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第367章 全部研发图纸夺取成功 夜风凛冽。李寒操控降落伞,借着夜色掩护降落在密苏里州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伞盖挂在粗壮的橡树枝丫上。李寒抽出高碳钢战术匕首,利落割断伞绳,身体自由落体稳稳踩在堆满落叶的泥土上。他反手拽下高空伞包,指尖触碰帆布表面,将其收进随身空间。美军留存的雷达追踪轨迹到此彻底切断。 他背靠橡树树干。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开始疯狂刷屏。 【叮!目标结算完成。波音第二工厂完全摧毁。】 【01号B-29轰炸机原型机、全部研发图纸夺取成功。】 【毁灭级成就达成:“航空业掘墓人”。】 【系统评估:判定宿主本次行动严重迟滞敌国五年以上航空战略发展,摧毁其高空轰炸工业基础。触发额外积分暴击倍率。】 【共计获得积分:3,250,000点!】 李寒看着视网膜上不断跳跃刷新的红色数字。三百万级别。这笔庞大的数据财富代表着他在系统商场中确立了绝对的兑换特权。三百万积分足以兑换三万发M777榴弹炮的战术核显弹,或者堆满个人属性面板上的体质与敏捷数值。他现在具备了左右一场局部战争胜负的单兵经济实力。 “开启S级道具抽取。”李寒在识海中直接下达指令。 三十万积分瞬间扣除。系统转盘在虚拟空间内高速旋转。速度减缓,指针稳稳停在暗金色区域。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在视网膜上爆开。 【叮!恭喜获得神话级武装配件:单兵战术核武发射组件及微型铀核匣。】 【配件属性:该组件集成微型裂变激发控制端。可与宿主现有的“暴君RPG-7”或“真理审判者M777”进行无缝物理组装与数据桥接。】 【载弹模块:微型铀核匣。内置三枚当量一千吨的微型战术核弹头。】 【破坏特性:引爆后产生一亿度绝对高温、极端超压物理冲击及致死剂量伽马辐射。彻底无视常规地下掩体防护级别。对三平方公里内的所有碳基生物和机械结构造成不可逆的绝对抹杀。】 【注:自带核弹耗尽后,后续核弹头需消耗100万积分/枚进行系统定向兑换。】 李寒调阅着全频段战术目镜投射出的武器三维爆炸结构图。一枚搭载着核战斗部的RPG火箭弹静静悬浮在视野中。他眼底涌现狂热。这件外挂组件让他直接越过了常规火器时代的单人火力上限。从这一刻起,他的武力值完成维度跨越,正式成为一个自由移动的战术核威慑实体。 天色渐亮。林间起了一层薄雾。李寒走出密林边缘。他启动S级道具【千面之影】。面部骨骼咔咔作响,脸颊肌肉快速蠕动重组。他扯掉纯黑作战服,换上一套粗布蓝色工装裤,戴上一顶褪色的卡车品牌棒球帽,变成一名留着浓密络腮胡、眼窝深陷的白人货车司机。 沿着66号公路的辅路步行二十分钟,他推开一家公路汽车餐厅的玻璃门。推拉门上的金属风铃叮当作响。 餐厅内弥漫着培根油脂的焦香和廉价咖啡的苦涩味道。墙角的黑白电视机和吧台内侧的短波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全台紧急循环插播国家一级突发新闻。 “最新通报。昨日上午十时,堪萨斯州威奇托市波音第二工厂遭遇毁灭性破坏。厂区生产设施全面报废。阿诺德将军重伤送医。目前军方正在核实失踪名单。”电视里播音员的语速极快,换气时声音明显发颤。 屏幕画面闪烁,切换出低空航拍影像。波音工厂宏伟的总装车间彻底消失。地面遗留着一个巨大的焦黑玻璃化结晶深坑。周边几十个烧得扭曲变形的轰炸机尾翼残骸冒着浓烟。防化兵穿着厚重的隔热防护服在废墟边缘喷洒化学灭火泡沫。 餐厅里的食客停止进食,直勾勾地盯着黑白屏幕。一名穿着红黑格子衬衫的农夫手背一抖,马克杯倾斜,滚烫的咖啡直接洒在他的粗布大腿上。他浑然不觉,完全忘记了站起身擦拭。餐厅四周充斥着压抑的惊呼声和倒吸冷气的抽气声。 “老天保佑。那可是波音主工厂。我哥哥负责那里的物资后勤!”一名体态臃肿的女服务员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手里的咖啡壶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卖报!号外号外!”一名十来岁的年轻报童推开餐厅大门,手里高高挥舞着一沓厚重的报纸冲进过道。 当天的头条版面被加粗黑体字占满:《美利坚的至暗时刻:航空工业心脏蒸发,倒退至少五年!》 小镇警长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两美分硬币拍在桌面上,一把抢过一份报纸。他死死盯着头条下方的新闻配图。黑白照片上,美军陆航最高统帅阿诺德四星上将满脸黑灰、躺在行军担架上生死不明。背景是燃烧的飞机废铁。 警长粗糙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双腿脱力,整个人向后一仰,跌坐在高脚吧台椅上。皮带上的史密斯韦森左轮手枪磕在实木吧台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被袭击了。本土防线没用。军队拦不住那个幽灵。”警长喃喃自语。 整个汽车餐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美利坚本土远离欧亚战火的绝对安全神话彻底粉碎。极度的恐慌在每个普通平民的面部肌肉痉挛中迅速发酵。 李寒坐在靠窗的角落皮质卡座里。他拿起不锈钢餐叉,慢条斯理地将餐盘里的最后一口煎蛋送入口中,咀嚼咽下。他端起加了冰块的玻璃水杯漱了口。 他伸手探入工装裤左侧口袋,摸出一枚沾着干涸暗红色血迹的日军硬币。“当”的一声,硬币落在大理石餐桌上。这枚来自关东军军曹口袋的金属货币,成为这顿早餐的施舍。这个带血的证物足够让负责现场勘查的FBI探员写出十几页的阴谋论推演报告。 李寒起身。他的目光没有在硬币上停留,而是平移锁定了手边那份报纸版面最底部的夹缝角落。那里刊登着一则只有两行字的民事简讯。 《田纳西州铁路局公布新一季货运调度,特种无缝钢管将优先供给政府特殊保密项目区。》 李寒眯起眼睛。普通平民只会将其视为枯燥的政务物流通告。但他在横须贺海军基地和里士满研究所窃取的绝密图纸上,清晰地背诵过这个特殊保密项目区的地理坐标与核心代号。 橡树岭。 “曼哈顿计划”的核心提炼厂。美国试图主宰世界格局的原子弹制造心脏。 李寒将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推开餐厅大门步入密苏里州清晨的阳光中。这则不起眼的简讯为他提供了下一个杀戮战场的坐标。 此时此刻的华盛顿白宫,正因为波音工厂的覆灭经历着一场空前的大地震。政客和军方将领的恐惧很快就会演变成最为疯狂的军事反扑。 李寒走到公路边,拉开一辆无牌福特皮卡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室,打火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在美军的防线完成闭环之前,他要去接手美利坚正在孕育的终极毁灭力量。皮卡车碾碎路边的碎石,驶入66号公路的滚滚车流中。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戴维斯没有撒谎 椭圆形办公室的空气几近凝固。 富兰克林·罗斯福靠在轮椅靠背上。他双手死死捏着一份盖着黑色“绝密”印戳的战损报告。手背上青色血管暴凸。 办公桌前,陆军部幕僚长站得笔直。军装后背被冷汗完全浸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威奇托波音第二工厂主车间完全气化。十一架满载弹药的B-29发生连环殉爆,高温将战机彻底融化为铁水。四万张核心设计蓝图在三千度高温中烧毁。防空营及厂区军工人员伤亡人数超过四千人。阿诺德上将内脏大出血,目前靠军用呼吸机维持最后的心跳。” 幕僚长的声音发颤,汇报的数据一组比一组惊悚。 两侧沙发上,十几名内阁要员和高级将领脸色惨白。有人抬手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带,试图缓解心底涌起的极度窒息感。几天前,他们还在讨论如何加快轰炸机产量去摧毁鬼子本土。现在,引以为傲的航空工业心脏被人当着全美的面直接挖出。 罗斯福抬起眼皮,目光阴冷,盯向站在角落的防空司令部戴维斯中将。 “我要知道那架01号轰炸机的位置。生要见机,死要见残骸。” 戴维斯中将猛地咽下一口干沫,喉结滚动。 “总统阁下,我们在密苏里州上空……彻底弄丢了目标。” 会议室内响起几道粗重的倒吸气声。 “我们在八千米高空,调集了三个州的五十架战斗机,形成三层战术包围圈。”戴维斯语速极快,试图掩盖心底的恐慌,“六个大型地面雷达站始终锁定着它。但它在一秒钟内,信号彻底归零。没有爆炸产生的光辐射,没有监测到坠落物。一架三十吨重的金属飞行器,在天空中直接蒸发。” “放狗屁!” 陆军部副部长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圆桌上,震得咖啡杯剧烈弹跳,褐色液体洒在原木桌面上。 “戴维斯,你们防空部无能,不要拿这种可笑的神棍理论来搪塞内阁!三十吨的实心金属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质量守恒定律学过吗?你们是被几吨炸药吓破胆了吗?” 几名陆军鹰派将领纷纷站起身,指着戴维斯的鼻子大声呵斥。 “推卸责任!这绝对是雷达兵的失职!” “五十架战斗机拦不住一架轰炸机,现在编造灵异事件来掩盖丑闻!” 办公室内爆发出激烈的争吵。谩骂声、质问声交织,甚至有将领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重重拍在桌面上以示愤怒。 “闭嘴。” 罗斯福开口,声音低沉,却压下了所有的狂躁争吵。 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解开一个牛皮纸袋的密封线。他将袋子口朝下,几十张高清现场勘探照片倒在办公桌上。 胡佛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怼在陆军部副部长的眼前。 “戴维斯没有撒谎。FBI的顶级特工把波音工厂方圆五十公里的地皮全部翻查比对过。没有找到任何属于01号机的残骸。连一颗铆钉、一片铝合金碎屑都没有。” 胡佛抽出一份早前封存的机密文件,丢在桌子正中央。 “几天前,太平洋大铁路也发生了一起离奇失窃案。一列运载三千吨特种航空铝材的军列,在外部车厢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内部的铝材被瞬间替换成了等重的建筑垃圾。作案手法违背常理。” 铁一般的超自然证据摆在所有人面前。 喧闹的会议室陷入死寂。 政客和将军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焦黑的废墟照片和失窃文件。 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体系、绝对的制空优势、基于常识的战争法则,在这一刻被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无情碾碎。 这根本不是常规特种部队的渗透破坏。 这是一个拥有超脱物理规则手段的恐怖幽灵。他在肆意收割美利坚的战略资源,在全世界面前戏耍这个超级大国。 罗斯福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他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无力和愤怒而扭曲错位。他一生都在算计世界格局,却算不到会有这种降维打击降临。 那种超越常理的未知,击穿了这位轮椅总统最后的心理防线。 “呃……赫赫……” 罗斯福喉咙深处发出漏气风箱拉扯的刺耳怪声。 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球剧烈向外凸出,布满血丝。 “总统阁下!” 站在一旁的国务卿察觉不对,惊恐大喊。 罗斯福猛地向前一倾。 “哇——” 一大口浓黑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直接洒在那些绝密勘探照片和波音工厂的战损报告上。刺目的红色覆盖了废墟的影像。 罗斯福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抽搐。几秒后,他双眼翻白,脖子一歪,彻底瘫软在轮椅内,失去意识。 椭圆形办公室瞬间大乱。 “医生!快呼叫白宫医疗组!” “推注强心剂!封锁各个出入口!任何人员禁止离开白宫!” 政要们骇然起身。有人后退时被椅子绊倒,有人冲着门外的特勤局特工疯狂嘶吼。最高权力中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癫狂。世界第一强国的元首,被一份战报活生生吓到吐血昏死。 三小时后。 白宫地下战时最高指挥中心。 副总统哈里·杜鲁门站在主位前,面容阴沉冷酷。 罗斯福陷入重度昏迷,医疗团队已经下达了最危险的病危通知。根据宪法紧急条款,杜鲁门强行接管了国家最高权力。 办公桌前站着陆军部、海军部以及情报系统的高级主管。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出气。 如果不立刻采取极端行动,波音工厂覆灭和总统吐血的消息一旦在民间大规模发酵,国内的恐慌情绪将导致社会秩序完全崩溃,华尔街股市会迎来不可逆的二次崩盘。 必须找一个规模足够大、目标足够明确的群体作为替罪羊。转移公众视线,用更加暴力的集权手段掩盖美军高层对“幽灵”的无能为力。 杜鲁门拿起金笔,翻开一份早已起草好的特殊总统行政令。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你官复原职 “启动9066号行政命令特别补充条款,覆盖全美各州。”杜鲁门将文件重重推给陆军部长,“那名袭击者长着一副明显的亚裔面孔。这证明国内潜伏的间谍网络远超我们之前的评估。” “从现在起,全美境内所有日裔。不论国籍是否入籍、不论年龄大小,全部指控为军国主义间谍。限期二十四小时内,由军队出面,强制关入内陆集中营。” “个人财产即刻充公。胆敢反抗、逃跑者,无需上报,就地枪决。” 这道暴政指令,彻底撕下了美利坚所谓的法治伪装。历史的车轮被李寒粗暴地踹了一脚,加速滚向深渊。 当天夜里。全美各地的军警和国民警卫队全副武装冲上街头。他们粗暴地撞开日裔家庭的大门。 哭喊声、警笛长鸣声、零星的枪声响彻各大城市的夜空。数十万平民在极度的恐慌中被剥夺一切,塞上闷罐卡车,押往荒无人烟的沙漠隔离营地。鲜血在街头蔓延,白色恐怖笼罩了这片土地。 同一时间,华盛顿联邦调查局总部。 一间密闭的地下特级审讯室内。 曾经在旧金山与李寒交手,被李寒用权力倾轧逼迫屈辱道歉的高级探员史密斯,正低头看着斑驳的桌面。 大门被推开。局长胡佛大步走入,将一枚代表最高权限的暗金色盾牌徽章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史密斯。总统特令。你官复原职。” 胡佛目光冷厉,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杀机:“国会授予你最高反恐权限。从现在起,你可以随时接管各地警局、FBI分部,甚至可以直接下令调动一线的国民警卫队装甲营。我要你死死咬住那个幽灵的轨迹,挖出他的祖宗十八代。” 史密斯没有去拿那枚徽章。 他伸出粗糙的双手,将两个密封证物袋摆在桌面。 袋子里,各装着一枚沾着暗红血迹的日军“宽永通宝”硬币。 一枚来自旧金山里士满炼油厂爆炸现场的外围荒野。 一枚来自密苏里州66号公路旁的一家普通汽车餐厅。 “局长。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破坏者留下的指路标。”史密斯盯着那两枚硬币,眼角肌肉不停抽动,“他根本不屑于抹除逃跑的痕迹。他在故意嘲弄我们的追踪系统。他在给我们划出他的行军路线。” 史密斯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大型鹰酱军事地图前。 食指重重戳在西海岸的旧金山。随后画出一条直线,连接到中部的堪萨斯州威奇托市。 接着,他的手指顺着密苏里州的公路网,一路向东部内陆滑行。 最终。手指停顿在田纳西州的一处偏僻坐标上。 那里,有一座对外完全隐秘、戒备森严的工业城镇。 史密斯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通知第一快反师。调集全部人手。目标,田纳西州,橡树岭。” 夜色深沉,伸手不见五指。 一条横跨州界的荒凉公路上。 李寒骑着那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 周围没有任何光源。 摩托车的引擎声被静默系统完美过滤。黑暗中只剩下宽大轮胎碾压粗糙柏油路面的轻微摩擦声。 他伏在流线型的车把上。超高敏捷属性加持下,他驾驶着摩托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 狂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 全频段战术目镜屏幕上,代表田纳西州橡树岭核心工业区的红色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靠近。 那里,汇聚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学家群体。那里正在孕育着世界上最恐怖的核聚变与核裂变毁灭力量。 那也是他将系统空间升级至终极形态最完美的养料库。 李寒右手发力,将油门彻底拧到底。 突击摩托爆发出狂暴的后推力,直接刺破前方的无尽黑暗,朝着美利坚核计划的心脏极速逼近。 夜色深沉。田纳西州边界。 气温跌破冰点。寒风吹动地面的枯叶。 李寒坐在一处背风的坡地。身下是幽灵K-1突击摩托。引擎处于完全静默状态。流线型的黑色车身融入无边夜色。 战术目镜视野中,红色信息流刷屏。他看着前方五十公里的区域。那是史密斯的杰作。 高压电网沿着起伏的山脊线布置,没有断点。防空探照灯阵列全部开启,巨大的白色光柱交叉扫射夜空。 头顶的高空,B-17轰炸机大队来回盘旋。货舱门打开,照明弹接连坠落。惨白的强光将山林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地面震颤。M4谢尔曼坦克的履带碾压着冻土层,炮塔旋转,封死了每一条可以通行的干道。超过三万名正规军士兵,配合联邦调查局特工,正在进行网格化搜山。 他们牵着受过专业训练的德牧军犬。狂吠声在山谷里回荡。 李寒看着眼前这道钢铁长城。他激活第六感具象化。 脑域算力飙升。0.5秒后的危机预判不断叠加。一条条突破路线被他快速排除。 结论只有一个:不能强攻。 如果动用随身空间里的重型火力,比如M777榴弹炮或者加特林,他可以撕开一个口子。但枪声会引发连锁反应。驻扎在周围的几十万美军会疯狂扑上来。战斗必然演变成拉锯战。 橡树岭内部绝不是普通的军营。那里正在进行曼哈顿计划。一旦外围发生高强度战争,内部的高级将领和科学家会立刻切断能源,将最核心的核裂变材料通过地下防爆列车转移。 杀人只是手段,那些核材料才是他升级空间的关键。强攻只会一无所获。 李寒解除技能。视野归于平静。 他转动视线,看向右侧的五十号辅路。 探照灯的余光洒在公路上。五辆军用十轮卡车停靠在路边。卡车后方拖拽着沉重的封闭闷罐车厢。 美军正在执行总统刚刚签署的9066号排斥法案。 数百名带有日裔血统的美籍平民被围在中间。他们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神情惶恐。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这是什么人? 士兵们端着步枪,枪口的刺刀闪烁寒光。 “上去!你们这些间谍和垃圾!”一名美军少尉怒吼。 他大步向前,一脚踹在一个弯腰捡东西的日裔老人背上。老人摔倒在地,额头磕破,鲜血直流。 “动作快点!”士兵们举起步枪,用枪托狠狠砸向平民的后背和肩膀。 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人们被强行塞进狭小的闷罐车厢。 李寒隐没在黑暗中。他看着暴政发生,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意。 既然外部的铁壁无法潜入,那就走内部通道。美军亲自派车来接,没有拒绝的理由。 意念一闪。 幽灵K-1摩托进入随身空间。战术目镜和防弹风衣同时消失。 系统S级道具【千面之影】激活。 李寒体内的骨骼发出密集的错位声。肌肉纤维断裂又重组。面部轮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肩膀向内收缩。身高降低五厘米。肤色变得蜡黄、黯淡。 两秒后。他变成了一个标准的亚裔青年。脸颊凹陷,身体瘦弱。亚麻布的衬衫破了几个洞。 最重要的是眼神。原本深不见底的瞳孔,此刻充满了惊恐、懦弱和逆来顺受的麻木。 李寒深吸一口气,佝偻着背。他迈步走出藏身的灌木丛。 右脚踩在一根枯枝上。 “咔嚓。” 脆响在林边尤为刺耳。 探照灯立刻转动,光柱锁定了他。两名警戒的美军巡逻兵立刻举起汤姆逊冲锋枪。 “站住!不许动!” 大兵冲了过来。看清李寒的面貌后,大兵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里藏着一只小老鼠。”大兵冷笑。 枪口顶在李寒的下巴上。李寒双腿一软,顺势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身体剧烈发抖。 “该死的黄种人!”大兵骂道,一脚踢在李寒的胸口。 李寒向后翻倒,在泥地上滚了一圈。 另一名士兵上前,粗鲁地扯住李寒的头发,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把他扔进后面的车厢。凑个整数。”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李寒。走到最后一辆闷罐车前。他们同时发力。 李寒被腾空抛起,重重砸进车厢内部。他撞倒了几个人,引起一阵惊叫。 士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拉动厚重的钢铁车门。 “咣当!” 两扇大门合拢。外面的插销扣死。巨大的铜锁挂上。 车厢内部陷入绝对的黑暗。没有一扇窗户。 空气稀薄。难闻的恶臭味迅速钻进鼻腔。 空间极其狭小。八十多个人挤在一起。很多人只能单腿站立。哭泣声、痛苦的呻吟声在铁壁间回荡。 李寒站稳身体。他推开旁边几个颤抖的平民。径直走到车厢最深处的角落。 转身,背靠冰冷的铁皮。他盘腿坐下。 双目闭合。心脏跳动频率骤降。呼吸变长、变慢。车厢内的惨状与他无关。他只需要等待到达终点。 视点切换。防线总指挥部。 史密斯站在巨幅电子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 帐篷内,十几名通讯兵戴着耳机,不断汇报各条战线的状况。 “西侧铁路线搜索完毕,没有异常。” “空中侦察未发现地面热源。” “猎犬小队没有追踪到气味。” 史密斯眉头紧锁。他走到桌前,拿起咖啡杯,灌了一口已经冰凉的黑咖啡。 “继续查。”史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封锁范围再扩大十公里。下水道的耗子都要核实身份。他单兵能力再强,也无法硬抗装甲师。他一定还躲在山里。” “长官。”一名副官低声开口,“总统病情恶化,我们需要给华盛顿一个交代。长时间封锁会引起当地民众恐慌。” 史密斯转过头,目光冷厉。“我不需要民众理解。我只要那个破坏者。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史密斯坚信自己的判断。他布下的天罗地网足以捕捉任何怪物。 他永远想不到,他倾尽国力追踪的幽灵,没有去翻越电网,也没有去对抗坦克。而是披着最低贱的囚犯皮囊,大摇大摆地从正门通过了第一层封锁线。 时间流逝。 车队在公路上行驶。车厢颠簸。 空气越来越稀薄。车厢内已经有几个人因缺氧窒息而死。尸体直挺挺地立在人群中。 李寒安静地坐在角落。他甚至连汗都没出。强大的体质属性让他能够完全适应这种环境。 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车队停下。 车厢外传来喝问。 “检查证件。这是什么人?” “第十二批隔离人员。执行总统命令。”押车军官大声回答。 核查的声音。印章盖下的声音。 “放行。带他们去西区营房。注意看管。” 栏杆升起。引擎重新轰鸣。 卡车驶入一段平坦的混凝土路面。 车厢外的声音变得复杂。重型机械的运转声,士兵列队的口令声,甚至有高压电弧的声音。 李寒知道,他越过了边界。这里是克林顿工程区,是橡树岭隔离营的所在地。他进入了曼哈顿计划的大门。 卡车停下。熄火。 沉重的脚步声包围了车厢。 “动作快!把他们弄出来!” 铁链拉动的声音。锁头砸地的声音。 车门被用力拉开。 一道极其刺目的白炽灯光劈进黑暗的车厢。 车厢内的平民纷纷用手捂住眼睛,发出痛苦的哀嚎。 车外,荷枪实弹的美军宪兵排成两列。刺刀反射着灯光。警犬在士兵手中狂吠,撕扯着锁链。 刺目的光柱横扫车厢内部。最终落在了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落在了李寒的脸上。 李寒没有用手去遮挡强光。 他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惊恐、懦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漆黑的瞳孔迎着强光,缓缓睁开。眼底深处,野兽狩猎前的猩红锋芒,正一点点亮起。 十月寒风刮过田纳西州的荒野。气温骤降。橡树岭外围隔离营内,泥水横流。 五米高的铁丝网将这里与外界隔绝。铁丝网顶部缠绕着高压电缆。八座十米高的哨塔分列四角。美军士兵站在哨塔上,双手握着勃朗宁M2重机枪的控制把手。枪口斜指下方的人群。四台大型防空探照灯来回扫射。惨白的强光将这片区域照耀得没有死角。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1章 完美燃料 工地泥泞不堪。三千多名日裔平民在此服苦役。他们戴着沉重的铁质脚镣,负责搬运修筑地下掩体所需的粗糙石料与水泥袋。美军宪兵穿着雨靴,手里拎着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动作稍慢的劳工立刻会迎来毫无保留的抽打。皮肉破裂的声音混合着低沉的哀嚎,在寒风中传出去很远。 李寒穿着破烂的粗布单衣,混在搬运队伍的中间。右肩扛着一百二十斤重的水泥袋。粗糙的编织袋表面磨破了他肩膀处的布料,渗出几丝血迹。双脚踩进没过脚踝的泥水坑。他走得很慢。步伐沉重。呼吸急促。他的外在表象完全符合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亚裔劳工的体能极限。 他的目光低垂。意识深处高度活跃。 意念涌动。全频段战术目镜在视网膜上投射出绿色的数据流。X光透视模式全功率开启。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眼前的五道带电铁丝网,穿透前方两公里厚的花岗岩山体掩体。 一座庞大的地下工业集群展现在他的视野中。错综复杂的冷却管道互相交织。核心区域散发着极其刺目的高能热辐射信号。屏幕右上角跳出一行数据标识:铀同位素分离厂。 李寒咽下一口唾沫。那是他随身空间进化到终极形态的完美燃料。只要把那些提纯的裂变物质吞下去,他就能具备单人毁灭建制军队的底牌。 正前方传来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美军威利斯吉普车停在卸货区。车门推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美军宪兵踩着军靴走入泥地。为首的是后勤上尉戴维斯。戴维斯嚼着口香糖,军装笔挺。领口的上尉军衔闪烁着黄铜光泽。腰间别着配发的柯尔特M1911手枪。胸前挂着带有加密芯片的红色特级通行证。副官端着物资登记板跟在他的侧后方。 戴维斯走到物资堆放点。一名头发花白的日裔劳工背着沉重的实木弹药箱,从跳板上走下。老人的脚底踩中一块长满青苔的圆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他发出一声惊呼,向前重重摔倒。 木箱砸在泥潭里。锁扣当场崩开。一排排精密的铜制反应堆密封阀滚落出来。黄泥糊满了光洁的金属表面。 戴维斯停下脚步。吐出嘴里的口香糖。 他右手伸向腰间。解开枪套纽扣。拔出柯尔特手枪。大拇指压下机头保险。左手拉动套筒。黄铜子弹推入弹膛。枪口直指老人的后脑。 “猪猡。你弄脏了美利坚的财产。”戴维斯的声音平淡。没有愤怒,只有碾死蚂蚁前的随意。 老人跪在泥水里。双手拼命磕头。嘴里发出带有浓重乡音的日语求饶声。泥水混着眼泪在皱纹里流淌。 李寒距离现场不到二十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戴维斯领口的军衔标识,接着看向那张红色特级通行证。核武核心区需要极高的物理权限。这名军官的身份,完美契合他的潜入需求。 李寒没有掏枪,也没有暴起伤人。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营地边缘的一座三米高的墨绿色巨型配电箱。那是整个外围隔离营的电力枢纽。 被动技能【机械亲和】发动。 无形的精神力呈放射状散出。瞬间穿透配电箱三毫米厚的轧钢外壳。内部复杂的工业结构在李寒的脑海中建立起精密的三维模型。粗大的铜质导线、陶瓷绝缘子、空气断路器、继电器。全部清晰可见。 李寒锁定底层物理逻辑回路。意念施加外力。切断继电器线圈的稳定供电。强行反转弹簧蓄能机构。两根主高压线圈偏离原定绝缘轨道。 两根携带一万伏特高压的供电线圈发生物理接触。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盖过风声。配电箱直接炸开。一团刺目的蓝白电火花腾空而起。高温瞬间融化了金属外壳。 外围隔离营的所有探照灯、照明设备同步熄灭。高压电网失去能源供给。绝对的黑暗降临。 人群愣了半秒。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混乱爆发。 日裔劳工发出惊恐的尖叫,丢下手中的石料四处乱跑。宪兵端着枪大声呵斥。枪托乱砸。有人开枪示警。子弹打中混凝土墙壁,火星四溅。踩踏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几千人挤在泥泞的空地上,场面完全失控。 戴维斯被几个慌乱的劳工撞开。他咒骂出声。收起手枪。转身退入身后的物资储藏帐篷。帐篷内部堆满帆布覆盖的木箱。他背靠木箱,伸手摸向武装带上的战术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呼叫指挥所。外围营地发生断电暴动。请求装甲车……”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一道黑影借着外部的混乱,悄无声息地滑入帐篷。贴上他的后背。 高达220点的力量属性全面爆发。李寒的左手捂住戴维斯的口鼻。巨大的握力封死戴维斯所有的呼救与挣扎。右手扣住戴维斯的下巴和后脑。向右侧用力一扭。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黑暗的帐篷内响起。戴维斯的颈椎瞬间粉碎。双眼向外凸出。身体剧烈抽搐半秒,彻底失去生机。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秒。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干脆,致命。 李寒松开双手。意念闪动。随身空间开启。戴维斯的尸体凭空消失,落入空间的垃圾处理区。 下一秒,S级道具【千面之影】激活。 李寒脸部的骨骼发出错位摩擦的脆响。肌肉纤维断裂,重新组合。原本瘦弱亚裔青年的面部轮廓迅速拔高。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双手的骨骼拉长。掌心自动生成常年握持手枪磨出的老茧。声带结构随之拉宽变厚。 他快速脱下那身破烂的粗布衣服,将其扔进空间。取出戴维斯留在空间里的上尉军装,快速穿在身上。扣好风纪扣。戴上大檐帽。挂上那张红色特级通行证。体味发生改变,散发出一股劣质古龙水混杂着烟草的味道。 记忆读取功能同步开启。戴维斯生前的记忆碎片在李寒脑海中快速重播。童年、德克萨斯农场、西点军校、调令。画面流转,最终定格在三天前的一场地下防爆会议室里。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2章 疯狗与死神的对弈 会议室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阴冷的中年男人。那是FBI高级探员史密斯。 史密斯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面上。 “口令全部更换。物理密码更新两套。Y-12核心区的安保等级提升至绝密级别。”史密斯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诸位。听清楚。不管对方穿什么衣服,拿什么最高级别的证件。只要你们发现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违规操作或者身份疑点。不要口头警告。直接用机枪扫射。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李寒睁开双眼。整理领带。把柯尔特手枪插回枪套。 史密斯确实布置了极为严密的防御网。这种无差别的绝对火力防线,加上极度敏感的戒备状态,足以挡住绝大多数的暴力突破。但这套规则存在一个致命的漏洞。这套防线只防外敌。 现在,他就是戴维斯上尉本人。 五分钟过去。营地后方的柴油备用发电机组发出轰鸣。帐篷顶部的灯泡闪烁几下,恢复照明。外面的枪声和喧闹声逐渐平息。宪兵重新建立防线,控制局面。 李寒伸手,掀开帐篷的厚重门帘。大步跨出。 三名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宪兵立刻立正。军靴并拢,抬手敬礼。 “长官。配电箱发生意外短路。骚乱已经平息。击毙三名试图逃跑的暴徒。”宪兵班长大声汇报。 李寒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地上多出的几具尸体。他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为傲慢与狂躁。他操着一口纯正的德克萨斯州方言,拔高音量冷声呵斥。 “发什么愣?一群蠢猪。把这些配件给我全部装上卡车。拿布盖好。带上小队,跟我进入反应堆主厂区。耽误了斯隆博士的进度,我把你们全送上军事法庭。” 宪兵们浑身一颤。立刻转身驱赶地上的劳工搬运货物。 两辆十轮军用卡车驶来,停在检查站的道闸前。李寒拉开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车门,踩着踏板跨步坐进去。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着前方缓缓升起的钢铁路障。关闭车窗。闭上眼睛,背脊靠在真皮座椅上。 猎杀游戏,进入最终轮。 卡车引擎轰鸣。十轮重型军用卡车沿着全副武装的战备公路匀速推进。 车厢后部用厚重的防水帆布遮盖,内部满载着提纯的高纯度石墨块与化学冷却制剂。这是维持核反应堆稳定运转的核心耗材。 李寒穿着戴维斯上尉的军装,坐在副驾驶位。帽檐压低,遮住大半张脸。旁边,副官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 车窗外,防空探照灯的光柱来回交织。每隔五十米设立一个重机枪沙袋阵地。装甲车停靠在路口,炮管全部指向主干道。 前方五百米,Y-12核心防爆大门巍峨耸立。三米厚的纯钢结构切断了地表与地下核设施的所有物理连接。 卡车减速,驶入第一道关卡。 四名美军宪兵走上前。其中一人手里牵着一条体型硕大的德牧军犬。军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鼻子抽动,直接扑向卡车底盘,准备进行爆裂物与人员气味嗅探。 李寒左手搭在车窗边缘。掌心翻转。半块深色肉干出现在指间。 肉干内部注入了系统兑换的神经迷幻剂。 李寒手指发力,屈指一弹。 肉干精准穿过底盘缝隙,落入右侧车轮旁的泥水坑中。泥水溅起,掩盖了轻微的落水声。 军犬的嗅觉瞬间被肉干吸引。它猛地转头,扑向水坑,一口将混合着泥水的肉干吞下。三秒钟后,迷幻剂阻断了它的中枢神经反馈。军犬停止狂吠,目光变得呆滞,主动退回宪兵脚边。 “安全。”宪兵拉动牵引绳,大声汇报错判信息。 卡车缓慢前行,停在第二道关卡前。 生化防伪检查站。 两名穿着全封闭白色防化服的技术人员推着一台笨重的仪器靠近车窗。这是一台军方最新分配的紫外线指纹扫描防伪仪,专门针对高层军官的特级通行证。 李寒降下车窗,摘下右手的皮手套。 他将右手大拇指平放在仪器伸出的玻璃感应板上。 蓝紫色的射线扫过指腹。 【千面之影】的物理复刻能力在微观层面发挥作用。表皮细胞、汗腺分布、指纹沟壑,与真实的戴维斯上尉绝对一致。 扫描仪发出两声短促的蜂鸣声。显示屏上的红灯转为绿灯。 技术人员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前方,沉重的液压大门发出巨大的齿轮咬合声。纯钢大门缓缓向上抬升,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隧道。隧道顶部悬挂着昏暗的黄色防爆灯。 副官踩下离合器,准备推入前进挡。 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撕裂黑夜。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横向冲出,直接堵死大门入口。 十名穿着黑色西装的FBI特工推开车门,动作整齐划一地排成一列。十把汤姆逊冲锋枪平端,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卡车驾驶室。 副官猛踩刹车。巨大的卡车车头猛地下沉。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漆黑的焦痕。 带队的男人从福特轿车后座走出。大步迈向卡车。 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领带歪斜扯开。这名FBI探员呈现出极度狂躁的生理状态。 史密斯。 史密斯根本不看副官透过车窗递出的红色特级通行证。他踩着卡车轮胎,直接跨上副驾驶的金属踏板。 粗暴地拉开车门。 冰冷的寒风灌入驾驶室。 史密斯死死盯着李寒的眼睛。目光森冷,透着歇斯底里的偏执。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金属盒。盒子表面连接着密集的导线与几块金属感应贴片。这是联邦调查局技术部刚刚出炉的原型机——微表情多级测谎仪。 没有废话。没有询问许可。 史密斯探进半个身子,一把拽过李寒的手腕。他将两块涂满导电凝胶的感应电极,用力拍在李寒的左手腕内侧静脉与右侧颈动脉上。 凝胶冰凉刺骨。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第六感具象化 车外的十名特工同时拉动冲锋枪枪栓。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手指全部压在扳机护圈内。 “上尉。”史密斯开口,声音嘶哑,“你昨晚在镇上睡的那个妓女叫什么?” 问题刁钻至极,完全脱离军务范畴。 不给李寒任何思考时间,史密斯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 “总统刚下的绝密防务变更口令,第三段数字是多少?” 驾驶位上的副官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任何常人在这种绝对武力威慑和突击盘问下,交感神经必然受到刺激。肾上腺素会疯狂分泌,心率绝对会瞬间突破一百二,甚至伴随体表出汗和瞳孔剧烈收缩。 史密斯手里的金属测谎仪开启。表盘上的指针悬停在中心刻度,随时准备捕捉任何一丝非正常的生理数据波动。 李寒坐在真皮座椅上,神色未变。 【第六感具象化】轰然发动。零点五秒内的危机预演迅速构建。史密斯的心理锚点、特工的射击死角、仪器的灵敏度参数,全部在李寒的脑域中解析完毕。 高达220点的体质属性接管了这具肉体的每一寸组织。非人级的身体掌控力强行接管生理本能。 李寒压制心脏的泵血速度。心肌收缩力度被恒定控制。心跳频率死死锁在每分钟65次,绝对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全身汗腺物理闭合。瞳孔未发生丝毫形变。微表情管理完美到极致。 同步读取【千面之影】内储存的戴维斯记忆碎片。 李寒扯起嘴角。他用一种带有浓重德克萨斯州口音的粗鄙语调,大声回应。 “那个婊子叫海伦。她左边屁股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烟头烫疤。” 李寒直视史密斯的眼睛,语气中带着被冒犯的狂躁怒意。 “防务变更口令第三段是零四七A。” “探员,你如果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等我把这车石墨送给斯隆博士,你可以去妓院买她的全套服务。” 字字精准。粗俗,且符合这名军需上尉的性格底色。 话音落下。 史密斯立刻低头看向手里的测谎仪面板。 表盘上的指针稳如死物,停在正常数值区间。颈动脉传导的脉搏平稳有力,没有一点心虚和惊恐的跳动。 史密斯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他确信自己刚才是在用审问死囚的极端压迫方式施压。但眼前的上尉,生理反应挑不出任何破绽。机器数据、指纹验证、口令密码,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铁证闭环。 史密斯的直觉疯狂报警。这种过分完美的平静让他浑身难受。 但他没有下达开火的命令。没有实证在最高军事禁区击杀一名拥有特级通行证的军官,他会被立刻送上军事法庭枪毙。 史密斯咬牙,一把扯下李寒身上的电极贴片。 他跳下金属踏板。右手用力向后一挥。 十名特工立刻放下冲锋枪,向道路两侧退开。让出车道。 “放行。”史密斯大吼。 副官如释重负,猛踩油门。重型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车身擦着史密斯的肩膀驶过,一头扎进阴冷昏暗的地下隧道。 外界的喧闹与寒风被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彻底隔绝。 卡车沿着盘旋的隧道不断深入地底。 李寒收敛脸上的粗俗表情。他转动脖颈,意念闪动。 【全频段战术目镜】开启。 红色光幕覆盖视网膜。X光透视与热辐射扫描全功率运转。 视线穿透卡车后方的防爆钢门。穿透五十米厚的花岗岩土层。直接投射在地表的史密斯身上。 视网膜上突然爆起大片刺目的红色高亮警报。 在目镜的透视下,史密斯的胸腔结构暴露无遗。在史密斯心脏的左心室起搏节点旁,缝合着一块精密的金属薄片。那是一个连接着短波发射器的心跳脉冲引爆器。 视线继续下沉。穿过重重防爆隔层,直达橡树岭最底层的Y-12浓缩铀反应堆主厂房。 支撑反应堆运转的十二根巨型承重柱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成捆的军用C4与特种高爆物质。总重量超过五吨。粗壮的引爆导线沿着地下管网,最终汇聚在一个贴有高敏度标签的无线电接收终端上。 那个接收终端的信号频段,与史密斯心脏里的引爆器完美吻合。 这是一个绝对的同归于尽死局。 史密斯根本没有打算活着抓捕李寒。这名陷入偏执狂热的FBI探员,抛弃了所有抓捕程序。他将整个曼哈顿计划的核基地,变成了一颗超级触发式炸弹。 只要史密斯的心跳停止,或者触发地下核心区的任何一个异常入侵警报。 引爆信号就会瞬间接通。 地下五吨烈性炸药会直接摧毁浓缩铀反应堆的冷却系统。随后,整个橡树岭、地下提纯的裂变物质,连同地表驻扎的数万名美军,都会在超过百万度的绝对高温和核爆冲击波中,彻底灰飞烟灭。 这群人,直接把鹰酱国运和几十万人的命放在了火药桶上。只为拉李寒一人陪葬。 逼仄的卡车驾驶室内,冷气森然。 副官紧张得浑身湿透,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方向盘上。他大口喘气,对脚下的致命深渊毫无察觉。 李寒收回透视目光。 战术目镜视野边缘的红色危险警告还在不停闪烁。 李寒坐在副驾驶位上。 没有恐惧。没有任何退缩的情绪。 一抹狂热的冷笑,在他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咧开。瞳孔深处,压抑的破坏欲正在苏醒。单纯的潜入掠夺已经让他感到乏味。史密斯的疯狗行径,反而给他提供了一场足够刺激的极端挑战。 拆弹、杀人、夺取裂变物质,三线并行。这才是符合他能力的舞台。 李寒伸出左手,单手搭在方向盘的边缘。 “想玩命是吗。”李寒轻声呢喃。 十月寒风刮过田纳西州的荒野。气温骤降。橡树岭外围隔离营内,泥水横流。 五米高的铁丝网将这里与外界隔绝。铁丝网顶部缠绕着高压电缆。八座十米高的哨塔分列四角。美军士兵站在哨塔上,双手握着勃朗宁M2重机枪的控制把手。枪口斜指下方的人群。四台大型防空探照灯来回扫射。惨白的强光将这片区域照耀得没有死角。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零点一二五秒 铜芯电缆。钢制导管。接地铜排。混凝土缝隙中穿行的同轴信号线。 每一根导体都成了他的神经末梢。 意识沿着线路逆流而上,穿透五十米厚的花岗岩层,刺穿三道防辐射铅板。 重新回到地表。 锁定史密斯。 那块贴在左心室起搏节点旁的金属薄片正在以每秒72次的频率,向外发射经过加密的低频脉冲信号。 信号微弱。 但在被动技能【机械亲和】的解析下,每一个脉冲波形都被拆解成原始的物理数据——频率、振幅、调制方式、编码结构。 意识继续下沉。 穿过卡车底盘。穿过第二层防爆隔板。穿过冷却水循环管道。 直达Y-12核心厂房。 十二根直径两米的钢筋混凝土承重柱排列成环形阵列,支撑着整座地下设施的穹顶结构。 每根柱体表面,都缠绕着成捆的军用C4塑胶炸药。黄色的塑性表面被棕色胶带固定在柱面上,排列紧密。雷管插入深度统一,均为四厘米。 导线。 灰色的引爆导线从十二根承重柱上延伸出来,汇入地面的金属线槽。线槽沿着冷却管道的缝隙蜿蜒前行,最终在第三层配电室的角落里,汇聚进一个军绿色的铁皮方盒。 无线电接收终端。 李寒的意识在方盒内部停留了整整三秒。 内部结构在识海中被逐层拆解,构建出精度达到零点零一毫米的3D全息模型。 接收天线。带通滤波器。信号比对电路。机械式继电器。电容储能单元。雷管触发回路。 整套系统没有使用任何电子管或晶体管。 纯机械结构配合被动式压电陶瓷供能。 史密斯心脏发出的低频脉冲是唯一的“安全信号”。终端每隔1.5秒确认一次:只要收到脉冲,继电器保持断开状态,雷管回路不通电。 一旦连续两个周期未收到脉冲——继电器闭合,电容放电,十二组雷管同时起爆。 反屏蔽设计。 李寒注意到继电器旁还焊接着一组备份触发逻辑:如果终端检测到任何频段的电磁干扰信号超过阈值,同样判定为入侵行为,直接起爆。 剪线?终端失联,起爆。 信号屏蔽?终端判定干扰,起爆。 伪造脉冲?史密斯的心脏频率随生理状态实时变化,每一个脉冲的微小偏差都是天然的动态密钥。无法复制。 死局。 常规手段的死局。 李寒的意识在接收终端内部反复扫描了七遍。 第八遍。 他停下来。 脉冲信号从地表到地下的传导路径被他高亮标记。花岗岩。铅板。混凝土。冷却水管。 无线电波在穿透这些介质时,速度不变,但强度衰减。 衰减意味着终端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完成信号采集与比对。 李寒开始计算。 220点感知属性驱动的超级算力在识海中疯狂运转。 地表到地下的直线距离:一百二十七米。 信号穿透介质的总衰减率:-47dB。 终端滤波器的灵敏度阈值:-52dB。 信号刚好高于阈值五个分贝。刚好能通过。但这也意味着终端需要在每个采样周期内,花费更长的时间来将微弱信号从背景噪声中提取出来。 提取耗时。比对耗时。继电器机械臂从断开位移动到闭合位的物理耗时。 所有延迟叠加。 0.125秒。 数字在识海中定格。 李寒睁开眼睛。 副官正紧张地盯着前方的隧道尽头,那里有一道亮着红色警示灯的防爆闸门。他的手心全是汗,方向盘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潮湿印记。 “长官……前方好像要进行第二次检查。需要减速吗?” “你他妈是第一天来橡树岭?”李寒操着戴维斯的德州腔,烦躁地骂了一句,“开你的车。到了卸货区你给老子把石墨搬下来,缺一块我拧断你的脖子。” 副官肩膀一缩,闭嘴。 卡车穿过闸门。 第二层防爆卸货区。空间开阔,天花板高度超过八米。十几盏工业射灯将区域照得通亮。几台叉车停靠在墙边。地面是经过防酸处理的特种混凝土,乌黑光滑。 刹车。 熄火。 李寒推开车门跳下。军靴落地的声响在空旷的卸货区内回荡。 他扫了一眼周围。三个方向各有两名持枪内卫。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旋转角度固定,存在七度的视觉死角。 “全部下车!石墨耗材按编号卸到三号平台!”李寒拔高嗓门命令车队。 副官和几名随行工兵跳下车厢,开始手忙脚乱地搬运沉重的石墨块。 李寒转身,大步向西侧走廊走去。 一名内卫迎上来拦住他。 “长官,西侧是核心专用通道。请出示特种冷却剂督查令。” 李寒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军令副本——这是他从戴维斯的记忆碎片中精确复刻,用随身空间内储存的同型号纸张和印章伪造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内卫仔细核对编号与印鉴。对上了。 “走这边,长官。电梯在尽头。” 走廊尽头。 核心专用电梯。 纯钢结构。双层防爆门。门框上方嵌着红色的辐射警告标识。 电梯口站着四名内卫。与外围的宪兵不同,这四人穿着无标识的灰色作训服,持M1加兰德步枪,腰间另配备了M1911手枪。面无表情,目光冷漠。 他们不属于陆军编制。直属于曼哈顿工程区安全部。 “脱衣搜身。上交所有金属物品。” 领头的内卫开口,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核心区内禁止携带任何武器、金属工具、磁性物品、通讯设备。任何违规将被视为间谍行为,就地处决。” 李寒停下脚步。 他看着领头内卫的眼睛,用戴维斯惯有的暴躁语气骂了一声脏话。 然后配合地摘下帽子。解开武装带。 柯尔特M1911手枪,连同两个备用弹匣,被他放在内卫伸出的铁质托盘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干燥。 怀表。钢笔。打火机。皮带扣。一枚一枚放上去。 内卫用手持金属探测器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没有任何响声。 第二名内卫上前,双手沿着李寒的衣缝、领口、袖口、腰线、裤腿甚至鞋底进行搜查。 没有夹带物。 “通过。” 双层防爆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三米见方的钢铁箱体。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赤手空拳,核禁区的不速之客 电梯内壁全是镜面抛光的不锈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需要钥匙启动的机械转盘。 李寒孤身一人走进电梯。 转过身。 面对着门外的四名内卫。 防爆门合拢。 缝隙缩小。 最后一丝走廊的灯光被切断。 钢门闭合的沉闷撞击声在密封空间内震荡。 电梯开始下降。 没有枪。没有刀。没有任何武器。 李寒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十根手指缓缓握拢,又松开。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220点力量。220点敏捷。220点体质。220点感知。 这双手,就是武器。 电梯下沉的失重感轻微而持续。 墙壁上的深度计数字跳动。 负三十米。负四十米。负五十米。 空气开始变得干燥、灼热。 一股极其细微的臭氧味从通风口渗入。 那是铀同位素分离过程中,高能粒子电离空气产生的特征气味。 越来越浓。 电梯减速。 停止。 门没有打开。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头顶的扬声器中传出。 “戴维斯上尉。斯隆博士正在B区进行临界实验。你的督查权限暂不覆盖A区反应堆主厅。” 停顿。 “但博士说,如果你坚持,他很乐意亲自来见你。” 扬声器发出吱啦的电流噪声,随后归于寂静。 电梯内的温度还在上升。 李寒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只正在对准他的微型摄像头。 镜头后面,不知道是谁在注视。 他扯了扯领口,咧开嘴。 露出一个标准的德克萨斯式粗野笑容。 “让他来。” 电梯持续下沉。 深度计跳过负六十米。负七十米。负八十米。 耳膜内的气压变化开始产生钝痛感。空气干燥灼热,臭氧浓度高到鼻腔内膜发涩。混杂其中的,还有一股尖锐刺鼻的化学冷却液挥发气味。 整座电梯箱体在微微震颤。 不是机械故障。是来自地底深处某种大功率设备持续运转产生的低频共振。那种震动穿透混凝土、穿透钢板、穿透脚底的军靴,直接作用在骨骼上。像是大地本身在发出沉闷的心跳声。 深度计跳至负九十五米。 减速。停止。 扬声器再次响起沙哑人声。 “最终验证。虹膜扫描。动态声纹乱码。” 电梯正面墙壁无声滑开一块钢板。露出一个嵌入式的光学扫描仪和一个收音麦克风。扫描仪射出一道极细的红色激光线,水平扫过李寒的眼部高度。 虹膜。 【千面之影】的物理复刻深入到了视网膜纹理层。扫描仪采集数据。比对耗时两秒。绿灯亮起。第一关通过。 “请念出今日动态声纹乱码。” 动态乱码。每天随机生成,由国防部通讯中心以加密电报形式直发至橡树岭安保主管,再由安保主管口头传达给当日值班的特许进入人员。 十六位毫无语义逻辑的字母与数字组合。 李寒闭上眼。 【千面之影·记忆检索】全功率驱动。 戴维斯的记忆碎片不是完整的录像带,而是一堆碎片化的感官残余。李寒的意识在数以万计的画面、声音、气味中高速穿梭。 定位关键时间节点——今日凌晨四点。 画面锁定。 昏暗的军官宿舍走廊。安保主管压低声音,对戴维斯念出一串字符。戴维斯当时正在打哈欠,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人类的短时听觉记忆会在潜意识中保留声波的完整波形。 找到了。 李寒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喉部肌肉调整到戴维斯声带的厚度和张力。 “Foxtrot-Seven-Kilo-Zero-Four-Niner-Alpha-Bravo-Two-Eight-Delta-X-ray-One-Papa-Charlie-Six。” 十六位字符。每一个音节的气息量、唇齿配合、声带振动频率,都精确复刻了戴维斯在半梦半醒状态下念出口令时特有的含糊与烦躁。 收音麦克风采集完毕。 处理中。 三秒。 红灯跳转。 绿。 沉重到令人牙酸的液压机械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整座电梯箱体剧烈震动。正前方,一道厚度超过三米的纯铅复合防爆门开始缓慢平移。门体移动时,铅与钢的摩擦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 缝隙扩大。 光线泄入。 不是白炽灯。不是日光灯。 是一种幽蓝色的、带着物理学专属美感的冷光。 防爆门完全打开的瞬间,视野炸裂。 一座地下城。 李寒站在电梯口的金属栈道上。栈道悬空架设在地下空腔的中层。他的目光向下俯瞰。 数万台电磁同位素分离器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每一台分离器都有两层楼高,外壳是银灰色的高密度合金钢。粗大的铜质电磁线圈缠绕在腰部,通电后产生的强磁场让空气中的金属粉尘形成肉眼可见的螺旋纹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冷却水池嵌在方阵之间。池水深不见底。幽蓝色的光芒从水面下方持续涌出。 切伦科夫辐射。 那是高能带电粒子在水中超过光速时产生的电磁辐射。纯净、幽冷,带有一种不属于自然界的诡异美感。蓝光映在合金钢的表面上,让整座地下设施看起来像是某个未来世纪的异星工厂。 李寒的脚步没有停顿。 栈道前方,八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封死了通道。 他们穿戴的不是普通军装。橄榄绿的重型外骨骼框架包裹住四肢和躯干。液压助力关节在微微嗡鸣。每人持一把大口径勃朗宁自动步枪,枪口全部指向栈道中心。 为首的士官开口,声音被头盔内的扩音器放大,带着金属质感的失真。 “止步。出示特种冷却剂督查令及核心区人员识别码。” 李寒掏出伪造的军令文件。递过去。 士官翻看。核对。 过了。 八名外骨骼士兵收枪让路。 栈道向前延伸。金属格栅踩在脚下发出均匀的铛铛声。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电缆。蒸汽从接口处泄出,带着灼热的温度。 李寒没有急于深入。 他放慢脚步。 【机械亲和】无声发动。意识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脚下的每一根管道、每一条线路。整座反应堆的冷却循环系统在识海中构建出完整的三维模型。 重水冷却回路。主循环泵。应急备份泵。散热交换器。泄压阀。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6章 全部清晰 全部清晰。 李寒的目光定在模型的核心节点上。 反应堆正处于高负荷临界运行状态。控制棒插入深度仅剩12%的安全余量。如果冷却系统中断,堆芯温度将在一百八十秒内突破材料熔点。 不是核爆炸。 是物理坍塌引发的灾难级蒸汽爆炸,继而使已经提纯的高浓缩铀在极端条件下达到超临界质量。 后果:方圆五公里内的一切碳基生命被辐射抹杀。 这也是史密斯埋下C4的底层逻辑——他不需要核弹。他只需要炸掉冷却系统,物理法则会替他完成剩下的屠杀。 李寒收回意识。抬头。 一座悬空搭建的防弹玻璃主控室架设在分离器方阵的正上方。钢结构支撑柱连接着栈道和厂房穹顶。控制室内灯光大亮。数十名穿白色防辐射服的技术人员在仪器面板前忙碌。 一个身材矮胖、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站在主操作台前。他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水,手指在旋钮和拨杆之间快速切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斯隆博士。 曼哈顿计划铀浓缩项目的首席物理学家。这颗大脑里装着比黄金更值钱一万倍的东西——完整的气体扩散法与电磁分离法的核心参数。 李寒沿着栈道走向主控室的入口阶梯。 两名警卫跨前一步,步枪斜端。 “后勤人员止步。核心操控区非授权人员禁入。” 左侧警卫的手已经搭在枪机上,拇指压着保险。右侧警卫后退半步,拉开射击距离,枪口指向李寒的胸腔。 标准的双人交叉火力封锁站位。 李寒站定。与左侧警卫的距离:一点八米。右侧:两点三米。 他没有说话。 220点敏捷。 瞬间引爆。 李寒的身体消失在原地。不是比喻。是在两名警卫的视觉捕捉能力范围之外完成了位移。 左手。五指并拢,掌缘切入左侧警卫的后颈。颈椎第二节与第三节的间隙被精准命中。骨骼断裂的声音被他另一只手捂住警卫口鼻的动作完美掩盖。 右脚。同一时间向后弹出。军靴尖精确踢中右侧警卫持枪手的桡骨。骨折。步枪脱手。李寒右手反向回探,扣住右侧警卫的下颌与后脑,拧转。 两声极其轻微的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前后耗时不到零点四秒。 两具失去生命的身体开始向地面倾倒。李寒双臂同时发力,将两人稳稳托住,沿着墙壁缓慢放下。军靴落地。枪械落地。所有接触面都被他的手掌提前垫住吸收了冲击。 没有任何声响传入控制室。 主控室的特种防弹门。厚度十二厘米。材质为锰钢与凯夫拉复合层压结构。内侧电磁锁。 李寒将双手平贴在门面上。 220点力量并没有让他选择暴力撞击。 【机械亲和】渗透入门体内部。锁定电磁锁的线圈结构。意念施加反向磁通量。线圈磁场被强行中和。锁芯失去磁力约束,弹簧回弹,锁舌缩回。 无声解锁。 李寒单手推门。 门轴转动。 控制室内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门口方向。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气流涌入,吹动了最近一名技术员脖子上挂着的工牌绳带。 技术员下意识回头。 瞳孔骤缩。 一个穿着上尉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不,他正在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军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在帽檐下方露出来的部分,让技术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是军人的眼神。 不是任何活着的人应该有的眼神。 斯隆博士是最后一个察觉异常的人。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反应堆功率曲线的实时输出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中子通量密度。 身后的技术团队集体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寂静从门口向内蔓延,像水淹没地面一样覆盖了整个控制室。 斯隆终于感受到了背后的异样。 他转过身。 一名美军上尉站在控制室的中央过道上。门口的两名警卫不见了。门大敞着。 上尉抬起右手。 摘下军帽。 帽子被随手丢在旁边的操作台上,压住了一沓核反应堆运行日志。 帽檐下露出的面孔,是戴维斯上尉标准的、棱角分明的白人五官。 但表情不是戴维斯的。 嘴角向上牵起一个弧度。不大。却让控制室内的温度骤降到冰点。 “先生们。” 李寒开口。用的依然是戴维斯沙哑粗犷的德克萨斯嗓音。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暴躁的后勤军官。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式的平静。 “接管时间到了。” 斯隆博士瞳孔剧烈收缩。他不认识戴维斯。但他认识危险。 他的右手开始向操作台下方移动。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报警按钮。 李寒看见了那只手。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越过斯隆的肩膀,看向操作台上方悬挂的反应堆功率曲线实时显示屏。 曲线正在攀升。 堆芯温度:1847℃。 控制棒剩余插入深度:11.3%。 “我建议你别碰那个按钮,博士。”李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为你脚下一百二十七米的花岗岩里,埋着五吨C4。引爆信号连着一个叫史密斯的疯子的心跳。” 斯隆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你按下去,警报触发,他那边的继电器识别为入侵信号。”李寒顿了顿,视线落回斯隆汗津津的脸上。 “你的冷却系统会在零点一二五秒后被炸成碎片。然后你和你的反应堆——” 李寒用食指向下一指。 “——会一起变成这片土地上最大的脏弹。” 斯隆的手缩了回去。 控制室里三十七名技术人员,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李寒踏前一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到扭曲的面孔,最后定格在斯隆身后那扇标注着“A区·浓缩铀储存舱”的密封门上。 门缝里,切伦科夫辐射的幽蓝光芒正在无声地脉动。 主控室内的短暂死寂被打破。距离李寒最近的一名内卫猛地拔出大口径勃朗宁手枪。枪口抬起,大拇指拨动保险拨片。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刺耳。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游戏结束 李寒冷哼一声。220点敏捷全速爆发。脚尖发力,金属地板被踩出一个微小的凹坑。他欺身而上,左手探出,扣住内卫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折。 骨骼碎裂的脆响传出。手枪脱手掉落。 李寒右手翻转,一把高频振动匕首出现在掌心。刀刃以每秒两万次的频率震动,撕裂空气发出嗡鸣。他身形偏转,避开侧方两名外骨骼士兵端起的自动步枪枪口。 刀光连闪。匕首精准切入武装人员的颈部大动脉。鲜血失去血压约束,直接呈扇形喷出。 红色的血液洒在反应堆实时监控仪表的玻璃屏幕上。殷红的血迹遮挡了正在快速攀升的堆芯温度数据。四名最精锐的内卫捂住脖子,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彻底瘫倒在金属地板上。伤口整齐平滑,切面清晰。 整个冲突过程耗时不到一秒。三十多名技术人员双腿发软,纷纷跌坐在地。他们双手抱头,丧失了一切反抗能力。李寒只用一个回合,剥夺了这群高知分子的全部抵抗意志。 斯隆博士双眼血红。他从操作台后站直身体,伸出右手指向李寒,大声怒吼:“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在摧毁人类未来文明的基石!这套离心机矩阵是美利坚三十名顶尖物理学家的毕生心血!你根本不懂这些仪器的伟大价值!你毁掉了全人类的科学神迹!” 李寒面无表情。他手腕抖动,将沾血的匕首收回随身空间。“拿它去炸人也算神迹?”李寒反问,语气冷酷。 大步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斯隆博士面前。左手探出,反手抓住斯隆博士防辐射服的厚重衣领。李寒单臂发力,将这个矮胖的科学家直接提离地面,死死按在主控台的金属面板上。 五指收紧。斯隆博士的颈部气管遭受严重挤压。他的脸色瞬间紫红,双腿在半空中乱蹬,双手拼命抓挠李寒的手臂,试图掰开那紧扣的手指。 “解锁。”李寒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温度,“解除核心离心机的最高物理安全锁。输入权限代码,现在。” 死亡威胁降临。大脑缺氧导致斯隆博士的视野开始发黑。他剧烈点头,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抽气声。 李寒松开手指。斯隆博士顺着操作台滑落在地,大口喘气,双手揉搓着充血的脖颈。他颤抖着转过身,面对红色的主控键盘。 手指落在按键上。他输入了长达六十四位的终极权限代码。回车键按下。 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授权通过字样。 主控室下方。庞大的地下厂房内传出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核心矩阵外围的复合合金保护壳向两侧缓慢平移。 内部纯度极高的浓缩铀材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防爆玻璃的物理阻隔,高能辐射瞬间四溢。控制室内的盖革计数器感应到辐射峰值,发出连片尖锐的报警蜂鸣。 “游戏结束。这块周期表,我收下了。”李寒转过身,看着下方的巨型方阵。 双目精芒爆射。李寒意念下沉,直接连通识海。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在这一刻全功率开启暴食模式。 空间法则覆盖橡树岭地底。以李寒的身体为圆心,产生强大的无形引力。 庞大的物理质量被强行收取。重达数百吨的银灰色铀提纯设备、成千上万台保持高速运转状态的电磁离心机,连同堆积在备用区的高纯度石墨块,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任何金属碰撞声,没有遗留任何残骸碎片。原本拥挤的地下厂房内空出一大片刺眼的空白。支撑网架失去重量压迫,发出干涩的弹响。 冷却水池中。数万吨的重水脱离了地球重力束缚。幽蓝色的液体垂直升空,聚合成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粗壮水柱。水流被庞大的空间吸力生生扯入随身空间内部,一滴不剩。池底露出干涸的混凝土涂层。 失去重水进行物理降温。反应堆炉膛失去了热量交换介质。堆芯温度开始以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监控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动速度快到拉出残影。1847度,3000度,5000度。厚重的金属管壁开始变色,散发出耀眼的赤红色光芒。高温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严重的热力扭曲。报警器的蜂鸣声因为高温干扰开始走音。 庞大的核裂变能量与极端危险物质涌入随身空间内部。 李寒的视网膜上,系统提示面板弹出,红色字体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海量高纯度裂变物质涌入!】 【系统警告!空间壁垒遭受核能高强度冲刷,正在发生物理质变!】 【进度:10%……50%……100%!】 【叮!恭喜宿主。随身空间成功解锁“终极储存权限”!空间内部各项法则完全稳固!】 【叮!系统自动介入。检测到宿主持有S级部件。开始为“单兵战术核武配件”进行重构弹药补充!】 识海深处。那件抽奖获得、一直因为缺乏材料而闲置的微型铀核匣自动打开。刚刚吞入的海量浓缩铀材料被系统力量直接分解。粗糙的工业外壳和杂质被彻底剔除,核心同位素被极限提纯压缩。 金属零件拼装声响起。一枚接着一枚长约五十厘米的战术核弹头,被系统批量制造,直接生成。弹头外壳呈现暗沉的灰黑色,高密度钨钢材质散发着冰冷的杀意。顶部涂装有代表危险的黄色三叶草核辐射标志。 当量设定:一千吨。 弹头整齐排列在核匣的武器存放槽位内。 十枚。五十枚。一百枚。三百枚。 武器槽被彻底填满。李寒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圆柱体,嘴角扯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彻底实现了个人层面的战术核武量产与武力自由。旧时代的常规战争规则,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撕碎。随时随地发射核弹,成为他最新的底牌。 地下核设施失去了全部冷却系统。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承重结构在高温炙烤下开始发黑软化。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物理短路来触发 刺耳的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声响彻橡树岭的上空。红色的应急隔离灯光疯狂旋转闪烁,照亮了惊恐乱跑的科研人员。 地表。气温依旧处于冰点。史密斯站在卡车旁。他胸腔内的心脏起搏器同步接收到了地下的入侵异常反馈信号。仪器表盘上的绿色指示灯瞬间转为刺目的红色。 史密斯咧开干裂的嘴唇,发出一阵嘶哑而癫狂的狞笑。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迎接夜风。他安静地等待地下五吨C4连环爆破,准备拉着整个曼哈顿计划和入侵者同归于尽。 死亡倒计时正式开始。 0.125秒的极限延迟时间。地下起爆脉冲顺着同轴电缆飞速向下传导。电平信号即将激活地下二层电容室的引爆电路。这短短的瞬间,决定了数万人的生死。 李寒站在地下主控室内。高达220点的感知属性全面驱动。脑域进入极限超频状态。【机械亲和】能力直接爆发,精神力穿透一百二十七米厚的花岗岩层。 这股力量跨越物理阻隔,精准锁定缠绕在十二根承重柱上的无线电接收终端芯片。 李寒双眼微眯。精神力强行发力,向内重压。 咔嚓。终端内部的晶体管、滤波电容和机械继电器在物理层面彻底粉碎。脆弱的硅片变成极细的粉末。引爆主导线的绝缘层熔断脱落。 0.125秒的通讯窗口期被强行闭合。脉冲信号失去接收端,微弱的电流消失在断开的回路中。 史密斯用来同归于尽的五吨军用C4塑胶炸药,彻底变成了挂在钢柱上的废品。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殉爆火光。地下厂房没有发生任何人为的结构崩塌。 警报声持续拉响。Y-12地下厂房失去了最后的安全屏障。五千度的高温蒸汽冲破了合金管道的束缚。融化的灼热钢水从顶端四处喷射,点燃了地上的绝缘橡胶板和纸质文件。浓黑的毒烟开始在全场弥漫。 一场完全不受人为控制的自然核物理熔毁,即将在几分钟后达到临界点。 李寒看着这片即将融化半个田纳西州的炽热炼狱。他伸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副纯黑色的战术墨镜,随手戴在脸上。黑色的镜片彻底挡住了堆芯方向传来的刺眼强光。 他转身,迈开长腿走出主控室。把瘫倒在地的斯隆博士和技术人员留在身后。 来到外面的长廊上。李寒意念一动。放出那辆“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纯黑色的流线型车身在警报红光下闪过冰冷的金属色泽。 李寒跨步坐上真皮座椅。双手握住车把。右手手腕用力拧动油门。 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爆发出狂暴的机械咆哮。宽大的防爆轮胎剧烈摩擦金属栈道地面,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黑色摩托以极限速度弹射起步。撞破走廊尽头已经受热变形的合金门。直接冲入宽阔的撤离隧道。他在这座美利坚的绝望基地中,绝尘而去。 地表的夜风呼啸。史密斯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闭着眼睛等了很久。他没有感受到大地的震动。没有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没有看到冲破地表的毁灭火焰。 周围只有几名正在站岗的美军士兵,茫然地看着长官奇怪的举动。 史密斯睁开双眼。目光中充满疑惑与无法理解的恐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起搏器还在运作,红灯还在闪烁。可是炸弹失效了。 脚底的坚硬冻土下方。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炽热感,正透过厚重的岩层,缓慢而坚定地向上传递。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不安的焦躁。史密斯双腿一软,绝望地跪倒在泥地里。 狂暴的机械咆哮声顺着排风通道一路向上翻涌,震落穹顶的积灰。 地下百米的升降机井道彻底报废,李寒驾驶“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沿着呈六十度仰角的物资输送斜坡直线狂飙。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输出最大功率,宽大的防爆轮胎死死咬住金属格栅,在后方拖拽出两条暗红色的摩擦火线。 地表。Y-12核心防爆大门已经受热发生物理形变。 轰! 沉闷的撞击声爆开。重达数十吨的特种合金钢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动能从内向外强行撞碎。扭曲的金属碎块裹挟着滚烫的蒸汽向外激射。 一具通体漆黑的流线型装甲载具冲破热浪,直接跃出地平线,轮胎重重砸在冻硬的泥地里,扬起漫天冻土碎屑。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充斥着整个夜空。红色应急灯光疯狂旋转,将周遭的树影拉扯出光怪陆离的形状。 距离大门出口三十米外。 史密斯双膝跪在烂泥中。他闭着眼睛,等待着地底深处传来的毁灭性冲击波将自己连同整个曼哈顿计划一起抹平。 狂风夹杂着蒸汽扑面而来。这不属于美军任何现役编制的狂躁引擎声,强行扯开了史密斯的耳膜。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球上布满蛛网般的红血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崩裂出血。 前方。一辆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黑色战车横停在弹坑边缘。 车把后方,那个穿着美军上尉军装、脸上戴着纯黑战术墨镜的高大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即便隔着墨镜,史密斯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极度嘲弄。 被耍了。 他引以为傲的同归于尽底牌,根本没有生效。地下的五吨C4变成了一堆废铁,他最想杀的恶魔,毫发无损地带着帝国的最高机密走出了地狱。 史密斯的面部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偏执与狂热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既然心脏脉冲引爆的常规信号传输被阻断,那就用最原始的物理短路来触发! 史密斯右手猛地探向腰间,拔出那把柯尔特M1911手枪。没有瞄准前方的李寒,他直接将枪口倒转,死死顶住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埋藏着连接起爆回路的心脏起搏器终端。 只要一发点四五口径子弹击碎金属外壳。强行破坏内部芯片产生的瞬间物理短路脉冲,足以绕过安全机制,直接向地下发送起爆指令。 李寒的脑海深处,【第六感具象化】的警报声瞬间炸裂。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死劫降临 识海中清晰地倒映出0.5秒后的未来轨迹:史密斯扣动扳机,心脏炸裂;零点一秒后,地下127米处的五吨军用C4起爆;整座反应堆被掀翻,失去冷却系统的放射性物质在大气中发生连环核爆,方圆五公里内的碳基生命悉数气化。 哪怕李寒能躲进空间避险,这趟完美的掠夺行动也将被烙下被迫逃窜的污点。 想同归于尽?你没这个资格。 “开火!” “杀了他!” 周围网格化警戒的十名FBI特工和数十名宪兵终于从大门碎裂的惊骇中反应过来。军官凄厉的嘶吼声撕破了凝固的空气。 数十把汤姆逊冲锋枪和M1加兰德步枪同时喷吐出刺目的枪口焰。超过三百发子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金属火力网,直奔那辆黑色摩托覆盖而去。 同一瞬间,李寒动了。 高达220点的四维极限属性全面引爆。肌肉纤维在瞬间输出超过人类极限十倍的恐怖爆发力。 李寒双腿猛然蹬踩摩托车的合金脚踏,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直接脱离真皮座椅,迎着暴雨般的弹幕强行拔地而起。 幽灵K-1摩托在失去驾驶员后,凭借无人驾驶平衡系统继续向前滑行,替他吸引了第一波最密集的火力射流。子弹打在记忆金属车身上,溅起密集的火星。 半空中,李寒的【机械亲和】被动能力全功率运转。 视网膜内,下方所有特工与宪兵的枪械击发逻辑、枪管仰角、风偏参数被瞬间量化。每一发子弹的飞行弹道在他的脑海中被提前标注出清晰的直线。 李寒的身体在重力下坠的极短时间里,极其违背物理常识地连续作出扭曲动作。偏头、收腹、侧肩。 炙热的铜被甲弹头擦着他的军装衣角飞过,空气被子弹撕裂产生的焦糊味钻入鼻腔。他不退反进,借着下坠的势能,径直砸向史密斯所在的方位。 零点零一秒。 死劫降临。 李寒双脚重重跺在史密斯身前的泥地上,巨大的动能将周遭的冻土踩出大片辐射状裂纹。 史密斯食指发力,刚刚压下柯尔特手枪扳机的第一道火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自上而下劈落。 220点绝对力量加持下的左手,精准且粗暴地扣住了史密斯握枪的右手腕。没有任何关节技的纠缠,只有纯粹的暴力碾压。 李寒五指骤然收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响彻四周。史密斯的尺骨与桡骨在绝对力量的挤压下瞬间崩碎,失去皮肤约束的骨刺甚至刺穿了西装袖口。皮肉与碎骨被生生捏成一团暗红色的粘稠物质。 剧痛让史密斯的瞳孔瞬间涣散,柯尔特手枪脱手掉落,砸进泥水坑里。 喉咙里的惨叫还未成型。 李寒的右手手刀已经横向切出。速度突破音障,带起微小的白色气流激波,精准无误地切入史密斯的后颈。 咔嚓。 干脆利落的折断声。 史密斯的颈椎第三节骨骼被暴力截断。中枢神经物理断联,大脑向躯体发送的所有信号戛然而止。史密斯眼中的癫狂光芒彻底凝固,生机断绝,那具失去控制的躯壳开始向后软倒。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在史密斯中枢神经断绝、心脏骤停的那极其微小的零点一秒窗口期内,失去生命体征实时反馈的心脏起搏器,忠实地执行了最后一道底层程序。 绝命起爆脉冲发出。 微弱的电流突破金属薄片的限制,顺着导线直入地下。一百二十七米深处,那缠绕在十二根承重柱上的五吨军用C4雷管回路,即将完成最后的闭合。 李寒面无表情。黑色墨镜倒映着周围跳动的警示红光。 庞大的精神力在识海中沸腾。 解锁了终极储存权限的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在这一刻全功率暴食开启。 李寒保持着单手按住史密斯天灵盖的姿态,空间吞噬的无形引力瞬间锁定目标,并顺着起爆脉冲的物理因果线,直接向下无尽延伸。 绝对隔绝电磁信号。 绝对静止物理法则。 地表的泥浆中,史密斯尚未完全倒下的尸体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地下一百二十七米深处的反应堆主厂房内。即将通过微电流引爆雷管的五吨C4塑胶炸药、密密麻麻的引爆导线,连同固定炸药的防水胶带,在高温蒸汽中被瞬间隔空剥离。 空间转移完成。 史密斯的尸体和那五吨足以摧毁整个橡树岭的烈性炸药,被强行塞入随身空间的角落。 在空间内部那绝对静止的法则下,正在传导中的起爆电信号被彻底冻结在铜芯导线内部。炸药分子的化学链处于停滞状态。 一场百万级死伤的核爆危机,被李寒兵不血刃地当场瓦解。随身武器库的重火力储备目录上,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五吨高纯度军用C4。 地表。风声嘶吼。 围剿的枪声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 十名FBI特工和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美军宪兵,呆滞地保持着端枪瞄准的姿势。 他们的视线中,刚刚还跪在地上的长官史密斯,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八十磅的成年男人,就这样在一个呼吸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蒸发了。 地上连一滴新鲜的血液都没有留下。只有那把掉进泥水里的柯尔特手枪,证明着几秒钟前发生的一切。 枪械因为持枪者不可抑制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未知带来最深沉的恐惧。眼前这个穿着同僚军装的男人,在重兵包围的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单手让活人消失的手段,彻底击穿了这些唯物主义军人的三观。 一种直面非人神明的极度战栗感,从脚底直窜脑门,冻结了在场所有美军的战意。 李寒站在满地黄澄澄的弹壳中,微微侧过头,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因恐惧而五官扭曲的面孔。 嘴角向上拉扯,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缓步走向停在一旁的幽灵K-1摩托,跨上座椅,右手重新握住油门把手。 “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我走。” 李寒的声音通过战术头盔的外置扬声器扩大,回荡在冰冷的夜色中,“走之前,顺便给你们留一份大礼。” 第380章 物理学常识起效 “大礼。” 李寒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他没有跨上那辆通体漆黑的“幽灵K-1”摩托车。他转过身,背对着数十名呆滞端枪的美军宪兵与FBI特工,径直走向地底主隧道的二号通风井。 军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四周无人敢开枪。史密斯的凭空蒸发彻底击穿了这些士兵的心理防线。 李寒站在通风井边缘。巨大金属格栅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直通橡树岭地下最深处的浓缩铀反应堆。 【全频段战术目镜】透视模式全功率开启。红色高亮数据瀑布般在视网膜上刷屏。视线穿透百米岩层与防辐射铅板。 地下三层。失去重水冷却的浓缩铀反应堆已被抽走了绝大部分裂变材料,但底部残留的高浓度核废渣与核反应堆芯,正在发生不可逆的物理熔毁。温度监控数据在目镜中持续飙升。 4200度。4800度。5100度。 高温突破5000度大关。合金管壁被烧成刺目的亮白色。整个地底空间积蓄着足以掀翻地壳的恐怖热能。高温导致地下空腔气压激增,顺着排气管网疯狂向地表冲击。 李寒抬起右手。【机械亲和】能力发动。精神力渗透进庞大的地下工业管网。 底层逻辑强行改写。 “指令切断。全封闭锁死。”李寒低声下达判决。 地下三层至地表的所有紧急泄压阀门、大型散热风扇、备用排气管道,在同一时间收到最高权限的物理闭死指令。数万个重型液压齿轮向反方向咬合。阀门死死闭合。 庞大的核废热和极限气压被彻底闷在地下空腔内。花岗岩层在极限闷烧下开始发脆、剥落。大块岩石砸向通红的反应堆底座。 目镜持续提供三维结构应力数据。李寒的大脑高速运转,精准计算出地下承重网架结构应力崩溃的物理临界点。 到达阈值。 李寒意念连通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空间置换能力瞬间发动。目标锁定地下最高温的排气主管道直上方的通风竖井。 此前在地下一层冷却池中抽取、储存在空间内的几十吨重水废液,被李寒直接倾倒而出。 巨大的重水水团失去空间法则约束,受地心引力牵扯,顺着垂直竖井做自由落体运动。几十吨液体直接砸在超过5000度高温的金属排气主管道与裸露堆芯上。 物理学常识起效。液态水接触极端高温的瞬间,体积发生剧烈的相变膨胀。 轰——! 恐怖绝伦的物理蒸汽大爆炸在地底爆发。巨大的动能无处宣泄,只能向上撕裂一切阻挡物。本就因高温发脆退火的巨型钢筋承重网架,彻底失去支撑能力,当场断裂。 李寒在倾倒重水的同时,身形已向后极限倒掠。220点敏捷拉满,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瞬间退出爆心半径。 大地震颤。 不是普通的震动。整个橡树岭核心工业区的地表发生剧烈的大跨度起伏。柏油路面被巨大的地下推力撕裂出一条条深达数十米的巨大裂缝。裂缝呈放射状疯狂蔓延。 高耸的Y-12核心防爆大门连同周围的混凝土掩体,被巨大的地底负压拉扯,直直坠入地下。 数十栋承载着曼哈顿计划绝密数据的科研楼、宿舍区、物资仓库,在失去地基支撑后轰然倒塌。钢筋断裂的巨响交织着人员的惨叫。建筑残骸连同地表的车辆,被深渊巨口般的地下天坑无情吞噬。 炽热的高温蒸汽混合着冲天火光,从地裂缝隙中狂喷而出。浓重且带有强辐射残留的黑烟直刺平流层,将整片夜空映照成末日般的暗红色。 外围。三万名驻扎的美军正规军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混乱。 警报声被地表塌陷的轰鸣声完全盖过。驻守在第二道防线的美军装甲营发生大规模碰撞。驾驶员在极度恐慌下猛打方向盘,M4谢尔曼坦克的履带碾压过前方的吉普车。 士兵丢弃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泥水溅满军装。八座十米高的哨塔在剧烈摇晃中接连倾倒。巨大的防空探照灯砸在地面,玻璃灯罩爆裂,碎片四下飞溅。 全美最高级别的核武基地,彻底化作工业毁灭的炼狱。 李寒站在地陷区边缘两公里外的安全高地上。狂风吹动他身上的美军上尉军装。黑色战术墨镜倒映着前方连天的火光。 他悠然地开启随身空间。收割游戏结束,接下来是栽赃游戏。 一箱箱印有日文标识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弹药、九九式步枪专用子弹,被他成批倾倒在撤离必经之路的泥坑与灌木丛中。这些全是此前在鬼子横须贺军港和中岛飞行机工厂洗劫来的战利品。 几把断裂的九五式军官刀被粗暴地插在周围被蒸汽炸翻的泥土里。刀刃上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印有“大鬼子帝国万岁”与“七生报国”字样的白色决死头巾,被故意挂在烧焦的橡树枝干和铁丝网的残骸上。白底红字的鲜明色彩在火光中极度刺眼。 三具无头尸体被扔在通往指挥部的路口。尸体上的衣物全被李寒换成了日军暗部特战小组的黑色夜行衣。布料材质、缝合工艺、甚至是内衬上残留的劣质清酒气味,完全符合鬼子本土的生产标准。 最后一步。也是最致命的一环。 李寒走到一辆被落石砸扁一半的美军威利斯吉普车废墟前。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份伪造的日文指令卷宗。 纸张采用的是鬼子防卫省专用的特殊桑皮纸。内容由李寒利用【高级日语精通】亲自撰写。 卷宗抬头代号:“玉碎·核劫计划”作战部署书。 内容详尽标注了利用日裔鹰酱人作为内应、破坏橡树岭核设施、阻断美利坚战略威慑力量的各阶段执行方案。文件末尾,盖着李寒在鬼子防卫省窃取的绝密陆军大将实体印章。 李寒将这份沾满灰尘和一点血迹的绝密部署书,塞进吉普车底盘与泥土的夹缝中,呈现出半掩埋状态。只需救援部队在清理残骸时稍微翻动,这份足以改变二战走向的“铁证”就会公之于众。 完美的嫁祸死循环生成。 李寒在识海中推演了接下来的华盛顿反应。杜鲁门总统刚刚启动9066号排斥法案,将数十万日裔平民关押进集中营。白宫的政客和五角大楼的将军们正在寻找这些日裔存在间谍行为的合理性依据。 第381章 毁灭性物理坍塌 现在,证据出现了。就在全美防备最森严的曼哈顿计划核心区。 美高层看到这些战地物证,绝对会深信不疑:这不是幽灵的个人行为。这是鬼子军国主义利用日裔平民作掩护,发起的同归于尽式战略报复。 美利坚的国运基石被彻底摧毁。本土遭到史无前例的工业屠杀。螺丝因此吐血,杜鲁门急需怒火宣泄口。 两个工业强国之间的血海深仇导火索,被李寒用一纸伪造的文书彻底引爆。美军必然会将全部的工业战争潜能化作绝对的破坏欲,向鬼子本土倾泻。太平洋舰队将成为疯狂的绞肉机。 识海中,系统提示音疯狂奏响。文字面板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橡树岭核心区发生毁灭性物理坍塌!】 【叮!检测到曼哈顿计划所有核心设备及实验数据毁于一旦!鹰酱核计划被强行倒退至少二十年!】 【叮!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成就:“美利坚崩塌”!】 【叮!检测到完美嫁祸逻辑链条生成!美日阵营仇恨值突破临界点!】 【叮!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成就:“祸水东引”!】 【双重史诗成就结算中……积分奖励核算叠加……】 【恭喜宿主!本次行动共计获得积分:8,500,000点!】 【当前可用总积分余额已突破千万大关!】 李寒看着视网膜上那一长串足以兑换任何神话级重火力和战术核弹的数字,深吸了一口带有焦灼硫磺气味的空气。 他看着这幅由自己亲手缔造的灾难画卷。坍塌的地下设施,报废的工业设备,绝望哀嚎的敌国士兵,以及那份即将送上杜鲁门办公桌的绝命战书。 李寒摘下纯黑色的战术墨镜,随手收入空间。他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些许灰尘。 转身。跨上“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 右手手腕用力下压。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爆发出低沉浑厚的咆哮。纯黑色的车身弹射起步,防爆轮胎碾过带血的泥土,径直驶入茫茫夜色。 留给鹰酱人的,是一座彻底瘫痪、充满辐射粉尘的核工业坟墓。 留给太平洋战场的,是即将到来的、不死不休的炼狱血战。 剧烈的地质坍塌引发了高达六级的人造地震。整个橡树岭在凄厉的余震中痛苦哀嚎。 地面撕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炽热的毒烟混合着高浓度的放射性粉尘,彻底吞没了这片代表美利坚最高工业结晶的禁区。外围紧急驰援的美军第一快速反应师,在漫天飞舞的灼热烟灰中完全迷失了方向。 能见度不足三米。军用卡车首尾相撞,履带陷入泥坑打滑。无线电通讯频段里塞满了强烈的电磁干扰杂音、声嘶力竭的求救声,以及各级指挥官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 “防线在哪!重复,防线在哪!” “三营遭遇地陷!我们正在下坠!” 混乱与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美军阵营中蔓延。 在这片末日般的混沌中,李寒重新跨上了那辆通体漆黑的“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 他单手推下战术头盔的护目镜。【全频段战术目镜】的绝对视野功能全功率运转。 视网膜上,刺眼的火光与浓稠的放射性黑烟被瞬间过滤。复杂的地形、塌陷的深坑、甚至周围美军士兵惊恐乱窜的热辐射红影,全部化作清晰的线框数据图。 右手手腕用力下压。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机械嘶吼。 防爆轮胎猛地抓地,摩托车化作一道黑色的贴地闪电。李寒无视周围盲目开火的流弹,在崩塌的地层与燃烧的废墟间如履平地,笔直向着最薄弱的西南封锁线插去。 西南角路口。 轰隆的履带碾压声震动地面。三辆M4谢尔曼中型坦克并排推进,彻底堵死了公路出口。 装甲指挥官站在炮塔顶端,戴着防毒面具,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烟雾深处冲出的那个黑色轮廓。 “发现不明突围者!开火!碾碎他!” 三根七十五毫米口径的主炮炮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液压转动声,冰冷的炮口齐刷刷对准了李寒所在的方位。同轴机枪手已经压下了扳机。 曳光弹在夜空中拉出刺目的红线。 面对这足以将人体瞬间撕成肉泥的金属风暴,李寒的速度没有一丝削减。 他冷嗤一声,左手松开离合器,径直探向身侧的虚空。 空间泛起一圈透明的涟漪。 一把通体暗金色、散发着远古凶兽般暴虐气息的单兵武器,被他单手硬生生拽了出来。 神话级武器,【“暴君”RPG-7】。 无需停顿,无需瞄准,更无需繁琐的填装。李寒在疾驰的摩托车上单手将发射器扛上右肩。高达220点的绝对力量让他稳如泰山。 食指扣动扳机。 “嘭!” 发射筒尾部喷吐出长达五米的锥形橘红尾焰。一发标准的高爆穿甲榴弹(HEAT)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美军坦克的装甲兵只看到一团刺目的亮光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穿甲弹头精准命中了中间那辆谢尔曼坦克的首上装甲。聚能装药爆炸的瞬间,金属罩被融化成一道温度高达三千度的高速金属射流。 这道射流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谢尔曼引以为傲的倾斜装甲,直直贯穿进车体内部,精准引爆了底部的弹药舱。 一场惨烈绝伦的殉爆轰然降临。 几十发七十五毫米坦克炮弹在密闭的钢铁罐头内同时炸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压过了整片战场的喧嚣。那辆重达三十吨的谢尔曼坦克像个被撑爆的铁皮玩具,车体瞬间四分五裂。 重达十几吨的巨大炮塔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上天,在半空中剧烈翻滚,随后带着万钧之势重重砸落。 “砰!”炮塔砸在左侧谢尔曼坦克的发动机舱上,直接将后半截车体砸瘪。燃油泄漏,引发熊熊大火。 剧烈的冲击波将右侧第三辆坦克生生推平了三米,履带崩断,车内的乘员被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昏死。 第382章 六十六号公路1 仅仅一发火箭弹。美军坚不可摧的装甲防线,瞬间被撕裂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缺口。 剩下的美军步兵完全被这超乎常理的毁灭性火力吓傻了。他们呆滞地看着那燃烧的钢铁残骸,连手中的步枪都忘了举起。 李寒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将暴君RPG收回空间,右手将摩托车油门拧到极致。 微型可控聚变核心超载输出,爆发出极其刺耳的音爆声。 “幽灵K-1”碾过地上散落的坦克负重轮,直接撞碎了阻挡在前方的高压铁丝网。纯黑色的流线型车身狂飙突进,彻底遁入了田纳西州荒凉而深邃的无尽夜幕之中。 脱离防线后,幽灵摩托开启了特有的静默潜航模式。 引擎声被完全吸收。 李寒沿着六十六号公路的荒野辅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路狂飙。 整整三百公里的长途奔袭。 拂晓前夕,天边泛起一抹死气沉沉的灰白。 李寒抵达了一处位于内陆深处、荒无人烟的干涸盐湖盆地。四周全是龟裂的惨白盐碱地,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他扫了一眼战术目镜。确认已完全脱离美军防空雷达的覆盖网格。 刹车。军靴踩在龟裂的盐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李寒翻身下车,意念一闪,将幽灵K-1摩托收回空间。 紧接着,他平举右手,五指张开。 识海中,庞大的随身空间彻底敞开大门。现实世界的虚空剧烈震荡,泛起肉眼可见的水波纹。 一架体型庞大的钢铁巨兽,自虚无中缓缓被释放而出,稳稳停压在盐湖中央。 这是一架充满未来赛博朋克风格的单座重型攻击机——【AD-1“末日战车”】。 机身涂装呈现出一种吸收一切光线的哑光纯黑色。流线型的三角翼设计,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没有一丝多余的铆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工业暴力美感。 李寒走上前,踩着自动降下的液压登机舷梯,坐进宽敞的驾驶舱。 舱盖缓缓闭合。 他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飞行仪表,【机械亲和】被动能力瞬间发作。这架超越时代的重型战机,在短短三秒内便在他的识海中建立起完整的操作逻辑。 李寒反手探入空间,将那挺代表绝对火力的神话武装——【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提了出来。 他将这把沉重的六管重机枪对准了驾驶舱中央特设的武器槽,用力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战机的火控系统瞬间激活,与加特林完成了物理层面的完美对接。仪表盘上,幽蓝色的全息光幕接连亮起,冷光映照在李寒冷峻的脸庞上。 动力系统接入。 搭载在机身内部的“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开始苏醒。一阵低沉、强劲却毫无杂音的嗡鸣声,从机尾传导至李寒的座椅靠背。 无限燃油,随时待命。 “起飞。”李寒双手握住操控杆,轻轻向后一拉。 这架重达几十吨的重型攻击机展现出了其不可思议的【极限短距起降】特性。 它在干涸的盐湖地表仅仅滑跑了不到一百米,便旱地拔葱般腾空而起。 强悍的核裂变推力爆发。战机机头以惊人的七十度大仰角直接刺破苍穹。 五秒后。 高空中炸开一团巨大的白色音爆云。 AD-1“末日战车”瞬间突破音障,彻底遁入万米高的平流层。 李寒靠在舒适的驾驶椅上,透过高强度防弹玻璃俯瞰下方。曾经不可一世的美洲大陆,此刻在他脚下缩小成一块破烂的拼图。 战术目镜的数据链显示,下方全美境内大大小小数百个防空雷达站,对这架隐形战机的存在毫无察觉。 他在这片土地上的毁灭之旅,从旧金山的六百吨黄金,到波音工厂的蒸发,再到今夜橡树岭的核物理熔毁。 至此,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383章 六十六号公路2 留给美利坚的,只有满目疮痍。 同一时间。 华盛顿,白宫地下防空指挥中心。 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代理总统杜鲁门死死盯着宽大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双手抖得像筛糠。 摆在最上面的,是从橡树岭废墟边缘的吉普车底盘下挖出来的“日军绝密物证”。 防卫省特供的桑皮纸、清晰的“玉碎·核劫计划”代号、刺目的陆军大将实体红印。 旁边,还放着几张现场拍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散落在泥地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弹壳,以及挂在铁丝网上的“七生报国”白底红字头巾。 而在这些物证的旁边,是刚刚由直升机紧急送来的橡树岭损毁报告。 红色的“绝密”印戳触目惊心。报告核心只有一句话:曼哈顿计划所有提纯设备、实验数据连同浓缩铀储量,遭遇不可逆的物理坍塌,鹰酱核武进程倒退至少二十年。 “砰!” 杜鲁门突然抓起桌上那只他最喜爱的白瓷咖啡杯,狠狠砸在坚硬的防爆墙上。 陶瓷碎屑伴随着褐色的咖啡液四处飞溅,吓得周围的内阁成员和高级将领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这位平日里注重风度的政客,此刻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外凸起。他双手撑着桌面,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发疯的年迈雄狮。 “间谍!破坏!同归于尽!” 杜鲁门的唾沫星子喷在纸上,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这是战争!这是针对美利坚合众国国运的屠杀!那群躲在岛上的侏儒,毁了我们主宰世界的钥匙!” 他直起身,手指几乎戳到海军作战部长的鼻尖。 “通知太平洋舰队!调动一切可以浮在海面上的钢铁!” “停止一切和谈交涉!全面对日宣战!” “我要用炸弹、用燃烧夷平东京!我要用钢铁把那个肮脏的岛国一寸一寸地犁平!直到连一只老鼠都不剩下!” 白宫地下室里的命令,通过加密电报迅速发往全世界。美军高层最后的一丝理智被橡树岭的核爆彻底击穿。 太平洋战争的烈度,即将被这股来自美利坚的举国之怒,强行拉升到不死不休的最高级别。 而这场惊天变局的唯一始作俑者。 此刻正坐在平流层舒适的驾驶舱内,按下了自动巡航模式。 李寒单手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块包装精美的瑞士黑巧克力,慢条斯理地撕开锡纸,咬了一口。可可的苦涩与浓郁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静静躺着的【微型铀核匣】。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百枚高密度钨钢打造的战术核弹头。每一枚,都足以在瞬间制造一亿度的高温。 迎着东方天际线刚跃出云层的刺目朝阳,李寒嚼着巧克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鹰酱人替他造好了武器,又替他背上了疯狂的仇恨。 这柄收割了鹰酱气运的死神镰刀,终于要带着满身足以灭国的核武与无限火力,重新降临那片炮火连天的抗日主战场。 “小鬼子们。” 李寒轻声呢喃。 “来自地狱的核弹快递,准备签收了。” 隐形战机在云层中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透明波纹,迎着初升的太阳,朝着东方的焦土疾驰而去。 第384章 跨越太平洋,偶遇肥羊1 两万米高空,平流层。 AD-1“末日战车”重型攻击机平稳飞行。哑光纯黑色的机身彻底融入无尽的夜色,机身表面吸收了微弱的星光,不反弹任何光泽。“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静默巡航”模式。没有刺耳的音爆,没有橘红色的尾焰,甚至连机械运转的物理震动都被彻底抵消。 这架战机无视了下方暴虐的太平洋对流层气象,以恒定马赫数横跨大洋。 李寒靠在宽大舒适的真皮驾驶座上,双手离开操控杆,任由自动飞行系统接管。他闭上眼睛,意识下沉,直接调出系统属性面板。 数据在视网膜上快速刷新。 力量:220点。 敏捷:220点。 体质:220点。 感知:220点。 四项基础属性稳固在十一倍人类极限。他的心脏跳动频率降至每分钟十次,每一次缓慢收缩,都将浓稠的血液泵入强悍的肌肉纤维网中。【金刚不坏】被动运转,表皮细胞与骨骼密度早已突破碳基生物的物理上限。【第六感具象化】时刻笼罩着周遭三公里半径内的所有微观变化,提前阻断任何潜在威胁。 李寒意识流转,进入51万立方米的庞大随身空间。 空间内部的绝对静止法则下,美利坚之行的战利品分门别类,堆积成山。正中央,从旧金山联邦储备银行洗劫来的450吨金砖,整齐码放成一座边长十米的金色方阵。左侧是上万吨闪烁着冷光的工业白银。右侧,数亿面值的美钞用军用防水布层层包裹,堆叠成一面厚重的纸质高墙。 在空间最深处的隔离区内,五吨高纯度军用C4塑胶炸药悬停在半空。这些原本用于炸毁曼哈顿计划核心设施的烈性炸药,被他连同起爆线束完整剥离。 李寒睁开双眼,目光转向副驾驶座位。 那里固定着一个深灰色的金属方盒。他伸手按下机械锁扣,表盖弹开。 【微型铀核匣】展露真容。 防震隔离槽内,整齐排列着数百枚微型战术核弹头。弹体采用高密度钨钢锻造,通体黄黑相间涂装,弹头侧面印着醒目的黄色三叶草核辐射标志。 单颗当量:一千吨。 这是系统抽取曼哈顿计划高浓缩铀材料后,重新构筑出的毁灭性常规武装。李寒修长的手指抚过钨钢弹壳表面,金属的冰冷质感顺着指尖传导。他嘴角向上一扯,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需要验证这种绝对武力的实战杀伤半径。几个够分量的试验品,成了眼下唯一的缺口。 AD-1战机飞入马里亚纳海沟上方空域。 战术头盔内,【全频段战术目镜】发出连续两声短促的电子蜂鸣。镜片右下角的视野中,一排红色高亮数据瀑布般刷屏。机载微波雷达同步将扫描结果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下方一万五千米,厚重的雷暴云层底部,存在一片庞大且集中的高能热辐射源。 李寒右手握住操控杆,猛地下推。 战机解除静默巡航模式。冷核引擎输出功率瞬间飙升,黑色三角翼暴力切开浓密的积雨云团。高度计的数字以每秒千米的速度锐减。 距离海面五千米,李寒向后拉动拉杆,战机改平。 战术目镜的光学透视模块全功率启动。海水表面因为狂风卷起白色浪花,目标舰队的轮廓在镜片中彻底清晰。 一支悬挂着膏药旗的日军南洋特遣补给舰队,正全速向北航行。 第385章 跨越太平洋,偶遇肥羊2 舰队阵型极其严密。最外围四个方位,四艘“阳炎”级驱逐舰全功率破浪前行。驱逐舰艏的一百二十七毫米双联装主炮脱下炮衣,防空机枪位上,日军水兵头戴钢盔,双手死死扣住击发握把。这四艘战舰构筑起一道无死角的防空反潜火力网。 舰队中央,簇拥着五艘万吨级大型远洋运输舰。 这些钢铁巨兽的吃水线被压到了极限数字,甲板上密密麻麻固定着重型防水集装箱。 李寒开启目镜的光谱分析与热成像扫视。视线穿透了运输舰的装甲外壳。 最底层的封闭船舱内,堆满了一块块打包压实的特级天然橡胶。中上层的巨大圆柱形钢罐中,高纯度原油正在海浪的颠簸下产生轻微晃动。 这是从东南亚战区大肆掠夺来的战略命脉。日军在本土与华夏战场运转的每一辆坦克、每一架战机,都在吸食这些带血的工业血液。 李寒眼中的冷意愈发浓重。贪婪的占有欲在识海中一闪而过。 按照常规操作,他只需降低高度,开启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便能将这些运输舰连人带货一起拖入那片绝对静止的异次元。但他今天放弃了这个方案。 副驾驶座位上的核弹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这片无人涉足的深海,没有美军的雷达,没有平民的围观,只有一群必须被抹除的敌国士兵。 这是最完美的核武实战测试靶场。 李寒按下主控面板左侧的红色按键。 AD-1战机的反重力悬停系统强制介入。前飞的巨大动能被瞬间抵消,黑色战机无视一切空气动力学常理,直接定格在五千米高空的云层下方。海风呼啸着擦过机身,机翼没有一丝颤抖。 他左手扣住驾驶舱盖的内侧液压开关,向后发力拉动。 气阀释放的嗤嗤声响起。密封舱盖向后滑动开来。 高空零下四十度的极寒气流混合着低压空气,疯狂倒灌进驾驶舱内。李寒端坐在原位,身上的黑色作战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高达220点的体质属性让他的表皮自动调节毛孔闭合,绝对的身体强度将冻伤与缺氧症状完全阻绝在地狱之外。 李寒右手探出舱外,伸向虚空。 识海中的随身空间敞开缺口。他一把扣住【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榴弹炮底部的牵引金属环。 这门重达3.5吨的巨炮,因为加入了反重力金属材质,重量感被大幅削减。加上220点纯粹力量的拉扯,李寒单手将这尊杀戮机器生生拖出空间。 火炮横置在宽大的驾驶舱外沿。十秒钟内,底部的机械驻锄自动弹出,死死卡住机身侧面的装甲固定槽。一百五十五毫米口径的加长炮管越过机头,直指下方海面的舰队中心。 李寒手指按动炮管侧面的供弹阀门。 异次元弹药箱的链接被强行切断。他不需要无限连发的普通高爆榴弹。 转身,伸手。 李寒从微型铀核匣中抓起一枚黄黑涂装的战术核弹头。 单手握住弹体,他拉开M777榴弹炮尾部的金属炮闩。沉重的液压释放声在气流中格外清晰。 他将核弹头顺着炮膛用力推入。钨钢外壳与膛线产生紧密的物理挤压,发出沉闷的滑动声。弹头直达底部,李寒反手猛推炮闩,重力锁扣闭合,严丝合缝。 李寒重新坐正身体。【第六感具象化】全功率启动。 视网膜上,蓝色的预判虚线交织重组。舰队十五节的航速、海面上十二米每秒的风偏、空气湿度,甚至是地球自转带来的科里奥利力,全被大脑在万分之一秒内计算解析。 一条精确到毫米的抛物线弹道,死死锁定在正中央那艘装满高纯度原油的万吨运输舰甲板上。 视线划过下方水兵的头顶,李寒目光冷酷。 右手食指搭上炮闩侧面的电子击发按钮。 手指发力,按下。 清脆的机械撞针狠狠咬合在核弹头底火上。沉闷的爆震声在五千米高空炸开。炮口制退器瞬间向后喷吐出大团橘红色的炽热尾焰,强悍的后坐力被反重力金属与战机装甲完全吸收。 一发印有黄色三叶草辐射标志的炮弹脱离膛线。它撕裂高空的稀薄空气,拖拽着一道纯黑色的真空尾迹,带着毁灭一切的绝对死光,径直砸向日军舰队的中心海域。 第386章 刺目太阳 一千吨当量的微型战术核弹彻底脱离M777榴弹炮的膛线。 黄黑相间的钨钢弹体依靠重力与出膛初速度,在五千米高空直坠而下。高密度的金属撕裂空气,拉出一道极度刺耳的音爆长啸。 直到弹体降至距离海平面不足一百米的高度,日军“阳炎”级驱逐舰桅杆上的对空雷达才有了反应。迟钝的机械警报声在舰桥内突兀地响彻。舰长抓起通讯话筒,张开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 底层的日军水兵根本没有机会去拉响战斗警报。 太平洋的海面上,直接炸开了一轮缩小版的刺目太阳。 一千万度的高温在零点一秒内轰然释放。爆心正下方,周遭百万吨的海水甚至没有经历沸腾的过程,水分子键被直接强行扯断,瞬间蒸发成虚无。 极端的强光辐射毫无死角地覆盖了整个舰队阵型。甲板上所有循着音爆声抬头看天的日军水兵,视网膜当场烧穿。眼球内部的水分瞬间沸腾膨胀,双眼变成两个漆黑的血洞。他们根本来不及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惨叫,血肉之躯在恐怖的热辐射下直接碳化。衣服、毛发、皮肤连同骨骼被彻底汽化,只在发红的钢板上留下一道道暗黑色的核爆残影。 距离爆心最近的两艘驱逐舰首当其冲。日军引以为傲的坚硬舰艏装甲,在这足以融化万物的高温下迅速软化、坍塌。 紧接着,一亿帕的恐怖超压冲击波横扫而出。几千吨重的钢铁战舰被这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直接扯碎。厚重的船壳、坚硬的主炮塔连同龙骨,化作漫天飞洒的沸腾铁水,砸进海中激起大片毒雾。 剧烈的核爆在深海区强行制造了一场局部的小型海啸。几十米高的水墙向外层粗暴推挤。 剩余两艘外围驱逐舰的舰体被狂暴的海浪高高抛起。底舱内的高压锅炉在剧烈震荡中发生连环殉爆。舰桥断裂倒塌,防空机枪连同操作水兵一起被甩入漆黑的深渊。 日军苦心构筑的防空火力网,在核爆爆发的第一秒钟内,被彻彻底底地物理抹除。 然而,这股毁灭一切的爆炸余波却呈现出极度诡异的层次感。 李寒依靠高达220点的感知属性,配合全频段战术目镜的极端算力,极其精准地算死了空爆的绝对高度。 冲击波洗刷到中央那五艘万吨级运输舰时,威力已经被海水和距离强行削减到了一个精确的阈值。高压摧毁了运输舰的动力系统、舰桥指挥室和脆弱的上层甲板建筑。舰上的日军指挥官和护航水兵全部死绝。 但是,装满战略物资的厚重主船体结构,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它们像五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地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一朵巨大的灰黑色蘑菇云在海面上翻滚升腾,直插云霄。 李寒坐在AD-1“末日战车”的驾驶舱内,看着下方的末日景象。他没有减速避让,直接推下操纵杆。黑色的三角翼战机顶着残留的高能辐射和强烈的电磁干扰,如同一只漆黑的死神猎鹰,朝着海面径直俯冲而下。 高度计上的数字疯狂跌落。 五十米。战机的反重力悬停系统强制介入。机身稳稳地停滞在核污染海面的正上方。 舱门敞开。高浓度的辐射粉尘混合着海风灌入驾驶舱。高达220点的变态体质自动锁死毛孔,将一切致命伤害隔绝在外。 李寒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五艘彻底瘫痪的钢铁巨轮。意念下沉,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的“暴食”模式全功率开启。 “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出来。” 无视物理法则的庞大空间引力旋涡,瞬间笼罩了下方的海域。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在海面上接连炸响。运输舰底层的封闭船舱被空间引力强行扯开。数万吨在东南亚压榨剥削得来的特级天然橡胶、成堆的锡矿锭,以及中层巨大钢罐里满载的高纯度原油,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粗暴地抽离。 物资突破了重力的束缚,化作一条条粗壮的实体长龙,腾空而起,尽数被吸入随身空间的次元壁垒之中。 橡胶成山,矿锭填谷,原油注满虚空。 李寒不留一丝情面。他要断绝日军在华夏战场运转每一辆坦克、每一架战机的工业血液。一滴油都不给鬼子留,这是底线。 十分钟的极限掠夺。海面上只剩下五具空荡荡的钢铁躯壳,失去了物资的压舱,船体在海浪中剧烈摇晃。 李寒冷眼看着这五具失去利用价值的空壳。他反手从空间里拽出那挺【帝王的咆哮(加特林)】。 他将这把神话级武器直接插入驾驶舱中央的武器槽中。 “咔哒。”机械死锁咬合。火控系统接管射击权限。 李寒按下操纵杆上的发射主控钮。 六根由克虏伯百炼精钢铸成的粗壮枪管开始疯狂旋转。每分钟一万发的极限射速,将无尽的钢芯穿甲弹化作一场绝对的金属风暴。 火舌喷吐两米长。密集的弹链居高临下,毫无怜悯地倾泻在运输舰薄弱的船身装甲上。 穿甲弹头轻易撕裂钢板。凄厉的钢铁扭曲声响彻这片死寂的海域。 五艘万吨巨轮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被彻底打成了满是孔洞的漏勺。海水顺着数以万计的弹孔疯狂倒灌进空荡荡的底舱。 庞大的船体开始发生倾斜。伴随着沉闷的龙骨断裂声,五艘巨大的钢铁空壳在一片沸腾的血水与核污染海水中缓缓下沉。漩涡吞噬了残骸,最终将它们彻底埋葬在漆黑的马里亚纳海沟。 几个小时后。 鬼子,东京,大本营地下绝密通信中心。 刺耳的红色最高级别警报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一名通信军官双手剧烈颤抖着摘下耳机。他扯下一截打孔纸带,顾不上立正敬礼,跌跌撞撞地冲向会议桌,将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文递给海军部高层。 这份电报是南洋特遣补给舰队在沉没前的最后一秒,通过大功率电台拼死发出的。 电文内容极其残缺,充斥着绝望的乱码。 第387章 毁灭强光 “遭遇打击……神明降下毁灭强光……海水瞬间沸腾……无法防御……无人生还……” 海军作战部长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字眼,手背上青筋暴起。整整一支拥有四艘驱逐舰全天候护航的远洋满载舰队,没有任何交火过程的报告,没有遭遇潜艇鱼雷袭击的预警。只有一阵无法理解的强光,随后便彻底从联合舰队的海图上被抹除了。 恐慌的情绪在日军高层中迅速蔓延发酵。 他们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昨天发生在大洋彼岸的事情。橡树岭那场埋葬了鹰酱核工业的大爆炸,同样是这种超乎常理的毁灭手段。 海军大将瘫倒在椅子上,额头渗出冷汗。这种单方面屠杀的降维力量,彻底击穿了他们的战略部署。他们知道,那个恶魔没有死在鹰酱,他正在逼近。 同一时间。 重庆,国民政府军统局秘密监听处。 一排排粗糙的电子管接收机指针同时剧烈跳动,扬声器里传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磁盲音。戴笠披着黑色大衣,快步走进机要室。 “局座。太平洋深处捕捉到极端异常的电磁波动。”情报科长拿着分析报告,语气凝重,“频率完全不符合现役任何国家的无线电特征。极度狂暴,瞬间爆发,随后归于死寂。这股能量级,闻所未闻。” 戴笠捏紧了拳头,目光在墙上的远东地图上疯狂扫视。 陕北,延安,窑洞指挥部。 几名通信干事正在院子里紧张地校准天线。一台老旧的缴获电台突然接收到一段杂乱的高频电磁脉冲。首长看着记录员递上来的波段异常分析报告,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 他拿起红蓝铅笔,重重地点在华北沿海的位置。 各方的敏锐指挥官们,都在这一刻通过这诡异的电磁波动,隐隐察觉到了一个令人战栗的事实。 那个曾经在鬼子本土掀起腥风血雨,只身搬空国库,又在美利坚留下无尽工业废墟的战略级幽灵。 回亚洲了。 两万米高空。平流层。 李寒听着脑海中系统面板上再次暴涨的击杀与物资积分提示音。海量的财富与资源安静地躺在他的随身空间里。 他切断了加特林的火控连接,伸手拉过厚重的驾驶舱盖。密封舱门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流。 李寒冷笑一声,双手握住主操纵杆,用力向后拉升。 “永恒之心”引擎再次发力。AD-1战机在平流层划出一道漆黑的优美弧线,突破音障,朝着正西方全速突进。 前方的机载微波雷达屏幕上,一层薄雾被无形的电波轻易穿透。 代表着中国华北的漫长海岸线,正穿破黎明的薄雾,赫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李寒推满节流阀。战机如流星般陨落而下。 新的猎场,到了。 华北,晋察冀边区,苍云岭西侧峡谷。 硝烟呛鼻。黄土坡上满是弹坑与断木。 八路军游击队长赵铁柱猛地拉动老套筒枪栓,发出一声干涩的机械摩擦声。枪膛空了。他把枪往背上一背,反手从腰间抽出大刀。刀刃翻卷,沾满发黑的血污。 身后五百米,三百多名老乡拖家带口,在齐腰深的荒草中向深山转移。伤员的呻吟与孩童的哭喊交织在一起。 前方三百米,黄压压的日军阵型漫山遍野。 这是一个满编的日军甲种大队,一千一百多人。 两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履带碾过碎石,顶部的九二式重机枪喷吐火舌,将游击队临时构筑的土围子打得泥屑横飞。六门九七式迫击炮在后方一字排开,炮弹接连砸在撤退人群的边缘。 日军大队长武田少佐站在装甲车后方,军靴踩着一具游击队员的遗体。他拔出家传的武士刀,刀尖直指前方高地。 “全体上刺刀。”武田声音嘶哑亢奋,“不留活口。杀光他们。” 千余名日军整齐划一地退出枪膛里的子弹,刺刀卡榫发出密集的碰撞声。阳光照在冷兵器上,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屠杀式的“万岁冲锋”即将开始。 赵铁柱双手握紧刀柄,手背青筋凸起。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仅存的十几个兄弟。所有人都在解腿上的绑腿,准备将手死死缠在刀把上。 十死无生。 同一时刻。 延安,窑洞通信处。重庆,军统局本部机要室。南京,日军派遣军司令部监听站。 三地的高功率电子管接收机指针,同时打向红区顶端。 刺耳的电磁爆音从扬声器里炸开。 没有加密莫尔斯码,没有规律波段。只有一种频率极高、充斥着狂暴能量的超高频电磁波。 这是AD-1“末日战车”搭载的冷核裂变引擎,在低空撕裂大气层时释放的独有信号。 各方监听人员捂住流血的耳朵,满脸骇然。这种级别的电磁风暴,彻底超出了这个时代无线电物理学的认知。 苍云岭西侧峡谷。 武田少佐高举武士刀,正准备挥下。 天空突然暗了。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道巨大的、突破音障产生的白色环状激波,从天际线尽头粗暴地碾压过来。 没有引擎轰鸣声。 一架通体哑光黑、没有任何反光标识的三角翼重型攻击机,以贴地不到一百米的超低空姿态呼啸而至。流线型的金属机身切开气流,卷起一阵十二级狂风。 巨大的气浪裹挟着风沙,从日军阵型上方横扫而过。 阵列最前方的三辆日军陆王边三轮摩托车,直接被这股下洗气流掀翻在地。车斗里的机枪手摔出七八米远,颈椎当场折断。 武田少佐身形不稳,险些从装甲车后方跌落。他抬头,双眼暴突。 那是一头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钢铁巨兽。 驾驶舱内。 李寒坐在真皮座椅上,双眼冷漠。战术目镜将下方密集的日军阵型全部标记为醒目的红色光点。 一千一百二十三个光点。全在射程内。 他左手拉下减速推杆。AD-1战机在一百米高空启动反重力悬停系统,机身猛然定格。 第388章 敲响的绝对丧钟1 右手探入随身空间。 他单手拽出那挺重达一百多斤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魔改版)】,将其重重插入驾驶舱正中央的武器槽中。 “咔哒。” 机械死锁咬合。战机火控系统屏幕瞬间从幽蓝转为猩红。 系统机械音在识海中响起:“武备接驳完成,无限弹药已上线。” 李寒右手食指扣住操纵杆上的主发射电钮。 手指重重压下。 六根由克虏伯百炼精钢锻造、黑曜石作为核心轴承的粗壮枪管,在电机驱动下开始疯狂旋转。 “嗡——!” 没有清脆的枪声。当射速达到每分钟一万发时,密集的击发声连成了一片。听起来,就是一把体型放大了无数倍的重型电锯,正在撕裂厚重的钢板。 一首为旧时代敲响的绝对丧钟。 枪口制退器前方,喷吐出一道长达几十米的暗红色火鞭。 这条由高密度钢芯穿甲弹组成的金属射流,自一百米高空直接抽在日军阵型最前方的两辆九四式装甲车上。 穿甲弹头携带巨大动能,以每秒一百六十发的恐怖频率倾泻。 毫米级的钢甲在这条火鞭面前形同虚设。金属撕裂的酸牙声中,装甲车顶盖被瞬间掀飞。密集弹雨灌入车厢。驾驶员和机枪手肉体连同座椅一起,被打成了一团暗红色的粘稠血肉。 油箱殉爆,两团火球腾空而起。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寒左脚踩下方向舵。 战机矢量喷口进行微调。机身在空中完成一个极小角度的偏航平移。 下方那条几十米长的暗红色火鞭,贴着地面,极其平滑地犁过日军密集的步兵冲锋阵型。 降维打击正式降临。 血肉之躯撞上每分钟万发的金属射流,根本留不下全尸。子弹动能引发的空腔效应在人体内部无限放大。日军士兵被拦腰截断,断肢、内脏碎片混合着大量黄土,被弹雨生生抛上十几米的高空。 几名日军军曹试图卧倒寻找掩体。但倾泻而下的穿甲弹直接击碎了他们身前的岩石,顺带着将他们的躯体打成碎肉。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的火力平推。 冲在最前面的四百多名日军甲种步兵,被这道火鞭从物理层面上抹除。地面上只留下一条深达半米、长达数百米的焦黑弹沟,里面灌满了沸腾的血水。 整个峡谷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除了那令人胆寒的电锯咆哮声。 武田少佐脸上的狂热彻底凝固了。他看着前方瞬间蒸发的半个大队,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物理超度面前当场崩溃。 “防空!射击!射击!”武田少佐破了音,疯狂挥舞着武士刀嘶吼。 后方的日军士兵终于从呆滞中惊醒。数百把三八式步枪抬起,对着半空中的黑色战机盲目开火。几挺九二式重机枪也调转枪口。 子弹打在AD-1战机的记忆金属外壳上,发出叮当脆响,随后全部被弹开,连一点白痕都没留下。 李寒坐在驾驶舱内,看着下方绝望反击的日军。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右手再次扣紧发射按钮,将操纵杆猛地向下一压。 第389章 敲响的绝对丧钟2 战机机头下沉三十度。 暗红色火鞭再次天降。这一次,火鞭直接锁定了日军的火力点。 迫击炮阵地被扫中,堆放在旁边的炮弹箱引发连环殉爆,十几名炮手直接气化。重机枪阵地连人带枪被撕成碎片,滚烫的枪管扭曲着飞出几十米远。 火鞭持续犁地。 人体雾化的血雾在峡谷中弥漫,将黄色的土地染成暗红。 残存的日军崩溃了。他们扔掉步枪,向后方逃窜。但在万发加特林的扫射半径内,两条腿跑不过死神的点名。 武田少佐没有跑。他被极度的恐惧钉死在原地。 李寒注意到了这个举着武士刀的指挥官。 战机利用矢量喷口,在半空中极其丝滑地向前滑行五十米,正正悬停在武田少佐头顶。 一人一机。上下对视。 武田少佐看清了那六根转动到发红的枪管。 “帝国……板载……”他颤抖着举起刀。 李寒食指轻轻一叩。 零点五秒的点射。一百发穿甲弹瞬间出膛。 武田少佐的身体连同那把家传武士刀,在一团血花中轰然炸碎。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枪声骤停。加特林枪管依靠惯性转动,散发着灼热高温。整个峡谷只剩下硝烟燃烧的噼啪声。 李寒靠在椅背上。识海中,系统机械音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刷屏。 【叮!击杀日军普通士兵895人,获得积分89500点。】 【叮!击杀日军下士/上等兵120人,获得积分18000点。】 【叮!击杀日军军曹35人,获得积分10500点。】 【叮!击杀日军少尉-中尉12人,获得积分6000点。】 【叮!击杀日军大队长(少佐)1人,获得积分1500点。】 【本次行动,总计入账积分:125500点。】 李寒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十多万积分,不过是他从鹰酱捞来的零头。 摧毁美利坚工业心脏的“幽灵”,用这一个满编大队的命,正式宣告重返亚洲主战场。 峡谷北侧的高地上。 游击队长赵铁柱和十几名队员趴在土坑里,全员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呆滞姿势。三百多名老乡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峡谷下方。 原本耀武扬威的日军千人精锐大队,此刻不复存在。 原地只剩下几条长达两公里的焦黑深沟。沟壑里满是残缺不全的肢体碎片、破碎的枪支零件和燃烧的装甲车残骸。 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宰。那架停在半空中的黑色战机,在他们眼中与神明无异。 AD-1战机在半空中缓慢转身。李寒按下垂直降落按钮。 战机在距离游击队前方百米处的开阔平地上稳稳降落。液压起落架接触地面,掀起一阵尘土。冷核裂变引擎输出功率降至最低,恢复静默。 “哧——” 驾驶舱密封气阀释放。纯黑色舱门缓缓向上滑开。一截自动液压舷梯从机身侧面延伸而出,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所有人呼吸停滞。 赵铁柱死死盯着舱门方向。他握紧手中那把卡壳的老套筒,手心里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地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第390章 杀鬼子,得用火力 一条穿着黑色作战裤、踩着高帮军靴的修长长腿跨出舱门。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战术墨镜的挺拔身影,踏着舷梯,从硝烟中一步步走下。风衣下摆在荒原的冷风中猎猎作响。 李寒摘下战术墨镜,露出冷峻年轻的面孔。目光越过满地碎肉,准确无误地落在赵铁柱身上。 两方人马。两种时代的武力。在血肉磨坊般的晋察冀大地上,完成了视线交汇。 赵铁柱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寒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战术墨镜塞进风衣口袋,右手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两箱印着日文标识的九九式步枪弹药,重重地砸在脚下泥土里。木箱裂开,黄澄澄的子弹散落一地。 “没子弹拼什么命。”李寒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他抬眼看着赵铁柱。 “杀鬼子,得用火力。” AD-1战机的引擎噪音彻底消失。峡谷里满是火药燃烧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赵铁柱紧紧握着手里的老套筒,手指关节绷得很紧。枪膛里没有子弹。他看着百米外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下舷梯。 这人杀了一千多个鬼子。 风衣下摆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李寒将战术墨镜揣进口袋。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两箱散落的九九式步枪弹药。黄澄澄的子弹陷在带血的泥土里。 三百多名老乡躲在齐腰深的荒草丛中,没人敢出声。所有人死死盯着这个煞神。 李寒抬起头,视线扫过赵铁柱极度警惕的脸,平静开口:“华夏讨债人,路过而已。” 一口极其纯正的北方口音在焦土上空回荡。 赵铁柱愣住了。他松开握紧枪托的手,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这口音做不了假,这是自己人。 游击队员们面面相觑。他们看看满地的鬼子碎肉,再看看那架超越物理常理的黑色战机,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状况。 李寒的目光扫过游击队阵列。 赵铁柱手里拿着枪膛磨平的老套筒。旁边几名队员手里甚至只攥着绑着红布条的红缨枪。大刀片上的刃口卷得不成样子。 这群人就凭这些破铜烂铁,刚刚准备和武装到牙齿的日军甲种大队拼刺刀。 李寒眼底闪过一丝慨叹。他在识海中沟通系统。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直接锁定正前方一片平坦的黄土地。 区域倾倒模式,开启。 现实空间的虚空发生剧烈震荡。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直接在平地上空张开。 金属碰撞的轰鸣声瞬间炸响。 一只只刷着美军绿色烤漆的实木条板箱从虚空中猛砸下来。木箱重重落地,木板崩裂。 全新的汤姆逊冲锋枪散落一地。枪身泛着冰冷的烤蓝光泽。 紧接着,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连带着整排的漏夹弹药,伴随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倾泻而下。 重型防爆木箱砸裂地面。那是十挺勃朗宁M2重机枪,粗壮的枪管和沉重的三脚架闪烁着工业的冷光。 空间倾倒并未停止。 成吨装在防水帆布袋里的黄铜子弹堆积成山。成百上千盒印着英文字母的美式午餐肉罐头和军用压缩饼干滚落。十几个印有红十字标识的医疗箱混杂其中,里面装满了一排排玻璃瓶装的顶级盘尼西林。 几天前,这些东西还在美利坚加利福尼亚州的军用列车和波音工厂仓库里。 现在,它们在晋察冀的黄土坡上堆成了一座超过五米高的物资大山。 十几门M2型60毫米迫击炮顺着物资山滑落,精准地滚到赵铁柱脚边。 赵铁柱低头看着脚边那门还没拆封防锈油纸的迫击炮,整个人直接僵住。 游击队指导员王刚原本躲在人群后方疏散老乡。他听到动静跑上前来。他看到那一整座由顶级美械组成的装备山。 王刚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一个装满汤姆逊冲锋枪的弹药箱上。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崭新的枪身。 “这……这全给咱们?”王刚声音发颤,转头看向李寒。 李寒没接话。他拥有220点的高阶感知属性。【第六感具象化】瞬间捕捉到队伍后方极其微弱的生理信号。 李寒越过赵铁柱,径直走向后方的人群。老乡们本能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路。 路尽头,两名游击队员抬着一副简易的木制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穿灰布军装的男人。 男人的右胸腔缠满绷带。绷带早就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黑色。他的呼吸频率不到每分钟三次,失血过多导致心跳即将停滞。 这是一名负责华北战区对敌联络的八路军高级情报员。 李寒停在担架前。他反手探入风衣口袋,实则从随身空间内部直接提取医疗物资。 两袋美军最高规格的军用急救冷藏血浆出现在他手中。他顺手拿出一支军用肾上腺素特效药。 李寒撕开塑料包装,单手捏开情报员的下颌,将特效药直接推注进他的颈动脉。 随后,他抽出血浆管的针头,精准刺入情报员左臂的静脉血管。李寒单手举着血浆袋,220点绝对力量将高压血浆快速挤入对方体内。 游击队的卫生员提着药箱跑过来。卫生员看着李寒手里的全套透明输液管和那袋鲜红的血浆,呆立在原地。 两袋血浆输完。特效药起效。 担架上的情报员猛地抽吸了一口空气,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带血的浓痰后,情报员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情报员先是看到李寒那张冷峻的脸,接着视线越过李寒的肩膀,看到了远处的战机。最后,他看到了那座堆积成山的美军制式武器。 情报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在北平的日军特高课内线那里看过一份绝密通缉令。 黑衣,单人,超越时代的载具,神鬼莫测的杀戮手段。 “您……”情报员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赵铁柱赶紧上前扶住他。 情报员的手指紧紧抓着担架的木杆,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他死死盯着李寒的眼睛,声音嘶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第391章 绝密情报 “您是那个横扫伪满洲国,杀穿关东军司令部的‘幽灵’!” “幽灵”两个字一出,周围几个听到这个名号的游击队干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传说中炸平大连港、搬空满洲国库、让日军高层夜不能寐的战略级杀神,此刻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李寒随手将空掉的血浆袋扔在地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情报员猛地爆发出一股力气,大声吼道。 李寒停下脚步,回头。 “有一份情报。”情报员推开赵铁柱的搀扶,脸色涨红,“一份足以改变鬼子帝国战争潜力的绝密情报!” 李寒眼神一凝。他转身走回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说。” 情报员快速平复呼吸,语速极快:“日军南方军总司令部在东南亚完成了最后一轮疯狂洗劫。他们将从马来半岛、印尼群岛掠夺来的数万吨特级橡胶、高纯度锡矿和工业钨金,全部集中装船。” 情报员咽了口唾沫,继续抛出重磅信息。 “除此以外,船队里还有一艘特种运输舰,装载着他们从南洋华侨手里搜刮抢掠来的黄金。初步估算,这批黄金超过三百吨。” 李寒听到三百吨黄金,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们称这支舰队为‘国运舰队’。”情报员死死咬着牙,“这批物资足够支撑鬼子本土兵工厂半年以上的战争消耗。目前这支舰队全部集结在南越的海防港。” “时间。”李寒只问了两个字。 “三天后。”情报员回答,“三天后凌晨,这支舰队将由鬼子海军第三遣支舰队残部全程护航,经海峡直达东京湾。” 李寒漆黑的眸子里燃起实质性的杀意。 他在大连炸毁炼油厂是给关东军放血。他在太平洋深海核平运输船是给日军放血。 但如果截断这支装满橡胶、钨金和三百吨黄金的南方国运舰队,那就是彻彻底底抽干鬼子帝国的骨髓。 李寒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批货,我要了。”李寒转身走向AD-1战机。 情报员焦急地大喊阻拦:“海防港驻扎了日军第三遣支舰队的主力!港口周围布置了里外三层的高射炮防空网!那里是南亚的马蜂窝,单枪匹马过去没法打!” 李寒走到战机舷梯前。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游击队众人。 “我最喜欢的。”李寒头也不回,“就是去敌人的老巢看烟花。” 李寒踏上液压舷梯。 赵铁柱反应过来,带着所有游击队员对着李寒的背影立正,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满地的美械装备,李寒没有带走一颗子弹。 纯黑色舱门滑下,气阀锁死。 李寒坐进驾驶舱。手指在导航系统屏幕上快速点击。目标坐标锁定:南越,海防港。 左手推动节流阀,右手拉下操控杆。 “永恒之心”引擎内部发生冷核裂变。战机尾部的矢量喷口喷出极其耀眼的幽蓝色尾焰。 反重力系统强制介入。这架重达几十吨的重型攻击机旱地拔葱,直接拉起。强大的推力让机身撕裂空气。AD-1“末日战车”在半空中完成转向,以超音速姿态向着中国南部边境极速飞驰。 高空的气流被黑色机翼暴力切开。李寒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位上那个装满微型战术核弹头的方盒。 数千公里外。南越,海防港。 漆黑的海面上停泊着几十艘悬挂膏药旗的钢铁巨轮。港口周围的探照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高射炮炮口直指苍穹。 一张用来护送大鬼子帝国最后战争潜力的死亡大网,已经死死张开。等待着那个名为“幽灵”的煞神,撞入其中。 高空一万米,平流层。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世界紧紧包裹。AD-1“末日战车”重型攻击机开启了“静默巡航”模式。微型冷核引擎的低频嗡鸣被彻底过滤,降至环境音底噪之下。 哑光纯黑色的机身吸附了云层间微弱的光线。没有雷达反射波,没有尾焰红外信号。这架超越时代的战争巨兽,以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隐匿姿态,越过中越边境,悄无声息地滑入南越领空。 李寒靠在真皮驾驶座上,单手拉下头盔护目镜。 【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全功率开启。 透过防弹玻璃俯瞰,前方地平线尽头,一片猩红色的数据瀑布在李寒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视野中的南越海防港,此刻就像一个被烈火烧红的巨大马蜂窝。 里外三层的防空高射炮阵地散发着密集的高能热源。数十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在低空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死亡大网。港口外围的海面上,水雷链的冷色标识密密麻麻,几艘驱逐舰正在游弋巡逻。 这防卫级别,比日军本土的横须贺军港还要高出整整一个量级。 如果只为了杀人,李寒完全可以悬停在万米高空,用【真理审判者】和微型战术核弹,给这片港口种下一颗太阳。 但那里面,停着三百吨实打实的黄金,以及足以武装上百万军队的橡胶和钨矿。 李寒不会砸自己的场子。这批国运物资,他不仅要一两不少地拿走,还要彻底抽干大鬼子帝国的战争骨髓。 他推下减速操纵杆,战机在距离港口十公里外的一片废弃热带雨林上空骤然悬停。反重力系统介入,庞大的机身垂直切入茂密的雨林冠层,无声降落在一片泥泞的空地上。 李寒走下舷梯,反手一挥,庞大的战机瞬间被吸入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完美级吉利服】披在身上。这件精良品质的装备瞬间调整纤维色泽,与周围闷热、潮湿的腐殖质环境融为一体。体表散发的热量被彻底锁死,连红外探测仪也无法捕捉他的存在。 雨林深处,一条由碎石铺就的绝密军用公路蜿蜒伸向海防港核心区。 李寒趴在公路弯道内侧的灌木丛中。高达220点的体质让他无视了爬满手臂的有毒雨林蚊虫。他呼吸平缓,心跳降至每分钟二十次,安静得同一截枯木。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极速瞬杀 十五分钟后,两道昏黄的车灯撕破雨林的黑暗。 一辆黑色的丰田AA型军用轿车沿着公路疾驰而来。车头保险杠前,赫然悬挂着代表鬼子陆军大本营最高权限的交叉金星车牌。 车辆接近急弯,司机本能地踩下刹车踏板减速。 就是现在。 李寒大腿肌肉群猛然收缩,220点非人敏捷瞬间爆发。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残影,直接横跨七米宽的路面。 在轿车过弯的刹那,李寒的身体直接撞碎了副驾驶一侧的防弹玻璃。玻璃碴尚未落地,他手中那把高频振动战术匕首已经精准无误地切断了司机的颈动脉。 鲜血飙射的瞬间,李寒的左手越过前排座椅,五指如钢筋般猛地合拢。 “咔嚓。” 后座上,一名穿着笔挺日军将官服、正准备拔枪的陆军少将,喉结连同颈椎被直接捏成了粉末。少将的双眼死死凸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极速瞬杀。全过程耗时不足零点八秒。 李寒拔出匕首,随手将司机的尸体推到副驾驶,自己坐上了沾血的驾驶位,一脚稳住刹车。 他转头看向后座那具温热的尸体。S级道具【千面之影】激活。 面部那层特殊的仿生记忆硅胶开始诡异地蠕动、重组。骨骼发出轻微的错位声。短短三秒,李寒的脸庞彻底变成了后座那名日军少将的模样。单眼皮、鹰钩鼻、嘴唇上方留着一撮浓密的仁丹胡。 系统深层记忆检索同步启动。大量破碎的记忆画面涌入李寒的识海。 死者身份:黑田重德,鬼子陆军省少将参谋。此次作为大本营钦差特使,携天皇御封手令,专程飞抵海防港,核查“国运舰队”物资装船的最终进度,并压制负责护航的骄横海军。 李寒嘴角扯起一抹嘲弄。 鬼子陆军和海军的矛盾,历来比跟外敌的仇恨还深。这两个军种恨不得互扔炸弹。黑田这个身份,用来潜入这个由海军重兵把守的港口,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完美伪装。 意念微动,两具尸体直接被收进随身空间的垃圾区。 李寒脱下身上的吉利服,换上死者的少将制服。他细致地扣好领口的每一颗铜扣,戴上白手套,拿起座位上装有最高密电码的牛皮公文包。 他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镜子里的“黑田少将”眼神阴鸷,透着一股大本营权臣独有的高高在上与不可一世。 李寒挂上档位,猛踩油门。黑色轿车带着破碎的车窗,堂而皇之地驶出雨林,直奔海防港核心关卡。 港口第一道防波堤哨卡。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构筑的火力点死死封锁了公路。十几名头戴钢盔的海军宪兵端着三八大盖,在路面拉起了带刺的拒马。 刺眼的探照灯强光瞬间打在黑色轿车上。 李寒一脚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堪堪停在拒马前不足半米处。 一名胸前挂着望远镜的海军大佐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车头的大本营车牌,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与轻蔑。他走到碎裂的副驾驶车窗旁,用手中的警棍随意敲了敲车门。 “特使阁下,例行公事。”海军大佐连敬礼的姿势都透着敷衍,“舰队司令部最新军令,此地由帝国海军全面接管。任何人进入港区,严禁携带武器。请下车,我们需要彻底搜查您的车厢和随身物品。” 李寒坐在驾驶位上,没有看他。 他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防波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李寒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海军大佐刚准备继续催促,李寒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已经毫无征兆地抡了过去。 “啪!” 一声极度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哨卡爆开。 李寒的大脑在出手的瞬间完成了极高精度的算力压制,强行收束了220点的恐怖力量。即便如此,这一巴掌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气,海军大佐的左半边脸颊依然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两颗带着血丝的槽牙从大佐嘴里飞出,他整个人惨叫一声,像只破布口袋般凌空转了半圈,重重砸在旁边的沙袋掩体上。 周围的海军宪兵大惊失色,哗啦啦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李寒。 李寒看都没看那些枪口一眼。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烫金封面的硬皮文书,直接砸在刚挣扎着爬起来的大佐脸上。 “八嘎!马鹿野郎!”李寒用极其纯正的京都口音破口大骂,声音中透着居高临下的狂傲,“瞎了你们海军的狗眼!看看那是什么!” 烫金文书掉落在地。封面中央,那枚鲜红的、代表鬼子天皇最高皇权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纹章,在探照灯的冷光下刺目惊心。 大佐看清那个印章的瞬间,瞳孔骤缩。原本满腹的屈辱和怒火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 这是御封特级视察手令,如天皇亲临。 大佐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特使阁下息怒!下官有眼无珠!请特使阁下恕罪!” 周围持枪的海军宪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将枪口砸向地面,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大气都不敢喘。 “低贱的马鹿。”李寒冷哼一声,将那股陆军特使的跋扈演绎到了极致,“把拒马搬开。误了物资装船的时辰,我让你们整个舰队司令部切腹谢罪!” “嗨依!”宪兵们连滚带爬地挪开路障。 李寒弯腰捡起手令,坐回车内,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从跪着的海军大佐身旁呼啸而过,长驱直入港口腹地。 越过第一道防线,港区内部庞大的工业建筑群映入眼帘。 李寒单手握方向盘,【机械亲和】被动技能无声启动。他的精神力沿着地表粗大的工业管线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在他的识海中,整个海防港复杂的物理结构被迅速拆解重建。 地下十二米,隐藏着三座储存高爆鱼雷和防空炮弹的大型弹药库。库区的通风口与港口排污管道相连。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三百吨黄金 防波堤下方,密如蛛网的特级输油管网存在四个致命的法兰接口老化点。一旦高压冲击,原油将直接喷涌而出。 码头上那十几台重力起重机,核心液压轴承承重超限,随时处于金属疲劳的临界值。 一张巨大的弱点三维结构图,深深烙印在李寒的脑子里。 穿过几层检查站,黑色轿车最终稳稳停在1号深水码头的登船栈桥前。 李寒推门下车。狂烈的海风夹杂着重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真正的钢铁巨物。十几艘吃水极深的万吨巨型货轮一字排开,庞大的船身仿佛一座座连绵不绝的钢铁山脉。船体外侧的装甲板上,用白漆刷着“南洋第一补给队”的字样。 在货轮队列的两侧,两艘装备着两百毫米主炮的重型巡洋舰犹如忠诚的猎犬,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整片海域。 三百吨黄金,就藏在正中央那艘被层层重兵把守的特种运输舰底舱。 栈桥另一头,一阵密集的军靴声传来。 驻守海防港的海军中将小泽,带着十几名佩戴将官指挥刀的高级参谋,正快步迎面走来。小泽那张饱经海风侵蚀的老脸上,挤出了一抹极度热情且虚伪的笑容,大老远便伸出双手,准备与这位跋扈的陆军特使握手。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十米时。 李寒的【第六感具象化】警报瞬间在脑海中炸响。 视网膜上,蓝色的预判虚线交错闪现。大脑在万分之一秒内给出了零点五秒后的危险轨迹。 斜后方。五十米外。三号重力吊机的操作舱顶端。 两把九七式狙击步枪的冰冷十字准星,已经穿透了海风与夜色,死死锁定了“黑田特使”的眉心和左胸心脏位置。击发弹簧处于极限压缩状态,扣动扳机只需一念之间。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迎接,这是一场针锋相对的鸿门宴。海军司令部显然打算在这里制造一场“陆军特使意外遇刺”的戏码。 李寒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确认狙击手的位置。他大步向前,不退反进,右手直接迎上小泽中将伸出的双手,用力握住。 军用白手套与粗糙的手掌相撞。 李寒看着近在咫尺、眼底藏着杀意的小泽中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这场名为海防港的饕餮盛宴,才刚刚端上第一道开胃菜。 【第六感具象化】的危境预警在脑海中炸开。蓝色的预判虚线在视网膜上勾勒出零点五秒后的两道弹道轨迹。一条直指眉心,一条锁定心脏。 李寒脚步没有任何停顿。面对小泽中将虚伪伸出的双手,他直接迎了上去。 双手接触。 李寒右臂肌肉群瞬间绷紧,220点纯粹力量如决堤洪水般爆发。五指犹如高碳钢液压钳,死死扣住小泽中将的右手腕。不退反进,借力猛地向自己身前狠狠一拽。 小泽中将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手腕处传来。他这把老骨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双脚瞬间离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踉跄着扑向李寒所在的位置,精准无误地填补了李寒原本的站位。 老脸上的虚伪笑容还未褪去,惊恐的表情刚刚在眼底蔓延。 “砰!砰!” 两声极其沉闷的消音狙击枪响划破了海防港的狂风。 九七式狙击步枪发射的六点五毫米友坂步枪弹,带着致命的旋转动能呼啸而至。第一发子弹擦着李寒的左侧肩章飞过,精准凿进小泽身后那名贴身副官的眉心。头盖骨直接被巨大的动能掀飞,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扇形喷溅在后面的木质栈桥上。 第二发子弹则狠狠咬进了小泽中将的左侧肩膀。骨骼碎裂声极其清脆,血花在深蓝色的海军将官服上轰然炸开。 小泽中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栈桥。周围十几个佩戴将官指挥刀的海军高级参谋全都僵在原地。剧变发生在零点五秒之内,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 李寒抬起右腿,一脚踹翻倒在脚边哀嚎的小泽。他毫不迟疑地抽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直指夜空,猛扣扳机。 “砰!” 枪声彻底震碎了短暂的死寂。李寒跨前一步,满脸狂怒,用最标准的京都权贵口音厉声咆哮。 “海军马鹿!你们好大的胆子!” 李寒的声音通过强悍的肺腑震荡而出,压过了码头海浪的呼啸:“竟敢在特使核查天皇御批物资时公然开枪暗杀!你们第三遣支舰队,是要造大本营的反吗?!” 这顶“谋逆”的大帽子砸下来,直接砸断了在场所有海军将领的脊梁。 十几个海军高官面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鬼子陆海军矛盾由来已久,形同水火。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陆军大本营抓住“刺杀特使、意图阻挠国运物资”的把柄,别说他们这十几个人,整个舰队的高层都要被勒令切腹。 原本安排的狙击手,只是小泽中将的授意,本意是打偏几寸,给这位陆军特使一点惊吓。谁能想到,这特使反应如同鬼魅,直接拿舰队司令当了人肉盾牌。 现在小泽重伤倒地,副官暴毙。这黑锅死死扣在了海军头上。 “黑田特使阁下!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一名海军少将面无人色,硬着头皮冲上前,连连鞠躬摆手,“一定是有敌军奸细混入了码头!我们大鬼子帝国海军对天皇陛下的忠诚……” “啪!” 李寒抬手就是一记极重的耳光。戴着白手套的手掌狠狠抽在那名少将的左脸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少将的几颗槽牙混合着血水从嘴里飞出。他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在栈桥边缘的护栏上,随后翻滚着坠入冰冷的海水中。 “误会?子弹是从你们海军控制的三号吊机上打出来的!你当本特使是白痴吗?!” 李寒将手中那份代表最高皇权、沾着几滴副官鲜血的特级视察手令狠狠甩在一名海军大佐脸上。他目光阴冷如刀,扫视全场。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借力打力 “从现在起,这片核心码头的安保由本特使全面接管。防线千疮百孔,你们之中必定有内鬼。”李寒语气森寒,透着不容置疑的跋扈,“所有人,包括你们这群没用的将官,立刻给我滚回指挥所闭门自查。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踏出大门半步,直接按叛国罪就地正法!” 海军将领们噤若寒蝉。看着海里挣扎的同僚和地上昏迷的小泽,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几个大佐连滚带爬地抬起小泽中将,带领周边所有的海军宪兵,灰溜溜地撤离了核心栈桥,全部退回了八百米外的海军总指挥所。 兵不血刃。借力打力。 李寒冷笑着看着空无一人的深水码头。这群内部倾轧严重、只会推诿卸责的鬼子军官,极其好对付。 确认四周安全,他转身走入港口腹地的仓储建筑群。 海风依旧呼啸。李寒拉下战术头盔的护目镜,右手轻触侧面的激活按钮。 【全频段透视热成像】全功率运转。 视网膜上,猩红与幽蓝相间的数据瀑布疯狂刷屏。刺目的电磁波谱瞬间穿透脚下厚达三米的钢筋混凝土防御层。复杂的地质结构、粗大的地下管网,在李寒眼中彻底失去掩护,全部化作立体的线框模型。 地下十二米,一座巨大的高强度抗震仓暴露无遗。 李寒扫视左侧区域。整整十万吨经过初加工的特级橡胶板,用防水油布严密封裹,整齐码放成一座庞大的黑色地下山脉。右侧,成堆的稀有钨矿石散发着独特的矿物辐射冷光。 视线继续下沉。最底层的独立密室中,大量高密度铅板层层叠加,构建成一个绝对封闭的物理空间。但在战术目镜的极致穿透下,那三百吨高纯度黄金砖依然无所遁形。 金砖堆叠成墙,即便在黑暗的地底,依然散发着诱人且致命的财富光泽。 这批国运物资一旦运回鬼子本土,足以支撑他们再造半个太平洋舰队。 李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短促鸣响。大量高亮红色报警标识在视野中自动生成。 他的视线聚焦在地下仓库那十二根粗大的承重柱底部,以及外围停泊的几艘万吨货轮龙骨处。 大片高密度的能量块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这些关键结构点上。 系统分析结果瞬间弹出:苦味酸炸药。总当量超过五十吨。 起爆线缆深埋在混凝土夹层中,顺着地底的排污管道,一路延伸出港口核心区,最终汇聚在八百米外小泽中将所在的指挥所内。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液压总闸。 小泽留了同归于尽的疯狂后手。一旦盟军强攻夺港,或者这批黄金遭遇无法抵抗的劫掠,指挥所内的闸刀就会落下。五十吨烈性炸药将在零点几秒内引爆。港口将被彻底夷为平地,所有物资将伴随破碎的钢筋混凝土,一起沉入马里亚纳海沟。 “玩玉碎?你还不配。” 李寒收回目光。他大步穿过地下防爆通道,径直停在那扇防守最严密的合金大门前。 大门厚达八十厘米,通体由克虏伯特种渗碳钢一体浇筑。门面中央,三个品字形排列的黄铜机械锁孔被厚厚的防弹玻璃罩保护着。 按照日军最高安保条例,开启这扇门需要三名高级将官同时在场,分别插入三把不同齿纹的特制密钥,同时转动才能激活内部的液压传动轴。大门内部还夹层安装了多组水银平衡开关,任何形式的切割、爆破甚至强行震动,都会直接触发报警电路,并有可能引起连环自爆。 坚不可摧的物理防御。 但在李寒面前,这只是一堆排列组合的破铜烂铁。 【机械亲和】技能被动激活。无形的精神力如水银泻地般渗入厚重的钢门。 识海中,合金门内部的立体结构图瞬间构建完成。数千个精密咬合的黄铜齿轮、粗壮的高碳钢卡榫、十二根液压顶杆,以及那三个极其敏感的水银触发器。 李寒没有去破坏锁孔。他摘下白手套,将右手掌心平贴在门面中心偏左三厘米的位置。那里,是整套防盗结构主传动轴受力最不均匀的应力集中点。 心脏缓慢收缩。220点绝对力量在右臂肌肉群中极速汇聚。 没有明显的挥拳动作。李寒掌心猛然爆发出一股高频震荡力。这股纯粹的物理力量直接穿透了八十厘米厚的钢板,没有破坏表层,而是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内部主传动轴的受力薄弱点上。 “咔哒。” 一声极沉闷的金属断裂声在门体内回荡。 内部死锁结构轰然崩塌。主液压轴失去支撑,十二根锁死门框的钢柱全部向内自动回缩。水银开关的物理连接被提前震断,报警电路彻底瘫痪。 李寒单手握住门上的巨大转轮,顺时针一转。 “嗤——” 伴随着沉重的泄压气流声,这扇重达几十吨的绝密合金门缓缓向外敞开。 耀眼的金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照亮了李寒冷漠的侧脸。三百吨黄金,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眼前。 但李寒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成山的金砖上。他的视线穿透了存放黄金的木底托,死死盯住了下方那一根深埋在地板缝隙里的橘红色起爆主线。 将这满屋子的财富收入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只需意念一动。 但这根主线下方连着极其敏锐的压力传感器。一旦黄金的重量瞬间归零,传感器弹起,断路信号将立刻发往八百米外的指挥所。五十吨炸药依然会爆炸。 死局摆在眼前。李寒从随身空间掏出一根纯黑色的军用战术引线。接管海防港的真正博弈,刚刚开始。 沉重的液压大门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向外滑开。 李寒踏入B3核心地下金库。顶部的防爆灯列阵依次亮起,洒下惨白刺眼的冷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且古怪的味道,那是工业特级橡胶的刺鼻气味,混合着大量黄金堆叠产生的特有金属腥气。 这是大鬼子帝国南方军在整个东南亚敲骨吸髓、掠夺而来的全部心血。 李寒站在庞大的库区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左侧,整整十万吨经过初加工的特级橡胶板,用黑色防水油布严密封裹,整齐码放,层层叠叠直逼十二米高的混凝土穹顶,犹如一片漆黑的山脉。右侧,成堆的高纯度稀有钨矿石在冷光下散发着冷硬的辐射光泽。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暴食”模式 正前方,三百吨被铸成标准金砖的足赤黄金,锁在几十个特制精钢保险箱内,堆砌成一座金色的城墙。 没有任何迟疑。李寒意念下沉。 识海中,那片广袤无垠的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轰然震荡,犹如一头蛰伏于深渊的太古巨兽,豁然张开了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 “暴食”模式,全功率开启。 一股完全违背现实物理学法则的恐怖引力旋涡,直接在封闭的地下室内炸开。空间壁垒被强行撕裂出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透明缺口。 奇观降临。 堆积成山的稀有钨矿石率先脱离地心引力。数千吨沉重的矿体不再遵循重力定则,它们悬浮升空,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化作一条灰黑色的实体长龙,直接倒灌入虚空的深处。 紧接着,那十万吨特级橡胶板剧烈颤动。固定它们的钢缆被狂暴的空间拉力根根崩断,崩断的钢丝在空气中抽打出凄厉的尖啸。成捆的黑色橡胶板如同漫天飞舞的落叶,被无形的巨手强行卷入异次元。 物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金库的每一个角落。李寒站在风暴中心,黑色的少将制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眼神却如极地冰原般冷酷且狂热。 最后,空间引力的核心精准覆盖向正前方那座金色城墙。 装载三百吨黄金的精钢保险箱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高达220点的绝对力量配合空间撕扯,精钢铰链连门带锁被瞬间撕碎。 满目金光炸裂。 三百吨黄金冲破束缚,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刺目的金色光带。金砖首尾相连,宛如一挂金色的瀑布,带着令人窒息的财富压迫感,一两不剩地砸进了随身空间最底层的隔离区。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这座承载着鬼子帝国未来半年战争潜力的国运宝库,被啃食得干干净净。连支撑木托板上的一颗铁钉都没留下。 系统提示音在李寒脑海中疯狂刷屏,红色的光幕数据瀑布般坠落。 【叮!极限吞噬大体积战略物资成功!】 【叮!截断敌国战争潜力达80%以上,触发隐藏成就——“国运大盗”!】 【叮!判定物资总价值:三百吨高纯度黄金、十万吨特级橡胶、三万吨工业钨金。】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积分奖励:2,000,000点!】 两百万积分入账。加上之前大洋彼岸的累积,这笔恐怖的系统财富足以让他组建一支碾压这个时代一切武装力量的未来星际舰队。 就在系统结算面板隐去的瞬间。 整个空旷的地下仓库内,突兀地响起一阵尖锐的机械蜂鸣。 “滴——答!” 地面缝隙中,十几盏隐藏的红色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频率极高。 重力感应警报触发。 这片地下金库的底板,铺设着日军最精密的液压重力传感器。原本承载着十几万吨物资的重量,在三分钟内瞬间归零。巨大的压力差直接导致传感器内部的弹簧开关弹起。 李寒抬起头,【全频段战术目镜】清晰地捕捉到地板下方电路板电流的极速奔涌。机械延时继电器已经开始转动。 还有十秒钟。最高级警报信号就会顺着排污管道旁的地下线缆,传导至地表八百米外的海军总指挥所。 那里有一套与重力警报硬连接的液压总闸,控制着埋在金库四周承重柱下的五十吨苦味酸炸药。只要信号传达,这片金库、甚至整个核心码头,都会被那群疯狂的日军直接送上天。 李寒扯起嘴角,冷哼一声。 “就这点伎俩。” 意念再次切入随身空间。这一次,是反向倾倒模式。 几个月前,在鹰酱威奇托波音工厂,李寒为了彻底炸毁那座航空工业心脏,曾顺手收取了车间内数以万吨计的建筑垃圾、废弃承重钢材、混凝土碎块,甚至包括大量被切削下来的工业废料。 空间裂缝再次于半空中张开。 一场由美利坚工业废墟组成的钢铁与混凝土泥石流,直接倾泻而下。 “轰隆隆!” 沉重的废旧钢梁、砸碎的承重墙、扭曲的机床废铁,劈头盖脸地砸在地下金库的地板上。震耳欲聋的声响在密闭空间内回荡,扬起大片灰白色的粉尘。 李寒双眼微眯,【机械亲和】技能进入超频状态。 精神力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在地面的每一个重力传感器上方。他对倾倒物资重量的把控,瞬间精确到了毫克级别。 三万吨。五万吨。十万吨。十一万三千四百吨。 “停。” 空间裂缝骤然闭合。 垃圾堆成了一座与刚才橡胶山体同等体积的废墟山。重力狠狠压在地板上,液压传感器内部的弹簧被精准无误地压回到了最原始的安全刻度。 机械延时继电器在最后一秒,停止了转动。 “咔哒。” 地面缝隙中闪烁的猩红警报灯瞬间熄灭,随之亮起一抹平稳的安全绿光。警报危机解除,五十吨炸药的引信重归死寂。 李寒拍了拍肩章上落下的灰尘。但这绝不是结束。 他的目光投向这满屋子的工业垃圾。波音工厂的废料里,不仅有废铁,还有之前收取的大量极易燃易爆的高密度铝粉和镁粉。 那些原本用于制造航空燃烧弹的金属粉末,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随身空间的另一个角落。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泽留的这五十吨炸药,直接引爆太可惜了。”李寒内心轻笑一声,“得加点料。” 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 随身空间内的数吨特种铝粉和镁粉被精准提取。李寒没有让它们落地,而是利用庞大的精神力与强悍的控制技巧,将这些粉末混合着空气,均匀且狂暴地抛洒向整个封闭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肉眼无法看见的银色与灰白色粉尘在空气中极速扩散、碰撞、悬浮。 不到三十秒,整个地下室十二米高的密闭空间内,彻底充斥着一层高浓度的金属气溶胶。这片空间,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炸的超级火药桶。 铝镁粉末一旦在密闭空间内遭遇明火与高温引爆,瞬间产生的高温将突破四千摄氏度,不仅能瞬间抽干方圆几公里内的所有氧气,还能产生摧毁一切的恐怖温压效应。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国运堡垒 李寒开启目镜的透视功能。视线穿透混凝土夹层,锁定了埋在承重柱下方的那根橘红色的起爆主线。 他走上前,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战术折叠刀。刀刃精准挑开水泥缝隙,挑出那根连接着五十吨苦味酸的导线。 【机械亲和】的底层逻辑篡改能力发动。 李寒徒手撕开绝缘胶皮,将主线缆的终端雷管物理截断。随后,他取出一枚特制的延时高能电雷管,直接将其并联在这层巨型金属气溶胶的核心涡流节点上,再将五十吨苦味酸炸药的辅助引爆线束,全部环绕接入气溶胶的爆燃回路之中。 一个完美闭环的致命杀局。 小泽中将留在地面的那个起爆闸刀,现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自毁开关。只要他按下,原本的定向爆破将直接引燃这漫天的气溶胶。 那将不是一场简单的爆炸,而是能将大半个海防港连同停泊在外面的第三遣支舰队,统统化为沸腾铁水的绝世温压核平。 做完这一切,李寒站起身,转身走向金库门口。 身后,满库的美利坚建筑垃圾和悬浮的致命粉尘,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他走出金库,双手按在那扇报废的合金大门两侧。220点力量爆发,厚达八十厘米的克虏伯渗碳钢大门在粗暴的挤压下重新合拢。“咔嚓”几声巨响,变形的门框死死咬合在一起。 从外观上看去,这依然是一座坚不可摧、重兵把守的大鬼子帝国国运堡垒。谁也想不到,里面的心脏已经换成了一枚足以抹去建制的恶魔之卵。 李寒整理了一下少将制服的领口,戴上白手套。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踏上通往地表的专用电梯。 按下向上的按钮,电梯轿厢在金属缆绳的拖拽下缓缓上升。 此时,八百米外的海军总指挥所。 临时抢救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刺鼻的酒精气味。几名军医满头大汗地从手术台上退下。 小泽中将的左肩缠满绷带,鲜血仍在本能地往外渗。麻醉药效退去,他咬紧牙关,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断骨的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那张原本虚伪的脸此刻形如恶鬼。 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噤若寒蝉的几名海军大佐。 “那个陆军马鹿……在哪?”小泽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特使阁下接管了码头……目前……目前一个人进入了地下金库进行清点。”一名大佐颤抖着低头汇报。 小泽中将猛地坐起身,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却爆发出极度疯狂的暴虐光芒。 “一个人……好啊,一个人好!”小泽像条疯狗般大口喘息着,死死盯住控制室最内侧墙壁上的那个红色玻璃罩。 罩子里面,是一把连接着金库地下五十吨炸药的重型液压电闸。 小泽推开军医,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踉跄着走向那面墙。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拖出一条刺目的红线。 “大本营想断海军的粮?想借着视察的借口除掉我?”小泽一把砸碎了玻璃罩,右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闸柄,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那就一起去见天照大神吧!国运?我要你们全都给这批货陪葬!”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下一压。 电梯稳稳停在地面层。 液压门开启,潮湿的海风混着重油味灌入轿厢。 李寒整了整少将制服的袖口,迈步走出。军靴踩在防波堤的水泥地面上,节奏不疾不徐。 指挥所方向,探照灯的光柱交叉扫过。 八百米外的海军总部大门口,小泽中将坐在轮椅上。左肩缠满绷带,脸色惨白。身后站着十几名佩刀将官,以及两排端着三八大盖的宪兵。 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望向走来的“黑田特使”。 小泽右手搭在轮椅扶手上。眼底的怨毒浓得快要溢出来。嘴角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特使阁下。”小泽声音沙哑,“金库……核查得可满意?” 李寒没看他。 走到距离轮椅三米处才停下。他从上衣口袋掏出白色手帕,缓慢地擦拭右手白手套上的灰尘。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 沉默在夜风中蔓延了整整六秒。 小泽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物资核验无误。”李寒终于开口,京都口音冷淡到了极点,“封条未动,账目清晰。你们海军在南洋的搜刮能力,倒是比打仗强得多。” 几名海军大佐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紧又松开。 “明晨六点准时装船。”李寒将手帕叠好塞回口袋,语气如同在吩咐仆从,“每一两黄金、每一吨橡胶,都必须在三十六小时内抵达东京湾。大本营盯着这批货。” 他终于正眼看向小泽。 “若出差错——” 李寒右手从腰间取下南部十四式手枪,拇指推开保险,枪口朝下,在小泽面前晃了晃。 “我亲自砍你的脑袋。” 小泽中将的瞳孔猛缩。右手在扶手上死死抠出了一道白痕。 “嗨……嗨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李寒收枪转身。 “本特使需要向大本营发送绝密电报。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座车。违者以间谍罪军法处置。” 他没有再回头。步伐傲慢且稳定,径直穿过两排宪兵的注目礼,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丰田轿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窗玻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视。 李寒靠在后座。 【千面之影】解除。 面部肌肉剧烈蠕动,骨骼错位回弹。三秒后,“黑田少将”的单眼皮和仁丹胡消失干净。镜中倒映出的,是那张属于李寒的冷峻年轻面孔。 他伸手探入随身空间,拈出一枚铜钱。 铜钱表面发黑,边缘磨损严重。“宽永通宝”四个字在车内微弱的仪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枚钱币,从伪满洲国的金库到鬼子黑石角基地,从关东军司令部到太平洋深处的核爆海域。它跟着李寒走过了每一个被他碾碎的敌方心脏。 李寒扯下一截白色绷带,从牛皮公文包里抽出钢笔。 第397章 幽灵敬上 笔尖在绷带上快速移动。 “感谢大鬼子帝国物资馈赠——幽灵敬上。” 工整的日文。每一个假名都写得一丝不苟。 他将铜钱压在绷带上,单手摇下半截车窗。手腕一抖,铜钱带着便签飞出车外。 “叮。” 极轻的金属撞击声。铜钱连同便签精准嵌入了指挥所大门左侧的木质门框中,深入半寸。 没人注意到。 李寒摇上车窗,启动引擎。 黑色轿车沿着港区公路缓缓驶向外围。车速不快不慢,完全符合一名大本营特使该有的从容气度。 三分钟后,车辆驶入2号集装箱堆场的阴影死角。 视野内没有探照灯覆盖,没有巡逻宪兵。 李寒推开车门,翻身下车。他从脚垫下摸出一块砖头,横塞在油门踏板上方。引擎转速飙升,后轮在碎石路面上剧烈打滑。 松开手刹。 无人驾驶的黑色轿车嘶吼着冲出堆场,撞断两截木质护栏,越过防波堤边缘,一头扎进漆黑的南海。 海水灌入车厢的闷响很快被风声淹没。 李寒站在黑暗中。意念微动,随身空间裂开一道窄缝。通体纯黑的【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无声滑出,前轮轻点碎石,稳稳立住。 他翻身上车,压低身体,右手拧下油门。 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切入静默模式。没有引擎轰鸣,没有排气尾焰。防爆轮胎碾过泥泞的丛林小道,摩托车化作一道贴地的漆黑剪影,朝十公里外的雨林高地极速切入。 —— 海军总指挥所。 小泽中将被推回临时病房后,没有躺下。 他坐在轮椅里,右手食指反复敲击扶手。频率越来越快。 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 那个陆军特使在地下待了将近二十分钟,独自一人,没带任何技术人员。他说封条未动——但他凭什么确认所有保险箱内的金砖纯度与数量? 小泽的后脑突然炸开一阵剧烈的寒意。 “通讯兵!”他猛地拍碎扶手边的水杯,嘶声大吼,“立刻确认特使座车位置!” 三十秒后,通讯兵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哭腔。 “司令阁下!特使的车……车在2号堆场坠海了!车内无人!门框上发现了这个——” 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举着一枚发黑的铜钱和一截写着日文的白色绷带。 小泽一把抢过来。 “感谢大鬼子帝国物资馈赠——幽灵敬上。” 他盯着那行字。 瞳孔骤缩。 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幽灵。 那个搬空伪满洲国金库的幽灵。那个炸平鹰酱波音工厂的幽灵。那个在太平洋核平运输舰队的幽灵。 他刚才就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握手。扇了自己手下两个耳光。 “金库!”小泽从轮椅上弹起来,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浸透绷带。他顾不上疼痛,拔出指挥刀,光着一只脚冲向走廊。 “所有人跟我下去!打开金库!快!” —— 八名宪兵扛着高温焊枪冲到地下。 合金大门的门框已经变形死锁。门面中央偏左三厘米的位置,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掌印凹痕。 焊枪喷出三千度的蓝白色火焰。 六分钟后,变形的门轴被切断。四名宪兵用撬棍合力将沉重的钢门撬开一道缝隙。 一股极其刺鼻的金属粉尘味扑面而来。 防爆灯亮起。 惨白光线照亮了整个地下仓库。 没有黄金。没有橡胶。没有钨矿。 堆积如山的,是大块大块印着英文字母的混凝土碎块、扭曲的美式工字钢梁、破碎的机床外壳,以及成吨发黑的建筑废料。 小泽中将的武士刀从手中滑落,刀尖插进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叫。 他站在门口,像一截被抽干了骨髓的枯木。 三百吨黄金。十万吨橡胶。三万吨钨金。 全没了。 联合舰队半年的战争命脉,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掏了个干干净净。 小泽嘴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张开嘴,一大口浓黑的鲜血喷在脚下的碎石上。 “自毁。”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音调,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猫。 “启动自毁程序。” 身后的大佐吓得后退一步:“司令!港口还有两艘重巡和——” “全炸了!”小泽双眼暴突,青筋从额角一路爆到下颌,“就说遭遇盟军大规模空袭!物资全部殉爆!这是唯一的交代!” 他推开所有人,跌跌撞撞地冲回地面指挥所。鲜血从左肩一路滴到控制室的地板上。 那面墙上,红色玻璃罩已经被他之前砸碎。 液压总闸裸露在外。冰冷的金属把手上还沾着他之前留下的血手印。 小泽抓住闸柄。 “天照大神在上——” 闸刀落下。 电信号以光速沿着地下线缆冲向金库。 但五十吨苦味酸炸药的雷管早已被李寒物理截断。信号抵达的终端,是那枚被并联在气溶胶爆燃回路上的高能电雷管。 地下十二米。 密闭空间内悬浮的数吨铝粉与镁粉,在雷管电火花的瞬间被同时点燃。 温压效应。 所有氧气在零点零一秒内被抽干。高达四千度的超高温以每秒三千米的速度向外暴涨。五十吨苦味酸炸药被这股不属于常规化学反应的恐怖高温同步引爆,充当了这场末日盛宴的二级助推剂。 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防波堤像饼干一样被拱碎。 蘑菇云。 一朵直径超过八百米的灰黑色蘑菇云从海防港核心区冲天而起。超压冲击波呈同心圆向外扩散,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环碾过海面,掀起二十米高的巨浪。 两艘停泊在码头的重型巡洋舰被冲击波正面拍中。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像两片枯叶般被掀离水面,在半空中翻滚了一百八十度后砸进沸腾的海水。高温将舰体外层装甲直接融化,龙骨在自重下折断,两截船身带着滚滚浓烟沉入港湾。 指挥所、栈桥、吊机、弹药库。 整个海防港核心区在三秒钟内化为一片橘红色的岩浆湖。 —— 十公里外。雨林高地。 李寒跨坐在幽灵K-1摩托上,左脚踩着一截倒伏的热带硬木。 他从随身空间摸出一根缴获的鬼子“光”牌香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弹开,火苗映亮了半张冷峻的侧脸。 第398章 核心设施完全摧毁 远处的天际线被那朵蘑菇云彻底染成了血红色。 冲击波的余波穿越十公里的距离,依然卷起了脚下的碎石和落叶。李寒的黑色风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血红色的火光中扭曲、消散。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炸响。 【叮!海防港核心设施完全摧毁,敌国南方军战略中转站永久瘫痪。】 【叮!击杀海军中将小泽×1,获得积分5000点。】 【叮!击杀海军将官级军官×17,获得积分27000点。】 【叮!连带摧毁重型巡洋舰×2、驱逐舰×4、万吨运输舰×12。】 【叮!触发隐藏成就——“国运绞杀者”!判定:宿主已在72小时内连续截断敌国两条核心战略补给线,敌国战争潜力永久性衰减超过65%。】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奖励:3,000,000积分!】 李寒弹了弹烟灰。 三百万积分。加上金库里拿到的两百万,这一趟海防港之行净赚五百万。 够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燃烧的港湾,看向西北方向。 那里,河内。 日军南越总督府所在地。南方军司令部的区域指挥中枢。 以小泽的级别,他死了,消息最快半小时内就会传回河内。 届时,总督府会做什么? 全境封锁。装甲师团倾巢出动。空军升空搜索。 一个疯狂且惊恐的蚁穴,会把所有兵力都撒出来。 而蚁穴本身,将变成一座空城。 李寒掐灭烟头。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法属印度支那军事地图,展开铺在摩托车油箱盖上。 右手食指点在河内市中心那个标注着红色五角星的位置。 日军南越总督府。 里面存放着整个东南亚占领区的兵力部署图、物资调配密码本,以及——据那名八路军情报员临走前补充的最后一句话——一份记录着日军在南洋屠杀三十万华侨的完整罪证档案。 李寒收起地图。 右手拧下油门。 幽灵K-1的核聚变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消失在黎明前最浓稠的黑暗中。 身后,海防港的火焰烧红了半边天空。 幽灵K-1的核聚变引擎切入静默巡航。 车轮碾过腐烂的落叶层,几乎不发出声响。李寒压低上身,右手拧着油门,左手扶住车把前端的折叠式武器架。法属印度支那的丛林公路在夜色中向前延伸,碎石路面被热带暴雨冲出深浅不一的沟壑。 战术目镜持续刷新数据。 前方路况清晰——六公里内没有车辆热源,没有人工光源。只有两侧橡胶林中偶尔蹿出的果蝠在红外视野里拖出微弱的温度尾迹。 距河内一百二十公里。 按K-1的巡航速度,一个半小时可以抵达。但李寒的经验告诉他,小泽的死讯传回河内只需要半小时。日军不是白痴,南越总督府如果还有一个脑子清醒的参谋,第一反应就是封路。 果然。 目镜右上角骤然弹出大面积红色警报框。前方三公里。桥头堡位置。密集热源信号呈扇形铺开。 李寒右手松开油门,拇指切换目镜至远程扫描模式。 四十个独立热源。其中八个体积信号远超人体的正常轮廓,系统标注为“装甲车辆——九七式中型坦克×4,九四式装甲车×4”。 比预判快了十五分钟。 李寒没有犹豫。车身向右倾斜,前轮切入路侧的橡胶林带。引擎关闭。K-1依靠惯性滑行二十米后稳稳停在一棵粗大的望天树根部。 他下车。 五指扣住树干上的裂隙,脚尖踩着气生根的凸起处。十二秒后,李寒蹲在三十米高的树冠顶端。 目镜切换至X光透视叠加热成像。 桥头堡的布局在他眼中完全袒露。 两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堵在桥面两端,57毫米炮口直指公路来向。桥面本身被拒马和混凝土反坦克锥堵得水泄不通。两侧各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射界交叉覆盖整条路面,形成标准的死亡交叉火力。 桥后方的土丘上,两门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炮衣拆了一半,弹药箱已经打开——这群人是刚到不久,架炮的动作慌得要死。 一个加强中队,两百余人。掷弹筒、九六式轻机枪沿河岸一字摆开,形成口袋阵。 标准的反车辆伏击阵型。 李寒的视线穿透帐篷帆布,落在桥头堡后方的指挥帐篷内。一名佩戴大佐军衔的中年军官,满脸是汗,对着野战电话嘶吼。旁边的通讯兵拼命摇动手摇发报机的摇柄。 目镜自动截获无线电信号并解码。 电报内容在视网膜上逐字跳出:“海防港毁灭……确认系''幽灵''作案……总督府下令一级战备……封锁所有通往河内公路桥梁铁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 李寒看完前半段,没什么表情。 但电报末尾附加的一条信息,让他眯起了眼睛。 “河内方面已紧急调动驻越第21师团直属战车联队——九七式改三十六辆,一式中型坦克四辆,沿1号公路向外辐射设卡。” 四十辆坦克。 五层纵深。 这不是封锁。 这是猎杀网。 李寒收回目光。他靠着树干坐下来,双腿盘在粗大的枝桠上。月光从树冠缝隙间落下来,在他的战术目镜镜片上切出一道冷白色的反光。 三十秒。 他需要三十秒完成战术推演。 正面强攻桥头堡——能打,但没意义。四辆坦克加两百个步兵,对他构不成威胁。问题在于枪声。一旦开火,整条公路上所有封锁点会在五分钟内收到警报。日军会知道“幽灵”的确切位置,五层装甲纵深会像收网一样向这里合拢。 他需要的是完全的静默突破。 干净。无声。不留一个能发报的活口。 李寒的视线偏移到桥头堡上游八百米处。 一段河湾。河面宽度不超过四十米。对岸是茂密的竹林带,透视扫描显示没有日军部署——所有兵力都堆在桥头堡位置。 但河面下方有三道铁丝网水障。钢桩锚固在河床碎石中,铁丝网绷得很紧,间距一点五米,顶部带倒刺。 李寒站起身。 他从树冠纵身跃下,三十米的落差在220点体质面前跟台阶没什么区别。军靴落地,泥土微陷,无声。 K-1摩托被他从地上扶起。 第399章 注意力真空 引擎没有启动。李寒双手推着摩托车,沿着橡胶林的树影间隙向上游河湾移动。核聚变引擎的金属外壳在热带夜晚的空气中微微发热,除此之外,这台来自未来的载具安静得像一块黑色的石头。 七分钟后。河湾。 李寒将摩托停在岸边灌木丛中,自己蹲在河岸边的碎石滩上。 右手探入随身空间,取出一卷钢丝。 手指弯折,两秒内编成一个简易的三环绞索。他脱掉军靴和外套,只穿黑色贴身作战服,无声滑入齐胸深的河水。 水温偏凉。河底碎石硌脚。 【机械亲和】被动激活。精神力沿着水下铁丝网的钢桩向下渗透,瞬间构建出完整的锚固结构——三根主桩,每根底部焊接在一块五十公斤的混凝土底座上,钢丝网的张力完全依赖主桩之间的水平拉力维持。 切断任何一根主桩的锚点,整张网就会因为受力失衡而松脱。 李寒潜到水面以下。闭气。220点体质让他的血氧储备远超人类极限。 第一根主桩。钢丝绞索套住底部焊缝。双臂发力。220点力量在水中打了折扣,但对付这种粗制滥造的焊接点绰绰有余。 “咔。” 焊缝断裂。水下传出沉闷的金属形变声。 第二根。第三根。 三道铁丝网在十五秒内全部失去锚点。河水的流速将松脱的铁丝网向下游推去。钢丝网在水中翻滚,顺着河道漂向八百米外的桥头堡方向。 李寒浮出水面。 他没有急着过河。而是蹲在浅水区,目镜锁定下游方向。 铁丝网漂到桥墩处,被水泥桥墩的粗糙表面挂住。松垮的钢丝在水流冲击下拍打桥墩。 “哐——哐——”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河面上极其清晰。 桥头堡的哨兵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六道探照灯光柱齐刷刷偏转,全部对准桥下水面。两名宪兵趴在桥栏上探头观察,三八大盖的枪口指向水中翻滚的铁丝网残骸。 注意力真空。 三秒钟。 李寒从河岸碎石滩跃起,翻身上车。K-1启动极限越野模式——底盘液压升降至最高,车轮外圈弹出宽幅水上浮渡轮胎,雪白的硅胶材质在月光下一闪。 摩托车从岸边弹射出去。 前轮切入水面的瞬间没有溅起水花。宽幅轮胎提供的浮力将整台车托在水面上,核聚变引擎以最低功率驱动后轮高速旋转,车身贴着水面如同一只黑色的水蜘蛛。 四十米。 不到两秒。 前轮切入对岸竹林斜坡的泥地,轮胎自动回缩为标准越野模式。整台摩托毫不减速地钻入竹林深处。 就在这一刻。 【第六感具象化】炸响。 不是来自桥头堡方向。是左侧。三十米。竹林暗处。 蓝色预判虚线在视网膜上勾勒出零点五秒后的弹道——一枚红色信号弹将从左前方三十二米处射向天空。 伪装坑。一个日军斥候哨。 目镜捕捉到热源——单人,蹲姿,右手正在举起信号枪。 李寒的右手在零点二秒内离开车把。 腰侧枪套弹开。【幽灵的叹息】入手。 半自动。 食指扣动扳机。一体化消音器将枪声压制到蚊虫振翅的级别。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带着旋转动能飞出枪口。 “噗。” 子弹正中斥候兵的右手腕关节。桡骨碎裂。信号枪脱手飞出三米远,砸进竹叶堆里。 K-1没停。 李寒左手探出,220点力量带着不可抗拒的绝对碾压感,五指扣住斥候兵的后颈。整个人被从半米深的伪装坑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兔子。 摩托车拖行十几米。李寒松手。 斥候兵砸在地上,右手腕鲜血横流,疼得五官扭成一团。他张开嘴想要大喊,喉咙刚震动,李寒的军靴已经踩上了他的胸口。 两百多公斤的体重加上220点力量的压制,斥候兵的肋骨发出咯吱声。他憋红了脸,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李寒蹲下身。 左手捏住斥候兵的下颌,强行掰过来。四目相对。 【千面之影·记忆检索】启动。 三秒接触。 破碎的记忆画面潮水般涌入识海。 前方十公里内,所有封锁点的具体坐标、兵力配置、口令暗号。第二道封锁线——步兵大队加六辆装甲车,环形阵地,距此六公里。核心信息:所有火力朝向公路方向,背面完全敞开,日军判定不可能有人从雨林纵深方向渗透。 李寒收回手。 右手扣住斥候兵的下颌和后脑。 “咔嚓。” 颈椎粉碎。身体收入空间。伪装坑里的被褥、水壶和干粮无一遗漏,一并收走。地面用竹叶扫平痕迹。 从渡河到清理斥候,全程没有超过四十秒。 桥头堡方向的探照灯依然在照水面。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李寒骑上K-1。 他没有回到公路。 车头直指右侧——那片在地图上标注为“不可通行”的热带原始雨林。 油门拧到底。 K-1的记忆金属悬挂系统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叹息,底盘自动抬升至最高位。前后轮胎表面的纳米级自适应花纹在零点三秒内切换为深齿越野模式。 摩托车扎进黑暗中。 --- ##第343章丛林幽灵 雨林吞噬了一切光线。 树冠层厚度超过二十米,月光被大叶榕和板根巨树的枝桠切割成零星碎片,落到地面时已经暗得跟没有一样。李寒的世界只剩下战术目镜中翻滚的红外数据流。 地面状况极端恶劣。 腐烂的落叶层厚达半米,踩上去跟踩在烂泥里没区别。气生根从头顶垂下来,粗的跟手臂一样,细的跟鱼线一样,密密麻麻织成天然的绊马索。倒伏的巨木横亘在路径上,树干直径超过一米,表面长满湿滑的苔藓和蘑菇。 还有泥沼。 K-1的前轮刚碾过一片看似坚实的地表,地面突然塌陷。黑色淤泥瞬间没过前轮轴心,散发着腐臭的沼气。 李寒双腿夹紧车身,身体后仰,右手将油门拧到极限。后轮深齿花纹疯狂撕咬淤泥,核聚变引擎的扭矩爆发将整台车从泥沼中强行拽出来。黑色泥浆溅了他一脸。 换任何一台这个时代的载具,早就死在第一个泥坑里了。 但K-1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记忆金属悬挂根据路面反馈实时调整软硬度。前叉在碾过盘根错节的树根时自动缩短行程以降低重心,碾上倒木时又瞬间伸长以提供最大离地间隙。能量护盾在机身表面生成一层薄膜,气生根和藤蔓接触到护盾表面便自动滑开,不会缠绕车身。 第400章 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 李寒以220点敏捷在树间极限穿插。 身体跟着摩托车的每一次倾斜、弹跳、侧滑做出本能反应。他的意识不需要经过大脑皮层,220点感知属性将周围三十米内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藤、每一块石头的位置信息直接灌入小脑运动中枢。 目镜持续工作。 穿插途中,红色标识三次闪烁。 第一次——左前方四米,落叶层下方有一根绷紧的细铁丝。铁丝连接一枚九一式手榴弹。绊线地雷。李寒车身右倾三十度,后轮从铁丝上方五厘米处擦过。 第二次——正前方十五米,两棵板根树之间挖了一个两米深的陷阱,底部插满削尖的竹签,表面用树枝和落叶伪装。反车辆陷阱。李寒提前减速,K-1在陷阱边缘急转弯,后轮带起的泥土洒落进坑底。 第三次——右侧坡面上,一根藤蔓上绑着一枚九九式磁性反坦克雷。李寒没减速,身体直接压低趴在油箱上,磁雷的感应距离是三十厘米,K-1的车身高度刚好卡在三十五厘米之外。 四十分钟。 K-1在雨林中狂奔了整整四十分钟。 李寒从第二道封锁线的侧翼绕过,又从第三道封锁线的背后无声掠过。目镜显示那两道封锁线上的日军士兵全部面朝公路方向,重机枪、速射炮、装甲车的火力指向全部封死在公路来路上。 没有一个人往背后的雨林里看一眼。 他们不相信有人能从那片地狱穿过来。 摩托车冲出雨林边缘。 前方豁然开朗。一条铁路线横亘在视野中——河内至海防的米轨铁路。窄轨铁路的枕木间长满杂草,碎石路基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冷光。 李寒停车。 他跨坐在K-1上,目镜自动切换至远程扫描。 铁轨上有振动信号。 频率稳定,强度递增。目镜计算后给出结论:一列军列,时速约四十公里,距当前位置两公里,正向河内方向行驶。 编组清晰可见。 前导——一辆装甲巡道车。车体焊着八毫米钢板,顶部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前方装有排障器。 中部——六节闷罐车厢。铁皮涂着深绿色的伪装漆,车门焊死。 尾部——一节平板车,上面用粗铁链固定着两辆崭新的九七式改中型坦克。坦克炮管用帆布套包着,履带上还沾着出厂时的防锈油。 最后一节——指挥车厢。挂着膏药旗,车顶竖着两根无线电天线,在月光下像两根细长的触角。 运兵加运装备。目标河内。 李寒目光平移到中部第三节闷罐车厢。 目镜穿透铁皮。 车厢内部不是士兵。 一排排金属圆筒被铁架固定在车厢两侧。圆筒表面贴着醒目的黄色菱形标签。系统自动识别并弹出标注—— “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 李寒盯着这行字。 特种烟罐。这是日军内部对芥子气毒气弹壳的“文雅”说法。 满满一车厢。目镜快速计数——三百零四发。 运输方向:河内。 日军总督府要用化学武器。 他们准备在河内城区或者外围阵地预先部署毒气弹。目的只有一个——应对可能出现的“幽灵”。常规武器打不死,那就用这种东西。 李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车把。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目镜截获到一段高优先级电报信号。 明码发送。日军南越总督府参谋长亲签。 “全境通缉''幽灵''。确认目标具备超常规机动能力与反装甲手段。命令各封锁点即刻以第21师团战车联队主力前调河内外围三十公里,构筑五层纵深反装甲阵地。同时调请航空兵第8飞行战队升空搜索。” 李寒读完电报。 头顶传来声音。 很远,但220点感知捕捉得清清楚楚——活塞发动机的嗡鸣声。低沉,有节奏,间歇性出现,说明不止一架。 九九式侦察机。 至少两架。 正在向这片区域飞来。 李寒拧下油门。 K-1从雨林边缘弹射出去,斜切上铁路路基。碎石在越野轮胎下迸溅。摩托车压着枕木,沿铁轨方向加速。 地面的五层装甲纵深防线,加上天空的侦察机搜索网,留给他的时间窗口在急剧收缩。 两公里外,军列的尾灯在夜色中亮着两点暗红。 李寒目镜锁定那两辆固定在平板车上的九七式改坦克。 用日军自己的钢铁和弹药撞开河内的大门。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立刻被他的战术本能固化为行动方案。 K-1的速度攀升至一百二十公里。铁轨枕木在轮下化成密集的虚影。距离军列尾部缩短到五百米。 目镜投射出指挥车厢的内部透视——六名通讯兵、两名参谋军官、一名佩刀少佐。 尾部了望台上,一名背着三八大盖的哨兵靠在栏杆上,右手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铁路线。 他的瞳孔里映入了两个幽蓝色的光点。 微弱。极微弱。 是K-1核聚变引擎散热口在静默模式下唯一的可见光泄漏。 哨兵的哈欠停在半空。 嘴巴还张着,瞳孔骤缩。 他手忙脚乱地从肩膀上摘下三八大盖,汗湿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枪栓。 三百米。 两百米。 李寒右手松开车把。 随身空间裂开窄缝。 一根冰冷的、漆黑的金属发射管滑入掌中——【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他将发射管扛上右肩。目镜自动锁定目标:指挥车厢与最后一节闷罐车厢之间的车钩连接器。那个拳头大小的铸铁构件,是切断军列尾部指挥链的关键一刀。 K-1在碎石路基上剧烈颠簸。 李寒双腿夹紧车身,220点体质将身体核心稳定性锁死。上半身纹丝不动。暴君的瞄准线稳稳压在车钩上。 右手食指贴上扳机。 第六感炸响。 不是来自前方。 不是来自侧面。 来自头顶。 一道刺眼的白色探照灯光柱从天空劈下来,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光斑将李寒、K-1摩托和军列尾部同时笼罩其中。 白光将一切阴影烧尽。 李寒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抬头。 一架九九式侦察机正从两百米的超低空俯冲而下,机翼下方的挂载式探照灯全功率照射。飞行员显然已经目视确认了目标——一个骑着摩托车追赶军列的黑衣人影。 飞机后方更高的空中,第二个引擎声也在急速接近。 哨兵的枪栓终于拉开了。 枪口对准了光柱中央那个扛着火箭筒的黑色剪影。 第401章 登车 军列指挥车厢内,通讯兵的疯狂呼叫声透过铁皮传了出来。 李寒一百二十码的摩托车距离军列尾部还剩一百五十米,肩上扛着暴君,头顶悬着侦察机,前方是拉开枪栓的哨兵。 他嘴角裂开一条缝。 无声地笑了一下。 探照灯的白光打在李寒脸上。 一百五十米外,哨兵的三八大盖枪口在颤抖。一百米头顶,九九式侦察机的引擎嘶吼着俯冲。军列指挥车厢内,通讯兵正在拼命摇动发报机手柄。 三个威胁,三个方向。 李寒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优先级排序。 通讯兵第一。 发报机一旦将“发现幽灵”的信号拍出去,前方所有封锁线会同时收网。他可以杀穿五层装甲纵深,但时间成本太高。 暴君的瞄具偏移两度。 准心从车钩连接器滑至指挥车厢的通讯窗口——一个六十厘米见方的铁皮百叶窗,百叶缝里透出橘黄色的灯光。 扣动扳机。 暴君的发射管尾部喷出一道长达三米的橘红色尾焰。高爆反坦克榴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脱管飞出。 弹头精准钻入通讯窗口的百叶缝隙。 车厢内部闷响。不是爆炸声——是金属结构吞噬冲击波后发出的沉闷闷响。破甲射流在密闭空间内肆虐。铁皮车厢从内部被打红了一整块,像烧红的铁锅。 发报机、通讯兵、无线电天线,一起化成了碎片。 指挥链断裂。 第二优先级——头顶侦察机。 李寒腾出右手,暴君收入空间。左手握住车把维持K-1的直线加速。右手从腰间拔出幽灵的叹息,枪口朝天。 全自动模式。 扣住扳机不放。 十八发9毫米弹丸在一点二秒内倾泻而出。消音器将枪声压制成一连串沉闷的机械撞击声,像有人在用气锤连续敲击铁砧。 李寒没有瞄准机身。 他的目标是探照灯。 目镜计算出侦察机的飞行速度、俯冲角度和探照灯的悬挂位置。十八发子弹中,有三发击中探照灯的石英灯泡和反射碗。 白光骤灭。 探照灯炸裂的瞬间,碎玻璃和灼热的灯丝碎片洒在K-1的车身上,被能量护盾弹开。 侦察机失去照明后本能拉升,飞行员被突然降临的黑暗搞得手忙脚乱,操纵杆拉过了头,机身剧烈摇摆着爬升,暂时脱离有效打击范围。 第三优先级——哨兵。 不需要处理。 原因很简单。暴君发射时的尾焰和闷罐车厢的爆炸声已经把那个哨兵彻底吓瘫了。他靠在栏杆上,枪掉在脚边,双腿在打摆子。 K-1的速度没有降低。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军列尾部的平板车上,两辆九七式改坦克在月光下露出粗笨的轮廓。固定坦克的粗铁链绷得很紧,链条挂在平板车两侧的铸铁桩上。 李寒松开油门。 K-1减速至与军列同步——四十公里时速。 他站在摩托车踏板上,双腿微屈。 跳。 220点敏捷爆发。身体从K-1的车座上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双手精准抓住平板车尾端的铁质护栏。 军靴落在钢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K-1失去骑手后继续沿铁轨碎石路基向前滑行了二十多米,然后被李寒意念一动收入随身空间。 一台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凭空消失在夜色中。 李寒翻上平板车。 两辆九七式改坦克并排停放,中间的过道只有不到一米宽。坦克的柴油味混着防锈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看坦克。 视线落在哨兵身上。 哨兵瘫坐在了望台上,嘴唇青紫,全身筛糠。他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夜色中跳上平板车,在惯性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本能地伸手去捡脚边的步枪。 李寒走过去。 左手按住枪管,右手捏住哨兵的后脑。 “别叫。” 日语。纯正的日语。 哨兵的嘴张开又合上。 “这列车上装了什么?”李寒问。 “兵……兵员三百……补给弹药……还有……还有……”哨兵的牙齿磕得咯吱响。 “第三节车厢。”李寒的声音很平。“黄色标签的圆筒。谁下的令?” 哨兵的瞳孔扩散到极限。 “参……参谋长……河内总督府参谋长直接下令……说是对付……” “对付''幽灵''。”李寒替他说完。 哨兵疯狂点头。 李寒松开手。 “咔嚓。” 哨兵的身体软倒。收入空间。 了望台空了。 李寒双手撑住了望台的铁栏杆,翻身跃过,落在指挥车厢被炸烂的残骸与平板车之间的车钩连接处。 脚下就是两节车厢之间的缝隙。铁轨和碎石在缝隙下方飞速后退。 他抬头。 前方六节闷罐车厢依次排列。被炸毁的指挥车厢已经脱钩,在惯性衰减中逐渐减速,与军列主体拉开距离。 李寒踩着车厢之间的连接板,朝前方移动。 风很大。四十公里时速的夜风从车厢之间的缝隙灌进来,将他的黑色作战服吹得紧贴身体。 他经过第六节闷罐车。目镜透视——车内是弹药箱。九二式步枪弹、手雷、迫击炮弹,塞得满满当当。 第五节。运兵。八十名日军士兵挤在黑暗中,大部分在昏睡。有几个被刚才的爆炸声惊醒,正在黑暗中紧张地交谈。 第四节。运兵。同样八十余人。 第三节。 李寒停下脚步。 目镜的透视画面再次确认——三百零四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整整齐齐排在铁架上。黄色菱形标签上印着骷髅头和交叉骨的标志。 芥子气。 这东西一旦在河内城区释放,受害的不仅是“幽灵”。那里还有几十万南越平民和华侨。 李寒从空间取出两块C4塑胶炸药,每块五百克。 他蹲在第三节车厢的车顶,用战术刀在铁皮上无声切开两个巴掌大的口子。C4被塞进去,贴在车厢内壁最高处的承重梁上。 遥控引爆器的频段调至备用通道。 起爆方式——手动,定向。 他不打算现在引爆。这三百发毒气弹有更好的用处。 但如果情况失控,他需要一个能在半秒内将这批东西连同整节车厢彻底气化的保险。铝粉和镁粉在海防港用过了,效果他很清楚——四千度的温度足以分解任何化学制剂。 C4是底线。 李寒继续向前。 第二节。运兵。第一节。弹药和干粮。 最前方——装甲巡道车。 目镜显示巡道车内有四名乘员。驾驶员、副驾驶、车长和机枪手。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已经挂好,枪口指向铁轨前方的黑暗。 李寒从第一节闷罐车的车顶跳到装甲巡道车的顶部。军靴落在八毫米钢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内的机枪手猛地抬头。 头顶的检修舱盖被一只手从外面掀开。 月光照进来。 紧接着是一双军靴。 李寒整个人从检修口落入巡道车内部。狭窄的空间里挤了四个鬼子兵和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杀神。 零点六秒。 左手掌缘劈在驾驶员颈部。颈椎错位,当场昏死。 右脚踢飞副驾驶探向腰间手枪的右臂。小臂骨折断裂的脆响被引擎噪音盖住。 左脚后蹬。鞋跟正中车长的太阳穴。头骨凹陷。 机枪手张嘴要喊。 李寒右手捏住他的下颌,五指合拢。 “咔。” 四具尸体收入空间。 装甲巡道车的操纵位腾空。 李寒坐上驾驶位。【机械亲和】扫描完成——柴油发动机、手动三挡变速箱、机械制动、无通讯设备。结构简陋到了极点。 他握住操纵杆。 右手推到最前端。发动机转速攀升。 军列在铁轨上开始加速。 战术目镜投射出前方的铁路线走向——一条长长的直道,两侧是平坦的稻田。直道尽头,二十三公里外,就是河内火车站外围的编组站。 天空中,第二架九九式侦察机的引擎声正在接近。第一架也完成了爬升,正在调头回来。 李寒没有抬头看天。 他的目光穿过巡道车前方的观察窗,钉在二十三公里外那片灯火隐约的城市轮廓上。 河内。 日军南越总督府。 三十万华侨的血债账簿。 军列的速度攀升至六十公里。李寒单手握着操纵杆,另一只手从空间取出遥控引爆器,拇指搭在红色保险盖上。 闷罐车厢里的两百多名日军士兵还在昏睡。 他们不知道,驾驶这列火车的人已经换了。 目的地没变。 还是河内。 但等待他们的,不再是增援部署的命令和战壕里的热汤。 第402章 死神登车 暴君的发射管尾部喷出一道长达三米的橘红色尾焰。 高爆反坦克榴弹没有射向军列。弹头以近乎垂直的仰角脱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头顶那架九九式侦察机的机腹。 飞行员在白光中看到了一条火线笔直扎上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碰操纵杆。 榴弹命中油箱。 九九式侦察机在两百米高空炸成一团橘红色火球,残骸裹着黑烟拖出两道长长的弧线,砸进铁路两侧的水稻田里。探照灯的白光骤灭。黑暗重新吞噬了铁轨和碎石。 李寒右肩微沉,暴君收入空间。 但耳膜捕捉到三公里外第二架侦察机的活塞引擎声正在变调——那架飞机在拉高盘旋,无线电拼命呼叫地面。 时间窗口只剩几分钟。 K-1的距离军列尾部还剩一百五十米。李寒没有再加速。右手松开油门,身体前倾压低风阻,双腿夹紧车身。 五十米。 三十米。 踏板。 起跳。 220点敏捷在腿部肌群中爆发。身体从K-1的座椅上弹射而出,在夜风中划出一截极短的抛物线。双手精准抓住平板车尾端的铁质护栏,军靴踩上钢板。 闷响。 身后,K-1沿碎石路基滑行了二十多米。意念一动,收入空间。一台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凭空从夜色里蒸发。 了望台上的哨兵瘫在铁栏边。枪掉在脚下。嘴唇青紫,全身筛糠,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看到一个黑色人影从虚空中跳上平板车,大脑当场宕机。 李寒走过去。 左手按住枪管,右手捏住哨兵后脑。 “这列车上装了什么?”日语。京都腔。 “兵……兵员三百……补给弹药……还有……” “第三节车厢。黄色标签的圆筒。谁下的令?” 哨兵牙齿磕得咯吱响。“参……参谋长……河内总督府参谋长直接下令……说是对付——” “对付''幽灵''。” 李寒替他说完。 哨兵拼命点头。 “知道了。” 咔嚓。 尸体收入空间。了望台空了。 李寒翻过栏杆,落在指挥车厢后方。被暴君打烂的通讯车厢已经在惯性衰减中脱钩,与军列主体拉开距离。脚下铁轨和碎石飞速后退。他踩着车厢连接板向前推进。 第六节。目镜透视——八十名日军步兵,大部分在昏睡。 李寒单手拉开滑门。 右手持幽灵的叹息,切入全自动模式。左手从空间抽出柯尔特M1911定制版。 双枪齐鸣。 格洛克的绝对静默消音与M1911低沉的枪声在封闭铁皮车厢内交替响起。220点感知在黑暗中捕捉每一个热源位置。边走。边射。边进。 有人从睡梦中惊醒,手摸到枪栓。 一发9毫米弹头钉穿他的手背。紧跟着第二发钉穿眉心。 有人试图从铺板下翻滚躲避。 .45口径的弹头穿透木板,连人带铺板一起打碎。 十二秒。 车厢安静下来。血水从焊缝渗出,滴在枕木上。 第五节。运兵。同样的流程。拉门。双枪。十二秒。安静。 第四节。 李寒从侧门翻入,脚落在弹药箱上。目镜扫描——四门一式47毫米速射反坦克炮,大量穿甲弹。标签全部标注“对幽灵专用应急装备”。 他蹲下来看了两秒。 嘴角微动。 不是笑。是嘲讽到懒得笑的那种微动。 四门炮连炮架带弹药全部收入空间。 第三节。 毒气弹车厢。 三百零四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整整齐齐排在铁架上。黄色菱形标签印着骷髅头。芥子气的微甜杏仁味在密封阀缝隙中若有若无地渗出。 这批东西如果运到河内释放,死的不是“幽灵”。 是几十万南越平民和华侨。 李寒站在铁架中间。意念下沉。空间裂缝无声张开。三百零四发化学弹壳连同铁架子一起被吞入异次元。 车厢瞬间减重。列车因重心变化剧烈晃动,车轮在铁轨上发出凄厉的摩擦尖叫。 第二节。第一节。清空。 全程没有一个日军活着走出闷罐车厢。 四百二十人。 系统结算在识海里刷了整整三屏。李寒没看。 他走到机车头。 驾驶室铁门上沁着锅炉散发的热气。门内,司炉工正弯腰往炉膛添煤,铁铲碰撞煤块的声音有节奏地重复。驾驶员双手握着操纵杆,目光盯着前方漆黑的铁轨。 他们不知道身后九节车厢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李寒敲了敲铁门。 门开。 司炉工抬头,铁铲停在半空。面前站着一个满身血雾的黑衣人。血雾在锅炉的红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铁铲“哐当”掉在地上。 两个铁路兵直接瘫了。一个尿了裤子,一个翻着白眼往后仰倒。 李寒一手一个,从车窗扔了出去。 接管驾驶室。 【机械亲和】触发。蒸汽锅炉到制动系统的全部机械结构在识海中完整构建。 李寒单手推下节流阀,列车加速。 目镜截获前方电讯。 二十公里外,河内外围第一层装甲防线已收到侦察机预警。日军第21师团战车联队紧急出动——十二辆九七式改中型坦克以品字形阵列横亘在铁路交叉口,炮口直指铁轨方向。 同时,前方八公里处的铁路桥,日军工兵正在安放炸药。 前方炸桥。后方堵截。困在开阔地,交叉炮火加航空轰炸。 教科书级的猎杀陷阱。 李寒靠在驾驶位椅背上,盯着前方漆黑的铁轨尽头。 “挺好。” 他站起来,走向后方的平板车。 那两辆九七式改坦克在月光下露出粗笨的轮廓。固定锁链绷得很紧。 李寒攥住其中一根碗口粗的铁链。 五指合拢。 钢铁在220点力量面前跟面条没有区别。 三分钟。 准确地说,是两分四十七秒。 李寒完成了对这列蒸汽军列的全面改造。 尾部平板车上的两辆九七式改坦克被解除固定锁链。炮塔旋转至车尾方向,主炮装填完毕。他从空间取出废旧钢材,利用机械亲和的底层逻辑改写能力,徒手将钢板弯折焊死在平板车地面的锚点上,将坦克底盘死死锁住——只能开炮,不能移动。 两座移动炮台成型。 第四节车厢。四门从日军手里缴获的一式47毫米速射炮被重新取出。闷罐车厢的铁皮侧壁上,李寒用战术刀切开四个射击孔。炮架由空间内的工字钢残件焊接而成,粗糙但稳固。每门炮旁堆放着充足的穿甲弹。 第403章 死神登车2 机车头。 帝王的咆哮从空间中滑出。一百多斤的加特林被他单手拎起,放在车头前端。克虏伯钢板焊出的临时固定座咬合住枪身底座,六根发红的枪管直指前方铁轨方向。 最后一步。 半吨C4塑胶炸药被塞进机车头锅炉前方的防撞梁夹层中。遥控引信接入备用频段。保险。 从一列普通蒸汽军列,到一座咆哮着冲向敌阵的钢铁死亡堡垒。 两分四十七秒。 李寒回到驾驶室,将节流阀推到底。 ——前方八公里。铁路桥。 目镜穿透黑暗,清晰捕捉到桥面上的热源信号。 十二名日军工兵正在将雷管插入预埋在桥墩承重节点上的炸药包。起爆导线已经接了一大半。工兵队长手持小旗,站在桥东侧的引爆点旁,嘴里叼着烟,不时低头看怀表。 按照他们的速度,四分钟内完成引线连接。 军列当前时速六十公里。八公里需要八分钟。 差四分钟。 李寒没有犹豫。 右手探入空间,取出两只高压工业氧气瓶。粗壮的金属罐体在他掌中转了个方向,阀门对准锅炉的进气管接口。 机械亲和扫描匹配。管径差两毫米。 不重要。 220点力量将氧气瓶的金属阀口直接捏成椭圆形,硬塞进进气管。阀门拧到最大。纯氧以每秒四十升的流量灌入炉膛。 煤炭燃烧效率瞬间暴增三倍。 炉膛内的火焰从暗红色跳变成刺目的白蓝色。蒸汽压力表的指针越过正常刻度,越过黄色警戒线,一头扎进红色危险区。 整列军列发出濒临解体的金属尖啸。 七十。八十。 九十公里。 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连成一片刺耳的金属嘶鸣。闷罐车厢的铁皮在共振中颤抖,焊缝处迸出火星。平板车上的两辆坦克在剧烈颠簸中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驾驶室的温度计显示锅炉外壁温度已经突破安全上限。 李寒一只手扶着操纵杆。 六公里。 四公里。 桥面上,工兵队长掐灭烟头。引线连接完毕。他举起小旗,示意起爆手就位。 两公里。 工兵队长挥下小旗。 起爆手抓住T型拉柄。 李寒右手离开操纵杆。左手维持方向。 他按下加特林的发射按钮。 帝王的咆哮。 六根克虏伯百炼精钢铸成的枪管在电机驱动下疯狂旋转。射速拉至每分钟一万发。 从疾驰的火车头上喷吐而出的不是枪声。 是一条暗红色的实体火鞭。 高密度钢芯穿甲弹组成的金属射流跨越两千米距离,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过桥面。 起爆手的身体从腰部断开。上半截被弹雨抛上四米高空,T型拉柄还攥在手里。 工兵队长连同脚下的引爆器被打成齑粉。 起爆导线在密集弹雨中被切成数十截碎片。 炸药包依然完好地贴在桥墩上——但引信已经不存在了。 桥面上的十二名工兵,连还手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就被火鞭从物理层面抹除。 火力持续三秒。加特林停转。枪管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 军列呼啸着冲上铁路桥。 桥面在巨大重量和速度冲击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钢铁桁架剧烈震颤,铆钉承受着超设计极限的剪切力。 一秒。 两秒。 军列冲过桥面最后一截桁架。 车轮碾上对岸的碎石路基。 桥撑住了。 前方十二公里。开阔地带。 铁路交叉口。 目镜远程扫描的结果在视网膜上刷新——十二辆九七式改中型坦克。品字形阵列。57毫米短管炮全部指向铁轨来路方向。 坦克后方,步兵正在往反坦克壕沟里填最后几铲土。 李寒看着那片阵地。 没减速。 九十公里时速。十二公里。八分钟到达。 他转身走出驾驶室,沿着车顶的检修通道走向尾部平板车。两辆九七式改坦克的炮管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李寒翻入左侧坦克的炮塔。 驾驶位空着。装填手位空着。车长位空着。 一个人。十一种机械结构在识海中同步运行。 机械亲和将两辆坦克的火控、装填、炮塔旋转全部接管。 他不需要人手。 他就是整支炮组。 军列吞噬着铁轨。 前方,十二辆坦克的炮口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准星灯光。 日军装甲指挥官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顶部,举着望远镜。他看到了一列拖着白色蒸汽尾迹、以疯狂速度冲来的军列,车头前端架着一挺他从未见过的六管武器。 “全车开炮!” 十二门57毫米短管炮同时开火。 炮口焰在夜色中绽放成一排橘红色的花朵。 穿甲弹呼啸着扑向军列。 第一轮齐射。四发命中机车头。两发命中前部闷罐车厢。 沉重的钢铁被砸出十几个窟窿。蒸汽管路崩断,滚烫的白色蒸汽从弹孔中喷涌而出。锅炉外壳被打穿一个拳头大的洞,炉火在夜风中舔出一条亮红色的舌头。 但军列没有停。 惯性驱动着几百吨的钢铁怪兽继续向前冲刺。碎石在车轮下迸溅成扇形。 坦克阵地越来越近。 三千米。 两千米。 李寒在炮塔内。 暴君RPG从空间滑入右手。身体从炮塔顶部的车长观察口探出上半身。 一千五百米。 目镜锁定最前方品字形顶点的指挥坦克。 扣动扳机。 高爆穿甲弹脱管。橘红色尾焰在夜空中拖出一条笔直的烟迹。 弹头命中指挥坦克的炮塔环——装甲最薄弱的接合部。 金属聚能射流穿透铸铁,在炮塔内部打出一道摧毁一切的超高温射流。弹药架殉爆。炮塔连同半截车体被冲击波掀上天空,翻滚着砸在三十米外的反坦克壕沟里。 第一辆。 军列撞上铁轨尽头的减速沙堆。钢铁巨兽在惯性和摩擦力的较量中发出骇人的尖啸,火星从车轮底部迸射成一道绵延五十米的橘红色光带。 最终停下。 机车头距离最近的坦克不到八十米。 李寒从炮塔里翻出来。 军靴踩上碎石路基。 月光铺在铁路交叉口的开阔地上。十一辆九七式改坦克散布在前方不到两百米的范围内。柴油引擎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炮塔正在旋转,重新锁定从残破军列中走出来的那个黑色人影。 第404章 把那个位置犁平1 一个人。 从一列火车上走下来。 没有步兵掩护。没有装甲载具。没有反坦克武器——至少在他们看来,那个人两手空空。 日军装甲中队长在三号车的炮塔里盯着观察镜。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刚才那枚从火车上射来的火箭弹,在一千五百米的距离上精准命中了指挥坦克的炮塔环缝——那个缝隙只有三厘米宽。 “全车注意。”中队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主炮齐射。把那个位置犁平。” 十一门57毫米炮同时开火。 第二轮齐射。 炮弹砸在军列残骸和碎石路基交汇的区域。泥柱冲天而起,弹片横飞。铁皮车厢被打成筛子,碎石被掀上十几米高空。 硝烟散尽。 那个黑色人影不在原地了。 中队长瞳孔一缩。观察镜疯狂左右扫动。 找到了。 目标在——正前方。距离三号车不到六十米。正在走过来。 速度不快。步伐稳定。没有闪躲。没有匍匐。 在二战最凶残的直射火力面前,在十一辆坦克的炮口下,一个人走直线。 直线。 “机枪!”中队长嘶吼。“车载机枪开火!” 三号车炮塔顶部的九七式车载机枪率先响起。7.7毫米弹头以每分钟五百发的射速倾泻而出。曳光弹划出一条明亮的橘红色弹道,精准覆盖在那个黑色人影的躯干上。 命中。 全部命中。 弹头打在李寒胸口和肩膀上。 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密集。清脆。像有人用铁锤连续敲打一块淬火后的精钢铠甲板。 弹头变形。弹开。落在脚边的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李寒低头看了一眼风衣胸口。几个冒烟的弹痕。布料烧焦的边缘微微卷曲。 皮肤完好。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金刚不坏。 常规口径枪弹无法穿透他的肌肉。 他抬头。 四十米。 中队长的手停在炮塔旋转手柄上。观察镜里,那个人被几百发机枪弹覆盖后依然在走。步伐节奏甚至没有变化。 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秒彻底碎裂。 “主……主炮……” 装填手的手在发抖,穿甲弹怎么都塞不进炮膛。金属碰撞声在狭窄的炮塔内部刺耳地重复。 二十米。 李寒走到三号车的正前方。 九七式改坦克的正面装甲是25毫米渗碳钢。在这个时代,足以抵御大多数步兵反坦克武器的直击。 但站在它面前的不是步兵。 不是反坦克武器。 是11倍人类属性的怪物。 李寒的双手插入炮塔与车体之间的缝隙。那道缝隙不到五厘米宽,是炮塔旋转环的外露部分。 十根手指的指节卡进铸铁的粗糙接合面。指尖扣住炮塔基座旋转环的内沿。 手臂上的肌肉群在黑色风衣袖管下膨胀。青筋从皮肤下暴起,一根一根,粗如钢缆。 220点。 绝对力量。 “嘎吱——” 三十二颗固定螺栓同时承受了远超设计极限的剪切力。高碳钢螺栓的断裂声连成一片,像有人在拧一串巨型核桃。 一颗。五颗。十二颗。 二十颗。 三十二颗。 全断。 李寒牙关咬紧。双臂猛然上举。 两吨重的铸铁炮塔连同57毫米主炮,从坦克车体上被整个撕了下来。 炮塔内的中队长和装填手在剧烈的倾斜中失去抓力。他们从敞开的底部缺口滑出,带着绝望的惨叫摔在坦克发动机舱盖上,骨折声闷响。 李寒双臂高举。两吨重的炮塔在他头顶被托得稳稳当当。 月光照在这个画面上。 一个人。举着一座坦克炮塔。 三十米外,四号车的驾驶员从观察窗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巴张开后合不上了。 李寒转身。 目光锁定四号车。 单臂蓄力。 掷出。 两吨重的铸铁炮塔在夜空中旋转。它的飞行轨迹不符合任何抛物线——因为初速太快了。 炮塔砸穿了四号车的发动机舱盖。散热器、汽缸组、传动轴在巨大的动能面前齐根粉碎。柴油箱被铸铁棱角撕裂。燃油喷溅到灼热的排气管上。 火球腾起。两辆坦克同归于尽。 剩余九辆坦克里,所有车组成员透过观察窗目睹了完整过程。 有人在呕吐。有人在念经。有人在哭。 精神防线不是崩溃。 是蒸发了。 有七辆坦克几乎同时挂入倒挡。柴油引擎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履带疯狂碾过碎石和泥土。掉头。逃窜。方向各异。互相碰撞。一辆坦克在慌乱中冲进了自己人挖的反坦克壕沟里,底朝天翻了过去,履带在空中无助地转动。 两辆没跑。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驾驶员吓得太厉害,手脚痉挛,连挡把都握不住了。 李寒没有追。 他走回残破的军列旁边。从空间取出幽灵K-1。 跨坐上去。引擎静默启动。 目镜投射出河内方向的地图数据。刚才的战斗在铁路交叉口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加上之前的桥面突破和车厢清扫,从登上军列到此刻,总计十九分钟。 日军的五层装甲纵深被他用一列火车加一双手撕开了一个缺口。 此刻,这个缺口正对着河内。 系统结算刷屏。 【叮!击杀日军士兵427人,获得积分42700点。】 【叮!击杀日军军官16人,获得积分21000点。】 【叮!摧毁九七式改中型坦克×3,获得积分15000点。】 【叮!触发破甲成就——“铁罐头开瓶器”!宿主徒手拆解敌方主战坦克炮塔,力量属性确认突破“人形兵器”阈值。】 【成就奖励:50000积分。】 李寒没看。 他看的是河内方向的天际线。 黎明前最浓的黑暗中,那座城市的轮廓正在模糊地浮现。 总督府的灯火还亮着。 三十万华侨的血债档案就在那栋建筑里。 而此刻,因为海防港的毁灭,那座总督府正在把所有兵力撒出来搜山。 蚁穴本身,正在变成一座空城。 李寒拧下油门。 K-1的前轮切入黑暗。 身后,铁路交叉口的残骸还在燃烧。一辆翻倒在壕沟里的坦克履带仍在缓缓转动。逃散的七辆坦克的引擎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没有人敢回头。 没有人想回头看一眼那个从火车上走下来的东西。 河内。 十一公里。 第405章 把那个位置犁平2 橡胶种植园的胶树排列整齐,行间距三米,笔直得像列队受阅的士兵。 幽灵K-1在树影间穿行。核聚变引擎处于静默模式,只有轮胎碾过落叶的声音,比夜风还轻。 李寒目光落在目镜左下角的热源扫描界面上。 方圆五公里——零星散点,频率与分布完全吻合巡逻真空期的特征。 三公里范围——两个微弱热源,位于东侧公路涵洞内,姿态曲蜷,体温偏低。 逃兵。 他没有理会。 K-1碾过最后一排胶树,前轮驶上柏油路面。 河内市区边缘。法式梧桐大道在月光下空荡荡地延伸向城市腹地。路灯灭了一大半,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光圈昏黄。 李寒停车。意念一动,K-1收入空间。 他站在梧桐树的阴影中,目镜切换城市全景。 总督府方向——三十六个常规岗哨,仅剩八个有人值守。防空探照灯全灭了四盏,只有两盏在低功率运转,光柱懒洋洋地扫过屋顶。巡逻车消失。 海防港那朵蘑菇云的余波还在发酵。整座城市缩着脖子,像一只听到枪响后蹲在角落发抖的野狗。 李寒拉了拉风衣领口。 没有启动千面之影。 没有切入任何隐蔽姿态。 黑色风衣敞开,军靴踩在碎石路面上。清晰。有节奏。 从梧桐大道的正中央走过去。 不是疏忽。 一个不需要伪装就敢在敌国军事心脏散步的人,本身就是这座城市今晚最大的恐怖武器。 --- 总督府正门。 法式殖民建筑的白色廊柱泛着灰蓝冷光。三米高铁艺大门紧闭,门前沙袋工事后面蹲着四名宪兵。九六式轻机枪架在沙袋顶部。 四个人的状态用一个词概括——垮了。 两个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一个拧着水壶灌了第五口水,手还在抖。只有班长勉强靠在沙袋上保持半睁眼状态。 被主力部队抽调后剩下的渣滓。 军靴声从大道尽头传来。 由远及近。节奏稳定。不急不缓。 班长的耳朵先于眼睛做出反应。肩膀绷紧,手摸向三八大盖。探照灯摇柄被狠狠拧过去。 灯光扫到李寒。 班长愣了半秒。 不是日军制服。不是南越平民。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个男人,从大道正中央走过来。没有躲闪。没有犹豫。步速甚至没有因探照灯照射而产生任何变化。 “止まれ!口令!” 日语。嗓子都劈了。 李寒没回答。 三十米。二十米。 班长拉开枪栓。枪口对准来人脚前一米的地面,扣下扳机。 枪声炸开夜空。碎石迸溅到李寒裤管上。 另外三名宪兵从瞌睡中弹起来,手忙脚乱爬向机枪。 李寒没停步。 十五米。 班长的理智断了。枪口抬高,对准李寒胸口。 砰。砰。砰。 三发6.5毫米有坂弹头全部命中左胸。射击距离十五米,弹道平直。 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 清脆。密实。 三颗弹头在李寒胸口弹起的瞬间变形成铅饼,叮叮当当落在脚边的碎石上。风衣胸口三个冒烟的焦黑弹痕,布料边缘微微卷曲。 皮肤完好。 金刚不坏。 班长的三八大盖从手里滑落。枪托磕在沙袋上发出闷响。 他的表情不是恐惧。恐惧是人类面对可理解危险时的正常反应。他的表情是——认知结构被物理摧毁后的空白。 嘴巴张开。合不上。 李寒走到沙袋前。 目光低垂,扫过四名宪兵。 右手从腰侧抽出幽灵的叹息。消音器对准班长额头。 四声闷响。帕拉贝鲁姆弹头入脑的声音被一体化消音器压成钝物敲击木板的轻微闷哼。 四具尸体靠着沙袋滑倒。后脑碎裂。 从示警枪响到全员毙命。六秒。 李寒单手推开铁艺大门。合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庭院中回荡了三秒。 前庭。大理石地面。干涸的喷水池。两排热带棕榈。 正前方主楼,三层法式建筑。二楼东侧窗口亮着灯。 目镜扫描主楼内部—— 一楼,空。 二楼东侧,三个热源。高温纸张燃烧特征明显。正在焚烧文件。 地下一层,十二个热源。集中在走廊和一扇厚重金属门附近。 纸张燃烧的焦糊味从二楼窗口飘下来。 李寒步伐加快。从散步切换突进。 他没走正门,从花坛斜插向主楼侧翼入口。目镜同步构建建筑三维模型——楼梯通道、电梯井道、承重墙分布、每一个热源的精确坐标。 侧翼入口。木质法式百叶门。推开。 柚木地板打过蜡,军靴踩上去声音发闷。走廊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尽头楼梯口的壁灯。 一名传令兵抱着一摞文件夹从楼梯口冲出来,低着头往走廊深处跑。 两人对视。 传令兵愣住。手里的文件夹没抱稳,最上面一本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格洛克消音器微跳。 传令兵额头多了一个洞。身体前冲的惯性又跑了两步,膝盖软了,整个人扑倒。文件夹散了一地。 李寒弯腰。 最上面那本,红色“极密”印章,标题:《第38军后勤兵站转移计划》。 没有细看。整摞文件连同尸体收入空间。 二楼方向,纸张投入火中的窸窣声更急。有人在低声催促,日语带着浓重的九州口音:“快点烧!全部烧掉!参谋长说了一张都不能留——” 李寒目光扫过楼梯口,又落回走廊尽头的包铁橡木门——通往地下室。 门前两名内卫。百式冲锋枪。枪口直指楼梯方向。 二楼能烧的都是二线情报。核心的东西不会放在壁炉边上。 地下室。 那扇厚重金属门。门后的热源信号异常复杂——文件柜密集排列的金属反射特征之外,还有一个体积巨大、形状规则的低温辐射源。 目镜标注四个字:未知金属容器。 李寒从走廊阴影中走出。军靴踩在柚木地板上,声音清晰地传到橡木门前。 两名内卫同时端枪。 “谁!” 李寒没回答。 幽灵的叹息在右手中转了半圈。两声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两名内卫的身体同时向后仰倒,后脑磕在橡木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李寒左手拉开橡木门。 地下室楼梯向下延伸。防潮灯发出昏黄的光。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干燥金属的冷涩气息从下方涌上来。 目镜标注:走廊三个转角,十名内卫,三层交叉火力。 末端——金属门。 门后——十二万华侨的血,三十万冤魂的账。 还有那个不该出现在档案库里的东西。 李寒握紧格洛克,踏上楼梯。 脚步声在狭窄的混凝土甬道中回荡,一层一层地向下坠落。 地下走廊深处,第一个转角后方,一名内卫听到了那有节奏的脚步声。他端起百式冲锋枪,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瞳孔对准楼梯出口。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在逼近。 目镜中,那个“未知金属容器”的低温辐射信号持续闪烁。 零下四十度。 档案库里,为什么会有一个零下四十度的东西? 第406章 骨骼断裂 李寒没有硬闯地下室入口。退后两步。先处理二楼紧急威胁。 220点敏捷爆发。身体从一楼走廊尽头窗口翻出。双手准确扣住外墙法式浮雕装饰线。脚尖踩着窗台石沿借力上推。三秒。身体沿外墙直线攀升至二楼东侧窗口。 战术目镜透视界面跳动。三名参谋精确站位数据锁定。两人弯腰往铁桶塞文件。一人正撕碎厚皮账簿。 右手持【幽灵的叹息】。左手扣住窗框。身体借重力从窗外荡入。 半自动模式。食指连扣。 消音器吐出三声闷响。时间间隔不超过零点一五秒。三名参谋太阳穴同时爆开血花。 第一个伏倒在铁桶边缘。手里攥着半截燃烧的文件。第二个向后仰倒。后背撞翻实木书架。厚重书籍散落一地。第三个停在撕账簿的动作上。手指僵硬嵌在纸页中间。身体失去控制缓慢歪倒。 李寒快步走到壁炉和铁桶前。火焰正在吞噬纸张边缘。 空间开启。两瓶矿泉水飞出砸向火源。水流浇灭明火。焦炭表面升腾起白烟。 意念微动。壁炉内烧焦与半焦的文件碎片、铁桶中未燃尽的档案卷宗、房间内书架上残余全部文件夹,统统卷入随身空间。 目镜快速扫描文件标题。兵力部署表。物资调配电报。占领区行政命令。 一本紫色封皮名册引起注意。封面烫金字印着“南方特别资产管理委员会·南越分会·会员名录”。内页被撕去三分之二。残卷。 李寒将残页收入空间。完整版一定在地下室。 转身离开。从内部楼梯重返一楼。 脚步停在包铁橡木门前。门后两名内卫呼吸声清晰穿透木板。 紧张。急促。枪栓拉动。保险解除。 听到楼上动静,两人没有离开岗位半步。总督府参谋长下达了死守地下室的严令。 李寒收起格洛克。没打算在这里制造枪声。 右手抬起。平贴包铁橡木门表面。 【机械亲和】启动。精神力透过木材渗入门体内部金属构件。 三道合页铰链。一把德式对锁。两根横插铸铁门栓。全息透视图在识海成型。 意识沿着铸铁晶格蔓延。锁定金属内部应力薄弱点。 五指合拢。发力。 220点力量在一点爆发。左侧门栓内部结构崩溃。无声断裂。 右手平移至右侧。重复发力。 两根门栓断成四截。碎片坠落前被空间吞噬。走廊里没有传出任何金属掉落声。 左手推门。动作极缓。 橡木门向内开启。二十厘米缝隙。门后走廊白炽灯光切入一楼暗处。 两把百式冲锋枪同时指向门缝。 “口令!”内卫嘶声喝问。 李寒没回应。右手从门缝伸入。仅仅是一只手。肤色苍白。指缝间夹着一枚发黑铜钱。 宽永通宝。 内卫视线被铜钱轮廓吸引。停留零点三秒。 李寒左手持格洛克。从门缝下方视线盲角探出。 消音器微跳。两声闷响。 两具身体同时脱力。后仰砸在水泥台阶上。颈骨折断。 侧身穿过门缝。沿台阶快速下行。 地下室走廊呈L型。总长四十五米。天花板低矮压抑。白炽灯泡每隔五米一盏。光线惨白。 目镜实时刷新热源。 第一个转角后方。三名内卫背靠沙袋工事。百式冲锋枪封锁正面路线。 第二个转角后方。四名内卫分两组占据走廊两侧凹室。形成交叉火力网。 第三个转角,最后直道。三名内卫守在一扇厚重金属门前。一人手持对讲机呼叫地面指挥所。扬声器传出电流盲音。 李寒选择极限速度突破。 220点敏捷全开。身体脱离静止状态。化作一道模糊黑色残影切入走廊。 第一个转角。 身体贴壁。侧身滑过沙袋工事边缘。 右手机械动作。格洛克全自动模式开启。半秒清空弹匣。 三名内卫连扳机都没扣下。弹头依次击穿眉心、喉结、心脏。沙袋表面溅开三蓬血雾。尸体滑落。 没有停顿。突入直道。 第二个转角。 凹室四名内卫听到异响。同时举枪盲射。 百式冲锋枪枪口焰在狭窄走廊爆闪。弹幕交织成网。 弹网成型前零点五秒。【第六感具象化】勾勒出所有弹道轨迹。 李寒双膝弯曲。身体极限压低。以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姿态贴地滑行进入射界。 双枪出套。左手格洛克。右手柯尔特M1911。 手臂平举。交叉开火。 子弹风暴在李寒身体上方十厘米处呼啸而过。没有伤及分毫。 左右凹室爆出四团血花。四具身体先后栽倒。冲锋枪掉落撞击地面。 身体顺势翻滚跃起。进入第三段直道。最后五米。 金属门前三名内卫看到走廊深处冲出的黑色人影。风衣边缘蒸腾着血雾。 持对讲机内卫直接扔掉通讯设备。手腕翻转。腰后抽出一枚九七式手雷。牙齿咬住拉环。拉扯。他要炸毁走廊。 李寒右手抬起。三十米距离。柯尔特M1911点射。 .45口径弹头跨越走廊。精准命中手雷引信座。 动能撞击手雷。手雷从内卫掌心飞脱。击针受到外力冲击发生偏转。未能打击底火。手雷落地弹跳。滚向墙角废品堆。未爆。 扳机连扣。第二发。第三发。 两名端枪内卫刚端起枪托。胸口各中一发子弹。防弹背心被撕裂。巨大停止力将两人砸倒在金属门前。 持对讲机内卫失去手雷。转身扑向墙面红色紧急自毁按钮。 李寒步伐跨越最后距离。 左手探出。捏住内卫后颈。肌肉力量爆发。整个人被硬生生从按钮前扯回半空。 右手扣住下巴与后脑。错向发力。 骨骼断裂。尸体坠地。 走廊彻底安静。 从推开橡木门进入走廊,到清空地下室全部十二名内卫。用时十一秒。 李寒甩掉军靴边缘的血渍。走到那扇厚重金属门前。 战术目镜贴近门面扫描结构。 克虏伯特种合金。厚度二十二厘米。表面镀镍防锈。 门正中嵌着直径四十厘米机械组合密码锁。蒂森克虏伯制造。十六位转盘。 系统反馈数据。内置三层反撬防爆联动机构。强行破坏锁体会触发锁芯内部磷化钙药柱。瞬间产生高温。焚毁门后空间内一切纸质材料。 常规爆破无解。 李寒双枪插回腰间枪套。 右手抬起。五指平掌贴上冰冷金属表面。 目镜关闭。 闭眼。【机械亲和】全功率释放。 精神力沿指尖皮肤穿透金属防锈层。直达锁体内部。 密码锁内部结构在识海中展开。精度零点零一毫米。 十六个转盘齿轮的齿距微小差异。三层防爆联动弹簧的预紧力参数。磷化钙药柱的触发结构。雷管撞针灵敏度。全部数据被大脑接收并处理。 他的意识避开雷管触发回路。精准覆盖转盘核心轴承。 十六个齿轮。精神力逐一接触齿面。在微观层面读取长期使用留下的摩擦痕迹。磨损最深的卡槽。就是正确密码位。 一秒。两秒。 指尖没有移动。门锁内部传来声音。 “咔。”第一个转盘复位。 “咔。咔。”第二第三个转盘归位。 七秒内。十六个转盘依靠内部残留扭力自动寻隙转动。依次发出机械契合的声响。 最后一声脆响结束。三层联动弹簧预紧力同步释放。锁芯内部保险主杆缩回。 最核心的危险依然存在。门开的瞬间可能触发机械自毁。 李寒精神力锁定磷化钙药柱触发回路。在微观层面实施物理隔离。将雷管撞针与底火之间的间隙强行拉开零点三毫米。 距离拉大。撞针行程不足。即便联动机构误触也无法引爆药柱。 李寒睁眼。左手握住门把手。下压。推门。 克虏伯合金门合页转动。发出沉重液压摩擦声。 门开了。 一道幽暗冷光从门缝中渗出。走廊惨白灯光投射在室内不知名金属表面,产生出泛银色光晕。 气味随之涌出。 陈旧纸张的酸腐味。火漆封蜡的烟熏味。 混杂着一股极度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战术目镜重新亮起红光。视网膜右下角弹出一组极端数据。 零下四十度。 低温辐射信号源。 在这个存放绝密档案的地下空间里。有一个持续散发零下四十度超低温的巨型未知容器。正安静地矗立在黑暗中心。 第407章 铁皮柜里的血海深仇 厚重的克虏伯合金门完全开启。 李寒踏入地下室核心区域。 战术目镜投射出空间数据。面积约二百平方米。天花板挑高四米。四面水泥墙刷着防潮白漆。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酸腐味,混合着火漆封蜡的烟熏气息。 正面靠墙处,整齐排列着十二组军用铁皮文件柜。每组柜体高两米、宽一米、深六十厘米。柜门贴着编号标签,十字交叉封着带有总督府印鉴的红色封条。 这排柜子的数量与阵列排布,说明此处是一个拥有极高权限的长期绝密档案存储点。 李寒没有立刻走向文件柜。 他的目光微偏,扫向房间左侧。战术目镜标注的那个“未知低温辐射源”就在那个方向。一面看似毫无异常的水泥墙壁前,摆着两张堆满杂物的旧木桌和几把生锈的折叠椅。桌面上散落着干涸的咖啡杯、过期的报纸。一把旧军用雨衣随意搭在椅背上。 刻意营造的杂乱感。 在顶级特工眼里,这种用来掩人耳目的“角落感”粗劣得像小孩子的把戏。 但他没急着去动那面墙。饭要一口一口吃。 李寒收回视线,军靴踏在水泥地面上,走向正前方的十二组文件柜。 【全频段战术目镜】切换至物质结构扫描模式。 红外与X光射线穿透厚重的铁皮柜门。内部存放的文件厚度、纸张纤维密度、装订方式、印章残留的印泥化学成分,全部化为可视数据流,在李寒的视网膜上飞速瀑布般刷屏。 第三组到第七组文件柜。五组柜子。 标签跃入眼帘。 “交趾北部治安肃正作战记录”。 “华侨资产接收明细”。 “特别移送档案(华人区)”。 “劳动队征用人员名册”。 “南方军特务机关·交趾华侨情报汇总”。 李寒停下脚步。 右手探出,五指扣住第三组文件柜的把手。220点力量爆发,指尖微一发力。“崩”的一声脆响,带有防盗锁芯的铸铁把手连同红色封条被硬生生扯断。 拉开柜门。 里面塞满了发黄的硬质文件夹、照片装订册和薄皮账簿。 李寒抽出最上面的一本名册。翻开。 一张六寸黑白照片从名册夹缝中滑落,掉在地上。 李寒低头。 照片上是一条挂着中文招牌的街道。街道两侧的商铺正在熊熊燃烧。画面正中央,十几具衣衫褴褛的尸体堆叠在泥水里。旁边,一个男人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桩上,胸口插着一把日军制式刺刀。两名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站在一旁,正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李寒弯腰,捡起照片。翻过背面。 鲜红的日期印章:昭和十七年三月。 下方附着一段用毛笔书写的日文简报:“堤岸地区华侨肃清工作报告第三号。本次行动共处理反日分子及协力者一千三百二十七名。其所属固定资产及商铺物资,已全部登记造册,移交南方军总经理部。” 没有温度的文字。 一千三百二十七条人命。三十万华侨的血债。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变成了一组冰冷的数字和几张轻飘飘的照片。 李寒面无表情。 战术目镜后方,那一双漆黑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凝结。不是愤怒。愤怒是弱者无能为力的情绪宣泄。他只需要让作恶者付出代价。 李寒将照片重新夹回名册,塞进柜子。 他后退半步。 双手平举,掌心隔空对准第三组至第七组文件柜。 识海中,五十一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空间壁垒裂开一道无形的吞噬之口。绝对静止与绝对掠夺的空间法则降临。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没有任何声响。 五组重达数吨的军用铁皮柜,连同内部装载的三十万华侨血债的完整记录链,在一秒钟内凭空消失。 地面上,只剩下五个沾染着灰尘的浅浅长方形压痕。 李寒目光平移。 视线扫过剩余的七组柜子。标签显示为“一般行政”、“气象记录”、“人事调配”。这些常规文件在战略层面上毫无价值。 但目镜的高精度扫描停在了第十一组柜子上。 底层抽屉的下方。 两层铁皮之间,存在一个长宽三十厘米、厚度仅五厘米的隐秘夹层。夹层内部,静静躺着一个铅封铁盒。系统反馈:铁盒内部纸张的印刷密度与油墨反射光谱,与柜子上方存放的普通文件截然不同。 李寒走过去。 右脚抬起,精准命中第十一组文件柜底端。“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防弹铁皮直接瘪进去一块。底部焊缝承受不住恐怖的冲击力,当场撕裂开来。 李寒弯腰,从崩裂的缝隙中抽出那个铅封铁盒。 铁盒沉甸甸的。表面的火漆印章完好无损。 拇指指甲划过。铅封切断。揭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巴掌大小的纯黑色硬皮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标注,摸上去材质类似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牛皮。 翻开第一页。 工整至极的日文手写体跃然纸上。 “南方特别资产管理委员会·第三号运输计划·黄金转移路线总图”。 李寒的手指顿住了。 第349章龙脉零号与共振铜镜 李寒翻开笔记本内页。 纸张上是用彩色墨水手绘的一幅精密物流网络图。 图纸的起点,密密麻麻标注着东南亚各占领区的城市名——星洲、麻尼剌、椰城、仰城、盘谷、西堤、交趾首府。 每个地名旁边,都用猩红色的数字精确标注着重量单位:吨。 所有如同血管般交织的运输线路,最终跨越海洋与陆地,汇聚到三个黑色的终点坐标上。 第一个终点:本土近海某座小岛。代号“天照库”。 第二个终点:吕宋山区。代号“山下仓”。 李寒看到“山下仓”三个字,脑海中立刻跳出一个名字。这帮强盗搜刮的东南亚财富,最终归属地已经规划得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第三个终点上。 这是他从未听过、也未在任何历史情报中见过的代号。 终点位置标注在太平洋东岸某处。 代号:“龙脉·零号”。 第408章 报应不爽,从容退场 旁边用极细的笔触补了一行小字:“地质封存。深度三百米。非战时不启封。” 李寒闭上眼睛。战术目镜将整本笔记本的内容扫描建档,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出那三个终点汇聚的黄金总量。 估算结果:超过六千吨。 不仅有黄金,还有无可估价的文物、工业稀有金属。一个帝国试图用这笔惊天财富,在战争失败后换取复苏的资本。 “想得挺美。”李寒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笔记本扔回铁盒。铁盒收入空间。 紧接着,李寒转身,面对剩余的七组文件柜。双手微张。随身空间再次发动。 管你是有用没用,管你是气象还是人事。在这座地下室里,他不打算给日军留下一片纸屑、一颗螺丝钉。 唰。 剩余的七组铁皮柜瞬间蒸发。 整面墙壁空空荡荡,地面上整齐排列着十二个灰尘压痕。三十万人的血泪账,六千吨的藏宝图,彻底被物理隔绝在这个时代之外。 李寒转身。军靴踏着干净的节奏,走向左侧那面隐藏着“未知低温辐射源”的水泥墙壁。 推开堆满杂物的木桌。踢开折叠椅。 右手平贴墙面。 【机械亲和】异能瞬间穿透阻碍。 墙壁厚度三十厘米。纯水泥浇筑。 但在距离地面八十厘米的高度,内部纵向嵌着一条高精度的特种钢滑轨。滑轨末端连接着一个纯机械结构的金属拨杆。没有任何电子元件,完全依靠物理杠杆原理。 机关的位置,藏在墙壁左下角一块不起眼的木质踢脚线后方。 李寒蹲下身。 手指抠住踢脚线的缝隙,微微发力。木板脱落,露出里面冰冷的金属拨杆。 大拇指搭在拨杆上。向下按压。 “咔嗒。” 一声极其沉闷的机械咬合声在墙体内部响起。 紧接着,面前这块六十厘米见方、表面刷着白漆伪装成承重墙的水泥预制板,在滑轨的作用下向内平移,随后向右侧滑开十厘米。 一个黑洞洞的方形入口出现在眼前。 零下四十度的冷空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化学防腐剂气味,从入口深处扑面涌出。 李寒侧身,从暗门钻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极窄甬道。长约四米。两侧是粗糙的防空洞式水泥墙壁。甬道尽头,立着一扇没有上锁的铁皮薄门。 李寒抬脚踹开铁门。 光线倾泻。 一间约三十平方米的隐秘密室呈现在眼前。 天花板上悬吊着两盏工业防爆灯。钨丝散发着昏黄刺目的光芒。灯泡玻璃罩上摸不到多少灰尘,说明这个空间在极短的时间内仍有人频繁进出。 李寒的目光直接投向密室中央。 一张厚重的长方形橡木桌横在那里。桌面上铺着一层吸光的白色丝绒布料。 丝绒布料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二尊佛像头颅。 纯金铸造。 每尊佛像高约二十厘米。面部特征各异。有的垂目含笑,有的怒目圆睁。雕刻工艺极具东南亚特色。额头与眼珠的凹陷处,还有被暴力撬走宝石留下的破坏痕迹。 佛像后方,靠墙矗立着一台军用重型保险柜。橄榄绿涂装。柜门处于半开状态。 李寒走近。 目光扫过保险柜内部。一共三层。 上层,整齐码放着数十根金灿灿的金条。每根金条表面,清晰地铸刻着代表皇室的十六瓣菊纹,以及重量编号“10KG”。 中层,堆满了成捆的各国纸币。交趾皮阿斯特、吕宋比索、荷属东印度盾。甚至夹杂着大不列颠发行的军用票。 视线下移。底层。 一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盒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种连战术目镜都警报不停的“未知低温辐射源”,正是从这个盒子里散发出来的。 李寒戴上战术手套。伸手。将紫檀木盒从保险柜底层端了出来。 很轻。没有金属的沉重感。 放在橡木长桌上。挑开黄铜锁扣。掀起盒盖。 丝绸内衬上,躺着一枚直径约八厘米的古铜镜。 镜面有些氧化发黑。镜背朝上,铸着极度繁复、线条诡异的云龙纹饰。龙鳞的刻画不似中原工艺,透着一股阴冷森然的气息。 就在铜镜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叮!】 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冰冷的机械音中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情绪波动。 【警告!检测到高频未知能量波动!】 【物品材质判定:未知。】 【能量频率与宿主‘随身空间’底层代码共振参数达到23%!】 【建议宿主立即进行物理隔离并深度解析!】 李寒盯着铜镜。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一路走来,哪怕是手撕轰炸机、硬抗主战坦克,系统从未给出过“共振”这种底层逻辑级别的警告。 这面被日军当做战利品锁在暗格里的破镜子,竟然与他这个来自未来的超级外挂同源?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掌握着类似“空间叠层”的技术? 或者,这就是日军疯狂搜刮东南亚财富,甚至制定“龙脉·零号”计划的核心原因? 李寒没有继续深思。情报不足的推演纯属浪费时间。 他一把将紫檀木盒合拢。 没时间在敌人的老巢里把玩战利品。 李寒双手撑在橡木长桌边缘,识海内空间异能全面暴走。 瞬间,长桌上的十二尊纯金佛像头颅、保险柜上层的皇室菊纹金条、中层堆积如山的各国纸钞,连同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与未知辐射的紫檀木盒,全数被空间巨口吞噬。 连那个重达两吨的橄榄绿保险柜都没留下。 密室顷刻间被搬空。 李寒转头,视线落在四面墙壁上。墙面上用图钉固定着几十幅军用地图和照片。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东南亚各地的知名寺庙与地下宝库位置;照片里,几名军官正踩在寺庙的废墟上,指挥士兵搬运佛像。 “证据确凿。” 一挥手,满墙的纸张连同图钉被精准剥离,收归空间。 临走前,李寒拉开了那张空荡荡的橡木长桌抽屉。 第409章 拿你们的命来填 里面躺着一本日军制式军官笔记本。 翻开。是某位负责物资调配的大佐留下的私人日记。 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三天前。 上面写着一行狂热的日文:“海防港金库特别转运任务已完成最终验收。黑田特使对本官的工作极度满意。大鬼子帝国的复兴之基,已在特使阁下的掌控中起航!” 李寒看着这行字,冷峻的脸庞上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他随手将日记扔进空间。 那个所谓的“黑田特使”,早在海防港就被他亲手剥下了皮。那位驻守海防的小泽中将到死都以为是在为帝国护航,却不知整座金库和满港口的战略物资,早已进了他李寒的口袋。 这帮蠢货,竟然还把被抢当成了无上的光荣。 转身,退出密室。 穿过甬道,重新回到宽敞但此刻已空无一物的绝密档案室。 该拿的拿完了。现在,该留点东西了。 李寒右手探入空间。指尖夹出一截粗糙的白色医疗绷带,以及一枚被鲜血浸透发黑的“宽永通宝”铜钱。 他拔出钢笔,拔掉笔帽。 在白色绷带上,用极度标准的日文楷书,快速写下一行字: “三十万冤魂的账本,我带走了。下一站,拿你们的命来填。” 落款:“幽灵”。 他走到档案室的正中央。那里曾是十二组文件柜摆放的几何中心点。 绷带铺平。铜钱压在上面。 随后,李寒走向档案室出口。站在那扇厚重的克虏伯合金防爆门前。 拔出腰间的军用战术短刀。 220点力量灌注于刀尖。高碳钢刀锋切入特种合金门板,如同热刀切黄油。金属碎屑簌簌掉落。 他没有写日文。 而是用刚劲有力的汉字,在合金门内侧刻下了深达半寸的八个大字: 因果不空,报应不爽。 做完这一切,李寒收刀入鞘。 顺着楼梯台阶拾级而上,穿过橡木门,重返一楼走廊。 长廊内依然死寂。几具内卫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月光穿过法式百叶窗,在柚木地板上切割出惨白的几何图形。 就在李寒的军靴踏上一楼大厅碎裂彩色玻璃的瞬间。 【全频段战术目镜】发出刺耳的高频蜂鸣声。 视网膜右上角,红色预警框如狂风骤雨般弹开。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机械热源快速接近!” “方向:东北偏北。距离:三公里。” “目标特征:军用卡车×20,轮式装甲车×4。总兵力估算:一千二百人。” 伴随着热源警告,目镜自动截获并破解了短波无线电频道的明码通讯: “各单位注意!总督府失去联络!所有搜山中队立刻放弃原定任务!一级战备!火速折返!” 扑空的主力部队,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疯狂回援了。 李寒站在大厅的法式拱门下。 听着远方隐隐传来的重型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三公里。机械化部队全速推进,只需要不到五分钟,这座建筑就会被上千名暴怒的日军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裹死。 但他没有跑。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摩挲着那枚刚刚缴获的云龙纹古铜镜。指腹感受着那股细微的、宛若心跳般的震颤。 李寒抬起头,目光越过总督府高耸的围墙,看向远方天际线。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正在褪去。 他意念微动。 一台通体漆黑、散发着幽蓝色冷光的重型载具,从虚空中滑落地面。 “幽灵K-1”全地形突击摩托。 李寒翻身跨上座椅。握住车把。 微型可控核聚变引擎在静默模式下启动,没有发出半点噪音。车身侧面的记忆金属装甲在夜风中微微翕动。 “就让你们对着那块破绷带,慢慢崩溃吧。” 右手油门一拧到底。 K-1摩托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总督府的侧门,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一头扎进交趾首府错综复杂的巷道之中。 三分钟后。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粗暴地扫过总督府门前满地的尸体。 日军参谋长满身泥泞地跳下装甲车,目眦欲裂地看着敞开的大门。他不知道,当他冲进地下室,看到那空无一物的密室和那八个汉字时刻痕时,他的信仰与理智,将被名为“幽灵”的恐惧彻底粉碎。 而那个带来毁灭的人,早已带着敌国的根基,奔赴下一场血腥的猎杀。 视角微转。总督府主楼外墙。 李寒骑着“幽灵K-1”冲出地下室。刺耳的警报声正在撕裂夜空,外部探照灯的光柱在庭院里疯狂交叉游走。 但他并未沿着街道突围逃逸。 双手猛提车把。 微型可控核聚变引擎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嘶吼。K-1前轮悬空,狠狠砸在法式主楼的白色大理石外墙上。 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出现。 K-1轮胎表面的记忆金属瞬间发生形变。细密的金属倒刺如同履带抓地牙,死死咬住墙面石缝。强大的吸附力配合引擎推力,直接抵消了地心引力。 李寒压低身体。摩托车呈九十度垂直姿态,沿外墙狂飙攀升。 速度极快。宛如一道贴墙游走的黑色闪电。 【全频段战术目镜】视网膜界面上,红外数据瀑布般刷屏。 一楼,空。 二楼,杂兵热源。 三楼东侧的防弹主卧内,一个深红色热源正在剧烈跳动。心跳频率超过每分钟一百四十次,极度恐慌状态。 那是日军驻越总督、甲级战犯候补——长谷川大将。 今晚猎杀名单上的终极目标。 三楼到了。 距离地面十二米。 K-1在半空完成一个暴烈的甩尾动作。车身横置。 李寒松开双手。意念微动。 整辆重型突击摩托凭空消失,被瞬间收入随身空间。 他借着甩尾的离心力,肉身化作一发离膛的重炮,狠狠砸向三楼东侧的落地窗。 “轰!” 三厘米厚的克虏伯特制防弹玻璃,在220点绝对力量的撞击下,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 整面玻璃幕墙瞬间崩碎。 李寒裹挟着漫天细碎的玻璃雨,悍然降临在奢华的主卧室内。 军靴落地。波斯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第410章 死神的宣判书 卧室内,灯光昏黄。 长谷川大将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躲在红木大床后侧。双手死死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看着那个破窗而入的黑色死神,瞳孔收缩到极限。 恐惧冲破了理智闸门。 “死ね!(去死)” 长谷川尖叫出声,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口焰在室内连续闪烁。 子弹跨越五米距离,精准击中李寒的胸口。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惨叫倒地。 金属弹头撞在纯黑色的战术风衣上,发出的声音极其沉闷。就像普通人拿着铁锤,用力敲击一块淬火的精钢铁砧。 三发子弹瞬间变形成扁平的铅饼。失去全部动能,掉落在地毯上。 金刚不坏。常规口径枪弹根本无法破防。 枪声停歇。 手枪卡壳了。 长谷川的手在狂抖,南部手枪掉在地毯上。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秒彻底崩塌。 李寒掸了掸胸口留下的几点硝烟痕迹。闲庭信步般上前。 步频稳定。毫无情绪波动。 “别过来!我是大鬼子帝国总督!杀了我,你出不了这座城!”长谷川用变调的日语嘶吼,身体拼命往后缩。 李寒没说话。 走到长谷川身前。抬起右脚。 军靴带着风声,自上而下,猛然发力踩踏。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接连爆开。 长谷川的左右小腿胫骨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踩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丝绸睡衣,暴露在空气中。 双腿呈诡异的倒折角度向后弯曲。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刺破夜空,在室内回荡。 剧痛让长谷川的五官扭曲变形,冷汗浸透全身。他几近昏厥。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痛觉。 长谷川瞪着充血的眼球,奋力伸出右手,试图去按床头柜上那个红色的“玉碎”特级警报器。只要按下它,整个司令部区会进入无差别毁灭模式。 指尖距离红色按钮还有十厘米。 一只黑色的军靴无情碾压而下。 踩住了长谷川的右手手掌。左右发力一碾。 “噼啪……”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 长谷川的右手掌骨被寸寸踩成齑粉。皮肉烂成了一滩模糊的血泥。 “啊!!!” 惨叫声再次拔高。长谷川在地上像蛆虫一样翻滚。 彻底被剥夺了一切反抗能力。 李寒收回脚。 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从随身空间中抽出那本刚刚缴获的残卷账簿。 《南方特别资产管理委员会·南越分会·会员名录》。华侨血债账本。 翻开。 李寒低头,看着地上的长谷川。语调毫无温度,一字一句宣读。 “昭和十七年三月,堤岸地区,处决一千三百二十七人。” “昭和十七年七月,矿区劳工坑杀,五百一十六人。” “昭和十八年一月,征收华侨商铺,反抗者全家死刑,二百零九人。” 字正腔圆。口音纯正。 每一个冰冷的数字念出,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长谷川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的屠杀指令。他的血腥政绩。现在成了死神的宣判书。 长谷川趴在血泊中大口喘息。 极度绝望之下,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发现自己所躺的位置,恰好在床底边缘。那里有一个为了防备斩首刺杀而秘密安装的二级备用警报按钮。 长谷川咬碎了后槽牙。用尽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沾满鲜血的下巴猛地磕向床底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板。 “滴——!” 刺耳的高频警报瞬间响彻河内总督府上空。 这个警报独立于外部短波网络。它在这一秒内,向周边三十公里内的所有回防师团,发送了最高级别的求救坐标。 一千二百人的机械化部队,正在疯狂逼近。 长谷川吐出一口血沫,脸上露出扭曲的惨笑。 “你……也活不了……” “遗言交代完了?”李寒嘴角勾起极度残忍的弧度。 他并没有因为外部兵力合围而有半点慌乱。 右手虚握。 一阵刺鼻的血煞气在卧室内凭空扩散。 一把造型古朴、前端开叉、沾染着暗黑色不明污渍的长柄武器,出现在李寒手中。 【神器·粪叉】。品质:新手专属。 特性说明:刺入目标身体后,目标瞬间失声、全身失去控制、痛苦放大百倍、60秒内必死。 粪叉杀鬼子才是绝配。此叉曾插死过三个日军少佐。 今天,它要超度一个大将。 没有任何废话。 李寒手腕翻转。腰部发力。 粪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化作一道虚影,狠狠贯穿长谷川的胸膛。 “噗嗤!” 锋利的铁齿刺穿肋骨,扎透心脏,直接将长谷川死死钉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入木三分。地板发出沉闷的震颤。 神器的因果律特性瞬间触发。 长谷川猛地张开嘴,想要发出最后的哀嚎。 没有声音。他的声带被系统规则直接抹除。空气只能在喉管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声。 他试图挣扎拔出胸口的武器。但神经传导路径被切断,全身彻底瘫痪,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挪动。 最恐怖的惩罚降临。 骨骼碎裂的痛处。内脏被绞碎的痛楚。在极短的瞬间,被系统强行放大了一百倍。 人类大脑的疼痛保护机制失效。他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 长谷川的眼球瞬间暴突,几乎要掉出眼眶。 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占据了整个视野。 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炸裂,宛如无数条青色的蜈蚣在皮下疯狂扭动。 他张大着无声的嘴巴。面部肌肉因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抽搐、扭曲,完全失去了人类的五官形状。 这种炼狱般的折磨,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在无法发声的极度绝望中,感受着漫长的60秒生命倒计时。 李寒站在一旁,冷漠注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时间流逝。 58秒。59秒。60秒。 长谷川的身体猛地绷直。眼底的生机彻底溃散。 头一歪,气绝身亡。 死状极惨。眼角撕裂,嘴角全是咬碎牙齿溢出的黑血。 视网膜右下角,系统击杀提示疯狂刷屏。 【叮!击杀日军大将长谷川!获得基础积分:10000点!】 【叮!击杀甲级战犯候补!触发极刑制裁!额外奖励积分:500000点!】 巨额积分暴涨。 李寒面无波澜。意念微动,粪叉消失。 他跨过地毯上的尸体。 目光却没有看向来时的玻璃缺口。 就在刚才长谷川下巴触发警报的瞬间,【全频段战术目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卧室内部的结构变化。 机械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被外部警报的轰鸣掩盖。 但在220点感知属性面前,无所遁形。 李寒转过头。 视线锁定在卧室内侧,那排巨大的红木衣柜后方。 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正在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黑暗甬道。 暗门。 那个备用警报,不仅发送了求救信号,还同时联动了这条隐藏极深的通道。 通往总督府真正隐藏的地下二层。 幽冷的阴风从甬道深处吹出。 夹杂着一股极度浓烈的血腥味。 第411章 暴君破门,地下的罪恶金库 李寒跨过长谷川死状极惨的尸体。军靴踩着波斯地毯,停在那排巨大的红木衣柜前。 暗门向内敞开。里面没有灯光。 阴冷的空气从甬道深处涌出。夹杂着机油与陈年铁锈的涩味。 李寒走入甬道。前行五米。 尽头是一部独立电梯。轿厢停在下方。两扇封闭的合金电梯门挡在身前。 旁边墙壁上的楼层指示灯已经熄灭。备用警报触发的同时,这套地下系统的电源被彻底切断。 李寒没有去找配电箱。 双手抬起,十指直接抠入两扇合金门中央的缝隙。 手臂肌肉群在风衣下隆起。220点绝对力量灌注指尖。 发力。向两侧拉拽。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甬道内炸开。 高强度合金门板在非人力量面前发生严重形变。门轴连接处的膨胀螺栓根根崩断。 “当!” 两扇门板被强行卸下。李寒随手一丢。门板落入随身空间。 前方出现一个深邃漆黑的垂直竖井。 战术目镜向下扫描。深度二十米。直通总督府地下二层。 李寒没有借助任何攀爬工具。向前迈出一步。 身体跃入深井。自由落体。 失重感传遍全身。耳边只有气流快速流动的声音。 两秒后。 双脚触底。 特种战术军靴底部的吸能层承受了第一波冲击。紧接着,220点体质将剩余的反作用力完全导入地面。 水泥地面大面积龟裂。碎石飞溅。李寒的身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站直身体。目镜红外视野点亮前方的环境。 一道极其厚重的特种钢闸门横亘在甬道尽头。 目镜扫描数据跳出。 【目标材质:克虏伯防爆装甲钢】 【厚度:八十厘米】 【总重量估算:四十五吨】 【状态:液压永久锁死(最高级别安保程序介入)】 长谷川临死前那一磕,不仅叫来了地面守军,也让这座地下金库进入了彻底锁死的防御状态。 没有密码,没有钥匙。常规高爆炸药只能在表面留下一块黑印。 李寒眼中没有波澜。 锁死,那就拆掉。 右肩微沉。一根粗壮的管状发射器从随身空间中滑落,稳稳抗在肩头。 【神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左手探入空间,取出一枚弹头涂有黑色标识的特种高爆穿甲弹。填装入膛。 这玩意儿连战列舰的装甲区都能咬下一块肉,更何况一扇地下室的铁门。 李寒站在距离闸门不足十米的位置。 没有寻找掩体。不用考虑爆炸超压带来的误伤。金刚不坏的体质无视这些常规物理伤害。 扣动扳机。 底火击发。发射管尾部喷射出长达数米的橘红尾焰。 弹头脱管而出。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速度根本没有衰减的余地。 命中。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特种高爆穿甲弹的触发引信在接触钢板的瞬间启动。 聚能装药发生作用。极其狂暴的超高温金属射流成型。 数千度的高温直接作用在克虏伯装甲钢表面。 物理防御失去意义。厚达八十厘米的钢板被这股射流强行融穿。 钢水向四周飞溅。 一个直径一米、边缘流淌着暗红色铁水的圆形大洞出现在闸门正中央。 刺鼻的金属气化味道充斥甬道。 李寒收起“暴君”。 抬步。跨过还在滴落滚烫铁水的洞口边缘。 正式踏入敌军搜刮交趾的战略级备用总金库。 脚下是平整的防静电地砖。头顶是一排排冷光源防爆灯。即便断了主电,这里的独立备用电源依然在运转。 视野豁然开朗。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 目镜全景扫描开启。 眼前摆放的物资,足以支撑一场中等规模的局部战争。 左侧区域。几十排重型钢铁货架。 货架上没有零散的钱币。全部是打包好的交趾法币、大英帝国纸钞,甚至还有大量的瑞士法郎本票。 成箱成箱的财富,码放得整整齐齐。 这是交趾人民几十年的血汗。 中间区域。没有任何货架。 地面上堆叠着一块块灰黑色的长方体。那是经过初步提纯的战略级高纯度橡胶锭。 橡胶是工业的血液。没有它,卡车开不动,飞机无法起降,坦克的履带会磨损殆尽。 这里的橡胶数量,论吨计。起码有上万吨。 右侧区域。防潮垫板上,码放着一堵高高的“城墙”。 城墙的砖块,是包裹在油纸里的高纯度鸦片。 足足几千个木箱。 这是敌军在东南亚推行经济殖民的罪恶资本。他们用这些毒品控制底层民众,换取真金白银,再用来制造屠杀华侨和抗日武装的子弹。 李寒冷眼看着这三个区域。 敌人想要用这些资源进行续血。维持他们所谓“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 “全部拿走。”他做下决定。 第350章暴食吞噬,抽干最后一滴血 李寒走到金库中央。 呼吸平稳。心跳没有一丝紊乱。 意念沉入识海。 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全面解禁。 “暴食”吞噬模式,开启。 这不是简单的收取。这是底层物理规则的强行掠夺。 空间裂缝在金库上方无声张开。形成一个肉眼无法观测、但真实存在的扭曲漩涡。 最先遭殃的是中间区域的橡胶锭。 上万吨的橡胶堆,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抹去。 没有任何声响。一整座橡胶山瞬间消失。 原地只剩下光秃秃的防静电地砖。空气因为物质的突然消失产生气压差,形成一阵强烈的室内气流。 气流吹动了李寒黑色风衣的下摆。 吞噬范围向左侧扩散。 几十排重型钢铁货架,连同上面成箱的法币、英镑、外汇本票。 无视质量。无视体积。 一排。五排。二十排。 在绝对的空间法则面前,坚固的货架与纸币一样脆弱。 三秒内。左侧区域被彻底清空。 漩涡平移。覆盖右侧的罪恶城墙。 高纯度鸦片、防潮垫板、装载洗钱特种资金的保险箱。 统统卷入虚无的空间裂缝。进入那个处于绝对零度、绝对静止的异次元仓库。 第412章 任何人不许后退 十二秒。 刚刚还充斥着帝国侵略资本的庞大地下城,被搬得连地砖上的灰尘都不剩一丝。 甚至连这都不够。 李寒的目光扫过墙壁和天花板。 “暴食”模式的余威未消。 天花板上固定用的膨胀螺栓根根拔起。粗大的镀锌通风管道被空间力量粗暴地扯断。 管道扭曲、变形,吸入空间。 地面的防静电地砖大面积翻起,连同下面的找平层水泥一起消失。 这个地下二层,被彻底剥掉了一层皮。 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混凝土毛坯空洞。 同一时间。 战术目镜视网膜界面上,系统清算数据如瀑布般疯狂刷屏。 【叮!成功掠夺交趾战略备用金库!】 【收取战略物资:高纯度橡胶锭×12500吨。获得积分:1250000点。】 【收取高价值资金:法币、大英帝国纸钞及汇票若干。折算获得积分:800000点。】 【收取特殊违禁品:高纯度鸦片×300吨。强制回收销毁。获得惩戒积分:500000点。】 【叮!达成隐藏成就:“帝国抽血泵”。您凭一己之力,彻底断绝了敌军在交趾的经济输血管道。】 【成就奖励:2000000积分!】 数字在视网膜边缘疯狂跳动。 最终总额定格在一个极其恐怖的量级。 数百万积分入账。 李寒现在的储备底蕴,足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数枚微型战术核弹,甚至能组建一支全自动化的重火力炮兵连。 敌军在交趾的最后一滴血,被他抽得干干净净。 大环境的破坏。战略底蕴的根除。 这远比在前线杀几千个敌人更能摧毁敌军高层的神经。 李寒转过身。 走向刚才摆放橡胶的那面主墙面。 墙壁被空间异能刮去了表层的白漆。露出里面粗糙的混凝土结构。 他没有去找油漆,也没有用笔。 左手探入随身空间。 提取出一只军绿色铁桶。 桶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之前击杀宪兵时,顺手收集的鲜血。 李寒右手伸进铁桶。 指节完全浸入粘稠的血液中。触感冰凉。 他抬起手。走向光秃秃的水泥墙面。 第351章幽灵血字,猎杀转入正面战场 血水顺着李寒的指尖滴落。 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砸出暗红色的斑点。 他站在墙前。右手挥动。 220点力量控制下的肌肉,极其稳定。每一个笔画都力透墙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与杀意。 中文字体。狂草。 “侵略者的资本,我收下了。” 一句话,占据了墙面左侧。 手指重新蘸取鲜血。移向中间。 “想要回去?” 接着是右侧,字号放大了一倍。 “拿命来填!” 最后,在右下角。留下那个让敌军高层闻风丧胆的署名。 “幽灵” 极具嘲讽的血字留言,在这个被彻底搬空的战略级金库中显得格外刺眼。 墙壁粗糙。血液很快渗入混凝土的孔隙中,凝结成发黑的印记。 这行字,注定将让即将赶回的第21师团长彻底陷入疯狂。看着空荡荡的毛坯房,面对断裂的资金链,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酷。 李寒随手扔掉铁桶。 金属碰撞水泥地面的回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滴滴——滴滴——” 战术目镜的高频蜂鸣声突然变大。微波雷达模块疯狂闪烁红光。 全息地图在视网膜上展开。 代表敌军目标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潮水般将整个总督府的三维模型死死包裹。 地表之上。 第21师团的先头装甲部队,已经完成了合围。 李寒不需要去看目镜数据。 他的脚底板,感受到了异常。 头顶天花板上,残存的水泥灰簌簌落下。 履带碾压路面的沉重震动,几十台九七式改中型坦克柴油发动机的轰鸣,顺着地基和承重墙,一路传导至这深埋地下的第二层。 上千人的步兵方阵脚步声。防空高射机枪上膛的机械碰撞声。 通讯频道截获系统开始同步破译外部的短波明码。 “包围主楼!建立三层封锁线!” “师团长有令!连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总督府!” “工兵小队!立刻寻找地下室入口!准备毒气弹和火焰喷射器!” 声音嘈杂。透着气急败坏的癫狂。 总督的死,惊动了整支驻军。他们把所有能调动的重火力全砸在了这里。 李寒站在空旷的地下金库中央。 抬头。看向上方。 没有寻找掩体。没有启动千面之影进行伪装。更没有寻找逃生密道的打算。 暗杀环节,结束了。 战术的意义在于降低达成战略目标的成本。当实力形成绝对的断层碾压时,隐蔽行动失去了必要性。 他缓缓扭动脖颈。 颈椎骨骼发出连串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 活动手腕。指关节一一活动开来。 体内,十一倍人类极限的220点属性力量正在奔涌。 目镜的红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工兵找入口?” 李寒轻声自语。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 “不用找。我亲自上去。” 他右手虚握。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一百多斤的重型六管加特林机枪,凭空出现在手中。被他单手轻松拎起。 左手拽住粗大的子供弹带。接入空间的无限弹药库。 猎杀的舞台,从这一刻起,正式转入狂暴的正面战场。 视线切回地表。 交趾首府总督府外。法式梧桐大道亮如白昼。 五十多台军用卡车开启远光灯。十二座重型探照灯疯狂扫射。刺目的白色光柱交织成网,将总督府正面广场切割出极度惨白的几何图形。 第21师团先头摩托化联队构筑了铁桶阵。 十二辆九七式中型坦克一字排开。57毫米战车炮褪去炮衣,直指主楼大门。 装甲车间隙。三十多挺九二式重机枪架设完毕。黄澄澄的弹板压入供弹口。 阵地极度严密。 但气氛极度压抑。 指挥系统断层。大佐与少佐级军官在之前的沿途截杀中死伤大半。二十分钟前,联队参谋长冲进总督府地下室,看见墙上的血字留言后,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随后拔枪自尽。 群龙无首。恐慌蔓延。 前线的中尉和曹长们只能站在沙袋后,拔出指挥刀,嘶哑咆哮维持防线。 “子弹上膛!任何人不许后退!” 外围八百米。师团长坐在九七式装甲指挥车内。 车厢闷热。他的军装后背被冷汗完全浸透。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贴着潜望镜。 视线里,总督府一片死寂。没有枪声,没有灯光。那是一座吞噬了数百名精锐的混凝土坟墓。 “找到那个幽灵了吗?”师团长声音发颤。 通讯兵拼命摇动电台摇柄,满头大汗:“没有任何生命特征反馈!里面的人……全失去联系了!” 第413章 瞬间暴走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在总督府一楼爆开。 厚达十五厘米、包覆防爆铁皮的实木大门脱离门框。两扇重达千斤的门板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动能横飞而出。 距离大门三十米的沙袋街垒首当其冲。 门板砸下。沙袋爆裂。 三名重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胸骨瞬间塌陷。连人带枪被碾成一滩烂肉。 烟尘呈环状炸开。 碎木屑在探照灯的光柱里飞舞。 一双纯黑色的战术军靴踏碎地上的残砖。 李寒走了出来。 纯黑风衣纤尘不染。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伐频率恒定。 他停在台阶边缘。一个人,面对一千二百人的机械化重装防线。 冷风吹动风衣下摆。战术目镜闪烁冰冷的红芒。 全场死寂。 日军士兵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两千多只眼睛盯着那个黑影。极度的恐惧攫取了所有人的心脏。 寂静只维持了一秒。 前排。一名补充兵双手剧烈颤抖。手指痉挛,压下三八式步枪的扳机。 “砰!” 清脆的枪响扯断了防线紧绷的神经。 “射击!开火!”曹长歇斯底里地劈下指挥刀。 一千二百人的防线瞬间暴走。 枪口焰连成一片橘红色的火海。三十挺重机枪同时吐出火舌。十二辆中型坦克的战车炮发出怒吼。 成千上万发金属弹头撕裂夜空。57毫米高爆弹拖着尾迹砸向台阶。 火力密度足以将一整栋大楼削平。 李寒没有退。 【全频段战术目镜】全功率运转。【第六感具象化】开启。 视网膜上。所有弹道轨迹在0.5秒前被红色虚线标出。 220点敏捷爆发。 人类视神经根本无法捕捉十一倍极限的速度。李寒的身体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战车炮弹擦着他的侧身砸进后方墙壁。冲击波掀起碎石。 机枪弹幕在残影中穿梭。 避无可避的流弹,精准击中他的胸口和肩膀。 “叮!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非人领域:金刚不坏】。 十一倍人类极限的肌肉密度远超常规均质装甲。7.7毫米机枪弹头触及风衣的瞬间发生形变。碎裂成铅饼掉落。 肉身抗炮弹破片。硬抗重机枪子弹。 李寒在金属风暴中闲庭信步前推五米。 “停止射击!他死了吗?”日军大尉举起望远镜。 硝烟未散。 旁边装甲指挥车的无线电公频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度刺耳的电流声。 系统强行破解切入。 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纯正京都腔,同步在十二辆坦克和所有单兵电台里炸响。 “就这点火力?” 师团长头皮炸裂。 夜风吹散硝烟。那个黑影依然站立。毫发无伤。 “现在,该轮到我了。”扬声器里的声音落下。 李寒右手从口袋抽出。向前平伸。 虚空塌陷扭曲。 一件重达一百五十斤的巨型金属造物凭空跌落。李寒单臂接住。 【神话武装: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克虏伯百炼精钢铸造的六根粗大枪管。整块炮垒合金锻造的枪身。内部黑曜石轴承发出低沉嘶吼。 左手拽住粗大的子供弹带。直接接入随身空间深处的异次元弹药库。无限供弹。 李寒单臂提起这台钢铁巨兽。枪口对准前方的装甲防线。 扣下发射压板。 “嗡——” 没有传统的枪声。那是高频机械切割空气引发的恐怖长鸣。 六根枪管转速瞬间拉满。 每分钟一万发大口径穿甲燃烧弹脱膛而出。 火光不是断续的闪烁。那是一道笔直的、长达百米的暗红色火鞭。 李寒拖着火鞭。从左至右,平拉横扫。 所过之处,物理法则被直接颠覆。 右翼的九四式轻型装甲车首当其冲。火鞭扫过,十五毫米的防弹钢板直接撕裂。几千发子弹在半秒内灌入车厢。装甲车当场金属解体。碎片裹挟血肉喷射。里面的乘员瞬间气化。 火鞭移向沙袋街垒。 重机枪阵地连同堆叠的沙袋、操作的士兵。接触火鞭的零点一秒内,全部炸碎。残肢断臂飞上十米高空。在下落途中被后续的弹雨再次凌空打爆。 “反击!坦克开炮!”大尉声带撕裂。 两辆九七式中型坦克转动炮塔。火鞭抽了过来。 底特律兵器巨匠的封神之作,展现出抹除一切装甲的残暴。成千上万发穿甲弹砸在坦克正面装甲上。高频动能撞击产生极高热量。炮塔直接被削掉一半。弹药库殉爆。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数吨重的履带被炸飞到街对面的梧桐树上。 降维打击。 单兵压制一支摩托化野战联队。 没有弹壳落地。空间自动置换废料。这台凶器永远保持最高射速。 视网膜右下角。系统击杀提示陷入疯狂。 【叮!击杀日军普通士兵12名!积分+1200!】 【叮!击杀日军机枪手4名!积分+600!】 【叮!摧毁九四式装甲车1辆!击杀车组乘员!积分+2500!】 【叮!摧毁九七式坦克2辆!触发粉碎效果!积分+10000!】 短短三十秒。 李寒正前方一百五十米内。再也没有一块高于膝盖的完整掩体。 没有哀嚎。人死得太快。 几百名日军步兵在火鞭洗礼下,化作铺满路面的暗红色肉泥。血液和机油混杂。在高温下沸腾。散发焦臭味。 防线彻底崩溃。 剩余的日军丢掉步枪,哭喊着向后方狂奔。信仰、纪律、武士道。在绝对的火力绞肉机面前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李寒松开发射压板。枪声骤停。 六根枪管因为极度高温呈现刺目的亮红色。但在【不朽之躯】特性下,没有丝毫变形和炸膛的迹象。 黑色的战术靴踩着一截还在燃烧的残肢。 李寒微微抬头。 战术目镜穿透浓烟与火海。视网膜右侧。八百米外。一个高亮的热源目标被红色锁定框死死框住。 那是日军防线的最深处。一辆插着师团长将旗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车内。师团长看着如同炼狱般的街道,浑身发抖。手脚并用爬向舱门,准备弃车逃命。驾驶员踩死离合,强挂倒挡。变速箱发出齿轮崩碎的惨叫。 想跑。 李寒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站在原地继续扫射。 单臂扛起几百斤重、枪口通红的加特林。220点力量灌注双腿。 脚下大理石地面大面积龟裂。身体如炮弹般弹出。 一人。一枪。 迎着残存的上千溃军。朝着八百米外的师团长指挥车。发起了狂暴的反冲锋。 第414章 后退者死 李寒单臂扛着一百五十斤的加特林。六根粗大的百炼精钢枪管呈现出暗红色。高温炙烤着周围的空气。他没有停下脚步。军靴踩踏路面残骸,发出平稳的摩擦声。迎着前方一千二百人的重装防线走去。 十字路口另一端。联队长抽出腰间的将官武士刀。刀身反射探照灯的冷光。他大步走到阵地最前方。手腕翻转。刀锋切过两名正准备转身逃跑的补充兵颈部。鲜血从平滑的切口喷射而出。尸体栽倒。 “后退者死!”联队长嘶哑的吼声盖过引擎轰鸣。“掷弹筒准备!重机枪构筑交叉火力网!把他封死在路口中央!” 长官的血腥镇压短暂压制了底层的恐惧。残存的步兵趴在沙袋后。手指压在扳机上发抖。三十多挺九二式重机枪重新调整射击诸元。黄铜弹板压入供弹口。掷弹筒小队半跪在反斜面,估算抛物线距离。火力网瞬间成型。所有枪口对准街心。 李寒停下脚步。视网膜上,【全频段战术目镜】高频运转。几百条红色的弹道预警虚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覆盖了他前后左右所有的躲避空间。 他没有任何躲闪的打算。也没有选择硬扛。 双腿肌肉在纯黑色战术风衣下剧烈膨胀。220点敏捷与220点力量同步爆发。鞋底接触的大理石路面瞬间大面积龟裂。碎石向四周迸射。强大的反作用力推着李寒拔地而起。 七米的垂直高度。瞬间跨越。脱离火力锁定区。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极度违反重力法则的直线,精准落入右侧一栋法式建筑的二楼残破阳台。军靴砸穿了腐朽的木质地板。稳住身形。 战术位移完成。视野豁然开朗。居高临下。一千多人的阵地、掩体、战车,全部暴露在没有死角的射击轴线上。 李寒将一百五十斤的【帝王的咆哮】重重架设在阳台汉白玉护栏上。石粉簌簌掉落。左手向后一抓。从随身空间裂缝中拽出那条手腕粗细的重型子供弹带。咔哒一声。卡入供弹机匣。异次元无限弹药库链接成功。 “结束了。” 李寒右手死死扣下发射压板。 枪管内部。黑曜石轴承疯狂运转。低频的机械嘶鸣撕裂夜空。转速瞬间拉至极限。 每分钟一万发。大口径穿甲燃烧弹脱离枪膛。枪口焰不再是断续的闪烁,而是一道笔直的、长达千米的暗红色长鞭。 火鞭狠狠抽入下方密集的步兵方阵。 物理法则的降维打击降临。这是一场单向的屠杀。 最前排的沙袋街垒首当其冲。25毫米级别的特种弹头砸入沙袋。动能转化为极端热能。沙子瞬间高温玻璃化。躲在后面的重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胸骨、内脏、四肢在接触子弹的零点一秒内直接解体。血肉碎块呈扇形喷涂在后方的混凝土墙壁上。 火鞭向左平移。 锁定三辆试图转动炮塔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坦克的顶部装甲是全车最薄弱的死穴。李寒居高临下,穿甲弹雨形成绝对的垂直打击。 高频动能持续撞击。十五毫米的顶盖装甲直接融穿。数千发燃烧弹灌入乘员舱。 “轰!轰!轰!” 内部弹药库诱发连环殉爆。橘红色的火球撑破车体。三吨重的铸铁炮塔被狂暴的气流掀飞到二十米高空。沉重砸落在后方的步兵群中。十几个日军被当场碾压成肉泥。履带崩断,带着铁水四处飞溅。 街道化为一个高效的血肉磨盘。 残肢、碎肉、破碎的内脏在半空中飞舞。滚烫的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弹坑流入下水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血腥气。 李寒面无表情。双臂肌肉锁死,稳稳控住剧烈震颤的加特林。枪管因为极度高温呈现出刺目的亮白色。但在神话级不朽之躯特性加持下,没有丝毫炸膛变形的迹象。射速维持在巅峰。 他压低枪口。继续犁地。 视网膜右下角,系统击杀提示音化作密集的瀑布,疯狂刷屏。 【叮!击杀日军普通士兵87名!积分+8700!】 【叮!击杀日军机枪手15名!积分+2250!】 【叮!击杀日军少尉4名!军曹12名!积分+5600!】 【叮!摧毁九七式坦克3辆!触发粉碎效果!积分+15000!】 【叮!达成局部战役隐藏成就:“血肉收割机”。一次性火力覆盖击杀超过三百人。获得额外奖励:50000积分!】 数字疯狂跳动。财富暴增。敌人的噩梦还在继续。 阵地中央。联队长站在装甲指挥车旁。握着武士刀的手剧烈颤抖。 他苦练半生的剑道。他根深蒂固的武士道信仰。帝国无坚不摧的陆军荣耀。在二楼那个喷射火鞭的怪物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没有任何战术可以执行。人力无法抗衡这种纯粹的火力降维打击。 联队长反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战败的耻辱让他本能地选择切腹谢罪。 刀尖刚刚刺破土黄色的军装呢子布料。 暗红色的火鞭横扫而至。 两万焦耳的动能撞击在肉体上。联队长握刀的双手,连同肩膀以上的脑袋,瞬间发生物理气化。下半身在生物惯性的作用下,直挺挺地站立了两秒钟。随后轰然栽倒在血水里。 切腹仪式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叮!击杀日军步兵联队长(大佐)!积分+2000!】 最高指挥官当场横死。先头部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 剩下的几百名日军士兵精神崩溃。扔掉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扯掉头顶的钢盔。手脚并用,哭喊着向城外的方向狂奔。 军官的威吓失去效用。队列不复存在。 互相推搡。疯狂踩踏。有人被同伴踩断了腿骨,倒在地上凄厉哀嚎,试图伸手抓住别人的裤腿。换来的是战友毫不留情的踩踏。没有任何人回头看一眼。 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大溃散。 八百米外。 重型装甲指挥车内。 师团长死死贴着潜望镜的橡胶垫。眼球布满鲜红的血丝。瞳孔因为极度恐惧缩成针尖大小。视线里,那栋残破的二楼阳台,就是一座喷涌死亡的活火山。 第415章 我是师团长 自己最精锐的装甲联队,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满地拼凑不全的碎块。 “倒车!立刻倒车!”师团长歇斯底里地咆哮。口水喷在通讯兵的脸上。 驾驶员双手剧烈哆嗦。右脚将离合器死死踩到底。猛拉操纵杆,强行挂入倒挡。变速箱发出齿轮崩碎的刺耳惨叫。 履带疯狂空转,卷起大片沥青与泥土。庞大的指挥车开始狼狈倒退。逃离这片单向屠杀的修罗场。 车辆退出一公里。退到重火力直射的盲区。 师团长一脚踹开瘫软的通讯兵。亲自抓起大功率电台的黑色送话器。 他输光了全部底牌。仅存的理智被疯狂吞噬。 “接第18野战重炮联队!我是师团长!” 电台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干扰声,随后是炮兵联队长惶恐的立正回应。 “听着!”师团长面容极度扭曲,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血水,“不管平民死活!不管阵地里还有没有没撤出来的自己人!” “立刻对总督府街区,进行最高级别的无差别覆盖轰炸!” “把那个街区,把那个十字路口,从地图上彻底抹掉!马上开炮!” 电台那头传来一秒钟的迟疑,随后是决绝的领命声。 师团长扔掉送话器。整个人重重跌坐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只要能炸死那个怪物,整个首府陪葬也在所不惜。 总督府十字路口。 法式建筑二楼阳台。 李寒松开发射压板。低频的机械嗡鸣声戛然而止。火鞭瞬间消失。六根白热化的枪管缓缓降速,发出清脆的金属散热声。 他低头俯瞰。 宽阔的街道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立的活物。满地狼藉,装甲残骸冒着浓黑的毒烟。 单兵屠杀装甲联队。目标达成。 李寒左手一拽。子弹带切断。意念微动,重达一百五十斤的加特林被重新收入随身空间。 他转身准备离开阳台。 下一秒。 夜空的云层上方,突然隐隐传来沉闷的破空声。 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迅速放大。变成撕裂气流的尖锐呼啸。这种声音,只属于大口径火炮。 李寒停下脚步。猛然抬起头。 【全频段战术目镜】发出最刺耳的高频蜂鸣警报。视网膜界面上,瞬间爆闪出大片极其刺目的红光。 【警告!高危动能打击接近!】 【目标类型:150毫米重型高爆榴弹!】 【数量:36发!(全联队齐射)】 【预计命中时间:4.5秒!】 高抛物线轨迹。三十六条粗大的红色弹道虚线,在夜空中划出致命的弧度。死死锁定了李寒所在的这栋法式建筑,以及周边的整个街区。 火炮。战争之神。 师团长的底牌,重炮群的无差别洗地,终于来了。 150mm口径。九六式重型榴弹炮。 战争之神露出最狰狞的獠牙。 三十六发高爆榴弹,撕裂云层。尖啸声如同死神的指甲刮擦玻璃,让地表所有残存日军捂住双耳,张大嘴巴。 “轰——!” 第一发炮弹砸入总督府大门前三十米。 三十公斤的装药量瞬间爆开。橘红色的火球以极度狂暴的姿态膨胀,直接将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弹坑砸入花岗岩地基。冲击波裹挟着融化的铁水与碎石,呈环状切开空气。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三十六发重炮齐射,精准覆盖了整个十字路口与法式街区。 震耳欲聋的巨响连成一片。 这根本不是人类武器的射击,这是纯粹的地质灾害改造。 法式大楼的汉白玉石柱犹如腐朽的枯木,寸寸崩塌。数百吨重的承重墙被炸上几十米高空,再轰然坠落。混凝土气化,钢筋扭曲成麻花状向四周乱射。成吨的碎石、玻璃碎片、融化发红的弹片,形成了一场致命的高温金属风暴,肆虐八方。 整个街区的氧气被瞬间抽空,形成恐怖的真空负压区。 大火冲天而起。 十字路口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只剩下一片燃烧着毒火的炼狱废墟。 一公里外。 师团长瘫坐在九七式装甲指挥车的真皮座椅上。他死死把眼睛贴在潜望镜的橡胶垫圈上,眼白布满极其骇人的血丝。 视线里,那栋原本屹立不倒的二楼阳台,已经连同整座建筑化为一地碎渣。 冲天的火光映照着他极度扭曲的脸庞。 “哈哈……哈哈哈哈!” 师团长发出癫狂的惨笑。他一把扯开风纪扣,口水混合着血沫喷在潜望镜上。 “死了!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都得死!” 他剧烈喘息着,眼中透着歇斯底里的快意。 十五厘米口径重炮群的地毯式无差别轰炸,爆炸中心温度高达数千度,超压足以把内脏震成肉泥。这种绝对的物理法则下,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够存活。 哪怕是那个怪物,也只能变成一滩焦炭。 但他错了。 废墟中心。漫天烟尘与倒塌的楼体之间。 火海肆虐。 李寒没有硬扛。 虽然【金刚不坏】赋予了他无视常规轻武器的防御力,但硬吃三十六发150mm重炮的直接灌顶,依然会超出肉体吸收动能的阈值。 但他根本不需要硬吃。 【非人领域:第六感具象化】全功率运转。 220点的感知属性,让周围的时间流速在李寒的识海中被无限拉长。 0.5秒前的危机预判。 视网膜上,三十六条粗大的红色弹道虚线,在半空中清晰地勾勒出抛物线。每一发炮弹的落点、爆炸波及半径、破片飞溅轨迹、气浪传导方向,甚至哪一块承重墙会先倒塌,都在这零点五秒内,被系统算得一清二楚。 他的大脑,就是一台算力碾压时代的超级计算机。 死神机动,展开。 第一发榴弹砸落。 李寒右脚后撤半步。鞋底踩碎大理石的瞬间,身体向左侧平移三十二厘米。 一发弹头擦着他的右肩砸进后方地面。 爆炸的气浪掀起。 他没有抵抗这股气浪,反而顺势绷紧220点力量的肌肉,借着冲击波的推力,身体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黑羽,向前弹射而出。 第二发、第三发接连落地。 倒塌的楼体如同大山压顶。 李寒眼神极冷。没有丝毫慌乱。 第416章 不退反进 他在纵横交错的横飞钢筋与烈焰火墙中极限穿梭。差之毫厘。每一次变向、每一次折返,都精准卡在两发炮弹杀伤半径的交界盲区。 一块重达三吨的承重横梁被气浪炸飞,呼啸着向他当头砸落。 李寒不退反进。 双腿发力。原地拔高六米。 身在半空,军靴脚尖极度精准地在这块高速坠落的横梁上轻轻一点。 “咔嚓!” 横梁表面被踩出龟裂纹。 李寒借力再次腾空。身体在夜空中折叠、翻滚,拉出一道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黑色残影。 “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在纯黑色的战术风衣上连绵响起。 处于爆炸边缘,无数高温破片和碎石以破甲弹的速度击中他的身躯。 【金刚不坏】发威。 十一倍人类极限的肌肉密度,将这些破片的动能悉数吸收。弹片撞击在肉体上,直接崩碎成更小的碎渣,连一道白印都未能留下。 他踩着火光。踏着废墟。 如履平地。 就这么从容不迫地,踩着三十六发重炮的爆炸鼓点,硬生生从地毯式轰炸的核心杀伤区,反向杀出了一条活路。 身体跃至废墟上空的浓烟顶点。 悬空滞留的零点一秒。 李寒单臂一扯。将打空的加特林丢回随身空间。 【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切换模式。 左眼晶片闪过幽蓝的数据流。微波雷达与热成像模块联合并网。 联合测距启动。 目光穿透漆黑的夜幕。穿透浓密的硝烟。穿透远方低矮的建筑阻挡。 视网膜界面上,刚刚那三十六条砸落的弹道轨迹,被系统瞬间倒放。 反向抛物线推演。 一条条鲜红的虚拟线,顺着天空,一路逆推向西北方向。 最终,所有的红线汇聚在距离此处十公里外,河内城郊的一处高地斜坡上。 那里,是日军的防区腹地。 “嘀!” 目标锁定。 目镜视野中,十公里外的高地被一层高亮的红色光晕死死框住。 系统自动弹出弱点分析数据。 【目标:日军第18野战重炮联队阵地。】 【威胁等级:高。】 【高亮标记:阵地后方两百米,大型特种弹药库(内含高爆榴弹、白磷燃烧弹)。】 李寒身在半空,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这种口径的管子,就算是放在系统空间里,也能用来撑门面了。既然小鬼子这么热情地送货上门,甚至还附赠了一个满编的弹药库。 那这些大管子,他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私人恩怨结束,现在是战略掠夺时间。 身形受重力牵扯,开始向下坠落。 十公里的距离。 对于普通步兵,在遍布敌军防线、装甲车和废墟的城郊,至少需要强行推进几个小时。 但李寒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意念沉入识海。触碰那个处于极度静止状态的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 一团极其庞大的阴影,被他强行从异次元扯入现实。 “嗡——!” 空气发出剧烈的撕裂声。 就在李寒脚下即将触及一堆燃烧废墟的瞬间,一架通体哑光黑的钢铁巨兽,凭空砸落在废墟上空。 【AD-1“末日战车”重型攻击机】! 巨大的三角翼造型,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黑蝙蝠。机身表面覆盖着记忆金属装甲,没有一丝反光,完美融入夜色。 战机刚刚脱离空间,内部搭载的“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便瞬间被激活。 李寒在坠落的过程中,右手准确扣住驾驶舱外侧的合金把手。 舱盖向后滑开。 他翻身跃入真皮驾驶位。战术军靴稳稳踩在方向舵上。 单手拉下安全压杆。 右手一翻,【帝王的咆哮】被他重新拽出,粗暴地直接插入驾驶舱右侧预留的武器槽接口。 “咔哒!” 机载火控系统瞬间接驳。无限弹药连通。 机载仪表盘全亮。冷蓝色的光芒映照着李寒冷酷的侧脸。 他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拨下一个红色的金属拨动开关。 “静默巡航”模式,开启。 冷核裂变引擎那足以撕裂云霄的轰鸣声,被力场发生器瞬间压制。庞大的推力输出依旧,但噪音被过滤成了极低频的蜂鸣,在爆炸声四起的战场上,根本微不可查。 战机底部喷口转向。 反重力悬停启动。 庞大的机身在距离地面废墟仅仅不到十米的高度,稳稳悬浮。气浪吹得下方的火苗贴地乱窜。 李寒左手推下节流阀。 没有进行任何滑跑起飞。 短距起降能力发挥到极致。 AD-1末日战车机头微抬,化作一道无法观测的黑色幽灵,贴着燃烧的断壁残垣,以极限的超低空姿态,骤然向前飙升射出。 超低空突防。 这是完全违背二战时期空军教条的战术动作。 战机离地高度始终保持在十五米以下。机腹几乎擦着街边的法式梧桐树冠掠过。高速摩擦产生的气流,将树叶绞得粉碎。 前方,三道由日军步兵联队构筑的外围封锁线正在紧张备战。 探照灯的光柱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交叉乱扫,试图寻找可能存在的残余敌人。 他们绝不会想到,死神正在他们的头皮上方飞翔。 黑色三角翼战机借着夜幕的完美伪装,加上静默引擎的掩护,如同一柄黑色的手术刀,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层层防御网。 当站岗的哨兵感觉到头顶有一阵狂风扫过,将他的军帽吹飞时,他抬头看去,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看见。 雷达毫无反应。 肉眼无法捕捉。 速度飙升至极限。 十公里的距离,对于这架搭载核动力的未来战机而言,不过是几十秒的航程。 与此同时。 十公里外。城郊高地。 第18野战重炮联队的阵地上,一片狂热的喧嚣。 三十六门庞大的九六式150mm重型榴弹炮整齐排列。炮口依然冒着刺鼻的硝烟。 炮兵们赤着上身,浑身被汗水和火药渣涂得乌黑。他们正狂吼着,从后方的弹药箱里搬出沉重的黄铜药筒和榴弹。 退弹壳。 清膛。 装药。 “快!动作快!师团长有令,第二轮齐射准备!” 炮兵大佐站在高高的沙袋掩体上,单手拄着将官指挥刀,另一只手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城中冲天的火光。 他的脸上满是属于侵略者的骄横与狂傲。 “什么幽灵!在大鬼子帝国重炮的洗礼下,连一根骨头都剩不下!” 大佐大笑着,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夜空。 “全联队听令!调整射击诸元!给城里的装甲兵弟兄们,再放个响亮的烟火!” “嗨伊!” 几百名炮兵齐声嘶吼。三十六门重炮的炮口缓缓摇起,对准了虚空。 就在这极度亢奋的顶点。 异变陡生。 “呲啦——呲啦——” 高地四周,原本将阵地照得亮如白昼的八座大型防空探照灯,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灯罩内的碳精棒剧烈闪烁。 就像是遭受了某种极端强烈的电磁干扰。 下一秒。 “砰!砰!砰!” 八个探照灯灯泡接连炸裂。玻璃碎片崩落。 整个炮兵阵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绝对黑暗之中。 炮兵们的动作僵住了。大佐举刀的手停在了半空。 极度的安静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头顶上方传来的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空气停止了流动。 大佐机械般地抬起头。 借着阵地后方残破的篝火光芒,他终于看清了头顶的景象。 一架体型庞大、造型宛如恶魔般的黑色三角翼战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封锁了整片夜空。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整个炮兵阵地的正上方。 第417章 气浪排空 黑色三角翼战机悬停在三十米低空。 没有任何引擎轰鸣,只有力场发生器低频的机械蜂鸣。微型冷核裂变引擎全功率运转带来的狂暴下洗气流,毫无保留地砸向正下方的炮兵阵地。 气浪排空。 地面掀起十二级台风。几百个装满高爆弹头的黄铜弹药箱被直接掀翻,沉重的弹头砸在夯土上。漫天黄土卷起,遮蔽了探照灯的冷光。 刚才还在疯狂搬运炮弹、准备进行第二轮齐射的日军炮兵们,被强风压得直不起腰。他们惊恐万分地抬起头,眯着眼睛,透过风沙死死盯着头顶的夜空。 一架体型庞大、通体吸光的钢铁巨兽,将整个阵地的星光完全遮蔽。 炮兵大佐高举指挥刀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大。狂傲的笑容彻底凝固,眼角因为极度震惊而剧烈抽搐。雷达没有预警。甚至没有听到飞机引擎的轰鸣。这件超越时代的战争兵器,完全击碎了这群大正时代军人的认知上限。 李寒坐在驾驶舱内,面无表情。 战术目镜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他没有按下操作台上的机炮发射钮。用弹药毁掉这批现成的战利品,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 左手一推舱门。 冷风灌入。李寒解开安全带,黑色战术风衣猎猎作响。他没有背降落伞,一步跨出舱门,身体向着三十米下方的阵地自由落体。 跃出的零点一秒。 意念微动。 三十米翼展、重达数十吨的AD-1“末日战车”,在夜空中凭空消失。被强行拉回随身空间。 李寒的身体加速下坠。 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 “轰!” 一双纯黑色的战术军靴,重重砸入阵地中心。220点体质的【金刚不坏】,将巨大的下坠反作用力全部导入地底。 坚硬的夯土层大面积爆碎。直径五米的蜘蛛网状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狂暴的物理气浪以李寒落地点为圆心,呈环状向外切割。周围十几个正在装填炮弹的日军炮手,首当其冲被这股气浪当胸撞中。 骨骼断裂声密集响起。 十几个活人当场腾空飞出七八米远,口喷鲜血,胸骨彻底塌陷,重重砸在铁丝网上,哀嚎声撕裂了阵地的死寂。 烟尘稍散。 李寒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脚踝。毫发无损。 距离他不到三米,炮兵大佐反应极快。长期的军事素养让他压制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面目狰狞,一把丢掉指挥刀,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直指李寒面门。 “去死吧!怪物!” 扳机还未扣下。 大佐视网膜上的黑衣男人突然消失了。 220点敏捷爆发。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极其模糊的黑色残影。 零点一秒。 李寒已经贴身站定在大佐面前。距离近到大佐能看清李寒冷漠双眼中的红血丝。 大佐瞳孔骤缩。 李寒左手探出。铁钳般的五指直接扣住大佐的咽喉,单臂发力,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硬生生提离地面。 大佐双腿乱蹬,手枪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抠住李寒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 李寒右手抬起。五指张开,精准扣住大佐的天灵盖和下颌骨。 双臂肌肉纤维瞬间锁死。猛然发力反向一错。 “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在黑夜中异常清晰。大佐的颈椎骨彻底粉碎,脑袋以一个极其惊悚的姿态向后折叠贴在了后背上。双眼暴突,狂傲的表情永远定格。 李寒松开右手。意念一动,左手提着的尸体瞬间被丢入随身空间的垃圾处理区。 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在风衣上。 周围几百名日军护卫中队士兵如梦初醒。军官的惨死刺激了他们的神经。 “射击!开火!” 中队长挥舞着手枪嘶哑咆哮。 三百多支三八式步枪、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吐出火舌。密集的金属弹雨从四面八方倾泻而来,将李寒所在的区域彻底覆盖。 李寒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顶着倾盆暴雨般的弹幕,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步伐恒定,完全无视打在身上的子弹。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7.7毫米的有坂步枪弹、重机枪穿甲弹,撞击在黑色风衣的表面,瞬间失去所有动能。高温弹头变形扭曲,化作无数扁平的铅饼和铜片,如同冰雹般坠落在他的脚边。 破不了防。 连阻挡他前进的步伐都做不到。 李寒的目光越过沙袋街垒,死死锁定了阵地后方。 十二门体型庞大、炮管粗长的九六式150mm重型榴弹炮。这是目前日军陆军火力的巅峰代表。 “这东西留在你们手里,太暴殄天物了。” 李寒语气极冷。停下脚步。 距离十二门重炮不足五十米。 双手平举。手心朝向重炮阵地。 识海深处,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的底层代码被彻底唤醒。“暴食”吞噬模式,全面解禁。 无形的恐怖力场,瞬间越过空间维度的壁垒,死死笼罩了前方的整个重火力区域。 物理法则开始崩塌。 重炮周遭的光线发生极度诡异的扭曲。空气流速骤降,气压不自然地拔高。 巨大的空间裂缝在半空中无声张开。 最左侧的一门重达几吨的150mm重炮,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大钢质地脚螺栓发出刺耳的金属疲劳声。随后“嘎巴”一声齐齐崩断。 整门重炮连同沉重的底座,被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拔地而起。 在一群日军见鬼般的极度惊恐注视下。 几吨重的钢铁巨物没入扭曲的空间裂缝,凭空消失。 紧接着,是第二门。 第三门。 力场扩散。吞噬速度呈指数级飙升。 仅仅十秒钟。 十二门重型榴弹炮。 后方堆积如山的三千发特种榴弹药筒。 停在掩体外侧的四辆五十铃重型牵引卡车。 全部被系统空间洗劫一空。甚至连火炮下方垫着的混凝土路基,都被空间力量生生刮去了一层皮,露出下方潮湿的黄土。 原本杀气腾腾、足以毁灭一座中型城市的重炮阵地。 第418章 噗噗噗噗 瞬间变成了一片连颗螺丝钉都不剩的白地。 冷风吹过。 三百多名日军护卫兵端着步枪,呆立在原地。三观彻底崩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战争之神,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物理抹除了。 极度的恐惧压垮了理智的防线。 “板载!大鬼子帝国万岁!” 一百多个陷入疯狂的日军士兵退出枪膛里的子弹,端起刺刀,双眼血红,朝着李寒发起了没有退路的决死冲锋。 试图用肉搏拉着怪物同归于尽。 李寒看着涌来的人潮,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双手在身侧一翻。 两把散发着致命气息的武器瞬间出现。 左手,【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右手,【孤狼的低语】(Kar98k魔改版)。 两把金色传说级别的枪械,同时接入无限弹药库。 李寒迎着冲锋的日军,迈出左脚。 杀戮开始。 左手的格洛克直接切入全自动模式。内置一体化消音器发挥作用。没有枪声,只有密集的机械撞击声。 “噗噗噗噗——” 一道扇形弹幕泼洒而出。绝对静默,却极度致命。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日军士兵,额头瞬间爆开血花。后脑勺被9毫米马格南弹头生生掀飞。尸体在惯性下向前扑倒。 右手单臂举起98k。不需要拉栓。魔改特性抹除了物理上膛的间隔。 扣动扳机。 “砰!” 七点九二毫米全威力步枪弹贯穿空气。强大的动能直接穿透最前方一名曹长的胸膛,余威不减,将后面紧跟着的两名士兵连串钉死在地上。 李寒双手平端,闲庭信步般穿梭在战场中央。 目光所及,皆是死人。 左手泼水压制。右手重狙点名。 每一发子弹都带着锁定般的精准。全息战术目镜将所有敌人的热源标记为高亮红点。李寒不需要瞄准,220点的感知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扣中目标的要害。 一分钟。 只有短短的六十秒。 李寒停下脚步。双枪自然垂在身侧。枪口冒着缕缕青烟。 阵地上一片死寂。 三百多名日军护卫中队士兵,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尸体层层叠叠铺满了一地。脑浆、鲜血、破碎的内脏混合在一起,将大片黄土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他没有去看满地的尸体。意念微动,双枪收回空间。 拔除火力据点。资源反向掠夺。目标全部达成。 同一时间。 十公里外。河内城郊隐蔽的装甲指挥车内。 闷热的车厢里,充斥着柴油燃烧的废气味和浓烈的汗臭味。 电台通讯兵戴着厚重的耳机,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剧烈发抖,连送话器都握不稳。 “师团长阁下……” 通讯兵声音打颤,回头看向瘫在真皮座椅上的最高指挥官。 “炮兵高地……失联了。大佐玉碎。最后一封电报说……” 通讯兵咽了一口干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念出的情报。 “说十二门重炮……蒸发了。防线全员玉碎。” 话音落下。 装甲车内死一般寂静。 师团长猛地坐直身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血管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死死盯着战术地图上那片标注着重炮阵地的区域。眼球因为极度充血变得一片猩红。 那可是整整一个师团最后的底牌!那是大鬼子帝国引以为傲的工业结晶! 蒸发了?! 一口逆血从胸腔翻涌而上。 “噗——!” 师团长张开嘴。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直接喷在了铺在铁桌上的战术地图上。 血迹瞬间盖住了整个河内市区。 他大口喘息着。口腔里全都是血腥味。理智的弦,在这一秒,彻底崩断。 战术不起作用。重火力被直接没收。装甲部队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那个幽灵,根本不是人类。 师团长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像夜枭般凄厉,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他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将对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血水滴在通讯兵的脸上。 “常规武器杀不死他……那就用不常规的!” 师团长的声音嘶哑,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反人类疯狂。 “启动备用方案!打开潘多拉魔盒!” “立刻命令特种防化大队!把所有的‘甲号特种烟’,用迫击炮给我全部打进市中心!” 通讯兵双腿一软。甲号特种烟,军方代号芥子气。这是一种能将人的肺部直接溶解的极度致命毒气。 “师团长!市中心还有我们没撤出来的几百个伤兵!还有几十万平民……” “去死!” 师团长拔出手枪,一枪托砸碎了通讯兵的鼻梁。 “我就是要拉全城的支那猪和交趾人,还有那些帝国废料……给那个怪物陪葬!开炮!立刻释放毒气!” 命令顺着无线电波,疯狂向外辐射。 …… 炮兵高地。 李寒独自站在血泊中。系统的击杀提示音终于停歇。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夯土阵地。卷起地上的硝烟。 突然。 李寒的眉头微微一皱。 220点的感知属性发挥到极致。他的鼻腔在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中,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极其微弱。带着一股刺鼻的大蒜味和芥末混合的化学药剂气息。 正顺着风向,从远处的日军防线隐秘角落飘来。 “滴——滴——滴!” 视网膜右下角,【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突然爆发出极度刺耳的高频蜂鸣声。 红色的警报框占据了整个视野。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糜烂性毒剂(芥子气)正在大面积扩散!】 【生化威胁等级:致命!】 【风向测算:正席卷整个河内市中心!】 李寒的目光瞬间穿透漆黑的夜幕,死死盯向河内市区的方向。 芥子气。反人类的屠城兵器。 如果任由这东西在密集的市区散开,几十万人将在几分钟内气管溃烂、窒息而死。 这是要掀桌子,拿全城的命来将他的军。 李寒没有慌乱。他缓慢地摘下黑色战术皮手套。 漆黑的瞳孔中,杀意凝聚得比极地冰川还要森冷。 “想玩生化战?” 他冷冷吐出几个字。 意念沉入随身空间深处。那里,安静地躺着几百个从火车上掠夺来的、画着黄色骷髅标签的特种钢罐。 第419章 识破底牌,死局中的极致杀机 夜风卷过空旷的重炮阵地。 李寒站在满地尸骸中央。几百具日军尸体流出的鲜血,将脚下的黄土彻底浸透,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220点感知属性在识海中疯狂运转。 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和刺鼻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 但李寒的鼻腔极其敏锐地切开了这层气味网。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顺着东南风,从河内市区的方向飘来。 那是大蒜混合着芥末的化学药剂气味。普通人根本无法在战场上察觉。 “滴——滴——滴!” 视网膜右下角,【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突然爆发出极度刺耳的高频蜂鸣声。 红色的警报框直接占据了整个视野。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糜烂性毒剂(芥子气)正在大面积扩散!】 【生化威胁等级:致命!】 【风向测算:正席卷整个河内市中心!】 李寒的目光瞬间锁定东南方。 芥子气。沾之即烂,吸之即死。这种反人类的生化武器一旦在密集市区散开,几十万人将在几分钟内气管溃烂、窒息而亡。 日军开启了焦土战术。 这群侵略者输急了眼,打算拉上整座城市的交趾平民和华侨一起陪葬。 李寒站在原地。没有去寻找防毒面具。 220点体质附加的【金刚不坏】特性,让他对毒素拥有极高抗性。芥子气足以腐蚀普通人肺泡,却无法在他气管粘膜上留下任何痕迹。 意念微动。 【机械亲和】能力直接散发无形电磁波。 李寒的意识如同看不见的触手,强行骇入并监听了日军第21师团的内部指挥网络。 一阵充斥着癫狂与歇斯底里的指令声在识海中直接炸响。 “第二防化中队!立刻向市中心释放剩余所有的备用芥子气罐!” “把那些支那猪和交趾人全都给我赶出来!” “动作快!用刺刀逼着他们走!围在联队大营外围!组成三道人墙!” “跑的人直接机枪扫射!不听话的全部挑死!” “用绳子把他们连起来!锁死在所有掩体前面!” 电波中,军官的嘶吼伴随着平民的哭喊、惨叫以及刺耳的三八式步枪枪声。 日军不仅释放毒气,还将数万名华侨和交趾平民从隔离区生生驱赶出来。 他们用这几万条鲜活的人命,组成一圈巨大的人肉盾牌,死死裹在了日军主力大营的最外围。 这就是一招丧心病狂的肉盾战术。 通讯频道内。 第21师团长的声音响起。他抢过送话器,直接切入了全市的公共广播频段。 不仅是日军各个阵地,甚至连河内街道上残存的扩音喇叭,都同步响起了他歇斯底里的狂笑。 “听着!那个怪物!” 师团长口水喷溅,声音嘶哑而疯狂。 “你不是神吗?你不是自诩无敌吗?” “你想杀我,就必须踏过这几万平民的尸体!” “你的火神炮呢?你的重型炸弹呢?开火啊!” “就算你百毒不侵,我看你敢不敢向这些人肉盾牌下手!” 师团长的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 他在赌。赌这个大肆屠杀帝国军人的杀神,心中还有作为人类的底线。 几万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男女老少,被粗麻绳捆绑串联,密密麻麻地推在战壕前方。 加特林的金属风暴扫过去,最先化为肉泥的,绝对是这些无辜的平民。 火箭筒轰炸,杀伤半径内同样会掀起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不开火,就只能被动挨打。开火,就是亲手屠城。 日军自以为抓住了李寒的软肋,硬生生将战局推向了一个让英雄投鼠忌器的死局。 李寒听着无线电里日军的狂妄笑声。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妇孺绝望的哭喊声。 他面无表情。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庞上,肌肉线条冷硬如一块生铁。 但他漆黑的瞳孔中,却瞬间凝结出比极地冰川还要森冷的杀意。 夜风吹过,纯黑色战术风衣猎猎作响。 以他为圆心,周围十米内的空气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骤降。 地面上的血洼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极薄的暗红色冰霜。 “拿我的同胞做盾牌。” 李寒声音极低。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这种级别的杂碎,根本不配影响他的心境。 既然对方彻底撕破了身为人的底线,那就送他们去见真正的阎王。 李寒缓缓抬起左手。 通过【机械亲和】能力,直接中和了电台加密屏障,反向切入日军公频。 整个河内市区,所有日军的单兵电台和车载扬声器里,同时响起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 “玩毒气?” 仅仅三个字。带着直刺耳膜的穿透力。 全城公放的扩音器里,师团长的狂笑戛然而止。 装甲指挥车内。师团长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一把抓起送话器。 “你敢说话?!你这个怪物,你敢来吗!” 李寒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继续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宣判。 “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们准备用来屠城的底牌,到底在哪里。” 话音落下。 装甲指挥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师团长瞳孔猛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之前河内铁路沿线,那列运载着三百零四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的绝密军列……早在一小时前就失联了! 他们刚才派去释放毒气的防化中队,用的只是残留在军械库里的极少量备用存货。 真正的毒气主阵列,根本没有运进河内! 这几百枚足以毁掉整个交趾北部的化学武器,落在了这个怪物手里! 李寒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意念瞬间沉入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深处。 在那个绝对静止的异次元角落里。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百零四枚军绿色特种钢罐。 每一个钢罐表面,都喷涂着一个黄色的菱形骷髅标签。 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芥子气。 这是在拦截那列军列时,顺手截留的日军终极杀器。 这些原本用来对付他、对付河内平民的化学武器,安静地躺在空间里,等待着真正的主人下达指令。 “人肉盾牌挡得住子弹,挡得住火炮。” 第420章 以毒攻毒,黄泉之雨与终极清算 李寒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 “但你们挡得住自己造出来的毒气吗。” 他单手向右侧虚空一抓。 空气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一根粗壮的管状发射器凭空坠落,被他单手稳稳接住,重重扛在右肩。 【神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整件兵器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视网膜右侧,系统界面瞬间锁定神器的核心特性。 【特性三:万能兼容(核心特性)】 【发射器内部集成微型物质重构单元,可自动识别并兼容宿主缴获的任何爆炸物。只需将战利品放入填装口,系统即可将其重构为适配的火箭弹进行发射。】 日军不是想玩生化战吗。 那他就把这些纯度最高、毒性最猛的芥子气,原封不动地送回他们主力大营的中心点。 人墙挡在外围。日军主力全部缩在大营内部。 只要毒气弹砸在防线正中央爆开。 高浓度的芥子气就会在中心点形成一个高压毒气团,由内向外扩散。 配合今晚的东南风向。 外围那些被捆绑的平民,只要李寒控制好落点和爆破高度,毒气根本飘不到他们所在的上风口。 而那些缩在营地里面自以为安然无恙看戏的日军高层,一个都别想活着喘完最后一口气。 李寒左手伸向虚空裂缝。 一枚沉重冰冷的特种烟罐被他生生拽了出来。 毒气罐直径接近三十厘米,远超RPG发射管的口径。 但李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沉重的毒气罐粗暴地砸向“暴君”的填装口。 “咔哒!” 接触的瞬间。 极其刺目的蓝色电弧在发射口周围疯狂闪烁。 微型物质重构单元全面启动。 伴随着高频的机械重组声。只用了不到零点一秒。 那枚笨重的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在绝对的物理重构规则下,直接改变了形态。 体积缩小,弹体拉长。 变成了一枚涂着黄色骷髅标识、带有十字尾翼和流线型引信的高压毒气火箭弹。 完美契合发射管。入膛死死锁住。 “轰!” 李寒右脚猛然蹬踏地面。 大理石地砖瞬间碎裂成粉。借着强大的反作用力,他的身体高高跃起。 身形稳稳落在重炮阵地残存的最高一处沙袋掩体之上。 居高临下。 目光穿过十公里的夜幕。 河内城郊。日军第21师团的主力大营。 十几座大型探照灯将夜空打得惨白。外围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人影。 那是几万名被刺刀逼迫、哭喊绝望的平民。 而在那圈厚厚的人墙正中心,是灯火通明、重兵把守的日军装甲营地和指挥所。 李寒站在沙袋上。身躯挺拔如一杆标枪。 夜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 他微微偏头。右眼贴上“暴君”的高精度光学瞄准镜。 内置距离修正瞄准系统自动启动。 风速修正。 湿度测算。 气压微调。 全息数据在镜片上疯狂刷屏。弹道抛物线在零点五秒内修正至绝对完美。 十字准星,隔着十公里的距离,越过层层叠叠的人肉盾牌,死死锁定了大营中心那座插着师团长将旗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你们的造物。” 李寒手指搭上沉重的金属发射压板。瞳孔中映出远处大营的微光。 “自己留着品尝吧。” 他没有一丝迟疑,死死扣下扳机。 底火击发。 橘红色的尾焰喷涌而出,将李寒身后的废墟照得宛如白昼。 带有黄色骷髅标识的死亡弹头,脱离炮管,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啸,朝着日军大营的心脏呼啸而去。 一场极致的生化毁灭,即将在这群侵略者的头顶绽放。 夜风呼啸,卷起高地上的残血与硝烟。 李寒立于断壁残垣边缘,身躯笔挺。黑色战术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视网膜上,【全频段战术目镜】切入气象与地形深度扫描模式。微波雷达模块全功率输出,射穿浓重夜色,在识海中迅速构建出七公里外的三维全息投影。 敌军第21师团主力大营。 全息图外围,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汇聚成一圈厚重的人墙,那是被粗麻绳串联、用作肉盾的数万平民。人墙内侧,刺目的红点挤成一团,标示着敌军装甲群与指挥中枢。 “滴。” 系统测算完成。幽绿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刷屏。 风速:4.5米/秒。风向:正西北。 极其完美的天时地利。这股强劲的西北风,恰好从外围平民肉盾的背后吹起,死死灌向敌军大营的腹地。 大自然在此刻,为李寒构筑出了一条绝佳的单向毒气通道。 李寒眼神极冷,没有急于开火。 意念下沉,直抵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深处。 【机械亲和】能力全开,化作无数无形的数据触手,将静静悬浮的304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彻底包裹。 触手暴力骇入底火与物理结构。 微操改写。 他强行抹除了所有毒气罐原本的“触地起爆”设定,将引信参数全部篡改为“高空延时空爆模式”。起爆高度死死锁定:目标正上方五十米。 现实中,李寒左手探入虚空。 空间裂缝无声张开,几十发沉重的毒气罐如流水般涌出,精准砸入右肩上【神器·暴君RPG】的宽大填装口。 刺目的蓝色电弧疯狂跳跃。 微型物质重构单元发出贪婪的机械咬合声。巨大的圆柱体毒气罐被瞬间压缩、拉伸,重构为带有黄色骷髅标识的流线型特种高压火箭榴弹。十字尾翼自动弹出。 李寒右肩死死顶住发射筒。炮口斜指夜空,锁定极端的七十五度仰角。 “免费快递,原物奉还。” 食指压下金属发射板。 没有惊天动地的尾焰,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声撕裂空气的低沉闷啸。第一发承载着浓缩芥子气的死亡榴弹划破长空,消失在云层底端。 发射管还未降温,下一批毒气弹已填装入膛。 220点体质的【金刚不坏】锁死脊椎骨骼,220点绝对力量控制每一寸发力肌肉。李寒将这把单兵武器,硬生生砸出了重型迫击炮群的连射速度。 “砰!砰!砰!” 第421章 防空机枪… 枯燥、恒定、极度暴力的机械循环。 不到一分钟。 整整304发特种毒气榴弹,一发不剩。全部越过十公里的夜空弧线,砸向敌军大营的心脏。 七公里外,首府城郊大营。 探照灯的冷白光柱在半空中乱扫。前沿阵地战壕外,敌军士兵端着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恶狠狠地驱赶、踢打着平民。妇孺的哭喊声与怒骂声交织,乱作一团。 装甲营地正中心。 师团长坐在指挥车内,死死捏着送话器,满脸亢奋的潮红。他在等那个怪物现身,等那些平民在机枪扫射下化作肉泥,等怪物露出破绽的瞬间。 突然,头顶夜空传来极其密集的尖锐呼啸声。 那是物体高速撕裂空气的死亡倒数。 “敌袭!防空机枪……”一名大尉拔出指挥刀,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天空中没有火光,没有震碎内脏的超压冲击波。 在大营正上方五十米的空域,三百多发特种榴弹同时无声解体。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极度浓郁的黄绿色粘稠雾气,如同决堤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芥子气比空气重,在西北强风的暴力推动下,瞬间形成了一道高达百米、宽达数公里的实质性死亡气墙。 气墙垂直砸入敌军营地。 极度震撼的物理分割线出现了。 在李寒变态级的弹道精算与自然风向的双重夹击下,这堵黄绿色的瀑布,在距离最外围平民肉盾仅有十米的位置,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巨刃切断,戛然而止。 强劲的西北风将毒气死死往大营深处倒灌。 被麻绳绑缚的平民们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翻滚咆哮的黄色浓雾,却连一丝异味都没有闻到。 而内侧的上万敌军主力,瞬间被这片黄色地狱彻底吞没。 他们毫无防备。 他们笃定所有的毒气弹根本没有运进城内,更笃定那个自诩救世主的怪物绝不敢动用化学武器。 甚至没有人把防毒面具从携行包里掏出来。 现实的清算来得残暴至极。 高浓度的糜烂性毒气沾染皮肤的瞬间,最直接的化学腐蚀爆发。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盖过了风声。无数敌军士兵直接丢掉手中的步枪。 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脖颈、手背,瞬间鼓起核桃大小的黄色水泡。水泡眨眼间破裂,流出浓稠的黄水,整层皮肤直接溃烂剥落,露出下方猩红跳动的肌肉纤维。 土黄色的军装呢子根本挡不住气态的芥子气。腐蚀穿透布料,浑身血肉模糊。 更致命的是呼吸。 浓稠的芥子气顺着鼻腔狂暴倒灌入肺。 肺泡内的黏膜被极强酸性物质大面积溶解。上万名敌军齐齐跪倒在泥水里,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他们的眼球因为极度窒息而凸出眼眶,喉管里发出漏风的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大口大口的暗红色内脏碎块,混合着血沫,被他们自己生生咳出,喷在地上。 前一秒还在拿平民当肉盾的恶鬼,此刻全部变成了在黄雾中满地翻滚的血肉烂泥。 试图寻找掩体是徒劳的。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装甲车的车组成员拼命拉下舱盖,锁死插销。 但气态的毒气无孔不入。它们顺着发动机进气栅格、观察窗缝隙、炮塔座圈的接缝,丝丝缕缕地倒灌进乘员舱。 狭窄闭塞的装甲车厢,变成了最完美的毒气处刑室。 铁皮棺材内部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凄厉的嚎叫声和指甲疯狂抓挠舱壁的刺耳声。 短短几分钟后,履带停止空转。引擎熄火。死寂降临。 装甲联队全灭。 师团长的重型指挥车停在毒雾的最中心。 防化过滤系统超载,电机直接烧毁起火。黄绿色的雾气瞬间填满车厢。师团长跌靠在真皮座椅上,瞪着流出血泪的双眼,呆呆地看着自己已经溃烂见骨的双手。 大鬼子帝国引以为傲的底牌,变成了将整个师团送下地狱的绞肉机。他张了张嘴,半块溶解的肺叶卡在气管里,脑袋一歪,绝望毙命。 十公里外。高地边缘。 李寒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冷漠地注视着极远处升腾而起的巨大黄色毒雾球。 视网膜右下角,击杀提示瀑布般疯狂滚动。积分数字以百万级的跨度剧烈跳动。 系统清算的声音被他直接设定屏蔽。 他手腕一翻,将炮口冒着白烟的【暴君】收回异次元空间。 意念沟通系统商城,扣除积分。 光芒闪过,一个带有猩红护目镜的【未来级单兵全密闭防毒面罩】凭空出现在手中。 李寒将其扣在脸上。 气密卡扣死死锁紧,后颈的过滤循环微电机发出低沉平稳的嘶嘶声。猩红色的护目镜晶片闪烁着冰冷的数据光标。 风衣下摆被狂风扬起。 他抬起长腿,跨上那辆通体漆黑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微型可控核聚变引擎瞬间启动。没有燃油发动机的轰鸣,只有深沉冷酷的机械低频震颤传导至轮胎。 车轮猛然刨碎地面的岩石。 李寒猛拧油门。 整个人连同战车化作一道撕裂黑夜的黑色闪电,冲下高地,径直朝着那片黄绿色的炼狱废墟疾驰而去。 屠城已毕。 但那些躲在铁壳子里、苟延残喘的漏网之鱼,还需要他亲自去送上最后一程。 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K-1摩托压过碎石,微型核聚变引擎发出极低频的蜂鸣。 战线最外围。数万名被粗麻绳串联捆绑的平民缩在泥泞的战壕里。狂风在他们背后嘶吼,将那高达百米的黄绿色毒气瀑布死死压在距离人群十米开外的地方。生死仅在咫尺之间。 平民们瞪着极度惊恐的双眼,看着一辆通体漆黑的重型战车从身后的黑夜中无声驶出。车上的黑衣男人戴着带有猩红护目镜的全密闭防毒面罩,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踏破地狱壁垒的修罗。 人群瑟瑟发抖,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拖着脚镣向两侧挪动,在拥挤的泥水中生生让出一条通道。 李寒没有减速。他冷漠的视线扫过平民,确认毒气没有逆流后,直接拧死油门。连人带车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一头扎进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黄色毒障。 冲入大营腹地的瞬间,周遭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第422章 无声炼狱,一师团的覆灭与全球通电 能见度不足两米。防毒面罩上的微电机高速运转,过滤循环系统发出平稳的“嘶嘶”声。护目镜上,微波雷达模块全功率扫过周遭。 没有一个站立的活体热源。 营地内的景象,称之为现世地狱绝不为过。高纯度的气态芥子气展现出了无差别的破坏力。地上散落的三八式步枪木托正冒着白烟迅速碳化,厚重的军用牛皮帐篷像遇火的蜡烛般熔化滴落。 而220点的【金刚不坏】体质,早将李寒的肌肉纤维密度提升至非人领域。高浓度的芥子气在黑色战术风衣表面凝结成黄色的酸性水珠,顺着布料滑落,根本无法侵蚀他半点皮毛。 这是一片绝对静默的尸山血海。 大营内再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指令声,没有开炮的轰鸣。连垂死的哀嚎都已断绝。 毒泥里,层层叠叠堆满了土黄色的尸体。每一具尸体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彻底溃烂融化,露出森白的颅骨和跳动的神经网。绝大多数尸体的双手保持着极其惊悚的弯曲姿态,十根手指深深抠进自己的喉管和胸腔里,指甲齐根断裂。 极度的窒息与化学溶解的双重折磨,让这些曾经视人命如草芥的侵略者,在死前亲手手撕了自己。 李寒放慢车速。军靴踩在被尸水和黄泥浸透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视网膜右下角,被刻意静音的系统提示正化作一道疯狂刷新的绿色数据瀑布。 【叮!击杀敌军上等兵,积分+150!】 【叮!击杀敌军曹长,积分+300!】 【叮!击杀敌军装甲大尉,积分+1000!】 【叮!达成连环隐藏成就:建制抹除!一次性全歼重装甲种师团!奖励额外积分:2000000!】 短短几分钟内,数字跳动得令人头皮发麻。数百万的庞大积分疯狂汇入账户。一人,灭一师团。这是彻底违背军事常理的物理抹除。 K-1摩托在营地中央停下。 前方是一辆九七式重型装甲指挥车。引擎早已起火熄火,车厢外部的换气扇被死死关闭。所有舱门从内部焊死,厚重的履带深深陷在泥坑里。里面的人企图用这层铁王八壳子挡住无孔不入的生化死神。 李寒走下车。猩红色的护目镜透过厚重的防弹观察窗,冷冷看着里面。 戴着老式猪嘴防毒面具的师团长缩在角落,浑身如同通电般剧烈颤抖。 不用枪,不用炮。李寒摘下黑色战术皮手套,双手直接探出。十根修长的手指如同最强劲的液压钳,死死卡入铸铁防爆门边缘仅有几毫米的缝隙。 220点绝对力量,爆发。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刺破死寂。手指生生抠进铸铁钢板,压出深深的凹痕。李寒双臂肌肉纤维瞬间锁死,向外猛然一撕。 “砰!” 重达两吨的防爆车门连同拇指粗的承重铰链,被他像撕扯废纸壳一样直接拔出!随后随手一抡,沉重的车门轰然砸进十几米外的毒泥里,溅起大片黄色水花。 黄绿色的浓稠毒雾顺着巨大的缺口,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倒灌进车厢。 车厢内。师团长看着眼前徒手拆掉装甲的黑衣神明。视线越过李寒的肩膀,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车外那满地化为血肉烂泥的帝国精锐。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他视作底牌的屠城毒气。全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长期构建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轰然崩塌。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顺着他的军裤流下,在铁皮地板上汇聚。 堂堂帝国中将,当场尿了裤子。 但长久以来的洗脑,让他心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病态的虚荣。他颤抖着手,从腰间拔出那柄将官武士刀。双手反握刀柄,刀尖死死对准自己的腹部。 想要切腹。想要在敌人的注视下留个体面。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李寒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幽灵的叹息】。内置消音器过滤了枪声。 9毫米马格南穿甲弹瞬间击穿空气,精准贯穿师团长的右手腕。腕骨当场炸成粉碎,连同半个手掌直接飞了出去。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啊——!”惨叫刚在喉咙里滚动。 “砰!” 又是一枪。左侧膝盖骨爆出一团刺目的血雾。膝关节被硬生生打碎。师团长双腿一软,像条死狗般凄惨地跪倒在车厢冰冷的铁板上。毒雾顺势附着在他开放性的伤口上,发出烤肉般的“嗤嗤”声。 李寒迈步踏上车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想死得像个武士?” 李寒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机械处理后的冷硬与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不配。” 他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师团长脸上的防毒面具,暴力一扯! 气密卡扣崩断。面罩脱离。 最高浓度的气态芥子气,瞬间糊满了师团长满是眼泪与鼻涕的扭曲脸庞。 化学腐蚀的威力在零点一秒内全面爆发。师团长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喉咙。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拳头大小的水泡,皮肉迅速剥落溶解。眼球在眼眶里极度充血、鼓胀,几乎要掉出眼眶。 他张开嘴想要嘶嚎,大口高纯度的毒气直接灌入肺部。肺泡瞬间被强酸溶解。内脏碎片混着黑血从他口中呈喷泉状涌出。 他在铁皮地板上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蛆虫般疯狂翻滚、抽搐,头颅拼命撞击着车厢。 李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在毒雾中冷漠注视。没有任何补枪的打算。对付这种以屠城为乐的杂碎,一颗痛快的子弹是恩赐。让他死在自己亲手下令释放的毒气里,才是最完美的物理超度。 两分钟后,地上的血肉烂泥彻底停止了蠕动。 死得透透的。 李寒嫌恶地踢开脚边的碎肉,转身走下装甲车。屠杀结束,轮到收尾。 意念沉入识海。【随身空间·暴食模式】全面解禁! 第423章 极致的战略掠夺 51万立方米的异次元空间张开无形的贪婪巨口。毒雾中,恐怖的空间吞噬力场犹如一场无声的风暴,横扫整个大营。 那些被毒气杀死乘员、但机械结构完好的九七式坦克、一式穿甲炮、重型牵引卡车。成百上千箱没来得及打出的步枪弹药。成吨堆积的牛肉罐头与特种被服。甚至连几座用防爆合金搭建的野战弹药库外壳。 全在扭曲的空间裂纹中凭空蒸发。 短短十秒。偌大的师团营地,如同被一把宇宙级的刮刀生生剃过。原本拥挤的阵地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满地的黄色毒泥和恶臭的尸骸,连一颗生锈的螺丝钉都没有留下。 极致的战略掠夺。 洗劫完毕,李寒转身走回那辆千疮百孔的指挥车。刚才吞噬时,他刻意绕开了车厢深处的一台设备。 一台师团级大功率短波发报机。这是整座营地唯一幸存的电子仪器。 李寒坐进满是血水的驾驶位。此地的毒气浓度已经开始随风消散,剩下的残余剂量连他的皮肤角质层都无法穿透。他随手摘下防毒面罩,扔回空间,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发报机绿色的指示灯。 “想玩大的?那就把桌子彻底掀了。”内心快速闪过一丝冷笑。 右手直接覆在发报机的金属外壳上。【被动技能·机械亲和】发动。 意识化作数据流,瞬间骇入机器的核心电路。电容超频,真空管亮起几乎要炸裂的刺目红光。这台原本覆盖范围只有一千公里的机器,被硬生生拔高到了毁灭级的极限功率。 内部的物理加密转盘被他直接锁死废弃。 波段暴力调整。直接切入全球最基础、无需破译的公共明码频段。 修长的手指搭上电报按键。 “哒哒——哒哒哒——哒——” 轻快且极富节奏的敲击声,在死寂的车厢内清脆作响。 一组极其简短,却嚣张到足以撕裂时代的明码电报,化作超强电磁波,以这辆破烂的装甲车为中心,狠狠撞向地球的电离层,向着全球疯狂辐射。 远东山城,军统局本部绝密机要室。 西北边区,简朴窑洞内的监听总台。 大洋彼岸,白鹰联邦首府的五角星大楼情报分析中心。 东方岛国,重兵把守的东洋皇居大本营。 全球所有拥有大功率短波监听设备的顶级势力,在这一秒,监听仪上的滚轮打印机同时像发了疯一样疯狂转动。电报员们听着完全未加密的滴答声,脸色煞白。 白纸吐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直接悬在了全世界高层的天灵盖上。 “这里是幽灵。” “驻交趾敌军第21师团已全员覆灭。这就是拿平民做肉盾的下场。” “下一个目标,东洋岛国本土。” “洗净脖子等我。” 明码通电。没有掩饰,没有战术迂回。这是最直接的狂妄,最赤裸的死神通牒。 全球情报网在收到这封电报的瞬间,陷入了十二级大地震。 远东山城的那位光头领袖捏着电报的手在剧烈发抖,茶杯摔得粉碎;白鹰联邦的五星上将面容呆滞,重重跌坐在真皮办公椅上;东洋岛国大本营的将官们如丧考妣,直接下令封锁全部海岸线。 一个人,徒手捏碎了一个甲种重装师团,顺带给一国之都发了个处刑预告。 这已经脱离了常规战争的范畴,这是一场单人的神罚。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平静地扯断了发报机冒着火花的电源线。 李寒走出指挥车。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轮刺目的红日正在撕裂深沉的黑夜,缓缓升起。晨曦的微光洒在这片化为废土的修罗场上,将残存的毒雾映成诡异的金黄色。 他抬起长腿,跨上通体漆黑的K-1全地形突击摩托。 核聚变引擎发出一声撕裂狂风的低沉咆哮。 黑色的战车碾碎地上的焦土,化作一道追赶晨昏的闪电,朝着远方极速驶去。身后,只留下一座死寂的空营,以及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东洋本土的毁灭级风暴。 晨曦的微光撕裂深沉的夜幕,惨白的阳光洒在化为焦土的交趾首府大营。 李寒跨坐在通体漆黑的K-1摩托上。他没有立刻拧动油门。 深邃的目光越过毒雾散去的废墟。遍地溃烂的黄色尸骸,与最外围相安无事的数万平民,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现世地狱图景。 “就这么走,太便宜你们了。”李寒内心冷嗤。 既然要把桌子掀了,就得让全世界都看看这群畜生的死相。 意念微动,系统摄像功能无声开启。超高分辨率的镜头扫过遍地烂肉般的东洋士兵,扫过被生生拽掉舱门的装甲车,最后定格在那张盖着陆相大印的“肉盾作战命令”原件上。 “咔哒。” 三张高清照片在识海中生成。 李寒的左手再次覆上那台冒着火花的装甲车大功率发报机。【机械亲和】全功率运转。无形的电子风暴顺着他的指尖,暴力冲入这台二战时期的破铜烂铁。 真空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李寒强行改写了发报机的物理底层逻辑。三张高清图像被系统瞬间压缩成极其复杂的超高频光电图像电码。 他霸占了全球所有的军用明码波段。没有任何加密,没有任何掩饰。 “发送。” 狂暴的电磁波以这台报废的装甲车为中心,如同决堤的海啸,直冲电离层,向着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无差别辐射。 …… 西北边区。黄土高原的简朴窑洞内。 “滴滴——滴滴滴!” 窑洞深处的监听总台突然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杂音。所有正在监听敌军动向的接收机,指示灯全部爆闪成猩红色。 “怎么回事?敌军的干扰?”一名通讯兵猛地摘下耳机,耳膜被震得渗出血丝。 “不是干扰!是明码!一种全新的波段格式在强行覆盖我们的设备!” 操作台上的滚轮打印机像疯了一样转动。白色的打印纸疯狂吐出。 这一次,纸上出现的不是枯燥的摩斯密码。无数黑白的墨点在纸面上极其诡异地自动排列、组合。短短十秒钟,三张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以及一排冰冷的汉字,生生印在了白纸上。 通讯兵看清纸上画面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抓起这叠纸,狂奔出窑洞。 五分钟后,最高指挥所。 首长捏着那几张散发着油墨味的打印纸,双手微微颤抖。 第一张,是堆积如山的东洋士兵。他们死状极惨,皮肉溶解,面目全非。 第二张,是被粗麻绳串联在战壕外的平民,毫发无损。 第三张,是那份丧心病狂的肉盾命令书。 最下方,只有一行字: “这里是幽灵。驻交趾敌军第21师团已全员覆灭。下一个目标,东洋本土。洗净脖子等我。” 指挥所内死一般寂静。几名高级将领看着照片,眼底涌动着极度的震撼与快意。 “好!好一个以毒攻毒!”首长猛然拍案,实木桌案震得茶缸叮当直响。 他眼眶微红,声音掷地有声:“不管他是谁!孤身一人,全歼甲种重装师团!这份战绩,打出了我们民族的脊梁!打出了浩然军威!” 第424章 明码通电,世界震动 远东山城。军统局本部,深埋地下的绝密机要室。 空气阴冷潮湿,却压不住特务头子戴局长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 戴局长死死盯着桌面上刚刚送来的通电译文和照片。他那双总是透着阴毒算计的三角眼,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战栗。 照片上那炼狱般的场景,根本不是人类武器能造成的。更何况,这封电报是直接越过所有物理加密,强行让山城的打印机画出高清照片!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局座……”一旁的机要秘书咽了口干沫,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在交趾南部的潜伏组,昨晚确实失去了与河内的联络。第21师团……真的没了。” “闭嘴!” 戴局长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其他刺探计划撕得粉碎。 “传我死命令!”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立刻掐断前线所有针对‘幽灵’的情报刺探网!撤回所有人手!” 秘书一愣:“局座,上头可是吩咐过,想尽办法查清此人底细,最好能……” “能个屁!”戴局长罕见地爆了粗口。 他冷汗浸透了墨绿色的军装后背:“神仙打架,凡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能把一个重装甲种师团当虫子一样碾死,还能向全世界直播的活阎王,谁敢去查?查出什么?查出他不高兴了,顺手往我们山城扔个毒气罐吗!” “立刻收手!谁敢招惹这尊神,我亲自毙了他!” …… 东方岛国,国都。重兵把守的地下大本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沉闷的空气仿佛能滴出水来。 宽大的军事会议桌前,一众将星肩章闪烁的帝国高层如丧考妣。 陆相阿南坐在首位。他不久前刚在威奇托工厂事件中急火攻心吐血昏迷,此刻刚刚苏醒不久,脸色如同死人般灰败。 他干瘪的双手死死捏着那份通过军用波段强制塞进来的明码通电。 “第21师团……玉碎了。” 阿南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一整个满编甲种师团,帝国在东南亚的心腹主力,没能撑过一个晚上。引以为傲的装甲洪流,被一个人徒手撕碎。用来底牌翻盘的特种毒气,反而成了覆灭全军的催命符。 奇耻大辱。这是将整个帝国军部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全世界的面前踩! 会议室后方,一扇绘着八岐大蛇的屏风后。 “哐当!” 一声极其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传来。 那是东洋国主的御用茶盏,被颤抖的双手打翻在地。最高统治者的极度失态与恐惧,顺着这声脆响,死死攥住了在场每一个将领的心脏。 “洗净脖子……等我。” 阿南念出电报的最后一句。眼球瞬间充血,脖颈上青筋暴突。他强行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猛然拔出腰间的指挥刀,一刀劈在面前的实木桌面上! 木屑横飞。 “杀了他!”阿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般咆哮。 “立刻给交趾南部总司令部发绝密死令!不要管什么防线!不要管什么战略!倾尽整个南亚的物资!把他截杀在交趾半岛!” “绝不能让这个怪物……踏上班岛本土半步!” 暴虐的军令越过内阁,顺着海底电缆,疯狂扑向南方。 …… 交趾南部,总司令部驻地。 南方军总长寺内猛地将大本营拍来的斥责电报砸在地上。 他满脸横肉剧烈抽搐。河内的惨剧已经传到了他的桌面上。 “蠢货!全都是蠢货!”寺内破口大骂,“常规陆军去对付那个怪物?几百辆坦克都被人徒手拆了,派再多的步兵过去也只是送死的炮灰!” 他一把推开战术地图上的兵人模型。目光死死盯住了代表天空的湛蓝色区域。 这尊杀神在地面上无敌。但在天上呢? “传令第3飞行师团!立刻拉响最高级别战斗警报!” 寺内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这是他手里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张底牌。 “抽调‘皇牌飞行战队’!把武士道精神最狂热的疯子都给我派出去!” “所有的‘零式’和‘隼’式战斗机,放弃常规航弹,全部挂载特种白磷燃烧弹!” 寺内一拳砸在沙盘上。白磷弹,那是比芥子气更残暴的非人道武器。一旦沾染皮肤,就会死死附着,一直烧穿血肉,烧透骨头。就算你跳进水里,只要浮出水面遇到氧气,就会继续燃烧。 “既然他在地面上所向披靡,那我就用绝对的制空权,把他从物理层面上彻底烧成灰烬!”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瞬间撕裂了驻地上空。 机场跑道上。引擎轰鸣震耳欲聋。 六十架涂装精良、代表着东洋二战航空工业最高水准的战斗机,依次滑跑升空。 狂暴的金属洪流遮天蔽日,在天际线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空中绞杀网。 公共频道里,飞行大队长绑着必胜的头巾,发出狂妄的誓言: “大鬼子帝国雄鹰升空!目标河内以南!今天,我们将把那个伪神,连同那片雨林,一起烧成虚无!” 六十架战机组成极具压迫感的战斗编队,如同嗜血的蝗虫,朝着北方的河内废墟全速扑去。 …… 同一时间。河内市郊公路。 李寒驾驶着K-1摩托,沿着坑洼的土路向南疾驰。清晨的微风吹拂着他黑色的风衣。 “滴——!” 突然,视网膜右下角的【全频段战术目镜】发出极其尖锐的高频防空预警。 微波雷达的边界上。密密麻麻的深红色光点,正以一种远超地面装甲的速度,呈扇形包抄集群逼近。 李寒右手微松。 K-1摩托在土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胎痕,稳稳停下。 四周的雨林安静得有些诡异。但很快,正南方的天际尽头,隐隐传来了沉闷、密集的活塞式发动机轰鸣声。 宛如低沉的雷暴,正向着他的头顶急速碾压而来。 李寒左脚撑地,缓缓仰起头。 黑色的碎发在风中掠动。他深邃冷酷的瞳孔中,倒映着那片如同乌云般压境的钢铁机群。 全息界面上,高亮的威胁警告疯狂闪烁。 【目标:敌方第3飞行师团编队】 【数量:60架】 【挂载武备:高爆白磷燃烧弹】 送上门的高端资源。 李寒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想要夺取制空权?想要用火海洗地? “空战?” 他极其随性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 “你们,挑错坟墓了。” 第425章 白磷弹洗地 李寒抬头。视网膜右下角,战术目镜的高频防空警报亮起猩红的光晕。 微波雷达界面上,六十个代表极度危险的深红光标组成庞大的倒V字阵型,正以极限速度切入河内空域。 高度:三千米。 速度:四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距离:最佳投弹半径倒计时,六十秒。 云层上方,二战时期最顶尖的活塞发动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连成一片,演变成一场正向地面碾压而来的钢铁雷暴。 东洋帝国驻南亚最精锐的第3飞行师团,皇牌飞行战队。 打空了毒气,就改用白磷弹洗地。 为了掩盖一整个甲种师团覆灭的无能,连交趾首府的几万平民也不放过。 这群畜生。 李寒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猛然一握。 肉眼可见的空间波纹激荡开来。那辆通体漆黑、陪伴他碾碎数层防线的K-1突击摩托瞬间凭空消失,被彻底收入随身空间。 周遭的空气静得发指。 他孤身一人,挺拔地站立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央。脚下是黄绿色的毒泥,身外是肆虐的狂风。 无线电波段里,日军飞行大队长那狂热而歇斯底里的嘶吼声,被战术目镜精准截获并在李寒耳畔解码。 “全体注意!保持航向!把那个伪神连同废墟,用白磷弹烧成琉璃!让他知道,制空权永远属于帝国!” 制空权。 李寒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 想从天上抹杀我。那我就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天空,变成一座封闭的坟场。 意念瞬间下沉。 51万立方米的异次元空间深处,那头属于未来文明的终极兵器,全面解禁。 周围的光线发生了极其狂暴的物理扭曲。 一团巨大的黑影从维度裂缝中轰然砸落。 “咚!” 大地剧烈震颤。一架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型攻击机,裹挟着极度暴虐的下洗气流,重重砸在李寒身前。 狂风将周围三人合抱粗的榕树直接连根拔起,满地的残肢断臂被气浪绞成血沫。 【AD-1“末日战车”】。 长达三十米的夸张翼展。整架战机呈现出极度凶悍的三角扁平蝙蝠构型。表面覆盖的记忆金属装甲通体哑光,没有一丝流线型反光,直接吞噬所有的光线。 碾压当前时代近百年的科技结晶。 李寒抬起长腿。220点敏捷属性全面爆发。 身体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黑色残影,直接翻身跃入距离地面数米高的真皮驾驶舱。 厚重的防弹玻璃舱盖向后滑动,“咔哒”一声,气密锁死死咬合。 舱内冷蓝色的氛围灯亮起。 李寒没有去触碰复杂的飞行操作面板。他右手向右侧虚空猛地一探。 一把重达百斤、散发着浓烈死亡气息的多管重机枪,被他单手从空间中生生拽出。 【神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魔改版)】。 他动作极其粗暴,握住枪管,将这台金属绞肉机直接怼进驾驶舱右侧预留的武器插槽中。 “咔嚓!” 高强度合金卡扣瞬间合拢死锁。 机载火控系统发出急促的滴滴声,电子网关完美接驳。机身内部的无限弹药库开启供弹链路,黄澄澄的子弹带在舱壁滑槽内急速拖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左手抬起,重重推下主电源推杆。 “嗡——!” 金属巨兽的心脏——【“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瞬间苏醒。 足以撕裂物理极限的恐怖电能开始向全机输送。机身表面浮现出一层泛着微光的幽蓝能量护盾。 常规战机升空,依赖长达数百米的平直跑道进行滑跑蓄能。 但对李寒而言,滑跑是对这台未来科技的侮辱。 左手食指按住操作台上的红色垂直起降按键。 AD-1战车底部的反重力发生器全功率启动,周围的引力常数瞬间被改写。机尾部位的矢量喷口同步向下翻转九十度。 节流阀,一把推到底。 “轰!” 三十吨重的纯黑巨兽,彻底粉碎了二战飞行员奉为圭臬的空气动力学。 它没有向前挪动哪怕一厘米。而是以近乎九十度垂直的狂暴姿态,悍然拔地而起! 极其粗大的幽蓝色高压尾焰从底部疯狂喷薄而出。 十万摄氏度的高温,瞬间将地面的黄土、碎石以及东洋士兵的残骸,融化成一摊沸腾的玻璃态岩浆。 战机化作一柄切开苍穹的黑色利刃,拖拽着死亡的光尾,笔直撞向九霄。 “高度:一千米。” “高度:两千米。” 战术目镜上的数字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跳动。 三千米高空。 日军第3飞行师团的王牌编队,依旧保持着密不透风的严整阵型。 飞行指挥官坐在零式战机的驾驶舱里,手握操纵杆。头上的必胜头巾被汗水浸透。 “倒计时十秒!准备投弹!”他在公频里下达最后的死刑宣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六十架战机机腹下的挂架同时解锁,致命的白磷弹引信处于待击发状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是什么!下面有什么东西上来了!速度太快了!” 通讯频道内,最前方的一名僚机驾驶员突然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指挥官心中一突,下意识低头看向座舱外的下方云层。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下方厚重如棉絮般的积雨云,被一道粗暴至极的黑色流光,从下至上硬生生钻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砰!” 一声足以震裂人体器官的恐怖巨响在天际炸裂开来。 战机强行突破音障产生巨大音爆。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真空气浪环,在两千五百米的高度轰然向外扩散,将周围数千米内的云层瞬间排空。 十几秒。 从李寒扣下推杆,到战机破云而出,仅仅只用了十几秒。 这架没有螺旋桨、没有尾翼方向舵、机身扁平的未来战机,直接从地面的零速静止状态,飙升到了与日军同等的三千米高度。 但李寒的屠杀视角,从不接受平视。 AD-1战车的恐怖动能没有丝毫衰减。它带着不可阻挡的磅礴升力,继续向上狂飙,最终在三千五百米的绝对高空强行改平姿态。 庞大的机身直接化作一块从天而降的漆黑铁幕,死死压在了六十架日军战机的头顶正上方。 全方位的降维压制。 六十名身经百战的东洋王牌飞行员,集体陷入极其严重的认知停滞。 冷汗瞬间浸透了厚重的抗荷服。 操控零式战机在空战中引以为傲的盘旋优势,在这架悬停于头顶的外星造物面前,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执行屠城任务的猎人,此刻全部沦为了案板上待宰的死肉。 寂静仅仅维持了两秒,便被极度的恐慌引爆。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野兽濒死前的歇斯底里。 “开火!立刻开火!把他给我打下来啊!”指挥官在无线电里疯了一般咆哮,声音沙哑得如同撕裂的破布。 六十架零式和隼式战机慌乱地拉升机头,试图抬高射击仰角。 上百挺7.7毫米和12.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对着上方那道庞大的黑影喷吐出密集的交叉火力网。 红色的曳光弹在湛蓝的天空中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无数全金属被甲弹头狠狠砸在AD-1战车的机体上。 一层幽蓝色的微光在机身表面悄然亮起。 能量护盾硬抗了所有动能。足以将装甲车打成筛子的穿甲弹,砸在护盾和记忆金属上,连一道微小的白印都没能留下,便被直接弹开,化作失去动能的废铜烂铁向地面坠落。 物理层面的绝对防御。 李寒靠在真皮驾驶座上。 视网膜前方,战术目镜将六十架敌机的火控雷达锁定信号标注为一片可笑的黄点。 他冷冷地俯视着下方拼命倾泻弹药、企图作困兽之斗的敌机,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绝望吗?” 李寒轻声吐出三个字,声音比万米高空的低温还要森冷。 他抬起修长的右手,在主操作面板上精准地拨下了一个红色的金属拨动开关。 “静默巡航”模式,直接切断。 那一直被力场发生器死死压制、只能发出极低频蜂鸣的引擎噪音,在此刻获得了彻底释放。 【“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爆发出了真正的狂怒轰鸣! 这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机器。那是一头被囚禁在深渊千万年的远古荒兽,终于发出了撕裂天地的咆哮。 实质化的声波瞬间在空中炸开。 周围数公里内的残云被声波生生震碎。 下方距离较近的十几架零式战机,脆弱的玻璃座舱盖被这股恐怖的声波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多名日军飞行员捂住耳朵,鲜血顺着指缝和耳道狂涌而出,哀嚎声在频道里连成一片。 李寒的双手稳稳握紧了操纵杆,大拇指死死按在主射击控制键上。 杀气在狭窄的座舱内凝结成实质的冰霜。 “既然主动送死,今天谁都别想返航!” 右侧外挂武器槽。 被誉为“帝王的咆哮”的神话级武器,在火控系统的指令下,展现出终结战争的死神形态。 六根由百炼精钢铸成的粗大枪管,在内部黑曜石轴承的高速带动下,开始疯狂旋转。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预热声在云端回荡。机炮口处,暗红色的枪口焰已经开始酝酿。 火控雷达的全息界面上,六十个深红色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每一架日军战机的油箱。 绝对火力的丧钟,即将为这群旧时代的鹰犬敲响。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长空杀阵 长空杀阵 万米高空。 漫天交织的红色曳光弹,如同倾盆暴雨般倒卷砸落。六十架零式与隼式战机,上百挺7.7毫米和12.7毫米大口径航空机枪疯狂喷吐火舌。 足以将驱逐舰甲板撕裂的金属洪流,全数轰击在AD-1末日战车庞大的机身上。 没有穿透,没有爆炸。 大口径穿甲弹头撞击在记忆金属与能量护盾复合构成的装甲上,只激起一层层幽蓝色的电磁涟漪。高达数万焦耳的动能被瞬间吸收化解,弹头纷纷变形成压扁的铜饼,如废铁般向地面坠落。 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 防御绝对免疫! 李寒靠在真皮驾驶座上,黑眸冷漠如冰。看着战术目镜上跳动的红色锁定警报,他双手猛然向前推死操纵杆。 “砰!” 震碎云层的音爆环骤然炸开。 AD-1战车在超音速狂飙的极速状态下,机头诡异地悍然昂起。完全无视了二战时期一切空气动力学铁律,直接在半空中拉出一个极其狂暴的极限“眼镜蛇机动”! 紧接着,矢量喷口火光反转。战机以机尾为轴,原地180度凌空倒转。 反重力发生器与核聚变引擎同时咆哮。纯黑色的金属巨兽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以泰山压顶的蛮横姿态,野蛮地切入了六十架日军机群的最核心腹地。 狼入羊群! 李寒的大拇指死死扣下了操纵杆上的主武器开火钮。 接入火控网关的神话级武装——【帝王的咆哮】,瞬间从沉睡中苏醒。粗大的黑曜石枪管在电机带动下疯狂旋转成一片残影。 “嗡——!” 没有清脆的枪声,只有电锯撕裂钢板般的恐怖颤音。每分钟一万发的变态射速,让枪口喷出的不再是子弹,而是一道暗红色的、完全没有死角的死亡金属热流。 火神鞭出鞘。 最靠近AD-1战车的三架零式战机,驾驶员眼中的狂热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规避动作的脑电波还没传导到手指。 “嗤!” 暗红色的金属鞭扫过。 三架零式战机如同纸糊的模型,被当空拦腰抽断。航空煤油瞬间被引燃,连人带机炸成三团绚烂的橘红色火球。残骸混合着血肉,天女散花般炸裂开来。 巨大的爆炸气浪轰然排开,日军原本严整的倒V字编队瞬间大乱。 “八嘎!他没有装甲薄弱区!子弹被弹开了!” “怪物!那是魔鬼的飞行器!” 无线电公频里,狂热的口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尖叫。飞行员们彻底吓破了胆,拼命拉拽操纵杆,试图利用零式战机引以为傲的缠斗灵活性,分散阵型,四散奔逃。 但在李寒面前,逃跑只是推迟几秒钟的死亡。 220点感知属性全面爆发,【0.5秒第六感预判】全功率运转。在李寒的识海中,所有敌机下一步的逃窜轨迹、翻滚角度、俯冲路线,全都化作了透明的红色虚线,提前标注在了视网膜上。 李寒双脚交替狂踩尾舵,左手极限微操节流阀。 纯黑色的战机化作一抹不可捉摸的幽灵。AD-1根本不需要盘旋绕尾,它直接利用反重力模块进行平移、悬停、垂直下砸。 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维度收割。 火神鞭在云层中肆意挥洒。只要被那道暗红色的金属流擦到一点边缘,战机就会瞬间解体。 十架。 二十架。 四十架! 所谓的大鬼子帝国皇牌陆航队,就像是劣质的烟花,接连在天空中爆碎。一具具残缺的躯体,拖着焦黑的内脏与燃烧的机翼,如同下饺子一般,向着交趾半岛的大地疯狂坠落。 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天空被彻底清空。硝烟与血雾染红了云层。 “魔鬼……帝国完了……全完了……” 日军公频里,只剩下飞行指挥官带着哭腔的崩溃嘶吼。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这极致的屠杀彻底粉碎。他浑身冷汗,眼珠凸出,死死将油门推到极限,驾驶着最后一架残存的座机,向着南方的西贡方向疯逃。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要把这架黑色战机的情报,拼死送回南方军大本营! 李寒冷眼注视着疯狂逃窜的猎物,手指缓缓松开了机炮开火键。 加特林的枪管因为高温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杀他,用子弹太浪费。 李寒左手猛地一推。AD-1战车的微型冷核引擎爆发出极限推力,机身猛然一震。 两秒钟。仅仅两秒钟。 巨大的黑影无视了距离的阻碍,瞬间死死咬住了敌机的尾部。李寒双眼微眯,猛打方向舵。庞大的机身在超高速中骤然侧倾。 坚不可摧的记忆金属三角机翼,犹如一把长达四十米的死神铡刀,从日军零式战机的上方强行一掠而过。 “咔嚓!” 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响彻高空。 零式战机的左侧机翼,如同被利刃切开的豆腐,被齐根生生削断!断裂处的管线喷涌出大量的液压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啊啊啊——!” 指挥官在驾驶舱内爆发出绝望的惨叫。失去了一侧机翼的铁棺材瞬间失去平衡,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旋,向着下方的大地极速坠落。 李寒没有再看他一眼,战车微微拉升,消失在云海之中。 至此,日军东南亚制空权,彻底清零。 …… 视线切回南方军西贡大本营。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这座殖民地城市。总司令部的二楼露天阳台上,南方军总长寺内寿一正端着精美的白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冰镇清酒。 他满脸横肉的脸上挂着阴冷的期待。目光频频眺望北方的天际。 第3飞行师团已经出发近一个小时。六十架精锐战机挂载的特种白磷燃烧弹,足以把河内郊外的那片废墟连同那个怪物,彻底烧成琉璃。 只要杀了幽灵,他就能踩着第21师团覆灭的垫脚石,在大本营面前证明自己力挽狂澜的统帅之姿。 “呜——!呜——!” 毫无预兆地,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西贡城内骤然炸响。声音撕裂了司令部内的宁静。 寺内寿一眉头猛地一皱,手中的酒盏微微一晃。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机?!”他大声咆哮,抬头顺着警报声的方向望向高空。 瞳孔,骤然紧缩到了针尖大小。 天际线上,根本没有铺天盖地的盟军机群。只有一团火球。 那是半截左翼被平整切断的零式战机残骸! 它裹挟着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犹如一颗被极其精确制导的陨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声,笔直地朝着总司令部的主体建筑穹顶砸来! 速度太快,距离太近,角度简直就像是有人在天上用手瞄准后狠狠掷下的一样! “保护司令长官!隐蔽!” 卫兵长凄厉的嘶吼声还没落下。 “轰——隆!”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瞬间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零式战机庞大的残骸重重砸穿了司令部的厚重穹顶。数吨重的石块、碎裂的横梁与玻璃如雨点般四下横飞。航空煤油瞬间被引燃,爆炸的烈焰形成了一股狂暴的火柱。 实质化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阳台上的护栏瞬间粉碎。寺内寿一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气浪狠狠掀飞在半空中,重重砸在七八米外的大理石地板上。 “噗!” 一口老血混着碎牙喷出,精美的白瓷酒盏摔成了粉末。 整个南方军总司令部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哀嚎。 寺内寿一趴在满是灰尘与鲜血的地上,耳朵里不断嗡鸣,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灰头土脸地抬起沉重的脑袋,死死盯着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陨石坑。 坑底,那架战机残骸正在熊熊燃烧。透过扭曲的金属框,他清晰地看到了尾翼上,属于大鬼子帝国王牌指挥官的专属双条纹涂装。 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一刻,寺内寿一终于明白。 这不是空难。 这是那个屠灭了一个师团的幽灵,在万里高空之上,将帝国最骄傲的王牌飞行员当成垃圾一样,物理投送给他的签收凭证。 大鬼子帝国在东南亚的底牌,被人连桌子带人,全砸成了稀巴烂。 …… 平流层之上。两万米绝对高空。 李寒驾驶着AD-1末日战车,静静地悬浮在湛蓝色的苍穹之巅。稀薄的空气与绝对的低温,被隔绝在坚固的防弹玻璃之外。 他沐浴着刺眼而绚烂的朝阳。 视网膜右下角,系统冰冷的绿色数据流正在疯狂刷屏。 【叮!击落零式战机45架,隼式战机15架。】 【叮!击杀敌军王牌飞行指挥官,获得积分:点。】 【叮!达成隐藏成就:苍穹屠夫!以一己之力全歼敌军王牌飞行师团!奖励额外积分:点!】 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窒息的天文数字上。 李寒面无表情地关闭了提示音。抬起左手,缓缓将节流阀推向前方。 “永恒之心”微型冷核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三十吨重的黑色战车在云海之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冷酷弧线。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死城 天海市。 华北平原上一座不大不小的县城,三面环水,北面靠山。日军华北方面军第114师团残部两千七百余人,在丢失了全部重装甲与制空权后,如丧家之犬般退入此地。 城墙是明代留下的老石墙,高约五米,厚两米。日军工兵用了三天时间加固,在城门堆叠沙袋与废弃汽车残骸,六挺九二式重机枪交叉封锁四个城门方向。 城外。 七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三辆一式中型坦克歪歪斜斜地停在北城门外的公路上。炮塔朝向不同方向,履带上沾满泥浆,引擎舱盖全部打开。 没有油了。 整个华北方面军的后勤补给线被“幽灵”在过去一个月里撕成了碎片。从大连港到天津卫的铁路运输线瘫痪了百分之七十。油料、弹药、粮食,全靠人力和畜力从沿海据点一点一点向内陆渗透。 而天海市所属的第114师团,是被“幽灵”追杀得最惨的部队之一。 师团长?的场中将站在北城门的城楼上,望着那十辆死去的钢铁棺材,脸色铁青。 “把坦克里的机枪全部拆下来。”他声音沙哑,“炮弹搬进城里,炮塔方向固定,当固定火力点用。弃车。”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阁下,如果幽灵用飞机来……” “他不会。”谈场打断他,“华北情报组的最新截获,幽灵的飞机出现在交趾上空。他现在在南方军的地盘上。” 参谋长松了口气。 谈场却没有放松。他转过身,看着城内密密麻麻的街垒、沙袋阵地和交叉火力网。每一条主街都被翻倒的汽车和木料堵死,每一栋超过两层的建筑都布置了至少一个火力点。 “把仓库里最后的柴油全部转移到地下。”谈场压低声音,只对参谋长一人说,“城西第三条巷子,粮铺的地窖。那里有我们最后的六吨柴油储备。封死入口,不许任何人知道具体位置。” “明白。” “如果……我说如果。”谈场握紧望远镜,“幽灵真的来了天海市……这六吨油,就是我们最后突围的本钱。够五辆卡车跑到保定的。” 他没有说的是——五辆卡车,也只够带走他和核心幕僚。 至于城里两千七百个士兵? 弃子。 —— 同一时刻。 天海市以北十二公里,太行山余脉的一处山脊。 李寒趴在碎石坡上,身上披着那件【完美级吉利服】。 吉利服的仿生纤维完美复制了周围岩石与枯草的色泽、纹理,甚至连光影变化都能实时同步。在肉眼观察下,他就是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 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贴合面部。 微波雷达以极低功率扫描十二公里外的天海市城区。视网膜界面上,城墙轮廓、街垒位置、火力点分布、人员热源,全部以红色高亮标记。 两千七百三十一个红点。 密密麻麻地挤在这座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小城里。 李寒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普通士兵身上。他在找军官。 目镜自动识别功能启动。军官的热源特征与普通士兵存在细微差异——他们通常位于建筑内部、被多人围绕、且附近存在通讯设备的电磁辐射源。 北城门城楼。两个高亮光点。 其中一个佩带的金属物品较多——望远镜、指挥刀、手枪。 “师团长。”李寒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缴获的日军华北驻军编制表,上面密密麻麻的铅笔标注是他在过去几周里通过机械亲和截获电报后亲手整理的。 第114师团。师团长谈场中将。下辖两个步兵联队残部、一个炮兵大队残部、工兵中队、辎重中队。 军官编制——中将一名、大佐三名、中佐五名、少佐八名、大尉以上数十名。 李寒用铅笔在编制表上画了个圈。 圈住了整座天海市。 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 **“猎场。”** 他收起编制表,开始向天海市方向匍匐前进。 十二公里的山地距离,对于220点敏捷和感知的他而言,不过是两个小时的安静行军。 天色渐暗。 太阳沉入太行山背后,最后一丝余晖在天海市的城墙上拉出一道橘红色的光线。 城楼上的日军哨兵正在换岗。 城墙下的阴影里,一团“枯草”无声地贴着墙根,缓缓移动。 没有人注意到它。 吉利服的伪装效果在黄昏的光线条件下达到了巅峰。李寒的呼吸频率降至每分钟三次,心跳四十二。整个人的生物特征接近一块石头。 他选择了城东一段因炮击而局部坍塌的城墙。碎石堆高度不足三米,上方无岗哨覆盖。 220点力量与敏捷同时爆发。 无声攀援。 三秒后,李寒翻过城墙,落入一条漆黑的窄巷。 军靴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城内的空气弥漫着煤烟和腐烂的味道。远处传来日军巡逻队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寒抬头。 视线穿过头顶交错的晾衣绳和低矮的瓦片屋顶,锁定了三百米外的一栋三层砖楼——天海市邮政局。 全城制高点。 他开始移动。 影子融入影子,猎人进入猎场。 --- #第362章孤狼的低语 天海市邮政局。三层砖楼,是城内仅有的几栋超过十米高度的建筑之一。 日军没有在这里设置火力点。 原因很简单——楼顶太过显眼,容易成为空袭或炮击的优先目标。谈场中将下令将所有超过两层的建筑清空,避免给“幽灵”提供高空打击的标靶。 但他没想到的是,幽灵不是从天上来的。 是从地上爬上去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 李寒已经在邮政局三楼的储物间趴了四个小时。 他拆掉了朝北方向的一块窗板,露出一个不到二十厘米宽的缝隙。枯草色的吉利服覆盖了他的全身和枪身,从外面看去,窗口只有一片阴影。 【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狙击步枪架在窗台边缘。 海南花梨木枪托贴合肩窝,高密度钨钢合金枪管从吉利服的枯草纤维中伸出不到五厘米。 无限子弹。无限耐久。 这把枪不需要子弹袋,不需要保养,不需要任何后勤。它只需要一个扣动扳机的人。 李寒右眼贴上瞄准镜。 全频段战术目镜与光学瞄准镜联动,自动修正风速、湿度、气压和科氏力偏差。 十字准星缓缓移动,扫过城内的街道。 凌晨的天海市,巡逻队在主街上来回走动。每支巡逻队十二人,间隔十五分钟。火把和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画出规律的轨迹。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孤狼的低语 李寒不看巡逻队。 他在找军官。 目镜透视模式开启。热源穿墙标记。 北城门城楼——三个红点。值夜军官和两个卫兵。 城西指挥所——五个红点聚集在二楼。其中一个体型较大的红点正在来回踱步。 东街联队部——两个红点在一楼。其中一个正坐在桌前,手边有电台的微弱电磁信号。 李寒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东街联队部。 那个坐在桌前的红点,肩膀上方有两个明显的金属反射——大佐军衔的金色领章。 距离:六百一十二米。 对Kar98k而言,这是舒适射程。 李寒调整呼吸。 心跳从四十二降至三十八。 世界安静了。 风速一点三米每秒,正西风。湿度百分之六十七。气温摄氏两度。 瞄准镜中,十字准星稳稳落在那堵砖墙上。墙后五米,是那个大佐的头颅。 但李寒没有射穿墙壁——那会暴露他拥有透视能力。 他等。 两分钟后,大佐站起身,走向窗边。 他推开窗户,叼着烟卷,点火。 火光照亮了一张疲惫且焦虑的中年面孔。 军装领口敞开,金色大佐领章反射着打火机的光。 六百一十二米外,李寒的食指扣上扳机。 没有犹豫。 “啪。” 声音极轻。Kar98k虽然没有消音器,但在六百多米的距离上,枪声传到目标位置时已经和远处的犬吠混在一起。 子弹飞行时间零点七四秒。 大佐的烟卷刚叼到嘴边,脑袋猛然向后仰去。红色的雾气从后脑勺喷出,溅在身后的白墙上。 身体软倒,从窗框滑落。 烟卷掉在地上,还在燃烧。 【击杀日军大佐×1】 【获得积分:1500】 旁边的卫兵愣了整整三秒才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狙击手!有狙击手!” 李寒已经移动了。 他用四秒钟从窗台后退,沿着楼梯无声下到二楼,从另一侧的窗口重新架枪。 角度变了。方向变了。 距离北城门城楼:四百八十米。 城楼上值夜的联队副官听到东街方向的骚乱,抓起望远镜探出身子查看。 第二声枪响。 联队副官的望远镜和半个脑袋同时碎裂。 【击杀日军大佐×1】 【获得积分:1500】 整座天海市炸了锅。 枪声、哨声、军靴践踏地面的轰响,瞬间将沉睡的城市吵醒。 探照灯疯狂扫射。 七八支巡逻队从各个方向向北城门和东街联队部冲去。 “封锁全城!搜查所有制高点建筑!” 谈场中将的声音从野战电话里炸出来,带着压抑的暴怒。 十五分钟后。 两个中队一百六十余名日军士兵包围了邮政局。他们踢开大门,端着刺刀逐层搜查。 从一楼到三楼,每个房间、每个柜子、每条走廊,全部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北侧储物间的窗板完好无损。地面上没有脚印,没有弹壳,没有任何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因为李寒在开完第二枪后三十秒,就已经从二楼南侧翻窗,沿着外墙排水管无声滑落,消失在城南的民居群落中。 弹壳?Kar98k将弹壳弹出的瞬间,他伸手接住,收入系统空间。 气味?吉利服的仿生纤维完美吸附并中和了火药残留。 脚印?220点敏捷让他的每一步都精确踩在砖缝和石板上,不留任何压痕。 他从来不存在。 谈场站在指挥所里,看着两个小时内搜查报告汇总的结论: **“未发现狙击手。未发现弹壳。未发现射击位置。”** 他把报告拍在桌上。 两个大佐。 一个是他的联队长,一个是他的联队副官。 一夜之间,他失去了两条胳膊。 “城防图……”参谋长的声音发颤,“他一定拿到了我们的城防图。否则不可能知道联队部和城楼的军官位置。” 谈场沉默了很久。 “加强所有军官的护卫。”他终于开口,“从现在开始,大尉以上军官不得靠近任何窗户。不得在无掩体遮蔽的位置停留超过三秒。” 他顿了顿。 “另外,把所有制高点建筑全部炸掉。” 天亮后。 工兵在邮政局、钟楼、水塔下方安放炸药。 三声巨响。三栋建筑化为废墟。 扬起的灰尘遮蔽了半个天海市的天空。 而此刻,李寒正蜷缩在城南一户被遗弃的民宅地窖里,闭目假寐。 枕边放着Kar98k。 枪身上的花梨木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他嘴角微翘。 “自己把制高点炸了?” “谢了。省得我爬楼了。” 上午九点整。 天海市日军指挥所。 谈场中将坐在地下室里,面前摊着城防图。两个被击毙大佐的名字已经用红笔划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今天起,全城实施最高级别戒严。”他的声音平静,但攥着铅笔的手指骨节泛白,“任何非巡逻编制的人员出现在街面上,不论敌我,格杀。” 参谋长刚要应声,桌上的野战电话突然响了。 参谋长接起,听了三秒,脸色剧变。 “阁下……城北岗哨报告,他们在北城门裂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 参谋长咽了口唾沫,把电话听筒递过来。 谈场接过,听完后缓缓放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额角的青筋跳了三下。 十分钟后。 纸条被送到了地下室。 一张普通的白纸,折了两折,塞在北城门外墙的砖缝里。用标准的日文楷书写着: **“从现在起,每整点,死一个军官。直到你们全部死光,或者滚出这座城。”** **“——幽灵”** 落款旁边,钉着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铜钱。 谈场盯着那枚铜钱看了整整一分钟。 他见过这枚铜钱的照片。旧金山里士满炼油厂爆炸现场有一枚。波音工厂废墟有一枚。橡树岭核基地有一枚。海防港有一枚。 每一枚铜钱出现的地方,都变成了废墟和死地。 “他在城里。”谈场终于说话,声音低沉。 “不可能!”参谋长失声叫道,“昨晚的搜查——” “他就在城里。”谈场打断他,“这张纸条是今天早晨塞进去的。北城门有四个哨兵全程值守,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我们眼皮底下来去自如。” 参谋长的嘴张了张,合上。 地下室陷入死寂。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天海市 上午十点整。 城东二道街。 一个少佐带着两个卫兵在街垒后方检查弹药储备。他严格遵守了谈场的命令——不靠近窗户,不在开阔地停留,随时保持在沙袋和掩体的遮蔽之下。 他蹲在一面断墙后面,翻看弹药清单。 头顶是坍塌的二楼楼板,形成天然顶盖。左右两侧是层叠的沙袋。前后各有一名卫兵持枪警戒。 固若金汤。 他低头看文件的瞬间,后脑勺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风。 不是自然风。 是消音器排出气体的微弱扰动。 “噗。” 极度细微的声响。 少佐的身体僵住,太阳穴出现一个黑色的小洞。 他保持着低头看文件的姿势,缓缓歪倒。鲜血从弹孔渗出,浸湿了弹药清单。 两个卫兵完全没有察觉。 直到三分钟后的换岗,新来的卫兵拍了拍少佐的肩膀,尸体才歪倒在地。 【击杀日军少佐×1】 【获得积分:1500】 卫兵的惨叫声划破空气。 “少佐殿死了——!” 李寒此时已经在两百米外的一条下水道里。 手中握着【幽灵的叹息】——那把金色传说品质的格洛克18C魔改版。 绝对静默。 枪声被完美抑制到只有轻微的机械撞击声——在有风的室外环境中,两米以外就听不到了。 他是从排水沟爬到断墙后方六米处的阴影里,趴在吉利服覆盖的碎砖堆中,等了四十分钟,等那个少佐低头的瞬间,开了一枪。 然后原路退回下水道。 全程没有被任何人目视发现。 —— 十一点整。 城西粮仓巡查点。 一个中佐刚走出掩体,准备视察粮食储备。 他身边跟着六个卫兵,前后左右全部覆盖。 中佐穿着普通士兵的军装,摘掉了所有军衔标识,甚至把军刀留在了指挥所。 谈场的命令——军官全部更换普通军装,隐藏身份。 但李寒的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可以穿透五十厘米混凝土,直接捕捉生物热辐射。军衔标识可以摘掉,但军官的行为模式不会变——被人簇拥、走在中间、步伐从容——这些特征在热成像视野中清清楚楚。 三百米外,一栋已被炸毁的水塔残骸底部。 碎砖堆里伸出五厘米长的钨钢枪管。 Kar98k。 “啪。” 中佐后脑炸开。 六个卫兵还在懵怔的时候,李寒已经收枪,钻入相邻建筑的墙体大洞,消失了。 【击杀日军中佐×1】 【获得积分:1200】 —— 十二点整。 又一个少佐。 在他自以为安全的地下室通道里,被一柄粪叉从背后刺穿。 无声。必死。痛苦放大百倍。 六十秒后,一具全身青筋暴起、七窍渗血的尸体被堆放在通道角落。 —— 消息传到谈场耳中时,他正在啃一块冷饭团。 饭团掉在地上。 “三个。”参谋长的声音在发抖,“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每个整点,准时一个。全部是大尉以上军官。” 谈场闭上眼睛。 “他真的在按他说的做。” 又一阵沉默。 参谋长低声问:“阁下……要不要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请求增援?” 谈场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 “用什么发电报?他能截获我们所有的无线电通讯。发报等于告诉他我的指挥所在哪。” “那——” “传令下去。”谈场站起来,“所有军官,从现在起,每二十分钟更换一次位置。不得在同一地点停留超过二十分钟。护卫增加至十人以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把城里所有的平民赶出去。我要确保城内每一个活人,都是穿军装的。” —— 下午一点整。 城北巡逻线。 一个联队长走到窗户内侧三米处查看街面情况。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有靠近窗户,没有探头,只是站在阴影里,用余光扫了一眼。 一颗7.92毫米子弹从八百零三米外飞来,穿过窗框与窗帘的缝隙,精准命中他的左眼眶。 联队长倒下时,手里还捏着一支没来得及点燃的烟。 【击杀日军大佐×1】 【获得积分:1500】 李寒收枪,吐出嘴里含着的一片草叶。 “四个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 “下午还长。” --- #第364章焚城 第三天。 天海市的空气已经变了味道。 不再是煤烟和腐臭。而是恐惧。一种浓稠的、油腻的、能渗进骨头缝里的恐惧。 李寒兑现了他的承诺。 每个整点,一个军官。 从不迟到。从不缺席。 三天时间。二十一个大尉以上军官阵亡。 击杀方式各不相同——狙击、暗杀、粪叉、格洛克近距离处决。有的死在巡逻线上,有的死在指挥所门口,有的死在茅厕里,有的甚至死在自己的铺位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任何一个日军士兵亲眼见过凶手。 弹壳从未被找到。脚印从未被发现。 整座天海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集体精神衰弱。 巡逻的士兵开始用枪指着每一片阴影。哨兵整夜不敢眨眼。军官们缩在地下室里拒绝出门。 谈场中将把自己的指挥所搬到了城中心一处两米深的防空洞里,洞口用三层沙袋和铁板封死,两挺轻机枪交叉覆盖。 “他会犯错的。”谈场对参谋长说,“他是人。人就会犯错。只要他犯一次错——” 话没说完。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防空洞。 “报告!报告!城西方向有异常响声——” “什么响声?” “不知道……像是什么东西撞击建筑物的声音。非常沉闷。” 谈场皱眉。他正要下令派人查看,脚下的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爆炸。 但不在城内。距离……很远。 三千米外。 城西第三条巷子。粮铺。 那间存放着六吨柴油的秘密地窖。 —— 十五分钟前。 李寒趴在城西两公里外一处废弃的磨坊屋顶。 身下是吉利服,面前是一件截然不同的武器。 【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史诗品质。25毫米口径。有效射程三千米。 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可轻易击穿五十毫米以下的均质钢甲,命中后产生小范围爆炸。 这三天来,李寒不只是在杀军官。 他同时用全频段透视目镜,对整座天海市进行了地毯式扫描。每一个热源,每一处电磁信号,每一条地下管道,都被他绘制成精确到厘米级的三维地图。 城西粮铺地窖里的六吨柴油,在热成像视野下清清楚楚。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焚城 大量易燃液体聚集产生的特殊热辐射特征,和周围的建筑、土壤完全不同。 李寒在第一天就发现了它。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要等。等到日军的军官被杀到足够少,指挥体系瘫痪到无法有效应对突发事件。 等到现在。 XM109的BORS瞄准系统锁定目标。 距离:两千八百四十米。 自动修正:风速、湿度、气压、弹道抛物线。 十字准星稳稳落在粮铺地面——透视显示地窖顶部覆盖层厚度仅三十厘米混凝土。 25毫米穿甲榴弹可以轻松击穿。 李寒食指扣下扳机。 “咚!” 发射器沉闷的后坐力传来。 二十五毫米弹头以超音速划破夜空,拖出一条极淡的白色轨迹。 两千八百四十米。飞行时间四点一秒。 弹头穿透粮铺屋顶,击穿三十厘米混凝土地窖盖板,扎入六吨柴油正中心。 刹那间。 先是高爆穿甲弹的爆炸。 然后是六吨柴油被引燃。 一朵橘红色的蘑菇状火球从粮铺位置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三十米内的民房全部推平,碎砖烂瓦如弹幕般横扫街面。 燃烧的柴油顺着地窖裂缝向地表蔓延,黑色的浓烟裹挟着火舌沿排水沟渠道向四面八方扩散。 木质结构的民居瞬间被点燃。 火势以猖狂的速度在城西蔓延。 —— 谈场中将从防空洞冲出来的时候,城西三分之一已经烧成火海。 “油库!”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脸色惨白如纸,“他炸了油库!” 参谋长的声音尖锐到变形:“他怎么知道油库在哪里——只有您和我——” “不是泄密。”谈场死死盯着冲天的火光,嘴唇发紫,“他能看到。他能看到一切。他不需要情报,他自己就是情报。” 六吨柴油。 最后的突围本钱。 化为乌有。 从这一刻起,第114师团两千七百名士兵,真正成了困兽。 没有装甲。没有制空权。没有油料。没有重炮弹药。 只有步枪、刺刀和正在急速减少的军官。 城西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等到火势自然熄灭时,天海市的三分之一城区已经变成了焦黑的废墟。 而在城东一处完好的民宅地窖里,李寒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XM109已经收回系统空间。 手边放着Kar98k和一壶热茶——从系统商城花一个积分兑换的。 他喝了一口茶,睁眼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该去杀三点钟那个了。” 他放下茶壶,站起身,披上吉利服,走入黑暗。 第七天。 天海市已经不像一座城了。 更像一座坟。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李寒杀了四十七个大尉以上军官。 第114师团的指挥体系不是被瘫痪的,是被物理删除的。 三个大佐全部阵亡。五个中佐死了四个。八个少佐只剩两个。大尉一级几乎被杀绝。 活着的军官不敢下达命令,因为发出无线电信号等于在额头上画靶心。不敢集中开会,因为两个以上军官聚集的热源会被优先标记。不敢巡视阵地,因为走出掩体的那一秒就是最后一秒。 基层崩溃的速度远超谈场的想象。 当军官停止出现在阵地上,士兵们就开始意识到——没人在指挥他们了。 第一个逃兵出现在第五天夜里。 一个二等兵趁换岗的间隙,翻过城墙往南跑。 他没跑出一百米,就被督战队的机枪打成筛子。 尸体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但这没有阻止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第六天夜里,一整个分队十二人集体叛逃。督战队开枪拦截,当场击毙七人。剩下五个被抓回来,在城中心广场当众枪决。 士兵们被强制围观。 但围观的人群中,没有人看行刑。 所有人都在看天海市的天空。看屋顶。看窗户。看每一片阴影。 因为“幽灵”可能就在其中任何一个角落,正在瞄准下一个军官的脑袋。 —— 第七天清晨。 城东巡逻线。 一个曹长带着八个士兵例行巡逻。 曹长紧紧贴着墙根走,身体蜷缩,刺刀端在胸前。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 睡着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前面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曹长低声问。 那个士兵转过身。 他的眼睛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空洞。 那种被极度恐惧长期压迫后,神经末梢彻底烧断的空洞。 “曹长殿。”士兵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士兵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把三八大盖的枪口塞进自己的下巴。 “不——!”曹长扑上去。 “啪。” 枪响。 士兵的后脑勺炸开,血和脑浆溅了曹长一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整支巡逻队炸了。 三个士兵当场扔下枪抱头蹲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发抖。两个士兵嚎啕大哭。还有两个掉头就跑——一个被督战队射杀,一个翻过城墙消失在荒野中。 “幽灵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所有人!” 崩溃的嘶吼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 地下防空洞。 谈场中将坐在黑暗中。 煤油灯的光焰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扭曲变形。 参谋长递来一张统计表。 谈场接过去看了一眼。 **阵亡军官四十七人。** **逃兵三十一人(含击毙十九人)。** **自杀七人。** **精神崩溃失去战斗力者一百二十余人。** 七天。 兵力从两千七百降到两千五百。 表面上只损失了不到百分之八的人员。 但军官断层已经让这两千五百人变成了一群没有头的蚂蚁。 “方面军那边……”参谋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最近一次联络是三天前。自从发报机被他干扰后,我们就只能用传令兵翻山出去送信。但最近派出去的三批传令兵……都没有回来。” 谈场没有说话。 “阁下。”参谋长跪了下来,“请您下令……撤退吧。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幽灵动手,部队自己就会瓦解。” “撤到哪?”谈场的声音没有波澜,“没有油,卡车动不了。步行撤退一百五十公里到保定?在旷野上,他的飞机能把我们一个不剩地犁干净。” 参谋长的额头贴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不再说话。 谈场闭上眼。 他听到了防空洞外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枪声,不是交战的枪声,是督战队在枪杀逃兵的枪声。 还有哭声。 有日本士兵的哭声,也有不知从哪传来的、被驱赶出城的中国平民的哭声。 还有风声。 风穿过被烧毁的城西废墟,发出呜呜的哀号。 在所有声音之上,有一种更深沉的、更持久的寂静。 那是“幽灵”的寂静。 他不说话。不露面。不发出任何声响。 但他无处不在。 他就是这座城市的夜。 —— 午后。 防空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阁、阁下!在、在您的防空洞入口沙袋上发现的——!” 谈场猛然抬头。 沙袋上? 他的防空洞入口有两挺机枪、八个卫兵24小时看守。三层沙袋加铁板封死。 “幽灵”把纸条放在了入口的沙袋上。 在八个卫兵的眼皮底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 没有人看到任何东西。 谈场接过纸条。 白纸。标准日文楷书。笔迹和七天前的纸条一模一样。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中将阁下。我知道你在地下。只不过没有急着来找你。时间够多,不必着急。” 纸条下方,钉着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铜钱。 谈场盯着那行字。 喜欢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请大家收藏:()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猪突 手开始抖。 纸条从手指间滑落,飘到地面。 煤油灯的火焰跳了跳。 某一瞬间,谈场觉得那团火焰里有一双眼睛。 冰冷的。 耐心的。 属于猎人的眼睛。 城外。太行山余脉。 李寒坐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杈上,嚼着系统兑换的牛肉干,翻看系统面板。 【当前击杀:1247】 【当前积分:4,127,650】 他划了划屏幕,目光扫过装备栏。 Kar98k,弹药充足。幽灵的叹息,弹药充足。XM109,备弹剩九十三发。粪叉,好使。 他关掉面板,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 视线投向天海市方向。 落日的余晖将那座残破的小城染成了血红色。城西的焦黑废墟、残存的灰色城墙、东面稀疏的炊烟……像一头奄奄一息的困兽。 “差不多了。” 他跳下树。 吉利服披上身,Kar98k背上肩。 “最后一步——地下室。” 他向着天海市的方向走去。 影子拉得很长。 猎人进入最终收割阶段。 第八天。 天海市北城门。 日出后第一缕光照在城墙上时,城内响起了李寒从未听到过的声音。 军号。 不是集合号,不是冲锋号。是日军特有的“总攻击”号角——那种短促、尖锐、带着歇斯底里气质的铜号声。 李寒正在城东一处塌了半边的染坊阁楼里啃烧饼。听到号声,他放下烧饼,拉过Kar98k的瞄准镜扫了一眼。 全频段透视目镜自动切换热成像模式。 视网膜界面上,大量红色光点正在急速移动。不是朝着城墙方向,而是朝着城中心——朝着他所在的城东方向涌来。 “出洞了。”李寒嚼完最后一口烧饼,拍了拍手上的芝麻。 数量:目镜自动计数。 四百二十七个红点。 一个满编大队的兵力。这是谈场最后能拼凑出的机动力量了。 李寒站起身,走到窗口,肉眼就能看到——北街和中街方向,黑压压的日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排成密集的散兵线,向城东推进。 没有战术队形。没有交替掩护。 就是一窝蜂地往前冲。 猪突冲锋。 李寒见过这种战术。日军在弹药充足、士气高昂时绝不会用这种打法。这是绝望的产物。谈场把最后的预备队全压上来了,赌的就是人海能把“幽灵”从阴影里冲出来。 “急了。” 李寒嘴角微动。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帝王的咆哮】。 一百三十八斤重的加特林被他单手提起,像拎一把水壶。六根克虏伯百炼精钢枪管在晨光下泛着冷青色的金属光泽。 李寒没往楼下走。他直接踹碎了阁楼东墙的砖面,把整面墙轰出一个两米宽的大洞。 视野豁然开朗。 正前方,一条笔直的东大街向城中心延伸。街面宽不过八米,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民居矮墙。 天然的绞肉走廊。 四百多名日军正沿着这条街和两侧平行巷道推进。最前面的散兵线距离染坊不到三百米。 他们还没有发现阁楼上的人影。 李寒把加特林的三脚架往碎砖堆上一架。六根枪管对准东大街。居高临下,俯角十五度。 完美的射击窗口。 日军冲锋的号声越来越近。三百米。两百五十米。 第432章 猪突2 午后一点。 天海市像死了一样安静。 东大街的尸体还没人收。血水渗进砖缝,在阳光下泛着粘稠的暗红色光泽。苍蝇嗡嗡地聚集成团。 李寒已经转移到了城中心以西四百米的一栋半塌的布庄二楼。位置经过精心选择——正对着谈场防空洞上方的那栋两层砖楼。 全频段透视目镜贴合面部。微波雷达低功率运转。 目镜视野中,砖楼下方的地层结构清清楚楚。 第一层:砖木结构楼板。厚度十二厘米。 第二层:夯土层。厚度四十厘米。 第三层:防空洞。混凝土浇筑顶盖,厚度三十五厘米。内部空间约四十平米。 红色热源标记:七个光点。 正中间那个最大的光点——体型壮硕,周围有通讯设备的电磁信号——坐在一个方形物体上。椅子。 谈场。 李寒数了数楼板加夯土加混凝土的总厚度。 八十七厘米。 XM109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标称穿甲能力:五十毫米均质钢甲。换算成混凝土,大约等效一百二十厘米。 绰绰有余。 但八十七厘米的复合结构会消耗大量穿甲动能。一发可能不够彻底。 李寒从系统空间取出XM109佩劳德。二十五毫米口径的粗大枪管伸出窗台。BORS瞄准系统启动,自动校准。 距离:四百一十二米。 风速:可忽略。室击,弹头飞行时间不到零点六秒。 他调整枪口角度。俯角六十七度——几乎是朝着砖楼屋顶垂直射击。 目镜中,十字准星穿透两层楼板和夯土,精准落在谈场头顶正上方的混凝土天花板上。 但李寒没有直接瞄准谈场的头。 他瞄准的是防空洞顶盖的结构弱点——目镜弱点分析功能高亮标注的那条预制板拼接缝。 第一发的任务不是杀人。 是开洞。 “咚!” 发射器后坐力猛扑。二十五毫米弹头以超音速飞出。 弹头穿透砖楼屋顶瓦片。穿透十二厘米楼板。穿透四十厘米夯土层。最后撞上三十五厘米混凝土预制板的拼接缝。 高爆穿甲弹头引爆。 “轰!” 闷响从地下传来。砖楼的地面鼓起一个拳头大的隆起,灰尘从缝隙里喷出。 目镜实时显示——混凝土顶盖被炸开一个直径四十厘米的不规则洞穿口。大量碎石落入防空洞内部。 七个红色光点剧烈晃动。有人倒地,有人扑向洞口方向。 谈场的光点从椅子上弹起,向东北角移动。 李寒没给他跑的机会。 退弹。上弹。瞄准。 第二发。 瞄准那个四十厘米的洞穿口。 “咚!” 弹头精准钻入第一发打出的破洞。这一次没有混凝土的阻挡,二十五毫米高爆穿甲弹以完整状态直接落入防空洞内部。 “轰——!” 爆炸在封闭空间里产生的超压效应被放大了数倍。冲击波在四面混凝土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密闭空间里的七个人,内脏承受的压力远超人体极限。 目镜显示——四个红色光点骤然变暗。热辐射信号急剧衰减。 死了。 剩下三个光点还在动。其中一个——谈场——正蜷缩在东北角,身体蜷曲成虾米状。 活着。 但不会太久。 第433章 隔山打牛 Kar98k架在一根歪斜的铁梁上。全频段战术目镜全功率运转。 他看到城北据点前方的空地上,两群穿着同样军装的日军士兵正在互相射击。 三八大盖对三八大盖。刺刀对刺刀。 “内战。”李寒轻声说。 他没有急着介入。 让子弹飞一会儿。 城北的火拼持续了十五分钟。林田少尉被高桥的人打死,脑袋被三八大盖的子弹穿了个对穿。林田的手下随即崩溃逃散,高桥的人追杀了一条街,枪声噼里啪啦。 【击杀……】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因为这不是李寒杀的。系统规则明确——必须由宿主单独完成最后一击。日军互杀不算积分。 但这没关系。 人少了,活着的目标更集中,更容易一个个点掉。 李寒等火拼暂时停歇后,将十字准星移向高桥少尉。 这位“胜利者”正站在城北据点的院子里,踩着林田的尸体,对手下训话。他声音很大,表情亢奋,左手挥舞着军刀。 六百四十米。微风。无修正。 “啪。” 高桥的军刀还举在半空,人已经倒了下去。后脑勺碎裂。 院子里的士兵炸了锅。 “狙击手——!” “不对!是幽灵!幽灵杀了高桥少尉!” “他在看着我们!他一直在看着我们!” 士兵们四散奔逃。有的钻进建筑,有的翻过院墙。两个直接扔掉枪跑向城门方向。 【击杀日军少尉×1】 【获得积分:500】 李寒移动瞄准镜,搜索下一个目标。 城东据点。第三个少尉——山本——刚刚听到城北方向的枪声,正在犹豫要不要趁机去抢城北的粮食。 他不知道高桥已经死了。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因为从城北逃出来的散兵会把消息带过来。 李寒等着。 果然,二十分钟后,三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冲进城东据点。嘶吼声隐约传来。 山本少尉做出了决定。他召集手下四十多人,带着全部武器冲向城北据点。 李寒看着这群人跑过两条街。 等他们冲进城北据点的院子,开始搬粮食的时候,Kar98k再次开口。 “啪。” 山本少尉扛着一袋米的身体猛然向前栽倒。米袋破裂,白色的大米洒了一地,混着从他后脑喷出的红色。 最后一个少尉。 死了。 院子里的士兵们看着倒在米堆上的山本,开始尖叫。 一半人扔下粮食就跑。 另一半人没跑。他们蹲下来,开始往怀里拼命塞米。 不是为了囤粮。是因为他们已经三天没吃饱了。 【击杀日军少尉×1】 【获得积分:500】 李寒收回瞄准镜。 天海市日军的指挥体系,从中将到少尉,全部清零。 剩下的,只是一群没有首领的饿狼。 而饿狼的唯一本能——互相撕咬。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李寒用Kar98k和幽灵的叹息交替作业,在三个据点之间的交通线上来回游猎。 每当一群日军聚集在某处试图建立新的秩序——他就开一枪,打死那个声音最大的。 第434章 自相残杀 最前面两个在射击,后面的举着刺刀准备白刃战。 李寒没说话。 幽灵的叹息全自动倾泻。 绝对静默——密闭地下室里,只有弹壳落地的叮当声和身体倒地的闷响。 十二个人倒下,没有一个人听到枪声。 后面的更多日军听到同伴倒地声,探头出来。 加特林转向。 弹流灌入。 地下室变成绞肉机。 李寒驾着摩托在地下通道里穿行,左手格洛克、右手加特林交替开火。通道转弯时他就减速用手枪清角,直道时就加速用加特林扫射。 三分钟。粮库地下室清空。 一百五十人。 归零。 他骑着摩托从后门冲出粮库,碾过一地碎玻璃,向下一个目标前进。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李寒以天海市的街道为赛道,以日军的藏身点为赛段,进行了一场堪称艺术的机动扫荡。 城北废弃医院——六十三人。摩托撞穿侧墙,加特林清场。时间:一分四十秒。 城西染坊废墟——四十一人。幽灵的叹息逐个点杀。时间:四分二十秒。 城中钱庄地窖——二十八人。手雷开路,粪叉收尾。时间:两分十秒。 …… 每清完一处,他就骑着摩托冲向下一处。 K-1的核聚变引擎在废墟巷道中咆哮。黑色摩托拖着硝烟和火星,在断壁残垣间穿行,像一头永不疲倦的铁兽。 午后两点。 李寒停在天海市的十字路口。 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全城四条主街。 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全频段目镜做最后一次全城扫描。 红色光点:零。 一个活着的日军热源都没有了。 “叮!” --- #第370章城空 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得近乎刺耳。 【恭喜宿主!天海市区域内敌军已全部清除!】 【本区域累计击杀:2,731人】 绿色数据流在视网膜界面上飞速滚动。详细的击杀统计开始逐条弹出: 【普通士兵:2,389人—积分238,900】 【下士/上等兵:187人—积分28,050】 【军曹:68人—积分20,400】 【少尉-中尉:34人—积分17,000】 【大尉:19人—积分19,000】 【少佐:8人—积分12,000】 【中佐:5人—积分6,000】 【大佐:4人—积分6,000】 【中将:1人—积分5,000】 【区域清除奖励:500,000积分】 【特殊成就:孤城歼灭者—以一己之力全歼建制师团残部!奖励:2,000,000积分】 【本区域总计获得积分:2,852,350】 数字跳动,最终定格。 李寒看着那个将近三百万的数字,把K-1的引擎关了。 核聚变微型引擎渐渐沉寂。天海市恢复了真正的安静。 第435章 铁棺材 六十三公里。 K-1摩托在华北平原的旷野上撕出一道笔直的黑色轨迹。两侧是收割完的麦茬地,空旷得连乌鸦都不愿落脚。 李寒在距离平吴市八公里处停了车。 没有直接冲进去。天海市的经验告诉他——每一座城都有自己的脾气。莽夫才不做侦察。 K-1引擎切入静默模式。摩托无声地驶上一处土丘。 李寒趴下,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切入远距侦察模式。 微波雷达以极低功率扫过八公里外的城市轮廓。 数据涌入视网膜。 李寒的手指停在目镜调节旋钮上,没有动。 不对劲。 平吴市的地表——没有红色光点。 一个都没有。 他调高功率。扫描范围扩大到覆盖整座城市。 结果不变。地面上没有任何生物热辐射信号。 城墙、街道、建筑,全部空置。这座容纳三万人口的工业城镇,地表如同被抽空了灵魂。 但目镜下方的辅助数据栏里,一个数字在跳动。 地下热源探测:深度5-12米,检测到密集热辐射簇。 数量:4,217。 李寒调整目镜参数,穿透模式启动。微波雷达的电磁脉冲穿过土层,在视网膜界面上勾勒出地下结构的粗略轮廓。 他看到了。 整座平吴市的地下,被挖成了一座城。 水泥厂、钢铁厂、火车编组站——这三座重工业建筑的地基被日军工兵打通连接。混凝土浇筑的隧道向四面八方延伸,形成蛛网状的地下交通体系。主通道宽四米,高三米,足够一辆卡车通行。 核心区域在水泥厂正下方,深度十二米。那里是指挥中枢——热源密度最高,电磁信号最强。 通道交汇处设置了预制钢板碉堡,交叉火力点相互覆盖。 三个主出入口分别位于水泥厂南门、钢铁厂东门和编组站西侧货运月台下方。出入口均由双层混凝土门封闭,门厚超过半米。 更重要的是——地表所有建筑的门窗都被钢筋混凝土封死。日军把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块实心砖头。 “铁王八。”李寒念出这个代号。 名副其实。 他继续扫描,目光捕捉到几个关键节点。 三根通风竖井。直径约一点五米,从地下十二米延伸至地表,分别位于水泥厂烟囱内部、钢铁厂冷却塔底座、以及编组站信号楼旁。 竖井顶部安装了铁栅格和简易过滤装置。 通风系统。 四千多人挤在密闭地下空间里,没有通风就是集体窒息。这三根管子,是整座地下城的气管。 李寒的目光在那三个通风口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移开。 他又发现了两样东西。 城北高地上,一座二十米高的水塔。铆钉结构,铸铁材质。水塔底部连着一根粗大的铸铁管道,斜向下插入地底——给地下城供水。 城西变电站旁,三条高压电缆从主变压器引出,沿地面管沟一路延伸至钢铁厂地基,穿墙入地。 水。电。空气。 三条命脉,全部暴露在地表。 李寒把目镜推上额头。夜风吹过土丘,带来远处平吴市方向隐约的柴油发电机轰鸣声。 他靠着碎石坡,从系统商城兑了一壶热茶。 慢慢喝。不急。 脑子里开始画图。 天海市用了十天。平吴市不需要那么久。天海市的日军分散在地面,需要逐个清理。平吴市的日军主动把自己装进了罐头。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罐头焊死,再把里面的空气抽走。 茶喝完了。 李寒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土。 全频段目镜重新压回眼前。视线掠过地表那些被封死的建筑,最终定格在城墙东南角一栋半塌的钟楼上。 那是全城唯一没有被日军加固的建筑——因为它已经塌了大半,不值得浪费混凝土。 但残存的钟楼骨架高十四米。视野极佳。 “观察点。” 李寒收起茶壶,跨上K-1。 引擎无声启动。黑色摩托滑下土丘,贴着夜幕向平吴市方向驶去。 地表之下。 平吴市地下指挥中枢。 第36师团长田中静壹中将站在沙盘前,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电报上只有一行字,来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天海市第114师团,全员玉碎。” 田中把电报折好,放进胸袋。 他转身看着沙盘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的地下工事图。 “让他来。”田中的声音很平静。 “一米五厚的钢筋混凝土。四千人的储粮。独立供水系统。交叉火力网。” 他拍了拍混凝土墙壁。 “谈场的错误在于,他把士兵摆在地面上当靶子。而我——” 田中抬起头,看着头顶严丝合缝的预制板天花板。 “我让他连靶子都找不到。” 凌晨四点。 第436章 致盲 次日清晨。 雾气弥漫在平吴市的街道上。封死的建筑如同一具具水泥棺材,整齐排列。 地下城内,四千名日军刚刚换完第一轮岗。 田中静壹的命令通过有线电话传达到每个据点:“幽灵的轻武器无法穿透我们的防御。全员坚守岗位,等待方面军增援。” 士气尚可。 毕竟,头顶有一米多厚的钢筋混凝土。脚下有储备粮。手边有弹药。 他们看不到外面。但这正是田中要的——看不到,就不会恐惧。 可问题是,田中自己需要看到外面。 地下城的“眼睛”分布在三个位置。 水泥厂烟囱顶部——一具高倍率潜望观察镜,可三百六十度旋转,覆盖城市北半部。 钢铁厂冷却塔顶部——同款潜望镜,覆盖东半部。 编组站信号楼二层——改装的军用望远镜与手摇式对空搜索雷达天线。 三双眼睛。田中用它们监视地表动态,判断“幽灵”的方位和行动。 除此之外,南门和东门外各埋设了一组野战电话线连接的前哨听音器——靠金属振膜捕捉地面震动,判断车辆或人员接近。 五个感知节点。 李寒在天亮前就把它们全部标记在目镜的战术地图上。 六点十五分。 K-1摩托从东南方向一处干涸河床里驶出。 引擎切换至最大功率。核聚变核心爆发出撕裂空气的狂暴推力。 车速飙升。 六十。八十。一百二十。 K-1的宽大防爆轮胎碾过碎石公路,扬起两道灰白色的尘龙。黑色流线型车身贴地飞掠。 李寒左手控车,右手拎着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绝对静默。无限弹药。半自动与全自动双模式。 他没有冲进城区。 而是沿着平吴市外围城墙,以一百二十公里时速开始绕圈。 第一圈。 经过水泥厂烟囱时,李寒仰头瞄准。烟囱顶部那具潜望镜的光学镜片在晨雾中泛着微弱的反光。 距离:四十米。 右手抬枪。 “噗噗噗。” 三发9毫米弹头呈三角形分布,精准击碎潜望镜的物镜、目镜和旋转基座。 玻璃碎片和金属零件从烟囱顶部飞落。 K-1没有减速。引擎咆哮着掠过。 地下城指挥中枢。 “北区观察镜信号中断!”通讯兵大喊。 田中皱眉。“切换到冷却塔。” 第二圈。 冷却塔。 同样的操作。一百二十码时速下,李寒的右手稳定得像焊在枪托上。 “噗噗。” 两发够了。潜望镜的镜筒被打成两截,歪倒在混凝土基座上。 “东区观察镜——也中断了!” 田中的脸色沉了下来。“信号楼呢?” 第三圈。 编组站信号楼。 这是最后一双眼睛。李寒从系统空间取出Kar98k,单手持枪。 信号楼二层的军用望远镜隐藏在一个加了铁板的射击孔后面。射击孔宽度不到二十厘米。 K-1减速到八十码。 李寒松开车把,双手持枪。 瞄准镜锁定射击孔缝隙。 “啪。” 7.92毫米弹头从缝隙中穿入,击穿望远镜的棱镜组,弹头碎片在铁板夹层内弹跳,将整具光学设备打成废铁。 同一时间,他注意到信号楼顶部那具手摇式雷达天线。 铁架结构。三叶旋转式。 格洛克切换全自动。 “噗噗噗噗噗噗——” 十二发连射。铁架拦腰折断,三叶天线从信号楼顶坠落,砸在混凝土地面上弹了两下。 K-1再次提速,弹射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三具潜望镜。一具望远镜。一部雷达天线。 全部报废。 地下指挥中枢。 田中静壹站在沙盘前。通讯兵的报告一条接一条砸过来。 “全部观察设备失效!” “前哨听音器还在运作,但——只能听到引擎声在外面绕圈!” 第437章 丧钟 站在旷野里。夜风吹动风衣下摆。 他左手拿着遥控器。三个频段。三个按钮。 同时按下。 地底传来三声沉闷到让脚底发麻的轰响。 三个主出入口上方的承重结构同时断裂。数百吨混凝土、钢筋和碎石在重力作用下垂直坍塌。 出口通道被彻底填死。 碎石堆厚度超过三米。没有重型工程机械,人力根本无法清理。 地下城的三扇门——全部焊死了。 剩下的只有三根直径一米五的通风竖井。 理论上可以爬出来。但竖井垂直高度十二米,内壁光滑,没有攀爬辅助设施。一次只能上来一个人。 而竖井出口那里,李寒可以守着。 田中静壹在黑暗中听到了三声爆炸和随之而来的坍塌声。 参谋长的手电筒照在他脸上。 田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出口……全部坍塌。”通讯兵的声音在发抖。 田中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头顶的混凝土天花板。仿佛要透过十二米厚的土层,看到外面那个恶魔的脸。 “他没打算杀进来。”田中的嗓音干涩。 “他要把我们活埋。” 第二天。 平吴市地下城开始出现第一批缺氧症状。 通风系统在备用柴油发电机的勉强驱动下以三分之一功率运转。但四千多人的呼吸代谢产生的二氧化碳浓度已经突破安全阈值。 头疼。嗜睡。呼吸急促。判断力下降。 士兵们挤在漆黑的通道里,靠墙喘气。手电筒的电池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尿骚和柴油燃烧不完全的刺鼻味道。 更致命的是水。 地下蓄水池的储量在消耗。田中下令配给制——每人每天半升。 四千人。半升。 不够。远远不够。 喉咙干裂的士兵开始舔墙壁上的冷凝水。 田中知道时间不站在他这边。 他试图组织突围。派了一个分队从通风竖井向上攀爬。第一个士兵刚把头探出竖井口,一发7.92毫米子弹从八百米外飞来,击碎了他的钢盔和头骨。 尸体堵在竖井里,花了二十分钟才拖下来。 第二个人爬上去。又是一枪。 没有第三个人愿意上去了。 田中坐在指挥中枢里,面前的沙盘在手电筒的光圈下显得诡异而苍白。 “给方面军的求援信——”他问参谋长。 “传令兵无法出去。无线电天线已被摧毁。有线电话只连接城内节点。”参谋长的声音沙哑,“我们和外界完全失联了。” 田中闭上眼。 同一时刻。 城外。三公里处的开阔地。 李寒从51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中,放出了一头真正的巨兽。 【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 三点五吨的反重力合金炮体砸在黄土地上,扬起一圈灰尘。155毫米口径的炮管指向灰色的天空。 十秒展开。 李寒单手拖着炮架尾端,调整炮口方位角和俯仰角。 全频段透视目镜全功率运转。微波雷达穿透十二米土层,在视网膜界面上清晰呈现地下指挥中枢的三维结构。 七个高亮红色光点聚集在中枢最深处的一间屋子里。 中间那个最亮的——田中静壹。 周围是参谋长、通讯军官和几名核心幕僚。 李寒意念锁定。 M777的魔改火控系统接收坐标。弹道计算瞬间完成——距离、角度、土层厚度、混凝土密度、装药量对应的穿透深度,全部参数自动匹配。 弹药类型:底排增程弹。 155毫米口径。 特性三——真理之声。爆炸范围提升50%,对建筑物和装甲目标具备额外“粉碎”效果。 穿过十二米土层和一米五混凝土后,弹头剩余的动能和爆炸威力——足以将密闭空间内的一切碾成粉末。 李寒站在炮侧。 右手搭上击发拉绳。 “口径即正义。” 他拉下拉绳。 “轰——!” 155毫米炮弹离膛。 第438章 哗变 平吴市地下城。 黑暗已经持续了二十七个小时。 备用柴油发电机还在响。 声音沉闷,像一头快断气的牲口。 通风机只剩三分之一功率,风从管道里挤出来,带着柴油味、汗臭味和尿骚味。 四千多人的地下堡垒,现在还剩三千四百余人。 没人敢大声说话。 因为大声说话会消耗空气。 水也快没了。 每人半升的配给,在第一天还勉强能执行。 第二天上午,配水点前发生了第一次刺刀冲突。 一个上等兵抢了半壶水。 督战队开枪。 枪声在隧道里炸开。 三个人倒下。 更多人扑了上去。 不是为了救人。 是为了抢那只掉在血水里的水壶。 “八嘎!退后!” 督战队少尉拔出南部手枪,对着人群连开三枪。 人群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往前挤。 少尉脸色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枪声已经压不住这些人。 饥渴和缺氧把军纪碾碎了。 一名士兵扑到他身上,张嘴咬住他的手腕。 少尉惨叫。 旁边的督战队机枪手调转枪口。 “哒哒哒哒!” 九六式轻机枪扫过通道。 十几名日军被自己人的子弹打翻。 血溅在混凝土墙上。 人群退了。 不是害怕。 是被尸体堵住了路。 地下指挥中枢已经被M777炸成了废墟。 田中静壹死了。 参谋部死了大半。 残存军官里军衔最高的是一个中佐,名叫黑川。 他从副通道里爬出来时,左耳还在流血。 “恢复秩序。” 黑川对身边的军曹说。 军曹看着他。 “怎么恢复?” 黑川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沙盘没了。 通讯设备没了。 出口塌了。 水断了。 电断了。 外面有一个叫幽灵的怪物守着通风口。 地下城不是堡垒。 是坟。 黑川扶着墙站稳。 “组织工兵,炸开南门塌方区。” 军曹低声道:“没有重型机械,炸开之后也可能继续塌。” “那就继续炸。” “外面有幽灵。” 黑川抬手,一巴掌抽在军曹脸上。 “留在这里就没有幽灵了吗?” 军曹不说话了。 半小时后。 南门塌方区。 一百二十名工兵被赶到前方。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撬棍、炸药包。 塌方区堆着三米多厚的混凝土块、钢筋和碎石。 空气更闷。 火把烧得发红,却照不远。 一个老兵看着前方,忽然笑了一声。 “我们在给自己挖坟。” 没人接话。 工兵开始清理碎石。 每挖半米,就有人缺氧倒下。 倒下的人被拖到后面。 没水。 没药。 也没人管。 两个小时后,他们挖到第一层坍塌梁。 黑川站在后方,盯着进度。 “装炸药。” 工兵队长犹豫。 “中佐阁下,这里承重不稳,爆破可能引发二次塌方。” 黑川拔枪。 “装。” 工兵队长闭上嘴。 十公斤炸药塞进缝隙。 引信点燃。 所有人后撤。 “轰!” 沉闷爆炸从地底深处传开。 碎石飞溅。 尘土灌满通道。 塌方区被炸开一个半人高的缺口。 外面有风。 真的有风。 带着泥土味的冷风钻进地下。 所有人都停住了。 那一瞬间,整个通道安静得吓人。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 “出口!” 人群炸了。 士兵们冲向缺口。 督战队举枪。 “退后!按顺序出去!” 没人听。 第一个士兵爬进缺口,双手扒着碎石往外钻。 第二个、第三个紧跟上去。 黑川脸色一变。 “机枪!” 督战队机枪手扣下扳机。 弹雨扫进人群。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被打成一片。 后面的人停了一下。 又继续冲。 “我要出去!” “空气!我要空气!” “滚开!” 有人用刺刀捅督战队。 有人开枪还击。 地下通道内,日军和日军打成一团。 黑川被卫兵护着后退。 一颗流弹擦过他的脸,带走半片耳朵。 他捂着伤口,眼睛发红。 “疯了……全疯了……” 缺口处,尸体越堆越多。 但还是有人从尸体缝里往外爬。 一个二等兵满脸是血,硬生生从碎石洞里挤出去半个身子。 他看到了天空。 灰白色的天空。 他哭了。 “出来了……” 下一秒。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枪响。 “啪。” 二等兵的脑袋向后一仰,尸体卡在洞口。 外面的风停了。 里面的人也停了。 几秒后,又一个士兵尖叫着把尸体往外推。 他刚探出肩膀。 “啪。” 第二具尸体堵了上去。 地下通道彻底死寂。 有人瘫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开始哭。 黑川靠着墙,终于明白了田中死前没想明白的事。 幽灵不是在攻城。 他是在钓鱼。 而他们,已经咬钩。 --- 平吴市南门外。 李寒趴在一处倒塌的水泥厂料仓顶部。 吉利服盖住全身。 Kar98k架在断裂的钢筋上。 距离南门塌方缺口,八百二十米。 风速每秒一点二米。 无压力。 第一个探头的日军死后,尸体卡在缺口。 第二个也死了。 第三个没敢探头。 李寒嚼着牛肉干,看着目镜里的热源。 地下通道内,红点挤成一团。 有人在往外推尸体。 有人在往后退。 还有人在互相射击。 系统提示跳出。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1,积分+100】 【击杀日军上等兵×1,积分+150】 李寒看都没看。 他现在不缺这点积分。 但蚊子腿也是肉。 何况是鬼子腿。 缺口内传来一阵杂乱枪声。 三分钟后。 尸体被从里面拖回去。 洞口再次露出。 一个士兵把一面白布绑在刺刀上,从洞口伸出来晃。 李寒没有开枪。 白布晃了十秒。 里面传来嘶哑日语。 “我们投降!不要开枪!” 李寒右眼贴着瞄准镜。 “投降?” 他淡淡说了一句。 “南京的时候,你们听过这两个字吗?” 枪口下移。 他没打拿白布的手。 他打洞口后方那个拿着手雷、准备趁机冲出来的军曹。 “啪。” 子弹穿过白布边缘,钻入军曹眉心。 军曹向后倒下,手雷滚落。 “轰!” 缺口内一团火光炸开。 惨叫声传出。 白布掉了。 李寒拉栓。 弹壳飞出。 “下一个。” 半小时后。 东门塌方区也被炸开一道口子。 李寒听到了爆破声。 他没有移动。 意念一动。 K-1摩托从空间里落到料仓下方。 李寒收枪,下滑,翻身上车。 引擎静默启动。 三分钟后,他抵达钢铁厂东侧烟囱顶。 这里能俯瞰东门缺口。 距离六百四十米。 刚好。 东门口有二十多人正往外冲。 他们学聪明了。 不是一个一个探头。 而是一起冲。 李寒架起Kar98k。 “啪。” 最前面的倒下。 “啪。” 第二个。 “啪。” 第三个。 他射速不快。 但每一枪都有人倒。 第439章 点名 冲出来的日军没有掩体。 地表是一片开阔水泥地。 他们像从罐头里爬出的虫。 有人往左跑。 有人往右跑。 有人跪下举手。 李寒只打带枪的。 举手的先留着。 不是仁慈。 是让地下的人看见,跑出来也要排队死。 第十二枪后。 东门缺口处的日军崩了。 后面的人不敢往外冲,前面的人往回钻。 两拨人挤在一起。 一个少尉挥刀砍倒后退士兵,大喊:“冲出去!分散!他只有一把枪!” 李寒枪口一转。 “啪。” 少尉的军刀落地。 脑袋撞在混凝土块上。 【击杀日军少尉×1,积分+500】 东门安静了。 李寒换位置。 编组站西侧。 第三个缺口还没炸开。 地下工兵正在拼命干活。 目镜能看到热源。 李寒没有等他们炸完。 他取出XM109。 BORS系统锁定缺口上方薄弱层。 “咚!” 25毫米榴弹钻入塌方带。 爆炸引发二次坍塌。 正在挖掘的二十多个红点瞬间消失一半。 剩下的向后疯狂逃窜。 西门废了。 下午。 平吴市地下城内,残余日军彻底进入混乱。 有人试图继续挖出口。 有人试图爬通风竖井。 有人抢水。 有人杀军官。 有人抱着枪缩在角落里念经。 李寒守着三根通风竖井。 每一根竖井,他都预设了射击点。 水泥厂烟囱。 钢铁厂冷却塔。 编组站信号楼。 谁露头,谁死。 尸体掉回竖井。 再堵一次。 到了黄昏,地下只剩一条路。 求救。 平吴市地下通信室残骸旁。 一个通讯兵在废墟里翻出一台备用手摇发电机。 还有一部老式短波电台。 天线断了。 但他用铜线、刺刀和钢盔临时接出一个简易天线,顺着通风管往上送。 黑川中佐站在旁边,脸上全是灰。 “发明码。” 通讯兵抬头。 “明码会被幽灵截获。” 黑川盯着他。 “暗码外面来不及译。明码,所有人都能听见。”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 “内容?” 黑川沉默两秒。 “平吴第36师团遭幽灵围困。田中师团长玉碎。全城地下工事失守。请求炮火覆盖本城。重复,请求炮火覆盖本城。” 通讯兵手抖了一下。 “阁下,我们还在城里。” 黑川笑了。 “我知道。” 电键按下。 电波冲出地下,钻进夜色。 三公里外。 李寒坐在K-1摩托旁,正在喝茶。 全频段目镜忽然弹出一行红字。 【截获敌军明码求救。】 李寒看完内容,笑了一声。 “终于懂事了。” 他放下茶壶。 “自己给自己叫坟头炮,挺有仪式感。” --- 黑川的明码电报发出后,平吴市没有等来救援。 等来的是沉默。 华北方面军接到了。 保定接到了。 石家庄接到了。 连北平的监听站也接到了。 可没人回电。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平吴已经没法救。 派兵? 地面上有幽灵。 派炮兵? 炮兵阵地会被反向定位。 派飞机? 交趾上空那六十架战机的下场,还挂在军部的秘密档案里。 明码频道里,只剩杂音。 地下通信室内。 通讯兵一遍遍敲击电键。 “请求炮火覆盖。” “请求炮火覆盖。” “请求炮火覆盖。” 没有回应。 黑川坐在墙角,嘴唇开裂。 他抬头看向头顶。 那里是十二米土层。 再上面,是那个幽灵。 “他听见了。” 黑川说。 通讯兵停下手。 “谁?” “幽灵。” 黑川笑了一下。 “他一定听见了。” 他猜对了。 李寒听得很清楚。 凌晨一点。 平吴市地表,风停了。 李寒站在水泥厂烟囱下方。 这根烟囱内部,就是第一根通风主管道。 直径一点五米。 垂直向下十二米。 下方连接地下城主通风廊道。 前文侦察时,李寒已经把它标成红色。 空气。 水。 电。 三条命脉。 水断了。 电断了。 现在轮到空气。 李寒从系统空间取出【暴君】RPG-7。 黑色发射器落在肩头。 特殊弹药面板打开。 【温压弹:100积分/发】 【云爆弹:100积分/发】 李寒一次兑换一百发。 积分扣除一万。 对现在的他来说,和买包烟差不多。 他先装入一发云爆弹。 暴君内部微型物质重构单元闪过蓝色电弧。 弹头自动适配。 李寒把炮口对准烟囱内部。 垂直向下。 “送风。” 扣扳机。 “嗖——” 火箭弹钻入通风主管道,尾焰照亮烟囱内壁。 一秒后。 地下深处传来沉闷爆响。 不是普通爆炸。 云爆剂先扩散,再二次引燃。 火焰沿着通风廊道铺开,瞬间抽走大范围氧气。 地下城内。 主通道东段。 数百名日军正靠墙喘气。 下一秒,通风口喷出白雾。 有人抬头。 “什么东西?” 轰! 火焰吞过通道。 空气被点燃。 人群没有来得及叫出声,肺里的氧气就被抽空。 火焰过后,通道里只剩一片倒地抽搐的身体。 皮肤焦黑。 枪支烫红。 第二发。 温压弹。 李寒换到钢铁厂冷却塔底座。 这里是第二根主管道。 “嗖。” 弹头入管。 地下爆响。 超压气浪顺着通风系统反冲,掀翻两道防火门。 那些躲在侧室里的日军以为门能挡住一切。 门飞进来时,他们才知道,钢板也是刀。 第三发。 第四发。 第五发。 李寒没有急。 他按区域清理。 每发之间间隔二十秒。 给气浪扩散时间。 也给地下残敌听清楚下一声的时间。 死亡最怕的不是快。 是有节奏。 地下城变成一只被烧红的铁罐头。 通风管道不再送空气。 它开始送火。 黑川所在的通信室距离主通风廊道较远,暂时没被第一波吞没。 但他听到了。 一声。 又一声。 每一声过后,墙壁都在震。 手摇电台从桌上摔下来。 通讯兵扑过去,还想继续发报。 黑川按住他的肩。 “不用了。” 通讯兵看着他。 黑川拔出军刀。 刀身在手电光里晃了一下。 “天皇万——” 话没说完。 头顶通风支管里传来一阵尖啸。 黑川抬头。 一枚温压弹从支管尽头钻入,撞碎铁栅格,落在通信室门外。 他终于明白。 幽灵不是听见了求救。 幽灵是顺着求救,找到了他们。 “轰!” 火焰和压力吞没通信室。 李寒站在地表。 全频段目镜内,地下热源一片片熄灭。 三千四百。 两千一百。 一千三百。 七百。 三百。 还有零星红点在边缘区挣扎。 他又补了十发。 云爆弹清主通道。 温压弹清侧室。 地下堡垒的结构越密闭,杀伤越彻底。 这就是日军自己造的棺材。 混凝土越厚,越不漏风。 越不漏风,越适合温压弹。 凌晨两点十七分。 李寒收起暴君。 目镜显示。 地下热源剩余:四十七。 大部分低温、微弱、濒死。 他戴上未来级全密闭防毒面罩。 取出幽灵的叹息。 又把粪叉挂在背后。 “查漏。” K-1摩托从空间落地。 李寒跨上车。 车灯亮起。 他朝水泥厂南门废墟驶去。 地表安静。 地下还有账没算完。 第440章 温压 水泥厂南门塌方区。 碎石堆被之前的哗变和爆破炸出半条通道。 人爬着能进去。 摩托进不去。 李寒把K-1收回空间,单手提着幽灵的叹息,钻入缺口。 防毒面罩过滤系统轻微运转。 目镜切换近距离热成像。 地下通道里一片焦黑。 墙面上附着黑色烟灰。 枪支、刺刀、钢盔散落一地。 很多尸体保持着向外爬的姿势。 他们最后的动作都一样。 找空气。 李寒踩过一具尸体。 靴底发出轻响。 前方拐角,一个红点忽然亮起。 微弱。 但还活着。 那是个日军曹长。 半边脸被烧烂,手里还握着南部手枪。 他听到脚步声,艰难抬手。 李寒比他快。 “噗。” 幽灵的叹息只发出机械撞击声。 曹长眉心多了一个洞。 【击杀日军军曹×1,积分+300】 李寒继续前进。 没有废话。 没有审判。 这座地下城里的每一个敌人,都是第36师团的一部分。 而第36师团的任务,是占领、镇压、屠杀。 现在轮到他们被清零。 第二个幸存者躲在蓄水池旁。 他趴在地上,正舔一滩混着灰的污水。 看到李寒,他没有拿枪。 他跪了下来。 “饶命……” 李寒看了他一眼。 士兵胸前挂着一串中国孩子的银锁。 缴获品。 或者说,抢来的。 李寒伸手摘下银锁。 “这个孩子求过你吗?” 士兵听不懂。 或者听懂了也不敢回答。 “噗。” 尸体倒进污水里。 李寒把银锁收进空间。 以后交给自己人。 第三处。 弹药库通道。 温压弹引发过一次小规模殉爆。 墙壁塌了一半。 一名大尉被压在钢梁下,双腿没了知觉。 他看到李寒,忽然笑起来。 “幽灵……你杀不完的。” 李寒停下。 大尉咳血。 “靖江……寺内阁下……已经准备好了……” 李寒抬起枪口。 没急着开枪。 “说。” 大尉嘴角咧开。 “南方军的黄金、军票、鸦片、实验资料……都转走了。核心高层也走了。” 他喘了一口气。 “靖江市。港口。你敢去吗?” 李寒蹲下身。 从大尉胸袋里摸出一份防水电报夹。 打开。 里面是半张转运清单。 【靖江市特别转移计划】 【寺内寿一亲批】 【核心物资:黄金四百二十吨、军票印版、南方军机密档案、细菌战样本箱、特种炸药……】 下面还有一句红字。 【若幽灵逼近,执行“海锁玉碎”方案,炸断所有跨海大桥,封闭港区,与敌同归于尽。】 李寒看完。 把电报夹收起。 大尉盯着他。 “怕了?” 李寒把枪口顶在他额头上。 “你们怎么老觉得,炸桥能拦住我?” “噗。” 大尉死了。 李寒继续清场。 四十七个残余热源。 一个个消失。 有的躲在厕所。 有的钻进管道。 有的假装尸体。 有的抱着手雷等他靠近。 李寒有全频段目镜。 假死没用。 埋伏没用。 手雷刚拔保险,幽灵的叹息就先一步点名。 最后一个红点在地下医务室。 是个军医。 他没有枪。 他坐在手术台旁边,面前摆着一排针剂。 看到李寒进来,他用日语说: “我不是战斗人员。” 李寒扫了一眼医务室。 墙角堆着几具中国劳工尸体。 腹部有缝合痕迹。 旁边木箱上写着“活体耐毒记录”。 李寒走过去,翻开记录本。 上面是编号。 不是名字。 军医还想说话。 李寒拿起桌上的针剂,看了一眼标签。 芥子气损伤实验用药。 他把针剂扎进军医脖子。 一支。 两支。 三支。 军医开始抽搐。 李寒站在旁边等了十秒。 然后补了一枪。 【击杀日军军医少佐×1,积分+1500】 目镜刷新。 【地下热源:0】 平吴市,真正安静了。 李寒走到地下指挥中枢废墟。 这里被155毫米炮弹炸成一个巨大的塌陷坑。 田中静壹的尸体已经找不到完整形状。 李寒从废墟里翻出一面烧焦的师团旗。 又找到一个铁皮保险箱。 保险箱变形。 但没完全毁。 他单手撕开箱门。 里面有一份完整地图。 靖江市港区防御图。 地图上,六座跨海大桥被红笔圈住。 旁边写着: 【幽灵若至,先断其归路。】 李寒看着那行字。 笑了。 “归路?” 他把地图收进空间。 “我杀过去,从来不走回头路。” --- # 第380章 暴富结算 平吴市地表。 天亮了。 李寒从水泥厂南门废墟走出。 防毒面罩上沾着黑灰。 他站在晨光里,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入口。 那里不再有声音。 平吴市第36师团。 全灭。 系统提示终于弹出。 【恭喜宿主!平吴市区域内敌军已全部清除!】 【本区域累计击杀:4,217人】 数据流铺满视网膜。 【普通士兵:3,602人——积分360,200】 【下士/上等兵:326人——积分48,900】 【军曹:142人——积分42,600】 【少尉-中尉:71人——积分35,500】 【大尉:38人——积分38,000】 【少佐:17人——积分25,500】 【中佐:8人——积分12,000】 【大佐:5人——积分7,500】 【中将:1人——积分5,000】 【特殊兵种与技术人员击杀补正:积分31,000】 【区域清除奖励:800,000积分】 【特殊成就:铁王八开罐者——以非正面突入方式摧毁完整地下堡垒群!奖励:3,000,000积分】 【特殊成就:窒息之城——通过断绝水电空气使敌军防御体系自解体!奖励:1,500,000积分】 【本区域总计获得积分:5,906,200】 李寒看着数字定格。 【当前总积分:13,731,830】 【当前总击杀:8,195】 【抽奖次数:已累积42次】 他吹了声口哨。 “平吴这罐头,肉挺肥。” 结算还没完。 【检测到宿主完成连续建制级歼灭:天海市、平吴市】 【独狼系统判定:宿主已具备单人战略压制能力】 【奖励发放中……】 【液体随身空间升级触发暴击返还】 第441章 地下修罗场 【当前液体空间:10000立方米 → 100000立方米】 【机械亲和发生变异】 【被动技能升级:机械亲和 → 机械主宰(初级)】 【效果:宿主可在接触机械后,不仅掌握结构与维修方式,还可对低复杂度机械进行短距离强制控制、过载、熄火、反向运转】 李寒眉头一挑。这个奖励有点意思。 以前是懂机械。 现在是命令机械。 虽然只是初级,但用在二战战场,足够离谱。 坦克熄火。 火炮卡膛。 发报机自毁。 飞机螺旋桨反转。 李寒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小鬼子以后有福了。 接下来是回收战利品。 意念下沉。 51万立方米随身空间开启暴食模式。 整座地下城开始被拆空。 步枪。 机枪。 迫击炮。 反坦克炮。 弹药箱。 柴油桶。 发电机。 钢板。 通讯设备。 医药品。 罐头。 军服。 水泥厂仓库里的袋装水泥。 钢铁厂里的钢锭、焦炭、矿石。 火车编组站停着的三列军列残骸。 能用的,全收。 不能用的,也收一部分。 系统商城能兑换积分。 二十分钟后。 地下堡垒群被掏成空壳。 李寒在核心仓库里找到金库。 门很厚。 但对220点力量没意义。 他双手插入门缝,硬生生撕开。 里面堆着金条、银元、军票、鸦片箱和账本。 黄金六十八吨。 银元两百余箱。 军票三十七箱。 鸦片八百箱。 账本十一本。 账本上记录着平吴、天海、保定一线的掠夺物资来源。 每一页都是血债。 李寒把黄金和银元收走。 军票和鸦片也收走。 军票以后可以当废纸烧。 鸦片可以交给根据地销毁,或者留着坑鬼子。 账本单独放好。 这是证据。 他走出金库,又回到地表。 城东一处空地上,李寒留下五十箱步枪弹药、二十挺轻机枪、十门迫击炮和三百箱罐头。 纸条压在最上面。 【留给自己人。平吴地下已清空,注意防毒。——幽灵】 随后,他用M777朝三个地下主入口各打了一发。 不是杀人。 是掩埋。 炮弹炸塌残余结构,把地堡入口彻底封死。 尸体和废墟埋在下面。 这座铁王八阵,成了真正的坟。 李寒跨上K-1摩托。 刚准备离开,目镜忽然弹出截获电报。 【靖江市港口急电】 【奉寺内总司令命令:即刻炸断一号至六号跨海大桥,封锁全部港区通道。】 【南方军核心高层已进入靖江地下港堡。】 【“海锁玉碎”计划进入最终准备。】 【若幽灵抵达,启动全港炸药链,摧毁码头、金库、舰船及所有物资。】 李寒看着电文。 嘴角一点点扬起。 “又是地下堡垒。” 他拧动油门。 核聚变引擎低声咆哮。 “你们是真不长记性。” K-1冲出平吴市。 身后,空城沉默。 前方,靖江市港口方向,黑烟已经升上天空。 六座跨海大桥,正在爆炸声中一座接一座断裂。 日军以为那是封锁线。 李寒知道。 那是他们给自己点的倒计时。 靖江市。 凌晨三点。 港口方向的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 第一座跨海大桥从中段断裂,钢梁带着火光坠入海面。 第二座桥紧跟着塌下去。 第三座。 第四座。 火光照亮半个港湾。 寺内寿一站在地下港堡的观测室里,手里握着一支铅笔。 铅笔已经被他捏断。 桌上摊着靖江市防御图。 六座跨海大桥全部被红圈标注。 第442章 玉碎之城 港区。 船坞。 军械库。 金库。 地下指挥堡。 每一处都连着炸药线路。 参谋长低声道:“总司令阁下,一号至四号桥已断。五号桥、六号桥正在布置最后引爆。” 寺内寿一没有回头。 “物资呢?” “黄金四百二十吨已转入地下金库。军票印版、南方军机密档案、细菌战样本箱,都在二层防爆库。” “驱逐舰?” “夕云号停在三号码头,锅炉升压完成,随时可以出港。” 寺内寿一这才转身。 他的眼睛很浑。 但声音还稳。 “那不是逃生船。” 参谋长一怔。 寺内寿一道:“那是最后退路。只有在靖江彻底失守时,我和核心幕僚离开。其他人,全部留下。” 参谋长低下头。 他懂了。 靖江十几万守军、劳工、侨民、伪军、后勤兵,全都是挡箭牌。 地下港堡外。 操场上。 数千日军士兵排成方阵。 宪兵提着木箱,从队列前走过。 木箱里不是弹药。 是炸药包。 每个士兵腰上绑一包。 胸口再挂一包。 引线穿过衣扣,连到手腕。 一名年轻士兵低头看着胸口的炸药,嘴唇发抖。 “这是……做什么?” 宪兵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玉碎战术!” 军曹站在高台上喊:“幽灵若进城,所有人冲上去!抱住他!拉响引线!用你们的身体炸碎他!” 队列里没人应声。 他们听过天海。 听过平吴。 一座城被杀空。 一座地下堡垒被活活闷死。 现在轮到靖江。 没人想玉碎。 他们只想活。 军曹拔刀。 “喊!” 数千人只好嘶哑开口。 “玉碎!” 声音散得很。 像一群被赶上屠宰场的牲口在喘气。 城外。 六十公里外的旷野。 K-1摩托压过公路。 李寒戴着全频段战术目镜,视野里不断跳出截获电报。 【一号桥爆破成功。】 【二号桥爆破成功。】 【全港进入海锁玉碎状态。】 【所有外部公路布雷。】 【所有野战机场跑道炸毁。】 【夕云号驱逐舰保持待命。】 李寒看着最后一行。 嘴角动了一下。 “留船了。” 小鬼子果然有传统。 嘴上喊玉碎,脚下留快艇。 他把油门拧到底。 核聚变引擎进入战斗模式。 黑色摩托在公路上拖出一道低沉音爆。 距离靖江四十公里。 第一处日军检查站出现。 三道拒马。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 一个加强小队。 他们刚听见引擎声,探照灯还没转过来,李寒已经到了。 K-1没有减速。 车头撞碎拒马。 加特林从右侧支架探出。 暗红弹流扫过检查站。 三秒。 枪声停。 红点归零。 李寒没有停车。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跳动。 他懒得看。 距离靖江三十二公里。 第二处公路桥。 日军工兵正在埋炸药,准备等李寒通过时引爆。 李寒抬起左手。 机械主宰启动。 一股看不见的控制波扫过桥头起爆器。 手摇发电机卡死。 电雷管短路。 工兵队长疯狂摇柄。 没反应。 “坏了?” 下一秒,K-1从桥面冲过。 李寒顺手丢下一枚C4遥控炸药。 等摩托过桥三百米。 他按下按钮。 轰! 桥没塌。 桥头的工兵和炸药堆一起飞上天。 “想炸路,也得排队。” 距离靖江二十公里。 日军野战炮阵地开火。 十二门九四式山炮对准公路齐射。 炮弹飞来。 李寒目镜标出弹道。 第六感提前半秒给出危险轨迹。 K-1在公路上连续变线。 炮弹落在身后,炸出一串火坑。 李寒单手取出暴君RPG。 一发高爆弹。 嗖! 炮阵地中央爆开火球。 随即又是三发。 弹药车殉爆。 整片阵地被火光吞掉。 他继续前进。 不绕路。 不潜行。 就这么从正面压过去。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靖江市外。 最后一条陆路主干道。 日军把两辆九七式坦克横在路中央,后面堆满沙袋和油桶。 指挥官拿着望远镜,看见黑色摩托从远处逼近。 他咽了口唾沫。 “开火!” 坦克炮刚转动。 李寒抬眼。 机械主宰。 两辆九七式坦克引擎同时熄火。 炮塔卡死。 车内驾驶员疯狂踩踏板,发动机只发出沉闷咳嗽。 李寒从两车中间穿过。 右手按下击发钮。 加特林横扫。 沙袋破裂。 油桶爆燃。 整条防线化为火墙。 K-1冲出火焰。 车身护盾泛起一层蓝光。 李寒在城外坡地停下。 前方十公里。 靖江市港口灯火通明。 六座跨海大桥已经断了四座。 剩下两座正在冒烟。 城墙、码头、船坞、工厂区,全都被混凝土工事覆盖。 地下热源密密麻麻。 数量:十二万余。 其中武装热源:三万六千。 地下港堡核心区:八百七十二。 李寒把摩托停在坡顶。 从空间取出平吴缴获的那份靖江市港区防御图。 图纸摊在车座上。 他用手指点住三号码头。 那里标着一行日文。 【夕云号,最终撤离点。】 李寒笑了。 “寺内。” “你的船,我先预订了。” 远处港口。 最后一艘日军驱逐舰的烟囱,开始喷出黑烟。 钩子落下。 鱼要跑了。 --- 靖江三号码头。 夕云号驱逐舰靠在外侧泊位。 舰体长一百多米。 主炮罩着帆布。 防空机枪全部解锁。 锅炉舱里,煤铲声连成一片。 舰桥上。 舰长山崎大佐盯着岸边。 “总司令部还没来?” 副官答:“已经派车去地下港堡接人。” 山崎骂了一句。 “他们再慢,潮水就变了。” 副官没接话。 谁都知道。 这艘船不是给他们跑的。 是给寺内寿一和南方军高层跑的。 普通士兵负责玉碎。 将军负责转进。 这叫传统艺能。 地下港堡。 寺内寿一换上干净军装。 佩刀挂在腰间。 参谋长低声催促:“总司令阁下,夕云号已经升压。靖江市外围道路被幽灵切断,陆路不能走了。” 寺内寿一拿起桌上的文件箱。 箱子里装着细菌战样本箱编号、黄金库钥匙副本、军票印版密钥。 第443章 断龙骨 他没有带黄金。 黄金太重。 但只要人活着,黄金还有机会再拿。 门口,宪兵队长敬礼。 “护送车队准备完毕。” 寺内寿一走到门前,忽然停住。 “港堡留多少人?” “八百。” “够少了。”寺内冷声道,“若幽灵突入,启动全港炸药链。把黄金、样本、码头、民房,全炸了。” 参谋长迟疑:“城内还有侨民和平民。” 寺内寿一看了他一眼。 参谋长立刻闭嘴。 凌晨五点。 三辆装甲车从地下港堡后门驶出。 沿着封闭街道,直奔三号码头。 车灯不开。 引擎低吼。 道路两侧,全是绑着炸药包的日军士兵。 他们看着装甲车。 没人说话。 有人终于明白。 他们被留下等死。 而车里的人,要逃。 城外坡地。 李寒目镜里,三辆装甲车被红框锁定。 【目标身份识别:寺内寿一高概率乘坐第二车。】 【移动方向:三号码头。】 【夕云号锅炉升压:完成。】 【出港倒计时:约八分钟。】 李寒收起地图。 “八分钟?” 他跨上K-1。 “够我上个厕所,再顺手拆条船。” 摩托冲下坡。 不是冲向城门。 而是冲向港区外侧海堤。 靖江外港有一段废弃堤坝,距离三号码头两千四百米。 地势高。 视野好。 但日军没布重兵。 因为那里不通城,也不通桥。 他们以为没人会从那里攻击驱逐舰。 李寒到了。 K-1刹停。 他翻身下车,扛起暴君RPG。 全频段目镜切入结构分析。 夕云号舰体被三维建模。 水线。 龙骨。 锅炉舱。 弹药库。 螺旋桨轴。 所有关键节点依次亮起。 普通RPG打驱逐舰,最多炸个窟窿。 但暴君不是普通RPG。 李寒打开特殊弹药兑换。 【深水穿甲弹:500积分/发】 【说明:入水后自动稳定弹道,二次加速,针对舰船水线以下结构与龙骨节点。】 “有点贵。” 他扣除五百积分。 “但你值这个价。” 暴君内部蓝色电弧闪烁。 弹头重构。 原本的高爆反坦克榴弹变成一枚短粗的黑色穿甲弹,尾部多出环形稳定翼。 李寒单膝跪地。 右眼贴近瞄具。 十字准星锁定夕云号舰体中段水线以下三米处。 那里是龙骨受力节点。 风速。 湿度。 海面折射。 舰体轻微晃动。 系统自动修正。 码头上。 三辆装甲车抵达。 寺内寿一在宪兵保护下下车。 他抬头看见夕云号,脸色终于缓了一点。 只要上船。 只要离港。 幽灵再强,也不可能游到海上追驱逐舰。 他刚迈上登舰梯。 远处海堤上,橘红尾焰亮起。 舰长山崎最先看见。 “火箭弹!” 副官喊:“距离太远,不可能——” 话没说完。 深水穿甲弹入海。 海面只溅起一小朵白浪。 弹体在水下二次点火。 像一条黑色鱼雷,直撞夕云号腹部。 轰! 第一声闷响来自水下。 整艘驱逐舰猛地向上一抬。 龙骨发出长长的撕裂声。 锅炉舱地板凸起。 蒸汽管爆裂。 舰体中段被从内部撕开。 海水倒灌。 第二声爆炸来自弹药舱边缘。 不是殉爆。 但足够让舰体失去平衡。 夕云号向右倾斜。 登舰梯折断。 寺内寿一脚下猛空,整个人摔回码头。 宪兵队长扑上去扶他。 “总司令阁下!” 寺内寿一抬头。 夕云号的舰首还在。 舰尾还在。 但中段已经裂开。 海水从破口疯狂涌入。 舰长山崎抓着栏杆,脸色惨白。 “龙骨断了……” “龙骨断了!” 码头一片死寂。 李寒在海堤上收起暴君。 系统提示跳出。 【摧毁日军驱逐舰×1】 【奖励积分:200000】 【特殊打击:断绝敌方海路逃生通道】 李寒看着码头方向。 寺内寿一还活着。 他故意没打登舰梯。 船可以死。 人得留着。 死太快,便宜他了。 李寒打开全频段公频。 机械主宰接管港区广播线路。 码头喇叭突然发出刺啦声。 随后,一个冷淡的中文声音响彻靖江港。 “寺内。” “船没了。” “下一步,轮到城。” 码头上。 寺内寿一猛地抬头。 他第一次意识到。 幽灵不是来攻城。 是来关门。 而靖江,就是他亲手修好的棺材。 --- 上午七点。 靖江市全城戒严。 港口驱逐舰沉没的消息没能封住。 夕云号断成两截,斜斜沉在三号码头外侧。 舰桥还露出海面。 像一块墓碑。 寺内寿一回到地下港堡后,只下了一道命令。 “全军进入玉碎防御。” 城内所有日军开始向城区中心收缩。 城门封死。 街口设路障。 工厂区架起机枪。 码头仓库堆满炸药。 绑着炸药包的士兵被赶上前线。 宪兵端着枪站在他们身后。 往前,是幽灵。 往后,是自己人的子弹。 一个士兵低声道:“这和死刑有什么区别?” 旁边老兵答:“区别是死刑不用自己跑。” 没人笑。 靖江北郊。 一座海拔不到两百米的小山。 山顶有旧炮台遗址。 清末留下的石基还在。 视野覆盖靖江北门、东门、工业区和半个港口。 李寒把K-1停在炮台后。 意念一动。 【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落地。 三点五吨炮体砸在山顶,碎石跳起。 反重力合金支架自动展开。 十秒。 炮架锁定。 155毫米炮口指向靖江北门。 全频段目镜切入远程火控。 靖江市在他视野里变成一张透明地图。 地表工事。 地下通道。 弹药仓库。 人员热源。 电台信号。 全部标注。 李寒没有急着打寺内。 先拆外壳。 北门城楼上。 日军少佐举着望远镜。 他看见山顶有一个黑点。 像炮。 但又不像。 “那是什么?” 副官调整望远镜。 下一秒,他脸色变了。 “重炮!” 少佐骂道:“胡说!一门重炮怎么可能上山?没有炮兵队,没有牵引车——” 轰! M777开火。 155毫米炮弹飞出。 不是抛射到城内。 而是直奔北门城楼。 魔改火控修正弹道。 炮弹以近乎狙击的精度撞上城门上方机枪堡。 爆炸。 第444章 一炮开门 整座机枪堡被掀掉。 十几名日军连同重机枪一起消失。 城楼少佐被冲击波拍到墙上。 半边耳朵失聪。 他还没爬起来,第二发到了。 轰! 北门右侧哨塔粉碎。 第三发。 城门后方反坦克炮阵地被点掉。 第四发。 信号楼坍塌。 第五发。 油料库爆燃。 五发。 不到半分钟。 靖江北门防线被打成一片烟尘。 日军指挥所里。 电话铃疯了一样响。 “北门遭重炮袭击!” “敌炮阵地在北郊山顶!” “请求反炮兵射击!” 寺内寿一猛地转身。 “炮兵联队呢?” 参谋长脸色难看。 “平吴之后,华北方面军调来的重炮还在路上。城内只有山炮和迫击炮,射程不够。” “飞机?” “机场跑道昨夜按海锁计划炸毁。” 寺内寿一沉默了半秒。 这是他们自己炸的。 为了防止幽灵夺取机场。 结果现在,自己也没飞机用了。 前线。 玉碎队被赶到北门缺口。 宪兵挥刀喊:“冲出去!摧毁炮阵地!” 士兵们看着三公里外山顶。 让他们带着炸药包冲三公里,去炸一门能精准点名的155毫米炮? 这不是玉碎。 这是送外卖。 一个上等兵慢慢后退。 宪兵抬枪。 砰! 上等兵倒下。 宪兵吼道:“谁退,谁死!” 轰! 下一发炮弹落在宪兵队后方。 整条督战线被炸断。 幸存的士兵趴在地上。 没人再喊冲锋。 山顶。 李寒坐在炮架旁,喝了一口热茶。 目镜提示弹着点完美。 他看着北门烟尘。 “玉碎部队。” “目标没了,怎么碎?” M777炮口微调。 这次锁定东门。 轰! 东门哨塔塌。 再锁南城墙。 轰! 南侧探照灯阵地毁。 再锁港区防空高炮。 轰! 高炮连同弹药箱一起飞。 一门炮。 压一城。 靖江市内,所有日军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每十五秒一次。 轰。 一处阵地消失。 轰。 一段火力网断裂。 轰。 一个军官没了。 第445章 点名靖江 短暂电流声后。 广播里响起寺内自己的声音。 ——“贴近平民。” ——“他不是会避开平民吗?” ——“那就让所有部队贴着平民走。” 地下港堡一片死寂。 参谋长脸色发灰。 寺内寿一的嘴角抽了一下。 李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会把这段录音发给全世界。” “让他们听听。” “你们所谓的玉碎,到底是谁在碎。” 山顶。 李寒把机械主宰从广播线路收回。 目镜里,寺内寿一所在的地下港堡核心区红点停滞了几秒。 那是心理防线出现裂缝。 还不够。 李寒换弹。 不是高爆弹。 而是激光制导穿透弹。 【特殊弹药兑换:1000积分/发】 扣除。 装填。 目标:地下港堡一层会议室上方两米处。 不是杀寺内。 打他头顶。 轰! 炮弹钻入土层,在地下港堡上方爆开。 整个堡体震动。 灯泡炸裂。 灰尘落满寺内肩章。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灰。 手指在抖。 参谋长看见了。 寺内寿一也看见了。 他把手藏进袖子。 可已经晚了。 幽灵不只打阵地。 他在打一个将军的胆。 --- 中午十二点。 靖江市炮声停了。 不是日军反击成功。 是李寒停手。 北郊山顶,M777炮口微微发红。 李寒坐在炮架旁,把最后一口罐头吃完。 目镜统计结果弹出。 【靖江市外层防御体系摧毁率:74%】 【重火力节点摧毁率:91%】 【指挥通讯节点摧毁率:83%】 【玉碎集结队歼灭/溃散率:68%】 【寺内寿一心理稳定性:持续下降】 李寒把空罐头收进空间。 “该喊话了。” 他左手按在K-1摩托车身上。 机械主宰全功率展开。 电磁控制波沿着港区残余电缆、电话线、广播线扩散。 靖江市所有能响的喇叭同时发出刺啦声。 防空喇叭。 工厂广播。 码头扩音器。 地下港堡内部线路。 甚至几辆宣传车上的破喇叭,也被强行接管。 全城一静。 随后,李寒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幽灵。” “靖江市所有日军听着。” “十分钟。” 第446章 万人冲锋 靖江市。 中午十二点零四分。 155毫米炮弹钻入地下港堡,精准轰断爆破控制室上方的电力总线井。 地下二层。 少佐的手刚摸到第二组红色闸刀。 头顶先亮了一下。 不是灯。 是整条电力总线被炮弹震断时爆出的蓝白电弧。 下一秒,主控台前的六组闸刀同时失灵。 红色指示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八嘎!” 少佐扑过去,用双手死死按住第二组闸刀。 没反应。 电路断了。 机械结构也被震歪。 闸刀卡在半空。 像一把没砍下去的刀。 北郊山顶。 李寒看着目镜里的红色警报消失。 【全港炸药链主控失效。】 【强制引爆失败。】 他松开击发绳。 “手慢了。” 全城广播里,倒计时还在继续。 “四分零一秒。” “四分整。” 靖江市内,日军的最后秩序彻底崩了。 港堡外层阵地。 几个绑着炸药包的士兵直接跪在街上,把引线扯断。 一个军曹拔刀砍过去。 刚抬手,旁边两个上等兵一起扑上去,按住他的胳膊。 刀落地。 没人再喊万岁。 他们听见了港区广播。 也听见了炮声。 最要命的是,他们看见了那艘断成两截的夕云号。 将军的船没了。 他们的命,也早就被卖了。 地下港堡里。 寺内寿一站在作战室中央。 头顶灰尘还在落。 参谋长握着电话线,声音发哑。 “总司令阁下,主控室失联。” “外层防线溃散。” “玉碎队有大规模抗命迹象。” 寺内寿一慢慢转身。 “抗命?” 参谋长低头。 “是。” 寺内寿一拔刀。 刀尖指向墙上的靖江地图。 “那就让他们没有抗命的机会。” 他声音不高。 “打开港堡外门。” 参谋长愣住。 寺内寿一盯着他。 “把预备队、宪兵队、工兵、后勤兵,全部赶出去。” “所有人向北郊山顶冲锋。” 参谋长的喉结动了一下。 “敌人有重炮。” “他只有一个人。” 第447章 装死的将军 李寒没看。 他的目光落在靖江地下港堡。 那里还有八百多个红点。 核心区却少了一团本该属于寺内寿一的高亮热源。 李寒眯了眯眼。 “跑了?” 他切换X光透视。 地下港堡深处,几条下水管道被临时打通。 一小团红点正沿着港区污水主渠向南移动。 他们身上热源很低。 像尸体。 李寒笑了。 “装死?” AD-1调转机头。 黑色机影掠过靖江上空。 港区废墟下。 一处下水道井盖,轻轻动了一下。 港区南侧。 污水主渠。 潮湿的砖壁上挂着黑泥。 水面漂着木屑、油污和破布。 十几个人趴在污水里,一动不动。 他们身上涂满血污。 军装外面套着烧焦的平民衣服。 脸上抹着灰。 寺内寿一趴在最中间。 他的佩刀不见了。 军帽不见了。 肩章也被扯掉。 这位南方军最高统帅,此刻像一具被炸飞到下水沟里的尸体。 参谋长压低声音。 “总司令阁下,外面炮声停了。” 寺内寿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听着头顶的动静。 远处还有零星爆炸。 近处只有污水流动声。 “继续等。” 参谋长嘴唇发抖。 “再等,港口封锁线可能被八路军或游击队靠近。” 寺内寿一慢慢抬头。 “你懂什么?” 他声音嘶哑。 “幽灵会追杀逃跑的人。” “但他不会翻每一具尸体。” 参谋长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污。 这些血,来自他们亲手打死的几个伤兵。 伤兵还没断气。 宪兵把他们拖过来,割开喉咙,把血抹在将军们身上。 为了装死。 为了活命。 “可他有透视装备。” 寺内寿一眼皮一跳。 参谋长立刻闭嘴。 这句话说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幽灵能看穿地下。 但没人敢在寺内面前说。 因为他们最后的计划,就是赌幽灵没看这里。 赌一个怪物会疏忽。 听上去很蠢。 但失败者的计划,通常都很蠢。 地面上。 AD-1悬停在港区上方。 李寒坐在驾驶舱内,目镜切换全频段透视。 X光。 第448章 清盘靖江 他抬手。 幽灵的叹息连续四枪。 寺内寿一双腕、双膝同时炸开血花。 他整个人倒进污水,喉咙里挤出不成人声的惨叫。 李寒站起身,意念一动。 一把黑黢黢的四齿粪叉出现在手中。 寺内寿一瞳孔骤缩。 他不认识这东西的系统属性。 但他认识它的形状。 农具。 粪叉。 李寒把粪叉倒转,叉齿垂下。 “知道为什么用这个吗?” 寺内寿一大口喘气。 李寒淡淡道: “因为你们连死在刀下都嫌脏。” 摄影机安静转动。 井口上方,一缕天光落入下水道。 李寒举起粪叉。 寺内寿一第一次放声尖叫。 下水道里。 寺内寿一的尖叫撞在砖壁上,又被污水吞掉。 李寒没有立刻落叉。 他把摄影机角度往下压了一点。 镜头里,寺内寿一趴在污水中。 手腕碎裂。 膝盖被废。 军装上全是血泥。 一旁是被打死的参谋、宪兵、情报官。 这不是战败。 这是扒皮。 把一个“总司令”的皮扒下来,露出里面那团只想活命的东西。 李寒看向旁边还活着的军医。 军医跪在水里,浑身发抖。 “你。” 军医哆嗦着抬头。 李寒问: “细菌战样本箱在哪?” 军医喉咙滚动。 “二层防爆库……东侧……三号钢门后……” “钥匙?” “寺内阁下身上有主钥匙,密码本在参谋长内袋。” 李寒点头。 “谢谢。” 军医眼里刚浮起一点求生欲。 李寒抬枪。 “噗。” 军医倒下。 【击杀日军军医少佐×1,积分+1500】 寺内寿一咳着血,嘶哑道: “你……不守信用……” 李寒从参谋长尸体上摸出密码本。 又从寺内腰间扯下钥匙串。 “我只说谢谢。” “没说放过他。” 寺内寿一嘴角抽动。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谈判者。 不是刺客。 不是军人。 他更像执行程序。 判定。 锁定。 清除。 李寒收好钥匙和密码本,重新握住粪叉。 系统面板浮出。 【神器·粪叉】 【特性:刺入目标身体后,目标将瞬间失声、全身失去控制能力、无法动弹、痛苦放大百倍、60秒内必死。】 第449章 老神器制裁 李寒看着那栋楼。 “行。” “先从你开始。” 傍晚五点。 靖江西区的平民开始撤离。 他们从废墟、医院、学校和工棚里钻出来。 老人背着孩子。 女人扶着伤员。 有人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米饼。 没人敢大声说话。 因为城里还有枪声。 也因为广播里那个声音刚刚说过——拿枪者,死。 他们沿着李寒标出的安全路线向西走。 路口的喇叭每隔三十秒响一次。 “左转。” “不要靠近码头仓库。” “前方街口有未爆炸药,绕行。” “跑慢点,老人跟不上。” 这几句不是军令。 但比军令好用。 几个孩子抬头看向北郊山顶。 那里有一架黑色战机。 还有一门重炮。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那边站着一个人。 鬼子怕他。 这就够了。 港区东侧。 钢铁厂主楼。 日军残兵三百余人把楼梯口堵死。 机枪架在窗边。 炸药包堆在柱子旁。 一个少佐满脸灰,拿着望远镜。 “幽灵如果进楼,点燃炸药。” “如果不进楼呢?”旁边士兵问。 少佐看了他一眼。 没人再问。 下一秒,天空传来低沉轰鸣。 AD-1从夕阳下滑过。 机腹挂载的帝王咆哮没有开火。 李寒坐在驾驶舱内,目镜锁定钢铁厂主楼。 结构分析完成。 承重柱。 弹药堆。 机枪点。 地下室入口。 全部标红。 他没有用普通高爆弹。 系统商城打开。 【白磷燃烧弹:1000积分/发】 【155毫米激光制导高爆弹:1000积分/发】 扣除积分。 M777在北郊山顶自动调整炮口。 第一发。 高爆。 “轰!” 炮弹从主楼三层窗洞钻入,在内部爆炸。 机枪点消失。 第二发。 白磷。 炮弹穿过屋顶,在二层楼梯间爆开。 白色火焰粘在墙壁、木板、枪械和炸药箱外层。 残兵开始惨叫。 第三发。 高爆。 承重柱断裂。 整栋主楼向内塌陷。 三百余红点在目镜中熄灭大半。 剩下的十几个从后门冲出。 李寒抬手。 幽灵的叹息点射。 噗噗噗。 第450章 开始总清算 AD-1静静悬停在低空,机身哑光黑,不反光。 系统提示终于开始总清算。 【恭喜宿主!靖江市区域内敌军已全部清除!】 【本区域累计击杀:36,912人】 数据流滚动。 【普通士兵:31,406人——积分3,140,600】 【下士/上等兵:2,873人——积分430,950】 【军曹:1,102人——积分330,600】 【少尉-中尉:621人——积分310,500】 【大尉:381人——积分381,000】 【少佐:217人——积分325,500】 【中佐:96人——积分144,000】 【大佐:42人——积分63,000】 【少将及以上将官:11人——积分85,000】 【特殊目标:寺内寿一——积分100,000】 【摧毁驱逐舰:1艘——积分200,000】 【摧毁港区军用设施、地下港堡、军械库、船坞、油库——综合奖励积分2,500,000】 【区域清除奖励:5,000,000积分】 【特殊成就:玉碎粉碎者——正面击溃万人玉碎冲锋,摧毁敌军精神图腾。奖励积分3,000,000】 【特殊成就:港城清算者——完整清除靖江港敌军事体系。奖励积分5,000,000】 【特殊成就:敌酋审判——记录并处决敌南方军最高统帅。奖励积分5,000,000】 【本区域总计获得积分:20,011,150】 数字定格。 随后新的提示弹出。 【连续单元成就结算中……】 【天海市、平吴市、靖江市,三城敌军全灭。】 【累计建制级歼灭:3】 【触发史诗级成就:三城俱灭】 【奖励积分:10,000,000】 【触发称号:东方孤狼】 【效果:对敌军士气产生被动压制;凡听闻宿主代号“幽灵”的敌方单位,恐惧阈值下降,溃散概率提升。】 【当前总积分:43,742,980】 【当前总击杀:45,107】 【抽奖次数:已累积451次】 李寒看着面板。 半晌后,吹了声口哨。 “四千五百万人头?” “不对,四万五。” 他揉了揉眉心。 “系统这数字滚得跟年终报表一样。” 吐槽归吐槽。 这笔积分,已经不是“强化个人”级别。 是战略级。 系统商城自动展开新页面。 【战略兑换权限预解锁】 【核武组件模块:可查看】 【远程投送模块:可查看】 【高能屏蔽模块:可查看】 【跨海作战补给模块:可查看】 【提示:完整核武装置兑换需满足材料、积分、投送平台三项条件。当前宿主具备部分条件。】 李寒盯着“投送平台”四个字。 AD-1在身后低声轰鸣。 它就是平台。 第451章 岚江防务电报 东海上空。 AD-1贴着云层飞行。 黑色机身切开晨雾,机腹下方,海面像一整块灰蓝色铁板。 李寒坐在驾驶舱里,右手搭在操纵杆上。 全频段战术目镜与机载系统同步。 雷达屏幕右侧,东京湾方向的高能预警还在跳。 但他没有继续向东。 他转向了西北。 不是怂。 是账还没算完。 东京湾可以等。 岚江省不能留。 靖江缴获的南方军档案里,有一份不起眼的转运单。 岚江省。 青河县。 粮弹混合中转站。 宪兵训练据点。 地下粮弹库。 电报最后还有一行红字。 【若幽灵进入华东沿线,各据点立即执行反幽灵守则,不得集结,不得明码,不得追击,不得以高级军官暴露指挥位置。】 李寒当时看到这行字,乐了。 “总结得挺好。” “就是没写怎么活。” 机械主宰接入机载电台。 下一秒,杂乱电波被强行压平。 日军岚江省防务频道被拖进监听界面。 刺啦声后,一段加密电报码跳出。 【岚江省防务司令部急令。】 【靖江陷落已确认。寺内总司令玉碎消息不明。】 【各县城执行反幽灵守则第一版。】 【青河县、罗山县、东浦市进入一级戒备。】 【青河县为岚江北线粮弹节点,不得失守。】 【地下粮弹库封闭。劳工区人员全部驱入城内,以防敌炮火覆盖。】 李寒盯着“劳工区”三个字。 手指敲了敲座舱边缘。 “学聪明了。” “也学脏了。” 他调出缴获地图。 岚江省地势铺开。 青河县在北。 罗山县在南。 东浦市靠江。 三点连成一条线。 日军把这三座城变成后勤闭环。 青河县存粮弹。 罗山县修装备。 东浦市走水运。 只要三城不倒,岚江省日军就还能喘气。 李寒把三座城圈起来。 “三城清剿第二轮。” “第一城,青河。” AD-1转向。 静默巡航切入。 速度降低。 不是因为怕雷达。 二战这破雷达,对他来说跟村口老大爷眯眼看人差不多。 他要听电报。 很快,第二段电文来了。 【青河县守备队回电。】 【守备司令河野秀夫大佐已部署三层防线。】 【第一层:城外炮楼与河滩暗哨。】 【第二层:机枪堡、探照灯、巡逻装甲车。】 【第三层:城内宪兵队与地下粮弹库。】 【劳工区人员已集中,若幽灵炮击,即公布其屠杀平民之罪。】 第452章 青河铁壳 光柱从城墙扫到河滩,又从河滩扫回砖窑。 每隔四十秒一次。 没有死角。 至少在日军看来,没有。 李寒趴在南岸土坡后。 吉利服盖住身体。 Kar98k枪口伸出草缝。 全频段目镜叠加扫描画面。 南三号炮楼。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 一个探照灯位。 十二名日军。 炮楼底部有铁门。 门后堆沙袋。 顶部有暗哨。 炮楼两侧埋着诡雷。 “反幽灵守则执行得还行。” 李寒低声评价。 “可惜,题目超纲。” 他移动准星。 没有开枪。 侦察先行。 青河县外层防御比天海和平吴更谨慎。 日军没有大规模堆兵。 每个炮楼只放十几人。 炮楼之间用电话线连接。 巡逻队每队八人,不走固定路线。 机枪堡后方有备用射击孔。 河滩暗哨不点火。 只靠听音器。 还有三辆装甲车停在城门内侧,发动机冷却,随时能冲出支援。 这不是单纯防城。 这是防他。 李寒把整个外围防线录入战术地图。 随后视线穿过城墙。 城内劳工区在西南角。 原本是布市和粮行。 现在被铁丝网围住。 一万二千多人挤在里面。 老人、女人、孩子、劳工。 日军在四角搭了机枪台。 每个机枪台后面都有油桶和炸药箱。 李寒目光停住。 河野不是只想拿平民挡炮。 他还想拿平民当炸弹。 “挺好。” “罪证加一。” 机械主宰接入远处一段电话线。 线缆震动声被还原成语音。 “劳工区夜间不得放水。” “有人闹事,打死前三排。” “司令官命令,幽灵若炮击,立刻拍照发报,证明其屠杀支那平民。” 另一个声音问:“如果幽灵不炮击呢?” “那就逼他进城。” “巷战里,人越多,他越不好开火。” 李寒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见过更脏的。 靖江都打过了。 青河这点活,属于小学作文。 但劳工区让他不能先用M777。 大火力一旦误伤,就是河野想要的局。 所以要拆。 先拆眼睛。 再拆耳朵。 再拆嘴。 最后拆骨头。 李寒把目镜切到地下扫描。 城中心偏东。 第453章 三枪闭眼 准星落在探照灯哨兵眉心。 哨兵正在揉眼。 他手指刚碰到眼皮。 “啪。” 枪声被河风撕碎。 哨兵后仰倒下。 探照灯没灭。 还在扫。 旁边副哨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 第二枪。 “啪。” 副哨倒下。 炮楼内有人察觉不对,探头出来。 李寒没打他。 他等的是第三个目标。 炮楼顶端的电话兵扑向报警电话。 准星移动。 “啪。” 电话兵手刚碰到听筒,脑袋撞在墙上。 南三号炮楼的探照灯失去操作,光柱停在河面。 城墙上立刻响起哨声。 “狙击!” “南岸!” “隐蔽!” 李寒已经换位。 K-1在芦苇里静默滑行。 三十秒后,他抵达第二射击点。 西二号炮楼。 距离一千一百米。 日军已经警觉。 探照灯开始疯狂扫动。 但这反而暴露了灯位。 准星套住灯后军曹。 “啪。” 军曹倒下。 第二个士兵扑上去接灯。 “啪。” 倒下。 第三个学聪明了。 他不接灯,直接趴下。 李寒枪口下压。 子弹穿过探照灯底座缝隙,击中他的脖子。 “啪。” 第三处。 东门机枪堡上方的高架灯。 这次日军没有露头。 他们用绳子拖动探照灯。 人在墙后。 李寒看了两秒。 “还会进步。” 他收起Kar98k。 取出XM109。 二十五毫米枪管探出草丛。 目标不是人。 是高架灯支撑柱。 “咚!” 穿甲榴弹飞出。 高架灯连同半截钢架炸成碎片。 城东瞬间黑了一块。 系统提示跳出。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2,积分+200】 灯架下面还有俩倒霉蛋。 李寒没看提示。 拔眼完成一半。 河滩暗哨该清了。 他把XM109收回空间,幽灵的叹息入手。 K-1切到最小动力,几乎贴着水面滑过。 第一组暗哨在旧河道弯口。 三人。 一个趴着听音器。 一个守电话。 一个抱枪看河面。 李寒从他们背后出现。 格洛克切全自动。 “噗噗噗。” 三声机械撞击。 三人倒下。 第454章 断线烧台 如果直接炸掉主线,宪兵队可能启动自毁备用线。 所以要剪得有讲究。 先让他们以为还能联系。 再让他们每一次联系都变成错误信息。 李寒嘴角动了一下。 “网络安全,老本行了。” 前世程序员打工魂,终于在抗战年代找到了奇怪就业方向。 他取出几枚小型C4和缴获的铜线。 在主线旁做了一个临时旁路。 机械主宰轻推。 电话信号被转接到一台缴获野战电话上。 接着,他剪断南向主干线。 青河县与外界断开。 但城内电话还会显示“线路正常”。 这叫局域网自嗨。 弄完电话,他开始处理备用电台。 守备司令部二楼。 通讯室里。 两个日军通讯兵正在调试电台。 昨夜三处灯位被拔,河滩暗哨失联,河野已经下令随时向岚江司令部求援。 通讯兵按下电键。 “青河呼叫岚江。” “青河呼叫岚江。” 电波刚发出,就被李寒截住。 机械主宰沿着检修沟内接地线反向干扰。 电台线圈开始升温。 通讯兵皱眉。 “功率不稳。” 另一个说:“换备用频段。” 他刚拧旋钮。 啪! 电台内部冒出蓝白电弧。 真空管炸裂。 通讯兵吓得后退。 “烧了!” “备用台!” 第二台电台搬上桌。 李寒手指轻点线缆。 第二台电台还没开机,电源变压器先短路。 黑烟冒出。 通讯室乱成一团。 河野冲进来。 “怎么回事?” 通讯兵满头汗。 “阁下,电台全部烧毁!” 河野一把揪住他衣领。 “同时烧?” 通讯兵说不出话。 河野松手。 他明白了。 不是设备问题。 是幽灵已经碰到了他们的通信系统。 “电话呢?” 通讯兵立刻拨打岚江司令部。 电话里传来忙音。 再拨。 忙音。 第三次,居然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日语。 “岚江防务司令部。” 河野一把抢过听筒。 “这里是青河县,遭幽灵袭击,请求增援!”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 随后说道:“重复身份。” 河野报出密码。 电话那头又沉默。 “密码错误。” 河野脸色一变。 “不可能!” 电话那头声音冷了。 “青河县守备司令河野秀夫已于昨夜阵亡。你是谁?” 河野瞳孔收缩。 第455章 铜钱压门 铜钱。 幽灵。 他握枪的手抖了一下。 铁匠站在铁丝网内,看着他。 没有说话。 军曹被这个眼神激怒。 “看什么!” 他猛地把枪口顶向铁匠胸口。 “我先杀你!” 远处。 半塌粮铺二楼。 李寒趴在阴影里。 Kar98k枪口从窗板缝隙探出。 全频段目镜穿透半面墙。 军曹的热源被红框锁定。 距离三百二十米。 中间隔着一堵砖墙、半扇木门、一排铁丝网。 普通步枪不该打。 但孤狼的低语不是普通枪。 无限耐久。 高密度钨钢合金枪管。 再加上目镜弱点分析。 砖墙最薄处,七厘米。 弹头穿墙后会偏转四点二度。 修正。 准星落在军曹太阳穴前方半个指节。 李寒轻声道:“排到你了。” “啪。” 枪声响起。 子弹穿过砖墙。 穿过木门缝。 擦过铁丝网空隙。 击中军曹头部。 军曹身体一歪,枪口抬起。 子弹走火,打进天空。 他倒在劳工区门前。 铁匠胸口还顶着没来得及撤开的枪刺。 全场死寂。 下一秒,劳工区爆发压抑的惊呼。 “死了!” “鬼子死了!” “真是幽灵!” 机枪台上的日军反应过来,慌忙转枪口。 李寒第二枪已经到了。 “啪。” 西南角机枪手倒下。 第三枪。 “啪。” 东北角副射手倒下。 第四枪。 “啪。” 一个试图拉动警报铃的上等兵被打穿手腕,接着第二发补进眉心。 劳工区四角机枪台,三十秒内全哑。 李寒没有继续杀。 他要留恐惧发酵。 宪兵队方向乱成一片。 山田少佐听到枪声,刚探头。 身边副官一把把他按回门后。 “少佐阁下!守则!不得暴露军官!” 山田愣了一秒,随即脸色涨红。 他居然被自己人按倒了。 但他没敢骂。 因为下一发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石柱炸开一块。 碎石溅到脸上。 山田伸手摸了摸血。 不说话了。 粮铺二楼。 李寒拉栓。 弹壳落在掌心,被他收回空间。 他不留下弹壳。 只留下铜钱。 目镜里,劳工区后巷的排水渠被标出。 但现在不能撤人。 城内日军还没完全乱。 河野还在守备司令部。 地下粮弹库还在。 他现在要做的是让青河县所有日军明白一件事。 幽灵进来了。 他看得到每一个人。 宪兵队门口。 山田咬牙下令。 “派一个班,去劳工区稳定局面。” 没人动。 山田拔刀。 “我说,派人!” 一个军曹硬着头皮点了八个人。 八人沿街推进。 他们贴墙走,枪口指向窗户。 每一步都慢。 李寒没有打普通士兵。 他打队伍里那个拿手雷的。 “啪。” 手雷兵倒下,手雷滚到街心。 所有人趴下。 没有爆炸。 因为保险没拔。 但他们已经不敢前进。 山田在门后看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废物!” 这时,宪兵队大门口那张白纸忽然被风吹起一角。 纸下不止有铜钱。 还有一张照片。 山田盯着照片,脸色慢慢变了。 照片上,是寺内寿一趴在污水里,身上插着粪叉的画面。 画面下方写着一句日文。 【让士兵玉碎的人,最后钻进了下水道。】 宪兵队里有人看清了。 一个士兵后退。 另一个士兵脸色发白。 “寺内阁下……” “那真是寺内阁下?” “他不是玉碎了吗?” 山田怒吼:“假的!这是敌人伪造!” 话音刚落。 城内残余广播突然响起刺啦声。 机械主宰接管线路。 随后,一个冷淡的声音传遍青河县。 “河野秀夫。” “你们的电话线,电台,自毁线路,已经归我管。” “你把一万二千名平民和劳工关在西南区,把炸药放在机枪台后,把粮弹库埋在铁路站下。” “你想让我炮击,然后把屎盆子扣给我。” “算盘打得不错。” 短暂停顿。 “可惜,算盘也是机械。” “我会拆。” 守备司令部。 河野秀夫站在广播下方,脸色铁青。 参谋看向他。 “大佐阁下,他怎么知道粮弹库位置?” 河野没有回答。 广播继续。 “劳工区的人听着。” “不要冲门。” “不要乱跑。” “后巷排水渠,是活路。” “等我命令。” 劳工区内。 铁匠猛地抬头。 后巷排水渠? 他知道那里。 小时候青河没改道前,排水渠通向旧河滩。 后来堵死了。 可如果是幽灵说能走…… 铁匠低声道:“都别乱。” “听他的。” 一个孩子小声问:“他真能救我们吗?” 铁匠看向倒在门口的军曹。 “能。” 宪兵队门口。 山田少佐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对着街道喊:“幽灵!有种出来!” 李寒在粮铺二楼轻笑。 “这种台词,活不过三秒。” 准星移动。 山田刚喊完第二句。 “你只会躲——” “啪。” 子弹擦着门框钻入,打碎他的军刀。 刀身断成两截。 半截插进地面。 山田整个人僵住。 李寒没有杀他。 不急。 他要这个少佐活着,把恐惧带回宪兵队。 广播里,李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青河县所有日军。”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 “离开劳工区五百米。” “放下重武器。” “谁靠近平民,谁死。” “谁碰粮弹库自毁闸,谁死。” “谁想当英雄……” 声音停了半秒。 “我这里还有很多铜钱。” 城内一片死寂。 河野秀夫慢慢抬头,看向墙上的《反幽灵守则》。 纸张被风吹动。 第五条格外刺眼。 【若发现幽灵本人,不得追击。】 河野拔出军刀,一刀把守则劈成两半。 “传令宪兵队。” “启动粮弹库人工自毁。” 参谋脸色骤变。 “阁下,线路不是已经——” 河野转身,眼神阴沉。 “用人。” “派敢死队进地下库。” “手动引爆。” 同一时间。 李寒目镜中,宪兵队地下室忽然亮起十几个红点。 他们正沿通道,向铁路站地下粮弹库移动。 李寒眯了眯眼。 “钩子咬了。” 他收起Kar98k。 幽灵的叹息入手。 “下一场。” “地下库。” 第456章 榴弹点名,机枪堡群成坟 青河县西街地下。 李寒沿着检修沟前进。 头顶是宪兵队地下室。 前方三十七米,是通往铁路货运站的粮弹库通道。 目镜里,十六个红点正在移动。 日军敢死队。 每个人胸前都绑着炸药包,手里拿着短枪,腰间挂着手雷。 他们不是去守库。 是去炸库。 李寒停下脚步,听了两秒。 通道上方传来日语。 “河野大佐命令,进入青七库,人工引爆。” “若幽灵阻拦,直接拉火。” “为帝国尽忠。” 李寒低头看了眼手表。 清晨五点四十八。 天快亮了。 他没有从检修沟直接冲出去。 粮弹库里有弹药,有粮,有油,还有通往劳工区地下排水渠的支路。 这里不能乱炸。 所以,先堵门。 李寒抬手贴住一段老旧蒸汽管。 机械主宰启动。 管道结构瞬间浮现在脑中。 这条废管从宪兵队锅炉房一路通向地下通道顶端,年久失修,内部积满铁锈。 李寒手指一扣。 阀门反向咬死。 管壁承压点被锁定。 他取出一小块C4,贴在承压点。 退后三米。 引爆。 “轰!” 闷响从地下传开。 通道顶端塌下一段铁管和碎砖。 敢死队最前面四人被砸翻。 后方日军慌忙后退。 “塌方!” “不是炮击,是地下!” “幽灵在下面!” 李寒从检修沟侧壁踹开一块砖。 幽灵的叹息伸出。 “噗噗噗噗。” 四声。 四个还在挣扎的日军眉心炸开。 剩下十二人转身就跑。 李寒没有追。 他在广播里开口。 “河野,人工自毁队已经废了。” “你还有几队人?” 守备司令部。 河野秀夫盯着广播,脸色发青。 参谋咽了口唾沫。 “大佐阁下,地下通道失联。” 河野抬手就是一耳光。 “我听见了!” 广播里,李寒又补了一句。 “别急。” “我先把你外面的壳敲掉。” 河野瞳孔一缩。 城外? 南门。 三座机枪堡同时转向。 炮楼里的日军也听见了广播。 他们不知道李寒在哪。 但所有人都下意识缩进混凝土墙后。 青河县外围机枪堡群,是河野最得意的布置。 每座机枪堡只有一个射孔。 墙厚四十厘米。 内部设弹药箱、备用枪管、手摇通风机。 九二式重机枪架在轨道上,能横扫城门外两百米区域。 普通步枪打不穿。 迫击炮不一定准。 重炮会波及城内。 河野赌的就是这个。 第457章 西街开门,万人出城 “嗖——轰!”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追击小队前方。 爆炸把前三人掀翻。 第二发紧跟着落下。 巷口墙体坍塌,堵住半条路。 李寒站在两百米外的屋顶上。 脚边摆着一门缴获的九七式迫击炮。 旁边堆着十几发炮弹。 他用机械主宰锁住炮架角度。 左手装弹。 右手校正。 动作像流水线。 “咚。” 第三发炮弹飞出。 落在巷口后方。 追击日军被截成两段。 前面不敢冲。 后面不敢退。 李寒拿起广播话筒。 “别停。” “排水渠能走。” “老人孩子先。” 周铁山咬牙。 “快!” 木板被掀开。 淤泥堵住了半个渠口。 几个劳工用手刨。 指甲翻了,也没人停。 里面黑。 臭。 可那是活路。 第一个孩子被塞进去。 接着是女人。 老人。 伤员。 人群开始有序分流。 城外旧河道。 李寒早已用K-1撞开淤泥出口。 出口附近,他放了三箱罐头、两桶水、二十支三八大盖。 纸条压在箱子上。 【往西走,不回头。】 城内。 河野秀夫收到报告后,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在撤?” 通讯兵低头。 “劳工区后巷排水渠。” 河野拔刀。 “炸掉!” “把排水渠炸塌!” 参谋提醒:“大佐,炸药线路在粮弹库西侧,已被幽灵控制。” 河野转身,一刀砍在桌上。 “那就派人堵出口!” “谁放跑支那劳工,我砍谁!” 命令下去。 一支三十人的日军小队从西街绕向排水渠出口。 他们刚出城门,就看见远处旧河道边停着一辆黑色摩托。 摩托旁边,坐着一个穿黑风衣的人。 李寒嚼着一块牛肉干。 他抬头看向他们。 三十名日军同时停步。 队长拔刀。 “冲!” 李寒叹了口气。 “非要送外卖。” 他抬起幽灵的叹息。 全自动。 “噗噗噗噗噗——” 没有枪焰。 第458章 兵营封门,重机枪收割 地下指挥室里,灰尘落下。 灯泡晃动。 松原猛地抬头。 “炮击?” 副官喊道:“不是重炮!是小口径榴弹!” 李寒拉栓。 第二发装填。 这发是校正弹。 “咚!” 榴弹钻进竖井更深处。 爆炸震裂指挥室顶板。 两名通讯兵被碎石砸倒。 松原站起。 “转移!” 河野脸色惨白。 “阁下,通道——” 第三发到了。 这一次,弹头顺着裂缝切入。 精准钻过通风竖井末端。 落在会议桌中央。 松原义政低头。 他看见了一枚冒烟的二十五毫米榴弹。 时间停了半秒。 “轰!” 地下指挥室炸开。 桌子粉碎。 地图燃烧。 松原半个身体消失。 河野被冲击波掀到墙上,耳朵流血。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大佐松原义政,积分+3000】 【击杀日军军官×9,积分+7200】 【触发战术复刻:地堡爆头·二段】 【奖励积分:100000】 李寒收起XM109。 广播打开。 “河野。” “你的真司令死了。” “现在,轮到你这个假靶子。” 县衙地下。 河野从灰尘里爬起。 他左臂骨折,脸上全是血。 他看着松原的残尸,嘴唇发抖。 副官喊道:“大佐阁下,地下粮弹库还能守!” 河野眼睛慢慢红了。 “撤。” “全部撤入粮弹库地下层。” “把所有门焊死。” “把剩下的平民也带进去。” 副官愣住。 “平民?” 河野抓住他衣领。 “幽灵不杀平民。” “那就把平民绑在门后!” 李寒听见这句话,脸色冷了下来。 他从钟楼站起。 K-1摩托从空间落地。 “行。” “你把自己最后一条活路,也堵上了。” 青河县东营。 这里原本是县保安团驻地。 日军占领后,改成临时兵营。 松原义政一死,指挥系统断了。 城内日军开始各自为战。 一部分向粮弹库退。 一部分缩进东营。 还有一部分想从东门逃向铁路。 李寒没有先打粮弹库。 河野在里面。 急不得。 他要先把地面武装清干净。 东营大门外。 第459章 赤岭城外,钢铁蛇巢 粮弹库外。 李寒没有走正门。 他站在货运站西侧,找到了废弃排水渠通往粮弹库的维修井。 井盖被焊死。 他伸手一掀。 焊点断裂。 井盖飞出。 李寒跳下去。 通道狭窄。 水泥墙潮湿。 尽头有一道铁栅栏。 他用粪叉挑开锁扣。 再往前,就是粮弹库侧墙。 墙后两米,是堆粮区。 没有弹药。 适合破口。 李寒贴上五公斤C4。 退后。 引爆。 “轰!” 墙体炸开。 粮袋倒塌。 库内日军惊叫。 李寒从烟尘里走出。 幽灵的叹息开火。 “噗噗噗噗。” 第一排宪兵倒下。 第二排想举枪。 李寒扔出两枚震爆弹。 白光炸开。 日军短暂失明。 他没有用加特林。 这里全是粮弹。 他用最稳的方式杀。 短点射。 手雷。 军刀。 拳头。 十分钟后,外围日军崩溃。 有人跪地投降。 有人钻进粮袋后装死。 有人朝人质方向跑。 跑的人全部死。 河野秀夫终于看见李寒。 黑风衣。 战术目镜。 手里一把无声手枪。 没有怒吼。 没有宣言。 只是一步一步走来。 河野把枪顶在一个孩子头上。 “站住!” 李寒停步。 河野大笑。 “你不是救人吗?” “你再走一步,我杀他!” 李寒看着他。 “河野,你知道寺内寿一最后怎么死的吗?” 河野脸色一变。 李寒从空间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飞到河野脚边。 寺内寿一趴在污水里,胸腹插着粪叉。 河野瞳孔缩紧。 李寒又丢出一本账册。 “靖江的账。” 再丢一本。 “平吴的账。” 第三本。 “青河的账。” “你们抢的粮,杀的人,运走的弹药,写得挺细。” 河野咬牙。 “战争就是这样!” 李寒点头。 “所以我也按战争算。” 话音落下。 机械主宰启动。 河野手里的南部十四式突然卡死。 击针被一股异常力道锁住。 河野扣下扳机。 没响。 他愣住。 李寒动了。 零点几秒。 他跨过三米距离。 左手夺枪。 右手抓住河野手腕。 “咔嚓。” 手腕断裂。 孩子被他拽到身后。 周围宪兵想开枪。 李寒抬脚踢起地上的钢盔。 钢盔飞出,撞翻最近两人。 幽灵的叹息连点。 十几名宪兵倒下。 河野跪在地上,惨叫还没出口,膝盖又被踢碎。 李寒低头看他。 “你不是想让半座城陪葬吗?” “现在青河空了。” “只剩你们。” 河野嘴唇抖动。 “你……你不能……” 李寒拔出粪叉。 河野声音断了。 一分钟后。 系统提示响起。 【击杀日军大佐河野秀夫,积分+3000】 【青河县守备核心瓦解】 【区域清除进度:99%】 剩下百分之一,是躲在粮库深处的十几个日军。 李寒花了三分钟清掉。 下午三点。 青河县日军热源归零。 系统结算开始。 【青河县区域敌军清除完成】 【累计击杀日军:3826人】 【救出平民及劳工:11642人】 【缴获地下粮弹库:完整】 【奖励积分:1468500】 【触发成就:拆局者】 【说明:敌军针对宿主制定反制守则,仍被宿主逐项破解】 【奖励积分:1000000】 李寒站在粮弹库中央。 四周堆满粮袋、弹药箱、药品、被服、柴油桶和账本。 他开启随身空间。 粮弹、药品、军用电台、柴油、枪械、炮弹、仓库钢材、铁路备件,成片消失。 但他没有全收。 城西空地上。 他留下五百支三八大盖。 三十挺轻机枪。 二十门迫击炮。 二十万发子弹。 三千箱罐头。 还有药品和粮食。 纸条压在最上方。 【青河已空。】 【给自己人。】 署名只有两个字。 幽灵。 周铁山带着一队劳工回来时,看见这些东西,站了很久。 他没有跪。 他扛起一箱子弹,对身后人说:“搬。” “以后,咱们自己打。” 李寒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他取出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压在青河县守备司令部的日章旗残片上。 然后打开缴获电台。 机械主宰接入频段。 一段日军急电跳出。 【赤岭城急报。】 【青河县失联。】 【装甲列车“黑蛇号”已出库。】 【移动炮阵随车展开。】 【命令:沿铁路西进,夺回青河,碾碎幽灵。】 李寒看着“黑蛇号”三个字,笑了一声。 “装甲列车?” 他收起电台。 K-1摩托从空间落地。 远处铁轨尽头,隐约传来沉闷震动。 钢铁巨兽正在靠近。 李寒跨上摩托,拧动油门。 “第二城。” “赤岭。” 青河县往东,铁轨穿过两道山梁。 上午十点。 K-1摩托停在一片枯黄草坡后。 李寒趴在坡顶,完美级吉利服盖住身体。全频段战术目镜把远处赤岭城一点点剥开。 赤岭不是普通县城。 它更像一座被铁轨捆住的军营。 北面是编组站。 南面是兵营。 城东有炮兵仓库。 城西是铁路宪兵队。 三条铁路线从城中穿过,一条通青河,一条通罗山,一条通东浦。铁轨像三根血管,把粮、弹、兵、车全送进赤岭。 李寒看了两分钟。 目镜刷新。 【敌军武装热源:约六千二百。】 【铁路编组站武装热源:一千四百。】 【炮兵仓库武装热源:六百八十。】 【铁路宪兵队武装热源:九百一十。】 【装甲列车库:发现大型装甲机械目标。】 李寒视线停住。 编组站最北侧,有一座半地下钢筋混凝土车库。 车库门厚度接近四十厘米。 里面停着一列黑色装甲列车。 机车头包着铆钉钢板,前端装了撞角。后方挂着八节车厢。 第一节,煤水车,加装侧面机枪孔。 第二节,九七式山炮炮车。 第三节,双联高射机枪车。 第四节,步兵运输车。 第五节,弹药车。 第六节,指挥车。 第七节,备用炮车。 第八节,维修与工兵车。 车身侧面涂着白色日文。 【黑蛇号】 李寒嘴角动了一下。 “名字挺中二。” “下场一般。” 他继续扫描。 黑蛇号不是单独停着。 车库外有两座碉堡,四座探照灯塔,六挺重机枪,铁轨两侧埋着反步兵雷。车库后方还有备用转盘,能让列车快速调头。 赤岭守军不蠢。 他们知道青河失联后,幽灵一定会来。 所以他们把装甲列车藏在城内最深处,用整个编组站护住它。 但问题是。 列车再硬,也要走铁轨。 李寒低头,在地图上画出三处红圈。 第一处,信号楼。 第二处,北侧道岔群。 第460章 信号楼失控,道岔锁死 第三处,东南弯道。 信号楼控制编组站调度。 道岔群决定黑蛇号能不能出城。 东南弯道是列车离开赤岭后进入青河方向的必经点。 弯道外侧是土坡,内侧是干沟。 视野差。 速度要降。 适合埋东西。 他收起地图。 赤岭城内,铁路宪兵队。 大佐石井良介站在作战室里。 墙上挂着青河县最新情报。 青河失联。 河野战死。 劳工被救。 粮弹库被洗空。 最刺眼的是最后一句。 【现场发现宽永通宝铜钱。】 石井盯着那行字,脸皮轻轻抽动。 桌前,黑蛇号车长宫本少佐立正。 “阁下,请允许黑蛇号立刻出击。” 石井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一份文件。 《反幽灵守则第二版》。 第一条:不得被诱离坚固阵地。 第二条:不得追击不明摩托目标。 第三条:装甲列车未经司令部确认,不得单独出城。 第四条:所有铁路调度必须双人复核。 第五条:发现铜钱标记,全员进入防御状态。 石井把文件拍在桌上。 “河野就是因为急,死在青河。” 宫本皱眉。 “可黑蛇号不一样。它有钢板,有山炮,有高射机枪。幽灵是人,不是神。” 石井看着他。 “寺内寿一也这么想。” 作战室安静了。 这句话,比耳光更响。 宫本低头。 “阁下,青河若不夺回,岚江北线断粮。” 石井转身看向地图。 青河、赤岭、罗山、东浦,四个点连在一起。 青河已经没了。 赤岭若再没,岚江省北线就会塌一半。 他沉声道:“黑蛇号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库。” 宫本咬牙。 “是。” 同一时间。 赤岭城外山坡。 李寒收起监听设备。 “挺谨慎。” 他拍了拍K-1车把。 “那就让你们不谨慎。” 他没有立刻进城。 他绕着赤岭外围走了一圈。 北门外有三层铁丝网。 东门有炮楼。 南门有装甲车库。 西门连接铁路宪兵队,巡逻最密。 但城北编组站外侧,有一条运煤沟。 运煤沟通往信号楼下方。 沟里有积水、煤渣、烂木板。 日军没封死。 因为它太脏。 李寒看了一眼。 “适合我。” 他把K-1收入空间,换上灰黑色破棉袄,脸上抹了煤灰。千面面具模拟出一个中年劳工的脸。 背微弯。 脚步慢。 手里拎一只破筐。 下午三点。 赤岭北门外。 一队劳工被日军押着运煤。 李寒混在最后。 宪兵拿枪托敲人。 “快点!” 李寒低着头。 不出声。 城门口,日军检查每个人的手。 他们怕枪,怕炸药,怕铜钱。 可没人检查煤筐底部那块薄薄的C4。 更没人知道,眼前这个背都直不起来的劳工,刚清空了一座青河。 通过城门时,一个日军军曹盯了李寒两秒。 “你,抬头。” 李寒抬头。 脸上是麻木和惶恐。 军曹皱眉。 “哪里人?” 李寒用青河土话混着日语回道:“北沟煤场。” 军曹没听懂。 旁边翻译骂道:“他说北沟的。” 军曹一脚踢在李寒筐上。 煤块洒了一地。 他没看到底部夹层。 “滚。” 李寒弯腰捡煤。 眼底没半点波动。 进了城,运煤队向编组站走。 信号楼就在前方。 三层砖楼。 一楼是电话交换室。 二楼是机械调度盘。 三楼是观察室。 楼顶有望远镜和手摇警报器。 日军在信号楼周围放了两个班。 不多。 但够严。 李寒把煤筐放下。 目光扫过门口。 左侧哨兵打哈欠。 右侧哨兵手指摸枪带。 二楼窗口,调度员正在拨动铁制控制杆。 远处道岔跟着缓慢移动。 李寒低头搬煤,嘴角轻轻一动。 “找到开关了。” 傍晚。 运煤队结束。 劳工被赶进临时棚。 李寒没进去。 他转身钻进煤堆后方的排水暗沟。 三分钟后。 原地只剩一件破棉袄和一张空脸。 真正的李寒,已经贴在信号楼背面阴影里。 他抬头。 三楼窗口亮着灯。 二楼调度盘还在运转。 一楼电话室传出日语。 “青河方向铁轨巡检车失联。” “罗山方向补给列车延迟。” “黑蛇号继续待命。” 李寒戴上绝缘手套。 机械主宰轻轻触碰墙外电话线。 一瞬间,整座信号楼内部结构在脑中亮起。 齿轮。 拉杆。 电铃。 道岔联动轴。 调度盘核心齿轮。 他低声道: “赤岭的喉咙。” “我先掐一下。” 章末。 信号楼二楼,值班调度员正准备锁定黑蛇号出库预案。 他低头看向调度盘。 忽然发现,青河方向那枚道岔指针,自己动了一格。 咔。 咔。 咔。 所有指针,同时开始乱跳。 调度员愣住。 下一秒,整面调度盘响起刺耳金属声。 咔咔咔咔! 二十多根控制杆同时抖动。 红灯、绿灯、黄灯一起亮。 青河线显示通行。 罗山线显示占用。 东浦线显示断轨。 黑蛇号车库道岔,指针卡在半开半闭位置。 调度员脸色发白。 “故障!” “调度盘故障!” 一楼电话室立刻乱了。 电话铃连续响。 “北岔口怎么回事?” “东线信号为什么变红?” “黑蛇号车库请求确认出库线路!” 调度员扑到调度盘前,双手按住控制杆。 没用。 控制杆像被鬼抓住,往相反方向顶。 信号楼后墙外。 李寒一只手贴着砖缝。 机械主宰运转。 这套铁路调度系统很老。 纯机械联动,少量电铃反馈。 它不聪明。 但结构扎实。 想控制它,不需要黑客技术。 只需要知道哪根轴带哪组齿,哪处卡住能让全系统误判。 李寒用一枚缴获的铜片卡住主联动轴,又用细钢丝绕住副齿轮。 再轻轻一拉。 整个赤岭编组站开始“自闭”。 他低声吐槽。 “二战版蓝屏。” “还挺吵。” 二楼调度室。 值班长冲进来,抬手给调度员一耳光。 “八嘎!谁让你乱动?” 调度员哭丧着脸。 “我没动!它自己动的!” 值班长刚要骂,楼下宪兵跑上来。 “石井大佐命令,立刻恢复黑蛇号出库线路!” 值班长额头冒汗。 “手动复位!” 三名日军打开调度盘下方铁盖,钻进去检查齿轮。 李寒等的就是这个。 他松开墙面,沿排水管爬上二楼窗外。 屋内灯光晃动。 三个维修兵趴在地上。 值班长背对窗口。 一名宪兵站在门边。 李寒拔出幽灵的叹息。 窗缝开了两厘米。 噗。 门边宪兵倒下。 第461章 废粮仓狙杀,放回一只眼 噗。 值班长后脑中弹,脸撞在调度盘上。 三个维修兵刚抬头。 噗噗噗。 全部归零。 李寒翻入屋内。 他没急着离开。 调度盘中心齿轮还在转。 李寒取出一只小铁盒。 里面是他从平吴地下城收来的零件。 弹簧片,铜齿,钢针。 他把调度盘打开,拆下一枚关键齿轮。 再加上后面又发现离央离开坊市的出口,同夏栋当时离开的是同一个出口,而且时间相差也不过一个时辰,所以牧元就锁定了离央,并从当时在冲突现场的修士中问清了离央样貌如何,便立即对着离央追寻而去。 后面的黑娃,大牛他们也走了过来。当时他们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程处默狠揍王兴新并没有反映过来,一项是护着王兴新的黑娃则是只顾着啃肉干了。 她太清楚方莫这种人了,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还可以被用用,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一切就不用说了。 连海平疯的举动和反常的行为,被大人认为是失心疯,连续三天被捆住没有松绑,爷爷奶奶也去了丧事上,邻居李婶过来照顾他。 弗拉德咂咂嘴,擦了擦眼角的鲜血,眼睛差一点被伊姆的念力戳瞎。 王兴新鄙夷的看了那曹参一眼继续跟着马车慢慢走着,不一会就落到了后面。刚好后面黑娃三人坐的牛车行到王兴新旁边。 秦氏过世不久,她们还不能大红大绿,满头珠粗,但是头上总还是有些头饰。 那汉子没有骑马,眼见曾涂退回本阵。也不追赶,跳回自己的马上。看着城楼上的人破口大骂。 武者修至极致,其实并不逊色修士……但可惜一来武者手段较之修士本就要来的单调,再加上修士对于武者的手段极其了解,而这方位面修士却从未曾出现过,更遑论阵法一物了。 平时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景然,一直有着许多面,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哪一面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她无辜地眨眨眼睛,要是被人看见了,还真的会以为凌千奕欺负她了。 “我没有什么正能量,我觉得我就是一摊烂泥,这个学校,我家世显赫,可是成绩却烂的一塌糊涂。”苏绫低眸,正巧这时上课了,苏绫转身回了教室。 并不是因为忘不了她。曾经再好的感情,经过了这么多年也都没有了。帝白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恨着桂丽芙的,直到她这次回来。 杨特助一脸生无可恋,心里不禁暗自发牢骚,明明自己关心得要死,却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拉不下面子自己去说。 和侯李一乐脸色苍白掩饰低下头,他明白玉瑾一直手下留情,没有想置他于死地,他心中后悔,不该为美色所误陷入如今这种局面,今天无论如何长了见识,隔岸观火看热闹,打死不开口。 刚才那一摔肯定是直接撞到沈媛了,也正因为受到她的阻力,她自己反而没有受伤。 赫连雅是隐瞒了身份才进的娱乐圈,一直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曝光。 凯莉笑的一脸的灿烂,现在温浩好不容易来了嘛,她给他夹菜,温浩坐下以后,却一直用眼睛盯着她,那种眼神似乎想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阿绣心浮气躁被三人围起来,边打边远离玉瑾,希望突然发生奇迹玉瑾可以醒过来。 第462章 假轨真局,黑蛇出城 传令兵猛地抓住石井军靴。 “他在每一栋!” “我看见枪口在三号楼,下一枪却从五号楼打来!” “塔板后面也能打到!” “烟没用!” “铁板也没用!” 大厅里所有宪兵都看着他。 一句“每一栋”,比准确坐标更致命。 因为它不是情报。 是恐惧。 宫本少佐走进来,脸色铁青。 < 或许只有这个圈子的人才有能力救一个将死之人吧,这个圈子太大了,太神秘了,也太过于高深了,他们了解的不多!但是他们也算是有些修为,只是只能接触古武最浅薄的一点和人罢了。 厨师学校签到获得烹饪技能,这,我要这技能有何用,天天在家做饭吗? 主流艺人仍然是这几个选择,几个选择中存在一定的鄙视链,当歌手的来做演员,肯定不受待见,综艺咖去当歌手,也不冷不热。 “收到。”凯瑟琳兴冲冲地带上头盔,在内置人工智能的帮助下启动了飞行模块。钢铁羽翼喷发出数道焰流,带着凯瑟琳在天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向着刚刚收到的任务地点飞了过去。 柠檬黄色的郁金香插入纯白色的器皿,被宁有光轻轻的摆在岛台上,白色的厨房瞬间变的明亮了起来。 马保强虽然口口声声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杨家的势力他是真的怕,甚至杨家要是想,能让他死的无声无息。 积极治疗,保持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就像卞轻洛说的,抢不抢亚摩斯,她根本不怕好不好。 “放心,这里是国内。在国外还有可能被他们算计,但在国内,他们不敢做得太明显。”贺铭川这话,显然是在安慰桑洛,让桑洛放心的。 他吹头发的技术当然谈不上多好,可是动作足够温柔,温柔的让她感觉,她的头发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吹着的。 不一会功夫,阿来一觉醒来,发现芳芳带领着,好几个专家来到现场。 唐皓登陆了他自己的账号,扭头一看,郝子剑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老师,你会回来的吧!”虽然早就得到了郑建肯定的答复,但罗列还是不放心地再次问道。 两次攻击都没有奈何叶落云,如今又被反击,可想知道柳一刀心中绝对很不好。 增加两个特勤人员,带上武器和先进的远程监控设备,马上就到,听从周虹安排,布置陷阱。 手雷砸在了墙壁上,反弹之后从门口飞了出去,又砸在了楼梯的外墙上,再次反弹,来到了楼梯拐角的上方。 沙鳄鱼死去,巴洛克工作室在罗宾的背叛下又遭受重创,问题一下解决了大半。 李婉儿自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她的老师却定是帝国最优秀的老师。她杂七杂八学了很多东西,有些到今天已经忘了,但身体却还替她记得。 就在林成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的时候,那名青铜三阶骑士身旁的一颗大树,就在他的注视之下,突然之间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将那青铜三阶骑士吞了进去。 光是一场战斗的波及,都可能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无可挽回的事情。 当然叶承轩是不会揭穿夏海桐,他只是说开个玩笑而已,夏海桐的心松了一气,却不知叶承轩的眼里露出几分暴戾。 哥哥本来答应了年前回来,这会儿,怕是连她的生辰都赶不及了。 第463章 锅炉爆裂,黑蛇断脊 就因为黎子明的刻意隐瞒,差点就让现场的三人送命,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在调戏一名丫鬟的阿龙急的直叫,丫鬟也不敢理会,悄悄的退出大厅。 黎玉冷哼一声,左脚重重的踏在虚空,整片空间都似乎震动了一下,不愿穿的而两人无声无息的被绞成了一堆碎肉,从天空之上掉落下去。 诸葛流云说的丑的人,是魑魅,魑魅在地球世界的时候,还未跟随楚子风之前,就是上海青帮的人,是老江湖,战斗经验自然是老练的。 他们的修为可能远远比不上那些手起刀落的修者,但是组成一个战阵之后那就说不好了。 李凡拿出鹿击术中的功夫,双腿带着电光,连续踢在九号的身上,踢得九号不断倒退,身上也陷入了微微的麻痹状态中。 “一样,都是被冲散了。你受伤了,还好吗?”唐沁这才看到华玄凛的手臂受伤了。 林月仙选中了一个6寸大的蛋糕,然后从兜里拿出几张崭新的一百块。 “聪明的奥尼,英俊的奥尼,红头发的奥尼,帅气的奥尼……我有一大堆的外号,我喜欢这些外号。”奥尼开心的说到。 大白鹅看到唐沁回来便粘了上去,顺利的将唐沁与闵毓太子中间隔开。 “可有时候真的太丢脸了怎么办?”段伟祺撒娇,想争取点空间。 而自宫以后,这些至阳之气会随着残缺的地方宣泄出去,立时阳转阴,表现出来的则是,施展辟邪剑法会给人一种极度阴柔的怪异感。 张家良答应了一声之后出了省委,刘天华一直都被看管在省纪委,由于现在的刘天华也仅只是属于待查明情况的类型,人身自由还是有的,不过是不能够去见外人。 她的神色太过冷冽,言语太过尖刻,让追随汉帝而来的官员都纷纷面如土色。 “不是,不是。”方勤越说越离谱,想像力飞到天际,李嘉玉忙把她打住。她把自己与段伟祺结婚的原因还有他们之间的那个财产协议大致跟方勤说了一下。 阳光慵懒懒的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暖暖的,更让人有了睡意。 等进了房中之后,就见到李氏坐在床边,而李云姝靠在那里,两人就那么瞧着她,像是早就在等着她来一样。 周王对王妃亲长都颇为客气,扬手叫她起来,叙了寒温,问她与元娘说话说得可尽兴了没,又请她无事多进宫陪陪王妃。 原本以为这次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了,偏偏老天爷却嫌她这次遇到的困难还不够。第二天再次去和韩娇谈判的时候,周玥婷也在场。 “那……到底是命魂还是人?”许菱儿一脸呆滞地看着远处的陈溘然,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两人的恋情是今年春节曝光的,楚唯一没有任何隐瞒,很大方承认了陆曼。 霄云压下心中激动,连忙拿出自己身份令牌在对应光幕一按,嗡的一声光幕消失,这门【幻影剑舞】剑法赫然出现在霄云眼前。 江玦黎听着他的话,倒是没觉得生气,淡淡地扬唇一笑,果然是宠溺的笑容,落在沈若初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 一时间与王四他们打成了胶着状态,谁也没有办法摆脱谁,这种状态对王四他们是决定性不利的。 她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又偷偷看了男人一眼,见他没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沈时心里微微一惊,美子居然知道江玦黎在哪儿吗?听她这语气,江玦黎应该就在医院,那他为什么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没有万少的命令,你不能出去。”先前反扣住许容容的男人上前一步,挡住了许容容的去路。 阿九拉住荣昌公主的手,轻轻地道了声谢谢。她在天子面前的锋芒毕露,差点就给自己招来天子的疑心,但荣昌公主及时地解救了她。 明月湖湖面,一艘扁舟漂浮其上,威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波动涟漪,扁舟在水面上下浮动。 这神巫的意思是,除非你能把当初图害赵家的罪魁祸首交出来,可当时正好屠岸贾在旁边,他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生怕晋景公“丢车保帅”牺牲自己追祭赵衰。 耗子的话说完之后,那个年轻人并没有站起身,他坐在那里看了一眼耗子,然后笑了笑说道,我是金陵军区何司令手下副官姜坤,今天我们去查封一家涉黄涉毒的洗浴中心,听说我的兄弟都被你们给抓来了? 许蔷薇几句话把气氛给拉了回来,嘻嘻笑着的脸被池晚一把推开。 再看蓝色雾气组成的老郑,被吸入罗盘里,消失的无影无踪,飞速旋转的罗盘渐渐放慢速度,几分钟的时间,彻底停止了运转,一切都显得安静、平常。 此时的林雪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任凭对方的手在身体上游走,神情异常麻木,在最后一刻,将自己催眠了,她不想成为韩魏的负担,或者说听到秃鹰呼喊妹夫的那一刻,心已经悄然死去。 在韩魏头出水的那一刻,白玉戒的光芒隐去,不用担心被韩天等人发现玉戒的秘密。韩魏正准备回答,突然,感觉唯一没有出水的右脚,被什么拉拽住,无法抽离。正准备回头看,便发现众人的脸色恐惧万分。 第464章 组织突击队 有了诸葛亮和司马懿的一问一答,厅中的气氛,愈发的活跃。宴席持续到深夜才结束,一场宴席尽欢而散。 而到如今,韩国举办最迟的一个奖项,第四五界韩国百想艺术大赏终于来了,李东来人就在韩国。对于举办方的多次邀请,他无法不去。 大秦各地,经过连年乱战。民生凋敝,人丁不兴,如若再遇天灾,怕是就要赤地千里乱象横生矣!此刻中原各地无数的土地需要人去耕种,我大秦需要足够的人丁来整顿这满目苍夷的神州沃土。 而蒙恬将十余万匈奴青壮带来陇西,正是为了在大军扫清河西走廊的一千羌族和月氏蛮夷部落之后,随后修筑一条由枹罕连通河西走廊的大道。 “我这就看。”雅儿强装自然的说道,将眼泪逼回眼睛,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红莲的背部,龙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一个劲的紧盯着红莲,却完全没有看到雅儿的异样,查看了一番,雅儿叹了口气。 “完全没有!我只是觉得很酷,气场太强了。”海淘举手发言道。 “那好,你父亲传来消息,陛下的昭阳公主大病,有相师称,公主的病与你的运势相冲,要保的公主性命,须得与你解除婚约,所以????。”龙盖天打量着孙子的表情,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化。 金开一己之力,拦住四位元婴期修士的攻击,即便他在几人中修为最高,也抵挡不住,气血翻滚,面色苍白,连连倒退。 但不可避免,由综艺改编成电影还大火的样子,无疑引得各种同行们羡慕。 尹浩咧开嘴,嘴角已经有了血沫,是刚才咬出来的。然而,尹浩心中无比的欢喜,从黄忠的话语中,他可以肯定,已经获得了黄忠的信任,即使其余的人开口针对他,尹浩也相信黄忠不可能认为他是贼人。 那时妈妈骑的是自行车,后面放一个儿童座椅,自己坐在上面,无忧无虑地享受着母亲撑起的一片天空。 你要是拒绝了,那就很抱歉,他们将会全部站到你的对立面,一下子成为你的敌人。 这一刻,帝景是心痛又愤怒的!可即便杀了段游也没用吧!此时的段游还是个普通凡人修士,语儿作为仙子怎么也不可能被强迫,所以…是她自愿的。 “没错!你看看他们员工挂的胸牌。”侯崇明指着周围行色匆匆的员工说道。 她很喜欢老国公,儿时每次她去威远王府玩,老国公不但给她吃各种好吃的,还教她认草药,她懂的那些医理大部分都是老国公教导她的。 昊天圣尊非常慈祥的揉了一下长孙无垢的头发,长孙无垢立刻红了眼圈儿满眼如沐的看着师尊。 柏雅宁想要推开霍亦尘,身子却软的不行,腹部又是一阵疼痛席了上来,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客气。”杜凝云假笑。她可不是胖,她是该丰盈的地方丰盈了些。 无论陈浩百般献情,薛莹终是不为所动,查看了一番陈浩的灵魂意识,薛莹只淡淡的回了句“没空”,她便径直走向了前方,留下陈浩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叶子默自知,他还不够强大,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抬头看去,虚空之眼凝视,他的视线穿过重重阻挡,终于,他看到了龙龟。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解决,现在外面那么乱。我不希望我家宇儿有任何事情,还有就是,大不了我们带着宇儿和燕儿继续隐居下去,又如何?”爱莎维琪尔看着胡龙问道。 老金头儿正在楼外的石桌旁和几个棋迷侃山聊天儿,见这几位不象是一般人,便从凳上站起迎了上去,“呵,几位,有事儿呀?”他笑着问道。 “傻话,怎么可能。我是银海围棋交流团的技术指导,我不去,象话吗?”王仲明哼道。 原来,那日他和妻子说起张家的玉米,以他的精明,早觉得这个恐怕是假的了。便悄声安慰妻子,说真要是事情不可转圜,他就跟张家商议,到时候这门亲依然不变,人换一个就是了。 全哥有些吃惊,没想到生意能那么好,这就开始赚钱了,他以为起码得明年呢。 因为永平帝的这道圣旨,无数豪门权贵都涌往景泰路,去观看寒门新贵与老牌权贵对阵。 实力的差距让漩涡鸣人不敢轻举妄动,但看到宇智波佐助的凄惨模样,他也想要做些什么。 反天,对于若云山来说,也从来就不是真的要把天庭灭绝,或者把天帝推下台。 冥落身体微微前倾,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治疗凰绯上。盈盈绿意笼罩了凰绯周身,此刻,那道几乎将其整个上半身撕裂的伤口已愈合近半。 清朝时期,他们遭到了外族迫害,不得不流亡海外,混迹于东南亚以及美洲地区。 “我们上船吧,想要进洞,就只有这条水路了。”韩飞第一个蹦上了船,然后从船尾处拿到了船桨,一副船夫的模样,十分尽职。 第465章 炮仓外线,劳工脸进门 夏微微在吧台上双手摸索着找酒,已经影响到旁边人的喝酒,看着醉的烂泥的夏微微和面色难看的洛初晴,坐在她们旁边的人都自觉的走开了。 “他们全部被感染了,已经参加到了那场战斗?”叶尘心惊不已,连他都是后怕不已,要不是及时发现,恐怕真的会被感染,最后成为‘僵尸’。 转轮王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阴界响当当的十大阎王之一呀!如今此人竟然能令他闻名而色变,足见此人身份之恐怖。 “咳、咳,我们还有多少时日方能回到京畿?”蓝珺瑶强压下心中毛毛的感觉,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无情在卢巧儿受伤之后,没有怪罪龙海,而是直接选择了与卢巧儿,生命共享——共享此生。 风无情一怔,之后,有些无语,眼前这青衣人的背影,怎么会如此的眼熟? 我的神识覆盖在船体之上,虽然保护了飞船,却让我与大气高温摩擦进行亲密接触,所有噬魂高温全数作用到我的神识之上,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灼烧感几乎瞬间让我昏厥过去。 若琳心中一寒,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对这话不屑一顾,因为杀死自己的凶手肯定会被精灵帝国的强者们疯狂追杀,另外男人觊觎自己的美貌,也未必舍得下手,但她却在萧逸飞的话语中听出了强烈的自信。 她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在阳光下,带着一丝透明的苍白,看着让他心疼。 那鱼篮是个精细的老人,见张入云注意到两壁,当时也不说破,只当先领了二人往地府深处行去,段惊霆自然也看出这地下藏的宝石,只是他至今并未信任老人,一路上仍是留神戒备,并未将缠玉石放在心上。 拿出盒子里的一枚紫水晶打造成的戒指,为紫涵带上的瞬间放起了烟花,应着美景,可看到两个身影靠在了一起。 芭布玲惊讶地看着那如同流水的绿色存在,几乎是目瞪口呆,紧接着气势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里卡多将分院帽放在了大厅中央,所有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都没有说话。 洛青葵察觉到了洛语晴审视的目光,她直接转头迎上她的目光,冲她按着脸颊吐舌头做鬼脸。 十米的距离其实极近,但是在这一刻看来,这区区十米,无疑等同于万里长路。 克劳伦斯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然后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之后两家是否合作就看他的本事了,想来他穿着老丈人这个身份,那陆景淮也不好推辞的太狠,讨到好处也并不难,要知道从陆氏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资源,都够许多公司眼红的了。 又白走一趟,李宓颇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告辞离去,临了拜托衙役见到司直时通报一声,就说吴山县有故人到访。 洪七公其实也在研究,但面对榆木脑袋的郭靖,他还是要教导一番。 “别高兴的太早,这还只是开始,我们还没有正式比赛呢。”段可这种悠闲的样子将汤凯气得暴跳如雷,气喘如牛的哼唧了半天,这才撂下这么一句狠话。 即使明弘光也只是根据仙神传承确认这是灵气对其他世界的能量造成了刺激,并以本能模糊地判断可能还有更深入的原因,但也找不到那个深入原因究竟是什么。 也就是围着三间上房东西两间厢房,厨房挨着西厢房,刚刚苏秋意睡觉的柴火棚就靠着厨房,所以两人倒是没走两步就进了厨房了。 即使是武者的躯体,也无法对抗8倍音速的特制弹头,而情报中的电磁护盾也不具备偏斜“木质”弹头的能力。 “大哥哥,谢谢你。就麻烦你了。”千仞月牵住宁荣荣的手,主动走在靠男人近的方向,隐隐将荣荣护在身后。 摊前两人的恩爱甜蜜仍在继续,周悬自动过滤了那些腻歪的对话内容。 计安的亲卫自然是跟着他,这边有了缺口,也不用吩咐,时鸿立刻领人补上,给殿下的离开打掩护。 那只即将坠地的纸鹤,忽然扇动了两下纸翼,居然就这么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 看她爹成这副样子,再也靠不住,以往那些夹着尾巴不敢针对他的两个哥哥也都缩在自己屋里不肯出来了。 对此感到好奇的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悄悄路过了他们身旁,想要听听这两人究竟在聊些什么。 这是梁家的地盘,他不熟悉,所以肯定要让男人找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等杨诗云和刘老再一次的来到会议室时,看见关鹏海在满脸笑意的跟身边的建德说着话,手里正拿着那张纸片。 是他考虑欠妥了。他没想到灵儿昨夜会一直陪着自己直到疗完伤。他应该做出假象让灵儿误以为自己疗好伤然后去休息以后再开始疗伤。不然这一疗伤就是大半夜,又不能中途停下。 第466章 三点起火,炮仓自己炸自己 两名工兵冲到引信房门口。 “门锁无损!” “窗户无损!” “没有发现炸药!” 他们刚松口气。 瓦窑方向枪声响起。 啪。 子弹打断窗沿固定扣。 撞针落下。 轰! 引信房内部爆出一团火。 爆炸不大。 但足够把架子上的引信全部掀翻。 一连串小爆炸在房内跳动。 工兵被气浪掀倒。 红牌掉在地上。 【严禁烟火】 李寒拉栓。 “谢谢提醒。” 石井良介在指挥室听到爆炸,脸色变了一下。 “油料间!” 第二队工兵奔向油料间。 油料间外面没炸药。 门也没问题。 但李寒早把一枚C4贴在排水沟下方。 油料间地势低。 沟内有残油。 他换XM109。 目标不是油桶。 是排水沟铁盖。 “咚!” 二十五毫米榴弹击穿沟盖。 火光从地沟窜进油料间。 油桶没有立刻爆。 先是泄压阀喷火。 然后一桶接一桶燃起。 油料兵刚冲进去,火浪封门。 石井咬牙。 “关闭防火闸!” 机械主宰早接进仓库简单电路。 防火闸降到一半,卡住了。 石井看着电灯连续闪烁,终于意识到。 幽灵不在仓库里。 但仓库还在他手里。 “切总电!” 总电被切。 仓库陷入半暗。 李寒笑了一声。 “主动帮我关灯?” “懂事。” 第三点,炮弹堆。 炮弹不能炸。 但运输窄轨要废。 炮弹主库前,有一台小型绞盘,用来拉炮弹车。 李寒用三八式连续三枪。 第一枪打断绞盘锁链。 第二枪打碎制动轮。 第三枪击中一枚早放好的小药包。 轰! 窄轨车翻倒。 炮弹箱堵死主库门。 这下主库没炸。 但短时间内也出不来。 石井听完三处报告,沉默两秒。 “损失?” 参谋回道:“引信房报废,油料间燃烧,主库门堵死,重炮无法调出。” “炮弹?” “大部分还在。” 石井抬头。 他明白了。 幽灵不是来炸光炮仓。 是来瘫痪炮仓。 然后回收。 这个认知,比爆炸更难受。 因为对方连他的损失程度都替他算好了。 “转入地下车站。” 第467章 红十字下,藏的是宪兵刀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乐羊和楚狂其实早就想动手了。只不过白起手下的魔刀手太犀利,每一次都要他先动手,否则怕被误伤。没想到今天碰上了克星,魔刀手的速度还没有完全起来。便被打停了。 倘使时间线发生了偏转,那么腹部直臣这个活动boss还会不会出现呢?这真是让人伤脑筋,要是不出现,那么那么多奖励岂不是白白溜走很多奖励吗? 雨师妾舔湿了手指,用湿润的手指划在腾蛇胸膛上。腾蛇立刻热血沸腾,喘出来的气都是湿热的白气。 李露璐开着凯迪拉克,载着江云回家。至于捷豹,江云将钥匙丢给了毛异。 于是,伊妮莉便把位置告诉了王影,还贴心的给他画了幅简易地图。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天枢吐出不死丹,身后力狐真灵一口将其吞下。紧接着一股澎湃的蛮荒之力倾泻而出。力狐真灵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股力道的冲击,差一点儿崩溃。不过最终它还是坚持住了。 被亲妈戳了一指头的宋梨,神模仿了李青山刚才跟苏云舒认错的言语。 然而,苏木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这会子又要下山,难受的只能抱抱自己。 一声恐怖的碰撞传来,整个神殿在这一击中彻底坍塌,恐怖的冲击力地底神殿都似乎要承受不住。 王菁花说着就进了门,换好了拖鞋,跟着张婧初一起到了客厅,刚坐下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剧本。 这时的场中,千针宗宗主,宗秋柔也是在梦风的四十亿叫价声之后,第一个打破了平静。 所以,游戏管理员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水,提示林间,让林间想通其中的关键。 “哈哈哈……”搞事情成功,很有作死精神的男神大人,早已经逃之夭夭回到程贺边上的座位去乐呵了。 所有的一切看似缓慢,实则在刹那间完成,唐冶一声低喝,那黄色的气流上的枝杈突然飞射而出,点点黄星,扎在双重阵法的结界上。 最后的花神队也离去了,留下孤零零的阵法大殿独自伫立在这偌大的秘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孤零感,油然而生。 说着,只见白发中年手又是一摆,在长桌以梦风二人方向的右侧下方,前者的左侧上方,第一块木牌之前,出现了一颗白色的棋子。 一看整个露营区里多达上百个帐篷,久经考验的兄弟团成员们立刻就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叔叔,你放心吧。”吴峰也开始劝导王霸,他知道王霸但父亲的心情,所以他还是很耐心给王霸解释着。 “部队的伤亡怎么样?”刘春刀看到李为民带着枪返回,连忙迎上前去问。 何清月感到一阵羞愤,可她却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只是何清月并没有放弃拼杀,落梅风的细剑已经杀了过去,而何清月就算光着臂膀,她也照样可以杀人。 无茗轻轻一闻便闻到烤鱼的味道,微微一笑,点点头,动了动嘴唇。 “圣子殿下,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教皇的语调有点点沙哑,但是每一字每一音都包含着一种无上的力量。 “你们是如何变得这么幽默的?”艾尔旁敲侧击地问道,也许从这些家伙的经历中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易寒暄双手伏地叩头道:“多谢帝仙恩典。”刚好他有问题要当面问问他。 这次的隐私揭露事件摆明就是荷西的所做所为,那些配图照片就是指证他是主谋的最有力证据。 “嫂夫人好福气呀!”凌空子也装模作样的双挑大指,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拂云叟。 傅残喘着粗气,笑道:“你都可以这么早,我为什么不可以?”心中却是叹道,妈的,这个身体也太弱了吧!才跑几圈,就感觉要坚持不住了。 另一边,火印尊神浑身沐浴火焰,双手挥舞如同幻影一般,一团团火球甚至比猩红流星还要密集,将流星悉数击毁。 她给海逵做饭送到军营去,顾氏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很大方的将厨房给她。 如果不能赢得这场比赛,那就争取让对方减员,这样一来,之后的比赛天明皇朝就不能够满员上场。 对于几个政治目标高远的大佬,他们肯定不愿意于土地兼并上,留下骂名。 巴锡娜娜大喜,一时间笑靥如花,脸色晕红,连如诗如画的山河,也比拟不得。 它一边燃烧着火焰,一边却幽静如水,环绕着五色的灵光,不似凡间之物。 美国汉斯是要打造地标式的数字化商业房产,新鸿基地产是要商业与住宅并举,和记黄埔的侧重点则在于住宅地产与公共绿化,旨在打造符合静安区审美的区域地块。 “子真,我车钥匙留你一把,别忘了给我溜车。”话说这爱车刚买没多久,他只好拜托金子真照顾了。 当下一瞬,有者于高空之上天仙绕柱。有者,已经剑锋相对,成圆阵飞旋升空、构成剑阵之一。 非要等到神州陆沉?非要等到烽烟四起?非要再经历一遍百年国耻? 一看数据,居然才跑了十公里,这速度连急行军都算不上,还是零负重。 武内直子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完全没有睡觉想法的富坚义博。两人刚刚看完动画,并就各个英灵的强弱和背景争论许久。 第468章 赤岭清空,白沙坞开猎 白沙坞运输图。 被绑百姓。 红十字新旗。 证据很齐。 他接管城内广播。 同时切入赤岭、罗山、东浦公共频段。 画面电码同步发送。 “这里是幽灵。” “赤岭日军以红十字旗伪装宪兵焚档点。” “我给你们现场直播。” 楼外喊话声停了。 罗山监听站。 东浦水运司令部。 所有收到图像电码的日军都沉默了。 这不是黑锅。 这是当众扒皮。 石井良介坐在地下室,听着广播,终于捏碎茶杯。 “他拿到文件了?” 参谋低头:“阁下,假医院失联。” 石井慢慢站起。 “那就没有退路了。” 参谋问:“撤往白沙坞?” 石井没有回答。 他看向墙上的赤岭地图。 赤岭已经失血。 黑蛇号没了。 炮仓没了。 地下车站崩了。 假医院暴露。 他这个铁路宪兵大佐,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做的事只剩逃。 但逃去哪里? 白沙坞? 那是山地军营。 也是最后一张网。 石井拿起电台。 “白沙坞,准备接应。” “赤岭执行最终迟滞。” 李寒听到这句话时,已经走出红十字小楼。 他没有走正门。 他把那面红十字旗摘下,叠好,压在门口。 然后在旗上放了一枚宽永通宝。 “旗没错。” “人脏了。” 章末。 白沙坞山地军营。 一名披着呢子大衣的日军少将听完电报,抬头看向沙盘。 山谷、隧道、炮洞、断崖、雷区。 他拿起红笔,在赤岭到白沙坞的山路上画了一个圈。 “传令。” “围猎幽灵。” “让他进山。” 天亮前。 赤岭城还剩最后几处枪声。 铁路宪兵队地下室。 旧煤仓南侧。 编组站排水沟。 都是零散残兵。 李寒没急。 他先回收黑蛇号。 东南弯道。 钢铁巨蛇还趴在轨道上。 机车锅炉裂开。 山炮车厢歪着。 高射机枪成了废铁。 弹药车已经被他收空。 宫本少佐还活着。 断腕包着布,靠在指挥车角落。 李寒推门进去。 宫本抬头。 眼里没了昨夜的火。 第469章 山门即闭,孤狼入坞 白沙坞山路很窄。 左边是断崖。 右边是黑松林。 山风吹过,树枝碰在一起,声音像一排刺刀轻轻磨过石头。 李寒骑着K-1摩托停在山脚。 前方三里,第一声山炮落在旧路口。 轰! 碎石飞起。 炮弹没有打中他。 它打在路中央,炸出一个浅坑,像是在写一行字。 不许进。 李寒看了一眼。 “欢迎仪式挺省钱。” 他没有继续沿大路走。 K-1切入静默模式,滑进山道旁的干沟。 全频段战术目镜开启。 山体在视野里被一层层剥开。 第一层,是山口封锁线。 三座碉堡压住入山大路。 两座暗堡埋在崖壁下。 拒马后方有弹药车。 机枪射孔交叉覆盖,角度卡得很死。 第二层,是旧寨墙。 寨墙建在半山腰,原本是土匪寨,日军用钢筋水泥补过。 墙后有迫击炮阵地。 第三层,是白沙坞本体。 矿山。 寺庙。 旧寨墙。 三处连成一个三角。 矿山在北,废弃铁轨通进山腹。 寺庙在东,殿顶还能看见日军天线。 旧寨墙在西,墙下有交通壕和雷区。 李寒目光停在矿山深处。 【地下大型空腔:疑似弹药库。】 【金属反射强。】 【通风井:三处。】 【窄轨运输线:一条。】 再看寺庙。 【热源:二百三十六。】 【通讯设备反射强。】 【疑似指挥所。】 李寒笑了一声。 “庙里拜鬼。” “矿里藏粮。” “寨墙挡路。” 他在战术地图上圈了三个点。 矿洞弹药库。 寺庙指挥所。 山腰炮阵。 白沙坞不是城。 它是一座被掏空的山。 这时,缴获电台自动亮起。 机械主宰接入频段。 日军明码广播传来。 “幽灵。” “这里是白沙坞。” “山门已闭。” “赤岭、罗山、东浦残部已进入指定位置。” “你若入山,便无路可退。” 声音很稳。 不是石井良介。 也不是宫本。 李寒调出档案,目镜自动比对声纹。 【目标:冈村次郎。】 【军衔:少将。】 【身份:白沙坞山地军营指挥官。】 李寒想起赤岭档案里的署名。 白沙坞山地军营。 冈村次郎。 前华北山地讨伐专家。 擅长封锁、诱敌、断粮、围猎。 “专家?” 李寒把电台音量调低。 “行,挂号费先交。” 山上。 白沙坞寺庙指挥所。 冈村次郎站在大雄宝殿里。 佛像被帆布遮住。 供桌上摆着沙盘。 山路、雷区、炮洞、矿洞、旧寨墙,全插着小旗。 石井良介站在一旁。 他从赤岭逃来,军服还沾着煤灰。 冈村没有看他。 “你把赤岭丢了。” 石井低头。 “幽灵不是普通敌人。” 冈村拿起一枚黑色棋子,放在山门位置。 “所有被杀的人,死前都说敌人不是普通人。” 石井沉默。 冈村继续道:“黑蛇号为什么会出城?” 石井回答:“诱饵。” “炮兵仓库为什么被抄?” “他提前混入。” “地下车站为什么崩?” “通风被切,军心先断。” 冈村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至少知道自己怎么输。” 石井没有辩解。 冈村转头看向沙盘。 “所以白沙坞不追击,不下山,不明码暴露高层,不把兵堆在一起。” “我们只做一件事。” “让他进山。” 殿外,一名少佐走进来。 他穿猎户短袄,腰间挂着三八式短枪,手上没有军官标识。 黑泽直树。 白沙坞猎杀队队长。 他低头道:“少将阁下,猎户小队已入林。” 冈村点头。 “不要急着杀。” 黑泽道:“我明白。” “先让他看到路。” “再让路咬住他。” 冈村把红笔落在一条山沟上。 “山口封锁线,先让他拆。” 石井抬头。 冈村淡淡道:“他喜欢拆。” “那就给他拆。” “拆完山口,他会认为白沙坞也不过如此。” “人一旦觉得自己看穿了局,脚步就会快。” 黑泽笑了一下。 “脚步快,就会踩雷。” 冈村没有笑。 “别轻敌。” “寺内寿一轻敌,死在下水道。” “河野秀夫轻敌,死在粮弹库。” “宫本轻敌,黑蛇号被拆成废铁。” “我们不需要赢得漂亮。” “我们只要让幽灵流一次血。” 大殿安静。 外面传来山炮声。 第二发炮弹落在山口。 李寒趴在一处断崖下,看着炮弹落点。 第一发,路口。 第二发,路边。 第三发,大概率是沟口。 他往后退了两米。 三秒后。 轰! 炮弹砸在刚才位置。 碎石落下。 李寒抬头看向山腰。 全频段目镜标出火光来源。 【山腰炮阵:迫击炮三门,九二式步兵炮一门。】 【观察所:寺庙西侧钟楼。】 “观察所先不用打。” “让你们看。” 他从空间取出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放在山脚路碑上。 路碑写着三个字。 白沙坞。 铜钱压在“坞”字上。 李寒又拿出一张纸。 【我进来了。】 他起身。 K-1摩托重新启动。 黑色车身贴着干沟向北绕行。 山口碉堡的机枪没有开火。 不是没看见。 是冈村下过令。 不追。 不乱打。 只守。 李寒看着山口三座碉堡,嘴角动了动。 “学聪明了。” “但聪明不等于有用。” 他停在一片乱石坡后。 Kar98k入手。 镜头里,山口碉堡三名机枪副射手正在换班。 他们没有露全身。 只露半张脸。 距离九百六十米。 风从山口往下压。 湿度偏低。 李寒没有开枪。 今天只是看山。 他要先确认白沙坞到底有多少层壳。 目镜继续扫描。 旧寨墙后,红点分散。 每五人一组。 炮洞之间有电话线。 寺庙地下有暗道,连接矿山侧洞。 矿洞通风井外,埋着地雷。 矿洞窄轨上,有四辆小矿车。 其中两辆装弹药。 两辆装粮。 李寒把这些点全部标入地图。 然后,他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 脚步。 不是军靴。 是草鞋。 三个人。 从西侧松林慢慢靠近。 步幅不一致。 呼吸压得很低。 手上有枪油味。 李寒没有转身。 他腹诽一句。 猎户还抹三八式枪油? 简历造假,扣分。 那三人停在二十米外。 一个苍老声音用本地方言喊道:“前头那位,别走大路,鬼子埋雷了。” 李寒没有回头。 “你怎么知道?” 老人道:“俺是山里人。” 李寒笑了笑。 “山里人鞋底不粘松脂?” 后面两个人呼吸停了一瞬。 李寒拉动枪栓。 “别急。” 松林里,黑泽直树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第470章 山口三枪,拒马成灰 他放下望远镜。 “他发现了。” 副手低声问:“现在动手?” 黑泽摇头。 “撤。” “山口让给他。” “冈村少将说得对。” “先让幽灵赢一口。” 李寒没有追。 他看着三个“猎户”退入林中,目镜锁住他们的脚印轨迹。 黑泽直树。 找到了。 山上寺庙里,冈村接到报告,只说了一句。 “山门第一锁,准备松开。” 半小时后。 白沙坞山口三座碉堡同时亮起探照灯。 拒马后,弹药车开始移动。 机枪副射手重新就位。 李寒趴回乱石坡。 Kar98k枪口伸出。 他低声道:“第一道口子。” “开。” 白沙坞山口的探照灯扫过乱石坡。 光柱停了三秒。 又移开。 日军没有发现李寒。 完美级吉利服把他压进石缝里。 山风吹起草叶,也吹动伪装布边缘。 远处碉堡内,机枪手趴在九二式重机枪后。 他看不见敌人。 但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副射手半跪在旁边。 弹板压好。 再后面是弹药兵。 三人一组。 三座碉堡。 九个核心机枪人员。 李寒没有打机枪手。 机枪手死了,副射手能接。 他要先打副射手。 让机枪手活着看见自己身边没人递弹。 第一座碉堡。 距离九百六十米。 射孔宽二十厘米。 副射手只露半边肩和脖子。 李寒瞄准墙内反弹角。 啪。 枪声被山风撕开。 子弹穿过射孔边缘,打进副射手侧颈。 副射手往后一倒,弹板翻落。 机枪手愣住。 “狙击!” 第二枪已经响了。 西侧暗堡副射手刚弯腰取弹,后脑中弹,整个人栽进弹药箱。 第三枪。 东侧碉堡副射手刚要缩回墙后,子弹穿过铁皮挡板缝隙,打断喉管。 三枪。 三座碉堡同时哑了半秒。 山口日军终于反应过来。 “火力压制!” 重机枪开火。 子弹打在乱石坡上,碎石滚落。 李寒早已换位。 K-1贴着山沟滑出三十米。 他来到第二射击点。 碉堡机枪手还在扫第一位置。 “挺认真。” “但作业交错班了。” 他取出缴获九七式迫击炮。 炮架落地。 第471章 假猎户,真猎狗 松林里有诱饵,也可能有被抓的百姓。 他要看清再杀。 目镜扫过。 【敌军猎杀小队:二十四人。】 【伪装身份:猎户、樵夫、采药人。】 【武器:三八式步枪、南部手枪、手雷。】 【陷阱:绊雷六处,竹签坑三处,落石机关一处。】 没有平民热源。 那就简单了。 李寒低声道:“开卷考试。” 他从沟里甩出一枚手雷。 不是炸人。 炸绊线。 轰! 前方一处绊雷被引爆。 爆炸带动竹签坑塌陷。 两个躲在坑边的日军被碎木打翻。 李寒起身。 幽灵的叹息全自动。 噗噗噗。 三个红点熄灭。 左侧树冠上,一个“樵夫”举枪。 李寒抬手。 啪。 Kar98k一枪穿过树枝。 人从树上摔下。 右侧有脚步快速移动。 李寒听出对方故意踩重。 诱导他转向。 真正的枪口在背后十七米。 他反手开枪。 噗。 背后草丛里,一个趴着的日军眉心中弹。 正面那个踩重脚步的家伙愣了半秒。 这半秒够了。 噗。 又一个。 松林深处。 黑泽直树趴在一块岩石后。 他没有开枪。 他在看。 看李寒怎么判断陷阱。 看他怎么听脚步。 看他怎么分辨假动作。 越看,黑泽脸色越沉。 这个人不是靠运气。 他是真会打猎。 副手低声道:“少佐,第一小队快没了。” 黑泽道:“第二小队压上。” 副手一怔:“现在?” “现在。” 黑泽眼里没有犹豫。 “让第一小队死完,他会放松。” “第二小队从后路切。” 副手刚要挥手。 远处广播突然响起。 李寒的声音从一只被挂在树上的小喇叭里传来。 “黑泽。” “你想用第一队当饵。” “第二队从后路切。” “我建议你换个剧本。” 第472章 山腰夺炮,炮口反转 第一门炮位清空。 第二门炮位试图转枪。 李寒抬脚踢起一箱炮弹。 炮弹箱撞翻两人。 噗噗。 补枪。 第三门炮位有一个少尉拔刀冲来。 李寒侧身。 粪叉从空间落入手中。 叉尖抵在少尉胸口。 少尉整个人僵住。 李寒没有刺进去。 “你不配排这个档。” 噗。 手枪补掉。 系统提示跳出。 【击杀日军少尉,积分+500】 【清除山腰迫击炮阵地炮组,积分+35000】 李寒没看。 他先拆炸药。 机械主宰扫过炮身。 炮闩、底座、方向机、弹药箱。 全部完好。 不错。 这批货能用。 他架起第一门迫击炮。 目镜锁定山顶观察所。 那是一座木石结构的小楼。 楼顶有望远镜。 楼内有电话机。 观察员正在向寺庙汇报。 “炮阵失联。” “重复,山腰炮阵失联。” 电话那头,冈村次郎的声音传来。 “收到。” “观察所撤离。” 观察员刚要转身。 咚。 第一发迫击炮弹落在观察所左侧。 木墙炸开。 观察员扑倒。 第二发。 落在电话室。 电话线断裂。 第三发。 正中楼顶。 观察所塌了半边。 山顶烟尘升起。 寺庙指挥所里,通讯兵猛地抬头。 “观察所被我方迫击炮轰击!” 石井良介脸色一变。 “炮阵丢了。” 冈村看着沙盘。 他没有骂。 “比预计快了十二分钟。” 黑泽直树站在旁边,沉声道:“要引爆炮阵备用药吗?” 通讯兵低头:“引线失效。” 黑泽闭了闭眼。 冈村道:“他先断线,再杀人。” “赤岭就是这么输的。” 石井道:“少将阁下,寺庙指挥所暴露风险上升。” 冈村点头。 “准备转移到矿洞备用指挥室。” 黑泽皱眉:“矿洞弹药库也在北侧。” 冈村道:“所以他下一步一定去矿洞。” 石井问:“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先炸矿洞?” 冈村看向他。 “矿洞里有岚江北线三分之一弹药。” “还有罗山、东浦的账本。” “炸掉,岚江自己先断气。” 石井不说话了。 冈村拿起一枚红棋,放在矿山通风井旁。 “让运输队开始转移弹药。” “黑泽,你去矿山。” “不要和他硬拼。” 第473章 废井入山,矿轨断喉 一条线全在里面。 还有劳工死亡名册、掠夺粮食清单、黄金转运记录。 李寒把整箱收入空间。 “岚江账链。” “齐活。” 矿洞深处。 黑泽直树接到报告。 “废井方向巡逻组失联!” 黑泽脸色一沉。 “他从废井进来了。” 副官道:“那条路不是塌了吗?” 黑泽看着他。 “你觉得塌方能拦住他?” 副官闭嘴。 黑泽立刻下令:“封闭三号运输轨。” “把账本箱烧掉。” “弹药库转入自毁准备。” 副官迟疑:“冈村少将说弹药不能炸。” 黑泽声音很冷。 “我说的是准备。” “不是立刻炸。” 矿洞另一侧。 李寒已经摸到主运输轨旁。 前方是一处岔口。 左边通弹药库。 右边通寺庙暗道。 中间是运输轨。 轨道上停着五辆矿车。 前三辆装山炮弹。 后两辆装粮食。 日军二十多人守在岔口。 一名中尉正在指挥。 “把炮弹推到二号洞!” “账本箱呢?” “黑泽少佐命令,送焚烧室!” 李寒没有让他们继续。 他取出两块C4。 量很小。 每块半公斤。 贴在轨道关键承重点。 不是炸弹药。 是炸轨。 机械主宰感知钢轨应力。 左轨前端承重高。 右轨连接处锈蚀。 炸这里,轨道会塌,但不会引爆矿车。 他退后三十米。 按下遥控。 轰! 矿洞内闷响。 轨道塌下一段。 第一辆矿车前轮陷进去。 后面四辆撞成一串。 弹药箱翻倒,但没有爆。 日军乱了。 “轨道断了!” “幽灵在洞里!” “封锁废井!” 李寒从烟尘里走出。 幽灵的叹息短点射。 噗噗噗。 最前排三名持枪兵倒下。 中尉拔刀。 啪。 Kar98k一枪打断刀身。 中尉愣住。 噗。 眉心补枪。 剩下日军想往弹药库退。 李寒丢出震爆弹。 白光炸开。 日军短暂失明。 他冲入岔口。 近距离清除。 三十秒后。 岔口归零。 第474章 黑烟入洞,军心先炸 矿洞深处。 黑烟沿着运输轨往外滚。 油桶被推倒,煤油沿沟槽流开。几个日军工兵拿着火把,站在通道口,等黑泽直树命令。 黑泽站在二号洞前。 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看着撤回来的士兵,声音很低。 “伤兵留下。” 副官一愣。 “少佐?” 黑泽看都没看他。 “能走的带账本,能拿枪的守路。” “走不了的,留在一号洞。” 一号洞里,有三十多个伤兵。 有人断腿。 有人被震爆弹炸伤眼睛。 有人靠着弹药箱喘气。 副官喉咙动了一下。 “少佐,一号洞靠近火道。” 黑泽回头。 “所以他们能拖住幽灵。” 洞里安静了一瞬。 一个伤兵抬头,脸上都是煤灰。 “少佐阁下……我们也是帝国军人。” 黑泽拔枪。 砰。 那名伤兵倒下。 “帝国军人,要懂得牺牲。” 剩下的伤兵没人再说话。 但他们看黑泽的眼神变了。 李寒站在断轨后方,手贴着电话线。 机械主宰顺着矿洞老旧线路一路爬过去。 黑泽的命令,一个字不漏。 李寒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挺好。” “省我做思想工作。” 他取出一只缴获扩音器,又把矿洞电话线接到山谷广播总线。 机械主宰一推。 白沙坞山口、旧寨墙、矿洞、寺庙残余频段,同时响起黑泽的声音。 “伤兵留下。” “能走的带账本,能拿枪的守路。” “走不了的,留在一号洞。” “所以他们能拖住幽灵。” “帝国军人,要懂得牺牲。”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旧寨墙后。 一队日军正抬着弹药箱。 一个腿上裹着绷带的士兵停住了。 他看向旁边军曹。 “我们如果走不了,也会被留下?” 军曹抬手想骂。 广播里传来枪声。 砰。 然后是黑泽的声音。 “帝国军人,要懂得牺牲。” 军曹的手停在半空。 寺庙偏殿。 冈村次郎正准备转入备用指挥室。 石井良介站在旁边,脸色变了。 “少将阁下,是黑泽的声音。” 冈村没有说话。 他看向通讯兵。 通讯兵满头汗。 “线路被接管了。” 山谷广播再次响起。 这次是李寒。 “白沙坞的鬼子听着。” “黑泽直树已经说了。” “伤兵留下,账本先走。” “你们不是士兵。” “你们是他的堵门沙袋。” 矿洞一号洞。 几十名伤兵靠在墙边。 他们也听见了。 有人拿起枪。 不是对准通道。 是对准二号洞方向。 一个断腿士兵咬着牙,把枪栓拉开。 第475章 三发榴弹,寺庙闭嘴 钟楼在左。 偏殿在右。 地下夹层藏在佛台后方。 如果从山路进攻,要过三道暗堡,两片雷区,一条交叉火力沟。 冈村把寺庙修成了乌龟壳。 李寒架好XM109。 “壳不错。” “就是窗户多了点。” 全频段目镜切透视热成像。 寺庙内热源分层。 钟楼三人。 偏殿十七人。 地下夹层二十六人。 其中两个高亮目标。 黑泽直树。 石井良介。 冈村次郎不在。 李寒眉头动了一下。 老东西又换壳了。 寺庙地下夹层。 黑泽直树坐在沙盘旁,脸色很冷。 石井良介站在墙边。 参谋组正在重新整理命令。 一个参谋低声道:“少将阁下已经转移至矿山备用室。” 黑泽看向他。 “你确定?” 参谋沉默。 石井抬头。 “冈村不会和我们在一起。” “他从来不给幽灵一锅端的机会。” 黑泽笑了一声。 “那我们算什么?” 石井没有回答。 算诱饵。 所有人都知道。 没人说出来。 黑泽把短枪放在桌上。 “那就让诱饵咬他一口。” 他指着沙盘。 “旧寨墙残军撤到西坡。” “矿洞放弃一号、二号洞。” “炸通风井。” “让幽灵以为我们要封矿。” 石井看他。 “你还想打?” 黑泽道:“不打,难道等他来给我们发铜钱?” 话音刚落。 钟楼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咚! 第一发XM109榴弹飞出。 钟楼外墙被打穿。 榴弹钻入木梯下方爆开。 三名观察员当场消失。 钟楼上半截歪了一下。 寺庙里警铃大作。 “炮击!” “东崖!” 黑泽猛地起身。 “隐蔽!” 李寒已经装填第二发。 目标偏殿。 偏殿窗户被沙袋堵住,只留一道窄缝。 缝后,是通讯台。 BORS系统计算。 风速。 湿度。 墙厚。 弹道。 扣扳机。 咚! 第二发榴弹从窗缝上沿切入。 穿过沙袋,撞进通讯台。 轰! 偏殿里火光一闪。 电台、电话机、密码本,连同十几名通讯兵一起报废。 石井脸色变了。 “他在拆通讯。” 黑泽咬牙。 “地下夹层有混凝土顶,他打不进来。” 李寒趴在东崖,目镜锁定地下夹层顶部。 他当然打不穿整座山。 但寺庙有通风口。 通风口从后山引入,拐三次,最后通到佛台后方。 普通榴弹进不去。 XM109可以试。 尤其在李寒手里。 他没有立刻开第三枪。 他先接入寺庙残余广播。 “黑泽。” “你说混凝土顶很安全?” 地下夹层里,黑泽猛地抬头。 李寒继续道: “赤岭县衙地下室也这么想。” 石井瞳孔一缩。 松原义政死在天井榴弹下。 那个画面,他听过不止一次。 黑泽低吼:“离开通风口!” 晚了。 第三发已经出膛。 咚! 榴弹先钻进寺庙后山破损排水槽。 撞碎第一层木格。 弹体擦过石壁,偏转。 钻入通风竖井。 第二次碰撞。 角度被修正。 最后从佛台后方的通风口冲出。 地下夹层里。 一名参谋刚回头。 他看见一枚二十五毫米榴弹滚到沙盘边。 黑泽也看见了。 时间只剩半秒。 他扑向石井。 不是救。 是本能找遮挡。 轰! 地下夹层炸开。 沙盘碎裂。 木桌掀翻。 参谋组倒下一片。 黑泽被冲击波砸到墙上。 胸口插着木片。 石井滚到角落,半边脸全是血。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军官×11,积分+9800】 【重创白沙坞寺庙指挥组】 【触发战术复刻:地堡爆头·三段】 【奖励积分:150000】 李寒拉栓,弹壳落入掌心。 “会议纪要,发完。” 地下夹层。 黑泽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左臂垂着。 嘴里有血。 石井靠在墙边,看着他。 “结束了。” 黑泽喘着气,抓起短枪。 “没结束。” 他踉跄走向出口。 下一秒。 墙洞外传来李寒的声音。 “你走得了吗?” 黑泽停住。 他看向通风口。 东崖距离这里七百多米。 但他觉得那枪口就在眼前。 李寒接入夹层广播。 “黑泽直树。” “你用劳工尸体当路标。” “用伤兵当门栓。” “用手下当诱饵。” “现在轮到你本人。” 黑泽笑了。 “战争就是这样。” 李寒淡淡道: “所以你也按战争结账。” 他换上Kar98k。 目标不是黑泽头部。 是他脚边的短枪。 啪。 子弹从东崖射来,穿过破损通风槽,打碎短枪。 黑泽手掌被弹片划开。 他低头看着碎枪。 第二枪。 啪。 打断他右腿膝盖。 黑泽跪倒。 第三枪。 啪。 打穿胸口。 黑泽直树倒在碎沙盘上。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少佐黑泽直树,积分+1000】 【白沙坞猎杀队指挥核心死亡】 李寒没有停。 石井还活着。 石井靠着墙,一动不动。 他把手枪丢开,举起双手。 “我投降。” 李寒沉默了两秒。 “你从赤岭跑到白沙坞。” “带着假医院文件,带着劳工死亡名册。” “现在说投降?” 石井咳了一口血。 “我有冈村的位置。” 李寒枪口微微移开。 “说。” 石井抬头,声音低。 “矿山备用指挥室。” “但他不会留在那里太久。” “他要去黑槐防线。” 李寒眼神停住。 黑槐防线。 这四个字,第一次从活人口中说出。 石井继续道: “七座连环军堡。” “岚江真正的防线。” “白沙坞只是前哨。” 李寒看着他。 “你想用情报买命?” 石井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一枚钥匙推到地上。 “寺庙地下密柜。” “里面有黑槐防线的一部分图。” 李寒把钥匙收进空间。 然后开枪。 啪。 石井额头中弹。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大佐石井良介,积分+3000】 李寒低声道: “情报算减刑。” “不是免死。” 寺庙内,指挥组彻底失声。 山谷广播再次响起。 李寒的声音传遍白沙坞。 “黑泽死了。” “石井死了。” “寺庙指挥所闭嘴了。” “冈村。” “你还剩矿洞和旧寨墙。” 远处矿山深处。 冈村次郎听着广播,缓缓摘下手套。 他看向墙上的一张大图。 图上,七座军堡连成一线。 黑槐防线。 冈村把图卷起,交给副官。 “烧不掉,就带走。” 副官低声问:“少将阁下,我们撤?” 第476章 旧寨封门,残军归零 冈村看向矿洞出口。 “不。” “先让旧寨墙烧完。” 章末。 李寒收起XM109。 目镜里,旧寨墙方向的红点开始集结。 重机枪被推上寨门。 残军想从西坡突围。 李寒跨上K-1。 “第三个壳。” “清盘。” 白沙坞旧寨墙建在西坡。 墙不高。 但地势险。 前方是碎石坡,后方是交通壕。 两侧有断崖。 寨门下方堆着沙袋和铁轨。 日军把赤岭、罗山来的残兵都塞进这里。 一千多人。 轻机枪十三挺。 重机枪四挺。 迫击炮六门。 还有一批从炮阵逃下来的炮兵。 他们知道寺庙指挥所没了。 也知道黑泽死了。 但冈村还在矿山。 命令只有一个。 守旧寨墙。 给少将撤离争取时间。 李寒把K-1停在碎石坡下。 他没有冲门。 他从空间取出一挺缴获九二式重机枪。 架好。 弹链压上。 旁边又摆了三门迫击炮。 这套东西本来是鬼子的。 现在枪口朝回去了。 李寒摸了摸重机枪机匣。 “自己人打自己人。” “也算专业对口。” 寨墙上,一个日军大尉举着望远镜。 看见李寒一个人架枪,他愣住了。 “他想干什么?” 旁边军曹低声道: “冲锋?” 大尉没说话。 一个人冲一座寨墙? 听着荒唐。 但对方是幽灵。 荒唐反而合理。 李寒接入山谷广播。 “旧寨墙里的鬼子。” “黑泽说伤兵是沙袋。” “冈村说你们是迟滞。” “意思都一样。” “你们负责死。” 寨墙上开始骚动。 大尉怒吼: “闭嘴!他在扰乱军心!” 李寒抬起Kar98k。 第477章 密库开门,黑槐露骨 亲卫低头。 “少将阁下,里面还有黄金和总账。” 冈村道: “能带多少带多少。” “带不走的,炸。” 密库铁门缓缓打开。 李寒的目镜里,矿洞深处亮起一片金属反射。 他笑了一声。 “抄家环节,到。” 白沙坞矿洞深处。 密库门厚二十厘米。 两侧用钢轨加固。 门前有两挺轻机枪。 亲卫队二十四人。 冈村次郎站在最里面,手里拿着一只文件筒。 文件筒外皮是黑色。 封条上写着三个字。 黑槐线。 李寒沿着矿轨走来。 脚下是煤渣和碎石。 两边壁灯还亮着。 电线被机械主宰接管,忽明忽暗。 亲卫机枪手扣住扳机。 冈村抬手。 “等他近一点。” 李寒停在六十米外。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等我近一点?” “近了容易死。” 冈村第一次正面看见李寒。 黑风衣。 战术目镜。 手里一把无声手枪。 没有军队。 没有炮组。 没有随从。 但白沙坞已经空了。 冈村开口。 “李寒。” 李寒看他。 “会叫名字。” “比喊幽灵有礼貌。” 冈村道: “你杀了很多人。” 李寒点头。 “账本上写得少了,我帮你补。” 冈村看向他身后的矿道。 “你救下的劳工,能活多久?” “你留下的枪,能守几天?” “帝国还有黑槐防线。” “七座军堡,三万守军。” “你清空一座白沙坞,只是把自己送到更大的网前。” 李寒把一只文件箱丢在地上。 箱盖打开。 里面是青河粮弹账。 赤岭劳工名册。 白沙坞屠村记录。 还有刚缴获的旧寨墙处置文件。 “网先不谈。” “你这张脸,够判了。” 冈村眼神微动。 李寒又取出摄影机。 画面里,是山口劳工尸体。 是假医院红十字。 是矿洞伤兵被放弃的录音记录。 是密库外准备炸毁罪证的命令。 李寒接入山谷广播。 “冈村。” “你喜欢把人当棋子。” “今天我把棋盘掀给所有人看。” 矿洞外,仍趴着的日军俘虏听见广播。 旧寨墙外的山民也听见。 正在往山口撤离的中国劳工停住脚步。 广播里传出冈村之前的命令。 第478章 三城已空,黑槐收缩 通讯兵低头。 “是。” 中将看向墙上的七堡联防图。 “收缩。” “七堡闭环。” “把罗山、东浦残军全部拉回来。” 他停顿一秒。 “准备黑雨弹。” 白沙坞山口。 天快亮了。 山风吹过烧黑的拒马。 山路上还压着那枚宽永通宝。 旁边路碑写着三个字。 白沙坞。 李寒从矿洞出来时,身后已经没有枪声。 系统结算弹出。 【白沙坞区域敌军清除完成】 【累计击杀日军:4873人】 【救出劳工及山民:923人】 【缴获矿洞密库:完整】 【摧毁白沙坞山地军营体系】 【奖励积分:1960000】 【触发成就:山门反锁】 【说明:敌军以山地围猎封锁宿主,宿主反向封门,清空全域】 【奖励积分:2500000】 李寒扫了一眼。 没有停。 他来到山口空地。 从空间取出物资。 五百支三八大盖。 五十挺轻机枪。 四十门迫击炮。 三十五万发子弹。 五千箱罐头。 三十箱药品。 二十箱棉衣。 还有一批黄金和银元。 黄金没有多放。 够建队,够买粮,够救人。 不够让人贪到发疯。 他把物资分成三堆。 青河方向一堆。 赤岭方向一堆。 白沙坞山民一堆。 每堆上都压着纸条。 【枪给会用的人。】 【粮给活着的人。】 【账给将来审判的人。】 署名。 幽灵。 周铁山带着青河劳工队赶到时,天刚亮。 他看见山口物资,站了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发愣太久。 他转身喊: “搬枪!” “药先给伤员!” “粮分给老弱!” 队伍立刻动了。 一个年轻人抱起轻机枪,手都在抖。 “周叔,咱们真能打鬼子?” 周铁山看向山路上那些日军尸体。 “能。” “他们会死。” 这句话,比什么口号都管用。 几个白沙坞山民从林子里出来。 他们看见药箱和粮食,眼眶红了。 一个老人想跪。 李寒抬脚踢起一块石子,石子落在他膝盖前。 第479章 死亡闭环,一号堡的铁王八 晨雾压在黑槐山脊上,七座军堡的探照灯轮流扫过山谷。 李寒骑着K-1从白沙坞方向冲来,黑色车身贴着碎石路掠过,轮胎碾碎霜白的枯草。 全频段战术目镜里,黑槐一号堡外三公里没有拒马,没有壕沟,也没有明面机枪阵地。 地面很干净。 干净得过分。 李寒停下车,右脚踩住地面,目镜切换微波雷达和热成像叠加扫描。 下一秒,地层下方浮出密密麻麻的红线。 高压电网。 地下电缆。 毒气喷嘴。 连环压力雷。 三公里范围内,日军把山谷铺成一张电气化的死网。 每隔二十米就有一组毒气喷口,喷嘴藏在石缝和枯草下面,方向全部对准山路中央。 更远处,三座伪装成岩石的观测塔正在缓慢转动潜望镜。 一号堡地下指挥室里,大野信长大佐看着监视孔里的黑点,嘴角扯开。 他不是为了守住一号堡才留下。 他守的是黑槐七堡的第一枚钉子。 黑槐防线后方的罗山装甲厂、东浦毒剂仓库、岚江北线铁路,全靠一号堡拖住幽灵。 只要幽灵被拖住一天,黑雨弹就能装车。 只要幽灵死在这里,东京那边就会把大野信长写进战报。 大野抓起话筒,声音传遍山谷:“幽灵,欢迎来到黑槐防线。” 李寒抬头看向山腰的广播喇叭,没说话。 大野笑得更响:“你杀了冈村,打开白沙坞密库,以为黑槐也是旧寨墙那种破木棚吗?” 山谷里的喇叭同时响起电流杂音。 大野继续喊:“你前方三公里,是一万三千伏高压电网,地下喷嘴装满黑雨初型混合毒气。” “你只要踏进半步,电网会烤焦你的骨头,毒气会把你的肺烧成烂布。” 李寒听完,拍了拍K-1的车把。 他调转车头。 一号堡里,监控兵愣住了。 “大佐,他后退了。” 大野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怕了。” 参谋也松了口气,低声道:“只要他不敢进雷区,我们就能拖到二号堡装甲联队抵达。” 大野点头:“通知二号堡,幽灵被困在外围。” 话音刚落,监控兵的脸色猛地变白。 “大佐,他停在一公里外了。” 山谷外侧,李寒下车,伸手从随身空间拖出真理审判者M777。 反重力金属结构落地,炮架展开,十秒内完成固定。 晨雾被炮身压开的气流搅碎。 李寒没有拆雷。 也没有试探电网。 他用目镜透视锁定山腹下方三十七米处的变电站。 那里有三台柴油发电机,两组升压变压器,一条通往全堡的主供电母线。 机械主宰顺着空气中的电磁噪声反推供电频率,红色目标框锁死。 李寒装填一发155毫米底排增程高爆弹。 大野还在广播里狂笑:“幽灵,怎么不往前走了?你的胆子留在白沙坞了吗?” 李寒拉下击发绳。 “轰!” 155毫米炮口喷出火光,整片晨雾被炸成翻滚白浪。 炮弹掠过山谷,钻进一号堡侧翼山体。 地层震动。 变电站顶部混凝土先被贯穿,随后是钢梁、油箱、发电机组。 爆炸在地下炸开。 一号堡所有灯光同一秒熄灭。 高压电网发出刺耳爆鸣,电火花沿着山谷乱窜。 毒气喷嘴失去阀门控制,黄绿色毒雾从地面缝隙里喷出来,反向灌进日军外围暗堡。 观测塔里的士兵刚戴上防毒面具,就被漏电的铁架电得全身抽搐。 大野的笑声断了。 地下指挥室备用灯亮起,红光照在他的脸上。 “大佐,主电力断绝!” “毒气阀门失控!” “外围一号至四号暗堡失联!” 大野抓住桌沿,怒吼:“备用电源呢?” “只能供应核心层,电网恢复不了!” 山谷里,李寒收起M777,重新跨上K-1。 他戴着战术目镜,黑色风衣被毒气染上水珠,车轮碾过还在跳动的高压电缆。 毒雾翻滚。 焦臭味和化学药剂味混在一起。 普通人吸一口就会倒下,李寒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220点体质带来的金刚不坏,让这种毒气只配给风衣洗灰。 K-1穿过三公里死亡闭环,直冲一号堡正门。 沿途两座暗堡里传来惨叫。 有人被毒气呛得拍打铁门,有人被残余电流烧得撞墙。 李寒没停。 他只看堡门。 一号堡正门由三层装甲钢板叠压,外侧还有液压锁和机械闭合栓,总重量超过八吨。 门后,八挺九二式重机枪已经上膛。 大野扑到潜望镜前,看见李寒停在正门外。 那个男人摘下手套,单手按在钢门上。 大野脸皮抽动。 “开火!” 门后的机枪手刚准备扣扳机,钢门内部传来连续爆响。 机械主宰顺着液压锁结构侵入,阀芯反转,锁舌强行回缩。 承压轴承过载。 三组闭合栓同时崩裂。 钢门发出刺耳扭曲声。 李寒手掌往前一推。 八吨钢门向内倾倒。 堡门后,上百名日军举枪对准他。 李寒踩着门板走进去,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寒。 “这就是你们的王八壳?” “脆了点。” 地下深处,某个红色开关被大野猛地拍下。 一号堡底层,封闭罐体开始旋转,机械轰鸣沿着通道传上来。 钢门倒地的巨响还没散开,门后八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撞在李寒胸口、肩膀、额头、手臂。 火星在黑色风衣上乱跳。 三八式步枪也跟着齐射。 狭窄门厅里,弹壳砸满地面,硝烟把灯光盖成浑浊黄色。 一个日军机枪手越打越怕。 他清楚看见子弹命中了目标。 可那个男人连后退半步都没有。 李寒低头看了一眼风衣上的弹痕。 “就这?” 门厅里有士兵崩溃大喊:“他打不死!” 军曹拔刀吼道:“继续射击!不许停!” 李寒右手一翻,帝王的咆哮从随身空间落入掌中。 六根枪管开始旋转。 第一秒,声音还只是金属嗡鸣。 第二秒,暗红色弹流撕开门厅。 八挺重机枪连同机枪手一起被打碎。 沙袋被撕成破布,混凝土墙面被削掉厚厚一层。 躲在墙后的副射手还没起身,胸口已经被弹流贯穿。 机枪阵地后方二十多名步兵被扫进通道尽头。 日军表层守军的交叉火力网,只撑了七秒。 七秒后,门厅只剩碎枪、断肢、冒烟的墙。 系统提示刷过。 【击杀日军士兵×64,积分+6400】 【击杀日军军曹×5,积分+1500】 【摧毁一号堡表层机枪阵地】 李寒收枪,往前走。 堡内表层通道呈环形,墙壁上刷着黑槐防线标语。 “死守七堡。” “幽灵必灭。” “黑雨万岁。” 李寒走过第一条通道时,三百名表层守军已经开始后撤。 第480章 暴君洗地,防线第一钉拔除 他们不是没接到死守命令。 他们只是亲眼看见八挺重机枪被一个人压成铁屑。 信仰这东西,怕近距离验货。 一个少尉挥刀堵在后撤队伍前,怒吼:“退后者死!” 李寒抬手,幽灵的叹息出现在掌心。 消音格洛克切入全自动。 “噗噗噗噗。” 少尉眉心炸开,身后两个宪兵也跟着倒下。 后撤士兵停住。 李寒继续前进。 他不喊话。 也不劝降。 只要拿枪,只要跑向防线,只要摸手雷,子弹立刻送到。 通道里全是无声枪响。 一个上等兵丢枪跪下,额头贴着地面。 李寒从他身边走过。 后面一个军曹藏在人堆里摸手雷,刚拔开保险,子弹打进手腕。 手雷掉在脚边。 爆炸把整组人掀翻。 李寒脚步没停。 大野信长在地下三层听着表层战报,脸上的肉不停抽。 “表层三百人,已经损失过半!” “二号通道守备队崩溃!” “三号弹药间失联!” 大野抓住通讯兵衣领:“锁死地下三层防爆门,抽空表层通道空气!” 参谋脸色一变:“大佐,表层还有自己人。” 大野转头盯着他。 “他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幽灵。” 参谋不敢再说话。 命令传下去后,厚重防爆门一扇扇落下。 通风系统反向运转。 表层通道里的空气被疯狂抽走。 残存日军先是耳膜刺痛,接着开始捂住喉咙倒地。 李寒感觉气压变化,目镜弹出提示。 【检测到局部低压环境】 【氧气浓度快速下降】 大野在广播里喘着粗气喊:“幽灵,你能挡子弹,还能不呼吸吗?” 李寒抬头看了一眼广播喇叭。 “你挺会给自己加戏。” 他收起加特林,扛起暴君RPG。 系统商城界面弹出。 【温压弹兑换:100积分/发】 李寒兑换一发,装入暴君。 他没有瞄准防爆门。 他瞄准的是表层通道中央的通风主干道。 大野以为抽氧能制造死亡区。 李寒打算帮他抽得更干净。 “轰!” 温压弹钻入通风井,在密闭管道里炸开。 燃料云瞬间扩散,引爆。 整条表层通道出现高温超压。 空气被彻底吞噬。 防爆门后方,几个正在操控阀门的日军被反灌的冲击波拍在墙上。 胸腔塌陷。 通风机叶片过载崩碎,碎片沿着管道乱飞。 地下三层的控制盘当场爆出火花。 大野被震得摔倒。 “怎么回事?” 通讯兵满脸血:“表层通风主干道毁了,反压冲击进入二层!” 参谋扶着桌子,声音发颤:“他用温压弹把我们自己封死了。” 大野一脚踹翻椅子。 “启动红玉系统!” 参谋猛地抬头:“黑雨初型还没完全稳定,释放在堡内会污染核心层!” 大野拔枪指着他。 “幽灵已经进来了,你跟我谈污染?” 参谋闭嘴。 地下深处,那阵猛兽喘息般的机械轰鸣更重。 李寒站在表层通道尽头,脚下是被超压震碎的钢门碎片。 目镜显示,地下三层有三百多个热源正在收缩。 其中一个高亮目标正在核心指挥室移动。 大野信长。 李寒换上幽灵的叹息,推开半变形的二层隔离门。 门后,一名日军伤兵捂着断腿,手边没有枪。 他看着李寒,眼睛里只剩恐惧。 李寒从他旁边走过。 身后,伤兵突然摸向靴筒里的刺刀。 “噗。” 李寒没有回头。 子弹从腋下射出,刺刀落地。 系统提示继续刷屏。 【一号堡表层防线崩溃】 【当前堡内有效武装热源:312】 【地下三层检测到未知毒剂储罐启动】 李寒抬头看向更深处。 墙壁缝隙里,黑色雾气开始渗出来。 黑色毒雾从通道尽头涌出,先贴着地面翻滚,再沿着墙壁攀上灯管。 灯光被腐蚀得忽明忽暗。 金属扶手冒出黑斑,墙上的日文标语一片片剥落。 目镜弹出猩红警报。 【检测到强腐蚀性混合毒剂】 【疑似黑雨初型】 【生化威胁等级:致命】 李寒停在通道中央,抬手抹了一下风衣袖口。 黑色液滴在布料上滚动,发出细微腐蚀声。 他的皮肤没有变化。 220点体质的毒素抗性,让黑雨初型只能在外层装备上闹脾气。 地下三层指挥室里,大野信长戴着全封闭防毒面具,隔着观察玻璃看着监控画面。 他眼睛发红,笑声变形。 “看见没有,这就是东浦送来的黑雨。” “芥子气只是旧时代的破烂,黑雨能穿透普通胶皮,腐蚀滤芯,连防毒面具都只能拖几分钟。” 参谋和通讯兵全部戴着面具,却没人笑。 因为黑雨已经开始从门缝反灌。 大野盯着屏幕里的李寒,声音发狠:“他再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烂。” 李寒走到指挥室外。 门厚一米,外层装甲钢,内层防化密封。 大野拿起话筒:“幽灵,进来啊,你不是喜欢拆门吗?” 李寒没理他。 他抬手贴住门侧控制箱。 机械主宰发动。 控制箱里的继电器开始乱跳。 备用锁链被反向拉紧,液压泵过载。 “咔!” 第一道锁断。 大野脸色变了。 “切断电源!” 通讯兵扑向控制台。 “已经切了,门还在开!” 李寒手掌下压。 第二道锁崩裂。 第三道锁崩裂。 密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黑雨毒雾立刻涌进指挥室。 大野后退两步,吼道:“射击!” 指挥室里十几名卫兵开火。 子弹穿过毒雾打在李寒身上,弹头压扁落地。 李寒走进来,幽灵的叹息抬起。 “噗噗噗。” 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参谋想抓起文件箱,被李寒一枪打穿手腕。 通讯兵扑向焚毁炉,第二枪击碎他的膝盖。 大野转身冲向后门。 李寒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在指挥台上。 大野拼命挣扎,面具里传来闷哼。 “你不能杀我,我知道黑槐七堡联防密钥!” 李寒看着他。 “我会自己拿。” 他伸手扯住大野的面具滤罐。 大野的眼睛瞬间瞪大。 “不!” 滤罐被扯碎。 面罩裂开。 黑雨毒雾灌进大野口鼻。 大野立刻跪倒,双手捂脸,喉咙里发出破碎惨叫。 他的皮肤先起黑泡,随后水泡破裂,脸颊开始溃烂。 防毒服接缝处也冒出黑烟。 他在地上翻滚,手指抓烂自己的脖子。 李寒蹲下,扯开他胸前的军牌。 “大野信长。” “黑槐一号堡指挥官。” “喜欢用毒气当门槛。” 大野想说话,却只喷出带黑沫的血。 一分钟后,他不动了。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大佐大野信长,积分+3000】 【摧毁黑槐一号堡核心指挥系统】 【发现黑雨初型毒剂资料】 李寒走到指挥台前,机械主宰接入堡内线路。 第481章 黑雨初现,反向灌毒的账 一号堡结构图在目镜里展开。 供电系统损毁。 表层防线崩溃。 核心弹药库完整。 毒剂储罐残余百分之四十一。 更重要的是,黑雨排风管道并非只连向山体外侧。 它还有一条暗渠。 暗渠一路通向十公里外的黑槐二号堡。 二号堡代号,铁壁兵工厂。 李寒看着那条管线,嘴角动了动。 “你们还挺环保,废气共享。” 他转身走向主排风控制室。 排风机房里还有六名工兵,正在试图手动关闭暗渠阀门。 李寒推门进去。 工兵们愣住。 下一秒,无声枪响压过风机噪音。 六人倒地。 李寒把手按在主排风机机壳上。 机械主宰强行过载电机,反转叶轮方向。 原本用于排毒的暗渠开始变成送风管。 黑雨残雾被压入管线,朝二号堡方向狂灌。 风机尖啸。 管壁震动。 一号堡地下的黑雾开始被抽走,指挥室里残存毒剂顺着暗渠翻涌离开。 十公里外,二号堡暗渠检查站。 两个日军防化兵正在看压力表。 其中一个忽然抬头:“为什么一号堡方向压力反了?” 另一个刚要回答,黑色雾气从管道缝隙喷出。 警报声刺破地下厂区。 李寒关闭风机房门,在控制台上留下宽永通宝。 随后他进入一号堡弹药库。 步枪弹、机枪弹、山炮弹、迫击炮弹、黑雨初型资料、备用防化服、柴油机、压缩钢瓶全部收入空间。 他没有碰已经泄漏的毒剂残渣,只用C4炸塌了储罐区。 一号堡地表出口。 李寒走出毒雾时,晨雾已经被炮火和毒气撕得稀烂。 目镜上,远处沙尘滚滚。 二十多辆加厚改装九七式坦克正在高速接近。 车队前方插着二号堡铁壁装甲联队旗。 无线电频道高度加密。 普通监听全是杂音。 李寒看了一眼,收起枪。 他从空间取出千面之影。 又回头看向一号堡门口那具被黑雨腐蚀到面目全非的军官尸体。 “刚想找车代步。” “司机就来了。” 二号堡装甲车队冲到一号堡外围时,沙尘把半条山路盖住。 领头指挥车停下,松本健中佐从车里跳下。 他是二号堡铁壁装甲联队指挥官,负责保护兵工厂和黑雨弹生产线。 二号堡不是普通军堡。 那里能修坦克,能灌装炮弹,还能把东浦送来的毒剂制成黑雨弹。 松本不敢让一号堡失守。 一号堡倒了,二号堡就要直接面对幽灵。 二号堡一旦失守,黑槐七堡的毒气计划就会断腿。 松本刚下车,就看见一个浑身狼狈的大佐从毒雾边缘跌跌撞撞跑来。 军装破损。 面罩碎裂。 脸上沾着血和黑灰。 那张脸正是大野信长。 松本大惊,快步迎上去。 “大野大佐!” 李寒戴着千面之影,声线也调成大野的音色,连喘息节奏都带着惊恐。 “松本……快……幽灵进了堡内,但黑雨启动了,他被逼退了!” 松本眼里爆出狂喜。 “真的?” 李寒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发颤。 “我亲眼看见他冲进毒雾,后来枪声停了,他退向山外。” 松本扶住他,急声问:“一号堡还能守吗?” 李寒低下头,压着嗓子:“变电站毁了,表层死伤惨重,核心资料我带不出来。” 松本脸上的喜色变成怒意。 “该死,幽灵必须确认死亡。” 李寒抬头,眼睛里带着伪装出来的崩溃。 “你要去送死吗?他连重机枪都打不穿。” 松本咬了咬牙。 他不是莽夫。 二号堡是兵工厂,他的任务是保住黑雨弹生产线。 现在一号堡已经残废,他不能把装甲联队全砸进去。 他看向远处毒雾,忽然下令:“把这具疑似幽灵尸体带上。” 李寒早已把那具面目全非的军官尸体丢在一处弹坑边,身上套了黑色破布。 装甲兵拖来尸体,松本看了一眼。 尸体被腐蚀得看不清脸,手边还放着半截烧黑的风衣碎片。 松本脸上终于放松。 “黑雨有效。” 李寒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 这脑补能力,放到东京能当宣传课长。 松本扶着“大野”走向指挥车。 “您先回二号堡治疗,我要向司令部汇报,一号堡以黑雨重创幽灵。” 两人握手的一瞬间,李寒手指碰到指挥车外壳。 机械主宰悄无声息渗入车体。 传动轴逃生卡扣被锁死。 车载电台备用熔断器被改写触发条件。 炮塔手动闭锁杆被卡在半行程。 松本没有察觉。 他把“大野”请进指挥车,亲自坐在旁边。 车队掉头,朝二号堡方向驶去。 李寒透过车窗看向山脊。 黑槐七堡之间确实有地下交通线,但地表道路也被修得很宽,专供装甲车和毒弹运输车通行。 沿途有三处哨卡。 每处哨卡都检查军牌、口令、伤情记录。 松本亲自出面,哨兵全部立正放行。 他们把死神恭恭敬敬送进了家门。 二号堡出现在山谷尽头。 地表只有矮墙、炮塔和几座伪装仓库。 真正的堡体在地下。 目镜穿透地层后,李寒看见一座巨大的地下工厂。 传送带。 炮弹壳。 毒剂罐。 劳工区。 督战队。 病死者焚烧炉。 上千名华夏劳工被驱赶着干活,手脚套着铁链,背上全是鞭痕。 有孩子蹲在角落清洗炮弹壳,旁边的日军监工嫌他动作慢,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另一个老劳工扶了孩子一下,被枪托砸倒。 黑雨毒液通过密封管线灌入炮弹,几个防化兵稍微漏出一点,就有劳工手背冒黑泡。 松本注意到“大野”盯着窗外,脸上带着得意。 “大野大佐,您看,我们的工厂比一号堡重要十倍。” 李寒压下眼底杀意,装出疲惫。 “劳工还够用?” 松本冷笑:“岚江各县还能抓,死一批换一批,反正他们在战报里只是耗材。” 李寒慢慢转头看他。 松本没有察觉危险,还在炫耀。 “黑雨弹装填完毕后,华北所有山地、村镇、交通线都会变成我们的猎场。” “幽灵再强,也护不住每一座城。” 李寒问:“你为什么这么急着保二号堡?” 松本压低声音:“我松本家在罗山装甲厂有股份,东浦毒剂线也有分账。” “黑雨弹一旦成批投入,我能升少将,家族能进军需省。” “幽灵毁了青河、赤岭、白沙坞,已经断了太多人的财路。” “所以他必须死,不死也要被写成死。” 李寒点头。 动机清楚了。 升官。 发财。 拿华夏人的命铺路。 车队进入二号堡外门。 厚重闸门在身后关闭。 松本扶着“大野”下车,对卫兵喊:“通知核心弹药库,准备迎接大野大佐,他带来了黑雨有效的关键战报!” 卫兵立正。 “是!” 李寒看向地下升降平台,嘴角没有任何笑意。 第482章 特洛伊木马,二号堡从内崩溃 升降平台缓缓下降。 钢索发出绷紧的声响。 二号堡地下工厂的热浪和毒剂味一起涌上来。 松本健站在李寒身边,脸上写满胜利后的兴奋。 他以为自己接回了大野信长。 他以为一号堡的黑雨已经重创幽灵。 他更以为二号堡的装甲门、地下厂房、督战队和自毁系统能保护他的军需帝国。 平台落到底层。 八名近卫兵在前方开路,个个戴着防毒面具,冲锋枪挂在胸前。 松本指着前方:“大野大佐,核心弹药库就在里面。” “我们已经装填了三百二十发黑雨炮弹,今晚就能送往三号堡和四号堡。” 李寒看见弹药库门口跪着一排劳工。 他们被迫低头检查炮弹密封圈,手套早已破裂,手背上布满黑色腐蚀点。 一名日军监工拿鞭子抽在老劳工背上。 老劳工身体晃了晃,没有叫。 旁边的年轻人想扶,被枪口顶住脑门。 李寒的目光停了半秒。 松本还在笑:“他们怕死,手就会稳。” 弹药库大门关上。 厚重钢门隔绝外部噪音。 八名近卫兵放松了一点。 松本转身,正准备让“大野”签署战报。 李寒动了。 幽灵的叹息从袖口滑入掌心。 半秒。 全自动短点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八名近卫兵眉心同时开花,身体还没倒下,枪已经离手。 松本僵在原地。 他张开嘴,声音破了。 “大野大佐?” 李寒抬手撕下千面之影。 真正的脸露出来。 松本眼珠几乎凸出眼眶。 “幽灵!” 他转身扑向墙上的自毁起爆器。 那是二号堡的最后保险。 只要按下去,核心弹药库、毒剂罐、劳工区和地下厂房都会一起炸塌。 松本不是为了殉国。 他是怕军需账本、毒剂分成和家族股份被李寒拿走。 只要工厂炸了,死无对证。 东京只会写他战死。 机械主宰先一步接管起爆器。 松本手掌拍上红色按钮。 “啪!” 控制盒爆出火花。 按钮卡死。 墙上六盏红灯全灭。 李寒走过去,抓住松本的后领,把他摔在地上。 松本还想爬。 李寒取出神器粪叉,直接刺入他大腿。 松本张嘴惨叫,却被粪叉特性瞬间夺走声音。 痛苦放大百倍。 他全身僵硬,眼睛里血丝爆裂,喉咙只能挤出漏风般的嘶响。 李寒蹲下,拿起他的军官证。 “松本健。” “铁壁装甲联队指挥官。” “罗山装甲厂股份,东浦毒剂线分账。” “你这种货色,连鬼子军官里都算会做生意。” 松本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却动不了。 李寒把他拖到弹药库监控台前,让他的脸对着屏幕。 “看着。” 随身空间开启。 常规炮弹、机枪弹、步枪弹、备用枪械、柴油、装甲零件、密封毒剂资料、账本、分红名单,被一批批收入空间。 黑雨成品炮弹被单独封存。 泄漏风险高的毒剂罐,他用机械主宰锁死阀门,标记后移入液体空间隔离区。 随后,他取出C4。 核心承重柱。 机枪塔供弹井。 督战队休息室下方梁柱。 电梯控制室。 通信中枢。 每一处都贴上炸药。 松本眼睛拼命转动,喉咙发出绝望的气声。 李寒拔出粪叉,给他留了半条命。 松本立刻惨叫出声:“别炸!那里还有劳工!你炸了他们也会死!” 李寒看着他。 “你现在想起他们是人了?” 松本浑身发抖:“我可以下令放人!” 李寒一枪打穿他另一条腿。 “晚了。” 他走到广播台前,机械主宰接入全厂线路。 二号堡所有喇叭同时响起。 “所有华夏劳工听着,趴下,闭眼,捂住耳朵。” 工厂里,劳工们愣住。 监工们也愣住。 下一秒,李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鬼子们,看看你们头顶。” 日军督战队抬头。 他们只看见机枪塔底部的红灯亮了一下。 李寒按下遥控器。 第一组C4爆炸。 三座机枪塔从内部炸断,机枪手连同钢架一起砸进地面。 第二组爆炸掀翻督战队休息室。 第三组爆炸炸碎电梯控制室,地下工厂对外升降通道瘫痪。 第四组爆炸轰断通信中枢,二号堡与黑槐七堡联络瞬间中断。 厂区陷入混乱。 日军监工挥枪想镇压劳工。 李寒已经踹开弹药库门。 双枪出手。 幽灵的叹息和柯尔特M1911同时开火。 左侧鞭打孩子的军曹,眉心中弹。 右侧要拉警报的上等兵,喉咙被打穿。 防化兵扑向毒剂阀门,手刚碰到扳手,整只手腕被子弹掀开。 劳工们趴在地上,听着枪声从头顶飞过。 一个年轻劳工抬眼,看见黑衣男人踏过火光,所过之处日军成片倒下。 他嗓子发哑。 “是幽灵。” 旁边老劳工死死按住他脑袋。 “别抬头,听他的!” 松本从弹药库门口往外爬,想混进尸体堆里。 李寒回身一枪打碎他手掌。 “我让你走了吗?” 松本惨叫着缩回去。 厂区另一侧,残存日军组织反扑。 三十多名宪兵推着劳工当盾牌,朝主通道移动。 李寒目镜标记人质和武装热源。 他收起双枪,取出Kar98k。 “啪。” 宪兵队长的军刀断裂,刀刃扎进他自己肩膀。 “啪。” 第二枪穿过两个劳工中间的缝隙,击碎后方机枪手额头。 “啪。” 第三枪打断手雷兵手腕,手雷落地前被李寒用格洛克点爆在空处。 宪兵队崩溃。 劳工们趁机扑倒,滚进传送带下方。 李寒接管广播,声音覆盖整座地下工厂。 “劳工区后门已经开,沿着蓝色灯走。” “拿枪的鬼子,一个不留。” “敢抓人质的,先死。” 机械主宰控制厂区指示灯,红灯全部熄灭,只剩一条蓝色逃生线从劳工区通向外部排水渠。 上千名劳工开始爬起,互相搀扶着撤离。 日军残兵试图追赶。 李寒把帝王的咆哮架在主通道口。 六根枪管旋转。 暗红弹流扫过。 追兵连人带枪被压回铁门后。 系统提示疯狂跳动。 【击杀二号堡监工队×97】 【击杀宪兵队×64】 【摧毁黑雨弹装填线】 【解救劳工人数持续统计中】 弹药库里,松本躺在血泊中,嘴唇发白。 李寒走回去,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看向正在撤离的劳工。 “你刚才说,他们是耗材。” 松本颤声道:“我错了,饶我,我可以证明东浦毒剂线……” 李寒把寺内寿一死亡录像的照片甩到他脸上。 “你们总在快死时才会认错。” 粪叉刺入胸腹。 松本声音瞬间消失。 他瞪着眼,身体僵住,痛苦在脸上扭曲成一团。 六十秒后,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中佐松本健,积分+1000】 【摧毁二号堡铁壁装甲联队指挥核心】 【缴获黑雨弹生产资料】 【触发成就:特洛伊木马】 【奖励积分:1200000】 李寒收起粪叉,走出弹药库。 厂区上方,二号堡深处突然传来新的警报。 目镜弹出一行红字。 【检测到三号堡远程火箭炮群启动】 【目标区域:二号堡劳工撤离通道】 李寒抬头看向山脊方向。 “赢了还想补刀?” 他抬手从空间拖出M777。 “那就轮到我点名了。” 第483章 铁轨追风,截击钢铁巨兽 三号堡远程火箭炮群的炮架刚抬起,李寒的M777已经完成锁定。 全频段目镜把山脊后方的发射阵地标成十二个红框,火箭弹尾翼还没展开,火控车里的日军军官已经在无线电里喊破了嗓子。 “目标,二号堡劳工撤离通道,齐射!” 李寒站在二号堡地下工厂出口,身后是沿蓝色指示灯撤离的劳工队伍。 老人扶着孩子,伤员被两个人架着,铁链还挂在不少人的脚踝上。 他们听见山外炮架转动的金属声,脸色全变了。 老劳工回头喊:“幽灵爷,别管我们,您先走!” 李寒没有回头。 他一手按住M777炮闩,另一手在目镜界面上划过十二个目标。 “趴下。” 广播还没断,全厂喇叭里传出他的声音。 劳工们立刻趴倒。 下一秒,M777开火。 第一发155毫米高爆弹跨过山谷,精准落进三号堡前沿火箭炮阵地中央。 火光顶开伪装网,四辆发射车被冲击波掀翻,待发火箭弹在架上连环爆炸。 第二发紧跟着钻进火控车顶盖。 车里的高田秀男少将刚举起望远镜,整辆车被炸成一团翻滚的铁壳。 可那只是诱饵。 目镜随即弹出新的红色警告。 【检测到重装甲列车启动。】 【目标代号:黄泉号。】 【航向:黑槐三号堡地下铁路。】 李寒抬头望向山腹深处。 二号堡与三号堡之间有一条老矿轨改造的地下军用铁路,藏在山体下方,入口用巨石和混凝土伪装。 此刻,那道伪装闸门正在开启。 黑暗里传来巨兽喘动般的汽笛声。 高田秀男没有死。 刚才被炸掉的火控车里,是他故意安排的替身参谋。 真正的高田早就躲进了黄泉号装甲列车。 他出身关东军铁路守备体系,家族掌控满铁外包军需线,二号堡的黑雨弹运输账本里也有他的名字。 青河、白沙坞、二号堡接连被李寒掏空,高田不只是怕死,更怕账本落到李寒手里后牵出整条铁路军需利益链。 所以他要把黄泉号开进三号堡,带走黑雨母弹、账本、样本,再把沿途平民扣进车厢当盾牌。 山腹喇叭里,高田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幽灵,你救得了工厂里的劳工,救得了铁轨上的人吗?” 李寒眼底没有波动。 他收起M777,跨上K-1。 “你跑错方向了。” K-1核聚变引擎瞬间轰鸣。 黑色摩托冲进地下铁路入口时,隧道里还残留着蒸汽、煤烟和机油味。 铁轨两侧空间极窄,墙壁上挂着滴水的电缆,顶部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黄矿灯。 目镜显示前方三千二百米处,黄泉号正在加速。 列车全长十二节,车身覆盖厚重装甲板,底盘加装防爆钢梁,车头前端带有撞角。 尾节车厢突然推开钢板。 两门九八式二十毫米高射机关炮露出炮口。 炮手戴着防风镜,狞笑着扣下扳机。 曳光弹在隧道里炸开一条条红线。 铁轨、墙壁、顶梁全被打得火星乱跳。 二十毫米炮弹撞在K-1护盾上,炸出一圈圈蓝白波纹。 K-1车身剧烈偏斜,轮胎在铁轨边缘擦出刺耳尖响。 李寒右脚踩住踏板,身体压到最低。 速度,一百五十公里。 隧道风压扯动风衣下摆,碎石被车轮卷起,打在后方墙面上。 机炮弹流封死了大半条隧道。 普通人骑车进来,半秒就会被打成肉泥。 高田在车头监控室里盯着画面,脸上露出快意。 “继续打,别让他靠近!” 尾车炮手拼命转动方向机。 两门机炮交叉扫射,炮管通红。 K-1护盾能扛住弹头,可冲击力依旧把摩托推得左右乱摆。 一次弹流贴着前轮打过,K-1差点脱离轨面,右侧护板擦上隧道墙壁,拉出十几米火花。 李寒左手控车,右手从背后抽出Kar98k“孤狼的低语”。 隧道漆黑。 车速极快。 机炮曳光弹还在乱跳。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减速。 220点感知展开,第六感具象化把半秒后的弹道轨迹投到脑海里。 左侧机炮会在零点四秒后上扬三度。 右侧机炮会因炮管过热出现半秒迟滞。 机会只有一条缝。 李寒抬枪。 第一枪。 子弹穿过两道曳光弹之间的空档,钻进左侧炮盾观察孔。 炮手后脑炸开,身体挂在炮架上。 第二枪。 右侧炮手刚低头躲避,子弹从炮盾下缘弹入,打碎他的下颌和颈椎。 两门机炮同时哑火。 尾车里副炮手扑上去想接替。 李寒已经把Kar98k压回背后,K-1速度再次提升。 黄泉号尾节车厢突然抛下三组钢制阻轨器。 尖锐铁爪卡在轨枕中间,等着摩托撞上去。 李寒没有绕。 K-1车头抬起,前轮直接压上第一组阻轨器。 护盾爆亮,铁爪被撞成飞散碎片。 第二组阻轨器炸起时,李寒单手甩出一枚手雷。 手雷在半空被格洛克点爆,冲击波提前掀开铁爪。 第三组阻轨器后方,铁轨出现断点。 那是黄泉号撤离前预设的保险。 列车靠自身长度和重量越过断轨,追兵却会在这里坠入下方排水暗沟。 高田在监控画面里看见这一幕,猛地攥住扶手。 “他死定了!” K-1冲到断点前,速度拉到极限。 李寒没有刹车。 核聚变引擎发出尖锐轰鸣,摩托压着最后一截铁轨腾空而起。 断轨下方是二十米深的黑沟,里面全是废水和铁刺。 李寒身体在半空离座。 他意念一动,K-1被收入随身空间。 整个人借着惯性继续前冲。 220点敏捷爆发,军靴踏上尾节车厢边缘,又借力越过尾炮平台,重重落在倒数第二节车厢顶部。 装甲车顶被他踩出两个凹坑。 狂风撕扯风衣,列车冲出隧道前最后一段弯道,铁轮摩擦声震得车顶颤抖。 李寒蹲下,右手按住车顶钢板。 机械主宰传回车厢结构。 他刚准备切开天窗,目镜透视画面突然刷新。 下方车厢里全是红色热源。 密密麻麻,挤满整节车厢。 老人,女人,孩子。 他们被粗麻绳捆成一排排,背后还垫着沙袋和木板。 日军把他们塞在装甲夹层内侧,当成肉体缓冲层。 高田的笑声从车顶外置喇叭传来。 “幽灵,你敢开枪吗?” “你敢炸车吗?” “你不是喜欢救人吗,来救啊!” 李寒的手停在钢板上。 车顶风声很大。 他的声音却被机械主宰接入列车广播,传遍十二节车厢。 “高田。” “你把自己的棺材,装得挺满。” 第484章 车厢血战,机械主宰的绝对剥夺 黄泉号冲出隧道时,天光从山谷裂口灌进来。 列车下方是黑槐三号堡与四号堡之间的跨海大铁桥。 桥下江水翻滚,桥面两侧全是日军提前布置的探照灯和高射机枪。 高田秀男坐在车头装甲控制室里,手边放着三只红色按钮。 脱钩。 自毁。 火炮发射授权。 他盯着车顶监控画面,脸上满是扭曲笑意。 “幽灵,跳车。” “你从车顶跳下去,我放一节平民车厢。” 李寒趴在倒数第二节车厢顶部,目镜把下方车厢里的情形照得清清楚楚。 几百名华夏平民被捆在两侧,嘴里塞着布条。 孩子贴着铁皮哭,老人额头撞在木板上,手腕全被绳子磨出血。 车厢中央有三十名日军督战队。 他们手持冲锋枪和军刀,背后还绑着小型炸药包。 只要李寒从车顶硬切,碎片可能伤到平民。 只要他用爆炸物,整节车厢都会变成血罐。 车厢广播里传来高田的声音。 “你不是很会杀吗?” “来啊,开炮啊!” “这一车人,全给你的英雄名声陪葬!” 平民车厢内,有个被绑在门边的中年男人挣掉了口中破布。 他用尽力气朝上方喊。 “幽灵大爷,别管我们!” “炸死这帮畜生!” 旁边一个老太太也哭着喊:“我们命贱,不能让他们跑!” 日军督战队军曹冲过去,枪托砸在中年男人脸上。 “闭嘴!” 李寒眼皮都没动。 他把左手按在车厢连接处。 那里有高田专门加装的复杂液压锁,能在车头远程控制脱钩、锁死和爆破保险。 高田以为那是自己的保险。 他不知道李寒的机械主宰已经顺着液压管、信号线、刹车气路钻进整列车。 列车结构在李寒脑海里展开。 车头动力室。 主制动缸。 十二节车厢连接锁。 黑雨母弹发射车厢。 平民车厢。 督战队车厢。 每一根线,每一处阀,每一个齿轮咬合点,全部被标记。 高田按下脱钩键。 按钮亮了红灯。 尾部三节车厢却没有断开。 高田脸色一僵。 他再次猛按。 没有反应。 控制台突然弹出大片火花。 通讯兵慌忙喊:“少将阁下,脱钩系统失效!” 高田怒吼:“备用线!” “备用线也被锁死了!” 李寒的手掌压在冰冷钢铁上,机械主宰彻底接管刹车系统。 他没有让列车脱轨。 平民还在车里。 他强制锁死车头供气阀,同时让后六节车厢制动缸逐级咬死。 黄泉号开始尖叫。 铁轮与铁轨摩擦出几十米长的火花。 整列车在跨海大铁桥上剧烈抖动,速度从一百二十降到八十,又从八十压到四十。 车厢内平民被甩得东倒西歪,绳索反而让他们没撞向日军刀口。 督战队站立不稳,几个人摔在地上。 高田抓住扶手,眼珠充血。 “谁让他停下来的!” 驾驶员满头冷汗。 “刹车不听我们的!” “全车制动被外部锁死!” 高田这才明白,车已经不归他管了。 李寒在车顶翻身前移,来到车头装甲控制室上方。 他取出XM109佩劳德。 BORS系统自动测算钢板厚度、装甲夹层、风速和列车余速。 高田的副官正扑向手动火控保险箱。 他想直接授权280毫米列车炮进入发射流程。 李寒扣下扳机。 二十五毫米穿甲榴弹从车顶竖直钻入。 装甲顶盖被打穿,副官连同手臂和胸腔被钉进操作台。 榴弹延迟爆炸,半个控制台被炸成废铁。 高田被冲击波掀翻,左耳流血。 李寒的声音从破裂喇叭里传来。 “别乱碰。” “这车现在姓李。” 高田狂吼:“杀人质!” 命令传到平民车厢。 督战队军曹拔刀冲向最近的孩子。 车顶钢板突然被一双手撕开。 铁皮翻卷。 李寒从天窗跳入车厢。 军曹的刀刚举到一半,格洛克子弹打穿他的手腕和眉心。 车厢里瞬间炸开喊叫。 日军督战队抬枪。 李寒贴着车厢立柱移动。 幽灵的叹息全自动点射,枪声被压成细密机械撞击声。 第一名机枪手倒下。 第二名手雷兵手腕爆开。 第三名日军想躲到老人背后,李寒军刀脱手飞出,钉穿他的喉咙,把他定在木板上。 车厢太窄。 平民太多。 李寒不用加特林,也不用手雷。 他用身体挡在平民前方,靠220点敏捷在枪口之间切入。 日军枪口刚抬,手腕已经被子弹打碎。 有人想拉炸药包引线,李寒一脚踩住引线,另一脚踢断对方膝盖。 有人抱着孩子想做人质,李寒从侧面伸手,直接捏碎他的肩胛,再把人砸进车厢壁。 十七秒。 第一段车厢安静下来。 平民们瞪大眼,看着黑风衣男人从尸体中间走过。 李寒拔掉中年男人口中的布。 中年男人满脸血,声音哑得不成样。 “幽灵大爷,我们……” 李寒割断他身上的绳子。 “低头,别乱跑。” 他继续向前。 第二段车厢的督战队已经把沙袋推成临时掩体。 他们逼平民挡在前面,只露出枪口。 李寒抬手关掉车厢灯。 黑暗落下。 目镜里的红色武装热源却亮得刺眼。 无声枪响在黑暗里连续跳动。 每一发子弹都绕开平民,钻进枪口后方的脑袋、手腕、咽喉。 日军在黑暗中乱射,子弹打在装甲壁上反弹,反而击中自己人。 有人哭喊:“他看得见!” 李寒从黑暗里伸手,抓住最后一名少尉的脖子。 少尉还想喊玉碎。 喉骨碎了。 列车最终停在三号、四号堡之间的跨海大铁桥中央。 江风从破裂车顶灌进来。 李寒打开车厢侧门,切断平民绳索,又用机械主宰锁住车厢两侧防滑梯。 “从左侧下桥。” “沿桥下检修道走,看到蓝灯就继续。” 机械主宰接管桥面指示灯,给平民点出一条撤离线。 一个孩子拉住他的风衣角,小声说:“叔叔,火车上还有大炮。” 李寒蹲下,替他解开脚踝铁链。 “我知道。” 车头方向传来机械轰鸣。 黄泉号后半段那根长达十五米的巨型炮管,正在缓缓抬起。 高田秀男捂着流血的耳朵,趴在备用火控台前嘶吼。 “发射!” “把炮弹打出去!” “打向山城方向,打向他们的后方!” “我要让幽灵一辈子记住,他救下一车人,却救不了一座城!” 第485章 大炮对射,口径即是正义 黄泉号的280毫米列车炮开始进入发射流程。 炮身下方的液压支架压住桥面,整座跨海大铁桥都在抖。 炮尾自动装填机发出沉重撞击声,巨型炮弹被推入炮膛。 目镜弹出红色倒计时。 【发射倒计时:十秒。】 【目标方向:西北国统区纵深。】 【火控系统:物理闭锁。】 【机械主宰无法远程接管。】 李寒站在平民车厢门口,听着桥下检修道上传来的脚步声。 平民正在撤离。 还有几十名腿脚慢的老人没走远。 如果现在强行炸毁整列车,冲击波可能把检修道一起掀掉。 高田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他拖着断裂的左臂,从控制室废墟里爬起来,满脸血污。 “幽灵!” “你拦不住!” “这门炮是满铁、关东军和军需省一起造出来的钢铁神明!” “你一个人,拿什么拦?” 李寒走进车头控制室。 高田身边的两名护卫举枪,被他随手两枪点倒。 高田还在笑。 “杀我也没用,火控已经物理锁死!” “炮弹会照样出膛!” “你赢不了全部!” 李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骨头碎裂声盖过了高田后半句狂笑。 高田瘫在地上,嘴里只剩含糊血声。 李寒翻身跃出列车,落在宽阔铁桥桥面上。 江风吹得火星乱飞。 280毫米巨炮的炮口已经对准远方,炮膛内部传来蓄压轰鸣。 倒计时还剩七秒。 三号堡观测塔里,残余日军透过望远镜看见李寒站在炮前,纷纷露出疯狂表情。 “开炮!” “轰碎他!” “帝国的巨炮不会输!” 李寒意念沟通随身空间。 “280毫米口径很大?” 金属轰鸣声在桥面炸开。 真理审判者M777落地。 反重力炮架展开,炮身稳稳压住铁桥钢梁。 李寒单手拍开炮闩。 目镜自动测算仰角、横风、炮管摆动、列车炮膛内压力变化。 炮口对准五十米外那根巨大的炮管。 高田趴在破裂车窗后,血眼盯着这一幕,含糊喊叫。 “疯子!” “你拿155毫米打280毫米?” “你以为炮战是街头打架吗!” 李寒装填底排增程高爆弹。 炮弹进入炮膛时,系统特性“真理之声”同步激活。 倒计时还剩三秒。 列车炮的炮口泛起灼热红光。 李寒拉下击发绳。 M777炮口喷出火焰。 155毫米炮弹飞出,距离短到没有任何修正余地。 炮弹没有去拦截280毫米炮弹。 它精准钻进列车炮那根巨大炮管内部。 三号堡观测塔里的日军笑声戛然而止。 炮膛内,280毫米主炮发射药已经完成点火。 155毫米高爆弹带着粉碎特效撞进炮膛深处。 两股毁灭力量在钢铁密室内硬碰硬。 下一秒,黄泉号后半截爆开。 280毫米巨炮从炮膛中段炸裂,炮管被撕成三截,最前端半截飞上天空,又砸进江水。 装甲炮车被冲击波撕开,厚重钢板旋转着飞出,切断两座桥侧探照灯塔。 弹药车厢殉爆,火球沿着铁桥冲出去百米。 三号堡一座哨塔被爆风掀翻,塔上日军摔进山沟。 桥面剧烈摇晃。 平民撤离通道上,老人和孩子被气浪压倒,却因已远离爆心没有伤亡。 李寒站在M777旁,风衣被爆风推得猎猎作响。 一块装甲碎片旋转着飞来,撞在他肩头,弹开落地。 他看向车头。 高田还没死。 控制室前半截被装甲护住,他卡在变形钢梁里,下半身血肉模糊。 李寒收起M777,走回车头。 高田看着他,嘴唇发抖。 “你毁了黄泉号……” “你毁了帝国铁路军需二十年的心血……” 李寒把他从钢梁里拽出来。 “你不是说钢铁神明吗?” 他把高田拖到破碎炮车前。 巨炮残骸还在燃烧。 “现在给它磕一个。” 高田被按在滚烫钢板上,惨叫声从碎裂下巴里挤出。 李寒取出车头保险箱里的账本。 满铁运输线。 黑雨弹调拨单。 铁路守备军分账名单。 罗山装甲厂、东浦毒剂仓库、黑槐三号堡火箭炮群全部在册。 高田看见账本落入李寒手里,恐惧终于压过疼痛。 “别发出去……” “你不知道里面牵扯多少人!” “东京、关东军、南方军,还有商社和军需省!” 李寒把账本收入空间。 “知道。” “所以才要发。” 他把高田提到桥边。 桥下江水翻涌,黄泉号残骸还在燃烧。 高田崩溃大喊:“我投降!我是少将,我能提供黑槐联防密码!” 李寒看着他。 “密码我会拿。” “投降留给没碰平民的人。” 幽灵的叹息贴上高田额头。 一枪。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少将高田秀男,积分+10000。】 【摧毁黄泉号重装甲列车。】 【缴获铁路军需账本。】 【触发成就:钢铁巨兽猎杀者。】 【奖励积分:2000000。】 李寒刚准备回收列车残骸,目镜忽然弹出更刺眼的警报。 【检测到黑雨母弹发射。】 远处三号堡山腹打开一道竖井。 一枚巨大的黑色弹体拖着火焰冲上天空。 那不是列车炮发射的炮弹。 那是高田争取时间送出的真正杀招。 三号堡和四号堡残余日军从掩体里冲出,对着天空疯狂欢呼。 “黑雨升天!” “帝国万岁!” 李寒抬头看着那枚迅速爬升的母弹。 目镜计算轨迹后给出结果。 【预计引爆高度:一万两千米。】 【预计污染范围:方圆百里。】 【常规地面火力拦截概率:极低。】 李寒收起手枪。 “行。” “上天打。” 黑雨母弹越升越高。 弹体尾焰在晨雾上方拉出惨白轨迹。 三号堡残余日军站在山口和炮台废墟上欢呼。 四号堡高射炮阵地也亮起探照灯,把天空扫成一片乱晃的光柱。 他们以为胜负已经结束。 在这个时代,能打到万米高空并精准拦截高速母弹的武器,几乎不存在。 黑槐防线设计者正是押在这一点上。 地面被突破也无所谓。 列车炮被毁也无所谓。 只要母弹升空,引爆后的毒雨会落在岚江北部、华北交通线和周边村镇。 到时候河流、田地、水井、人畜全会被黑雨污染。 李寒救下的劳工也逃不出毒云覆盖区。 第486章 死神仰望,拦截黑雨母弹 四号堡广播里,一个日军大佐狂笑。 “幽灵,你跑得再快,能追上天吗?” “看着吧!” “这片土地会替帝国埋了你们!” 李寒没有跟他废话。 他意念一动,AD-1“末日战车”重型攻击机从随身空间落在铁桥外侧平直路面上。 黑色机身压碎碎石,短距起降襟翼展开。 K-1被收入空间。 李寒一步跨入驾驶舱。 “帝王的咆哮”插入武器槽。 系统接口完成融合。 【武器系统接入。】 【无限弹药供给稳定。】 【目标:黑雨母弹。】 核裂变引擎启动。 AD-1没有滑跑。 机身猛地抬起,贴着断裂铁桥上方垂直爬升。 地面日军的欢呼声被音爆撕碎。 黑色战机冲进云层,速度继续攀升。 四号堡高射炮阵地立刻开火。 二十毫米、三十七毫米、七十五毫米高炮同时朝天空泼弹。 炮弹在AD-1周围炸开,黑烟团层层叠叠。 李寒握住操纵杆,机械亲和和机械主宰同时展开。 战机机体每一片蒙皮、每一个舵面、每一处气流变化,都反馈到他的意识里。 AD-1在炮火中急转,机头突然抬升,机身短暂失速后反向滑出炮弹密集区。 高炮观测员看着瞄准镜里那架黑色战机,嘴唇发白。 “它怎么会这么飞?” 四号堡大佐夺过电话。 “继续打!” “打不到母弹,也要把他逼开!” 李寒没有理会地面高炮。 母弹还在上升。 距离一万米高度只剩不到三十秒。 AD-1开启静默巡航之外的全功率模式。 引擎尾焰拉长,机体穿过云层。 万米高空,阳光已经刺破云顶。 黑雨母弹就在前方八公里,弹体外壳漆黑,腹部刻着日文编号。 目镜放大后,李寒看见母弹外壳上还有一行字。 【黑槐联合毒化计划·母弹一号。】 他眼底杀意沉下去。 “你们挺爱起名。” “给自己墓碑也起一个?” AD-1继续加速。 距离五公里。 三公里。 一千二百米。 母弹突然打开尾部干扰弹仓,抛出几十枚金属箔片和小型燃烧弹。 普通飞行员在这种速度下会被干扰得失去目标。 李寒的全频段目镜直接穿透干扰,把母弹核心药腔标成红点。 四号堡高射炮最后一轮齐射追上来。 炮弹在AD-1后方炸开,冲击波推得机身轻微摇摆。 李寒压下机头,机身擦着一团黑烟穿过。 距离八百米。 他扣下扳机。 帝王的咆哮与AD-1机首武器槽完全同步。 暗红色金属弹流从机头喷出,直接咬上母弹外壳。 穿甲弹头一层层撕开装甲壳。 母弹开始旋转失稳。 可黑雨毒剂舱还没有完全破裂。 如果直接打爆,毒液会在高空雾化,仍可能随风扩散。 李寒左手调出系统商城。 【XM109高爆白磷榴弹兑换。】 【扣除积分:500。】 一发白磷榴弹出现在机载辅助发射槽。 距离三百米。 李寒锁定母弹裂口。 发射。 白磷榴弹钻入被加特林撕开的外壳缝隙。 下一秒,天空开出刺眼白火。 母弹在万米高空解体。 高温白磷把毒液舱完全吞没。 黑雨浓缩液还没扩散,就被高温烧成失效残渣。 火焰在云顶炸开,燃烧碎片拖着光尾向下散落。 这些碎片已经不带有效毒性,只剩被烧焦的金属壳和灰烬。 四号堡山口。 刚才还在欢呼的日军全都僵住。 他们仰着头,看着自己押上整个防线的母弹变成无害火雨。 有人手里的军帽掉在地上。 有人嘴里还保持着“万岁”的口型,却发不出声音。 四号堡大佐站在炮位旁,脸色白得吓人。 “这不可能……” “黑雨母弹怎么会被追上……” 下一秒,AD-1从云层俯冲而下。 李寒没有急着轰炸四号堡。 他先用目镜扫描三号堡发射竖井。 那里还有一批技术军官正在焚烧资料,准备把失败责任推给高田和二号堡。 李寒切入全频段广播。 “黑雨母弹拦截完成。” “毒液已焚毁。” “下面轮到地上的。” 四号堡大佐听见这句话,双腿一软。 三号堡竖井旁,技术少佐扑向资料焚烧炉。 AD-1机首扫过。 加特林弹流把竖井口的防化兵、火箭技术组和焚烧炉一起打碎。 竖井内部的备用燃料罐被点燃,火柱从山腹喷出。 系统提示跳出。 【拦截黑雨母弹成功。】 【污染扩散:已阻止。】 【摧毁三号堡发射井核心设备。】 【触发成就:天幕截毒。】 【奖励积分:3000000。】 李寒驾驶AD-1绕过四号堡上空。 他本以为四号堡会继续顽抗。 可目镜忽然捕捉到异常。 四号堡表层热源正在撤离。 五号堡、六号堡、七号堡却几乎没有武装热源。 更奇怪的是,地下深层出现了大片液体反射信号。 不是油库。 不是普通水库。 那反射频谱和黑雨毒剂高度相似。 AD-1驾驶舱里,一台缴获自黄泉号的录音机突然自动播放。 声音从里面传出,语气带着嘲弄。 “幽灵,恭喜你击落了一枚空壳。” 李寒低头。 录音机上刻着一个名字。 近卫文麿。 声音继续响起。 “真正的黑雨,从来不在天上。” “它在地下。” AD-1悬停在四号堡上空。 下方的黑槐山脊沉在黎明前的暗色里。 三号堡发射井还在冒烟,黄泉号残骸在跨海铁桥上燃烧。 可李寒的目光没有停在这些地方。 他盯着五号、六号、七号堡。 那三座军堡外表完整,探照灯还在转动,炮塔也保持待发姿态。 但目镜热成像里几乎没有日军热源。 空的。 三座堡全是空壳。 录音机里的近卫文麿还在笑。 “你以为黑槐防线是七座堡?” “错。” “黑槐防线只有一个目的。” “把这片土地的水脉,变成帝国留给支那的坟场。” 李寒切换X光与微波雷达。 地层一层层剥开。 五号堡地下,山体被彻底掏空。 六号堡地下,巨型混凝土池排列成蜂巢状。 七号堡地下,数万吨浓缩黑雨毒液正在管道中缓慢流动。 三堡之间有粗大的地下输送管,最终汇入一条暗河主渠。 那条暗河向西北延伸,连接岚江、数十个村镇水井,以及华北多处地下水脉。 李寒的目镜自动计算污染模型。 【预计排放总量:四万七千吨。】 【污染范围:不可控扩散。】 【地表河流、井水、农田、牲畜饮水点将大面积失效。】 【持续危害年限:高。】 李寒的手指停在操纵杆上。 第487章 七堡合一,深渊投毒的真相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们这帮畜生。” 录音机里,近卫文麿没有停。 “你救劳工,救平民,拦炮弹,追母弹。” “你很忙。” “可你再快,能在一秒内关掉十公里地下水阀吗?” “能同时冲进五号、六号、七号堡吗?” AD-1目镜画面跳出七号堡最深处的监控室。 防爆玻璃后,一个穿高级军服的中年日军坐在椅子上。 近卫文麿。 他不是普通前线将领。 他出身东京旧贵族军政圈,背后牵着军需省、防化研究所、财阀水运会社和陆军参谋本部。 青河的粮弹,东浦的毒剂,罗山的装甲设备,白沙坞的劳工,全都为黑槐计划供血。 他打压李寒,不只是为了守住阵地。 李寒毁掉三城账本、黄泉号账本、二号堡毒剂线,已经把他背后那条利益链撕开了口子。 黑槐一旦失败,东京不会保护他。 财阀也会把他推出来顶罪。 所以他要让黑雨入河。 只要华北水脉被毁,战局会被迫改写,他就能把失败包装成“战略毒化成功”。 死多少华夏人,不在他的账本上。 近卫文麿拿起一只银色闸刀,隔着监控看向天空。 “幽灵。” “你很强。” “强到让我不得不承认,前线那些蠢货死得不冤。” “但你终究只有一个人。” 李寒把AD-1收回空间。 他落在四号堡与五号堡之间的山脊上。 K-1出现,M777随即落地。 系统商城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战略兑换权限已开启。】 【特殊弹药库可升级。】 【当前积分充足。】 近卫文麿在广播里笑得更放肆。 “你想炸堡?” “请便。” “五号堡炸了,毒液会从六号堡排。” “六号堡炸了,七号堡会直接泄入暗河。” “你每打一炮,都会帮我把毒液推得更快。” 李寒没有去找水阀。 他也没有进入堡内。 他打开M777特殊弹药库升级界面。 积分数字开始飞快下降。 一百万。 五百万。 一千万。 两千万。 弹药库最底层的灰色图标亮起。 【战术核榴弹:解锁。】 【警告:使用后将产生高能冲击、强电磁脉冲、局部地质改变。】 【警告:请确认目标区域无己方人员。】 李寒看着五、六、七号堡下方的巨型毒池。 “谁说我要关阀门?” 他伸手从空间取出那枚带放射性标志的特殊炮弹。 炮弹表面泛着冷白光,周围空气被压得发闷。 近卫文麿的笑声第一次停住。 七号堡监控室内,参谋们脸色全变了。 “阁下,那是什么?” 近卫文麿盯着画面,喉结滚动。 他也不知道。 但本能告诉他,那东西绝不能落下。 李寒将战术核榴弹推入M777炮膛。 炮闩闭合。 目镜自动标定七号堡地下主毒池核心点。 一炮下去,五、六、七号堡所在山体会被高温和冲击直接重塑。 地下毒池、暗河入口、排放闸门、近卫文麿和他的黑槐计划都会同时蒸发。 代价也很大。 地质结构会被永久改变。 第488章 先别开炮,先堵毒口 “七号堡主控室,准备手动泄毒。” 电话那边的工兵军官声音发颤。 “阁下,主控电路还在受干扰,地下震动也没有停止。” 近卫文麿吼道:“用人推阀,用手摇泵,哪怕一个管口打开,也要让黑雨进暗河。”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阴毒。 “幽灵救人上瘾,那就让他看着水脉烂掉。” 李寒截获了这段通话。 机械主宰顺着残余电磁信号钻进七号堡外围线路,但核心层有陶瓷绝缘隔断,强控距离不够。 他必须靠近。 M777炮口微调。 目标不是七号堡,也不是主毒池。 目标是五号堡外层三座假炮塔。 那三座炮塔没有炮兵热源,内部却有异常通风流。 假炮塔下面藏着维护通道。 近卫文麿把它们伪装成诱饵,实际是总泵站的检修入口。 李寒拉下击发绳。 第一发155毫米高爆弹落在五号堡左翼假炮塔基座。 炮塔没有开火,整个上半截被炸飞,露出下面的钢筋混凝土井口。 第二发打穿中部炮塔通风罩。 爆风掀开伪装岩板,露出一条斜向下的铁梯。 第三发落在右翼炮塔背面。 一扇厚重维修门被震出裂缝,门后传来日军工兵惊恐叫喊。 五号堡地下控制室里,警报声炸开。 佐伯隆少佐猛地抬头。 他是近卫文麿从东浦防化队调来的技术军官,出身陆军防化学校,家里在毒剂滤罐生意里吃了多年红利。 黑雨计划要是成了,佐伯家能拿到华北全部防化装备供应合同。 黑雨计划要是毁了,他父亲和哥哥都会被东京军需审计拖下水。 所以他比前线军官更怕李寒。 他怕的不是死。 他怕账本被翻出来,佐伯家三代人吃进去的钱,被连根抠出来。 佐伯隆抓起手枪,脸色发青。 “幽灵找到维护通道了。” 副官慌忙问:“少佐,要炸入口吗?” 佐伯隆骂道:“炸了总泵站也会震裂,我们还要把毒送出去!” 他转身对防化兵吼。 “封一号门,打开墨水沟泵站内毒雾,敢死队进爆管室待命。” 副官看向监控。 “少佐,里面还有劳工尸骨,通道太窄。” 佐伯隆盯着他。 “尸骨会挡住幽灵吗?” 副官闭嘴。 佐伯隆拿起电话,向近卫文麿报告。 “阁下,幽灵正在接近五号堡维护通道,我会拖住他,七号堡必须尽快手动泄毒。” 近卫文麿回答得很快。 “拖住他十分钟。” 佐伯隆的手僵了一下。 十分钟。 他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五号堡如果失守,他就是被写进报告里的“自愿牺牲”。 但佐伯隆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留了后手。 只要墨水沟泵站爆管,黑雨毒液会提前泄入暗河分支。 那时不管近卫文麿怎么写,佐伯家都能说自己完成了战略投毒。 李寒收起M777,K-1落地。 黑色摩托从山脊俯冲,车轮碾过碎石,直奔被炸开的维护通道。 五号堡残余炮位开火。 两门山炮从岩缝里推出炮口,炮弹砸向斜坡。 第489章 墨水沟泵站,鬼子自己喝毒 他们信了。 或者说,他们不敢不信。 爆管室门口,佐伯隆拉开手枪保险。 “去备用泄毒口,把管子炸开。” 副官迟疑。 “少佐,炸开后五号堡也会被污染。” 佐伯隆转身一枪打穿他胸口。 “污染的是下层仓库,上层的人会写报告。” 剩余敢死队眼神更凶。 他们越怕,就越想把事情做绝。 李寒在第二道阀前听见枪声。 他没有停。 幽灵的叹息抬起,隔着泵站钢格栅连续点射。 第一批敢死队刚冲过拐角,面罩镜片就被打穿。 黑雨毒雾灌进面罩,惨叫声立刻响起。 有人摔倒在毒液里,防化服被腐蚀出洞。 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继续往前冲。 他们背后的炸药包已经启动短延时引信。 李寒甩出两根钢丝。 钢丝缠住顶梁和管架,横在通道中央。 第一名敢死队撞上去,被钢丝割开防化服喉部密封圈。 第二名举枪扫射。 李寒贴着墙滑过,格洛克全自动短点射。 三人倒下。 佐伯隆从爆管室后方开枪,子弹打在李寒肩膀上,被肌肉硬生生挡住。 他亲眼看见弹头压扁掉落,表情彻底裂开。 “怪物!” 李寒抬头。 “你们试毒时,墨水沟的人也这么喊过吧?” 佐伯隆后退一步。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李寒没有给他时间。 Kar98k出手。 第一枪打断爆管室墙上的引爆总线。 第二枪击穿敢死队队长手里的备用起爆器。 第三枪穿过两个防化兵中间,打碎佐伯隆右肩。 佐伯隆撞在阀门旁,手枪落地。 李寒冲进爆管室。 幽灵的叹息无声喷吐。 敢死队一个接一个倒下。 最后一名防化兵抱着炸药包扑向备用泄毒管。 李寒用粪叉挑起地上的断裂钢管,直接贯穿他的防化服,把人钉在墙上。 炸药包掉进毒液里,延时器被腐蚀熄灭。 系统提示刷过。 【击杀防化敢死队×27,积分+2700。】 【阻止备用泄毒口爆破。】 李寒转身抓住第二道阀轮。 这东西重得离谱。 阀杆被毒液腐蚀多年,内部卡死大半。 普通人十几个人都未必转得动。 李寒单手压上去。 钢铁发出刺耳扭曲声。 阀轮被硬生生扭动。 第二道阀闭合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七十。 佐伯隆趴在地上,满脸毒雾灼伤,仍在笑。 “没用,第三道阀在暗河口,你赶不过去。” 李寒看都没看他。 “谁说我要赶?” 他把手贴在第二道阀旁的维护轨道上。 机械主宰沿着铁轨、链条、老式传动杆一路传到暗河口。 那边没有电路。 但有机械配重。 只要改变一处卡扣,就能让配重砸下去。 佐伯隆看见目镜光芒映在李寒脸上,笑声慢慢停了。 暗河口。 第三道阀的配重锁突然松开。 数吨铁块轰然下坠。 阀门巨响着闭合。 三道阀同时卡死。 主渠污染倒计时停止。 佐伯隆眼珠充血。 “这不可能,那是纯机械!” 第490章 罗山修车厂,坦克全趴窝 罗山装甲修理厂在山谷尽头。 这里原本是矿机厂,被日军改成坦克、装甲车和炮车修理中心。 外围没有高墙。 只有铁丝网、机枪塔、维修棚和一条专用铁路。 李寒骑着K-1赶到时,天已经亮透。 目镜一扫,厂区结构全部展开。 三十七辆坦克。 十九辆装甲车。 八百余名日军。 两千多名华夏劳工。 毒液管线藏在主车间地沟下方,贴着维修轨道一路通向东侧暗渠。 这里不能用M777直接轰。 车间中央挤满劳工。 不少人被逼着站在坦克之间,手里还拿着扳手和焊枪。 日军把他们当成活标识。 只要李寒开重火力,罗山就能把屠杀栽到他头上。 厂区指挥塔里,宫岛慎大佐拿着望远镜,看见黑色摩托停在南门外。 他没有恐惧,反而松了一口气。 宫岛慎出身大阪财阀旁支,罗山装甲修理厂有他的私人股份。 战前,他靠军方订单赚第一桶钱。 战后,他还打算靠这些设备继续吃占领区工业。 李寒清了青河、白沙坞,又反灌五号堡,等于把岚江北线军需链拆到他门口。 宫岛慎必须守住罗山。 不守住,他家族在东京的靠山会先把他当弃子。 他对参谋说道:“幽灵不敢炮轰,他怕劳工死。” 参谋抹汗。 “阁下,他已经进过地下堡,也打过装甲列车。” 宫岛慎冷哼。 “那是空地和战场,这里是工厂。” 他指着车间。 “坦克堵门,劳工站中间,毒液管线藏地沟,他敢乱动就会背锅。” 参谋低声问:“如果他潜入呢?” 宫岛慎看向厂区吊机、轨道和坦克。 “那就用钢铁压死他。” 他抓起电话。 “第一修理车间,启动坦克防线。” “第二车间,把劳工赶到中央白线。” “毒液地沟阀门保持开启,等六号堡压力到位。” 南门外。 李寒听完通话,眼神没有变化。 他取出Kar98k。 第一枪打掉门楼上的探照灯。 第二枪打断机枪塔射手的手腕。 第三枪击碎南门警报铃。 日军立刻开火。 两辆九七式坦克从门内驶出,炮口压向李寒。 宫岛慎在塔楼里喊。 “开炮!” 坦克炮手刚踩下击发踏板,炮闩突然卡死。 发动机也在同一瞬间熄火。 机械主宰已经顺着南门地面维修轨道钻进坦克底盘。 李寒伸手按在铁轨上。 整座修理厂的机械结构,开始在他脑海里亮起。 吊机。 传送带。 维修轨道。 液压升降台。 坦克发动机。 装甲车转向机。 弹药升降链。 全都能碰到。 全都能反咬。 宫岛慎发现两辆坦克同时停摆,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维修兵扑向坦克。 第491章 东浦码头,毒船别想走 AD-1贴着河面飞向东浦。 江风从机翼下卷开,水面被压出长长白痕。 东浦码头比罗山更乱。 这里有商船、货船、木船、军用驳船,还有被日军强行驱赶的人群。 码头仓库冒着黑烟。 岸炮阵地藏在煤堆后方。 水面布着水雷。 三艘挂商社旗的货轮混在船群里,烟囱已经开始升火。 普通目视根本看不出问题。 全频段目镜一扫,三艘船舱内的液体反射立刻变成高亮黑红。 黑雨毒桶。 每艘船至少四百桶。 如果它们离港,顺江而下,沿途任何一处沉船都能污染大片水域。 李寒把三艘船标记。 东浦码头指挥楼里,鹤田雄介正拿着望远镜。 他是鹤田水运会社的少东家,表面是民间运输商,实际替军方走私毒剂、黄金和劳工。 黑雨计划对他来说不是军功,而是生意。 东浦水运合同一旦做成,鹤田会社能拿下整条内河军需转运权。 李寒毁掉罗山,就等于把他的财路砍到码头边。 鹤田不打算硬守。 他要把毒桶运走,把账本带走,再把码头乱局推给前线崩溃。 只要船离港,东京有的是人替他改报告。 鹤田放下望远镜。 “幽灵来了。” 副手声音发抖。 “阁下,要沉毒船吗?” 鹤田转身一巴掌抽过去。 “那是钱!” 他指向码头人群。 “把平民赶上商船,挡在毒船外侧。” 副手迟疑。 “可商船人太多,会堵住航道。” 鹤田冷笑。 “正好让幽灵不敢开火。” 他又下令。 “岸炮开火,护卫艇出港,水雷区保持开启。” 码头广播响起日军命令。 “所有人登船,违令者枪毙。” 宪兵用枪托驱赶老人、妇女和孩子。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摔倒,宪兵举枪要打。 AD-1从低空掠过。 李寒没有开机炮。 他切出幽灵的叹息,半个身子探出驾驶舱。 一枪。 宪兵眉心炸开。 第二枪,码头木棚上的机枪手倒下。 第三枪,拉着人群往商船走的军曹喉咙中弹。 人群乱成一片。 广播里,李寒的声音压过日军叫喊。 “所有平民离开登船口,往西侧仓库跑。” “看见拿枪赶人的鬼子,趴下。” 鹤田听见广播,脸色阴沉。 “岸炮,打飞机!” 煤堆后的两门岸炮开火。 炮弹擦着AD-1下方掠过,炸起水柱。 李寒拉升,机身翻转,避开第二发。 岸炮旁边还有平民仓库,不能直接扫射整片区域。 他换出暴君RPG。 AD-1俯冲到低空时,李寒锁定第一门岸炮炮闩位置。 一发穿甲弹飞出。 第492章 铁鸦机场,黑雨飞不起来 铁鸦机场修在罗山东北的平原上。 跑道很长。 机库半埋地下。 防空炮群围成三圈。 李寒驾驶AD-1赶到时,六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已经推出机库。 每架机腹下都挂着黑色圆筒弹。 目镜一扫,毒剂反射刺得红框乱闪。 黑雨航空弹。 如果它们飞到墨水沟上空,把弹体撞进泵站和暗河裂口,之前反锁的毒渠会被重新污染。 机场塔台内,神谷彻少将正看着怀表。 他出身陆军航空派,跟近卫文麿并不亲近,却和军需省有另一笔账。 铁鸦机场的燃油、轰炸机维修、飞行员补贴,全被他截过一层。 黑雨计划若能从空中投放成功,他就能把地面防线失败压下去。 他会向东京报告:陆军航空兵完成最终投毒,挽回黑槐防线。 这样,近卫倒不倒,他都能升。 所以他要抢功。 也要灭证。 墨水沟泵站里有佐伯隆的痕迹,也有航空派参与早期试验的签名。 轰炸那里,能杀人,也能烧账。 神谷彻对参谋说道:“幽灵一定在东浦码头,他赶不过来。” 参谋看着防空雷达,声音变了。 “少将阁下,高速目标接近!” 神谷彻抬头。 塔台玻璃外,黑色AD-1贴地冲来。 机场警报瞬间炸响。 “防空炮开火!” 三圈高炮同时喷火。 二十毫米炮弹在跑道上拉出弹线。 三十七毫米高炮追着AD-1打。 七十五毫米高炮轰出黑烟。 李寒压低机头。 AD-1贴着跑道灯飞过。 帝王的咆哮开火。 暗红弹流扫断第一排跑道灯,也扫碎最外圈两座高炮阵地。 炮手连同炮座被打成铁屑。 第一架轰炸机刚开始滑行。 李寒机头一偏,弹流切过它的左侧起落架。 起落架断裂。 轰炸机机腹砸地,黑雨弹挂架摩擦跑道,冒出火星。 李寒没有打弹体。 他用加特林打断牵引车、轮胎和襟翼。 轰炸机停在跑道上,飞不起来。 第二架轰炸机试图从备用跑道起飞。 神谷彻在塔台里狂吼。 “备用跑道,全部放飞!” “哪怕撞,也要把黑雨弹带到墨水沟!” 参谋脸色煞白。 “少将阁下,低空撞毁会污染机场。” 神谷彻转身一枪打穿参谋肩膀。 “污染机场可以报战损,墨水沟账本不能留!” 他的逻辑很简单。 飞机可以损失。 机场可以污染。 但墨水沟的实验证据不能落在李寒手里。 只要黑雨弹在那里爆开,所有早期试验的痕迹都会被毒液和爆炸覆盖。 李寒截获了这句话。 他切入机场广播。 “神谷彻,原来你不是去轰敌人。” “你是去销账。” 塔台里,几个军官脸色全变了。 飞行员们也听见了。 他们之前被告知,目标是幽灵占领的毒剂泵站。 现在才知道,神谷彻要炸的是证据。 神谷彻扑向广播台。 “切断!” 通讯兵哭丧着脸。 “线路被接管了。” 李寒驾驶AD-1掠过备用跑道。 第二架轰炸机已经滑行到一半。 第三架跟在后方。 两架机腹都挂着黑雨弹。 直接打爆不行。 高空扩散和低空污染都麻烦。 李寒收起AD-1机炮火力,拉升后把M777从空间投放到跑道侧面。 反重力炮架落地。 机械主宰接入火控。 李寒人在空中,M777在地面自行锁定。 第一发155毫米高爆弹落在备用跑道末端。 跑道被轰出巨大断口。 第二架轰炸机飞行员看见断口,想强拉机头。 速度不够。 飞机冲出跑道,前轮陷进弹坑边缘,尾翼折断。 黑雨弹挂架剧烈晃动。 李寒已经俯冲回来。 XM109出现在手中。 他从驾驶舱侧向瞄准。 一发25毫米穿甲榴弹打穿挂架锁扣,却没有击中弹体。 黑雨弹从机腹脱落,掉在跑道边的软土上。 弹体没有炸。 李寒操控AD-1转向,机翼擦着烟尘掠过第三架轰炸机头顶。 加特林短扫。 第三架驾驶舱前方玻璃碎裂,飞行员中弹,飞机偏离跑道,撞进空油罐区。 油罐早被机场抽空,没有大爆。 第四、第五、第六架轰炸机还在机库口。 神谷彻彻底急了。 “打开撞击保险!” “让地勤推黑雨弹到跑道中央!” 地勤兵和防化兵推着三枚黑雨航空弹冲出弹药棚。 他们准备手动撞毁。 李寒眼神冷下去。 AD-1一拉机头,落在机场边缘。 他跳出驾驶舱,收起飞机,骑K-1直冲弹药棚。 防空机枪朝他扫射。 子弹被护盾挡开。 李寒左手柯尔特,右手幽灵的叹息。 双枪开火。 推弹车旁的防化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个少尉扑上去,举锤砸向弹体撞针。 李寒一枪打断他的肘。 第二枪击碎锤头。 第三枪打穿眉心。 机械主宰锁住推弹车轮轴。 三枚黑雨弹被固定在原地。 神谷彻从塔台里看见这一幕,整张脸都变形了。 “混账!” 他抓起佩刀,带着近卫队冲下塔台。 塔台外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六辆高射机枪车排开,后面是二百多名机场警备队。 神谷彻要用人墙拖住李寒。 只要一枚黑雨弹撞毁,他就能说投毒完成。 李寒放出帝王的咆哮。 六根枪管旋转。 他没有给神谷彻讲话机会。 弹流平推过去。 高射机枪车被打穿发动机和弹药箱。 警备队第一排倒下,第二排转身就跑。 神谷彻躲在沙袋后方,怒吼。 “不许退,谁退谁死!” 李寒换出Kar98k。 啪。 神谷彻手中的佩刀断成两截。 啪。 他的右膝碎开。 啪。 左肩被打穿。 神谷彻摔在跑道上,脸贴着尘土。 机场警备队看见少将倒下,军心瞬间崩。 有人扔枪。 有人趴地。 有人还想摸手雷。 摸手雷的立刻死。 李寒走到神谷彻面前。 神谷彻满嘴血,却还在喊。 “我是航空兵少将,我执行战略命令,你不能杀我!” 李寒把从东浦缴获的黑雨转运单拍在他脸上。 又把墨水沟木牌放在旁边。 “战略命令?” 他语气平静得吓人。 “你炸墨水沟,是为了毁签名。” 神谷彻瞳孔缩紧。 李寒翻开一份文件。 上面有航空派早期试验协同记录。 神谷彻的名字在第三页。 神谷彻再也装不下去。 “那是近卫要求的,我只是派飞机,我只是签字!” 李寒看着他。 “签字也算账。” 幽灵的叹息贴上神谷彻额头。 枪响。 系统提示弹出。 【击杀日军少将神谷彻,积分+10000。】 【摧毁铁鸦机场航空投毒指挥核心。】 【阻止黑雨轰炸机起飞。】 【缴获航空投毒文件。】 【触发成就:黑雨飞不起来,奖励积分2000000。】 李寒开始清场。 机库里的轰炸机被逐一拆除引擎和挂架。 黑雨航空弹全部收入液体空间隔离区。 燃油、航空零件、电台、地图、飞行日志、航空派账本全部收走。 他没有炸整座机场。 跑道留着还有用。 周铁山带人赶到外围时,看见六架趴窝的轰炸机,眼睛都直了。 “李先生,这玩意儿也能留?” 李寒把一箱航空机枪弹推给他。 “能拆就拆,不能碰黑色弹体。” 周铁山立刻吼人。 “都听见没有,黑桶黑弹谁碰剁谁手,别给李先生添乱!” 机场塔台里还有最后一部电台在亮。 李寒走过去。 电台自动接入黑槐七号堡频段。 近卫文麿的声音传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笑。 “幽灵,你反锁五号堡,堵死罗山,截下东浦,打掉铁鸦。” “我承认,前面那些人都是废物。” 李寒坐在塔台破椅上,看着远处黑槐山脊。 “轮到你了。” 近卫文麿沉默片刻。 “我在七号堡核心层。” “最后一只黑雨总闸,也在这里。” “你来晚一步,我就把自己和总闸一起压进暗河。” 李寒拿起电台。 “你跑了这么久,就为了给自己找个好点的坑?” 近卫文麿声音变冷。 “你敢进七号堡,我会让你知道,黑槐真正的核心不是毒池。” 电台里传来厚重闸门闭合声。 然后是机械锁链一层层落下的声音。 近卫文麿最后说道:“七号堡核心层,等你。” 通讯断开。 李寒起身。 目镜远眺黑槐七号堡。 山体深处,那片黑色主毒池仍在缓缓流动。 最深处,一只巨大的总闸亮起红色轮廓。 李寒收起电台,跨上K-1。 “最后一闸。” 黑色摩托冲出铁鸦机场,直奔黑槐七号堡。 第493章 七号堡开门见鬼 李寒骑着K-1冲出铁鸦机场时,机场后方还在冒烟。 六架趴窝的轰炸机被拆掉挂架,黑雨航空弹已经进了液体空间隔离区,周铁山带着人远远绕开黑色弹体,连脚步都放轻了。 电台里,周铁山的声音夹着风声传来,“李先生,低洼水井我已经让人封了,老人孩子往高坡走,罗山厂那边也派人看住了。” 李寒盯着前方黑槐七号堡的山影,“别靠近七号堡,任何黑水、黑桶、黑管都别碰。” 周铁山骂了一句,“这帮鬼子真他娘会埋雷,井里下毒,河里下毒,天上也下毒,他们咋不往自家饭锅里下点?” 李寒没有接这个话。 K-1引擎压着山路碎石一路上冲,前方黑槐七号堡从晨雾里露出轮廓,外堡镶在山体正面,混凝土壁厚得吓人,炮口全缩进岩缝里,入口只有一条下沉式坡道。 全频段目镜展开扫描,七号堡三层结构被一点点剥出来。 第一层是外堡,机枪堡、观察孔、雷区、封闭闸门交错成网,热源大多集中在外侧防御室。 第二层是毒池层,山腹被掏成巨型储液空间,黑雨毒液在封闭池中缓慢流动,管道连着五号、六号残余支线。 第三层是核心总闸室,位置最深,那里有一只巨大的机械总闸,下面接着暗河主渠,旁边还有两间防爆室和一条窄轨暗线。 窄轨暗线没有标在之前缴获的黑槐总图上。 目镜给出标注。 【未知地下轨道。】 【方向:东北。】 【疑似通往灰鹫仓库。】 李寒眼神冷了下来。 七号堡核心层里,近卫文麿站在防爆玻璃后,脸色发白,却还维持着那副东京贵族的架子。 他身旁站着黑田源一。 黑田源一是近卫家从本土带来的护卫头子,早年在宪兵系统清洗过多批反战军官,又替财阀押运过黄金和毒剂样本,他守七号堡,不光是效忠近卫文麿,更是为了保住近卫家给他许下的本土庄园和家族军职。 李寒一路拆掉青河、白沙坞、黑槐五号堡、罗山、东浦、铁鸦机场,黑田源一很清楚,一旦近卫文麿落到李寒手里,近卫家在军需省和商社里的账会被连根掀开。 到那时,他黑田家在东京的妻儿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他比普通日军更怕李寒,也更想把李寒拖死在七号堡。 近卫文麿盯着监控画面,声音发冷,“黑田,外堡全部封死,毒雾走廊打开,不能让他靠近总闸。” 黑田源一低头,“明白,阁下,我会让他每走一步都踩进毒里。” 近卫文麿抓住桌沿,“不要想着杀死他,你们的任务是拖住他,让总闸室完成手动压闸。” 黑田源一眼里闪过狠意,“阁下放心,外堡守军已经签了血书,他们知道自己家人还在近卫家的照顾名单里。” 近卫文麿点了点头,“很好,他们死得有价值。” 黑田源一转身下令,“外堡闸门落锁,三号、五号、七号毒雾廊开启,所有人戴防化面具,后退一步者就地枪决!” 七号堡正面,三道钢闸门轰然落下。 山腹两侧喷出灰黑色毒雾,毒雾顺着下沉坡道灌向外堡入口。 守在外堡里的日军防化兵原本还在调试机枪,忽然听到闸门封死的声响,脸色全变了。 一名上等兵冲到门前拍打钢板,“为什么把我们也锁在里面?我们还没撤到二层!” 军曹举枪骂道,“闭嘴,这是黑田阁下的命令,戴好面具守住入口!” 可毒雾浓度迅速上升,老旧防化面具密封圈开始漏气。 李寒停在坡道上方,看着雾流方向,伸手按在一段外露的轨道上。 机械主宰顺着轨道、地线、闸门传动杆一路钻进外堡。 七号堡的外堡机械系统比罗山更粗糙,齿轮大,链条重,电路少,近卫文麿以为这样能防住机械干扰。 可只要是机械,就归李寒管。 李寒手指一压,外堡三道闸门同时反锁。 黑田源一刚要下令开启内侧排雾孔,监控画面突然一跳。 外堡排雾孔没有打开,反而把毒雾倒压回驻兵通道。 外堡内,日军防化兵当场炸窝。 “阀门反了!” “毒雾往我们这里来了!” “面具漏了,救命!” 军曹还想维持队形,下一秒他身边的士兵直接把他撞倒,朝内门方向狂奔。 内门也被锁死了。 李寒把K-1收起,戴上防毒面罩,沿坡道走向外堡。 机枪堡里还有两个死忠想开火,枪机刚拉开,供弹机突然反转,帆布弹链卡进机匣。 李寒抬起幽灵的叹息,两枪穿过射孔。 系统提示轻轻跳出。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2,积分+200。】 外堡第一道门内,毒雾浓得看不清墙面。 第494章 毒闸反锁,近卫慌了 七号堡核心层的警报响个不停。 近卫文麿盯着毒池层画面,发现李寒已经站在灰鹫暗轨旁边,脸色终于压不住了。 他转身冲总闸室电话吼道,“三浦健藏,立刻带人下去,把最后泄毒阀推开!” 电话那边传来粗重喘息,“阁下,总闸是纯机械,三十六人一起推也要时间,毒池压力现在不稳,强推会反冲到七号堡。” 近卫文麿一拳砸在桌上,“反冲就反冲,毒流进暗河,黑槐就算成功,你们全死也会写进功劳簿!” 三浦健藏沉默了半秒。 他是七号堡工程主管,出身满铁矿山机械系统,靠黑槐工程拿了近卫家和军需省两边的钱。 五号堡倒灌、罗山锁死、东浦毒船被扣以后,他已经知道黑槐完了。 可黑槐完了不代表他能投降。 他的签名在毒池施工图上,他的私账在近卫文麿档案室里,他参与压死过三批修渠劳工,也亲手把暗河口的活人封进混凝土层。 李寒若拿到账本,他死一百次都不够。 所以三浦健藏必须让毒液入河。 只要污染成了事实,东京还有人愿意保他,因为死人越多,证据越难清。 三浦健藏咬着话音,“明白,我带总闸死士下去。” 近卫文麿冷声道,“你不是替我死,你是替自己的账本死。” 电话断了。 总闸室外,一队穿重型防化服的死士开始集合。 他们身上绑着短炸药,手里拿着铁钩、撬棍和老式转轮扳手,领头的三浦健藏戴着圆形护目镜,背上挂着工程图筒。 他对那些死士喊道,“幽灵要断我们的水口,断了水口,你们家里吃的防化津贴全没了,你们的妻儿会被军部当废人丢掉!” 有人大喊,“推闸!” 三浦健藏举起手枪,“推开总闸,毒入暗河,帝国会记住我们!” 另一边,李寒已经离开灰鹫暗轨,进入毒池层下方维护管道。 他没有直接冲总闸室正门。 目镜显示,正门后面有三层装甲隔板,隔板中间全是黑雨毒液槽,只要暴力破门,毒液会喷入下层暗河前端。 近卫文麿这最后一层龟壳,不是为了防人,而是为了逼闯入者替他泄毒。 李寒沿着维护管道向侧面移动。 这里管径狭窄,成年人弯腰都难走,里面布满旧式齿杆、链条、泄压轮和手动巡检口。 黑雨毒液多年腐蚀,让管道壁全是斑驳黑痕,空气里带着刺鼻味道。 通道里还有劳工留下的刻字。 “别喝水。” “下游有娃。” “谁能出去,把闸关上。” 李寒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伸手摸过那行字。 刻字很浅,刻的人应该已经没力气了。 他继续往前。 总闸侧室在毒池下方三十米处,外面有一道圆形舱门,门上没有电锁,只有纯机械轮盘。 三浦健藏确实防着机械控制。 轮盘外侧还加了三把陶瓷绝缘锁和一根断齿保险杆。 李寒把手按上去。 机械主宰顺着金属轮盘进入内部齿轮组,几秒后,他看清了总闸结构。 总闸巨大,三道弧形闸板叠在一起,靠人力转轮推动齿杆,一旦彻底打开,毒池底部压力会直接冲向暗河口。 最麻烦的是,闸板后有配重死锁。 如果外力炸断总闸,配重会自动落下,把闸板顶开。 硬轰等于帮忙放毒。 近卫文麿在广播里听到侧室警报,声音立刻传来,“幽灵,你能打穿钢板,打得穿重力吗?” 李寒没回话。 近卫文麿继续笑,“这是三浦健藏的设计,用最老的机械防你,你再厉害也只能一只手一只脚地拆。” 李寒掌心压住轮盘。 “老机械更听话。” 总闸室内,三浦健藏已经带死士冲到主转轮前。 三十六个人抓住铁杆,开始拼命推。 巨大的齿轮发出沉重咬合声。 毒池压力表缓慢上升,暗河口警报亮起红光。 三浦健藏吼得嗓子破了,“推!谁松手我先毙谁!” 一个年轻防化兵被毒雾呛得腿软,刚想后退,三浦健藏一枪打穿他的背。 尸体压在齿杆下,其他人更加疯狂。 总闸开始松动。 目镜弹出警告。 【总闸开启进度:百分之九。】 【暗河污染风险上升。】 李寒看着齿轮组,手指一扣。 机械主宰沿侧室联动轴强行介入。 三浦健藏那边刚把总闸推开一点,下一秒,主转轮突然反向弹回。 第495章 近卫总账到手 档案室里的空气停了几秒。 近卫文麿盯着保险柜里的电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 东京大本营那封加密回电还在重复。 “黑槐失控,责任切断,必要时执行灭口程序。” 三浦健藏从侧门爬进来,半边防化服被毒液腐蚀,右肩还在流血,他刚好听见最后一句,整个人呆在门边。 近卫文麿猛地冲过去关掉电台。 他手指发抖,却还要维持贵族腔调,“这是伪造回电,幽灵干扰了频段。” 三浦健藏看着他,“阁下,密码组是东京红线,幽灵不可能知道今日变码。” 近卫文麿转头,眼神变得阴狠,“你现在要质疑我?” 三浦健藏不敢说话。 可他明白,东京不准备救他们了。 李寒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手按住档案室厚门。 机械主宰进入锁芯,却发现门内自毁火油系统正在预热。 档案室四周墙内埋着火油管,地面铺了引火槽,只要近卫文麿拉下总引信,黑槐总账、七堡联防图、松原湾基地调拨单会在几十秒内烧成灰。 门内,近卫文麿重新稳住声音,“李寒,我知道你在外面。” 李寒没有回答。 近卫文麿继续说道,“你已经赢了很多,三城、青河、白沙坞、五号堡、罗山、东浦、铁鸦机场,你拿走的东西足够你名震天下。”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威胁,“可黑槐总账不能给你,因为它牵扯军部、商社、贵族、财阀和东京大本营,你把它发出去,全世界都会追着这份账打仗。” 李寒冷声道,“关我什么事。” 近卫文麿噎住。 李寒继续说,“我只负责把账挖出来。” 近卫文麿的面孔扭曲起来,“你懂什么?战争不是你杀几个将军就能结束,利益链断了,会有更多人死!” 李寒抬手取出XM109,对准门锁旁的机械节点。 “墨水沟的人死的时候,你谈过利益链吗?” 门里没声了。 三浦健藏忽然扑向墙边引信箱。 李寒扣下扳机。 二十五毫米穿甲榴弹没有打爆整扇门,只精准钻穿锁梁侧面,炸开火油引信箱外壳。 同一瞬间,机械主宰沿破口钻入档案室内的齿轮联锁,把火油泵反向卡死。 三浦健藏刚抓住引信拉杆,拉杆直接锁死。 他惊恐回头。 厚门被李寒一脚踹开。 档案室里灯光刺眼,四面全是铁柜和防火箱,中央桌上堆着账本、地图、密码本、撤离名单和商社合同。 近卫文麿站在桌后,手里抓着一只小型打火机。 三浦健藏挡在他前面,左手抓着密钥筒,右手摸向腰间手枪。 李寒抬枪。 第一枪打断三浦健藏右腕。 第二枪打碎他膝盖。 第三枪把密钥筒从他左手边钉到墙上。 三浦健藏惨叫着倒地,密钥筒落到李寒脚边。 近卫文麿举起打火机,声音尖锐,“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烧了总账副本!” 李寒看了他一眼。 幽灵的叹息轻响。 打火机被子弹打飞,近卫文麿右手两根手指同时爆开。 近卫文麿跌坐在椅子上,终于露出惊恐,“你怎么敢?我是近卫家的人!” 李寒走到桌边,一本一本翻开文件。 黑槐总账。 七堡联防图。 灰鹫仓库坐标。 松原湾基地调拨单。 东浦水运会社黑雨桶航线。 罗山装甲厂股份分账。 铁鸦机场航空投毒协同记录。 墨水沟早期试验名单。 每一页都带着血。 周铁山的电台在这时接入,“李先生,七号堡外层已经有残兵往外跑,被我们堵住了,不过我们没进毒区。” 李寒拿起墨水沟名册,“周铁山,准备接收七号堡外堡物资,毒池层别进。” 周铁山立刻回答,“明白,谁敢乱碰黑水我抽他。” 近卫文麿坐在椅子上,忽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发干,“李寒,你拿走这些也没有用,你发出去,东京会说是伪造,商社会说是战乱文件,军部会说前线军官私自行动。” 李寒把黑槐总账收入空间。 “所以要录像。” 近卫文麿表情一僵。 李寒从空间取出便携摄影机,架在档案室桌上,镜头对准近卫文麿。 他又把墨水沟木牌放在桌面。 木牌上,“墨水沟三百一十七口,死在这里”几个字被毒液啃得残缺,却还能看清。 近卫文麿盯着木牌,眼神闪躲。 李寒打开摄影机,“认账。” 第496章 灰鹫仓库,箱子别沉 AD-1从七号堡山脊上冲出,越过毒池层上方的破裂通风口,直奔东北山湖。 灰鹫仓库藏在一座狭长山湖边,湖水连着地下暗渠,外围是岩壁和老铁路,码头被三座仓库包住,水面看起来平静,下面却有水雷和沉箱轨道。 李寒俯瞰湖面,全频段目镜把整个灰鹫仓库扫开。 东侧是岸炮阵地,两门重炮藏在岩石炮房里,炮口对准湖面入口。 西侧是样本仓库,仓库屋顶铺着伪装草毡,里面有几十个冷藏箱和黑雨核心样本箱。 码头上停着三艘小驳船,船底装着可脱落沉箱架,箱体一旦入水,会顺着湖底斜轨滑进深水沟。 深水沟最深处超过八十米,水底还有毒泥沉积。 普通人想捞,等于下去送命。 仓库指挥楼里,荒木幸男正在吼人。 他是灰鹫仓库主管,原本在东京做军需仓储,靠替近卫文麿保管黑雨核心样本升了官。 黑雨计划失败,前线军官会死,荒木幸男也会死,因为灰鹫仓库的每一个样本箱都标着试验批次和受害地点。 他不在乎黑雨能不能继续用。 他只在乎这些样本不能落到李寒手里。 样本没了,他能说仓库被战火波及。 样本被缴,他会被写在罪证第一页。 荒木幸男抱着密码箱,脸色铁青,“全部装船,沉箱线打开,动作快!” 副官低声道,“主管,样本进湖后可能污染水源。” 荒木幸男转身一脚踹过去,“污染水源也比送给幽灵强!” 另一边,岛津诚站在岸炮阵地里。 他是灰鹫仓库防卫队长,出身海军陆战退役军官,后来被鹤田水运雇佣,再转入黑槐运输线。 灰鹫仓库一旦失守,他多年走私毒剂和黄金的账也会暴露。 所以他把岸炮、机枪和水雷全压上,只求拖住李寒,让荒木把样本沉掉。 岛津诚拿起炮队电话,“所有炮位听令,不准打样本仓,打飞机,打码头外侧,绝不能让幽灵靠近驳船!” 李寒听完截获通话,AD-1压低高度。 岸炮第一发打来,炮弹擦过机腹,落在湖面炸起高水柱。 李寒没有用加特林扫码头。 样本仓就在岸炮后方,乱打会炸开冷藏箱。 他取出XM109,开启BORS修正。 AD-1低空掠过岩壁的瞬间,李寒半身探出驾驶舱,瞄准第一门岸炮炮闩。 一发二十五毫米穿甲榴弹钻入炮房。 炮闩被炸裂,炮弹卡在膛内,整个炮组被冲击波掀翻。 第二门岸炮刚调整炮口,李寒已经绕到侧面。 第二发榴弹打穿方向机箱。 炮管失控下垂,炮口直接砸进沙袋里。 岛津诚抓起电话怒骂,“备用炮位!” 备用炮位还没开火,李寒的第三发榴弹打断了炮房供弹升降链。 炮弹箱坠下,砸死两名装填手。 码头机枪群随即开火,子弹打在AD-1机身上溅出火花。 李寒拉升避开码头仓库,用幽灵的叹息点掉机枪指挥手和探照灯兵,不碰样本仓墙面。 荒木幸男在指挥楼里看得头皮发麻,“他为什么不炸?他知道样本仓位置!” 副官颤声道,“主管,第一艘驳船已经装满,沉箱锁链连接完毕。” 荒木幸男咬着牙,“开船,入湖心沉箱!” 第一艘驳船离岸。 船尾日军工兵拉动沉箱杆,准备到湖心释放箱架。 李寒收起AD-1,直接从低空跳入湖中。 水面炸开白浪。 岸上的日军愣了一瞬。 岛津诚瞪大眼,“他下水了?机枪打水面!” 机枪子弹噼里啪啦打进湖里,却追不上李寒。 220点力量和体质在水下爆发,液体空间对液体反射的感知让他清楚分辨湖水、水雷和黑雨样本箱。 第一艘驳船底部,沉箱锁链已经松到一半。 李寒贴住船底,机械主宰锁死释放杆。 船上工兵发现扳不动,急得大喊,“卡住了!” 李寒取出军刀,切断辅助锁链,又将整组样本箱收入随身空间。 船体瞬间轻了一截。 驳船上的日军还在等沉箱入水,结果水下空了。 李寒从船侧爬上甲板。 幽灵的叹息连续轻响。 甲板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工兵想引爆船底水雷,李寒一脚踩住他的手,将起爆器踢进湖里。 第二艘驳船已经驶向深水沟,沉箱架开始下沉。 李寒跳回水里。 湖底斜轨上,样本箱正滑向深水。 他追到箱架旁,单手抓住锁梁。 沉箱架重达数吨,水压还在往下拖。 李寒手臂肌肉绷起,硬生生把箱架拽停。 岸上观察兵看见湖面突然冒出巨大气泡,吓得后退,“他把沉箱拽住了!” 岛津诚吼道,“引爆水雷!” 水雷控制室里,日军刚要按下开关,机械主宰已经顺着码头电缆反锁触发器。 控制箱冒出火花。 岛津诚一拳砸在墙上,“手动引爆!” 三名水兵划着小艇冲向湖心,手里拿着长杆引爆器。 李寒从水下抬起柯尔特。 水面上只露出枪口。 三枪。 三名水兵栽进湖里。 李寒把第二组样本箱收入空间。 第三艘驳船没有出湖,而是突然倒车撞向码头样本仓。 荒木幸男显然急了,他想让驳船带着样本箱撞毁仓库,制造混乱后逃走。 李寒从水里冲上码头,K-1落地。 黑色摩托轰鸣着撞向驳船侧面。 K-1护盾顶住船头,硬把驳船推偏。 船尾撞上空货架,没有撞到样本仓。 李寒跃上码头,帝王的咆哮一闪而出。 他没有扫射仓库,只压着地面打碎冲来的日军腿脚和武器。 岛津诚带着最后二十名防卫兵冲出炮房,想用人墙护住荒木幸男。 李寒收起加特林,换回幽灵的叹息。 近距离枪声细密得令人发冷。 岛津诚肩膀中弹,却还拔刀冲来。 “幽灵,你毁了鹤田水运,也毁了我的生意,我跟你拼了!” 李寒一枪打断他的刀。 第二枪打穿膝盖。 第三枪贴着额头结束。 【击杀灰鹫仓库防卫队长岛津诚,积分+1000。】 荒木幸男抱着密码箱从指挥楼后门逃出,沿北侧铁路支线奔向装甲车队。 他身边还有十几个护卫。 李寒刚要追,样本仓内传来倒计时警报。 荒木临走前启动了焚毁程序。 李寒冲进仓库,机械主宰锁住喷火阀,又把冷藏机组反向过载,让仓库温度骤降。 火油喷头全被冻结。 他逐一收走剩余黑雨核心样本、冷藏箱、实验记录和仓库账本。 系统提示弹出。 【回收黑雨核心样本箱×64。】 【阻止灰鹫仓库沉箱。】 【缴获灰鹫仓库账册。】 【触发成就:箱子别沉,奖励积分1500000。】 周铁山电台接入,“李先生,七号堡外堡缴了不少枪炮,毒池那边我们没碰,您这边咋样?” 李寒走出仓库,看向北侧铁轨。 远处传来装甲车队启动的轰鸣。 “荒木幸男跑了。” 周铁山急道,“要不要我们堵?” 李寒跨上K-1,“不用。” 北侧铁路支线尽头,二十多辆车正在顺山谷撤离。 荒木幸男在车队里抱着密码箱,脸色惨白。 李寒目镜锁定车队热源。 松原湾密码本还在他手里。 第497章 松原湾前哨,车队全停 K-1沿着北侧铁路支线追出去。 山谷窄,铁轨旁边是碎石路,路面被撤离车队压得全是车辙。 目镜很快锁定前方车队。 二十七辆车。 六辆装甲车,八辆军用卡车,三辆油料车,四辆弹药车,剩下的是伪装成运粮车的货车。 热源扫描显示,车队中段有劳工和平民。 他们被塞进两辆敞篷卡车,周围坐满端枪的日军。 荒木幸男在第十九辆伪装货车里。 密码箱在他脚边。 岛津诚虽然死了,但他的副官藤井正信接管了车队护卫。 藤井正信是松原湾前哨军官,负责基地外线撤运。 他不在乎灰鹫仓库样本,他在乎松原湾。 松原湾基地储着航空燃油、毒剂残料和新式海龙弹,那里是他晋升的最后筹码。 如果荒木幸男把密码本带回去,他还能把灰鹫失守推成仓促撤离。 如果密码本被李寒拿走,松原湾外线所有门禁、弹药库和海上联络码都会暴露。 藤井正信必须拦住李寒。 车队里,荒木幸男用手帕擦汗,“藤井君,幽灵会追上来吗?” 藤井正信看着后视镜里扬起的尘土,“已经来了。” 荒木幸男脸都白了,“那就加速,别管后面的车!” 藤井正信冷冷看他,“你带着密码本,我带着人,如果你丢下车队,松原湾也会枪毙你。” 荒木幸男被噎住。 藤井正信抓起车载电话,“所有车辆进入二号伏击点,劳工车压到路中央,装甲车两侧展开,油料车准备燃烧屏障。” 副官低声问,“长官,劳工会被烧死。” 藤井正信表情没有变化,“他们活着,是为了让幽灵不敢开炮。” 李寒截获这段通话,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来可以用M777一炮把车队前后路全断,可劳工在车队中间,油料车和弹药车也混在里面。 重火力会让鬼子的脏招得逞。 他收起暴君和M777,左手按在K-1车把上,右手贴向旁边铁轨。 机械主宰顺着铁轨、地面震动、车辆金属结构一点点延伸。 距离还不够。 他加速。 装甲车后炮塔开火,机枪弹打在K-1护盾上,蓝白波纹一路炸开。 藤井正信看见摩托越追越近,怒吼,“打轮胎,打路面!” 一辆装甲车转向挡住路口。 李寒没有绕。 K-1贴着铁轨边缘冲过,李寒伸手拍在装甲车侧装甲上。 机械主宰瞬间钻入发动机、传动轴、方向机。 装甲车引擎猛地熄火。 方向机反锁。 后方卡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装甲车屁股。 车队开始乱了。 第二辆装甲车想转炮口,炮塔却卡在半路。 第三辆装甲车发动机突然反转,倒车撞上油料车。 油料车司机吓得跳车,李寒一枪打死准备点火的日军工兵。 系统提示刷过。 【强制控制装甲车辆×3。】 【车辆瘫痪成功。】 藤井正信脸色变了,“所有人下车,把劳工赶到路中央!” 日军冲向两辆劳工卡车,枪托砸得人群惨叫。 一个老劳工刚跳下车,就被军曹拖到道路中央。 军曹把枪口顶在他后脑,“幽灵,你再靠近,我就杀!” 李寒的摩托停了。 荒木幸男在后车里看到这一幕,立刻喊,“有效!让他们多抓几个!” 藤井正信也露出狠色,“把孩子推出来!” 车队里没有孩子,只有几个年纪小的学徒工。 日军把他们拽到前面,逼他们跪在路上。 李寒下车。 他没有说话。 幽灵的叹息出现在手中。 军曹刚要开口威胁,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第二名日军把枪架在劳工肩上,手腕被打碎,下一枪喉咙中弹。 第三名日军想躲在人群后面,李寒的子弹从卡车镜架反弹角度钻过去,打进他的太阳穴。 劳工们趴倒。 李寒通过广播接管车队喇叭,“趴下,抱头,不要跑。” 所有劳工立刻趴在路面上。 日军失去肉盾,开始慌了。 藤井正信拔刀,“冲上去,近战拖住他!” 三十多名护卫从车后冲出。 李寒左手柯尔特,右手幽灵的叹息,脚步穿过车缝。 枪声被压得极轻。 每一声都有一名持枪者倒下。 有人想拉手雷。 手刚摸到手雷环,手腕就碎了。 有人想开卡车撞劳工。 李寒抬手一按,卡车发动机熄火,刹车缸抱死,整辆车钉在原地。 藤井正信带着最后几名死士退到荒木幸男所在货车旁。 荒木幸男抱着密码箱,吓得声音变尖,“别让他过来,你们是军人,挡住他!” 藤井正信冷笑,“荒木主管,你现在知道我们是军人了,刚才你想丢下车队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荒木幸男急了,“我有近卫阁下的仓库授权!” 藤井正信指着远处,“近卫已经死了,授权现在不值一张厕纸。” 李寒走到第十九辆货车前。 藤井正信举枪,枪刚抬起,李寒已经打断他的右腕。 藤井正信忍痛拔出短刀扑来。 李寒侧身一步,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整个人砸在车门上。 车门凹陷,藤井正信吐血倒地。 李寒踩住他的胸口,“松原湾外线布防。” 藤井正信咬着血沫,“你拿到密码也进不去,海蛇舰队已经接到求援,松原湾不是陆地堡垒。” 李寒枪口压下。 藤井正信脸色终于变了,“前哨电码在我内袋,基地油库在东岬,毒剂残料在地下二号库,海龙弹在潮汐洞,别杀我,我只是执行撤运!” 李寒从他内袋取出电码本。 “执行也算账。” 枪响。 【击杀松原湾前哨军官藤井正信,积分+500。】 荒木幸男在车厢里尖叫,“我交,我全交!” 他抱着密码箱爬出来,跪在地上,把箱子推向李寒。 “松原湾密码本在里面,灰鹫仓库沉箱备份、松原湾潮汐门、海龙弹调拨单都有,我只是仓库主管,我没有杀人,我只管箱子!” 李寒打开密码箱。 里面果然有松原湾基地门禁变码、潮汐洞水闸表、航空燃油转运单,以及一份标红文件。 【海龙弹。】 文件说明很短,却足够刺眼。 海龙弹是水下毒剂扩散弹,可以由潜艇、鱼雷艇或岸基滑轨投放,专门污染港湾、渔场和河口。 松原湾正在把剩余黑雨残料改装进海龙弹。 目标不只内陆水脉,还有沿海航线。 荒木幸男见李寒看完文件,赶紧说道,“我能带你去松原湾,我知道哪条路避开雷区,我有用!” 李寒看着他,“灰鹫沉箱命令谁下的?” 荒木幸男嘴唇抖动,“我……我只是为了保密。” “保密就是沉湖。” 李寒把枪抵上他额头。 荒木幸男崩溃大喊,“别杀我,我有钱,我有黄金,我可以给你东京仓库账户!” 枪响。 【击杀灰鹫仓库主管荒木幸男,积分+1000。】 【缴获松原湾密码本。】 【截获海龙弹调拨单。】 【触发阶段奖励:松原湾线索开启,奖励积分1000000。】 劳工们被周铁山派来的小队接走。 一个老劳工走到李寒面前,想跪,被李寒抬手拦住。 老劳工声音发抖,“幽灵爷,松原湾那边还有我们村的人,被抓去修潮汐洞了。” 李寒看向东南方向。 山路尽头,海风已经带来咸味。 电台忽然亮起。 松原湾基地正在向外海发报。 “黑槐失守,灰鹫失守,松原湾请求海上支援。” “接收方代号:海蛇舰队。” “海龙弹装填进度加快。” “若陆路失守,执行海上扩散。” 李寒收起密码本,跨上K-1。 周铁山在电台里急声问,“李先生,海蛇舰队是啥玩意儿?” 李寒看着远处天边灰蓝色的海线。 “来送船的。” 第498章 松原湾外门,先拆眼睛 K-1沿海岸公路一路南下,车轮碾过碎石和断裂的枕木,海风把盐味拍在李寒的防毒面罩上。 松原湾密码本在系统空间里摊开,门禁变码、潮汐洞水闸表、东岬油库调拨单一页页被目镜识别。 基地外层分三段,北面前哨卡住陆路,东岬油库供给海蛇舰队,最深处潮汐洞负责海龙弹入水。 李寒看着地图上三条红线交汇到海湾,冷冷说道:“投毒链还挺讲究。” 电台里传来周铁山的声音,“李先生,我们已经把灰鹫车队的劳工接走了,七号堡外堡也封住了。” 李寒道:“带人往松原湾外门后撤十里,别进海崖,鬼子在那里埋了眼睛。” 周铁山立刻骂道:“这帮畜生,眼睛还挺多,那您先给它抠了。” 李寒没有接话,K-1加速冲上半山公路,前方海湾在晨雾里露出黑蓝色轮廓。 全频段目镜扫过山崖,雷达站、灯塔观察哨、暗礁水雷区、海崖电话线全部亮成红色。 松原湾外门不是一道门,而是一张预警网。 山崖雷达站负责远距搜索,灯塔观察哨负责光信号,暗礁区水雷负责封锁海面,陆路前哨负责拖延。 只要任意一处发出警报,东岬油库和潮汐洞都会立刻进入毁证流程。 外门指挥所内,片山信吾少佐正盯着海岸公路的电话线。 他原本是松原湾宪兵分队出身,后来靠近卫文麿的黑槐线调进海防体系,专门管劳工封锁和外门预警。 黑槐失守后,他最怕的不是李寒杀进来,而是外门文件被缴,里面有他签过的劳工处置单。 那些劳工被他送去修潮汐洞,又被他按“海防保密”名义封口,名单一旦落出去,他连给东京当弃子的资格都没有。 片山信吾抓起电话,“封路,把修路劳工赶到铁丝网前,雷达站持续上报,灯塔准备红灯三闪。” 副官迟疑道:“少佐,劳工挡在前面,幽灵可能不会开炮。” 片山信吾一巴掌抽过去,“我要的就是他不开炮,他不开炮,我们才有时间通知潮汐洞。” 海岸公路前方,三道铁丝网被推上路面,四十多名华夏劳工被枪托赶到网前。 一个老劳工腿脚慢了半步,日军军曹抬枪砸在他背上,骂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李寒停下K-1,目镜把每个武装热源标红,劳工热源被系统自动扣成蓝色。 公路后方有两挺重机枪,山崖上有两组迫击炮,灯塔里有观察员正把手按在信号灯杆上。 片山信吾的声音从外门广播传来,“幽灵,你敢开炮,这些劳工就是你杀的!” 李寒抬头看了灯塔一眼,“这话你留着给自己念碑文。” 他收起K-1,转身滑下公路外侧的海崖斜坡。 片山信吾在观察镜里失去目标,脸色骤变,“他下崖了,崖下检修道!” 副官急忙喊道:“崖下检修道早就塌了一半,下面还有旧雷!” 片山信吾怒道:“他一路拆到松原湾,你现在跟我赌旧雷?” 李寒沿崖壁下降,钢丝扣住岩缝,靴底踩着潮湿的水泥检修台。 这条检修道原本给灯塔和水雷站换线用,后来塌掉一段,日军只在入口挂了“禁止通行”的木牌。 木牌后面还有三枚压发雷和一处拉发雷,雷壳已经生锈,线路却被重新擦过油。 李寒用机械主宰扫过雷体,保险簧、撞针、拉线在脑海里亮出结构。 他没有拆雷,只把三枚雷的撞针全部反锁,再把拉线接回日军自己的警报线上。 崖上两名哨兵端枪往下探头。 幽灵的叹息轻响两声,两具尸体翻进海浪声里。 李寒贴着检修道向灯塔下方移动,途中又清掉四名水雷站巡逻兵,顺手把他们腰间信号钥匙收走。 灯塔底部有一道铁门,门后连接山崖电话总线。 李寒手掌按上铁门,机械主宰钻进锁芯,半秒后铁门向内弹开。 灯塔内的观察员正准备拨动红灯三闪,手刚碰到扳杆,灯机突然反向咬住他的袖口。 他惊恐低头,下一秒后脑中弹,整个人扑在灯机上。 李寒跨过尸体,把手按在灯塔电控箱上。 外门所有警报线路同时被反锁,雷达站的上报信号被改成“线路正常”,水雷区的触发灯被强行熄灭。 公路上,片山信吾还在等灯塔信号,却看见灯塔白灯连续亮了三下。 副官愣住,“少佐,这是安全通行信号。” 片山信吾脸色青白,“不可能,灯塔被他拿了!” 下一刻,灯塔广播被接管。 李寒的声音从海崖、前哨、雷达站和公路喇叭里同时响起,“松原湾外门已瞎,劳工趴下,别碰铁丝网。” 被赶到网前的劳工立刻趴倒,几个反应慢的被旁边人死死按住。 片山信吾嘶吼,“开火,杀劳工,逼他出来!” 他身边的军曹刚转动枪口,灯塔方向一枪打穿他的手腕。 第二枪击碎重机枪供弹盖,第三枪打死另一个准备拉手雷的上等兵。 周铁山的队伍从后方旧盐路冲出来,喊声压过海风,“趴着别动,我们来接人!” 李寒从灯塔顶层架起Kar98k,逐个点掉铁丝网后的日军枪手。 片山信吾带着亲卫往雷达站撤,他知道外门文件还在雷达站地下室。 只要烧掉劳工处置单,他还有机会把责任推给死掉的前哨兵。 李寒透过目镜看见他的路线,转身从灯塔外墙跃下,钢丝在空中绷紧又松开。 雷达站门口,片山信吾刚掏出钥匙,门锁突然自己反咬,钥匙断在里面。 他浑身发寒,转头便看见黑色风衣从雾里走来。 片山信吾拔刀吼道:“我是外门指挥官,你杀了我,海蛇舰队会把这里轰平!” 李寒一枪打断他的刀,“你刚才拿劳工挡路的时候,胆子更大。” 片山信吾捂着断刀后退,“我只是执行海防保密命令,劳工名单不是我定的。” 李寒抬脚踹开雷达站地下室门,从保险柜里收走外门预警图、劳工封锁单和水雷布设图。 片山信吾看见文件被收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没了。 他突然扑向墙角焚毁罐,李寒抬手一枪打碎他的膝盖。 片山信吾摔在地上惨叫,“我能交代潮汐洞入口,我能帮你骗开东岬!” 李寒看着他,“你用劳工挡枪,已经把路选完了。” 枪响。 【击杀松原湾外门指挥官片山信吾,积分+500。】 【缴获松原湾外门预警图、水雷布设图、劳工封锁单。】 【瘫痪松原湾外门预警网。】 【触发阶段奖励:先拆眼睛,奖励积分800000。】 李寒接管灯塔广播,“周铁山,外门劳工接走,别上雷达站,水雷图我拿到了。” 周铁山喘着气回道:“收到,外门这些王八蛋已经缴枪了,敢动的全按住。” 李寒站在灯塔顶部,看向外海。 海雾深处,一串灯号忽然亮起。 三短两长,再三短。 目镜迅速识别出舰队通信格式。 【海蛇舰队巡逻舰进入松原湾外海封锁线。】 李寒收起Kar98k,声音发冷,“第一艘船来了。” 第499章 东岬油库,鬼子火自己烧 灯塔电台还没完全安静,东岬油库的急电就被机械主宰截了下来。 “外门预警中断,海蛇一号巡逻舰请求燃油补给,东岬油库立刻装车,海龙推进剂不得延误。” 李寒把电报内容扫过一遍,目镜自动把东岬油库标在海湾东侧。 那里有三座主油罐、六座副油罐、一条地下输油管线和一座小型军用码头。 更麻烦的是,油库地下还有海龙弹推进剂库,和潮汐洞的发射系统共用一条调拨线。 周铁山在电台里听完后直接炸了,“李先生,油库能不能一炮轰了?” 李寒看着目镜里的劳工棚标记,“不能,鬼子把人和油罐绑在一起了。” 东岬油库主管森川亮太正在主控室里催装车。 森川出身大阪燃料商社,战争初期靠给陆军偷换燃油等级吃了不少钱,后来搭上松原湾海防线,才成了油库主管。 黑槐和灰鹫接连被拆,森川第一反应不是守国,而是保住账本和油料合同。 海蛇舰队只要还能拿到燃油,他就能向东京证明东岬油库还有价值。 如果燃油断了,他这些年侵吞的油料、推进剂差价和劳工死亡补偿金都会被翻出来。 森川亮太盯着装车区,吼道:“油车先走,推进剂车跟上,劳工棚不许放人,幽灵敢开炮就让他们一起死!” 副官低声道:“主管,外门已经失联,幽灵可能会潜入。” 森川亮太冷笑,“那就点外围油沟,让他走火里来。” 东岬外侧的海崖下,有一条排水涵洞通向油库老泵房。 李寒沿着潮湿涵洞进入,里面的污水混着油花,墙上有老旧日文标记和华夏劳工刻下的记号。 目镜显示前方三十米有两名哨兵,正躲在拐角后抽烟。 幽灵的叹息轻响,两人连警报都没碰到。 李寒拖开尸体,伸手按住涵洞顶端的输油管,机械主宰顺着管壁一路探入油库。 主泵房、装车区、码头输油臂、地下推进剂库、外围油沟全部在脑海里展开。 森川的布置很恶心。 劳工棚夹在油罐区和弹药库之间,外围油沟围住所有出口,日军机枪塔压在棚门上方。 只要李寒重火力打错一处,油火、弹药、劳工棚都会一起炸。 油库广播响起森川亮太的声音,“幽灵,我知道你来了,东岬这里全是油,你敢乱动,半个湾都会烧。” 李寒抬头看向油沟方向,“你们总喜欢把自己家厕所修在厨房边。” 森川没听懂这句梗,只听出李寒不怕,脸色更加难看。 他猛地挥手,“点火!” 外围油沟被日军点燃,火线沿着油渠呼啦冲起,浓烟卷进海风,挡住了老泵房到装车区的道路。 劳工棚里传来哭喊,几名日军故意把棚门锁得更紧。 森川亮太对副官说道:“他要救人,就得绕路,他绕路,油车就能走。” 第一批燃油车已经开始驶向军用码头,车头挂着海蛇舰队补给牌。 李寒没有冲火线。 他手掌按在老泵房的主阀上,机械主宰钻入泵轴、离合器和压力阀。 森川以为火墙能拖住他,却忘了油库真正的命脉在泵房。 老泵房内,几台油泵先是剧烈发抖,随后转速反向提升。 装车区的油管突然停止供油,紧接着,已经灌进油车的燃油被强行倒抽回管线。 司机们惊恐大喊,“油压反了!” 第一辆油车发动机熄火,第二辆油车刹车抱死,第三辆油车的输油臂反向锁住,整排油车被钉在装车台。 森川亮太瞪大眼睛,“谁改的泵?谁在泵房?” 副官声音发颤,“主管,泵房线路没电控,它是机械泵。” 森川亮太脸色发白,“机械也不行吗?” 李寒从涵洞走出,幽灵的叹息连续点射,装车台上的日军枪手一个接一个倒下。 劳工棚门口的机枪手刚转枪,旁边空油桶突然被传送链撞翻,砸断他的腿。 李寒趁机一枪打穿锁头,接管油库广播,“劳工棚里的人趴下,等周铁山接你们,不要碰油沟。” 周铁山的队伍已经绕到东岬后坡,听见广播立刻带人往劳工棚冲。 森川亮太看见劳工即将脱离,彻底急了,“开推进剂库,把地下库的车推出去!” 地下推进剂库的钢门缓缓打开,三辆小型罐车被防化兵推出来。 那里面不是普通燃油,而是海龙弹水下推进剂,遇高温后会产生毒烟。 森川想把推进剂车推入油沟,既能制造毒火,也能逼李寒后退。 李寒目镜锁定推进剂车,取出XM109,却没有打罐体。 第一发榴弹打穿推进剂库外侧空油罐,爆风把火线引向日军装车区,不碰主库。 第二发打碎泵房外墙的分流阀,让倒灌燃油冲回鬼子装车坑。 第三发击穿装车台下方的空罐组,火焰顺着森川自己打开的油沟反烧过去。 鬼子装车区瞬间陷入火海,日军油料兵被逼得丢下管线乱跑。 燃油没有进码头,反倒把他们自己的补给线烧断。 森川亮太站在主控室里,眼睁睁看着海蛇舰队的补给车一辆辆趴窝,整个人发疯般砸电话。 “关泵,关泵!” 油库工兵哭着喊:“关不了,主泵离合被锁死了!” 李寒穿过烟尘进入主控室外,格洛克短点射清掉两名亲卫。 森川亮太抓起一份账本塞进火盆,李寒隔着玻璃一枪打穿他的手腕。 火盆翻倒,账本落在地上,只烧焦了边角。 森川亮太跪在地上,捂着手腕嘶喊,“我只是油库主管,我不管毒剂,我只管燃油!” 李寒踹开门,把燃油账本、推进剂调拨单和海蛇舰队补给表收入空间。 森川亮太看着文件消失,声音猛地尖起来,“那些都是商社账,不是军令,你不能拿!” 李寒看着他,“你怕东京,胜过怕枪。” 森川亮太脸色灰败,终于失控喊道:“潮汐洞已经装好三枚海龙弹,永井政彦等涨潮就放!” 李寒目光一冷,“几点涨潮?” 森川亮太哆嗦道:“一个小时内,水闸开了就拦不住,海蛇舰队会在外海接应扩散。” 他急忙补了一句,“我说了,你可以让我活着,我能证明油库是被近卫逼的。” 李寒把幽灵的叹息贴上他额头,“劳工棚是谁锁的?” 森川亮太张嘴,却没说出话。 枪响。 【击杀东岬油库主管森川亮太,积分+1000。】 【缴获东岬油库账本、海龙推进剂调拨单、海蛇舰队补给表。】 【瘫痪东岬燃油补给线。】 【触发阶段奖励:鬼子火自己烧,奖励积分1200000。】 外海电台立刻乱了。 “东岬补给中断!” “海蛇一号燃油不足,请求临时补给!” “潮汐洞加快海龙弹投放!” 李寒收起文件,看向山体深处的潮汐洞坐标。 周铁山喘着气跑进油库外缘,“李先生,人救出来了,油库这边咋办?” 李寒跨上K-1,“主库别碰,推进剂库封死。” 周铁山一愣,“您去哪?” 李寒看向潮汐洞方向,“海龙弹要下水了。” 第500章 潮汐洞口,海龙弹别下水 潮汐洞藏在松原湾最深的山腹里,外面只有一道半圆形水门,陆门则被伪装成废弃盐仓。 K-1沿山路冲到洞口外时,海水已经开始涨,浪头一层层拍进礁石缝。 全频段目镜扫入山体,洞内结构很快展开。 劳工六百余人被关在西侧低位区,三枚海龙弹挂在水下滑轨发射架上,滑轨尽头直通暗流口。 只要涨潮水位超过红线,水闸打开,三枚海龙弹就会顺暗流进入外海。 那东西不用爆炸到很远,只要在外海破壳,就能污染渔场和航道。 潮汐洞守将永井政彦大佐站在总闸室内,盯着水位表。 永井出身海军工兵,早年负责港湾爆破,后来被调来松原湾改造潮汐洞。 海龙弹项目里有他的设计签名,滑轨、水闸、潮汐释放表都是他亲手定的。 李寒已经拿下外门和东岬,永井明白自己没有退路。 海龙弹放出去,他还能向海蛇舰队报告“任务完成”,东京也许会保他。 海龙弹被缴,他就是水下毒剂扩散案的活图纸。 永井政彦对参谋说道:“陆门封死,劳工区不许放人,涨潮后开闸。” 参谋小声问:“劳工还在低位区,水位上来会淹死人。” 永井政彦冷冷道:“他们本来就是修洞耗材。” 陆门外,李寒没有立刻轰门。 目镜显示陆门后方有四层隔爆门,门缝里埋了毒烟罐和水压炸药。 一旦强破,鬼子会直接灌水,劳工区第一个遭殃。 李寒绕到山体侧面,找到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旧排盐井。 这是当地盐工留下的废井,井口被日军用石板压住,上面还放了两具劳工尸体吓人。 李寒搬开石板,把尸体用布盖住,低声说道:“借道。” 井内狭窄潮湿,盐霜刮在墙面,下面连着潮汐洞上层通风廊。 他戴上防毒面罩下井,钢丝扣住井壁,一路滑到半腰位置。 通风廊里有两名日军哨兵,正靠在墙边听低位区劳工哭喊。 幽灵的叹息轻响,两人倒地。 李寒顺着通风廊进入劳工区上方,目镜扫过铁链、木栅和水位刻线。 低位区里,六百多名劳工被铁链串成排,不少人脚泡在海水里,水已经没过脚踝。 一个老人抬头看见黑色身影,嘴唇颤了半天,“幽灵?” 李寒压低声音,“别喊,听我说。” 他用机械主宰反锁劳工区警铃,随后拔出军刀和钢丝,迅速切开总链。 锁链一节节落地,劳工们却不敢乱动。 李寒接管洞内一段废弃广播线,声音只在劳工区响起,“沿高位通风廊走,弯腰,别碰红管。” 几个年轻劳工扶起老人,队伍开始向通风廊移动。 这时,低位区外的日军军曹发现门锁异常,举枪冲进来,“谁让你们动的?” 李寒从上方落下,一枪打穿他的眉心。 另一个日军想拉响手动警铃,手指刚碰铜环,警铃内部弹簧反卡,他的手被夹得血肉模糊。 李寒补了一枪,继续引导劳工撤离。 总闸室里,永井政彦很快收到劳工区失联报告。 他脸色一沉,“幽灵进洞了,劳工已经没用了,手动推弹入水!” 参谋惊道:“水位还差半米,强推可能卡轨。” 永井政彦拔枪顶住他的头,“卡轨也比被他收走强。” 发射室内,三十多名防化兵和工兵冲向海龙弹滑轨。 三枚黑色海龙弹被挂在水下半浸式发射架上,弹体标着伪装编号“港湾清淤器”。 他们抓住手动绞盘,准备把第一枚海龙弹推向水门。 李寒刚把最后一批劳工送上高位通风廊,目镜警报跳出。 【海龙弹一号滑轨启动。】 【预计入水时间:四分二十秒。】 李寒转身冲向发射室,沿途三道防水门落下。 他手掌按上第一道门,机械主宰钻入水压齿轮,门锁反弹。 第二道门后有四名防化兵举枪等着,门刚开,幽灵的叹息便把他们点倒。 第三道门被永井加装了纯手动插栓,李寒直接取出XM109。 一发穿甲榴弹打穿插栓基座,不伤后方滑轨。 门板倒地,发射室里的鬼子全部回头。 永井政彦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推,别管他,推下水!” 工兵们发疯般压绞盘。 李寒冲到滑轨控制台,手掌按上浸水齿轮。 机械主宰沿着滑轨轴承、棘轮、链条一路反咬,三枚海龙弹的发射架同时停住。 随后,齿轮逆向卡死。 第一枚海龙弹距离水门只剩十七米,硬生生停在半途。 工兵们推到手臂发抖,绞盘却开始反转。 两名工兵来不及松手,手臂被卷入齿轮,惨叫声震得发射室乱成一团。 李寒抬起格洛克,全自动短点射扫过持枪日军。 防化兵倒在水里,血和海水混在一起,被潮水带向排污槽。 一名少尉抱着炸药包扑向海龙弹,想引爆弹体。 李寒甩出钢丝缠住他的脚踝,一拉之下,少尉脸朝下砸进水沟。 炸药包脱手,李寒一脚踢到空维修坑里,机械主宰锁死引信。 永井政彦看见发射架彻底不动,脸色终于变了。 他对残部吼道:“退总闸室,准备舰炮校射,海蛇舰队会把洞口打塌!” 李寒清空发射室最后几个枪手,伸手按住三枚海龙弹。 系统液体隔离区与随身空间配合开启,弹体逐一被收入隔离封存层。 【回收海龙弹×3。】 【阻止潮汐洞第一轮投放。】 【缴获水下滑轨发射架结构资料。】 劳工撤离线那边传来周铁山的声音,“李先生,人出来一半了,后面还有老人走得慢!” 李寒道:“继续撤,别停。” 总闸室厚门缓缓闭合,永井政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幽灵,你拿到三枚又如何,外海已经锁定这里。” 李寒看向目镜。 潮汐总闸室的电台正在向海蛇舰队发送坐标。 下一秒,外海方向传来第一轮舰炮校射。 炮弹落在山体外侧,整座潮汐洞猛地一震,通风廊里传来劳工惊叫。 永井政彦在门后大笑,“你救人,就得挨炮,你追我,人就埋在洞里!” 李寒收起海龙弹,目光越过山体,锁定外海炮口闪光。 “那就先打船。” 第501章 舰炮压山,孤狼上天 第二轮舰炮落在潮汐洞外山坡,碎石从通风廊顶部噼啪砸下。 劳工队伍还没完全出洞,老人和伤员拖慢了速度,周铁山带来的人正用木板和绳子往外抬人。 周铁山在电台里吼得嗓子发哑,“李先生,洞顶裂了,鬼子舰炮再来两轮,这条廊子就得塌!” 李寒站在发射室水边,目镜同时显示三组信息。 劳工撤离进度六成七。 永井政彦残部退入潮汐总闸室。 外海海蛇舰队三艘炮舰、一艘巡逻舰、两艘护卫艇正在校正射击。 他不能炸潮汐洞,也不能先追永井。 只要劳工没撤完,山体就不能塌。 李寒转身冲出发射室,沿高位通道跃上洞口。 外海第三轮炮击已经装填完成,炮口热源在目镜里一闪一闪。 他放出AD-1,黑色攻击机落在洞口外狭窄平地。 周铁山刚把一个老人拖出来,看见飞机,眼珠子都快瞪圆,“这玩意儿又来了!” 李寒登上驾驶舱,“带人趴下,炮弹会停。” AD-1引擎进入静默高推力模式,短距滑行后直接冲出山口。 海蛇舰队旗舰“海蛇一号”巡逻舰上,舰队指挥官岛村圭介大佐正拿着测距报告。 岛村是海军出身,却早和松原湾军需线绑在一起。 海龙弹需要海上扩散,他的舰队负责接应,补给油、封锁海域、护送伪装货轮,每一项都有分账。 东岬油库断了,潮汐洞被闯,他已经知道海龙弹可能保不住。 现在他必须轰塌山体,毁掉潮汐洞和撤离线,再把报告写成“幽灵引发山体爆炸”。 只有证据埋了,他才能保住海蛇舰队的名义和自己的账。 参谋提醒道:“大佐,潮汐洞里还有劳工,山体塌陷会留下痕迹。” 岛村圭介冷冷道:“死人不会写航海日志。” 雷达兵突然喊道:“高速空中目标,正从山口冲出!” 岛村抬头,黑色AD-1已经贴着海面压来。 “防空炮开火!” 巡逻舰和两艘护卫艇同时开火,机枪弹和小口径高炮弹在海面拉出交错弹线。 李寒没有爬高。 AD-1贴海飞行,机腹几乎掠过浪尖,帝王的咆哮接入武器槽。 第一道暗红弹流没有扫甲板人群,而是切向旗舰前部测距仪。 测距仪外壳炸开,光学镜组碎成一片,炮术军官当场被掀翻。 旗舰主炮刚要开火,炮塔转向机突然被弹流打穿,炮身卡在半转位置。 第二艘炮舰想接替校射,李寒从它侧舷掠过,短扫弹药升降口。 升降链断裂,炮弹卡在半道,装填兵吓得连滚带爬。 护卫艇试图靠近民用船道,用小船当遮挡。 李寒看见船道里有渔船和被日军征用的商船,没有追着护卫艇扫。 他压低机头,从护卫艇外侧绕入,弹流专打发动机、舵机和机枪座。 护卫艇失控打横,撞向水雷警戒浮标外侧,船尾冒起黑烟。 岛村圭介脸色铁青,“别管飞机,继续轰潮汐洞!” 炮术参谋哭着喊:“测距仪毁了,转向机卡死,炮口无法回正!” 岛村拔枪顶住他脑袋,“手动校射!” 李寒听见这句,冷笑一声,AD-1猛地拉升,随后俯冲向旗舰舰桥。 高炮追着他打,炮弹擦过机翼边缘,能量护盾溅出蓝白纹路。 他没有打舰桥正面。 一发XM109榴弹从驾驶舱侧面飞出,钻进舰桥下方通信室。 爆炸掀翻电台和旗号箱,海蛇舰队的统一指挥瞬间断开。 旗舰甲板乱了。 有人喊继续炮击,有人喊防空,有人喊护送补给船撤退。 岛村圭介抓起备用信号灯,亲自打出旗语,“全舰队撤出校射线,保存海龙运输船!” 李寒目镜捕捉到这条命令,视线立刻转向舰队后方。 一艘伪装货轮脱离队形,烟囱冒出浓烟,朝深海方向加速。 那艘船挂着普通商社旗,甲板上堆着木箱,外观和逃难货轮没区别。 全频段目镜穿透船舱,里面亮出密集热源。 活人。 黑雨残料桶。 还有一间被钢板隔开的账本室。 李寒眼神沉下来。 岛村圭介在旗舰舰桥残骸里看见AD-1转向,立刻明白货轮暴露了。 他抓起残存电台吼道:“所有火力掩护白丸号,白丸号必须离开!” 白丸号船长小野寺修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大佐,我船上有劳工,幽灵不敢打我!” 岛村圭介骂道:“那就把劳工推上甲板,给我跑!” 李寒把旗舰最后一座可用炮塔的转向机打成废铁,又扫断两艘护卫艇的舵机。 海蛇舰队炮击节奏彻底崩盘。 潮汐洞那边,周铁山的声音传来,“李先生,最后一批劳工出洞了,老人也抬出来了!” 李寒看了一眼山体,确认撤离线热源清空。 永井政彦还躲在总闸室内,但货轮正在加速逃向深海。 李寒驾驶AD-1贴海追去。 身后,海蛇旗舰发出撤退信号,残舰拖着黑烟向外海散开。 【瘫痪海蛇舰队舰炮校射。】 【摧毁测距仪、炮塔转向机、弹药升降系统多处。】 【阻止潮汐洞山体塌陷。】 【触发阶段奖励:舰炮哑火,奖励积分1500000。】 目镜牢牢锁住伪装货轮。 货舱热源不断移动,甲板上开始出现被推搡的人群。 李寒声音冷下去,“拿活人压船,你也配开海?” 白丸号伪装货轮全速向深海逃去,船尾拖出浑浊白浪。 AD-1贴着海面追击,目镜把整艘船的结构一层层剥开。 甲板上有一百多名被抓劳工,船舱下层堆着黑雨残料桶,船长室后方有保险柜,里面放着松原湾海运账本。 船底两侧的自沉阀已经打开一半,海水正在缓慢灌入压载舱。 白丸号船长小野寺修站在驾驶台内,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是鹤田水运留下的海运骨干,鹤田雄介死后,他立刻转投海蛇舰队。 小野寺修不信什么帝国忠诚,他只信航线、账本和货。 松原湾海运账本里有他替黑槐、灰鹫、东浦、海蛇舰队转运毒剂和劳工的全部记录。 账本一旦落到李寒手里,他的会社股份、海外账户和东京靠山都会断。 所以他要把船开出去,能跑就跑,跑不掉就沉船。 副船长声音发抖,“船长,自沉阀打开后,货舱里的劳工也会死。” 小野寺修眼神阴冷,“他们活着就是盾,死了就是海难。” 他抓起广播话筒,“把劳工推到甲板边,告诉幽灵,他敢开火,我们就把人扔下去!” 日军水手把劳工赶到甲板两侧,枪口顶着他们后背。 一个年轻劳工被推到栏杆前,海风吹得他站都站不稳。 小野寺修拿着望远镜盯住AD-1,“幽灵,你不是爱救人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