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 第1863章 你更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冯征目光落在他身上:“项羽,你有何话要说?” 项羽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舅公!末将不敢隐瞒——就在方才进厅之前,田荣田将军曾私下找到我叔父,提议我两家将损失报大一些,好从盟主这里多骗取一些慰劳和补偿!”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田儋霍然站起,脸色铁青:“项羽!你血口喷人!” 田荣也是猛地站起来,手指着项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那种话!” 田横虽然没有站起来,但脸色也已经白了,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心中慌乱不已:完了!这下完了!方才去跟项梁说那种话,如今被当场揭穿,田氏的脸面往哪儿搁! 而且,他特么的还是刚才站出来表态的那个! 项羽却毫不退让,声音更高了:“怎么没有!就在厅外,你亲口对我叔父说的!你说‘你我两家将损失报得大一些,长安侯面前也好多争取一些慰劳和补充’——这话,你敢不敢当着盟主的面再说一遍!” 田荣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心中又惊又怒,项梁这个老狐狸!方才明明点头答应了,转头就让你侄儿来咬我们一口?! 畜生啊,特么的畜生啊! 他猛地看向项梁:“项将军!你说句话!” 他这话的态度很是沉重,同时,也有一些隐隐恻恻的威逼的语气。 你特么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算计我? 项梁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他朝冯征拱了拱手,又朝田荣拱了拱手,语气和缓:“田将军息怒。方才在厅外,田将军确实提了那么一句——不过我当时只当是田将军在开玩笑,并未当真。羽儿年轻气盛,把玩笑话当了真,这才闹出误会。还望田将军莫要见怪。” 没错,我以为你开玩笑呢,我可没当真啊,是小孩子当真了…… 你说你,这小孩子当真的事情,你怎么能那么生气呢? 而且,我既然以为你是开玩笑的,那我能答应你? 我肯定不能啊! 既然,我没有答应你,那凭什么来问责我? 你犯不着,我也犯不着不是? 项梁这话一出,田荣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心中那个恨啊。开玩笑?你方才明明点头说了,那叫开玩笑? 麻麻地,你项梁分明是故意挖坑让我跳! 田儋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毕竟比田荣沉稳一些,深吸了几口气,压住翻涌的怒火,冷冷道:“项将军好手段,这话分明是你们出的主意,你却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好,很好。” 既然项梁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当然也不能再有任何顾忌的,直接反咬一口,才是最佳! “兄长说的是!” 田荣一咬牙,先叹了口气,又叹息说道,“我们本就是十分不同意的,毕竟,盟主一直都在厚待我们,我们又哪里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惜,我们害怕要是不这么做,故意和项氏继续起了冲突,那可就……唉,万一被人认为是我们故意和项氏冲突起矛盾,那可……毕竟,我们之前可刚刚被项氏袭击了……” “对,对!” 听到田荣提到这个,田横就是一肚子恼火,心里的怨气恨不得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毕竟之前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是项羽竟然当众再次主动对他们进行了打击动手,这种仇怨他们还没有想着跟项氏鱼死网破呢,没想到项氏竟然转头过来就要把他们给出卖了,这他妈简直是畜生无比啊! 他怎么敢的? 我们是不要脸,你们他妈更不是东西好不好?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4章 他就是在诽谤我啊 “他们刚才就是主动对我们动手了,如今竟然又对我们下套,这简直是厚颜无耻,简直是畜生不如。” 田横恼火不已地说道。 “刚才是因为有匈奴人作祟,所以才会闹出那样的误会。我们刚刚都遭受了袭击,你们的人也暗中对我们动手了,只不过我们没有故意去寻找什么证据,毕竟大家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要同一战线、同仇敌忾的嘛。” 项梁面色不改,依然是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我们项氏一直都是以大局为重,至于刚才这些事情,我说了以为是玩笑,没想到却是当真了。至于说到这个程度,哎,那实在是田将军言重了。都是误会,误会。” 听到项梁的话之后,田儋兄弟几个更是一阵恼火。 这家伙可真是个畜生啊!他妥妥的畜生啊!他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呢?他这几句话就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冯征也是一乐,这项梁也确实是个狡猾无比的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竟然把所有的未发生的、已经发生的危机,用这一两句话都给掩盖过去了。 没错,冯征是什么人?他当然已经知道了项氏和田氏发生擦枪走火的事情了。像这么大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毕竟这帮人私下里发生了互斗,发生了矛盾和摩擦,而且还不愿意让他知道。那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太喜闻乐见了。 而项梁的段位明显是比田氏几个人的表现更高一些。他没有否认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第一就是承认了发生,只不过把发生的原因归咎于了误会,而且是双方都有责任的误会,这种事情你做了,我也做了,是你做了之后要告状,而我也做了之后,我却没告状。 什么是差距? 这其实就是差距。 所以,真要讨论起来,那所有人还不得说一句,我是宽宏大量,我是大局为重吗? 所以这就是让田氏兄弟几个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家伙是厚颜无耻啊!他厚颜无耻到极致了。 不过听到他们说了这些,冯征却依然暂时保持沉默,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 而那些闹腾的人,这才转头都看向了他。他们心里各种揣测,冯征这没表态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心里已经气极了?是不是等下来要把所有人都给问责了? 甚至包括项梁在内,虽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胜算是更高的,可是…… 论到责任,那可就不是一两句话那么好糊弄的。 要是冯征真想追究,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追究,那不管是谁,都是可以被严肃处理的。 不过他们所想的、所担忧的场面好像也没有发生…… 冯征轻轻端起了茶盅,微微品了一口。而后放下茶盏,淡淡道:“好了,都别争了。” 厅内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冯征身上。 冯征看向田儋,语气平静:“田将军,项羽所言,可是实情?” 田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盟主,绝无此事!项羽是在污蔑我田氏!我田氏向来忠良,岂会做那等欺瞒盟主之事!”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5章 这就污蔑嘛,我根本没做过 项羽冷笑一声:“田将军说没有,那我问你——你方才报的损失数字,可经得起查验?” 田儋语塞。 冯征抬手制止了项羽的话头,淡淡道:“此事本侯自有分寸。你们都先回营吧。” 田儋脸色难看,却不敢再辩,只能拱手告退。 田荣跟在田儋身后,走出厅门时,回头狠狠地瞪了项羽一眼。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项羽却回了他一个冷笑,心中暗爽:田氏,你们也有今天。 田横走在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心中却暗暗叹了口气:二哥这次,确实太急躁了。这下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在长安侯面前失了信任。田氏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三人走出议事厅,夜色中的冷风扑面而来。 田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厅内透出的灯火,咬牙切齿道:“项梁——这笔账,我记下了。” 田荣攥紧拳头:“兄长,项氏如此欺人,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 田横却低声道:“二哥,今日之事,说到底是我们先动了歪心思。项梁虽然阴险,但若我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至于当众揭穿。依我看,此事暂且忍下,从长计议。” 田荣瞪了他一眼:“忍?你让我怎么忍!” 田横不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本来还以为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捞一笔呢,没想到啊,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人给卖了。 这下子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而项梁带着项羽刚刚出去之后,却又折返了回来,踏入厅中,便朝冯征深深一揖。 冯征微微一笑:“你俩去而复返,可是有事?” 项梁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安:“表叔,项梁是来请罪的。” “请罪?”冯征眉头微挑,“何罪之有?” 项梁长叹一声,语气悲苦:“表叔容禀。昨夜田氏之事,并非项羽年少气盛、失口揭发那般简单。实是田氏早已对我项氏心存恶意——此前几次三番设计算计,派人偷袭我军营地,若非将士用命,我项氏恐怕早已元气大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羽儿心中恼火不服,本就憋着一口气。此番匈奴袭营,我项氏损失虽不似田氏那般夸张,却也伤了筋骨。羽儿见田氏不但不协同御敌,反而趁机虚报损失、意图坑骗表叔,心中愤懑难平,这才忍无可忍,出言揭发。” 项梁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悲愤:“表叔,项梁不敢隐瞒——我心中实在怀疑,此番匈奴主动进犯,背后是否另有隐情。田氏坐拥地利,对匈奴动向本应了如指掌,却偏偏在匈奴来袭当夜‘损失惨重’,而这损失,又偏偏在表叔面前被揭穿是虚报……这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带着一丝苦涩的无奈:“项梁愚钝,实在看不清这局棋。唯有来向表叔请罪,求表叔指点迷津。” 冯征听完,心中一阵好笑。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在项梁脸上扫过,心中却在暗暗复盘:项梁啊项梁,你倒是会挑时候来诉苦。你这一番话,把田氏设计算计项氏、虚报损失、甚至暗中勾结匈奴的嫌疑,全都暗示了个遍。表面上是请罪,实际上却是在给田氏上眼药。 他放下茶盏,心中继续思量:田氏和项氏的恩怨,说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是田氏在邯郸城外设伏,袭扰项氏粮道,项氏吃了哑巴亏,闷声不响地忍了。后来田氏又在营寨分配上动手脚,把项氏安排在最靠近匈奴防线的位置,分明是想借匈奴之手消耗项氏兵力。项梁忍了两次,这次借着虚报损失的事发难,倒也算是忍无可忍了。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6章 告状告来的 冯征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不过,你们两家斗得越凶,本侯就越容易从中取利。朝廷那边巴不得六国内耗,本侯也乐得坐山观虎斗。至于匈奴人主动进犯——呵呵,若不是朝廷在边境上故意放开口子,匈奴人哪有胆子深入至此?这一局,本就是朝廷和本侯一起布的棋,项梁你猜到了一半,却猜不到另一半。 他收起心中的笑意,面上换上一副沉重的神色,长长叹了口气。 “表侄,你说的这些,本侯何尝不知?”冯征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田氏确有不对之处,但你项氏也有欠妥的地方。当众揭发,固然出了一口气,却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如今大敌当前,六国内耗,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项梁低头不语,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冯征继续道:“表侄,你需审时度势。朝廷那边,对六国旧贵本就心存戒备。你我若是此时内斗不休,传到朝廷耳中,只怕不但得不到安抚,反而会引来责罚。到时候,莫说补充物资,恐怕连现有的驻地都未必保得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恳切:“本侯知道,你项氏受了委屈。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日后反秦大业,现在还需隐忍发育,积蓄力量。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项梁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表叔教训的是。项梁记住了。” 冯征点了点头,目光渐渐坚定:“至于匈奴人——表侄放心。他们杀我汉人同胞,烧我营寨,夺我粮草,这笔血债,本侯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待时机成熟,本侯亲自率军,踏平匈奴王庭!” 项梁听完,脸上的悲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感激涕零的神色。 他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表叔深明大义,项梁感激不尽!此前是项梁心胸狭隘,只念着田氏的过节,却忘了大局为重。从今往后,项梁定当安分守己,听从表叔调遣,绝不再给表叔添麻烦!”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项梁在此立誓——日后表叔若有用得着项氏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冯征连忙起身,上前扶起项梁:“表侄快快请起。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般见外的话。” 项梁顺势起身,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光。 项羽站在一旁,见叔父已经演完了戏,知道轮到自己了。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低着头,语气恭顺:“舅公,项羽年少无知,意气用事,坏了舅公的大事。请舅公责罚。” 冯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羽儿,你现在可知道错了?” 项羽低着头,声音诚恳:“项羽知错了。舅公教训的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项羽日后定当收敛性子,听从舅公和叔父的教诲,绝不再冲动行事。” 冯征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几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起来吧。” 项羽起身,退到项梁身后,低着头不再说话。他心中却暗暗咬牙:今日在舅公面前低头认错,是为了将来的大业。待到来日项氏起兵,定要让田氏血债血偿! 冯征看着两人,心中暗暗点头。他从桌案上拿起两卷纸张,递给项梁:“表侄,这些是朝廷新拨的物资,本侯多批了一份给你们,算是压惊。回去好好整顿营地,待本侯号令。” 项梁接过纸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多谢表叔!” 冯征微微一笑,又压低了几分声音:“表侄,你需记住——今日的隐忍,是为了它日楚国的复国。待大业成就之日,你项氏便是复国的首功之臣。”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7章 嚣张?跋扈? 项梁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项梁谨记表叔教诲!” 冯征摆了摆手:“去吧。” 项梁与项羽齐齐拱手,转身退出议事厅。 两人并肩消失在热河城的暮色之中。 议事厅内,冯征站在窗前,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夜风掠过草原,两道黑影悄然潜入各自部落的营地。 一道进了匈奴大帐,一道进了东胡营地。 匈奴大帐内,冒顿斜靠在虎皮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弯刀。听到帐外三短一长的鸟鸣,他抬了抬眼皮。 “进来。” 黑影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大王子,长安侯密信。” 冒顿接过信纸,就着油灯匆匆扫过。看罢,嘴角微微上扬。 他心中暗忖:这位长安侯,又要唱一出大戏了。 “去,把库班叫来。” 片刻后,一个精瘦的汉子掀帘而入,躬身行礼:“大王子,深夜召我,有何吩咐?” 冒顿将信纸递过去:“长安侯来信,让你去一趟热河城。” 库班接过信纸看了一遍,微微皱眉:“派使者?这个时候去热河城,会不会引人猜疑?” 冒顿摇头一笑:“他要的,就是引人猜疑。信中说了,到了之后一切听他吩咐。” 库班沉吟片刻:“那……我该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你?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冒顿目光落在库班脸上,“让你吃屎,你就吃屎。让你去死,你就去死。” 库班心中一凛,但他不敢多问,连忙低头:“是,属下遵命。” 同一夜,东胡营地深处。 赫拉坐在火堆旁,手里攥着一封同样的密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神晦暗不明。 乌达跪在面前,等着首领开口。 赫拉沉默良久,终于道:“你即刻动身,去热河城,面见长安侯。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乌达犹豫了一下:“首领,长安侯万一要是让我们做……” “嗯?” 没等他说完,赫拉抬眼,目光冰冷:“我说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再多问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乌达心中一颤,赶紧低头:“属下明白!属下绝不敢多问!” 两日后,热河城议事堂。 冯征坐在偏厅,面前站着库班和乌达。两人都是秘密入城,未惊动任何人。 当然,两人之间,也是相互的看不惯,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可是现在都有重要人物,肯定不敢在冯征的面前闹起来。 冯征打量着二人,心中满意:冒顿和赫拉办事果然利索,派来的人看着也机灵。 他开口道:“你们二人,可知道本侯要你们做什么?” 库班躬身:“大王子交代,一切听长安侯吩咐。长安侯只管下令,库班万死不辞。” 乌达也跟着点头:“首领也是这个意思。” 冯征微微一笑:“很好。待会儿,本侯会召集城中六国首领,一同见你们。届时,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嚣张。” 库班一愣:“嚣张?” “对。”冯征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越嚣张越好。骂他们,羞辱他们,甚至……可以威胁他们。”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8章 欺人太甚 乌达有些犹豫:“长安侯,这……会不会坏了您的大事?” 冯征放下茶盏:“你们照做就是。记住,无论六国的人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要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哪怕他们拔剑相向,你们也不能露怯。” 库班与乌达对视一眼,齐声道:“遵命!” 冯征挥了挥手:“去吧,我让人告诉你们该怎么做,待会儿会有人带你们进议事堂。” 库班与乌达退出偏厅,各自心中忐忑。库班深吸一口气:既来则安,既然大王子信他,我便信他。 乌达则暗暗握拳:无论如何,死撑到底就是。 一个时辰后,议事堂内。 六国首领齐聚一堂。 项梁坐在左首,目光沉静。田儋在右,手指轻轻叩着扶手。赵歇、魏咎坐在下首,面色各异。 项羽站在项梁身后,腰悬长剑,神色冷峻。 冯征坐在主位,环视众人,语气平淡:“诸位,今日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商。匈奴和东胡都派了使者前来,要与我等面谈。” 项梁听到“匈奴”二字,眉头微皱:匈奴人刚袭我边寨,如今派使者来,怕是来者不善。 田儋心中冷笑:蛮夷之辈,无非是来探听虚实,看我热河城中有多少人马。 赵歇与魏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冯征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心中满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一拍手:“来人,请使者进堂。” 堂门大开,库班与乌达昂首而入。 库班大步走到堂中,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乌达紧跟其后,也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库班略一拱手,语气散漫:“匈奴使者库班,奉大王子之命,前来见长安侯。” 乌达也跟了一句:“东胡使者乌达,奉首领之命,同来拜见。” 堂内众人脸色骤变。 项梁心中一动:匈奴和东胡的使者一同前来?这两家向来是死敌,今日却联袂而至,其中必有蹊跷。 田儋眼中寒光一闪:东胡使者也来了?冯征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赵歇忍不住开口:“匈奴人?你们还有脸来?前几日袭我边寨,杀我将士,今日竟敢登堂入室!” 库班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这位将军说话好没道理。那不过是场误会,我匈奴斥候一时眼拙,误以为你们是敌军罢了。” 田荣冷声道:“误会?杀我的人,烧我军营,这叫误会?” 库班耸了耸肩:“草原那么大,谁让你们的人跑到不该跑的地方去了?再说了,你们大秦人与东胡勾勾搭搭,我匈奴怎能不提防?” 田儋听到“勾勾搭搭”四字,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是勾勾搭搭?” 乌达插嘴道:“这位将军,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东胡那边,确实有些人跟你们的人走得近。我首领说了,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可匈奴人信不信,那就不好说了。” 田儋听到乌达也来插嘴,心中怒意更盛,霍然站起:“胡说八道!我田氏与东胡素无往来!” 库班冷笑一声:“有没有往来,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总之,我家大王子说了,那场仗,是你们大秦人自找的。你们打扰了我们草原上的安宁,给我们带来了威胁和不便,这笔账,还没跟你们算呢!” 项羽站在项梁身后,听到此处,胸中怒火已烧到顶点。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9章 将嚣张进行到底 他心中怒骂:一个蛮夷使者,也敢在热河城如此放肆!真当我大秦无人了吗? 他一步踏出,厉声道:“狂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此叫嚣!” 库班被这声断喝惊得一愣,转头看向项羽,见他虎目圆睁,杀气腾腾,不由心中一凛:这年轻人,好重的杀气。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想到大王子的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撑住场面。他冷哼一声:“你是何人?一个小辈,也敢在本使面前放肆?” 项羽冷笑:“我是你爷爷!”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按上腰间剑柄。 项梁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羽儿要坏事! 他正要开口喝止,却见项羽已然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长剑直指库班咽喉。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人头落地!” 库班脸色微白,但仍强撑着冷笑:“大秦人,就是这样对待使者的?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项羽眼中杀意翻涌:“杀你一个蛮夷,何须在乎天下人!” 他手腕一翻,剑尖正要向前递出—— “镗!” 一声脆响。 一柄铁戟横空而来,稳稳架住了项羽的长剑。 项羽听到那声脆响,心中怒意翻涌:这英布,竟敢拦我! 他回头瞪向英布:“你做什么!” 英布面无表情,铁戟稳稳架住剑身:“侯爷未曾下令,谁也不能在堂上动手。” 项羽心中更怒:一个降将,也配管我? 他正欲再挣,却听到项梁厉声喝道:“混账!退下!” 项羽一怔,转头看向项梁。 项梁面沉如水,拱手向冯征:“表叔,小儿鲁莽,冲撞了堂威。项某管教无方,还请表叔恕罪。” 他心中却是一阵翻涌:今日这局面,处处透着古怪。匈奴使者来得蹊跷,冯征的态度也暧昧不明。若真是羽儿一剑杀了使者,反倒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表叔此举,怕是有深意。 田儋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可惜:若是项羽那一剑刺下去,匈奴使者一死,冯征必然要问罪项氏。项氏失势,田氏便可多得几分话语权。一举两得的好事,竟被英布搅了。 项伯也是暗自惋惜:项羽若因此倒霉,项梁在盟主面前便少了几分倚仗,我们这支说不定能多分些好处。 赵歇心念转动:项氏若真与盟主起了嫌隙,赵氏未必不能从中取利。眼下各方势力盘踞热河,谁先露怯,谁就失了先手。 冯征这时才开口:“项羽,大殿之上,拔剑动武,成何体统?” 他语气虽严厉,却不甚重:“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这规矩,不能坏。” 说罢,他转向匈奴使者,语气陡然转冷:“至于你们——今日堂上之事,本侯暂不计较。但袭击边寨一事,你们得拿出诚意来。否则,休怪本侯不客气!” 库班听到这番话,心中早已吓得发颤,却想到冯征暗中交代,只能硬撑。 他心中叫苦:这位长安侯,可真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但大王子有令,我只能照办。 库班冷哼一声:“诚意?我家大王子说了,是大秦人先招惹了我们!你们的人马逼近草原,给我们带来了威胁。要拿出诚意,也该是你们!”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0章 满堂哗然 乌达也跟着叫嚣:“东胡也是这个意思!项氏、田氏的人,立刻撤军!还要赔我们的损失!否则,草原上的刀,可不长眼睛!” 库班又道:“我家大王子说了,你们若不撤军、不赔偿,他就要召集草原各部,踏平热河城!” 乌达接口:“我首领说了,大不了和匈奴联手,先把你们这些大秦人赶出草原!”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项梁听到这番话,心中大怒:这些蛮夷,竟敢倒打一耙!分明是他们袭我边寨,如今反要我们撤军赔偿! 田儋更是拍案而起:“放屁!我田氏子弟的血,还没干透!你们倒敢来要赔偿!” 项氏子弟纷纷怒骂:“杀了他们!把这些蛮夷剁了喂狗!” “盟主!请下令出兵!我等愿为先锋!” 田氏部将也怒吼道:“盟主,战吧!田氏子弟不怕死!” 赵歇也站起身:“盟主,匈奴如此嚣张,若再忍让,我六国颜面何存!” 堂上一片喊杀之声。 冯征看着堂中群情激愤,心中满意:火候到了。 他一拍桌案,厉声道:“够了!” 堂中一静。 冯征冷冷盯着库班和乌达:“回去告诉你们的大王子和首领——本侯,绝不姑息!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他一挥手:“英布,把这两个狂妄之徒,赶出去!” 他心中另有打算:决不能让项羽动手。若真让项羽杀了使者,反倒让外人以为六国内讧。由我下令驱逐,既全了规矩,又显了态度。 英布得令,铁戟一收,大步上前。他一手一个,拎起库班和乌达的后领,拖向堂外。 项羽站在原地,看着使者被拖走,心中暗恨:便宜了这两个狗贼。 他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但看到冯征已经发话让英布送客,知道自己再没机会动手,只得松开。 英布将二人推出堂外,转身关门。库班和乌达站在门外,双腿发软,后背冷汗已经湿透衣衫。 堂内,冯征收回目光,环视众人。 他语气放缓:“诸位,都看到了。匈奴蛮夷,欺人太甚。” 他转向项梁和田儋:“舅公,田公,本侯已下定决心——即刻部署对匈奴的作战。你们两家受的委屈,本侯定会替你们讨回来。兵力和粮草,本侯来筹措。这几日就会拿出方案。” 项梁闻言,心中一动:冯征今日之举,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他故意让匈奴使者激怒众人,又当众表示开战——这一手,既安了六国之心,又占了出师之名。表叔果然老谋深算。 他当即躬身:“盟主既有此心,项氏愿听调遣!” 田儋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项梁已经表态,也不甘落后。 他拱手道:“盟主做主便是!田氏愿随盟主,共击匈奴!” 众人都离开之后,冯征马上又叫来了英布。 “侯爷,这帮人这次,可真有意思啊……” 英布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说道。 “你刚才动作不错嘛。” 冯征看着英布,也是一笑说道,“跟项羽那一下,如何?”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1章 假装的像一点 “嘿,侯爷实话实说,肯定有点不尽兴呗。” 英布听了,继续嘿嘿一笑说道。 不尽兴? 那倒是正常…… 冯征心中也是一笑,英布可是也是一流的勇士,经过自己的调教和帮助,虽然比起项羽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但也肯定有不少招架之力了。 不像田横,田横在项羽这里,是既不爽不服,同时,还有点横不起来。 他是真打不过啊…… “对了。” 冯征看着英布,随即正色道:“派人告知那两个匈奴使者,让他们带一封密信回去。信中说,本侯会让六国的人象征性出兵,攻打冒顿和赫拉的部族,以全他们的颜面。但出兵之前,本侯会提前告知动向。让他们的人,稍微配合演戏,莫要当真被抓了,闹出恶战来。” 英布抱拳:“末将领命!” 他转身出去,心中暗忖:侯爷这步棋走得妙。既安了六国之心,又暗中与匈奴通了气。两边都以为自己是赢家。 匈奴营地。 冒顿听到信使带回的密报,展开一看,心中大定:冯征果然守约。 他将羊皮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这才抬头看向帐中诸将。 “长安侯的意思,是要我们配合演一场戏。”冒顿缓缓开口,“六国会出兵来攻,但冯征会提前告知动向。你们怎么看?” 帐下一员将领皱眉道:“单于,演戏也要有个度。若只是摆摆样子,倒也罢了。可若是要我们真刀真枪地死战,拿兄弟们的命去填,那可不行。” 另一员将领附和:“是啊单于,上回咱们已经折了不少人。若这回又是白送人头,底下人怕是要闹。” 冒顿听到这番话,心中念头急转:这些人惜命,也是常情。既要让六国满意,又不能折损太多人手,得想个万全之策。 他沉思片刻,抬眼道:“我有一计。” 众将看向他。 冒顿走到案前,指着地图上滦河沿岸一处:“这里,离热河城约莫三日路程。我们在此处,建一个假营地。搭起帐篷,竖起旗帜,堆些草料粮垛,做出大军驻扎的模样。” 他顿了顿:“到时告知冯征,让六国的人找到此处。他们杀来,我们便佯装迎战,厮杀一阵,而后溃败撤走。让他们一把火,将这营地烧了。” 冒顿看向众将:“他们烧了营地,缴了‘辎重’,斩了些‘首级’,回去便能交差。我们的人,则提前撤走,最多留几个老弱残兵做饵。如此,既不损主力,又全了两边的脸面。”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员将领抚掌笑道:“单于此计甚妙!让他们烧个空营,咱们一根毛都不伤!” 另一人也点头:“那滦河沿岸草木茂盛,点火烧起来,漫天的烟,隔得老远都看得见。六国的人远远望见,便以为是场大胜仗!” “单于英明!” 帐中一片恭维之声。 冒顿听到众将附和,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意: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冯征此人,深不可测。今日与他联手,明日说不定便被他卖了。可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挥挥手:“那就这么定了。立刻去办,营地要扎得像样些,莫要让六国的人看出破绽。” 热河城,侯府。 冯征听到冒顿派人传回的回应,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这个冒顿,倒是个会办事的。”他手指轻叩案面,心中暗道:在滦河边上搭个假营,让六国的人烧了去领功——既不用真打,又能搪塞项梁和田儋。好算计。 他抬眼看向英布:“回告冒顿,就说本侯准了。让他尽快把营地搭好,本侯这边,也好安排出兵。” 英布领命而去。 冯征待他走后,提起笔,写下两道调令。 第一道,给项梁:命项氏部族出兵三千,以项羽为先锋,沿滦河一带搜索匈奴踪迹,伺机歼敌。 第二道,给田儋:命田氏部族出兵两千,策应项氏,互为犄角。 他又唤来亲卫:“传令章邯,让他调拨五千秦军,配合项氏和田氏行动。对外就说,是协同剿寇。”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2章 灭了他们 亲卫接过令箭:“诺!” 冯征看着亲卫离去,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心中盘算:章邯的人马,既是助阵,也是监视。项梁和田儋的一举一动,都得落在眼里。 项氏营地。 项梁接到冯征的调令,展开一看,心中微动:表叔果然守信。这么快便安排了出兵。 他抬头看向帐中诸将:“盟主有令,命我项氏出兵三千,沿滦河一带搜寻匈奴踪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项羽身上:“羽儿,你为先锋,领一千精骑先行探路。遇敌不必恋战,传回消息,大军随后便到。” 项羽听到“先锋”二字,心中大喜: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霍然起身,抱拳道:“叔父放心,羽儿定将那些蛮夷的脑袋,砍回来祭旗!” 项梁见他杀气腾腾,眉头微皱:“莫要冲动。匈奴狡诈,先行探清虚实,再动手不迟。” 项羽嘴上应着“是”,心中却不以为然:探什么虚实?见了匈奴人,直接杀过去便是! 他转身出帐,翻身上马,朝集结好的项氏骑兵一挥手:“出发!” 马蹄声如雷,一千精骑卷起漫天烟尘,朝滦河方向奔去。 章邯派来配合的五千秦军,则由一员裨将统领,跟在项氏大军身后,保持着半日路程的距离。 滦河沿岸。 项羽带着先锋骑兵,沿河搜索了两日。 第三日晌午,前锋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前方发现匈奴斥候!” 项羽听到这个消息,眼中精光一闪:总算找到了! 他勒住缰绳,沉声道:“多少人?在何处?” 斥候抬手一指:“约莫十余骑,在东北方向五里处。他们发现了我们,已经调头逃窜了!” 项羽心中念头飞转:斥候出现,说明附近必有大队人马。他当即下令:“追!务必咬住他们,找出他们的营地所在!” 项氏骑兵呼啸而出,顺着斥候逃窜的方向追去。 追出约莫二十里,前方斥候再次回报:“将军!发现了!前方山坳里,有匈奴人的营地!帐篷密密麻麻,少说有上千顶!” 项羽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果然在这! 他策马冲上一处高坡,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山坳中,果然旌旗招展,帐篷连片,炊烟袅袅升起,俨然是一处大军驻扎的景象。 项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些蛮夷,竟然敢在滦河边上扎营。看来是欺我项氏无人! 他回头看向身后杀气腾腾的项氏骑兵,高声道:“兄弟们!前方就是匈奴人的营地!他们杀了我们的族人,烧了我们的寨子!今天,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众骑兵齐声怒吼:“杀!杀!杀!” 项羽抽出长剑,朝前一指:“传令下去,全军准备突击!等天色一暗,我便带头冲营!我要让他们,让任何一个都跑不掉!” 他一扬马鞭,厉声喝道:“全体听令,提速前进!呈扇形散开,给我把这片区域翻过来搜!” 项氏骑兵轰然应诺,千人队列迅速展开。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地面,卷起漫天枯草与尘土,朝着匈奴营地所在的山坳方向包抄过去。 项羽伏在马背上,双目死死盯着前方,心中暗忖:这些蛮夷既然在此扎营,方圆十里之内必有游哨。先拔掉他们的眼睛,免得走漏了风声! 不出他所料,向前推进不过三里,右侧山坡上便窜出三骑匈奴斥候。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3章 灭掉斥候 那几人看到漫山遍野涌来的项氏骑兵,脸色大变,拨马便逃! 项羽身旁一名百夫长高声道:“将军!是匈奴的哨马!” 项羽眼中寒光一闪:“追!莫让他们跑回去报信!” 他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出。身后十余骑项氏精骑紧随其后,马蹄翻飞,直朝那三骑追去。 那三名匈奴斥候一边纵马狂奔,一边从背上摘下角弓,回身放箭。 一支羽箭擦着项羽耳畔飞过,带起一缕风声。 项羽心中冷笑:想射我?还差得远! 他猛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躲过第二支箭。随即他松开缰绳,单手摘下挂在马鞍旁的铁胎弓,搭箭拉弦,一气呵成。 “嗖——” 羽箭破空而去,正中一名匈奴斥候的后心。那斥候闷哼一声,翻身落马,被紧随其后的马蹄踏过,再无生息。 剩余两名匈奴斥候见同伴被杀,吓得伏低身子,拼命抽打马臀。 项羽正要再搭箭,却见前方密林中又冲出七八骑匈奴斥候。这些人显然听到了追兵的马蹄声,出来接应同伴。 一名匈奴什长模样的汉子看到项羽追得最近,厉声用匈奴语喊了一句什么。那七八骑立刻散开,呈半圆形朝项羽包抄过来,同时张弓搭箭。 项羽身后一名项氏骑手惊呼:“将军小心!他们要放箭!” 项羽听到这声提醒,心中一动:来的正好!正愁杀得不够痛快! 他非但不减速,反而猛踢马腹,迎着那七八骑直冲上去。口中大喝一声:“项氏子弟,随我杀敌!” 那匈奴什长见项羽竟敢单人独骑冲阵,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狞笑一声,松开弓弦。 七八支羽箭同时射向项羽。 项羽在箭矢及身的瞬间,整个身子向右侧猛地一倒,挂在马鞍一侧,使出蹬里藏身的功夫。羽箭贴着他的背脊和头盔飞过,无一命中。 那匈奴什长脸色一变,正要再搭箭,项羽已经借力翻身上马,手中铁胎弓再次拉开。 “咻——” 一箭正中那什长的面门,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仰面栽倒。 剩下的匈奴斥候见什长被杀,顿时慌了神。有人拨马想逃,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放箭。 就在这时,项羽身后的十余骑项氏精骑已经赶到。他们呼啸着冲入匈奴斥候群中,刀光闪处,血光迸溅。 一名项氏骑兵挥刀砍翻一名匈奴斥候,大笑道:“将军神勇!一个人就冲散了他们!” 项羽却面不改色,收弓拔剑,喝道:“别废话!速战速决!留下一两个活口问话!” 项氏骑兵闻言,刀下便留了几分力气。 片刻之间,七八名匈奴斥候已被斩杀大半,只剩两人被刀背砸下马来,捆了手脚扔在地上。 一名百夫长翻身下马,揪起一个俘虏的头发,用半生不熟的匈奴语喝问:“你们的营地有多少人?谁在主事?” 那俘虏满脸是血,闭口不言。 百夫长还要再问,远处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又有二十余骑匈奴斥候从营地那边赶来,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厮杀声。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4章 冲锋 项羽看到那二十余骑,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来得好! 他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回头对身后的项氏骑兵道:“兄弟们,活儿还没干完。把这些也一并收拾了!” 项氏骑兵齐声呐喊,催马迎上。 两股骑兵在开阔的河滩上轰然相撞。 项羽一剑格开一名匈奴百夫长的弯刀,反手一剑削断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洒了他半身。 那百夫长瞪大眼睛,捂着喉咙栽下马去。 项羽看也不看那具尸体,目光锁定下一个目标,再次催马冲上。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一名项氏骑手中了两箭,却咬牙不退,仍挥刀与一名匈奴斥候对砍,最终两人同时落马。 另一名项氏骑兵被弯刀划开肋下,鲜血染红了半边战袍。他怒吼一声,反手将长矛捅入对手胸腹,将人挑下马去。 河滩上的厮杀,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项羽一剑斩断最后一根刺向他的长矛矛杆,反手剑尖划过那匈奴斥候的咽喉。那斥候身体一僵,缓缓倒地。 河滩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余具尸体。鲜血渗入沙土,将一片河滩染成暗红色。 项氏骑兵也折了五六人,还有七八人带伤。 项羽驻马而立,浑身浴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尸首,心中并无半分怜悯,反倒涌起一股畅快之意:这些蛮夷,杀一个少一个! 一名百夫长策马靠过来,喘息着抱拳道:“将军!匈奴的斥候基本被清干净了。营地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摸到跟前了!” 项羽听到这个消息,眼中精光一闪。 他抬头望向远处山坳中那片帐篷,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好!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半个时辰。天黑之后,随我踏平那座营地!” 天色渐暗,项羽伏在马背上,看着山坳中那一片营地点起的灯火,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回头看向身后屏息凝神的项氏骑兵,压低声音道:“传令下去,靠近百步之前,不许出声。听到我的号令,再齐声呐喊冲锋。” 百夫长们无声点头,将命令依次传下。 项羽深吸一口气,抽出长剑,朝前一指:“走!” 千余骑项氏精骑,如暗夜中涌出的潮水,无声地朝那座营地压去。 马蹄踏在河滩的沙土上,闷响低沉。夜风将脚步声和甲胄的摩擦声一同卷走。 距离营地还有两百步时,项羽勒住战马,眯眼看去。 营地上只零星插着火把,几顶大帐之间有人影走动。营门口只有两名哨兵,靠在木栅栏上打哈欠。 项羽看到这番景象,心中暗得意:果然是松懈的蛮夷,连个像样的哨探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准备冲击。第一队跟我冲营门,第二队从左侧包抄,第三队绕到后方截断退路。” 三名百夫长沉声应诺,各自带人散开。 项羽将长剑高高举起,猛力向下一挥:“冲!” 战马如离弦之箭,猛地窜出! 马蹄声陡然炸响,千余骑项氏精骑的喊杀声,在夜色中爆开:“杀——” 项羽一马当先,冲到营门前。那两名匈奴哨兵满脸惊恐,转身想跑。项羽一剑横扫,将其中一人斩倒,另一人被紧随其后的项氏骑兵撞翻在地,马蹄踏过。 喜欢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请大家收藏:()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