲做主啊,沈寒洲他不是人,下那么重的手,差点让成哲毁容了,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不配做成哲的叔叔。” 沈成哲也立刻火上浇油,指着沈寒洲,冷声开口:“爷爷,沈寒洲说,要拉着沈家人一起下地狱,这种人简直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沈枝意放下手里的茶杯,用真丝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 “寒洲,不是姐姐说你,成哲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子,你怎么能动手打他呢?成哲是沈家的长孙,是嫡系血脉,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终究跟我们不一样,要懂得谨言慎行,要懂得嫡庶有别。” 沈寒洲听着众人的控诉,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忍耐了半天的大哥,看到妹妹也支持自己,终于开口了。 “寒洲,我是你大哥,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你嚣张的态度,让我伤心啊、、” 沈老爷子听着儿子、儿媳、孙子的控诉,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目光中,渐渐浮现出失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成见。 “寒洲,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寒洲沉默不语,脊背挺直,依旧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看小儿子倨傲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翻涌,冷哼一声,“逆子,跪下,给你大哥大嫂,还有你侄子道歉。” 沈寒洲愣怔了一下,跪下?给沈清辞一家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寒洲身上,有人得意,有人轻蔑,沈家人都带着优越感,想要看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出丑。 沈成哲捂着脸,眼神中满是得意,阴恻恻开口:“小叔,只要你给我跪下,我就原谅你了。” 沈寒洲环视众人,发现大哥沈清辞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算计跟得意。 大嫂周玉琼眼神怨毒,脸上带着不甘。沈枝意脸上带着一副优越感,慢悠悠的喝着茶,似乎一切都跟她无关。 沈寒洲的目光,最后落在老父亲脸上,他没有下跪,也没有恼怒的反驳。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可怕。 “我是你儿子吗?既然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不弄死我?我为什么打沈成哲,他一口一个野种,我好歹是他的叔叔,他却叫我野种,我能忍耐吗?”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本来他有点生沈寒洲的气,可是得知孙子骂小儿子是野种,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就算沈寒洲是私生子,也是他的儿子,沈成哲骂沈寒洲,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沈寒洲看向沈清辞父亲,“大哥,大嫂,我打了沈成哲,我认了,我说过,谁要是敢招惹我的恩人,我不介意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你、、”沈清辞气的猛地站起身,嘴里忍不住骂道:“野种,你就是一个野种,你妈妈是小三,你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叫嚣?” “都给我闭嘴。”沈老爷子大声怒喝 沈清辞脸色铁青,愤愤道:“爸,你看看沈寒洲这嚣张的态度,也太无法无天了,必须严惩,要不然、、以后不知道他能捅出什么篓子?”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全家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沈清辞给妹妹试了一个眼色,沈枝意放下茶杯,挽着父亲的胳膊,慢条斯理开口:“爸,寒洲年轻气盛,在外面可能听了不该听的话,不过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根源还在成哲那里。”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沈枝意顿了顿,继续开口:“不过、、成哲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沈家的长孙,寒洲动手打成哲,他自己也有错。” “家族有训,尊卑有序,不能乱,今天如果不惩罚寒洲,让他惹出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就难收拾了。” 沈枝意的这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就是将沈成哲的过错,轻松带过,而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沈寒洲,将沈寒洲的行为,钉在挑衅家规的柱子上。 沈老爷子听着女儿的话,感觉很有道理,成哲骂人是不对,可他终究是孩子,是沈家的长孙,关乎到沈家的面子,成哲的反抗,就是对家族秩序的挑战。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感觉沈寒洲受的那点委屈,没有家族权威重要。 他缓缓抬起头,神情严肃,“成哲。” 沈成哲吓的浑身一哆嗦,胆怯的看向爷爷。 “你骂你小叔是野种,你知道错了吗?”沈老爷子语气严厉。 周玉琼碰了碰儿子,示意他赶紧道歉,沈成哲瘪着嘴,小声开口:“爷爷,我错了。” “口出恶言,不尊重长辈,罚你闭门思过三天,抄写《弟子规》十遍。”沈老爷子的惩罚,听起来严厉,实际上不痛不痒。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老爷子抬起头,冷冷盯着沈寒洲,声音冷漠。 “寒洲,你作为长辈,不宽容晚辈,还动手伤害沈家子弟,口出狂言,目无尊长,两罪并罚,决不轻饶。” 沈寒洲嘴角上扬,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嫡庶有别,又是这番说辞。 沈老爷子看着小儿子,无所谓的态度,更加恼怒了,感觉他完全就是在挑衅自己的威严,脸色阴沉,冷哼一声,“管家,请家法。” 第127 章 沈寒洲挨打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玉琼嘴角微微上扬,挺直了脊背。 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老爷、、”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狠狠瞪了管家一眼,“老东西,怎么?连你也不听话了吗?” 管家吓的脸色惨白,赶紧转身离开了、、 沈枝意啧啧舌,同情的看了沈寒洲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这个蠢弟弟,非要挑战他们嫡子嫡女的地位。 只要他愿意放弃,他那不该存在的傲慢,他们也会放他一马,只可惜,他老是跟他们作对,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永远学不会乖。 不一会,管家捧着一个深紫色的木盒,来到大厅里面,躬身将盒子放到沈老爷子面前,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红色绸子上,放着一根一尺来长,颜色幽暗的紫檀木戒尺。 沈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戒尺,这是沈家的威严,一旦请出,必然要见血。 沈老爷子看了一眼戒尺,扭头看向长子沈清辞,沉声开口:“清辞,你沈家的长子,长兄如父,你代父行则责。” “杖背沈寒洲十下,要让他记住,什么是嫡庶尊卑,什么是沈家的家规。” 老爷子的这个决定,让沈清辞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他压下心底的兴奋,缓缓站起身,恭敬开口:“好的,爸爸。” 周玉琼眼底涌起一丝痛快,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来之前、、他就料想到了这个结果,眼神中一片麻木,无所谓了、、、反正从小他就知道,自己被父亲厌弃,被家族抛弃了、、 沈寒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求饶,挺直脊背,沉默的脱下西装外套,狠狠将外套仍在地上,然后转过身,不去看沈家人的脸。 这种沉默的对抗,让沈清辞分外恼火,他往前走了一步,从管家手中接过沉甸甸的戒尺,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看向沈寒洲的后背,眼神中狠色毕露。 “寒洲,父亲有令,哥哥得罪了。”沈清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抡圆了胳膊,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手臂上,狠狠一尺抽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在大厅中炸开,沈寒洲身形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席卷全身,脸色瞬间惨白,细密的汗水渗出额头。 疼痛让他挺直的脊背瞬间完了,他咬紧牙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沈清辞丝毫没有停顿,更没有手下留情,他将积压在心底的怨恨,都化作强大的力量,用在这个私生子弟弟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的结结实实,戒尺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第六下的时候,沈寒洲的后背上,有红色的血珠渗出,白色的衬衣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沈渺渺因为年龄小,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的尖叫起来。 周玉琼看到这惨烈的场面,也瞳孔紧缩,瞪大双眼,脸上有恐惧,还有快意的扭曲。 沈成哲看到打自己的沈寒洲,落到这种下场,眼神中满是复仇的兴奋,小声咕哝了一句,“活该、、” 沈枝意虽然不喜欢沈寒洲,可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 沈老爷子端坐主位,面色冷硬,看到私生子儿子受罚,他眼中没有任何动容,冷漠的看着大儿子实施家法。 沈寒洲咬紧牙齿,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流淌,因为疼痛、、浑身肌肉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用尽力气,挺着脊背,死死支撑着、、 第十下打完,沈清辞累的气喘吁吁,他的手臂脱力,戒尺不受控制,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戒尺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沈寒洲背部血肉模糊,白色的衬衣破烂不堪,几乎与皮肉粘连在一起,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他凭借强大的毅力,稳住了身形。 他艰难的转过身,脸色惨白,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了鲜血,脸上布满了汗水,他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所谓的父亲脸上。 沈寒洲那失望的眼神,让沈老爷子心中一紧,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做的似乎有点过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沈寒洲什么也没说,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大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目光死死盯着,小儿子离开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来,从小到大,这个儿子,从来未向他索取过什么,他愿意给的,他就拿着,他不给的,他也从来没有吵过,闹过、、 沈寒洲这个私生子,以前还算识趣,知道自己的身份,拿了钱就分外安分,可是今晚、、沈寒洲似乎变了,他不再是那个知道进退的庶子。 他的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走的时候,他眼神平静的可怕、、 沈老爷子心头涌上一丝不安,是不是自己对那孩子,太过分了?成哲那孩子,骂他是私生子,搁在谁身上,都会揍人吧?寒洲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又被沈老爷子否认了,他是沈家的家主,他说的话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挑衅他的权威,他要管理这个家族,所有人都必须严格遵守秩序,嫡庶尊卑不能乱。 寒洲没做错什么,可他的出身,就是一个错位,要怪就怪他的出身,他不懂得在适当的时机低头。 沈老爷子内心天人交战,却被一个声音打破了。 “活该,一个野种也敢打我,爷爷罚的好,爸爸打的好,真是解气、、” “成哲,你在胡说什么?”沈清辞赶紧打断蠢儿子的话,沈寒洲再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也是儿子的叔叔,他一口一个野种,这不是在打老爷子的脸吗? 沈枝意瞥了沈成哲一眼,满脸嫌弃,这个沈成哲就是一个蠢货。 沈老爷子听到孙子,骂小儿子是蠢货,脑子中那根愧疚的弦立马断了,他现在才发现,沈成哲已经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对这个嫡孙极度失望,这样的蠢货,如何能够成为沈家未来的家主? “闭嘴、、”沈老子忍不住怒吼起来,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迸发出骇人的火焰。 沈成哲被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闭上了嘴巴。 “成哲,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寒洲是你小叔,你一口一个野种,是谁这样教你的?” 沈老子的目光,落在大儿媳身上,声音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寒洲的车祸,就是人为造成的,当初、、是我做了糊涂事,对不起你们的妈妈,所以这么多年,我把寒洲流放到国外,从来没去看过他,也没有关心过他。” 沈老爷子冰冷的目光,扫过老大一家子。 “可他刚回国,就遭遇了车祸,我老了,不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今天的事情,说白了,都是成哲惹出来的,可成哲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们两口子,平时经常在孩子面前,辱骂自己的弟弟、、” 周玉琼被公公的话,吓的心跳加速,车祸是她找人做的,她确实经常在孩子面前,辱骂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周玉琼连忙开始解释。 “ 爸、、您别生气,成哲今天被打了,心里委屈,孩子是胡说的、、” “委屈?他有什么资格委屈?”老爷子打断周玉琼的话,指着周玉琼的鼻子骂,“沈成哲骂人在先,言语恶毒,侮辱长辈,他不但反思己过,还敢口出狂言,都是你们把他惯的,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了。” 沈清辞也被父亲的怒意震慑住了,吓的冷汗涔涔,连忙开始解释,“爸、、成哲他、、” “你还有脸说?”沈老爷子猛地扭头看着儿子,眼神冰冷,“成哲有错,也是你这个父亲的错。” 沈老爷子又扭头看着周玉琼,“还有你,慈母多败儿,孩子变成这样,都是惯的、、你看你把成哲教育成什么样了?目中无人,哪里还有沈家长孙的气度?” 沈老爷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管家赶紧扶着老爷子,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的后背。 沈渺渺第一次见爷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瑟缩着身子,躲在妈妈周玉琼身后,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沈枝意看了父亲一眼,神情凝重,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父亲,“爸,小心身体、、” “都给我滚、、”沈老爷子猛地一挥手臂,一把将沈枝意推开了,沈枝意瞳孔紧缩,晃着身体,往后面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面,她没想到,殴打完沈寒洲之后,父亲会大发雷霆。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沈清辞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老爷子突然又开口了。 “沈成哲闭门思过一个月,沈清辞,周玉琼,你们回去都给我好好反省,要是再教不好孩子,我就收回你们大房的权利。” 沈清辞吓的脸色惨白,收回大房手里的权力,难道父亲、、心里还想着那个野种? 沈清辞握紧拳头,微微低头,掩饰住了眼神中的怨毒,恭敬开口:“爸,我知道了。”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打算收回大房的权利,难道老爷子打算把公司留给那个私生子?这怎么能行? 周玉琼正准备开口,却被丈夫拉住了胳膊,把她往门口拖去。 沈成哲吓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爷爷,我错了、、” 沈老爷子累了,摆摆手,“走吧、、” 沈渺渺扯住哥哥的胳膊,两人快速离开了。 沈枝意看了爸爸一眼,挤出一丝笑容,“爸、、” 沈老爷子满脸厌烦,“你也走吧,回你家去吧、、” 沈枝意愣了一下,自己今天故意针对沈寒洲,被父亲看在眼里,父亲此时对自己有怨气,沈枝意此时后悔了,干嘛掺和沈清辞两口子的事,惹父亲不开心。 她犹豫了一会,赶紧给老爷子服软,“爸,都是我们不好,对寒洲太苛刻了,作为姐姐,我没有保护弟弟,还火上浇油、、”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那孩子、、也不容易,我给你们兄妹,那么多钱财、股份,可是他有什么呢?” 沈枝意心里有点不舒服,父亲还是在乎那个私生子,不过、、想要得到老爷子手里的股份,就要顺着老爷子的心意,沈枝意点点头,声音中满是歉疚。 “是啊、、寒洲确实不容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们的弟弟,大哥大嫂教唆成哲,辱骂寒洲,确实做的不对,今天的事情,明显寒洲受委屈了。” 老爷子眉头微蹙,沈枝意愣了一下,难道父亲不是心疼那个私生子?她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最终幽幽开口:“明天,你去看一下那臭小子,给他送一些补品。” 沈枝意点点头,笑着开口:“好的,爸。” 沈枝意握紧拳头,没想到爸爸,会如此在乎那个私生子。 沈老爷子抬头看了管家一眼,“去药柜、、把我收藏的金疮药拿出来,还有我收藏的百年老参,也一并拿出来。” 管家愣了一下,金疮药没什么,那支百年人参,,可是老爷子自己珍藏的,用来滋补元气的,老爷子这、、也太舍得下本了。 老爷子瞪了管家一眼,管家瞬间明白了,老爷子心里还是有小少爷的,恭敬回应:“好的,老爷。” 不多时,管家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还有一个长方形锦盒,轻轻放到茶几上面。 老爷子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根根须完整的老参,静静躺在盒子里面,散发着独特的香味。 老爷子低头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你去给寒洲送去,就说是我给的,让他好好养伤。” 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她以前太小看沈寒洲了,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在乎他,如果不会成为对手,她还能容忍他,要是成为对手,沈寒洲就是敌人。 沈枝意笑着开口:“爸,让我去吧,我这个做姐姐的,亲自去看弟弟,才足够有诚意。” 沈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好,你去吧、、” 沈枝意捧着两个盒子,走出了大厅,眼神复杂、、 第128 章 沈枝意挑拨离间 沈枝意缓缓走出房子,打开车门,坐到车子里面,手里轻轻摩挲着,副驾驶位置上的两个盒子。 她眉头微蹙,紧紧抿着嘴唇,脑海中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这个私生子弟弟,在父亲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这种补偿,会让父亲跟沈寒洲,关系慢慢缓和。 到时候、、沈寒洲可能会慢慢翻身,沈枝意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枝意身体不好,常年服药,她知道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接触皮肤以后,会出现过敏反应,呼吸困难,甚至可能会引发休克,只要将毒药掺杂在金疮药里,沈寒洲就会出现过敏反应。 到时候、、她会挑拨离间,说是父亲故意这么做的,沈寒洲心里肯定会嫉恨父亲。 只要沈寒洲跟老爷子,关系不缓和,他就没有机会,拿到老爷子手里的股份。 想到这里,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她心狠,到了这个年龄,她没有孩子,唯一能争夺的,就是权利跟金钱。 而沈寒洲是她潜在的敌人,豪门兄妹之间,没有亲情,彼此都是竞争对手。 一个计划快速在大脑中成型,沈枝意恢复了冷淡的神情,从包里拿出一瓶白色药瓶,拧开金疮药的瓶子,将两种药掺和在一起,快速摇匀。 沈枝意捏着瓶子,眼神像淬了毒,她添加的剂量充足,足以让人卧病不起,到时候、、沈寒洲肯定会嫉恨父亲,父子关系难以修复,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沈枝意思考了半天,送药的事情,必须交给管家去做,自己要避嫌。 到时候、、沈寒洲住院了,她再去挑拨离间,就能完美达到效果。 沈枝意捂着胸口,摇摇晃晃返回客厅,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满脸关切,“枝意,你怎么了?“ 沈枝意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开口:“爸,我不舒服,没精力去给寒洲送药了,只能麻烦张管家跑一趟了。” 沈老爷子看了张管家一眼,“福顺,你去吧,务必把东西,送到少爷手里。” 沈枝意看了张管家一眼,耐心解释,“福伯,东西就在我车里,你赶紧去吧,好好跟寒洲解释一下,我们都很关心他。” 张管家点点头,恭敬道:“好的,老爷,大小姐,我一定会把东西,送到寒洲少爷手里的。”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去吧。” 不放心的看了闺女一眼,“枝意,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吧,好好检查一下。” 沈枝意捂着胸口,从包里拿出苏念给的灵泉水,缓缓喝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我有念念给的药,不用去医院。” 沈老爷子看了周围的女佣一眼,“赶紧把大小姐扶回房间休息。” 两个女佣恭敬走过来,搀扶着沈枝意,走进二楼的电梯里面,沈老爷子握着拐杖,眉头微蹙,心里有点烦躁,焦急等待着张管家。 沈寒洲踉踉跄跄,终于回到公寓里面,忍受着疼痛,脱掉带血的衬衣,将破烂的衬衣扔进垃圾桶,倒了一杯洋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酒杯,脑子里一片混乱,沈成哲刺耳的话语,还在他脑海回荡,“野种,你就是一个野种、、” 沈寒洲仰头喝了一口洋酒,脸上满是失落,他不明,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父亲既然讨厌自己,当初怎么不掐死自己? 他感受不到疼痛,直挺挺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起来,沈寒洲听到门铃声,思绪渐渐回笼,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难道是沈清辞?打完他之后,还要再羞辱他一顿? 沈寒洲不想理会门外的人,可是门铃一直响着,他感觉烦闷不已。 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来到门口,犹豫了一会,缓缓打开了防盗门。 沈寒洲看到张管家的时候,愣了一下。 “寒洲少爷。”张管家手里捧着两个盒子,恭敬递给沈寒洲。 “这是老爷让我给你送来的,一盒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棵百年人参,老爷让你留着,好好补补元气、、” “对了,寒洲少爷,老爷还特意叮嘱,让你好好养伤。” 沈寒洲目光落在盒子上,满眼疑惑,老头子是什么意思?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这么重的家法,换来一点补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他在沈家的地位。 张管家笑着开口:“寒洲少爷,老爷还是关心你的,这个金疮药,是老爷珍藏的,效果非常好,用完之后、、绝对不会留疤,这瓶药是老爷珍藏的,非常珍贵。” 沈寒洲不想要什么礼物,但看着张管家关切的眼神,沈寒洲有一丝动容。 老宅里面的人,只有张管家对自己,释放过善意,这个老人只是奉命行事,自己没必要去为难他。 沈寒洲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张管家,辛苦你了。” 沈寒洲面无表情接过盒子,张管家看少爷,态度终于松动,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少爷,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要回去给老爷复命。” 沈寒洲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防盗门。 沈寒洲将两个盒子,随意扔到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寒洲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到沙发边,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了冷汗。 目光落在茶几的盒子上,沈寒洲想起福伯的话,犹豫了一会,最终打开上面的小盒子,拿出里面羊脂白玉的瓶子。 他紧紧攥着瓶子,慢慢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甘苦的味道弥漫开来。 沈寒洲想起老爷子,对自己厌恶的眼神,合上瓶塞,想要将瓶子扔进垃圾桶,举着瓶子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从小到大,他从未体验过父爱,此时、、他犹豫了。 身上传来疼痛,沈寒洲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对父亲,残存着一丝期待,他犹豫着要不要用药? 背上的伤口太痛了,或许用药之后,真的能减轻疼痛,两种念头在脑海中交战。 沈寒洲鬼使神差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在手腕内侧试了一下,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并无其他不适。 背后疼痛传来,沈寒洲咬了咬牙,挖出药粉,涂抹在伤口上面,一股清凉的感觉蔓延开,那种灼热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沈寒洲满足的哼唧一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沈寒洲舒展眉头,药的效果非常好,抹好药之后,沈寒洲嘴角上扬,披上睡袍,靠在沙发上,闭目准备开始养神。 就在这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开始震动起来,沈寒洲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是苏念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接通了电话。 “小叔,你没事吧?”苏念语气中满是关切。 沈寒洲嘴角不自觉上扬,声音温柔,“ 念念,我没事、、” 苏念焦急询问:“爷爷罚你了吗?” 沈寒洲正要开口,却感觉背部涂药的位置,传来一阵异样的刺痛感,不同于之前的疼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钻爬啃噬,沈寒洲眉头微蹙、、 “小叔,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电话那端的苏念,语气中满是着急。 沈寒洲张了张嘴,他正准备说没事,谁知道、、灼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痛,并且快速向四周扩散,沈寒洲低头,发现手臂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迅速连成红肿的斑块,奇痒无比、、 第129 章过敏? 沈寒洲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开始变的不畅,他大口的喘着气。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脖子,胸口发闷,心脏骤然加速,咚咚撞击着耳膜,带来一阵阵心悸和眩晕。 沈寒洲瞬间清醒了,冷汗浸透了睡袍,沈寒洲感觉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四肢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苏念感受到了沈寒洲的异样,在电话那端焦急询问:“小叔、、小叔、、你怎么了?” 苏念感觉到沈寒洲的异样,拿起手机,抓着包,推开房门,快速离开家里、、 沈寒洲张了张嘴,努力挤出一句话,“我、、好像过敏了了、、” 话音刚落,他感觉意识涣散,手指不受控制,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上。 沈寒洲踉跄着身体,扑到地上,想要抓住手机,他脑子中有一个强烈的想法,绝对不能晕过去、、 苏念听到巨大的响声,吓的脸色惨白,紧紧攥着手机,不自觉拔高声音,“小叔,小叔?你没事吧?” 沈寒洲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爬在地上、、艰难的摸索着,终于抓到了手机。 苏念抓着手机,听到沈寒洲说过敏了,吓的脸色惨白,她跟沈寒洲的房子,都在云衡苑,而且是一栋楼,两家是楼上楼下的关系,但是苏念不知道沈寒洲家的密码。 她焦急询问,“小叔,你家的密码多少?我马上就到。” 沈寒洲努力挤出破碎的音节,小声开口:“三个五,三个六、、“ 苏念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她挂断电话,然后飞奔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衡苑、、”苏念焦急开口。 苏念坐在出租车上,“师傅,快点、、我可以加钱。” 司机一听要加钱,笑着开口:“好。” 车子像离弦的箭,飞快的冲了出去,这个时间段,街上的车子并不多,出租车在马路上快速行驶着。 苏念紧紧攥着手提包,心脏砰砰乱跳,心中焦急万分、、 沈寒洲意识越来越涣散,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颤抖着手,拨通了120,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喂,你好、、” “我、、过敏、、呼吸困难、、”沈寒洲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然后报出了自家的地址,“快、、救我、、” 说完之后,沈寒洲感觉头脑眩晕,手机再次从手中滑落。 他整个人浑身无力,蜷缩在地上,皮肤上的红斑逐渐蔓延,呼吸越来越弱,意识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中、、 出租车上,师傅一听、、原来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赶紧加快油门,将苏念送到了云衡苑门口,苏念掏出一百元,塞给出租车师傅,快速下车,朝小区冲去。 苏念一路上飞奔,终于来到了楼栋口,刷卡进入到楼栋,飞奔进入电梯,快速按了9楼,来到沈寒洲家门口,苏念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推门进入房间。 眼前的一幕,让苏念瞳孔紧缩,呼吸一滞,沈寒洲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一边滑落到肩头,雪白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疹。 苏念快速冲到沈寒洲面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他揽在怀里,轻声呼唤,“小叔,你醒醒、、” 沈寒洲身体不受控制微微抽搐,呼吸粗重,脸色是不正常的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鬓发,双眼紧闭,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 苏念看着沈寒洲,浑身的红斑,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她记得严重过敏,会让人呼吸困难,需要保持呼吸通畅,或者使用肾上线笔、、但是她没有。 她看了一下沈寒洲的手机,他已经拨打了120。 “沈寒洲,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了,看着我,慢慢呼吸。”苏念俯下身,在沈寒洲耳朵边,大声呼唤,试图唤醒他。 看沈寒洲没有反应,苏念小心翼翼,调整好沈寒洲的头部,让他保持侧卧,防止呕吐物阻塞气道,又轻轻解开睡袍,让他的脖子尽量放松。 苏念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拧开盖子,将灵泉水喂到沈寒洲嘴里,沈寒洲睫毛轻微颤抖,似乎想要睁开,却无力做到。 “沈寒洲,别睡,睁开眼睛看着我。”苏念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她无意间看到沈寒洲的背,愣了一下,他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伤口,上面布满了红斑,苏念握紧拳头,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寒洲受伤了、、后背被人打的皮肉翻转,苏念看着沈寒洲的后背,瞳孔紧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着,有点疼、、 苏念想到灵泉水,能够净化人体的残留物质,她连忙扯开沈寒洲的睡袍,将灵泉水倒在沈寒洲的后背上,苏念惊奇的发现,沈寒洲后背上的红斑,渐渐消失了、、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她又拿出一瓶灵泉水,继续浇到张红斑的地方,沈寒洲身上的红斑,慢慢全部消失了。 沈寒洲缓缓睁开双眼,苏念跪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小叔,你终于醒了。” 沈寒洲看到苏念,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他看了一下手臂,上满的红斑已经消失,呼吸顺畅,那种窒息的感觉彻消失了,就连后背的疼痛感也减轻了。 沈寒洲瞪大眼睛,试着活动了一下,后背上灼痛的感觉消失了,代替的是针刺般的疼痛,虽然还有点疼,但是能忍受。 苏念咧嘴一笑,“小叔,我配的药水厉害吧,抹在你的后背上,你后背上过敏的红斑,全部消失了。” 沈寒洲盯着苏念,轻笑一声,“念念真厉害。” 苏念瞥了一眼沈寒洲的后背,眉头微蹙,“小叔、、你的后背?是沈爷爷的打的?” 就在这时候,楼下的鸣笛声响起,沈寒洲耳根通红,快速坐起身,拿起真丝黑睡袍披在身上。 “我没事。” 苏念紧紧抿着嘴唇,嘟囔了一句,“皮肤都烂了,还说没事、、” 就在这时候,门铃声响起,苏念站起身,快速打开房门,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医生给沈寒洲检查了一下,他过敏的症状,沈寒洲支付了费用,让医护人员离开了。 苏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又轻松,“哎呀,小叔,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要如何报答我啊?” 沈寒洲坐在苏念身边,声音沙哑,“你想让我怎么报答,我就怎么报答。” 苏念想了一会,摇摇头,“算了,现在还不知道,等以后再说吧,对了、、你为什么会过敏?” 沈寒洲不自觉看了一眼药膏,苏念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茶几上的药膏,她好奇的拿了起来,将药瓶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仔细分辨之下,里面似乎还有一种极淡的味道,苏念眉头微蹙,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一旁的纸巾上,里面掺杂着一种白色的药粉。 苏念会想起,沈寒洲发作的时候,全身有严重的红疹,呼吸困难,甚至出现了休克、、 这绝非普通的过敏,而是接触了剧烈的过敏源,苏念怀疑这个白色的药粉,就是过敏的根源。 沈寒洲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颤抖:“难道、、这个药有问题?” 苏念点点头,“这个白色的粉末,应该有问题,需要找人鉴定一下。” 沈寒洲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喂、、是我,你现在来我家里一趟。” 挂断电话,沈寒洲脸色阴沉,如果不是苏念来的及时,他恐怕就要死了,老头子给他送药,就是为了要他的命? 苏念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同情,不光被哥哥一家人欺负,还被沈老爷子打了一顿,甚至还被人下毒,差点丢了性命。 她上辈子就知道,沈家人没心狠手辣,没想到对会如此残忍,就算是面对家人,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苏念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该回去了,她低头从包里,又拿出一瓶灵泉水,轻轻放在茶几上面。 “小叔,这个玉露水一天喝两次,一次喝半杯。” 沈寒洲抬眼看着苏念,想让她留下,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苏念站起身,笑着开口:“小叔,我走了,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沈寒洲捂着肚子,“哎吆、、”一声,苏念瞳孔紧缩,满脸紧张,俯身看着沈寒洲 ,“小叔,你怎么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声音颤抖,“我、、肚子疼、、” 苏念愣了一下,满心疑惑,难道是小叔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清除完毕? 苏念满脸纠结,直接走了,怕沈寒洲遇到意外,要是不走,孤男寡女在一起,实在太不合适,苏念正在犹豫的时候,沈寒洲哀求着开口:“念念,你能不能留下,万一、、我要是发生意外了、、” 苏念看着沈寒洲俊美的容颜,心中一阵柔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温柔开口:“好吧、、” 她到了一杯灵泉水,递给沈寒洲,“喝下去,能够排除你体内的余毒。” 沈寒洲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全身,心中一阵温暖、、 苏念盯着沈寒洲,满脸关切,“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有?” 沈寒洲点点头,抬眼看着苏念,“好多了。” 苏念低头从包里,拿出银针,一边打开银针包,一边道:“我给你针灸一下,加速排毒的速度。” 沈寒洲乖巧的点点头,配合的脱掉睡袍,苏念拿着银针,屏息凝神开始扎针,沈寒洲偷偷盯着苏念,一股清甜的香味,钻进鼻腔里面,沈寒洲心神荡漾,耳根通红。 苏念瞥了一眼沈寒洲,发现他雪白的皮肤,竟然泛起淡淡的粉色,苏念愣了一下,“小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沈寒洲咳嗽一声,满脸尴尬,结结巴巴道:“我、、我没事、、” 苏念伸手摸了一下,沈寒洲的额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奇怪,不算太热。” 沈寒洲感受到,苏念香软的小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像触电了一样,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苏念被沈寒洲奇怪的动作,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道:“小叔,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沈寒洲尴尬的闭上眼,心中默念着清心咒。 针灸完之后,苏念的目光,落在沈寒洲的后背上,伤口纵横交错,依然很恐怖,她往一次性杯子里,倒了一些灵泉水,拿起棉签,开始为他涂抹后背。 苏念眼神复杂,有愤怒、后怕、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她俯下身,耐心的用棉签擦拭着伤口,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了沈寒洲。 灵泉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寒洲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包裹着肌肤,被涂抹过的地方,灼烧的感觉更加淡了,沈寒洲紧绷的肌肤,缓缓松弛了下来。 沈寒洲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的平缓,苏念看到沈寒洲的后背,涂抹过灵泉水的地方,伤势明显好多了,眼神中满是惊喜。 做完这一切,苏念累的满头大汗,长长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沈寒洲抬眼看着苏念,满眼感激,“念念,谢谢你、” 苏念笑了笑,“小叔,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有责任,看到你受伤,我也很难过,要不是因为保护我,你也不会被沈成哲针对。" 沈寒洲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跟你没有关系,我的身份就是原罪,我是一个私生子,就算是我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沈家人针对。” 苏念愣了一下,上辈子,她感觉沈老爷子,是个很好的老人。 可这辈子,从他对待沈寒洲的态度,苏念对老爷子的看法,改变了很多,人性都是复杂的,别人对你好,都是有原因的。 沈老爷子对她好,是因为爷爷的救命之恩,所以沈老爷子,对他们释放了善意。 可沈寒洲、、虽然什么都没有做错,就因为他是私生子,沈家的嫡子嫡孙,都可以随意欺辱他。 苏念有点同情沈寒洲,或许他们是因为,他们有相互的经历,她能理解沈寒洲的痛苦。 苏念沉默了一会,声音哽咽,“小叔,你很好,你以后会遇到真心爱你的人,有属于你们的家,过着幸福的生活、、” 沈寒洲盯着苏念,眼神炽热,“会吗?我这样的人、、也配得到幸福吗?” 苏念认真的点点头,语气肯定,“会的,肯定会的。” 沈寒洲看着苏念,认真的模样,轻笑一声,“好,我相信你。” 苏念咧嘴一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站起身,开始给沈寒洲起针,沈寒洲赶紧低下头,掩神住内心的慌张。 苏念麻利的起针,笑着开口:“好了,小叔,我扶着你回去休息吧,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她这话没有夸张,灵泉水修复的速度快,背上的伤口结痂之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沈寒洲穿上睡衣,笑着开口:“小丫头,你去我的主卧休息吧,我去次卧休息。” 苏念愣了一下,站起身,点点头,“小叔,晚安。” “晚安、、” 第130 章 沈枝意来访 晨光照进房间,沈寒洲掀开眼皮,背上灼烧刺痛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他尝试着动了动肩膀,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只有轻微的酸胀。 沈寒洲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来到浴室里面,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解开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袍,后背对着镜子。 他扭头看向镜子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紧缩,瞬间屏住了呼吸。 昨天在沈家老宅,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后背,已经恢复了很多,原本青紫红肿的地方,已经基本平复了,只剩下淡淡的青色。 后背皮肉皮肉翻转的伤口,已经全部结痂,边缘整齐,没有红肿,沈寒洲尝试着按了按,已经不痛了,他又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点轻微的紧绷感。 就算是顶级的伤药,最先进的医学技术,也不会一夜之间,达到这种效果,想到这里,沈寒洲震惊不已,怪不得沈枝意,想夺取苏念手里的秘方,她配的这个药水,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寒洲想到苏念,还在主卧里面休息,沈寒洲低头穿好真丝睡袍,嘴角微微上扬。 苏念已经第二次救自己了,他想报答小丫头,又不知道该为她做什么?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都说想要征服一个人,先征服她的胃,他要为小丫头做一顿早餐,系好腰带,转身离开了浴室。 刚来到客厅,门铃突然响了,沈寒洲眉头微蹙,大早上、、谁会来家里? 他刚回国不久,也不认识什么人,大概率是沈家的人、、难道是老头子?他昨天让福伯给自己送药,不久自己就过敏了,差点丢了性命,难道是老爷子派人,看自己是否死了没有? 沈寒洲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迈着大长腿,快速来到门口,打开了防盗门。 两个人四目相对,沈寒洲愣了一下,来人竟然是沈枝意,她穿着一条米色的旗袍,披着一条同色的披风,手里捧着一束百合,一头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看到沈寒洲的时候,沈枝意也愣了一下,在她的预想中,沈寒洲应该是奄奄一息,或者是脸色惨白,虚弱不堪,而不是精神饱满站在那里。 沈枝意脸上的笑容凝固,那瓶药是名医调配的,不可能没作用,她已经得到消息,沈寒洲昨天晚上,确实叫了救护车,说明他肯定中招了,可、、他为什么一夜之间,奇迹般的好了? 沈枝意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温柔,“寒洲,你没事了?太好了、、” 沈枝意快速进入客厅,将百合花放到茶几的花瓶里,扭头看向沈寒洲,声音哽咽,“寒洲,我听物业的人说了,你昨天晚上叫了救护车,吓死我了、、” 沈枝意死死盯着沈寒洲,目光扫视过他的脸跟脖子,皮肤有点苍白,但是没有任何红疹,不存在过敏的痕迹,沈枝意心中满是疑惑,搞不清、、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沈寒洲双手环胸,冷冷盯着沈枝意的表演,沉默不语,他现在可以肯定,想要害他的人,绝对是沈家的人,到底是老头子?还是大哥沈清辞?还是这个姐姐?他不能确定、、 在他的眼中,沈家所有的人,都是恶人、、听着沈枝意虚伪的话语,沈寒洲觉得恶心,却没有拆穿。 沈枝意一看沈寒洲,不接她的话,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寒洲,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沈寒洲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个姐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冷声开口:“有话直说吧。” 沈枝意走过去,轻轻拉着沈寒洲的胳膊,动作亲密又自然,“寒洲,你受伤了、、我们坐下说。” 沈寒洲没有推开沈枝意的手,他想听听,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沈枝意拉着弟弟,坐在沙发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忏悔,“寒洲,都是我错、、昨天本来是我要给你送药,可福伯非说他要来给你送药,谁知道、、你昨天晚上过敏了,差点出大事,都是姐姐不对、、” “要是我亲自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沈枝意故意把矛头,指向福伯,福伯是父亲的亲信,福伯做的事情,就代表了父亲的意思,只要沈寒洲不傻,就能听懂自己的暗示。 沈寒洲想起福伯,心中一阵冰冷,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沈枝意目光落在,沈寒洲手背的青筋上,语气中带着同情,“寒洲,你也知道父亲这个人,最看重脸面跟规矩,你不要跟他作对,万一、、要是下一次、、你没这么幸运,该怎么办?” 沈枝意没有把话说完,那些未尽之意,才能让人浮想联翩,她就是要沈寒洲,去猜测父亲,是不是想要故意除掉,他这个上不得体面的私生子。 只要怀疑的种子,在父子二人之间种下,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散发着寒气、、 沈枝意看弟弟上当了,想继续刺激他怀疑父亲,她压下心底的兴奋,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苏念推开卧室的门,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伸了伸懒腰、、 沈枝意看到苏念,神情一滞,苏念?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睡在这里? 苏念揉了揉眼睛,看到沙发上的沈寒洲跟沈枝意,愣了一下,嘿嘿一笑,“枝意姑姑,你来了?” 沈枝意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念揉了揉脖子,打着哈欠道:“小叔生病了,我过来帮他治病,太晚了、、就没有走、、” 沈枝头握紧拳头,咬了咬牙齿,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原来是苏念,坏了自己的好事。 沈枝意咳嗽了一声,低声开口:“念念,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留在寒洲这里?孤男孤女,不太合适吧?” 苏念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你跟爷爷,总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留下来照顾小叔,有什么不妥?” 沈枝意被苏念一噎,心中虽然有些恼怒,又无法直接去责备她,脸上带着极淡的笑容,咬牙挤出一句话。 “对,念念说的对,我们都是一家人。” 第131 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枝意本来还想挑拨离间,如今发现苏念在这里,只好暂时罢手,笑着道:“那个、、既然寒洲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苏念咧嘴一笑,乖巧道:“姑姑再见、、” 沈枝意怕苏念,继续坏自己的事,看了苏念一眼,满眼温柔,“念念,我开着车呢,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苏念如无其事道:“我还要给小叔针灸呢、、” "忙完了,我送你回去。”沈寒洲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沈枝意紧紧攥着手提吧包,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转瞬即逝,挤出一丝笑容,缓缓站起身,“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苏念将沈枝意送到门口,挥挥手,甜甜开口:““姑姑,再见。” 沈枝意眯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关上防盗门,苏念松了一口气,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沈寒洲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寒洲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脸色阴沉,眼神空洞,怀疑的念头,一旦在心中滋生,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的生长,一种知悉感袭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苏念早就醒了,她耳朵灵敏,沈枝意跟沈寒洲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看到沈寒洲,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苏念心绪复杂,她在内心复盘着沈枝意的话,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苏念抬眼看着沈寒洲,声音轻柔,“小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枝意姑姑的话,你没必要全信。” 沈寒洲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念顿了顿,眉头微蹙,思索了一会,不急不缓开口:“小叔,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是沈爷爷容不下你,他那么要面子,会让管家来害你吗?” “他可以设计一场车祸,一个意外,何必非得派亲信给你送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容不下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我觉得不合理,不是沈爷爷的行事风格。” 沈寒洲握紧拳头,冷哼一声,“我回国才多久,已经经历了车祸,还被他多次敲打,还经历了中毒,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手笔,谁知道呢?” 苏念摇摇头,不赞成小叔的说法,上辈子,老爷子根本没让小叔回国,她没有听说小叔的事情,说明他在国外,至少人还活着。 这说明、、老爷子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沈寒洲,也没想过要小儿子的命。 这辈子,沈寒洲遭受迫害,可能跟他回国有关,他回来之后,威胁到了沈清辞一家的地位,周玉琼跟沈清辞,都是心狠手的人,车祸的事情,大概率是沈清辞,或者是周玉琼做的。 以前、、她感觉沈枝意是温和的人,自从上次,沈枝意强势的想要夺取,她手里秘方,她已经察觉到了,沈枝意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内心其实是个强势的女人。 昨天送药的事情,沈枝意也有参与,那代表她也有机会参与,沈枝意大早上,就来看沈寒洲,在她看来,这并不是关心,反倒是做了坏事之后,内心忐忑不安的试探。 苏念看着沈寒洲,眼神锐利,“枝意姑姑,平时对你怎么样?”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不怎么样、、” 苏念笑了笑,“枝意姑姑可真关心你,一大早就来了,还知道你过敏了,消息真灵通,沈爷爷还不知道,她就知道了,果然是“亲姐弟”、、”苏念故意加重了亲姐弟这三个字。 苏念的话 ,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沈寒洲的心上,此时醍醐灌顶,他逐渐回过神,沈枝意明明不喜欢他,特意跑来看自己,还暗示这件事情,是父亲授意的? 沈寒洲又不是傻子,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一石二鸟的小伎俩,他就差点上当了。 沈寒洲声音沙哑,“念念,谢谢你,是我太愚蠢了。” 苏念摇摇头,“小叔,不是你蠢,是你在乎亲情,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容易被人利用。” 沈寒洲点点头,看了苏念一眼,小丫头头脑清醒,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睿智。 苏念看着发呆的沈寒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有问题、、当面说清楚、、” 沈寒洲瞳孔紧缩,“你是说、、让我去问他?” 苏念点点头,语气肯定,“对,既然别人想让你误会,你直接去找老爷子,将事情说破,解开误会,真相很快会浮出水面的。” 沈寒洲眼神复杂,看了苏念一眼,“我怕、、连累了你,沈枝意睚眦必报,要是吃亏了,万一、、” 苏念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要是敢找我麻烦,我一定会反击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沈寒洲喉头发紧,喉结滚动,小声道:“我先送你回去,再回老宅。” 两个人洗漱完毕,来到停车场,沈寒洲开着车,将苏念送回了铂悦府,苏念下车后,跟沈寒洲挥挥手,“去吧,加油、、” 沈寒洲跟苏念挥挥手,汽车汇尽车流中,苏念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小区走去。 苏念返回到18号楼,走进电梯里,想到昨天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忍不住揉了一下眉心,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沈枝意心思如此深沉,豪门里果然没有善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苏念刚走出电梯,就听到隔壁王阿姨家,传来剧烈的争吵声,苏念动作一顿,悄悄来到王阿姨家门口,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王阿姨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徐建军,你这个王八蛋,畜生、、我跟你拼了。” 紧接着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应该是王阿姨的丈夫徐建军,“王思燕,你这个泼妇,放开,把东西给我。” “给你?想的美,这些都是你欺骗我的证据,二十多年了,你跟郭玲那个狐狸精,合谋偷走了我的孩子,我恨你们,谁都别想跑,我的孩子要是死了,谁都别想活。” 王阿姨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乒呤乓啷的巨响,像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证据,我看你就是疑神疑鬼,浩浩就是你儿子。”徐建军声音慌乱。 “我儿子?哈、、哈、、哈、、亲子鉴定报告都出来了,你还想骗我?你说、、我的孩子到底去哪里了,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思燕、、你、、别冲动,你、、把刀子放下、、”徐建军吓的声音颤抖。 王思燕情绪激动,大声嘶吼起来,“说、、我的孩子呢?到底去哪里了?” 徐建军轻声道:“我说、、我说、、你把刀子放下。” “说、、”王思燕情绪失控,大声嘶吼起来。 “当年、、你生下了一个女孩,妈妈把孩子抱走了,她说、、把孩子放到了客运汽车站,孩子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苏念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能理解王阿姨的崩溃,被人欺骗,失去唯一的女儿,这有多么痛苦啊,徐建军这个人渣,真是该死、、 像妈妈跟王阿姨这样好的女人,命运会这么悲惨?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恶人却过的潇洒滋润? 苏念正在发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向门口,苏念快速跑回家门口,偷偷扭头,看到徐建军慌慌张张冲出家门,王阿姨紧跟着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水果刀。 苏念瞳孔紧缩,吓的大吼一声,“王阿姨、、” 王思燕看了苏念一眼,攥着匕首的手,想到什么,赶紧将匕首放到身后,徐建军趁机冲进电梯,苏念来到王思燕面前,轻声安慰她:“王阿姨,想开点,为了这样的人渣,不值得。” 王思燕身形晃了一下,苏念赶紧扶着她,返回到客厅里面,苏念环视四周,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瓷器的碎片,还有散落的纸张。 王思燕看着乱糟糟的客厅,挤出一丝苦笑,“让你见笑了,家里乱成这样。” 苏念没有说过,扶着王思燕,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苏念盯着王思燕,轻声道,“王阿姨,想要惩罚徐建军,你可以从徐浩身上下手。” 王思燕瞳孔紧缩,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有什么办法,可以报复郭玲这对母子?” 苏念眨眨眼睛,咧嘴一笑,“郭玲跟徐浩,不是想去国外?你可以从这里入手,就找一个黑中介,故意接近他们,联合黑中介,从徐建军那里骗钱。” “还有、、只要将徐浩母子二人,弄到国外,想要收拾他们,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 “再说了、、去国外、、肯定要花钱,徐建军肯定会出一大笔钱,到时候、、钱也花了,再联系不上他们母子,徐建军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 王思燕两眼迸发出精光,她以前是一个本分的知识分子,从来没想过人心的险恶,知道徐浩不是自己儿子,王思燕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一心想要报复他们,却没有报复的方法。 才冲动的想要杀人,听到苏念的话,王思燕感觉思路开阔了,报复的方法有很多,干嘛要沾染上鲜血,如果自己杀人了,还怎么寻找丢失的女儿? 苏念说的方法,放在以前的话,她可能觉得阴毒了,放在现在,她感觉还不够、、她可以让这三个人更惨。 王思燕握着苏念的手,满眼感激,“念念,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拦着我,今天我肯定会伤了徐建军,到时候、、他不管是伤了,还是死了,我都要承担法律责任。” “幸亏你及时提醒我了,谢谢、、” 苏念回握着王思燕的手,轻声安慰她,“王阿姨,你跟我妈妈,都是好人,好人不该是这种结局,我帮你、、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 王思燕点点头,“以后、、我就是你的干妈,你也是我的女儿。” 苏念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干妈、、” 王思燕笑了笑,轻轻“唉”了一声,两个人相视一笑、、、 第132 章 顶罪 沈寒洲驾驶着车子,一路飞奔回到老宅,沈寒洲悄无声息,将车子停在老宅门口,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动的的时候,后背传来轻微的紧绷感。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西服,深吸一口气,沈寒洲打开车门,走下车子,穿过寂静的院子,迈着大长腿走进客厅。 沈枝意坐在一楼客厅,身上换了一条暗绿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盘起,脸上妆容精致,一副高贵的模样。 沈枝意的目光,与沈寒洲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她明显愣怔一下,眼神中带着错愕跟慌张,她没有想到,前脚她刚去看了沈寒洲,说了那些是是而非的话,后脚他就来老宅了。 沈枝意瞳孔紧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拢,她毕竟是豪门大小姐,经历过风浪,心态稳定,瞬间的失态后,立马回神,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容,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寒洲?”沈枝意放下骨瓷茶杯,快速走上前,来到沈寒洲身边,语气中满是关切。 “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她的目光快速打量着沈寒洲,试图弄明白,沈寒洲来老宅的目的,但看到沈寒洲锐利的目光,她又心虚的垂下眼帘。 沈寒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我来看看父亲。” 沈枝意心猛地一紧,脑子中立马浮现出一个想法:不能让沈寒洲见到父亲,万一下毒的事情,被说穿了就完蛋了、、“ 沈枝意脸上带着担忧,压低声音道:“寒洲,你来的不是时候、、” 沈寒洲眉头微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看她继续表演。 沈枝意环视四周,没有发现福伯的身影,压低声音道:“父亲他、、昨天晚上,为了你的事情,发了一顿脾气,福伯送药回来后,两人又说了一些事情,父亲早上起来,脸色不好,刚才在书房还摔了东西,这会正在气头上,你要是去、、不是火上浇油吗?父亲平时就、、万一、、万一再起冲突,我劝你、、还是过段时间再来吧。” 沈枝意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担忧,仿佛是真的为沈寒洲考虑。 沈寒洲看到沈枝意,又在使用老套路,心中冷笑,她阻止自己跟父亲见面,不过是怕自己找父亲对质,拆穿她虚伪又恶毒的嘴脸。 沈寒洲轻笑一声,声音依旧平静,“我不会跟父亲发生冲突的,我只是想看看父亲。” 沈寒洲话音刚落,试图绕过沈枝意,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寒洲、、”沈枝意彻底急了,下意识想要去拦沈寒洲,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着急道:“寒洲,姐姐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听话呢?” “你总是这样、、不顾全大局,想到那里,就要任性的去做,父亲罚你,也是为了沈家考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何必非要追根究底,惹父亲不开心?” 沈枝意的指责,让沈寒洲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盯着沈枝意。 “姐、、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只是去看看父亲,你怎么知道、、我会跟父亲吵架?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让我见到父亲?你在害怕什么?” 沈枝意被沈寒洲的话一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能怕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再吵架,我是为了你们好。” “既然姐姐这么好,就请你体谅弟弟的孝心,不要横加阻拦了、、”沈寒洲语气坚决,带着不容质疑的气势。 沈枝意脸色瞬间难看,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事情好像要脱离掌控了。 沈枝头顾不上了,紧紧攥着沈寒洲的胳膊,笑着开口:“寒洲,听话,还是别打扰父亲了。” 沈寒洲心中厌烦,想一把推开沈枝意,可沈枝意不是善茬,一旦他动手,沈枝意绝对会顺势躺下,到时候、、自己有嘴也说不清楚、、 老宅里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管家的眼睛,他来到沈老子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进门之后,附在沈老爷子耳朵边,低语了几句。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沈寒洲来了?还跟枝意发生了争执? 沈老爷子站起身,福伯搀扶着老爷子,悄无声息来到楼梯口,将女儿跟小儿子之间的争执,都落入了眼底。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感觉枝意的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不像是单纯的关心,更像是刻意阻拦,不想让寒洲见到自己。 沈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咳嗽一声。 正在拉扯的两人同时一震,两人同时抬头,看到老爷子站在楼梯上,在福伯的搀扶下,缓缓下楼。 沈枝意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松开沈寒洲的胳膊。 沈寒洲微微躬身,“爸。” 福伯搀扶着老爷子,一步步走下阶梯,来到宽敞的大厅,他没有说话,目光沈寒洲脸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小儿子脸色苍白,不知道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都站在这里干嘛?”沈老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家主的威严,“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让下人们看笑话。” 老爷子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福伯立马端上温热的参茶。 沈枝意立马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委屈,“爸、、寒洲身体没有好,就着急见您,我担心他情绪不稳定,冲撞了你,所以想劝他回去休息,可他不领我的情,还对我态度恶劣。” 沈枝意直接甩锅给沈寒洲,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弟弟,维护父亲的女儿,将沈寒洲描述成一个自私自利,脾气暴躁的人。 沈老爷子早就看到了一切,并没有直接责怪沈寒洲,而是带着罕见的关切,轻声询问,“寒洲,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昨天我让福伯给你送的药,可是一个名医祖传的方子,对皮肉伤有奇效。” 沈寒洲看了沈枝意一眼,又看看福伯,最后落在父亲脸上,声音平静,“药是好药,但是有点问题。”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问题?什么问题?” 沈枝意心头一紧,知道沈寒洲果然怀疑她了,他来的目的,果然不单纯。 沈寒洲瞥了一眼,做贼心虚的沈枝意,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有些人、、把一种能够致人过敏的药,掺在你给我的药里,昨天我用完之后,差点因为过敏,丢掉性命。” “过敏?”沈老爷子瞳孔紧缩,陡然拔高声音,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福伯赶紧慌忙接过杯子,错愕的看向沈寒洲,最后又看了沈枝意一眼。 福伯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豪门腌臜手段,他见的多了,此时已经明白了,昨天晚上,大小姐争着要去送药,最后又返回来,说她不舒服,估计是那段时间,在药里做了手脚。 福伯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当了大小姐的替死鬼,他脸色惨白,站在一边。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想起沈枝意阻拦寒洲,来见自己的模样,心里有什么不清楚的。 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愧疚开口:“寒洲,你现在身体无碍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沈寒洲摇摇头,语气依旧平静,“没事了。” 他没有刻意提苏念,害怕沈枝意去报复苏念。 沈老爷子点点头,目光扫过沈枝意,脸色阴沉,“枝意,昨天的药、、只有你跟福伯接触过,是你、、还是福伯干的?” 福伯脸色阴沉,他知道利弊,自己没有做,不能随便承认,因为只要自己承认了,就会牵扯到无辜的老爷子。 沈枝意握紧拳头,摇摇头,小声道:“爸,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福伯跟了他一辈子,对他忠心耿耿,不会去害寒洲的,再说了、、福伯跟寒洲,又没有利益冲突,他干嘛要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老爷子心里清楚,这件事情,就是沈枝意做的,清辞跟枝意,心里容不下寒洲,感觉这个私生子弟弟,瓜分了他们的利益,都恨不得让他去死,或者一辈子都留在国外。 寒洲才回国多长时间?就发生了车祸?下毒? 沈老爷子虽然心里清楚,却不想让沈枝意颜面扫地,拿着拐杖敲了敲,冷哼一声,“福伯,你说?每天进我书房的佣人,会不会下毒呢?” 福伯立马明白了老爷的意思,这是要找个下人,替大小姐顶罪啊,福伯立马识相的开口:“有可能,那瓶药放在那里很久了,万一有了起了歹意,说不定、、” 沈老爷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愤怒道:“福伯,你赶紧给我查查家里的下人,到底是哪个人?胆大包天?胆敢谋害主子,这种吃里爬外的人,必须揪出来。” 沈枝意愣了一下,父亲没有责骂自己,而且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沈枝意心头一松,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沈寒洲愣了,没有想到、、老头子会将沈枝意的错误,轻松一笔带过,到时候在下人里面,找一个替罪羊。 沈寒洲握紧拳头,一股屈辱感袭上心头,事情不是老头子干的,可老头子的偏心也是真的,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死了、、也就那样,而沈清辞跟沈枝意,却为所欲为,肆意践踏着他,沈寒洲咬紧牙齿,心中满是不甘,他必须复仇、、 第133 章 收留夫妻二人 福伯调查的结果,比预想中的要快,很快就有佣人,说一个中年女佣,进出过沈老爷子的书房,巧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早年在药材行做过学徒,对药材非常了解。 很快幕后凶手,被揪了出来,沈枝意成了完美受害人,一个关心弟弟,却被人陷害的好人。 福伯很快将调查的结果,汇报给了沈老爷子,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心里清楚,对女佣的指责,有点陷害的成分,可他不能让孩子们自相残杀,需要一只替罪羊。 沈老爷子权衡利弊后,挥挥手,沉声道:“既然查清楚了,那就按家规处置,那个女佣,还有她的丈夫,都辞退了吧。” 福伯心领神会,躬身应道:“好的,老爷。” 沈寒洲坐在沙发上,感到一股无力感,明明是沈枝意做的坏事,要无辜的人去承担责任,家族的颜面,比一切都重要,真是可笑。 沈枝头坐在沙发上,嘴角上扬,她就知道,父亲不可能为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去惩罚她这个嫡女的,沈寒洲特意跑到老宅,想要让父亲惩罚自己。 折腾一顿,不过是找一只替罪羊,来顶替她的罪名,而那对夫妻,能够替自己顶罪,是他们的福气。 沈枝意睥睨着沈寒洲,眼神冰冷,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这个野种多次挑衅自己,简直就是找死。 沈寒洲安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算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也无能为力。 从今往后,沈家是沈家,他是他,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有些公平,只有站在高处的时候,才能讨回来。 福伯处理完之后,扶着沈老爷子,返回了二楼。 沈老爷子刚离开,沈枝意立马靠近沈寒洲,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沈枝意脸上带着张扬的表情,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的好弟弟。”沈枝意声音冷淡,“这场戏,你看到过瘾吗?” 沈寒洲冷冷盯着沈枝意,没有说话。 沈枝意轻笑一声,“父亲年龄大了,心也软了,查来查去,不过揪出来几个下人,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沈枝意继续靠近沈寒洲,声音压低极低,却字字清晰,“这次算你命大,要不是苏念多事,你早就不在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果然是沈枝意要害自己。 沈枝意语气中带着警告,“沈寒洲,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下次,你再敢挑衅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 沈枝意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戳进沈寒洲的心脏,划破了他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点燃了他复仇的火焰。 不只是过敏? 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好啊、、沈寒洲缓缓松开握紧的拳头,他没有理嚣张的沈枝意,猛地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沈寒洲、、我让你走了吗?”沈枝意说了这么多,沈寒洲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漠的转身,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沈枝意感觉被无视了,又气又恼。 沈寒洲冷笑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不去理会沈枝意的辱骂、、 沈寒洲回到车里,靠在座椅上,脑海中那些恶毒的言语,一直在脑海中回响,要是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他需要时间,需要慢慢的成长、、 就在这时候,一阵突兀的铃声传来,打破了车内的死寂,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是陈律师打来的电话,沈寒洲沈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沈先生。”陈律师的声音传来,“打扰你了,关于Z城大学的投资方案,这边的合同已经修改好了,只要约好时间,就可以签约了。” 沈寒洲思考了一会,做出了决定,“好,我会尽快安排,地点就在我们合作的那家私人会所,时间就定在后天的下午三点,你尽快准备好材料。” “好的。” 沈寒洲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现在要跟苏念联系一下,让她通知一下凌女士。 沈寒洲拨通了苏念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苏念甜美的声音传来,”小叔,你忙完了?结果怎么样?“ 沈寒洲叹了一口气,“抓了两个无辜的下人顶罪,沈枝意没有受到惩罚,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电话那端、、、苏念沉默了,她想的太简单了,豪门是不允许出丑闻的,甲跟乙打架,受罚的却是无辜的乙,这就是现实。 沈寒洲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念念,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合同已经改好了,你通知凌女士,后天下午三点签约。”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沈寒洲盯着电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丫头肯定很失望,费了这么大劲,最后沈枝意却毫发无伤、、 沈寒洲目光望向老宅,眼神中情绪复杂,老宅的小门突然打开了,这时佣人走的小门,此时两个落魄的身影走了出来。 沈寒洲盯着远处的两人,男的约莫五十岁左右,身材干瘦,浑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妻子紧紧挨着丈夫,瘦小的身子,在风中凌乱,肩膀不住的颤抖,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 沈寒洲望着两人,心中一阵愧疚,都是因为自己,才牵连了两个无辜的人,两个人背后着害人的名声,以后谁还敢用他们,沈寒洲越想越难受。 沈寒洲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夫妻二人看到沈寒洲,以为沈寒洲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两人吓的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女佣吓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旁边的男子赶紧扶着妻子。 女佣靠在丈夫身上,声音颤抖,“二、、二、、少爷,求你、、放过我们吧,真的、、不是我们下毒的,我们、、是冤枉的。” 女佣泣不成声,他们只是普通本分的老实人,来沈家做佣人,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谁知道会摊上这种事情,现在不但工作丢了,还惹了沈家这种豪门,夫妻二人死的心都有了。 沈寒洲看着夫妻二人,声音平静。 “我知道你们是冤枉的。” 夫妻二人立马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寒洲,男子声音颤抖,“二少爷,你相信我们?” 沈寒洲点点头,“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要害我?” 男子呜咽着哭了起来,“二少爷、、我们是农村人,两个孩子都在读书,我们只想多挣点钱,供养两个孩子上学,从来没想过害人,谢谢你、、相信我们,被人冤枉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沈寒洲理解夫妻二人的心情,他在沈家的地位,比夫妻二人也强不了多少。 沈寒洲沉声道:“沈家,你们待不下去了,你们不会被送官的,也不会被人追究责任。” 夫妻二人震惊不已,不知道这位冷漠寡言的二少爷,为什么会突然出手? “你们夫妻二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丈夫哽咽道:“我们在老家也没什么亲戚,两个孩子都在Z城读书,出来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沈寒洲看着夫妻二人,都是本分老实的人,下定决心道:“你们要是想留下,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工作。” 夫妻二人都愣了,随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凭命磕头,“谢谢二少爷、、” 沈寒洲赶紧扶起夫妻二人,扭头看向丈夫,“你去我公司,从保安做起,包食宿,薪水不会亏待你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男子满脸感激,躬身道:“谢谢二少爷,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沈寒洲点点头,看向旁边哭泣的女佣,“大嫂,去我的公寓,负责日常打扫,还有一日三餐,同样管吃管住,薪水另外算,规矩一样,做事要安分,任何事都要守口如瓶。” 女佣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沈寒洲看向夫妻二人,“你们今天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早上去公司人事部报到,公寓的地址,人事部的人会告诉你们的。” 说完之后,沈寒洲告别了夫妻二人,转身回到了车上,沈寒洲望着夫妻二人的身影,心情有点复杂,收留这对夫妻,不过是举手之劳,也是对沈家人无声的反抗。 这边、、苏念接到沈寒洲的电话,满脸兴奋,拨通了凌瑶的电话。 “瑶瑶姐,我是苏念啊。” “你好,苏念。”凌瑶声音温柔。 苏念轻笑一声,“凌瑶姐,合同的事情,需要见面详谈,根据你的意见,做了修改,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我们这边带上律师,咱们坐在一起,详谈一下。” 凌瑶那天之后,一直在等待苏念的消息,她也很想促成投资,这对双方都有益,凌瑶声音愉悦 ,“有时间。” 苏念声音甜美,“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们后天下午三点见。” “好啊。” 苏念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气,事情终于有了进展,后天、、哥哥会出现吗?他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苏念好期待啊、、 第134 章 买卖同罪 转眼间,到了两天后,沈寒洲开着车,来到了铂悦府小区门口,身上穿着精良的衬衣,五官俊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矜贵的公子。 苏念站在小区门口,看到沈寒洲出现,对着他挥挥手,打开车门,走进了车里。 沈寒洲递给苏念一瓶冰饮,声音中带着关切,“热不热 ?” 苏念接过饮料,笑着道:“不热。” 沈寒洲握着方向盘,声音平静,“念念,你紧张吗?今天有可能会见到你哥哥。” 苏念紧紧攥着饮料,丝毫感觉不到冰凉,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轻笑着开口:“有一点吧、、” 沈寒洲轻声安慰苏念,“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念望着沈寒洲,点点头,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沈寒洲、、” 沈寒洲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苏念望向窗外,心中满是忐忑。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会所,沈寒洲停好车子,苏念推开车门,走下车子。 沈寒洲锁好车子,看了苏念一眼,“走吧。” 苏念点点头,跟在沈寒洲身后,两人来到包厢门口,侍者恭敬推开门,苏念环视四周,凌瑶还没有来,陈律师赶紧跟沈寒洲打招呼,几个人落座,陈律师拿出修改好的合同,让沈寒洲开始过目。 苏念焦急的望向门外,二十分钟以后,包厢的门再次打开,苏念抬眼望去,一个五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男人走进包间,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女子约莫二十多岁,身上穿着香槟色的套装,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苏念看到凌瑶,赶紧站起身,热情开口:“凌瑶姐,你来了。” 苏念的目光,落在凌瑶身后的年轻男子身上,大脑嗡的一声,犹如炸雷响起。 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他穿着浅灰色的西服,面容清秀,跟死去的妈妈非常相像。 苏念死死盯着陈默,喉结滚动,不知道哥哥是否还记得她? 陈默察觉到苏念的异样,侧头看了苏念一眼,陈默眉头微蹙,原来跟凌瑶联系的人,竟然是这个丫头,也就是自称是自己妹妹的人。 陈默往前挪了一步,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 凌瑶察觉到陈默的异样,好奇的询问:“陈默,你怎么了?” 陈默回过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到凌瑶身边,笑了笑,没有说话。 凌瑶看向沈寒洲,指了指身边的中年男人,郑重开始解释,“沈总,抱歉我们来晚了,这是我的导师赵教授。” “你好,赵教授。”沈寒洲热情跟老教授握手。 凌瑶拉了拉陈默,笑容温婉,“沈总,这是我未婚夫陈默,也是项目的负责人。” 沈寒洲假装不知情,满脸惊讶,“好厉害啊,幸会幸会。”沈寒洲热情跟陈默握手。 苏念站在原地,偷偷瞥了哥哥一眼,满脸忐忑,哥哥没有立马发火,今天的合作、、应该没问题吧?哥哥没有排斥她,是不是愿意接受她? 她很想问问哥哥,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过的好不好?她想跟哥哥讲讲,妈妈的委屈,想诉说一下,她对哥哥的思念。 只可惜、、陈默安静站在凌瑶身边,微微垂首,从始至终,不愿意给苏念一个眼神。 沈寒洲将一切看在眼底,悄悄来到苏念身边,压低声音道:“不要着急,慢慢来。” 苏念抬眼看了沈寒洲一眼,点点头,咧嘴一笑,“好。” 双方的人员开始落座,沈寒洲开始讲话,将会议的引导上正轨,苏念也慢慢进入状态,不管哥哥是否愿意相认,这个项目都值得投资, 苏念拿出精心准备的商业计划书,认真为众人介绍起来、、、 两个小时以后,众人完成了一个阶段性内容,暂时休息一会,陈默端起咖啡,来到苏念身边,坐了下来,他压低声音道:“苏念,这个项目是你投资的吧?” 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点点头,心中满是忐忑。 陈默目光扫过沈寒洲,最后落在苏念脸上,声音冰冷。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甚至不惜接近瑶瑶,通过接近她来靠近我?” “我告诉你、、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养母,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给了我母爱,我很幸福,你干嘛要来破坏我的生活?” 陈默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苏念的心里,她瞳孔紧缩,脸色苍白。 陈默看到苏念这样,没有丝毫同情,起身想要离开。 苏念拉着哥哥的胳膊,声音颤抖:“哥,妈妈死了,你是我的亲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之外最亲近的人,你是我血脉相连的至亲,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陈默愣了一下,心中有一丝触动,他避开苏念炽热的眼神,喉结滚动,最后冷声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有我的生活,我有养母、妹妹、瑶瑶、老师、、我有了自己的生活,你把我忘了吧、、”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在被人提起,也不想被纠缠。” 苏念点点头,“哥、、我们的妈妈死了,她是被人害死的,你真的不在乎啊吗?” 陈默瞳孔紧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想起养母之后,陈默眼神逐渐变冷,轻声道:“养恩大于生恩,妈妈既然走了,那就让她安息吧,我还要照顾养母,不想参与你们有钱人的恩怨。” 苏念被陈默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了,陡然拔高声音,眼神愤怒,“妈妈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了你,而你怎么能那么冷漠?你好歹去墓地祭拜一下,你的养母再好,他也是买方,买卖同罪,都是因为他们,才助长了人贩子的气焰、、” 苏念的话语,惊动了包厢所有的人,众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凌瑶带着导师,正在跟沈寒洲谈话,突然被苏念愤怒的神情震惊到了。 苏念继续道:“这是世界上,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没人花钱买孩子,就不会有人贩子,冒险去偷孩子,你是被后妈卖给了人贩子,那些花钱把你买走的人,同样是犯罪。” “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却花钱买别人的孩子,你同情他们,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妈妈,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却落得凄惨的下场,妈妈不可怜吗?她死都不能瞑目。” 陈默脸色惨白,他受过高等教育,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童年的经历,让他对原生家庭,产生了浓烈的恨意,他始终不愿意打开心结、、 陈默踉跄着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带着失魂落魄的神情。 苏念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死死盯陈默,包厢里陷入了沉静、、 凌瑶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什么?人贩子?养母?难道苏念跟陈默认识?” 沈寒洲盯着凌瑶跟赵教授,将苏念跟陈默的关系说了出来,两人听完之后,都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苏念竟然是陈默的妹妹? 凌瑶看向苏念的眼神,变的非常复杂,原来她竟然是陈默的妹妹,原来小姑娘接近自己,竟然是为了陈默,她有点同情苏念了。 凌瑶快速来到二人面前,拉着陈默的胳膊,压低声音道:“陈默、、” 陈默握紧拳头,抬起头,声音冰冷,“瑶瑶,接下来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剩下的事情,你跟导师全权处理吧?“ 凌瑶眉头微蹙,耐心劝慰陈默,“你是项目的发起人之一,签合同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在场?” 赵教授也走了过来,轻声安抚陈默,“有什么事情,等合同签完之后再说、、” 陈默看了赵教授,又看了女朋友凌瑶一眼,无奈点点头,“那好吧、、”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拿起纸巾,轻轻给苏念擦了擦眼泪,柔声安抚她,“别哭了,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 两边的人都耐心安慰着,两人低落的情绪,兄妹二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陈律师看到这一幕,来到沈寒洲身边,轻声询问:“沈总,咱们今天的会议、、要不要暂停?” 沈寒洲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苏念身上,语气平静,“苏小姐的私事,不会影响今天的商业合作,我们不应该让个人情绪,影响专业的判断。” 苏念咳嗽了一声,语气坚定,“我没事、、会议可以正常继续。” 下半场的会议开始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扭头看向凌瑶,声音沙哑,“凌小姐,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们继续谈合作吧?” 凌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苏念如此冷静,刚才还在哭泣,一会就调整好了情绪,点点头,“好的、、那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会议,气氛变的异常微妙、、陈默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保持沉默,只是偶尔在凌瑶跟赵教授的提示下,简短回答几个专业问题,他的目光不与苏念接触,像是特意在回避。 苏念强迫自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商业讨论上,提出的问题犀利又精准,展现出与她的年龄,并不符合的商业敏感度。 这让凌瑶跟赵教授,都对苏念刮目相看。 沈寒洲作为项目的决策者,在关键问题上,给出了很多要求,陈律师负责把控流程和法律细节,确保讨论在合规的框架中展开。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争论、妥协、再提议、、夕阳慢慢下山,窗外染上了暮色。 会所里华灯初上,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框架,终于艰难达成了。 第135 章 庆功宴 合同谈妥之后,自然少不了庆功宴。 一行人来到一个豪门包间,水晶吊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长条餐桌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食物,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味,一行人慢慢落座。 沈寒洲、苏念、陈律师坐在一边,凌瑶、赵教授、陈默一行人坐在另一边、、 苏念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默,他安静坐在凌瑶身边,偶尔与身边的赵教授,低声交谈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再沉默的用餐。 凌瑶扮演着完美女人,不时与沈寒洲交谈,还时刻照顾着陈默的情绪,不时的夸赞着赵教授跟陈默。 众人不时的捧杯,晚宴的氛围越来越热烈,众人的话匣子都打开了,苏念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来到陈默面前,低声开口:“陈默,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陈默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拢,抬眼看向苏念,眼神中依旧带着戒备,但少了冰冷的攻击,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沉默着。 旁边的凌瑶,碰了碰陈默,低声道:“去吧,逃避不是问题,有些事情、、总是要勇敢面对的。” 陈默本来有点犹豫,听到女朋友开口了,最终点点头,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跟苏念朝露台走去。 苏念顺手关上了露台的门,瞬间跟包间隔开了,两个人站在栏杆前,眺望着城市的夜景,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心头的燥热。 苏念率先打破了沉默,“陈默、、今天下午我说话有点重了,我向你道歉。” 陈默沉声开口:“你不用给我道歉,你说的实话,只是我无法共情你的感受。” 苏念被陈默的话一噎,他说话真难听,被哥哥伤的已经麻木了,笑了笑,自嘲着开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陈默轻抿了一口红酒,没有打断苏念的话。 苏念缓缓开口:“文革期间,京城傅家的人,被下放到了Z城的农村,一个老人偷偷接济了这家人,后来、、傅家人平反了,为了回报老人的恩情,傅家人提出了联姻,两家人为双方的孩子,定下了婚约。” "谁知道老人的儿子,跟一个漂亮女人恋爱了,老人知道后,大发雷霆,因为他为儿子,已经订好了婚约,对方是京都傅家,有钱还有地位,儿子在老人的逼迫下,最终跟漂亮女人分手了。“ “后来、、男人去了京都读大学,认识了傅家的大小姐,发现她漂亮又有才学,两个人相爱了,女人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给了这个男人。” 陈默眉头紧缩,阴沉着脸,始终没有说话。 苏念继续开口:“结婚之后,女人跟丈夫回到了Z城,她利用自己的医术,认识了很多达官贵人,也积累了很多财富,女人一边开公司,一边为贵人们治病,帮男人进入大学教书。” “后来、、女人怀孕了,夫妻二人来医院产检,却被男人的前女友看到了,男人的前女友,跟她分手后,过的非常惨,被人强奸后怀孕了,当她看到前男友领着妻子,来医院做产检,看到男人跟妻子,幸福的模样,她心中愤恨不已。” “通过打听,她发现男人的妻子,跟自己的预产期,是一个时候,于是、、前女友心中产生了,一条恶毒的计划,她要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代替男人妻子的孩子,要把女人的孩子,卖给人贩子。” “很快、、两个人女人都生了,前女友偷偷调换了两个孩子,让自己的孩子代替了女人的孩子,这一切,无辜的妻子都不知情,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调换了。” 陈默瞳孔紧缩,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出身如此高贵,也没想到,自己被卖,竟然是人为造成的。 苏念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前女友为了见到儿子,偷偷去勾引了渣男,谁知道渣男,立马回应了她,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渣男用妻子挣得钱,养着前女友,还养着前女友的孩子,妻子每天忙着工作,没有意识到,丈夫早被背叛了自己,更想不到、、亲儿子被卖进大山里。” 陈默眼神中满是愤怒,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抖,“后来呢?她、、是怎么死的?” 苏念看哥哥听进去了,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几年后,小三跟妻子同时怀孕了,小三思念儿子,想要代替妻子上位,逼迫渣男离婚,渣男考虑到妻子手里的财富,不愿意离婚。” “小三就偷偷找到妻子,跟她说出丈夫出轨的事情,妻子受到刺激,回家跟丈夫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后来、、妻子大出血了,送到医院后,女人生下一个女儿,就撒手人寰了。” 陈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生母是这样死的,含恨而终、、 苏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哥,妈到死,都不知道你被人偷走了,你不要怪她、、” 陈默身体僵硬,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声音平静,“是谁发现真相的?” 苏念嘴角扯出一抹嘲笑,无奈开口:“是我,妈妈死后,渣爹不顾爷爷的反对,坚持娶了那个女人,他们容不下我,爷爷只好把我带回老家,从小到大,渣爹很少回老家看我。” “直到前段时间,爷爷生病了,我们才来到省城,住进了渣爹家里,我发现、、那个所谓的哥哥,总是针对我,辱骂我,反而对后妈生的女儿,格外亲近,我起了疑心,偷了他们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我跟那个假哥哥,根本没有任何血缘,而他、、跟后妈的女儿,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陈默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看向苏念,带着掩饰不住的错愕。 “在证据下面,后妈才说出了事情,是她将你偷走,卖给了人贩子,我跟爷爷赶到大山里,经过多方追查,才调查到你的踪迹。” 苏念望着哥哥,神情平静,“哥,你回不回来都无所谓,家里乌烟瘴气的,可是、、爷爷老了,你能不能回去看看他? “还有妈妈、、她太可怜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陈默浑身一震,小时候,他绝望的时候,也渴望过亲生父母出现,只是没有想到,妈妈早就死了,还是被人害死的,心中的怨恨,也少了很多。 陈默看着眼前的妹妹,内心有了一丝动容,或许、、他不该这么固执,他应该回去看看,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陈默轻声道:“好、、” 苏念满脸兴奋,“哥,谢谢你。” 陈默听着这声哥,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声音柔和了一点,“进去吧、、” 苏念打开玻璃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众人都好奇,兄妹二人在阳台上谈论的结果,看到两人神情平静,众人都猜测出来,事情有了转机。 凌瑶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关切,毕竟是自己的小姑子。 两人回到座位上,沈寒洲看着苏念,松了一口气,小丫头没有受到伤害,他发现陈默眼神不再冰冷。 沈寒洲端着酒杯,对着陈默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念念的亲哥哥,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们喝一杯吧?” 沈寒洲一动,陈律师也赶紧端起酒杯,苏念跟凌瑶,都好奇的盯着陈默,不知道、、他是否会承认这个关系? 陈默沉默了一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终于端起了酒杯。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开口:“太好了,这真是双喜临门,恭喜啊、、” 凌瑶也举起酒杯,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微微颤抖,“陈默,念念,恭喜你们,看到你们这样,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 苏念从恍惚中回过神,举起杯子,声音哽咽,“哥、、” 沈寒洲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声音沉稳:“干杯、、” “干杯、、” 众人的声音响起,包间的氛围被推向高潮、、 苏念坐在那里,脑袋还有点眩晕,心底却充满了希望、、 沈寒洲将苏念的小欢喜,都看在眼里,内心也为苏念感到高兴、、 第136 章 狗咬狗,一嘴毛 晚宴结束后,众人相互道别,沈寒洲跟陈律师,低声交谈着后续的法律文件,赵教授先离开了。 凌瑶挽着陈默的胳膊,笑容得体,陈默跟凌瑶交谈了几句,朝着苏念走了过来。 苏念满脸惊喜,“哥、、” 陈默轻轻“嗯”了一声,他掏出手机,轻声开口:“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苏念笑着报出了电话号码,陈默拨通了苏念的电话,轻声道:“这是我的号码,你记一下。” 苏念咧嘴一笑,甜甜开口:“好。” “爷爷那里、、”陈默声音低沉,“我会抽时间去看看他,还有妈妈。” 苏念心脏砰砰乱跳,用力点点头,兴奋着开口:“好、、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妈妈、、在天上知道后,也会欣慰的、、” 陈默面容沉静,语气决绝,“苏念,我答应回去看看爷爷,但是、、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有需要照顾的、、亲人,我的养母、、她身体不好,心脏不好,血压也高,她一直都很紧张我,要是你们找到了我,她会受不了的。”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完爷爷之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不要频繁联系了,这样对你,对我,对所有的人都好、、” 陈默的话,像冰冷的刀子,狠狠刺进苏念心里,原来哥哥处于血缘,愿意回来看看,可是他的心,已经留在了那个家里,养育他长大的养母,才是他心里的母亲。 一股无力的失落感袭来,苏念张了张嘴,想说那个女人是买家、、可她知道,越是这样说,越是会推走哥哥,苏念脸色苍白,无奈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陈默看着苏念失落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转瞬即逝,看了苏念一眼,转身朝凌瑶走了过去。 凌瑶自然的挽着沉默,笑着开口询问:“你跟念念说了什么?” 陈默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凌瑶对着苏念挥挥手,笑着开口:“念念,再见。” 苏念压下心底的痛苦,挤出一丝微笑笑,挥挥手,“瑶瑶姐,再见。” 沈寒洲察觉到苏念,情绪的变化,快速来到他身边,关切开口:“念念,怎么了?陈默跟你说什么了?” 苏念鼻子一酸,委屈扑进沈寒洲怀里,小声抽噎道:“小叔,哥哥不要我、、” 沈寒洲喉头发紧,轻轻抱着苏念,心疼开口:“他不要你、、我要你、、别哭了、、” 过了一会,苏念平复好心情,抬起头,看着沈寒洲,“小叔,我累了。” 沈寒洲轻轻拍拍苏念的肩膀,满眼温柔,“走吧,我送你回去,至少陈默愿意回去看爷爷了,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给他一点时间,以后、、说不定会出现转机?” 苏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沈寒洲搂着苏念,两人对视一眼,苏念心中一暖,上天让她失去亲人,却为她送来了沈寒洲,这何尝不是命运的另一种补偿? 或许从哥哥被卖的那刻,他们的亲情线就断了,她拼命的想要抓住,却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 半个小时后,司机开车,将苏念送回到了铂悦府门口,沈寒洲低头帮苏念解开安全带,眼神宠溺,“回去跟爷爷分享一下好消息,让他也高兴一下。” 苏念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道:“好。” “明天联系。”沈寒洲没有多说什么,目送着苏念下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才缓缓驱动车离开。 苏念来到18号楼,走进电梯里面,揉了揉眉心,压下复杂的情绪。 “叮”电梯缓缓打开,苏念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推门进入,一股浓郁的味道扑来,苏念嗅觉灵敏,察觉到是药膳。 她来到厨房门口,脚步停了下来,眉头微蹙,都十一点了,谁会在厨房做饭? 她悄悄来到厨房门口,透过缝隙望向里面,看到后妈白梦蝶,站在燃气灶前,微微弯着腰,用一把长勺子,搅动着砂锅里的汤汁,动作专注,甚至有一点、、虔诚? 白梦得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偶尔凑近砂锅,嘴角微微向上,那弧度看上去太诡异了。 苏念心中纳闷,白梦蝶到底在给谁炖汤? 她的性格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家里伺候苏扶风,还有那个小四张小慧?这也太不正常了。 苏念心脏猛地一跳,有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白梦蝶是要对付小四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苏念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很有意思,不管是小三白梦蝶,还是小四张小慧,都是恶人,她就喜欢、、恶人相互折磨的戏码。 白梦蝶害死了妈妈,卖掉了哥哥,害的渣爹成了太监,上辈子还害死了她,白梦蝶早就该死了,不过这个张小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渣爹有老婆孩子,还往渣爹身上贴。 她跟白梦蝶半斤八两,都想母凭子贵,成为苏太太,她们未必喜欢苏扶风,都是喜欢苏家的富贵,可是知道、、真正让苏家人,过上富裕生活的人,是她死去的母亲。 狗咬狗,一嘴毛、、 这些女人都该死、、就让他们斗吧、、斗得天翻地覆,直接把渣爹弄死更好,省的她动手了。 第137 章 哥哥的养母 苏念看了一眼爷爷的房间,已经这么晚了,爷爷该睡了,还是不打扰他休息了,等明天睡醒了,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苏念朝房间走去,刚想推开房门,爷爷的房门,忽打开了,苏念扭头看着爷爷,愣了一下,回过神,还没有开口,爷爷已经抢先发声了。 “念念,你这两天有你哥哥的消息吗?” 苏念挤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哥哥说、、他这两天来看你。” 爷爷愣怔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震惊,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询问:“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哄我的吧?” 苏念拉着拉爷爷的胳膊,轻声安抚他,“我晚上跟哥哥吃饭了,还见了他的女朋友,他们两个到时候都会来。” 爷爷沉默了一会,张了张嘴,哽咽着道:“好、、好、、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你哥、、他受委屈了。” 爷爷瞥了苏念一眼,轻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爷爷打开门,苏念跟着爷爷走进房间,两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苏念紧紧攥着包,没有说话 ,不知道爷爷要说什么? 爷爷盯着苏念,叹了一口气,小声道:“念念,最近我想了很多,你哥哥受了很多苦,那辆箱子财物、、” 苏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爷爷是想要回那两箱子宝贝吗? 她耐着性子,没有开口,心中残留着一丝幻想,或许爷爷,不是这个意思? 爷爷搓了搓手,有点尴尬,“那个、、等你哥哥回来,我想把那两箱子东西,都给你哥哥,等你将来结婚的时候,让哥哥给你一笔钱,作为陪嫁,你说好吗?” 苏念懵了,那两箱东西是妈妈留下的,作为女儿,她完全有资格分走一半,原来爷爷真的重男轻女,原来、、 苏念想到那箱子宝物,已经被自己收进空间,改天要回去一趟,悄悄将东西,重新放回去,既然爷爷不想给自己,她也不想要了。 苏念点点头,轻声道:“好、、我没有意见。” 爷爷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念念,你是好孩子,从小到大都听话,从来不让爷爷操心,你放心、、等你哥哥回来以后,爷爷会把事情告诉你哥哥,你哥哥肯定会对你好的。” “女人啊、、最大的依仗,不是自己有多少钱,而是有强大的娘家。” 苏念嘴角扯出一笑笑容,原来上辈子,爷爷没有给她留钱,并不是因为生病了,来不及交代,而是爷爷重男轻女,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哥哥。 这辈子,得知苏轩的假身份,无奈之下,才把财产交给自己,想到这里,苏念失落的站起身,什么也没说,朝门口走去。 爷爷沉浸在,亲孙子要回来的幸福中,并没有察觉到,苏念情绪的变化,笑着对苏念道:“念念,再问问你哥哥,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要给你准备好吃的,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苏念脚步一顿,轻轻“嗯”了一声,打开房门,走出了爷爷的房间。 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活了两辈子,自己都不是被偏爱的人。 推门回到房间,浑身被抽走了精气神,苏念一下子瘫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心中酸涩不已、、 从小到大、、没有父爱,没有母爱,哥哥绝情的话语,还有爷爷的偏心,都在凌迟着苏念,她感觉好痛、、 她太累了、、闭上眼睛,缓缓睡着了、、 苏念正在睡觉,门口传来爷爷的声音,“念念,起来了吗?” 苏念猛地睁开眼,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缓缓下床,刚穿上拖鞋,门口就传来了砰砰的声音、、 苏念眉头微蹙,打开了房门,爷爷站在门口,阴沉着脸,“你这孩子,怎么还睡懒觉呢?打电话问了没有?你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苏念摇摇头,“还没打呢,这也太早了。” 爷爷叹了一口气,“都八点多了,早什么?你这孩子,整天睡懒觉习惯了,你赶紧打吧、、” 渣爹也凑了过来,焦急开口:“对、、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你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苏念被逼无奈,拨通了哥哥的电话,手机响了一会,终于接通了,苏念轻声开口:“哥,爷爷让我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谁?”一个愤怒苍老的女声传来。 苏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打错了,笑着道:“我找陈默、、” 电话直接被挂断,里面出来“嘟嘟”的声音,苏念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难道接电话的人,是哥哥的养母? 爷爷跟渣爹都死死盯着苏念,爷爷着急开口:“怎么是个女的接电话?你哥哥为什么没接电话?赶紧再打、、” 苏念攥着电话,满脸担忧,哥哥叮嘱过她,他养母的身体不好,万一要是老人受不住刺激,这个责任,谁都负不起责任。 苏念轻声安慰爷爷,“算了吧,可能哥哥还没睡醒、、” “苏念,你什么意思?让你给我儿子打个电话,你就推三阻四的?”苏扶风蹙着眉头,满脸不悦。 趁苏念分神,苏扶风一把夺过苏念的手机,冷声道:“你不打、、我来打。” “把手机还给我?”苏念着急去夺手机。 爷爷拉着苏念的胳膊,满脸不悦,“让你爸爸打电话,孩子既然愿意回来,给他打个电话怎么了?” 苏念满脸着急,“爷爷,哥哥说了,他养母的身体不好,刚才接电话的人,可能是她养母,她不能受刺激。” 苏扶风拨打了电话,嘴里冷哼一声,“那是我儿子,她买了我儿子,她还有理了?她身体不好,你爷爷身体好吗?她凭什么霸占我儿子?” 电话很快接通了,女子疲惫的声音传来,“你们别再打电话了、、” 苏扶风一听,怒火直冲天灵盖,陡然拔高声音,“你谁啊?凭什么不让我跟儿子联系,那是我儿子,我们苏家的种,你从人贩子手里买了我儿子,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举报你、、” “识相的话,你赶快让我儿子回家,否则、、、” “咕咚、、”电话那端传来巨大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妈、、、” 苏扶风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挂断了电话,苏念狠狠瞪了苏扶风一眼,冷声开口:“你满意了吧?要是哥哥的养母出事了,他不会原谅我们的、、”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梗着脖子道:“是他老子,他到什么时候,都是我的种、、” 苏念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哥哥的电话,打了过来,苏念赶紧接通了电话,陈默愤怒的声音传来,“苏念,我告诉过你,我养母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苏念摇摇头,“不是我打的电话、、” 苏念还想解释,陈默已经挂断了电话,话筒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苏念紧紧攥着电话,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愣在原地、、 第138 章 甩锅? 众人都懵了,爷爷拉着苏念的胳膊,满脸着急,“念念,怎么样?你哥哥说了什么?” 苏念冷冷盯着渣爹,“我都跟你说了,哥哥的养母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去刺激他,现在他恨我,感觉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爷爷松开念念的手,叹了一气,眉头微蹙、、 苏扶风搓了搓手,看着老父亲,心虚道:“爸,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出事了,孩子会不会生气不回来了?” 爷爷满脸慌张,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念,“丫头,你去医院看看,你哥哥的养母怎么样了?好好跟他道个歉。” 苏念愣了一下,满脸震惊,“让我去道歉?谁惹出来的祸,谁去道歉,凭什么让我去?” 苏扶风冷哼一声,“不是你说你哥哥要回来,我能给你哥哥打电话吗?我是长辈,你是晚辈,你受点委屈怎了?” 苏念刚想张嘴,爷爷也附和着道:“念念,你最听话了,你就受点委屈,多体谅你爸爸,你看看、、他身体受伤了,精神也不好,说那些话也不是故意的。” 苏念身形晃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声音冰冷,“听话?我还不听话吗?为什么总是让我受委屈?” “为什么?苏念,你说为什么?”苏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苏扶风身边,脸上满是愤恨。 “爸爸把公司都给你了,你拿着家里的钱财,你就要感恩,主动为爸爸分担烦恼。” 苏扶风满意的看着小女儿,夸赞着道:“还是小禾听话,苏念,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公司都给你了,让你做点事情,就推三阻四的,真是小家子气。” 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情绪复杂,“念念,你要以大局为重,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维护长辈的面子,遇到问题、、不要推卸责任、、” “够了、、”苏念冷声打断了爷爷的话,声音冰冷,“公司本来就是妈妈留下的,我跟哥哥继承公司有问题吗?为什么在你们嘴里,我好像跟占了便宜一样?” 苏扶风涨红着脸,看向老父亲,“爸,你看她这个态度,一点都没有大局观念,当初、、就不应该把公司交给她。” 老爷子阴沉着脸,没想到苏念敢当众给他甩脸子,老爷子正想开都训斥苏念。 没想到苏念冷笑一声,丝毫不给长辈面子,态度强硬。 “公司是妈妈留下的,既然到了我手里,谁都别想夺走,我会将妈妈留下的公司做大、、” “都给我闭嘴、、”老爷子阴沉着脸,打断了苏念的话,苏念错愕的看着爷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脾气? 爷爷轻声道:“念念,等你哥哥回来,公司你就交给你哥哥,他是我们苏家的长孙,你毕竟是女孩子,将来还是要嫁人的。” “对、、爸说的对、、”苏扶风拍着老爷子的马匹,扭头看了苏念一眼,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 “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干嘛要瓜分家族的产业,将来结婚了,财产不还是落到外人手里?” 苏禾点点头,“爸、、我也支持你的想法,姐姐就是太贪心了,连亲哥的东西,都想抢走,真是太可怕了。” 苏念目光扫视过众人,就连后妈白梦蝶,跟小四张小慧都好奇的伸长脖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苏念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她冷笑一声。 “我妈留给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你们屁事,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老爷子越听脸色越黑,愤怒道:“苏念,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要是你哥哥不原谅你,你也别回来了。“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满眼失望,“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逼着打电话的是你们,把哥哥养母气病的人是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爷爷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轻声道:“那是你爸爸,只要你听话,你爸爸会爱你的、、” 苏念呵呵一笑,爷爷真是把她当孩子哄了,她冷笑一声,“我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喜欢一文不值的父爱,我妈死的那天,我就没有爸爸了,飞回来的鸽子,一律当鸭子处理。” “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苏扶风暴跳如雷。 “苏扶风,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千万别说话啊,一说话暴露智商。” “死丫头,你、、” “你什么你、、你这只寄生虫,寄生在我妈妈身上白吃白喝,我妈死了这么多年,你还在啃噬她的骨血,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不让你骚扰哥哥,你把我的手机抢走,跟他的养母发生争执,最后把人家气病了,现在生死未卜,你挺会甩锅的,想让自己的女儿给你背黑锅,你的担当被狗吃了吗?” 苏扶风被气的浑身颤抖,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念越骂越生气,继续攻击渣爹,“苏扶风,你这一生,除了嘴硬,没有一点本事,你不是大学教授吗?你不是知识分子吗?你怎么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你就是一个毫无担当的懦夫,我瞧不起你、、” “够了、、苏念,你太过分了,我还没有死,你有没有一点规矩?” 苏念冷笑一声,懒得再去看着一家人,返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老爷子看到苏念,丝毫不给他面子,气的浑身颤抖,苏扶风跟苏禾,赶紧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爷子,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苏念回到房间,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面,拿上手机,提着包,打开房门,就听到了苏禾挑拨离间的话。 “爷爷,姐姐太不知道感恩了,你跟爸爸对她那么好、、” 看到苏念出现,苏禾立马闭上了嘴巴,苏念冷笑一声,“说啊、、怎么不说了?” 苏禾坐在沙发上,依偎在苏扶风身边,梗着脖子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整天惹爷爷跟爸爸不高兴,就是不孝顺。” 苏扶风嫌弃的瞥了苏念一眼,扶着眼眶,漫不经心道:“苏念,你要是能将你哥哥带回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用,以后哥哥的事情,我不管了,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你们想要找他,就自己去找吧。” 苏爷爷死死攥着拳头,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念念,你再怎么任性,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哥哥的事情,你怎么能不管?” “我任性?跟我计较?”苏念摇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低头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陈默的电话号码,放到鞋柜上面,声音平静。 “这是哥哥的电话号码,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 放下电话号码,苏念径直朝门口走去。 老爷子着急开口:“念念、、” 苏念听到爷爷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爷爷把她养大,她曾经把爷爷当成,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用亲情果救了爷爷一命,只可惜、、从那一刻起,她跟爷爷的亲情就慢慢淡了,随着哥哥的出现,爷爷对她越来越冷漠,他的眼里只有儿子跟孙子。 这就是逆天而为的代价,她认了,可是爷爷联合渣爹,一起打压她,她绝对不能忍受、、 苏念闭上眼睛,抬手打开了防盗门,推门离开了、、 “爸、、你看这个死丫头,现在连你的话也不听了?” “就是、、爷爷、、你就是对姐姐太好了,她这是恃宠而骄、、” 爷爷摆摆手,“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那孩子,看看他养母有事没有,都别再吵了。” 苏扶风愁眉不展,“我们也不清楚,那孩子将他养母,送到哪个医院了。” 爷爷想了一会,拿起手机,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 第139 章 发疯的陈默 苏念走出18号楼看,再也憋不住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念念,心情好点了没有?” “小叔、、”苏念声音哽咽,“我做错事情了、、” 沈寒洲声音中满是紧张,“怎么了?” “爷爷大早上要我给哥哥打电话,确定他哪一天会过来,谁知道电话接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赶紧挂断了电话,可是苏扶风那个人渣,抢过去我的手机,将电话回拨了过去,对面是哥哥的养母,他们两个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哥哥的养母生病了,现在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念攥着手机,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她有点后悔,干嘛要纵容爷爷,给哥哥打电话,哥哥说过,他安排好时间就会来的,现在好了、、事情越来越糟了 、、 一股无力的感觉袭来,人活着好难、、 “念念、、我派人打听,看陈默母亲在哪个医院,你不要着急,说不定人已经没事了?”沈寒洲语气温柔。 苏念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了、、” 沈寒洲语气中充满担忧,“等一下,念念,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接你,等会陪你去医院。” 苏念心中一暖,“谢谢你,小叔,我在铂悦府小区门口。” 二十分钟以后,沈寒洲驾驶着车子,飞速来到铂悦府门口,看到苏念失魂落魄坐在花坛边,沈寒洲满眼心疼,停好车子,快速打开车门,来到苏念身边。 “念念,走吧、、”沈寒洲低声开口。 苏念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叔,你来了?” 沈寒洲喉头发紧,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轻轻拉着苏念的胳膊,声音温柔,“别担心,我打听过了、、人还在抢救。” 苏念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沈寒洲扶着苏念,来到副驾驶的位置,细心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驾驶着车子,朝医院行驶而去。 沈寒洲带着苏念,走进医院里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还带着沉重的气息。 苏念跟着沈寒洲,来到手术室的附近,苏念脚步一顿。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神变的小心翼翼,只见陈默低头坐在走廊里,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沮丧的气息。 苏念的目光,落在哥哥的身边,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那是陈默的妹妹,此时兄妹二人都没有说话,两人都沉浸在悲伤里、、 陈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到苏念出现在眼前,陈默握紧拳头,猛地站起身,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下颌线紧绷,身体微微颤抖。 他猛地朝苏念冲过来,一把抓着苏念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几乎要将苏念的手腕捏碎、、 “是你、、都是因为你、、”陈默情绪彻底失控,大声嘶吼起来、、 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陈默的妹妹愣了一下,不明白哥哥跟眼前的女孩,到底有什么恩怨? 苏念因为疼痛,眉头微蹙,却没有甩开哥哥的手。 沈寒洲看不下去了,掰开陈默的手,声音冰冷,“陈默,你冷静点、、” 陈默的妹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赶紧跑过来,拉着哥哥的胳膊,着急道:“哥,你怎么了?” 陈默如同发疯的野兽,几乎咆哮出来,唾沫星子喷到苏念脸上,“你跟她说了什么?你是不是都告诉她了?是不是?你明知道她心脏不好,还有高血压,干嘛要刺激她?” 苏念摇摇头,“我没有 、、我什么也没有说、、” “撒谎。”陈默根本听不进去,指着手术室的门口,手指颤抖。 “她摔倒在地上,导致脑血管破裂,医生说、、我妈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就算是醒了,可能是瘫痪,也可能是植物人。” “苏念,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们?非要揭开那些陈年往事,相互不打扰不好吗?现在我妈这样了,你满意了吗?” 苏念梗着脖子道:“哥,电话不是我打的,是爸爸打的,手机是被他抢走的,我想要夺过来,却被爷爷拦着,我知道、、这件事我有责任,可真不是我干的。” 陈默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恶意,声音冰冷,“就是因为你,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你接近凌瑶,给我们的项目投资,就是我了接近我、、”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毁了我的养母,我就能跟你回去,回到你们哪个家?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有妈,有妹妹,你们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陈默恶毒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苏念心里,她沉默了一会,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陈默,眼神冰冷,“陈默,我已经解释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陈默看到苏念,冰冷的眼神,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冤枉苏念了,可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他踉跄着身体,靠在冰冷的墙上,双手痛苦的抱着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她就是我妈,是养我的人,她供我读书,给了我母爱,你们说她是买主,是罪犯、、” “可对我来说,她就是妈妈,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的地位。” 苏念神情麻木,轻声道:“随便吧、、” 陈默声音嘶哑,“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要是我妈出事了,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滚啊、、” 沈寒洲见陈默油盐不进,对念念态度如此恶劣,心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眼神像淬了毒,死死盯着陈默,声音冰冷。 “陈默,你太过分了,给你养母打电话的人是苏扶风,你为什么要把怒火发到念念身上?欺负一个无辜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她无辜,不是她多事,会把我妈害成这样吗?”陈默依旧不依不饶。 沈寒洲握紧拳头,冷声道:“她是你亲妹妹,她寻找你、、也错了吗?她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该说她冷血无情,找不找你,是她的权利,回不回去,是你的事情,你干嘛要这么咄咄逼人?” 苏念拉着沈寒洲的胳膊,轻声道:“算了,你叫不醒装睡的人,我问心无愧、、” 两人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众人都愣了一下,暂时忘记了争吵,所有的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苏念看到凌瑶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满脸焦急,快速来到陈默身边。 “陈默,你没事吧?”凌瑶盯着陈默,满脸关切。 陈默看了女朋友一眼,眼神中的愤怒丝毫未减,陈默把目光又落在苏念身上,眼神中充满怨毒,凌瑶顺着陈默的目光,看了苏念一眼,试探着询问:“苏念妹妹、沈总,你们也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妹妹?”陈默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着道:“她不是我妹妹,她是凶手、、” 凌瑶被陈默的话吓到了,握着她的胳膊,试图安抚他。 “陈默,你冷静点,话不能乱说,瑶瑶还是一个孩子,她为什么要害阿姨?这中间可能有误会、、” 苏念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凌瑶,这么多人,只有沈寒洲跟凌瑶,愿意相信自己的为人,其他人、、要么想让自己背锅,要么不听解释,不停的攻击自己。 血缘关系重要吗?外人愿意相信自己,所谓的家人,都想打压辱骂自己、、 第140 章 无差别攻击 陈默冷冷盯着凌瑶,眼神中怒火翻,“误会?我妈都快死了、、你跟我说误会?” 凌瑶被陈默冰冷的眼神刺伤了,她愣了一下,此时陈默已经失去了理智,对她也开始无差别攻击。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压下心底的委屈,凌瑶深吸一口气,靠近陈默,试图去拉陈默的胳膊,却被陈默一把甩开了。 凌瑶看陈默如此恼怒,眼神慌乱,轻声呼唤,“陈默,对不起,我不是想为谁开脱,也不是不站你那边,我只是、、太着急了,看你那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苏念看凌瑶如此卑微,想要替凌瑶说话,却被沈寒洲拉着,摇摇头、、他扯着苏念的胳膊,想要离开,苏念害怕凌瑶姐姐吃亏,轻声道:“等一会、、” 沈寒洲知道小丫头担心凌瑶,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边,凌瑶盯着陈默,小心翼翼斟酌着词句,耐心跟陈默解释:“苏念真的打电话了吗?或许、、一切都是巧合、、等阿姨醒了,真相就会水落石出的。” “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你一直埋怨苏念妹妹,这有点不太公平,犯人定罪也得有证据、、” 陈默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骇人的表情,此时、、他感觉凌瑶太虚伪了,语气中带着嘲讽。 “查明真相?有什么好查的,就是她的电话号码,她狡辩说是她爸爸打的,不管是她、、还是她爸,这有区别吗?” 陈默死死盯着凌瑶,声音冰冷又绝情,“凌瑶,你口口声声说关心我,可从你进来,你一直在为苏念辩解,你关心过我妈妈吗?就因为她是项目的投资方?你觉得她有钱,我就得屈服于她吗?” 陈默往前逼近一步,凌瑶被陈默扭曲的表情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凌瑶吓的脸色苍白,内心充满了恐惧,他没有想到,陈默失去理智的时候,会这么可怕,凌瑶用力摇摇头,声音急切。 “陈默,你不能这么想我,我替苏念说话、、是就事论事,并不是因为她是投资方,至于阿姨,我一直都尊重阿姨,也理解你跟阿姨的感情。” “我只是、、不是你因为误会,伤害了自己的亲人,苏念是你妹妹,你跟她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这件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我不想你因为愤怒,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亲人?她配吗?我真正的亲人,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陈默咬着牙齿,恶狠狠开口。 苏念再次听到哥哥,恶毒扎心的话语,不自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沈寒洲赶紧捂着苏念的耳朵,轻声道:“丫头,别听了、、” 苏念倔强的掰开沈寒洲的手,她要听、、平时的时候,看不清一个人的为人,只有在他发脾气的时候,才能真正窥探他的内心,她要听听,陈默能说出多么荒谬的话、、 凌瑶脸色苍白,小声道:“陈默,你冷静点,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绝?” 陈默抬起右手,指着手术室,声音沙哑。 “我的亲人,只有我的母亲跟妹妹,任何试图伤害她们人,都是我陈默的敌人。” “凌瑶,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替苏念说话,你也可以滚了,我不需要你这种胳膊肘外拐的女朋友。” 凌瑶浑身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僵在原地,她看着陈默眼神中,近乎偏执的决绝,知道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苏念盯着凌瑶,满眼心疼,轻声道:“瑶瑶姐,你不用管了,我不怕被人误会,被人冤枉,我也不怕失去任何人,从今往后,我们只是投资方,跟项目方的关系,我不再是谁的妹妹。” 凌瑶看着苏念清澈的眼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情、、恐怕就是苏念的家人干的,跟她没有关系,她心里有点心疼这个小姑娘。 她喃喃开口,“苏念、、给陈默一点时间。” “我没事、、瑶瑶姐,我去交点医药费,就走了、、”苏念摇摇头,轻声开口。 “不用你的臭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装什么好人了。”陈默冷漠拒绝了苏念,语气中满是怨毒。 沈寒洲拉了拉苏念的胳膊,“走吧、、” 苏念点点头,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手术室的房门打开了、、 第141 章 养母死亡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上方的红色指示灯,“嘀”的一声轻响熄灭了。 里面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口罩的医生,医生摘掉口罩,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眉头紧锁,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年轻护士,面色同样凝重。 老医生摘下口罩,露出满脸遗憾,目光环视众人,最终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看到老医生的神情,心里“咯噔”一声,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妙,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他冲到医生面前,声音沙哑,“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老医生沉默了几秒钟,斟酌着词句开口:“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短短的七个字,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陈默心里。 老医生缓缓开口,继续道:“患者于今日上午十一点四十六分,经抢救无效,临床宣告死亡,请节哀。” ”死亡“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陈默的脑海中炸裂,将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医生后面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逐渐变的扭曲,变形。 陈默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声音沙哑,“不、、不可能、、” 凌瑶跟陈默的妹妹,赶紧抱着陈默,凌瑶满脸焦急,“陈默、、陈默、、” 苏念听到这个结果,愣怔了一下,脸色惨白,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沈寒洲赶紧抱着苏念,满眼心疼。 苏念靠在沈寒洲怀里,死死盯着哥哥,泪水慢慢滑落脸颊。 她不敢相信,哥哥那个精明的养母,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哥哥随着养母的死亡,也一同被拖入了深渊,这一切,究竟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陈默蜷缩着身体,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妈、、妈、、你回来、、你回来啊、、” 他一把甩开凌瑶的胳膊,陈默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进手术室里,旁边的医生跟护士,被陈默疯狂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止。 “家属,家属,请冷静、、” “放开我、、放开我、、”陈默疯狂挣扎着,力气大的惊人,几个医护人员,几乎按不住他,陈默胡乱的挥舞,撞倒了旁边的金属座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苏念捂着嘴,小声抽泣起来,哥哥随着养母的死亡,已经彻底变成了疯子、、 凌瑶快速来到陈默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拔高声音道:“陈默,你冷静点。” 陈默身形一顿,恶狠狠盯着凌瑶,咬牙切齿道:“凌瑶,你竟敢打我?我们完了。” 他眼神冰冷,医护人员看他安静下来了,赶紧松开了陈默。 凌瑶满心委屈,鼻子一酸,哽咽着道:“陈默,阿姨已经走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排她的后事,你这样子闹,只会让她走的不安。” 陈默脑子里只剩下了仇恨,他冷冷盯着凌瑶,阴恻恻开口:“凌瑶,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妈死了、、你凭什么让我冷静,你他妈的就是冷血动物,你给我滚、、” 凌瑶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道:“陈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也不是小孩子,别再闹脾气了,现在还是赶紧处理阿姨的后事吧。” 陈默冷笑一声,“你是我什么人?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我都说了我们俩完了,你聋了吗?听不到吗?” “陈默、、”凌瑶满脸通红,没想到陈默,会在众人面前,不停的羞辱她。 苏念不敢上前,怕刺激到陈默,推了推沈寒洲,小声道:“你去帮帮凌瑶姐姐,她太可怜了。” 沈寒洲本来不想管闲事,不想让苏念难过,沈寒洲迈着大长腿,来到两人身边,沉声道:“陈默,凌瑶,你们别吵了,这里是医院,属于公共场合,没必要在这里吵吵嚷嚷,影响到其他人。” 陈默看了沈寒洲一眼,又看看苏念,最后又看看凌瑶,阴恻恻开口:“好啊、、凌瑶、苏念、沈寒洲,你们才是一伙的。”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哥哥会疯到这种程度,她本来只是想让沈寒洲,去做个和事佬,没想到哥哥还是把凌瑶姐姐,划分到自己的阵营里,贴心要跟凌瑶姐姐划清关系。 苏念来到哥哥面前,深吸一口气。 "陈默,我跟爷爷不该找你,我不该利用项目去接近你,更不该让爸爸,拿我的电话给阿姨打电话,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吧,凌瑶姐姐是好女人,对你是真心的,你们两人不要因为我吵架。“ 陈默猛地看向苏念,双眼赤红,眼神中满是恨意,他一字一顿道:“苏念,从今天起,我跟你们苏家人不共戴天,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苏念点点头,轻声道:“如果恨我、、能让你开心点,那你就恨我吧。” 就在这时候,苏扶风扶着老爷子,来到手术室门口,爷爷死死盯着陈默,声音颤抖,“孩子,我是爷爷啊、、” 陈默瞥了苏老爷子一眼,眼神冷漠,“你们害死了我妈妈,还想让我回去?别做梦了、、” 苏扶风扯了扯苏老爷子的胳膊,脸色苍白,“爸,现在怎么办啊?” 苏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扭头看向孙子,爷爷声音放缓了一些,语气中满是讨好,“孩子、、怎么会这样?” 陈默冷笑着没有说话,环视着众人,眼神中是化不开的仇恨。 苏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耐心劝慰孙子,“孩子、、这件事情是苏念惹的祸,你妹妹年龄太小了,做事毛毛躁躁的,她并不是有意跟你养母吵架的、、” 苏念的心猛地一抽,原来、、爷爷跟渣爹来的时候,早就商量好了,让自己顶替渣爹的罪过,牺牲自己这个外人,成全他们的爷孙情义,成全他们的父子情义。 苏老爷子扭头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责备,“念念,这件事情都是你的错,谁让你擅自做主,给你哥哥的养母打电话?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撒手人寰。” “念念、、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老爷子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探究。 凌瑶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怀疑,“苏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苏念眼眶微红,冷笑一声,“爷爷,你想让我给你的蠢儿子背锅,我不会认得,我没有给陈默得养母打电话,也没有跟她在电话里吵架,凭什么要牺牲我,成全你们虚伪的情义、、” 苏扶风面目狰狞,指着苏念,恶狠狠骂道:“逆女,你平时就谎话连篇,在家里嚣张跋扈,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你连我这个父亲都敢殴打,还不能说明你的人品有多败坏吗?” 众人看向苏念的眼神,都渐渐变了,彷佛她就是一个问题少女,苏念知道众口铄金,爷爷跟渣爹联合起来,攻击自己,就算是自己开口辩解,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 苏念握紧拳头,满心绝望,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环视众人,“念念是打过他爸爸,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母亲没死的时候,就跟后妈勾搭在了一起,她妈妈的死亡,是亲爸跟后妈造成的,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吧,念念才十八岁,她只是打了苏教授一巴掌,可念念却失去了她最爱的妈妈。” 苏教授满脸涨红,结结巴巴道:“你谁啊?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寒洲冷笑一声,“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你这种没有责任心的男人,还资格出来说女儿的坏话,你作为丈夫,对妻子不忠,你作为父亲,对女儿不慈,就你这种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禽兽。” “放肆、、”苏老爷子冷冷盯着沈寒洲,“沈寒洲,这是我们的家事,希望能不要掺和。” 苏念一把拉着沈寒洲的手,眼神坚定,“爷爷,沈寒洲不是外人,她是我的亲人。” 陈默瞥了苏念一眼,心烦意乱,脑子乱哄哄的,他不想判断苏家人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在他眼里、、苏家人都是凶手。 陈默冷声开口:“都给我滚、、” 第142 章 告别过去 爷爷听着孙子绝情的话语,彻底慌了 ,他姿态卑微,眼神中满是哀求,“孩子,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愿意将公司的股份,都转到你的名下,你以后会成为,我们苏家唯一的继承人。” 爷爷冷冷盯着苏念,“至于你,如果你哥哥不原谅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苏家的人。” 苏念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她抬起头,看着爷爷苍老的脸,感觉一切都变了,她的眼神中没有泪水,也没有哀求。 苏念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那是告别的笑容,对过去那个渴望亲情,隐忍退让的自己告别。 这群令人作呕的亲人,她再也不要了。 她没有说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经过爷爷身边的时候,她一刻都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再去看爷爷一眼。 沈寒洲冷冷盯着苏家人,眼神中迸发出恨意,转身紧紧跟随着苏念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苏念,你去哪里?”爷爷在身后喊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念没有回头,苏扶风扶着老爷子的胳膊,冷哼一声,“爸,你看那死丫头?”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陈默,满脸哀求,“孩子,等给你养母办完后事,你就回来吧?” “不可能、、”陈默冷声打断了爷爷的话。 苏老爷子对着陈默躬身行了一礼,“孩子、、我代替苏家人,给你养母道歉,你回来吧、、有了钱,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再也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你是个聪明孩子,爷爷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默看着老人,一把年纪,对着自己摆出如此卑微的态度,喉结滚动了几下,那些恶毒的话语,哽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苏扶风谄媚一笑,附和着道:“儿子,你回来吧,你要是不回来,属于你的财产会被苏念霸占,只要你回来了,爸爸承诺你,会帮你得到公司所有的股份,家里的房产,现金,都只会留给你。” 陈默听着苏扶风引诱的话语,内心有了一丝不甘,苏念出手那么阔绰,是因为霸占了自己的东西,陈默有点不悦,她害死了养母,还想霸占自己的东西? 陈默想起养母,喉头发紧,冷声道:“你们走吧,我还要处理养母的后事。” 苏扶风一看儿子说话的态度软和了,讨好着道:“儿子,我来帮你办丧礼吧,你年龄小,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陈默是Z城大学的学生,在学校里面就见过苏教授,如今得知苏扶风,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握紧拳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老爷子看陈默没有说话,连忙点点头,“对、、对、、让你爸爸留下,你养母养你一场,老话说、、生身之恩大于人,养育之恩大于天,你养母对你有恩,葬礼要好好办办。”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爷子会说养恩大于生恩。 其实在他的心里,养恩就是大于生恩,他对生母没有任何感情,跟养母的感情深厚。 身边的人得知真相,都劝他要回到原生家庭,还总说养母买自己,本身就是犯罪。 他讨厌这个说法,在他心里,养母是他苦难人生,照进来的一束光,什么买家,对他来说,只要真的对他好就行了。 爷爷没有辱骂养母是卖家,对养母如此尊重,陈默心中有了一丝动容。 可是想到养母惨死,跟苏家人有关系,陈默冷着脸,冷漠开口:“不用,请你们离开吧。”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卑微开口:“儿子,当年都是白梦蝶那个贱人,偷偷将你卖了,爸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苦,都是爸的错、、” “你给爸一个机会,爸爸会好好弥补你的。” 陈默没有说话,拉着妹妹径直离开了,凌瑶赶紧去追赶陈默。 走廊里面,只剩下苏扶风跟老爷子,苏扶风挠了挠头,满脸着急着急,“爸、、怎么办啊?” 老爷子想了一下,“这孩子手里没钱,办葬礼需要花钱,你去给她的养母,买一块上好的墓地,到时候他肯定不会拒绝的,让他知道有钱的滋味,他慢慢就会想通了。” 苏扶风咧嘴一笑,“爸、、还得是你啊。”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都是你、、惹出这么多事情。” 苏扶风撇撇嘴,“爸、、谁能想到,那个女人那么不经刺激?几句话就气死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情、、以后不准提起来,回去之后,告诉家里人,不管谁问起来,都说是念念打的电话,你千万不能承认。” 苏扶风眉头微蹙,”爸、、苏念的丫头,不愿意背锅,我们拿她没办法,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兴许陈默这孩子,慢慢想开了,过段时间就不生气了。“ 苏老爷子将儿子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道:“一条人命,陈默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可是把他养大的人,念念以后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他们兄妹联不联系,都无所谓。” “可你是陈默的父亲,你得指望他传宗接代,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你要是顶着害死他养母的帽子,那孩子以后肯定会报复你的,所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认下,知道吗?” 苏扶风听的后背发凉,儿子要是恨自己,等自己老了,不会动了,他再报复自己,那就完蛋了。 苏扶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点头,郑重道:“爸,我知道了,可苏念那死丫头,不会心甘情愿背黑锅的,这该怎么办啊?” 苏老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冷笑着开口:“只要全家人都指认她,就能把罪名强行按在她身上。” 苏扶风看着老爹阴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瑟缩着身体,小声问道:“爸,你以前不是挺维护苏念的,现在为什么?”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没有找到孙子以前,我确实很纵容念念,可如今我找到孙子了,陈默才是我们苏家的希望,才能让我们苏家香火延续下去,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作为一家之主,我不能感情用事,家族的利益,才是最根本的,当年、、利用对傅的救命之恩,为你跟傅玉订婚,爸爸也是希望,利用傅家的人脉,能让咱们苏家跨越阶级。” “只可惜、、你太不争气,放着傅玉那么好的女人,不知道好好珍惜,如今你看看,你落了什么下场?” 苏扶风紧紧攥着衣角,羞愧的低下头,人到中年,他才发现父亲说的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好,如果能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再犯糊涂,不会因为白梦蝶那个贱人,去害死傅玉。 苏老爷子语重心长道:“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孙子了, 你不能再犯浑了,要好好守着他,为他规划未来,让我们苏家彻底兴旺起来,知道吗?” 苏扶风点头如捣蒜,满脸崇拜,“爸,我都听你的。” 苏老爷子轻声道:“咱们去买墓地去,一定要让陈默满意,这是破冰的好机会。” 苏扶风赶紧扶着父亲,朝门外走去、、 第143 章 买墓地 老爷子跟苏扶风,离开医院,苏扶风扶着老爷子,坐在车子里,车内一片死寂,苏扶风突然开口了:“爸,买哪里的墓地呢?” 苏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里没有疲惫,只有冷静的锐光,“买凤凰山的公墓,傅玉就葬在那里,在那里在买块墓地,到时候方便那孩子去祭拜。” 苏扶风眉头微蹙,“爸,只是一个养母,用的着这么隆重吗?那里的墓地可不便宜、、” 苏老爷子瞪了蠢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蠢货,墓地才多少钱?现在让孩子回来,才是最关键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现在情绪低落,我们要帮衬他,把葬礼办好,他才能体会到家人的重要性。” 苏扶风握着方向盘,点点头,附和着道:“好的,爸,我明白了。” 苏老爷子思索了一会,补充道:“对了,墓地要挑最好的位置,墓碑用上好的青石,刻工要精细,字体要大气,墓园的设计和施工,要找可靠的人,今天连夜出方案,明天必须动工。” 苏扶风闻言,愣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爸,用的着这么、、这么隆重吗?”苏扶风的话里话外,透着轻蔑,在他看来,那个女人不过是,买了儿子的人贩子同伙,死了就死了,还要不费周章? 苏老爷子满脸愤怒,低声怒斥儿子,“你怎么这么蠢?你还看不清吗?那孩子心里只有养母,我们任何一点轻慢,都会让他视为对死者的不敬,只会将我们推到他的对立面。”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那孩子,用亲情感化他,让他知道,我们苏家感恩他的养母,我们要用谦卑的姿态,化解那孩子心中的仇恨,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那孩子回到家里。” 苏扶风听着父亲的话,脸色铁青,这些道理他懂,可让他跟跟买方低头,他心里还是不乐意,不过看老父亲的态度,他也不敢反驳。 苏老爷子继续吩咐儿子,“对了,还有灵堂,不要去殡仪馆,就在墓地旁边,找一块平整的地方,搭起来,要庄重,但是又不能过于奢华,所有的仪式跟用品,都要按照最高规格准备,明白吗?” 苏扶风点点头,老爸是要给足那个女人面子,说白了是为了陈默的面子。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方向正是凤凰山公墓、、 第二天,凤凰山公墓开辟了一块新墓地,附近搭好了灵堂,自从见过爷爷跟父亲后,陈默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他不再嘶吼,也不再挣扎、、 陈默披着孝衣,跪在灵堂里面,眼神空洞的望着养母的遗照,葬礼的一切,都是女友凌瑶操办的,妹妹陈菲询问他意见的时候,陈默只是冷漠的摇头,或者干脆没有反应。 凌瑶跟陈菲看陈默这么痛苦,只好让苏扶风帮忙操持葬礼,老爷子吩咐儿子过来帮忙,可苏扶风是个巨婴,所有的事情都得靠凌瑶。 她要敲定所有的细节,挽联的措辞,花圈的数量和样式,香烛供品的规格,守灵人员的安排,追悼会的流程,前来吊唁的人数、、、 凌瑶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就算是陈默不回应,凌瑶都会将所有的事情,轻声跟他汇报一遍,然后再去执行。 葬礼的各项事情,因为有苏家人掏钱,再加上凌瑶的组织,有条不紊的推进着,墓地已经修缮完毕了,追悼会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凌瑶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条银行到账的短信提醒,凌瑶看了一眼转账人,还有转账金额,愣了一下,竟然是苏念转来的。 足足有一百万,凌瑶非常纠结,苏扶风已经支付了所有的费用,这场葬礼办的很体面,她犹豫着要不要收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凌瑶打开短信,苏念又发来一条短信:瑶瑶姐,麻烦你帮阿姨处理后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千万不要告诉陈默,求你了。 凌瑶拿着手机,盯着那条信息,沉默许久,苏念也不容易,被家人逼入绝境,还偷偷转来这么多钱,她不忍心对小姑娘绝情,凭心而乱,她不认为苏念有错,她相信苏念的为人,那个打电话将阿姨气晕的人,绝对不会是苏念。 凌瑶纠结了半天,收下这笔钱,是默许了苏念的示好,意味着她要帮苏念。 可、、如果被陈默知道了,陈默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怀疑自己? 凌瑶在脑海中权衡利弊,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收下这笔钱,不是因为苏念是投资方,是因为她认可苏念的为人。 凌瑶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完之后,她删除了这条记录,做完这一切,凌瑶喝了一口矿泉水,这笔钱,她会用在葬礼上,剩下的钱,她会用在陈默身上,时间长了、、陈默肯定能体谅妹妹的,她相信陈默是个善良的人,或许、、在她的帮助下,一家人最终能够和解的。 第144 章 奢华的葬礼 下葬这天,陈默穿着合身的黑色西服,站在灵墓碑前,他满脸憔悴,经过几天的沉寂,那种癫狂的感觉已经褪去,脸上只剩下了麻木。 苏老爷子亲自来到了葬礼现场,他还通知了沈老爷子,沈老爷子让儿子跟女儿,还有沈家本家人,都去了葬礼墓地,一时间,原本清冷的墓园,停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豪车。 凌瑶看到这一幕,眼神中满是震惊,苏扶风悄悄告诉凌瑶,这些是Z城第一豪门沈家的人,当然,他告诉凌瑶的目的,是想通过凌瑶告诉儿子,他们在Z城实力雄厚。 这些话、、转瞬间就传到了陈默的耳朵里,他听完之后,也很震惊,原来这群人,竟然是Z城顶级豪门沈家的人。 一场原本冷清的葬礼,被烘托出了奢华感,虽然所有人,都是给沈老爷子面子,却满足了陈默的虚荣心。 他一直生活在底层,过着清苦的生活。 如今、、因为苏老爷子的关系,养母可以葬在最好的墓园,办着豪华的葬礼,甚至有这么多豪门,前来祭拜他的养母。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钱人的世界,跟穷人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 凌瑶始终陪在陈默身边,她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妆容淡雅,眼神悲伤,她不时跟陈默说着话,或者帮陈默整理着衣服,动作温柔。 整个葬礼的过程非常肃穆,苏老爷子亲自上阵,对着墓碑深深鞠躬,并说了简短的言辞,表达了对养母的尊重,苏扶风跟随在父亲身后,神情肃穆。 葬礼结束后,沈家的宾客陆续散去,墓园恢复了冷清,只剩下了苏家人,以及负责收尾的礼仪人员。 苏老爷子没有离开,在苏扶风的搀扶下,来到孙子面前,苏老爷子声音苍老而温和,“孩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如果你养母地下有知,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陈默没有说话,眼神空洞的望着墓碑。 苏老爷子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眼神中带着期盼,“孩子,回家吧,家里有公司,需要你接管,我相信咱们苏家在你的带领下,会更上一层楼的。” 苏扶风死死盯着儿子的侧脸,等待着儿子的回答。 陈默没有说话,苏老爷子知道筹码还不够,于是往前走了两步,凑近陈默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孩子,你妈妈死的时候,给你留了一些黄金古董,还有名人字画,我猜、、最少价值一个亿,你真的不回去吗?” 苏老爷子说话之后,盯着孙子的脸,他就不相信,孙子会不心动、、、 陈默瞳孔紧缩,他以为苏家,不过是Z城一个普通人家,没想到、、死去多年的生母,给自己留下的资产,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如果只有几百万,他或许还不会心动,可、、这最少是上亿,或许是几个亿、、 这么大一笔财富,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目标。 陈默感觉内心,好像裂了一条缝隙。 可想起死去的养母,自己要是转身返回苏家,好像对不起她老人家,两种声音在大脑中疯狂撕扯。 站在一边的陈菲,感受到了哥哥情绪的变化,她这几天已经了解清楚了,苏家人是哥哥的亲人,而自己跟哥哥毫无血缘关系,要是哥哥回去了,会不会抛下自己? 陈菲冲到哥哥身边,紧紧攥着哥哥的胳膊,轻声道:“哥、、” 陈默望着妹妹,心中升起一阵怜悯,妹妹是他捡回家的,他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每次看到陈菲,他的心不自觉放软了。 陈默回过神,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家?养母在的地方才是家,她走了、、我已经没有家了。” 陈默看了爷爷跟爸爸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养母的墓碑上,冷声开口:“你们走吧,我不会回去的。” 陈默拒绝了爷爷,也拒绝了泼天的富贵,他不愿意背叛养母,选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 苏老爷子神情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失落,因为、、他已经察觉,孙子眼神中的纠结,他知道,只有诱惑足够,可以一点一点瓦解,孙子内心的执念。 陈默看爷爷没动,他拉着妹妹陈菲,快速离开了、、 凌瑶满脸抱歉,对着爷爷道:“老爷子、苏教授,我们先走了、、” 爷爷神情温和,“没事,麻烦你照顾好我孙子,我们苏家不会亏待你的。” 凌瑶笑了笑,微微颔首,加快脚步去追陈默了。 苏扶风眉头微蹙,“爸,怎么办?这孩子太固执了。” 苏老爷子冷笑一声,“慌什么,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陈默回来,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多带他参加几次豪门宴会,看看有钱人的生活,他的世界观,会逐渐崩塌的。” “有些事情,他自己体验过之后,就会欲罢不能的。” 苏扶风咧嘴一笑,用大拇指比了一个赞,“爸,还是你的手段高明。” 苏老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苏家能有今天,都是是他心口筹谋,一步步得来的,怎么让孙子心甘情愿回来,他心里自有计划。 陈默带着妹妹陈菲,还有女友凌瑶,回到了老城老旧的房子里,推开门,陈默抬眼环视四周,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地方,一股陌生的感觉却涌上心头。 客厅里还保持着,养母离开时的模样,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墙壁上挂着全家福,陈默眼眶湿润,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像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陈默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陈菲看到哥哥这样,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眶微红,眼泪流了下来。 凌瑶看着陈默,眼神复杂,她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背,声音温柔,“陈默、、别难过了。” 陈默没有回应凌瑶,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凌瑶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是默默陪着陈默兄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的哭声渐渐低了,凌瑶正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苏念发来的信息。 只有短短几个字:瑶瑶姐,葬礼还顺利吗?钱如果不够,随时告诉我。 凌瑶正准备删除信息,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苏念为什么给你发信息?她给你钱了?“ 凌瑶愣了一下,她知道坏事了,陈默恨苏念,知道自己收了苏念的钱,肯定会爆发的,凌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小声道:“陈默,你听我说、、” 凌瑶想要去拉陈默,却被他一把甩开了,陈默满脸愤怒, 面容变的狰狞,大声嘶吼起来。 “你明知道苏念害死了我妈妈,你还要跟她联系,还要收下她的钱?我妈的死算什么?一笔钱就可以粉饰太平吗?” 凌瑶彻底慌了,“陈默,你听我说,我、、本来不想收的,可是葬礼开销大,苏家给的钱,我也不好明着用,再说、、苏念也很可怜,我只想把葬礼办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应急?你是嫌弃我穷,是吗?”陈默一把抓住凌瑶的肩膀,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凌瑶,我给你机会了,可是你呢?一次又一次,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以为你懂我的痛苦,结果呢?你背着我,跟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串通一气,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陈默在盛怒之下,思想变的偏激,他将凌瑶想成了一个心机女。、 凌瑶被陈默眼中的疯狂吓了一跳,泪水夺眶而出,拼命摇头。 “陈默,我真的没有跟苏念串通,我只是感觉,到底是谁给阿姨打的电话,这件事情并没有定论,我们不该随便冤枉一个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相信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陈默猛地将凌瑶往后一推,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头部磕在了茶几上,太阳穴传来一阵剧痛,茶几上的水杯洒落,流了凌瑶一身。 凌瑶疼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狼狈的抱着头,许久之后,她轻轻碰了左侧太阳穴,指尖传来一片温热的粘腻,伤口似乎不大,但疼痛却异常清晰。 一阵眩晕感袭来,胸腔里传来一阵恶心感,眼前阵阵发黑,凌瑶心中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 陈菲被吓懵了,看到凌瑶受伤,赶紧拉着哥哥的胳膊,小声道:“哥,你别这样。” 陈默看了妹妹一眼,收敛了浑身的气息,低头看着地上受伤的凌瑶,眼神中满是厌恶,没有丝毫怜惜。 “凌瑶,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凌瑶看着陈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知道、、陈默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挣扎着站起身,捂着伤口,踉踉跄跄朝门口走去。 陈菲看着凌瑶的落寞背影,又看了一眼凌瑶遗落的东西,她赶紧拿着包跟手机,追到门口。 “瑶瑶姐。” 凌瑶脸色苍白,缓缓转过身。 陈菲将包递给凌瑶,压低声音道:“凌瑶姐,你放心吧,哥哥最近心情不好,过几天就没事了。” 凌瑶紧紧攥着包跟手机,缓缓转身,摇摇晃晃朝楼下走去。 陈菲望着凌瑶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145 章 凌瑶受伤 苏念正在药堂坐诊,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苏念打开短信,看了里面的内容,她脸色一变。 她赶紧拨通了凌瑶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苏念攥着手机,来到了回春堂门口,翻出通话记录,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念念,怎么了?” “小叔,凌瑶被陈默打伤了,不知道她的伤、、严不严重?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凌瑶姐姐?” 等了一会,沈寒洲的电话打了过来,“念念,你现在在哪里?我接着你一起去接凌瑶。” “我在回春堂。” “好。”沈寒洲挂断了电话。 苏念满心担忧,回到店里,交代了一些事情,放了几瓶灵泉水,脱掉白大褂,走出了回春堂。 苏念等了一会,沈寒洲来到回春堂门口,他放下窗户,着急开口:“念念,上车。” 苏念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车里,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满脸着急,“小叔,凌瑶姐姐怎么样?” 沈寒洲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她撞到了头,应该还挺严重的。” 苏念紧紧攥着包,着急开口:“小叔,开快点。”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汽车很快来到了陈默家楼下,苏念看到凌瑶,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花坛边缘,蜷缩着身体,看上去非常可怜。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陈默也太狠心了,把凌瑶姐姐伤成这样,却不管不问,苏念快速下车,来到凌瑶身边,蹲在地上,满眼关切。 “瑶瑶姐、、” 凌瑶抬起头,脸色惨白,太阳穴附近带血,苏念满脸震惊,“瑶瑶姐、、你的头、、” 凌瑶虚弱靠在苏念身上,断断续续开口:“我、、好晕、、想吐、、” 苏念心猛地一沉,扶着凌瑶站起身。 沈寒洲打开车门,苏念小心翼翼扶着凌瑶,坐到后排座位上,自己也坐了进去,急促开口:“小叔、、赶紧开车、、” 沈寒洲加快油门,快速来到医院,几个人来到急诊科,沈寒洲快速去挂号,苏念扶着凌瑶来到急诊科值班室。 坐诊的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用手电筒仔细检查着凌瑶的伤口,又观察了她的瞳孔反应。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询问:“除了头疼,还有什么感觉?” “头晕、、看东西有点晃,恶心、、想吐、、”凌瑶声音虚弱。 医生点点头,用力轻轻按压着,凌瑶头部其他部位,按压到后脑勺的位置,凌瑶倒吸一口冷气,痛呼出声。 医生眉头微蹙,神情变的严肃,“撞到了太阳穴,后枕部也有明显的压痛,可能存在对冲伤,你现在有头痛、头晕、恶心的呕吐感,都是脑震荡的典型症状。” 医生放下手里的笔,郑重看向凌瑶,“我建议你立刻做一个头颅CT检查,需要排除颅内出血、脑挫伤或者其他情况,脑震荡本身需要静养观察,如果是颅内损伤,需要立马住院治疗。” “CT?”凌瑶脸色苍白。 苏念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做,医生,我们马上做,麻烦您开单子吧。“ 医生迅速开了检查单,沈寒洲去缴费,又推过来一轮轮椅,苏念扶着凌瑶坐在轮椅上,推着她前往影像科。 等待检查的过程,凌瑶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眉头微蹙,看上去非常脆弱。 苏念站在一边,看着凌瑶,心中五味杂陈,陈默心也太狠了,把人打成这样,一个电话都没有、、 苏念想起了,白梦蝶说过的话,当年苏扶风把妈妈,推到茶几上,妈妈撞到了肚子,造成了大出血、、 果然基因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强大了,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苏念看了凌瑶一眼,语气复杂,“瑶瑶姐,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凌瑶缓缓睁开双眼,看了苏念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苦涩,“跟你没有关系,或许我根本就不了解陈默,或许、、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苏念喉头发紧,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凌瑶。 “凌瑶,请进来做准备。”护士站在门口喊道。 苏念连忙扶着凌瑶战起身,将她扶到检查室门口,厚重的金属门关上,将两人隔开了。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声音温柔,“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苏念闭上眼睛,满脸疲惫,“小叔,凌瑶姐姐做错什么了?陈默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因为我吗?他跟苏家人一样,都想给我安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会拿出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沈寒洲眼神一亮,“你录了视频?” 苏念摇摇头,她没有录视频,但是空间小精灵告诉她,只要空间再次升级以后,就能具有她人生轨迹,特定时间的回放,到时候她可以将影像保存下来。 只要有了证据,她到时候一定会把证据公开,打脸苏家人。 她想知道,要是能够证明,打电话的人不是自己,陈默会是什么反应? 第146 章 发短信的神秘人 影像科的检查大门缓缓打开,凌瑶脸色愈发苍白,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了影像科,手里捏着刚拍好的CT胶片,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单。 苏念立刻迎了上去,扶着凌瑶坐在轮椅上,目光关切,“瑶瑶姐,医生怎么说?” 凌瑶没有说话,将报告单递给了苏念,她接过报告单,看到上面的结论,心猛地一沉,额颞部软组织肿胀,建议结合临床,警惕迟发性颅内出血,脑震荡诊断明确,建议住院观察治疗。 苏念推着凌瑶,沈寒洲拿着CT胶片,几个人又来到了急诊室,医生盯着片子,眉头微蹙,神情严肃。 “去办理住院手续吧,神经科病房,情况不算糟糕,但是不能掉以轻心,脑外伤24到72小时是危险期。” 苏念心中一紧,看凌瑶靠在轮椅上皱着眉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赶紧开口:“好,我们马上办理住院。” 沈寒洲听到要住院,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给凌瑶安排了一间VIP病房,住院手续很快办理好了,苏念推着凌瑶来到病房,扶着她躺在床上。 环视四周,病房宽敞明亮,设施齐全,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开口:“谢谢你,小叔。” 沈寒洲宠溺的看着苏念,“我请了一个护工,你有事情,随时可以去忙。” 苏念咧嘴一笑,“好、、” 护士推开门,进来给凌瑶打上点滴,检测了血压、心率、血氧。 护士叮嘱苏念,好好照顾凌瑶,让她卧床好好休息,避免情绪激动,保持头部制动,如果头部剧烈疼痛,呕吐加剧,意识模糊要立即呼唤。 沈寒洲还有事情,跟两人打招呼离开了。 苏念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凌瑶,心中一片纷乱、、忽然想到今天,有个陌生的号码,给自己发短信,说凌瑶被哥哥打伤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这个人、、为什么要给自己发短信?是出于好心,同情凌瑶,还是因为其他目的? 另一边、、、陈菲去超市买了两瓶红酒,又买了一些熟食,回到家里,看到哥哥陈默,还呆呆坐在沙发上,如同一尊雕像。 陈菲满将食物放在餐桌上,声音温柔,“哥,我买了吃的,你过来吃点。” 陈默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摇摇头,有气无力道:“菲菲,我不饿,你吃吧。” 陈菲坐在沙发上,温柔的挽着哥哥的胳膊,在他肩膀蹭了蹭,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哥,你陪我嘛,我一个人吃不下去。” 陈默心中一软,轻声道:“好吧、、” 陈菲咧嘴一笑,挽着哥哥的胳膊,一起来到餐桌边坐了下来,陈菲打开盒子,又站起身,熟练的打开红酒,陈默眉头微蹙,轻声道:“菲菲,你还小,不能喝酒。” 陈菲将红酒倒进醒酒器里,笑着开口:“哥,这酒是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喝点酒可以放松心情。” 陈默叹了一口气,妈妈死了,他跟凌瑶也闹翻了,他的心情确实很烦,喝点酒也好。 陈菲晃了晃醒酒器,将红酒倒进高脚杯里,温柔的推到哥哥面前,拉开拉环,打了一罐可乐,缓缓坐下来,端起饮料,对着哥哥道:“哥,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 陈默端着红酒杯子,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好,我们永远要在一起。” 陈菲嘿嘿一笑,“一言为定。” 陈默一口闷掉杯子里的红酒,满脸郑重,“一言为定。” 陈菲赶紧端起醒酒器,又给哥哥倒了一杯红酒,又拿起筷子,贴心给哥哥夹了一块牛肉,声音温柔,“哥,你别光喝酒,吃点肉,你最近都瘦了,需要好好补补。” 陈默点点头,慢慢吃掉碗里的肉,他眉头微蹙,轻声道:“菲菲,今天哥哥,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陈菲摇摇头,装作听不懂,“哥,你很好啊、、哪里冲动了?” 陈默放下筷子,又抿了一口红酒,咳嗽一声,轻声道:“我不该怀疑瑶瑶,更不应该推倒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 陈菲眼神中闪过阴毒,转瞬即逝,笑了笑,轻声道:“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陈默靠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眉头微蹙,“菲菲,怎么了?” 陈菲放下筷子,双手捧着可乐瓶子,结结巴巴道:“我看到、、瑶瑶姐上了苏念的车,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偷偷跟踪他们,苏念还给她付了医药费,还陪她做检查,她们看起来非常亲密,可能、、就是一伙的。” 陈默瞳孔紧缩,眼神中满是愤怒,恶狠狠道:“贱人、、亏我那么信任她,她竟敢背叛我。” 陈菲轻轻拉着哥哥的手,满眼心疼,“哥,你别难过,就算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你,我都会陪着你的。” 陈默愣了一下,推开妹妹的手,满脸通红,“菲菲,你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能拉哥哥的手。” 陈菲满脸委屈,眼神湿漉漉的,语气中带着失落,“哥,为什么?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陈默笑了笑,无奈道:“傻瓜,你现在还小,说的都是孩子话。” 陈菲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珠子一转,看到哥哥杯子里的红酒没有了,拿起醒酒器,又给哥哥倒了一杯红酒。 第147 章 亲哥滤镜破碎 陈默端起酒杯,心口传来在一阵刺痛,他恨苏念,是她夺走了养母的性命,他也恨凌瑶,恨她的隐瞒,恨她对苏念的维护。 一夜之间,他的世界崩塌了,所有接近自己的人,都带着目的,养母死了,他没有家了,没有妈妈了,一股孤独的感觉袭来,彻底将他淹没,陈默仰起头,一口喝掉杯里的红酒。 陈菲赶紧给哥哥,又倒了一杯红酒,声音甜的发腻,“哥哥,你慢点喝,多吃点菜。” 陈默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酒杯刚空了,妹妹就贴心的重新给他倒满。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脸颊潮红,呼吸粗重,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了。 他的意识逐渐被酒精吞噬了,陈菲看着双眼迷离的哥哥,眼神逐渐变的贪婪。 谁能想到,养母突然死了,凌瑶跟哥哥也分手了,她终于有机会。 想到这里,陈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哥哥的脸,眼神温柔。 想起哥哥的家人,已经找到他了,他的家人那么有钱,一个阴暗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陈菲眼神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目光落在哥哥脸上,眼神炽热。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陈默,小声问道:“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陈默毫无反应,只是含糊的嘟哝了一声。 陈菲心跳加快,咬咬牙,伸出手,费力的搀扶着陈默,朝卧室走去,陈默浑身瘫软,陈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卧室,扔到大床上。 陈菲累的气喘吁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站在床边,盯着哥哥,犹豫了一会,内心纠结不已。 陈菲瞪着眼睛,眼神里全是欲望,她在赌、、赌哥哥对她的感情,只要成了既定事实,哥哥肯定会接受她的,反正他们两人,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陈默并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计划,已经悄然发生了、、 医院里面,苏念盯着沉睡的凌瑶,越想越生气。 从下午到现在,陈默都没给瑶瑶姐打过一个电话,凌瑶姐姐,只是跟自己联系,收了自己的钱,又不是犯了天条,陈默就下这么重的手?他还算是人吗? 她不能再等下去,必须要找陈默说清楚,陈默可以恨自己,但是不能迁怒凌瑶姐姐,更不应该对凌瑶姐姐动手,她必须为凌瑶姐姐讨回公道。 苏念悄悄走出病房,来到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老城哥哥住的小区。 苏念走进小区,站在哥哥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侧耳停了一会,客厅里没有声音,难道哥哥睡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钻进苏念的耳朵,那是一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压抑的呻吟声,苏念瞳孔紧缩,那是女人的娇嗔,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苏念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凌瑶海躺在医院,那房子里的女人会是谁? 想起今天给自己发短信的陌生人,难道是陈默的那个养妹? 苏念愣住了,捂着嘴巴,满脸震惊,她摇摇头,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难道自己记错地址了,不应该啊,地址是沈寒洲给自己的,他提供的信息,不可能会出错的。 苏念拍了拍头,嘴里骂了一句,“笨蛋。” 她可是有空间的人,她的空间,可以探查附近的一切,她怎么给忘记了? 苏念闪身进入空间,灵儿看到苏念出现,扇动着翅膀,来到苏念面前,恭敬道:“主人。” 苏念逗弄了灵儿两下,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她忽然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眼前出现了一个监控屏幕,屏幕刚开始模糊不清,只是一些扭曲的色块,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很快,图像开始稳定清晰,如同一个悬浮的监控屏幕,首先出现了客厅的场景,客厅里没有人,餐桌上的菜基本上没怎么动,有两个空掉的红酒瓶子,女朋友受伤了,他还有闲心喝酒。 苏念催动意念,视线望向卧室,她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 画面来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苏念看到眼前的一幕,捂着嘴巴,胃里翻江倒海,不受控制呕吐了起来。 原来给自己发短信的女人,果然是这个陈菲,她收回意念,一屁股跌坐在空间的地上,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情。 苏念闪身出了空间,站在哥哥家门口,感到一阵恶心,她对哥哥的滤镜彻底破碎了。 凌瑶那么好的女人,他不珍惜,却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情,转身朝楼下走。 苏念打了一辆出租车,在医院附近,买了两碗粥,徒步回到了病房门口,推开门,凌瑶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头上的纱布格外醒目。 苏念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瑶瑶姐,你醒了,饿了吧?" “你出去了?”凌瑶声音虚弱。 苏念点点头,将粥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道:“我买了粥,喝点吧。” 凌瑶点点头,苏念坐在床头,开始喂凌瑶喝粥,喝了几口,凌瑶摆摆手,“不喝了,还是感觉恶心。” 苏念只好放下碗,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苏念,你怎么了?”凌瑶虚弱的声音传进耳朵。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凌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苏念喝了几口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想起陈默、爷爷、渣爹、后妈白梦蝶、苏轩、苏禾还有陈菲,她的内心无法平静。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148 章 凌瑶得知真相 翻腾到半夜,苏念才慢慢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照进了房间,苏念缓缓睁开双眼,她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凌瑶,她半躺在病床上,颜色阴沉,苏念敏感察觉到,凌瑶有点不对劲。 “瑶瑶姐?你没事吧?”苏念轻声呼唤。 凌瑶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她像被抽走了灵魂,对于苏念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苏念的目光,落在凌瑶的手上,她紧紧攥着手机,难道?跟手机有关? 苏念心中咯噔一声,快速起身,来到凌瑶的身边,发现她脸色灰败,嘴唇紧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难道瑶瑶姐生病了? 她伸出手,想要碰凌瑶的额头,语气关切,“瑶瑶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凌瑶甩开苏念的手,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头部,她疼的闷哼一声,身体蜷缩着,声音凄厉,“你走、、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苏念愣怔了一下,不明白凌瑶为什么,会突然针对自己,她没有离开,盯着凌瑶,满脸无奈。 凌瑶掀开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刚走下床,因为眩晕,身体不停使唤,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床边歪去。 苏念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了凌瑶的身体,将她重新按回床上,轻声道:“瑶瑶姐,你怎么了?” 凌瑶情绪激动,身体不受控制颤抖起来,声音沙哑,“放开我,让我走,我要去找陈默,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念瞳孔紧缩,凌瑶姐姐怎么会知道?她转念一想,肯定是陈菲那个贱人,她能给自己发信息,能给凌瑶也发短信,她可真贱啊。 苏念的心一沉,再次按着凌瑶的肩膀,态度坚决,“凌瑶,你冷静点,你现在不能动,你需要好好休养,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我好不了了、、他不要我了、、他跟自己的、、”凌瑶哭喊着,语无伦次开口,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两人太不要脸了。 苏念明白凌瑶的意思,可她没法点破,眉头微蹙,冷哼一声,“瑶瑶姐,是不是哥哥出轨了,我找他去。” 凌瑶连忙拉着苏念的胳膊,着急道:“算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苏念看了凌瑶一眼,满眼同情,凌瑶太善良了,明知道哥哥干的龌龊事,还顾忌哥哥的面子,把委屈留在心底,着急默默的承受。 凌瑶多好啊,有才有貌,性格好,哥哥落魄的时候,凌瑶姐姐死心塌地跟着他,如今他反手捅了凌瑶姐姐一刀,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苏念心疼的看着凌瑶,声音温柔,“瑶瑶姐,早点看清,比结婚以后再看清好,我爸爸当年出轨后妈,害死了我妈妈。”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那一大家子,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哥哥完美继承了渣爹的基因,跟渣爹是一样的烂人,就算不是陈菲,将来也会是其他女人。” “我爸爸一直想让我们苏家,步入豪门的行列,如果你们俩不分手,陈默回到苏家,渣爹跟爷爷,也想让她找条件更好的女人。” 凌瑶抬眼看向苏念,眼神复杂,她不敢相信,苏家人会是这样的?苏教授在学校人缘挺好的,从来没听说过他的负面新闻。 苏念看着凌瑶疑惑的神情,耐心开始解释,“我妈妈是京都傅家的女儿,我爸爸只是小县城的人,他们两人条件相差甚远,如今我们苏家,也算是小有家资,苏家的人只会向上兼容,不会向下兼容的。” 凌瑶闻言,脸色一变,她们家条件不错,结婚会给她买一套婚房,但也仅此而已,多的父母还得留给弟弟呢。 凌瑶声音颤抖,“你是说,我配不上你哥哥?” 苏念叹了一口气,“瑶瑶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苏家没有善良的人,他们更看重利益。” 凌瑶没有说话,想起苏家结交的,是Z城的顶级豪门,自己家的条件,只能算是中产,跟那些豪门比,根本不够看。 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默默的流泪,为命运的无奈,也为自己逝去的爱情,还有一丝不甘。 苏念拿着纸巾,轻轻帮凌瑶擦拭泪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 凌瑶越想越不甘心,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冰冷,恨意在胸腔中翻涌,她跟陈默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今年暑假刚订了婚,她为陈默付出了那么多,结果、、被人无情的抛弃了。 凌瑶声音哽咽,“我不甘心,陈默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想报复他。” 苏念直接开口了,“瑶瑶姐,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凌瑶瞪大眼睛,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满眼不可置信,“陈默是你哥哥,你、、” “已经不是了,从他选择相信渣爹,联合苏家人,将我赶出苏家,我已经失望了,昨天晚上,知道他跟陈菲的事情,我已经彻底失望了。” 凌瑶听苏念这么说,心情放松了一点,两人都被陈默伤害过,她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他抛弃?我跟他在一起几年了,他口口声声说爱我,转身就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凌瑶扯出一丝苦笑,自嘲道:“我是有多眼瞎,喜欢上这种人渣。” 苏念摇摇头,“瑶瑶姐,你不是眼瞎,你是太善良了,失去你,是陈默的损失,早晚有一天,他肯定会后悔的。" 凌瑶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美好的回忆,“我跟陈默刚认识的时候,他性格内向,甚至有些孤僻,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用的是老款二手机,跟周围的同学格格不入。” “我注意到了陈默,他长相英俊,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感,跟身边想追求我的男同学,都不太一样,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知道他家里拮据,我会给他买吃的,还会送他电影券餐券。” “冬天的时候,我发现他穿着破旧的衣服,逛街时,我给他买了一件羽绒服,故意把标签撕掉,说是表哥闲置的衣服,陈默很敏感,刚开始十分抗拒我的接近。” “都是因为我脸皮厚,主动接近他,慢慢他才放下了戒备,接受了我的善意,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 “考研的时候,我本来可以去京都大学,可是为了能跟陈默在一起,我放弃了保研的资格,选择留在了Z城。” “就连项目也是我的成果,为了帮沉默,我加上了他的名字,把他拉进团队里面,我做了这么多,他转身就背叛了我,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苏念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瑶瑶姐,你太傻了,千万要记得,不要倒贴男人,爱人者先爱自己。” “女人要收起廉价的自我感动,别把青春耗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要努力搞钱,变优秀,比什么都实在。” “先谋生,再谋爱,事业是底气,爱情只是锦上添花。” “先谋生,再谋爱,这句话说的真好。”凌瑶重复着苏念的话。 凌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道:“念念,我饿了,麻烦你帮我买份饭吧?” 苏念看凌瑶说完之后,心情放松了不少,站起身道:“好。" 第149 章 一别两宽 凌瑶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陈默的手机号,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在敲打她的神经,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 终于,七八声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陈默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疲惫。 听到陈默的声音,凌瑶想起他跟陈菲两个人,昨天晚上干的龌龊事,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陈默,你真不要脸。” 电话那头的陈默愣了一会,小心翼翼开口:“凌瑶,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凌瑶鼻子一酸,泪水滑落脸颊,喉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道:“我没事,你是不是很失望?我死了,刚好给陈菲腾位置?” “你胡说什么?”陈默立马打断凌瑶的话。”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立马否认道:“凌瑶,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还是听了谁的挑唆?我昨天情绪不好,不小心推了你,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是你不能造菲菲的黄谣,她是我妹妹,你不能污蔑我们、、” “我胡说?我污蔑你们?”凌瑶凄然一笑,语气中满是失落,“陈默,到现在了,你还在装模做样,你可真虚伪,你不知道吧、、陈菲一大早就给我发了短信,还给我发了很多照片,迫不及待跟我炫耀,说她才能给你一家人。“ “不、、不是那样的,凌瑶,你听我解释。”陈默语气中充满惊恐,语无伦次开始辩解。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陈菲趁我睡着,故意拍的照片,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心里只有你,瑶瑶,你瑶相信我。” 陈默回过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凌瑶知道了,陈菲这个蠢货,竟然发信息挑衅凌瑶,如果凌瑶把事情闹大,同事怎么看他,导师怎么看他,周围的人怎么看他? 陈默越想越害怕,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他和陈菲的事情,他要将陈菲送走,不能再让她留在身边了,巨大的惊恐袭来,瞬间让他害怕了,他开始苦苦哀求。 “瑶瑶,我跟陈菲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我们以后好好的,不吵架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凌瑶果断拒绝了,她吸了吸鼻子,叹了一口气,沉声道:“陈默,我们到此为止吧,给彼此一个体面,从今往后,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不行,瑶瑶,我们不能分手。”陈默彻底慌了,昨天他确实很生气,可听到凌瑶提出分手的时候,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心里像缺了一块。 “够了。”凌瑶厉声打断了陈默的话,她感觉太恶心了,到现在陈默都不承认,自己做的腌臜事,昨天晚上还搂着别的女人,现在又说爱的人是自己。 凌瑶满心厌恶,声音冰冷,“陈默,收起你这副嘴脸,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从你把我推开,撞到茶几上那一刻起,从你看到我受伤,却无动于衷那一刻起,从陈菲给我发短信那一刻起,我们俩就彻底完了。”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要跟你叙旧,我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廉价的道歉,也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你妹妹。” 不等陈默说什么,凌瑶直接挂断了电话,做完这一切,凌瑶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手机在手中滑落,她靠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 那些话说出来,堵在心口的那股气,也逐渐散去了、、 苏念提着饭,放走到病房门口,电话响了起来,苏念掏出手机,看到沈枝意打来的电话,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沈枝意温柔的声音传来,“念念,最近忙什么呢?” 苏念沉声道:“下周一就要开学了,我正在做准备呢。” 沈枝意笑了笑,“后天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到时候,Z城所有的豪门,都会来参加宴会,到时候,姑姑带你认识一些贵妇名媛,好好帮你物色一门好婚事。” 苏念咳嗽了一声,轻声道:“爷爷的七十大寿,我一定会参加的,至于婚事、、还是算了吧,我还太小了,婚姻大事,还是等大学毕业了再说。” 沈枝意笑着道:“好、好、那我们宴会上见了。” 挂断电话,苏念愣了一下,沈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沈寒洲会去参加吗?如果让沈寒洲去了,就相当于公开承认沈寒洲的身份,沈爷爷会怎么做呢? 苏念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拨打沈寒洲的电话,如果他没有接到邀请,他肯定很失落吧?苏念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到病房里面。 两人四目相对,凌瑶的眼里已经没有了脆弱,只剩下漠然的空洞,她对苏念点点头,轻声道:“回来了?” 苏念笑着开口:“遥遥姐,医生说你可以喝一点清淡的流食,我买了南瓜小米粥,趁热喝点吧。” 凌瑶声音沙哑,“好的,谢谢。” 苏念扶着凌瑶坐起来,支好病床上的小饭桌,将温热的粥跟小菜摆好,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两人陈默的开始喝粥,喝完粥之后,苏念将两人用过的餐盒都收了起来。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个身影冲进房间,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陈菲。 今天她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裙子,脸上画着不符合她年龄的浓妆,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苏念身上,最后又落在病床上的凌瑶身上。 陈菲恶狠狠开口:“凌瑶,你这个贱人,是你怂恿我哥哥,让他送我出国读书的,是不是?贱人、、哥哥早就不要你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凌瑶气的浑身颤抖,“滚、、看到你这个脏东西,我害怕长针眼。” “你骂谁是脏东西?”陈菲满脸愤怒,用手指着凌瑶,整个人跟泼妇一样。 苏念快速来到凌瑶面前,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起来,凌瑶被打了几巴掌,完全懵了,她捂着脸,尖叫起来,“苏念,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要告诉哥哥。” 第150 章 自恋型人格 苏念阴沉着脸,又狠狠扇了陈菲一巴掌。 陈菲捂着脸,眼神中的恶意快要溢出来了,她狠狠开口:“苏念,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害死了我妈,你这个杀人凶手,凭什么打我?” 苏念揉了揉手,看都没看陈菲一眼,声音冰冷,“这里是病房,需要安静,请你滚出去。” 陈菲看苏念态度如此嚣张,情绪彻底崩溃了,跳脚骂道:“你凭什么让我出去?都是因为你们这两个祸害,我妈妈死了,哥哥不要我了,都是你们害的。” 陈菲越说越激动,朝苏念扑了过去,伸手要去打苏念,苏念闪身躲开,反手又扇了陈菲一巴掌,满眼鄙夷,“就你还敢跟我动手?” 陈菲捂着红肿的脸,抬起头没有说,眼神中满是不甘。 苏念笑了笑,眉头微挑,“陈菲,是吧,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不要以为你跟陈默那点破事,别人都不知道。” 苏念挥挥手,满脸嫌弃,“好臭啊,你身上的味道,比过期的垃圾还要持久。” 陈菲满脸涨红,恼羞成怒看向凌瑶,“是你、、是你在苏念面前胡说八道?” 苏念双手环胸,啧啧两声,满脸讽刺道:“哎吆吆、、这就急了呀?小小年纪,就能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啊?” 苏念陈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气势明显弱了不少,她梗着脖子开始辩解,“你们就是嫉妒我,你们是这污蔑。” 靠在床上的凌瑶,闭上眼睛,不去看陈菲,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语气中的轻蔑,让陈菲是受到了刺激。 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你们给我等我,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念轻笑一声,”哦,你哥真厉害啊,我等着、、、“ “砰、、”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更大,门板撞到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连门框颤了颤。 三人的目光都望向门口,陈默冲进了病房,他的头发凌乱,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目光环视众人,看到苏念的时候,他心里“咯”一声,瞳孔紧缩,眼神中情绪复杂,自己的丑事,要是被这个妹妹知道了,会不会苏家人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下意识避开了苏念的目光,随即落到妹妹身上,满眼愤怒,"陈菲,你来这里干嘛?” 陈菲紧紧攥着衣角,满脸尴尬,“哥、、我、、” 凌瑶死死盯着陈默,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她说什么你不清楚吗?”凌瑶的声音很轻,精准刺入陈默敏感的神经。 “陈默,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句喝多了,就能忘了自己做过的事。” 陈默的脸瞬间涨红,又瞬间变成惨白,他急切的开口,想要为自己辩驳,“我、、昨天真的是喝多了,什么都不得己了,菲菲还是孩子,她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跟她计较。” 陈默满眼哀求,“凌瑶,你相信我,我跟菲菲是清白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凌瑶静静看着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陈默见凌瑶无动于衷,有点慌了,他猛地看向苏念,眼神中带着哀求。 “苏念,你帮我劝劝瑶瑶,我真的是喝多了。” 苏念没有说话,冷冷盯着哥哥,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陈默被苏念看的头皮发麻,慌忙移开视线,继续看向凌瑶。 “瑶瑶,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动手推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凌瑶摇摇头,声音平静,“陈默,不必了,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了,你的承诺我不需要,现在带着你妹妹离开吧,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陈默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错愕,猛地摇摇头,“瑶瑶,你真的舍得离开我?我知道你在气头上,都是陈菲胡说,才伤到了你的心。” 他扭头看向陈菲,眼神冰冷,“菲菲,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陈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死死咬着嘴唇,满脸不悦。 陈默脸色阴沉,阴恻恻开口:“菲菲,我说话你没听懂吗?” 陈菲想起在家里时,哥哥对自己的警告,自己不听话,就送自己去国外,她不想去国外,不想离开哥哥,压下心底的委屈,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苏念看了凌瑶一眼,陈默给她台阶了,女人都是感性的,只要男人随便哄哄,就会心软的,不知道凌瑶会怎么抉择? 陈菲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陈默跟陈菲,声音冰冷,“我说的很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赶紧带着陈菲,离开我的病房。” 陈默看着凌瑶坚决的态度,不敢相信,她真舍得跟自己分手,他自我安慰自己,凌瑶一定在气头上,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只要他态度真诚,凌瑶一定会心软的。 这个念头一起,陈默立马会想起,大学时期,他跟凌瑶一起的甜蜜画面,当初他穿着土气的衣服,内心阴暗又自卑,凌瑶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 凌瑶是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家境又好,却从未看不起他,她总是小心翼翼,靠近自己,那么细心体贴,还总是维护自己的自尊。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为了省生活费,连着吃了几天的咸菜馒头,胃里疼的厉害,是凌瑶发现了他的异常,将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还替他付了医药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凌瑶总是顺便给她带饭菜,还会送他各种票券,每次他出于自尊,想要拒绝的时候,凌瑶总是笑着说,这些都是朋友送的,她用不完。 凌瑶总是板着小脸,“陈默,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朋友之间,不就是要相互帮助吗?” 陈默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妈妈之外,被别人关怀的感觉。 陈默闭上眼睛,那些美好的回忆,渐渐被痛苦掩盖,随着时间、、他已经忘记了初心,渐渐感觉凌瑶对他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在养母死的时候,他将压抑的心情,发泄到了无辜的凌瑶身上,因为对苏念的仇恨,粗暴的推开了凌瑶。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醒来的时候,他看到陈菲已经懵了,他不是傻子,酒是陈菲买的,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自己,他已经明确告诉陈菲,他们不可能。 他不愿意相信,凌瑶不爱自己了,他不能失去凌瑶,至于陈菲,他只是自己的养妹,他会求苏家人帮忙,将妹妹送出国上学的。 陈菲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沉声道:“凌瑶,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会让你失望的。” 凌瑶翻了一个白眼,满脸无语,“陈默,你听不懂人话吗? 陈默咧嘴一笑,“瑶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表现的。”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陈默也太自恋了,他无法共情凌瑶的痛苦,反而把凌瑶姐姐,当成自己的附属品了。 陈默拉着陈菲,径直离开了病房。 凌瑶已经完全震惊了,没想到陈默会是这样的人,完全不承认自己的错,但凡他承认,自己跟陈菲,真的发生了关系,她可能会高看他一眼,他没有承认。 陈默甚至没有问一句,自己头部伤的怎么样?仿佛那么伤,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凌瑶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自己在付出,心甘情愿包容着陈默,第一次跟陈默发生矛盾,她才知道,陈默是自恋型人格,他把自己的付出包容,当成了理所应当,分手后,没有任何恐慌,背叛被抓包了,依然自信的以为,自己会永远爱着他。 苏念轻声开口:“瑶瑶姐,虽然我很想让你做我的嫂子,但是我这个哥哥,跟我那个渣爹,一模一样,他不是后悔失去你,他是后悔失去,你哥哥听话好哄的女人,你可不要再心软了。” 凌瑶点点头,沉声道:“念念,谢谢你,我不会原谅陈默的,我算是看透了,陈默最爱的人是他自己,他来了半天,我头上的伤,他一句都没有问,一直再诉说他的委屈,他只在乎在自己的感受,其他人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我累了,不会再给陈默伤害我的机会。” 第151 章 送陈菲出国读书 陈默拉着陈菲,快速逃离了医院,来到医院门口,给陈菲叫了一辆出租车。 陈菲坐在车里看着陈默,“哥,你怎么不上车?” 陈默脸色阴沉,冷声道:“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 陈菲还想说什么,陈默已经关上了车门,让司机出发。 陈默望着出租车,想起了如今的处境,想要送陈菲出国读书,只能依靠苏家人了,他犹豫了半天,拨通了苏念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苏念冰冷的声音传来。 “喂,有事吗?” 陈默咳嗽一声,“那个、、爷爷跟爸爸的电话,你发给我一下。” 苏念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陈默眉头微蹙,愣了一下,刚想张嘴骂苏念,谁知道电话号码很快发过来了。 陈默眼神一下,拨通了其中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喂,谁啊?” 陈默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道:“是我、、陈默。"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紧张道:“孩子,你在哪里?这两天心情怎么样?” 陈默轻声道:“我很好、、那个、、我先见您一面,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苏老爷子惊喜道:“好、、好、、你来家里?还是去饭店呢?” 陈默想了一会,脱口而出,“去饭店吧。”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苏家。 苏老爷子点点头,“好,那你说个地方,我跟你爸爸马上过去。” 陈默思索了一会,沉声道:“那就去锦城饭店吧,到时候我定一个包间,在包间里面等你们。” 老爷子笑着道:“好、、那我们一会见。” 挂断电话,陈默呼出一口气,加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锦城饭店,预定了一个包间,然后坐在包间里,等待着老爷子的到来。 二十分钟以后,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苏扶风扶着老爷子,走进包间里面,陈默赶紧站起身,微微欠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爷爷,你们来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后笑着开口:“坐吧,都是一家人,不用拘谨。” 苏扶风扶着老父亲坐下,然后拿起紫砂壶,开始给父亲倒茶,缓缓开口:“陈默,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默咳嗽一声,扭头看向爷爷跟爸爸,轻声道:“我养母去世了,可我还有一个妹妹、、、” “那个好说。”苏扶风打断儿子得话,笑着道:“将她也接回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陈默咳嗽一声,尴尬道:“那个、、她不想去我们家,我考虑了一下,想送她去国外读书。” 老爷子跟苏扶风对视一眼,苏老爷子立马明白孙子的意思,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赞许,“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送她出国,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会帮她挑选一个,合适的国家,尽快安排她出去,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家里不差这点钱。” 陈默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喜,连忙笑着道:“谢谢爷爷。” 苏老爷子摆摆手,轻声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你能想通,愿意回来,这是好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就是我们苏家的长孙,家里的一切都是给你的。” 苏老爷子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的脸上,语气意味深长:“这个周日,是沈老头的寿宴,给我发了帖子,这次宴会,Z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参加宴会,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沈老爷子的寿宴,沈家啊、、那可是Z城的顶级豪门,想要拓展人脉,需要搭上沈家的关系,爷爷这是要为他的回归铺路。" 陈默声音颤抖,”爷爷,我、、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苏老爷子薇薇颔首,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赶紧吃饭,等吃完饭,我带你去买衣服,参加这种宴会,服装、礼仪都很重要。” 陈默用力点点头,内心里被喜悦包围,“好的,爷爷。” 陈默没有想到,当他做出决定,想要回归苏家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惊喜,他心中暗自思忖,等他有了苏家的资源跟人脉,女人都是慕强的,到时候凌瑶肯定会回头的。 第152 章 鸿门宴 苏念正在病房里,手机突然响起了,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爷爷的名字,愣了一会,自从被爷爷赶出家,他还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犹豫了一会,苏念接通了电话。 爷爷苍老的声音传进苏念的耳朵,“喂,念念,在忙吗?” 苏念声音平静,“有事吗?” 爷爷叹了一口气,“念念,也没什么事,爷爷想你了,前几天家里事多,爷爷说话重了些,爷爷知道你心里有气,你现在有空吗?过来陪爷爷吃个饭?” 苏念没有立刻拒绝爷爷,她想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联系自己?甚至主动放低姿态,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苏念果断应下,“在哪里?” 爷爷立马报了饭店的名字,还有包间的号码,挂断电话,苏念告别了凌瑶,离开了病房,在医院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朝锦城饭店行驶而去。 锦城饭店是Z城一个老饭店,环境雅致,古色古香,使者领着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个芙蓉阁的独立包厢。 推开门,苏念环视四周,发现包间不大,却布置的非常精致,红木圆桌旁,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爷爷,还有渣爹,另一个人是渣哥。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曾经傲慢的哥哥,如今突然跟苏家人和好了,她大概能猜测到,跟陈菲有关系,陈默手里没钱,想要送陈菲离开,谈何容易? 苏念将目光落在爷爷身上,他穿着深灰色的绸衫,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到苏念进来,爷爷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抬手示意她坐下。 “念念来了?赶快坐下,热不热?路上堵车不堵?” 苏念听着爷爷关心的话语,心中酸涩,喉头发紧,摇摇头,勉强挤出一句话,“不热、、” 这几天,想起爷爷,她非常难受,爷爷是陪自己长大的人,爷爷的疏离,她怎么会不在乎呢?她可以不在乎哥哥,毕竟他们没有一起长大,感情淡漠她也能接受,可是爷爷的偏心疏离,是让她最难受的地方。 陈默尴尬的低下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苏念看了一眼位置,是挨着苏扶风,还是挨着陈默,她都不太乐意,最终还是无奈,坐在了苏扶风身边。 使者很快开始上菜,都是一些清淡的菜,显然是精心安排的菜肴,老爷子用公筷,给陈默夹了一块清蒸鱼,语气温和:“小默,尝尝这个鱼。” 陈默笑了笑,赶紧开口:“谢谢爷爷。” 苏扶风满脸笑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儿子碗里,声音温柔,“儿子,尝尝这个排骨。” 陈默看了苏念一眼,笑着开口:“谢谢、、” 苏念脸色一变,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漫不经心的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爷爷看了苏念一眼,赶紧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苏念碗里,笑着开口:“念念,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排骨了,尝尝这家饭店的味道怎么样?” 苏念盯着碗里的排骨,心中一暖,原来爷爷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苏老爷子放下筷子,用热毛巾擦擦手,叹了一口气,“念念,爷爷想跟你商量一点事情。” 苏念没有接爷爷的话,继续低头吃饭。 老爷子知道孙女心中委屈,也没有计较,诚恳道:“念念,爷爷也没办法,你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他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情绪不稳定,对你有点误会,爷爷当时心急了,才不得已对你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其实、、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几天不在家,我也难受。” 苏念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划过喉咙,却暖不了她受伤的心。 爷爷看苏念不为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很快压了下去,他瞥了旁边的儿子一眼。 苏扶风接收到父亲的指示,清了清嗓子,脸上对着僵硬的笑容,扭头看着苏念。 “念念,你爷爷说的对,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哥哥如今也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哥哥回来,对你也是好事,你说对吧?” 苏念冷笑一声,“为了他、、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说是什么好事?他是我亲哥吗?他是我的仇人还差不多。” 苏念的话一出口,陈默脸色阴沉,眼神中情绪复杂,爷爷也变了脸色,沉声道:“念念,你哥哥在大山里,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一家人,要多帮帮他,让他尽快适应,在Z城站稳脚跟,毕竟、、他是我们苏家唯一的男孩,以后要继承家业的。” 苏念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终于说到重点了,原来今天是一场鸿门宴,她的心一点点下沉。 爷爷继续语重心长道:“念念,你说哥好孩子,女孩子嘛,总是要嫁人的,太要强了未必是好事,家里的公司,终究是要交到你哥哥手里的,你现在帮你哥哥打理公司,等办完认亲宴会,你就把公司交给你哥哥,到时候,等你结婚了,家里不会亏待你的,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风光出嫁的。” 苏念心一点点变冷了,原来爷爷并不是想她了,而是为了公司,还有妈妈留的东西吧? 苏念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盯着爷爷,又看了渣爹一眼,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轻声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把公司交给陈默管理?” 苏扶风见苏念接话了,赶紧笑着道:“对,就是这个意思,念念,你放心,等你哥哥接管了公司,你就轻松了,你还要上学,就不要参与公司的事情了,你就安心当苏家的大小姐,好好享清福就行了。” “是啊,念念。”老爷子也赶紧附和着,眼神中满是期许,“爷爷知道你不容易,如今你哥哥回来了,从今往后,有你哥哥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你就把公司交给他,等公司发展好了,你脸上也有关,女人结婚后,娘家才是你的靠山,兄妹齐心,其利断剑,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模样。” 苏念要是不知道陈默的德行,说不定真信了这个鬼话,如今知道陈默的底细,她才不会那么傻,相信他以后会保护自己。 凌瑶姐姐对他那么好,也没有敢动他,他只是把凌瑶姐姐,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还有那个陈菲,跟陈默一起长大,他不是也狠心将她送到国外,陈默心里谁都没有,他真正爱的人,只有他自己。 至于爷爷跟渣爹,跟她洗脑的话语,上辈子她早就听够了,上辈子,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哥哥的前途,跟沈家联姻之后,渣爹一直逼迫她去讨好沈成哲。 最后被白梦蝶设计毁掉清白,他们为了继续维持联姻,果断牺牲掉自己,把自己赶出家门,让苏禾代替自己,嫁给了沈成哲。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自我,无条件取悦家人,属于自己的利益,谁也别想抢走,别说亲哥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苏念轻轻摩挲着茶杯,声音平静,“妈妈留下的东西,是我们兄妹二人的,哥哥的一半股份,我会归还他的,至于我的那一半,那是我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苏扶风气的脸色铁青,声音颤抖,“苏念,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股份干嘛?你早晚要结婚,家里的东西,只能留给你哥哥。” 苏念扭头看向陈默,“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研究生,我想请问你,母亲留下的遗产,是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还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这点法律常识,我想你比我更懂吧?” 陈默臊的面红耳赤,轻声道:“法律我不懂,家里的财产,我听爷爷跟爸爸安排。”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冷声道:“行啊,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你要是有本事,公司的股份全部给你,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话音刚落,苏念站起身,爷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苏念,“丫头,你太放肆了,赶紧给我坐下。” 第153 章 两箱子财宝不翼而飞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爷爷又对着她发脾气了,拿起自己的包,扭头看向爷爷,沉声道:“属于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天王老子也不行 ,有本事,让陈默凭本事问我要。” “至于你们、、” 苏念环视众人,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目光中带着失望,“从你们为了陈默,将我赶出家门那一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情分了。” 话音刚落,苏念提着包朝包厢门口走去,厚厚的木门缓缓闭上,隔绝了包厢与外面的联系。 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名贵的瓷器,在地上四分五裂。 苏扶风气急败坏道:“反了,苏念这个逆女,真是反了。” 陈默眉头微蹙,不好意思开口:“爷爷,爸爸,都是因为我,苏念才会这样,我知道、、自己不该回来,跟她分家产,都是我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利益。” 老爷子心疼的看着孙子,柔声道:“陈默,你没有错,苏念被我怪坏了,在家里无法无天,如今你回来了,要好好教教她规矩,长兄如父,以后你的话,她必须要听。” 陈默叹了一口气,“爷爷,我可不敢,为了公司,苏念都跟我翻脸了,至于你说的我妈妈留下的东西,苏念她、、” 老爷子听完孙子的话,瞳孔紧缩,扭头看向儿子,“扶风,我们回县城一趟,上次回老家,我把钥匙给了苏念一把,你说那孩子,不会动那笔东西吧?” 苏扶风瞳孔紧缩,“爸、、你说什么?什么东西?什么钥匙?”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傅玉当年死的时候,给两个孩子,留了两箱子财宝、、” “什么?”苏扶风惊呼出声,“爸,傅玉留了两箱财宝,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苏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这笔财宝,是傅玉留给两个孩子的,你是什么德行?那个白梦蝶是什么德行?我敢告诉你吗?告诉了你、、孩子们长大了,东西还会在吗?” 苏扶风瞪大眼睛,眼神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扶了扶眼眶,激动道:“爸,早知道傅玉留了这么多东西,我们家早就是豪门了,我还用去巴结别人吗?” 苏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冷声道:“你瞧瞧你,这副德行,还人民教师呢?你这嘴脸,跟市井小民有什么区别?” 苏扶风嘿嘿一笑,“爸,你心里只有孙子,都没有我这个儿子,你看看我这些年,过的这么辛苦,始终不肯把这个秘密透露出来,要不是因为您孙子,我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听着爸爸的话,心中有点感动,原来爷爷这么在乎自己。 只听苏扶风继续道:“爸,咱们赶紧回去吧,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放下老宅呢?万一丢失了怎么办?” 苏老爷子心中一紧,着急道:“既然这样,我们回县城一趟,把那些东西,拿到省城来,也免得担心安全的问题。” 三人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苏扶风赶紧招呼服务员结账,苏扶风跟儿子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爷子,走出了芙蓉阁,几个人来到停车场,陈默扶着爷爷,坐到后排座位上。 苏扶风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心中燃烧着一把火焰,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眼神中迸发车精光,得知自己早就是资产过亿的富豪,苏夫风又激动又兴奋。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县城的独家院门口,陈默小心翼翼扶着爷爷下车,苏老爷子盯着自家的院子,心中感慨万千。 苏扶停好车子,风满心激动走下车,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傅玉留下的财宝了。 “爸,我们进去吧。” 老爷子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拿着钥匙打开门上的锁,爷爷推开老旧的铁门,三人进入到院子里面,苏扶风警惕的环视四周,然后赶紧插上了大门。 陈默打量着四周,眉头微蹙,苏家的老宅,非常一般,再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难道老物件就放在院子里面?他有点怀疑了。 苏扶风兴奋的跟着老父亲,来到走廊尽头常年锁着的储物间,苏扶风对这间房有印象,这一间杂物房,他每次回来的时候,很少来这个房间。 老爷子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粉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扶风环视四周,房间里面堆满了杂物,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 老爷子示意儿子跟孙子,跟上自己的脚步,他来到一个老旧的衣柜前,蹲了下来。 苏扶风疑惑的看着老爹,只见他抬起手,在衣柜上仔细的摸索着,最后落在某个特定的位置,用力向下一按。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苏扶满眼震惊,跟儿子陈默对视一眼,那面厚重的墙无声的打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楼梯口,一股阴凉的气息弥漫出来。 苏扶风都抽一口冷气,睁大眼睛,平平无奇的房子,竟然隐藏着这样大的秘密,苏扶风抚摸着胸口,感觉心脏不受控制跳动起来。 傅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了,他越来越后悔,害死傅玉了,要是她当初没有死,苏家该多么富贵啊? 爷爷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手电筒,看了儿子苏扶风一眼,“儿子,扶着我。” 苏扶风回过神,赶紧扶着老父亲,陈默也赶紧在另一边扶着爷爷,爷孙三人小心翼翼,借着微弱的灯光,顺着楼梯往下走,大约走来了十几个台阶,来到了地下室。 苏扶风借着灯光,好奇的四处打量,地下室大概有二十平方,墙壁上都是水泥墙,角落里放着几个袋子,苏扶风使劲嗅了嗅,里面放的应该是石灰,地下室防潮做的很好。 苏扶风环视四周,瞳孔紧缩,惊呼出声,“爸,东西呢?怎么没有了?” 苏老爷子拿着手电筒,四处寻找,原本地下室的中央,摆着两个大樟木箱子,如今、、那里却空空如也。 苏老爷子瞳孔紧缩,猛地睁开陈默的搀扶,踉跄着扑到原先放箱子的位置,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徒劳地在空气中挠了两下,想要确认是不是幻觉? “箱子、、我的箱子呢?”苏老爷愤怒的低吼着,因为震惊浑身颤抖起来,那里面装着能让苏家翻盘的宝物,如今却不翼而飞了? 苏扶风赶紧扶着老父亲,眼神中满是失落,“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机关设置的这么隐蔽,就算是有小偷进来,轻易也发现不了。” 钥匙?苏老爷子想起来了,上次回来的时候,他给了苏念一把钥匙。 老爷子声音颤抖,“上次,我带苏念回来了一趟,带着她来过地下室,还给了她一把钥匙,难道是她?不会的、、念念是我带大的,她不会干这种事情。” 话音刚落,苏老爷子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苏扶风跟陈默赶紧扶着老爷子 。 “爸。” “爷爷。”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陈默连忙背着爷爷,苏扶风打着手电筒,在身后扶着老父亲,三人走出地下室,来到了客厅里面,陈默将苏老爷子放在沙发上。 苏扶风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不一会,救护车来到家门口,两人跟着救护车,将老爷子送到了医院,经过短暂的抢救,老爷子脱离了生命危险,渐渐转醒。 苏扶风脸色铁青,来到病房外,来回踱步,越想越生气,总感觉这件事情,跟苏念有关系,老爷子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苏念,随后宝物就消失了,这也太离奇了吧? 苏扶风停下脚步,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她,除了死丫头知道那个地方,别人谁有胆子动他们家的东西?" “肯定是因为上次把她逐出家门,她怀恨在心,才偷走了宝物。” 苏扶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拨通了苏念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苏念平静的声音传来,“喂,还有事?” “苏念。”苏扶风愤怒开口,“你这个逆女,老宅的东西是不是你动的?立刻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苏念沉默了一会,语气中带着疑惑,“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你还装?”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你爷爷放在老宅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呢?是不是你偷走的?我告诉你,那是苏家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拿走?” 苏念也不装了,轻笑一声,“爸,上次爷爷说,老宅的东西,是我妈妈傅玉留下的,跟你们苏家有什么关系?” 苏扶风气的愤怒嘶吼,“怎么没关系?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是第一继承人,你想要这笔财宝,得经过我的同意,你爷爷说了不算。” 苏念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的是你的,妈妈的也是你的,你的吃相是真难看。” “逆女,你别给我扯废话,赶紧说东西在哪里?不然、、我报警了。” 苏念咧嘴一笑,“好啊,你报警吧,老宅附近应该有监控,让警察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拍到我,或者、、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过那个院子?” 苏念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恐惧,苏扶风被噎得无语了,他气急败坏道:“苏念,你不要以为老宅没有监控,我就没有办治你,你给我等着。” 苏念轻笑一声,“好啊,我等着、、我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话音刚落,苏念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苏扶风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很快拨通了110,将家里的失窃的事情,告诉了警方,警方一听数目巨大,立马介入侦查,勘察了现场,调取了周边的监控,却没有发现苏念的身影。 警方询问了苏念,她十分配合回答了警方,最近事情很忙,根本没回过县城,所以对家里失窃的事情,一无所知。 没有证据,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监控线索,调查陷入了僵局,事情不了了之、、 这个结果,让苏家人十分不满,老爷子气的气血翻涌,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众人都怀疑苏念,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深夜、、苏念站在落地窗前,感慨万分,上次将箱子收进空间,是处于安全考虑,并不是为了占有宝物,谁知道爷爷将事情说出来,渣爹还想争夺妈妈留下的遗产。 苏念望着远方,实在是无语了,原来、、金钱确实能让人丧失理智,冥冥之中,这笔财宝到了自己手里,自己一定好好守护,妈妈留下的财宝,不会让渣爹去保养小三、小四,还有他们生下的孩子。 至于哥哥那份,等到渣爹死了,她自然会归还哥哥的,但是现在,谁闻起来,她都会说没有。 第154 章 沈寒洲的身份 苏老爷子心疼孙子,尽管胸口仍然有点闷痛,还是撑着身体出院了,带着孙子回到Z城,几个人来到商场,苏扶风给老爷子买了一套唐装,给儿子买了一套精良的纯黑色手工西装。 然后回家带上白梦蝶母女,一行人来到了沈家老宅。 苏扶风跟儿子陈默,扶着老爷子走下车,然后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入到大厅里面,陈默是第一次参加豪门晚宴,满眼紧张,好奇的四处打量。 一行人来到大厅,都愣了一下,只见苏念穿着一条简约的浅绿色真丝长裙,扎着高马尾,五官精致,肌肤瓷白,除了手腕上的玉镯,没有其它首饰,也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她身旁的沈寒洲,穿着一身高定西服,五官俊美,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贵公子的气派,周围的女子,都不自觉看向了沈寒洲。 苏扶风冷哼一声,“爸,你没有通知苏念,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老爷子摇摇头,轻声道:“不知道,可能是沈家人通知的。”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疑惑,“爸,那个沈寒洲,一直跟在苏念身边,他跟沈家是什么关系?”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还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摇摇头,“沈寒洲?没听说他跟沈家有关系啊?” 苏禾冷笑一声,“爸,那个沈寒洲,也就是凑巧姓沈,跟沈家肯定没有关系,倒是姐姐,自己来参加晚宴,还要带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也太丢我们苏家的脸了。” 苏老爷子也满脸不悦,虽然沈寒洲帮过他们,但他也不允许,念念带着其他的男人,参加晚宴,这要是传出去,对苏念的名声有碍。 他打算给苏念,在Z城找一个家境优渥的男人,这个沈寒洲,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在本地没什么亲人,他可不打算把孙女,嫁给这种男人。 老爷子来到苏念身边,沉声道:“念念,等会跟着爷爷,你一个女孩子,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不合适。” 苏念挽着沈寒洲的胳膊,笑着道:“没事、、沈寒洲不是外人,他是家人。” 老爷子脸色铁青,冷冷盯着沈寒洲,“你在公开场合,跟念念这么亲密,不太合适吧?” 沈寒洲轻笑一声,“老爷子,你不用担心,我跟念念亲近,外人不会议论的。” “你、、”老爷子看沈寒洲,油盐不进,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胸口的悸痛,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念念,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苏念看出爷爷不舒服,也不想气他,跟着他来到角落里,两个人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苏念悄悄从身后,拿出一瓶灵液,递给爷爷,轻声道:“这是我配的药,你喝点就没事了。” 爷爷拧开瓶子,喝了一口灵泉水,胸口闷胀的疼痛感,顿时轻了不少,老爷子看向苏念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情,轻声道:“念念,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可爷爷对你跟你哥哥,都是一样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苏念坐在那里,一直沉默不语,她没想过去跟哥哥争什么,只要求爷爷,一碗水能够端平。 可是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自己都是家里可有可无的人,每个人都想给她洗脑,让她为了家族,为了哥哥付出。 这辈子,谁也别想掌控她的人生,爷爷也不行。 苏老爷子盯着苏念,叹了一口气,“念念,你告诉爷爷,那两箱子宝物,是不是你拿走的?” 苏念摇摇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爷爷张了张,犹豫了一会,轻声道:“算了、、既然这样,你把公司给你哥哥,那笔钱、、我就不追究了。” 苏念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司远远没有那两箱子东西值钱,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爷爷轻声道:“回来吧,爷爷年龄大了,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苏念犹豫了一会,轻声道:“我考虑一下吧。” 爷爷点点头,轻声道:“走吧,过去跟你哥哥说说话,一家人别老是别别扭扭的。” 苏念扶着爷爷站起身,苏扶风看到女儿,瞳孔紧缩,压低声音道:“死丫头,那两箱子东西呢?” 白梦蝶跟苏禾对视一眼,苏禾瞪大眼睛,“爸,什么东西?” 苏念环视众人,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跟你们有关系吗?”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恶狠狠道:“苏念,你妈妈留下的东西,里面有我一半,另一半是你哥哥的,你一个女孩子,凭什么霸占苏家的东西?” 苏念眉头微挑,笑了笑,“你想要啊?下地府问我妈妈要吧?” “你、、死丫头,你别太嚣张了。”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苏禾跟白梦蝶对视一眼,没想到傅玉还留了这么多宝物。 苏禾赶紧过来帮腔,“姐姐,傅阿姨留下的东西,是夫妻共同财产,爸爸才是第一继承人,我劝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别做贪得无厌的小人。” 苏念张了张嘴,正要反驳,沈寒洲已经出现在苏念身后,冷声道:“念念,有人欺负你?” 苏禾狠狠瞪了沈寒洲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仗着长的帅点,想借着苏念跟沈家的关系,巴结这些有钱人,你这种不入流的鸭子,有什么资格说话?” 沈寒洲脸色阴沉,眼神像淬了毒,这个苏禾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白梦蝶看到沈寒洲,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扯了扯苏禾的胳膊,冷冷看了沈寒洲一眼,梗着脖子道:“做出来还怕别人说啊?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苏念扭头看着白梦蝶,冷声开口:“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梦蝶冷哼一声,“我是你后妈,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敢打我?” 苏念笑了笑,扬起手,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我不打你,我打你女儿。” 苏禾捂着红肿的脸,气的脸色涨红,指着沈寒洲道:“苏念,你这个贱人,你为了这个软饭男打我?” “闭嘴。”苏念冷声打断苏禾的话,苏扶风气的咬牙切齿,白梦蝶狠狠瞪着苏念,一家人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候,管家福伯走了过来,恭敬道:“少爷,老爷子叫你呢。”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满眼震惊,福伯叫沈寒洲少爷,难道他是沈老爷子的儿子?可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苏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沈寒洲。 沈寒洲扭头看了苏念一眼,“念念,我先过去一下,谁要是欺负你了,跟我说一声。” 苏念笑了笑,轻声道:“好的,小叔,你去吧。” 沈寒洲离开后,苏禾死死盯着苏念,冷声开口:“苏念,你明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直说,看着我们得罪他?” 苏念眉头微挑,“你们问了吗?你跟疯狗一样,二话不说,就朝着小叔狂吠,你给别人开口机会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沈家的女主人呢?” 苏禾气的脸色涨红,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苏扶风冷哼一声,“这个沈寒洲,估计就是沈家那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子而已,得罪也就得罪了。” 苏禾挽着爸爸的胳膊,讨好着道:“就是,一个私生子而已,有什么拽的,老爷子连他的身份都没有公开,就是不被家族承认,有什么可拽的?” “好了、、”苏老爷子打断几人的争吵,“这是在外面,吵吵闹闹,还不嫌丢人吗?” 苏禾看着渣爹跟苏禾,一唱一和,合起来讽刺沈寒洲,眼神中寒意迸发,对她来说,沈寒洲才是家人,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陈默站在一边,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他突然有点同情苏念,原来这个亲妹妹,在这个家里孤立无援,他忽然有点明白,苏念当初,为何要执意寻找自己了。 可想起母亲留下的两箱宝物,不翼而飞,肯定跟苏念有关系,陈默心里非常不舒服,又感觉苏念,不过是人前示弱,心中那点同情感,瞬间消失殆尽了。 第155 章 陈默挨揍 苏念不想离苏家人,自己找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侍者为她端来香槟,苏念接过杯子,轻轻摇晃杯中的金色液体,目光望向远处小型的寿台。 背景板上是烫金的寿字,还有沈老爷子沈志远的名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念好奇的张望,发现苏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沈成哲搭上了话,两人正在愉快的聊天。 哥哥陈默,也在跟人聊天,苏念定睛一看,陈默对面的男人,正是谢家长子谢望,谢望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是谢望的妹妹谢婷。 苏念眉头微蹙,陈默肯定不认识谢望,难道是谢望主动跟陈默搭话?苏念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右眼皮不安的跳动起来。 谢望突然扭头,看向了苏念,二人四目相对,谢望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对着苏念微微颔首,苏念满脸尴尬,无奈的点点头,然后低下头,不去看谢望。 苏念正在考虑,是否该悄悄离开宴会,突然、、宴会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全场人的目光,都把目光投向宴会口。 沈老爷子在沈枝意的搀扶下,缓缓进入到宴会厅,沈老爷子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中式礼服,精神矍铄,面上带着微笑,不时向周围宾客点头。 沈老爷子步伐沉稳,丝毫看不出,已经步入了耄耋之年,沈寒洲跟在沈枝意后面,身姿挺拔,姿容俊秀,在老爷子身边,没有被他的光芒掩盖,反而散发出独特的气质。 宾客们纷纷靠近沈老爷子,嘴里说着祝福的话语。 “沈老,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恭喜沈老,祝您松鹤延年,笑口常开。” 、、、、 祝福的声音不绝于耳,沈老爷子满眼含笑,与几个身份尊贵的老友寒暄,沈寒洲跟在老爷子身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里替小叔感到开心,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沈老爷子的身边,就算是私生子,最起码是被公开承认了。 寒暄完毕,沈枝意跟沈清辞,扶着老爷子,缓步登上了小型舞台,司仪立马躬身递来话筒。 沈老爷子笑着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环视四周,宴会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沈家家主身上。 沈老爷子沉声道:“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日拨冗前来,参加老朽的寿宴,本来不打算张扬,奈何孩子们一片孝心,我也刚好借此机会,可以与众位亲朋好友相聚。” 一番讲话之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老爷子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示意他靠前。 沈寒洲快步上前,来到了老父亲身边,沈老爷子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沉声道:“借此机会,老朽也向诸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儿子沈寒洲,一直在国外读书,前两个月刚回国。” 话音刚落,宴会厅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轻柔的音乐,众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的表情。 几秒之后,宴会厅炸开了,众人窃窃私语开来,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探究、、、 沈寒洲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沈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很满意他的反应,轻声道:“寒洲一直在国外,虽然相隔很远,我一直关注着他的成长,这孩子很优秀,靠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不错的文凭,性格沉稳,品行纯良。” 沈清辞跟沈枝意,听到老父亲夸赞沈寒洲,脸上都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沈老爷子继续道:“如今、、我年龄大了,深感家族传承,需要新鲜的血液,也需要骨肉至亲的扶持,我决定,从今天起,沈寒洲正式回归沈家,参与家族的事务,享受沈家二少爷的待遇。” 沈寒洲握紧拳头,心中一紧,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嗡、、”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沈清辞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沈寒洲,眼神像淬了毒,这个私生子,非要回来,跟自己争夺家产,以前他在国外,还能放他一马,如今他非要回国,跟自己作对,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 沈枝意听完父亲的话,脸色发白,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上次没有毒死沈寒洲,反而唤醒了老父亲的父爱,偷鸡不成蚀把米,沈枝意没想到,最终还是让沈寒洲出头了,心里愤恨不已。 苏念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 “这个沈寒洲,听说是个私生子,沈老爷子竟然公开承认私生子了?” “看年纪,这个沈寒洲也就二十六七,他的妈妈应该很年轻,看来沈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很风流啊、、” “私生子回归,这沈家的天恐怕要变了。” “沈老爷子是老糊涂了,还是另有隐情?” 、、、、 苏念坐在休息区,听着众人的议论,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她真替沈寒洲担心,被沈老爷子认可,光明正大回归沈家,也会深陷豪门争斗、、 苏念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关切。 “苏念,原来上次在酒吧里,带走你的人是沈寒洲,沈老爷子的私生子啊?” 苏念吓了一跳,抬眼看了说话的人,正是谢家的家主谢望,苏念翻了一个白眼,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却被陈默拦了下来。 苏念狠狠瞪了陈默一眼,又看了谢望一眼,眼神中满是嘲讽,”怎么?这么快就收了一条狗?” 陈默死死盯着苏念,冷声道:“苏念,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有没有一点家教?” “哥哥?”苏念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笑,“我可不配有你这种哥哥。” 陈默脸色苍白,想起自己跟陈菲那点事,声音颤抖,“苏念,谢总给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苏念环视二人,冷笑一声,“这个面子,我不稀罕。” 陈默压低声音道:“你跟沈寒洲不合适,倒是谢总,条件各方面都不错,你不妨考虑一下。” 苏念瞪了陈默一眼,眼神冰冷,“别烦我。” 一把推开陈默,昂首挺胸,径直朝前面走去。 陈默眼神冷厉,趁苏念不注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苏念感觉头皮吃痛,整个人被人往后一拽。 “苏念,我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摆脸?”陈默恶狠狠开口。 苏念抬起右臂猛地撞向陈默,手肘精准砸向陈默的肋部。 “哦、、”陈默疼的闷哼一声,攥着她的手本能松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捂着肋部,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 苏念轻轻抚摸着头皮,那里还在隐隐刺痛,她一把端起旁边侍者端的香槟,陈默正要开口,却被冰凉的酒液,从头泼下。 香槟顺着陈默的头发往下淌,流过额头、脸颊,最后滴在昂贵的西服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周围原本交谈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有惊讶、玩味、好奇,还有幸灾乐祸,将陈默死死钉在原地,陈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苏念会这么对自己。 他抬眼看到周围人,嘲笑的声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天啊?那是谁啊?被苏念泼了一身?” “这个苏念,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连沈成哲都敢揍,这个人真是自不量力。” “这个人可丢人丢大了、、” 细碎的议论声,朝陈默席卷而来,陈默从未体验过,被人当众羞辱的感觉,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扬起巴掌,朝苏念扇去。 苏念已经准备,再给哥哥好好上一课,谁知道谢望突然出手了,精准扣住陈默的手腕,拇指按着内关穴,力道刁钻,竟让他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动弹不得。 陈默瞳孔紧缩,小声道:“谢总。” 谢望嘴角含笑,一把松开陈默的手,声音平静,“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大火气。” 陈默揉了揉手腕,满脸委屈,“谢总,你看到了、、” “好了。”谢望不想听陈默啰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谢望挥挥手,一个助理走了过来,谢望看着助理,沉声吩咐,“带陈先生下去,去我的车上,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助理躬身道:“好的,谢总。” 陈默知道谢望的本事,顺从的不敢反抗,乖乖跟着助理离开了。 谢望盯着苏念,满眼关切,“苏念,你没事吧?” 苏念冷笑一声,”谢总,我们没什么交情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望邪魅一笑,“没有关系,那就制造关系。” 苏念面无表情,冷声道:“我不需要。” 苏念想饶过谢望,却被他拦住,谢望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玩味,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征服欲。 “如果我非要呢?” 苏念心底升起一丝恐惧,指尖微微收紧,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伸过来,将苏念护在怀里。 谢望的目光,落在沈寒洲脸上,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沈寒洲。”谢望慢条斯理念出这个名字,“沈老爷子更认回来的小儿子。” 他的目光落在沈寒洲脸上,眼中带着轻蔑,沈寒洲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谢望。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众人都知道,谢望心狠手辣,而沈家刚公开认下的小少爷,也很有潜力,众人最后才发现,沈寒洲将苏念护在怀里。 两个豪门少爷,似乎在争夺女人,很多不认识苏念的人,都好奇她的身份,谢望是什么人,能让他当众示好?甚至让沈家刚认回的少爷,亲自下场护着,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56 章 谢望拒绝兰语柔 角落里,兰语柔握着酒杯,正在跟贵妇们聊天,看到远处的谢望,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她跟谢望从小有婚约,谢望公然调戏别的女人,就是在打她的脸。 兰语柔压下心底的不悦,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谢望身边,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声音温柔:“谢望,这是你朋友吗?介绍一下吗?” 谢望看了兰语柔一眼,眼神平静,冷声道:“我们很熟悉吗?” 兰语柔小脸张红,轻声道:“谢望,我妈说,两家已经在商量订婚的日期,你有空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兰语柔的话语,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湖面,周围本来准备散去的宾客,又将目光重新聚焦到四人身上。 众人又开始悄悄议论了。 苏念悄悄打量着兰语柔,她在这种场合,当众宣示主权,是想坐实,自己是谢望未婚妻的事情。 兰语柔安静的盯着谢望,期望得到谢望的回应,眼底带着一丝紧张,谢望看了兰语柔一眼,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兰语柔,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长辈们开玩笑的话语,你怎么当真了?” 兰语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你、、” “我什么我?”谢望粗暴的打断了兰语柔的话,语气平静,“兰小姐,你们兰家也是体面人,你何必当众说这些,八字没一撇的事?让自己难堪,也让我难做。” 兰语柔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杯子里的香槟不断在杯子中晃动,细密的气泡不断上涌,兰语柔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的婚事,是两家长辈提起的,但是谢望,好像对自己没意思,一直拒绝兰家联姻的提议,今天看到谢望,跟其他女人亲近,她心中妒火燃烧,才鼓起勇气,想要宣誓主权。 没有想到,谢望一点不顾及她的面子,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周围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落在兰语柔身上,那些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是对她的公开处刑,她愣在原地,眼眶微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念看着兰语柔崩溃的模样,想起上辈子,谢望没跟兰语柔结婚,她受不了刺激,最后疯了,落了一个悲惨的结局,苏念望向兰语柔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同情。 苏念盯着兰语柔,刚想开口,兰语柔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很得意?” 苏念愣了一下,兰语柔跟谢望的婚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还没有开口,兰语柔扯了扯嘴角,“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笑话吧?” 苏念瞬间对兰语柔的好感消失了,沉声道:“兰小姐,你跟谢总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兰语柔冷笑一声,“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谢望面前?为什么让他当众羞辱我?” 苏念彻底惊呆了,上辈子,她一直以为,是谢望辜负了兰语柔,才导致兰语柔发疯,到现在她才发现,兰语柔本身就是疯子。 谢望微微俯身,逼近兰语柔,“兰小姐,你觉得我不给你面子,受了委屈,心中有气,但是你把气撒在,一个没有招惹你的人,你这是是非不分。” 谢望的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兰语柔脸上,她身形晃了一下,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滚落了脸颊。 沈寒洲看着苏念,压低声音道:“走吧,这个兰小姐,看上去怪怪的。” 苏念点点头,瞥了谢望一眼,心中有点动容,或许、、上辈子,自己根本不了解谢望,至于别人对他的评价,不过是世人的偏见而已。 苏念低下头,不想趟这趟浑水,赶紧随着沈寒洲离开了。 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沈寒洲轻笑着道:”你刚才怎么了?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知道还口?” 苏念轻笑一声,“我只是看她可怜,不想跟她吵架。” 沈寒洲眉头微挑,“你认识那个兰小姐啊?” 苏念摇摇头,轻声道:“兰语柔是沈老夫人的侄女,按辈份上来说,算是你的表妹。” 沈寒洲眉头微蹙,“兰家人?怪不得、、” 沈寒洲这才明白,兰语柔为什么会这么嚣张,原来老夫人是她姑姑。 沈寒洲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去旁边接电话,苏念端着香槟,正在发呆。 "姐姐。” 苏念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妹妹苏禾,挽着沈成哲,穿过人群,款款走来。 沈成哲看了苏念一眼,眼神复杂。 苏禾笑着看向沈成哲,声音软糯,“沈少爷,我有点渴。” 沈成哲抬起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下一杯香槟,递给苏禾。 苏禾眼神含笑,接过沈成哲递来的香槟,指尖刻意划过沈成哲的手背,沈成哲瞳孔紧缩,手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苏禾轻抿了一口香槟,眼波流转,“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沈家那个私生子呢?怎么没有陪着你?” 苏念看着眼前这对,上辈子,两人就是一对,这辈子,最终又勾搭到了一起,就是不知道,沈成哲知道苏禾妈妈,干的那些丑事,会是什么反应? 苏念咳嗽一声,轻声道:“妹妹,沈寒洲再怎么说,也是沈成哲的小叔,你当着沈成哲的面,说沈寒洲的坏话,这合适吗?” 苏禾气的小脸涨红,刚才沈成哲还跟她,一起吐槽了沈寒洲,她梗着脖子道:“一个私生子而已,算什么小叔、、'' 沈成哲想起苏念,跟爷爷的关系,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苏禾、、” 苏禾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沈成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断自己的话? 苏念看沈成哲还算聪明,满眼嘲讽看到苏禾,“’妹妹,你妈妈还在取保候审吧?你是不是应该低调点?” 苏禾吓的脸色惨白,大脑直接宕机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八道。” 苏念站起身,凑近二人,笑着开口:“沈小少爷,找女人的时候,要睁大眼睛哦、、” 沈成哲震惊的盯着苏禾,回过神,轻声道:“我还有事,不耽误你们姐妹聊天了。” 苏禾连忙扯住沈成哲的胳膊,解释着开口:“沈小少爷,你听我说、、苏念就是嫉妒我,故意污蔑我妈妈的。” 沈成哲环视姐妹二人,低声道:“那个、、我确实还有事、、” 他无情掰开苏禾的手,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踉跄着身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苏念看到苏禾,失魂落魄的模样,笑着道:“真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恶有恶报、、” 苏禾死死盯着苏念,眼神像淬了毒,恶狠狠道:“苏念,你坏了我的好事,你也别想好过。” 苏念点点头,满脸无所谓道:“好啊,我等着你,我看你怎么让我不好过?” 苏禾低头看着酒杯,刚想动手泼苏念,苏念就直接开口了:“不想出臭,我劝你别来招惹我。” 苏禾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抿着嘴唇,猛地站起身。 刚想离开,又不甘心的看向苏念,恶狠狠道:“苏念,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苏禾。 苏禾气的提着裙摆,转身离开了、、 第157 章 谢望挨打 “苏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念抬起头,看到谢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礼服,身子挺拔,没有系领结,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与宴会的正式氛围格格不入。 苏念身体一僵,指尖几乎嵌进掌心,抬眼盯着谢望,不明白他究竟要干嘛? 侍者刚好经过,谢望取了一杯苏打水,放到苏念面前,低声道:“这里的香槟太甜了,我看你没有喝一口,是不是不喜欢啊?” 苏念看着眼前的苏打水,这个谢望还挺细心的,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有人捧你,是为了让你低头,有些人放下身段,是为了让你站直。 谢望俯身看着苏念,“那边阳台上景色不错,要过去透透气吗?” 苏念抬眼看着谢望深邃的眼,想起自己可能误会了这个人,端起酒杯,轻声道:“好。” 两人起身来到阳台,关上阳台的门,瞬间隔绝了喧嚣。 苏念端着苏打水,靠在栏杆上,望着沈家的花园,谢望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苏念。” 苏念扭头看向谢望,眼神中满是好奇。 谢望眼神犀利,“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苏念没有立刻回答谢望的话,微风吹过,碎发拂过面颊,苏念理了理头发,轻声道:“因为害怕。” 谢望目光落在苏念脸上,满眼疑惑,“怕什么?” 苏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听说你心狠手辣,得罪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圈子里的人都叫你活阎王。” 谢望轻笑一声,“你问过别人,为什么叫我活阎王吗?” 苏念摇摇头,她对谢望又不感兴趣。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而我、、就是很多人的三更。” 苏念捏着杯子的手一紧,感觉谢望太可怕了。 谢望笑了笑,眼神中苏念看不懂的情绪,“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有目的的,要么想除掉我,要么想巴结我讨好我,从没人当面说过怕我。” 苏念后知后怕,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小声开始解释,“谢总,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我只想好好活着,不想去害谁,也不想去讨好谁,你能不能、、别靠近我的家人?” 谢望眉头微挑,“为什么?” 苏念不想跟谢望,去解释家里的事情,轻声道:“没什么、、” 谢望压低声音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 苏念心中一喜,没想到谢望,会这么干脆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满脸感激道:“谢谢谢总。” 谢望看着苏念,声音柔软 ,“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不用躲着我。” 苏念小脸涨红,心脏砰砰乱跳,结结巴巴道:“谢总,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聊。” 苏念正要转身离开,手腕被人紧紧攥着,力道不重,却不容易挣脱。 苏念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轻轻一带,落入一个满是雪松香的怀抱。 谢望的手臂环着苏念的后背,紧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礼服,温度灼人。 谢望下巴抵着苏念的发顶,声音压的很低,“别动。” 苏念身体一僵,回过神,立马想要推开谢望、 阳台的门猛地被人推开,苏念扭过头,看到沈寒洲站在门口,苏念脱口而出,“小叔。” 沈寒洲抡起拳头,已经冲了过来,谢望侧身避开,将苏念护在身后,但是阳台的空间逼仄,沈寒洲第二拳,直接砸在谢望的下颌上。 “小叔。”苏念吓的声音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谢望擦了擦嘴角的血,忽然笑了出来,笑容让人毛骨悚然,“沈少。”谢望的声音很轻,“这拳我记下了。” 沈寒洲一把将苏念搂在怀里,满眼担忧,“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拉着小叔红肿的手,看了一眼,轻声道:“疼不疼?” 沈寒洲摇摇头,抬头看着谢望,“你以后再敢纠缠念念,小心我弄死你。” 谢望冷哼一声,“你是苏念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她?” 沈寒洲握紧拳头,脱口而出,“她是我的人。” 苏念瞳孔紧缩,小叔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啊?这也太羞耻了、、 宾客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很快认出了谢望跟沈寒洲,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谢少跟沈少?两个人怎么会认识?” “听说是为了这个苏念,打了起来、、” “苏念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怎么又跟谢少搭上关系了?” 、、、、 苏念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烦躁无比,推了推沈寒洲,压低声音道:“小叔,我们走吧。” 沈寒洲看了谢望一眼,满脸挑衅,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苏念没有回头,径直跟着沈寒洲离开了。 谢望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甘、、 第158 章 生日礼物 助理出现在谢望身边,压低声音道:“谢总,有人将今天的事情,发给记者了。” 谢望将腕表扣好,冷声道:“让他们发,今天的事情,一字都不许删除。” 助理愣住了,谢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平静,“我谢望喜欢的女人,不需要被人藏起来。” 助理怔愣了一下,谢总这种冷酷无情的男人,还会喜欢上女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姑娘、、 苏念跟沈寒洲直接来到车里,两人坐在车上,苏念掏出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自己制作的药膏,涂抹在沈寒洲红肿的手背上 ,满眼心疼,“小叔,疼不疼?" 沈寒洲沉默着没有说话,苏念抹完药膏,刚抬起头,沈寒洲突然开口了,“念念,离那个谢望远点,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苏念咧嘴一笑,“小叔,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沈寒洲还想说什么,苏念笑着道:“走吧,咱们回去吧,明天我还要去学校呢。” 沈寒洲喉结滚动,想起念念才十八岁,有些话,还是等等再说吧,他点点头,柔声道:“好。” 沈寒洲发动车子,两人一同返回了云衡苑,苏念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沈寒洲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老爷子的名字,沈寒洲犹豫了一下,最终接通了电话。 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传来,“寒洲,你在哪里?” 沈寒洲轻声道:“有事吗?” “赶紧回老宅一趟。”沈老爷子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话音刚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念眉头微挑,“沈爷爷找你啊?” 沈寒洲脸色阴沉,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沈寒洲。 沈寒洲满眼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苏念咧嘴一笑,“这是一株人参,关键时候能够保命。” 沈寒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株带着泥土的人参,主根饱满,须根细密,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甘醇的药香,沈寒洲瞳孔紧缩,震惊不已,“这、、最起码有上百年了,比老爷子送我的那株人参,品相还有好。” 苏念满脸的意,她的人参,吸收了人体的养分,还有灵气、灵泉水的滋养,加上灵儿的精心培育,跟普通的人参肯定不一样。 沈寒洲倒抽一口冷气,轻声道:“念念,我不能要,这株人参肯定很值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苏念轻笑着道:“你放心吧,我还有呢。” 沈寒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丫头随便出手的东西,都这么逆天,喉头发紧,声音哽咽道:“谢谢。” 苏念挥挥手,告别了沈寒洲,沈寒洲低头看着人参,心中感慨万分,只有念念才会考虑,自己有没有拿出手的礼物? 沈寒洲返回老宅,宾客已经散去了,老爷子坐在一楼沙发主位上,手里拿着紫砂壶,大哥沈清辞坐在沙发左侧,姿态松弛,周玉琼规矩坐在沈清辞身边,右侧是二姐沈枝意,挨着老爷子,正在殷勤的剥橘子。 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模样,只等他这个不孝子入场了。 沈老爷子眼皮子都没抬,语气平静,“回来了。” 沈寒洲捧着盒子,站在茶几前,轻轻“嗯”了一声。 沈清辞瞥了一眼沈寒洲,冷笑一声,“今天是爸的寿宴,你连一样像样的礼物都没有,这会拿了一个破盒子,里面放的什么?” 沈枝意剥橘子的动作一顿,满脸讥笑,“大哥,你给寒洲留点面子,他一个私生子,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知道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只好偷偷摸摸给爸送东西,也挺不容易的。” 沈清辞哈哈大笑起来,目光望向沈寒洲,眼神凌厉,“我的好弟弟,你要是没钱买礼物,给大哥说一声,大哥赞助你点钱,别弄的抠抠搜搜的,上不得台面。” 沈枝意啧啧两声,“大哥,寒洲这个人要面子,脾气倔强,让他给你服软,他可是不肯的哦、、” 沈清辞冷哼一声,“一个私生子而已,要什么面子?” 沈寒洲没有说话,任凭沈清辞跟沈枝意看笑话,因为他相信,等会老爷子,要是看到他送的礼物,肯定会喜欢的,沈清辞跟沈枝意现在蹦跶的有多高,等会就有多打脸。 沈老爷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沉声道:“够了,一家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沈枝意跟沈清辞对视一眼,两人满脸得意,轻蔑地看着沈寒洲,沈枝意笑着开口:“我的好弟弟,你手里到底是什么好礼物,快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周玉琼笑着站起身,来到沈寒洲面前,热情开口:“寒洲,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打开盒子,让嫂子看看,你带的什么好礼物?” 周玉琼不等沈寒洲开口,一把抢过盒子,打开之后,众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一股清新甘冽的醇香,在客厅中弥漫开来,众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盒子里的人参。 沈老爷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快、、快、、拿过来让我看看、、”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沈清辞、沈枝意、周玉琼脸色都变了,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送给老爷子昂贵的礼物,老爷子根本不喜欢,而沈寒洲拿出的礼物,却是老爷子最想要的。 周玉琼是京都的名门贵女,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株人参,最起码有百年以上,时花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她脸色一变,颤抖着双手,将盒子放到沈老爷子面前。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双手颤抖,轻轻摩挲着盒子里的人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的福伯笑着道:“老爷,少爷送的这株人参,最起码有上百年了吧?” 老爷子疯狂摇摇头,“百年?我看不止百年,你看这芦头、这纹路,还有这须子,一根都没有断,水灵的跟刚挖出来一样,这么完整的野人参,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价值连城啊、、” 满屋子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目光死死黏在那株人参上,眼神中有羡慕、震惊,还有不甘。 周玉琼回归神,满脸不悦,“寒洲啊,你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宴会上怎么不拿出来?” 沈寒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神情平静,“嫂子,这么好的东西,我想留给爸爸,不想被外人惦记。” 沈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对、、还是寒洲想的周全,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被其他老家伙发现,不定该用什么阴招,逼着我交出来了。”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沈清辞眼神凌厉,“寒洲,这么贵的人参,你买的起吗?别被人骗了,给爸爸送一株假的吧?” 沈寒洲冷笑一声,“大哥,我可是花了高价,托人从高人手里收购的,给爸爸买礼物,花多少钱我都舍得。” 沈老爷子抬眼看着小儿子,心中一暖,这个儿子脾气好,也有孝心,老爷子喉头哽咽,“寒洲,你的礼物我很满意,要是缺钱了,跟我说一声。” 沈寒洲轻笑一声,“谢谢爸。” 沈清辞看到私生子弟弟,出尽风头,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清辞眼珠子一转,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寒洲,今天你跟谢望,在宴会上动手了?” 沈寒洲没有理会沈清辞,沈清辞见这个弟弟,不给自己面子,继续开始发难,“寒洲,你太不懂事了,今天是父亲的寿诞,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知道外界都是怎么看的?” “更何况,我们跟谢家有合作的项目,你不给谢望面子,万一他解除合作,到时候会给集团带来多大损失?” 沈老爷子抬眼看向大儿子,眉头微蹙,“这么严重啊?” 沈枝意附和着道:“爸,你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传的非常难听。” 沈枝意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都说沈家少爷,为了一个女人,跟谢家少爷扭打在一起,而那个女人,还是苏念,是寒洲名义上的干侄女、、”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沉声道:“寒洲,你跟念念,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寒洲心中一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爸,是谢望欺负念念,我才出手的。” 沈枝意早就看穿了弟弟的心思,他就是要用身份的枷锁,破坏掉弟弟想娶苏念的想法。 沈枝意声音温柔,“寒洲,姐姐不是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说了,你跟苏念走的太近,别人会怎么看她?别人不会说你,只会说念念想攀附我们沈家,再说、、对你名声也不好、、” 沈枝意的话没有说完,别人还会说沈寒洲,不知分寸,为老不尊,会说沈寒洲连干侄女都不放过。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看向沈寒洲,“以后你跟念念,要保持关系,别被别人抓到了把柄。” 沈寒洲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辩解,沈老爷子冷声道:“寒洲也不小了,你们作为哥哥姐姐,给他说一门亲事,他的婚姻大事定下了,我也放下一件心事了。” 沈寒洲如遭雷击,订婚?他不能订婚、、 第159 章 用婚事羞辱沈寒洲 周玉琼笑着道:“寒洲,你是不是喜欢年轻的,谢望有个妹妹,今年也十八了,要不跟你们两个说说,我觉得挺合适的。” 沈枝意轻笑一声,“嫂子,听说谢家那个女儿,是个私生女,她妈啊、、是个舞女,到现在都没进过谢家,说给寒洲,会不会太委屈寒洲了?” 周玉琼笑了笑,“两个人都是私生子,谁也不嫌弃谁,不是挺好的吗?” 沈寒洲脸色阴沉,“你们让我娶一个私生女?这就是沈家的体面了?” “沈寒洲。”沈清辞厉声打断弟弟的话,“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沈老爷子抬了抬手,制止了沈清辞的话,抬眼看了小儿子一眼,轻声道:“寒洲,谢家姑娘只要姓谢,这就够了。” 沈寒洲握紧拳头,没有说话,他要是说喜欢念念,会给念念带来无妄之灾,可是跟谢家姑娘订婚,那也是不可能的。 沈老爷子盯着儿子,语重心长道:“寒洲,你也快二十八了,也该成家了。” 沈寒洲冷声道:“我不同意,谢家姑娘的年龄,倒是跟成哲挺合适的,我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冷声道:“沈寒洲,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出身高贵,怎么可能娶舞女生出的贱货?” 沈寒洲冷笑一声,“嫂子,你儿子都看不上的女人,你就用来打算恶心我?我沈寒洲什么很贱的人吗?让你们随便欺负?" 周玉琼眼神凌厉,满脸讽刺道:“沈寒洲,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处处都想跟我家成哲比?” 沈老爷子瞥了周玉琼一眼,满眼愤怒,沈寒洲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周玉琼当着他的面,羞辱自己儿子,不就是打自己的脸?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都给我闭嘴,这个谢家女儿,我考虑了一下,也不太合适,年龄有点小,出身的确不好,再好好选选,给寒洲找一个合适的。” 沈寒洲还想说什么,沈枝意感激笑着开口:“好,爸、、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好好给寒洲,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好老婆。” 沈寒洲心中一阵刺痛,他的婚事,没人问他的意见,他连娶谁,都要被沈家人掌控,沈寒洲坐在沙发上,满脸失落。 沈枝意看到沈寒洲这样,嘴角微微上扬,跟她作对,她要让沈寒洲知道,谁才是沈家的主人。 沈老爷子满眼疲惫,挥挥手,“好吧,都散了吧、、” 福伯赶紧过来,扶着老爷子,两人朝二楼走去,沈寒洲目送着老爷子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 等老爷子的身影消失了,沈清辞整了整袖口,满脸讽刺,“沈寒洲,你一个私生子,还敢跟我们嫡子嫡女比?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玉琼拉着拉丈夫的胳膊,声音温柔,“老公,少说两句,寒洲有点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也正常。” 沈枝意抬眼看向弟弟,轻抿了一口茶水,声音平静,“寒洲,不是我说你,你跟谢家那个姑娘,其实蛮相配的,那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就是出身差点,配你不是挺合适吗?你还挑三拣四的。” 沈寒洲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你就留给你那个养子吧,那个楚云今年十五了,订个娃娃亲,女大三抱金砖,多好啊?到时候你直接做婆婆了,你做梦都该笑醒了。” 沈枝意抓起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声音颤抖,“沈寒洲,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的婚事,只能我们说了算,你想娶谁、、没门、、” 旁边的女佣,吓的浑身颤抖,赶紧清理着地上的碎瓷片,另一个女佣,赶紧给沈枝意,重新端来一盏新茶。 沈枝意接过茶盏,轻轻摩挲着,话锋一转,“寒洲,我也是为了你好,今天你跟谢望,当众打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苏念清清白白的,你可别把她的名声坏了。” 沈枝意的话听着是关心,其实就是威胁沈寒洲,你要是再跟苏念来往,她就毁了苏念的名声。 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沈枝意怎么害他,他都可以忍受,可她要是敢动念念,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沈寒洲面容平静,缓缓转过身,轻声道:“姐,你的意思,只要我娶了那个私生女,外面就不会传闲话了?” 沈枝意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沈寒洲,你最好聪明点。” 沈寒洲轻笑一声,“我当然没你聪明,当年、、楚晔有一个女友,姐姐可是费劲了手段,拆散了人家,最后得到了楚晔,只是、、你这么会算计,想到楚晔后来会害你吗?” 沈枝意气的浑身颤抖,“沈寒洲,你、、” 沈清辞冷哼一声,“沈寒洲,你太过分了,枝意是你姐姐,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翻旧账。” 沈清辞点点头,“确实轮不到我,一个富家千金,倒贴着人家,人家也不喜欢,还好意思对我指手画脚,自己的日子还过不明白,还好意思干预我的生活。” 沈枝意想起楚晔,完全失去了理智,陡然拔高声音,愤怒嘶吼起来,“沈寒洲,你是不是想死啊?信不信、、我分分钟钟弄死你?” 沈寒洲面容平静,点点头,认真道:“信,我当然相信,你是堂堂沈家大小姐,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周玉琼看到小姑子,被沈寒洲气成这样,心中还有点高兴,她早就看不惯沈枝意,仗着老爷子的疼爱,老是压他们一头。 周玉琼笑着附和着开口:“寒洲,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枝意?” 沈寒洲冷冷注视着三人,缓缓站起身,懒得再这三人虚伪的表演。 “沈寒洲,你给我等着、、”沈枝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寒洲嘴角上扬,没有说话,既然沈家人这么闲,就让他们忙起来,省的生出不该有的心事。 第160 章 分到普通班 第二天,沈寒洲一早就醒了,拨通了苏念的电话,他知道苏念今天要去学校。 “喂,小叔。”苏念很快接通了电话。 “好了吗?下楼来吃早餐,等会我送你去学校。”沈寒洲声音温柔。 苏念咧嘴一笑,“好。”然后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以后,苏念按响了门铃,沈寒洲赶紧打开房门,苏念穿着校服,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沈寒洲笑着开口:“进来吧。” 苏念走进餐厅,空气中飘散着温热的香气,女佣宋嫂恭敬站在一边,桌子上的食物摆的满满当当,有现烤的面包,鲜榨的橙汁,还有温热的牛奶,煎好的溏心蛋,清粥,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 苏念瞪大双眼,笑着道:“哇,太丰盛了。” 沈寒洲贴心的拉开椅子,请苏念坐下,苏念拿起一块面包,尝了一口,点点头,赞许着开口:“不错,宋嫂的手艺真好。” 宋嫂不好意思笑了笑,“苏小姐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苏念摆摆手,不好意思道:“这太麻烦了、、” 沈寒洲打断苏念的话,赶紧开口:“不麻烦,你只管来,宋嫂在家里,随时都可以给你加餐,高中学习任务重,营养必须要跟上。” 苏念甜甜一笑,“好吧、、那就谢谢小叔跟宋嫂了。” 沈寒洲跟宋嫂都笑了笑,沈寒洲盯着苏念,看着她把早餐吃完,沈寒洲拿着车钥匙,然后帮苏念提着书包,两人一起走出了家里。 沈寒洲开着车,将苏念送到了Z城一中门口,苏念解开安全带,拿着书包,轻声道:“小叔,我走了。” 沈寒洲轻笑着道:“晚上,我来接你。”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道:“那好吧,谢谢小叔。” 沈寒洲看苏念没有拒绝,心中一松,点点头,目送着苏念离开了。 苏念来到学校报到处,交了费用,领了新的校服,拿到分班通知,才知道自己被分到高三七班,她低头看着纸上的普通两个字,自己高考的分数线太低,只能分到了普通班。 她知道自己的本事,数理化差的要命,就连英语也一塌糊涂,不过她喝了灵泉水,现在记忆力超强,基本上能做到过目不忘,她相信自己的学习成绩,一定能很快提上去的。 苏念攥着条子,来到三七班的门口,敲了敲门,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正在上英语课,扭头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道:“请进。” 苏念走到讲桌边,将手里的条子,递给老师。 班主任李老师看了一眼条子,轻声询问:“你叫苏念,是新来的转校生?” 苏念点点头,班主任对着台下道:“同学们,她叫苏念,之前在外地读书,这学期刚转过来,大家欢迎一下。” 苏念走上讲台,班里三十五双眼睛,都好奇地打量着她,苏念穿着旧校服,头发扎成马尾,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容貌清秀,皮肤白皙。 苏念神情平静,语气冰冷,“大家好,我叫苏念。”她没有说“请大家关照”,也没有说“很高兴认识大家”。 脸上一副漠然的表情,李老师指着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苏念,最后一排有个空位置,你先坐下,等月考之后,会重新安排位置的。” 苏念点点头,径直朝最后一排走去,喝了灵泉水,她的视力超强,就算是坐在左后一排,也不影响她学习,所以坐在哪里,她都没有意见。 台下有人开始议论,“这个苏念,长的不错,就是太冷了。” “就是,看上去好高冷啊、、” 苏念走到第三排的时候,看到靠窗一个女孩,正死死盯着她,女孩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烫了很浅的弧度,苏念愣了一下,苏禾的闺蜜周可欣。 周可欣对着周围的人道:“你们都知道苏禾吧,她是苏禾的姐姐,苏禾在火箭班,她来了我们普通班,真是丢人。” “不会吧?苏禾怎么会有姐姐,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周可欣撇撇嘴,“苏念的妈妈死了,又娶了苏禾的妈妈,两人是继姐妹。” “原来如此啊、、” “嘘,小点声。" 苏念听着同学们的议论,没有什么表情,坐在位置上,掏出英语书,开始上课,她来是为了考大学,不是为了拉拢关系的。 第161 章 火箭班学生的嘲讽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立刻热闹了起来,有人围在一起,讨论刚发的英语作业,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苏念看了一下课程表,下一节课是数学科课,从书包里掏出数学书看了起来,只可惜她数学成绩不好,看了半天都看不进去。 有人敲她的桌子,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短发女孩,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包辣条,正歪着头打量着苏念。 “你叫、、苏念?” 苏念点点头,没有说话,女孩子也不介意,拆开袋子,拿出一根辣条,咔嚓咬了一口,眨巴着眼睛,好奇询问:“我叫周小雪,你跟苏禾真的是姐妹啊?” 苏念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她是我的继妹。” “哦。”周小雪点点头,“怪不得,她的成绩不错,你呢?” 苏念没有回答,周小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苏念轻声道。 周小雪又咬了一口辣条,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过了一秒,又转回来,好奇询问:“苏念,你以前在哪里读书?” “外地。” “哦,为什么转过来?” 苏念没有说话,为什么转学?是因为高考的成绩太差了,她那个成绩,说出来都丢人,她没有说话,周小雪见苏念不肯说,只好识趣的转身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教室里的人陆续去食堂了,苏念没有动,周小雪扭头,好奇的打量着苏念,“走啊,一起去食堂吃饭。” 苏念没去过食堂,正在犹豫,周小雪一把抓着苏念的手腕,“苏念,快走,今天食堂里有糖醋排骨,去晚了、、连渣渣都不剩了。” 苏念看周小雪这么热情,无奈摇摇头,跟着周小雪离开了教室。 两人穿过走廊,午间的阳光照在人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周小雪麻利的带着苏念,来到了Z城一中的餐厅,苏念环视四周,发现Z城一中的食堂很大,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普通窗口,便宜又实惠,二楼是小炒和套餐,价格翻倍,通常是火箭班学生的地盘。 周小雪拉着苏念来到一楼,看到一楼的长队,周小雪叹了一口气,“今天来晚了,恐怕买不到糖醋排骨了。” 她眼珠子一转,笑着道:“苏念,要不我们去二楼吧?” 苏念瞪着大眼睛,不明白一楼跟二楼的区别,周小雪没有解释,直接带着苏念,来到了二楼,站在队伍后面,开始排队打饭。 她好奇的四处打量,发现二楼的人很少,靠窗的位置,坐着七八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每个人的餐盘里都是一荤两素,苏禾扎着丸子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说笑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周小雪指着苏念,压低声音道:“那个穿白衬衣的男生,名叫傅临川,年级第一,长的帅,家里还有钱,火箭班有一半的女生都喜欢他。” 苏念眉头微蹙,傅临川?上辈子,她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Z城的豪门中,有姓傅的人吗?这个人应该不是Z城本地人。 苏念好奇的打量着白衬衣男孩,他的侧脸线条清秀,正在低头吃饭,对周围的谈笑声充耳不闻。 周小雪指着戴眼镜的女生,小声道:“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名叫宋甜甜,年级第三,跟苏禾的关系不错,旁边那个胖子,家里是开厂的、、” 苏念没有认真听,队伍往前挪了几步、、 两人打好饭,周小雪眼疾手快,占了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买到了爱吃的糖醋排骨,周小雪心里美滋滋的,看着苏念食欲不振,一边啃着排骨,嘴里含糊不清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苏念夹了一块排骨,轻声道:“吃着呢。” 忽然、、周小雪脸上的笑容收起,压低声音道:“苏念,你后面、、” 苏念回过头,看到苏禾端着餐盘,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的身边站着一男一女,正是傅临川跟宋甜甜。 “姐姐。”苏禾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 苏念转过身,懒得去看这个继妹。 苏禾眼珠子一转,瞪大眼睛道:“姐姐,你高考考了多少分?为什么被分到了最差的班?” 周围瞬间安静了,四周的同学,都好奇的盯着苏念,苏念心中一紧,高考的分数,她并不想被众人知道,可是苏禾当众提起,就是故意要给自己难堪。 周小雪赶紧开口:“苏禾,人家转学过来重读,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禾没有理会周小雪,她今天的目标,就是针对苏禾,自己明里暗里,在她那里吃了多少亏,今天必须一雪前耻,让苏念丢丢人。 苏禾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姐姐,其他同学都在问,我也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你一下。” 旁边的宋甜甜附和着道:“苏禾,你姐姐之前在哪里读高中?高考考了多少分?” 苏禾歪着头,认真思考着,“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小县城里面,她以前就住在乡下,没有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宋甜甜眉头微蹙,“县城的高中?那里的教学质量,是不是很差啊?高考能考多少分啊?” 苏禾笑了笑,轻声道:“别这样说嘛,我姐姐能考多少分,都是她自己的本事,毕竟是乡下来的,听说、、好像考了两百多分吧,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 宋甜甜瞪大眼睛,满脸震惊,“两百多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周围瞬间安静了,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两百多?总分七百五,她考了两百多分?” “那不是连专科线都不够?”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闭着眼睛都比她考的多。” 宋甜甜笑得直不起腰,扶着苏禾的肩膀,狠狠拍了几下,“苏禾,你姐姐、、你姐姐太厉害了,哈、、哈、、哈、、、” 周小雪都快听不下去了,她轻声道:“苏念,我们走吧。” 苏念听着众人的嘲笑,没有说话,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没有直接离开,也没有掀桌子发脾气。 高考成绩差是事实,没有实力,谁都看不起你,被人嘲笑很正常,想要打脸嘲笑你的人,只有拿出好的成绩。 苏禾一脸得意,死死盯着苏念,随后转换了一副表情。 “姐姐,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基础不好,复读一年,成绩肯定能提高的,你不要着急,以后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帮助你。” 苏禾伸出手,想要拉苏念的胳膊,却被苏念闪身躲开了,苏念站起身,比苏禾高了快半头,苏念比苏禾皮肤白,五官精致,是个肤白貌美的女子。 她的目光扫视众人,看着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同学,眼神平静,“你们笑完了吗?我苏念今天就在这里立下誓言,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年纪第一,碾压你们火箭班所有的人。”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宋甜甜捂着肚子,笑着开口:“苏禾,你这个姐姐,确实很美丽,就是蠢笨了点,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力。” 旁边有个女同学冷哼一声,“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还想挑战傅临川?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德行?” “就是、、明明是只麻雀,偏要学雄鹰展翅,结果扑楞了半天,连树梢都飞不上去,徒留笑话。” 、、、 苏念听着众人的嘲讽,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也没有羞愧,神情淡定,沉声道:“年级第一、、只能是傅临川的吗?” 众人还要说什么,傅临川往前走了一步,轻声道,“你叫苏念是吧?我接受你的挑战,我等着你超越我。” 苏念看了傅临川一眼,这个人比其他人有气度,大家族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笑了笑,对着傅临川微微颔首,拉着周小雪转身离开了。 苏禾死死盯着苏念的背影,满眼怨毒,要不是傅临川为苏念解围,今天她能把苏念弄得情绪崩溃。 第162 章 全班同学的嘲笑 两人来到食堂外面,周小雪小心翼翼开口:“苏念,你真的没事吧?” 苏念挑了挑眉头,她活了两辈子,怎么会跟一群小孩子计较,更何况自己的成绩,确实很差劲,被人嘲笑两句,就彻底崩溃了,心理素质也太差劲了。 苏念笑了笑,无所谓道:“我没事,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周小雪心疼苏念被人嘲讽,要是她的话,早就受不了,她愤愤不平道:“那些人太恶心了,尤其是那个苏禾,装得跟白莲花似的,句句都在挤兑你,还有那个宋甜甜,狗腿子一个。” 苏念没有说话,不管是苏禾还是宋甜甜,在她眼里都是跳梁小丑,懒得跟这些人吵架。 周小雪拉着苏念的胳膊,轻声询问:“你真的要挑战傅临川啊?你还不如挑战那个苏禾、、” 苏念明白周小雪的意思,傅临川是Z城一中的神话,是无人能够超越的,自己想要挑战傅临川,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要是没有灵泉水,苏念也没有胆量挑战傅临川,但是既然上天,给了她逆天的宝物,只要自己勤奋加上努力,她就不相信不能超越傅临川。 再说了、、她虽然说要挑战傅临川,又没说什么赌注,就算是自己输了,又不会损失什么,反正自己脸皮子厚,不在乎别人的嘲笑。 苏念跟周小雪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班里传出一阵哄笑。 “两百多分?哈哈哈、、” “而且还要挑战全年级第一名,这个苏念是个傻子吧?” “人家傅临川可是火箭班的学霸,她算哪根葱?乡下来的土包子而已。” 笑声像潮水一样,从教室里面传出来,周小雪的脸色变了,她下意识去看苏念的脸,发现苏念神情淡定,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念,你没事吧?”周小雪拉了拉她的胳膊。 苏念摇摇头,轻声道:“进去吧。” 两人走进教室,班里三五成群的同学,立马安静了下来,苏念挺直脊背,穿过人群。 一个男同学笑着开口:“吆、、苏念同学,听说你要挑战年级第一名?是不是真的?”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 苏念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走到自己的桌子边,坐了下来,掏出课本开始看书。 一个圆脸女生笑嘻嘻开口:“苏念,你真的要挑战傅临川啊?听说你高考考了两百多分,这差距有点大啊?” 苏念没有说话,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随便他们笑吧,落后并不可怕,怕的是没有追赶的心,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人要敢想敢干,她活了两辈子,明白龟兔赛跑,输的人不一定是乌龟,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班长李婷来到女同学面前,皱着眉头开口:“张娟,你少说两句吧,大家都是一个班的,有什么好笑的?” 张娟摊摊手,做了一个鬼脸,“班长,我也没说什么,我就是好奇嘛,苏念同学要是真有这个志向,我们得支持啊,是不是?” 张娟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对着众人挤眉弄眼。 众人跟着开始起哄,“对、对、我们肯定支持。” “苏念同学加油,给咱们普通班长长脸。” “打败傅临川,你就是新的全年级第一,加油、、” 周围的笑声更加响亮了,周小雪被气的小脸涨红,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怼众人:“你们有完没完?苏念考多少分管你们屁事?她挑战傅临川有那么可笑吗?难道你们真的也觉得,普通班的学生,就比火箭班的学生差,你们就甘心被人羞辱吗?” 众人听着周小雪的话,脸色都变了,一直以来,普通班的学生,都被火箭班的学生看不起,他们谁不想超越火箭班的学生,只可惜、、脑子没人家火箭班的学生好,谁也不敢跟火箭班的学生叫嚣。 苏念拉了拉周小雪的衣服,轻声道:“好啦,别生气了。” 周小雪扭过头,冷哼一声,“他们都是一群怂包,还好意思笑话你。” 苏念拍拍周小雪的后背,示意她坐下。 周小雪咬着嘴唇,气呼呼地坐下了。 上课的铃声还没有响起,教室里依旧乱哄哄的。 ”你们说这个苏念,为什么转学?“ “谁知道呢?听说苏念的爸爸挺有钱的,为什么不让她来省城上学,让她留在县城读书?” “谁知道?可能不是读书的材料吧。” 同学们还在不停议论苏念,她屏蔽掉外界的声音,掏出语文课本,开始预习下一节课的内容。 周小雪扭头看了苏念一眼,心里又气又急,她真是想不明白,苏念怎么还能沉得住气?她要是被人嘲笑了,绝对气的看不进去书? 第163 章 沈寒洲的反击 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预备铃声响起,教室里还是乱哄哄的,苏念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认真的看着语文书。 班长李婷李婷站起来维持秩序,“安静,安静,郭老师来了。” 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走进了教室里面,语文老师戴着黑框眼镜,烫着一头卷发,手里拿着教案和一叠卷子,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语文老师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视全班学生,最后轻声询问:“谁是苏念?”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最后一排,苏念举了举了 ,“报告老师,我叫苏念。" 语文老师看了苏念一眼,眼神锐利,“你就是新转来的那个?听说你要挑战全年级第一的傅临川?” 苏念抬眼看着语文老师,语气坚定,“是的。” 语文老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开口:“你既然敢挑战傅临川,我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语文老师轻声道:“《滕王阁序》,会背吗?” 全部学生倒抽一口冷气,《滕王阁序》是高中最难的文言文,七百多个字,生僻字多,典故多,就是火箭班的学生,也没有几个人能完整背下来。 周小雪扭头看着苏念,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逞强。 苏念没有理会周小雪,腾的站起身,朗声开始背诵:“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苏念咬字清晰,语调平稳。 语文老师的表情,从开始的漫不经心,慢慢变的专注,她眯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苏念,这个传说中,高考考了两百多分的差生,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挑战全年级第一的蠢货,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差劲啊? “、、、物化天宝,龙光射妞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塌、、、” 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人,此时都瞪大双眼,嘴巴张成了O型。 “、、兰亭以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 周小雪扭头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崇拜。 苏念背完最后一句,抬起头看向语文老师,教室里一片死寂,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我操,她真的背下来了?” “一个字都没有错,她这是什么脑子啊?” 语文老师看向苏念,眼神中情绪复杂,良久语文老师叹了一口气,”行了,坐下吧。“ 语文老师开始讲课,有人不时偷偷扭头看苏念,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苏念低下头,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她每天都要喝两杯灵泉水,记忆力超强,只要看过的课本,读过的单词,基本上就能过目不忘。 她能有底气挑战傅临川,也是因为逆天的金手指。 下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刚走出教室,周小雪就来到苏念身边,一把挽住苏念胳膊,满眼崇拜,“苏念,你太牛了,看到刚才语文老师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 周围的同学也围了过来,“苏念,你怎么背诵下来的?太强了吧?” 苏念被人围在中间,有点不太适应、、、 沈寒洲坐在投资公司办公室,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前,助理站在他的对面,正在认真汇报。 “沈总,媒体那边已经全部就位,财经报、娱乐报、还有几个大的平台,同时发送。” 沈寒洲沉默不语,助理继续道:“沈清辞的那笔账,是从他的私人账户走的,收款方确是周玉琼弟弟的空壳公司,转账记录、合同复印件,资金流向全部整理好了。” 助理压低了声音,“周家那边,周玉景的情人,提供了跟他姐姐周玉琼的聊天记录,还有几张照片,她提了条件。” 沈寒洲眉头微挑,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看着助理。 “那女人想要什么?” 助理轻声道:“她想要钱,还有出镜的机会。”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给她,出境的事情我来安排。” 沈寒洲话锋一转,轻声道:“给我的好姐姐,制造一场车祸,让她躺在床上,好好养几个月的伤,免得她太闲了,整天上蹿下跳。” 助理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总。” 沈寒洲挥挥手,赶紧去办吧、、 下午三点,第一条新闻出现在,一个财经博主账号上。【独家新闻】沈氏集团的长子沈清辞,被指挪用公款,资金流向是妻弟的空壳公司。 配图是六张图片,有转账记录,合同复印件、资金流向的截图,每一张图片都清晰可见,关键信息被人用红圈标出。 十分钟后转发过万,二十分钟后,被一个娱乐博主转发,二十分钟以后,沈家的丑闻已经登顶热搜了。 几分钟以后,沈清辞给沈寒洲打了电话,他没有接听,直接挂断了,紧接着沈枝意也给沈寒洲拨打了电话。 手机整整震动了十分钟,沈寒洲坐在办公室后,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来电显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助理小心翼翼打量着沈寒洲,轻声道:“沈总,电话、、” “不接。”沈寒洲冷声开口,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下午四点,沈氏集团的股价开始跳水。 沈寒洲盯着电脑屏幕,看着沈氏集团的股价,跌幅从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二点三,再到百分之五点七,一路暴跌。 他打开财经频道,看到主持人正在连线专家,讨论着沈氏集团可能面临的危机。 “这次丑闻涉及沈家长子,如果属实,将严重动摇投资者的信心。” “有分析指出,如果沈清辞挪用公款成立,沈氏集团将面临监管调查、、” 沈寒洲嘴角上扬,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掐着对方的命脉,他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第164 章 沈家的丑闻 四点多的时候,沈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沈寒洲盯着屏幕上,父亲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寒洲,你在哪里?”沈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 “公司。”沈寒洲声音是一贯的平静。 “赶紧回来一趟。”沈老爷子态度强硬,没有给沈寒洲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寒洲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向窗外,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助理小声问道:“沈总,您要回去吧?我让手机备车。” 沈寒洲没有说话,转身拿起老板椅上的外套,沉声道:“不用,我自己开车回老宅,我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给我办好,今天务必要有结果。" 助理张了张嘴,最终轻声道:“好的。” 沈寒洲离开办公室,来到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子回到了老宅。 走进一楼客厅里面,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寒洲环视众人,看到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沈清辞站在一边,领带歪了,衬衣皱巴巴的看,完全失去了,上市集团老总的威风。 周玉琼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沈枝意坐在老爷子身边,脸色苍白,看上去也很沮丧。 沈寒洲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上面打印着刚出来的新闻,每一篇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沈清辞冲到沈寒洲面前,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沈寒洲,是你干的,对不对?” 沈寒洲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大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清辞用手指着沈寒洲,咬牙切齿道:“那些资料,肯定是你放出去的,除了你、、谁会这么做?” 沈清辞一把拽着沈寒洲的领带,愤怒嘶吼起来,“沈寒洲,你这个疯子,沈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寒洲低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声音平静,“松手。” 沈寒洲的声音很轻,沈清辞在沈寒洲眼神中,读到一丝威胁,他意识到了这个弟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了。 沈寒洲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大腿翘到二腿上,神情慵懒,语气轻松,“爸,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 沈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阴沉着脸,冷声问道:“这些事情是你做的吗?” 沈寒洲眉头微挑,摇摇头,“大哥这么多年,在商界有不少敌人吧?怎么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呢?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不违法,害怕别人会抓到你的把柄?” 周玉琼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寒洲,嫂子知道,你恨我们,恨我们昨天羞辱了你,你就是故意报复你大哥跟我。”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盯着这位好大嫂,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大嫂,你挪用公款,养小舅子的空壳公司,你可真给大哥长脸了。” “你、、”周玉琼的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寒洲轻笑一声,“大嫂不是总说自家是京都的豪门,怎么还要用我们沈家的钱,养活你弟弟的公司?不会是周家已经败落了吧?” 周玉琼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大哥掌握着周家,公司已经出现了债务危机,小弟游手好闲,整天不是赌博,就是出去找女人,她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手帮助弟弟的。 沙发上的沈枝意突然开口了,假惺惺道:“寒洲啊,不是姐姐说你,咱们沈家的股价,因为你的爆料,已经跌了六个点,董事会已经打电话来问了,合作伙伴也在张望,再这样下去,咱们沈家几代人的心血,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歪头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沈枝意。 沈枝意被弟弟看的毛骨悚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冷声道:“沈寒洲,你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嘴角上扬,轻笑着开口:“二姐,你最喜欢算计了,早就盯上了大哥的位置,我在集团没有任何股份,大哥出事了,你能代替大哥,坐到沈氏掌门人的位置,我能吗?” “我不是事情的受益人,你凭什么说这些事是我干的?我怀疑、、这件事是二姐干的。” “放屁。”沈枝意直接打断了沈寒洲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挺直脊背道:“我跟大哥是亲兄妹,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哥哥。” 沈寒洲轻笑一声,“亲兄妹?大哥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给大哥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人、、不是你送给大哥的吗?” “什么?”周玉琼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枝意,眼中怒火翻涌,周玉琼情绪彻底爆发了,大声嘶吼起来,“沈枝意,你竟然给你大哥送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枝意满脸尴尬,咳嗽一声,慌乱开始解释,“大嫂,你不要听沈寒洲胡说,他这是在报复我们,故意捏造的谎言。我怎么可能给大哥送女人?” 周玉琼猛地转头,看向沈寒洲,她不能确定,沈寒洲说的是真是假,她刚想张嘴,沈寒洲直接开口了,“大哥那个女儿,今年七岁了,就在城东的国际学校读书,大嫂不相信,可以做个亲子鉴定。” 周玉琼瞳孔紧缩,身体踉跄了一下,他扭头看向丈夫,声音颤抖,“沈清辞,你竟敢背叛我、、” 沈清辞狠狠瞪了妻子一眼,沈老爷子用拐杖狠狠戳着地面,声音颤抖,“都给我闭嘴,还不嫌丢人吗?" 沈老爷子满眼失望,看向几个孩子,“我们沈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因为你们的任性,沈家这次损失惨重。”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满脸无所谓。 客厅里一片死寂,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三个子女的脸,最后目光落在财经报纸上,上面都是关于沈家的丑闻, 沈老爷子声音沙哑,”今天让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 沈清辞瞳孔紧缩,连忙看向父亲,沈枝意扭头看向父亲,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沈寒洲靠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情淡漠。 沈老爷子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眼下沈家是什么局面,你们也看到了,股票还在下跌,董事会那边也快压不住了,合作方也在观望,我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收拾烂摊子。” 客厅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气氛安静的可怕,沈老爷子目光扫视三个子女,声音沉稳:“只要谁能稳住局面,谁就是公司新的总裁。” 沈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客厅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辞站起身,立马开始表态,“爸,我会尽快压下负面消息,稳住当前的局面。” 沈老爷子看着大儿子,没有说话。 沈清辞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咳嗽了一声,神情变得严肃,深沉道:“爸,我是家里的长子,这个时候,我应该站出来,扛住所有的压力。” 周玉琼连忙附和着开口:“爸,清辞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家里出了点事,您不能让他直接辞职,这让外人该怎么看他?" 沈老爷子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神情严肃,始终没有开口。 沈枝意犹豫了一会,也缓缓开口:“爸,我也可以。” 沈老爷子心疼的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枝意,你身体不好,你还要经营自己的公司,至于集团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沈枝意听完老爷子的话,浑身冰冷,不甘心道:“爸,我身体好多了,现在集团陷入困境,我愿意为集团公司,为了我沈家,略尽一点绵薄之力。" 周玉琼瞥了沈枝意一眼,笑着开口:“枝意,你一个女人,没有孩子,没有老公,何必学的那么要强?” 沈枝意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冷声道:“就是因为我没孩子,才能做到公平公正,不像大哥利用职务之便,拿着集团的钱,去养活自己的废物小舅子。” “你、、”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沈枝意故意在老爷子面前,揭他们两口子的短,说白了是想跟他们争夺,集团公司的掌控权。 两个人女人剑拔弩张,为了权力死死瞪着对方,要不是有老爷子坐镇,早就打起来了。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在,满脸不屑的小儿子身上,沉声开口:“寒洲,你怎么考虑的?” 其他三人心中警铃大作,把目光都放到沈寒洲身上。 沈清辞眼中有警惕,有敌意,还有一丝害怕,沈寒洲就是一个疯子,要是父亲选中这个疯子,他的职位怕是保不住了。 周玉琼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敌意,这个沈寒洲,是她丈夫跟儿子最大的敌人,沈枝意那个病秧子,不足为虑,而这个沈寒洲,身体健康,在国外接受了多年的教育,眼光独到,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沈寒洲刚回国,她就找人想要撞死他,谁知道这个私生子命大,被人救了下来,如今沈家落难,老爷子还是把目光,放到了沈寒洲身上。 沈枝意眼中满是不甘,凭什么父亲看不到她?宁愿把机会让给这个私生子,也不给自己这个嫡女机会? 沈寒洲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激动,也没有兴奋,眼神依旧是淡淡的平静。 沈老爷子神情疲惫,放缓了语气,“寒洲,你是家里的男子,到了这个时候,你也该说句话。"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目光落在父亲身上,“沈家人供我吃穿,供我读书,让我有机会长大,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但是集团公司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你想怎么争都行,想怎么斗都无所谓,但是我不会帮你们,这个代理总裁的位置,谁愿意做谁做,我不在乎。”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眼神中满是失望,“寒洲,你也是沈家的子孙,沈家这条大船要是沉了,你也不能独善其中。" 沈寒洲轻笑一声,“我没有公司的任何股份,我本来就不在大船上。” 沈老爷子被小儿子的话一噎,愣在了原地,他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多年的打压,这个小儿子,早就对沈家没有了感情,此时他心中酸涩不易,内心有了一丝后悔。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事情做的太绝了,沈家所有的人手里都有股份,就连小孙女沈渺渺,都持有集团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可是沈寒洲这个儿子,却没有任何股份。 沈老爷子神情落寞,叹了一口气,“寒洲,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将手里的一部分股份转给你的,公司的事情,你该参与还得参与。” 沈清辞听老父亲这么说,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不能让公司的股份,落到沈寒洲手里。 沈清辞再也顾不上形象,指着弟弟,大声嘶吼起来,“好啊、、沈寒洲,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你就是为了父亲手里的股份。” “今天的新闻,都是你故意搞出来的,你觉得自己没有公司股份,就想搞垮公司,报复我们所有的人。” 沈清辞扭头看向父亲,”爸,你看看他,沈寒洲就是一个疯子,你怎么能够让他进入公司?你不能把股份给他,这样的人就该被逐出沈家。” 沈寒洲没有反驳,也没有开口,他靠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沈枝意拉着父亲的胳膊,语气中满是不甘,“爸,沈寒洲跟我们不是一条心,股份不能给他。” 沈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女儿一眼,语重心长道:“寒洲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弟弟,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 第165 章 破局 沈寒洲听着老爷子的话,心中有点触动,他恨沈家人,恨他们羞辱自己,打压自己,可他还没有想让沈家破产,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沈寒洲在出手打压沈家人的时候,已经提前做好了对策,这次出手,他不但能让沈清辞,得到教训,还能让自己在沈家快速的站稳。 得到股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过、、、他想要的更多。 周玉琼满脸着急,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劝劝爸,不能把股份给沈寒洲。” 沈清辞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沈寒洲沉声开口:“爸,现在的局面,我有办法破局。”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瞪大眼睛看向小儿子,声音颤抖:“寒洲,你说的是真的?”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沈枝意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死死落在沈寒洲脸上。 沈寒洲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点点头,轻声道:“沈家陷入丑闻,导致股价暴跌,丑闻是压不住的,股民不想听解释,沈家需要做些实在的事情,让大众恢复对沈家的信任。”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两眼放光,“你有什么好办法?展开说说。”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声音平静,“城东那块地,可以用来建造一个,公益性质的儿童医院、、” 沈清辞立马打断了沈寒洲的话,“你疯了,城东那块地,是用来做房地产开发的,你知道那块地值多少钱?建医院需要多少钱?运营又要多少钱?你一张嘴,我们沈家要损失多少钱?” 沈寒洲轻笑一声,“我是不懂如何赚钱,可目前沈家的处境,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沈老爷子沉默不语,这件事情太大了,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沈枝意瞥了沈寒洲一眼,这个弟弟,她倒是小看他了,一旦完成公益医院的项目,在Z城豪门圈子里,能留下一个好的名声,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沈清辞还想反驳沈寒洲,直接被沈老爷子拦了下来,他沉声道:“寒洲,你继续说。” 沈寒洲继续道:“我们沈家深陷丑闻当中,如果有一家我们沈家捐的儿童医院呢?舆论上会不会反转?” 沈老爷子沉默了,他明白小儿子的意思,一座面向贫困家庭开放的医院,不是普通的公关,舆论上会马上反转,那些盯着沈家丑闻不放的媒体,也会改变态度的。 就连那些唱衰的分析师,也会重新评估沈家的品牌价值,股价会回来,口碑会回来,一切都会回来。 这是投入太大了,一旦做了公益,沈家人就要做下去,否则、、就会在遭受舆论的反噬,谁主持这个项目呢?谁能秉着公正的态度,完成这件事情? 沈老爷子刚想开口,沈枝意立马凑了过来,笑着道:“爸,把这个项目交给我吧,我跟Z城的豪门太太都熟悉,我会成立一个儿童医院的公益基金,到时候可以分担医院的压力。” 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女儿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资源丰富,既然是公益项目,确实需要合适的人去经营。 沈老爷子看了沈寒洲一眼,无奈道:“寒洲,你性格寡淡,刚回到国内,资源不丰富,成立基金会的事情,就交给你姐姐吧,至于公益儿童医院的方案,后期的建设,你跟你大哥好好商量一下,马上出个方案,尽快召开董事会议,尽量早点通过提案,平息目前的舆论。" 沈寒洲点点头,声音平静,“嗯,方案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召开董事会,让各位董事商讨就可以了。” 沈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他的动作太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规划好的,目前的舆论风波,恐怕也是他搞出来的事情,他看向沈寒洲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豪门子女为了利益,相互争斗很正常,沈老爷子此时才发现,小儿子的手段,远远在老大儿子之上。 老爷子扭头看向大儿子,眼神中多了一丝嫌弃,“清辞,你还愣什么?” 沈清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爸,我马上召开董事会,对建造儿童公益医院的事情,进行表决。” 沈清辞着急了,害怕老爷子,将他的职位剥夺了,那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打水漂了。 沈老爷子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沉声道:“让寒洲跟你一起吧,我会给寒洲一部分股份,从今以后,他也是公司的董事,有什么会议,也该让他多参与一下了。” 沈清辞张了张,想质问父亲,为什么要把股份,给这个私生子?为什么让他参与董事会? 可是想到忤逆父亲的后果,他承受不起,喉结滚动,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 沈清辞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好的,爸。” 周玉琼气的瞪大双眼,死死咬着嘴唇,内心不满意老爷子的安排,又无力更改这个结局。 沈寒洲跟沈清辞站起身,沈清辞轻声道:“爸,我先回公司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轻声道:“好,你们赶紧去吧。” 沈老爷子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心情非常复杂,这个小儿子,除了出身不好,其他方面都很优秀,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头脑清醒,做事果断,说实话,比老大儿子的手段厉害。 沈老爷子扭头看向福伯,“让宋律师过来一趟。” 沈枝意看了父亲一眼,“爸,您真的要把股份给沈寒洲啊?" 周玉琼眉头微蹙,心头发紧,老爷子要是把股份给了沈寒洲,到时候,沈寒洲就有了跟他们对抗的资本。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嫌弃他的身份,可寒洲是我儿子,就连渺渺都有发股份,寒洲却没有,这说的过去吗?” 周玉琼听着公公的话,后背阵阵发凉,他太大意了,没想到沈寒洲那个私生子,会在背后算计自己,他们两口子,苦心经营多年,一下子被沈寒洲毁了形象,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沈老爷子轻声道:“我累了,你们随意吧。” 福伯扶着沈老爷子,朝二楼走去,周玉琼想到如今的局面,恨的咬牙切齿。 周玉琼抓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刚想离开,忽然想起沈寒洲的话,她俯身看着沈枝意,眼神微眯,冷声道:“沈枝意,这么多年,我对你不错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给你哥哥身边塞女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抬眼看着周玉琼,眼神凌厉,语气中满是轻蔑,“周玉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我?你们周家马上就破产了,你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周玉琼气的握紧拳头,她现在还不能跟沈枝意撕破脸,冷哼一声,快速离开了。 沈枝意低头喝着茶,懒得去搭理她这个大嫂,当初仗着周家条件好,在他们家总是耀武扬威,没有少给自己气受,如今风水轮流转,这个周玉琼真是活该。 想到如今的局面,沈枝意还不是不甘心,父亲嘴上嫌弃沈寒洲是私生子,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重男轻女,把两个男孩排在自己前面,这让沈枝意十分不舒服。 沈枝意端着茶盏,轻轻摩挲着,脑子里快速运转起来,她也要参加董事会,争取公司董事的支持,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去争取,想到这里,沈枝意站起身,来到院子里,开着自己的车,行驶出了沈家老宅、、 第166 章 沈寒洲得到元老股东的赞许 沈枝意开着车子,来到主干道上面,心里惦记着事情,指尖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车子飞速行驶着。 道路两边的路灯,飞快的后退,沈枝意眉头微蹙,脑子里全是欲望,周遭的一切,她没有放在心上。 车子行驶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预兆的从侧面窜了出来,速度快的惊人。 沈枝意脑子瞬间宕机了,瞳孔紧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 “砰。”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撕裂的夜晚的安静,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白眼瞬间升起,沈枝意下意识猛打方向盘,可对方冲的太快,根本无可逃避。 车子猛地一震,巨大撞击声响起,整辆车子瞬间失控,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向路边甩去,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划破夜空,玻璃碎片四溅。 下一秒,车头重重撞击在坚硬的电线杆上。 “哐、、” 沉闷又恐怖的巨响,震的沈枝意耳膜发疼,安全气囊瞬间弹开了,狠狠砸在她的胸口上,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沈枝意感觉眼前发黑,天眩地转间,天地扭转,耳边传来不断的耳鸣。 沈枝意想抬手,想喊,发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意识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抽离,视线逐渐模糊,身体软软歪在座椅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沈氏集团总部,二十九层会议室。 长椭圆形的会议桌坐满了人,沈清辞坐在主位,会议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每个股东面前都放着,城东儿童医院公益项目的提案。 此刻会议已经进行了四十分钟,沈寒洲讲解着PPT,讲完最后一页,沈寒洲合上文件夹,来到沈清辞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清辞目光落在众人脸上,声音平静,“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我发对。”一个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公司的老股东,手里握着百分之五的股份。 “城东那块地,当年拿下的时候花了多少钱?现在商业开发价值又有多少?各位心中都有数。”他把手中的笔扔到桌子上,冷声道:“现在不去开发房地产,而是改成公益医院,钱呢?收益呢?我们这些股东的分红呢?” 旁边一个女股东附和着开口:“张总说的对,公益是好事,但好事不该让我们股东买单,沈氏是上市公司,要对所有的股民负责。” “就是、、这也太儿戏了。” 股东们私下开始讨论起来,沈清辞嘴角上扬,他就知道,股东不会通过这个方案,沈寒洲想要表现自己,可这些股东可不会买单。 就在这时候,会议桌中段,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手开始发言,他是五年前入股的新股东,姓陈,做互联网起家的,算是股东里面的新派人物。 “各位,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没有看到长远的利益。”陈董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沈氏现在是什么处境?股价跌成什么样了?外面那些媒体怎么写沈氏的,你们看到了吗?” 张董脸色一沉,冷声道:“陈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董不紧不慢道:“目前我们需要扭转舆论,稳定股价,而不是守着一块地等死。” 陈董看向沈寒洲,眼神中满是赞许,“沈二少的提议不错,不仅能挽回口碑,还能让政府看到我们沈氏的社会责任,以后再拿地、审批,都会容易的多。” 有几个年轻股东听完之后,附和着点点头。 反对派跟支持派争吵起来,沈清辞环视着众人,心中犹豫不决,他不想通过沈寒洲的提案,可是沈氏的口碑若是无法挽回,明天的股价还会继续下跌,自己就有可能面临着,被迫辞职的局面。 沈清辞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各位、、说实话,这个项目我一开始也反对,城东那块地,是我亲自带团队拿下的,商业开发的方案,也是我一手促成的,现在要是说改成公益项目,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话锋一变,“现在是沈氏最困难的时候,寒洲拿出这个方案,不管怎么样,也是为了集团考虑,作为兄长,我支持自己的弟弟。” 沈清辞说的情真意切,像是一位宽容大度的兄长,这也是在提醒所有人,他才是沈家的长子,是集团的话事人。 沈寒洲看了大哥一眼,两人目光对上,相互笑了笑,那笑容中有一万个意思,双方心知肚明。 一个没有发言的老股东,七十岁左右的模样,他是沈氏的老人,股份虽然不多,但是德高望重,宋老缓缓开口:“沈二少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寒洲微微颔首,“您请将。” “钱从哪里来?”宋老满眼疑惑。 “我个人出。”沈寒洲神情淡定。 这个医院,他是为苏念准备的,他不会动用集团公司的钱,也不会让集团的人参与管理。 会议室众人面面相觑,宋老眉头微挑,眼神中满是震惊,这个沈二少爷,只是一个私生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沈寒洲沉声开口:“项目书里有我的资金证明,我的个人资产已经评估过,足以覆盖一期的成本。” “至于后续的运营资金,我会成立专项基金,引入社会捐赠,还有政府补贴。” 老董事沉默了一会,轻声询问:“如果项目亏了怎么办?” “不会亏 。”沈寒洲斩钉截铁道,“公益项目不以盈利为目的,但是品牌价值,政府关系,社会口碑,这些回报会体现在股价上。” 沈寒洲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如果股价不涨,我个人愿意出资补偿,各位的分红损失。”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众人看向沈寒洲的眼神彻底变了。 沈清辞瞳孔紧缩,脸色变的铁青,这个沈寒洲,一招就收买了人心,从自己的丑闻被爆出,还有儿童医院的公益项目,再到股东会议上收买人心,自己不觉不觉中,已经掉入了沈寒洲的陷阱。 老股东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欣赏,点点头,笑着道:“年轻人,很有魄力,我支持你的提案。” 反对派那边都是沈清辞的人,张股东脸色难看,他偷偷看向沈清辞,希望沈总能给自己一点暗示。 沈清辞没有说话,他还能说什么?反对这个项目,就是和公司的元老作对,支持这个项目,就是承认这个私生子弟弟,比自己的能力强。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抬眼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还有人要发言吗?” 众人都沉默了,没有人再发言。 “那就开始表决吧。” 沈清辞挥挥手,示意旁边的秘书分发表决票,会议室里响起沙沙声,沈清辞低头看着手里的票,在赞成跟反对之间徘徊、、 十分钟以后,秘书统计出了结果。 “赞成票十票,反对票五票,弃权两票。” 沈清辞站起身,环视众人,“项目通过,散会吧。” 股东们纷纷离场,反对的股东走的很快,支持的股东,都过来跟沈寒洲打招呼,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沈寒洲都礼貌的回应。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申请此冷声开口:“寒洲,你今天这一手,玩的真漂亮。” 沈寒洲没有说话,神情依旧淡定。 沈清辞靠近沈寒洲,冷声开口:“你今天赢了,但是你别忘了,你就是一个私生子,父亲不可能把大权,交到你的手里,你最多只能掌握一些,无关紧要的项目。” “你永远都不能,成为沈氏集团的掌权人。” 沈寒洲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大哥,你的到现在还不明白。” 沈清辞皱着眉头,“明白什么?” 沈寒洲笑了笑,“我不是在争,我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沈清辞愣了一下,回过神,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沈寒洲,“你、、” 第167 章 穿越 就在这时候,沈清辞跟沈寒洲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两人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沈清辞听到对方说的内容,陡然拔高声音,“在哪个医院?人怎么样?” 沈寒洲面无表情,挂断了电话,沈清辞攥着手机,冷冷看着弟弟,声音冰冷,“沈寒洲,是不是你做的?” 沈寒洲眉头微蹙,冷声开口:“你有证据吗?” 沈清辞冷哼一声,“沈寒洲,你给我瞪着,枝意要是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辞匆忙离开会议室,沈寒洲望着哥哥的背影,眼神冰冷。 沈寒洲离开沈氏的总部,回到车子里面,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赶紧拨通了苏念的电话,手机很快接通了,苏念清脆的声音传来,“喂,小叔。”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出教室,就是准备离开学校呢。” 沈寒洲轻声道:“你在学校门口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了。”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沈寒洲开着车子,二十分钟以后,来到了Z城高中门口。 沈寒洲一眼就看到了,穿着校服的苏念,放下车窗,打了打喇叭,苏念通过车窗,看到了沈寒洲那张俊美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飞奔到车子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到车子里面。 沈寒洲盯着苏念瓷白的小脸,眼神温柔,“第一天上学怎么样?累不累啊?” 苏念摇摇头,笑着道:“不累。” 沈寒洲转动方向盘,车子行驶到主路上,沈寒洲轻声询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苏念想了一下,“随便吧。” 沈寒洲嘴角上扬,“要不还去上次去的粥屋?” 苏念张了张,正要回答沈寒洲的话,沈寒洲的电话突然响起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父亲的名字,沈寒洲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传进沈寒洲的耳朵里。 “寒洲,你在哪里?你姐出事了。” 沈寒洲假装紧张,“什么?” “你姐姐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你赶紧过来吧。” 沈寒洲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念喝了灵泉水,耳朵灵敏,已经听清了电话的内容,她轻声道:“枝意姑姑怎么样了?” 沈寒洲摇摇头,“还在医院抢走,不知道、、” 苏念轻声道:“我陪你过去吧,顺便给沈爷爷送点,我调配的药水,可能有助于枝意姑姑,病情的恢复。” 沈寒洲瞥了苏念一眼,点点头,轻声道:“好。”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来到了医院,沈寒洲跟苏念,一起走在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沈寒洲看到父亲,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老人家低着头,佝偻着背,一下子老了很多。 沈寒洲看到这一幕,心情有点复杂,在这个家里,他唯一有点在乎的,就是远处的老父亲。 沈寒洲带着苏念,走到沈老爷子面前,老人抬起头,看到沈寒洲,又看了苏念一眼,苏念对着沈老爷子,恭敬道:“沈爷爷,枝意姑姑怎么样了?” 沈老爷子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不知道、、说是撞到了一辆货车上,最后又撞到电线杆上,车子都撞得变形了,我可怜的闺女、、” 苏念的心猛地一揪,没想到车祸这么严重、、 站在旁边的沈清辞,满脸愤怒,来到老父亲面前,指着沈寒洲道:“爸,这件事情,肯定跟沈寒洲有关、、” “闭嘴、、”沈老爷子冷声打断了大儿子的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苏念赶紧俯身拍着老爷子的后背,柔声安抚他,“沈爷爷,别难过了,枝意姑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您要好好保重身体。” 沈老爷子抬眼看着苏念,点点头,闻声道:“念念,你是一个好孩子、、”随后叹了一口气。 苏念有点莫名其妙,总感觉沈爷爷的话里有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又没有办法详细询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沈寒洲靠在墙边,沉默不语,一直没有说话。 沈清辞跟周玉琼,偶尔低语几句,苏念一直陪着老爷子,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被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沈老爷子声音颤抖,“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的放松,轻声道:“抢救过来了,但是身体多处骨折,伤的很重,你们可以先进去看看病人,但是时间不能太久。” 沈老爷子点点头,众人扶着老爷子,来到一间病房里面。 病房里光线昏暗,沈枝意额头上缠着纱布,胳膊跟头上都打着石膏,躺在床上,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滑落,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沈老爷子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女儿,其他人都站在后面,等待着沈枝意醒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声音。 忽然,沈枝意的睫毛动了动,她缓缓张开了双眼。 “醒了,醒了、、”沈清辞第一个注意到,兴奋的开口。 所有的人都盯着沈枝意,沈老爷子身体前倾,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的脸。 “枝意?”沈老爷子声音发颤,“枝意,你能听见爸爸说的话吗?” 沈枝意缓缓睁开眼睛,灯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从模糊变的逐渐清晰。 她环视四周,发现似乎在医院里,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那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一个满头银发的人,眼睛里带着她看不懂的焦急,一对穿着光鲜的中年男女,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的眉眼,看上去怎么会这么面熟?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嗓子疼痛无比。 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沈老爷子身体一僵,往前探了探身体,声音颤抖:“枝意,你说什么?你不认识爸爸了?” 沈枝意瞪大眼睛,眼神中全是迷惘、、 沈清辞眉头微蹙,往前走了一步,“枝意,别开玩笑了,你看爸都急成什么样了?你还要开玩笑?” “我不认识你。”沈枝意语气淡定。 “这、、是怎么回事?”沈清辞扭头看向老爷子,“爸,枝意是不是撞到头了?” 第168 章 苏念的怀疑 沈老爷子盯着女儿的脸,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枝意被老爷子看的有点不自在,垂下眼睑,视线扫过病房,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医院生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沈枝意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瞳孔紧缩,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有点面熟,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的目光交汇,苏念愣了一下,感觉沈枝意怪怪的,难道她也重生了?她眉头微蹙,很快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沈枝意并不认识沈家人,应该不是重生。 沈寒洲冷冷盯着沈枝意,没有说话,他这个姐姐心机深沉,如今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借着车祸假装失忆? 沈清辞看到妹妹这样,心里咯噔一声,打破了沉默,“爸,我去叫医生。” 不等沈老爷子开口,沈清辞已经推开病房的门,快速离开了。 沈老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满脸失落。 苏念盯着沈枝意,眼神中满是困惑、、 医生很快来了,他给沈枝意做了简单的检查,瞳孔反应,肢体活动、语言能力,然后看向沈家人,耐心开始解释:“从检查的结果来看,病人的身体没问题。” 沈老爷子满眼疑惑,“医生,身体没问题,我女儿为什么会不认识家人了?” 医生眉头微蹙,轻声道:“病人头部遭受了撞击,可能失去了记忆,通俗的讲,就是逆行性遗忘。” 沈老爷子一听急了,结结巴巴道:“那、、她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医生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有的人几天就能恢复,有的人几周,有的人、、” 医生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有的人可能一辈子,永远都想不起来。” 病房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沈枝意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彷佛谈论的话跟她无关,这双手很白,很瘦,指甲修剪的很干净,这不是她的手,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想起了自己刚生下一个女儿,然后、、大出血了,难道自己死了?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医生离开了,沈老爷子看着女儿,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枝意,不管你记不记得,你都是爸的女儿,你好好休息,明天爸再来看你。” 沈枝意看着老人悲伤的表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辞扶着老爷子站起身,老人叹了一口气,佝偻着身体,转身走出了病房。 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也准备离开了。 苏念来到沈枝意面前,轻声道:“枝意姑姑,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周玉琼也跟着附和,“枝意,好好养病,别想太多。” 沈枝意点点头,目送着众人离开,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她躺在床上,目光看着窗外,她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不是她的世界,她还能回去吗? 苏念走的很慢,沈寒洲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苏念满心疑惑,沈枝意真的失忆了吗?或者、、她是被人借尸还魂了,通俗的说就是穿越。 苏念仔细的观察过,沈枝意的眼神变了,说话的语气全部都变了,这不是单纯的失忆,因为就算是人失忆了,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两人来到车里,沈寒洲看了一下时间,轻声道:“念念,已经早两点多了,你几点上早自习?” 苏念愣了一下,轻声道:“六点半要到教室。” 沈寒洲眉头微蹙,轻声道:“不到四个小时了,要不然明天给你请一天假吧?” 苏念连忙开口:“不行,我不困,我的成绩已经落后了,不能随便请假。” 沈寒洲思考了一会,轻声道:“我把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你在车上睡一会吧。” 苏念点点头,调整了座椅,躺在椅子上开始睡觉。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满眼心疼。 路过早餐店门口的时候,沈寒洲发现,凌晨三点早餐店已经开门营业了。 开车来到早餐店门口,为苏念买了包子、豆浆、茶叶蛋,从后备箱拿出一条毯子,来到车子,将毯子盖到苏念身上。 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Z城一中门口,停好车子,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害怕苏念迟到,沈寒洲定了六点二十的闹钟,忙完之后,调整了座椅,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刺耳的闹钟响起,沈寒洲跟苏念睁开双眼。 苏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二十了,苏念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掏出一瓶灵泉水,喝了半瓶,浑身酸痛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苏念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我走了。” 沈寒洲扭头拿起后面的早餐,递给苏念,“记得吃早餐。” 苏念看了一眼,笑着道:“谢谢小叔。” 苏念接过早餐,背着书包,朝学校飞奔而去。 沈寒洲伸长了脖子,盯着苏念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沈寒洲才回过神,发动车子离开了、、 第169 章 新闻发布会 沈寒洲回到家里,睡了一会,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西装,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吃过早餐以后,沈寒洲开着车子,路过沈氏集团,放下车窗看了一眼,集团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 他知道沈氏集团,上午九点要举行记者发布会,主题只有一个:宣布城东儿童医院的项目。 沈寒洲没有停留,一脚油门,快速离开了、、 九点十五分的时候,沈氏大楼一楼的侧门打开,沈清辞来到了大厅里面。 沈清辞今天特意穿了深灰色的中山装,衬得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沉稳。 记者看到沈清辞出现,发出一阵骚动。 “沈总,请问这次捐款建造医院,是您个人的决定,还是沈氏集团的决定?” “沈总、、这网上流传的您挪用公款,资金流向是妻弟的空壳公司,这件事情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清辞没有回答记者的话,来到主席台前,抬手往下压了压,全场安静了下来。 沈清辞沉声开口:“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关于城东儿童医院的项目。” 身后的投影布亮起来,一张设计图出现在上面,沈清辞侧身开口介绍:“这是医院的初步规划,占地四万三千平方米,床位五百张,设有儿科、新生儿科、儿童重症监护室等十二个科室、” 有记者飞快的记在本子上,有人举手提问,“请问沈总,资金来源呢?” 沈清辞轻声道:“我个人出资,首批资金两千万已经到位,后续根据工程进度陆续投入。” 沈清辞的话音刚落,全场人倒抽一口冷气。 沈寒洲站在一边,抬眼看着这个大哥,为了跟自己竞争,他竟然不跟自己商量,擅自修改了意见,说好的自己投入第一批资金,谁知道他回头就把功劳,揽到了自己头上。 “运营模式呢?”又有记者开始提问。 “非盈利性质。”沈清辞沉声道:“面向全省低收入家庭免费治疗,运营费用由专项基金承担,资金来源包括政府补贴,社会捐赠,以及、、” 沈清辞顿了顿,“我个人的资金投入。”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最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沈寒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某浪的现场直播,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个大哥,为了笼络人心,铁了心想要抢了这个项目。 沈寒洲面容平静,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寒芒,没有人能够算计他,除非他愿意。 门被人敲响了,沈寒洲沉声开口:“请进。” 助理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份单子,他把单子放到桌子上,轻声道:“沈总,都办好了。” “昨天收盘前,又吃进了两百万股。” 沈寒洲盯着交割单,看向电脑屏幕,那条绿色的线该动了。 沈寒洲沉声道:“公益项目的新闻,继续放,把一些老照片,放到各个网站上,再联系几家媒体,做一系列报告,报道沈家希望小学校的事情。” 助理恭敬道:“好的,沈总。” 助理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沈寒洲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很久之后,沈寒洲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上面有他所有的积蓄,他还借了高额杠杆,要是赢了,他凭借着手里的股份,能成为沈氏集团的大股东,要是输了、、 沈寒洲摇摇头,他不能输,也不会输。 从放出大哥丑闻的那刻起,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里,先让股价跌落到最低,犹豫不决的小股民,会卖掉手里的散股,再用最低的成本吸筹。 然后配合公益项目,放出沈家往年做的公益项目,一点点拉回舆论。 等股价回到正常水平,他手里的股价至少能翻三倍,到时候、、他再也不是沈家,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人,他凭借手里的股份,会成为沈清辞最大的对手。 沈寒洲坐在电脑前,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在看着自己的战场,最后的赢家一定会是他沈寒洲。 消息不到一个小时,就快速开始发酵,现在是2005年,网络并不算太发达,网友们想要了解信息,都是通过各大网站。 某浪新闻的群论区,第一条热评是:“不管以前这个沈清辞怎么样,今天这件事情干的漂亮,顶一个。” 下面跟了三百多条恢复。 “两千万啊,真金白银,不是作秀。” “我查了一下,沈家以前做了不少公益,九十年代就盖过希望小学。” “我老家就在希望小学附近,现在还在呢。” 质疑的声音当然也有。 “早不捐,晚不捐,偏要这个时候捐,不就是为了洗白吗?” “资本家捐款也是为了抵税,别被忽悠了。” “那也比有些人一毛不拔的强。”有人怼了回去。 “就是,你捐两千万试试?” 论坛上炸开了锅。 某涯论坛上,有人发了帖子。 “沈家那点丑事刚发生,就提出建造儿童医院,这三天发生了什么?” 短短两个小时,这条帖子点击量突破了十万。 楼主是个知情人,把沈家老大沈清辞挪用公款,还婚内出轨,以及沈寒洲提议建造医院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最后楼主总结:说白了,沈家这一出,就是沈寒洲把沈清辞,按在地上摩擦,不管怎么说,医院是真的,钱也是真的,孩子们受益也是真的,这就够了。“ 这条帖子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豪门恩怨比电视剧还精彩。” “那个沈寒洲,是个人物。” “希望医院早点建好,我邻居家的小孩,看病难好久了。” 、、、 下午两点的时候,沈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回升了。 交易大厅的大屏幕上,那条绿色的线从早上开始平盘,慢慢开始往上爬,两点半,涨了百分之一点三、三点,涨了百分之三点七,收盘的时候,定格在了百分之五点二。 夜幕来临,沈寒洲坐在电脑前,他的眉眼舒展了不少,心里的压力减轻了。 门被人敲响,沈寒洲沉声道:“请进。” 助理推门而入,手里放着一叠文件,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沈总,都统计完了。”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助理,“说。” 助理清了清嗓子,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先说股价,今天收盘的时候四块零三,比我们开始建仓那天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按照你手里的持股数,账面浮盈一亿四千万。” 沈寒洲面容平静,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助理赶紧继续汇报。 “持股比例,今天我们又在二级市场,吃进了八十万股,目前您手里的持股总数,达到了百分之四。” 沈寒洲眉头微蹙,百分之四的持股比例,这点股份在沈氏集团,根本不够看。 目前老爷子持股百分之十,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其次是大哥沈清辞,持股百分之六,二姐沈枝意持股百分之五,大嫂周玉琼持股百分之二,沈成哲持股百分之二,沈渺渺持股百分之二。 老爷子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也是所有人,都努力讨好老爷子的原因。 看来想要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需要得到老爷子的支持,想到这里,沈寒洲闭上眼睛,这么大一个集团,想要拿下不容易,需要一点一点来。 助理看了沈寒洲一会,继续往下汇报,“沈总,目前舆论控制的很好,现在网上的风向变了,很少再有人骂沈家人了,几乎清一色的好评。” 沈寒洲睁开眼睛没有说话,助理盯着沈寒洲,轻声道:“另外有几家媒体,想要给您做个专访,有省城的《人物》栏目,还有《财经周刊》的人。 沈寒洲冷声道:“推了。” 助理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疑惑,“都推了?” “都推了,告诉他们,报道儿童医院的项目,别报道我。”沈寒洲希望通过媒体,多做宣传,后期通过社会人士,多筹集一些善款,去帮助贫困家庭的儿童,改变就医困难的问题。 助理点点头,将沈寒洲的话记在本子上,恭敬离开了办公室。 沈寒洲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了苏念,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九点二十了,她快下晚自习了,沈寒洲站起身,拿着西服外套,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沈寒洲开着车,来到了Z城一中门口,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五十了,再有十分钟,念念就要放学了。 第170 章 赢家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走读生们陆续走出学校,路边都是来接学生的家长,沈寒洲站在车子边,一眼就看到了苏念,两人四目相对,沈寒洲对着苏念挥挥手。 两人外形出众,很快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苏念面带微笑,飞奔到沈寒洲面前,甜甜开口:“小叔。” 沈寒洲笑了笑,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然后迈着大长腿坐进车里。 沈寒洲发动车子,扭头看向苏念,“饿不饿?” 苏念本来想说还行,嘴却不受控制,直接说了一个字,“饿。”撇撇嘴,“晚上六点吃饭,等晚自习结束,晚饭早就消化完了。” 沈寒洲嘴角上扬,“想吃什么?” 苏念摇摇头,“随便。” 沈寒洲开着车子,行驶到了主干道,二十分钟以后,沈汉周带着苏念,来到一个不起眼的饭店门口,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老味道”三个字,灯火暖黄,透着一股家常气息。 沈寒洲领着苏念,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娘拿着菜单,来到两人面前,将菜单放在桌子上。 沈寒洲将菜单推给苏念,声音温柔,“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念看了一下菜单,小声道:“要一个糖醋排骨,一份炒青菜。” 沈寒洲看向老板娘,笑着道:“老板娘,再加一条清蒸鲈鱼,一个肉末蒸蛋,两碗米饭,就这些吧,口味要清淡一点。” 老板娘记下之后,笑着走了。 苏念环视四周,看到十点多了,这个时间点,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墙上的电视播放着本地新闻,一条财经要闻,吸引了苏念的注意。 “沈氏集团爆出丑闻,导致股价大跌,今天沈氏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城东公益儿童医院的项目、、、” 苏念瞳孔紧缩,没有想到两天的时间,沈氏集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苏念愣了一下,上辈子,沈寒洲这个时间点,并没有回国,所以沈氏集团并没有爆出丑闻,也没有股价暴跌的事情,短短两天的时间,她错过了什么? 苏念瞪了沈寒洲一眼,冷哼一声,“小叔,沈家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波我血亏、、” 沈寒洲轻笑一声,“放心吧,上次你卖画的钱已经到账了,我让助理为你单独开了一个账户,往里面放了两百万,又加了五倍的杠杆,目前挣了一千四百万。” 苏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天的时间,赚了一千多万,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她现在需要消化一下。 “你、、”苏念轻声道:“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沈寒洲看着苏念,笑了笑,“因为计划有风险,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 苏念还想张嘴问什么,饭菜很快被端了上来,两个人开始吃饭,苏念脑子飞快地运转,这个儿童医院的项目,是个公益项目,后期需要大量的资金。 苏念漫不经心的吃着饭,最后抬起头,看向沈寒洲,郑重开口:“小叔,那笔钱,我想拿出一千万,投到你们医院的项目中。” 沈寒洲愣了一下,满眼震惊,“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们沈家人参与,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为什么要拿钱?再说了,那是公益项目,根本不赚钱,投进去就打水漂了。” 苏念点点头,认真道:“小叔,我明白,你可能觉得我傻,可我想为社会做点贡献,反正炒股挣来的钱,都是割股民的韭菜,拿着这笔钱,我心里也不安心,还不如回报社会,帮助社会上有需要的人。” 沈寒洲盯着苏念,感觉小丫头太善良了,自己内心阴暗无比,而小丫头心里一片纯净。 他点点头,轻声道:“好。” 两个人吃完饭,沈寒洲轻声道:“回去吧。” 两个人离开了饭店,一起坐进车里,苏念扭头看向沈寒洲,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想争夺沈氏集团?” 沈寒洲没有说话,苏念轻声道:“以后你再有事情,可以告诉我一声,说不定我能帮你一把。” 沈寒洲轻笑一声,“好。” 三天以后,沈氏集团的总部,二十九层会议室。 董事会的气氛跟几天前,已经截然不同了,大屏幕上显示着股价的走势,那条绿色的线,从早上开始,就一路向上,此刻已经涨到了百分之八。 陈股东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各位都看到了吧?从宣布功能公益项目到现在,股价涨了百分之二十三,这还是在丑闻余波未平的情况下。” 张股东这次没有说话,他手里有一部分股票,在价格低的时候抛掉了,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 沈清辞坐在主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声音平稳,“这个项目确实给沈家长脸了,作为寒洲的大哥,我也替他感到高兴。” 沈清辞看向沈寒洲,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股东们都夸赞着沈寒洲,沈清辞越听越难受,他脸色一变,冷声道:“对了,寒洲,听说你最近在股市很活跃?” 沈清辞的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寒洲。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大哥,你能查到我的股份,是因为我用的是自己的账号,购买的股份,公开透明,合理合法,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辞笑容一僵,“寒洲,现在家族靠公益项目,挽回了一点口碑,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增持,外人只会觉得我们内部分裂,公益的人心,全被你这几笔交易败光了。” “你利用股价暴跌疯狂买入,不是压价吸筹是什么?你这就是操控。” 沈寒洲被气笑了,环视众人,气场瞬间碾压众人,语气却平静。 “我没有控制账户对倒,也没有散播虚假信息,更没有联合资金砸盘,每一笔交易都公开透明,我怎么违法了?" “股价暴跌,市场恐慌,我购买股票,是因为相信公司的公益项目,这叫危险托底,合法增持,这叫衷心。” 一个股东脸色铁青,义正言辞道:“你低价买入,然后放出公益项目的消息,瞬间拉高股价,沈寒洲,你这是操纵市场。” 沈寒洲眉头微挑,“我操控市场?周叔,你手里的股份,也是在今天高点抛售的吧?” 周股东的脸瞬间张成了猪肝色,“我抛是因为、、” 沈寒洲冷笑一声 ,“你抛,是因为你想套现,害怕沈氏集团的股价,再发生波动,我不怕,我对沈氏集团的股价有信心,所以我购买自家公司的股票。” 沈寒洲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各位手里的股价能涨回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的项目,项目是真的,医院是真的,投资的钱是真的。” 沈寒洲顿了顿,沉声道:“至于我买多少股份,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清辞脸色阴沉,“沈寒洲,你这话说的不对,沈氏集团的股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沈寒洲看着大哥,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很淡,声音很轻,“大哥,你与其操心别人买了多少股票,不如操心你自己,你挪用公款,窟窿补上了吗?” “你别忘了,这次沈氏集团的危机,都是因为你才造成的。”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沈清辞。 沈清辞满脸尴尬,本来是想要让众人,看清沈寒洲的嘴脸,没想到又被他当众揭开伤疤。 沈寒洲环视众人,沉声道:“各位长辈,各位股东,今天我就把话说开了。” “公司股价大跌,有人慌了,有人怕了,偷偷割肉跑路,有人借着公益项目,偷偷私下吸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股东们听完沈寒洲的话,耳根通红,都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沈寒洲继续道:“公司股价暴跌,我公开购买了自家的股票,我今天把话说在明处,我没有内幕交易,没有联合做庄,也没有虚假申报,没有操控股价。” “我之所以这么做,因为我是沈家的人,我沈寒洲在这里放话,我手里的股票,只进不出,我愿意与公司共存亡,与家族共荣辱。” 沈寒洲这番话一出,全场的人都震惊了,全场的股东,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沈清辞气的脸色铁青,没想到又让沈寒洲收买了一次人心,沈清辞压下心底的怒火,挤出一丝微笑,“寒洲,哥哥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是哥哥误会你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笑,笑容都未达眼底。 沈清辞咳嗽了一声,沉声道:“没什么事情,就散会吧。” 陈股东趁机也买了股票,听到沈寒洲的话,热情的过来跟他打招呼,几个认可沈寒洲的股东,都热情的跟他拉关系。 沈清辞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快速离开了会议室。 沈寒洲应酬了一会,走出了会议室,助理走了过来,恭敬开口:“沈总,老爷子让你回老宅一趟。” 沈寒洲没有停顿脚步,迈着大长腿继续往前走,“什么时候?” “现在。” 半个小时以后,沈寒洲回到了老宅,管家福伯领着沈寒洲,来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沈老爷子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老爷子抬起头,看到沈寒洲,轻声道:“做吧。” 沈寒洲没有动,沈老爷子没有然他,将面前的文件,推到沈寒洲面前,沉声道:“这是我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转给你。” 沈寒洲低头看着股权转让书,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跟大哥二姐,终究是不同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在老爷子看来,已经不少了。 沈老爷子轻声道:“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签了字,你签上名字,剩下的我交给律师去办理。” 沈寒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有了父亲给的百分之二的股份,他跟大哥的股份,完全持平了,不过目前老爷子,依旧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持股百分之八。 沈老爷子盯着儿子,轻声道:“寒洲,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毕竟是我儿子,你姐姐如今生病了,公司就靠你跟你大哥了。” 沈寒洲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老爷子满脸疲惫,摆摆手,声音沙哑,“你去忙吧、、” 沈寒洲转身离开了书房,沈老爷子盯着小儿子的背影,眼神复杂、、 第171 章 断绝关系 转眼到了周末,苏念正躺在床上睡觉,门铃响了,苏念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门铃又响了,声音更加急促,苏念皱着眉头,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上午九点十分了。 苏念叹了一口气,大早上的谁会过来?难道是小叔吗? 门铃第三次响起了,声音更加急促了,苏念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来到门口,犹豫了一下,通过猫眼往外看,她愣了一下,门外站着三个熟悉的人。 爸爸苏扶风,扶着爷爷站在门口,他的身边跟着哥哥陈默,不、、应该叫苏默,身后还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苏念心中一紧,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爷爷,你怎么来了?” 苏扶风看了女儿一眼,扶着老爷子往里走,苏默跟在两人身后,神情复杂的看了苏念一眼,没有说话。 走在最后面的中年男人,进门后轻轻带上了门。 苏扶风环视四周,冷哼一声,“你一个女孩子,住这么大的房子。”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渣爹。 苏扶风扶着老爷子,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苏默看着这么大的房子,眼神中情绪复杂。 老爷子挥挥手,笑着看向孙子,“小默,过来坐。” 苏默靠着老爷子坐了下来,苏老爷子抬眼看着苏念,声音沙哑,“念念,爷爷有话对你说。” 苏念站在他们对面,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告。 “爷爷,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老爷子抬起头,盯着苏念,浑浊的眼睛中情绪复杂,里面有苏念读不懂的情绪。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沉声开口:“念念,爷爷今天过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苏念心中一紧,脸上却表现得很淡定,“你说吧。”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斟酌着话语,“念念,公司的股份转到了你名下,如今你哥哥回来了,我跟你爸爸商量了一下,准备把公司给你哥哥,这里有一份股权转让书,你签一下字吧。” 老爷子话音刚落,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律师。 律师向前走了一步,将一叠文件放到苏念手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苏小姐,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只要您签字了,公司就直接在你哥哥名下了。“ 苏念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心中情绪翻涌。 苏扶风 满脸不耐烦,冷声道:“赶紧签字吧,你妈妈留下的东西,都被你偷走了,公司你怎么好意思霸占。”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抬眼看着三人,爷爷叹了一口气,“念念,你哥哥不容易,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如今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以后你也有了靠山。”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感觉真是讽刺,靠山?她曾经也幻想过,以为哥哥回来,会成为自己的靠山,谁知道、、带给自己最大伤害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苏念眼眶微红,看着爷爷的脸,她想起小时候,爷爷背着她去买糖葫芦,想起送她去上学,生病时守在她的床边。 苏念叹了一口气,律师赶紧递给苏念一支钢笔,苏念接过钢笔,手有点抖,翻到最后一栏,在签字栏那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将协议递给律师,轻声询问:”可以了吗?“ 律师看了一眼,点点头,笑着道:”可以了,后续的手续我们会处理的,苏小姐就不用操心了。” 苏扶风站起身,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笑着道:“念念,爸爸谢谢你。” 苏念没有说话,苏默终于抬起头,看向苏念,他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苏念,谢谢你,我以后、、” “不用了,你们走吧。”苏念直接打断了,哥哥苏默的话。 她转过身,背对着三人,不想去看他们。 等了一会儿,三人并没有离开,苏扶风的声音传进苏念的耳朵,“念念,爸还有事跟你商量。” 苏念转过身,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疑惑,“还有什么事?”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咳嗽一声,挺直脊背道:“这个房子不错、、”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房子怎么了?” “是这样的。”苏扶风清了清嗓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哥哥跟后妈住在一起,实在是不方便,再说你哥哥,将来也要结婚,这套房子你过户给你哥哥,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们家多给你陪嫁一点钱,你看怎么样?” 苏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面前的三人,想看陌生人,冷声道:“我把房子给他,我住哪里?” 苏扶风笑着道:“我给你租一套房子,等家里缓过来了,我再给你买一套房子。” 苏念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容,“给我买一套?这句话你信吗?” 苏扶风见女儿不给自己面子,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苏念,你怎么说话的?” 苏念盯着父亲,眼神冰冷,“公司你们想要回去,我同意了,字我也签了,房子是沈爷爷送我的,你们也要抢,你就不怕沈家人看不起你们吗?” 苏扶风冷着脸色道:“苏念,你就是不懂事,房子给你哥,又不是给外人,你何必斤斤计较?” 苏念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拔高声音道:“他是谁的哥?他是陈菲的哥哥,不是我哥,公司我给了,房子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 苏扶风看女儿发火了,愣了一下。 苏老爷子抬眼看向苏念,声音沙哑,“念念,我知道你有委屈。”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没有说话。 苏老爷子喉结滚动,张了张了嘴,沉声道:“念念,沈老头当初送房子的时候,专门说了,是为了让我在省城生活方便,这句话你还记得吧?” 苏念愣在原地,沈爷爷当时确实说过。 苏老爷子顿了顿,继续道:“我对沈志远有救命之恩,他送你东西,是因为还我的救命之恩,所以这套房子,是沈志远送给我的。” 苏念看着爷爷,这个曾经最亲的人,如今为了哥哥,不断地做着伤害自己的事情。 苏念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爷爷,苏默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念念,爷爷知道你难过,可你哥哥、、真的需要这套房子。” 苏念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既然你们想要,那就走法律程序吧,看法官怎么判?" 苏扶风腾的站起身,指着苏念,破口骂了起来,“死丫头,给你脸了,要不是因为爷爷,你能认识沈家人吗?” 苏念正要张嘴反驳,爷爷缓缓站起身,抬眼看着苏念,红着眼道:“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 他慢慢弯下腰,苏念愣了一下,声音颤抖,“爷爷,你干什么?” 苏老爷子声音颤抖,“爷爷给你跪下,爷爷没本事,对不起你、、” 苏扶风赶紧扶着老爷子,“爸、、你别这样。” 苏扶风扭头看向苏念,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看你、、把你爷爷逼成什么样了?你非得把我们逼死了,你才满意吗?” 苏老爷子一把推开儿子,来到苏念面前。 老泪纵横,紧紧抓着苏念的胳膊,“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 苏念眼眶红了,泪水滑落脸颊,没有说话。 苏老爷子看苏念还不吐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念念,爷爷求你了。” 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泪水滑落脸颊,“我签,您起来吧。” 苏老爷子闻言,眼神一喜,嘴唇哆嗦,“念念,爷爷代表苏家,谢谢你了。” 苏念扭头看向苏默,眼神中满是讽刺,苏默看到妹妹的目光,赶紧羞愧的低下头。 “苏默。”苏念叫了一声。 苏默没有回应。 "你看着我。” 苏默终于抬起头,满脸尴尬,眼神中有一丝愧疚,还有一丝闪躲。 “这些事情,是你让爷爷跟爸爸来的吗?”苏念声音平静。 苏默沉默了一会,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爷爷跟爸爸在家里,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没有反对,默认了他们的行为。 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不道德,可是经过生活的打磨,他知道物质的重要性,有人为他争取,他为什么不要? “够了、、”苏扶风看不惯苏念,逼迫自己的宝贝儿子,冷哼一声,“这是我跟你爷爷的意思,跟你哥哥没有关系,你要怪就怪我们吧,谁让你不是儿子。” 苏念的心已经被伤透了,也不想做无谓的争执。 苏扶风扭头看向律师,笑着开口:“胡律师,什么时候,可以办理过户手续?” 胡律师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道:“周一房管局上班,就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了。” 苏扶风笑着点点头,扭头看向苏念,瞬间脸色一变,冷声道:“你明天去房管局一趟,办理一下过户手续。” 苏念声音很轻,“可以啊,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扶风害怕苏念变卦,着急开口:“什么条件?你说、、" 苏念没有去看苏扶风,扭头看向爷爷,眼神冰冷,”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苏扶风脸色一变,陡然拔高声音,“苏念,你说什么?” “断绝关系。”苏念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淡,“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苏家的人,你们的事情,跟我再也没有关系,我的事,也跟你们无关。” 苏老爷子身形踉跄了一下,满眼着急,“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爷爷断绝关系?” 苏念喉头发紧,沉默了一会,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声音颤抖:“该还的、、我已经还给你们了,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们的了。” 苏老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滑落脸颊。 苏念看着爷爷难过的模样,心揪了一些奥,但是没有心软,她的声音很轻,“爷爷,您小时候对我的好,我深深记得,但你为了哥哥,什么都愿意做,那我呢?” 苏老爷子看着苏念,眼神中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无奈、、 苏老爷子声音沙哑,“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我看你想要翻天,竟然敢跟家里断绝关系,没有你爷爷,沈家人会理你吗?你别以为翅膀硬了、、“ 苏老爷子抬手,制止了儿子的话,。 苏扶风愣了一下,“爸、、” 苏老子抬眼看向苏念,一字一句道:“念念,你是个好孩子,是苏家对不起你。”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苏念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苏念没有闪躲,老爷子枯瘦的手,落在孙女的发顶,轻轻拍了拍。 “爷爷答应你,以后你好好生活,这套房子,保留你的居住权,不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住在这里。” 苏念没有说话,鼻子一酸,泪水滑落脸颊、、 律师来到苏念身边,低声道:“苏小姐,断绝关系的协议,需要我这边起草一份吗?” 苏念点点头,“麻烦你了,明天过户的时候,一起签署协议。” 律师看了苏老爷子一眼,老爷子点点头,沉声道:“按照丫头的意思办吧。” 苏扶风扶着老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不但为儿子争取到了公司,还争取到了这么好的房子,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 苏默低着头,一直不敢去看苏念,他争取到了一切,他心中有点激动,还带着一丝失落,看着全家人都为了自己,去欺负那个血缘上的妹妹,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苏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朝门口走去。 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踉跄着身体,来到沙发边,缓缓坐了下来。 第172 章 搬家 苏念蜷缩在沙发上,没有哭泣,就一直坐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又什么都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铃忽然响起。 她没有动,门铃又响了,她才回过神,抬起头,麻木的望向门口。 “念念,你在家里吗?开门。”沈寒洲的声音传来。 苏念缓缓站起身,来到门口开门,沈寒洲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黑色的西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眼神中满是关切。 “念念,你的电话关机了?” 苏念回过神,有气无力道:“手机可能没电了。” 两人一起走进客厅,沈寒洲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苏念身上,“中午怎么不下去吃饭啊?” 苏念摇摇头,“没有胃口。” 沈寒洲将保温桶打开,香味飘散出来,苏念忍不住看了一眼,原来是煲好的鸡汤,还有两个素菜。 沈寒洲将筷子递给苏念,声音温柔,“先吃饭。” 苏念犹豫了一会,最终坐了下来,接过筷子,低头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苏念忽然停了下来,抬眼看向沈寒洲,“小叔,公司给我哥哥了,这套房子也给他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目光看向苏念,“没事,你还有我。” 苏念看着沈寒洲,眼眶忽然热了,她连忙低下头,继续开始吃饭。 眼泪掉进碗里,她没有吭声,继续开始吃饭。 沈寒洲看到这一幕,心中酸涩不已,眼神中迸发出寒光,苏家太欺负人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苏念吃完饭,放下筷子,沈寒洲收好保温桶,坐在 苏念身边,声音温柔,“什么时候的事情?” 苏念苦笑一声道:“今天上午。” 沈寒洲叹了一口气,“我就在楼下,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就让他们随便欺负你?” 苏念摇摇头,“无所谓了,我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搬到我那里吧。” 苏念愣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沈寒洲看向苏念,态度坚决,“念念,你没有了房子,以后要怎么办?搬到我那里,让宋嫂照顾你的生活。” 苏念摇摇头,“没事,我可以在学校附近租房子。” 沈寒洲没有生气,耐心劝说苏念,声音温柔,“我那里房间多,你也不用交房租。” 苏念摆摆手,“不行、、” 沈寒洲盯着苏念,轻声道:“你真的要拒绝我吗?住到我那里,可以免除房租,还有人照顾你的生活,最重要的、、我可以给你补课。” 苏念瞳孔紧缩,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向沈寒洲。 沈寒洲嘴角上扬,笑着开口:“我可以为你不可,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你想补哪门,我就可以补哪门,想补多久,就可以补多久。” 苏念的心跳加速,沈寒洲说的这点,实在是太诱人了,她的数理化都不行,确实需要补课,要是沈寒洲愿意帮自己,自己的学习成绩,肯定能快速提高的。 苏念咳嗽了一声,轻声道:“那你收补课费吗?” 沈寒洲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不收,还包吃包住包补课。” 苏念轻抿着嘴唇,她确实有点心动了,可是想到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可是想到沈寒洲,可以接送自己上学,还可以给自己补课,还有宋嫂做饭干家务,苏念越想越心动。 犹豫了一会,苏念轻声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沈寒洲帮苏念开始收拾东西,她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只有一些衣服,还有几本书,一些生活用品。 两个人拎着箱子走下楼,直接来到了沈寒洲的家里。 宋嫂看到两人,恭敬回答:“沈先生,苏小姐。” 沈寒洲看向宋嫂,轻声吩咐,“宋嫂,你给念念收拾一间房,床单被罩全部要换新的,房间的浴室里面,洗漱用品要备齐。” 宋嫂点点头,赶紧去干活了。 沈寒洲带着苏念,来到。“书房里面,笑着开口:“你先在这里学习,等会宋嫂收拾好了房间,你再过去,我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苏念扭头看向沈寒洲,声音哽咽,“小叔,谢谢你。” 沈寒洲沉默了两秒,轻声道:“不用谢,什么都别想,一切还有我呢。” 苏念忽然想起沈枝意,赶紧开口:“小叔,枝意姑姑怎么样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你想去看她?” 苏念点点头,“我想去看看她。” 沈寒洲想了一会,“那你跟我去公司一趟,等会忙完了,我陪你去医院一趟。” 苏念笑着点点头,“好。” 两个人离开家里,一起来到了一栋写字楼,电梯到了九楼,门打开了,上面写着银色的字,SH投资公司,苏念盯着投资公司的名字,愣了一下。 沈寒洲轻笑一声,“S念,H是寒,用我们俩的名字,起了公司的名字,你喜欢吗?” 苏念点点头,笑着开口:“不错。” 前台小姑娘看到沈寒洲,恭敬行礼,“沈总。” 沈寒洲点点头,带着苏念径直往里走,穿过开放的办公区,穿过玻璃隔断的办公室,苏念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正对着投影屏幕讨论着什么。 沈寒洲带着苏念,走进办公室里面。 “沈总。”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连忙站起身。 沈寒洲指着男子,给苏念介绍,“这是陆杰,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男子愣了一下,沈寒洲沉声开口:“这个是苏念,是我的合伙人,今天跟我来公司参观一下,平时不参与公司的管理。” 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苏念,这个小姑娘太小了,众人都猜测,她可能是哪家的千金,既然不参与公司的管理,众人很快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项目上。 沈寒洲看着陆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带着苏念坐了下来。 陆杰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上出现了一份计划书,苏念目光落在游戏名字上,瞳孔紧缩,整个人愣住了。 她重活了一世,知道这个游戏,会在明年爆火,上线三个月,注册的用户破了百万,半年后流水过亿,开发游戏的团队,是几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据说当时找了十几家投资人,都被他们拒绝了。 最后被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公司,给签了下来,那家公司,最后凭借这个游戏项目,一跃成为行业中的新贵。 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上大专的时候,宿舍里有个女同学,疯狂沉迷这个游戏,天天在宿舍安利,她不知道都很难。 陆杰沉声道:“这个项目我们跟了两周了,开发团队有五个人,是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产品的demO我们看过,品质确实不错,但是对方要价太高,一直谈不拢。” 沈寒洲沉声开口:“要多少?” “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眉头微蹙,不屑一顾道:“三百万?他们那样的团队,满打满算五个人,demO做的再好,也不值这个价。” 另外一个人也开始附和,“就是,我们跟他们聊过,那几个年轻人,非常傲慢,我看他们就是想找一个冤大头,想拿了钱自己折腾。” 会议室里响起附和的嘲笑声,苏念坐在沈寒洲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苏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他们不是为了钱。” 会议室的人都看向苏念,眼神中都充满了探究。 陆杰愣了一下,看看沈寒洲,又看看苏念。 沈寒洲扭头看着苏念,沉声道:“念念,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苏念点点头,斟酌着用词,轻声道:“这个几个年轻人,是想要话语权。” 沈寒洲眉头微蹙,“话语权?” 苏念点点头,目光坚定,“他们想做自己的游戏,按自己的想法做,你们跟他们谈占股,谈分成,他们不感兴趣,他们要的是、、” 苏念顿了顿,想起上辈子采访里,那个主创说过,“他们要的是游戏怎么做,他们说了算。” 沈寒洲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赞许,小丫头非常有想法,每次总能说出,不同于别人的见解。 陆杰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道:“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每次我们提条款,提业绩要求,那几个人的表情就很微妙,我还以为他们是嫌弃钱少。” 苏念摇摇头,“他们不是嫌弃钱少,是怕被人管,他们是黑马,需要的是欣赏他们的伯乐。” 第173 章 游戏主创崔子墨 沈寒洲满眼好奇,“你怎么会知道?” 苏念怕被人看穿,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飞快的运转,“我有个朋友,也是做游戏的,他跟我说,这种有才华的年轻人,最讨厌被人指手画脚,他们要的是创作自由。” 沈寒洲没有继续再追问,扭头看向陆杰,“他们团队的核心人物是谁?” 陆杰赶紧低头开始翻看资料,“主创叫崔子墨,今年二十四岁,之前在大厂实习过,项目做的不错,据说跟公司领导合不来,一气之下辞职了,自己开始创业。” 沈寒洲点点头,“约崔子墨,我要见他一面。” “就约他一人?” 沈寒洲点点头,“对,就约他一个人,不谈钱,不谈占股,就聊聊游戏。” 陆杰看看沈寒洲,又看看苏念,点点头,沉声道:“好,我马上去安排。” 陆杰的动作很快,很快就约好了时间,三点的时候,沈寒洲带着苏念跟陆杰,来到了咖啡馆,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崔子墨的到来。 苏念有点紧张,只要能拿下崔子墨,这个游戏项目,明年就能挣到大钱,这个项目对于公司来说,非常重要,今天见到崔子墨,必须要取得他的信任。 过了一会,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男子二十四五岁,身材消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冷漠。 陆杰看到男子,赶紧站起身,热情走了过去,“崔总,你好。” 崔子墨跟陆杰握握手,陆杰拉着崔子墨,来到沈寒洲跟苏念面前,开始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公司的沈总,还有另一个投资人。” 沈寒洲跟苏念站起身,分别跟崔子墨握手,崔子墨坐在沈寒洲对面,直接开口了。 “沈总约我,是想谈投资的事情?” 沈寒洲笑了笑,轻声道:“我们今天不谈投资,谈游戏。” “什么游戏?” “谈谈你做的游戏。”沈寒洲道,“我想听听,你为什么会做这个游戏。” 崔子墨沉默了,他看向沈寒洲,不确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认真的?犹豫了一会,他缓缓开口了,“好,那我告诉你。” 崔子墨讲了他当初,他大厂实习的经历,按照领导的要求,改了一遍又一遍方案,还有被人砍掉的创意,那些市场需要什么,你要做什么的无奈,说到他辞职时的决绝,已经几个人在出租屋里,一起写代码的日子,说到demO做出后,四处找投资,却处处碰壁的绝望。 崔子墨越说越激动,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苏念在一边静静听着,她从崔子墨的眼中看到了光,那种因为热爱散发的光芒。 沈寒洲没有打断崔子墨的话,默默的倾听着。 崔子墨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无奈开口:“沈总,我也知道、、在你们眼中,我的团队不值三百万,因为我们没有成功的案例,但是那个游戏,是我们五个人,用命做出来的。” “它的价值,我心里最清楚。”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崔子墨,沉声道:“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崔子墨愣了一下,满脸错愕道:“什么?” 沈寒洲郑重开口:“三百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游戏怎么做,你们说了算,我不会干涉。” 崔子墨张了张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结结巴巴道:“沈总,你、、不提对赌协议?不提业绩?” 沈寒洲点点头,沉声道:“我相信你。” 崔子墨嘴角抽搐,眼神中满是疑惑,“为什么?” 沈寒洲道:“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光。” 崔子墨沉默了,他缓缓低下了头,过了一会,他终于抬起头,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哽咽着道:“沈总,我、、” 沈寒洲摆摆手,打断了崔子墨的话,“现在不用答复我,想好之后,随时联系我。” 沈寒洲掏出名片,递给崔子墨。 崔子墨双手颤抖,慢慢接了过来,紧紧将名片攥在手里。 崔子墨点点头,站起身,陆杰赶紧将崔子墨送到门口。 陆杰望着崔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快速返回,坐在原来的座位,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沈寒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寒洲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调挑,“陆杰,有话直说吧。” 陆杰深吸一口气,“沈总,三百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签对赌协议,不设业绩要求、、这条件?会不会太宽松了?” 沈寒洲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没有开口。 陆杰眉头微蹙,继续往下说,“那个团队有五个人,都是没有经验的年轻人,更没有成功的案例,那个崔子墨确实有才华,但是性格您也看到了,说话难听,脾气暴躁,还倔的要命。” “万一项目做砸了,这三百万就打水漂了,我们连个说法都没有。” 陆杰看了苏念一眼,希望她劝劝沈寒洲。 苏念没有开口,沈寒洲的做法是对的,这个崔子墨脾气是不好,可他的才华,将来能够为公司,创造巨大的财富。 沈寒洲放下杯子,扭头看向苏念,“你怎么想?” 陆杰对着苏念眨眨眼,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暗示。 苏念沉默了一会,想起了上辈子,在采访中,崔子墨反复说一句话,“我那会儿都快放弃了,要不是遇到了愿意放权的投资人,这个游戏根本做不出来。” 那个投资人在采访中,也感慨道:“我当时也没有信心,不知道能不能成,我看重的是崔子墨这个人,我相信投资对了人,项目早晚能成功。” 苏念收回思绪,抬起头看向沈寒洲,眉头微微扬起,“从投资的角度看,陆杰说的都对,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对赌,没有业绩要求,风险确实很大。” 沈寒洲眉头微蹙,苏念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你们觉得崔子墨这个人怎么样?” 陆杰想了一下,客观道:“他很有才华,但是不好管理。” 苏念身体前倾,直视着陆杰,"崔子墨是千里马,他不需要约束,他需要的是了解他的伯乐。” 陆杰摇摇头,“没有合同的约束,项目还没开始,就会出问题。” 苏念眉头微挑,“出什么问题?做游戏是你专业?还是崔子墨专业?” 陆杰推了推眼镜,认真开口:“做游戏肯定是他专业,但、、” “这就对了,这个项目能不能成功,看的是游戏吸人不吸引人,只要能给崔子墨足够的空间,他会拿命把游戏做好,你管着他,外行指导内行,反而把他的热情消耗没了。” 苏念环视二人,沉声道:“崔子墨眼神中有光,说明他是一个有信仰的人,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管着他,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陆杰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沉默了一会,他看看沈寒洲,又看看苏念。 “你们俩、、商量好的吗?” 沈寒洲嘴角上扬,摇摇头,“没有。” 陆杰靠在沙发背上,耸耸肩膀,叹了一口气,“行吧,反正你们是老板,你们说了算。” 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陆杰站起身,轻声道:“沈总,我先回公司了,商讨一下合同的内容。” 沈寒洲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陆杰看了苏念一眼,眼神复杂,“苏小姐,你很有自己的想法。” 苏念轻笑一声,摆摆手,“陆杰,你先坐下,我想再跟你说几个项目。” 陆杰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看了一眼沈寒洲,眼神中满是震惊。 沈寒洲点点头,“听念念的,你耐心听着。” 陆杰坐了下来,满脸疑惑,“苏小姐,什么项目?" 苏念深吸一口气,她在考虑着措词,不能说的太准,也不让让人起疑心,但她重活一世,必须利用信息差,把握住这些机会。 苏念沉声开口:“随着全球经济的扩张,对有色金属的需求会暴增,明年的价格会翻倍。” 陆杰跟沈寒洲愣了一下,都吃惊的看向苏念。 陆杰推了推眼镜,瞪大眼睛道:“苏小姐,您是有内部消息吗?” 苏念摇摇头,“没有,我是凭借自己的分析。” 陆杰眉头微蹙,看着沈寒洲,沈寒洲沉默了一会,轻声询问:“念念,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苏念思索了一会,认真道:”房地产。” 陆杰眉头微挑,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苏小姐,目前房价已经很高了。” 苏念摇摇头,“还会涨,2005年到2007年,是一线城市,房价涨的最快的三年,北上广深随便买,肯定赚钱。” 陆杰咽了一口唾沫,再也不敢说话了。 沈寒洲盯着苏,继续询问:“还有吗?” 苏念揉了揉眉心,低声道:“明年黄金会涨价,买黄金期货,加杠杆,能翻好几倍。” 陆杰听着苏念笃定的话语,已经无法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惊了,难道这个苏小姐,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沈寒洲咳嗽一声,沉声道:“陆杰,根据苏念说的,拿出投资方案。” 陆杰回过神,点点头,小声道:“好的,沈总。” 陆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苏念一眼,快速离开了。 沈寒洲扭头看向苏念,满眼疑惑,“念念,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苏念抿着嘴唇,思索了一会,鼓起勇气道:“小叔,我说过、、我能做一些,预知未来的梦,这些都是我在梦里看到的。” “我还梦到明年四大银行会上市,到时候股价直接翻倍。” 沈寒洲愣在原地,瞳孔紧缩,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苏念眼神中带着失落,慢慢低下头,“小叔,你不信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精神有问题,在胡说八道。” 沈寒洲回过神,摇摇头道:“念念,我相信你,不过你的能力太强了,以后在人前的时候,不要轻易透露出来。” 苏念点点头,“好。” 沈寒洲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沈寒洲轻声道:“走吧,我们去医院。”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第174 章 傅玉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医院,苏念捧着鲜花,走进病房,沈寒洲提着果篮,跟在苏念身后。 沈枝意正躺在床头休息,看到苏念走进病房,愣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已经逐渐搞清楚了,她、、傅玉,穿越到了十八年后,成为了沈老爷子的女儿。 她打听过、、这个女孩子叫苏念,难道是自己的女儿吗? 苏念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笑着开口:“枝意姑姑,你好点了没有?” 沈枝意死死盯着苏念,嘴唇哆嗦,声音颤抖,“我、、我好多了,不过全身多处骨折,医生说要躺三个月。” 苏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声询问:“枝意姑姑,你还疼吗?”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不疼了,喝了你配的那个药,感觉好多了。” 沈枝意盯着苏念,笑了笑,“你是苏念、、对吧?” 苏念愣了一下,想到沈枝意失忆了,可能不太认识自己了,点点头,轻声道:“对,我是苏念。” 沈枝意看了远处的沈寒洲一眼,轻声道:“你是我弟弟,沈寒洲?” 沈寒洲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床上的沈枝意,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事?他不相信沈枝意会失忆,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枝意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温柔,“有很多事我都忘记了,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苏念感觉沈枝意眼神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整个人格外的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苏念有点意外,一场车祸之后,沈枝意似乎变了一个人。 苏念回过神,笑着道:“枝意姑姑,我爷爷叫苏辰安,跟沈老爷子是好兄弟,沈爷爷认我为干孙女,所以按照辈份上来说,您是我的干姑姑。” 沈枝意愣了一下,苏辰安是公公的名字,难道苏念真是自己的女儿?可是穿越之前,她从未听说过,苏家跟沈家有什么关系? 沈枝意笑了笑,继续问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你妈妈呢?“ 苏念眉头微蹙,不明白沈枝意,为什么要打听她家里的情况? 虽然不想提苏家人,还是耐着性子道:“我爸爸叫苏扶风,是Z城大学的教授,我没有妈妈。” 傅玉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女孩,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她声音颤抖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念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傅玉满眼心疼看向女儿,“念念,你爸爸对你好吗?” 苏念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流出来,哽咽着道:“他不喜欢我。” 傅玉用右手紧紧攥着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挤出一句话,“你的后妈是白梦蝶吗?” 苏念瞪大眼睛,震惊道:“是啊,枝意姑姑,你想起来了?” 傅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开始解释,“我脑子里、、似乎有一些印象。” 苏念眉头微蹙,不明白沈枝意怎么会记得白梦蝶,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她竟然会记住后妈的名字,听起来有点离谱。 傅玉赶紧岔开话题,笑着开口:“念念,你那个药是怎么调配的,效果为什么那么好?” 苏念满脸尴尬,轻声道:“枝意姑姑,这是我外公家的秘方,我没有告诉你。” 傅玉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他们傅家有什么秘方?女儿似乎在隐瞒什么秘密,既然她不想说,她也不想揭穿小丫头。 傅玉笑了笑,轻声道:“那个药效果不错,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苏念以为沈枝意是为了药,赶紧从包里拿出两瓶灵泉水 ,低声吩咐,”姑姑,这个药水,一次喝一勺,一天喝三次,你的伤一个月就能恢复了。“ 傅玉咽了一口吐沫,瞪大眼睛道:“你说一个月,我的伤口就能恢复?” 苏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枝意姑姑,我忘记你失忆了,你身上的毒素,就是靠我的药水排出的,你可能忘记了。” 傅玉满眼震惊,女儿会医术,谁教她的呢?这个药水、、又是哪里来的秘方?女儿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苏念偷偷看了沈寒洲一眼,沈寒洲赶紧站起身,来到两人面前,轻声道:“二姐,我先带念念离开了,改天再来看你。” 傅玉看向沈寒洲,眼神中满是不解,“沈寒洲,你是我弟弟,你为什么跟念念,走的这么近?” 沈寒洲有点看不懂这个姐姐了,没有出车祸的时候,还想打念念秘方的主意,如今出了车祸,失忆了、还转变了性格,变的这么关心念念,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沈寒洲瞪了姐姐一眼,冷声道:“沈枝意,你有必要装吗?你是不是还在打她秘方的主意?我告诉你、、念念不会把秘方卖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傅玉眉头微蹙,她没有沈枝意的记忆,沈枝意打念念秘方的主意,也就是说,沈枝意以前并不是什么好人。 傅玉咳嗽一声,轻声道:“那个、、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我发誓,不会打念念秘方的主意,要是我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沈寒洲看向姐姐,有点意外,这个女人敢发这么毒的誓言,真的改变了吗?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因为失忆了,就改变了性格?沈寒洲不太相信,他总感觉沈枝意是装的。 沈寒洲冷哼一声,“沈枝意,你发誓跟喝凉水一样,我不相信你,以后、、你离念念远点。” 傅玉耳根通红,不明白这个沈枝意,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沈寒洲这么痛恨她? 傅玉咳嗽一声,沉声道:“沈寒洲,我是你姐姐,你是怎么说话的?还有、、你为什么跟念念走的这么近?你没有女朋友?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沈寒洲瞪了沈枝意一眼,冷声道:“你管你太宽了。” 扭头看向苏念,声音温柔,“我们走吧。” 苏念点点头,抬眼看向沈枝意,声音平静,“枝意姑姑,你好好休息,等下周休息了,我再来看你。” 傅玉舍不得女儿离开,可想到两人似乎并不亲近,张了张嘴,无奈道:“那好吧。” 苏念站起身,跟沈寒洲对视一眼,两人离开了病房。 傅玉看着女儿的背影,情绪复杂,女儿为什么跟沈寒洲,关系如此亲近?苏家人不管她吗?儿子苏轩呢?过的怎么样? 傅玉躺在床上,越想越难受,她迫切想要搞清楚状况。 傅玉拿出手机,翻着电话号码,看到助理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到了先去学校请假,班主任正在批改作业,看到苏念出现,班主任抬眼看了苏念一眼,“苏念?有事吗?” 苏念站在办公桌前,将请假条放在桌子上,轻声道:“老师,我想请假一天。” 班主任瞥了苏念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苏念,你口口声声要挑战年级第一,这才上了一星期的课,就开始请假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比你优秀那么多的人?” 苏念抿着嘴唇,心口一阵刺痛,没有说话。 老师说的是实话,她的成绩差,别说跟年级第一比了,就是他们班的第一名,还有很远的距离。 如果不是家里的破事,她是不会请假的,可家里的事情,她也没法详细给老师解释。 班主任看苏念沉默了,叹了一口气,这个学生刚转学过来,成绩虽然普通,但是上课非常认真,想了一下,班主任在请假条上签了字,轻生道:“去吧,明天记得回来上学。” 苏念接过请假条,恭敬道:“谢谢老师。” 苏念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她快速穿过走廊,来到了校门口,沈寒洲的车子已经等在了老地方。 沈寒洲打开车门,轻声询问:“请好假了?”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两人坐进车子里,沈寒洲发动车子,扭头看向苏念,“走吧。” 第175 章 过户 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了城西的公证处。 苏念大老远就看了苏家人,站在白色的小楼前。 苏扶风扶着苏老爷子,站在最前面,苏默站在两人身后,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律师站在苏扶风身边,手里拿着公文包。 看到苏念出现,所有人都盯着她,苏老爷子轻声呼唤,“念念。” 苏念声音平静,“进去吧。” 几个人走进公证大厅,里面的人不多,律师去拿号,苏扶风小心翼翼扶着老爷子,慢慢坐在椅子上,语气殷切,“爸,你累了吧?赶紧坐吧。” 苏念没有跟众人说话,扭头看着墙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公正诚信”四个字,她看着那四个字,眼睛有点发昏。 “念念。”苏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念转过身,看到爷爷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愧疚。 “爷爷对不起你、、” 苏念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苏扶风咳嗽了一声,“苏念,你哥他、、” “不用说了,我不行听。”苏念直接打断苏扶风的话,苏扶风闭上嘴巴,没有再说话,苏默面无表情,一直没有说话。 律师来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到我们了。” 众人来到窗口,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子神情严肃,接过律师递过去的文件,一页一页认真翻看。 “断绝关系公正。”男子抬眼看向众人,神情平静,"双方都是自愿的吗?” 律师点点头,“都是自愿的。” 男子看向苏念,“你是申请人?” 苏念点点头,“是。” “你确定吗?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是儿戏?” 苏念看向男子,语气笃定,“确定。” 男子沉默了两秒,低头继续开始翻看文件,“双方信息核对一下,身份证、户口本都拿过来。” 律师将东西递给男子,男子认真的检查完,又抬起头看向苏念,语气严肃。 “苏念,你再说一遍,你自愿与苏家人断绝关系,自愿放弃相关的权力跟义务?” 苏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愿意。” 男子又看向苏老爷子跟苏扶风,“老爷子,苏扶风,你们也愿意?” 苏扶风尴尬点点头,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我同意。” 男子眼神复杂,无奈摇摇头,拿起笔开始填写公证书、、 公证书一式三份,苏念一份,爷爷跟苏扶风一份,公证处一份,男人把三份文件推到窗口,沉声道:“签字。” 苏念接过笔,看着文件上的几个字,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她犹豫了一会,最终低下头,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之后,将文件退回去。 苏爷爷接过笔,他的手有点颤抖,苏念偷偷看了爷爷一眼,看到那只枯瘦的手,在纸上慢慢游走,苏念感觉心一点点被割裂了。 爷爷签完字,把笔递给儿子,抬眼看向苏念,苏念移开目光,不想去看爷爷,她太累了,她用尽一切去挽救爷爷的性命,可是没想到,爷爷好了之后,反手捅了她一刀。 苏扶风没有犹豫,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办完所有的手续,一行人又来到了房管局。 所有的手续办完,已经到了中午,苏念走出大厅,感觉阳光有点晃眼,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声音温柔,“走吧。” 苏念点点头,两人准备离开。 “念念。”爷爷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苏念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苏念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神空洞,脑海中却闪过很多画面,记忆却非常模糊,苏念知道是亲情果的反噬,无奈叹了一口气。 沈寒洲没有说话,只是安静陪着苏念。 苏念忽然开口:“沈寒洲。” “嗯?” “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没有了。”苏念满脸失落。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轻声道:“你还有我。” 苏念靠在椅背上,午后的阳光把一切都镀成暖黄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候,沈寒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陆杰打来的电话,他按下了接听键,“说。” 陆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陆总,崔子墨那边来电话了,他同意签约了,人马上就到公司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他有没有说什么条件?” “按您说的,三百万投资,加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设置对赌,不设置业绩要求,他一个字都没有改,就说想尽快把合同签了。”陆杰语气兴奋。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开口:“我在路上,半个小时后回公司。” 陆杰嘿嘿一笑,“好的,沈总,我现在开始准备合同。” 挂断电话,苏念转过头,抬眼看着沈寒洲,轻声询问:“那个游戏项目成了?” 沈寒洲点点头,“成了。”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崔子墨就想通了,这可是公司最有潜力的项目,苏念沉声道:“小叔,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沈寒洲笑了笑,“好,你是投资人,可以全程参与项目。” 苏念没有说话,沈寒洲发动了车子,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停车场,苏念跟沈寒洲一起走进电梯,来到公司,穿过开放的区域,走进办公室。 陆杰看到两人,赶紧站起身,笑着道:“沈总,苏小姐,你们来了,合同已经准备好了。”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崔子墨,他还穿着那件格子衫,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瘦的跟竹竿一样,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乱糟糟的。 紧跟跟着一个短发女生,穿着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最后跟着一个胖胖的男生,圆脸,面容温和。 沈寒洲面带笑容,走过去跟崔子墨握手。 崔子墨拉着身后的高个子男人,郑重开始介绍,“老王,这是沈总。” 高个子男人看了沈寒洲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又快速松开,礼貌开口:“沈总,久仰大名,我叫王飞,是团队的主程。” 短发女生紧紧抱着电脑,对着沈寒洲微微颔首,并没有握手的意思,“沈总,我是程序组的林薇。” 胖男生也过来打招呼,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沈总,您好,我是负责美术的刘洋。” 沈寒洲跟几个人打过招呼,双方坐在长形桌子两边,双方的气氛有点微妙。 沈寒洲带着苏念,坐在主位。 陆杰把合同放在桌子上,推到崔子墨面前,恭敬道:“崔总,您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崔子墨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合同,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崔子墨翻看着没有对赌协议的合同,松了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他停了下来,抬眼看向沈寒洲,深吸一口气,郑重开口:“沈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沈寒洲挥手示意崔子墨,“崔总,有话请讲。” 崔子墨鼓起勇气道:“别人都要求对赌协议,对业绩都有要求,您为什么?” 沈寒洲笑了笑,“你是一个眼里有光的人,对事业上有自己的追求,我相信这个游戏项目,你们一定能做好,只要游戏做的好,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崔子墨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情绪翻涌,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低头拿起笔,准备开始签字。 “等一下。”崔子墨手里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王飞,疑惑开口:“老王,怎么了?” 王飞阴沉着脸,沉声道:“沈总,我们都是做技术的,不会拐弯抹角,我有话就只说了。” 沈寒洲微微寒洲,轻声道:“有话请讲。” 王飞抬眼看向沈寒洲,眼神中带着探究,“沈总,你对我们的游戏了解多少?” 沈寒洲没有说话,王飞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眉头微蹙,满脸不悦道:“你看过我们的demO吗?” 沈寒洲点点头,沉声道:“看过。” “什么时候?” 沈寒洲直接脱口而出:“昨天。” 王飞愣住了,震惊开口:“就昨天看过一遍?” 沈寒洲点点头,直接道:“对,只看过一遍。” 王飞扭过头,看向崔子墨,旁边的崔子墨也愣了,脸上的表情复杂,眼神中满是错愕。 小胖子刘洋在旁边咳嗽一声,眼神中带着疑惑,“沈总,恕我直言,我们这个项目,之前找了十几家投资,有的看完demO直接拒了,有的说要改这里,要改那里,好不容易遇到您愿意投资我们,可有一点我行不通。” 林薇也点点头,轻声道:“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你昨天才看完demO,今天就直接签,还什么条件都不提,这、、” 几个人说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苏念知道这几个年轻人,心里面有顾虑,很多人潜意识里,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可能是大石头,可要是无法说服这几个人,导致项目黄了,就太可惜了。 苏念正想要开口,王飞又开口了,“这合同得修改。” 陆杰看着王飞,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王先生,您再说一遍,哪里需要修改?” 王飞指着协议,满脸不悦,“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全部都得修改。” 苏念跟沈寒洲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陆杰深吸一口气,耐心开始解释,“第七条是收益分配,第十一条是知识产权归属,第十三条是续约条件,这些都是标准条款,哪家投资公司都是这样。” 王飞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我不管,我只知道,这些条款我们接受不了。” 林薇在旁边点点头,“知识产权归公司,那以后这个IP,还是我们的吗?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亲自以后就不是我们的了?” 陆杰真是无语了,发现这几个人完全就是找茬的,耐着性子解释道:“钱是投资方出的,你们出力,IP共享,不是很正常吗?行业里就是这个规矩,这还需要争议吗?” 原本笑眯眯的刘洋,此时笑容也冷了,冷哼一声,“之前老大在大厂待过,做出来的东西,被人改过之后,就跟他没有关系了,都是一群吸血鬼,说的比唱的好听。” 陆杰气的握紧拳头,崔子墨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复杂。 苏念看着崔子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崔子墨比任何人都想签合同,可是身边的兄弟,都是合伙人,他不能不顾他们的感受,崔子墨思考了一会,抬眼看向沈寒洲,沉声道:”沈总。“ 沈寒洲看着崔子墨,声音平静,“崔总,你说吧。” 崔子墨沉默了一会,“游戏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可以让别人养,但是不想让别人改,你能保证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沈寒洲没有说话,苏念知道沈寒洲在顾虑什么,他是投资人,他要为了公司的利益考虑。 沈寒洲缓缓开口:“崔总,三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没有对赌协议,没有业绩要求,已经是破例了,如果连利益分配,IP归属这些问题,都谈不清楚,我们投资这个项目,图的是什么?” 王飞听完沈寒洲的话,脸色阴沉,“沈总,你说白了还是要管我们?” 陆杰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态度也强硬起来,你们只管做游戏,我们保障挣我们的钱,有问题吗?你们既要又要,会不会太贪心了?” 王飞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那就是没得谈了。” 陆杰脸色一变,“王先生,您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搅黄这个项目吗?请问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崔子墨赶紧拉着王飞,神情凝重道:“老王,赶紧坐下,你这是干嘛呢?” 王飞坐在椅子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说话。 第176 章 谈判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双方都不相信对方。 王飞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脸上写着不服气,林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刘洋脸上带着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崔子墨眉头微蹙,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 陆杰脸色也不好,耐着性子道:“王先生,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王飞冷声打断陆杰的话,“IP归属不写清楚,这合同我们没法签。” 陆杰深吸一口气,“王先生,那您说说,合同要怎么修改?” 王飞身体前倾,态度强硬,“IP归我们,你们只享有收益分红权。” 陆杰差点被气笑了,“王先生,您这条件,任何一家投资公司都不会答应。” 王飞冷笑一声,“不答应我们就不签。” 陆杰沉默了,扭头看向崔子墨,崔子墨避开陆杰的目光,低头没有说话。 陆杰一脸懵逼,没想到崔子墨会临时反悔,他扭头看向沈寒洲,沈寒洲眉头微蹙,会议陷入了僵局。 苏念看着这一切,脑子快速的运转着,谈判这种事情,她也不想掺和,可看着王飞倔强的神情,陆杰吃瘪的模样,还有崔子墨左右为难的表情,她还是决定豁出去,挽救一下局面。 苏念站起身,环视众人,“各位,我能说几句吗?” 众人都看向苏念,王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眉头微蹙,满脸不屑,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懂什么? 崔子墨没有说话,陆杰眼神复杂,其他人眼中有打量,有好奇,有探究、、 沈寒洲环视众人,沉声道:“苏念,你也是公司的股东,有想法只管说。” 众人都震惊了,这个小丫头、、竟然是这家投资公司的股东? 苏念眼神凌厉,直视着王飞,“请问王先生,你们这个游戏,核心的玩法是什么?” 王飞眉头微蹙,“多职业配合,加上副本、、” “我知道。”苏念强势打断王飞的话,“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觉得,这个玩法能够留住玩家?” 王飞 被苏念一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念没等王飞开口,直接道:“现在市面上的游戏,要么是单打独斗,要么是数值碾压,但你们的游戏,强调的是配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缺了谁都不行。” 苏念看向林薇,“你们这个游戏,适合什么样的玩家?” 林薇愣了一下,摇摇头,“什么玩家?” 苏念轻声道:“有朋友的人,一帮朋友,一起玩,相互配合,赢了一起赢,输了一起输,这种体验感,目前市面上并没有。” 王飞、崔子墨、刘洋、林薇,甚至是投资公司的人,都齐刷刷看向苏念,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了解这个游戏? 苏念看向王飞,“你们做游戏最害怕什么?” 王飞没有了傲慢,眉头微蹙,沉声道:“害怕你们会把游戏改烂。” 苏念轻笑一声,“我们把游戏改烂了,结果会怎么样?” 王飞脱口而出,“游戏烂了,当然没人会去玩。” 苏念点点头,“没人玩,怎么赚钱?赚不到钱,我们的投资就亏了,你们的心血也毁了,大家都玩完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念环视众人,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王飞这次没有再反驳,沉默不语,其他人看向苏念的眼光,也变了、、 苏念收回目光,环视众人,沉声道:”我来说说,关于这个项目,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苏念顿了顿,沉声道:”这个游戏,玩法好,多职业配合,不好数值碾压,是靠操作和默契,这种玩法,市面上目前没有竞品,是我看好它的地方。” “第二,是因为美术做的好,唐风写实,目前市面上没有,其实有很多玩家,都是有文化的。” “第三,团队好,你们几个知道怎么做游戏。”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敬佩。 苏念看向陆杰,沉声道:“游戏是好游戏,可游戏做出来了,要如何挣钱?” 王飞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游戏靠的是充值,谁充钱多谁厉害。“ ”不行。”苏念打断了王飞的话。 王飞疑惑了,“为什么?传统游戏都是这样做的?” 苏念摇摇头,“你这个游戏,靠的是配合,充钱的人把数值撑起来,其他玩家打不过,游戏就失衡了,失衡了、、就没人玩了。” 崔子墨好奇盯着苏念,疑惑开口:“不靠个人充值,那要该如何盈利?” 苏念轻笑一声,“卖皮肤,卖外观,不影响平衡的东西,谁好看谁说了算。” 苏念看向刘洋,笑着道:“你美术好,干这个正好。” 刘洋眼神一亮,看看崔子墨,又看看王飞。 苏念又看向崔子墨跟王飞,“还有,升级副本的难度,副本可以收一点门票,但得保证,不花钱也能进,就是难了一点。” 王飞跟崔子墨对视一眼,王飞满眼震惊,“苏小姐,你怎么会懂这个?” 苏念笑了笑,“我确实懂,所以、、IP一定要在公司。” 王飞脸色一变,“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IP?” 苏念笑了笑,“因为IP在公司,我可以带领大家挣大钱,是你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钱。” 苏念的话音刚落,崔子墨、王飞、刘洋、林薇四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迸发出精光。 苏念环视几人,“你们不会做游戏,不会运营,运营的事情,让我们来做,IP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把他们做成电影,做成动画,动漫、做成周边,挣的钱、、远比游戏多。” 苏念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静的可怕。 所有的人都像被人下了定身咒,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满脸震惊,陆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他做过很多项目,见过很多创业人,还有投资人,听过很多的精彩分析。 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带给他巨大的震撼,眼前的女孩,不到二十岁的模样,穿着普通,扎着高马尾,怎么会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语? 她说的那些话,不像是一个外行能说出来的,玩法、受众、市场、盈利模式、IP运营、、 每一个点都讲解的很清晰,像做过市场调研一样。 陆杰想起昨天,苏念给他列的投资清单,每一个听起来都很离谱,他曾经怀疑她有内幕,如今看来,苏小姐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王飞原本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此刻身体微微前倾,趴在桌子上,死死盯着苏念,咽了一口吐沫,“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崔子墨点点头,补充道:“苏小姐,我也很好奇,你看过demO,能说出玩法,能说出受众,可你怎么能说出盈利模式?怎么还知道售卖皮肤?怎么知道不能卖数值?” 他顿了顿,”还有IP的运营,电影、动画、周边这些,demO里可没有。” 苏念笑了笑,不想继续参与谈论。 崔子墨抬眼看向苏念,沉声开口:"苏小姐,我能问一句,你做这行多久了?“ 苏念笑了笑,”没有多久。“ 崔子墨跟王飞对视一眼,王飞叹了一口气,“我见过不少少年天才,苏小姐绝对算一个。” 苏念笑了笑,看向众人,“这个合同,能签了吗?我保证,明年游戏一定能大火。" 第177 章 游戏项目签约 崔子墨扭头看向王飞、刘洋、林薇,几个人都点点头,。 崔子墨抬眼看向苏念,又看向沈寒洲,“沈总,苏小姐,合作愉快。” 崔子墨拿起桌子上的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签完,崔子墨站起身,伸出手,激动道:“沈总,合作愉快。” 沈寒洲站起身,捂住崔子墨的手,笑着道:“合作愉快。” 崔子墨扭头看向苏念,伸出手,满脸感激道:“苏小姐,谢谢你。” 苏念笑了笑,跟崔子墨握握手,轻声道:“崔总,你是一个有想法、有才华的人,你们团队的每个人都很优秀,我很有幸跟你们合作,希望我们一起合作共赢。” 崔子墨点点头,满眼感激。 王飞站起身,主动跟苏念握手,“苏小姐,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们联系。” 苏念握住王飞的手,笑着道:“好。” 陆杰看到这一幕,心中翻江倒海,当时沈寒洲说苏念是合伙人,他当时根本没当一回事,以为一个小女孩,能是什么合伙人,估计就是一个草包富二代。 谁知道苏念一点点,打破了他的认知,眼前的苏念,太不简单了。 他扭头看向沈寒洲,沈寒洲神情平静,不愧是大老板,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中,陆杰终于明白了,沈寒洲为什么如此信任苏念。 沈寒洲站在苏念身边,轻声询问:“累不累?” 苏念抬头看着沈寒洲,摇摇头,小声道:“不累。” 沈寒洲点点头,满眼宠溺,“走吧。” 两人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了王飞跟崔子墨几人,王飞看向苏念,郑重道:“苏小姐,那个游戏,我们一定会好好做的。” 苏念点点头,“好,期待着你们的好消息。” 目光着崔子墨几人离开,苏念跟沈寒洲对视一眼,两人返回到办公室里面,苏念坐在沙发上,沈寒洲来到老板椅边,坐了下来,开始办公。 苏念缓缓站起身,来到老板桌前,她的脚步很轻,“沈寒洲?” 沈寒洲抬起头,停下手里的动作,“念念,怎么了?” 苏念满眼疑惑,“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到苏念面前,低头看着她,“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 苏念眼眶微热,喉头发紧,沈寒洲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她很庆幸、、当时冒险救下了沈寒洲。 沈寒洲拍拍苏念的肩膀,柔声道:“等我处理完了事情,我就带着你回家,吃完饭,我给你补课。” 苏念点点头,咧嘴一笑,“好。” 傍晚的时候,苏念跟沈寒洲,返回了小区,两人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家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念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苏轩,他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神情憔悴。 听到脚步声,苏轩抬眼看到苏念,小声道:“苏念。” 苏念看到苏轩出现在家门口,心里非常膈应,脸色一变,声音冰冷:“苏轩,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轩脚步一顿,满脸尴尬,“苏念,我找你有点事情。” “我跟你没话可说。”苏念直接打断了苏轩的话。 苏念想起上辈子,苏轩联合白梦蝶和苏禾,对自己百般羞辱,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她就满心愤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轩看了沈寒洲一眼,往前凑了一步,看向苏念,满眼哀求,“苏念,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妈妈出事了、、” 苏念没有说话,白梦蝶偷偷给张小慧下毒,她早就知道了,早晚要出事。 苏轩声音发抖,结结巴巴道:“我妈妈给那个女人下毒,那个张小慧、、流产了,张小慧大出血,差点死了,听说以后不会生了。” 苏念嘴角抽搐,心中暗暗叫爽,真是活该啊,小三跟小三争斗,两败俱伤,老天真是长眼,没有放过一个坏人。 苏轩眼神中满是红血丝,小声道:“苏念,我知道你跟沈家的关系,求你、、救救我妈妈。” 苏念眼神冷漠,“苏轩,白梦蝶是你妈妈,又不是我妈妈,她害死了我妈妈,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凭什么要救她?” 苏轩脸色一变,踉跄着身体道:“苏念,我知道你恨我妈妈,可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长辈?”苏念打断苏轩的话,“她是一个小三,算什么长辈,你走吧,你们家的破事,我可管不了。” 苏念正准备转身,苏轩冲了上来,想要拉苏念的手。 沈寒洲眼疾手快,挡在二人中间,冷冷盯着苏轩,声音冰冷,“滚开。” 苏轩看着沈寒洲,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对着苏念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劝劝爸爸,希望他放我妈妈一次,我会让我妈跟苏扶风离婚的,以后不会再纠缠他。” 苏念瞥了苏轩一眼,还算有点孝心,不过她不想参与苏家的事情,她冷声道:“我跟苏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你找我、、确实是找错人了。” 苏轩愣了一下,他以为苏念只是跟苏家人闹矛盾,没想到是跟苏家人断绝了关系。 既然这样,他就可以拿出那份证据了。 沈寒洲打开门,苏念正要进去,苏轩赶紧着急开口:“苏念,我手里有你想要的证据。” 苏念刚想抬腿走进客厅,听到苏轩的话,她立马退了出来,声音平静,“什么证据?” 苏轩站在远处,脸色苍白,眼神中迸发出疯狂的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声音颤抖。 “我手里有照片,关于你妈妈当年死亡的真相,只要你能救下我妈妈,我愿意把证据送给你,不会让你吃亏。” 苏念瞳孔紧缩,大脑顿时宕机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念死死盯着苏轩,眼神冰冷,“我妈妈都死了十八年了,你有什么证据?” 苏轩攥着信封,眼神笃定,“这里面,有你妈妈的病例,还有你爸爸苏扶风,当年给主治医生行贿的照片,你妈妈的死,就是你父亲苏扶风一手造成的。”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沉声开口:“你把照片给我。” 苏轩摇摇头,态度坚决,“不行,你要保下我妈妈,我才能将照片给你。” 沈寒洲刚想动手,苏念一把拉着沈寒洲,摇摇头。 沈寒洲明白苏念的意思,只好停了下来。 苏念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走吧,白梦蝶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苏轩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赶紧开口:“苏念,谢谢你。” 苏念声音冰冷,“你走吧。” 苏轩远远看着苏念,心中情绪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瘸一拐走进电梯里、、 苏念想起母亲的惨死,想起上辈子受的委屈,想起这辈子哥哥回归后,对自己的羞辱,心感觉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块,空的发慌,又疼的发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浑身无力。 沈寒洲看到苏念这样,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道:“别难过了,你还有我。” 苏念眼眶微热,将头埋在沈寒洲的胸口,用力抱紧他。 很久之后,苏念松开了沈寒洲,声音很轻,“沈寒洲,我没事了。” 沈寒洲满眼心疼看着苏念,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宋嫂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松鼠鱖鱼。” 苏念点点头,跟着沈寒洲回到家里。 第178 章 保下白梦蝶 吃过饭之后,苏念窝在沙发里沉默不语,沈寒洲坐在旁边,默默陪着苏念,桌子上放着两杯茶水,早已经凉透了。 苏念忽然开口了,“沈寒洲。” “嗯。” “你说、、”苏念的声音很轻,“我该怎么救白梦蝶?” 沈寒洲看着苏念,眼神平静,“你想救?” 苏念摇摇头,“不想、、可白梦蝶的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必须搞清楚妈妈的死因。“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你哥哥或许能说上话。” 苏念愣了一下,爷爷跟爸爸都疼爱哥哥,要是他开口求情,爷爷肯定会给哥哥面子,放了白梦蝶一马的,可、、她跟哥哥之间,有了这么深的隔阂,她实在不想跟他打交道。 苏念痛苦的闭上眼睛,想起惨死的妈妈,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搞清楚母亲的死因,为她报仇才是正事,至于自己内心那些情绪,其实都不算什么。 苏念想通之后,压下心底的不适,拿起电话,翻出了哥哥的电话号码,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拨通了苏默的电话。 响了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苏默冷漠的声音传来。 苏念压下心里的烦躁,冷声道:“是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惊讶道:“苏念?”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苏默沉默了。 苏念攥着手机,心中情绪翻涌,两人的恩恩怨怨,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苏念死死咬着嘴唇,一股腥甜的气味,在口腔蔓延、、 过了一会儿,苏默终于开口了,“你、、有事吗?” 苏念深吸一口气,“你出来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苏默轻声道:“好。” 两人约好了,在科技园附近的咖啡厅见面,那里离苏默工作的地方近。 半个小时以后,苏念已经到达了咖啡馆,苏默已经先一步到了,他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苏念发现哥哥瘦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她还记得刚见到哥哥的时候,他阳光帅气,整个人精神焕发,短短一段时间过去了,他彻底变了,像被抽干了灵魂。 苏念挺直脊背,径直来到苏默面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苏默抬眼看到妹妹,愣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丝笑容,“想喝什么?” 苏念摇摇头,“谢谢,我不喝东西。” 苏默满脸尴尬,有点不知所措。 苏念顿了顿,沉声道:“我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苏默愣了一下,“什么事?” 苏念斟酌着用词,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白梦蝶的事情。” 苏默满眼疑惑,“据我所知,白梦蝶对你并不好,你为什么要管她?” 苏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跟妈妈有关。" 苏默瞳孔紧缩,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不解,“苏念,你这些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念冷漠开口:“公司我给你了,房子我也给你了,你欠我一个人人情,只要你在爷爷面前,将白梦蝶保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苏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苏念,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说妈妈跟白梦蝶有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念叹了一口气,冷声道:“苏默,你不是觉得养恩大于生恩吗?既然你对妈妈没感情,她的事情,你就不必过问。” 苏默听着妹妹指责的话,脸色阴沉,低头看着杯里的咖啡,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苏念总算了出了憋闷已久的气,冷声道:“你给句痛快话,答不答应帮忙?” 苏默沉默了一会,轻声道:“苏念,我毕竟是你亲哥,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忙的。” “亲哥?”苏念满脸讥诮,“我不配,我已经跟苏家人断绝关系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只是陌生人。” 苏默听着妹妹的话,心中莫名一股失落感,那个原来总是追着他,对她释放善意的妹妹,再也没有了,苏默有点后悔了。 养母死了,凌瑶跟他分手了,死活不肯原谅他,养妹对他的感情也变了,两人彻底决裂,亲妹妹也跟他闹翻了,他现在拥有了很多,又似乎变的一贫如洗。 这种失落感、、在日夜不停的煎熬着他。 他曾经以为,只要有钱了,凌瑶会重新回来,所有的人都还会围绕着他转,可真正有钱之后,他才发现,金钱买不来珍贵的感情。 苏默满脸羞愧,低下头沉声道:“苏念,对不起、、” 苏念摇摇头,满脸无所谓道:“都不重要了。” 苏默自嘲一笑,“我会帮你的。” "谢谢。“苏念站起身,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冷漠又疏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苏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苏念已经转身离开了。 苏默望着妹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心中充满了后悔、、、 苏念走出茶馆,抬眼看向晚霞,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 沈寒洲的车子停在路边,他靠在车子边,等着苏念出来。 看到苏念出来了,沈寒洲加快脚步,来到她身边,声音温柔,“怎么样?”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谈好了。” 沈寒洲点点头,为苏念拉开车门,笑着道:“回家。” 沈寒洲快速上车,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入车流,苏念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发觉今天的晚霞像一幅油画,绚烂又迷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第179 章 求情 苏默回到苏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客厅的灯亮着,爷爷坐在沙发上,情绪低落,桌子上的茶也没有喝,爸爸苏扶风站在阳台上,背对着门。 爷爷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苏默,眼神一喜,“小默,回来了?” 苏默点点头,走到爷爷身边,坐了下来。 苏扶风听到动静,也转身看着儿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苏默,回来了,累不累啊?” 苏默抬眼看着父亲,没有回答他的话,神情严肃,“爸,你过来坐吧,我有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苏扶风愣了一下,不知道儿子的神情,为何会如此凝重,来不及思考,赶紧熄灭手里的烟,连忙回应儿子,“好。” 苏扶风坐到单人沙发上,扭头看着儿子,眼神中满是疑惑,“儿子,怎么了?” 苏默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父亲苏扶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爷爷,爸爸,关于后妈的事情、、你们能不能别报警了,放她一条生路。” 苏扶风神情一僵,死死盯着儿子,眼神中有疲惫,有愤怒,还有一丝意外,他压下心底的愤怒,扶了扶眼眶,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儿子,你跟白梦爹又不熟悉,干嘛要管她的闲事?” 苏老爷子也盯着孙子,眼神中满是不解,叹了一口气道:“小默,这个白梦蝶,就是一个毒妇,她拿刀伤了你爸的命根子,如今又害死了你爸另一个孩子,她就是一条毒蛇,留下她、、早晚会给我们苏家,带来更大的祸患。” 苏默其实并不想掺和这件事情,白梦蝶的生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想起苏念的要求,苏默又不得不开口:“爷爷,我知道你的顾虑,可、、白梦蝶毕竟是苏禾的亲妈,她要是出事了,别人会怎么看苏禾?”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他也考虑过这点,一旦白梦蝶进去了,苏禾有个犯罪的母亲,将来以后、、肯定会影响她的婚事,可看到儿子,被白梦蝶伤的这么狠,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苏老爷子脸色铁青,半天没有说话。 苏默看了老爹苏扶风一眼,他的脸色阴沉,沉默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可能会原谅白梦蝶。 苏默揉了揉眉心,他也很好奇,白梦蝶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苏念如此惦记? 权衡利弊之后,苏默决定继续说服两人,努力保下白梦蝶。 苏默靠在椅背上,声音冰冷,“爸,孩子已经没有了,你将白梦蝶送进去,也无济于事,想要折磨她,可以跟先稳住她,跟她离婚周,然后将她送进疯人院,慢慢折磨她,何必要闹得鱼死网破?” 苏扶风猛地抬起头,瞳孔紧缩,眼神中迸发出精光,咧嘴一下,“儿子,你说的这个办法不错,白梦蝶这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杀了她我都不解恨,送进疯人院,慢慢折磨她,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得意,"不愧是我苏扶风的儿子,脑子就是聪明。” 爷爷也点点头,他这个孙子,聪明又狠辣,是个干大事的人。 老爷子点点头,满脸赞许,“小默说的对,这件事情,一旦被公开了,我们苏家人也会跟着丢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暗地里解决,免得坏了我们的名声。” 三个人相视一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苏轩站在门外,他回来是帮妈妈收拾东西,刚要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趴在门上,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内容。 苏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没有想到苏家人,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他妈妈是有错,可归根到底,都是苏扶风太渣了,如果不是苏扶风出轨,妈妈也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当初跟妈妈勾引苏扶风,是她的错,可她如今已经受到了惩罚,可凭什么苏扶风,会被众人轻易原谅,而她的母亲,会成为过街老鼠。 明明当年,害死傅玉的人是苏扶风,他们却揪着妈妈一个人,不肯放过她?他们还想设局,将妈妈送进疯人院,既然他们不想让妈妈好过,那他也不会放过苏家人。 他要苏扶风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苏轩狠狠咬着牙齿,嘴唇不停的抽搐,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没有任何感觉。 苏轩死死盯着防盗门,仿佛想穿过门,用眼神杀死里面的人。 很久之后,苏轩慢慢回过神,挺直脊背,径直朝电梯走去。 苏禾放学回到家里,站在门口,听到了父亲提到了要离婚,苏禾吓的脸色苍白,打开防盗门,来到客厅里,苏禾放下书包,声音发颤,“爸、、我求求您,能不能不要告我妈?” 苏扶风脸色一变,“小禾,你知道你妈妈,干了什么事情吗?” 苏禾点点头,“爸,我知道,妈妈是一时糊涂,她是太爱你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念在夫妻一场,就放过她吧?" 苏扶风对白梦蝶,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心中只有仇恨,提起白梦蝶,他心中只有生理性的厌烦。 苏扶风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不悦,“知道了你还替她说话?” 苏禾眼眶微红,委屈巴巴看向爷爷,又看向苏默,语气中带着哀求,“我知道妈妈做的不对,可她毕竟是我妈妈,是生我养我的人,她要是进去了,我该怎么办啊?” 苏禾哭的梨花带雨,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180章 白梦蝶被抓走 苏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来到苏扶风身边,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撒娇着开口,“爸,您就饶妈妈一次好不好?” 苏扶风抬眼看着小女儿,她这张脸,跟她妈妈很像,当初他跟白梦蝶,也曾经真心相爱过,白梦蝶也最喜欢在他面前撒娇,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苏扶风心中情绪翻涌。 他是不可能会放过白梦蝶的,他害了自己,还害自己的孩子,白梦蝶做的事情,早就消耗了他所有的感情,但心中的想法,他不能告诉苏禾,毕竟她是自己的骨肉,不管他跟白梦蝶如何,苏禾始终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语气软了下来,轻声道:“小禾,你今年已经高三了,是最关键的事情,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你妈妈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苏禾摇摇头,哭的泪流满面,“爸,我求你了、、'' 苏扶风心烦不已,摆摆手,“小禾,我可以放过你妈妈,但是我要跟她离婚。” 苏禾脸色瞬间白了,“爸、、” 苏扶风面色阴沉,不愿意去看女儿。 苏禾抬眼看向爷爷,小声哀求,“爷爷、、”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小禾,你以后就跟着你爸,好好生活,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去管了。” 苏禾抬头看向众人,发现大势已去,她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如何去挽回局面了。 苏扶风伸出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沉声道:“小禾,你长大了,以后就会明白爸爸的。” 苏禾是个聪明人,知道再闹都没有用了,低着头默默的流泪,她不是为了妈妈流泪,是为了自己,从今往后,自己在家里,彻底孤立无援了。 以前她只需要讨好爸爸,如今她要讨好爷爷,还要讨好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每个人都比她重要,现在她挺羡慕苏念的,她有底气摆脱这个家庭。 而她呢?像一条可怜虫,需要仰人鼻息生活。 第二天,苏扶风约了白梦蝶,两人一起来到了民政局门口。 白梦蝶头发凌乱,眼眶微红,哽咽着开口:“扶风,求你原谅我吧,我是太爱你,才会这么做的。” 苏扶风懒得去看白梦蝶,扶了扶眼眶,冷声开口:“白梦蝶,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你现在还在取保候审,一旦东窗事发,你知道后果的。” 白梦蝶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可是想到眼前的情况,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两人走进民政局大厅,很快办理好了离婚手续,一个小时后,两人一起走出了明证局大厅。 白梦蝶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刚出炉的离婚证,心里酸涩不已,当年她斗败了傅玉,风光嫁给苏扶风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十八年过去了,自己跟苏扶风,也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想到这里,白梦蝶感觉真是讽刺、、 苏扶风背对着白梦蝶,刚要准备离开。 白梦蝶不甘心开口:“扶风、、” 苏扶风扭头看向白梦蝶,眼神平静,“手续都办完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纠缠我了。” 白梦蝶看着苏扶风,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她蠕动着嘴唇,刚要开口,苏扶风冷漠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白梦蝶机会。 苏扶风来到一辆白色面包车旁,敲了敲车窗,车门拉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跳了下来。 白梦蝶还没回过神,几个白大褂已经来到她面前。 白梦蝶吓得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表情,语气严肃。 “你是白梦蝶吧?我们是Z市精神病医院的,你涉嫌一起投毒案件,需要进行精神鉴定。” 白梦蝶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 “什么精神鉴定,我不是精神病。” 中年男人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的内容,认真读了起来。 “根据你家属的反映,你有精神病史,曾经做出过极端行为,这次投毒的行为,很可能是在精神失常的状态下发生的。” 白梦蝶摇摇头,吓的脸色苍白,扭头看向苏扶风,满眼哀求。 “扶风,你说句话啊,我没有精神病。” 苏扶风站在远处,冷漠的看着白梦蝶,扶了扶眼眶,声音平静:“你有没有精神病,医生说了算。” 白梦蝶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离婚,是一个赤裸裸的报复。 苏扶风口口声声,说不告她了,让她放松了警惕,以为只要离婚了,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了,谁知道、、报复才刚刚开始。 白梦蝶情绪彻底失控了,扯着嗓子尖声嘶吼起来,“苏扶风,你不是人,不骗我。” 白梦蝶想要冲上去,撕烂苏扶风的脸,却被两个白大褂一左一右架住了,白梦蝶用尽力气,都无法挣脱。 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凄厉的咒骂声:“苏扶风,畜生、、你不得好死。” 苏扶风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彷佛像一尊雕塑。 白梦蝶被几个白大褂塞进车里,关上车门,尖叫声、咒骂声变弱了,面包车发动后离开了。 苏扶风盯着面包车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很久之后,他才转身离开了。 苏禾站在不远处的桐树下,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彻底被吓懵了。 她今天没有上学,偷偷跟着父亲,就是想看妈妈一面,再跟她说几句话。 谁知道妈妈刚走出民政局,就被精神病医院的人带走了,苏禾看到了母亲的挣扎,看到了爸爸站在一边,全程冷漠。 她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苏禾不敢冲出去,她害怕爸爸把她,也送进精神病医院里面。 苏禾想起了哥哥苏轩,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苏轩很快接听了电话,“小禾,怎么了?” 苏禾听到哥哥的声音,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开口:“哥、、妈出事了。” 第181 章 老信封 苏轩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民政局门口的地方,扔着一张被踩烂的纸,上面写着白梦蝶的名字,苏轩蹲在地上,将纸张捡了起来。 苏禾看到哥哥出现,从远处梧桐树下跑了过来,飞奔到哥哥面前。 苏禾哭的双眼通红,抬眼看着哥哥,眼神中满是忧虑,声音沙哑,“哥,怎么办?妈妈被带走了、、怎么办?“ 苏轩早就知道了苏扶风的阴谋,这两天一直在想办法,只是没有想到,苏扶风的动作会这么快。 苏轩已经想到了方法,内心并不慌乱,他俯身看着妹妹,眼神坚定,“小禾,别哭了,我一定会想到方法,将妈妈救出来的。” 苏禾眼神一亮,紧紧抓着哥哥的胳膊,声音颤抖,“哥、、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 苏轩点点头,神情平静,轻声安抚妹妹,“你好好上学,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苏禾听着哥哥笃定的语气,心情放松了不少、、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已经快结束了,苏念背着书包,跟随着走读生的人流,来到了学校门口,沈寒洲的车子停在老地方,苏念一眼就看到了。 她快速来到车子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饿吗?”沈寒洲递过来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温热的牛奶。 “还行。”苏念接过袋子,笑着开口。 沈寒洲启动车子,驶入到夜色之中,一路上苏念一直在跟沈寒洲,请教英语的问题。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小区,沈寒洲停好车子,轻声道:“到了。" 苏念点点头,推门下车。 两个人走进电梯里面,电梯缓缓上升,“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电梯。 苏念抬眼看到一个人,蹲在家门口,借着灯光,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苏轩?他怎么又来了? 苏轩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缓缓站起身,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都没有说话。 沈寒洲不放心,一直站在念念身后,死死盯着苏轩,防止他出什么幺蛾子。 过了一会,苏念先开口了,“苏轩,你怎么来了?” 苏轩双眼通红,满脸憔悴,声音沙哑,“苏念,我、、” 他张了张嘴,又停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等着苏轩的表演。 苏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苏念,我求你、、救救我妈妈。” 苏念眉头微蹙,满眼疑惑,“救你妈妈,是什么意思?” 苏轩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赶紧给苏念解释,“苏扶风今天上午,骗我妈妈去离婚,两个人刚领完结婚证,他就将我妈妈,送到了精神病医院,苏念,沈寒洲,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妈,只要能救出我妈妈,我一定把东西给你。”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那个渣爹,会这么心狠手辣? 不过想起她那个渣爹,当初害死了妈妈,像妈妈那么好的女人,他都忍心伤害,更何况是白梦蝶这种女人? 苏轩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着道:“苏念,我没有办法了,我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不能失去她,求你帮帮我、、” 苏念沉默着没有开口。 苏轩想起自己,曾经对苏念的所作所为,沉声道:“苏念,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求你帮帮我好吗?” 苏念并不同情苏轩跟白梦蝶,他们两个都不是啥好人,白梦蝶落到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可她想要那份证据,帮白梦蝶离开精神病医院,废不了多大的力气,再说了,白梦蝶进去了,谁去折磨渣爹? 苏扶风想安稳的过日子,想都不要想。 苏念伸出手,沉声道:“把东西给我,明天你的妈妈就能出来了。” 苏轩犹豫了,他害怕苏念拿到东西,不愿意出手,自己就彻底失去了,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 沈寒洲看出了苏轩的纠结,冷声道:“把东西交给念念,你妈妈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苏轩闻言,瞳孔紧缩,沈寒洲是沈老爷子的私生子,是沈家的人,他只要开口了,在Z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苏轩得到了沈寒洲的承诺,消除了心中的顾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苏念看到信封,双眼放光,快速来到苏轩面前,一把将信封夺了过去。 沈寒洲瞥了苏轩一眼,冷声道:“赶紧走吧,以后不准再来了,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你妈妈了。” 苏轩看到沈寒洲冷厉的眼神,被他强大的气场,吓了一跳,赶紧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先生。” 苏轩快速朝电梯走去,消失在两人面前。 苏念紧紧攥着信封,像是在捧着一件宝物,沈寒洲看到苏念这样,知道她又想去死去的妈妈了,心疼开口:“念念,回去吧,宋嫂准备好了夜宵,吃饭完,你再好好看看。” 苏念没有说话,沈寒洲搂着苏念的肩膀,将她带回了房子里面。 回到客厅,沈寒洲帮苏念,拿下背上的书包。 苏念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宋嫂赶紧过来打招呼,“沈先生,苏小姐,你们回来了,夜宵已经准备好了。” 沈寒洲点点头,叮嘱宋嫂,“你先回房休息吧。” 宋嫂看苏念脸色不对,识趣的点点头,轻声道:“好的先生。” 沈寒洲拉着苏念,坐到沙发上, 苏念一直不敢打开信封,沈寒洲轻声道:“想知道真相,就打开信封看看。” 苏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颤抖着手,将信封里面的东西,都倒在茶几上。 苏念愣住了,里面有好几张照片,还有一张纸。 她先拿起纸,打开之后,她愣了一下,竟然是一张病历。 纸张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那仔细的观看起来,Z城第一人民医院,患者:傅玉。 苏念的手微微收紧,那是妈妈的名字,这是妈妈看诊的单子。 苏念继续往下看,看到致伤的原因:撞击。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原来当年妈妈死亡的原因,真的是因为受到撞击,原来白梦蝶跟苏扶风,吵架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只是所有的人,都不肯相信白梦蝶。 看完病历,苏念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是渣爹苏扶风,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拎着精美的礼盒,跟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握手。 第二张照片,是跟白大褂男人,在一家饭店的包厢吃饭,渣爹苏扶风,送给了白大褂一个厚厚的信封。 第三张照片,白大褂男人坐在办公室里,桌子上摊开一份文件,渣爹站在旁边,手指点在文件上,像是在说着什么。 苏念拿着照片,脑子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了,白梦蝶对她说过的话,“我做的事情,跟你爸爸比起来,算什么?” 她曾经以为,那些是白梦蝶挑唆的话语,但是现在,她不得不信了。 妈妈为苏扶风付出了一切,最后却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这不公平。 她脸色铁青,将照片跟病历,轻轻放回到信封里面,手很稳,没有颤抖。 她缓缓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这座城市很美,可她的妈妈死的却很惨。 苏念眼神中迸发出恨意,苏扶风、、不配活着。 第182 章 救白梦蝶 沈寒洲拿起茶几上的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打开之后,认真的翻看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看完最后一张照片,沈寒洲将所有的东西,又重新放回到信封里面,最后将信封放到茶几上。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苏念发顶,手臂环过她的肩膀。 苏念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沈寒洲的胸口。 很久之后,苏念缓缓开口了,“我妈、、” 她刚开口,喉头一紧,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沈寒洲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后背,声音温柔,“我都知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念没有说话,沈寒洲用力抱紧她。 很久之后,苏念瓮声瓮气开口了,“沈寒洲,我要为妈妈报仇." 沈寒洲放开苏念,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轻声道:“好。” 沈寒洲低头看着苏念,“饿不饿?” 苏念摇摇头,心里有事情,她根本没有任何胃口。 沈寒洲轻声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苏念点点头,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苏念的脸上,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昨晚的事情,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 想起妈妈不是意外死的,苏念眼神中迸发出恨意。 她穿好校服,推门来到客厅,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苏念喝了灵泉水,嗅觉特别灵敏,她感受了一下,有煎蛋的香味,还有培根,还有烤面包。 她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沙拉,还有冒着香味的燕麦粥。 沈寒洲也来到了客厅,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刚洗过澡。 沈寒洲拉开椅子,坐在苏念对面,声音温柔,“念念,睡好了吗?” 苏念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宋嫂端着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到沈寒洲面前,然后返回了厨房。 两人开始吃早餐,沈寒洲轻抿了一口咖啡,轻声开口:“多吃点,你现在学习紧张,不要多补充营养。” 苏念咧嘴一笑,低头开始喝粥,温暖的粥划过喉咙,流入到胃里,一股微热的气息包裹着胃,心情瞬间好多了。、、 吃完早餐,沈寒洲回房间换衣服,苏念想要帮宋嫂干活,却被宋嫂拦了下来。 “苏小姐,你赶紧放下,我来就行了。” 苏念只好放下碗筷,回到房间收拾书包,出来的时候,沈寒洲已经换好了衣服,身上穿着一套深色的西服,肩线笔直,腰腹收的恰到好处。 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袖口上精致的暗纹袖口,清俊的眉眼更显得凌厉惊艳,苏念呼吸一滞,心跳乱了半拍。 沈寒洲站在玄关,手里拿着车钥匙,笑着看向苏念,“走吧。” 苏念回过神,小脸绯红,轻轻“嗯”了一声,背着书包,来到沈寒洲面前,两人离开了家里。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上的车流中,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苏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苏念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我走了。” 沈寒洲嘴角上扬,轻声道:“好,晚上我来接你。” 苏念眉眼含笑,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子,往校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苏念回头看了一眼,沈寒洲还停在原地,放下车窗看着她,苏念对着沈寒洲笑了笑,用力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校园。 苏念走进教室,感受到了同学们打量的目光,苏念都习惯了,自从她来到班里,她就是班里的特殊人物,时常被同学们拉出来议论,她的脸皮厚,不在乎这些人议论什么。 苏念放下书包,掏出英语课本,周小雪扭头看着苏念,好奇询问:“念念,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苏念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比平时晚了五分钟,无奈道:“路上堵车了。” 周小雪压低声音道:“那个大帅哥、、又来送你了?” 苏念知道她说的是沈寒洲,点点头,周小雪啧啧了两声,羡慕着开口:“念念,我好羡慕你啊、、咱们好多同学,都见到那个大帅哥了,都在议论你呢、、” 苏念愣了一下,她跟沈寒洲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要是被人知道,她跟沈寒洲生活在一起,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编排她呢。 苏念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上课铃声响起了,周小雪赶紧转过身,苏念翻看课本,望向讲台。 送完苏念,沈寒洲开着车子,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绕了一个弯,先去了一趟城西。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沈寒洲坐在车子里,拨通了一个电话,“下来吧。” 五分钟以后,助理从楼道里跑出来,拉开车门走到副驾驶。 “沈总,这么早?” 沈寒洲没有回答助理的问题,直接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让你调查到的事情,你查清楚了没有?” 助理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查清楚了,白梦蝶昨天刚被送进去,关在住院部三楼,单独一间,今天应该还在观察期。” 助理翻开文件,继续道:“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姓周,五十多岁,在这个位置干了十几年,风评一般,但手脚干净,没出过大问题。”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语气平静,“能谈吗?” 助理想了一下点点头,“能,但他这种人,轻易不会冒险。” 沈寒洲沉声道:“那就让他觉得,不冒险也能拿到好处。”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沈总,您的意思是、、” 沈寒洲沉声道:“把他请出来喝杯茶,告诉他,有个病人需要重新鉴定。” 助理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总。” 第183 章 调查苏扶风 助理的动作很快,上午十点,市中心一家高档茶楼。 包厢里茶香袅袅,窗外的阳光透过珠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副院长坐在沈寒洲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新沏的龙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沈总,你说的那个病人、、叫白梦蝶?” 沈寒洲点点头,周副院长沉默了一会,“她昨天刚被送进来,家属说,她有精神病史,还涉嫌投毒,按照规定,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沈寒洲没有说话,旁边的助理开口了,“周副院长,我们这边也了解过了,白梦蝶之前没有精神病史,她的亲戚也没有精神病史,所谓的精神异常,不过是她的前夫,单方面的说法。” 周副院长盯着助理,瞳孔紧缩,“你的意思是、、、” 助理把一份文件推到周副院长面前,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能不能麻烦你重新鉴定一下?” 周副院长低头看着文件,那是一份精神鉴定意见书,上面已经填好了大部分内容,只需要签名盖章。 周副院长看完,抬眼看向助理,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不符合规矩。” 助理将一个信封,轻轻推到周副院长面前,“这是鉴定费。” 周副院长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纠结,他低头打量着那个信封,又看看沈寒洲。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平静,等待着周副院长做选择,他相信这个人,肯定会被金钱打动。 沈寒洲轻声道:“周院长,您在这个位置上,应该见过很多事情,苏扶风跟白梦蝶已经离婚了,他却把自己前妻,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周院长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苏扶风已经跟白梦蝶离婚了,所谓的家属,也不过是前夫而已。 周院长脸色微变,看看沈寒洲周身的气派,一看就是豪门公子,又看看那厚厚的信封,出手阔绰,这个沈总跟白梦蝶,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院长轻声询问:“沈总,那个白梦蝶、、有什么特别的吗?” 沈寒洲没有说话,助理赶紧开口:“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人。” 周院长见沈寒洲不愿意多说,也不敢继续追问,纠结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伸手拿着精神鉴定意见书,又拿起那个厚厚的大信封,一起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周院长看向沈寒洲,语气中带着讨好,“沈总,重新鉴定需要时间,最快也要到后天了。” 沈寒洲点点头,“那就后天。” 两天后的下午三点,Z城精神病医院门口,一辆黑色桑唐纳停在路边,助理站在车子边,苏轩站在助理身边,两人看向精神病医院的大门。 三点十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被两个护士扶了出来。 白梦蝶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有些迷惘,但走的很稳,意识也算清醒。 白梦蝶看到儿子苏轩,愣了一下,随后鼻子一眼,哽咽着道:“小轩。” “妈。” 白梦蝶抬起头,看到了旁边的助理,愣了一下,“你是?” 助理没有说话,对着两个护士点点头,“辛苦了,交给我们吧。” 苏轩赶紧扶着妈妈,声音哽咽,“妈,你受罪了。” 白梦蝶轻声询问儿子,“那个人是谁啊?" 苏轩压低声音道:“妈,我随后再跟你说。” 白梦蝶眉头微蹙,看看助理,又看看桑塔纳车子,语气中带着疑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助理没有说话,苏轩拉了母亲,打开车门。 助理冷声道:“上车吧。” 白梦蝶愣了一下,随后坐进车里,助理开着车子,带着母子二人,来到郊区一个小院子前,停好车子,三人走下车。 助理推开院门,轻声道:“你们暂时住在这里。” 白梦蝶站在院子里,满脸疑惑,“你到底是谁?” 助理被白梦蝶问烦了,沉声道:“救你的人是苏小姐,至于为什么救你,就要问你儿子了。” 白梦蝶沉默了,没想到关键时候,救自己的人,会是苏念? 助理来到门口,开着车子,返回到公司,拿着敲敲门,来到沈寒洲的办公室。 沈寒洲坐在电脑前,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助理,“办好了?” 助理点点头,恭敬道:“人安顿好了,地方偏僻,十分安全。”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沉声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助理看着沈寒洲,态度恭敬,“沈总,您说。”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我让你调查苏扶风的资料,你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点点头,“查清楚了,苏扶风是Z城大学中文系教授,在学术界成绩一般,有他这些年出轨的证据。” 沈寒洲眉头微蹙,“就在这些?没有他学术造假的证据?" 助理摇摇头,沈寒洲用手敲击着桌面,只有出轨的证据,只能证明苏扶风私德有亏,却无法让他丢掉教授的头衔。 沈寒洲不相信苏扶风,这个人沽名钓誉,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人,肯定没有调查明白。 沈寒洲沉声道:“我要让他丢掉教授的头衔,这些证据还不够。” 助理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总会这么狠,点点头,沉声道:“好的,沈总,我明白了,我会继续调查的。” 第184 章 苏扶风被停职 两天以后,沈寒洲坐在办公室里,助理拿着一份文件,来沈寒洲的办公室。 助理翻到最后一页,恭敬道:"沈总,这个你看看。“ 沈寒洲接过来,里面是一篇论文的复印件,署名是苏扶风,发表在四年前的一本学术期刊上。 旁边贴着另一篇论文的复印件,署名是一个张志远的学者,发表在五年前的一本国外期刊上。 内容几乎一模一样,沈寒洲瞳孔紧缩,好奇的询问:”这是?” “苏扶风五年前发表的那篇论文,百分之八十的内容,和这个张志远五年前,在国外发表的论文,基本上一模一样,应该是苏扶风抄袭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抬眼看着助理,“能证实吗?” “能。”助理道:“我已经联系上了张志远本人,他已经看到了那篇论文,气的不行,不过跨国维权太难,一直没有追究,如果我们能帮帮他、、” 助理没有把话说完,沈寒洲已经明白助理的意思,思考了一会,沉声道:“整理一下证据,匿名寄到省城大学的学术委员会,还有那家期刊的编辑。” 助理点点头,疑惑开口:“那出轨的证据呢?” 沈寒洲想了想,“一起寄,让所有的都知道,苏扶风不止学术不端,人品也有问题。” 助理点点头,“好的,沈总,我马上去办。”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沈寒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想起念念,因为妈妈死亡的模样,眼神中寒光闪现,有些人,应该付出代价。 三天以后,省城大学的学术委员会,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 里面装着两份论文复印件,一份是苏扶风的,一份是张志远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发表的时间差了一年。 还有一叠照片,里面是苏建国跟张小惠,亲密的照片,举报信很短,只有一行字,“这样的人配当教授吗?” 一周后,消息传出来,苏扶风被暂时停了教学工作,接受学术委员会的调查,那家期刊,也启动了对论文的审查程序。 张志远接受了一家国外媒体的采访,拿出了当年论文的原稿和发表证明。 有人将事情发在了各大网站上,舆论开始渐渐发酵,帖子下面的评论越来越多。 “这种人也能当教授?” “学术圈的蛀虫。” “他老婆知道他乱搞吗?” “听说十八年前,这个苏扶风的老婆,就是因为他出轨,难产大出血死了,后来跟小三结婚了,现在又出轨小四了。” 、、、、 苏家的客厅里,气氛分外压抑,苏扶风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面容憔悴,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茶几上面放着几份报纸,每一条的头版,都是他的新闻。 苏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纸,枝节泛白,额头的青筋暴起。 苏老爷子气的满脸怒容,沙哑着嘶吼起来,“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苏扶风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默坐在一边,神情复杂,张小慧瑟缩在角落里,眼睛通红,吓的不敢出声。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陡然拔高声音,“苏扶风,我问你呢?” 苏扶风抬起头,咳嗽了一声,扶了扶眼眶,开始为自己辩解,“爸,我私生活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抄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扶风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又拿不出证据。 苏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满脸疲惫,语气中带着失望,“扶风,你糊涂啊、、” 苏扶风低下头,客厅里安静的可怕。 苏老爷子思索了一会,睁开眼睛,看向儿子,“扶风,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干的?” 苏扶风冷哼一声,“还能有谁,最恨我的人只有白梦蝶,还有苏念,他们两个都巴不得我去死。” 旁边的苏默突然开口了,“白梦蝶?她不是在精神病医院吗?怎么会、” “她出来了。”苏扶风打断儿子的话,沉声道:“白梦蝶早就被人接走了。” 苏轩愣了一下,苏扶风咬牙切齿道:“我找人调查了,沈家那个私生子,一直在帮助苏念,那丫头现在就住在沈寒洲家里,白梦蝶就是沈家那私生子,派人接走的。” 苏老爷字脸色一变,“你是说、、是念念把白梦蝶弄走的?不可能、、”老爷子摇摇头,否定了儿子的话。 苏扶风眉头微皱,着急开口:“爸、、白梦蝶早就被人借走了,肯定是沈家人干的,那些证据,肯定也是他弄到的,普通人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苏默脸色一变,没有想到苏念身边那个男人,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苏扶风继续道:“肯定是白梦蝶联合苏念,一起来害我。” 苏默脸色变了变,苏念毕竟是她妹妹,他不希望爸爸,老是针对她,轻声道:“爸,这件事情,都是你的猜测,念念她、、” “念念?”苏扶风冷笑一声,“她早就不是我们苏家人了,她签了断亲协议,和咱们一刀两断了,现在她帮着外人来害我,有什么奇怪的?” 苏默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苏念确实跟他们断亲了,现在已经不是苏家人了,要是说苏念害爸爸,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理由。 老爷子越听越生气,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看苏扶风,又看看苏默,冷声道:“给念念打电话,当面问问她,这件事情、、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苏默看爷爷发飙了,赶紧开口:“爷爷、、” 苏老爷子语气坚决,“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我要当面问问她,这件事情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苏默没有动,他不敢给苏念打电话。 苏扶风冷哼一声,“算了,还是我打吧。” 苏默害怕爸爸跟妹妹,再争吵起来,赶紧开口:“爸,还是我打吧。” 苏扶风没有再说话,苏默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翻出苏念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里面传来了忙音,苏默愣了一下,电话竟然被妹妹拉黑了。 老爷子盯着孙子,满脸紧张,”怎么样?“ 苏默耷拉着脑袋,摇摇头,小声道:“打不通。” 苏扶风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念的电话,里面传来忙音,苏扶风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骂骂咧咧道:“死丫头,竟敢拉黑我的电话。” 苏老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气的浑身颤抖,这个丫头真是绝情,竟然拉黑了家人的电话。 老爷子掏出手机,递给孙子,冷声道:“小默,用我的电话,给她打电话。” 苏默犹豫了一下,万一苏念,把爷爷的电话也拉黑了,那就太尴尬了。 苏默硬着头皮,接过爷爷手里的手机,拨通了苏念的电话,里面传来了嘟嘟的声音,苏默松了一口气,幸亏那丫头,没有拉黑老爷子。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被接通了,“喂。” 苏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苏念,是我。” 苏念沉默了一会,冷声询问:“有什么事?” 苏轩看了爷爷一眼,又看了爸爸一眼,“那个、、爸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苏念冷笑一声,“听说了,怎么了?” 苏默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那、、” “有话直接说。”苏念打断苏默的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苏默咬咬牙,“爷爷让你回来一趟,当面问问你,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念冷声道:“没关系,别来烦我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苏默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忙音,愣怔了一下,苏爷爷赶紧询问孙子,“怎么样?她怎么说的?” 苏默满脸尴尬,“苏念说不是她干的,别的没有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苏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反了、、这丫头反了。” 第185 章 苏老爷子上门告状 苏扶风赶紧来到老爷子身边,一边为他顺气,一边添油加醋道:“爸,死丫头就是心虚了,肯定是她让沈家那个私生子干的。”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沈家那个私生子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苏扶风知道父亲的本事,只要他愿意出手,肯定能摆平这件事情,脸上一喜,激动开口:”爸,你有办法啊?” 苏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扶风,你看看你,整天办的都是什么事?我等会带着小默,去拜访沈老头,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别再给我惹事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露出一口白眼,乐滋滋道:“爸,还是你心疼我,你放心,我就好好待在家里,不会给你惹事的。” 苏老爷子无奈摇摇头,这个儿子,太不省心了,要是当初听话,好好跟傅玉过日子,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儿子已经废了,以后苏家的重担,只能放到孙子身上了,苏老爷子看向孙子,轻声道:“好好去换套衣服,跟我出门。” 苏默听着爷爷的安排,内心有点小激动,点点头,沉声道:“好。” 苏默换好衣服,扶着老爷子来到地下停车场,发动车子,带着爷爷来到了沈家老宅。 停好车子,苏默扶着爷爷来到门口,管家恭敬道:“沈老爷子,沈少爷好,老爷在二楼的书房等你。” 沈老爷子呵呵一笑,“麻烦你了。” 管家福伯微微颔首,领着爷孙二人,来到了书房里面,沈老爷子坐在主位,请爷孙二人坐下。 面前的紫砂壶冒着热气,沈老爷子亲自给苏老爷子,倒了一杯热茶,亲自递给苏老爷子,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老苏,尝尝这个茶,我特意留着喝的。” 苏老爷子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道:“好茶。” 沈老爷子轻笑着道:“等会让福伯给你准备点,回家留着慢慢喝。” 苏老爷子点点头,抬眼看向沈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杯子,试探着开口:“老沈,我今天来找你,有件事情想要找你。” 沈老爷子正在喝茶,听到苏老爷子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看向苏老爷子,“老苏,怎么了?”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我儿子,他被人害了。”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扶风,他怎么了?” 苏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放在桌子上,沈老爷子拿起报纸,头条的新闻触目惊心,“Z城大学教授苏扶风,涉嫌学术造假,停职接受调查。” 沈老爷子认真看着报纸,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老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有人寄了举报信,把扶风的老底查了底朝天,抄袭、出轨,一件不落。” 苏老爷子脸色苍白,声音发抖,“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轻声道:“老苏,你有话就直说吧。” 苏老爷子话锋一转,“老沈,这件事情,是你那个小儿子干的。”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瞳孔紧缩,“寒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老爷子摇摇头,满脸愧疚,“他是为了念念,扶风跟念念闹翻了,她已经跟我们断绝了关系,你那个小儿子,可能是为了念念出头。”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满脸尴尬,“老苏,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老沈,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没有把握,我是不会来找你的,我那个儿子,虽然不成器,可无论他再怎么混账,也不该毁了他的前途。” 苏默赶紧抚摸着爷爷的后背,轻声道:“爷爷,你年龄大了,不能发脾气。” 苏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心中的怒火减轻了不少。 沈老爷子了解小儿子的性格,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子的。 沈老爷子赶紧开口:“老苏,你消消气,我马上让寒洲回来,当面问清楚。” 苏老爷子看了沈老爷子一眼,口气软和了下来,“老伙计,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清楚,为什么要针对扶风,要是扶风做的不对,我这个老头子,愿意当面给寒洲赔罪。” 沈老爷子被噎了一下,心里憋着一股气,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几秒钟之后,电话很快接通了。 沈老爷子冷声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老宅。” 沈老爷子不给儿子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抬眼看向苏老爷子,语气平静,“他马上就到了。” 苏老爷子松了一口气,端着茶杯,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个小时后,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了沈家老宅,福伯站在客厅门口,看到沈寒洲,赶紧提醒他,“寒洲少爷,苏念小姐的爷爷来了,在老爷面前告状了,您说话要小心点。” 沈寒洲愣了一下,怪不得老爷子发脾气,原来是为了苏扶风的事情。 他回过神,笑着看向福伯,声音沉稳,“好,我知道了。” 福伯领着沈寒洲,来到书房里面,沈寒洲迈着大长腿,走进书房里面,沈寒洲看见苏老爷子跟苏默,脚步一顿,然后看向父亲,“爸。” 沈老爷子盯着小儿子,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寒洲,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沈寒洲摇摇头,眼神中满是迷惘,“不知道。”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苏教授的事情,是不是你举报的?你赶紧老实交代。” 沈寒洲眉头微挑,“交代什么?我没做的事情,莫非还要屈打成招?” 苏老爷子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到沈寒洲面前,浑浊的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声音沙哑,“沈寒洲,你为什么要针对扶风,他是念念的父亲,你怎么能忍心毁了他?” 沈寒洲脸色平静,“苏老爷子,苏教授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我想、、您肯定找错人了。” 苏老爷子看着沈寒洲,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气的浑身颤抖。 他想开口骂沈寒洲,可想到沈寒洲,毕竟是老沈的儿子,自己以后还要仰仗沈家,耐着性子道:“我知道你是为念念出头,感觉念念受了委屈,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家的锅底没有黑?” 沈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冷声道:“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糊涂,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把念念爸爸的名声搞臭了,以后别人怎么看念念?” 沈寒洲没有说话,他就是要搞死苏扶风,任何伤害念念的人,都不配活着、、 第186 章 沈枝意的变化 书房的气氛一僵,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沈寒洲扭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一个女佣推着轮椅,缓缓走了进来,沈枝意穿着家居服,左胳膊和右腿上依然打着石膏,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眼神清澈。 她的目光落在苏默脸上,随后又落在苏老爷子脸上,眼神中情绪翻涌,随后望向老父亲。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枝意,医生让你好好躺着,你怎么出来了?” 沈枝已没有回答,示意女佣推着她,在沈寒洲身边停了下来。 沈枝意抬眼看着父亲,声音很轻,“爸,你怎么能因为外人一句话,就责备寒洲呢?” 沈枝意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沈老爷子盯着女儿 眼神中满是困惑,女儿以前总是偷偷欺负寒洲,根本不待见这个弟弟,如今怎么会维护起他了? 沈寒洲也愣住了,不明白沈枝意又在搞什么鬼? 他想起了车祸后,去医院看沈枝意,她就说不认识所有的人了,当时他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装的?可她的眼神似乎不同了。 如今、、沈枝意竟然公然维护自己?这也太不正常了,难道沈枝意真的失忆了? 苏老爷子看着沈枝意,眼神中全是震惊,他以前见过老沈的女儿,总是笑眯眯的,性格温柔,从来不说硬话,今天怎么会针对他? 沈枝意扭头看向苏老爷子,声音冰冷,“苏老爷子,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 苏老爷子虽然心中不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看着沈枝意,没有说话。 沈枝意轻声道:“老爷子,您今天来找我弟弟,您手里有证据,证明您儿子出事,是我弟弟举报的吗?” 苏老爷子满脸尴尬,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听儿子分析,沈寒洲跟念念关系亲近,能够出手对付儿子的人,只有沈寒洲符合这个条件。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满脸不悦,涨红着脸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知道女儿的话过分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枝意,你这个丫头,这是你苏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沈老爷子挤出一丝尬笑,轻声安抚苏老爷子,“老苏啊,枝意前段时间出车祸了,这孩子失忆了,很多人都不认识了,她现在说话有点直,你别介意啊。”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就说嘛,以前来的时候,沈枝意总是笑眯眯的,从来没给他摆过脸色。 今天对他的态度冷漠,丝毫没有了尊重,原来是失忆了,苏老爷子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苏老爷子瞪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惊讶,“这孩子出车祸?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老爷子摆摆手,“有一段时间了,都过去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摆出一副大度的表情,扭头看向沈枝意,“丫头,你失忆了,可能不记得我了,我跟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你跟你弟弟,都是我的晚辈,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今天是不会登门的。” 苏老爷子这句过命的交情,是在提醒沈家人,他对沈老爷子有救命之恩,也是在敲打沈枝意,她一个晚辈,不尊重恩人,就是忘恩负义。 苏老爷子话锋一转,继续道:“再说了,我儿子再怎么混账,那也是我们的家事,也轮不到外人来管,念念虽然跟我们苏家断绝关系了,那也是我们苏家的人,扶风永远是他的父亲。” 沈枝意冷笑一声,“苏老爷子,您刚才说的话,我不爱听。” 苏老爷子皱着眉头,“什么话?” 沈枝意声音平静,“苏老爷子,您说你儿子再怎么混账,也轮不到外人来管,您说苏念是您的孙女,我听说、、您逼着念念,把我父亲送给她的房子,送给了您的孙子,还把公司的股份也要走了,您这么重男轻女,您考虑过念念的感受吗?” “苏老爷子,念念为什么要跟你们断绝关系?你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不是死心了,她会连你也不要了吗?”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继续道:“你儿子抄袭、出轨,都是事实,他被人举报,跟别人没有关系,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品行不端,跟我弟弟有什么关系?跟念念有什么关系?”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想要开口呵斥沈枝意,想起来这是沈家,苏老爷子握紧拳头,努力压抑内心的愤怒。 沈寒洲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沈枝意,他这个姐姐,现在变的好奇怪啊,一直在维护他跟念念,这还是那个沈枝意吗? 沈寒洲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念念的房子给了苏默,公司也还给了苏家人,沈枝意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找人私下调查过?可沈枝意为什么要调查念念? 沈寒洲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沈枝意不对劲,可问题出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送给念念的房子,竟然被苏老头的孙子抢走了。 房子是认亲宴会上,他送给苏念的礼物,没想到如今,苏老爷子为了这个孙子,竟然逼着念念交出房子,苏老爷子心中有点不悦。 沈老爷子扭头看向女儿,“枝意,这是苏家的家事,哪有你说话的份。”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了解沈老头的性格,他这是生气了。 赶紧开口解释,“老沈,我今天上门,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就是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动用力量,将扶风学术造假的事情压下去,名声对一个人太重要了,要是被认定学术造假,扶风就彻底毁了,我就这一个儿子、、求你帮帮他吧?” 沈老爷子犹豫了,这件事情太大了,他们沈家在Z城虽然有点地位,但是学术界的事情,也不是他们沈家能够左右的,他正在斟酌着话语,该怎么拒绝老苏。 沈枝意忽然又开口了,“苏老爷子,您儿子造假的事情是真的,谁能改变这个结果?人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气的浑身颤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枝意眉头微挑,“我说错了吗?苏老爷子,您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的纵容结果。” “你明知道自己儿子出轨,还要纵容他的行为,听说您儿子前段时间,在外面胡搞,他把一个女的带回家里养胎,你都没有阻止他的荒唐行为。” 沈枝意扭头看向苏默,眼神中情绪复杂,“还有您这个孙子,他是念念的哥哥,您把他带回家里,却处处偏心,让哥哥争夺妹妹的东西,这样的家风,您的儿子跟孙子,都被您带废了。” 苏老爷子被沈枝意说的羞愧不已,所有辩解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老苏,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重男轻女,念念那么好的孩子,都会被你逼成这样,你实在不应该啊。” 苏老爷子满脸愧疚道:“老沈,家里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苏默看了沈枝意一眼,赶紧扶着爷爷,朝书房门口走去。 沈枝意看着苏默的背影,心中情绪翻涌,穿越过来后,她终于见到儿子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第187 章 无奈的沈老爷子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儿子被白梦蝶被人调换了,睁眼之后,已经到了十八年后,她穿越到了沈枝意身上。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适应这个时代,也努力调查了,关于苏家人所有的事情,知道了儿子跟女儿的经历。 儿子是不幸的,他生下来就被卖了,他又是幸运的,遇到了爱他的养母,最后念念发现,被白梦蝶调换的真相,如今重回了苏家,被全家人宠着爱着。 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儿子极度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去伤害自己的亲妹妹,这让她感到很失望。 傅玉想起了念念,她可怜的女儿,从生下来就放在老家抚养,苏扶风那个渣男,从来没给念念过好脸,把白梦蝶的一双儿女,当成了心肝宝贝,想到这里来,傅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老爷子将苏老爷子送到门口,目送着他离开了,然后转身看向女儿,脸色铁青,看了女佣一眼,“你先出去吧。” 女佣吓的低着头,快速退出了书房。 沈老爷子压低声音道:“枝意,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枝意满脸无辜,“爸,怎么了?” "怎么了?”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刚才那些话,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沈枝意没有说话,沈老爷子越说越生气,“我告诉过你们,老苏对我有救命之恩,没有他,就没有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他怎么想?” 沈枝意抬眼看着父亲,“爸,苏老爷子心疼儿子,可他儿子出轨、抄袭、都是真的,苏老爷子还要维护自己儿子,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你、、”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不管老苏的儿子有多混蛋,那也是他儿子,你怎么能当面批评他呢?” 沈枝意冷哼一声,“爸,他心疼儿子,沈寒洲不是你儿子吗?你因为别人的儿子,羞辱自己的儿子,有点本末倒置了吧?”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他这个女儿,好像真的变了,知道维护弟弟了,沈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高兴的。 家和万事兴,他也不想让几个孩子,因为争夺利益,闹得跟仇人一样。 沈寒洲扭头看向姐姐,眼神复杂,心中有点动容,沈枝意今天多次维护自己,还处处针对苏扶风,沈寒洲有点意外,还有一点感动。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小儿子,语气中带着责备,“还有你,我跟老苏是什么交情,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针对他的儿子?” 沈寒洲声音平静,“知道。” 沈老爷子一听更加生气了,陡然拔高声音,“臭小子,你明知道还要这么干?你查他儿子,还要毁了他儿子,让他当着我的面来兴师问罪,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沈寒洲沉默不语,才缓缓开口:“爸,苏念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是苏扶风害死的。” “你怎么知道?”沈枝意惊呼出声。 沈寒洲跟沈老爷子都盯着沈枝意,沈老爷子满脸好奇,“枝意,你怎么了?” 沈枝意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摇摇头,她临死前,跟苏扶风发生了争执,她的死亡原因,除了苏扶风,几乎没有人知道,沈寒洲是怎么知道的? 沈寒洲跟念念生活在一起,难道是他们两个调查到的? 她想起了前段时间,沈寒洲找人将白梦蝶救出了疯人院,难道白梦蝶手里,有苏扶风害自己的证据? 沈枝意回过神,赶紧笑着开口:“没事,寒洲,你怎么知道的?" 沈寒洲神情凝重,“是苏扶风的前妻白梦蝶,提供的证据,苏念的妈妈,是被苏扶风推倒,导致的意外死亡,苏扶风买通了医生,说是因为生念念,导致的傅玉死亡,这么多年,苏扶风还一直宣扬,是苏念客死了自己的妈妈。” “苏扶风这个畜生,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把责任归咎到一个孩子身上,他这种人渣,我只是揭发了他学术造假,作风混乱,又没有冤枉他,我感觉自己没有做错。” 沈老爷子心情复杂,抬眼看着小儿子,沉声道:“不管怎么样,这是苏念自己的家事,你不该参与进去,你这么做,会伤害老苏的。”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您可以把我逐出沈家,但是我不后悔。” 沈枝意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惊讶,这个沈寒洲,对念念是真的好。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书房里安静的可怕,过了很久之后,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也于事无补了,以后我再想办法,去弥补老苏吧。”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就这么放过自己了,没有过多的责备,也没有动用家法。 沈老爷子摆摆手,“你们俩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沈寒洲看向沈枝意,她的手受伤了,推着沈枝意来到走廊,女佣看到之后,赶紧走过来,接替了沈寒洲。 沈寒洲盯着姐姐,冷声道:“我有话对你说。” 沈枝意愣了一下,随后想了一下,那去小会客厅吧。 女佣推着沈枝意来到小会客厅,沈寒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沈枝意对女佣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女佣恭敬的退下,沈枝意扭头看向弟弟,轻声道:“说吧。” 第188 章 沈寒洲的警告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沈枝意,“你为什么要帮我跟念念?” 沈枝意愣了一下,不明白沈寒洲的意思。 沈寒洲眼神凌厉,“别装了,以前你对我跟苏念都不怎么样。" 沈枝意脸色微变,她没有以前的记忆,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会对沈寒洲跟苏念都不好。 沈寒洲声音冰冷,“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沈枝意摇摇头,假装无辜,“寒洲,以前的事情,我没有任何记忆了,如果我做过错事,我向你道歉。” 沈寒洲愣住了,沈枝意以前总是高高在上,一副沈家嫡女的派头,根本不可能给自己道歉的,她现在的性格,完全跟以前不同了,难道沈枝意真的失忆了? 沈寒洲还是不放心,缓缓站起身,来到沈枝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声音冰冷,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是敢再念念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枝意愣了一下,吃惊开口:“沈寒洲,你给我说清楚,我以前做过什么,伤害你跟苏念的事情?” 沈寒洲冷哼一声,“你就装吧,以前念念好心给你治病,你却打她秘方的主意,你在我的药里下毒,害得我过敏,你表面上人畜无害,背后心狠手辣。” 沈枝意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原身会这么恶毒,她抬起头看向沈寒洲,眼神清澈,“寒洲,你觉得我是装的?” 沈寒洲嘴角挤出一丝讽刺的笑容,“沈枝意,现在就我们两人,你不用再装了,我警告你,不管你怎么伪装,我都不会相信你。” 沈枝意愣了一下,她本来想告诉沈寒洲,他跟念念非亲非故,生活在一起不合适,可是看沈寒洲的态度,对她充满了戒心,自己要是说出来的话,沈寒洲肯定会觉得,自己有其他目的。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语气诚恳,“寒洲,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失忆了,过去的事情,我没有任何印象,我醒来的时候,就见过念念,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十分亲切,我只是想关心她,对她没有任何目的。” 沈寒洲冷哼一声,“沈枝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就算失忆了,也不可能突然就变好了,除非你不是沈枝意。” 沈枝意心里咯噔一声,她是傅玉,是念念的妈妈,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这个秘密,她暂时不能说出来。 沈枝意喉头滚动,心里有很多话,无人诉说。 她苦笑一声,“寒洲,不管你信不信,我敢发誓,自己问心无愧。” 沈寒洲瞪了沈枝意一眼,冷声道:“话我给你说到了,以后希望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沈寒洲转身离开了,沈枝意盯着弟弟的背影,心中情绪翻涌、、、 她想要靠近念念,还要跟这个弟弟搞好关系,否则这个臭小子,对自己摆着一张臭脸,防止自己靠近念念,还真是麻烦。 沈枝意、、也就是傅玉,想起了自从自己死后,记得自己的人,只有自己的女儿苏念,是她调查出了自己死亡的真相,调查出了当年儿子被掉包的真相。 是念念千里迢迢,找回了哥哥,只可惜儿子返回苏家,转身就联合苏家人,一起去欺负念念,儿子的眼中只有荣华富贵,只有女儿认真的为她报仇。 傅玉想起女儿,眼眶湿润了,这个孩子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经历了多少生活的毒打,才会变的这么心思缜密? 她要派一个人,接近女儿,了解她的生活,傅玉思索了一会,脑海中有了主意。 就在这时候,女佣走了过来,傅玉压低声音道:“魏兰,给我招一个女保镖,文化程度要高,最好有驾驶资格证。” 女佣点点头,沉声道:“好的,大小姐。” 傍晚的时候,沈寒洲回到了家里,宋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晚饭。 苏念坐在沈寒洲对面,埋头吃着饭,听着沈寒洲讲述着,在老宅发生的事情。 沈寒洲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苏念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眉头微皱,轻声询问:“小叔,你是说枝意姑姑,今天为你求情,还骂苏扶风品行不端,甚至觉得苏家人重男轻女,对我不公平?” 沈寒洲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车祸发生后,枝意姑姑性情大变,还出面维护自己跟小叔,甚至怒斥苏扶风,这也太反常了。 苏念咬着筷子,盯着沈寒洲,“你怀疑枝意姑姑什么?” 沈寒洲沉默了两秒,轻声道:“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她变的太多,像是、、变了一个人。”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她是重生的,突然之间,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难道枝意姑姑也是重生的? 苏念摇摇头,如果是重生的话,不可能不认识家里的人,枝意姑姑醒来以后,根本不认识沈家人。 她脑子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沈枝意可能出车祸的瞬间死了,另一个灵魂穿越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这样所有的事情,就能说的通了。 苏念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倒是很好奇,沈枝意体内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是否跟自己一样,也拥有金手指? 苏念想了一会,决定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沈枝意。 第189 章 流言四起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餐,沈寒洲开车,将苏念送到学校门口。 沈寒洲扭头看向苏念,声音温柔,“晚上我来接你。” 苏念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了。 沈寒洲望着苏念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看到消失在视线中,才发动车子,朝公司行驶而去。 苏念背着书包,走进教室里面,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苏念眉头微皱,不理会众人,径直朝最后一排走去。 刚坐下,周小雪就扭过头,盯着苏念,着急开口:”苏念,你怎么才来啊?” 苏念抬眼看着周小雪,疑惑开口:“小雪,怎么了?” 周小雪脸色很复杂,压低声音道:“那个、、有人在传你、、” 苏念眉头微挑,“说什么?” 周小雪咬了咬嘴唇,“说你跟一个男人同居。” 苏念愣住了,周小雪继续道:“有人说你,每天被一辆车接送,有人说看见你,从那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进了他的小区、、” 周小雪越说声音越低,“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小雪的同桌冷哼一声,“周小雪,我就说她每天有人接送,肯定不正常,你还骂我,你看看,这个苏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太可怕了,这个苏念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苏念愣了一下,众口铄金,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必须揪出幕后散播谣言的人,让她当众给自己道歉,才能平息流言。 苏念在脑子中快速的思考着,知道自己住在沈寒洲家,这个人肯定是苏禾,除了苏家人,外人根本不清楚。 周小雪看苏念脸色阴沉,愣在原地不说话,赶紧小声安慰她,“念念,别搭理这些人,真是无聊,快上课了,别想那么多。” 苏念点点头,脸色恢复了平静,挤出一丝笑容,“小雪,谢谢你,我没事。”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苏念压下心底的杂念,认真听课,第二节语文课刚下课,班主任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盯着苏念,沉声开口:“苏念,来我办公室一趟。” 教室顿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苏念合上课本,站起身,神情平静,挺直脊背走到教室门口,语气淡定,“李老师。” 班主任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冷声道:“跟我来。” 走廊里都是学生,都好奇的盯着苏念,众人的神情各异,有人吃惊,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谈论,有人直接带着嘲讽的表情,苏念神情淡定,自动屏蔽掉所有的恶意。 办公室里,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办公室里气氛压抑,班主任死死盯着苏念,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苏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吗?” 苏念摇摇头,“不知道。” 班主任眉头微蹙,“关于你的事情,流言四起,你告诉我,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苏念沉默了一会,抬眼看着班主任,眼神清澈,“什么传言?” 班主任脸色铁青,“有人说,你跟一个男人同居。” 苏念想起家里的事情,自己父亲干的那些腌臜事,她不想让外人知道,也不想说自己跟家人,断绝了关系,关于自己的私事,她有自己的尊严。 班主任看苏念没有说话,心中的怒火翻涌,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苏念,你现在是高中生,高考在即,最重要的是学习,如果你真的跟校外的人有什么,会影响你的学业跟前途。” 班主任顿了顿,语重心长道:“苏念,你给我说句实话,你有没有跟人同居?” 苏念看着班主任,眼神清澈,声音平静,“李老师,我没有跟任何人同居。” 班主任愣了一下,“那传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面不改色道:“我住在亲戚家里,他住的地方离学校近,每天送我上学,也是长辈照顾晚辈。” 班主任眼睛里有审视,还带着一丝怀疑,“亲戚,什么亲戚?” 苏念沉默了一会,“小叔。” 班主任眉头微蹙,叹了一口气,“苏念,你在班里很用功,老师看在眼里,并不想为难你,只是传言太难听了,再传下去,你在学校就没法待了。” 班主任沉默了一会,“你用我的手机,给你这个小叔打个电话,然后把你的父母也叫过来,当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了解清楚了,才能帮你平息流言。”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终于还是到了叫父母的环节,她要如何跟老师解释,自己家里的情况,她不想看到别人异样的目光。 苏念轻声道:“老师,我可以给小叔打电话,我只有他一个亲人。” 班主任盯着苏念,满脸疑惑,将手机递给苏念,“好,那你先打吧。” 班主任想起来,当时苏念入学的时候,登记的有亲人的电话,她站起身,来到柜子边,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苏念登记的个人信息。 苏念拿着班主任的电话,给小叔打了一个电话,将手机还给了李老师,看到桌子上的表格,苏念愣住了,她想要阻止班主任,已经来不及了。 苏念无奈的闭上眼睛,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班主任接过电话,看到父亲那一栏,拨打了苏扶风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很快接通了,李老师喂了一声,“请问你是苏念的爸爸吗?” 苏扶风愣了一下,语气冷淡,“你哪喂?” 班主任语气郑重,“我是苏念的班主任,你可以叫我李老师,苏念同学最近在学校,出现了一些事情,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苏扶风冷哼一声,“这个逆女,已经跟我们苏家断绝了关系,我没有她这个女儿。” 班主任还想说什么,苏扶风已经挂断了电话,班主任盯着电话,气的只想骂人。 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眼神疑惑,“苏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爸为什么说,你们断绝了关系?你妈妈呢?” 苏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李老师,我生下来妈妈就去世了,从小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如今奶奶去世了,爷爷也老了,糊涂了、、我没有家人了。” 班主任瞳孔紧缩,盯着眼前的女孩,白白瘦瘦,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跟班里的其他女生,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听着她说的话,李老师感觉像一块石头,砸了下来。 妈妈去世了,爸爸跟她断绝关系了,李老师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老师站起身,来到苏念面前,将手轻轻放到苏念肩膀上,声音发涩,“苏念,对不起,老师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苏念摇摇头,声音平静,“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听的李老师心中酸涩,这个孩子是积攒了多少失望,才会平静的说出这句:习惯了。 第190 章 姐妹对峙 半个小时后,沈寒洲来到了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沈寒洲推门进入,李老师愣住了。 沈寒洲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高定西服,衬托得宽肩窄腰,沈寒洲眉眼俊美,气质高雅,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班主任回过神,赶紧站起身,苏念看到沈寒洲,咧嘴一笑,心中一片温暖,小声道:“小叔。” 沈寒洲听出了念念的委屈,看了苏念一眼,声音温柔,“没事了。” 然后扭头看向班主任,眉头微蹙,“老师,我家念念怎么了?” 班主任满脸尴尬,示意沈寒洲坐下。 沈寒洲摆摆手,轻声道:“不用了,有事就直接说吧。” 班主任坐在椅子上,斟酌着词句,“苏念说,她借住在你家里?” 沈寒洲点点头,没有说话。 李老师看沈寒洲态度傲慢,心中有点不悦,眉头微蹙,“你是她的亲叔叔?” 沈寒洲摇摇头,“不是。” 李老师捏着钢笔,皱了皱眉头,“不是亲叔叔,那苏念 一个女孩子,住在一个男人家里,实在是不合适。”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念念的爷爷,跟我父亲的恩人,她认到了我父亲名下,我父亲算是她的干爷爷,按照辈上算,我应该算是他的干叔叔。” 李老师看沈寒洲,穿着不俗,好奇的询问:“你父亲是谁?方便透露一下吗?苏念年龄太小了,我想对她的安全负责。”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他本来不想说出,他跟沈老爷子的关系,可是为了念念的名誉,必须要说清楚,要不然、、 沈寒洲抬眼看着李老师,一字一句道:“沈、志、远。” 李老师脸色一变,沈志远的名字,她早就听说过,沈氏集团的老董事长,Z城的传奇人物,李老师脑子飞快的运转,眼前的男子是沈志远的小儿子? 李老师声音颤抖,“你是沈老爷子的小儿子?苏念是沈老爷子的干孙女?” 沈寒洲点点头,语气平静,“对,念念妈妈去世了,我父亲认她为干孙女,她算是我们沈家的人。” 沈寒洲顿了顿,继续道:“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李老师瞪大眼睛,半个小时前,她还觉得苏念可怜,现在她完全否定了,苏念是不幸的,可她又是幸运的,亲生父亲不爱她,可沈家人愿意照顾她,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好运气。 李老师赶紧站起身,满脸尴尬,“沈先生,谢谢你今天过来,也谢谢你照顾苏念。” 沈寒洲感受到了李老师的善良,笑了笑,轻声道:“李老师,我要谢谢你,念念是我的家人,照顾她是应该的,念念在学校里,有你这么好的老师照顾,我也放心了。” 李老师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好意思道:“作为班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寒洲思索了一下,沉声道:“这样吧,为了感谢您对苏念的照顾,我想代表沈家,给学校捐赠一批价值百万的物资。” 李老师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价值百万的物资?她满脸震惊道:“什么?” 沈寒洲沉声道:“我想改善一下学生们的生活,捐献一批物资,电脑、图书、体育器材,或者别的都可以,您看学校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李老师扶了扶金色眼镜,咽了一口唾沫,满脸震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捐物资?沈家给学校捐物资? 李老师回过神,慌忙开口:“沈先生,这、、这太突然了,我做不了主,得跟校长汇报一下。” 沈寒洲点点头,“那就麻烦你跟校长汇报了,东西我来购买,手续你们出。” 沈寒洲说完之后,看了看苏念,又看向班主任李老师,“这批物资,就当是我个人,感谢您对念念的照顾。” 李老师听的心潮澎湃,幸亏自己没有偏听偏信,去苛责苏念,自己的一点善意,有了意外的回报。 沈家要为学校捐赠一批物资,学校里刚好缺乏电脑,还有运动器材,正好能解决燃眉之急。 李老师看了苏念一眼,心中情绪复杂,有沈家人护着她,她也算是幸运的。 李老师看向沈寒洲,声音颤抖,“沈先生,我替学校谢谢你,也替苏念谢谢你。” 沈寒洲点点头,“具体的事情,我让助理联系学校。” 沈寒洲扭头看向苏念,“晚上我再来接你。” 苏念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着沈寒洲离开、、 李老师看到沈寒洲离开,坐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气,笑着看向苏念,“苏念同学,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等会我会召开班会,为你证明清白的。” 苏念抬起头,冷声道:“李老师,我知道是谁散播的流言。” 李老师扶了扶金丝眼眶,满脸惊讶,“苏念,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没人知道,是谁散播的流言,你要是凭借猜测,会冤枉人的。” 苏念语气笃定,“李老师,我搬出家里的事情,只有家里人知道,学校里认识我的人,只有我的继妹苏禾,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就经常欺负我,除了她,不会有别人,能够说出这种话。” 李老师瞪大眼睛,满脸震惊,“火箭班的那个苏禾,是、、你的继妹?” 苏念点点头,“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后妈的女儿。” 李老师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种私密的事情,只有身边的人知道,外人是怎么知道的,看来这件事情,很可能跟苏禾有关系。 下课铃声响起了,李老师派同学,将苏禾带了过来。 苏禾推门进入办公室,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看到苏念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僵。 “李老师,您找我?” 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严肃,“苏禾,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过来吗?” 苏禾摇摇头,神情迷惘,“不知道。” 李老师叹了一口气,“苏禾,学校里关于苏念,跟别的男人同居的流言,是你传出去的吗?” 苏禾脸色一变,满脸委屈,“李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苏念冷声道:“苏禾,别装了,你哥哥能找到我家门口,你会不知道?” 苏禾摇摇头,满脸无辜,“姐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每天忙着学习,哪有心情管你的闲事?” 第191 章 背后捅刀子 苏念冷笑一声,“苏轩前脚找我帮忙,后脚学校就传出了流言,你敢发誓,学校的流言跟你没有关系吗?” 苏禾死死咬着嘴唇,满脸委屈,“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苏念脸色阴沉,冷声道:“苏禾,我能救你妈妈,就能让她再进去。” 苏禾吓的脸色一变,惊呼出声,“苏念,你不能那么做、、” 苏念咧嘴一笑,满眼鄙夷,“我为什么不能?白梦蝶是你妈妈,又不是我妈妈,我好心帮您们一把,你反过来还要害我?” “姐、、”苏禾神情慌张,连忙开口。 苏念满眼嫌弃,“你别乱喊,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可没有什么姐妹,你最好别乱攀扯关系。” 苏禾满脸委屈,哭了起来。 李老师看着苏禾,满脸失望,声音沉重,”苏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禾摇摇头,泪水涌了出来,“老师,我没有、、是周可欣跑来问我,每天送苏念上班的人是谁?我只是告诉周可欣,姐姐从家里搬走了,好像住在一个熟人家里,那些同居的话,我没有说、、那些都是周可欣自己猜测,然后杜撰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老师满脸震惊,“周可欣?怎么会是她?” 她来到门口,叫了一个男同学,“把周可欣叫过来。” 李老师返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过了一会,周可欣站在门口,涨红着脸,小心翼翼开口:“李老师。” 李老师看了周可欣一眼,轻声道:“进来吧。” 周可欣低着头,来到办公桌前,李老师叹了一口气,“周可欣,班里关于苏念的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可欣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她摇摇头,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 苏念死死盯着周可欣,冷声开口:“周可欣,苏禾说散播谣言的人就是你。” 周可欣瞪大眼睛,看向苏禾,不敢相信,出卖自己的人是苏禾? 明明是苏禾说,苏念总是欺负她,还挑唆她的父母离婚,就连苏轩也被赶出了家门,苏念害了全家人,最后离家出走,找了一个有钱男人护着她。 她是为了替苏禾出头,才会针对苏念的,怎么苏禾反过来,将她给出卖了? 周可欣握紧拳头,嘴唇发抖,“苏禾、、明明是你、、” “你冤枉我、、”苏禾打断周可欣的话,脸上带着泪水,委屈开口:“李老师,姐姐,我只是无意间,跟周可欣透露过一句,你搬出了家里,没想到周可欣,因为你上次在家里,打过她一巴掌,对你怀恨在心,故意散播诋毁你的谣言。” 苏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道:“李老师,姐姐,是我不对,不该将家里的私事,说给一个外人,我错了、、你们责罚我吧。” 周可欣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苏禾倒打一耙,当初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出了事情,她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 周可欣满脸愤怒,拔高声音道:“苏禾,明明是你、、” 苏禾盯着周可欣,义正言辞道:“周可欣,是我让你去散播谣言的吗?” 周可欣愣住了,当初苏禾暗示她,说苏念害了她妈妈跟哥哥,确实没有说,让她散播苏念的谣言,是她心疼苏禾,想要给苏念一个教训。 苏禾冷哼一声,“周可欣,我跟苏念是亲姐妹,我跟你说话,只是闺蜜之间诉苦,你听完之后,就应该忘记了,可你呢?竟然恶意杜撰,我姐姐的事情,你也太恶毒了,我真是眼瞎了,认识你这种朋友。” 周可欣的脸色彻底变了,“苏禾,你胡说,当初、、” “够了。”李老师打断周可欣的话,眼神中满是失望,声音发沉,“周可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可欣泪水流了出来,“我、、李老师,我、、” “周可欣。”苏禾冷声道:“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你。” 周可欣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现在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是自己太蠢,轻信了苏禾的话语,她把苏禾当成闺蜜,她却把自己当成冤大头。 苏念冷眼看着闺蜜相斗的戏码,感觉真是解气。 她了解苏禾,也了解周可欣,这件事情绝对是苏禾挑唆的,周可欣喜欢苏轩,如今苏轩被赶出苏家,周可欣肯定讨厌自己,想要报复自己是真的。 可要没有苏禾告诉她,自己被赶出苏家,跟沈寒洲一起居住的事情,周可欣也不能散播自己的谣言。 苏禾跟周可欣狼狈为奸,两个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老师看看苏禾,又看看周可欣,神情严肃,“这件事情,我会上报的,你们都回去吧,等候学校的处理结果。” 苏念点点头,轻声道:“谢谢老师。” 李老师满意的看了苏念一眼,笑着道:“好好回去学习,老师看好你。” 走出办公室,周可欣冷冷看着苏禾,语气中满是失落,“苏禾,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禾转身看着周可欣,目光平静,“周可欣,我怎么对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跟苏念不管怎么样,都是亲姐妹,是你自己蠢,非要参与我们的家务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念鼓了鼓掌,满脸讥诮,“真是精彩,嘴上是闺蜜,背后是大戏,周可欣,我这个妹妹,最擅长演戏了,你啊、、被耍的团团转,真是太可怜了。” 苏禾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姐姐,我懂你在说什么?” 苏念冷笑一声,“别,我可不是你姐姐,你这种人,最喜欢背后捅刀子了,我害怕、、” 苏念说完后,径直转身离开了。 周可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苏禾,像看一个陌生人,“苏禾,你利用我?” 苏禾双手一摊,咧嘴一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声音平静,“对啊。” 周可欣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苏禾,我今天算彻底看透你了,你就是把我当成傻子了。” 苏禾看到四下无人,再也不装了,“周可欣,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玩?就是因为你蠢,好掌握,我才愿意带着你玩。” 周可欣气的浑身颤抖,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苏禾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走廊回荡,苏禾捂着脸,愣住了,“周可欣,你敢打我?” 苏禾猛地扑过去,揪住周可欣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周可欣个子高,她很快反应过来,抓开苏禾的手,反手朝苏禾打去。 周可欣满脸愤怒,恶狠狠道:“苏禾,我打死你,我让你利用我。” 苏禾身体瘦弱,渐渐落了下风,尖叫一声,抬手胡乱去挡,双手胡乱的抓着,有人听到动静,从教室冲了出来,想拉开两人。 两人都红了眼睛,苏禾的指甲划过周可欣的脸,周可欣一脚踹在苏禾的小腿上,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干什么呢?”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教导主任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两人听到教导主任的声音,都愣了一下,被几个同学拉开了。 周可欣站在一边,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指甲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禾站在另一边,头发散乱,脸颊红肿,脸上满是愤怒。 教导主任看着两人,脸色铁青,“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走廊里围满了学生,有人私下议论起来,“怎么回事?” “周可欣跟苏禾不是闺蜜吗?怎么会打起来呢?” 苏念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嘴里喃喃自语:“活该,狗咬狗,一嘴毛。” 周小雪从人群中挤过来,小声问道:“苏念,苏禾跟周可欣打起来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苏念冷笑一声,“就是她们两个,散播我的谣言,刚才被叫去问话,苏禾把责任都推到了周可欣身上,两人为此打起来的。” 周小雪狠狠淬了一口唾沫,“打的好,打死了活该。” 苏念笑了笑,“好了、、该吃午饭了,不提这两个晦气玩意了。” 周小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走、、赶紧去食堂,要不然又打不到红烧肉了。” 第192 章 处罚 教导主任将苏禾跟周可欣,叫到办公室里面,听着两人各执一词,只好将李老师叫过来。 李老师走进办公室,教导主任示意李老师坐下,李老师看了苏禾跟周可欣一眼,沉声道:“你们先出去吧。” 周可欣跟苏禾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李老师看了教导主任一眼,沉声道:“王主任,我刚好想跟你汇报一件事。” 王主任满脸疑惑,“什么事?” 李老师神情严肃,“苏念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也就是流言的男主人,他就是Z城首富,沈家的小少爷,他愿意给学校捐赠一批物资。” 王主任愣住了,眉头微皱,“苏念跟沈家是什么关系?” 李老师想了一下,“苏念认了沈老爷子做干爷爷,那个沈家少爷,算是苏念的干叔叔。” 王主任沉默了,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你知道他要捐什么吗?” 李老师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细说,只说了电话,图书,体育器材,桌椅都行,让学校列一个清单,他负责购买,手续让我们学校出。” 王主任眼神一亮,“电脑?多少台?” 李老师摇摇头,“大概一百万吧,我们列个单子,发给他就行了。” 王主任张大嘴巴,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几年了,经手过多少捐赠,几千块,几万块,偶尔有十几万的,那都是大数目了,上百万、、他都不敢想。 王主任回过神,声音颤抖,“上百万?你确定吗?” 李老师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他亲口说的,他说列好清单后,让校方联系他的助理。” 王主任靠在椅子上,心潮澎湃,眼神放空,脑子快速的飞转,上百万的物资,能够给学校建一个微机室,买一些新的图书,再购买一些体育器材,新桌椅、、 这些年,一直因为经费紧张,买东西都是抠抠搜搜的,现在有人一次性捐赠,一下子解决了学校的困难。 王主任抬眼看着李老师,声音沙哑,“李老师,这事、、是真的吗?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李老师点点头,沉声道:“沈家是Z城的首富,怎么可能会开玩笑。” 王主任沉默了一会,激动的站起身,在办公室走了两圈,又坐了下来,又站了起来。 搓了搓手,语无伦次道:“这个、、这事得上报校长,不、、得开个会,得好好研究一下,人家捐这么多钱,我们得好好表个态,关于这两个传流言的同学,必须严肃处理。” 李老师点点头,没有说话,名声对一个女孩子,非常重要,这种事情,以后不能再发生了。 王主任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李老师,“那个苏念,在班上表现得怎么样?” 李老师愣了一下,“挺好的,上课认真,从来不惹事。” 王主任点点头,“好、好、以后要多关照这个学生,得好好培养。” 李老师看王主任这么激动,心中也有点感慨,点点头,轻声道:“我会的。” 王主任拿起手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王主任激动道:“校长,我有大事要给你汇报、、” 李老师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李老师通过门缝,听到了王主任激动得声音,“上百万,电脑、图书、运动器材、、、” 李老师无奈摇摇头,朝餐厅走去、、 第二天上午,学校举行了大会。 操场上各个班级,列队站满了学生,一千多号学生,把整个操场挤得满满当当,主席台台上列着一条红色的条幅,白字写着:校风校纪整顿大会。 秋日得阳光照在人身上,晒得人眼前花白,没有人敢动。 教导主任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处分决定,神情严肃,校长坐在主席台上,脸色也不好看。 苏念站在三七班得队伍里,眯着眼睛看向主席台,心里嘀咕,学校搞得动静真大。 周小雪站在苏念身边,小声开口:“念念,今天的阵仗真大。” 苏念没有说话,大会开始了。 校长先开始讲话,讲了学校的纪律,听的苏念头疼,紧接着教导主任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了下来。 他讲了关于苏念流言的始末,最后开始发表总结,“下面,我宣布学校的处罚。” 操场上鸦雀无声,教导主任拿着文件,一字一句道:“高三一班的苏禾,因为散播谣言,诽谤他人,造成恶劣影响,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全校通报批评的处分,责令她在大会上,做出深刻的检讨,向当事人苏念公开道歉。” 队伍里响起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苏禾?火箭班那个?” “就是她,听说闲话是她传的。” 苏禾站在三一班的队伍里,周围的同学,投来嫌弃的目光,周围的同学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彷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教导主任的声音继续响起,"高三七班的周可欣,参与散播谣言,并在事后与同学发生冲突,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经过学校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学籍的处分。”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学校的处罚这么严厉,上辈子,周可欣被苏轩玩弄,这辈子,被苏禾玩弄,苏家这对兄妹,还真是周可欣的克星。 操场上一片哗然,“开除?” “卧槽,这么狠?” 周可欣站在队伍里,彻底懵了,她脸色苍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旁边的同学眼神复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她回过神,陡然拔高声音,“凭什么开除我?为什么不开除苏禾?” 周可欣冲出队伍,跑到主席台前面,仰着脸,看向学校的领导,“那些话是苏禾让我传的,凭什么只开除我?这不公平、、” 教导主任脸色阴沉,“周可欣,回到队伍里去。” “我不回去。”周可欣声音尖利,面容扭曲,“你们就是欺负我,苏禾家里有关系,你们不敢动她,只敢拿我开刀。” 教导主任神情严肃,“周可欣,你散布谣言,诽谤同学,事后不但不认错,还动手打人,这些是苏禾让你做的吗?苏禾认错了,你认错了吗?” 周可欣愣住了,她确实没有给苏念道歉。 她摇摇头,“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可是。”教导主任打断周可欣的话,“学校已经决定了,你现在可以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不用再来了。” 周可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转身看向苏念,想要让苏念为她求情,张了张嘴,无法说出口。 她低着头慢慢走回队伍,旁边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孤立无援、、 接下来苏禾走上台子,拿起话筒,低着头,声音颤抖,“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因为嫉妒,在周可欣面前,说了苏念的坏话,我知道自己错了、、、” 台下议论纷纷,周小雪压低声音道:”苏念,我早就看不惯苏禾了,真是活该。“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冷笑:这个苏禾,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禾一边流泪,一边检讨着,最后看向三七班,”下面,我向苏念公开道歉,对不起。“ 她深深弯腰,头发下垂,”苏念,对不起。“ 众人都扭头看向苏念,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禾抬起头,脸上都是泪痕,走下台,一步步走回到班级,彷佛受天大的委屈。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妹妹,最擅长表演,害的周可欣被开除了,她还好有脸哭? 第193 章 周可欣求情 大会结束后,周小雪拉着苏念回到教室,苏念掏出数学卷子,准备开始做题。 “苏念。” 苏念抬起头,看到周可欣站在身边,旁边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苏念眉头微蹙,“周可欣,有事吗?” 周可欣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在发抖,努力张开嘴,声音沙哑,“苏念,我求你。” 苏念低下头,没有说话。 周可欣泪流满面,“苏念,我求你跟校长说说,让他别开除我,好不好?你让他们罚我什么都行,记过、留校察看,我都认了,只要别开除我。” 苏念抬起头,神情冷漠,“周可欣,我帮不了你。” 周可欣愣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我帮不了你。”苏念又重复了一遍。 周可欣脸色彻底变了,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为什么?就因为、、我穿了你的谣言?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没有受到伤害,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苏念懒得搭理周可欣,做错了事情,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还理直气壮的,这种人脑子有问题。 苏念耸了耸肩膀,“我没有说,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周可欣涨红了脸,眼神中迸发出恨意,“我不就是传了几句闲话吗?你至于吗?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非要逼死我吗?” 周可欣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了,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都传进了苏念的耳朵。 “是啊,周可欣也挺可怜的。” “就是,传几句闲话,至于开除吗?” “苏念也太狠心了。” “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苏念坐在凳子上,听着同学们的议论,脸色阴沉,站起身,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周可欣脸上。 “周可欣,你说、、你不就说了几句闲话?我问你,你传的那些话,差点害的我名声被毁,让我成为全校学生议论的对象,让我被老师叫去谈话,让我差点在学校待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你在干嘛?你在拉着其他同学,冷漠的看着我的笑话,你伤害了我,凭什么要求我轻易的原谅你?” 周可欣脸色一变,为了不被开除,她继续为自己辩解,“苏念,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呢?” 苏念盯着周可欣,冷笑一声,“你道歉,我就得接受啊?” 苏念环视众人,语气冰冷,“还有你们、、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周可欣一起传我的闲话,嘲笑我,讽刺我,污蔑我、、你们这些刽子手,还有脸要求我原谅周可欣?” 苏念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楚,很多人都羞愧的低下头,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可欣站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苏念目光落在周可欣脸上,声音冰冷,“周可欣,你走吧,我不会帮你求情的。” 周可欣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死死咬着嘴唇,委屈不已,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她抬眼看向苏念,眼神像淬了毒,“苏念,你记住,是你害了我,你就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刚落,周可欣转身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念神情平静,坐在座位上,拿起笔,继续开始做题。 周小雪转过身,扭头看着苏念,“这个周可欣真是有病,害她的人是苏禾,她不怪苏禾,却把脏水泼到你身上,她脑子有病吧。” 苏念抬起头,笑了笑,“估计就是有病。” 两人相视一笑,苏念轻声道:“写作业吧。” 周小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转过去,开始做题。 苏念低头写着作业,脑子里想起周可欣那句话,“你会遭报应的。” 嘴角忍不住上扬,上辈子,她被这群人害死了,这辈子,她才是他们的报应。 第194 章 十一假期 九月的最后一天,月考结束了,铃声响起 ,整个教学楼都沸腾了,苏念环视考场,发现有人欢呼,有人哀嚎,有人趴在桌子上不想走。 苏念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吵吵嚷嚷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苏念深吸一口气,往教室走去。 周小雪从后面追过来,一把勾住苏念的肩膀。 “苏念,你考的怎么样。” 苏念声音平静,“还行。" 周小雪撇撇嘴,“对了,放假你打算去哪里玩?” 苏念愣了一下,放假?她这才想起来,考完试就是十一了,高一高二有七天假期,他们高三班有三天的假期,要干什么呢? 她想去药堂看看,这段时间,为了学习,没有去过药堂。 陈晓跟杨辉,都在跟着师傅陈长青学习,不知道学的怎么样了? 苏念摇摇头,轻声道:“没想好。” 周小雪眼神一亮,“要不要去我家玩?我爸妈说要带我,去郊区的农家乐玩,那里可以摘柿子,还能钓鱼。” 叶晚笑了笑,委婉拒绝了,“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周小雪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忙吧。” 苏念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神情有点恍惚,时间过的真快,开学、挑战年级第一,流言四起、办公室、开大会、周可欣被开除、月考、、 一件接着一件事情,像放电影一样。 苏念随着人流,走到大门口,人山人海,全是放学的学生,还有接孩子的家长。 苏念环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沈寒洲的车子,苏念穿过人群,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面,沈寒洲笑着看向苏念,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考的怎么样?” 苏念接过牛奶,咧嘴一笑,“还行。” 沈寒洲启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放假想干什么?” 苏念想了想,“我想去药堂一趟,然后去看看白梦蝶。” 沈寒洲眉头微蹙,白梦蝶害过念念,他不明白念念,为什么要去看她? 苏念没有解释,扭头看着沈寒洲,“小叔,你先送我去药堂吧,晚上我再回去。” 沈寒洲点点头,“行,你先去药堂,等我忙完了去接你。” 苏念甜甜一笑,“好。” 沈寒洲开着车子,将苏念送到了回春堂门口,苏念对着沈寒洲挥挥手,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苏念转身,推门进入到回春堂。 陈晓正在抓药,看到苏念出现,兴奋的呼唤:“念念,你来了?” 陈长青正在给病人号脉,听到动静,抬眼看到苏念,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念念,你来了?” 苏念微微颔首,先来到陈晓身边,低声询问:“陈晓,怎么样?” 陈晓点点头,笑着道:“还不错,我已经认识了很多中药,能够给人抓药了。” 苏念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赞许,“不错哦,我去跟师傅打个招呼。” 陈晓点点头,苏念转身来到陈长青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开口:“师傅,学校放假了,我来药堂帮几天忙。” 陈长青点点头,“行,很多外地的患者,都是冲着你来的,每次说你不在,他们还挺失望的。”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朴素,脸色蜡黄,手里攥着病历,听到苏念的话,眼神一亮,激动开口:“你就是苏医生,传闻中的小神医吧?” 苏念愣了一下,中年女人已经站起来,一把抓着她的手。 “小神医,求你救救我男人吧,他快不行了,医院说没法救治,我听别人说,Z城回春堂,有个小神医,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苏念脑子嗡的一声,传闻也太离谱了,她的灵泉水,确实能够缓解人的病情,想要彻底治疗癌症,她可不敢夸下海口,至于起死回生,更是无稽之谈。 其他的病人也围了过来,“小神医,您帮我看看,我这病都好几年了、、” “小神医,我家孩子高烧不退,你给看看吧?” 众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长青站起身,敲了敲桌子,“好啦,大家都别激动,排队看病。” 众人赶紧开始排队,苏念坐在师傅陈长青身边,轻症患者苏念不管,只跟师傅一起,为重症患者看诊,商讨药方,拿出灵泉水,让杨辉为患者熬药。 苏念正在低头忙碌,有人喊了起来,“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排队啊?” 苏念下意识抬头,愣了一下,沈枝意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脸色好了很多,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米色旗袍,头发整齐的挽起来,画着淡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沈枝意不理会不满的人,笑着看向苏念,柔声道:“念念。” 苏念赶紧站起身,“姑姑,你怎么来了?” 众人看到两人认识,不再吵闹了。 沈枝意示意女佣,将轮椅推到苏念面前,“我听说你在这里坐镇,就过来看看。” 苏念眉头微蹙,听说?听谁说的?听沈寒洲吗?不可能、、小叔不待见沈枝意,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沈枝意? 苏念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她还在打,自己灵泉水的主意? 苏念没有说话,沈枝意继续道:“我在家里太闷了,想过来看看,顺便让你帮我看看病。” 苏念想起以前,经常帮沈枝意针灸,看着大厅里这么多人,苏念轻声道:“姑姑,我带你去后院吧,等会你可以在那里针灸。” 沈枝意点点头,“行,听你的。” 苏念走在前面,女佣推着沈枝意,来到后院的针灸室,两个人扶着沈枝意躺在床上,苏念开始给沈枝意号脉,发现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排除的差不多了,身体的底子有点差,还需要长期的调养。 苏念从包里拿出针灸包,开始准备给沈枝意针灸,沈枝意看到针灸包,瞳孔紧缩,这是他们傅家祖传的针灸包,是当年父亲送给她的,如今竟然到了念念的手里。 苏念拿着金针,轻声道:“姑姑,放松。” 傅玉死死盯着女儿的手,她发现女儿的手很稳,金针在她的指尖流转,一寸寸进入到穴位,苏念的动作流畅,手法娴熟,一看就是一个老手。 傅玉瞳孔紧缩,念念捏针的姿势,还有转针的角度,那专注的眼神,跟自己完全一模一样。 傅玉声音颤抖,“念念,你的手法、、是谁教的?” 苏念愣了一下,淡定开口:“这是我外公家的针灸手法。” 傅玉满眼错愕,“你跟你外公家有联系吗?” 苏念满脸失落,摇摇头。 傅玉疑惑开口:“为什么?那你的针灸是怎么学会的?” 苏念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妈妈生下我就去世了,所有的人都觉得,是我克死了妈妈,两家也闹僵了、、” “那你的针灸手法?” 苏念轻笑一声,“我是自学的,妈妈死的时候,留下了医书,还有笔记本,我是自己偷偷学的。” 傅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女儿会有这种天分,无师自通,父亲要是知道念念,有这样的天赋,肯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想起女儿说的那些话,从生了就被人厌恶,她感觉胸口憋闷,喉头发紧,眼眶湿润,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玉过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念念,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不坚强能行吗?不坚强根本活不下去。 傅玉看着念念,冷淡的模样,轻声道:“念念,我不是以前的沈枝意。” 苏念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沈枝意这么说了,轻轻“哦”了一声。 忙完手里的活,轻声吩咐:“枝意姑姑,四十分钟后起针,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前厅帮会忙。” 傅玉刚想开口解释,苏念已经转身离开,走出了针灸室。 傅玉望着女儿的背影,满眼心疼,是她没有保护好念念,让她受尽欺凌,如今她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弥补女儿,以后、、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的念念。 第195 章 回老宅吃饭 苏念来到大厅,忙了一会,然后来到后院,给沈枝意起针。 苏念跟女佣,扶着沈枝意坐在轮椅上,女佣帮沈枝意,整理好了衣衫。 苏念悄悄倒了一杯灵泉水,递到沈枝意面前。 沈枝意闻着那奇异的清香,知道杯子里是那神奇的药水。 眼神一喜,接过灵泉水,轻抿了一口,一股清新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然后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弥漫到四肢百骸。 沈枝意瞪大眼睛,这个药水太神奇了,她精通中医,却品不出这个药水,到底是用什么制作而成的。 沈枝意抬眼看着苏念,总感觉女儿身上,似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刚想张嘴,忽然想起沈寒洲说过的话。 原身、、也就是真正的沈枝意,曾经觊觎这个药方,让沈寒洲跟念念,对她产生了敌意,她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去提,关于这个神秘药水的事情。 沈枝意抬眼看着苏念,神情温柔,“念念,马上就到晚餐的时间了,我请你去吃饭吧?” 苏念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枝意姑姑,不用了,药堂里还有患者,我暂时还不能离开。” 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女儿对她有戒备心,不愿意跟她过分亲近。 沈枝意知道不能着急,想要念念对她改观,需要一步步来,不能着急,点点头,轻声道:“那好吧,明天中午你有空吗?老爷子想你跟寒洲了,你们能来老宅陪陪老爷子吗?” 苏念愣了一下,感觉沈枝意变化太大了,当初沈枝意差点把沈寒洲毒死,如今话里话外,似乎都把沈寒洲当成弟弟了,带着关爱的情义。 沈枝意见苏念眼神中带着审视,赶紧开口解释,“念念,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陪老爷子吃顿饭。” 苏念眉头微蹙,吃饭?难道沈枝意想在饭菜里下毒?想要继续毒害小叔? 可沈枝意自此清醒后,似乎真的变了很多,或许她是真的失忆了,或许是沈枝意是双重人格,或许、、 苏念摇摇头,压下纷乱的思绪,不管怎么样,沈枝意提的要求,并不算过分,明天是十一假期,自己确实该去看看老爷子了。 苏念犹豫了一会,抬眼看着沈枝意,点点头,“好。” 沈枝意见苏念答应了,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明天我在老宅等你们。” 女佣推着沈枝意来到前厅,苏念将两人送到药堂门口,目送着女佣将沈枝意,报到轮椅上,然后开着车子,离开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回到了药堂里面,继续跟师傅一起坐诊,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药堂看诊的患者,越来越少了,苏念的手机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出现了小叔的名字。 苏念嘴角忍不住上扬,接通了电话,沈寒洲的声音传来,“念念,忙完了吗?” 苏念笑着开口:“差不多了。” “我就在药堂外面等你,忙完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了。" 苏念挂断电话,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苏念看到患者不多了,扭头看向师傅陈长青。 ”师傅,我先走了。” 陈长青点点头,轻声道:“行,你早点回去吧。” 苏念拿着包,来到药柜边,看向陈晓,笑了笑,轻声道:“晓晓,我先走了。” 晓晓手里抓药的动作一顿,笑着道:“好,明天见。” 苏念对着陈晓挥挥手,转身离开了回春堂、、 苏念抬眼,看到沈寒洲的车子,停在昏黄的路灯下面,沈寒洲靠在车子边,身上穿着高定西服,宽肩窄腰的身材,加上那俊美的容颜,让人眼前一亮。 苏念加快脚步,来到沈寒洲身边,仰着小脸,抬头看向沈寒洲,“小叔。” “忙完了?” 苏念点点头,沈寒洲满眼宠溺,抬手揉了揉苏念的发顶,“上车,回家。” 苏念坐进车里,放下手里的包,系好安全带,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枝意姑姑下午来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眼神中有震惊,“她?来找你干嘛?” 苏念轻声道:“她来找我看病,然后邀请我们,明天回老宅吃饭。”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眼神复杂,“她又想干什么?” 苏念摇摇头,她也不清楚沈枝意的想法。 沈寒洲声音冰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回去。” 苏念扯了扯沈寒洲的胳膊,“明天刚好是十一,我们去看看沈爷爷吧。” 沈寒洲见苏念想去,脸上的寒意褪去,语气软和了不少,“好。” 苏念咧嘴一笑,“小叔,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沈寒洲嘴角上扬,“好。” 第196 章 空间秘果 吃过晚饭,苏念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意念一动,进入到空间里面。 空间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掺杂着甜蜜的果香,空间里面的空地上,种满了各种植物,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 “主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灵儿扑腾着翅膀,围绕着苏念转了两圈,苏念发现灵儿长大了一圈,翅膀更亮了,眼睛也更灵动了。 灵儿落在苏念的肩膀上,得意的指着远处的植物,“主人,你看我种的药材好不好?” 苏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药田开着几株紫色的植物,叶子肥厚,苏念瞳孔紧缩:“这是?” “紫灵芝。”灵儿骄傲的挺着胸脯,“还有那边,有何首乌、人参、铁皮石斛、、都是名贵的药材。” 苏念震惊不已,快速走过去,蹲在地上查看,人参的叶子绿油油的,下面隐约能看到粗壮的根茎,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架子,爷子宽大厚实、、 苏念瞪大眼睛,“灵儿,你是怎么种的?” 灵儿眨巴着眼睛,“主人,灵儿的工作,就是帮你打理空间,你忘了吗?” 灵儿指着远处,“主人,你快看看水果。” 她这时候才发现,空间里面多了很多水果,到处结满了果子,红色的苹果,黄色的梨,紫色的葡萄,还有几株她没见过的橙色果实,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灵儿扑腾着翅膀,飞过去摘了一个橙色的果实,献宝似的递给苏念。 苏念接过果子,仔细的端详着,果子的颜色像染过的晚霞,跟橙子很像,但是比橙子圆,凑近闻了一下,香气沁人心脾,让人心神一振。 苏念瞳孔紧缩,感觉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果子,好奇询问:“灵儿,这是什么果子?” 灵儿在苏念的肩膀上,弹出小脑袋,眨眨眼睛,嘿嘿一笑,“空间秘果。” 苏念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空间秘果?” 灵儿点点头,“空间秘果是空间最珍贵的果子,每一百年才能结出一次果实,上次结果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 苏念愣了一下,一百年结出一次的果实,这也太珍贵了吧? “那它有什么用呢?”苏念好奇询问。 灵儿歪着头想了一会,“我听老精灵说过,秘果能够重塑人的体质,不管多重的伤,多难治愈的病,只要吃上一颗,就能好了一大半,还能延年益寿,让人年轻好几岁。” 苏念盯着手里的果子,心跳加速,天啊、、这个果子这么神奇。 延年益寿?重塑体质?年轻几岁?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灵儿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每个人只能吃一颗,吃多了也没用,普通人的话,要分几次吃,一下子吃太多会受不了。” 苏念点点头,拿起果子啃了起来,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舌尖蔓延,顺着喉咙往下流淌,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好像泡在温水里。 苏念闭上眼睛,感觉暖流越来越强,忽然,她感觉胸口一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下意识捂着胸口,想起了上次为了拿到亲情果,拯救爷爷的生命,她献祭了部分生气,从那以后她总是觉得累,而此时、、缺失的那部分生命力,似乎又重新回来了。 苏念咬着牙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失,浑身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苏念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白了,她缓缓来到灵泉边,愣住了,她的五官没变,可是整个人皮肤更白了,眼睛亮晶晶的,气色更好了。 苏念抬起手臂,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重新充满了活力。 苏念眼眶湿润,为了亲情付出的代价,终于弥补回来了。 灵儿看苏念吃下果子,整个人精神饱满,围绕着苏念,笑着开口:“主人,太好了,你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苏念笑着看向灵儿,声音哽咽,“灵儿,谢谢你。” 灵儿围绕着苏念,欢快的转了两圈,指着远处的角落,“主人,灵儿摘了很多果子,都屯了起来。” 苏念看着远处的角落,码放整整齐齐的水果,有苹果、梨、葡萄、、 苏念惊呆了,“你囤了这么多水果?” 灵儿眨眨眼睛,“是啊,主人,空间里果子成熟的快,果子熟了我就摘下来,囤着等主人来拿。” 灵儿扭头看着苏念,“主人,你要卖水果吗?” 苏念摇摇头,她没想过卖水果,“我先装一些水果,给别人送礼。” 灵儿点点头,拿了一个精美的篮子,递给苏念。 苏念愣了一下,“篮子哪里来的?” 灵儿摇摇头,得意道:“我编的,主人,灵儿厉不厉害?” 苏念震惊不已,语气诚恳,“厉害,我家灵儿又乖又厉害。” 灵儿嘿嘿一笑,围绕着苏念飞了两圈,落在她的肩膀上,亲密的蹭了蹭。 苏念满心愧疚,灵儿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可惜自己忙着自己的事,很少来空间看望它。 孙念拿着篮子,在空间挑了一揽子水果,扭头看向灵儿,声音中满是歉疚,“灵儿,我先离开了,有空我再来看你。” 灵儿撇撇嘴,满脸失落,“好吧。” 苏念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换好衣服,提着果篮出了房间,沈寒洲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扭头看到苏念,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果篮上,愣了一下。 “念念,果篮哪里来的?” 苏念眨眨眼睛,开玩笑道:“变出来的。” 沈寒洲笑了笑,“调皮。”他没有继续追问。 苏念眉头微挑,“小叔,走吧,我们去老宅看看沈爷爷,顺便给他送点水果。” 沈寒洲点点头,来到沙发边,拿起西装外套,接过苏念手里的果篮,声音温柔,“好,咱们走吧。” 第197 章 周玉琼的嘲讽 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老宅,停好车子,沈寒洲提着果篮,带着苏念朝客厅走去,福伯站在门口,看到沈寒洲跟苏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恭敬开口:“寒洲少爷,念念小姐,你们来了。” 沈寒洲跟苏念赶紧跟福伯打招呼,福伯领着二人,朝客厅走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客厅里面传来说笑声。 “爸,这可是正宗的长白山野山参,我们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专门给您补身体的。”周玉琼语气中带着讨好。 苏念跟沈寒洲对视一眼,没想到沈清辞夫妻也在。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礼盒,沙发上坐着沈清辞一家四口。 沈清辞拿着燕窝,笑着谄媚,“爸,这是印尼进口的燕窝,您每天吃一盏,保管精神百倍。” 看到沈寒洲跟苏念,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周玉琼挤出一丝笑容,“吆、、寒洲也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寒洲手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果篮,篮子里码放着各种水果,没有包装,也没有绸带,一看就是刚摘下来,不是什么名贵的进口水果。 周玉琼眼珠子一转,捂着嘴,笑了出来,“寒洲,你这是、、给爸带的水果啊?这是刚去果园摘得吗?” 沈寒洲没有说话,将果篮放在茶几上,拉着苏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周玉琼啧啧两声,继续道:“这苹果,在超市也就五块钱一斤吧?” 周玉琼伸手拿了一个,掂了掂,“还挺沉的,不过爸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这么硬的苹果,爸咬的动吗?” 苏念看着周玉琼,发现她永远都是那么刻薄,浑身散发着优越感。 沈清辞瞪了沈寒洲一眼,满脸嫌弃,“寒洲,你看看你,来看爸爸,好歹买点好礼品,就带点不值钱的水果?” 沈寒洲眉头微蹙,刚想反驳,却被苏念拉了一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反驳。 沈寒洲压下心底的愤怒,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欺负他可以,但水果是念念准备的,他们这么说,就是在侮辱念念,他实在无法忍受。 可是念念不让他反驳,他只好忍了下来。 沈清辞看沈寒洲吃瘪的模样,更加得意了,站起身,趾高气昂道:“寒洲,不是哥哥说你,带这点礼物,你不觉得磕碜吗?” 沈老爷子沉默不语,显然对小儿子也不满意。 沈清辞看老爷子,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心中更加得意了,指着茶几上的礼盒,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嘲讽,“你看看你嫂子准备的,人参、燕窝、冬虫、鹿茸,哪样不是几千块钱?你呢?提一篮子水果,加起来有一百块钱吗?” 周玉琼脸上带着坏笑,在一边为丈夫帮腔,“寒洲,你也 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懂事?爸养你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汇报他?嫂子上次要给你说对象,你还不容易,要是有个女人帮你准备礼品,你也不会上不得台面。”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寒洲啊,你嫂子说的那个女孩,我觉得还不错,约个时间,你们见一面,把这门婚事定下来。” 沈老爷子语气中,带着不容不容拒绝的威严,沈寒洲瞳孔紧缩,立马开始反驳,“爸,我还不想结婚。”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寒洲,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撤回赠与你的股份。”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决绝。 苏念看到父子二人,快吵起来了,赶紧开始转移话题,她扭头看向周玉琼,“伯母,你说这人参是长白山的?” 周玉琼看不起苏念,懒得跟她说话,旁边的沈渺渺,扬起下巴,满脸得意,“苏念,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没见过啊?这是正宗的野山参,千年难遇。” 苏念噗嗤笑了出来,站起身,拿着桌子上的人参,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人参。 沈渺渺瞪大双眼,厉声呵斥,”苏念,你干嘛呢?赶紧把人参放下了,弄坏了你赔的起吗?” 苏念看了一眼,将人参又放回盒子里,语气平静,“人工种植的,药效不如野生的十分之一。”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周玉琼脸色阴沉,惊呼出声,“死丫头,你懂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苏念笑了笑,“我不认识野生人参,上次小叔拿来的人参,就是我给他的,是不是真正的野生人参,我还不知道?” 沈老爷子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念念,上次的人参,是你给寒洲的?”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沈爷爷,你只管吃,明年您过生日,我再送您一株。”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么好的人参,在苏念嘴里,就跟白菜一样。 他刚想开口,苏念指着篮子里的果子,笑着道:“沈爷爷,这不是普通的果子,是我用中药调配的水,浇灌果树,长出来的果子,您吃下之后,能够滋补气血,浑身充满力量。” 沈老爷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果篮,惊呼出声,“什么?用中药浇灌的果树?”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浇灌水果的,那得需要多少中药,核算下来,这果子的成本得有多高啊?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周玉琼嘴角抽搐,眼神中满是轻蔑,“苏念,你别再这里扯鬼话,你说的谁信啊?” 苏念挑了挑眉头,看向沈老爷子,眨巴着眼睛,“沈爷爷,您可以尝尝这个水果,看看跟普通的水果,是否一样?” 沈老爷子扭头看向福伯,“快,洗一盘水果,我要尝尝。” 福伯点点头,示意女佣拿来几个盘子,装了一盘子苹果,一盘子梨,一盘子葡萄,一盘子草莓。 过了一会,女佣端着清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面,沈老爷子拿起一颗草莓,尝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随后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沈老爷子感觉身身体暖暖的,十分舒服,他瞪大眼睛,感觉精神都好了,点点头,笑着道:“不错、、” 苏念环视众人,“沈爷爷,有些东西,不是包装好就值钱,太物质的人,其实就是太肤浅了。” 周玉琼脸色涨红,眼神中满是愤怒,“苏念,你是什么意思?” 苏念耸耸肩膀,满脸无辜,“伯母,我没意思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沈老爷子拿起葡萄,吃了起来,笑着道:“念念,这水果真不错,下次来的时候,再给爷爷带点。” 苏念甜甜一笑,“沈爷爷,只要你喜欢,一年四季都有。” 沈渺渺气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苏念,苏念摇摇头,故意气沈渺渺。 沈渺渺扭头看着母亲,压低声音道:“妈,你看看苏念。” 周玉琼冷笑一声,“早晚有一天,我非弄死这个小贱人。” 苏念眨眨眼睛,“伯母,你想弄死我啊?” 周玉琼吓的脸色惨白,她说的这么小声,死丫头是怎么听到的,她赶紧开始解释,“念念,你误会了,我是在骂渺渺呢。” 苏念点点头,语气中带着肯定,“伯母,渺渺姐的嘴确实贱,女孩子、、不应该这么刻薄,有失你们大家小姐的身份,”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刚想开口,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渺渺,以后你得跟念念学学,别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骂人。” 沈渺渺听到爷爷的批评,气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周玉琼盯着苏念,眼神像淬了毒,苏念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屑的表情。 第198 章 沈枝意的示好 周玉琼气的咬紧牙齿,客厅的气氛僵持着,就在这时候,女佣推着沈枝意,来到了大厅。 众人听到轮椅的声音,都扭头看了过去。 周玉琼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她穿了一条淡绿色的旗袍,腿上盖着毯子,脸颊红润,气色好了不少。 女佣推着沈枝意,来到客厅中央。 周玉琼眼神一亮,快挤出一丝笑容,讨好着开口:“枝意,你身体好了吗?” 沈枝意看了大嫂一眼,语气冷淡,“好多了。” 周玉琼没想到,沈枝意对自己会如此冷淡,脸上的笑容一僵,转念又很快调整好情绪,继续笑着道:“枝意,你怎么会从厨房那边过来?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沈枝意靠在轮椅上,淡定开口:“去看看菜品,我怕厨师做的菜不可口。” 周玉琼愣了一下,沈枝意去看菜品?她这个小姑子,整天病歪歪的,走路都要喘气,她嫁进沈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沈枝意下过厨房? 别说进厨房了,以前提一句厨房,她都是要皱眉头。 周玉琼眼神疑惑,“你去看菜品?” 沈枝意轻轻“嗯”了一声,扭头看向苏念,“寒洲,念念,你来了?”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挤出一丝微笑,“枝意姑姑。” 周玉琼坐在一边,越想越不对劲,沈枝意怎么会跟沈寒洲示好?还特意去厨房看菜品?忽然,她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小姑子,是故意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自己? 周玉琼想起小姑子生病了,还这么多心眼,语气中不自觉带着嘲讽,“枝意,你现在变的真勤快啊,还主动跟寒洲示好?” 沈枝意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嘛。” 周玉琼嘴角扯出一抹嘲笑,“怎么变?你让寒洲给你下跪的事情,这么快就翻篇了。” 沈枝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原主,竟然会让自己的弟弟,给自己下跪。 沈老爷子瞪了周玉琼一眼,冷哼一声,“够了,作为大嫂,跟小叔子吵架,跟小姑子吵架,像什么样子?" 周玉琼看老爷子发脾气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沈枝意笑着看向父亲,”爸,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沈老爷子环视众人,笑着开口:“行,都去餐厅吧。” 一行人来到餐厅,沈老爷子坐在主位,其他人依次而坐,沈枝意示意苏念,坐在她的身边。 众人坐下后,女佣端着热菜,清蒸鲈鱼、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鸡汤、、摆了满满一桌子。 沈老子看到子孙们都来了,心情愉悦,乐呵呵道:“吃吧,都动筷子吧。” 众人拿起筷子,都开始吃饭,苏念刚夹起一筷子青菜,碗里就多了一块排骨,她抬起头,就看到枝意姑姑,笑盈盈看着她,“念念,你太瘦了,多吃点。”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沈枝意怪怪的,满脸尴尬,“谢谢姑姑。” 苏念尝了一口糖醋排骨,酸甜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吃完排骨,碗里又多了两块红烧肉,“念念,你尝尝红烧肉。” 苏念低头看着红烧肉,心里毛骨悚然,总感觉沈枝意对自己太好了,这让她感到很不安。 旁边的沈渺渺,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姑姑,你也太偏心了,我才是你的侄女。” 沈枝意挑了挑眉头,“我想对谁好,还轮到你这个小丫头管。” 沈渺渺看看周玉琼,委屈开口:“妈,你看看姑姑。” 周玉琼放下手里的筷子,笑着开口:“枝意,以前你不是很疼渺渺吗?现在怎么变了?” 沈枝意声音冷漠,“我失忆了,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沈老爷子看了沈渺渺一眼,沉声道:“渺渺,你姑姑的身体还没好,你不要惹她生气。” 一直没说话的沈寒洲,突然开口了,“出车祸那天,念念去医院看了,你去了吗?” 沈渺渺听到沈寒洲的话,心虚的低下头,自从姑姑出车祸以来,她一次也没去过。 沈枝意冷笑一声,“我生病以来,喝的药水都是念念调配的,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轻声道:“枝意,渺渺这是吃醋了,在乎你这个姑姑。” 沈枝意笑了笑,“大哥,嘴上的在乎,我不稀罕。” 沈清辞被妹妹的话一噎,愣了一下,“枝意,我可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沈枝意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一副不屑的神情。 沈清辞气的脸色铁青,他这个妹妹,自从上次出车祸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现在完全不把他这个亲哥哥,放在眼里。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枝意身体没有恢复好,你们都多体体谅她,知道吗?” 沈清辞压下心底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大度开口:“爸,我是哥哥,不会跟枝意计较的。” 沈枝意笑了笑,“大哥,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不需要你的包容。” 沈清辞脸色一变,气的浑身颤抖,“你、、” 沈枝意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苏念碗里,柔声道:“念念,这个鱼肉,是今天早上,专门让人送来的活鱼,肉质鲜美,你尝尝、、” 苏念笑着点点头,轻声道:“谢谢姑姑。” 沈寒洲眉头微蹙,偷偷打量着这个姐姐,她变了很多,尤其是对念念格外的好,可这种好,到底是蜜糖?还是砒霜?谁也不知道。 沈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发现他总是盯着苏念,沈老爷子扭头看着小儿子,沉声开口:“寒洲,吃完饭,跟我来书房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沈寒洲手里的动作一顿,他的脸色微变,想要反抗父亲,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第199 章 被沈老爷子逼着相亲 吃过午饭,沈寒洲跟着老爷子,来到书房里面,父子二人坐在沙发上,沈老爷子拿起紫砂壶,倒了两杯热茶,端起其中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寒洲,你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你大哥想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孩子了,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沈寒洲脊背挺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一直将你放在国外,没有管过你,如今你回国了,婚姻大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沈寒洲紧紧攥着沙发,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老爷子继续道:“寒洲,我打听了一下,城东周家的女儿,名叫周晚宁,今年二十六岁,跟你一样都留过学,年龄也合适,下周安排你们见一面。” 沈寒洲鼓起勇气道:“爸,我不想见。”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眉头微蹙,“为什么?” 沈寒洲张了张嘴,他喜欢苏念这件事情,无法说出来,毕竟苏老爷子跟父亲是兄弟,自己要是喜欢苏念,两个人的辈分就乱了,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沈老爷子死死盯着儿子,“因为念念吗?” 沈寒洲瞳孔紧缩,手指微微收紧。 沈老爷子是过来人,早就察觉到了小儿子的心思,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冷声一声,”寒洲,我不管你对念念是什么心思,你给我记清楚了,她是我认得干孙女,是你的干侄女,你给了死了这条心吧。” 沈寒洲梗着脖子,直接反驳,“念念不是我侄女,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指着儿子,冷声道:“我告诉你,我们沈家办过宴会,你喜欢她,让外人怎么看我们沈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 沈寒洲听着老爷子的话,感觉后背发凉,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 沈老爷子看着小儿子,眼神复杂,“寒洲,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 沈寒洲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冷声道:“苏念住在你那里吧?” 沈寒洲脸色微变,“爸,你要干什么?” 沈老爷子盯着小儿子,沉声道:“我不干什么,你要是把她当成侄女,住在你那里,我没有意见,可你要是动了歪心思,我就送这丫头出国,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沈寒洲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愤怒。 沈老爷子抬眼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道:”寒洲,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见周家的女儿,赶快订婚,要么我就强行拆散你们,不会让你们做出丑事。” 沈寒洲浑身僵硬,如果念念也喜欢他,他可以跟老爷子对抗到底,可念念还是孩子,根本无心男女之事,自己不应该绑架她,拉着她陪自己跌入深渊。 书房里静的可怕,沈寒洲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沈寒洲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好吧,我同意见面。”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什么?” 沈寒洲又重复了一遍,“我见,你安排吧。” 沈老爷子点点头,满脸兴奋,“寒洲,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 沈寒洲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老爷子笑了笑,并没有生气,结果已经达到了,至于儿子的那点小脾气,他不在乎。 苏念正在花园里,陪着沈枝意欣赏菊花,看到沈寒洲出现,苏念眼神一喜,“小叔,聊完了?” 沈寒洲点点头,目光落在菊花上,眼神有点游离。 苏念看出了沈寒洲的异样,笑着道:“小叔,咱们走吧。” 沈枝意还想留苏念玩会,可是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苏念扭头看向沈枝意,笑着开口:“枝意姑姑,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沈枝意无奈点点头,轻声道:“好。” 两个人回到车里,沈寒洲驾驶着车子,离开了老宅,苏念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你怎么了?” 沈寒洲嘴角上扬,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 苏念瘪瘪嘴,“我不信。” 沈寒洲沉默不语,他不想告诉念念,他要相亲了。 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发现他神情平静,平静的像一潭水,感觉真是无趣,沉声道:“送我去药堂。” 沈寒洲没有说话,调动方向,驾驶着车子,将苏念送到药堂门口,苏念撅着嘴,拿着包走下车子,沈寒洲看苏念,气鼓鼓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 看到苏念走进回春堂,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掏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点燃之后,深深吸一了一口烟、、、 过了一会,沈寒洲的电话响起,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凌瑶打来的电话,沈寒洲点击屏幕,接通了电话,“沈总,合同的事情,恐怕无法继续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疑惑开口:“凌瑶,发生了什么?” 凌瑶叹了一口气,“陈默、、也就是苏默,跟赵教授接受了新的投资,这个人的实力强大,愿意支付违约金,沈总,我很抱歉,可是导师跟苏默,都达成了协议,我一个人真的无能为力。” 沈寒洲扯了扯领带,沉声道:“新的投资人是谁?” “不知道,我也没有见到过。”凌瑶语气中满是无奈。 沈寒洲闭上眼睛,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他猛地睁开眼睛,这个神秘投资人,会是谁呢?不惜支付高额的违约金,都要跟自己作对?这个人是真的看好项目,还是只是为了跟自己作对? 第200 章 云帆资本 沈寒洲阴沉着脸,盯着远方,拿着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下苏默的那个项目。” “沈总,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沈寒洲语气冰冷,“凌瑶说苏默找了其他投资人,他们愿意赔付违约金,你给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接触苏默?” 助理沉默了一会,随后恭敬开口:“好的,沈总。” 挂断电话,沈寒洲开着车子,朝公司行驶而去、、 半个小时后,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了公司大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子,走进电梯里面,沈寒洲身体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电梯门打开,沈寒洲走进公司,前台连忙躬身行礼,“沈总。” 沈寒洲绷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前台被沈寒洲周身散发的气息,吓的脸色苍白,等沈寒洲离开,前台小姐姐捂着胸口,喃喃自语:“沈总看上去太吓人。” 沈寒洲冷着脸,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同样不好看,“沈总。” 助理赶紧打开办公室的门,躬身请沈寒洲进去,沈寒洲看了助理一眼,迈着大长腿径直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声音冰冷,“查清楚了?”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道:“查清楚了,苏默最近这段时间,跟谢氏集团的人联系频。” 沈寒洲身形一顿,眉头微蹙,谢氏集团的人,跟谢望有关系? 他在Z城没有仇人,要说有恩怨的话,只跟这个谢望发生过争执,还是为了念念的事情。 这个谢家在Z城,势力不比他们沈家差,谢望单独联系苏默,到底是为了项目?还是奔着念念哥哥的身份?想要通过苏默去接近念念? 就在这时候,助理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沉声开口:“沈总,谢家的谢帆,今年二十五岁,刚从国外回来半年,成立了云帆资本。” 沈寒洲愣了一下,原来不是谢望,而是谢帆? 他拿起照片,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眉眼精明,嘴角带着一丝奸笑,一看就带着小人相。 “他跟苏默接触了几次?” “至少三次,一次是在两周前,Z城一家私人会所里,第二次是在苏家的公司里面,第三次是在Z城大学附近的咖啡厅。” 助理顿了顿,继续道:“昨天晚上,两人在一家日料店,一起吃了饭,谈了两个小时。” 沈寒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开的什么条件?” “比我们高,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 沈寒洲眉头微蹙,“查一下谢帆的资金来源,他投资给苏默的那笔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助理点点头,沈寒洲顿了顿,继续道:“打电话给苏默,就说我请他喝茶。” 助理恭敬道:“好的,沈总。”然后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沈寒洲,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思索了很久,谢帆刚回国,没什么实力,他可能只是一颗棋子,背后的老板可能是谢望。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沈寒洲睁开眼睛,沉声道:“请进。” 助理走进办公室,轻声道:“沈总,已经约好了,苏默说等会有时间。” 沈寒洲点点头,“知道了。” 助理脸色难看,将三个文件夹放到桌面上,小声道:“沈总,目前还有两个项目。” 沈寒洲眉头微蹙,疑惑开口:“什么意思?” 助理将文件摊开,“城东物流园的项目,我们跟了两个月,本来说好的下周签合同,今天下午,云帆资本的人,找到了对方的老板,开价比我们高出百分之二十,他们直接签约了。” 沈寒洲的心猛地一沉,百分之二十?那不是抢,那是砸钱。 助理翻开第二份文件,“还有这个,城南的新能源项目,也被云帆资本抢走了。” 沈寒洲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助理翻开第三个项目,“加上Z城大学工业机器人项目,这已经是三个项目了。” 助理继续道:“尤其是新能源的项目,我们已经签了排他协议,云帆资本的人,不知道怎么绕过了协议,直接接触了创始人,开出了翻倍的条件。” 助理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静的可怕。 沈寒洲盯着那些文件,脑子飞速的运转着,物流、系能源、工业机器人,三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云帆资本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哪里来的人手同时跟进? 沈寒洲脸色阴沉,抬眼看着助理,冷声道:“他们不是在抢项目,这是故意针对我沈寒洲。” 助理愣住了,不明白谁会针对沈寒洲,他可是沈家的人,Z城的人谁不知道? 沈寒洲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沉声道:“查一下,云帆资本的资金链,还有查一下,最近谢帆最近跟谁走得近?” 助理点点头,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沈寒洲站在落地窗前,夜色已经来临了,窗外万家灯火,在他的眼中明明灭灭。 助理走进办公室,“沈总,时间到了,该去见苏默了。” 沈寒洲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跟钥匙,沉声道:“走吧。”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茶楼,助理推开包厢的门,沈寒洲迈着大长腿,走进包间里面。 他的目光落在苏默身上,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苏默抬头看向沈寒洲,两个人目光交汇。 沈寒洲愣了一下,苏默面容憔悴,完全不像即将签大合同的人,他拉开椅子,在苏默对面坐了下来。 苏默声音沙哑,“茶凉了,要不要让人换一壶?” 沈寒洲看了苏默一眼,声音平静,“不用。” 苏默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沈寒洲开口了,“为什么要违约?” 苏默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茶杯,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声音冰冷,“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沈寒洲没有说话,陈默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情绪翻涌,“你举报我爸爸,害的他名声尽毁,我爷爷去你们家,还被你羞辱,当时、、你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沈寒洲心中一紧,手指微微收拢。 苏默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我爸是不对,抄袭、出轨,可他、、终究是我爸爸,你羞辱他,就是羞辱我们苏家。” 沈寒洲冷笑一声,“你考虑苏扶风的感受,你想过念念吗?” 苏默身形一顿,挺直脊背,挤出一丝笑容,“我只能选择爸爸,我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窗户边,窗外灯火璀璨,“沈总, 云帆资本找我们合作,条件开的比你好,人都是自私的,我选择云帆资本,这没什么吧?” 沈寒洲沉默不语,他确实没资格质问苏默,只是不想让苏念难过,他想问清楚,看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 苏默转过身,来到沈寒洲面前,居高临下道:“你毁了我爸,害得我爸爸身败名裂,让他在学校待不下去了,让他连门都不敢出,就连我这个儿子,也受到了影响。” 苏默声音冰冷,“沈寒洲,我恨你,你不过就是沈家的私生子,你除了有钱,你还有什么?你凭什么干预别人的人生?” 沈寒洲神情平静,抬眼看向苏默,“你恨我,那念念呢?项目是她一手促成的,当初是他知道你们科研项目困难,主动给你们投资,你现在反手就背刺她一刀。” 苏默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自从认回你这个哥哥以后,你联合苏家人,让她把公司让给你,把房子让给你,签了断亲协议,让她一个人搬出去,她欠你什么了?” 沈寒洲站起身,直视着苏默,声音冰冷,“你恨我,我可以理解,有什么气,你冲我来,但是你不该拿项目出气,念念知道后,该多伤心啊?你们兄妹之间,最后的情义也会消磨殆尽的。” 苏默听着沈寒洲的话,愣在了原地,良久之后,他抬起头,眼神倔强,梗着脖子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 沈寒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冷声道:“你不配做念念的哥哥。” 沈寒洲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包间。 苏默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心中感觉空落落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第201 章 跟凌瑶告别 沈寒洲离开茶楼,一个人开着车子,来到回春堂门口,苏念刚好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沈寒洲的车子,苏念快速来到车子边,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低头系好安全带,苏念抬头看着沈寒洲,“等很久了?” 沈寒洲摇摇头,“刚到。” 沈寒洲开着车子,汇入到车流中,苏念靠在椅背上,望着倒退的夜景,脑子有点空,但心里很踏实。 苏念感觉车里的气氛不对,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你怎么了?” 沈寒洲转过头,笑了笑,但是笑容不达眼底,“没事。” 苏念眉头微蹙,“你今天心情不好?”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才幽幽开口:“没有。” 苏念冷哼一声,“不说算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轻声开口:“你哥哥违约了,跟别人签合同了。” 苏念愣了一下,“有新的投资人?” 沈寒洲点点头,“是啊,对方愿意赔偿违约金,所以他们单方面解约了。” 苏念脸色一变,看着窗外,冷冷开口:“他跟谁签的合同?” 沈寒洲扭头看了苏念一眼,“谢帆。” 苏念眉头微蹙,上辈子,她根本没听过这号人物。 沈寒洲一边开车,一边耐心开始解释,“谢家二房的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是谢望的堂弟。” 苏念没有说话,沈寒洲继续道:“不止这个项目,我们还有两个项目,也被人抢走了,都是这个谢帆做的。” 苏念拧着眉头,“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沈寒洲点点头,苏念沉默了,他们的事业刚起步,就遭受了滑铁卢,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到最后、、项目落在别人手里,这会给公司上下,带来巨大的打击。 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接下来怎么办?” 沈寒洲思索了一会,沉声道:“他们能抢,我们就继续找。” 苏念轻笑一声,“好,我帮你。” 她可是重生的,在寻找项目上,有先天的优势。 苏念冷哼一声,“我知道很多项目,有本事他们都抢走。” 沈寒洲愣了一下,“都是梦里梦到的吗?” 苏念点点头,“对啊,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很多关于未来的东西。” 沈寒洲瞳孔紧缩,瞪大眼睛,念念这是预知梦,能梦见未来吗?这也太厉害了。 沈寒洲想到这里,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笑着道:“念念真厉害。” 苏念仰着小脸,满脸得意,“我当然厉害。” 两个人相视一笑、、、 吃过晚饭,苏念回到房间中,想起公司目前的困境,三个项目都被人抢走了,沈寒洲现在肯定很烦,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 她坐在桌子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上辈子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现在脑海中。 2005年,2006年,2007年、、这几年都发生过什么?哪些公司起来了?哪些项目会火?那些人后来成了大佬? 她猛地睁开眼睛,拿起笔,在纸写下,第一个,某众传媒,上辈子,2005年七月,某众传媒在纳斯达克上市,募捐资金一亿七千万美刀,这是中国广告传媒第一股,某种一度市值超百亿美刀,现在是2005年10月份,如果这个时候进场、、 她在纸上写下:某种传媒,那达斯科克,建议建仓。 第二个是某程,它在2003年就上市了,但是2005年,才是它爆发的一年,这时候在线旅游刚刚起步,后来某程一家独大。 苏念赶紧在纸上写下:某程,那达斯科,长期持有。 第三个是某讯,它在2004年上市,发行价三点七港元,现在也就四块多,但她知道,某讯的黄金时代在后面,她赶紧拿起笔、、、 她低头认真的记录着,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二级市场的股票,一部分是待投资的项目。 加起来有十几个项目,这些都是根据上辈子的记忆,整理出来的文件。 苏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苏念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伸伸懒腰,躺到床上开始睡觉。 第二天上午,苏念躺在床上睡觉,手机响了起来,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凌瑶的电话,苏念赶紧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凌瑶的声音。 “喂,念念,是我、、凌瑶。” 苏念的睡意醒了不少,声音中带着慵懒:“遥遥姐,你最近好吗?” 凌瑶声音沙哑,“不算太好,你能出来吗?我想见你一面,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 苏念没有犹豫,直接道:“好。” 挂断电话,苏念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猛地起身,来到衣柜前。 打开柜子,里面挂了一柜子新衣服,都是沈寒洲给她买的,挑了一条牛仔裤,一件粉色卫衣,头发扎成高马尾,背上包,苏念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环视四周,看到宋嫂在客厅打扫卫生。 苏念轻声询问:“宋嫂,小叔呢?” 宋嫂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苏念,笑着开口:“苏小姐,沈先生去公司了。” 苏念点点头,“宋嫂,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里吃饭。” 宋嫂轻声道:“好。” 苏念走出小区,来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科技城附近的咖啡厅。 苏念走下出租车,来到咖啡厅门口,推门走了进去,环视四周,发现凌瑶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照在黑框眼睛上,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绪。 苏念径直来到凌瑶面前,凌瑶猛地抬起头,看到苏念,眼神中露出惊喜,“念念,你来了?” 苏念坐在凌瑶对面,笑着开口:“凌瑶姐。” 服务员走了过来,苏念点了一杯拿铁。 苏念看了凌瑶一眼,她神情憔悴,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喝,苏念满眼疑惑,”凌瑶姐,你找我有事?” 凌瑶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愧疚,“念念,对不起。” 苏念愣了一下,想了一下,凌瑶可能是为了项目的事,笑了笑,无所谓道:“瑶瑶姐,没事的,我已经释怀了,当初投资你们这个项目,一是为了哥哥,而是看中了这个项目的前景。” “既然你们有了更好的投资人,也按照合同,赔付了违约金,我也无话可说。” 凌瑶眼眶微红,泪水流了出来,“瑶瑶,我想离开了。” 苏念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们这个项目,未来非常有潜力,你现在为什么要退出?” 凌瑶摘掉黑框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我恨他,我们谈了几年,他说过会娶我,我们一起做研究,我以为我们会步入婚姻,会幸福的相伴一生。” “谁能想到,他会背叛我们的感情,跟自己的养妹搞在一起?” 苏念理解凌瑶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凌瑶越擦泪水越多,崩溃着道:“他背叛我们的感情我认了,可他联合导师,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忍受,我已经辞职了,今天下午的火车去京都,那边有个研究所,一直想要我。” 苏念看着凌瑶,心中酸涩不已,凌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么好的女人,苏默失去他,是他的损失。 凌瑶握住苏念的手,满脸歉疚,“念念,对不起,项目是我带头签的,我没有守住合同,是我对不起你。” 苏念笑了笑,“凌瑶姐姐,这不是你的错,违反合约的人也不是你,以后你去了京都,要记得跟我联系啊,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凌瑶笑了笑,“好。” 苏念想了一下,“瑶瑶姐,如果有一天,你想自己带团队,可以找我,我愿意做你的投资人。” 凌瑶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道:“好,目前我想先去京都的研究所,学习一下,要是有一天,我先单独带团队,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第202 章 设局 告别凌瑶后,苏念来到偏僻的地方,环视四周,发现没有人,意念一动,赶紧从空间里面拿出了文件夹。 苏念抱着文件夹,来到路边,打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投资公司。 公司的前台已经认识了苏念,她径直走进公司,来到沈寒洲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沈寒洲抬眼看到苏念,怀里抱着文件夹,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苏念笑着将文件夹放到桌子上,“打开看看。” 沈寒洲满眼疑惑,伸手翻开一个文件夹,第一页,某众传媒,纳斯达克,建议建仓,理由:中国广告传媒第一股,上市三个月,股价低位,未来三年看涨。 沈寒洲眉头微蹙,翻到第二页,某程,纳斯达克,长期持有。理由:在线旅游独家,未来五年行业爆发。 第三页、、、 沈寒洲手指微顿,抬眼看了苏念一眼,苏念没有说话,指着文件夹,示意他继续。 沈寒洲低下头,看到某讯,港股,重仓,理由:QQ用户爆发,游戏、增值服务待发力、、、 沈寒洲看的很慢,看的很仔细,每一行字,每一个数字,每一条理由。 很久之后,沈寒洲终于翻到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震惊。 “这些?”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些都是你写的?” 苏念点点头,“昨天晚上熬夜写的。”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熬夜写的,他喉头有点发紧,心中有暖流划过,他赶紧低下头,盯着那些纸张。 十几页,这么多项目,每一个都有理由,有背景,有时间节点,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能够写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念念说,她能做预知未来的梦,他都不敢相信,这是念念做出来的。 沈寒洲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低头看着她,轻声道:“你这个能力太逆天了,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知道吗?” 苏念当然知道,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沈寒洲很想抱抱苏念,手落在半空,他意识到不合适,尴尬的收回手,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沈寒洲回过神,咳嗽了一声,“请进。” 助理推门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苏念愣了一下,恭敬道:“沈总,苏小姐。” 苏念对着助理微微颔首,助理扭头看向沈寒洲,“沈总,查到了。” 苏念转身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沈寒洲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老板椅上。 助理将文件放到桌子上,沈寒洲翻开文件夹,认真的翻阅着。 助理轻声道:”云帆资本的资金来源,总共有两笔,一笔三千万,来自谢氏集团的总裁谢望。“ 沈寒洲手指微顿,苏念听到谢望的名字,愣了一下,原来云帆资本的背后,竟然有谢望的影子。 助理继续道:“另一笔资金两千万,来自沈成哲。”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苏念瞳孔紧缩,没想到沈成哲会出手,对付沈寒洲,她盯着沈寒洲,发现他的脸上,情绪没有什么变化。 沈寒洲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还有别的吗?” 助理想了想,“沈总,还有一件事,沈成哲跟谢帆走的关系很近,前几天他们一起去了云顶会所吃饭。” 沈寒洲点点头,“知道了。” 助理看着沈寒洲,猜不透他的想法,犹豫着开口:“沈总,那咱们、、” 沈寒洲沉声道:“派人继续盯着。” 助理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总。” 助理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苏念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轻声道:“沈寒洲,你有什么打算?”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等、、等他们露出破绽。” 苏念眼珠子一转,满脸狡黠,“沈寒洲?” 沈寒洲转过椅子,看向苏念,“怎么了?念念?” 苏念眉头微挑,“想不想反击?” 沈寒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苏念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坏笑,“他们不是喜欢抢项目吗?那就让他们抢个够。” 沈寒洲眼睛微眯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你是说设局?” 第203 章 团购项目 苏念咧嘴一笑,“对,设格局,放一个项目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往里面跳。” 沈寒洲沉默了几秒,眉头微蹙,“什么项目?” 苏念想了想,“你听说过千团大战吗?” 沈寒洲摇摇头,苏念想到沈寒洲刚回国不久,就换了一个说法,“团购网站。” 沈寒洲眉头皱了起来,“团购?” “对。”苏念点点头,“明年会很火的一种模式,一群人一起买东西,价格会更便宜。” 沈寒洲盯着苏念没有说话,苏念顿了顿,继续道:“这个项目,表面上很赚钱,但实际上是个坑。” 沈寒洲犹豫了一会,沉声道:“什么项目?” 苏念摇摇头,“不能说名字,天机不可泄露。” 苏念身体前倾,“你让助理放出消息,就说你看好一个团购项目,正在接触创始人,对方开价不高,但是你很感兴趣。” 沈寒洲瞳孔紧缩,不知道苏念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主意? 苏念继续道:“谢帆那帮人,肯定会上钩的,他们抢你三个项目,尝到了甜头,他们已经抢疯了,现在要是知道,你又找到了优质项目,肯定会出手的。”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让他们抢。” 沈寒洲眉头微蹙,“然后呢?” 苏念笑了笑,“你放心,他们抢到手的,是一个烫手山芋。” 沈寒洲满眼震惊,“你是说这个项目会出事?” 苏念点点头,“对、、” 沈寒洲连忙转身,拿起固定电话,“阿杰,进来一下。” 过了一会,阿杰推门进入办公室,助理盯着沈寒洲,恭敬道:“沈总。” 沈寒洲盯着助理,沉声道:“阿杰,你找人放出消息,就说我最近看了一个团购项目。” 助理点点头,赶紧拿出本子记了下来,助理好奇询问:“沈总,什么级别的项目?” 沈寒洲想了一下,声音平静,“A轮,估值三千万,团队十几个人,产线刚上线。” 助理飞快的记下,抬起头看向沈寒洲,“沈总,创始人信息呢?”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不重要。” 助理愣了一下 ,不明白沈寒洲的意思,“不重要?这、、” 沈寒洲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凌厉,“创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项目我看好,已经在接触了。” 助理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询问:“沈总,那咱们的人,真的需要去接触吗?”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苏念缓缓开口了,“接触一下,等会我给你说个团购网站,你约一下创始人,将沈总跟对方创始人,吃饭的消息散播出去,让外人知道就行。" 助理明白了,“好的,苏小姐,那消息怎么放?” 沈寒洲想了想,缓缓开口:“先从投资圈开始传,找几个嘴快的投资人,喝喝茶,聊聊天,让人不经意间提一句,但是不要太刻意。” 助理点点头,沈寒洲顿了顿,继续道:“一定要让云帆资本的人知道。” 助理点点头,“好的,沈总,我明白了。” 沈寒洲摆摆手,“出去安排吧。” 助理转身准备离开,苏念又喊了一句,“阿杰。” 助理赶紧转身,扭头看向苏念,“苏小姐。” 苏念沉声道:“消息放出去之后,盯着云帆那边的动静。” 助理笑了笑,“您放心吧。” 助理关上了门,沈寒洲靠在椅背上,转身看着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丫头,有时候比他还狠,谁要是得罪了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时候,苏念的肚子咕噜响了,沈寒洲愣了一下,“饿了?” 苏念满脸通红,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开口:“睡醒之后,就去见了凌瑶,一天了都没有吃饭。” 沈寒洲赶紧站起身,“走吧,吃饭去。” 苏念眉头微挑,“你不工作了?” 沈寒洲轻笑一声,“工作不重要。” 苏念听着沈寒洲宠溺的话语,心中分外幸福,来到沙发边,拿起包,想了想,“小叔,我想吃火锅。” 沈寒洲满眼温柔,“行,那就吃火锅。” 、、、、 十一长假结束了,苏念返回了学校。 走进班里,苏念发现教室里很热闹,大家都在对答案,还有人在聊假期的事情。 苏念坐在位置上,掏出书本,周小雪赶紧转身,看向苏念,语气中带着责怪,“苏念,你终于来了,假期去哪里玩了?你怎么不去找我玩啊?” 苏念笑了笑,“假期家里有点事情。" 周小雪瘪瘪嘴,“对了,你月考考的怎么样?我的数学恐怕不会及格了。” 苏念摇摇头,她这次心里也没底,就在这时候,班主任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纸,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班主任手里。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环视四周,“同学们,这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我要特别表扬一位同学。” 听到班主任的话,有同学小声嘀咕起来,“谁啊?" 众人议论纷纷,班主任抬起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这个同学就是苏念。” 教室里瞬间炸锅了,“苏念?” “她之前不是考了两百多分吗?” 班主任没有理会众人的声音,目光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赞赏,沉声道:“苏念同学,在这次月考中,总分五百六十七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五百多分?从两百多到五百多,涨了三百多分? 有同学回过神,开始交头接耳,“不可能吧?” “会不会是搞错了?” 苏念不在乎众人的议论,她自己心里很清楚,成绩提高这么快,是因为喝了灵泉水,自己的记忆力超群,几乎过目不忘,要不是自己数理化基础差,需要补课,考满分她都不意外。 班主任敲了敲桌子,冷声道:“安静,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困难吗?人家苏念同学,每天来到教室,就是埋头学习,你们呢?不是在说闲话,就是做小动作。” 听到老师的话,有些人羞愧的低下了头,班主任低头念了苏念的成绩,“苏念同学,语文一百一十二,数学一百零三,英语一百三十八,理综二百一十四,总分五百七十分。” “苏念同学,英语考了一百三十八分,取得了班级第一名,咱们大家都要向她学习。” 有人已经开始鼓掌了,班主任笑着看向苏念,“苏念,过来领成绩单。” 苏念站起身,来到讲台边,接过老师递过来的成绩单,班主任沉声道:“苏念同学,继续保持。” 苏念点点头,轻声道:“好。” 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看着总分,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有了逆天的宝物,才考了五百多分,有点对不起老天爷。 她的目标是要挑战年级第一,这个成绩被火箭班的人知道了,肯定会被人嘲笑的,不过没事、、她脸皮厚,不怕挨骂,她相信,早晚有一天,年级第一是她的。 下课后,周小雪转身看着苏念,激动开口:“苏念,你太牛了吧,英语一百三十八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念笑了笑,“就背单词呗。”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又来了,你除了背单词,还会说什么?” 苏念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我还会做题。” 周小雪被噎了一下,半天都说不出话,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上午的课程结束,苏念跟周小雪,一起来到了食堂吃饭,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苏念跟周小雪打好饭,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两人正在低头吃饭,头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吆、、这不是新晋学霸,苏念同学吗?” 苏念抬起头,看到远处站着三个女生,中间是苏禾,旁边是她的两个好朋友。 苏禾拉了拉旁边的短发女孩,柔声劝阻,“温欣,别这么说,我姐姐考的很好,咱们应该为她高兴。”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苏禾最擅长挑唆别人,为她冲锋陷阵。 温欣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苏念,“吆,考了五百多,就吃这个呀?”她啧啧两声,“考了五百多分的人,得吃点什么补补脑子呢?” 周围的人跟着笑了起来,周小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啪的一甩筷子,怒声道:“你们有没有完?人家考多少分,关你们什么事?” 温欣笑了一声,“当然关我们的事,苏念不是放话,要挑战年级第一吗?我们火箭班的人,不得来瞻仰一下啊?" 温欣扭头看向苏念,”你知道年级第一考了多少分吗?“ 苏念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吃饭。 温欣满眼鄙夷,”七百零三分,比你高了一百三十六分。” 旁边一个女生道:“一百三十六分,放在高考里,就是清华跟二本的区别。” 苏禾赶紧笑着开口:“我姐姐刚转学过来,可能不太清楚,姐姐,傅临川是我们火箭班的,你要挑战他,我们都欢迎,可是你考了五百多分,跟他差的有点远啊。”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听说就是她要挑战傅临川?” “听说她之前考了两百多,这次考了五百多,进步挺大的。” “进步大有什么用,能跟傅临川比?” “就是、、自不量力。” 周小雪气的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你们、、” 苏念拉着周小雪,摇摇头,周小雪环视众人,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呕出来。” 苏禾没想到周小雪这么凶悍,可怜巴巴道:“姐姐,我们也是好心提醒你。” 苏念眉头微挑,“说完了吗?” 苏禾本来想激怒苏念,让苏念当众打她,然后让众人集体围攻苏念,谁知道她不上当,说了这么多,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苏禾的笑容一僵,瞬间愣住了。 苏念环视众人,眼神凌厉,“说完了,都滚蛋吧,一个个跟农村的大妈一样八卦,我挑战傅临川,他没意见,我没意见,你们这些八婆,跑到我面前穿什么闲话,你们是傅临川什么人?有什么资格代表他?” 温欣满脸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替傅临川出头,是因为自己喜欢他,不希望他被苏念恶心,可要说代表傅临川,她可没有勇气承认。 苏禾满脸尴尬,“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念眉头微挑,“苏禾,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利用他们来挑衅我,当初周可欣,就是被你当枪,故意散播我的流言,才被学校开除的,你现在又想故技重施,挑唆别人,来羞辱我,你自己做好人,是吗?” 苏念看着温欣,冷笑一声,“周可欣已经被人卖了一次,你也要犯蠢,受一个小人的挑唆吗?” 温欣脸色一变,苏禾赶紧去拉温欣,着急着开口解释,“温欣,你别听她挑唆、、” 苏禾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欣一把推开苏禾,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苏禾狠狠瞪了苏念一眼,“苏念,你别得意。” 苏念撇撇嘴,“怎么?不服气啊?你抗揍吗?” 苏禾听懂了苏念的话,她最喜欢打人了,她是想挑唆苏念打温欣,可不是让她揍自己,苏禾吓的脸色苍白,冷哼一声,“苏念,我们走着瞧。” 看到苏禾狼狈离开,周小雪眼神中满是崇拜,“苏念,你也太帅了吧,你对苏禾、、简直是血脉上的压制。” 苏念拉着周小雪坐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吃饭。” 周小雪嘿嘿一笑,低头开始吃饭。 周围的人,都悄悄打量着苏念,她才不在乎呢、、、 第204 章 争夺团购网的项目 晚自习结束后,苏念背着书包,随着走读的学生,来到了校门口,借着校门口的路灯,苏念一眼看见了熟悉的车子,沈寒洲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温热的豆浆。 苏念加快脚步,来到沈寒洲身边,仰着小脸道:“小叔,等很久了吗?” 沈寒洲摇摇头,将豆浆递给苏念,“刚到。” 苏念捧着温热的豆浆,沈寒洲打开车门,细心的帮她拿下书包,苏念坐进了车里,捧着豆浆喝了起来,沈寒洲将书包放到后座上,然后坐进车里,发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中。 苏念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甜豆浆,眉眼含笑。 沈寒洲瞥了苏念一眼,“今天心情不错啊?” 苏念愣了一下,“这么明显吗?” 沈寒洲嘴角上扬,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咧嘴一笑,“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总分才五百八十七分,不过英语考了全班第一,一百三十八分。” 沈寒洲点点头,夸赞着道:“我们家念念真厉害。” 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小叔,下次月考,我要考到六百五十分。” 沈寒洲愣了一下,他知道苏念的基础太差,一次进步那么多,能够做到吗?不过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她说能办到,那肯定行。 沈寒洲轻声道:“我相信你。” 苏念愣了一下,“小叔,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沈寒洲点点头,语气肯定,“我相信你,你如果考了六百五十分,我送你一件礼物。” 苏念笑着开口:“我们一言为定,对了,你还要请我吃火锅。” 沈寒洲笑了笑,“好。” 苏念靠在椅背上,上辈子,她高考的成绩确实不理想,但这辈子,她有了灵泉水,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做到的。 几天后,沈寒洲坐在办公室,正在看着文件,助理推开门,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沈总,那边上钩了。” 沈寒洲猛地抬起头,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仔细说说。” “云帆资本那边的人,昨天约了团购网的创始人吃饭,今天早上,创始人给我打电话,说云帆资本开出了条件,比咱们高出百分之三十。” 沈寒洲神色平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没有说话。 助理继续道:“还有,沈成哲那边也有动静,他最近跟谢帆走的特别近,听说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共同投资这个项目。” 沈寒洲身子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团购网创始人那边是什么态度?” 助理想了想,“有点动摇,谢帆开出的条件确实好。” 沈寒洲点点头,“那就让他动摇吧。” 助理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沈寒洲沉声道:“不用拦着,让他们抢吧。” 助理眉头微蹙,“沈总,这个项目我调查过,十分不错,咱们真的不跟了?” 沈寒洲没有说话,他想起了苏念说过的话,这个项目后期会暴雷,经不起市场的考验。 沈寒洲点点头,“按照我说的去做。” 助理点点头,“好的,沈总。” 消息很快在投资圈传开了,沈寒洲看重的团购项目,又被云帆资本抢走了,谢帆得意洋洋,逢人便说,沈寒洲这个私生子,不过就是一个草包,几个项目都受不住。 沈寒洲没有去理会流言,有些人却迫不及待,将信息散播了出去。 周日的阳光很好,沈老爷子坐在书房里,听说小儿子,最近投资连连受挫,心里不放心,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儿子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寒洲,你中午过来一趟老宅,我们一起吃个饭。”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沈寒洲的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沈家老宅,苏念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里面放着刚从空间摘下来的水果。 福伯看到二人,赶紧迎了过去,接过苏念手里的果篮,笑着道:“寒洲少爷,小小姐,你们终于来了,老爷子坐在客厅里,等了半天了。” 沈寒洲看了一眼福伯,轻声道:“福伯,你让佣人将水果清洗一下,这些水果,都是念念特意为我父亲准备的。” 福伯笑着道:“好、、我这就去。” 沈寒洲带着苏念,走进一楼的大厅里面,客厅里非常热闹,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糕点,还有新砌的茶水。 沈清辞夫妻二人,带着儿子沈成哲,还有闺女沈渺渺,亲热的围着沈老爷子。 沈清辞看到沈寒洲,脸色微变,挤出一丝笑容,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态度,“老三来了,快坐吧。” 沈寒洲没有理会大哥,看向老爷子,恭敬道:“爸。” 苏念赶紧开口:“沈爷爷。” 沈老爷子笑得和蔼,“寒洲,念念,赶紧坐吧。” 沈寒洲跟苏念坐在沙发上,沈成哲笑着道:“小叔,我最近听人说,您有几个项目,都被人抢走了,太可惜了。”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的微妙,沈寒洲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沈清辞赶紧出来打圆场,“成哲,怎么说话的,那是商业竞争,正常。” 沈成哲点点头,“爸,您说的对,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 沈成哲扭头看向沈寒洲,语气中带着嘲讽,“小叔,您也别往心里去,几个项目而已,我们沈家不差那点钱。” 沈寒洲早就知道,是这个侄子背后搞得鬼,死死盯着侄子的脸,却没有说话。 沈成哲被小叔盯的浑身不自在,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小叔,不是我说你,你拿着家里的钱,出去去做投资,总得做出点成绩吧?那几个项目,听说您跟了很久了,最后全被别人抢走了,这传出去,对我们沈家的名声也不好吧。” 沈清辞假模假样的出来劝阻,“成哲,别说了,你小叔有自己的打算。” 沈成哲冷笑一声,“有什么打算?我听说那几个项目,都是谢家的人签的,人家条件开的好,团队也专业,小叔,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周玉琼冷哼一声,“就是,没那个本事,非要拿着家里的钱出去霍霍,早晚沈家的家业,非让他败光不可。” 周玉琼的话音刚落,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冷声呵斥,“够了,见面就开始吵架。” 沈成哲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巴。 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清楚,背后是沈成哲搞得鬼,让他猖狂一段时间吧,早晚有一天,非让他现出原形不可。 就在这时候,轮椅声响起,苏念扭过头,刚好看到沈枝意,两人四目相对,沈枝意笑开口:“念念,你来了,我让厨师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 苏念咧嘴一笑,“谢谢姑姑。” 沈老爷子看向女儿,眼神温柔,“枝意,辛苦了。” 沈枝意笑了笑,“爸,不辛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沈老子环视众人,“走吧,去餐厅吃饭。” 苏念赶紧站起身,扶着沈老爷子,沈渺渺也不甘示弱,扶着沈老爷子的另一只胳膊,众人围绕着沈老爷子,来到了餐厅,依次坐了下来。 沈老爷子呵呵一笑,“开饭吧。” 沈寒洲刚拿起筷子,沈成哲又开口了,“小叔,听说您最近接触了一个团购项目?我劝您别费劲了,听说那个项目,谢帆又盯上了。” 沈寒洲低着头吃饭,不想搭理这个蠢货。 沈成哲嘴角上扬,带着嘲讽的笑容,“小叔,您要是想做出点成绩,不如去谢帆那里学习一下,投资这行,不是谁都能干的。” 沈清辞笑着开口:“成哲,你别这么说你小叔,他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沈成哲轻笑一声,“长辈?我可没有这样丢人的长辈。” 沈清辞假装愠怒,瞪了儿子一眼,“混账,你是怎么说话的?” 苏念手里握着筷子,心中怒火翻涌,既然沈成哲这么想死,她不介意再送他几个好项目,让他们死的更快一点。 沈枝意感受到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小丫头显然是动怒了,看来她跟沈寒洲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 沈枝意瞪了侄子一眼,敢惹她女儿不开心,她必须给他点教训。 第205 章 华夏科技 吃过晚餐,沈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寒洲,跟我来书房一趟。” 沈寒洲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苏念一眼,苏念对着他点点头,沈寒洲站起身,扶着老父亲,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关上,沈老爷子坐到书桌后面,没让儿子坐下。 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说说吧,最近是怎么回事?” 沈寒洲没有说话,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我问你,那几个项目,为什么被人抢走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商业竞争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沈老爷陡然拔高了声音,“我听说这几个项目,你都跟了好几个月了,最后全让人截胡了。” 沈寒洲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就看着别人,抢走你的项目?” 沈寒洲抬头看向父亲,“你别管了。”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我给你钱让你创业,不是让你出去丢人的,你让我太失望了。” 沈寒洲冷笑一声,“当初您给我钱的时候,说我做什么,都跟沈家没有关系,我怎么丢沈家的人了?”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 沈寒洲眉头微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寒洲刚要转身,就听到沈老爷子道:“明天回老宅一趟。” “什么事?”沈寒洲满脸疑惑。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周家那边,我已经约好了,明天晚上,你跟那个姑娘见一面。” 沈寒洲瞳孔紧缩,手指微微收紧,“不行、、” 沈老爷子打断儿子的话,态度坚决,“寒洲,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人帮衬,周家的女儿,知书达理,配你绰绰有余。” 沈寒洲眉头微蹙,冷笑一声,“我可高攀不起。”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这个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她的生母早逝,现在的母亲,是她的后妈。” 沈清辞嘴角挂起讽刺的微笑,“我就知道,真的有那么好 ,也不会轮到我。”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寒洲,你要学会知足,人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能够找到嫡出的姑娘,愿意嫁给你,你就不要再有怨言了。” 沈寒洲声音很轻,“我要是不愿意呢?”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声音冰冷,“如果你违背家里的安排,你以后就别想拿到家里的支持了,还有念念,外头已经传闲话了,再这样下去,我只能让她搬走了。” 沈寒洲身体一僵,死死盯着父亲,目前事业遇到了困境,他不能跟家人决裂,念念现在也无处可去,他目前只能忍耐,按照老爷子的想法去做。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好。“ 沈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出去吧。” 沈寒洲转身离开了书房,来到大厅,沈枝意正拉着念念说话。 苏念抬眼看到沈寒洲,脸色阴沉,心中一紧。 沈寒洲沉声道:“念念,走吧。” 苏念“哦”了一声,赶紧站起身,看了沈枝意一眼,笑着道:“枝意姑姑,我先走了。” 沈枝意死死盯着,眼神中满是不舍,她想告诉女儿,她是妈妈,可又害怕被女儿误会,当成疯子,沈枝意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笑着道:“好。” 两人走出客厅,沈寒洲驾驶着车子,缓缓出了老宅,苏念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望着窗外的阳光,眉头微蹙。 脑子中回想着上辈子,发生过的商业骗局。 很久之后,苏念转头看向沈寒洲,“小叔。” 沈寒洲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念念,怎么了?" 苏念眉头微挑,“小叔,那个沈成哲太讨厌了。” 沈寒洲目光注视着前方,没有说话,苏念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小叔,我这里还有一个项目,能让沈成哲跟谢帆吃亏。” 沈寒洲瞳孔紧缩,“你又有新的计划了?” 苏念点点头,咧嘴一笑,“带我去公司,我做一个详细的计划。”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小丫头有点腹黑啊,不过他喜欢,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公司,苏念坐在沈寒洲的办公桌后,认真的写着计划书,沈寒洲站在后面,看的认真、、 天黑得时候,苏念做好了计划书,指着其中的一页,沉声道:“这个项目你看一下。” 沈寒洲拿起计划书,认真的看了起来,上面写着:华夏科技,创始人陈飞宇,2005年底融资五千万,2006年夏天暴雷,创始人跑路,投资人血本无归。 沈寒洲眉头微皱,“这是、、” 苏念轻声道:“这是一家披着科技公司外衣的骗子公司,根据我的梦境中显示,这个公司骗了好几个投资机构,总共卷走了上亿的资金,创始人后来被抓了,但是钱追不回来了。” 沈寒洲嘴角上扬,“你想利用这个项目,让沈成哲上当?” 苏念点点头,“你让助理放出去消息,说你看好这个项目,沈成哲跟谢帆肯定会上当的,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抢项目,就让他们抢吧,等到时候暴雷了,他们接了这么多项目,自己链断了,我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沈寒洲低头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赞赏,小丫头果断狠辣,是个做商人的好苗子。 沈寒洲满脸疑惑,“这个局、、你想了多久?” 苏念思索了一会,轻声道:“在老宅的时候,看着沈成哲那么嚣张,我就考虑的差不多了。” 沈寒洲点点头,笑着道:“丫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苏念笑了笑,摇摇头,“像什么?” “像个小恶魔。”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咧嘴一笑,“做恶魔好,我不想做什么好人。” 沈寒洲伸出手,揉揉苏念的头发,苏念仰着小脸,看向沈寒洲,“小叔,你不害怕我吗?” 沈寒洲摇摇头,低头看着苏念,“不害怕,反而觉得我家念念很可爱,你的小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坏主意?” 苏念咧嘴一笑,没有说话,其实她上辈子,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可惜、、上辈子,她没有伤害任何人,却被人伤得体无完肤。 重活一世,她只想恣意的活着,任何欺负她的人,她都必须报复回去。 苏念回过神,低头看着文件,轻声叮嘱:“这个项目,让助理接触的时候,要表现得特别上心,但是又不能太刻意,要让谢帆跟沈成哲觉得,是他们自己发现的。” 沈寒洲点点头,苏念继续道:“还有得让创始人那边配合,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 苏念顿了顿,继续道:“这个创始人,就是骗钱的,只要谁给钱他就骗谁,只要能让谢帆上钩,这个人能掏空他们的钱包。” 沈寒洲眉头微蹙,“你连这个都知道?” 苏念笑了笑,“那当然,我可是苏念。” 沈寒洲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阿杰,你进来一下。” 不一会,助理敲了敲了门,沈寒洲沉声道:“进来。” 助理走了进来,沈寒洲轻声道:“阿杰,华夏科技是个不错的项目,让投资部的人,调查一下,然后出一份投资计划书。” 助理点点头,“好的,沈总。” 沈寒洲看到助理离开了,转动椅子,笑着看向苏念,“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 苏念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沈寒洲站起身,“走吧,我们回家。” 苏念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第206章 相亲 第二天下午两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沈寒洲坐在主位上,长桌前摊着一叠文件,助理坐在他身边,手里握着笔,其他几个投资经理,分坐在两侧。 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期待的,有疑惑的、、 助理看了一眼门口,恭敬道:“沈总,人都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沈寒洲点点头,翻看面前的文件,抬头看向众人,“今天叫大家过来,是为了一个项目。"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助理站起身,将文件放到各个投资经理面前。 沈寒洲沉声开口:”华夏科技,做互联网支付解决方案的,创始人陈建国,科技出身,团队有十几个人,产品已经上线试运营了。“ 陆杰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疑惑,“沈总,支付这一块,现在的市面上已经有好几家了,有什么首信、网银在线,还有阿里自己的支付宝,咱们现在进去,是不是有点晚了?” 沈寒洲看了陆杰一眼,发现这个小子,还算是个聪明人,但这就是一个局,他不能说破,沉声道:“不晚。” 沈寒洲将一份数据,推到陆杰面前,“你看看这,今年网上支付总额,比去年增长了三倍,明年还会翻倍,市场足够大。” 陆杰低头看着报告,眉头微蹙,“沈总,这个数据?” 助理赶紧在一边补充,“这是我拿到的行业报告,暂时还没有公开。”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议论,沈寒洲继续道:“华夏科技的优势在于,他们不做C端,只做B端,给企业提供定制的支付解决方案,这个方向,目前还没有人做。” 他顿了顿,继续道:“创始人陈建国,之前在银联待过,有资源,团队里还有几个阿里出来的,懂技术,我感觉可以跟进。”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另一个投资人开口询问:“沈总,估值多少?” 沈寒洲看了助理一眼,助理赶紧开始解释,“创始人那边要价三千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三千万?”陆杰倒抽一口冷气,“要给刚上线的小公司,张嘴就要三千万万?"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了,“贵是贵了点,可以再谈谈。” 沈寒洲环视众人,”我今天叫你们过来,也是听听你们的意见。” 会议室有人举手了,“沈总,我支持您的方案。” 助理合上笔记本,看向沈寒洲,“沈总,我觉得那个创始人很靠谱。" 陆杰犹豫了一会,并没有表态,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其他投资经理,纷纷开始表态,沈寒洲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继续推进。” 沈寒洲看了陆杰一眼,“陆经理,我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去做。” 陆杰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寒洲扭头看向助理,“你跟陆经理,继续跟进项目,谈到两千万,项目就可以签了。” 助理点点头,恭敬道:“好的,沈总。” 陆杰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沈寒洲沉声道:“散会。” 散会后,沈寒洲走在前面,助理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沈寒洲看着助理,“消息放出去了吗?” 助理点点头,“沈总,你放心,投资圈几个嘴快的,已经知道咱们在看这个项目了。”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等着吧,后面有好戏看了。” 助理看了沈寒洲一眼,“沈总,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陆经理。” 沈寒洲摇摇头,“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切不可泄露给别人。” 助理走出了办公室,沈寒洲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阳光很好,照在他的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沈寒洲想起了昨天晚上,念念那丫头的话,“等他们签了,钱投进去了,看他们还笑不笑的出来。” 沈寒洲嘴角剜了一下,这丫头,真是让人觉得惊喜。 电话的震动声,惊扰了沈寒洲的思绪,他转过身,来到老板桌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沈寒洲犹豫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传来,“寒洲,别忘了晚上的相亲。”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狠狠将手机扔在桌子上,眼神凌厉,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他不想去相亲,却又无法反抗,沈寒洲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他一屁股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点燃香烟,抽了起来。 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雪松香,烟烧到指尖,灼热的刺痛感才让他回了神,沈寒洲熄灭手里的烟,发现天色暗了。 他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想起父亲的话语,沈寒洲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傍晚八点的时候,沈寒洲回到了沈家老宅。 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车,想起念念,他的心里一阵烦躁。 犹豫了很久,沈寒洲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子,福伯已经站在门口,在等着沈寒洲,看到他的身影,福伯笑着道:“寒洲少爷,你终于来了,周家的人早就到了。” 沈寒洲脸色铁青,轻轻“嗯”了一声。 沈寒洲迈着大长腿,走进一楼的客厅,水晶吊灯把客厅照的金碧辉煌,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旁边坐着沈清辞跟周玉琼。 沙发的另一边,坐着三个人,中间的中年妇人,穿着考究的旗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旁边坐着一个二十五六的女孩,穿着紫色的连衣裙,一头卷发,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妇人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眉眼跟妇人很像,已经是妇人的小女儿。 沈寒洲走进客厅的瞬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沈老爷子笑呵呵摆摆手,“寒洲,过来坐。” 沈寒洲坐在父亲身边,离紫裙子女孩很近,沈老爷子笑着道:“这是周夫人,你叫她周婶婶。” 沈寒洲神情淡漠,“周婶婶。” 周夫人笑着应了,目光上下打量着沈寒洲,赞叹着开口:”这孩子长的真帅,一表人才。” 沈老爷子笑着看向周晚宁,眼神中满是欣赏,“晚宁这孩子知书达理,生的又标致,是我们家寒洲高攀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着客套话,沈寒洲没有说话,脸上带着一种疏离感,周晚宁的妹妹,趴在姐姐耳朵边,两人小声说了什么,周晓宁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笑,耳朵却悄悄红了。 福伯来到沈老爷子身边,恭敬道:“老爷,饭菜已经备好了。” 沈老爷子笑着看向众人,“走吧,咱们去用餐。” 众人来到餐厅,沈老爷子招呼着众人入席,沈老爷子安排儿子,坐在周晚宁身边,沈寒洲眼神麻木,听从老爷子的安排。 饭菜很快端上来,沈老爷子招呼着众人开始吃饭。 沈寒洲冷着脸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感觉时间过的分外漫长。 周晚宁却很会表现,该说的时候说一句,该笑得时候笑笑,该安静的时候安静,分寸拿捏的很好,周夫人更会来事,不停的夸赞着沈寒洲。 周晚宁扭头看向沈寒洲,轻声询问:“沈少,你最近在做什么?” 沈寒洲特别厌烦周晚宁,这种自来熟的自信,冷声道:“没做什么。” 周晚宁脸色一变,没想到沈寒洲,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心里清楚,沈寒洲没看上自己,可沈寒洲一表人才,又拥有沈氏集团的股份,是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周晚宁也不恼怒,笑了笑,继续吃菜。 第207 章演戏 沈清辞瞪了沈寒洲一眼,冷声道:“寒洲,周小姐可是名校毕业,还在国外待过几年,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你可要好好把握。” 沈寒洲看了沈清辞一眼,沈清辞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赶紧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沈老爷子让小儿子,跟周晚宁去花园散散步,两人走出客厅,走进老宅的院子里,月光很好,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周晚宁停下脚步,仰着脸看向沈寒洲,“沈少,我知道你不愿意。” 沈寒洲愣了一下,转身看着周晚宁,声音冰冷,“周小姐,你很好,可是我不愿意婚姻被人掌控。” 周晚宁笑了笑,无奈开口:“我也是被家里安排的,没有办法。” 沈寒洲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没必要联系了。” 周晚宁摇摇头,“沈少,如果你告诉沈老爷子,你没有看上我,沈老爷子还会继续为你安排相亲的。” 沈寒洲沉默了,他知道周晚宁说的是实话。 周晚宁眼珠子一转,故作轻松道:“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就当是演戏。” 沈寒洲瞳孔紧缩,“什么戏?” 周晚宁思索了一会,沉声道:“表面上,我们就跟普通男女朋友一样,该见面见面,该吃饭吃饭,等到明年,就说性格不合,好聚好散。” 周晚宁死死盯着沈寒洲,“你觉得呢?”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周晚宁说的办法,确实不错,可以为他挡掉,老爷子逼他相亲的烦恼,沈寒洲点点头,“好。” 周晚宁笑了,眼神中的情绪复杂,两人转身离开花园,沈寒洲将周晚宁送到门口。 周夫人带着小女儿,站在那里,看到两人,周夫人笑着走了过来,“沈少,晚宁,你们谈的怎么样?” 沈寒洲没有说话,周晚宁赶紧开口:“妈,挺好的。” 周夫人笑了笑,“那就好。” 周晚宁扭头看向沈寒洲,“有时间再约。” 沈寒洲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到三个人坐到车上,消失在夜色中,沈寒洲抬起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松了一口气,月亮好美,让他忍不住想起念念,那瓷白的小脸,忽然想到念念,快要放学了。 沈寒洲赶紧来到车边,发动车子,朝Z城一中行驶而去。 沈寒洲来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苏念的身影,沈寒洲赶紧打开车门,走下车子,苏念看到小叔,快速走了过来,“小叔。” 沈寒洲嘴角上扬,替苏念解下书包,笑着询问:“等很久了吗?” 苏念摇摇头,沈寒洲打开车门,景书包放到后排车座上,两人坐进车里,沈寒洲扭头看向苏念,“想吃什么?” 苏念挑了挑眉头,"随便。“ 沈寒洲发动车子,汇入到车流中,一路上,苏念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小叔,英语老师夸我作文写的好,让我参加下周的作文比赛。” 沈寒洲笑着道:“念念真厉害。” 苏念转头看向沈寒洲,“小叔,你今天很累啊?” 沈寒洲赶紧摇摇头,“不累。” 苏念瘪瘪嘴,“骗人。” 沈寒洲没法跟苏念解释,他烦心的是老爷子,逼着他去相亲,他还要跟那个周晚宁演戏。 苏念思索了一会,“小叔,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沈寒洲点点头,“我已经约了创始人,放出去了消息,相信云帆资本,很快就会上钩的。” 苏念眨眨眼睛,“那不是挺好的吗?你还有什么烦心的?” 沈寒洲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又咽下了所有的话,“可能是有点累吧。” 苏念扭头从后面的包里了,掏出一瓶灵泉水,放在车上,“小叔,喝这个药水,保证让你疲惫尽消。” 沈寒洲握着方向盘,声音哽咽,“念念,宋嫂今天不在,我给你煮面吃吧。”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啊。” 两人回到家里,沈寒洲径直走进厨房,苏念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沈寒洲忙碌,洗菜、切菜、打鸡蛋,下面条,动作虽然不熟练,却很认真。 苏念满脸好奇,“小叔,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沈寒洲笑了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身边的女佣,做饭不合口味,我就自己动手做饭。” 苏念愣了一下,望着锅里咕嘟冒泡的面条,眼眶有点湿润,她可以想象出,沈寒洲在国外,吃了多少苦。 沈寒洲做好番茄鸡蛋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到餐桌上,扭头看着苏念,不好意思道:“你尝尝,味道 一般。” 苏念在餐桌边坐下来,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咸淡合适。” 沈寒洲又盛了一碗面条,两人坐在餐桌边,相视而笑、、、 第208 章 逼婚 十月的最后一周,苏念走出了考场,背着书包,走出了学校。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看到沈枝意打来的电话,苏念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沈枝意温柔的声音传来,“念念,你考试完了呀?” 苏念愣了一下,不明白沈枝意怎么会知道,她刚参加完月考? 苏念尴尬笑了笑,“是啊,刚出考场。” 沈枝意笑着开口:“念念,晚上你跟寒洲,一起回老宅吃饭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苏念也很久没去看老爷子了,点点头,轻声道:“好。” 刚挂断电话,沈寒洲就来到了她身边,解下她的书包,轻声询问:“谁的电话。” 苏念眉头微挑,“枝意姑姑,想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 沈寒洲迈着大长腿,来到车子边,打开后车门将书包放进去,两人都坐进车里了,苏念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我已经答应枝意姑姑了?” 沈寒洲点点头,”好,那就回去。” 沈寒洲开着车子回到公司,两人一起走进办公室,刚坐下之后,助理就跟着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总,上钩了。” 沈寒洲真皮沙发上,抬起头看向助理,沉声道:“慢慢说。” 助理兴奋道:“云帆资本那边,昨天下午,谢帆跟华夏科技的创始人见面了。” 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两人压抑着内心得兴奋,都没有说话。 助理继续道:“两人见了两个小时,在私人会所聊了两个小时,今天早上,云帆资本传出来消息,谢氏那边已经口头报价了。” 沈寒洲轻轻敲着沙发,“谢帆报价多少?” 助理笑了笑,“三千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谢氏真是抢项目上瘾了,只要是他们看重的项目,他们都要高价抢走。 沈寒洲脸上依旧平静,沉声道:“华夏科技的创始人是什么态度?” 助理笑着道:“他还在考虑,但是听语气,已经动心了。” 沈寒洲点点头,冷声道:“那就让他动心吧,” 助理愣了一下,“沈总,您的意思,咱们直接放弃?” 沈寒洲摇摇头,“继续让陆经理跟进,但是价格不会变,两千万,多一分都不行。” 助理点点头,“好的。”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你这几天辛苦点,盯着谢氏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助理恭敬道:“好。”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给苏小姐准备一杯牛奶,再准备一点点心水果。” 助理看了苏念一眼,笑着道:“好。” 助理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苏念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道:“三千万,比我们高一千万。” 沈寒洲盯着苏念,嘴角微微上扬,“你好像很兴奋啊?” 苏念脸上带着坏笑,“当然兴奋,他们投的越多,亏得越惨,三千万,我感觉不够啊、、” 沈寒洲靠在椅背上,盯着苏念,“你确定这个项目会出事?” 苏念点点头,语气笃定,“在我的梦境中,华夏科技骗了上亿,创始人跑路的时候,投资人连本带息全没了。” 苏念眼神凌厉,“这辈子,就让谢帆跟沈成哲,承受这份苦果吧。” 沈寒洲愣了一下,“这辈子?” 苏念小脸涨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解释,“说错了,是现实世界中。” 沈寒洲笑了笑,“行,剩下的事情,我来运作 。” 沈寒洲站起身,坐到办公桌后面,拿着助理放下的文件看了起来,苏念站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想起上辈子,沈成哲绝情的模样,感觉几千万根本不解气。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助理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办公室。 苏念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 助理笑着道:“苏小姐,吃点东西吧。” 他将几样点心、果盘,还有一杯热咖啡,一杯热牛奶,全部放到茶几上,苏念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蛋黄酥、绿豆糕、桂花糕,这才发觉好饿。 拿起一块绿豆糕,吃了起来。 助理看向苏念,轻声询问:“苏小姐,点心是楼下甜品店送的,都是新鲜的,你觉得怎么样?” 苏念品尝着完绿豆糕,点点头,“不错。” 沈寒洲不喜欢助理,殷勤的模样,冷冷盯着助理,“行了,出去吧。” 助理看了沈总一眼,感觉周身发寒,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苏念拿起一块蛋黄酥,又尝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蛋黄咸香,甜而不腻,说实话,真的很好吃。 沈寒洲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摇头,小丫头的心里,除了学习,就是吃美食,什么时候,才能关注到自己呢? 傍晚的时候,两人一起回到了老宅。 沈枝意亲自站在门口等着,看到苏念出现,沈枝意眼神一亮,快速走到车子边,亲热的拉着苏念的手,“念念,你来了?” 苏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总感觉枝意姑姑,对自己好的过分,她尴尬的笑了笑。 沈枝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拉着苏念朝客厅走去,热情道:“快进去吧,现在天冷了,以后要多穿点衣服。” 沈寒洲跟在后面,眉头微蹙,这个沈枝意,对念念热情的过分,可观察了这段时间,没发现她伤害过念念,可他依旧不放心。 以前的沈枝意,可是一个纯粹的恶人,他不相信一场车祸,能让一个人彻底变好? 一行人来到餐厅,开始吃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全是苏念爱吃的食物。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看向沈寒洲跟念念,笑着道:“寒洲、念念,你们来了?赶紧坐吧。” 沈寒洲环视四周,发现大哥一家人也在,他拉开椅子,跟苏念刚坐下。 沈成哲就皮笑肉不笑道:“小叔,你来了?” 沈寒洲没有搭理沈寒洲,沈成哲也不恼,反正最近他在背后,没有少抢沈寒洲的生意,沈寒洲对他态度冷淡,他早就想到了。 众人开始吃饭,沈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又盯着儿子,沉声道:“寒洲,你跟周家姑娘,最近接触了没有?” 沈寒洲瞳孔紧缩,手指微微颤顿了一下,小声道:“见过。” 苏念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微顿,脑子一片混乱:周家姑娘?接触了没有?难道小叔相亲了? 沈老爷子察觉到了苏念的动作,盯着儿子,继续道:“马上快到元旦了,你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寒洲身上。 苏念夹菜的动作一顿,为了掩饰尴尬,赶紧低下头。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明年再说吧。” 沈老爷子对儿子的回答,不太满意,脸色一变,冷声道:“寒洲,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低着头,冷声道:“还不太了解,明年再说。” 沈老爷子放下筷子,死死盯着儿子,语气中带着不满,“寒洲,你也老大不小了,周家那边的条件也不错,那姑娘通情达理,我感觉你们两人非常合适,年前把婚事定下来吧?” 苏念听到沈老爷子的话,心里咯噔一声,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她慌忙抬起头,看向沈寒洲,小叔要订婚了?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他一句都没给自己透露? 沈寒洲面容平静,可看到苏念慌乱的表情,沈寒洲心底一阵刺痛,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拢了。 沈老爷子继续道:“周家那边催了,说你们两个年龄都不小了,早点定下来,两家都安心。” 沈老爷子死死盯着儿子,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寒洲,你表个态。” 沈寒洲看到苏念失落的表情,眉头皱了起来,放下筷子,看向父亲,“我跟周小姐彼此还不了解,明年再说吧。”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了解?多见两面不就了解了?这样吧,下周你把她约出来吃饭,好好聊聊,就了解了。” 沈寒洲刚要说话,沈老爷子强势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反正周家那丫头不错,这个媳妇我认定了。" 沈枝意早就看穿了,念念跟沈寒洲之间,那种不可言说的情感,虽然她不想让念念,嫁给沈寒洲这样的老男人,也不想让念念,还没有开始选择,就被人放弃。 沈枝意赶紧出来打圆场,“爸,感情的事情,不可儿戏,寒洲忙着工作,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再说他最近工作不顺利,等明年他工作起色了,再去谈婚姻上的事,不是更好吗?” 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心中也认可她的说法,小儿子最近事业不顺,可能无心于婚姻。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软和了不少,“寒洲,下周末、、把周家那丫头也叫过来,一起吃饭,你们都是年轻人,多接触一下嘛。”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去看老爷子。 苏念低头扒着米饭,味同嚼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叔已经二十八了,有女朋友不是正常吗?自己为什么会感觉不顺服? 第209 章 得知小叔相亲 吃完饭,众人来到客厅喝茶。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沈清辞坐在老爷子身边,殷勤的为老父亲泡茶,沈枝意坐在苏念身边,低头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念,柔声道:“念念,吃橘子。” 苏念接过橘子,笑着道:“谢谢姑姑。” 沈成哲端着茶盏,来到沈寒洲身边,坐了下来,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小叔,听说您最近几个项目,都被云帆资本抢走了?” 沈寒洲看了沈成哲一眼,冷笑一声,“成哲,你的消息挺灵通啊?” 沈成哲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小叔,侄子也是关心你嘛?” 周玉琼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沈寒洲手里的项目,都被儿子抢走了,想到沈寒洲像落水狗一样,死死被儿子压制,周玉琼内心别提多爽了。 沈寒洲眉头微挑,语气淡定,“几个项目而已,我没放在眼里。” 沈成哲抿了一口茶,语气中满是嘲讽,“小叔,你这话说的不对,投入那么精力,结果却被人签走了项目,公司年底肯定亏损,就是不知道,爷爷给你的钱,还能不能撑到明年?” 沈寒洲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成哲凑近沈寒洲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小叔,我看你就是没本事,废物就是废物,给你机会了,也不中用。” 沈寒洲听着沈成哲挑衅的话语,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沈成哲看到小叔被激怒了,继续道:“小叔,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拿着沈家的钱,出去做投资,一点业绩都做不出来,传出去,不还是丢沈家人的脸,我奉劝你,还是早点关门,回家做个废物不好吗?”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中暗想:让这小子得意吧,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沈成哲叹了一口气,“小叔,你做投资不行,婚事也不当家,你说你能干嘛?总不能一辈子靠家里养着吧?” 沈成哲站起身,拍了拍沈寒洲的肩膀,语气嚣张,“你好好想想吧。” 沈寒洲低下头,掩饰了眼中的寒意,让这小子先嚣张一段时间,要想让人 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早晚他要为自己的膨胀,付出沉重的代价。 苏念心里有事,沈枝意看着念念,笑着道:“念念,要不要去花园转转?” 苏念愣了一下,不明白沈枝意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站起身,来到花园里面,坐在花园亭子下,沈枝意扭头看向苏念,声音温柔,“念念,你小叔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苏念满脸尴尬,靠在柱子上,笑着道:“枝意姑姑,我是晚辈,小叔的事情,还轮不到我来评论吧?” 沈枝意思索了一会,沉声道:“念念,寒洲是你小叔,你跟他、、” “够了、、”苏念冷声打断沈枝意的话,声音冰冷,“枝意姑姑,你可以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沈枝意愣了一下,念念跟原身的关系,并不算太好,自己这样说,念念可能误会了。 沈枝意咳嗽一声,赶紧开口解释,“念念,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跟寒洲身份有别,而且他比你大十岁、、” 苏念心情烦闷,根本不想听沈枝意说教,冷声道:“枝意姑姑,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沈枝意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想告诉念念 ,她是妈妈,可是这么诡异的事情,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枝意笑了笑,柔声道:“那好吧,高三学习紧张,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补品,你平时要多注意营养 。” 苏念盯着沈枝意,心中满是疑惑,沈枝意为什么对自己,会如此包容? 收回烦乱的思绪,苏念站起身,看向沈枝意,轻声道:“谢谢。” 两人刚来到客厅门口,沈寒洲走了出来,他盯着苏念,声音平静,“走吧。” 苏念点点头,两个人朝车子走去。 沈枝意接过女佣准备的礼盒,快速追上苏念,将礼盒塞到苏念手里,苏念抬眼看向沈枝意,心底情绪翻涌,挤出两个字,“谢谢。”随后转身坐进车子里面。 沈枝意满眼不舍,对着苏念挥挥手。 苏念挥挥手,坐在进车子里,将车窗缓缓升起。 沈寒洲驾驶着车子,行驶出了老宅,沈寒洲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苏念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也没有说话,两人都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沈寒洲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念念。“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看向窗外。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心跳如鼓,“我相亲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苏念没有说话,沈寒洲顿了顿,目光看向前方,斟酌着用词道:“相亲是老爷子安排的,我只见过一次。” 沈寒洲看苏念没有反应,一字一句道:“我跟她说了,只是演戏,给老爷子一个交代,我对她、、” “沈寒洲。”苏念打断小叔的话,扭头看向他。 苏念的表情很平静,这让沈寒洲有些不安。 苏念语气平静,“你不用给我解释,这是你的私事。” 沈寒洲愣了一下,“那你、、” 苏念摇摇头,“小叔,我没事,你已经二十八了,确实该结婚了,等你们周小姐订婚后,我就 搬出去,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的。” 沈寒洲瞳孔紧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想到,念念反应会这么平淡。 沈寒洲心中满是失落,脸色渐渐阴沉,目光看向远方。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车厢里安静的可怕。 苏念靠在椅背上,继续看向窗外,窗外灯火璀璨,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可是她的心却有点冷。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自从对沈寒洲说出,那些绝情的话语,她的胸口就有点闷,她不想说话,只想快点到家,快点回到房间、、 停好车子,两人一起走进电梯,两人回到客厅,沈寒洲先开口了,“晚安。” 苏念眉头抬头,轻轻“嗯”了一声,径直朝卧室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寒洲的脸。 第210 章 周晚宁上门 苏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苏念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沈寒洲已经去公司了,苏念吃完早餐,拿着英语书,坐到阳台上,翻了一会书,脑子乱糟糟的。 想起昨天晚上,那些绝情的花园,苏念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睁开眼睛,盯着英语课本上的单词,根本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宋嫂正在厨房忙碌,没有听到铃声,苏念放下课本,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紫色风衣,里面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米白色的皮鞋,一头黑色的卷发,气质优雅。 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还有一个精美的草莓蛋糕。 女子径直走进客厅,环视四周,打量着房子,随后扭头看向苏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是苏念吧?我是周晚宁,算是、、寒洲的女朋友。” 苏念看了周晚宁一眼,点点头,声音平静,“你好,周小姐。” 周晚宁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笑容灿烂,“你认识我啊?太好了。” 周晚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苏念,笑着道:“念念,赶紧坐吧,不要拘谨。” 苏念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这个周晚宁,是过来宣示主权了。 苏念嘴角抽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掉鞋子,窝在沙发里,神情慵懒,“我有什么拘谨的?” 周晚宁笑了笑,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到客厅中央,环视四周,“这房子不错,寒洲挺会挑地方的。” 周晚宁转过身,看向苏念,“对了,老爷子让我看看你,说你借住在这里,怕你不习惯。” 苏念窝在沙发里,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周晚宁表演。 周晚宁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打量着苏念,“我听说了,你是寒洲的干侄女,认在了老爷子名下。” 苏念点点,“是啊。” 周晚宁笑容更深了,“念念,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念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我跟小叔、、确实是一家人,但跟你是不是一家人,我就不清楚了。” 周晚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挤出一丝微笑,温柔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妈妈死了,爸爸也不喜欢你,还跟家人断绝了关系。” “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吃的用的,缺什么尽管开口,我会派人给你送过来的。” 苏念眉头微挑,“缺什么,小叔会给我买的,就不麻烦周小姐了。” 周晚宁笑了笑,轻声道:“念念,寒洲每天那么忙,你要懂事,尽量不要给他找麻烦,我今天来,就是老爷子吩咐的,他说你一个小丫头,挺可怜的。” 苏念冷笑一声,“周小姐,这话你不用给我说,你跟沈寒洲说比较合适。” 苏念话锋一转,“对了,我听小叔说,你们只是在演戏,周小姐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周晚宁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就消失了,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念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苏念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懒得去看周晚宁。 周晚宁握紧拳头,冷冷瞪了苏念一眼,快速离开了、、 苏念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这个周晚宁,今天就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想要摆出女主人的态度,给自己示威。 这跟小叔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周晚宁明显就是在欺骗小叔,什么陪他演戏,都是糊弄人的鬼话,只有他这种男人才会相信。 第211 章 宋嫂通风报信 宋嫂穿着围裙,躲在角落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此时看着苏念满脸不悦,想到沈寒洲对自己的恩情,赶紧来到苏念面前,小心翼翼道:“苏小姐,我出去买一瓶酱油,马上就回来了。” 苏念靠在沙发上,轻轻揉着眉心,轻轻“嗯”了一声。 宋嫂解下围裙,拿着手机,走出了家里。 来到楼底下,宋嫂赶紧攥着手机,拨通了沈寒洲的电话。 沈寒洲正在低头办公,手机忽然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宋嫂打来的电话,接通了电话,“喂,宋嫂。” 宋嫂急促的声音传来,“沈先生,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沈寒洲眉头微蹙,“怎么了?” 宋嫂叹了一口气,“刚才家里来了一女人,穿的很体面,提着东西,说、、说、、是你的女朋友。” 沈寒洲瞳孔紧缩,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中迸发出怒火,语气却格外平静,“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宋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那个女人,跟苏小姐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就是女主似的,苏小姐脸色都变了,现在还在家里生闷气呢。” 沈寒洲猛地站起身,“我知道,宋嫂,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念念。” 挂断电话,沈寒洲转身拿起外套,迈着大长腿,朝门口走去。 助理刚好推门进入办公室,看到沈寒洲脸色阴沉,愣了一下,随后轻声询问:“沈总,你要出去吗?” 沈寒洲沉默不语,刚走到门口,秘书恭敬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沈总,外面有位周小姐,说是您的、、未婚妻,特意来看您。” 沈寒洲转过身,眼神中迸发出寒意,这个周晚宁,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看来是他太好说话了,才让周晚宁觉得,自己很好糊弄。 助理看了沈寒洲一眼,吓浑身颤抖,他跟了沈寒洲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太吓人了。 沈寒洲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转身看向秘书,声音平静,“让她进来。” 助理赶紧跟着秘书,一起退出了出去。 过了一会,周晚宁推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紫色的风衣,一头微卷的长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寒洲。”周晚宁语气亲热。 沈寒洲坐在老板椅上,盯着周晚宁,眼神冰冷,并没有说话。 周晚宁被沈寒洲看的有些不自在,整理了一下风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露出白皙的小腿,无意间抚了一下头发,脸上带着害羞的表情,“寒洲,沈伯伯让我们多接触一下,我今天刚好有时间,来公司看看你,等会咱们一起吃午饭吧。” 沈寒洲声音冰冷,“周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要说清楚。” 周晚宁笑容一僵,假装听不懂,“什么误会?” 沈寒洲眼神冰冷,“周小姐,你刚才去我家了。” 周晚宁点点头,眨巴着眼睛,眼神透着清澈,“是啊,沈伯伯让我去看看念念,说她一个小姑娘,没有了妈妈,爸爸也不疼她,怪可怜的,我、、” “她不可怜,念念有我。”沈寒洲打断了周晚宁的话。 周晚宁愣了一下,双手紧紧攥着香奈儿包包,脸上马上恢复了笑容,“寒洲,念念是你的侄女,以后也是我的侄女,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沈寒洲眼神中满是轻蔑,“周小姐,当初是你提出,要跟我演戏,怎么?你现在是入戏太深了吗?” 周晚宁愣了一下,当初她看出沈寒洲,没有看上她,才提出演戏的提议,她想着只要给她机会,慢慢跟沈寒洲接触,他肯定会对自己动心的。 只是没有想到,沈寒洲对他那个干侄女,似乎有不一样的情意。 她的目标很准确,就是嫁入Z城第一豪门,她首先的目标是沈成哲,只可惜周玉琼看不上自己,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沈寒洲。 她的字典里,没有喜欢这两个字,选择沈寒洲,是看中了他的长相跟能力,再加上他是一个私生子,以后没有婆婆,约束自己婚后的生活。 还有一点,就是她喜欢征服,那些不喜欢她的男人,只要沈寒洲爱上了她,就是她露出爪牙的时候。 周晚宁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寒洲,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也没有妈妈,父亲逼着我联姻,如果我不能嫁给你,他们就会把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二婚老男人,我也是被逼的。” 沈寒洲差点被气笑了,原来这周晚宁,根本没想着跟自己演戏,她的目标就是自己。 沈寒洲冷笑一声,“周小姐,我帮不了你,我不会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周晚宁愣了一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满脸无辜,“寒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权利,可你不能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 “寒洲,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不在乎你喜欢别人,只要能做你的的太太,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寒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声道:“周小姐,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一个在国外多年的女留子,圈子有多么混乱,你我心知肚明,你确定要跟我玩深情这一套?” 周晚宁抬起头,看向沈寒洲,眼神中满是委屈,“寒洲,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的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俩门当户对,学历相当,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那个苏念,是你的干侄女,沈伯伯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我不会干预你跟苏念的,我只想做你的太太。” “够了。”沈寒洲冷声打断周晚宁的话,眼神中迸发出寒意,“念念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的名声,你连给念念提鞋都不配。” 周晚宁脸色苍白,气的浑身颤抖,“你、、” 沈寒洲冷冷看着周晚宁,“既然你不遵守规则,以后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了,请你以后不要去我家,骚扰念念,更不要来公司,自称我的未婚妻,跟你相过一次亲,你就真的觉得,自己是沈家少奶奶了?” 周晚宁那张鹅蛋脸,涨的通红,她心里也看不上,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可沈寒洲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了,只要抓住沈老爷子,沈寒洲也奈何不了她。 周晚宁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所有恶毒的话语,都梗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寒洲拿起固定电话,“进来一下。” 助理很快推门而入,沈寒洲声音冰冷,“我没有未婚妻,以后不要放这个周小姐进来。” 助理满脸尴尬,转身看向周晚宁,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周小姐,请。” 周晚宁站起身,气的浑身颤抖,她死死盯着沈寒洲。 沈寒洲坐在真皮椅子上,转了一个圈,望向落地窗外,只留了一个真皮椅子的背影,留给周晚宁。 周晚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快速转身,朝门口走去。 助理关上门,办公室瞬间安静了,沈寒洲将真皮座椅转过来,拿起手机,想起宋嫂刚才说的话,心中满是忐忑,念念生气了,他该如何去哄那个丫头? 沈寒洲站起身,拿起外套,朝外面走去,助理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拦着沈寒洲,“沈总。” 沈寒洲没有说话,径直朝门口走去。 助理叹了一口气,快速追了上去。 沈寒洲来到电梯口,助理立马追了上来,一把按着电梯门。 沈寒洲转过身,死死盯着助理,眼神中带着寒意,“你找死啊?” 助理被看的心里发毛,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沈总,您现在还不能走。” 沈寒洲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助理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今天中午,您跟华夏科技的创始人有饭局,这次见面非常重要。” 沈寒洲手指微微收紧,他也知道,今天的见面,是逼迫云帆资本入局的关键时刻。 助理盯着沈寒洲,继续苦口婆心道:“沈总,这些都是苏小姐,亲自设计的,您、、不能让她白费心思。” 沈寒洲神情稍微缓和了,助理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经起了作用。 沈寒洲沉声道:“走吧。” 助理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跟着沈寒洲,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面、、、 第212 章 周晚宁来老宅告状 周晚宁离开沈寒洲的公司,来到地下停车场,站在车子边,气的脸色铁青,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愤怒。 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 这个沈寒洲,竟然为了那个苏念,这样对她。 周晚宁攥紧手里的包,指节泛白,眼神迸发出恨意,然后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发动车子,朝沈家老宅行驶而去。 半个小时后,周晚宁开着车子,来到了沈家老宅。 周晚宁停好车子,在车里酝酿着情绪,深吸一口气,走下了车子。 佣人领着周晚宁,走进了大厅里,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到沈老爷子正在喝茶。 沈老爷子抬眼看到了周晚宁,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晚宁来了,快坐。” 周晚宁坐在沈老爷子旁边,眼眶微红,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 沈老爷子愣住了,“晚宁丫头,你怎么了?” 周晚宁从包里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沈伯伯,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耐心安抚周晚宁,“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晚宁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沈伯伯,我今天去看了苏念,带了很多东西,跟那个丫头说了好话,我想着这个丫头挺可怜的,以后跟寒洲一起照顾她。“ “谁知道、、她不高兴了,我前脚刚离开,刚到寒洲的公司,他就对着我发脾气,说我不该去找念念,对着我发脾气、、” 周晚宁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沈伯伯,我真的只是好心,那个丫头住在寒洲家里,我只是想跟她搞好关系,没有别的意思,没想到、、她跟寒洲都误会了。” 周晚宁盯着沈老爷子,委屈巴巴道:“沈伯伯,我知道寒洲不喜欢我,这门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赶紧开口解释,“晚宁,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沈老爷子抬眼看向福伯,“给那个逆子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 沈寒洲正在跟华夏科技的创始人吃饭,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老宅的座机电话,沈寒洲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喂。”福伯的声音传来,“寒洲少爷,老爷让你回老宅一趟。”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沉声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寒洲跟华夏科技的创始人,又聊了一会,就起身离开了,回到车子边,看向助理,“回老宅。” 沈寒洲回到老宅,走进客厅里面,发现客厅的气氛分外压抑。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周晚宁坐在他的身边,低着头,紧紧攥着手帕,眼角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 沈寒洲走进客厅,沈老爷子的目光,死死落在儿子身上。 沈寒洲站在茶几前,声音平静,“爸,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沈老爷子冷冷盯着儿子,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寒洲,晚宁今天去公司看你,你为什么要惹晚宁生气?”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没有想到,这个周晚宁会如此难缠,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她还是不死心,跑到老爷子这里,想要用老爷子逼自己就范。 沈寒洲冷笑一声,“爸,我跟周小姐不合适。” 沈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冷声道:“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婚姻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要还是我的儿子,就得听我的安排。” 沈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语气中带着命令,“寒洲,今天叫你过来,不是跟你商量,周家那边,我已经谈好了,下个月,就给你们办订婚宴。” 沈寒洲手指收紧,“我不同意。” 沈老爷子冷声打断儿子的话,“沈家的事情,你说了不算,晚宁是周家嫡女,知书达理,配你绰绰有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寒洲刚想张嘴反驳,沈老爷子又开口了,“寒洲,你的投资公司,还没有走上正轨,项目不顺利,投资的项目,短期也没什么盈利,你如果离开了沈家,自己想想是什么后果。” 沈老爷子继续道:“念念只是你的干侄女,住你那里本来就不合适,你要是不跟晚宁订婚,我就让念念搬出走,你不是心疼她吗?自己好好想想。” 客厅里瞬间安静的可怕,周晚宁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只要她不松口,沈寒洲就飞不出她的五指山。 沈寒洲站在那里,感觉后背发凉,在这个家里,他从来没有被平等对待过,任何事情,他都没有发言权。 沈寒洲看了周晚宁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既然周晚宁喜欢玩,那她就陪着她玩。 沈寒洲面无表情道:“好。” 沈老爷子看儿子松口了,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立马软和了,“寒洲,我也是为你好,晚宁是个好姑娘,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也放心了。” 周晚宁坐在沙发上,满脸娇羞,偷偷瞥了沈寒洲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沈寒洲声音冰冷,“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老爷子知道儿子,最近工作不顺,笑着道:“行,你去忙吧,男人嘛,还得以事业为主,让晚宁陪我聊聊天,你就滚蛋吧。” 沈寒洲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周晚宁抬头看着沈老爷子,声音温柔,“沈伯伯,谢谢你。” 沈老爷子摆摆手,“晚宁,你是一个好孩子,寒洲从小在国外长大,没有跟家人相处过,性格孤僻,希望你能多包容。” 周晚宁乖巧点点头,“沈伯伯,我会好好照顾寒洲的。” 沈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好了,晚宁,你去忙吧,我也该午休了。” 福伯扶着沈老爷子站起身,周晚宁乖巧的目送着老爷子,走进电梯里面,看到沈老爷子的身影消失了,周晚宁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13 章 沈枝意警告周晚宁 周晚宁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心底是压不住的兴奋,刚才哭了一场,结果比她预想中的要好。 下个月就能订婚,那个沈寒洲再高冷,不还是得乖乖听话娶她。 至于那个苏念,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花? “周小姐。”一个女声从楼梯上传来。 周晚宁脚步微顿,转身看向楼梯的方向,沈枝意站在楼梯上,身后跟着一个女佣。 沈枝意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周晚宁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她是沈寒洲的姐姐沈枝意,听说车祸后,失去了记忆,性格大变,平时很少出门,有而不怎么参与家族的事务。 周晚宁调整好情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柔声道:“枝意姐好。” 沈枝意冷冷盯着周晚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晚宁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过了一会,沈枝意才缓缓开口:“周小姐,你今天去看苏念了?” 周晚宁愣了一下,不明白沈枝意,为什么会关心那个小丫头,点点头,轻声道:“是啊,那个苏念挺可怜的,我作为寒洲的女朋友,也该去看看她。” 沈枝意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弟弟都没有承认你的身份,你算什么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去苏念面前耀武扬威的?” 周晚宁被怼的哑口无言,胸口剧烈的起伏,咳嗽一声,努力平复着情绪,挤出一丝笑容,看向沈枝意,“二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好心去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 沈枝意看着周晚宁,笑了笑,那笑容却很奇怪,让周晚宁捉摸不透。 沈枝意声音冰冷,“周小姐,你刚才在我父亲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晚宁脸色一变,脸上满是尴尬,她没想到,她跟老爷子告状的话,都被沈枝意听到了。 周晚宁可是见过很多风浪,很快又稳定好了情绪,笑着道:“姐,我刚才有点生气,脑子有点混乱,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如果我说错了,我愿意给念念道歉。” 沈枝意缓缓走下楼梯,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亚,瞥了周晚宁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 “收起你那点小把戏,我父亲老了,信了你的鬼话,我可没有那么糊涂,我奉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要是再敢招惹念念,我让你原形毕露。” 周晚宁被沈枝意恐怖的气息吓到了,脸色苍白,“姐、、我、、” 沈枝意看了周晚宁一眼,“我不是你姐,你不用在这里乱攀关系,周小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招惹我弟弟,他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周晚宁气的浑身颤抖,她没有想到,这个沈枝意敢如此对自己,沈老爷子已经说了,下个月要为沈寒洲跟她定亲,她有沈老爷子的支持,为什么要放弃? 周晚宁挤出一滴眼泪,委屈巴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沈伯伯跟我父母,已经商量好了,下个月为我跟寒洲订婚,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喊你一句姐怎么了?” 沈枝意满脸嫌弃,冷笑一声,“周晚宁,你不会以为,讨好我父亲,就能控制住沈寒洲了吧?你笑得太早了,你这个周家大小姐,真的贤惠吗?我要是你,就不会把别人当傻子,最后落得个丢人现眼。” 周晚宁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枝意眉头微挑,“字面意思了,听不懂人话啊?” 周晚宁刚想张嘴,沈枝意看了身后的女佣一眼,“青丝,我觉得这里好臭啊,陪我去花园散散步。” 女佣点点头,笑着道:“好的,大小姐。” 沈枝意带着青丝,朝门口走去,身影逐渐消失了。 周晚宁站起原地,气的浑身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心情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谷底,迈开步子,跌跌撞撞走出了沈家老宅。 沈寒洲回到家里,发现苏念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听到动静,两个人四目相对。 沈寒洲瞳孔紧缩,脸色微变,径直来到苏念身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在行李箱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念抬起头,迎接着沈寒洲的目光,眼神坚定,“小叔,我想搬走了。” 沈寒洲手指微微收拢,心口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会,沉声道:“我想了很多,我住在你这里,确实不合适。” 苏念缓缓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声音平静,“今天我想了很多,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念念,你不是负担。” 苏念没有转身,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我已经通过中介,找了一套房子,就在学校附近,环境不错,房租也不算贵,我能负担的起。” 沈寒洲望向苏念,她瘦弱的身躯,散发着倔强的气息。 他知道苏念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沈寒洲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声音平静,“念念,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眼前的麻烦的。” 苏念摇摇头,猛地转身,仰着小脸看向沈寒洲,语气坚定,“小叔,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沈寒洲愣了一下,心中总有不舍,也不能过分挽留,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好,我送你过去。” 第214 章 苏念搬家 沈寒洲开着车子,带着苏念,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区门口,车子停在楼下,两人走下车,沈寒洲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六层老楼,眉头皱了皱。 老楼的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小区的环境还算干净,楼前的空地上,种着一排桂花树,叶子绿油油的,在初冬的季节,显得格外精神。 沈寒洲手指微微收拢,眼神中满是担忧,“念念,这里太旧了。” 苏念笑了笑,“小叔,房子我看过了,三楼装修的还不错,房东出国了,房子刚好空了下来,拎包入住,家具家电齐全,周围有超市,生活也挺方便的,关键是离学校近,每天我可以多睡二十分钟。” 沈寒洲张了张嘴,最终咽下了所有的话,打开后背箱,将苏念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沈寒洲提着箱子,苏念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朝三楼走去。 楼道很窄,不过打扫的很干净,一梯两户,苏念租的房子是东户。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两人走进客厅,沈寒洲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四周,发现房子的采光很好,客厅朝南,阳光从落地窗上照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黄色。 地板是昂贵的红木地板,客厅摆放着一套真皮欧式沙发,靠近阳台的位置,还有一架钢琴,看的出来,原房东的品味非常不错。 沈寒洲松了一口气,将苏念的行李箱,提到朝南的主卧,目光四处游走,发现主卧有一张一米五的欧式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 他来到北面的次卧,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他准备再给念念买一张桌子,再买一个电脑,方便她到时候学习。 沈寒洲刚回头,就发现苏念站在身后,轻声询问:“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主卧,沈寒洲帮苏念收拾了一下,把床铺好,苏念将沈寒洲送到门口,沈寒洲揉了揉苏念的头发,柔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跟沈寒洲挥挥手,望着沈寒洲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苏念关上门,返回了客厅,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她来到落地窗前,看到沈寒洲站在车子边抽烟,身形落寞,苏念心中一紧。 她退回了客厅里,重活一世,她不想被感情羁绊,未来的她,有很多梦想还没有实现。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从包里拿出课本,开始认真学习,明天还要上学,学习才是头等的大事,阳光洒落在书本上,暖洋洋的,她低头开始看书。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念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伸了伸懒腰,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门铃响了。 苏念愣了一下,难道是小叔又回来了,她赶紧来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沈枝意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两个女佣站在她的身后,每个女佣手里了,都提着两个超大号购物袋。 “枝意姑姑?”苏念满脸震惊。 沈枝意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啊?” 苏念连忙侧身,“姑姑,请进。” 沈枝意提着保温桶,走到茶几边,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笑着道:“房子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 苏念关上门,来到沈枝意旁边,不好意思道:“我还没有买一次性杯子,有点招呼不周了。” 沈枝意将苏念摁在沙发上,笑着道:“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赶紧吃饭吧。” 话音刚落,沈枝意打开了保温桶,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两个女佣走了过来,沈枝意看向女佣,“帮念念小姐,把房间打扫一下,床单被罩睡衣,全部都换成新的,缺什么的话,去附近的超市购买。” 女佣恭敬点点头,“好的。” 苏念低头看着冒热的饭菜,心里暖洋洋的,眼眶有点湿润。 沈枝意将饭菜摆在茶几上,有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热腾腾的鸡汤,都是她爱吃的。 苏念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真的饿了,拿起筷子,低头开始吃饭。 苏念吃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跟宋妈的手艺不相上下,沈枝意坐在一边,默默的盯着女儿,心中情绪翻涌。 苏念吃完饭,放下了筷子,扭头看向沈枝意,眼神中带着探究,“枝意姑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枝意愣了一下,脑子一片混乱,斟酌着词语,轻声道:“我没有孩子,看到你、、就感觉很亲切,似乎、、你就是我的女儿。” 苏念咳嗽了一声,显然被沈枝意的话惊到了。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后背,声音温柔,“你不要多想,今年是高三,高考前最关键的阶段,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读书,其他的事情,不要去想,也不要去管。” 苏念看着沈枝意,她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像妈妈一样慈爱,如果她的妈妈活着,也会像她一样,处处关心自己吧? 女佣收拾完房子,来到沈枝意面前,沈枝意看向苏念,声音温柔,“念念,你一会儿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不要熬夜,我走了。” 说完之后,沈枝意站起身,苏念也跟着站起身,将沈枝意一行人,送到门口,看到沈枝意离开,苏念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苏念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早上起来之后,苏念洗漱完毕,喝了一杯热牛奶,吃了一个水煮蛋,背着书包,步行十分钟到了学校。 苏念发现再也不用早起了,可以多睡一会,还可以慢慢走,看看梧桐树,听听早上的鸟叫。 晚上放学,苏念回到家里,打开灯、、敏感的察觉到,家里有人进来了,她意念一动,一根棍子出现在手中。 苏念小心翼翼,打开主卧,发现没有人,来到次卧,发现里面多了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苏念愣了一下,她知道是小叔来过了。 昨天小叔在房间,看了一会,原来是为了给自己买电脑。 苏念心中一暖,心中有个疑惑,小叔是怎么进来的? 苏念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中介那里,好像有一把备用钥匙,小叔是怎么找到中介,要回钥匙的? 抚摸着肚子,心中有点不习惯,以前家里有宋嫂,回到家里,就有可口的夜宵,现在要吃东西,还有自己动手去弄,想了想,还是算了,喝了一杯灵泉水,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时间飞快的流逝,苏念每天都很忙碌,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晚上十点回来,每天都跟打仗一样,累的倒头就睡。 不过每天回家,总是有惊喜。 有时候放学回来,门把手上还会挂着保温桶,打开看一眼,里面是热腾腾腾的饭菜,有时候是新鲜的水果,有时候是崭新的辅导资料,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重点标记,苏念知道,这是枝意姑姑送的。 有时候,冰箱里面,会多出来很多吃的,还有各种补品,苏念知道,这是沈寒洲送的。 虽然没有见到他们,但是收到他们的投喂,苏念依然觉得很幸福。 她偶尔会去思考,沈枝意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偶尔也会想起沈寒洲,内心会起涟漪,孤独失落的感觉,会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阳光很好,苏念窝在沙发上,正在看书,门铃突然响了,她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放下书,来到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周晚宁会站在门口,她穿着酒红色的大衣,烫着一头大波浪,妆容精致,嘴角带着得体的笑容。 手里提着爱马仕的包包,声音温柔,“苏念,好久不见。” 苏念瞥了周晚宁一眼,神情冷漠,周晚宁的目光,越过苏念,往房间里扫视了一眼。 捂着嘴笑了笑,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念念,不请我进去坐坐?” 苏念双手环胸,眼神冷漠,"我为什么要请你进来?” 周晚宁撇撇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念念,我跟你小叔,快要订婚了,我也算是你的小婶,你这么跟我说话,太没有礼貌了。” 苏念懒得跟周晚宁废话,冷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晚宁也不生气,笑了笑,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苏念,“下周六是元旦,我跟寒洲要订婚,我特意来给你送请柬的。” 苏念瞳孔紧缩,低头看向那张请柬,烫金的字,印着两人的名字,分外刺目,苏念挤出一丝微笑,接过请柬,故作轻松道:“那、、祝福你跟小叔了。” 周晚宁满脸得意,“苏念,你也别难过,人各有命,有些人天生就是享福的命,有些人、、生来就是穷命,幸亏你识趣,主动从寒洲家里,搬了出来了,也省得我动手了。” 苏念本身不想搭理周晚宁,可是她不该挑衅自己。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周晚宁,好像嫁给了一个富二代,婚礼办的很盛大,还上了本地的新闻,但是后来、、两人却离婚了,有人说是周晚宁不能生孩子。 苏念盯着周晚宁,总感觉她有问题,周家条件也不错,她为什么没找一个,条件更好的人,是不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 选择沈寒洲,是因为他有钱,而且是私生子,身份上不得台面,她可以拿捏住沈寒洲,就算是东窗事发,沈寒洲发现她不能生育,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晚宁还在嘲讽苏念,“有些人,不管怎么算计,到最后都是一场空、、” 苏念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既然周晚宁这么喜欢玩,她就陪她玩玩、、 上辈子就听人说过,周晚宁骄横跋扈,她的后妈常被她欺负,背后喜欢说她的坏话。 “周小姐。”苏念靠在门框上,冷声打断周晚宁的话,“听说、、你的后妈到处跟人宣扬,说你不能生育、、还说你私生活混乱、、” 周晚宁瞬间涨红了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八道。” 苏念挑了挑眉头,“周小姐,这是你后妈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有心情嘲讽我,如果、、沈爷爷知道你,在国外私生活混乱,还会不会让小叔娶你?” 周晚宁气的浑身颤抖,没想到后妈,背后敢败坏她的名声,铁青着脸,转身离开了、、 苏念看着周晚宁的背影,冷哼一声:蠢货,还想跟我斗。 苏念转身回到房间,低头看着手里的请柬,打开之后,上面印着元旦、希尔顿酒店,苏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想起周晚宁狼狈的身影,忍不住摇摇头,她相信小叔,是个聪明人,不会被这样的女人,玩的团团转。 或许订婚宴,会有大瓜呢,到时候,她得盛装出行、、 第215 章 周晚宁打后妈 苏念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门铃又响了。 她愣了一下,难道是周晚宁又回来了?苏念眉头微蹙,来到门口,打开房门,愣了一下,沈枝意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女佣站在沈枝意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防尘袋。 苏念目光落在防尘袋上,眼神中满是惊喜,刚才她还发愁,参加小叔的订婚宴,要穿什么衣服呢?枝意姑姑就来给她送衣服了。 苏念笑了笑,“枝意姑姑,请进。” 沈枝意跟着苏念,走进客厅里面,女佣小心翼翼,提着防尘袋,站在客厅中央。 沈枝意的目光落在防尘袋上,脸色微变,“周晚宁来了?” 苏念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枝意没有说话,示意女佣打开防尘袋,女佣小心翼翼将防尘袋,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衣服。 苏念瞳孔紧缩,这是一款优雅的礼服,淡绿色的花朵裙,层层叠叠,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苏念看着想起上辈子,好像某个明星,参加颁奖晚会的时候,穿过同款的礼服。 苏念满眼震惊,结结巴巴道:“姑姑,这、、” 沈枝意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宠溺,“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下周参加订婚宴的时候穿。” 苏念盯着沈枝意,眼神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苏念摇摇头,“枝意姑姑,这条裙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沈枝意握住苏念的手,声音温柔,“念念,什么都别想,下周还有一场好戏呢。” 苏念心漏跳了一排,难道跟她想的一样吗?她犹豫了一会,点点头,没有再拒绝。 沈枝意示意女佣,把礼服收起来,笑着看向苏念,“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苏念点点头,抬眼看着沈枝意的笑容,神情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枝意的笑容,跟妈妈的笑容好像啊。 苏念将沈枝意送到门口,目送着姑姑离开,转身关上门,脑海中一片纷乱、、 周晚宁开着车子,气冲冲回到家里,推门进入到客厅,保姆正在客厅擦桌子,看到周晚宁脸色铁青,吓的手里的抹布,差点掉落在地上。 保姆站起身,恭敬行礼,“大小姐,你回来了?” 周晚宁没有搭理保姆,目光扫视四周,寻找着后妈的身影,就在这时候,后妈端着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周晚宁,脸上堆起笑容。 “宁宁回来了?我刚洗了水果、、”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晚宁已经冲到她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回荡,周夫人手里的水果盘掉落地上,车厘子滚落了一地,她捂着脸,耳朵里一阵嗡鸣,整个人都懵了。 周夫人抬起头,眼眶中带着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情绪,哽咽着道:“宁宁,你这是干什么?” 周晚宁眼神中满是愤怒,叉着腰,高声骂道:“李秀英,你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装什么装?” 周夫人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摇摇头,"宁宁,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不是你听了别人的挑唆,误会我了?“ 周晚宁往前走了一步,用力掐着周夫人的下巴,眼神狠厉,“贱人,我在国外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不是你在背后散播谣言,别人怎么会知道,我不能生育?” 周夫人吓的脸色苍白,拼命摇摇头,“宁宁,真的不是我、、” 她随后愣了一下,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不能生了?我只知道你打过胎、、” 周晚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道:“李秀英,你少给我装蒜了,肯定是你出去说的,我要撕烂你的嘴、、” 周晚宁已经失去了理智,冲上去,一把揪着周夫人的头发,扬起巴掌,狠狠朝后妈的脸上扇去,嘴里恶狠狠道:“贱人,我让你毁我名声,我打死你、、” 周晚宁狠狠将周夫人,推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朝她身上踹去,周夫人疼的呲牙咧嘴,惨叫起来,慌忙护着脸,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保姆吓的脸色苍白,大小姐平时在家里,嚣张跋扈,谁都不敢去招惹她,她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去拉架。 楼下的吵闹上,惊动了楼上的女孩,她是周夫人得女儿,周晚宁同父异母得妹妹周晚柔。 周晚柔知道姐姐的性格,平时一家人,都让着姐姐,今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姐姐突然发疯了,把妈妈按在地上,疯狂的殴打? 周晚柔看着眼前的一幕,小脸苍白,被吓得定在了原地。 愣了半天,周晚柔终于回过神,慌忙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了爸爸得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周晚柔结结巴巴道:“爸、、你快回来吧,姐姐、、在打我妈妈。” 周父语气焦急,惊呼出声,“什么?我马上回去。" 周晚柔挂断电话,听着妈妈的哭喊声,心中传来一阵刺痛,鼓起勇气,慌忙冲下楼梯,一把抓着周晚宁的胳膊,哀求着道:”姐姐,别打了、、” 周晚宁一把推开妹妹,脸上满是厌恶,冷声道:“滚开。” 周晚宁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到了墙上,脑袋被狠狠撞了一下,周晚宁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抚摸着头,缓缓跌坐在地上。 周夫人赶紧爬到女儿面前,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眼神中满是担忧,“晚柔,你没事吧?” 周晚柔抚摸着后脑勺,眼前阵阵发黑,因为疼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摇摇头,小声道:“妈,我没事。” 周晚宁整理了一下衣服,居高临下看着后妈,恶狠狠道:“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说完之后,周晚宁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腰,朝二楼走去。 客厅里,周夫人跟女儿抱在一起,母女二人小声抽泣起来、、 保姆赶紧俯下身,去扶母女二人,“太太,二小姐,你们没事吧?” 母女二人在保姆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周夫人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中迸发出寒意,这个周晚宁,仗着周老爷子的疼爱,在家里为所欲为,她平时都忍着不发作。 可如今她蹬鼻子上脸,当着保姆的面,殴打自己,还说自己宣扬她不育,明明是周晚宁自己,在国外作风混乱,打胎次数多了导致的不育,却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 周夫人越想越生气,扶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女儿苍白的小脸,眼神中满是心疼。 她可以受委屈,却不能让女儿,跟着自己受罪。 二十分钟后,周父推开门,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妻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用手帕捂着嘴,手帕上沾染着血迹,小女儿紧紧依偎在妈妈身边,脸色惨白,眼角还带着泪痕。 周父慌忙来到妻子身边,坐了下来,声音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周夫人抬起头,双眼通红,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喉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晚柔跪在地上,抱着爸爸的腿,“爸、、姐姐太可怕了,她妈妈,还对我还动了手。” 周父脑子里嗡的一声,心疼的看向小女儿,保姆赶紧开口:“周先生,二小姐后脑勺肿了。” 周父瞳孔紧缩,看向小女儿的后脑勺,那里肿了一个大包,触目惊心。 周父颤抖着手,声音很轻,“疼不疼。” 周晚柔摇摇头,“爸,我不疼了,你不要责怪姐姐,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肯定很难受。” 周父身形一顿,脑子里嗡嗡作响,不能生?他花了那么多钱,送女儿出国学习,女儿怎么不能生了? 周父脸色铁青,回过神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宁为什么不会生了?” 周夫人捂着嘴角,犹豫了一会,满脸为难道:“老公,晚宁回国后,让我带她去看过中医,我只知道她在国外打过胎,不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情。” “她今天回来,说外面有人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了,回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按在地上打,说是我说出去的、、” 周夫人说不下去了,泪水像断了的珠子,捂着嘴,小声抽泣起来。 周父气的浑身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这个大女儿,自己作风不检点,却把责任怪在妻子身上,把妻子打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保姆,“去把大小姐叫下来。” 保姆点点头,快速来到二楼,站在大小姐门口,敲了敲门,小心翼翼道:“大小姐,周先生回来了。” 过了一会,房间里传来周晚宁的声音,“知道了。” 保姆松了一口气,快速走下二楼、、 第216 章 苏禾的挑衅 周晚宁缓缓走下楼梯,来到客厅,瞥了后妈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笑着看向父亲,“爸,您回来了?” 周父抬起头,看向大女儿,眼神中带着失望,语气冰冷,“晚宁,你太不像话了,作为后辈,怎么能动手,打你的阿姨?” 周晚宁愣了一下,眉头微蹙,抬手指着后妈,“爸,她在外面乱说,想要搅黄我的婚事。” 周父腾的站起身,脸色铁青,“你在国外干了什么?你给我仔细说说。” 周晚宁被父亲的话一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扭头看向后妈,眼神像淬了毒,“贱人,你敢告我的状?” 周父冷冷盯着大女儿,怒声吼道:“周晚宁,我把你送到国外,是让你学习的,不是让人胡搞的,你自己不检点,回来殴打别人,简直是蠢货。” 周晚宁气的浑身颤抖,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眼神癫狂,“我不要脸?我不检点?我妈妈刚死,你就把这个狐狸精,娶进家里,我变成这样,也是你带坏的。” 周父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脸上满是愤怒,“周晚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周晚宁懵了,捂着脸,半天才回过神,嘴角抽搐,“你、、你打我?” 周父举着手,脸上满是后悔,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晚宁,你妈妈走的早,当初跟你阿姨结婚,也是为了让她照顾你,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放在首位,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检点,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现在不能生育了,谁能跟你过一辈子?” 周晚宁冷哼一声,“爸,你也不用假惺惺了,你除了给我钱,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周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愧疚,“晚宁,是爸爸对不起你,你跟沈家的婚事退了吧,咱们家虽然没沈家有钱,条件在Z城也不算差。” “爸爸养着你,以后找个上门女婿,领养一个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比什么都强,至于沈家、、他们家条件虽然好,情况复杂,加上你不能生育,早晚过不成,还是算了吧、、” “凭什么?”周晚宁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冰冷,“我凭什么要找个穷鬼?我就要找个,比我们家条件好的男人,那个沈寒洲,不过是个私生子,就算是知道我不能生,他也不敢跟我离婚。” 周父看了闺女一眼,眼神复杂,“晚宁,豪门中有简单的人吗?你不要玩火自焚。” “够了、、”周晚宁满脸不耐烦,“你们赶紧准给我准备,订婚需要的东西吧,我看上的男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周父愣住了,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这个大女儿,又蠢又自信,在她的意识中,周围的人,都得围绕着她生活,都是因为自己太宠她了,才把她养成这样。 周父还要说什么,周夫人扯了扯丈夫,摇摇头,示意丈夫不要再说了。 周父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大女儿,“晚宁,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周晚宁呵呵笑了一声,“后悔?我周晚宁从不后悔,我要是不如意了,所有的人都别想好过。” 周父看着跋扈的大女儿,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头揉着太阳穴,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周晚宁冷哼一声,心满意足转身,朝二楼走去。 周父瘫坐在沙发上,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夫人跟小女儿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周一早上,女主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刚走到校门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念。” 苏念脚步微顿,周小雪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挽着她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容,“昨天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我啊?” 苏念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忙着在家里复习,没有看手机。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又复习,过个星期天还不消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苏念无奈笑了笑,没有说话,重活一世,她想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争分夺秒的学习,考上全国最一流的大学,做一回别人家的孩子。 两个人人刚走到教学楼前,就见到那里站着一个人,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继妹苏禾,她眉头微蹙,很明显,这个苏禾专门在等她。 苏禾抬眼看到苏念,眼神一亮,那是猎物出现的兴奋,“姐姐。” 苏念停下脚步,冷冷盯着苏禾,周小雪瞪了苏禾一眼,扭头看向苏念,“念念,别搭理她。” 苏念没有动,想看苏禾要玩什么把戏? 苏禾走到苏念面前,阴阳怪气道:“哎吆,听说你从沈家搬出来了?” 苏念没有说话,苏禾笑了笑,“听说沈寒洲要订婚了,女方是Z城周家的大小姐,你一个干侄女,老是住在人家家里,算怎么回事,现在好了,被赶了出来,真是丢人啊。” 周小雪脸色一变,看向苏念,轻轻拽了她一下,眼神中满是心疼,“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神情淡定,扭头看向苏念,“你想说什么?” 苏禾笑了笑,“姐姐,我只是可怜你,自以为攀上了沈家的高枝,立马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结果呢?人家沈家人,只是把你当成一只哈巴狗,反手就把你赶了出来,你现在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犬,失去了公司,失去了房子,连爷爷也不要你了,好可怜啊、、” 苏禾凑到苏念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苏念,你就是活该,你这种人,就该烂在泥土里,这辈子,你都别想爬上来,我要永远把你踩在泥里,让你永远见不得光。” 苏念反手捏住苏念的下巴,冷声道:“苏禾,你敢骂我烂在泥里?” 周小雪看到苏念生气了,赶紧松开了苏念。 苏禾看着苏念那恐怖的眼神,吓的心跳加速,用力掰着苏念的手,想让她放开自己,谁知道苏念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苏念涨红着脸,被迫看向苏念,又无可奈何。 苏念盯着眼前的小丑,轻笑一声,“苏禾,你的母亲可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你呢?是一个偷情产下的奸生女,你怎么好意思嘲笑我的?” 周小雪瞪大眼睛,满脸震惊,惊呼出声,“天啊,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苏禾,她的妈妈竟然是小三,她还是妈妈偷情生下的孩子,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苏禾真是太不要脸了。” 苏禾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开始辩解,“不是,我妈妈是光明正大嫁进苏家的,苏念,你胡说八道,故意诋毁我的名声。” 她用力掐着苏念的胳膊,手臂上传来疼痛,苏念用力将苏禾往后推,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地上,冷冷看着苏禾,“苏禾,你妈妈用自己的私生子,换走了我的哥哥,又在我妈妈活着的时候,勾引我爸爸,你跟你妈妈,还有你那个纠缠雀巢的哥哥,才是烂人,你们三人才该下地狱。”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泪水流了下来,“苏念,你冤枉我,我不活了。” 周小雪瞪大眼睛,张嘴张的老大,她听到了什么?原来念念的妈妈这么惨,不对、、念念也好惨。 苏念笑了笑,“你想死就死吧,我可不会拦着你,等你一死,我就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曝光你哥哥的身份,曝光你妈妈当小三的光荣历史,你就是死了,也是小三生的奸生子,这个烙印会伴随你一生,谁让你不会投胎,选了一个当小三的妈,苏禾,你太可悲了。” 周小雪咽了一口唾沫,念念的小嘴太毒了,不过她喜欢这样的念念,善良中带着锋芒。 苏禾气的大声尖叫起来,苏念一字一句,继续往苏禾的心里捅刀子,“苏禾,你早就被判了死刑,被命运打上了烙印,你这辈子,就算是再争,再怎么闹,都翻不了身,你只能跟你妈妈一样,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一辈子烂在泥里,永无出头之日。”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张牙舞爪扑向苏念,嘴里恶狠狠道:“苏念,你给我闭嘴,我要杀了你、、” 周小雪脸色一变,惊呼出声,“念念,小心。” 苏念反应灵敏,快速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的争吵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其他同学都慢慢围了过来。 一个火箭班的同学,看到苏禾跌坐在地上,气愤的看着苏念,冷声质问苏念,“你为什么要欺负苏禾?” 苏念刚要开口,周小雪立即挺身,将苏念护在了身后,冷声道:“这位同学,你也太讲理了,明明是苏禾找念念的麻烦,你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开始针对念念,你脑子有病吧?” 苏禾怕苏念,当众说出妈妈的事,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委屈巴巴道:“算了吧,快要开始上课了。” 女同学张了张嘴,咽下了所有的话,扯着苏禾离开了、、 周小雪拉着苏念,满眼心疼,“念念,这个苏禾也太坏了吧?” 苏念笑了笑,满脸无所谓,”走吧,快要开始上课了。" 第217 章 报警 晚自习结束,苏念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冬天夜晚寒冷,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走到一个偏僻的路段,苏念感受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脚步微顿,意念一动,拿出了药粉。 昏暗的地方,走出来三个人,苏念定睛一个看,为首的人竟然是苏禾,她眼神狠毒,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黄毛,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的。 苏念刚想动手,脑子里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将手伸进口袋里,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了录音笔。 这是沈寒洲给他买的,她一直放在空间里,想着万一有什么事,可以留个证据,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她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苏禾看苏念愣在原地,笑得得意,“苏念,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苏念露出恐惧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苏禾,你带着两个小混混,想要干什么?” 苏禾往前走了一步,昏黄的路灯,照出她眼底的疯狂,“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身败名裂。” 苏禾回头看了两个小混混,“我这两个好哥哥,好久都没有开荤了,你陪他们玩玩,顺便拍几张裸照,让Z城的人都欣赏一下。” 两个小混混笑得猥琐,眼神在苏念身上,来回的扫视,“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呗。” 苏念吓的浑身颤抖,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苏禾,我们是亲姐妹,你非要这样做吗?” 苏禾听到姐妹二字,情绪突然爆发了,“姐妹,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我才不要跟你做姐妹,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都是因为你,爸爸才会跟妈妈离婚,以前有爷爷给你撑腰,我没法收拾你,如今你被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又被沈家人赶出来了,我要趁机弄死你,让你身败名裂,让爷爷跟沈寒洲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苏禾回头盯着两个混混,大声嘶吼起来,“愣什么呢?给我上。” 两个混混接到苏禾的命令,立马围了上来,苏念眼神凌厉,刚想要动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众人都愣住了,全部转身看向远处,只见沈寒洲从阴影中走出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他的身后跟着助理。 苏禾脸色彻底白了,她摇摇头,结结巴巴道:“不可能,沈寒洲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小混混,死死盯着沈寒洲,痞里痞气道:“你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沈寒洲身后的助理,冷哼一声,“我老板是沈家的少爷,你有几个狗胆,敢跟他叫板?” 小混混吓的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沈少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是受苏禾指示的。” 沈寒洲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径直来到苏念面前,低头看着苏念,声音很轻,“受伤了吗?” 苏念要丫头,沈寒洲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转身,看了跪在地上的小混混一眼,目光最后落在苏禾身上,阴恻恻道:“你敢动念念?” 苏禾已经懵了,沈寒洲不是将苏禾赶出来了吗?怎么会出来保护苏念?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 两个小混混看形势不对,想要逃窜,沈寒洲眼神凌厉,快速出拳,将两个小混混打翻在地上,小混混疼的在地上打滚。 助理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苏禾听着报警电话,吓的浑身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 助理将两个混混按在地上,苏禾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沈寒洲看了一眼,转身看着苏念,“念念,你想怎么处理?” 苏念抬头看向沈寒洲,语气坚定,“按法律来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苏禾脑子瞬间清醒了,不能去警局,要不然就完了,她趴在地上,想要抓住苏念的裤脚。 苏念喝了灵泉水,反应灵敏,她早就预判了苏禾的预判,往后退了一步,苏禾扑了个空,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苏念,我求求你了,别报警,我知道错了、、” 苏念居高临下看着苏禾,刚才她还满脸得意,想让两个小混混,玷污了自己,还要拍下自己的裸照,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自己摇尾乞怜。 她很佩服这个妹妹,变脸的速度比火箭还快。 苏念语气中满是讽刺,“你知道错了?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身败名裂。” 苏禾流着泪,可怜兮兮道:“姐姐,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就是太嫉妒你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苏念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姐妹?刚才你还说,我只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根本不配做你的姐妹,你忘记了呀?” 苏禾摇摇头,“对不起,我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不需要。”苏念冷冷打断苏禾的话,“你就等着自己的报应吧。” 苏禾脸色一变,眼底涌上疯狂,“苏念,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你只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旁边的混混,想要趁机逃走,却被助理一脚踹了回去。 警车的声音响起,苏念笑了笑,“骂吧,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嘴里骂骂咧咧道:“贱人、、贱人、、” 警车停在几人面前,两个警察走下车子,环视众人,“谁报的警?” 助理上前交涉,警察盯着两个小混混,还有地上的苏禾,点点头,“都带走。” 十分钟以后,几个人来到了派出所,惨白的灯光下,苏禾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人负责问话,一个人负责做笔录。 苏禾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警察看了苏禾一眼,“苏禾,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情。” 苏禾抬起头,眼眶微红,“警察叔叔,我就是想吓唬一下苏念,没有别的意思。” 男警察的眉头皱了皱,“吓唬,你带了两个男人,真的只是为了吓唬苏念?” 苏禾泪水流了下来,可怜兮兮道:“苏念是我姐姐,我们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警察面容严肃,声音冰冷,“你让人撕她的衣服,还扬言要拍裸照,你这是闹着玩?” 苏禾眼珠子一转,她说的那些话,没有任何证据,她只要死不认账,别人就没办法她,苏禾打定主意,摇摇头,“我没有,我没说过那些话。”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苏禾擦了擦泪水,哽咽着道:“都是误会,我们是姐妹,怎么可能害她?” 隔壁的房间里,苏念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一个女警。 女警轻声道:“苏禾,你的妹妹说,只是想吓唬你,并没有想真的伤害你,那两个小混混,也说只是想吓唬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我有证据。” 女警的目光落在录音笔上,愣了一下,震惊道:“这是索尼的专业录音笔吧?” 苏念语气平静,“应该是吧,家人给我买的,我也不太清楚。” 苏念按了播放键,里面传出清晰的声音,“苏念,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身败名裂。” “我这两个好哥哥,好久都没有开荤了,你陪他们玩玩,顺便拍几张裸照,让Z城的人都欣赏一下。” 两个小混混笑得猥琐,“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呗。” 、、 录音播放完毕,女警眼神复杂,“你都录下来了?” 苏念点点头,“对,从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起,我就全部录下来了,铁证如山,我要求公事公办。” 女警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你们是一家人,你不考虑一下吗?” 苏念冷笑一声,“我没有家人,我也不接受任何调解。” 女警无奈摇摇头,“那好吧。” 女警拿着录音笔,走进审讯室,看到苏禾还在哭,彷佛她才是受害人,“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说那些话,是我姐姐,是她想要害我、、” 女警看了苏禾一眼,摇摇头,不明白这个外表清纯的小丫头,为什么要如此针对自己的姐姐,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悔改。 女警冷声道:“你姐姐带了录音笔,你说的话,她全部录了下来,你要不要听听,帮你回忆一下?” 苏禾瞳孔紧缩,大脑一片空白,录音笔?苏念那个贱人,竟然准备了录音笔?完了、、 女警看苏禾定在原地,她按了播放键,录音笔里传来苏禾恶毒的声音,“、、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让爷爷跟沈寒洲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苏禾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辩驳着开口:“假的,这是假的,我没说这些、、” 女警瞪了苏禾一眼,冷声道:“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辩。” 男警察冷冷盯着苏禾,“录音的真假,我们会找专家鉴定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禾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要见律师。” 第218 章 苏扶风责怪苏念 苏念走出了审讯室,沈寒洲走了过来,轻声询问:“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沈寒洲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苏念抬起头。 看到苏扶风扶走进大厅,脸色铁青,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边,眼神中迸发出恨意,快速走到苏念面前,大吼一声,“苏念。” 苏扶风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要害小禾?” 苏念腾的站起身,冷冷盯着苏扶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苏禾了?” 苏扶风叉着腰,指着苏念,“警察说了,是你报的警,她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要害她?” 苏念被气笑了,苏扶风进来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责骂自己,自己是她的仇人吗?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大声嘶吼起来,“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害小禾?” “苏教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苏扶风定睛一看,才发现了椅子上的沈寒洲,他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靠近苏扶风,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苏扶风被吓的连良后退,他结结巴巴道:“沈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寒洲看向苏扶风,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你的好女儿苏禾,找了两个小混混,想要毁了念念的清白,是我报的警,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苏扶风脑子宕机了,小禾怎么会认识小混混?他站在那里,额头上出来一层薄汗,尴尬的笑了笑。 沈寒洲瞪了苏扶风一眼,“养不教父之过,苏教授抛弃了念念,又骄纵苏禾,才让她酿成今日的大祸,你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念念?” 苏扶风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点头陪笑,“沈少爷教训的对,能不能原谅小禾一次?她还真只是一个孩子、、 “不行。”沈寒洲冷声打断苏扶风的话,“苏禾必须受到严惩,否则、、我让你们苏家,消失在Z城。” 沈寒洲看着苏扶风,眼神平静,让苏扶风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他咽下了所有的话,不敢再多说一句。 沈寒洲低头看着苏念,语气宠溺,“念念,我送你回去。” 苏念点点头,两个人朝派出所门口走去。 苏扶风看到沈寒洲离开了,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实在想不通,小禾还是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苏念跟沈寒洲,走出派出所大门,苏念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将体内郁结的气吐了出去。 苏念忽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沈寒洲,“苏禾的身份证,还不到十八岁,你说、、她会不会逃脱法律的追究。” 沈寒洲眉头微蹙,扭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助理赶紧开口解释:“苏小姐,你不用担心,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年满十六岁的人犯罪,就应当负刑事责任。” 苏念点点头,助理赶紧打开车门,请苏念跟沈寒洲坐进车里,然后开着车子,离开了派出所。 助理开着车子,将苏念送到楼下,沈寒洲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半夜两点了,轻声道:“念念,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我帮你请个假。” 苏念没有拒绝沈寒洲的提议,点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沈寒洲点点头,放下车窗,目送着苏念走进楼栋,直到三楼的灯亮了起来,他才让助理,开着车子离开了。 苏念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了,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她眉头微蹙,翻身继续睡觉,谁知道敲门的人,分外执着,一下一下的,不停地拍着门。 苏念猛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径直来到门口,犹豫了一会,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三个人,她的睡意全醒了。 苏扶风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神里布满了血丝,爷爷佝偻着身体,脸色苍白,老爷子旁边的苏默,脸色也铁青。 苏老爷子用浑浊的眼睛, 打量着苏念,苏扶风扶着老爷子,走进客厅,苏念张了张嘴,最终咽下了绝情的话语。 她没有关门,跟在三人身后,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苏老爷子看向苏念,声音沙哑,“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爷爷还关心自己的安危,摇摇头,没有说话。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念念,爷爷对不起你,小禾那孩子,被惯坏了,做错了事情,可她要是留了案底,一辈子就毁了,你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签个谅解书,好吗?” 苏念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她了解爷爷,可她在见到爷爷的时候,内心依旧抱着一丝幻想,她以为发生这种事情,爷爷会理解她,支持她的,谁知道、、爷爷为了家族的名声,竟然要自己签订谅解书。 果然、、在爷爷心里,家族的名誉,永远比她个人的感受重要。 苏念抬起头,环视众人,声音冰冷,“我不会原谅苏禾的,她让小混混侵犯我,还让小混混拍我的裸照,幸亏沈寒洲出现,阻止了这场悲剧,否则,我这辈子就毁了,她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就应该留在监狱里,好好改造。” 苏扶风猛地站起身,脸憋得涨红,冷声道:“苏念,你不是没有受伤吗?小禾可是你亲妹妹,你非要毁了她,你才满意吗?” “妹妹?”苏念笑了笑,站起身,看着苏扶风,像看一个陌生人,毫无感情,“苏教授,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我不是苏家人,也不是苏禾的姐姐。”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咬牙切齿道:“签订了断绝关系书,你身上也留着我的血,小禾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非要把小禾毁了,你才满意吗?” 苏念冷笑一声,“我毁了她?是我让她找的小混混吗?苏禾那么恶毒,你处处维护她,我被她欺负,你却倒打一耙,还想用亲情绑架我,让我签订谅解书。” “苏扶风,你真的太恶心了,想让我原谅苏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白梦蝶、苏轩、苏禾,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都得给我妈妈陪葬。”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嘴里骂骂咧咧道:“逆女,我打死你。” 话音刚落,他扬起巴掌,朝苏念脸上打去。 苏念快速抓住苏扶风的胳膊,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苏扶风两巴掌,用力将苏扶风往后一推。 苏扶风被扇的头晕眼花,踉跄着身体,跌坐在地上,他疼的呲牙咧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轻轻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抬眼看向苏念,眼神恨不得杀了苏念。 苏老爷子看儿子受伤了,眼神中满是心疼,他连忙站起身,来到儿子身边,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脸,扭头看向苏念,“念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你爸爸?” “我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要孝敬长辈,你呢?是怎么做的?” 苏念笑了笑,无所谓道:“爷爷,父慈子孝,父亲慈爱,子女才会孝顺,而我呢?我从小有父亲吗?我十七岁之前,见到苏扶风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用不完,他为了一个小三,把我送到县城,他像一个父亲吗?他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凭什么让我孝顺他?” 苏轩听着妹妹的经历,没想到她小时候,过的那么苦,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苏念,爸爸做的不对,以后让她弥补你,小禾是我们的妹妹,一家人同气连枝,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苏念猛地转身,看着眼前的哥哥,满眼讽刺,“苏轩,你到底是谁的哥哥?” 苏轩被妹妹的话一噎,满脸通红,“念念,我是你哥哥,也是小禾的哥哥,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以后我们兄妹三人,要守望相助,而不是相互斗争。” 爷爷满意的看向孙子,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 苏念被气笑了,冷冷盯着哥哥,“苏默,你有没有良心?白梦蝶害死了妈妈,你把小三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妹妹,那妈妈呢?妈妈算什么?” 苏轩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不耐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妈妈已经死了,白梦蝶也被爸爸赶出了家门,小禾只是一个孩子,大人犯得错误,不能算在她的头上,你是她的姐姐,你原谅她一次,给她一次机会,不好吗?” 苏老爷子扶着儿子站起身,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激动,“儿子,还是你懂事,不像这个逆女,斤斤计较,她就是一个搅家精,不把我气死,她不会心静。” 苏念站在客厅,环视众人,她的爷爷、爸爸、哥哥,都在责怪她,明明她才是受害人,他们却站在施害者一方,站在道德的高点,强烈的指责着她。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她刚想开口,门口响起一个女声,“苏扶风,你也配做念念的父亲?” 众人听到门外的声音,都转过身,好奇的看向门外,沈枝意带着女佣,走进客厅,身后的女佣,手里提着老大包东西。 沈枝意来到苏念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念念,你没事吧?” 第219 章 沈枝意为苏念撑腰 苏念摇摇头,好奇的询问:“枝意姑姑,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学校?” 沈枝意笑了笑,她当然没法说,她为苏念请了保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她来到楼道里,听到了苏家人无耻的话语,她都差点被气笑了。 沈枝意看向苏老爷子,语气中满是不满,“老爷子,您跟我父亲是朋友,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难听,但是你们这么对待念念,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老爷子看了沈枝意一眼,脸上满是不悦,语气冰冷,“丫头,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吗?传出去的话,你们沈家人脸上也没光吧?” 沈枝意盯着苏老爷子,重活一世,她才看清了这个老头,上辈子,她一直以为,老头是个好人,现在她才清楚了,老头子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都是为了苏家布局。 当初对傅家的救命之恩,恐怕也是老头的布局吧? 她的目光落在苏扶风身上,眼神中迸发出恨意,是他跟白梦蝶害死了自己,苏扶风不但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一味的偏袒小三的女儿,处处打压念念。 沈枝意咬紧牙齿,额头上青筋暴起,她压下心底的愤怒,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苏老爷子,您对我父亲有救命之恩,我父亲给您了一套几百万的房子,还帮您解决了,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听说您生病住院,您儿子不愿意出医药费,还是我们沈家人掏的钱,我们沈家人做了这么多,您句句不提,只说自己的恩情,您这是挟恩图报吧?传出去、、不知道外人会怎么看您?” 苏老爷子被沈枝意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膛剧烈的起伏,声音颤抖,“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苏扶风也盯着沈枝意,梗着脖子道:“就是,苏念跟苏禾都是我女儿,老子管女儿,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沈大小姐,请你赶紧离开,我们苏家不欢迎你。” 沈枝意将苏念护在身后,环视着苏家人,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语气坚定,“念念是我们沈家的人,我看谁敢欺负她?” 苏扶风被沈枝意震慑到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怂了,瑟缩着身体,没有再说话。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刚要张嘴,沈枝意又开口了,“你们跟念念,已经断绝了关系,现在出事了,却用家人的身份,逼迫她妥协,你们还要不要脸?” 沈枝意环视众人,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家人的脸,“有我沈枝意在,我看谁敢欺负念念?” 苏扶风吓的浑身颤抖,躲到了父亲身后。 沈枝意的目光,最后落在苏默身上,眼神中满是失望,“你是念念的哥哥,却为了小三的女儿,欺负自己的亲妹妹,你还有良心吗?你就不怕生母的在天之灵伤心吗?” 苏轩被沈枝意震慑到了,指甲掐进肉里,咽了一口唾沫,狡辩着开口:“父母的恩怨,不该牵涉到孩子身上,小禾还是一个孩子,作为哥哥,我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一件小事,彻底毁了一生。” 沈枝意没有想到儿子,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语,咬着牙齿道:“好、、很好、、你是苏禾的哥哥,你可怜苏禾,那念念呢?谁可怜她,在意她?她差点被毁了、、” 沈枝意再也说不下去了,她不敢想后果,如果她没有派保镖跟着念念,如果沈寒洲没有出现,念念会怎么样?她不敢去想、、 苏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苏念没有事,小禾犯了错,回去我们会好好管教的,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皆大欢喜,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不好吗?” 沈枝意感觉太恶心了,捂着胸口,冷声道:“青丝,将他们赶出去,要是不走的话,就立马报警,然后联系媒体,将苏家人的丑事曝光,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脸皮有多厚?”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高声呵斥道:“沈枝意,你太过分了,你父亲也不敢这么对我。” 沈枝意看着老爷子,心情分外复杂,老爷子做的糊涂事,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他这样做,只会让苏默,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苏老爷子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他抚养念念长大,她感恩苏老爷子,可为了孙子,他又残忍的抛弃了念念,又给念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现在更是为了小三的女儿,逼迫念念签订谅解书。 沈枝意心情很复杂,对这个老头,她内心有感激,也有厌恶,还有一丝失望。 她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沉声道:“苏老爷子,面子都是自己挣得,你质问我的时候,应该好好审视一下,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身体晃了晃,眼睛一闭,往后倒去,苏扶风连忙扶住他,苏默也冲了过去,老爷子脸色惨白,眼睛紧闭,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苏扶风抬起头,恶狠狠盯着苏念,“死丫头,现在你满意了吗?你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苏念站在那里,没有动,明明是他们上门来闹事,爷爷自己理亏,气晕了过去,还要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 沈枝意轻轻拍了拍苏念,居高临下看着苏扶风,语气冰冷:“人是被我气晕的,有气冲着我来。” 她扭头看向女佣,“青丝,打120,叫救护车。” 苏默握着爷爷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爷爷,你没事吧。” 苏老爷子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苏默抬头看向妹妹,语气中带着责怪,“苏念,都是因为你,爷爷才晕过去的,你不是会中医吗?赶紧给爷爷看看。” 苏念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人没事,气急攻心,休息一会就好了。” 苏默眉头微蹙,冷声道:“爷爷把你养大了,如今他被气晕了,你就这么冷漠?你还有没有良心?” 苏念冷笑一声,“苏默,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你那点小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你嘴上说着亲情,却抢走我的财产,真够虚伪的,就你这种人也配谈亲情?你只配谈利益。” “当初你为什么回苏家,不就是看中了苏家有钱,如果没有钱,你肯回来吗?” 苏默被苏念戳穿虚伪的一面,小脸憋得涨红,猛地站起身,恼羞成怒道:“闭嘴,我不是为了钱,在我的心里,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跟苏禾都是我的妹妹。” 苏念哈哈笑了起来,“一家人?你们抱团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是一家人?别拿亲情绑架我,你们早就把情分耗光了。” “我劝你别来招惹我,以前我不跟你你计较,如果你以后再来招惹我,我就连本带利,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苏默气的握紧拳头,结结巴巴道:“你、、你敢?” 苏念双手环胸,挑了挑眉头,无所谓道:“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沈枝意看着女儿霸气的模样,心中酸涩不已,小丫头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十八岁的年纪,就变成这副百毒不侵的模样? 苏扶风看儿子受委屈了,抱着老爷子,气的大声嘶吼起来,“死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是你毁了我,毁了小禾,你就是苏家的罪人,我苏扶风没有你这种女儿。” 苏念早就习惯了,嘴角抽搐了两下,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话。 沈枝意心疼的抱着苏念,盯着苏家父子二人,“念念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以后我看谁敢欺负她?”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抬眼看向沈枝意,张了张嘴,冷哼一声,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沈家在Z城,财力雄厚,地位稳固,他还想靠攀附沈家发财,现在还没法,彻底跟沈家人撕破脸。 救护车很快来了,将老爷子放在担架上,苏默站在门口,临走前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 苏念懒得去搭理他,“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转过身,看到沈枝意正盯着她,苏念愣了一下,总感觉沈枝意对她,好的有点过分了。 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两人坐在沙发上,女佣提着袋子,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餐,不一会,厨房里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沈枝意紧紧握着苏念的手,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道:“念念,你是不是很难受?” 苏念很奇怪,沈枝意为什么会哭?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涩,“枝意姑姑,我没事,从小我就知道,妈妈生我的时候去世了,爸爸不喜欢我,我没有父母,小孩们都不跟我玩,他们总是骂我是野孩子,每次看到苏扶风,带着妻子女儿回老家,他们一家四口,有说有笑,我却像个外人,站在一旁看着。” 沈枝意心猛地刺痛,想起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泪水不受控制,一下子流了出来。 苏念笑了笑,故作坚强道:“枝意姑姑,我没事,其实小时候,爷爷对我挺好的,爷爷生病后,性格发生了转变,他现在这么对我,不能全部都怪他、、” 苏念喉头发紧,眼眶有点湿润,为了让爷爷活下去,他让爷爷服下了亲情果,爷爷渐渐忘记了,跟她之间的回忆,是她为了让爷爷活下去,献祭了这份感情,她有资格失望,可她没有资格去责怪爷爷。 沈枝意找人详细打听过,苏老爷子得了肝癌,还出了车祸,不知道什么原因,奇迹般的好了,她当初怀疑过,老爷子有什么奇特的经历?经过调查,她发现老爷子,没有什么异常的。” 沈枝意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没有继续追问,一把将苏念拉进怀里。 苏念身体一僵,她不习惯别人,如此亲近自己,可是躺在沈枝意的怀里,她渐渐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沈枝意肩头,渐渐闭上了眼睛。 沈枝意低头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心疼,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喉头滚动,她很对女儿说:念念,你不是多余的,你是妈妈心里的宝贝,妈妈永远爱你。 可是她不能说,她害怕万一说出来,泄露天机,自己就再也不能陪伴女儿了。 厨房的香味飘出来,窗外的阳光正好,苏念靠在姑姑的肩头,心中一阵恍惚,如果妈妈活着,她也会像姑姑这样,默默陪伴着自己吧?她好想妈妈啊、、 第220 章 我是傅玉 青丝做好饭,沈枝意陪着苏念,坐在餐桌边吃饭。 沈枝意给苏念夹了一块排骨,温柔的盯着女儿,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枝意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是父亲打来的电话,沈枝意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传来,“枝意,你在哪里?” 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压低声音道:“爸,在外面,有事吗?”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你带念念回来一趟,我有话要说。” 沈枝意眉头微蹙,心中警铃大作,语气中满是抗拒,“爸,你要干嘛?” 沈老爷子声音低沉,“让你带她回来,别的别问了。” 沈枝意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爸,你是为了苏家的事情吧?” 沈老爷子没有说话,沈枝意语气不悦,“爸,你知不知道,苏家的那个小女儿苏禾,对念念做了什么?她小小年纪,却心思歹毒,想要害念念,你怎能跟苏家人,站在一起,逼迫念念给他们出谅解书?”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枝意,老苏给我打电话了,他对我有救命之恩,现在为了这件事情,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沈老爷子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枝意,马上带念念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沈枝意咬紧牙齿,眼中情绪复杂,她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悦,用平静的声音道:“爸,我不会带念念回去,你告诉苏家人,这是我的主意,是我要追究苏禾的责任。” 沈老爷子语气严厉,“胡闹,你有什么资格,参与苏家的事?苏念跟苏禾都是小孩子,两个小孩子闹别扭了,大人怎么能跟着胡闹?你、、” 沈枝意冷声打断父亲的话,“爸,念念差点出事,她的一生差点毁了,这是小事吗?苏禾那么歹毒,要是放过她这一次,谁能保证,她不会继续伤害念念?” 沈老爷子被女儿的话一噎,冷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参与苏家的事情,你把念念叫回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赶快把事情解决了。” 沈枝意不想再听了,直接挂断了父亲的电话,她气的浑身颤抖,浑身发麻,她不敢想,要是自己没有穿越回来,念念一个人,内心要承受多少痛苦? 所有的人,都让念念大度点,感觉不过是一点小事,可是谁会站在念念的角度,考虑她遭受了多大的伤害? 苏念没有说话,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打量着沈枝意,她能感觉到,沈枝意是真心维护她的。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如果妈妈还活着,也会像枝意姑姑一样,这样维护自己吧? 苏念赶紧摇摇头,沈枝意怎么能跟妈妈相比,她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妈妈在她心里的位置。 沈枝头侧头看着苏念,发现她一会发笑,一会摇摇头,好奇的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咧嘴一笑,满脸尴尬道:“我没事。” 沈枝意盯着女儿,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念念,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傍晚的时候,沈枝意告别了苏念,带着女佣青丝,离开了苏念家里,两人刚走下楼梯,就看到了一个面容憔悴,眼神鬼鬼祟祟的女人。 沈枝意定睛一看,瞳孔紧缩,那个女人化成灰她都认识,苏扶风出轨的小三,苏禾的母亲白梦蝶。 沈枝意眼神中恨意迸发,她快速来到白梦蝶面前,冷声质问,“白梦蝶,你怎么会这里?” 白梦蝶愣了一下,随后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是沈家大小姐?” 沈枝意凑近白梦蝶,压低声音道:“我是傅玉,我回来了。” 白梦蝶吓的脸色苍白,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大声尖叫起来,“鬼啊、、你、、你、、别过来,害死你的人是苏扶风,跟我没有关系,你别找我报仇。” 沈枝意笑了笑,“你来这里干嘛?你女儿差点害了念念,你还敢来纠缠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白梦蝶吓的牙齿打颤,浑身颤抖,恐惧感席卷全身,“你、、你要干嘛?” 沈枝意扭头看向女佣,“青丝,这个女人从精神病医院,跑了出来,想要伤害念念,马上将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不能再让她出来害人。” 白梦蝶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着道:“傅玉,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青丝看了白梦蝶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叫大小姐傅玉?来不及思考,赶紧打了精神病医院的电话。 白梦蝶想要爬起来,离开傅玉这个恶鬼,可因为受到了惊吓,她浑身发软,尝试了几次,都从地上爬不起来。 沈枝意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白梦蝶,像看一条摇尾乞怜的死狗,她的眼神中满是鄙夷,“白梦蝶,你机关算尽,想到今日的报应了吗?” “你的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医院度过,你的女儿,以后就是一个罪犯,你的儿子被赶出了苏家,一无所有,你们母子三人,都不得善终。” 白梦蝶爬到沈枝意面前,眼神中满是哀求,“傅玉,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沈枝意笑了笑,“放过你?我凭什么要放过你?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你,我要让你亲眼目睹,你儿子跟女儿,悲惨的结局。” 白梦蝶摇摇头,“我错了,傅玉、、我可以去死,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 沈枝意笑了笑,附身看向白梦蝶,压低声音道:“杀了苏扶风,我就放过你的儿子跟女儿。” 白梦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你要送我去精神病医院,我怎么见苏扶风?” 沈枝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低沉,宛如恶魔的低吟,“为了你的儿子跟女儿,你会想到办法的。" 白梦蝶脑子宕机了,她不明白,傅玉的鬼魂,怎么会附身在沈家大小姐身上,她现在是从地狱爬回来,向她跟苏扶风复仇的恶鬼,要是不顺从她,她可能会杀了两个孩子。 白梦蝶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任由泪水滑落脸颊。 青丝站在一边,小心翼翼询问,“大小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 沈枝意抬头看向天空,声音平静,“太残忍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会给他们,伤害念念的第二次机会。” 青丝看着沈枝意,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点点头,不敢再说话了。 不久之后,精神病医院的车子,来到小区里面,停好车子,里面走出两个白大褂。 白梦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抬起头,看向沈枝意,语气中满是哀求,“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不要再为难我的孩子。” 沈枝意睥睨着看向白梦蝶,“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白梦蝶愣了一下,心中燃烧起嫉妒怒火,这个傅玉死前,是傅家的大小姐,如今又附身到沈家大小姐身上,她渴求不得的东西,在傅玉身上,却轻松就能得到。 两个白大褂架着白梦蝶,她没有挣扎,很快就被塞进了面包车里,沈枝意支付了费用,车子离开了小区。 沈枝意冷冷盯着远方,眼神中的恨意,渐渐消失了,青丝打开车门,沈枝意坐进车子里。 半个小时后,沈枝意返回了老宅,刚走进客厅,她就看到苏家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家人都愁眉不展,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好,看到女儿走进客厅,沈老爷子赶紧开口:“枝意,过来一下。” 沈枝意径直来到父亲身边,款款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沈枝意看向苏老爷子,眼神中没有温度,“苏老爷子,您这是何苦呢?”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嗫喏着开口:“苏禾毕竟是个孩子,我们大人该给孩子一次机会、、” 沈枝意打断了苏老爷子的话,“苏老爷子,苏禾有父母,她不是孤儿。” 苏老爷子被沈枝意一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什么意思?” 沈枝意笑了笑,“我说、、您多管闲事。” 沈老爷子冷声打断女儿的话,“枝意,你太放肆了。” 沈枝意扭头看向父亲,一字一句道:“爸,在我眼里,念念就是我的孩子,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作对。” 沈老爷子听着女儿的话,脸色铁青,冷声道:“枝意,你糊涂了,扶风才是念念的父亲,她有家人,那孩子不需要你管。” 沈枝意环视众人,眼神冰冷,“你们都知道,念念跟家人断绝了关系,她从家里搬出来,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生活的?你们谁关心过一句?” “如今苏禾出事了,你们又开始道德绑架,是念念是你们苏家的孩子,你们脸皮子怎么那么厚啊?从今往后,念念就是我沈枝意的女儿,有我罩着她,我看谁敢欺负她?”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女儿自从出车祸后,性情大变,性格变的很固执,以前总是用好话哄着自己,如今也不跟自己亲近了。 沈老爷子不想破坏父女之间的亲情,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苏老爷子,”老苏啊,枝意出车祸后,性格大变,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什么?” 沈老爷子无奈摇摇头,“这孩子出车祸后,性格固执,她认准的事情,谁也劝不动,你们还是回去吧,给苏禾那个孩子,请一个好律师,钱不够的话,我们沈家包了。” 苏家人面面相觑,苏老爷子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像一尊风化的石像,很久之后,他发出苍老的声音,“算了,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什么情分,都变了、、” 沈老爷子听着苏老爷子的话,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沈老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刚想张嘴反驳,最后还是将这口怨气,努力咽了下去。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嘲讽着开口:“帮忙是情分,不忙是本分,苏老爷子,您这就过分了。” 苏老爷子死死盯着沈枝意,冷声一声,气的嘴角抽搐,苏扶风跟苏轩,赶紧扶着老爷子。 苏轩满脸尴尬,笑着道:“沈爷爷,姑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神情平静,“好好照顾好你爷爷。” 苏轩笑着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沈枝一脸上,沈枝意神情冷漠,他赶紧收回了目光。 看到苏家爷孙三人离开,沈枝意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当初她瞎了眼,嫁给苏扶风这个凤凰男,女儿受尽委屈,儿子也遗传了苏扶风的性格、、 第221 章 苏禾转校 三天后,苏念下了晚自习,回到家里,洗漱完毕,喝了一杯灵泉水,躺在床上,准备开始睡觉。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苏念赶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沈枝意发来的短信,她赶紧打开短信,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念念,苏禾已经被保释出来了。 苏念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回复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苏念无奈叹了一气,苏家人为了苏禾,肯定花了不少钱,托了不少关系,再加上有沈老爷子帮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保释就保释吧,反正已经留了案底。 苏禾这辈子,都会在档案上,留下耻辱的印记,被刑事拘留过,以后肯定不能考公,想要进大厂,资料也不过关,想要办理出国签证,也很困难。 看她以后还怎么看不起人?苏念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准备开始睡觉。 就在这时候,苏念的电话又响了,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沈寒洲打来的电话,她赶紧接通电话,手机里面传来了沈寒洲,充满磁性的声音。 “念念,苏禾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保释出来以后呢?” 沈寒洲想了一下,沉声道:“等着开庭。” “会判刑吗?” “会。”沈寒洲语气坚定,“证据确凿,她跑不掉。” 苏念笑了笑,“那就好。” “苏家人给她交了五十万保释金,钱好像是苏默拿的。” 苏念眉头微蹙,五十万?苏扶风被停职了,这个钱肯定不是他出的,爷爷手里也没多少钱,现在公司掌握在苏轩手里,他出钱保释苏禾,也属于正常操作,可苏念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这个亲妹妹,如此残忍,可对小三的女儿,却恨不得掏心掏肺,苏念感觉心里闷闷的,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寒洲见苏念不说话了,试探着询问:“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轻笑一声,“小叔,我没事,睡吧,我困了。” 沈寒洲愣了一下,轻声道:“晚安。” 苏念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苏禾出事了,她的亲哥哥,为苏禾遮风挡雨,跑前跑后,而她这个亲妹妹,在他的世界中,竟然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真是太讽刺了。 苏念心里烦闷,辗转反侧,到了半夜,才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照常去上学,她刚来到Z城一中附近,大老远就看到了渣爹跟继妹,在跟教导主任说话。 苏念撇了苏禾一眼,她没有穿校服,脸色帮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抽干了水分,她瑟缩着身体,躲在苏扶风身后。 教导主任手里拿着一个牛皮袋,他将袋子递给了苏扶风,苏念眉头微蹙,难道苏扶风,要为苏禾转学? 教导主任跟渣爹寒暄了几句,就返回了学校,苏念径直朝前面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苏禾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声音冰冷,“苏念?” 苏念脚步微顿,停下来扭头看向苏禾。 苏禾往前走了一步,张了张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苏禾笑了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你自己害了自己,关我什么事?” 苏禾眼眶微红,泪水流了下来,委屈着开口:“就是你害了我,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苏念咧嘴一笑,“活该,看到你倒霉,我真的好想昭告天下,宣告你悲惨的遭遇,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苏家小公主,如今落魄成了什么样?” 苏念残忍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苏禾的心里,摧毁了她最后的自尊,她彻底疯了,大声嘶吼起来,“苏念,我要杀了你。” 苏扶风赶紧冲过来,一把拉着苏禾,小声安慰小女儿,“小禾,你冷静一下。” 苏禾挣扎着,张牙舞爪想要冲向苏念,却被父亲死死牵制着,她冷冷盯着苏念,眼神像淬了毒,大声咒骂起来,“苏念,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了我。” 苏禾发癫的模样,惊动了路过的同学,大家都不自觉停了下来,好奇的打量着二人。 苏念双手环胸,高声反驳道:“是你勾结小混混,想要害我,如今你犯罪了,国法不容,跟我什么关系,你要是理直气壮,干嘛要转学?你做了坏事,就该想到会有报应,做错了事情,哭一哭,闹一闹,就能抵消你犯的罪过吗?” 苏禾气的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扯着嗓子反驳,“我没错,苏念,你会遭报应的、、” 苏扶风满脸通红,闺女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他扯着苏禾,看向苏念,“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别人知道你妹妹的事,你也会跟着丢人的。”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道:“管好苏禾,她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把她的事情发到网上。” 苏扶风脸色一变,这个死丫头,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还是别招惹她了,他扯着苏禾,一把将她塞进车里,驾驶着车子,快速离开了、、 苏念瘪瘪嘴,真是一群菜鸟,没有任何战斗力,还敢来招惹她。 苏念走进教室里,发现里乱哄哄的,她来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同桌周小雪,立马凑了过来,小声道:“念念,你听说了吗?苏禾退学了。” 苏念点点头,“知道啊。” 周小雪眨巴着眼睛,好奇的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听说她请了几天假,几天都没有出现,今天办理了转学手续,咱们Z城一中,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她要转去哪里?她疯了吧?” 苏念笑了笑,“她没有疯,她是没脸在学校待了。” 周小雪瞳孔紧缩,眼睛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凑得更近了,展开说说呗,“我中午请你吃饭。” 苏念想了想,“请我吃一周的饭,我就告诉你。” 周小雪咬咬牙,很狠心道:“行,一星期就一星期。” 苏念嘴角抽搐,沉声道:“她带着小混混,想要欺负我,我报警了,她触碰了法律,被刑拘了几天,就算是她不转学,学校也会开除她的。” 周小雪倒抽一口冷气,脸色一变,抓着苏念的手,上下打量,眼神那中满是关切,“念念,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苏念摇摇头,“我小叔那天就在附近,带人抓了那两个小混混。” 周小雪松了一口气,随后满脸愤怒,“苏禾太缺德了,上次撺掇周可欣,造你的黄谣,如今又派小混混,想要毁了你,她怎么那么坏,我必须揭穿她的嘴脸。” 苏念摇摇头,眨巴着眼睛,“小雪,这样不好吧?我毕竟是她姐姐、、” “狗屁。”周小雪打断了苏念的话,“她都没把你当亲人,你干嘛要给她留脸面,必须揭穿她的嘴脸,你别管了。” 苏念点点头,乖乖点点头,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苏禾一次次害她,她才不会为她保守秘密,必须撕开她的遮羞布。 周小雪拉了前排的张娟,两个人聊了起来,张娟瞪大眼睛,惊呼出声,“天啊,怪不得苏禾要转学,她也太坏了。” 不一会的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全班的学生,都知道苏禾为什么转学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全校的学生,都知道苏禾的事情了,不过人传人,有很多添油加醋的地方。 苏念竖着耳朵,发现有人说苏禾坐牢了。 有人说苏禾找了黑社会,有人说苏禾心理变态,是因为她妈妈有精神病、、 有几个同学,来到苏念面前,其中一个女同学,满脸羞愧,“苏念同学,以前的事、、对不起。” 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开口:“对不起,我们以前不应该传你的谣言,还跟着苏禾羞辱你。” 苏念看向众人,语气平静,“没事了,我原谅你们了。” 周小雪拉着苏念,坐在餐厅开始吃饭,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念念,今天太解气了,苏禾那个搅屎棍滚蛋了,那些人也跟你道歉了,我真替你高兴。” 苏念看向周小雪,心中一暖,“小雪,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支持我。” 周小雪笑了笑,不好意思道:“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眼睛格外明亮,眼神清澈,我妈总给我说,一个眼神清澈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所以我想跟你做朋友。” 苏念笑了笑,“好,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周小雪点点头,咧嘴笑了,笑容纯真,苏念心中感慨万分,上辈子,她只遇到了师傅一个好人,这辈子,她遇到了沈寒洲、沈枝意,周小雪、陈长青、、这么多的好人。 重活一世,她很知足。 第222 章 参加宴会 转眼间到了元旦,阳光照射进房间,苏念睁开了眼睛,来到浴室洗完澡,吹完头发,苏念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 门铃忽然响起,苏念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犹豫了一下,苏念来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沈枝意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别着胸针,头发精心盘起,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整个人高贵典雅,像从油画中走出来的贵妇。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沈枝意的贴身女佣青丝,另外一个年轻女孩,她没有见过,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化妆箱。 苏念笑了笑,“枝意姑姑,你来了,请进。” 沈枝意带着女佣走进客厅,扭头看向化妆师,“小王,麻烦你给我侄女画个淡妆。” 化妆师小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露出惊艳,点点头。 沈枝意亲昵的拉着苏念,“这是小王,圈子里最好的化妆师,让她给你做个造型。” 苏念不好意思道:“姑姑,我还是学生,不用化妆吧。” 沈枝意摇摇头,“今天Z城的达官贵人,都会参加订婚宴,你打扮一下,气死那些看不起你的人。” 苏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在椅子上。 化妆师已经打开箱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十支刷子,十几盒眼影,还有各种化妆工具,苏念放弃了反抗,任由化妆师开始摆弄造型。 一个小时后,化妆师画好了妆,将苏念的头发,盘了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拿着镜子递给苏念,笑着开口:“好了,苏小姐,你看看还满意吗?” 苏念接过镜子,看了一下,镜子中的人皮肤白皙,眉眼灵动,嘴唇红润,看上去像一个小仙女,苏念笑了笑,轻声道:“谢谢,很不错。" 女佣将裙子拿了过来,几个人开始帮苏念换衣服,淡绿色的花朵裙,层层叠叠,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 沈枝意满意的点点头,“我家念念好美啊。” 苏念看向沈枝意,她的眼中有赞赏、宠溺,苏念愣住了,这眼神、、分明是母亲看孩子的眼神,她竟然在沈枝意的眼中,看到了母爱。 她赶紧否定了,沈枝意怎么会把自己当女儿?她肯定是为了自己的灵泉水,她对自己的好,都是糖衣炮弹。 苏念正在胡思乱想,沈枝意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条钻石项,笑着道:“念念,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跟你的裙子很配。” 苏念瞳孔紧缩,这可是卡地亚限量版的钻石项链,最起码价值七位数,她赶紧摇摇头,“姑姑,这个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再说了,我现在还是学生,没必要戴这么贵的珠宝。”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念念,你今年十八岁了,这条项链,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十八岁成人礼,你不能拒绝." 苏念听到沈枝意这么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去如何辩驳了。 沈枝意掏出项链,给苏念戴上,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笑的像月牙,心满意足道:“好了,出发吧。” 一行人坐进豪华商务车里,苏念扭头看向窗外,想到沈寒洲要订婚了,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胸口闷闷的,像是压着一块东西,她努力深吸了一口气。 沈枝意扭头看向苏念,轻声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沈枝意是过来人,已经看出了女儿的心思,她握着苏念的手,轻声安慰她,“别多想,一切顺其自然。” 苏念点点头,没有说话,沈寒洲对自己很好,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如今他要订婚了,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车子很快到了希尔顿酒店门口。 苏念打开车门,走下车子,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三十多层的高楼,目光落在门口豪华的红毯上,两边站满了娱乐记者,对着进出的宾客拍照。 这么隆重的场面,足以看出,沈老爷子对周晚宁的重视,苏念以为沈寒洲,绝对不会忍受,周晚宁这种跋扈的性格,没想到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沈枝意帮苏念披上披肩,满意的点点头,声音温柔,“念念,冷不冷?我们进去吧。” 苏念已经感觉不到冷了,麻木的点点头。 几个人走进酒店,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的宴会大厅。 青丝帮苏念拿下披肩,沈枝意帮苏念,整理了一下裙子,又轻轻打理着,她鬓角的碎发,满意的打量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三人走进了宴会大厅。 苏念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到处都摆满了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大厅里到处都是人,男人们穿着昂贵的西装,女人们穿着昂贵的礼服,打扮的珠光宝气,人们手里端着香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的交谈着。 苏念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无数道目光,有人好奇的打量,有人不屑,有人惊艳。 沈枝意跟着姑姑,一步步朝里面走去。 有人询问,“那位姑娘,长的挺漂亮的,是谁家的千金?” “那项链、、是卡地亚限量款吧?最起码价值七位数,还有她身上的那条裙子,那是今年的高定,价值不菲、、”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涌进苏念的耳朵里,她面不改色,继续往前面走。 “苏念。”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念转过头,看到苏禾站在远处,身上穿着一条,款式普通的黑色礼服,身上也没有任何首饰,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跟豪门的宴会格格不入。 沈枝意拉了拉苏念,摇摇头,示意她别离苏禾。 苏念扭头看着姑姑,笑了笑,“姑姑,你先忙去吧,等会我过去找你。” 沈枝意刮了苏禾一眼,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神温柔,“好。” 苏禾的目光落在苏念,美丽的礼服上,目光最后落在,那昂贵的钻石项链上,眼神中的嫉妒,快要溢了出来,她酸溜溜开口:“苏念,你穿的再漂亮,也不过是给周小姐做陪衬的。” 苏念没有说话,苏禾更来劲了,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恶毒的表情,“沈寒洲今天要订婚了,以后你失去了靠山,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苏禾嘿嘿一笑,表情癫狂,“你费尽心机,想要攀附沈家,结果呢?你成了一个小丑,丑小鸭就是丑小鸭,怎么也变不成白天鹅。” 苏念眉头微挑,睥睨着看向苏禾,“苏禾,你触犯了法律,刚被保释出来,留下了案底,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里来丢人现眼?” 苏禾被苏念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道:“我、、” 苏念冷声打断苏禾的话,“我什么我?你还不嫌丢人吗?你这种身份,哪个豪门少爷会看上你?你这辈子算是完了,就别削尖了脑袋,往富人身边凑了。” “你、、”苏禾被气的浑身颤抖,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苏默看到这一幕,从人群中冲过来,一把扶着妹妹,看向苏禾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小禾,你没事吧?” 苏禾靠在苏默身上,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泪水,小声哽咽道:“哥、、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苏默的脸色阴沉,抬眼冷冷盯着苏念,他压低声音道:“苏念,小禾是我们的妹妹,你把她气成这样,你不觉得愧疚吗?” 苏念笑了笑,“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是她要害我,我就不能反击了?我是受害者,反而有罪了?你还是高材生,却是非不分,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苏默气的握紧拳头,摆出一副长兄的姿态,“念念,我是你哥哥,也是小禾的哥哥,我们是一家人,你非要这样吗?” 苏念看着苏默,嘴角扯出一丝嘲讽,“哥哥,你也配啊?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只会一味的指责我,哦、、对了,你还会联合苏家人欺负我。”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冷声道:“苏默,你可以对我的遭遇,不管不问,可你不应该,打着哥哥的幌子来伤害我,我苏念,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苏默的脸憋的通红,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仔细回想起来,他跟这个亲妹妹,每次见面都是争吵,两人那点微弱的亲情,走就没有了。 苏念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苏默,以前你上大学的时候,靠的是凌瑶姐姐,可你是怎么对她的,她为什么会离开你,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苏默知道自己对不起凌瑶,当初他苦苦挽留,是凌瑶不肯原谅自己,退出了团队,执意要离开Z城,现在项目停滞不前,事业进入了瓶颈。 苏默知道自己错了,可他是男人,怎么会当众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苏默梗着脖子道:“苏念,我跟凌瑶是和平分手,你不要胡说。”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再去跟他们费口舌,转身离开了。 苏默气的浑身颤抖,站在原地,苏禾死死盯着苏念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阴毒。 第223 章 私生活被曝光 沈枝意带着苏念,来到宴会大厅的一角,很快就被贵妇们围住。 苏念站在沈枝意身边,脸上带着浅笑。 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贵妇,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好奇,贵妇笑着询问:“枝意,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沈枝意并不是沈枝意,她不认识眼前的贵妇,笑了笑,语气平淡,“这是我父亲认得干孙女,也是我的侄女。” 贵夫人恍然大悟,上次沈老爷子,大张旗鼓举办了认亲宴会,她也来参加了,只是过去了一段时间,记得清楚小丫头的长相了,此时她才想起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丫头长的真标志,有男朋友了吗?” 沈枝意赶紧开口:“她才十八岁,还在读高三,婚事以后再说。” 贵妇摆摆手,“十八岁也不小了,可以先认识一下,我家小儿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不行。”沈枝意脸色一变,打断周太太的话 ,“高三是关键阶段,考大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贵妇讪讪笑了笑,跟其他夫人们,对视一眼,其他夫人都是人精,都赶紧歇了心思。 沈枝意赶紧拉着苏念离开了,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姑姑。” 沈枝意跟苏念,同时转过头,苏念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正是沈枝意的侄女沈渺渺,两人目光交汇,沈渺渺狠狠剜了苏念一眼。 沈渺渺看到姑姑,脸上带着笑容,一把挽着沈枝意的胳膊。 傅玉并不是沈枝意,对沈渺渺并不熟悉,身体一僵,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沈渺渺的靠近,她掰开沈渺渺的手,满脸尴尬,“渺渺,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渺渺被姑姑推开,心中不悦,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念的脸,冷声道:“姑姑,爷爷找你有事。” 沈枝意愣了一下,她扭头看向苏念,小声叮嘱:“念念,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 看着姑姑走远了,沈渺渺收起笑容,酸溜溜道:“苏念,姑姑对你真好,我才是她的亲侄女,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得到姑姑的偏爱?”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清楚,沈枝意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沈渺渺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轻蔑,“死丫头,我听说、、你爸爸被停职了,你那个妹妹,还差点坐牢,你后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你们苏家人、、都是垃圾。” 苏念愣了一下,白梦蝶又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了?她怎么不知道? 沈渺渺越说越激动,“苏念,你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凭什么让姑姑对你这么好?” 苏念面色依旧平静,冷声道:“说完了?” 沈渺渺见苏念,根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更加气愤了,恶狠狠道:“苏念,我警告你,不管姑姑对你再好,你都不可能变成沈家人,你只是我们家,收留的一条流浪狗。” 苏念眼神凌厉,靠近沈渺渺,压低声音道:”你再多哔哔一句,我立马弄死你。“ 沈渺渺吓的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两步,惊呼出声,“你敢?” 苏念挑了挑眉头,“那你试试?” 沈渺渺被吓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你、、你就是疯子。” 她提着裙摆,仓皇离开了,苏念看着沈渺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沈枝意走了过来,看着仓皇离开的沈渺渺,疑惑开口,“渺渺怎么了?” 苏念尴尬笑了笑,摇摇头,沈渺渺毕竟才是沈枝意的亲侄女,她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宴会大厅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追光灯打在舞台上,司仪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洪亮,“各位来宾,让我们用热情的掌声,邀请今天的主教,沈寒洲先生,周晚宁女士。” 司仪的话音刚落,宾客们都纷纷开始鼓掌。 悠扬的音乐响起,周晚宁挽着沈寒洲的胳膊,缓缓走向舞台的中央,苏念的目光,落在小叔脸上,他的神情淡定,周晚宁笑得灿烂,两个人郎才女貌,看上去十分般配。 苏念心里闷闷的,忍不住低下头,看向地面。 司仪开始念着祝词,沈枝意轻轻握住苏念的手,凑近她的耳朵,柔声道:“好好看,后面的节目更精彩。” 苏念点点头,看到沈老爷子跟周家人,都站在台上,双方父母,都发表了祝福的话语。 仪式有条不紊的推进,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女佣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周晚宁伸出手,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 沈寒洲拿起戒指,慢慢开始给她戴戒指,就在这时候,身后的大屏幕忽然亮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都是,周晚宁在国外的照片,灯红酒绿的夜店中,她穿着暴露,和金发碧眼的男人搂在一起,亲吻,暧昧。 照片一张一张播放,尺度越来越大,宴会厅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周晚宁脸色瞬间变了,她冲着工作人员,大声嘶吼起来,“关掉,马上给我关掉。” 工作人员没有动,大屏幕依旧在播放,画面一转,来到了周家的客厅,周晚宁冲进客厅,一把揪住后妈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巴掌一下一下扇过去,后妈的哭喊声,从音响中传出来。 周晚宁眼神疯狂,楼梯上的周家二小姐,从楼梯上冲下来,想要阻止姐姐的行为,却被她一把推开,后脑勺装在墙壁上,她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 宴会厅彻底炸锅了,“天啊,周晚宁私下竟然是这副模样?” “太可怕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传进周晚宁的耳朵,她站在台上,惊恐的环视四周,脸色惨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最后一个镜头,周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愧疚,“晚宁,是爸爸对不起你,你跟沈家的婚事退了吧,咱们家虽然没沈家有钱,条件在Z城也不算差。” “爸爸养着你,以后找个上门女婿,领养一个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比什么都强,至于沈家、、他们家条件虽然好,情况复杂,加上你不能生育,早晚过不成,还是算了吧、、” “凭什么?”周晚宁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冰冷,“我凭什么要找个穷鬼?我就要找个,比我们家条件好的男人,那个沈寒洲,不过是个私生子,就算是知道我不能生,他也不敢跟我离婚。” 、、、、 “够了、、”周晚宁满脸不耐烦,“你们赶紧准给我准备,订婚需要的东西吧,我看上的男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过了一会,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四面八方。 苏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周晚宁会这么嚣张,连后妈跟妹妹都不放在眼里,照片的事情,估计是寒洲调查的,可周家的视频,应该是周家人,自己流出来的,估计跟周晚宁的后妈,脱不了关系。 宾客们议论纷纷,“这个周晚宁,不能生孩子,还打人、、” “沈家人是什么眼光?” 沈寒洲将钻戒放进盒子,周晚宁愣了一下,“沈寒洲,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冷笑一声,“周大小姐,我这个私生子,可配不上你这个大小姐。” 周晚宁一把扯住沈寒洲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哀求,“沈寒洲,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父脸色涨红,快速来到女儿身边,一把拉着她,“晚宁,别闹了,你还不嫌弃丢人吗?” 周晚宁情绪彻底崩溃了,大声嘶吼起来,“我不走,举办了订婚宴会,我就是沈太太,沈寒洲休想甩了我。” 周父实在是忍不住了,扬起右手,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冷声道:“够了,你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还有脸在这里闹,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周晚宁被打懵了,任由父亲拉着自己走下舞台,路过苏念身边的时候,她又开始发疯,大声嘶吼起来,“苏念,贱人,都是你搞得鬼。” 苏念刚想张嘴,却被沈枝意拉着胳膊,沈枝意脸色阴沉,冷声道:“周晚宁,你在国外私生活混乱,多次打胎,导致不孕,还动手殴打自己的后妈,跟念念有什么关系?” 周父脸色铁青,顾不上周晚宁的哭嚎,赶紧朝宴会厅外走去。 周晚宁的后妈,来到沈枝意面前,赶紧开始道歉,“对不起,晚宁她精神受刺激了,满口胡言乱语,我们会好好教训她的,实在是抱歉。” 沈枝意笑了笑,“周夫人,借刀杀人固然很好,也要看看对方是谁,我们沈家可不是好惹得。” 周夫人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沈寒洲找人调查周晚宁,她早就知道了,后面得视频,是她提供得,让工作人员播放的,她确实想借着沈家人,除掉这个周晚宁。 她笑了笑,轻声道:“好。” 看着周夫人离开,苏念跟沈枝意对视一眼,沈枝意轻声道:“走吧,去看看爷爷,他今天丢了面子,心情肯定不好。” 第224 章 毒药 宴会厅乱成一团,沈寒洲走到台上,拿起话筒,环视众人,沉声道:“各位。” 宴会厅里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寒洲的目光扫视过人群,“今天的宴会,是我考虑不周,给大家添麻烦了。” 沈寒洲顿了顿,继续道:“所有来宾,请随意用餐,酒水菜品都已经备好,招待不周的地方,希望大家担待。” 沈寒洲微微欠身,放下了话筒,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沈枝意来到老父亲面前,轻声道:“爸,楼上开的有套房,我扶您去休息一会吧?” 沈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有愤怒,有失望、、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你们都跟我来。” 沈寒洲伸手想要扶老父亲,却被他一把推开,沈枝意看了沈寒洲一眼,摇摇头,然后扶着老爷子站起身,周玉琼也赶紧过来,亲昵的扶着,沈老爷子的另一只胳膊。 一行人穿过大厅,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一行人走进电梯里面,电梯关上,世界瞬间干净了下来。 来到总统套房,沈枝意跟周玉琼,扶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众人也跟着坐在沙发上。 沈枝意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沈老爷子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冷冷盯着小儿子,“寒洲,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沈寒洲沉默了,没有说话。 沈清辞满脸愤怒,用手指着沈寒洲,“爸,你看看他干的好事,今天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沈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周玉琼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爸,老三这样搞,以后谁还跟我们沈家来往?” 沈清辞冷哼一声,“那个周家,得罪就得罪了,可今天的事情,丢了我们家的脸面,以后让外人怎么看我们沈家?人家会说我们沈家人没教养。” 沈老爷子抬眼看着大儿子,眼神中情绪复杂,“你说完了吗?”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他不应该对着沈寒洲脾气吗?这怎么跟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 他尴尬的咽了一口唾沫,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周玉琼实在是憋不住了,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不满,“爸,您这也太偏心了,为了给沈寒洲订婚,将Z城上流圈子里的人,都请了过来,可他是怎么做的?成哲也马上要找女朋友了,他有这样一个小叔,让人家怎么看我们?” 沈老爷子闭上眼睛,冷声道:“清辞,带着你媳妇走吧,好好招待客人。” 沈清辞拉着媳妇的胳膊,两人讪讪退出了房间。 沈老爷子猛地睁开双眼,看向沈寒洲,眼神凌厉,“给我跪下。” 沈寒洲、沈枝意、苏念都愣住了,就连旁边的福伯,都瞪大了双眼。 沈老爷子高声怒斥儿子,“我让你跪下。” 沈寒洲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 苏念坐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心里揪了一下。 沈老爷子冷冷盯着儿子,语气中满是失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过后果吗?” 沈寒洲抬起头,沉声道:“我不喜欢周晚宁,是您非要逼我,做之前我就想过了,什么后果我都承受。”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沈寒洲,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了你个人的感受,要葬送沈家人的名声,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沈枝意赶紧拍拍父亲的后背,柔声劝慰沈老爷子,“爸,您别生气了,那个周晚宁不能生育,配不上寒洲,再说那个周晚宁,性格跋扈,动手打自己的后妈,这样的女人,要是进了我们沈家,我们家要被她祸害成什么样了?幸亏发现的早,及时止损,咱们也没损失什么。” 沈老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寒洲瞳孔紧缩,看了这个姐姐一眼,她自从车祸之后,变了很多,以前根本看不起自己这个私生子,如今倒是多了几分,嫡姐的气度。 苏念也疑惑了,枝意姑姑变了很多,她的身上多了几分,作为凡人的烟火气,对身边的人,亲近了不少。 沈枝意继续道:“爸,我知道您想联姻,想给寒洲找一个可靠的对象,可周家那种人,根本靠不住,今天的事情,让我们沈家丢脸了,可也让我们避免了一场悲剧,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们应该多看看好的一面。” 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语气中满是疲惫,“起来吧。” 沈寒洲站起身,沈老爷子抬眼看着他,“今天的事情,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以后,要是再丢沈家人的脸,我立马将你赶出沈家。” 沈寒洲点点头,平静道:“好。” 沈老爷子摆摆手,“我累了,你们都去宴会上,照顾客人去吧,别让宾客看笑话。” 三人走出房间,都松了一口气。 沈枝意看着苏念,眼神宠溺,“念念,饿了吧?等会我带你吃点好吃的。” 苏念咧嘴一笑,“谢谢姑姑。” 苏念亲昵的挽着沈枝意的胳膊,沈寒洲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三人一起走进电梯,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道:“念念,来我这边。” 苏念挽着沈枝意的胳膊,歪着头,语气坚定,“不行,我要跟着姑姑。” 沈寒洲冷冷瞥了沈枝意一眼,冷声道:“沈枝意,你接近念念,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枝意脸色一变,语气中满是不悦,“沈寒洲,念念也是我的侄女,我对她好不是很正常吗?念念还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沈寒洲被沈枝意的话一噎,脸色涨红,他刚想开口辩驳,电梯的门打开了,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沈枝意跟苏念走出电梯,两人直奔摆放食物的展台,沈寒洲刚想追过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叔。” 沈寒洲脚步微顿,抬眼看到沈成哲,手里端着香槟,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 沈成哲径直来到小叔面前,阴阳怪气道:“小叔,今天的这场戏,真是好精彩啊。” 沈寒洲冷冷盯着侄子,没有说话。 沈成哲笑了笑,嘴角满是嘲讽,“小叔,你那个未婚妻,在国外私生活混乱,还不能生孩子,而且还打人,啧啧、、小叔,你的眼光真绝啊、、” 沈成哲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摇摇头,脸上带着一副惋惜的表情,靠近沈寒洲,压低声音道:“也难怪,你就是一个可怜的私生子,正经好人家的女儿,谁肯嫁给你?” 沈寒洲手指微微收拢,脸上的表情依旧淡定。 沈成哲看沈寒洲,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开始嘲讽,“对了,小叔,听说你的几个项目,都被人抢走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沈寒洲没有说话,沈成哲压低声音道:“我才是幕后的老板,你所有的项目,都被我抢走了,怎么样?心疼吗?是不是很想哭啊?” 沈寒洲嘴角抽搐,冷声询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沈成哲愣了一下,“什么?你不吃惊?” 沈寒洲瞥了沈成哲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 沈成哲别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摇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笑容中带着尴尬,“小叔,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那几个项目丢了,你肯定心疼死了。” 沈寒洲笑了笑,“我有什么可难受的,福兮祸兮,祸福相依,谁到最后哭,还不一定呢。” 沈成哲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摇摇头,“没什么意思。” 一把推开沈成哲,语气冰冷,“好狗不挡道,滚开。” 沈成哲身体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他死死盯着沈寒洲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总感觉,沈寒洲是话里有话、、 沈寒洲快速找到了苏念,她跟沈枝意坐在角落里,正在用餐。 沈寒洲迈着大长腿,在苏念身边,坐了下来,他厚着脸皮道:“好哦啊。” 他熟练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沈枝意瞪了沈寒洲一眼,看在他对念念,还算不错的份上,就没有再说什么。 “沈先生。”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三人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淡粉色裙子的女孩,她披散着头发,小脸苍白。 苏念想起来了,她是周晚宁同父异母的妹妹,周晚柔,她怎么没跟周家人一起走?她找沈寒洲有什么事? 沈寒洲手里的动作微顿,眉头微蹙,冷声询问:“你有事?” 周晚柔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沈先生,我能跟您、、聊聊吗?” 沈寒洲没有说话,周晚柔眼眶微红,“沈先生,我知道姐姐,做了很多错事,对你那些事情,跟我的父母没有关系,求你不要报复他们,我代替姐姐,跟您说声对不起。” 沈寒洲放下手里的筷子,擦了擦嘴角,轻声道:“你回去吧,告诉你的父母,我不想再看到周晚宁,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如果周晚宁,还敢来纠缠我,就别怪我心狠了。” 周晚柔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沈先生,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可以吗?” 苏念盯着周晚柔,总觉得她怪怪的,她喝了灵泉水,嗅觉非常灵敏,她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这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神的药,无色无味,只要吸收之后,就能让人意识恍惚,任人摆布,上辈子害她的人,对她用的就是这种药,这个味道、、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第225 章 傅玉回来了 苏念站起身,来到周晚柔面前。 周晚柔看着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苏念凑近周晚柔,闻了闻 ,那股味道更加明显了,苏念看向周晚柔紧握的手,轻声道:“周小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周晚柔脸色苍白,摇摇头,结结巴巴道:“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念刚想伸手,去抓周晚柔的胳膊,却被人揽着肩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苏念小脸涨红,抬起头,狠狠瞪了小叔一眼,气呼呼道:“小叔,你干嘛呢?” 沈寒洲笑了笑,揽着苏念的肩膀,将她按在椅子上,声音低沉:“赶紧吃饭吧。”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抬眼看去,周晚柔已经消失了,看来那瓶药,是为沈寒洲准备的,可如此昂贵的药,普通人很难弄到,周晚柔的药,是谁给她的? 是她要害沈寒洲?还是受人指使?是周晚宁?还是别人? 沈寒洲跳出来捣乱,坏了自己的好事,苏念越想越生气,狠狠瞪着沈寒洲,冷声道:“小叔,你知不知道?周晚柔手里有迷药,我刚想夺过来,却被破坏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愣在原地,沈枝意满眼震惊,“念念,你刚才凑近她,就是为了确认?” 苏念点点头,“我的鼻子灵敏,我闻到了曼陀罗、无头、洋金花的味道,里面还有其它成成分,味道非常淡,我刚才有点奇怪,这个周晚柔一直叫小叔,单独去一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从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我才肯定,她要对小叔下药,我刚想来个人赃并获,就被小叔破坏了。” 苏念越说越生气,狠狠剜了沈寒洲一眼。 沈寒洲回过神,眼神中满是不解,语气中带着嘲讽,“我只是沈家一个私生子,周家姐妹,为啥非要盯着我?难道他们背后,还有其他人?” 苏念皱了皱眉头,满眼疑惑,“小叔,你想说什么?” 沈寒洲冷哼一声,“我回Z城的时间不长,除了谢望,还有沈清辞父子,我没有其他仇人,想要调查的话,也非常简单。” 苏念心中一紧,上辈子,她怀疑白梦蝶,联合周玉琼害了自己,如今找到了这种毒药,只要顺着毒药,找到幕后的人,就能找出,上辈子害自己的人。 苏念盯着沈寒洲,沉声道:“小叔,你找人调查一下,他们几个人,看谁跟周家人接触过,说不定、、很快就能查到结果了。” 沈寒洲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迷人的浅笑,“好。” 苏念看到沈寒洲这样,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水。 沈枝意偷偷观察着念念,发现她很在意沈寒洲,沈枝意愁容满面,穿越之后,她成了女儿的姑姑,可以重续母女亲情,可要是女儿爱上了自己的弟弟,到时候女儿变成小姑子,这样太离谱了。 再加上沈老爷子跟苏老爷子,也是好兄弟,要是念念嫁给沈寒洲,沈老爷子成了念念的公公,苏老爷子就高沈老爷子一辈,到时候两个老人,都不会愿意。 沈枝意摇摇头,绝对不能让念念,爱上沈寒洲,必须早点将这份感情扼杀。 苏念见沈枝意愁眉苦脸,好奇的询问:“姑姑,你怎么了?” 沈枝意笑了笑,“我没事。” 她扭头看向沈寒洲,“你赶紧回公司去吧,我要带着念念去逛街。” 沈寒洲刚想张嘴,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接通了电话,说完之后,沈寒洲挂断电话,轻声道:“那好吧,公司有点事情,我先回去了。” 沈寒洲深深看了苏念一眼,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念念说,可是他总是被各种事情,绊住了脚步,他想慢下脚步,多陪陪念念,可公司有那么多员工,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根本没有资格慢下来。 沈寒洲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念念,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对着沈寒洲挥挥手,笑了笑,“好。” 看着沈寒洲走远了,沈枝意扭头看着苏念,试探着询问,“念念,你觉得沈寒洲怎么样?” 苏念重活了一世,根本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她明白沈枝意的试探,也知道沈家人,对她有戒备,笑着道:“小叔很好,是我最亲的亲人。” 沈枝意听着女儿的话,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年龄还小,根本分不清爱情跟亲情,让她把这份感情,当成亲情也好,省的被世俗不容。 沈枝意笑着开口:“念念,等会、、我们去逛街吧,我给你买几套衣服。” 苏念忽然想起,沈渺渺说的话,白梦蝶又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了,到底是谁干的?她想调查一下。 她摇摇头,轻声道:“姑姑,我想回去刷卷子,你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我都还没有穿呢。” 沈枝意恋恋不舍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好,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站起身,来到电梯口,女佣将披肩给苏念披上,沈枝意牵着闺女的手,走进了电梯里面。 沈枝意将苏念,送回到小区里面,然后看着她上楼,沈枝意返回了老宅、、 苏念回到楼上,脱掉裙子,换上蓝色牛仔裤,白色羽绒服,戴上口宅,背着包,离开了家里,来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朝Z城精神病医院行驶而去。 四十分钟以后,苏念来到了Z城精神病医院门口,她抬头看着,眼前灰白色的楼,灰色的墙壁,院子里有几棵光秃秃的树,上面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苏念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口的接待室,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戴着黑框眼镜,态度温和,“小姑娘,请问你找谁?” “白梦蝶。” 工作人员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您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 工作人员打量着苏念,看她穿着不俗,不敢怠慢,笑着道:“您稍等。” 她拨通固定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看向苏念。 “白梦蝶在住院部三楼,你你可以过去,但是需要护士陪同。” 苏念点点头,很快来了一个护士,带着她走进住院部,苏念看向护士,轻声询问:“请问是谁送她进来的?” 护士看了苏念一眼,咳嗽了一声,“听说是一位女士,姓沈。” 苏念瞳孔紧缩,沈枝意?她为什么要送白梦蝶来精神病医院?他们两人根本不认识,什么时候成了仇人,她怎么不知道? 苏念握紧拳头,“费用是谁出的?” 护士轻声道:“是沈女士,她支付了三年的费用。” 苏念已经懵了,交了三年的费用,是根本没打算让白梦蝶出来,这得多大仇啊? 苏念更加好奇了,姑姑跟白梦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苏念跟着护士,来到住院部三楼,都到里面,到处都是病人,护士紧紧护着苏念,将她带到走廊的尽头,推开门,护士大声喊道:“白梦蝶,有人来看你了。” 苏念打量着病房,房间很简陋,里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椅子,窗户上安装着铁栏杆,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 白梦蝶坐在床上,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瘦的脱了相。 她抬起头,看见苏念,眼睛瞪的老大。 “你、、你、、” 苏念走进病房,坐在椅子上,护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梦蝶盯着苏念,浑身颤抖,“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苏念笑了笑,“你跟沈枝意,是怎么认识的?” 白梦蝶听到沈枝意的名字,脸色一变,眼神中满是恐惧,她紧紧攥着衣角,抿着嘴唇,不肯说话。 苏念看白梦蝶,不肯说实话,站起身,冷声道:“不说就算了。” “等等、、”白梦蝶突然喊了起来。 苏念回过头,好奇的打量着白梦蝶,白梦蝶沉默了很久,最后才缓缓开口:“你明天带苏扶风过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苏念眉头微蹙,不明白后妈,又要搞什么鬼。 她考虑了一会,轻声道:“你不说算了,我去问苏扶风,他肯定知道。” 白梦蝶桀桀怪笑,“苏扶风,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只要把他带过来,我就告诉你原因。” 苏念没有说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白梦蝶不配合,那就使用毒药,让她陷入幻境。 苏念径直走到白梦蝶面前,眼神冰冷,白梦蝶吓的脸色苍白,“你要干什么?” 苏念咧嘴一笑,死死掐着白梦蝶的嘴巴,白梦蝶惊恐不已,瞪大眼睛,胡乱的抓着苏念的胳膊。 苏念快速掏出一包药粉,倒进白梦蝶的嘴里。 白梦蝶挣扎着,想要吐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药物快速进入她的体内,她的眼神变的空洞,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像失去灵魂的雕像。 苏念嘴角上扬,往后退了几步,仔细观察着白梦蝶。 十几秒之后,白梦蝶开始颤抖,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声音沙哑,“别过来、、别过来、、” 白梦蝶拼命往后退,瑟缩着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苏念冷冷盯着白梦蝶,声音冰冷,“白梦蝶,你跟沈枝意有什么矛盾?“ 白梦蝶吓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傅玉,她回来了、、” 苏念脑子一片空白,傅玉是妈妈,傅玉回来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226 章纠结 苏念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着,耳膜嗡嗡作响,她怔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苏念回过神,死死盯着白梦蝶,冷声道:“白梦蝶,你给我说清楚,傅玉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白梦蝶哭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护士推门进入病房,扭头看向苏念,“苏小姐,我们要给病人用药了,探视的时间到了。” 苏念看白梦蝶,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知道现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来到走廊里,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需要找个人,帮她分析一下。 苏念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沈寒洲的电话,过了不久,电话接通了,沈寒洲的声音传来,“喂,念念,你在哪里?” 苏念喉结滚动,张拉张嘴,说出一句话,“我在Z城精神病医院。” 沈寒洲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那里?” 苏念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是来看白梦蝶的。” 沈寒洲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和了,“忙完了吗?我过去接你吧?”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沈寒洲来到了Z城精神病医院门口,看到苏念坐在花坛边,脸上带着失落的神情,沈寒洲停好车子,快速走下车,来到苏念身边,蹲下身,轻声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抬起头,看着沈寒洲,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 沈寒洲扶着苏念站起身,两人坐进车子里。 沈寒洲发动车子,离开了精神病医院门口,沈寒洲犹豫了一下,最终问出了心底的疑惑,“白梦蝶怎么又进精神病医院了?你为什么会去看她?” 苏念没有回答沈寒洲的话,只是轻声询问:“小叔,你说我妈妈会回来吗?” 沈寒洲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看向苏念,轻声安慰她,“念念,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苏念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沈寒洲喉结滚动,脑子快速的运转着,他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念念此时情绪低落,自己不能刺激她,他结结巴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念知道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了,沈寒洲肯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她扭头看向窗外,脑子里乱哄哄的,妈妈回来了? 她想起沈枝意,自从出车祸之后,性格大变,但是对自己却格外好,难道是妈妈穿越到沈枝意身上了? 苏念瞳孔紧缩,心脏砰砰乱跳,她猛地转身,看向沈寒洲,拔高声音道:“小叔,带我去老宅。” 沈寒洲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疑惑,“去老宅?为什么?” 苏念紧紧攥着衣角,神情紧张,无心回答沈寒洲的问题。 沈寒洲犹豫了一下,调转车子,朝老宅行驶而去。 来到老宅附近,苏念越来越紧张,深吸一口气,她赶紧开口:“小叔,你送我回家吧。” 沈寒洲踩着刹车,将车子停到路边,扭头看向苏念,轻声询问:“念念,你到底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越靠近老宅,她的顾虑越多了,沈枝意到底是不是妈妈?这件事情无从考证。 沈枝意没有出车祸前,曾经觊觎过自己的药方,她真的是妈妈?还是沈枝意设得骗局?苏念无法肯定。 重生都够离谱了,更何况是穿越? 人性本恶,她必须要小心,不能随便轻易相信人。 苏念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小叔,你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沈寒洲张了张嘴,很想问问念念,到底怎么了?可这个丫头,看上去情绪不佳,根本不想跟他沟通,沈寒洲只好发动车子,将她送到了楼道口。 沈寒洲盯着苏念得背影,皱了皱眉头,念念今天见了白梦蝶,或许她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寒洲发动车子,开了一段距离,他的手机响了。 沈寒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按了接听键,“说。” 助理的声音传来,“沈总,周晚宁已经被她父亲,送出国了,晚上的飞机,去加拿大。” 沈寒洲轻轻“嗯”了一声。 助理继续道:“周晚柔那边,我也查过了,这几天,她没有跟任何人联系,也没有可疑的通话。” 沈寒洲愣了一会,沉声道:“查查周夫人,她肯定有问题。” 助理恭敬道:"好的,沈总。” 沈寒洲开着车子,来到了Z城精神病医院,护士领着沈寒洲,来到白梦蝶的病房,推开门,沈寒洲愣了一下,白梦蝶蜷缩在即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别过来、、不是我,是苏扶风害的你、、” 沈寒洲走进病房,居高临下看向白梦蝶。 白梦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狂,“鬼啊、、”她尖叫起来,“别过来,别杀我。” 白梦蝶拼命往后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沈寒洲走出病房,看向护士,“她到底怎么了?” 护士看了白梦蝶一眼,摇摇头,“今天下午有个女孩来看望她,突然她就发疯了,现在谁都不认识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鬼,傅玉回来报仇了、、乱七八糟的。” 沈寒洲瞳孔紧缩,傅玉?是念念的妈妈?傅玉回来报仇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轻声询问:“是谁送白梦蝶来医院的?” 护士轻声道:“是沈枝意女士。” 沈寒洲眉头微蹙 ,沈枝意为什么,要送白梦蝶来精神病医院?念念来这里,估计也是为了这件事,他忽然想起来,念念说的那句话,“小叔,你说我妈妈会回来吗?” 沈寒洲越想越不对劲,快速离开精神病院,坐在车子里,他一直在思考,沈枝意跟白梦蝶,到底有什么恩怨?念念的妈妈、、跟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下午念念要去老宅,她要去找谁?找沈枝意吗?沈枝意跟念念的妈妈,到底有什么关系? 沈寒洲感觉头痛,实在理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第227 章 空间升级到四级 苏念窝在沙发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枝意到底是不是妈妈?白梦蝶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幻觉? 如果沈枝意真的是妈妈,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苏念倒在沙发上,将头埋进柔软的沙发里,轻轻呼唤了一声,“妈、、”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很安静,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念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对了、、空间小精灵,她知道很多事情,可以去问问她。 苏念脸上一喜,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下一秒,已经进入到了空间里面。 空间里空气湿润,果树上挂满了果子,空气中弥漫着水果的香味,药材长的更加茂盛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了过来,灵儿扑腾着翅膀,在苏念面前转了两圈,兴奋开口:“主人,你来了?” 苏念点点头,没有说话。 灵儿停在苏念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苏念,“主人,你的脸色好差,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念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灵儿,郑重开口:“灵儿,我问你一件事情。” 灵儿点点头,“主人,你问吧。” 苏念盯着灵儿,眼神中满是期盼,“灵儿,空间能不能、、查询一个人的记忆?” 灵儿愣了一笑,挠挠头,一副懵懂的表情,“主人,灵儿听不懂,什么记忆?” 苏念赶紧开口解释,“灵儿,我想知道一个人上辈子的记忆,或者、、在这个人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灵儿眨眨眼睛,乖巧道:“主人,理论上是可以的。” 苏念眼神一亮,兴奋道:“真的吗?太好了、、” 灵儿话锋一转,“可以是可以,但是空间需要升级到五级。” 苏念愣住了,“升级?” 灵儿点点头,“对啊,空间现在才三级,有好多功能都还没有解锁,到了五级,才能开启记忆调查。” 苏念身形一顿,紧张询问:“灵儿,要如何升级?” 灵儿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升级到四级,有两种方法,一是献祭财富,二是积累功德,可是升级需要大量的财富,主人可能会变成穷光蛋。” “积攒功德嘛,就是做好人好事,救人、帮人积攒功德,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主人行用哪种方法?” 苏念沉默了一会,公司没了,房子没有了,钱也不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两个樟木箱子上,苏念站起身,缓缓来到箱子前,轻轻摩挲着樟木箱子,这是妈妈生前留下的宝物,虽然她舍不得,可跟妈妈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苏念打开两个箱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扭头看向灵儿,轻声询问:“灵儿,这是我妈妈留下的,你看够升级吗?” 灵儿瞪大眼睛,绕着樟木箱子转了两圈,兴奋的拍着翅膀,激动道:“够啦、、太好了、、空间可以升级了,灵儿也可以升级啦、、” 苏念看着灵儿兴奋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笑着道:“灵儿,升级吧。” 灵儿愣了一下,“主人,这可是你妈妈留下的?你真的舍得?” 苏念点点头,语气坚决,“确定。” 她轻轻摩挲着樟木箱子,笃定道:“钱是身外之物,只要能找到妈妈,我什么都愿意献祭。” 灵儿沉了一会,点点,飞到空中,两只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从她手心散发出来,白光笼罩着两个樟木箱子,箱子慢慢升空,悬浮在半空中。 苏念站在草地上,仰头看到这一幕,心跳加速,眼神中有一丝不舍,那是妈妈攒了一辈子,留给她跟哥哥东西,现在它们正在一点点消失。 樟木箱子散发出金光,苏念的眼眶微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箱子,拼命的想要留下,妈妈爱她的痕迹。 樟木箱子消失了,所有的光点都消散了,空间开始震动,苏念感觉头晕目眩,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空间的巨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间终于停止了震动,她缓缓睁开眼睛,天空变的更蓝了。 站起身,环视四周,发现空间又变大了,到处都是果树,每一棵树都长的更高了,果树上挂满了果子,颜色鲜艳,空气中飘着浓郁的果香,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往前走,她来到药田变,紫灵芝的菌盖变得更大,紫色的光泽更加浓郁,人参的叶子绿的发亮,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架子,开着细碎的小花、、 空间的灵泉水,变成了一条小溪,清澈的溪水穿过肥沃的土地,河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溪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随风摇摆。 苏念已经开呆了,这还是她的空间吗?地方也太大了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主人。” 苏乃年抬起头,看到灵儿的时候,她愣住了。 灵儿变了,灵儿又长大了,翅膀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变成了金色,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的头发也变长了,披散在肩上,眼睛更加明亮了,身体不再是半透明,而是变成了实体,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用鲜花编织的小裙子。 “主人。” 灵儿扑棱着翅膀,一把抱住苏念的脖子,兴奋的叫着:“主人,空间升级了,我也长大了,谢谢你。” 苏念愣了一下,小家伙也太热情了,第一次见到灵儿,她只有巴掌大,如今已经有四五十厘米了,跟几个月的娃娃差不多大。 她亲昵的抱着灵儿,低头询问:“灵儿,你还会长大吗?” 灵儿点点头,“会啊,空间每次升级,我就会长大一点,空间升级到十级,我就能变成大人了。” 灵儿挣脱苏念的怀抱,在空中飞了两圈,笑着道:“主人,空间升级了,有好多功能都要解锁。“ 她拉着苏念的手,往空间深处走去。 灵儿指着远处,“主人,你看那边。” 苏念顺着灵儿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草地上,多了几间小木屋,苏念满眼疑惑,”那是干什么的?“ 灵儿兴奋道:“主人,那是仓库,空间升级后自动生成的,可以存放东西。” 灵儿带着苏念,来到小木屋前,推开木门,里面放着一排排木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灵儿笑着开口:“主人,这一排都是灵儿制作的果酱,这一排是灵儿酿造的果酒,灵儿能不能干?” 苏念瞳孔紧缩,点点头,”灵儿真棒。” 灵儿咯咯笑了起来,指着远处的水果道:“主人,空间里储存了很多水果,你可以拿去换钱,以后要升级,还要花很多钱呢。” 苏念捏捏灵儿的小脸,笑着道:“好,我知道,谢谢灵儿。” 灵儿扇动着翅膀,转了一个圈,激动道:“主人,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苏念点点头,灵儿带着苏念,来到小溪边,那里有一个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字,苏念走近看了起来,石碑上有几行字,空间四级功能解锁。 第一,空间内时间流速变慢。 第二,灵泉水升级,灵泉水功效增强,可以治病、养颜、延年益寿。 苏念看到这一条,瞳孔紧缩,以前的灵泉水,可以治疗疾病,但是没有延年益寿的功能,这次升级后,可以达到延年益寿的功能,目前只是升级到了四级,五级以后呢?她都不敢想了、、这也太逆天了吧? 她的目光落继续往下看,种植加速、空间扩展,最后落在生灵召唤上。 苏念扭头看向灵儿,好奇询问:“生灵召唤是什么意思?” 灵儿眨眨眼睛,“就是可以召唤一个帮手,像我这样的,但是不一样的是,我可以陪主人说话,他们只能帮主人干活,却无法开口说话。” 苏念点点头,“要怎么召唤呢?” 灵儿歪着头思索了一会,轻声道:“需要献祭物品,至于是什么,得看空间是否愿意接受?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苏念盯着石碑,眉头微蹙,“灵儿,这上面怎么没有,关于查询记忆的?” 灵儿笑了笑,“主人,那个功能,需要空间升级到五级,才能解锁呢。” 苏念嘴角抽搐,空间就是一个吞金兽,她献祭了几个亿的财宝,才解锁了一级,要是升级到五级,肯定要比这些还要多,想想都心疼肉疼。 苏念扭头看向灵儿,“升级到五级,有没有快捷的方法?” 灵儿摇摇头,眨巴着眼睛道:“只有两种方法,献祭财富,积攒功德。” 灵儿掰着指头认真道:“主人,您需要挣更多的钱,才能再次升级。” 苏念叹了一口气,“那积攒功德呢?” 灵儿摇摇头,“主人,积攒功德非常慢,需要做很多很多好事才行。” 苏念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空间里,有很多水果,可以把水果卖了,还有灵泉水,能够延年益寿,一瓶卖一百万,总不过分吧,相信很快就能凑够钱。 空间里有很多中药,她也可以制作化妆品,卖给那些贵妇们,苏念越想越兴奋,感觉未来可期、、 第228 章 白梦蝶疯了? 苏念出了空间,天色已经暗了,她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银色的月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房间里面。 苏念盯着天花板,想着挣钱的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想到只要空间升级到五级,就能确定沈枝意,到底是不是妈妈? 想到这里,苏念感觉信心满满,从明天开始,她要忙碌起来了、、 苏念正在睡觉,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头,床上睡衣,来到门口,刚打开门,一个身影就冲了进来,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苏禾。 她的眼睛通红,眼底乌青,像是没有休息好,苏轩跟在苏禾身后,也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苏禾冲到苏念面前,想要抓她的衣领,却被她侧身躲开了,苏禾满眼疯狂,指着苏念道:“苏念,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苏念冷哼一声,“苏禾,送你妈去精神病医院,又不是我干的?你跑我家发什么疯?” 苏禾叉着腰,气呼呼道:“苏念,你别装蒜了,昨天你看过我妈之后,她彻底疯了,她谁都不认识了。” 苏念愣了一下,白梦蝶彻底疯了? 她昨天给白梦蝶用的药,只是短暂陷入幻境的药,药效过了,就会恢复正常,怎么会? 苏禾看苏念心虚了,彻底发疯了,高声嘶吼起来,“苏念,你说话啊,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苏念眉头微挑,冷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她没病会去精神病医院吗?。”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苏念道:“苏念,就是你害的我妈。" 苏禾想要冲过去,殴打苏念,却被哥哥苏轩一把拉住。 苏禾挣扎着身体,歇斯底里吼起来,“苏念,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妈妈,你不得好死。” 苏念脸色一变,眼神凌厉,一字一句道:“再用手指着我,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指头?” 苏禾吓的脸色惨白,瑟缩着身体,躲到哥哥苏轩身后。 苏轩冷冷盯着苏念,冷声道:“苏念,你为什么要害我妈妈?” 苏念瞥了苏轩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苏轩,你别忘了,当初是我将你妈妈,救出了精神病医院,我的恩情你还没有还完,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苏轩被苏念的话一噎,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梗着脖子道:“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我们互不相欠,而你害了我妈妈,这笔账,我们兄妹早晚会讨回来的。” 苏念冷笑一声,“苏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了你妈妈?是医生说的?还是你妈妈亲口告诉你的?你妈妈疯了,是上天对她的报应。” 苏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摇摇头,结结巴巴道:“不是、、我妈妈不是疯子,就是你害了她、、”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盯着苏轩,又撇了一眼苏禾,讽刺着开口:“我好心去看你妈妈,却被你们兄妹倒打一耙,你们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有事,不要再来烦我。” 苏轩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道:“我、、” “滚蛋。”苏念打断他的话,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兄妹二人的心里,“你妈疯了,是上天的报应,你们兄妹二人,早晚也会有报应。”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苏念的鼻子,高声骂道:“苏念,你这个贱人,你敢咒我们?” 苏念一把推开苏禾,她踉跄着身体,退后了几步,差点撞到墙上,苏轩眼疾手快,赶紧拽着妹妹,苏念推搡着两人,将二人退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苏禾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气呼呼道:“哥,苏念太欺负人了。” 苏轩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轻声道:“走吧,医生也不知道,妈妈到底为什么发疯,苏念不肯承认,我们留在这里闹,也不占理,闹起来也丢人,还是走吧?” 苏禾站在原地,不甘心。 苏轩没有回答,径直朝楼下走去。 “哥、、” 苏轩没有回头,苏禾咬了咬,加快脚步,去追哥哥。 听着脚步声远去,苏念松了一口气,苏轩跟苏禾这对兄妹,也太欺负人了,明明知道是枝意姑姑,将白梦蝶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他们不敢去找姑姑,只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坐在沙发上,苏念思索了一下,今天已经二号了,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还有一天,她要想办法,将空间里面的东西卖出去,找谁合适呢? 第229 章 筹钱 苏念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几套,昨天晚上跟灵儿,一起制作的化妆品,又拿出了几筐水果,苏念盯着这些东西,眉头微蹙,这些东西,要是零售的话,也卖不了多少钱。 苏念站起身,在客厅来回的踱步,思考着该如何推进计划。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了,苏念眉头微蹙,不知道是不是苏禾兄妹? 她来到门边,小心翼翼打开门,打开门的瞬间,苏念愣住了,沈枝意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女佣青丝。 阳光洒落在沈枝意身上,她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苏念心跳加速,眼前的姑姑,笑容温和,和妈妈的笑容一样,她眼神恍惚了,声音干哑,“姑姑、、” 沈枝意看到苏念的脸色不好,好奇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姑姑请进。” 苏念往后退了一步,沈枝意跟青丝走进客厅。 沈枝意的目光,环视着凌乱的客厅,客厅很乱,地上堆满了各种水果,有苹果、梨,还有葡萄、草莓、、 沈枝意笑着看向苏念,“你这是?” 苏念小脸绯红,嘿嘿一笑,不知道该如何跟沈枝意解释。 沈枝意是聪明人,试探着开口:”念念,你缺钱了?“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枝意,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枝意来到苏念身边,柔声询问:“念念,缺钱了怎么不给姑姑说?” 苏念心脏砰砰乱跳,想到眼前的姑姑,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妈,她喉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看到这一幕,更加心疼女儿了,小丫头性格倔强,不是逼到了绝境,怎么会想到卖水果? 沈枝意心疼的看着女儿,拉着她来到沙发边,发现客厅上也堆满了物品,沈枝意好奇的询问:“这是?” 苏念咳嗽了一声,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个,这些都是我用中药,制作的化妆品,可以美白、淡斑,纯植物制作的,对皮肤没有任何伤害,效果还非常好。” 沈枝意松开了苏念的手,打开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化妆品,闻了闻,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至于成分,她却闻不出来。 沈枝意笑了笑,看向苏念,“这些化妆品,我来帮你卖,我认识很多贵夫人,他们为了美丽,每个月最少再脸上要花到五位数,甚至六位,还有这些水果,我也可以帮你,推销给有钱人。” 沈枝意顿了顿,“你出东西,我出渠道,赚了钱五五分。” 苏念看着沈枝意,脑子不自觉又开始想起了,沈枝意到底是不是自己妈妈?沈枝意是富家千金,多年养尊处优,可妈妈傅玉,生在文革时期,长大时候,赶上了八十年代的经济浪潮,擅长经商,对了、、她还擅长医术,只要能发现这两个细节,就能够证实她的身份了。 沈枝意看苏念没有反应,笑着询问:“念念,你觉得怎么样呢?” 苏念回过神,眨巴着眼睛,笑着道:“好,我听姑姑的。” 沈枝意听着苏念的话,笑了笑,苏念心跳加速,姑姑的笑容,跟妈妈照片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苏念很想直接问沈枝意,她到底是不是妈妈?可这个问题太荒诞了,她不敢开口问,更何况,如果沈枝意真的是妈妈,她为什么不开口承认呢? 沈枝意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有个堂妹,叫沈知晚,开了一个高端美容机构,可以跟她合作一下。” 苏念点点头,她知道沈知晚,她是沈老爷子弟弟的小女儿,按辈分的话,苏念得叫她小姑姑,沈知晚性格开朗,长相漂亮,找她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枝意轻声道:”这些事情,你不用来操心,平时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挣钱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苏念张了张嘴,她没法跟沈枝意解释,她这么做的原因,为了跟妈妈相认,还有为了灵儿,空间必须要升级。 现在不论是做好事积攒功德,还是使用金钱,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目的。 想到这里,苏念心情,顿时又跌落低谷,沈枝意看到苏念不高兴了,赶紧笑着道:“念念,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要是缺钱了,随时告诉姑姑。” 苏念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的空间是吞金兽,几千万甚至上亿,根本不足以支撑空间升级,所以她没必要问别人张嘴。 苏念尴尬笑了笑,点点头。 沈枝意让女佣,将东西都搬到车上,青丝来到厨房,开始做饭,沈枝意跟苏念,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 沈枝意无意间问了一句,“念念,你昨天去看白梦蝶了?” 苏念愣了一下,枝意姑姑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沈枝意赶紧开始解释,“那个、、我听寒洲说的,你去看白梦蝶了,回来之后,心情不好,我放心不下,所以今天专门过来看看你。” 苏念抿着嘴唇,死死盯着沈枝意,鼓起勇气道:“姑姑,你跟白梦蝶认识吗?你为什么把她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苏念问完之后,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脏砰砰乱跳。 沈枝意咳嗽一声,轻声道:“那天我来到看你,离开的时候,发现她就在你房子附近,鬼鬼祟祟的,我怕她骚扰你,才送她去医院的。” 苏念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原来姑姑跟白梦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对白梦蝶出手,竟然是为了自己,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沈枝意眉头微蹙,“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哽咽着道:“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稍微有点感冒。” “感冒了?” 沈枝意眉头微皱,伸手探了探苏念的额头,“额头不烫,家里有清热的药吗?” 苏念摇摇头,沈枝意扭头看向厨房,沉声道:“青丝,去外面的药店,买一点金银花、连翘、薄荷,再买点甘草。” 青丝解开围裙,走出厨房,轻声道:“好,我现在就去,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用餐了。” 苏念盯着姑姑,心底的情绪翻涌,这些都是清热常见的药材,但沈枝意这种大家小姐,怎么会知道? 她轻声问道:“姑姑,你懂中医?” 沈枝意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不懂,就是生病久了,听医生念叨的多了,略懂皮毛。” 苏念脸色一变,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沈枝意揉揉苏念的头发,声音温柔,“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苏念点点头,感觉自己有点魔怔了,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沈枝头拉着苏念站起身,两人来到厨房,开始端菜,盛饭、、 两人正在吃饭,青丝提着中药回来了,沈枝意站起身,来到厨房,亲自给苏念熬药,苏念伸长脖子,看着沈枝意忙碌的动作,还有那熟练的熬药的动作,都不像第一次熬药。 苏念又开始怀疑了,她摇摇头,感觉自己快疯了、、 熬好药、、沈枝意亲自端着药,来到苏念面前,柔声道:“趁热喝。” 苏念接过来,低头尝了一口,皱着脸道:“好苦、、” 沈枝意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苏念,笑着开口:“真是小孩子,喝完药,吃个糖就不苦了。” 苏念心中一暖,点点头,一口气将中药喝完,沈枝意撕开棒棒糖,递给苏念,满眼宠溺。 苏念接过棒棒糖,尝了一口,真甜啊、、 沈枝意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苏念,轻声道:“念念,这里有一百万,你先拿着。” 苏念犹豫了一下没有接,沈枝意赶紧解释,“这是化妆品的费用,是你的酬劳。” 苏念笑了笑,接过了银行卡。 沈枝意扶着苏念,来到卧室休息,看到她躺下休息后,带着青丝离开了。 苏念站起身,来到窗户边,看着沈枝意的车子,缓缓行驶出了小区,心里有一股失落的感觉,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沈枝意就是妈妈,为了印证这个猜想,她愿意付出一切。 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百万、、这离升级需要的数额太远了。 忽然她想到,空间里面,还有昂贵的中药,还有延年益寿的灵泉水,要是将这些东西卖出去,肯定能够卖上高价。 她想起了小叔那个卖古董的朋友,专门给富商打交道,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沈寒洲的电话。 沈寒洲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喂,念念。” 苏念轻声道:“小叔,你忙不忙?能不能陪我,去找你那个做古董生意的朋友?” “周明深?” 苏念点点头,“对,就是他。” 沈寒洲轻声询问:“念念,你缺钱了?” 苏念烦躁不已,冷哼一声,“小叔,你去不去?” 沈寒洲赶紧道:“去,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家里、、” 第230 章 卖人参、紫灵芝 四十分钟后,沈寒洲来到了小区,看到苏念站在楼下,身边放着几个盒子。 沈寒洲走下车子,看着地上的盒子,疑惑开口:“念念,这是什么?” 苏念眉头微挑,“人参,紫灵芝。” 沈寒洲早就知道,念念手里有昂贵的中药,倒是没有太吃惊。 赶紧帮忙打开后排座位,苏念将两个盒子,放到后排座位上,关上车门,两人坐到前排车位上,沈寒洲驾驶着车子,来到了老街集雅轩的店门口。 两个人走下车子,看到周明深穿着唐装,站在店门口,他快速来到两人面前,跟沈寒洲热情握手,“寒洲,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沈寒洲点点头,“带念念过来卖点东西。” 苏念对着周明深微微颔首,周明深笑着看向苏念,“苏丫头,今天你又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啊?” 苏念指了指车上,周明深立马会意了,叫了一个员工,将车上的盒子搬下来,一行人来到一楼的会客厅,坐了下来。 周明深给两人倒了两杯热茶,好奇的望向旁边的盒子,轻声询问:“今天带来的是什么好东西啊?" 苏念神情淡定,轻声道:“百年野生人参,百年紫灵芝。” 周明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动作一顿,回过神之后,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支人参,根须完整,体型硕大,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一股浓郁的参香瞬间弥漫开来。 连旁边的员工都闻到了,惊讶开口:“好香啊。” 周明深瞳孔紧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的野生人参,他往前凑了凑,仔细看着那支人参,然后变了脸色,“这、、” 周明深不敢确定内心的猜测,抬起头,看向沈寒洲跟苏念,“寒洲,你们稍等我一会。” 他快速站起身,朝后院走去,嘴里高声呼唤起来,“爸、爸、、您快出来一下。” 过了一会,周明深扶着周老爷子,从后院走了出来。 周老爷子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步伐沉稳,周明深扶着老爷子来到会客区,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周明深郑重捧着盒子,放到老父亲面前,沉声道:“爸,您看看这个。” 周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人参上,愣了一下,他瞪大双眼,慢慢凑近人参,仔细的端详,看了很久之后,周老爷子睁开浑浊的双眼,眼睛里满是震惊。 “苏丫头,这人参是哪里来的?” 苏念早就想好了说辞,沉声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 老人点点头,沉声道:“这人参、、最少有五百年了。” 沈寒洲跟周明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苏念脸上很平静,她的空间有灵儿打理,人参都是灵儿炮制好的,年份灵儿已经鉴定过了,跟周老爷子说的差不多。 周明深吃惊道:“爸,这真的是五百年的人参啊?五百年、、这是什么概念啊?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 周老爷子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看这参须、纹路、色泽、、是真正的野山参,不是人工种植的,这种品相的人参,几十年都没有见过了。” 周老爷子盯着苏念,好奇询问:“苏丫头,你还有别的好货吗?” 苏念点点头,她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株紫灵芝,通体紫黑发亮,芝盖完整,边缘微微卷起,一股浓郁的菌香混合着药香,比人参的香气更加浓郁。 周老爷子瞪大了双眼,他颤抖着双手接过盒子,凑近看了很久,周老爷子满眼震惊,“紫灵芝最起码三百年以上了,苏丫头,这些东西,都是你祖传下来的吗?” 苏念点点头,周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这些东西,我都收了。” 周明深愣了一下,疑惑开口:“爸,这按什么价格收购合适呢?” 周老爷子思索了一会,沉声道:“人参五百万,紫灵芝三百万,苏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周明深张大了嘴巴,八百万?这价格也太高了吧?只是碍于跟沈寒洲的关系,他没有说出来。 沈寒洲也震惊了,没想到野生人参会这么珍贵,上次父亲过生日,念念给他了一株,竟然价值几百万? 苏念摇摇头,语气坚决,“不行,价格有点低,人参一千万,紫灵芝八百万,低于这个价格不卖。” 苏念的话音刚落,众人都震惊了,周老爷子愣了一下,内心虽然有点不悦,语气依旧平和,“苏丫头,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市面上的高价了,绝对公道,我老头子作了一辈子生意,绝对不会骗人的。” 苏念看着周老爷子,表情凝重,“周老爷子,您说的价格,那是普通野生人参的价格,我这个人参,跟普通野山参不一样,你闻闻这个味道,参香浓郁,一般的野人参没有这个香味。” 周明深眉头微蹙,沉声道:“苏丫头,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如果价格太高了,根本没人会购买?” 苏念笑了笑,轻声道:“普通的野山参,主要功能是补气,但是我的野山参,不但能补气,它还能滋养全身,养五脏六腑,强筋骨长血肉,无所不能、、” 周老子瞳孔紧缩,愣怔在原地。 苏念拿起紫灵芝,继续开始讲解,“普通的紫灵芝,主要作用是安神、补心,我的紫灵芝闻一闻,就能让人心情变好,失眠的时候,放在枕头边,就能睡得安稳。” 周老爷子跟儿子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他们也知道苏念的实力,她并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而是有家底的富二代,但是这药材的功效,真的有这么好吗? 周老爷子沉声道:“苏丫头,你的药材真的有这么好吗?如果、、” “周爷爷。”苏念打断周老爷子的话,沉声道:“我可以先不收钱,如果您的客户,用的效果好了,我这里还有一种,祖传下来的玉露,长期服用,可以延年益寿。” 周老爷子嘴角抽搐,愣了一会,终于发出声,“丫头,你不会是故意逗我老头子吧?” 苏念摇摇头,“周爷爷 ,我继需一笔钱,不然也不会,将家里拿箱子的手艺,都拿出来贩卖,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件事情、、不要大肆宣扬,我只想选择有钱的客户,凑够一笔钱,就不打算再卖了。” 苏念从包里,掏出一小瓶灵泉水,递给周老爷子,沉声道:“周爷爷,每天你喝一勺玉露,几天之后,你就会发现,身上发生了变化。” 周老爷子看着苏念,那双澄澈的眼睛,接过灵泉水,笑着道:“好,丫头,东西我留下了,过段时间,我会跟你联系的,如果效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就按你说的付款,但是、、如果效果一般,只能按我说的价格付款,你看怎么样?” 苏念笑了笑,点点头,“周爷爷,我等着您的好消息。” 周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有野心,有信心、、” 苏念看了沈寒洲一眼,“小叔,我们走吧?” 沈寒洲看了周明深一眼,缓缓站起身,“周师兄,今天麻烦你们了,念念这丫头不容易,药材的事情,你们上点心。” 周明深笑了笑,“咱们是什么关系,说什么麻烦的话,这样吧,我今天做东,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沈寒洲摇摇头,“公司还有点事情,改天吧。” 周明深将两人送到店门口,看到两人走上车,热情的跟二人挥手告别。 看到沈寒洲的车子离开,周明深赶紧返回了店里,来到会客区,看到老父亲,依然在盯着面前的人参跟紫灵芝,周明深眉头微蹙,“爸,这人参跟紫灵芝的价格,也太高了吧?这样我们根本没有利润空间了?” 周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冷声道:“你懂什么?越有钱的人越怕死,真正的有钱人,根本不在乎价格,他们在乎的是效果。” 周老爷子拿着面前的瓶子,刚准备拧开,周明深赶紧拦着父亲,“爸,虽然我跟寒洲认识,他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我却不熟悉,她给您喝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连商标都没有,万一喝出来问题,该如何是好?” 周老爷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这个小丫头,出身中医世家,会调配中药水,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她拿出来的东西,不管是字画,还是药材,每一样都是极品,这样出身的人,你还用怀疑吗?” 周明深挠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爸,我也是担心您嘛。” 周老爷子摇摇头,他这个儿子,虽然出国深造了一下,看人的眼光,依旧不怎么样。 周老爷子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瞬间愣住了,液体没有任何味道,滑滑的,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周明深眉头微蹙,“爸,您感觉怎么样?” 周老爷子没有说话,用心感受着,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胃里升起,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温暖的感觉在四肢游走,所到之处,就连常年积累的酸痛、僵硬、麻木,都一点点消散了、、 周老爷子眨眨眼睛,好像看的更加清楚了,就连听力好像也清晰了。 周明深看父亲不说话,吓了一跳,着急开口:“爸,您没事吧?” 周老爷子依然没有说话,他慢慢抬起手,原本麻木的双手,此时却充满了力量,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这、、这、、是什么水?” 周明深吓的脸色惨白,“爸,您怎么了?您千万别吓我?” 周老爷子摇摇头,“儿子,我这把老骨头,几十年了,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全身都不冷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连看的也清楚了,听的也清楚了,手也不麻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周明深听着父亲的话,嘴巴张的老大,“爸,您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世界上哪有这种神药?” 周老爷子猛地看向儿子,沉声道:“你赶紧把那一千八百万,打给苏丫头,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得捧着她。” 周明深愣了一下,“爸,这可是一大笔钱,您真的就这么给她了?” 周老爷子气呼呼的站起身,“不对,这瓶神药,那小丫头没收钱,我们可不能占便宜,她现在缺钱,你给她转两千万,她这种药水,可是千金难求啊。” 周明深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如果她的东西,真的这么厉害,那京都那边,那位大人物、、” 周老爷子点点头,“你小子,总算学聪明了,赶紧去办吧,等我再实验几天,效果稳定的话,你再去苏丫头那里订一批药水,我们去京都一趟。" 周明深笑着道:“好的,爸。” 周老子想了一下,沉声道:“算了,还是我亲自给苏丫头打电话吧。” 周明深无奈摇摇头,笑着道:“行。” 第231 章 两千万 沈寒洲开着车子,带着苏念来到火锅店门口,两人刚走下车子,苏念的手机就响了,她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苏念接通了电话,疑惑着开口:”喂?”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喂,苏丫头吗?是我呀。” 苏念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周爷爷,原来是你吗?” 周老爷子爽朗的笑声传来,“对,丫头,是我,刚才忘问你要卡号了,这不,赶紧打电话,你配的那个药水,我喝了、、效果非常好,我老头子不能白占便宜,等会我给你转两千万,刚好凑一个整数。” 苏念张了张嘴,赶紧道:“周爷爷,不用,那是送你的,不能收你的钱、、" “那怎么行。”周老爷子打断苏念的话,态度坚决,“你现在缺点,刚好现在是新年,就当我给你的压岁钱了,你就别推辞了。” 苏念心中一暖,喉头发紧,轻声道:“谢谢周爷爷。” 挂断电话,苏念将卡号发给了周爷爷。 深寒洲扭头看向苏念,疑惑开口:“周老爷子的电话?”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对啊,周老爷子要给我转账,两千万呢、、“ 苏念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银行到账的提醒,苏念看着两千万的转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苏念兴奋开口:“今天晚上我请客。” 沈寒洲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推门进入到火锅店,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个鸳鸯锅,一份羊肉,一份牛肉、、 锅底很快端上来,汤锅咕嘟开始冒泡,苏念夹了一片肥牛,放进红汤锅里。 沈寒洲盯着苏念,看她吃了一口肉,烫的直呼气,赶紧给她递了一杯酸梅汤,柔声道:“慢点吃。” 苏念喝了一口酸梅汤,眨巴着眼睛,“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 深寒洲愣了一下,苏念冷哼一声,“从周家的古董店出来,你一路上看了我很多次,有话就直说呗。” 沈寒洲放下手里的筷子,神情凝重,“念念,你为什么着急用钱?大概需要多少钱?投资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要是需要用钱,我卡里还有一千万,不够的话、、我可以把手里的股份卖了。” 苏念也放下手里的筷子,沉声道:“小叔,你是做投资的,应该比我清楚,几千万听起来虽然很多,真正投进去,也就是一两个项目的事,你的钱还是留着吧,公司后期还需要资金,不能随便乱动。” 沈寒洲眼睛里满是担忧,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苏念继续道:“小叔,我需要一大笔钱,你根本帮不了我,你就别管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惊呼出声,“一大笔钱?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钱?你告诉我,不管想什么办法,我都会帮你的。” 苏念摇摇头,“小叔,我做的这件事情,跟我的妈妈有关,别人都帮不了我,你放心吧,我这边不着急,慢慢来、、总能攒够的,至于你,就好好经营好我们的公司,到时候多给我分点红就行了。” 沈寒洲心中一阵刺痛,他恨自己的无能,念念需要用钱,他能拿出来的钱有限。 不过转念一想,念念说了不着急,他只要好好经营公司,肯定能帮到念念。 沈寒洲挤出一丝微笑,“念念,你要干什么事,我不管你,但是你要是需要用钱,只管告诉我。” 苏念愣了一下,沈寒洲赶紧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借给你,等你以后有了,再还给我。” 苏念笑了笑,轻声道:“行,我要是需要用钱,不会跟你客气的。” 沈寒洲拿起公筷,给苏念红汤锅里放肉,满眼宠溺道:“赶紧吃吧,肉都快老了。” 苏念拿起筷子,笑着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开始吃火锅、、 元旦假期结束了,苏念回到了学校,教室里还是老样子,乱哄哄的,有人在对假期作业,有人在聊天,有人讨论着去哪里玩了。 苏念背着书包,来到倒数第二排,周小雪已经到了,看到苏念过来,赶紧站起身,亲热的抱着苏念,“你可算来了,假期去哪里玩了?” 苏念走到靠窗的位置,放下书包,坐了下来,笑着开口:“家里有点事情,没出去玩。” 周小雪撇撇嘴,“念念,你怎么又是这样,也不知道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苏念叹了一口气,她也很想出去玩,只可惜、、她身上背负的事情太多了,有仇恨,有责任,有期望,她无法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无忧无虑的玩耍。 周小雪看苏念叹气了,赶紧岔开话题,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兴奋道:“念念,你知道吗?你这次又是全班第一名。” 苏念愣了一下,“全班第一?” 周小雪激动道:“对啊,六百三十八分,比第二名的李志军高了二十多分。” 周小雪拉着苏念的手,满脸崇拜道:“念念,你也太牛了吧?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已经从两百多分到了六百多分,不像我、、到现在还是四百多分,一点都没有进步。” 苏念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六百三十八分,比上次涨了十分,但是距离六百五十分,还差十二分,距离清北,那还差、、很多、、 她只是想去妈妈的学校读书,怎么就这么难呢? 、、、、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周围全是恭喜的声音。 “苏念,厉害啊。” “全班第一名,请客、请客、、” “苏念,你是怎么学的,教教我们呗。” 苏念应付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内心却沉甸甸的,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成绩单,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语文一百二十五,数学一百一十八,英语一百四十,理综二百五十五,语文、数学、英语都进不了,可是理综、、还是卡在二百五十分左右。 她喝了那么多的灵泉水,过目不忘,背东西飞快,死记硬背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可是理综靠的是逻辑思维,讲究的是融会贯通。 她上辈子本来就没学好,这辈子虽然背下了公式,背下了例题,但是碰到没见过的题型,依然会卡壳。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学霸就是学霸,不费劲就能学会,她这种学渣,就算是上天给她了金手指,依然学的一塌糊涂。 周小雪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问道:“念念,你怎么不高兴啊?考虑全班第一名,还不知足啊?” 苏念愣了一下,“很明显吗?” 周小雪认真的点点头,“是啊,全都在你脸上写着呢。” 苏念沉默了,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小雪,你说、、我能考上清北吗?” 周小雪瞳孔紧缩,瞪大眼睛,愣了一会,小声道:“你想去清北啊?” 苏念点点头,“对,我妈妈就是清北的,虽然她不下了,我想去她的母校上学。” 周小雪想了一下,认真道:“你现在考了六百三十八分,距离清北、、还差六七十分。” 周小雪顿了顿,小声安慰苏念,“还有半年的时间,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呢?” 苏念沉默了,半年的时间,六七十分,每科再涨十分,听起来不难,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越往上走,有多么难。 六百五十分,她肯定能考到,可是要考到七百分以上,太难了、、 第232 章 跟傅临川传谣言 周小雪拉着苏念,来到食堂吃饭,两人打好饭菜,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周小雪一边扒饭,一边安慰着苏念,不要想太多,苏念吃着饭,听着闺蜜的唠叨,不时地笑笑。 “苏念。”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穿着火箭班的校服,手里抱着一叠资料,站在自己面前,苏念愣了一下,傅临川?他找自己干嘛? 周小雪看到傅临川,张大嘴巴,筷子差点掉到地上,结结巴巴道:“傅、、傅临川?” 傅临川不搭理周小雪,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将手里的资料,放到苏念面前。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理综重点题型汇编。 苏念愣了一下,震惊道:“这、、” 傅临川瞥了苏念一眼,淡定开口:“送给你的。” 苏念站起身,盯着傅临川,疑惑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傅临川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满是嘲讽,苏念我见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不明白,傅临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傅临川冷声道:“你是第一个公开挑战我的人,可惜你的实力太弱了。” 傅临川眉头微挑,“六百三十八分,在普通班算好的,可是在火箭班,也就算中等水平,就你这点实力,还想挑战我?”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少年脸上,他很年轻,也很傲气。 少年虽然句句都是嘲讽,实际上却帮了自己,人不要听对方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傅临川嘴巴可能有点毒,但绝对是善良的人。 苏念盯着傅临川,眉头微蹙,“你是不是、、从小就身体不好?” 傅临川愣了一下,吃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苏念盯着傅临川,“你脸色发白,眼下发青,走几步路就有点喘,这是胎里带的毛病,你应该是早产儿,心肺功能弱。” 傅临川的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 苏念摇摇头,“我从小就跟家人学习中医,我学习可能不如你,但是学习中医方面,却很有天分。” 苏念手伸进口袋里,意念一动,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傅临川,轻声道:“给你,作为学习资料的回礼。” 傅临川愣了一下,“什么?” 苏念笑了笑,“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方,是我用各种名贵的中药,调制的药水,你喝一段时间,身体会好很多的。” 傅临川接过瓶子,仔细的观察着,眼神中满是震惊,“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苏念笑了笑,“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你给了我资料,我给了你药水,我们两清了,下次你要是再来买药水,是需要付钱的,而且、、我这个药水,价格非常的昂贵。” 傅临川笑了笑,晃了晃药瓶,“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谢谢啦。” 说完之后,傅临川转身离开了。 周小雪坐在一边,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结结巴巴道:“念念,你跟傅临川、、” 苏念瞪了周小雪一眼,“吃饭吧,别瞎猜测了。” 周小雪眨巴着眼睛,不可思议道:“念念,你还会中医?你还会配药水?” 苏念点点头,“我还会针灸针、号脉呢。” 周小雪咽了一口唾沫,“念念,你也太厉害了吧,你都没有给傅临川号脉,你就看出来他的病症?”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开始吃饭。 周小雪盯着苏念,心情格外复杂,叹了一口气,“念念,你学习这么好,医术还这么高超,跟你一比,我跟个傻子一样。” 苏念给周小雪夹了一块排骨,笑着道:“赶紧吃肉吧。” 周小雪咧嘴一笑,啃着排骨,烦恼瞬间忘掉了,美滋滋道:“真香、、” 苏念无奈摇摇头,周小雪这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i性格,实在是太好了,不像自己,满肚子的心思,心底压着太多的烦恼。 晚上的时候,苏念回到家里,想起傅临川给自己的资料,准备开始熬夜学习。 苏念忽然想起,空间的时间流速慢,去空间学习一个小时,能比得上在外面几个小时,她赶紧抱着学习资料,意念一动,进入到空间里面。 她抱着学习资料,坐在空间的草地上,开始学习、、 灵儿看到主人,认真的在学习,飞了一圈,又飞走了、、 有了傅临川的学习资料,苏念有很多不懂得地方,渐渐都明白了,学习的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苏念第一次感受到了,学习理综的快乐,苏念感觉累了,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闪身出了空间。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还没有一个小时,她算了一下,空间内外差的时间,差不多有十倍,以后要是去空间学习,就可以节约很多时间。 洗漱完毕,喝了一杯灵泉水,又吃了一些水果,苏念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第二天苏念来到教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同学们向她投来不善的目光,这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刚转来的时候,周可欣造她的黄谣,同学们就是用这种目光,打量着她。 周小雪看到苏念,拉着她来到座位上,满脸焦急道:“念念,有人在传你、、” 苏念眉头微蹙,“传什么?” 周小雪压低声音道:“传你跟傅临川、、” 苏念愣了一下,“我跟傅临川怎么了?” 周小雪压低声音道:“昨天在食堂的事,不知道被谁看到了,今天就传开了,说你主动勾引傅临川,还送了他东西。” 苏念沉默了一会,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昨天食堂的事情,有很多人看到。 那些人都看到,是傅临川主动来找自己,看到了他给自己学习资料,还故意抹黑自己,听说有很多女生,都喜欢傅临川,估计是他们,故意针对自己。 周小雪拉着苏念的手,轻声安慰她,“念念,你别生气了,昨天我全程都在场,那些人就是故意造谣,我可以给你作证。” 苏念摇摇头,“我不生气,嘴张到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苏念掏出课本,开始看书,周小雪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看着苏念淡定的模样,只好闭上了嘴巴。 第233 章 举报信 第一节刚下课,班主任走进教室,来到苏念面前,眉头微蹙,沉声道:“苏念,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苏念抬起头,看了班主任一眼,合上书本,淡定站起身,跟在班主任身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苏念怎么了?怎么被叫去办公室了?是因为那是吗?” “活该,谁让她勾引傅临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苏念听着周围女同学,恶毒的语言,脸上的表情淡定,丝毫不受影响,跟着班主任来到办公室。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后,表情复杂,苏念站在那里,沉默着没有说话。 班主任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苏念,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办公室吗?" 苏念点点头,淡定道:“知道。” 班主任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道:”苏念,有人说,你跟傅临川在谈恋爱,你跟老师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念笑了笑,笑容很淡,“李老师,我想知道、、这种荒诞的话,到底是谁说的?我想跟她当面对质。” 班主任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糊涂,你是什么的学生,我心里有数,你从进班的时候二百多分,到现在六百多分,你每天有多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老师相信你的为人。” 苏念愣住了,“李老师,既然你相信我,为什么叫我来办公室?” 班主任沉默了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神情凝重,“有人写了举报信,寄到了校长办公室。”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信封,那是一封手写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写丑的。 苏念拿起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上面写着:尊敬的校长,我要举报高三七班的苏念,她勾引火箭班的傅临川同学,此女行为不检,影响恶劣,希望学校能够严肃处理该女生。 苏念看完之后,将信纸放回信封里面,放下信封,抬起头,脸上神情淡定。 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班主任,苏念最后说了一句,“李老师,当时我的同桌周小雪也在场,她可以为我作证,您也可以将傅临川同学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一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希望学校能找到举报人,并要求她当面给我道歉,明明是傅临川主动送我的资料,她怎么能颠倒黑白,说我勾引傅临川?” 李老师思索了一会,沉声道:“你放心吧,只要查明了真相,老师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李老师派了两个同学,去请周小雪跟傅临川。 不一会,傅临川推开了李老师的办公室,苏念跟傅临川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傅临川看着李老师,恭敬道:“李老师,你找我有事?” 李老师靠在椅子上,看向傅临川,语气平静,”傅临川同学,今天叫你过来,是想问一下,昨天在食堂里的事。” 傅临川点点头,“李老师,我已经听到了流言,我很抱歉,给苏念同学带来了困扰,昨天是我主动找的苏念同学,送给她学习资料,是因为她太弱了,她口口声声要挑战我,可学习成绩也太差了,六百三十八分,还想挑战我?我不想拉低自己的档次。” 苏念知道傅临川嘴巴毒,其实人不坏,可听着他羞辱的话语,耳根忍不住通红,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狠狠瞪了傅临川一眼,冷声道:“学习好了不起啊?” 李老师看了苏念一眼,又看向傅临川,“你们真的没什么?” 这时候周小雪站在门口,高声道:“李老师,当时我也在场,我全程都在,他们两个就说了几句话,递了两个东西,前后不到几分钟,这都算谈恋爱吗?那要是这样,全校有一半的人,都该受到处分。” 李老师被周小雪一噎,瞪了她一眼,周小雪缩了缩脖子,小声咕哝道:“把我以前跟男同桌,天天说话,那岂不是早就谈恋爱了?” 李老师叹了一口气,“周小雪,老师知道了,不能再胡说了。” 周小雪咧嘴一笑,来到苏念身边,苏念戳了周小雪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可真行,什么都敢说。” 周小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傅临川看向李老师,皱着眉头道:“李老师,那封举报信,我能看一下吗?” 李老师愣了一下,满眼疑惑,傅临川赶紧开始解释,“老师,或许我能查出来,是谁写的举报信。” 李老师拿起举报信,站起身,递给傅临川。 傅临川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冰冷的寒意,“李老师,我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了。” 第234 章 举报人是温欣? 李老师满眼震惊,“谁?” 傅临川放下信封,冷声道:“温欣。” 苏念愣了一下,温欣?她有印象,也是火箭班的学生,在食堂嘲笑过她,跟苏禾关系很亲近。 傅临川继续道:“她的字我认识,就是故意写丑了,有几个字的习惯也改不了。” 傅临川看了苏念一眼,目光落在李老师脸上,“李老师,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我保证还苏念同学一个清白。” 李老师眉头微蹙,扶了扶眼眶,语气中带着疑惑,“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临川想了一下,语气坚定,“我会让温欣同学,亲自给苏念道歉,还她一个公道。” 周小雪撅着嘴,冷哼一声,“傅临川,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温欣为啥要听你的话?要是温欣不道歉呢?你能把她怎么办?打她一顿吗?” 傅临川眉头微蹙,思索了一会,“要是她不愿意道歉,我就把这件事情,捅到校长那里,她写信诬陷苏念同学,我相信学校会严肃处理的。” 李老师沉默了一会,笑着道:“行,傅临川同学,老师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傅临川点点头,看了苏念一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苏念同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到困扰了,我给你道歉。另外、、你的药确实有用。”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那是灵泉水,不但能治疗疾病,还能延年益寿,当然有效果了,便宜傅临川这个臭小子了。 傅临川推门离开了,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李老师看了苏念一眼,“行了,既然误会解除了,你们回教室去吧,好好上课去吧。” 苏念跟周小雪点点头,手拉手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正好,周小雪兴奋道:“小雪,傅临川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苏念真是无语了,翻了一个白眼,嫌弃道:“都是小屁孩,懂什么喜不喜欢?” 周小雪撇撇嘴,“切,说的你很老一样、、” 苏念愣了一下,两辈子加在一起,她有几十岁了,能不老吗? 两人赶紧刚走到教室门口,下课铃响起了,周小雪咧嘴一笑,“得,又混过了一节课,再上两节课,就可以吃午饭了。” 苏念摇摇头,无奈道:“吃货、、” 周小雪嘿嘿一笑,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走廊里忽然热闹了起来。 有人惊呼出声:“傅临川,傅临川来了。” “他来咱们三七办干嘛?” “好像是来找苏念的、、” 苏念正在低头做数学题,听见外面的动静,她缓缓抬起头,周小雪拽着苏念的胳膊,兴奋道:“念念,傅临川来了。” 苏念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被周小雪拽着,来到教室门口。 苏念定睛一看,走廊里围满了人,傅临川站在人群中央,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短发女生,正是苏禾的闺蜜温欣,在食堂嘲笑过她的那个女孩子。 温欣低着头,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看到苏念走出教室,宋临川往前凑了一步,郑重道:“苏念同学,我带温欣同学,过来给你道歉。” 苏念沉默着没有说话,傅临川侧身看向温欣,冷声道:“温欣,说吧。” 温欣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转瞬即逝。 她的脸上,马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蠕动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很小,“苏念,对不起。” 周围的同学,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开始窃窃私语,“什么意思啊?她为什么给苏念道歉?” “谁知道呢?” 、、、 傅临川冷冷盯着温欣,“大点声。” 温欣眼眶微红,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不少,“苏念,对不起,那些举报信是我写的,是我污蔑你的。” 周围的同学一片哗然,“什么?举报信是她写的?” “她为什么要污蔑苏念?” “听说她是苏禾的闺蜜。” 温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委屈巴巴道:“苏念,对不起,我写举报信,是为了苏禾出气,是我太任性了,我给你道歉。” 苏念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她往前走了一步,她比温欣高了半头,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声道:“别说的冠冕堂皇了,为苏禾出气,我看你是暗恋傅临川吧?” 温欣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苏念,你别胡说八道。” 苏念冷笑一声,“上次在食堂里,你就因为傅临川,针对过我,明明就是你喜欢傅临川,不想让他接近其他女生,你看到他来找我,你就写举报信,造我的谣言,想让我身败名裂。” 温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着急辩解道:“我没有、、” 苏念冷声打断温欣的话,“温欣,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你用这种卑劣的方法,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女生,你不觉得自己太卑劣了吗?我是脸皮子厚,无所谓,要是遇到一个脸皮薄的女生,你这样污蔑人家,你想到过后果吗?” 温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安静了一瞬间,最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原来是她暗恋傅临川,最后栽赃苏念,什么人啊?” “原来是这样啊,心机真深沉啊、、” “火箭班的人,就这种素质啊?” 温欣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苏念拆穿了,还是当着傅临川的面被传拆,她再也忍受不了,周围人的嘲讽,气的浑身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捂着脸跑开了。 傅临川看了苏念一眼,眼前的女孩子,长相美丽,看上去好像无害,谁要是招惹她了,她的内心就是一颗毒药,能让人瞬间毁灭。 傅临川以前还有点看不上苏念,感觉她跟其他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此时才发现,她挺有意思的,傅临川嘴角微微上扬,转过身,周围的人赶紧分开,留出一条道路,傅临川昂首挺胸,径直离开了、、 周小雪拉着苏念的手,兴奋道:“念念,你太帅了,手撕绿茶,你看到那个温欣的表情了吗?哈哈哈哈、、” 苏念戳了戳周小雪的额头,“别笑了,跟傻子一样,赶紧回去上课吧。” 周小雪抚摸着额头,咧嘴嘿嘿一笑,两人手拉手走进了教室里面 、、、 第235 章 沈枝意来送饭 下午放学,苏念刚想去食堂,一个同学来教室门口叫她,说学校门口有人找她。 苏念只好让周小雪,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 她思索了半天,不知道是谁来找她? 一个人朝校门口走去,大老远她就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学校门口,看到苏念出现,沈枝意赶紧走下车子,对着苏念挥挥手。 “念念,上车。” 苏念愣了一下,原来是枝意姑姑,心中窃喜,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来到商务车边。 沈枝意亲昵的拉着苏念的手,心疼道:“丫头,你的手好凉啊,赶紧上车。” 两个人坐进车子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饭菜的香味,青丝冲着苏念笑了笑,恭敬道:“苏小姐,赶紧吃饭吧。”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有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鸡汤,都是苏念爱吃的。 沈枝意将筷子递给苏念,声音温柔,“丫头,赶紧吃吧。” 苏念接过筷子,低头开始吃饭,沈枝意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宠溺,“慢点吃,别噎着了。” 苏念吃了一会,抬起头,看着沈枝意,眼神中满是疑惑,“姑姑,你怎么来了?” 沈枝意笑了笑,“姑姑想你了,想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饭。” 苏念愣了一下,心中划过一阵暖流,她很想问问姑姑,到底是不是妈妈?可她又不敢问,万一说错了话、、 苏念低下头,继续开始吃饭,沈枝意忽然开口:“念念,我来是为了要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苏念猛地抬起头,疑惑着开口:“什么好消息?” 沈枝意笑了笑,轻声道:”念念,你的那些化妆品,全部卖完了,我想再要二十套。” 苏念愣了一下,“这么快?全部卖完了?” 沈枝意点点头,“对,就这几天,全部都卖完了,那些贵妇们,用了一次你的化妆品,就疯狂的抢购起来,头一天卖了三套,第二天全部抢购完了,现在还有人订货呢,他们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化妆品用空间的中药,添加灵泉水制作的,用完之后能够美白肌肤,效果肯定好了。 沈枝意继续道:”他们都说,都比国外的大牌好多了,抹在脸上,又润又滑,第二天皮肤又白又亮,还有人说,用完之后,脸上的斑点都淡化了。” 苏念沉默了一会,“姑姑,我平时学习太忙了,周末的时候,我可以制作一些。” 沈枝意笑了笑,轻声道:“这些都不着急,你的学习最重要,我把名单记下来了,等有货了再通知他们。” 沈枝意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沉声道:“那你现在要吃好,营养要跟上,千万不要省钱,该花的地方只管花钱,心理上不要有压力。” 苏念接过钱,鼻子一酸,哽咽着道:“谢谢姑姑,对了、、另一件好事是什么?” 沈枝意笑了笑,“你的那个水果,还有吗?我有个朋友家里,要举行宴会,需要订购一批水果,要是有的话,我周日的时候过去取。” 苏念点点头,“有、、周日你过来吧。” 苏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抚摸了一下肚子,笑着道:“姑姑,我吃饱了,我回去学习了。”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头发,柔声道:“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力就行了。” 苏念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子,一阵冷风吹来,她的心却是暖和的,她扭头跟沈枝意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学校。 刚走进校园里,苏念的手机就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周老爷子的电话,苏念赶紧接通了电话,“周爷爷?” 周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里面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苏丫头,你那药水太厉害了,我这几天,整个人都变了,也不怕冷了,眼睛视力也变好了,看东西越来越清楚了,听力也变好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的个性指标,比年轻人的还要好。” 周老爷子顿了顿,继续道:“就连我家那个老太婆,看见我喝了有效果,也偷喝了一点,膝盖疼的老毛病,也轻了不少。” 苏念一直听着,没有说话,她对自己的灵泉水有信心。 周老爷子继续道:“苏丫头,你周末有时间吗?来我店里一趟,我想再买十瓶神水。” 苏念愣了一下,惊呼出声,“十瓶?” 周老爷子笑着道:“对,我自己喝两瓶,给老太婆留两瓶,剩下的要送给其他伙计,他们见我身体好了,也想要呢 。” “价钱你开,一百万一瓶怎么样?” 苏念脑子嗡的一下,一百万一瓶,十瓶就是一千万,她想起空间那么多灵泉水,不好意思道:”周爷爷,一百万会不会太多了?” 周老爷子打断苏念的话,“苏丫头,你这个药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也没见过这种好东西,一百万不贵,多少贵人拿着钱都买不来。” 苏念沉默了一会,决定听从周老爷子的建议,点点头,笑着道:“行,那就一百万一瓶。” 周老爷子爽朗的笑声传来,“好,苏丫头,我们周末见。” 关断电话,苏念嘴角上扬,一千万进账,灵泉水能卖很多钱,空间要升级到五级,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 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她朝教学楼走去。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分外安静,同学们都在做作业,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念正在做理综卷子,埋头演算一道物理大题。 “砰”的一声巨响,教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门口。 第236 章 温欣挨打 苏念皱了皱眉头,发现温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倨傲的表情,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老师。 温欣的眼神癫狂,目光环视四周,最后锁定在苏念身上,大声嘶吼起来,“苏念。” 苏念放下手里的笔,瞥了温欣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温欣径直来到苏念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苏念,得意洋洋道:“苏念,你违反学校规定,带着手机来学校,违反了校规,现在赶紧把手机交出来。” 教室里想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同学们投来复杂的目光,有人同情,有人鄙夷、、 苏念意念一动,将手机收进空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温欣,冷声道:“温欣,说话要将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带手机了?” 温欣冷笑一声,“没带,那让我搜搜。” 温欣伸出手,想要翻看苏念的书包,苏念一把抓着温欣的胳膊,冷声道:“你有什么搜查我的书桌?” 温欣涨红着脸,扭头看向保卫科的人,“老师,你们看,苏念心虚了,不让我搜查。” 保卫科的人来到苏念面前,面容严肃,沉声道:“苏念同学,请你把书包打开。” 苏念冷冷环视着众人,咬紧牙齿,忍下了内心的怒火。 温欣趁苏念分心,一把挣脱她的束缚,用力推了苏念一把。 快速拿起苏念的书包,打开之后,一件一件翻看,课本、试卷、文具、水杯、、就是没有手机。 苏念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温欣猖狂的模样,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寒光闪现。 温欣什么都没有翻到,眼神中满是疯狂,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把手机藏到哪里了?赶紧交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高声呵斥道:“苏念,你是不是把手机,藏在身上了,我要搜查一下。” 温欣想要拽住苏念,却被苏念闪身躲开了。 苏念眼神凌厉,抬起右手,狠狠扇了温欣一巴掌,冷声道:“温欣,你太过分了,昨天写举报信,造我跟傅临川的黄谣,如今又污蔑我,带着手机进教室,还想对我搜身?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你是警察吗?凭什么对我搜身?” 温欣被打懵了,眼前一片眩晕,趴在桌子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缓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死死盯着苏念,恶狠狠道:“苏念,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苏念冷笑一声,“吆、、原来你温欣这么狂,是因为有个好爸爸啊?你个厉害的爸爸,就能随便欺负人吗?就可以对别人搜身吗?温欣,你在学校这个德行,你爸爸知道吗?” 温欣看向保卫科的人,嘶吼着道:“老师,苏念打我,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学生拿手机,他们只能没收手机,却没有抓人的权力,也没有搜身的权利。 一个年长的保卫科老师,看了温欣一眼,又看了看苏念,这两个丫头,背后都有人,他们都得罪不起,他咳嗽一声,沉声道:“好了,都别闹了,这件事情,我们会告诉班主任的,让你们的班主任处理。”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一眼,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两人刚想转身,温欣着急开口:“老师,你们不能走。” 中年老师看了温欣一眼,“温欣,你说说,你怎么知道苏念带手机的?” 温欣挺直脊背,高声道:“下午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她拿着手机打电话了。” 苏念愣了一下,终于知道温欣,怎么发现她带手机了。 苏念冷笑一声,“温欣,你一张嘴,就造谣我带手机,请问、、谁看到了?你有照片吗?有视频吗?还有、、我的手机呢?去哪里了?你是不是脑子又问题了,出现了幻觉?我建议你啊,还是去看看精神科,被老是疑神疑鬼的。” 中年男人摇摇头,看向温欣道:“同学,你没有证据,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了。” 温欣涨红着脸,冷声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也觉得我有精神问题?” 两个保卫科的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 教室里议论的声音,都涌了过来。 “温欣,你疯了吧?还想对别人搜身?” “你怎么老是针对苏念,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真是贱、、活该被打。” “就是、、在家里嚣张跋扈就算了,在学校发疯,谁惯着你啊?” “有病啊,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滚回你的火箭班,我们普通班不欢迎你。” 温欣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全是恨意,咬牙切齿道:“苏念,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温欣转身离开了。 周小雪赶紧帮忙,给苏念整理课桌,冷哼一声,“这个温欣,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老师针对你,她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啊?” 苏念捡起地上的钢笔,整理好书包,叹了一口气,冷声道:“谁知道呢,惹我一次,我打她一次,只要她不嫌弃丢人。” 周小雪压低声音道:“苏念,你把手机藏到哪里去了?” 苏念笑了笑,神秘兮兮道:“秘密、、” 周小雪撇撇嘴,没有再继续追问。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刚上完,一个同学来到三七班门口,高声道:“苏念,李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苏念合上课本,愣了一下,周小雪拉了拉苏念的胳膊,轻声问道:“念念,李老师为什么找你?” 苏念摇摇头,她也不清楚,站起身,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李老师的声音,从办公室传了出来,“温欣妈妈,请您冷静点,这件事情、、学校会处理的、、” “处理?”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李老师,“处理什么处理?我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跟你我推脱,快把那个苏念叫过来,我要她给我女儿道歉。” 苏念站在办公室门口,眉头微蹙,眼神中寒光闪过。 “温欣妈妈,事情的经过,我们还在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我女儿会撒谎吗?就是那个苏念,仗着自己家里有点背景,在学校横行霸道,我告诉你们,今天苏念必须给我女儿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苏念站在门外,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李老师抬起头,看到门口的苏念,脸上表情凝重,沉声道:“进来吧。” 苏念环视四周,发现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正叉着腰站在办公桌前,满脸愤怒,她的身后跟着温欣,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看到苏念,温欣妈妈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扫了过来,扭头看向女儿,语气中带着不满,“欣欣,就是她欺负你吗?” 第237 章 温欣妈妈来学校闹事 苏念看着温欣妈妈,不卑不亢道:“阿姨好。” “好什么好?”温欣妈妈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苏念,恶狠狠道:“你凭什么打我的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苏念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温欣妈妈,我没有欺负温欣,是她处处针对我,昨天带保卫科的人,来找我的麻烦,还要搜我的身、、” “你放屁。”温欣妈妈根本不听苏念说完,疾言厉色道:“我女儿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你一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这么恶毒,敢动手打我的女儿,以后长大了还得了?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丫头,没有一点教养。” 苏念的火一下子涌上来了,冷声呵斥道:“怪不得温欣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你这个又蠢又坏的妈妈,不是一家人,不仅一家人,母女两人一肚子坏水。” 温欣妈妈气的浑身颤抖,拔高声音骂道:“死丫头,你骂谁呢?” 苏念挽了挽袖子,冷声道:“你又蠢又坏,母女两人一肚子坏水,老女人,你再骂我妈妈一句试试?” 苏念死死盯着温欣,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声道:“温欣,昨天晚上,是你带保卫科的人,到我们三七班,找我的麻烦,还说要搜我的身,我才扇了你一巴掌,你说是不是?” 温欣被苏念震慑到了,往妈妈身后缩了缩,吓的不敢说话了。 温欣妈妈梗着脖子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凭什么打我女儿,快给她道歉。” 苏念双手环胸,冷笑一声,“昨天晚上,三七班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女儿是如何欺负我的,你女儿找我的麻烦,最后还要倒打一耙,还想让我给你们道歉,想都别想。” 温欣妈妈瞪大眼睛,恶狠狠道:“苏念,你不道歉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给我女儿道歉。” 李老师赶紧开口,“温欣妈妈,昨天晚上的事情,三七班的学生都看到了,苏念不该打温欣,可温欣也没权力搜身,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温新妈妈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李老师,语气咄咄逼人,“李老师,你们学校就是这么教育学生的?欺负了人还不承认,这件事情,必须给我女儿一个说法。” 李老师脸色一变,看了看苏念,又看了看温欣妈妈,沉默了一会,小声道:“温欣妈妈,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的、、” “调查、调查、、”温欣妈妈粗暴的打断李老师的话,“除了调查,你还会说什么?你这个班主任,还想不想干了?今天这件事,要是没有满意的结果,你这个班主任也别干了。” 李老师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温欣妈妈已经掏出了手机,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打电话,“喂,校长吗?我是火箭班温欣同学的妈妈、、” 校长显然是认出了温欣妈妈,校长说了什么、、 温欣妈妈满脸得意道:“对、、就是我、、是这样,我女儿被三七班的女生欺负了,她还不承认,他们的班主任还包庇她,您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吧?” 校长赶紧给温欣妈妈道歉。 温欣妈妈满脸倨傲,“好、、好、、我等您的消息。” 温欣妈妈挂断电话,看了看李老师,又看了看苏念,得意洋洋道:“等会校长就来了。”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李老师吓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慌张。 温欣咧嘴一笑,“苏念,跟我作对,你就该想到后果。” 温欣妈妈冷哼一声,“乡下来的野丫头,还敢打我的女儿,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得罪我女儿的后果,不是你这种人能承受得起的。” 十分钟以后,校长来了,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时笑眯眯的,此时脸色阴沉,看了苏念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看向温欣妈妈的时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笑着道:“温欣妈妈,您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妈妈说、、” “慢慢说什么?”温欣妈妈根本不买账,“校长,我就想问您一句话,我女儿被人打了,这件事情您管不管?” 校长满脸无奈,看看苏念,又看看温欣,这都是背后有靠山的人,谁他都得罪不起,校长最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管,当然要管。” 校长看向苏念,语气变的严肃,“苏念同学,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同学,就是不对,赶紧道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校长根本不问经过,直接让自己给温欣道歉。 她梗着脖子道:“校长,前几天,给你寄投诉信,举报我跟傅临川的人,就是温欣,最后温欣承认,是她暗恋傅临川,看傅临川跟我说话,心生嫉妒,才故意污蔑我,当时让她给我道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她昨天晚上,又带着保卫科的人,说我拿着手机,搜查了我的书包,课桌,根本没有找到手机,她扑到我身上,说要搜查我的衣服,我才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她什么权力,对我搜身?是她一而再,再而三,针对我,诬陷我,我忍无可忍,才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如今她倒打一耙,还要让我给她道歉,我现在要求学校,开除温欣,要是学校不同意,我就告到教育局,告到电视台,我相信天理昭昭,总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温欣妈妈听着苏念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道:“死丫头,你胡说八道,我女儿才不是那种人,是你颠倒黑白,冤枉我女儿。” 校长吓了一跳,赶紧出来打圆场,“苏念同学,都是一点小事,你没必须要上纲上线?斤斤计较吧?” 苏念冷笑一声,“我上纲上线?我斤斤计较?伟人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忍了温欣第一次,她才敢第二次欺负我,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如果今天我忍下这口气,她就会收手吗?不会的,恶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恶,他们会洋洋得意,为自己的恶行而感到骄傲,我今天必须勇敢站出来,对校园暴力说不。” 校长听着苏念,义正言辞的话语,咽了一口唾沫,小丫头字字诛心,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而温欣母女也不是善茬,校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背阵阵发寒、、 第238 章 枝意姑姑出现 温欣妈妈被气的浑身颤抖,不依不饶的嚷嚷着:“校长,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这种学生,你们也敢收?今天我把话撂到这里,她要不道歉,这件事情没完。” 校长低三下四道:“温欣妈妈,您消消气,我跟她谈谈、、” “谈什么谈?我老公在市委上班,你们学校就这么对干部家属的?信不信我要给电话,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苏念挑了挑眉头,怪不得温欣妈妈会这么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丈夫的实力,想要用权力压人。 校长满脸为难,看了苏念一眼,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苏念抬起头,看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色羊绒大衣的女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扛相机的人,苏念定睛一看,女人正是姑姑沈枝意。 苏念惊呼出声,“姑姑,你怎么来了?” 沈枝意伸手拍了拍苏念的肩膀,然后环视众人,眼神凌厉,“念念,姑姑来了,我看谁跟欺负你?" 温欣妈妈盯着,沈枝意这个不速之客,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悦,”你是谁啊?这里有你什么事?” 沈枝意走到温欣妈妈面前,目光冷冷打量着她,声音冰冷,“我是苏念的姑姑,我刚才在走廊里,听到你说、、你丈夫在市委上班,你仗着丈夫的权力,在学校里横行霸道,逼着我女儿给你道歉?” 温欣妈妈脸色一变,随后又梗着脖子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欺负你侄女,让她给我女儿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枝意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讽,“温欣妈妈,我刚才已经去三七班了解过了,你女儿污蔑我侄女,在学校造她的黄谣,我侄女已经原谅过她一次了,她昨天晚上,又诬陷她拿手机,还要对我侄女搜身,我侄女当然不同意,打了她一巴掌,她回家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说我侄女欺负她,温欣妈妈,你女儿颠倒黑白的本事,都是跟你学的吧?” 温欣妈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高声辩驳,“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沈枝意往前走了一步,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正好,这两位是Z城报社的记者,你不是仗着你丈夫的官威吗?那咱们就把这件事情登到报纸上,让Z城的人都看看,市委领导的太太跟女儿,在学校里是怎么横行霸道的?” 温欣妈妈吓得脸色惨白,记者举着相机,开始咔嚓咔嚓拍照。 温欣妈妈捂着脸,下意识挡着脸,结结巴巴道:“别、、别拍了,你们是哪个报社得?谁让你们来的?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沈枝意笑得云淡风轻,"温夫人,我们当然当然知道,市委的温副主任嘛,人民群众有权利知道,他们纳税养着得干部家属,平时都是什么做派。” 温夫人吓的脸色惨白,没想到人家把自己查的底朝天,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得温欣,也吓的发懵了,要是爸爸知道,她闯出这么大祸,连报社的记者都惊动了,肯定会打死她的。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校长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松了一口气,幸亏刚才没有针对苏念,要不然自己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李老师犹豫了一会,看着沈枝意,轻声询问:“你是沈寒洲的姐姐?” 温馨妈妈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对面这个女人,竟然是Z城第一豪门沈家的人? 整个Z城的人,谁不知道,沈家是真正的豪门,政商界都有人,手眼通天,她那个老公,在市委的职位,在人家沈家人眼里,根本不够看。 沈枝意转过身,看了李老师一眼,眉头微挑,“你认识我?” 李老师摇摇头,她怎么可能认识沈家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始解释,“我见过沈寒洲先生,您跟他长的有点像,我听说沈先生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刚才苏念叫您姑姑,我猜测您可能是沈先生的姐姐。” 温夫人确定眼前的女人,就是沈家的大小姐,吓的两腿发软,声音颤抖,“沈小姐,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苏念,是您的侄女,我、、” 沈枝意扭头看着温夫人,笑了笑,“温夫人,您刚才可不是这种态度啊?” 温夫人赶紧摆摆手,“沈大小姐,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 “误会?”沈枝意眼神凌厉,“刚才您逼迫我侄女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嘴脸啊?” 温夫人脸涨成了猪肝色,转过头,挤出一丝笑容,“苏念同学,刚才都是阿姨太冲动了,阿姨给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苏念叹了一口气,“我的心灵遭受了创伤,姑姑,我好害怕啊,以后我要看心理医生了。” 温夫人赶紧开口:“我们愿意赔偿损失,弥补苏念的精神创伤。” 温欣扯了扯妈妈的胳膊,不甘心道:“妈?凭什么赔偿苏念,明明是她、、” “闭嘴。”温夫人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拉着温欣,来到苏念面前,冷声道:“赶紧给苏念道歉。” 温欣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抿着嘴唇,梗着脖子,始终不愿意张嘴。 温夫人掐了闺女一下,怒其不争道:“死丫头,都是你到处惹事,你赶紧道歉。” 温欣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苏念笑了笑,满脸得意道:“哎吆、、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 温夫人拍了闺女一下,红着脸道:“大点声。” 温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道:“对不起,苏念。”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眼神中满是鄙夷。 沈枝意揽着苏念的肩膀,看向温夫人,笑着道:“温夫人,我侄女这个人,心眼小,爱记仇,我希望你管好你女儿,没事不要来招惹我侄女。” 温夫人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笑着道:“好、我会管好温欣的。” 沈枝意眼神冰冷,盯着温夫人,一字一句道:“今天的事情,我会记下,如果你以后再欺负念念,我就不是找记者了,而是直接找纪委。" 温夫人吓的脸色苍白,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枝意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赶紧走上前,满脸笑容道:“沈小姐,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全校通报的,不会让苏念同学受委屈的。” 沈枝意没有理会校长,拉着苏念走出了办公室。 苏念盯着姑姑,疑惑开口:“姑姑,我在学校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啊?” 第239 章 神秘保镖 沈枝意犹豫了一会,沉声道:“我安排了一个保镖,保护你的安全。” 苏念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身边隐藏着一个神秘保镖,也就是说、、自己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监视了? 幸亏她平时没有露出马脚,在没有搞清楚,沈枝意的真实身份前,她不会告诉她,自己最大的秘密。 沈枝意看苏念沉默不语,赶紧开口解释,“念念,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好好保护你。”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可如果这个人是妈妈,她并不反感。 沈枝意盯着苏念,试探着开口:“念念,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撤走保镖。” 苏念摇摇头,笑着道:“没事,只要她跟着我回家就行。” 沈枝意赶紧开口解释,“念念,你放心,保镖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是保证你的安全。” 苏念心中情绪翻涌,第一次感受到,有家人撑腰的感觉,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流出来。 沈枝意看着苏念,眼神温柔,她伸出手,理了理苏念的头发,“念念,我先走了,周日的时候,我再去找你。” 苏念点点头,跟沈枝意挥挥手,目送着她离开了、、 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还没有响起,苏念回到座位上,周小雪凑过来,眼睛发亮,压低声音道:”念念,那个漂亮女人是谁啊?太有气场了吧?” 苏念看了周小雪一眼,轻声道:“我姑姑。” “姑姑?”周小雪瞪大双眼,“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姑姑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小雪也不再追问,而是转换了话题,轻声道:“温欣呢?我刚才看到她,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难看,她妈妈还教训了她一顿。” 苏念想起在办公室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笑着道:“校长说要处分她。” 周小雪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太好了。”随后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道:“活该,谁让她老是针对你,平时仗着是火箭班的学生,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还跑到咱们班耍威风,还想对你搜身,你不知道,你被叫到办公室,班里都炸锅了。” 苏念眉头微蹙,“炸锅?为什么?” 苏念刚想开口,上课铃声响起,李老师走进了办公室,班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老师环视四周,眉头微蹙,沉声道:“上课之前,我要宣布一件事情,火箭班的温欣,违反了校规,学校会给予相应的处分,我希望大家都引以为戒,同学之间要相互尊重,不要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 班里一片寂静,最后不知道谁带的头,开始鼓掌,其他人都开始鼓掌,周小雪拍的起劲,一边拍手一边冲苏念挤眼睛。 苏念笑了笑,耳根有点通红。 李老师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开始上课,苏念翻开课本,认真的开始上课、、 周小雪偷偷递过来一张纸条:温欣这次彻底栽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念看了一眼,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好好学习,别整天想这些。 周小雪看了一眼纸条,冲着苏念做了一个鬼脸、、 转眼间到了周末,阳光透过缝隙,洒进卧室里面,苏念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上午九点十分了。 她眯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才猛地清醒过来,苏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想起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 意念一动,进入到空间里面,空间里面弥漫着果香,还有药草的清香,灵儿扑腾着金色的翅膀,飞到苏念面前,叽叽喳喳道:“主人,你终于来看灵儿了?” 苏念笑着伸出手,让灵儿落在掌心,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头发,柔声道:“最近学习太忙了,没时间陪你玩。” 灵儿不满的冷哼一声,从苏念的手心跳在地上,指着旁边的化妆品,骄傲的挺着胸脯,“主人,这都是灵儿做的,灵儿棒不棒?” 苏念蹲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灵儿的小脸,笑着道:“灵儿真棒。” 苏念跟灵儿一起收拾东西,然后又陪着灵儿玩了一会,才闪身出了空间。 将各种水果,还有化妆品,都放在客厅里,门铃忽然响了。 苏念打开房门,看到沈枝意跟青丝站在门口,姑姑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衣,里面穿着米色的针织裙,看起来格外温柔。 青丝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食材。 苏念笑着开口:“姑姑,你来了,请进。” 沈枝意跟青丝走进客厅,青丝径直朝厨房走去,沈枝意环视四周,震惊开口:“念念,这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 苏念不好意思点点头,轻声道:“也不是、、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她帮我做的。” 沈枝意以为是回春堂的陈晓,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开心的聊着天,青丝做好饭,三个人开始吃饭,沈枝意心疼的给苏念夹菜,轻声询问她:“念念,下周该寒假了吧?假期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苏念吃了一口菜,想了一会,摇摇头,“应该会在家里学习吧,我的目标是考上清北,可是目前的分数,离清北还有一段距离。” 沈枝意愣了一下,疑惑着开口:“为什么想去清北,以你的成绩,去Z城大学不好吗?” 苏念眼神晶亮,轻声道:“因为我妈妈是清北大学毕业的,我想去她的学校看看,有机会的话,再去看看外公一家人、、” 沈枝意脸色一变,没有想到苏念,想去清北大学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自己。 想起京都的家人,沈枝意心中一紧,听说爸爸妈妈身体都不好,她很想去看望父母,可是她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在父母面前呢? 苏念察觉到沈枝意的变化,好奇询问:“姑姑,你怎么了?” 沈枝意尴尬一笑,“没、、没事。” 苏念眉头微蹙,她提到妈妈,提到外公一家,沈枝意的神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难道、、她真的是妈妈? 第240 章 出车祸 吃完饭之后,沈枝意让青丝,将东西搬到车上,然后带着青丝离开了。 送走沈枝意,苏念拿出瓶子,装了十瓶灵泉水,用一个不起眼的袋子装起来,然后来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老街集雅轩的店门口。 苏念提着袋子,走进集雅轩里,她环视四周,发现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空气中弥漫着檀木的香味,闻起来让人莫名安心。 周明深正在柜台后面,擦拭着一件瓷器,看到苏念走进来,眼神一亮,笑着道:“念念来了,快请进。” 他放下手里的瓷器,冲着后面喊道:“爸,苏念来了。” 周老爷子健步如飞,挺直腰板,走进前厅里面,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道:“苏丫头,可把你盼来了。“ 苏念笑容甜美,乖巧道:”周爷爷,您的气色真好。“ 周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苏丫头,都是托了你的福,你哪个药水,太神奇了,我现在耳朵也不聋了,眼睛也不花了,腿不疼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他感激将苏念,请进里面的会客厅里,古色古香的房间,紫檀木的桌椅,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茶几上摆好了茶点。 周老爷子招呼着苏念坐下,苏念将布袋,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笑着道:“周爷爷,这是您要的药水,总共十瓶。” 周老爷子眼神一亮,颤抖着手拿出瓶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清澈透亮,在光线下面泛着淡金色的微光,打开之后,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周老爷子将灵液放到茶几上,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苏念,笑着道:“苏丫头,这是一千万的支票,你收好。” 苏念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点点头,低头放进包里,轻声道:“谢谢周爷爷。” 周老爷子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赞叹,“苏丫头,我有好几个老伙计,听说我好了,都吵着想要,你这十瓶药水,根本不够分啊。” 苏念想了想,笑着道:“周爷爷,我下周就要放假了,到时候我多制作点,给您送过来。” 周老爷子咧嘴一笑,“太好了,那我等着你,记得来的时候,多带点神水。” 苏念站起身,“周爷爷,那我就告辞了,过几天放假了,我再过来。” 周老爷子将苏念送到门口,依依不舍看着她离开了、、 苏念离开古董店,走在老街上,心情格外好,一千万到手了,加上之前的钱,现在已经有三千多万了,想要升级到五级,还需要更加努力。 苏念心情愉悦,渐渐放松了警惕,走过路口,正准备往公交站走。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苏念下意识的想要回头,一辆失控的轿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她撞了过来,苏念想要躲开,才发现根本迈不开腿。 刹那间,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狠狠将她往后推了几步,苏念踉跄着身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周围响起尖叫声,苏念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被车子撞飞了起来,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砸在旁边一个,骑摩托的路人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念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的轿车,谁知道车子根本没有停下来,加速绕过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了车流中。 苏念的脑子中一片空白,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还有流在地上的血液,苏念颤抖着手,拨打了120. 她来到短发女生身边,看到她穿着褐色的牛仔裤,上身穿着黑色的棉服,脸埋在手臂里,看不清模样。 苏念心中疑惑,不明白女孩子,为什么要救自己,脑子中忽然响起姑姑说过的话,苏念瞳孔紧缩,难道这个女孩,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保镖? 旁边的男子,摩托车压在他的腿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苏念赶紧将摩托车拉开,减少对男子的伤害。 周围的人发出尖叫声,“出车祸了,那两个人不会死吧?” “谁知道呢?赶紧拨打110,赶紧报警吧。” “你们看清车牌了?” 苏念蹲在地上,看着殷弘的鲜血,双手开始颤抖,探了探女孩的鼻息,还有呼吸,。 她赶紧掏出一瓶灵泉水,来到短发女孩身边,扶起她的头,将灵泉水喂进女孩子嘴里,可惜女孩子嘴唇紧闭,灵泉水都流了出来。 苏念满脸着急,压低声音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多喝点这个药水,可以保命。” 女孩子似乎能听到,苏念的话语,嘴唇蠕动了几下,苏念心中一喜,赶紧将灵泉水,喂到女孩子的嘴里,女孩子蠕动着嘴唇,喝了几口灵泉水。 苏念看到女孩子,喝了灵泉水,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念看了一下旁边的男子,犹豫了一下,男子伤势严重,自己要不要喂他喝灵泉水呢? 万一男子出了意外,他的家人,会不会把死因,怪罪到自己身上,思来想去,他们二人受伤,都跟自己有关系,苏念拿出灵泉水,来到男子身边。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苏念蹲下身子,看着男子,低声道:“大哥,这是我调配的药水,里面有百年灵芝,能够保命,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可以喝点这个药水?” 男子眨眨眼睛,苏念打开灵泉水,将灵泉水喂到男子嘴里,男子喝下灵泉水之后,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生跟护士跳下来,迅速检查了伤情,将二人抬上了担架,苏念跟着上了车,一个护士盯着苏念,眉头微蹙,“小丫头,你今年多大了?你是他们的家属吗?” 苏念摇摇头,指着短发女孩道:“是她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跟着去医院。” 护士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苏念坐在角落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心情格外复杂,福兮祸兮,福祸相依,上一秒、、她还觉得春风得意,一下秒就如坠冰窟。 苏念总觉得,短发女生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拼命的想着,却想不起来、、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两人被推进了急救室,苏念被拦在手术室门外,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那辆失控的车子撞向自己,是意外?还是谋杀? 她想起了那辆车,是黑色的桑塔纳,没有牌照,一切都透着不寻常。 苏念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沈寒洲发了一条短信,“小叔,出事了,我在Z城第一人民医院。” 接下来又给沈枝意,发了一条相同的短信。 刚放下手机,沈寒洲的电话,就打了电话,沈寒洲语气中带着焦急,“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有气无力道:“我没事,有一个女孩子,为了救我受伤了,她还砸伤了旁边一个路人,两人的情况都很严重。” 沈寒洲沉声道:“好,我马上就到。” 刚挂断电话,沈枝意的电话打了过来,沈枝意焦急道:“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姑姑,我没事,有个短发女孩子,为了救我受伤了,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保镖啊?”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小声道:“是的,她叫刘丹,今年二十岁,从小学武,我让她跟在你身后保护你。” 苏念心中一紧,刘丹,她也才二十岁,为了一份工作,就不顾一切扑上去,救了自己,这也太拼了吧? 沈枝意赶紧安慰苏念,“念念,没事,刘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我马上就到了,你不用担心。” 挂断电话,苏念眉头微蹙,刘丹救了自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后她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第241 章 女保镖刘丹 苏念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枝节泛白,急救室的灯还亮着,发出红色刺目的光、、 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苏念抬起头,看到沈寒洲跑了过来,脸色铁青,他来到苏念面前,附身看着她,声音颤抖,“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仰着小脸,摇摇头、、 沈寒洲松了一口气,坐在苏念身边,扭头看向苏念,“那辆车子呢?” 苏念摇摇头,“跑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跑了?难道是人为的?是有人故意要撞你?” 苏念抿着嘴唇,脑子中闪过几个名字,苏禾?周可欣?温欣?这几个人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真的有胆量雇凶杀人吗?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发出凌乱的脚步声,苏念抬起头,看到沈枝意带着青丝,出现在走廊里,沈枝意神情凝重,快速来到苏念身边,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沈枝意抚摸着胸口,小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两个交警俩到手术室门口,看着几个人,轻声询问:“你们谁是事故的当事人?” 苏念站起身,轻声道:“是我。” 交警掏出证件,“我是交警大队的,负责这起肇事逃逸案,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苏念点点头,沈寒洲赶紧开口:“你们坐吧,我去买几瓶水。” 交警摆摆手,“不客气,我们简单问几个问题就好。” 交警坐在长椅上,一个交警掏出笔记本,一个交警开始询问,“小姑娘,说说事发的经过吧。” 苏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我从老街那边出来,准备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公交车站牌坐车,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听见后面有引擎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一辆黑色轿车,朝我撞了过来,速度很快,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 苏念顿了顿,继续道:“忽然有个人冲出来,将我推开了。” 交警开着苏念,“推你的人,就是手术室里面的人?” 苏念点点头,“对,她推开我之后,自己却被黑色轿车撞飞了,砸到了旁边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 交警飞快的记着笔记,询问道:”那辆轿车呢?“ 苏念摇摇头,“司机根本没停,直接开车走了。” “看清楚牌照了没有?” 苏念摇摇头,“没有,那是一辆黑色桑塔纳,没有牌照。” 交警眉头微蹙,“没有牌照?” 苏念点点头,“对,没有牌照,前后都没有,车窗贴了很深的太阳膜,看不清里面,司机戴着眼镜跟口罩,脸挡的严严实实。” 两个交警对视一眼,“逃逸方向呢?” “从东往西,撞人之后,加速冲过路口,朝南拐了,那条路有很多车,很快就消失在车流里了。” 交警合上笔记,沉声道:“行,情况我们了解了,附近有监控,我们会调取监控,一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两个交警站起身,沉声道:“那两个伤者的伤情,我们会去医院调取病历,如果构成重伤,肇事者的刑期会更重。” 苏念点点头,“谢谢警察叔叔。” 警察看着苏念,笑着道:“小丫头,你的运气很好啊,是那个好心姑娘,救了你一命,小伙子也是飞来横祸。” 苏念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会报答他们的。” 两个交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柔声安抚道:“念念,没事了。” 苏念靠在沈枝意的肩头,没有说话,她虽然没事了,那个短发姑娘,还没有脱离危险,如果她要是出事了,自己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沈寒洲买完水,来到护士站,护士看到沈寒洲,立马被他俊美的容颜吸引了,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沈寒洲。 沈寒洲眉头微蹙,咳嗽了一声,“那个,我想问一下,刚才送来的那两个伤员,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翻了翻记录,轻声道:“女的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五根,正在做手术,男的左腿骨折,头部也受伤了,不过情况不算严重。 沈寒洲听到脾脏破裂,眉头微蹙,轻声询问:“手术还要几个小时,他们的家属来了没有?” 护士摇摇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家属出现。” 沈寒洲看了护士一一眼,“费用我们出,然后给他们找两个护工。” 护士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沈寒洲了解完情况,来到苏念身边,“那个女生,情况有点严重,脾脏破裂了,正在做手术。” 苏念的心猛地一揪,脾脏破裂,那得多疼啊?希望喝下的灵泉水,能够帮助刘丹,渡过眼前的难关。 沈枝意让青丝留下,帮忙照顾刘丹,带着苏念跟沈寒洲,离开了医院。 来到停车场,沈枝意看了沈寒洲一眼,“你去忙吧,念念吓坏了,今天晚上,我会陪着她的。” 沈寒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沈枝意,可是想到,自己是男的,似乎也不适合照顾念念。 沈寒洲犹豫了一会,沉声道:“那麻烦你照顾念念了。” 沈枝意瞪了沈寒洲一眼,冷哼一声,“念念也是我侄女,用你摆托我吗?” 沈寒洲被沈枝意的话一噎,狠狠瞪了沈枝意一眼,扭头看向苏念,小声道:“念念,我会派人调查的,一定把那个司机找到,给你一个交待。” 苏念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叔,谢谢你了,慢点开车。” 沈枝意开着车子,带着苏念,回到小区,想要陪着苏念上楼,苏念扭头看向沈枝意,“姑姑,你的身体也不好,你回去休息吧。” 沈枝意愣了一下,“念念,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念摇摇头,态度坚决,“姑姑,你放下心吧,我没事、、” 沈枝意看苏念态度坚决,只好轻声道:“好。” 看着苏念上楼了,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她要不要告诉念念,自己是她的妈妈呢?这孩子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第242 章 脾脏破裂 苏念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脾脏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一旦破裂,内出血会很快致命,如果医生技术不好、、 苏念不敢往下去想,万一刘丹出了意外,那该如何是好? 而且脾脏是人体的免疫器官,如果只是简单的修补,没有切除,是不会影响后续的健康,只是偶尔会有隐痛,以后要避免做剧烈的运动。 可要是脾脏切除了,就直接影响人的免疫力,不但容易发烧感冒,还容易爆发感染,如肺炎、败血症,血栓的风险也会升高,以后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苏念眉头微蹙,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刘丹没事、、 半夜的时候,苏念终于睡着了,早上睡醒的时候,热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个煮鸡蛋,赶紧来到了学校上早自习。 上课的时候,苏念总是不自觉想起,刘丹那张脸,想起她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五根,想起她为了救自己,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念念、念念、、” 周小雪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苏念扭头看向周小雪,眼神迷茫。 周小雪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道:“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苏念赶紧站起身,抬头看向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盯着苏念,沉声道:“苏念同学,你发什么呆呢?这道题怎么做?” 苏念赶紧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开始演算,步骤清晰,答案正确。 数学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笑着道:“很好,回去吧。” 苏念小脸涨红,赶紧回到了座位上,周小雪扭头看向苏念,小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一上午都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苏念不想将车祸的事情说出来,摇摇头,轻声道:“没事。” 周小雪见苏念不想说,只好闭上了嘴巴、、 上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周小雪赶紧拉着苏念,来到了食堂,苏念对着餐盘,没有一点胃口,周小雪看着苏念,疑惑着开口:“念念,你到底怎么了?咱们到底是不是朋友?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苏念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沉声道:“小雪,我昨天下午在路上,差点被一辆车撞了,是一个女孩子救了我,我还不知道她、、是否脱离了危险,我不放心、、” 周小雪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什么?出车祸?” 苏念赶紧捂着周小雪的嘴巴,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周小雪安静,苏念压低声音道:“小雪,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不知道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的?现在要保密。” 说完之后,苏念松开了周小雪的嘴巴。 周小雪吓的脸色惨白,咽了一口唾沫,她紧紧握着苏念的手,上下打量着,紧张询问:“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笑着道:“我没事,救我的女孩子,伤的很严重,脾脏破裂,还断了五根肋骨,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周小雪嘴巴张的老大,震惊道:“天啊,她伤的这么严重,那你、、下午要不要去看看她?” 苏念摇摇头,“下午不行,我还得上课呢。" 周小雪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呆子,人命重要,还是上课重要?” 苏念想了一下,“晚上我再请假吧,晚上基本上没有课,都是自习的时间,不耽误学习。” 周小雪啧啧舌,“还得是你这种学霸,什么时候学习都是第一位的。” 苏念摇摇头,无奈道:“没办法,我的基础太差了,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能追赶上更优秀的人。” 周小雪咧嘴一笑,“我这成绩,能考到550分,我就谢天谢地了,一本是跟我无缘了,二本努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苏念笑了笑,“那我们相互加油吧,希望明年都能考到理想的学校。” 周小雪眼珠子一转,“念念,你放心吧,我一定要上个京都的二本,就算是不能跟你去一所大学,最起码星期天了,我们还能一起去玩耍。” 苏念点点头,“行,那我们说好了,到时候都考到京都,到时候还在一起玩。” 周小雪狠狠心,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苏念碗里,轻声安慰她,“念念,多吃点,别还没去医院,就自己先垮了。” 苏念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暖暖的、、 中午吃完饭,苏念去找了班主任,请了晚上的假期。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苏念背着书包,往过道走去,周小雪拉着苏念,压低声音道:“明天告诉我情况。” 苏念点点头,对着周小雪摆摆手,快速离开了教室。 她来到学校门口,沈寒洲已经等在门口了,苏念愣了一下,不明白小叔怎么会在这里? 沈寒洲放下车窗,笑着道:“发什么呆啊?赶紧上车。” 苏念拉开副驾驶的位置,抱着书包,坐在车上,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你怎么知道我请假了?” 沈寒洲笑了笑,“是李老师给我打的电话,我才知道你请假了。” 苏念点点头,幸亏自己说的实话,要不然该穿帮了。 沈寒洲驾驶着车子,两人一起来到了,Z城第一人民医院,沈家人为刘丹安排了,一间上号的单间,沈寒洲站在走廊里,没有进去。 苏念一个人,推门进入到病房,房间里十分安静,心电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刘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苏念拉开凳子,坐在床边看着刘丹。 她的脸像一张白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紧闭着,医生说刘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做完手术后,刘丹一直在睡眠中,身体需要修复。 刘丹的呼吸很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输液管从手背扎进去,苏念发现刘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苏念盯着那双手,愣了一下,就是这双手,在危机的时候,狠狠推开了她。 她不敢想、、如果刘丹当时没有出现,自己恐怕当场就丧命了。 “哦、、”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响起,刘丹的眉头微皱,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刘丹的眼珠子很黑,她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苏念脸上,随后恭敬道:“苏小姐、、” 苏念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认识我?” 随后想了一下,刘丹一直在保护自己,肯定认识自己。 刘丹点点头,声音沙哑,“我是你的保镖,我的工作就是暗中保护你。” 苏念赶紧轻声道:“刘丹,你受伤很严重,刚做完手术,别说话了。” 刘丹挣扎着身体,轻声道:“不行,我要回家去。” 苏念赶紧按着刘丹,神情凝重,“你的脾脏破裂,肋骨也断了五根,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需要在医院好好休息。” 刘丹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虚弱着开口:“不行,我妈妈还在家里,我需要回家照顾她。” 苏念赶紧安抚刘丹,“你慢慢说,你妈妈怎么了?她生病了吗?还是怎么了?我会找保姆伺候她的。” 第243 章 疯女人 刘丹皱着眉头,躺在床上,眼神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我得回家去。”刘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妈妈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苏念的心猛地一揪,轻声安抚刘丹,“你妈妈说,你妈妈在家里,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刘丹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我妈妈、、她、、受了刺激,现在疯疯癫癫的,现在除了我,她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不在,她会害怕的、、” 刘丹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苏念用力按着刘丹,冷声呵斥道:“刘丹,你听我说。” 刘丹看苏念发怒了,只好停止了挣扎,眼神中满是绝望跟无助,苏念的心被刺痛了,她想起自己一个人熬过的日子,想起对妈妈的思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妈妈在哪里?我去照顾她。” 刘丹愣了一下,“什么?” 苏念看着刘丹,郑重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不管你妈妈的。” 刘丹摇摇头,“我妈妈不认识你,她不会让你靠近的。” 苏念思索了一会,沉声道:“刘丹,你妈妈喜欢什么?” 刘丹轻声道:“我妈妈喜欢听戏,只要有人唱豫剧,她就能安静下来。” 刘丹顿了顿,沉声道:“我妈妈不喜欢外人靠近,只要看到外人,就会发疯、、” 苏念拿起笔,让刘丹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笑着道:“你好好养伤,你妈妈的事情,就交给我。” 刘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苏念拿出一瓶灵液,递给刘丹,“这是我配的药,你张嘴喝一口,闭上眼睛睡一觉,疼痛就会减轻很多了。” 刘丹眼神中满是疑惑,“你是医生?” 苏念点点头,“是的,我懂得医术,说不定你妈妈的病,我也能帮忙治疗。” 刘丹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苏小姐,谢谢你。” 苏念扶着刘丹,喝了一口灵液,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口腔中蔓延,液体划过喉咙,进入到身体里,原本疼痛的腹部,此刻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着,那种疼痛的感觉,慢慢减轻了。 刘丹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好舒服。” 苏念笑了笑,“舒服就对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苏念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刘丹慢慢放松了心情,疲惫的感觉袭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念来到门口,叮嘱青丝,放在桌子上的灵液,让刘丹一天喝三次,每次喝一勺。 叮嘱完青丝以后,苏念跟沈寒洲离开了病房,两人来到车子上,沈寒洲看向苏念,”饿了吧?我带你吃饭去。“ 苏念摇摇头,“小叔,我要去刘丹家一趟,她妈妈还在家里,刘丹已经一天没有回家了,她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刘丹?那个受伤的女人吗?她妈妈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听说她妈妈受了刺激,精神有点不正常,刘丹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得过去一趟。” 沈寒洲沉声道:“既然这样,把她妈妈直接送到精神病院,费用我们出。” 苏念想了一下,“我们先去看看吧,如果情况不严重,我就亲自照顾她,要是太严重的话,就送到医院、、进行治疗。” 沈寒洲点点头,发动车子,苏念报出地址,两人朝刘丹家行驶而去。 车子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停下,苏念打开车门走下车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六层老楼,昏黄的灯光下,房子看上去更加破旧了。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目光环视四周,轻声询问:“是这里吗?” 苏念点点头,“刘丹说的地址就是这里,应该不会错。” 两人一起走进楼道里,楼道很窄,很暗,灯泡坏了也没人修,只有一楼住户的窗户上,透出一些微弱的光,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满是烟头、废纸,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 沈寒洲眉头微蹙,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LED灯,帮苏念照着路。 两人来到三楼东户,门口非常破旧,铁门上锈迹斑斑,铁皮一块一块的剥落,门框上挂着一个褪色的中国结,苏念还没有敲门,就听见里面的呜咽声。 那好像是人的哭声,她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好像不是人的哭声,更像是野兽的声音。 苏念心猛地一揪,在门口放钥匙的位置,拿出钥匙,想要打开门,走进房间。 沈寒洲将钥匙夺了过来,沉声道:“我来开门,你躲在我身后,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沈寒洲的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了脚步声,很重、、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吓了一跳,沈寒洲赶紧将苏念搂在怀里。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沈寒洲眉头微蹙,沉声道:“念念,我感觉不对劲,我们还是别进去了。” 苏念靠在沈寒洲怀里,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门,门背后,那个呜咽的声音还在,还有铁链的声音,她想起刘丹的话,她的妈妈受了刺激,现在疯疯癫癫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刘丹已经在医院一天一夜了,刘丹的妈妈,这么久没有人照料,他们怎么能这样离开? 苏念深吸一口气,“小叔,要是不进去,刘丹的妈妈出事了怎么办?” 沈寒洲低头看着苏念,轻声道:“我打电话,让精神病医院的人来一趟,将刘丹的妈妈接走,让他们好好为她治疗一段时间,等刘丹病好了,到时候再做打算。” 苏念想了一下,“我们先进去看一下,万一她的情况不严重,没必要送到医院呢?” 沈寒洲点点头,“那好吧,等会你跟在我身后。” 苏念牵着沈寒洲的手,小声道:“我们一起进去。” 沈寒洲浑身战栗,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任由苏念牵着她,打开门,走进了房间里面。 门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念被熏得往后退了一步,屋子很黑,沈寒洲找到开关,打开了昏黄的灯光。 苏念环视四周,看清了屋里的景象,客厅很小,非常凌乱,地上堆满了杂物,到处都是旧衣服,还有塑料袋,墙角放着一张单人床,上面放着被褥。 苏念的目光落在床边,上面有一根铁链,床腿上拴着一个女人,女子看起来有四五十岁,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一件旧棉袄,看上去还算干净,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只野兽、、 女子嘴里发出呜咽声,她的目光凶狠,死死盯着门口,看着两个外人。 忽然、、女子猛地朝二人扑来,“哗啦”铁链绷直,女子的身体被拽住,她摔倒在地上,女子眼神癫狂,不管不顾继续往前扑,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呜、、呜、、”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苏念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地上那个疯女人,会是刘丹的妈妈? 刘丹是说自己的妈妈,精神受了刺激,却没有说她的妈妈,现在跟野兽一样,用铁链绑了起来?像拴狗一样,苏念眼眶湿润,喉头发紧,往前走了一步,小声试探,“阿姨?” 女人抬起头,看向苏念,双眼通红,眼神迷茫,她瑟缩着身体,往后退,慢慢缩到角落里,抱着头,浑身开始发抖、、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一阵刺痛,没有想到刘丹的原生家庭,会这么糟糕,她才二十岁,就要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第244 章 刘阿姨清醒了 苏念站在那里,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深吸一口气,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苹果,一股浓郁的果香,在客厅中弥漫开来。 沈寒洲愣了一下,身上带的有苹果,他怎么没有发现? 苹果是苏念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苹果是用灵泉水浇灌的,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苏念拿着两个苹果,晃了晃,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笑着道:“阿姨,想不想吃?” 疯女人抬起头,闻着空气中的香味,鼻子动了动,像一只小兽,在分辨空气中的气味,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苹果上,眼神一亮。 苏念把手里的苹果,往前推了推,疯女人犹豫了几秒,伸出手,一把抓过苹果,塞进嘴里,“咔嚓、、”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苏念看到疯女人,饿坏了的模样,就知道她很久没吃东西了,将第二个苹果,递给疯女人,疯女人立马抢了过去,继续吃了起来、、 两个苹果下肚,疯女人靠在墙壁上,满足的舔着嘴唇,苏念发现,疯女人眼里的红色,淡化了一些,眼神中的警惕也少了,卸掉了狂躁的防御姿态,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兽。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她空间的灵泉水,能够治疗各种疾病,说不定能治疗疯女人的病。 苏念拧开瓶盖,一股清冽的香味飘散出来,疯女人的鼻子,又动了动,她的目光落在瓶子上,眼睛里带着本能的渴望,苏念笑了笑,将瓶子递给疯女人,“阿姨,喝吧、、” 疯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了瓶子,一口气喝掉了所有的灵泉水,忍不住吧唧了一口,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苏念笑了笑,感觉阿姨像个小孩子一样。 疯女人放下瓶子,抬起头看向苏念,苏念惊喜的发现,疯女人眼睛恢复了正常,目光中没有了癫狂,似乎恢复了清明,她声音沙哑,轻声道:“你、、你、、你是谁?” 苏念愣了一下,心中一喜,没有想到,灵泉水对阿姨的病,有如此好的效果,她赶紧开口解释:“阿姨,我是医生,我来给你治病的。” 疯女人愣了一下,喃喃道:“医生?” 苏念点点头,“阿姨,我学过中医,帮你针灸一下,疏通经络,您会舒服一些。” 疯女人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抗拒。 苏念从包里拿出银针包,然后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阿姨好久没吃东西了,你出去给她买点吃的,我帮阿姨针灸一下。” 沈寒洲看看疯女人,又看看苏念,心中有点不放心念念的安全,他犹豫着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苏念笑了笑,“没事,你放心吧,阿姨不会伤害我的。” 苏念扭头看向疯女人,笑着问道:“是不是阿姨?你不会打我的,对不对?” 疯女人犹豫了一会,点点头,乖乖道:“不、、打人。”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我去去就回来,要是有事的话,你赶紧打我的电话。”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我知道了。” 沈寒洲推门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苏念跟疯女人,她掏出一根银针,柔声道:“阿姨,您不用害怕,不疼的。” 疯女人盯着苏念,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开始帮她针灸、、 银针在苏念的手里稳稳落下,第一针进入到百会穴,疯女人因为害怕,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第二针的时候,她已经适应了、、 苏念的手很稳,每一针都精准刺入到穴位,针灸是她上辈子,练习了无数次的手法,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十几分钟之后,苏念收了针,往后退了一步,认真看着疯女人的脸,她惊喜的发现,疯女人的眼神清澈,目光变的温和,似乎变成了正常人,她轻声开口:“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苏念愣了一下,笑着道:"我叫苏念,思念的念。“ 疯女人点点头,念了一遍,“苏念、、好名字。” 她低下头,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再看着自己这双脏兮兮的手,还有破旧的衣服,惊恐开口:“谁把我绑起来了?” 她环视四周,焦急询问:“我的丹丹呢?她去哪里了?” 苏念蹲下来,满脸歉疚道:“阿姨,丹丹受伤了,在医院养伤。” 疯女人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受伤了?怎么会受伤?” 苏念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沉声道:“阿姨,是丹丹救了我。”苏念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疯女人听完,眼泪流的更凶了,“这孩子、、这孩子命太苦了、、” 苏念正想要开口,门被推开了,沈寒洲拎着一袋吃的,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沈寒洲愣了一下。 疯女人坐在那里,抹着眼泪,神情平静,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疯女人看了沈寒洲一眼,眼神平静,“这是你朋友啊?”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这是我小叔,专门陪着我,过来看您的。” 疯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念站起身,接过沈寒洲手里的袋子,来到疯女人面前,“阿姨,您吃点东西吧。” 疯女人摇摇头,她心里只有女儿,没有任何胃口。 沈寒洲来到苏念面前,拉了拉苏念的胳膊,两人来到角落里,沈寒洲压低声音道:“她怎么办?是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还是帮她找一个保姆?” 疯女人摇摇头,态度坚决,“我不去精神病医院,我要去找丹丹。” 苏念赶紧转身,来到疯女人面前,“阿姨,丹丹伤的很重,您去了、、没法照顾她,您需要好好休养,先照顾好自己。” 疯女人沉默了一会,抬起头 ,“我想去找丹丹,你们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苏念愣了一下,“阿姨,您认识路吗?您怎么去找丹丹?” 疯女人沉声道:“我认识医院的路,我可以自己去。”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我得洗个澡,换身衣服,不能这样去见丹丹。” 苏念心中一暖,笑着道:“好,阿姨,我帮您。” 苏念跟沈寒洲,帮疯女人打开锁链,苏念带着疯女人,来到老旧的浴室。 浴室很小,里面的热水器是老式的,苏念帮疯女人调好水温,试了一下温度,温热的,刚刚好,转身看向疯女人,“阿姨,水好了,您自己洗澡,可以吗?” 疯女人点点头,看着热水发呆,喃喃自语道:“好久没洗热水澡了、、” 苏念心里猛地一揪,她心中有很多疑惑,阿姨为什么会疯?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棉睡衣,那是她买的干净睡衣,放在了空间里面,冬天这个季节,穿棉睡衣不会觉得寒冷。 又帮阿姨找到一条干净的内裤,轻声道:“阿姨,你洗完澡穿这套棉睡衣。” 女人接过衣服,眼神中情绪翻涌,她不会说漂亮话,犹豫了半天,挤出一句,“谢谢。” 苏念摇摇头,关上浴室的门,退了出去。 苏念来到客厅,开始帮忙打扫卫生,沈寒洲也开始过来给她帮忙,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苏念脑子里一片纷乱,阿姨现在正常了,但是看家里这么乱,一看就锁了很多年。 刘丹才二十岁,她一个人要照顾妈妈,还要工作,还要生活,苏念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245 章 病房门口闹事 刘丹妈妈洗完澡,来到客厅,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苏念看阿姨脚上,还穿着凉拖鞋,帮她找了一双棉拖鞋,刘丹妈妈换好棉鞋,着急催促,“走吧、、” 苏念笑了笑,扶着刘阿姨走出了家门,楼道里依旧是乱糟糟的,但是她走的很稳当,可能是因为喝了灵泉水,刘阿姨浑身充满了力量。 沈寒洲提着东西走在前面,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眼神中满是震惊,震惊念念的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发疯的人、、这么快就好了? 三个人来到楼下,苏念扶着刘阿姨,坐在后排座位上,沈寒洲驾驶着车子,朝Z城第一人民医院行驶而去。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来到了医院,刘阿姨站在电梯里,紧紧攥着一脚,神情中满是紧张,苏念轻声安慰:“阿姨,刘丹没事了,您不用紧张。” 刘阿姨点点头,但是她的手,依旧紧攥着棉衣,电梯打开了,三个人走出电梯,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三个人来到一间病房口,推门走了进去,刘阿姨看到一个女孩子,脸色苍白,身上盖着被子,身体上绑着各种检测的仪器。 她的手开始颤抖,刘丹正在睡觉,听到凌乱的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紧缩,表情瞬间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结结巴巴道:“妈?” 刘阿姨走到床边,心疼的抚摸着女儿的脸,“丹丹、、” 刘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妈妈,叫自己的名字了,她好几年前,就已经忘记自己了。 可此时的妈妈的这张脸,看上去是那么干净,那么正常,完全不像一个疯女人,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张了张嘴,沙哑着开口:“妈,你、、好了?” 刘阿姨点点头,眼泪划过脸颊,“丹丹,是妈妈拖累了你。” 刘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伸手抱着妈妈,母女二人哭成一团。 苏念看到这一幕,喉头发紧,她也想跟妈妈,紧紧拥抱在一起,不管日子过的多苦,有了妈妈的陪伴,世界都是亮的。 沈寒洲将东西放下,看了一下手表哦,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压低声音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你再来看他们。” 苏念点点头,来到刘丹母女面前,轻声道:“阿姨,刘丹,我明天还要上课,就先走了,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们。” 刘阿姨笑着道:“谢谢你。” 苏念从包里,又掏出一瓶灵泉水,轻声道:“阿姨,这个药水,是我自己调配的,您以后一天喝三次,每次喝一小口就可以了。” 刘阿姨接过灵泉水,腼腆道:“谢谢。” 苏念从包里又掏出几个苹果,笑着道:“这个水果,对于你们的病情恢复有好处,你们每天都可以吃点。” 又掏出一叠现金,递给刘阿姨,她摆摆手,刚想拒绝,却被苏念塞进手里。 两人回到车里,苏念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个晚上马不停蹄的,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沈寒洲心疼的看着苏念,“走吧,我带你去喝点粥。” 苏念摇摇头,“算了吧,小叔,我太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沈寒洲掏出一个面包,递给苏念,沉声道:“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苏念笑了笑,接过面包,撕开包装袋,开始啃了起来。 沈寒洲将苏念送到楼下,将一个袋子递给她,里面装满了零食。 苏念接过袋子,笑着跟沈寒洲告别。 第二天下午,苏念又跟班主任请了假,下午放学,她就背着书包,离开了学校。 来到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医院门口,来到病房楼附近,站在偏僻的角落,苏念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篮,看着里面各种新鲜的水果,美滋滋走进了病房楼。 刚走出电梯,苏念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吵闹声,她愣了一下,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加快脚步,来到病房门口。 只见刘丹的病房门口,站满了人,有护士,有病人家属,还有保洁的阿姨,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站在那里看热闹。 苏念扒开人群,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老人,站在病房门口,扯着嗓子道:“赔钱、必须赔钱。” “我儿子骑车好好的,被这个扫把星砸伤了,你们得负责。” “一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苏念伸长脖子,看到刘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气的浑身颤抖,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的冷汗直流。 刘丹的妈妈,瑟缩着身体,抱着头,躲在角落里,头都不敢抬了。 苏念心中一紧,刘阿姨的病,不能受到惊吓,再这样闹下去,恐怕她又该犯病了。 护士走过去,拦着老两口,神情严肃,“老人家,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找警察说,不要在病房门口闹。” 老太太吃的膀大腰圆,叉着腰,狠狠瞪了护士一眼,“我儿子躺在医院里,你让我出去说?我告诉你、、今天拿不到钱,我们就不走了、、” 瘦老头在一边点点头,附和着道:“就是,必须给钱,不给钱、、休想让我们走,我儿子好好的,被她砸成那样,医药费、误工费、医药费、加起来、、最少得一百万,少了一百万,不说事。” 苏念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凌厉,沉声道:“你儿子受伤,是因为黑车撞了刘丹,刘丹落地的时候,砸到了你儿子身上了,说白了,是黑车司机的责任,医药费刘丹已经垫付了,你们还不知足,还在病房门口闹?” 胖老太叉着腰,狠狠淬了苏念一口唾沫,扯着嗓子骂道:“你放屁,我儿子走的好好的,她飞过来,把我儿子砸倒了,你们敢说不是这死丫头撞的?” 苏念擦了擦脸上的唾沫,眼神中寒光闪现,好好说的话,钱她可以给、、但是吐她一脸唾沫,还想要钱?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瘦老老头梗着脖子,恶狠狠道:“一百万,不给就告你们,必须让这个死丫头坐牢。” 刘丹气的浑身颤抖,泪水流了出来,刘丹的妈妈,瑟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苏念笑了笑,“既然你们这么说,我现在就报警,你们的儿子,说到底,都是因为车祸造成的,现在警察正在调查这个案件,你们儿子是受害者,当然可以得到赔偿,但是到底是该谁赔偿,不是你们说了算,法律说了算。” 苏念掏出手机,刚想报警,胖女人拉着苏念,冷声道:“你不能报警,我们就要这个死丫头赔。” 苏念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你们现在不找肇事者,非要找一个无辜的人赔钱?你看看她一个小丫头,自己刚闯过鬼门关,哪里来的钱赔你?” 胖女人叉着腰,冷哼一声,“我不管,我们早就打听过了,肇事司机跑了,我们不找她,找谁去啊?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赔偿我们。” 第246 章 一百万 苏念冷冷看着两人,“你们非要这样?” 胖老太太叉着腰,恶狠狠道:“你谁啊?这里有你什么事?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问她要钱,你非要插一脚,你是盐吃多了吧?” 苏念气的握紧拳头,刚想开口,旁边的人群开始议论了。 “这人也太不讲理了,既然是车祸,不找肇事司机,非要找受害人?真是胡搅蛮缠。” “对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人家一个小姑娘,药费都给他们垫付了,还不愿意,非要咄咄逼人,真是坏良心了。” 两个人看周围的人,都在指责他们,脸色越来越难看。 胖老太叉着腰,跺着脚,抬手指着众人,“我看你们是吃饱撑的了,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了?” 苏念冷声道:“你们要是再闹,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调查清楚,看到底让谁来赔钱。” 胖老太太气的蹦了起来,高声骂道:“你报警啊,报警啊、、警察来了,我们也让她赔,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一百万,少一个字都不行。” 苏念看两人如此嚣张,点点头,“好、、我成全你们。” 苏念拿着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是哪个交警的电话,她拨了过去,“喂,李警官,我是前天下午,车祸中被救的那个女孩,我叫苏念、、” 半个小时后,李警官带着另外一个交警,来到了医院,看到走廊里的众人,交警走了过去。 胖老太看到交警出现,赶紧冲到交警面前,哭嚎着道:“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求你们为我们做主啊、、” 李警官皱着眉头,看向胖女人,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女人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丧着道:“警察同志,我儿子被里面的女人撞伤了,我儿子腿断了,他们得赔偿我们的费用,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这些得一大笔钱呢、、” 瘦老头点点头,“就是,那姑娘砸伤了我们儿子,他们得赔钱,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李警官脸色阴沉,冷声打断了老头的话,“要什么说法?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肇事车跑了,你们要告、、就去告车主,跑到这里闹什么?” 胖老太被李警官的话一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警官继续道:“那姑娘是为了救人,被人撞飞了,她砸到了你们儿子身上,责任在肇事司机身上,她跟你们儿子一样,都是受害者。” 胖老太脸色一变,哭嚎着道:“那不行,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她砸伤了我儿子,必须赔偿我们。” 李警官冷声道:“你们要是再闹,只能按寻衅滋事罪处理了。” 胖老太脸色涨红,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道:“天啊,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儿子被人害成这样,我一家人、、都靠儿子一人养活,现在他躺在那里,不能挣钱,我们一家穷的揭不开锅了,你们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 瘦老头哭丧着脸,小声道:“警察同志,您行行好,让那姑娘赔点钱,我们也不多要,五十万,就五十万、、” 刘丹躺在床上,气的浑身颤抖,“我也受伤了,我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你们?” 胖老太太根本不听,坐在病房门口,继续哭嚎,“我不管,你砸了我儿子,你要是不赔钱,我天天来闹,让我们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刘丹妈妈瑟缩着身体,捂着头,躲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 苏念看着这老两口,气的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别装了,你们的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 苏念拿出小票,沉声道:“住院押金五万,手术费八万,后续治疗的费用交了十万,总共二十三万,护工费也交了一个月的,你还不满足,还要来这里闹?” 胖老太太梗着脖子,仰着脸道:“那还有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七七八八加起来,最少得一百万。” 周围的一听说,苏念已经交了二十三万,老太太还不依不饶,都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病人家属,站出来高声说道:“要我说啊,二十多万,已经不少了,张嘴闭嘴一百万,真以为银行是你家开的啊?” 老太婆叉着腰,朝着病人家属,狠狠淬了一口唾沫,“要你管闲事啊,你是哪里来的王八犊子,要你满嘴喷粪,在这里装孝子贤孙?” 病人家属气的浑身颤抖,“你、、不可理喻,疯子、、” 苏念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老太太,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们去找肇事司机要吧,我们该掏的钱,都已经掏了,本来好说好商量,给您点、、也不是不行,可你贪得无厌,给脸不要脸,非要在这里闹,多余的钱,一分钱都没有。” 胖老太猛地站起身,叉着腰,冷声道:“既然你有钱,为啥不肯给我们?这点钱,对你们有钱人来说,算什么?你们随便漏点,也够我们乡下人花一辈子了?” 苏念冷笑一声,“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不是肇事司机,我凭啥要赔你钱?你问我要钱是违法的。” 胖老太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你、、你吓唬谁啊?” 李警官往前凑了一步,沉声道:“她说得对,你们这是寻衅滋事,已经违法了。” 胖老太看了苏念一眼,又看了李警官一眼,咬着牙,一拍大腿,又坐在了地上,哭嚎着道:“哎呀、、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儿子被砸成这样,还被威胁了,我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还有王法吗?” 瘦老头也跟着嚎叫,“没天理啦,欺负老实人了、、” 就在这时候,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来到病房门口,他脸色涨红,沉声道:“妈,别闹了。” 胖老太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道:“傻儿子,你说什么呢?” 男子沉声道:“人家已经垫付了医药费,护工也请了,再闹就是我们不对了。” 胖老太气的浑身颤抖,腾的站起身,指着儿子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废,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吗?他们有钱,多给咱点钱,你娶媳妇买房子的钱就有了,你、、” “够了。”男子冷声打断母亲的话,“医药费根本花不完,到时候最起码剩十万块,还不够你花吗?你为什么非要出来讹人?” 胖老太看儿子生气了,表情变了变,“儿子、、” 男子低着头,对护工道:“回去吧,我可丢不起这人。” 胖老太跟瘦老头对视一眼,两人赶紧去追儿子。 众人看到老头老太离开了,也赶紧散开了、、 李警官看着苏念,“丫头,你真的垫付了二十三万?” 苏念笑着点了点头,李警官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笑,“丫头,你是个好人。” 苏念笑了笑,“这件事情,跟我多少有点关系,出这点钱是应该的。” 李警官点点头,“肇事逃逸的车,我们会继续调查,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苏念告别李警官,转身来到病房里面。 苏念给护工掏了五十块钱,让她去餐厅打饭。 护工拿着钱,转身离开了病房,苏念环视四周 ,目光落在刘阿姨身上。 她缓缓来到刘阿姨身边,蹲在地上,将果篮放在刘阿姨面前,轻声道:“阿姨,我带了你喜欢的水果,你尝尝?” 刘阿姨抬起头,看着苏念,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你来了?” 苏念点点头,将果篮往刘阿姨身边推了推,刘阿姨闻着水果散发出的香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拿出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苏念扶着刘阿姨,来到刘丹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刘丹靠在床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苏小姐,谢谢你。" 苏念坐在床边,摇摇头,”你救了我,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丹看了妈妈一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刘妈妈将手里的苹果,塞到女儿嘴边,轻声道:“丹丹,你尝尝,这个苹果好吃。” 刘丹眼神含笑,配合着母亲,咬了一口苹果,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刘丹眼神一亮,没有想到、、苹果的味道会如此好,刘丹震瞪大了双眼。 苏念笑着开口:“这个水果,你跟你妈妈,都可以多吃点。” 刘丹点点头,心中满是疑惑,她犹豫着开口:“苏小姐,我带着妈妈,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都没有任何效果,您为我妈妈治疗了一次,她的病情,已经明显好转了?” 苏念笑了笑,轻声道:“药水加上针灸,都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 刘丹抿着嘴唇,哽咽着开口:“苏小姐,我、、” 苏念摆摆手,“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帮阿姨针灸一下。” 苏念拉着刘阿姨,来到另一张病床上,从包里拿出银针包,开始给她针灸,刘阿姨安静的躺在床上,全程都没有说话,非常配合苏念。 针灸完之后,刘阿姨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坐在椅子上,倒了一勺子灵泉水,喂刘丹喝了下去。 放好勺子,苏念坐在椅子上,盯着刘丹,轻声开口:“刘丹,你妈妈是受了什么刺激?” 刘丹抿着嘴,没有说话。 苏念赶紧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知道病因之后,对后期的治疗,可以做出适当的调整。” 第247 章 定神丹 刘丹抬起头,看着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我妈妈疯了,是因为我爸爸,十年前,我爸爸跟着一个年轻女人跑了。” 刘丹咬着牙齿,说出了平静的声音,“当年我爸爸为了一个女人,离家出走了,走的时候,将家里所有的钱,都全部卷走了,一分钱都没有留,那时候,我才十岁,我妈妈刚下岗,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人一下子就垮了。” 刘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后来她的精神,就变的不好了,天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精神变的恍惚,外公外婆带着妈妈,去看了医生,吃了药,慢慢的、、她又恢复了健康。” “我妈为了养活我,一天要打两份工,五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存了一笔钱,谁知道五年之后,我爸爸又回来了,说要回到妈妈身边,妈妈又接纳了爸爸,谁知道过了不久,那个人说要投资做生意,说有一个项目,投资十万,返还三十万,我当时劝过妈妈,不要相信那个男人,谁知道、、” 苏念心中一紧,她已经猜到了接过,刘丹的爸爸,肯定将钱卷走了,将母女二人逼入到了绝境。 刘丹想起当年的情景,妈妈眼神里发着光,从枕头下拿出一张存折,将家里仅有的钱,交给了那个男人,男人接过存折,笑着道:“秀芬,你放心,我马上就能让你挣到大钱。” 他转身离开了,妈妈站在门口,望着爸爸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期待,但是几天后,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妈妈拨打他的电话,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人已经消失了、、 妈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刘丹想到这里,眼泪流了一脸,她想起了那天,妈妈彻底疯了,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那是一个女人心碎的声音,她的心被那个男人,一刀一刀凌迟了,她眼里的光,心里唯一的念想,从那天起全部熄灭了。 刘丹已经泣不成声,苏念拿起纸巾,轻轻帮刘丹擦拭着眼泪,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也是被渣爹辜负了,好歹刘丹的妈妈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有希望。 而自己的妈妈?苏念心中刺痛,她好想妈妈啊、、 苏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来到刘阿姨面前,帮她拔掉银针,忙完之后,刘阿姨悠悠转醒,眼神中恢复了清明,苏念倒了一勺灵泉水,喂刘阿姨喝了下去,刘阿姨喝完之后,深吸一口气,笑着道:“好舒服啊。” 苏念看刘阿姨好多了,悄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护工提着买好的饭菜,来到病房里面,苏念跟护工阿姨,帮忙照顾刘丹母女吃饭,吃完饭之后,苏念告别了母女二人,来到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苏念煮了一包泡面,低头开始吃饭,想起刘阿姨的情况,灵泉水虽然能缓解她的病情,但是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复发,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还是需要找到一个治疗的方子。 吃完饭之后,她闪身进入到空间,灵儿正在溪边玩耍,看到苏念,愣了一下,然后扑棱着金色的翅膀,飞到苏念身边,兴奋道:“主人,你来了?” 苏念轻轻抚摸着灵儿的头发,柔声道:“灵儿,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灵儿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询问:“什么忙?” 苏念深吸一口气,“我一个朋友的妈妈疯了,你有没有办法治疗?” 灵儿眨眨眼睛,“疯了?脑子彻底坏掉了?” 苏念点点头,“差不多吧。” 小精灵想了一下,皱着眉头道:“有是有,就是很麻烦,跟我来。” 苏念眼神一喜,跟着灵儿来到一棵大树下面,从树洞里掏出一个本子,苏念扭头一看,本子上记录着奇怪的符号,她根本看不懂。 苏念好奇询问:“灵儿,这是什么?” 灵儿笑了笑,“这是上古的丹方。” 苏念瞪大眼睛,“丹方?” 灵儿翻到一页,递给苏念,“主人,找到了,你看一下。” 苏念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画着几种药材:灵芝、人参、茯神、远志、还有一种她不认识的小花,旁边写着:定神丹,主治神智错乱,惊悸癫狂,一灵泉水调和,用武火淬炼七日,即可成丹。 苏念抬起头,惊呼出声,“炼制丹药,七天的时间?” 灵儿点点头,“对,用武火炼制七天。” 苏念心中一紧,手搓药丸子她拿手,可要让她炼制丹药,她还没有尝试过,根本没有任何经验,苏念疑惑着开口:“灵儿,没有其他方法吗?” 灵儿摇摇头,苏念思考了一会,沉声道:“那好吧,可是我没有灵力,能够炼制丹药吗?” 灵儿歪着头想了想,“可以,就是有点麻烦。” 灵儿带着苏念来到小溪边,那里有一个古朴的青铜小鼎,鼎炉的附近开满了紫色的小花,她眼神一喜,赶紧采了一些紫色的小花。 灵儿将各种药材拿过来,飞到鼎炉边,伸出嫩白的小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注入到鼎中,鼎身微微震动,底部慢慢升起一小团火焰。 灵儿兴奋道:“主人,火好了,可以放药材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按照古书上的记载,先把灵芝放进去,灵芝是紫黑色的,边缘微微卷曲,散发着浓郁的菌香。 鼎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灵芝慢慢融化,变成一团紫色的液体。 灵儿赶紧开口提醒,“主人,快放人参。” 苏念赶紧拿起人参,放进鼎炉里,人参的参须,在火焰中轻轻摆动,然后也融化了,很快跟灵芝混在了一起。 苏念按照灵儿的提醒,依次将茯神、远志、、一样一样放进去。 紫色的小花最后放进去,霎那间,鼎里突然爆出一阵清香。 灵儿赶紧催动灵力,稳住火焰,“主人,放灵泉水。” 苏念拿起灵泉水的瓶子,小心翼翼往鼎里倒,各种药材很快融合在一起,鼎里的液体开始旋转,越转越快。 灵儿额头开始冒汗了,“主人,现在要控制火候了,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稳定火候。” 苏念愣了一下,满脸紧张道:“可是、、我不会啊。” 灵儿笑了笑,“主人,不用担心,我来教你。” 灵儿飞到苏念的肩头,将两只小手,放到苏念的太阳穴上,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到体内,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了,一团金色的火焰。 灵儿的声音在苏念耳畔响起,“主人,用你的心,不要用手。” 苏念深吸一口气,尝试去控制那团火焰,她尝试着想让火焰变小,火焰瞬间变小了,她又试了一下,尝试让火焰变大,火焰真的变大了。 苏念猛地睁开眼睛,“灵儿,我、、我能控制火焰了?” 灵儿兴奋地点点头,“主人,你太厉害了,第一次就能用意念控制火焰了。” 苏念愣了一下,“是你帮我的?” 灵儿眨眨眼睛,“我只是帮你连接了一下,想要控制火焰,是需要天分的,可能、、你体内本身就有控制火的能力。” 苏念愣了一下,不明白灵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回过神,集中精神继续盯着火焰、、 第二天放学之后,苏念没有去医院,放学之后,直接回到家里,来到了空间,继续炼制定神丹,丹药已经成了一颗一颗,在鼎里滚动,苏念数了数,总共有七颗。 第三天的时候,苏念下午请了假,决定到医院看望刘丹母女,放学铃声响起,苏念告别周小雪,背着书包,快速离开了教室。 来到学校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医院住院部附近,她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篮,看着果篮里各种新鲜的水果,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朝住院楼走去。 她提着果篮,刚走出电梯,就听见了熟悉的吵闹声。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加快脚步朝病房走去。 路过护士台,苏念看到胖老太,又堵在刘丹的病房门口,叉着腰,扯着嗓子嚎叫。 “行刘的,你给我出来,我儿子到现在还躺着,你倒好,天天有人给你带礼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 护士挡在胖老太面前,满脸无奈,“阿姨,您别闹了,别人需要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胖老太一把推开护士,“她砸伤了我儿子,还想躺那里过好日子,想得美。” 苏念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推开人群,来到胖老太面前,声音冰冷,“让开,好狗不挡道。” 胖老太听到有人骂她,气的呲牙咧嘴,叉着腰,猛地回头,“你才是够、、”看到苏念,胖老太眼神一亮,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吆、、你来了?丫头,我给你说、、你垫的那点钱,真的不够花,我儿子还要康复,还要营养费,还要误工费、、对了,还有精神损失费,我跟老头子商量过了,你再拿五十万,这件事就算了。” 苏念盯着胖老太,她的眼神中满是贪婪,苏念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五十万啊?” 胖老太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五根手指,“对、对、、五十万,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苏念挑了挑眉头,冷声道:“一分钱都没有。” 第248 章 来到老宅过年 胖老太脸色一变,叉着腰,蹦着道:“死丫头,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五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你儿子的医药费,是我垫付的,整整二十三万,护工费我也付了一个月的,你还不满足? 胖老太看苏念态度坚决,气的浑身颤抖,梗着脖子道:“你要不掏钱,我就吊死在这里,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清净。” 苏念脸色一变,冷声道:“你吊死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赔你老公五十万,不过这笔钱,你儿子能不能花,我就不知道了,你老公要是拿着钱,在找一个女人结婚,你儿子就成了没娘的孩子,钱也没有了,娘也没有了,可怜不可怜?” 胖老太听完苏念的话,气的高声骂道:“死丫头,你怎么这么黑心,咒着我去死。” 苏念咧嘴一笑,无所谓道:“是你说自杀的,逼着问我要钱,我答应你死后,给你丈夫拿五十万,你自己又舍不得死了,反过来又说我黑心了?阿姨,我看你才黑心。” 苏念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环视众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看向手机屏幕,画面中一辆黑色轿车撞向苏念,刘丹冲出来推开她,刘丹自己被撞飞了,然后砸到一个男子身上。 苏念最后把手机,放到胖老太面前,“看清楚了吗?” 胖老太看着屏幕,脸色一变,继续开始狡辩,“别给我看这个,我看不懂,我就知道,是那个刘丹,撞了我女儿。” 苏念指着画面,“是黑色轿车撞的刘丹,刘丹又砸到了你儿子,黑车司机才是罪魁祸首,肇事司机跑了,警察在调查,你儿子的药费我也垫付了,你还不满足,几次三番跑到病房门口闹?” 周围的群众看不下去了,都开始议论。 “就是、、都是受害人,凭啥问人家小姑娘要钱,人家垫付了药费,还不知足,真是贪心。” “就是、、听说她上次过来闹,要一百万呢,什么东西?” 胖老太听着众人的议论,依旧不死心,硬着头皮道:“你是有钱人,你出点钱怎么了?我儿子可受罪了、、” “够了。”苏念冷声打断胖老太的话,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了众人,楼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她比胖老太高半头,她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你要是再闹,我就把钱都收回去,你儿子治病的钱,你们自己掏腰包吧。” 胖老太吓的脸色惨白,“你、、你不能这样,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样不怕丢人吗?” 苏念笑了笑,“我丢什么人,你儿子又不是我撞的,我是可怜你们,才给你们垫付了药钱,你们拿着我的好心,把我当傻子,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胖老太哆嗦着嘴唇,她知道眼前的小丫头,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得罪不起,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念脸色铁青,“滚,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要是再敢来烦我,就别怪我翻脸了。” 众人听着事情的起因,都感觉胖老太太过分了,纷纷开始议论。 “小姑娘,二十三万可是一大笔钱,你应该把钱要回来。” “就是,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该出钱,帮人反被讹,这就是农夫与蛇。” “就是,那可是二十三万啊,明明是车祸,却让一个路人掏钱,这老太太心也太黑了。” 胖老太站在那里,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本来是想再弄点钱的,可看这架势,这个丫头彻底恼了,要是真收走了那二十三万,他们家就完了。 她看看苏念,又看看病床上的刘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可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胖老太犹豫了一会,最终灰溜溜离开了。 苏念冷笑一声,提着果篮,走进病房里面,将果篮放在柜子上。 刘丹靠在床上,脸上挂满了泪水,刘母瑟缩着身体,躲在女儿身边。 苏念拿起纸巾,帮刘丹擦了擦泪水,“别哭了,没事了。" 刘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苏小姐,那些钱、、” 苏念摆摆手,“不许提钱了,你救了我一命,难道还不值这几十万吗?如果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刘阿姨交待,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所以你以后不准再提钱了。” 刘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这些年她照顾着妈妈,还要努力挣钱,每天过的很辛苦,身边的亲人,避她们如蛇蝎。 她救苏小姐,只是因为自己是保镖,保护主人安全,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可苏小姐太好了,她不但用名贵的药,吊住自己的命,甚至用高超的医术,让妈妈清醒了,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但是比以前好多了,只要不受刺激,已经能够独立生活了。 刘丹喉头发紧,张了张嘴,漂亮的话她说不出来,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苏念安抚完刘丹母女,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她闪身进了空间,继续开始炼制丹药,她发现小球变硬了,表面出现了淡淡的光泽,像裹了一层蜜。 第四天、第五天,经过两天的考试,她终于放假了,每天都在空间里炼丹。 第七天的时候,鼎里的丹药突然开始震动,顶盖自动打开了,七颗淡金色的丹药,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一股淡雅的清香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灵儿兴奋的飞在半空中,绕着七颗丹药转圈。 “主人,成了。” 灵儿拿出玉瓶,将七颗丹药收进瓶子中,献宝似的递给苏念,“主人,给你。” 苏念接过定神丹,眼眶微热,“灵儿,谢谢你。” 灵儿飞过来,落在苏念的肩头,笑着道:“主人,不用谢,能帮到你,灵儿很开心。” 苏念抚摸着灵儿的头发,喉头发紧,小家伙太乖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挣钱,将空间升级,让灵儿跟着升级,才能对得起她的这份忠诚。 苏念着急去医院,看望刘丹母女,闪身出了空间,洗完澡、、刚换好衣服,门铃声响起了。 她打开房门,眼神一亮,沈枝意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脸上画了淡妆,阳光从走廊的窗户上,照在她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整个人美极了。 沈枝意笑了笑,“傻丫头,愣神什么呢?” 苏念回过神,想起跟沈枝意的约定,要给她准备二十套化妆品,赶紧请姑姑进屋。 沈枝意带着青丝,来到客厅,看着苏念,“念念,你现在已经放假了,跟我回老宅过年吧?”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她原本以为,沈枝意来是谈生意的,没想到她是在担心自己,其实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有没有人陪自己过年,她都无所谓了。 可自从知道沈枝意,有可能是自己的妈妈,她内心深处,总是想要靠近沈枝意,其实她也想跟沈枝意,生活在一起。 可沈家人情况复杂,沈清辞一家人,都不好相处,自己要是出去了,万一发生了矛盾,自己到底是忍,还是不忍呢? 苏念还在犹豫,沈枝意已经开口了,“ 念念,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苏念看着沈枝意,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真希望她真的是妈妈,她忍不住说了一个,“好。” 沈枝意满心欢喜,示意让青丝,拿起苏念的书包。 苏念要进卧室,收拾几件衣服,沈枝意赶紧开口阻止,“念念,不用带其他东西,我全部都给你准备好了。” 苏念愣了一下,心中划过一阵暖流,没有想到沈枝意,会这么细心。 苏念想了一下,姑姑你们等一下,她跑到卧室,关上房门,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二十套化妆品,还有几个果篮。 她来到客厅,轻声道:“姑姑,二十套化妆品,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在卧室里,直接搬到车上吧。” 沈枝意笑了笑,“你这孩子,记得还挺清楚的,没有耽误你学习吧?” 苏念摇摇头,沈枝意示意青丝,赶紧开始搬东西,青丝跑了几趟,才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车上。 几个人来到车子上,苏念看向青丝,“先去医院。” 青丝点点头,开着车子来到了医院,苏念提着一个果篮,走进了住院部。 苏念提着果篮,推门来到病房里面,目光落在病床上,刘丹靠在床上,气色好了很多,刘阿姨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 看到苏念走了进来,刘丹眼神一亮,恭敬道:“苏小姐,你来了?” 苏念来到床边,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下来,“好点了吗?” 刘丹点点头 ,“好多了,医生说再养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刘丹顿了顿,“苏小姐,你垫的药费,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苏念摇摇头,“不用还。”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掏出一颗淡金色的丹药,一股浓郁的香味,在病房中弥漫开,刘丹瞳孔紧缩,她敏感的意识到,这不是一枚普通的丹药。 “我制作一种丹药,能够治疗你妈妈的病。”苏念语气平静。 刘丹瞪大眼睛,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苏念站起身,来到刘丹妈妈身边,蹲在她面前,轻声道:“阿姨,张嘴。“ 刘丹妈妈乖乖张开嘴巴,苏念将金色的丹药,塞到刘阿姨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刘阿姨身体轻轻抖动,她闭上眼睛,几秒钟后,睁开了眼睛,眼神恢复了清澈,她看着苏念,声音沙哑,“苏小姐、、” 苏念握着刘阿姨的手,“刘阿姨,我在。” 刘阿姨眼泪流了出来,她扭头看向女儿,“丹丹,妈妈都想起来了。” 刘丹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妈、、你好了?” 刘阿姨点点头,“我全都想起来了。” 刘阿姨站起身,来到女儿身边,紧紧抱着她,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苏念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心中百感交集,她悄悄退出了病房。 回到车上,沈枝意带着苏念,回到沈家老宅。 沈枝意拉着苏念,走进客厅里面,客厅里热闹非凡,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周玉琼带着儿子跟女儿,都来看沈老爷子了。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沈渺渺跟沈成哲坐在两边,陪着沈老爷子说话,周玉琼正在指挥着女佣摆果盘。 看到沈枝意走进来,沈渺渺站起身,兴奋开口:“姑姑。” 看到沈枝意旁边的苏念,沈渺渺脸上的笑容一僵,冷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第249 章 带礼物了没有? 周玉琼抬起头,看到苏念,脸色一变,打量着苏念,眼神中露出轻蔑的神情,转瞬即逝,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吆,枝意,你这是把谁带回来了?” 沈枝意心里清楚,周玉琼不喜欢念念,她的这些话,就是给念念听的,沈枝意笑了笑,“嫂子,这是念念,也是我侄女,怎么、、您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周玉琼被沈枝意的话一噎,脸上的笑容一僵,“枝意,渺渺才是你侄女,你当着渺渺的面,说这样的话、、不合适吧?” 苏念瞥了周玉琼一眼,眼神中寒光闪过,这个女人,上辈子就不喜欢自己,这辈子,自己没有跟沈成哲订婚,她还是处处针对自己。 沈枝意懒得搭理这个大嫂,径直拉着苏念,坐在沙发上,抬起头,不卑不亢道:“念念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她好一点,这有什么错吗?” 周玉琼捂着嘴,笑了起来,“枝意,苏家是什么情况?她那个爸爸,因为学术造假,还有作风问题,被学校停职了,Z城人谁不知道?” “她那个后妈,现在成了疯子,她那个妹妹差点坐牢,啧啧、、这一家子没一个好的,你大过年的,把她带回家里,也不怕沾了晦气?她、、” 沈枝意脸色一变 ,打断了周玉琼的话,“嫂子,这些事情,跟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她已经跟苏家人断绝关系了,她一个人无依无靠,而且她对我有恩,我带她回来过年怎么了?” 周玉琼脸涨红了,露出尴尬的笑容,“枝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玉琼被沈枝意一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冷冷盯着周玉琼,“大嫂,你也是大家闺秀,不会一点容忍的雅量都没有吧?” 周玉琼扶了扶耳边的碎发,挤出一丝笑容,“枝意,你别误会,大嫂没那个意思。”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目光环视众人,“念念是我的侄女,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说她是外人,就是跟我沈枝意过不去。” 沈老爷子瞪了周玉琼一眼,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大儿媳,平时就嚣张跋扈,如今手伸的也太长了,还想管老宅的事情。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念念是我的孙女,她回来陪我过年,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周玉琼听到老爷子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的紧抿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成哲,赶紧出来给母亲打圆场,“爷爷,我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大过年,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开心啊,可有一个外人在场,终究是不太方便。” 沈老爷子平时最疼爱这个孙子,见到他为自己妈妈说好话,叹了一口气,“算了,大过年,都别为了一点小事生气,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家人,没有什么外人,念念就是你的妹妹,你以后要多照顾自己的妹妹,知道吗?” 沈成哲恨死苏念了,这个女孩子跟个刺头一样,每次都让他感到心烦,但是爷爷跟姑姑都喜欢苏念,这是不争的事实,爷爷跟姑姑手里,有公司大量的股份,将来他要顺利继承公司,还需要他们的支持。 沈成哲是个聪明人,很快做出了选择,咬紧牙根,勉强挤出一个字,“好。” 周玉琼坐在那里,脸色难看的像吞了一只苍蝇,沈渺渺气的眉头微皱,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老爷子干咳了一声,“都吃饭吧。” 众人都赶紧站起身,沈成哲殷勤的扶着爷爷,巴结着道:“爷爷,我扶着您。” 沈渺渺也赶紧挽着爷爷的胳膊,得意的看向苏念,摆出一副沈家嫡孙女的派头. 苏念面容平静,她对这种挑衅,没有任何感觉,她活了两辈子,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沈渺渺这种幼稚的挑衅,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 众人来到餐厅里,苏念目光落在餐桌上,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四喜丸子、、菜品非常丰富。 沈老爷子先坐在主位上,沈成哲、沈渺渺挨着他坐了下来,周玉琼坐在儿子身边,沈枝意坐在大嫂身边,苏念挨着姑姑坐了下来。 沈老爷子拿起筷子,看向众人,“都开始吃饭吧。” 苏念拿起筷子,刚要去夹菜,就听到周玉琼笑着开口了。 “苏小姐,你那个后妈进精神病医院了,你也不说去看看她,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她怎么说、、都做了你十八年的后妈,对你有养育之恩?”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慢悠悠开口:“后妈?养育之恩?我只有一个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至于害死我妈妈的小三,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念顿了顿继续道:“周阿姨,如果您丈夫也出轨了,跟外面的小三还生了孩子,你会不会主动给小三上位,让你的孩子都叫小三妈?” 周玉琼脸瞬间涨红了,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嘴巴会这么毒。 沈成哲听到苏念的话,立马变了脸色,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怒斥道:“苏念,你怎么说话的?大过年的,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让你留在我们沈家,是因为可怜你,别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苏念刚要说话,沈枝意拉了拉她的胳膊,冷冷盯着侄子,“沈成哲,你拍桌子给谁看啊?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沈枝意,你听听这个苏念,说的是什么话?她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我们沈家好心收留她,谁知道她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么恶毒。” 沈枝意眉头微蹙,冷笑着道:“大嫂,话不是您先问的吗?挑事的人是你吧?如今你还要反咬一口,去污蔑一个孩子?” 周玉琼被小姑子的话一噎,愣了一下,沈渺渺也赶紧出来打圆场,小声道:“妈,算了吧、、” “闭嘴。”周玉琼瞪了女儿一眼。 她转头看向苏念,继续开始发难,“行,我再问问你,你来我们家过年,带什么礼物了没有?这点家教总应该有吧?” 苏念愣了一下,当时来的慌张,她确实没准备什么礼物。 周玉琼看到苏念,窘迫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有带礼物,周玉琼满脸得意,“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们家渺渺,每次来看望爷爷,都带着礼物,不像有些人,就知道白吃白喝。” 苏念眼珠子一转,放下手里的筷子,擦了擦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淡金色的丹药,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整个客厅都被笼罩了,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香味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沈老爷子猛地站起身,颤抖着问道:“苏丫头,这是什么?” 苏念看向老爷子,眨巴着大眼睛,“沈爷爷,我也没带什么好礼物,这是我根据古书上的记载,炼制的定神丹,这种丹药对恢复人的大脑,有一定的帮助,这个送给沈奶奶,小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沈老爷子张大了嘴巴,“你、、你炼制的?” 苏念点点头,咧嘴一笑。 沈枝意瞳孔紧缩,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精通中医,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定神丹,可这颗丹药色泽金黄,药香浓郁,里面蕴含了多种名贵的中药,念念是怎么得到丹方的?她又是怎么炼制的?她才十八岁,可这孩子什么,似乎有很多秘密、、 周玉琼眼睛瞪的溜圆,她死死盯着苏念手里的丹药,那丹药的香味,似乎有某种魔力,她看的出来,这颗丹药,肯定对婆婆的病有用。 但如果真的有用,婆婆的病好了,功劳就是苏念的,这死丫头本来就讨老爷子喜欢,要是再把婆婆的病治好了,以后这沈家,岂不是她说了算? 周玉琼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内心不停地权衡利弊,绝对不能让这个苏念得逞。 “等等、、” 周玉琼赶紧站起身,用手指着苏念,“你这药、、到底是哪里来的?” 苏念面容平静,“我自己炼制的。” “自己炼制的?”周玉琼冷笑一声,“你一个高中生,会炼什么药?这药来路不明,人能吃吗?” 沈成哲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附和着道:“就是,苏念,我知道你想讨好我爷爷,但是不能拿我奶奶的健康来开玩笑吧?你这是把我奶奶,当成了你实验的小白鼠吗?” 苏念眉头微蹙,这么珍贵的丹药,明眼人也能看出来,这丹药价值不菲,这对母子百般阻拦,无非是怕自己抢了功劳,在这些有钱人眼里,亲情算什么,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她感觉无比讽刺,盯着手里的丹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250 章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沈成哲看苏念没有反驳,更加来劲了,高声道:“你们都看看,这颗丹药金灿灿的,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说不定有什么控制人心的毒药,吃下去之后,任你摆布。” 周玉琼在一旁也开始帮腔,“对、对、对,现在外面好多骗人的东西,专门骗老人家。” 她看向沈枝意,假惺惺道:“枝意,你可不能轻信外人的话,万一咱妈吃了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这个责任?” 沈枝意嘴角抽搐,冷笑一声,“大嫂,你说完了?” 周玉琼愣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满脸尴尬道:“枝意,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把一个外人弄回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对得起咱妈吗?” 周玉琼看向老爷子,神情凝重,“爸,都说忠言逆耳,我知道你们都不爱听,可我是为了妈好,为了咱们这个家考虑,把妈的健康,交给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这太荒唐了,就算是被你们嫌弃,我也要站出来,做这个坏人。” 沈老爷子听着儿媳的话,眼中的希望渐渐熄灭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念念虽然厉害,可她毕竟才十八岁,医毒不分家,万一丹药炼制不好,就会变成毒药,他不能把妻子的健康,交在一个孩子手里,万一、、 他摇摇头,他不敢拿妻子的命去赌。 苏念看到老爷子这样,心中一阵刺痛,沈爷爷对她很好,她一直抱着感恩的心,她相信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久了,沈老爷子还不相信自己。 沈老爷子沉默了,他盯着苏念手里的丹药,心中纠结不已,万一老板吃了丹药,真的好了?可、、万一要是出事了,又该如何?他的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沈老爷子张了张嘴,脸上写满了纠结,心里乱成一团。 客厅的气氛瞬间僵住了,周玉琼跟儿子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得意的表情。 沈枝意扭头看向大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大嫂,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 周玉琼脸色一变,“枝意,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我能有什么小心思?” 沈枝意双手环胸,冷笑一声,“我妈活着的时候,本身就不待见你,如今我妈有机会清醒,你却百般阻挠,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周玉琼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为了妈好,这药来路不明,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沈枝意笑了笑,“来路不明?” 她扭头看向苏念,“丫头,把丹药给我。” 苏念愣了一下,不知道沈枝意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将丹药递给了沈枝意。 沈枝意拿着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环视众人,然后缓缓开口:“这颗丹药里,有灵芝、野山参、茯神、远志、还有一味、、” 苏念的心跳加速,愣在了原地,姑姑根本不是中医,她怎么能精准分辨出,定神丹的大部分成分? 沈枝意眉头微蹙,她精通医术,但是这定神丹当中,明显还有其它成分,她想了半天,却辨别不出来。 周玉琼敏感的捕捉到,沈枝意纠结的情绪,她以为沈枝意发现了丹药,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添油加醋道:“枝意,我都说了,她这个药,肯定有古怪,你还怀疑我?我真是冤枉啊、、” 周玉琼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委屈巴巴道:“唉、、这个年月,好人难做啊。” 沈成哲也赶紧跳出来,“我就知道、、这个丹药不对劲,这个苏念,就是一个小人,她肯定是想用丹药,控制奶奶的心神。”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看向女儿,语气中带着不悦,“枝意,你是说这个药有问题?” 沈枝意摇摇头,“不是、、我只是不确定,最后几味中药,到底是什么?” 周玉琼跟儿子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沈枝意会力挺苏念,两个人此时都有点懊恼,过分的表态,会不会让老爷子猜忌他们。 沈成哲看着爷爷,眼珠子一转:“爷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为了奶奶的健康、、” “够了。”沈枝意打断侄子的话,冷声道:“这最后一味药,绝对不是毒药,这枚定神丹价值连城,你看不上的东西,是价值千金的孤品,只可惜你眼光浅薄,纵然有奇珍在前,你也辨识不出来,愚蠢至极。” 沈成哲被姑姑骂了一顿,气的攥进拳头,枝节几乎掐进肉里,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刚想发作,被母亲紧紧攥着胳膊,他知道此时,还不能跟姑姑翻脸,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 周玉琼赶紧出来打圆场,“枝意,成哲说这些也是好意,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沈枝意懒得搭理嫂子,她扭头看向苏念,“念念,姑姑相信你。” 苏念双手握紧拳头,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枝意仅仅是闻了闻,就能分辨出定神丹的成分,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她敢肯定、、沈枝意绝对精通中医,难道她、、 苏念咽了一口吐沫,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她真的是妈妈吗? 苏念声音颤抖,“姑姑,你根本不懂中医,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沈枝意愣了一下,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是久病成良医,自学的。” 苏念嘴角抽搐,她才不相信这些鬼话。 她上辈子学了多年中医,知道一个人学中医,快则三五年,能辨别出常用药方,而精通炮制,分辨丹药的成分,需要十年如一日的学习,不是随便看点医书,就能达到的境界。 苏念点点头,没有拆穿沈枝意的谎言。 沈枝意看向父亲,郑重道:“爸,这个药千金难求,放到京都,最少能卖几千万,既然你们不相信念念,我就还给她了。” 沈老爷子听闺女这么说,心中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念念了,赶紧开口:“别、、别、、要是对你妈妈的病情有用,多少钱我都愿意掏。” 沈成哲跟妈妈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阴毒。 沈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枝意,你们先吃饭吧,你把丹药给福伯,我拿着药、、让你妈妈服下。" 沈枝意瞟了周玉琼一眼,随后脸色一变,笑着道:“气都气饱了,我不吃饭了,陪您一起去看看妈妈。” 周玉琼听着小姑子,指桑骂槐的话语,气的攥紧拳头,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枝意,你要是吃不下去饭,等会我让厨师,给炖一份燕窝吧?你这身体弱,可千万不能饿坏了。” 沈枝意冷哼一声,拉着苏念离开了餐桌,跟着老爷子离开了餐厅。 周玉琼望着小姑子的背影,怒火在胸腔中翻涌,这个小姑子越来越嚣张了,要是让他跟沈寒洲、苏念三人结盟,沈家的权力,会落到谁的手里? 沈渺渺猛地一甩筷子,“妈,姑姑怎么对苏念那么好?姑姑到底怎么了?” 沈成哲面色凝重,看向母亲,“妈,这该怎么办啊?” 周琼凑近儿子,眼底声音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等会儿、、我们也上去,今天晚上咱们都留下,我有办法,让老太太再也醒不过来。” 沈成哲吓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妈,你要干什么?” 周玉琼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儿子,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慈不为官,想要成大事,就要心狠手辣。” 沈成哲喉结滚动,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妈,我听你的。” 沈老爷子推开门,进入到妻子的房间。 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在地上晕染开大片暖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股薰衣草的味道,让人心神安宁。 两个护工正在房间忙碌,一个正在整理床头柜,另一个护工拿着毛巾,正在帮老夫人擦手。 看到众人进来,两个护工连忙站好,恭敬道:“沈老爷子,大小姐。” “老爷子,大小姐。” 沈老爷子点点头,“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护工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沈老爷子慢慢走到床边,妻子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枕头,她身上穿着干净的棉睡衣,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气色红润,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沈老爷子看着妻子,心中一阵酸涩,妻子自从喝了苏念给的药水,病情就没有再恶化,每天能清醒几个小时,认得人了,也能说及几句话。 但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浑浑噩噩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像现在,妻子看向窗外,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老爷子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妻子的手,“老婆。” 沈老夫人眼珠子转了转,慢慢转过头,目光看着掌故,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沈老爷子看着妻子,眼眶微红,声音颤抖,“老太婆,我给你带了药,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清醒了。” 沈老爷子看着丈夫,眼神中满是麻木,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的盯着丈夫,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沈老爷子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心一横,扭头看向女儿,“枝意,你过来一下。” 沈枝意手里握着丹药,一股浓郁的药香在房间中弥漫开,她带着苏念,来到母亲的床前,沈老爷子伸出颤抖的手,沈枝意小心翼翼,将丹药放在父亲掌心。 沈老爷子低头看丹药一会,抬起头看向老伴,“老太婆,吃了这个,你的病就好了。” 沈老夫人看着丈夫,鼻子动了动,目光落在丈夫的手心,看到那颗淡金色的丹药,沈老夫人眼神发亮,快速从丈夫手心夺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沈老爷子没想到妻子,会动手去夺丹药,惊呼出声,“慢点、、” 房间里安静极了,众人都死死盯着沈老夫人,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秒、两秒、三秒、、 沈老老爷子慢慢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像是睡着了。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小声惊呼出声,“老太婆、、、静姝、、、你没事吧?” 苏念站在一边,心脏砰砰乱跳,她只知道定神丹,可能对老夫人的病情,有所缓解,可能够完全治愈,她也不是很确定,她紧紧攥着拳头,抿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第251 章 传家玉佩 沈枝意发现了苏念的紧张,悄悄拉着苏念的手。 苏念扭头看着姑姑,心中一暖。 房间里安静极了,沈老爷子握着妻子的手,一动不动,沈老夫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里不再是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澈。 沈老夫人眨眨眼睛,眼神慢慢聚焦,她的目光落在沈老爷子脸上,声音沙哑,“志远、、” 沈老爷子身体猛地一颤,凑近妻子,瞪大眼睛盯着她,声音颤抖,“静姝,你、、你醒了?” 沈老夫人盯着丈夫,脸上慢慢浮现一个笑容,“傻瓜,我不叫你、、叫谁啊?” 沈老爷子鼻子一酸,泪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一把抱着妻子,“老太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沈老夫人被丈夫紧紧抱着,差点呼吸不上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后背,“好了、、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沈老爷子赶紧放开妻子,满脸紧张盯着她,泪流满面,笑容像个孩子。 苏念站在那里,看到这一幕,喉头发紧,她忍不住想起了妈妈,悄悄瞄了沈枝意一眼,心中划过一阵暖流。 沈枝意感受到了女儿的打量,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候,周玉琼带着儿子女儿,推门进入到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周玉琼愣住了,婆婆醒了?不会吧? 周玉琼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很快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妈、、您醒了?” 老夫人转过头,目光落在周玉琼身上,最后落在沈渺渺跟沈成哲身上,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成哲、渺渺,你们来了?” 周玉琼听着婆婆清晰的话语,如遭雷击,沈渺渺跟沈成哲也愣住了,两人站在门口,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成哲回过神,快速来到奶奶面前,心疼的看着孙子,“成哲,你瘦了。” 沈成哲蹲在床头,握着奶奶的手,声音哽咽,”奶,您好了,太好了、、” 沈老夫人拍拍孙子的手,眼神慈爱,“奶奶没事了。” 沈老夫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眼神一亮,“枝意,你的气色好多了。” 沈枝意毕竟不是原身,对沈老夫人没什么感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扭头看向苏念,“是念念治好了我的病,现在身体好多了。” 沈老夫人看向苏念,露出一个笑容,“你是老苏的孙女,我见过你。” 苏念咧嘴一笑,点点头,默认了老夫人的话。 沈枝意赶紧开口解释,“妈,您能清醒过来,全是因为念念,是她调制出了定神丹,才治好了您的老年痴呆。” 沈老夫人听完女儿的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苏念身上,招招手,声音柔声,“孩子,过来。” 苏念愣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了沈枝意一眼,沈枝意点点头,苏念缓缓走到床头,沈成哲站起身,狠狠剜了苏念一眼,不情愿往后退了几步。 苏念蹲在床头,沈老夫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苏念的手,“好孩子,是你救了我?” 苏念笑了笑,“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老夫人露出慈爱的笑容,“好孩子,好孩子。”她的眼眶微红,“我这把老骨头,浑浑噩噩了好几年,让一家人操碎了心,我现在能够清醒,多亏了你。” 苏念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老夫人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盒子,露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佩,再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价值连城。 沈老夫人拉起苏念的手,将盒子塞到她手里。 苏念摇摇头,态度坚决,“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沈老夫人语气不容拒绝,“这是当年我嫁进沈家的时候,婆婆给我的,平时我也不戴,你皮肤白皙,戴上肯定好看。 苏念盯着盒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老夫人拍拍苏念的手,“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你应得的。” 沈老爷子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苏丫头,奶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苏念犹豫了一会,笑着道:“那好吧,谢谢奶奶。” 沈老爷子笑着看向妻子,“老太婆,这礼物送的好。” 沈老夫人瞪了丈夫一眼,“用你说?”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 沈枝意看到老夫人,对念念这么好,眼神中满是骄傲,还有一丝心疼,她的念念,以前吃了太多苦了,如今老夫人醒了,又多了一个人疼她。 苏念拿着锦盒,缓缓站起身,看着沈老夫人慈爱的笑脸,再看看沈枝意与有荣焉的表情,心中像揣着一簇小火苗。 周玉琼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个玉镯还有玉佩,都是沈家的传家宝,她嫁进沈家二十几年,眼馋了二十多年,做梦都想得到,却被公婆送给了一个外人? 周玉琼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胸口像一团怒火在燃烧,凭什么? 她为沈家养儿育女,操持家务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这个死丫头,就炼制了一枚丹药,就把传家宝骗走了? 周玉琼咬紧牙齿,眼睛里怒火翻涌,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真想跑过去,将传家宝夺过来,可她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内心的恨意。 沈渺渺站在母亲身边,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拉了拉母亲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妈、、” 周玉琼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女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沈老爷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管家,“福伯,你去通知所有人,晚上家里要举行晚宴,庆祝老夫人康复。” 沈老爷子想了想,“能叫的都叫上,今晚,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福伯恭敬道:“好的老爷。”快速退出了房间。 沈老爷子扶着妻子,躺在床上,扭头看向众人,“你们都去忙吧。” 众人点点头,陆陆续续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沈枝意跟苏念,走在走廊里,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死死攥着苏念的手腕。 苏念没有防备,被拉的一个趔趄,一下子撞在墙上。 周玉琼拦在苏念面前,脸涨得通红,她低吼着道:“苏念,你还要不要脸?” 苏念眼神凌厉,一把甩开周玉琼的胳膊,眼神中满是讽刺,周玉琼被推的连连后退。 她的后背撞在墙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恶狠狠道:"死丫头,那是我们沈家的传家宝,是我婆婆的嫁妆,我嫁进沈家二十多年,都没有得到,一个外人,凭什么拿?” 一切发生的太快,沈枝意回过神,冷冷道:“大嫂,你这是干嘛?” 周玉琼狠狠剜了沈枝意一眼,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继续骂道:“苏念,别以为你讨好了我婆婆,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告诉你,我们沈家,你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能高攀的。”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沈夫人,不管你说什么,沈家的宝物都在我手里,你说沈奶奶为什么不把宝物给你?你自己有没有反思过?会不会是她老人家,根本不待见你?”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肺管子,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你、、” 苏念继续道:“沈奶奶生病这么多年,你来照顾过几次?你给她断过一碗药吗?你陪她说过一句话吗?” 周玉琼脸色涨红,“死丫头,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苏念冷笑一声,“沈夫人,您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名门,就这点度量啊?一件珠宝而已,何必斤斤计较,再说了,沈奶奶送我礼物,是因为我治好了她的病,并不是我讨好她得来的?” “您要是想要这个礼物,就应该照顾沈奶奶,而不是抢别人手里的东西。” 周玉琼被苏念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张嘴反驳,沈枝意开口了,“大嫂,你嫁入沈家二十多年,爸爸把公司交给了哥哥打理,我说过一句没有,你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风光光,吃穿不愁,什么样得珠宝你没有,还要盯着我妈手里那点首饰?” 周玉琼涨红着脸,刚才怒火浇灭了她内心的理智,才说出了那番话,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时回过神,尴尬道:“枝意,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咱们家的传家宝,再怎么样,也该落到沈家人手里,而不应该给一个外人吧?” 沈枝意笑了笑,“外人,谁是外人?我们三个人,只有我一个姓沈,你说念念是外人,你自己呢?” 周玉琼握紧拳头,“枝意,你说话太难听了吧?” 沈枝意冷笑一声,“我说话难听?你刚才骂念念,说她不知廉耻,说她攀高枝,我们你,她攀什么高枝了?讨好谁了?这孩子一身的好医术,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周玉琼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瞥了大嫂一眼,眼神轻蔑,“大嫂,我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贪心,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抢也抢不走。” 沈枝意拉着苏念,径直离开了。 周玉琼发出尖利的声音,“枝意,你护着那个野丫头,早晚你会后悔的。” 沈枝意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留下一句话,“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 周玉琼望着两人的背影,气的浑身颤抖。 第252 章 家宴下毒 沈渺渺从角落里跑出来,拉着妈妈的胳膊,轻声安慰她:“妈,姑姑生气了,您别再说了。” 周玉琼狠狠甩开闺女的手,冷声道:“你也是个废物,连你姑姑的心都笼络不住,她又不能生,你要是跟她关系好了,她死了以后,财产只能留给你,现在冒出一个苏念,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沈渺渺眼眶微红,小声嘟囔道:“妈,姑姑自从出车祸后,跟我一点都不亲了,我有什么办法?” 周玉琼冷哼一声,“一步废棋,就没必要留着了。” 沈渺渺愣了一下,不明白妈妈的意思。 周玉琼转身离开,沈渺渺赶紧追了上去,“妈,你怎么了?” 周玉琼瞪了女儿一眼,“你去玩会吧,不要来烦我了。” 沈渺渺停下脚步,满脸无奈,妈妈平时对自己也很好,可是只要生气了,就会对自己发脾气,她对哥哥就不会这样,她满心郁闷,朝楼下走去、、 周玉琼回到自己在老宅的房间,狠狠摔上门,在房间来回踱步,胸口那团火烧的她生疼。 她嫁进沈家二十多年,做了这么多事,却没有得到公婆跟小姑子的认可,他们处处维护一个外人,凭什么? 周玉琼来到梳妆台前,停下脚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看上去奇丑无比,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情绪。 她坐在梳妆台前,心中烦闷无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个苏念,有公婆撑腰,还有小姑子护着,她又跟沈寒洲交好,要是再这样下去,沈家早晚落到二房手里。 她眉头微蹙,必须做点是什么,除掉这个死丫头。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周玉琼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心中的恶念,越来越清晰,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内心。 周玉琼喃喃自语:下毒,对、、下毒最合适了,今天晚上,宴会上那么多人,那么乱,真是下毒的好机会,要是公婆跟小姑子出事了,就能除掉所有的隐患,还能嫁祸给苏念跟沈寒洲。 周玉琼心一横,低头从梳妆台下面,打开按钮,弹出了一个小木盒,这是她前几年,在一个隐世的神医那里,买来的无色无味的毒药,服下去不会立刻发作,需要等几个小时。 当时买的时候,她是想用来对付老太太的,后来老太太生病了,她就忘记了,一直放在这里,今天刚好派上用场了。 她掂了掂小木盒,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周玉琼来到二楼的护栏边,看着老宅里,佣人们来来往往,忙着布置晚宴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二楼的周玉琼,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周玉琼发了一条信息,让女佣来她房间,给她送一杯咖啡,一份点心。 过了一会,女佣推开房门,将咖啡跟点心放到茶几上,女佣恭敬道:“太太。” 周玉琼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到:“小翠,有件事情,我想交给你做。” 小翠心里“咯噔”一声,女佣声音颤抖,“太太、、什么事?” 周玉琼将茶几上的木盒,往前推了推,“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把这个放到老夫人,还有大小姐的汤里。” 小翠吓的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太太,这、、这、、是毒药?” 周玉琼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压低声音道:“小点声,别让外人听到了。” 小翠吓得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太,求你放过我吧,我爸妈身体不好,弟弟还在上学,我要打工养活全家人,我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周玉琼放下手里得咖啡,冷笑一声,“小翠,你是我的人,你有的选吗?” 小翠吓的脸色苍白,哐哐给周玉琼磕头,泪流满面道:“太太,求你放过我吧。” 周玉琼笑了笑,“小翠,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 周玉琼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只要你听话,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万。” 小翠愣住了,一百万?她一辈子也存不了一百万。 她犹豫了一会,结结巴巴道:“太太,万一事情败露、、” 周玉琼冷声打断小翡的话,“败露了,你就自己担着,就说沈枝意骂过你,这次你是为了报复,没人指使你,只要你认了,我给你两百万,让你爸妈还有弟弟,这辈子吃穿不愁。” 小翠瞪大双眼,嘴巴张的老大,两百万,这可是两百万啊,她想要反驳,又说不出口,万一要是成了,又没被人发现,就可以得到一百万。 小翠想起了老家,那两间漏雨的房子,想起了母亲身体孱弱,每天都要吃药,三天两头要住院,想起了弟弟对学习的渴望,家里太穷了,她太需要这笔钱了。 小翠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拿起茶几上的盒子,紧紧攥进手心,周玉琼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小翠,这才对嘛,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崔缓缓站起身,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玉琼缓缓站起身,来到小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机灵点。” 小翠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周玉琼站在房间里,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沈枝意带着苏念,来到一间向阳的大套房,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定睛一看,苏念愣住了,这哪里是客房,分明是一间公主房。 苏念盯着眼珠子四处乱转,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粉色的墙壁,雕花的欧式床,吹着纱幔,床头柜上还摆着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窗台边放着一间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盒子,一看就是新的。 沈枝意打开衣柜,笑着道:“念念,这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念瞪大眼睛,看到衣柜里摆满了各种衣服,裙子、外套、睡衣,各种款式的衣服都有,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云朵上。 女孩子都爱美,她也是女孩子,怎么会不喜欢漂亮的衣服,苏念喉头发紧,哽咽着道:“谢谢姑姑。” 沈枝意笑容很温柔,“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让人多多准备了几套,回头你自己挑挑,不喜欢的让青丝给你换掉,重新去买新的。” 苏念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她赶紧转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就在这时候,女佣端着一条新裙子,走进房间里面,沈枝意指着衣服,轻声道:“念念,晚上要举行家宴,你试试这条裙子。” 苏念目光落在裙子上,裙子是香槟色的丝绸长裙,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款式简单大方,领口镶嵌了一圈细碎的珍珠,看上去低调又精致。 苏念接过裙子,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裙子衬得她温柔又贵气,沈枝意盯着苏念,满意的点点头,“好看,念念真好看。” 苏念愣了一下,差点说出心底的那句话:你是妈妈吗? 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轻声道:“小时候,我妈妈也是这样给我梳头的。” 苏念心底情绪翻涌,喉结上下滚动:“姑姑,你跟我妈妈好像。” 沈枝意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那你就把我当成妈妈,刚好我也没有孩子。” 苏念很想在追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妈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她想多了?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是妈妈,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相认? 苏念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沈枝意帮苏念,梳了一个精致的发髻,鬓边留了两缕碎发,衬托的十分俏皮。 沈枝意从首饰盒,拿出一对耳钉,帮苏念戴上,笑着道:“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苏念盯着镜中的自己,她转过身,笑着道:“谢谢你,姑姑。” 两个人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二楼的走廊里,苏念俯瞰着大厅,一楼灯火通明,宴会厅传来音乐声,还有说话的欢笑声。 苏念眼皮子跳了跳,心中有点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苏念摇摇头,甩掉这些负面的情绪,今天沈老夫人醒来了,全家人都很开心,能发生什么事呢?很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说不清,有一点心慌。” 沈枝意沉默了一会,笑着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放心吧,有我呢?” 沈枝意伸出手,轻轻握着苏念的手,两个人相视而笑。 沈枝意笑了笑,“走吧,宴会该开始了。” 两人手牵手,一起朝宴会厅走去。 第253 章 中毒 一楼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灯从穹顶垂落,洒下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有烤乳猪、清蒸鲈鱼、油焖大虾、佛跳墙、、香味四溢。 客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沈老爷子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沈老夫人坐在旁边,看上去有点虚弱,但是眼神清明,正在跟各位老姐妹交谈。 沈清辞也来到了老宅,正在跟几个男人交谈,周玉琼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打扮的珠光宝气,正在跟几位贵夫人寒暄。 沈成哲穿的西装革履,站在一边玩手机,沈渺渺穿着粉色的礼服裙,乖巧的站在母亲身后。 苏念发现沈老爷子的弟弟,带着三个儿子也来参加晚宴,就连沈老夫人的娘家人,也都过来了,整个宴会厅热闹非凡。 苏念跟着姑姑走进宴会厅,就有很多人投来目光。 “沈家大小姐旁边的女孩是谁?” “听说就是她救了沈老夫人。” 议论声涌入苏念的耳朵,她脸色不变,跟着沈枝意往前走,沈枝意来到母亲身边,”妈。” 沈老夫人抬起头,眼神一亮,“枝意,念念,坐到我身边来。” 苏念坐在沈老夫人身边,沈老夫人拉着苏念的手,笑着道:“好孩子,奶奶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到死都醒不过来了。” 沈老夫人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苏念。 苏念愣住了,满脸不好意思,“沈奶奶、这、、” 沈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别推辞,这是你该得的。” 苏念点点头,“谢谢奶奶。” 不远处,周玉琼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一僵,握紧手里的酒杯,枝节泛白,她很快回过神,继续跟身边的贵妇们谈笑着,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候,宴会厅的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在交谈的人们,都扭头看向门口,苏念抬起头,看到沈寒洲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西服,身姿挺拔,容貌俊美,水晶灯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好像镀上了一层光。 他面容沉静,一步步穿过人群,无视周围人的打量,径直来到沈老夫人面前,微微低头,恭敬道:“大妈。” 苏念心跳加速,很怕沈老夫人不接受沈寒洲,当众给他难堪。 沈寒洲低着头,等待着沈老夫人的答复,他是私生子,一直是沈老夫人心中的刺,要是沈老夫人容不下自己,以后自己在沈家,处境会更加困难。 沈寒洲微微攥紧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这一刻他紧张了,一旦沈老夫人,不肯容下他,整个Z城的豪门圈子,都会将他拒之门外,沈老夫人的态度,决定他是否真的被接纳。 沈老夫人看着沈寒洲,没有说话,沈寒洲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周玉琼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苏念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沈寒洲一个人,站在那里,孤立无援,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枝意赶紧出来打圆场,“妈,这是寒洲,一直在国外读书,半年前刚回国。” 沈老夫人压下心底的烦躁,沉声道:“回来了就好,找个位置坐吧。” 沈寒洲愣了一下,老夫人没给他摆脸子,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就这样接纳了他?沈寒洲眼眶微热,点点头,恭敬道:“好。” 沈寒洲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环视四周,跟苏念的目光相对,沈寒洲看到了苏念眼中的担忧,两人微微颔首。 沈寒洲转身离开了,苏念望着沈寒洲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众人慢慢坐了下来,宴会正式开始了,沈老爷子举杯,开始跟众人碰杯,分享着妻子醒来的喜悦,沈老夫人脸上带着笑容,沈清辞陪在母亲身边,应付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苏念悄悄来到沈寒洲身边,跟他坐在宴会的下端,他们两个人都没什么朋友,两人低声的交谈着,偶尔有人过来跟他们寒暄。 周玉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不停地跟人寒暄碰杯,一副沈家长媳的派头。 周玉琼的目光,一直盯着角落里的小翠。 周玉琼看到小翠的手在抖,眉头微皱,心里暗骂: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端着酒杯,不紧不慢来到角落里,路过小翠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这个汤不错,给沈老夫人跟大小姐盛一碗,马上送过去。” 小翠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太太、、我、、” 周玉琼笑了笑,小翠看到周玉琼的笑容,感觉比毒蛇还毒,吓的脸色苍白。 “快去,”周玉琼压低声音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小翠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悄悄将手伸进围裙里,摸到那个小盒子,看着汤勺,有看看远处的老夫人,还有大小姐,小翠眼眶红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妈妈要是知道自己犯错了,会怎么想? 可是如果不做,周玉琼肯定会辞退她,他们一家子就完了,就算是出事了,家里也能得到两百万,两百万、、够弟弟读完大学了,够给妈妈看病了,够给父母盖一栋新房子了、、、 小翠深吸一口气,拿起汤勺,汤洒了出来,她赶紧擦掉,然后背对着人群,打开木盒,将白色的药粉,加入到了汤里,她的心跳加速,感觉心脏随时都会爆炸。 小翠的耳膜,像隔了一层膜布,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她快速将药粉放进汤里,然后将木盒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端起两碗汤,来到老夫人跟大小姐身边,小翠脸色涨红,心虚的不敢看任何人。 夜深了,晚宴结束了,宾客们离开了,佣人们开始收拾残局、、 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苏念想起来太太,送给自己的翡翠玉坠子,不知道里面是否蕴藏空间,她掏出玉坠,狠狠咬了一下手指,滴出几滴鲜血,谁知道玉坠子没有任何反应。 苏念叹了一口气,看来并不是所有的翡翠,里面都蕴含天机。 将手指泡在灵泉水里,伤口很快就恢复了,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间,进入了梦乡,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苏小姐,苏小姐、、”女佣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苏念猛地睁开双眼,条件反射坐起身,跳下床,穿上拖鞋跑到门口,刚打开门,青丝扑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苏小姐,不好了,大小姐肚子疼、、”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青丝哭着道:“刚才大小姐喊着肚子疼,脸色都白了,您懂得医术,帮帮大小姐吧。” 苏念脸色一变,快速冲出了门外,朝沈枝意的门口冲去。 沈枝意的房门敞开着,房间里灯火明亮,苏念飞奔进房间,看到沈枝意蜷缩在床头,双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 “姑姑。” 苏念冲到苏念面前,紧紧握着姑姑的手,沈枝意的手冰凉,不停的颤抖着。 沈枝意听到苏念的声音,勉强的睁开双眼,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苏念眉头微蹙,看姑姑面色无异常,只是唇色青灰,不像是中毒的症状,她的手搭在姑姑的脉搏上,脉象乱的惊人,浮、虚、又有一丝沉涩,寸关尺三部隐隐相搏,似有寒邪暗侵肺腑,却无半点中毒的迹象。 苏念感觉不对劲,继续开始号脉,指腹加重了力气,脉细细弱,难道是中毒?毒素沉在气血中,不显于表,只是蚕食生机? 苏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瓶灵泉水,能够解毒,苏念扶着姑姑的头,喂她喝了下去,灵泉水入口即化,沈枝意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 苏念盯着姑姑,轻声道:“姑姑,你今天晚上喝了什么?” 沈枝意愣了一下,“你怀疑我中毒了?” 苏念点点头,沈枝意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有个女佣,单独给她跟母亲端了一碗汤,那碗汤她只喝了一口,堂妹就过来,跟她聊化妆品的事情,她就没有再喝了。 沈枝意瞳孔紧缩,惊呼出声,“不好,那碗汤有问题,老夫人也喝了,赶紧去看看老夫人。” 苏念按着姑姑,“姑姑,你还得好好养养,还是我去吧。” 沈枝意摇摇头,“不行,老夫人要是出事了,不一定谁要倒霉,我必须过去看看。” 苏念拗不过姑姑,只好扶着她,一起来到沈老夫人的房间。 苏念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老夫人面色青灰,嘴唇发青,呼吸微弱,两个护工站在床边,不知所措,一个护工赶紧开口解释,“老夫人刚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苏念来到老夫人的床边,探了探老夫人的鼻息,还有气,但是气息非常微弱,她翻看老夫人的眼皮,瞳孔已经涣散,赶紧給老夫人号脉,脉象几乎已经摸不到了。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她现在已经肯定,老夫人跟姑姑,就是中了毒,只可惜这种毒素厉害,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姑姑的情况轻,喝一点灵泉水,能够缓解中毒的症状,大概三天的时间,能够将体内的毒素,全部都排出来。 可是老夫人服了大量的毒药,现在已经是濒死的征兆,要是喝灵泉水,就算是救回来,体内的各个器官,都受到了伤害,也活不了太久了。 苏念拿出灵泉水,让护工撬开老夫人的牙关,一点点給老夫人灌灵泉水,但是老夫人喉咙不动,灵泉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浸湿了枕头。 苏念心猛地一揪,要是灵泉水都喝不下去,老夫人连续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254 章 沈老爷子的警告 苏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了空间的定神丹,那东西能够治疗神智错乱,能解毒吗? 苏念刚想拿出定神丹,房门被人粗暴的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周玉琼扶着沈老爷子,走进了房间里面。 沈老爷子目光,落在床上的妻子上,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青灰,好像失去了生机。 沈老爷子像被雷劈了一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妻子才刚刚清醒,这才半天的时间,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沈老爷子颤抖着身体,踉踉跄跄来到床边,跪在地上,伸出颤抖的手,摸着妻子的脸,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呼唤,“老太婆、、你醒醒、、你醒醒啊、、” 周玉琼站在旁边,看到婆婆这副模样,脸上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玉琼瞥了苏念一眼,赶紧挑拨离间,“爸,妈变成这样,都是苏念造成的。” 周玉琼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房间中炸开,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沈老爷子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儿媳,“你说什么?” 周玉琼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苏念,冷声道:“爸,当初我就说,这个丹药有问题,不让妈服用,小姑子处处针对我,所有的人都误会我,现在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妈就变成了这样?” 沈枝意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大嫂,“是你、、是你让佣人,給我和妈端了汤,我喝了之后,肚疼的厉害,妈妈也变成了这样、、” “冤枉啊。”周玉琼打断小姑子的话,“明明妈是吃了那个丹药,才变成这样的,谁知道丹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说不定里面有慢性毒药,吃了之后会慢慢发作?” 周玉琼指着小叔子,冷声道:“他一个私生子,一直想上位,跟这个苏念关系亲近,还有小姑子,处处维护他们两人,我怀疑是他们三人,联合做的这个局,害了妈妈。” 周玉琼扭头看着公公,继续道:“爸,这分明是他们串通好的,先让妈妈醒过来,赢得咱们的信任,然后在晚宴上下毒,害死妈,这样我们家就乱了,他们就可以趁机夺权。” 沈寒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不知道念念,是如何治疗好沈老夫人的,还是福伯給自己打电话,自己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沈老夫人已经接纳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下毒。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辩驳,想了一下,自己人微言轻,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念念,自己不应该急于撇清关系,万一、、大不了他来背锅。 沈枝意冷冷盯着周玉琼,像看一个死人,轻声道:“大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也有中毒的症状,根本就不是丹药的问题。” 周玉琼被沈枝意看的浑身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怎么?你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沈枝意冷笑一声,“大嫂,今天晚上,给我跟妈妈端汤的小翠,跟你认识吧?” 周玉琼眼珠子一转,冷声道:“一个女佣而已,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都别吵了。”沈老爷子打断闺女跟儿媳的争吵。 沈老爷子站起身,脸色复杂,他环视众人,两个儿子站在门口,都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大孙子沈成哲身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孙女沈渺渺瑟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女儿沈枝意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窝在沙发上。 最后老爷子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沉声道:“苏丫头,你给我说说,你沈奶奶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思索了一会,沉声道:“沈爷爷,奶奶是中毒了,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因为不知道成分,非常难解,姑姑因为喝的少,我可以治疗,可是奶奶服用了太多汤,毒素已经深入肺腑,伤害到了五脏六腑,就算是侥幸治好了,也会影响寿命。”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苏丫头,你有办法没有?” 苏念摇摇头,满脸无奈道:“沈爷爷,对不起,我也没有把握。“ 周玉琼冷笑一声,“没有把握?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你根本没打算让我婆婆活?沈枝意中毒,不过是配合你演的戏,你们这种套路,在豪门家族里,司空见惯了,不要再装了、、” “你、、”苏念气的握紧拳头,她现在就是再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就是周玉琼针对她,故意做的局,只可惜、、她太低估了人性,低估了周玉琼的狠辣,这可是两条人命啊,她怎么敢? 沈老爷子盯着苏念,眼神犀利,“苏丫头,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給你一个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必须只好我妻子,否则、、她的命,只能让你来赔了。” 苏念愣在了原地,沈老爷子这么大年龄了,不可能看不穿这里面的阴谋,可为了掩饰家族的丑闻,宁可拉自己做替罪羊,也不会追究自己人的责任。 此时、她的心彻底凉了。 苏念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虽然心寒,却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困局,沉声道:“好,我可以答应您,但是请所有的人,都出去,我要一个人想办法,如何治疗老夫人的病。” 周玉琼拔高声音道:“那可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做什么手脚,你这个丫头,心术不正,心狠手辣,把婆婆交给你,我可不放心。” 沈枝意冷冷盯着大嫂,“我看你最不希望我妈活着,医生救人的时候,不能有外人打扰,这是基本的常识,你在这里半百阻挠,拖延救治的时间,居心不良,我看你才是心狠手辣。” 沈清辞走过来,拉着妻子的胳膊,沉声道:“好了,别再闹了,现在得赶紧给我妈治病,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周玉琼冷哼一声,不情不愿跟着丈夫,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慢慢退出了房间。 沈老爷子扭头看着苏念,声音冰冷,“苏丫头,要是出了差错,你别怪我心狠。” 苏念沉默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 福伯看了苏念一眼,扶着沈老爷子也退出了房间。 沈枝意坐在沙发上,盯着苏念,声音温柔,“念念,不用害怕,我留下来陪你,要是出事了,一切由我顶着。” 苏念心头一暖,摇摇头,哽咽着道:“姑姑,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要静下心来,研究药方,让门口留两个人,万一需要帮忙,我会叫他们进来的。” 沈枝意看苏念态度坚决,只好点点头,旁边的青丝,赶紧扶着沈枝意,缓缓站起身。 苏念赶紧叮嘱道:“姑姑,你回去休息一会,每隔两个小时,喝一次我配的药水,三天之后,体内的毒素,就会排除干净的。” 沈枝意心疼的看着女儿,点点头,笑着道:“好。” 第255 章 为老夫人解毒 沈枝意走出房门,苏念将门反锁,然后开始为老夫人针灸,针灸完毕之后,抱着老夫人,闪身进入到空间。 她跪在地上,将老夫人轻轻放下,大声呼唤起来,“灵儿,你在哪里?快来帮帮我。”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果树林飞了出来,“主人,怎么了?” 灵儿飞到苏念面前,看到地上气若游丝的老人,愣住了,“主人,她是谁?” 苏念声音哽咽,“她是我奶奶,被人下毒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灵儿,你有办法救她吗?” 灵儿落在老夫人身边,伸出小手,給老夫人号脉,闭上眼睛,几秒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主人,她中了一种“无影散”的毒,无色无味,服下之后,几个时辰内慢慢毒发,从表面上看不出症状,等发现的时候,为时已经晚了。”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灵儿,你能救救她吗?” 灵儿想了想,点点头,“能,但是解药非常难制作。” 苏念眼睛一亮,“都需要什么解药,我去找。” 灵儿摇摇头,“主人,你找不到的,这种解药,需要很多种药材,炼制起来非常麻烦。” 苏念脸色一变,刚要开口,灵儿顿了顿,拍着胸脯道:“主人,交给我吧,我可是小精灵,这点事情难不倒我的。” 苏念捂着胸口,差点被灵儿吓死了,笑着道:“我们家灵儿最棒了。” 灵儿咧嘴一笑,飞到空中,“主人,我去找药材,马上就回来。” 苏念点点头,然后开始給老夫人起针,收好银针包,苏念发现老夫人的脸色,依旧是青灰色的,她眉头微蹙,没想到这种毒药,毒素会如此霸道。 苏念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看来买药的人,是花了大价钱的,沈家的人当中,跟老太太不和睦,不希望老夫人活下来的,恐怕只有周玉琼了跟小叔了。 但是小叔昨天晚上,已经得到了老夫人的认可,没必要去害老夫人,那剩下的人,应该就是周玉琼了。 苏念上辈子,一直怀疑害自己的人,跟周玉琼脱不了干系,这个女人如此心狠,看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苏念拉着老夫人冰冷的手,心里忐忑不安,眉头上挂着化不开的忧愁,要是老夫人救不回来,自己恐怕还得跟上辈子一样,锒铛入狱,惨死在狱中。 苏念正在发呆的时候,灵儿终于飞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堆药材,有灵芝、人参、还有一些苏念不认识的药材。 "主人,帮我生火。” 苏念回过神,心念一动,赶紧闭上眼睛,用意念生火,不久之后,鼎炉下面的火升腾了起来,灵儿把各种药材,依次放到鼎炉里面,加入灵泉水,开始熬制解毒丹。 火光跳跃,照在灵儿嫩白的小脸上,她的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水,苏念心疼灵儿,又不敢打扰她,死死盯着鼎炉,努力的控制着火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儿终于停止了动作,咧嘴一笑,“主人,丹药熬好了。” 灵儿打开鼎炉,里面有一颗淡青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灵儿捧着丹药,飞到老夫人身边,“主人,快掰开老人的嘴巴。” 苏念轻轻掰开老人的嘴巴,灵儿将丹药放到老夫人的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不一会儿,老夫人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苏念屏住呼吸,捂着狂跳的心脏,死死盯着老夫人的脸。 几息之后,老夫人睫毛轻颤,苏念赶紧抱着老夫人,闪身出了空间。 老夫人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苏念,声音沙哑,“孩子、、” 苏念看到老夫人醒了,松了一口气,“奶奶,我在。” 老夫人眉头微蹙,“我这是怎么了?” 苏念思索了一会,决定如实相告,“沈奶奶,您是中毒了,您中了一种“无影散”的毒,无色无味,服下几个小时后,半夜毒性发作了。” 老夫人愣了一下,“有人下毒害我?” 苏念点点头,“除了您,枝意姑姑也中毒了。” 老夫人挣扎着要起来,“枝意?她怎么样了?” 苏念按着老夫人,轻声道:“奶奶,姑姑中毒不深,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您不用担心。” 沈老夫人闻言,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那就好,为什么只有我跟枝意中毒?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没事,听枝意姑姑说,你们俩好像喝了汤,别人没有喝,应该是汤的问题。” 沈老夫人闭上眼睛,轻声道:“原来是有些人,觉得我这个老婆子碍事,想要除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我去死。” 苏念愣了一下,“沈奶奶,您要做什么?” 沈老夫人看着苏念,沉声道:“孩子,你等会出去,通知他们都过来,就说我病情恶化了,恐怕命不久矣了,我看看那些人的反应。” 苏念点点头,心中不得不承认,沈老夫人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女子,遇到事情的时候,脑子转的就是快。 苏念站起身,打开病房的门,愣了一下,众人都没有离开,都站在走廊里。 沈老爷子满脸焦急,快速来到苏念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苏丫头,怎么样了?” 苏念摇摇头,脸色阴沉,小声道:“沈爷爷,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沈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变,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福伯赶紧扶着老爷子,焦急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周玉琼看向旁边的女佣,“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抓起来,她无证行医,害死了我婆婆,我要让她牢底坐穿。” “我看谁敢。”沈枝意来到周玉琼面前,死死盯着大嫂,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都盛满了怒火。 沈枝意来到苏念身边,将她紧紧护在身后。 沈寒洲也来到两人身边,冷冷盯着周玉琼。 周玉琼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三个是一伙的,是你们、、害死了婆婆。" 沈寒洲声音冰冷,“大嫂,说话是需要证据的,你随随便便就给人扣罪名,吃相也太难看吧?” 沈老爷子无心理会众人的争吵,满脸失落,虚浮着脚步,走进病房里,来到老夫人身边,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紧闭的双眼,老爷子情绪立马失控,小声抽泣起来。 周玉琼跟着老爷子,走进了病房里面,捂着胸口,痛苦的哀嚎起来,“我可怜的母亲,就这样被害死了。” 沈老爷子抬起头,盯着周玉琼,声音沙哑,”你还有脸进来哭?“ 周玉琼看了苏念一眼,满脸无辜,”爸,我怎么没脸进来,母亲是苏念害死的,母亲不行了,我这个做儿媳的,不该进来看看她老人家吗?“ 沈枝意冷笑一声,周玉琼,你真是够了,贼喊捉贼。” 周玉琼根本不怕小姑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珠子一转,开了一个玩笑,“小姑子,你别着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了,这个苏念,无证行医,非法用药,她害死了妈,我一定让她将牢底坐穿。” 苏念站在那里,看着周玉琼,看她像一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没有开口辩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表演。 周玉琼被苏念看的发毛,高声骂道:“死丫头,看什么看?你以为还有人能救你?” 苏念冷笑一声,“好啊,那就让警察来,好好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药。” 周玉琼脸色一变,“死丫头,毒是你给我婆婆下的,你装什么糊涂?”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泣着道:“我可怜的母亲,吃了拿什么定神丹,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将传家宝都给了一个外人,结果呢?不到半天,就被人害死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给人看病,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周阿姨,你说定神丹有毒,那我问你,丹药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周玉琼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苏念冷笑一声,“丹药是中午吃的,沈奶奶吃了之后,能说话,能吃饭,还在宴会上坐了几个小时,从中午到晚上毒发,最起码有十二个消失了,什么毒药,十二个小时才会毒发?” 周玉琼脸色一变,她不是医生,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满脸通红,脑子快速的运转,“说不定你用的是慢性毒药。” 第256 章 演完了? 苏念笑了笑,“再说了,姑姑也中毒了,她喝的汤里,跟沈奶奶的汤里,都被人下了药,你说是我下的毒,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害姑姑?” 周玉琼冷静下来,笑着道:“很简单,这是你们两人,联合做的骗局,沈枝意如果真的中毒了,怎么会没什么事,肯定是她知道,汤里有毒,故意不肯喝的,你们两人才是贼寒捉贼。” 苏念没有说话,“没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会警察来了,咱们就让警察,好好查查,查查那碗汤里有什么,查查是谁指使那端汤的女佣。” 沈枝意看向门口,冷声道:“把小翠带进来。” 青丝推着小翠,走进房间里面,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大小姐,我是冤枉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沈枝意死死盯着小翠,冷声道:“冤枉?那你告诉我,汤是谁端的?” 小翠声音发抖,“是、、我、、端的。” “毒是谁下的?” 小翠拼命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一个下人,什么都不知道。” 周玉琼冷笑一声,“枝意,你也别难为人家小姑娘了,她都说了不是她,你非要屈打成招吗?” 沈枝意没有理会嫂子,扭头看着青丝,“去搜搜她的房间,看能不能找到毒药?” 小翠脸色一变,身体猛地一颤,青丝接到命令,退出了房间,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小翠压抑的啜泣声。 周玉琼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眼神中带着一丝浅笑,尾巴她早就扫了,毒药、碗、、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几分钟后,青丝回到房间,摇摇头,轻声道:“大小姐,房间都搜过了,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 周玉琼冷笑一声,“枝意,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你非要害了人家?” 周玉琼缓缓站起身,来到小翠身边,居高临下道:“小翠,你别害怕,大小姐冤枉你,我给你做主,不会让人冤枉你的。” 小翠跪在地上,吓的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玉琼转身看着沈枝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枝意,我知道你想找凶手,但你也不能,随便抓个替死鬼吧?” 周玉琼捂着胸口,满脸心痛,“我嫁进沈家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么冤枉我,让外人知道了,不知道你这个小姑子,就是一个搅家精呢?” “枝意,你要是看不惯我,你就直说,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处处针对我吧?” 沈枝意气的握紧拳头,没有找到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她没有反驳,沉默着没有开口。 沈老爷子坐在床边,脸色阴沉,看着女儿,想要替女儿反驳,又没有理由。 周玉琼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哽咽着道:“爸,您评评理,我多冤枉啊?” 周玉琼看向丈夫,委屈着开口:“清辞,你说句话啊,你看看自己的媳妇,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清辞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妹妹,嘴唇动了动,“枝意,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嫂子不是那种人。” 沈枝意冷笑一声,“大嫂,你演完了?” 周玉琼愣了一下,“什么?” 沈枝意没有搭理大嫂,看向门口,“带进来。” 另一个年轻的女佣,被沈寒洲带了进来,这个女佣跟小翠,是一个地方来的,两人关系要好,沈寒洲将一个小包,拿到沈枝意面前。 “大姐,这是在这个女佣床下找到的。” 小翠转身看到女佣,脸色一变,瘫坐在地上。 沈枝意打开包裹,露出一个小木盒,周玉琼脸色一变,目光死死盯着,沈枝意手里的木盒。 沈枝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沈枝意抬起头,看着周玉琼,冷声道:“嫂子,这是什么?” 周玉琼的脸白的像一张纸,尴尬一笑,“枝意,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知道?” 沈枝意笑了笑,扭头看向女佣,冷声道:“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女佣吓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这是小翠给我的,让我帮她藏起来。” 小翠眼珠子一转,赶紧摇摇头,“不是我,这东西我根本不认识。” 女佣扭头看着小翠,开口骂道:“小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故意陷害我的?” 小翠涨红着脸,冷声道:“张兰花,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给你,你别冤枉我。” 沈枝意扭头看向大嫂,“这个小翠是你的人,她将这包毒药,藏到自己老乡那里,大嫂,你说这包毒药,不是你给的,还能是谁?” 周玉琼往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道:“沈枝意,你这是故意陷害我,每天进出老宅的人多了,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再怎么说,也是成哲跟渺渺的妈,你这样对我,你对得起自己的侄子侄女吗?” 沈老爷子站起身,双眼中满是失望,“周玉琼,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要做?” 沈清辞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老婆,“周玉琼,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玉琼吓的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爸,老公,我真的没有做,你们要相信我。”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盯着福伯道:“给我报警,我要让警察来处理。” 福伯点点,恭敬道:“好的,老爷。” “等一下。” 第257 章 不准回老宅 沈老夫人的声音响起,众人都震惊了,目光都落在床上,沈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 沈老爷子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静姝,老婆子,你没事了?” 沈老夫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老头子,我没事了,是苏丫头治好了我的病。” 沈老爷子满眼疑惑,“那你?”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知道,我死的时候,谁蹦的最高,有些人,果然沉不住气。” 周玉琼听着婆婆的话,眼神中满是错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原来死老太婆装死,是为了试探自己,是自己太沉不住气,中了老太婆的圈套。 她气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沈老爷子扶着妻子,靠在床头,沈老夫人盯着儿媳,眼神中满是失望,“周玉琼,你嫁入我们家二十多年,我对你也不错吧?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甚至毒害枝意,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周玉琼眼珠子一转,赶紧摇摇头,泪流满面道:“妈,真的不是我,我是沈家的长媳,怎么会自降身价,做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为了陷害我们大房,故意这么做的。” 沈清辞赶紧帮妻子打圆场,“妈,玉琼嫁到我们沈家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做过过激的事情,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 沈成哲来到床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哀伤,“奶奶,这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妈,如果我妈妈有错,我愿意替她承受惩罚。” 沈老夫人眉头微蹙,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他们沈家就会成为Z城的笑话,到时候还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沈清辞看母亲似乎被说动了,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爸、妈,玉琼嫁入我们家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被人扣上下毒的罪名,我们这个家就算了,公司的股价也会受到影响。” 沈成哲抬起头,看着爷爷,语气中满是哀求,“爷爷,我妈妈不是坏人,这件事情,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沈老爷子看向妻子,“老太婆,你说呢?” 沈老夫人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开口:“让她走吧,以后、、只要我活着,都不允许她来老宅。” 周玉琼听到婆婆的话,如遭雷击,婆婆这是要跟自己决裂,一旦传出去,Z城的那些贵妇,该如何看待自己? 周玉琼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抽泣着道:“妈、、我是冤枉的、、” 沈老夫人没有去看这个儿媳,冷声道:“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 周玉琼转过身,冷冷盯着苏念,“是你?是你給我婆婆下的毒,要不然、、你怎么会有解药?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戏,你说、、是谁主使你的?是不是沈寒洲?" 苏念愣了一下,刚才是她心急了,直接給老夫人服用了解药丸, 无法说出解药的出处,这该如何是好?看来只能搬出外祖父了。 苏念环视众人,沉声道:“没有任何人指示我。” 周玉琼冷笑一声,“你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这一切肯定都是外人教你,提前准备好的毒药,提前准备好的解药,要不然、、不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给我婆婆解毒的?” 周玉琼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多落在苏念的脸上。 沈枝意心中一紧,她也不明白,苏念是如何給母亲解毒的?没有让下人熬药,也没有让人进出,她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她想要维护苏念,可是现在,似乎不是合适的时机。 沈寒洲握紧拳头,他知道念念身上,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可如果要是他现在开口,更坐实了他跟念念是一伙的,他不敢莽撞开口,否则会害了念念。 沈寒洲满眼焦急,张了张嘴,却始终不敢出声。 苏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妈妈叫傅玉,是傅一针的女儿,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有人听过傅一针的名号?” 沈枝意听到女儿,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父亲的名号,瞳孔紧缩,心里“咯噔”一声,念念怎么会知道,傅一针的名字? 沈老爷子瞪大眼睛,震惊道:“你是谁、、你的外祖父是傅一针?" 苏念心脏砰砰乱跳,点点头,故作惊讶道:“沈爷爷,您知道他吗?”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听说过、、这可是有名的神医,一针能定人生死,只可惜,后来傅神医消失匿迹了,很多人想要寻找,都找不到踪迹,没想到啊、、你竟然是傅神医的后人,怪不得、、“ 周玉琼瞪大双眼,咬牙切齿道:“什么傅神医,爸,这个死丫头是胡说的,您真的相信了?” 沈老爷子瞪了周玉琼一眼,冷声道:“闭嘴,你怎可妄议傅神医?你婆婆没被你毒死,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周玉琼被公公的话一噎,愣在原地,她做的一切,都是想借外人的手,除掉碍事的婆婆,可这么隐秘的想法,被公公赤裸裸说出来,周玉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 沈清辞害怕妻子,被扣上了谋害婆婆的罪名,赶紧抬起头看向父母,语气中满是哀求,“爸、妈、、玉琼不是那样的人,妈妈中毒太诡异了,解毒的事情,也太过于诡异,玉琼只是说出了疑问,她没有别的意思。” 沈老夫人没有想到,事实摆在眼前,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儿子还在维护周玉琼,老夫人彻底心凉了。 脸色一变,冷声道:“清辞,你别说了,你要是舍不得周玉琼,你就跟她在外面好好过,以后别让她再来老宅,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明眼人都看的明白,我老了、、也不想计较,但是我不会让一个毒妇,留在我的身边。” 沈清辞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肯定跟妻子有关,可他们夫妇一体,他不得不维护妻子。 沈清辞看母亲如此生气,张了张嘴,将为妻子开脱的话语,都咽了下去。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清辞,就按照你妈说的办,成哲跟渺渺可以留在家里,你跟你媳妇搬出去住,以后逢年过节,都不要来了。” 沈清辞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很久之后,他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是。” 沈成哲扶着父亲站起身,沈清辞看了妻子一眼,冷声道:“走吧。” 周玉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走到床头,委屈巴巴道:“妈,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沈老夫人闭上眼睛,根本不去看这个大儿媳,沈老爷爷子铁青着脸,也没有理会周玉琼。 周玉琼知道大势已去,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看了老夫人跟老爷子一眼,踉踉跄跄朝门口走去。 沈成哲赶紧扶着妈妈,轻声道:“妈,您没事吧。” 周玉琼没有说话,任由儿子搀扶着自己。 躲在角落里的沈渺渺,赶紧也走出了房间。 看着儿子一家离开了,沈老爷子望着地上的两个帮凶,眼神中闪过一阵寒光。 沈老爷子站起身,来到小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在我沈家干了几年?” 小翠抬起头,泪流满面,小声道:“老爷子,我在沈家干了四年了。” “四年了。”沈老爷子重复了一遍,他看向小翠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疲惫感,“我可曾亏待过你?” 小翠摇摇头,抽泣着道:“没有、、老爷子,我错了,是太太逼我的,她说我要是不愿意,就辞退我,我父母病了,弟弟还要念书、、我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为了钱你就敢下毒?”沈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这可是两条人命啊?你怎么敢的?” 小翠瘫坐在地上,吓的浑身颤抖,“我、、我不知道那个药那么毒,我真的不知道会死人、、” “不知道?”沈枝意看向小翠,声音冰冷,“周玉琼让你下毒,你就下毒,让你杀人,你就杀人?你跟她一样,又蠢又坏。” 小翠跪坐在地上,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是为了钱,才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她也知道这是错的,可是为了钱,她那一刻脑子一热,什么都忘记了。 此时回想起来,她又害怕又后悔,只可惜错误已经铸成了,被人抓了现行,她无力反驳。 沈老爷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眼睛里只剩下了疲惫,扭头看向管家,”给她结三个月工资,让她走吧。“ 沈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住了。 小翠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回过神,她赶紧跪在地上,疯狂的給沈老爷子磕头,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谢谢老爷子、、谢谢、、” 沈老爷子转过身,沉声道:“从今往后,不准再出现在Z城,回你的老家去,好好做人。” 小翠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跪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头,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谢谢老爷子、、谢谢老爷子、、” 福伯挥挥手,两个女佣走到小翠身边,驾着她往外走,她突然停下来,“老爷子,兰花什么都不知道,求您留下她吧?”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福伯冷声打断小翠的话。 小翠羞愧的低下头,被拖出了房间。 福伯来到沈老爷子身边,看着地上的张兰花,轻声道:“老爷,这个张兰花要怎么办?” 张兰花赶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沈老爷子,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您留下我吧?” 福伯小声道:“这个张兰花,干活挺勤快的,老爷您看?”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让她走吧,给她结算半年的工资。” 张兰花瘫坐在地上,死死抿着嘴唇,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开除了。 福伯挥挥手,“来人,将张兰花带走,让财务给她结算半年的工资。” 两个佣人将张兰花加起来,被拖出了房间。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沈老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老了,不想在看到有人为了这个家毁了。” 沈老爷子缓缓来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 沈老夫人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沈老爷子脸上沟壑的皱纹,轻声道:“老头子,你心软了。” 沈老爷子低着头,声音哽咽,“人老了,心就软了。” 第258 章 沈清辞发飙 苏念站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心中对沈老爷子的怨恨,淡化了很多,人老了,只想过平淡的生活,维护自己的家人,是人的本能,毕竟她跟沈老爷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想开了之后,苏念心里也好受了很多。 沈枝意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柔声道:“走吧。” 苏念点点头,跟着沈枝意走出了房间。 沈寒洲刚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沙哑的声音,“寒洲,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沈寒洲回过头,看到父亲站在身后。 沈老爷子带着沈寒洲,来到书房里里面,两人坐在沙发上,沈老爷子点了一根香烟,才缓缓开口:“寒洲,你恨我吗?”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不恨。” 沈老爷子吸了一口香烟,抬头看向窗外,“你大哥不争气,你大嫂更不是东西,但他们生了成哲跟琳琳,成哲以后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沈寒洲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转过头,看向沈寒洲,眼神复杂,“寒洲,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的投资公司,管理的不错,你不靠沈家,也可以活得很好。” 沈寒洲明白父亲,是在敲打自己,怕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去跟大哥争夺公司,他靠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顿了顿,继续道:“寒洲,沈家的家业,是你大哥的,你要老老实实的,不要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沈寒洲表情平静,眼神中没有委屈,沉默了一会,轻声道:“父亲,您是觉得,我想要沈家的家业?还是觉得今晚的事情,跟我有关系?” 沈老爷子闭上眼睛,沉声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们沈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沈寒洲笑了笑,笑容很淡,“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不会主动出击,可要是某些人,非要在背后害我,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你、、” 沈寒洲站起身,“您放心,沈家的东西我不会争,但是我想要的东西,您也拦不住。”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就不能懂事点,别惹我心烦,你大妈能够接纳你,你应该感到知足。” 沈寒洲看向父亲,眼神中满是失望,沈成哲的项目,马上就要暴雷了,可这一切,都是沈成哲咎由自取,父亲想要的那种平静,他无法做到。 沈老爷子盯着小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里,内心里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沈清辞带着妻儿,回到别墅里面,来到客厅,沈清辞立马黑了脸,将车钥匙狠狠摔在茶几上,“砰”的一声,发出一阵脆响。 沈渺渺被吓了一跳,瑟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 沈成哲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父亲,没有说话,他能理解父亲的愤怒,妈妈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蠢了,让他们大房的地位,一落千丈。 沈清辞扯了扯领带,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周玉琼,你疯了?你敢给我妈下毒?那个人是我妈啊?你怎么敢的?“ 周玉琼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有点散乱,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她没有说话,抿着嘴唇,死死盯着丈夫。 沈清辞走到妻子面前,狠狠掐着她的脖子,冷声道:”我妈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这么做?” 沈成哲赶紧跑过来,将父亲拉来,沈渺渺扶着母亲,往后退了一步,周玉琼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清辞声音陡然拔高,“你买毒药,找人給我妈下毒,你说不是故意的?” 沈成哲站在父亲身边,脸色发白,拳头攥着的紧紧的,枝节泛白。 周玉琼看向儿子,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委屈巴巴道:“成哲,妈妈是为了你、、” “为了我?”沈成哲气的浑身颤抖,“你差点害死了奶奶,你说是为了我?” 周玉琼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拉儿子的手,沈成哲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周玉琼的手悬在半空中,“成哲,你听妈说,那个苏念来了之后,你爷爷变了,你姑姑也变了,连你奶奶也向着那个死丫头,你爷爷奶奶偏心,将传家宝都给了那个苏念,那是咱们沈家的宝物,是该传给你的,该給你媳妇的,凭什么给她一个外人?” 周玉琼看着儿子,抽泣着道:“还有那个沈寒洲,你爷爷嘴上不说,心里越来越看重他,就连你们的姑姑,都向着苏念跟沈寒洲,再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落到那个私生子手里,妈妈是着急啊,着急想要为你们除去麻烦。” 沈清辞脸色阴沉,“周玉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玉琼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那个私生子手里,有多少股份,他马上就要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了,现在有了你妹妹的支持,他想要取代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沈清辞被妻子的话一噎,沈枝意是他的亲妹妹,她真的会联合外人,转头对付自己这个亲哥哥吗? 沈成哲噎愣住了,妈妈说的是事实,姑姑变了,她跟那个私生子小叔,关系越来越亲近,照这样下去,小叔肯定会争夺公司的。 沈成哲承认,母亲的担忧是对的,只是她的方法,太过于极端了,不但没有帮忙除掉对手,反而跟爷爷奶奶,疏远了关系。 周玉琼看丈夫听进去了,盯着丈夫,冷声道:“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做出过什么成绩了没有?你爸让那个私生子回来,不就是为了跟我们争夺公司吗?他现在有苏念,有你妹妹做帮手,两位老人都被他们哄得团团转,公司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沈清辞脸色一变,妻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一旦妹妹跟沈寒洲联手,自己在公司的地位,随时都可能被推翻。 周玉琼看丈夫被说动了,扭头看向儿子,“成哲,妈做这些,都是为了咱们大房,你奶奶要是死了,这个家就乱了,那个苏念跟沈寒洲,都脱不了干系,只有除掉他们两人,你们才能稳稳掌握公司。” 沈成哲眼中满是痛苦,“妈,为了这个,你就要害死奶奶吗?” 周玉琼摇摇头,“我没想害死你奶奶,我只是想让她病一段时间,想让那个苏念背黑锅、、” 沈成哲看着母亲,眼眶微红,哽咽着道:“妈,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晚上有多害怕?我真的害怕爷爷报警,要是他报警了,你就完了,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周玉琼扑到儿子身边,紧紧抱着儿子,哽咽着道:“成哲,妈对不起你、、对不起、、是妈错了、、” 沈成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之后,他轻轻推开母亲,“妈,以后我不能陪你了。” 周玉琼愣了一下,“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成哲沉声道:“我以后要搬回老宅,陪着爷爷跟奶奶,我要替你们尽孝心,弥补你犯下的错误。” 沈清辞点点头,他很赞同儿子的想法,现在母亲接纳了沈寒洲,现在沈寒洲可以出入老宅,更有机会在老人面前表现自己,如今周玉琼犯了错误,导致自己也被厌弃,必须让儿子回老宅,挽回两位老人的心。 沈清辞看了女儿一眼,沉声道:“渺渺,你也搬回老宅吧,多陪陪爷爷跟奶奶,要多讨好你小姑,千万不能让她,去帮助沈寒洲。" 沈渺渺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成哲拉着妹妹,离开了别墅,返回了老宅。 沈清辞看到儿子女儿离开了,脸色一变,冷冷看向妻子,声音沙哑,“我要回公司去。” 周玉琼拉着丈夫的胳膊,小声哀求道:“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掰开妻子的手,面无表情道:“周玉琼,你怎么闹,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你伤害我的妈妈,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周玉琼一把扯住丈夫的胳膊,瞪大眼睛道:“沈清辞,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为了儿子?为了公司?” 沈清辞冷冷推开妻子的手,沉声道:“是吗?你是为了荣华富贵吧?别说的那么伟大。” 话音刚落,沈清辞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转身离开了、、 周玉琼盯着丈夫,决绝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绝望,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为了儿子,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解自己? 周玉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最后她捂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第259 章 偷听? 苏念正在睡觉,忽然被饿醒了,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在沈家。 阳光通过粉色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一点光线,苏念猜测,今天已经是个好天气。 她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凌晨四五点才睡觉,一觉睡到现在,肚子里饿的咕咕叫。 苏念掀开被子,打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转身回到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房门,朝楼梯口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像踩在棉花上,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一楼大厅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苏念好奇的竖着耳朵,听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这个声音苏念很熟悉,是沈老爷子的亲“孙女,沈渺渺的声音。 苏念停下了脚步,沈渺渺控诉的声音传来,“爷爷,她没来之前,我们家好好的,我妈就算是有时候脾气不好,也不会做那种坏事,都是那个苏念,自从她来了以后,什么都变了,爷爷您向着她,姑姑也向着她,如今连奶奶也向着她、、” 苏念站在楼梯口,手指轻轻抚摸着栏杆,没有继续往下走,她很好奇,沈渺渺要如何控诉自己。 沈成哲磁性的声音传来,“渺渺,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沈渺渺陡然拔高了声音,“妈被赶走了,爸一句话都不敢说,我们家都快散了,她倒好、、堂而皇之的搬进老宅,她一个外人,比我这个亲孙女,还有排面,凭什么?” 沈渺渺顿了顿,继续道:“爷爷,您千万别被她給骗了,医毒不分家,她医术高明,肯定也擅长制毒,谁知道奶奶汤里的毒,是不是她下的?说不定,就是她自导自演的,好让我们起内讧,她好渔翁得利。” 苏念手指攥紧了栏杆,嘴角扯出一丝浅笑,周玉琼养出来的儿女,跟她一样不讲理,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她自己害人,到死还要倒打一耙。 沈老爷子一直都没有说话,苏念很好奇,沈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她站在楼梯口,继续竖着耳朵偷听。 沈成哲声音中带着哀求,“爷爷,我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只是一时糊涂,但她不是坏人,您就饶她这一回吧,我求求您了。” 沈渺渺带着哭腔,“爷爷,您要是不让我妈进老宅,外人会怎么看她?我妈太可怜了、、” 沈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语气中满是疲惫,“成哲、渺渺,你们的妈妈做了什么,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沈成哲着急开口为母亲辩解,“爷爷,我妈是做的不对,可那个苏念就没有错吗?您想想,她一个高中生,哪里来的灵丹妙药?老年痴呆这种病,专家都说没救,她一个小姑娘就能救?把奶奶酒醒,然后奶奶刚好中毒,她再拿出解药,这一切太凑巧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沈渺渺附和着道:“爷爷,这肯定是阴谋。” 沈老爷子似乎被说动了,沉声道:“你们是说,你奶奶的毒,是苏念下的?” 沈成哲没有直接回答,“爷爷,我只是觉得太巧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成哲,你妈下毒的事情,小翠最后也承认了,毒药也找到了,你奶奶差点没命,她的命是苏念救得,你不怪你妈,却来责怪苏念,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沈成哲被爷爷的话意噎,没有再说话。 沈渺渺在旁边小声抽泣起来,“爷爷,我哥不是那个意思、、”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妈的事情,我已经网开一面了,你奶奶不会原谅你妈妈的,你们救别费力气了,这些话、、不要到你奶奶那里说。” 沈渺渺气呼呼道:“爷爷,您非要护着那个外人吗?” 沈老爷子冷声道:“苏念不是外人,她救了你们奶奶,是我们沈家的恩人,这话,你们以后都给我记住了。” 沈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沈老爷子会力挺自己,沈老爷子给了自己玉镯,也算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也利用玉镯空间的宝物,救回了沈奶奶的命,这一切恐怕都是命中注定。 苏念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下楼,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睡醒了?” 苏念转过身,看到沈寒洲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有点凌乱,显然也是刚睡醒。 苏念点点头,目光落在沈寒洲的脸上,小叔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妥妥的一个美男子,小叔的妈妈,肯定长的也很美吧? "想什么呢?”沈寒洲盯着苏念。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没、、没想什么。” “饿了吧?一起去餐厅吃点饭?”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啊。” 两人踩在楼梯上,往一楼走去,沈成哲坐在沙发上,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瞳孔紧缩,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估计早就被两人听到了。 沈成哲恼羞成怒,开始先发制人,“小叔,苏念,你们也太卑鄙了吧?在楼梯上偷听别人讲话?” 第260 章 团购网暴雷 沈成哲站起身,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冷声道:“苏小姐,你一个外人,住在我们沈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要偷听我们说话,你懂不懂规矩?” 苏念挑了挑眉头,正要开口怼沈成哲。 沈寒洲已经出声了,成哲,你刚才说的话,声音那么大,整栋楼的人都可以听到,还需要别人偷听吗?“ 沈成哲被小叔的话一噎,涨红着脸道:“小叔,你跟苏念关系走的这么近,老宅这些事情,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 沈成哲看了侄子一眼,脸色平静,“成哲,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要是想攀扯我,需要拿出证据,而不是无端的猜测。” 沈成哲听着小叔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叹了一口气,”成哲,你要是想在老宅呆着,就不要找事。“ 沈成哲看爷爷不高兴了,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爷爷,我、、” 沈老爷子没有再去看孙子,而是看向苏念跟小儿子,“寒洲,念念,饿了吧?餐厅准备的有饭菜,你们去吃点吧。” 苏念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好的,沈爷爷、、” 沈寒洲带着苏念,转身朝餐厅走去。 沈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成哲,带着渺渺吃饭去吧,你奶奶该醒了,我要去陪陪他。” 福伯扶着老爷子站起身,两人朝电梯走去。 沈成哲看了妹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沉声道:“走吧、、” 沈渺渺看说了半天,爷爷始终不肯原谅妈妈,无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跟着哥哥来到餐厅。 餐厅里很安静,苏念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饭菜已经吃了一半,沈寒洲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低头轻抿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人都没有抬头,闭上眼睛也知道是谁。 沈成哲看到苏念跟小叔,安逸的吃着午饭,心中一片烦躁,拉开就近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渺渺犹豫了一下,挨着哥哥坐了下来,四个人谁也不理谁,客气瞬间凝固了。 女佣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給兄妹二人端饭,悄悄退到角落里。 沈成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尝了一口,“啪”的一声,将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旁边的女佣吓了一跳,赶紧来到沈成哲身边,躬身小声问道:“小、、少爷,怎、、怎么了?” 沈成哲冷哼一声,“排骨不熟,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女佣吓的瑟瑟发抖,赶紧解释,“小少爷,我立马告诉厨师,重新为您再做一份。” 沈寒洲看了女佣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笑着道:“成哲,你没必要难为一个佣人吧?” 沈成哲双手环胸,“小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沈家,我是沈家的嫡孙,教训下人,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啊?别以为我奶奶接纳了你,你就能跟我们一样,你啊、、永远都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沈寒洲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成哲冷冷盯着女佣,“都给我滚出去。” 女佣吓的浑身颤抖,逃也似地离开了。 沈渺渺死死盯着苏念,冷声道:“苏念,你还要在我们家赖多久?” 苏念抬起头,看向沈渺渺,“沈爷爷都说了,我是你们沈家的救命恩人,我想住在老宅多久,都可以吧,你就别瞎操心了。” 沈渺渺被苏念的话一噎,小脸顿时涨红了,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成哲冷笑一声,“苏念,你倒是住的心安理得啊?” 苏念眼珠子一转,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是啊,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还有人伺候,比我租的房子强多了,我又不傻,在这里享受有钱人的生活,挺好的、、我蛮喜欢的。” 沈成哲没想到苏念,脸皮子会这么厚,气的咬紧牙关,刚想继续讽刺苏念,沈寒洲开口了:“成哲,你奶奶这么疼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奶奶的救命恩人的?” 沈成哲憋了一肚子气,涨红着脸,梗着脖子道:“沈寒洲,你少拿奶奶压制我,我们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一步步搞定所有人,先搞垮我妈,最后再把矛头对准我爸爸,最后整个沈家,都是你们的了。” 苏念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沈小少爷,我对你们沈家的财产,不感兴趣,你就把那颗心,放到肚子里吧。” 沈成哲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满是轻蔑,“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 苏念放下手里的筷子,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你讨厌我,没关系,但是你妈下毒,差点害死了你奶奶,这是事实,你奶奶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也是事实,要怪、、你应该怪你妈蠢,而不是跑到我面前,颠倒黑白。” 沈成哲被气的嘴唇直哆嗦,他猛地拔高声音,“苏念,你别得意,这个家姓沈,不姓苏,你一个外人,迟早要给我滚蛋。” 苏念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好啊,沈少爷,我等着、、等着你掌握大权,等着你将我赶出沈家。” 沈成哲握紧拳头,刚想要发脾气,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电话,冷着脸接通了电话,不耐烦道:“喂?”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成哲瞳孔紧缩,脸上的表情一变,从烦躁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震惊,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手开始颤抖,“你说什么?” 沈成哲声音陡然拔高,“不可能、、怎么会?我投了两千多万、、” 苏念眉头微蹙,两千多万?难道是团购项目暴雷了? 苏念偷偷瞥了一眼沈寒洲,他一脸淡定,无视沈成哲的发疯,优雅的喝着咖啡,苏念忍不住嘴角上扬。 就在这时候,沈成哲猛地踢开椅子,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沈成哲情绪彻底失控,咆哮着嘶吼起来,“你再说一遍?公司是空的?钱被卷走了?不可能、、我做过调查、、” 沈成哲身形一晃,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屏幕摔成了蜘蛛网。 沈成哲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沈渺渺赶紧站起身,扶着哥哥,眼神中满是关切,“哥,你怎么了?” 沈成哲一把推开妹妹,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他双眼通红,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杀死沈寒洲。 沈寒洲轻抿着咖啡,一副淡定的模样。 沈成哲站在那里,手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脸上满是不甘,“是你?是你对不对?” 沈寒洲抬起头,看向沈成哲,语气淡定,“大侄子,发生什么了?” 沈成哲冲到沈寒洲面前,大声咆哮起来,“沈寒洲,这一切都是你设得局,那个团购网项目,是你故意放出来,你早就知道它会暴雷?” 沈成哲想要住小叔的衣领,却被沈寒洲一把握住手腕,猛地站起身,反手将沈成哲摁在餐桌上,冷声道:“够了。” 沈寒洲一把拎着沈成哲,狠狠将他往后一推,沈成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疼的呲牙咧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沈渺渺看到哥哥吃亏了,赶紧跑到哥哥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沈成哲揉着屁股,呲牙咧嘴道:“沈寒洲,你为什么要害我?” 第261 章 冤大头 沈寒洲整理了一下衣服,笑了笑,“成哲,那个团购网项目,是云帆抢走的,怎么?你才参与了?你才是幕后的老板啊?我记得云帆抢走了,我的很多项目,原来背后都有你的手笔啊?” 沈成哲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寒洲,早就知道他跟云帆,在背后干的事,直接撕破脸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寒洲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语气平静,“这重要吗?从你联合外人,想要害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沈成哲咬着牙,冷笑一声,“沈寒洲,你别得意,一个项目而已,这两千多万,我亏得起、、” 沈寒洲挑了挑眉头,“是吗?不愧是沈家的嫡孙,财大气粗,出手就是阔气。” 沈成哲听着小叔讽刺的话语,气的面容扭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回怼沈小叔。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要是闹开了,捅到爷爷那里,爷爷知道自己联合谢家人,給小叔背后使坏,也会责骂自己。 沈成哲越想越生气,又不敢彻底跟小叔撕破脸,站在那里,像一尊崩坏的石像。 沈渺渺轻轻拉了拉,哥哥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担忧,“哥,你没事吧?” 沈成哲一把推开妹妹,死死盯着沈寒洲,恶狠狠道:“沈寒洲,这次算你狠,下次、、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沈寒洲笑了笑,“好啊,我等着你。” 沈成哲一脚踹在椅子上,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发泄着内心的怒火,然后径直离开了。 沈渺渺盯着哥哥的背影,赶紧追了出去,“哥、、你等等我。” 餐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沈寒洲跟苏念对视一眼,苏念盯着小叔,“你已经知道团购网要暴雷了呀?” 沈寒洲点点头,“助理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了,团购网的创始人,昨天晚上跑了,带着公司的钱,今天员工上班,发现办公室空了,电脑都搬走了,服务器也搬走了,只剩下一堆账单。” 苏念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上辈子也是这样的结局。 沈寒洲继续道:“投资人那边已经炸了,好几个投资机构,都投了钱,听说加起来有六千多万,现在人跑了,钱也没有了,谢氏投了四千万,是最大的冤大头。” 沈寒洲看着苏念,“你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苏念没有否定,点点头,“我在梦中,看到创始人跑到国外,到最后都没被抓起来,投资人的钱都打水漂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到窗口,“沈成哲投资了两千多万,谢氏投了一千多万,这次对谢家来说,算不得什么,不过对于沈成哲来说,确是不小的打击。” 苏念撅着嘴,冷哼一声,“活该,谁让沈成哲这么嚣张,这就是报应。” 沈寒洲转身,看了小丫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睚眦必报,谁要是惹了她,非得扒层皮不可。 苏念看着沈寒洲,怪异的笑容,挑了挑眉头,“小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沈寒洲走到苏念面前,沉声道:“念念,我们没有算计他们,如果不是沈成哲太贪心,故意抢我们的项目,他也不会被人骗,这些事情跟我们无关,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沈寒洲来到苏念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们又没逼他们签合同,又没有逼他们投钱,咱们什么都没有做,是他们自己贪心,自己非要抢,非要往火炕里跳,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念咧嘴一笑,抬起头看向沈寒洲,伸出大拇指,赞同道:“对,有道理。”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耳根微微通红,收回手,“等会我要回公司一趟,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看看?” 苏念摇摇头,“奶奶跟姑姑体内的余毒,还没清完呢,我还要帮他们排毒,有空还要刷题呢,我就不去公司了。” 想起成绩,苏念有点心塞,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依旧不太理想,总分考了六百四十五分,离清北的成绩,还差几十分呢,她还需要努力。 高考竞争太厉害了,差一分,就会挤掉很多人,想要考上清北,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沈寒洲没有强迫苏念,两人吃完饭,一起返回了二楼,沈寒洲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念推开房门,拿起自己的药包,来到沈奶奶的房间门口。 苏念推门走进老夫人的房间,阳光照进房间里,老夫人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枕头,脸色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看到苏念进来,老夫人眼神一亮,招招手,”苏丫头,你来了。“ 苏念来到沈奶奶床边,坐了下来,“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夫人笑了笑,“好多多了,就是感觉没有力气,胸口闷闷的,胃口也不好,中午喝了半碗粥。” 苏念点点头,“我给您看看。”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老夫人的手腕上,老夫人很瘦,皮肤像一层纸,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苏念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老夫人的脉搏,苏念眉头微蹙,脉象细弱,无力、缓慢,体内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但元气大伤。 “奶奶,您张开嘴,我给您看看舌苔。” 老夫人乖乖张开嘴巴,苏念看了一眼,舌苔白腻,边缘有齿痕,是脾胃虚弱的表现,苏念又翻看老夫人的眼皮,苏念将老夫人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轻声道:“沈奶奶,您身体里的毒已经清了,但是元气损伤的厉害,需要慢慢调养,不能着急。"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淡金色的药丸,像黄豆那么大,这是她在空间炼制的,用了灵芝、茯苓,还有灵泉水,专门调理虚弱的脾胃。 “沈奶奶,这是补气的药丸,每天一颗,温水送服,吃完了我再给您炼制。” 沈老夫人接过丹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温水,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喉咙里流入到胃里,浑身暖洋洋的,沈老夫人舒服的眯起眼睛,“这个药真好,吃完胃里好舒服。” 沈老爷子走进房间,看到妻子脸上的笑容,愣了一下,“静姝,你不难受了?" 沈老夫人点点头,“吃了念念给的药,我感觉胃里好多了。” 沈老爷子皱着眉头,声音沙哑,“苏丫头,你沈奶奶她、、” 苏念笑了笑,轻声安慰沈老爷子,“沈爷爷,您放心吧,奶奶体内的毒素已经清了,不过伤了元气,需要慢慢调养,每天吃点补气的东西,燕窝就挺好,不过别吃太多,肠胃受不了。” 沈老爷子呵呵一笑,扭头看着福伯,“以后每天給老夫人,炖一盅燕窝,少放糖,炖的烂一些,好消化。” 福伯点点头,笑着道:“好。” 沈老爷子来到床边,苏念赶紧站起身,悄悄退出了房间。 姑姑中午没有去吃午饭,她心里有点不放心,来到姑姑的房门口,苏念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苏念眉头微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枝意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看到苏念进来,沈枝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念念,你来了?” 第262 章 补气丹 苏念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神中满是担忧,“姑姑,您中午吃饭了吗?” 沈枝意点点头,“吃了,青丝送来的。” “吃了多少?” 沈枝意笑了笑,“半碗粥。” 苏念盯着姑姑,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干,眼下乌青,整个人病恹恹的,像被抽走了精神头。 “姑姑,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一下脉。” 沈枝意伸出手,苏念将手指搭在姑姑的脉搏上,她的脉象细弱,比老夫人的还要弱,时有时无,苏念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沈枝意看着苏念,轻声安慰她,“我没事,就是没什么力气,过几天就好了。” 苏念没有说话,姑姑的脉象细弱,像一根头发丝一样,随时都会断掉,她本来以为姑姑身体有余毒,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如今看来,姑姑以前常年被人下毒,已经伤了五脏六腑,对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昨晚又中了剧毒,虽然喝了灵泉水,保住了命 ,但是第二次中毒,等于在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里,又捅了一刀,万一引起了病变,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 想到这里,苏念手指紧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沈枝意盯着苏念,好奇询问:“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回过神,低头拿起布包,倒出一枚淡金色的药丸,递给沈枝意,药丸像黄豆那么大,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沈枝意接过药丸,满眼疑惑,“这是?” “补身体的。”苏念的声音很轻,面色平静。 沈枝意捏着药丸,闻了一下,这里面有灵芝、人参、茯苓、、似乎还有其他的药材,是什么呢?她竟然闻不出来。 苏念对姑姑的动作,并没有感到意外,这是职业习惯,苏念可以肯定,姑姑懂医术,而且已经猜出了药丸的大部分成分。 她心中已经有了七分肯定,眼前的人,很可能就是妈妈,只要空间升级到五级,她就可以得到心中的答案了。 想到了这里,苏念心情十分愉悦,笑着问道,“姑姑,怎么了?” 沈枝意摇摇头,将药丸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流到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沈枝意瞳孔紧缩,“念念,这个是什么药丸?”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咧嘴一笑,“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补气丹。” 沈枝意嘴角抽搐,这句话可以骗骗外人,却骗不了她。 傅家也没有补气丹,傅家最擅长的是针灸,小丫头似乎很擅长制作丹药,她制作的定神丹、补气丹、、、都是难得的珍品,这种丹药的方子,万金难求,小丫头是怎么得到的? 她的师父是何方高人?小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小小年纪,就变成一个隐士神医? 而且小丫头制作的丹药,用的都是昂贵的药材,那些野生人参、野生灵芝、、都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小丫头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难道她整天忙着挣钱,是为了购买药材吗?小丫头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沈枝意想要张嘴问苏念,又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身份,犹豫了一会,沈枝意决定不拆穿了,既然念念喜欢炼制丹药,自己就多支持她,让她不必为金钱发愁。 苏念看着沈枝意的表情,她知道苏家没有补气丹,傅家也没有补气丹,但是这件事情,只有妈妈傅玉知道,沈枝意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姑姑的反应,如果姑姑说,你们家没有补气丹,苏念就可以肯定,姑姑就是妈妈了。 手指微微收拢,深吸一口气,她等着姑姑的答复。 沈枝意靠在床头,盯着苏念看了一会,轻声道:“念念,那些药材很贵吧?” 苏念愣了一下,这跟她预想中的不一样,难道自己猜错了? “还好。”苏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沈枝意笑了笑,“别骗我了,这药里有野生人参、野生灵芝、茯苓、、、都是名贵的中药,哪一样不花钱?还有那个解毒丹,你是如何制作的?应该用了很多药材吧?” 苏念脑子嗡的一声,她的药材,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但是这件事情,谁都甭能说。 更何况沈枝意的身份,没有确定,自己更加不能暴露了空间。 苏念扶了扶鬓边的碎发,脸颊通红,尴尬笑了一下,“确实花了不少钱、、” 至于解毒丹的事情,她装傻充愣,全当没有听到。 沈枝意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银行卡,拉过苏念的手,将银行卡塞到她手里,“念念,这张卡你拿着。” 苏念愣了一下,她以为沈枝意会问,关于丹药的事情,关于药材的事情,谁知道她不问了,而是给了自己一张银行卡。 苏念抬起头,看着姑姑,眼神中带着疑惑,还有一丝感动。 “念念,你卖化妆品,是不是为了炼制丹药啊?你一个小孩子,上学才是第一位,我不会让你为钱而发愁的。” 苏念摆摆手,“姑姑,不用了,我的钱够花。” 沈枝意不理会苏念,直接将卡塞到她手里,沉声道:“拿着。” 苏念心中一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她抬起头,鼓起勇气问道:“姑姑,您跟我妈妈一样,多懂得中医。” 沈枝意愣了一下,虽然赶紧开口解释,“我、、并不懂得中医,只是好奇看了几本医书,很多东西都是我乱说的。” 苏念没有再继续追问,轻声道:“姑姑,外面阳光很好,我陪您到花园散散步吧?” 沈枝意靠在床头,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头发丝都在发光,她的声音很轻,“好,等我换套衣服,我们去花园散步去。” 苏念点点头,刚走出姑姑的房间,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苏念悄悄走过去,炸奶走廊的拐角处,看到周玉琼站在楼梯口,穿着黑色貂皮大衣,头发有点散乱,眼睛哭得通红,福伯挡在周玉琼面前,沉声道:“大夫人,您不能上去,老爷子说了,您不能进老宅。” 周玉琼情绪已经崩溃,扯着嗓子喊道:“爸、妈,我是冤枉的,你们让我过去,我要见爸妈。” 福伯拦着周玉琼,她往走冲,福伯就挡在左面,她往右冲,就挡在右边,两个人在楼梯口拉拉扯扯,像一出闹剧。 福伯皱着眉头,“大夫人,您别再为难我了,老爷子发的话,我要是放您过去,我这饭碗就要砸了。” 周玉琼猛地推开福伯,扯着嗓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周玉琼冲着沈老爷子的房间,大声喊道:“爸,妈,你们听见了吗?我是冤枉的,是沈寒洲害我,他们給成哲下套,让他亏了几千万,你们不能不管啊?” 福伯一听牵涉到小少爷,就没有再赶周玉琼,想看看老爷子的态度。 苏念站在走廊的拐角,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现在周玉琼把矛头,对准了小叔,一场家庭冲突是在所难免了。 这终究是沈家的事情,她只是一个外人,没法直接发表看法,还是静观其变吧。 周玉琼扯着嗓子,继续喊道:“妈,您醒醒啊,清辞才是您的儿子,成哲才是您的孙子,那个沈寒洲,联合外人,想要害死您的孙子,您要管管啊,不要被那个私生子給骗了。” 福伯见周玉琼越说越过分,真想去捂她的嘴,又不敢,他赶紧扯着周玉琼,压低声音道:“大夫人,您别闹了,老夫人身体还没有好,需要好好静养。” 周玉琼一把推开福伯,扯着嗓子道:“爸,成哲那个项目,被人骗了好几千万,这都是沈寒洲做的局,成哲年轻不懂事,上了他的当,那可是两千多万啊,沈寒洲怎么那么狠心?” 周玉琼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苏念站在拐角里,听着周玉琼充满委屈的话语,感觉真是可笑,他儿子害人在先,如今恶有恶报,好像又受了天大的委屈。 项目是沈成哲自己抢的,合同是沈成哲自己签的,钱是沈城哲自己投的,没有人逼他去抢项目,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贪心? 可周玉琼这对母子,永远都有理由,永远都是受害者的姿态,永远都是别人对不起他们。 就在这时候,沈老爷子猛地推开房门,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闹够了没有?” 周玉琼看公公生气了,吓的赶紧闭上了嘴巴,小声道:“爸,成哲被害了,都是那个沈寒洲做的,您要为成哲做主啊?” 沈老爷子瞥了周玉琼一眼,“项目的事情,我会问清楚的,你就回去吧。” 周玉琼张了张嘴巴,小声嘟哝道:“可是、、” “可是什么?”沈老爷子声音不高,“你下毒的事情,小翠已经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周玉琼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爸,那是他们逼迫小翠的、、” “够了。”沈老爷子打断周玉琼的话,“你走吧,以后别再来闹了。” 沈老爷子说完后,转身朝书房走去,周玉琼还想追过去,被福伯拦住了。 周玉琼没想到,公公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站在那里,气的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走廊拐角的苏念,周玉琼双眼喷火,死死盯着苏念,“死丫头,都是你害的我,害了我儿子,害了我全家,你不得好死。” 苏念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平视着周玉琼,声音平静,“沈大夫人,您儿子亏钱,是因为他贪心,您被赶出去,是因为您下毒,谋害婆母,你们是咎由自取,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周玉琼被气的面容扭曲,“死丫头,你、、” 第263 章 咎由自取 苏念挑了挑眉头,得意洋洋道:“福伯,送客。” 福伯点点头,赶紧拉着周玉琼,沉声道:“大夫人,成哲小少爷的事情,老爷子会问清楚的,您就别再闹了。” 周玉琼还想说什么,福伯摆摆手,让佣人架着周玉琼离开了。 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念站在楼梯上,看着周玉琼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 苏念悄悄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开了一个缝隙,沈老爷子手里拿着固定电话,脸色不好,拨通了一个号码。 “寒洲,你马上回老宅。” 小叔说了什么,沈老爷子冷哼一声,“让你回来你就回来,问那么多干嘛?”挂断电话,沈老爷子脸色铁青,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走吧。”沈枝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姑姑,尴尬一笑。 沈枝意在房间里,早就听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不想掺和沈家的事情,所以在房间里,故意等到现在。 看到苏念为了沈寒洲的事情,竖着耳朵偷听,她感觉又好笑又好气。 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笑着道:“走吧,别操心了,去花园里看看。” 苏念点点头,两人一起走下二楼,来到花园里面。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好,红梅开的像胭脂,风一吹,梅花细细碎碎落了下来。 青丝赶紧給沈枝意,上厚厚的大衣,将一个暖炉放在她手里、、 苏念心里有事情,抬起头,目光落在梅花上,脑子里早就乱了。 給沈成哲设圈套,能挫败他的锐气,可沈成哲毕竟是沈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沈老爷子看到孙子吃亏,心里恐怕也不会舒服。 还有沈清辞跟周玉琼,都不是会吃亏的主,周玉琼刚才来老宅闹过了,沈清辞恐怕还会来告状,小叔肯定要挨骂,苏念越想越担忧。 就在这时候,花园外面传来汽车声,苏念抬起头,通过镂空的黑色贴栏杆,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老宅门口,车门打开,沈成哲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身上穿的黑色外套,脸色铁青,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踉跄着脚步,走进老宅里面。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辆车子停在门口,这次来的人是沈寒洲,他里面穿着黑色的西服,外面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脸上表情平静。 沈寒洲不急不缓,慢慢走进老宅里面。 看到沈寒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苏念抿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沈成哲是沈家的长孙,是所有人眼中的宝贝,沈老爷子嘴上说着不管,那可是他亲孙子,吃了这么大亏,亏了几千万,老爷子真的会不心疼吗? 万一老爷子心软了,吃亏的还是小叔,苏念越想越担忧,眼珠子一转,“姑姑,外面冷了,咱们进去吧?” 沈枝意早就看穿了,苏念的小心思,没有戳破她,点点头,“好,进去吧。” 三个人来到客厅,苏念咧嘴一笑,“姑姑,我回房间刷题去,就不陪你了。” 沈枝意嘴角抽搐,小丫头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什么回房间刷题,分明就是要上去偷听吧? 沈枝意笑了笑看,“行,你去吧,晚饭的时候,我让青丝去叫你吃饭。” 苏念咧嘴一笑,朝楼梯上跑去。 沈枝意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苏念悄悄来到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她趴在墙壁上,竖起耳朵,沈老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两千多万?你说投就投,你做过调查吗?” “做过了,那个项目、、” “做过什么调查?做过了能让人骗得血本无归?你找的是什么尽调公司?你自己亲自去看过没有?” 沈成哲沉默了一会,狡辩着道:“爷爷,这个项目,是小叔放出来的,我是被他骗了、、” 沈老爷子陡然拔高了声音,“你小叔让你投资了吗?” 沈成哲压低声音道:“不是、、是我自己、、” “那你提他干什么?”沈老爷子高声骂道:“是你自己太贪心,又争又抢,自己往火坑里跳,关你小叔什么事?” 沈成哲气的嘶吼起来,“沈寒洲,我是你亲侄子,你为什么要害我?” 沈寒洲声音平静,“我害你,你联合谢家的人,抢我的项目,你忘了前几个月,是怎么骂我没本事的吗?那些羞辱我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沈成哲高声道:“那、、那是商业竞争。” 沈寒洲笑了笑,“是啊,商业竞争而已,那你现在亏欠了,也是商业竞争,你为什么要来怪我?” 沈老爷子沉声道:“寒洲,成哲的事情,你也有责任,那个项目,你明知道有问题,你为什么要让成哲参与?你是他的小叔,再怎么样,你都不应该这么对他。” 沈寒洲冷笑一声,“他抢我项目的时候,您在哪里?” 沈老爷子愣住了,没有说话。 沈寒洲继续道:“沈成哲落到这一步,是他咎由自取,跟别人没有关系,再说了,这只是一个几千万的项目而已,又不是伤筋动骨的项目,何必闹得那么难看,要是我的话,宁愿打碎了牙咽下去,也不会到处诉苦,这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还不如潇洒一点,免得被人看低了。” 沈寒洲说完之后,径直走出了房间,苏念赶紧闪身一躲,进入到空间里面。 书房里沉默了一会,沈老爷子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疲惫,“明哲,你出去吧,好好想想,最近这几个月,你都干了什么。” 书房的门被打开,沈成哲走出了书房,他望着沈寒洲的背影,冷声道:“小叔。” 沈寒洲脚步微顿,缓缓转过身。 沈成哲往前走了一步,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你满意了吗?看我变成Z城的笑话,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寒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侄子,目光中没有任何温度。 “你抢我项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跟了几个月的项目?风水轮流转,你当初怎么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沈成哲被气的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沈寒洲,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你妈不要脸,勾引我爷爷,生下了你这个野种,你以为爷爷给点好脸色,你真的就是沈家的人了?” 沈寒洲死死盯着侄子,眼神中满是平静。 沈成哲被看的发毛,但是他没有退缩,这里可是沈家老宅,是他的地盘,他会怕这个私生子?只要将这个私生子激怒,让他动手打了自己,自己就可以去奶奶那里告状,将这个私生子赶出老宅。 沈成哲梗着脖子,咬牙切齿骂道:“沈寒洲,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这个私生子,彻底赶出沈家,让你成为Z城的笑话,你这只山鸡,一辈子。” 沈寒洲点点头,平静道:“好啊,我等着。” 沈成哲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寒洲的反应会如此平淡。 沈寒洲转身朝楼梯口走去,沈成哲喘着粗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苏念在空间里,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沈成哲,根本不是小叔的对手,团购网项目暴雷,只是一个开始,过完年,还有第二个惊喜呢、、 苏念悄悄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闪身出了空间,哼着小曲,来到了楼梯口。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念。“ 苏念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沈渺渺穿着粉色毛衣,扎着马尾辫,眼睛通红,站在身后。 苏念眉头微蹙,“有事?” 沈渺渺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那个、、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苏念盯着沈渺渺,心中警铃大作,平时沈渺渺看到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总是针对她,今天说话这么柔软,苏念总感觉不对劲。 苏念挑了挑眉头,“沈渺渺,有话你就直说吧、、” 沈渺渺低着头,泪水流了出来,“苏念,我妈的事情,我代替她给你道歉,我妈不是坏人,你别怪她好不好?” 苏念笑了笑,“你妈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沈渺渺点点头,“谢谢你,苏念。”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笑着道:“对了,我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沈渺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MP3,,递给苏念,机身小巧,上面印着索尼的标志,现在这个时候,一个进口的MP3,差不多要两三千块。 苏念想不通,沈渺渺为什么要这么大方? 苏念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接这个MP3,就在这个时候,沈渺渺忽然将MP3塞到苏念手里,然后将苏念的胳膊,按在自己肩上,苏念惊呼出声,“沈渺渺,你干嘛?” 沈渺渺露出诡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苏念,你完了、、“ 紧接着,沈渺渺已经惨叫一声,“啊、、” 她的整个身体,向楼梯后面倒去,沈渺渺的身体,不受控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264 章 沈渺渺摔下楼梯 沈渺渺的身体在台阶上,弹了一下又一下,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最后重重摔在中间的平台上,沈渺渺一动不动,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苏念站在楼梯口,看到手里的MP3,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沈渺渺会这么狠,为了妈妈跟哥哥,她可以用性命,为他们搏出一条路。 一楼的女佣,看到这一幕,尖叫起来,“小小姐出事了,小小姐摔下楼梯了。” 佣人们冲到楼梯拐角的平台上,围在沈渺渺身边,有人去扶她,有人打电话,有人抬起头看着苏念。 沈枝意来到楼梯口,看到了楼上的苏念,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女佣结结巴巴道:“是苏小姐、、是苏小姐推的、、” 沈枝意迈着步伐,来到平台上,低头看了沈渺渺一眼,她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粉色的毛衣上,沈枝意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 她已经顾不上众人的目光,伸出手,搭在沈渺渺的手腕上,开始给她号脉。 苏念看到这一幕,瞳孔紧缩,姑姑会号脉?姑姑会医术?姑姑真的是妈妈傅玉? 沈枝意闭上眼睛,感受着沈渺渺的脉象,脉象有力,浮取有根,六脉均匀,平和有神,脉象没有问题,沈渺渺这是受了皮外伤,她现在这样?是装的?还是只是一时撞击? 沈枝意确定沈渺渺没事,松了一口气,赶紧吩咐女佣給侄女止血。 “用毛巾按压伤口,赶紧給小小姐的伤口止血。” 女佣们手忙脚乱,赶紧按照吩咐,給沈渺渺止血。 沈枝意抬起头,看向楼梯口的苏念,语气平静,“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姑姑,我没有推她,是她抓着我的手,然后自己倒下去的。” 沈枝意手指微微收拢,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当然知道她不会推人,沈渺渺滚下楼梯,又昏迷不醒,恐怕都是针对念念的。 可念念毕竟是外人,沈渺渺才是沈家人,等会沈老爷子知道了,会怎么看念念?大哥两口子,就知道他们宝贝女儿受伤了,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她本来想让念念,在老宅过个好年,这些人就看不惯了,非要用尽手段,将念念赶出老宅? 沈枝意揉了揉眉心,想着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咚咚咚”的声音传来,沈枝意转过身,看到沈成哲冲上楼梯,一把推开一个女佣,嘴里骂骂咧咧道:“滚开,都给我滚开。” 两个女佣,吓的往边上退了退。 沈成哲跪在沈渺渺身边,看到妹妹苍白的小脸,还有额头上的冒血伤口,眼神中满是心疼,双手颤抖,想摸又不敢摸她的伤口。 ”渺渺,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哥、、“ 沈渺渺闭着眼睛,对外界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沈成哲猛地抬起头,看向楼梯口的苏念,他腾地站起身,眼神中怒火翻涌,三两步冲到楼梯口,站在苏念面前,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是你?是你害了我妹妹?” 苏念没有说话,沈渺渺用自己的身体,要陷害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沈家所有的人,都会将矛头狠狠对准自己,自己再反驳都没有用。 沈枝意赶紧追着沈成哲,来到苏念身边,一把将苏念护在身后,小声开始劝架,“成哲,你冷静点,谁都不想看到渺渺受伤。” 沈成哲看了姑姑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姑姑,渺渺才是您的侄女,她都昏迷不醒了,您还在维护一个外人?你到底是谁的姑姑,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念是您女儿呢?” 沈枝意被侄子的话一噎,张了张嘴,她知道沈成哲在气头上,自己不能说太多,毕竟、、原身是沈成哲跟沈渺渺的姑姑,自己要是过分维护念念,会引起外人的怀疑的。 苏念拉了拉姑姑的胳膊,摇摇头,示意她不用为自己说话。 沈成哲看到苏念跟姑姑,亲密无间的模样,气的声音发抖,“苏念,你害了我妈妈,又来害我妹妹,你要把我们家的人,都害死你才甘心吗?” 苏念抬起头,直视着沈成哲,语气平静,“沈成哲,不是我推的你妹妹,是她自己滚下楼梯的。” 沈成哲看到苏念,丝毫没有心虚,眉头微蹙,扭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女佣,“你们说、、是谁推的渺渺?” 一个小女佣抬起头,飞快的看了苏念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道:“是、、是苏小姐,我看见了,是她推了苏小姐、、” 沈成哲闻言,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苏念的脸上,声音冰冷,“苏念,人证齐全,你还要狡辩吗?” 苏念看了女佣一眼,女佣瑟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兔子,不敢抬头。 苏念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沈渺渺滚下楼梯,刚好就有女佣目睹全过程,自己的罪行,就被这样按上了?不说是预谋的,谁会信这种鬼话? 她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人证?老宅的佣人,都是你们的人,空口无凭的指证,也叫证人?我说了,人不是我推的,沈渺渺是自己滚下楼梯的。” 沈成哲冷笑一声,“苏念,你妈的真是胡扯,你说我妹妹自己倒下去的?渺渺是疯了吗?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她马上都要死了,你还死不认罪,你这种穷鬼,就是害人精、、、”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沈成哲抬起头,看到爷爷的身影,立马闭上了嘴巴,他加快脚步,来到爷爷身边,眼眶瞳孔,哽咽着道:“爷爷、、渺渺出事了。” 沈老爷子听着孙子的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声音发颤,“渺渺呢?她在哪里?” 苏念跟沈枝意对视一眼,没想到沈成哲会这么疯狂,为了扩大矛盾,竟然不顾老爷子的身体,故意跑到他面前,去刺激他老人家。 沈枝意刚想开口,沈成哲已经出声了。 沈成哲扶着爷爷,哽咽着道:“爷爷,渺渺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流了好多血、、她、、”沈成哲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沈老爷子身体慌了一下,福伯赶紧扶着他,老爷子稳住身形,眼神中满是忧虑,“好好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沈成哲转过身,手指指着苏念,“爷爷,是她推的渺渺,是她把渺渺推下楼梯的。” 沈老爷子顺着孙子的手指,看向远处的苏念,愣了一下,苏丫头脸色苍白,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目光淡定,没任何慌乱跟愧疚。 沈老爷子感觉苏念的表情,不像是做错了事,而是一副问心无愧的神情。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朝楼梯口走去,来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沈渺渺躺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旁边有两个女佣,正在守护着她。 沈渺渺脸色苍白的像纸,眼睛紧闭,脸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瞳孔紧缩,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福伯眼疾手快,赶紧扶着沈老爷子,嘴里惊呼出声,“老爷,您怎么了?” 福伯死命架着沈老爷子,但是沈老爷子太重了,两个人踉跄着身体,往地上摔去,沈成哲脸色一变,赶紧伸出手拉着爷爷,嘴里惊呼出声,“爷爷、、” 福伯垫在下面,后脑勺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枝意跟苏念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两人身边,沈枝意满脸焦急,看着地上的父亲,声音颤抖,“爸、、” 福伯躺在地上,揉了揉发懵的头,半天都起不来。 苏念赶紧給福伯号了一下脉,低声道:“福伯,您受了冲击,在地上躺一会,等一会再起来。” 福伯睁开眼睛,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道:“好。” 沈成哲抱着爷爷,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爷爷,您醒醒、、” 苏念来到沈老爷子身边,将手搭在沈老爷子的脉搏上,准备开始给他号脉,却被沈成哲一把攥着胳膊。 苏念抬起头,看向沈成哲,冷声道:“松手,你干嘛?” 沈成哲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苏念,“苏念,你还嫌害的人不够多?害了我妈妈,害了我妹妹,还想来害我爷爷吗?” 苏念一把甩开沈成哲的手,冷着脸没有搭理他。 沈枝意盯着侄子,冷声道:“成哲,你去一边去,不要捣乱。” 沈成哲梗着脖子,“姑姑,这个死丫头,她、、” “够了、、”沈枝意声音平静,“你爷爷躺在地上,你不叫医生救人,就知道拦着,你是要害死你爷爷吗?” 沈成哲脸色涨红,“我、、我没有、、” 福伯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着沈老爷子,沉声道:“小少爷,我来照顾老爷,您去一边吧。” 沈成哲蹲在老爷子身边,始终不肯离开,沈枝意挥挥手,“把成哲少爷拉开。” 两个下人来到沈成哲身边,将他拖到一边,沈成哲挣扎着,嘴里还在喊叫,“姑姑,您不能信她,她会害死爷爷的。” 沈枝意瞥了侄子一眼,冷声道:“救护车已经到了,你去医院照顾渺渺吧,老宅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沈成哲被两个佣人拉着,气的浑身颤抖,“姑姑,您为什么这么信她?我才是您的侄子、、” 沈枝意不想搭理侄子,扭头看向苏念,“念念,赶紧給老爷子看看。” 苏念点点头,搭在老爷子的脉搏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老爷子的脉搏,老人的脉象很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聚不起来,这是气急攻心,气血上涌,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翻开老爷子的眼皮,瞳孔没有散,又探了探老爷子的鼻息,气息微弱,但是没有生命问题。 福伯眉头紧缩,着急着询问:“苏小姐,老爷怎么样?” 苏念笑了笑,“没事,沈爷爷是气急攻心,气血淤堵,扎一针就没事了。” 福伯跟沈枝意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苏念站起身,“我回房间拿药包。” 她快速转身,回到房间里面,拿起药包,来到沈老爷子身边,掏出银针包,打开之后,露出一排银针,大大小小十几根。 她抽出一根最细的,在沈老爷子的人中穴位上,轻轻刺了一下,沈老爷子没有反应,她又刺了一下,手指微微捻动、、 福伯跟沈枝意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第265 章 沈渺渺指证苏念 过了一会,沈老爷子眼皮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沈老爷子双眼浑浊,眼神迷茫,他看看众人,最后蠕动嘴唇,声音沙哑,“渺渺、、” 苏念看着沈老爷子,沉声道:“沈爷爷,先别说话,深呼吸,慢慢来。” 沈老爷子喘了几口气,脸色苍白,但是比刚才好多了,他环视众人,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福伯声音哽咽,“老爷,您刚才晕倒了,吓死我了。” 沈老爷子笑了笑,笑容很淡,轻声道:“我没事,放心吧、、阎王不收我这个糟老头子。” 沈枝意蹲在地上,看着父亲,眼眶微红,喉头发紧,虽然她不是原身,可看到沈老爷子出事,她依然感到揪心,如今看到沈老爷子没事了,她被吓的、、、久久不能平静。 沈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眼神复杂,“苏丫头,是你救了我?” 苏念摇摇头,“沈爷爷,您身体底子好,刚才是气急攻心,以后不能随便动气了。” 沈老爷子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担忧,“渺渺,渺渺、、” 沈枝意按了按父亲的手,“爸,渺渺没事,您不用担心。” 沈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苏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渺渺怎么会摔下楼梯?” 苏念神色凝重,深沉道:“沈爷爷,我没有推她。"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苏丫头有本事,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反而是渺渺,总是喜欢耍小性子。 沈枝意赶紧出来打圆场,“爸,这件事情,还是等渺渺醒了,问问她再说吧?” 沈老爷子点点头,扭头看向福伯,“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一会。” 福伯跟沈枝意,赶紧扶着沈老爷子站起身,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枝意,你带着苏丫头,去医院看看渺渺,有事情赶紧给我联系。” 沈枝意点点头,轻声道:“好的,爸。” 福伯扶着沈老爷子,朝卧室走去,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走吧,我们去医院看看?” 苏念点点头,跟在沈枝意身后,朝楼梯下走去。 几个人来到车子边,青丝打开车门,沈枝意跟苏念,并排坐在后面,青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吩咐司机,“去医院。” 苏念闻着妈妈身上的药香,心中情绪翻涌,沈枝意不会号脉,更不懂医术,只有妈妈傅玉,才是那个中医世家,成长起来的大家小姐。 她咳嗽一声,攥紧拳头,目光望向窗外,心脏砰砰乱跳,姑姑是妈妈,此事、、她已经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了。 对于沈渺渺的事情,苏念并没有太多担忧,大不了从沈家搬出去,对于她来说,在哪里过年都一样。 可如今知道了,姑姑就是妈妈,不管多辛苦,她都不想离开妈妈。 沈枝意看苏念,情绪有点紧张,悄悄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念念,不用怕。” 苏念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向沈枝意,眼眶中湿润了,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流了出来,赶紧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这一世,她太幸福了,上天不仅給了她空间,还将妈妈送了回来,她遭受的一切委屈,比起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二十分钟后,几个人来到了医院,青丝打电话,问了随行的女佣,沈渺渺已经住进了住院部,几个人根据信息,来到了外科的住院楼。 走出电梯,苏念一眼看到,走廊尽头有个熟悉的身影,沈成哲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沈成哲猛地抬起头,看见姑姑跟苏念,沈成哲脸色一变,他伸手拦在二人面前,“姑姑。” 沈枝意看了侄子一眼,眉头微蹙,“渺渺怎么样了?我想进去看一下她。” 沈成哲没有动,看了苏念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语气中带着疏离,“姑姑,渺渺需要休息,医生不让人打扰她。” 沈枝意望着侄子,声音平静,“我是她姑姑,进去看一下她都不行啊?” 沈成哲抬起手指着苏念,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声音颤抖,“姑姑,您为什么要护着她?她害了我们全家,您看不到吗?” 沈枝意盯着侄子,语气平静,”念念没有害任何人,你妈下毒,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渺渺摔下楼梯,我不相信念念会推渺渺,她为什么要害渺渺,两个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再加上念念是我们沈家的恩人,她、、” “够了、、” 沈成哲打断姑姑的话,握紧拳头,眼神中怒火翻涌,他看看姑姑,又看看苏念,冷笑一声,“一口一个念念,你还是我姑姑妈?我看你是被夺舍了吧?” 沈枝意听着侄子的话,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对念念的维护,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 沈枝意语气一变,赶紧软和态度,“成哲,姑姑不是那个意思、、” 沈成哲脸色铁青,不愿意去看姑姑,挡在病房门口,不肯让她进去,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众人抬起头,看到周玉琼满脸焦急,朝人群跑了过来。 她冲到儿子身上,满脸紧张,“渺渺,渺渺怎么样了?” 沈成哲扶着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妈,渺渺没事,额头上有外伤,医生说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周玉琼冷静下来,扭头看向小姑子跟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你们来干什么?害了我还不够?还要来害我女儿?” 沈枝意看向大嫂,笑着道:“嫂子,这都是误会,谁会去害渺渺呢?” 周玉琼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里的怒火快要喷了出来,“我听老宅的人说了,就是你推了我女儿,是你将她推下楼梯的,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周玉琼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苏念,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亲妈,又去克亲爸,你爸被学校停职,你后妈也进了精神病院,害完自家人,还要来祸害我们沈家人,你、、” 沈枝意听着周玉琼,每字每句,都在羞辱念念,握紧拳头,怒火在胸腔中翻涌、、 苏念迎着周玉琼吃人的目光,毫不畏惧道:“我没有推沈渺渺。” ”你没有?”周玉琼声音尖利,“佣人打偶看见了,是你抓着她的手,将她推下去的,你跟敢说你没有推渺渺?” 周玉琼想要打苏念,沈成哲赶紧拉着母亲,周玉琼挣扎着,手指几乎戳到苏念脸上。 “你这个小贱人,我家渺渺好好的,从来不惹事,要不是你,她能从楼梯上摔下来?你一来我们沈家,就让我们沈家鸡犬不宁,你害了我,又去害我儿子,现在又来害我女儿,你i就是一个扫把星。” 沈枝意实在是忍受不了了,黑着脸,冷声呵斥道:“大嫂,你一口一个扫把星,你骂谁呢?我看你才是我们沈家的扫把星。” 周玉琼被小姑子的话一噎,脸上顿时涨红了,“沈枝意,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嫂子,你要帮着这个野丫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枝意笑了笑,“大嫂,我能安什么心?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沈枝意,双手颤抖,“好、、那我们就去问问渺渺,让她说说,到底是谁推的她。” 周玉琼踩着高跟鞋,推开病房的门, 冲进病房里面,沈成哲跟着母亲,走进了病房里。 苏念跟沈枝意对视一眼,也跟着走进病房里。 周玉琼扑到床边,一把抓着女儿的手,声音颤抖,“渺渺,你醒了?你告诉妈妈,是不是苏念推的你?” 沈渺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包着纱布,她看了苏念一眼,随后低下头,声音很轻,“妈、、” 周玉琼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沈渺渺的肉里,疼的沈渺渺皱了一下眉头,低着头,哽咽着道:“我知道、、苏念不喜欢我,她想成为爷爷奶奶,唯一的孙女,可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她可能只是一时生气,不小心推了我一下。” 周玉琼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我女儿亲口说了,就是你推她下楼梯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苏念站在那里,盯着沈渺渺,她发现沈渺渺,始终低着头,肩膀轻轻抖动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上辈子,沈渺渺一直看不起她,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从来没有示弱的时候。 这辈子,她看到了沈渺渺的另一面,打不过你,就给你示弱,然后背后捅你一刀,坏人什么时候,都改变邪恶的基因。 苏念冷笑一声,“沈渺渺,我没有推你,我可以对天发誓,你可以发誓吗?” 沈渺渺低着头,身体抖动了一下,让她发誓,她凭什么要发誓? 周玉琼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大声嘶吼起来,“死丫头,你推了我女儿,害得她头部受伤,你现在还死不悔改?” 周玉琼越说越生气,扬起右手,朝苏念的脸上打去 ,沈枝意眼疾手快,伸出手挡在苏念面前,周玉琼的指甲,在沈枝意的手背上,划出三道红印子,立刻渗出血珠。 “够了。”沈枝意脸色阴沉,周玉琼被小姑子的气势震慑到了,愣了一下。 苏念盯着姑姑的手背,瞳孔紧缩,“姑姑,你的手?” 沈枝意摆摆手,“没事、、” 沈成哲冲到姑姑面前,双眼猩红,“姑姑,你还要护着她?渺渺都亲口说了,就是苏念将她推下楼梯的,你聋了吗?” 沈枝意脸色一变,冷声道:“沈成哲,我是你姑姑,你怎么说话的?” “姑姑?”沈成哲冷笑一声,“你是谁的姑姑?渺渺躺在病床上,头上缝了针,你看不到吗?还要维护着这个凶手?” 第266 章 周玉琼报警 沈枝意张了张嘴,刚要发声,苏念已经开口了,“沈渺渺撒谎了,谁要是撒谎了,让她死全家,我敢发毒誓,她沈渺渺敢毒誓吗?” 苏念死死盯着沈渺渺,又重复了一遍,“沈渺渺,你敢发毒誓吗?” 沈渺渺偷偷瞥了苏念一眼,然后低下头,故意不去看苏念。 沈渺渺气的握紧拳头,苏念这个死丫头,出这种损招,让她发这种毒誓,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去咒家人? 沈成哲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说什么?”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我说,你妹妹在撒谎,沈渺渺是自己摔下楼梯的,是她抓着我的手,按到我的肩膀上,然后松开手,滚落楼梯的。” 沈成哲气的脸色通红,高声骂道:“你放屁,我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你这个死丫头,处处跟我们作对。” 周玉琼气的尖声骂道:“死丫头,你害了我女儿,还要咒我们全家,今天必须給你一个教训。” 她低头从包里掏出手机,嘴里嘟囔着道,“报警,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这个杀人犯。” 沈成哲现在并不确定,到底是妹妹说谎,还是苏念撒谎,犹豫了一下,夺过母亲的手机。 “妈、、” 周玉琼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儿子,声音尖利的像一把刀子,剜在每个人的心上:“成哲,你这是干嘛?你妹妹差点被害死了,你还犹豫什么?” 苏念发毒誓的话,让沈成哲有点怀疑了,看妹妹的表情,躲躲闪闪的,里面似乎有隐情,他现在不敢确定,就是苏念的错误,一旦让警方参与进来,事情将朝着,不可预控的方向发展。 沈成哲握着手机,看了妹妹一眼,轻声询问:“渺渺,哥哥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是自己摔下去楼梯的吗?一旦报警了,事情就闹大了。” 沈渺渺没有抬头,肩膀抖动着,一抽一抽的,她这次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针对苏念,但是否让警方参与,她也没有想过、、、 沈成哲等了很久,又问了一遍,“渺渺,你給哥说句实话。” 沈渺渺心一横,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眼睛通红,嗫喏着嘴唇,“是苏念推我的,我刚才太害怕了,不敢说,我现在想清楚了,一定要让坏人受到惩罚。” 周玉琼闻言,眼睛亮的惊人,她扑到床边,一把抱着女儿,满脸心疼道:“我可怜的女儿,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周玉琼松开女儿,转身看向苏念,眼睛像淬了毒,“小贱人,你敢推我女儿,你的心肠怎么会这么歹毒?” 苏念冷笑一声,“老贱人生出小贱人,谁歹毒谁知道。”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骂谁呢?” 苏念瘪瘪嘴,懒得搭理周玉琼。 沈成哲站在那里,心里有点犹豫,他讨厌苏念,可苏念毕竟是个小丫头,将她赶出老宅就行了,真要是报警了,会不会做的太绝情了? 再说了、、看苏念淡定的表情,这件事情,似乎跟她无关啊、、、 沈成哲面上平静,内心却像在打架,手攥紧了又慢慢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成哲,你还在犹豫什么?”周玉琼声音尖利,“你妹妹差点被她害死,你也要维护这个小贱人吗?” 沈成哲攥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姑姑一眼。 周玉琼看到这一幕,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飞扑到儿子身边,一把夺过手机,嘴里嘟囔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周玉琼手指飞快按在键盘上,嘟嘟嘟的声音响起,“喂,110吗?我要报交警,有人蓄意伤人,将我女儿将楼梯上,推了下去,现在在医院,凶手就在现场,你们赶快过来吧、、“ 周玉琼报了地址,然后挂断电话,扭头看向苏念,嘴角扯着一个得意的笑容,“死丫头,你就等着坐牢吧。” 苏念站在那里,面容平静,笑了笑,“好啊,我等着。” 沈枝意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看着周玉琼,“大嫂,你非要这么做吗?” 周玉琼挑了挑眉头,“我做什么了?我女儿被人推下楼梯,我当妈的、、还不能报警了?” 周玉琼抬手指着苏念,咬牙切齿道:“沈枝意,到现在,你还在维护这个小贱人,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沈枝意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大嫂。 周玉琼被小姑子看的心里发毛,梗着脖子骂道:“沈枝意,你瞪我干嘛?渺渺头上缝了针,你看不到吗?你不心疼自己的侄女,却巴巴护着一个外人,我看你车祸后、、脑子进水了。” 沈渺渺见妈妈,将怒火发泄到姑姑身上,恐怕激化矛盾,赶紧拉拉母亲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妈、、别说了。” 周玉琼扭头看了女儿一眼,扯着嗓子骂道:“渺渺,你怕什么?有妈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沈枝意懒得搭理大嫂,扭头看向沈渺渺,柔声道:“渺渺,你从小就很乖,从来不撒谎,你告诉姑姑,你为什么要撒谎?” 沈渺渺抿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摇摇头,“姑姑,你不喜欢渺渺了?是不是?渺渺没有苏念优秀,姑姑才会讨厌渺渺的?” 周玉琼看到这一幕,气的尖声骂道:“沈枝意,你闭嘴吧,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渺渺是我女儿,她从来不会撒谎,倒是你这个姑姑,处处袒护苏念那个贱人,你不配做渺渺的姑姑,怪不得,楚晔不喜欢你,沈枝意,你这样的人,落到如今的下场,完全就是活该、、” 沈成哲见妈妈越说越过分,赶紧打断母亲的话,“妈,您胡说什么呢?” 周玉琼冷哼一声,“我哪里说错了?她这种人,我看就是有病。” 沈成哲赶紧拉着母亲,压低声音道:“妈,别说了,你是不是疯了?” 周玉琼冷静下来,知道今天自己彻底得罪小姑子了,咽了一口唾沫,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沈枝意气的握紧拳头,苏念盯着姑姑苍白的脸,满眼心疼,低声道:“姑姑,你没事吧?” 沈枝意摇摇头,她不是原身,根本不在乎沈家的人,她只是感觉,周玉琼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烦人了,她是真想给她扎几针,让她彻底闭上嘴巴。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刚才是谁报的警?” 众人都看向门口,沈枝意拉了拉苏念的手,压低声音道:“有姑姑在,你不用怕。” 苏念心中一暖,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玉琼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来到病房门口,“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请进。” 第267 章 监控视频 周玉琼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女儿做主啊,她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头上缝了针,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女警察看了周玉琼一眼,轻声道:“女士,您别着急,慢慢说。” 周玉琼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委屈巴巴道:“ 我女儿叫沈渺渺,今年二十岁,乖乖巧巧的,从来不惹事,今天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这是有人故意要她的命啊。” 男警察眉头微蹙,“女士,您有证据吗?” 周玉琼点点头,朝门口喊了一声,“小娟,你进来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小女佣,缩着肩膀,手指搅动着衣角,脸上带着害怕的表情,畏畏缩缩,不敢往病房里面进。 周玉琼拧着眉头,了一把将女佣扯了进来,低头看着女佣,冷声道:“小娟,你看见了什么?都跟警察同志说说?” 小娟低着头,浑身发抖,声音像蚊子哼,“我、、我看见苏小姐,将渺渺小姐推下楼梯。” 周玉琼冷声喝斥,“小娟,你大声一点,再重新说一遍。” 小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看到苏小姐,将渺渺小姐,推下了楼梯。”说完之后,小娟又低下了头。 周玉琼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吗?证据齐全,就是那个苏念,将我女儿推下了楼梯。” 男警察看了小娟一眼,“你亲眼看到的?” 小娟抬起头,看了男警察一眼,点点头,然后瑟缩着身体,垂下了头。 男警察环视众人,“还有其他证人吗?” 周玉琼愣了一下,“一个人证还不够吗?这是小娟亲眼看到的。” 旁边的女警开口了,“当事人呢?她是怎么说的?” 周玉琼赶紧指着床上的女儿,“这是我女儿沈渺渺,她就是受害人。” 周玉琼跑到床边,抓着女儿的手,高声道:“渺渺,你跟警察说说,到底是谁推的你?” 沈渺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她看了苏念一眼,然后又移开了目光,抬头看向警察,沉声道:“警察叔叔,是苏念推的我。” 周玉琼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警察同志,你们听见了没有,我女儿亲口说的,就是苏念害的她,你们赶紧将苏念抓走吧?” 男警察环视众人,目光落在苏念脸上,“你是苏念。” 苏念捏了捏口袋里的录音笔,其实沈渺渺在楼梯口,叫她的时候,她就打开了录音笔,她可不相信任何人。 她之所以这么淡定,就是因为她手里握着,关键的证据,不过这份证据,不到关键的时候,她也不想拿出来,毕竟,一说话就给人录音,给人的印象太心机了。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看来她不得不拿出录音笔了。 苏念点点头,语气平静,“警察叔叔,我没有推沈渺渺,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的。” 周玉琼见苏念死不认账,尖声叫骂起来,“死丫头,警察都来了,还有证人,你还不承认?” “大嫂。”沈枝意盯着大嫂,声音平静,“小娟走楼下,她听到渺渺跟念念争吵了吗?当时我也在一楼大厅,根本就没听到两人吵架,渺渺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佣人看到的,可能是角度有问题,并不是事情的真相。” 周玉琼见小姑子为苏念开脱,气的脸色涨红,“你放屁,你帮着外人害自家人,你还有脸说话?” 沈枝意声音平静,“大嫂,我只是实话实说,渺渺跟念念根本没有吵架,念念为什么要推渺渺?害人总得有理由吧?不可能没有任何动机,就要无辜害人?” 沈枝意的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苏念嘴角上扬,姑姑真是聪明,她跟沈渺渺无冤无仇,自己为什么要推她?这种行为太幼稚了吧?要是自己害人,完全可以下毒,干嘛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男警察看了周玉琼一眼,又看了沈枝意一眼,苦口婆心道:“这个件事情,我看还是私下调解吧,两个孩子、、闹到派出所里,对谁都不好。” 警察的意思,就是双方都是一二十岁的小姑娘,可能发生了矛盾,推搡之间发生了意外,真的没必要将事态升级。 周玉琼闹了半天,警察竟然让他们和解,她怎么甘心? 周玉琼握紧拳头,眼神中怒火翻涌,“调解?把我女儿害成这样,还想调解,我不同意。”她冷冷盯着男警察,声音尖利,“你眼睛瞎了呀?没看到我女儿额头上的伤吗?让我们调解,你怎么这么不负责啊?” 男警察被周玉琼的话一噎,脸色瞬间阴沉了。 旁边的女警察眉头微蹙,冷声道:“同志,你冷静一点,你女儿是不是被人害的,证据不充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双方好。” 周玉琼冷笑一声,“人证齐全,还说证据不充分,你们这是偏袒。” 周玉琼看了女儿一眼,高声道:“渺渺,你不用担心,妈妈会为你请顶级的律师,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沈成哲不愿意跟姑姑撕破脸,拉了拉母亲,压低声音道:“妈,算了吧,給姑姑一个面子,真要是闹大了,对我们家的名声也不好。” 周玉琼被公婆赶出老宅,心里窝了一肚子火,逮到机会,终于可以翻身了,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周玉琼猛地转头,看向儿子,“算了?你竟然说算了?这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算了?” 沈成哲不想将家事,闹得满城风雨,眉头微蹙,“妈,都是一家人,还是回家说吧。” “一家人?”周玉琼扯着嗓子,“谁跟那个小贱人是一家人?她害了我女儿,要不是她来我们家,你妹妹会受伤?这个苏念,她就是扫把星,她、、” “够了。”沈枝意冷声道:“大嫂,你过分了。” 周玉琼双手环胸,冷笑一声,“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沈枝意笑了笑,“大嫂,我已经给你面子了,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周玉琼心里“咯噔”一声,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梗着脖子,冷哼一声,“沈枝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枝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手机屏幕,递给男警察,“同志,您看看这个?” 男警察接过手机屏幕,点开画面,看到苏念跟沈渺渺站在楼梯口,沈渺渺递给苏念一个MP3,苏念刚接过MP3,沈渺渺就握住苏念的手腕,拉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松开手,身体往后倒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谁都没有想到,沈枝意手里会有证据。 苏念嘴角抽搐,真是佩服姑姑,真能沉重气,手里握着证据,竟然一直没有亮出来,难道也是跟自己一样,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太有心计了? 苏念想了想,这个可能很大,毕竟没人知道,老宅里有监控,看来这是姑姑自己偷偷按的、、 男警察看完后,又递给了女警观看,两人看完后,对视一眼,沈渺渺攥紧拳头,她没有想到,姑姑手里竟然有证据,一切都完了。 男警察抬起头,好奇的询问:“女士,方便透露一下,这个视频是哪里来的吗?” 沈枝意声音平静,“家里两位老人年龄大了,前段时间,我让人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 沈枝意看了大嫂一眼,沉声道:“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沈渺渺猛地抬起头,嘴唇发抖,”姑姑,你什么时候安的摄像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沈枝意笑了笑,“渺渺,我支持念念,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有误会,不想把事情闹大,幸亏家里有摄像头,要不然、、念念岂不是被冤枉了?有嘴也说不清楚?” 沈渺渺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姑姑的眼睛,她本来想用苦肉计,将苏念逼走,也没想让警察参与,现在闹到这一步,她感觉太丢人了。 周玉琼心中一惊,怪不得自己做的事情,都逃不过小姑子的眼睛,原来她在家里,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往里面钻。 周玉琼脸色瞬间白了,冷声道:“沈枝意,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沈枝意扶了扶鬓边的碎发,轻声道:“大嫂,该知道的,我肯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会假装不知道。” 周玉琼想到自己,跟傻子一样,被小姑子耍的团团转,脸色瞬间涨红了,“你、、” 第268 章 道歉? 男警察看到这一幕,清了清嗓子,“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们警方就不再参与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协商吧。” 周玉琼眼神中满是不甘心,冷声道:“不行,我女儿受伤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男警察满脸严肃,“同志,你们这是报假警,看在你女儿受伤的份上,我们就不再追究责任了,但是以后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 周玉琼气的浑身发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笑着看向两个警察,语气中满是歉疚,“警察同志,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男警察摆摆手,扭头看了沈渺渺一眼,沉声道:“小姑娘,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害人又害己,这次你只是伤了额头,万一下次没有这么幸运呢?” 沈渺渺羞愧的低下头,耳根通红,谎言被当众拆穿,实在是太丢人了。 周玉琼满脸羞愧,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沈成哲皱着眉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枝意将两名警察送到门口,转身回到病房。 沈成哲看着姑姑,心中有点羞愧,在病房门口,对着姑姑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沈成哲往前走了一步,轻声道:“姑,对不起,我、、” “你不用给我道歉。”沈枝意打断侄子的话,她看了看侄子,又看了病床上的侄女,声音平静,“成哲、渺渺,你们应该給念念道歉,她是被冤枉的。” 苏念听着姑姑的话,心中一暖,今天遭受的不公平待遇,都被姑姑的温柔,給渐渐软化了。 周玉琼猛地抬起头,“沈枝意,你疯了吧?竟然让成哲跟渺渺,跟那个死丫头道歉?” 沈枝意懒得搭理大嫂,只是看着两个孩子,“成哲,渺渺,你们冤枉念念,现在真相大白了,请你们給念念道歉。” 沈成哲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怎么都说不出来。 沈渺渺始终低着头,不肯回应姑姑的话。 周玉琼拦在两个孩子面前,拔高声音道:“冤枉?哪里冤枉了?渺渺头上缝了针,现在还躺在床上,你现在让渺渺給凶手道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枝意冷冷盯着大嫂,眼神平静。 周玉琼恼羞成怒道:“你瞪我干什么?你在家里装摄像头,不就是为了抓我的把柄吗?你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非得让警察看,让我们被外人嘲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沈枝意笑了笑,“大嫂,渺渺就是被你教坏的,她以前可是一个好孩子,根本不会说谎,嫁祸别人,你可是高手啊,我安装摄像头,不过是为了寻找真相,还好人一个清白。” 周玉琼被小姑子的话一噎,脸色涨红,“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一肚子心眼,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你在家里安摄像头,你防谁呢?防你大哥?还是防成哲?还是渺渺?说白了,你从来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沈枝意笑了笑,“大嫂,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想问问你?我老宅的护肤品里,被人下了毒,你说?下毒的人会是谁?” 苏念瞳孔紧缩,原来沈枝意的身体不好,还有周玉琼的手笔,她更加肯定,上辈子她的悲剧,跟周玉琼这个女人有关系了。 周玉琼脸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沈枝意冷笑一声,“大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啊?”周玉琼瞪大眼睛,声音中带着颤抖。 沈枝意冷冷盯着大嫂,没有说话,周玉琼站在那里,气的浑身颤抖,彷佛她是被人诬陷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沈成哲盯着母亲,眼神中满是震惊,姑姑说妈妈给她下毒?这是真的吗? 沈枝意看着高傲的侄子侄女,“成哲,渺渺,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做错了事情,连一个态度都没有,这就是你们的教养吗?” 沈成哲张了张嘴,让他給一个小丫头道歉,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沈家的少爷,身份高贵,这个丫头,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身份卑贱,让他给她道歉,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沈渺渺靠在床头,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抗拒的神情,她是沈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給苏念这个死丫头道歉? 沈枝意满眼失望,冷声道:“成哲,渺渺,你们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老宅,給念念道歉,姑姑等着你们。” 周玉琼气的握紧拳头,张了张嘴,气的瞪大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枝意嘴角微微上扬,扭头看向苏念,“我们走吧。” 苏念点点头,亲昵的挽姑姑的胳膊,两人走一起走出了病房、、 沈渺渺看到姑姑,跟苏念如此亲密,气的大声嘶吼起来,“啊、、” 沈成哲没理会发疯的妹妹,望着姑姑的背影,扭头看向母亲,问出了心里那句话,“妈,你真的給姑姑下毒了?” 沈渺渺听到哥哥的话,愣了一下,瞪大双眼,看向母亲。 周玉琼面无表情,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语气平静,“儿子,沈枝意看不惯我,满嘴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害她?我看她是车祸之后,撞坏了脑子。” 沈成哲并不傻,很早以前,他早就看出来,妈妈跟姑姑不合,但是妈妈想要姑姑的命,他从来没有想过,毕竟是一家人。 可今天姑姑的话,明显就是暗示母亲害她,姑姑的性格,如果没有证据,绝对不会乱说的。 沈成哲越想越不对劲,母亲以前曾经多次说过,姑姑身体不好,活不了太大寿命,姑姑没有孩子,她死了以后,家产还是留给他们兄妹,妈妈是怎么知道,姑姑不会长寿的? 这些话是无心说的?还是她早就知道了什么?甚至做了什么? 第269 章 拍卖会邀请函 沈成哲越想越不对劲,刚要张嘴继续问下去,周玉琼盯着女儿,骂了起来,“死丫头,你怎么这么蠢啊?做事顾头不顾尾,被人抓了个把柄,现在好了,你爷爷奶奶知道后,该追究我的责任了。” 沈渺渺气的哭了起来,“妈,我讨厌苏念,因为她,爷爷奶奶将你赶出老宅,姑姑也不跟我亲近了,我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谁能想到,姑姑在老宅安了摄像头?” 沈成哲听着妈妈跟妹妹的争吵,心烦不已,冷声道:“妈,我走了,我要回老宅一趟,妹妹干出这种事情,爷爷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们呢?” 周玉琼气的捂着胸口,“我做了什么孽,生了你们两个蠢货,一个被人骗了钱,一个自己滚下楼梯,摔破了头,还闹得人尽皆知,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沈成哲听母亲,又提起项目被骗的事情,心底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高声怒吼道:“够了,你自己給奶奶下毒,还被赶出老宅,你不丢人吗?我跟渺渺再怎么蠢,也没有对自家人动手,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周玉琼被儿子的话一噎,气的嘴唇哆嗦,“你、、你这个逆子,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成哲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要你这样的妈啊?” 周玉琼被儿子的话气到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咬紧牙关,恶狠狠道:“好、、好、、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逆子。” 沈成哲阴沉着脸,猛推开病房门,快速离开了。 “砰。”病房门发出一声巨响,沈渺渺吓的低下头,周玉琼拿着包,狠狠摔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反了、、都反了、、”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一声又一声,冰冷的声音,敲击在周玉琼的心头,她不甘心、、 沈寒洲越来越受宠,沈枝意的身体越来越好,而且跟苏念、沈寒洲三人,站在了一起,她辛苦筹谋了这么久,沈家的一切都是他们大房的,她不可能让那个私生子,抢走一切。 更不容许沈枝意,渐渐强大,反过来跟他们大房作对。 周玉琼看了女儿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用手指戳着女儿的脸,冷声道:“死丫头,你除了给我惹祸,你还会干什么?” 沈渺渺吓的往后瑟缩着身体,小声嘟哝道:"妈,你解决不了苏念,解决不了姑姑,你就不会找人解决他们吗?“ 周玉琼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你想的简单,你以为杀人那么容易啊?” 沈渺渺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道:“妈,苏念的后妈是精神病,还有她那个继妹,被苏念害的都转学了,既然他们跟苏念都有仇,你为什么不找人解决矛盾?到时候出了问题,还不用我们负责。” 周玉琼闻言,眼神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眼神中满是赞许,“我们家渺渺真是聪明。” 沈渺渺咧嘴一笑,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周玉琼来到门口,看了走廊里的两个女佣,沉声道:“你们两个照顾好小姐,我离开一会。” 两个女佣瑟缩着脖子,恭敬道:“好的,夫人。” 周玉琼提着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沈枝意带着苏念,返回到老宅,两人走进大厅,发现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到两人走进客厅,沈老爷子眼神一亮,“回来了?” 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到沙发上,沈老爷子看着女儿,喉结滚动,眼神中满是关切,“枝意,渺渺怎么样了?” 沈枝意盯着父亲的脸,老爷子眼窝深陷,眼神中满是疲惫,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沈枝意看到老父亲这样,赶紧轻声安慰他,”渺渺受了皮外伤,额头上缝了几针,没有脑震荡,也没有骨折,医生说需要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老爷子的手抖了一下,“那就好,那就好。” 沈老爷子看着父亲,犹豫着要不要将真相告诉他,但是想起渺渺对念念做的事,沈枝意还是决定说出真相,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爸,渺渺是自己摔下楼梯的,我这里有视频,你要不要看一下?”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沈枝意将手机递给父亲,然后打开视频,老爷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老爷子坐在那里,一动也也不动,很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为什么?渺渺还是一个孩子,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老爷子手抖得厉害,沈枝意赶紧扶着老爷子,“是大嫂,是她讨厌念念,觉得是念念抢走了妈得欢心,是她老是在孩子面前,灌输这种思想,孩子才会变坏得。” “渺渺只是一个孩子,她怎么能想出,自己滚下楼梯,在嫁祸給念念得歹毒主意?”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很久之后,沈老爷子他起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愧疚,“念念,爷爷给你道歉,是我没管好渺渺,让那孩子,做出冤枉你的事情。” 苏念摇摇头,“爷爷,这不是您的错,渺渺姐也二十岁了,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沈老爷子拧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渺渺这孩子,小时候非常懂事,都是她的妈妈,性格嚣张,将渺渺这孩子带坏了。” 沈老爷子抬起头,看了福伯一眼,“給清辞打个电话,马上让他回来。” 福伯点点头,恭敬道:“好的,老爷。” 苏念感受到了沈老爷子的愤怒,感觉自己留在客厅,实在是太尴尬了,压低声音道:“姑姑,要不我先回房间吧。” 沈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神情凝重,“苏丫头,你别走,今天我必须还给你一个公道。”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爷爷,要給自己撑腰,心中一暖,人都是护短的,爷爷偏袒哥哥,沈爷爷为了自己这个外人,要教训自己的孩子,这点让苏念感到很钦佩。 看来一个人的成功,绝非是偶然的,沈家能够够发展壮大,就是因为有沈老爷子,这样明事理的掌舵人。 苏念跟沈枝意陪着沈老爷子,坐在客厅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沈清辞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西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沈成哲跟在他的身后,低着头,双手攥得死紧,两个人都到茶几前,沈清辞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他心里很清楚,老父亲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教训自己,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沈清辞声音沙哑。“爸、、” 沈老爷子抬起头,见儿子满脸憔悴,眼神中满是血丝,像是没有休息好,责备的话语咽了下去,冷哼一声,“你教的好女儿。” 沈清辞满脸羞愧,“爸,渺渺她、、” “她怎么了?”沈老爷子陡然拔高声音,“她冤枉人,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还要陷害别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沈清辞被父亲的话一噎,站在那里,涨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沈老爷子瞪了孙子一眼,“还有你,你妹妹做这种事情,你做哥哥的会不知道?还要冤枉念念,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沈成哲羞愧的低下头,今天的事情,是他太莽撞了,轻信了妹妹的谎话,最后得罪了姑姑,还被爷爷骂了一顿,这一切他都认了。 沈成哲小声道:“爷爷,我、、” “你什么?”沈老爷子打断孙子的话,“你妈做错事,你说冤枉了她,你妹妹做错事,你也说冤枉,全世界都冤枉你们,就你们没错?都是别人的错?” 沈成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老爷子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盯着儿子那张憔悴的脸,语重心长道:“清辞,你媳妇做那些事,你管不了,你女儿做那些事,你也不管了吗?你这个当父亲的,是干什么的?” 沈老爷子越说越生气,语气中带着疲惫,“你一个大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老婆,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你能管理好沈氏集团这艘大船吗?” 沈清辞听到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浑身像被雷击了一样,父亲的意思,要是处理不好家事,就要收回他对公司的管理权吗? 沈清辞越想越害怕,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赶紧开口解释,“爸,我错了,您放心,我以后会管好周玉琼,也会教育好渺渺的。” 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了下来。 沈清辞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苏念一眼,满脸歉疚,“念念,我代替渺渺,给你道个歉,这样吧,过几天有一个拍卖会,我有邀请函,让枝意带着你,去拍卖会逛逛,到时候你相中了什么,我来买单。” 话音刚落,沈清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放在桌子上,诚恳道:“念念这孩子,是我们沈家的恩人,枝意,你带着这孩子,好好选选,不用在乎价格。” 苏念嘴角抽搐,轻声道:“沈伯伯,这礼物太贵重了、、” 沈枝意打断苏念的话,笑着道:“念念,拿着吧,这是你沈伯伯的心意,你不用推辞。” 沈枝意拿着邀请函,看了看,笑着道:“难得大哥这么大方,你别替他省钱。” 沈清辞被妹妹说的脸色一红,咳嗽了一声。 沈老爷子看着苏念,轻声道:“去吧,去散散心,也可以长长世面。” 苏念犹豫了一会,既然沈家人都表态了,自己也没有再推辞,抬起头,笑着道:“好。” 第270 章 陈晓被抓 沈成哲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拉下面子,給苏念道个歉。 沈成哲看向苏念,张了张嘴,小声道:“苏念,今天的事情,我做的不对,希望你不要介意。” 苏念不喜欢沈成哲,这个男人太偏激了,遇到问题,丝毫没有没有风度,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冷声一声,“成哲,你也二十多岁了,做什么事情,还是毛毛躁躁,遇到事情就咋咋呼呼的,将来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到你的手里?” 沈成哲满脸羞愧,压低声音道:“爷爷,我知道错了。” 沈老爷子看孙子态度很好,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好了,餐厅该开饭了,都吃饭去吧。” 沈成哲跟沈清辞,赶紧来到沈老爷子身边,扶着他来到餐厅,一家人坐下来开始吃饭、、 苏念刚拿起筷子,手机就响了,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是师傅陈长青的电话,苏念赶紧接通了电话,师傅急切的声音传来,“念念,不好了,陈晓被她的家人抓走了,我们拦也拦不住。” 苏念听完师傅的话,手一抖,筷子落在了餐桌上,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她紧紧攥着电话,眉头微蹙,以为上次的警告,陈晓的父母害怕了,再也不敢来骚扰陈晓了,谁知道他们死性不改,始终都没有放弃,用陈晓换钱的想法。 沈家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心中焦急,腾的站起身,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枝意放下筷子,抬头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关切,“念念,怎么了?” 苏念环视众人,眼神中满是歉疚,“爷爷,姑姑,我同学出事了,我得出去一趟。” 沈枝意没有多问,扭头看向青丝,“你让老赵把车开出去,带陪着小姐一起去一趟,万一有事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青丝点点头,恭敬道:“好的,大小姐。” 沈老爷子看着苏念,沉声叮嘱,“去吧,有事了记得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带着青丝快速离开了餐厅。 苏念来到别墅门口,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拉开后排车门,坐进车里,报了回春堂的地址,车子缓缓行驶车了老宅,拐到了大路上,苏念紧紧攥着手机,枝节泛白。 她无心欣赏夜景,脑子快速的运转着,陈晓的父母,谋划了这么久,现在肯定离开Z城了,他们会把陈晓带到哪里呢? 陈长青站在药堂门口,搓着手,急得团团转,看见苏念走下车,陈长青赶紧迎了过去,“念念,你可来了,那些人凶的狠,一进门就将陈晓往外面拽,她哭的厉害,我们也拦不住、、” 苏念眉头微蹙,“杨辉呢?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陈长青指着西边,语气中满是焦急,“往西边走了,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杨辉那孩子骑着摩托车去追了,我拦都拦不住、、” 苏念点点头,“师傅,我知道了。” 她赶紧攥进车里,吩咐司机往西走,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杨辉的电话,嘟嘟嘟的声音传来,没人接听。 苏念深吸一口气,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听,苏念不甘心,又开始拨打电话,嘟嘟的声音像敲在心上,终于咔哒一声,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里声音嘈杂,带着呼啸的风声,引擎声,还有喇叭声,浑成一片,杨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师傅。” “杨辉,你在哪里?”苏念扯着嗓子喊道。 “我跟着那辆面包车,他们往西环外走了,车牌号是省AK7B83,我现在、、” 杨辉的声音突然断了,里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苏念心提到了嗓子眼,“杨辉,杨辉,你没事吧?” “我没事。”杨辉的声音又响起了,喘着粗气,“那辆面包车别我,差点撞上。” 苏念听着杨辉的话,心中一紧,紧接着,杨辉的声音又传来了,“我现在在西环外辅路上,他们上了主路,往高速口方向去了。” 苏念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风声、车声,心紧紧揪着,她赶紧高声叮嘱,”杨辉,你别跟的太紧了,注意安全,我马上就到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一声巨响,苏念听的很清楚,那不是刹车声,也不是喇叭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掺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手机里再也没有声音。 苏念满心焦急,惊呼出声,“杨辉?杨辉?” 苏念对着手机,焦急的呼喊着,忙音嘟嘟响起,她攥着手机,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杨辉出车祸了,他人怎么样了? 苏念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快、、西外环,往高速口放行,快、、” 老赵开着手机,没有多问,狠狠踩在友们上,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苏念坐在后排座位上,紧紧攥着手机,目光望向窗外,街上的景色往后退,苏念脑子乱哄哄的,心里七上八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脏怦怦乱跳,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起了,苏念下意识接通了电话,“喂。” 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传来,“喂,请问你是伤者的家属吗?我是路过的人,看到他出车祸了,他手机里最近的联系人是你、、” 苏念心猛地揪着,“我是她的家人,请问他伤的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 “流了好多血,腿被压在摩托车下面,我们搬不动、、不过我们已经拨打了110和120,他们说马上就到。” 苏念捂着胸口,轻声道:“谢谢你,太感谢您帮忙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苏念挂断电话,看向司机,“高苏路口,快点、、” 赵师傅没有说话,踩着油门,车子在车流中钻来钻去,苏念坐在后排座位上,目光死死盯着远方、、 第271 章 杨辉出车祸了 车子行驶到高速路口,远远看见警车在闪,红蓝红蓝,刺的眼睛生疼,。 救护车也到了,停在路边,苏念目光落在,路边的摩托车上,车子被撞得稀碎,车头被撞得完全变形,旁边地上还有一摊血迹,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扬辉躺在地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他包扎,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苏念看不清杨辉的表情,他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司机停好车子,苏念赶紧推开车门,走下车子,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青丝赶紧扶着苏念。 苏念踉踉跄跄来到杨辉身边,蹲在地上,轻声呼唤,“杨辉?杨辉?你没事吧?” 杨辉听到苏念的呼唤,眼皮子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声音很轻,“师傅,车、、车、、跑了、、” 苏念鼻子一酸,声音哽咽,“别说了,先别说话,先去医院。” 杨辉摇摇头,张了张嘴,艰难开口:“师傅,那辆车子的车牌号是省AKB83、、黑色的金杯,”他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他们往南边去了、、上高速了、、” 苏念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别说话,省省力气。” 杨辉扯了一下嘴角,“师傅,我没事、、就是腿有点疼、、”话音刚落,杨辉慢慢闭上了眼睛。 医生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对着旁边的人喊道:“快,担架。” 话音刚落,几个人七手八脚,将杨辉抬到担架上,推进了救护车里,苏念站起身,看看救护车,又看了看高速路口的方向,心中满是纠结。 “苏小姐。”青丝的声音传来。 苏念转过身,盯着旁边的青丝。 青丝语气镇定,“苏小姐,您赶紧去追人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我去医院,有事我給你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走到救护车边,看着医护人员,声音沙哑,“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活他,钱不是问题。” 护士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 苏念目送着救护车离开,转身上车,沉声道:“赵师傅,上高速,往南行驶。” 赵师傅轻轻“嗯”了一声,一脚油门,车子拐上了匝道,苏念心里默默念着那个车牌号,眼神中寒光闪现,他一定要找到他们,不光是为了陈晓,更为了杨辉。 这帮人无法无天,抓了陈晓,还撞了杨辉,必须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 苏念眉头微蹙,想要追踪那辆面包车,必须有警方的配合,苏念拿着手机,拨打了沈寒洲的电话,“嘟"的一声响,电话就接通了。 ”念念?“沈寒洲声音慵懒。 苏念深吸一口气,”小叔,陈晓被她的父母抓走了,你帮我查一辆车,省AK7B83,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往南边高速方向走了,刚过高速路口不久。“ 沈寒洲声音一紧,“念念,你在哪里?” “我刚上高速,姑姑让老宅的赵师傅开车,带着我去追人。” 沈寒洲顿了一秒,“把手机給老赵,我给他说几句。” 苏念将手机递给老赵,老赵接过手机,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苏念,“寒洲少爷说,让咱们继续开,他那边查到了信息,会马上通知我们的。” 苏念点点头,紧紧攥着手机,没有说话,几分钟之后,手机再次响起,苏念连忙接通电话。 “查到了。”沈寒洲声音沉稳,“那辆车在南高速上,刚路过清口服务区,往南边去了,我让交警在前面的收费站拦着,你们直接过去。” 老赵赶紧加快油门,朝收费站走去。 几分钟后,车子路过了清口服务区,继续往前行驶,在下一个出口下高速,刚来到收费口,远远就看到,收费站口停着几辆警车,还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都被拦在收费通道。 苏念的车刚停稳,她就打开车门,跑了过去。 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门开着,里面坐着几个 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身上穿着皮夹克,车里里面坐着陈晓的父母,旁边还坐着陈晓的哥哥,后面坐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光头,一个黄毛,都瑟缩着身体,东张西望。 苏念脸色一变,冷声道:“陈晓呢?” 黑夹克男子知道苏念的厉害,能够让警方出动,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吓的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 苏念眉头微蹙,“你不知道?骗谁呢?你们费尽力气,将她抓走,现在说不知道,糊弄谁呢?” 旁边一个交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这辆车子我们查了,没有你说的那个女孩,我们问了司机,他说把人放在前面的服务区了。” 苏念冷冷盯着车里的众人,众人都吓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男子嘴唇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要跳车,我怕人出事,没办法才让她下车的。” 苏念冷笑一笑,转头看向旁边的交警,声音平静,“同志,还有一件事情,这辆车在逃跑的路上,撞了我的一个朋友,他骑摩托车跟着他们,却被他们别到路边,出了车祸,现在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第272 章 肇事逃逸 交警愣了一下,神色立马变的凝重,“肇事逃逸?” 苏念点点头,“对,肇事逃逸,路人已经报警了,救护车将我朋友送到了医院,都有记录,他们当时根本没有停车,直接逃跑了。” 交警转过头,看向皮肤黝黑的司机,司机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我没有撞人,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他一直跟着我们,我甩不掉他,才、、”司机越说声音越小。 苏念冷笑一声,“你没有跑?” 司机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扭头看向交警,“同志,肇事逃逸是什么后果,您比我清楚吧?” 交警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了下来,黑脸司机着急了,想抢交警手里的本子,却被另一个交警一把按住。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黑脸司机挣扎着身体,大声i收起来,交警狠狠按着他,他像一只被网住的困兽。 黑脸司机扭头看向陈晓的父母,眼神通红,语气嘶哑,“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说抓自己的闺女不犯法,是你们害了我。” 陈晓的父亲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瑟缩着身体,头都不敢抬。 陈晓的母亲此时也愣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黑脸司机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想要扑向陈晓的父母,“你们赔我,要是我坐牢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出事了,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 陈晓的母亲,听到黑脸男人威胁的话语,抬起头,结结巴巴道:“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是你说有办法、、” 黑脸男人气的浑身颤抖,扯着嗓子嘶吼道:“我有什么办法?是你们去求我的,现在出事了,你们就想撇清?” 黑脸男人猛地一挣,警察差点没有按住他,另一个警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将他按在警车的车头上,黑脸男子哭喊着,嘴里发出低吼声,“你们害我、、你们害我、、” 陈晓的父亲蹲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他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看到苏念那冷冰冷的眼神,又被烫了一下,快速低下头。 交警合上本子,“行了,都带走。” 交警景黑脸男子塞进警车,他嘴里还在喊冤,陈晓的父母,还有她哥哥,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警车,他们三人垂头丧气,没有哭喊,只是低着头。 苏念坐进车子里,“赵师傅,我们去清口服务区。” 车子发动,上了高速,苏念坐在后排座位上,手里攥着手机,陈晓一个人在服务区,半夜三更,没有手机,没有钱,苏念越想越心烦。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手机忽然响了,她接通电话,青丝的声音传来,“苏小姐,我是青丝,我们已经到医院了,刚做了检查,医生说杨辉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腿骨折了,要做手术,他一直在问,追上陈晓了没有。” 苏念一听没有生命危险,顿时松了一口气,杨辉这傻小子,自己都受了重伤,还在记挂着陈晓,苏念喉头发紧,沉声道:“告诉杨辉,人追上了,让他好好做手术,不用担心。” “好,”青丝挂断了电话。 车子很快开进了服务区,服务区灯光很亮,苏念打开车门,四处寻找陈晓,终于在便利店门口,发现了陈晓的身影,她瑟缩着身体,蜷缩在便利店门口,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晓。”苏念惊呼出声。 陈晓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裂痕,眼睛通红,看到苏念出现,她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过去,一头扑进苏念的怀里,浑身发抖。 苏念抱着陈晓,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好了,没事了、、” 陈晓哭了很久,缓缓抬起头,鼻子通红,眼睛肿的像核桃,“杨辉呢?他怎么样了?” 苏念笑了笑,轻声安抚她,“没事了,就是腿骨折了,这家伙骑着一辆破摩托车,就敢追面包车,真是不要命了。” 陈晓瞳孔紧缩,抽泣着道:“都怪我,是我害了杨辉。” 苏念轻轻拍拍陈晓的后背,“好了,别哭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医院,去看看杨辉。” 陈晓摇摇头,态度坚决,“不行,我要直接去医院,杨辉是因为我受伤的,我要亲自照顾他。” 苏念笑了笑,无奈摇摇头,“行,就按你说的,去医院看杨辉去。” 苏念拉着陈晓,坐进车子里,关上车门,赵师傅发动引擎,车子行驶出了服务区,窗外的路灯往后退,陈晓靠在窗户边,无声的流着眼泪,苏念心疼陈晓,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陈晓将头靠在苏念肩头,苏念轻轻拍着陈晓的后背,一下一下,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车子很快来到医院,苏念带着陈晓,来到医院的急诊室,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走廊里的灯光亮的刺眼,手术室的门关着,上面的红灯亮着。 青丝看到苏念,赶紧迎了过来,恭敬道:“苏小姐。” 苏念点点头,扶着陈晓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陈晓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嘴唇紧抿,一副担忧的模样。 苏念轻声安慰陈晓,“没事的,只是骨折的手术,不会威胁性命。” 陈晓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念抬起头,看到满头大汗的师傅,赶紧站起身。 陈长青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苏念赶紧扶着师傅,低声道:“师傅,杨辉在做手术,医生说没生命危险,腿骨折了,要打钢钉。” 陈长青闻言,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苏念赶紧扶着师傅,坐在长椅上。 陈长青望着手术室的门,眼神中满是担忧,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命太苦了,小小年纪得了癌症,如今好不容好了点,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跟他妈交待啊?” 陈长青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陈晓盯着师傅,泪水流了出来,抽泣着道:“师傅,都是我不好,这都怪我、、” 苏念看到陈晓,这么自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轻声道:“陈晓,这不是你的错。” 陈晓摇摇头,“都是因为我,我就是扫把星,是我连累了杨辉、、” 苏念脸色一变,沉声道:“陈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这是你父母的错,不是你的,杨辉去追你,是他自己的选择,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陈晓低着头,无声的落着泪、、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苏念抬起头,看到赵师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有吃的,还有喝的,他将袋子递给苏念,恭敬道:“苏小姐,大小姐让我给你买点吃的。” 苏念接过袋子,轻声道:“谢谢赵师傅。” 赵师傅满脸歉疚,“现在有点晚了,饭店有点少,买的都是普通的吃食,做手术要很长时间,你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干等着。” 苏念笑了笑,“好。” 她将一杯豆浆递给陈晓,将一袋包子,递给师傅,笑着道:“师傅,吃点东西,我有秘方,会让杨辉彻底康复的。” 陈长青知道徒弟的本事,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几个人开始吃东西。 第273 章 骨血草 很久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刚摘下口罩,陈晓就冲了过去,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陈晓一眼,声音平静,“手术很成功,患者的腿骨接好了,钢钉搭进去了,休养几个月,不影响走路。” 陈晓捂着嘴,泪水流了出来,苏念赶紧扶着陈晓,看向医生,“谢谢您,医生。” 医生点点头,快速离开了,护士推着车走出来,杨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陈晓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杨辉,你没事吧?” 杨辉眼皮子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陈晓,他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陈晓,我没事、、” 陈晓泪眼婆娑,“杨辉,你怎么那么傻?谁让你去追的?你不要命了?” 杨辉笑了笑,“我没事,就是腿有点疼、、” 陈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杨辉看着陈晓,两眼放光,“陈晓,看到你没事,我终于放心了。” 陈晓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杨辉笑了笑,“别哭了,丑死了。” 陈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眼通红,瞪了杨辉一眼 ,“你才丑。” 杨辉笑了,苏念看到这一幕,感觉陈晓跟杨辉,两个人似乎有点什么故事?难道两个人,在回春堂日久生情了? 苏念摇摇头,收回思绪,拉着陈晓,跟着护士,来到病房里面。 安顿好杨辉,陈晓看向众人,“师傅,念念,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照顾杨辉。” 苏念跟陈长青对视一眼,苏念点点头,“那好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苏念走出一楼大厅,送走了师傅陈长青,坐进车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坐在后排座位上,苏念闭上眼睛,脑子一刻也停不下来,杨辉是自己的徒弟,他虽然经常喝灵泉水,病情得到了控制,却无法根治,加上这次腿又骨折了,手术打了钢钉,一躺就要好几个月,骨癌的病跟还在,像一颗地雷,随时都会爆炸。 苏念想到这里,心中一紧,必须想办法,赶紧救治杨辉。 苏念打开车门,回到客厅里面,大厅里很安静,苏念愣了一下,姑姑竟然没有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书,看来是在等她。 苏念心中一暖,柔声喊道:“姑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看书啊?” 沈枝意抬起头,看到苏念,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回来了?” 苏念走到沈枝意身边,坐了下来,沈枝意眼神中满是关切,“你那个同学没事吧?” 苏念摇摇头,“我同学没事,另外一个人受伤了,不过已经做了手术,医生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沈枝意点点头,“那就好,该治病就治病,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苏念眼眶微热,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身体也不好,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枝意笑了笑,两人站起身,一起返回了二楼,沈枝意将苏念,送到房间门口,轻声道:“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苏念点点头,“好,姑姑,晚安。” “晚安。”沈枝意声音温柔。 房门关上了,苏念闭上眼睛,意念一动,下一秒,她已经进入到了空间里。 苏念深吸一口气,目光环视四周,空间里阳光温暖,空气清新,小溪流水潺潺,果树林里飘来阵阵果香,要采取的药材,似乎又长了了很多。 一个小小的身影,扑棱着金色的翅膀,落在苏念面前,“主人,你来了,灵儿好想你啊。” 苏念看着灵儿,心中有一点点愧疚,小家伙的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可自己每天很忙,很少有时间来陪她。 苏念抱着灵儿,小家伙扑进她的怀里,蹭了蹭她的脸,灵儿的翅膀上沾着花粉,亮晶晶的,弄了苏念一脸,苏念没有躲避,抱着灵儿,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灵儿,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灵儿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主人,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念摇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灵儿,我没事,是我的徒弟,他得了骨癌,如今腿又断了,刚做了手术,我想帮帮他,你有没有办法?” 灵儿歪着脑子,想了一会,“骨癌、、”她扑棱着翅膀,在空中飞了两圈,“主人,你等我一下。” 灵儿飞到最大的果树上,从树洞里掏出那本书,飞到苏念面前,放在地上,一页一页开始翻看,苏念歪着头,看了一会,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但她知道,这里面都是上古的方子,在空间里流传了很多年。 “找到了。”灵儿兴奋地叫了起来,她指着书上面,让苏念观看,苏念低下头,看到上面画着几味药材,灵芝、人参、雪莲,海鸥一位不认识的药材,像一朵小小的云,旁边写着:骨血草。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主治骨枯血败,续断骨,生新血,七七四十九日,可愈。 “骨血草是什么?苏念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灵儿眨眨眼睛,“是一种很稀有的药材,它长在雪山之巅,一千年才开一次花,它的根能治骨头里的病,什么骨癌,骨头坏死,全部都能治疗。” 灵儿顿了顿,继续道:“但是这种骨血草,非常难寻找。" 第274 章 续骨丹 苏念闻言,心中一沉,“空间里有吗?” 灵儿想了想,她飞到药田附近,落在一块空地上,蹲在地上,用小手戳了戳泥土,然后抬起头,看向苏念,眼神晶亮,“主人,这里有种子在土里睡着了,得把它唤醒。” 苏念来到天地边,顿了下来,好奇询问,“灵儿,怎么唤醒骨血草的种子?” 灵儿眨巴着眼睛,认真答复,“要用灵泉水,浇灌七七四十九天,还要用灵力催生,每天催生一次,等到第四十九天,它就发芽了,然后等它开发,要再等七七四十九天,等到它结籽,又要七七四十九天。” 灵儿扳着手指头,认真的数了一下,“加起来,需要一百四十七天。” 苏念沉默了,一百四十七天,快五个月的时间,杨辉能等待吗? 灵儿看主人满脸愁容,赶紧安慰苏念,“主人,不用担心,骨血草发芽之前,可以先炼制其他药材 ,用灵芝、人参、雪莲,还有灵泉水,可以炼制出续骨丹,先吃着丹药,等骨血草长出来了,就能根治了。” 苏念眼神一亮,”好,那我们先炼制续骨丹。“ 灵儿飞起来,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落在那片空地上,泥土微微震动,里面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苏念拿起灵泉水,浇灌在泥土上,水渗进土壤,很快就不见了,只是泥土的颜色,稍微深了一点。 灵儿催动灵力,对着泥土释放灵力,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苏念赶紧掏出手绢,为灵儿小心的擦拭着,过了很久之后,灵儿收回手,喘了一口气,“好了,明天再来。” 两人来到小溪边,苏念将药材放进鼎炉里,灵芝、人参、雪莲,灵儿又找来一根松苓,灵儿轻声道:“主人,这根松苓长在老松树的根部,能够补肾壮骨。” 灵儿控制着火候,苏念往里面添加灵泉水,两人配合默契,开始炼制丹药。 鼎炉里的药材,慢慢融化,变成一团乳白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苏念闻着那股香味,心神慢慢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鼎盖轻轻震动,灵儿慢慢收火,鼎盖自动打开,里面躺着三颗乳白色的药丸。 苏念小心翼翼,将丹药收进一个小瓷瓶里面,贴身放好,苏念扭头看向灵儿,轻声道:“灵儿,谢谢你。” 灵儿在空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念的肩头,蹭了蹭苏念的脸颊,“主人,不用谢,主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苏念抚摸着灵儿,柔软的发丝,心中一暖,小家伙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跟自己亲密无间。 苏念跟灵儿玩了一会,然后意念一动,回到了房间,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晚上两点了,幸亏空间里时间流速缓慢,在里面忙活了半天,在外面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洗漱完毕之后,赶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上午,苏念还在睡觉,手机突然醒了,苏念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屏幕,是杨辉打来的电话,苏念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师傅。” “杨辉,怎么了?” “陈晓的父母来医院了,想要放他们一马,你现在能过来吗?” 苏念闻言,瞪大眼睛,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苏念穿上一件黑色的毛衣,一条蓝色牛仔裤,选了一件短款黑色皮衣,将长发扎成高马尾,穿上一双黑色的皮靴,拿着手提包,离开房间,来到一楼大厅,沈枝意坐在客厅里面。 看到苏念穿戴整齐,愣了一下,“念念,怎么不多睡一会?” 苏念笑了笑,“姑姑,我有点事情,要去医院一趟。” 沈枝意愣了一下,“你不吃饭了啊?” 苏念摇摇头,“不吃了。” 沈枝意点点头,知道苏念有急事,就不好再说什么,来到苏念身边,轻声叮嘱,“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让赵师傅送你去医院。" 苏念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客厅、、 半个小时后,苏念来到了医院,刚来到病房门口,通过虚掩的门,看到陈晓的父母,站在杨辉的病床前,否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休息。 两个人站在病床边,像两尊做错事的石像,杨辉脸色阴沉,躺在床上。 陈晓的父亲抬起头了,看向女儿,声音沙哑,“晓晓、、爸错了,那个司机是我们找来帮忙的,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是坐牢了,一家子就完了,你们能不能放过他?” 陈晓的母亲皱着眉头,哭丧着脸,“晓晓,妈求你了,你爸让人家过来帮忙,事情闹成这样,现在出事了,我们也不能不管。” 陈晓站在那里,擦着眼角的泪水,没有说话。 苏念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声音平静,“你们想怎么解决?” 陈晓的父母闻言,都扭过头,看到苏念,愣了一下,陈晓的母亲,笑了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苏小姐,你来了,我们也没钱,能不能免了医药费,还有、、出具一份谅解书,这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小?” 苏念看了陈晓一眼,又看了杨辉一眼,沉声道:“你们怎么想的?” 杨辉眉头微蹙,看了陈晓一眼,小声询问:“晓晓,你想怎么办?” 陈晓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杨辉没有钱,药费是苏念垫的,药费你们要拿,而且我要跟你们签断亲书,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我的事情,你们不能再过问。” 陈晓妈妈惊呼出声,“什么?你还想要钱,还想要跟我们断亲?死丫头,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冷着脸,沉声问道:“我心黑?你们把我当成物件,拿我給你们儿子换彩礼,你们不心黑吗?” 陈晓妈妈气的叉着腰,高声骂道:“死丫头,我们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可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你一句话,就想跟我们断亲,你想的真美。” 苏念看了陈晓妈妈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药费我不让你们出了,签了断亲书,从今往后,不准再来纠缠陈晓。” 陈晓爸妈对视一眼,两人虽然不甘心,现在出了车祸,也需要一笔钱,他们要是坚持不肯签断亲书,就要支付这笔钱,算来算去,还不如直接放弃陈晓。 陈晓妈妈心一横,咬着牙,满脸无奈,“好吧,我们签断亲书。” 陈晓的父亲,眼眶通红,看着陈晓,嘴唇动了动,“笔呢?” 苏念从包里,掏出纸笔,递给陈晓,陈晓在纸上,写下断亲合同,写完之后,陈晓的父亲,在上面签了名字,陈晓的母亲也签了字,按了指印。 陈晓将断亲书收了起来,放进了抽屉里面,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纸,递给父母,“这是谅解书,你们拿走吧。” 陈晓的父亲,接过谅解书,看了一眼,揣进了口袋里面,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妻子拉着,离开了病房。 陈晓爸爸走到病房门口,看了女儿一眼,“晓晓,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陈晓没有说话,陈晓父亲,看女儿态度如此决绝,只好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陈晓站在那里,默默的流着眼泪,苏念看着陈晓,满眼心疼,“陈晓,你没事吧?” 陈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浅笑,“我没事。” 第275 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陈晓彻底跟养父母,断绝了关系,心情分外复杂,有解脱,有失落,还夹杂着一丝痛苦。 她来到杨辉的病床边,缓缓坐了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开始削皮,皮很很快断了,又从头开始削。 杨辉看到这一幕,想安慰陈晓,张了张嘴,又闭上,笑了笑,“陈晓,你以后自由了。” 陈晓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开始削苹果,苹果皮薄薄的,一圈圈垂下来,没有断。 苏念跟杨辉对视一眼,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念知道陈晓,心情低落,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坐在陪护床上,默默的看着她。 陈晓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杨辉,杨辉接过过来,咬了一口,笑着道:“真甜。” 苏念想起了刘丹,想去看看刘丹母女,站起身,看向杨辉,“我有个朋友,也住在这里,我去去看看他们,一会再回来。” 杨辉点点头,笑着道:“好的,师傅,你去吧。” 女主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杨辉,“这里面有三颗丹药,你每天服用一颗,三天以后,你的骨头就会慢慢长好的。” 杨辉闻言,瞳孔紧缩,脸上满是震惊,“师傅,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 陈晓也抬起头,看着苏念,眼神中写满了好奇。 苏念笑了笑,“这是续骨丹,是用人参,灵芝,天山雪莲炼制的。” 杨辉瞪大眼睛,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师傅、、这、、、也太贵了吧?” 苏念眉头微蹙,“要不要?不要我收走了?” 杨辉赶紧接瓷瓶,满脸兴奋,“要、、要、、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杨辉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药香扑鼻而来,杨辉情不自禁道:“好香啊。” 苏念点点头,心疼道:“为了炼制这三枚续骨丹,耗费了我这么多珍贵药材,你小子以后要是挣钱了,可以好好孝敬我。” 杨辉咧嘴一笑,“师傅,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给你养老。” 陈晓闻言,扑哧笑了出来,“杨辉,你就吹吧,我们三个都十八岁,一样大,你给谁养老啊?” 杨辉闹了一个大红脸,不好意思挠挠头,“等我有钱了,我給师傅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 “停、、停、、停、、”苏念打断杨辉的话,笑着道:“行了,别贫了,好好养伤,好好学习中医,以后去帮助更多的人,我就知足了。” 杨辉点点头,郑重道:“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好好学习中医,将中医发扬光大的。” 说完杨辉将丹药放进嘴里,一股暖流包裹着腿部,原本疼痛的腿上,此刻变的很舒服,杨辉抬了抬腿,兴奋道:“师傅,太神奇了,腿不疼了。” 苏念瞪了杨辉一眼,“好好躺着,别乱动,三粒药丸下肚,再休息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杨辉眼神晶亮,脸上写满了兴奋,“太好了,我还怕没法跟我妈交待,这就不用发愁了,只要糊弄一星期,说药堂有事,到时候再回家,就不会露馅了。” 陈晓心中满是震惊,苏念的医术也太厉害了,三天就能让人骨头长好,她就算是再努力,也追不上苏念的脚步。 得知杨辉的腿马上就能好了,陈晓心里又欣慰,又有一丝失落,她抬起头,看着苏念,郑重道:“念念,谢谢你。” 苏念摆摆手,“我们三个人是朋友,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你先照顾杨辉,我见完朋友再回来。” 杨辉跟陈晓点点头,目送着苏念走出病房。 苏念刚走出病房,就看到周玉琼站在病房门口,正在跟护士说着什么,她今天穿着一件紫色貂皮大衣,头发盘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贵气万分。 苏念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周玉琼尖利的声音,“吆、、这不是苏大小姐吗?又来医院祸害人了?” 苏念扭头看了周玉琼一眼,转身离开了。 周玉琼看到苏念,根本不搭理自己,眼神中怒火翻涌,踩着高跟鞋,快速追了上来,一把拉着苏念的胳膊,扯着嗓子道:“听说你又害了一个人?人家腿断了?你可真是扫把星啊?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 苏念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周玉琼,冷声道:“周阿姨,您这是更年期到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吗?里面那个人是我徒弟,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把他的腿撞断了?您整天自诩名门贵妇,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我看您现在,跟农村的长舌妇,也没什么区别吧?” 周玉琼被苏念的话一噎,气的浑身颤抖,尖声骂道:“死丫头,你害了我 ,害了我儿子,又害了我女儿,你就是个扫把星,听说你妈刚生下你,就大出血死了,你就是一个祸害。” 苏念听着周玉琼刻薄的话语,手指微微收紧,盯着周玉琼那张扭曲的脸,那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扎进她的心里。 周玉琼看到苏念被激怒了,骂的更加来劲了,“你这种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白住,还恩将仇报,你妈要是知道了,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苏念眼神中寒光闪现,声音冰冷,“周阿姨,您说完了没有?” 周宇琼愣了一下,苏念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周玉琼,“我是没有妈,可是我做人问心无愧,您呢?給自己的婆婆下毒,差点害死了她,又挑唆自己的女儿,滚下楼梯,然后诬陷是我干的,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们母女二人,才是真正的祸害吧?” 周玉琼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有想到,苏念竟然当众说出,他们家的丑闻,声音颤抖,“你、、胡说、、” 苏念冷笑一声,“你吃着沈家的,喝着沈家的,用着沈家的,转头給自己的婆婆下毒,这就是你的教养?” 走廊里安静极了,有几个病房的门开了缝隙,伸出头悄悄偷看,护士站的护士低着头,假装在写东西,手里的笔半天都没有动。 周玉琼气的幻神颤抖,嘴唇哆嗦着,脸色涨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干的,不是我、、” 苏念笑了笑,“周阿姨,脑子是个好东西,您被赶出沈家,已经说明了一切,再狡辩有什么用呢?有空追我,还不如去看看您女儿,顺便再治治脑子。” 周玉琼指着苏念,手指颤抖,“死丫头,你别得意。” 苏念眨眨眼睛,压低声音道:“周阿姨,我就得意了,您能把我怎么样?我就喜欢看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您放心,你越想让我离开老宅,我偏不走,我就是要气死你。” 周玉琼气的咬紧牙关,双手攥紧拳头,冷哼一声,狼狈的转身离开了。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一个白眼,转身朝刘丹的病房走去。 第276 章 沈枝意的身份? 周玉琼推开病房的门,看了一眼擦桌子的女佣,冷声道:“出去。” 女佣被吓了一跳,捏着手里的抹布,低头从周玉琼身边经过,推门走了出去。 沈渺渺看着妈妈阴沉的脸,心中一紧,手里攥着被角,小心翼翼开口:“妈,你怎么了?” 周玉琼没有说话,踩着高跟鞋,来到病床边,将手里的包扔在病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沈渺渺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心里忐忑不安。 周玉琼猛地站起身,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沈渺渺看妈妈这样,瑟缩着脖子,什么也不敢说。 “苏念那个小贱人,敢当众羞辱我,这口气,我怎么能忍的下去。”周玉琼咬着牙齿,脸上的表情扭曲, “这个死丫头,在我们沈家白吃白喝,还恩将仇报,你爷爷奶奶都老糊涂了,将传家的宝物都给她了,你姑姑也糊涂了,处处维护她,全家人都一个死丫头,耍的团团转。” 周玉琼忽然停了下来,沈渺渺皱着眉头,“妈,您怎么了?” 周玉琼冷笑一声,“我想到办法,对付苏念那个死丫头了。”说完拿起床上的包,转身离开了,沈渺渺盯着母亲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周玉琼来到了城郊的精神病院,她提前已经打点好了关系,她走下车子,已经有工作人员,对着周玉琼躬身行礼,“沈夫人,您来了,请跟我来。” 周玉琼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来到白梦蝶的病房门口,工作人员打开门,周玉琼走了进去。 白梦蝶坐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青白的皮肤,病号服空荡荡的,白梦蝶用手指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周玉琼敲了敲门,白梦蝶没有任何反应。 周玉琼眉头微蹙,又敲了几下,白梦蝶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周玉琼看着白梦蝶,白梦蝶也看着周玉琼,她瞪大眼睛,“你是谁?” 周玉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白梦蝶,她找人调查过白梦蝶,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会疯?她才不会相信,能把自己逼疯的人,绝对不会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白梦蝶来到周玉琼身边,眨巴着眼睛,“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白梦蝶说话的语气,完全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周玉琼看着白梦蝶,笑了笑,“白梦蝶,别装了。” 白梦蝶歪着脑子,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好像根本听不懂,周玉琼在说什么。 周玉琼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白梦蝶,别装了,你根本没有疯。” 白梦蝶眼睛转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复了傻乎乎的模样,嘴里咿咿呀呀,根本不接周玉琼的话。 周玉琼凑近白梦蝶的脸,压低声音道:“你恨苏念,你恨那个小贱人,对不对?” 白梦蝶蹲在地上,没有理会周玉琼,用手指头在地上画着圈。 周玉琼居高临下看着白梦蝶,眼神中满是好奇,“你怎么得罪我小姑子了?她为什么将你送到精神病医院?你怕她?” 白梦蝶嘴里继续哼着曲子,依然没有开口。 周玉琼笑了笑,“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你得帮我,你要帮我弄死沈枝意,还有苏念那个贱人,我要他们两个人一起去死。” 白梦蝶停止哼曲,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着周玉琼,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原来你跟沈枝意有仇啊?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愿意跟你结盟,可、、我有什么好处?” 周玉琼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花,你看这个条件可以吗?” 白梦蝶眼珠子转了转,眼神中满是防备,“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周玉琼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白梦蝶。 白梦蝶犹豫了一会,接过了银行卡,看着周玉琼。 “这里有一百万,是给你的定金,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倍的钱。” 白梦蝶紧紧攥着银行卡,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兴奋,“你想让我怎么做?” 周玉琼凑近白梦蝶,压低声音道:“过几天,我会派人接你出去,到时候,你听我的吩咐就行了。” 为了躲避沈枝意跟苏念,她没有办法,只能装疯卖傻,既然傅玉重生了,那只要杀死她,就不用再被她威胁了,想到这里,白梦蝶感觉未来,充满了希望,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好。” 周玉琼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问道:“白梦蝶,我很好奇,我小姑子跟你,从来没有任何交集,她为什么会将你送到这里?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白梦蝶脸色一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沈枝意、、不、、她不是沈枝意,她是傅玉。” “傅玉?”周玉琼眉头微蹙,“她是谁?什么沈枝意是傅玉。” 白梦蝶捂着胸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傅玉是苏念的妈妈,她是一只惨死的厉鬼。” 周玉琼脸色一变,冷声道:“白梦蝶,你疯了吧,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厉鬼?” 白梦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们都觉得我疯了,可傅玉就是附身在沈枝意身上了。” “附身?厉鬼?”周玉琼脸色一变,自从上次车祸后,小姑子变了很多,刚醒来,就说自己失忆了,不认识家里人,跟家人也不亲近了,甚至性格也大变,周玉琼越想越不对劲、、 心中一惊,难道沈枝意真的被厉鬼附身了? 周玉琼摇摇头,这也太荒谬了,可如果不是被多舌了,就算是失忆了,人也不可能什么都改变,一个人的习惯,都刻在了肌肉里,就算是再如何,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而现在的沈枝意,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难道她真的被厉鬼夺舍了? 白梦蝶嘿嘿一笑,“我告诉你,沈枝意根本不是人,她是一个厉鬼,一个附身的厉鬼。” “够了。”周玉琼越听越害怕,连忙打断白梦蝶的话,声音冰冷,“这件事情,你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白梦蝶抿着嘴唇,这种事情太诡异了,说出去没人会信,说了、、别人也以为她是个疯子。 周玉琼冷声一声,“不管她是不是厉鬼,只要杀了她,她就再也不能作乱了。” 白梦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两人对视一眼。 周玉琼沉声道:“你等着我的命令,我会给你机会,除了她的。” 说完之后,周玉琼打开房门,走出了病房、 白梦蝶望着周玉琼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自下决定:她一定要杀了沈枝意,不、、是那个傅玉,一定要让她魂飞魄散、、 第277 章 再遇王阿姨 苏念来到刘丹的病房门口,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再床铺前铺开一大片暖黄,刘丹靠在床头,腿上厚厚的石膏,已经不见了,换成了薄薄的夹板,她正在低头,看自己的腿。 苏念敲了敲,刘丹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苏小姐,你来了。" 苏念微微颔首,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刘丹腿上的夹板,“石膏拆了?” 刘丹点点头,嘴角翘的老高,”医生检查过之后,说骨头恢复的非常好,医生说,从来没见过恢复这么快的。” 刘丹心里清楚,都是苏小姐配的药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说感恩的话 ,可惜她从小缺乏关爱,性格冷淡,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感恩的话语哽在喉咙,又咽了回去。 苏念看出了刘丹的窘迫,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两个瓷瓶,放在床头柜上,“你跟阿姨,坚持喝这个药水,巩固一下身体。” 刘丹鼻子一酸,泪水终究没有忍住,流了出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苏小姐,我这条命是你救得,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苏念摇摇头,“刘丹,是你先救了我,我帮你是应该的,你不欠我什么。” 刘丹还想再说什么,刘母开口说话了,“苏小姐。” 苏念抬起头,看到刘母提着暖水瓶,走进了病房里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干净,脸上还长了一些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跟那天晚上,见到到疯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刘母放下暖瓶,双手搓了搓,嘴唇哆嗦,她弯下腰,給苏念深深鞠了一躬,苏念赶紧来到刘母身边,扶着她,“刘阿姨,使不得。” 刘阿姨站起身,脸上全是泪水,声音哽咽,“苏小姐,我这条命是你救得,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被关在屋子里,人不人鬼不鬼,整天疯疯癫癫得。” 她伸手捂住苏念得手,双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茧子,但是很暖。 “苏小姐,我听丹丹说,你一个人居住,过完年,我想去給你做保姆,照顾你的生活,我不要工资,免费得。” 苏念想了一下,母女二人,都是好人,自己也不差这点钱,不如让母女二人,留在身边,一个照顾自己得日常,一个給自己开车,负责自己的安保。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阿姨,等到过完年,刘丹身体好了,你们就搬到我那里,你负责给我打扫卫生做饭,让刘丹负责我的安保,我给你们发工资。” 刘母摆摆手,“苏小姐,我们不能要你的工资,你救了我们母女,我们怎么能?” 苏念握着刘母的手,撅着嘴,“刘阿姨,跟着我干,首先第一点,就是要听我的话。” 刘母点点头,“我听话,我一定听你的话。” 苏念咧嘴一笑,“听话就对了。” 她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刘母的手里,刘母接过信封,打开一开,里面是一沓钱,崭新的,红彤彤的,刘母摆摆手,“苏小姐,我们不能要、、” “拿着。”苏念语气坚决,“您和刘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刘母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前夫,骗走了她所有的人,而陌生的苏小姐,出手救了她,还給她们母女钱、药,对她们比对亲人还亲、、 刘丹坐在床上,看到这一幕,泪水又流了下来,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用命救了苏小姐,苏小姐也回报了最大的善意,她跟对了主家,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苏念看了看刘母,又看了看刘丹,“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刘母拉着苏念,“苏小姐,你先别走,我去餐厅买点饭,吃完你再走。” 苏念笑了笑,“刘阿姨,我还有事,您别客气了。” 刘母点点头, “好,那下次,去家里,阿姨多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 苏念笑着道:“行。” 她走到病房门口,又看了刘丹母女一眼,阳光照在母女二人身上,看到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她心里挺羡慕的,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苏念来到走廊上,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念?” 苏念转过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渣爹苏扶风,隔壁的邻居王阿姨,她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脸色有点黄,眼窝深陷,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苏念走到王阿姨身边,满眼疑惑,“王阿姨,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思燕笑了笑,笑容很淡,眼底带着疲惫,“我来看一个亲戚,她在这里住院。” 苏念眉头微蹙,“王阿姨,您看上去有点憔悴,您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王思燕压抑的感情,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痛快,拉着苏念,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我将那对母子,弄到国外去了。”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王思燕是聪明人,稍微点拨一下,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苏念感觉自己太坏了,怎么会给人出这种馊主意,赶紧收回脸上的笑容。 王阿姨压低声音道:“我找了一个中介,将那对母子,骗到了国外,说是送徐浩去国外读书,那个郭玲去陪读,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 苏念挑着眉头,“到那边了没有?人怎么样了?” 王思燕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人到了国外,不过被我卖了,卖给了当地的黑社会,郭玲去做那种生意,至于徐浩嘛、、会送去试药,两个人,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苏念倒抽一口冷气,王思燕是老师,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狠起来,会这么狠,不过这对母子,也是活该,要不是他们一心想出国,还想骗光王阿姨的积蓄,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苏念想了一下,“王阿姨,徐叔叔知道吗?” 王思燕冷笑一声,“他啊、、他还不知道,他以为他们娘俩出国了,天天盼着他们能回来呢。” 王思燕攥紧拳头,冷声道:“我那个婆婆,为了要孙子,扔了我苦命的女儿,我就是要弄死他们徐家,唯一的男孩,让他们徐家断子绝孙,让我那个婆婆,死都不瞑目。” 苏念很佩服王阿姨,做事利落,心狠手辣,不愧是做领导的人。 苏念好奇问道:“王阿姨,您女儿、、您有印象吗?" 第278 章 红色的胎记 王思燕摇摇头,“当时我生完孩子,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 王思燕顿了顿,继续道:“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孩子的右臂上方,有一个红色的胎记,除了这个,别的完全没什么印象。” 苏念盯着王思燕,轻声安慰,“王阿姨,别担心,说不定孩子还活着,她也在找您呢?” 王思燕鼻子一酸,声音哽咽,“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到了我这种年纪,老公背叛了自己,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一无所有,活着有什么意思?有什么盼头?” 王思燕盯着苏念,沉声道:“以后找对象,一定要睁大眼睛,别像阿姨这样,一辈子,毁在一个烂人身上。” 苏念点点头,她很心疼王阿姨,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王思燕叹了一口气,“好了,阿姨走了,有困难了记得給阿姨联系。” 苏念点点头,对着王思燕道:“王阿姨,您保重。” 王思燕看了苏念一眼,轻声道:“对了,你爷爷最近好像生病了。” 苏念心中一紧,她虽然怨恨爷爷的偏心,可听到他生病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苏念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思燕对于苏念家里的事情,也略有耳闻,知道苏家人,对念念不好,沉声道:“阿姨走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念跟王思燕摆摆手,“王阿姨,再见。” “再见。" 苏念站在走廊里,看着王阿姨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不明白,婚姻里面,为什么受伤的,都是女人?自己的妈妈,王阿姨,还有刘丹的妈妈,都是被男人毁了一生。 妈妈傅玉惨死了,刘丹的妈妈疯了,不过幸亏遇到了自己,治好了她的疯病,王阿姨没有疯,也变的性格扭曲,一段失败的婚姻,毁了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苏念叹了一口气,缓缓来到杨辉的病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陈晓坐在杨辉的床边,正在给他剥橘子,杨辉靠在床头,腿上的石膏白的晃眼,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陈晓听到动静,抬起头,双眼通红,看到苏念,露出一个笑容,”念念,你回来了?我剥了橘子,你吃一个吧?” 苏念盯着陈晓,想起王阿姨的话,她女儿生下的时候,手背上有一块胎记,陈晓是被父母捡到的孩子,她要是手臂上有胎记,会不会是王阿姨的女儿呢? 苏念接过陈晓递过来的橘子,坐在床上,随口问了一句,“陈晓,你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 陈晓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震惊,“念念,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能让我看看吗?” 陈晓放下手里的橘子,撸起毛衣,露出右臂上一块胎记,红色的,像一片叶子,静静的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苏念盯着那块胎记,喉头发紧,这也太巧了吧? “陈晓,你从小就有这块胎记吗?” 陈晓点点头,“我妈,就是那个养母,说我从小就有,她总是嫌弃难看,总让我穿长袖,不许露出来。” 陈晓眼神中满是困惑,“念念,你怎么知道?我手臂上有胎记?” 苏念没有回答陈晓,慌忙掏出手机,翻到王阿姨的电话,拨了出去,嘟、嘟、嘟,苏念听着听筒的声音,心跳如鼓。 电话终于接通了,王阿姨沙哑的声音传来,“喂,念念,有事吗?” 苏念紧紧攥着手机,咳嗽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王阿姨,您走到哪里了?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想带你见一个人。” 王阿姨沉默了一会,“什么人?” 苏念看了陈晓一眼,她现在还不能确定,陈晓就是王阿姨的女儿,所以话不能说的太满,万一要不是呢?王阿姨跟陈晓,都会感到失望的。 苏念捂着胸口,语气尽量平静,“王阿姨,电话里说不清楚,您回来一趟吧,来了您就知道了。” 苏念报了病房号,然后挂断了电话。 病房里很安静,陈晓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中满是紧张,“念念,到底怎么了?你要带我见谁?” 苏念捂着陈晓的手,沉声道:“陈晓,你别紧张,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熟人,她也丢了一个女儿,她女儿手臂上,也有一个胎记,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她的女儿,你们见一面,做一个DNA检测,说不定、、” 杨辉猛地睁开双眼,满眼兴奋,“师傅,你帮陈晓找到妈妈了?” 苏念瞪了杨辉一眼,沉声道:“陈晓,我也不确定,等会王阿姨到了,你们见一面,然后做一个血液检测。” 陈晓大脑已经宕机了,她不敢相信,自己要找到妈妈了?苏念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愣怔在了原地。 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王阿姨气喘吁吁站在门口,喘着气,脸上带着一层薄汗,她看看苏念,又看看陈晓,眼神中情绪复杂。 苏念站起身,来到王阿姨身边,笑着道:“王阿姨,你来了,我給你介绍一个人,这是我同学陈晓,她是被人捡到的,手臂上也有一块胎记。” 王阿姨猛地瞪大眼睛,她的目光落在陈晓脸上,嘴唇开始哆嗦,“你、、你叫陈晓?” 陈晓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局促不安,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撞在床沿上。 王阿姨赶紧往前走了一步,惊呼出声,“小心。” 王阿姨伸出手,想要抚摸陈晓的脸,又缩了回去,“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陈晓声音颤抖,“十八了。” 王阿姨眉头微蹙,“十八?年龄有点不对,我女儿十九了,可是、、她长得,跟我年轻得时候很像。” 苏念想了一下,“王阿姨,会不会抱养陈晓得那户人家,上户口得时候,故意报小了一岁?你们还是做一个DNA检测,这是最准确得,这个医院里面就能做。” 王阿姨点点头,“对,我们去做个检测。” 苏念拉着陈晓,走出了病房,三个人来到后面,一栋灰色的小楼前,王阿姨走在前面,苏念跟陈晓,走在后面,陈晓一直低着头,苏念轻声安慰陈晓,“别担心,放松一点。”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念无奈的摇摇头,她能理解陈晓,这件事情,对于陈晓来说,太突然了,就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不同于陈晓的忐忑,王阿姨神情亢奋,来到采血窗口,盯着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声音沙哑,“做个亲子鉴定,加急的。” 女人看了王阿姨一眼,拿出两张单子,递给王阿姨,“将单子填一下啊,然后去缴费,加急的要多付一千。” 王阿姨接过单子,趴在台子边,麻利的开始填写,填完后,王阿姨拿着单子去缴费,很快拿着缴费单回来了。 护士很快开始給两人采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试管,护士拔完针,递过来两根棉签,“按住,五分钟。” 王阿姨看着陈晓,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陈晓低着头,按着面签,始终没有说话。 苏念盯着护士,“请问什么时候出结果?” 护士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加急的,需要三个小时。” 三个人走出检验科,站在老楼前,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王阿姨盯着陈晓,声音温柔,“饿了吧?附近有一个咖啡店,我带你们过去,吃点东西吧?” 陈晓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念看到这一幕,知道陈晓,这半年,遭受了很多打击,性格变的小心又敏感,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啊,我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顺便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第279 章 等待 苏念拉着陈晓,跟着王阿姨,来到医院东边的咖啡厅。 王阿姨推开咖啡厅的门,风铃叮当作响,吧台的服务员探出头,热情的跟三人打招呼,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苏念跟陈晓坐在一起,王阿姨坐在两人对面,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中照射进来,洒落在三人身上,王阿姨抬起头,默默打量着陈晓。 陈晓感受到王阿姨,炽热的目光,双手紧紧攥着衣服,忐忑的低下了头。 自从得知,自己是被丢弃的孩子,陈晓心里想过无数次,父母为什么要抛弃自己?她甚至幻想过,自己是被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父母会不会,一直还在寻找自己? 她又害怕寻找父母,因为她害怕得知真相,万一就是父母抛弃了自己,万一他们根本不想看到自己? 服务员走了过来,拿着单子请三人点餐,陈晓跟王阿姨都没有动,苏念只好替二人做主,点了两杯咖啡,給陈晓点了一杯热牛奶,又要了两个三明治,一份蛋糕,一份果盘。 东西很快送了上来,苏念将牛奶放到陈晓面前,“喝点热牛奶吧。” 陈晓点点头,双手捧着温热的牛奶,还是没有说话。 王阿姨看着陈晓,嘴唇动了动,“晓晓,你小时候、、在那边过的好吗?” 陈晓没有抬头,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指节泛白,“还行。” 王阿姨盯着陈晓的脸,喉头发紧,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过了一会,陈晓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他们对我不好,但也没有饿着我,小时候,我生病了,他们不会送我去医院,说浪费钱,我身体好,自己烧几天就好了。” 陈晓的声音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王阿姨心中一紧,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陈晓继续道:“上初中后,他们就不想让我念书了,说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后来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学校免除了学费,他们才让我上了高中。” 王阿姨已经泪流满面了,陈晓没有哭泣,只是扭头看向窗外,“高考之后,他们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那个男人二十八岁了,愿意出十六万八的彩礼、、” 王阿姨听到这里,手开始抖动,杯子里的咖啡洒了出来,贱在白色的桌布上,晕染了一片褐色。 苏念攥紧了拳头,陈晓相亲那天,她刚好回县城,目睹了那一幕,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不敢相信,有父母会把十八岁的女儿,为了丰厚的彩礼,会把女儿卖给一个老男人。 要不是自己那天,鼓起勇气找陈晓谈话,陈晓可能会跟上辈子一样,匆忙的结婚,最后难产而死。 陈晓扭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相亲那天,我碰到了念念,是她鼓励我,要勇敢对抗命运,可当时,我相信父母,不想让他们为难,决定听从他们的安排,牺牲自己,为哥哥换取一笔钱,让他能够跟嫂子结婚。” “谁知道,晚上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无意间听到父母说,我并不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在车站捡到的,两个人说养活我,就是为了换一个好价钱,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后来、、我跑了、、按照念念给我留的联系方式,跑到了省城、、” 王阿姨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久之后,王阿姨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养活你,只是为了将你卖了,换一笔钱?” 陈晓脸上挤出一丝苦笑,“从小他们就宠爱哥哥,我只是家里的佣人,五六岁的时候,我已经会做家务了,从小家里好吃的都是哥哥的,新衣服永远紧着哥哥穿,而我每天,只能吃剩下的饭菜,妈妈总是温柔的看着哥哥,然后转头指使着我干活,彷佛我是那个家的外人。” “她总是对我说,你是妹妹,要让着哥哥。” “家里的东西都是你哥的,你别争。” “你哥过的好了,咱们家才算好,你多付出点是应该的、、” “我一直以为,只是家人相处的方式,以为自己天生就该退让,就应该为哥哥付出,她骂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是自己不够乖巧,只要我再乖一点,爸爸妈妈就会喜欢我的。” “要不是那天晚上,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我会心甘情愿结婚,牺牲自己,为那个哥哥换钱的。” 王阿姨捂着嘴巴,泪水流了一脸,她的肩膀抖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感情。 苏念看到这一幕,赶紧抽出纸巾,递给王阿姨,轻声安慰道:“王阿姨,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王阿姨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丢失的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哽咽,“孩子,以后跟着我,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陈晓愣了一下,声音颤抖,“检测报告还没出来,说不定、、” 她没有说出来,她很害怕,她希望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可又害怕,检测结果出来之后,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王阿姨拉着陈晓的手,声音温柔,“不论结果怎么样,我都愿意做你的妈妈,你愿意做我的女儿吗?” 陈晓瞳孔紧缩,死死盯着王思燕,脸上写满了震惊。 苏念戳了戳发愣的陈晓,压低声音道:“晓晓,说话啊?” 陈晓回过神,点点头,泪水流了出来。 王阿姨站起身,来到陈晓身边,俯身抱了抱陈晓,声音温柔,“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妈妈。” 陈晓颤抖着手,回抱住了王阿姨,喉头发紧,动了动嘴唇,她很想叫王思燕一句妈妈,可是喉咙像灌了东西,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可能对于她来说,妈妈这两个字,太重要了,只有真的确定,自己是王思燕的女儿,否则,那句妈妈,她怎么都无法喊出来。 王阿姨轻轻抚摸着陈晓的后背,俯身看着她,轻轻帮陈晓,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好了,孩子,别哭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会,我们就回去。” 第280 章 相认 三个小时后,三人走出了咖啡厅,陈晓挽着苏念的胳膊,脸上带着忐忑的表情,越靠近医院,她的心跳的越快,她很想知道检查的结果,又害怕知道结果。 王思燕步伐也很沉重,脸上的神情凝重,彷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三人来到检验科,王思燕鼓起勇气,敲了敲窗口的玻璃,中年女人看到三人,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了出来。 王思燕接过牛皮信封,双手颤抖的厉害。 陈晓站在一旁,紧紧抿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念看两人如此紧张,无奈从王思燕手里,接过信封,撕了好几下,才撕开了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看到上面的结果,苏念眼神一亮。 苏念将纸递给了王阿姨,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腿一软,差点晕倒在地上,苏念眼疾手快,赶紧扶着王思燕,“王阿姨,您没事吧?” 王思燕靠在苏念身上,摇摇头,目光落在陈晓脸上,嘴唇哆嗦。 陈晓回过神,接过王思燕手里的纸张,低头看了一眼: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陈晓紧紧攥着纸张,脑子嗡的一声,愣在了原地。 王阿姨捂着嘴,眼泪流了下来,她伸出手,想要拥抱女儿,手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陈晓回过神,一头扑进王思燕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王思燕紧紧抱着女儿,两人站在走廊里,哭的稀里哗啦。 “妈。”陈晓叫了一声。 王思燕身体猛地一颤,紧紧抱着女儿,浑身发抖,“唉。”她的声音很轻。 苏念看到这一幕,喉头发紧,眼眶湿润,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心里酸酸的。 苏念笑了笑,陈晓改变了上辈子的命运,没有结婚,也没有因为难产惨死,还找到了自己的妈妈,王阿姨也改变了上辈子,被徐浩母子骗走钱财,最后惨死的命运,还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重生以后,能够改变好人,惨死的的命运,让他们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也算是自己重生的意义。 走廊里有人经过,看了一眼,又走了。 护士从窗口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又缩了回去。 很久之后,王阿姨松开陈晓,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晓晓,跟妈妈回家。” 陈晓回过神,立马冷静了下来,养父母说,他们是在车站捡到的自己,如果自己真是王阿姨的女儿?那自己,到底是怎么丢失的?她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她抬起头,盯着王思燕,眼神中带着审视,“妈,我是怎么丢的?” 王思燕脸色一变,想起丈夫跟婆婆做的事情,心中怒火翻涌。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都被蒙在鼓里,想起这么多年,自己被人糊弄,想起自己可怜的女儿,承受的痛苦,王思燕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 王思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 “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当年我刚怀孕的时候,你奶奶就一直旁敲侧击,问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当时医疗条件太差,五个多月的时候,我们做了检查,医生说大概率是个女孩,当时回到家,告诉你奶奶之后,她就不乐意了,一直在家里闹着,让我去把孩子做掉,可是你已经五个多月了,我怎么舍得呢?” “你奶奶脸拉得老长,好几天都不跟我说话,也不给我做饭,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变了脸色,对我又和气了很多,我当时并没有多想,还以为她想开了,愿意接受现实了。” 王思燕双手攥进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一直相安无事,生产那天,我流了很多血,生完孩子,我看了一眼,就晕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你奶奶告诉我,说我生了一个男孩,当时我都愣了,明明当初做B超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怀的是女孩,可生下来之后,怎么会变成了男孩?” “我的心里产生了疑惑,可是你奶奶跟你爸爸,一直告诉我,说医生检查的也不一定准确。” “慢慢的,我打消了疑惑,有以为可能真的是医生,弄错了性别。” 陈晓听到这里,脸色一变,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王思燕看了苏念一眼,如果不是她,好心提醒自己,这辈子,她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被骗了。 想起郭玲母子,前段时间,还想骗走自己的积蓄,一起出国学习生活,王思燕攥紧拳头,眼神中怒火翻涌。 她顿了顿,继续道:“一直到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家里那个所谓的儿子,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爸爸跟外面小三生的,当年我怀孕的时候,那个小三也怀孕了,我怀的是女孩,小三怀的是男孩,等到我生产那天,你奶奶将两个孩子调换了,而你,也被他们狠心扔了,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对不起你、、” 陈晓听到这里,愣在了原地,她的嘴唇抖动,手也在抖动,不敢相信,就因为自己是女孩,就被奶奶跟爸爸扔了。 陈晓脸色惨白,冷声道:“奶奶呢?爸爸呢?还有那个男孩呢?我回去、、他们不会欢迎我的。” 王思燕握着女儿的手,小声安慰,“晓晓,你不用担心,那个死老太婆已经死了,至于小三母子两人,我已经将他们送到国外了,他们再也不会打扰我们了。” 陈晓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疑惑,“爸爸呢?他喜欢哥哥,不喜欢我这个女儿。” 王思燕冷笑一声,“我们已经分居了,过段时间,我会跟他办理离婚手续的,这辈子,你不用叫他爸爸,他不配。” 陈晓闻言,松了一口气,如果回到那个家中,要面对不喜欢她的家人,她宁愿不回去。 以前,她为了讨好养父母一家,完全丧失了自我,她再也不想面对,那样的家人,如今听到奶奶死了,哥哥也去了国外,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以后她只需要跟着妈妈,陈晓终于放松了心情,以后她只用跟着妈妈生活,再也不用面对别人的目光。 王思燕拉着女儿的手,声音哽咽,“晓晓,跟妈妈回家去吧?” 陈晓摇摇头,“不行。” 第281 章 王思燕看望杨辉 王思燕愣了一下,她以为女儿,还在责怪自己,紧紧攥着女儿的手,声音哽咽,“晓晓,妈妈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陈晓摇摇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朋友受伤了,在医院里养身体,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陈晓将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妈妈,王思燕听完之后,攥紧了拳头,没有想到,那对夫妻为了卖女儿,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她扭头看向苏念,得知她为女儿做了这么多,还垫付了药费,眼神中满是感激,“念念,谢谢你,谢谢那个杨辉,要不是你们,晓晓这次真的危险了。” 苏念笑了笑,“王阿姨,这没什么,陈晓是我的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阿姨思索了一会,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杨辉。” 陈晓点点头,王阿姨拉着女儿的手,三人来到住院部,下面有一个超市,东西齐全,王思燕带着两人,来到超市里面,买了一箱纯牛奶,又拿了一个果篮,一箱子小面包,一箱核桃露,又买了一串香蕉、、 陈晓站在一旁,看着妈妈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她拉了拉妈妈的胳膊,“妈,够了。” 王阿姨低头看了一下购物车,笑了笑,又拿了一袋麦片,这才去结账。 三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病房门口,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王思燕推开病房的门,三人一起走进了病房。 杨辉靠在床头,正在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看到三人一起走进病房,他愣了一下,看到陈晓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杨辉已经猜测到了结果。 王阿姨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看到杨辉腿上的石膏,王思燕满脸歉疚,“杨辉,你的腿、、疼不疼?” 杨辉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疼。” 王思燕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她脑海中浮现出,女儿陈晓被抓走的画面,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顾一切,骑着摩托车追了上去,最后被车别到路边,腿部摔断了,躺在路边,地上到处是鲜血、、 王思燕眼眶湿润,声音哽咽,“杨辉,阿姨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杨辉脸色涨红,摆摆手,“阿姨,别这么说,陈晓平时很照顾我,她出事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 王思燕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钱,放到床头柜上,”这些钱你收着。” 杨辉愣了一下,随后连忙道:“阿姨,我跟陈晓是朋友,这些钱我不能要、、” “拿着。”王思燕打断了杨辉的话,“你为救晓晓受了伤,这是营养费,你多吃点好的,好好补补身体。” 杨辉看着钱,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念笑了笑,“杨辉,既然这是王阿姨的心意,你就拿着吧。” 杨辉看了陈晓一眼,她站在王阿姨身边,对着自己点点头,杨辉没有再拒绝,声音很轻,“谢谢王阿姨。” 王阿姨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请了一个护工,一会儿就来了,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打电话。” 杨辉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钱跟名片,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王阿姨看了陈晓一眼,“晓晓,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妈妈回家去吧?” 陈晓看了杨辉一眼,她很想留下来,照顾杨辉,可是妈妈说了,男女有别,她留在这里,照顾杨辉不合适。 陈晓满脸歉疚,“杨辉,对不起,我不能留下照顾你了。” 杨辉笑了笑,“陈晓,你能找到妈妈,我替你感到开心,你们回去吧,我吃了师傅給的药,骨头已经不疼了,你不用担心。”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点点头,“我明天给你送点骨头汤。” 杨辉点点头,“好啊。” 苏念看了杨辉一眼,“有事给我打电话,。” 杨辉笑了笑,“好。” 苏念跟王阿姨,一起来到楼下,苏念目送着王阿姨,牵着陈晓的手,两人朝医院门口走去,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苏念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 直到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了,苏念才转身,来到车子边,坐了进去。 赵师傅从后视镜看了苏念一眼,然后发动车子,“苏小姐,回老宅吗?” 苏念点点头,“嗯。” 苏念扭头看向窗外,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上辈子的、这辈子的、、、 想起王阿姨说的话,爷爷生病了,苏念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丝担忧、、 半个小时后,苏念回到了沈家老宅,客厅的灯全亮着,苏念走进大厅,看着沙发上坐满了人。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中央,穿着一件唐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沈枝意挨着老父亲坐着,身上穿着一套米白色毛衣套装,头发盘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十分优雅。 周玉琼带着女儿沈渺渺,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沈渺渺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额角的纱布换过了,小小的一块,被刘海遮挡着,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沈清辞坐到老爷子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沈枝意看到苏念,立马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念念,你回来了?” 沈清辞看到苏念,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苏丫头,回来了?冷不冷?” 苏念愣了一下,不知道沈清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点点头,笑了笑,来到沈枝意身边,坐了下来。 沈清辞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苏念,声音沉稳,“爸,我今天带她们来,是专门給苏丫头道歉的,渺渺不懂事,冤枉了苏丫头,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 他扭头看向苏念,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苏丫头,对不起,渺渺被惯坏了,性格娇纵,我已经批评过她了。” 苏念看着沈清辞,谦卑的模样,感觉太好笑了,高高在上的沈清辞一家,还会给她一个没妈的孩子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凭借本事救了沈老夫人,又救了沈老爷子,沈清辞跟她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儿女,是不可能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今天在医院碰到周玉琼,她还在疯狂羞辱自己,说自己是没妈的孩子,如今肯低头,不过是做给沈老爷子,这个大家长看的。 苏念看了周玉琼一眼,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有复杂的情绪,苏念笑了笑,知道周玉琼,此时肯定很难受。 她那么讨厌自己,又被丈夫逼迫着,跟自己这种人道歉,这对她这种贵妇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她今天就要把受的委屈,全部还给她,让她尝尝,被人当众羞辱的滋味。 苏念眨眨眼睛,眼眶微红,满脸委屈,“周阿姨,你今天在医院里,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还说我在你们沈家,白吃白喝白住,还恩将仇报、、” 沈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变,冷声一声,“周玉琼,你说什么?你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周玉琼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念,会当众说出,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她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 沈老爷子脸上满是厌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种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 沈枝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冷声道:“大嫂,你这么攻击一个孩子,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周玉琼看到沈枝意的反应,如此激烈,想到白梦蝶说过的话,沈枝意被厉鬼附身,她不是沈枝意,是苏念的母亲傅玉。 周玉琼看到沈枝意的脸,吓的脸色苍白,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沈清辞赶紧为妻子打圆场,“渺渺,赶紧給苏念道歉。” 沈渺渺慢慢抬起头,看向苏念,眼睛通红,“苏念,对不起。” 苏念冷笑一声,“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第282 章 周玉琼挨打 沈清辞满脸尴尬,“苏丫头,渺渺年龄还小,她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情,就算翻篇了吧?” 苏念真是无语了,周玉琼母女二人,多次公开羞辱自己,一句对不起,就让自己翻篇? 一句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想用道德来绑架自己,苏念可不吃这一套。 她眼珠子一转,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满脸委屈。 “如果今天周阿姨,没有骂我,我会原谅沈渺渺的,可是她刚骂了我,就让我原谅她们?我受的委屈算什么?我是个人,我也有自己的情绪,别人对我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磨灭的。” 周玉琼看到苏念,茶里茶气的模样,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别给脸不要脸。” “够了。”沈枝意冷声打断大嫂的话,攥紧拳头,“周玉琼,你走吧,老宅不欢迎你。” 周玉琼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沈枝意,苏念这个丫头,今天在医院,当着众人的面,将我骂了一顿,她受什么委屈了?你这么袒护她,难道你跟这个丫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沈枝意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周玉琼死死盯着沈枝意的脸,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她此时更加相信,白梦蝶说的话了。 苏念察觉了,沈枝意情绪的变化,立马为沈枝意圆场,“周阿姨,我知道你讨厌我,现在连枝意姑姑,你也不肯放过了,我就这样让你讨厌吗?既然这样,我走就是了,免得让你心烦。” 周玉琼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苏念,会如此绿茶,她刚要开口,沈清辞立马冷声喝斥妻子,“周玉琼,你发什么神经?你一个长辈,处处为难一个晚辈,现在还敢针对枝意?你是不是有病啊?” 周玉琼张了张嘴,“我、、”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疲惫,“老大,你们回去吧。” 沈清辞看了父亲一眼,脸上满是尴尬。 周玉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清辞一把拉住,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周玉琼闷哼一声,惊呼出声,“疼、、” 沈清辞不搭理妻子,脸色阴沉,粗暴的扯着妻子的胳膊,快速离开了大厅。 刚走出大厅,冷风迎面吹来,刮得人脸上发紧,沈清辞步子很快,狠狠踩在青石板上,周玉琼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追随着丈夫得脚步。 两个人来到车子边,司机早就拉开了车门,周玉琼刚要上车,沈清辞一把扯着周玉琼得胳膊,将她拽过来,周玉琼踉跄了一下,撞在了车门上,肩膀磕在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玉琼抬起头,眉头微蹙,死死盯着丈夫,眼神中怒火翻涌,拔高声音尖声骂道:“沈清辞,你发什么疯?” 沈清辞没有说话,抬手扇了周玉琼一巴掌。 “啪。”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周玉琼的脸歪到一边,头发散乱,嘴角渗出了鲜血,她捂着脸,死死瞪着丈夫,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清辞,你敢打我?” 沈清辞看着妻子,胸口剧烈的起伏,语气冰冷,“这一巴掌,是我替母亲打的,你心思歹毒,竟然给她下毒。” 周玉琼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清辞抬起手,又狠狠扇了妻子一巴掌,周玉琼被打的眼冒金星,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身体,扶着车子,差点跌落在地上。 周玉琼捂着脸,咬牙切齿道:“沈清辞、、” 沈清辞从牙缝挤出一句话,“周玉琼,这一巴掌,我是替渺渺打的,她才二十岁,你教唆她撒谎,教她害人,你把她教成什么样了?孩子都被你毁了。” 周玉琼眼泪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我教她什么了?摔下楼梯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让她对付苏念那个小贱人,也是为了她好,难道就让那个小贱人,随便抢她的东西,我做母亲的,不管不问吗?" 沈清辞盯着妻子,那张扭曲的脸,抬起手,刚要打上去。 周玉琼将脸贴了过来,嘶吼着道:“沈清辞,你打啊,有本事将我打死、、” 沈清辞的手停在空中,他忽然觉得很累,手垂了下来,背对着妻子,冷声道:“你回去吧。” 周玉琼捂着脸,愣在了原地,“你让我自己回去,你不回去吗?” 沈清辞没有搭理妻子,转身来到司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司机点点头,回到驾驶室。 周玉琼站在原地,捂着脸,盯着丈夫的背影,嘴唇哆嗦。 司机放下玻璃,“太太,上车吧。” 周玉琼看着沈清辞的背影,丈夫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周玉琼捂着胸口,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她的泪水流了出来。 周玉琼抿着嘴唇,一屁股坐进了车里,司机发动引擎,车子慢慢行驶出了老宅。 周玉琼坐在车子里,看着丈夫的背影,低下头,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她攥进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沈清辞看到车子离开了,深吸一口气,重新返回了大厅里面。 沈老爷子抬起头,看到儿子又出现了,愣了一下。 沈清辞看着大哥,眼神平静,“大哥,你回来了?” 沈清辞点点头,走到父亲身边,坐了下来,声音沙哑,“爸、、”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一个大男人,连老婆孩子都管不住,能有什么本事?” 沈清辞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爸,您说的对,是我太无能力。” 沈清辞看儿子,脸上满是疲惫,立马心软了,“好了,我也知道,都是你那个媳妇,干的好事,当初、、要不是玉瑶命薄,才让你娶了这个周玉琼,你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沈老爷子的话音刚落,苏念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沈老爷子话里的意思,沈清辞还有一个结婚对象,名叫玉瑶,听名字,周玉琼跟周玉瑶,应该是姐妹。 苏念听着关键的词语,命薄、、难道那个周玉瑶死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好像有故事。 沈渺渺也拧着眉头,听爷爷的意思,当初跟爸爸结婚的人,有其他人?她想问,也不敢开口。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要好好教育两个孩子 ,千万不要被周玉琼带坏了。” 沈清辞点点头,“爸,我知道了,以后就让这两个孩子,留在老宅里,您亲自教导,相信成哲跟渺渺,在您跟妈的教育下,一定会成材的。” 沈渺渺眉头微蹙,以后她要留在老宅了?每天被爷爷盯着,这种枯燥的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沈枝意跟苏念对视一眼,沈清辞让两个孩子,搬回老宅生活,说白了,就是想要抓着两位老人的心。 沈枝意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沈清辞怎么防着她,她都无所谓,只要他不把自己当成敌人,出手伤害自己跟念念,沈家的事情,她并不打算过多参与。 可如果沈清辞不知死活,敢对她跟念念下手,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第283 章 再次回到铂悦府 福伯走了过来,恭敬道:“老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好。” 沈清辞伸出手,扶着老爷子,嘴里小声提醒,“爸,您慢点。” 沈清辞扶着老爷子,沈枝意拉着苏念,众人一起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福伯拉开椅子,沈清辞扶着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众人依次而坐,开始吃饭。 沈清辞殷勤的給父亲夹着菜,脸上一副殷勤的表情。 苏念看到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她悄悄看了姑姑一眼,沈枝意表情平静,根本不在乎大哥的行为,仿佛这场大戏,跟自己丝毫没有关系。 吃完饭之后,苏念回到了房间,在书桌前坐了下来,从书包中掏出寒假作业,数学卷子,函数题,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一样,她拿起笔,刚写了两行。 脑子中想起,王阿姨说的话,“你爷爷生病了。”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她跟苏家人,已经签订了断亲书,从法律上讲,她跟那个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想起小时候,爷爷对她的好,她依然会忍不住担忧。 苏念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眉头微蹙,不知道爷爷的病,严不严重?也不知道苏家人,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苏念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通讯录里有爷爷的电话,她盯着电话号码,看了很久,最后烦躁的将手机,扔在桌子上。 拿起笔,继续低头做函数题、、、 洗漱完毕之后,躺在床上,苏念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起了小时候,坐在院子里的玉兰花树下,爷爷给她讲故事,讲孙悟空,讲哪吒,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腮,听的入神。 那时候,她以为爷爷会永远年轻,会永远坐在那棵树下,会永远给她讲故事。 苏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天亮的时候,苏念被噩梦惊醒了,她猛地睁开双眼,窗外天色已经亮了,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一丝光线。 苏念翻了一个身,坐起身来,望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想起陈晓昨天回家了,不知道她在新家,是否适应? 苏念决定去王阿姨家一趟,去看看陈晓,顺便給爷爷留一些灵泉水,到时候让王阿姨,交给爷爷,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孝心。 苏念不想让姑姑知道,自己要返回铂悦府,一个人偷偷离开了老宅,来到老宅 附近,站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拉到了铂悦府。 苏念刚走下出租车,抬起头,看到苏禾站在远处,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头发烫了卷发,旁边站着苏默,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保温桶,站在花坛边,正在低头看手机。 她不想跟两人照面,低着头,刚想走过去,就听到了刺耳的声音。 “吆,这不是苏大小姐吗?” 苏念抬起头,瞪了苏禾一眼,苏默也抬起头,看到苏念一眼,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像什么也没有看到。 苏念心中一阵刺痛,他这个亲哥哥,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对于后妈生的女儿,都比她要亲,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苏念不想搭理两人,苏禾往前跨了几步,挡在苏念面前,挑衅着道:“怎么?看到自己的亲哥哥,也不知道打招呼,哦、、我忘了,你跟家人已经断绝了关系。” 苏禾咯咯一笑,捂着肚子,满脸讥诮。 “哎吆吆,太可怜了,苏念、、你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犬,到哪里、、都惹人讨厌。” 苏念抬起头,冷冷盯着苏禾,“我可怜?总比你这种犯了刑事案件的人强,你这种人啊,敢出去让别人,看看你的履历吗?你敢告诉别人,自己干过什么好事吗?” 苏禾听到苏念,扎心的话语,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太过分了。” “过分?”苏念笑了笑,“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种人啊,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想要嫁入豪门,你可以死了,重新再去投胎,要不然,你只能跟你妈妈一样,給别人做小三。” 苏禾听着姐姐,如此扎心的话语,气的恼羞成怒,扬起手,朝苏念脸上打去,苏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苏禾的手腕,快速扬起手,朝苏禾的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苏禾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疤痕印。 苏禾被打的头晕眼花,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她像一头失控的猫,朝苏念的脸上抓去, 苏念冷笑一声,用力将苏禾往后一推。 苏禾被推的连连后退,一屁股蹲在地上,苏禾疼的呲牙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念,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苏念居高临下看着苏禾,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你来啊,我看你怎么杀了我?” 苏禾涨红着脸,仰着脸,看向苏默,“哥,苏念打我骂我?你也不管管?” 苏默终于抬起头,看了苏禾一眼,又看了苏念一眼,两个女人打架,他根本不想掺和。 他在这里,是为了等父亲,保温桶里有給爷爷炖的补品,等会他还要去公司,他才懒得管这种闲事。 苏念看到这一幕,感觉爷爷把苏家的希望,寄托在苏默这种人身上,真是瞎了眼睛。 他这种自私自利,又毫无担当的人,怎么可能带着苏家走向辉煌? 苏念眉头微挑,“苏默,你的好妹妹,正在跟你求救呢?你不管啊?” 苏默手里的动作一顿,低声说了一句,“无聊。” 苏禾听到哥哥,说出这句话,气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声道:“苏默,你说谁无聊?” 苏默满脸嫌弃,“你们两人的行为不无聊吗?你们不嫌弃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苏念笑了笑,“苏默,我苏念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家人,我丢自己的人,干你这个大少爷屁事?” 苏默脸色一变,想起苏念跟他们,已经断绝了关系。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教训苏念。 苏念没有再去看这个哥哥,绕过苏禾,径直往小区里走去。 苏禾扯着嗓子,朝着苏念嘶吼起来,“苏念,你别得意,你以为爷爷会见你?你早就不是苏家的人了,爷爷也不在家里,你回来了也没有用,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到苏家。” 苏念听到爷爷不在家里,愣了一下,爷爷住院了?既然这样,她更应该給爷爷留点药了。 她没有搭理苏禾,继续朝18号楼走去。 第284 章 惊慌的徐建军 苏念来到18号楼附近,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果篮,迈腿走进了十八号楼。 电梯升到十六楼,“叮”的一声,苏念走出电梯,目光落在苏家的门上,犹豫了一会,来到隔壁王阿姨家门口,抬起手,按动了门铃。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门开了,王阿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紫色的毛衣,头发挽了起来,脸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门口的苏念,王阿姨眼神一亮。 “念念,你来了?赶快进来。” 苏念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里面,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沙发垫摆放的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盆水仙,开了几朵洁白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王阿姨擦了擦手,給苏念倒了一杯热茶,苏念接过热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王阿姨挨着苏念,坐了下来,阳光从阳台上穿过,洒落在两人身上。 “陈晓呢?”苏念问。 王阿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笑了笑,“去給杨辉送饭了,这孩子,拦都拦不住。”王阿姨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苏念抿了一口热茶,放下手里的杯子,“王阿姨,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王阿姨笑了笑,“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尽管跟阿姨说。” 苏念抬起头,“我爷爷病了,我想给他送点药,但是、、我不方便去,您能帮我跑一趟吗?” 王阿姨看着苏念,他们家里的事情,她听晓晓说了。 王阿姨点点头,“行,你放心吧,我帮你送过去。” 苏念心中一暖,从包里掏出两瓶灵泉水,放在桌子上,“谢谢阿姨。” 王阿姨拍拍苏念的手,“好孩子,你帮了我们娘俩,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你是我跟晓晓的救命恩人,这点事情,算什么啊?你还要跟阿姨客气?” 就在这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晓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苏念,陈晓愣了一下,随后咧嘴一笑,“念念,你怎么来了?” 她走到苏念身边,坐了下来,脸被吹的红扑扑的,眼神晶亮。 苏念盯着陈晓的脸,满脸关切,“来看看你,冷不冷?” ”不冷。“陈晓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杨辉今天精神好多了,刚才还跟我说,你的那个续骨丹真厉害,他今天吃完药,感觉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才几天啊,你制作的药丸也太厉害了吧?” 苏念笑了笑,“都是外祖家的秘方,我是沾了祖上的光。” 陈晓满脸羡慕,“陈晓,我好羡慕你,我虽然也很喜欢中医,但是感觉跟你相比,我似乎少了一些天分。” 王阿姨給女儿倒了一杯茶,坐在一边,听着二人聊天,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嘴角忍不住上翘。 王阿姨拿起苹果,低头开始削苹果,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晓晓这孩子,学习成绩还不错,中考的时候,考了全县前五十,进了高中,学习成绩也不错,就是高三的时候,考试成绩发挥失常、、” 苏念跟陈晓是同班同学,她知道陈晓的学习成绩,在班里还算不错,正常发挥的话,考个本科应该是没有问题,超常发挥的话,考个一本也很有可能。 王阿姨手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中满是心疼,还夹杂着一丝愧疚。 “我跟晓晓说了,过完年,给她找老师好好补补课,再考一次,只要她发挥正常,考个一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晓捧着茶杯,抬起头看着妈妈,她其实很喜欢中医,想留在店里,继续学习中医,可是妈妈不同意,认为她应该先取得学历,然后再考试医师资格证。 陈晓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想到妈妈是为了自己,规划更好的未来,最终咽下了所有的话。 王阿姨盯着女儿,语重心长道:“晓晓,你听妈妈的话,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想要学医,妈妈支持你,但是一定要参加高考,到大学里学习。” 陈晓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当初她也劝说过陈晓,让她重新复读,却被陈晓拒绝了,如今陈晓找到了妈妈,有了王阿姨的安排,能够重新复读,她真的替陈晓感到开心。 苏念笑着看向陈晓,“我那里有一些复习资料,是我们学校的学霸给的,关于理综的,特别好,回头我复印一份,给你送过来。” 王阿姨眼神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陈晓也抬起头,眼神晶亮,“苏念,谢谢你。” 苏念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用说这些客套话。” 三个人笑了起来,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啪嗒一声,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都扭头看向门口。 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啊,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面容憔悴,手里提着一个皮包,低头换着鞋子,嘴里嘟囔着:“今天的风真大,温度又低,刮得得耳朵疼。” 他换好鞋子,看到客厅中的几人,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最后落在苏念脸上,最后落到陈晓脸上,男子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惊讶。 他看向妻子王思燕,“这两个小姑娘,一个好像是隔壁的邻居,一个怎么没见过啊?” 王思燕抬起头,看向丈夫,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轻蔑,“没见过?这是咱们的女儿,你都不认识了?” 徐建军眼神中满是错愕,脸唰地白了,声音干哑,“你、、你胡扯什么?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 王阿姨来到女儿陈晓身边,坐了下来,亲昵的揽着她的肩膀,声音平静。 “这是我十月怀胎,难产生下来的女儿,你忘了?当初是你跟你妈妈,合起伙来,将我的女儿偷偷扔了,把小三的儿子抱了回来,你自己怎么能忘了?” 徐建军嘴唇开始哆嗦,脸上的肌肉抽搐,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到鞋柜上,满脸惊慌失措。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不知道?” 第286 章 拆迁款 王思燕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死死盯着丈夫,没有说话。 苏念心中一紧,没有想到徐建军,会如此无耻,不过没关系,要是徐建军再作妖,她可以使用药粉,让他发疯,他就不能继续祸害,王阿姨跟陈晓了。 徐建军眼珠子一转,露出无耻的笑容,一瘸一拐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夫妻,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你要是想离婚,我也没有意见,不过房子得留给我,你卡里的存款,分给我一半,我老了,不能什么都没有。” 王思燕看着丈夫,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冷笑一声,“徐建军,你真是无耻,你的存款,都给了郭玲那个贱人,还有你儿子徐浩,现在还想来分我手里的钱?” 徐建军脸不红,心不跳,无所谓道:“我们是夫妻,有必要算的那么清楚吗?要么不离婚,就这样将就着过,想要离婚,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 徐建军咧嘴一笑,”再说了,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有存款,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就算是闹到法院,你也得给我一半财产。“ 王思燕冷笑一声,“夫妻共同财产?行,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算算,你妈那套老房子拆迁了,你拿了多少钱?” 徐建军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阿姨盯着丈夫,眼神中满是嘲讽,“徐建军,你真以为就你自己聪明,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住我?那套房子拆迁,拆迁款分了两百多万,还分了一套三居室,钱呢?房子呢?” 徐建军脸色一变,额头上冒出细密得汗水,“那、、那是我妈的遗产,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王阿姨笑了笑,“你以为我是法盲吗?我早就咨询过律师,你妈那套房子,是我们婚后继承的遗产,按照法律规定,你继承的遗产,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要分房子,分存款,我没有意见,但你妈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还有房子,也得一起平分。” 徐建军脸色彻底白了,他猛地站起身,发出愤怒的嘶吼,“贱人,你调查我?” 王思燕面容平静,“徐建军,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一辈子,就该被你欺骗,我以前只是没有怀疑你,我要是想对付你,就你那点智商,我想弄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徐建军吓的双腿一软,腿撞在茶几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他顾不上揉腿,眼神中满是恐惧,他看向王思燕,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个女人跟他过了半辈子,他一直以为,王思燕是个蠢货,很好糊弄,没有想到,他太小看王思燕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要么沉默不语,一旦出手,能要掉人的性命,是他太大意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徐建军知道,王思燕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他现在再转移资产,已经来不及了。 徐建军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好吧,我同意离婚,这套房子我给你,我们个人的存款归各自所有。” “不行。”王思燕冷声拒绝丈夫的提议。 徐建军脸色阴沉,“王思燕,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思燕冷笑一声,“徐建军,如果打官司,这么多年,你给郭玲的钱,我都要追究,到时候,你算算,你要给我多少钱?” 徐建军气的浑身颤抖,“你、、你要多少钱?” 王思燕伸出一根手指,徐建军气的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王思燕声音很轻,“两百多万的拆迁款,加上那套三居室,总共给你算三百万,我要一半,一百五十万,至于这些年,你給郭玲的钱,我就不再追究了。” 徐建军气的两腿发软,扶着沙发缓缓坐下,嘴唇哆嗦,“我没有那么多钱,郭玲跟浩浩出国,我给他们花了几十万,走的时候,还給他们了一笔钱,现在卡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王思燕脸色一变,冷声道:“給小三花钱就那么大方,給原配妻子,就抠抠搜搜的,你这些话,留给法官说吧,看到了法庭上,法官会不会同情你?” 徐建军气的嘴唇哆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王阿姨盯着丈夫,“你把我女儿扔的时候,你不是在要我的命吗?你让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有什么脸指责我?” 徐建军咬着牙齿,嘴里骂骂咧咧,“谁让你肚子不争气,说不出男孩,我这么做,都是被你逼的。” 陈晓听着父亲无耻的话语,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来到徐建军面前,声音冰冷,“男孩?就因为我是女孩,你就要扔了我?你丧尽天良,谋害自己的孩子,你这样的人,就该断子绝孙。” 徐建军听着女儿,扎心的话语,愣住了,脸色瞬间涨红,高声嘶吼起来,“死丫头,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说话的?” “爸爸?”陈晓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你是谁的爸爸?你扔了我,还想让我喊你爸爸?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从你扔掉我那一刻,我的爸爸就死了,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徐建军气的浑身颤抖,“你身上留着老子的血,到什么时候,你都是老子的种,你都要給老子养老。” 陈晓笑了笑,“养老?我是学医的,你老的时候,我分分钟能要了你的命,你确定要让我给你养老?” 苏念跟王阿姨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想到,平时性格温柔的陈晓,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王思燕盯着女儿,心中满是愧疚,女儿才十几岁,就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语,可想而知,女儿以前,肯定遭受了很多打击,吃了很多苦,受尽了生活的毒打,这孩子的心肠,才会变的这么硬。 徐建军听着女儿,扎心的话语,情绪瞬间崩溃了,那些强硬的伪装,瞬间被撕裂了,顿时陷入了绝望中。 他到了这个年纪,儿子丢了,女儿也不认他,老了、、孤孤单单,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徐建军绝望的抱着头,低声抽泣起来,肩膀抽动,哭的像个孩子。 王思燕看到丈夫,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疯狗,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她冷漠的盯着丈夫,脸上的神情平静。 过了很久之后,王思燕缓缓开口:“你给我一百万,这是我最低的心理预期了,你要是同意,我们马上签协议,下午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别两款,各自安好。” 徐建军抬起头,冷笑一声,“各自安好?你害得我断子绝孙,你还想各自安好?” 王思燕笑了笑,“徐建军,你还不到五十岁,你有体面的工作,有房子,有存款,还愁找不到女人,为你生孩子吗?离婚对你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吧?” 徐建军眼神一亮,心念一动,对啊,他还年轻,要是再娶一个漂亮女人,再生两个孩子,以后的日子,还照样美满幸福。 第285 章 女儿? “不知道?”王阿姨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张亲子鉴定报告,站起身,缓缓来到徐建军面前,“你看看,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辛辛苦苦,将我女儿扔了,老天有眼,最终把女儿送到了我面前,怎么样?惊不惊喜?” 徐建军盯着那张纸,眼睛瞪大老大,瞳孔紧缩,他的双手颤抖,接过亲子鉴定报告,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看到最后的鉴定结果,徐建军手里的鉴定报告,飘落在了地上。 他靠在鞋柜边,大口的喘着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晓坐在沙发上,听着父母的对话,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苏念看到陈晓这样,心中一紧,轻轻握着陈晓的手,陈晓扭头看了苏念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徐建军算感受攥紧拳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王思燕,我问你,儿子出国后,我就联系不上他,打电话没人接,短信没有人回,寄过去的信,都退了回来,。” 徐建军死死盯着王思燕,眼神中布满了血丝,“是不是你干的?” 徐建军的话音刚落,陈晓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妈妈的背影。 苏念早就听王阿姨说过,小三母子在国外的悲惨遭遇,脸色平静,坐在沙发上,静静打量着徐建军,想知道、、当他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王思燕双手环胸,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你想知道啊?” 徐建军看到王思燕,残忍的笑容,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哐的一声,撞在柜门上,“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王阿姨往前走了两步,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想知道啊?好、、那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国外,一个你、、永远也别想找到的地方。” 徐建军嘴唇哆嗦,“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王思燕笑了笑,“你放心吧,他们没死,但是这辈子,别想回来了,没有身份,没有户口,对了、、连自由也没有,他们就算是死了,那边的警察,也不会管的。” 徐建军双腿发软,眼前真真发黑,他抬起头,看向王思燕,眼神中满是恐惧,“你疯了、、你就是一个疯子、、” “我是疯子?对啊、、我就是疯子,我被你逼疯了。当初你跟你妈妈,将我的女儿扔了,把小三的孩子抱回来,那一天我就疯了,我变成这样,都是被你逼的。” 徐建军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王思燕,我要报警,警方不会放过你的。” 王思燕哈哈大笑起来,“报警?抓我?徐浩跟郭玲是偷渡出去的,你去报警,警方会受理吗?大使馆会管你们的破事吗?没有合法的手续,还想得到合法的保护?” 徐建军气的浑身颤抖,“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王思燕眉头微挑,“对啊,你把郭玲带回家里偷情,就应该想到,奸情早晚都有曝光的一天,他们母子二人,还想掏空我的积蓄,想让我支持他们出国,你们三人,合起伙来,把我耍的团团转,以为自己才是猎人 ,如今自己掉进了陷阱,成为了猎物,这个滋味怎么样?” 徐建军恼羞成怒,涨红着脸,冲到王思燕面前,扬起手,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我要杀了你、、” 陈晓见妈妈要吃亏,端起茶几上的花盆,眼神凌厉,快速朝徐建军身上砸去。 徐建军躲避不及,脸色一变,惨叫一声,花盆落在他的脚上。 “疼死我了、、”徐建军抱着左脚,跳了起来、、 王思燕扭头看了女儿一眼,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徐建军,眼神中平静。 “你算计了一辈子,一心想要个儿子,给你们徐家传宗接代,结果呢?儿子没了,女儿也不要你了,你老了,连一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悲啊、、、” 徐建军疼的咬紧牙齿,死死盯着妻子,眼神中怒火翻涌。 王思燕咧嘴一笑,“徐建军,你妈要是知道,她的宝贝孙子,现在过的人不人,鬼不鬼,她的阴谋没有得逞,她会怎么样?估计、、老太婆就算是做鬼,也得气的吐血。” 徐建军气的浑身颤抖,“王思燕,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歹毒?”王思燕笑了笑,“你扔掉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歹毒啊?你既然对我女儿不仁,就不要怪我对你儿子不义,当初你要是肯实话实说,跟我直接离婚,哪里还有后面的事情?” “你这个虚伪的小人,舍不得我的身份,觉得我是个大学生,有正式工作,既想要一个体面的妻子,还想要一个儿子,自私又贪婪,狠心扔了我的女儿,我会这么对徐浩吗?” “你要怪、、就要怪你自己,是你太贪心,既要又要,今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造成的,你才是罪魁祸首,我要是你的话,就以死谢罪了,上愧对徐家的列祖列宗,下愧对妻儿,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这种人,有什么脸面活着?还不如死了、、” “别说了、、”徐建军捂着耳朵,精神已经接近崩溃、、 苏念嘴角抽搐,没有想到,王阿姨的战斗力,会如此强悍,锋利的话语,化作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徐建军的心里,将徐建军打击的精神崩溃。 过了一会,徐建军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陈晓,连撒谎给你挤出一丝苦笑,“你、、你是我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妈妈真像、、”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陈晓。 陈晓吓的脸色一变,瑟缩着身体,躲在妈妈身后。 徐建军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一僵,王阿姨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徐建军面前,声音冰冷,“徐建军,你走吧。” 徐建军愣住了,“凭什么?我是这孩子的爸爸,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走?” 王思燕眉头微蹙,“为什么?你把她扔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孩子的爸爸?你有没有想过,孩子被扔了之后,如果不是被人捡到,可能早就死了?你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孩子的爸爸,你当初遗弃女儿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徐建军冷笑一声 ,“王思燕,你害了我儿子,还不想让女儿跟我亲近,你想的美,这里是我家,女儿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不管当初如何,她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她都得给我养老送终。”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渣男的嘴脸,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第287 章 离婚协议 徐建军眼珠子一转,装模做样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王思燕早就看到了,丈夫眼底的喜悦,懒得去拆穿,他那虚伪的嘴脸,笑了笑,冷声道:“不同意也行,那就法庭见,你扔了自己的孩子,犯了遗弃罪,还在外面包养小三,你可是过错方,到时候我要看看,法官能判给你多少财产?” 徐建军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灰白,可是想到要给王思燕,分一百万的拆迁款,他的心就隐隐刺痛。 可是他干的那些事情,一旦闹到法庭上,就会被身边的人知道了,会影响他的名声,徐建军心里纠结不已,考虑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破财消灾,彻底跟王思燕这个毒妇离婚。 徐建军抬起头,看到王思燕一眼,“离婚协议呢?” 王思燕蹲下身,从茶几里拿出离婚协议,她当初早就猜测到,离婚的时候,徐建军最多给他一百万,所以找律师写协议的时候,她也是按照这个标准写的。 她拿出协议,放到徐建军面前。 “签字吧,只要签字了,我们下午就可以去领证。” 徐建军双手颤抖,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死死盯着离婚协议,认真的看了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盯着签字栏,看了很久。 徐建军拿起笔,刚要签字,最后犹豫了半天,又放下了笔,站起身,一瘸一拐朝往门口走去。 王思燕盯着丈夫的背影,沉声道:“我等着你的电话,三天内,要么签字,要么法庭见。” 徐建军听到妻子的话,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拿起鞋柜上的包,换好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陈晓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王思燕盯着离婚协议,眉头微蹙,苏念盯着王阿姨,眼神中满是疑惑,“王阿姨,徐叔叔会同意离婚吗?” 王思燕抬起头,笑了笑,“会,他要是不肯离婚,我就拿着她跟郭玲,出轨的照片,找他们领导去,他为了保住这份体面的工作,会做出妥协的。”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内心很佩服王思燕,这个女人,知道丈夫出轨后,没有发脾气,而是私下抓住了丈夫的把柄,为离婚的时候,做了充分的准备。 陈晓看了妈妈一眼,笑着道:“妈,我饿了。” 王思燕赶紧站起身,“好,我现在就去做饭,你们等我一会。” 看到王思燕走进厨房,苏念盯着陈晓,眉头微蹙,“晓晓,怎么了?” 陈晓紧紧攥着衣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念念,你那里有绝嗣药没有?”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扑哧”笑了出来,没想到陈晓也是个狠人,疯起来也是强的可怕,徐建军要彻底断子绝孙了。 陈晓小脸憋的涨红,压低声音道:“念念,你别笑了,这件事情,你千万别告诉我妈妈。” 苏念点点头,手伸进口袋里,意念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递给陈晓,“放心吧,这个药是无色无味的,放在饮料里,食物里,不会被人发现的。” 陈晓接过药,紧紧攥在手心,低着头,小声道:“念念,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恶毒了?” 苏念摇摇头,“不会,我支持你。” 陈晓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念念,你不是在安慰我?” 苏念摇摇头,“徐建军活该,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对他的。” 陈晓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念念,我恨他,他凭什么把我扔了?既然他那么想要儿子,我就让他不能生育,彻底做不了父亲,我要让他孤独终老,一辈子活在悔恨中。” 苏念能理解陈晓的心情,也理解她的恨,拉着陈晓的手,默默安慰着她。 王阿姨在厨房里忙活着,很快做好了饭,陈晓帮忙摆碗筷,苏念帮忙端菜,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苔炒鸡蛋,炒青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 菜摆好好,王阿姨解下围裙,三人坐在餐桌边,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王阿姨刚扒了一口米饭,手机立马响了,她手里的动作一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看到丈夫徐建军的名字,王阿姨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接听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王阿姨才慢悠悠接通了电话,将手机贴近耳朵,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王阿姨表情平静,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最后才缓缓开口:”行,我知道了,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见面。“ 挂断电话,王阿姨将手机放在餐桌上,继续低头开始吃饭。 陈晓跟苏念对视一眼, 她手里的动作一顿,假装不经意问道:”妈,是他吗?你们下午要去办离婚?” 王阿姨点点头,“对,他同意了,我们下午签字。” 陈晓放下筷子,“妈,我想跟你过去。” 王阿姨愣了一下,想到离婚的时候,气氛压抑,女儿去了不合适,摇摇头,语重心长道:“晓晓,大人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陈晓抿着嘴唇,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 王阿姨看到女儿,情绪如此激动,嘴唇动了动,反对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念坐在一边,默默的吃着饭,她能猜到陈晓要干什么,想要給徐建军下绝嗣药,得跟他接触,才能有机会动手。 陈晓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妈,我想陪你跟爸爸,吃顿散伙饭。”她抬起头,看下这妈妈,“你跟爸爸离婚后,我就不会再见他了,这顿散伙饭后,他是他,我们是我们、、” 王阿姨听着女儿失落的话语,心中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到地上。 她恨徐建军,可女儿终究是个孩子,她肯定也渴望父爱,孩子想吃一顿散伙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怎么能忍心拒绝她? 王阿姨盯着碗里的米饭,犹豫了很久,终于抬起头,挤出一丝浅笑,“好,晓晓,妈妈答应你,你想吃什么?” 陈晓眼神一亮,摇摇头,“妈,吃什么都可以,我无所谓的。” 王阿姨看了苏念一眼,苏念赶紧笑着道:“阿姨,等会儿,我还有事、、” 陈晓拉了拉苏念的胳膊,小声哀求道:“念念,你别走,陪着我。” 苏念满脸尴尬,对着陈晓眨眨眼睛,“晓晓,你们一家人吃散伙饭,我去、、不合适。” 陈晓趴在苏念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念念,我害怕,你到时候给我打掩护,我找机会給徐建军下药。” 苏念嘴角抽搐,说实话,她真不想跟着去,苏念挤出一丝苦笑,“晓晓,我、、” 陈晓盯着苏念,满眼哀求,“念念,你是我的恩人,我想让你陪着我,求你了。” 王阿姨看到女儿,这样依赖苏念,无奈摇摇头,笑着看向苏念,“念念,民政局附近有个西餐厅,你陪着晓晓,先点些吃点喝的,在那里等着我们。” 苏念满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阿姨满眼恳切,“念念,麻烦你帮我照顾晓晓,别让她乱跑。” 苏念无奈点点头,“好吧,阿姨。” 陈晓笑着看向苏念,眼神晶亮。 苏念无奈的扶额,她真是欠了陈晓,这点小事,还要拉着她。 三人重新开始吃饭,吃完饭,陈晓跟苏念去刷碗。 两个人走出厨房,王阿姨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涂了粉,还抹了一点口红,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 第288 章 碰到苏扶风 陈晓挽着苏念的胳膊,王阿姨走在旁边, 三人走出王阿姨家,来到了电梯口。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苏念抬起头,看到渣爹苏扶风,穿着灰色的羽绒服,提着保温桶,苏禾穿着粉色的羽绒服,跟在他身后。 苏禾显然也看到了苏念,拧着眉头,美眸死死盯着苏念。 苏念看了两人一眼,别过头,不想搭理渣爹跟继妹。 爹看到大女儿,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厌恶,目光落在邻居王阿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他不明白,苏念这个逆女,怎么跟隔壁邻居认识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关系好像非比寻常,苏扶风眼珠子一转,看向王思燕,脸上堆满了笑容,“王校长,出去啊?” 王阿姨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笑了笑。 苏扶风看了苏念一眼,叹了一口气,“苏念这个孩子,不省心啊。” 王阿姨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扶风,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苏念的坏话,王阿姨笑了笑,“念念这孩子,挺懂事的,我很喜欢她。”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苏念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强,不听话,前段时间,还闹着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动不动就打家人,她还动手打我呢,就连她妹妹,也被她害的转学了。” 苏扶风指着小女儿得连,满脸心疼,“她妹妹去送饭,在小区门口碰到苏念,你看苏念把妹妹,打成什么样了?脸是女孩子得命,这有多大仇恨啊?要下这样得死手?” 苏禾眼眶微红,仰着红肿的小脸,像受了天大得委屈。 苏扶风赶紧开口:“王校长,您可千万别跟她来往了,这孩子心术不正,跟谁关系亲近,谁就要倒霉,您要小心啊,别被她給害了。” 王思燕攥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她以前跟这个邻居,关系不算熟悉,只知道他是Z大的教授,前段时间,因为学术造假,还有生活作风问题,被学校停职了。 要不是跟苏念熟悉,知道他们家里,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会相信,苏扶风说的话。 王思燕现在才发现,这个苏扶风,跟自己的丈夫徐建军,都一样的无耻,明明自己出轨了,跟小三生了孩子,还要虐待前妻留下的女儿,拼命污蔑一个小孩子。 王思燕瞥了苏扶风一眼,笑着道:“苏教授,您也是知识分子,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孩子,养不教,父之过,孩子如果真的不好,您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吧?怎么能一味的埋怨孩子?” 苏扶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王思燕还要维护苏念。 王思燕看了苏禾一眼,笑着道:“听说您这个小女儿,找来小混混,想要害自己的姐姐,您这个小女儿,故此恶毒,找人欺负你的大女儿,您不帮大女儿讨回公道,反而帮着小女儿,这个坏人说话,您这个爸爸,当的真够可以的。” 苏扶风闻言,脸色一变,王思燕是Z城二中的副校长,这些事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当然瞒不过王思燕。 苏扶风想到这里,顿时懊恼不已,自己就不该,扯出苏禾退学的事情,想到王思燕看自己的目光,苏扶风耳根通红,结结巴巴道:“王校长,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会不会是听别人胡说了?” 王思燕笑了笑,“苏教授,我王思燕好歹是个老师,没有根据的事情,我是不会胡说八道的,我有个同学,就在派出所当副所长,要不要让他,将笔录调出来,让你好好看看啊?” 苏扶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想要替小女儿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禾吓得瑟缩着身体,脸色苍白,拉着父亲得袖子,想要快速离开。 苏扶风恼羞成怒,甩开小女儿的手,抬起手,指着王思燕,“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王思燕冷笑一声,“不是你主动凑过来,你以为我想搭理你啊?你这种男人,人前仁义道德,背后干的都是什么龌龊事,婚内出轨,学术造假,二婚再次出轨,一桩桩一件件,真是让人看不起你,你真是把伪君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苏扶风被气的浑身颤抖,狠狠剜了苏念一眼,冷哼一声,拽着苏禾,快速转身离开了。 苏禾被父亲拽着,踉踉跄跄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嘈杂的哒哒声。 苏念站在那里,看着渣爹跟继妹的身影,眼神中寒光闪现,有时候,真想给他们一包药粉,让他们直接发疯,可是想想,又太便宜他们了。 王思燕看了苏念一眼,小声劝慰道:“念念,别难过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陈晓没想到,苏念的亲生父亲,会这么对待她,也轻声安慰苏念,“念念,别难过了。” 苏念摇摇头,笑了笑,“王阿姨,陈晓,你们放心,我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王阿姨看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张了张嘴,喉头却发紧,一句话也说出来了,她拍了拍苏念的肩膀,“走吧,晚上阿姨请你们吃大餐。” 苏念点点头,跟着王阿姨和陈晓,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面。 三人来到小区门口,王阿姨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让两个女孩子,坐在后排上,对着司机,报出了西餐厅的位置。 出租车司机,将两人送到西餐厅门口,王阿姨放下车窗,看向陈晓跟苏念,“你们别乱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点餐,等着我的电话,别乱跑。” 陈晓咧嘴一笑,点点头,“妈,知道了。” 苏念对着王阿姨,笑了笑,对着王思燕挥挥手。 王思燕感受着冷冽的风,笑着道:“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去吧。” 陈晓挽着苏念的胳膊,快速走进了西餐厅。 王思燕扭头看着出租车司机,“师傅,去民政局。” 第289 章 散伙饭 几分钟之后,王阿姨坐在出租车,来到了民政局门口,大老远,她就看到了丈夫徐建军的身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皱着眉头,在民政局门口走来走去。 王思燕走到丈夫面前,声音平静,“走吧。” 徐建军搓了搓手,笑了笑,声音沙哑,“思燕,我确实没有钱,五十万,行不行?再多的钱,我真的拿不出来了。” 王思燕看着丈夫,没有说话。 徐建军笑嘻嘻道:“我们夫妻一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徐浩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这把年纪了,你总不能让我喝西北风去吧?” 王思燕知道徐建军,打的什么主意,留着钱,想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再给他生一个男孩,他想的倒是美,她凭啥要成全他? 王思燕双手插兜,冷笑一声,“你把我女儿扔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喝西北风?收养她的那户人家,把她当成佣人,小小年纪就让她干活,伺候他们一家子,前段时间,还差点把她卖了,你怎么不可怜可怜自己的女儿?” 徐建军被妻子的话一噎,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动了动,嗫喏着道:“你看吧,要是想离婚,五十万,多了、、一分钱都没有。” 王思燕看到丈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被气笑了,不想再跟他兜圈子,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丈夫徐建军。 徐建军看着牛皮信封,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王思燕笑了笑,“你打开开开,里面有惊喜。” 徐建军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之后,打开一看,里面是照片,他抽出两张照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涨红了,双手开始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王阿姨没有回答,声音平静,“徐建军,你猜,你们单位领导,看见这些照片,会怎么想?" 徐建军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王思燕,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王思燕声音冰冷,“一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你要是同意,我们马上签字办手续了,你要是不同意,这些照片,立马会出现在你领导的办公室,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王思燕说完之后,死死盯着丈夫。 徐建军脸色灰白,他知道一切都晚了,王思燕已经搜集了,充足的证据,招招致命,自己要是不同意,她非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不可。 王思燕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还有钢笔,声音冰冷,“签字吧,早点办完离婚手续,你也能摆脱我这个前妻了,你以后想跟谁在一起,都没有人管你了。” 徐建军双手颤抖,接过离婚协议,看了最后一栏,咬咬牙,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之后,徐建军抬起头,“思燕,是我对不起你。” 王思燕接过离婚协议,没有说话,低下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拿着协议,看了一眼徐建军,“走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办完手续,我们彼此都解脱了。” 王思燕转身离开了,徐建军跟在王思燕身后,思绪翻涌、、 他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恨我我吗?” 王思燕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恨,不过找到晓晓那一刻,我就不恨了,老了,也恨不动了。” 两个人来到大厅里,来到离婚的柜台,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她扎着低马尾,穿着黑色的西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接过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协议,一张一张翻开,偶尔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沉声问道:“双方是自愿离婚的吗?” 王阿姨点点头,徐建军也点点头,姑娘没有再继续追问,从抽屉里掏出两个暗红色的小本本,翻看之后,麻利的盖章。 王阿姨接过离婚证,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解脱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厅,阳光洒落在身上,王阿姨心里暖洋洋的。 徐建军拿着离婚证,心里沉甸甸的,王思燕是个好女人,有体面的工作,学历高,是个贤惠的妻子,拿到离婚证,徐建军心里情绪很复杂。 两个人走出民政局,来到旁边的银行,王思燕掏出一张银行卡,声音平静,“将钱转到这张卡里,我们就两清了。” 徐建军接过银行卡,攥在手心里,转身朝银行的贵宾室走去。 两个人来到贵宾室等待着,工作人员,很快为两人,办理好了业务,银行工作人员,将一张卡递给徐建军,一张递给王阿姨。 王阿姨笑了笑,将银行卡放进包里,两人来到银行门口,王思燕望着街上的车流,心情格外开心,现在她有房子,有体面的工作,还有可爱的女儿,这一辈子,她已经很知足了。 至于男人嘛,有没有都无所谓。 想起女儿交待的事情,王思燕扭头看向徐建军,压下心底的厌恶,深吸一口气,“徐建军,女儿想跟我们,吃一顿饭,你有空吗?” 徐建军身形一顿,眼神中满是错愕,女儿要跟他吃饭?徐建军感觉有点疑惑,但是想到,既然是女儿的想法,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十分钟之后,两人推门,进入了西餐厅,王思燕环视四周,看到陈晓跟苏念,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面前放着果汁,果盘,还有各种点心。 王思燕嘴角微微上扬,快速来到两人面前。 陈晓抬起头,看到妈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妈,我爸呢?” 王思燕看到女儿,如此关心徐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挤出一丝浅笑,“在后面跟着呢。” 陈晓抬起头,扭头看到了徐建军,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局促的表情。 陈晓站起身,看向父亲,笑了笑,“爸,你来了?” 第290 章 下药 徐建军愣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错愕,随后笑着点点头,来到王思燕身边,两人并排坐了下来。 王思燕挥挥手,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王思燕接过菜单,低头看了起来,拧着眉头,一道菜都看不进去。 陈晓一把将菜单抽走,“妈,我帮你点菜吧?” 王思燕愣了一下,随后满脸宠溺看着女儿,“好,你点吧。” 陈晓翻了饭菜单,点了几道菜,合上菜单,扭头看向服务员,“再来一瓶红酒。" 王思燕眉头皱了一下,“小孩子喝什么酒?” 陈晓眨眨眼睛,“妈,你放心吧,我不喝酒,给我爸喝。”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父亲,嘴角微翘,“男人嘛,就应该多喝点酒,对吧?爸?" 徐建军闻言,愣了一下,女儿的一句爸,让他心中一暖,想起当初,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孩,被自己狠心扔在车站里,如今、、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徐建军喉头发紧,心中满是愧疚,哽咽着道:“是、、是、、还是晓晓贴心。” 王思燕看着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算不上疼,就是有点发酸,看到女儿对着徐建军,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有一种背叛的感觉。 可是想到女儿,可能也渴望父爱,王思燕压下心底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行吧,就一瓶,别多喝。”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服务员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红酒,深红的酒液倒进了醒酒器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陈晓站起身,开始給父亲倒酒,倒完之后,故意碰了酒杯一下,红酒杯倒在白色的桌面上,溅了徐建军一身,陈晓慌忙抽出餐巾纸,满脸歉疚。 “爸、、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拿着纸巾往徐建军身上擦,徐建军慌忙站起身,低头看着衬衣上的酒渍,那一片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腰际,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徐建军接过纸巾,满脸尴尬,压下心底的怒火,轻声安慰女儿,“没事,擦擦就行了。”可是无论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陈晓满脸焦急,眼眶都红了,“爸,都怪我,是我不会,手滑了,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说不定洗洗就掉了。” 徐建军低头看了看,确实有点狼狈,点点头,朝卫生间走去。 走了几步,还扭头看了陈晓一眼,陈晓冲着父亲笑笑,挥挥手,“吧,快去吧,赶紧回来,我等着你。” 徐建军听着女儿,暖心的话语,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陈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打开之后,往杯子里倒去,然后往里面倒红酒,粉末很快融化了。 陈晓不放心,用手摇晃着红酒。 苏念笑了笑,“这个药粉,很快就溶解了,不用担心。” 陈晓忙完之后,捂着胸口,坐在苏念身边,“吓死我了。” 王思燕看到女儿,往红酒里面放药粉,愣住了,听到女儿跟苏念的对话,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思燕瞳孔紧缩,“晓晓,你往酒杯里放的什么?” 陈晓抬起头,看向母亲,压低声音道:“妈,你不用怕,我放的不是毒药,只是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王思燕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差点洒了出来,“这是?” “绝嗣药。”苏念语气平静,“吃下之后,不能让人生育,但是不会影响健康。” 陈晓眼神凌厉,冷声道:“妈,你以为我愿意,陪着徐建军吃饭吗?他当初扔了我,在我心里,他根本不是我父亲,要不是为了给他下药,我根本不会陪着他演戏。” 陈晓攥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恨,“他当年为了儿子,将我扔了,我要让他断子绝孙,让他这辈子,再也没有儿子。” 王思燕看着女儿,她以为晓晓不在意,可是晓晓被伤害了,怎么可能不在意?她只是不想说而已。 王思燕满眼心疼,看向女儿,“晓晓,是妈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陈晓看着妈妈,眼神平静,“妈,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徐建军对不起我,今天我报了仇,心里那个疙瘩,也就解开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王思燕看着女儿,语气坚定,“晓晓,这种事情,让妈妈来,你还小,别沾上这种事情。” 陈晓刚想开口,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徐建军走了过来,坐在王思燕身边,看着面前的红酒,他连忙端了起来,“这是晓晓給爸爸倒的,爸爸得喝完。” 王思燕端着酒杯,嘴角弯了弯,“喝吧,女儿孝敬你的,多喝点。” 徐建军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笑容中有欣慰,有愧疚,他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苦涩的酒味在口腔蔓延,徐建军眉头微皱,放下酒杯,看向女儿,“还是小棉袄好了,小棉袄贴心。" 陈晓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可不是什么贴心小棉袄,她只会对自己好的人好,而对于伤害过的人,她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苏念看了陈晓一眼,这个丫头,也是有仇必报的性格,跟自己倒是挺对脾气的。 王思燕紧紧攥着筷子,心疼的看着女儿,又偷偷瞥了徐建军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为了要一个男孩,狠心抛弃自己的女儿,多年以后,孩子回来了,亲手终结了他要男孩的梦乡,一报还一报,很公平,从今往后,她跟徐建军彻底两清了。 西餐厅暖黄的灯光,打在四人身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一顿貌合神离的饭,很快就吃完了。 徐建军接了一个电话,有朋友喊他喝酒,放下电话,他沉声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了,等会我去把账结了。” 王思燕没有挽留前夫,今天约他吃饭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巴不得让他滚蛋呢,点点头,“行,你忙去吧。” 徐建军看了女儿一眼,满脸歉疚,“晓晓,爸爸先走了。” 陈晓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 徐建军站起身,拿着皮包,来到前台结完账,快速离开了。 王思燕看到前夫离开了,放下手里的筷子,面色凝重,“你们两个,老实交代,那个药粉,是从哪里弄来的?” 陈晓看了苏念一眼,苏念端着果汁,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轻声道:“王阿姨,药粉是我給晓晓的。” 王思燕愣了一下,“念念,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苏念早就想好了说辞,“那是我妈留下来的,可能是为我爸爸准备的,她还来得及用,就已经去世了。” 苏念炖了顿,继续道:“王阿姨,您放心,那个药不伤身体,无色无味,就算是去医院做检查,根本检查不出来。” 王思燕瞳孔紧缩,“无色无味,放了这么久还能用,那肯定很贵吧?” 苏念嘴角抽搐,这种药的成本肯定高,但是关于这个问题,她根本不想讨论,她必须岔开这个话题。 苏念笑了笑,眼珠子一转,“王阿姨,徐建军不是给了你一笔钱吗?” 王思燕点点头,满脸疑惑,“怎么了?你要用钱?” 苏念连忙摆摆手,往钱探了探身,“王阿姨,马上就到2006年了,听说明年房价要涨,越往后涨的越厉害,你要是有闲钱,不如再买套房子,放着就行,过年就会翻几倍。” 王思燕蹙着眉头,将信将疑,“真的?” 苏念点点头,想起现在茅台酒也很便宜,苏念笑了笑,“王阿姨,还有飞天茅台,现在才几百元一瓶,您可以买几箱囤着,过些年能值大钱。” 王阿姨知道苏念,跟沈家人的关系,以为她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点点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懂啊?” 陈晓看了妈妈一眼,“妈,您就听苏念的话吧,我相信苏念的眼光。” 王阿姨思考了一会,点点头,“行,反正钱放着也是放着,买套房子,到时候给你留着当嫁妆。” 陈晓的脸瞬间涨红了,“妈,你说什么呢?” 王阿姨笑了笑,“怎么了?害羞了?” 陈晓撅着嘴,“妈,我、、” 王阿姨看着女儿,笑了笑、、 苏念看着王阿姨母女,眼神中满是羡慕,可是想到枝意姑姑,苏念心中一暖,她的妈妈,可能也回来了,她也是有妈妈的孩子。 第291 章 迷药 三个人吃完饭,走出了西餐厅,寒风冷飕飕的,剐在脸上如同刀子一样,来到十字路口,苏念看向王阿姨跟陈晓,“王阿姨,晓晓,我们不顺路,就在这里分开吧?” 王阿姨摇摇头,“不行,太晚了,你一个漂亮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苏念嘴角抽搐,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敢惹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么进空间变成养料,要么让他瞬间发疯,她对付坏人,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苏念咳嗽了一声,“王阿姨,您放心吧,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 王阿姨见拗不过苏念,只好挥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苏念坐进车里,放下车窗,对着王阿姨跟陈晓道:“王阿姨,晓晓,再见。” 王阿姨对着苏念道:“到家之后,给我们报个平安。” 苏念点点头,缓缓放下了车窗。 苏念跟司机报出了老宅的地址,她扭头看向窗外,车子忽然拐进一条小巷子,昏黄的光晕瞬间被黑暗吞没,苏念攥紧手机,心中警铃大作,“师傅,这不是去老宅的路?” 司机没有回头,从后视镜看了苏念一眼,嘴角弯了弯,“姑娘,别着急,快到了。” 苏念紧紧攥着手机,嘴角扯出一丝浅笑,这个司机,简直是找死,敢来挑衅她,分分钟,她就可以让这个人,变成空间的养料,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她就不明白了,活着不好吗?干嘛要来招惹她? 苏念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声音冰冷,“你赶紧送我回去,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司机没有搭理苏念,以为她只是说胡话,开着车子,七拐八拐,几分钟之后,在一栋三层楼房前停了下来,房子灰扑扑的,像一只黑暗里的野兽。 司机熄灭了火,扭头看向苏念,“到了,下车吧?” 苏念扭头,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车子边,女人穿着深色的大衣,头发散乱,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后妈白梦蝶,她不是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念想了一下,苏扶风不可能会救白梦蝶的,苏禾没有那个能力,到底是什么人,将白梦蝶放出来了? 为了找出幕后的黑手,苏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走了下去,白梦蝶死死盯着苏念,声音沙哑,“念念,好久不见。” 苏念站在寒风中,紧紧攥着手机,轻笑一声,“白梦蝶,你果然是在装疯,你找我干嘛?” 白梦蝶看了苏念一眼,声音平静,“你跟你妈妈长的真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苏念不明白,白梦蝶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你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白梦蝶摇摇头,“我来是想告诉你,有人要杀你。”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谁?” 白梦蝶盯着苏念,犹豫了一会,沉声道:“是你爸爸,他把我弄出来,想让我杀了你,事成之后,他答应给我一笔钱,送我出国。” 苏念愣了一下,苏扶风要杀自己?虎毒不食子,苏扶风再讨厌自己,自己也是他得女儿,不可能这么丧心病狂。、 苏念冷笑一声,“白梦蝶,你以为三言两语,挑拨我跟苏扶风的关系,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 白梦蝶摇摇头,“苏念,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没有说谎,你爸爸说他恨你,是你破坏了他的幸福,让他变的一无所有。” 苏念盯着白梦蝶,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沉声道:“一派胡言。” 白梦蝶盯着苏念,满脸焦急,“苏念,你要相信我,我说的真的是实话,那个、、我听你爸爸说,你爷爷把老家的房子,过户給你了,但是那套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他们为了钱、、才想要除掉你的。” 苏念愣了一下,房子确实快要拆迁了,难道苏扶风,真的为了钱跟房子,要杀掉自己?” 苏念站在冷风中,寒风吹得她头发乱飞,“既然你答应她了,为什么要告诉我?” 白梦蝶沉默了一会,缓缓抬起头,“我累了,我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这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苏念才不相信白梦蝶的鬼话,这个女人自私自利,一肚子坏主意,她会后悔,会害怕上天的惩罚? 白梦蝶看着苏念,声音哽咽,“苏念,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我这里有一本,你妈妈生前的笔记本,还给你以后,我就要离开了。” 苏念听到妈妈的遗物,瞳孔紧缩,借助出租车的灯光,看到了白梦蝶手里,那个暗红色的笔记本上。 苏念心跳加速,目光落在封面上,喉头发紧。 白梦蝶声音很轻,"这是你妈妈留下的,我藏了十几年,现在该还给你了。” 苏念犹豫了一会,最终伸出手,接过了笔记本,靠近笔记本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窜入到鼻腔里面,苏念手指僵了一下,不对,这个味道不对。 上辈子,她就是被人用,这种迷药給迷晕的,她记得那种味道,那种刻骨铭铭心的记忆,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念暗叫一声:不好,可惜已经晚了,那股药粉从封面的缝隙中,飘了出来,她屏住呼吸,已经吸进去了,那股凉意,从鼻腔钻进脑门,想一根冰针,刺进太阳穴。 苏念两腿一软,身子往后倒去,被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念想说话,嘴唇却动不了,想抬手,手指根本动不了。 白梦蝶靠近苏念,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苏念,你可真蠢,我随便使点手段,你就上当了,想要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你妈不是我对手,你也一样,你们母女二人,都是蠢货。” 白梦蝶的话音刚落,提着刀子,捅进了苏念的腹部,剧烈的疼痛,瞬间让苏念清醒了一些。 白梦蝶死死盯着苏念,面容扭曲,“要不是你多事,轩轩的身份,就不会被拆穿,你还害了我的禾禾,你该死。” 白梦蝶猛地将刀子,从苏念的肚子上拔了下来,苏念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身体弓了起来,她疼的浑身颤抖。 白梦蝶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盯着刀刃上的血,从口袋中掏出帕子,慢慢擦拭着,像一只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苏念捂着肚子,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恢复了清明。 第292 章 白梦蝶杀人 白梦蝶已经杀红了眼,她盯着苏念,恶狠狠道:“死丫头,你去死吧。” 白梦蝶举起刀子,想要朝苏念刺去,苏念猛地睁开双眼,意念一动,扬起一包药粉,白梦蝶举着刀子的手,顿时悬停在半空中,她眨了眨眼睛,瞳孔散开了。 苏念盯着白梦蝶,声音蛊惑,“白梦蝶,到底是谁让你去杀苏念的?” 白梦蝶眼神空洞,愣了半天,喃喃自语道:“不、、知、、、道。” 苏念眉头微蹙,没想到白梦蝶,就算是被下了药,心里防线还是这么坚固,苏念眼神中寒光闪现,声音冰冷,“去吧,你要杀的人,就在车子里。” 白梦蝶像没有看到苏念一样,提着刀子,眼睛亮的惊人。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出租车司机,司机探出头,看到白梦蝶,吓了一跳,嘴巴张大老大,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梦蝶已经觉着刀子,朝着出租车司机的脖子,捅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想推开门, 推了几下都没推开,白梦蝶提着刀子,一刀一刀捅了下去。 过了一会,司机的手从车窗垂了下来,苏念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大快人心,两个害人的人,最后互相伤害,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意念一动,瞬间进入到空间,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冰冷的身体,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她的腹部还在流血,苏念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草地上。 灵儿感受到主人,进入到了空间,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草地上,看到苏念苍白的脸色,吓的声音颤抖,“主人,你怎么了?” 目光落在苏念的肚子上,看到她的血从缝隙中,渗了出来,灵儿慌慌张张,飞到树洞里面翻找,瓶子叮叮咣咣落在地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白瓷瓶,扒开塞子,到处一颗淡金色的药丸。 灵儿飞到苏念身边,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喉咙流下去,流到胸口,最后落入腹部,原本疼痛的腹部,瞬间不疼了,伤口周围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灵儿趴在苏念的身边,小手按着她的腹部,手掌泛着淡淡的光,那是灵儿体内的灵力,她在使用自己的灵力,为苏念治疗伤口。 苏念看向灵儿,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灵、、儿、、腹部外部的伤口,不用治疗,等会、、我还要报警,要留下伤疤,治好内伤就行了。” 灵儿满眼心疼看向苏念,点点头,“好的,主人。” 过了一会,苏念感觉腹部的内伤,似乎已经好了,只有外部伤口的灼痛感,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天空的白云,再闻着周围飘散的果香,知道自己终于脱离了危险。 可是由于流了很多血,她现在还是觉得很困,很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可是想到外面的情景,她还不能休息,得赶紧报警,要不然,如果警察来了,找不到自己,就说不清楚了。 苏念挣扎着站起身,因为疼痛,脸色格外苍白,“灵儿,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要马上出去了。” 灵儿满脸担忧,“主人,你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呢。” 苏念点点头,“等我报完警,忙完了,再来空间找你。” 灵儿知道主人,还有其他事情,只好无奈点点头,飞到树洞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苏念,小声叮嘱道:“主人,这是我炼制的金疮药,你涂抹在伤口,三天就能让伤口彻底恢复,并且不会留下伤疤。” 苏念眼神一下,笑了笑,接过盒子,张了张嘴,“灵儿谢谢你。” 灵儿咧嘴一笑,“主人,灵儿乖不乖?” 苏念心中一暖,点点头,“乖,我们家灵儿最乖了。” 灵儿满心担忧,看着苏念,“主人,你要保重身体,灵儿会乖乖等着你的。” 苏念点点头,捂着腹部的外伤,意念一动,闪身出了空间。 她环视四周,出租车的大灯已经熄灭了,四周黑漆漆的,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警惕的环视四周,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到白梦蝶的身影。 第293 章 白梦蝶是谁? 风中带着血腥味,那个司机,苏念猜测,那个司机挨了那么多刀,恐怕早就不行了。 她来到墙角,掏出手机,拨通了120,声音中满是惊恐,“喂,我要报警、、” 挂断120,苏念调整好情绪,拨打了沈枝意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她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念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苏念站在寒风中,声音颤抖,“姑姑,我出事了、、” 沈枝意陡然拔高了声音,“念念,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苏念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瓶灵泉水,一口喝了下去,瞬间感觉不冷了,伤口疼痛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 她捂着肚子,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缓缓坐了下去,等待着沈枝意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车灯照亮了废墟,沈枝意快速推开车门,踉跄着身体,四处寻找着苏念的身影。 青丝拿着灯,照在出租车上,两人看到出租车司机,惨死的状况,都吓了一跳。 沈枝意回过神,焦急的呼唤起来,“念念,你在哪里?” 她踉跄着身体,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发现了苏念的身影。 她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任何血色,沈枝意吓的两腿发软,她缓缓蹲在地上。 看到苏念的衣服上有很多口子,血渍已经凝固了,沈枝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缓缓抬起右手,想要靠近苏念,又不敢靠近,轻声道:“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眼皮子动了动,慢慢睁开双眼,嘴唇弯了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姑姑,我没事,就是吸入了很多迷药,浑身发软,全身没有力气。” 沈枝意不敢相信,念念一个人,经历了怎么样黑暗的经历? 她心疼的抱着苏念,声音颤抖,“是姑姑不好,刘丹生病了,我应该再给你找个保镖的。” 苏念有气无力道:“姑姑,这都是意外,你不用自责。” 沈枝意后悔了,她早该弄死白梦蝶,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她不敢相信,今天晚上,念念失去了性命。 青丝来环顾四周,除了死去的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发现白梦蝶的身影,青丝恭敬道:“大小姐,那个出租车司机,已经死了,周围没有白梦蝶的身影。” 沈枝意攥紧拳头,眼神凌厉,“给我派人找,上天入地,也要给我找到白梦蝶,敢伤害念念,我看她是想死。” 青丝招招手,司机老赵跑了过来,将苏念抱到车上,几个人赶紧上车,沈枝意坐进车里,让苏念靠在自己怀里,车子缓缓启动,朝医院行驶而去。 沈枝意默默盯着苏念,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她不能让今天的悲剧,在重新上演一次。 几个人来到医院,赶紧带着她来到了急诊科。 医生給苏念做了检查,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刀伤,但是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内脏,只是伤了皮肉,医生給苏念打了麻药,进行了缝合手术。 沈枝意站在一边,看着医生給苏念缝针,满眼心疼,双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苏念被推出手术室,麻醉劲还没有过去,脸色苍白的像一张薄纸,整个人病恹恹的,被青丝抱进了病房里,轻轻放到病床上。 沈枝意小心翼翼,帮苏念掖好被角,护士熟练的扎上止血带,开始給苏念扎针,苏念睫毛轻颤,看了姑姑跟护士一眼。 输液管里的药液滴落,映出苏念苍白的脸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 沈枝意站在床边,看到这一幕,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又酸又涩,她想伸手抚摸女儿的额头,又怕惊扰到了她。 沈枝意死死抿着嘴唇,眼眶微红,心疼的话语,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在心里一遍遍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派司机跟保镖跟着念念?让白梦蝶钻了空子,让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沈枝意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男警察长的高高瘦瘦,四十多岁的模样,眼神犀利,对着沈枝意点点头,目光落在病床上苏念脸上。 “你是苏念吧?我们是Z城刑警队的,我叫周涛,我同事叫张雪,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沈枝意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不悦,“周警官,这孩子刚做完手术,你们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问吗?” 周警官愣了一下,知道沈枝意是沈家大小姐,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物,尴尬一笑,“女士,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例行公事。” 沈枝意刚要开口,苏念小声道:“姑姑,我没事。” 沈枝意扭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心疼。 青丝赶紧小心翼翼扶着苏念,靠在床头,在她背后垫上厚厚的枕头,确保她坐的舒服。 苏念靠在床头,目光直视着刑警,声音很轻,“警察叔叔,你问吧,我一定配合调查。” 周警官看了苏念一眼,没想到受害人,这么年轻,却如此淡定,眼神中对苏念,多了一丝审视,“苏念,你能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念靠在床头,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白梦蝶怎么联合出租车司机,将她骗到废墟,怎么给她下的迷药,怎么发疯捅了自己一刀,怎么发疯、、捅的出租车司机,说了一遍、、 女刑警张雪在一边,低头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周警官盯着苏念,满脸疑惑,“白梦蝶有没有说,是谁指使她的?” 苏念沉默了一会,“她说、、是苏扶风将她从精神病医院,救了出来,然后让她杀了我,还说苏扶风答应她,事成之后,会给她一笔钱。” 沈枝意瞳孔紧缩,来的路上,她看苏念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没有询问她详细的经过,没有想到,幕后指使人会是苏扶风。 沈枝意攥紧拳头,心底的怒火在翻涌,她万万没有想到,苏扶风会这么丧心病狂,联合前妻,想要杀了念念。 沈枝意攥紧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周警官愣了一下,”苏扶风?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苏念虽然知道,苏扶风可能不是凶手,毕竟白梦蝶恨苏扶风,她想利用自己,对付苏扶风,让苏家人自相残杀,好报复苏家人,这应该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可想到苏扶风,对自己做的事情,她还是想让苏扶风,吃一些苦头,就没有隐瞒白梦蝶的话。 她扯出一丝苦笑,眼神中满是纠结。 “苏扶风是我亲爸,从小到大,他都不喜欢我,将我托付给爷爷照顾,来省城上学前,我都没讲过他几次,他每次见到我,总是一副嫌弃的表情,总是骂我是丧门星,说是因为我的出生,克死了妈妈,整天骂我是丧门星、、” 说到这里,苏念低下头,紧紧攥着背角,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周涛跟张雪对视一眼,没想到白梦蝶说的幕后凶手,会是苏念的亲爸。 眼前的小丫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世竟然这么可怜。 亲妈生她的时候死了,亲爸不喜欢她,将她扔给爷爷抚养,亲爸对女儿不管不问,见面还要骂女儿是丧门星,亲爸不是人,小丫头真是命苦,投胎到这种人家。 周警官也是男人,冷静下来之后,思索了一会,沉声道:“从小到大,你爸爸打过你没有?” 苏念摇摇头,“没有,他骂过我,但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我。” 周警官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感觉苏扶风虽然渣,可他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女儿,没有暴力倾向。 苏扶风好歹是苏念的爸爸,他可能不喜欢这个女儿,但是因为不喜欢,就要杀害女儿,如果没有矛盾冲突,正常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毕竟虎毒不食子。 周警官眉头微蹙,“白梦蝶有没有说,你爸爸为什么要让她杀你?” 苏念抬起头,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爷爷在县城有一套房子,过户给了我,听后妈白梦蝶说,房子要拆迁了,我爸爸是为了拆迁款,还有拆迁的房子,才要想谋害我的性命。” 周警官愣了一下,为了钱财,谋害自己女儿得性命,这种刑事案件,他们也办过不少,这个理由,听起来挺合理得。 周警官看了苏念一眼,“你爸爸最近,有没有因为房子的事情,跟你发生过争吵?” 苏念蹙着眉头,想了一会,“昨天、、我去看望隔壁邻居,在电梯口碰到了他,他并没有提房子的事情,只是对着邻居王阿姨,说了我很多坏话。” 周警官拧着眉头,“他具体说了什么?” 苏念笑了笑,笑容很淡,“他告诉王阿姨,不要跟我来往,说我心术不正,跟谁关系亲近,谁就要倒霉,还说我的妹妹,就是被我害的。” 周警官满眼疑惑,“你的妹妹?是你妈妈死后,跟你爸爸又生的女儿吗?你怎么害了她?” 苏念挤出一丝苦笑,“是啊,我还有一个妹妹,是爸爸跟后妈生的女儿,她叫苏禾,她找来小混混,想要毁了我的清白,幸亏我被救了,这件事情发声后,他们找到我,想让我出具谅解书,不让苏禾留下案底,我没有同意,他就追着我,每次见到我,都说我恶毒,毁了他宝贝小女儿的一生。” 周警官听的头皮发麻,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偏心的父亲,看向苏念的眼中,充满了同情。 他看了苏念一眼,这个女孩子,跟自己的女儿一样大,经历却如此坎坷,想到这里,周警官点点头。 “行,情况我们会了解的,我们正在全力抓捕白梦蝶,出租车司机已经死了,等抓到白梦蝶,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苏念知道这件事情,估计不是苏扶风干的,毕竟谁会大摇大摆,把幕后凶手,直接说出来呢? 不过既然事情,交给了警方,相信他们,会全力调查的,至于苏扶风、、是白梦蝶要攀咬他,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苏念想通之后,点点头,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好。” 两个刑警离开后,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沈枝意站在床头,满眼心疼看着苏念,双手微微颤抖,她没有想到,苏扶风到现在,死不悔改,还在羞辱女儿,她还是太心软了,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活着。 苏念看了姑姑一眼,发现她脸上带着愤怒,笑了笑,“姑姑,我没事。” 沈枝意看着苏念,深吸一口气,“念念,你睡吧,姑姑在这里守着你 ,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了。” 苏念确实困了,看了沈枝意一会,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第294 章 沈清辞的怀疑 就在这时候,青丝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大小姐,周玉琼前几天,去过精神病医院,看望过白梦蝶。” 沈枝意瞳孔紧缩,周玉琼?她怎么会认识白梦蝶?她去精神病医院,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件事情,不是苏扶风主使的,真正幕后的凶手,是周玉琼? 沈枝意越想越不对劲,苏扶风再怎么不喜欢念念,他也是念念的爸爸,虎毒不食子,房子是苏老爷子的,苏老爷子要是反悔了,可以直接提出来,没必要让儿子,找人去伤害念念。 沈枝意知道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她越来越觉得,幕后真正的凶手,有可能是大嫂周玉琼。 毕竟周玉琼恨透了自己,恨透了念念,她能給自己的婆婆下毒,想要害念念,有什么不可能的? 反倒是那个苏扶风,性格懦弱,万万不可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 沈枝意紧紧攥着手机,低头打开手机,拨打了大哥得的电话,手机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沈清辞慵懒的声音传来,“枝意,怎么了?半夜不睡觉,給大哥打电话?” 沈枝意冷哼一声,“大哥,你倒是睡得安稳,你知道你妻子,做了什么事情吗?” 沈清辞愣了一下,过了一会,轻声问道:“枝意,你大嫂你怎么你了?你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出气。” 沈清辞气的声音颤抖, “念念的后妈,从精神病医院弄了出来,那个疯女人,捅了念念一刀,还杀了出租车司机,你的老婆周玉琼,前几天去看望了白梦蝶,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沈清辞陡然拔高声音,“枝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大嫂虽然性格跋扈,可是算不上坏人。” 沈枝意攥紧手机,声音冰冷,“大哥,你老婆跟念念的后妈,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跑去精神病医院,探望念念的后妈?你老婆藏得到底是什么心思?” 沈清辞赶紧安抚妹妹,“枝意,你别着急,念念伤的严不严重?” 沈枝意冷笑一声,“缝了十几针,没有伤到内脏,皮外伤 ,要是你老婆知道了,恐怕要失望的。” 沈清辞被妹妹的话一噎,他知道妹妹的性格,如果没有把握,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想到妻子、、如果参与进来谋杀案中,到时候传出丑闻,肯定会影响沈氏集团的股价,沈清辞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放低姿态,语气中满是关切。 “枝意,你们在哪个医院,我带着你大嫂,去医院看看念念,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吧。” 沈枝意见大哥态度还算不错,心底的怒火,减轻了不少,将医院的地址说了出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边的沈清辞,挂断电话后,脸色一变,穿上拖鞋,来到周玉琼的门口,猛地推开周玉琼的房门。 周玉琼正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散着,正在往脸上涂抹着晚霜,她从镜子中看到丈夫,愣了一下,又继续开始涂抹化妆品,神情淡定,想什么都没发生。 “沈清辞,你发什么神经?站在门口瞪着我,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咬紧牙齿,愤怒嘶吼道:“周玉琼,你是不是疯了?” 周玉琼手里的动作一顿,拧上晚霜的盖子,转过身,看向丈夫,“怎么了?大半夜的、、我看你才是神经病。" 沈清辞一步步靠近妻子,低头看着妻子,一字一句道:“白梦蝶,是你放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玉琼心里“咯噔”一声,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静,“白梦蝶是谁?我不认识。” 沈清辞死死盯着妻子的脸,“周玉琼,别装了,这件事情,肯定跟你有关系,那个白梦蝶发疯了,捅伤了苏念,杀了出租车司机,闹出这么大的刑事案件,你想过后果没有?” 周玉琼站起身,仰着头看向丈夫,语气笃定,“沈清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白梦蝶没有任何关系,她一个精神病患者,做了什么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夫妻一体,你要是将我跟白梦蝶,扯上关系,到时候,你们沈家能脱得了关系?” 沈清辞攥紧拳头,“周玉琼,枝意在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警察正在调查这件案子,要是你做的,他们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周玉琼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梳妆台上,“警察想怎么查,就怎么查,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一个疯子,想要杀人,怎么能扯到我头上?” “苏念跟白梦蝶有仇,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凭什么将我扯进来?” “你、、”沈清辞见妻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抬起手,想要打她。 周玉琼梗着脖子,嘴角上扬,“怎么?想打我啊?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反正你除了打老婆,也不会别的。” 沈清辞的手悬停在半空,随后握紧拳头,垂在身侧,他盯着妻子,像在看一个外人。 这个女人,他娶了二十多年,給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她想要什么,他都给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他都给她兜底,他以为她会知足,以为她会知足,谁知道她现在,越来越过分。 他相信妹妹沈枝意,如果没有证据,她不可能,直接跟自己这个大哥撕破脸的。 可是看妻子的态度,死都不承认,自己做过坏事。 沈清辞心里很矛盾,他很希望相信周玉琼,没有干坏事,又害怕周玉琼,干了坏事,连累集团公司的利益。 沈清辞冷冷盯着妻子,“周玉琼,我相信枝意,没有证据,不会乱说的,如果这件事情,牵涉到你,我会跟你离婚的。” 周玉琼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就因为你妹妹的话,你就要跟我离婚?” 沈清辞声音冰冷,“周玉琼,无风不起浪,你最好什么也没干,否则别怪我无情。” 周玉琼眼神中满是愤怒,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沈清辞,我在沈家,伺候了你二十多年看,为你生了儿女,到头来,我连个外人都不如。” “你爸把玉镯送给了苏念,你妈清醒之后,又把传家的玉佩,也送给了她,遇到了事情,你妹妹也帮着她说话,你们全家人都觉得,她一个外人比我好。” 沈清辞听着妻子质问的话语,“你讨厌苏念,讨厌枝意,就因为这点东西?我给你买了那么多珠宝,你还差这点首饰?” 周玉琼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买的首饰,跟你们沈家的传家宝贝能一样吗?那是身份的象征,作为沈家的大儿媳,那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属于我。” 沈清辞冷冷盯着妻子,“所以,你就找白梦蝶,想要杀了苏念?” 周玉琼愣了一下,慌乱的抚摸着头发,轻声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别随便冤枉我。” 沈清辞盯着妻子,冷笑一声,“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是你做的,警察早晚会来找你的。” 周玉琼手顿了一下,梗着脖子道:“来就来,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冤枉我。” 沈清辞不想再跟妻子纠缠,转身朝门口走去,来到门口,他沉声道:“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做的,我们必须离婚。” 周玉琼气的浑身颤抖,“你、、。” 沈清辞没有再搭理妻子,身形消失在了门口。 周玉琼扭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面容扭曲,看上去丑陋不已,周玉琼压低声音道:“苏念,沈枝意,都是你们害我、、” 第295 章 周警官女儿 沈清辞回到房间,拨打了助理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沈总。” “你马上去Z城精神病医院一趟,将太太在那里出现的痕迹,全部消除掉,还有、、任何跟太太接触过的人,都要确保他们闭嘴。” 说完之后,沈清辞挂断了电话,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只要他跟周玉琼还是夫妻,周玉琼跟她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自己都要为她摆平。 沈清辞越想越烦躁,周玉琼就是一个蠢货,搞砸了跟母亲的关系,还跟妹妹闹得不和,把女儿也教坏了,这样的女人,已经不是沈太太这个位置了。 这件事情结束后,他跟周玉琼的婚姻,也该结束了、、 半个小时后,沈清辞来到了医院,按照妹妹给的地址,找到了病房的位置。 通过病房门口的缝隙,目光落在病房里,里面灯光很暗,苏念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沈枝意坐在一边,帮苏念拉了拉被子,沈枝意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推门进入到病房里面。 苏念听到敲门声,睁开了眼睛,看到沈清辞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她可不想跟沈清辞说话。 沈清辞来到床尾站定,看了看苏念,又扭头看向妹妹,压低声音道:“苏念没事吧?” 沈枝意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你不是看到了吗?” 沈清辞满脸尴尬,“枝意,这件事情,警察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大嫂、、” 沈枝意冷笑一声,“大哥,你到现在还在袒护周玉琼?” 沈清辞声音沙哑,“枝意,我想了一路,你嫂子那个人,脾气确实不好,有时候做事情不过脑子,可杀人这种事情,她没有那个胆子。” 沈清辞顿了顿,“枝意,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沈枝意抬头看向哥哥,眼神中满是失望。 沈清辞继续道:“我知道你嫂子,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她把名声毁了,但是杀人、、”沈清辞摇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嫂子不会的,她没那个胆子杀人,一定是那个白梦蝶,她是个疯子,说不定她是犯病了,胡乱攀咬别人。” 沈清辞冷笑一声,“大哥,你这是想说服我?你说周玉琼没有杀人的胆量,你自己相信吗?” 沈清辞内心很矛盾,夫妻一体,他肯定不希望,这件事情跟妻子有关。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枝意,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你嫂子出事了,我们沈家也要跟着丢人,这件事情,只能是白梦蝶做的。” 沈枝意冷笑一声,“大哥,这件事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念念已经将白梦蝶说的话,告诉了警察,警察都记录了下来。” “你回去告诉周玉琼,要是她主动自首,还能轻判点,要是等着警察上门,那就晚了。” 沈清辞脸色一变,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沈清辞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会袒护她的。” 沈清辞扭头看了苏念一眼,“让苏念好好养伤,药费我来出,我先走了。” 沈清辞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沈枝意看着大哥的背影,眼神中寒光闪现,这件事情,大哥要是敢做手脚,她就连沈清辞一起收拾了。 沈枝意喊了一声,“青丝。” 门口的青丝,推门走了进来,恭敬道:“大小姐。” 沈枝意沉声道:“派人跟着沈清辞,看他会不会給周玉琼善后?” 青丝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苏念缓缓睁开了双眼,沈枝意眼神一亮,“念念,感觉怎么样?” 苏念动了动嘴唇,点点头,小声道:“好多了,姑姑,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沈枝意摇摇头,“不行,留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苏念笑了笑,“我好多了,腹部的伤口 只是皮外伤,不耽误我起身,你回去休息一会,明天再来。” 沈枝意还想拒绝,苏念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姑姑,我的衣服脏了,您回去休息一晚上,帮我带一套干净的衣服。” 沈枝意这才想起来,念念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染上了血渍,现在穿的还是医院的病号服,只好点点头,“好,那我明天再来看你,我让青丝留下来照顾你,明天早上我来给你送早餐。“ 苏念点点头,目送着姑姑离开了。 她靠坐在床头,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瓶灵泉水,还有一个小圆盒,药膏是灵儿配的,说是专门治疗刀伤,抹上就能止痛生肌,三天伤口就能长好,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趁着姑姑离开,她赶紧打开了药盒,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闻着就让人很安心,苏念用手指挖了一下药膏。 掀开被子,露出病号服,撩开衣服,露出腹部的纱布,纱布上还带着一点血,苏念小心翼翼把纱布揭开,伤口露了出来,缝合了好几针,线头还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着伤口,想起了白梦蝶癫狂的模样,眼神癫狂,手很稳,动作又很快,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苏念深吸一口气,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那股凉意从皮肤渗进去,往骨头里钻,伤口周围的灼烧感,一点一点消失了。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已经不红了,她又抹了一遍,这会抹的更多了一些,那股凉意变成了暖意,在伤口四周扩散。 苏念又拧开灵泉水,一口喝了下去,清冽的灵泉水,流遍全身,浑身暖洋洋的,她靠在床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继续开始睡觉、、 阳光刚照进病房,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周小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她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小脸被冻得通红,眼睛也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 “念念。”她冲到病床边,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她抓着苏念的肩膀,上下打量着,皱了皱鼻子,眼泪流下出来。 “你吓死我了,我听说你被人捅了,我吓的两腿发软,你没事吧?疼不疼?医生怎么说的?” 苏念被她晃得头晕,按着周小雪的手,“没事、、皮外伤,缝了几针,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谁干的?人抓到了没有?”周小雪满眼疑惑。 苏念叹了一口气,“是苏禾的妈妈干的,人还没有抓到。” 周小雪还想发问,苏念蹙着眉头,先一步开口了,“小雪,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谁告诉你的?” 周小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爸告诉我的,今天早上我爸回家,脸色铁青,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个小姑娘被人捅了,躺在医院里,还说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问我认不认识你?我看了你的照片,才知道是你出事了。” 苏念愣了一下,原来那个周警官,就是小雪的爸爸。 苏念笑了笑,“周警官是你爸爸?好啊、、你藏得真够深的,昨天面对你爸爸,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周小雪点点头,“对啊,我爸爸是刑警,不让我在同学们面前说,怕同学们觉得我搞特殊。” 苏念打量着周小雪,想起周警官高高瘦瘦的,说话不急不慢,而小雪疯疯癫癫的,父女二人的性格,相差也太远了。 就连身材上,小雪也没有继承父亲,那高瘦的身材,身高一般,体态丰腴,父女二人从长相身材,到性格,都天差地别,要不是周小雪亲口承认,她根本看不出来两人是父女。 周小雪拉着苏念得胳膊,小声道:“念念,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得,我从来没跟别人提过,我爸爸的身份。” 苏念戳了戳周小雪的脸,笑了笑,“我没生气,就是感觉你这性格,跟你爸爸一点都不像。” 周小雪咧嘴一笑,“我爸爸希望我稳重一点,只可惜,我从小就不是稳重的性格,对了、、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沉稳的女孩,被人下了迷药,捅了一刀,还能冷静的做记录,心理素质太稳定了。” 苏念笑了笑,她之所以能够冷静应对,是因为她活了两辈子,而且拥有逆天的宝物:空间,要是她没有保命的工具,昨天晚上,她肯定也吓懵了,面对恐怖的死亡,没有人不害怕。 周小雪顿了顿,继续道:“我爸爸夸赞你,说你从小吃了很多苦,性格沉稳,要是我能有你一半,他就烧高香了。”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小时候,受了很多苦,心理上比同龄人成熟而已。 ” 周小雪心疼的看着苏念,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念念,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罩着你,我看谁敢欺负你?” 周小雪松开了苏念,好奇问道:“念念,你那个后妈,为什么要杀你?” 苏念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清楚,她说是我爸指使她的。” 周小雪满眼错愕,惊呼出声,“什么?你亲爸让你后妈杀你?为什么啊?” 苏念蹙着眉头,摇摇头,“后妈说是因为老家的房子,那是以前爷爷给我的房子,听说房子要拆迁了,可能是钱惹得祸吧。” 周小雪红着眼睛,哽咽着道:“念念,你家人怎么那么坏啊?” 苏念看周小雪,如此伤心,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 周小雪性格开朗,本性纯善,她把自己当成娇弱的小白兔,实际上、、自己是有毒的花,害自己的人,最后都死的很惨。 周小雪靠在苏念肩膀,两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苏念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安抚周小雪,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周小雪吓了一跳,松开苏念,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苏禾穿着粉色的羽绒服,脸上带着愠怒,走进了病房里,紧接着苏默扶着苏老爷子,也走进了病房。 苏念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爷爷脸上,他瘦了很多,背更加佝偻了,头发也全白了,看上去非常苍老。 第296 章 刺激苏默 苏默扶着爷爷,走的很慢,苏老爷子眼神浑浊,眼神中满是失望。 “念念,你为什么要害你爸爸?” 苏念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周小雪挡在苏念面前,叉着腰。 “老爷子,您说什么呢?念念被后妈捅了一刀,差点死了,她害谁了?” 苏老爷子看了周小雪一眼,没有搭理这个小丫头,看向苏念。 “你爸爸被刑警队的人带走了,警察说是你告诉他们,是你爸让白梦蝶杀你,念念,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可是你爸,你怎么能这么害他?” 苏念靠在床头,看着爷爷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爷爷,是白梦蝶亲口对我说的,说爸爸让她杀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胡说。”苏禾声音尖利,“我妈才不会那么说,都是你编的,是你想要害我爸爸。” 苏禾冲到病床边,指着苏念,高声骂道:“苏念,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是你害了我妈妈,害了我,现在又来害爸爸,你非得要我们所有的人,全部都害死,你才甘心吗?” 周小雪一把推开苏禾,“你干什么?念念被你妈捅了一刀,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念念,你妈妈是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的女儿,你跟你妈妈都不是好人。”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你、、说说谁是杀人凶手?”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苏禾,你是聋子吗?你妈妈昨天晚上,用刀捅死了出租车司机,那个人已经死了,还捅了念念一刀,你妈是杀人凶手,而你、、是杀人凶手的女儿。” 苏禾听到妈妈,还杀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脸色瞬间煞白,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苏默拽住。 苏禾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妈妈要是杀人犯,自己就要成为杀人犯的女儿,一切都完了,瞬间泄了气。 苏老爷子盯着苏念,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念念,你告诉爷爷,是不是你让警察,将你爸爸抓走的?” 苏念挑了挑眉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不明白,爷爷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变的这么糊涂? “爷爷,刑警队我是家吗?我让他们抓人,人家都得听我的?我是苏念,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哪里来的本事?” “要不是爸爸,当初出轨白梦蝶,把这个女人娶进家里,她能害了哥哥?害了妈妈?” “如今爸爸跟她离婚,她能不恨吗?想要害爸爸的人是她?不是我、、” 苏老爷子听了苏禾的挑唆,脑子发热,就来找苏念理论,如今听着苏念冷静的分析,这件事情,确实跟苏念没有太大关系。 苏念笑了笑,继续道:“至于白梦蝶说的话,到底是是真是假,警察会调查清楚的,人家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您还是耐心的等着,要相信政府,相信国家。” 苏老爷子脸色苍白,听着孙女扎心的话语,身体踉跄了一下。 苏默连忙扶住爷爷,惊呼出声,"爷爷,你没事吧?” 苏老爷子稳住身形,摆摆手,老爷子心里清楚,念念说的是实话,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还是白梦蝶惹出来的事,要不是她散播的流言,也不会害了儿子。 苏老爷子越想越难受,如今儿子被警方带走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不能倒下,要是自己死了,儿子出事了,这个家就毁了。 苏老爷子嘴唇哆嗦,“念念,你爸要是真的做了那种事,他该受罚,但你是他女儿,你能不能、、” “爷爷。”苏念打断了爷爷的话,“您好好养身体,别的事情,您别操心了。” 苏默看了妹妹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 “苏念,你为什么不能安分点,总是給家人带来灾祸?因为你,我养母死了,因为你,苏禾留下了案底,因为你爸爸被抓走了,因为你,妈妈死了,你就是一个祸害。”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亲哥,会说出这么扎心的话语。 她笑了笑,笑容却不大眼底,“苏默,是白梦蝶要杀我,我是受害者,什么时候受害者有罪了?白梦蝶是你妈吗?你要处处维护她?” 苏默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牙尖嘴利,如果不是咄咄逼人,得罪了别人,人家干嘛要你的性命?” 周小雪实在听不下去了,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什么人啊?念念被人捅了刀子,作为家人,你一句都不关心,还来责怪她,你们苏家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啊?” 苏默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瞧瞧她、、把我们家的人,都害成什么样了?”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苏默,论起害人,你也挺厉害的,你祸害了自己的养妹,背叛了凌瑶姐姐,你霸占我的房子,抢了我在公司的股份,你不坏啊?你是好人吗?” 周小雪张大嘴巴,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惊呼出声,“天啊,哥哥跟养妹?这是什么炸裂的剧情?太毁人三观了吧?贼喊捉贼,真是太不要脸了。” “啧啧啧、、这要是发到论坛上,不知道要有多少网友,前来围观呢?” 苏念瘪瘪嘴,脸上满是无奈,“是挺炸裂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周小雪摇摇头,“念念,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跟家人,断绝关系了,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啊?太恐怖了、、” 苏老爷子没想到,孙女会在外人面前,揭开孙子的老底,气的浑身颤抖,“够了,苏念,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跟家人断绝了关系,就要污蔑你哥哥吗?他可是你亲哥。” 苏念抬起头,看向爷爷,眼神中满是失望,“爷爷,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你我心知肚明,我可以对天发誓,您敢发誓吗?” 苏老爷子脸色铁青,“你、、” 苏默猛地攥紧拳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苏念的脸上,苏念当着众人,拆穿了他的老底,害得他颜面尽失,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苏默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尽量表现的平和。 “苏念,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你亲哥,你竟然造我的黄瑶,你现在连我也要害吗?你才是天生的坏种。” 苏念没有想到,这个哥哥脸皮会这么厚,他辜负了凌瑶姐姐,却没有丝毫愧疚,就连提到养妹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这样的人,真的会跟养母感情深厚? 苏念心中生起一丝疑惑,过去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苏念感觉眼前的亲哥,似乎是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载体,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感情。 就连对养母的情感,似乎也是假的,他要是真的在乎养母,怎么会为了利益,返回到苏家? 苏念冷笑一声,“我是坏种?你口口声声说在乎养母,你养母不想让你跟家人相认,你为什么要违背养母的心愿?你为什么要回到苏家?还有你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养妹,她那么爱你,你却将她送到了国外,你养母知道你这么绝情,在地下也会难过的吧?” 苏默攥紧拳头,眼神中怒火翻涌,大声嘶吼起来,“闭嘴,我让你闭嘴,你听到了没有?你是不是想死啊?” 众人看到苏默,像一头发疯的野兽,都吓了一跳。 苏念笑了笑,“我的好哥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内心充满了暴力,残忍又自私,你谁都不爱,因为你对所有的人都没有感情,就连你的养母,你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对不对?” 苏默咬紧牙齿,面目变狰狞扭曲,周小雪看到之后,吓的惊呼出声,“天啊,他看上去好恐怖啊?像个杀人狂。” 苏默听到杀人狂三个字,攥紧拳头,冷冷盯着周小雪。 周小雪被苏默骇人的气势吓到了,一屁股坐在病床上,胡乱的抓着被子,“你、、你别过来、、” 苏老爷子看到孙子情绪失控,赶紧出声制止他,“小默、、别冲动。” 苏默胸腔剧烈的起伏,他脑海中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他低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苏念,别来招惹我,挑衅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第297 章 嘴硬?还是关系硬? 苏念挑了挑眉,邪魅一笑,“好啊,我等着、、” 沈枝意站在病房门口,听着苏默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失望。 苏禾尖锐的声音传来,“哥,苏念就是故意污蔑你,想要毁了你,她就是白眼狼,爷爷对她那么好,就因为你回到家里,她心生嫉妒,就跟家人断绝关系,一点良心都没有。” 沈枝意听不下去了,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她径直来到苏默面前,抬起头看着苏默,眼神凌厉,“你刚才说什么?” 苏默看到沈枝意,愣了一下,他知道沈枝意的身份,沈家的大小姐,出身尊贵,嘴唇动了动,“姑姑,这是我们的家事。” 沈枝意冷笑一声,“念念被人捅了一刀,昨天晚上刚做完手术,现在还躺在床上,你是念念的亲哥,你不来看她,不来照顾她,而是联合外人,来骂自己的亲妹妹,你还算人吗?” 苏默涨红着脸,梗着脖子道:“我没有她这样的妹妹,她害死了我养母,害了我爸爸,害了苏禾,我恨她、、” 苏禾嘴角微微上扬,往前跨了一步,“姑姑,您不能听苏念的一面之词,我爸是冤枉的,我妈也是冤枉的,都是苏念、、” 沈枝意转过头,冷冷盯着苏禾,目光像刀子一样,苏禾剩下的话语,生生咽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枝意盯着苏禾,眼神中满是轻蔑。 “你妈捅了念念,连警察都在通缉她,你却说她是冤枉的?你妈说你爸指使她杀人,这是你妈亲口说的,事情的真假,由警察去调查,你怎么肯定,你爸是冤枉的?再说了、、就算你爸是冤枉的,也是你妈故意使坏,冤枉你爸爸,你妈才是那个坏人。” 苏禾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 “不会的,我妈不会杀人的,她不会冤枉爸爸的、、” 苏默赶紧扶着苏禾,扭头看向沈枝意,声音冰冷。 “姑姑,你怎么敢确定,苏念没有说谎?她恨我们,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一切都是她自编自导的。” 沈枝意盯着儿子,胸腔中怒火翻涌,没想到儿子,会把念念说的这么不堪。 她早就派人调查过了,当初念念,千辛万苦找回他这个哥哥,明明是苏扶风,給苏默的养母打电话,害死了她的养母。 事后、、念念跟他解释了很多次,他依旧固执己见,认为是念念,害死了自己的养母。 最后回到苏家后,苏默反手就霸占了公司,还霸占了沈老爷子,送给念念的房子,导致念念寒心,跟苏家人断绝了关系。 苏默是既得利益者,从来没觉得愧疚,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着真心对自己的妹妹。 现在、、他更是恶意揣测,一切都是念念,自编自导的阴谋,沈枝意不明白,明明都是她生的孩子,为什么苏默的内心,会如此阴暗? 想到他跟自己的养妹苟合,背叛了自己的女朋友,沈枝意心中怒火翻涌。 她盯着苏默,眼中满是失望,苏默跟苏扶风太像了,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没有担当。 “你养母的死,是苏扶风造成的,念念给你解释了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苏默沉默不语,他早就知道,自己冤枉了苏念,可事情的真相,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想要苏家的资源,就不能失去苏扶风的支持,而苏念虽然是他妹妹,两个人却存在竞争关系,家族的资源,给了苏念,就不能給自己,所以他必须給苏念扣上,一个杀人犯的帽子。 苏默不想回答沈枝意的问题,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枝意看苏默,一副逃避的姿态,攥紧拳头,冷声询问:“苏禾找小混混,要欺负你妹妹,你们逼着她給苏禾出具谅解书,她拒绝了,你们就骂她心狠,说她毁了苏禾。” “这个苏禾,明明是个害人精,你们却拼命维护她,念念这个受害人,却被你们辱骂、伤害,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家风,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苏默涨红着脸,沉声道:“沈姑姑,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您越界了。” 沈枝意笑了笑,“家事?念念早就跟你们断绝了关系,她早就不是你们苏家人了,她现在住在我们沈家,我沈枝意才是她的家人,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侄女休息。” 苏默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枝意,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苏老爷子看沈枝意,如此羞辱孙子,冷哼一声,“沈枝意,你父亲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枝意扭头看向苏老爷子,她忘了这个老头子,他是沈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自己确实要給他点面子。 苏默看沈枝意一眼,发现爷爷的话,震慑到了沈枝意,苏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只要苏念去刑警队,解释一下,她什么都没听到,我爸爸的事情,纯属是误会,我这个当大哥的,就原谅她了。” 沈枝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念念做错什么了?还需要你的原谅?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是白梦蝶说是苏扶风,指使她去杀念念,你如果有疑问,可以去问白梦蝶,你反过来怀疑自己的亲妹妹,你摸着良心,你对得起你的生母吗?” 苏默被沈枝意的话,臊的满脸通红,他梗着脖子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苏念惹出来的,她惹出了祸事,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至于我的生母,她只是生了我,又没有养育我,我为什么要对得起她?” 沈枝意气的浑身颤抖,扬起手,狠狠扇了苏默一巴掌。 苏默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起头,看向沈枝意的眼中满是错愕,随后转化为杀意,转瞬即逝。 苏念跟周小雪对视一眼,两个人也没有想到,沈枝意会突然动手。 苏老爷子心疼的看着孙子,扭头看向沈枝意,眼神中满是愤怒,冷声喝斥道:“沈枝意,苏默是我孙子,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沈枝意回过神,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她现在的身份是沈枝意,跟苏家人没什么关系,她动手打苏默,确实有点不合适,可看到苏默又蠢又坏,她实在是压不住,心底积压的怒火。 穿越之后,她调查过苏默,知道了他跟念念,发生的所有事情,想到苏默,对念念的伤害,沈枝意又生气又难过。 沈枝意整理好情绪,沉声道:“苏老爷子,我打苏默,是有点不对,可是他这么伤害念念,您就无动于衷吗?念念也是您的孙女,她可是您亲手抚养大的孙女。”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是啊、、念念是他抚养大的孩子,可为什么,他跟念念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 他蹙着眉头,努力回忆着,关于念念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没什么记忆了? 沈枝意看了看苏默,又看了看苏禾。 “念念是我的家人,谁要是欺负她,要先过我这一关。” 周小雪看到这一幕,凑近苏念,压低声音道:“哇,念念,你姑姑好酷啊 。” 苏念心中一暖,喉头发紧,她知道、、她不是姑姑,她肯定是自己的妈妈,只有妈妈才会无条件爱自己的孩子。 苏默攥紧拳头,抬起头盯着沈枝意,冰冷的侧脸,苏默心跳加速,感觉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迫于沈家的势力,只好咽下这口窝囊气。 苏默咬紧牙关,转身看向爷爷,轻声道:“爷爷,我们走吧。” “不准走。”沈枝意声音冰冷。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抬手指着沈枝意,“你、、你太欺负人了,有钱了不起啊?” 沈枝意懒得搭理苏禾,目光盯着苏默,声音平静。 “給念念道歉。” 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扭头看向苏念,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对不起。" 周小雪咧嘴一笑,“声音太小了,跟蚊子哼哼一样,大点声。” 苏默瞥了周小雪一眼,脸色铁青,他很想骂周小雪多管闲事,又碍于沈枝意在场,不好意思开口。 苏禾赶紧跳出了,为哥哥帮腔,“周小雪,你个死丫头,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屁事,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小雪嘿嘿一笑,“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狗,你哥是耗子?你哥哥确实不是人。” 苏禾涨红着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乱说。” 苏默盯着苏念,语气中满是不耐烦,“苏念,你非得让别人难堪吗?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苏念靠在床头,笑了笑,“有意思啊,我觉得很有意思,既然是你们来找我的麻烦,让你们道歉,合情又合理,而且还合法,不光是你要给我道歉,那个苏禾,也得给我道歉。” “让我不痛快,你们谁也别想痛快。” 苏禾闻言,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想的美,我绝对不会给你道歉。” 苏念挑了挑眉头,“无所谓,反正没我的同意,你别想走出这间病房。” 青丝闻言,来到病房门口,眼神凌厉,目光在苏默跟苏禾身上,来回的穿梭。 苏禾看到这一幕,气鼓鼓道:“你们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我要告你们。” 青丝站在门口,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纹丝不动。 第298 章 送药 沈枝意环视众人,声音冰冷,“不道歉啊、、可以啊,我现在就动用关系,让你们苏家破产,我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们沈家的关系硬。”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沈枝意,你、、、” 苏老爷子也怕了,他对沈老爷子有恩,可这点恩情,沈老爷子的儿女不会记得。 要是沈枝意,真的給他们苏家使绊子,他们苏家那种小公司,根本经不起折腾。 苏默闻言,吓的脸色惨白,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要是得罪了甚沈枝意,让公司破产,他又要回到从前,那种贫穷的生活。 苏默穷怕了,他再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了,他颤抖着嘴唇,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对不起,苏念,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苏念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苏禾身上。 苏禾感受到苏念,奚落的目光,心中羞愤不已,她想要反抗,可是想到妈妈已经成了杀人犯,自己留下了案底,要是苏家再破产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苏禾眼眶通红,哽咽着道:“对不起,苏念,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之后,苏禾捂着脸,朝病房门口冲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青丝拦在苏禾面前,挡住她的去路,苏禾脸上带着泪水,声音哽咽,“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要咄咄逼人吗?” 苏念咧嘴一笑,“青丝,放她走吧,这种窝囊废,只会哭哭啼啼,吵得我脑瓜子疼。” 青丝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苏禾捂着脸,推门哭着离开了。 苏默赶紧扶着老爷子,朝门口走出,苏老爷子心疼的呼唤,“小禾、、” 苏念望着爷爷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 周小雪看向沈枝意,眼神中满是钦佩,“哇,你就是念念的姑姑,你好酷啊。” 沈枝意这才注意到周小雪,愣了一下,“念念,这位女孩是?” 苏念笑了笑,指着周小雪,“姑姑,这是我的同桌,她叫周小雪,她爸爸就是昨天晚上的周警官,今天她是来看望我的。” 苏念指着沈枝意,“小雪,这是我姑姑。” 周小雪露出甜美的笑容,恭敬道:“姑姑好。” 沈枝意点点头,“你是小雪啊,以后有空,来家里玩啊。” 周小雪瞪大眼睛,“真的吗?我听说你们沈家,是Z城第一豪门,我真的能去你们家里玩吗?” 沈枝意没有想到周小雪,性格如此外向,正常的女孩子,听到邀请的话语,都会因为害羞,婉言拒绝,谁知道这个周小雪,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对于他们沈家,充满了好奇。 沈枝意笑了笑,“当然可以了,随时欢迎你来家里玩。” 周小雪咧嘴一笑,“太好了,放假在家里太无聊了,有空我可以找念念玩了。" 苏念看着周小雪,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丫头,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跟她在一起,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周小雪陪着苏念,说了一会话,怕打扰苏念休息,离开了病房。 沈枝意将周小雪送到病房门口,掏出新睡衣,让念念换上,又打开保温桶,喂苏念喝了一碗燕窝。 苏念刚擦完嘴,躺在床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苏念抬起头,看到王阿姨提着保温桶,陈晓提着水果,走进了病房里面。 苏念愣了一下,还来不及说话,陈晓已经冲了过来,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柜子上,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念念,我听说你出事了,吓死我了,你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苏念拉着陈晓的手,笑了笑,“晓晓,我没事,腹部上有外伤,没有伤到内脏,缝了几针,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王思燕站在床头,皱了皱眉头,声音沙哑,“昨天晚上,我该把你送回去的,要是我送你回去,就不会出事了、、”王阿姨说不下去,喉头像堵了一团棉花。 苏念看着王思燕,那张满是愧疚的脸,赶紧开口安慰她,“王阿姨,我没事,真的。” 陈晓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念念,都怨我,要不是我拉着你,不让你回家,昨天晚上你也不会出事了。” 苏念拉着陈晓的手,轻声安慰她:“晓晓,我没事。” 陈晓顺势坐在了床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王思燕看了沈枝意一眼,发现她气度不凡,对着她微微颔首。 苏念看向姑姑,“这是原来小区的邻居王思燕阿姨,还有她的女儿陈晓,对了、、陈晓跟我还是高中同学。” 沈枝意对着王阿姨微微颔首,“你们好。” 王思燕满脸疑惑,“念念,这位是?” 苏念笑着道:“这是我的干姑姑沈枝意。” 王思燕是Z城人,早就听说过沈家人,那可是他们Z城的顶级豪门,眼前的人念念叫她姑姑,应该是沈老爷子的女儿。 王思燕是干教育工作的,对于拓展人脉,没有太大的兴趣,对着沈枝意客气的笑了笑,“你好。” 然后来到床头,打开保温杯,倒出一碗桂圆汤,热气腾腾的,一股甜香的味道,在病房中弥漫。 “念念,这是桂圆红枣汤,补气血的,你多喝点。” 陈晓赶紧笑着道:“念念,这个汤,我妈炖了两个小时呢,可好喝了。” 苏念本来已经不饿了,不过想到王阿姨,辛苦从家里提过来,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甜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苏念笑了笑,“王阿姨,这个汤很好喝,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王阿姨叹了一口气,“今天早上,我接到警察的电话,他们询问,我们昨天晚上,几点分开的,在哪里分开的,记不记得出租车司机,我当时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询问警察,你出了什么事情?他说你回家的路上,出了一点事,人在医院里,我就带着晓晓赶来过来。” 苏念捧着碗,听着王阿姨的话,没有说话,她知道警察不会光听自己说,肯定会详细调查,这是正常的调查程序。 红枣桂圆汤的热气,在脸上蒸腾,她低头,又喝了一口香甜的汤。 陈晓坐在床边,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关切,“念念,到底是谁干的?人抓到了吗?”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捅我的人是后妈白梦蝶,她说是因为苏禾的事情,但是听她的意思,这件事情,好像还有幕后凶手,至于幕后的凶手,现在还不清楚。” 王阿姨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总是打扮优雅的女人,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想到苏念这些年,在白梦蝶手里,受的磋磨,冷声道:“后妈就是后妈,心肠也太恶毒了,你妈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在天上也会难过的。” 沈枝意听着王阿姨的话,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当年、、她跟苏扶风,发生了争执,苏扶风将她推到茶几上,导致她腹痛,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刚生下孩子,她就死了。 沈枝意握紧拳头,要不是苏扶风,她就不会死了,孩子也不会被白梦蝶,那个毒妇摧残,沈枝意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翻涌。 王阿姨盯着苏念,轻声安慰:“我听说你爷爷,也在这个医院,等会我就过去看看他,顺便把药送给他。” 苏念想起爷爷,对自己的态度,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念心中酸涩不已,是她給爷爷服下了亲情果,代价就是失去亲情。 爷爷可以忘了她,可以不再疼爱她,自己却不能不尽孝,爷爷养了自己十几年,这是自己欠爷爷的。 沈枝意愣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念念,依旧牵挂着苏老爷子,可老爷子刚才还在责怪她,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孩子、、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陈晓从水果袋里,掏出两个包子,逼着苏念吃下去,苏念喝了两碗汤,实在是吃不下,勉强吃了一个包子。 陈晓见苏念好像真的吃饱了,也不再勉强,把剩下的包子收好,让她留着晚会再吃。 王阿姨站起身,看看沈枝意,又看看苏念,“我们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苏念点点头,“谢谢你,王阿姨。” 王阿姨摇摇头,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桶,声音温柔,“想吃什么,給阿姨打电话,阿姨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苏念心中一暖,喉头发紧,点点头,靠在床头,目送着王阿姨母女离开了。 想起王阿姨,等会要给爷爷送药,不知道苏家人,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这边王阿姨,离开了女主的高级病房,提着保温桶,来到了三楼的普通病房,她已经找人打听过了,苏老爷子的病房,在三楼的3206,她带着女儿陈晓,来到3206病房门口。 病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隙,王阿姨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说话声,女孩子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应该是苏念的妹妹,苏禾的声音,王阿姨身形一顿,竖着耳朵停了起来。 “爷爷,您别不信,苏念就是害人精,她害了我妈,害了我,现在又来害我爸,她就是扫把星,要不是她,爸爸就不会被警察带走了,爸爸要是出事了,我非杀了她不可。” 王阿姨听着苏禾,恶毒的话语,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苏禾那个丫头,小小年纪,说话会如此刻薄,更没想到,念念的事情会跟苏扶风有关。 王阿姨站在门口,没有动,她想听听,苏家人还会说什么。 苏禾继续哭诉:“她自己攀上了高枝,就连咱们都不认了,跟我们断绝了关系,还让沈家人,利用权势欺负我们,她就是见不得咱们过的好,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王阿姨攥着保温杯,指节泛白,她想起苏念,靠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她问了是谁干的?念念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她当时以为,那丫头是不想回忆起,昨天晚上恐怖的画面。 现在她才明白,念念不是不想提,是不能提,因为害她的人是她的亲爸。 她一个小姑娘,被后妈捅了,躺在医院里养伤,还要被后妈生的女儿骂,苏老爷子竟然都不阻止,这一家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王阿姨深吸一口气,没有敲门,直接进入到房间,苏禾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隔壁邻居,愣了一下,随后赶紧低下头,装作擦眼泪的模样,声音温柔。 “王阿姨,您来了。” 王阿姨懒得搭理苏禾,来到苏老爷子的床尾,从包里掏出两个瓷瓶,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 “苏老爷子,这是念念配的药水,让我给您送过来。”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邻居,是替念念送药的,可刚才自己去找念念的时候,她为什么不给自己,现在派一个外人,亲自过来給自己送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老爷越想越觉得,念念这是故意下自己的面子,他的脸铁青,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谢谢。” 第299 章 我女儿晓晓 苏禾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虚情假意,我们刚才去找她的时候,她怎么不舍得给药,现在又专门让王阿姨送药,不就是故意做给外人看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虚伪的要死。” 王阿姨盯着苏禾,眼神中满是不悦,“你这个丫头,说话也太恶毒了,念念被你妈妈捅了一刀,缝了那么多针,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你不但不觉得羞愧,还处处针对念念,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坏?” 苏禾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王阿姨,我、、我什么也没说。” 陈晓冷笑一声,“别装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在门外都听见了,你说念念是害人精,还说她害了你妈,明明是你妈捅了念念,你非要颠倒黑白,你跟你妈一样坏。” 陈晓的话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苏禾脸色惨白,攥紧拳头,她盯着陈晓,“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王阿姨拉着陈晓的手,满脸骄傲,“这是我女儿,她叫晓晓。” 苏禾愣了一下,她跟王阿姨是多年的邻居,王阿姨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徐浩,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儿? 苏禾本来想怼陈晓,如今知道她是王阿姨的女儿,只好咽下反驳的话语。 王阿姨剜了苏禾一眼,目光看向苏老爷子,声音中没有对老人的热络,语气平静,“老爷子,药我们已经送到了,希望您好好养病。” 陈晓想起念念受的委屈,忍不住出声了。 “苏爷爷,念念那么好,她躺在病床上,心里还想着您,可您呢?却跟您的宝贝小孙女,在病房里说她的坏话,这就是你们的家风?” 苏老爷子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竟然被一个晚辈教训了,老脸瘪的通红,气的胸腔剧烈起伏。 陈晓看到苏老爷子,露出一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路过苏禾身边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狠狠淬了她一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臭得瑟什么?”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小脸憋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想要骂回去,可是想到王阿姨的身份,又不得不将心底的委屈,生生压了下去。 直到王阿姨母女离开了,苏禾才哽咽着道:“爷爷,他们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苏老爷子望着床头的瓷瓶,心烦意乱,冷声道:“够了,你还不嫌丢人吗?你妈妈干出杀人这种事,你还到处嚷嚷,非得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吗?” 苏禾被爷爷的话一噎,拧着眉头,又气又恼,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苏老爷子担心儿子,摆摆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苏禾跺跺脚,抿着嘴唇,走出了病房。 苏老爷子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拨打了孙子的电话,嘟嘟声响起,电话很快接通了。 苏默的声音传来,“爷爷。” 苏老爷子紧绷着身体,声音沙哑。 “小默,你到刑警队了没有?见到你爸爸了吗?” “到了,我现在还在刑警队门口,还没有进去。” 苏默已经找熟人打听过了, 刑警队找父亲,是因为案子牵涉到了他,暂时不会羁押,刑警扣押嫌疑人,需要有充足的证据。 苏老爷子紧紧攥着手机,双手微微颤抖,“你爸爸呢?” 苏默沉默了一会,“我没有见到爸爸,说还在问话。” 苏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是个很听话的人。 后来、、他跟白梦蝶恋爱了,是自己拆散了他们。 他逼着儿子,履行婚约,最后儿子终于跟傅玉离婚了,可是儿子婚后,又跟白梦蝶勾搭在了一起,最后傅玉死了,儿子不顾劝阻,最终娶了白梦蝶。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儿子不肯抚养念念,自己只好将念念,带在身边抚养,儿子跟念念,没有什么父女情分,每次见面,儿子都嫌弃念念,总是训斥那个孩子。 可最后儿子跟白梦蝶,也闹得很难看,两人最后离婚了。 白梦蝶是被儿子,送到的精神病院,白梦蝶是被逼疯的,她想要攀咬儿子,似乎也很合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冤孽啊、、冤孽、、报应、、” 苏默听着爷爷的叹息声,赶紧出声安慰他,“爷爷,您别担心,我问了,只是配合调查,不一定有事。” 苏老爷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平静。 “你爸那个人,我是知道的,他好色、、私德有亏,可要是说杀人,他没有那个胆子,更何况,念念是他的孩子,他还不至于、、” “爷爷,我知道了。” 苏老爷子挂断电话,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不敢想象,如果儿子出事了,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苏默站在刑警队门口,坐在车子里,等了一上午,始终没有见到父亲出来,中间爷爷打了好几次电话。 一直等到下午,苏默都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他越等越焦急。 苏默坐在车里,腿都有点麻了,走下车子,在刑警队门口来回的走动、、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一辆警车停在院子里,打开车门,两个警察押着一个女人,走下警车,女人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外套,身上还有干涸的血渍,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苏默愣了一下,这个女人正是白梦蝶,她被抓捕归案了。 苏默攥紧拳头,真的是白梦蝶诬陷的父亲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害了父亲,苏禾也会受到影响的,她真的没考虑苏禾吗? 四十分钟后,白梦蝶被带到了审讯室,白梦蝶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对面坐着两个刑警,一男一女,男刑警是周小雪的父亲。 周警官沉声开口:“白梦蝶,知道为什么要抓你吗?” 白梦蝶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刑警翻了一下面前的资料,”苏念,你认识吗?” 白梦蝶点点头,“认识,她是我前夫的女儿。” 周警官往前凑了凑,“她被人捅了,你知道吗?” 白梦蝶摇摇头,“我没有,不是我。”她猛地抬起头,语气坚定,“警官,是苏念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害我,让我发了疯,我是冤枉的。” 周警官跟女警对视一眼,“你说苏念给你下药,有什么证据?” 白梦蝶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她往我脸上,撒了什么东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被你们抓到了,你们说我杀了人,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白梦蝶拔高声音,“是苏念害我,是她给我下药,是她害我发疯,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女警察站起身,拍了拍白梦蝶的肩膀,“你冷静点。” 白梦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是她太小瞧苏念那个贱人了,当时要是把她绑起来,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明明计划的很好,将苏念抓起来,給沈枝意打电话,将两人一起弄死。 自己当时不该捅苏念,让她清醒过来,給自己下了迷药,白梦蝶太不甘心了。 审讯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周警官面前,弯腰交待了几句。 周警官接过文件,看了几眼,脸色一变。 他把文件交给女刑警,女刑警看完,脸色也变了。 周警官看着白梦蝶,眼神冰冷,“白梦蝶,法医给你做了血液检测,结果显示,你的体内根本没有任何药物残留,没有迷药,没有致幻剂,什么都没有。” 白梦蝶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结结巴巴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往我脸上撒了东西,我看见了、、白白的,像面粉一样、、” 白梦蝶越说声音越小,女刑警蹙着眉头,“白梦蝶,任何药物,只要用过,就会在体内留下痕迹,我们刑警办事,看的是证据。” 白梦蝶喃喃自语,“不可能,就是苏念给我下药了。” 女刑警摇摇头,沉声道:“白梦蝶,苏念从西餐厅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那辆车是你安排的吗?” 白梦蝶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警官往前探了探身子,“那辆出租车司机,名叫刘强,你认识他吗?” 苏念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周警官从文件袋,掏出一张照片,推到白梦蝶面前,“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白梦蝶慢慢抬起头,照片上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眼睛笑眯眯的,正是出租车司机留强,白梦蝶瞳孔紧缩,立马低下头,“不认识。” 女警察捏着笔,沉声道:“我们已经查过了,刘强的通话记录里,有你们联系的证据,你说不认识他?你们怎么会有彼此的电话?” 白梦蝶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道:“如果我跟出租车司机认识,我为什么要杀他?这不合理,通话记录是假的,我是被冤枉的。” 女刑警站起身,将一张照片,放到白梦蝶面前,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里,白梦蝶在一个路口,刘强跟白梦蝶站在出租车旁,低声交谈着什么。 白梦蝶瞳孔紧缩,没想到警察的动作这么快,她梗着脖子道:“照片也可以造假,我没有杀这个男人,我是被人下了迷药,你们别逼着我认罪。” 周警官看着白梦蝶,冷声道:“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将苏念,带到偏僻的废墟?你给她下了迷药,还捅了她一刀,这都是事实吧?” 白梦蝶眼眶通红,“那天晚上,我让出租车司机,带她过去,只是因为她害了我女儿,我气不过,想要吓唬吓唬她,我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我没有捅她,是她自己捅的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局,都是苏念的阴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警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一声,“白梦蝶,你觉得我们刑警是傻子吗?刀上有你的指纹,苏念的血液里,有药物的残渣,她被人下了药,还受了伤,怎么有力气,去杀害一个成年人?” 白梦蝶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我真的没有杀人,是苏念给我下药,我醒来全额还能都是血、、我是冤枉的、、” 周警官猛然拔高声音,“白梦蝶,法医鉴定了,刀上有你的指纹,并没有苏念的指纹,你还要强词夺理,还要狡辩?” 白梦蝶愣了一下,随后高声道:“你们搜查苏念,她的身上,肯定还有那种药,只要找到了,就能说明我是清白的。” 周警官跟女刑警对视一眼,女刑警沉声道:“我们当然会调查苏念,可是人确实是你杀的,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苏念,你把她骗到荒郊野外,还捅了她一刀,明显就是想要她的命,而不是吓唬吓唬她。” 白梦蝶攥紧拳头,直接深深掐进肉里,没有说话。 第300 章 苏扶风的忏悔 女刑警继续问道:“苏念说,那天晚上你说、、是苏扶风指使的你,杀了苏念,是真的吗?为什么?” 白梦蝶依旧沉默,周玉琼说过,出事了、、她什么都不能说,一旦她认下了罪名,一切都完了。 周警官盯着白梦蝶,“我们调查过,苏老爷子过户給苏念一套房子,现在这套房子,面临着拆迁,你跟苏扶风,是为了钱杀人吗?” 白梦蝶那天晚上,是为了哄骗苏念,找的理由,可苏扶风要真是被拖下水,苏禾该怎么办? 白梦蝶犹豫了半天,沉声道:“我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住了这么久,精神时好时坏,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周警官跟女刑警对视一眼,白梦蝶确实够疯,语言疯癫,行为疯癫,跟她说了半天,一直都是别人害她,她就没有一点错误。 另一个审讯室里,苏扶风已经被审问很久了,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一个男刑警推门,走了进来,低头趴在一个刑警耳边,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年轻刑警看着苏扶风,“今天的调查,就先到这里,改天我们还会传唤你的,这段时间,你不能随意离开Z城,随时配合调查,听到了没有?” 苏扶风听到刑警的话,如临大赦,点点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好、、好、、我一定配合调查。” 苏扶风走出审讯室,天色已经暗了,寒风剐在脸颊上,他吸了一口凉气,脑子瞬间清醒了,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来了。 苏扶风脸色灰白,缓缓走到刑警队门口,看到儿子苏默,站在车子边,他愣了一下,眼神亮了亮,“儿子。” 苏默走到父亲身边,“爸。” 苏扶风从刑警队出来后,脑子还是懵的,他盯着儿子,嘴唇动了动,“你怎么来了?” “爷爷让我来的。”苏默顿了顿,“爸,您没事吧?” 苏扶风扶了扶眼镜,脸上满是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没事,就是问几句话,问完之后,就让我走了。” 苏默赶紧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一瓶水,递给父亲。 苏扶风呼出一口气,才感觉又累又渴,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一口气喝了一半,冰凉的水流入胃里,苏扶风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封闭的小屋里,他反复被警察盘问,情绪差点崩溃,此时虽然被放了出来,他却没有任何喜悦,反而充满了担忧。 刑警说后续还要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嫌疑? 想到这里,苏扶风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爸,他们问你什么了?”苏默的声音很轻。 苏扶风手里的动作一顿,烦躁的拧上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问白梦蝶的事情,问我知不知道白梦蝶杀人了?还问我、、有没有指使她?” 苏扶风声音越来越低,“我说不知道,他们问了很多遍,翻来覆去的问,我说了好多遍,我真的不知道,可是他们好像不信。” 苏扶风越想越委屈,他抬起头,声音哽咽,“儿子,爸没有杀人,爸再怎么坏,也不会让白梦蝶,去杀你妹妹。” 苏默看着父亲,想起苏念躺在床上的样子,她说是白梦蝶告诉她,是爸爸指使的,他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谎。 苏默沉声道:“爸,那白梦蝶为啥会说,是你指使的?” 苏扶风脸色一变,眼神中满是愤怒,“白梦蝶就是疯子,当初是我将她,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可能、、她是想报复我。” 苏默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苏扶风见儿子不说话,心里“咯噔”一声,他盯着儿子,语气中满是焦急。 “儿子,爸真的没有指使白梦蝶,去杀你妹妹,我虽然不喜欢她,可再怎么说,她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你要相信爸爸、、” 苏默看到父亲,眼眶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赶紧点点头,“爸,我相信你。” 苏扶风摘掉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爸,别难过了,爷爷还在医院等着我们呢。” 苏扶风戴好眼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点点头,“好。” 苏默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扶着父亲坐进车里,然后回到主驾驶的位置,发动引擎,朝医院行驶而去。 苏扶风看向窗外,脑子中浮现出了傅玉的身影,她是那样的美好,自己当初不知道珍惜,因为白梦蝶,辜负了傅玉。 如今白梦蝶,将自己害成这样,苏扶风真的很后悔,如果他当初没有犯错,选择跟傅玉好好过日子,如今他就不会身败名裂,更不会因为白梦蝶,深陷谋杀案中。 想起了苏念,他心中有点愧疚,听刑警说她受伤了,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 苏扶风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儿子,“小默,苏念、、伤的严不严重?” 苏默愣了一下,爸爸不是应该讨厌苏念吗?怎么还会主动问起她? 苏念当着众人的面,給自己难堪,羞辱自己,两个人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不能让爸爸,站到苏念那边。 “爸,您不是很讨厌苏念吗?怎么想起来问她了?” 苏扶风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当年、、要不是我出轨白梦蝶,你妈妈也不会去世,你也不会被卖到大山里,是我自己心里愧疚,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她身上,我不停的暗示自己,就是因为她,你妈妈才去世的,其实、、” 苏默紧紧握着方向盘,心中一紧,他已经猜到了父亲,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赶紧打断了父亲的话。 “爸,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别再说了,您是长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您是父亲,是一家之主,您没有错。” 苏扶风心中一暖,没想到此时,儿子还坚定的维护自己。 苏扶风想起当初,都是因为自己,給苏默的养母打电话,才导致他养母去世,最后导致苏默误会苏念,兄妹二人彻底决裂。 苏扶风深吸一口气,想跟儿子解释清楚,可想起儿子,跟养母之间的感情深厚,要是得知真相,会原谅自己吗?他不敢赌,苏扶风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最终咽下了心里的话。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心虚的看向儿子。 “小默,苏念也不容易,她出生后,你妈妈死了,我就将她交给你爷爷抚养,对她缺少管教,她对我有怨言,我不怪她,可是你是她哥哥,你要多跟她亲近亲近,她现在跟沈家人的关系好,有了她的帮助,你的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 苏默蹙了一下眉头,不明白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往日只要提起苏念,父亲总会破口大骂,今日话里话外,总是为苏念说好话,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苏默盯着远方,沉声道:“爸,我知道了。” 苏扶风看儿子,还是十分抗拒苏念,知道兄妹二人的关系,恐怕是很难修复了,只好闭上了嘴巴。 苏默看了父亲一眼,满眼疑惑,“爸,我听说、、白梦蝶说你指使她杀人、、” “放屁,我没有指使她。”苏扶风连忙打断儿子的话,生怕跟白梦蝶扯上关系。 苏默咳嗽了一声,“爸,听说县城的房子,爷爷给了苏念,那房子要拆迁了、、” 苏扶风想起刑警说的话,白梦蝶说自己,是因为县城的房子,才对苏念起了杀心,想到这里,苏扶风吓的脸色苍白。 “拆迁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房子是你爷爷的,他想给谁就给谁,我从来没想过,打那套房子的主意。” 苏默本来想让父亲,为自己出头,问苏念要回那套房子,如今看父亲的态度,为了避嫌,根本不想趟这趟浑水,看来自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半个小时后,苏默扶着父亲,走进了爷爷的病房,苏老爷子靠在床头,看到儿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哆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扶风走到床边,坐了下去了,紧紧握着父亲的手,声音沙哑,“爸,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苏老爷子鼻子一酸,温热的眼泪顺着,顺着脸上的皱纹,滴落在被子上。 苏老爷子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禾来到床头,眼眶通红,“爸,您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苏扶风看了小女儿一眼,想起前妻白梦蝶,心里的怒火,噌噌往头顶上窜。 苏扶风狠狠咬着后槽牙,心里恨得要死,要不是白梦蝶那个贱人,他也不会经历无妄之灾,如今他还没有摆脱,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想到这里,苏扶风烦心不已。 第301 章 我不是演戏 苏禾脸色惨白,摇摇头:“不、、不可能、、我妈为什么要害你?为了我,她不可能害你的。” 苏扶风攥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陡然拔高了声音,“白梦蝶这个贱人,就是一个疯子,她杀了出租车司机,还想拉我垫背,要不是因为她,傅玉也不会死,苏默也不会被卖到大山里,念念也不会留给你爷爷抚养,是白梦蝶这个贱人,破坏了我的家庭,她现在还想害死我,白梦蝶才是害人精,是我一生的噩梦。” 苏禾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妈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苏老爷子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一步错,步步错,傅玉多好啊,你不好好过日子,看看现在,你被白梦蝶那个毒妇,害成什么样了?” 苏扶风脸色灰白,低着头,语气中满是悔恨,“爸,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害了傅玉,也害了自己、、” 苏禾听着父亲,充满悔恨的话语,心中替妈妈感到不值,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扶风站起身,来到窗口,望向窗外,扭头看向父亲,“爸,我想去看看念念。” 苏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眼神中情绪复杂,想起上午的时候,他们还去念念那里,闹了一顿,苏老爷子摇摇头。 “算了吧,念念那丫头,刚做完手术,你还是别打扰她休息了。” 苏扶风眼神中满是疑惑,“爸,那孩子、、伤的很严重吗?” 苏老爷子摇摇头,“听说、、是外伤,没有伤到内脏,没有生命危险。” 苏扶风愣了一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让自己去看望苏念? 以前老父亲,有时候还会提起那丫头,偶尔还会担忧她,一个人生活,今天是怎么了? 他忽然想起来,苏禾刚才说的话, 他扭头看向小女儿,“你刚才说什么?苏念欺负你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去看过她了?“ 苏禾吓的脸色一变,紧紧攥着羽绒服,结结巴巴道:“我、、我跟爷爷,还有哥哥,都去看过她了、、”苏禾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你跟她吵架了?” 苏禾没有否认,低着头,不敢回答父亲。 苏老爷子看了儿子一眼,“你刚出事,我们当时都乱了,去找念念,想问一些情况,当时情绪有点激动,说话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口角,最后小禾也道歉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苏扶风闻言,太阳穴直突突,苏念那丫头,不是会吃亏的人,万一把她惹恼了,受罪的还是自己,苏扶风越想越害怕,他眉头微蹙。 “爸,苏念那丫头,也是关键证人,你们招惹她干嘛?她要是歪歪嘴嘴,都够我喝一壶了,你们呀、、” 苏老爷子一听儿子的事情,还有后续的麻烦,心中一紧,焦急看向儿子,“这么严重啊?” 苏扶风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焦虑,“当然严重,这可是人命案,弄不好,我就要去吃枪子了,我可不想当冤死鬼。” 苏老爷子猛地坐起身,“那、、我陪你们,一起过去看看那丫头。” 苏扶风摇摇头,“爸,你身体不好,还是我自己去吧。”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发现儿子变了,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 他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好,你去吧。” 苏默听着爷爷跟爸爸的对话,知道房子的事情,暂时还不能提起,眼神中满是失望,他不在乎什么亲人,他跟苏家人,本来就没有感情,他只在乎利益。 县城的房子,是他们苏家的老宅,他是苏家的长孙,也是苏家唯一的儿子,那套房子,本身就应该属于他,苏念那个死丫头,凭什么分苏家的财产? 苏默赶紧看着父亲,“爸,我陪你过去吧?” 苏扶风摆摆手,“算了,我自己去吧。” 苏默愣了一下,他感觉爸爸似乎变了,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苏默心脏砰砰乱跳,双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默跟着父亲,来到病房门口,看着父亲离开,苏默眼咬紧牙关,心中酸溜的。 看到父亲的身影消失,苏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到苏禾站在身后,他愣了一下,“你干嘛?” 苏禾眨了眨眼睛,“哥,爸爸今天怎么变了?他好像格外关心苏念。” 苏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嘴角却挤出一丝笑容。 “是吗?” 苏默不想跟这个妹妹,讨论苏念的事情,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有什么感情,更何况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平常在人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符合,苏家长子的身份。 苏禾伸开双臂,揽着哥哥,嘴角微微上扬。 “哥,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苏念,她要是跟爸爸关系变好了 ,就会重新回到这个家里,你真的不担心,她会来跟你争东西吗?” 苏默面容平静,“我是苏家的长子,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没人能够抢走。” 苏禾被哥哥的话一噎,尴尬笑了笑,“哥,我当然知道,我说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好。” 苏默盯着苏禾,这个妹妹是个蠢货,性格冲动,倒是一颗好利用的棋子,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爷爷将县城的房子,送给了苏念。” 苏禾撇撇嘴,脸上满是不屑,“小县城的房子又不值钱,再说那房子那么破,谁稀罕啊?” 苏默笑了笑,“可是我听说,那套房子要拆迁了,县城的房子虽然老,面积却不小,到时候不但有一笔拆迁款,还能分到新房。” 苏禾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真的?” 苏默点点头,“千真万确。” 苏禾攥紧拳头,“不能便宜了苏念,我们也是爷爷的子孙,他凭什么把老宅給苏念,再说了,她已经跟我们苏家,断绝了关系,必须把老宅还给我们。” 苏默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让这个蠢货去闹,早晚能把房子要回来、、、 苏扶风来到苏念的病房门口,他鼓起勇气,敲了一下门,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留着一头短发,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苏扶风的脸。 苏扶风看到女人,心里有点发怵,声音沙哑,”请问,这是苏念的病房吗?我是她爸爸。“ 青丝眼神冰冷,”苏小姐不想见你。” 苏扶风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尴尬的笑容,“苏念是我女儿,我就看她一眼,看一眼就走。” “苏小姐不想见你。”青丝重复了一句,声音更冷了,“你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苏扶风将手抵在门上,眼神中满是哀求,“姑娘,你让我进去吧,我跟她说几句话就走。” 青丝一把推开苏扶风,声音冰冷,“你这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见苏小姐?” 苏扶风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瘪的通红,扶了扶眼眶,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被冤枉的,真的不是我。” 青丝冷着脸,不搭理苏扶风。 两个人僵在门口,一个要进,一个不让进,走廊里有护士经过,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沈枝意关上病房的门,冷冷盯着苏扶风,想起他对自己的伤害,对念念的伤害,还有苏默变成这样,都是苏扶风造成的。 沈枝意攥紧拳头,眼神像淬了毒,声音冰冷,“苏扶风。” 苏扶风感受到,沈枝意不善的目光,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恐怖的感觉,浑身汗毛倒竖,往后退了一步,“沈大小姐。” 沈枝意压下心中的恨意,语气淡漠,“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念念,她是我的女儿、、” “你不配做念念的父亲。”沈枝意冷声打断苏扶风的话,“警察不找你,你会想起来念念吗?你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演戏,证明你对念念没有敌意,你想让外人觉得,你是一个好父亲。” “念念凭啥要配合你演戏?别忘了,你们已经签了断亲书,你们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你跟念念只是陌生人。” 苏扶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演戏,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好,让念念受委屈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血缘关系、、怎么会因为一张纸就断了,当时念念在气头上,提出了断绝关系,我们没赶她走,是她自己搬走的,我想着她一个孩子,消消气就该回家了,谁知道这孩子脾气大,一直不肯原谅我们,可我从来没想着,不要孩子、、” 沈枝意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嘲讽,“念念跟你们断绝关系这么久,你们问过她,是怎么生活的吗?每次见到她,你们都把她当成仇人,疯狂的羞辱她,她做错什么了?” “念念昨天晚上做的手术,今天上午你们苏家人,闯进病房里,没有问一句她的病情,一味的责怪她,说是因为她,你才被刑警带走了,你自己说说,你是因为啥被警察带走了?你们苏家人,有什么脸责怪念念?” 苏扶风站在那里,听着沈枝意的话,满脸羞愧,回想起来,每次见到苏念,他都在骂那个孩子,从小到大,他几乎没用正眼去看过苏念,如今回想起来,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好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警察怀疑他,想要杀害苏念,大概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靠近她,也没有想过要跟那孩子,修复父女关系。 他来看苏念,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内心的害怕,想要演給外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第302 章 沈清辞出手 沈枝意看着苏扶风,眼神中满是愤怒,她冷冷开口:“青丝,给我看好门,不准放苏家的人进来。”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众人抬起头,看到苏禾脸瘪的通红,冲到父亲身边,尖声喊道:“爸,你何必受着这种气,他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羞辱别人。” 沈枝意笑了笑,“我羞辱你们?我说了什么?我说苏扶风没资格当爸爸,没脸看念念,哪句话说错了?” 苏扶风瞪了女儿一眼,“小禾,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别插话。" 苏禾拉着父亲的胳膊,扭头看向沈枝意,“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 沈枝意盯着苏禾,没有说话。 苏禾被沈枝意看的发毛,伸着脖子看向病房里面,拔高声音道:“苏念,你别躲在里面装死,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你跟我们苏家人断绝了关系,凭什么霸占我们的房子?你把老宅还给我们。” 有病人站在病房门口看热闹,还有几个护士探出头,眼神中满是探究。 苏禾看到有人关注,故意拔高声音,扯着嗓子喊道:“苏念,你出来啊,你不是挺厉害吗?你害了我们全家,还想霸占我们的房子,你要不要脸啊?” 沈枝意攥紧拳头,冷冷盯着苏禾,刚想开口,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苏念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眼神平静。 “苏禾,苏家的老宅,是爷爷給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跑来闹?难道你妈捅我,就是为了帮你争房子?难道你妈妈做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苏禾愣了一下, 嘴唇哆嗦,“你、、你胡说、、” 沈枝意赶紧扶着念念,眼神中满是心疼,“你怎么出来了?” 苏念笑了笑,“姑姑,我没事。” 她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影响走动。 既然苏禾这么喜欢找存在感,自己要是不出来,给她一记猛锤,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苏扶风瞪了苏禾一眼,“小禾,你闭嘴。” 苏禾满脸委屈,“爸,我也是为了咱们苏家,她苏念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凭啥霸占爷爷的房子,我不服气,我才是爷爷的孙女,那房子有我一份。” 苏念冷笑一声,“苏禾,说了半天,是你自己想要老宅啊?” 苏禾耳根通红,攥紧拳头,“是哥哥让我来的,我们俩才是苏家的子孙,你一个外人,要脸的话赶紧把房子交出来。” 苏念愣了一下,果然是她那个好哥哥的作风,以前是撺掇着爷爷跟渣爹,来帮他要东西,现在撺掇着苏禾,但凡是身边的人,都要利用一遍。 苏念嘴角扯出一抹浅笑,“苏默?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房子我准备捐給国家。” “什么?”苏禾惊呼出声,“苏念,你敢?” 沈枝意跟苏扶风,都震惊的看着苏念,那可是一大笔钱,这个丫头,说捐就捐了? 苏念脸色平静,字字清晰,“我当然敢,钱财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我根本不在乎,不像某些人,整天钻到钱眼里,满身的铜臭味。”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苏念,骂骂咧咧道:“贱人,你凭什么拿着我们苏家的钱,出去装好人?我跟你拼了、、” 沈枝意扭头看着苏禾,声音冰冷,“苏禾,你給我听清楚,苏念是我的家人,你要是在敢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禾收回手,梗着脖子,“贱人、、贱人、、苏念就是贱人,我就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枝意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 苏扶风看到沈枝意,彻底被激怒了,心脏砰砰乱跳,抬起手,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在闹事,你就不能懂事点吗?” 苏禾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眼神中满是震惊。 “爸,你为了苏念这个贱人打我?” 苏扶风胸口剧烈的起伏,手还在抖。 “沈家、、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吗?你得罪了他们,咱们家在省城还怎么混?你哥哥的生意怎么做?你这个蠢货,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过过脑子?” 苏禾身形踉跄了一下,又是为了苏默,那她算什么?苏禾越想越委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点点传进心里,连带着心都开始疼了。 苏禾满脸委屈,捂着脸,哭着跑了。 苏扶风盯着苏禾的背影,看了苏念一眼,“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瞥了渣爹一眼,“苏教授,你女儿跑了,你赶紧去追吧,我一个外人,就不劳您费心。” 沈枝意拉着苏念,推开病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苏扶风盯着冰冷的门,想起女儿拒绝的背影,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眼神中满是无奈,站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青丝盯着苏扶风的背影,转身走进了病房,苏念靠在床头,沈枝意坐在床边,青丝走到沈枝意面前,弯腰道:“大小姐,苏小姐,苏扶风已经离开了。” 沈枝意冷哼一声,“早不来,晚不来,从刑警队出来,才来看念念,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青丝压低声音,继续道:“大小姐,那边来消息了。” 沈枝意抬起头,“说。” “沈清辞派人去了一趟精神病院,周玉琼的探视记录、出入登记证、监控记录,全部处理干净了,连那个帮忙将白梦蝶,接出来的司机,都找不到踪迹了。” 沈枝意没有说话,双手攥紧拳头,她的好大哥,最终还是出手了,也是、、豪门家族里,哪里来的亲情,利益才是第一位,其他的都是扯淡。 苏念盯着姑姑,满眼心疼,“姑姑,你没事吧?” 沈枝头扭头看着苏念,笑了笑,“我没事,你好好养伤,别的事情,我来处理。” 青丝拧着眉头,“大小姐,要不要告诉老爷子?” 沈枝意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不用,他老了,管不了了。” 沈枝意心里清楚,沈老爷子是沈家的家主,沈家的利益才是第一位,一旦沈家出了丑闻,直接影响集团的利益,沈老爷子不可能为了苏念,去伤害自己的利益。 什么恩情?什么亲情?在家族利益面前,统统都要让道。 青丝盯着沈枝意,轻声询问:“大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沈枝意沉默了一会,”寒洲、、这几天在干什么?” 青丝想了想,“寒洲少爷,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 沈枝意嘴角上扬,“找个机会,把念念受伤的消息,透露給他的助理,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就行。” 青丝点点头,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等一下。”青丝听到大小姐的声音,脚步微顿,转身看着沈枝意,等待着她发话。 “不要让沈寒洲知道,是我透露的消息。” 青丝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的,大小姐。”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枝意忽然想起,念念刚才说,要将县城的老宅捐了,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念念,你真的要把县城的房子捐了?” 苏念点点头,眼神坚定,“对,这套房子我只要留着,苏家人就会不停的纠缠,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捐了。” 沈枝意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赏,念念这个孩子,有过硬的医术,还有格局,完全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 ,反而像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 “既然这样,我找一个律师,专门为你办理手续,早点办好了,省的苏家人再来纠缠你。” 苏念听着姑姑的话,笑了笑,“谢谢你,姑姑。” 苏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姑姑,你是妈妈吗?” 沈枝意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个孩子,发现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是,可是半天都发不出声音,沈枝意心中一惊,难道这是天道不让她说? 毕竟她能够穿越,已经违背了天意,沈枝意攥紧拳头,笑了笑,“念念,让你失望了。” 苏念愣了一下,姑姑否认了,不应该啊、、沈枝意明明不会医术,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枝意见苏念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心中一紧,拉着苏念的手,声音哽咽,“念念,我没有孩子,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 苏念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惨白。 沈枝意满眼焦急,“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摇摇头 ,靠在床头,叹了一口气,“姑姑,我没事。” 苏念脑子飞快的运转,她必须早点攒够钱,让空间升级,搞清沈枝意的身份,想到还有一丝希望,苏念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边苏禾推开病房的门,来到爷爷病床前,哭的浑身颤抖,“爷爷,我被苏念欺负了,您要为我做主啊。” 苏默靠在窗户边,看到苏禾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出师不利,又被苏念給揍了。 苏老爷子靠在床头,眉头微蹙,“你又去找你姐姐了?你为啥找她?她又为啥欺负你?” 第303 章 年底分红 苏禾攥着衣角,“我是担心爸爸,才跟了过去,谁知道跟过去,发现那个沈枝意,在教训爸爸,我看不惯他们欺负爸爸,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他们针对。” 苏老爷子听到儿子被人欺负了,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阴沉,“你说什么,沈枝意教训你爸爸,她怎么敢?” 苏老爷子盯着孙女,现在才发现她双眼通红,脸颊红肿。 苏老爷子攥紧拳头,冷哼一声,“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苏禾闻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着道:“他们都不喜欢我,都欺负我、、” 苏老爷子脸色铁青,掀开被子,苏默看老爷子生气了,赶紧来到床头,扶着苏老爷子。 “爷爷,您要干嘛?”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爸爸还没回来,我要去看看。”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苏扶风站在门口,脸色灰白,苏禾扭头看向父亲,小声道:“爸,你回来了、、” 苏扶风没有看苏禾,目光落在父亲身上,满眼疑惑,“爸,您怎么不好好躺着休息?” 苏老爷子看向儿子,“扶风,那个沈枝意又欺负你了?” 苏扶风瞥了小女儿一眼,眼神中满是愤怒,他忽然转身,狠狠扇了苏禾一巴掌,苏禾碰到床头柜上,床头柜上的东西,掉落一地,苏禾趴在床头柜上,瞪大眼睛。 “爸、、你又打我?” “你还有脸哭?”苏扶风陡然拔高了声音,“你还敢挑唆你爷爷,来跟沈枝意斗?你这个蠢货,那是沈家,Z城的顶级豪门,你得罪了他们,我们还怎么在省城混?你哥哥的公司,还怎么经营?” 苏禾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我没有错,明明是苏念不好,霸占着咱们的老宅,还口口声声说,要把房子捐了,她自己不想要,宁愿捐了也不还给我们,她就是一个贱人。” “还有那个沈枝意,非要跳出来,维护苏念那个贱人、、” “够了,你还有脸提苏念。”苏扶风彻底急了,“苏念现在有沈家罩着,你得罪苏念,就是得罪沈家,你还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蠢货?” 苏禾捂着脸,心中满是委屈。。 她也是苏家的孩子,苏念有沈家人护着,苏默有爷爷跟爸爸疼爱,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出事了,大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只剩下她自己,处处被人排挤。 苏扶风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已经够烦了,这个小女儿,还要跳出来添乱,唯恐天下不乱。 苏扶风冷冷盯着苏禾,声音冰冷,“你以后别来医院了,也不准去找苏念,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一口一个贱人,你骂谁呢?” 苏禾捂着脸,冷笑一声,“你们就是偏心,爷爷把老宅给了苏念,你把公司给了苏默,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们为我考虑过吗?我为自己争取,有什么错吗?”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冷声道:“你以后结婚了,我会给你一些公司的股份,不会亏待你的。” 苏禾撇撇嘴,“股份?三个孩子,我最起能分到百分之三十三,你会给我这个数吗?” 苏默没想到,闹来闹去,父亲会提出,給苏禾一部分公司的股份,这样岂不是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他刚想开口,苏扶风已经出声了,“公司是苏家的,你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股份不可能给你太多,而且你也不能参与公司的事情,你以后要是要能力了,还要扶持你哥哥,说白了,你哥哥才是我们苏家的未来。” 苏默闻言,松了一口气,爸爸终究还是向着自己,苏家的一切资源,只能属于自己一人。 苏禾听着爸爸绝情的话语,情绪彻底失控,大声嘶吼起来,“不行,这不公平。” 苏老爷子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失望。“小禾,你别再闹了,男女有别,尊卑有序,没有人能越过你哥哥。” 苏禾挤出一丝苦笑,“哥哥?他苏默是谁的哥哥?自从他回到这个家里,你们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他不用付出什么,就能得到一切,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苏扶风盯着小女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小禾, 你太让爸爸失望了,从小到大,为了培养你,我们给你报了画画班、钢琴班、各种补习班,买名牌衣服,吃穿都是最好的,我们在你身上,投资了这么多钱,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都是你妈妈把你惯坏了,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盯着家里这点钱,从来没想着为家族争光。“ 苏禾闻言,脸色惨白,她瞬间体会到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只有妈妈是真心待她的,可是最爱她的那个人,如今身陷囹圄,以后、、再也没有人真想爱她了。 苏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冲出去病房。 苏默看着苏禾的背影,轻声道:“小禾不会有事吧?我去看一下?” 苏扶风摆摆手,“不用管她。” 苏默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一丝窃喜,苏禾真是自不量力,还想跟他比。 苏默忽然想起苏禾的话,苏念要把县城的老宅捐了,那可是他们苏家的产业,她苏念有什么资格捐了。 苏默看向爷爷,一脸难为情的样子,”爷爷,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老爷子看向孙子,眼神中满是疑惑,“小默,怎么了?” 苏默咳嗽了一声,“爷爷,县城的老宅,毕竟是我们苏家的产业,苏念张嘴要把房子捐了,我觉得不太合适,他考上了沈家,手里不缺钱,可是我苏家,现在公司还太弱小,后期需要更多的资金,既然苏念不需要这套房子,我觉得、、还不如将房子要回来。” 苏老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默看爷爷不发话,赶紧开口解释,“爷爷,不是我贪心,我是觉得苏念太年轻了,不知道挣钱有多么不易,我们家又不是什么豪门,不需要她打着脸充胖子,拿着我们的房子,去給自己树立好名声。”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小默,我的病、、全靠念念,要不是她的话,我也活不到现在,那套房子,是我让給她的,怎么能再要回来,再说你在省城生活,跟老家的人又不认识,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念念想怎么处理,随她的变了,破财消灾,说不定房子捐了,你爸爸的事情,就能平安度过了。” 苏扶风闻言,眼神一亮,想起刑警对他的怀疑,要是房子捐了,不就更能说明,自己对那套房子没有想法吗? 苏扶风点点头,“对、、对、、破财消灾,我也支持捐了,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 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自从他回到苏家,爷爷跟爸爸对他百依百顺,可是这一次,他们竟然都不肯,为自己做主,眼睁睁看着苏念,将那套房子捐出去。 苏默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转瞬即逝,他现在还需要苏家的人脉,还不能跟苏家的人翻脸,苏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好吧,我也是为了苏家,没有别的意思。” 苏老爷子轻声安慰孙子,“小默,你放心吧,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苏默笑了笑,“谢谢,爷爷。” 苏老爷子摆摆手,“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苏扶风看了儿子一眼,轻声道:“小默,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你爷爷。” 苏默点点头,“行,爸,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替你。” 苏扶风摆摆手,“赶紧走吧。” 苏默推开病房的门,来到走廊里,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苏念坐在病床上,餐桌上摆着营养餐,一盅石斛花胶炖乳鸽汤,汤色呈米白色,花胶炖的软糯透亮,如歌嫩到脱骨,一叠糖醋排骨,一叠清炒有机芥兰苗。 苏念喝了一碗石斛花胶鸽子汤,沈枝意赶紧站起身,“再喝一碗。” 苏念摆摆手,“姑姑,我吃不下去了,躺在床上不动,没有什么胃口。” 沈枝意笑了笑,没有勉强她,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柔,“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苏念握着沈枝意的手,“姑姑,您身体不好,不能熬夜,还是回去休息吧。” 沈枝意笑了笑,“我没事。” 苏念摇摇头,“你上次中毒,身体还没有修养好,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保证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沈枝意心中一暖,伸手抚摸着苏念耳边的碎发,笑容温柔,“行,我回去休息,你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来给你带粥。” 苏念点点点头,“我要那种粘稠的粥。” 沈枝意笑了笑,“好。” 沈枝意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苏念,“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苏念咧嘴一笑,挥挥手,甜甜道:“知道啦。” 沈枝意离开了,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念靠在床头,眉头微蹙,她要尽快升级空间,解锁空间的其他功能。 苏念脑子很乱,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苏念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304 章 空间升级到五级 苏念眼神一亮,“小叔,你怎么来了?” 沈寒洲将一包糖炒栗子,放在女主手里,声音温柔,“刚炒的,你趁热吃。” 苏念嘴角抽搐,小叔还挺心细的,以前给他提过一次,自己喜欢吃糖炒栗子,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里了。 苏念捧着温热的栗子,心里暖暖的。 沈寒洲盯着苏念,目光从额头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一寸都看的很仔细,他似乎想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疼吗?”沈瞻洲满眼心疼。 苏念摇摇头,“不疼了 ,你忘了吗?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有祖传的迷药,放心吧,这都是小伤口。” 沈寒洲攥紧拳头,他都了解过了,白梦蝶发疯了,伤了苏念,还捅死了一个人,念念福大命大,保住了一条命,他不敢想,念念是怎么侥幸逃脱的? 沈寒洲伸出手,想要抚摸苏念的脸,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收回手。 苏念耳根通红,赶紧岔开话题,“小叔,你吃饭了吗?” 沈寒洲愣了一下,“吃了。” 苏念瘪瘪嘴,“小叔,你骗人。” 苏念伸手打开床头上的保温桶,里面还有半桶石斛花胶鸽子汤,放在保温桶里,还是热的,苏念打开餐桌,給沈寒洲倒了一碗,递给他,“小叔,喝点吧。” 沈寒洲接过石斛花胶鸽子汤,喝了一口。 苏念歪着头,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好喝吗?” 沈寒洲看着苏念,脑子嗡的一声,耳根通红,他赶紧低下头,瓮声瓮气道:“好喝。” 苏念看小叔不说话了,拿起糖炒栗子吃了起来,软糯香甜,味道非常不错。 沈寒洲喝着汤,两人都没有说话。 喝完花胶粥,沈寒洲将保温桶收好,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沉声道:“出事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紧紧攥着糖炒栗子的袋子,小声道:“我、、怕打扰你。” 沈寒洲眉头微蹙,“你通知沈枝意,却不肯通知我?难道在你心里,她比我更重要?” 苏念摇摇头,“小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寒洲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念念,沈枝意心机深沉,你不要相信她,我总感觉她接近你,有其他目的,豪门里没有亲情,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你呢?也不可信吗?”苏念眨了眨眼睛。 沈寒洲神情凝重,“不可全信。” 苏念沉默着,没有说话,沈寒洲说的是实话,如果沈枝意不是妈妈,那她靠近自己,绝对有阴谋。 苏念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打了一个哈欠,将糖炒栗子放在床头柜上。 沈寒洲嘴角上扬,“困了?” 苏念点点头,这一天乱哄哄的,这个来了,那个走了,热闹的很,害的她都没办法休息。 沈寒洲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沈寒洲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卡片是黑色的,磨砂质地,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苏念拿起银行卡,眼神中满是疑惑。 沈寒洲嘴角弯了弯,“知道你着急用钱,这是年底分红,两千万,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苏念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迷迷糊糊的,她刚才还在为钱发愁,小叔就把钱送来了? 沈寒洲看着苏念,一副财迷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宠溺。 “你的那些信息,让公司赚了不少钱,这是你应该得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念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卡,自己卡里还有几千万,加上这两千万,还有沈老夫人给的传家玉佩,差不多应该够升级了吧? 要是不够的话,空间里还有一个保险柜,那是从渣爹那里偷来的,里面有很多名贵的首饰,她必须要快速升级,确定沈枝意的身份。 苏念抬起头,眼神晶亮,“小叔,谢谢你。” 沈寒洲笑了笑,“谢什么?你也是股东,这是你应得的。” 苏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沈寒洲摇摇头,“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苏念对着沈寒洲挥挥手,笑着道:“小叔,再见。” 沈寒洲关上房门,苏念盯着那扇门,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卡,她捧着卡亲了两口,咧嘴嘿嘿一笑。 她将卡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心脏砰砰乱跳,睁开眼睛,又忍不住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紧紧攥着卡。 这两千万,是重生以后,依靠自己的脑子挣得,不是利用空间挣得,也不是母亲留下的财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挣得,所以格外有成就感。 苏念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来到病房门口,偷偷锁上门房门,意念一动,闪身进入到空间里。 苏念刚站稳,灵儿扑棱着金色的翅膀,飞到苏念身边,扑进她怀里,蹭了蹭她的脸,“主人,你来了?你的伤好了吗?” 苏念轻轻拍着灵儿的背,“伤口不疼了,你给我的药膏很管用,伤口基本上好了,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过段时间疤痕就会消失了。” 灵儿掀起苏念的衣服,检查了伤口,确认没事,才放下心。 灵儿拉着苏念,“主人,跟我来。” 两个人来到小溪边,灵儿小手一挥,鼎炉升起一团金色的火焰,苏念走过去,蹲在灵儿身边,好奇的盯着鼎炉,“灵儿,你在炼制什么丹药?” 灵儿没有抬头,专心的控制着火候,“养颜丹,美容养颜,吃了之后,皮肤白白嫩嫩,什么疤痕黑痣都能去掉,灵儿不想让主人身上有疤痕。” 苏念低头看着手背,上面有好几道浅浅的白印子,是小时候留下的,她平时也没在意,听灵儿这么说,才想起来检查身上的疤痕。 她现在每天喝灵泉水,皮肤白皙,其实服不服用养颜丹都行,不过这是灵儿的心意,苏念也不好意思拒绝。 苏念默默盯着灵儿,看着她忙活,灵儿往鼎炉里放了几味中药,灵芝、雪莲、、还有几朵粉嫩的小花,像婴儿的手指。 灵儿往鼎炉里加上灵泉水,盖上盖子,催动火焰,开始炼制丹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鼎盖轻轻震动,灵儿开始收火,鼎盖自动打开,里面躺着三颗淡粉色的药丸,像三颗粉嫩的大珍珠。 苏念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闻上去心情愉悦。 “好了。”灵儿将养颜丹收进一个小瓷瓶,转身递给苏念,“每天一颗,三天就能让你变成超级大美女。” 苏念接过瓶子,倒出一枚养颜丹,放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喉咙留下,传遍全身,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的白色印子,基本上不见了。 灵儿飞到苏念面前,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主人,怎么样?灵儿厉害吧?” 苏念笑了笑,抚摸着灵儿的头发,“厉害,我们家灵儿最厉害了。” 灵儿小脸通红,在苏念周围转了两圈。 苏念抱着灵儿,坐在草地上,“灵儿,我凑的钱差不多了。” 灵儿抬起头,眼神晶亮,“真的?” 苏念点点头,“卖药材的钱,加上姑姑给的,还有公司的分红,加起来好几千万了,还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估计差不多了。” 苏念将几张银行卡,都放在草地上,还有沈老夫人给的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灵儿飞起来,围绕着银行卡跟玉佩,转了两圈,翅膀上的精光洒落下来,落在玉佩上,泛起一圈圈的光晕,灵儿眼神一亮,“主人,这块玉佩是好东西,这些东西够升级了。” 灵儿脸上满是兴奋,“主人,只要升级到五级,空间会变的更大,灵泉水会更多,药材会长的更快,水果会更甜,还有我、、” 灵儿在空中转了个圈,咯咯笑了起来,“我也会长大,灵力也会更强。” 苏念看着灵儿兴奋的模样,无奈笑了笑,”灵儿,那就开始吧?” 灵儿点点头,飞到半空中,双手张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笼罩住那几张银行卡,还有那块翠绿的玉佩。 银行卡缓缓升起来,悬浮在半空中,然后化作无数道细碎的光点,紧接着、、玉佩也动了,缓缓升起,在空中旋转着,每转动一圈,就有一层光晕散。 空间开始震动,天空也变了,原本淡蓝的天空,变得更亮了,像一块美丽得蓝宝石,土地变了,脚下得草地更绿了,就连空气也更清新了。 苏念望向药材区,灵芝得菌盖大了一圈,紫色得光泽更加浓郁,人参的叶子绿的发亮,根茎意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何首乌的藤蔓盘满了架子,开着细碎的金色小花、、、 远处的山丘更加清晰了,溪流变宽了,溪水边长出了许多野花,红的、粉的、紫的、白的、、热热闹闹挤在一起。 苏念看呆了,这不是空间,这是人间仙境、、 第305 章 除夕夜的悲剧 “主人,你看看我?” 灵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念抬起头,愣了一下。 灵儿变了,不再是几个月的婴儿的大小,从四五十厘米,长到了七八十厘米,翅膀更大了,金色的翅膀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边边,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头发点点缀着粉色的花朵。 灵儿的眼睛更大了,皮肤白里透红,五官精致,身上穿着粉色的裙子,像一个美丽的芭比娃娃。 灵儿飞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洒下一片花瓣雨,“主人,灵儿好看吗?” 苏念满脸宠溺,“好看、、灵儿是个小美女。” 灵儿扑过来,抱着苏念的脖子,苏念轻轻拍着灵儿的后背,“怎么了?” 灵儿将头埋在苏念肩上,声音闷闷的,“主人,谢谢你,灵儿再也不是灵体,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小精灵了。” 苏念看着小灵儿,如此依恋自己,心中一暖,总感觉灵儿,就是自己的孩子,一点点将她养大,灵儿也格外依赖自己,她们早就变成了家人。 灵儿抬起头,眼神晶亮,“主人,空间升级到五级了,记忆查询的功能,可以用了。”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拍,她站起身,来到那块石碑前,石碑上的字,多出了一行:记忆查询功能已解锁,可查询一个人,前世的完整记忆,限用一次。 苏念心跳加速,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那行字,心里反而有点犹豫了,如果沈枝意是妈妈,她为什么不肯跟自己相认?是怕说出来,自己不会相信吗? 还是有其他、、不能说的原因? 灵儿眨巴着眼睛,“主人,你想什么时候查询?” 苏念眉头微蹙,“需要将查询的人,带进空间里面吗?” 灵儿点点,“对,需要在空间里面进行查询。” 苏念想了一下,要想把姑姑带进空间,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今天肯定不行。 “等过段时间吧,等我出院了,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将人带进空间里面。” 灵儿点点头,“好。” 她飞过来,抱着苏念的脖子,蹭蹭她的脸,“主人,别怕,我陪着你。” 苏念心中一暖,伸手扶着灵儿的头发,亲了亲灵儿的脸颊,咧嘴一笑,“灵儿真乖。” 苏念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病房里很安静,她打开病房的门锁。 躺在床上,想起空间升级到五级了,很快就能搞清楚,沈枝意是不是妈妈,苏念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早上苏念还没睡醒,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她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高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苏念愣了一下,来人不是姑姑,也不是周小雪,而是周小雪的父亲,刑警队的周涛,他旁边的女警官,上次也来过,名叫张雪。 苏念攥着被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次刑警又来找她,肯定是抓到白梦蝶了,白梦蝶咬她了。 苏念笑了笑,“周警官,张警官,你们请坐吧。” 周警官点点头,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来,张警官坐在陪护床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苏念靠在床头,神情平静,等待着刑警问话。 周警官看着苏念,“白梦蝶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可是她说案发当晚,是你给她下了迷幻药,导致她情绪失控,才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苏念心中一紧,她用的迷幻药,是灵儿炼制的,无色无味,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苏念摇摇头。 “我没有购买过任何迷幻药,我不明白,白阿姨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没有杀掉我,就开始污蔑我。” 周警官眉头微蹙,“白梦蝶说你给她下药,你怎么解释?” 苏念沉默了一会,“那天在郊外,四周很黑,白阿姨好恐怖,她不停的骂着我妈妈,看上去非常恐怖,后来她拿刀捅了我,我感觉当时,她精神就已经不正常了,都说精神病患者,总是幻想别人害她,后面的事情,会不会是白阿姨,幻想出来的?” 周警官跟张警官对视一眼,神情凝重,“苏念,我们会找精神病方面的专家,給白梦蝶进行精神评估的,但是如果当天晚上,你为了自保,使用了违禁药品,一定要向警方说明。” 苏念摇摇头,眼神中满是委屈。 “周警官,我真的没有购买违禁药,你们可以随便去查,查我的银行流水,查我的通话记录,你们也可以调查我身边的人,我只是一个高中生,哪里有钱购买违禁药?” 周警官看着苏念,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女儿小雪跟她还是好朋友,小雪一直夸赞苏念,说她为人低调,学习刻苦,这样努力的女孩、、会像白梦蝶说的那样,是个心思恶毒的女孩吗? 周警官在刑警队,干了很多年,知道办案还是得看证据,不能看表面现象,点点头,“行,我们会调查的,你好好养伤,不打扰你了。” 张雪也合上本子,将笔别在封皮上,攥着笔记本,缓缓站起身。 苏念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白梦蝶体内,并没有检测到药物成分,要不然、、今天就不是找自己问话,而是将自己请到警局了。 苏念盯着周警官,心中默念周涛的名字,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些,上辈子的画面,瞳孔紧缩。 她想起来了,除夕夜那晚,万家灯火,有一个叫做周涛的刑警,追捕一个犯罪嫌疑人,就在老城的一个居民区,犯罪分子被堵在死胡同,最后掏出了枪,周涛身上中了两枪,腿上一枪,胸口一枪,人没抢救过来。 上辈子,她没有去Z城一中复读,也不认识周小雪,也不认识周涛,现在她知道了,周涛就是小雪的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苏念紧紧攥着被子,“周警官。” 周涛转过身,盯着苏念,“苏念,怎么了?” 苏念张了张嘴,想起昨天周小雪来的时候,提起自己的爸爸,眼神中满是崇拜,要是周涛死了,周小雪会哭成什么样?她不敢想。 苏念张了张嘴,“周警官,您过年、、值班吗?” 周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值班,干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什么节假日。” 苏念点点头,紧紧攥着被角,“那您注意安全。” 周涛看了苏念一眼,笑了笑,“知道了,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别操心。” 苏念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苏念目光着周警官离开,靠在床头,脑子中回想起上辈子,电视机里是周涛的黑白照片,下面写着英雄警察四个字,她当时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大过年的,还杀了一个警察,那些坏人也太猖狂了,吓的她晚上都不敢出门。 现在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周小雪的爸爸,要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小雪肯定该伤心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沈枝意走在前面,青丝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保温桶。 “醒了?”沈枝意走到床边,盯着苏念,满眼宠溺,“今天的气色这么好?皮肤白里透红。” 苏念愣了一下,灵儿为自己炼制了养颜丹,吃完之后,气色肯定好了。 苏念笑了笑,“姑姑,我饿了。" 沈枝意扭头看向青丝,“赶紧摆饭吧。” 青丝赶紧打开餐桌,开始給苏念摆早餐,沈枝意盯着苏念,眉头微蹙,“听说警察来了?” 苏念拿起包子,啃了一口气,点点头,“对,问了几个问题,刚刚走了。” “问了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下,挑了挑眉头,“白梦蝶告诉警察,是我給她下药,才导致她发疯,说后面杀人的事情,她根本不记得了。” 沈枝意攥紧拳头,胸口剧烈的起伏,她没有早点解决白梦蝶,才让她有机会伤害念念。 苏念扯了扯姑姑的胳膊,“姑姑,警察说白梦蝶的血液里,没有药物成分,我又没有购买迷药的记录,她再污蔑我都没用。” 沈枝意忽然觉得嗓子发紧,这孩子这么说,是怕自己担心,她盯着念念,满眼心疼,“你好好吃饭,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苏念咧嘴一笑,“好。” 苏念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沈枝意心里有事,看着苏念,轻声道:“念念,我出去一趟,中午的时候,我过来给你送饭。” 苏念点点头,“好。” 苏念刚吃完饭,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想着该如何告诉周小雪。 “砰”的一声,苏念猛地睁开双眼,看到周小雪提着一袋子水果,风风火火走进了病房,她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衬得脸红扑扑的。 周小雪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一屁股坐在床边,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震惊,”念念,你今天吃仙丹了?气色这么好,皮肤又白又嫩。“ 苏念笑了笑,“整天吃补品,皮肤能不白吗?” 周小雪凑近,盯着苏念的脸,看了又看,”不对,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你的脸白的发光,你知道吗?” 第306 章 噩梦 她伸手摸了一下苏念的脸,惊呼出声,“天啊,你的脸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你用的什么化妆品?” 苏念摇摇头,“这没用化妆品,可能是没有见太阳,皮肤就白了。” 周小雪将信将疑,摸摸自己的皮肤,叹了一口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说都一样是人,为啥你长的这么美,学习还好,我啥也不是,真是太气人了。” 苏念摇摇头,无奈道:“等毕业了,我用中草药,给你制作一套化妆品,保证让你皮肤变好。” 周小雪闻言,眼神一喜,拉着苏念的胳膊,激动道:“念念,你真好。” 苏念盯着周小雪,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模样,想起她爸爸周涛,因为追捕歹徒,除夕夜会牺牲,苏念心中一阵刺痛,紧紧攥着被子。 “小雪,你爸爸,最近忙吗?” 周小雪愣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他每天都很忙,有时候忙到半夜才回家,今天早上天没亮就走了。” 周小雪盯着苏念,满眼疑惑,“怎么了?你找我爸爸有事?” 苏念摇摇头,“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她不能直接告诉小雪,自己是重生的,必须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小雪相信自己的话。 周小雪坐在床边,开始給苏念削苹果。 苏念低着头,在被子上画来画去,决定用做预知梦的方式,告诉周小雪,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会相信自己? 苏念深吸一口气,盯着周小雪,缓缓开口:“小雪,我给你说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周小雪手里的动作一顿,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放下手里的苹果,凑近苏念,“你说,我听着呢。” 苏念神情凝重,“小雪,我偶尔能做一些梦,能预知未来的事情。” 周小雪瞪了苏念一眼,翻了一个白眼,“念念,你觉得我很好骗吗?你要是真能预知未来,你怎么不去买彩票?” 苏念撇撇嘴,“你真想发财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未来干什么会挣钱。” 周小雪咽了一口唾沫,“念念,你不是逗我吧,你真的能预知未来?” 苏念摇摇头,“也不算预知未来,就是偶尔会做一些梦,这些梦随后会在现实中发生,我觉得还挺准的。” 周小雪眨巴着眼睛,“比如说呢、、你讲给我听听。” 苏念想了一下,“其实我以前梦到过,网上火爆的团购项目会暴雷,前段时间真的暴雷了。” 周小雪瞪大双眼,结结巴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逗我?” 周小雪愣了一下,念念今天问了好几次她爸爸,难道她做了关于爸爸的梦? 周小雪盯着苏念,“你今天问了我爸爸,难道你梦里梦到他了?” 苏念点点头,“小雪,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除夕夜那天晚上,你爸爸追捕一个犯人,那个人手里有枪,你爸爸、、受了很重的伤,后来牺牲了、、” 周小雪吓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你、、你说什么?” 苏念握着周小雪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凉,苏念沉声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信,可我又害怕,万一不告诉你,你爸爸真的出事了,我、、” 周小雪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用手擦了擦,可怎么都止不住,周小雪摇摇头,“不可能,梦都是相反的,我不信。” 苏念攥着周小雪的手,沉声道:“小雪,我知道你不相信,要是别人给我说,我也不相信,可是万一呢?我希望你能提醒你爸爸,千万别一个人追坏人,记得穿上防弹衣。” “就算是那个犯人跑了,我的预知梦里,也能为他提供一些信息,总之、、别让他逞能,那个人非常危险,他手里有枪。” 陈晓低着头,将脸埋在苏念手里,她太害怕了,万一爸爸要是出事了,妈妈该怎么办?他们这个家该怎么办? 过了很久之后,周小雪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她一直都很崇拜苏念,总觉得她跟别人一样,所以她很信任苏念,她相信苏念,不会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些。 周小雪神情凝重,“苏念,你说的这些,真的不是逗我?是真的吗?” 苏念点点头,“小雪,这件事情,我只告诉过小叔,还有就是你,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能够预知一些事情,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不想让外人知道。” “这件事情,你能保密吗?” 周小雪点点头,“念念,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能告诉我,具体发生的时间,还有详细的经过吗?” 苏念摇摇头,沉声道:“小雪,我看到的都是记忆的碎片,没法详细的给你讲。” 周小雪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她双手攥紧拳头,枝节泛白,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苏念,“我知道了,我会跟我爸爸说的。” 苏念点点头,周小雪心中满是忐忑,坐了一会,站起身,“念念,我先走了,我要回去想想,怎么提醒我爸爸。” 苏念理解周小雪的心情,点点头,轻声道:“好,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周小雪走到病房,刚好碰到了回来的沈枝意,周小雪身形一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姑姑好。” 沈枝意看周小雪双眼通红,愣了一下,又不好意思问太多,笑着开口:“小雪啊,留下来吃完午饭再走吧。” 周小雪摇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事情,我得回家一趟。” 沈枝意点点头,“好,路上慢点。” 周小雪笑了笑,离开了病房,沈枝意盯着周小雪的背影,眉头微蹙,来到苏念面前,满眼疑惑,“小雪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苏念摇摇头,“没有,说了一些伤心的事情,她哭了、、” 沈枝意松了一口气,两个孩子没闹矛盾,其他的都是小事,沈枝意来到床头,坐了下来,“饿不饿?女佣等会就过来送饭了。” 苏念拿起桌子上,小雪为她削好的苹果,啃了一口,摇摇头,“不饿。” 她啃着苹果,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也不知道小雪,回家之后,怎么跟爸爸说,希望经过她的提醒,周警官能摆脱上辈子,惨死的命运,有希望周小雪,不要失去爸爸。 周小雪离开医院,沿着马路走回家里,一路上,她脑子里都在想着苏念说的话:“你爸爸除夕夜会出事。” 周小雪摇摇头,想将那句话甩出脑子,可是无论她怎么摇头,那句话像刻进了脑子里,不停的脑海中回响。 推门回到家里,周小雪低头换了拖鞋,厨房里面传来炒菜的声音,客厅里的电视开着。 周母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女儿回来了,眼神一亮,笑着道:“小雪回来了?饿了吧?赶紧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周小雪应了一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一看就像刚哭过鼻子,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又洗了洗眼睛,冰冰凉凉的,舒服了很多。 周母扯着嗓子喊道:“小雪,过来吃饭吧?” “来了。”周小雪应了一声。 她坐在餐桌上,端起碗开始吃饭,周母盯着女儿,满眼疑惑,“小雪,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呀?” 周小雪摇摇头,“没有,外面风大,有东西迷了眼睛,揉了揉就成这样了。” 周母看着女儿,小丫头拿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周母叹了一口气,“小雪,你怎么了?跟苏念吵架了?” 周小雪猛地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妈,你想什么呢?念念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跟她吵架?” 周母知道女儿不想说,就没有继续再追问、、 吃完饭,周小雪帮妈妈收拾碗筷,然后回房间开始写作业。 周小雪低头看着卷子,脑子里乱哄哄的,拿起笔写了两行,又放下笔,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踱步。 坐下来,拿起手机,想给爸爸打电话,又感觉不合适,将手机扣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 周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要怎么跟爸爸说?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盯了很久,眼皮慢慢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周小雪做了一个梦,漫天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她站在阳台上看烟花,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周小雪低下头,看到爸爸从车上走下来,抬起头,看到周小雪,对着她笑了笑。 爸爸的手机忽然响了,爸爸接了一个电话,转身朝远处跑去,周小雪张开嘴,想要喊住爸爸,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消失在巷子口。 后来、、她听到了枪声。 砰、、砰、、 一声比一声响,周小雪猛地睁开双眼,浑身是汗,房间里很暗,她猛地坐起身,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跳的像擂鼓。 周小雪伸手摸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已经十一点多了。 防盗门的声音响了,周小雪瞳孔紧缩,肯定是爸爸回来了,她扔下手机,打开床头柜,跳下床,慌忙穿上拖鞋,打开卧室的门,冲到客厅里面。 第307 章 梦都是相反的 周涛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下青影,一脸的疲惫。 他看见女儿,从房间里冲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通红,周涛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关切。 “小雪,你怎么了?” 周小雪扑进爸爸怀里,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在爸爸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周小雪闭着眼睛,泪水涌了出来,爸爸还活着,真好、、 “爸,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周小雪声音哽咽。 周涛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女儿,孩子从小很喜欢贴着他,大了以后,很少像今天一样,如此亲近他,周涛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像小时候那样。 “傻丫头,梦都是相反的,不用害怕。” 周小雪摇摇头,“爸,我刚才做梦,梦到除夕夜那天晚上,你出去执行任务,被坏人用枪打中了胸口,流了好多血、、太可怕了、、” 周涛的手一僵,没想到女儿说的噩梦,竟然是跟自己有关,不过想到他们警察,从来不信这些,赶紧开口安慰女儿:“小雪,爸爸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害怕。” 周小雪抱着爸爸的腰,不肯松手,“爸,你过年别值班了,跟领导请个假,就说家里有事,好不好?” 周涛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道:“小雪,爸爸是刑警,干的就是最危险的工作,随时都面临着牺牲的风险,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使命,爸爸不能退缩。” 周小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爸,你要是出事了,我跟妈妈怎么办?你就不在乎我们吗?” 周涛低头看着女儿,心中满是愧疚,他抬起手,将周小雪的碎发,拢到耳根后,沉声道:“小雪,爸爸要是不去,别人就得去,如果别人牺牲了,他们的孩子也会难过。” 周小雪鼻子一酸,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我不管,我只要爸爸,我不要你死。” 周涛看着女儿,伤心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叹了一口气,“好了,小雪,别哭了,爸爸答应你,那天晚上,爸爸尽量不出外勤,就在办公室待着,行不行?” 周小雪想了一下,想起苏念说的话,别让你爸爸一个人去抓人,那个人手里有枪,要是出门,一定让他穿上防弹衣。 “爸,除夕夜那晚上,有一个持枪的歹徒,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多带几个人,你们都要穿上防弹衣,这样就不会出危险了。” 周涛看着女儿,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不禁起了疑惑,难道是父女连心,女儿做的这个梦,是上天给他的预警? 周涛虽然不信鬼神,可是看到女儿,如此重视自己的安全,加上她提到,除夕夜晚上,会有一个持枪歹徒出现,万一要是真的,抓到歹徒,这可是一次立功的机会。 可要是告诉众人,自己得到的信息,不是线人提供的,仅仅是女儿的一个梦,说出去谁会信? 周涛想了一下,他跟张雪是一队的,悄悄告诉张雪,除夕的时候,让她跟自己一起值班,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出任务,提前准备好措施,应该没什么问题。 万一要是没有发生,就告诉张雪,线人信息有误,其他人不知道,也没人笑话自己。 周小雪死死盯着父亲,等待着他的答复。 周涛思索了一会,低头看着女儿,沉声道:“小雪,爸爸知道了,我到时候一定穿上防弹衣,保护好自己,不会单独一个人出任务。” 周小雪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爸,你说话要算话,不准骗我。” 周涛笑了笑,“算数,你放心吧,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小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伸出手,仰头看着父亲。 “爸,咱们拉勾。” 周涛愣了一些奥,看着女儿倔强的小模样,笑了笑,“都多大了,还要拉勾。” 周小雪神情凝重,固执地伸出手,“拉勾。” 周涛看着女儿,无奈摇摇头,伸出手,跟女儿的小手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是说话不算话,就是小狗。” 周涛嘴角抽搐,无奈道:“好,一百年不许变。” 周小雪松开手,声音闷闷的,“爸,我跟妈妈都需要你,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去追坏人,一定要跟同事们,一起行动,穿好防弹衣,答应我。” 周涛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知道了,快去睡觉吧。” 周小雪点点头,走到门口,又转身看着父亲,“爸,你一定要记好我说的话。” 周涛笑了笑,“好了,我宝贝女儿说的话,我一定牢记在心。” 周小雪推门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继续开始睡觉、、 周小雪第二天醒来,就赶紧起床,穿好衣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红包,塞进口袋里,推门来到客厅。 周母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笑容,“小雪,赶紧吃早餐吧,昨天我做好饭,看你睡得香,就没有叫醒你,现在饿了吧?” 周小雪摆摆手,径直来到鞋柜边,一边换鞋子,一边道:“妈,我不吃了,我要去医院看念念。” 周母眉头微蹙,“你这孩子,再慌张也不能不吃饭啊?” 周母还想张嘴说什么,周小雪已经推开防盗门,风风火火离开了。 周母无奈摇摇头,嘴里喃喃自语,“这孩子、、” 半个小时后,周小雪来到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看到苏念正在看书,径直来到边,坐了下来,抓着苏念的手,疯狂摇晃起来。 “念念,我跟爸爸说了,他答应我了。” 苏念被晃的头晕,赶紧按住她的手,“小雪,你慢点,我头晕,你跟你爸爸,具体都说了什么?” 周小雪赶紧松开苏念,挠挠头,咧嘴一笑,“念念,我太激动了,忘了你还受着伤呢。” 苏念笑了笑,周小雪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没事,你仔细说说,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周小雪深吸一口气,将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我跟他拉勾了,他答应我出任务的时候,穿上防弹衣,不一个人单独行动。”周小雪说完之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苏念拧着眉头,“小雪,你爸爸过年那几天,就不能请假吗?” 周小雪摇摇头,“我劝说过他了,可是他不同意,还说他们刑警,随时就要待命,不能因为有危险,就让别人替自己。” 苏念听完之后,点点头,小雪的父亲,是个正直的人,他说的没错,危险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小雪的父亲不去执行任务,就会是别人的父亲,总要有人要牺牲。 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多,默默付出的警察,才保护了老百姓的平安,他们是平凡的人,又是伟大的人。 张警官的做法是对的,值得人尊敬,如果人人都怕死,谁去保家卫国? 苏念眼眶湿润了,喉头像堵了一团棉花。 心中暗想:既然是这样,就让小雪的父亲去吧。 她炼制了续骨丹,定神丹,她可以炼制一枚,保命的丹药,就算是有危险了,也能保张警官一条命。 苏念抬起头,看向周小雪,语气坚定,“小雪,我可以帮你爸爸,炼制一枚丹药,这颗药可以保命,让他出任务的时候,随身携带。” 周小雪愣了一下,“保命的丹药?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吗?” 苏念笑了笑,“我外祖家的秘方,用来续命的,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护着人的心脉,保证人不死。” 周小雪盯着苏念,张大嘴巴,眼神中满是震惊,“念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世界上还有这种神药?” 苏念摇摇头,“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周小雪赶紧摇摇头,“念念,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太震惊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感觉你好神秘,炼制丹药?莫非你会法术?” 苏念戳了戳周小雪的额头,笑着道:“你可真敢想,还法术呢、、我可不会,我只是懂一些医术。” 周小雪一把抱着苏念,窝在她的肩膀上,瓮声瓮气道:“念念,你真好,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爸爸,你就是我的贵人。” 苏念拍了拍周小雪的后背,声音温柔,“我们是朋友,我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幸福。” 周小雪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她松开苏念,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苏念手里。 “念念,这是我攒的压岁钱,总共一千元,你拿着吧。” 苏念将红包又塞回周小雪手里,握着她的手,“小雪,我不缺钱,这一千元钱,你留着买学习资料吧,我们是朋友,你爸的平安,就是最好的谢礼。” 周小雪眼眶中闪着泪花,紧紧攥着苏念的手,心中有很多话,却说不出来。 苏念盯着周小雪,想了一下,“今天是农历二十二,等到二十五的时候,我把药交给你。” 周小雪使劲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念抬起手,帮周小雪擦着眼角的泪水,笑着道:“行了,别哭了,丑死了。” 周小雪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开始挠苏念的咯吱窝,苏念咯咯笑了起来。 ”小雪,我开玩笑的,你放过我吧、、“ 周小雪咧嘴一笑,“念念,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痒痒啊、、” 两人笑闹在一起,病房里充满了欢笑声、、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308 章 纨绔周公子 苏念抬眼向门口望去,看到苏禾站在病房门口,身上穿着一件貂皮大衣,头发散开,头发卷成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男子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五官不算出众,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苏念愣了一下,这不是周家那个二公子吗?他怎么又跟苏禾勾搭在一起了? 苏禾声音甜蜜,“姐姐,我来带男朋友看看你。” 苏禾亲昵的挽着男人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里面,脸上带着炫耀的表情。 苏念靠在床头,盯着苏禾,没有说话。 周小雪冷哼一声,“一个高中生,不好好上学,就知道谈恋爱,有什么好炫耀的,真是不要脸。” 苏禾瞪了周小雪一眼,冷冷道:“死胖子,你就是嫉妒我,你这种女生,长的又胖又丑,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母夜叉?” 周小雪狠狠淬了苏禾一口,“哪个男人会娶你这种浪货?” 苏禾气的小脸涨红,刚想发脾气,想起周公子还在身边,随后扭头看向周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男朋友周深,周氏集团的二公子,我们前天晚上,已经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女人。” 周小雪冷哼一声,“真不要脸,跟男人睡了,还好意思说出来。” 苏念看向苏禾,嘴角弯了弯,“苏禾,你是谁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禾愣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丝笑容,“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被赶出来了,又被人捅了一刀,孤零零躺在医院里,没有人管,可我就不一样,爸爸疼我,我还有周深,他会照顾我,心疼我。” “姐姐,你真是可怜,什么都没有,就连你的哥哥,都不喜欢你,你活得真失败。” 苏念想起上辈子,这个周二公子,家里好像给他定了一门婚事,周深不可能娶苏禾的,只不过想要玩弄她 。 想到这里,苏念笑了笑,语气平静。 “周二公子能照顾你,挺好的,希望你好好珍惜,别跟你妈妈一样,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身上,当什么不好,非要給别人当小三。” 苏禾脸上的笑容一僵,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这是嫉妒我,你自己没人要,就要挑拨我跟深哥哥的关系,你贱不贱?” 苏念看向周深,“这位周公子,上面有大哥,家里的财产轮不到他,手里的几个公司,都在他爸名下,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生活作风糜烂,一年换多少个女朋友?” “对了、、周公子,听说你谈了一个,传媒大学的女学生,怎么?玩腻了?听说那个女孩子退学了、、” “你胡说。” 周深脸色一变,耳根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知道苏念,跟沈家人关系好,不想参与他们姐妹二人的争斗,所以不想搭话,谁知道这个苏念,对他这么了解,当众揭他的老底。 苏禾也赶紧附和着道:“对,苏念,你就是胡说,你故意抹黑深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疼我。” “我胡说?”苏念笑了笑,“你去打听打听,整个Z城,谁不知道周深的德行,就你把他当成宝贝,往他身上扑。” 苏禾想了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对啊、、我忘了,你根本挤不进豪门的圈子,你想找人打听,也不知道该问谁,只能像傻子一样,被人白白玩弄。” 周深脸色铁青,双手攥紧拳头,他再怎么烂,也不想被人当众扒掉底裤,可他知道苏念,跟沈家人的关系,又不敢跟苏念撕破脸。 周深咬牙切齿道:“我在门外等你。”说完之后,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苏禾望着周深的背影,哆嗦着嘴唇,她本来是想在苏念面前,炫耀她成为了周公子的女朋友,谁知道苏念,故意揭穿周公子的老底,当众给她难看。 苏念继续道:“苏禾,你真以为攀上周家,就能万事大吉?你不好好读书,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整个苏家,都要跟着你丢人。” 苏禾气的小脸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苏念,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教训我?你自己不还是靠男人?你跟沈寒洲不清不楚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现在赖在沈家,吃沈家人的,喝沈家人的,你就像一条狗一样,你比我高尚在了哪里?” 苏念脸色平静,声音冰冷,“我救了沈寒洲,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供着我都是应该的,还有、、我救了沈老夫人,还救了枝意姑姑,我能留在沈家吃饭,靠的是自己的医术,凭的是自己的本事,我有什么可丢人的?" 苏禾攥紧拳头,脸上的表情扭曲,“放屁,你凭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会装可怜,会讨好人、、” “苏禾。” 苏念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苏禾脸上,苏禾吓了一跳,所有的脏话都梗在了喉咙。 苏念盯着苏禾,一字一句道:”你妈是杀人犯,你以为周家那样的豪门,会要一个杀人犯的女儿?醒醒吧,别做梦了、、” 苏禾脸色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闭、、嘴、、你给我闭嘴、、不可能,周深哥哥很爱我,他说他会娶我的,会对我负责的。” 苏念撇撇嘴,没想到苏禾会这么蠢,一个男人在床上的情话,竟然会当真,这些话,当时听听,过后男人提上裤子,绝对不会认账的。 苏念挑了挑眉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你爱信不信,我要是你,就好好读书,说不定,以后还有一丝机会,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 苏禾冷笑一声,“苏念,你会这么好?你巴不得看我的笑话,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想要拆散我跟周深哥哥。” 苏念像看傻子一样,盯着苏禾,“你出去打听打听,周深的妈妈是什么人?她最看中门第,在乎名声,你妈妈可是杀人犯啊,她会让你进周家的门?算了,你这种蠢货,根本听不懂人话,我懒得搭理你。” 苏禾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苏念身上砸去。 周小雪眼疾手快,一把攥着苏禾的手腕,快速夺下苏禾手里的被子,用力往后推了一下。 苏禾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旁边的床上。 周小雪指着苏禾,高声骂道:“苏禾,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好好劝你,谁知道你根本听不懂人话,你马上给我滚蛋,再敢在这里发疯,小心我揍你。” 苏禾吓的浑身颤抖,看看苏念,又看看周小雪,眼神像淬了毒一样,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周小雪将水杯放回柜子上,盯着苏禾的背影,骂骂咧咧道:“真是蠢货,白白被人玩弄,还洋洋得意,真是有病。”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动作轻柔,收拾完桌面,扭头看向苏念,“你没事吧?”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我没事。” 周小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 周小雪凑近苏念,压低声音道:“那个周深,我听说他以前酒驾,撞了护栏,最后还想跑,最后他爸找了人,花钱摆平了,连拘留所都没有进,这种人,就是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苏禾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念笑了笑,“小雪,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 周小雪得意的挺着胸膛,“那当然,我爸可是省城刑警大队的,什么案子没有办过?周深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苏禾真是自寻死路,找周深那种人渣,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念想起上辈子,那个传媒大学的女学生,被周深搞大了肚子,最后他给了一点钱,将女孩子打发了,周家人还找媒体,曝光了女学生,说她被人包养,最后女学生只好退学了。 那个女学生,回到老家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无非就是找一个,不嫌弃她的老实人结婚,日子肯定不会过的太好。 而周深这个纨绔子弟,最后依然娶了豪门千金,两家门当户对,婚礼办的非常轰动,还上了本地的新闻。 男人不管婚前怎么花心,都不影响他们结婚生子,可是女人一旦毁了名声,就会臭名昭著,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污点。 想起苏禾的结局,不会比女大学生好到哪里,最终都会被周深玩弄抛弃。 苏念撇撇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苏禾自己的选择,是她自甘堕落,不想努力,只想走捷径,攀附豪门,才会被这种渣男玩弄。 她就坐等吃瓜,到时候她要看看,渣爹看到他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人无情抛弃,害的他颜面尽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第309 章 周家的资源 苏禾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没有看到周深的人影,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追到电梯口,看到周深站在电梯口,脸上的表情平淡。 苏禾赶紧踩着高跟鞋,来到周深面前,小脸憋得涨红,紧紧攥着周深的胳膊,脸上满是委屈。 “周深哥哥,对不起,苏念她就是嫉妒我,看到我找了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她想要拆散我们,才会一直说我们的坏话。” 周深看了一眼苏禾,这个丫头水灵灵的,他刚搞到手,还没玩腻呢,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 苏禾见周深没有说话,赶紧开口解释,“周深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我喜欢你这个人,前天晚上,是你安慰我,陪着我,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温柔的人。” 周深盯着苏念,看着她娇柔的模样,心中一软,轻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禾愣了一下,“你不陪我去看爷爷了吗?” 周深眉头微蹙,他本来就没打算,跟这个丫头长久,不是这丫头纠缠,他根本不会跟着她来医院,刚好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他也有理由,可以脱身了,怎么可能再回去。 周深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抬起头,脸上满是歉疚。 “宝贝,今天中午有个家宴,我要回去一趟,就不陪你去看爷爷了,改天吧、、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去,好不好?” 苏禾还想说什么,可是又怕惹恼了周深,张了张嘴,咽下了所有的话,点点头,声音温柔。 “那好吧,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他也想见见你,要是他知道,你今天有事,肯定会失望的。” 这些说辞,不过是苏禾编造的,她就是想用道德绑架周深,想让他对自己负责,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 周深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苏禾,“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給爷爷买点补品,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禾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低着头,小声道:“周深哥哥,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周深很清楚这些女孩,口口声声说不是为了钱,看到钱的时候,眼神中的贪婪是那么明显。 他也不相信苏禾,一个女孩子,跟男人在酒吧约会,随便就能去跟男人开房,会是什么好女人? 刚才他掏出卡的时候,苏禾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这个女人靠近自己,不就是为了钱,为了他们周家的地位? 周深心中满是鄙夷,要不是看在苏禾是处女,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他根本没兴趣,继续在她身上,浪费精力跟时间。 周深挑了挑眉头,“怎么?嫌少?还是有其他想法?” 苏禾猛地抬起头,摇摇头,“周深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深眼神中满是轻蔑,“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在演戏下去,小爷就不喜欢了。” 苏禾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了银行卡,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周深哥哥。” 周深摆摆手,脸上满是不耐烦,“你走吧,我还有事,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苏禾紧紧攥着银行卡,眼神中满是不甘,就差一步,就能让爷爷见到周深了,她想让让家人知道,她能找到豪门公子,不是他们嘴里的蠢货。 可是看周深这样,显然不会跟她去病房了,苏禾挤出一丝微笑,声音甜美,“好的,周深哥哥。” 电梯门关上了,苏禾脸色一变,渐渐攥着银行卡,脸上的表情逐渐扭头,手上传来阵阵刺痛,苏念才低下头,看向银行卡。 周深花不花心,她根本不在乎,她要的是钱,是豪门那个圈层。 苏念不是说周深妈妈,不会让自己进周家吗?她就要抓着周深,无论如何都要嫁入周家,她要让苏念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苏禾来到医院旁边的药店,在那里买了很多保健品,蛋白粉、鱼油、改派你、灵芝孢子粉,整整装了两个大袋子。 刷卡的时候,一看账单,她倒抽一口冷气,心猛地一揪,可想到是周深给的钱,她脸上又挂上的得意的笑容。 苏禾提着袋子,深吸一口气,拎着两个袋子,走进医院里面,来到住院部,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走出电梯,她提着袋子来到爷爷病房门口。 苏禾推开门,走进了病房,脸上带着笑容,看到爷爷靠在床头,父亲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听到动静,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爷爷,我来看您了。”她走到床头,将袋子放到床头柜上。 苏老爷子抬起头,看着小孙女,没有说话,苏扶风脸色铁青,也没有搭理苏禾。 苏禾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继续道:“爷爷,这些都是保健品,导购说灵芝孢子粉,能提高免疫力,鱼油对心脑血管好,钙片补钙,蛋白粉增强体质,您每天吃着,身体就能好起来了。” 苏老爷子扭头看着保健品,眉头微蹙,“花了多少钱?” 苏禾愣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爷爷,您别管花了多少钱,把身体养好就行。”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把买的东西,都拿回去吧,我用不着。” 苏禾眼眶通红,“爷爷,您别生气了,我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我现在改了。” 苏扶风将苹果递给父亲,声音冰冷,“你这两天去哪里了?电话打不通,你不知道家人担心你吗?” 苏禾攥着衣角,“爸,我、、我去同学家里了。” 苏扶风猛地站起来,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转身看着女儿,盯着她身上的貂皮大衣,看了看,眼神中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小小年纪,涂脂抹粉,像什么样子?你身上的貂皮大衣,是哪里来的?还有你买的灵芝孢子粉,最起码要两千元一斤,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苏禾知道瞒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爸,我跟周家二公子在一起了。” 病房里空气瞬间凝固了,苏老爷子跟苏扶风,都盯着苏禾,眼神中满是震惊。 苏扶风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你跟谁在一起了?” 苏禾脊背挺直,眼神中满是得意,”爸,我跟周二公子在一起了,就是周氏集团的周深。”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你、、你一个女孩子,跟他才认识几天,就跟他在一起了,你、、你还要不要脸?” 苏禾愣住了,眼神中满是疑惑,“爸,你不是让我结交豪门公子,我跟周公子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好高兴?” 苏扶风脸色铁青,气的浑身颤抖。 “蠢货,我让你结交豪门公子,又没让你自轻自贱,你一个女孩,跟人家认识了两天,就跟别人住在一起,你让周家人怎么看你,让外人怎么看咱们苏家?你不没有廉耻吗?” 苏禾摇摇头,语气坚定,“爸,周深对我很好,他今天给我了十万块钱,让我給爷爷买保健品,他还说、、会对我负责的。”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胸膛剧烈的起伏,“负责?他拿什么负责?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给你灌点迷魂汤,你就开始犯傻了,你蠢不蠢啊?” 苏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一个女孩子,不自重,不自爱,你让别人怎么看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苏家?” 苏禾紧抿着嘴唇,眼眶通红,“我是真心喜欢周深哥哥的、、” 苏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厌烦,“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苏禾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扶风盯着女儿,越看越觉得火大,想起苏默接手公司后,生意一直不太景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 “小禾,你哥哥的公司,最近不太景气,你让周深帮帮忙,给你哥哥介绍几个项目,帮你哥哥,将公司经营下去。” 苏禾愣了一下,原来在爸爸眼里,女儿永远都没有儿子重要,说到底,苏家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苏扶风看着女儿,沉声道:“你既然跟周公子在一起了,就要好好把握,周家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苏老子盯着儿子,张了张嘴,又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他不想让苏禾,利用美色,接近富家公子,可是小孙女已经失身了,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没用了,还不如給孙子争取点好处。 苏禾站在那里,看看爷爷,又看看爸爸,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扶风拍拍女儿的肩膀,露出一丝笑容,“行了,既然你跟周深在一起了,就好好谈恋爱,别闹小脾气,你哥的事情,你多上点心。” 苏禾点点头,“爸,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苏扶风笑了笑,“好,你回去吧,好好歇歇 ,医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苏禾转身离开了了,苏扶风转身看着父亲,“爸,您别生气了,小禾也不小了,找个对象,也很正常。”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脸色铁青,“她才多大啊?这样子、、成何体统?” 苏扶风满脸尴尬,“那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了,还不如好好利用周家的资源。”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小禾那个智商,能够拿捏周家那个孩子吗?我看、、悬啊、、”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沉声道:“不行也得行,小禾还不到十八岁呢,要是小禾说,她是被强迫的,够周家那小子喝一壶。” 苏老爷子盯着儿子,语重心长道:“你别乱来,我们苏家势弱,不要轻易树敌。” 苏扶风咧嘴一笑,“爸,我心里有数。” “狗屁、”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要是真心里有数,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苏扶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爸,我可是你儿子,您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咱们苏家,就指着小默了,只要这孩子有出息了,我们苏家早晚能强大起来。” 苏扶风点点头,“爸,您放心吧,我会帮小默的。” 苏老爷子点点头,“你现在工作也丢了,公司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多帮帮小默,你去公司吧,别没事总待在我这里。” 苏扶风站起身,“爸,我去公司了,您有事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老爷子摆摆手,“去吧。” 他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现在苏念跟家里,断绝了关系,苏禾又不争气,只有大孙子苏默,才是他们苏家唯一的希望、、 第310 章 按肇事逃逸处理 周小雪走后,沈枝意給苏念带了午餐,吃过晚饭,沈枝意坐在沙发上,开始削水果。 苏念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半天一夜也没有翻,她想起灵儿说的话,空间已经升级到五级了,可以开启记忆查询功能,但是需要将沈枝意,带进空间里面。 苏念现在有点发愁,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将沈枝意迷晕,带进空间里面? 不是她小心,因为空间的事情,太过于逆天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除非百分百确定,沈枝意就是妈妈,她才会告诉她这个秘密,否则、、对任何人,都要保持着警惕心。 门被人敲了两下,苏念抬起头,看到刘丹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提着保温桶,走进了病房。 她的身后跟着刘阿姨,刘阿姨黑色羽绒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色红润,还胖了一点,眼睛里有光,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 苏念笑了笑,“刘丹姐姐,刘阿姨,你们来了?” 刘丹看了看沈枝意,恭敬道:“大小姐。” 沈枝意对着刘丹母女,微微颔首,笑着道:“来吧,坐吧。” 刘丹笑着走到床头,将水果跟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盯着苏念打量了一会,眼神中满是惊艳,“苏小姐气色不错,还漂亮了。” 苏念笑了笑,“刘阿姨的气色也不错,你把阿姨照顾的很好。” 刘阿姨看了女儿一眼,脸上堆满了笑容,“这孩子,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不胖都不行了。” 刘丹打开保温桶,倒出一碗鸡汤,递给苏念,“苏小姐,趁热喝,这个鸡汤,我妈妈炖了一个上午,味道非常好。” 苏念肚子里不饿,可是看到刘丹母女这么热情,也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接过碗,喝了一口,鸡汤很香,笑着看向刘丹母女,“好喝、、” 刘丹拉着妈妈,坐在对面的床位上,眼神中满是笑意,眉宇间带着说不出的轻松。 苏念轻声询问:“刘丹姐姐,你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刘丹跟妈妈对视一眼,又看向苏念,"苏小姐,肇事逃逸的那个司机,已经抓到了,昨天交警队的人,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认人,那个人自己也承认了,说是疲劳驾驶,看到撞了人,当时太慌乱,就直接跑了。“ 苏念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一切真的是巧合?可当时那个人,明明就是冲着她撞的,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刘丹顿了顿,继续说道:“司机一直喊冤枉,说自己不是故意撞人的,当时就是太累了,闭着眼睛睡着了,睁开眼睛才发现撞人了,说一切都是意外。” 苏念沉声道:“警察怎么说的?” 刘丹摇摇头,满脸无奈,“交警查了监控,当时他戴着帽子跟口罩,看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现在也没有证据,能够指控他故意杀人,只能按交通肇事逃逸处理。” 苏念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充满了担忧,如果真的背后有人,想要杀自己,这个人的势力,肯定很强大,能抹除所有的痕迹,帮这个司机兜底,做到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苏念捧着碗,在心里安慰自己,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要不然、、敌人在暗处,她在明处,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 刘丹盯着苏念,眼眶微红,“苏小姐,那个人愿意赔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当时您垫了那么多钱,等赔偿款下来,我第一时间还给你。” 苏念摇摇头,“不急,那些钱你先拿着吧,你先照顾好阿姨,把阿姨的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刘丹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 “苏小姐,你帮我我们这么多,我、、”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 刘阿姨握着女儿的手,看向苏念,“苏小姐,我身体没什么事了,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这辈子都还不完,钱一定要还,做人要老老实实,不能占您的便宜,您要是不要,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苏念笑了笑,“不是说好了,到时候让刘丹给我做保镖,阿姨您帮我搞家务,到时候算提前给你们发工资了,您看行不行?” 刘阿姨点点头,笑着道:“行,用劳动换取报酬,合情合理,这这样好。” 苏念无奈摇摇头,刘阿姨是老实人,到时候跟着她,也不会让他们吃亏,就算没有工资,也会给他们发奖金的,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但是这些话,不能说在前头,免得被刘阿姨拒绝。 刘丹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担忧,”苏小姐,我妈妈已经没事了,我的身体也恢复了,要不我明天来上班吧,您、、” 刘丹感觉苏念,身边总是充满危险,在家里也不放心她的安危。 苏念摆摆手,“不用了,你陪着妈妈,好好过年,等到过完年,我离开了沈家老宅,你们再来照顾我吧。” 刘丹想了一下,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苏小姐现在在沈家,暂时身边不缺人手,点点头,“好的,苏小姐,我等着你的通知。” 三个人说了一会话,刘丹站起身,沉声道:“苏小姐,你好好养伤,别太劳累了,我们就先走了。” 苏念点点头,笑着道:“好。” 刘丹来到沈枝意面前,恭敬道:“大小姐,我先走了。” 沈枝意从包里掏出一叠钱,站起身,来到刘丹面前,笑着道:“刘丹,你是一个好孩子,当初我招你,就是希望你好好保护念念,你做的很好,马上该过年了,这是给你的奖金。” 刘丹愣了一下,“大小姐,苏小姐已经给过我钱了。” 沈枝意笑了笑,“念念给你的,是她的心意,这是我给你,你不要推辞,赶紧拿着吧。” 苏念高声道:“刘丹,这是姑姑给你的,你拿着吧。” 刘丹颤抖着双手,接过钱,眼眶通红,哽咽着道:“谢谢大小姐,谢谢苏小姐,我一定好好工作,保护好苏小姐。” 沈枝意点点头,“好,只要你对念念忠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回去吧。” 刘丹点点头,带着妈妈离开了病房。 苏念看着刘丹母女的背影,又看了沈枝意一眼,心中暖暖的。 沈枝意端着果盘,来到苏念面前,将柜子上的东西,都放到了下层柜子里,清理完桌面,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念念,吃水果吧?” 苏念拿起一个车厘子,看向沈枝意,“姑姑,我想出院了。” 沈枝意愣了一下,“这才几天啊,你腹部的伤口还没拆线呢。” 苏念捏着车厘子,咧嘴一笑,“姑姑,我腹部的伤口早就好了,那个缝合线早就拆了。” 沈枝意闻言,快速掀开被子,撩起苏念的睡衣,看到她肚子上的疤痕,完全消失了,皮肤又白又透,没有任何瑕疵,像一块洁白的美玉。 她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念念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吧?她也精通中医,可没有念念这种本事。 “这、、一点疤痕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苏念赶紧放下衣服,脸上满是尴尬,“独门秘方、、” 沈枝意嘴角抽搐,独门秘方?他们傅家可没有这样的秘方,小丫头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本事,这也太神奇了吧? 沈枝意没有继续追问,点点头,语气平静,“既然你的伤好了,那就明天出院,你肚子上的伤口,还是不要让外人看到了,到时候就说,拆线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姑姑考虑的这么细致,笑了笑,轻声道:“好,都听姑姑的。” 苏念看着沈枝意,”姑姑,你能不能派人,帮我调查一下肇事逃逸那个司机,那天那个司机,明明就是冲我来的,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枝意点点头,“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第311 章 净身出户1 第二天上午,沈枝意早早来到了医院,给苏念带了一套新衣服,女佣帮苏念收拾好东西,提到了车上,青丝去办理出院手续。 苏念穿上白色的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穿上黑色的羊皮短靴,头发扎成高马尾,皮肤白里透红,五官精致,妥妥的大美女。 沈枝意盯着苏念,眼睛晃神了,这丫头住了几天医院,怎么越变越好看了? 青丝办理好出院手续,走进了病房里面,恭敬道:“大小姐,手续办好了。” 沈枝意点点头,拉着苏念的手,“走吧。” 青丝拿起苏念的书包,一行人离开了医院,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沈家老宅,赵师傅快速打开车门,沈枝意先下车,然后等着苏念下车,拉着苏念的手,一起朝房子里走去。 两人穿过院子,走进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沈老爷子跟妻子,都坐在沙上,苏念发现沈老爷夫人的气色,比前段时间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 沈渺渺穿着粉色的毛衣,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一道浅浅的疤痕,被刘海遮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沈渺渺抬眼看到苏念,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悦。 沈老爷子看到两人,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苏丫头回来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在沙发上,靠着沈老爷子这边,坐了下来。 “没事啦,皮外伤,恢复的快。” 沈老夫人满脸慈爱看向苏念,招招手,“念念,过来,让奶奶看看。” 沈渺渺闻言,脸色一变,只好挪开身子,让苏念坐在奶奶身边。 沈老夫人拉着苏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满眼心疼,“瘦了,那个杀千刀的,怎么舍得下得去手,这么娇嫩的人儿,她的心怎么那么狠?” 苏念握着沈奶奶的手,笑了笑,“沈奶奶,我没事了,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老夫人点点头,眼眶通红,她松开苏念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串佛珠,那串佛珠很旧了,珠子被磨得发亮,泛着温润的光泽。 老夫人将佛珠戴在苏念手腕上,声音温柔,“这是当年,一位高僧送给我的,他说这串佛珠能护身,戴着它百邪不侵,我跟你爷爷,一辈子风风雨雨,全都过来了,现在给你,保佑你平平安安,以后万事顺遂。” 苏念低头看着佛珠,心里暖暖的,“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沈老夫人语气不容拒绝,“你这孩子,身上灾难多,你戴着它,奶奶就放心了。” 苏念愣了一下,她确实多灾多难,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奶奶,你偏心。”沈渺渺撅着嘴,脸上满是不悦。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渺渺,你说什么?” 沈渺渺攥着衣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奶奶,“我说您偏心,玉镯给了她,玉牌给了她,现在把佛珠也给了她,而我呢,什么都没有,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孙女?” 沈老夫人被孙女的话一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渺渺,你是我沈家的嫡孙女,不可如此肤浅。” 沈渺渺抿着嘴唇,脸上满是不服气。 沈老爷子的瞪了孙女一眼,冷哼一声,“这孩子,被她骂惯坏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沈渺渺紧紧攥着衣角,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厅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影,沈渺渺抬起头,看到了父亲,嘴唇动了动,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沈清辞来到沙发边,看到女儿脸上的泪痕,眉头微蹙,“渺渺,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渺渺嘴唇动了动,喉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委屈的摇摇头,一边哭,一边擦着泪水。 沈清辞坐在女儿身边,柔声询问:“渺渺,你到底怎么了?” 沈老爷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 沈清辞满脸错愕,“爸,我怎么了?” “你什么?”沈老爷子陡然拔高声音,“你媳妇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吗?把渺渺都带坏了。”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周玉琼做的事情,被老爷子发现了,沈清辞满脸尴尬,“爸,周玉琼又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大哥,大嫂干了什么坏事,你真的不知道吗?”沈寒洲站在客厅门口,大衣还没有脱,他瞥了大哥一眼,走到沙发边,俯身看着大哥。 “大嫂将白梦蝶放出精神病院,白梦蝶刺伤了念念,这件事情,大哥真的不知道吗?”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抬眼看向大儿子,沈清辞身体一僵,随后猛地站起身,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愤怒。 “沈寒洲,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白梦蝶?什么精神病院?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寒洲冷冷盯着大哥,语气冰冷,“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大哥会让你的助理,帮周玉琼扫尾巴?你的助理去精神病院,把周玉琼的探视记录、出入登记、监控记录,全部处理干净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沈清辞闻言,松了一口气,沈寒洲并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不过是在诈自己,沈清辞脸色一变,冷声道:“沈寒洲,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想污蔑我跟你大嫂,你真是一个小人。” 沈寒洲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我是小人?大哥你帮一个杀人犯,你自己也是罪犯,小人不犯罪,杀人犯可是触犯了刑法,需要负刑事责任的。” 沈清辞听到杀人犯三个字,脸色一变,嘴唇哆嗦,“你、、胡说什么呢?谁是杀人犯?我们沈家,怎么可能有杀人犯?大过年的,你非得让所有人都不痛快吗?” 沈寒洲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大哥,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大哥,你知道周玉琼犯罪了,还要帮她销毁证据,你真是爱大嫂啊,心甘情愿跟她一起堕落。” 沈老爷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儿子,会这么糊涂,这个大儿子,他给予了厚望,将公司交给了他,没想到他为了周玉琼,会游走在犯罪的边缘。 一旦被人抓到把柄,沈家人陷入丑闻中,整个集团公司股价动荡,事情将不受控制,一不小心就会毁了,他辛苦创立的公司。 沈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清辞,寒洲,你们跟我来书房一趟。” 沈枝意扶着父亲站起身,沈清辞走过扶着父亲,沈老爷子脸色铁青,瞪大大儿子一眼,现在人多眼杂,不是发作的地方,沈老爷子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沈清辞扶着老父亲,沈清辞跟在两人身后,三个人朝二楼走去、、 三人来到书房,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沈老爷子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很久都没有说话。 沈清辞站在沈老爷子不远处,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像做错事的孩子。 沈寒洲靠在门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带着淡漠的表情。 沈老爷子转过身,盯着大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 "周玉琼干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沈清辞喉结滚动,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沈老爷子忽然拔高了声音,眼神中带着愠怒。 沈清辞肩膀抖动了一下,喉结滚动,半天挤出一句话,“知道。”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抬手指着儿子,“你、、你糊涂啊、、你是集团的掌舵人,怎么能让人抓到把柄,你想害了整个公司吗?” 沈清辞听着老父亲的话,心中万分焦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窘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老爷子无奈摇摇头,目光落在小儿子身上,“你大嫂的事情,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沈寒洲心中警铃大作,眼神中满是警惕,“多少证据?周玉琼怎么把白梦蝶,带出精神病医院,中间关键的证人,我已经找到了,只要交给警方,足够批捕她。” 沈老爷子闻言,身形踉跄了一下,沈清辞眼疾手快,赶紧扶着父亲,惊呼出声,“爸,你没事吧?” 沈老爷子摆摆手,看着小儿子,眼神复杂。 “寒洲,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不要出去宣扬,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凡事要以公司为重,为整个家族考虑,打开格局,不要老是盯着自家人。”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笑,“打开格局?我为你们考虑,谁为念念考虑,她差点死了,你们谁心疼她,可怜她?” “那天晚上念念差点死了,她要是死了,你们谁能让她重新复活?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念念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们害她,就是害我,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念念偿命。” 沈老爷子被小儿子的话一噎,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是他们对不起念念。 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迎着小儿子的目光,语气软和了不少,“你大嫂不是个东西,做的事情,枪毙她都不为过,可她毕竟是成哲跟渺渺的母亲,你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沈寒洲冷笑一声,“上次她给大妈下毒,你们放过了她,现在她又找人害念念,你们还要维护她?这个家早晚毁在她手里。”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心中满是失望,一把甩开大儿子的手,来到沙发边,缓缓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清辞,你跟周玉琼离婚吧,不能让这个毒妇,毁了我们沈家。” 第312 章 净身出户2 沈清辞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早就想跟周玉琼离婚了,得到了父亲的支持,他求之不得。 沈寒洲看着父亲,笑容很淡,“爸,念念差点死了,只是让周玉琼离婚?您觉得公平吗?” 沈老爷子看着小儿,倔强的态度,不得不做出退让,扭头看向大儿子,“清辞,拿着周玉琼的把柄,让她净身出户,一毛钱都不准给她,不是我们心狠,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沈清脆嘴角抽搐,老父亲这招真毒,不过受益人是他,他当然没有意见,沈清辞点点头,“爸,我知道了。” 沈老爷看着小儿子,脸上堆满了笑容,“寒洲,这样你满意吗?” 沈清辞冷哼一声,“不满意,除非周玉琼也挨一刀,让她尝尝念念受过的苦。” 沈老爷子瞪了小儿子一眼,“寒洲,你说什么气话呢?周家虽然不如从前了,实力还是有的,也不是你能随意处置的小人物,不准胡来,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沈寒洲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沈寒洲看看父亲,又看看大哥,声音冰冷,“爸,今天您开口了,我给您一个面子,这是最后一次。” 沈寒洲转身来到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让周玉琼离开Z城,她要是还在省城出现,别怪我不客气。” 沈寒洲狠狠关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 沈清辞蹙着眉头,赶紧开始告状,“爸,你看看、、这个沈寒洲,他这是态度,一个私生子,还敢跟您发脾气,他算什么玩意?” 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狠狠瞪了大儿子一眼,眼神中满是不悦,“够了,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干的什么事?老婆是个毒妇,成哲也不成器,渺渺也被她妈妈教坏了,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是妖怪,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沈清辞脸色涨成猪肝色,赶紧道歉,“爸,对不起,我错了。” 沈老爷子摆摆手,揉了揉太阳穴,“你也出去吧,对了、、尾巴扫干净,千万不要被人抓到把柄,我们沈家能走到这一步,非常不容易,千万不能出岔子。” 沈清辞轻声轻脚退出了书房,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寒洲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 “老三。”沈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寒洲愣了一下,地毯太柔软,他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走到了身后,沈寒洲没有回头,声音冰冷,“有事?” 沈清辞见弟弟,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你看到父亲的态度了吧?我才是沈家的长子,而你、、只是一个私生子,你拿什么跟你我斗?” 沈寒洲双手紧紧攥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清辞嘴角微微上扬,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我劝你一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不要想着跟我争,沈家得东西,不属于你,你再争也拿不走。” 沈寒洲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平淡,“大哥,话别说的太满了,你怎么确定,沈家的东西我拿不走?我要是想拿,你有本事拦住我吗?” 沈清辞死死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愤怒,“你想跟我斗?” 沈寒洲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清辞攥紧拳头,心里恨得要死,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老三,我们是兄弟,何必闹得太难看,你的投资公司,靠着沈家的名声,也会有很多资源,我妈也容许你回老宅,你应该知足了,别贪心过头了?” 沈寒洲点点头,语气平静,“大妈人很好,可是大哥、、我不喜欢你,你没本事,还要霸占着公司,公司在你的带领下,能有什么未来?对了、、你那个便宜儿子,我也不喜欢,你们父子二人,就像臭苍蝇一样,整天在我耳边嗡嗡乱叫,烦的狠、、” “你、、”沈清辞咬紧牙关,恶狠狠道:“沈寒洲,你别太张狂了,我是沈氏集团的CEO,我要是动用关系,分分钟钟能让你的小公司倒闭,你最好给我低调点,老子弄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沈寒洲挑了挑眉头,“是吗?我等着你,我想看看,大哥有没有本事,让我的公司倒闭。” 沈清辞抬起手,指着沈寒洲,声音颤抖,“好、、好、、沈寒洲,你给我等着,既然你给脸不要脸,你那个破公司,还是倒闭吧。”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脸上写满了不屑。 “大哥,你还是赶紧办离婚去吧,我说过,周玉琼必须离开Z城,否则、、后果自负。” “你、、” 沈清辞气的浑身颤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沈寒洲盯着大哥的背影,眼神冰冷,沈清辞要是示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要是沈清辞主动宣战,他是求之不得。 豪门里没有亲情,他要么被大哥打压一辈子,要么主动出击打败大哥,夺取沈家掌权人的位置,为了念念不再被人伤害,他想爬到更高的位置。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沈清辞来到母亲面前,沉声道:“妈,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沈老夫人盯着儿子,眼神中满是疑惑,她想问问,关于周玉琼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可孙女渺渺也在这里,老夫人也不好多问,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行,你去忙吧。” 沈渺渺忧心忡忡,慌忙站起身,“爸,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沈清辞要回去跟妻子谈离婚,怎么能让女儿跟着,赶紧轻声安抚女儿,“渺渺,你多陪陪爷爷奶奶,替爸爸尽尽孝心,你是个乖孩子,听话好吗?” 沈渺渺张了张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小声道:“那、、好吧。” 沈清辞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向沈枝意,“小妹,我走了。” 沈枝意轻轻“嗯”了一声。 沈清辞笑着看向众人,转身离开了客厅。 半个小时后,沈清辞回到了别墅,快速走进客厅,环视四周,看到周玉琼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正在低头喝茶。 沈清辞快速来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妻子看了一会。 周玉琼眉头微蹙,“沈清辞,你又发什么神经?” 沈清辞叹了一口气,“周玉琼,我们离婚吧。” 周玉琼手一顿,茶杯晃了一下,茶水差点溅出来,她猛地抬起头,轻声询问:“沈i请辞,你说什么?离婚?你要跟我离婚?” 沈清辞点点头,语气坚定,“对,我要跟你离婚。” 周玉琼陡然拔高声音,“沈清辞,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沈清辞看着妻子,眼神平静,“离婚,你净身出户。” 周玉琼放下杯子,猛地站起身,低头看着丈夫,眼中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沈清辞,你有没有良心?我嫁给你了二十多年,为你生了一儿一女,现在我人老珠黄了,什么都没有了,你想休了我,还让我净身出户,你还有没有良心?” 沈清辞早就烦透了,妻子的这套说辞,嫁入沈家二十多年,周玉琼享了二十多年的福,没让她做过一次家务,也没让她伺候过老人,钱随便花,孩子有女佣带,他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反倒是周玉琼,性格嚣张跋扈,年轻的时候,经常跟母亲吵架,惹得母亲不喜欢她,前段时间,还给母亲下毒,现在又找人害苏念,还被老三抓到了把柄。 沈清辞盯着妻子,眼神中满是厌恶,“周玉琼,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想过后果没有?” 周玉琼梗着脖子,怒声嘶吼起来,“我做那些事情,不还是为了你吗?要不是你没用,护不住成哲跟渺渺,我会亲自动手吗?” “那个苏念,只是一个外人,她凭啥住在老宅?你爸妈把传家的宝物,都送给了她,你妹妹处处维护苏念,你们全家都向着她,谁在乎过我的感受?” 沈清辞盯着妻子,那张扭曲的脸,忽然感觉很累,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冰冷。 “老三已经抓到了,你买凶杀人的证据,现在告到了老爷子那里,现在我们两个人,要不一起玩完,要不答应老三的要求,你跟我离婚,净身出户,彻底离开Z城,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周玉琼愣了一下,“你说、、这都是沈寒洲搞得鬼,是他逼迫父亲,让我跟你离婚,还让我净身出户,离开Z城?” 沈清辞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脸上装出无奈的神情,语重心长道:“玉琼,我们结婚二十多年,跟亲人一样,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被老三抓到了把柄,一旦他把证据,交到警方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面临牢狱之灾,沈氏集团股价震荡,到时候、、就连成哲也会恨你的,你也不想这样吧?” 第313 章 博弈 周玉琼闻言,脸色一变,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已经将人打发走了,沈寒洲怎么可能找到证据?” 沈清辞瞪了妻子一眼,语气中满是不悦,“蠢货,只要是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除非杀人灭口,才能死无对证,你让人离开,早晚会被人找到,如今证据攥在别人手里,我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布了。” 周玉琼脸色苍白,摇摇头,“不、、不可能,我们不会输的,沈寒洲肯定在骗人。” 沈清辞盯着妻子,语气软和了不少,“玉琼,为了儿子,我们还是离婚吧,反正只要不对外宣扬,你还是沈太太,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你要是把沈寒洲那个疯子逼急了,你要坐牢,集团公司面临危机,这个损失,我们承受不起,你是成哲的妈妈,你也不希望公司被毁了吧?” 周玉琼盯着丈夫,眼神冰冷,“沈清辞,为了儿子,我可以跟你离婚,但是、、我不会净身出户,房子、存款、公司的股份,我都要分走一半。” “不可能,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沈清辞果断拒绝了妻子的请求。 周玉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沈清辞,你帮我扫尾巴,帮我消除精神病院的证据,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坐牢了,你也跑不了。” 沈清辞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妻子,“你疯了?你毁了我,你想过儿子吗?” 周玉琼笑了笑,笑容却很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是净身出户了,手里没有一毛钱,儿子也会看不起我的,我可不是伸手问儿子要钱,人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老公跟儿子,都不行、、” 沈清辞盯着妻子,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现在感觉是如此陌生,他原本还想,离婚不离家,继续给妻子体面,毕竟他只有沈成哲一个儿子。 现在、、沈清辞彻底失望了,周玉琼根本不爱他,她要的是沈家的财富,地位,跟他沈清辞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了帮周玉琼扫尾巴,才被老三抓到了把柄,谁知道周玉琼反过来,就要用这件事拿捏自己。 沈清辞声音冰冷,“行啊,既然你不肯净身出户,那我们就一起死吧,我陪你去坐牢,到时候公司落在沈寒洲手里,老三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取了集团,到时候,你就等着成哲跟你断绝关系吧。” 周玉琼想到沈寒洲,掌控了集团公司,而自己跟丈夫锒铛入狱,瞬间不淡定了,拔高声音道:“沈寒洲只是一个私生子,他凭什么掌控公司?公司只能是成哲的。” 沈清辞冷笑一声,“父母都是罪犯,儿子还能继承公司?你真是异想天开。” 周玉琼身体一软,一下子撞在茶几上,水杯晃动,水洒了一桌子,沈清辞懒得去看妻子,在他眼里,周玉琼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周玉琼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毒,“这栋别墅给我,再支付我两个亿,打到我海外的账户,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 沈清辞蹙着眉头,“不行,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思。" 周玉琼冷笑一声,“沈清辞,别装了,到底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只有你自己清楚。”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玉琼,我们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你不相信我,要不是你背着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们也不用离婚,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是爱你的,可是我们现在,注定是走不下去了。” 周玉琼咧嘴一笑,“是吗?既然你这么爱我,我要再提一个条件,我要签保密协议,离婚的事,不能对外宣布,在外,我还是沈太太,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不能再婚,也不能再生孩子,我要保证成哲的利益。”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周玉琼会这么狠,脸色一变,“周玉琼,你疯了?做错事的人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凭什么不让我再婚,还不让我生孩子?” 周玉琼笑了笑,“你不是爱我吗?怎么、、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我嫁给你,就是图你们沈家的财富跟地位,我就是为了沈太太的位置,离婚你只要给我钱,保证我沈太太的位置,还有我儿子的地位,不受到威胁,你想跟其他小妖精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沈清辞气的浑身颤抖,“你不跟我计较,离婚后、、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你真是不可理喻。” 周玉琼陡然拔高声音,“我嫁给你二十多年,现在老了,你一句话,就不要我了,我要是没一点保障,我以后怎么生活?” 沈清辞看周玉琼情绪激动,也不想过分刺激她,沉声道:“周玉琼,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两个亿,我不可能给你,公司拿不出这么多现金,爸也不会同意的。” “那是你的事。”周玉琼声音冰冷,“你爸不同意,你就把你手里的股份卖了,或者问你爸妈要,再不行的话,问你妹妹去借,或者问你那个私生子弟弟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两个亿,一个子都不能少。” 沈清辞脸憋得通红,好歹他出身富贵家庭,太过于尖酸刻薄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指着周玉琼,“你、、、真无耻、、” 周玉琼面容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无耻?我为自己争取利益,哪里无耻了?你要是不让我如意,我就拉着你,一起去坐牢,我们一起玩完,一起毁灭吧。” 沈清辞听着周玉琼,浑身发寒,他盯着眼前的妻子,像看一个恶魔。 沈清辞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很久之后,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搭理周玉琼,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周玉琼死死盯着丈夫,“沈清辞,你去哪里?话没有说清楚,你给我回来。” 沈清辞没有回头,周玉琼在他的心里,已经彻底死了,两人那点感情,彻底消磨殆尽了。 沈清辞驾驶着车子,回到了老宅,走进客厅,沈清辞抬眼看到了父亲。 沈老爷子打量着儿子,发现他脸色灰白,“怎了?谈崩了?” 沈清辞来到父亲面前,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摆摆手,“坐吧,她怎么说 ?” 沈清辞坐在父亲身边,嗫喏着嘴唇,“爸,她想要两个亿。” 沈老爷子冷笑一声,“两个亿,狮子大开口。” 沈清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爸,周玉琼就是疯子,她说、、要是不答应她,她就跟我同归于尽,拉着我一起去去坐牢。” 沈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蠢货,三言两语就把你吓成这样,事情是你亲自去做的吗?” 沈清辞摇摇头,“不是,我让助理去干的。”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不就对了,助理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要是敢撕破脸,就让助理去顶罪,就说是周玉琼指使的,你怕什么?” “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能干什么大事?” 沈清辞叹了一口气,“爸,她还知道我其他的事情,我怕、、万一真把她惹急了,她、、” “蠢货、、”沈老爷子看着大儿子,眼神中满是嫌弃,“你是不是蠢啊,她是成哲的妈,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去拉你下手,放狠话,不过是想多争取一点利益,相互博弈,比的就是心理素质,谁先害怕,谁就输了。” “你要找到她的弱点,再去攻击她,女人嘛、、都是嘴硬心软。” “这件事情,你带着成哲一起去,儿子才是她的软肋,让成哲出面,她肯定会服软的。" 沈清辞眼神一亮,点点头,“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清辞走出大厅,来到车子边,沈渺渺就穿着毛衣,追了出来,“爸,我听到你跟爷爷的对话了,你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她做这一切,都是我了我们这个家,你为什么要抛弃她?” 沈清辞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歉疚,“渺渺,外面太冷了,你赶紧进去吧。” 沈渺渺眼眶通红,“爸,你别跟妈妈离婚,好不好?” 沈清辞眼神平静,“渺渺,大人的事情,你不要参与。” 沈渺渺死死抿着嘴唇,寒风钻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沈清辞转身钻进车里,沈渺渺望着父亲决绝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失落、、 苏念站在窗户前,沈渺渺站在寒风中,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小声抽泣,忍不住摇摇头,嘴里喃喃自语:豪门里果然没有亲情。 想到还要给周小雪的爸爸,炼制丹药,苏念意念一动,闪身进入到空间里。 第314 章 护心丹 空间里的阳光暖洋洋的,苏念环视四周,寻找着灵儿的身影,就在这时候,灵儿从果林里飞出来了,扑棱着金色的翅膀,落在苏念面前。 灵儿扑进苏念的怀里,蹭蹭她的脸,苏念抱着灵儿,捏捏她的小脸,“灵儿,我需要你帮我炼制一种丹药。” 灵儿抬起头,好奇的盯着苏念,“主人,你要炼制什么丹药?” 苏念想了一下,“一种保命的药,我同学的爸爸是警察,我算到他除夕夜会出事,我想炼制一种丹药,让他带在身上,万一受伤了,能护住心脉,保住一条性命。” 灵儿歪着头想了想,“主人,我知道,护心丹能够护住心脉,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需要灵芝、人参、雪莲,还有、、” 灵儿顿了顿,苏念满眼疑惑,“还有什么?” “心头血。” 苏念愣住了,“心头血?谁的心头血?” 灵儿点点头,表情严肃,“需要主人的心头血,主人的血里有灵力,能够激活药材的药性。” 苏念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错愕,“我的血有灵力?这是什么意思?。” 灵儿盯着苏念,“主人能够控火,说明你的体内,有火灵根的力量,只是还没有激发出来,随着空间的逐步升级,主人体内的火灵根,会逐渐的变强的。” 苏念不懂这些,笑了笑,“我也不懂,既然我的心头血有用,那就取我的心头血。” 灵儿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主人,取心头血很疼的,不是一般的疼,是从心里往外疼。” 苏念不懂能有多疼,笑着道:“灵儿,小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她伤心,疼就疼点,我不怕,大不了,我多吃点人参灵芝补补。” 灵儿无奈摇摇头,“好吧。” 灵儿飞到药田,采了灵芝、人参、雪莲、、各种药材,灵儿准备好药材,飞到苏念身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主人,把手伸出来。” 苏念伸出手,灵儿拿着银针,在她的指尖轻轻刺了一下,一滴血珠冒出来,苏念感觉心脏抽疼了一下,但是疼痛的力度还能忍受,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灵儿用玉碗接住那滴心头血,然后拿着银针,又刺了一下,反反复复,总共刺了七下,取了七滴心头血。 苏念捏着指头,脸色苍白,跟着灵儿来到鼎炉边,坐了下来。 灵儿把灵芝、人参、雪莲、、、一样一样放进鼎炉,加入灵泉水,盖上鼎盖,催动灵力,点燃鼎底的火焰。 苏念坐在草地上,望着那团火焰,灵儿一边控制着火候,一边炼制丹药,小脸被炉火烧的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鼎盖轻轻震动,灵儿收火,打开鼎炉,里面躺着三枚红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灵儿将三枚护心丹,收进一个瓷瓶里面,递给苏念。 “主人,护心丹炼好了,一颗就可以了,剩下的两颗让他备用,贴身保管好,放在胸口的口袋里,万一受伤了,只要吃一颗,就能护住心脉,撑到去医院。” 苏念接过瓷瓶,露出一个笑容,“灵儿,谢谢你,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 灵儿眼神晶亮,“真的吗?我想吃肉肉。” 苏念咧嘴一笑,“好,我明天给你买肉吃。” 灵儿扑进苏念怀里,蹭了蹭她的脸,闭上眼睛,满脸幸福,“主人,你真好。” 苏念轻轻抚摸着灵儿的头发,眼神宠溺,“好了,我要出去休息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灵儿依依不舍放开苏念,乖巧的点点头,苏念意念一动,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房间里面,从书包里拿出卷子,做了两张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正在梦里,梦中她还在老宅里,爷爷背对着苏念,穿着那件发白的衬衫,苏念喊着爷爷,爷爷始终没有回头,苏念想走到爷爷身边,脚下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腿,她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她才从梦中挣扎着醒来,闭着眼睛,摸索着从枕头旁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刺眼不舒服,她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到来到显示上,周小雪的名字,苏念愣了一下,想起来小雪还等着药呢。 赶紧接通电话,声音慵懒,”喂,小雪。” 周小雪爽朗的声音传来,“念念,你还没起床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苏念轻笑一声,“没事,我正准备起床呢,药我已经炼好了,马上就可以给你送过去了。” 周小雪沉默了一会,声音哽咽,“念念 ,谢谢你。” 苏念撑着手肘坐起身,声音慵懒,“不用谢,请我吃饭就行了。” 周小雪嘿嘿一笑,“没问题,你想吃什么?” 苏念想了一下,灵儿喜欢吃的,小孩子都喜欢炸鸡汉堡可乐,沉声道:“咱们去吃麦当劳吧?” 周小雪笑了笑,“行,我们在麦当劳门口碰面,我现在就出发。”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苏念掀开被子,光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她来到柜子前,挑选了一件粉色中款羽绒服,看到柜子里拿出一个中款牛皮包,看上去挺耐磨的,苏念将包拿了出来。 穿上粉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穿上黑色羊皮靴子,苏念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提上牛皮包,走出了房间。 来到一楼大厅,苏念看到沈老爷子、沈老夫人、姑姑、沈渺渺,都坐在沙发上,沈枝意穿着淡绿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看上去非常优雅。 沈枝意抬起头,看到苏念,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念念,起床了?你、、这是要出门?” 苏念点点头,“对,我同学找我逛街。”她不想说药的事情,毕竟她在空间炼药,实在太诡异了,说多了会引起众人的怀疑。 沈枝意笑了笑,“你要去哪里?让赵师傅送你过去。” 苏念想了想,“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了。” “不行。”沈枝意语气坚定,“你忘了上次的事吗?你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还是让赵师傅跟着你,我才放心。” 苏念明白姑姑的担忧,点点头,“行,听姑姑的。” 苏念环视众人,“沈爷爷、沈奶奶,姑姑,我出去了、、” 众人都笑着点点头,苏念提着包,朝门口走去。 赵师傅已经等在院子里了,看到苏念,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语气恭敬,“苏小姐,请上车。” 苏念微微颔首,刚想坐进车子里。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吆、、苏小姐今天的这身行头,可真气派呀、、” 苏念转过身,看到沈渺渺站在身后,脸上满是嘲讽。 沈渺渺目光落在苏念的包上,眼神中满是嫉妒,藏都藏不住。 “香奈儿的荔枝羊皮包,我我上次去专柜问过,柜姐说要配货,配完了还要等,你这个死丫头,真是好福气,说拿就拿到了。” 苏念愣了一下,她选这个包,就是觉得这个包耐磨,背起来方便,她对奢饰品不感冒,只要好用就行,完全没有炫耀的意思,但是她也懒得跟沈喵渺渺解释。 沈渺渺见苏念不说话,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珠子乱转,继续开口讽刺。 “苏念,你到了我们沈家,就像老鼠掉进米缸,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看你那副样子,那股穷酸劲,就像暴发户一样,这是以前穷怕了,现在突然有了好东西,恨不得全部穿在身上,走到哪里炫耀到哪里,这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苏念笑了笑,“你说我像暴发户?” 沈渺渺翻了一个白眼,满脸讥诮。 “我说错了吗?你拿个镜子,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苏念咧嘴一笑,“我了身上这件羽绒服,听姑姑说,好像是MOnCler的,这个包是香奈儿的,我的柜子里那些裙子、大衣、包包都是名牌的,就连围巾皮带也是、、” 沈渺渺听着苏念的话,脸色已经变了。 苏念继续一字一句道:“姑姑说她最爱的人是我,她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给我。”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你胡说,我才是姑姑的亲侄女,她最爱的人是我,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苏念眉头微挑,“沈渺渺,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暴发户,可那又怎么样?我以前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什么都有了,我有人爱我,愿意把最好的东西,捧到我面前,我不用排队,不用配货,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沈渺渺,你爸妈要离婚了,以后他们会组建新的家庭,有了后爹就有后妈,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到时候、、你是爹不亲妈不爱,彻底变成了小可怜,啧啧啧、、真是可悲啊。”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我爸妈不会离婚的,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沈渺渺彻底被激怒了,面容扭曲,扬起巴掌,狠狠朝苏念脸上打去,苏念眼疾手快,一把抓着沈渺渺的手腕,狠狠将她往后一推。 沈渺渺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疼的呲牙咧嘴,半天都说不出话。 苏念拍了拍手,冷笑一声,“还想跟我动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苏念钻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抬眼看向赵师傅,“开车,去麦当劳。” 赵师傅瑟缩着身体,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修罗场,发动油门,快速离开了沈家老宅。 沈渺渺坐在地上,气的泪水流了出来,高声嘶吼起来,“苏念,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 苏念从倒车镜里,看到沈渺渺狼狈的模样,听着她无能嘶吼,心中满是畅快。 上辈子,沈渺渺每次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做为沈成哲的未婚妻,为了巴结讨好未来的小姑子,她处处忍耐,却从未得到过沈渺渺的尊重。 这辈子,她学会了反击,才发现原地发疯的感觉真好,不用看他人的脸色,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谁让自己不痛快,那不好意思,大家都别想痛快。 想想上辈子,自己活得太窝囊了,讨好爸爸,讨好哥哥,讨好未婚夫,讨好未来婆婆,未来小姑子,可是他们都不把她当人看。 而这辈子,自己拥有医术,拥有灵泉空间,能力变的强大了,受到了众人的尊敬,就算是自己发疯了,因为自己身上的价值,别人也不愿意跟她翻脸,主动会维护她,这就是现实。 第316 章 小金人 胡思乱想间,车子在麦当劳门口停了下来,苏念推开车门,走下车子,走小雪立马飞奔过来,“念念。” 她的目光落在苏念的包上,满眼震惊,“这是香奈儿的包吗?真的假的?” 苏念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冷不冷?” “不冷。”周小雪咽了一口唾沫,“念念,你发财了呀?背这么贵的包?听说香奈儿的包包,要好几万呢。” 苏念没想到一个包,会招来这么多关注,无奈开口解释,“姑姑给我买的,我不懂这些,就是觉得提着方便。” 周小雪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人比人气死人,你长的美,学习好,还有一个疼你的有钱姑姑,我呢?什么都没有。” 苏念看着周小雪,语气坚定,“小雪,我也羡慕你,你有爱你的爸爸妈妈,你是他们唯一的宝贝,我生来就没有妈妈,爸爸也不喜欢我,你羡慕别人的时候,其实别人也正在羡慕你。” 周小雪愣了一下,随后咧嘴一笑,是啊,她有爱她的爸妈,有幸福的家庭,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两人相视一笑,周小雪拉着苏念的手,两人一起来到麦当劳门口,自动门无声滑开了,暖风裹着炸鸡的香味扑面而来。 两人来到点餐台,苏念沉声道:“我要一份热拿铁,一个麦辣鸡腿堡,一个菠萝派,一个香芋派,小雪,你想吃什么?” 周小雪思索了一会,“我要一杯可乐,一个麦辣鸡腿堡,一份薯条,一个菠萝派。” 苏念低头正要掏钱,周小雪拉着苏念的胳膊,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工作人员,“我来付钱,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吗?” 苏念笑了笑,不再争执,周小雪付了钱,两人端着托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念低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到周小雪面前,“这是护心丹,你让周叔叔随身携带,遇到危险的时候,服下护心丹,就能护住心脉。” 周小雪眼神一亮,拿起瓶子,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窜到鼻子里,周小雪惊呼出声:“好香啊、、” 苏念嘴角抽搐,“用了上好的人参、灵芝、天山雪莲、、能不想香吗?” 周小雪闻言,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错愕,结结巴巴道:“人、、参、、灵芝?天山、、雪莲?天啊、、这都是极品药材,肯定很贵吧?怪不得给你一千块钱,你不肯收,这得多少个一千元,才能买到护心丹?” 苏念摆摆手,“我们俩是朋友,提钱太俗气了,再说了、、周叔叔是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小雪小心翼翼将瓶子拧好,将小瓷瓶装进羽绒服口袋里,然后拉着苏念的手,声音哽咽,“念念,谢谢你。” 苏念瞪了周小雪一眼,“赶紧吃东西吧,别说这些肉麻的话。” 周小雪松开苏念,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道:“你早上刚睡醒,就被我拉出来了,肯定饿了吧?赶紧吃东西吧,对了、、你还想吃什么,我请你。” 苏念想了一下,灵儿想吃肉肉,眨巴着眼睛道:“我想要一个全家桶,一杯可乐。” 周小雪点点头,“好,你先吃东西,我现在就去点餐。” 周小雪很快点完餐,坐到了苏念对面,苏念轻抿一口咖啡,盯着周小雪,“关于药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跟你爸爸说?” 周小雪咧嘴一笑,“实话实说呗。” 苏念笑了笑,“那也行,护心丹是我让师傅炼制的,他是回春堂的老板,你爸爸要是问起的话,你就说、、听别人说的,回春堂有个神医,你在那里购买的护心丹,千万不要提我。” 护心丹这种丹药,功效太厉害了,苏念不想让周涛怀疑自己,医毒不分家,炼丹师可以炼制丹药,也可以炼制毒药,一旦让周涛知道自己的本事,他肯定会怀疑自己。 苏念不想因为帮助别人,而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位置。 周小雪不明白念念,为什么不让自己,告诉爸爸事情,想到神医都喜欢低调,不喜欢高调,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 两个人吃完麦当劳,苏念提着全家桶,两人一起走出了麦当劳,苏念盯着周小雪,“小雪,我想去回春堂坐诊,你去不去?” 周小雪心里惦记爸爸,摇摇头,“不了,我想回家,等着爸爸回来,赶紧把药给他。” 苏念点点头,“行,我让赵师傅送你回家,我再去回春堂。” 周小雪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别麻烦了。” “不麻烦。”苏念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冷风立马钻进车里,苏念侧身让出位置,朝驾驶座的位置偏偏头,”赵师傅,麻烦你送我同学先回家。“ “好的,苏小姐。” 苏念扭头看向周小雪,“上车。” 周小雪没有再推辞,坐进车里,她好奇的打量四周,当她看到车子前面的小金人,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念念,那个是小金人吗?这车就是传说中的劳斯莱斯?”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 周小雪瞳孔紧缩,嘴巴张的老大,捂着嘴,差点惊叫出声。 苏念看着周小雪震惊的表情,想起沈渺渺说她是老鼠掉进米缸,忍不住摇摇头,别说、、小雪这个表情还挺像的。 车子穿过两个路口,经过一座天桥,拐进了一条巷子里,巷子的尽头是一个老式家属院,上面写着一个牌子,刑警队家属院。 “念念,我走了。” 苏念对着周小雪挥挥手,目送着她走向刑警队家属院,看向赵师傅,“我们去回春堂。” “好的,苏小姐。” 赵师傅调动车子,转头离开了巷子。 苏念坐在后排座位上,盯着全家桶,意念一动,将他们收进空间里,嘴角微微上扬,灵儿看到之后,肯定会喜欢的。 半个小时后,赵师傅开着车子,来到回春堂门口。 苏念走下车子,推门走了进去,一股药香味扑面而来,店里有几个看诊的病人,苏念来到师傅面前,陈长青抬起头,看到苏念,愣了一下,笑着开口:“苏丫头,你来了?” 这次受伤的事情,苏念没有告诉师傅,苏念笑了笑,“师傅,家里有点事情,最近我一直没空过来。” 陈长青摆摆手,“没事,你根据你的时间,你现在马上要高考了,学习的事情要紧。” 苏念坐在师父身边,陪着他一起看诊,就在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女人,走进了药店,她的脸色蜡黄,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黑色羽绒服。 女人的身边站在一个年轻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女人的女儿,女孩子里面穿着校服,外面穿着一件大号棉服,她搀着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编织袋。 女人看到眼前的母女,想起灵儿说的话,空间想要升级,要做很多善事,空间里那么多灵泉水跟药材,可以救很多人,很不多帮帮,那些看不起病的人呢? 中年女人目光在店里看了一圈,来到柜台前,手里捏着一张纸,看着柜台里的师娘,“请问,你们有这个药吗?” 师娘接过女人手里的纸,眉头微蹙,“这个药、、我们店里没有,我们这里是中药店,这种靶向药价格昂贵,你可以去大医院问问,那边可能有渠道。” 女人接过纸,手指颤抖,旁边的女孩抿着嘴唇,眼眶通红,但是没有哭,只是扶着母亲的手微微收紧。 中年女人声音颤抖,“这个药、、大概多少钱一盒?” 师娘眉头微蹙,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们还是去医院问一下吧。” 女人慌忙将纸塞进口袋,脸上满是失望,“那、、算了,我还是再去别家问问吧。” 她刚要转身,苏念沉声开口:“等一下。” 苏念站起身,来到短发女人面前,“阿姨,把药方给我看看。” 女人犹豫了一下,掏出皱皱巴巴的纸,递给苏念,苏念展开后,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抬起头,看向中年女人,“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详细病情吗?"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医生?” 苏念现在有姑姑撑腰,倒是不害怕别人找她麻烦,再说眼前的母女,一看就是老实人,点点头,“嗯,我是医生,那边的坐诊大夫,是我的师傅。” 女人点点头,缓缓开口:”小医生,我是去年秋天查出来的,一开始就是觉得浑身没劲,爬两层楼就觉得累,也没当回事,后来脖子这里。” 中年女人伸出手,指了指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这里长了疙瘩,不疼不痒的,越长越大。” 女人手指微微颤抖,“后来去县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囊肿,让我进一步做检查,我当时还在想,不就长了一个疙瘩,能有多大的事?不就一个囊肿?” 苏念眉头微蹙,“后来呢?” “后来我来省城,做了CT,做了穿刺,等了三天出结果,是肺癌。” 第317 章 活着 苏念盯着女人,锁骨位置上方的位置,那是肺癌转移到了锁骨上淋巴结,是癌细胞沿着淋巴管道,一路向上爬行的路标。 “医生说可以做化疗、放疗、靶向治疗,让我们选择。”女人苦笑一声,“我们哪懂这些,什么靶向不靶向,听都没听说过,医生推荐做基因检测,说看看有没有靶点,有的话可以用靶向药,效果好,副作用也小。” “做了吗?” 女人点点头,少女从袋子里摸出一张检查报告,苏念拿着报告,一行一行认真的看,EGFR基因突变,19号外显子缺失,这是一个有靶点的病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幸运的,因为不是每一个肺癌患者,都能检测到靶点,而19号外显子缺失,恰恰是靶向药物,最敏感的那一类突变。 女人伸手指着单子,“医生给我开了药,吉非、、吉非什么、、” “吉非替尼。”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年轻女孩盯着苏念,“他们说这个药是靶向药,效果好,入脑也强,万一转移到脑子,也能管用、、”说到这里,女孩子声音哽咽了。 短发女人叹了一口气,“每个月的药费就要一万五,全是自费,医保也不报销,医生说吃满一年,厂家会有赠药,但前提是药吃一年,意念十八万,对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来说,是几年不吃不喝的收入,家里的存款早就没有了、、” “所以你没有吃药?” 女人渐渐攥着药方,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这个吉非替尼太贵了,我吃不起啊,听听别人说印度仿制药便宜,我就托人买了印度药,一个月四千多,老公借遍了亲戚朋友,凑了八千元,买了两个月的量。” 苏念知道印度仿制药,价格比原研药便宜很多,大概是进口药的十分之一价格,很多普通家庭,咬咬牙,借借钱,还可能吃的起。” 苏念眉头微蹙,看来印度药效果也一般,要不然这位大姨也不会,再次来省城买药。 “有效果吗?”苏念语气平静。 女人叹了一口气,“刚开始有效果,第二个月又开始咳嗽了,不是干咳,有时候是黄色的痰,有时候带着血丝,脖子上的疙瘩又长出来了,比以前还大,而且开始疼了,是钻心的疼,晚上睡不着,吃了止疼药也睡不着。” 苏念知道这种靶向药,只能延长人的寿命,根本无法消除癌细胞,如今女子的情况,恐怕已经到了晚期,如果她碰不到自己,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女子脸上满是绝望,“老公说想想办法,说不行就买正版药,可是我不想再吃药了,现在看病都是借的钱,我儿子还没结婚,女儿还在上高中,我不能拖累孩子们,要不行、、我就不看了,死了也就不用拖累家人了。” “癌症根本治不好,我不想死了,还给家人留下一堆债务,死了还让家人跟着遭罪。” 女人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人的心里,少女拉着妈妈的胳膊,压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靠在妈妈的胳膊上,小声抽泣起来:“妈,你别放弃治疗,我不能失去你、、” 苏念叹了一口气,“你们别哭了,既然西医行不通,为什么你们不试试中医呢?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女人眼神一亮,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医生,中药、、贵不贵?每个月大概要多少钱?” 苏念笑了笑,“我先给你开方子,你先吃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再来看看效果,我再跟你说后面的事情。” 旁边看病的男患者,盯着女人,沉声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女人摇摇头,“不知道。” 中年男人神情凝重,“这位是有名的小神医。” 女人身形一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女儿,又盯着苏念,“你、、真的是小神医?” 苏念摆摆手,“不是、、那都是大家的谬赞。”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声,”大妹子,附近几个城市的人,甚至是省外的病人,都专门来这个药店来等她,她不是天天都来,有时候一星期来一次,有时候半月都见不到人,每次听说她来了,多少人都排队等着她看诊。” 旁边一个老人也开口了,“我得了胃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期了,医生说要切胃,要化疗,我不敢做,听人介绍来了这里,吃了小神医跟她师傅,三个月的药,肿瘤缩小了很多,医生多说是奇迹,还问我吃了什么药,我说吃了中药,医生都不信,还说中药不可能有这个效果。” “他不信我信,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条命,是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老大爷眼眶通红,泪水流了出来、、 苏念摆摆手,“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没有那么神。” 老人盯着苏念,脸上满是尊敬,“苏神医,你谦虚什么?我条命都是你给的,每次碰到你,你都是从早看到晚,多少在大医院被判死刑的患者,到了你们这里,一个个被救了回来?” 苏念尴尬一笑,她心里清楚,真正能抗癌的不是药材,是空间里的灵泉水,那是上天的恩赐,如果没有灵泉水,她的药方对于缓解患者病情,作用微乎其微。 中年男人继续道:“你问中药贵不贵?你要是去大医院,一次化疗多少钱?一次住院费多少钱?他们这里每次拿药都是几百元,一个月不到三千元,遇到困难的病人,有时候连药材也不收钱,都是人家自己贴钱,这可是一家良心药堂啊。” 中年女人听到这里,已经呆住了,女人的闺女,盯着苏念,声音哽咽,“姐姐,求你救救我妈妈吧?” 苏念笑了笑,“你们跟我过来,我给你妈妈号号脉,给她出个药方。” 中年女人回过神,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吃中药真的有用?” 苏念转过身,盯着女人通红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保证有用,第一次拿药,我不收你的钱,如果有用了,你再来的时候,只需要出药钱就行了。” 女人点点头,跟着苏念来到桌子边,苏念示意她坐下来,女人坐在苏念对面,颤抖着伸出手,苏念开始给女人号脉。 老人站在一边,呵呵一笑,“这丫头就是活菩萨,又救了一条人命。” 苏念听着老人的议论声,耳根通红,她不是什么好人,做好事不过是为了空间升级,听着老人如此夸赞自己,她觉得有点心虚。 苏念给女人号完脉,眉头微蹙,女人的脉搏又快又细,数了数,每分钟将近一百一十次,每跳一次都像一根针扎在棉花上。 女人的脉象虚浮,体内的阳气已经消耗到了极点,只剩最后一丝火苗。 苏念拧着眉头,“另一只手。” 女人赶紧伸出另一只手,苏念搭在脉搏上,女人体内痰和淤在体内,盘踞了太久,缠着她的肺,缠着她的气,还缠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苏念盯着女人,神情凝重,“阿姨,您的病情很严重,你怕不怕?”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头,“不怕,我、、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我才四十三岁,我儿子才二十岁,刚毕业,还没有恋爱结婚,我女儿才上高中,我很想看着他们成家,我想帮他们带孩子。” 苏念点点头,“你的脉象很差,丹尺码深处有一丝缓脉,那是你的意志,是体内本能的求生欲望,很多人到了你这个程度,脉象早就散了,但是你撑住了,这比药管用。” 女人愣了一下,她不懂什么脉搏,但是她听懂了求生欲,是啊、、她嘴里说着不如死了,其实内心深处,她真的不想死,她真的想活下去。 苏念拿起笔,开始写方子,嘴里细心吩咐,“我给你开的中药,药性不猛,信固住你的脾肾,再慢慢化痰祛瘀,你的身体太虚了,现在不能用猛药,需要一步步来。” 苏念拿着单子,来到药柜前,将药方递给师娘,笑着道:“师娘,他们的药钱我出了,等会我给您结账。” 中年女人赶紧拉着苏念,“小神医,这可不行,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们有钱。” 旁边的女孩,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堆零钱,一看就是凑的钱,苏念心中不忍心,拉着女人的手,沉声道:“阿姨,这次不用您掏钱,您回家试试药,感觉效果好的话,下次来的时候再掏钱。” 中年女人盯着苏念,眼眶湿润了,声音哽咽,“姑娘,你真是活菩萨。” 苏念摆摆手,“阿姨,您别这么说,药您还没吃呢。”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中年女人,“这个药非常贵,您每次喝中药的时候,往汤里加一滴就行了,不要多加,这一瓶,够你喝一段时间了,能够坚持到下次来。” 女人接过瓷瓶,眼神中满是震惊,“这是、、” 苏念笑了笑,“阿姨,您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您只要知道,这个药能救您的命就行。” 女人小心翼翼捧着瓷瓶,把瓷瓶放进口袋里,抬眼看着苏念,“小姑娘,你今天帮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苏念摆摆手,“不用谢,您只要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师娘包好药,放在柜台上,笑着看向女人,“大妹子,你才四十三岁,只要你听念念的话,一定能看着儿女结婚的。” 女人接过中药,泪水流了下来,点点头,“唉、、就是、、我得活着。” 第318 章 周涛的怀疑 送走那对母女,苏念来到师傅身边,坐了下来,开始帮师傅给客人看诊,忙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苏念从包里拿出十瓶灵泉水,放在桌子上,陈长青知道这个药,是苏念自己调配的,价格昂贵。 苏念盯着苏念,沉声道:“师傅,这个药抗癌效果明显,您可以卖给看诊的客人。” 陈长青点点头,“你想卖多少钱?” 苏念思索了一会,沉声道:“平常的癌症患者,五百元一瓶,如果癌症患者,条件十分困难,可以免费提供,但是必须保证是本人使用,每个月每次只能领取一瓶,防止有人起了坏心思。” “如果患者没什么大病,只是为了保养身体,可以适当卖的贵点,多出来的利润,可以为贫困患者,提供看病的资金,这些钱我不要。” 陈长青瞳孔紧缩, “这、、这不行,你制作药品,也需要成本,这让你一个人贴钱,这怎么行呢?” 苏念笑了笑,“师傅,你放心、、沈家人会支持我做善事的,我能搞到资金,我想为那些可怜的家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说医者仁心,做医生的都想让患者得到救治,希望来我们这里看病的人,都能得到最后一丝希望,感受到一丝温暖。” 陈长青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苏念拿起包,从包里掏出五百元钱,放在桌子上,“这是那位大姐的药钱,我不能让您亏钱。” 陈长青摆摆手,“今天坐诊的费用还没给你呢,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苏念笑了笑,“师傅,以后我来坐诊,您不用再给我算诊费了,我以前没有钱,想靠医术挣点生活费,现在生活过的好了,我想多帮帮别人,诊费免了,这个药我长期为癌症患者提供,不够的话、、就让杨辉联系我。” 陈长青拿起五百元钱,塞进苏念手里,“念念,你是一个好孩子,师傅为你感到骄傲。” 苏念没有再推辞,接过钱放进包里,告别师傅跟师娘,离开了回春堂、、 苏念钻进迈巴赫里,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买的肉肉真好吃,灵儿下次还想吃。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灵儿还是一个小馋猫呢,那么小的一具身体,一口气能吃下一个全家桶? 用意念回复灵儿:好,明天给你买烧鸡吃。 灵儿咯咯笑了起来:主人,你真好,灵儿爱你吆、、 苏念无奈笑了笑,小丫头还挺贪吃的,也不知道灵儿,能不能出空间,要是能出来,自己可以给她买很多好吃的,还可以给她买漂亮的衣服、、 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只有空间升级的十级,灵儿才能跟你出空间,现在灵儿的身体太弱,还无法出去。 苏念赶紧安慰灵儿:灵儿乖,我一定努力升级空间,争取让你早日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灵儿愉快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你真好、、灵儿爱你、、 苏念无奈闭上眼睛,听着灵儿兴奋的声音,不停在脑海中回响、、 这边周小雪,回到家里,手里紧紧攥着药瓶,站在四楼的阳台上,等待着爸爸回来,一直没有等到爸爸,吃完晚饭,她跟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错爱一生。 妈妈手里打着毛衣,眼睛时不时看着电视,”这个顾忆罗也太坏了,都是被宠坏了,造孽啊、、“ 周小雪轻轻“嗯”了一声,盯着电视屏幕,脑子早就飞到一边,爸爸总是早出晚归,下班根本没点,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电视剧演完之后,周母站起身,放下毛衣,盯着周小雪,“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周小雪挠挠头,“妈,你先睡吧,我等爸爸回来,我再睡觉。” 周母知道女儿跟爸爸感情好,无奈摇摇头,“行,你别太晚了,实在等不到,就先去睡吧。” 周小雪咧嘴一笑,“好,我知道了。” 周小雪拿着遥控器,盯着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二十了,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当了二十多年的刑警,追过毒贩,抓过人贩子,蹲过三天三夜的守候点,挨过罪犯家属的砖头,断过两根肋骨,膝盖也磨损严重,年轻的时候,是刑警队的拼命三郎,破案率年年第一,什么案子都敢接,什么人都不怕得罪、、 她无聊的翻着遥控器,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间,渐渐闭上了眼睛。 忽然、、防盗门响了,周小雪猛地睁开双眼,扭头看到了爸爸,眼神一喜。 “爸,你回来了?” 周涛看了女儿一眼,“小雪,都十一点多了,你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啊?小孩子不能熬夜。” 周小雪站起身,来到爸爸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将瓶子放到爸爸手里,“爸,这个药给你。” 周涛低头看着瓶子,眼神中满是疑惑,“小雪,这是什么?” 周小雪挠挠头,“爸,这是护心丹,医生说这种药,在危机时刻能够保命。” “护心丹。”周涛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名字气的挺唬人的,也就骗骗小孩子。” 周小雪立马急了,“爸,这是我托人给你买的药,真的很管用。” “小雪。”周涛打断女儿的话,神情凝重,“这药是谁给你的?” 周小雪想起了苏念的叮嘱,张了张嘴,没有立刻说话。 周涛神情严肃,“这是哪里来的药?进口的?还是从哪个国家进口的?有没有生产批号?有没有生产许可证?你查过没有?” 周涛的一连串的话,像放炮一样,这是他做为刑警的职业病,不问则已,疑问就要问到根上,问到每一个细节。 周小雪攥着衣角,满脸焦急,“爸,你放心吧,卖给我药的人,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周涛眉头微蹙,“她是神仙啊?还不是一般人?” 周小雪气的攥紧拳头,“爸、、你说话太难听了。” 周涛知道自己话说的有点重了,赶紧放软了语气,“小雪,爸知道你的好意,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可是这个药,没有任何标识,爸觉得、、你被人骗了。” 周小雪不想搭理爸爸,周涛轻声道:“小雪,爸这辈子,见过太多人被骗,九十年代的时候,爸爸办过一个案子,又要给老太太,是退休教师,儿女都在国外,一个人居住,心脏不好,有人给她推荐了一种进口药,说是什么美国高科技,专治心脏病,老太太信了,花了两万多块钱,买了一年的量。” “谁知道一年后,老太太发病了,那个药根本没用,等邻居发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没有了,法医鉴定,哪个所谓的神药,主要成分是淀粉,里面加了一点薄荷粉,含着凉凉的,其实主要成分就是淀粉,根本没有任何功效。”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爸,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周涛咳嗽一声,沉声道:“小雪,爸不是说你这个药是淀粉,但是这个世道,人心复杂,有人专门利用人的焦虑赚钱,你想想、、什么样的人干说这样的大话,一颗药丸,就能保住人的性命,正经医生谁敢这样承诺?” 周小雪相信苏念的人品,也见识过她的能力,人家苏念一分钱都没要,就被爸爸这样怀疑,扣上一个骗子的帽子,周小雪越想越生气。 “爸,我相信这个人,她不会骗我的,倒是您这样,没有任何证据,就去诋毁别人,我非常不喜欢。” 周涛看到闺女生气了,愣了一下,他手里捏着瓶子,犹豫了一会,“小雪,你别生气,这个药、我明天找老同事查一查,先看看药的成分,查清楚了,爸爸再吃、、好不好?” 周小雪冷哼一声,“这个药是用名贵的人参、灵芝、天生雪莲、、、很多名贵中药制作的,你别让人糟蹋了,我告诉你,这枚护心丹价值连城,这是人家看我的面子给我的,一分钱都没有收,你要是弄坏了,我就不理你了。” 周涛愣了一下,嘴里喃喃自语:“灵芝、人参、天山雪莲、、小雪,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要是真的,这枚药丸买了,够咱们换一套大房子了,人家会这么好心送给你?” 周小雪瞳孔紧缩,没有想到这枚药丸,会这么值钱,这份恩情,她以后要如何偿还给念念? 周涛见闺女发愣,赶紧接着说道:"小雪,你仔细想i想,这个人为什么要要你药丸?为什么要告诉你药里的成分?你就不怕她在药里动手脚吗?” 周小雪盯着爸爸,感觉他谨慎过头了,冷哼一声,“爸,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想的太多,总觉得有刁民要害朕,你也不想想,你只是刑警队的小喽啰,人家为什么要害你?” 周涛被闺女的话一噎,没有说什么,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钻进他的肺腑,扩散到四肢百骸,钻进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髓,周涛手一僵,瞳孔紧缩。 他低头看着瓶子,望着那枚红色的药丸,眼神中满是震惊。 第319 章 化验检测 周涛见过很多东西,他见过毒品,见过假药,噎见过各种山寨的药品,甚至还有山寨的毒品,他的鼻子非常灵敏,但是这个东西,他从来没有闻过。 周涛抬盯着女儿,眼神中满是疑惑,“小雪,这个药、、是谁送给你的?” 周小雪撇撇嘴,“不告诉你,爱信不信,反正也是我欠别人人情。” 周涛是刑警,他的罪过很多人,有毒贩,有人贩子,黑社会,各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人物,他的仇家不少,想让他死的人也不少。 但是那些人,顾忌他是刑警,不敢直接动他,他们会选择从他的家人下手,他对任何接近女儿的人,都格外警惕,不是他多疑,是出于职业的本能。 但是他盯着这枚丹药,感觉自己的判断,似乎出现了偏差,周涛低头看着女儿,“小雪,这个药可能是真的。” 周小雪眼神一亮,“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不会骗我。” 周涛紧紧攥着瓶子,沉声道:“为了安全起见,爸爸还要让人检查,爸爸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送你药的人,她为什么要救我?她图什么?” 周小雪瞪了爸爸一眼,“爸,你又开始了,你要是不想吃,我把药还给人家了,省得被你怀疑。” 周涛笑了笑,“要、、要、、闺女送爸爸的药,爸爸怎么会不要。” 周小雪撇撇嘴,“那你要随身携带,万一、、万一、、遇到了危险,要赶紧吃下去,知道吗?” 周涛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周小雪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我要睡了,爸爸晚安。” 周涛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笑着道:“好,赶紧睡去吧,晚安。” 周小雪转身回了房间,周涛盯着瓶子,感觉还是要找法医鉴定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周涛就回到了刑警队,他来到法医室门口,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老刘。” 刘法医坐在显微镜前,抬起头,看了周涛一眼,“周涛,你怎么来了?” 周涛从口袋里掏出瓶子,放在刘法医面前,“老刘,你帮我看看,这个药丸里,都有什么成分?" 刘法医没有说话,拧开瓶子,一股浓郁的药香在法医室弥漫开。 刘法医瞳孔紧缩,瞪大眼睛,他做了三十年的法医,闻过无数的气味,尸体的腐臭味,血液的铁腥味,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各种毒物的检测,让人头晕目眩的挥发性气味,将他的鼻子刺激的,早就对气味麻木了。 但是刺客,他的鼻子闻了这个药香,瞬间鼻子就活了。 他低头看着瓶子,声音颤抖,“老周,你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周涛看着刘法医的神情,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看刘法医的神情,像是震惊,还有一点敬畏。 他笑了笑,“一个朋友给的,说是护心丹,说是受了重伤,服用护心丹,能够护住心脉,保下一条性命,我听着有点玄幻,想着拿到你这里,让你检测一下。” “护心丹。”刘法医重复了这三个字,嘴角微微颤抖,声音颤抖,“老周,我做了三十年法医,最怕的是活人拿着东西,来让我鉴定,有什么藏药、苗药,还有什么祖传秘方,宫廷御用药,还有什么进口药,没有一种是真的,全都是淀粉、面粉、激素、止痛片、、有的里面甚至有重金属,吃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涛心中一紧,不知道刘法医接下来要说什么,满心的紧张。 刘法医拿着瓶子,叹了一口气,“你今天拿来的这个药,不一样。” 他拿起瓶子,又闻了一口,浓郁的药香又钻进鼻腔里,瞬间在身体中蔓延,浑身的毛孔都是舒服的。 "这里面有灵芝,我闻过野生灵芝,也闻过人工的,但是这种灵芝,它的香味更浓,这面还有人参,不是十年以上的林下参,是更好的人参,还有、、我没有闻过天山雪莲,只闻过雪莲的替代品,都不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清冷,闻一次,感觉肺腑都被清洗了,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天山雪莲?“ 刘法医又闻了一口,拧上瓶盖,靠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老周,送你药丸的朋友,不是一般人,野生灵芝、野生人参,现在市面上几乎绝迹了,天山雪莲,那是国家保护植物,采挖是违法的。” 刘法医压低声音:“你这个朋友,要么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要么、、是别的地方来的。” 周涛知道刘法医的意思,他说的别的地方,是不属于科学认知的范畴,老刘是法医,他是科学工作者,相信数据,相信证据,可是此时他的世界观,似乎产生了裂痕。 周涛把瓶子往前推了一下,“老刘,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成分分析?我想知道,这个里面有什么成分,有没有毒,有没有副作用?” 刘法医笑了笑,“做检测当然可以,只是你拿的药丸,里面很多药材,在数据库可能找不到图谱,因为没有人在实验室里,拿这么珍贵的东西来分析。” 周涛愣了一下,刘法医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药丸没有毒,没有重金属,没有违禁成分,但是我没法告诉你它的疗效。” 周涛沉默一会,沉声道:“那就先做能做的。” 刘法医叹了一口气,“老周,你这个朋友不是骗子,我不知道谁给你的药,但是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是能保命的东西,你不要犹豫,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第二颗这样的药。” 周涛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出了法医室。 周涛不明白小雪的朋友,为什么送给她这么珍贵的药,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虽然刘法医说了,他依旧不放心、、、 刘法医拗不过周涛,只好拧开盖子,那股熟悉的药香,再次弥漫开来,让他心旷神怡。 他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戴上手套,从消毒柜拿出手术刀跟镊子,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载玻片,拿出红色的药丸,放在电子天平上,在本子上记下克重。 然后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切下薄薄一小片,刀锋划过药丸表面,药丸的香气浓烈了几倍,刘法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屏住呼吸,将药片放在载玻片上,滴上溶剂,盖上盖玻片,推到显微镜下。 老刘在镜头里,看到了神奇的景象,晶体有序的排列开,细胞结构分明,眼前的这个切片,像是另一个高纬度的产物,这些颗粒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堆叠着,每一层质地不同,却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那些微小发光的颗粒,看上去不像是结晶,也不是矿物质,而是某种叫不出来的名字,它们像是活得一样,在溶剂里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呼吸。 老刘站起身,摘下眼镜,手指微微颤抖,数据库里没有找到匹配项,已知的图普里也没有坐标,他学过的、见过的,都无法解释这个东西。 老刘开始做成分分析,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响起,屏幕上一条条的色谱跳出来,老刘盯着屏幕,眼睛瞪大很大,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震惊。 第一个峰是灵芝三萜,含量已经超出了仪器的上限,他做了三次稀释,才勉强得到一个有效数值,这不是普通的灵芝三萜,它的分子结构,与已知的有所不同,这是野生灵芝,而且至少是百年以上的灵芝。 老刘瞬间愣住了,百年灵芝?现在哪里还有百年灵芝?他下意识的摇摇头,想要赶走这个荒谬的想法。 他看到第二个峰,是人参皂苷,是普通人参制造剂的几十倍,还有一组他从未见过的皂苷峰,他在数据库里搜索了三次,都没有找到匹配项。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中草药研究中心的老张,发了一条短信,描述了那组峰值的形态。 老张立马回复了信息:老刘,你小子在开玩笑吧?那种皂苷只在传说中有记载,从来没有人真正分离出来过。 老刘立马恢复:你要是感兴趣,马上过来找我。 老张很快恢复了信息:好,你等着我,半个小时后到。 老刘看了第三个峰,黄莲黄酮,他的瞳孔紧缩,盯着那个峰值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屏幕,站起身,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寒冷的空气吹过脸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刘脑子里乱哄哄的,大口喘着气,喃喃自语:“天啊,竟然是天山雪莲,这世界上真的有天山雪莲,那可是在海拔五六千米,生长的植物啊,那里可是人类的禁区、、” 刘法医坐到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起,刘法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技术科的小李,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小李,有事吗?” “刘老师,你在哪里?”小李的声音很急,语速很快。 刘法医愣了一下,“我在法医室,怎了?” “副局长晕倒了,就在办公室,你赶快过来,快点。” 刘法医心中一紧,副局长郑光荣,今年五十五了,他们俩同岁,老郑身体一向不好,高血压、高血脂、冠脉有斑块,去年体检的时候,医生建议他做支架,老郑没有做,说是等等再说。 想到这里,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刚冲到门口,他又折返了回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瓶子,塞进白大褂口袋里,猛地冲出了法医室。 第320 章 服用护心丹 副局长办公室在三楼,刘法医冲到三楼,看到办公室门口开着,门口站了五六个人,每个人脸色都煞白。 老刘推开人群,来到办公室,看到郑局长躺在地上,身体蜷缩着,脸色青紫,双目紧闭,额头上还有一道伤口,很明显是从椅子上摔下来,磕到了桌角上。 秘书小陈看到刘法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刘老师,您赶快看看,局长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 刘法医没有说话,跪在地上,探了探郑局长的颈动脉,没有搏动,又把耳朵贴到老郑的胸口,听了三秒,没有心跳。 刘法医脑子嗡的一声,赶紧将郑局长的身体放平,解开他的领带,解开衬衫的口子,双手交叉按在,胸骨种下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做心肺复苏。 刘法医一边做心肺复苏,一遍询问陈秘书,“叫救护车了没有?” 陈秘书眼眶通红,点点头,声音哽咽,“叫了。” 刘法医没有在说话,认真数着,整整五十下了,郑局长的脸还是青紫的,嘴唇发黑,胸口没有任何起伏,脉搏没有回来。 刘法医脑子飞快地运转着,郑局长这种情况,是典型的心肌梗死,冠状动脉急性闭塞,心肌缺血坏死,如果不尽快开通血管,死亡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救护车还在路上,就算是到了,开通血管还需要半个小时,可是黄金救援的时间,只有四分钟,就连五分钟都等不到。 刘法医手里的动作一顿,忽然想到了护心丹,他犹豫了一下,这是周涛的东西,没有经过他本人的同意,就让郑局长服下去,不太合适、、 他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盯着陈秘书,“给周涛打电话,快、、” 陈秘书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周涛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了周涛的电话,嘟嘟声之后,周涛没有接电话。 陈秘书挂断电话,眉头微蹙,“刘老师,周涛没有接电话。” 刘法医累的气喘吁吁,嘴里嘟囔了一句,“算了,来不及了、、” 他伸进口袋,握住瓶子,深吸一口气,拧开瓶子,浓郁的香气再次蔓延,办公室的人都闻到了,瞬间淹没了办公室,众人吸了一口气,有人轻声道:“好香啊。” 有人愣了一下,没有敢接话,毕竟郑局长还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刘法医倒出红色的药丸,双手颤抖,把郑局长的下巴抬起来,塞进他的舌下,下巴合上,再次开始做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刘法医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他顾不上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不能放弃,这是郑局长最后的机会了。 不久之后,郑局长的手指动了。 陈秘书看到之后,两眼放光,兴奋道:“动了、、动了、、郑局长的手动了。” 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刘法医眼眶通红,但是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继续开始按压,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郑局长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猛地睁开双眼,回过神,他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刘法医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郑局长,声音颤抖,“老郑,老郑,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郑局长动了动嘴唇,有气无力道:“听到了。” 办公室里发出压抑的欢呼声,陈秘书带着哭腔道:“领导,你吓死我了,刚才您晕倒了,失去了脉搏,刘老师为您做了心肺复苏,才把您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刘法医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摆摆手,“不是我的功劳。” 他看了一眼陈秘书,“你先让同志们出去吧,我有些话,单独要跟郑局长说。” 众人闻言,识趣的走了出去。 陈秘书扶着郑局长,躺在沙发上。 然后给刘法医端来一杯茶水,递到他手里,刘法医接过茶水,一口气喝了半杯,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他盯着郑局长,沉声道:“郑局长,我刚才我给你做了心肺复苏,没有反应,我给你吃了一枚护心丹,是那枚丹药救了你一命,但是那枚护心丹,不是我的,是刑警队周涛的东西。” “今天上午周涛来找我,说是有人给他了一枚护心丹,能护住心脉,让我检查一下药物的成分,我刚做了一部分成分分析,就接到电话,说你晕倒了,我给你做了心肺复苏,没有任何反应,没办法、、我只好让你服下了那枚护心丹。” 陈秘书愣了一下,终于明白,刚才刘法医,为什么让他给周涛打电话。 老郑眉头微蹙,“你是说、、不是心肺复苏有用,是这颗药有用?” 刘法医点点头,“我做了成分分析,里面还有灵芝三萜,人参皂苷,还有天山雪莲,麝香,牛黄,蟾酥,三七,丹参,每一样都是顶级的东西,每一样药物的成分,都比普通药物浓度高上十几倍,甚至是上百倍,要不是这枚丹药,除非是神仙来了,否则、、、” 郑局长盯着瓶子,点点头,“老刘,这枚丹药值多少钱?我不能占小周的便宜。” 刘法医咳嗽了一声,“我分析出来,里面还有百年以上的野生灵芝,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还有野生的天山雪莲,这不是钱的问题,按照某种失传的古方炮制、配伍、成丸,价值不可估量、、” 郑局长瞳孔紧缩,没想到周涛会有这种本事,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要问清楚丹药的来历,然后再看看该如何回报周涛。 就在这时候,救护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医护人员来到办公室,将郑局长抬上担架,测血压,量心率,扎上留置针,抬出了局长办公室,走廊里的人纷纷让开。 刘警官没有去医院,他接到了同学的电话,要跟他去研究一下,护心丹神奇的成分,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说谎。 至于那枚护心丹,是他有私心,想要救郑局长的命,没有经过周涛的允许,直接给郑局长服用了。 可是这对周涛来说,也是一次机遇,能够成为郑局长的救命恩人,以后的仕途,将会是坦途一片。 陈秘书跟在担架边,一起来到了急诊科,他告诉急诊科的医生,郑局长心脏骤停了十分钟,吃下了一枚中药,具体成分不清楚,郑局长有高血压跟冠心病,去年体检的时候有冠状斑点,医生马上开始,给郑局长检查身体。 四十分钟后,急诊室的医生走出来,盯着陈秘书,脸上满是疑惑,“郑局长的心脏功能健康,你确定他真的有冠心病?” 陈秘书点点头,语气肯定,“去年郑局长检查的时候,还有资料呢,你们可以调出来看一下。” 医生满脸疑惑,“那不应该啊,他的心脏突然变好了,你们给他用了什么药?” 陈秘书愣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枚中药? 两个小时后,郑局长被安排到了病房,陈秘书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郑局长。 郑局长瞳孔紧缩,“你是说、、那枚丹药,不但救了我的命,还把我的心脏病治好了?” 陈秘书点点头,“领导,你的心脏确实好了,心脏旁边的斑点全部消失了,科学解释不了,但是真的发生了,那枚药、、真的太神奇了。” 郑局长靠在床头,脑子乱哄哄的,想起年轻的时候,老周刚来到刑警队,就分到他手下,他带着老周办了很多案子,可是主办人员的名单,老周总是排在最后一名,他当时为周涛争取过,但是领导说,周涛还年轻,以后一定有机会。 周涛没有任何背景,性格刚烈,不会讨好领导,这么多年,在刑警队依旧是科员,说的好听点,就是业务骨干,其实就是一个大头兵。 他当了这么多年领导,对得起自己的警服,可是对于周涛,他是愧疚的,这样一个好同志,在刑侦的岗位上,默默干了二十多年,把大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案子,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郑局长看向陈秘书,沉声道:“老周办过很多大案,这要是放到别人身上,早就升职了,可是老周那个人,太老实了,他的档案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因为他没做,而是因为没人替他写,没有替他申报,这样的好同志,竟然没人替他说一句好话。” 陈秘书明白领导的心思,赶紧附和着道:“对、、老周这人就是太老实了,不会争,也不会闹,也不会拍领导的马屁,别人都升职了,就他还在老实办案。” 郑局长点点头,“我们不能让老实人吃亏,小陈,你去跟政治处的老马联系一下,将周涛提拔的事情办一下,这种好同志,早就该升正科了,让老马给他办了。” 陈秘书瞳孔紧缩,点点头,这个周涛也算是运气好,丹药虽然贵,但是正科的虚职,很多人到退休,也很难成为正科,大多数科员,最后都是副科虚职,在民警的位置上呆一辈子。 不过周涛成了郑局长的救命恩人,多年搞不定的提拔,领导一句话,就帮他解决了。 现在有了郑局长的支持,说不定马上就有实际的职位了,混个副队长的实际职位,不过是领导的一句话而已。 第321 章 正科级? 晚上的时候,周涛再次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才知道了护心丹,被郑局长吃了,虽然周涛有点心疼,可是想到郑局长,曾经是自己的老领导,如今救了老领导一命,心里倒也没觉得难过。 只是晚上回到家,看到女儿小雪的时候,内心有一点愧疚,张了张嘴,始终没敢将这件事情,跟女儿说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周涛接通电话,电话那端是政治处的电话,对方说话十分客气,让他明天上午去一趟政治处,语气中带着讨好,周涛挂断电话,愣了一下。 周小雪端着热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好奇的询问:“爸,谁给你打的电话?你还要出去吗?” 周涛摇摇头,“队里让我去一趟政治处。” 周小雪放下汤,抬头看着父亲,“爸,护心丹您检测成分了没有?有没有问题?” 周涛听着女儿的问话,满脸尴尬,护心丹那么厉害,他不该拿出来,显露于人前,毁了女儿的心意,但是如今郑局长吃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没问题,你放心吧,是爸爸误会你了。”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爸,我早告诉你了,护心丹没有问题,您就是不相信,非要怀疑别人,我都懒得说您了,药你一定要随身携带,不能辜负了我朋友的心意。” 周涛来到餐桌边,小心翼翼坐下来,满眼疑惑,“小雪,你到底哪个朋友,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听刘法医说,天生雪莲国家禁止采摘,她哪里来的天山雪莲 ,还有野生人参,野生灵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东西,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小雪眼珠子一转,她不能出卖念念,摆摆手,“爸,您别问了好不好?我答应了朋友,一定要保密的。” 周涛愣了一下,无奈摇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离开了家里,来到三楼尽头的政治处,遇到了好几个熟人,每个人都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周涛感觉今天大伙,看他的眼神,似乎跟往日不同了。 他应该刑警队的老科员,跟政治处的人没什么交集,平时提拔轮不到他,嘉奖轮不到他,谈话也轮不到他,他每天安安静静,像一块砖头,领导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站在政治处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周涛推开门,看到政治处的马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旁边还坐着副政委老张,两人都穿着警服,看到周涛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站起身跟周涛握手。 马主任指着对面的椅子,“老周同志,请坐。” 周涛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的很直,马主任跟孙副政委对视一眼,马主任笑了笑,轻声安慰周涛,“老周啊,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跟你沟通一件事情。” 周涛心里一紧,不明白马主任是什么意思? “你在刑警队干了二十一年了吧?” 周涛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马主任,我在刑警队干了二十一年了。” 马主任重复了一遍,“二十一年,你辛苦了。” 周涛笑了笑,木讷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 马主任点点头,“果然是好同志。”话锋一转,沉声道:“周涛同志,经组织研究决定,提拔你为预审科主任科员,正科级。” 周涛脑子轰的炸开了,耳朵里一片嗡鸣,心脏砰砰乱跳,正科级?他在刑警队干了二十一年,从二十一岁的小伙子,干到了四十二岁的大叔,从小周变成了老周,他办过的案子,摞起来比他的膝盖还要高。 他加过的班,数也数不清楚,他挨过的骂,咽下的委屈,数也数不清楚,因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性格耿直,二十多年了,他还只是一个科员,今天、、他终于提正科了,虽然没有实职,可他的努力,终于被领导看到了,被领导认可了。 马主任盯着周涛,“老周?你听到了吗?” 周涛感觉马主任的声音,像从远处传过来,像隔着厚厚的玻璃,他回过神,沉声道:“听到了。” 马主任跟孙副政委对视一眼,马主任咳嗽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老周,这个决定,是郑局提议的,他说了你的情况,知道你是刑警队的骨干,还说,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周涛愣了一下,没想到是郑局的意思,想到那枚护心丹,难道郑局、、是为了报答自己? 孙副政委看周涛没说话,赶紧解释。 “老周同志,这个任命不是施舍,不是同情,是对你努力工作的肯定,你立过功,办过很多案子,按说早就该提拔了,只是以前、、名额有限,因为各种原因,你提拔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如今条件成熟了,组织上该给你的,一定会给你。” 周涛看到领导如此郑重,张了张嘴,赶紧沉声道:“马主任,孙政委,谢谢你们,也谢谢郑局,我、、”周涛哽咽了。 马主任赶紧开口:“老周啊,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的工作,组织上都看在眼里,你回去准备一下,任命的文件,这两天就下来了,刚好你可以跟家人报喜,回家过个好年了。” 周涛站起身,点点头,顺带问了一句,“马主任,郑局的身体怎么样了?” 马主任笑了笑,“恢复的不错,医生说没什么事,观察一下就能出院了。” 周涛点点头,拉开门,走出了政治处,此时脑子还是乱哄哄的,正科级啊?他以前想过,只要在退休前,能升到正科就行了,也算是来个体面的退休,谁能想到,这么快就实现愿望了? 想起郑局,肯定是因为护心丹的事情,郑局长才会帮自己,自己要是不去医院看看,也说不过去。 周涛掏出手机,给陈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得到了他的同意。 周涛来到水果店,买了一个精致的果篮,然后开车来到了医院。 郑局长在心内科的高级病房,陈秘书提前等在了病房外面,看到周涛,陈秘书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周哥,你来了,郑局长正在里面等你。” 周涛愣了一下,平时陈秘书,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如今温和,让他有点不适应。 陈秘书知道周涛性格耿直,怕他在领导面前,提起护心丹的价格,赶紧笑着道:“周哥,昨天郑局情况危急,我给你打过电话,当时您没有接电话。” 周涛点点头,“我当时在审讯室,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听见。” 陈秘书满眼歉疚,“周哥,当时郑局长情况危急,刘老师跟我说,让我给您打电话,当时郑局长情况危急,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擅自用了您的药,是我的错,这件事情跟郑局长没关系。” 周涛明白陈秘书的意思,笑了笑,“算了,既然能救郑局长一命,这枚护心丹也发挥了它的价值,就不算亏了。” 陈秘书很满意周涛的识趣,点点头,接过周涛手里的果篮,敲敲门,带着周涛走进病房。 周涛看到郑局长,恭敬开口:“老领导,您身体怎么样?我来看看您?” 郑局长摆摆手,面脸笑容,“坐吧,老周,托你的福,我的心脏没事了,我得好好谢谢你呢。” 周涛愣了一下,不明白郑局长的意思。 陈秘书赶紧笑着开口:“周哥,郑局用了你的护心丹,心脏彻底好了,医生做了检测,说比年轻人的心脏还好呢,你那枚护心丹真是好啊。” 周涛眨眨眼睛,不敢相信,那枚护心丹会那么厉害,怪不得女儿说,受了重伤,只要服下护心丹,就可以保住一命,当时以为女儿被人骗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郑局长盯着周涛,张了张嘴,“那个老周啊,这个药、、是谁送你的?” 周涛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是我女儿小雪送我的,说是她朋友给她的。” 郑局长满眼错愕,“老郑,你女儿、、她不是在上高中吗?” 周涛点点头,“对,她在Z城一中上学,今年上高三。” 郑局长咳嗽一声,郑重道:“老周,你知道局里的情况,老局长明年三月就要退休了,上面要在我们三个副局里,选一个上任,我今年五十五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这次上不去,再过五年就该退休了,根本没有机会了。” 刑警队的人都知道,周涛当然也知道,可他只是一个小兵,也不认识领导,怎么会帮上郑局? 周涛挠挠头,“老领导,我就是一个粗人,我也想帮您,可是我、、” 郑局长盯着周涛,眼神复杂,“老周,你这个药、、还有吗?” 周涛愣了一下,郑局长这种领导,会问他这种小人物求东西?一个副局长,一个小科员,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周涛脑子发懵,他盯着郑局长,结结巴巴道:“郑局长,我也不清楚,这个药、、是孩子给我的、、” 郑局长不相信周涛的说辞,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能力?周涛不愿意说实话,郑局长笑了笑,“老周,我不跟你白要,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带一个中队。” 周涛摆摆手,“领导,我是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药、、我真的没有了。” 郑局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消失了,挤出一丝笑容,“周涛,我听说你的爱人,前几年下岗了?” 第322 章 护心丹是苏念给的? 周涛愣了一下,他妻子前几年下岗了,四处打零工,也没有合适的工作,郑局长怎么会知道的? 郑局长笑了笑,“老周啊,你这个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你要多为自己,多为家人考虑一下嘛。我有个战友,现在在街道办当主任,手里有公益的名额,可以帮你爱人安排一个工作。” “你女儿也该上大学了,到处都需要钱,你爱人有了稳定的工作,工资高了,你也能松一口气,你明白吗?” 周涛咽了一口唾沫,老领导以为自己是想要好处,故意用药拿捏他,其实自己根本没那个意思,可是老领导根本不信啊。 郑局刚提拔了自己,现在他有求于自己,拒绝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周涛憋得满脸通红,硬着头皮道:“郑局,我知道了,药的事情,过几天给你回话。” 郑局见周涛没有拒绝,笑了笑,“好。” 周涛走出医院,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想起郑局长的要求,眉头微蹙,看来丹药的事情,必须回去跟小雪谈谈了。 半个小时后,周涛开着车子,回到了刑警队家属院,打开防盗门,走进客厅,周小雪正在摆饭,听到动静,抬眼看到父亲,眼神一亮。 “爸,你怎么回来了?” 周涛挤出一丝微笑,“今天有件好事,想跟你们说说。” 周涛的妻子端着米饭,走出厨房,满眼疑惑看向丈夫,“什么好事啊?还专门回来告诉我们?” 周涛坐到餐桌边,看看妻子张丽娟,又看看女儿周小雪,笑着道:“今天政治处找我谈话了。” 张丽娟心中一紧,是她想的那样吗?她不敢确定,小心翼翼询问:“谈话? 什么意思?” 周涛拿起筷子,故作轻松道:“说是提了、、正科级。” 张丽娟手里的筷子,啪的掉在地上,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丈夫,“你、、你再说一遍。” 周涛盯着妻子,深吸一口气,“我说,我提正科了,主任科员,今天政治处找我谈的话,任命这两天就下来。” 张丽娟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周涛放下筷子,给妻子擦着眼泪,小声安慰:“好了,别哭了,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还流泪了?” 张丽娟擦了擦眼泪,眼眶通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是高兴的,替你高兴,跟你一起去的,别人都当官了,就你还是一个普通警察,现在待遇上来了,有没有权利,都无所谓了,我心里也平衡了。” 周小雪盯着爸爸,笑着道:“爸,恭喜你。” 周涛盯着女儿,“小雪、、爸爸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周小雪眨眨眼睛,“爸,什么事?” 周涛咳嗽一声,小声道:“小雪,昨天郑局心脏病发作,那枚护心丹被他吃了、、” 周小雪惊呼出声,“什么?护心丹被别人吃了?” 她放下筷子,死死抿着嘴唇,“爸,我都告诉你了,这枚护心丹非常珍贵,你怎么能送给别人,让别人吃了呢?” 张丽君愣了一下,“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护心丹?” 周涛叹了一口气,“小雪给了我一枚护心丹,昨天郑局长犯病了,丹药被他吃了,他为了感谢我,也给我提正科了。” 张丽君白了丈夫一眼,“我说怎么会给你提正科,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张丽君看了女儿一眼,轻声安慰她,“小雪,你爸爸没有靠山,这么多年、、跟他一起进刑警队的都高升了,就你爸爸还留在刑警队,到现在还是一个科员,护心丹被吃了就算了,反正你爸爸也不亏,是不是?” 周涛深吸一口气,“小雪,郑局想问问,那护心丹还有没有?” 张丽君盯着女儿,“小雪,既然郑局长开口了,你能不能帮帮忙?不行我们花钱买。”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妈,你懂什么?那枚护心丹价值连城,再说了,不是钱的事情。” 周小雪想起苏念的话,爸爸除夕夜会出事,万一、、爸爸那天晚上出事了,要一个科级的虚职有屁用?人都没有了,一切都是空谈。 周涛见女儿如此生气,赶紧开口解释,“小雪,我已经跟郑局长解释了,他可能误会我了,我越说没有护心丹,他又是说让我当中队长,又是说帮你妈妈解决工作,我越解释越乱、、爸爸也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周涛越说声音越小,是他太张扬了,要不是他高调拿出护心丹,也不会被人发现,他身上有这种好宝贝,现在他弄得不上不下,领导笃定他手里有丹药,他要是拿不出来,就是不给领导面子。 可是告诉女儿,又会跟女儿,还有她的朋友造成困扰。 张丽君瞪了丈夫一眼,“都是你、、女儿给你的药,这么珍贵,你非要拿出来,你看看,惹出来这么多事,要是不给郑局长办事,弄不好就得罪他了,你说说你、、” 周小雪看着爸爸,手足无措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算了,我等会跟念念打个电话,看她还有没有护心丹吧?” 周涛瞪大眼睛,“小雪,你是说、、护心丹是苏念给你的?” 周小雪点点头,“对啊,我能有什么朋友,除了苏念,谁会送给我这么珍贵的东西?” 周涛蹙着眉头,“你是说、、丹药是苏念炼制的?” 周小雪想起苏念的话,瞪大眼睛,“爸,你不会怀疑念念吧?你这人、、念念刚帮了你,回头你就开始怀疑她了,算了,不问念念了,人家花钱还不讨好,图什么呢?” 周涛耳根通红,白梦蝶杀人的案子,疑点重重,他跟同事怀疑过苏念,可是排查之后,没有发现她购买过毒药,此时听说苏念会制作丹药,他不免加重了心中的怀疑。 可是想到苏念,是被白梦蝶迫害的,那天晚上情况危急,苏念就算是出于自保,对白梦蝶做了什么,也构不成犯罪,至于白梦蝶发疯之后杀人,不过是内心深处欲望作祟,跟别人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周涛盯着女儿,尴尬一笑。 “小雪,爸爸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丹药真的是苏念制作的?她真的那么厉害啊?” 周小雪点点头,“对啊,我在学校见过她救人,她配的药非常厉害,念念学习好,长的漂亮,还不爱惹事,还喜欢帮助别人,我不许你怀疑她。” 周涛内心有点羞愧,他确实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两个孩子关系交好,苏念送给了女儿一枚丹药,就被自己过分曲解,周涛满脸通红。 “小雪,是爸爸不好,我不知道,送你药的人是苏念,你们俩是好朋友,是爸爸心眼太小了,你问问苏念,看她那里还有没有护心丹?需要多少钱,让她报一个价格,不行我们买一枚,送给郑局长。” 张丽娟眉头微蹙,家里存了不到十万块钱,女儿说那枚护心丹,价值连城,把这套房子卖了,都不一定够买一枚丹药的。 周小雪知道家里的情况,根本没心情吃饭,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快速站起了身。 张丽娟盯着女儿,“小雪,你不吃饭了?” 周小雪挥挥手,转身朝卧室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张丽娟瞪了丈夫一眼,“你看看你,孩子气的连饭都不吃了,弄不好、、还会得罪郑局长,你说说你、、办的是什么事?” 周涛闷头吃着饭,一声不吭,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等结果了,要是苏念不肯帮忙,他也只好认命了。 周小雪拿起手机,在房间来回踱步,深吸一口气,最终拨打了苏念的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苏念接通了电话。 “喂,小雪。” 周小雪犹豫了一下,“念念,那个护心丹、、” “怎么了?” 周小雪皱着眉头,“念念,我爸爸说、、昨天他们郑局长,心脏病发作,他把那枚丹药,送给了郑局长。” 苏念愣了一下,她想起上辈子,好像是这个时候,有个郑局长,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当时还上过报纸,还有Z城电视台,也报道过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辈子,她给周叔叔的护心丹,竟然意外救了郑局长一命。 苏念笑了笑,“小雪,你是想问,我还有没有护心丹?” 周小雪沉默了一会,结结巴巴道:“念念,我、、对不起你,那个、、郑局长说、、他要竞选局长,想要一枚护心丹,好像是要送领导,他昨天还提拔了我爸爸,要是不帮忙,我又怕他给我爸爸使绊子。” “我违背了誓言,告诉了爸爸,丹药是你给我的。”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周警官,已经知道了丹药是自己炼制的,医毒不分家,接下来周警官,肯定该怀疑自己了,麻烦还是来了。 苏念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枚护心丹,还引出了这么多故事。 “没事,当时炼制了三枚护心丹,还剩下两枚,一枚送给郑局长,另一枚,让你爸爸随身携带,马上就到除夕了,一定不能让他大意。” 周小雪沉默了,念念这么好,却被爸爸误会,还被他们利用,周小雪心中满是愧疚,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23 章 职业病 苏念轻声问道:“小雪,你听到了吗?怎么不说话?” 周小雪满心愧疚,声音中带着哽咽,“念念,这丹药如此珍贵,你就这么给我了?” 苏念想了想了,笑着道:“你爸爸是好人,郑局长也是好人,我全当积攒功德了。” 周小雪满心羞愧,“念念,我爸爸因为你的药升职了,那个郑局长,还要给我妈妈解决工作,我们家里还有十万元的存款,我爸妈说了,可以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你。” 苏念笑了笑,十万块钱是周小雪全家人的积蓄,对她来说,还没她卖一只人参来得钱多,再说了、、周小雪爸爸是个好警察,他们家并不富裕,怎么好意思拿那点钱。 “把钱都给我,你不上学了吗?马上要上大学了,正是花钱的时候,这些钱,还是留着给你上学用吧?” 周小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念念,谢谢你。” 苏念轻声道:“我在回春堂坐诊,你现在过来吗?” 周小雪眼神一亮,“好,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等会我就过去找你。” 手机震动一声,周小雪打开短信,看到了苏念发来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 周涛立马站起身,来到周小雪面前,“怎么了?她、、怎么说的?” 周小雪笑了笑,“搞定了,念念说、、她那里还有两枚护心丹,都送给我了。” 周涛眉头微蹙,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两枚护心丹?都送给我们?她是不是有事情,让我们去办?” 周小雪脸色一变,眼神中满是不悦,“爸,你怎么这样?总是疑心别人,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没有好人了?” 周涛神情凝重,“小雪,这么珍贵的丹药,她随手就送给你了,这、、不合理,难道是白梦蝶的案子、、” “爸、、”周小雪打断爸爸的话,“你再怀疑念念,我真的生气了。” 张丽娟瞪了丈夫一眼,赶紧出来打圆场,“小雪,你别生气了,你爸这是职业病,喜欢怀疑人。” 周小雪没有说话,径直来到鞋柜边,低头开始换鞋子。 张丽娟盯着女儿,满眼疑惑,“小雪,你要出去?” 周小雪换好鞋子,扭头看着妈妈,语气平静,“我出去一趟,晚饭的时候再回来。” 周涛挤出一丝笑容,“小雪,你要去哪里?爸爸送你过去。” 周小雪没有搭理爸爸,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张丽娟戳了戳丈夫,满脸不悦,”愣什么啊?赶紧开车送送小雪。“ 周涛点点头,拿起鞋柜上的公文包,快速离开了家里。 周小雪坐在爸爸的车上,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周涛不论怎么哄女儿,周小雪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车子来到回春堂门口,周小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周涛盯着回春堂,满眼疑惑。 “苏念在这里?” 周小雪知道,爸爸的职业病又犯了,冷哼一声,“在里面,怎么?您要进去抓人?” 周涛被女儿的话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走进了回春堂。 周涛盯着女儿的背影,心中满是后悔,自己一边怀疑苏念,一边想要得到护心丹,周涛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喃喃自语:“你真不要脸、、” 周小雪走进回春堂,看到里面站满了人,愣了一下。 她本来想着,等会拉着念念去逛街,没想到药堂里挤满了人,长椅上坐满了人,还有站着排队的,甚至有人自带小板凳,坐在门口等着。 药堂看病的人很多,却很安静,没有人插队,也没有人吵架。 苏念正在给一个老人看诊,抬起头,看到周小雪,笑了笑,“小雪,你先等我一会,这会看诊的人有点多。” 周小雪摆摆手,“我没事,你先忙吧。” 苏念盯着眼前的老人,“老爷子,您这是白内障,加上肝火旺盛,我给您开个方子,您回去煎药喝,能缓解不少。” 老人声音颤抖,“姑娘,这个药、、贵不贵?人老了,没有收入,儿子家里条件也不好,还有几个孩子要养活、、” 苏念盯着老人,心中有点不忍心,低头从包里掏出一瓶灵泉水,递给老人,“老爷爷,这个药水是我家祖传的,您回家用棉签滴到眼里,眼睛的问题会缓解的。” 老人笑了笑,“姑娘,多少钱?” 苏念摇摇头,“不要钱,这瓶药水,我免费送给您,等您用完了,可以来店里,如果我不再,直接找我师父,让他免费再给您一瓶,两瓶药水、、您的眼睛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老人颤抖着手接过药,泪水流了下来,“姑娘,您是一个好人,我给您跪下了。” 苏念赶紧扶着老人,“老爷爷,咱可不行跪,我才十八岁,您这是要折煞我呀?” 老人的儿子扶着父亲,声音哽咽,“谢谢你你,小神医,您真是活菩萨,我父亲的白内障,我们也去大医院看了,检查也做了,钱也没少花,就是不见好,我们是听别人介绍,说您的医术高超,滴这个药水,我父亲的眼睛,真的能好吗?” 苏念点点头,“这个药水非常珍贵,每天滴三次,每只眼睛,每次滴一滴,一瓶就能减轻病情了,两瓶应该恢复的差的不多了。” 男子满脸感激,“谢谢小神医,谢谢。” 周小雪看到这一幕,完全震惊了,没想到苏念这么厉害。 旁边一个大叔,凑到周小雪身边,压低声音道:“姑娘,你是苏神医的朋友啊?你可真有福气。” 周小雪笑了笑,她确实很有福气,念念不但能预知未来,还是一个神医,出手就送了自己三枚护心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药丸,多少达官贵人,花重金都买不来的东西。 她现在终于理解,郑局长为什么要通过父亲,购买护心丹了,念念这种本事,不是一般的中医能达到的。 周小雪扭头看着大叔,“她每天都来吗?” 大叔摇摇头,“听说苏神医在上高三,大概每周末都会来坐诊,有时候从早坐到晚上,多少癌症患者都被判了死刑,到了她这里,几副中药下去,她愣是让人活下去了,你说神不神?” 周小雪瞳孔紧缩,惊呼出声,“什么?连癌症也能治疗?” 大叔点点头,“对啊、、连癌症都能治疗,多少人在这里吃完药,去医院检查之后,肿瘤小了,病情也控制住了,真是活神仙啊。” 旁边一个大妈也凑了过来,“可不是嘛,我老伴中风了,偏瘫了半年,看了多少医生都不管用,苏神医扎扎针,开几副中药,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这里的药费也便宜,也不用做检查,每次来也就花几百元,咱普通老百姓,也能负担的起,这种有良心的好医生,真的不多了。” 一个阿姨点点头,“遇到家境不好的人,苏神医还不要钱,真是菩萨心肠。” 周小雪听着这些话,想起爸爸对苏念的怀疑,心中满是羞愧,念念这么好,还要被爸爸怀疑,她还厚着脸皮,向念念要护心丹,真是惭愧、、 她真想转身离开,可是想到除夕夜,爸爸有危险,周小雪还是决定,放下羞耻心,厚着脸皮问念念求药。 周小雪看到队伍往前挪动,念念一直坐着,认真给人号脉,半天都没有喝水,赶紧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放到苏念面前。 苏念抬起头,看了周小雪一眼,咧嘴一笑,“小雪,你再等我一会。” 周小雪摆摆手,“没事、、我不急。” 傍晚的时候,看病的人渐渐都走了,苏念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周小雪来到苏念面前,满眼关切,“念念,你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去。” 苏念拿起包,跟师傅陈长青告别,扭头看向周小雪,“走吧、、” 两人走出回春堂,苏念从包里掏出两个瓷瓶,递给周小雪,“这是护心丹,给你。” 周小雪接过瓷瓶,满脸愧疚,“念念,我、、” 苏念看着周小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愣了一下,“小雪,你怎么了?” 周小雪抿着嘴唇,哽咽着开口:“念念, 你对我这么好,可我爸爸、、他还一直怀疑你、、” 苏念笑了笑,无所谓道:“没什么,周警官怀疑我,那是他的工作,他可以随便调查,我问心无愧。” 周小雪紧紧攥着瓷瓶,脸颊火辣辣的,“念念,我、、 苏念拉着周小雪的胳膊,“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周小雪还想拒绝,苏念已经拉着她,坐进了车子里,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刑警队家属院,周小雪看了苏念一眼,“念念,谢谢你、、” 苏念笑了笑,“回去吧,别跟你爸爸闹别扭。” 周小雪点点头,推门走了下去,苏念望着周小雪的背影,又望着眼前的家属院,叹了一口气,“赵叔,我们回老宅吧。” 、、、、 转眼间,到了除夕夜这天,沈家人聚在餐桌前,一起吃团圆饭。 沈老爷子端着酒杯,环视众人,“今天是除夕夜,咱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这一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 沈老夫人端起茶杯,跟沈老爷子碰了一下,“行了,别说了,菜都凉了。” 沈老爷子笑了笑,“好,不啰嗦了,都开始吃饭、、吃饭、、" 第324 章 搜索记忆 苏念想把姑姑灌醉,然后带进空间,扭头看着姑姑,又看看沈寒洲,咧嘴一笑,“姑姑,小叔,我们干一杯。” 沈枝意愣了一下,“念念,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酒。” 沈枝意给苏念夹了一只大虾,“念念,多吃点虾。” 苏念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点点头,“谢谢姑姑。”心里盘算着,姑姑不肯喝酒,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 沈寒洲将苏念的失望,看在眼里,他不明白苏念,为啥非让沈枝意喝酒,她做的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沈寒洲笑了笑,“大姐,我们俩喝两杯吧?" 沈枝意愣了一下,这个便宜弟弟,平时从不肯跟她亲近,对她总是充满戒备,今天主动愿意跟她捧杯,她得给沈寒洲面子,笑了笑,端起酒杯,点点头,“好,干杯。” 苏念趴在沈寒洲耳边,压低声音道:“小叔,多跟姑姑喝几杯,最好把她灌醉。”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不明白小丫头又要搞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沈枝意盯着苏念,“说什么悄悄话呢?” 苏念摇摇头,当然不能告诉姑姑,她跟小叔说了什么。 沈寒洲端起面前的酒杯,“大姐,我再敬你一杯。” 沈枝意眉头微蹙,总觉得沈寒洲跟念念,似乎是故意劝她喝酒,今天是除夕夜,团圆的日子,多喝几杯也没事,她端起酒杯,跟沈寒洲继续碰杯、、 苏念看到这一幕,眼珠子一转,只要将姑姑灌醉,把她带进空间,自己就能搜索上辈子的记忆,想到这里苏念攥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欢喜、、 沈渺渺看着姑姑,跟苏念如此亲密,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嫉妒,嘴里的菜,瞬间没有任何味道了。 沈清辞跟周玉琼,还在谈离婚的事情,周玉琼非要两个亿,不管谁去劝说,她就是不肯松口,沈寒洲一步步紧逼,在老父亲面前,指责他无能,他两头受气,心里满是委屈。 沈清辞端着白酒,一口喝了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喝完一杯,又继续喝了起来。 沈老夫人见儿子喝闷酒,满眼心疼,“清辞,别光喝酒,多吃点菜。” 沈成哲也开始劝解,“爸,喝酒伤身,您少喝点吧?” 沈清辞摆摆手,“没事,过年嘛,我心里高兴。” 沈成哲知道爸爸心里苦,没有再劝,老夫人给儿子夹了一个饺子,声音温柔,“清辞,吃点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沈寒洲一直沉默不语,默默给苏念夹菜,苏念接受着小叔的投喂,有点招架不住,咳嗽了一声,“小叔,我吃饱了。” 沈渺渺看着失落的父亲,想到孤零零一人,留在别墅里的妈妈,越想越难受。 再看看苏念脸上的笑容,沈渺渺觉得格外讽刺,她妈妈变成了Z城贵妇的笑料,变成了没人要的弃妇,而苏念这个罪魁祸首,在他们家过的这么开心,真是不公平。 沈渺渺死死盯着苏念,眼底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都是因为苏念,爸爸跟妈妈要离婚了。 她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沈清辞,“爸,您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 沈清辞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叹了一口气,“渺渺,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沈渺渺蹙着眉头,“爸,我已经二十了,过完年就二十一岁了,你跟妈妈离婚,一旦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 沈成哲拉了拉妹妹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渺渺,别说了。” 客厅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众人都沉默不语,不敢在除夕夜,惹沈老爷子生气。 沈渺渺憋了一肚子气,抿着嘴唇,脸上满是不悦。 “我为什么不说?妈妈做错什么了?爷爷、奶奶,我妈是你们的儿媳妇,可是你们从来没给她过好脸色,她做的再好,你们都看不见,她做错了一件事,你们就要把她赶走,这公平吗?” 沈老爷子眼神中满是疲惫,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渺渺,你妈杀人买凶,差点害死念念,给你奶奶下毒,这对你奶奶跟苏念公平吗?” 沈渺渺眼眶通红,“奶奶的事情,是女佣污蔑我妈妈的,至于这个苏念,她就是扫把星,她害了苏家人,又来害我们沈家人,你们留下她,就是引狼入室。” 沈清辞站起身,来到女儿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渺渺,别说了。” 沈渺渺推开爸爸的手,“爸,你跟我妈过了二十多年,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考虑过我妈的感受吗?” 沈清辞拧着眉头,“渺渺,别闹了,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懂事点吗?”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沈老夫人也跟着起身,两位老人离席,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沈清辞盯着女儿,满脸失望,“渺渺,你太让我失望了。”话音刚落,沈清辞摇摇晃晃,快速离开了餐厅、、 沈渺渺攥紧拳头,快速来到苏念面前,伸手拦着她离开,仰着下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苏念脸上。 “死丫头,你不准走,都是因为你,我爸妈都要离婚了,你这个害人精,滚出我们沈家、、” 沈枝意喝了酒,看到女儿被人欺负,怒火直冲天灵盖,抬起手,狠狠扇了沈渺渺一巴掌。 沈渺渺被打的眼冒金星, 捂着脸,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姑姑,你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打我?” 苏念也愣了一下,看着姑姑脸颊通红,知道姑姑有点上头了,今天毕竟是除夕,闹到沈老爷子面前,对谁都没有好处。 沈枝意蹙着眉头,脸上满是不悦,“渺渺,这一巴掌是为了打醒你,你妈妈做了那么多坏事,是念念心善,放了她一马,没让她进监狱已经便宜她了,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沈寒洲盯着沈渺渺,声音冰冷,“沈渺渺,我手里有你妈妈害人的证据,你要是再针对念念,我就把证据交给警方。” 沈渺渺捂着脸,眼神中满是怒火,“你们骗人、、” 沈成哲听到动静,快速转身,拉着妹妹,压低声音道:“渺渺,别闹了。” 沈渺渺看看沈寒洲,又看看沈枝意,最后目光落在苏念脸上,恶狠狠道:“苏念,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成哲害怕妹妹,将事情闹大,又不愿意看妹妹吃瘪,阴沉着脸,赶紧拉着妹妹快速离开了。 苏念扶着沈枝意,柔声询问,“姑姑,你怎么样?” 沈枝意头晕乎乎的,揉了揉额头,摇摇头,“没事。” 苏念笑了笑,喝多的人,总喜欢说没事,看来姑姑有点上头了,苏念轻声道:“姑姑,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沈枝意咧嘴一笑,“好。" 沈寒洲跟在两人身后,三人一起来到二楼,沈寒洲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念将姑姑扶回房间,掀开被子,扶着沈枝意躺到床上。 沈枝意头脑发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苏念意念一动,将沈枝意带进空间里面。 灵儿扑棱着金色的翅膀,落到两人面前,灵儿眨巴着眼睛,“主人,你要搜索记忆的人,就是她吗?” 苏念坐在草地上,抬起头,眼眶通红,“灵儿,她对我很好,我总觉得她很像妈妈,可我问了她几次,她都否认了,我真的很害怕,一切都是我的妄想,终究都是一场空。” 灵儿扑进苏念怀里,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温柔,“没关系,主人,灵儿会陪着你的,永远不会跟你分开。” 苏念抱着灵儿,心中一暖,眼前的灵儿,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她的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一人,想到这里,苏念亲了亲灵儿的脸颊,笑着道:“谢谢你,灵儿。” 灵儿羞的满脸通红,眨巴着大眼睛,“主人,那你、、还要开启搜索记忆吗?这个功能只能使用一次,万一用错了人,就不能找到妈妈了。” 苏念思索了一会,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点点头,眼神坚定,“查。” 灵儿点点头,径直来到沈枝意面前,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掌心涌出,白色的光芒,笼罩在沈枝意的额头,她闭着眼睛,身体轻颤了一下。 苏念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灵儿的动作,心跳加速,时间彷佛静止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儿身体颤抖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眼神中满是焦急,“灵儿,怎么样了?” 灵儿泪水流了出来,把脸靠在苏念的肩膀,哭的浑身发抖。 苏念懵了,小心翼翼抱着灵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灵儿,别哭了,你查到什么了?” 苏念竖着耳朵,心跳加速,等待着灵儿的宣判。 第325 章 借尸还魂 灵儿抬起头,眼睛哭的通红,看看苏念,又看看沈枝意,轻声道:“主人,她确实是您的妈妈傅玉。” 苏念愣了一下,泪水瞬间流了出来,捂着嘴,小声抽泣起来。 灵儿继续道:“她生你的时候难产,死后灵魂一直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直到车祸后,一阵白光将她吸进沈枝意的身体,她借着沈枝意的身体复活了,也就是借尸还魂。” 苏念低头看着妈妈,一会哭,一会笑,像个疯子一样,嘴里喃喃自语,“原来妈妈、、一直守在我身边,原来她一直都在,太好了、、” 苏念拿着姑姑的手,将脸埋在姑姑的掌心,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妈妈的掌心,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妈妈、、” 灵儿看苏念如此伤心,满脸不解,“主人,你已经找到了妈妈,为什么还这么伤心呢?” 苏念闻言,抬起头,看着灵儿,她明白灵儿,只是一个小精灵,不懂人类复杂的感情,笑了笑,耐心解释,“我不是伤心,我是高兴。” 灵儿眨巴着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解,“高兴?高兴不是应该笑吗?” 苏念擦擦眼角的泪水,轻轻抚摸着灵儿的黑发,笑了笑,“人类的感情很复杂,笑了不一定是开心,哭了不一定是难过。” 灵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们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太麻烦了、、” 苏念眉头微蹙,“灵儿,你说妈妈为什么不肯跟我相认?” 灵儿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苏念摇摇头,自己都想不通,还想让灵儿解答,不是难为她吗? 苏念笑了笑,“灵儿,我先出去了,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灵儿咧嘴一笑,“好啊,我要是甜甜的点心,还要吃肉肉。” 苏念看到灵儿,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无奈摇摇头,意念一动,带着沈枝意出了空间。 沈枝意还在沉睡,苏念借着柔和的灯光,盯着妈妈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她终于找到妈妈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肯跟自己相认?知道姑姑就是妈妈,就已经够了。 盯着妈妈看了一会,苏念想起周小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九点了,也不知道周涛叔叔,今天晚上,能否平安渡过这场死劫? 苏念走出妈妈的房间,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间,苏念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周小雪打来的电话,苏念心中一紧,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小雪。” 电话那头传来周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念念,我爸、、我爸爸他、、” 苏念心跳加速,沉声道:“你慢慢说,你爸爸怎么样了?” 周小雪小声抽泣起来,声音哽咽,“昨天晚上,爸爸去执行任务,抓一个歹徒,那个人真的带了枪,可是我爸、、他没有穿防弹衣、、”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没有打断周小雪的话,继续听她讲话。 “我爸爸追了过去,歹徒被逼急了,开枪打了他,一枪打在左腿上,一枪打在胸口,腿上的伤口没事,胸口那一枪,打到了你给的瓷瓶上,幸亏挡了一下,不要然、、医生说差一点,就打到心脏了、、” 苏念闻言,松了一口气,攥着手机,轻声询问:“现在呢?周叔叔人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医生说他命大。”周小雪声音哽咽,“念念,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爸太固执了,不肯听劝,幸亏带着那瓶药,要不然、、我都不敢想,他要是出事了,我跟妈妈该怎么办?” 苏念轻声安慰周小雪,“人没事就好。” 周小雪轻声道:“念念,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爸,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苏念摇摇头,“别谢了,你爸爸没事,比什么都强,你们在哪个医院,等会我过去看看你们,给你爸爸带点药。” 周小雪不想麻烦苏念,可是想到她医术高超,手里有祖传的灵药,有利于爸爸恢复伤口。 沉默了一会,周小雪轻声道:“念念,麻烦你了,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 苏念挂断电话,无奈摇摇头。 周涛的性格挺固执的,让小雪铺垫了这么久,反复叮嘱他,要让他除夕夜穿上防弹衣,不要单独去追歹徒,他还是不听劝,幸亏将瓷瓶放在身上,挡了一下冲击力,要不然、、 苏念洗漱完毕,穿上粉色中款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羊皮小短靴,头发扎起高马尾,拿上帆布包,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看到沈寒洲站在走廊里,苏念愣了一下,“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沈寒洲嘴角弯了弯,“睡醒了,不想呆在房间里,你要出门吗?” 苏念笑了笑,“对啊,去医院一趟,看一个朋友。” 沈寒洲点点头,“赵师傅放假了,我送你过去吧,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 苏念咧嘴一笑,“好啊,小叔,麻烦你了。”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上外套。" 沈渺渺穿着粉色的毛衣,走出房间,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鄙夷,”苏念,你跟沈寒洲,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念攥紧拳头,“沈渺渺,大年初一,你非要吵架吗?” 沈渺渺靠在墙上,仰着下巴,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怎么?心虚了呀?就你这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穿,你赖在我们沈家,不就是为了勾引沈寒洲?你这种拜金女,削尖了脑袋,想要嫁入豪门,只可惜啊,沈寒洲只是一个私生子,你们俩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一对臭虫。” 第326 章探望周涛 苏念攥紧的手松开,刚想给沈渺渺一个大比兜。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沈渺渺,你说什么?” 沈寒洲穿着黑色大衣,一步步走到沈渺渺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场。 沈渺渺吓的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小叔、、我、、什么也没说、、” 沈寒洲声音冰冷,“你说谁是私生子?谁是臭虫?” 沈渺渺摇摇头,慌忙开始辩解,“小叔,你听错了,我没有说、、” 沈寒洲冷冷盯着沈渺渺,一字一句道:“沈渺渺,你给我听好,你要是再招惹念念,我能让你妈妈更惨。” 沈渺渺知道沈寒洲,就是一个疯子,什么事都敢做出来,瑟缩着身体,压低声音道:“小叔,我错了,你别针对我妈妈。” 沈寒洲居高临下看着沈渺渺,眼神中满是轻蔑,转头看向苏念,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走吧。” 苏念点点头,对着沈渺渺翻了一个白眼。 沈渺渺盯着两人的背影,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中满是不甘。 沈寒洲开着车子,带着苏念来到医院,苏念一个人走下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篮,提着果篮,来到三楼的住院部。 苏念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周小雪的声音,“爸,您别乱动,医生说了,您这骨头刚接好,需要好好休养。” 周涛闷声闷气道:“我没事,躺着骨头都快生锈了。” 苏念敲了敲门,提着果篮,推门走进了病房。 周小雪听到动静,转身看到了苏念,眼神一亮,“念念,你来了。” 她飞奔到苏念身边,一把抱着她的胳膊,亲昵的靠在苏念肩头。 苏念目光看向周涛,只见他靠在床头,身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腿上打着石膏。 苏念拉着周小雪,来到周涛的病床前,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周叔叔,感觉怎么样了?” 周涛看到苏念,眼神中满是感激,笑了笑,“好多了,就是躺着难受,我想下床走几步,小雪不让。” 周小雪瞪了爸爸一眼,“爸,您的骨头还没长好,走什么走?再躺几天。” 苏念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周叔叔,这是我给您配的药,每天喝两次,每次喝一勺,对骨头愈合有好处。” 周小雪靠在苏念肩头,满脸感激,“念念,你太好了。” 周涛盯着瓶子,眼神中满是震惊,“苏念,护心丹也是你炼制的?” 苏念点点头,“是啊。” 周涛沉默了一会,“子弹打在了瓶子上,挡了一下子弹,医生说,差点就打进心脏了,我欠你一条命。” 苏念摇摇头,“周叔叔,您别这么说,您是英雄,是为保护老百姓才受伤的,是我们该谢谢你。” 周涛没想到苏念,格局会如此大,心中有点羞愧,“念念,你是一个好孩子,小雪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她的福气。” 周小雪挽着苏念的胳膊,一脸骄傲,“那当然,念念就是我的福星,也是你的福星,没有念念的护心丹,您还没法升到正科级呢。” 苏念满脸尴尬,赶紧开口:“周叔叔,小雪,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叔叔休息了。” 周涛盯着苏念,郑重道:“苏念,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苏念笑着点点头,“好。” 周小雪挽着苏念的胳膊,眨眨眼睛,“爸,我去送送念念。” 两人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周小雪压低声音道:“念念,听我爸爸说,你后妈被带到精神病院了,她的这件案子,上面不让查下去了。” 苏念愣了一下,看来沈家已经出手了,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小雪眉头微蹙,“念念,你不生气啊?” 第327 章 造黄谣 苏念早就知道结果了,周玉琼出事,会牵涉到沈家的利益,沈家人肯定会想办法,不会让周玉琼出事的。 终究是白梦蝶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她以为靠上周玉琼,就能万无一失,殊不知,大家族里的人,哪有什么好人?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只能沦为一颗弃子。 周小雪戳了戳苏念的胳膊,小声询问:“念念,你在想什么呢?” 苏念回过神,笑了笑,“没事,只要抓了白梦蝶,其他的、、我不关心。” 周小雪瘪瘪嘴,“我爸说、、这件案子,好像有幕后凶手,但是现在上面,不让继续调查了,他也没有办法。” 苏念笑了笑,语气平静,“小雪,让你爸爸好好休息,早点养好身体,早日康复才是正事。” 周小雪咧嘴一笑,“我爸这个人,就是爱较真,就是因为这个性格,得罪了很多领导,怎么劝、、他都不听,这下躺到病床上了,看他还老不老实。” 苏念摇摇头,“好了,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周小雪点点头,“拜拜。” “拜拜。” 苏念告别周小雪,下楼来到车子边,坐进车里。 沈寒洲扭头看向苏念,“直接回老宅吗?”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沈寒洲驾驶着车子,两人一起返回了老宅。 两个人一起走进客厅,发现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沈清辞坐在沈老爷子身边,沈成哲挨着妹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 沈寒洲跟苏念都喝了灵泉水,感官灵敏,感觉到了异常,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沈渺渺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轻声道:“爷爷,我没有骗您,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人,举止亲密,苏念还亲口说,她喜欢小叔。”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抬起头,看着小儿子,“寒洲,渺渺说的是真的吗?” 沈寒洲瞥了沈渺渺一眼,声音冰冷,“沈渺渺,你想死?” 沈渺渺吓的浑身颤抖,瑟缩着身体,靠近哥哥沈成哲。 沈成哲眉头微蹙,沉声道:“渺渺,你不用怕,有哥哥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沈渺渺仰着下巴,梗着脖子道:“小叔,你以为抓着我妈妈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已经把你干的龌龊事,都告诉了爷爷,你跟苏念那点破事,别以为别人不清楚。”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沈清辞放下手里的茶杯,冷笑一声。 “老三,苏念是你的干侄女,你跟她差着辈分呢,你跟她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沈家?你不嫌丢人,我们还怕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呢?” 沈成哲仰着下巴,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视,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小叔,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你也会干出这种糊涂事,这个苏念,她亲妈死了,她爸学术造假,被学校开除了,后妈还是一个杀人犯,你跟她在一起,也不嫌丢人啊?” 苏念嘴角抽搐,“沈成哲,你妈妈给沈奶奶下毒,你不是杀人犯的儿子?你凭什么感觉,你自己比我高贵?还有、、、白梦蝶怎么出的精神病医院,不是你妈妈安排的吗?” 沈成哲脸涨的通红,“苏念,你胡说八道,渺渺说的没错,你就是搅家精,你害了苏家人,现在又来祸害我们沈家人。” 沈渺渺挤出一滴眼泪,委屈巴巴道:“哥哥,你别说了,苏念有姑姑护着,还有小叔护着,我们只要多说一句,就会被打被骂,昨天晚上,姑姑为了苏念,还打了我一巴掌。” 沈渺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惊呼出声,“什么?你姑姑打你了?” 沈成哲连忙开口附和,“对啊,爷爷,昨天晚上,姑姑为了苏念,打了渺渺一巴掌,小叔也骂了渺渺,我作为哥哥,连一句维护的话都不敢说,昨天晚上,我越想越难过,一晚上都没睡好。”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真是胡闹。” 苏念攥紧拳头,沈老爷子这句胡闹,明显就是对自己说的。 沈渺渺才是他的亲孙女,说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外人。 苏念冷笑一声,“你们也不用阴阳怪气,造我跟小叔的黄谣,嘴上对我说着谢谢,心里呢?不过觉得我是个外人,既然我不配站在这里,我何必赖着不走?” 沈渺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讥诮。 “吆、、有些人嘴上说着走,恐怕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吧?干啥都有用人伺候,出门还有名牌衣服包包,出门恨不得打扮成暴发户,你会舍得离开?现在为了留在老宅,都算计到小叔身上了。” 沈寒洲死死盯着沈渺渺,“好、、很好、、既然你们找死,就别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沈老爷子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儿子,冷声道:“沈寒洲,你想干嘛?” 沈寒洲刚想开口,就被苏念拉着胳膊,死死压住胳膊,苏念摇摇头,“算了吧,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留下。” 沈渺渺仰着小脸,露出高傲的笑容,““算你识相,赶紧收拾东西滚蛋,我们沈家不欢迎你。” “给我闭嘴。” 一声呵斥传来,众人都愣了一下,苏念寻着声音,抬起头,看到姑姑扶着沈老夫人,缓缓走下阶梯,沈老夫人已经年过七旬,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散发着锐利的光芒。 沈清辞愣了一下,立马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 “妈,您怎么下来了?这事情、、我们能处理。” 沈老夫人扫了儿子一眼,“你能处理?周玉琼你都搞不定,你能干什么?还有、、念念是好孩子,你作为长辈,怎么能编排她跟寒洲?好好的一个家,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沈清辞脸色一白,讪讪往后退了一步。 沈老夫人来到大厅中央,目光从儿子、孙子,最后落到孙女沈渺渺身上,沈渺渺抬起头,挤出一丝微笑,“奶奶。” 沈老夫人盯着孙女,眼神中满是不悦。 “渺渺,你刚才说你小叔跟念念,两个人关系不正当,你有什么证据?” 沈渺渺咬着嘴唇,梗着脖子道:“我看到他们两人,大早上就在一起,说不定、、他们昨天晚上就睡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人,一看关系就不正常。” 沈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渺渺,女人的名誉,比什么都重要,你怎么能凭借自己的猜测,就去污蔑念念的清白,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会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沈清辞赶紧为女儿打圆场,“妈,渺渺年龄还小、、” “年龄小就是借口?”沈老夫人陡然拔高声音,“我们沈家的人,张嘴就造黄谣,传出去丢谁的脸?你以为别人会说渺渺不懂事?人家外人只会说,我们沈家家教不行。” 沈老夫人死死盯着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念念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你们将她赶出沈家,外人会怎么看我?” 沈清辞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从小长到大,老妈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今天却因为一个外人,将他数落的狗血淋头,他想开口为女儿辩解,又不敢开口了。 沈老夫人盯着儿子,“清辞,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你女儿做出这种糊涂事,你这个当父亲的也有责任,任由渺渺胡闹,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 沈清辞被训的面红耳赤,不自觉垂下了头。 沈老夫人盯着沈老爷子,眉头微蹙,“还有你、、我看你是糊涂了,念念还是孩子,你就纵容渺渺胡闹?” 沈老爷子嘴唇动了动,其实他心里清楚,苏念年龄还小,跟寒洲之间没什么,他不过是想通过这次机会,敲打寒洲跟念念,不想让两人做出糊涂事,表明自己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他心里清楚,孙女沈渺渺的想法,却任由她打压苏念,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如今被妻子拆穿,沈老爷子心中有点不悦,可是妻子说的有道理,他也不好反驳,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沈老夫人环视众人,“你们一个个的,在外面斗来斗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有看见,可是这次,你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腌臜事,就别怪我翻脸。” 沈老夫人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视过众人的脸,“我活到这个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你们在外头再狠,那是本事,可是对自家人,使用阴损的手段,那是下作。” 第328 章 无限额黑卡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沈老夫人的后背,声音温柔,“妈,您别动气,小心身子。” 沈老夫人摆摆手,“我没事。” 她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目光中满是歉疚,“孩子,过来。” 苏念盯着沈老夫人,上辈子,她见到老夫人的时候,她已经不认识人了,没想到、、不糊涂的老夫人,三观会这么正。 苏念慢慢走到,沈老夫人面前,心中有点羡慕沈渺渺,她有沈夫人这么好的奶奶,还不知足,不跟着沈老夫人学习,非要跟她哪个母亲,学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沈老夫人露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握住苏念的手,“念念,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代替他们,给你道歉。” 苏念喉头发紧,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老夫人拍拍苏念的手,环视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谁要是欺负念念,就是跟我老婆子作对。” 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辞脸色一变,“妈、、” “你闭嘴。”沈老夫人盯着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你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就赶紧跟她离婚,至于两个孩子,你教不好,以后我帮你教育,要是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你赶紧把公司的位置让出来,让有能力的人上位。” 沈清辞身形一晃,差点晕倒,沈成哲眼疾手快,赶紧扶着父亲。 沈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 沈老夫人将银行卡塞到苏念手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楚。 “念念,这是咱们沈家的黑卡,没有限额,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钱。” 沈清辞瞳孔紧缩,脸上满是震惊。 沈成哲倒抽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不甘,这可是没限额的黑卡,连他都没有。 目前整个家族,只有爷爷、爸爸、姑姑三人才有,这张黑卡是身份的象征,奶奶就这样,把沈家的黑卡,送给苏念这个外人了? 沈渺渺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张黑卡,眼神中满是嫉妒。 那张没有限额的黑卡,她求了好几年,爷爷都不肯给她,可是现在这张卡,就这样落到了苏念这个外人手里? 沈渺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颤抖。 “奶奶,您怎么能把黑卡给她?我才是您的亲孙女,我求了爷爷多少次,他都舍不得将黑卡给我,这个苏念,凭什么得到无限额黑卡?” 沈老夫人轻笑一声,语气平静,“渺渺,我的东西,我想给谁,还轮不到一个小辈质疑。" 沈渺渺气的满脸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目光从老夫人身上,移动到女主脸上,最后落在那张黑卡上,眼神中的嫉妒,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沈渺渺声音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外人而已,奶奶,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沈清辞也不赞同母亲的做法,可母亲是当家主母,作为儿子,他不敢过问太多。 听到女儿不知分寸的话语,沈清辞吓了一跳,赶紧厉声喝斥女儿,“渺渺,你给我闭嘴。” 沈渺渺根本听不进去,冲到沈老夫人面前,脸上满是委屈,“奶奶,我才是您的亲孙女,您把黑卡给了她,那我算什么?我在这个家算什么?你这是打我的脸啊?” 沈枝意皱着眉头,冷冷盯着沈渺渺,“闹够了吗?” 沈渺渺被姑姑的话一噎,歇斯底里嘶吼起来,“我没有闹,你们就是偏心,我哪里不如苏念这个贱人?” 沈枝意冷声打断沈渺渺的话,“你哪里都不如她,连念念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沈枝意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深深扎进沈渺渺心里,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面容扭曲,死死盯着沈枝意,恶狠狠道:“白梦蝶说、、你告诉她、、你是傅玉,你是苏念的妈妈,你根本不是我姑姑,你就是一只恶鬼,霸占了我姑姑的身体。”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白梦蝶,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她当时就该弄死她,现在留下祸患。 妈妈的身份,现在被当众戳穿,自己该如何帮她,渡过眼前的难关? 苏念沉声道:“沈渺渺,你疯了吧?什么恶鬼?你是鬼片看多了吗?神神叨叨的。” 沈渺渺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苏念,“你也知道?对不对?” 苏念心脏砰砰乱跳,压下心中的恐慌,冷声道:“知道什么?我看你是疯了,白梦蝶是疯子,她的话你也相信?”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沈清辞皱着眉头,盯着女儿,“渺渺,你到底在说什么?大过年你,你说的什么鬼话,多晦气啊?” 沈渺渺环视众人,“爷爷、爸爸,你们都被骗了,车祸之后,姑姑早就死了,傅玉霸占了姑姑的身体,她夺舍了姑姑的身体,姑姑早就死了,而傅玉、、就是苏念的妈妈。” 沈渺渺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枝意身上,众人的眼神中有打量,有疑惑,还有震惊、、 沈枝意脸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着急反驳。 沈枝意凑近沈枝意,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恶意。 “大家都想一下,以前的姑姑,最讨厌小叔了,也不喜欢苏念,而现在呢?她处处维护小叔,维护苏念。” “以前姑姑为了羞辱小叔,话让小叔当众给她下跪。现在呢?现在她、、处处针对爸爸,针对我跟哥哥,明明我们跟她才是至亲,她变成这样说的通吗?” 沈老夫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惨白,下意识看了沈枝意一眼。 沈渺渺赶紧扶着奶奶,声音中满是关切,“奶奶,您小心点,听说鬼魂最会蛊惑人,您千万不能被欺骗了。” 沈清辞咳嗽一声,“渺渺,你说的话有证据吗?千万不能乱说。” 沈渺渺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爸,您好好想想,以前姑姑跟您的关系那么要好,可车祸后,她根本不搭理您,对您是不是很冷漠?” 沈清辞点点头,“是啊,你姑姑现在看我,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都说血脉相连,可我感觉,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车祸之后,你姑姑确实变了很多,说话做事都变了,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苏念心中满是焦急,想要开口反驳,沈枝意摇摇头,示意苏念不要插话。 沈成哲冷笑一声,“我就说嘛、、那个白梦蝶,跟姑姑根本不认识,姑姑为什么要将她,送进精神病院里,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姑姑,身体里的灵魂早就换了。”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你说什么?白梦蝶是枝意、、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沈成哲看着爷爷,点点头。 “对啊,爷爷,您说姑姑跟白梦蝶,完全就不相识,姑姑为什么要针对白梦蝶?这说不通啊?还要把白梦蝶,送进精神病院,她图什么吗?除非、、两人有仇、、” 沈老爷子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枝意,眼神中满是不解。 “枝意,你跟白梦蝶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针对她?” 沈老夫人眼前阵阵发黑,沈渺渺赶紧扶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 苏念跟沈寒洲,站在沈枝意的身后,两方的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枝意身上,都在听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枝意神情淡定,缓缓开口:“爸,我在念念家附近,见到过白梦蝶,当时她带了几个人,想要伤害念念,被我发现之后,我才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 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妈妈送白梦蝶去精神病医院,竟然是为了自己。 沈老夫人跟沈老爷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震惊。 沈渺渺指着沈枝意,大声嘶吼起来,“爷爷,她承认了,就是她做的,她根本不是姑姑,她就是厉鬼。” 沈老爷子吓的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沈枝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我把白梦蝶送进精神病医院,能说明什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厉鬼附身、、这种荒谬的说法,谁会相信?” 沈渺渺拔高声音,冷声道:“你这个狡猾的厉鬼,附身在我姑姑身上,霸占她的身体,你骗了所有的人,骗了爷爷,骗了奶奶,骗了爸爸,骗了所有的人,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白梦蝶面前暴露,是白梦蝶告诉我妈妈,你附身在姑姑身上,是你亲口告诉她,你是傅玉。” 沈枝意笑了笑,“渺渺,你还是小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人比鬼更可怕,白梦蝶恨我,恨我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想要挑拨离间,你妈妈都没有当面跟我对质,是因为、、她根本不信白梦蝶的话,只有你这种小孩子,才会相信坏人的鬼话。” 沈寒洲冷笑一声,“一个小孩子的胡话,你们也会相信?谁见过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这种迷信的东西?真是可笑。” 沈渺渺攥紧拳头,大声道:“我没有胡说,你们好好想想,姑姑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车祸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能让她学会看病吗?姑姑以前根本不懂医术,现在全都会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死死盯着女儿,沈老夫人愣在原地,眼神复杂、、 沈枝意抬起头,看着沈老爷子,“爸,您相信我吗?” 沈老爷子盯着女儿,看了很久,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女儿,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女儿会跟她撒娇,会跟他亲近,可是现在的女儿,自从车祸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跟他亲近。 沈枝意看着父亲犹豫的态度,又看向老夫人,“妈,您相信我吗?” 第329 章 无稽之谈 沈老夫人脑子里一片混乱,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渺渺看向沈枝意,挑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得意,“你看看、、这个家里,根本没人相信你,假的就是假的,永远变不成真的,赶紧离开我姑姑的身体,否则我不客气了。” 沈寒洲早就怀疑沈枝意了,因为车祸之后,沈枝意性情大变,以前处处针对自己,如今却对自己十分客气,还有一点,他早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沈枝意醒来后,对念念格外好。 如今听着沈渺渺的话,他终于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寒洲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客厅的中央,环视众人,沉声道:“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看过很多案例,有人出车祸后,从胆小比那的胆大,从内向变的外向,也有人从温柔变的暴躁,甚至有人忘了母语,开始说一种从来没学过的语言,医生检查过后,大脑并没有受损,但他们就是变了。” 沈成哲眉头微蹙,立马开口反驳,“小叔,那些都是个别案例。” “不是个例。”沈寒洲向向侄子,眼神坚定,“是科学,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至今还有很多未知的领域,车祸造成的脑震荡,有时候仪器检测不出来,但确实会影响人的行为、性格、记忆,这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而不是什么鬼神之说。” “在座的各位,都见过大世面,可你们谁见过鬼魂?谁见过的话,请主动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见过鬼魂,很多事情,不过都是道听途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沈寒洲目光看向父亲,“爸,姐姐出车祸后,医生说过,她的大脑有轻微损伤,她的这种状况,你可以找一个权威专家,详细咨询一下,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沈老爷子相信鬼神,听着孙女的话,对女儿产生了怀疑,可现在听着小儿子的话,又感觉是自己多心了,咳嗽一声,沉声道:“寒洲,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沈寒洲点点头,语气笃定,“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国外的医学期刊上都有记载,脑伤后人格改变,是医学界公认的现象,是科学。而不是什么鬼神,这种无稽之谈。” 沈渺渺听着沈寒洲的话,嘴角抽搐,她冲到沈寒洲面前,仰着小脸,冷声道:“我不信,傅玉是苏念的妈妈,你喜欢苏念那个贱人,你说这些,不过是为了维护她们。” 沈寒洲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转身看向父亲,“爸,你还是联系医生吧?问清楚了,大家也都放心了,也免得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耍的团团转。”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小叔,你说谁是别有用心的人?”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沈渺渺,你先是造谣我跟念念,关系不正当,现在又污蔑你姑姑,你想利用舆论,拉拢家人站到你那边,这点小心思,别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 沈渺渺攥紧拳头,摇摇头,“我没有利用大家,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寒洲冷笑一声,“实话?白梦蝶、你、还有你妈,你们三个人,谁是好人?你们能说出什么好话?” 沈成哲见小叔,如此羞辱妹妹,猛地站起身,来到沈寒洲面前,冷声道:“沈寒洲,你别太过分了,你说谁不是好人?”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冷声喝斥道:“都给我住口。” 沈老爷子的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沈老爷子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按了几个键,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张医生吗?”沈老爷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新年快乐,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我女儿出车祸后,性情大变,跟以前判若两人,这是正常现象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老爷子认真听着,脸色渐渐变了,原本拧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了,最后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沈老爷子抬起头,然后环视众人,声音沉稳,“张医生说了,你姑姑的的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很常见,是脑外伤后,造成的人格改变,是公认的医学现象,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鬼神之说。” 沈渺渺愣住了,她张大嘴巴,摇摇头,“不可能、、”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冷声一声,“渺渺,今年是大年初一,你非得闹得家宅不宁吗?” 沈渺渺满脸焦急,“爷爷、奶奶,我真的没有说谎,姑姑就是被厉鬼夺舍了。” “够了。”沈老夫人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向孙女,满脸不耐烦,“你以前不会顶嘴,现在也会了,你也变了,你是不是也被厉鬼附身了?” 沈渺渺愣了一下,“奶奶,我不是、、” “不是什么?”沈老夫人陡然拔高声音,“你以前不会撒谎,现在都会撒谎了,上次你从楼梯上摔下来,说你念念推的,最后你姑姑拿出视频,才拆穿了你的谎言,你到底那句话才是真的?”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奶奶,我真的没有撒谎,姑姑真的被厉鬼附身了、、” 沈成哲赶紧拉着妹妹的手,压低声音道:“渺渺,别说了。” 沈渺渺扭头看向哥哥,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也不相信我吗?” 沈成哲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渺渺,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件事情从长计议。” 沈渺渺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 沈渺渺眼神中满是不甘,梗着脖子刚想反驳,却被沈成哲拉着了,沈成哲赶紧开口:“爷爷,渺渺也是被白梦蝶骗了,她知道错了。”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家和万事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谁也不能怀疑你姑姑,谁要是再敢伤害她,就给我滚出老宅。” 老夫人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看了一会,轻轻招了招手。 “枝意,来。” 沈枝意缓缓走到,沈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沈老夫人握着女儿的手,眼眶微红,“枝意,刚才的事情,是妈对不起你。” 沈枝意摇摇头,“妈,您别这么说。”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渺渺不懂事,满嘴胡说八道,妈没有拦着她,妈老了,人也糊涂了,竟然差点相信,这样不靠谱的话。” 沈老夫人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枝意,你是妈的女儿,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沈枝意盯着沈老夫人,心中满是感动,还有一丝愧疚,她不是原主沈枝意,只是借着她的身体,重新复活了,可沈老夫人的母爱,终究是给自己女儿的。 沈枝意挤出一丝微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老夫人想起刚才,沈寒洲坚定的维护女儿,扭头看向沈寒洲,笑了笑,缓缓开口:“寒洲,你过来。”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孩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沈寒洲瞳孔紧缩,眼神中满是震惊,沈家人总是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沈老夫人这样的女人,竟然会给自己这个私生子道歉? 沈寒洲打量着沈老夫人,不明白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老夫人声音哽咽,“当年的事情,其实都是大人的错,跟你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可惜、、当年刚知道自己被丈夫背叛,我的世界崩坍了,我恨你爸爸,恨你那个生母,我更恨你。” 沈寒洲攥紧拳头,他当然知道,是沈老夫人讨厌自己,导致从小到大,生父也对自己不管不问,从小就被女佣欺负,默默忍受了很多年。 沈老夫人满脸愧疚,“把你送到国外,不是为了你好,只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一想起你,我就想起丈夫背叛了自己,我让你在国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沈老夫人看向沈寒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明白,你是无辜的,一切的罪孽,不该让你一个孩子来背负,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儿子。” 沈寒洲听着老夫人的话,愣在了原地,他以为让自己回老宅,公开承认自己这个私生子,已经是老夫人,最后的底线了,没想到沈老夫人,会认下自己这个儿子。 旁边的沈清辞,彻底坐不住了,脸色瘪的通红,声音沙哑,“妈,你为什么要认他?他可是小三的孩子,他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您认他做儿子,让外人怎么看我?” 沈老夫人看了儿子一眼,轻声道:“清辞,事情已经这样了,谁也改变不了,你就是大哥,寒洲就是你的弟弟,你们兄弟二人,要和睦相处,要相互扶持。” 沈清辞脸色一变,冷声道:“一个私生子,还想做我沈清辞的弟弟?他配吗?” 沈老夫人瞪了儿子一眼,脸上满是不悦,“清辞,长兄如父,你要大度一点。” 第330 章 打一巴掌给颗红枣 沈清辞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大度?我小的时候,您天天在我面前说,爸背叛了您,说小三生的儿子就是野种,不配进我们沈家的门,你说我是爸唯一的儿子,说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绝对不能被外人抢走,如今呢?您认小三的儿子,做您的儿子,那我算什么?” 沈老夫人脸色一变,这些话确实是她说的,如今大儿子说出来,她竟然无言以对。 沈清辞陡然拔高声音,“您教我学会了恨,我恨了这么多年,您现在老了,想要大度了,让我也别恨了,那我算什么?”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清辞,是妈对不起你,不该将心底的仇恨,强行灌输到你身上,妈当时太糊涂了、、” “您糊涂?”沈清辞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您不是糊涂,您就是自私,您恨爸爸的背叛,就把恨传送给我,您让我替您恨,替您去争,替您去斗,把我当枪使,现在您老了,不想去恨了,您用不着我了,又开始劝我大度?” 沈成哲赶紧拉着父亲的胳膊,压低声音道:“爸,你别说了。” 沈清辞一把甩开儿子的手,冷声道:“你别管我,我要是再不说,这个家马上就要被私生子霸占了。”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沈清辞,也会有这么绝望,这么痛苦的时刻? 当时他羞辱自己的时候,沈老爷子、沈枝意全站到他一边,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自己一个人,现在的一切,不过都是报应而已。 沈寒洲眼眶通红,盯着沈老夫人,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惹大哥生气了。“ 苏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搐,没想到小叔,也有这么绿茶的一面。 沈清辞死死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血丝,“你鼻子嘴,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沈寒洲看着大哥,目光平静,“大哥,你说完了吗?” 沈清辞脸色阴沉,“你给我闭嘴,我没有弟弟,你这个私生子,给我滚出去。” 沈寒洲愣住了,假装伤心道:“大哥,你就这么讨厌我?既然这样,我离开好了,免得惹你生气。” “不准走。”沈老夫人拉着沈寒洲的手,眼神复杂,她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道:“清辞,是妈对不起你,但是寒洲没错,他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他,我老了,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 沈清辞脸憋得通红,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渺渺来到父亲身边,声音颤抖,“奶奶,爸爸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这么对爸爸?” 沈老夫人瞪了孙女一眼,她这个孙女,小时候还算听话,长大之后,简直是大儿媳的翻版,整天惹是生非。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兄弟不和,最后发生内斗,就是一个家族衰败的开始,我们沈家,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绝不能因为内部斗争,毁了多年的基业。” “我这么做,是为了整个家族考虑。” 沈老爷子点点头,很赞同妻子的话,沉声道:“清辞,你是家里的长子,你放心,寒洲威胁不到你的位置,公司已经交给你了,他永远越不过你,你才是沈家未来的家主。” 沈清辞听着父亲,肯定的话语,心中的怨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沈老爷子盯着沈寒洲,眼神凌厉,“寒洲,你大妈能能够接受你,你要学会感恩,不要跟你大哥作对,要摆清自己的位置,知道吗?” 沈寒洲攥紧拳头,嘴角扯出一丝浅笑,他们以为打一巴掌,然后再给他一颗红枣,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这么多年了,他受了这么多委屈,受了这么多羞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抹平的。 沈寒洲压下所有的委屈,轻声道:“爸,我知道了。” 沈老爷子很满意小儿子,识趣的态度,环视众人,满意的点点头。 沈枝意摆摆手,让苏念坐到自己身边。 福伯端着托盘,走到沈老爷子身边,托盘上摆着大红包。 沈老爷子拿起第一个红包,递给沈清辞,”老大,新年快乐。“ 沈清辞愣了一下,”爸,我都多大年纪了?”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无论你多大年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沈清辞眼眶微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老爷子将红包,塞进儿子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过年了,图个好彩头。” 沈清辞点点头,声音发闷,“谢谢爸。” 沈老爷子又拿了一个红包,递给沈枝意,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枝意,新年快乐。” 沈枝意接过红包,笑着开口:“谢谢爸。” 沈老爷子看了沈寒洲一眼,将手里的红包,递给了大孙子沈成哲。 沈成哲咧嘴一笑,“谢谢爷爷。” 沈寒洲心中一阵刺痛,自己是长辈,可父亲先给沈成哲发红包,无非是警告自己,他只是一个私生子,永远越不过大哥一家。 沈老爷子将剩下的三个红包,分别递给了沈寒洲、沈渺渺,苏念三人。 沈寒洲紧紧攥着红包,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心中满是不悦,他从出声那一刻起,就成了所有人仇恨的对象,一生都要仰人鼻息,他实在不甘心。 苏念盯着沈寒洲,她理解沈寒洲的心情,在这个家里,她跟沈寒洲都是外人,表面上融合进了这个家里,实际上、、永远不会被人认可的。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来到沈家,分走了沈家的资源,动了沈家其他人的利益,这种对立的关系,注定她只要出现,就会有矛盾发生。 沈寒洲跟自己一样,他是一个私生子,他的出生,破坏了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的感情,也影响到了沈清辞一家的利益,沈老夫人年龄大了,就算她愿意接纳沈寒洲,沈清辞一家,都不可能跟沈寒洲和解。 除非、、小叔一辈子老老实实,心甘情愿被沈清辞踩在脚下,可小叔有能力,不可能一辈子被沈清辞压制的,早晚这对兄弟之间,要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第331 章 未命名草稿 管家来到沈老爷子面前,脸上带着笑容,弯了弯腰,恭敬道:“老爷,饭菜摆好了,可以入席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环视众人,“走吧,去餐厅吃饭。” 沈老爷子扶着妻子,两人相互搀扶着,朝餐厅走去。 沈枝意拉着苏念,站起身,跟在老两口后面。 沈渺渺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沈枝意跟苏念。 沈成哲拉了拉妹妹,压低声音道:“走吧,吃饭去吧?” 沈渺渺攥着衣角,抬起头,看着哥哥,声音沙哑,“哥、、他们都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撒谎。” 沈成哲点点头,轻声道:“别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去吃饭。” 沈渺渺明白哥哥的意思,让她从长计议,她思考了一会,无奈点点头,跟着哥哥,一起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四喜丸子、、、扑鼻的香味,钻进苏念鼻子里,她瞬间感觉饿了。 众人围坐在餐桌边,福伯给大家倒酒,沈老爷子端起酒杯,环视众人,“来,新年快乐。” 众人赶紧端起杯子,回应着沈老爷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沈枝意夹了一个饺子,放进苏念碗里,声音温柔,“念念,吃饺子。” 苏念咧嘴一笑,“谢谢姑姑。” 沈成哲怕妹妹吃醋,再开始闹事,赶紧给妹妹夹饺子。 沈老爷子看到众人,终于和睦了,满意的点点头、、、 吃过午餐,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都觉得疲累,回到了二楼休息。 苏念拉着沈枝意,来到一个小会客厅,坐在沙发上。 沈枝意满脸疑惑,“念念,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苏念张拉张嘴巴,挤出一个字,“妈。” 沈枝意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你、、” 苏念盯着沈枝意,“我知道你就是妈妈,你的灵魂穿越到了姑姑身上。” 沈枝意瞳孔紧缩,没想到念念什么都都知道。 苏念见沈枝意没有否定,眼眶微红,哽咽着道:“妈,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沈枝意张了张嘴巴,自己原来也想过告诉念念真相,可是每次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无法说出真相。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怕你不相信。” 这句话说出后,沈枝意愣了一下,原本无法说出的事情,此时竟然可以说出来了,沈枝意满眼错愕,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点点头,沉声道:“我知道、、穿越听说去,确实很诡异,都说母女连心,我看着妈妈,总觉得很熟悉。” 沈枝意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会这么聪明。 苏念靠在妈妈肩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妈,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很开心,也很高兴。”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女儿柔然的黑发,声音哽咽:“当年、、你爸爸出轨白梦蝶,我跟他当面对质,发生了争执,他将我推到茶几上,导致我早产大出血,幸亏老天,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来到了你身边,守护着你,陪伴着你。” “妈妈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委屈,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苏念窝在妈妈肩头,紧紧抱着妈妈的腰,心中划过一阵暖流,她终于有妈妈了,她再也不是,别人嘴里的野孩子了。 母女二人沉浸在,相认的喜悦中,放松了警惕,却不知道柱子后面,还藏着一个人,将二人的对话,悄悄录了下来。 沈渺渺躲在柱子后,手指微微颤抖,录音笔差点滑落,她捂着胸口,心跳的很快,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了会客厅。 她来到一楼大厅,发现众人都离开了,她赶紧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面,掏出手机,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嘟嘟响了几声,电话快速接通了。 ”妈,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苏念又欺负你了?”周玉琼语气中满是愤怒。 沈渺渺摇摇头,“妈,这不是重点,我发现了一个真相,白梦蝶说的是真的,姑姑被厉鬼占据了身体,她现在根本不是姑姑,她是苏念的妈妈。” 周玉琼沉默了很久,最后冷声道:“渺渺,你是怎么发现的?慢慢给我说一遍。” 沈渺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小会客厅,听到苏念喊沈枝意妈妈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妈,我还录音了,我放给你听听。” 沈渺渺将录音笔,放到手机扬声器上,按下了播放键,苏念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我知道你就是妈妈,你的灵魂穿越到了姑姑身上。” “妈,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沈枝意的声音传出来,“我怕你不相信。” 、、、 录音播放完了,沈渺渺攥着手机,“妈,你听见了吗?” 周玉琼沉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听见了,渺渺,这件事情,你先别跟别人说,让妈妈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沈渺渺咬牙切齿道:“妈,我现在就想冲出去,跟他们对质。” “渺渺,你千万不能冲动,这是我们扳倒那两个贱人,最好的机会了,必须一击毙命。” 沈渺渺点点头,她理解妈妈的意思,现在贸然行动,有可能扳不倒苏念母女,还会打草惊蛇。 两人挂断了电话,沈渺渺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332 章 苏家人来拜年 大年初二,佣人们一早就开始忙碌,擦桌子、摆果盘、沏茶倒水,上午九点左右,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客人,给沈老爷子拜年。 老爷子穿着唐装,坐在沙发上,笑着应酬宾客,沈清辞帮着招呼客人,沈成哲帮着端茶倒水,沈渺渺坐在沈老爷子身边,谁看到她,都要夸她乖巧,顺便再塞给她一个大红包。 苏念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好奇的盯着一屋子人,幸亏她不用应酬,一天招待这么多客人,脸都笑得疼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走进了一家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苏念瞳孔紧缩,来人正是自己的爷爷。 爷爷身后跟着爸爸,还有哥哥跟继妹。 沈老爷子看到爷爷,立马站起身,笑着开口:“老苏,你来了?新年快乐。” 两人热情的握手,苏老爷子笑了笑,“老哥哥,过年好啊。” 苏念盯着爷爷,心中一阵酸涩,上辈子,爷爷因为肝癌去世了,这辈子,自己让爷爷服用了亲情果,保住了爷爷的性命,但是也斩断了两人的亲情,爷爷现在心里眼里,只有哥哥一个人,走就忘记了自己这个孙女。 苏念叹了一口气,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是自己的选择,她没资格去责怪爷爷。 如今她找到了妈妈,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委屈,都被母爱抹平了,希望爷爷,未来的日子,能够过的幸福。 “怎么了?”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 苏念转过身看到妈妈,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没事。” 沈枝意站在栏杆边,俯身看向客厅,笑了笑,“走吧,下去打个招呼。” 苏念犹豫了一下,很想问问妈妈,心里是否还惦记着哥哥,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问出口。 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笑着道:“好。” 两个人走下楼梯,缓缓来到客厅里,苏老爷子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喉结滚动,挤出一句话,“念念。”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 沈老爷子掏出一个红包,站起身,递给苏念,“念念,喝了你配的药水,我的身体好多了,好孩子,新年快乐。” 苏念犹豫了一会,最终接过了红包,苏老爷子看到孙女,接下了红包,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好孩子,你以后还是搬回家里吧。” 苏念冷声道:“不用了,苏爷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虽然能理解爷爷,可她在苏家,受了那么多苦,那些人对她的伤害,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不会再回到,那个让她窒息的家里。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冷哼一声,“真是不知好歹。” 苏老爷子扭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道:“闭嘴。” 苏扶风看看苏念,又看了看苏老爷子,喉结上下滚动,无奈闭上了嘴巴。 沈渺渺轻笑一声,“苏爷爷,您别费心了,苏念在我们家,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人疼,过着富贵的生活,她才舍不得离开呢。” 苏禾闻言,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沈渺渺,这么讨厌苏念,她要趁机巴结沈渺渺,附和着说道。 “姐姐,狗还不嫌弃家贫呢,爷爷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如今爷爷生病了,你不管不问,心安理得住在这里,享受着富贵的生活,全然忘记了,把你含辛茹苦养大的亲人,你也太无情了吧?” 苏念眉头微蹙,“我什么时候不管爷爷了?药水我没有托人送去吗?” 苏禾捂着嘴,轻笑道:“送药?你知道伺候病人,有多辛苦吗?” “我跟哥哥,每天要跟爸爸一起伺候爷爷,而你呢?因为一点小事,就跟家人断绝了来往,爷爷生病了,你伺候过吗?你知道爷爷的病房在哪里吗?你这种人、、就是冷血无情。” 沈枝意看到小三的女儿,欺负自己的女儿,心中的怒火翻涌,盯着苏禾,冷笑一声。 “念念的药价值千金,用的是上好的野生人参,野生灵芝,一瓶药水的价格,够在县城买一套房子了,也够你们雇一百个护工了,你们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敢嫌弃念念做的不好。” 苏禾小脸憋得通红,紧紧攥着衣角,小声反驳道。 “不可能,她苏念哪里来的本事?什么野生人参?野生灵芝,都是一派胡言,这不过是你、、故意往苏念脸上贴金。" 沈枝意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跟你这种蠢货说话,浪费我的脑细胞。” “你、、”苏禾气的瞪大双眼,又不不敢跟沈枝意对骂。 苏默一直沉默不语,看了沈枝意一眼,轻声道:“姑姑,小禾年纪小,我这个做哥哥的,替她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枝意眉头微挑,“哦?你替苏禾跟我道歉?你是苏禾什么人?我记得苏禾的妈妈是小三,而你?明明是苏念的亲哥,你不维护自己的亲妹妹,而是跳出来,维护小三生的女儿?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还有、、当初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夺走了妹妹所有的东西,还怂恿家人,跟她断绝了关系。” “如今又指责她无情无义,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既然苏家人重男轻女,让你一个人占尽了便宜,你就应该承担起责任,好好照顾老人,不应该让无辜的妹妹,受到众人的指责。“ “苏默,你是男人吗?你把所有的算计,都用到亲妹妹身上,当初她辛苦把你找回来,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姑姑,你说的没错,小禾跟我不是一个妈妈,可无论怎么说,我跟小禾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我应该维护这个妹妹。” “至于苏念,她已经跟我们,断绝了关系,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人,对我来说,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当初我跟养母,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是她打扰了我的生活,害死了我养母,我不欠苏念什么,是她欠我,欠我养母一条命。” 苏念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苏默,说话会这么难听,陌生人?自己一步步的退让,换来的不过是陌生人。 还有他养母的死,跟自己根本没有关系,他非要算在自己头上,简直是有病。 沈枝意听到儿子,不停的羞辱女儿,怒火直冲头顶,她真想冲过去,扇这个逆子两巴掌。 苏家的事情,她早就听说了,儿子夺走了公司,夺走了房子,夺走了一切资源,还把养母的死亡,强行按在念念头上。 这里面的门道,她看的很清楚,苏默什么都知道,他回苏家,就是为了苏家的财富,他对念念,没有任何感情,强行给念念扣帽子,不过是为了让念念,产生愧疚的心理,让她心甘情愿,交出手里的财富。 沈枝意笑了笑,“我听说,你占了念念的房子,云衡苑那套大平层,是我父亲送给念念的,怎么会到了你手里?念念是我们沈家的恩人,你这么欺负念念,说不过去吧?“ 苏默眉头微蹙,云衡苑那套房子,确实来的不光明,听说、、当初沈老爷子,当着Z城很多富人的面,送给了苏念,后来在爷爷的逼迫下,苏念不得不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了自己。 那套房子价值不菲,想要让他归还,门都没有、、 苏默涨红着脸,始终没有说话。 苏扶风连忙为儿子打圆场,“沈小姐,苏默是苏念的哥哥,妹妹的东西,就是哥哥的,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您越界了。” 第333 章 提供信息 “哥哥?”沈枝意冷笑一声。 “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您儿子说、、念念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为啥要霸占念念的房子?既然占了念念的房子,还不知感恩念念,这不是白眼狼吗?” “念念为什么要跟你们断绝关系?不就是因为你们贪得无厌?你们还有脸指责她不孝顺?你们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要是苏念的妈妈还活着,你们敢这么对她吗?” 苏家人被说的满脸通红,苏老爷子满脸尴尬,看了沈枝意一眼,最后又看了看苏念,缓缓站起身。 “沈老哥,我走了,今天让你见笑了。” 沈老爷子也满头黑线,他这个女儿,自从车祸之后,性情大变,跟念念格外亲近,如今看到苏家人,又在刁难念念,才会出面维护他。 沈老爷子也不喜欢苏家那几个孩子,就没有挽留苏老爷子,站起身,笑着道:“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转身看向苏念,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朝门口走去。 沈渺渺看到苏家兄妹二人,都讨厌苏念,悄悄站起身,跟了出去。 苏念盯着沈渺渺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沈渺渺想要找苏家的人,来对付自己,随便他们放马过来,以前她能打的他们满地找牙,现在照样也可以。 沈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轻声道:“枝意,以后你得改改脾气,你苏叔叔,是我的老朋友,你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沈枝意轻抿一口茶水,“爸,我已经很给苏叔叔面子了,要不然的话,我能连他一起骂了。” 沈老爷子嘴角抽搐,以前女儿身体病歪歪的,走一步喘三口,说话斯斯文文的。 如今身体好了,性格变的强势了,说话不给人留一点面子,要不是听了医生的话,知道她脑子受了伤,性格发生了变化,他都怀疑要女儿,是否被鬼魂夺舍了? 就在这时候,苏念的电话响了,她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周小雪打来的电话,苏念犹豫了一会,站起身,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周小雪的声音传来,“念念,我爸以为我能梦到未来,询问我是否梦到,关于罪犯的信息?” 苏念沉了一会,周涛是个正直的好警察,就算是躺在病床上,依旧关心案子,她拧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上辈子的记忆。 这个案子,她在电视里看过,新闻里反复播放过,那个人的脸,还有他的背景,他身后的关系网,藏身的窝点,这曾经是轰动Z城的大案,所以她记忆非常深刻。 苏念思索了一会,沉声道:“小雪,你拿着纸笔记一下。”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沙沙翻纸的声音,“好了,你说吧。” 苏念闭上眼睛,脑子浮现出通缉犯的脸,新闻里说,这个通缉犯叫刘建军,早年在Z城开了一家小额贷公司,说白了,就是放高利贷的。 他雇佣了一帮小混混,收账的时候,逼死了人,被关了起来来三个月,最后又因为证据不足,又被放了出来。 出来后他没有发反思,反而变本加厉,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仿制手枪,找了一个同伙,名叫张大勇,想要干一笔大买卖。 经过多次踩点,除夕夜那天晚上,他带了一个同伴,翻进金店里面,想要抢劫,炸了逼迫店里老板,打开保险柜,抢走了很多金首饰。 像这种穷凶极恶之人,留在外面,只会祸害更多的人,必须将他早日抓起来,以免再有其他人遭受伤害。 苏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个人叫刘建军,左眼角有一颗痣,他有一个情妇叫王芳,在城东开了一个拉面馆。” “作案后,他去了隔壁临市,去找了他的表哥刘胜利,他表哥没敢收留他,给了他两千元,然后他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他现在应该就在那个旅馆,名叫、、平安旅行社。” “至于他那个同伙张大勇,他老婆在城西菜市场买菜,他就在那边的废弃仓库中,城西老橡胶厂后面。” 周小雪飞快记完之后,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念念,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啊?“ 苏念笑了笑,”我说过、、我的梦能预知未来。“ 周小雪嘿嘿一笑,“牛逼,你今天晚上好好做梦,告诉我彩票号码,让我中一个大奖呗?” 苏念被气笑了,“这种梦还真没做过,要是梦到了,我早就去买彩票了,成为女富豪了。” 周小雪闻言,“切,这也太鸡肋了吧?老天爷怎么不给你一些,发大财的提示,净整这些没用的东西。” 苏念无奈摇摇头,“周小学,你这是过河拆桥啊?刚用完我,就说我这梦没用了。” 周小雪嘿嘿一笑,“开玩笑呢,新年快乐,过几天请吃饭。”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却飘到了远方。 沈枝意来到苏念身边,轻声询问:“念念,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苏念摇摇头,“没事。” 挽起妈妈的胳膊,静静靠在她肩头,没有说话。 关于空间的事情,关于能预见未来的事情,她暂时还不想告诉妈妈,有些事情,烂在心里比说出来好,从小到大,她经历了很多事情,尤其是疼爱自己的爷爷,找到哥哥之后,再也不疼自己之后,苏念就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人,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不会陪伴你一生。 就算是亲情,也会有消失那天,她可以爱母亲,但是不想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母亲身上、、 转眼到了大年初五,苏念还在睡觉,手机震动声响起,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她眯着眼睛,伸手摸索了一会,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来电显示是周小雪的电话。 苏念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朵上,电话里传来周小雪兴奋的声音。 “念念,抓到了。” 苏念眉头微蹙,“什么抓到了?” “那两个犯人抓到了。”周小雪语气激动,“念念,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刑警队全面排查,昨天晚上,将两个犯人都抓到了。” 苏念听着没有说话,这两个犯人早晚都会落网,不过是因为自己提供的信息,提前几个月被抓捕了,没什么可激动的。 周小雪嘿嘿一笑,“刑警队的人来了,说这份情报的准确度,比他们专业侦查员,摸排出来的还要详细,念念,你也太神了吧?” “我就惨了、、我把现在怀疑我,能预知未来,我真想告诉他,真正能预知未来的人是你。” 苏念赶紧开口:“小雪,别告诉你爸爸,能够预知未来的人是我。” 周小雪叹了一口气,“念念,我好发愁啊,说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我爸觉得我有特异功能,想让我为他们刑警队服务,我又没这个能力,可把我吓死了。” 苏念笑了笑,“你爸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爸挺好的,喝了你给的药水,他胸口的伤已经长好了,腿部的骨头恢复的也挺好,医生检查过了,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念点点头,“那就好。” 周小雪压低声音道:“念念,我跟你说,昨天晚上,局里的领导,连夜来看我爸了,有好几个领导,听我爸说有政治处的,还有刑侦大队的,还有一个副局长,他们说我爸这次,提供了关键的信息,对案件的侦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那个郑局长说,等我爸出院后,要给他调整工作岗位,让他单独带一个刑侦小队。” “那些人走了之后,我爸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我给他倒水,他端着水杯,瘦一直在抖,跟傻了一样。” 苏念理解周涛,辛辛苦苦干了二十多年,就因为没有背景,不会巴结领导,一直不受重用,他的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多年的付出,终于得到了认可。 没有人不愿意当官,只是家境普通的人,就算是做了公务员,没有人提拔你,赏识你,一辈子,也只能做一个普通科员。 “小雪,你爸是个好警察,如今能够被提拔,对老百姓来说是好事。” 周小雪沉默了一会,郑重道:“念念,我爸爸说,他能够被提拔,其实是因为你的药,救了郑局长一命,再加上后来,又送了郑局长一颗护心丹,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我爸让我告诉你,你的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苏念摆摆手,“不用,请你转告周叔叔,他今天得到的,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让他不要有思想包袱。” 周小雪声音哽咽,“念念,你真好,谢谢你。” “哎呀、、太肉麻了,赶紧照顾周叔叔去吧。” 苏念挂断电话,翻了个身,继续开始睡觉。 第334 章 灵儿出手 苏念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梦里起了大雾,到处都是模模糊糊的,她看到沈枝意站在雾里,脸色惨白,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苏念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 门外响起敲门声,”小小姐,不好了。“ 苏念翻身起来,穿着拖鞋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青丝站在门口。 “青丝,怎么了?” 青丝压低声音,“小小姐,大少爷一家来了。” 苏念挑了挑眉头,不明白沈清辞一家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青丝眼神中满是慌张,“小小姐,他们还带来了道士,他们说大小姐,被恶鬼附身了,说恶鬼占据了大小姐的身体,要把恶鬼驱逐走。” 苏念闻言,脸色一变,大脑瞬间宕机了,妈妈确实是鬼魂,穿越到了沈枝意身上,如果楼下的几人,真有真本事的道士,妈妈的魂魄,会不会被打散啊? 苏念回过神,来不及回房间换衣服,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二楼的栏杆处,她握着楼梯的扶手,往下面看去。 客厅很大,平时能容纳很多人,今天她觉得客厅格外拥挤,那里站满了她不喜欢的人。 苏念目光扫视大厅,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神色凝重坐在沙发上,沈渺渺跟沈成哲陪在两人身边。 沈清辞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客厅中央,旁边站着周玉琼,她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夫妻二人,死死盯着沈枝意,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苏念紧紧攥着扶手,心里已经明白了,沈清辞夫妻二人,请了法力高深的道士,想要一举拆穿姑姑的身份。 至于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显然已经被他们说动了,否则、、两人不会让这些道士作法的。 苏念感觉周身发寒,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现在沈家老宅的人,都站在了沈清辞夫妻那一边,想要制止道士们做法,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 苏念的目光,落在三个道士身上,三人将沈枝意,围在中央,他们身上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让人本能的后退。 苏念喝了很多灵泉水,感官灵敏,她能感知到,这三个道士,绝对有点真本事。 三个道士站成一个三角形,像三根钉子,钉在客厅的地面上,三个人一个手里拿着铜铃,一个手里拿着桃木剑,一个手里拿着一卷黄纸,纸上画着红色的符文,那些东西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沈枝意穿着藏青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着,脸色惨白,被三个道士围在中央。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刺痛,妈妈好不容易重生了,她不能让妈妈死去。 苏念来到楼梯口,朝楼梯下面跑去,大声呵斥道:“你们住手,放开姑姑。”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 周玉琼冷笑一声,“死丫头,你跟我小姑子,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们做法驱除恶鬼,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难道你知道,小姑子身体里的恶鬼,就是你的生母傅玉?” 沈枝意看到苏念,瞳孔紧缩,摇摇头,“念念,退到一边去,不管你的事情。” 苏念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里满是心疼。 沈枝意看了青丝一眼,声音冰冷,“谁让你把念念带过来的?” 青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张了张嘴,羞愧的低下了头。 苏念看了青丝一眼,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青丝、、跟沈清辞夫妻是一伙的?她去叫自己,根本不是为了姑姑,而是为了刺激姑姑,露出马脚? 苏念瞬间冷静了下来,关心则乱,她越是关心姑姑,越是会暴露两人,非比寻常的关系。 周玉琼轻笑一声,鼓鼓掌,“好,真好,没母女情深,感人肺腑,我看了都要落泪了。” 沈枝意凄惨一笑,“大嫂,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害死我,我没有子女,只要我死了,你们就能顺利霸占我的财产,什么鬼神之说?什么恶鬼附身,不过是你们害人的手段而已。” 周玉琼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沈枝意一眼,“你这个恶鬼,最会骗人了,等会开始施法,立马让你显出原形。” 周玉琼转头看向几个道士,声音冰冷,“张大师,赶紧施法吧,把小姑子身体里,那只恶鬼赶出来,出了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道士得到命令,立马加大了手里的动作,铜铃的声音越来越大,拿木剑的道士,忽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提着手里的木剑,刺向沈枝意的胸口,在她胸前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沈枝意瞳孔紧缩,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沈枝意嘴唇青紫,呼吸急促,神情看上去非常痛苦。 苏念捂着嘴巴,眼神中满是惊慌,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妈妈该有危险了。 闭上眼睛,意识瞬间进入了空间,灵儿扑棱着翅膀,飞到苏念面前,“主人,你来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着急开口:“灵儿,我妈妈遇到危险了,有道士要害她。” 灵儿安抚苏念,“主人,不用害怕,我会施展灵力,保护好你妈妈的,她不会有事的。” 苏念猛地睁开眼睛,客厅里的光线忽然变了,水晶吊灯里的光洒下来,忽然变的柔和了,木剑、纸符带来的压迫感,正在一点点消退。 三个道士的脸色一变,拿铜铃的道士,手里的动作一僵,铜铃在他的掌心,发出短促的声音,最后彻底安静了,铜铃像被无形的手按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拿铜铃的道士,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顺着眉骨刘瑾眼睛里,他瞪大眼睛,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制着他不能动弹。 拿黄纸的道士,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他铺在地上的符纸,忽然全部飞起来了,黄纸在空中翻卷着,像一群受惊的鸟,找不到方向,疯狂的在空中盘旋。 忽然、、符纸的中心发出暗红的光,然后迅速扩张,吞噬掉那些扭曲的符文,最后化作黑色的灰烬,缓缓落在地上。 周玉琼得意洋洋的脸,瞬间凝固了,她捂着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沈清辞吓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嗦、、 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 苏念盯着三个道士,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灵儿灵力高强,对付几个抽鼻子老道轻而易举,他们想要害妈妈,得问问自己,答不答应? 苏念看着三个道士,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他们好像受到了攻击,三人拼命的抵抗。 拿木剑的道士先崩溃了,那柄跟着他多年的桃木剑,在他手中一寸寸断裂,咔嚓咔嚓升值后,桃木剑化成了木屑,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散落成一堆枯黄的碎片。 道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的木屑,眼神中满是惊恐。 拿着铜铃的道士,铜铃从他手中滑落,铜铃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然后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周玉琼高跟鞋旁边。 周玉琼低头看着那个铜铃,吓得尖叫一声,躲在了沈清辞身后。 拿黄纸得道士,早就瘫坐在了地上,那些符纸早就烧完了,黑色的灰烬落在他身上,他嘴唇哆嗦,一句咒语也念不出来。 苏念目光落在沈枝意脸上,她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眉头微蹙。 苏念来到沈枝意身边,抱着沈枝意,死死盯着三个道士,声音冰冷,“你们这些臭道士,把我姑姑害成这样,我要报警。” 三个道士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一股神秘,又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这个女人。 胖道士拿起地上的铜铃,一骨碌爬起来,扭头看向沈清辞跟周玉琼,“沈先生,沈太太 ,钱我会退给你们,告辞了。” 另外两个道士,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胖道士的脚步,朝门口走去。 沈清辞眉头微蹙,“张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道士转身看向沈清辞,神情凝重,“沈先生,你是聪明人,我劝你不要得罪,你该得罪的人。” 张道士的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住了。 周玉琼尖叫着嘶吼起来,“张道士,你们不准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张道士看着周玉琼,眼神复杂,多少达官贵人,请他去做法,他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沈家?这个女人,竟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张道士沉默了一会,沉声道:“我做了三十年的法事,见过不少鬼,也驱过不少邪,但是今天这个,不少鬼,不是妖,不是任何我能对付的东西,我劝你们别再搞了,再闹下去,你们都要跟着倒霉。” 周玉琼听着道士的话,愣在了原地。 张道士转过身,不再继续跟周玉琼废话,快速离开了别墅,三个人一瘸一拐的,看上去非常狼狈。 苏念用意念跟灵儿沟通,“灵儿,姑姑昏迷不醒,她到底怎么样了?” 灵儿软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她的魂魄受损,我已经用灵力,帮她稳住了魂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苏念听着灵儿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335 章 录音笔1 苏念抬起头,看看沈清辞,又看看周玉琼,眼神像刀子一样,”沈先生,沈太太,小姑好歹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竟然要逼死她?“ 周玉琼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在手里扬了扬,冷笑一声。 “死丫头,你再狡辩都没有用,我这里有证据,能够证明你跟我小姑子,哦、、不对,是小姑子身体里,那只恶鬼的关系不一般。” 苏念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证据?什么证据? 周玉琼居高临下看着苏念,像看着一只蚂蚁,“死丫头,我让你死的明白。” 苏念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亮出底牌。 周玉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按下了播放键,苏念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妈,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紧接着、、沈枝意的声音传出来,“我怕你不相信。” 、、、 录音播放完了,苏念压下心底的慌乱,脸上依旧很淡定。 说实话,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跟妈妈的对话,竟然被人录了下来,怪不得沈清辞夫妻,能够说动沈爷爷跟沈奶奶,原来他们手里,已经拿到了关键的证据。 但是鬼神之说,太过于玄幻,普通人根本不会相信。 再说视频跟录音,都可以造假,只要自己不承认,暂时就可以糊弄过去,至于他们后期,会不会找专家鉴定,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如今需要先把,现在的难关度过去。 苏念冷静下来,轻笑一声,“录音可以伪造,对你们这种有钱人来说,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已,你有视频吗?有证人吗?” 沈渺渺缓缓走到苏念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贱人,我就是那个证人,怎么样?求锤得锤,今天我非拆穿你们的嘴脸不可。”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你是证人?你跟你妈妈是一伙的,你来作证,有什么可信度?我以前听别人说过,姑姑没有孩子,只要她死了,你就可以得到她的遗产,害死姑姑,你跟你哥哥,就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你们一家子,才会上蹿下跳,想要害死她。” 沈渺渺闻言,脸色一变,“苏念,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沈渺渺内心十分慌乱,这些话,她说过很多次,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录下来? 苏念挑了挑眉头,“我胡说?你对姑姑的指责,不是胡说吗?” “你非说姑姑身体有恶鬼,那现在呢?为啥姑姑晕倒昏迷不醒?你怎么确定姑姑身体里住着恶鬼?按照你的说法,姑姑此时应该醒过来,亲密的抱着你,可她为什么没有醒过来?” 苏念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明知道姑姑出过车祸,大脑受了刺激,你们还要找人折腾她,我看就是你们串通假道士,想要害死姑姑,好谋夺她的财产。” “果然、、豪门没有亲情,你们为了利益,可以泯灭人性,为了钱财,可以残害自己的亲人,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念目光看向门口,瞳孔紧缩,只见沈寒洲走进了大厅,头发被风吹的有点凌乱。 他的目光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苏念身上,还有闭着眼睛的沈枝意身上。 沈寒洲眼神凌厉,目光最后落在周玉琼脸上,“又是你?” 沈寒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周玉琼身上,她吓的浑身颤抖,“沈寒洲,你想干嘛?” 沈寒洲冷笑一声,“你猜、、我想干嘛?” 周玉琼躲在沈清辞身后,沈清辞挡在妻子面前,冷声喝斥,“沈寒洲,你别太猖狂了。” 沈寒洲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众人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提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箱子。 沈寒洲声音沙哑,“赵医生,这边请。” 赵医生穿过大厅,来到沈枝意身边,蹲在地上,将药箱打开,取出听诊器、血压计、手电筒,一件一件摆好,动作不缓不慢。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了,再也没有人说话。 医生开始给沈枝意做检查,先翻看了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瞳孔,最后摸了摸脉搏,再拿听诊器放在胸口、、 检查完毕之后,赵医生指着沈枝意的头部,轻声询问:“病人以前出过车祸?” 苏念点点头,“对,前几个月出过车祸,颅内出血,动过手术。” 赵医生看着乱糟糟的客厅,最后环视着众人,沉声道:“我已经听寒洲说了,病人车祸之后,性格变化很大,这是正常的现象,并不是什么鬼魂附身。” 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相互搀扶着,来到赵医生面前,沈老夫人满脸疑惑,“那我女儿,为什么昏迷不醒?” 赵医生叹了一口气,“病人的大脑,曾经遭受过严重的损伤,神经本来就脆弱,今天又遭受了刺激,导致了应激性意识障碍。” 赵医生取下听诊器,继续道:“我不是专业的神经科医生,你们最好把病人,送到医院里,让神经科的专家,再诊断一下。” “病人现在需要的是修养,而不是符纸、驱邪,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需要专业的医疗照护。” “如果你们再继续这样折腾她,病人的脑功能,将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到时候,她神经受损,谁也救不了她。” 赵医生合上药箱,将工具放到药箱里,站起身,环视众人。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听信那些迷信的东西,我是医生,只相信科学,你们与其请道士来驱鬼,不如想想,是什么让她到了刺激,昏迷了过去,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患者变成这样?” 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对视一眼,他们也是害怕,女儿真的被恶鬼附身,害怕女儿的身体被人占据,谁知道驱邪的人根本不靠谱。 沈寒洲看着赵医生,语气恭敬,“赵医生,今天麻烦你了。” 赵医生摇摇头,“没事,需不需要我给病人,开一些营养神经的药,找人给你们送过来?” 沈寒洲摇摇头,“不用了,等会我会带着大姐,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赵医生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苏念站起身,“赵医生,我送送你。” 苏念跟在赵医生身后,路过周玉琼身边的时候,撇了她的口袋一眼,看到里面的录音笔,意念一动,默念一句:收。 录音笔已经被收进了空间,苏念松了一口气,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如今录音到了她手里,只要她一口咬死,就是周玉琼做的假录音,污蔑姑姑,一切都死无对证。 沈寒洲抱着沈枝意,将姐姐放到沙发上面。 沈老夫人坐在女儿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声音颤抖,“我的闺女,是妈错了,妈妈不该听信小人的谗言,差点害了你。”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沈清辞跟周玉琼。 周玉琼梗着脖子,“爸,我手里的录音是真的,这个苏念跟小姑子,关系不正常,我也是担心小姑子,被恶鬼占据了身体。” 沈寒洲冷笑一声,“大嫂,你会有这么好心?我看就是你,想要害我姐吧?你早就看不惯爸爸宠爱大姐,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沈寒洲摇摇头,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他就是让老父亲跟大妈,自己去猜测,有了怀疑的种子,就能拆散他们之间的联盟。 再说了、、大妈本身就不待见大嫂,要是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被大嫂利用了,心里肯定会很恼怒的。 沈老夫人站起身,来到周玉琼面前,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敢利用我们,用来对付枝意?” 周玉琼捂着脸,眼前阵阵发黑。 沈清辞赶紧扶着母亲,压低声音道:“妈,您别生气了,我们真的没有针对枝意、、” “够了。”沈老夫人一把推开儿子,冷声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妹妹被男人害,回家还要被你们害,她真是倒霉,才会遇到你这样的大哥。” 沈清辞吓的脸色苍白,“爸、妈,你们听我解释、、” 沈老爷子摆摆手,声音沉闷,“解释?你还有脸解释?你妹妹被你们两口子,折腾成什么样了?这个家被你们两口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沈老爷子的目光,越过大儿子,最后落在大儿媳身上,眼神中满是怨毒,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毒妇。” 周玉琼听着这个词语,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身体踉跄了一下。 沈老爷子抬起手,指向周玉琼,“你嫁进我们沈家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可你做了什么?你挑拨他们兄妹关系,煽动你丈夫,来对付他亲妹妹。” “你花钱请人装神弄鬼,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说她是恶鬼,说她被占据了身体,你怎么这么坏?” 周玉琼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仰着下巴,梗着脖子道:“爸,我的录音是真的,我可以找专家鉴定,证明我没有撒谎。” 沈老爷子伸出手,“把录音笔给我,我会找人鉴定的。” 周玉琼伸进口袋,摸了摸,口袋里空空如也,周玉琼脸色一变,“录音笔不见了、、不可能,我明明放在口袋里了。”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录音笔早不丢,晚不丢,一说找人鉴定,就消失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周玉琼憋得满脸通红,“爸,我没有撒谎,录音的内容是真的,录音笔、、不知道怎么丢了、、”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好啊,周玉琼,你到现在,还是死不悔改。” 周玉琼环视四周,看了一圈,又掏掏口袋,始终找不到录音笔。 沈老爷子早就失去了耐心,转头看着大儿子:“沈清辞,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内,跟她离婚,让她从这个家里,给我滚出去。” 第336 章 录音笔2 沈成哲见爷爷被激怒了,母亲也丢失了关键的证据,现在他们如果不服软,就会被爷爷彻底厌弃。 他赶紧来到沈老爷子面前,为母亲求情,“爷爷,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妈妈也是被人骗了,您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沈老爷子看看大孙子,又看看大儿子,声音冰冷。 “三天之后,你们要是没离婚,我就将你手中的权力,全部收回来,公司的管理权,股份的行使权,什么你都别想要。” “如果你还想做我沈家的继承人,就跟这个毒妇彻底切割,我们沈家,容不下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周玉琼脸色苍白,她抬手指着苏念,“是你、、都是你搞得鬼,录音笔一定在你身上。” 周玉琼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眉头微蹙,“沈太太,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说我偷了你的录音笔?你有证据吗?” 周玉琼指挥着佣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抓起来,给我搜、、” 佣人们刚想动手,沈寒洲挡在苏念面前,“都给我滚开,谁敢动一下她,我弄死你们。” 苏念扯了扯沈寒洲,然后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周玉琼身上,“沈太太,如果在我身上,找不到录音笔,我要你当众给我道歉,给我姑姑道歉,还要赔偿我五百万的精神损失。” 周玉琼死死瞪着苏念,“五百万?就你也配?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给我提鞋子都不配。” 沈寒洲刚要动手,被苏念抓着胳膊,她没有恼怒,语气平淡。 “高贵的沈太太,你想对我搜身,又不想遵守规矩,只许你羞辱我,我就不能要求你赔礼道歉?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以为自己是梁静茹吗?“ ”我看呐、、你这种小气吧啦的人,跟农村泼妇有什两样?同样都是胡搅蛮缠,死不讲理,真是没品,令人下头。” 周玉琼没想到,苏念敢当众羞辱自己,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写满了不在乎。 “来啊?你弄死我啊?瞧把你能的,我倒要看看,在Z城你能不能只手遮天,我苏念在Z城帮过的达官贵人,也不是三个两人,你想弄死我,得有真本事才行。” “别借着沈家的名号,狐假虎威,在外面为非作歹,招摇撞骗,沈家的名声被你败坏完了。” 沈老爷子气的脸都绿了,没想到周玉琼,会这么猖狂。 都说娶妻娶贤,大儿子找了这样一个女人,非但无法给儿子助力,反而总是拖累大儿子,老爷子眼神犀利,死死盯着周玉琼,这个女人必须尽快打发了。 沈清辞看到老爷子,鼻子都快气歪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盯着苏念,笑了笑,“苏丫头,录音笔突然消失,确实有点蹊跷,这样吧,让女佣搜查一下,如果录音笔真的不在你身上,我会让妻子当众给你道歉,并且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你看怎么样?” 苏念撇撇嘴,“既然你钱这么多,非要给我送钱,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沈清辞看苏念,一脸淡定,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录音笔真的不在这个丫头身上? 两个女佣来到苏念面前,开始对她搜身,苏念一脸淡定,展开手臂。 女佣仔细检查之后,转过身,摇摇头,“苏小姐身上没有录音笔。” “不可能。”周玉琼大声喊道:“爸,这个苏念有问题,她肯定会妖法。” 沈老爷子闻言,冷哼一声,“真是胡闹,沈清辞,赶紧把这个疯子拉走。” 沈清辞拉着妻子的胳膊,苏念拦在两人面前,“沈先生,沈太太,道歉,还有精神赔偿。” 周玉琼梗着脖子,“我凭啥要道歉?” 沈寒洲一把掐住周玉琼的脖子,冷声道:“道歉,听到没有?” 周玉琼脸憋得通红,手胡乱的挥舞着,沈成哲冲到沈寒洲面前,刚要动手,却被苏念一把推开,沈成哲没想到,苏念的力气会这么大,整个人被推的连连后退。 “我、、我道歉,对、、对、、不、、起。” 沈寒洲剐了周玉琼一眼,松开手,一把推开周玉琼,掏出手绢,仔细的擦着手,“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玉琼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半天才缓过来劲,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跟沈寒洲,“沈寒洲,我要杀了你、、”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怎么?你这个毒妇,你还想找人撞我?” 沈老夫人腾的站起身,“周玉琼撞你?什么时候的事?” 沈寒洲笑了笑,“我刚回国,就被撞了,幸亏被苏念救了。” 沈老夫人盯着周玉琼,声音颤抖,“好啊,你这个毒妇,你马上给我滚。” 她转头看向儿子,“清辞,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沈清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颤抖,“妈,我知道了错了,我马上跟这个毒妇离婚。” 周玉琼仰头看着丈夫,爬到沈清辞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裤腿,“沈清辞,你不能抛弃我,我跟你结婚二十多年,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沈清辞早就听烦了这套说辞,满脸嫌弃看向周玉琼,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你这个毒妇,赶紧给我滚开。” 沈成哲来到母亲身边,扶着母亲站起身,“妈,你别再闹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玉琼扭头看着儿子,“儿子,你劝劝你爸爸好不好?” 沈成哲眉头微蹙,“妈,你清醒一点吧,当初你非要针对小姑,就要想到这个结果,你不跟爸爸离婚,我就会失去继承权,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 周玉琼嘴唇哆嗦,想要张嘴说什么,又明白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沈清辞挥挥手,两个保镖走了过来,“将夫人带回别墅,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离开。” 保镖来到周玉琼身边,刚想拉她的胳膊。 “滚开。”周玉琼挺直脊背,“拿开你们的脏手。” 说完之后,径直朝门口走去,两个保镖赶紧跟在后面。 苏念死死盯着周玉琼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转过身,就看到沈渺渺正盯着自己。 “苏念,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苏念眉头微蹙,“沈渺渺,不是你撺掇你妈妈,污蔑小姑是恶鬼缠身,会害了小姑,害了你妈妈吗?” 沈老爷子盯着沈渺渺,眼神中满是震惊,“渺渺,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针对你小姑?” 沈渺渺吓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给,“爷爷,苏念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来到沈清辞面前,伸出手,“沈先生,说好的五百万呢?” 沈清辞阴沉着脸,“卡号给我,等会让财务给你转钱。” 苏念意念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沈清辞面前,咧嘴一笑,“沈总,就这个卡号,你拍个照片,发过去就行了,我还等着查收呢。” 沈清辞气的咬紧牙关,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公司的财务,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财务的电话。 “马上往这张卡里转五百万,动作要快。” 说完之后,沈清辞挂断了电话,来到沈枝意身边,立马露出心疼的神情。 “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信周玉琼的挑唆,害的妹妹昏迷不醒。” 沈寒洲脸色铁青,“虚伪,杀人之后,说一句抱歉,就能抹平所有的伤害吗?” 沈清辞脸色一变,“沈寒洲,你放肆,我是你大哥,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寒洲冷笑一声,“大哥,就你也配?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害,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沈清辞气的浑身颤抖,“爸,你看看沈寒洲,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大哥。”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声音中满是疲惫,“你还有心思指责别人?赶紧跟那个毒妇离婚,否则、、再也别踏进别墅。” 沈清辞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沈清辞灰溜溜离开了,沈成哲不放心母亲,挤出一丝笑容,“爷爷,奶奶,我有事,就先走了。” 沈老爷子摆摆手,“走吧、、都走吧、、” 沈渺渺知道自己惹了祸,悄悄跟在哥哥后面,转身离开了老宅。 苏念来到姑姑面前,坐了下来,然后为她号了脉,脉象平稳,没什么问题。 沈老夫人满脸紧张,“念念,你姑姑怎么样了?” 苏念声音平静,“没什么事,姑姑只是受了刺激,好好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的。” 她扭头看向沈寒洲,“小叔,麻烦你把姑姑,抱到我房间,等会我还要给她扎针。” 沈寒洲点点头,抱起沈枝意,走进电梯里面,苏念跟在沈寒洲身边,两人一起朝二楼走去。 第337章 金蝉脱壳 沈寒洲将沈枝意,放到苏念的床上,苏念意念一动,从包里掏出金针,开始给沈枝意针灸。 沈寒洲坐在沙发上,盯着苏念的动作,半天都没有说话。 苏念扎好针,坐在沈枝意床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她缓缓站起身,来到沈寒洲面前。 “小叔,姑姑不能留在这里,我想让他离开。” 沈寒洲面容平静,他知道苏念,身上有超自然的能力,也知道沈枝意的灵魂,早就被人换了,里面那个人,是苏念死去的妈妈。 他理解苏念的担忧,沈家是个吃人的地方,全家人勾心斗角,如果沈枝意不离开,沈清辞找到有本事的高人,还会继续对沈枝意做法。 “念念,你有什么计划?” 苏念愣了一下,“小叔,你怎么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寒洲笑了笑,“我不在乎,大哥早就想害死我了,沈枝意也多次羞辱我,她的车祸,也是我找人干的,被你妈妈夺舍了身体,是她活该。” 苏念瞳孔紧缩,捂着嘴巴,没有说话。 沈寒洲站起身,帮苏念整理了一下头发,”念念,你现在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是不是你最亲近的人?” 苏念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小脸憋得通红、、 沈寒洲轻笑一声,“怎么?害羞了?” 苏念推开沈寒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叔,你正经点,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挨着苏念,坐了下来,声音温柔,“小丫头,不逗你了,你想说什么?我认真听着。” 苏念眨巴着眼睛,压低声音道:“小叔,我有一个计划,能让我妈妈做她自己,而不是顶替着别人的身份,这样活一辈子。” 沈寒洲点点头,“具体计划,展开说说。" “我想制造一起意外,让妈妈彻底失踪,然后找最好的整容大师,将她的模样,整成我妈妈的样子,重新改一个名字,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城市去生活。” 沈寒洲点点头,“金蝉脱壳,好主意,不错。” 苏念张了张嘴,沈寒洲已经开口了,“剩下的事情,我会找人来做,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安心读书,不要为了这些事情分心。” 苏念心中一暖,“小叔,谢谢你。” 沈寒洲伸出手,捏了捏苏念嫩白的小脸,眼神宠溺,“谢什么?我的命都是你的,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苏念小脸通红,总感觉小叔话里有话,上辈子,她死的时候,也三十多岁了,小叔的这点心思,她不是不明白。 只是这辈子,她有很多梦想要去实现,感情的事情,她暂时不想考虑。 苏念慌忙站起身,来到床边,开始给妈妈起针。 沈寒洲盯着苏念的背影,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又无法说出口,念念还没有过十九岁的生日,还是一个小女孩,他不想急着跟她表白,慢慢等她长大了,再开口也不迟。 拿下了沈家,做了沈家的掌权人,就没有人能反对,他跟念念在一起了。 沈寒洲回归神,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念念,我先走了,晚上我再回老宅看你。”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跟着沈寒洲来到门口,将他送出房间。 青丝就站在门口,看到苏念,青丝躬身行了一礼,“苏小姐,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 苏念冷声打断青丝的话,“对不起?姑姑才是你的老板,而你作为员工,不听老板的命令,你还需要解释吗?” 青丝攥着衣角,满脸羞愧,“小小姐,对不起,我有苦衷的、、” 苏念摆摆手,“你先走吧,你的去留问题,我管不了,等姑姑醒来之后,她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孩子离开吧。” 青丝瞳孔紧缩,面色瞬间变了,无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念望着青丝的背影,有点失神,青丝平时看上去,对姑姑十分忠心,是什么原因,让她听从了沈清辞夫妻的调遣?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普天下的芸芸众生,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波,说到底、、还是沈清辞夫妻,用利益打动了青丝。 想到这里,倒是让她想起另外一个人,女保镖刘丹,尽职尽责,上次为了救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将她放在姑姑身边,让她照顾姑姑,自己也能放心点。 苏念回到房间,掏出手机,给刘丹发了信息,让她来老宅上班。 短信发出了一会,就收到了刘丹的信息:好的,马上就到。 苏念站起身,来到浴室洗了澡,然后挑选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一件蓝色牛仔裤,刚换好衣服,门被人打开了。 苏念向门口望去,只见身沈老爷子,跟沈夫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佣人,两人相互搀扶着来到床边。 沈老夫人捂着嘴,小声抽起来。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苏念,“苏丫头,你姑姑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苏念心中暗骂:老狐狸,不是你命人折腾,妈妈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又装作后悔的模样? 苏念笑了笑,“没什么事的话,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就会醒来。” 沈老爷子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看着揽着妻子的肩膀,“静姝,咱们走吧,枝意需要静养,我们留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是我们太糊涂了,不该听信周玉琼的挑唆,孩子出了车祸,能够侥幸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我们还要怀疑她,闺女肯定是伤心了,不肯醒过来,面对我们。” 沈老爷子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错误已经铸成,后悔也没有用,更何况他是沈家的家主,怎么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沈老爷子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柔声道:“好了,都怨我,你的身体不好,不能过于劳累。” 沈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看着苏念,“丫头,麻烦你照顾枝意。” 苏念摇摇头,“不辛苦。” 沈老爷子扶着妻子,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苏念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念快速走到刘丹身边,“刘丹姐,进来吧。” 刘丹来到门口,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往前走,苏念知道保镖,都是经过专业的培训,有她们的制度,没有再强求。 “刘丹姐,我明天就要上学了,我想让你留在姑姑身边,做她的贴身保镖,保护她的安全。” 刘丹瞳孔紧缩,愣怔了一下,“苏小姐,可我的工作,是确保你的人身安全。” 苏念坐到床边,盯着姑姑的脸,轻声道:“姑姑受伤了,身边需要有一个,我可以信的过的人。” 苏念扭头看向刘丹,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刘丹明白苏念的意思,点点头,“苏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小姐的,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事情的话,您可以随时叫我。” 苏念刚想叫住刘丹,告诉她留在房间就可以了,她还没有张嘴,刘丹已经出去了。 苏念无奈摇摇头,掏出寒假作业,开始埋头写作业、、、 第338 章 外面的世界 深夜、、苏念合上了书本。 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到床边,默默盯着妈妈看了半天,不明白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闭上眼睛,意念一动,人已经进入到了空间里,香甜的味道钻入到鼻腔,让人心旷神怡,灵儿感应到苏念出现,扑棱着金色的翅膀,飞到苏念面前,声音软糯。 “主人,你来了?” 灵儿抱着苏念的脖子,亲密的蹭了蹭,苏念心中一阵柔软,抱着灵儿,心中的烦恼、疲惫,全部都消失了。 灵儿眨眨眼睛,“主人,你等我一下。” 灵儿扑棱着翅膀,飞到树洞边,从里面掏出一个瓷瓶,飞到苏念身边,递给她。 “这是什么?” 灵儿咧嘴一笑,“主人,这是我专门为你母亲炼制的丹药,可以增强神魂。” 苏念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一把抱着灵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亲。 “灵儿,你真好,谢谢你。” 灵儿仰着小脸,盯着苏念,声音软糯,“主人,我能感应到你的心情,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来找灵儿,我会永远陪着你。” 苏念攥着瓷瓶,低头看着怀里的灵儿,心中满满当当,这辈子,她有妈妈,有灵儿,还有小叔,她真的很知足了、、 苏念揉揉灵儿的头发,小声道:“灵儿,我一定会努力升级空间,让你也能出空间,看看外面的世界。” 灵儿眨巴着眼睛,“真的吗?太好了,灵儿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念语气坚定,“会的,我答应你。” 灵儿用力点点头,连个小辫子在脑袋上,一甩一甩的,苏念忍不住又亲了亲灵儿,跟她玩了一会,闪身出了空间。 苏念打开瓷瓶,倒出一枚深褐色的丹药,将妈妈的嘴掰开,将丹药放进嘴里,丹药碰到沈枝意的舌尖,瞬间化开了,变成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苏念盯着妈妈,看了一会,发现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她躺在妈妈身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苏念正在睡觉,迷迷糊糊间,感觉好像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苏念猛地睁开双眼。 “念念,你睡醒了?” 苏念猛地坐起身,拉着妈妈,上下打量起来,“妈,你没事吧?” 沈枝意摇摇头,“我没事,以后在老宅里,你还叫我姑姑,避免被有心人听到了,惹下祸端。对了、、那个录音,沈渺渺偷听我们讲话,用录音笔记录了下来,这该怎么办啊?“ 苏念狡黠一笑,“妈,你放心吧,录音笔不见了。” 沈枝意眉头微蹙,“录音笔不见了?这怎么可能?沈清辞跟周玉琼,正是利用录音笔,才说动了沈老爷子两口。” 苏念拉着妈妈的手,轻声安抚她,“妈,你不用担心,录音笔丢了,我们只要一口咬定,录音是假的,谁也没有办法,检测录音的真假,这件事情,算是糊弄过去了。” “沈爷爷跟沈奶奶,发了脾气,将周玉琼赶出了别墅,小叔带着医生,为你检查了身体,医生已经告诉沈家人,说你这是车祸后遗症,他们暂时打消了怀疑。”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埋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无限放大,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苏念点点头,很赞同妈妈的想法,眼珠子一转,“妈,你想不想回京都?” 她想问问妈妈的想法,如果妈妈想留在沈家,她不应该过分干预,妈妈未来的生活,可如果妈妈想要离开Z城,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沈枝意瞳孔紧缩,眼神中满是失落,“回京都?我现在这个身份,怎么面对他们?还有、、一旦被沈家人知道,我接触你外祖父一家,肯定会怀疑到我头上。” 苏念拉着母亲的手,“我有办法,让你摆脱沈枝意的身份。” 沈枝意眉头微蹙,“你是说、、假死脱身?” 苏念点点头,“对,假死脱身,我已经跟小叔商量过了,他会做出周密的计划,到时候你去国外,挣回原来的容貌,重新换一个身份生活,就不用整天担心,被沈家人算计了。” 沈枝意思索了一会,她心里清楚,沈家三兄妹,为了集团公司,相互厮杀,早晚非斗得你死我活不可,,沈清辞已经盯上了自己,他随时都会出手。 沈枝意猛地抬起头,看着苏念,“好,就按照这个计划来,但是离开之前,我必须处理掉,沈枝意名下的资产,妈妈不能让你,以后过苦日子。” 苏念笑了笑,脸上满是不在乎,“妈,你自己看吧,我不缺钱,我可以养着你。” 沈枝意抚摸着闺女的小脸,“念念,你十八岁之前,受了很多苦,妈妈以后要好好陪你,还要为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 “哎呀、、妈,说这些干嘛?”苏念赶紧打断母亲的话,小脸羞的通红。 沈枝意抱着苏念,两人笑闹在一起。 第339 章 沈家人的忏悔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苏念赶紧走下床,打开门,看到老夫人站在门口, 苏念愣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沈奶奶,请进。” 沈老夫人目光落在床上,看到沈枝意睁开了眼睛,脚步一顿,眼眶微红,声音哽咽,“闺女,你终于醒了?” 苏念扶着沈老夫人,来到床边坐了下来,握着沈枝意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闺女,都是娘不好,娘听信了别人的挑拨,差点害了你。” 沈枝意靠在床头,心中有点愧疚,她占了原主的身体,还计划着想要离开,面对老夫人,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沈枝意回握着老夫人的手,“妈,我被楚晔害了,一辈子没有孩子,我看到念念,就特别喜欢,心中常想,她要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啊,可能我的举动,让大哥大嫂误会了。” “我不怪任何人,谁让我没有孩子,渴望做母亲呢?嫂子儿女双全,她怎么能体会到我的心情?” 苏念嘴角抽搐,妈妈可真是高手,亮出自己的伤疤,以退为进,让人勾起同情心,又摆出高姿态,没有责怪任何人,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沈奶奶肯定很愧疚。 果然、、沈老夫人听着闺女的话,心中隐隐作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枝意,我可怜的闺女,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沈老夫人话锋一转,“周玉琼那个毒妇,当初你哥哥的未婚妻,根本不是她,如果不是玉瑶意外死亡,你哥哥怎么会娶了周玉琼这个贱人?” 沈枝意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妈,你是说、、周玉琼根本不是大哥的未婚妻,那、、周玉瑶真的是意外死亡吗?大嫂心思歹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会不会?” 沈枝意说完之后,赶紧摇摇头,“不会的,大嫂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姐姐?一定是我想多了。”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妈妈挑拨离间的本事,真是厉害,三言两语,让老夫人更加讨厌周玉琼了。 沈老夫人脸色一变,眼神凌厉,“意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意外?” “当年、、我也怀疑过,可是看你大哥,对她也算满意,我也没有深究,可是如今回想起来,肯定是这个贱人干的,她能给我下毒,找人开车撞寒洲,还找人害你,她什么干不出来?” 沈枝意点点头,“妈,大嫂纠缠着哥哥,死活不愿意离婚,你说、、要是哥哥派人调查周玉瑶的死因,大嫂会不会净身出户啊?” 沈老夫人瞳孔紧缩,点点头,“对啊,如果是周玉琼做的,你大哥只要稍微施加点压力,绝对能让她净身出户。” 沈老夫人拍拍沈枝意的手,“你好好休息,我让佣人给你炖了燕窝,你好好补补,休息一会,我去跟你爸爸商量点事情。” 沈枝意笑了笑,“妈,辛苦你了。” 沈老夫人站起身,转身来到门口,吩咐佣人将早餐端进房间里、、 苏念对着妈妈,比了一个大拇指,扶着她下床,来到餐桌边开始吃早餐、、 两人刚吃过饭,门被轻轻推开了,苏念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男子,定睛一看,正是沈成哲。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拿起手机,懒得去看沈成哲。 沈成哲深吸一口气,“姑姑,我来看看你,你没事了吧?”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没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沈成哲被姑姑的话一噎,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姑姑,昨天的事情,我替妈妈向你道歉。” 沈枝意仰着脸,双手环胸,“哦、、替你妈妈道歉,难道昨天的事情,你没有参与?” 沈成哲脸色一变,连忙开始辩解,“姑姑,昨天我根本不清楚,我也是被骗了。” 沈枝意站起身,缓缓来到沈成哲面前,“你不清楚?不清楚的话、、你为什么要参与?” 沈成哲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是被骗过来的、、” 沈枝意笑了笑,“这样啊?看来你也不够聪明,以你这样的智商,也不适合继承集团公司吧?毕竟你的智商有点问题。” 沈成哲脸憋得通红,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他都已经放低姿态,主动跟姑姑道歉了,她还是不依不饶,真是该死。 沈成哲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咬紧牙关,刚想发脾气。 忽然想到姑姑手里,握着集团公司大量的股份,要是公开跟她撕破脸,就将她推到小叔那边了。 沈成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姑姑,您骂的对,我的脑子确实不太好,爷爷都说了,咱们家最聪明的人,就是小姑你了。” 沈枝意眉头微挑,“是吗?我怎么急得,年头的时候,你爷爷说、、咱们家最聪明的人,是你小叔呢?” 沈成哲最讨厌沈寒洲了,如今听姑姑这么说,心里更加憋屈了,露出一丝假笑。 “小叔再聪明,也不是奶奶的孩子,爸爸跟小姑才是亲姐妹,我们才是一家人。” 沈枝意摇摇头,“一家人?真是可笑,关键时刻,愿意相信我的人,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我的秦大哥,却想置我于死地,亲的怎么样?不亲又怎样?” 沈成哲实在演不下去了,垮着脸,沉声道:“姑姑,您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您。” 沈枝意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不必了,医生说了,我的病需要静养。” 沈成哲气的嘴角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转过身,径直离开了、、 苏念盯着沈成哲的背影,“扑哧”笑了出来,再次竖起大拇指,“姑姑,怼的好,怼的秒,他根本不是真心道歉,不过是想要拉拢你。” 沈枝意睁开眼睛,笑了笑,“我知道,他们一家子四口人,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算计我、、无非是想吃我的绝户,巴结我,不过是为了拉拢我,对付沈寒洲。” “不过既然撕破脸了,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再演戏,浪费我的感情。” 苏念点点头,她发现妈妈真的很聪明,头脑灵活,言辞犀利。 她的妈妈就该是这样的,敢爱敢恨,个性分明。 苏念靠在沈枝意怀里,瓮声瓮气道:“明天要开学了,下午我就要回去了,你要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好,我知道了,再有四个月,就要高考了,你要集中精力,备战高考,也要注意营养,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用力抱着妈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情格外平静、、、 第340 章 丢失的女孩 下午的时候,苏念收拾完东西,准备返回租的房子里。 沈枝意给苏念准备了很多东西,派了两个佣人,还有司机,将苏念送回了到出租的房子里。 两个女佣将东西,提到苏念的房子里,转身离开了,关上房门,苏念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到处是自由的味道。 沈家别墅虽然豪华,可到处都是人,偷偷进个空间都不方便,如今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苏念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什么时候去空间,随时都可以进去。 她将老宅带来的食物、衣服、鞋子、、都放在柜子里,又将家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苏念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苏念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思考着该吃点什么? 苏念穿上羽绒服,拿着手机,走出了家里,刚出楼栋,一股冷风吹过来,刮在她粉嫩的肌肤上,她缩了一下脖子,将围巾往上拢了拢。 走出小区,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四处打量,寻找合适的饭店,随便吃点什么,凑合着填饱肚子。 苏念扬起小脸,看到起前面十字路口,站着一对夫妻,夫妻二人旁边拉着,一个红色的条幅,红底白字,虽然离得很远,上面的字她却看的清清楚楚。 寻女启示:我女儿张晓晨,今年七岁,X城杨村人,2005年六月,在上学的路上丢人,如有线索,定重谢。 苏念盯着张晓晨的名字,瞳孔紧缩,这个名字好熟悉。 苏念走到夫妻二人面前,打量着夫妻二人,女子看起来有四十岁了,可是按照张晓晨的年龄,女子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男子身材瘦高,站在妻子身边,穿着军绿色的大衣,脸上满是沧桑感,夫妻二人,为寻找丢失的女儿,早就耗干了心神。 女子笑着看向苏念,“姑娘,你帮忙看看,对我女儿有没有印象?” 苏念点点头,接过女子手里的传单,目光落在女孩子的照片上,一个小丫头,扎着两个辫子,身上穿着红色的棉袄,美颜笑得弯弯,一看就让人很喜欢。 苏念低头看着传单,盯着传单上的名字,张晓晨、、她在心中默念了两遍,脑海中忽然涌入了许多记忆。 上辈子,自己在新闻上,看到过关于这个女孩子的报道。 她记得那个女孩子,刚开始被拐卖到了,同一个省的偏远山区,延市的什么村,她忘了,但是延市她很熟悉,毕竟那里是红色革命根据地,伟人待过的地方。 女孩子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年,又被转卖到了他们这个省。 六岁的女孩子,被陌生人带走,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她很聪明,知道自己被拐卖了,她如果反抗,就会被打,可能还会被关起来,可能会失去逃跑的机会。 所以她一直忍受着,每天在心里默念着父母的名字,她爸爸的名字,妈妈的名字,家里的地址,还有爸爸的电话号码,她都记得很清楚。 六岁的孩子,到了陌生的地方,她不认识任何人,身上没有钱,无法逃跑,她就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只要记得家里的地址,只要记得爸爸的电话,早晚有一天,能够找到机会,跟家人取得联系。 经历过几次转卖后,她已经十五岁了,她每天装的都很乖巧,终于取得了养父母的信任,她终于有机会,去镇子上买东西,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九年来、、女孩的父亲,一直都没有换电话,跟母亲辗转全国各地,一直在寻找丢失的闺女,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媒体知道后,报道了女孩子的事迹,女孩子一家,还上了电视台,接受了采访,也算是成为了公众人物。 苏念上辈子,就很欣赏张晓晨,一个女孩子,能够隐忍多年,装巧卖乖,还能每天重复家里的地址,父亲的电话,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啊? 苏念攥着传单,满心纠结,要如何告诉眼前的夫妻,他们的女儿,还在他们本省?如何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二人? 她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她重生了,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她是疯子。 说自己能预知未来?信任你的人,凭着对自己的了解,可能会半信半疑,比如周小雪,她跟自己是同桌,很了解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不是江湖骗子。 可是眼前的夫妻,跟自己都是初次见面,自己要是满口胡说,人家凭啥相信自己? 苏念深吸一口气,算了、、就说自己会算卦,从面相上能看出来,给父亲二人一个指示,至于信不信,这得看他们了,自己跟他们非亲非故,说得再多,人家也未必相信。 苏念抬起头,看了女子一眼,“阿姨,我会看面相,不知道你相信不信我?” 女人愣了一下,满脸尴尬,“姑娘,我也没什么钱、、” “不要钱。”苏念打断女子的话,“我还可以为你们夫妻二人,提供一些资金。” 反正沈清辞给了她五百万,这笔钱用来做好事,说不定还能让空间升级。 女子跟丈夫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满是震惊,眼前的小姑娘,才多大啊?竟然说要给他们提供自己帮助? 女人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疑惑,看苏念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姑娘,你还是学生吧?我怎么能接受你的资助?” 苏念笑了笑,“阿姨,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坏人,我们家条件也不差,帮助你们,纯粹是因为有缘分。” 女人不确定要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笑了笑。 “姑娘,钱就不用了,你如果真的会算卦,你帮我们算算,我女儿、、她还活着吗?” 苏念盯着女子的面相,看了一会,“你女儿还活着。” 女人瞳孔紧缩,“真的吗?” 苏念点点头,“你女儿还在你们那个省,她在延市,一个偏远的村子,具体是什么村,好像村子里带一个延字。” 夫妻二人对一眼,两人脸上写满了震惊,眼前的姑娘,说的有鼻子有眼,语气笃定,一点也不像骗子。 苏念见夫妻两人没有说话,继续道:“你们女儿在这户人家,会呆三年,三年后,这户人家会把她转卖给别人,那户人家居无定所,想要寻找起来,会更加麻烦。” 男子终于开口了,“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夫妻二人,出门不容易,为了寻找孩子,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 苏念笑了笑,“我说的真与假,等你们见到女儿,自然就会知道。” “不过我们素不相识,你们不相信我,也属于正常,不过你们的女儿,一直都没有忘记你们,她记得你们的名字,知道家里的地址,还记得你的电话号码。” “就算你不去延市去找她,八年后,她也会主动联系你的,因为八年后,她取了养父母的信任,能够单独出门了,就会告诉你她具体的地址,你们的亲情线始终连着,早晚都会相聚。” 女子闻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半年多,她去了很多地方,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如今听到眼前的女孩,说女儿还活着,孩子心里始终惦记着他们,她一下子就破防了。 苏念看着夫妻二人,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旁边有个银行,苏念轻声道:“叔叔,阿姨,你们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下,她转身走进了旁边的银行,旁边有个自助取款机,她从空间拿出银行卡,插进取款机了,输入密码,开始取款,一次取款最多两千,取了两次之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每日取款限额5000元。 苏念愣了一下,现在是2006年,还不是她习惯的那个年代,自助取款的限额就5000,每天最多5000,多一分都取不出。 取完5000元,苏念盯着屏幕,这对夫妻不容易,该如何多给他们点钱,她忽然想起来,大年初一那天,沈爷爷给她了一个红包,她直接收入了空间。 苏念意念一动,将红包拿了出来,打开红包看了一眼,里面大概有一万块钱,加上这五千,也差不多了。 苏念攥着钱,来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钱,递给二人。 “叔叔,阿姨,这些钱给你们,希望能帮上你们的忙。” 女子眼眶通红,盯着苏念手里的钱,愣在了原地,很久之后,女子沙哑着声音开口了。 “孩子,你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信息,我们不能要你一个小孩子的钱。” 苏念将钱塞到女人手里,笑着开口:“阿姨,这是我的压岁钱,给你这点钱,并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你就放心收下吧,希望你们能和晓晨妹妹,早日团聚。” 女子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泪水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男子看着苏念,沉声询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给我们的帮助。” 苏念摆摆手,“叔叔,阿姨,你们不用客气。” 说完苏念快速离开了,她不需要别人,记得她的恩情,再说她做好事,是为了升级自己的空间,她有自己的目的,也算不上纯粹的好人。 女子盯着苏念的背影,转头看向丈夫,“老公,怎么办?我们要去延市吗?那个女孩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男子低头看着妻子,语气坚定,“去,我看那个女孩,眼神清澈,气质出众,肯定是个高人,她给了我们钱,还为我们提供了信息,如果我们还不去,就辜负了她的好意了。” 女人眼神晶亮,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立马出发、、” 第341章 开学 苏念站在拐角处,看到夫妻二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一个小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吃完之后,返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来到教室里,坐到周小雪身边,周小雪一把抱着苏念。 “念念,好想你啊。” 苏念拍了拍周小雪的后背,笑了笑,“哎吆,别黏黏糊糊了,赶紧开始学习吧。” 掏出课本,可是上早自习、、、 下课的铃声响起,所有人人都停止了学习,很多人都涌出了教室,周小雪挽着苏念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念念,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苏念愣了一下,周小雪用坦白两个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她盯着周小雪,没有说话。 周小雪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你说的那些事情,太详细了,我爸不停的问我,最后、、我没办法,只好跟他说了实话,将你供了出来,你、、不会生气吧?” 苏念脸色平静,“你爸怎么说?” 周小雪嘿嘿一笑,“我爸说、、以后有难解决的案子,可能还需要你帮忙,让我跟你说一下。”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无语了,她是重生,不是真的能预知未来,有些她在意的事情,可能印象深刻,有些事情,她听都没听过,怎么会知道啊? 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后面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头疼。 周小雪晃了晃苏念的胳膊,“念念,你别生气。” 苏念揉了揉太阳穴,“我没有生气,我做的是预知梦,如果在梦里见到过,我能详细的描述,如果梦里没有见过,我根本不知道。” “我要是真的能预知未来,我早就买彩票了。" 周小雪愣了一下,”啊,那咋办啊?“ 苏念摇摇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就在这时候,上课铃声响起了,周小雪松开苏念,赶紧掏出英语课本,班主任抱着教案走进教室里,教室瞬间安静了。 班主任环视众人,“今天,我们班又来了一个新同学。” 班主任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苏念也满心好奇,看向门口,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看到一个女孩子,穿着浅蓝色的校服,身材瘦小,头发扎成高马尾。 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苏念愣了一下,陈晓、、她妈妈在二中,陈晓没有去二中,而是来了他们一中复读。 陈晓走上讲堂,环视众人,“大家好,我叫陈晓,从今天起,我就是班级的一员了,请大家多多关照。”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同学们对刚来的陈晓,并不是很热情。 班主任看了一眼,最后一排的位置,笑着道:“你就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吧。” 陈晓看到苏念后面,刚好有一个空位置,嘴角微微上扬,背着书包,径直来到最后一排。 苏念对着陈晓笑了笑,两人微微颔首。 周小雪戳了戳苏念,“你认识她啊?” 苏念点点头,“嗯,我老家的同学。” 周小雪瞪大眼睛,“好巧啊。”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肯定是王阿姨安排的,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自己最好的朋友,只有周小雪跟陈晓,现在三人在一个班学习,以后更热闹了。 下课铃声响起,苏念合上书本,转过身,看着陈晓。 陈晓咧嘴一笑,“念念,意不意外?”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周小雪立马凑了过来,盯着陈晓,友好的笑了笑,“陈晓,你好,我是苏念的好朋友,我叫周小雪。” 陈晓点点头,“你好,小雪。”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开始了三个人的友谊、、、 中午的铃声响起,教学楼像一锅被烧开的水,同学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走出了教室。 周小雪挽着苏念的胳膊,“念念,走吧,去餐厅吃饭去。” 苏念点点头,转头看向陈晓,“晓晓,走吧,一起吃饭去。” 陈晓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出了教室,说说笑笑朝餐厅走去。 三人一起来到餐厅,此刻正是饭点,每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三人站在队伍后面,周小雪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朝窗口的小黑板看去,小黑板上写着:红烧肉、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红烧茄子、、 周小雪满脸兴奋,看向苏念,“有红烧肉、还有烧茄子,这两个都是我最爱的菜。” 苏念无奈摇摇头,“还有你不喜欢吃的菜吗?” 周小雪嘿嘿一笑,“应该有吧,我不喜欢吃青菜,跟吃草一样,太清淡了,我还是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得吃点有营养的食物。” 苏念看了看周小雪,稍显丰腴的身材,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小雪盯着苏念,满脸感激,“念念,今天中午,我请客。” 苏念没有跟周小雪客气,点点头,“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小雪看了陈晓一眼,“你运气好,也有你的份。” 陈晓性格害羞,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 苏念扯了扯陈晓的胳膊,“不用跟小雪客气,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下次你请她。” 陈晓腼腆笑了笑,“那好吧。” 三个人打了三份红烧肉,一份烧茄子,两份番茄炒鸡蛋,三份米饭,三碗紫菜蛋花汤,打好饭之后,三个人找了一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 周小雪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吃。”她含糊不清的说着,像一只正在屯粮的仓鼠,看上去十分可爱。 她挑了一块最好的红烧肉,放到苏念碗里,“念念,你尝尝,今天的红烧肉格外好吃,肥的少瘦的多。” 苏念看着红烧肉,夹起来放进嘴里,甜咸适中,肥而不腻,咬下去的时候,肉汁在齿间瞬间剥开,点点头,赞同道:“好吃。” 周小雪嘿嘿一笑,“是吧,我的嘴就是尺。” 苏念笑了笑,“吃货。” 陈晓看到苏念,跟周小雪关系如此亲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苏念看陈晓扒拉着饭菜,半天都没吃多少,满眼疑惑,“晓晓,你怎么了?饭菜不好吃吗?” 陈晓赶紧摇摇头,“没有啊,可能是过年吃肉太多了,我没什么胃口。” 周小雪闻言,赶紧热情开口:“陈晓,要不、、我再给打一份青菜吧?现在可是关键的阶段,吃不饱饭,哪有精力学习。” 陈晓看到小雪,这么热心肠,满脸羞愧,赶紧摆摆手,“没事,不用,我平时吃的本来就不多。” 周小雪叹了一口气,“真羡慕你们瘦人,吃的那么少,我的胃里像住了一个饕餮,食物到了我的嘴里,就像掉进了无底洞,我的肚子上都长出游泳圈了,愁死我了。” 苏念扑哧笑了出来,从口袋掏出一瓶灵泉水,递给周小雪,“每天喝一勺,保证你又瘦又白。” 周小雪接过灵泉水,眼神晶亮,抱着苏念,亲了一口,“念念,爱死你了。” 苏念嫌弃的擦了擦脸蛋,“肉麻死了,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陈晓盯着周小雪的瓶子,满脸羡慕,她知道这种药,十分珍贵,不但美白,还能治疗疾病。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灵泉水,递给陈晓,“这瓶送给你。” 陈晓心中一暖,接过瓶子,“谢谢念念。” 三人吃完饭,一起离开了餐厅,来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一起聊着天、、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惊呼声,三人朝骚动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清瘦的男生,穿着沈蓝色的校服,顺着走廊往前走。 苏念定睛一看,原来是全年级第一,傅临川同学,怪不得会引起骚动,这个傅同学长相好,家世好,学习好,是全校师生追捧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周小雪拉着苏念,兴奋开口:“哇,念念,傅临川?”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看到了,有啥惊奇的?” 周小雪叹了一口气,“他可是傅临川啊,哪个女生不喜欢?” 陈晓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吐沫,“哇,那个男同学,真的好帅啊、、” 苏念扶着额头,没有说话,一个两个都疯了,傅临川的长相,还没有长开,完全就是一个小屁孩,哪里帅了? 不过话说过来了,要是论帅气的,她觉得小叔最帅,长得好,身材还好,想到这里、、苏念顿时耳根通红、、 傅临川走到苏念面前,听了下来,声音低沉,“苏念同学。” 苏念正在发愣,听到有人叫她,猛地回过神,抬起头,看到傅临川站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苏念仰着小脸,满眼疑惑。 “傅同学,你找我有事?” 傅临川手里攥着,一个浅蓝色的文件夹,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他盯着苏念,看着她粉嫩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低头翻开文件夹,将里面打印的东西,递给苏念。 “这是我整理的数学资料,希望对你的学习有帮助。” 第342 章 傅临川送数学资料 苏念犹豫了一下,想起上次傅临川,给自己准备理综的学习资料,被温欣造了黄谣,苏念沉声道:“傅同学,无功不受禄,我不该拿你的东西。” 傅临川愣了一下,随后开口解释,“苏念同学,你别误会,上次喝了你的药,我身体好多了,这次整理数学资料,一是为了感谢你,二是想再求一份药。” 苏念见傅临川,话说的坦荡,没有再犹豫,接过学习资料,翻看了起来,资料不是打印的,是用手写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学题,有函数的单调性,奇偶性,周期性。 黑笔写的是定义,蓝色的是例题,红色的是易出错点,还有解题思路,密密麻麻,一页一页,条理非常清晰。 苏念想起半年前的时候,自己曾大言不惭,要挑战学霸,如今想来,是自己太草率了,学霸就是学霸,思路敏捷,条理清晰,他们的智商,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能随便追上的。 这半年来,自己有灵泉水的加持,学习成绩,一直卡在650分,想要往上走,感觉非常吃力。 可是傅临川这家伙,每次考试,都是七百多分,这种恐怖的学习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苏念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资料,笑了笑,“谢了。”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灵泉水,递给了傅临川。 傅临川接过灵泉水,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道:“苏同学,你的药很管用,我的身体好了很多,谢谢你。” 苏念攥着学习资料,面容平静,“不用谢。” 傅临川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再有十分钟,就要到一点半了,马上就要上课了,他轻声道:“那不打扰你。”说完转身离开了、、 周小雪低头看着,苏念手里的学习资料,感叹了一声,“哇,这可是学霸准备的学习资料,念念,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苏念点点头,“当然没问题,我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周小雪闻言,跟打了鸡血一样,拉着苏念跟陈晓,走进教室里,她要努力学习,追赶大神的脚步。 接下的一周时间,苏念、周小雪、陈晓三人,都在努力的学习、、 转眼间到了周六,阳历二月十一号,农历正月十四,学校周日放假一天,宣布周日休息,全班都沸腾了,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苏念收拾完东西,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教室,陈晓拉着苏念的胳膊,笑着开口:“念念,明天是元宵节,明天中午,我妈妈让你来我家吃饭。” 苏念想了一下,吃完午饭,再去看妈妈也行,点点头,“好,明天中午见。” 苏念跟周小雪,陈晓三人,一起走出学校,到了门口,王思燕大老远就看到了两人,挥挥手,大声喊道:“晓晓,念念,这边、、” 苏念寻着声音看去,只见王阿姨,站在一辆崭新的轿车边,陈晓拉着苏念,来到车子边,“妈。” 王阿姨看着苏念,“念念,上车吧,阿姨刚好可以把你送回去。” 苏念摆摆手,“不了,阿姨,我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我想走着回去,刚好散散步。” 王阿姨点点头,“那好吧,明天是元宵节,我在家里做点菜,你来家里吃饭啊?” 苏念笑了笑,“行。” 苏念目送着王阿姨,带着陈晓离开了,自己一个人背着书包,朝小区走去、、 第二天睡醒之后,苏念换好衣服,打车来到了铂悦府。 苏念走进小区,铂悦府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来到18号楼,走进电梯里面,电梯平稳的上升,来到了16楼的的位置,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来到楼道里,苏家传来巨大的争吵声。 苏念脚步微顿,苏家肯定有事情发生了,作为最想看到苏家倒霉的人,必须要吃瓜。 她悄悄来到苏家门口,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苏扶风大声嘶吼起来,“哭、、哭、、你还有脸哭啊?” 女子传来细碎的呜咽声,苏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苏禾。 “爸、、你去求求周家,我已经有了周深哥哥的孩子,他一定会娶我的。” “啪”的一声。 苏扶风发出一声嘶吼,“蠢货,到现在你还在幻想,能够嫁入周家,周家那小子,连你的电话都不接,他根本没打算娶你。” “谁让你不知检点,做出这种丑事,败坏我们苏家的门风。” 苏禾哀求道:“爸,你平时最疼我了,你跟爷爷去求求沈老爷子,让他出面说说,周深肯定会娶我的。” 苏扶风愤怒道:“你疯了,你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还让你爷爷去找沈家人,你还要不要脸?” 苏禾扯着嗓子道:“我不管、、我就要嫁给周深哥哥,当初是你跟妈妈,非让我嫁入豪门,是你让我给哥哥找资源,现在出事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拉着苏家一起丢人。” “你、、逆女、、”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苏禾真是活该,当初在医院里,她就劝过苏禾,这个周深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本事,还很花心,根本不可能娶她,谁知苏禾不领情,还将自己骂了一顿。 现在被男人白白玩弄,还怀了孩子,看她以后还怎么办? 渣爹也是活该,不是他将苏禾,教的这么功利,苏禾也不会学都不上,一心只想嫁入豪门。 吃了半天瓜,苏念决定去王阿姨家,刚要转身,门却开了。 苏禾眼睛哭的红肿,头发凌乱,看到苏念站在门口,立马恼羞成怒,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偷听?你是不是有病啊?” 苏念靠在走廊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满脸戏谑,“走廊是你家的?我路过行不行?” 苏禾被噎了一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伸手指着苏念。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就是故意的,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巴不得我出事,看到我现在这样子,你满意了吗?”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不要脸?我有什么高兴的,又不是我的肚子被人搞大了。” 苏禾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哆嗦着嘴唇,咬牙切齿道:“你、、你再说一遍,你说谁不要脸?” 苏念往前凑了一步,理直气壮道:“你、、是你、是你苏禾不要脸,你一个高中生,不好好学习,只知道谈恋爱,现在被男人搞大了肚子,你还有脸哭,有脸闹?” “好歹我也姓苏,提起你我都觉得丢人,当初我劝你好好学习,告诉你周深是个花花公子,你是怎么说的?你觉得我是嫉妒你。” “现在的这种结果,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再难都要跪着走完,你还有脸哭?”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攥紧拳头,“苏念,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爸爸疼爱我,你嫉妒我找了一个有钱男朋友,你、、你就是个灾星,生来克死了亲妈,没人喜欢你,全家人都讨厌你。” 苏念笑了笑,“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你妈妈,在精神病院,你妈还是杀人犯、、” “够了。”苏扶风的声音,从客厅传出来,“站在门口吵架,也不嫌丢人。” 苏念扯着嗓子道:“丢人?我又没有跟男人鬼混,我又没有被男人搞大肚子,说出去关我啥事?" 苏扶风快速站在门口,死死盯着苏念,冷声道:“你妹妹出事了,你觉得沈家人会看起你吗?你们俩是亲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别、、”苏念摆摆手,“我早就跟你们,签了断亲书,你们苏家人再不要脸,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既然跟你没有关系,你为啥要回来?为啥要站在门口偷听?” 苏念笑了笑,“我回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回你们苏家?” 对面王阿姨家的门,忽然打开了,陈晓站在门口,笑着道:“念念,你来了?我妈妈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等着你呢。” 苏扶风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念说的是真的,她不是回苏家,而是要去对面邻居家。 苏念挑了挑眉头,“苏教授,你看到了吧,我真的不是去你们苏家,我是去王阿姨家作客,别自作多情了。” 苏扶风气的脸色铁青,“你、、” 苏念看了苏禾一眼,咧嘴一笑,“妹妹,你现在怀着孕呢,不能发脾气,万一你动了胎气,不小心流产了,你就再也没机会嫁进周家了。”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这个贱人、、” 苏念冷笑一声,“吆、、自己不知检点,还有脸骂别人,仙人掌都没有你脸皮厚,好歹仙人掌还有自知之明,我建议你把脸皮拿去造防弹衣,国家直接省了军费。” 陈晓站在门口,“噗嗤”笑了出来, 苏禾看了陈晓一眼,大声嘶吼起来,“你笑话谁呢?” 陈晓眨巴着眼睛,“你站在门口,把你干的破事,到处去宣扬,不就是让人笑的吗?我笑笑怎么了?” 苏念走到陈晓面前,满脸无奈,“我这个妹妹,估计跟她妈妈一样,都是精神病,脑子不太正常,以后你碰见她,可得小心点。” 陈晓点点头,“呀、、那我得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苏念点点头,“对,打一针更好,保险。” 苏禾彻底破防了,大声尖叫起来,扑过去想要殴打两人,被苏扶风拽住胳膊。 “苏禾,你还不嫌丢人吗?还要闹?赶紧给我滚回家里。” 第343 章 苏禾怀孕 苏念转过身,看到苏禾被渣爹,拽进了家里。 苏念转过身,跟陈晓对视一眼,两人立马走进王阿姨家,“砰”的一声关上门,两人靠在门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王思燕端着菜来到餐厅,看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疑惑开口:“你们俩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陈晓咧嘴一笑,“刚才跟隔壁的苏禾,吵了一架,快把她气死了。” 王思燕眉头微蹙,“吵架?为什么啊?” 陈晓满脸涨红,“那个苏禾,不好好学习,现在怀孕了,在家里闹呢,念念刚才路过走廊,她看到念念,以后念念在偷听,就跟念念吵了起来。” 王思燕是老师,最注重学生的品德,一听苏禾不好好学习,小小年纪,就跟别人发生了关系,还搞大了肚子,瞬间脸色一变。 “唉、、女孩子一定要自爱,千万不能为了男人,毁了学业,等你们长大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配上更优秀的人。” 苏念点点头,“嗯,王阿姨说的对,我记住了。” 陈晓也赶紧表态,“妈,你放心吧,我要好好读书,考上最好的大学。” 王思燕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都赶紧坐下吃饭吧,还有一个汤,我去厨房端出来。” 陈晓拉着苏念,坐在餐桌边,苏念定睛一看,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大虾,清炒时蔬,王阿姨做的菜,非常精致,一看厨艺就非常好。 陈晓一边给苏念打米饭,一边笑着道:“我妈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排骨跟鱼,说要你尝尝她的拿手菜。” 苏念接过米饭,王思燕端着一个汤盆,放在餐桌上,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站起身,用汤勺开始舀丝瓜蛋花汤,第一碗汤放到苏念面前。 “喝点汤暖暖胃。” 苏念接过汤,赶紧开口:“谢谢王阿姨。” 王思燕盛好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念碗里,苏念赶紧开口:“王阿姨,够了、、够了、、辛苦了半天,你赶紧开始吃饭吧。” 王阿姨看看女儿,又看看苏念,眼眶微红,“念念,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徐浩,骗得一无所有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掉包了。” “如今、、我摆脱了渣男,解决了小三母女,还找到了女儿,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陈晓点点头,“是啊,我也得谢谢念念,要不是念念,我恐怕早就被养父母卖了、、” 苏念看看王阿姨,又看看陈晓,“好了,今天是元宵节,咱们都开心点。” 王阿姨赶紧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苏念的碗里,“念念,这个部位,是鱼身上最嫩的肉,味道鲜美,你尝尝。” 苏念尝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苏念拿着筷子,夹起排骨,放进嘴里,刚咬了一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苏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姑姑的名字。 苏念按了接听键,姑姑的声音传来,“念念,你在哪里呢?” “我在铂悦府,陈晓的家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我让赵师傅去接你,他在铂悦府外面等着,你不用着急。”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王阿姨将清蒸鲈鱼,往苏念那边推了推,“念念,房价真的会上涨,能翻一倍吗?” 苏念不能告诉王阿姨,你现在买的房子,再过十年,能翻上好几倍,她点过之后,王阿姨信她,自然会去购买,王阿姨要是不信,她也没有办法,这都是个人的命。 苏念思索了一会,谨慎道:“王阿姨,不止涨一倍。” 王阿姨瞳孔紧缩,手里的动作一顿。 “不止一倍,那是几倍?两倍?还是三倍?” 苏念摇摇头,“阿姨,你记好一句话,未来中国的房价,全部都会上涨,你现在看到的价格,十年后回头看,都是地板价,不管在哪个城市购买,不管是自住,还是投资,只要你买了,肯定会升值的。” “但是如果你现在不买,十年后再买房,肯定会后悔的。” 王思燕越听越心动,“买哪里的房子合适呢?” 苏念笑了笑,“买附近有学校的房子。” “学区房?” “嗯,不管房价怎么涨跌,只要学校还在,就有人抢着买,年轻人可以不结婚,结婚了可以不要孩子,但是有了孩子,一定要上好学校,这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陈晓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妈妈跟苏念对话,满脸赞叹,“念念,你懂的真多,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上辈子,并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之所以懂得多,不过是因为,她重活了一世,提前预知了很多事,掌握了信息差。 但是这些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靠烂在心里。 苏念眼珠子一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也是听小叔说的,其实我也不懂。” 王思燕点点头,“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必是猛兽,圈子决定眼界,眼界决定格局,你靠近谁,就能成为谁。” 苏念嘴角抽搐,王阿姨不愧是老师,开口就是大道理。 沈家确实有钱,但是有钱人,不一定都有格局,不过这些事情,她不会跟王阿姨讲。 吃完饭之后,苏念告别了王阿姨跟陈晓,走出王阿姨家,对面的苏家,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苏念撇撇嘴,走进电梯里。 来到小区里,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篮,提在手里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小区门口,赵师傅看到苏念,快速下车,打开了车门,恭敬道:“苏小姐,请上车。” 苏念笑了笑,“坐进了车里。” 赵师傅驾驶着车子,行驶到主干道,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行驶到老宅,苏念提着果篮,走下车子,春风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抬腿朝一楼走去。 苏念走进客厅,环视四周,看到深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 沈老夫人坐在她的身边,腿上搭着一条,驼色的羊绒毯子,手里剥着橘子,姑姑坐在沈老夫人旁边,身上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套装,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沈渺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针织裙子,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烫了微微的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低头玩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听到门口的声音,众人都抬起头,好奇的望向门口。 沈渺渺看到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厌恶,扯着嗓子讽刺道。 “吆、、我当时谁呢?刚走了几天,又来了?别人家的门槛是摆设,你倒好,把我们家的门,当成自己的后花园,来去自如,毫不客气。” 苏念又不是小孩子,根本不在沈渺渺这几句酸话,径直朝里面走去。 沈渺渺看苏念根本不理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环胸,仰着小巴,脸上写满了嘲讽。 “苏念,我奉劝你,少往别人家里钻,别把冒昧当亲近,别把打扰当随和,没有一点教养,还要装自来熟,脸皮比城墙还厚。” 沈老爷子手里的动作微顿,看了孙女一眼,冷声喝斥,“渺渺,你是姐姐,怎么每次见到念念,总是冷嘲热讽,一点大家贵女的风范都没有?” 沈枝意瞪了沈渺渺一眼,懒得搭理她,站起身,来到苏念面前,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果篮,“过来坐吧。” 苏念点点头,跟着姑姑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沈渺渺为了父母离婚的事情,心里正憋屈呢,此时看到众人,都在维护苏念,心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中满是不满。 “爷爷,奶奶,我说错了吗?有些人的脸皮就是厚,明知道我不喜欢她,她还是往我跟前凑,跟那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也不知道图什么,不知道是图咱们家的饭好吃,还是图咱们家的人、、” “够了。” 沈老夫人厉声呵斥孙女,“渺渺,你越说越过分了。” 沈枝意看着沈渺渺,声音冰冷,“沈渺渺,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还有没有规矩?念念来老宅,是我的意思,你有什么不满,尽管跟我说,没必要指桑骂槐。” 沈渺渺被姑姑的话一噎,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道:“我怎么没权利做主,我姓沈,是沈家的孩子,而她苏念,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给爷爷奶奶看过病,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沈枝意刚要开口怼沈渺渺,却被苏念拉了胳膊,苏念盯着沈渺渺,轻笑一声,“沈小姐,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 沈渺渺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休息好不好,关你屁事?” 第344 章 给沈渺渺开药 苏念眼珠子一转,既然沈渺渺火气这么大,她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沈小姐,你早晨起来口苦,口干,是不是最近,总觉得右肋骨下面胀胀的?有时候感觉有东西堵在那里,按又按不着,揉又揉不开?“ 沈老爷子跟沈老夫人,听到苏念的话,都愣了一下,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苏念一张嘴,沈枝意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抿着嘴轻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坐在一边吃瓜。 沈渺渺脸色一变,“苏念,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以为会点中医,就了不起了?” 苏念身体往前倾,死死盯着沈渺渺,表情严肃。 “沈小姐,你的肝火太旺盛了,其实不是你想发脾气,是你这具身体,它控制了你,气在肝脏里,堵则不通,它就要找出口。” “出口在哪里呢?就在你的嘴里,你的眼睛里,你以为你是在攻击别人,其实你是在暴露自己的病症。” “你心里有气,但不是今天才有的,也不是昨天有的,它在你的心里,已经住了很久,久到你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气,你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愤怒占据了你的大脑,这很可怕。” “你闭嘴。”沈渺渺死死盯着苏念,“你才失去理智了,我看你就是骗子。” 沈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渺渺,我说你最近脾气这么暴躁,看来是你生病了,念念医术高超,你让她好好给你看看,调理一下身体。” 沈渺渺微蹙眉头,“爷爷,苏念就是骗子,她就是故意诅咒我的,我没病。” 苏念摇摇头,“沈小姐,你的病情不轻啊,你遇事不顺,气就往上顶,顶到喉咙,就成了伤人的话语,顶到眼睛里,你看什么都会不顺眼,就就会伤害身边的人。” “你会觉得都是别人的错,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你,只有这么想,你才会觉得心理平衡。” “我没有。”沈渺渺摇摇头,试图为自己辩解。 苏念叹了一口气,“生病的人,总是觉得自己没病,你看精神病患者,有谁承认自己是精神病?” 沈枝意点点头,“就是,我看渺渺确实病的不轻,得好好治治。” 沈老夫人满脸关切,“念念,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方法,让这个孩子,好好调理一下?” 苏念思索了一下,“我等会开个方子,按照方子抓药,调理一段时间,身体就会慢慢好的。” 沈老夫人点点头,“好、、好、、那麻烦你写一个方子,等会让佣人去抓药。” 沈渺渺眉头微蹙,“奶奶,我不喝中药,苦死了。” 沈老夫人瞪了孙女一眼,“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 摆摆手,福伯拿了纸笔过来,在纸上开始写方子,写完之后,递给福伯。 “马上找人去抓药,沈小姐病情不轻,得赶紧服药。” 沈渺渺气的攥紧拳头,“死丫头,你才有病。” 苏念摇摇头,“沈爷爷,沈奶奶,你们看看,渺渺姐马上快变成狂躁症了,要是再发展下去,精神该出问题了。” 沈老爷子闻言,吓了一跳,扭头看着福伯,“赶紧派人去抓药,多抓几福。” 沈渺渺知道,苏念这是在报复自己,气的抿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念望着沈渺渺,露出甜美的微笑,“渺渺姐,比这是病,得治,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小病变成大病。” “你、、”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都是因为你,我爸爸爸妈妈都离婚了,你现在还敢来害我,我打死你、、” 沈渺渺站起身,朝苏念身边扑过去,众人大吃一惊,苏念一脸淡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苏念看到沈渺渺靠近自己,快速伸出脚,绊了沈渺渺一下。 沈渺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上半身前倾,脚下的高跟鞋在地上打滑,身体一歪,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角。 “啊、、” 沈渺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苏念快速拿出银针,朝沈渺渺身上扎去,她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身体不受控制抽搐,弹跳一下,快速栽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苏念意念一动,手里的银针,早就消失不见了,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人发现,她动了手脚。 沈渺渺手掌拍在地上,发出车门呢的声响,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裙摆被压在膝盖下面,皱成一团,她疼的呲牙咧嘴,泪水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满脸失望,“丢人,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沈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渺渺,你一个姑娘家,在长辈面前动手打人,你这么做像话吗?传出去,人会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沈家,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沈渺渺疼的脸色惨白,缓缓抬起头,看向苏念,“死丫头,你害我、、还拿针扎了我。”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身上一根针都没有,我拿针扎你,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沈枝意盯着沈渺渺,满脸失望,“渺渺,我就坐在念念身边,她什么都没有做,你别张嘴闭嘴,就污蔑念念。” 苏念摇摇头,“姑姑,我没事,渺渺姐、、可能是心情不好,我理解她,没事、、我不怪她。” “你、、”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女佣赶紧走到她身边,想要搀扶着她坐起来。 沈渺渺一把推开女佣,恶狠狠道:“给我滚开。” 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女佣吓的浑身颤抖,沈老爷子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女佣吓的低着头,赶紧退出客厅。 沈老爷子看到女佣离开了,盯着孙女,满脸失望。 “渺渺,你身为豪门出身的大家小姐,行事如此粗鄙,动辄抬手打人,当众动粗撒野,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沈老夫人手里紧紧攥着帕子,满脸寒霜,“我自小就教导你,让你恪守礼数,你倒好,性情暴戾,肆意动手打人,举止粗野张狂,这般失态,哪里有大家闺秀的风骨,传出去,我门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沈渺渺抬起头,眼睛通红,梗着脖子道:“我没有错,明明是苏念,是她故意挑衅我,刺激我发怒,害得我摔倒,你们都看见了,你们不骂她,反过来骂我?” “你们一个个的,都偏心、、” 沈老爷子“啪”的一声,将手里的茶碗,放在茶几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孙女。 “你说我偏心?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偏心了?” 沈渺渺哆嗦着嘴唇,想了一下,“爷爷就是偏心,你将传家玉镯给了她,当初还想把她,许配给哥哥,要不是妈妈拦着,你早就让她,成了我嫂子了。” “你还送给她房子,奶奶还送了她还卡,凭什么?那些本来属于我的好东西,你们都送给了一个外人,我才是你们的亲孙女,她苏念算个什么东西?” “她害的我摔跤,你们看不到,她顶嘴,你们装作听不见,她在这个家里撒野,你们不管,你们就知道骂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而这个苏念,做什么都是对的。” 沈渺渺越说越生气,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沈家的小公主,为什么自从苏念出现后,家里就发生了转变,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不再像从前那样,疼爱自己了,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姑姑,如今也不跟自己亲近了,心里眼里,只有苏念这个贱人。 沈渺渺心里恨极了苏念,都是因为她的出现,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现在所有的不幸,都是苏念造成的。 沈老爷子看孙女哭的伤心,心里难免有点动容,“手还疼疼?” 沈渺渺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渺渺,爷爷奶奶是送给了念念,一些好东西,可是念念是神医,她救了我们的命,说白了、、我们付给她钱,是应该的,这是我们付买命钱。” “你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你也能得到这些报酬,你不是没有吗?” “你已经得到了很多,小小年纪,就拥有了公司的股份,你名下也有房产,结婚的时候,你爸爸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你为什么要去跟念念比?” “你出生在沈家,生来就拥有了很多东西,你的出生,是多少人奋斗一生,都无法达到的终点,你为什么还要去争,还要去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抢了也不属于你。” “房子再多,你也只能住一间房,珠宝首饰再多,你也戴不过来,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也带不走,你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沈渺渺冷笑一声,“我不知足?在这个家里,谁知足?爸爸跟小叔争斗,你怎么不说?哥哥跟小叔争斗,你怎么不说,每个人都在争,都在抢,为什么我不能说出来?” 沈老爷子见孙女,根本听不进去劝告,油盐不进,摆摆手,眼神中满是失望,“行了,既然你听不进去,我也没必要跟你说,你愿意生气,你就自己生气吧。” 沈老爷子站起身,福伯赶紧扶着沈老爷子,两人朝二楼走去。 第345 章 苏爷爷上门1 沈老夫人来到沈渺渺身边,轻轻拍了拍沈渺渺的手,“渺渺,爷爷奶奶,没有不喜欢你,你这个孩子,千万不能太固执,攥进牛角尖里,只能毁了自己。” 沈渺渺满脸委屈,“奶奶,明明小时候,只要我一哭,你们都会哄我,都会把好东西给我,为什么现在都变了?明明是你们告诉我,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的。” 沈老夫人看孙女,软硬不吃,感到一阵头疼,“先回屋里去吧,等会洗洗手,上点药。” 沈渺渺撅着嘴,站起身,狠狠瞪了苏念一眼,朝楼梯口走去。 沈枝意看到侄女离开了,叹了一口气,“妈,渺渺被惯坏了,现在想要让她改,实在是太难了。” 沈老夫人攥着手帕,眼神凌厉,“都是周玉琼,把孩子带坏了,从小没有好好教育孩子,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不想给就哄,哄不了就骗,骗不了就骂。” “将这个孩子,教育成什么样子了?我以前教育她,让她老实本分,让她礼貌待人,她都不记得了,她就记得她妈妈教的,要怎么跟人争,怎么跟人抢,怎么把别人踩下去。” 沈老夫人情绪有点激动,咳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渺渺这孩子,从小多好啊,扎着两个小辫子,嘴可甜了,谁见谁喜欢。” “现在越来越大了,被周玉琼彻底带坏了,眼里只有钱了,只要稍微不如意,就大呼小叫,一点礼貌都没有。” “如今你大哥跟周玉琼离婚了,以后就让渺渺留在老宅,我好好教教她,希望她能改改,要不然、、她这个性格,以后有吃苦的时候。” 沈枝意不赞成母亲的做法,母亲一把年纪,身体不好,哪有精力教育孩子。 她开始劝慰,“妈,您别操心了,你身体也不好,不能动气。” “教育子女是大哥的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你就不要大包大揽,管的多了,渺渺也不会承情,还会埋怨你教育严苛,你何必呢?”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满脸忧愁,“那你说怎么办?”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啊、、还是少操点心吧。” 沈老夫人看了苏念一眼,“唉、、渺渺要是有念念一半懂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枝意看看苏念,眼神中满是心疼。 “念念生下来就没有妈妈,父亲又娶了后妈,对她不管不问,这孩子从小到大,吃了太多苦,所以才会格外懂事。” 沈老夫人来到苏念身边,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苏念乖巧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枝意,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下,你跟念念聊天吧。” 沈枝意点点头,朝餐厅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女佣跑了过来,低下头,恭敬道:“大小姐。” “送老夫人回房间休息。” 女佣点点头,来到沈老夫人身边,扶着她朝电梯走去、、 就在这时候,女佣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托盘放到茶几上,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大小姐,燕窝炖好了。” 沈枝意点点头,“把果篮里的水果,清洗一下,给老爷子跟老夫人,都送一份。” “好的。” 女佣提着果篮,朝餐厅走去。 沈枝意端起燕窝,把碗放到苏念手里,“吃了吧。" 苏念低头看着燕窝,摇摇头,“姑姑,我不饿,你吃吧。”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燕窝,你现在上高三了,学习紧张,天天熬夜,需要多补充一点营养,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苏念点点头,端起燕窝,舀了一勺子,放进嘴里,甜丝丝的,但不是发腻的甜、、 “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压力?需不需要给你找个人,补补课?” 苏念咬着勺子,思索了一会,摇摇头,“不用了,最近学习有思路,还是不找人补课了吧。” 沈枝意点点头,“行,学习的事情,你自己安排,遇到麻烦了,随时告诉我,等你高考完毕,我就可以实施计划了。” 苏念瞳孔紧缩,压低声音道:“姑姑,你想好了吗?” 沈枝意趴在苏念耳边,小声道:“京都那边传来消息,你外婆的身体不好,我不能再等了。” “严重吗?”苏念惊呼出声。 沈枝意摇摇头,“不是绝症,就是年龄大了,再加上当年的事情,对她造成了打击,再加上你外公后来过世,她的身体,一点点被击垮了。” 苏念眉头微蹙,“要是能有机会,见到外婆,我就能帮她调理身体了。” 沈枝意思索了一下,轻声道:“你的几个舅舅,正在找名医,为你外婆调理身体,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将你的本事,传到帝都,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找到你的。” 苏念皱着眉头,“可是苏扶风说、、舅舅他们都讨厌我,说是因为我,才害死了你。” “他放屁,他当初出轨小三,被你舅舅们发现,两家彻底闹翻了,你舅舅才跟苏家,彻底断绝了关系,他可真是不要脸,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一个孩子身上。“ “让你小小年纪,就背着沉重的心理负担,苏扶风这个人渣,我恨不得杀了他。” 苏念放下碗,拉着妈妈的手,压低声音道:“妈,苏扶风最在乎名声,他现在学术造假,作风有问题,被学校开除了,他又被白梦蝶伤了命根子,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了。” “现在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不用理他。” “对了、、今天我去王阿姨家,听到一个劲爆的消息,苏禾怀孕了,男方提上裤子不认人,她现在正在家里闹呢,苏扶风愁的头都大了。” “苏禾怀孕了?”沈枝意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男方是谁?” 苏念笑了笑,“周氏集团的二公子周深。” 沈枝意愣了一下,“怪不得,周家那样的门户,绝对看不上苏禾的,如果苏扶风不出事,还是Z城大学的教授,这件事情,还有点希望,以苏家目前的名声,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家,都不会要苏禾的。” 苏念咧嘴一笑,“苏禾还幻想着,让爷爷出面,找沈爷爷出面,跟周家人说说,促成她跟周二公子的姻缘。” “她真是太蠢了,与其大肆宣扬,还不如直接打掉孩子,好好回学校上学,考上理想的学校,重新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何必非要依靠男人,妄图靠嫁入豪门,改变自己的人生,真是理解不了。” 沈枝意盯着女儿,眼神中满是赞赏,她发现念念的三观,非常端正,有自己的想法,不依赖男人。 很多十几岁的女孩子,思想都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上辈子,自己知道丈夫出轨后,脑子里一片混乱,被愤怒占据了大脑,如果自己足够理智,直接返回帝都,也不会惨死了。 两人正在说话,有佣人走进客厅,“大小姐,苏家来人了,想要拜见老爷。” 沈枝意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家人,真的会拉着脸,来求沈老爷子。 苏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爷爷竟然为了苏禾,来求沈爷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此丢人的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踏进沈家? 苏念愣在原地,三观彻底震碎了,她感觉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爷爷、、 沈枝意倒是不意外,苏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当初他救傅家人,不过是在赌博,赌一场富贵,他运气好,被他赌赢了,为他儿子苏扶风,求来了一份婚约。 靠着她的嫁妆,还有她的能力,苏家才在省城扎了根。 如今苏老爷子,拉着脸,为自己的孙女铺路,倒是像苏老爷子的风格。 沈枝意缓缓抬起头,“请他们进来吧。” 佣人退出客厅,苏念压低声音道:“姑姑,你怎么不把他们打发走?” 沈枝意笑了笑,“既然他们有心,想要为苏禾出头,我们拦也拦不住。” 苏念眉头微蹙,“那、、沈爷爷会为苏禾出面吧?这种事情、、这么丢人、、” 沈枝意笑了笑,“他当初还想让沈成哲娶你呢,周玉琼不答应,谁都没有办法,这种事情,找谁都没有用,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外人根本帮不上忙。” 苏念点点头,回忆起上辈子,周玉琼根本看不上自己,表面上同意了,她跟沈成哲的婚事,最后不还是联合白梦蝶的母亲,害了自己吗? 男方的父母,如果看不上儿媳妇,就算是迫于压力同意了,后期也会想办法,拆散这段婚约。 第346 章 苏爷爷上门2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扶风扶着老父亲,走进了大厅,沈枝意站起身,目光落在苏老爷子上,嘴角弯了弯。 “苏叔叔,你今天怎么会大驾光临啊?” 苏老爷子满脸尴尬,“那个、、我找你父亲有点事情。” 沈枝意咧嘴一笑,“这样啊,父亲在书房,我带您过去吧。” 苏老爷子满脸通红,摆摆手了,“不用了,让佣人带我过去就行了,你忙吧?” 苏念眼珠子一转,连忙来到苏老爷子面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爷爷,二楼我熟悉,我带你过去吧。” 苏老爷子咳嗽一声,摇摇头,“不用了,你留在一楼吧。” 沈枝意挥挥手,一个女佣走了过来,恭敬道:“大小姐。” “带客人去二楼。” 女佣点点头,来到苏老爷子面前,“老先生,请跟我来。” 苏老爷子满脸尴尬,对着沈枝意点点头,朝二楼走去、、 苏念眼珠子一转,想要偷偷跟着爷爷,上二楼偷听,却被沈枝意拉住了,拽着她坐在沙发上。 女佣端着果盘,走到茶几边,将清洗好的水果,放在餐桌上。 沈枝意看着女佣,轻声叮嘱,“等会记得往楼上,给老爷跟老夫人,都送一份水果。” 女佣点点头,恭敬道:“好的,大小姐。” 过了一会,女佣端着两个果盘,穿过客厅,朝楼上走去,苏念慌忙站起身,嘿嘿一笑,“姑姑,我去帮忙送水果,一会就下来了。” 沈枝意知道念念,是着急去楼上偷听,无奈摇摇头,没有说话。 苏念来到女佣身边,接过一个果盘,两人来到二楼,走出电梯,苏念轻声道:“姐姐,我去给沈爷爷送水果,老夫人的麻烦你送过去了。” 女佣点点头,朝老夫人的房间走去。 苏念端着果盘,踩在地毯上,朝沈老爷子的书房走去,转过走廊,她看了沈渺渺,趴在门缝旁边,耳朵贴在缝隙上,认真的听着,身上已经换了一条新裙子。 苏念放轻脚步,来到沈渺渺身边,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在干嘛?” 沈渺渺身体一僵,瞬间转过头,看清苏念的脸,沈渺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目光从苏念脸上,转移到苏念手里的果盘上,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猛地攥着苏念个胳膊,拽着她来到角落里。 苏念一把甩开沈渺渺的手,冷声道:“沈渺渺,你拽我干嘛?你有病啊?” 沈渺渺冷笑一声,“苏念,你这个姐姐,当的可真称职,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果,又是聊天,又是帮忙治病,知道的,说你是我们沈家的干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家里的女佣呢。” 苏念懒得搭理沈渺渺,语气平淡,“说完了?说完了请让一下,我还要进去送水果。” 沈渺渺没有让开,靠在墙壁上,伸出一只脚,拦着苏念的路,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苏念,聊聊呗,听说、、你那个妹妹,被人搞大了肚子?” 苏念听着沈渺渺,满是嘲讽的话语,面容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沈渺渺仰着下巴,脸上满是嫌弃。 “我记得你那个妹妹,比你还小一岁,还是未成年吧?啧啧啧、、你们家真够可以的,姐姐在外面勾三搭四,妹妹在学校跟人乱搞,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懒人。” “就这样的家风,还有脸沈家,求爷爷为你们摆平,你们苏家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一家子、、小的不要脸,老的也不要脸。” 苏念死死盯着沈渺渺,声音冰冷,“你把话说清楚,我勾引谁了?” 沈渺渺眼珠子一转,跟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你妹妹被人搞大肚子,你爷爷跟你爸爸,厚着脸皮来求爷爷,你们苏家是不是烂透了?我那一句说的不是实话?你瞪着我干嘛?你们有脸做着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苏念冷笑一声,“我问你、、我勾引谁了?你跟我扯苏家人干嘛?你是傻子吗?听不懂人话?” 沈渺渺收回腿,挺直脊背,叉着腰,恶狠狠道:“你不是苏家人吗?我骂你们苏家人,骂错了吗?” 苏念扬起手,狠狠扇了沈渺渺一巴掌,眼神凌厉。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苏念眼神凌厉,意念一动,手里的银针,出现在右手,快速朝沈渺渺的右眼扎去。 沈渺渺吓的脸色惨白,尖叫一声,踉跄着身体,往后退去。 银针在离沈渺渺右眼,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沈渺渺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她声音颤抖。 “苏念,你冷静点,我刚才是胡说的,你、、千万别动手。” 苏念冷笑一声,“废物,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 沈渺渺听着苏念,嘲讽的话语,气的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苏念往后退了一步,意念一动,银针已经被她收进空间 沈渺渺靠在墙上,压低声音道:“苏念,我就说、、在一楼的时候,是你用银针扎我,你还不承认,果然是你害我出糗?” 苏念挑着眉头,笑了笑,“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别人都没有看到,你说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你是疯子,你是爱发脾气,爱嫉妒别人的狂躁症患者。” 沈渺渺脸上满是不甘,咬牙切齿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沈渺渺刚要动手,苏念已经拿出了银针,捏在手里,冷声道:“沈渺渺,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沈渺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念的对手,死死盯着苏念,挤出一句话,“你就是一个疯子。” 苏念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渺渺姐,在所有人眼中,你才是那个疯子,我劝你,还是不要挑衅我,更别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是医生,我说你是疯子,说不定,你真的会被送进医院,到时候、、你就惨了。” 沈渺渺瑟缩着身体,结结巴巴道:“你、敢、、” 苏念耸了耸肩膀,“我们苏家人不要脸,什么都能赶出来,你自己都知道,还要怀疑我的人品?” 沈渺渺吓的两腿发软,扶着墙壁,小心翼翼,想要离开苏念的视线。 苏念想起上辈子,所有的隐忍跟善良,都成了别人得寸进尺的资本,既然讨好别人没好报,这辈子,她要摒弃道德,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酣畅淋漓的活着。 眼珠子一转,她想到了一个损招,她盯着沈渺渺,冷声道:“不准走。” 沈渺渺身形一顿,低着头,小声道:“苏念,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干嘛?” 苏念端着果盘,来到沈渺渺面前,笑着道:“渺渺姐,我跟你一样,都不喜欢苏家人,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送果盘,把苏家人骂一顿,我们的事情,就算两清了。” 沈渺渺猛地转身,盯着苏念,“你有病啊?你也姓苏,让我去骂你爷爷跟你爸爸?” 苏念笑了笑,“苏禾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也很生气,唉、、说出来,我也嫌弃丢人。” 沈渺渺眼珠子一转,装作难为情的样子,“那好吧。” 她早就想好了,等会爷爷生气了,她就说是苏念逼她的,将苏念欺负自己的事情,都告诉爷爷,看苏念到时候如何狡辩? 沈渺渺接过苏念手里的果盘,抿着嘴唇,慢慢悠悠,朝爷爷的书房走去。 苏念站在拐角处,避开监控的位置,闪身进入到空间,跟着沈渺渺的脚步,朝书房走去。 沈渺渺端着水果,来到书房前,爷爷的声音传出来。 “周家那边,我跟他们的老爷子,也算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深交,面子还是有几分,既然你开口了,我递个话过去,应该不算什么难事,不过、、周家那个小子,不知道有没有婚约,如果有婚约,这件事情,恐怕就难办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小禾这个孩子不懂事,如今怀孕了,要是不早点解决,肚子一天天大了,事情就无法收场了,我只好舍着老脸,过来求你了。” “要是周家人不认账,小禾那孩子,彻底就完了,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沈渺渺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到孙女端着水果,走进书房里面,愣了一下,“渺渺,怎么是你?家里的女佣去哪里了?” 沈渺渺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咧嘴一笑,“爷爷,我亲自给您送水果,您还不高兴啊?” 沈老爷子摆摆手,“渺渺,我这里有客人,你先出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 沈渺渺脸上的笑容一僵,撅着嘴道:“爷爷,你是不是在帮苏念的妹妹?帮她跟周家的人,谈论孩子的事情?” 沈老爷子咳嗽一声,“渺渺,你还是孩子,瞎说什么呢?别胡闹了,赶紧出去吧。” 沈渺渺冷哼一声,“爷爷,这种烂事,您就不该管,苏念的妹妹,自己不自爱,被男人搞大了肚子,她完全是活该。” “您是什么身份?帮了这种烂事,传出去,您成什么人了?不帮,人家说你冷血,您何苦呢?” 苏老爷子看了沈渺渺一眼,脸涨的通红,“沈老哥,我不该厚着脸皮,上门来求你,我现在就走。 第347 章 苏爷爷上门3 “啪、、” 沈老爷子没想到孙女,敢当众羞人自己的救命恩人,用力拍在茶几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抬起头,冷冷盯着孙女,眼神中满是失望。 “渺渺,你也是女孩子,刚才那些刻薄的话语,是谁教你说的?” 沈渺渺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怕你被人利用了。”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没有一点规矩,赶紧给我出去。” 沈渺渺抿着嘴唇,“是苏念、、是她让我进来的。” 沈老爷子根本不信孙女的话,“渺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沈渺渺朝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爷爷,苏念就在门外,我马上把她拽进来,跟她当面对质。” 沈渺渺打开门,愣住了,环视四周,走廊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苏念的身影。 沈渺渺眉头微蹙,嘴里喃喃自语,“不应该啊、、” 沈老爷子径直来到门口,将沈渺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关上,沈渺渺站在门口,气的浑身颤抖,爷爷竟然将她推出来了,可恶、、 苏念那个贱人,竟然没在门口,不应该啊?她让自己进去骂苏家的人,她肯定是想在门口偷听,难道又被她耍了? 她必须找到苏念,跟她理论一番、、 苏念站在空间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盯着沈爷爷,她想知道,沈爷爷到底会怎么做? 沈老爷子关上书房的门,转身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苏老弟,对不住了,渺渺那孩子,被我惯坏了,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苏老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孩子的话,我不会计较。” 沈老爷子靠在真皮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渺渺这个孩子,被她妈妈惯坏了,学了一身毛病,你放心,周家那边,我来联系。” 苏老爷子闻言,眼神一亮,“沈老哥,谢谢你。” 沈老爷子摆摆手,“咱俩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说啥谢不谢的,这两天找个时间,我跟周家老头子,约个时间,你们两家人,坐下来谈谈。” 苏老爷子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老沈,谢谢。” 沈老爷子摆摆手,“好了,等我跟周家约好时间,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咱们一起过去,我在场,周家多少要给你几份薄面。” 苏老爷子点点,赶紧站起身,“老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老爷子也站起身,“我去送送你。”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走出了书房,苏念站在空间里,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爷爷,竟然愿意出面,为苏家人撑腰,看来苏禾嫁入豪门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 沈老爷子将苏老爷子父子二人,送到大厅门口,看着父子二人离开,沈老爷子才转身,走进大厅里面。 看到沈渺渺坐在沙发上,沈老爷子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渺渺,你知道我跟苏念的爷爷,是什么关系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闯进书房,敢在我的客人面前,说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 沈枝意愣了一下,“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沈渺渺攥着衣角,抿着嘴唇,“爷爷,苏念的爷爷,不过是个乡下老头,您何必对他那么好?” 沈老爷子攥着拳头,陡然拔高了声音,“我跟老苏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们一起扛过枪,一起吃过苦,当年在战场上,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们能住上豪宅?能有这份家业?” 沈渺渺撅着嘴,“我又不知道。”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听进去了吗?你妈就会让你争,让你抢,她从来没有教过你,情义大于天,你跟着你妈妈,学的目光短浅,一点都没有格局。” 沈渺渺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看着孙女,耐心道:“你奶奶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以后你不要再惹她生气,你在老宅里面,好好学学规矩,该改掉的毛病,一点要改改,什么时候学会了做人,再跟我谈别的。” 话音刚落,沈老爷子转身,朝电梯走去。 沈渺渺攥着衣角,目光落在爷爷的背影上,脸上写满了不忿。 苏念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目睹了沈爷爷,训斥沈渺渺的过程,看到沈爷爷进楼梯,苏念顺着步梯,哼着小曲,欢快的走下了楼梯。 沈渺渺听到动静,抬起头,狠狠瞪了苏念一眼,“苏念,都是因为你,爷爷将我训斥了一顿。” 苏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咧嘴一笑,“这可不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就是个无赖,疯子、、”沈渺渺气鼓鼓瞪着苏念。 苏念在沈家,吃了一下午的瓜,还着急着回去写作业呢,看着姑姑,轻声道:“姑姑,我先走吧,还有作业没写呢。” 沈枝意笑了笑,“今天是元宵节,等会我陪你吃点晚饭,给你送回去。” 苏念点点头,沈枝意拉着苏念,一起朝餐厅走去,沈渺渺看到两人,全程无视了自己,气的攥紧拳头。 她忽然想起了苏默的电话,这个苏默是苏念的亲哥哥,听说兄妹二人,关系不好,可是苏默毕竟是苏念的亲哥哥,他肯定有办法,对付苏念。 想到这里,沈渺渺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了苏默的电话,犹豫了一会,沈渺渺拨通了苏默的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很快接通了。 苏默声音沙哑,“喂,沈小姐。” 沈渺渺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苏默笑了笑,“你是沈家的千金,渺渺小姐,我怎么会不记得。” 沈渺渺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被取悦到了,“你叫我渺渺就可以了。” “渺渺。”苏默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还有一丝郑重的,“渺渺,你最近忙吗?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是否赏脸?” 沈渺渺笑了笑,上次她跟苏默打招呼的时候,苏默的眼睛中,对他带着崇拜,明显对她有好感,她就知道,只要她勾勾手指,这个苏默,就会主动往她身边凑。 “苏默哥哥,你太客气了,吃饭的事不急,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电话那端的苏默,有点受宠若惊,赶紧热情开口:“渺渺,你想吃什么?我来安排。” 沈渺渺轻笑一声,“苏默哥哥,路边摊我可吃不惯,你确定要请我吃饭吗?” 苏默笑了笑,语气笃定,“当然确定,能请渺渺小姐吃饭,是我的荣幸。” 沈渺渺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苏默哥哥,我这个人,嘴刁的很,一般的餐厅,我是不去的,您要请我吃饭,代价可不小哦。” 苏默知道沈渺渺,根本看不上自己,可是只要机会,接近沈家的小公主,花多少钱他根本不在意。 苏默毫不犹豫道:“渺渺,你说、、去哪儿都行。” 沈渺渺抬起手,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轻声道:“那就去金茂大厦上面,那家法国餐厅吧,在那里能看到,整个Z城的金色,那家的松露汤,还有银鳕鱼还不错。” 电话那端的苏默,丝毫没有犹豫,兴奋道:“好,那就那家,只是那家需要提前预约位置,等订好了位置,我马上告诉你。” 沈渺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如果不是为了对付苏念,她根本不会搭理,苏默那样的穷鬼。 苏家在Z城,只能算得上中等家庭,根本算不上豪门,她沈渺渺是谁?Z城第一豪门的小公主,苏默这样的人,竟敢妄图觊觎自己,她只不过把她当成,一条讨好自己的哈巴狗。 拿他逗逗闷子,取取乐还可以,想跟她谈恋爱,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看向餐厅,苏念、、她斗不过苏念,她可以折磨苏默,让苏默去对付他这个妹妹,让他们兄妹反目,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苏念跟沈枝意,在餐厅吃过饭,两人打包了一些吃的,来到客厅,此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沈枝意带着刘丹,将苏念送回了她租的地方,沈枝意跟着苏念,一起回到楼上,将准备的吃食,细心放到冰箱里,叮嘱完之后,沈枝意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苏念知道灵儿,喜欢吃美食,打开冰箱,拿出一只烧鸡,回到卧室拿着书包,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踩在草地上,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味道。 灵儿感应到了苏念的气息,扑棱着翅膀,来到了苏念面前,看到她手里的烧鸡,眼神一亮,“哇,肉肉,好香啊。” 苏念将袋子里的烧鸡,放在地上,示意灵儿坐在草地上,灵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拽掉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说了一句,“好香、、” 苏念摇摇头,“小馋猫,慢慢吃,没人跟你争。” 、、、、 第348 章 约沈渺渺吃饭 下课铃声响起了,沈渺渺合上书本,准备离开教室,电话忽然响了,沈渺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是苏默的名字,沈渺渺满眼鄙夷,犹豫了一会,才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苏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小姐,是我,苏默,金茂大厦那家法国餐厅,我顶到位置了,今天晚上七点,靠窗的位置。" 沈渺渺脸上满是嫌弃,嘴里却说着:”苏默哥哥,你可真厉害,那家餐厅的位置可难订了,听说要提前一个月排队呢。” 苏默小心翼翼道:“我也是托人,好不容易订到了位置。” 苏默那种求表扬的姿态,取悦到了沈渺渺。 她嘴角弯了完,“那晚上见吧,我下课过去。” 挂断电话,沈渺渺冷笑一声,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晚上的时候,沈渺渺换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裙子腰线收的很好,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开着车子,来到了经贸大厦。 电梯的门打开了,餐厅的灯光扑面而来,沈渺渺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走进了餐厅里面。 苏默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帅气,沈渺渺来到餐桌前,目光落在苏默脸上,这个男人精心打扮一下,看上去还凑合能看。 “苏默哥哥,你来的好早啊。” 苏默慌忙站起身,差点碰到桌子上的水杯,满脸尴尬,“沈小姐,我也是刚到。” 他赶紧帮沈渺渺拉开椅子,沈渺渺满脸傲娇,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菜单,看了起来,她翻了几页,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服务生,声音甜美。 “一份克里特岛的白鲟鱼子酱,三十克的,两份黑松露汤,两份银鳕鱼,甜点就舒芙蕾吧,酒就不用了,我还要开车。” 服务生微微弯了一下腰,拿着菜单走了。 沈渺渺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看着对面的苏默,一副紧张无措的模样,肯定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餐厅,想要羞辱苏默一番。 “苏默哥哥,你知道吗?这家餐厅的食材,都是空运过来的,鱼子酱是里海的白鲟鱼子酱,每天早上从法国飞到上海,再运到这里,全程冷链,保证新鲜。” “松露是佩里戈尔黑松露,每年十二月到三月,才能吃到新鲜的黑松露,银鳕鱼是法国产的,口感鲜美,跟超市的完全不同。” 苏默听着,完全就像在听天书,他满脸尴尬,一句话也插不上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努力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可是想想对面的女人,可是Z城最最贵的女人,他压下心头的不适,努力的想要靠近她。 苏默想起自己,一路上走来,被卖进大山里,后来被卖到养父母家里,一直过着贫穷的生活,每天为了生活发愁,衣服总是洗的发白,吃着最便宜的饭菜,住着最廉价的房子。 自从养母死了以后,自己才搬回了苏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可是苏家,在Z城算不上什么豪门家族,要不是有沈老爷子,他们连豪门的宴会,都进不进去。 他现在着急,在Z城站稳脚跟,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他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只要能让沈渺渺,对自己产生好感,凭借爷爷跟沈老爷子的关系,他有办法,让沈渺渺嫁给他。 到时候沈渺渺的一切,都是他的了,还可以利用沈家的人脉,让苏家的公司,生意更上一层楼。 苏默满脸讨好,“沈小姐,你懂的真多,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今天托你的福气,才能长长见识。” 沈渺渺瞥了苏默一眼,她看到苏默眼里的自卑,心里非常满意,她就是要折磨苏家人。 服务员端着鱼子酱,放到餐桌上,沈渺渺打量着苏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沈渺渺满脸鄙夷,心里暗骂了一句:穷逼。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鱼子酱,放在面包片上,送进嘴里,动作优雅,苏默学着沈渺渺的样子,也舀了一勺鱼子酱,放在面包片上,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 苏默压下胃里的不适,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吃。” 沈渺渺知道苏默,不习惯这种味道,心里更加鄙夷了,这种穷鬼,真是虚伪、、 服务员端着舒芙蕾,放到餐桌上,沈渺渺盯着舒芙蕾,沉默着没有说话。 六十秒之后,舒芙蕾已经塌了,沈渺渺依旧没有动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 苏默满脸紧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沈渺渺变了脸,他小心翼翼询问:“沈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沈渺渺手里的勺子一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苏默哥哥,我昨天在老宅,被人欺负了。” 苏默愣了一下,“你被谁欺负了?” 沈渺渺眉头微蹙,“被你的妹妹苏念欺负了,对了、、她还说你的妹妹苏禾,不知廉耻,被人搞大了肚子,我觉得你们毕竟是一家人,这样说自己的妹妹,也、、” 剩下的话,沈渺渺没有说出来。 苏默脸色一变,没想到苏念那个死丫头,将家里的丑闻,说给了沈渺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苏念将家里的丑事,到处宣扬,让别人怎么看他们苏家? 沈渺渺眼眶微红,哽咽着道:“我只是说了她几句,她就打了我一巴掌,在我们家嚣张跋扈,可是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好像都被她蛊惑了,他们都听苏念的话,感觉是我错了。” “在家里、、苏念才像沈家的孙女,而我就像一个外人,我被人欺负了,所有的人都维护着苏念,我太累了,不知道该告诉谁,我真的很委屈、、” 沈渺渺低下头,用力擦了一下眼泪,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苏默满心紧张,“渺渺,你没事吧?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沈渺渺摇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苏默哥哥,算了,所有的人都偏爱她,我已经习惯了。” 苏默满眼心疼看着沈渺渺,“渺渺,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我是苏念的哥哥,她做错了事情,我有义务教训她。” 沈渺渺笑了笑,声音温柔,“苏默哥哥,你对我真好。” 苏默听着沈渺渺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 沈渺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苏念那个死丫头,敢欺负自己,自己利用她的亲人,让她尝尝,自己承受的痛苦。 第349 章 苏默挨揍 苏默跟沈渺渺,离开餐厅之后,苏默开着车子,来到了Z城一中门口,他站在学校门口,死死盯着里面,今天他必须狠狠教训苏念一顿,让那个死丫头知道,做人要低调点。 九点多的时候,下课铃声响起,一群走读生,背着书包走出学校,苏默冷冷注视着人群,寻找着苏念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穿着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肌肤白皙,出众的样貌,在人群中分外显眼。 苏默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愤怒,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苏念的身上。 苏念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远处站着一个男子,身材消瘦,身上穿着昂贵的西服,打扮的人模狗样。 苏念嘴角抽搐,不知道这个亲哥哥,今天抽什么风,会来学校门口找自己? 苏念从哥哥身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苏默气的浑身颤抖,咬着牙齿,挤出一句话,“站住。” 苏念没有理会苏默,径直朝前面走去。 苏默加快步伐,来到苏念身边,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声音冰冷,“苏念,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吗?” 苏念一把甩开苏默,冷冷盯着他,“你是谁啊?你让我站住,我就要站住?” 苏默气的攥紧拳头,“苏念,我是你哥哥,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苏念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哥哥?你是谁的哥哥?我们早就断绝了关系,你在沈家老宅,口口声声说,苏禾才是你妹妹,我跟你断绝了关系,我只是陌生人。” “现在你抽什么风,跑到我面前,又开始给我摆谱,老娘可不吃这一套,你马上给 我滚蛋,别再来恶心我。” 苏默气的扯了扯领带,气急败坏道:“苏念,我问你,苏禾怀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告诉外人,你为啥要败坏她的名声?”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苏默,你脑子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败坏苏禾的名声了?她自己不自爱,小小年纪,跟男人发生关系,如今怀了孩子,坏了名声,是我造成的吗?” 苏默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苏念,就算苏禾做的不对,可她毕竟是苏家人,你怎么能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外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为啥到处宣扬,你恶毒了吧?” 苏念嘴角抽搐,冷笑一声,“你给我闭嘴,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苏禾怀孕的事情,我告诉谁了?我在谁面前,败坏苏禾的名声了,让你如此气急败坏?” 苏默冷声道:“你是不是去沈家,说了苏禾的事情?”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苏默一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吧?苏禾的事情,沈家人怎么会知道?你应该回家好好问问,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 说完之后,苏念转身,准备离开。 苏默家苏念,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瞬间涨红了脸,嘶吼一声,“死丫头,不准走。” 苏默快速伸出手,朝苏念攻击而去,想要抓住苏念的头发,将她往后扯。 苏默的手快接近苏念,他瞪大眼睛,心中狂喜,就在这时候,一道带着风声的拳头袭来,苏默脸上传来刺痛,整个人不受控制,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路边的花池里面。 苏念听到动静,脚步微顿,转过身,看到哥哥苏默,捂着脸痛苦的呻吟着,刘丹站在她身后,苏念愣了一下,“刘丹,你怎么在这里?” 刘丹笑了笑,“苏小姐,大小姐派我送你回家。” 苏念点点头,看了苏默一眼,冷声询问:“苏默,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败坏苏禾的名声了?” 刘丹瞥了苏默一眼,压低声音道:“苏小姐,今天沈渺渺跟苏默,单独见面了 ,苏默过来找你,可能跟沈渺渺有关系。” 苏念点点头,轻声道:“原来是沈渺渺挑唆的,我说苏默发什么神经。” 苏念来到苏默面前,看到苏默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角带着鲜血,噗嗤笑了出来,幸灾乐祸道:“苏默,就你这种蠢货,还想去巴结沈渺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沈渺渺会看上你吗?她昨天将爷爷羞辱了一顿,你今天还跑过,为她打抱不平,你就是个傻子。” 苏默捂着脸,缓缓坐起来,死死盯着苏念,咬牙切齿道:“你胡说,渺渺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哪像你这样狡诈,我不不准你污蔑她。” 苏念嘴角抽搐,她可不相信苏默,会喜欢上沈渺渺,不过是看上了沈家的财富跟地位,幻想着做沈家的女婿。 苏念见苏默,一心想要巴结沈渺渺,笑了笑,“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要是喜欢当舔狗,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别乱咬人,你要是再敢往我身边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苏默气的攥紧拳头,愤怒着嘶吼道:“苏念,我跟你势不两立。” 苏念狠狠淬了苏默一口唾沫,“做我的对手,你还不配。” 转头看了刘丹一眼,“走吧。” 刘丹帮苏念拿着书包,小声询问道:“苏小姐,我妈妈想过来,帮你做家务,她、、不要钱。” 苏念愣了一下,年前的时候,她跟阿姨说过一次,让她帮自己工作,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刘丹,轻声叮嘱。 “让阿姨每天上午过来,打扫一下卫生,顺便帮我做点夜宵,放在锅里就行了。” 刘丹满脸惊喜,点点头,接过钥匙,“好的。” 刘丹将苏念送回家里,转身离开了,刚走下楼梯,刘丹就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环视着四周,发现一个人藏在花坛后面。 刘丹快速绕到花坛后面,一把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定睛一看,是苏念的哥哥苏默,没想到他跟踪二人,来到了小区里。 刘丹一把掐着苏默的脖子,恩狠狠道:“我警告你,离苏小姐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苏默憋得满脸通红,死死抓着刘丹的手,冷声道:“你敢?” 刘丹一把推开苏默,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有什么不敢?你敢伤害苏小姐,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苏默吓得浑身颤抖,往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道:“疯子、、、” 刘丹冷冷盯着苏默,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得的匕首,在手里不停的把玩,阴恻恻道:“滚、、” 话音刚落,刘丹手里的匕首,已经扎进了远处的树上,苏默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呆了,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伸手如此了得。 没有教训苏念一顿,他有点不甘心,可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苏默只好压下心底的愤怒,转身离开了。 第350 章 一模考试 刘丹望着苏默的背影,冷笑一声,快速走到树边,用力将刀子拔了出来,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沈枝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刘丹恭敬道:“大小姐,今天念念小姐,在学校门口,被苏默拦着了,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将念念小姐骂了一顿。” 电话那端的沈枝意,沉默了一会,语气中满是关切,“念念没事吧?” 刘丹语气平静,“念念小姐没事,她现在平安到家了。” “你继续跟着她,不论她去哪里,你都要确保她的安全,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打电话。” “好的,大小姐。”刘丹挂断电话。 刘丹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钥匙,念念小姐是个好人,妈妈有了钥匙,就可以过来照顾她的生活饮食了。 刘丹将匕首放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才缓缓离开了、、 接下来,每天清晨苏念下楼,都会看到刘丹,站在楼下,手里还带着丰盛的早餐,将早餐递给苏念,然后熟练接过她的书包,默默跟在苏念身后,一直将她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安全进入学校,才会转身离开。 晚上下自习之后,苏念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房间里总有温热的饭菜,房间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书桌整理的整整齐齐。 她没有见过刘阿姨,但是刘阿姨就像田螺姑娘一样,认认真真做着事情,家里到处都有她的影子,苏念能感受到,刘丹母女二人,对自己所有的事情,都非常上心。 转眼间到了三月中旬,学校组织了一模考试,考试结束的下午,苏念从考场走了出来,走廊里挤满了人,她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门口。 学校门口的车比平时多了很多,苏念环视四周,一眼看到刘丹,安静地站在汽车旁,一头利落的短发,配上一套黑色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透出超越二十岁的成熟。 刘丹看到苏念,快速来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书包,快速来到车子边,熟练的打开后车门。 刘丹抱着苏念的书包,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赵师傅开着车子,朝老宅行驶而去。 车子缓缓行驶到老宅,苏念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大厅里面。 沈老爷子坐在主坐的位置,身上穿着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手里端着茶碗,慢悠悠喝着茶。 沈老夫人坐在沈老爷子身边,精神看上去非常不错,姑姑穿着一条紫色的旗袍,头发挽起来,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又美丽。 沈渺渺坐在角落里,上身穿着灰色的毛衣,一头卷发披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几个人听到动静,到朝门口看去。 沈枝意看到苏念,脸上一喜,“回来了?” 苏念点点头,来到沈枝意身边,坐了下来。 沈枝意盯着苏念,满脸心疼,“看上去瘦了,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苏念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没事。” 沈枝意也知道,高三最后几个月,是最关键的阶段,轻声询问:“一模考的怎么样?” 苏念想了一下,“还行吧,这次应该能突破650分。” 苏念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沈老爷子瞳孔紧缩,“苏丫头,你学习这么好啊?” 苏念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还行吧,不算太好,我的目标是七百分,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呢,还得再接再厉。” 沈渺渺掀起眼皮,看到了苏念一眼,冷哼一声,“650分?你就吹吧?你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能考650分?”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我的成绩就在那里,不信的话,你可以查查我年前的成绩,我有必要跟你吹牛吗?” 沈渺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嘲讽,“650分?全市能排进一百以内吧 ?你要是真能考650分,可以让爷爷奶奶,帮你办一个宴会,这可是我们沈家的光荣,到时候,我去你们学校,拉一个条幅,祝贺苏念同学一模突破650分,让你上上新闻。” 苏念瞪了沈渺渺一眼,感觉沈渺渺就是一个白痴,懒得跟她计较。 沈枝意看了沈渺渺一眼,轻笑一声,“一次分数的高低,算不了什么,想要举办宴会,等高考结束了,在庆祝也不晚。” 沈渺渺冷笑一声,“就怕等高考结束,有些人考的一塌糊涂,没脸让人给她举办宴会。” 沈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沉声道:“开饭吧。” 沈渺渺撅着嘴,心里满是不甘,凭啥这个苏念,样样都出众,医术高超,学习还这么好? 老天爷真是瞎眼了,太不公平了,她当初努力学习,才勉强考进了Z城大学,这个苏念的成绩,却可以去清北、、 第351 章 订婚宴 一行人来到餐厅,女佣已经摆好了饭菜,八菜一汤,中间放着一盆山药排骨汤,沈老爷子坐在主位,沈老夫人坐在他的右手,沈枝意坐在他的左手边。 苏念在姑姑身边坐下,沈渺渺挨着奶奶坐下,两人目光交汇,相互翻了一个白眼,彼此谁都看不惯谁。 沈老爷子吃着饭,目光无意间落在苏念上,犹豫了一下,他缓缓开口。 “念念,明天就是你妹妹的订婚仪式,你爷爷想让你去参加,妹妹的订婚宴会。” 苏念夹菜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她愣怔了两秒,随后夹起排骨,放在碗里,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沈渺渺瞥了苏念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笑。 “吆、、一听说自己的妹妹,要加入豪门了,这里心里不舒服了,也是、、某些人,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勾引男人,嫁入豪门,谁知道、、根本没有机会。” “而后妈生的妹妹,却凭借肚子,嫁入了豪门,这会、、某些人心里的醋缸子,恐怕早就打翻了吧?眼睛里的妒忌,都快要流出来了。” 沈老夫人脸色一变,冷声呵斥道:“渺渺,别胡说八道。” 沈渺渺撅着嘴,小声嘟囔道:“奶奶,我哪里说错了?你看看苏念,不情不愿的模样,就是嫉妒那个苏禾了。” 苏念瞥了沈渺渺一眼,像看傻子一样。 “渺渺姐,你也是大家千金,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如此粗俗,当面议论别人的家事,不太好吧?” “苏禾再怎么说,也是我妹妹,她要是丢人了,我也会跟着丢人,我怎么会希望她出糗?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沈渺渺气的满脸涨红,“苏念,你别嘴硬,你不喜欢苏禾,这件事情谁不知道?” “够了、、”沈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渺渺,你就不能消停点?” 沈渺渺抿着嘴唇,死死瞪着苏。 苏念忽略沈渺渺的目光,笑着看向沈老爷子。 “明天刚好放假,我也想去沾沾喜气。” 沈老爷子点点头,“这就对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家人血脉相连,早晚都分不开。”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啃着排骨,她不会忘记,那些人上辈子,还有这辈子,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之所以去参加晚宴,是因为她清楚知道,周深有一段婚约,而且女方的家世非常好,而且周夫人为人强势,怎么可能允许,让苏禾这样的女人,加入到他们周家? 或许明天的订婚宴会,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她要看看,苏禾到底能不能,顺利跟周深订婚? 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然后给她夹了一块牛肉,缓缓开口:“等会我带着你,去选一条裙子,参加这种宴会,不能穿的太寒酸了。” 苏念咧嘴一笑,故意拔高声音,“谢谢姑姑,你对我真好。” 沈渺渺拿着筷子,在碗里的红烧肉上,狠狠戳了几下,然后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吃饱了。”沈渺渺不顾众人的目光,冷着脸色,转身离开了餐厅。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冷哼一声,“不成体统。” 沈老夫人拍拍丈夫的手,小声安慰,“算了,这孩子被惯坏了。” 沈老爷子思索了一下,“既然她不听话,就赶紧给她订一门婚事,等她明年大学毕业,也二十二岁了,就赶紧让她结婚吧,怎么也老了,管不了太多了。” 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行,这段时间,我找人帮她物色一下。” 沈老夫人思索了一会,转身看向沈枝意,“你认识的夫人里面,有条件合适的,也可以帮渺渺介绍一下。” 沈枝意虽然不想管闲事,还是笑了笑,温顺道:“妈,我知道了。” 吃过饭之后 ,沈枝意带着苏念,来到了商场里,两个人来到一家,意大利高端品牌女装店。 沈枝意推开门,带着苏念走进店里,导购员小姐姐,立马认出了沈枝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走了过来,弯腰行礼。 “沈夫人,你来了?” 沈枝意点点头,指着指着苏念,“给我侄女挑选一条礼服。” 导购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惊艳,点点头,来到衣架上,从上面取下来两条裙子,一条雾霾蓝的连衣裙,一件藕粉色裙子。 “沈太太,这两款裙子,都是本季刚到的新款,全城仅此一件孤品。” 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你喜欢哪条裙子?” 苏念指了指藕粉色的裙子,“就这条吧。” 导购将裙子递给苏念,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面料丝滑、柔软,像一块触手温柔的玉石,苏念转过身,刚想朝更衣间走去,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只见苏默跟苏禾,一起走进店里,苏禾穿着粉色的裙子,头发烫成了卷发,披散在肩上,脸比以前圆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没有以前明显了,明显胖了不少。 苏禾也看到了苏念,她仰着下巴,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彷佛在说,苏念、、没想到吧?我才是那个胜利者。 苏禾缓缓走到苏念面前,嘴角带着讥笑,“吆、、姐姐,你也来买衣服啊?” “明天就是我的好日子,你一定要穿的体面点,千万别让人家,笑话我们苏家姑娘,上不得台面。" 苏念看了苏禾一眼,没有厌恶,也没有不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在苏禾身上,扫视了一遍,叹了一口气。 “妹妹,你怎么胖成球了?下颌线都没有了,腰也这么粗,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难看了?” 苏禾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苏念,你就是嫉妒我,当初、、你非劝我,让我离开周公子,说他花心,说他是不是好人,你说他不会娶我,说我以后会后悔的,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苏禾仰着下巴,满脸得意。 “苏念,你恐怕要失望了,周公子对我很好,我明天就要跟他订婚了,我现在是周家的准儿媳,是豪门贵妇,而你呢?” “你什么都没有,你妈死了,爸爸也不要你,亲哥也讨厌你,你还被赶出了家门,姐姐、、你太可怜了。” 苏念笑了笑,“恭喜你了,希望你能笑到最后。” 苏禾挑了挑眉头,语气中满是施舍。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没关系,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我原谅你了,毕竟、、你这种人,从来没被人爱过,嫉妒别人,也很正常。” 第352 章 买礼服 苏默冷声开口:“小禾,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 苏禾抚摸着肚子,压低声音道,“姐姐,连哥哥都讨厌你,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的话,早就没脸活着了,你要是懂事的话,就应该消失在我们的世界中。” 苏念冷笑一声,“苏禾,别太得意,我奉劝你一句,爬的越高,摔得就越惨,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嫁入豪门,你感觉可能吗?”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敢咒我?”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杀人犯的女儿吗?你妈妈不是精神病吗?我诅咒你什么了?” 沈枝意来到苏禾面前,冷声道:“苏禾,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周家人,取消订婚宴会。” 苏禾看了沈枝意一眼,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委屈巴巴道:“姑姑,是姐姐先骂我的。” 苏默来到苏禾身边,紧紧将妹妹护在身后,冷冷盯着苏念,“死丫头,你怎么这么恶毒?小禾怀着孕,你非要刺激她吗?你就见不得她好吗?” 沈枝意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苏默一巴掌,声音冰冷,“你为了苏禾,羞辱念念,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忘记了谁才是你亲妹妹?” 苏默捂着脸颊,眼神中满是愤怒,死死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我只有苏禾一个妹妹,至于苏念,她被赶出了苏家,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沈枝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辛苦生下的儿子,如今却护着小三的闺女,她真想打死这个逆子。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份,不便于说的太多,点点头,”行,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苏默看了苏念一眼,想起自己被揍了一顿,快一个月脸才好,苏默胸腔中的怒火,就直冲天灵盖,这个苏念,就是自己的克星,看到她总是沾染一身晦气。 他冷哼一声,揽着苏禾的肩膀,轻声道:“小禾,咱们走。” 苏禾靠在苏默怀里,朝着苏念,翻了一个白眼。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千疮百孔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 想到明天苏禾的订婚宴会,有好戏看,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了,像没事人一样,朝试衣间走去。 沈枝意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杂志,看着女儿的身影,心中满是刺痛。 想起苏禾得意的表情,沈枝意决定反击了,既然苏禾敢挑衅自己的女儿,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沈枝意心中情绪翻涌,一转眼醒来,儿女都已经长大了,儿子不认她这个亲妈,闺女从小到大,也受尽委屈,这一切,都是苏扶风跟白梦蝶造成的。 如今小三的闺女,还想嫁入豪门?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白梦蝶欠下的债,她的女儿必须偿还、、 沈枝意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更衣室的门推开了。 苏念穿着藕粉色的裙子,站在穿衣镜前,裙子是收腰的小A字裙,下摆一点都不夸张,腰上有一朵同色系的花朵,露出白皙的小腿。 导购员站在旁边,脸上戴着热情的笑容,“苏小姐,您的皮肤白皙,这种藕粉色挑人,只有您这样白皙的肌肤,才能穿出这件裙子的美丽。”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感觉还行吧,这种厚重的丝绸礼服,在日常生活中,穿着不方便,平时的生活中,她也穿不上。 沈枝意放下手里的杂志,来到苏念身边,眼神中满是宠溺。 苏念转过头,看向姑姑,“裙子好看吗?” 沈枝意点点头,“好看。” 导购闻言,眼神一亮,立马热情开口:“这条裙子的灵感,是从莫奈的睡莲中,汲取的灵感,藕粉色代表睡莲花瓣的颜色,裙子是手工定制的,光工期都花了两个月。” 沈枝意掏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员,把裙子包起来吧。“ 导购员露出甜美的笑容,“好的,沈夫人。” 苏念来到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感觉还是这种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导购员开完票,将裙子打包起来,提着购物袋子,将两人恭敬送到门口。 门口的刘丹,赶紧接过导购手里的袋子。 沈枝意看着苏念,“走吧,去给你们买一条项链。” 苏念摇摇头,“姑姑,算了吧,不用了。” 沈枝意瞪了苏念一眼,“你值得最好的东西,苏禾不是说你嫉妒她吗?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什么都有,根本不需要靠男人,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苏念明白姑姑的意思,明天的宴会,是一场修罗场,点点头,跟着姑姑,一行人很快来到一楼的珠宝区。 姑姑来到柜台前,在最中央的位置,看到了一条钻石项链,静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钻石项链是四叶草的模样,四瓣花瓣中,镶嵌着四颗祖母绿。 沈枝意指着项链,“念念,喜不喜欢?”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但是看到上面的价格之后,倒抽一口冷气,项链将近上百元,苏念摆摆手,“姑姑,我还是学生,这条项链太贵了。” 沈枝意笑了笑,“藕粉色的礼服,搭配这条项链,肯定好看,包起来吧。” 导购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贵夫人,出手会这么阔绰,结结巴巴道:“好、好、、” 买完首饰之后,沈枝意带着苏念,返回到了沈家老宅。 苏念跟沈枝意走进客厅,沙发上只有沈渺渺一个人,她抬起头,看到刘丹手里,提着的两个袋子,纸袋上的LOGO她知道,是高端的珠宝品牌,就连那条裙子,也是意大利牌子的。 出去一趟,姑姑最少花了上百万,沈渺渺眼神中满是嫉妒,“姑姑,你给苏念买了裙子,还给她买了昂贵的珠宝,我呢?我的礼物呢?” 沈枝意愣了一下,轻声道:“渺渺,今天没给你买礼物,等到下次吧。” 沈渺渺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苏念。 “姑姑,我才是你的侄女,可你带一个外人,去买衣服跟珠宝,而我什么都没有,我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吗?” 沈枝意看了沈渺渺一眼,“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戴的,哪一样不是沈家的?你没有昂贵的首饰吗?没有名贵的礼服吗?” “你脖子上戴的这条蓝宝石项链,是过年的时候,奶奶刚给你买的,你一个大学生,手上戴着几十万的百达翡丽,出行开着上百万的车,生活够奢靡了,为什么非要跟念念争?” 沈渺渺气的嘴唇哆嗦,“念念?瞧你叫的多亲热啊,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渺渺,你明明出身富贵,根本不缺物质上的东西,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念念呢?你真的是因为这点东西?还是因为单纯讨厌念念?” 沈渺渺死死盯着苏念,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乡巴佬。” 沈渺渺仰着下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苏念,你不过是一个乡巴佬,就不过靠着我们沈家的施舍,挤进了上流圈子,你以为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名贵的首饰,你就能变成有钱人了?” “你别做梦了,你根本不配,你这种粗俗的乡下人,打扮的再精致,也掩饰不住你浑身的穷酸味道。” 苏念冷笑一声,“我出生在乡下怎么了?你生来拥有富贵的生活,你靠着祖上的荣耀,肆意贬低别人,你的修养格局,还不如我这个乡下人。“ ”真正廉价的从来都不是出身,你性格嚣张跋扈,言语尖酸刻薄,你虽然有豪门千金的皮囊,却没有豪门千金的品德,你一脸的刻薄相,一看就是个没福气的,小心最后变成了乡下人。” 沈渺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枝意冷声道:“够了、、” 沈渺渺冷哼一声,转身回了二楼。 沈枝意看着苏念,轻声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苏念摇摇头,“没事。” 她不喜欢来沈家,也不想看到沈渺渺,可是妈妈在这里,这里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不在乎、、 第353 章 参加订婚宴 1 第二天上午,苏念换上了藕粉色的裙子,戴着昨天买的四叶项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嘴唇嫣红,天生的美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脚上穿着同色系的皮鞋。 沈枝意上下打量着,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出发吧。” 沈枝意带着苏念,坐到车子里,车子缓缓行驶,来到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大楼前。 门口铺着红色的地毯,红毯两旁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亲和的笑容。 车子停在门口,刘丹快速下车,打开车门,沈枝意先下车,苏念跟着下来,脚踩在红毯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厦,深吸一口气,挽着沈枝意的胳膊,朝大厅走去。 两人来到宴会大厅门口,里面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端着酒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味。 苏念的目光,扫视过陌生的面孔,沈枝意看了苏念一眼,“走吧,别紧张,跟着我走就行。” 苏念点点头,跟着姑姑,一起穿过大厅,来到一个巨大的背景板前,那是一幅周深跟苏禾的合照,上面写着两人的名字,苏禾依偎在周深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乡巴佬,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 苏念转过身,看到沈渺渺站在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宝蓝色的礼服,深V的领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贴身的裙子,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一头卷发,加上大红色的口红,衬托的沈渺渺,透出一股美艳感。 沈渺渺端着香槟酒,往前走了一步,“今天的女主角可不是你,你站在苏禾的照片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 沈枝意看了侄女一眼,轻声道:“渺渺,这里不是家里,你非要这么刻薄吗?” 沈渺渺笑了笑,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姑姑,你把一个乡巴佬,当成宝贝护着,可你看看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名贵的首饰,看上去还是一副穷酸气。” 沈渺渺摇摇头,“这种人啊,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丫鬟就是丫鬟,永远成不了大小姐。” 苏念冷笑一声,“沈渺渺,你出身很好,可是你真是没一点教养,你妈妈恶毒,你跟你妈妈,学的自私又刻薄,我看不起你。” 沈渺渺瞪大眼睛,“死丫头,你凭啥看不起我。” 苏念还没有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苏念,渺渺是沈家的小公主,你凭什么看不起她?” 苏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身上穿着深灰色的西服,打着领带,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他端着酒杯,来到沈渺渺身边,冷冷盯着苏念。 苏念看了苏默一眼,冷声道:“苏默,你别自作多情了,在沈渺渺眼里,你就是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哥哥,说出去我嫌弃丢人。” 苏默听着妹妹,无情的嘲讽,脸色立马变了,他是想巴结沈渺渺,也不想被人赤裸裸说出来,“苏念,闭上你的臭嘴。” 苏念笑了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沈渺渺看到苏默生气了,立马变了腔调,茶里茶气道:“苏念,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哥哥?苏默哥哥是个好人,怪不得他不喜欢你,你这也太刻薄了吧?” 苏默看着沈渺渺,声音哽咽:“渺渺,还是你善解人意,这个苏念,她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沈枝意看到儿子联合沈渺渺,欺负苏念,立马变了脸色,冷声道:“苏默,我看你才是冷血无情的怪物,你生母要是知道,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她肯定很后悔,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苏默攥着酒杯,冷声道:“沈姑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的太宽了吧?我妹妹如今,已经跟周公子订婚了,你不要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老是用鼻孔看人。” 沈枝意笑了笑,“是吗?你是不是感觉,只要你妹妹跟周公子订婚了,你们苏家也要跟着起飞?” 第354 章 参加订婚宴 2 苏默满脸倨傲,没有回答沈枝意的话,以前他处处忍耐沈枝意,不过是因为嫉妒沈家,可是如今妹妹,跟周家联姻了,他们苏家找到了靠山,他没必要再去看沈枝意的脸色。 他低头看着沈渺渺,声音温柔,“渺渺,我们去那边坐坐吧,没必要跟不值当的人生气。” 沈渺渺点点头,轻声道:“好的,苏默哥哥。” 沈枝意拉着苏念,轻声安慰她:“念念,你别难过,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念挽着妈妈的胳膊,心里暖洋洋的。 沈枝意拍了拍苏念的手背,“走吧,我带你认识几个贵妇,她们以后都会是你潜在的客户。” 苏念点点头,跟着沈枝意,来到几个贵妇身边、、 过了一段时间,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宴会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舞台上,一束灯光打在苏禾身上,一束灯光打在周深身上,苏禾穿着红色的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司仪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话筒,兴奋开始介绍。 “各位,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周深先生,跟苏禾小姐的幸福、、、” 苏禾嘴角微微上扬,眼眶有点红,周深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枚订婚钻戒,苏禾目光落在戒指上,眼神炽热。 司仪的声音还在继续,“下面,有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戒指、、” “等一下。”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司仪的声音被打断了,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朝宴会厅门口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她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五官清秀,女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带着破碎的美感。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苏禾站在追光灯下,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了,眼神中带着惊恐。 苏禾认出了那个女人,周公子跟她交往之前,跟这个女人一直有关系,她什么时候怀孕了?周公子也认出了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念看到周公子,脸上露出淡定的神情,感觉孕妇的出现,不会是一个巧合。 孕妇缓缓走到台上,苏念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保安,拉着孕妇。 女子来到周深面前,缓缓开口:“周深,你说过你会娶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周深脸色惨白,手里的钻戒掉落在地上,孕妇站在舞台上,轻轻抚摸着肚子,语气中满是委屈。 “周深,我是你的前女友,你为了一个小三,要抛弃我跟孩子吗?”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女人骂了起来,“你放屁,你才是小三,我跟周深都要订婚了,你突然跳出来,就是为了破坏我们的订婚仪式。” 女子苦笑一声,“苏小姐,你跟周深交往的时候,我跟他已经在一起了,我才是她的女朋友,那天晚上,是你主动跟周深打电话,约他出去喝酒,勾引周深犯错,最后又用肚子里的孩子,作为要挟,逼迫周深哥哥娶你,你说说、、谁才是小三?” 苏禾涨红着脸,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胡说,我才是周深哥哥的女朋友,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孕妇满脸委屈,直勾勾看着周深,“你自己说说,谁才是你的女朋友,谁是小三?” 周深嘴角抽搐,半天都没有说话。 苏禾目光落在孕妇脸上,越想越生气,一把抓着孕妇的胳膊,拔高声音道:“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订婚宴会?” 孕妇身材高挑,居高临下看着苏禾,一把推开苏禾,苏禾没想到孕妇,会突然推自己,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肚子传来一阵刺痛。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出来,可是身体的疼痛,让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肚子,一股鲜红的液体,渗在地板上、、 旁边的司仪惊呼出声,“血、、她流血了、、” 苏禾躺在地板上,身体发抖,嘴唇哆嗦,泪水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她看向周深,哀求着开口:“疼、、好疼、、救救我、、” 苏扶风跟苏默,一起冲到舞台上,苏扶风抱着女儿,声音颤抖,“小禾,小禾,你没事吧?” 苏禾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声音颤抖,“爸,我好疼、、孩子、、我的孩子。” 苏扶风看着小女儿,眼神中满是心疼。 苏默看着妹妹,目光落在舞台下,看到苏念,他眼神一喜,赶紧冲下舞台,来到苏念面前 ,语气中带着哀求,“苏念,我求求你,你帮帮苏禾苗。” 苏念冷笑一声,“我们很熟悉吗?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默脸色一变,冷声道:“苏念,苏禾也是你的妹妹,你既然精通医术,为什么不肯帮自己的妹妹,你真的就这么冷血无情吗?” 苏默的话音一落,周围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这是看自己不肯帮忙,准备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想要用舆论,给自己施压呀。 苏念才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冷声道:“苏默,这里是宴会厅,我没有带银针,也没有任何药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什么都没有,怎么去帮苏禾啊?” 苏默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苏念,我知道你嫉妒小禾,找到了这么好的对象,可是你想想,小禾嫁的好,你这个当姐姐的,也能跟着沾光,你帮小禾,也是在帮你自己。” 苏念感觉真无语了,看来硬的不行,又想用亲情绑架自己。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说,我跟苏家人断绝了关系,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苏禾以后过的怎么样,跟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苏默没想到,这么快会用到苏念,叹了一口气,放低姿态。 “念念,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里,我们是亲兄妹,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哥哥以前说的都是气话,你就别跟哥计较了。” “念念,小禾现在情况危急,要是今日的订婚宴会搞砸了,爷爷该失望了,你跟爷爷感情好,你也不想让爷爷跟着伤心吧?” 苏念摆摆手,“苏默,你不用求我了,苏禾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求我也没有用。” 苏默闻言,气的浑身颤抖,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这个白眼狼,眼睁睁看着妹妹陷入危机,不但不帮忙,还要诅咒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啊?” 沈渺渺也走了过来,一唱一喝道:"苏默哥哥,苏念就是故意的,她连奶奶的老年痴呆病,都能治好,这种小意外,对她来说,就是很简单的病症,我看她啊,就是故意的,心里嫉恨你们,故意不帮苏禾看病。” 苏默一把抓着苏禾的手腕,拖着她的身体,就要往舞台上拽。 苏念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苏默一巴掌,然后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苏默吃痛,松开苏念,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浑身狼狈不已。 苏默感受到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顾不上疼痛,一骨碌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宴会厅的门,被人推开了,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宴会厅里的人,自动分开道路。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来到舞台上,将苏禾放在担架上,苏扶风抓着女儿的手,跟着医生离开了。 苏默狠狠刮了苏念一眼,跟着父亲的身影,快速离开了宴会厅。 苏念看到苏禾这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孩子没有了,这周家不会退婚吧?” 沈枝意笑了笑,“看这架势,真不好说啊、、这个孕妇,早不来闹,晚不来闹,非得今天来闹?而且出入都没人拦?总感觉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沈渺渺来到苏念面前,冷笑一声,“苏念,你见死不救,要是苏禾的婚事黄了,苏默哥哥,肯定会恨死你的。” 沈枝意瞪了沈渺渺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念念见死不救了?整天挑拨离间,惟恐天下不乱,你一个豪门千金,整天揪着别人的事情,阴阳怪气,一副长舌妇的做派,真是丢我们沈家人的脸。” 沈渺渺脸色瞬间变了,小脸憋得通红,”姑姑,你为什么要羞辱我?”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渺渺,我说话口气可能重了点,但是你不改改这个毛病,以后肯定会吃大亏的。” 沈渺渺瞪大眼睛,“姑姑,你就是偏心,处处偏袒这个死丫头。”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沈渺渺,你这么爱嚼舌根,要不把你送回农村,让你当情报站的站长,都对不起你这份热情。” 沈渺渺气的浑身颤抖,眼中的怒火差点喷出来、、 沈枝意看看苏念,又看看沈渺渺,“都少说一句吧,这是在外面,都注意点。” 苏念环视四周,宴会厅里一片狼藉,椅子歪了,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片,橙汁流了一地,旁边那块订婚仪式背景板,此时显得无比讽刺。 她看了半天,没有找到那个白衣孕妇,也没有看到周深的身影,看来今天的订婚宴会,算是彻底凉了。 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走吧。” 苏念压低声音道:“姑姑,我想去医院看看。” 沈枝意思索了一会,“苏禾是你妹妹,你去看看也行,到时候别乱说话。” 苏念乖巧点点头,“好。” 第355 章 失去生育能力 姑姑跟苏念一起来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姑姑穿着旗袍走在前面,苏念跟在后面,两人隆重的打扮,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两人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目光,来到手术门口的走廊上。 苏默靠在墙壁上,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到了哪里,领带歪歪斜斜,整个人狼狈不已,苏扶风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死死盯着天花板。 苏老爷子挺直脊背,坐在那里,像一棵老树。 听见走廊的脚步声,苏默抬起头,目光从沈枝意的脸上,转移到苏念脸上,他攥紧拳头,声音沙哑。 “苏念,你来干什么?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苏念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灯,没有说话,她来这里,并不是关心苏禾,而是亲眼过来看看,她过的有多惨,说白了,就是来看笑话的。 上辈子,苏禾抢走了自己的婚约,害的自己失去了清白,最后她们母女,还不甘心,最后找人诬陷自己,害的她锒铛入狱,惨死在狱中。 如今苏禾只是失去了孩子,还不够惨,她要亲眼看看,她是如何失去一切的。 苏念淡淡一笑,“小禾是我妹妹,她出了这种事情,我这个姐姐的,应该来看看她。” “妹妹?” 苏默站起身,缓缓来到苏念面前,“你还有脸来?你看到小禾,被人推倒,却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你是学医的,你的身上会没有药?” “你眼睁睁看着小禾,失去孩子,你配当姐姐吗?” 苏扶风猛地站起身,走到苏默身边,死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 “死丫头,你手里有药,为什么不肯救你妹妹?要是你肯出手,你妹妹也不会、、”苏扶风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一句话也说不下去。 苏念看着苏扶风,佝偻着身体,脸上写满了憔悴,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总是针对我,你们看看,我来参加宴会,什么东西都没带,我拿什么救小禾,再说了、、我最擅长针灸,没有银针,我能做什么?” 苏老爷子猛地站起身,看了儿子,最后看向孙子。 “小默,你妹妹出事,谁心里都不好受,你怪念念干嘛?她连包都没有带,哪里有银针?哪里有药?” “你心里有气,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该怪念念,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们苏家够对不起她了。” 苏默攥紧拳头,死死盯着苏念,他有感觉,苏念肯定能救小禾,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出手,但是他又找不到证据。 沈枝意盯着苏默,冷笑一声。 “苏默,明明是周深花心,招惹了烂桃花,才害了苏禾,你不敢责怪周深,不去责怪那个动手的孕妇,却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苏念是你妹妹,你却把她当仇人,你这种人,内心真是阴暗。” 苏默瞪大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沈姑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的太宽了。” 沈枝意冷笑一声,“当初你爷爷跟着你爸爸,来到我家,求我爸爸出面,为你们苏家人说情,周家人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接纳了苏禾。” “如今苏禾还没嫁进周家,你们苏家人,就翻脸无情,指责我们沈家人,管的太宽了,这真是过河拆桥,以后苏禾的事情,我们沈家不会管。” “她会不会跟周深结婚,都跟我们沈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嫌弃我们沈家人,手伸的太长,管的太宽。” 苏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变,赶紧开口解释,“大侄女,你别生气,苏默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说话不经过大脑,他心肠不坏,就是说话太冲。” 沈枝意挑了挑眉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苏老爷子,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苏默已经不是第一次,当面顶撞我了,昨天在商场,苏禾碰到念念,出言侮辱念念,苏默不但不制止,还在一边,添油加醋,说你们苏家,如今攀附上了周家,马上就要起飞了。” “我劝了苏默两句,他就讽刺我,管的太宽,还说我们沈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你的好孙子,把过河拆桥,玩的多利索。” “你们扪心自问,没有我们沈家,周家会愿意跟你们结亲吗?苏禾还没嫁入周家,就已经不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了,要是嫁入周家,我们沈家还得避嫌呢,避免背你们说,蹭了周家的富贵。” 苏老爷子闻言,脸色铁青,他抬起头,看着孙子,眼神中满是失落。 “苏默,你给我说句实话,这些话,你说过没有?” 苏默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道:“爷爷,我、、我当时看沈姑姑,维护苏念,我脑子一热,才脱口而出,我、、我、、是无心的。”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苏默一巴掌。 “蠢货。” 苏扶风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爸,你干嘛呢?小默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 苏老爷子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浑身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苏念赶紧扶着爷爷,小声道:“爷爷,你小心。” 苏老爷子稳住身形,扭头看了孙女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 “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 苏念笑了笑,“爷爷,我没事,你年龄大了,不能生气。” 苏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看看儿子,又看看孙子。 “蠢货,没有沈家,你以为周家,会给我们面子,如今你们得罪了沈家,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们别来告诉我。”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着急。 “爸,你不能因为苏念,就不管小禾,更不应该因为她,打小默。” 苏扶风死死盯着苏念,冷声道:“死丫头,都是因为你,每次见到你,都不会有好事。” 苏老爷子气的嘴唇哆嗦,“我怎么生了你、、你有什么资格怪念念?你是她爸,可是从小到大,你管过她吗?你的眼里,只有白梦蝶那个女人,还有她那个鸠占鹊巢的儿子。” “如今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吗?你每次见面,都在骂她,你有什么资格骂她?” 苏念闻言,心中一暖,原来爷爷的心里,一直有她,他还以为,爷爷早就忘记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感情。 沈枝意听着闺女,这些年受的委屈,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冷笑一声。 “苏教授真是有意思,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竟然重男轻女,不对、、说你重男轻女,你把小三生的女儿,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三个孩子,你只疼爱苏默跟苏禾,却把苏念当成仇人?这是什么道理?” “哦、、是不是因为,每次看到这个孩子,你都想起来,是你害死你的前妻,是你害死了她的妈妈?” 苏扶风瞳孔紧缩,声音颤抖,“沈小姐,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讨厌这个孩子?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傅玉是怎么死的?天知、地知、、不要以为,你干的坏事,别人都不知道。” 苏扶风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闭嘴,你给我闭嘴。” 苏老爷子看着儿子,这种奇怪的反应,满脸疑惑,“扶风,你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讨厌念念?还有傅玉的死?是不是意外?” 苏扶风大声嘶吼起来,“爸,别问了,你别逼我,行不行?”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沈枝意,说的那样,他这个混蛋儿子,做的事情,那可是触犯了刑法,苏老爷子浑身发软。 苏念吓的惊呼出声,“爷爷,你没事吧?” 她赶紧扶着苏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憔悴的老人,苏念心中一阵酸涩。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起头,看到周深走在前面,身上穿着昂贵的西服,头发有点凌乱。 苏扶风盯着那个男人,眼神复杂,他很想冲过去,揪着害了自己女儿的刽子手,质问他,“把他女儿害成这样,以后要怎么补偿她女儿?” 可是想到周家,在Z城的地位,他瞬间怂了。 苏扶风内心争斗了一会,小声开口:“来了?” 周深看了苏扶风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尊重,满脸骄傲,轻轻“嗯”了一声。 周深抬起头,看了看手术室,半天都没有说话。 苏扶风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开口:“女婿、、婚期的事、、” 周深眉头微皱,脸上写满了厌烦,苏扶风看到周深,如此不耐烦,心里所有想问的话,都咽了下去。 苏默脸上堆满了谄笑,凑到周深身边,刚要开口,身后的黑衣保镖,立马将苏默,拦在身后,冷声道:”周公子今天过来,是为了探望苏小姐的病情,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议,请各位理解。“ 苏默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巴,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咙。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目光环视众人,苏扶风冲到医生面前,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脸上写满了紧张。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歉疚,“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出血较多,性命保住了,但是、、” 苏扶风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但是什么?” “病人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再难怀孕了。” 医生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安静了,苏念也吃了一惊,一个女人,失去生育能力,在婚姻中就失去了,最大的价值。 苏禾心心念念,想要靠嫁入豪门,改变自己的命运,如今她不能生育了,估计周家、、会毫不犹豫抛弃她的。 周公子回过神,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直接离开了。 苏默攥紧拳头,枝节发出咯咯声响,他不是为苏禾感到不值,而是看到了周深的冷漠,对失去周家这门亲戚的绝望和不甘。 “周深,你给我站住。” 第356 章 补偿 周深根本不搭理苏默,径直往前走去。 苏默心中怒火翻涌,快速追了上去,保镖伸出手,将苏默拦了下来。 苏默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周深,我妹妹被你害成这样?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默,嘴角挑了一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还想进我们周家的门?” 苏默脸色一变,“周深,你不能这样,我妹妹是被你害了,你要对她负责。” 周深咧嘴一笑,“我对她负责?如果不是沈老爷子出面,我们家会答应娶苏禾吗?如今孩子没有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苏扶风气的大声嘶吼起来,“周深,你们周家欺人太甚,把我女儿害成这样,就这样不管了?” 周深笑了笑,“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我们不会不管的。” 苏扶风闻言,挤出一个笑容。 周深话锋一转,“该给的赔偿,我们周家会出的,至于其他的,你们就死心了吧。” 苏扶风脸上的笑容一僵,结结巴巴道:“周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深懒得再去跟苏家人说话,径直转身离开了。 苏默眼神中满是不甘,快速追了上来,“周深,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保镖伸出手,一把搭在苏默的肩上,用力一拨,苏默踉跄着身体,撞在走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苏默疼的浑身颤抖,身体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苏念看到哥哥受伤,瞳孔紧缩,她跟哥哥有矛盾,可是看到周家人,这么嚣张,她还是十分气愤。 苏念快速来到保镖身边,快速抬起脚,狠狠踹到保镖身上,那一脚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带着滔天的怒火,保镖没想到,苏念会出手,反应不过来,身体不受控制,狠狠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保镖满脸痛苦,缓缓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踹飞了。 眼前的女孩子,长得娇柔,却拥有超于常人的力量。 苏念双手叉腰,冷声道:“回去告诉周深,苏家的人,不是他想欺负,就想欺负的,出来混,早晚都要还债,他害了多少女孩子,早晚他就要受到反噬。” 苏家人很势利,可也算不上什么恶人,这个周深,纯粹就是一个人渣。 保镖盯着苏念,看了几秒,眼神中满是愤怒,捂着被踹的腰,转过身,狼狈的离开了。 苏默蹲在地上,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念冷笑一声,“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爷爷,别自作多情了。” 苏扶风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羞愧。 苏老爷子盯着孙女,嘴唇动了动,心中满是羞愧,多么好的孩子啊,他怎么就那么糊涂,跟这个孩子,断绝了关系? 苏念来到爷爷身边,苏爷爷声音哽咽,“念念,是爷爷对不起你。” 苏念没有说话,护士推着苏禾走出手术室,苏禾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任何血色. 苏念看到苏禾变成这样,也没有心情去奚落她了。 苏老爷子盯着孙女,声音颤抖,“念念,你医术高超,你帮帮小禾,她要是失去生育能力,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苏念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可以不落井下石,但绝对不会去做圣母,帮助小三的女儿。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凑到苏念面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念念,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帮帮小禾,她太可怜了。” 苏念笑了笑,“她可怜?我妈妈不可怜吗?她被你害死了,她生下的孩子,你也当作仇人一样,你现在让我,去帮助小三的女儿?你怎么说出口的?你还有良心吗?” 苏扶风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变得阴沉,“苏念,你妈妈的死是意外,你不要胡说八道,小禾是你的妹妹,你但凡有良心,就不会见死不救。” 苏念挑了挑眉头,“对不起,我医术有限,没本事去救你的宝贝女儿,你还是找其他人帮忙吧。” 苏扶风攥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苏念,你妹妹要是不能生了,周家就会退婚,我们苏家就完了,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被毁了?看着苏家被毁了?” “你爷爷辛辛苦苦,将你抚养长大,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苏念冷笑一声,“苏教授,你跟我提良心,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抚养过我,将小三,还有小三的孩子,当成宝贝捧在手心,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实话告诉你吧,爷爷的肝癌,是我治好的,我早就还了,爷爷的养育之恩,我不欠爷爷什么,你休想用恩情要挟我。” 苏老爷子愣了一下,他回想起来了,当时癌症最严重的时候,是念念给她扎针,还给他熬制中药,还给他服用灵液,他的身体逐渐好了,连医生都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到了今天,念念才说出真相,原来他的癌症能够康复,都是念念的功劳。 苏扶风瞳孔紧缩,眼神中满是惊喜,“你爷爷的癌症,你都能治好,你肯定有办法,治好小禾的不孕之症,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帮忙,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沈枝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将苏念拦在身后,冷冷盯着苏扶风,语气中满是嘲讽。 “苏教授,既然你不喜欢念念,就不要伤害她,念念说了,不愿意管小三的女儿,你就不应该逼她。” 苏扶风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苏念是我女儿,小禾是她妹妹,她作为医生,有责任治病救人。” 沈枝意冷笑一声,“苏教授,你的脸皮可真厚啊,用到念念的时候,说她是你女儿,用不到念念的时候,把她当仇人看待,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苏扶风咬紧牙关,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不管,今天她要是不救小禾,我不会放她走的。” 沈枝意挥挥手,刘丹从角落里站出来,来到沈枝意身边,躬身行礼,“大小姐。” 沈枝意沉声道:“保护好念念。” 刘丹点点头,抬眼看了苏默一眼,苏默知道这个短发女人,功夫了得,吓的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 苏扶风并不清楚,刘丹的实力,伸出手,攥着苏念的手腕,“死丫头,跟我走,今天要是治不好小禾,你休想离开、、”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刘丹眼神凌厉,抬起脚,狠狠踩在苏扶风的脚上。 “啊、、”苏扶风发出一声惨叫,他正想抱着脚,刘丹伸出手,快速掐住苏扶风的脖子,他感觉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脸憋得通红,整个人发不出任何声音。 本能的伸出手,胡乱的抓着。 苏老爷子吓了一跳,“姑娘,住手。” 刘丹看了沈枝意一眼,沈枝意笑着点点头,刘丹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苏扶风,他狼狈的往后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苏扶风抱着脚,蹲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半天都抬不起头。 沈枝意笑了笑,声音温柔,“苏教授,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要是再敢招惹念念,小心我弄死你。” 苏扶风仰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狠毒的话语。 苏扶风知道,沈家人背景强大,再说他们能跟周家联姻,还是沈老爷子的功劳,他不能跟沈家撕破脸。 苏扶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有说话。 苏默攥紧拳头,跟着脖子道:“沈枝意,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我们苏家不会一辈子,都这么落寞,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曾经你看不起的人,以后会成为你高攀不起的人。” 沈枝意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苏家的公司,还有那点可怜的家产,都是她挣下来的,这对蠢货父子,一辈子都是靠女人,自己死前靠自己,自己死了现在靠女儿。 父子二人,都不愿意努力,只想靠走捷径,踏上人生巅峰,这样的人,喊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口号,听起来励志,其实就是一个笑话。 “哎呀、、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跟你爸一样,都想靠女人,改变自己的命运,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苏默听着沈枝意,毫不掩饰的讥讽,气的浑身颤抖,“你、、” “你、、你什么你、、我看你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母亲留下的公司,是给你们兄妹二人的,你凭什么要独自霸占?我父亲给念念的房子,你为什么要抢走。” “你一个大男人,不想着努力奋斗,只想着靠压榨妹妹,争夺钱财,你能有什么大出息?你这种凤凰男,除了想法设法,靠近有钱人的女儿,想办法吃绝户,你还有什么本事?” “唉、、对了,我记得你大学时候,有个对你不离不弃的女友,我记得好像叫凌瑶,你转身就出轨养母的女儿,那个女孩子,伤心离开了,养母的女儿,家境贫寒,你又看不上她,毕竟她不能在事业上,带给你任何助力,你立马就将她,送到了国外。” “苏默、、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结果?你想靠女人翻身,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去祸害其他女孩的。” 第357 章 苏禾的道歉 苏默瞳孔紧缩,看了看沈枝意,又看了看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咬牙切齿道:“是你、、是你将我的事情,告诉这个女人的?” 苏念瞥了苏默一眼,没有搭理他。 苏默挥起拳头,想要殴打苏念,刘丹眼疾手快,抬起脚,狠狠踹向苏默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苏默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后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苏默撞到墙壁上,然后撞到地板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念摇摇头,双手环胸,“蠢货、、” 苏扶风爬到儿子身边,轻声询问:“儿子,你没事吧?” 苏老爷看到这一幕,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没有资格,去责怪念念,也不敢责怪沈枝意。 苏念看了爷爷一眼,轻声道:“爷爷,下午我还要写作业,我就先走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丫头,你走吧。” 苏扶风见苏念要走,着急的大声嘶吼起来,“苏念,你不准走,你见死不救,你是要毁了苏家吗?” 苏老爷子冷声呵斥道:“够了、、一切都是命,让念念走吧,谁都不准骚扰她。” 苏扶风气的站起身,大声嘶吼道:“爸,你疯了、、你不为小禾考虑,你也不为小默考虑吗?我们苏家、、好不容易跟周家联姻,不能就这么完了。” 苏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沉声道:“他拥有的已经很多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只要他好好经营,不需要依靠妹妹,也能让苏家走向辉煌。” 苏老爷子自从知道,是念念救了自己,他就已经后悔了。 想起来自己做的事情,老爷子满心羞愧,念念为了救自己,倾尽了心力,而自己竟然为了所谓的血脉传承,逼走了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好孩子。 他不能让儿子跟孙子,继续伤害念念了。 苏扶风看父亲,态度如此坚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瞬间变得麻木,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苏默不甘心,看了爷爷一眼,“爷爷,你不能不管、、” 苏老爷子彻底累了,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狠狠剜了孙子一眼。 苏默第一次在爷爷脸上,看到厌恶自己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脸色一变,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抬眼看了沈枝意一眼,目光快速离开了。 最后落在苏念身上,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活活刮了苏念,好像她才是罪魁祸首。 沈枝意看着苏默,眼神中满是失望,她曾经幻想过,苏默有一天,会不会醒悟? 如今看到他,自私自利的模样,她已经意识到了,苏默已经废了,他一辈子,都不会醒悟了。 苏默的性格,随了苏扶风,他们骨子里都是自私凉薄的人,他们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半分亲情,他们不懂得感恩,不懂得体恤,只知道一味的索取,血脉亲情,在他们的眼里,一文都不值。 曾经她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苏默能够醒悟,她会好好补偿,这两个孩子,可是如今、、她彻底心凉了、、 苏念看着沈枝意,脸上满是失落,知道妈妈彻底失望了,轻轻拉着沈枝意的手,声音温柔,“姑姑,我们走吧。” 沈枝意瞥了苏扶风一眼,这个刽子手,她不会放过他的,早晚有一天,她要亲手讨回,这笔血债。 沈枝意缓缓转身,拉着苏念,走出了医院,坐到车里,母女两人都没有说话。 赵师傅开着车子,将母女二人,送回了老宅,刘丹打开车门,二人走下车,一起返回到大厅。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盏,脸上写满了担忧。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女儿跟苏念回来了,赶紧开口询问:“苏禾那个孩子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沈枝意拉着苏念,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虽然他们都不喜欢苏禾,可是看到她变成那样,那些落井下石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 沈枝意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人没事,孩子、、没有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人没事就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沈枝意摇摇头,“医生说、、她伤了身体,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沈老爷子瞳孔紧缩,半天才缓缓开口,“这么严重?周家那边怎么说?” “退婚,那个周深亲口说的,他说、、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进不了周家的门,大不了赔偿一笔钱。”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周家人太过分了,那孩子一生都被毁了,拿点钱就想把人打发了?” 沈枝意摇摇头,“爸,这件事情,您还是别管了,我们不欠苏家人什么,一切都是那孩子的命,就算是勉强嫁到周家,没有孩子,早晚也是离婚。” 沈老爷子想了一会,闺女说的不错,他跟周老爷子,算是有一点交情,可是平心而论,自己也不会让孙子,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更何况,苏禾不是自己的孙女,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周家。 该帮的忙,他已经帮了,只是苏禾那个孩子,没有福气而已。 沈渺渺走下楼梯,来到爷爷身边,坐了下来,笑着开口:“爷爷,苏念医术高超,让她帮帮苏禾,只要苏禾身体好了,照样不耽误嫁给周公子。” 沈老爷子心中一喜,扭头看向苏念,“苏丫头,你医术高超,肯定有办法,帮帮苏禾的,只要她能生育,周家绝对不敢退婚。” 苏念嘴角抽搐,这些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苏禾是小三的女儿,她怎么可能去帮苏禾? 苏念笑了笑,“沈爷爷,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我擅长解毒,还有治疗神经上的疾病,对于女子生育之事,我并不擅长。” 沈老爷子点点头,“是啊,术业有专攻,爷爷相信你,苏禾是你的妹妹,要是你有办法,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沈渺渺眼珠子一转,挑拨离间道:“爷爷,你别被骗了,苏念就是故意的,在订婚宴上,我看到她站在,苏禾的照片前,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她根本不想救治苏禾,巴不得她出事呢。” 苏念眼神凌厉,死死盯着沈渺渺,“沈渺渺,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不喜欢苏禾,可她终究是我妹妹,她嫁进周家,对我们苏家来说是好事,我也可以多结识一些,豪门的亲戚,对我有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沈爷爷瞪了孙女一眼,“渺渺,你怎么又开始胡说了?造谣的事情,张口就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渺渺愣了一下,“爷爷,我、、” 沈老爷子沉声道:“刚好你今天也在,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我跟你奶奶,给你物色了几个对象,下周你见见,赶紧将你的终身大事定下来,我跟你奶奶也放心了。” 沈渺渺瞳孔紧缩,“爷爷,我还小,我不要嫁人。”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渺渺,你也不小了,你今年都二十二了,今年订婚,明年或者后年,就可以结婚了。” 沈渺渺本来是想下来,看看苏念的笑话,没想到爷爷,竟然逼着自己相亲,她现在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下来凑热闹了。 沈枝意点点头,附和着开口:“女大不中留,渺渺年龄不小了,确实该订婚了,有了结婚对象,说不定性子会收敛一下。” “你们、、”沈渺渺腾的站起身,快速朝楼上跑去,她才不要相亲,身边这些富二代,各个都很花心,她才不要订婚。 苏念看到沈渺渺,吃瘪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唉、、渺渺这孩子、、” 福伯走了过来,“老爷,午饭准备好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吃饭吧。” 苏念跟姑姑,扶着沈老爷子,来到餐厅,陪着他吃完午餐,沈老爷子回二楼休息了。 沈枝意将苏念,送回了住的地方,然后离开了。 苏念掏出卷子,认真的开始写着数学作业,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了三次都错了,她的心情有点烦躁,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可是震动起来。 苏念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她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哭泣的声音。 “姐、、姐、、你帮帮我、、我求求你了,求你帮帮我、、” 苏念听出来了,是苏禾的声音,她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电话,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帮你?怎么帮你?” 苏禾声音哽咽,“姐,我知道你医术高超,肯定有办法,能让我恢复生育能力,我求求你了,要是不能生孩子,周家就不要我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姐,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第358 章 苏禾的道歉2 苏念嘴角弯了,扯出一个笑容。 “昨天、、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周深对你很好,你是周家的准儿媳,是豪门贵妇。” “而我这样的人,什么都没有,我妈死了,爸爸也不要我,亲哥也讨厌我,我还被赶出了家门,我就一个可怜虫。” “你昨天不是很得意吗?今天这是干什么?低声下气给我道歉,我可承受不起。” 苏禾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姐,我错了,求你、、求你原谅我吧、、” “别。”苏念打断苏禾的话,声音冰冷,“苏禾,当初你找小流氓,想要毁掉我的名声,死活都不肯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 “如今你不能生育了,却要主动跟我道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的道歉,我拒绝接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苏禾耐着性子,哀求着道歉:“姐,以前是我混蛋,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瞧不起你,不该害你,姐,我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苏念握着手机,轻笑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害怕了,害怕周深不要你了,害怕失去嫁入豪门的机会,失去做周太太的机会,失去那些,你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 “你不是向我低头,是为了那些东西低头,你也不是真是知道错了,只要给你机会,让你嫁入周家,你立马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你依然还是那个,恶毒、自私、贪婪、虚伪的苏禾,你永远都不会变。” “你、、苏念,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苏禾语气中带着愤怒,“我可是你的妹妹,你宁愿眼睁睁看着,我被周家人毁了,都不愿出手相助,就不怕得到报应吗?” “报应?”苏念冷笑一声,“你这个小三生的女儿,落到如今这种境地,不就是上天对你的报应吗?你妈害了我妈妈,如今就报应到了你身上,你是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妈吧,是她造孽太多,害的你不能生孩子。” 苏禾哭的泣不成声,“苏念,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过去的事情,不肯放手?我妈做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苏念叹了一口气,“我妈被人害死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妈妈的疼爱,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放下过去的仇恨?” “我不会帮你治病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禾沉默了一会,声音变得冰冷,“苏念,你非要逼死我吗?周公子要是不娶我,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这是逼着我去死。” 苏念冷哼一声,“你爱死不死,死了我给你送个大花圈,庆祝你重新投胎。” “你、、” 苏念笑了笑,刚想挂断电话,父亲声音传来,语气像在对着士兵发号施令。 “苏念,你马上带上针灸的东西,赶到医院,给你妹妹看病,要不是你见死不救,你妹妹会变成这样吗?”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赶紧来医院,只要治好了你妹妹的病,我就允许你,搬回家里居住,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 苏念靠在椅子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嘴角抽搐了一下,原谅她?她做错什么了?需要苏扶风原谅?还允许她搬回苏家,苏家是什么好地方吗? 一家子人,人均八百个心眼子,跟他们在一起,自己都觉得晦气。 苏念扔掉手里的笔,冷笑一声。 “苏教授,我们早就断绝了关系,你不是我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女儿,我跟你们不是一家人,你们那个家,我也不喜欢,麻烦你们,以后不要来骚扰我。” 苏扶风叹了一口气,“苏念,小禾是你妹妹,你真的忍心,看着她被毁了?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连你爷爷的癌症,都能够治好,这点小事情,对于你来说,根本不是难事,你就帮帮小禾吧?爸爸求求你了,救救你妹妹吧?” 苏念思索了一会,缓缓开口。 “你想让我帮苏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帮苏禾治病。” 苏扶风松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愉悦。 “念念,爸爸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说吧,只要爸爸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苏念笑了笑,“很简单,只要你去警局自首,承认当年,是你将我妈妈,推到茶几上,导致她受伤,最后送到医院后,大出血死亡,我就答应你,为苏禾看病。” 苏扶风惊呼出声,“苏念,你胡说什么?你妈妈当年的死,是一个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听了别人的挑唆,就胡说八道,我是冤枉的。” “冤枉?”苏念冷笑一声,“苏扶风,我实话告诉你,我手里有你,害我妈妈的证据,以前、、我考虑到爷爷的身体,没有去警局,既然你现在,想要做好父亲,我成全你。” “你去自首,我帮苏禾治病,你说怎么样?” 苏扶风呼吸加重,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开口:“死丫头,你在诈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有证据。” 苏念冷笑一声,“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是苏禾的妈妈,将证据交给我的,她手里抓着你的把柄,你不是很爱她吗?很爱她生的女儿吗?你看看,她早就想置你于死地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扶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疲惫。 “十九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你手里有证据,追溯期早就过了,没有人能奈何我,警察来了也没用。” 苏念攥紧电话,她也知道,早就过了追溯期,要不然、、她早就对苏扶风出手了。 苏念压下心底的愤怒,故作轻松道:“你说的对,刑事追溯期确实过了,刑事责任可以逃脱,民事责任却逃不了,你名下有两套房子,只要我起诉你,你照样身败名裂,还将变成穷光蛋。” 苏扶风吓的声音颤抖,“你、、你想要什么?” “我让你自己做选择,第一,你去自首,然后将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给我,然后再到我妈妈坟前,磕头跟她道歉。” “第二,放弃苏禾,还有、、我要拿回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有沈爷爷给我的那套大平层,也要归还给我。” “你自己想想,是牺牲自己,成全你的儿子跟女儿,还是让我放过你,让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自己选择吧。” 苏扶风沉默着,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 苏念叹了一口气,“苏教授,我要是曝光了你,你就彻底完了,Z城就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要是放弃儿子跟女儿,最起码下半生,你还能体面的活着。” 苏扶风沉默着,还是没有说话。 苏念声音冰冷,“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下周日,我没有听到,我想要的答案,你休怪我无情。” 说完之后,苏念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苏扶风这个人,自私自利,他不可能为了苏禾,牺牲自己的一切。 要是让人知道,当初他为了小三,害死了自己的发妻,他的名声彻底就臭了,苏扶风这个人非常爱面子,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苏禾想要让自己给她治病,想的真美,她母亲害死了自己妈妈,自己凭啥要去帮她? 还有苏默,当初利用家人,逼迫自己交出家产,如今、、自己要用同样的方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他也尝尝,被身边的亲人,伤害的滋味。 苏念哼着小曲,想起未来的一周,渣爹跟苏禾,还有苏默,会相互厮杀起来,心里就美滋滋的。 拿着笔,低头开始做最后一道大题、、、 第359 章 一模成绩 周一的早上,苏念背着书包,回到教室里,早自习的铃声,还没有响起,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苏念坐到位置上,周小雪挽着她的胳膊,兴奋开口:“念念,你猜你考了多少分?” 苏念从书包里掏出课本,语气平静,“成绩出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分数?” 周小雪嘿嘿一笑,“我有小道消息,我知道你的分数,你想不想知道?" 苏念笑了笑,“都行。” 周小雪翻了一个白眼,“真没意思,算了,不跟你卖关子,665分,惊不惊喜?” 苏念愣了一下,她卡在650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这次考试,一下子提高了这么多分。 周小雪满脸羡慕,“念念,你真厉害,我要是能考550分,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念轻声安慰周小雪,“我们一起努力,相信你的成绩,肯定会提高的。” 第一节课铃声刚响起,班主任抱着一叠纸,走进了教室里面,她站到讲台上,目光扫视着每个人的脸。 “一模的成绩出来了,这次我们班考的不错,尤其是苏念同学的成绩,最为优秀,考出了665分的好成绩。” 班主任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念,前排的人扭过来看着她,后排的人伸长脖子,都好奇的盯着苏念。 班主任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苏念同学,你上来一下,跟同学们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经验。” 苏念站起身,面对着全班同学,投来的目光,她昂首挺胸,走上了讲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没有特特别的方法,我只是每天晚上,比人多学一个小时,别人做一遍的题,我要做三遍,别人遇到难题就跳过去,我遇到难题,不解决掉,坚决不睡觉。” “我不是天才,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没有一学就会的天赋,我只是一只笨鸟,笨鸟想要先飞,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苏念的话音刚落,全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班主任盯着苏念,眼神中满是赞赏,这可是她最得意的学生,有望冲击清北的好苗子。 班主任点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苏念同学,是我们班的骄傲,大家都要以她为榜样,努力学习,冲击高考。” 苏念在掌声中,朝座位走去,苏念看到陈晓,笑了笑。 陈晓对着苏念,比了一个赞,“念念,你真厉害。” 苏念笑了笑,没有说话,坐到了座位上,班主任还在讲台上,说着一下阶段的复习计划、、 转眼到了中午,苏念跟周小雪,还有陈晓三人,一起来到餐厅吃饭,三个人打好饭菜,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福傅临川端着餐盘,坐在苏念身边,他扭头看向苏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苏念同学,我坐在你身边吃饭,你不介意吧?” 苏念眉头微蹙,不明白傅临川搞什么鬼? 周小雪跟陈晓对视一眼,两人盯着傅临川,眼神中有崇拜,还有震惊、、 苏念低头吃饭,没有搭理傅临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放着一叠数学卷子,往苏念面前一放,“你这次考试,最后一道大题,是不是没有做对?” 苏念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 傅临川端起紫菜蛋花汤,喝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这里面是我整理的,关于函数的典型题目,还有解题的思路,你看看有没有用?” 苏念看着文件袋,轻笑一声,“傅临川,谢谢你。” 傅临川没有说话,低头开始吃饭,吃得不急不慢,吃完饭之后,傅临川站起身,“苏念,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吧。” “等一下。”苏念不想欠别人的人情,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傅临川,“给你。” 傅临川嘴角微微上扬,接过药瓶,轻声道:“谢谢。” 傅临川转身离开了,苏念望着傅临川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一个女生忽然来到苏念面前,死死盯着她的脸,眼神中满是嫉妒。“ “你是苏念?” 苏念抬起头,看了女生一眼,女生头发拉直,披散在肩上,脸上还画着淡妆,一看就不是正经学习的人。 苏念冷笑一声,“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女生怒目圆睁,指着苏念,“你挺有本事啊,傅临川那种人,你也敢勾引?” 苏念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冰冷。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勾引傅临川,你耳朵不好使吗?” 女生拔高了声音,周围的几桌同学,立马停下吃饭的动作,扭过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你一个乡下来的转学生,成绩好了几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傅临川是什么人?是你这种人配得上的吗?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苏念腾的站起身,扬起右手,狠狠扇了女生一巴掌。 “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嘴巴脏的像茅厕?建议你说话之前先漱漱口,别一张嘴就熏得人想吐。” 女生捂着脸,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贱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念笑了笑,双手环胸,“我管你是谁?你骂我之前,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骂了我,这个巴掌,是你凭本事挣得,挨打一点都不冤枉。” “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去告状,我们可以去老师那里,去评评理,我都不认识你,上来你就骂我,让大伙都听听,你挨打亏不亏?” 旁边一个女生,赶紧走过来,拉着长发女生得胳膊,小声嘀咕道:“兰舒,我们走吧,上次温欣,在苏念那里就吃了亏,听说她背后有人撑腰,你还是别招惹她了。” 兰舒死死盯着苏念,“死丫头,今天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改天我一定要讨回来。” 苏念笑了笑,无所谓道:“行啊,随时恭候。” 兰舒离开后,周小雪呼出一口气,“念念,这个兰舒,还有一个哥哥,叫做兰航,为人嚣张跋扈,你打了兰舒,她哥哥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念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兰舒、兰航,瞳孔紧缩,她想起来了,沈老夫人兰静姝,有个侄子,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哥就叫兰航,妹妹就叫兰舒。 上辈子,她在沈家的宴会上,见过兰舒兄妹一次,时间太久远了,她记不清两人的容貌了,但是对于这个名字,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知道了兰舒的身份,苏念反而更加平静了。 “小雪,我跟兰家兄妹,有一点亲戚关系,没事的。” “亲戚?”周小雪愣了一下,不明白苏念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念笑了笑,“走吧,不知道就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小雪跟陈晓,对视一眼,跟着苏念站起身,一起离开了餐厅。 苏念朝三七班走去,大老远就看到三七班门口,站着三个人,兰舒站在最前面,双手环胸,下巴微抬,嘴角带着带着挑衅的笑容。 第360 章 兰航兰舒 兰舒的身后,跟着两个男生,两人个子都很高,其中一个男生,跟兰舒长的很像,应该就 是兰舒的哥哥。 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目光在这三人身上,来回的扫视,兰航眼神狠厉,路过的同学,全部被吓跑了。 兰舒努努嘴,"哥,就是这个苏念打了我,你要给我报仇。” 苏念脚步微顿,周小雪吓了一跳,“念念,我看他们来者不善,这可怎么办啊?” 苏念撇撇嘴,压低声音道:“没事,不用担心。” 兰舒往前走了一步,冷声道:“怎么?害怕了?想跑?晚了、、” 苏念扭头看了看周小雪跟陈晓,“你们先回教室吧?” 陈晓摇摇头,“念念,我不走。” 苏念笑了笑,“你们放心,还没有能让我吃亏的人。” 周小雪点点头,“对,我们不会退缩,他们要是打架,大不了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苏念摆摆手,“你们退后,我怕一会误伤你们了。” 兰舒咧嘴一笑,“苏念,只要你给我磕头下跪,当着所有的人,扇自己两巴掌,我就原谅你了。” 苏念笑了笑,“你的脸有多大啊?还让我给你磕头下跪,你承受的住吗?” 兰舒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兰航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盯着苏念,“看在你说女孩子的面子上,只要你给我妹妹道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不行。”兰舒陡然拔高声音,“她打了我,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兰航冷笑一声,“兰舒,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动手打女人?” 苏念看了兰航一眼,这个男人,还不算太渣,还知道不能动手打女人,等会只要他不动手,自己就不揍他了,放他一马。 旁边另一个男生,走了过来,瞥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长得不错,可惜只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就你、、也敢打兰舒,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找死。” 她快速伸出手,一把抓着男生的脖子,手指微微收拢,男生瞪大眼睛,用力掰着苏念的手指,发现她的手跟铁掌一样,根本掰不动。 男生脸憋得通红,嘴巴张着,想要喊救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用力往上一抬,男生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那个比她高大半头的男生,此刻被她举在半空中,脚尖离地,他拼命的挣扎,脚在空中蹬着,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兰航瞳孔紧缩,吓了一跳,伸出手,想要阻止苏念的动作,“放手,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苏念笑了笑,缓缓松开手,男生落在地上,膝盖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啊、、”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整个人缩成一团,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兰舒瞪大双眼,结结巴巴道:“你、、你是魔鬼、、” 苏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就这点能耐,还敢带人过来吓唬我?知不知道,我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地上的男生,抬眼看了苏念,转头看向兰舒,“你、干嘛招惹她?” 兰舒狠狠瞪了男生一眼,气呼呼道:“废物。” 男生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兰舒,老子为了你,差点都死了,你还骂老子,行、、以后你的事情,老子不管了。” 男生转身离开了,兰航看了妹妹一眼,“你们女生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兰舒盯着哥哥的背影,气的叫骂起来,“废物,胆小鬼、、” 苏念看了兰舒一眼,“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再打一架。” 兰舒攥紧拳头,恶狠狠道:“苏念,算你狠。” 说完转身离开了,周小雪来到苏念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惊呼出声,“哇、、念念,你的力气这么大,你太厉害了。” 苏念笑了笑,“进教室吧,快上课了。” 她每天都喝灵泉水,身体素质跟常人不一样,听力、视力、记忆力、力气,都比常人好很多,对付几个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第361 章 贵妇李美凤1 下午的阳光照进教室里,苏念正在低头,做着英语阅读理解,最后一篇,是关于英国工业革命的,生词不多,但是句子很长,苏念集中精神,认真的阅读着、、 班主任李老师来到教室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落在苏念身上,停了一下,她犹豫了半天,最终缓缓开口:“苏念,你出来一下。” 苏念手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门口。 周小雪眉头微蹙,“念念,班主任叫你干啥?会不会是为了中午的事情?” 苏念摇摇头,合上笔帽,语气平静,“不知道。” 她缓缓站起身,径直来到门口,李老师拉着苏念,来到一个偏僻的位置,神情凝重,“苏念,你动手打了兰舒?” 苏念点点头,没有否认。 李老师扶了扶眼眶,眉头微蹙。 “糊涂,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告诉老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兰舒的家长来了,现在在校长办公室,非要把你叫过去,唉、、” 苏念思索了一下,“李老师,我想给姑姑打一个电话,可以吗?” 李老师点点头,“当然可以。” 李老师从口袋里,掏出电话,递给苏念,摇摇头。 “你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沉不住气,你被这种人缠上,浪费的都是你自己的时间。” 苏念拿着李老师的手机,拨打了姑姑的电话号码,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苏念眉头微蹙,思索了一下,拨打了小叔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小叔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喂 ,李老师。” “小叔,是我啊。” “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咳嗽了一声,尴尬开口:“小叔,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好的,我马上就到。” 沈寒洲说话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苏念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叔连问都不问,就直接过来了,这种被人无条件,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暖心。 苏念将手机递给李老师,不好意思道:“谢谢李老师。” 李老师无奈摇摇头,“跟我来吧。" 苏念点点头,跟在李老师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对面的办公楼,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李老师领着苏念,走进校长办公室。 苏念抬起头,看到校长坐在办公室后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扭过头,发现兰舒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挑衅的看着苏念。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夫人,身上穿着紫色的套裙,一头卷发,脖子上戴着一条昂贵的翡翠项链,手腕上戴着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手上戴着一个翡翠戒指,一个红宝石戒指,一个大钻石戒指,浑身上下,带满了昂贵的珠宝。 女人死死盯着苏念,目光像刀子一样凌厉。 苏念上辈子,见过这个贵夫人,女子名叫李美凤,是沈老夫人的侄媳妇,兰家人仗着沈家的势力,在Z城无人敢惹。 李美凤生了一对龙凤胎,兰家人都非常宝贝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两个孩子都挨过打,今天自己出手打了兰舒,李美凤肯定很生气。 校长看到苏念,连忙出来打圆场。 ”苏念同学,这位夫人,是兰舒同学的妈妈。” 校长看了李美凤一眼,小心翼翼开口:“苏念同学,兰舒同学说,你今天中午,在餐厅动手打了她,叫你过来,是想核实一下情况。” 苏念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李美凤腾地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就是你、、打的我女儿?” 她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我女儿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指头,我送她到学校是来读书的,不是让别人欺负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否则,我会去教育局,找教育局的领导,我还会找媒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学校出了一个霸凌别人的女恶霸,你们Z城一中的领导,到底是管不管?” 苏念嘴角抽搐,这个李美凤,一张嘴就给自己,扣了一个女恶霸的帽子,自己要是女恶霸,她闺女就是女恶魔。 李美凤盯着苏念,冷冷开口:“死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Z城?” 苏念扯出一抹浅笑,“哦?这个太太,Z城是你家的呀?你一句话,就让我滚出Z城,你是黑社会老大吗?口气这么大?” 李美凤气的浑身颤抖,“死丫头,你再敢犟嘴,信不信我打死你?” 校长赶紧站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李太太,请你冷静一点,两个小孩子吵架,偶然发生肢体冲突,也是有的,说开了就没事了。” 李美凤扭头看向校长,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这个死丫头,打了我女儿,今天她要是不给我女儿,下跪道歉,你这个校长,也别想干了。” 校长吓得脸色一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眉头微蹙,看了苏念一眼,“苏念同学,你动手打了同学,是你的不对,你赶紧给兰舒同学,好好道个歉,争取她的原谅。” 兰舒冷哼一声,“道歉?那可不行,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必须还回去,我要打她十巴掌,她还必须给我磕头下跪,否则、、我不可能原谅这个死丫头的。” 校长满脸为难,“兰舒同学,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要求,有点、、过分啊。” 李美凤瞪大眼睛,拔高声音道:“我女儿怎么过分了?这个死丫头,敢打我女儿,今天必须让她得到教训,打她十个巴掌,磕头下跪,已经便宜她了。” 李老师将苏念护在身后,笑着开口:“兰舒妈妈,苏念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有妈妈,性格有点冲动,作为她的班主任,我带她给你道歉,希望你高抬贵手,放了这孩子一次吧。” 李美凤打量着苏念,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我说呢、、原来是个没妈的野孩子啊?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怪不得这么没教养。” 苏念听到李美凤,利用妈妈的事情,羞辱攻击自己,心中的怒火翻涌,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你说什么?” 李美凤笑了笑,往前又走近了一步,一字一句道:“我说你没妈教,你妈死了,没人管你,你才会变成这副德行,一个没妈的孩子,能够什么出息?” “你这样晦气的人,还敢靠近我女儿,还敢动手打她,我看你是想死。” 苏念低着头,死死盯着李美凤,“你说完了?” 李美凤冷笑一声,“怎么?受不了了?你这种没人要的野孩子,还怕别人说啊?” 李老师看着李美凤,沉声道:“兰舒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苏念同学过的够苦了,你怎么能用她的身世,去攻击一个可怜的孩子?” 李美凤双手环胸,“你想替她出头?我看你这个老师,不想干了吧?” 李老师气的浑身颤抖,“你、、” 苏念拉了拉李老师,摇摇头,“李老师,你别管,我没事。” 苏念扭头看向李美凤,“兰舒妈妈,我根本不认识你女儿,她今天中午在食堂里,走过来就骂我,说我勾引男生,骂我不要脸,我打她、、是因为她嘴贱。” “你女儿倒是有妈妈,可你这个好妈妈,就是这么教育你女儿的,上去就骂人,是谁都会打她,你让大家评评理,看她该不该打?” 李美凤冷笑一声,“我女儿怎么没骂别人?单单走过去骂你,我女儿骂你,你就应该受着,你还敢打我女儿?” “再说了、、你一副狐媚子的模样,一看就会勾引男人,我女儿说错了骂?” 苏念差点被气笑了,这对母女真是奇葩,脑子里都是什么强盗逻辑? 校长听了半天,原来是兰舒骂人家苏念,说人家勾引男生,人家打她一巴掌,完全是活该,这个兰欣妈妈,也是一个奇葩,仗着自家的势力,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校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情,双方都有责任,兰舒同学,你不应该去骂人,苏念同学,你也不应该动手,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李美凤听校长这么说,直接炸毛了,陡然拔高了声音,“什么?我女儿被人打了,你们想这么糊弄过去,想的太美了吧?” “校长,我劝你想清楚,我姑姑可是沈家老夫人,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孤女,得罪我吗?” 校长看看苏念,又看看李美凤,心中十分为难、、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进办公室里面,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服,勾勒出肩宽窄腰的好身材,男子容貌俊美,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亚。 众人听到声音,目光都看向门口。 苏念看到小叔,眼神一西,心中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流出来。 沈寒洲径直来到办公室,气场瞬间碾压了全场,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念身上,走到苏念身边,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 “念念,你没事吧?” 第362 章 贵妇李美凤2 苏念摇摇头,喉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寒洲将目光落在李美凤身上,“你刚才骂了念念?” 李美凤被沈寒洲,浑身散发的气场震慑到了,手指微微收拢,指甲掐进掌心,仰着脸,梗着脖子道:“你谁啊?跑出来多管闲事?” 沈寒洲盯着李美凤,语气平静,“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叫沈寒洲,是沈老爷子的小儿子。” 李美凤瞪大双眼,“你、、你就是那个私生子?你跟这个死丫头认识?” 李美凤想起来了,这个苏念,她在沈家的宴会上见过,她好像是沈老爷子,认的干孙女,怪不得死丫头,会这么嚣张。 沈寒洲冷笑一声,“我是私生子,也是沈家的人,你算沈家的哪门子亲戚?仗着沈家的势力,在外面作威作福,我父亲知道吗?” 李美凤气的攥紧拳头,嘶吼着骂道:“沈寒洲,你别得意,你不过是沈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家里的东西,都是我表哥的,你一个私生子,也敢管我的事情?”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李美凤,这些话,你敢当着我父亲的面说吗?” 李美凤死死盯着沈寒洲,没有说话,年前的时候,姑父专门办了宴会,说明了沈寒洲的身份,就连姑姑,也接纳了这个私生子。 说白了,沈寒洲的事情,是沈家的家事,自己只是姑姑的娘家亲戚,真要闹到姑父面前,他向着谁,还真不一定。 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儿,被苏念这个死丫头给欺负了,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转念一想,大表哥跟这个私生子不对付,有大表哥撑腰,她怕什么? 李美凤眼珠子一转,看看苏念,又看看沈寒州,冷笑一声,“沈寒州,你跟这个死丫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们俩不会有一腿吧?我记得这个丫头,应该是有家人的,你凭什么替出头?” “怪不得我女儿会说,这个苏念会勾引男人,我女儿说错了吗?” “这个苏念,仗着自己长相清纯,有几分姿色,在学校勾引男同学,还跟你不清不楚,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游走在各个男人中间,靠出卖色相,获取男人的偏爱,真是下贱,要我说啊、、骂她都算轻的了,要是我的话,大嘴巴、、、” “闭嘴。”沈寒洲抬起手,攥住了李美凤的手臂,他死死盯着李美凤,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李美凤的脸上。 李美凤被沈寒洲看的浑身发毛,身体微微颤抖,她仰着脸,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沈寒洲,你敢动我?信不信我立马给姑姑打电话?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沈寒洲没有松手,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着李美凤的手腕,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字一句道:”打我、、需要我帮你拨号吗?念念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我倒要看看,老夫人是向着你,还是向着念念?” 李美凤脸憋得通红,气的浑身颤抖,“沈寒洲,你给我松手。” “你肯定跟苏念有一腿,一个没妈的野孩子,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你们真是绝配,鱼找鱼,虾找虾,真是臭味相同。” 李美凤那些恶毒的话语,钻进苏念的耳朵里,她攥紧拳头,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她快速出手,一把抓着李美凤的头发,狠狠往后面拽去,沈寒洲顺势,松开李美凤的胳膊,李美凤身体猛地往后仰,头发传来一阵刺痛,她惨叫一声, “啊、、疼死我了。” 苏念没理会李美凤的惨叫,抬起手,一巴掌落在李美凤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啪。” 李美凤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 苏念出手利用,第二巴掌快速落下来,“啪”的一声闷响,李美凤的身体,不受控制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她伸出手,想要抓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到,整个人跌落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李美凤整个人,跌倒在地板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兰舒头脑发懵,看到妈妈跌倒在地上,才回过神,惊呼出声,“妈、、” 她赶紧冲到妈妈身边,蹲在地上,扶着李美凤做起来,抬起头,看向苏念,眼神中满是愤怒,“死丫头,你敢打我妈?你想找死吗?” 校长这时候才回过神,椅子往后一推,嘴里发出一声呵斥,“苏念,你给我住手。” 校长来到李美凤身边,看到她坐在地板上,头发散乱,脸肿得老高,脸上得妆也花了,眼线晕开了,眼圈糊了一片,口红蹭得到处都是,满脸狼狈。 校长眉头微蹙,看看李美凤,又看看沈寒洲,这都是有钱人,他谁也得罪不起。 校长盯着苏念,心里一沉,神情严肃,“苏念,你不该动手打人。” 苏念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上粉底液,眼神中满是嫌弃,“校长,我是不该打人,可是她骂我,骂我没有妈妈,骂我勾引男人,我打她,有错吗?” 校长嘴角抽搐,叹了一口气,“苏念,李夫人不该骂你,但这不是你,动手打人得理由,你是学生,她是家长,你动手了,有理也变成没理。” 沈寒洲转过身,冷冷盯着校长,“她刚才骂念念,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这女人挨打了,你倒是跳出来了?家长怎么了?家长就可以欺负一个孩子?” 校长叹了一口气,“沈先生,今天得事情,双方都有错,但是苏念动手,性质更加严重,让她先回去上课,随后学校会处理得。” 兰舒扶着妈妈,坐在沙发上,李美凤掏出手机,给老公发了短信,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善了,苏念这个死丫头,敢动手打自己,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沈寒洲张了张了嘴,正要开口,苏念拉着沈寒洲得胳膊,摇摇头,她死死盯着校长,声音冰冷。 “校长,你说你会处理,怎么处理?处分我?开除我?在这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学生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敢告诉老师?为什么学生被骂了,不敢还嘴?” “因为他们知道,告诉老师了,也没有任何用,老师只会劝学生要大度,老师不想管,来找校长您这位大忙人,您会管吗?您也不会管。” “刚才兰舒妈妈,一直在辱骂我,攻击我,校长您做了什么?你忌惮李夫人得身份,不敢出言相劝,眼睁睁看着我,被她骂了那么久,幸亏我脸皮厚,要是脸皮薄,受不了羞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这个责任,谁来负责?” 校长被怼得满脸涨红,“苏念同学,你不要偷换概念,错了就是错了,你打人就是不对,至于怎么处理你,等到学校研究后,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先回去吧,等候学校的通知。” 兰舒死死盯着苏念,咧嘴一笑,“苏念,你就等着被开除吧?你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候,办公的电话响了,校长目光从苏念身上移开,落在桌子上的固定电话上,犹豫了一会,校长接通了电话。 “喂?、、是、、是、、她在、、好,我知道、、您放心、、一定、、一定、、” 校长挂断电话,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苏念身上,眼神彻底变了,声音冰冷。 “苏念,刚才教委来电话了,你动手打人的事情,已经被反映上去了,教委要求严肃处理,这件事情,学校已经压不下来了。” 李美凤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从包里掏出化妆镜,擦了擦嘴角的口红。 “死丫头,你就等着被开除吧,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打啊?我看你现在怎么收场?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你给我等着。” 沈寒洲攥紧拳头,“李美凤,是你女儿兰舒,还有你李美凤,先出口侮辱念念,要是说开除,你女儿也得被开除。” 李美凤合上化妆镜,笑了笑,“骂人?我女儿什么时候骂人了?我什么时候骂人了?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脸上的巴掌印,可是清晰可见。” “随便出去闹,我们可没有骂人,我跟我女儿,都是无辜的,是这个乡下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不是啊?校长?” 校长咳嗽一声,满脸尴尬,“那个、、刚才我在整理资料,什么都没有听到。” 李美凤咧嘴一笑,“你看、、校长都没有听到,谁骂人了,千万不要胡说,明明是苏念,自己发疯打人,这种品质败坏的人,怎么能留在Z城一中?万一再伤害到其他人,校长能负责任吗?” 校长低下头,假装没有听到。 李老师攥紧拳头,“你们、、苏念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针对她?校长,刚才李夫人说的那些话,你真的没听到吗?” 校长坐在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李老师,你是聪明人,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你一个班主任,能够做什么?你好好上你的课,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第363 章 贵妇李美凤3 李老师笑了笑,“我告诉兰舒妈妈,苏念是没妈的孩子,是希望她能有同情心,理解苏念同学的不容易,不是让她拿着这点,去攻击苏念同学的。” “苏念只是一个孩子,她已经过的够苦了,兰舒妈妈,不停的刺激她,打击她,甚至污蔑她,跟其他男人有染,听到这些话语,谁能忍受?” “够了。”校长冷声打断李老师的话,“李老师,我最后劝你一次,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没人会说你什么,苏念动手打人,学校按照规矩处理,合情合理。” “你非要替她出头,得罪了李太太,得罪了教委,你这个班主任,明年还能不能当下去,都很难说,你非要为了一个学生,毁了自己的前途吗?” 李老师露出一丝苦笑,“校长,你说的对,我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师,多管闲事,可能干不下去了,可是我要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孩子,被人污蔑,被人羞辱,都无动于衷,我枉为人师表,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愿离开这个岗位。” 校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道:“李老师,你这是吃了秤砣,非要跟李夫人作对,是吗?” 李老师冷笑一声,“是非自在人心,明明是兰舒同学,跟她的妈妈,欺负人在先,最后受害人却要被开除,这是什么道理?我理解不了,对不起,校长,我不赞同你的决定。” “我要去教委,反映这个情况,苏念同学是个好孩子,学习成绩也好,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苏念扭头看着李老师,心中一暖,她没有想到,李老师会为了自己,赌上一切,毕竟帮助自己,李老师可能会被报复,她的前途就毁了。 李美凤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死死盯着李老师,冷笑一声,“李老师,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Z城高中。” 李老师站到苏念面前,将她护在身后,梗着脖子道:“李夫人,您是一个母亲,您女儿靠在旁边看着你,看着你怎么欺负一个孩子,看着你怎么仗势欺人,看着你怎么把一个老师逼到墙角,您女儿这辈子都会记得今天,以后她会跟着你学习,变成跟你一样的人。” 李美凤攥紧拳头,咬紧牙齿,挤出一句话,“好、、很好,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沈枝意站在办公室门口,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旗袍,外面披着米色的披风,头发盘起来,头上插着一根玉簪,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李美凤抬起头,看到沈枝意,瞳孔紧缩,慌忙站起身,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表姐。” 兰舒结结巴巴开口:“表、、姑、、” 校长跟李老师,都盯着沈枝意,没想到嚣张跋扈的李夫人,看到眼前的女人,立马变了一个人,态度变得如此卑微,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苏念看到姑姑出现,嘴角微微上扬,跟小叔对视一眼。 沈枝意目光落在兰舒脸上,最后落在李美凤脸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李美凤身上。 “李美凤,你好大的排场啊?敢骂我弟弟,骂我侄女。” 李美凤嘴唇哆嗦,“表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骂苏念的?解释你怎么嘲笑她没妈?还是解释你找教委的人,要求严肃处理她?” “你在外面,仗着我们沈家的旗号,做了多少事情,你心里清楚,你丈夫的公司,靠谁的关系,拿到的项目?你弟弟的生意,是靠谁的面子,在银行拿到贷款?” “对了、、你脖子上翡翠项链,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你口口声声说,会一辈子记着我的恩情,现在转头,欺负我的侄女,你就这样报答我?” 李美凤咳嗽一声,“表姐,我真的不知道,苏念是你的侄女。” 沈枝意走到李美凤面前,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我父亲在沈家老宅,高调举办宴会,认念念为干孙女,整个Z城的豪门,都受邀参加了,你会不知道?” “你大年初二,去我家拜年的时候,这个丫头,就住在老宅,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美凤咽了一口唾沫,她大年初二,去沈家老宅拜年的时候,真的没有见到这个苏念,要是知道表姐,如此在乎苏念,她说啥也不敢难为她。 李美凤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对不起,表姐,我错了。” 沈枝意盯着李美凤,看了几秒,“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李美凤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苏念脸上,要她跟这个死丫头道歉,太没面子了,李美凤抿着嘴唇,犹豫了半天,道歉的话语,始终说不出口。 李美凤笑了笑,还想垂死挣扎,“表姐,你可能被这个丫头骗了,我女儿今天中午,在餐厅吃饭,被她打了一顿,这个苏念,仗着沈家的势力,在外面作威作福。” “我今天过来,只是询问一下,今天中午,发生的时候,她就扑来过来,扇了我两巴掌,这个苏念,就是一个疯子。” 沈枝意眉头微挑,“你说什么?念念无缘无故,动手打你女儿,动手打你?” 李美凤捂着脸,痛苦的叫了出来,“哎吆、、哎吆、、、疼死我了,表姐,你看看,这死丫头,下手有多重?” 沈枝意笑了笑,“是吗?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念念就动手打你们?” 李美凤点点头,“表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校长,他可以为我作证。” 沈枝意装过身,盯着校长,“是吗?” 校长点点头,立马附和着道:“对、、对、、李夫人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苏念咧嘴一笑,“我的天啊,今天我才见识到,什么叫指鹿为马,什么叫颠倒黑白?李夫人,明明我才是受害人,到你的嘴里,我成了坏人?” 李美凤眼珠子一转,“苏念,你胡说什么?校长都可以为我作证,就是你欺负我们,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念点点头,“原来、、你是觉得,我拿不出证据,想要用权势压人啊?” 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在手里扬了扬。 “李夫人,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用录音笔,我跟你女儿的对话,跟你儿子的对话,跟你的对话,全部都在录音笔里,你想不想听听啊?” 李美凤脸色一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谁都没有想到,苏念手里有录音笔,整个过程,都被她录了下来,李美凤、校长、李老师,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复杂。 苏念按动播放键,声音从里传了出来。 “就是你、、打的我女儿?” “我女儿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指头,我送她到学校是来读书的,不是让别人欺负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否则,我会去教育局,找教育局的领导,我还会找媒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学校出了一个霸凌别人的女恶霸,你们Z城一中的领导,到底是管不管?” 、、、、 李美凤嘴唇颤抖,“你、、你真的录音了?” 苏念没有回答她,录音笔还在继续播放。 “沈寒州,你跟这个死丫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怪不得我女儿会说,这个苏念会勾引男人,我女儿说错了吗?” “这个苏念,仗着自己长相清纯,有几分姿色,在学校勾引男同学,还跟你不清不楚,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游走在各个男人中间,靠出卖色相,获取男人的偏爱,真是下贱,要我说啊、、骂她都算轻的了,要是我的话,大嘴巴、、、” 校长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苏念早就录了下来,一旦这份录音曝光,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一个堂堂重点高中的校长,跟着一个学生家长,用权势欺压一个女学生,一旦传出去,自己丢的不但是自己的脸,也是整个学校的脸。 他现在非常后悔,当时怎么会妥协了?失去了文人的风骨? 李老师内心有点庆幸,幸苦自己扛住了压力,没有露出人性,最贪婪最丑恶的一面。 李美凤来到沈枝意面前,弯着腰,鞠躬行礼,“表姐,对不起,我错了。” 沈枝意听着李美凤,字字句句都在羞辱念念,恨不得弄死她,说实话,不怪念念会动手,她都想动手打这个李美凤,她的嘴巴是真贱,挨打一点都不亏。 沈枝意死死盯着李美凤,声音冰冷。 “李美凤,你算个什么玩意,敢对我弟弟,指手画脚,我弟弟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沈家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看不起他?” “还有、、念念才多大,你就造她的黄谣,说她勾引男人,说她下贱,还说她跟寒洲有一腿,她才十九岁啊,现在马上要高考了,你这么污蔑她,有没有想过,如果孩子想不开,会是什么后果?” 李美凤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64 章 贵妇李美凤4 “李美凤,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错,教委那边,你自己去解释清楚,要是念念受了处分,你丈夫的公司,你弟弟的生意,都等着破产吧。” 李美凤吓的脸色一变,声音颤抖,“表姐,别、、别牵涉公司的事情,宇峰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她深吸一口气,“苏念,对不起,是阿姨不好,刚才说话太难听了,阿姨给你道歉。”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李夫人,你不是说、、我是没妈的野孩子吗?你不是说我没家教吗?说我喜欢勾引男人吗?说我跟小叔有一腿吗?你张嘴就造谣,态度恶劣,你怎么会有错?” “你还说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一句话,就让我消失在Z城,你这种高贵的贵妇人,怎么能低下高贵的头颅,跟我这种乡下野丫头道歉,这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说实话,我都习惯了,你那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嘴脸,你突然这样,我很不习惯啊、、” 李美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里恨得要死,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苏丫头,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是我不对,等到周日,我一定带着兰舒,亲自登门跟你道歉。” 苏念冷笑一声,“李夫人,你刚才还说,要让李老师,在Z城混不下去呢?你不会报复李老师吧?” 李美凤刚放出去的狠话,还没有实现,转头就被大连了,她满脸尴尬,挤出一丝笑容,“不会、、不会、、李老师,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了。” 李老师愣在原地,她已经准备好了,堵上一切,保护苏念的,谁知道,转眼间,局势就发生了变化,李夫人嚣张的气势没有了,转眼变了嘴脸,一直讨好着苏念的姑姑,也就是沈家的大小姐。 李老师嘴角抽搐,真是一物降一物,摇摇头,“没事。” 校长站在办公桌后面,搓着手,内心局促不安,显然苏念的靠山,更加强大,他好像得罪更厉害的人了。 沈枝意转过身,盯着校长,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校长,您好歹也是Z城一中的校长,不维护自己的学生,沦为一个女人的爪牙,传出去,不丢人吗?” 校长挤出一丝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沈小姐,我、、我也是被逼的,教委的领导,我得罪不起啊。” 沈枝意没有再说话,转身看看苏念,又看看沈寒洲,“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我们还说走吧?” 校长满脸尴尬,站在原地,沈枝意带着苏念跟沈寒洲,径直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李美凤踩着高跟鞋,赶紧追到门口,“表姐,等等我。” 沈枝意身形一顿,转过身,冷冷盯着李美凤,“你还有什么事?” 李美凤追到沈枝意面前,弯着腰,满脸谄媚,“表姐,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等会我做东,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沈枝意看着李美凤,目光平静,“不用了。” 兰舒站在妈妈身边,紧紧攥着衣角,身上早就没有了,嚣张的气焰,“表姑,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骂苏念,您要怪就怪我吧,别怪我妈妈。” 沈枝意看了李美凤一眼,“李美凤,这些年,你们靠着沈家,日子过的不错吧?你不能花着我们沈家的钱,欺负着我们沈家的人。” “寒洲再怎么说,也是我弟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李美凤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沈枝意摆摆手,“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李美凤点点头,拉着兰舒,从沈枝意身边走过。 苏念盯着李美凤,脖子上的项链,是姑姑给她买的,她也配?意念一动,将李美凤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收进了空间里面。 还有手腕上的玉镯,手上的几个戒指,全都收进了空间,苏念盯着李美凤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谁让她欺负自己,必须让她付出点代价。 沈枝意带着苏念跟沈寒洲,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沈枝意盯着苏念,语重心长道:“念念,你今天做事太冲动了。” 苏念抿着嘴唇,低着头,语气中满是委屈,“姑姑,我也想忍耐的,可是李美凤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我忍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无奈摇摇头,“你傻啊,我揍人,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揍人,你等兰舒落单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监控拍不到的地方,狠狠将她揍一顿,她不知道谁揍得她,她告谁?她闹谁?“ ”做事、、不能冲动,不能给对手留下把柄。” 苏念盯着妈妈,没想到妈妈,还挺腹黑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枝意瞪了苏念一眼,"你还笑,要不是我今天来了,今天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老夫人只有兰宇飞一个侄子,在她的心里,侄子跟我们的地位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出面,李美凤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她生了兰航兰舒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我舅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沈家闹得。” “老夫人再喜欢你,都没有她弟弟重要,都没有她娘家侄子重要。" 苏念点点头,依偎在沈枝意怀里,“姑姑,我知道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出事了?”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头发,“傻丫头,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以后做事情,不能这么冲动了,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要因为这种人,耽误自己的学子,她算什么东西,值得你用自己的前程去换?”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闻着沈枝意身上,属于妈妈的味道,心里暖洋洋的。 沈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后背,看了沈寒洲一眼,“寒洲,你第一时间,为啥不联系我?” 沈寒洲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沈枝意冷哼一声,“别以为老夫人,嘴上允许你回老宅,她心里就彻底接纳你了,舅舅知道挑拨几句,兰家的亲戚,来哭诉几句,骂你几句,老夫人心里的天枰,马上就会往娘家人身上倾斜,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跟兰家人,发生冲突。” “我跟兰家人,怎么吵、怎么闹,我母亲都会向着我,因为我是她的女儿,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就算是拔出来了,心底也会有伤口,一辈子都抹不平。” 沈寒洲心中一暖,知道沈枝意说的都是实话,她是真心维护自己,沈寒洲点点头,“谢谢你,大姐,我知道错了。” 沈枝意看看沈寒洲,又看看苏念,无奈摇摇头。 苏念拉着姑姑的手,满脸歉疚,“对不起,姑姑,今天让你担忧了。” 沈枝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念额前的碎发,“念念,你没有做错,你被人欺负了,就应该还手,不过下次,报复回去的时候,要注意方式。” 苏念嘴角弯了一下,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人抬起头,看到李美凤,又重新折返回来了,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只见李美凤头发凌乱,脸颊红肿,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她站在走廊里,四处张望,弯着腰,眼睛在地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寻找东西。 沈枝意眉头微蹙,“李美凤,你鬼鬼祟祟,在找什么?” 李美凤猛地抬起头,站直身体,看到沈枝意,她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摇摇头,“表姐,没、、没什么,我掉了东西,回来找一下。” “找东西?什么东西?”沈枝意满眼疑惑。 李美凤满脸涨红,摇摇头,“没、、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自己找找、、就不麻烦你了。” 沈枝意盯着李美凤,发现她脖子上空空如也,“你脖子上的翡翠项链呢?那是你去年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怎么不见了?” 李美凤脸色一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明在校长办公室,她脖子上还戴着项链,手腕上还戴着手镯,手指头还戴着戒指。 走到大门口,她无意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不见了,手腕上的手镯,还有脖子上项链,全部不翼而飞了。 她完全没有印象,身上的珠宝首饰,怎么会莫名其妙,全部都消失了。 沈枝意阴沉着脸,冷声开口:“李美凤,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故意将项链弄丢了?” 李美凤摇摇头,“表姐,我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我手上的戒指,还有手腕上的玉镯,全部都消失了,我肯定是中邪了。” 沈枝意冷冷盯着李美凤,眼神中没有同情,“李美凤,你回去告诉兰宇峰,城南那个项目,我公司会重新评估的,你弟弟的建材生意,我们沈氏也会重新考虑供应商。” 第365 章 苏念的条件 李美凤紧紧攥着沈枝意的手腕 ,眼神中满是哀求,”表姐,求你别这么做,我真的不是故意,弄丢你送我的项链,求你、、别针对公司,针对我弟弟。” 沈枝意笑了笑,一根一根掰开,李美凤的指头。 李美凤身形一晃,往后面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捂着脸,小声呜咽起来。 沈枝意看着苏念,声音温柔,“走吧,念念,我送你回教室,千万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耽误自己的学习。” 苏念看了李美凤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到李美凤手腕上,昂贵的百达翡丽手表,意念一动,将手表也收进空间里,她要让这个嚣张的女人,尝尝害怕的滋味。 沈枝意看着苏念,“看什么呢?” 苏念摇摇头,“没事、、” 沈枝意想了一下,”念念,你把录音给我吧,这个校长敢跟李美凤,一起欺负你,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苏念点点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给姑姑,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 “姑姑,李老师对我很好,为了我、、她不畏惧权势,能不能运作一下,让李老师得到提拔,她这样的好老师,如果在更高的位置上,一定能够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学生。” 沈枝意接过录音笔,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没问题,你放心吧,好人会有好报的。” 苏念看了沈寒洲一眼,“小叔,再见。” 沈寒洲盯着苏念,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对小丫头说,总是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小丫头马上要高考了,他不能打扰她学习。 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 ,沈寒洲点点头,只说了一句,“再见,好好学习。” 苏念点点头,转身进入到教室里。 沈枝意跟沈寒洲,目送着苏念进入教室,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教学楼,朝学校门口走去、、 苏念走进教室里,周小雪抬起头,看到苏念,眼神一喜,兴奋的朝着苏念挥挥手。 苏念笑了笑,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周小雪一把拉着苏念,坐在凳子上,“念念,你没事吧?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听说兰舒的家长来了,她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陈晓戳戳苏念的后背,“念念,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苏念扭头看着陈晓,笑了笑,“我没事,兰舒的妈妈,已经走了,事情解决了。” 陈晓捂着胸口,“吓死了我了,我听他们议论,说兰舒兰航的妈妈,是个厉害的贵妇人,我真害怕,她会为难你。“ 苏念笑眯眯开口:“傻丫头,我是谁啊?我会让自己吃亏吗?放心吧,谁都不能欺负我。” 陈晓点点头,耽误了半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苏念跟周小雪对视一眼,赶紧低头开始写作业、、 、、、、、 晚自习铃声响起,苏念背上书包,随着走读生,一起来到了学校大门口。 刚走出校门口没多远,苏默就走了过来,他穿着灰色的西服,脸色有点憔悴,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苏默张了张嘴,艰难挤出一句话。 “苏念,算我求你了,去医院看看苏禾吧,他在医院一直哭,谁劝都不听,求你帮帮她吧,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仇恨,你帮了苏禾,就是在帮整个苏家。” “等小禾结婚了,你搬回来吧,以后我们兄妹二人,好好相处,相互帮助,好不好?” 苏念双手环胸,嘴角弯了弯,“苏默,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谁是你妹妹?苏禾才是你妹妹,我们俩只是陌生人,苏念的妈妈,害死了我妈妈,我凭啥要管她的死活?” 苏默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苏念脸上移开,抬头看着路灯。 “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上一辈子的恩怨,跟我们兄妹三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揪着过去不放?” “你是姐姐,就不能大度点?明明只要你大度点,爷爷就会开心,爸爸也会开心,小禾也会开心。” “可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让所有的人,都跟着难受。” “苏念,你能不能成熟点,小禾只是一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她都那么可怜了,你就不能大度点,善良点,大家都不容易,相互体谅点不行吗?” 苏念真是无语了,上辈子,苏扶风跟苏轩,就是这样PUA她,让她为苏家人牺牲,为苏家人付出,最后她的一再忍让,没有换取到任何人的疼爱,还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这辈子,她辛辛苦苦,找回的亲哥哥,也是这个德行,动不动就想PUA自己,给自己洗脑,想让她牺牲自己,成全他的事业。 苏默来到苏念身边,压低声音道:“苏念,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回来后,占了你的东西,你恨爷爷爸爸偏心,恨我夺走了你的东西。” “等以后哥哥公司做大了,我会弥补你的,不会让你吃亏的。” 苏念真是无语了,又来了,苏默不亏是老板,画饼的本事真是一流,光谈理想不给钱,知道自己做错了,还不愿意归还钱财,还想利用亲情,绑架自己,让自己为他铺路,想要榨干自己身上所有的价值。 等到苏默成功那一天,他保准翻脸不认人,还指望他记得自己的恩情,门都没有。 苏念笑了笑,“苏默,既然你这么关心苏禾,既然你这么大度,那你就把公司的股份,还有那套大平层,全部都归还我,我们兄妹二人,过去发生的不愉快,都可以一笔勾销。”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愿意为苏禾看病,从今往后,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苏默听到苏念的话,瞬间变了脸色,眉头死死拧着,语气骤然变冷,他立马不演了,直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苏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 “公司是我苦心经营的,里里外外都是我撑着,你一点都没有操心,现在张口,就要一半的股份,你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苏默眼神凌厉,居高临下看着妹妹,语气中满是指责。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干嘛?我是你亲哥,你非要跟我分的这么清楚吗?你是打算彻底跟我撕破脸吗?” 苏念盯着哥哥,他哪里像一个哥哥的样子,脸上写满了贪婪、自私,苏念盯着那张脸,瞬间一片冰凉,果然,一提到利益,所谓的兄妹情分,瞬间就一文不值。 苏念站在原地,挺直脊背,脸上写满了倔强。 “公司是妈妈留下来的 ,不是你一个人的东西,我们兄妹二人,本来没人都有一半的股份,当初爷爷为了让你回家,逼着我放弃公司,我答应了,没有跟你计较。” “可是你不知足,还要抢走我的房子,为了爷爷,为了苏家,我退让了,把公司把房子,全部让给了你,可是你怎么对我的?” “你多次羞辱我,还说我是陌生人,现在过来跟我示好,不过是为了让我,给苏禾看病,苏默,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你半夜睡觉的时候,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的退让,并没有得到你的一分尊重,既然这样,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苏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随即又开始了道德绑架,陡然拔高了声音。 “苏念,我辛辛苦苦打理着公司,你倒好,回来就要跟我争家产,你连亲哥哥都算计,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你一个女孩子,迟早都要嫁人,家里的财产,本来就是要留给儿子的,妈妈要是活着,你会向着我的。” “是吗?”苏念冷笑一声。 “你回到苏家这么久了,你去妈妈的坟墓上,祭拜过一次吗?你知道她的坟墓在哪里吗?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妈妈凭啥要把家产,都留给你?” 苏念不是为自己争,她是替妈妈,感到不值得,苏默对妈妈的态度,太过于冷漠了,既然这样,妈妈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为什么要留给这个白眼狼? 苏默气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苏念,你别想了,爷爷跟爸爸,不会支持你的,我才是苏家,唯一的男孩,爷爷跟爸爸,跟我说了很多次,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跟苏禾,都是女孩子,你们早晚要嫁人,他们不会将家产,留给你们的。” 苏念笑了笑,“我的好哥哥,此一时,彼一时,你这次可以回去,好好问问,看看苏扶风,到底是支持你这个儿子,还是支持我这个女儿?” 第366 章 爷孙三人争吵1 苏默心里乱糟糟的,害怕苏念真的跟他争夺家产,他已经没有心思,再为苏禾的事情费心。 他要赶紧回去,跟爷爷和爸爸商量,让他们站在自己这一边,说服苏念,放弃跟自己争夺家产的想法。 苏默阴沉着脸,转身走到路边,坐进一辆黑的轿车里,发动车子,快速离开了。 刘丹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她盯着苏默看了半天,要是他敢动手,自己一定拧断他的胳膊,刘丹来到苏念身边,接过她背上的书包,两个人沉默不语,朝家里走去、、 第二天上午,苏家的客厅里气氛沉重。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苏老爷子坐在主位,苏扶风坐在他左手边,苏默坐在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苏扶风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苏默沉默了一会,率先开口了。 “爷爷,爸,今天我有件事情,想跟你们说一下。” 苏老爷子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小默,你话就直说吧。” 苏默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我去找苏念了,本来是想求她,为小禾看病,谁知道,她说、、她已经不是苏家人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还说小禾的妈妈,害死了我妈妈,她不会为小禾治病。” 苏默的目光,落在父亲脸上,平时父亲听到苏念,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会生气的,还会骂苏念是逆女,可等了半天,父亲始终没有开口,彷佛他只是局外人。 苏默死死盯着父亲,发现他扶了扶眼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苏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了孙子一眼,沉声开口:“小默,在医院里,我就跟你说过,不要让你再去纠缠念念,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当年,你妈妈的死,确实跟白梦蝶有关,自从白梦蝶跟你父亲结婚后,对念念也不好,小禾对念念的态度也不好,从来都没有尊重过她,如今出了事情,你去求念念,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苏默愣了一下,没想到爷爷,这次的态度也变了,明显就是向着苏念。 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爷爷,爸,小禾太可怜了,昨天去医院看她,她哭的很伤心,让我求求念念,我是她的哥哥,看到妹妹变成这样,我也替她感到难过。” “念念医术高超,连爷爷的癌症都能治好,小禾得的又不是绝症,只是不孕不育而已,只要她愿意出面,好好为小禾调理身体,她就不会被退婚了。” “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我好心劝念念,谁知道她恼羞成怒,不但不听劝,还扬言,让我归还公司的股份,还要云蘅苑那套大平层,那套房子,我又装修了一下,花了不少钱,念念怎能能出尔反尔,违反当初的约定,重新要回这些东西呢?” 苏老爷子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摩挲茶杯,没有说话。 他知道念念心里有气,他可以理解她,但是要让孙子交出,所有的东西,他心里也不乐意,毕竟苏默,是他们苏家唯一的男孩子。 苏默靠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疲惫。 “公司是我一个人撑着 ,里里外外都是我打点应酬,我扛了多少压力,苏念只是一个高中生,她哪里知道,经营公司的不容易?” 苏默看看父亲,又看看爷爷,语气中带着委屈。 “她现在又回头,想要跟我争公司,争房子,全然不顾我的付出。” “再说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家里的产业,本来就该我继承,县城的老宅已经给她了,她还不知足,现在还要跟我抢公司,抢房子。” 苏默看向爷爷,语气中带着恳求。 “爷爷,你帮我劝劝念念,让她别再跟我闹了,一家人为了钱财,挣的头破血流,只会让外人看笑话,你们放心,我不会不顾念兄妹情分的,等将来念念大学毕业了,将来嫁人的时候,我一定为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她风光嫁人,但是现在,不要揪着公司跟房子不放。” 苏老爷子听着孙子的话,心里更加心疼孙子了,他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孙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偏袒。 “小默,爷爷知道你不容易,一个人打理着公司,撑着这个家,爷爷都看在眼里,确实辛苦。”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念念那边,我来劝她,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终究是别人家的人,家里的东西,本来就该留给你,我会劝劝她,让她不要再闹的。” 苏默听到爷爷的话,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肩膀缓缓放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心底瞬间安心了,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爷爷,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苏老爷子笑了笑,“小默,你放心吧,有爷爷在,属于你的东西,谁都不能抢走。” 苏默闻言,连忙低下头,掩饰脸上过于兴奋的笑容。 客厅的氛围终于缓和了,一直垂着头,沉默不语的苏扶风,想起苏念那个死丫头,警告的话语,浑身发寒,他缓缓抬起头,神情严肃,语气坚定。 “我不同意。” 短短几个字,让客厅的气氛又僵住了。 苏默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父亲,“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要反对?”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面容平静,一改往日都偏袒儿子的态度,语气沉重。 “苏默,家里的财产,是留给你跟你妹妹的,法律上从来没有规定过,财产只归儿子,你妹妹要争,那是她的权利,我名下还有两套房子,到时候都留给你,至于云衡苑那边一套大平层,你还是还给她吧,反正也是沈老爷子,送给苏念的。” “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的东西,说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至于公司的股份,你跟念念,一人一半,也挺公平的。” “你作为哥哥,要为妹妹考虑一下,不要光向着自己,要多想想妹妹,而不是斤斤计较,把所有的财产,都攥在自己手里。” 苏默眼中满是错愕,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变了,父亲不是很讨厌苏念吗?现在怎么出言维护她了? 第366章 争吵2 苏扶风盯着儿子,继续开口:“苏默,做人不能太自私,兄妹之间,情分在先,公道也得摆在明面上,你当哥哥的,胸襟要开阔些,别事事都计较,更把你妹妹逼急了,传出去,对我们家的名声不好。”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没想到儿子,今天竟然转变了态度,句句都向着孙女苏念,竟然为了苏念,当场教训了孙子苏默。 苏老爷子靠在沙发上,满脸不赞同,“扶风,你这话说的不对,自古以来,都是家产留给男丁,家业由孙子继承,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小默辛苦支撑公司,为家里操劳付出,我们不能让他寒心。” 苏扶风原本也支持父亲,支持唯一的儿子,现在苏念抓着自己的把柄,要是不按照她的意思来,自己当初害死傅玉的事情,一旦曝光了,自己就身败名裂了。 他宁愿失财产,也不愿意变成杀人犯,到时候,外人会怎么看他?父亲会怎么看他?儿子会怎么看他? 苏扶风压下心底的烦乱,皱着眉头,不肯退让,“把,现在是2006年,你还守着以前的老规矩不放?念念也是我跟傅玉的女儿,我不能什么都不给念念留,以后等我死了以后,我哪里有脸,去面对傅玉?” 苏老爷子蹙着眉头,“当初、、老宅的地下室里,明明有两箱子宝物,最后却不翼而飞了,我感觉肯定跟苏念有关,这些我可以不去追究,但是小默手里的东西,不能再给苏念了,这对小默来说,已经很不公平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满脸不理解,“爸,你总说地下室有东西,后来我们也查了监控,根本没人进入过老宅,你说的那两箱东西,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是不是你记错了?” “苏念离开苏家后,一直在租房子住,她手里也没钱,说明她根本没动箱子里的东西,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不给她分财产,肯定说不过去。”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陡然拔高了声音,“苏扶风,我是你爸,你敢违抗我的命令?苏默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子,家里的产业,本来就是要留给他的,凭啥要给苏念?” 苏扶风看到父亲,态度如此坚决,心里更加着急了,也顾不上害怕,立马开口反驳。 “女儿就不是苏家的人吗?我们偏心苏默,这对念念公平吗?儿子女儿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对念念不管不问,我不能这么自私。” 一旁的苏默,本来还有点慌乱,见爷爷坚定的支持自己,壮着胆子,开始诉说着心中的委屈。 “爸,自从我接手公司以来,日夜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苏念凭什么,要走公司一半的股份?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但不帮我,还要指责我自私,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老爷子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儿子,脸上写满了愤怒。 “苏扶风,你是要气死我吗?苏念胡搅蛮缠,你不劝劝,还支持她胡闹,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苏扶风气的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心里的委屈,有谁知道?他愿意帮苏念那个死丫头吗?那个死丫头,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也是身不由己。 苏老爷子站起身,在客厅来回踱步,瞪着儿子,眼神中满是怒火。 “苏扶风,你非要跟着我对着干吗?苏默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我不靠他,我要靠谁?靠苏念,还是靠苏禾?”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语气坚定,“爸,儿子跟女儿都一样,苏念对你多好,不是因为我们偏心,伤害了那个丫头,她会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那丫头医术高超,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得罪了她,对我们有啥好处?” 这番话一出,苏老爷子瞬间哑火了,他想起自己的身体,还是孙女治好的,人都怕老,怕死,想起孙女的本事,他瞬间犹豫了。 第367 章 张律师上门 苏默见父亲步步紧逼,爷爷好像快要被父亲说动了,心里十分着急,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甘。 “爷爷,爸爸,苏念这个丫头,太狠心,说跟我们断绝关系,就断绝了关系,以后你们那老了,还能指望她吗?我是你们唯一的孙子,只要你们帮我保下财产,我一定好好孝敬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苏老爷子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苏扶风盯着父亲,轻声道:“爸,苏念那个丫头,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不能轻易得罪她,断了自己的后路。” 苏默看了父亲一眼,语气中带着不满,“爸,苏念只是一个学生,她有什么本事?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维护她?平时你不是很讨厌她吗?今天怎么忽然变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咳嗽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讨厌苏念了?那丫头脾气有点倔,总是惹我生气,可再怎么发脾气,她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跟一个孩子去计较呢?” “倒是你、、你跟苏念,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你看看你,整天怎么对自己妹妹的,你每次见到她,总是把她当成仇人,一点都没有度量,你像一个哥哥吗?” “作为亲哥哥,你处处算计自己的妹妹,你心里哪有半点兄妹情分?你的眼里只有算计,太让我失望了。” 苏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上满是委屈,“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够了,别吵了。”苏老爷子大声呵斥起来,他越听越烦,一家人为了财产,争来争去。 “爷爷。”苏默满脸委屈。 苏老爷子摆摆手,“好了,别再吵了,吵得我头疼。” 苏默抿着嘴唇,看着爷爷,最后目光落在爸爸脸上,眼睛里满是不甘。 “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初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白梦蝶卖到大山里,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要好好弥补我,现在竟然不顾我的感受,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分给苏念,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苏扶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也知道对不起儿子,好不容把儿子找回来了,想要好好弥补他的,可是苏念这个死丫头,现在不依不饶,非逼着自己,做出选择。 要么放弃苏默跟苏禾,要么让自己身败名裂,可要是自己害死傅玉的事情,被抖搂出来,照样要赔偿苏念,到时候自己名声毁了,钱也失去了,就连家人也要被连累。 他在心中权衡利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牺牲儿子,无非让儿子,失去一些钱财,并不会有其他损失。 苏扶风猛地睁开双眼,盯着坐在对面的儿子,神情严肃。 “苏默,你听爸爸的话,苏念不是一般人,你把该还的东西还给她,以后她还是你妹妹,等你以后遇到困难了,她不会不帮你的,你们俩可是亲兄妹,没必要为了这点东西,争的你死我活。” “你把眼光放长远点,不要老是盯着,眼前的这点得失,做人嘛,要打开格局。” 苏默脸色涨的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语气又气又激动。 “爸,你变了,当初你亲口跟我承诺,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呢、、你竟然劝我要大度,让我放弃一切,让给苏念,凭什么?” 苏扶风脸色铁青,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你不要老是揪着过去的事情不变,你是苏念的兄长,都说长兄如父,你吃点亏,让着自己的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苏默听的心头发寒,他返回苏家,就是因为没有钱,想要得到苏家的一切,如今吃下去的东西,让他再吐出来,这怎么可能? 苏默冷笑一声,“既然给了我,东西就属于我了,我为什么要还回去?” 苏扶风被苏默的话一噎,瞪着眼睛喝斥。 “苏默,我是你爸爸,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是我的,股份怎么分配,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数。” “至于那套大平层,是沈家人的资产,只要沈家人出面,房子你乖乖得归还,你何必闹到那一步呢?” “你拿了苏念的东西,你连态度都没有,每次见到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现在彻底跟你翻脸,想问你要回房子,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还有脸来怪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被两人的争吵声,吵得头疼,拧着眉头,无奈的闭上眼睛。 就在时候,门铃声响起,打断了父子二人的争吵,苏默憋着一肚子火,不耐烦的站起身,快速来到玄关,伸手打开了防盗门。 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鼻子上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男人微微颔首。 “你好,我是周公子的代理律师,我叫张峰,你可以叫我张律师,今天冒昧登门,是专程过来,协商关于赔偿的事情。” 苏默心里“咯噔”一声,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皱着眉头,假装听不懂。 “赔偿?什么赔偿?” 张律师笑了笑,缓缓开口。 “周公子这边,已经正式决定,要跟苏禾女士解除婚约。” “订婚宴当日,因为意外,导致苏禾女士意外流产,并导致她有可能终身不孕,周家对此深表遗憾,愿意拿出一笔补偿金,特意委托我上门,跟各位当面洽谈协商此事。” 苏扶风听到门口的对话,脸色一沉,朝着门口喊道。 “既然是周家派来的律师,那就请进来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当面协商。” 苏默瘪瘪嘴,满脸无奈,“张律师,请进吧。” 张律师微微欠身,跟着苏默走进了客厅,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打开公文包,掏出文件摊在茶几上。 苏老爷子本来被吵得头疼,此刻看到周家的律师来了,不得不强撑着精神,挺直脊背坐直身体。 苏默坐在爷爷身边,脸色难看。 第368 章 五千万 苏扶风正瘪了一肚子气,冷着脸开口:“张律师,我女儿在订婚宴上,被人推倒导致她意外流产,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草草过去了,周家必须给我女儿一个说法。”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疏离,“苏先生,周公子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与苏禾女士解除婚约,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还的余地。” 苏扶风攥紧拳头,梗着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女儿被害成这样,周家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我女儿这辈子彻底完了,周深不能这么无情。” 张律师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苏先生,希望你冷静点,情绪不要如此激动,事情已经发发生了,谁都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周家出于人道主义,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给出一笔补偿金,双方解除婚约,从此两清,以后苏禾女士,不得再纠缠周公子。” 苏扶风眉头紧锁,”两清?我女儿被毁了,周深说两清就两清?一笔赔偿金,就想把我女儿打发了?周家也太没有诚意了吧,你们准备给多少补偿?多少钱能买一个女人的一生?” 张律师语气平静,“周家决定补偿苏禾女士一千万,这笔钱包含营养费,休养费,以及精神慰问金,签订协议后,双方自愿解除婚约,相互不得纠缠,不能以流产的理由,去周家闹事,也不能对外散播,损害周家名誉的言论。” 苏扶风一听说额,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不满,“一千万?就这点钱,就打算把我闺女给打发了?周家想的太美了吧?" 张律师脸色不变,语气依旧平稳,”这是周先生给出的最终方案,没有任何加价的空间,若是你们接受,现在就可以核对协议,立马签字放款,如果不接受,周家也不会加钱,后续婚约照样解除。“ 苏扶风气的浑身颤抖,“周家也太欺负人了吧?” 苏默越听越生气,周家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说是来协商,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律师来直接传达了周家人的意思,根本不听苏家人说一句。 “张律师,周家人也太霸道了吧?我妹妹好好的一个花季少女,被害的流产,还导致她终身不孕,周家就拿这点钱,就把我妹妹打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苏老爷子坐在一边,叹了一口气,家里争家产的戏码,还没有结束,小孙女婚宴上流产,又被退婚,所有的事情压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慌。 张律师愣了一下,苏禾不孕的事情,他并不清楚,作为职业律师,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瞥了苏默一眼,不卑不亢道:“感情跟婚约,本来就讲求你情我愿,周公子心意已决,强行捆绑也没意义,一千万补偿金,已经超出常规的赔偿了。” 苏扶风冷笑一声,陡然拔高了声音,“我女儿在婚礼上流产了,医生说她子宫受损严重,再也没法怀孕了,一个女人不能做母亲,以后你让她嫁给谁?” 苏扶风的话一出,苏老爷子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 苏默赶紧拍着爷爷的后背,眼神中满是关切。 “爷爷,你没事吧?” 苏老爷子摆摆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张律师,语气充满了愤怒。 “张律师,一个女人,一辈子不能做母亲,后半生就毁了,后半辈子都要活在痛苦里,一千万,你自己说说够吗?” 张律师神色凝重,思索了一会,沉声开口:“老爷子,我理解你的心情,苏禾女士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但是五千万的数额太高了,周家那边,绝对不会同意的。”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冷哼一声。 “他们周家是Z城的豪门,家财万贯,我们苏家也不多要,周家只需要拿出五千万。” “这笔钱对于周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他们要是不拿出,足够高的价格,我们苏家绝对不会签协议。” “麻烦你转告周家,想要解除婚约,就要拿出合理的赔偿,我们的底线是五千万,这笔钱包含我女儿身体损伤,终身不孕的损失,还有女儿的精神打击,以后她后半生养老的费用。” “要是达不到这个数目,我们苏家不会签协议的。” 旁边的苏默,一听五千万的赔偿,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赶紧附和着开口:“没错,我妹妹一辈子都被毁了,周家有钱有势,就该承担责任,五千万,一分钱就不能少。” 苏老爷子捂着发疼的额头,满心悲凉。 既心疼孙女苏禾的遭遇,又看清了周家的强势,他满心后悔,要是当初,不贪恋周家的富贵,让苏禾直接做点孩子,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一步。 如今周家解除了婚约,苏禾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一辈子都毁了,现在除了钱,什么也得不到了。 张律师眉头紧缩,来的时候,周家并没有提及,苏禾失去生育能力的事情,他到了苏家,才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思索了一会,沉声道:“我会把你们的诉求,还有苏禾女士,众生无法受孕的情况,如实反馈给周公子,但是五千万的金额太大,我也只能代为转达,不能保证结果。” 苏扶风仰着下巴,态度坚决,“你只管如实转告,要么一次性赔偿五千万,体面解除婚约,要么我们走别的途径,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周家是豪门,我们苏家是小人物,到时候闹开了,难堪的恐怕还是周家。” 张律师站起身,点点头,“行,我会转告周公子的,今天我就先走了。” 苏默站起身,将张律师送到门口,关上门,苏默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贪婪,“爸,你说周公子,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苏扶风抬起头,看向老父亲,“爸,这件事情,还得你出面,求求沈老爷子,没有沈家人出面,他们周家,绝对不肯出这笔钱。” 苏默眼神精良,瞪大眼睛,“爷爷,你求求沈老爷子,这可是五千万啊?我要干多久,才能挣到五千万?” 苏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小默,这是你妹妹的赔偿金,你还想打这笔钱的主意吗?” 苏默看了父亲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算计,“爸,苏念想要公司的股份,还想要云衡苑的大平层,想要我答应,也不是不行,周家的赔偿金,给我两千万,我就答应了。” 苏老爷子满眼震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个孙子太精于算计了,连苏禾的救命钱,他都要分一笔,苏老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偏心这个孙子,好像真的错了。 苏默的身上,缺少人情味,更多的是算计。 第369 章 求沈老爷子出面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失望,“小默,你糊涂啊,这钱是小禾的救命钱,她以后不能生育了,这钱要留着让她好好生活的,那是她的安家钱,你怎么能开口去分?张嘴就要两千万,你对得起自己的妹妹吗?” 苏扶风坐沙发上,眉头拧在一起,只要儿子同意,归还苏念的东西,给他两千万,也不是不行,只要能把事情压下来,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是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毕竟以后苏禾以后知道了,肯定要闹的,这口锅,他可不想背。 苏扶风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小默,你这话,是不是有点欠妥,那笔钱,是你妹妹的,你来分、、不太合理吧。” 苏默紧紧攥着沙发扶手,脸上满是执拗,“爸,苏禾出事之后,我跑前跑后,出了多少力,帮了多少忙?给我分点钱,我觉得理所应当。” 苏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咳嗽了一声,“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别人怎么看我们?” 苏扶风看看父亲,又看看儿子,叹了一口气。 ”爸,小默也不容易,苏念逼着要公司股份,又要云衡苑的房子,小默公司经营,需要资金,要不这样吧,等最终协商的结果,看周家赔偿金能给多少,当时候从这里面,拿出一笔钱,补偿给小默。“ “三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念念也有理,小禾也不容易,可是小默也难,我理解他一个人,扛着公司,压力也很大,现在外贸的生意,也没有以前好做、、” 苏老爷子看看儿子,又看看孙子,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扶风看父亲,神情动容了,知道父亲,最终还是心疼孙子,可他不能过分偏心儿子,否则,小禾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埋怨自己的,他已经失去了,苏念这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小禾了。 苏扶风看向儿子,语重心长道:“小默,等到周家的钱到账了,我跟爷爷,会商量着,给你一部分钱的,但也要看实际情况,万一周家,给不了太多的钱呢?” “你妹妹那么可怜,你也不忍心,让她过的那么苦吧?对不对?” 苏默心里的火苗,瞬间被熄灭了,他感觉父亲变了,以前的时候,不管他说什么,父亲都会无条件支持他,可是现在父亲好像变了,做事情的时候,不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了。 这种落差感,让苏默感到很难受,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里虽然不满意,还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比苦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苏扶风笑了笑,“小默,爸爸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吧,你爷爷跟我,还是最疼你。” 苏默心里骂了一声:狗屁,脸上却笑了笑。 苏扶风看终于糊弄住儿子,不再闹腾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向父亲,“爸,这件事情,还得请沈老爷子帮忙,周家态度嚣张,根本没把我们放到眼里。” 苏老爷子心里很难受,并不想再次贴着老脸,去求老朋友,可是想到家里几个孩子,为了钱吵得不可开交,又不得不放下自尊。 犹豫了半天,苏老爷子最终拿起手机,找到沈老爷子的电话,鼓起勇气,拨打了他的电话号码。 苏老爷子紧紧攥着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电话里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老爷子的声音,“老苏,最近好吗?”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苏禾的孩子流产了,那孩子从今往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轻声询问:“周家那边怎么说?” 苏老爷子紧紧攥着手机,枝节泛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周家要退婚,但是只愿意给一千万。” 沈老爷子再次沉默了,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老苏,你怎么打算的?” 苏老爷子手指敲着沙发,叹了一口气,“我想来想去,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小禾是我的孙女,她今年才十八岁,就被周深这个畜生毁了,她是我的亲孙女,不能让她白白受了这委屈。” “周家想退婚,我没意见,但是不能干脆的退了。” 苏老爷子顿了顿,捂着胸口,继续说道:“我要让他们周家知道,我们苏家的姑娘,不是他们想娶就娶,想退就退的。” 沈老爷子声音沙哑,“老苏,你的意思是?” 苏老爷子声音沉闷,“周家给我孙女五千万,这件事情就算了,要不然,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们周家打官司,他们周家公子,把一个未成年的姑娘,搞大了肚子,这件事情传出去,我看谁更丢人。”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没有立刻说话,苏老爷子握着手机,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击着,他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沈老爷子,是否肯帮自己说情。 很久之后,沈老爷子得声音,终于传了过来,“苏禾那孩子,不能生育了,五千万、、不算多。” 第370章 沈老爷子出面2 苏爷子捂着胸口,故作轻松道:“这不是钱得事情,多少钱都买不回小禾的孩子,也买不回她做母亲的权力,希望周家出了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了。” “我老了,再过几年该入土了,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孙女,就这样别人欺负了,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到了地下,也没有脸见人了。”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老苏,别想那么多了,钱的事情,我帮你跟周家谈,如果谈成了,皆大欢喜,如果谈的钱少了,你也别怪我。” 苏老爷子攥着手机,眼眶通红,深吸一口气,哽咽着开口:“老沈,谢谢你。” “谢什么?咱哥俩之间,还用说谢吗?别想那么多,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劝劝小禾,让她想开点,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沈老爷子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苏老爷子握着手机,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虽然他当年救过沈志远一命,可老沈为他做了很多,早就还完了当年的恩情。 倒是他、、总是借着当年的恩情,一次次请沈老爷子帮忙、、、 苏默坐在爷爷身边,早就听清了,他跟沈老爷子的通话内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假装不知情道:“爷爷,沈爷爷怎么说?他老人家愿意帮忙吗?” 苏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轻轻“嗯”了一声。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语气中带着轻松,“爸,要是拿到这五千万,小禾以后就可以去国外生活了,找个好的医院,说不定还能治好身体。” 苏老爷子瞥了儿子一眼,“那孩子受的委屈,不是钱能补偿的,你们也不要,老是盯着这笔钱。” 苏默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摇摇头,示意他沉住气,苏默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苏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满脸疲惫,“我累了,你们也去忙吧。” 苏扶风赶紧扶着父亲,一脸谄媚道:“爸,我扶您。” 苏老爷子没有拒绝,两个人缓缓走进房间里、、 三天后,苏老爷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话忽然开始震动,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沈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他连忙关掉电视,按了接听键。 沈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老苏,周家那边回话了。” 苏老爷子攥着手机,心中一紧,“他们怎么说?” 沈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传来喝茶的声音,过了一会,沈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周家同意支付三千万,同意的话,明天签协议 。”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行吧,我同意了。” 苏老爷子刚挂断电话,儿子苏扶风立马凑了过来,“爸,沈老爷子怎么说?周家同意了吗?多少钱?” 苏老爷子看着儿子,那张贪婪的脸,手指微微收拢,淡淡开口:“三千万。” 苏扶风身体一僵,张着嘴,眼神中满是错愕,“三千万?不是五千万吗?沈老爷子不是帮我们谈吗?周家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爸,你是不是听错了?要不、、你再打电话问问?” 苏老爷子瞪着儿子,冷哼一声,“没有沈家出面,你能拿到三千万吗?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苏扶风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苏老爷子看着儿子,轻声道:“三千万不少了,够小禾以后的生活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眉头微蹙,“爸,小默还想要两千万,这三千万,根本不够分,他们兄妹二人,到时候为了这点钱,又该吵起来了。” 苏老爷子撇着儿子,眼神中满是不解,“扶风,你到底怎么了?这三千万,是给小禾治病的钱,生活的钱,你跟小默,一直盯着这笔钱,说出去不丢人吗?” 苏扶风拧着眉头,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爸,三个孩子,为了钱争得头破血流,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小默是我们苏家,唯一的男孩子,这些年,他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三千万,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小禾只是个孩子,她一个人,也受不住这笔钱,还不如把钱交给小默,让他用来投资做生意,将来等小默事业成功了,他肯定不会忘记,小禾这个妹妹的。” “我这么做,也是为小禾考虑,她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以后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了,她的下半生,只能依靠家族庇护她了,把钱给哥哥,对她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 苏老爷子听着儿子的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半天都没有表态。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客厅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苏扶风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父亲苍老的脸上,等待着父亲的回复。 苏老爷子缓缓睁开眼,声音沉稳:“等明天签完合同再说吧。” 苏扶风松开手,没有说话,父亲已经松口了,自己也不能逼的太急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进客厅里,苏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苏扶风坐在他怕改变,苏默坐在单人沙发上,三人等待着律师上门。 门铃声响起,苏默慌忙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客厅的门,脸上露出笑容,“张律师,请进。” 张律师微微颔首,侧身走进客厅,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掏出拟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推到苏老爷子面前。 ”苏老爷子,苏先生,根据你们的要求,我重新拟了合同,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苏老爷子点点头,目光落在合同上。 苏扶风连忙伸手拿起合同,递给老父亲,苏老爷子接过合同,戴上老花镜,认真的看了起来,苏默立马凑了过来,目光落在合同上面。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钟表走动的声音,苏老爷子的目光,坐在最后一页,点点头,将合同递给儿子,“扶风,你再好好看看。” 苏扶风拿着合同,又看了一遍,点点头,“爸,合同没有问题。” 说完之后,他拿起纸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张律师接过合同,看完之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茶几上,“苏老爷子,苏先生,这是三千万的支票,从今往后,周家跟苏家,再也没有了任何瓜葛,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张律师将合同装进公文包里,站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苏默将张律师送到门口,然后返回客厅,坐在沙发边,他看了父亲一眼,苏扶风立马心领神会,笑着看向父亲,“爸,小默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你就帮帮他吧?” 第371 章 三千万 苏老爷子手里攥着支票,眼神复杂,“这是小禾的钱,你们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想瓜分了这笔钱?”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爸,我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了,要不是您老人家,请沈老爷子出面,根本弄不到三千万,周家最多给一千万。” “多出来的两千万,是周家看在沈爷爷的面子上,才拿出来的,这两千万,你完全有权利支配。” 苏默也点点头,附和着开口:“对,要不是爷爷的面子,哪里能多要两千万,要我说,这多出来的两千万,就应该归爷爷支配。” 苏老爷子嘴角抽搐,知道儿子跟孙子,都是为了这笔钱,才故意吹捧自己,但人都爱慕虚荣,听到别人吹捧自己,心情分外愉悦。 苏扶风看到老父亲,嘴角压不压的笑容,赶紧趁机开口,“爸,小默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经营着公司,你就帮帮他吧?” 苏默来到苏老爷子身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爷爷,眼神中带着讨好。 “爷爷,我不是贪图小禾的钱,我是为了这个家,公司现在经营困难,我想投资转型,你就帮帮我吧?” 苏老爷子低头看着孙子,想起孙子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愧疚感浮上心头,内心分外纠结,他知道动小禾的钱,对不起那孩子,可是看到孙子哀求的眼神,内心的底线,一点点开始动摇了。 苏老爷子看看儿子,又看看孙子,叹了一口气,“罢了、、按说、、多出来的钱,确实有我的功劳,可小禾这孩子,也不容易。” “这样吧,你们俩拿着支票,将里面的钱,兑换出来,一千万转到苏默的名下,剩下的钱,转到我的账户里,我替小禾,先保管这笔钱。” 苏默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父亲承诺自己,要给自己两千万,如今爷爷只给自己一千万,完全没有达到,预期中的数字。 苏扶风将儿子,脸上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他清楚儿子心里的想法。 苏扶风咳嗽了一声,看向苏默,“小默,你愣什么呢?跟我去银行一趟。” 苏默没有说话,阴沉着脸,站起身,跟着父亲走出了家里。 两人刚走进电梯,苏默眉头微蹙,看向父亲,语气中带着不满。 “爸,不是说好两千万吗?现在只有一千万?云衡苑那套大平层,加上公司的股份,加起来可不止一千万,你不能让我吃亏。”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叹了一口气,“小默,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了,好说歹说,你爷爷才愿意,给你一千万。” 苏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神色。 “爸,我不管,两千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苏念的条件,我不答应,就让她闹吧,我才是苏家的儿子,那些东西,我为什么要归还?” 苏扶风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要是儿子不肯归还,苏念的东西,那死丫头,把证据交给警方,自己彻底就完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反正钱已经到自己手里了,怎么支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苏扶风咬咬牙,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行,等会到银行里,我把两千万转给你,明天是周日,你配合苏念,将公司的股份,还有那套房子的手续,都办理一下。” 苏默闻言,眼神一喜,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爸,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苏扶风瞥了儿子一眼,心底一片冰冷,他这个儿子,眼里心里只有钱,没有钱的时候,立马翻脸,有钱就变了一副嘴脸。 半个小时后,父子二人,来到了银行,苏扶风将三千万,转到了儿子苏默的账户里,剩下的一千万,转到了父亲的账户里。 苏默查询完余额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爸,谢谢你,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苏扶风满头黑线,回家还不知道,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呢,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你走吧。” 、、、、、、、 苏默拿到钱之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奔驰4S店门口。 走下车子,抬起头,看向店内,苏家算不上,什么特别有钱的家庭,他一直想要一辆,价值上百万的豪车,苏家那样的人家,根本没有能力购买。 这次拿到两千万,他终于可以实现,自己心中的梦想了。 苏默整理了一下西装,昂首挺胸,走进了进4S店里。 一个女销售,踩着高跟鞋,立马迎了过来,“先生,你好。” 苏默满脸倨傲,“我要买车,价格在一百万左右的。” 女销售脸色一喜,弯着腰,满脸谄媚道:“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女销售领着苏默,来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前,她的手掌贴着车身,热情的开始介绍。 “先生,这款是刚到的奔驰S350,你看这个车头,微微向外鼓,灵感来自迈巴赫62、、” “不用介绍了。”苏默冷声打断女销售的话,“落地多少钱?” 女销售愣了一下,“先生,这款车落地一百零五万。” 苏默退后一步,歪头看了看车子,往前凑了凑,轻轻拍着车头,满脸潇洒,“就它了,全款。” "全、、款?”女销售艰难挤出这两个字,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震惊,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苏默瞥了女销售一眼,“马上办手续,我要尽快提车。” 女销售点点头,恭敬道:“好的先生,我马上办理。” 填写资料的时候,女销售听着苏默的名字,愣了一下,这个男人,竟然是苏念跟苏禾的哥哥? 当初她因为苏禾的背刺,被学校开除了,害的她上不了大学。 苏家的事情,苏禾跟她说了很多,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苏念的亲哥哥,是苏禾同父异母的哥哥,她要利用这个男人,报复苏禾跟苏念。 手续办完之后,女销售盯着苏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苏总,我叫周欣欣,我们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后续车子的保养、保险、年检,我都会提前通知你。” 苏默看了周欣欣一眼,眼前的女孩子,大概十八九岁,长相清纯,想了一下,从口袋掏出手机,询问了周欣欣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周欣欣掏出手机,赶紧保存了苏默的电话。 周欣欣满眼崇拜看着苏默,“苏总,你是我的第一个客户,等我发工资了,我请你吃饭,希望你能赏脸。” 苏默也不是傻子,立马明白周欣欣的想法,看着周欣欣清纯的模样,苏默笑了笑,“好啊。” 周欣欣将苏默,送到4S店门口,望着苏默的背影,周欣欣嘴角微微上扬、、、 第372章 苏禾得知真相 周六下午,下课的铃声响起,苏念背着书包,走出学校,来到大门口,刘丹立马走了过来,接过苏念的书包,压低声音道:“周家赔了三千万。” 苏念眉头微挑,“这么多?” “周家只愿意赔偿一千万,是沈老爷子出面,周家才提高了赔偿金额。” 苏念点点头,双手插着校服口袋里,点点头,"怪不得。” 刘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父亲把两千万,转给了苏默。” 苏念没想到,苏扶风会这么渣,苏禾的身体毁了,这是周家支付给苏禾的钱,他们父子二人,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敢打这笔钱的主意。 刘丹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你哥哥拿到钱,去立马去奔驰4S店里,提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车,然后又去奢饰品店,买了一块上百万的劳力士手表。” “最后他还联系了沈成哲,沈成哲要拉他,投资一个项目。” 苏念身形一顿,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沈成哲的项目,是一个骗局,到六月底,就会暴雷,苏默拿着钱,跟着沈成哲去投资,就是跟着跳火坑。 “苏禾都不能生了,一辈子都毁了,他苏默平时一口一个妹妹,处处维护她,如今拿着苏禾的养老钱,去购买奢饰品,投资项目,真不要来脸啊、、” 苏念转过身,看向刘丹,“苏禾呢?她不知道吗?” 刘丹摇摇头,“苏禾还在医院,调养身体。” 苏念笑了笑,“陪我去一趟医院,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禾妹妹,她都这么可怜了,苏家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刘丹立即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坐进车子里,二十分钟,来到了Z城第一人民医院。 苏念站在病房门口,看到苏禾靠在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头发散乱,两眼空洞,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苏念敲敲门,推门进入到病房。 苏禾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念,满眼愤怒的瞪着她,大声嘶吼起来。 “苏念,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到我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苏念走进病房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咧嘴一笑,“苏禾,你是我妹妹,看到你变成这样,我也很难受,只可惜、、我医术有限帮不了。” 苏禾嘴唇哆嗦,胸腔剧烈的起伏,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苏念,你骗谁?爷爷的癌症,你都能治好,我的病你不能治?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忙,你恨我,恨我妈妈抢走了爸爸。”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过的痛苦,对不对?” 苏念耸了耸肩膀,满脸无所谓,“苏禾,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今天过来,是好心提醒你一件事情。” 苏禾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扯出一丝苦笑。 “你、、会有好心?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苏念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苏禾,你别不知好歹,我今天来,是好心好意提醒你,怕你别人蒙骗,你连问都不问,不分青红皂白,就倒打一耙,既然这样,我不说了,就让你被人蒙蔽吧,你过的再惨,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念说完之后,猛地站起身,假装要离开,苏禾愣了一下,她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开口询问:“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苏念咳嗽了一声,满脸委屈道:“哎呀、、我现在挺纠结的,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你,说出来,我得罪了人,你也不承我的恩情。” 苏禾紧紧攥着被子,深吸一口气,“你、、说吧,我愿意听。” 苏念笑了笑,坐在沙发上,轻声开口:“妹妹,爸爸已经跟周家,签订了协议,跟周家解除了婚约,周家那边,拿了一笔补偿金,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苏禾瞳孔紧缩,脊背发僵,愣在了原地,她在医院休养身体,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人通知她。 苏禾脸色瞬间擦白,身体前倾,攥进被子,结结巴巴道:“周家赔钱了?多少钱?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苏念靠在沙发上,大腿翘到二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赔偿了三千万呢,老大一笔钱呢,至于为什么没人通知你,我就不清楚了。” “三千万?”苏禾声音颤抖,“钱呢?” 苏念叹了一口气,“我听说,咱们的好爸爸,拿着三千万支票,将两千万转给了苏默,那一千万、、他们要怎么处理,我还不清楚呢。” “那是我的钱,他们凭什么转给苏默?“苏禾惊呼出声。 苏念笑了笑,“苏默跟你关系那么好,处处维护你,你作为妹妹,让哥哥花点钱,怎么了?做人嘛,要大度一点,对不对?” “你、、”苏禾气的浑身颤抖,“苏念,你就是来故意气我的吧?”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我的好妹妹,我哪里气你了,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跟你实话,就我一个人,愿意把真相告诉你,你反过来,还要怀疑我的真心,算了,我还有其他消息,反正你也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免得被你误会。” 苏禾攥紧被子,脸上满是焦急,“姐,刚才是我不好,态度有点急躁,求求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情?” 苏念摆摆手,“算了,谁让我这个人心软,看不得别人被欺负,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今天下午,我们的好哥哥苏默,拿着那两千万,去提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车,还买了一块,价值上百万的劳力士手表。” “乖乖、、半天的时间,就挥霍了几百万,我听到这个消息,真替妹妹难受啊、、” “你还躺在医院里,身体遭受创伤,未来的前途,一片黑暗,我们的好哥哥,拿着你的买命钱,凭命的挥霍,啧啧啧、、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也不想看着你,被人蒙骗,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结局。” 苏禾耳边一片嗡鸣,苏念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愤怒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流产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周深不要她了,她这一辈子彻底毁了。 爸爸跟哥哥,怎么能这么对她? 苏禾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朝病房外冲去,苏念赶紧拉着苏禾,“唉、、你干嘛呢?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你要去哪里?” 苏禾眼眶通红,扯着嗓子嘶吼起来,“我要回家一趟,我要问问他们,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念瘪瘪嘴,小心安抚道:“那、、你要小心了,千万别被气着了。” 第373 章 苏禾得知真相2 苏禾穿着病号服,直接打车,返回到家门口,抬起手,砰砰开始敲门。 苏扶风打开门口,看到门口的女儿,愣了一下,“小禾,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 苏禾一把推开父亲,径直走进客厅里,看到爷爷坐在沙发上,她攥紧拳头,看看爷爷,又看看父亲,声音颤抖。 “爷爷,爸爸,周家来人了?你们跟他们签和解书了?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了女儿一眼。 “小禾,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我就替你处理了。” 苏禾居高临下看着父亲,眼神满是失望,“爸,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苏禾的话音刚落,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扶风脸色铁青,撇了女儿,冷哼一声,“小禾,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不是你不知检点,小小年纪,就未婚先孕,会惹出后面的事情吗?” “当初是你哭着求我们,帮你解决问题,是我跟你爷爷,蹭着老脸,去沈家求了沈老爷子,周家才同意让你进门,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周家会来退婚吗?” “如今我们帮你善后,你还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禾攥紧拳头,眼眶通红,眼神中满是委屈跟不甘,“爸,我问你,周家给了多少钱?那笔钱呢?”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你现在还不到十八岁,那笔钱,我先替你保管着。” 苏禾冷笑一声,“替我保管?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苏扶风瞪了女儿一眼,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小禾,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是你的合法监护人,替你保管钱,没有任何问题。” 苏禾笑了笑,“你替我保管,保管到哪里了?三千万,你给苏默转了两千万,这件事情,你给我商量了吗?经过我允许了吗?” 苏扶风瞳孔紧缩,没想到苏禾,已经得知了真相。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爸,你凭什么把我的钱,转给你儿子?那是我的钱,我的钱啊、、” 苏老爷子瞳孔紧缩,愣了一下,目光盯着儿子,“扶风,你把两千万,转给了小默,不是说、、给他一千万吗?” 苏禾闻言,看看爷爷,又看看父亲,“原来,你们趁我不在家,早就商量好了,拿我的钱,送给苏默,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扶风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小禾,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解释。” 苏禾梗着脖子,站在那里,声音冰冷,“我不坐。“ 苏扶风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小禾,你别闹了,小默是你哥哥,你们是亲兄妹,你哥哥现在不容易,花点你的钱,将来他不会亏待你的,一家人,何必分的那么清楚,什么你的我的?” 苏禾脸憋得通红,情绪彻底失控了,大声嘶吼起来,“他苏默有什么不容易的?拿着我的钱,买了一百万的豪车,还买了上百万的劳力士表,一个下午的时间,几百万就挥霍一空了?” “爸,那是我的钱,你凭什么给苏默?” 苏扶风咳嗽一声,拼命为儿子找补,“小禾,你别激动,你哥哥是男人,在外面要应酬,车子、表,这些东西,都是一个男人的门面,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应酬。” “从小到大,养你我也花了不少钱,你妈当你把小默,卖到山区里,他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而你呢?你在苏家,过的跟小公主一样,如今你有钱了,你不应该弥补你哥哥吗?” 苏禾满脸痛苦,声音哽咽,“你们造的孽,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拿我的钱,去弥补苏默,难道就因为他是儿子,我就该让步,我就该被牺牲吗?” 苏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听着儿子跟苏女争吵,脸上写满了无奈,一家人,每天为了钱,争吵不停,他听的头都快大了。 苏老爷子阴沉着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脸上满是怒火,厉声喝斥儿子,“吵,你们就知道吵架,这个家都快吵散了。”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脸上满是委屈,“爸、、” 苏老爷子瞪着儿子,语气强硬,“别说那些没用的,让苏默赶紧回来,今天这事,当着苏禾的面,必须说清楚。” 苏扶风满头黑线,低头掏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拨打了儿子的电话,过了一会,电话接通了,苏默的声音传来,“喂,爸。” 苏扶风咬紧牙齿,压低声音道:“你在哪里呢?马上给我滚回来。” 说完之后,苏扶风挂断了电话。 苏禾气的浑身颤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苏老爷子看到这一幕,赶紧小声劝慰起来,“小禾,别哭了,你哥哥马上回来了,有话当面问清楚,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苏禾擦了擦眼角,脸上写满了委屈,“有什么误会?我看爸爸就是偏心。” 苏扶风被吵得满心烦躁,眉心死死凝成一团,胸膛堵得发闷,苏念出来闹,儿子苏默也不省心,苏禾也不依不饶,三个孩子,没有一个跟他一条心。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指尖在口袋摸索了一会,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香烟,低头衔在唇间,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大口,吐出一个白色的眼圈。 苏扶风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抽着烟,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疲惫、、 半个小时后,苏默打开防盗门,走进了客厅里面,他的手上拿着一串奔驰车的钥匙,银色的金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手腕上戴着昂贵的手表,身上穿着昂贵的西服,周身的气度都变了不少。 苏禾抬起头,死死盯着苏默,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第374 章 报应 苏默将奔驰车的钥匙,放在茶几上,紧挨着父亲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妹妹,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小禾,你怎么回来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苏禾没有接哥哥的话,冷冷盯着哥哥,声音冰冷,“苏默,你拿着我的钱,花的开心吗?” 苏默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知道苏禾已经知道了,笑了笑,“小禾,我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公司有困难,这笔钱,也是为了公司、、” 苏默的话还没有说完,苏禾已经冲了过去,来到苏默面前,扬起手,狠狠扇了苏默一巴掌。 苏默捂着脸,脸上满是愤怒,“苏禾,你疯了,你敢打我?” 苏默眼神狠厉,抬手用力一推,苏禾身体踉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撞在茶几上,苏禾闷声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腹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苏扶风赶紧站起身,拉着苏默的胳膊,厉声喝斥起来,“小默,你干嘛呢?小禾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动手打她?” 苏禾抬起头,狠狠瞪着苏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苏默,你拿我的钱,去买车买表,买你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是用我孩子的命换来的?” 苏禾说不下去了,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默捂着脸,冷笑一声,语气残忍又凉薄。 “苏禾,你以后不能生孩子了,也嫁不出去了,不还得靠苏家,靠我这个哥哥,我花点钱你的钱怎么了?等我以后有钱了,不会亏待你的。” 苏禾挣扎着站起身,来到苏默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眼神中满是癫狂。 “苏默,把我的钱还给我,把我的钱还给我、、” 苏默盯着苏禾,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没有钱了。” 苏禾身体晃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震惊,“什么叫没钱了,两千万,才一天的时间,你把两千万都花完了?谁相信?” 苏默阴沉着脸,冷声道:“我投资了,沈成哲说有一个项目,稳赚钱,我已经投资了,等赚到钱了,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苏禾挤出一丝苦笑,脸上写满了绝望。 “投资了?你拿我的钱投资,你跟我商量了吗?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苏禾眼神中满是不甘,她抬起手,朝苏默身上打去,拳头落在苏默胸口,他的脸上没有愧疚,苏禾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抬起手捶第二下的时候,苏默抬起手,皱着眉头 ,挡了一下。 苏默眼神中满是狠厉,用力一推,苏禾整个身体,往后面倒去。 “砰”的一声,苏禾头先着地,然后是肩膀,蓝色的病号服,在地板上展开,苏禾像一朵,惨败的花朵。 ”疼、、好疼、、“ 苏禾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深处细密的汗水、、 苏老爷子看到这一幕,连忙站起身,对着儿子嘶吼道:“愣什么,赶紧叫救护车。” 苏扶风吓了一跳,两个孩子吵着吵着,就动手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苏扶风吓的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苏老爷子指着孙子,眼神中满是失望,“苏默,我看你是疯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苏默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扶风蹲在地上,看着脸色煞白的女儿,手足无措,心中满是后悔,“小禾,小禾,你没事吧?你不要吓爸爸、、” 苏禾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没有理会父亲、、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来到小区,几个白大褂走了进来,看到苏禾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女医生环视众人,目光中带着审视。 “病人什么情况?” 苏扶风扶了扶眼眶,脸上满是疲惫,“我女儿一周前流产了,刚做过手术。” 女医生拧着眉头,“清宫手术?她才多大呀?刚做完清宫手术,你们就让她,受到这么大的外力冲击?你们简直是胡闹。” 几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将苏禾,抬到担架上面,她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 爷孙三人开着车,跟着来到了医院,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目光落在爷孙三人身上。 “病人子宫受到二次重创,内膜底层受损严重,加上前几天的清宫手术,病人以后,彻底不能怀孕了。” 走廊里安静极了,苏老爷子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报应、、都是报应、、” 医生看着爷孙三人,眼神复杂,“病人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苏扶风嘴唇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她可是你妹妹、、” 苏扶风看着父亲,梗着脖子道:“爸,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动手的。” 苏扶风看着儿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翻涌,从小到大,他最疼爱苏禾这个女儿,如今看到女儿,变成这样,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苏扶风指着儿子,“逆子,你拿着你妹妹的钱,出去挥霍,你打你骂你,你就应该受着,你还敢动手打她,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儿子?” 苏老爷子站起身,缓缓来到孙子面前,语气中满是失望。 “小禾彻底不能当妈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后没有男人会要她,以后她老了,没有孩子,谁来照顾她?她这一辈子,就毁在你手里了。” 苏默攥紧拳头,脸上满是不服,“我不是故意的,谁让她像疯了一样,揪着我的领子不放,还动手打我,我是被逼急了,才推了她一下,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再说了,上次医生就说了,她以后很难怀孕了,害她的人是周公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375 章 幡然醒悟 苏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小禾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那是她拿命换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拿着去挥霍?” 苏老爷子转身看着儿子,眼神中的怒火,差点喷出来了,“还有你,谁让你给他转了两千万,我都告诉你了,给他一千万,你怎么就不听话?” “两千万啊、、一天的时间,他全部挥霍完了。” 苏老爷子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苏扶风赶紧坐到父亲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爸、、你没事吧?” 苏老爷子靠在儿子肩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固执跟偏心,亲手搅散了一家人,念念被伤透了心,离开了家里。 小禾也被苏默,害成了这样,一切的悲剧,都源于自己的偏执,什么血脉,什么家族传承,越是被溺爱的人,越是好吃懒做,越是不成器。 、、、、、 苏念正在写作业,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刘丹打来的电话,按了接听键,刘丹的声音传来,“苏小姐,苏禾受伤了,被送进了医院。” 苏念靠在椅子上,攥着手机,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人怎么样了?” “人没什么事,听说以后、、彻底不会有孩子了,苏老爷子跟儿子跟孙子,在病房门口,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苏念闭上眼睛,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心底一片寒凉,原来人世间,所有的关系,都经不起利益的考验。 当初爷爷跟渣爹,多维护苏默,如今一家人,也会因为利益,相互撕咬,把亲情踩在脚下。 苏念忽然想起一个人,苏轩、、这个上辈子的受益者。 上辈子,苏轩踩着自己的骨血,还有妈妈跟妹妹的帮助,最后一步步,走向了人生巅峰。 这辈子,苏轩的身份,早早被拆穿了,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可上辈子的债,他还没有偿还。 苏念缓缓开口:“帮我找到苏轩,将苏禾经历的事情,告诉他、、” 刘丹恭敬开口:“好的,苏小姐。” 苏念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她倒是要看看,这群人,最后会落得个,什么样的结局? 第二天上午,苏念正在睡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是我,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苏念握着手机,听出了渣爹的声音,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扶风继续开口:“股份的事情,还有房子的事情,我会全部转给你,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苏念嘴角弯了弯,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多久?” “五一之前。”苏扶风顿了顿,“念念,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妈妈留下的,是爸爸对不起你,不该偏心你哥哥。” 苏念嘴角抽搐,没有想到,渣爹还有幡然醒悟的一天,太不容易了,两辈子了,她第一次听到他说对不起,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苏念语气冰冷,“行,我等到五一。” “念念。”苏扶风轻声呼唤了一下,“那个、、你爷爷身体不好,你有时间,能不能回来看看他?” 苏念攥着手机,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最近忙着准备高考。” 说完挂断了电话,手机扔到一边,翻身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间,手机震动声响起,苏念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是沈寒洲发来的短信:睡醒了吗?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发了两个字:醒了。 沈寒洲秒回了短信:中午一起吃饭,我马上过去接你。 苏念回复了一个:好。 然后掀开被子,起床开始洗漱,换好衣服,将头发扎成高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走出了家门。 刚转过单元楼,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沈寒洲慵懒倚在车旁,长腿随意交叠,身形修长,肩膀线条冷峻,眉眼深邃俊美,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感。 沈寒洲听到动静,抬眼望过来,目光落在苏念的身上。 两个人视线交汇,苏念小脸发烫,脚步微顿,心口莫名一滞,指尖微微收拢。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苏念笑了笑,坐进车里,沈寒洲发动车子,轿车缓缓驶出小区,汇入到主干道,沈寒洲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轻声开口:“想吃什么?” 苏念摇摇头,“随便。” 她偷偷瞄了沈寒洲一眼,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他,公司的事情多吗?工作忙不忙?张了张嘴,又没有问出来,扭头看向窗外。 二十分钟以后,沈寒洲看着车子,来到一个巷子里,旁边都是老式的洋房,红砖墙,爬山虎,沈寒洲把车子,停在一扇木门前,两人走下车,苏念盯着深褐色的木门,铜环已经生锈了,透着岁月的痕迹。 沈寒洲推开门,带着苏念走进院子里面,院子里的紫色的玉兰花,开的正好,浓郁的香气在院子中飘荡,树下摆着一口石缸,苏念凑近一看,发现里面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十分好看。 苏念环视四周,发现院子装修的很雅致,空气中除了花香,还飘散出一丝食物的香气、、 一个穿着藏青色对襟衫的中年男子,笑着迎了出来,目光从沈寒洲身上,扫到苏念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收敛了目光。 “沈总,好久不见,今天带朋友过来吃饭啊?” 沈寒洲点点头,声音不大,“张经理,还是老位置。” 张经理笑着点点头,“给您留着呢,二楼靠窗的位置。” 沈寒洲看向苏念,声音温柔,“走吧,我带你去二楼。” 苏念点点头,跟着沈寒洲,穿过鹅卵石铺的小路,走进一栋老式二层小楼,青砖灰瓦,里面装修的很典雅,没有水晶吊灯,没有大理石地面,一切都是古朴的怀旧风格。 两人踩着木质的楼梯,扶着增量的扶手,来到二楼一个靠窗的雅间,从二楼望下去,刚好看到那棵巨大的玉兰花树,苏念瞬间感觉心情放松了、、 两人坐在藤编的椅子上,桌面上铺着亚麻色的桌布,菜单是手写的,宣纸上写着毛笔字,菜单上写着:干烧鱼,葱烧海参,开水烧白菜,豌豆黄,芸豆卷、、都是一些老菜名。 张经理站在餐桌边,脸上带着笑容,“沈总,今天有从山城来到海参,早上刚到的,还活着,鱼是从千岛湖运来的,养在后院鱼缸里,您要不要看一眼?” 沈寒洲看了苏念一眼,苏念摇摇头,他看向中年男人,“张经理,你看着安排吧。” 张经理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包间。 苏念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里面泡着茉莉花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汤温润,香气在舌尖散开,苏念眼神一亮,满眼好奇。 “小叔,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的?” 沈寒洲坐在苏念对面,轻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我也是一个客户带我来的,他说这里的大厨,父亲以前在宫里当过差,父子二人辗转各地,最后父子二人,在Z城定居了。” “老师傅现在已经九十多了,方子是他自己的,徒弟是他教出来的,每一道菜端出来前,他都尝过,点了头才能上桌。” 苏念听的入迷了,上辈子,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不知道Z城,还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下次等放假了,她要请小雪跟陈晓,也来这里吃饭。 沈寒洲继续道:“这家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多了做不了,因为老师傅尝不过来,今天这桌,是一个月前,就提前预约的。” 苏念愣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子,“你一个月前、、就计划着请我吃饭啊?”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我也不确定是哪一天,只要你有空,我想把吃到的美食,带着你一起过来品尝。” 苏念听着沈寒洲的话,心中一紧,她以前看过一段话,分享欲,是最高级的浪漫,喜欢一个人,就是想把喜欢的一切,都分享给你。 苏念瞬间脸颊通红,心跳加速,她一直都知道,沈寒洲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情愫,因为年龄太小,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上辈子没谈过恋爱,原来、、是这种感觉,挺奇妙的,等到高考结束,也许、、她可以考虑一下,跟某些人,尝试一下新的东西。 沈寒洲盯着苏念,满眼疑惑,“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苏念抚摸着发烫的小脸,摇摇头,满脸尴尬,“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她慌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第一道菜端了上来,第一道菜是豌豆黄,小小的一块,金黄色的,摆在白骨瓷碟子里,像一块刚挖出来的璞玉。 沈寒洲眼神温柔,“念念,女孩子都喜欢甜食,尝尝,看喜不喜欢?” 苏念用筷子夹了一口,入口即化开,甜而不腻,豌豆的清香,瞬间在口腔中蔓延,苏念眼神一亮,点点头,“不错,很好吃。” 第二道是葱烧海参,沈寒洲夹起一块海参,放进苏念的碟子里,满眼心疼,“海参抗疲劳,你天天熬夜,吃这个最合适。” 苏念低头看着海参,嘴角微微上扬,“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食疗了?” “上次去学校,看你脸色不太好。”沈寒洲声音不高,“海参中含有大量胶原蛋白,还有十八种氨基酸,你每天睡那么晚,每天消耗太大,光靠米饭补不回来。” 苏念夹起海参放进嘴里,口感软糯,酱汁的咸鲜在舌尖上散开,她仰着小脸,一脸满足,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觉,真的十分奇妙。 第376 章 张家千金 苏念眨巴着大眼睛,语气软糯,“小叔,你每天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关注我啊?” 沈寒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起筷子,在石斑鱼的鱼鳃附近,夹起最嫩的那块肉,放进苏念的碟子里,声音温柔,“你每天的动向,我都很清楚,吃点鱼肉,补补脑子。” 苏念愣了一下,“那、、苏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沈寒洲点点头,“都知道了。” 苏念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做的很绝情,在外人的眼中,苏禾好歹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不肯救她? 她心里的痛苦,心里的仇恨,只有自己才知道,无法向别人倾诉,上辈子,这些恶人,害死了妈妈,害死了自己,这辈子,她只是冷眼旁观,已经手下留情了。 苏念低头看着碟子里的鱼肉,低声开口,“小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绝情了?我明明可以救苏禾,却看着她变成这样。” 沈寒洲笑了笑,“不会,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报复的更狠,任何伤害过你的人,都该死。” 苏念听着沈寒洲,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绝情的话语,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不论自己做了什么,沈寒洲都会坚定的支持自己,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沈寒洲盯着苏念,满眼宠溺,“鱼肉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念点点头,低头吃着鱼肉,心里满满当当的。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行人走进了包间里,包间的隔断不是砖墙,而是木质的屏风,隔音效果不好,隔壁包间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来、、沈总,谢总,请坐、、” 苏念手指微顿,那个声音她太熟悉,那是她的好哥哥苏默,他嘴里的沈总,应该就是沈成哲,谢总,应该是谢帆,这个项目,是她专门用来,对付沈成哲跟谢帆的,这个苏默,真是不知死活,费劲巴拉往里面钻。 再有两个月,这个项目就要暴雷了,钱投进去,注定要打水漂。 沈寒洲也听到了,对面包间里的谈话,继续给苏念夹着菜,示意她赶紧吃饭,苏念低头夹着菜,竖着耳朵,好奇的听着。 屏风后面,沈成哲的声音传来,“苏默,只要你投入两千万,这个项目,我就给你三成的股份,项目年底就能分红,利润非常可观哦。” 苏默犹豫了一下,“沈总,两千万有点多,能不能少投一点。” 沈成哲冷笑一声,“苏默,你也是生意人,机会不等人,这个项目,多少人盯着?我是看两家的交情,再加上渺渺替你说好话,我才打算,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犹豫,我就找别人了。” “别、、别、、沈总,我投、、我投、、” 苏念放下筷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还年底分红,想的真美,沈家跟谢家都是豪门,沈成哲跟谢帆亏点钱,对于这些豪门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苏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到时候、、看苏默怎么跟苏禾交代? 沈寒洲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吃饱了吗?” 苏念点点头,“吃饱了。” 沈寒洲拿起纸巾,轻轻帮苏念,擦拭了嘴角的油渍,苏念愣了一下,小脸憋得通红,慌忙站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了包间。 就在这时候,隔壁包间得门也开了,沈成哲手里攥着手机,从包间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银灰色的西服,里面穿着黑色的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三个人目光交汇,沈成哲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吆、、小叔,苏念,好巧啊,你们也来吃饭。” 沈寒洲瞥了侄子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沈成哲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笑了笑,最后来到沈寒洲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叔,渺渺说你跟苏念,关系不正常,你死活都不肯承认,也不愿意相亲,你都二十八九了,苏念才十八九岁,你说你、、恶不恶心?” 沈寒洲看了沈成哲一眼,眼神冰冷,“沈成哲,管好你自己。” 沈成哲啧啧舌,“爷爷要是知道,你偷偷约苏念吃饭,他老人家估计又该生气了,你敢告诉他老人家,你这龌龊的心思吗?” 沈寒洲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语气平淡,“随便。” 沈成哲见沈寒洲,没有被自己激怒,咳嗽一声,扯着嗓子开口:“小叔,听爷爷奶奶说,他们给你物色了对象,你知道吗?” 沈寒洲脸色阴沉,拉着念念,准备离开。 沈成哲伸出手,揽着两人的路,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小叔,你慌什么呢?我听说、、爷爷这次给你挑的,可是张家的千金,爷爷的老朋友的孙女,听说英国留学回来的,学的什么工商管理专业,长得不错,家世也好,你应该知足了。” “奶奶说、、这些年,让你在国外吃苦了,想要给你介绍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弥补对你的伤害,你看看、、奶奶对你多好啊?你要学会感恩。” “滚开、、”沈寒洲脸色阴沉,伸出手,想要推开沈成哲。 沈成哲眼疾手快,一把攥着沈寒洲的手腕,脸上带着笑容,继续开口:“小叔,急什么呢?都是一家人,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对了、、听说张家的那个千金,见过你的照片了,她对你十分满意,这两天,爷爷奶奶,就会安排你们相亲了,我马上就要有小婶婶了。” 沈成哲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神中有打量,有嘲笑,还有嘲讽,他笑着开口:“苏念,小叔要有未婚妻了,你高不高兴?” 苏念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沈成哲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这种女人,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知道我小叔要订婚了,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吧?” 苏念心头一紧,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阴沉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成哲见目的达到了,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沈寒洲脸色一变,攥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挥出拳头,带着一股劲风,狠狠砸在沈成哲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沈成哲脸歪到一边,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身体晃了几下,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沈成哲狼狈的靠在墙边,嘴巴张开着,血从鼻孔中流了出来,顺着脸流淌到了西服上。 沈成哲死死瞪着沈寒洲,目光中满是震惊,手指触碰到粘稠的液体,低头一看,手上全部都是血,沈成哲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沈寒洲,你、、你敢打我?” 包厢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冲出了包间,众人看到沈成哲,狼狈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惊讶。 苏默看看沈寒洲,又看看沈成哲,他根本不关心谁打了谁,他只看到沈成哲受伤了,他可是沈老爷子的孙子,他项目的合伙人。 他赶紧冲到沈成哲身边,伸出手,想要扶着沈公子,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沈总,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沈成哲满心烦躁,一把甩开苏默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嫌弃,“滚开,都是你妹妹,害的老子被打。” 苏默身体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脸色瞬间变的灰白,他的目光从沈成哲身上移开,视线扫过沈寒洲,最后落在苏念身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苏念,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在学校好好上学,跑这里干什么?” 苏念瞥了哥哥一眼,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苏默想到自己,被沈公子当众羞辱,心里又气又恼,眼眶通红,语气中满是委屈。 “苏念,你就是一个灾星,只要你一出现,就没有什么好事,你为什么不能离我远点?” “我的项目,要是被你搅黄了,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走廊里的谢帆,满脸错愕,又有点尴尬,不明白眼前的少女,跟苏默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像疯子一样,对着一个女孩子大吼大叫? 苏念掀起眼皮,看了哥哥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苏默,你拿着周家退婚的钱,来投资做生意,那钱是怎么来的,你忘记了吗?” 苏默脸色一变,声音颤抖,“苏念,你给我闭嘴。” 苏念阴恻恻一笑,“让我闭嘴,我凭什么要闭嘴?” 苏默攥紧拳头,他是要面子的人,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拿了妹妹的钱,来做生意,要是知道自己干的事情,沈成哲跟谢帆,肯定会看不起自己的。 苏默咳嗽一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软了几分。 “妹妹,对不起,哥哥刚才态度不好,你别跟我一样。” 苏念嘴角抽搐,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找回来的哥哥,竟然是个拜高踩低的小人,昨天还动手,殴打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天就跟哈巴狗一样,跪舔有钱人,真是让人咋舌。 苏念神情恍惚了,这还是当初,她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吗?金钱真的会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吗? 第377 章 法庭上见 沈寒洲揽着苏念的肩膀,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苏默的脸上。 “你再敢欺负念念,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滚出Z城?” 苏默吓的浑身一颤,这个沈寒洲,是沈老爷子的私生子,背后有沈家做靠山,不是自己能的得罪的。 苏默咽了咽唾沫,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 苏念看到哥哥,面对比他强大的有钱人,一副怂包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苏默手腕上,那块名贵的劳力士手表上,意念一动,默念:收,悄悄将他手腕上的手表,收进空间里。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苏默不是说,每次见到自己,他都很倒霉吗? 以后每次见到他,她都要从苏默身上,顺走一件昂贵的东西,她要让苏默肉疼、、 沈成哲用纸巾,按着鼻子,死死盯着小叔,眼神像淬了毒,“沈寒洲,你好大的威风,打完我,还利用沈家的势力,在外面作威作福,我要回家告诉爷爷,让他看看,你有多嚣张?” 沈寒洲揽着苏念的肩膀,径直从沈成哲身边穿过,头都没有回,语气冰冷,“随便。” 沈成哲气的面红耳赤,浑身紧绷,朝着沈寒洲的背影,大声嘶吼起来,“沈寒洲,你给我等着,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苏念走在楼梯上,抬起头,看了沈寒洲一眼,“小叔。” 沈寒洲揽着苏念的肩膀,声音温柔,“没事,我送你回家。” 苏念点点头,默默朝楼梯下走去,心中有一丝担忧,以沈成哲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寒洲驾驶着车子,苏念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发现手背上破皮了,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掏出一盒药膏,轻声道:“小叔,你的手受伤了。” 她低头拧开瓷瓶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她用手指,挑出一点乳白色的膏药,轻轻抹在沈寒洲的伤口上。 苏念的手指,轻轻碰触着沈寒洲的皮肤,沈寒洲浑身战栗,耳根瞬间通红了,他感觉浑身燥热,连忙打开窗户、、 苏念帮沈寒洲涂抹好伤口,将瓶盖拧紧,咧嘴一笑,“好了。” 沈寒洲偷偷看了苏念一眼,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咽了一口唾沫,半天才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两个字,“谢谢。” 苏念感受到沈寒洲,炽热的目光,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别开脸,将目光看向窗外,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二十分钟后,沈寒洲将苏念,送回到小区里,车子刚停到楼下,他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了,沈寒洲犹豫了一下,苏念眉头微蹙,看来沈成哲,已经在沈老爷子面前告状了。 她转头看着小叔,轻声道:“接吧。” 沈寒洲没有说话,低头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名字,犹豫了一会,最终接通了电话,沈老爷子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逆子,你在哪里?赶紧给我滚回老宅。” 挂断电话,沈寒洲攥着手机,沉默了一会,扭头看向苏念,声音温柔,“小丫头,回去好好学习,马上要高考了,千万不要分心。” 苏念拉着沈寒洲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你要回老宅?” 沈寒洲笑了笑,“没事,我打了沈成哲,父亲肯定会生气的,大不了被他骂几句。” 苏念抿着嘴唇,很想问问小叔,要是沈老爷子,逼着他去相亲,他会怎么做?想了一下,自己跟沈寒洲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资格去问他? 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叔,那我先走了。” 沈寒洲推开车门,走下车子,“等我一下。” 他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递给苏念。 苏念满眼疑惑,“这是什么?”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我找人,整理的高考要点。” 苏念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手指微微收拢,喉咙发紧,没有想到,小叔会这么细心。 沈寒洲盯着苏念,宠溺一笑,“走了。” 苏念望着黑色的轿车,缓缓行驶出小区,汇入到主路的车流里,才低下头,打开蓝色的盒子,里面露出一行字,字迹工整:念念,一模不是终点,高考才是,你值得最好的。 苏念盯着那行字,泪水模糊了双眼,这辈子,她遇到了一个人,坚定的站在她身后,无条件支持着她,守护着她、、 苏念刚要转身上楼,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苏默的愤怒的声音传来,“苏念,我的劳力士丢了,一定是你偷的,一直以来你都嫉妒我,感觉爷爷跟爸爸都偏心我,你就是故意针对我的。” 苏念嘴角抽搐,“苏默,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的手表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沈成哲一起吃饭,你应该问他,而不是给我打电话。” 苏默大声嘶吼起来,“你放屁,沈公子那么有钱,他会看上我的表,一定是你,是你搞得鬼, 是你偷了我的表。” 苏念冷笑一声,“苏默,法律基本原则,谁主张,谁举证,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手表,那就请你,拿出确凿的证据,不要单凭主观臆断,就随意给我定罪,这不叫求证,你这是污蔑。” “你捏造事实,污蔑我,恶意损害我的名誉,已经构成了名誉权侵权,我可以让律师起诉你,你确定还要胡搅蛮缠吗?” “你、、你、、”苏默气的说不出话。 苏念语气冰冷,“苏默,我不想跟这种小人说话,也不会接受你的污蔑,看在爷爷的面子,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下次,再敢挑战我的底线,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苏念挂断了电话,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让苏默失去了,他喜欢的百万名表,还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想就觉得痛快。 苏念抱着盒子,哼着小曲,朝楼上走去、、 这边沈寒洲,驾驶着车子,回到老宅里,迈着大长腿,走进客厅里面,目光环视四周。 他看到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沈老夫人坐在父亲身边,身上穿着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成哲坐在沈老夫人身边,鼻子肿了,鼻梁上贴着创可贴,嘴唇破了,看到沈寒洲进来,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沈老夫夫人握着孙子的手,目光落在孙子的脸上,眼神中满是心疼,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自己好好看看,把侄子打成什么样了?你哥哥从小都舍不得,动成哲一根手指头,你倒好,把他打的脸都破相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沈老爷子攥紧拳头,脸色铁青,“逆子,给我跪下。” 沈寒洲梗着脖子,没有下跪。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猛地一拍桌子,冷声喝斥。 “逆子,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能够得到你大妈的认可,回到沈家,你应该感恩戴德,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打沈家的嫡长孙?”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寒洲身上,他攥紧拳头,冷笑一声,“嫡子长孙?大清都灭亡一百年了,还在跟我讲这一套?”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抬起手,指着沈寒洲,“逆子,你非要跟我作对?我告诉你,你在外面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是你回到这个家里,就得守沈家的规矩。” 第378 章 拒绝相亲 沈老夫人攥着孙子的手,声音平静。 “寒洲,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你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你动手打自己的侄子,传出去外人怎么会看你?” “你让外人怎么看我沈家?你只图自己一时痛快,把我们沈家的脸面,都踩在地上摩擦,你考虑过整个家族没有?” 沈老夫人的声音不高,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沈寒洲没有责任心,肆意妄为,将他说成一个,冲动、自私,没有大局观的人。 沈寒洲攥紧拳头,枝节发白,心中酸涩不已,没有人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回到这个家里,直接让他下跪,给他立规矩,字字句句警告他,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沈家施舍的,他好像一个贼,被沈家人处处防备。 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沈老夫人,虽然允许自己回沈家了,内心始终没有接纳自己,她就在等待,合适的机会,然后将自己的自尊,彻底击碎,暗示他,我允许你回来了,但是你别妄想,跟我的孩子们平起平坐。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他曾经渴望,在这里得到一丝温情,到头来,他才发现,这里从来都不是家,这里只是战场。 沈成哲嘴角向上挑动,扯动伤口,又疼的呲着牙,他抚摸着嘴,阴阳怪气道:“小叔,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你当我朋友的面,将我打了一顿,害得我颜面扫地。” “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要不然,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寒洲,成哲说的对,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啥问题,不能私下解决,你非要当着那么多人,让他下不来台?” “你诚心跟成哲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沈老夫人点点头,语气温和,“对,你爸爸说的对,你好好跟成哲道个歉,认个错,成哲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沈寒洲语气冰冷,“我跟他道歉?他不尊重我这个长辈,我还要反过来,跟他道歉?” 沈老夫人脸色一变,阴沉着脸,没有在说话。 沈成哲冷笑一声,“小叔,我说什么了?我不就说、、苏念跟你在出双入对,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妄图通过你,嫁入豪门呢,我说什么了?你就恼羞成怒了?” 沈老爷子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寒洲,你是不是、、对苏念那个丫头,还有想法,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跟她爷爷是好兄弟,你们俩差了辈分,别想在一起。” 沈老夫人点点头,“寒洲年龄也不小了,你既然回到沈家了,作为你的母亲,我也该好好为你,寻找一门婚事,免得被外人说闲话。” 沈成哲点点头,附和着道:“对、、对、、小叔怎么说,也是我们沈家的人,得好好为她,挑选一门婚事,免得被外人说,我们沈家亏待他,只要小叔同意相亲,不再跟苏念,搅和在一起,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 说完之后,沈成哲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就是要让沈寒洲,美梦落空,那个苏念,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让她跟小叔走在一起,姑姑就会站到沈寒洲那边,自己跟父亲,在沈家就危险了。 必须想办法,把这铁三角组合拆开。 沈寒洲听着三人的对话,一句话也插不上嘴,公司还在起步阶段,他还没有能力,跟父亲去对抗,可要是听父亲的安排,让他去跟其他女人相亲,他内心十分排斥。 沈寒洲喉结滚动,挤出一句话,“爸,我现在公司还不稳定,我想等等、、” 沈老爷子放下茶碗,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寒洲,你也不小了,我给你看了一下,张家的千金,条件非常不错,英国留学回来的,读工商管理的,人长得好,家世也好,跟你也算匹配。" 沈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不是在跟儿子商量,而是通知他。 沈老夫人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寒洲,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男人先成家后立业,等你结婚了,事业也就顺利了。” 沈老夫人声音不高,每个字,落在沈寒洲耳朵里,都像是带着糖的毒药,他站在那里, 手指微微卷曲。 沈老爷子声音沙哑,“我告诉你,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婚姻的事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是不听话,就给我滚出沈家。” 沈老夫人瞥了沈寒洲一眼,露出淡淡的微笑,“你爸爸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他是为了你好,张家的千金,是个好姑娘,你见了就知道了。” 沈成哲看到小叔,一副吃瘪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畅快,嘿嘿一笑,“小叔,你得学会感恩,我奶奶对你多好啊,不嫌弃你的出身,让你回到沈家,还给你说了一门,这么好的婚事,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啊?” 沈老夫人拍了拍孙子的手,示意他别乱说话。 沈成哲啧啧舌,“奶奶,你就是太好了,你看看小叔,半天都不表态,一点都不尊重你,这亲的就是亲的,不亲的、、咋样都喂不熟。” 沈老夫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年轻的时候,她根本接受不了,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年龄大了,碍于面子,她不得不做出了妥协,勉强接受了这个孩子。 可她心里,始终有一根刺,每次看到沈寒洲,她都会想到,丈夫对自己的背叛,就算是让公开承认了,沈寒洲私生子的身份,沈老夫人在内心,也不可能将他,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 沈寒洲处处打压儿子跟孙子,她看在眼里,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始终是不满意的。 一个私生子,怎么能够越过,自己生下的孩子?眼睁睁让他,爬上更高的位置,甚至威胁到,儿子跟孙子的地位? 沈寒洲站在那里,听着沈成哲阴阳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这个私生子,在这个家里,只能顺从的接受,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利。 沈寒洲语气中满是嘲讽,“成哲说的不错,我是什么出身?怎么能配得上张家的千金?我只是一个私生子,不该耽误人家姑娘。” 说完之后,沈寒洲转过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沈老爷子,愤怒的声音,“逆子,你给我站住。” 沈寒洲脚步微顿,缓缓转过身。 沈老爷子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茶几上,茶碗晃动,盖子滑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沈老爷子绕过茶几,走到沈寒洲面前,他比儿子矮了半头。 沈老爷子仰着脸,冷冷注视着儿子,“逆子,你再说一遍。” 沈寒洲攥紧拳头,梗着脖子,一字一句道:“我这个私生子,配不上张家千金。” 第379 章 生母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抬起手,想要扇儿子一巴掌,犹豫了一下,缓缓放了下去,手指微微收拢,沈老爷子压抑着情绪,低声嘶吼起来。 “我告诉你,这场联姻,能让你以后的路一帆风顺,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整个沈家,由不得你任性。“ 沈寒洲嘴角扯出一丝讥笑,“我沈寒洲靠的是自己,不需要靠女人上位。”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没有沈家,你以为你的投资公司,能接到几个项目,没有我提供的资金,你的公司能办起来?还靠的自己,你这么多年,吃的喝的,所有的费用,全部都是沈家的,有一分钱是你自己挣得吗?” 沈老夫人跟孙子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露出得意的神情。 沈寒洲攥紧拳头,往事不自觉浮现在脑海。 孩子本来是父母爱的结晶,而自己呢?是父亲出轨的证据,是他生活的耻辱,从出生那天起,自己就被扔到了国外,从小到大,自己就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身边除了女佣,一个亲人都没有。 小时候,他常常在想,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父母,就自己没有,被女佣欺负的时候,他常常躲在被窝里哭泣,他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不要自己,不来看自己。 长大之后,他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存在,不被家人接纳,就连身边的女佣,也不喜欢自己,没人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他亲手打碎了,自己的幻想,逐渐变得坚强,才慢慢活了下来、、 沈寒洲心中一阵酸涩,笑了笑,“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我宁愿生在一个普通人家里,感受一下,有家人有爱的生活”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眼神复杂,语气软和了几分,“寒洲,跟张家的联姻,我已经敲定好了,下周两家正式敲定婚约,你按时参加宴会就可以了,这件事情,两家已经商量好了,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你的公司还是起步阶段,失去沈家的助力,你的公司还有什么竞争力,你没有强大的财力,没有过硬的关系网,还想将公司做大做强?” 沈寒洲攥紧拳头,没有说话,父亲说的是实话,沈成哲跟谢帆,联合起来,处处跟他作对,抢他的项目,如果要是失去沈家,这两个人会更加疯狂。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任何话。 沈老爷子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 “回去吧,好好想想,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人生、、就是有舍有得,不会事事顺心。” 沈寒洲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开着车子,径直来到公司,刚走出电梯,久看到前台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女子的眉眼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女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女子性格怯懦,拘谨的站在旁边,眼睛不敢看人。 中年女人想要往里面去,却被前台小姐,拦了下来,出声劝阻,“女士,没有预约,您不能随意进去。” 女子不顾劝阻,一直跟前台拉扯着,转眼看到沈寒洲,她的眼神一亮,快速来到沈寒洲面前,女子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开口:“儿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女人的话一出,前台瞬间愣住了,一旁的年轻女子,抬起头,怯生生看着沈寒洲。 沈寒洲身形一顿,眼神中满是错愕,他垂眸看向陌生女人,眉宇间跟自己,竟然有几分相似,怪不得刚才看到她,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起这么多年,因为私生子的身份,遭受了这么多折磨,吃了这么多苦,沈寒洲望着突然冒出来的中年女人,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冷淡。 “对不起,我生母早就死了,你认错人了。” 第380 章 生母2 女人愣了一下,眼神中的希望瞬间熄灭,脸色惨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她慌忙抬起手,死死攥着沈寒洲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女人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肩膀剧烈颤抖,声泪俱下道:“儿子,我真的是你妈,当年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当年生下你之后,你就被沈家人抱走了,他们强行拆散了,我们母子二人,这么多年,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都不在思念你,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怎么能不认我、、” 女人的哭诉声 ,引得来往的员工,纷纷驻足侧目,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沈寒洲感受到众人,好奇的目光,看了女人一眼,心中一片寒凉。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好人,怎么会插足别人的婚姻,让自己成为私生子,受尽白眼跟冷落? 沈夫人对自己不好,可是生母呢?她没有错,不可恨吗?要不是她厚着脸皮,往已婚男人身边贴,会有后面的事情吗?自己会成为一个私生子吗? 助理来到前台,看到沈寒洲脸色阴郁,连忙走过去,拉着中年女人,轻声安慰女人,“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司,请你不要吵闹。” 沈寒洲声音冰冷,“将她带到楼下咖啡厅,我等会过去。” 女人听到沈寒洲,愿意单独跟自己见面,不再吵闹,乖乖跟着助理,走进电梯里,沈寒洲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满是戒备,这个女人,能够找到这里,肯定提前打听清楚,自己目前,在沈家的情况。 到底是谁、、处心积虑找到她,又让她来找自己,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寒洲回到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事,小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妈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今天终于见到了,心中满是失落,她来到公司,声泪俱下演着苦情戏,想要博取别人的同情,这样的女人,目的绝对不会简单。 胡思乱想间,助理走进办公室,恭敬开口:“沈总,人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下咖啡厅的包间里。” 沈寒洲站起身,语气平淡,“带我过去。” 助理带着沈寒洲,来到二楼最隐蔽的包间,沈寒洲推开门,迈着大长腿,走进包间里面,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中年女人抬起头,眼眶通红,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女孩子,瑟缩着身体,躲在母亲身后,脸上满是紧张。 空气瞬间凝固了,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沈寒洲坐在沙发上,薄唇轻抿,冷生开口:“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再装可怜,也不用再演戏,你今天特意上门,当众宣称我的生母,又弄的人尽皆知,你费尽心思,想要让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生母,你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人迎着沈寒洲审视的目光,视线慌乱,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褪去之前声泪俱下的模样,低着头,畏畏缩缩道:“我、、其实今天找你,也是走投无路,逼不得已才上门的。”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没有开口。 女人顿了顿,喉结滚动,磕磕绊绊道:“你、、还有一个弟弟,他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动,跟人打架惹出了祸,现在被关进监狱里了、、” 女人猛地抬起头,盯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哀求,“儿子,算妈求求你了,能不能出手帮忙,想想办法,把你弟弟从里面捞出来?” 沈寒洲闻言,脸色骤然一变,眼底掠过一片嘲讽,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心中冷笑:果然,他就知道这场相认,都是一场算计,什么被迫分离,什么母爱都是骗人的。 这么多年,生母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今天过来,说到底,是为了小儿子,拿生母的身份做筹码,拿过往的苦难找借口,到头来,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帮她收拾烂摊子。 沈寒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语气冷漠,“说了半天,你来找我,是为了你心爱的小儿子?” 女人摇摇头,声音哽咽,“儿子、、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心里肯定恨我,今天为了你弟弟的事,主动找你帮忙,你会看不起我,觉得我心机深沉。” 女人语气酸涩,“可我终究是生了你的人,当年我也想带走你,可惜你父亲不同意,我知道亏欠你,没有资格来求你,若不是你弟弟,我这辈子,都没脸来找你。” 沈寒洲脊背挺直,心中一阵酸涩,这一生,他总是被人嫌弃,被人算计,从来没被人真心对待过。 除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小丫头,不顾生命安全,冒险在车祸中,救下他的画面,想到这里,沈寒洲心底一片柔软。 因为有了念念,他黑暗的生活中,才照进来了一丝缝隙。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当年选择离开,就断掉了母子情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妈,我的人生里,没有母亲这个角色,对你,我谈不上怨恨,也谈不上亲近,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女人瞳孔紧缩,声音哽咽,“儿子,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是血脉亲情,是斩不断的。” 沈寒洲薄唇轻抿,笑得凉薄,“你生我,就是为了沈家的钱,我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你生下我,拿了沈家的钱,还妄想要亲情?你配吗?” 女人脸色一变,浑身发抖。 沈寒洲抬眼看着女人,“看在你生我一场,我可以帮你救出你儿子,但是仅此一次,我不会认你这个母亲,以后你不要来打扰我,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女人身形一晃,脸上满是落寞,嘴唇哆嗦,“你、、你就不肯原谅我吗?不肯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沈寒洲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向生母,嘲讽更加浓烈了,“弥补?弥补什么?你不过把我当成棋子,何必伪装的情深意重?以后别拿母子亲情绑架我,你不配。” 女人被儿子拆除虚伪的心思,脸上露出慌乱,站起身,想要拉扯儿子的胳膊,却被他躲开了。 女人瘫坐在地上,情绪瞬间崩溃了,“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当初、、我也有苦衷,你就不能体谅我一回吗?我好歹是生你的母亲、、" 沈寒洲懒得搭理生母,不顾她的哭嚎,快速离开了包间、、 沈寒洲站在走廊里,周身戾气未散,他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压下心底烦躁的情绪,转头看向助理。 “去找一个靠谱的律师,尽快将她的小儿子,从里面保释出来,妥善处理好说有后续的麻烦。” “另外,通知下去,从今往后,禁止这个女人,踏入公司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放她上来,不许让她在公司,惹出任何风波。” 助理连忙躬身道:“好的,沈总,我立刻去安排。” 沈寒洲微微颔首,没有回头看包间一眼,背影绝决、、 包间的门从里面推开了,女人慌忙冲了出来,脸上满是不甘,她望着沈寒洲的背影,踉跄着身体,想要追上去,嘴里哭喊着。 “寒洲,你等等我,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样走了、、” 沈寒洲听到身后的声音,脚步没有停顿,脊背挺直,迈着大长腿,继续往前走去。 女人不甘心,想要追上去,助理立刻上前,伸出手臂,挡在女人身前。 “女士,请您止步,不要再纠缠了。” 女人不肯罢休,双眼通红,情绪激动,“你让开,我要跟我儿子说话,他不能这样对我。” 助理满脸无奈,开口劝慰:“女士,沈总已经答应,将你儿子从里面捞出来,答应您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你心里清楚,沈总已经做出了让步,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刚才在大堂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已经损害到了沈总的名声,你是聪明人,应该见好就收。” “你非要步步紧逼,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毁了沈总的声誉,到时候得不偿失,您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助理的话说的直白,但是一语戳中要点,女人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不甘,紧紧攥着拳头,狼狈的站在原地。 第381 章 断片 助理警告完女人,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女孩子,看到母亲情绪崩溃,连忙小心翼翼,上前去搀扶,女人心情憋闷,一把挥开女儿的手,女孩子踉跄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底满是惶恐。 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中,嘴里喃喃自语。 “我辛辛苦苦生下他,如今他享受着荣华富贵,站在高处,过着富人的生活,却忘了我这个生母,凭什么?他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旁的女儿,看到母亲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 沈寒洲回到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思绪烦闷不已,他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在街上走了一会,来到一间熟悉的酒吧,推门走了进去。 这座城市里,认识他的人不多,他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调酒师看了沈寒洲一眼,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了他。 沈寒洲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里滑落,烧的他皱了一下眉头,闭上眼睛,那些苦痛的记忆,在脑海中不停浮现,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总是被女佣欺负,小小的他,没有人保护,他没有能力反抗,夜晚总是躺在被窝里哭泣、、 手指在酒杯边缘,转了一圈,女佣严肃的脸,想起了女佣对自己的讨厌,想起了女佣做的饭非常难吃,有时候是油腻的德国烤肠配酸菜,有时候是冷掉的炖菜,吃不完,她就惩罚自己,下一顿饭不准吃 想起七岁那年,因为自己把胡萝卜偷偷吐了,被罚了三天,只能吃面包喝水。 想起女佣会克扣我的伙食费,把本来属于我的水果零食都带走,偷偷带带回家。 想起八岁生日那天,父亲破天荒给我寄了生日礼物,是一套昂贵的火车模型,我很开心了,在客厅玩了一个下午,忘记了女佣的命令,没有收起来,被女佣关在阁楼上,大冬天,把我关在阁楼一天一夜,无论他怎么敲门哭喊,女佣都不回应我他。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半夜的时候,我发烧了,浑身抽搐,没有食物,没有水,蜷缩着身体,他在想,爸爸妈妈为什么都喜欢他?是不是只要他乖点,爸爸妈妈就会出现? 沈寒洲越想越难受,一口喝掉了酒杯里的威士忌。 沈寒洲挥挥手,调酒师为他端来了,第二杯威士忌,沈寒洲喝了一口,灼烧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胃里,心里那一块传来一阵钝痛,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 沈寒洲喝着酒,想起自己回国前,也曾经幻想过,回国了,是不是就就可以回家了?身边人会接纳自己吗? 谁知道刚下飞机,就经历了一场车祸,自己差点死在车祸中,沈寒洲轻抿着威士忌,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迎接他的,是沈清辞跟沈枝意的羞辱,还有父亲的打压,他这二十多年,没人问他过的累不累,过的辛苦不辛苦,围绕他的人,充满了算计,阴谋、、 沈寒洲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威士忌,想起生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见到自己,就想用亲情绑架自己,用舆论压迫自己,让自己去照顾她,为她的生活兜底。 沈寒洲看了调酒师一眼,“再给我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看了沈寒洲一眼,将威士忌推过来,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沈寒洲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意识逐渐开始飘散了、、 阳光从窗帘照进来,洒落在沈寒洲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头像爆炸了一样,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一阵一阵往上涌。 沈寒洲揉揉眉心,缓缓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身上只穿了一条底裤,目光瞥了旁边一眼,沈寒洲瞳孔紧缩,他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侧身躺着,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女子皮肤白皙,睫毛纤长,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 沈寒洲胃里一阵翻涌,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想了半天,他只记得,喝第三杯威士忌的时候,好像断片了,后面的事情,全部失去了记忆。 女人身体动了一下,转过身,扭头看着沈寒洲,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早。” 沈寒洲脸色阴沉,快速穿上裤子,嘴里语气冰冷,“你是谁?” 女人伸了伸懒腰,拢了拢长发,拿起桌子上的皮筋,将头发扎成低马尾,动作熟练,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我叫安小棠,你不记得了啊?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觉得你长得不错,也没人照顾,就把你带回来了。” 沈寒洲冷着脸,穿着衣服,没有说话。 女子拿起床头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脸上带着笑容,“渴死我了,你昨天晚上,也太能折腾了。” 沈寒洲手里的动作一顿,冷冷盯着女子,“你胡说什么,我喝多了,根本不会动你。” 安小棠眉头微蹙,“你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啊?算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不用你负责任。” 沈寒洲心里“咯噔”一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真的跟这个安小棠,发生关系了吗?他喜欢的人是念念,不能让别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沈寒洲从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冰冷,“这里面有五十万,从今往后,不要纠缠我,还有、、把肚子处理了,我有未婚妻。” 安小棠看着银行卡,嘴角微微上扬,“我不要你的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沈寒洲没有再去看安小棠,径直转身离开了。 安小棠靠在床头,拿起银行卡,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浅笑、、 沈寒洲走出房间,胃里一阵恶心,他怎么会跟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酒店里?他喜欢的人是念念,怎么会发这种事情? 他强撑着身体,来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了,走了进去,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一夜之间,彷佛老了十岁,镜中的那个人,是如此的陌生。 沈寒洲低头看着手背,想起昨天小丫头,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想起小丫头清澈的眼睛,沈寒洲心中满是后悔、、 第382 章 早有预谋 沈寒洲来到公司,坐在办公桌后面,脑子昏昏沉沉,闭上眼睛,昨晚的记忆,始终拼凑不完整。 沈寒洲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修长的手指,死死按压着酸痛的太阳穴,那个安小棠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 沈寒洲脸色阴沉,从小到大,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从来不相信,世间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 生母莫名其妙出现,来公司闹事,自己心烦意乱,去酒吧喝酒,自己酒量一直不错,从来没有断过片,但昨天晚上喝下那杯酒之后,所有的记忆都丢失了。 醒来之后,那个叫安小棠的女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这一切,不是偶然邂逅,感觉像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局,自己不知不觉,掉入了别人,精心设计好的棋局中。 沈寒洲手指微微收拢,周身的气场骤然降低,他低头,按下桌前的内线电话,声音沙哑,“阿杰,进来一下。” 助理很快推门而入,躬身站定,“沈总。” 沈寒洲抬眼看着助理,语气冰冷,“查一下,夜色酒吧那个调酒师有问题,给我调查清楚,他给我喝的酒里,是不是下药了?还有、、将酒吧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看一下。” 助理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谨慎的沈总,也会被人算计,看着他阴郁的表情,助理不敢怠慢,点点头,快速退出了办公室。 两个小时后,助理神色凝重,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恭恭敬敬站在办公桌前。 沈寒洲靠在老板椅上,闭着眼睛,周身的寒气未散,他抬眼看了助理一眼,语气平静,“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垂着手,语气严肃,“沈总,我找到夜色酒吧的老板,他说那位调酒师,今早突然递了辞职报告,人已经消失了,手机关机,怎么都联系不上。” 沈寒洲眯着眼睛,始终没有说话。 助理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酒吧的监控,但凡涉及到您的视频,全部被人为删除清空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监控调取不到任何记录。” 助理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瞬间寂静了。 沈寒洲猛地睁开双眼,手指微微收拢,骨节泛白,眉头拧的更紧了,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对方将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 调酒师连夜失踪,监控刻意销毁,一环扣着一环,做得滴水不漏,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早有预谋。 昨天突然出现的生母,那杯不对劲的酒,还有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酒后突然起来的断片、、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形成了完美的闭环,原来这是一场精心布局,针对自己的围猎。 沈寒洲薄唇轻抿,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寒意,“看来,对方动作挺快的,继续个我查,查这个调酒师的底细,查他的入职记录,来往联系的人,还有昨天晚上,他接触过的所有人,监控可以删除,但是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只要顺着调酒师查下去,继续深挖下去,就会找到答案。”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助理点点头,“是,沈总,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沈寒洲摸着肚子,终于感觉到饿了,抬眼看向窗外,他突然很想小丫头了,沈寒洲离开公司,开着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 。 走下车靠在车边,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门卫大爷认出了沈寒洲,冲着他点点头,沈寒洲对着门卫大爷,微微颔首。 等了很久之后,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沈寒洲看了一下手表,指针在九点二十分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口袋,目光死死盯着校园呢。 教学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走读生慢慢走了出来。 沈寒洲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苏念。 她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皮肤白的发光,沈寒洲心跳了一下,他的小丫头,在人群中格外耀阳。 沈寒洲太帅了,不少女人,悄悄打量着她,苏念一眼就看到小叔,芝兰玉树,站在车子边,嘴角抽搐,加快脚步,来到他身边,“小叔,你怎么来了?” 沈寒洲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眼神宠溺,“刚好路过,带你去吃夜宵。” 第383 章 否认相亲 苏念看了沈寒洲一眼,他公司跟住的地方,离这边都很远,怎么顺路过来,算了,还是不拆穿他了。 苏念咧嘴一笑,“好啊,刚好我也饿了。” 沈寒洲打开副驾驶,苏念抱着书包,坐了进去,沈寒洲拉开车门,发动车子,驾驶着车子,汇入到主干道,缓缓行驶到那家熟悉的老店,沈寒洲将车子停在路边,两人推门走进粥屋。 沈寒洲带着苏念,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沈寒洲没有接,“老板娘,跟以前一样,两碗粥,两份素菜,您看着做就行,她不吃香菜。” 老板娘看了苏念一眼,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念愣了一下,不知道沈寒洲,是什么时候,记住她的喜恶的。 老板娘很快将粥端了上来,沈寒洲将第一碗粥,放在苏念面前,声音温柔,“晚上喝粥对胃好,你总是熬夜,时间长了,胃会受不了的。” 苏念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现在到了高考的关键阶段,想要考上理想的大学,就得熬夜刷题。” “我的学习底子太差了,想要考上清北,就要付出比别人多的汗水,一模才考了650分,想要考上清北,还得再提高分数,我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才能超过比我优秀的人。” 沈寒洲闻言,满眼心疼看着苏念,“丫头,你已经很好了,你比大部分人都优秀,不用给自己造太大的压力。” 苏念抿着嘴,没有说话,她是重生的,重活一世,她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才能对得起自己。 苏念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她抿了一口粥,小心翼翼询问:“你昨天回老宅,沈爷爷说了什么?没有难为你吧?” 沈寒洲手里的动作一顿,他忽然想起昨天,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转瞬消失了。 “没有,批评了几句,我都习惯了。” 苏念低着头,小声询问:“那、、沈成哲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沈寒洲愣了一下,“什么事情?” 苏念咳嗽了一声,“那个、、张家千金,你们真的要相亲了吗?” 沈寒洲没想到,小丫头会如此在意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立马否认了,“没有,我不会相亲的。” 苏念点点头,低头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再追问。 两个人吃完饭,走出餐馆,苏念身心愉悦,两个人对视一眼,沈寒洲眼神宠溺,“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苏念点点头,乖巧的坐进车里,两个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两人都愣了一下,立马移开了视线,车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了。 沈寒洲开着车子,苏念扭头看向窗外,欣赏着城市的夜景,没有说话。 车子缓缓行驶到小区里,苏念转过头,看了沈寒洲一眼,犹豫了一下,轻声询问:“小叔,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沈寒洲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苏念柔软的头发 ,声音温柔,“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接你。” 苏念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好,那我走了。” 沈寒洲走下车子,帮苏念打开车门,轻声叮嘱,“回去吧,别睡的太晚。” 苏念背着书包,对着沈寒洲挥挥手,转身走向了楼道里,沈寒洲盯着苏念的背影,望着那一甩一甩的马尾,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苏念打开房门,冲到阳台上,看到沈寒洲还站在楼下,仰着头,看向阳台的位置,对着他挥挥手,沈寒洲看到抬手回应,看到苏念,安全回到家里,才转身走进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苏念回到卧室,将书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发烫的脸颊,沈寒洲俊美的容颜,还在脑海中回荡,苏念摇摇头,努力想要把他的影子,从脑海中挥去。 深吸一口气,低头打开书包,掏出卷子,准备再学习一会,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晚上,沈寒洲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门卫大爷认识他,跟他点点头,他跟门卫大爷也点点头,下课铃声响起了,沈寒洲站在门口,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苏念的身影。 沈寒洲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二十五了,他靠在车子边,想给她发信息,想到她在学校里,可能不允许带手机,犹豫了一会,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伸长了脖子,往学校里面望去,眼神中满是焦急,每隔几分钟,他都要拿起手机看一眼,门卫大爷隔着栅栏,不时的打量着沈寒洲。 九点四十分,苏念终于出来了,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气喘吁吁跑到门口,脸颊微微发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小叔,对不起,老师拖堂了。” 沈寒洲从口袋掏出纸巾,细心帮苏念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声音温柔,“你不用着急,我也没什么事情。” 擦完之后,沈寒洲习惯的接过书包,带着苏念来到车子边,打开副驾驶的位置,让苏念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沈寒洲坐进车里,声音温柔,“想吃什么?” 苏念咧嘴一笑,声音清脆,“还喝粥吧,好消化,不容易发胖。” 沈寒洲抬起手,捏捏苏念的小脸,满眼心疼,“脸上没有一点肉,胖什么?” 苏念霎时间羞红了脸,心跳加速,连忙别开脸,看向窗外。 沈寒洲耳根通红,连忙发动车子,两个人一起来到粥店,老板娘很快端来粥,苏念低着头,慌忙的喝着粥,沈寒洲低头看着念念,柔声道:“慢点吃,粥有点烫。” 苏念动作一顿,立马放缓了速度,她放下勺子,抬起头看向沈寒洲。 “小叔,每天来接我,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扬,将菜夹到苏念的碟子里,动作自然,“不会。” 苏念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开始吃饭、、 沈寒洲看着小丫头,不自觉也笑了、、、 吃完饭,沈寒洲开着车子,将苏念送到楼下,苏念准备下车,沈寒洲沉声道:“念念,等一下。” 苏念愣了一下,疑惑的盯着沈寒洲。 沈寒洲转过身,从后排座位上,拿起一个透明的袋子,转身递给她。 苏念低头一看,是一盒粉色的糖果,袋子用金色的丝带扎着,蝴蝶结打的非常漂亮。 “打开看看。” 苏念接过袋子,解开丝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糖果,心中一暖,抬眼看向沈寒洲。 “小叔,你在哪里买到的这种糖果?我小时候吃过,现在超市都买不到了,我还以为停产了呢。” 沈寒洲没有说,他打了多少电话,找过多少朋友,辗转了几个城市,终于买到了这盒糖果,而是语气平淡道:“一个朋友从外地回来,我托他买的。” 苏念低头看着糖果,想起小时候,爷爷最喜欢给她买,这种糖果吃,她喜欢把糖压在枕头下,每天晚上吃一颗,甜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能够冲淡她心里,对父母的思念。 等她长大以后,超市的货架上,再也找不到,这种牌子的糖果了,虽然有更贵的糖,但再也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 苏念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小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种糖果?” “你上次说过,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种糖。” 苏念愣了一下,她说过吗?她想了很久,不记得什么时候,跟小叔说过这句话? 自从认识沈寒洲以来,她跟他说过很多话,聊过很多事情,她说了那么多话,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没想到他却记住了。 苏念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倒是记住了。” 沈寒洲眼神温柔,“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 苏念脑子嗡的一声,脸颊耳朵烧的发烫,她连忙开口:“小叔,我先走了。” 沈寒洲盯着小丫头,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384 章 张棠棠 转眼间到了周六下午,苏念刚走出教室,阳光洒落在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校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念抬起头,就看到沈寒洲,站在车子边,朝着他露出笑容,苏念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沈寒洲打开车门,苏念坐进车里,书包放在后排座,转过身, 苏念轻轻抚摸肚子,咧嘴一笑,“吃什么?我饿了。” 沈寒洲伸出手,捏捏苏念的鼻子,眼神宠溺 ,“你想吃什么?都随你。” 苏念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沈寒洲的手机震动,他低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沈老夫人慈爱的声音传来. “寒洲,今天是周六,回来吃饭吧,你爸爸也在,一家人好久没聚餐了。”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了苏念一眼,正要开口,苏念的电话也响起了,她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姑姑打来的电话,苏念咧嘴一笑,赶紧接通了电话。 “念念,今晚老宅吃饭,爷爷让你也过来。” 苏念点点头,“好,姑姑,我一会就去了。” 挂断电话,沈寒洲握着方向盘,发动车子,随口问了一句,“也通知你了?” 苏念点点头,“嗯,姑姑让我也回去吃饭。” 沈寒洲没有再问,驾驶着车子,朝老宅行驶而去。 四十分钟后,沈寒洲驾驶着车子,来到了老宅,两人走下车子,一起走进客厅里面,沈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碗,盖子一下一下刮着碗沿。 老夫人坐在他身边,腿上搭着驼色羊绒毯,浑身散发着,当家主母的气度,姑姑坐在母亲身边,穿着黑色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一头微卷的头发,加上精致的妆容,衬得姑姑格外年轻。 沈清辞带着儿子跟女儿,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 苏念发现客厅里,多了几个陌生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老人坐在沈老爷子旁边,一看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 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上穿着绿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五官精致,头发披散着,一看就是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子。 沈老爷子看到儿子,立马笑着开口:“寒洲,这是你张伯伯。” 沈老爷子指着穿中山装的老人,又指了指年轻女孩,“这是你张伯伯的孙女,刚从英国回来,学工商管理的,你们年龄相当,加上都在国外读书,应该有共同语言,可以多聊聊。” 沈老夫人露出慈祥的笑容,声音温柔,“棠棠这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懂事又温柔,跟寒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念愣在原地,原来今天,根本不是什么家宴,而是小叔的相亲宴,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来了。 沈清辞扶了扶眼眶,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寒洲,你还愣着干嘛?人家张小姐,等你半天了,也不知道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沈寒洲攥紧拳头,枝关节发白,原来那天那个女人,竟然是张家的千金,这个女人,处心积虑靠近自己,找人灌醉自己,算计自己,就是为了做实,自己跟她的关系。 沈寒洲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张棠棠盯着沈寒洲,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张棠棠的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沈寒洲跟张棠棠,私下已经见过面了。 沈老爷子呵呵一笑,“棠棠,你跟寒洲认识啊?” 张棠棠紧紧攥着衣角,满脸娇羞,点点头,“嗯,见过一次。” 沈寒洲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张棠棠,眼神像刀子一样。 张棠棠感受到,沈寒洲不善的目光,立马开口解释,“在酒吧见过一次,纯粹是巧合。” 沈寒洲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头里,这个女人,真是该死,那天晚上的事情,明明就是她算计自己,现在自己却不能说,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张棠棠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位小姑娘是谁啊?长得真漂亮。” 沈老爷子笑了笑,“这是苏念,是我认得干孙女。” 张棠棠闻言,立马露出主人的姿态,热情开口:“原来是念念啊,赶紧坐吧。” 苏念攥紧拳头,收起低落的情绪,脑子快速的运转着,这个张棠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上辈子,豪门圈子里,根本没这号人物,这辈子,她竟然成为了小叔的联姻对象。 沈枝意摆摆手,“念念,坐这里。” 苏念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缓缓走到沈枝意身边,坐了下来。 张棠棠站起身,拉了拉沈寒洲的胳膊,“沈先生,请坐。” 沈寒洲瞥了张棠棠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算计我?” 张棠棠笑了笑,凑近沈寒洲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沈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好好演戏,否则、、我不介意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 沈寒洲攥紧拳头,“你想死、、” 张棠棠咧嘴一笑,小声道:“沈寒洲,你确定要跟我翻脸?” 沈寒洲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小丫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肯看他。 沈寒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把推开张棠棠,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 张棠棠捂着嘴,笑着开口:“寒洲害羞了。” 沈老夫人笑了笑,“哎呀、、没想到两个年轻人,早就认识了,关系还这么亲近,这真是缘分啊、、” 沈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水,满意点点头,转头看向张老爷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老张啊,既然两个孩子,已经认识了,关系还这么好,改天商量一下,把两人的婚事,早点定下了吧?” 张老爷子摸着花白的头发,哈哈大笑起来,“老哥,你急什么?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棠棠刚回国,工作的事情,还没有稳定下来,不急不急。" 张家的条件,远远不如沈家,但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姿态,张老爷子故意拿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孙女,从小做事,都很有目的性,只要她认准的人,没有她拿不下来的,倒是没必要,用长辈的态度,去压着沈寒洲。 沈老夫人点点头,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温柔,“也对,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沈老夫人这句话,衬托的她十分开明,可是话音刚落,沈老夫人盯着沈寒洲,又笑着开口:“寒洲,你以后多跟棠棠相处一下,她是个好女孩,我跟你爸爸都喜欢她。” 沈老夫人说完之后,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听上去很温柔,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给沈寒洲施压。 沈寒洲靠在沙发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端着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寒洲,你张伯伯一家,难得来一趟,你多陪他们说说话、、” 张棠棠扭头看着沈寒洲,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沈先生,以后请多多关照。” 沈寒洲掀起眼皮,冷声道:“我跟你很熟悉吗?” 张棠棠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熟悉吗?感觉挺熟悉的,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不是吗?” 第385 章 饭桌上的较量 沈寒洲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很疼,他需要这种疼痛,提醒自己还活着。 他悄悄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小丫头冷着脸,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一群人的谈话,根本不感兴趣。 沈寒洲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却又无法澄清,看着小丫头难过,沈寒洲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不谨慎? 沈老爷子打量着儿子,目光时不时看向念念,知道他对念念,还不死心。 沈老爷子放下茶碗,清了清嗓子,“餐厅已经备好了饭菜,大家都去吃饭吧。” 一行人来到餐厅,坐了下来,沈寒洲赶紧挨着苏念,坐了下来,张棠棠带着笑容,凑到沈寒洲身边,坐了下来。 沈老爷子拿起筷子,环视众人,“来、来、来、、大家都动筷子吧,都别客气。” 张棠棠眼珠子一转,夹起一块鱼肉,放进沈寒洲的碟子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寒洲,你工作辛苦,多吃点鱼肉。” 张棠棠一副贤惠的模样,几个长辈,对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沈寒洲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眼神中满是嫌弃,他看见就想吐,一口也不想吃。 沈寒洲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苏念的碗里,柔声道:“念念,尝尝糖醋排骨,酸甜可口,味道很不错。” 沈老夫人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盯着沈寒洲,轻声开口:“寒洲,棠棠给你夹了菜,你怎么不吃啊?” 沈老爷子也停下筷子,附和着开口:“寒洲,别辜负了棠棠的心意,这孩子心思细腻,会心疼人,以后你有福气了。” 张棠棠笑了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沈寒洲的碟子里,声音温柔。 “寒洲,你尝尝排骨,很好吃。” 沈寒洲冷着脸,语气冰冷,“我不饿。” 沈老夫人连忙出来打圆场,“棠棠,寒洲这孩子脸皮薄,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害羞了。” 张棠棠看着沈寒洲,眼神中满是欢喜,“没事,我就喜欢他这种性格。” 沈老夫人看看丈夫,笑着开口:“你看看,棠棠性格多好啊,寒洲这臭脾气,也就棠棠能包容。” 沈老爷子点点头,越看张棠棠,越觉得这个女孩子不错,以前他也想过,让念念嫁给成哲,可是自从苏扶风两口子出事,苏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坏了,他不可能让儿子,跟念念走到一起的。 沈寒洲懒得搭理众人,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苏念的碟子里,眼神温柔。 沈老夫人盯着沈寒洲,脸色一变,沉声吩咐起来,“寒洲,你也给棠棠夹菜,别光顾着给外人夹菜。” 苏念听着沈老爷夫人的话,手里夹菜的动作一顿,这句话,明显就是在点自己,张棠棠是自己人,而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念嚼着菜,嘴里却没有任何味道。 沈寒洲看着苏念,把菜吃完了,赶紧拿着筷子,准备给她夹菜,苏念心里有气,抬起脚,狠狠踢了沈寒洲一下,刺痛的感觉,从小腿传到大脑里,沈寒洲疼的皱着眉头,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在地上。 张棠棠立马察觉到,沈寒洲情绪的变化,柔声询问:“寒洲,你怎么了?” 苏念瞥了张棠棠一眼,低下头,喝着排骨汤、、 第386 章 可笑的暧昧 沈寒洲没有搭理张棠棠,拿着勺子,准备给苏念再添点汤,苏念捂着碗,语气冰冷。 “不用,我吃饱了。”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扭头看着姑姑。 “我吃饱了,先回去写作业了。” 沈枝意刚要开口挽留,沈老夫人笑着开口了。 “念念学习任务重,让司机送她回去吧。” 沈寒洲站起身,转身拿着西装,声音温柔。 “走吧,我送你回去。” 张棠棠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手指微微收拢,看看沈寒洲,又看看苏念。 沈老夫人看了沈寒洲一眼,“寒洲,棠棠还在这里呢。” 苏念满脸尴尬,“不用了,我打车走就行了。” 苏念不想在呆在这里,小叔有了相亲对象,自己就是多余的人,何必留在这里,那些曾经的心动,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暧昧,以后、她会跟沈寒洲,划清界限,彼此安好。 苏念跟众人打完招呼,转身离开了,沈寒洲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沈老爷子在身后,发出低吼声。 “寒洲,你干嘛呢?” 沈寒洲不理会,身后众人的目光,来到苏念身后,压低声音道:“念念,我送你回去吧?” 苏念脚步微顿,喉头发紧,酸涩的感觉在胸腔蔓延,狠狠心,挤出一句话,“不用了,你去陪张小姐吧。” 沈清辞追了出来,拉着沈寒洲的胳膊,满脸戏谑,“寒洲,赶紧回去,别让客人看笑话,别让爸妈生气。” 沈寒洲一把甩开大哥的胳膊,语气冰冷,“你回去告诉张小姐,就说我们俩不合适。” 沈清辞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沈寒洲,别给脸不要脸,张小姐能看上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沈寒洲眼神冰冷,“大哥,你也没老婆,这个张小姐这么好,你怎么不娶她?” “你、、放肆。”沈清辞攥紧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 沈寒洲懒得搭理大哥,拉着苏念,快速离开客厅、、 两个人来到车子边,沈寒洲打开副驾驶的位置,等着苏念上车。 苏念站在车子边,手指微微蜷着,嘴唇抿的很紧,她抬起头,看向沈寒洲,这张脸是如此熟悉,每天晚上,他都会出现,带着她去吃饭,送给她礼物,悉心照顾着她的感受。 而此时,她感觉眼前的男人,是这样陌生,前一刻,还把她捧在手心,下一刻,他却跟别的女人,参加了相亲宴,而且他跟那个女人,已经见过了。 苏念想到这里,感觉心口传来一丝疼痛,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自嘲的笑了笑,沈寒洲跟她是什么关系?他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也没有说我喜欢自己,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 苏念盯着沈寒洲,有很多话想说,半天只挤出一句话。 “你回去吧,你的家人都在等你。” 沈寒洲伸出手,拉着苏念的手腕,语气温柔。 “上车,我送你回去。” 苏念一把甩开沈寒洲的胳膊,语气冰冷。 “你去陪张小姐吧,不用管我。” 沈寒洲揽着苏念的肩膀,眼神坚定。 “念念,我跟那个女人没什么,我早就跟家里说了,我跟张棠棠不合适。” 苏念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事,不用给我解释,我不想听。” 苏念一把推开沈寒洲,转身想要离开,刚走出两步,沈寒洲追上来,一把攥着苏念的手腕,力道不重,声音沙哑。 “上车。” 苏念拧着眉头,梗着脖子道:“我说了,不用你送。” 沈寒洲没有松手,苏念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她跟着沈寒洲,来到车边,任由他将自己,塞进副驾驶的位置。 沈寒洲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的声音传来,苏念靠在座椅上,没有说话。 沈寒洲握着方向盘,驾驶着车子,缓缓行驶出了老宅,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到了老宅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张家的人要来。” 沈寒洲声音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相亲的事,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不顾我的反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棋子,为了维持家族的利益,我本来就是私生子,大不了,我跟沈家断绝关系,反正、我不会跟张家千金联姻的。” 苏念靠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闭上眼睛,感觉太累了,她现在才十九岁,未来的事情,还十分遥远,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考上理想中的大学。 车子缓缓行驶到小区,熄灭车子,沈寒洲看向苏念,声音颤抖,“念念、、” 苏念睁开眼睛,语气冰冷,“小叔,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沈寒洲张了张嘴,咽下了所有的话。 苏念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寒洲靠在座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眼神空洞,他很想追上去,跟念念解释一下,可是这个张棠棠,蓄意靠近自己,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想想还是算了,等彻底弄清楚了,再跟念念解释吧、、、、 苏念打开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手搭在扶手上,站了一会,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是在想他、、 苏念摇摇头,推开卧室的门,没有开灯,径直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床上,苏念抱着枕头,下巴抵在枕头上,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像一个被人擦过的银盘。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寒洲,那张俊美的脸,苏念猛地睁开眼睛,嘴里骂了一句,“沈寒洲,你就是一个混蛋。” 然后抡起拳头,狠狠捶在枕头上,一脚将枕头踹到床下,整个人往后倒去,靠在被子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又翻了个身,将被子蹬到床尾,她猛地坐起身,伸手打开台灯,橘黄的光在房间亮起,苏念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灰尘,扔到床上。 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她不能为了男人,浪费时间,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卷子,又拿出笔袋,将笔摆在桌子上,卷子铺开,低着头,开始做卷子、、 第387 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卷子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道大题,题目很长,她认真读了一遍,没有读懂,她又沉下心来,重新读了一遍,画出关键词,在草稿上列出已知条件,认真的思索着、、 最后一道大题做完,苏念弯了弯嘴角,她闭上眼睛,太困了,合上卷子,关掉台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窗帘没有拉严实,阳光从缝隙中钻进来,洒落在苏念的眼皮上,她皱了皱眉头,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继续开始睡觉。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苏念猛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踩着拖鞋,来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非常好看。 苏念认出了女人,她是小叔的相亲对象,张家的千金张棠棠,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还专门上门找自己。 张棠棠嘴角弯了弯,笑容很淡,“苏小姐,冒昧打扰了。” 苏念侧身,请张棠棠走进来,张棠棠环视四周,走到茶几边,将果篮放在茶几上,缓缓坐了下来。 苏念眉头微蹙,来到沙发边坐下,“张小姐,我们并不是熟悉,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棠棠抬眼看着苏念,脸上满是傲慢,“苏小姐,我跟沈寒洲,早晚都要结婚,我希望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再发生。” 苏念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张小姐,你跟小叔的事情,你该去找他,不该来找我吧?” 张棠棠笑了笑,“苏小姐,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也没不要绕弯子,我才是沈老爷子,选定的儿媳妇,你只不过是沈家,一个不咸不淡的干亲戚,你不该对寒洲,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苏念嘴角弯了弯,“哦、、既然张小姐,这么有把握,会成为沈家的儿媳妇,干嘛要跑来找我?” 张棠棠扶了扶头发,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我知道,你是寒洲的救命恩人,他对你,跟别人不一样,可是你要清楚,恩情终究是恩情,不是男女之情。” 苏念心中一阵刺痛,是恩情吗?沈寒洲没有说,她也不清楚、、 苏念语气平静,“是不是恩情,那也是我跟小叔的事情,张小姐跑到我家,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张棠棠嘴角挂着,一个嘲讽的笑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茶几上,推到苏念面前,“苏小姐,你看看这个,再说我有没有资格管。” 苏念愣了一下,不知道张棠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犹豫了一下,拿起信封,打开之后,里面放着几张照片,看清楚照片后,苏念瞳孔紧缩,照片上、、沈寒洲跟张棠棠,躺在酒店的床上,紧紧搂在一起,苏念看到这一幕,脑子瞬间宕机了,寒气包裹着全身,她瞬间感觉好冷。 苏念脸色惨白,抬起头,看着张棠棠,语气平静,“张小姐,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棠棠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小姐,沈寒洲是我男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勾着我男人不放手,小心变成第三者,名声尽毁。” 苏念脑子有点乱,怪不得昨天晚上,张棠棠说她跟小叔认识,原来两个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苏念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感觉自己就像傻子一样,怎么会轻易相信了男人,苏念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冷声道:“张小姐,你跟小叔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不必专门跑来告诉我。” 张棠棠靠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苏小姐,你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爱情,寒洲他重感情,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救过他的命。” “他跟我之间,或许没有甜言蜜语,但他喜欢我的身体,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再加上有双方家人的支持,我们很快就会订婚的。” “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照顾你的事情,就由我这个长辈来,你小叔忙,你以后尽量别打扰他。” 苏念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张棠棠拿起一张照片,看了很久,“寒洲这个人,不善言辞,心里有事不爱说,但他对我,是不一样的。” 她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你是他的干侄女,他对你好,是应该的,但是你心里该清楚,谁才是他爱的人。” 苏念攥紧拳头,枝节泛白,扯出一丝浅笑,“张小姐,既然你这么确定,沈寒洲爱的人是你,干嘛跑过来跟我说这些?还有那些照片,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张棠棠瞳孔紧缩,没有想到,这个苏念,年纪看起来不大,却如此难对付。 张棠棠站起身,低头看着苏念,“苏小姐,我知道你不容易,从小就没有母亲,爸爸也不喜欢你,你还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个人租房子住在这里,寒洲对你好,是因为可怜你,你千万不要误会了。” 第388 章 不是情侣关系 苏念抬起头,眼神平静,“张小姐,你说完了吗?” 张棠棠愣了一下,苏念站起身,她比张堂堂还要高,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张小姐,既然你是小叔的人,那你知道,他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事吗?他小时候的女佣叫什么吗?” 张棠棠脸色一变,没想到苏念,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她找人调查过沈寒洲,但是调查的事情,都是大概的内容,谁知道他小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他小时候的女佣,她就更不知道了。 张棠棠咳嗽一声,“我当然知道。” 苏念看张棠棠,这副模样,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虽然不清楚,沈寒洲怎么跟张棠棠,会躺在一张床上?但有一点,她清楚,沈寒洲跟张棠棠,绝对不是情侣关系,是炮友吗?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张小姐,你走吧,我要写作业了。” 张棠棠也害怕,苏念再继续追问下去,拿起包,露出一丝笑容,“念念,我走了。” 苏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得去看张棠棠,“砰”的一声,房门响起,苏念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茶几上,看到沈寒洲,跟张棠棠亲密的床罩,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拿起手机,翻开电话本,想给沈寒洲打电话,攥着手机,她犹豫了,给沈寒洲打电话,要说什么?问他跟张棠棠,到底是什么关系吗?自己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私生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个男人,不想跟你说实话,你再问都没有用,再说他都要跟别人订婚了,自己何必庸人自扰?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念打开手机,看到沈寒洲发来一条短信:中午想吃什么? 苏念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然后删除了,心里越来越烦躁,干脆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转身进入到卧室,掏出卷子,继续开始学习、、、 客厅的手机响了,嗡嗡嗡,嗡嗡嗡,像一只困在瓶子里的蜜蜂,苏念没有出去接电话,低着头,认真的做着卷子。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响起,苏念无奈站起身,来到客厅,打开门,愣了一下。 沈寒洲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黑色的西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加上沈寒洲那深邃俊美的容颜,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苏念盯着沈寒洲,心头骤然一紧,呼吸都漏了半拍,心脏毫无预兆乱了节奏,在胸腔中砰砰乱跳。 苏念小脸绯红,咳嗽了一声,轻声开口:“你不陪张小姐,来我这里干嘛?” 沈寒洲拎了拎手里的袋子,低头看着苏念,声音温柔,“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午饭。” 苏念低头看着袋子,那是城西的一家面馆,有一次,她说过一次,那家的牛肉面好吃,她竟然还记得,苏念喉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犹豫了一会,苏念侧身开口:“进来吧。” 沈寒洲走进客厅,将袋子餐桌上,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碗,碗里的香味,立刻在客厅中弥漫开,沈寒洲把筷子摆好,抬起头,看着苏念。 “小丫头,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念站在那里,看着沈寒洲,她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又无法开口。 苏念犹豫了一会,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牛肉炖的软烂,面条筋道,汤汁很鲜,味道刚刚好。 吃着吃着,泪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沈寒洲坐在旁边,盯着苏念,愣了一下,拿起餐巾纸,帮她擦拭着眼泪,眼神中满是错愕。 “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沈寒洲,声音很轻,“张棠棠来了。” 沈寒洲瞳孔紧缩,眉头皱了一下,“她说了什么?” 苏念站起身,来到茶几边,拿起上面的照片,来到沈寒洲面前,将照片递到他手里,没有说话。 沈寒洲愣了一下,颤抖着手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竟然是自己跟张棠棠,他喉结滚动,决定不再隐瞒,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苏念,喉结上下滚动,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 “念念,你听我给你解释,我被人算计了,本来、、我相等查清楚以后,再告诉你的。“ “算计?”苏念眉头微蹙,“张棠棠吗?她为什么要算计你?” 沈寒洲摇摇头,“我感觉、、不只是张棠棠,可能还有其他人。” “上周日我回老宅之后,他们就逼着我相亲,我已经明确告诉他们,我不同意相亲,离开之后,刚回到公司,就碰到了一个女人,来到公司闹事,她是我的生母、、” 苏念瞳孔紧缩,沈寒洲的生母,怎么会突然出现?上辈子,她没有见过小叔,也没有见过小叔的生母,还有周家的千金,这辈子,有好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可是话说回来,以沈老爷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容许小叔得生母,出现在他的身边?小叔的信息,是谁透露给生母的?这一切,透着蹊跷、、 苏念满心好奇,小叔生母为什么会出现? 但是、、想起他跟张棠棠的事情,苏念心口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她冷哼一声。 “你生母都来找你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再说了、、这件事情,跟你和张棠棠,有什么关系?” 沈寒洲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她来找我,并不是因为我,而是为了她的小儿子,当初她生下我,拿了沈家一大笔钱,狠心离开了,重新组建了家庭,生了孩子,现在回头找我,不过是为了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 苏念听着沈寒洲的话,手指微微蜷缩,原来不被爱的人,什么时候都得不到爱,看向沈寒洲的眼中,不自觉带着怜悯。 苏念摇摇头,不能同情这个狗男人,冷声道:“后来呢?你跟张棠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给我说不出,合理的解释,以后再也别来找我了,我可不想打扰你的幸福。” 沈寒洲扔掉手里的照片,靠在椅子上,语气中满是失落,“送走生母后,我心情很不好,来到酒吧里,喝了几杯酒,就突然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酒店里了,身边还多了一个陌生女人,她就是张棠棠。” 苏念闻言,脑子嗡的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照片是真的,并不是合成的,沈寒洲跟那个女人,真的睡到了一起,自己再也没有理由,为沈寒洲开脱了。 苏念愣在原地,浑身像泄了力气,眼神中满是失落,瘫坐在椅子上。 “念念,你在听吗?” 苏念眼眶微红,盯着沈寒洲,语气中带着颤抖,“沈寒洲,既然你跟她,已经发生了关系,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 第389 章 五一假期 沈寒洲紧紧攥着苏念的手,语气中满是急切。 “念念,你听我说,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的画面,我可能只是被灌醉了,跟她根本没有身体的接触,这些照片都是摆拍的,这一切都是张棠棠,精心设计的骗局。” 苏念心里乱糟糟的,她心里也清楚,沈寒洲生母的出现,太过于蹊跷了。 还有张棠棠,怎么会知道小叔的踪迹?每个人物的出现,都那么凑巧,她知道沈寒洲,被人算计了,可是他跟张棠棠,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张棠棠不会放过小叔的。 自己如果揪着小叔不放,自己算什么?第三者吗? 她不想介入一段,不被祝福的关系中,苏念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小叔,我累了,你走吧。” 沈寒洲瞳孔紧缩,缓缓松开苏念的手腕,胸口彷佛被人勒住,呼吸困难。 他痛苦的凝视着苏念,心里清楚,如果找不到,张棠棠诬陷自己的证据,直接将念念,捆在自己身边,会拖着她一起进入深渊。 沈寒洲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告诉自己,不能太自私了。 沉默了一会,沈寒洲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句话,“好,你好好学习,我走了。” 苏念张了张嘴,用理智压下了,心底那丝柔软,她警告自己不能心软,如果小叔不能跟张棠棠,划清界限,她跟小叔之间,终究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感情的世界里,一旦有了第三个人,就会不停的争吵怀疑,再好的感情,都会消磨殆尽,剩下的都是痛苦。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当中,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陷入情感的内耗当中。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伸出手,想要抚摸念念的头发,手悬浮在半空中,他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 念念现在需要,好好的学习,自己不能打扰她,更不能要求她,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 沈寒洲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车祸中的画面,一个女孩子,站在车子边,大声呼喊着:“喂,你醒醒、、你还好吗?” 想起了那天,念念为了他,不顾生命的危险,将他从车上拖拽了下来,爆炸的时候,是念念奋不顾身,扑在他的身上,用身体保护着他。 想起了在医院里,是念念给他配的药,才让他的伤口,顺利的恢复、、 沈寒洲想起这些,心中一暖,他心里清楚,念念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子,她对自己冷淡,是因为父母的态度,还有张棠棠的步步紧逼,他要查清楚,背后到底有那些人,跟张棠棠联合起来,给自己布局。 他要逐渐变得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不能妨碍他,跟念念走在一起。 沈寒洲回过神,低头看着念念,声音温柔,“小丫头,我走了。” 苏念低着头,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喉头像堵了一团棉花,她已经习惯了,沈寒洲对她的好,想要彻底将沈寒洲,彻底驱逐出她的世界,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苏念眼眶通红,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敢看沈寒洲,她害怕自己会心软。 直到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苏念才抬起头,望向门口,泪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苦涩的泪水流进嘴里,苏念喃喃自语:“好苦、、” 她呆呆坐在那里,目光盯着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逐渐回过神,她知道自己学习笛底子太差,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再浪费时间。 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身,缓缓朝卧室走去,来到桌子边,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掏出卷子,低头开始做作业、、、 接下来的日子,沈寒洲再也没有来找苏念,他仿佛彻底消失在,苏念的世界里了。 苏念每天晚上,放学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望向,那个熟悉的位置,不过每次抬头的时候,都没有看到那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苏念心里十分的失落,时间久了,她也渐渐习惯了,心里还是会失落,不过那种感觉,转瞬间就消失了、、 转眼间,到了五一,苏念躺在床上,正在睡觉,阳光通过缝隙,刚好打在她的眼皮上,她翻了一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她烦躁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是姑姑打来的电话。 她赶紧按了接听键,声音沙哑,“喂,姑姑。” “念念,还没有起来啊?”沈枝意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开口:“昨天晚上,写作业写到半夜,太困了、、” 沈枝意语气中满是心疼,“唉,再有三十多天,就要高考了,我知道你辛苦,让出事给你炖了补品,你来老宅吃饭吧,我等着你。” 苏念撑着身体,靠在床头,目光看向天花板,心里害怕,会碰到沈寒洲,可是又想见到那个人,内心犹豫不决,“我、、” 沈枝意轻声道:“这段时间都没有见你了,我都想你了,老爷子念叨了你好几次,说你再不来,他都要亲自接你来了。” 苏念沉默了一会,知道逃避不是方法,如果她跟小叔,注定没有缘分,就要坦然面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姑姑,我知道了,等会我打车过去。” “赵师傅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在楼下等你,你现在起床,洗个澡,换套衣服,直接下楼就可以了。”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攥着手机,靠在床头发了一会呆,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来到桌子边,从空间拿出一杯灵泉水,喝了下去,然后走进浴室里,开始洗澡、、 她换上一条杏子的裙子,裙摆垂落到小腿的位置,勾勒出她窈窕匀的身材,她来到镜子前,望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皮肤白皙透亮,没有半分疲态。 一头乌黑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像浸染过月光的丝绸,而且她还发现,自从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之后,浑身的肌肤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苏念站在镜子前,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起了,苏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赵师傅发来的信息,说他已经到了楼下,苏念拿着包,走出了家里。 来到楼下,看到赵师傅站在车子边,姿态恭敬,“苏小姐,请上车吧。” 苏念坐进车里,赵师傅开着车子,缓缓是驶出了小区,苏念靠在椅背上,望着蔚蓝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不想去想。 赵师傅驾驶着车子,行驶到老宅里面,苏念打开车门,走下车子,听到客厅里,传来欢笑声,今天是五一,估计沈家的人,可能都回老宅了,自己要碰到一些,不喜欢的人,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上阶梯。 苏念走进客厅里,环视四周,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沈老爷子跟妻子,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沈清辞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另外一边,沈枝意坐在一边,对着苏念挥挥手。 “念念,过来坐。” 苏念迈腿,来到沈枝意身边,坐了下来,沈枝意拉着苏念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苏念愣了一下,最近她确实吃的少了,少了那个人的陪伴,她再也不吃夜宵了,熬夜的时间更长了,不知不觉瘦了好几斤。 苏念回过神,笑了笑,“马上要高考了,压力有点大。” 沈枝意拍了拍苏念的手,满眼心疼,“放平心态,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苏念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很多有钱人,会把孩子送到国外读书,对他们来说,孩子学习好坏,并不是很重要,可她没有出国的打算,只想在国内读最好的大学。 她们这个省份,高考的人数是全国最多的,顶级学府的分数线,也是全国最高的,她要格外努力,才能超越那些,比她天资更好的学霸,考进全国顶级的学府。 苏念正在发愣,门口传来脚步声,众人都抬眼,望向门口,只见张棠棠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黑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头发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脸上带着笑容,来到众人面前。 “沈伯伯,沈伯母,过节好,我妈让我过来,给您和阿姨送点礼品。” 福伯赶紧接过礼盒,沈老爷子笑得眯着眼睛,“棠棠,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 沈老夫人笑着站起身,拉着张棠棠,坐在自己身边,“棠棠,你来了,寒洲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张棠棠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寒洲、、公司有事情。” 第390 章 张棠棠的底细 沈渺渺凑到张棠棠身边,眼神亮晶晶的,死死盯着张棠棠的衣服,“糖糖姐,你这条裙子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张棠棠笑了笑,“这裙子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也不清楚,是在哪里买的。” 沈渺渺眼神中满是羡慕,“这裙子真漂亮、、” 张棠棠满脸尴尬,没有接沈渺渺的话。 苏念盯着张棠棠的裙子,瞳孔紧缩,张棠棠身上的裙子,她上辈子在杂志上,见到过一个顶流女明星,穿过同样的裙子,当时杂志上,还专门介绍过,这条裙子是巴黎顶奢的孤品,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成衣。 这种高定的礼裙,定价高到离谱,需要提前预约,层层审核,就连国内的女明星,想要借穿衣服,都要看品牌方是否给面子,想要花钱购买,更是不容易,极少人能够拿下。 张棠棠的家境一般,在Z城的富豪圈里,都排不上名次,以他们张家的地位跟财力,买这条裙子的零头都勉强,根本不可能正大光明收入囊中。 苏念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生成,张棠棠敢这般张扬,穿上连大明星,都穿不起的高定长裙,背后肯定藏着,一个财力滔天的神秘大佬。 可这样一个女人,既然有了大佬做靠山,为啥非要盯着小叔,这种没什么背景的私生子? 小叔长相不错,可是实力差了很多,跟真正的根本没法比,张棠棠如果是大佬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小叔? 难道?苏念越想越觉得可怕,这个张棠棠,接近小叔,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是这样,小叔也太惨了。 她盯着张棠棠,这才意识到,小叔说的,都是真的,他被人做局了。 眼前的张棠棠,背后有大佬撑腰,想要查清楚她的老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渺渺拉着张棠棠寒暄了一会,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嘴角弯了一下,脸上满是嫌弃。 “苏念,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吧?” 沈渺渺声音不大,众人都好奇的盯着她,苏念看着沈渺渺,没有说话,脑子里还在思考着,关于张棠棠的事情。 沈渺渺歪着头,眨眨眼睛,“苏念,棠棠姐带了这么多好东西,你带了什么?” 苏念瞥了沈渺渺一眼,语气平静,“忙着学习,忘了。” 沈渺渺冷笑一声,“忘了?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果然是没妈的野孩子,没有任何礼貌,蹭吃蹭喝还理直气壮。” 沈渺渺的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沈枝意脸色一变,冷声开口:“渺渺,你倒是有妈,我看你说话,更加没有礼貌,是我邀请念念,来家里吃饭的,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沈渺渺靠在沙发上,翻了一个白眼,“姑姑,我能有什么意思,一个没妈的孤女,您把她捧在手心里,您也不看看,她跟我们是一个圈子的吗?看着、、我都觉得晦气。” 沈老夫人瞪了孙女一眼,“渺渺,你给我闭嘴,念念是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刻薄,说出没素质的话语。” 沈渺渺攥紧衣角,“奶奶,他们苏家,在Z城名声都坏了,她爸爸学术造假,被学校开除了,她那个妹妹,被周家退婚了,她那个后妈还杀人了,我们跟这样的人来往,拉低了自己档次。” 张棠棠仰着下巴,瞥了苏念一眼,眼神中满是嘲讽,这样一个乡下来到的女孩,还敢跟自己抢男人,真是自不量力。 沈老夫人当然知道,苏家的名声不好,可是苏念有本事,她的病是苏念治好的,她不想让苏念,嫁入他们沈家是真的,可苏念的医术厉害,她也不敢得罪,这样的神医。 沈老夫人冷冷盯着孙女,“渺渺,念念对我们沈家有恩,你再这样贬低念念,奶奶真的要生气了。” 沈老夫人这话说的,表面上是批评孙女,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惩戒的力度,十分没有诚意,苏念心里也不是傻子,她救了沈家人,但是在他们眼里,自己始终是外人。 沈老爷子对自己好,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爷爷,而沈老夫人对自己的好,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医术,自己身上的价值,跟亲情没有任何关系。 沈渺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奶奶,她给您看病,您付给她报酬了,您把我们祖传的宝物,都送给她了,还把那张黑卡,也送给她了,她苏念有什么不知足的,还敢以恩人自居?” 苏念笑了笑,低头从包里掏出黑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老夫人面前,语气平淡。 “沈奶奶,这张黑卡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今天刚好还给你。” 沈渺渺看到黑卡,眼神一亮,心脏怦怦乱跳,她早就想得到这张黑卡了 ,还算苏念识相,把黑卡退了回来,刚想伸手,去拿那张黑卡,就被沈清辞拉住了胳膊。 沈渺渺眉头微蹙,“爸,你干嘛呢?” 沈清辞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沈老夫人见苏念,将黑卡退了回来,脸色一变,知道苏念生气了,自己的身体不好,万一生病了,还需要苏念照料,沈老夫人连忙开始解释。 “念念,这张卡给你了,就是你的,渺渺这孩子,说话总是口无遮拦,你别跟她一样,这张卡,你一定要收下。“ 张棠棠看着沈老夫人,对苏念如此疼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听说这个乡下丫头,会点医术,治好了沈老夫人的病,一个十九岁的黄毛丫头,多少名医都治不好的病,让她给治好了? 苏念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不是为了姑姑,她根本不想来沈家,也不想跟沈家人,再做无谓的争吵。 张棠棠眼珠子一转,拿着黑卡,塞到苏念手里,笑着开口:“念念,你这孩子,老夫人已经给你台阶了,你何必弄得面上都不好看?你要学会懂事点。” 第391 章 沈寒洲出现 张棠棠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表面上是劝和,实际上言语中,讽刺苏念不知好歹。 苏念一把挥开张棠棠的手,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张棠棠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念,竟然不给她面子,攥着银行卡,满脸尴尬,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沈枝意瞥了张棠棠一眼,轻声道:“张小姐,管好自家的事情就行了,我们沈家的事情,你是以什么身份掺和的?” 张棠棠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她跟沈寒洲的关系,还没有得到沈寒洲的认可,沈枝意这是讽刺自己,越俎代庖管的太宽。 客气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沈老爷子咳咳两声,缓解众人的尴尬,“好了,打电话给寒洲,让他赶紧回来,其他人先去餐厅吃饭吧。” 沈老夫人拉着张棠棠的手,面脸笑容,“棠棠,走吧。” 张棠棠挽着沈老夫人的胳膊,站起身,仰着下巴,得意洋洋看向苏念,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沈渺渺也凑过来,挽着沈老夫人的另一只胳膊,对着苏念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 沈枝意拍了拍苏念的手,声音温柔,“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苏念眼眶热了一下,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那种酸涩感渐渐消失了、、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餐厅,桌子上摆满了菜,香味飘散在客厅中,沈老爷子跟老夫人,在主位上坐下,沈老夫人拉着张棠棠,坐在自己身边,慈爱的目光,一直落在张棠棠身上。 苏念不是傻子,沈老夫人想要给张棠棠撑腰,彰显她在沈家的地位。 苏念嘴角弯了弯,挨着姑姑坐了下来,脑子里思考着一个问题,沈老夫人为什么要帮张棠棠?她不相信沈老夫人,会对沈寒洲这么好. 还有沈寒洲的生母,怎么会突然出现?以沈家的势力,如果没有老夫人的允许,沈寒洲的生母,怎么敢突然出现?还去沈寒洲的公司闹事? 苏念越想越觉得,沈老夫人对张棠棠的好,好像是故意演出来的,她们的目标,好像就是自己。 苏念脑子一片混乱,沈枝意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苏念碗里,声音温柔,“念念,你想什么呢?” 苏念回过神,摇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苏念抬起头,看到沈老夫人,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张棠棠碗里,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棠棠,你尝尝排骨。” 张棠棠夹起排骨,咬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沈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张棠棠碗里,“好吃就多吃点。” 沈渺渺凑了过来,“奶奶,我也要。” 沈老夫人笑着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沈渺渺碗里,“你这丫头,少不了你的。” 沈渺渺嘿嘿一笑,嘴角沾了一点酱料,张棠棠拿起纸巾,帮沈渺渺擦拭着嘴角,动作亲昵又自然,沈老夫人三人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苏念看到这一幕,心里很平静,低头喝了一口汤,沈枝意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苏念碗里,“多吃点。” 苏念抬起头,笑了笑,“好。” 就在这时候,沈寒洲迈着大长腿,走进餐厅里面,苏念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一眼。 沈寒洲站在门口,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衣,袖口随意挽起,搭配同色系的裤子,身姿挺拔,五感深邃立体,眉眼贵气,目光沉沉扫过席间,最后落在苏念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苏念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轻轻一颤,心脏疯狂开始跳动,她慌忙收回视线,低头开始吃菜。 第392 章 张棠棠怀孕 苏念攥着筷子,自从张棠棠出现后,她跟小叔再也没有见过面,两个人谁也不联系谁,就像两条平行线,现在他站在那里,苏念平静的心情,瞬间起了涟漪。 沈寒洲抿着嘴唇,眼神死死盯着苏念,迈着步伐朝她走去。 张棠棠连忙站起身,声音温柔,“寒洲,你回来了?” 沈寒洲表情冷漠,像是没有看到张棠棠,径直来到苏念身边,坐了下来。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瞪了小儿子一眼,冷冷开口:“寒洲,棠棠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沈寒洲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跟她熟悉吗?” 张棠棠满脸尴尬,小脸憋得通红,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一转,抿着嘴唇,满脸娇羞,“寒洲就是这样,人多的时候,表现得特别冷漠,私下里、、却像变了一个人。” 沈渺渺看看苏念,又看看沈寒洲,轻笑一声,“小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沈寒洲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够了,我再说一遍,我跟张小姐,一点都不熟悉,希望张小姐自重。” 张棠棠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又恢复了,沈老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棠棠,寒洲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张棠棠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没事。” 沈老夫人很满意,张棠棠的大度,看了沈寒洲跟苏念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沈寒洲不在乎众人的目光,扭头看向苏念,声音温柔,“你瘦了。” 苏念愣了一下,忍不住抬起头,笑了笑,“你也瘦了。” 沈寒洲盯着苏念,看了很久,嘴角弯了一下,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苏念的碗里,“念念,多吃点。” 苏念盯着那块排骨,咬了一口,笑了笑,“好吃。” 张棠棠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声音甜美,“寒洲,你最近忙什么呢?” 苏念嘴角抽搐,她真的挺佩服张棠棠,不管沈寒洲怎么对她,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沈寒洲给念念夹着菜,声音冷漠。 “忙公司的事情,张小姐有事吗?” 张棠棠夹着青菜,刚送到嘴边,忽然顿住了,脸色微微一变,放下筷子,用手捂着嘴,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沈老夫人放下筷子,盯着张棠棠,眼神中满是关切,“棠棠,你怎么了?” 张棠棠摇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脸颊泛红,露出满脸娇羞,“伯母,我、、怀孕了。” 沈老夫人手里动作一顿,沈老爷子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沈成哲抬起头,看看小叔,又看看张棠棠,沈渺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震惊。 苏念攥着筷子,手指微微收拢,枝节泛白,她坐在那里,手里的筷子,忽然掉落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沈寒洲脸色发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张棠棠环视众人,小声开口:“孩子是寒洲的。”她低下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神情温柔。 沈老爷子哆嗦着嘴唇,声音颤抖,“好、、好、、太好了、、” 沈老夫人握着张棠棠的手,满眼心疼,“棠棠,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张棠棠看向沈老夫人,眼眶微红,“我、、不想给寒洲压力。” 沈老夫人满眼心疼,一把抱着张棠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孩子,你就是沈家的儿媳妇,谁也不能委屈你。” 张棠棠把脸埋在老夫人肩上,哭的浑身发抖,她说的话,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沈老爷子盯着儿子,满脸不悦,“寒洲,棠棠都怀孕了,你怎么能对她这么冷漠?让她受气?太不像话了、、” 沈清辞扶了扶眼眶,阴阳怪气道:“寒洲,你都跟棠棠,有了夫妻之实,孩子都有了,还装作跟她不熟悉,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像不像男人?” 沈渺渺冷哼一声,“我还以为多正经呢?原来是个渣男。” 苏念放下筷子,呆呆坐在那里,浑身冰冷,不管张棠棠,接近沈寒洲的目的是什么,要是她肚子里,怀的是沈寒洲的孩子,自己跟沈寒洲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寒洲身上,都在等着他的答复,沈寒洲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张棠棠身上,“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孩子不是我的。” 张棠棠抬起头,眼眶中满是泪水,“寒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老夫人脸色阴沉,冷冷盯着沈寒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寒洲抿着嘴唇,看向张棠棠的目光中满是厌恶,“什么意思?张小姐应该很清楚吧?” 张棠棠满脸委屈,“寒洲,你是要逼死我跟孩子吗?” 沈老爷子铁青着脸,冷声开口:“逆子,棠棠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竟敢不认账,你要不娶棠棠,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沈枝意看到这一幕,轻声开口:“张小姐,你说孩子是寒洲的,你有什么证据?” 张棠棠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这种事情,我能乱说吗?我跟寒洲,已经发生了关系,我手里有跟他的亲密照。” 沈枝意笑了笑,“照片?这些、、并不能说明,孩子就是寒洲的吧?” 张棠棠瞳孔紧缩,声音颤抖,“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沈枝意靠在椅子上,轻笑一声,“寒洲是我弟弟,我只是想说句公道话,听说国外回来的人,作风都比较Open,万一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弟弟的,只是想让他做背锅侠,我弟弟岂不是太冤枉了?” 张棠棠气的浑身颤抖,“你、、” “我什么?”沈枝意笑了笑,“要我说啊、、孩子是谁的,谁都不能确定,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去做亲子鉴定,什么都清楚了。” “够了、、”沈老爷子冷声打断女儿的话,“我相信棠棠,是个好孩子,不会冤枉寒洲。” 沈枝意嘴角抽搐,沈老爷子也太独断了,他考虑跟张家的面子,就没有替沈寒洲想想,随随便便,就要替他做决定。 苏念拉着妈妈的手,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现在不是反驳沈老爷子的时候。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看了苏念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儿子身上。 “既然你做了糊涂事,就要承担责任,趁着棠棠肚子大之前,你赶紧跟她把婚礼办了。“ 沈寒洲咬紧牙关,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话。 “爸,您信她?却不信自己的儿子?” 沈老爷子抬起浑浊的眼睛,脸上满是疲惫。 “你既然做了糊涂事,就不要再狡辩,沈家的脸不能丢,张家的脸也不能丢,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沈寒洲眼神中满是痛苦,“所以,你们的面子,比我的幸福更重要?” 沈老爷子盯着儿子,语气平淡。 “你要怪、、就怪自己,管不好自己,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有结婚,才能堵住外人的嘴,我知道、、你跟棠棠没什么感情,结婚之后可以慢慢培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沈寒洲笑了笑,“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沈老爷子看了苏念一眼,又看看儿子,陡然拔高了声音,“你想娶谁?你本来就是私生子,再娶个破落户,外人会怎么说你?会怎么说沈家?” 苏念心里“咯噔”一声,没有想到,沈老爷子会当众点她,说他们家是破落户,她这样的出身,配不上沈家的门第。 苏念脸色阴沉,原来、、不管表面平时沈老爷子,对自己多温和,一旦牵涉到自身的利益,立马就变了脸。 第393 章 以退为进 张棠棠坐在沈老夫人身边,挑了挑眉头,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神中满是挑衅。 苏念感受到张棠棠的挑衅,嘴角微微上扬。 张棠棠愣了一下,她以为苏念这个丫头,会哭着跑开,谁知道她面不改色,无视自己的挑衅,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轻视。 沈寒洲扯了扯衣领,脸色铁青,“既然这样,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气的浑身颤抖,“逆子,你这是要翻天?" 张棠棠瞥了苏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怪笑,随后神情一变,眼眶通红,嘴唇颤抖,轻声开口:“沈伯父,沈伯母,我想好了,这孩子、、我不要了。”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紧紧握着张棠棠的手,“棠棠,你说什么傻话?这是沈家的骨肉,怎么能不要?” 苏念也愣了一下,这个张棠棠,倒是有点小聪明,要以退为进啊,口口声声要拿掉孩子,不过是逼迫沈家人替她出头。 张棠棠摇摇头,泪水涌了出来,“伯母,寒洲不认他,我没有办法,我一个人带着没爸的孩子,我怎么有脸活下去?与其让孩子跟着我受罪,还不如、、” 张棠棠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的浑身颤抖。 沈老夫人满脸心疼,将张棠棠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孩子,别胡说,这孩子是沈家的,谁也不能不要,你放心吧,我跟你沈伯伯,会给你做主的。” 沈老爷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小儿子身上,语气带着不容反驳,“下个月,你跟棠棠订婚,婚礼、、可以等孩子生下后再办。” 沈寒洲梗着脖子,满脸倔强,“我不会娶她。” 沈老爷子攥紧拳头,枝节泛白,“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沈家的脸,不能被你丢了。” 沈清辞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嘲讽,“老三,你自己都是私生子,还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跟你一样,都变成私生子吗?跟你一样被人骂野种,别人欺负吗?” 沈寒洲脸色瞬间白了,他不清楚,那天晚上,他到底跟张棠棠,有没有发生什么?他不会娶张棠棠,可是这个孩子、、如果是他的,他不能让他变成,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沈寒洲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娶了张小姐,你们的孩子就是婚生子,你如果不娶,你们的孩子就是私生子,你想让你的孩子,走你的老路吗?” 沈寒洲低着头,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说话。 沈清辞扶了扶眼眶,叹了一口气,“老三,不是哥逼你,你回到了这个家,就要守这个家的规矩,不管你跟张小姐,到底有没有感情,孩子是无辜的,你如果要是真男人,就不要推卸责任。” 沈老夫人抬起头,看了沈寒洲一眼,语气平静。 “寒洲,你不是我生的,我能接纳你,就是因为觉得你是无辜的,大人的恩怨,跟你一个孩子无关,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沈寒洲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念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惨白,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她压下心底的酸涩,缓缓站起身,“沈爷爷,沈奶奶,姑姑,我还要回去学习,就不耽误你们聊天了。” 沈寒洲猛地抬起头,心口猛地一紧,下意识想要伸手,手指却悬停在半空中,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间,他很想将她留下,说一句:念念,别走。 可眼下自己都身不由己了,还要留下小丫头,不是害了她吗? 沈寒洲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痛苦,半个挽留的字,都没有说出口。 沈枝意满眼心疼,看着女儿,跟着站起身,“走吧,我送送你。” 苏念猛地转身,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她没有半分留恋,脊背挺的笔直,径直朝门口走去、、 两人来到车子边,赵师傅打开车门,两人坐在后排座位上,沈枝意紧紧拉着苏念的手,轻声询问:“念念,你没事吗?” 苏念摇摇头,“我没事。” 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沉默着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赵师傅开着车子,将苏念送到了楼下,沈枝意不放心,跟着她一起回到楼上,关上门,沈枝意拍了拍苏念的肩膀,声音温柔,”累了吧?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苏念摇摇头,拉着姑姑坐在沙发上,神情凝重,“姑姑,你注意到张棠棠的裙子了吗?” 沈枝意愣了一下,“裙子?” “姑姑,张棠棠身上的裙子,是巴黎顶奢的孤品,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成衣。” “这种高定的礼裙,定价高到离谱,需要提前预约,层层审核,就连国内的女明星,想要借穿衣服,都要看品牌方是否给面子,想要花钱购买,更是不容易,极少人能够拿下。” 沈枝意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说,张棠棠背后有人?” 苏念点点头,“姑姑,张家在Z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富豪家庭,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这个张棠棠今天提的包,是爱马仕的铂金包,入门款也要几十万,戴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穿的那条裙子,更是价值七位数,这跟她的身份,完全不符合。” 沈枝意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是说,张棠棠接近寒洲,有别的目的?” 苏念拧着眉头,“刚开始的时候,我想不通,张棠棠跟沈成哲,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会选择沈寒洲,毕竟沈成哲才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而小叔、、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在沈氏集团,没有任何实权,小叔在沈家,没什么地位,她嫁给小叔,能得到什么?” “还有张棠棠的穿着打扮,都明显超过了张家的实力,刚开始、、我想不通,张棠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今天,她突然宣布怀孕了,我猜、、这一切,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大的关系。” 沈枝意瞳孔紧缩,“你是说、、张棠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寒洲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给孩子,找一个父亲?” 苏念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能十分确定,孩子到底是不是小叔的。” 沈枝意伸出手,揉了揉苏念的头发,“念念,我知道你、、” “姑姑。”苏念打断沈枝意的话,“我跟小叔之间没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不想看到,小叔被人骗了,我想帮帮他,至于结果怎么样,谁知道呢?” 苏念没有说完,谁知道沈寒洲,到底有没有,跟张棠棠发生关系? 第394 章 苏扶风上门 沈枝意点点头,“行,这件事情,我会派人调查的,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千万不要分心。”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苏念站起身,拉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她的心猛地一沉,渣爹苏扶风站在门口,脸色憔悴。 苏默站在他身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念嘴角弯了弯,她早就听刘丹说了,苏禾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闹事,苏轩也上门了几次,要为妹妹讨回公道,苏扶风跟苏默,每天被人追着要钱,日子肯定不好过。 苏念抬眼往后看去,发现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苏念认得他,上次的手续,就是这个律师办的。 苏扶风站在门口,满脸尴尬,扶了扶眼眶,声音沙哑。 “念念,今天我带律师过来,说一下股份跟房子的事。” 苏念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侧开身子。 “都进来吧。” 一行人来到茶几边,看到沈枝意坐在沙发上,众人都愣了一下。 苏扶风点头哈腰,满脸谄媚道:“沈大小姐,你好。” 沈枝意掀起眼皮,瞥了苏扶风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苏扶风搓了搓手,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中满是哀求。 “念念,房子让你哥还给你,可公司是你哥经营的,你能不能别争了?” 苏念看了苏默一眼,冷声道:“公司是我妈留下的,本来就有我一半的股份,当初你们从我手里,抢走了股份,抢走我的房子,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说不让我争股份,你们觉得合理吗?” 苏默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苏念,你别装了,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当初、、爷爷说老宅里,明明有两箱财宝,后来莫名其妙丢了,是不是你偷的?你占了那么多东西,还想跟我抢公司?你也太贪心了。” 苏念靠在沙发上,笑了笑。 “我偷了那两箱财宝,到处都是摄像头,我都没回过老宅,我什么时候,见过那些东西了?说话得有证据,你们谁见过那两箱东西?爷爷年龄大了,老糊涂了,他说的话,你们也相信了?” 苏扶风跟儿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见过,老爷子嘴里说的财宝,附近的监控,他们也查看过,苏念确实没回过老宅,那两箱子宝物,就那样不翼而飞了。 有时候他们也怀疑,老爷子说的财宝,到底存不存在? 沈枝意瞳孔紧缩,看了苏念一眼,那两箱子宝物,是她放在老宅的,这笔财宝,是真实存在的,怎么会不翼而飞? 如果是念念拿走的,她是怎么躲过监控,带走那两箱宝物的?这丫头身上,似乎有什么大秘密。 苏扶风咳嗽一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念念,你哥不容易,公司是他辛苦经营起来的,要是没有他,公司早就垮了,你们是亲兄妹,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苏念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嘲讽。 “哥哥?我可没有他这种哥哥,苏禾被周家退婚了,身体也毁了,惨成那样了,您这个好儿子,拿着苏禾的钱出去挥霍,还动手打了苏禾,啧啧啧、、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我可不敢做他的妹妹,我怕、、下一个受害人,就变成我了。” 苏默没想到,苏念会当着众人的面,撕开自己的遮羞布,让自己当众出丑,顿时怒火中烧,他看了沈枝意一眼,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道:“苏念,你给我闭嘴。” 苏念挑了挑眉头,满脸挑衅,“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怂包。” 苏默扬起右手,往前窜了出去,想要动手打苏念,苏扶风眼疾手快,一把攥着儿子的手腕,拼命拽着他,满脸紧张,厉声喝斥道。 “苏默,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