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和魔族圣女有个娃?》 第1章爹爹! 人域青云宗,青云城郊外。 继李清源失去修为的第五年,这五年来他一直在此静心。 说直白点是提前来此养老了…… 这一日,“砰砰砰”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抹宁静。 躺在木椅上沐浴阳光的李清源,听着这时紧时慢的叩门声,微睁半只眼,带着些许疑惑看向了声源处。 “福叔,快去开门。” 他随意交代一声,便又闭上了眼眸。 而他口中的福叔,没有回应。 “福叔?……” 依旧没有回应,李清源这才想起来,他给福叔放了假,他回青云宗去了……… 听着紧密的敲门声,李清源赶忙放声道:“好了好了,别敲了,来了。” 李清源开了门,见到个粉雕玉琢,绑着两个哪吒头的小女童,眉间有着无法言说的稚嫩。 两边脸颊圆润像白玉粉团,尚未彻底褪去婴儿肥的同时,也不显臃肿。 “小姑娘,你来找谁?” 他温声问道。 说完他又仔细打量起来这小娃娃,一身黑裙,虽有些风尘仆仆,但又显得格外可爱。 不过这张脸……怎么这么像…… “爹爹!终于找到你啦!” 李清源疑惑之时,小女孩已然猛地扑了上来…… 他赶忙解释: “唉!唉!唉!小姑娘,你可不能乱叫呀!” “我可不是你爹爹!” “你来错地方了……” 李清源着实被吓了一跳,以为着小姑娘把自己家当成了她的家…… 他可是小处男呀!什么时候还有个女儿了?? 闻言,小女孩眉头微皱,嘀咕道:“来错地方……地方了?” 说着,她小巧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伸出肉嘟嘟地手指头从左往右,一根根掰了起来:“一,二,三………” “不对,不对,数错啦。” “一,二……” 看着小女孩认真又严肃的表情 李清源扶了扶额头,苦笑道:“小妹妹,哪里来的二?这附近就我一户人家……” 虽然他如今是个废人,但好歹也是青云宗的前圣子,何况他还有一个无比偏爱他的师尊! 他便是这青云城外的土财主。 但小女孩声音奶奶道:“不会有错的,娘亲和我说的,爹爹就在青……” “青……什么城来着?” 脸上露出一股费劲的表情。 李清源笑道:“你是想说,青云城吧?” 小女孩小脑袋猛地一抬,笑嘻嘻道:“对对……爹爹说的不错,娘亲说的是青云城!” “哇塞,爹爹好聪明呀!” 虽然自己不是这小女孩的爹爹,但也着实被她可爱到。 心想是哪个混球女人,居然舍得让她一个人出来找她爹? 他有些心软道:“不过,小姑娘,我的确不是你的爹爹,你应该是来错地方了。” “你娘亲在哪呢?我把你送回去,外面坏人很多的!” 说着,说着,李清源又暗骂一句:我看她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家爹狠心扔下自己的女儿不管? 小女孩似乎有些懂了,嘟嚷道“爹爹要找娘亲吗?” “娘亲……” 她转过身来,看着背后空无一人,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也有些抽泣:“不……不对呀,娘亲刚刚还在我身后呢……” “呜呜呜……爹爹,娘亲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她一定是觉得清禾烦了……所以才不要我了……呜呜呜……” 看着小女孩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李清源顿时手忙脚乱,他哪见过这么种场面?? 他连忙蹲下身来,一边抬起袖袍为小女孩擦拭,赶忙安慰道:“不哭…不哭……我们清禾是最乖的,说不定你娘是处理什么重要的事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可这安慰之语,非但没止住小姑娘的泪水,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 “娘亲不要清禾了……爹爹也要清禾……他们都不要我了……” “清禾好没用……呜呜呜……” 嘶~~~~,李清源一阵头皮发麻,最会哄小孩的福叔也不在,这小女孩天杀的娘也不知道去哪了,自己又不会哄孩子呀! 若是让他提剑上阵杀人还好,带孩子,他是真没有经验呀。 鬼使神差下,他轻轻抱住了小女孩,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青禾乖,别怕……有哥哥在,就算他们都丢下你,哥哥也绝对不会丢!” 小女孩也将软嘟嘟的胳膊搭在了李清源的脖子上,抽了抽鼻子:“娘亲说你是我爹爹……一定不会有错的!” 李清源:“………” 该死的女人!别让自己抓到你!居然拿自己当背锅侠? 要不然……要不然! 唉……还是算了吧,如今自己废人一个,能把别人怎么办? 不过有个白捡的女儿好似很不错,何况师尊也很喜欢小孩子,要不然……… 就在这时,一声不咸不淡的清冷声传来:“好了,别哭了!” 李清源闻声望去,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而且怎么还在自己的院子里!! 庭院内的那棵老槐树的枝头,不知何时坐了个黑裙女人,嘴角挂着浅浅的明媚的笑,皎洁的月华曳亮了她胜雪的肌肤,也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遮掩的愈发撩人。 微风抚过枝叶,斑驳的光影落在了她身着的轻薄黑纱上,时明时暗,暗时是蛇蝎般的阴冷,亮时却是少女的纯真,糅杂在一起,却成了难言的极致魅惑。 赤着的脚踝上,还用红绳系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双腿摇晃,还会发出几声微微的清脆声响。 叮铃。 听见这动静,李清源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猛地出声:“夜璃殇!” 这三个字,已然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说是他的梦魇也不足为过! 五年前,那个秘境中,曾还是青云宗圣子的他,狠狠败在了这个魔女手下,还经受了非人的折辱。 经脉寸断,修为也因此丧失,灵根受损,导致他现在都无法吸收灵气。 最重要的是,后面他如何从这女人手底下逃出来的,他至今都没想明白。 或许,她觉得想让自己像个废物一般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吧…… 确实,她的目的达到了,这五年,他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哪还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这些年,他所遭受的流言蜚语,足以压倒任何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修士。 但还好,是师尊陪他熬过了这段痛苦的时光。 当李清源几近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三个字时。 树梢的夜璃殇目光玩味地回应:“怎么,想主人我了?” 李清源:“你!………” 没错,他无计可施……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小女孩,不能将这女魔头惹恼,她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正准备质问她时……一股奶凶的声音从他一旁的小女孩传来: “娘亲!” “娘亲!我还以为你不要清禾了呢!” “不过……娘亲,你为什么要在树上呢?” 女子淡声回应道:“夜清禾,临行前,娘……我是怎么教你的?” “不许流眼泪,不许流眼泪,还要娘……我强调多少遍!” 闻言,李清源坐不住了,表情有些怒道:“你冲一个孩子吼什么呀!你………”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不对!不对!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娘亲!这小姑娘喊夜璃殇娘亲??这夜璃殇是这小姑娘的娘亲?? 随之,一道轻笑声在李清源耳侧响起:“李清源,你多管什么闲事?我教育自己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啊,她教育女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道浅笑,轻而易举地在他的心中吹起几道涟漪。 这几年的心算是白净了……… 李清源一阵脸红,后面想说的话顿时难以开口,支支吾吾:“我………你教育女儿,来我这干嘛?” 李清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呵,如你所愿,我现在废人一个,你可还满意?” 犯罪分子总会时不时回到现场观察自己的“杰作”。 这夜璃殇显然知道自己如今这般处境,专门回来嘲笑自己。 他语气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变得有些淡漠:“看完就赶紧离开,这是我青云宗的地盘,不是你魔族!” 第2章想哭就哭吧。 “呵,李清源,你还真是小看我夜璃殇了。” 说着,她眼神微眯,看向眼前这男子,绝色的脸庞上,依旧抓摸不透她的情绪。 “你不过是本圣女的手下败将而已,我又何须来通过这般方式来降低自己的身份?” “你觉得呢?” 伴随着这依旧清冷的话语,夜璃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依旧是看不清面容的面纱,依旧是曼妙无比的身段,依旧是那道冷漠又明艳十足的凤眼,一颦一簇间,都是勾人心魄的妖异。 她玉足轻点,已来到二人身前。 扑面的而来的玉香,让李清源的脚尖都不由得后撤一步。 李清源不由得看痴,等反应过来时,面露尴尬之余,又连忙移开目光。 女子嘴角微翘,李清源的反应似乎让她很满意…… 五年的光景,李清源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这也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 他在夜璃殇面前变得更加不堪一击,犹如五年前那般。 虽说她来此地的意图并不是专程来嘲讽李清源,但这么好的调侃机会,她又怎么能放过? 见男子没有反应,她笑眯眯地盯着眼前这个男子,五年前这个曾给自己留下了一辈子“屈辱”的男人:“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青云宗圣子,如今居然落魄成这般模样,倒是不得不让人嘘唏。” 女子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若仔细去听,竟有一丝同情的意味…… “呵。” “你们女人的嘴不是一般的硬……” 前脚还说不是来嘲讽自己,后脚就已经露出了真面目。 “不过,我如今这般,不是拜圣女殿下所赐?” “还有,若是没有其他事,大门就在那边,请…请圣女殿下……” “滚出去。” 李清源目光瞥向远处,随意道。 他现在很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看到她便会触景生情一般,想起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李清源。 一句话,陡然让周遭的气氛阴冷如寒潭。 “滚出去?” 夜璃殇眉毛微挑,但并未恼怒。 相反,她婀娜道:“若是本圣女不滚呢?你该如何?” 李清源冷笑道:“你不滚,我滚!” 说完,李清源挥袖转身离去,我惹不起,我踏马还躲不起吗? 一旁的夜清禾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再一次泪眼婆娑。 她肉嘟嘟的小手赶忙抓住李清源的衣袖,声音弱弱道:“爹爹,娘亲,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呀?” “难道是因为清禾嘛?清禾不会哭了,不会惹爹爹和娘亲不开心了……” 说着,小女孩赶忙松开一只手,手忙脚乱地擦干眼角的泪花。 夜璃殇的眸子中闪出一抹温情,但很快将这抹不该出现的温情悄然抹杀。 李清源顿住脚步,看着眼前这瓷娃娃,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女孩的脸颊,咬了咬牙,狠心道:“我不是你爹爹,但她真是你娘亲,小妹妹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人之间……” 不共戴天! 李清源没有说出那四个字,他怕眼前这瓷娃娃再一次落泪。 夜清禾闻言,好不容易擦干的泪水又糊满了脸颊:“可……可是,从小到大娘亲没有骗过清禾……她说你是我爹爹,就……就一定不会有错………” “你一定是清禾的爹爹!” 闻言,李清源的身子顿住,他用余光瞥了身后的黑裙女子,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他轻呼一口气,稍稍用力,将夜清禾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下掰开,头也不转地径直离去。 李清源的声音越来越远:“这地方留给你们了,什么时候待够了,记得知会我一声,那时候我再回来。” 看着李清源越来越远的身影,夜清禾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但想到娘亲的话,她死死咬住上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清禾不……不能哭,娘亲说过,清禾要坚强……清禾不能再让娘亲生气了……” “呜呜呜………” 看着李清源的背影,夜璃殇眉头微皱,好大的脾气! 五年不见,也敢和她耍大牌了。 她闪身来到夜清禾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露出了刚刚不曾有过的温柔:“想哭就哭吧,是娘亲对不起你。” 她不知道怎么向李清源开口,怎么告诉他这个孩子的由来…… 她以为,自己这么明显的暗示,这个男人肯定会明白点什么。 但她想多了……… 她的傲娇,好似让女儿再一次受到了伤害。 女孩闻言,往女子身旁靠了靠抱住了娘亲的大腿,反倒安慰女子起来:“娘亲不哭……娘亲没有对不起清禾,可是爹爹好像不喜欢清禾………” 说着她扬起小脑袋,泪眼巴巴问道:“娘亲,是清禾哪里做的不对嘛?惹得爹爹不开心了?” 闻言,女子的玉手轻颤,内心深处一抹温柔悄然而至,温声道:“没有,清禾今天的表现很好。” “没关系的,没有他,我们两人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可……娘亲还是有些不甘心。” 说罢,她又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顶:“清禾在这等着,娘亲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闻言,小女孩紧紧点头:“嗯嗯,娘亲放心,清禾不会乱跑的!” 女子直起身来,面色重新变得清冷。 ………… “站住。” 熟悉的声线再次传来。 李清源顿住脚步,他没有转过身子,而是径直问道:“还有什么事?屋子让给你了,还想要什么?” “怎么,难道我这身子圣女也要拿去吗。” 此刻他的心很乱!心乱如麻!那个小女孩……夜璃殇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 夜璃殇眼神有着些许不自然,但李清源注定看不到这一幕。 女子冷声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你是如何活下去的吗?” 李清源的眉角轻颤,这些年,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每次深思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地上残破的碎瓷片……… 每想到那一幕,他便会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说不定是因为当时的战斗过于激烈,无意中损坏了那瓶丹药。 因为那瓶丹药不是致命的毒丹,而是他当年随手配置的春药。 李清源转过身来,盯着女子的眼眸,淡淡道:“愿闻其详。” 李清源很是好奇这个问题,但希望不是他想的那般……… 女子转过身去,避开了他的目光,淡声道:“那瓶药……我没能抗住。” 李清源身子一颤,发白的双手微微一紧,她说的没……没抗住是什么意思??? 可人是一个复杂的生物,侥幸的念头一旦拥有,便连自己都会欺骗………他依旧不甘心地开口问道:“什……什么药?” 只是这次他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发颤。 女子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质问:你自己用的下流手段,你自己能不知道? 李清源猛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女子的眼眸,他有些慌了……总不能是当时自己拿错了药瓶吧? 把毒药拿成了那瓶随意调配的春药?? 应该不能吧…… 可是如今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证明这女魔头种种异常的举动。 第3章你这是在求我吗? 随之而来的是久久的宁静,但这注定两人的心境在此刻都无法平复。 周围一片宁静,落叶无声,仿佛这天地之间就只剩下这两人。 半晌,夜璃殇答非所问,以淡淡的口吻说道:“清禾,是我的女儿。” 她话锋一转,声音有些飘渺,似乎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也是你的。” 说罢,她的语气也随意了起来:“不过,我此次前来也并没打算拿孩子来逼迫你,单纯是为了满足清禾的心愿。” 可李清源此刻哪还听得进去? 若说一开始的强装镇定是倚仗那抹侥幸。 那此刻夜璃殇的直白之语便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夜清禾那张洁白无瑕的娃娃脸。 那张他倾尽言语都无法描述的绝世容颜,除了是他和夜璃殇的娃,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回想刚见到夜清禾的刹那,李清源心里就已经泛起了嘀咕,这个小妹妹与自己有着五分的相似。 当时的他还以为是巧合…… 再联想起那种难言的亲近之感,没错了,这小妹妹的确是自己和女魔头的种! 李清源一时之间陷入了极度的震惊状态,或者说是惊恐……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大失方寸,若是五年前,他绝不会露出这般丑态。 但物是人非,当年的白衣剑仙,青云宗圣子,人域年轻一辈第一人………终将沉浸在时间长河之中,永久埋葬。 但如今看来,说这些有些为时过早,未来亦不可知。 一旁的夜璃殇并未再出声,相反,她有些疑惑,为何李清源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难道这五年当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轻咬薄唇,微微收紧秀拳,看他这模样,莫非是不想认账吧?? 虽然在开口之前,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任何可能出现的结果。 为何……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李清源呼出一口气,呆呆地看向前方,现在他才回想起刚刚这女魔头所说的:“满足清禾的愿望。” 他尝试着开口,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 半晌,他才好奇问道:“清……清禾,她许的是什么愿望?” 他有些紧张,“清禾”好亲密的称呼,即使他此刻已经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或许是没有做好当一个爹爹的准备吧。 女子抬眸,重新看向男子,似乎也略显诧异。 不过还是淡声道: “自清禾四岁开始记事之时,就向我询问她爹爹的下落……” “我之前一直骗清禾,说……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没能回来。” “但清禾冰雪聪明,骗她几天,一个月,两个月还好,但半年……一年之久,她又怎么看不出端倪?” “清禾的出生本来就是两域大忌,为了不被万魔宫的人察觉,我将她寄托在离我万魔宫的一座较近的城池,由我的奶妈抚养。” “但我自然不会时时刻刻待在她的身旁。” 说着女子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可我没想到,有一次,一群不长眼的狗崽子,骂清禾……” 如此看来,那个奶妈绝对是夜璃殇很信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将夜清禾交于她照顾。 后面的话女子没有再说,李清源也没问,他的手指早已不自觉地掐进了肉里……一滴鲜血顺着关节汇流在指尖。 虽刚为人父,听闻夜清禾的童年……他的心在滴血一般,不,可以说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有童年! 还好……还好,自己还有机会…… 不难联想到,这几年夜璃殇过的也很不好,毕竟是人魔的结合,她不仅要想办法去看望夜清禾,还要尽力掩盖这一切。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回来,但“满足清禾的愿望”这个理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一定是她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才不得不把夜清禾送到自己这来…… 李清源不再多想,认真倾听起来,如今只要是关于女儿的的任何事,他都不想错过。 随后,女子的声音又温和起来,这是李清源从来没听过的仙音,她像是在认真地回忆:“那一次,清禾哭得很厉害,好久,好久都哄不好的那种………” “于是我答应她,等她五岁生辰之时,就亲自帮她把她的爹爹找回来。” 夜璃殇嘴角微翘,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继续道:“小孩子还真是好骗,我刚说完,她果真就立马不哭了。” 说着,女子语气很是随意,像是在阐述一件早已忘却的往事:“我本不想再见你,也并不想让你知道孩子的事。” “这次来带她见你,也仅仅是为了遵守我对清禾的诺言。” 夜璃殇特意强调了“仅仅”二字,但李清源并无在意…… 这无疑让李清源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这女魔头不想说,此刻他也没必要多问。 “之后的事,你也不必再管,我自会为你开脱。” “身不由己也好,不想相认也罢。” “我会让清禾逐渐淡忘你的存在。” 说完,夜璃殇很认真地盯了李清源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离去。 “等等………” 一道略显嘶哑之声传来。 闻言,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颤,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皱眉问道:“怎么了。” 李清源抬眸看向她,语气虽轻,但毋庸置疑:“清禾难道不是我和你的孩子吗?” “可为何总是你在说教,好似丝毫没有问过我这个做爹的意见。” 闻言,夜璃殇眼神猛地飘忽,很不自然,她赶忙移开目光瞥向庞处,语气冷冷道:“可笑,的确,你是清禾名义上的爹,但…………” “李清源,你知道夜清禾,姓夜而不姓李吗?” 李清源沉默……他没吭声,因为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因为。”夜璃殇自问自答,语气徒然沉了几个度:“你李清源,不配!” “呵呵。” 李清源同样报之以冷笑:“呵,对对对。” “你说的都对。” 看着李清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火冒三丈。 夜璃殇的仙容上露出愠色:“你!…”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主动顺从她,除了那一次! 若不是这般,当年他也不至于会被自己折磨地修为尽失,也不开口求饶一句。 今天同样如此,就算他自己离家出走,也绝不会对自己低眉顺眼。 不过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兴趣…… 世人皆称呼她是女魔头,夜璃殇向来不反驳。 魔,是邪魔的魔,也是无法琢磨透的魔。 隆冬朔风彻骨,寒霜覆满街巷,每每见到街角蜷缩着奄奄一息的落魄乞儿,她总会心生恻隐,递上御寒毛毯,备上一份热食果腹。 可这份温柔,她从来只给无辜弱者。 但凡查到有牙婆人贩暗中劫掠孩童、坑害这些可怜人,她便会毫不留情,将那些作恶之徒揪出,施以极刑。扒其皮肉,镇其神魂,以诸天燃灯悬吊魂魄,日夜受烈焰灼烧折磨。 这场刑罚没有定数,短则数载,长则数十寒暑,甚至蹉跎百年,皆无解脱之日。 一如往昔她折磨李清源那般。 刑期长短,全凭夜璃殇的心情而定。 她心境若是平和闲适,便会添尽万千烛火,拉长刑罚岁月,让对方永世受熬;倘若恰逢心绪烦躁戾气难平,反倒会抬手给个痛快,让那些恶人早早了结尘缘。 可若遇世间大奸大恶、城池全员同流合污之辈,她亦会冷然出剑,一剑斩尽整座城池生灵气韵,万物寂灭,寸草不生,不留半点生机。 如此以来,魔域因她而消失的道统数不胜数。 她在三域的威名也是由此而来。 对夜璃殇来说,世上并无善恶。 她是魔族圣女,只顺自己的心。 所行所做,皆由心。 倘若遇见不顺心之事、顺眼之人,她绝不可能再留其在世上。 但自从夜清禾出生,她的性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收敛了很多。 最近一次让夜璃殇重操旧业的,还是那次骂哭夜清禾的几个狼崽子…… 这么多年,唯有此时还在她眼前叫嚣的李清源是个例外。 李清源绕过她,自顾自走了回去,那方向赫然是李清源住宅的方向。 “我配不配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至少应该由清禾自己去评判……” “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 闻言,夜璃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翘,声音也妩媚了起来:“李清源,你这是在求我吗?” 闻言李清源一愣,脚步顿在原地,但他并未扭身,他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真是太小看他李清源了吧!!! “随你怎么想,你说是就是吧。” 第4章亦师亦母? 听他这般说,夜璃殇只是轻笑一声:“李清源,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你那心术不正的蠢师尊那般女人?以为说说好话,就能让我围着你转?” 她话锋一转,眼眸微眯,一股属于女魔头的气势不言而喻:“说来也奇怪,一个废人的你,到底是怎么让你师尊心甘情愿对你这么好?” “莫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以身饲虎?” 一股醋味冲天而起,同时还带着些许怒气。 按照夜璃殇的理解,身为废人的李清源还能在青云城过上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本就已经不同寻常。 李清源做圣子时,应该惹了不少人,如今居然没有落井下石,显然很不正常。 她其实昨日就已经来到了青云城,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靠近这里,因为李清源口中的那个“福叔”很不简单,贸然前来,解释不清楚不说,还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那老头修为不低,看样子应该是青云宗的某位长老。 但没想到今日一早李清源就给了机会,把那老头遣送回了青云宗。 听见这带着十足揶揄调侃意味的话语,李清源暂且熄火了。 没想到这个女魔头竟然还搞人际关系调查,看来这女魔头是早有准备呀! “怎么,不继续嘴硬了吗。” 夜璃殇的脸上多了抹讥讽,但心情亦烦躁了起来,不解释那就是默认了?? 狗男人!居然偷偷摸摸和自己的师尊勾搭在一起真……真是臭不要脸! 真是越想越气! 她得理不饶人道:“我还是喜欢看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李清源眼神微眯,报之以冷笑道:“夜璃殇,我看你也挺可怜的。” 闻言,夜璃殇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 李清源冷哼一声。 “到底是想看我桀骜不驯的模样,还是想得到一个答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我还真有点佩服我自己了,你说……那天的我到底有多厉害,才能让你难以忘怀,五年了,身为魔族圣女的夜璃殇,居然还偷偷摸摸调查我一个废物的背景。” 夜璃殇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 “李清源!” 夜璃殇的眸子重新染上了那抹清幽:“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死? 李清源早就已经不怕了。 何况他已经死了五年了…… 可如今这女魔头对他真的下得了手吗? 李清源勾起嘴角,摊开双手,:“你下得了手吗?” “换句话说,你舍得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夜璃殇的痛处,那股熟悉的杀意再次将李清源笼罩,犹如五年前那般。 “真以为清禾的身上留着你的血,你就是她爹?”夜璃殇玉腿轻迈,白花花的下身晃住了李清源的眼眸。 她来到李清源的眼前,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面颊上摩挲,她再次强调:“李清源你记住了,清禾她和我一样,姓夜!” “至于他的爹爹,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做。” 这话直白到不能再直白,意思就是说,能当爹的不是只有你李清源一个人。 她想给夜清禾找个爹轻而易举! “是是是。” 李清源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甚至还带着笑。 “可天底下,能配得上你的,应该只有我了吧。” 这句话倒不假,不是李清源狂妄自大,五年前,这是事实! 五年前的李清源已然是青云宗万年难遇的天之骄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九境巅峰。 放眼三域,也只有夜璃殇能够压他一头……(五年前便是十境巅峰,目前未知~) 夜璃殇的花容刹那般失色,随即便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嘲笑:“李清源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这天下,没有一男子能入我的眼,包括你……现在的你。” 夜璃殇的本意是趁此机会再来调侃李清源一番,但斟酌一瞬便已改口,还是加上了“现在”两字…… 此刻,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感受。 李清源不愿再和她在这里打嘴炮,他现在已是归心似箭。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去看看他的女儿。 陪她过她出生以来的第一个生日。 自己在她身旁的第一个生日! “好了,我不想和你多说,师尊她人很好,对我来说她亦师亦母,她天生就是这般,没有你说的那么多算计。” “再不回去,清禾说不定又要哭了。” 话毕,李清源的身影逐渐淡化在她的视线之中。 夜璃殇抿了抿唇,眉宇间有着难以化解的忧愁:“当真是亦师亦母吗?” “女人的心思你真的懂吗………” 自言自语后,她也不在多想,一瞬消失在远处。 一路回到庭院,李清源才收起来所有的情绪,露出一副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温和的面庞。 刚刚扯开了小禾的手,不知道弄没弄疼她…… 一眼望去,扎着双小辫的李清源正直直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小裙摆,嘟着小嘴,满脸沮丧。 “爹爹!” 当他一出现,夜清禾便已喜上眉梢,身子都不由得向前迈出,几个小碎步后,又硬生生地逼迫自己停了下来…… 李清源刚准备伸出的手,也悬在了半空中…… 夜清禾的眼眸中充满委屈与渴望,但她很清楚刚刚李清源和她说过的话,她的爹爹可能暂时不是很喜欢她,她不能再做出让他反感的事了! 李清源尴尬地将手伸了回来,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实在不懂该怎么安慰小孩子,刚才的安慰之语却让夜清禾哭得更厉害,他已经畏惧了! 李清源迫使自己镇定,端详着眼前女童的眉眼,他不知道夜璃殇在这五年间有没有提起过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去面对眼前的小人儿。 李清源的目光,让眼前的小女孩阵扭捏,夜清禾跺着脚尖小心翼翼开口道:“爹爹你在看什么呀?” 李清源回过神来,鬼使神差道:“在看我家的清禾呀,爹爹在想,为什么清禾会长的这么漂亮。” 夜清禾笑嘻嘻道:“谢谢爹爹夸奖,都是爹爹生的好~”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精巧的小脸蛋猛地抬起,很是欣喜,泪汪汪地看着眼前的李清源:“爹爹,你不生清禾和娘亲的气了?” 因为爹爹刚才叫她“我家的清禾”! 李清源:“……………” 明明夜清禾才五岁,为什么就懂事地让人心疼……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她都要揽在自己的身上? 说起夜璃殇……唉,终究是自己欠她多一些。 自己的女儿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想到这些,他的心一揪一揪地痛,像是在滴血一般。 第5章娘亲这样是不乖的! 李清源抹去心中杂念,脸上露出些许勉强的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爹爹这些年欠你们的债,一辈子都还不完。” 在小女孩看来李清源似乎真的“原谅”了她,不然又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她的爹爹呢? 夜清禾猛地扑进李清源的怀中,娇软的手臂轻拍李清源的肩膀,焦急安慰道:“咦?”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爹爹不哭…爹爹不哭……” 李清源:“…………” 虽然他好感动,但是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小清禾能够擦亮眼睛…… 你爹我什么时候哭了!! 这让那女魔头听到,还不得笑自己一辈子? 小女孩话音未落,就又鼓起小腮包解释道:“娘亲已经和清禾说过啦,爹爹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是为了保护清禾。” “所以,爹爹不可以自责哦!” 李清源:“…………” 他再次沉默。 夜璃殇当真是这么和夜清禾说的吗? 如此一来,别的不说,自己还真欠了了她一个大人情。 李清源还未来不及思索,面上笑容怎么也收不住的夜清禾晃着李清源的手臂:“爹爹,爹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女孩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但眼神中的期待却不是假的。 李清源没有选择假装不知,反而认真道:“当然记得,今天是清禾的五岁生辰,对不对?” 夜清禾闻言将小脑袋深深埋在了李清源的脖颈间,笑嘻嘻道:“爹爹居然还记得呢!清禾就知道,爹爹就算再忙,也不会忘记的!” 李清源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刚刚那女魔头提了这事。 一个合格的爹,如果连自己女儿的生辰都不知道,那真是不配人父! 五月十二日……五月十二日……李清源将这个日期死死印刻在脑海中。 还没等李清源松口气,小女孩认真看着男子很开心地说道:“爹爹,今天不仅是清禾的生日!今天还是爹爹与清禾和娘亲团圆的日子!” “所以清禾决定………” 李清源忍不住问道:“决定什么?” “清禾决定要吃好多好吃的!清禾喜欢吃熊掌,糖葫芦,棉花糖,小糖人,烤龙肉……总之好多好多这些我都想吃!” 李清源:“………” 看来自己的女儿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吃货。 不过熊掌和烤龙肉是什么鬼?? 李清源露出宠溺的笑:“好,这些爹爹都答应你。” 他顿了顿,摸着夜清禾的脑袋许诺道:“不仅如此,爹爹还会答应清禾一个愿望。” 小女孩闻言,兴冲冲地开口问道:“爹爹是真的吗?什么愿望都可以?” 李清源不忍拒绝,既然在女儿面前已经夸下海口,就算夜清禾是摘星星摘月亮,他李清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小女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很是兴奋,环着李清源脖子的粉嫩胳膊又往里紧了紧,似乎很怕李清源再次离开。 李清源也很享受此刻的温馨,这是这五年来他最开心的时刻。 就是从高高在上的青云宗圣子跌落成再无修为的废物,李清源的反应心境都没有这般波涛汹涌,因为眼前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流淌着他一半血脉的至亲之人! 都说修士无情,只是修士有情不轻谈! 短暂的沉默。 “爹爹,爹爹,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小女孩的眼眸中闪着星星。 李清源虽然没有带娃的经验,但以前做圣子的时候,审问的犯人可不少,不知道在这时候能不能派上用场……… “咳咳……” “好,那爹爹就来考考你!” 李清源一副正经模样。 “好吖,好吖!”夜清禾一阵兴奋。 他有些心虚地望向四周,没有发现明显异常后,他才开口问道:“你娘亲身旁有没有其他男子?” 话刚说出口,李清源就后悔了…… 自己现在是个废人,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多此一举,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没曾想,小女孩闻言似乎是在再费力地回忆,掰起了小手指:“一个,两个,三个………” “停停停!!” “好了,好了,清禾爹爹知道了。” 李清源的脸色很不好看,再数下去,李清源感觉自己的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庭院外的一颗槐树上,一个黑裙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宛若仙女,臭男人,连自己的师尊都不放过,这下报应来了吧。 看着李清源的脸色黑如锅底,夜清禾连忙急声安慰道:“爹爹,清禾数的都是娘亲想爹爹的次数呢!” 闻言,李清源来了兴趣:“清禾,细嗦细嗦!” 小女孩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微微扬起小脑袋:“爹爹可不知道,娘娘这些年可是很想爹爹的。” “每次娘亲提起爹爹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娘亲瞒不过清禾!娘亲一定是在想爹爹!” 说完,小女孩还不忘摇着李清源的胳膊邀功道:“爹爹,爹爹,清禾是不是很聪明!” 槐树上的女子嘴角微抽,简直胡扯!她闪身来到两人身前。 “夜清禾!!!” 女子清冷之声再次传来,让面前父女两人都不寒而粟…… 李清源皱了皱眉头,镇定自若道:“凶什么凶,小孩子说点实话怎么了?” 她没有搭理李清源,只是眼神冷冷地看着夜清禾,心里暗暗盘算着不能再让清禾待在这狗男人身旁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感受着娘亲的寒气,小女孩的小脑袋猛地一缩,躲进了李清源的怀里,嘴里小声嘀咕:“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随后奶音从李清源的怀里传来:“娘亲,刚刚不是清禾说的……清禾什么都没说……” 看见这一幕,夜璃殇抚了抚额头,女儿傻的可爱,自己能把她怎么办? 而夜清禾的反应也把李清源逗了一笑,心头一软的同时,更多的是心酸。 见气氛不对,李清源淡定道:“好了,今天是清禾的生辰。” “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扫了清禾的兴致。” 夜清禾也探出小脑袋点头附和道:“娘亲答应过清禾的,生辰的时候,娘亲不许对清禾生气哦!” 说着女孩伸出中指朝女子左右摆了摆:“娘亲这样是不乖的!” 女子冷哼一声,面色红温,好,好,好,养了五年的小棉袄,一天就被别人拐走了! 她只能把气撒向李清源,看向男子冷声道:“李清源,真把自己当孩子的爹了?” 李清源站起身子,直视着夜璃殇不甘示弱:“不然呢?” “难不成真的像清禾说的那般,圣女殿下身旁男宠无数?” 他语气徒然讥讽:“如此看来,圣女殿下的私生活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第6章因为你娘小心眼! 女子瞥过目光,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和你李清源有什么关系?” 闻言,他摊了摊手:“是和我没关系,不过,若是真有,最好别让他们出现在我眼前。” “不然,见一个我杀一个,见两个我杀一双!” 闻言,夜璃殇步步紧逼,脸上露出诱人的笑:“啧啧啧,我们李圣子好大的口气~” “有这功夫吹牛,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恢复你的修为。” “我可不想再听见别人嘲笑我女儿的……爹是个没用的废物!” 听完李清源的威胁之语,夜璃殇并没有置气,反倒有些期待?或者说有些得意…… 在李清源看来,这魔女头的话有些伤人,但无疑是事实。 自己一个废人,如何能保护地好清禾?更不要说补偿自己女儿丢失的童年。 如今他自己都要倚仗师尊的庇护。 “不用你提醒。” “我自己会有打算。” 李清源淡淡回应。 随着夜璃殇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气涌进李清源的鼻腔。 熟悉的味道,不由得让他皱了皱眉。 他脱口而出:“忘尘香?” 闻言,夜璃殇身子一颤,假装用鼻子嗅了嗅:“什么忘尘香?” 李清源向前一步,在夜璃殇的周遭猛猛过肺…… “不会有错,就是我当年炼制的忘尘香。” 忘尘香,顾名思义,它不是香,而是丹药…… 忘尘香也是当年李清源随手炼制的低阶丹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本来想着大批炼制之后送给师尊。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遭遇大劫…… 服用忘尘香,服用者的体香会变得淡雅内敛,不是那种张扬媚香,可以把女子的柔美、清冷、娇韵尽数衬托出来。 它与其他香丹又不同,清冽带柔的香气闻着让人心神安宁、浮躁尽散,男子靠近时会本能觉得舒服、放松,心生亲近感,忍不住想靠近。 他眼神狐疑地盯着面前的女人:“那日你走后,我身上的丹药被洗劫一空,我还以为是我临死前的反扑,狂暴的灵气不小心毁掉了它们。” 他嘴角微翘,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你偷偷拿走了。” “一派胡言!!” 女子的仙容上露出一抹慌张,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我堂堂魔族圣女,还会缺你那点丹药?” “什么忘尘香,本圣女不知!” 随后她赶忙挥手散去自己身上的味道。 夜清禾带着疑惑的表情显得异常可爱:“爹爹,你说的是,那种用红色盒子装的小糖豆吗?” “娘亲很喜欢那个东西,一直把它们放在娘亲的梳妆台上,我有时候也会偷吃几颗呢,嘻嘻嘻……甜甜的酸酸的……” “我每次吃完,幽婆婆都会说清禾的身上好香呢!” 李清源知道,自己女儿口中的幽婆婆应该就是那女魔头的奶妈了。 夜璃殇:“!!!” 自己又被卖了………夜清禾,能不能放娘亲一马? 李清源看着她,轻笑道:“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扭过身去,一把抱起夜清禾,很随意地说道:“若是喜欢,等我以后再多炼点送你。” “走,清禾,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女孩闻言,轻轻在李清源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好哎,好哎!去吃好吃的喽!” 被李清源抱在怀里,她还不忘朝夜璃殇招了招手:“娘亲,爹爹要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夜璃殇此刻哪还有脸待在李清源身旁,尤其是那个小叛徒! 她冷哼一声:“不去,你们先吃吧,等你许愿之时,我自会到场。” 说完,她盯着李清源的背影道:“还有!我不需要那低阶丹药!” 夜璃殇嘟了嘟嘴,一脸失落,软绵绵道:“好叭。” 李清源也没再多说,他知道这女魔头脸皮薄,自己不给她台阶下,能活活把她气死。 李清源给夜清禾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然后便开始在厨房展示自己的厨艺。 五年的沉淀,李清源的厨艺早已突飞猛进,师尊也是最爱吃他做的菜了,只要青云宗没有什么重要之事,她必然回来看望他。 想到这里,李清源不由得一阵恍惚,师尊已经五天没来了,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遇到这个女魔头,以自己对师尊的了解,她估计不会是这女人的一合之敌…… 他发现夜璃殇在夜清禾出现的地方,性子都会收敛许多,甚至说是很给他这个当爹的面子了。 但私底下……自己能不能降得住这女魔头都还未知。 李清源摇了摇头,摈弃杂念,专心为夜清禾做她想吃的美食。 而夜清禾也很乖,就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两眼望穿地看着锅里,时不时用肉嘟嘟的手指擦拭一下嘴角。 不一会,李清源便做出了满桌子的佳肴,吃得小女孩一刻都没停过。 看着自家女儿这狼吞虎咽的模样,李清源不由得笑道:“清禾,慢点吃,今天没人和你抢。” 小女孩的樱桃小嘴里包满了食物,却还是由衷夸赞道:“唔……好吃……好好吃…爹爹做的饭比娘亲好吃一万倍!” 某人:“………” 李清源为她拍了拍背,正了正脸色:“清禾,虽然爹爹做的饭比你娘亲做的饭好吃一万倍,但是你可千万不能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夜清禾眨了眨眼眸,似乎充满了不解,她咽下口中的吃食好奇问道:“为什么呀爹爹?” 李清源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因为你娘她挺小心眼的。” “所以有你娘的地方,你一定要少夸爹爹。” 夜清禾用小手擦了擦嘴,小手敲着桌子:“小心眼?” “爹爹什么是小心眼呀?” 还不等李清源解释,夜清禾便皱着小眉头道: “可是娘亲心眼可大了!可没有小心眼,清禾可是见过的!” 似乎是怕李清源不信,夜清禾立马拍着胸脯保证:“爹爹不信的话,清禾下次让娘亲也给爹爹也看一下!” 李清源:“………” 看来还是不能和小孩子讲大道理呀! 而一股寒气直袭李清源的脊背,惊得他一身冷汗。 周遭的气氛冷如寒潭,李清源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是爹爹说错了,看一眼这件事大可不必。” “否则你娘不得一剑砍了我。” “算你识相!” 夜璃殇拖着黑裙,赤着玉足向父女两人走来,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叮咚作响。 “夜清禾,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送回魔域去!” 第7章胯下玩物 夜清禾吓得一激灵,连忙抓住李清源的手,朝女子哀求道:“不嘛,不嘛,娘亲~清禾刚和爹爹相遇,清禾不想再变成没爹的孩子……” 小孩子说话大都这么直白,但也就是这直白的情感表达,往往更能让人共情。 李清源有些局促地安慰道:“好了,你娘亲吓唬你呢,现在谁也不能把清禾从我身边夺走。” “是吧,夜璃殇?” 李清源拼命向她使了使眼色。 夜璃殇似乎也有些自责,微微偏过头去,然后点了点头。 闻言,夜清禾紧紧抱住李清源的臂膀,奶声奶气道:“我还以为爹爹又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呢?爹爹怎么会不要你了呢?” 小女孩在男子的胸口点了点:“真哒?” “当然是真的!” 夜清禾的情绪多变,但也很好安抚,很快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扬起自己肉嘟嘟的小脸,怯生生问道:“爹爹,你是不是还欠清禾一个愿望?” 李清源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当然。” “那清禾你想好要什么愿望了吗?” “想好啦,想好啦!” 小女孩又蹦又跳地,用左手将李清源硬生生从凳子上拉起来,然后右手拉住夜璃殇的玉手。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便移开目光,好似谁都不服谁。 她扬起小脑袋慢悠悠道:“幽婆婆和我讲过好多话本,里面的爹爹和娘亲都很甜蜜的!” “但是爹爹和娘亲分开这么久,肯定都有些羞羞。” 说着她语气凝重起来:“这会严重影响我们小家庭的和睦!” “所以……” “所以什么?”李清源听她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礼物,有些好奇道。 她两只小手指向两人:“所以小家伙为了家庭和睦着想,要让爹爹和娘亲亲吻对方一次。” 话音刚落。 “不行!绝对不行!” “换一个愿望!” 说这话的正是夜璃殇…… 她骤然僵在原地,杏眼猛地睁大,长长的睫毛慌乱颤了颤,脸颊瞬间浸染上一层薄红,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 她慌乱垂下眼眸不敢与李清源对视,心底惊涛翻涌,连呼吸都悄悄放轻。 反观李清源,只是微微震惊,并无过多的反应。 看李清源这模样,夜璃殇很快便压下心头的情绪。 李清源蹲下身子,摸了摸夜清禾的头,苦笑道:“清禾,能不能和爹爹商量一下,换一个愿望怎么样?” “你看你娘亲都脸红成什么样了?” “就别强迫她了。” 夜璃殇捏了捏裙角,冷声道:“李清源眼睛瞎了可以扔了,本圣女什么时候脸红了!” 夜清禾似乎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大呼道:“哇塞!” “你看娘亲的脸,和苹果一样红哎!” “娘亲是不是生病了?” 夜璃殇闻言,真想一拳捶死这个李清源。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夸下海口,满足清禾一个愿望!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陷入这么窘迫的境况! 感受到一旁女子的不满情绪。 李清源摇头一笑,重新看向夜清禾问道:“清禾的新愿望想好了吗?” 夜清禾用肉嘟嘟的小手摸了摸下巴:“让清禾好好想想……” 李清源也不着急,半蹲着身子,等着小女孩的答案。 夜璃殇瞟了李清源一眼。 这个狗男人算你识相! 换个愿望虽然也是她的本意,但为何心底有又些失落…… 好半晌“好叭,爹爹和娘亲就来一人亲清禾一次!” 小女孩似乎很是大方地指了指自己两侧的脸颊。 “爹爹和娘亲要一起亲哦,这样,清禾才是着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子!” 夜清禾还不忘提醒两人道。 李清源抬眸看了看女子,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便笑着答应道:“好!” “不过爹爹也要提醒清禾,你确定要把这个愿望用在这吗?” “清禾难道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比如……零食,宠物,还有小女孩穿的漂亮小裙子?或者其他清禾想要的任何东西?” 夜璃殇吸了吸鼻子,不知爹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李清源娇声道:“没有呀爹爹。” “清禾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永远永远……和娘亲与爹爹在一起!” “这样清禾就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女孩子了!” 说着,小女孩的手臂还在胸口前比划着。 在她心中,这些东西哪有娘亲和爹爹重要? 李清源心头一酸…… 原来小孩子的心愿可以这么简单。 但他转念一想,这TM是谁家的女儿这么乖! 这不是我李清源的女儿吗? 虽说李清源对夜璃殇不太感冒,甚至有点不希望见到她,但对自己这个女儿,他只剩下了无尽的喜爱! 但李清源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夜璃殇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悲伤,但很快被她压下。 他甚至觉得夜璃殇此刻应该跪下来给他磕几个头! 如果不是他播的种,她能生出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女儿来?? 实力啊,实力,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一股对力量的追求感在他的心中空前高涨。 在这残酷的修行界,弱肉强食是基本的生存法则,若是只靠夜璃殇那女魔头,怕是不足以护住清禾。 看来自己恢复修为的计划得提早了! 如今的他是个做父亲的人了! 李清源与夜璃殇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缓缓弯下身子,在夜清禾的左右脸颊上点了一口。 随后两人便局促的分离,这一切只发生在那短短几息。 夜清禾皱了皱眉,显然很是不满意。 爹爹和娘亲也太敷衍了吧! 看夜璃殇要开口的模样,李清源先下手为强,说道:“清禾吃饱喝足该去睡觉了。” 夜璃殇嘟起小嘴很是可爱:“爹爹清禾还不想睡觉………” 但夜璃殇环着手臂,冷冷盯着夜清禾:“嗯?” 夜清禾连忙低下了头,软声道:“好吧。” ……… 李清源终于将夜清禾哄睡后。 沉着脸色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 一道黑裙便一闪而过,径直坐在了正堂的书椅上。 那本是李清源平时修习书法坐的位置,可没想到着女魔头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那自己只能站着了。 李清源看了看女子黑裙之下白皙皙地腿,移开目光,带着些许幽怨道:“还真不客气。” 女子轻笑一声:“客气?” “你李清源不过是本圣女的胯下玩物,本圣女当初饶你一命,已是圣恩,你的不就是我的?” “都回家了,还客气什么。” 说着她轻抬纤细玉腿,左右交叠。 第8章我怎么舍得羞辱你? 伴随着这轻佻勾人的话语,抬手间,夜璃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李清源第一次打量起这女魔头的容颜。 依旧曼妙无比的身段,纤细但又丰柔的腰肢,那到冷漠又明艳十足的凤眼,一瞥一蹙间自带勾人的妖异。 那双不知染过多少鲜血的纤纤玉手,此刻尽显纤长与柔嫩。 人域之中,容貌上能和这女魔头一较高下的恐怕只有师尊了。 看着李清源打量自己的目光,夜璃殇冷哼一声,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不过奇怪的是,她并未很反感李清源这种行为,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半晌,她毫不留情地打断李清源的目光:“看够了没有,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李清源抬了抬眉,她不提,自己也正要问:“你究竟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才会这么着急地将清禾送到我身边。” 闻言,女子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怎么反应过来。 很快,她笑眯眯地盯着李清源:“自作聪明。” “我承认你李清源有点脑子,但不多!” “本圣女能遇到什么麻烦事?我早就说过,来戴清禾见你只是为了履行当初对她的承诺。” “呵”,李清源冷笑不已,这女魔头的嘴可是全身上下最硬的东西。 “履行对清禾的承诺?” “夜璃殇你扪心自问,这拙劣的理由你自己信吗?” “你应该明白,你一旦将清禾的存在告知与我,她就不可能再和你返回魔域。” “你也不可能再将我们父女俩分离。” “除了托孤与我,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种理由……除非…” 李清源话音一顿。 夜璃殇将目光斜来,眉头微皱,她倒想看看这男人能猜到何种地步。 “除非什么?”。 “除非你该不会真的爱上了我吧,才对我念念不忘。” 说完,李清源仔细观察着这女人的神色。 只见夜璃殇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对呀,魔族那边男人玩腻了,忽然想尝尝青云宗圣子的味道如何。” “毕竟,当年,你可是有幸被本圣女临幸过一次呢。” 李清源不动声色,甚至说,夜璃殇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没有破绽往往就是最大的破绽,夜璃殇一定有事瞒着他。 但看样子着女魔头是不会主动告诉他了,那他也就没必要自讨无趣了,还是恢复修为要紧。 毕竟没有实力,连夜璃殇都没办法解决的麻烦,告诉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夜离殇终于笑了,眉眼间的那抹笑,让天地失色,如沐春风,吹拂间,满屋清香弥漫。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怎么说,本圣女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 “能够被本圣女宠幸,是你李清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见李清源不语,夜璃殇还以为他真的怕了,刚刚在他手上吃了这么多鳖,此刻正是讨回来的时候。 李清源嘴角抽搐,这女魔头是不是太嚣张了些? 自己不和她计较,真拿自己当软柿子捏了? 他一步并做两步,眨眼间来到女子身旁,将她堵在了书椅之上伸手挑起夜璃殇精致的下巴:“说的这么对。” “那今晚用不用我来伺候圣女殿下就寝。” 说着李清源缓缓弯下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夜璃殇的唇瓣。 夜璃殇感受着越来越近的男子气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玉手轻抬,一巴掌拍掉李清源勾着自己下巴的指尖,冷声道:“你找死!” 见女子这般模样,李清源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回到原处,语气微微犯贱:“看来是个嘴强王者,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但书椅上的夜璃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刚刚李清源轻浮的举动,远远超出她的意料。 那一刻,她的心,跳的是那般悸动…… 沉默了好一会,李清源才开口问道:“你十三境了?” 没错,他刚刚那么近距离靠近女魔头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实力,绝对没有调戏她的意思! 修行界,十五为尊,十三境已然是可以称霸一方的巨擘人物,十五境的绝世强者那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过…这女魔头为何提升地如此之快,快到了有些不正常! 五年前,她还只是十境中期,短短五年,就连跨过三个大境界,难道她是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差不多。” 夜璃殇的语气平淡,似乎并没有因修为猛涨而兴喜若狂。 不过转念一想,她嘴角微翘,露出邪魅的笑:“怎么,你怕了?” 李清源不语,五年前,他与夜璃殇都是十八岁,他九境,夜璃殇十境,当时他只是觉得夜离殇还行,天赋异禀,但算不上让他仰慕的程度。 但五年后,她居然突破到了十三境,而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废物,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 那可是整整三个大境界呀! 怎么在夜离殇这里,就如同天降神迹那般出现…… 如今他那青云宗的小师妹也刚满十八,便以九境中期的修为问鼎人域第一妖孽。 十八岁能修炼到九境,无疑是天才中的天才,但在这女魔头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看他越是沉默,夜璃殇就越显兴奋。 本来她没必要因为这修为而引以为傲,但看到李清源这和吃了屎还难受的表情,她由瞬间来了兴趣。 “所以?” 李清源压下心中的情绪: “所以你就是来专程羞辱我的?” 到了此刻,李清源已几乎推翻这女魔头是因为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而来将夜清禾托付于自己的可能。 至于真的爱上了他……如果是刚刚的他还有一丝自狂和幻想,那此刻也全部破灭。 十三境魔族圣女爱上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族废物? 以为在看小说吗?? 夜璃殇可是二十三岁的十三境修士呀,还是魔族万魔宫的圣女…… 恐怕再有十万年也不可能出现这么一个妖孽,魔族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吧。 她能遇到什么麻烦? 有什么想要的奇珍异宝,魔族都会想尽一切寻给她,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倾尽万魔宫之力,也会为她摆平。 毕竟夜璃殇的天赋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至少此刻的李清源是这般想的。 “羞辱?” 看着李清源越来越沉重的脸色,夜璃殇玩心大起: “我怎么舍得羞辱你呢?” “你可是清禾的好爹爹~” “如果非要说个原因,那之前我便已经给你答案了~” 李清源面无表情,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魔族那边男人玩腻了,忽然想尝尝青云宗圣子的味道如何。” 第9章配不上她? 一开始的李清源还不信这句话,但不知为何,他竟在此刻有些动摇…… 李清源呼出一口气,理了理乱成一锅粥的脑浆。 难道是废物做久了? 他李清源竟然也会怀疑自己的魅力…… 不对……太弱了……是自己太弱了……竟在那一刻生出一股配不上这女魔头的荒唐念头…… 夜璃殇将玉手扣在案桌之上,微微撑着自己的下巴,眼角含笑:“李清源你可以求我了。” “若是让本圣女满意,说不定会给你一个暖床的机会。” 依旧是这听了发腻的挑拨,李清源不为所动,求你? 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五年前,自己经脉寸断时还未求过一字,如今已经是废人的他,更不会做。 见李清源不说话。 夜璃殇轻吐香气,慢悠悠道:“你若是不求我,之后等你师尊再来看望你,就别怪我把她绑过来扒光衣服丢你面前了。” 李清源:“???” 威胁我? 单论修为而言,师尊虽然只是十二境巅峰,夜璃殇略胜一筹。 但师尊早在十二境巅峰沉淀多年,底蕴不俗,而且此处还在青云宗的地盘,惨败倒不至于,师尊能调动青云峰的灵气,至少能和这个女魔头较量一番。 李清源冷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怕不是上辈子拍,岛国,小电影的吧! 他本以为夜璃殇清冷的性子不屑于说出这些伤风败俗的恶语,看来他还是小看她了。 这些吐槽,李清源自然只能在心里想想,暗自腹诽,要真说出来,保不定这女魔头要和他急眼。 李清源打开房门,看向夜璃殇轻声道:“你去陪清禾睡吧,她刚来此处,说不定晚上会睡的不太习惯。” “有你在一旁,也好有个照应。” 夜璃殇一愣,好似没有反应过来,凤眸微眯。 不就是说了他几句,这就要赶人了?? 这男人就这么小肚鸡肠! 女子冷声道:“夜清禾已经五岁了,不是小孩了。” “还有,本圣女想在哪就在哪,还轮不到你来指使,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话音未落,夜璃殇再次开口,语气强硬道:“我不管,明天你得给我空出一个单独的房间来,说不定不本圣女还要在这多住几天。” 她语气顿了顿,好似有些底气不足道:“等什么时候夜清禾玩够了,你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本圣女别走,本圣女都不会搭理你!” 李清源耸了耸肩:“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一般都睡在书房里。” 他犹豫片刻,有些小心翼翼道:“不过,你若是不常住的话,就先睡我师尊那吧,那个屋子我经常打扫。” 说着他抬手指向了书房的对面,那是他师尊住的屋子,虽然师尊已经好多天没来了,但夜璃殇不会久住,应该不会鸠占鹊巢吧……应该不会吧…… 闻言,夜璃殇直起身子,美眉下沉,语气颇为不满:“李清源,你没搞错吧?” “你师尊住的破屋子,你拿来给本圣女住?” “我夜璃殇从来不用别人用过……” 她神情微凝,莞尔一笑,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改口道:“等等,看在是你师尊的面子上,勉强够格。” 李清源:“?。?” 这女人也是够奇怪的,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怨天怨地的,下一秒就同意了? 李清源还以为她又要胡闹一番才肯善罢甘休呢。 夜璃殇一眼望去对面的屋子,房屋里面的布局被她尽收眼底。 还算干净整洁。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李清源,看来你对你师尊也是格外的好呀,连闺房都要和你门对门。” 李清源再看去之时,夜璃殇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唯余听不出喜怒的绵绵魔音。 “真是有病……” 夜璃殇一走,李清源如释重负般的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她的存在确实带给李清源很多无形的压力,无论从修为上还是心理上。 但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始终眉头紧锁。 力量……不能再拖了! 虽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这是目前他所知道的唯一能够恢复修为的办法。 他来到床榻上盘膝而坐,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敛去周身杂念,咬紧牙关引动体内仅存的微薄灵气。 丝丝缕缕的灵气缓缓涌入丹田残破之处,他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催动灵气一遍遍冲刷早已死寂破败的丹田腑脏,顺着僵滞堵塞的周身经脉缓缓游走,竭力唤醒丹田沉寂已久的生机,激活每一处经脉潜藏的修行活性。 灵气每一次流转冲刷,都似利刃割裂他体内受损肌理,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 灵气刚运转一周天,李清源胸口便是一阵翻涌,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低头呕出一口温热鲜血,染红身前衣衫。 房外某处,黑裙女子的秀拳紧紧握着,绝色的面容之上不再只有清冷,带着些许担忧之色。 浑身筋骨酸软无力,气血翻涌,身躯虚弱得摇摇欲坠,连端坐都倍感吃力,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可他眼中没有半分退缩,若是没有夜清禾和夜璃殇的出现,他可能会一直这么安逸下去。 可是…可是没有如果! 他的女儿已经活蹦乱跳地来到他身旁,他怎么还甘心做一个废物? 心中重获修行的执念坚如磐石,稍稍调息片刻,便再次咬牙引动灵气,再度向着丹田冲去。 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灵气运转,次次吐血伤身,每一次重刷丹田都耗损他大半生机,浑身经脉胀痛欲裂,体力飞速透支,整个人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飘忽。 若是旁人必定早已撑不住倒下,李清源却依旧死死坚持,不顾肉身重创,不眠不休反复以灵气打磨丹田、疏通经脉。 长夜漫漫,他在无尽痛苦中咬牙硬撑,一遍遍重复枯燥又伤身的修炼之法,任凭剧痛侵蚀神魂,任凭气血不断损耗。 但他不知道的是,夜璃殇也观察了他一整夜,此刻注视着男子脸颊的眸子中,竟不知不觉间带着些许柔情。 天边泛起鱼肚白,漆黑夜色尽数褪去,已然至破晓天明。 整整一夜不眠不休的强行淬炼,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李清源瘫坐原地,气息奄奄,周身伤势愈发沉重。 可这番彻夜苦修收效甚微,残破的丹田仅微微泛起一丝极淡微光,经脉依旧大半闭塞,距离彻底修复丹田、重拾修为,依旧遥遥无期。 李清源吐出一口浊气。 抬眼望了望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一抹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 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昨晚既没休息好,还吐了一堆血…… 第10章不愧是自己和女魔头的种! 还没等他站起身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已然袭来。 紧跟着的是一声声软绵绵的叫床声:“爹爹……爹爹,快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爹爹……爹爹……” 李清源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强掩下去,露出来一抹淡淡的笑。 他拉开门栓,还不等他开口,门外的小家伙便猛然瞪大了眼,一下跃向半空,然后精准落在李清明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爹爹!” 李清源脸色猛地苍白,身子不受控制往后撤了几步,一股逆血从喉咙涌向口腔,他紧咬牙关硬生生吞了回去! 夜清禾也似乎看出来李清源的异样,赶忙捧着他的脸颊奶声道:“爹爹?你怎么了?难道是还没休息好吗?” 李清源:“……” 哪里是没休息好,昨晚根本就没休息…… 不过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大力气呀! 让他惊喜的是,夜清禾刚刚拿猛地一扑,自己险些招架不住,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废人,并且昨晚吐了一堆血。 但他被废之前好歹也是个九境的剑修,按理说,夜清禾应该不会会这么轻易将他撞退。 这明显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呀! 不愧是自己和女魔头的种! 只见夜清禾用肉嘟嘟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李清源的鼻子,委屈道:“清禾刚睡醒就发现爹爹不在身旁,清禾快要吓死了……” “还以为爹爹不要清禾,偷偷溜走了……” 说完,她拍了拍胸脯,一脸庆幸:“还好娘亲告诉我,爹爹在书房睡觉呢,所以就赶忙来找爹爹了!” 她扬起肉嘟嘟的小脸,吸了吸鼻子,有些怯生生地问道:“爹爹想我了没?” 李清源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答道:“当然想!” 说着还用手掐了掐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一脸宠爱。 但那一撞也是真疼呀…… 小女孩娇笑道:“那爹爹想清禾的次数一定没有清禾想你的多!” 李清源压下身体的不适,好奇问道:“你就这么确定爹爹想你的不多?” “对呀!因为爹爹还要睡觉,睡觉的时候一定不会想清禾!” “但清禾睡觉的时候一直在想着爹爹,做梦都在想!” 小女孩诚挚的眼神,弱弱地盯着李清源,生怕他不信。 李清源实在有些忍不住内心涌动的情感,本来一身疲倦的他,此刻感觉还能再吐一桶的血! 昨晚满怀斗志地尝试那个办法,没想到却收效甚微,本来有些心灰意冷的他此刻又燃起了寻回实力的斗志! 这种对未来前所未有的悸动,让他忽然对生活抱起了期待。 就在李清源遐想之际,一身白裙女子悄然来到身旁。 依旧是熟悉的清冷:“嗯?你……” 她看着李清源的身体,深深皱眉。 “娘亲!” 看见女子到来,夜清禾赶忙挥手,以示友好。 夜璃殇看着气息虚浮的李清源,又看了看手臂上的挂件,夜清禾…… 不对呀……刚刚她离去的时候,李清源的气息虽说也很虚浮,但还远不到这种地步! 现在他这状态,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虽然他此刻强装镇定,但十三境的她又怎么看不出端倪来? “夜清禾,你先下来。” 女子的眉头依然紧皱,语气虽然不重但毋庸置疑。 夜清禾闻言,摆了摆脑袋,把头深深埋进李清源的脖颈之间娇声道:“为什么呀娘亲?” “我太想爹爹了,就抱一会~” 夜璃殇淡淡解释道: “他受伤了。” “你先下来,要不然一会他就得晕过去。” 闻言,夜清禾如受了惊的小鹿,赶忙从李清源的怀中跳了下来,她拉过李清源的手,抬起小脑袋赶忙问道:“爹爹?你怎么了?……为什么娘亲说你受伤了?” 娇软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些许哭腔。 但李清源此刻哪还听得进去这些? 他的眼睛已经死死被眼前这女魔头吸引住了。 一袭白衣不染半分尘俗,眉眼冷冽似浸着万古寒霜,周身气场凛冽如魔,清冷又妖冶。 李清源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瞬间失了往日沉稳,心口骤然一空,整个人怔怔站在原地挪不开半步。 就连夜清禾的关心之语,他都未曾听到一字…… 他呼吸不自觉放轻,眼神迷离恍惚,脑海里尽数是她清冷绝艳的模样,周遭万事万物皆成虚景。 指尖微微发颤,心神彻底失守,平日里的理智尽数消散,满心满眼只剩那抹白衣倩影,连身旁动静都浑然不觉,一颗心全然被这女魔头勾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见李清源没有丝毫反应,还以为爹爹伤的很重,夜清禾急忙拉住李清源的手,扭头看向夜璃殇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娘亲!快救救爹爹!” 夜离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看向女儿安慰道:“放心,你爹爹他没事。” 刚刚李清源的丑态,被夜璃殇尽收眼底,果然,这男人很喜欢这身打扮。 怪不得那女人能将李清源迷的神魂颠倒,不过,她能,自己更甚! 在小家伙用力一拉下,李清源从那抹白影中瞬间回神,他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你……你怎么穿师尊的衣服!” 这是师尊平时最喜欢穿的白衣! 师尊将它视为珍宝,因为这是他亲手用天山丝绸为师尊所织! 天山丝绸价值连城,是由天山冰蚕所产,一百只天山冰蚕,百年才能出产出做一件衣物的蚕丝。 师尊估计是为了青云宗的琐事走得太急,才没有带走这白裙,否则这件衣服一直都存在她的储物戒指中。 连师尊都不舍得穿,这女魔头居然自己穿上了!!! 夜璃殇无视李清源的震惊,抬起玉手淡淡道:“本圣女来的匆忙,没有带其他衣服。” “昨晚沐浴之后,看这件衣服似乎还不错,勉强穿上罢了,没想到尺寸刚刚好。” 李清源僵在原地。 什么来的匆忙?明明你预谋已久好吧!没有十足的准备,怎么会来找自己? 况且,你都修道了,还换什么衣服?那身上的体香都快腌入味了…… 李清源看着那呼之欲出的两抹雷霆山峰,赶忙移开目光,什么刚刚好,这衣服明明小了点好吧! 不过有一说一,这女魔头穿着是真没的说呀! 不……不对,自己在干什么!李清源呀李清源!你真TM是个畜牲呀! 这可是自己送给师尊的衣服,她穿上了算怎么个事? 师尊知道了那不得伤心死了! 他尽量带着些许商量的语气劝道:“你要不先脱下来吧。” “你要是喜欢,我日后再给你做一件。” “这件是真不能拿呀!” 到最后这句,他的语气已几近于哀求…… 第11章娘亲是坏人! 夜璃殇可不管这些。 她轻蔑一笑,指尖轻轻捻起衣角:“换掉?” “我为何要换掉?我就喜欢这件,我偏要穿!” 她语气微顿,笑眯眯地盯着李清源道:“怎么?” “难不成你李清源对这衣服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李清源面色一僵,旋之苦笑道:“你别装傻!” “这白裙明明就叠放在我师尊的衣柜里,现在你穿走了,等师尊回来我怎么解释?” 女子随身依靠在门框边,仙音懒散道:“该怎么解释是你的事。” “这白裙,我还真就要定了。” “还有,让你师尊从那个屋子里面搬出去,以后那地方只能我来住!” 李清源:“…………” 焯,讲不讲道理呀! 抢师尊衣服就算了!现在连师尊的床都要抢走!还有没有天理了! 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真让你得逞,我李清源以后在师尊面前还能抬得起头? 他此刻真有些动了怒,冷声道:“夜璃…殇!你别太过分!”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别对你发脾气了,但你不能蹬鼻子上脸吧!” 夜璃殇似乎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微翘露出轻蔑的笑:“过分?” “我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至于克制?” “李清源你也完全没有必要,毕竟,就凭你修为全无的废物,还没有资格……或者说没有能力朝本圣女发脾气!” 话音刚落。 夜清禾小碎步上前,双臂张开,护在李清源的面前,声音弱弱道:“娘亲!不允许你欺负爹爹!” 夜璃殇眉头微皱,气得酥胸乱颤,这才一天,这胳膊肘子就急着往外拐了? 良久,夜璃殇还是忍不住开口教育道:“夜清禾!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吗?” “你现在,立刻马上进屋把今日的术法抄写一百遍。” “什么时候写完了,你什么时候再出来!” 夜清禾闻言,软嘟嘟的唇瓣一扁,看样子随时都能哭出来。 “娘亲是坏人!欺负清禾也就算了!你还欺负爹爹!” “我再也不要喜欢娘亲了!呜呜呜……” 黄豆大的泪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滑落。 夜璃殇:“…………” 李清源赶忙蹲下身子,刚刚被夜清禾撞过的胸口被猛地一扯,疼痛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龇了下牙。 忍着痛,他微笑安慰眼前这个小女孩:“刚刚爹爹和你娘亲在开玩笑呢,她没有欺负我。” 说着李清源捏了捏拳头:“你看爹爹这么厉害,怎么会被她欺负?” “是爹爹刚刚说错话了,她心情不太好,所以刚刚对清禾的语气重了一些。” “她不是故意要凶清禾的,不要怪你娘亲行吗?” 夜璃殇轻描淡写地瞅了这男人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哼,用这么老套的手段骗骗其他女人还行,想骗我,怕是打错主意了! 夜璃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看向夜璃殇:“是这样吗?娘亲?你真的是和爹爹在开玩笑?” 看着哭成泪人的夜清禾,夜璃殇只能万般无奈地点头:“是。” 听见娘亲肯定的回答,夜清禾瞬间喜上眉梢,自己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花:“娘亲对不起!” 她小手交织在一起,扭捏道:“刚刚说的话不算数,清禾还会继续喜欢娘亲的!” 夜璃殇:“…………” 唉,这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 夜璃殇指了指屋内,温声道:“想让娘亲原谅你,就赶紧去做完你的功课。” 夜清禾闻言,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点头:“好!” “那我做完了,娘亲和爹爹要带我出去玩!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夜璃殇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爹爹,一会见哦~” 转身前,夜清禾朝李清源挥了挥手。 李清源此刻的脸色已然很不好,但他还是强忍笑意回应女儿。 夜清禾刚踏入房门,夜璃殇的手已然搭在了李清源的肩上。 李清源面色苍白,忽的一口逆血吐出! “啊……额……” 李清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磅礴的魔元,在李清源的体内只能转化为淡薄的灵气,缓缓滋润着他的胸口。 这才让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夜璃殇破天荒地关心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早就开出来李清源的状态不对劲,没想到状态竟是这么差! 但她猜想应该是和夜清禾有关。 李清源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淡淡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昨晚想着试试运转灵气,看能不能驱散丹田里的死气,活络经脉,因此受了点小伤。”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傲:“刚刚被清禾撞了一下,不过清禾躯体的强度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看来清禾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夜璃殇淡淡道:“清禾虽还未正式修道,但躯体强度远超常人,或许能匹敌五境修士。” 李清源:“………” 意思是说自己刚刚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五境修士撞了一下?? 见他状态好转,夜璃殇才将手抽了回去,背过身去对着男子淡淡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 “你最好不要再如此尝试。” “因为……这种行为简直是愚蠢至极!” 李清源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他歪了歪嘴角,罕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你说的也没错,废人的我怎么配做清禾的爹?” “这种事情哪里能拖?” “不过师尊这么久没来,可能是找到了什么好办法。” 女子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张了张口:“我……”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 心中万般言语,只剩最后一句轻描淡写的:“最好如此。” 她随手丢给李清源一粒丹药:“吃了吧,一会还要带她出去,别让清禾看出来什么,要不然又要哭了!” “很难哄的!” 李清源接过丹药,认真打量着眼前女子的背影,没有说话。 气氛陷入长久的沉默…… 好半晌,他张了张嘴,但夜璃殇率先打断道:“衣服我是不会还给她的!她如果识相的话,就不会来找我麻烦。” “那个屋子我要定了,你让她搬其他地方去。” 说罢,女子头也不转地离开,不知去向。 本来想着和着女魔头商量一下,结果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清源呼出一口气…… “唉,这算怎么个事!” 他仰头看了看天上的白云蓝天,心中默默祈求:“但愿师尊真的找到了恢复修为的办法。” 他此刻还希望师尊能晚点来,至少让他来得及再做出一套冰蚕雪裙。 第12章喷了一脸! 李清源看着手中的丹药,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很是平淡道:“其实你应该知道,清禾很好哄的。” 说罢,他没有犹豫一口吞下这疗伤丹。 虽然李清源自己也有师尊给的好多丹药,但无疑夜璃殇给的这颗,药力更加霸道。 不一会,李清源虚弱的身体重新充满精力,连胸口的淤青也不见踪迹,甚至浓郁的药效缓缓牵引着微薄的灵气涌入丹田之中,李清源眉头下沉,这颗丹药的品阶绝对不低! 这女魔头真这么舍得? 夜清禾一蹦一跳地从屋内出来,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很是高兴。 看见李清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眼前一亮,猛地扑了上去:“爹爹!” 这可把李清源吓了一跳,这可是五境修士的猛力一击呀! 李清源赶忙将身子往后仰了仰,双手接过飞在空中的小家伙。 软软的奶音传入耳畔: “爹爹,你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在想清禾呢?” 李清源抹去脑海中那抹倩影,笑道:“当然是在想清禾……” 俗话说,善意的谎言不算谎言,对! 闻言,夜清禾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爹爹做的不错哦!值得表扬!” 李清源摇头一笑,下一秒夜清禾捂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道:“爹爹我有些饿了……” 看着小女孩窘迫的模样,李清源大手一挥拍板道:“走,爹爹带你去好吃的!” 夜清禾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女子的身影,开口问道:“爹爹,娘亲人呢?” 李清源也皱了皱眉,刚刚那女魔头不辞而别,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管她呢,我们小家伙肚子饿了,就不等她了!” 李清源拿起夜清禾的小手,作势要往外走,但这小家伙却有些犹犹豫豫。 李清源开口问道:“怎么了?清禾不是饿了吗?” “爹爹,不和娘亲说一声嘛?” “到时候娘亲回来找不到我们,又要冲爹爹发脾气了……” 李清源面色一僵,自己的家庭地位在女儿眼中就这么不堪吗! 现在连吃个饭都决定不了了吗? 还没等李清源反驳,夜清禾又小声询问道:“爹爹,娘亲为什么要骂你废物呀?” 李清源:“………” 原本受到亿点打击的李清源又因为夜清禾接下来的话重整雄风! “可是我感觉爹爹很厉害呀!” “有爹爹在一旁,清禾会超级超级开心,爹爹还会说漂亮话,会哄清禾睡觉,还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可是娘亲这些什么都不会……” “娘亲居然还要凶爹爹,娘亲真是太坏了!” 李清源面色一正:“怎么可能!连清禾都觉得爹爹这么厉害,你娘亲那不被爹爹迷的神魂颠倒!” 李清源偷偷摸摸瞟了一眼院子外的槐树,确定没有那女魔头的身影,才端起了架子道:“清禾你是不知道,我刚刚还在这狠狠训了你娘亲一顿!真是太不像话了,连我们父女俩都敢欺负!” “我一说话,她都不敢还嘴的!” “真哒!” 夜清禾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神好不崇拜! 可夜清禾不知道的是,刚刚李清源其实一点嘴没插上……还被夜璃殇喷了一脸… 一大一小出了住宅,李清源牵着夜清禾的小手,夜清禾紧紧握着李清源的手一蹦一跳地朝城门走去。 城门外,几人盘查着来来往往入城之人。 为首那人,名为叶景,青云城的禁卫军统领,隶属于青云宗。 看着李清源牵着一小女孩缓缓走向城门,赶忙行礼道:“见过李师兄!” “李师兄有些时日没进城了呀。” 李清源淡笑道:“是呀,是有些是日了。” “今天带我女儿来看看。” 这统领僵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道:“女……女儿?” “李师兄什么时候成亲了??” 这叶景赶忙闭言:“是师弟多嘴了!” 李清源没有在意,淡然一笑:“走了。” 叶景赶忙再次行了一礼。 后面的小兵也有模有样地行了礼:“见过李师兄!” 李清源点了点头,牵着夜清禾的手便进了城。 “老大,他是谁呀?” 叶景盯着李清源的背影,悠悠一叹:“我青云宗前圣子李清源。” “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也是个陨落的天才。” “若是不夭折,未来青云宗宗主之位非他莫属。” 小兵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李清源呀!” “唉,真是可惜了。” 李清源的故事,前几年在青云城一直广为流传。 十八岁入九境,天赋异禀,但天妒英才,不知何因,一朝跌落为凡人。 叶景笑了笑:“可惜?” “怕远不如此呀,要是让青云宗内那些仰慕李师兄的女弟子知道,怕是又要引起一场轩辕大波。” “不知道是哪个女子本事这么大,居然能拿下李师兄。” 一边想着,叶景一颗八卦的心暴露无遗。 叶景身后那小兵,也被一言点醒,刚刚李清源说的话没有丝毫遮掩。 李清源未婚,居然先有个女儿了,看样子年龄还不小呢。 虽说李清源如今是个废人,但谁让他有个护犊子的师尊呢? 青云宗一个峰的峰主,在青云宗内,这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这些年敢找李清源麻烦的人,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坟头草都长了好几遍。 加之李清源原本有个天之骄子的光环,虽已经沦为废人,但也不是一般乡村女子能够配得上的。 李清源刚沦为废人之时,青云城许多权势滔天,家缠万贯的商人都抢着把自己的女儿塞给他。 但李清源的师尊都一一回绝了,在青云城,李清源有个护犊子的师尊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能让李清源看上的人,那也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 “爹爹,我要吃那个糖葫芦!” “圆圆的来一串,扁扁的来一串!” 李清源哑然失笑道:“好。” 小家伙还挺能吃的! 接到糖葫芦后,夜清禾自己没先尝,反而是递到了李清源的嘴边:“爹爹你先吃!” “你吃就好了。” 李清源有些不爱吃甜。 夜清禾直接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嘛……爹爹就尝一个,很好吃哒!这是清禾最爱吃东西哦!” 小孩子都会有很强烈的分享欲,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李清源无奈,不想佛了夜清禾的兴致,只能张口咬下一颗。 “爹爹,好吃吗?” 夜清禾迫不及待地开口。 既然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自然也想让它得到爹爹的认可和喜爱。 “好吃。” 夜清禾这才欢喜地舔起了自己的糖葫芦,舔一下,眯一下眼,很是可爱。 第13章映雪……也是可以的 一路上买了不少零食的夜清禾,撑得已经快走不动路,李清源只好将夜清禾抱在怀里。 “爹爹你累不累呀?早知道清禾就吃少一点了。” 李清源微微气喘:“不累,清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多点才能快快长大。” 闻言小女孩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爹爹说的话准没错! 自李清源失去修为后,闲来无事,便在青云城内搞起了一些小产业。 虽然和那些世代经商地大家族比不了,但在这青云城也是小有名气了。 李清源抱着夜清禾走进自己名下的一家酒楼。 走近门店,嘈杂之声便已传入耳畔。 只见一群身材貌美,容颜姣好的青云宗女弟子围着那店小二焦急问道:“小二哥,你确定李师兄这几天都未来过此处?” 店小二一脸无奈,显然这种情况很是常见:“各位仙子,我哪敢骗你们呀!” “东家这几日确实没有来过此店,不知是在其他门店,还是根本就没有进青云城。” 为首的少女身姿高挑挺拔,身形纤秾合度,肩窄腰细,四肢匀长,亭亭玉立间自带清雅风骨,立于人群中格外惹眼。 她肌肤莹白似玉,细腻通透,不见半点凡尘俗气。 眉眼生得干净温婉,黛眉纤细弯柔,一双杏眼澄澈明净,眸光似水不染尘嚣,眼波流转尽是纯真青涩。 琼鼻小巧秀气,唇瓣色泽浅淡温润,不点而朱,面容清丽温婉,无半分艳俗之气。 此人就是苏映雪,李清源在青云宗的小师妹,青云宗这代的天之骄女。 听闻店小二之言,后面一阵女弟子一阵骚动:“喂!你这厮莫不是在骗我们?” “对呀,对呀!李师兄最是喜爱来这用膳,怎么可能几日不来?” “看来不给你点好处,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此女子说罢,一袋高阶灵石拍在店小二的面前。 “喽,够你一个月的报酬了!” “说!李师兄这几日到底去哪了?” 这店小二一脸为难地将灵石推了回去:“各位仙子就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打工的,哪里知道东家身在何处?” “我如果知道,还能不告诉你们吗?” 此话一出,众人正要发作,为首女子止住众人:“好了,或许他是真不知道,别再为难他了。” 身后着几人赶忙噤声恭声道:“是,师姐!” 她目光轻柔看向男子:“小二哥,这袋灵石你就收下吧。” “若是之后有师兄什么消息,你再告知于我。” 店小二收起灵石,脸上堆满笑意:“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以后有东家的消息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女子转过身来,心中五味杂陈,若不是师兄总躲着我,师尊不让我去找师兄,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 她知道李清源就住在青云城外,但她却不能出城,否则消息传到师尊那,她又要被师尊关禁闭了! 所以,她回经常来这个小酒馆,因为她发现这是李清源最喜欢的一处门店,也是他出现概率最高的地方。 难不成是师兄换了口味?喜欢上其他地方了? 随即,她面露忧色:“不应该呀……难道师兄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对!这几日师尊外出不在青云宗,而福爷爷也因琐事返回了青云宗,岂不是说……” 女子灵机一动,喜上眉梢,和身后众师妹道:“走!我们去城外找师兄!” “师尊不在师兄身旁,福爷爷也回了青云宗,此刻师兄若是遇上歹人,我们万死难辞其咎!” 众女闻言,先是面露难色,因为宗门内个长老也都给他们的弟子下过死命令,不得打扰李清源“清修”! 尤其是女弟子…… 但听了苏映雪的话,尤其是“师尊不在”! 她们一股脑地将这些告诫抛之脑后:“师姐说得对!我们得去保护李师兄!” “走!” 一群仙子兴致冲冲地朝门外走去。 刚跨过门槛,李清源抱着夜清禾迎面便撞上一道纤细高挑的倩影。 苏映雪,她本满心急切地去找李清源,猝不及防撞见对视的刹那,李清源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她瞬间僵在原地。 方才还带着几分灵动利落的眉眼骤然柔了下来,往日宗门里清冷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 白皙面颊飞快染上一层浅浅绯红,那双澄澈杏眼怯生生望向李清源,眸光婉转含情,满是藏不住的娇羞腼腆。 身姿微微轻敛,纤手不自觉攥住衣袂,她惊声道:“啊!” “师……师兄………” 李清源闻声,将头从夜清禾的小脸蛋上瞥向女子:“嗯?原来是师妹呀。” 李清源不显惊讶,因为这小妮子不务正事的时候,都会满青云城地找他的身影。 随后,苏映雪身后的一群仙子连头都不敢抬,连忙紧紧垂下脑袋齐声道:“青云宗青萦,袖棠,蝉渺,见过李师兄……” 李清源微微点头。 刚刚还挺嚣张跋扈的几人,此刻也完全熄了火,不敢再有其他动作,生怕自己给李清源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几人的面颊也如苏映雪那般,迅速染上满片的绯红! 李清源看了看众人,有些疑惑道:“你们这是?” 他严重怀疑这些人莫不是在拉帮结派找自己吧? 苏映雪看了一眼李清源怀中的小女孩,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妹妹,没有在意,上前赶忙解释道:“师兄莫怪,我与师妹几人恰好下山执行任务,路过师兄的酒馆便想带着师妹几人进来拜访一下师兄。” “从小二哥口中得知师兄已经好几天没来,还以为师兄遇到了什么危险。心急之下……师妹我……我就想去城外寻师兄。” “没想到,师兄……就出现了。” 李清源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危险?” “师妹,放心吧,你们不是有任务吗?” “别因为我耽误了宗门之事,我就是过来带我女儿吃点东西。” 听清李清源所言,她这才得知他怀中娇俏小女孩居然是她的女儿?? 她整个人骤然一怔,浑身都僵在了原地。 后面几个师妹也是几乎同一时间猛地抬起俏脸,面露惊色! 苏映雪澄澈的杏眼猛地睁大,眸中盛满难以置信的错愕,俏脸血色瞬间褪去几分,随即又染上丝丝茫然。 樱唇微微轻张,半天没能说出半个字,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颤,往日里从容温婉的仪态尽数散去。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说笑道:“女……儿?师兄别开师妹的玩笑了。” “师兄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女儿?” 此刻的她怎么会相信眼前这个小女儿就会是李清源的女儿? 这小女孩再怎么看也有个三四岁吧,那时候的师兄正处于低谷之中,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随后她满脸羞红,避开李清源的目光,柔声道:“若是师兄喜欢孩子,映雪……映雪也是……可以的……” 第14章师兄!我是不会放弃的 李清源连忙抬手打断女子:“师妹,师兄没有和你开玩笑!” 他故作严肃道:“你也不必再和师兄开玩笑了!下次可别再说这种话了!” 和我生孩子……这话你也敢说出来? 还好女魔头不在自己身边,今日你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不是李清源高看自己,不管夜璃殇对自己有没有感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是不会让自己碰第二个女人的! 否则会有难以预料的后果,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他看得出来这女魔头的占有欲极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病娇! 如今这种状况,自己就像是夜璃殇的私有物品一般,绝不会让他人染指…… 闻言,苏映雪还以为是李清源在考验自己,是在考验自己的决心!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清源:“师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若是师兄愿意。” “即使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映雪甘愿成为你的妻子,师兄若是喜欢孩子,别说一个,就算是十个,师妹也不眨一下眉头!” 李清源:“…………” 感觉自己受到了亿点侮辱,这话听着怎么像是你在施舍自己?? 李清源知道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因为苏映雪的性格他最是了解,典型的清纯大傻妹! 苏映雪一口气说完之后,一抹淡淡的红晕袭上脸颊,白皙的脖颈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的指尖紧紧握着自己的裙摆,饶是脸皮厚如山的她,在此刻也被满天的羞耻紧紧包裹。 她身后的三位师妹看见苏映雪这操作,也都惊呆在原地,双眼瞪得铜大看着她。 一人微张樱桃小嘴,闭闭合合才吐出这几个字:“师……姐她好勇敢……” 剩下的两人附和着,如小鸡琢米般点头。 她们看向苏映雪的眼中没有带有丝毫嘲笑和嫉妒,反而充满崇拜! 恐怕整个青云宗,能够有胆子,有勇气,有资格说出这话的也只有苏映雪一人…… 夜清禾一直躲在李清源的怀里,看了看眼前这个白衣大姐姐,又看了看自己的爹爹,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自己都听不懂,很是无趣! 她的肚子还饿着呢! “爹爹,爹爹,这位大姐姐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清禾好饿呀,肚子要被饿扁了……” 李清源安慰道:“小事罢了,清禾别急,等爹爹处理完,就带你吃好吃的!” 他转头看向苏映雪,还不等他开口,女子早已如石雕一般僵硬在原地。 小事…自己鼓起勇气的告白,在师兄眼里难道只是一件小事吗? 她口中不断呢喃道:“爹爹?不会的……”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抬起红彤彤的眼眸,带着颤音娇弱道:“师兄……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吗?” “师兄若是不喜欢师妹……直说便可,能不能别和师妹开这种玩笑………” 一定是师兄在气她……一定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拒绝她…… 李清源叹出一口气,他知道他这个师妹对他有着不该有的想法,但没想到竟然执着到如此程度:“唉……” “师妹,我真没骗你。” “如你所见,这是我的女儿,夜清禾。” 闻言,夜清禾意识到爹爹在向别人介绍自己,她急忙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挥向苏映雪:“大姐姐,你好吖,我叫夜清禾哦。” 苏映雪还是有些不信! 李清源根本就没有成婚!若是偷偷摸摸成婚,那也终究纸包不住火! 但是她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她断定这一定是李清源为了拒绝她,编造的谎言! 她吸了吸鼻子,追问道:“好!我信师兄,你说这是你的女儿,那身为师妹,我总有资格知道我师嫂的身份吧。” “请师兄明言,孩子的娘是谁。” “让师妹看看,这孩子的娘,有没有资格做师兄的道侣!” 在苏映雪眼中,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这完全就是李清源的谎言,只要他说不出来…… 但她等待来的不是解释,而是李清源徒然降了几个度的问责:“苏师妹,你可以寻我的麻烦,那是因为你于我有恩,我李清源欠你的。” “但无论如何,清禾的娘为我生了一个女儿。” “你不该如此诋毁她。” 李清源话还没说完,苏映雪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往下落。 高挑的身躯,此在刻也显得如此娇弱,香肩不停地颤抖,怎么都止不住,她缓缓低下身子,将头死死埋在胸间。 “真的……都是真的……” “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明明我已经很努力让那个师兄喜欢我了………可为什么还是做不到……” 女子的抽泣声,如一锤锤重音敲在了李清源的心房。 李清源:????? 自己也没说很过分的话吧……… 李清源缓缓舒出一口气,但他很快便压下心中那份同情:“师妹,你这是何必……如今师兄已经是个废人,而你是我青云宗的中流砥柱。” “比师兄优秀的男人多如牛毛,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 女子抬起哭花的脸,朝李清源哭诉道: “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18了……” “优秀的男人很多,可你是师兄呀!” “我最喜欢的师兄……师尊不在身旁时是你指导我修行…小时候我在宗门被其他同门师姐欺负时,师兄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我出头…我还未继任圣女之前,是师兄一直鼓励我……” 她的声音越哭越大:“师兄,你对我的好,你让师妹怎么忘?” “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师兄是废人又如何?有我在,谁敢伤师兄分毫?” 李清源沉默,寻着苏映雪的独白,当年那一幕幕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可……可那仅仅是一个他身为一个师兄该做的事呀。 连怀中的夜清禾看着苏映雪泪眼婆娑的模样,都忍不住流下了小珍珠:“爹爹……这个大姐姐好可怜,你能帮帮她嘛?” 李清源心中苦笑,其他事能帮,但这感情上的事怎么能勉强? 他温声道:“你这小家伙,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要是让你娘知道了,不得打烂你屁股?” 闻言,夜清禾连忙捂起了自己的屁股…… 说罢,他重新看向苏映雪劝道:“师妹你的心意师兄都知道,可是感情………” 苏映雪起身擦干眼泪,狠狠打断道:“没有可是。” 说着,她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师兄,我是不会放弃的!” 第15章娘亲的奶可好喝了! “可能你现在不喜欢师妹,以后也不会喜欢师妹,但我心由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师兄看清我的心意!” 说着苏映雪为表决心,发出李清源听来都觉得异常狠毒的誓言:“直至海枯石烂,直至我苏映雪身死道消!” 李清源一把抓过女子的手腕,面露愠色:“你疯了!修道之人岂可随意起誓?” 苏映雪轻轻摇了摇琼首:“师妹没有随意。” “师妹所说说都是认真思虑后的决定。” 李清源用力看了女子一眼,松开她白皙的手腕,径直走向一张酒桌落座,不再看她:“随你。” 面对李清源的淡漠,苏映雪没有因此心灰意冷。 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师兄刚刚捏得很紧……明显是关心自己的! 她绝不相信师兄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 她从玉指上摘下一枚空间戒指,轻轻放在李清源的面前:“师兄,这是我这几月做任务时宗门所奖励的灵石,此外还有一些天材地宝,说不定对师兄恢复修为有所帮助。” “师妹还有要务在身,便不打扰师兄了。” 女子微微一礼,漫裙的清香随微风扑面而来,打乱了李清源的心绪。 他半晌才张口:“不必了,你拿回去吧……” 但话还未说完,女子带着三位师妹早已跨过门槛离去,只剩一抹略显孤寂的背影。 李清源盯着眼前的空间戒指,粗略看了一眼里面的财物,顿时怔在原地…… 足足一个亿的中品灵石,还有不下十件的高阶法器与药材! 这十几件高阶药材与法器,任和一个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但苏映雪像是丢了几颗石头一般,都送给了自己? 李清源将空间戒指收起,不再多想。 下次还是找个时间还回去吧,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断了这丫头的念想,就不能给她任何希望! 这也是为她着想…… 店小二见那几个仙子已走,赶忙从后厨小跑来到李清源跟前:“东家是带这小姑娘来吃饭吗?” “要不还是老样子,招牌菜全上一遍?” 闻言,夜清禾小嘴一扁似乎很是不满意“小姑娘”这个称号:“我不是爹爹的小姑娘!我是爹爹的小棉袄!” 刚刚他见那几个女子过于凶猛,就交给东家自己应付,自己躲了起来,自然没有听到李清源刚刚的话。 店小二愣在原地,似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小女孩居然叫东家“爹爹”? 李清源一扫心间的阴霾,摸着夜清禾的头附和道:“我家清禾说得对!” “可不能让别人小看了你。” 李清源这才看向他点了点头:“就按你刚才说的办吧,招牌菜各上一份。” “弄完你就自己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店小二在原地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噢……噢,好……” “是小的愚钝,不知道是东家的掌上明珠!” 他深深看了一眼这小姑娘后赶忙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哪里是像? 完完全全和李清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 他将夜清禾的面貌死死印在脑海之中,这小女孩可不能惹,这可是小公主呀! “爹爹,爹爹,这个哥哥好奇怪呀,为什么一直叫你东家……为什么不叫爹爹西家……南家、北家~” “还有刚刚那个大姐姐也好奇怪……” 李清源哑然一笑,耐心解释道:“因为这个酒馆是爹爹的呀。” 他话音一顿,温声道:“不过,现在不仅是爹爹的,还是你的。” 夜清禾压着声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那为什么没有娘亲的份呀,是娘亲惹爹爹生气了吗?” 李清源赶忙道:“有有有,当然有,不过你娘亲怕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别说几个小酒馆了,就是整个青云城,估计那女魔头都看不上。 “真,真哒?” 夜清禾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小脑袋细想之后,才认同道:“爹爹说得也对,娘亲最在乎的是爹爹和清禾,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李清源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疑惑,这些煽情的话都是谁教她说的? 夜璃殇是绝对不会教清禾说这些,难不成是夜璃殇那个奶妈? 这个可能在李清源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便不再多想。 不一会,小二便将所有的招牌菜上全。 夜清禾看着满桌的佳肴,口水直流,她的小手伸在半空中又连忙缩了回去:“爹爹我可以吃了吗?” 夜清禾弱弱地请求李清源的意见。 李清源哑然失笑:“放心吧,都是你的,想吃多少吃多少。” 闻言,被允许的夜清禾,小爪子猛地伸了出去,抓起一个熊掌就是一顿啃。 吃着吃着,夜清禾便愁眉苦脸了起来:“清禾要是把爹爹吃穷了,爹爹不要我了怎么办?” 李清源实在觉得自己的女儿可爱得要命,忍不住刮着她的鼻子道:“就算你每天这么吃,爹爹都不会被你吃穷。” 夜清禾摇了摇头:“不……不行,娘亲说不可以吃太多,要不然肚子上会长好多肉肉,爹爹就不会喜欢清禾了……” 李清源故作不悦道:“你娘亲吓唬你呢,放心吃,就算清禾吃再多,也是天底下最美的小孩子,爹爹也不会不喜欢你的。” 夜清禾看着李清源异常感动,但她的小脑袋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来报答爹爹! 哎! 有办法了! 夜清禾悄悄凑到李清源的耳边,小声道:“爹爹请清禾吃这么多好吃的,清禾也要请爹爹吃!” 李清源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家女儿是要请他吃糖葫芦…… 紧接着,夜清禾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用着更小的声音软软糯糯道:“娘亲的奶可好喝了!甜甜的,下次分爹爹一半哦!” 李清源:“???” 这李清源哪里敢应?让夜璃殇知道,怕不是要被那女魔头把头掰下来…… 不对……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难道自己的女儿五岁还没断奶吗? 李清源尝试询问道:“清禾,距你上次吃你娘亲的奶水是什么时候?” 夜清禾扬了扬小脑袋,仔细想了一番后:“是刚刚来找爹爹那天!” “那天也是吃得最多的一次~” 随后,她的小耳朵便跌拉了下来:“不过,吃完后,娘亲就让清禾忍几天……唉好想念娘亲的奶奶……” 说着夜清禾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第16章听说您在找奴家? 李清源:“………”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女儿五岁了!居然还没断奶?? 夜清禾咬了咬指尖,显然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爹爹怎么了?” “难道清禾不应该吃奶嘛?” 李清源压下心中的疑惑,尽力用正常的语气安慰道:“没……没事……” “好吃就多吃点。” 闻言,夜清禾拍了拍胸脯,喜笑颜开:“呼!爹爹这个样子吓死清禾啦,我以为再也吃不到娘亲的奶奶了呢~” 李清源暗暗盘算着,等那女魔头回来,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自己将逐渐成为夜璃殇的玩物…… 有了女儿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以前吃饭时只有他独自一人,并不是无人陪他,而是没有没有他想接触的亲近之人。 “爹爹……嗝嗝…好饱吖。” “吃饱了?那再出去走会消消食吧。” “说不定你娘亲也快回来了。” 喂饱了夜清禾,李清源这才想起正事来! 师尊的冰蚕雪衣! 那女魔头把自己送给师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师尊若是知道了,那不得和那女魔头拼命? 自己这么做虽然对师尊有些不公平,但也是为了大家好呀! 三个人把日子过后,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得赶快赶制一件一模一样的出来,但是光凭自己一个人是来不及了,必须搞外包了! 想着,李清源便带着夜清禾来到一家裁缝店。 可别小看了这家裁缝店,它在这青云城可是赫赫有名。 这家裁缝店能够在青云城一枝独秀,除了有强大的背景,还有别人无可匹敌的石粒! 他家的产品,总能让顾客眼前一亮,满足不同顾客的特殊癖好…… 比如说渔网袜,黑丝,白丝,肉丝,网眼袜,长筒袜,吊带袜,还有所谓的情趣内衣,总之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它设计不出来的。 虽然都是卖女修的衣物,但大都是道侣结伴前来,男修士为他的伴侣挑选。 女人的钱最好赚? 不不不,应该说是舔狗的钱最好赚! 李清源有时也不得不佩服这裁缝店背后的大佬究竟是何种人物,居然能想出如此多的怪异服装。 两人一到店,就有一穿着风骚的侍女前来接待。 在青云城,几乎没有女子不认得李清源这张脸。 眉宇间不染凡尘烟火,面容俊秀雅致,棱角柔和不失英气,不知勾得多少女人日夜难眠,辗转反侧,想要将这跌落神坛的青云宗圣子拉下红尘,狠狠折辱一番。 眼前这位侍女很显然是一名稍有姿色的女修,看见李清源朝着店内走来,她眼中春水荡漾,恨不得爬到他的面前为他接待…… 但还不等她寒暄,但李清源率先开口:“把你们掌柜的叫来,就说我有个大买卖。” 女子愕然,点了点头:“公子稍等,奴婢这就去为公子禀报。” 李清源点了点头,带着夜清禾在这店中逛了起来。 隔着展柜,各种衣物摆在两人面前。 “哇哇哇!爹爹你看,这件裙子好漂亮啊!” 李清源大手一挥:“买了!” “这个…这个也好漂亮!” “买了!” “哎?这件裙子如果娘亲穿上一定很好看!” 李清源犹豫了……他不是心疼钱,而是太了解这女魔头的性情了! 在这女人眼里,这种地摊货自己买回去,少不了会挨她一顿骂,自己还是别惹得一身骚算了。 虽然这件黑裙看上去很适合夜璃殇,但李清源认为,这店里再漂亮的衣服也衬托不出来那女魔头的气质! “你娘亲应该不太喜欢这件。” 李清源建议道。 闻言,夜清禾弱弱道:“好叭。” 很快,李清源眼神锁定在一片展台上。 “情趣内衣。” 四个大字大大方方地摆在了展台身旁。 李清源捂住自己女儿的两只眼睛,在她耳边坏笑道:“清禾,爹爹和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夜清禾顿时来了兴致,欢笑道:“好呀!好呀!” 李清源简单说了一下规则,大致意思就是说让夜清禾藏起来,不能被他找到。 刚好这家裁缝店足够大,足够夜清禾藏起来。 “开始!” 李清源一声令下,夜清禾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李清源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翘,朝一旁的侍女吩咐道:“麻烦姑娘帮我看好她。” 这位身着jk群的侍女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她目睹了刚刚李清源对另一个侍女的态度,她实在没有想到,李清源会与自己搭话! 她面颊微红,双腿紧紧夹起,慌忙回应道:“是……是!公子请放心!” 转身便去追随夜清禾的身影。 而李清源则一步步踏入了那个为“情趣内衣”的展区…… 见李清源靠近,展区内的侍女也连忙为他引路。 “李公子,可是对这些衣服有什么想法?” 侍女讪讪问道,整个青云城都知道李清源并未婚配,自然是没有婆娘的,一个大男人来买这情趣内衣干嘛? 李清源不紧不慢道:“不要多问,我自有用处。” 闻言,女子只能闭上了嘴,谁让你是大爷? 李清源苦思冥想,女魔头穿什么样的好看一些呢? “这件!” “这件!” “还有这件!” “这三件都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包了!” 跟在李清源身后的侍女愣了愣,一副讨好的表情僵在脸上,半天才开口向李清源确认道:“公子确定这三件都不要?” “其他的都包好?” 李清源点了点头:“快,我时间不多。” 女子喜笑颜开,嘴角压不住地狂喜,今天自己赚大了呀! 这一天卖的量拿到的提成,能抵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她手忙脚乱地,生怕李清源后悔:“啊……好!好!公子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办!” 不一会,那侍女便折返而来,恭敬地将一枚空间戒指交给他:“公子您要的都在里面了。” “原本需付一百万低阶灵石,但公子交易量极大,所以可打八折优惠,总计八十万低品灵石。” 说着她向李清源抛了只媚眼,神秘兮兮笑道:“这些衣物都不怎么结实哦,公子用的时候可要小心~别伤了人家姑娘,扰了公子的兴致……” 李清源干咳一声,扔给女子一袋灵石,赫然是八千五百块中品灵石。 竟多了五百块中品灵石,换算为低品灵石便是五万! 李清源淡声道:“今日我没来过你这。” 女子眉眼瞬间亮得惊人,心领神会,很是上道:“自然,这是自然!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绝不会泄露顾客的任何信息!” 还不等李清源走出这风尘之地,一阵轻唤带着丝丝慵懒风情,入耳便酥麻入骨。 “李公子~” “听说您在找奴家?” 第17章丢人现眼的东西! 李清源闻着仙音,顷刻间血脉喷张,只可惜自己是有妇之夫,岂能被你这小妖精所迷惑? 他咬了咬舌尖,一股血腥直冲脑干,他的大脑瞬间清明了起来。 玛德!这女人居然敢对自己用媚术!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此人一袭温婉长裙衬出窈窕曲线,步态轻盈摇曳。 眼眸似浸了柔雾,看人时半敛眸光,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与娇媚。 唇角常挂浅笑,风情藏于眉眼身段,不刻意卖弄,却处处皆是动人媚态,端庄又撩人。 见李清源看来,女子微微一礼:“奴家江浸柔见过李公子~” 李清源死死盯着她,语气有些微冷:“来而不往非礼也,掌柜的这般待客之道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吧?” 闻言,江浸柔的身子又微微一欠真诚道:“是奴家的错~不该释放如此媚态来勾引公子~” “公子若能原谅奴家,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哦~” 李清源又是一阵恍惚,靠!自己并非心智不坚,明明是吃了修为的亏! 这个女人必然是个修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撩拨自己的心弦。 李清源也不敢再追究了,这女人太媚了,若是揪着不放,她起了玩弄之心,怕是要出大丑! 他眉角微抬:“你就是这裁缝店的掌柜?” 江浸柔正了正神色,点头示意:“不错,奴家便是这裁缝店明面上的掌柜。” “明面上的?难不成你背后还有其他人?” 江浸柔羞怒道:“公子好生无礼~奴家可是处女之身!” “不过,若是奴家的背后是公子的话,也不是不行哦~” 李清源:“………” 这女人攻击力这么强吗?一句话把自己干不会了。 江浸柔的回答看似撩拨,实际上算是巧妙地承认了李清源的猜想。 女子玉手轻挥,懒懒地依在玉椅之上:“听说李公子有个大买卖?” “不过公子应该有所耳闻,我锦裁阁可不是什么单子都接的哦。” “奴家很是期待公子所说的大买卖究竟是什么。” 李清源从空间戒指种取出一根蚕丝:“天山冰蚕,不知浸柔姐,可曾听说过?” 一根白中带玉的蚕丝出现在李清源的手中,江浸柔盯着此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自然听说过。” “不过此物可不可多得,天山冰蚕所产的蚕丝,价格不菲,就算是我锦裁阁也没多少存货。” 她话音一转问道:“公子是想拿天山丝绸做一件衣物?” 李清源点头:“不错!我想请贵阁帮我做一件白裙,越快越好!” 闻言,江浸柔揉着脑壳显得一脸为难:“公子这要求,可不好办呀……但这显然是个大买卖。” 李清源心中冷笑:知道自己急着要用,不就是趁火打劫,坐地起价吗?不过,正好你小爷我有钱! 李清源轻笑道:“浸柔姐无需卖关子,需要多少灵石,尽管直说。” 女子轻蔑一笑:“灵石?” “李公子,你看姐姐是缺灵石的人嘛?” 随即她仔细打量起了李清源,莲步轻挪,身姿款款行至李清源身前。 女子微微俯身,眼尾风情上挑,馥郁香气随之漫开。 她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悠悠落在对方脸上,声音柔绵婉转,字字却都带着撩拨试探:“李公子生的这般俊朗,浸柔可是仰慕已久~” “若是公子能满足奴家一个小小心愿,这件事奴家便自作主张应了公子。” 李清源身子微微后倾,向后退了几步,语气有些微冷:“江掌柜,李某做的是正经买卖,还请您自重!” C,这女人看起来有点想睡自己呀! 李清明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长得帅就是这点不好,不单单被各种小姑娘惦记,这种少妇的目光更是显露着想将他生吞活剥的意思。 闻言,女子不禁开口调侃了起来:“李公子,在姐姐面前还装什么正经?” “这展台里的衣物都是公子清空的吧?” 女子的目光微瞟那片神秘展区,娇笑道:“难道公子不想试试,那衣物穿在奴家身上,有何妙用嘛?” 女子步步为营,和李清源所说的每句话都极具诱惑,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从了这女人,可他李清源是什么人? 连魔族圣女都上过的人,这女人虽魅惑,但比起女魔头还差太远了! 还没等李清源开口,一道熟悉的仙音传来: “是吗?看来本圣女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这人域,还真是让本圣女大开眼界。” “什么时候骚狐媚子也能上的了台面了?”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江浸柔面色冷了下来:“是谁!” 李清源心中嘎嘣一声,完蛋! 周遭气息骤然一凝,一道身影缓步踏来。 来人便是夜离殇,身形甫一现身,两人视线便不由自主被牢牢攫住。 她容颜绝美绝尘,眉眼轮廓凌厉又矜贵,肤光胜雪,眉眼间凝着疏离冷艳的风华,一身白衣袂飘然,赫然还是那件白裙,自带凌驾众生的磅礴气场。 一旁的江浸柔原本还算惹眼的容貌身段,顷刻间便黯然失色。 方才尚且灵动的眉眼、刻意拿捏的媚态,在夜离殇极致的容貌与沉渊般的气质面前,如同萤火直面皓月,浅薄的风情不堪一比,高下差距转瞬便彻底拉开。 好生漂亮的女子!江浸柔暗自震惊,她翻遍了青云城大大小小的有名千金,都没找出来有她这一号人物!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招惹! 江浸柔微微一礼,面色沉重,哪还有刚刚调戏李清源的媚态:“不知这位仙子的仙名是?” 夜璃殇绕过她,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径直来到李清源的身旁,凤眸死死盯着他。 李清源被这般注视着,只觉浑身都透着莫名的紧绷,脊背隐隐发僵,下意识便避开对视…… 嘶~这怎么像被抓奸了似的! 他刚想开口解释:“我是来………” 只见夜璃殇转身坐在玉椅之上,冷哼一声打断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一个下三烂的女人能把你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李清源我知道你没用,但你能不能别这么没用?” 李清源:“…………” 江浸柔:“????” 自己堂堂良家女子怎么就被说成了下三烂的女人…… 还有那是我的玉椅! 第18章说完了就去死吧! 李清源心中暗骂,女魔头你懂个屁!自己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己毫无修为,若不示弱,被这女人强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都没地方哭去! 李清源脚步僵硬地走到夜璃殇身边,卑微地弯下身子在女子耳边低声道:“喂!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你把师尊的衣服穿了,我总得再给师尊弄一套吧!时间紧促,我只能来这了!” 女子嘴角上扬,满是不屑瞥了他一眼当着江浸柔的面直白道:“还想要面子?” “李清源就你这窝囊样,一个废人你还需要什么面子?” “好好在本圣女面前待着做个仆人就行了,别到处乱跑释放你那股骚浪劲招蜂引蝶的。” 李清源闻言面色黑了下来,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是吧? 好!你无情,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发现你一天不找茬,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李清源冷声质问。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生怕两人闹出事来,砸了自己的招牌,江浸柔赶忙劝和道:“仙子呀!你误会我和李公子了!” “李公子来我们这是谈正经买卖的,奴婢刚刚也是精虫上脑,才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撩拨之语。” “这纯属是个误会呀!” 她转头看向李清源,歉声道:“李公子,给您添麻烦了。” “为表歉意,方才公子包的那些衣物,就当赔礼全部赠予公子和夫人了!” 说罢,她朝身后吩咐道:“小婵,将刚刚公子支付的灵石尽数归还。” “是………”一旁的女子显然带着些许情绪,很是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灵石尽数归还后,江浸柔看着夜璃殇解释道:“仙子,李公子与我们谈了一笔买卖,一件天蚕丝绸所做的白裙。” “想必也是为您所求。” “这天蚕丝绸价值连城,这笔交易妾身本做不了主,但妾身很是倾慕仙子的仙姿。” “这笔买卖我擅自做主便为锦裁阁接了!权当与两位交个朋友。” 江浸柔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仙子值得她这么做! 没看到李公子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吗? 想来这仙子的身份很是不简单呀,说不定是青云宗内不得了的大人物! 夜璃殇声音淡漠,犹如看蝼蚁一般盯着江浸柔:“朋友?” “你也配。” 李清源:“…………” 江浸柔:“…………” 李清源倒还好,这的确符合夜璃殇的性格。 但江浸柔则是愣在原地,显然被夜璃殇的话惊住,自己好歹也是这青云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就算是青云宗的人,化干戈为玉帛,那岂不是很好的选择? 居然如此侮辱自己,真当自己好欺负? 她面寒如霜:“仙子,浸柔有错在先,但已经给够了仙子面子。” “但仙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我,这怕有些不合适吧!” “来人!” 她一声令下。 骤然间,一群身着黑衣,胸前带有弯月刺绣的带刀侍卫将夜璃殇人围了起来。 李清源眸光微转:全是九境修士,甚至有一人的气息隐隐超出九境,介于九境与十境之间。 在青云城除了那些世家大族,恐怕也只有这锦裁阁有这般实力了吧? 如今他对锦裁阁背后的势力越来越感兴趣了! 看李清源目光凝重瞬刻,江浸柔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自己镇不住这女人! 在她眼里,这女人有些背景,但也就仅此而已!方才看来是自己高看她了! 至于李清源?那纯属是怕老婆,妻管严罢了! 但李清源是绝对不能动的,整个青云城都知道他那个护犊子师尊不能惹! 以防万一,她朝着李清源神闲气定地媚笑:“奴家无意与李公子为敌,李公子可自行离去,答应李公子的买卖,我江浸柔说到做到,会尽快为公子办好!” “届时奴家会亲自送到李公子的手上~” 说着她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夜璃殇,嘴角微翘。 赤裸裸的挑衅! 李清源扶了扶额头,是谁给这女人这么大的自信? 自己都不敢惹这女魔头,你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是吗? 李清源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请求:“留她一命吧。” “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这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江浸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显然很是受用,她还以为李清源是在求她! 她柔声道:“李公子说的哪里话。” “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 “只要让你这仙子道声歉叫声姐姐,妾身也就不追究这事了。” 她看着李清源再次露出一抹贪婪:“谁让,姐姐对李公子可是神往已久~要不晚上来姐姐的府邸,详谈买卖的事?” 夜璃殇的沉默让江浸柔有了极大的底气! 刚刚在她面前低声下气,那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看来,她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看来没什么能够威胁自己的。 如此,她的玩心再一次大起,既然没实力,那就乖乖把李公子让出来吧! 当着李公子姘头的面,赤裸裸地撩拨他,尽管是江浸柔,这也为她带来了极大的成就感! 闻言,李清源:“…………” 这女人彻底没救了……少说点话你是能死还是怎么滴? “说完了?” 江浸柔下意识眉头皱起:“嗯?” 一股不知来源的危机感让她有些心头不安。 “说完了就去死吧。” “李清源虽是个废物,但起码是本圣女的玩物,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嗓音清冷慵懒,漫不经心的语调里裹着彻骨的冰凉,仿佛只是随口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江浸柔连同周遭一众黑衣杀手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脖颈处便齐齐浮现出一道森然割裂的血痕。 一颗颗头颅应声脱离脖颈,滚落在地,身躯直直僵立片刻后轰然瘫倒。 滚烫猩红的血液顺着断口疯狂喷涌而出,溅洒满地,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女子立在满地残尸血泊之间,洁白的衣袂未曾沾染半点血色,眉眼冷寂漠然,方才凌厉杀伐的招式已然收势,只余下满地狼藉,一众九境修士转眼间便死无葬身之地。 李清源瞳孔骤缩,但并未多说什么,这都是江浸柔咎由自取,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女魔头。 他现在担心的是,这女魔头生气后不会连自己都打吧? “啊!!!” 那位名为小婵的女子,面色瞬间苍白如纸,不带有一丝血丝,吓得瘫坐在地,见夜璃殇看来,身子步步后退,唇瓣哆嗦:“别……别,求你别杀我………” 第19章玉竹?不错的名字 李清源尝试开口道:“她就是个打杂的,要不,就算了吧?” 他目光转向那名为小婵的女子:“你不会说出去吧?” 明显的威胁之意,但似乎让小婵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女子慌忙拜谢:“谢仙子与公子不杀之恩!谢仙子与公子不杀之恩!奴婢对天发誓,绝不会泄露半字……” “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夜璃殇转过目光,不再多看地上的惨状一眼,自顾自地离去。 李清源呆愣在原地,刺鼻的血腥味一时之间倒让他有些不适应了。 他也好久没杀人了吧…… “还愣着做什么!带着清禾回去呀,难道还要留这吃晚饭吗!” 夜璃殇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李清源语气冷冷道。 李清源叹息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过得这么窝囊了? 好似从夜璃殇来找自己后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对了!清禾!” 李清源拍了一下脑袋瓜子,自己忙着挑衣服去了,把那小家伙给忘了! 很快,李清源便找到了方才的那个侍女,见李清源过来了,她俏脸微红轻竖玉指,示意李清源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一个墙角。 李清源望去,夜清禾正乖乖地藏在那里,时不时小声吐槽道:“爹爹好笨呀!这么久都没找到!” “唉~好无聊,想娘亲啦……” 李清源默默倾听着自家女儿的自言自语,面露些许愧疚之色,他摇头一笑。 悄咪咪地来到夜清禾身后,一把将她搂了起来:“清禾!终于找到你了!” “啊!……” 夜清禾惊叫一声,显然是被李清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很快她又嬉笑道:“爹爹好笨呀!” “这么久才找到我!” 李清源白了白眼道:“还不是清禾藏太紧了,害得爹爹找了这么久!” 小女孩闻言,紧紧搂住李清源的腰娇声道:“哼,爹爹是不是勾搭其他大姐姐去了,根本就没有来找清禾?” 李清源面色一僵:“…………” 这是清禾自己猜的? 虽然自己没有去勾搭别人,但是却让别人狠狠勾搭了! 显然他是不会承认的:“当然没有,爹爹可是一直在找清禾,你可不能冤枉爹爹啊。” 见李清源一副委屈样,夜清禾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他道:“爹爹,是清禾错怪你了,你别生气哦。” 李清源刮了刮她的小琼鼻:“好了,我们回去吧,你娘亲在外面等我们呢。” 一旁的侍女看着两人打闹,时不时地捂嘴轻笑。 见李清源要离开,她也是侧身让路微微一礼,好半天才犹豫道:“公子,您下次还会来吗?” 李清源闻言,没有回答,牵着夜清禾路过这侍女身旁,面无表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受宠若惊,赶忙报出姓名:“奴婢名为玉竹。” 李清源微不可察地点头: “玉竹?不错的名字。” 他看向玉竹,直视女子心神道: “想不想跟着我干,半年内保你在这青云城成为像江浸柔那般的人物。” “我不要废话,我只要你的答案。” 玉竹猛地抬眸,看着李清源俊逸的脸庞,然后没有丝毫犹豫跪下双膝,激动道:“奴婢愿意!求公子给玉竹一个机会!” 她不知道李清源打的什么算盘,她也更知道李清源为什么会选择她,她只知道这是一次改变她命运的机会! 而且……还是唯一能光明正大见到李清源的机会! 以李清源先前耀眼的光环,就算是青云宗的仙子去做李清源的侍女,在青云城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有什么。 甚至觉得那人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能侍奉在李清源的身边! 毕竟在青云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争得头破血流想要去为李清源暖床,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就连待在李清源一旁侍奉他,五年来都没有一人有资格。 而如今泼天的富贵就落在她的眼前,她又怎能不惊? 玉竹斩钉截铁地回答,让李清源很是满意他温声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也是仅此一次。” “如今锦裁阁主阁应该就只剩你与小婵两人。” 闻言,玉竹惊得再次抬眸,想要开口询问,因为她不明白李清源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剩她与小婵两人?? 李清源瞥了她一眼:“我知你心中有惑,一会你就会知道了。” “接下来,锦裁阁主阁会短暂地进入无主之态。” 他眸光微凝:“我要你趁锦裁阁背后的势力还未反应过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锦裁阁在青云城的分阁掌控住。” “并且搞清楚锦裁阁的背后之人到底是哪些世家大族。” “若是你能办到,办成之后就来城外找我,若是不能,就当我李清源看错了人,你现在便可拒绝。” 闻言,玉竹脑海出现短暂的空白,心中亦是翻江倒海。 但对接近这个男子的渴望深深占领着她的心房,鬼使神差下,她轻咬贝齿:“可以!玉竹可以做到!” 李清源挑了挑眉:“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做大事嘛,肯定是要用钱的,刚好,公子我最不缺的便是钱。” 说罢,李清源丢给玉竹一个储物戒指:“这里面有五千万中品灵石。” “该怎么做,我不会插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李清源便牵着夜清禾离去。 玉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么一大笔灵石,五千万中品灵石呀! 就算她锦衣玉食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么多钱! 为什么他会如此信任自己?当真就是钱多的没地方花吗? 她看着李清源背影急声道:“公子!你就不怕我拿着灵石离开青云城?” 李清源嘴角微翘,语言随意:“用人嘛,要么不用,要么用了不疑。” “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你能逃得出青云城?” 虽然我是个废物但装个逼不犯法吧? ………… 玉竹盯着李清源的背影,语气坚定道:“玉竹纵然身死,也必不负公子所托!” ……… 好一会,李清源才带着夜清禾不紧不慢地出来。 看到夜璃殇一席白衣飘飘,夜清禾小碎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声音奶奶道:“娘亲~想死你了!” 她也毫不吝啬地回应自家女儿,用玉手揉了揉夜清禾的头。 夜璃殇转头瞥了李清源一眼,似乎随口一提:“怎么去了那么久。” 第20章你真当本圣女好糊弄是吧! 李清源摸了摸脑袋,淡声回应:“处理了一点其他事而已,耽搁了点时间。” “我们走吧。” 刚刚李清源与那女子的对话,她全都偷……哦不是,是不小心听见了。 她眉角微挑,哼,不说?搞什么神秘,反正自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夜清禾一左一右拉着两人的手,高兴道:“走喽,走喽,回家喽。” 三人就这么离去。 出了青云城,刚进家门,李清源猛地拍了下脑门:“怎么把那事忘了!” “江浸柔死了,那答应我的事不就办不成了?” 江浸柔虽说该死,但死得不是时候呀,她死了,师尊的白裙谁来做? 整个青云城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锦裁阁的主阁了! 夜璃殇看李清源着急的模样,冷笑一声:“没必要了,来不及了,那女人要回来了。” 李清源一愣,看向这女魔头问道:“什么意思?” 师尊要回来了?她怎么知道? 不对,这女人消失了整整一天,不知道去哪鬼混了!莫非是去找师尊麻烦去了? 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和自己报备一下,就应该打断她的腿! 眨眼间,夜璃殇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李清源一阵无语,又不说话,今天抽什么风? 李清源抬眼望去,只见夜璃殇又坐在了院内的槐树之上。 那熟悉的红绳依旧缠绕在那白皙的脚踝上,光裸的玉足,在夕阳的余晖下,映出一层层淡黄色的光晕。 一双狭长的凤眸淡淡望向天际尽头,眸光空茫悠远,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那个女人要回来了……要不要…… 往日里杀伐时的冷冽尽数消散,只剩一丝化不开的怅然,怔怔出神。 李清源看着夜璃殇这番模样,不由得看痴片刻,不对! 这该死的女魔头,又想乱我道心! 下次真得给这个女魔头买双鞋了!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说话呀?又整什么幺蛾子,装什么忧郁?” 夜璃殇的声音恢复了霜雪般的清冷:“这是一个奴仆该对主人说的话吗?” 李清源:“………” 又装起来了! 李清源淡声道:“最起码你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吧!” 他眉毛微挑:“你是不是见过师尊了?” “要不然怎么知道她快要回来了?” 好半晌,女子才回应道:“是又如何。” 李清源尝试问道:“你去见师尊做什么?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夜璃殇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李清源:“当然没把她怎么样,只是杀了而已~” 李清源浑身一颤,眼眸瞪得铜大,几乎是下意识的惊呼:“什么!你杀了师尊??” 不过,一瞬的震怒之后,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女魔头的神情异常平静。 那双凤眸始终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 李清源挥了挥袖冷声道:“下次能不能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 夜璃殇转过目光,重新望向天际,轻声低语。 李清源一愣,这女魔头有十分的不对劲…… “自然!师尊对我恩重如山,她将我抚养长大,教我修行,就算我成了废人,她也愿意陪在我身边,这五年,若不是有师尊在,我还不知道会活成什么样。” 李清源盯着女子的背影,戏谑一笑:“喂?不会是看见师尊后,自惭形秽了吧?” 他悠哉地坐了下来,看着女子的背影自顾自道:“女魔头,算你有自知之明,你和师尊比还差远了,师尊不仅长得漂亮,还温柔体贴,谁像你,天天冷着个脸~” “等师尊来了,你就知道了!” 夜璃殇瞪了他一眼:“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和你师尊抢一个废物你?” “也就只有她那个傻女人,会把你这个废物捧在手心里当做一个宝!” “李清源本圣女警告你,若是惹得本圣女不高兴,我让你师尊和你一样,都来乖乖地做本圣女的奴仆!” 随后她微微眯眼,用着李清源都听不出喜怒的语气平淡道:“是啊,我也希望她早点来。” 李清源:“…………” 这女魔头一怼不过自己,就开始威胁自己了! 李清源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礼盒:“刚刚为清禾买了些裙子,顺手为你捎了几件。” 方才为夜清禾买裙子时,李清源本不想给夜璃殇买的,但最后还是由他自己挑了几件,不然这女魔头说不定又要偷偷给他穿小鞋了! 夜璃殇微微愣了下,但也就只是那么一瞬,继而冷声奚落道:“哼,你这奴仆做得还算有觉悟了,知道买东西来讨主子开心。” 李清源白了她一眼,不嘴硬是能死? 他心中暗骂,也懒得理会她,一个甩手将用礼盒包好的衣物丢给了她。 夜璃殇轻挑手指,拆开了礼盒,一边看一边数落道:“就知道你的眼力不行,这些地摊货,哪里配得上本圣女半分?” 随即她冷声道:“李清源!你真当本圣女好糊弄是吧?” “送你师尊的衣物就是天山丝绸所制,反而送这些破烂东西来打发本圣女?你是想要本圣女来感激你?” 李清源:“………”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自己手欠干嘛!早知道就一件不拿了! 死女魔头!你就知道埋汰自己,你等着,老子一定要让你在床上唱征服! 但李清源自知没理,不是他不舍得买更好的衣物,而是这些裙子已经是锦裁阁最精致的衣物了。 这些裙子放在整个青云城,那也没话说,只是夜璃殇生得太美,反倒这些最精致的衣物配不上她,李清源也没办法呀! 他总不能说,是你这女魔头生得太美,找不出来配得上你女魔头的衣物了吧? 自己要是说出来,还不把她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李清源只能委婉道:“时间有些仓促,你先将就穿着吧。” “等下次我再给你挑点更好的。” 夜璃殇如玉似葱的指尖挑着这几件裙子,眼神狐疑道:“你就买了这么几件,花了八十万中品灵石?” “我可是听那到那骚狐媚子说,我们李大公子财大气粗清空了整个柜台。” “其他衣物呢?拿出来本圣女瞧瞧。” 第21章给本圣女穿上 李清源脑子里猛地嘎嘣一响,暗道:丸辣! 若是让这女魔头知道自己想买那种衣物给她穿,那不得笑死自己?? 李清源强装镇定道:“没什么,我买了一些我自己穿的衣物而已。” 显然夜璃殇没有那么好糊弄,她的眸子眯盯着李清源,质问道:“真的?” 李清源心中已经有一万个嘛卖批在奔腾,但他还是认真点头:“不然呢!除了给我自己买,还能买什么呀?” “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的?” 夜璃殇嘴角微翘,语气懒懒道:“不说实话?那本圣女就自己看!” 说罢,她伸出玉指,朝李清源的指尖勾了勾。 刹那间,他手指上的储物戒便落于夜璃殇的手中! “你!!” 李清源大惊,还想伸出手来半路拦截,但只能抓了个空,身子僵在原地…… 而夜璃殇也突然没了声音,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只看见夜璃殇的指尖正挑着几条细丝带与小块布料的内饰,那大小也不知道能遮个什么…… 她眸子微眯,一开始好似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但认真打量一番后,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眉毛微挑,白皙的面颊也出现了些许杏红。 李清源黑了脸,任是他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俊俏的脸庞也止不住地发烫。 夜璃殇刚开始还带着些许怒气,但此刻全部转化为了玩味又不屑的笑:“李清源,本圣女还是真小看你了!” “原本以为你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可现在看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骚浪货!” 夜璃殇拿着一件情趣内衣,看着上头那碗托似的构造,一下就明白了这内饰是如何穿,穿在哪的了。 她这般想着也不由得面色微红:“能将肚兜做出如此之多的花样,这锦裁阁是什么正经地方?你李清源能雨之臭气相投,你还有脸说自己是青云宗的圣子?” “若是让你师尊知道你偷偷摸摸买这些东西,怕不是要把你逐出师门吧!” “依我看,我们魔域的合欢宗的那些骚浪货跟你相比,也算是个个冰清玉洁了。” “简直是肤浅!肤浅!夜璃殇我平时让你多看看书,就是不听!” 李清明故意冷着脸,开口说教着:“这些都是为了调和夫妻之间矛盾,升温夫妻感情维护家庭圆满的小物件,与男女欢愉有何干系?” “那日清禾的话倒还点醒了我,我们确实需要这种东西来缓和缓和我们的关系了!” “所以去备用了几件,本来是我的一番好意,怎么在你这就变成了如此不堪的行为?” 他买这情趣内衣,在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想给夜璃殇穿的,李清源也没觉得自己是在狡辩。 闻言夜璃殇嗤笑道:“备几件?” “李清源,你都把锦裁阁的这衣物搬空了,这叫备几件?” 话音刚落,她语气微凝,冷声道:“还有,买这么多,难道是打算给本圣女穿吗!” “你李清源把本圣女想成什么人了?” “这些东西别说是穿了,本圣女看着就替你羞耻!” “让你这样的爹来带夜清禾,恐怕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李清源反问道:“呦吼?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这时候承认我是清禾的爹了?” “前几日还要打要杀的~” 夜璃殇:“…………” 李清源摆了摆手直接破罐子破摔,作势要将储物戒拿回来:“给你买衣裳,叽叽歪歪的,我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 “你不要都给我拿过来,我送别人!” 夜璃殇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想拿?你过来拿呀。” 说着她伸出如玉似葱的手指,将储物戒挂在上面,又对李清源勾了勾手指。 李清源撇过脸去,这女魔头明显是要玩弄自己!自己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不过……不过……算了!自己还是得把它拿回来!要不然这女人能揪着这一件事不放,天天数落自己! 李清源迈着步子,来到槐树之下,这槐树也不算高,他伸手可以够到夜璃殇的腰间。 眼看就可以取到空间戒指,但没想到夜璃殇的手又往上抬了抬,戏耍道:“想要?” “就不给你!拿回去不知道又要去哪勾引狐媚子去!” 李清源:“…………” 李清源吐了口气,心想道有些时候这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就喜欢这么玩自己是吧? 这让李清源找谁说理去? 李清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手抓住女子的小脚,威胁道:“给不给?” “不给就把你拽下来!” 温暖的触感让夜璃殇身子一颤,她死死瞪了李清源一眼,又怎么可能会被他威胁到:“把你那狗爪子拿开!再不拿开就给你剁了!” 李清源只能悻悻地松开了手…… 他不是怕了,而是他这双手还有用!可不能这个时候被砍了! 见李清源如此听话地松开了手,她的神色这才缓了下来。 不断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新奇的玩意。 只见夜璃殇挑出几件渔网袜,眉头微皱说起了衣物的材质: “这渔网一样的薄纱,有什么用处?看着是好看了一些,但也不耐穿呀!看来这些衣物的材质,都不足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那锦裁阁说是青云城数一数二的裁缝店,看来也不过如此,无奸不商罢了!” 李清源没有应声,一脸的不以为意,你个女魔头懂什么? 要是太结实了还怎么撕开? 这类服饰最重要的便是两点 一是要材质轻薄,不但是为了亲肤穿着清爽,更是要凸显那种半透明的朦胧质感! 二是要材质简单,而且是越低劣越好!这样的效果反而更佳~ 夜璃殇斜眼看了李清源一眼,见他不应,也没恼怒,自顾自地摆弄了起来。 事实证明,没有女人可以拒绝这种新奇又别有风味的衣物! 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恨不得能让他迷上自己。 而夜璃殇这样的女人或许更甚!因为她有着极致的容颜与身材,一般的衣裳无论如何都衬托不出自己完美的身材,而这些衣物能将身体的曼妙尽数凸显出来! 夜璃殇就这样挑着,终究还是问道:“穿腿上的?” 李清源一脸正色:“当然!这类似于袜子那般。” 不知道这女魔头穿着会是怎样…… 申明一下,他只是好奇,绝不是什么丝袜腿控之类的人! 刚说完,李清源便已后悔,和这女魔头说这些干嘛? 这女魔头从来都不穿袜子!一直都是光着脚丫,也不知道脏不脏? 李清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嗯……还算干净! 夜璃殇将李清源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但并未多说什么。 夜璃殇伸了伸懒腰,将丝袜随意丢在李清源的脸上,命令道:“给本圣女穿上。” 李清源:“???” “你自己没长手呀?你让我穿我就穿?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李清源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盯着女子的白皙又纤长的玉腿。 论身姿绝美,她夜璃殇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放到三域,那也绝对无人能比。 但师尊也不差,只稍稍逊色这女魔头一筹! 女王式的大姐姐,他都不敢想象这妖女穿上后,能有多好看。 可李清源终归还是撇不下脸面,他现在的形象可是正人君子! 又岂能做这种低三下四之事? 但李清源离夜璃殇如此之近,而且还一直坐在树上俯视着他,鼻尖随之充斥着女子淡香,让他微感局促。 眼前是那白腻如雪的肌肤,仿佛弹指可破。 第22章来之前记得洗澡! 夜璃殇浅浅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撑着下巴看向李清源语气也软了下来:“听话,给我穿上。” 李清源一张嘴微微张成了“O”型,心神乱得一塌糊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女魔头对他说过最轻的话。 他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平复心境,冷哼一声:“怪不得清禾说你什么都不会!果真如此!” “堂堂魔族圣女,连袜子都不会穿,看来真是锦衣玉食惯了!” 夜璃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盯着弯下身子的李清源,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原来给他个台阶,这男人也会顺坡下驴。 接着李清源恨铁不成钢地开口:“看好了,只教你这一次,下次别想再让我帮你穿了!” 夜璃殇瞥了男子一眼,嗤笑道:“让你为本圣女更衣你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李清源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的玉腿。 好久,她不耐烦道:“怎么这么笨!穿这么久都穿不好?” 李清源撇了撇嘴:“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为别人穿,哪有那么熟练?” 夜璃殇微微眯眼,不留情面地揭穿他:“是吗?” “那你的手怎么总是在本圣女的腿上碰来碰去?” “狗爪子不想要了?” 李清源低咳两声掩饰尴尬,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好了!” 真不是自己故意拖延时间呀,而是这丝袜实在太难穿了! 女子凤眸微垂,淡声道:“你的另一只狗爪子不要了?” 李清源愣了半瞬,这才发现左手还死死抓着女子,这才悻悻收了回来。 李清源心虚道:“一时不太熟练,你夜璃殇应该知道我李清源不是那样的人!” 夜璃殇低笑一声讥讽道:“你李清源是个怎样虚伪的人还用本圣女说吗?” 李清源也不反驳,男子本性有何辩解! 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看吧。” 夜璃殇也不再追究,身姿轻动,便从树上飘然落下。 细腻贴合的丝料勾勒出匀称修长的双腿线条,肌理朦胧若隐若现,莹白肌肤被淡淡丝光衬得愈发温润动人。 身姿款款一动,白裙轻飏,双腿线条流畅雅致,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的绝美身姿,刹那间便似让周遭天光月色都黯然失色,天地景致尽数沦为陪衬。 一旁伫立的李清源目光骤然凝住,呼吸不自觉一滞。 眼前女子风情婉转,清丽容颜搭配曼妙身段,别样韵味直击心底。 夜璃殇双手插过腰间,轻启唇瓣问道:“好看吗?” “好……好看。” 李清源鬼使神差下竟说出这两个字。 刚说罢这两个字,他又连忙回过神来一脸严肃朝夜璃殇质问道:“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媚术!” 夜璃殇一改方才的柔意,冷眸道:“本圣女还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但不知为何,李清源这种失态模样,本该让她恼怒,但她的心底为何会有些得意? 李清源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女魔头说的是实话,她还不屑于用媚术,她的这张脸便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媚术…… 好一会后,两人才回归正题。 …… 李清源:“你在哪见到的师尊?” 夜璃殇:“一处秘境。” 李清源:“师尊不应该在青云宗?她去那干嘛?” 夜璃殇:“关你何事?我看你对她还挺上心的。” 李清源:“………” “不然呢?那可是我师尊!” 夜璃殇嗤笑道:“师尊?她那年纪不及半甲子。” “怪不得能教出你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完全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夜璃殇眉头微挑,想起了今日云软软对她说的愤恨之语:“把东西还我!” 没错,夜璃殇今日抢了云软软的东西… ………… 李清源:“………” 夜璃殇说得不错,云软软就比李清源大了五岁。 若我师尊是个黄毛丫头,恐怕你算是连毛都没长齐吧! 但天赋亦是惊人,28岁便能修炼至十二境,就算李清源没有被废,他都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螚做到像云软软那般。 气氛一阵尴尬,李清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傻傻地站在那。 好半晌夜璃殇看着李清源,言语听不出喜怒:“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李清源微微一愣淡声道:“恢复修为的事我还没什么着落。” “只能看师尊能不能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了。” 夜璃殇沉默。 因为云软软必定会无功而返! 因为秘境里的东西被她先人一步。 今日人域与魔域的交界处,无缘无故有一秘境塌陷而出。 据说是十四境修士的圆寂之地,里面必然有不少天材地宝和顶级功法。 说不定会有李清源想要的东西。 得知消息的夜璃殇第一时间便前往秘境。 云软软也不例外。 没有丝毫意外,两人在秘境中相遇,并且发现了同一本秘籍“归道心经”。 刹那间,两人刀光剑影。 云软软十二境,必然不是夜璃殇的对手,但夜璃殇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看出来夜璃殇是魔域之人的云软软,剑剑杀招。 但夜璃殇却不敢真的伤她…… 以至于最后背部硬生生挨了云软软一剑。 但夜璃殇看完那个方法后……僵在原地许久……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下不定决心。 最终,她低下眉头,拿出秘籍,丢到李清源的手上。 李清源看着这本泛黄的小本本,心中疑惑,看清“归道心经”四字后,李清源心头一震,这显然是某种可以恢复修为的绝迹秘法,他疑惑开口:“真的有用吗?” 他不知道这是夜璃殇从哪捡来的。 但可以肯定,应该废了不少心思。 夜璃殇摇头:“不清楚,但终归是个希望,我才不希望清禾的爹一直是个废物!” 李清源点了点头:“也是,如今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放心,我今晚便会一试,若是能成,算我李清源欠你一个人情。” 夜璃殇瞥过目光,语气微顿:“先别说大话!你先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吧!” 李清源面露疑惑,翻看第一页: 借阴阳交融、双修契合之法,用以修复损耗修为、温养破损丹田的玄妙心法。 看完这一行字,李清源捧着书的手,微微一颤,眸子猛抬看向夜璃殇。 靠!这是什么邪道妖法!我堂堂青云宗圣子居然要靠双修之法才能恢复 但女子早已背过身去,似乎不想让李清源看清自己的情绪。 李清源翻开下一页: 天地万物分阴阳二气,修士体内真元亦遵循此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寻常打坐吐纳仅能缓慢汲取天地灵气,修补本源效率低微,而归道心经恰好依托阴阳互补的大道本源运转。 修行之时,男女二人心神相融、气息互通,彼此体内真元缓缓流转交融。 阳刚真元可涤荡丹田淤积的暗伤浊气,阴柔灵力则能温润皲裂的经脉肌理,两股力量彼此缠绕滋养,相辅相成。 …………… 李清源将书页闭合,眼神不定,看着夜璃殇的背影,不知道这女魔头此刻正想着什么…… 李清源只能哈哈掩盖尴尬:“哈哈哈,这……这是正经办法吗?” “没想到呀堂堂夜璃殇,也会拿这个东西来开我玩笑。” 这说好听点叫阴阳调和,说直白点不就是双修吗! 夜璃殇则是沉声道:“怎么,李清源,废物当久了,难道还当上瘾了?” “目前办法就这一个。” “你若是有意,晚上把清禾哄睡着后,就……来我那。” 她语气顿了顿:“还有!来之前记得洗澡!” 说罢,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在李清源的瞳孔之中。 李清源:“???” 李清源表情一愣,定格在原地,这是这个女魔头能说出来的话? 第23章别忘了归道心经…… 夜璃殇静立在寂寂的房间中,纤薄的身子微微发颤,素来冷冽无波的眼底,第一次盛满了翻涌不休的复杂心绪。 连李清源自己都不相信这是夜璃殇自己能说出的话,何况她自己? 她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对李清源的那么微不足道的愧疚感……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世人皆知她是威震四海的魔族圣女,傲骨铮铮、杀伐无双,可唯独面对李清源,她满身傲娇的背后带着些许愧疚之心。 眼前这个曾天赋绝世、风华绝代的李清源,如今沦为丹田破碎、修为尽散的废人,一生荣光彻底凋零。 这一切的根源,说到底皆始于她。 是她当年一念之差、行事偏执,亲手葬送了他的大道,毁了他毕生修为,将他拖入无尽黑暗。 更让她心口酸涩的是,他们有了意外,共同的女儿。 她微微闭眸,再睁开眼之时,声音微沉:“李清源是我欠你的………” “罢了,就当是补偿你了。” ………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此刻的李清源正给夜清禾讲睡前小故事。 夜清禾好奇问道:“爹爹,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什么故事呀?” 李清源笑道:“老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闻言夜清禾明显有些晕了,她挠了挠头有些疑惑问道:“爹爹,那故事里面的那个老和尚又在讲什么故事吖?” “故事里面的老和尚在和故事里的小和尚讲:从前………” ………… 很快,夜清禾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清源俯下身子在自家女儿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口。 便蹑手蹑脚地退出屋子关上了门。 一轮明月悬挂树梢,万籁无声,但他的心却并不平静。 看着那轮明月时圆时缺,他想起了夜璃殇的话。 他自言自语道:“这女魔头不会骗自己的吧………”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还是去洗了个澡……… 缓缓走到了夜璃殇的门前。 停顿许久,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正要伸手叩门,没想到这个门猛地打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截雪臂没有预兆地探出直接将李清源拉了进去…… 李清源被压在床上,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屋子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夜璃殇的脸,甚至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夜璃殇。 但许久他都没有反抗,原因便是这涌入鼻腔内熟悉的芬香。 这是夜璃殇的味道。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女子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上,身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隔得很近,一股香幽的舌息扑面而来,女子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给你的功法你看了没有?” 李清源有些懵逼地点了点头。 来之前他已经将归道心经的运转法诀牢记于心。 女子用鼻子嗅了嗅,李清源身上的香味被她吸入鼻中,嗤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有些心理负担,今晚不会过来。” “李清源,看来我还是有点高看你了。” 她话音一转,嗅着李清源的味道,似乎很是满意:“不过,你很听话,知道洗完澡再来。” 李清源:“……………” 他轻呼一口气,别过头去,因为这女魔头的扑面而来气息让他很是难受…… 那种难以压制的悸动,让他现在呼吸与心跳都乱了套。 “让开,你不知道你很重吗?” “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这女魔头到底要干嘛!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不是他娇气,真喘不过来气啊! 女子的语气似乎带着些许怒气:“重?本圣女真的很重吗?” 李清源连忙改口:“就有那么亿点点重……” 接着,他叹出一口气:“你叫我来究竟要干嘛?” “别总不说话呀,你至少要把蜡烛点亮吧,我什么都看不清呀!” 夜璃殇沉默…… 李清源一阵无语,叫自己进来啥也不干,也不说话…… 他的手随即挣扎了起来,但下一瞬,李清源的身子猛地绷直,停止了挣扎,瞳孔亦是瞪得铜大! 昏暗寝帐之内,夜色浓稠如墨,周遭万物尽数隐入沉沉暗影。 就在刚刚,夜璃殇的软唇忽然间贴了上去,重重吻在了李清源的唇瓣之上!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 李清源看不清夜璃殇的表情,但他可以感受到这女魔头的心跳。 很乱……和自己一样。 吻技也很乱……自己也是…… 黑暗隔绝了周遭一切纷扰,只剩下彼此贴近的温热气息,静谧的空间里,唯有唇齿相依的温存,将两人紧紧牵连在一起。 没一会,唇瓣分离,丝丝晶莹挂在李清源的嘴角。 “你………”李清源气息有些喘道。 夜璃殇冷哼一声:“一点意思都没有。” “看来外界传言的感觉都是假的!” 李清源:“…………” 但李清源听得出来,这抹清冷之声的背后是强壮镇定的心乱! 她在装……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 两人短暂的沉默。 “李清源,我们应该有五年没见了吧?” 女子的颤音传来。 李清源还未从刚刚的芬芳回过神,茫然应了一声:“额……是。” 这不是废话吗?这是两人抓之间的常识吧,问这种问题,夜璃殇应该没有这么无聊吧? 夜璃殇强势又霸道的语气传入耳畔:“五年了……本圣女也忍够了,今日便连同你一起发泄。” “不过,你记住了!有我在,你就只配在本圣女身下!” “你可别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一……一会……别忘了归道心经……” 话音刚落,女子很不熟练的吻再次袭来,而李清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衣物亦在一件件剥落。 此处省略一万字………… ……… 翌日清晨。 夜清禾早早地起了床。 不一会,肉嘟嘟的小手便扣在了李清源的房门之上。 “爹爹!爹爹!太阳晒屁股喽,快起床!” 但屋内没有传来李清源的回应。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 依旧没有回应。 她自言自语道: “不对吖,是清禾起早了吗?” “可是之前爹爹这个时候已经起床啦。” 她心中一急,似乎是觉得李清源有什么危险,娇小的身躯推开了李清源的房门:“爹爹!你没事吧!”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挠了挠头表示深深的疑惑:“哎?爹爹人呢?” 第24章受点伤不是很正常? 幽室之内余温未散,静谧的氛围缓缓流淌。 李清源此刻正盘膝端坐床榻之上,双目轻阖凝神调息。 但醒目的是,李清源的脸上多了鲜红的几个巴掌印…… 原本枯竭破碎的丹田,此刻正缓缓漾开温润灵韵,原本凝滞滞涩的经脉渐渐活络开来,溃散许久的本源灵力徐徐归拢,一点点填补着往昔受损的根基,沉寂已久的修为,缓缓恢复。 一旁的夜璃殇并未动身,只是静静坐在侧方,目光牢牢落在李清源清俊的面庞上,久久不曾移开。 嗅着满屋的淫息,她面色微红,挥手将气息散去。 满屋狼藉,到处是破碎的丝袜,不知道李清源昨晚撕了多少条。 想起昨晚之景,夜璃殇不知情绪,只是冷冷暗骂道:“简直粗鲁!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看着李清源脸上的几个巴掌印,刚刚还有些心愧的她冷笑道:“哼,你这几巴掌挨得也不亏!” “就该打死你!” 很快,她用双手撑起下巴,定定地看着李清源缓缓涌动的灵气,轻声道:“不过,总归是有结果的。” 不一会,李清源睫羽轻轻颤动,徐徐睁开了双眼。 夜璃殇猛地瞥开目光,眼神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冷淡至极。 屋内光线朦胧,周身萦绕着温润淳厚的灵气,与往日丹田死寂空乏的状态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凝神内视,心神沉入体内深处。 曾经布满裂痕、近乎枯竭破败的丹田气海,此刻已然焕然一新。 原本涣散无根的灵力尽数收拢归位,气海之中灵光流转不息,淡淡的莹白光晕层层荡漾开来,壁垒稳固紧实,再无半分破损颓势。 顺着经脉缓缓游走灵力,五年来滞涩淤堵的通路尽数贯通,灵气运转顺畅无阻,不再有分毫阻滞拉扯。 这说明他的经脉已经可以运转灵气了! 也就是说他可以修炼了! 溃散多年的本源力量彻底归拢沉淀,稳稳定格在了1境层次。 浑厚绵长的修为气息自体内自然而然向外漫溢,周身空气都随之微微震颤,一股久违的力量感充盈四肢百骸。 虽然很弱,但对李清源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结果! 五年来,他不止一次做梦恢复了修为,但醒来之后,羸弱的躯体会将梦境狠狠破灭! 他亦在这种煎熬之中,度日如年。 五年呀!他庆幸的不是他还正常地活着,而是没有变成一个神经病。 李清源抬手轻握拳头,筋骨间涌动着实打实的灵力,虚弱无力的困顿感彻底消散。 他的躯体在微微发抖,仔细感受着丹田里孱弱的灵气,这些灵气虽少,但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是能够转化成他李清源的力量的灵气! 不会再像之前吸入之后便又如泄洪一般流出丹田。 沉寂五年的无力与绝望一朝散尽,积压心底的郁气轰然落定,他语速极缓,字句都透着失而复得的滚烫:“成……成功了!” 心绪翻涌间,李清源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夜璃殇的身上。 女子见他目光看来,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声音如平常那般冷淡:“恭喜了。” 李清源方才那份难以自持的激动,嗓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轻颤,她本是不想回应。 但不知不觉间,还是说了出来。 李清源张了张口,夜璃殇打断道:“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我说过,我只是为了清禾。” 李清源一阵恍惚,如果这女魔头能一直像昨晚那般就好了。 相比于昨晚,夜璃殇好似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女魔头。 李清源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清禾也是我的女儿,不管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恢复我的修为,用自己的生命守护我的女儿。” “所以,这次算我李清源欠你的。” 他轻声道:“我会连同五年前的亏欠,在日后一同还你。” 李清源温和的话音落入耳中,夜璃殇整个人骤然一僵,素来沉稳无波的心境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很快,她冷哼一声:“哼,刚恢复了修为,就开始吹牛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突破到了十五境了!” 她本以为,自己于他而言,还有着些许愧疚。 是她亲手毁了他的修为,让他蹉跎数年、受尽世人冷眼,此番替他恢复修为,她理所应当…… 所以她也从未奢求过李清源的半分感激。 可他温柔的道谢,温柔的眼神,彻底打乱了她所有心绪。 心口莫名一阵发紧,滚烫的暖意猝不及防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素来冷冽的心神剧烈震荡,乱得一塌糊涂。 不知为何,夜璃殇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云软软的身影,她的心中一阵烦闷!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清源,似乎要将李清源的想法尽数窥探:“还有,李清源别以为你恢复了修为,就可以在本圣女面前大放厥词。” “你永远都逃不出本圣女的手掌心!我提醒你,做好一个奴仆该做的事,要不然………” 还不等她说完,李清源便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应道:“啊,对对对!” “我知道了,我的圣女大人,放心吧,我会做好一个奴仆该做的事的。” 明显的敷衍,夜璃殇目光微沉,起身将李清源压在身下,玉手掐住李清源的脖颈冷冷道:“李清源,本圣女是不是好脸色给你多了?” “本圣女说话的时候,谁给你的胆子敢插嘴!” 李清源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容,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那片柔荑。 “你!” 夜璃殇眸子狠狠瞪他一眼,迅速起了身躲开了打消了李清源的意图。 威胁声传来:“没有本圣女的允许,你再敢主动碰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手剁下来!” 闻言,李清源不以为然,用手揉了揉脖颈。 夜璃殇眼神飘忽不定,自己刚刚好像没用力吧…… 李清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解道:“你的背上为何会有一道疤痕?” “看起来……像是最近才受过的伤。” 昨晚两人缠绵之际,李清源可以清晰地触摸到她后背的疤痕。 不过他当时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刚刚才想起,他便立马问了出来。 夜璃殇愣了愣,淡淡回应:“没什么,本圣女仇人那么多,受点伤不是很正常?” “大惊小怪。” 第25章我腰带呢! 夜璃殇心中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傻师尊伤的!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师尊的份上,早就一剑劈了她! 李清源盯着女子的侧脸,片刻后才摇头一笑,很是嘴硬的女人。 看来得以后得好好调教才会听话! 他穿好外衣站起身子,走到房子的西角找出来一个小箱子。 夜璃殇皱了皱眉:“清禾刚刚去找你了,你还不回去,待在这里做什么?” 李清源擦了擦小盒子上的灰尘,感慨到:“好久没用过这东西了。” “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处了。” 夜璃殇听着李清源的自言自语:“…………” 李清源提着小药箱一步步走来:“仇人再多,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还有,你的身体可金贵着呢,别轻易留疤,很难看的。” “这小箱子本来是我五年前为师尊准备的,可师尊用不上,一直放着那吃灰去了。” 闻言,夜璃殇的呼吸刹那间紊乱,她盯着李清源手上的小药箱,扭过头去淡淡道:“小伤而已,用不到这些东西,过几天就会好了。” “李清源,你给那女人准备的东西也拿给我用!你不知道本圣女最讨厌的便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吗!” 李清源无奈道:“你抢师尊衣裳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现在和自己在这里装什么洁癖,昨晚搂着自己不松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矫情呀! 夜璃殇:“…………” 李清源一屁股坐在夜璃殇的身后,女子下意识地要起身。 李清源按住她的肩膀,劝道:“放心,很快就会好,不耽误你什么事。” 夜璃殇的眼眸混乱片刻,这才安静下来。 “把外衣都脱了。” “你!……” 李清源皱了皱眉:“又不是没看过,别耽误事,一会还得给清禾做早饭。” 夜璃殇这才缓缓解开最后一道屏障。 细线顺着肌肤一滑而下……掉在李清源的手背之上。 一道极深的疤痕印刻在夜璃殇的背中央,李清源皱了皱眉,用指尖碰了碰。 为什么这道疤的气息如此的熟悉!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啊~~” 女子身子一颤,死死咬着唇瓣的牙齿都哆嗦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不堪入耳的遐想之音。 李清源赶忙讲手收了回去。 言语有些斥责:“这是小伤?” “能把你伤到这种程度的,必然比你强很多吧。” 夜璃殇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比我强?她也配!” “若不是……我早就把她一剑劈成血雾了!” 在李清源看来,夜璃殇此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番话,这女魔头肯定是恨透了那人。 可李清源不知道的是,夜璃殇更多的是无奈……昨天和云软软一战,她不仅不敢用全力,全程都畏首畏尾。 深怕把握不好力度,把那女子重创,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气! 可她没想到这云软软下手居然这么狠!盯着她手里的归道心经就是不松眼,不要命地和她打…… 李清源从背后白了她一眼:“行行行,知道你最厉害,别说话。” 李清源取出药箱里的小药水,轻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住了。” 李清源将药水认真地点了上去,只见夜璃殇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看着她的侧面,都没有丝毫痛苦之色。 这是他从青云宗带出来的药水,效果自然是好的没话说,尤其是对夜璃殇来说,毕竟这是青云宗的人所伤,对症下药的药效是最快的! 李清源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女人不光嘴硬,这意志力也是强得可怕呀。 随后,李清源又简单地包扎一番。 夜璃殇皱着眉,低头看向围在自己胸前的绷带,总觉得不是那么舒服,她冷声道:“你这呆子能不能松一点!我快被勒死了!” 李清源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长这么大。” 闻言,李清源只觉得浑身一冷,周围空气都骤降了几个度 夜璃殇微微偏过头:“你找死吗!” 李清源撇了撇嘴:“换就换嘛,生什么气。” “一天天冷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我欠了你一亿灵石一样。” 说罢,李清源把原有的绷带扯开,又重新包扎了一番。 打完结的那一刻,夜璃殇迅速将白裙穿在身上,不给李清源多看一眼的机会。 李清源白了她一眼,切装什么装,自己还不稀罕看! 唉,可惜了,早知道就慢一点了…… “哼,这才是你一个奴仆该做的事。” “李清源你很有觉悟,值得嘉奖。” 女子轻轻挑眉,戏谑地看向李清源。 李清源没有搭理她,一天天奴仆奴仆的,说着不累吗。 他自顾自地将小药水与绷带收拾好,放回原位。 下一刻,房门便被叩响,软糯糯的声音传了进来:“娘亲!娘亲!快起床啦!” “爹爹在你这吗?” “你们都是大懒虫!我肚子饿了……” 李清源刚想要应自家女儿,夜璃殇就先人一步,淡淡道:“他不在我这。” “说不定又去哪勾引狐媚子去了!” “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说罢,夜璃殇勾起嘴角,朝李清源微微一瞪。 李清源:“………” 你是三岁小孩吧!这么玩! 她这么一说,自己便不好再开口了,否则这将会给夜清禾留下爹爹和娘亲说谎话的坏印象! 善意的谎言,只要没被发现,应该就不算谎言吧……嗯,没错!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自己的言行举止将会直接影响到清禾,一会还是偷偷摸摸溜出去吧…… 夜璃殇连忙替自家爹爹辩解道:“娘亲你肯定是误会爹爹了!” “爹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是去勾引什么狐媚子去了。” 说罢,她弱弱道:“其实清禾也不是很饿……还是等爹爹回来算了……” 李清源闻言,满身心的愧疚感袭上心头,自己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呀! 自己居然沉迷于女色无法自拔!都怪这个女魔头! 一会一定要给清禾做一大堆好吃的,补偿她! 微微的一声叹息,夜清禾询问道:“娘亲,我可以进去嘛?我想你啦~” 夜璃殇柔柔地坐在梳妆台前,双腿叠起,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笑着看李清源,应道:“可以,你进来吧。” 李清源照着铜镜看见了自己衣衫不整的面貌,方才只是穿了个长衫,一时间没找到腰带,他看向夜璃殇急声道:“我腰带呢!” 这要是让自家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自己老脸往哪搁? 夜璃殇满脸无辜:“昨晚还在栓你脖子上呢,谁知道去哪了。” 第26章醋坛子打翻了 “你!我都和你说了让你矜持点!你偏……” 李清源气急,但也无可奈何。 腰带肯定是被这女魔头藏起来了! 就是想在家女儿面前看自己的笑话! 夜清禾推门而入的前一刻,李清源从急匆匆地从后窗户钻了出去…… 夜璃殇看着李清源狼狈的模样,第一次露出极轻极软,极难得的一抹浅笑。 浅浅梨涡隐现,清冷霜色褪去大半,那张惯含凛冽绝色的容颜一瞬化开所有锋芒。 冰雪消融,月色温柔,天地间所有绝色都不及她这一瞬动容。 笑意极淡,转瞬即逝。 但夜清禾却是傻傻愣在了原地,小丫头脚步猛地顿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滚圆看着自家娘亲,小嘴巴微微张着,忘了迈步,也忘了出声。 夜璃殇看着夜清禾,浅笑微微收敛看着自家女儿问道:“清禾你怎么了。” 小家伙猛地出声:“娘亲!你刚刚笑起来好好看!” “就像……就像……天上的星星那样……哎不对…不对…天上的星星也没有娘亲好看!” 她一时间找不出形容夜璃殇美貌的词,着急地捏了捏裙角:“总之……总之就是很………很好看的那种!” “就算爹爹看了,也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夜璃殇面色温和,面对自家女儿毫不吝啬的夸赞,轻声回应:“是吗。” 夜清禾猛地点头:“是哒!是哒!” 另一边,逃出生天的李清源看着自己破线的长衫,暗骂道:“C,真是丢脸丢大了!衣服还被那窗户刮破了……” 连个破窗户都和自己作对! 听着娘俩的交谈声,李清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不忘撇了撇嘴:“切,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稀罕。” “我没看到,一律视为不好看!” 不过他还真有点好奇,因为他没未看过夜璃殇笑的模样。 相比于笑,李清源还是喜欢看女魔头昨晚销魂的表情…… 李清源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夜清禾又猛地扑了上来! 李清源自然有前车之鉴,步子稍稍后迈,完美卸力后,将夜清禾稳稳接在手里。 夜清禾把头蹭在李清源的脸上:“爹爹!” “清禾好想你!爹爹去哪了?为什么清禾没在房间里找到爹爹?” “咳咳,刚刚爹爹去办了件大事!” 李清源正色道。 夜清禾歪了歪头:“大事?多大的事吖?” 嘶……多大的事……总不能说是去帮你生个弟弟妹妹了吧…… “很大……很大的事!”李清源神秘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看着李清源一股神秘兮兮的样子,夜清禾心中充满期待,既然是爹爹说的就一定不会骗我! 看着李清源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夜璃殇嘴角上扬,心中暗想:看你一会怎么圆! 李清源也瞄了夜璃殇一样,似乎是在说:女魔头你也别太嚣张! 两人不甘示弱……… 几声咕噜声将李清源拉回了现实,这是极饿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李清源笑眯眯地看着夜清禾:“饿啦?” 心情从晴转阴的夜清禾连忙低下头,可怜巴巴解释道:“其实刚刚还没这么饿的………” 刚才还强调自己不是很饿的夜清禾,此刻小脸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李清源将夜清禾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头:“好,等着爹爹,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爹爹最好啦!” 夜清禾娇呼着,她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爹爹了! “哼。” 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声响起。 夜清禾“咦”了一声看向夜璃殇问道:“娘亲你嗓子是不舒服嘛?” 夜璃殇:“…………” 李清源悠悠道:“依爹爹看呀,有些人那不是嗓子不舒服,而是醋坛子打翻了。” 夜清禾咬了咬手指,朝夜清禾问道:“娘亲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哒,醋坛子打翻了重新扶起来就行啦。” “不过里面香香的醋倒是可惜了……” 夜璃殇:“………” 闻言,李清源冷眼看着夜璃殇,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狠狠地扳回了一局。 女儿真是可爱的要了自己这个父亲的老命呀。 夜璃殇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就你话多,还不做饭去!难不成让清禾饿着吗?” 李清源也不反驳,做就做! 自己也还饿着呢! 李清源这几年别的没学会,他的厨艺倒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云软软对李清源的厨艺也是满意得很,特别喜欢李清源做的饭。 俗话说得好,想要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先征服她的胃! 不管是如何珍贵的食材,只要到了他的手上,不一会就会变成美味的佳肴! 很快,李清源便陪着夜清禾狼吞虎咽了起来。 “爹爹,你吃这个熊掌。” “好。” “爹爹,我帮你剥虾。” “谢谢清禾!” “爹爹,我去给你盛饭!” “没事没事,爹爹自己来就行了” “不要!爹爹只能吃我给爹爹盛的饭……” 面对夜清禾的殷勤,李清源也是句句有所回应,女人不论年纪大小,最不能少的就是回应。 就算是夜璃殇也不例外。 他看向院子中的槐树,不出意外,夜离殇又坐在上面…… 白裙随风飘飘,白皙的脚踝之上依旧是那红绳铃铛迎风作响,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之声。 李清源看着她的玉足,心中暗自打算了起来。 这女魔头穿什么鞋好看呢……上次他便有了想法,可一直还没出去,一会正好可以顺路给这女魔头买一双! 看到夜璃殇的脚,李清源想起了那个名叫玉竹的女孩,也不知道交代给她的事办了怎么样。 按照他的设想,玉竹一定会来找他的。 因为钱可以买到人心,但买不了那些世家大族的野心! 锦裁阁几乎包揽了青云城的服装行业,每年的利润已经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了。 他们又岂会把这块肥肉拱手让给他人?换作是李清源他自己也不可能会。 所以那些世家大族必然会向她施压,玉竹来找他帮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李清源暗自打算后,朝着夜璃殇喊道:“要不要下来吃点?” “不用。”夜璃殇淡淡回应。 夜璃殇眼眸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清源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女魔头脑子里面天天装的啥! 有必要这么忧郁的吗? 夜清禾也奶声劝道:“娘亲,爹爹做的饭可好吃了!” “真哒!娘亲,清禾没有骗你!” 李清源给夜清禾夹了一块肉,安慰道:“没事,她不吃就算了,我们自己吃!” “我们清禾可是要长高高的!” 一阵小香风袭来,夜璃殇落坐在夜清禾的身旁…… 李清源:“………” 就故意和自己对着干是吧! 第27章我的女儿 夜清禾眼睛一亮,立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小心翼翼地递到夜璃殇嘴边:“娘亲尝尝嘛,爹爹做的鱼可鲜了!” 夜璃殇微微蹙眉,却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下轻启朱唇。 鱼肉入口即化,鲜香瞬间在舌尖绽放。 她下意识多咀嚼了两下,却在瞥见李清源得意的眼神时,又立刻板起脸。 “一般。” 她别过脸去,脚踝上的红绳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娘亲说谎!” 夜清禾指着她微微鼓动的腮帮:“娘亲你明明吃了三块鱼肉!” “说了一般,就是一般。”女子再次评价。 闻言,夜清禾鼓起腮帮,她想不通,明明爹爹做的饭这么好吃,娘亲为什么就是不承认! 李清源憋着笑盛了碗菌菇汤推过去:"喝点这个尝尝吧。" 夜璃殇盯着汤碗看了半晌,突然起身冷声道:“饱了。” 可转身时,放在她面前的汤碗亦随之消失…… 李清源苦笑:“你喝完给我送回来呀!别给我把碗扔了!” 李清源不禁一阵头疼,这女人也太难伺候了吧…… 夜璃殇前脚刚走,院子外一阵爽朗脚步声轰然传来,伴着粗旷豁达的笑声,福伯风尘仆仆从青云宗回来了。 他年岁虽长,但身子骨却依旧硬朗挺拔,眉眼开阔,性情豪迈坦荡,全无半分老迈拖沓。 李清源平日叫他福伯,本名福岳。 他不仅是青云宗的一位长老,更是一个十二境初期的修士! 福伯一眼便望见屋内安然静坐在那的李清源和夜清禾,声如洪钟:“圣子,老夫从青云宗回来了!一路顺利,青云宗也一切安好!” “我呀,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峰主她说不定找到了可以恢复你修为的方法!” 李清源笑了笑,热情回应道:“福伯回来得正好,刚做好的饭,快过来趁热吃。” 那福伯闻言,嗅了嗅满桌的佳肴,欢喜道:“哎呀,圣子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在青云宗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我们青云宗的伙食哪里能和你的手艺相比?” 说罢,他赶紧落座,似乎对这满桌佳肴已经迫不及待。 他目光一扫,先落在一边气息沉稳、已然恢复灵力的李清源身上,眼中先是闪过极致的惊喜! “哎?圣子,你!” 刚要开口道贺,视线却骤然被一旁呆立着的小丫头拽住。 只见这小女孩应该四五岁模样,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滴溜地打量着他。 小脸蛋粉雕玉琢,眉眼间竟隐隐透着几分与李清源相似的清俊,又带着夜璃殇的精致轮廓,怯生生地端坐在原地,模样乖巧又可爱。 福伯愣了愣,大步走到李清源身前,一向粗犷的他,此刻音线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到夜清禾,他满是疑惑地开口询问: “圣子,这是哪家的小娃娃?生得这般漂亮,老夫看着有些眼生啊,怎么从未见过?” “难不成是老夫走后,哪个弟子托付给你照看的?” 很快,他目光一凝,两眼放光看着夜清禾,摇了摇头:“不对!” “圣子,这小女孩不是我们人族的血脉!” 李清源没有丝毫遮掩,反而问道:“福伯也看出来了?” “那福伯能看出来她是什么血脉吗?” 看着李清源这般镇定的模样,倒还让他有点好奇这个小女孩什么来历了。 “这血脉………似人似魔。” 他微微一叹:“看来是魔族与人族的后代。” “倒也可怜了这小女孩。” 闻言夜清禾闪了闪大眼睛?这老爷爷是在说自己可怜嘛?可是自己现在好幸福呦…… 在这片大陆上,人族与魔族的后代,虽不至于让人赶尽杀绝,但他们的地位却比普通人都要低上许多。 普通出生的人魔后代就只配做两族的奴隶,终身没有自由,手段残忍者,还会任意屠戮他们的生命。 所以,每年都会有不少的人魔弃婴被父母抛弃,他青云城也有过这类先例。 在他看来,或许是因为李清源这五年的孤寂,心中也缺乏亲情的港湾,正巧碰到看这可怜的小女孩便把她收留在了身边。 他又赶忙追问道:“圣子,这孩子你是从哪抱来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方才情绪有些激动,他又尬笑解释道:“圣子别误会老夫的意思,圣子的事老夫绝不会干涉,若是想养着当妹妹,那是再好不过,老夫也正好缺个孙女,哈哈哈。” 说着他一脸坏笑:“咳咳咳,老夫纯属好奇,圣子怎么会捡到这么一个……”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方才还怔在原地的夜清禾,立刻扬起圆乎乎的小脸,脆生生开了口。 小短腿往前挪了两步,仰着脑袋看向这老爷爷,软糯的童音清亮又可爱:“福爷爷好!” 说完还怕对方误会,小手轻轻攥着衣角,认真地鼓了鼓腮帮子,特意加重语气强调:“我不是别人家的小孩,也不是捡来的哦,我是爹爹的女儿,我叫夜清禾!”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神情一本正经,奶气十足的模样惹得人心里一软。 “啊?你……好……” 福岳脸上的爽朗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猛地一怔,方才迈开的脚步骤然停在原地,一双历经风霜的老眼倏然瞪得溜圆。 刚刚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茫然,眉眼狠狠抽动了两下,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小的小女孩应该不会说谎吧?还是说李清源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就灌输他是她的父亲那种思想? 不过,这也是太荒谬了吧! 就是喜欢这样小女孩,当个妹妹养着还说得过去,这也不能直接当做女儿养着吧?? 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李清源:“圣子?这?………” 李清源一把抱过夜清禾,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软嘟嘟的脸颊上点了一口,笑着看向福岳:“福伯,清禾她的的确确就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福岳:“…………” 是这个世界颠了?还是李清源颠了?反正不可能是他颠了! 这五年来,他可以说是除了云软软之外,陪在李清源身边时间最长之人。 虽然他会偶尔去趟青云城内,但李清源也不是那种风流成性之人呀!怎么就能凭空冒出一个亲生女儿来? 让峰主知道了,她还不得疯了?? 他向前一步,将粗糙的手背覆在李清源的额头,疑惑道:“不对呀,也没发烧呀。” 第28章老头子你该如何? 李清源苦笑,他知道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儿对福岳来说简直是方天夜谭!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绝伦的事? 李清源笑着看向福岳,思索片刻后:“福叔,是时候让你见见孩子的娘了。” 毕竟这五年来,福岳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安全,因此也陪伴了自己五年。 虽然是受师尊所托,但李清源打心底还是异常感激这个老头子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 福岳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震! 方才得知小清禾是他女儿的震惊还未平复,此刻这句话,直接彻底轰乱了他的思绪! 他瞪大眼睛,须发微张,素来豪放豁达、遇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此刻彻底失态,满脸写着极致的懵然与骇然。 五年!整整五年! 他寸步不离守着李清源,除了像今日一样回青云宗处理一些事物之外,他从未离开半步。 看着他从天之骄子跌落尘埃,虽然李清源没有外显这些情绪,但他又怎能不知道那种难以言说的痛楚。 看着他日日隐忍度日,那种心情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但他也知道李清源不会在短时间内有儿女之情。 他也从未见过李清源身边有任何女子,从未听闻他有过半分情缘纠葛! 什么时候? 他李清源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藏了一个女人,还藏出了一个五岁大的女儿? 关键的是,李清源藏得这么紧,连云软软都没有发现! 福岳脑子嗡嗡作响,千头万绪搅成一团乱麻,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满心只剩荒诞、震惊、难以置信。 李清源淡淡道:“夜璃殇你出来吧。” “福伯护我五年,我早将其当做亲近之人,就见一面吧。” 也就在福岳心神巨震、茫然失神,还有其他人?? 自己虽然年数已高,但好歹是个十二境初期的强者,他怎么没有察觉还有其他人的气息? 但李清源这般说了,他也只能期待女子现身。 但久久没有动静…… 屋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半息、一息、两息…… 迟迟没有半点动静。 空气僵得尴尬。 李清源眉头微挑,硬撑着面子又是一声轻唤:“夜璃殇?” 依旧无人应答……… 福岳:“………” 这一刻,李清源哪里还不明白。 这女人,是TM故意的! 她分明就在旁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却又要装聋作哑,故意不给他面子,存心看他窘迫难堪。 李清源心底骂:好个记仇、小心眼的女魔头!你……你等着! 他如今修为刚刚有所复,本想坦然坦白一切,让福叔知晓真相,一家人好好乐呵乐呵,偏偏这女人肆意任性,还故意戏耍于他。 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心头又气又无奈,偏生半点发作不得,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神色的愈发地尴尬。 李清源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咳咳咳,福伯,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离开了。” 而一旁的福岳,看着李清源接连呼唤、屋内却空空荡荡毫无反应,再瞧着他这副略显尴尬、进退不得的神色,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眨了眨眼,之前翻涌滔天的震惊全数僵在脸上,心底的波澜瞬间变成一头雾水。 ……难道? 难道圣子方才是故意逗他玩的? 什么女子,什么孩子的娘亲,根本就是莫须有? 自己也是傻!居然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害得自己白白震惊了半天! 福岳看着李清源略显窘迫的侧脸,眼神里写满了真切的无语与茫然,心底哭笑不得:自家圣子……莫不是沉寂五年,憋坏了,今日恢复修为,故意拿他寻开心? 李清源怀里的夜清禾也是附和点头:“对哒!对哒!娘亲可喜欢爹爹了!” “福爷爷别着急,娘亲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离开,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某人:“!!!!切~” 一缕清冷若霜的幽香,无声无息漫彻整间厨房。 原本沉寂的空气骤然沉凝。 一道窈窕绝尘的身影,自暗影中缓步踏出。 夜璃殇依旧一袭白衣如雪,墨发垂落肩头,眉眼覆着浅浅寒霜,方才捉弄人的狡黠尽数褪去,满眼望去那是凌驾众生的漠然与绝代风华。 她身姿绰约,步步生韵,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魔韵清气,不艳不俗,却偏偏美得倾覆乾坤,压得满室天光尽数黯淡。 没有刻意造势,可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自带万魔俯首、苍生避让的无上尊势。 这就是夜璃殇!一个十三境强者所带来的压迫感! 一旁的福岳笑意瞬间彻底凝固,脸上所有的茫然、疑惑一扫而空! 久经人魔纷争、阅尽天下强者的他,瞳孔骤然猛烈收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这气息!自己居然感受不到! 这独步天下的冷艳魔韵! 这股唯有魔界之人才拥有的凛冽气场! 而且还是女子! 一个响彻三域的骇人名号,轰然砸入脑海! 万魔宫——圣女,夜璃殇! 怎么会是她?! 福岳心神巨震,来不及思索半分前因后果,五年护主的本能瞬间凌驾一切!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形瞬间挡在李清源身前,原本豪放温和的面容彻底覆上凛然肃杀,双目圆睁,眸光凌厉如刀,周身灵力骤然炸开,筋骨绷紧,浑身瞬间进入剑拔弩张的戒备姿态。 双拳紧握,浑身气血翻腾,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猛虎,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道绝美却危险的身影。 “圣子!我拖住她!你带着这小家伙快走!” 万魔宫圣女,凶名震世,杀伐无数! 年仅23岁,一身修为已是让一众前辈都遥不可及! 世人皆知她冷酷无情,性情莫测,手段狠戾至极。 福岳脑中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惶恐与警惕。 他也来不及思考这魔族之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魔族强者在场! 但她今日现身,一定是为了加害刚刚恢复修为的李清源! 李清源可是他青云宗万年难得一遇的天之骄子,如今好不容易才摆脱泥潭,他又怎么会让魔族之人得手! “夜璃殇!万魔宫圣女!” “魔族之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我青云城!” “你若是敢伤圣子半根毫毛,我青云宗势必与万魔宫不死不休!” 说话间,福岳已传信于青云宗!相信,不一会儿,青云宗的强者便会赶到!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当然只有福岳一人神经紧绷…… 夜璃殇檀口轻启,讥笑道:“伤他?本圣女不仅伤了他,还上,了他,老头子你该如何?” 第29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李清源:“…………” 他扯了扯嗓子,眉头微皱开口道:“你……不可胡闹,福叔算是我的长辈。” “他年纪大了,早就已经不过问人魔纷争,你没必要对福伯抱这么大的敌意。” 语气虽重但没有丝毫斥责之意…… 李清源抬起手,神色淡然从容,轻轻落在了福岳紧绷僵硬的肩膀上。 掌心温和的力道缓缓传来,稳稳压住了福岳周身翻涌的战意。 “福叔,别紧张,她就是性子冷了点,没有那么可怕。” “而且孩子的娘就是她………”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前老者身躯的紧绷,本能地生出极致戒备,生怕夜璃殇会出手伤害自己。 一句话落下,福岳浑身一震,瞪大的眼眸里写满了极致的不可思议,周身紧绷的灵力都不由得滞涩一瞬。 “额………嘶???” 夜璃殇冷哼一声:“你们人域自诩正道,在我看来都是些伪善之辈,能有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你李清源!极为虚伪!” 说着夜璃殇双手环腰,眸子微眯:“老头子,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如今这里不需要你了。” “从哪来的就回哪去。” 李清源:“…………” 福岳:“????” 自己刚回来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但他也无可奈何……眼前这位可是在魔域都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 他只能摇头苦笑看向李清源,若是圣子不需要自己,那自己这把老骨头便回青云宗养老去吧。 李清源也知道他心中有一万个问号,但只是最终只能劝道:“福伯,这几年麻烦你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惑,嗯……我和她的这段孽缘比较复杂,等日后我在和你们细说。” 说罢李清源轻抬右手,一股弱小的灵气从掌心窜出:“如今我也找到了恢复修为的办法。” “何况有她在身边,应该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你就先回青云宗吧。” 李清源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夜璃殇。 这次夜璃殇出了奇地没有怼他。 福岳的眸子在李清源和夜璃殇之间来回切换,最终满腔言语化为一声哀叹:“唉,我早就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 “圣子你放心,若是我见到云峰主,你恢复修为的事,我也会告知与她。” “如此老夫做事也算有始有终。” 福岳最后看了一眼夜清禾,神色凝重道:“圣子,老夫本不该过问此事,只是,人魔混血在两域都是大忌,圣子还是想办法将小家伙的血脉隐藏起来较为妥当。” “否则,就算她是圣子的女儿,也难免会遭到别人的另眼相待。” 福岳并不是那种古老刻板之人,但人域与魔域自古以来的纷争与摩擦,导致两域之人互相仇视,以至于人魔后代处在一个及其尴尬的地带,两域之人都对其多有鄙视。 李清源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问题实则也困扰他许久,但身为父亲,他是绝不会让那种区别对待出现在自家女儿身上! 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她! 若没有路,他李清源就来开出一条路! 终有一日,人魔混血,不会再一出生你便被印刻上奴隶的标签,一定可以如其他正常修士享受平等的待遇! 就如同现实中一般,相信没有一个父亲会让自己的女儿活在暗无天日之下。 何况他李清源! 福岳看向夜璃殇,恭声道:“圣女大人身处魔域,想必对这种情况更是了解。” “魔族之人对待人魔后代,比我人族更加残忍百倍。” 夜璃殇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但是这老头子说得不错。 魔族之人对待人魔后代简直惨无人道,人人见而诛之。 在魔域之时,夜璃殇是绝不会将夜清禾的血脉暴露于人前。 但随着夜清禾年龄的增长,她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屋里,她也有资格享受外面的世界,但这样会让她身处险境! 夜璃殇对这个问题也是越来越头疼,自己身份特殊,若是让万魔宫那群老顽固知道夜清禾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她将夜清禾送到李清源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原因,毕竟相比于在人域,比在魔域安全上太多。 李清源略做思索,向福岳拱手道:“福叔,实不相瞒,我想做件大事。” “若是你有意,就别回青云宗了,留在青云城帮我可好?” 福岳愕然,挑眉问道:“我一把老骨头能帮圣子什么?” “唉……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李清源摸着夜清禾的头,解释道:“福叔可别妄自菲薄,十二境的修为放在三域,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何况如今天下太平,我青云宗也是如此。” “福叔,你回到青云宗又能做什么?” 李清源抬眼看向远方轻声道:“方才福叔所言不错,世人对人魔后代偏见极大,这种局面早就该变一变了。” 福岳两眼放光,沉默少许问道:“圣子想如何改变?” 李清源顿了顿,自信一笑:“之前修为尽失,万念俱灰,说这般大话,必然会让福伯耻笑。” “但如今,有妻有女,修为亦是天赐而归,那为何不让这世间的规则重新修定一番?” 别人口中的人魔贱种,不知哪日会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 自己已经亏欠了她五年的陪伴,如今重修,是时候该为她做点什么了。 一阵清风袭来,李清源静立原地,背影沉稳如山,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宛如凤凰涅槃,浴血重生一般! 夜璃殇的眸子猛地一跳,“妻,女?”,这个本该可以让夜璃殇抓住机会狠狠羞辱他的机会,可她全无此意,甚至有些得意?? 为何自己的心绪会如此之乱…… 她的眸子死死盯着李清源的侧颜,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这张脸竟然没有那么厌恶了。 心头猛地一滞,素来冷傲的眉眼间竟泛起几分怔然,久久没能回神。 “哈哈哈哈哈!”一声豪放不羁的笑,炸响开来,福岳此刻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刚刚那一眼,他似乎又看见了五年前那叱咤人域的青云宗圣子!那让人闻名膜拜的白衣剑仙! “好!好!好呀!” “不愧是我青云宗的圣子!不愧是云峰主的徒弟!身上的那股倔劲可和她像多了!” “我青云宗这一代有你们三人,何愁不兴?” “圣子若是有什么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老夫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第30章求本圣女呀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嗤笑陡然响起,硬生生打破了这股激昂之气。 夜璃殇抱臂而立,凤目斜睨着李清源,红唇轻勾,满是不屑:“大话倒是说得漂亮。” 她缓步上前几步,眸光扫过他周身:“把夜清禾护好就行了!别天天要打要杀的,重定世间规则?抹平人魔两域千百年来的积怨?” “凭你一人,也想撼动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偏见?” “想法是好,但李清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一点好。” “别等哪一天,让本圣女去给你收尸,到时候你该死哪就死哪去!” 李清源白了她一眼:“莽夫!就知道打打杀杀,夜璃殇你听过什么叫智取吗?” 智取!宝贝! 夜璃殇:“………” “俗话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相反,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money!” 福岳也认可点头:“圣子所言不错!” “若是同最温和的手段便能达到这一目标,自然是再好不过。” 夜璃殇冷哼一声:“随你。” 李清源挠了挠头,自己又咋了!总是感觉这女魔头看自己不顺眼! 他看向福岳道:“福叔,最近青云城可能不会太平。” “此话怎讲?” 福岳有些疑惑,青云城在他青云宗的管辖之内,谁敢在他青云宗闹事?那是活腻了! 李清源有些尴尬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小家伙她娘杀了锦裁阁的几个人罢了。” “不过那几人也罪该万死。” 那可不是?那江浸柔连自己都敢勾引,不该死吗? 福岳:“…………” 他看了一眼夜璃殇,只见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似是在说:“不就是杀了几个人?有什么好说的。” 福岳抬了抬手:“无碍,杀了几个人罢了,惹到圣女算是他们活该。” “下辈子注意点就行了,这事我会让叶景去处理一下。” 闻言,李清源了然,叶景也就是那日在城门与他搭话的那位统领。 夜璃殇瞥了一眼这福岳,这老头看着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锦裁阁后面的势力可不一般,青云城的世家大族,几乎都与之有关系,若是处理不当,怕是容易引发骚乱。” 李清源简单地将玉竹的事告知了福岳。 听完后,福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圣子是想让老夫去帮帮那两个小姑娘?” 李清源点头:“福伯,锦裁阁几乎垄断了青云城服装行业的买卖,若是能将其掌控在手,绝对是一大助力。” 福岳点头:“圣子所言不错。”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钱便是除了实力之外最硬的拳头! 就在这时,夜清禾摇着李清源的手臂俏脸微微上扬问道:“爹爹!你刚刚说给清禾的惊喜呢?” “为什么惊喜还没有来呀!” 李清源安慰道:“清禾别急,刚刚和你福爷爷商量了点小事,现在就带你去怎么样?” “福……福爷爷?”夜清禾,又一次打量起了眼前这个老爷爷。 刚刚他可是说自己是爹爹捡来的小孩子!她很生气! 此刻,福岳看着夜清禾也傻傻笑了起来:“小家伙,你好吖,刚刚是福爷爷老眼昏花了,居然没认出我们小公主来。” “小家伙能不能原谅福爷爷?” 闻言,夜清禾怯怯地抬头看了李清源一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清源朝自家女儿点了点头。 于是她小手叉腰奶声道:“好吧!那小家伙就原谅福爷爷啦!” “哎呀!我们小公主就是宽宏大量!” “福爷爷这次来得匆忙没有给你带礼物……额让老夫想一想,下次给你带什么礼物好呢……” 夜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连忙低下头:“糖葫芦!福爷爷我喜欢吃糖葫芦!” 福岳闻言不禁失笑:“糖葫芦算什么礼物?” “别看你福爷爷我是个糟老头子,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粗人。” 夜清禾歪了歪脑袋,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礼物。 她又连忙将目光投向李清源:“爹爹,清禾到底喜欢什么呀?” 李清源摇了摇头,正色道:“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好好想想,清禾喜欢什么东西?” “咦~我喜欢什么……”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猛地发亮,问道:“我喜欢爹爹和娘亲!福爷爷可以让爹爹和娘亲永远陪着我嘛?” 福岳:“…………” 李清源不禁苦笑,福伯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费劲心思送小孩子礼物,真是委屈他了。 李清源给了福岳一个眼神,福岳赶忙应道:“哈哈可以!当然可以!” 李清源交代完该办的事后,福岳便大步流星地离去,时不时傻笑摇头:“唉……可惜呀……可惜呀!这么好玩的丫头,居然不是我的孙女!” “那几个逆子!一个争气的都没有!………” 福岳走了。 随后,李清源牵着夜清禾的手再一次入了青云城。 这一次他还叫上了夜璃殇,并且她也没有拒绝。 但李清源却要求她戴上面罩! “不戴。” “谁敢上来找麻烦,杀了便是。” 夜璃殇冷冷回应。 她还正愁如何给李清源立威,若是有不长眼的过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李清源苦笑将一金色面罩,递在她眼前:“就带上吧,你的身份和容貌,若是被别人认出,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夜璃殇嘴角微翘,戏谑道:“李清源,本圣女的容貌和身份怎么了?” “你是觉得本圣女配不上你?” 李清源摊了摊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子死死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让本圣女听你的话?” “求本圣女呀。” 李清源:“…………” 这几个字这魔女头是怎么连在一起说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求圣女大人消停会儿好吗?” 女子瞪了他一眼,不过对李清源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最终用面罩遮住了那绝世容颜。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李清源有个女儿的“谣言”很快便在青云城传开。 三人漫步在青云城的街道上,夜璃殇轻纱遮面,却掩不住那出尘的气质。 路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夜清禾的小手紧紧攥着李清源的衣角,躲在他身后不敢抬头。 “爹爹...”她怯生生地唤道,声音细若蚊鸣。 第31章柳承泽…… 李清源俯身将她抱起,温声道:“别怕,有爹爹在。” 街角几个年轻男子交头接耳:“那女子是谁?竟能与李公子并肩而行...” “这身段……妥妥的美人坯子呀!”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有这福分!” "嘘!没看见那孩子叫李公子爹爹吗?这看起来能有四五岁了吧?" “看来李公子不是不近女色!原来是早就与别人私定终生了呀!” 听着这些闲碎之语,夜璃殇嗤笑道:“不近女色?” “李清源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声了。” “昨晚哪像是个不近女色之人,像个发情的牲畜还差不多!” 李清源老脸一红,反驳道:“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 昨晚的夜璃殇可是比自己还主动,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妖精,两人一开始完全沉浸在了那欢愉之中,最后还是他想起了正事,这女魔头才不依不舍地配合他! 夜璃殇察觉到周围愈发炽热的目光,眉头微蹙。 她侧身挡在夜清禾身前,冷冷扫视四周。 感受到夜璃殇那冷冽的神息,那些窥探的视线顿时收回几分。 “娘亲...他们为什么都要看着我们呀?” “难道他们自己没有爹爹和娘亲吗?” 夜清禾忽然探出头,小手拽了拽夜璃殇的衣袖。 众人:“????” 李清源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因为我家小家伙最可爱,所以他们才抢着看呢。” 夜璃殇摸了摸夜清禾的脑袋,无奈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 就在人群窃窃私语之际,一匹雪白骏马突然横冲直撞而来。 马背上锦衣公子手持折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李清源:"李大圣子好雅兴呀!" 青云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 眼前这位便是柳家的小公子,柳承泽,三境修为。 柳承泽是青云城臭名昭著的该溜子,但底层人不敢招惹他,而那些同位四大家族的人也不屑于与他为伍。 摆在明面上的鄙视,柳承泽对这些也已经见怪不怪。 反正他家大业大,有福我就享!没福我硬抢! 李清源看着来人也眉头一皱,他并不是怕他,而是感概怎么碰上这个晦气的东西…… 李清源没有多看他一眼,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一般,牵着夜清禾,脚步没有顿过一瞬继续向前走。 李清源尚是如此,夜璃殇便更不必说了,她一眼都没有瞥过这柳承泽。 柳承泽面色一阵阴绿,他在柳家那些长兄看不起他,青云城内其他四大家族的公子也不待见他,这也罢了! 他一个废物李清源凭什么! 虽然柳承泽已经这般落魄,但青云城还是有不少图他钱的修士,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溜须拍马。 毕竟地主家的傻儿子,谁会不喜欢? “李清源,你给本少站住!” 话音未落,柳承泽的目光便直直钉在了夜璃殇身上,先是被她妖娆的身段晃了晃神,随即瞳孔猛地一缩,鼻尖轻嗅,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精光。 他虽修为不高,却是柳家符篆一脉的旁支,从小耳濡目染,对灵气与魔气的气息分辨得格外敏锐。 夜璃殇方才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释放的一丝的魔息,逃不过他常年与符箓打交道的鼻子。 这女人,是个魔族! 同时李清源皱了皱眉看向夜璃殇,这女人是要干嘛! 只见夜璃殇面色无常,仿佛什么都没做,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李清源真是麻了个必了,这女魔头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偏要惹点事? 柳承泽心头狂喜,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脸上的阴绿瞬间化作扭曲的笑意,勒住马缰,让骏马挡在李清源一家三口面前。 “呵,我当是什么仙子,原来是个藏在人族堆里的魔族!”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尖声怪气地喊出声,目光扫过周围瞬间哗然的路人,又阴恻恻地看向李清源:“李大圣子,你修为尽废也就罢了,竟胆大包天,和魔族女子有染!” 他眼神微眯,李清源耳旁传音道:“不会,你这女儿便是人魔后代吧!”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到青云宗去,你是想让整个青云宗为你蒙羞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惊恐的议论,路人纷纷后退,看向夜璃殇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与戒备。 在他们眼中,魔族之人,凶残无比! 这李清源居然敢找个魔族之人的婆娘! 简直是……简直是……羡煞我也! 柳承泽看着李清源骤然沉下的脸,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他就喜欢看李清源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被他拿捏住把柄、无计可施的样子! 在其他人那吃尽冷脸的柳承泽,此刻只感觉心中无比的舒爽! “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这魔族美人……” 他的目光在夜璃殇身上贪婪地扫过,舔了舔嘴唇。 他连忙改口:“把你身旁这魔族女子,送到我府上去交予我柳家处置,我就当没看见这事,如何?” 话音未落,李清源猛地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起眼,方才的随意温和的笑早已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柳承泽,本圣子之前还是以为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 “可如今看来,你不仅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是个没脑子的臭狗。” 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柳承泽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随即又壮起胆子:“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柳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说着他驾着马,往后缓缓退去,将众人护至身前…… 柳承泽不仅废物,而且异常怕死……这在青云城都是众所周知之事。 之前还被同为四大家族的温家世子温少卿抢过女人…… 就算李清源被废,但他之前的成就和光环过于耀眼,让柳承泽无形中对他有些忌惮。 他身后几个跟屁虫也狐假虎威地喊起来:“就是!识相点就按公子说的做!” 李清源没再跟他废话,只是将夜清禾的手塞在夜璃殇手中,低声道:“看好清禾。” 他不知道夜璃殇到底要干嘛,但是此刻他只知道自己得给柳承泽这个沙必一点教训。 夜清禾闻言,连忙抓住李清源的衣袖开口问道:“爹爹……你别和这些坏人一般见识……” 李清源摸了摸夜清禾的脑袋,温声道:“清禾,爹爹今天便教给你一个道理。” 说着他眼神微眯:“我李清源的女人和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第32章哥!别打了! 夜清禾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好吧,那爹爹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答应我的礼物还没给我呢!” 李清源点了点头,不等夜璃殇回应,他身形一晃,便已欠身而上。 柳承泽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一般,疼得他惨叫出声。 “你……你敢!” 李清源反手一拧,将他从马背上狠狠拽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就这?柳承泽你这是在床上被女人玩坏了?” 李清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堂堂四大家族排名第一的柳家,什么时候居然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一个三境修士,被我一个一境按在地上摩擦,不知道你柳家其他的那些公子哥听到了,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闻言,柳承泽的面色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似乎是李清源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脚下微微用力,踩住了柳承泽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方才恢复的一境灵力悄然运转,淡淡的灵光萦绕周身,一股久违的修士威压缓缓散开。 爽!爽呀!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柳承泽只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困难,更让他恐惧的是,李清源身上那股他从未感受过的、沉稳而强大的灵力波动! 明明只是一境!自己可是三境呀! 凭什么!凭什么!我可是柳家的少爷! “啊!啊!”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你……你的修为……” “不…不可能!你都已经废了五年了!有办法早就……”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李清源嗤笑一声:“柳承泽,今天你出门没看黄历,正好遇上我了。”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柳承泽能听见:“至于你说的魔族……” 他的目光扫过夜璃殇,后者正牵着夜清禾,一脸玩味地看着这边。 李清源又看向柳承泽,语气淡漠道:“你应该庆幸的是,本圣子恢复了修为,若是让她动手,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 “李……李圣子,我错了!” 他挣扎着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有眼无珠,我不该胡说八道!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路人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柳家公子,此刻竟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地求饶。 李清源缓缓收回脚,眉头微皱,这怂货踏马不会是柳家家主带回来的私生子吧? 怎么怂成这副模样?这柳家在青云城那是响当当的世家大族。 青云宗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他没眼再看他,冷冷道:“滚,杀你本圣子都嫌脏手。” 刚恢复修为,自己还是先低调一点吧,他现在还不打算明面上与那四家为敌。 柳承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马都顾不上牵,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可他刚踉跄着迈出两步,一道冷厉的呵斥骤然从街尾传来,打断了他的去路。 “站住!丢人现眼的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锦缎华服的青年阔步走来。 此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倨傲,腰间悬着一枚刻有柳家纹路的玉牌,周身灵力气息浑厚,赫然已是七境修为。 见来人,夜璃殇终于有了反应,面罩下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这微微一瞥顿时让柳承轩汗毛竖起,他皱了皱眉看向夜璃殇,又不紧不慢地一开目光,不疑有他。 他便是柳家嫡次子柳承轩,在柳族中地位远高于旁支出身的柳承泽。 平日里最是看不上这个游手好闲、仗着家世混日子的同族兄弟,每次撞见柳承泽都少不了一番讥讽打压。 柳承轩方才就听下人说柳承泽去早了李清源的麻烦,但他没多想,李清源一个废人罢了,让柳承泽去耍耍威风也就罢了。 若是青云宗追责,大不了打断柳承泽一条腿给他们一个交代就罢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恢复了修为,反倒把柳承泽揍了一顿。 见这个废物当众被昔日的“废人”李清源收拾得跪地求饶,他只觉得柳家的脸面被这个废物丢得一干二净。 他面色沉寒,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柳承泽面前。 柳承泽本就惊魂未定,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便想低头躲闪。 可柳承轩根本不给他机会,手腕扬起,裹胁着灵力的巴掌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他侧脸之上。 “啪!”的一声。 连李清源都眨了眨眼,这真是亲兄弟??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街巷,力道十足。 柳承泽本就浑身酸痛,被这一掌抽得重心失衡,惨叫一声重重摔落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他赶忙低头,慌忙求饶道:“哥!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不等他挣扎起身,柳承轩上前一步,右脚狠狠踏下,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柳承泽的面门之上。 沉重的力道压得他整张脸贴在冰冷的地面,口鼻被尘土堵塞,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鼻息都是柳承轩鞋底的味道,双手胡乱扒拉着地面,却根本动弹不得。 “柳家的脸面,都被你这废物丢尽了!” 柳承轩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脚下自己这弟弟,语气冰冷又鄙夷,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身为柳家子弟,在外寻衅不成,反倒当众跪地求饶,你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风骨?平日吃喝玩乐、横行街巷,欺男霸女也就罢了,今日竟敢无端招惹李圣子,简直愚不可及!” “就算李圣子之前是个废人!那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废人!” 他语气微顿,目光瞥了一眼李清源,悠声道:“还好你这废物对李圣子没有造成什么威胁,若是又伤了李圣子,再把他变成一个废人,我看你如何向青云宗交代。” 他脚下微微加重力道,看着柳承泽痛苦扭曲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兄弟情谊。 可他看不到的是,鞋底之下,柳承泽眼底闪过那一抹狠厉,但李清源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第33章不像某个女人 周围围观的路人噤若寒蝉,谁都看得出来,这柳家内部也是尊卑分明、倾轧不断。 可李清源听着柳承轩的话,倒是勾起了嘴角,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连几句话,出现了三个“废人”,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个废人。 柳承泽的话在众人看来是在替李清源说话,但凡仔细听他话中之意,又何尝不充斥着嘲讽? 教训完柳承泽,柳承轩这才缓缓挪开脚步,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方才凌厉的神色收敛大半,转头面向李清源时,脸上扯出一抹客套的笑意。 他微微拱手,姿态看似恭敬,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从未散去。 “李圣子,家门不幸,让这不成器的蠢货冲撞了您,在下代柳家向您赔个不是。” 话语说得客气,可眼神飘忽,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真心致歉的意味,不过是碍于场面,走个过场罢了。 顿了顿,他又故作热络地开口邀约:“今日之事纯属一场误会,没想到李圣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呀,废成那般模样,如今都能重修。” “若是李圣子有空,不妨带着夫人移步柳府一坐?我柳家备下薄酒小菜,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别让这个废物东西,坏了我们柳家与青云宗的情谊不是?” 说着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如同蛆虫扭动的柳承泽。 这番邀请听着热情,但又何曾不是试探。 柳承轩眼眸微眯盯着李清源,居然让他恢复了修为,不过似乎离他当年那般还差得有点远。 当年的事若是让他知道,恐怕…… 今非昔比,如今他不想彻底交恶,也不愿放低姿态真心结交,不过是想借着宴请之名探探李清源的风口,顺便在外人面前彰显柳家的大度。 李清源自始至终静立原地,神色淡然无波。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不堪、蜷缩在地的柳承泽,又落在眼前这虚情假意的柳承轩身上,如今看来这柳承泽似乎比这柳承轩看起来顺眼多了。 从方才柳承轩出手折辱同族,到此刻言不由衷的赔罪邀约,柳承轩似乎都是在水到渠成,好像早就想好了一般。 他没有应声,既不接下对方的赔礼,也不回应赴宴的邀请,只是沉默地立着,一双眸子清冷深邃,不言不语,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 空气一时陷入凝滞。 柳承轩见李清源始终冷眼相对,不置一词,心中暗自不爽,但也不想当场撕破脸面。 他本意便是做做表面功夫,见对方不接茬,也就顺势作罢。 “既然圣子无意,那在下便不多打扰了。” “柳承泽,此事我会上报父亲,你就等着父亲治你的罪吧。” 他淡淡丢下一句话,再也不去看地上哀嚎的柳承泽,转身拂袖而去,步履从容,很快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柳承泽趴在尘土里,半边脸颊红肿发烫,口鼻间满是泥沙,身上更是摔得酸痛彻骨。 这哪里像是一个世家公子? 说是一个乞丐都不足为过,哦不,恐怕是乞丐的模样都比他如今要体面。 柳承轩当众的踩踏与羞辱,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再加上接连败在昔日废人手中的落差,一层层压在心头,只让他浑身冰凉,一股彻骨的颓丧与心灰意冷席卷全身。 嘶哑之声从柳承泽的口中溢出: “柳承轩……柳承轩……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呃呃!” 他四肢发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艰难地弓起身子,动作迟缓又狼狈,往日里张扬跋扈的姿态荡然无存。 几名跟在身后的跟班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搀扶他起身,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臂膀,便被他猛地用力挥开。 “滚!” 他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烦躁。 不敢抬头,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挣扎着站直身子后,柳承泽死死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大半张脸。 他既没有勇气去对视李清源,也不愿撞见街巷里众人看热闹的眼神,双肩微微绷起,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可他低垂的眼帘之下,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旁人难以察觉的恨! 那抹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得体无完肤。 屈辱、怨毒、不甘、嫉妒,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几乎要将他淹没。 凭什么? 凭这个跌落五年的废人能一朝将自己踩在脚下? 凭柳承轩可以随意践踏他的尊严? 凭自己处处受人轻视、任人拿捏? 就凭他的母亲身份低贱? 浓烈的恨意藏在低垂的眉眼间,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手臂微微发颤…… 李清源看在眼中:“哦?” “看来还有惊喜。” 李清源挑了挑眉。 李清源轻笑一声向前几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柳承泽忍不住地身体后仰: “李清源!你!………” 柳承泽的耳边传来李清源的声音: “看来你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至少你还有恨,对不对?” “不过本圣子有些期待你接下来的选择,是继续像个死狗一般爬在你长兄们的脚下。” “还是……改头换面重活后半世。” “将你失去的尊严,属于你的东西统统都夺回来。” “柳承泽,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若是想好了,就去青云城郊外来找我。” 这时夜清禾悄咪咪来到李清源身旁,看着满面血污的柳承泽,不由得小心问道:“爹爹,他怎么了?看起来好可怜……哦不对不对,谁让他刚刚吼爹爹!” “哼,都是他的错!” 李清源心中一暖,宠溺地摸了摸夜清禾的小脸蛋:“还是清禾疼爹爹呀。” “不像某个女人……啧啧啧。” 夜璃殇嘴角抽了抽,冷冷瞪了李清源一眼,哼道: “走不走!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该快的时候不快,该慢的时候……” 说完便自顾自离去。 李清源最后看柳承泽一眼,淡淡道: “柳承泽,温家的沈若嫣可是一直在独守空房………” 柳承泽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望向前方,但只看到了李清源拉着夜清禾转身的背影。 好久,柳承泽依旧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抖得更厉害。 “呃呃呃啊啊啊!!!” 李清源提到的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他心底, 他咬着后槽牙,将所有情绪死死压下,终究拖着满身狼狈,不知去向。 第34章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李清源先带着两人去饭馆里吃了些美食。 “嗝~” 夜清禾打了一个满满的饱嗝,然后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粘在了李清源怀里。 夜璃殇和李清源巧合般的无奈微微一笑,无意间对视一眼后又慌忙瞥开目光。 “没力气,吃饱了,就该躺在爹爹怀里。” 夜清禾翻了个身,实在是懒得动弹了,吃得饱饱的,还能躺在爹爹的怀里,她以前哪体验过这样的幸福。 在魔域的时候她很少躺在夜璃殇的怀里,因为夜璃殇不同意! “爹爹,爹爹,你答应清禾的礼物呢?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数!” 夜清禾撒着娇,俨然从患得患失的状态渐渐多了些有恃无恐的意味。 这样的亲子互动,李清源怎么可能忘记? 李清源神秘一笑:“别急,爹爹这就带你们去。” 健全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利大于弊。 身为女儿奴,又立志当个好父亲的李清源自然要以身作则! 不管他与夜璃殇这段孽缘如何,都无法更改他们都是夜清禾父母的这件事实。 说罢,三人便来到了一个画馆前,夜清禾疑惑道:“爹爹,这是哪呀?” 李清源:“咳咳,这便是你爹爹我开的私有产业,小画馆!” “今天,爹爹来带你画一个全家福!” “画画?全家福?” 夜清禾没想那么多,在李清源怀里蹦跳了下,差些没将他的老父亲踹出一口老血。 “爹爹,我也会画画哒!” 夜清禾眼睛快亮成了星星,随后两只小手又捏在一起打结,扭捏道:“我,我能画画嘛!我想画爹爹,画娘亲!” “我还要画一个小清禾!我要画爹爹和娘亲一起抱着我的模样!” 面色稍有发白的李清源强忍着腹部的不适,笑着应下。 闻言,夜璃殇背过身去,轻蔑道:“无趣,还以为你能给清禾准备什么礼物呢。” “哄小屁孩的东西,你也能拿得出手?” 李清源撇了撇嘴:“清禾难道不是小屁孩吗?她才五岁,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屁孩!” “还有夜璃殇,这次我真得批评你了!能不能别总在这种时候来败兴?” “孩子喜欢,那不就行了,又不是送给你的?” 夜璃殇皱了皱眉,又瞪了他一眼,但终究没有再说话。 进了画馆,李清源吩咐小二拿出那种图画纸,以及一盒彩色铅笔。 可夜清禾见到那画纸,却转头问:“爹爹,这纸太小啦!有没有大一点点的?” “有。” 李清源丝毫没有不耐烦,又叫来小二换了张足够大的画纸,在旁静静看着她发挥,而在这时,夜璃殇那冷幽幽的声音,忽地又响了起来。 “方才那画纸也不小,为何要换大的?” 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问句,李清源猛然心中一突,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而下一刻,夜清禾的回答便是验证了他的预感。 “哪里大了呀?” 夜清禾晃着身子,正想着从何下笔呢,下意识就带着点臭屁的语气回应: “我还要给帮爹爹把那个大姐姐画上呢!” 所谓童言无忌,因为过于天真,就算是懵懵懂懂说出的不适时宜话语,在外人听来,也是可爱至极。 至于小脑袋瓜子时而机敏时而愚笨的小夜清禾,所言所语皆是最为真挚的内心想法。 从找到李清源开始,她就早早想好了为自家阿爹做点什么。 她要邀请阿爹一起喝阿娘的奶…… 只不过她还没敢开口问娘亲,因为她自己都好多天没喝了! 一人一半,感情才不会散! 她要把将世界上最美味的分享给她爹爹。 还有给爹爹身边安排几个大姐姐,这样就能有人陪她玩了! 刚好上一次在小酒馆那遇到的一个大姐姐就很不错哦。 要听话的,要漂亮的,越多越好! 这样不止是她阿爹能有好多些个大姐姐,她自己也能有好多个大姐姐,轮流着陪她玩,这简直是太棒啦! 她夜清禾,要当就当世界上最贴心的小棉袄! 因而李清源说送给她的这个礼物是全家福时,她直接就又是记起了自己这个伟大的梦想。 那小小一张怎么够? 画纸越大越好才是! 等将心声道出后,夜清禾陡然也是一个咯噔,意识到了自己的娘亲可能又要吃醋了! 也已经想象到了不久后那极为可怖的场面,吓得原先直立的小身板,连忙趴在了桌子上。 不过……该挣扎还是要挣扎的! 她夜清禾可不能任由娘亲欺负! “爹爹,清禾困了~” 夜清禾忽然打起了哈欠,还揉着眼睛,张着双手就要朝李清源的怀里扑过去:“爹爹,娘亲,陪我睡觉。” 这个举措没有任何问题,都能以急中生智来贴切形容了,可夜璃殇若是能被这般糊弄过去? 她这女儿虽然人小,但是成精呀! 就连李清源也在她手上吃那么多的亏了。 只是一伸,一抓。 夜清禾就被提溜起来,低着脑袋未有丝毫挣扎,不过也没忘给自己遮羞:“爹爹,你不用救清禾,娘亲只是把我提起来醒醒神……” 自己不这样说,很容易破坏自己在爹爹心目中的形象好吧! 也不能让娘亲太嚣张! 李清源欲言又止,这顿揍他是真的阻止不了,因为这纯粹是他这小棉袄自找的…… 但多少也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毕竟夜清禾是真的为自己着想! “夜璃殇,你这也是当娘的人了,不知道这样提着孩子会很难受吗?” “先把手松了,把孩子放下来,有什么话不能回家慢慢说嘛?” 不管是言语还是神色,此时的李清源都是一家之主的风范,也走上去一手握住了夜璃殇的手腕。 毕竟他如今可是恢复修为了!大不同往日! 然后尝试拽了拽, 没拽动…… 不是,你这女魔头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李清源给夜璃殇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尝试用力拽了拽。 还是,没拽动! 即便如此,也夜清禾看得感动不已,心想爹爹对我可真好,嘴上也极为懂事地说:“爹爹,我不难受的。” 见状,李清源也倔上了,他今天还非得让这女魔头知道什么叫做一家之主! 懂不懂什么叫做家庭帝位? 之前自己是个废物任由她欺凌就算了,可如今,嘿嘿嘿,女魔头! “呵。” 夜璃殇的一声冷笑,与她那狭促玩味的神态形成了某种嘲讽意味爆棚的姿态,就差也一手将李清源提溜起来。 第35章真当我不敢打你屁股是吧! 一手一个,一大一小的李清源和夜清禾,全都提溜起来。 夜璃殇冷哼一声:“大姐姐?” “李清源你可真是有本事呀,真是一个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这才几天就和别人勾搭上了?” 李清源眉头微皱:“女魔头,你别血口喷人!我李清源洁身自好,什么时候勾搭果别的女人?” 但夜璃殇显然一副今日你必须低头的傲娇模样。 李清源瞬间也读懂了她目光所示,心中踌躇,但并未松手! 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和师妹本来就没什么! 今天他要是真认了栽,那以后在这家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吗? 不好意思,他还真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 正如以往两人针锋相对时的那般,李清源直直与夜璃殇对视,一下未眨眼。 试图…… 嗯,试图以目光压下夜璃殇的戾气,看我不瞪死你! 李清源只是一时不顾后果的“热血上涌”,丝毫没料到这女魔头忽而绽放出春日白雪似的笑容,将手中的夜清禾往前一抛,正好让李清源能够伸手接住。 “啧啧,李清源啊李清源,你可真是越过越蠢了。” “可本圣女警告你,作为奴才不一心一意侍候主子,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最好别让本圣女抓住什么把柄。” 他并不在意夜璃殇的冷嘲热讽,只诧异她竟然就这样简单放过自己两人了。 难不成转性了? “记得你当年也是青云宗有名的骚客,听说擅长画道是吧?” 夜璃殇半倚靠在那张李清源平日最钟爱的躺椅上,美眸低垂,透露着一股性感至极的慵懒。 “擅长算不上,略有心得罢了。” 李清源淡淡回应着,自己这几年为了静心,平日除了书法便是绘画,可以说对画道已然是炉火纯青,不要脸地说也是可以开宗立派了。 “李大圣子这么厉害,那倒是让本圣女起了惜才之心。” 夜璃殇眼波流转,命令式地开口:“今日太过无趣,去画幅画给本圣女解解闷。” 得,还是那个犯贱的女魔头! 李清源本想回应一句‘你也配’,可怀里的夜清禾又闪着她的那双星星眼了。 “爹爹,爹爹,你画画真的很厉害的吗!” 那不掺杂任何恭维的崇拜加惊喜语气,顿时让李清源觉得不与这女魔头计较,笑着说:“那是当然,你爹爹我可是精通画道,我画一张,你帮爹爹看看怎么样好不好?” “好呀好呀!” 夜清禾忙不迭地跳到地上,发现自己够不到桌面,又去屁颠屁颠地搬了一张小凳子过来踩着看。 “不在桌上画,你坐着看就行了。” 李清源拿来就放在一角的画架立好,将高度调整到夜清禾坐着就能看到的高度,然后拿着铅笔就画上了简单的线条轮廓。 夜清禾起初看得不太明白,等见到那些长长短短的线条逐渐成了自己此时的模样,连小表情都完全一致,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她凑近了些,左看右看还是觉得神奇不已,自己怎么就到了画纸上? 而且还这么漂亮!简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夜清禾自然也明白这李清源在画道上有些伎俩,当下有些不爽快:“有什么好看的,一幅画罢了。” “让我来,你李清源就只能乖乖拜本圣女为师!” 想让她先低头? 绝无可能! “好,好吧……娘亲也超级厉害~” 夜清禾眨眨眼,自己决不能夸爹爹儿冷落了娘亲,随后她把心思全集中李清源的画上:“爹爹你再画,再画,把你也画上!” 李清源点点头,笔尖滑动下,纸上夜清禾的身侧便多了个缩小版的他。 依旧玉树临风,李清源看着画中的自己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哇~~~~” 夜清禾这回又是张大了嘴,声音拖着的长长的,她哪见过这样神乎其技的画画手艺! 心中只剩无尽崇拜:“爹爹,你真的太太太厉害了!” “娘亲,你快过来看看。” “爹爹他没有骗人!爹爹画的画真的好好看!” 夜清禾又转头唤着,她太想夜璃殇看看她爹爹画画到底有多厉害了。 她要让夜璃殇知道爹爹根本就不是废物! “无趣。” 夜璃殇依旧冷淡回应,却多往这边多看了一眼,而后闭眼假寐,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见她实在不感兴趣,夜清禾也就不再管她,拉着李清源空闲的那只大手,摇晃着道:“爹爹,爹爹,再画再画!再画个娘亲!” 她觉得肯定是爹爹没有画娘亲,娘亲才会这么不在乎…… “可以。” 李清源犹豫了半息,他抬眼看了夜璃殇几眼,也是拿起画笔应了夜清禾的要求,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夜璃殇的轮廓,继而是塑骨丰肉。 接着又是引来夜清禾阵阵惊叹声。 “爹爹爹爹,你会画蝴蝶嘛,这种在半空中飞的蝴蝶!” 被外头偶然飞过的蝴蝶吸引去目光,夜清禾又忍不住问道。 李清源正愁不够显摆自己的超高技术呢,取下了前一张画纸放置桌面,拿着画架就往外去。 而待两人离去,夜璃殇终于是起了身。 李清源的画技在青云城素有名气,但她也未抱有多大兴趣,毕竟这事是从那些爱慕李清源的女子口中传出,一个个见了李清源就走不动路的女子,说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 可听着夜清禾那一声一声的惊叹,夜璃殇心中实在是痒得很,却又不肯落了面子。 此刻房内只余她一人,终于是能瞧上几眼了。 “我倒要看看,你李清源这五年究竟长了哪些本事。” 夜璃殇轻声呢喃着,等见到桌上画纸中的自己时,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除了并无色彩点缀外,画中的她惟妙惟肖,连那股淡淡的魔气也都画了出来。 我在李清源笔下,竟然有这般美? 可夜璃殇不知道的是,她本就应该这么美。 此刻夜清禾突然便进来了,大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夜璃殇惊道:“娘亲!你居然偷看……唔………” 夜璃殇眼疾手快急忙捂住夜清禾的嘴:“嘘!别出声!夜清禾!你好好数一数自从来了青云城,你背刺娘亲我多少次了!” “真当我不敢打你屁股是吧!” 第36章爹爹是娘亲的奴才 夜清禾懵懂地点了点头,指着夜璃殇的玉手,又摇了摇小脑袋,示意自己不会大惊大叫了。 夜璃殇认真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这才把手松开。 可没想到,夜璃殇刚松口气,夜清禾赶忙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告密但言语中满是欢喜:“爹爹!爹爹!娘亲在偷看你画的全家福!啊………” 后面的话话还未出口,一张玉手,像提小鸡一般将夜清禾提了起来…… 听着自家女儿的尖叫,李清源条件反射般地起身,还以为她遇到什么危险,只见夜璃殇又将夜清禾提在了掌心…… 夜璃殇满面寒霜,平日她偷偷在李清源面前揭自己的小秘密就算了,这次居然公然欺骗自己的信任! 李清源抬了抬手,刚要制止,夜璃殇的冷眸看向了他,那眼神让李清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咽了咽口水,给了夜清禾一个无力的眼神,清禾你自求多福吧……爹爹好像帮不了你…… “嘭!”的一声,大门闭上,夜璃殇提着夜清禾进去了…… 听着屋里的微微啼哭声,李清源怎么也没想到夜清禾好不容易躲过的一次打,竟然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以着这样一种方式实现。 好好的,你惹你娘亲那女魔头干嘛呢?没看到自己都要对她退避三舍吗? 李清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别说什么进去劝不劝阻止不阻止了,他连房门都推不开。 唯一让他稍稍安心的,也就是那女魔头所谓的教训,根本就不是教训,因为夜清禾根本不舍得打她,其实对夜清禾来说也就是跟蚊子咬似的,连痛也只是很轻微的短短一瞬。 哭也多是小孩子趋利避害的天性。 就是,听着还是忍不住心疼。 一段时间后,房门才打开,一边哭一边摸眼泪的夜清禾就直接蹿到了李清源怀里,委屈巴巴的。 “爹,爹爹……” 这是夜清禾来了这么多天,李清源第一次看到她哭。 李清源抹抹她的眼泪,拍着她的背安抚:“爹爹下次好好骂一顿你娘亲,居然敢这样打你!真的是!这哪有一个当娘的样!” 夜清禾一听,哭声更是大了,哭丧着:“呜呜呜……娘亲好久没打清禾屁股了,那你记得打她屁屁的时候用力点,左边右边都要打!” 李清明没敢应,双脚一迈先离夜璃殇远了些。 要说坏话也得在夜璃殇听不见的地方说,这样当面说不是继续找揍吗? 况且这让她听见了,是自己打她,还是她打自己,还说不定呢…… 好在小家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就又嘻嘻哈哈地缠着李清明给她画画。 “不难过啦?” 李清源也是觉得有趣,刚刚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现在笑得比谁都开心。 “难过?” 夜清禾眨眨眼睛,晃晃脑袋道:“不难过呀,挨打的是刚刚的夜清禾,跟现在的我一点关系没有哒。” “而且娘亲好久没打清禾屁股了,清禾还以为是娘亲不喜欢清禾了,看来娘亲还是喜欢我哒!” ? 这会儿轮到李清源错愕了,还能有这种思路? 难道我女儿真是个天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我攻略吗? “爹爹,爹爹。” 夜清禾忽然压低了声音,在李清源耳边悄悄地开口:“你能不能画一张前几天在酒馆遇到的那个漂亮大姐姐的画吖,我到时候偷偷替爹爹送给她。” 挨了一顿打,她是一点都不长记性,而且似乎还有些刺激? 李清明咂吧一下嘴问道:“你就不怕你娘亲再打你一顿小屁屁?” “为啥怕呀,到时候挨揍的是以后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哎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啦!” 夜清禾有条有理地回应着,还用着‘爹爹你好笨,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的困惑眼神看着李清源。 李清明觉得脑子有点懵,他现在才隐约发现夜清禾的脑回路似乎和正常小孩子有点不一样? 李清源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小家伙树立一个正确的认知:“那清禾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娘亲是什么关系?” 夜清禾挠了挠头,尝试道:“娘亲是爹爹的婆娘?” “婆娘??”这个词刚从夜清禾口中说出,李清源便死死愣住…… 自家女儿怎么会这种词汇!俗,简直是俗到家了! 李清源看了看屋内,小声纠正道:“咳咳,是妻子!妻子,了!清禾把你那什么“婆娘”死死忘掉……” 夜清禾赶忙点了点头,奶奶道:“好的爹爹,清禾记住了!” “娘亲是什么爹爹的妻子……爹爹是娘亲的奴才……” ??? 闻言李清源满脸黑线……房内的夜璃殇此刻也被夜清禾逗笑,嘴角压都压不住。 唉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自己就不计较了! 奴才就奴才吧!久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现在不说像夜璃殇的奴才,自己踏马就是这女魔头的奴才…… 李清源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这般做,到时候被你娘亲发现会怎么样?” “不,不会的吧……”夜清禾的语气陡然一弱。 李清源重复道:“被你娘亲发现会怎么样?” “就会被娘亲发现吖。”夜清禾不懂,爹爹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接着夜清禾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捂着屁股后怕道:“不对爹爹,如果被娘亲发现了,娘亲又要打我屁股了!” 李清源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家女儿不傻…… 满意问道:“对呀,所以这件事能不能做?” 夜清禾赶忙摇了摇头:“不……不能!” “不能当着娘亲的面做!” 李清源:“???” 我的乖乖你还想当着那个女魔头做?真不怕自己的屁股被打成蒜苔炒肉? 夜清禾不敢直视李清源的目光,最后又是在他怀里翻了个滚用脑袋蹭来蹭去,奶气十足道:“有爹爹在,我什么都不怕哒!” “不过,爹爹能不能先单独画几张娘亲的画给我……下次娘亲再打我的时候,就把画挡在我的屁股上,嘻嘻,这样娘亲就舍不得打我了!” 画,必须画! 我女儿简直踏马是个天才! 他直接三两下画了幅夜璃殇的画像,交由夜清禾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这可是她贿赂娘亲的礼物,可不得好好保存着嘛。 第37章又漂亮又乖巧的大姐姐都有谁呀? 李清源带着一个魔族女子和自己女儿进了城的消息很快便在青云城传开。 福岳自然也不例外。 十二境的他想找到李清源也是轻而易举。 很快他便带着玉竹与小婵找到了李清源所在的画馆。 隔着好远,福岳就看到了李清源和夜清禾的身影: “没想到圣子和小公主这么快便进了青云城!” “福爷爷,福爷爷!” 李清源还没开口呢,夜清禾就迫不及待地跟他打起招呼,还把兜里的糖拿出来:“你要吃糖嘛,这是昨天我跟阿爹去街上买的,可好吃了!” 虽然夜清禾一开始对这个小老头不是很喜欢,但后来福岳主动道歉之后,她那点小小的不满也很快烟消云散。 对于这个面容和蔼,还答应送自己礼物的老爷爷,夜清禾也是喜欢得很。 “好好,小公主给的,老夫我都爱吃!哈哈哈。” 福伯笑呵呵地接过,对他来说他五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就把李清源当做了自己亲身儿子一般,因而对夜清禾的喜欢,也是打心底的。 说着,福岳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桃木小雀,刀工圆润光滑,眉眼憨态可掬,还能捏着翅膀轻轻晃动。 福岳弯腰,把木雀递到夜清禾的掌心,声音温厚: “老夫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送小公主什么好,财物什么的圣子都不缺。” “闲来无事雕的小玩意儿,拿着玩,桃木做的不怕摔。” 夜清禾捧着木雀眼睛发亮,脆生生道:“谢谢福爷爷,它好可爱!” 随后李清源侧着身子往福伯的身后瞧了瞧,只见玉竹和小婵死死低着头,面色微红,时不时朝李清源和夜清禾那边看来。 李清源无奈一笑:“你们两个躲那么远做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 闻言,玉竹和小婵猛然默契地抬头,玉竹急声道:“公子……不是……我们……” 玉竹平时不是这般腼腆之人,相反作为锦裁阁的销售一般的存在,最好伶牙俐齿。 但她也不知道为何,一看见李清源那张脸,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清源淡声道:“你们过来吧,我正好有些话要问你们。” 闻言玉竹连忙拉着小婵向前。 离李清源近了许多,小婵才鼓起勇气开口:“公子,你要问什么呀?” 玉竹用胳膊微微肘了她,示意她不要多嘴,她自然知道李清源要问些什么,开口道:“公子,现在青云城内锦裁阁的所有分阁都在我……您的掌控之中。” “而且没有花费一块灵石!” 李清源微微一惊,不是他不信玉竹有这么大的本事,而是,他给玉竹那么多的灵石的目的本就是打算让她收购。 结果她现在说居然没有花费一块灵石?? “哦?真的假的?” 看出来李清源的惊讶,玉竹心中满是欢喜她掩嘴一笑,将李清源给自己的五千万中品灵石,拿了出来:“玉竹不敢骗公子,真的!” 一旁的福岳也是笑着开口:“玉竹姑娘所言不假,老夫刚听说是也是觉得匪夷所思,但知晓缘由之后,哈哈哈,也只有圣子有这般能耐了。” 李清源:“???” 自己什么都没做呀!怎么就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李清源看着那原封不动的灵石,好奇问道:“玉竹,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鬼点子?” 玉竹玉手捏了捏裙角,眼神有些躲闪,抿着唇轻声道:“公子,奴婢只是用了一招美男计………” “奴婢告诉了在分阁的各个姐妹,说是只要愿意归顺公子的,不仅可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公子,幸运的话,还有可能成为公子的贴身侍女………” “所……所以她们就争先恐后地投奔了我们……” 李清源:?????不是姐妹们,都这么饥渴了吗? 闻言,哐当一声,李清源的下巴砸在了地上…… 就连夜清禾也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爹爹。 李清源还是太小看了自己的影响力……或者说太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唉,有时候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呀! 说罢,小婵也满目星辰地看着李清源:“对呀,公子可真是太厉害了!整个青云城恐怕也只有您公子有这样的本事咯!” 李清源老脸一红,摆了摆手,尴尬道:“小问题!小问题………” 这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夜清禾看着这两个大姐姐,眼眸微微一亮,自己找了这么久的大姐姐,不就在眼前了嘛! 不行!还是有点少!她要给李清源找好多好多的漂亮大姐姐,这样的话就可以有好多漂亮大姐姐一起陪她玩啦! “福爷爷!” “爹爹给福爷爷画了幅画,我本打算下次再送给福爷爷的,没想到福爷爷来得这么快!” 夜清禾献宝似地摊开画纸:“福爷爷还喜欢吗?” “很像福爷爷你呢!” “喜欢,喜欢!”福伯一张褶皱的老脸像是绽放的菊花。 他这把年纪,别说是李清源亲手画的画,就算夜清禾从路边捡了块石头,福伯照样是真心喜欢。 “那就好,那就好,” 夜清禾咕噜咕噜转着大眼睛,趴在福岳的耳旁试探着问道:“福爷爷,除了玉竹姐姐和小婵姐姐,你知道青云城又漂亮又乖巧的大姐姐都有谁呀?” 她送福岳一幅画,可不是只为了回礼用的!她还要向福爷爷打探消息呢! 李清源疑惑地看着自家女儿,说什么话,还要背着自己? “啊?” 福伯虽是想不通夜清禾为何会问这种问题,只当小孩子的各种好奇,但也认认真真地在夜清禾耳旁小声回答:“若论容貌,当属你爹爹的师尊云软软最漂亮。” “若说乖巧,那便是你爹爹的师妹苏映雪那丫头了。” “师……师尊?师尊是什么东东……” 夜清禾好奇地眨着眼睛,论容貌?那天在酒馆见到的那个大姐姐居然不是最漂亮的? 苏映雪大姐姐她知道,可这爹爹的师尊她不熟呀。 福伯笑着刮了刮夜清禾的鼻子:“没错就是你家爹爹的师尊,云软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说不定能和你那娘亲有的一拼。” “你可以问问你爹爹去,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能和娘亲一样漂亮??” 夜清禾的双眼猛然亮了几个度,如果能让爹爹的师尊陪自己一起玩,那再好不过啦! 亲上加亲嘛! 第38章夜璃殇把她奶断了! “福爷爷,福爷爷。” 夜清禾又问道:“这云软软大姐姐的名字是哪些字呀?” 这几天的夜清禾跟李清源学了一段时间的字,她也渐渐养成了问清楚字形的习惯,更何况这还是她准备去把爹爹的师尊骗到爹爹身边来! 这可不得好好问个清楚嘛,到时候再让爹爹给她画一幅画像,我再亲自写上名字送去,多有诚意啊! 夜清禾眨眨眼的功夫就将一切想好了,心头美滋滋的,只想到时候李清源狠狠地抱她亲她夸她了! 福伯自然怎么也都不可能想到这层去,他看了一眼李清源,见他没多说什么,只当是夜清禾好奇罢了。 此时听了小家伙这番话语,他也是心头大喜,恍惚间又回到了在青云宗的时候,那时候的青云峰可热闹了,李清源与云软软的岁数相差不大。 小时候的李清源便一天天跟在云软软的屁股后面。 长大之后,一句师尊不喊,整天到晚“软软姐”“云姐姐”地喊,这一大一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弟。 若是真按辈分,夜清禾也算是云软软的徒孙了…… 青云峰本就有些‘人丁凋零’,被寄予厚望的李清源五年前修为被废,这几年的青云峰像是被一层阴云笼罩,所有的担子只能压在了云软软的肩上。 好在有了夜清禾,届时等云软软回来,青云峰这么多年了,总算是要热闹了! 可前提是,云软软能接受李清源有个女儿的事实,因为云软软这么多年来对李清源的好有些太过分。 隐约有些突破师徒的界限…… 但福岳转念一想,凭这小家伙这副可人爱的劲,想来云软软一定喜欢得紧,关键的是,以云软软那副性格,得知自己最呵护的徒弟被夜璃殇……还不知道两个人该怎么大打出手! 唉,还真是要苦了圣子暗中维系两人的关系了。 福岳叹了口气,但忽然想到这关他什么事? 要头疼的也是李清源,到时候他带着夜清禾躲得远远的不就行了? 善,大善! 一同思量下来,福伯心头也多了些说不出的愉悦,笑呵呵地在一旁沙地上写下了云软软的姓名。 “云呢,是蓝天白云的云!” 说着福岳抬手指了指碧蓝的天空。 “软呢,是这棉花糖般的软。” 福伯从隔空取物,在一个卖棉花糖的商贩那随手摘了递给了夜清禾,同时一枚灵石落在了商贩的面前。 然后才道:“小家伙尝尝这棉花糖,这糖有多软,你师祖她就有多漂亮。” 上了年纪的人,更能知道如何是引导幼童认知。 夜清禾懵懂地点了点头,一口将棉花糖吞入小嘴,满眼眨着星星:“嗯~嗯~又软又甜哒!软软大姐姐一定很漂亮!” 夜清禾一下便记住了这个名字。 一旁专心作画的李清源也适时纠正道:“清禾,要叫师祖,什么软软大姐姐。” 软软姐姐也就算了,怎么还加个大字? 虽然师尊确实不小!但也不能这么用呀! 夜清禾吐了吐香舌,撒娇道:“爹爹,就叫软软大姐姐!这个名字好听,师祖不好听!” “云……软软姐姐~”夜清禾口中重复念着加固印象,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棉花糖,忍不住道:“爹爹云软软姐姐一定很漂亮吧?” “福爷爷说,软软大姐姐竟然快比娘亲漂亮了哎!” 李清源咳嗽了一声,神情有些慌张,我的乖女儿呀!你这是给爹爹一个送命题呀,答不好,估计会要了爹爹的老命! 他可以肯定,夜璃殇一定在屋内偷听呢! 正如李清源猜测的那般,本是躺在睡椅上摇摇欲睡的夜璃殇,此刻也来了精神,眼眸微眯。 李清源认认真真道:“师尊和你娘亲,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可若是要真比起来,你娘亲她,自然要稍胜一筹!” 李清源先是避重就轻,然后再就事论事,见人说人话,见魔说魔话! 一旁的小婵想起那日夜璃殇的仙姿,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身姿在此刻也只能自惭形秽。 而玉竹倒是没见过夜璃殇的模样,但李公子的师尊云软软她倒是有幸见过。 能比云峰主还要漂亮的女子,那究竟要长成什么样子? 集世间美好于她一身? 想着,玉竹不由得脸色微苦,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吗? 很快她便不再多想,如今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能时不时见到李清源,并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这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过来的福分呀! “圣子说得不错。” 福伯也流露出了李清源时常为夜清禾而深感骄傲时的表情:“整个三域能比我们峰主还要貌美许多的女人可寻不出任何一个,可能只有你娘亲能与峰主平分秋色。” 和我娘亲评,评分什么秋色? 好似大致听懂了这句话,应该是差不多的意思吧! 夜清禾的小眼睛又张得圆了许多,上翘的睫毛都快要触碰到眼皮,心中说不出的满意,以及淡淡的愧疚。 “看来映雪姐姐得往后排排啦,不过还是会在这两位姐姐的前面……” 夜清禾的眼神不断在小婵和玉竹身上流转。 夜清禾的眼神看得两人好不自然,那眼神好像是在打量猎物?? 因为福伯说的这些话,这位尚未见面的云软软大姐姐已经成了她的首要目标!甚至比先来的苏映雪还要合适…… 因为福爷爷说,软软大姐姐比映雪大姐姐还要漂亮! 其实也还有个很关键的考量标准。 谁叫那位软软大姐姐身上的青涩暂未褪去呢。 别说能不能分她爹爹一起喝奶奶,她自己一个人都不一定能喝得够。 没错!夜清禾找大姐姐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陪她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夜璃殇把她的奶给断了! “我夜清禾,可是要立志把好东西分享给爹爹的!” 既然娘亲不让自己喝奶奶,那自己答应爹爹的分享自然没办法实现,可自己答应了爹爹的事怎么能食言? 夜清禾也明白了,若是再问娘亲要奶喝,恐怕她的小屁股又免不了一顿爆炒蒜苔! 第39章公子可不许反悔! 等夜清禾回到自家爹爹身旁,小婵与玉竹已经围在了李清源的身旁,专心看他作画。 两个女子时不时连连称道,让李清源都有些飘飘然,脸上的笑意不断…… 看夜清禾和福伯说完悄悄话回来,他也是一时惊异她脸上的盈盈笑意,边画边问道:“和福伯说什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嘘~” 不想小夜清禾神神秘秘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顾右盼地没忘先找寻到夜璃殇的身影,揉着自己的小屁屁,然后举起双手交叉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我给爹爹准备了一个大大大大……” 夜清禾一连说了四个大字,接着又强调道:“超大超大的礼物!” “真的?” 李清源惊喜不已,大半是真情实感,小部分是刻意的夸大,这样的应对才能让自家女儿更加高兴。 “当然啦!” 见李清源如此惊喜,夜清禾忍不住叉起了腰,纤瘦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像是盛开出了满尾的蒲公英:“好大好大的惊喜!” “那现在能跟爹爹说了嘛?” 李清源将画笔放下,一把将她抱起。 “现在还不能噢~” 夜清禾卖着关子,对着李清源眨着眼,一连眨了好几下,一下是两只眼同时,一下是左眼动右耳不动,一下又是反过来。 李清源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女儿这是怕隔墙有耳! 在跟他玩眼神传音呢,不过那夜璃殇确实喜欢偷窥,于是点着头说:“明白了,明白了。” “那就好~” 夜清禾像个小大人似的长舒一口气:“这可是我跟爹爹两个人的小秘密。” “好。” “那要拉钩钩!” “好。” 李清源也没听懂小家伙跟他发送的暗语,也不在意。 一直眨眨眨的,把我女儿眨累了怎么办? 李清源让福伯和小婵玉竹,玩闹了会儿,才问道:“福伯,你这么着急来见我。” “是柳承轩那边的事?” “就在刚刚柳家送来了一份请帖,还专门带人来锦裁阁登门赔罪,还带了礼。” 福伯点点头,言语中带着些情绪:“我连人带礼全都赶了出去。” “他们这群人,可还真是好面子啧” 李清源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然后砸吧砸吧嘴,颇为惋惜道:“就是该把礼收着的。” “当时急着带清禾玩,忘了好好敲诈那柳承轩一手。” 说着,他想到了柳承泽,他眉头微动,这个人绝对会来再找他的,绝对会…… 福伯听了也是笑了,赔罪道:“是老夫处事不当了。” “哪会,福伯不这样做,哪能让柳家下次再送厚礼?” 李清源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心脏着呢,这柳承轩看似翩翩君子,实则城府深着呢! 他收礼≠接受赔罪。 青云宗和柳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哪能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柳承轩那边宴请宾客的时间是明日午时。” 福伯继续说着:“刚刚看着圣子正忙着和小清禾玩,也就没与你说。” 李清源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事。 没想到这柳家动作还挺快。 他忙吗? 当然是忙了,这不是忙着陪女儿吗。 福伯知道吗?当然是知道了。 这一老一少只是打心眼瞧不起那柳家罢了,又或者说压根又或者说压根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青云宗就算再没落,也不是一个世家大族能够比的。 何况青云宗的势力如今正值鼎盛,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赔礼道歉。 “礼,我也已经帮圣子备好了。” 福伯拿出一方木盒置于桌面,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可要老夫陪圣子去上一趟?” “您刚恢复修为,若是遇到什么不测……云峰主能把老夫的老骨头架子打碎哈哈。” “福伯您在家晒晒太阳就好了,要是真需要您老,我到时候再喊您就是了。” “若真是闲着无趣,您就先在锦裁阁帮玉竹她们打打杂也可以。” 李清源并不想让这位老人多劳碌,虽说以他现在这垂垂老矣的身子骨生个大胖小子也简简单单。 但他已经保护自己五年了,李清源实在不想再劳烦他到处奔波,抛头露面。 “好。” 福岳向来以李清源的意见为主。 很快,福岳便带着两个女子离去。 临行前,小婵一步三回首,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清源,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娇羞道:“公子,福岳老先生年纪大了,若是锦裁阁有什么重要的事需传达公子,能不能让奴婢来亲口帮他传达?” 闻言,玉竹连忙上前一步,急道:“公子,奴婢也可以!”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激烈,她连忙吞吞吐吐解释:“我………我的意思是小婵一个人来,有可能太过于危险,若是有我在一旁的话,可能会安全得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蹩脚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玉竹偷偷瞪了小婵一眼,我拿你当姐妹,你居然偷偷背刺我! 小婵看着玉竹带刺的目光,丝毫不怂,迎着她的目光而上,挺了挺胸脯:“这事是我先提的!保护我?我小婵也不是废物,还是不劳玉竹姐姐费心了,你诸事繁忙,这种小事还是让妹妹来吧。” 小事?关乎李清源的事能有小事吗? 闻言,玉竹脸色一阵青绿,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口来。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李清源摇头苦笑:“好了,你们两人怎么还窝里斗?锦裁阁如今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你们要齐心协力协助福伯。” “是……” 李清源开口,两人瞬间蔫巴了下来,生怕惹李清源不快。 可没想到李清源的下一句话,便让两人喜笑颜开。 “若是真要有什么大事,你俩一起来找我吧。福伯年纪大了,也确实得让他好好歇息着。” “真……真的?”玉竹瞪大眼眸不可置信道。 李清源点头:“真的。” “公子可不许反悔!” 小婵急声道,连忙拉着玉竹离开。 “走了走了!没看到公子还要陪小清禾吗?” 她生怕李清源下一秒就收回这话。 李清源淡淡一笑,这两人还真是个活宝。 一旁的福伯也只能苦笑摇头,自己就这么下岗了呀…… 第40章昨晚是你自己钻我怀里的 即使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察觉出锦瑟爱上了神乐,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觉得,锦瑟对于神乐的爱,或许只不过是贪图一时的新鲜而已,并非能够长久的维持下去。 宋灿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韩溯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忽然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眼前,宋灿怔了怔。 “还沒有。”一直沒有说话的麦特王子开口道。他的话令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瑾棉和孙淼还真是八字不合,一上一下都能碰到,孙淼依旧不是了瑾棉,不过这次是真的没注意,心里正想着事情,瑾棉嘴角抽搐。 从前的陈寂然,即便他暴力,幼稚,喜欢欺负顾西西,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清澈如宝石。 苏瑕神情呆滞,听到她的呼喊声,眼睛才有了焦距,慢慢弯起嘴角,笑容里还有未消去的苍白。 猛的拉过瑾棉,不顾瑾棉挣扎,将水倒入瑾棉的嘴里,“咳咳。”瑾棉被呛的直扶着床喘气。 林子航皱了皱眉头,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可转念一想,这个电话不管是不是伪君子打来的,能够被他接听,都是好事,不由得嘴角上扬,又乐呵起来,拇指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整个灵堂里,充斥着张子秋的哭声,趴在谢岷的棺材边上哭的特别惨,感觉像是死了至亲的人一样。不过也对,谢岷算是她的干哥哥,而且谢岷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属于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应该悲痛。 原本真多准备留下来吃顿饭再走的,见大部分人离开了,也就没好意思再留下来,跟随着离开的人流一并离开了。 曳戈对于那抽打而来的蟒尾,视若未见,长剑刺来,他手中爆雨梨花枪,轻轻一侧,格挡开了长剑,搭在了黑衣男子脖子上。 “噗……就你这身材?”第五墨将苦涩遮盖,开玩笑道。说着,第五墨还不忘用眼神上下打量着洛无笙。 冰冷寒流迎面,少年咬住牙关,胆怯的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在西蓉醒来之际,两人便已经准备好了,不在抢夺天界墓场传承机缘,不说还有没有,单单是传承得到的机缘,都会生出意外,甚至性格从此大变,变的不在是自己。 这吴泉向来是一个不多说话的人,很多事情几乎不参与谈论,在讨论的时候,也是总被众人遗忘的角色。 她一副“不用谢我,我是为你们的面子考虑”的调调,简直气煞了纳兰明珠等人,却不知道她说的就是事实。 “你的规划是好的,不过,这可是需要巨额资金投资的,而且,古泉村和清泉村的交通不便,恐怕要在交通方面,也要投入巨资。”卢松说道。 刘建杰走了,独自一人离开了,而他的母亲,南湘答应帮他照顾,带回南家。 说完,不待李明雪浮现更加疑惑的目光,苏木扫了扫整个大厅,依旧一无所获,也不在耽搁,双脚弯曲,跳了起来,人如同利箭一般,向那洞口飞去。 张怡然抽回自己的手:“我才不要被保护!”她也知道现在她怎么反对都不会有用,陈志凡已经做了出决定。 老子重伤,辰锋复活,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天下间已经没人能比得过辰锋了,有也只有老子一人。而老子是整个武林的公敌,几番交战都处在了输败的一方,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这个千年老妖怪的结局已经注定。 “而诸位可知道,公子为何要花费大力气,在归化城中铸造这些兵器铠甲?”周彦问道。 孟凡海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里,伸出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没有在长安久留,连夜回到辽东处理很重要的事情。 “你逗我玩呢,你睡在什么地方,难道不知道吗?”梦瑶不耐烦了。 云峰暴喝一声,斗气陡然提升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双手已经贴近了陈泰迪。 风天幽自然不是受令前来,但他依然带着二十多个风家高手上了岸,大摇大摆来到官兵们的面前。 桑普多利亚仅仅是在比赛临近结束前,打进一个安慰性质的进球,AC米兰主场4:1大胜对手。 齐御风心叫糟糕,他适才与叶随云说话太过激动,竟没注意到唐西瑶来到近处,一时不知说什么,愣在那里。 但李宁宇却没有同意说道:“这一点,我也明白,不过这一点先不讨论了,在说我们在约旦地区投入的兵力,也不过六万人,只要将进度放慢就行了!我们还是说说两地的建设问题,对这一点你们有没有什么不错的想法?”。 钟晴没工夫理会,只是一脸崇拜望着楚泠风,也对,像师兄这么帅这么有型,理应身份高贵才符合他的气质。这样想着,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淫笑,盯着楚泠风看了好一会,眼睛眨也不眨。 “你平时就是这样更衣的?”月无痕质问道,一把抓住钟晴的手。她有些吃痛,这才从自己的意淫中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正替人家宽衣解带不亦乐乎呢,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干笑两声。 “真怪”林云眉头皱了起來,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呼唤声,更准确的说,是在他的神族血脉中出现的呼唤。 在邱少泽血洗燕京的同时,七绝尘去屠杀众神,恐怕所有的人做梦都想不到吧。 高泽看了一样元帅,他很像知道掩饰在自己兄弟玩世不恭的外在内,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霜儿,你就随便吟上一首,”钟晴眨了眨眼,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是不出风头的好。 官红颜叹了一口气,看着依旧睡熟的元笑,也不知道元笑听见多少,他希望元笑能够幸福,可是也不希望嬴隐陨落。 其实这也不容易办得到,这会儿找买主多办是把价格压得很低的,本来就缺钱,这样做真是壮士断腕。 第41章我想喝奶奶啦 “呵,瞧你这副死臭模样,你也有脸说自己是青云宗的圣子?” ”你们所谓的正道之人,都是像你这副德行?” “听都没有听过。”这是李威的回答,这个回答其实魏仁武已经知道,所以这个回答对于魏仁武毫无意义,因为李威是真的不认识余冰洁和徐东海。 老爸又是一声怒吼,“不知道怎么说?你婚都结了你老子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是不来,你准备要瞒着我和你妈多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和你妈!”老爸显然气极了,一口气没接上,咳嗽起来。 “如果我是想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你又将如何面对呢?”封凌在试探魏仁武,魏仁武也知道封凌在试探自己,毕竟他自己才是掌握着主动,封凌只有不断地试探自己,这样才能为他自己找一个突破口。 没有固定的路线,也没有甚至阻碍的陷阱,有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五万人中排到前一百名。 有这么多长老同行,无论是要说些什么,萧家之主都不得不重视,甚至,哪怕是惊动了萧家圣祖,这么多长老同时进言,就是圣祖,恐怕也不敢轻视。 流火冲入树林,在树木之间蹿游,飞速追击。紧跟着杨烈出现在林外,手提长枪狂追不止。 “确实如此。”萧羽点头,路上他确实见到了,这湖中许多的水妖,本应该都是海里的妖族,现在却居于湖中。 中毒,这是什么感受,对于过着和平日子的青门修士们是无法理解。 为此,他才来到了天星楼,寻找萧羽,到来之后,他便在这院子中静坐等候,十数日来未曾动过,几乎被风雪掩埋。 奈何,现在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徒弟的身影,被那条巨蛇吞下。 梁玉又带来了觉得新鲜好滋味的楣州的熏鱼、熏肉、蘸料,将鱼、肉蒸熟,配上调帛好的蘸料,请大家尝尝味道。 见白條这么说,霍中庭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追上潘凝去同她解释清楚。 可巴尔韦德是个有雄心抱负的主教练,他在周四这天,依旧排出了最强的阵容来迎战德甲劲旅沙尔克04,只是在右前卫的位置上让老将鲁菲特登场,其他位置都没有变化。 田大伯做生意一向严肃却不严厉,对待员工的态度亲切和蔼,不爱摆出老板架子,更不会用这样的脸色待人。 “看就看呗,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我们亲热。”宋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出乎翾楚和萧天枢道意料之外,没想到那男人居然脱口说出:“这是我老婆。”这种话。 所以,当江霄完全掌握爆闪之时,二者配合,他的速度和灵活性将会远超常人。 面对纪宇的这个表现,白條也是佩服的不行,不过明面上他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托雷斯来了之后,他就不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前锋看待了,他甚至很沉迷于助攻这种活儿,他为队友送上了不少助攻。 最后,言初音忍无可忍,出于防卫,才把薛雅推开,谁料薛雅竟然倒在了地上。 晚上九点,宝马325驶进坐落在青岛海滨的四星级丽都酒店的停车场。 第42章本圣女不介意让他们去死 李清源哑然一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说别的,现在夜清禾脸上的眼泪都还没擦干净呢。 至于李清源,也是遭受了好一顿收拾,脸上又多了几个红通通的巴掌印,他摸了摸自己这帅气的脸…… 靠,这女魔头真是玩的越来越花了! “谁让你们上了,我来,我来,华,你也不要出手,你才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还没完全恢复好,和他们一起看着就行。”里傲说着大大咧咧得从木板上跳到了地上。 主任笑得脸上满是皱褶,嘴角都扯到了耳根,不停道谢,挥挥手,有人急忙的跑了出去,不一会,从车上带来了一个铁笼。 倒不是盲目轻信,而是经历了之前修士界的逃亡,已经感受到没有势力的麻烦。 江河忽然用手电照向了老魏头,老魏头被强光一闪,赶紧闭上了眼睛。江河看到,老魏头的眼袋很重,黑眼圈很深。 还是打个电话问问班长大人吧!由于出席不多的缘故,直到现在班级的人郁楚轩还没有认全,更不要说是十分熟悉的了,他在班级除了姜宇轩外,好像最熟的人就是班长大人了吧。 杨帆可不能自己吓自己,先乱了阵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提升修为,就是接下来这几天他应该做的事。 “哇,这就是你们说的最便宜的一楼?”眼镜跑到一块赌石展点看了一下赌石价格,瞬间觉得自己的那一百万变得非常不值钱。 我当时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什么银月飞霜,什么南台陈家,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难道又是我们南台市的一个大的势力浮出水面了? 没多久,天空中飞来密密麻麻的龙影,黑暗之中叶天也看不清他们是哪个种族的,他们刚刚飞过叶天头顶,叶天就看到夜空之中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向着他们飞去。 冯掌门大声吼叫着,钳住一个修士的脖颈,挥拳不停地轰击着对方的胸膛。 汉子眼睛倏然张开:“平儿呢?这是哪儿?……”王员外忙道:“兄弟,这是我的家,昨晚你昏过去了,孩子现在有人照看着。”汉子挣扎了一下,却痛哼一声,最终无力地闭上眼,又昏昏睡去。 箭雨降临,两名近战系玩家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扎成了刺猬,化为白光飞了出去。 过了几天,听说别的宿舍也接二连三的有银行卡丢失的现象,田甜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大意找不到了,而是有人故意偷窃。 ‘春’草进入到第一个房间,便看到了一屋子的武器,各式各样的武器,看的‘春’草眼‘花’缭‘乱’,有些估计自己拿都拿不起来,对于武器,‘春’草也不会使。便转身打算进另一间屋子。 外面正是黑夜。山山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异常,只有那个傻憨憨的随从在一边傻笑。 预料之中的痛并没有到来,身边呼呼的风声让她觉得冷,刚想抱紧自己,突然一道充满了惊喜的声音在耳旁炸响。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儿的心理,也都怕被反咬,不由愤愤地瞪了眼宁歆陌,手上的力道却不得不松开。 石全神识外发,发现钱李二人,已经飞出30里外,在一处大山之巅已经开始交手。同时石全发现石仙居周围并不清净,仍有人不死心或者说别有用心,一直注视着石仙居的一切。 第43章痴女苏映雪 “你都被我冻住了,还这么嚣张,本尊这就把你杀了,一了百了,以后也就清静了。”北冥鹏魔哼了一声,涌出的寒意向着楚景贤的心脏位置冻去。 气势散发的瞬间,那些城市的参赛者,顿时化作了炮弹,然后猛向严猴严龙两人飙射而来。 有的坚固些的房屋并没有倒塌,是不是震源离我们这儿应该还有段距离?我心里暗想。 不过大家都街上很多人都穿着新衣服,都在走亲戚呢,当然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讲究,也就是互相之间礼尚往来的问个好。 刚跳到外面,他们脚下沾有汽柴油的地方就被引燃了,顿时,遭到火焰伤害的兽人发出了怒吼声。 本以为他会象往常一笑,没想到这次他竟然长叹了一声,忧郁却沧桑,全无曾经的激昂。 雪下得有些密了,走在路上,雪花轻盈地飞在身边,似乎永远只有那么几片,只有放眼望去,目光投到远处,才有一种茫茫的感觉。 非斩即极刑?几个字又在我心里闪燃了下,一种恐惧在我心里如电过,真的要依律斩驸马吗? 此后曹彰就开始到街上去逛街了,第一次走上石头城的街道的时候,就感觉到十分的特别,之前来的时候是在马车里押来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街道。 骆灵风一直行走了三个时辰,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气息,他猫着身子,隐藏在树木之后,目光到处巡视着。 “看不出我们穿的是什么吗?陛下让我等护送萧王、萧王妃入宫。”御林军回驳道。 唐芸早早便睡下了,萧王大婚,宫中会有人来,而且也少不了达官贵人,她要在这些人面前将萧明义的面子给足,这样她以后的日子过的也能悠闲一些。 他把上了时妙的脉搏,发现她身体的确没什么毛病后,便彻底明白昨天时妙怕是没有完全交底,这睡一觉,大概是时妙要付出的代价了。 虽然夜晚气温稍稍降了降,但她因为心底的压力跟不断的寻找物资,后背还是被汗水浸透了。 九点钟的时候,她就躺在了炕上,闭上眼,新一次的洗礼正式开始。 南蛮这些武尊知道雨诗的重要性,纵使雨诗再倾国倾城,他们也不会动什么歪心思,但是他们下面的士兵可不知道雨诗的身份,更不知道她的重要性,所以做什么都是肆无忌惮的。 仔细想想,汤姆·里德尔在第一次回里德尔府的时候,就用【阿瓦达啃大瓜】干掉了他自己的父亲、祖父与祖母;第二次回家看房的时候,又用【阿瓦达啃大瓜】弄死了守门的园丁。 在确认了夺魂咒生效后,【麦格教授】就将彼得的栗木魔杖塞回了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骚操作?眼见的悬赏收益不去捞取,然后倒要看吴陌这个土民的脸色,去寻找虚无缥缈的灵植? 凌冬和来自西江月的一名侦探郝逸宏两名都在三十岁左右,听到韦威明目张胆的威胁,不由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偷偷拿目光看向一边资历最老的曹宁军。 会议并没有开多久,结局也是盖棺论定,孙玉民正在庆幸老蒋没有要面见自己,正打算开溜时,却被陈布雷堵了个正着。 在这之中,如何确立双方的权力这也是徐清需要思考的问题,所以即便资本的力量在不断壮大,但徐清也很难采取什么有效的手段,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采取手段来改变这种现状。 假面上光华大发,闪耀的幅度与咏颂诗篇的语速一致,但又有鲜血从面具的嘴角流下。诗篇如涟漪般扩散,在大地与苍穹间回响,声势越来越大。 而就在这时,察觉到会议室里异常的穆念雪连忙发出示警,已经解决掉敌人第二波巡逻士兵的众人连忙躲进其中一间房间,屏气凝神的听着走廊外的动静。 方禄望着那犹如杀戮机器的木殿守卫者,当即也是吓得背后冷汗直流。 不过也有不好的后果,那就是许多地方的地价开始猛涨,而朝廷为了制止这种事情,只能在卖地的时候也限制价格,从而让建筑商们不至于把房子卖的太贵,从而让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房。 玉琪儿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程阳,见程阳冲着自己咧嘴笑的灿烂,便将心里的疑惑抛诸脑后了。 众人一惊,纷纷把目光投向伊青秋,就连秦氏姐妹听到这句话也抬起了头。 地动山摇,神溟炮楼方面发现了翊台公主的踪迹,发出一声怒吼,把一枚带着死亡气息的神溟弹向翊台公主和方戟的方向疾射而来。 不只是颜陌三人,就是凌天绝与元辰心中也是无比震惊,元辰心道,师尊竟然如此厉害,巅峰至尊在他手中都毫无还手之力。凌天绝心道,每一次见到龙洛,他都给人全新的变化,他的实力一直刷新别人对他的认知。 徐敏说到这里,她便停了下来,因为她不敢往下再说了,因为她发现肖晓的神色有点不对。 龙洛道:“正是如此,这里地处偏避,别人已是半会还找不到这里,不过这可就要麻烦陆前辈了”。若是龙云天跟清柔在这里不出什么意外还好,若是被人知道他们身在此处,那些幽静之地也就会陷入纷争之中了。 还好我背对着门抱着宵宵,要不然,它这般柔嫩,哪经得起一丝丝光的烧灼?车无非这些年,定然付出了很多心血。 他今年刚满二十岁而已,在娄娄族里,到了这年龄已经算作是从一名“男孩”成长为了“男人”,可以为自己物色中意的姑娘了。 第44章你就叫雪姨小娘吧? 柳承轩更是一连骂了十几句,然后竭力维持风度:“是我思虑不周了,这次本就是为清源师兄而举办的赔礼宴,我本就应该在这迎接的。” 又有谁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糟糕的一面呢? 他感觉这样,身心才能得到释怀。太多的血雨腥风以让自己疲惫不堪,还有那双临死前的眼神,总是挥之不去。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缓过了神来,他们都用枪指着我,然我别动,不过他们的话在我耳朵里就跟放屁差不多,我自然是不会搭理他们,打了何司令两个嘴巴之后,在他还没缓过神来,我一手刀就将他给打晕了。 尾巴粗壮有力,只有尾巴的最尾部,呈现细长状,刚才那中年人就是被这个部分半拧断,半割裂了头颅。 池晚好久都没有享受过那么安静舒适的午后,难得这次出来一趟,能和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韩翩芊在见到那几个身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时,直觉不好,她拉紧了顾念的手。 凌风的眉头扬了扬,从地图中,凌风知道这天云门的实力很强,里面有上百个苍穹境高手,但是就这样的宗门,居然被灭门了? 她在问这话的时候,阿珂也竖起了耳朵在听,这时候我就对金妍儿说,夜里我在凳子上对付了一夜,早上的时候我才离开。 唐易恒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脸的夸张表情,拜托老大,你把一条狗取了个这么响当当的名字,这样,好么? 看来饥饿领主坐不住了,神力的衰竭,让他企图夺取金属神灵的财富,从而维持住自己的神力。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启明心念一动,房门便在他的念力控制下打开。 所有的事情看似脉络清晰,可仔细一琢磨,又都糊成一团浆糊,根本摸不清头绪。 “嘿,托尼先生,我只是开个玩笑缓和缓和气氛而已。”青年连忙摆摆手,尴尬道。 强烈的火焰爆开,然而却是没有伤害到艾尼路的丝毫,他只是轻轻地那么一指,上百万伏特的电流就是爆发了,瞬间就是“淹没”了火焰,将它直接从世上抹除了。 高方平只是路过,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他来,纷纷都停止下来打招呼。 一股异常沉重和压迫的特殊联系,从羊皮卷中陡然传出,瞬间就落在了霍普与劳伦斯的心中。 就在顾雨同和贺锦东饮酒畅聊的时候,顾雨舟也在和钟淼说私话。 她在哪儿?现在是何年何月几时几分?那场战斗怎么样了?她的伙伴们还好吗?异变解决了吗? 哈鲁特这么一说,再看看他那自信的样子,班森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此时,孙坚的私兵们,统一着白甲,手持朴刀。背上则是背了一把强弓,以及一壶羽箭。羽箭也不多,只有二十余支的样子。 被报警声惊了一下的周围几名玩家还来不及查看是什么兵种攻击了部队,就发现周围突然刷刷刷一阵响,空间扭曲间,大批身穿白色盔甲的步兵就这样陡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所以,早在提出这次谈判的时候,张浩、以及大洋集团内部,就做出了讨论:花掉。 毕业后就在蓉城一直漂泊的他一直没有什么出息,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看父母了,当初他做职业玩家的时候遭到了老爹老妈的一致反对,甚至已经到了隔断亲人关系的地步,现在他有信心回到家堵住二老的嘴。 第45章合着我来吃你口水来了? 拜托,李清源这王八蛋都跟别的女人育有一女了,你就算不黯然神伤大哭特哭,怎么也该是就此分道扬镳吧? 纵使你再怎么放不下李清源,也不该是对着他的孩子,喊其称呼你为小娘吧? 而且…… “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桐人怒吼,但语言不通,他说的话,在长期他人听不懂,其他人说的话,桐人也听不懂。 每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趁着走步调节蓄势,走出几步,身上气势已经极盛,气机牢牢锁定林家的大长老林英龙。 他跟她说,他们的物质储备已经不多了,如果想要继续在这里恩恩爱爱的待下去的话,就要自己想办法。 可后来雪儿在帝京遇险那次,让他发现了纯防御护身符的弊端,只能一直被动挨打,却不能有效制敌。 杨雀儿和姜曼如相伴已久,对于其心思她又怎会不知道。但说起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随后,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向了朝圣村。路上的行人也为此羡慕不已,都觉得这丰收遇到了好人家。 毒雾落下滋滋声响起,冒起一阵的青烟,大理石地板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形如腐泥。 这石族的圣地位于山腰处。门口有着两座巨大的石像,石像高达百丈,怒目金刚,俯瞰着踏入者。 纵使他有着高级的阵法,能够有信心斩杀刘海。只是阵法之道,单凭一人根本掀不起风浪。 毕竟在风雪城建立到现在,佐藤广漠都和大家一起奋斗,最重要的或许是佐藤广漠也是被欺压的一员吧。 他一直知道大户人家后宅里的是非比起后宫差了很多,只是这一次却让他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上官澈说着,从包里摸索着照明电筒,一道光线闪了起来,三人才看清楚这里面的一切。 “哼,你是想趴在地上装死,然后趁我上前查探就发动攻击……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我怎么可能上当。”陈洛目光冰冷的扫过去,那魂天狼脸上带着一张恶鬼面具,只有两只眼睛露了出来,根本看不出他的真正面貌。 杭一和辛娜对视在一起,重重地点了下头。他在心里发誓,就算舍弃生命,也要保护好辛娜。 无论是在前世的时候还是在今生,唯殇都把上官瑾看作比他自己更加重要的存在,又怎么会去伤害她?所以她想要利用唯殇除去上官瑾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话引得众人起哄,傅慎行却在哄笑声中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旁的何妍,却瞧她目光正定定地望向远处,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看到了僵立在众人身后的陈禾果。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进餐吧。”伊芳拍了拍手,示意可以上菜了。 沈婉瑜抬起头,朝着楚子恒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擦身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朝着慧敏长公主所居住的慈宁宫走去。 一大早梳洗好,江云瑶便带着丫鬟出发春风得意楼,歆兰极有可能是别人安插在这里的眼线,青禾受伤暂时不能为她做事,所以江云瑶又提拔了两个二等丫头,夏热冬冷。 老实说,康凡妮这招因为不常用还是比较有用的,向卫果然不说什么了,康凡妮趁着他一愣神的时候转身就跑下楼了。 第46章恋爱脑 这处凉亭里的机关比不算多么精妙,想来最开始也不一定是用来关押人的,而是田家在入住后才改建而成,倒是一处意想不到的好位子。 这可是惹了众怒,这些商会会员平日里就看不惯张松的嘴脸,现在更是忍不可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到织造局把张松给揍了一顿。 时间就像是一场场的考验,不断的测试麻仓叶的耐心,锻炼他的意志,或者是疯狂的劝退与折磨,想要让他放弃,如同诅咒般,被一切所遗忘。 “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那不过是写轮眼能力的一种,名字叫做‘神威’,你想好怎么对付了吗?”佐助问道。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对方既然敢去掉他的头罩,就证明此处绝对安全,绝不可能轻易的叫自己逃出去。 这八个武者里面,实力最低的都是后天六层,其中更是有两个后天九层的武者,这样自动送上门来的傀儡,林泽不收下,那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好意吗?!所以,只要不到最后关头,林泽是不会下死手的。 这样一来,会大大的降低低级修炼者的实力,同样的,也会降低修炼界的实力。 “景兴兄,我二人没有打扰到你吧?”说话的是谢玄,因为平日的关系与郗超颇为熟悉,自是没那么多讲究。 黄毛给扇得连连哀嚎,却不敢躲,生生挨了,他再蠢也看出了事情不对,自己这是惹上了自己老子都摆不平的人了。 庭院中当王凝之承认的时候就一阵唏嘘,现在又加上张禄的推波助澜,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就变大了起来。 “当然了,意思是,不讲是非的好好先生,是道德的败坏者。”林芊笑像是明白了什么。 赵杜天也没指望用一张纸劝降满清帝国,21世纪的伊拉克与美帝国主义战备差距那么大,还要挣扎着打一打呢,更何况是满清帝国? 江诚没有犹豫,一步踏入其中,霎时间,他感觉如在虫洞中穿越,有种身体和思维都被拉扯之感。 牛魔王一见是崇九,有些疑惑,他可是知道崇九的底细,他上去直接可以秒杀巨灵神,虽不解,还是点头同意。 “那你想怎么排顺序呢?是以结婚的先后算起,那就是古姐姐是大夫人。”乔叶说道。 自己很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说话的声音,可是,自己没有她的号码。 “我家里能有什么困难呀,只不过以前有过困难的日子,所以总喜欢精打细算的。”林素柔朝我轻松的笑笑,我几乎看不到她的哀愁。 待穿戴整齐后,李煜三下五除二吃过早饭骑上马入大明宫参加元日大朝会,向父皇母后兄长拜年。 但是吉诺比利可是那么容易受伤,只是何毅明想的有点多而已!要知道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吉诺比利难道知道自己有危险,还要去做这么动作吗? “樊先生是吗?请来这边,我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解决。”九天微笑,将青年请过来。 珍惜物种协会的老会长看着自己选的监护兽人,默默地垂下了头。 两人正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路线,一边向前走着,来到一处三岔路口的时候,正巧遇着一队巫族人,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毕竟两人的感情还是相当好,平时交流也相对较多,算是对她有相当的了解。 目前君氏企业是宁江市热门企业,背靠大运银行,资金源源不断。 似乎下一秒,他就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拆骨入腹,想要和自己融为一体。 这一系列行为足够让傅蓉派来的人知道他们有多恩爱了,做完这一切,他才上了车。 大片的青霞随着青华老人的挥舞,不断地阻击那袭来的雷电团,只是这种攻击虽然能削弱雷电的威力,但效果还是十分的有限。 “好。”水淼淼也觉得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刚好趁这个机会跟落霞郡主去转转,也能转换一下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他好歹也跟林峰打了好几个来回,如此说来的话,这两个保镖连自己都不如? 陆瑾年需要在十二点出门,十一点钟,他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喊了乔安好起床,结果梳洗完毕,换了衣服,从浴室里再出来,乔安好还在睡。 听到周信的话,艾娜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失望的神色,接着她低下了头,低声抽泣了起来,而她弟弟则还没有明白周信的话意味着什么,他依然在玩着那个盒子。 不过,他很怀疑,三天之后,真的能够让整个‘药’行都焕然一新吗? 骆宁心为人低调惯了,又懒得搭理这位南宫原。她本来不想说的,或者含糊地一带而过。但她刚要开口,便想起了临行前明光祖师对自己说过的话。 顾太太被顾军抱着坐在了她平时的位置上。满桌子的吃的真的是应有尽有,还有她爱吃的所有。 第47章师兄好坏,但我好爱~ 闻言,苏映雪抬起的手愣在原地,眸子中满是委屈地看着李清源:外……人,外人?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外人了……… 柳雁雪自然是明白顾怀彦所言何意,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隔着衣衫,顾怀彦都能感受到她强烈的心跳。 秋儿眼中淌着泪水,一言不发的爬上了床,把头和身子全部埋在了被子里。 夏方媛也知道人是铁饭是钢这个道理,虽然一点胃口也没有,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接过包子咬了几口。 他想到了自己,自己变成孤儿,当年父母是否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也从来没有问过,他那位在外漂泊的妹妹是否曾经期待亲情的降临,是否也会在某个晴朗无云的日子里思念过她的哥哥,是否盼望过哥哥能够早日接她回家。 宫少邪将夏方媛拉到自己的怀里,也不顾她手上的血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得饱饱的,龙刺开始剥野猪皮,虽然现在正置夏天,丛林气温并不底,但他还是要先想办法搞个遮挡关键部位的东西,不然尴尬除外还总觉得什么东西在飘呀飘的,相当的不舒服。 张三听了想想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过是把广告那一部分重新排一下版而已,但是竞争广告位的商人就变得多了,也更容易卖出好价钱。 既然势在必行,那么谨慎一些总没坏处,你不能因为对手不过是两个娃娃就放松了警惕,这些年扮猪吃虎的事情自己难道还看得少了? 她已经做好决定了,她要跟宫少邪离婚,她不想动摇自己的决定。 张纮一死,边上的孙鲁班也逃不脱己方三人的视线范围。之前袁绍可是一个E技能捆了一下孙鲁班,袁绍的E技能可是有着减速的状态。 而冷幽月不过担忧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听到一丝声音,她抬起头,顿时看到皇甫睿已经一步步走了进来。 说到这,秀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而此时南宫瑾俊美的脸上如同覆上了一层寒冰,令人感觉到阵阵寒意。 听到他的话,弄雪的脑子恍惚中有些清醒过来,同时也忆起了这块晶石的特殊性。 李俊秀当然明白许愿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苦苦的笑了一下,没在说什么,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他倒不急于这一时。 得,您就是不说,爷我也会抬起头来的,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来。 貂蝉:大倍击、闪避七星宝刀、御魔精钢枪、刷新、摩天轮、跳鞋。这是标准的六神装,貂蝉要是再有钱也只能升级自己的倍击和闪避了。 似乎又想起了昨日的事情,曲清悠只是弯了弯唇角,说了句“没事就好”,跟着又四处帮忙给人疗伤去了。 说到这里,冷幽月有点说不下去了,她并不是诅咒皇甫莉,毕竟冷幽月也希望皇甫莉能够好好的,可是凡事都是考虑周全,这两天冷幽月都没怎么睡好,每每想到皇甫莉那段如同行尸走肉的样子,她的心底就说不出来的担忧。 于是等她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却狗血的发现自己似乎是迷了路。 第48章“小三”这两个字到底该怎么写! 李清源实在看不下去这一大一小在这互相脑补,生怕等下还要上演一番“母女情深”的戏码,真不把这女魔头放在眼里是吧? “那就下次吧,等师妹你突破十境出关,师兄我届时厚着脸皮带夜清禾上门讨些灵食。” 李清源开口,中止了这稍显古怪的气氛。 若是魔法属性为水的魔法师,使用水系魔法会有相应的威力加成。 此时,兽王辛隆的双手出现了浓密的毛发,将他的伤口完全遮盖住,同时手掌也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坚固,十指的指甲也延长完全,透露出锋利的凶芒,令人不敢直视。 此时,叶林抢先动手,提起了全身的真气,护在体外,一道凌厉的气势陡然从叶林的身体里冲天而起!同时,叶林的双手之中,散发着淡淡的白芒,他已经将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我这就去,这一次让杨帆等人不死也要被赶出燕京,或者坐穿牢底。”慕容鑫眼中闪过狠厉,迅速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过不多时,一个长相儒雅服装怪异的中年人便催马来到了叶林身边。 “你好队长,我叫里傲,他叫莲华,我们就是接了达克先生任务的佣兵,之后的这几天要麻烦你了。”里傲一脸笑容的同队长打着招呼,还不忘介绍下边上的莲华。 白千浩的声音犹如滔滔潮水一般涌动在众人的心田,不过此时除了白千浩意外,队友都不觉得这一把他们会输掉。 单独的对付一人他都比较有把握,除了一个拓脉四重甚至五重稍微有些难度之外。 “虽然报酬很诱人,但是我们5个吃下来有难度。”老蔡,自来熟大叔摇着头。 “房价肯定会涨,我猜想,过不了多久这些老板就会迁走,换成那些真正的修士。”庄剑说道。 它转身又是朝我撞来,我闪身直接攥住了它的双角,让它不能动弹分毫。 仙接不语,仙接的拂尘在地上轻轻一扫,地上瞬间爬出十个石土巨人,那巨人的高度至少是东方无痕的五倍。 朱夏回到家里,仍然万分不甘心,想着顾宇繁后天就要走了,她却什么事都没做,心下便激荡得厉害。恰在这时,以前高中的一个同学来了。 雨宫与秦木同时转头望了过去,下一刻两人脸上的神色同时微变了一下。 他们在这极荒之地很难立足了,这些修士恐怕这几年正在到处找他呢。 「哈哈,没事的,总之它一定还在浩瀚宗就好办多了,其他的不用担心,只要在我附近,我终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先回去,从长计议。」对于龙灵的话,千艳点了点头。 凌昙雪犹豫了一下,可是趴在她身的他,身体的变化她都感觉到了。 “不拒绝就当作是答应了,竟然你来我家那么困难,那我今晚去你家。”墨勋说道。 叶堂木打开盖子,鸡蛋三明治,生煎饺子,牛奶红枣燕麦粥,还有牛肉卷。 魔猿被这么一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退缩了前进的步伐,这个男人太诡异了,他往后一跃与张继德拉开距离。 剑还在舞着,苏轩身体敏捷,至少不会受伤,守擂台本就不大,对方梅花阵随着阵眼不断扩大范围,想要把苏轩逼到台下。 元娘抿嘴笑而不语,上一世她曾因为写字不好看而被张淑波笑话,记得那时赵雪茹虽然在一旁淡淡的并没有像旁人一样的笑话她,如今回想起来,赵雪茹那样高傲的人,心里定是不屑,只是掩饰的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