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 第264章 不信星君降世?杜壆当众放言小觑梁山众将 沂州城头之上,“梁”字大旗与青龙军团战旗迎风招展,愈发威武! 街巷之中,百姓自发走出家门,焚香摆案,感念梁山大军退敌保城之恩,欢呼声、道谢声此起彼伏,一派祥和安稳之景。 沂州府衙此刻张灯结彩,摆上了数十桌丰盛宴席,成为梁山群雄庆功的场地。 府衙内外甲士林立,皆是青龙军团精锐,身姿挺拔,持刀而立,肃杀之中透着凯旋的威严,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只待各路将领齐聚一堂,共贺大胜。 不多时,府衙大堂之内,各路英豪陆续入内,按位次依次落座,整座大堂人头攒动! 端坐于大堂正首主位的,正是梁山大寨主、青龙军团总督兵马大元帅林冲。 此时他已换下染血的战甲,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腰束嵌玉玉带,依旧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周身煞气收敛,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枭雄气度,目光扫过全场,众人皆心生敬畏。 立于林冲左侧首位的,是呼哪大王香草、雅里托金桂花、辽龙佛手、铁豹赤眼张妮、雅里托银薄荷、辽虎玫瑰、铁虎玉蜻蜓李明、铁彪鬼发女赵梓涵等八大暗卫女将,个个身姿飒爽,容颜俏丽,周身巾帼英气逼人,列阵而立,气势慑人: 林冲右侧首位,站着韩存保、梅展、徐京、王文德、张开、杨温、李从吉、项元镇、荆忠等九大暗卫龙将! 九人皆是昔日朝廷镇守一方的节度使,身经百战,气势沉雄,此时周身凶威内敛,站姿挺拔,甲胄之上还残留着未彻底洗净的淡淡血痕,更显沙场猛将的铁血气概。 林冲身边左右,分别是军团副元帅兼压寨夫人,镜面女高粱、女诸葛刘慧娘; 旁边安座这参赞军师道子陈希真、昌平王史谷恭; 左边,滚地龙苟桓、缚邪龙苟英、紫麟龙真祥麟、伏地龙真大义、狮虎将黄魁、熊罴将李文豹、赛叔宝韦豹、艾叶豹子狄雷、黑老虎张猛、万人敌张荣、小叔宝郑光祖、赛罗成李怀玉、铁鞭呼延绰等十三路镇寨将军依次而坐: 右边,先坐着水陆两路先锋沂州水路陆路总先锋魔蛟欧阳寿通! 后面依次是: 水路副先锋小真君刘麒、小灵官刘麟,陆路副先锋恶大虫姚顺、铁背狼崔豪、瘦脸熊狄云、噬恶虎咸炜、镇山柱宋凯、猛先锋王宇、山夜叉钱政; 陈希真旁边坐着监军诸将:总监军混世魔王贺太平,副监军降天龙侯帅、恶太岁孔厚; 史谷恭旁边坐着钱粮器械诸将:钱粮器械大总管赛塚虎刘广、副总管铁算金蛟范成龙; 最后面,则是走报情报诸将:往来招迎走报使笑面虎朱富、百变仙花雕、千手怪金庄。 众将领齐聚一堂,或气势悍勇,或智谋内敛,或沉稳干练,皆是能征善战、独当一面的英豪! 整座府衙大堂被一股磅礴的铁血气势笼罩,尽显梁山青龙军团的雄厚实力和底蕴。 待众人悉数落座,林冲抬手示意,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透着几分欣慰: “此番淮西王枭率重兵进犯沂州,妄图破城劫掠,祸乱百姓,多亏诸位将士拼死守城,奋勇杀敌,方才大破敌军,保住沂州一城安宁,护得百姓周全! 诸位皆是此战的大功臣!” 话音落下,群雄连道不敢! 林冲抬手端起案上酒碗,站起身来: “今日某家设宴,一来为诸位庆功,犒赏连日苦战的将士;二来庆贺我青龙军团再破强敌,威名远扬! 诸位不必拘束,且尽管开怀畅饮吧!” “谢教头哥哥!” 众将齐齐起身,端起酒碗,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大堂梁柱微微作响。 言罢,皆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入喉,更添几分豪情! 连日来守城的疲惫、厮杀的辛劳,在这一碗庆功酒中,消散了大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堂之内气氛愈发热烈,众将相互推杯换盏,畅谈此番战事! 有人说起九大龙将闯营斩将、林冲亲至力擒杜壆、高粱与刘慧娘速胜酆泰卫鹤的壮举,皆是豪情万丈,赞叹不已。 彼此叙着沙场情谊,言语间皆是惺惺相惜,原本因初次共事产生的些许生疏,早已在这场庆功宴中烟消云散。 席间,陈希真、刘广、范成龙等人,与九大龙将相谈甚欢,说起沙场战法、排兵布阵,各抒己见,碰撞出不少谋略火花; 欧阳寿通率领的水陆先锋,也与龙将们聊着征战趣事,气氛融洽; 八大女将则与高粱、刘慧娘并肩而坐,轻声说着昔日梁山本寨对战朝廷征剿大军的战事细节。 林冲端坐主位,看着眼前其乐融融、万众一心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手中酒盏轻抿,周身气息愈发沉稳。 就在众人酣饮畅谈之际,林冲放下酒盏,面色微微一正,朝着堂下亲兵沉声吩咐: “来人,去把杜壆、酆泰、卫鹤三人带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亲兵领命,当即转身出了大堂,不过片刻功夫,便押着三人缓步走入。 只见为首的杜壆,身上战甲依旧,只是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头发略显凌乱,却依旧挺直腰杆,面容冷硬,眼神中带着几分被俘的屈辱,却无半分惧色,一身淮西第一猛将的傲骨丝毫不减。 他周身气势沉凝,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依旧透着不容小觑的威势,只是看向林冲的目光,复杂难辨。 身旁的酆泰,右臂已被副监军、神医孔厚精心包扎,敷上了梁山秘制的金疮药,用夹板固定妥当,虽面色依旧苍白,气息略显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左臂被缚,看向林冲的眼神,有愤怒,有不甘,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忌惮。 最后面的卫鹤,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虽无重伤,却也没了此前阵前的狂戾之气,神色沉闷,眼神复杂,既恨梁山众人擒了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战力强横。 三人踏入大堂,感受到四周百余位梁山将领齐刷刷投来的凌厉目光,皆是心头一震。 大堂之内的欢腾之声瞬间停歇,气氛骤然变得凝重,无数道或锐利、或审视、或带着战意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三人身上,换做寻常将领,早已被这股气势压得瘫软在地,可杜壆三人皆是沙场悍将,硬是咬牙挺立,不肯低头。 他们迈步走到大堂中央,迎着主位上林冲的目光,纷纷垂下眼帘,神色复杂至极。 杜壆心中,对林冲的武艺是真心佩服,方才阵前交手,他倾尽全身力气,使出毕生所学枪法,却依旧被林冲轻松压制,最终被单臂生擒! 这份武艺,放眼天下,他从未遇到过,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敬佩。 可他杜学毕竟是王庆麾下头号猛将,素来心高气傲,让他就此归降,又实在拉不下脸面,一时心中纠结万分,犹豫不决。 酆泰与卫鹤站在杜壆身侧,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酆泰被刘慧娘一锤重伤,卫鹤被高粱徒手生擒! 两人皆是领教了梁山将领的厉害,深知自己绝非对手,可二人向来追随杜壆,事事以其为首,此刻是降是战,全凭杜壆一句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杜壆,等着他拿主意。 林冲将三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杜壆,开口道: “杜壆兄弟,你乃淮西第一猛将,枪法霸道,武艺超群,某家素来爱惜猛将,不愿伤你性命。 如今王枭已死,你麾下精锐或死或逃或被擒,几乎全军覆没,你与酆泰、卫鹤也皆沦为阶下囚! 再冥顽不灵负隅顽抗,已然毫无意义。” 他看了眼杜学三将,继续说道: “王庆那厮割据淮西,纵兵为祸,屠戮百姓,搜刮民脂,弄得淮西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实为一方逆贼,不得民心。 你三人身怀绝世武艺,追随这样的人,不过是助纣为虐,白白埋没了一身本领,最后难免要枉送了性命。” “我梁山好汉聚义,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保境安民,麾下将士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不欺百姓,不害忠良。 某家麾下,无论是昔日朝廷将官,还是绿林豪杰,皆一视同仁,唯才是用。 你三人武艺不凡,若是肯归降,或是上梁山入伙,或是加入青龙军团,某家必当重用,封将拜帅! 到时候,与诸位兄弟一同征战,平定四方乱贼,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岂不远比追随王庆那厮苟且偷生要强万倍。” 一番话,字字恳切,句句肺腑,给足了杜壆三人颜面。 大堂之内,众将皆是安静聆听,无人出言打断。 杜壆闻言后,眉头紧锁,心中的纠结更甚。 他何尝不知王庆的所作所为,何尝不知自己是在助纣为虐? 可多年追随,一朝归降,心中的傲气与脸面,让他实在难以开口应允。 一时间,他沉默不语,紧抿双唇,眼神闪烁,迟迟没有表态。 酆泰与卫鹤二人,依旧死死盯着杜壆,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他们心中早已动摇,一来深知梁山实力强横,再这般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二来也认同林冲所言,追随王庆终究没有好下场! 可没有杜壆的应允,两人不敢擅自做主。 就在这僵持之际,坐在林冲身侧的女诸葛刘慧娘,缓步走出。 她目光睿智,早已将杜壆心中的犹疑看得一清二楚! 走到杜壆面前,刘慧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轻笑道: “杜壆将军,你心中虽是佩服我家夫君的武艺,却依旧放不下脸面,犹豫不决,妾身说得可有错?” 杜壆抬头看了刘慧娘一眼,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此事。 刘慧娘也不恼,依旧笑着问道: “杜壆将军怕是还不知道,我家夫君的真实来历吧?” 杜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沉声说道: “据某所知,林寨主昔日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威名赫赫。后来只因遭朝廷高俅等奸臣陷害,被刺配沧州牢营,受尽屈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为何,半路上突然折返东京,夜盗甲仗库,突袭御马监,炮轰殿帅府,冲撞城门,大闹东京汴梁城,杀尽奸臣仇家,之后才前往水泊梁山落脚,做了梁山寨主,拉起这青龙军团。 想我杜学,在淮西也算一方人物,这些事情,要打听清楚并不难!” 眼见杜壆这样说,刘慧娘不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看来杜壆将军,对我家夫君的过往,确实了解了不少。 只是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然将军知晓这些,那定然也听说过,我家夫君被人称做青龙星君之事了吧?” 杜壆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 林寨主威名赫赫,麾下雄兵无数,横扫山东诸州,有个响亮的名号,也是理所应当。 就像我家王庆大王被江湖人称双头太岁一样! 只不过,这些皆是江湖朋友给的颜面,博个响亮名头罢了,倒也不值得甚么!” 刘慧娘再次轻轻摇头,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非也!杜壆将军,此言差矣。” “你家王庆大王那双头太岁的名号,完完全全就是江湖绰号,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可我家夫君,被世人称作青龙星君,并非虚名绰号,而是他本就是天上的青龙星君降世,身负星君传承,执掌青龙气运,乃是天定的乱世霸主!”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大堂之中轰然炸开! 杜壆、酆泰、卫鹤三人,先是呆立原地,满脸错愕,愣了片刻之后,随即不约而同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嘲讽与不信。 酆泰伤势未愈,笑声牵动伤口,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却依旧强撑着说道: “夫人,俺承认你的武艺了得,方才阵前,俺输得心服口服,可你也休要把俺们兄弟当成傻子! 这天下间,确实有不少身怀绝技、武艺高强的异人,有能征善战的猛将,有懂奇门异术的方士! 可俺酆泰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说过,有谁真是天上天神下凡的!” 卫鹤也跟着点头,神色不屑地说道: “就如那大宋赵官家,自称天子,号称真龙转世,也不过是为了稳固江山,糊弄天下百姓的说辞罢了,世人皆心知肚明。 夫人如今说出这般话,未免太过荒唐,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两人全然不信,只当刘慧娘是为了劝降他们,故意编造出的荒诞说辞,用来唬弄他们。 杜壆虽未开口,可脸上的嘲讽与不信,更是显而易见。 他一生征战,信奉的是手中蛇矛、一身武艺,从不信什么天神转世、星君降世之说,只觉得刘慧娘是在故弄玄虚,心中对林冲的几分敬佩,也不由得淡了几分。 见三人这般反应,刘慧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声音骤然转冷,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沉声说道: “几位觉得妾身像是在说笑吗? 妾身身为我家夫君的压寨夫人,身为沂州青龙军团副元帅,岂会在这大堂之上,当着诸位头领的面,编造这般虚妄之言?” 言罢,她转头看向杜壆,缓缓说道: “杜壆将军,你自诩淮西第一猛将,枪法冠绝淮西,放眼天下,难逢对手。 那你可知,今日这沂州府衙大堂之内,我梁山诸多将领的武艺,皆不在你之下?” 这话一出,杜壆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随即涌上一股不服气的神色。 他自幼苦练枪法,征战半生,纵横淮西,从未遇到过能与自己匹敌之人! 即便前番阵前输给了林冲,也只觉得天下间唯有林冲一人能胜他,其余梁山将领,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当即,杜壆挺直腰杆,眼神凌厉地扫过大堂内的梁山众将,语气带着浓浓的傲气,沉声道: “某一生征战,遇着猛将无数,除了林冲寨主之外,某还从未见过,能有谁的武艺,能与某一较高下! 夫人此言,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也未免太小瞧某了吧!”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神魂附体战力狂飙,酆泰涅盘重生惊众人 且说杜学话音刚落,大堂之内的梁山群雄瞬间炸开了锅! “放肆!竟敢口出狂言!” “我家教头哥哥不必说,俺便可与你一战!” “淮西匹夫,不过败军之将,竟还敢如此狂妄!” 十三路镇寨将军率先起身,苟桓、真祥麟、狄雷等人个个目露凶光,周身战意暴涨,纷纷拍案而起,怒视着杜壆; 水陆两路先锋欧阳寿通、刘麒、刘麟等人,也纷纷站起身,握紧了腰间兵刃,眼神中满是不服; 九大暗卫龙将韩存保、梅展等人,更是眼神锐利,周身煞气翻涌,随时都要上前与杜壆较量一番; 就连监军、钱粮诸将中,身怀武艺之人也个个面露愠色,出声呵斥。 整座大堂瞬间聒噪起来,群情激奋,战意冲天,无数道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杜壆,仿佛要将他生吞了一般。 杜壆三人被这股磅礴的战意包围,即便身为猛将,也不由得心头一震,脸上的傲气不自觉地淡了几分。 便在这一触即发之际,端坐主位的林冲忽然抬手道: “众兄弟,且安静。” 此言一出,方才还群情激奋的梁山众将,瞬间闭上了嘴,纷纷收敛周身煞气,依次落座!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的林冲,再无一人敢多言半句,尽显军纪森严。 林冲目光转向杜壆,笑道:“杜壆兄弟,你武艺绝顶,枪法冠绝淮西,一身傲气皆是凭真本事挣来,便是这般心高气傲,也是理所应当!” 话音一转,他眼神微微一凝,又道: “但大丈夫行走世间,征战沙场,当有自知之明,不可坐井观天! 否则,只会徒惹天下英雄笑耳。” “方才我夫人慧娘所言,某家乃是天上青龙星君降世,身负星君传承,执掌天下青龙气运,并非虚言哄骗,句句都是实话。” 杜壆闻言,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反驳,林冲已然继续道: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超乎世间常理! 你等三人一时之间难以信服,也是情有可原,某家不怪你们。” “可你方才大放厥词,言称这大堂之内,除某家之外,再无一人是你对手,这话可就大错特错啦!” “某家不妨告诉你,若是放在数月之前,我梁山众兄弟,凭借自身原本武艺能稳胜于你的,确实寥寥无几,你有骄傲的资本。”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这大堂之中,武艺比你强出一筹、能轻松胜你的,可谓大有人在!” 这话一出,杜壆原本略带屈辱的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不服之色,他昂首挺胸,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冲,沉声道: “林寨主,某敬你武艺高强,是当世少有的英雄好汉,可你也不能这般夸大其词,辱某太过! 某纵横淮西十余年,历经大小数百战,从未遇过能与我匹敌之辈! 即便败于你手,某也不信这世间,能有如此多高手远超于我!” 他这话,并非狂妄,而是半生沙场征战攒下的底气,在他认知里,自己已是世间武道巅峰,林冲能胜过他一人已是逆天,怎会有大批将领都远超自己?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冲将他的犹疑与不信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随即摇头笑道:“你等有所不知,某家不妨告诉你! 众兄弟中有人之所以能脱胎换骨,实力远超昔日,全因某家曾赏赐给他们一枚将魂丹! 他等吞服之后,传承上古猛将神魂,武艺、体魄、修为尽数更上一层楼!” “将魂丹?” 杜壆、酆泰、卫鹤三人齐声低语,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是第一次听闻此等神物,脸上的不信之色更甚! 林冲看着三人满脸狐疑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朗声笑道: “哈哈!看你们的样子,想来依旧是半分不信,觉得某家在虚言欺瞒你们。” “那也无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某家便让你等亲眼见识一番,何为将魂丹! 就用事实堵住你等的嘴,让你等心服口服!” 他目光一转,径直落在面色黯然的酆泰身上,语气平和地说道: “酆泰兄弟,前番阵前交锋,你被慧娘一锤重伤,筋骨俱损! 虽然监军神医孔厚已经为你医治,但伤好后实力也远不及巅峰时期! 你心中想必满是不甘与落寞吧?” 一番话,正戳中酆泰的心事。 他低头看了看被厚厚包扎的右臂,感受着体内虚弱的气息与隐隐作痛的筋骨,脸色愈发黯淡,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攥起,满是无力与憋屈。 眼见酆泰沉默不语,林冲再度开口: “某家前世乃是天界青龙星君,此番下凡托生,蒙玉帝亲旨恩赐,准某家带着前几世下凡时,麾下无数猛将的将魂丹,一同降临凡间,以便辅助我成就大业!” “这将魂丹乃是天庭至宝,蕴含无上神力,绝非世间凡俗丹药可比!” “既然你等三人,始终不信某家是青龙星君下凡,不信我梁山众将实力脱胎换骨,那今日某家便赐下一枚将魂丹,让你亲自吞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咱们用事实说话,胜过千言万语!” 话音落下,杜壆、酆泰、卫鹤三人彻底愣住了!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他们原本以为林冲只是虚言震慑,可此刻言辞恳切,语气郑重,丝毫不像作假! 可这般能让人实力暴涨、堪比神话的神丹,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心中惊疑交加,既有些期待。 林冲也不再多言,他右手缓缓抬起! 刹那间! 掌心之内骤然迸发出一团金光,金光流转环绕之间,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九天烈火熔铸而成的神丹,凭空悬浮,静静旋转,熠熠生辉! 丹身流光溢彩,宝气蒸腾,周身萦绕着淡淡青色龙纹,青龙纹路如龙蛇游走,活灵活现,隐隐有低沉威严的龙吟之声,直透众人神魂! 这枚将魂丹,甫一现世,一股清冽醇厚、沁人心脾的丹香,便如同春风拂过大地,瞬间席卷全场,弥漫在大堂的每一个角落,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之中。 丹香入体的刹那,在场所有梁山将领,只觉体内原本沉寂的气血,瞬间奔腾如江,翻涌不息,连日来守城、厮杀积攒的疲惫与困顿,一扫而空,精神陡然暴涨百倍,头脑变得无比清明。 更有不少将领,体内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筋骨劳损,在这股丹香滋养下,隐隐发麻发热,传来阵阵酥痒之感,仿佛有一股温润无形的神力,自内而外滋养着肉身,修复着陈年旧伤,浑身轻快无比,气力都隐隐有所增长。 原本因伤势气息虚弱的酆泰,闻到这股丹香,都觉得自己受伤的右臂,疼痛减轻了几分,体内气血都微微活络起来,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林冲掌心的赤红神丹,心脏砰砰狂跳,再也难掩心中的震撼。 “这……这究竟是何等神物?世间怎会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杜壆双目圆睁,紧紧盯着将魂丹! 一旁的卫鹤,也伸长了脖颈,目光灼灼地盯着将魂丹,眼神里满是好奇与震惊,原本的不屑与怀疑,早已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满心都是震撼。 不等林冲开口,一旁端坐的参赞军师道子陈希真,朗声笑道: “杜壆将军、酆泰将军、卫鹤将军,你们且听清了! 寨主掌心之物,正是他方才所言的将魂丹!” “此丹之内,封印着一位上古盖世猛将的完整魂魄,以及那位猛将毕生苦修的修为、武道绝学、沙场战技!” “吞服此丹,便能引动上古猛将神魂附体,瞬间传承其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使自身武艺、体魄、心性、智谋,尽数觉醒升华,彻底脱胎换骨,从凡俗武将一跃成为当世顶尖猛将!” “毫不夸张地说,莫说你等这般久经沙场、根基扎实的大将,便是一个寻常百姓,只要能扛住神魂冲击,吞服此丹,也能一跃成为万夫莫当、纵横疆场的绝世猛将,驰骋沙场,无人可挡!” 一语落下,如同平地惊雷! 杜壆、酆泰、卫鹤三人脸色骤然大变,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忍不住微微一颤,眼中的惊疑,彻底变成了震撼。 一时间,三人看向林冲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屈辱、不服、忌惮变成了深深的震撼与敬畏,看向那枚将魂丹的眼神,也充满了渴望。 林冲将三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也不催促,目光径直落在酆泰身上,朗声笑道: “酆泰将军,你且听好! 这将魂丹虽有逆天功效,可传承上古猛将神魂与修为,但丹药之力狂暴无比,神魂激荡之时,更是凶威滔天,非心志坚毅、道心稳固、铁血果敢之人,绝不可轻易吞服!” “稍有不慎,自身魂魄便会被上古猛将的狂暴魂力冲散、吞噬,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身死道消的下场,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你可敢吞服此丹,一试真假?”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大堂中央的酆泰身上,静待着他的最终抉择。 一时间,酆泰心中纠结万分,双眼死死盯着林冲掌心的将魂丹,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他不怕战死沙场,可魂飞魄散的下场,实在太过可怖,由不得他不犹豫。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伤残的身躯,日后再也无法提锏征战,沦为废人,心中的不甘便汹涌而出,再加上将魂丹散发出的神奇功效,让他心中的渴望,渐渐压过了畏惧。 就在酆泰犹豫不决之际,身旁的卫鹤,凑到他身边,说道: “哥哥,不必迟疑啦! 我等三人如今已是阶下囚,生死皆在林寨主一念之间! 他若真要害我等性命,只需一声令下,我等便会身首异处!” “我相信林寨主所言句句属实,这将魂丹定然能让哥哥你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修复伤势,重拾昔日战力,甚至更胜一筹!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万万不可错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杜壆也缓缓点头刀:“卫鹤说得不错! 林寨主武艺高深莫测,为人光明磊落,乃是当世英雄! 他既敢拿出神丹,便不会以此加害我等。 此番机遇,千载难逢,你且放手一试就是!” 有了卫鹤与杜壆的劝说,酆泰心中最后一丝迟疑,彻底烟消云散。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再犹豫,当即大步朝着林冲走去。 走到林冲面前,酆泰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朝着林冲掌心的将魂丹缓缓伸去。 指尖触碰丹药的刹那,一股温热醇厚、蕴含着磅礴青龙气息的神力,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体内,瞬间涤荡周身经脉,修复着受损的筋骨,原本隐隐作痛的右臂,疼痛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意。 如此神奇的景象,令酆泰浑身一震,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彻底荡然无存! 他更加确定,这枚将魂丹绝非凡物,乃是真正的天庭神物,更是属于自己的天大机缘! 当下,酆泰仰头张口,直接将这枚丹药一口吞入口中! 将魂丹入口即化,没有丝毫停顿,瞬间化作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滚烫暖流,如同火山喷发、天河倒灌,顺着喉咙直冲丹田气海,在体内轰然炸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在酆泰神魂深处炸响。 那股浩瀚无边、磅礴无尽的神力,裹挟着上古西番盖世猛将的滔天凶威、毕生修为、沙场战技,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疯狂冲刷着他的肉身与神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改造着他的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每一条经脉! “呃啊!” 酆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隆起,原本魁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魁梧彪悍,一身筋肉虬结如铁,坚硬如钢,周身衣衫都被鼓起的肌肉撑得微微紧绷。 他体内的气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节节攀升,原本虚弱的气血,瞬间奔腾如雷,受损的经脉、筋骨,在狂暴神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强化,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强悍。 缠绕在右臂的绷带,瞬间被暴涨的气力崩开,露出了光洁如初、毫无伤痕的手臂,整条右臂粗壮有力,青筋暴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痕迹? 酆泰周身气势疯狂暴涨,令在场不少实力稍弱的将领,都不由得心生震撼,下意识地凝神屏息。 再看酆泰,紧闭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股神魂与肉身的蜕变之中! 脑海里,无数陌生的沙场战法、双锏绝学、内力运转法门,源源不断地涌现,与自身原本的武学记忆融为一体。 下一刻,他眼前虚空骤然炸裂,一道巨大无比、顶天立地的上古战将虚影,轰然在他身后凝聚成形! 那虚影身高数丈,身披西番重甲,手持一杆宝枪,面容粗犷,凶威盖世,周身散发着横扫千军的铁血煞气!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超一流酆泰欲撼淮西第一将 话说那刁应祥的将魂虚影彻底融入酆泰眉心,周遭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悍力量狠狠搅动,厅堂之上,原本因方才酆泰重伤垂危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冲天而起的凶煞之气彻底打破! 在场群雄皆是身经百战之辈,梁山头领、麾下战将个个见多识广,可方才那道西番猛将虚影所散发出的威压,却让他们心头齐齐一震! 众人心中惊涛骇浪尚未平息,只见酆泰浑身猛地一颤,周身肌肤泛起淡淡的赤红光晕,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双目睁开的刹那,两道精芒自他眼底爆射而出,锐利如刀锋,凌厉似寒星,与之前重伤萎靡的模样判若两人! 此刻的酆泰,周身煞气冲天而起,直冲厅堂梁柱,隐隐有凝聚不散之势; 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刚经历死战的伤将,瞬间蜕变成一位威风凛凛、战力滔天的绝世猛将! 与此同时,海量的记忆与武学感悟疯狂涌入酆泰的脑海,一整套绝世锏法、精湛枪法、娴熟战马骑术、严谨行军步法、沙场对战技巧……尽数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刁应祥毕生钻研的精湛武艺、沙场征战的实战经验、守关御敌的沉稳心得,全都与他自身原本的武学根基完美融合,融会贯通,没有半分隔阂,仿佛这些本事本就是他与生俱来、修炼了数十年的本领,信手拈来,运用自如! 而在酆泰完成将魂融合的同一刹那,林冲脑海深处骤然响起一连串冰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指定人选酆泰融合将魂武艺传承丹,融合进度百分之百,传承圆满成功!】 【姓名:双锏将酆泰!】 【传承将魂:刁应祥(西番玄武关镇守大将,完整将魂,无一丝损耗)!】 【身份:宿主麾下忠心头领】 【惯用武器:镔铁双锏、裂山破魂枪!】 【武将评价:刁应祥乃西番顶尖猛将,天生神力,马战技艺、守御能力、近战搏杀皆属世间顶尖,纯战力足以碾压唐军绝大多数精锐将领,沙场之上罕有对手; 酆泰本就是淮西数一数二的猛将,根基雄厚,武艺高强,融合刁应祥完整将魂后,武艺全方位飙升,武学造诣、实战能力皆突破桎梏,脱胎换骨!】 【当前武力:超一流初级!】 【战绩:暂无!】 【额外提示:酆泰体内旧伤已被将魂之力彻底修复,体魄强度大幅提升,耐力、爆发力、防御力全面增强,潜力无穷!】 系统提示音缓缓消散,林冲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此番耗费一枚完整将魂丹收服酆泰,看似大手笔,实则极为值得,酆泰本就实力不俗,如今突破至超一流猛将境界,无疑是为自己麾下增添了一员绝顶战力,日后征战四方,又多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再看酆泰,缓缓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恐怖力量,感受着脑海中那些融会贯通、随时可以施展的绝世武艺,感受着自己原本被重创的身躯变得无比强悍、焕然一新,每一寸筋骨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周身气流涌动。 他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隐现,之前交战留下的伤口、体内的暗伤、脏腑的损伤,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爆发力的强悍体魄。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酆泰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重重跪倒在地,双膝狠狠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瞬间砸出两道浅浅的印痕。 他对着林冲行起了跪拜大礼,声音颤抖道: “多谢教头哥哥抬举提携! 小弟前番有眼无珠,不知哥哥乃是青龙星君降世托生,身负天命,一时糊涂,受王庆蛊惑,才与哥哥为敌! 如今小弟已然幡然醒悟,看清了哥哥的通天手段与博大胸襟,从今往后,酆泰愿弃暗投明,再无二心!” “此生此世,小弟愿为哥哥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他这一跪,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林冲见状,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稳稳将酆泰扶起,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好兄弟,快快请起! 你既然愿意弃暗投明,归顺于我,那从今往后,你我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客气的感激之言,日后休要再提!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梁山阵营的一员猛将,谁也不敢小觑!” 扶起酆泰之后,林冲转过身,目光缓缓落在一旁呆立当场的杜壆与卫鹤二人身上,笑说道: “杜壆将军、卫鹤将军,方才酆泰兄弟服用将魂丹、融合西番猛将将魂的全过程,你们二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酆泰兄弟伤势痊愈、实力大涨,脱胎换骨,你们心中可还有疑虑吗?” 话音落下,不等杜壆和卫鹤开口回应,一旁的酆泰已然迈步上前,走到两位昔日同僚面前,脸上带着激动的红光,开口相劝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杜壆大哥,卫鹤兄弟,你们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王庆那厮,看似雄踞淮西,自称楚王,实则心胸狭隘,猜忌多疑,任人唯亲! 对待我们这些手下战将,向来只有利用,毫无真心! 我们为他拼死征战,出生入死,到头来,不过是他争权夺利的棋子,即便立下再大的功劳,也得不到真正的重用与信任,早晚都会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 酆泰说着,握紧双拳,周身散发出强悍的力量波动,对着二人郑重说道: “你们看看我,方才我身受重伤,脏腑移位! 可教头哥哥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赐下逆天至宝,让我融合上古猛将将魂,不仅瞬间痊愈,实力更是突破瓶颈,达到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教头哥哥乃是青龙星君降世,身负天命,却是事实! 我等跟着这样的明主,既能施展一身武艺,扬名沙场,又能获得前程,保全自身,远比在王庆麾下苟且偷生要强上万倍! 你们切莫再犹豫啦,速速归顺教头哥哥,才是正道!” 听着酆泰发自肺腑的劝说,杜壆与卫鹤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震惊不已,心中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卫鹤性子相对急躁,此刻看着酆泰神采奕奕、威风凛凛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奇,上前一步,盯着酆泰,开口问道: “酆泰哥哥,你……你身上的伤势,当真全都痊愈了?半点后遗症都没有?” “千真万确!”酆泰重重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洪亮: “我体内所有旧伤、新伤,全都被将魂之力彻底修复,此刻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一旁的杜壆,身为淮西第一猛将,武艺高强,眼光毒辣,远比卫鹤更加沉稳。 他紧紧盯着酆泰,感受着酆泰身上那截然不同的气势,那股远超从前的强悍煞气、磅礴神力,绝非伪装出来的。 他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欣喜,震惊于林冲手中至宝的逆天,欣喜于酆泰因祸得福,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沉吟片刻,上前一步,对着酆泰沉声问道: “酆泰兄弟,你……你果真传承了那上古猛将的全部武艺?实力已然突破到了全新的境界?” 就在酆泰刚要开口之际,厅堂之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说话之人,正是镜面堆花高粱,她本就是性情耿直、脾气火爆之人,见杜壆和卫鹤亲眼目睹了酆泰的神迹般的变化,却依旧犹豫不决,拖拖拉拉,心中早已不耐,当下便忍不住开口,冷声说道: “杜壆将军,你好歹也是名震淮西的第一猛将,沙场之上骁勇无敌,怎么做起事来,却如此不痛快?” “我家相公林教头,爱惜你二人的武艺,惜才爱才,诚心诚意想要招揽你们入伙,这才耐着性子,好言相劝,给你们考虑的机会,给你们归顺的门路! 可你们倒好,明明亲眼看到酆泰将军服用将魂丹后的变化,明明感受到了那将魂的滔天威压,却依旧啰哩啰嗦,瞻前顾后,拖拖延延,迟迟不肯做出决断!” 高粱语气铿锵,声音冰冷,继续说道: “方才酆泰将军吞服将魂丹,引动西番猛将虚影,传承绝世武艺,伤势痊愈、实力暴涨的场景,在场众人全都看在眼里,感受得真真切切! 这般逆天手段,绝非虚假,你和卫鹤将军,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有什么好犹豫的?” “咱们都是江湖好汉、沙场战将,做事应当干脆利落,爽快直接! 若是真心认可我家相公头,愿意归顺,那便痛痛快快地应下,从此大家都是兄弟,一同征战天下; 若是执意不肯投降,一心要为王庆那厮卖命,那也直说无妨,休要在这里啰啰嗦嗦,浪费在场众人的时间! 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何必如此扭捏!” 一番话,说得直白透彻,厅堂之上,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觉得高粱所言极是! 杜壆与卫鹤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两人心中也明白,自己这般犹豫,确实有些不妥,可事关自己的前程与归属,不得不谨慎再三。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又传来一道轻柔温婉的笑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女诸葛刘慧娘缓步走出,笑说道:“高粱姐姐性子急躁,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杜壆将军、卫鹤将军莫要见怪。” “方才酆泰将军的变化,可谓是有目共睹! 想必两位将军心中,已然不会再怀疑我家相公手中将魂丹的神效,也不会怀疑我家相公招揽你们的诚意! 妾身方才仔细观察,听杜壆将军的问话,便明白,杜壆将军并非是不愿意归顺,而是吃不准酆泰将军,是否真的完整传承了将魂之中的绝世武艺,对不对?” 刘慧娘聪慧过人,一眼便看穿了杜壆心中的真实想法。 杜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着刘慧娘微微点头,坦然承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夫人果然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 没错,我并非不愿归顺,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确认酆泰兄弟的真实实力,方能彻底放下心来做出决断。” 刘慧娘闻言,嫣然一笑: “杜壆将军有此顾虑,实属正常,毕竟沙场征战,实力为尊。 此事说来也简单! 想要验证酆泰将军是否真的传承了将魂中的绝世武艺,是否真的实力大涨,那就打一场就是,何须如此纠结?” “这厅堂之外,便是宽敞的演武场,场地宽阔,一应兵器俱全。 请杜壆将军与酆泰将军,一同前往演武场,当场切磋斗战一场。 如此一来,酆泰将军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岂不就知道了?” 刘慧娘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眼前一亮,纷纷觉得此计甚妙。 高粱率先点头,大声附和:“慧娘妹妹说得对! 当场比试一场,是真是假,一试便知!省得在这里啰里啰嗦,浪费时间!” 林冲也笑着点头,看向杜壆与卫鹤,开口说道: “慧娘所言极是! 杜壆将军,你若是心中尚有疑虑,不妨便与酆泰兄弟去演武场切磋一番! 待比试过后,你再做决断也不迟!” 酆泰刚刚融合将魂,实力大增,正想找一位顶尖高手切磋一番,试试自己如今的身手,当即对着杜壆抱拳道: “杜壆大哥,恳请赐教! 让你亲眼看看,我如今的实力如何!” 杜壆本就是好战之人,如今酆泰脱胎换骨,他也迫切想要与酆泰一战,验证其真实实力,当下不再犹豫,重重点头,沉声说道: “好!就依慧娘夫人所言,我便与酆泰兄弟切磋一场,以武验证!” 一旁的卫鹤,见事情定下,连忙说道: “我也要一同前往,亲眼见证!” 林冲朗声笑道:“哈哈!好!既然如此,诸位一同前往演武场,观看来一场精彩切磋!” 说罢,众人浩浩荡荡走出厅堂,前往演武场,准备见证酆泰融合将魂后的第一战!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杜壆投顺追随 一行人簇拥着林冲,浩浩荡荡走出厅堂,径直前往府衙后院的演武场。 这演武场占地极广,地面皆由夯实的青石板铺就,平整宽阔,四周矗立着高高的望楼,场边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兵器罗列整齐! 平日里便是梁山众将与麾下军士操练切磋之地,此刻正好用作杜学酆泰二人比试的战场。 阳光倾洒而下,将演武场照得亮如白昼,众人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目光齐齐投向场中,静待这场巅峰切磋开启。 杜壆与酆泰各自迈步,走到场中两侧,分别牵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周身气势缓缓升腾,一股浓烈的战意瞬间弥漫开来,席卷整个演武场。 杜壆端坐马背,手中紧握一杆丈八蛇矛,矛杆通体由百年精铁打造,黝黑发亮,矛头弯曲如灵蛇吐信,刃口锋利无比,泛着森冷的寒光,矛尖两处倒钩暗藏杀机,正是他纵横淮西、所向披靡的神兵。 他身为淮西第一猛将,一身枪法早已登峰造极,常年征战沙场积攒的煞气内敛于心,即便尚未出手,那份沉稳凶悍的气势,便已让人心惊。 他低头看向对面的酆泰,眼底深处,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在他心中,酆泰虽也算淮西猛将,但往日里与自己交手,始终略逊一筹,方才不过是服用了一枚奇药,伤势痊愈,即便有所提升,也绝不可能真正突破自身极限,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所谓传承上古猛将将魂,在杜壆看来,终究有些虚无缥缈,未必能让酆泰脱胎换骨,此番切磋,他认定自己数十回合之内便能轻松取胜。 而酆泰,此刻同样端坐马背,周身气势截然不同。 他左手按着镔铁双锏,右手紧握刚由军士手里取来的一根枣木枪。 融合刁应祥将魂之后,他浑身气血奔腾如江,眼底战意昂扬,却又不失沉稳,整个人透着一股睥睨沙场的猛将风范。 他看向杜壆,眼中没有半分怯意,手中长枪微微一震,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朝着杜壆微微拱手,沉声道: “杜壆大哥,小弟今日便得罪了,还请大哥不吝赐教!” 杜壆闻言,手中丈八蛇矛轻轻一点,语气平淡道: “好说,兄弟你尽管出手便是,我倒要看看,那将魂传承究竟让你提升了几分本事!” 话音落下,杜壆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顿时会意,希律律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率先朝着酆泰冲杀而去! 丈八蛇矛挥舞如风,刚猛凌厉的矛影瞬间笼罩酆泰周身要害,招招狠辣,势大力沉! 蛇矛破空,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酆泰心口,矛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强悍的力道扑面而来! 若是寻常将领,面对这雷霆一击,早已惊慌失措,难以抵挡。 场边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紧,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就连林冲,也微微眯起双眼,静静看着这场切磋! 面对杜壆这势大力沉的一矛,酆泰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融合刁应祥的武艺之后,他的战斗经验、反应速度、招式应变都得到了全方位提升,只见他手腕猛地一翻,手中枣木枪瞬间出击,枪杆横挡,精准无比地迎向杜壆的丈八蛇矛!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演武场,火花四溅,强悍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胯下战马皆是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杜壆只觉得手臂猛地一震,一股远超想象的巨力顺着矛杆传来,让他掌心微微发麻,心中顿时掠过一丝讶异! 这力道,远比往日的酆泰强悍数倍,绝不是寻常重伤痊愈后能拥有的力量! 他心中暗自吃惊,却依旧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酆泰借助将魂丹之力,暂时爆发的蛮力,当即冷哼一声,手腕翻动,丈八蛇矛如同活过来的灵蛇,刁钻狠辣,攻势愈发猛烈! 矛影重重,刚猛无俦,招招都是搏命的杀招! 时而直刺心口,时而横扫腰腹,时而挑斩咽喉,枪法既稳且狠,攻防一体,压制力极强,将他那套登峰造极的蛇矛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场边卫鹤看得手心冒汗,紧紧盯着场中,心中为酆泰捏了一把汗,也暗自惊叹杜壆枪法之强悍,不愧是淮西第一猛将。 而酆泰,身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中,却依旧从容不迫。 他手中枣木枪挥舞如风,枪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兼具刁应祥的守御精髓与自身原本的凶悍,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至极,或挡、或磕、或刺、或挑,完美化解杜壆的凌厉攻势。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镔铁双锏也随时待命,时而以枪格挡,时而抽锏反击,锏影枪影交织在一起,刚猛的力道与精湛的招式完美融合,攻守兼备,滴水不漏。 两人一来一回,瞬间便激战了二十余回合,马走连环,兵器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身影在演武场上飞速交错,尘土飞扬,气势震天! 杜壆越打越是心惊,脸上的轻视之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原本以为自己能轻松取胜,可此刻二十余回合过去,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枪法凌厉无比,却始终无法突破酆泰的防御,反而被酆泰稳稳接住,甚至对方的反击越来越猛! 这哪里是往日那个略逊自己一筹的酆泰,分明是一位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顶尖猛将! 那将魂传承,竟然真的让酆泰脱胎换骨,武艺、神力全都实现了质的飞跃,绝非虚妄! 等打到三十回合时,杜壆的心境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到中间的讶异,再到此刻的大惊失色,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酆泰的枪法、锏法精妙绝伦,力量浑厚无比,战斗经验更是老辣至极,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 即便是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与其打成平手,根本无法占据上风! 两人酣战不休,枪来矛往,锏影翻飞,战马奔腾,气势越来越盛,直斗到四十余回合,依旧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杜壆的丈八蛇矛刚猛刁钻,酆泰的枣木枪霸道凌厉,双锏更是暗藏杀机,两人皆是顶尖猛将,招式狠辣,力道千钧,打得难解难分! 场边众人看得目不暇接,齐声喝彩,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就连林冲也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杜壆心中彻底明了,林冲手中的将魂丹,乃是真正的逆天至宝! 酆泰的实力提升,千真万确,而林冲的胸襟气度、通天手段,更是值得自己誓死追随。 相比之下,王庆的狭隘多疑、薄情寡义,简直不值一提。 自己若是再执迷不悟,执意与林冲为敌,不仅是错失明主,更是自毁前程,枉为沙场猛将! 想到此处,杜壆心中再无半分犹豫,他手中丈八蛇矛猛地一挑,逼退酆泰之后,当即勒住战马,不再进攻,拨马便径直跳出战圈,动作干脆利落。 随即翻身下马,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将手中那杆陪伴自己多年的丈八蛇矛扔在地上,随后大步流星径直朝着立于场边的林冲走去! 走到林冲面前,“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对着林冲深深叩拜,声音铿锵道: “小弟杜壆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 今日亲眼见识了教头哥哥的通天手段与博大胸襟,又见识了酆泰兄弟的脱胎换骨,某心服口服!” “教头哥哥乃天命所归的明主,小弟愿弃暗投明,归顺哥哥,此生此世,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日后但凡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杜壆这一跪,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作为淮西第一猛将,他向来心高气傲,从不轻易臣服于人,可面对林冲的实力、胸襟与逆天机缘,他彻底心悦诚服,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一旁的卫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即不敢怠慢,也快步上前,跟着杜壆一同跪倒在地,对着林冲拱手叩拜道: “小弟卫鹤,也愿归顺教头哥哥,誓死追随,效忠左右!” 林冲见状,心中大喜,连忙快步上前,亲自将杜壆与卫鹤一一扶起,语气温和道: “两位兄弟快快请起! 有二位这样的猛将归顺,实乃我林冲之幸! 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林冲在此承诺,定然不会辜负尔等的一片忠心!” 言罢,林冲声音突然拔高,传遍整个演武场: “杜壆兄弟武艺超群,勇冠三军,堪称当世顶尖猛将! 今特此敕封他为沂州青龙军团副元帅,辅佐我统领军团,操练将士,征战沙场!” “卫鹤骁勇善战,忠心可嘉,今特此敕封军团镇殿将军之一,与滚地龙苟桓、缚邪龙苟英、紫麟龙真祥麟、伏地龙真大义、狮虎将黄魁、熊罴将李文豹、赛叔宝韦豹、艾叶豹子狄雷、黑老虎张猛、万人敌张荣、小叔宝郑光祖、赛罗成李怀玉、铁鞭呼延绰等十三路镇殿将军同列!” “酆泰融合将魂丹后实力大涨,忠心耿耿,今特此敕封暗卫龙将,与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等同列!” 杜壆、卫鹤、酆泰三人闻言,皆是心中激动,连忙再次躬身谢恩: “多谢教头哥哥封赏提携,小弟等定当恪尽职守,誓死效忠!” 周围众将纷纷上前,向三人道贺,演武场上一片欢腾,气氛热烈至极。 林冲看着眼前一众忠心耿耿的猛将,心中也豪情万丈,当即大手一挥,朗声笑道: “今日喜事连连,三位好汉归顺,实乃大喜事! 诸位,随我返回府衙大堂,继续摆酒设宴,开怀畅饮,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应和,簇拥着林冲,一同返回府衙大堂。 大堂之上,早已重新备好酒菜,众人依次落座,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气氛热烈无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把酒言欢,畅谈沙场战事、武学精妙,杜壆、酆泰、卫鹤也彻底融入其中,与梁山众将称兄道弟,再无隔阂。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喝得尽兴,方才纷纷散去。 当夜,林冲处理完手头琐事,便前往刘慧娘与高粱的居所夜宿。 一夜温存,不必细表。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冲便已起身,洗漱更衣,刚在前厅坐定,便有军士前来通传,说是杜壆副元帅有要事求见。 林冲当即沉声吩咐:“快请杜壆兄弟进来!” 不多时,杜壆身着铠甲,步伐沉稳,快步走入前厅,对着林冲躬身行礼: “小弟杜壆,见过哥哥!” “兄弟不必多礼,快请坐。” 林冲抬手示意,语气平和道, “你一早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告?” 杜壆依言落座,抱拳笑道:“小弟蒙哥哥抬举提携,心里感激不尽! 今日前来,正是为了与哥哥禀报淮西王庆及其麾下势力的详情。” 听得此言,林冲不禁笑道:“哈哈!兄弟此举却是正合某家心意! 想那王庆无故派遣兵马前来撩拨,端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某家虽说已经尽灭他的撩拨兵马,但对于淮西来说,尚不足以伤筋动骨,更不能让王庆那厮长些教训! 我这里正要寻你计议此事,想不到兄弟却先自己来了!” 说到这里,林冲微微一顿,随即笑道: “只是兄弟昔日毕竟是王庆那厮的西军大都督,若是就此跟着某家一起对付旧主,心里不会有所芥蒂吧?” 杜学摇头笑道:“哥哥恁得小瞧小弟啦! 我杜学虽说曾在龙门山替那王庆做过大都督,但那并非是受他重用,而是我凭借跨下战马掌中蛇矛自己拼杀来的! 今小弟既然投顺了哥哥,又受哥哥重用提携,让我做沂州青龙军团副元帅,那小弟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全盘洞悉王庆底蕴,众将齐请战伐淮西 且说九头狮子杜壆,眼见林冲问及心中是否芥蒂,当即挺直腰身,目光坦荡,语气毫无半分迟疑,字字铿锵地说道: “教头哥哥有所不知! 那王庆本是东京一泼皮出身,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因贪花好色恶了当朝权贵,被刺配西京! 后来纠结一帮亡命之徒,占山为王,又趁着天下乱象渐生,朝廷吏治腐败、军备废弛,才一步步蚕食淮西地界,最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楚王,妄图割据一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几分鄙夷,继续说道: “此人素来心胸狭隘,生性多疑,薄情寡义,且贪财好色,残暴不仁! 麾下将士但凡稍有过错,便动辄打骂,重则斩首,对待治下百姓,更是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弄得淮西八州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背地里早已骂声一片。 我当年投身其麾下,不过是乱世之中,只求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想凭着一身武艺搏个前程! 可这些年看着他倒行逆施,残害百姓,心中早已不满! 只是苦于无处可去,又被他以兵权牵制,这才一直隐忍。” “如今教头哥哥胸襟宽广,待人赤诚,不仅不计较我此前的冒犯,还赐下逆天的将魂丹,助酆泰兄弟脱胎换骨,又对我委以青龙军团副元帅的重任! 如此知遇之恩,堪比再造。 我杜壆虽是粗人,却也懂得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莫说对付王庆这等昏庸残暴的旧主,便是为哥哥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说罢,杜壆站起身,对着林冲再次拱手行礼,神色无比郑重。 林冲闻言,顿时大为动容,起身扶起杜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好!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 兄弟有这份心,足见忠义,某家果然没有看错你! 既然如此,那你便细细道来,那王庆在淮西的势力究竟如何,麾下兵马、将领、布防,事无巨细,尽数告知于我,我也好早做谋划!” 杜壆闻言,当下不再多言客套,径直开口将王庆麾下的势力版图,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 “哥哥,那王庆经过数年经营,如今已然占据整个淮西之地,麾下足足掌控八座军州,分别为南丰、荆南、山南、云安、安德、东川、宛州、西京! 这八州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土地肥沃,粮草丰饶,每一座军州,王庆都安排了心腹将领驻守,驻扎重兵,囤积了足够支撑数年征战的粮草,根基可谓是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攻破。” “这八州之中,又以南丰州为核心,乃是王庆的楚王都城,是他的老巢所在,城高池深,布防最为严密! 城内驻扎的精锐兵马,便有十余万,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堪称铜墙铁壁。 其余荆南、山南二州,紧邻南丰,互为犄角,是护卫王庆老巢的左膀右臂,驻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军械粮草也最为充足; 宛州、西京地处淮西腹地,交通便利,是王庆调配兵马、转运粮草的枢纽; 云安、东川、安德三州,则地处淮西边境,扼守各路关卡要道,阻挡朝廷兵马与周边割据势力的进犯,同样部署了重兵,严防死守。” 说到此处,杜壆眉头微蹙,语气愈发凝重: “八州相连,形成完整的割据防线,王庆麾下兵马,算上各州守军、地方团练、水军各部,总数足足有数十万之众,且常年征战,战力远胜朝廷的寻常禁军! 再加上淮西地形复杂,山地、江河纵横,若是贸然出兵,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重围,损兵折将。” 林冲静静听着,将杜壆所言的八州地势、兵力分布,一一记在心中! 杜壆继续往下说道:“除了八州布防与数十万兵马,王庆麾下更是文臣武将无数! 其中手握实权、身居要职者,皆是他的亲族心腹! 我在其麾下多年,对这些人的武艺、智谋、秉性,全都了如指掌,今日尽数告知哥哥,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先说文臣之中,为首之人便是军师、都丞相金剑先生李助! 此人堪称王庆麾下第一谋士,智谋深远,深谙兵法谋略,平日里为王庆出谋划策,深得信任,淮西大小军政要务,王庆都会与他商议。 更厉害的是,李助不仅智谋出众,武艺也绝非寻常文臣可比,尤其擅长剑术,一手金剑剑法出神入化,放眼整个淮西鲜有对手! 便是小弟我也未必能稳胜他,乃是王庆麾下最为棘手的人物。” “其次便是西京主将、伪宣抚使龚端,伪转运使龚正! 这二人是亲兄弟,皆是王庆早年收的徒弟,从王庆起事之时便追随左右,忠心耿耿,手握西京重兵,掌管着西京的兵马调度与粮草转运,是王庆极为倚重的心腹! 只是二人武艺平平,谋略也属一般,唯独对王庆死心塌地。” “再便是镇守王庆老巢南丰的主将、伪殿帅范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人武艺不俗,行事谨慎,对王庆忠心不二,多年来一直驻守南丰,打理城内防务,将南丰城防打理得滴水不漏,是王庆最后的屏障! 范全治军严苛,麾下士兵战力极强,不可小觑。” “而山南州作为南丰的屏障,主将乃是伪护国统军大将段二,伪辅国统军都督段五! 这二人是亲兄弟,更是王庆的国舅,其胞妹便是王庆的楚王妃段三娘。 段家兄妹在淮西权势滔天,仗着国舅身份,横行霸道,麾下兵马皆是淮西精锐,手握重兵,骄横跋扈,平日里除了王庆与李助,谁都不放在眼里。” 说起段三娘,杜壆特意多言几句: “那楚王妃段三娘,绰号大虫窝,生性极为凶悍,天生膂力过人,自幼不喜女红针黹,唯独痴迷拳脚兵器,从小便拜师习武,一手拳脚功夫与刀法,远超寻常男子,便是军中猛将,也少有人是她的对手,性格更是泼辣刚烈,杀伐果断,王庆对她又爱又忌惮! 平日里后宫与部分禁军兵权,也交由她掌管,实力不容小觑。” “除此之外,王庆麾下的要职,大多被其亲族占据,伪枢密方翰是王庆的姑丈,伪御营使丘翔是王庆的表弟! 二人掌控着王庆的御营禁军,负责楚王宫的护卫,皆是王庆至亲,手握禁军大权,在淮西地位显赫。” “除了这些核心人物,淮西各州、各隘口的守将,也是数不胜数,各领兵马,分据一方。 云安州主将为施俊,此人善于防守,驻守云安多年,深谙边境防御之法; 宛州主将乃是刘智伯刘敏,此人颇有几分智谋,人称刘智伯,麾下副将鲁成、郑捷、寇猛、顾岑,偏将韩喆、毕胜,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驻守宛州腹地,把控粮草要道。” “汝州守将张寿,安昌守将柏仁,义阳守将张怡,三人虽名气不大,却也都是久战沙场的老将,驻守各州,各司其职; 隆中山地势险要,是淮西咽喉之地,守将为贺吉、縻胜、郭矸、陈赟、耿文、薛赞; 山南州除了段二、段五,还有守将左谋、阙翥、翁飞,巩州守将季三思、倪慑,段二麾下副将钱傧、钱仪,水军总管诸能,分管步兵、水军,各司其职。” “还有那纪山,乃是淮西兵家必争之地,主将为伪宣抚使李懹,正是军师李助的亲侄子,靠着李助的关系,深得王庆信任,驻守纪山重地,麾下统军大将谢宁,虎威将军马犟、马劲、袁朗、滕暌、滕戡,个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 尤其是袁朗、滕戡二人,武艺堪比淮西顶尖战将,纪山兵马也是王庆麾下数一数二的精锐。” 杜壆深吸一口气,将剩余将领尽数道出: “另有云安州兵马都监刘以敬、东川兵马都监上官义、南丰统军毕先、安德统军柳元、潘忠、瞿塘峡守将闻人世崇、东川水军团练使胡显、胡俊等一众将领, 或是驻守边境,或是掌管水军,或是统领地方兵马,遍布淮西八州各地,数十万大军,被王庆安排得明明白白,形成了一张严密的防御大网。” 足足说了近一个时辰,杜壆口干舌燥,将王庆麾下的势力布局、将领秉性、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甚至各州的地形利弊,全都毫无保留地告知林冲,没有半分隐瞒。 他深知,自己既然归顺林冲,便要倾尽所能助林冲平定淮西,以此报答知遇之恩。 林冲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聆听! 待杜学说完,这才站起身,神色肃穆,对着厅外沉声吩咐道: “来人!” 守在厅外的亲兵闻言,立刻快步走入,单膝跪地,高声应道: “属下在!请大元帅吩咐!” “即刻传我命令,火速召集刘慧娘、高粱二位夫人、陈希真、史谷恭等两位军师,还有军团核心将领,前来前厅议事,不得有误!” “遵命!” 林冲话音刚落,亲兵当即领命,快步转身离去,火速前往各处传令。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前厅之外便传来阵阵脚步声! 只见刘慧娘身着一袭素雅青衫,头戴珠钗,身姿温婉,却眼神睿智,率先迈步走入厅中! 身后跟着高粱、陈希真、史谷恭,以及青龙军团的几位核心将领,众人脚步沉稳,神色肃穆,一眼便看出有军国大事商议,纷纷对着林冲拱手行礼。 “属下等,见过教头(相公)!” 林冲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指着身侧的座位,朗声说道: “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落座!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乃是有要事商议,关乎我沂州军团日后大计,关乎淮西万千百姓福祉!” 众人依言落座,目光齐齐投向林冲,又看了看一旁的杜壆,心中各有猜测! 林冲也不拖沓,当即开口,将方才杜壆所言的淮西八州势力、兵力部署、文臣武将详情,简明扼要、重点突出地向众人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林冲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沉稳,开口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位,那王庆逆天自立,占据淮西八州,残害百姓,横征暴敛,实乃一方祸乱。 尤其是前几日,那厮竟敢派遣兵马先来撩拨,若是不与他些教训,恐让天下人以为我林冲怕了他! 如今我等尽知淮西布防虚实,眼下对于淮西,是战是守,该如何谋划,诸位皆有大才,尽管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话音落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是低头沉思,快速在心中梳理淮西局势,权衡利弊。 片刻之后,女诸葛刘慧娘率先起身,莲步轻移,对着林冲微微福了一礼,笑道: “相公,妾身以为,当下正是出兵淮西、讨伐王庆的绝佳时机,绝不可错过!” 她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那王庆虽占据八州,拥兵数十万,看似势力庞大,实则外强中干。 其一,他残暴不仁,苛政虐民,早已失去民心,淮西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日夜期盼王师前来,解救他们于倒悬,我军此番出兵,乃是奉天命、顺民心,师出有名,必定能得到百姓拥戴,士气高昂; 其二,王庆麾下势力,任人唯亲,核心要职全被其亲族、心腹掌控,这些人大多庸碌无能,仗势欺人,麾下将领之间互相猜忌,争权夺利,内部矛盾重重,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一盘散沙,极易攻破; 其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杜壆副元帅久在王庆麾下担任要职,对淮西各州地形、兵力布防、将领虚实了如指掌! 有他相助,我军如同拥有了一双慧眼,能够避实击虚,直捣要害,省去无数麻烦!” “如今我军刚刚大败淮西王枭,军心大振,士气正盛! 反观王庆,依旧沉浸在割据称帝的美梦之中,对我军毫无防备,正所谓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我军应当即刻整军备战,火速出兵,先取边境薄弱州府,再步步紧逼,直捣南丰老巢,逐一攻破八州,定能势如破竹,大获全胜! 若是错失此时机,待王庆反应过来,加固布防,化解内部矛盾,再想攻打淮西,便是难上加难!” 刘慧娘一番话,条理清晰,鞭辟入里,将局势剖析得淋漓尽致,在场众人听后,皆是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紧接着,军师陈希真也站起身,对着林冲拱手,沉声道: “教头,慧娘夫人所言,句句在理,陈某深表赞同! 那王庆逆天而行,自立为王,触犯天下大忌,本就是不义之师,我军奉天命讨伐,名正言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杜壆副元帅熟悉淮西各地地形与布防,可引领我军避开重兵把守的险要之地,专攻敌军薄弱之处,再分兵多路,牵制各州守军,让王庆数十万大军无法相互驰援,如此一来,便能各个击破,事半功倍,平定淮西,指日可待!” “除此之外,我军出兵之后,可沿途张贴告示,昭告淮西百姓,声讨王庆苛政暴行,承诺入城之后,减免赋税,安抚百姓,整顿吏治! 如此一来,必定能收拢民心,沿途各州百姓,定会箪食壶浆,迎接我军,甚至会有各地义士前来投奔,我军兵力也能顺势扩充,何愁王庆不灭?” 军师史谷恭也随即起身,抚着胡须,点头说道: “陈老提辖所言极是,当下局势,唯有主动出击,方能抢占先机。 我沂州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粮草充足,军械完备,将士们士气高昂,早已具备征战之力,若是一味固守,只会养痈遗患,让王庆愈发壮大,日后必成大患。 不如趁此良机,出兵讨伐,收复淮西八州,既能平定一方祸乱,又能扩充我军势力版图,壮大军团实力,为教头哥哥日后图谋大业,奠定坚实的根基!” 一旁的高粱也站起身,美目坚定,对着林冲说道: “相公!妾身不才,愿随军出征,尽一份绵薄之力!” 在场的其余头领们,闻言也纷纷起身,齐声抱拳,高声请战: “我等愿追随教头哥哥出兵淮西,讨伐王庆,誓死效命!” 一时间,前厅之上,众谋士、将领众志成城,意见高度统一,全都力主即刻出兵,讨伐王庆,平定淮西。 林冲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众人,心中不禁豪情万丈,眼中也闪过一抹笃定的光芒……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十八精锐随行,林冲剑指淮西王庆 且说大厅之内,众将领尽数起身,一个个昂首挺胸,神色激昂,抱拳行礼的手臂稳稳举起,声声请战之语铿锵有力,震得厅内梁柱似都微微作响。 双锏将酆泰、双刀将卫鹤二人更是双目赤红,周身战意澎湃! 他们本是淮西降将,急于在林冲面前立下功劳,站稳脚跟,此番讨伐旧主王庆,正是他们表忠心、显本事的绝佳时机! 因此,二人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马,挥兵杀向淮西。 青龙军团的一众老将,如苟桓、苟英、真祥麟等人,也皆是满脸热切! 众人自打追随林冲以来,连战连捷,从无败绩,早已将林冲奉若神明,如今军心士气鼎盛,人人都想再立战功,扩充梁山势力,自然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上首的林冲身上,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立刻点兵出征,踏平淮西,生擒王庆。 林冲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群情激奋的众将,朗声笑道: “诸位无需这般急切,更不必兴师动众,倾巢而出。”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收了声,面露疑惑之色! 方才众人商议的明明是整军备战,大举出兵淮西,怎么教头哥哥反倒说无需兴师动众? 不等众人发问,林冲目光扫过全场,又缓缓说道: “不过一个王庆罢了,领着一群乌合之众,还用不着我青龙军团全军出动。 此番前往淮西,某家只带八大暗卫女将,再加上十大暗卫龙将,便足够了啦。” 此言一出,厅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林冲,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八大暗卫女将,皆是身手不凡的巾帼英豪,武艺高强,心思缜密;十大暗卫龙将,也都是百里挑一的顶尖猛将,个个骁勇善战,以一当百。 可即便如此,这十八人,再加上林冲自己,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九人,仅凭这寥寥十数人,想要深入淮西八州,对付坐拥数十万大军、猛将如云的王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太过冒险! 短暂的惊愕之后,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众头领纷纷上前,神色焦急,纷纷出言劝谏,皆是担忧林冲的安危,生怕他孤身涉险,出半点差错。 “教头哥哥,万万不可啊!” 苟桓率先跨步而出,对着林冲深深拱手, “那王庆占据淮西八州,拥兵数十万,各州皆有重兵把守,关卡林立,地形复杂! 哥哥只带十八名头领前往,无异于孤身入虎穴,实在太过凶险,万万使不得!” “是啊教头!” 苟英也连忙上前,紧随其后开口, “八大暗卫女将与十大暗卫龙将虽都是顶尖好手,但终究人数太少! 即便个个能征善战,也难敌王庆麾下数十万大军,若是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我等愿率军团精锐,随哥哥一同出征,踏平淮西,绝不能让哥哥独自涉险!” “教头哥哥,你乃是我沂州军团、乃至整个梁山的主心骨,万万不能有半点闪失!” 真祥麟也快步上前,沉声劝谏, “王庆麾下能征善战之辈如云,更有数十万大军驻守! 哥哥只带十数人前往,实在太过凶险,还请收回成命,咱们兄弟一起出兵,方能万无一失!” “相公,妾身觉得诸将言之有理!此番前往淮西绝非儿戏,你一身系着全军安危,系着梁山大业,怎能如此轻身犯险?还请三思啊!” 女诸葛刘慧娘也连忙起身,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担忧! 即便她素来聪慧沉稳,此刻听闻林冲只带十数人前往淮西,也不由得心惊肉跳,满心不安。 高粱站在一旁,也连忙点头,快步上前拉住林冲的衣袖,美目之中满是牵挂: “相公,慧娘妹妹说得对,你万万不能独自去淮西,那实在太危险了! 咱们即便要出兵,也该带足兵马,怎能只带寥寥数人? 若是你有何闪失,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厅内众人轮番劝谏,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苦口婆心,无一不担忧林冲的安危! 听着众人满是关切的劝谏之声,林冲心中暖意涌动,眼中闪过一抹动容! 他能清晰感受到麾下众人的赤诚忠心与真切牵挂,但他心中自有盘算,依旧神色从容,摇头笑道: “诸位的心意,某家尽数知晓,也心领了。 只是你们未免太过小题大做啦,更把王庆那厮看得太重了。” 说着,他站起身,背负双手,周身自信之气愈发浓烈,目光锐利,朗声说道: “想当年,在东京汴梁,朝廷数万禁军围堵堵截,某家都能从容脱身; 后来立寨梁山,历经大小阵战无数,多少次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某家又何时有过惧色?” “那朝廷的正规禁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数万大军围堵,某家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王庆麾下那群由泼皮、亡命之徒组成的乌合之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群人,不过是趁着乱世割据一方,欺压百姓的跳梁小丑! 平日里欺负寻常百姓尚可,真要是遇上硬仗,遇上顶尖高手,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某家此番前往淮西,并非是要率军强攻,与王庆数十万大军正面硬拼! 有八大暗卫女将、十大暗卫龙将在侧护卫,再凭某家的武艺和本事,即便王庆有千军万马,有谁能拦得住我?谁又能伤得了某家?” 林冲一番话,豪情万丈,气势冲天,周身散发出的睥睨天下的自信,让在场众人皆是心神一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再劝谏。 就在此时,一旁的杜壆猛地站起身,对着林冲抱拳躬身道: “教头哥哥乃万金之躯,绝不能轻易涉险! 小弟不才,昔日在王庆麾下官拜龙门山大都督,执掌淮西西路兵权,对淮西八州的地形关卡、各州守将的脾气秉性、武艺高低,全都了如指掌,更是与其中大半将领都有旧交!” “此番哥哥前往淮西,人生地不熟,即便有通天本事,也难免会遇到诸多阻碍。 不如就让小弟随哥哥一同前往! 有小弟在身侧,既能为哥哥引路,讲解淮西地形布防,又能替哥哥周旋交涉,遇上相识的守将,小弟还能出面劝降,省去诸多刀兵之灾! 小弟武艺虽算不上顶尖,却也能为哥哥抵挡一方凶险,恳请哥哥恩准,让小弟随行,护佑哥哥左右!” 杜壆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全都赞同不已。 “杜壆兄弟所言极是!他本是淮西旧部,熟知淮西一切,有他随行,哥哥此番前往淮西,必定能如虎添翼,安全也更有保障!” “是啊教头哥哥,就让杜壆兄弟一同前往吧,多一个人,便多一份照应,更何况是杜壆兄弟这般顶尖猛将,又熟知淮西内情,实在是随行的最佳人选!” 一时间,众人又纷纷出言,皆力劝林冲带上杜壆! 可林冲依旧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杜壆,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语气笃定地说道: “杜壆兄弟的心意,某家同样心领了。 只是,你如今乃是青龙军团副元帅,另有重任,却是不宜随我前往淮西。” “某家身边有酆泰兄弟在,他融合上古将魂后实力大增,同样熟悉淮西内情! 有他在身侧,对于淮西诸州守将的底细,某家一样了然于胸,应对起来绰绰有余。” 此言一出,酆泰当即站起身,对着林冲抱拳朗声道: “哥哥说得好! 诸位放心,俺定当竭尽全力,护佑哥哥周全,为哥哥分忧!” 林冲对着酆泰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依旧满脸焦急、还想再出言劝谏的众人,笑道: “好啦,此事某家意已决,诸位也休要再劝! 此番某家轻身前往淮西,你们留在沂州府也绝不能只安坐镇守!” “此前,我梁山为求稳妥,步步为营,一直隐忍不发! 即便与朝廷官军数次交锋,也未曾彻底撕破脸皮,留有几分余地。 可如今,王庆派兵进犯沂州,被我军大败,朝廷也早已视我梁山为心腹大患! 咱们与朝廷,早已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再继续隐忍,是时候大展拳脚,扩充基业了!” “某家此番带着八大暗卫女将、十大暗卫龙将前往淮西,牵制住王庆的数十万大军,让他自顾不暇,无力东顾,正好给咱们创造绝佳的时机。 你们留在沂州,便趁着这个空隙,立刻整军备战,发兵出征,目标便是青州、潍州、莱州、登州四州之地!” 此言一出,众人眼前一亮! 就见林冲继续沉声说道: “这四州,皆在山东境内,驻守的官军,也皆是战力平庸的地方守军,不堪一击! 咱们沂州粮草军械充足,将士们士气高昂,出兵攻打这四州,定然能势如破竹,轻松拿下!” “我等谨遵哥哥将令!”一众头领闻言后,抱拳齐声领命,个个神色坚定。 林冲微微点头,随即又看向刘慧娘,笑道: “慧娘,你即刻挑选心腹亲信,派出快马,日夜兼程前往梁山本寨,给寨中的贞娘、丽卿等人传去我的将令!” 提到林贞娘与陈丽卿,林冲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令梁山本寨众将即刻点起兵马,全军出征,夺占东平府、东昌府、济州三州之地!” “这三州,皆交通便利,城池富庶,拿下这三州,便能与沂州、青、潍、莱、登四州连成一片,彻底掌控山东全境!” “告诉贞娘丽卿她们,此番出兵,不必有任何顾忌,全力攻城略地便是! 某家要的就是势若奔雷,雷霆万钧,让朝廷措手不及! 等朝廷反应过来时,即便他等想要派兵增援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他们再派兵马来时过来,咱们早已拿下山东各州,稳固好了防线!” “某家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山东地界,从青州、莱州,到东平、东昌,再到沂州、济州,所有城池、所有地界,尽数纳入我梁山势力范围,连成一片,为我梁山日后逐鹿天下,奠定最稳固的根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冲的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前厅,每一句话,都透着决断与野心。 厅内众人,听完林冲的全盘谋划,全都心神激荡,眼中满是崇敬与狂热,看向林冲的目光愈发恭敬。 他们这才彻底明白,教头并非是鲁莽涉险,而是早已布下惊天大局,看似轻身入淮西,实则是整场谋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有教头牵制住王庆,山东各州守军不堪一击,他们拿下整个山东,简直易如反掌! 一时间,厅内众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豪情与战意,纷纷抱拳躬身,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整个前厅都嗡嗡作响: “我等谨遵教头将令!定当竭尽全力,横扫山东各州,不负哥哥所托,不负梁山大业!” 林冲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笑道: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诸位兄弟这就速速前去准备吧!” 言罢,又看着香草、桂花、薄荷、佛手、玫瑰、赵梓涵、张妮、李明、韩存保、梅展、徐京、杨温、李从吉、荆忠、项元镇、王文德、张开、酆泰等人笑道: “你们也去收拾一下,明日一早,随某家赶赴淮西!” 待众人领命退去后,林冲又与陈希真、史谷恭、孔厚、贺太平、杜学等文臣武将计议了一番,这才在刘慧娘、高粱两位夫人的陪伴下回了后院! 晚风轻拂庭院花木,落影婆娑,檐下灯笼映得四下暖光融融,褪去了前厅朝堂议事的肃杀威严,只剩几分居家温婉的气息。 三人入了内室,侍女早已备好了清茶点心,轻轻放下便躬身退下,关好房门,留出一处静谧私密的空间。 刘慧娘先是替林冲卸下肩上甲胄,褪去外罩锦袍,玉手轻柔细致,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忧色,轻声开口: “相公方才在前厅执意只带寥寥人手奔赴淮西,妾身纵然知晓你胸中自有韬略,可心底终究还是放不下。 王庆盘踞淮西多年,根深蒂固,兵将众多,你这般轻身前往,实在让人寝食难安啊。” 一旁的高粱也挨着林冲身侧坐下,纤纤玉手轻轻挽住他的臂膀,俏脸上满是柔情牵挂,柔声附和: “是啊相公,一众将领苦苦劝谏,皆是出于一片赤诚忠心。 你虽谋略盖世、武艺无双,可淮西毕竟地界辽阔,关卡重重,数十万大军环伺左右,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怎能叫我们不忧心忡忡?” 林冲端起案上清茶抿了一口,随即伸手揽住二女柔肩,笑道: “你二人的心思,我岂会不知?诸位兄弟的担忧,我也尽数看在眼底。 但此去淮西,我只是见机行事,并非要与王庆一决雌雄,人多反倒行事累赘,容易打草惊蛇。 况且让你们和众兄弟留下沂州,同样是为了开疆扩土,责任重大! 你们也休要只顾着担心某家安危,日后随军出征时,也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 刘慧娘和高粱听了后,自是满心感动! 屋内灯火摇曳,温情脉脉,三人依偎闲叙,渐渐抛开沙场杀伐、天下纷争,只叙儿女情长! 不多时,一室温柔缱绻,其中内情,不好细说。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绝世妖妇拦路,林冲浑然不惧 且说林冲,辞了沂州一众头领后,便带着一众暗卫女将和暗卫龙将,径奔淮西地界而来! 只见他一身素色云纹劲装,外罩一件墨色锦缎披风,披风边角绣着暗青龙纹,风一吹便轻轻翻飞! 周身气度沉稳内敛,不显半分锋芒,却自有一股统御千军万马的威严。 身后,八大暗卫女将分列左右两侧,排成整齐的两列,个个身姿矫健,英气勃勃,尽显巾帼风范。 八大女将之后,便是十大暗卫龙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威名赫赫的顶尖猛将。 酆泰手持一对镔铁双锏,锏身寒光闪闪,骑在一匹高头黑骏马上,身躯魁梧,周身气血奔腾,融合刁应祥将魂后,气势愈发雄浑; 韩存保、梅展、徐京、王文德、张开、杨温、李从吉、项元镇、荆忠九人,皆是披挂整齐的铠甲,或披明光铠,或穿山文甲,手持各自趁手兵器,身形魁梧挺拔,周身煞气内敛,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路策马而行,虽只有十数人,却带出了千军万马般的磅礴气势,沿途但凡有零星流民、猎户见到,皆远远避让,不敢靠近。 一行人离开沂州城,一路向西,直奔淮西境内进发。 沿途皆是平坦官道,两旁良田错落有致,只是因着天下大乱,朝廷腐败,各方割据势力连年征战,田间鲜有百姓安心耕作,大片良田荒芜,长满杂草,偶尔可见几处破败村落,处处透着乱世的萧瑟与凄凉。 林冲看在眼中,心中暗自叹息,眉头微蹙,心中愈发坚定了平定各方乱势、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太平的念头! 众人皆是久经沙场的好手,赶路对他们而言不过等闲之事,一路疾驰,不过三五日功夫,便已踏入淮西边境地界。 再往前行数里,原本平坦的官道渐渐变窄,前方地势陡然拔高,一座巍峨险峻、横亘千里的高山,赫然挡在了众人前行的必经之路,彻底截断了通往淮西腹地的通道。 只见此山巍峨高耸,直插云霄,山势陡峭险峻,山体岩石通体赤红,如同被烈火焚烧、鲜血浸染过一般,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红光,故而得名红桃山。 山间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一棵棵参天古树盘根错节,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一条条狭窄山道蜿蜒曲折,盘旋而上,险峻至极,稍有不慎便会跌落山崖。 山顶云雾缭绕,云气翻腾,隐约可见一座座坚固的石质关隘、厚重的寨墙矗立,关隘之上旌旗林立,一个个“雷”字大旗迎风招展,戒备极为森严,山下更是挖下深壕、立下拒马,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隘口。 林冲见状,轻轻勒住手中缰绳,抬眼望向眼前巍峨险峻、戒备森严的红桃山,目光深邃,缓缓扫过山间陡峭的山道、坚固的关隘以及密布的防御工事,眉头微挑,转头看向身侧的酆泰,问道: “酆泰兄弟,前方这座大山,山势险峻,扼守要道,又有重兵驻守,地处淮西边境咽喉! 不知是何人在守把坐镇?” 酆泰闻言,当即催马上前,抱拳道: “教头哥哥,此处正是红桃山,也是咱们深入淮西腹地的唯一必经之地。 这红桃山地势得天独厚,易守难攻,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今山上盘踞的势力,名义上隶属于王庆麾下,却又与王庆手下那些州县守军、嫡系将领截然不同! 小弟方才正想寻个时机,与哥哥细细禀报山上的底细,免得贸然前行,陷入被动。” 林冲闻听后,微微颔首,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暂且原地休整,随即问道: “哦?既是王庆麾下势力,又有何特殊之处? 你且一一说与我等知晓,也好让众人做到心中有数,提前防备。” 身后八大暗卫女将、十大暗卫龙将也纷纷勒马驻足,整齐列队,各自翻身下马,原地休整马匹,同时凝神静气,听着酆泰讲述红桃山的底细。 酆泰收敛心神,目光凝重地望着红桃山,面露郑重道: “哥哥,这红桃山的主将名叫雷应春,此人早年便是绿林出身,身手不俗! 后来投奔王庆,因着占据红桃山天险,立下不少功劳,深得王庆器重,被王庆官拜金吾大将军,专门坐镇红桃山这处险隘,掌控淮西西部边境的咽喉要道! 他手上握着山上足足三千精锐兵马,权柄极重,在淮西边境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不过,这雷应春虽说身为红桃山主将,武艺却算不上顶尖! 在王庆麾下众将之中,也并非最为出众的那一批,比之李懹、段二等人,更是相差甚远! 但他却依旧能牢牢坐镇红桃山这等险要之地,稳坐金吾大将军之位! 当然,这并非全靠他自身本事,而是依仗着他的夫人! 那夫人在红桃山上下,乃至整个淮西都极为有名,让人闻之色变,人送称号婆婆娘,也有地方百姓称她为白夫人! 说到底,这位婆婆娘才是红桃山真正的掌权者,也是山上最厉害的角色,远比雷应春要难缠百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此处,酆泰语气愈发凝重道: “哥哥,诸位兄弟,这婆婆娘,千万不可小觑! 她生性凶悍泼辣,杀伐果断,武艺更是高强至极,远超其夫雷应春,一手刀法出神入化,惯用一柄泼风刀! 此刀刀身宽大,刀刃锋利无比,挥舞起来,刀势凌厉,能掀起阵阵狂风,刀锋所过,草木尽断,寻常将领根本近不得她的身! 即便是淮西军中的猛将,也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更让人忌惮的是,她上阵之时,胯下所骑并非寻常战马,而是一头罕见的异兽,名曰锦花狮子兽! 此兽形似雄狮,体型比寻常战马还要高大,浑身布满斑斓的锦色花纹,头生独角,凶猛异常,通人性,懂厮杀! 更有一项独门奇能——但凡两军对阵,敌方战马但凡嗅到这锦花狮子兽身上的气息,或是见到此兽的身形,便会吓得四肢发软,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伏地不起,根本无法站立,未战先怯。 凭借这一奇能,婆婆娘上阵对敌,往往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轻松取胜,多年来,败在她这异兽手下的将领,不计其数。” “除此之外,这婆婆娘还深谙旁门左道,精通诡异妖法,绝非寻常武将。 若是在战场上厮杀,她落入下风、杀输对手之时,便会立刻停止交手,施展独门妖法,能呼风唤雨、喷水迷人! 法术施展之下,顷刻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紧接着暴雨倾盆,漫天水雾弥漫,能瞬间迷乱敌军双眼,让敌军不辨方向,阵脚大乱,她再趁机率军冲杀,往往能反败为胜,扭转战局。” 酆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初王庆起兵谋反,刚开始势力薄弱,兵力不足,屡屡被朝廷官军击败,寸步难行,正是依仗着婆婆娘的这一身妖法,还有锦花狮子兽的奇能,屡屡击败朝廷官军,攻克一座又一座城池,一步步蚕食淮西地界,才最终站稳脚跟,扩充势力,割据淮西八州,自立为楚王。 可以说,王庆能有如今的势力,能在淮西站稳脚跟,这婆婆娘,居功至伟,是王庆起兵初期最大的依仗。 也正因如此,王庆对雷应春、婆婆娘夫妇,极为礼遇,格外器重,处处迁就,即便有不如意之处,也不敢轻易得罪。”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惊,神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这看似偏远的红桃山上,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角色! 不仅武艺高强,还精通旁门左道的妖法,胯下更有异兽助阵,着实棘手。 八大暗卫女将眼神微凝,周身气息微微提起,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兵器,暗自戒备; 十大暗卫龙将也纷纷面露凝重之色,低声交谈几句,知晓这红桃山绝非轻易可过之地,比想象中还要难缠。 唯有林冲,闻言之后,神色依旧淡然! 酆泰见状,继续开口说道:“除了雷应春、婆婆娘这对夫妇,红桃山上还有五员实力不俗的都统制! 此五人皆是婆婆娘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将领,对她忠心耿耿,武艺高强,各有所长,在红桃山地位极高,仅次于雷应春夫妇,合称为五通神,五人各自的绰号,也各有来头,实力不容小觑。” “第一位叶从龙绰号烈通神,此人擅长火攻之术,惯用一杆亮银长枪,一手枪法凌厉霸道,性情刚烈如火,作战勇猛无畏,冲锋陷阵之时,总是一马当先,悍不畏死,麾下统领着红桃山的先锋兵马; 第二位张应高绰号雄通神,身形魁梧异常,身高八尺,力大无穷,惯用一柄百斤重的开山斧,蛮力惊人,能生撕虎豹,号称万夫不当之勇,擅长正面强攻,是一员实打实的猛将; 第三位景臣豹绰号文通神,虽是武将,却熟读兵书,颇有智谋,擅长排兵布阵、运筹帷幄,是五人中的智囊,红桃山的防御布阵,大多出自他手; 第四位吕成能绰号武通神,精通各类兵器,刀枪剑戟样样精通,拳脚功夫更是一绝,近战搏杀极为厉害,身手敏捷,神出鬼没; 第五位苏捉虎绰号力通神,天生神力,能徒手擒虎裂狼,擅长硬马硬弓,百步穿杨,远程射杀极为厉害,箭术百发百中。” “这五人,各有所长,联手之下战力非凡,各自统领着数千兵马,分守山上各处关隘要道,互为犄角,配合默契,是红桃山的中坚力量,也是婆婆娘的左膀右臂。” 说到此处,酆泰语气顿了顿,又道: “哥哥,也正是因为红桃山有婆婆娘这等厉害角色,又有五通神都统制相助,再加上这得天独厚的天险地势,兵强马壮,防御严密! 所以这股势力,虽说名义上归顺王庆,隶属于淮西楚王麾下,听王庆调遣,却地位超然,向来是听调不听宣!” “平日里,王庆若是有大型战事,兵力不足,下令让红桃山出兵相助,雷应春夫妇若是愿意,便会派遣部分兵马,出关驰援,应付一下场面; 若是他们不愿,或是觉得战事不利、不愿损耗自身兵力,便会以驻守险隘、抵御外敌、边境紧要不可擅离为由,直接拒不发兵,丝毫不给王庆面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庆虽说心中不满,却因忌惮婆婆娘的妖法、锦花狮子兽的厉害,再加上红桃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若是强行攻打,只会损兵折将,得不偿失,只能处处礼遇,任由红桃山自成一派,不敢过多干涉山上的事务,更不敢轻易对红桃山动武。” 此言一出,林冲身后众将皆是恍然大悟,纷纷低声议论,这才明白其中缘由。 林冲听完酆泰的详细讲述,看着眼前云雾缭绕、戒备森严的红桃山,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日杜壆兄弟,在禀报淮西八州势力、麾下众将详情之时,未曾提及这红桃山的势力! 某家心中还略有疑惑,只当是遗漏了,如今方才彻底明白其中缘由。” “这红桃山势力,听调不听宣,名义上归顺王庆,实则自成一派,拥兵自重,不受王庆完全节制,也就说明,他们并非全心全意与王庆一心! 不过是乱世之中,占据险隘,谋求自保,割据一方罢了,对王庆的忠心,不过是表面功夫,并非死忠之辈。” 话音落下,林冲眼神锐利,扫过红桃山山间森严的寨防、蜿蜒的山道,说道: “既然他们与王庆并非铁板一块,某家倒也可以酌情考虑,手下留情。 若是他们识时务,懂进退,安分守己,不与我等为敌,乖乖让出通道,让我等借道前往淮西腹地,某家大可酌情留下他等的性命,不必赶尽杀绝,也能少添刀兵之灾,免得无辜将士丧命。” 说罢,林冲扭头看着几位龙将说道: “杨温、李从吉、项元镇、荆忠!” 被点到名的四将,立刻齐齐上前高声应道: “小弟在!” 林冲笑道:“你四人,即刻起身前往红桃山关隘前探路,仔细摸清山上守军的布防动向、兵力多少、关隘防御部署! 切记不可贸然出击,只需探查清楚敌情即可。” 顿了顿,他眼神微冷,又继续吩咐道: “此番我等只是借道前往淮西腹地,执行要务,无意与红桃山为敌,也不想无端挑起战事。 若是雷应春夫妇、五通神等将,安分守己,紧闭关门,坚守不出,不出来主动撩拨、招惹我等,你四人便即刻停止前进,原路返回,无需与其交锋,我等再另做谋划!” “但若是他们不识好歹,狂妄自大,误以为我等人数稀少、好欺负,敢派兵下山,阻拦我等去路,出言挑衅,辱骂我等,甚至直接出兵冲杀,挑起战事,你四人也无需手下留情! 凭借你四人的武艺,只管放手出手,狠狠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晓,我等绝非轻易可欺之辈!” 四将闻言,当即再次齐声抱拳,高声应道: “小弟遵命!” 说罢,齐齐催马提兵,蹄声急促,径直朝着红桃山脚下的关隘疾驰而去。 而此时,山顶关隘之上,早已有人发现了林冲一行人的踪迹,守关士卒见状,立刻慌慌张张地敲响了警钟,钟声急促,响彻整个红桃山,关隘之上旌旗快速晃动,传递着敌情信号! 守关将领纷纷登上城楼,握紧手中兵器,探头向下观望,看到杨温等四将率人逼近,立刻下令士卒搭弓上箭,瞄准山下,严阵以待!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荆忠金丸破五通,魔女异兽慑群雄 且说杨温、李从吉、项元镇、荆忠四大暗卫龙将领了林冲将令,各自催动跨下战马,紧握随身兵刃,蹄声哒哒急促,一路向着红桃山的山脚关隘疾驰而去。 四人皆是林冲精心挑选的心腹猛将,久经淮西乱战,厮杀经验无比老道,身形沉稳不骄不躁,前行之时不疾不徐,一边留意山间地势险要,一边仔细观察关隘上下布防、壕沟深浅、拒马排布、士卒数量,丝毫不敢大意。 山路蜿蜒崎岖,两侧怪石丛生,古木遮天蔽日,越靠近红桃山隘口,山间杀气便越发浓郁。 山顶警钟长鸣不绝,关楼上雷字大旗疯狂翻飞,无数守关士卒弯弓搭箭、横刀立枪,密密麻麻布满城墙垛口,箭上弦、刀出鞘,人人面色紧张,严阵以待,死死盯着山下逼近的四将。 没过片刻,杨温四人便已然抵达关前开阔地带,勒马驻足,与山上守军遥遥相对。 不等四人开口喊话,山间寨门轰然打开,五道身影策马冲出,一字排开拦在山道正中! 正是红桃山的五大都统制,号称五通神的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苏捉虎。 五人身披各色战甲,气势各不相同,或刚烈如火,或蛮力滔天,或眼神狡黠,或身法灵动,各自手持独门兵器,居高临下挡住去路,眼神桀骜,满身傲气,丝毫没有将远道而来的四员将领放在眼中。 烈通神叶从龙手持亮银长枪,当先踏出一步,厉声喝问: “来者何人!可知此地乃是红桃山禁地,淮西咽喉险关? 尔等未经通报就擅自靠近关隘,莫非是来挑衅我红桃山威严,活腻歪了不成!?” 雄通神张应高扛着百斤开山巨斧,膀大腰圆,吼声震得山间回音阵阵: “荒山野路,闲人避让!识相的立刻掉头滚回,不然休怪爷爷斧下无情,打得你们尸骨无存!” 文通神景臣豹手摇羽扇,面色阴冷,目光来回打量杨温四人,冷笑道: “区区四人便敢来闯我天险雄关,未免太过自大。 我红桃山易守难攻,猛将如云,异兽镇山,便是千军万马也难以撼动,你们这点人手,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识相的就快滚!” 武通神吕成能腰间横刀,脚步飘忽不定,身形隐隐游走,暗藏杀机;力通神苏捉虎背上长弓紧绷,箭尖对准四人要害,随时都有可能放手射杀。 这边杨温神色平静,沉声道: “我等乃是梁山好汉,今奉我家寨主青龙星君豹子头林冲将令,借道红桃山,无意与你红桃山交战,更不愿挑起刀兵祸端。 只需尔等开放关道,放行路过,我等绝不惊扰山上一草一木,事后自会离去,互不侵犯。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五通神齐齐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叶从龙冷哼一声,满脸傲然道: “红桃山乃是我家金吾大将军和白夫人说了算! 尔等前番杀了我家大王亲侄子王枭,与淮西有着血海深仇,还想要借道?简直是痴心妄想! 今日爷爷在此把话说清楚! 尔等要么原路退回,要么留下头颅马匹,葬身这红桃山下!” 话音刚落,旁边张应高大吼一声: “向来只有别人避让我红桃山,从未有外人敢从我山前借道! 你们再不速速滚蛋,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五通神的厉害!” 此言一出,四位暗卫龙将自是大怒! 双方本就各有傲气,一方是林冲麾下精锐暗卫龙将,百战成名,所向披靡;一方是盘踞天险的山中霸主,常年无人敢惹。 言语之间针锋相对,谁也不肯低头退让,越说越是火气升腾,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这时,景臣豹眼神一厉,冷声道: “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动手!” 一声令下,五通神同时催动战马,挥舞兵器冲杀而上! 刹那之间,枪影斧风交织,刀光箭影纵横,双方毫无预兆,当场大打出手! 四龙将自也不甘示弱! 最先爆发威势的项元镇,双手紧握一柄巨型开山大斧,斧面宽阔寒光凛冽,煞气滔天。 紧随其后,杨温身前黑煞翻滚,手中一根粗壮熟铜棍横扫高高擎起! 紧接着,李从吉双手各握一柄一百二十斤重的巨型镔铁大锤,严阵以待! 按照林冲吩咐,四人不必全部缠斗,只需震慑敌军即可。 这时,荆忠催马上前,高声道: “区区五通神,无名之辈罢了,何须咱们四人一起出手? 三位兄长且在旁边替我压阵,看小弟一人来收拾这厮们!” 话音未落,荆忠策马直冲上前,大刀挥舞,径直独战五大都统制! 烈通神叶从龙长枪刚烈如火,枪尖急刺,招招直奔心口咽喉要害,冲锋迅猛悍不畏死; 雄通神张应高开山斧高高抡起,万斤蛮力轰然砸下,斧风呼啸,仿佛要将山石一并劈碎; 文通神景臣豹虽不善近战,却暗中指挥走位,调整五人站位,彼此配合合围,封死荆忠所有闪避退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武通神吕成能身形飘忽,刀影变幻莫测,时而正面强攻,时而侧面偷袭,近身缠斗刁钻狠辣; 力通神苏捉虎立于外围,弯弓搭箭,冷箭不断射出,不断袭扰荆忠破绽,远程压制牵制。 五人各有所长,长短互补,攻守兼备,联手布阵之下威力成倍暴涨。 枪、斧、刀、箭四面夹击,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寻常顶尖猛将陷入这般围攻,不出十数回合便会落败身死。 可荆忠身负金丸夫人战魂,身法灵动,刀法精妙,暗器更是冠绝当世。 只见他胯下战马辗转腾挪,泼风大刀开合不定,劈、砍、撩、挡、削、格,从容不迫拆解五大猛将轮番猛攻。 刀光如同狂风席卷,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金铁巨响,火星四溅,山间碎石乱飞,尘土漫天飞扬。 叶从龙枪势刚烈,荆忠便以快破猛; 张应高蛮力无双,荆忠便以巧卸力; 景臣豹排布阵法,荆忠便游走破局; 吕成能近身偷袭,荆忠反手一刀逼退; 苏捉虎冷箭暗射,荆忠大刀轻挥,便将羽箭尽数格挡击飞。 他一人独战五通神,非但不落下风,反而游刃有余,进退自如。 双方就在红桃山下激战三十余回合,五通神联手久攻不下,个个气息急促,大汗淋漓,招式渐渐散乱。 叶从龙枪法渐渐迟缓,张应高双臂酸痛无力,景臣豹阵法难以维持,吕成能身法不再灵动,苏捉虎箭矢渐渐枯竭,五人联手之势已然是破绽百出! 这时,荆忠眼神一冷,知道时机已到! 趁着五通神同时猛攻、阵型密集重叠的刹那,他左手悄然往腰间兜囊里面一探,指尖三枚寒光闪烁的金色金丸瞬间飞出! 这金丸小巧隐秘,速度快如流星,无声无息破空而出,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避。 咻!咻!咻! 三道细微破空声响接连响起。 第一枚金丸击中了叶从龙的肩头,战甲碎裂皮肉剧痛; 第二枚金丸砸中了张应高手腕,巨斧险些脱手飞出; 第三枚金丸正中景臣豹的腰肋,瞬间气血翻涌倒飞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五通神瞬间阵型崩溃,叶从龙、张应高、景晨豹负伤战力大减,剩余两人再也不敢缠斗,慌忙后退躲避,满脸惊骇。 荆忠杀得兴起,却不肯善罢甘休,乘势挥刀紧追猛攻,刀势暴涨,打得五人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不过片刻功夫,赫赫有名的红桃山五通神,联手之下依旧不敌荆忠一人,尽数被金丸打伤,惨败退回了身后军兵阵里。 就在五通神溃败之时,红桃山山间的关门再度大开,只见一道身披金甲、气势威严的大将策马狂奔而出,正是红桃山主将,金吾大将军雷应春! 他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生得面如重枣,目若朗星,颔下一部钢髯如铁丝般硬挺,根根透肉,不怒自威,自有一派大将气象。 头戴一顶鎏金嵌宝虎头帅盔,盔顶猩红缨头如血,随风猎猎,额前悬一面赤金兽面护额,狰狞可怖;身披一副冷锻鱼鳞连环金甲,甲片密叠如鳞,寒芒闪烁,肩覆吞肩兽首,腰束盘龙鎏金带,外罩一领猩红镶金边的大帅战袍,袍角绣玄金瑞兽,随风翻飞;腰悬一柄七宝佩刀,鞘嵌宝石,柄缠鲛绡,尽显贵气;足蹬一双虎头云纹战靴,踏在马镫之上,稳如泰山。 胯下一匹千里踏雪乌骓宝马,此马通体乌黑,无半根杂色,高八尺、长丈余,鬃毛如墨,四蹄踏雪,神骏非凡,奔跑时风驰电掣,踏地无声,乃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 手持一柄九环金背大砍刀,刀身宽厚沉重,寒光凛冽,刀背九只精铁环叮当作响,未战已有慑人之威! 这厮周身煞气沉凝,往那里一站,一看就是坐镇一方的铁血名将,威风霸气,慑人心魄! 雷应春马到近前,面色震怒,厉声怒吼: “哪里来得狂徒,竟敢伤了爷爷麾下大将,大闹我红桃山关隘!” 说罢他挥刀直冲上前,便要替手下报仇。 荆忠怡然不惧,正要出手迎战,这时一旁早已蓄势以待的杨温立刻催马杀出,横棍拦住雷应春去路,冷声道: “我等不过就是要从这山下路过,是你的手下蛮横无理,拦路挑衅在先! 如今技不如人落败,也怪不得旁人! 你这厮想要动手,某家便陪你一战!” 话音落下,杨温大棍一抡,当头便砸向雷应春,棍势刚猛无匹! 雷应春见状不敢怠慢,急忙挥刀抵挡,刀棍相撞巨响震天。 二人马打盘旋,你来我往,枪刀交错,一场惊天好杀就此展开。 这雷应春身为红桃山明面上的主将,武艺倒也不弱,一杆大刀使得虎虎生风,威风凛凛! 可对上融合黑连度战魂的杨温,他就不是对手了,只抵挡了二十余回合,便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渐渐难以支撑。 就在杨温想趁机拿下雷应春时,山间之上,一道道急促脚步声与马蹄声飞快传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的恐怖威压自山顶席卷而下,天地间狂风隐隐大作,云雾急速翻滚,一股诡异阴冷的气息笼罩整座红桃山。 只见一道绝色身影,骑着一头奇异巨兽战驹,自云雾之中缓缓降临! 不须说,来人正是红桃山真正主人,人人畏惧的婆婆娘,白夫人! 只见她头戴赤金凤翅凤首盔,盔顶红缨如血,额前兽面护心宝镜寒光凛冽;身披漆黑锁子连环兽纹重甲,甲片层层叠叠,布满狰狞凶兽纹路,冷冽阴森,霸气无边; 外罩一袭猩红战袍,迎风狂舞,杀伐之气冲天;腰束九股兽筋玉带,悬挂锋利匕首暗器,双腿裹着战裙,足蹬战靴,身姿挺拔冷艳,眉宇间满是悍戾杀气,巾帼风姿之中带着十足魔头霸气。 手中紧握一柄宽大修长的泼风大刀,刀身漆黑发亮,刃口寒芒刺骨,刀风未起便已有狂风萦绕! 而她胯下的坐骑,正是世间罕见异兽——锦花狮子兽! 此兽身形远比寻常战马高大雄壮,通体布满斑斓锦色花纹,流光溢彩,头顶一只尖锐独角,双目赤红如血,獠牙外露,凶悍无比,身形似狮似马,威风凛凛,气势磅礴。 异兽步伐沉稳,嘶吼之声震彻山谷,周身散发淡淡奇异腥香,仅仅伫立原地,便让周遭所有战马瑟瑟发抖,四肢发软。 白夫人端坐异兽背上,身姿傲然,眼神冰冷如霜,扫过山下大战场面,周身妖风隐隐盘旋,雾气翻涌! 她这里一降临战场,五通神顾不得身上有伤,忙齐齐施礼拜见! 旁边的一众军兵也齐声高呼: “白夫人降临,呼风唤雨,尽灭宵小狂徒!” “白夫人神威震天,撒豆成兵,屠戮无知泼贼!” “白夫人悍勇无敌,神法一出,诸邪避让……” 一声声的高呼在红桃山下响起,如此场景,直把四位暗卫龙将看得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狮兽显威压妖法滔天,四龙将合围竟被碾压 红桃山山前古道之上,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山谷,杨温与雷应春刀棍交锋,缠斗得难解难分。 雷应春凭着一身金甲宝马、九环金背大刀的威势,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沉雄,刀环相撞叮当脆响不绝,每一刀劈落都带着千钧巨力,卷起漫天劲风。 奈何杨温身融黑连度战魂,一身蛮力堪比绝世猛将,熟铜棍横扫竖砸,势如奔雷,棍影如山,死死压制住雷应春的刀势。 二十余回合鏖战下来,雷应春额头渗汗,双臂酸麻,九环大刀渐渐挥舞吃力,招式破绽频出,已然被死死困在棍影之中,只能勉强格挡,再无反攻之力。 五通神三人负伤退守阵后,捂着伤口气息紊乱,个个面色惊骇地盯着场中战局。 他们本以为凭借五人联手,足以轻松碾压来路不明的四员敌将,万万没料到,区区一个荆忠便将五人尽数挫败,金丸暗器伤人,招式刁钻难防,已然折了红桃山的锐气。 如今主将雷应春亲自出战,又被敌将死死压制,一时间人人心头凝重,士气跌落大半。 就在战局僵持之际,那股阴冷诡异、凌驾全场的威压,自山巅滚滚而下。 狂风骤然呼啸而起,山间古木枝干狂乱摇曳,枯叶漫天飞舞,缭绕在红桃山顶的云雾如同被无形大手牵动,翻涌奔腾,朝着山前古道聚拢而来。 一股森然妖风盘旋游走,带着淡淡的异香,侵入众人鼻息之间,让人内劲都隐隐滞涩难行。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云雾分开一条通路,白夫人端坐锦花狮子兽脊背之上,缓缓踏云而下。 赤金凤翅盔映着天光,猩红战袍被狂风吹得猎猎翻飞,漆黑兽纹重甲泛着幽冷寒芒,手中泼风大刀斜指地面,刀身隐有黑风缠绕。 胯下锦花狮子兽昂首低吼,斑斓皮毛流光溢彩,头顶独角泛着淡淡青光,赤红兽目扫过战场,一股凶戾霸气席卷四野。 周遭远近所有战马皆是四蹄发软,瑟瑟发抖,低首不敢嘶鸣! 就连项元镇、李从吉等人胯下久经战阵的神驹,也不由自主往后退缩,难以稳住身形。 这份异兽天生的威压,竟能压制万马,果然名不虚传。 白夫人目光冷冽如冰,先是扫过负伤狼狈的五通神,又落在被杨温压制得左支右绌的雷应春身上,眉宇间掠过一丝愠怒与不屑。 “哼!一群废物!坐拥天险雄关,手握数千精兵,竟连区区四个贼将都拦不住,简直丢尽我红桃山颜面!”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森然穿透力,顺着狂风传遍全场,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雷应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愧,自知不是杨温对手,借着一次刀棍相撞的反震之力,急忙勒马后撤,脱离战圈,狼狈退到一旁,垂首不语。 杨温收棍立马,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迎面而来的白夫人! 白夫人视线缓缓转移,落在杨温、项元镇、李从吉、荆忠四大暗卫龙将身上,凤目含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讽。 “姑奶奶本不愿轻易下山,尔等却不知天高地厚,擅闯我红桃山地界,伤我麾下将士,真当我红桃山无人可治你们不成?” 荆忠催马踏出一步,手持长刀,语气不卑不亢: “这位想来就是白夫人吧! 我等奉我家教头哥哥将令,只为借道此地,并无争锋挑衅之心。 是你红桃山众人蛮横拦路,出言羞辱,率先动手! 今技不如人落败,又能怨得何人?” “嘿嘿!借口罢了。” 白夫人冷笑一声,泼风大刀缓缓抬起,刀身搅动周遭空气,瞬间卷起阵阵旋风, “红桃山是我白月娥的地界。 别说尔等来借道,便是一只飞鸟未经允许,也别想随意飞过! 今日既然来了,便都留下性命马匹,当作闯山的代价!” 话语狂妄霸道,全然没将四大龙将放在眼中。 项元镇眼神一沉,沉声喝道: “一介山野妖妇,仗着些许旁门左道与异兽之威,便敢目中无人! 我四人甚么龙潭虎穴没见过?岂会惧你妖法邪术!” “既然你执意要战,我等便一同领教领教,你这婆婆娘究竟有多少能耐!” 白夫人毫无惧色,端坐锦花狮子兽之上,神态倨傲道: “好!今日便让你们知晓,何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说罢,她再不迟疑,玉手紧握泼风大刀,轻轻一拍狮兽脊背。 锦花狮子兽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低吼,四蹄蹬地,化作一道斑斓流光,直奔四龙将冲杀而去。 白夫人刀随身走,泼风大刀凌空劈下,刹那间狂风大作,刀风裹挟着诡异黑风,如同怒涛翻涌,直压四人头顶! 刀势未至,凛冽的劲风与阴冷妖力已然笼罩全场,四龙将只觉周身空气凝滞,不由神色大变,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起出手,谨防她妖法偷袭!” 杨温沉声大喝,手持熟铜棍率先迎上,带着千钧蛮力,横着猛砸而出,直劈白夫人刀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铛! 金铁巨响震耳欲聋,棍刀相撞,迸发漫天火星。 杨温只觉一股诡异阴柔又霸道无比的力量顺着棍身狂涌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坐骑连连后退数步,心头惊骇不已。 他征战半生,交手过的猛将不计其数,从未遇过这般诡异劲力,刚柔并济,还带着一股侵蚀的妖邪之力。 就在杨温被震退的刹那,项元镇已然催马从侧面杀至,开山大斧凌空劈落,直斩白夫人腰肋要害。 白夫人临危不乱,手腕翻转,泼风大刀回旋横挡,刀身黑风暴涨,硬生生接住大斧的猛击。 同时她胯下锦花狮子兽猛地人立而起,独角青光一闪,一股无形兽威直冲项元镇胯下战马。 那战马本就忌惮狮兽气息,此刻被兽威正面冲击,顿时四蹄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慌乱躁动,再也难以稳住身形。 项元镇身子一晃,招式顿时出现破绽,只能急忙勒马稳住阵脚,攻势被迫中断。 一旁的李从吉抓住空隙,催马突进,一对镔铁大锤带着崩山裂石之威,左右齐出,一砸马头,一斩人身,势大力沉,无可匹敌。 白夫人眼神一凛,不敢小觑,脚下狮兽灵巧侧身闪避,同时手中泼风大刀舞出层层刀影,化作一道黑色风墙,硬生生挡住双锤轰击。 狂风被刀势搅动,飞沙走石,碎石尘土漫天乱舞,遮挡视线。 趁着尘土弥漫遮蔽视野的瞬间,荆忠借着烟尘掩护,悄然绕至白夫人身后,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同时指尖暗扣三枚金丸,伺机待发,准备刀法暗器相辅相成,偷袭制敌。 四大龙将各展所长,四人四尊战魂,分四面合围,攻守有序,远近兼备。杨温正面硬撼蛮力冲撞,项元镇侧击以大斧凶势压制,李从吉居中以巨锤狂轰乱砸,荆忠游走伺机刀法金丸偷袭,配合默契,浑然一体,俨然是久经磨合的战阵打法。 换做寻常顶尖猛将,面对四人联手的猛攻,不出多久便会阵脚大乱,落败身亡。 可白夫人却从容游走在四人攻势之间,胯下锦花狮子兽通灵善战,身形迅捷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招式; 手中泼风大刀使得出神入化,刀势卷起狂风,可攻可守,可劈可扫,层层刀影密不透风,将四人轮番攻势尽数格挡在外。 她身披重甲却身形轻盈,招式不循常理! 时而刚猛如猛虎下山,刀劈之力可裂石断木;时而阴柔如鬼魅缠身,刀风缠绕黏滞敌手兵刃,诡异难防。 周身隐隐妖力流转,但凡兵刃与她刀风触碰,都会被那股阴冷之力侵蚀,内劲运转滞涩,招式威力折损三分。 酣战转瞬便是五十余回合。 山道之上刀光棍影锤势金丸流光交织成片,劲气肆虐,周遭树木枝干被余劲生生折断,地面被马蹄、劲气踏得坑洼密布,碎石翻飞,尘土久久不散。 杨温越打越是心惊,每一次棍刀相撞,他都被对方那股诡异劲力震得气血翻涌,久战之下气息已然略显紊乱; 项元镇开山大斧招式霸道,却始终难以近身,对方狮兽灵动无比,总能避开要害,腰间擒将网数次想要祭出,都被白夫人刀风封锁契机,无从施展; 李从吉双锤狂轰猛砸,招式刚猛无匹,可白夫人刀风凝成风墙,守得滴水不漏,任凭巨锤威势滔天,也难以突破半分; 荆忠游走全场,长刀刁钻凌厉,金丸数次暗中激射,却都被白夫人凭借超凡感知与刀风格挡击落,金丸暗器竟一时难以建功。 四人联手,占尽人数与战魂优势,竟迟迟拿不下孤身一人的白夫人,反倒被她游走牵制,渐渐陷入被动。 五通神与雷应春立于阵后,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敬畏。 他们深知白夫人厉害,却也没料到她竟强悍到这般地步,以一己之力独抗对面四个猛将,依旧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又鏖战二十余回合,白夫人不愿再长久缠斗,眼中厉色一闪! 只见她左手掐动诡异法诀,口中默念晦涩咒言,周身黑风骤然狂暴暴涨,山间云雾急速汇聚,在半空凝聚成滚滚乌云,遮天蔽日。 刹那间狂风怒号,飞沙走石大作,视线瞬间被漫天黄沙遮蔽,灰蒙蒙一片,咫尺之外难辨人影。 紧接着,妖法再变,乌云之中隐隐传来淅淅沥沥声响,转瞬便是暴雨倾盆而下,漫天雨雾弥漫,冰冷雨丝带着妖邪之力,笼罩整个战圈。 狂风、飞沙、暴雨、迷雾同时降临,正是白夫人赖以成名的妖法神通。 迷雾遮眼,沙尘扰身,雨丝滞劲,四大龙将瞬间视野受阻,辨不清白夫人方位,只能凭着感知胡乱出招,招式威力大减,配合也顿时出现错乱。 “小心她妖法惑阵,切莫乱了阵脚!” 杨温厉声大喝,可迷雾漫天,黄沙乱舞,根本看不清同伴位置,四人已然被雾气分割开来。 白夫人借着妖法遮蔽,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在迷雾中飘忽游走,如同暗夜鬼魅,伺机突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泼风大刀寒芒一闪,悄无声息直劈李从吉侧后要害。 李从吉视线被挡,待到察觉劲风袭来已然晚了半步,急忙横锤格挡,却被刀风蕴含的妖力震得连连后退,肩头战甲被刀气扫裂,隐隐受了轻伤。 紧接着白夫人身形一转,欺近项元镇身侧,刀势刁钻斜斩。 项元镇仓促回斧抵挡,战马却再次被锦花狮子兽的无形兽威震慑,猛地惊跳,招式顿时失衡,险些坠马。 杨温闻声驰援,熟铜棍横扫而来,却劈了个空,只斩中漫天风沙,根本碰不到白夫人分毫。 唯有荆忠心神最为沉稳,金丸夫人战魂感知超凡,不受迷雾妖风过多干扰。 他察觉白夫人游走偷袭,当即指尖连弹,数枚金丸循着劲风轨迹破空射出,朝着白夫人藏身之处精准打去。 金丸破空,寒光穿透迷雾,速度极快。 白夫人冷哼一声,泼风大刀随手挥舞,刀风卷起气浪,将飞来的金丸尽数格挡击飞。同时她手腕一抖,刀风化作数道凌厉气刃,反向朝着荆忠射去。 荆忠急忙舞刀格挡,身形连连闪避,避开气刃攻势,却也被死死牵制,难以驰援其余三人。 妖法笼罩之下,四龙将视野受阻,阵型散乱,各自为战,处处挨打,陷入全然的被动之中。 白夫人凭借妖法隐身扰敌,凭借异兽威压震慑战马,再加上泼风大刀精妙绝伦的招式,游走偷袭,步步压制,将四大暗卫龙将玩弄于股掌之间。 战局瞬间逆转,从四人合围压制,变成白夫人凭妖法异兽、绝世刀法独镇四龙将,威势滔天,霸气无双。 红桃山关隘之上,守关士卒见此情景,无不振臂欢呼,吼声震彻山谷。 雷应春与五通神亦是面露傲然,心中再无半分担忧! 而此时远处山道尽头,大寨主林冲立马驻足,身后八大暗卫女将、六大暗卫龙将静静列队,望着山前漫天风沙暴雨、劲气翻滚的战圈,神色平静无波。 远远感应到战场之上那股诡异妖力与磅礴杀伐之气,林冲目光深邃,淡淡望着云雾笼罩的红桃山,知晓四龙将已然陷入苦战,被白夫人以妖法异兽死死压制。 当下林冲周身气势沉凝,已然做好了亲自出手、压阵破局的准备。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淮西第一猛将归顺梁山!红桃山骇然 红桃山下,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狂风自山谷深处呼啸而出,卷着地面枯黄的草屑、粗粝的沙砾,混着密密麻麻的冷雨丝,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刀刃,在天地间肆意切割。 雨雾被狂风撕成一缕缕、一片片,将杨温、项元镇、李从吉、荆忠四龙将的身影搅得支离破碎,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恍若隔世,连彼此的呼喊声都被狂风吞没,只剩刺耳的风啸与金铁交鸣的脆响。 杨温策马立于阵中,手中熟铜棍被雨水浸得冰凉,棍身刻着的古朴纹路里积满了泥水,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感。 他双目圆睁,目光死死锁定着雨雾中那道飘忽不定的身影,手中熟铜棍劈、扫、砸、挑,招招用尽全力,棍风卷起漫天尘土与雨雾,在身前炸开一团团浑浊的气浪! 可无论他攻势如何迅猛,白夫人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别说伤到对方分毫,就连那妇人身上那袭染着暗纹的衣裙衣角,都始终碰不到半点。 雨水顺着他的头盔滴落,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愈发焦躁,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无比,久战不下的憋屈感几乎要冲破胸膛。 项元镇胯下战马早已被这诡异的氛围与狂暴的风雨吓得魂飞魄散,四蹄不停刨着地面,马头疯狂扭动,时不时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他双手死死攥着开山大斧的斧柄,将重达百斤的大斧横在身前,牢牢护住周身要害,可战马不受控制的躁动,让他根本无法稳住下盘,双腿拼命夹紧马腹,依旧被颠得身形摇晃,重心难稳。 额角的冷汗源源不断地渗出,混着冰冷的雨水顺着下颌滑落,砸在衣襟上,肩头与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凝重与狼狈,只能被动防守,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 李从吉双手各持一柄乌金铁锤,锤身沉重,在雨水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双锤交替挥舞,不断格挡着来自迷雾中无形的攻势,可白夫人妖法裹挟的暗劲顺着锤身不断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先前缠斗中被刀风划过的肩头伤口,此刻被狂风夹杂的冷雨一吹,刺骨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疼得他牙关紧咬,腮帮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颤音,眼神渐渐有些涣散,出招的速度与力道也随之慢了几分,周身破绽越来越多。 荆忠面色涨红,双目紧盯雾中动静,指尖凝聚内力,一颗颗金光闪闪的金丸不断破空射出,金丸划破雨幕,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雾中白夫人的要害。 可每一颗金丸即将击中目标时,雨雾中总会骤然闪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刀影,寒光一闪,金丸便被精准磕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转眼便被泥水淹没。 荆忠指尖渐渐发麻,体力消耗巨大,射出金丸的速度越来越慢,心中的绝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雨雾中央,白夫人一袭劲装身姿矫健,手中泼风大刀舞得水泼不进,刀身被雨水浸染,划出一道道幽冷刺骨的弧线,每一刀劈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妖力,将周遭的风雨尽数引动,化作伤人的利器。 她胯下锦花狮子兽通体棕红,鬃毛倒竖,时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那吼声仿佛带着震慑心神的魔力,如同催命符一般,一遍遍砸在四龙将的战马心上,让本就受惊的战马颤抖得愈发厉害,四肢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随着白夫人周身妖法愈发肆虐,原本厚重的雨雾中,渐渐浮现出无数模糊不清的鬼影,鬼影幢幢,在雾中飘忽游走,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顺着狂暴的风势,直直钻入四龙将的心底,扰得他们神思恍惚,心绪不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心魔,出招愈发散乱无力,招式之间破绽百出,彻底落入下风。 红桃山阵前,金吾大将军雷应春策马而立,看着阵中被白夫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四龙将,心中先前被杨温狠狠压制的郁气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畅快,热血不断涌上心头,当即扬声大笑,笑声穿透风雨,响彻山间: “哈哈!痛快!实在痛快! 夫人神威盖世,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将,有眼无珠敢来进犯我红桃山,今日定要让他们葬身于此,成为这山间的一抔黄土!” 身旁五通神闻言,纷纷握紧手中兵器,跟着高声附和,呐喊声此起彼伏,为白夫人助威,红桃山一众喽啰也士气大涨,喊声震天。 叶从龙捂着肩头还在渗血的伤口,伤口被风雨吹得疼痛难忍,可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与快意,咬牙沉声说道: “这群梁山贼寇太过猖狂,今日正好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红桃山的厉害,叫他们再也不敢小觑!” 其余几位五通神皆点头不已! 就在红桃山一方士气高涨、四龙将苦苦支撑、局势岌岌可危之时,红桃山山道尽头,骤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 原来大寨主林冲和身边诸将,在不远处将四龙将的窘迫、白夫人的凌厉、红桃山众人的嚣张,尽收眼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八大暗卫女将与剩下的六大暗卫龙将,皆周身气血翻涌,眼底战意沸腾,浑身杀气浓郁得几乎要冲破云层,与漫天风雨交织在一起。 呼哪大王香草一身翠绿战袍,侧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林冲,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意,说道: “教头,杨温几人被那白夫人妖法所困,形势危急,让妾身上前,助他四人一臂之力,破了这妖妇的迷雾!” 雅里托金桂花性格最是急躁,她不等林冲开口回应,便已然催动战马,往前踏出半步,眼神凶狠,语气铿锵道: “那妖妇不过是仗着旁门左道的妖法逞凶,算什么真本事!看我前去砸碎她的狮子兽,取了她的首级!” 辽龙佛手眼神锐利如鹰,目光扫过阵中厚重的迷雾,沉声道: “四位龙将已然被妖法困住心神,招式散乱,此刻若是贸然硬拼,只会吃大亏,得不偿失,必须得有人先破了那妖妇的迷雾妖法,再与之正面对决,方能稳占上风。” 铁豹赤眼张妮周身杀气四溢,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什么妖法异兽,说到底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罢了,不堪一击! 待我冲入阵中,直接斩了那妖妇,看她还如何作祟,如何操控这迷雾!” 话音落下,雅里托银薄荷、辽虎玫瑰、铁虎玉蜻蜓李明、铁彪鬼发女赵梓涵四人也同时上前一步,纷纷请战。 在八大暗卫女将旁边,六大暗卫龙将也早已做好战斗准备。 就在林冲犹豫让暗卫女将和龙将出手,还是他亲自出手时,双锏将酆泰突然看向林冲,说道: “哥哥!那白月娥虽说有些妖法手段,身手也还算不俗,可绝非哥哥你的对手!只是……” 说道此处,酆泰话锋一转,说道, “只是这般身手不凡的女将,若是就此死在刀剑之下,未免太过可惜! 若是能将其收服,为我梁山所用,无疑又能让哥哥如虎添翼。” 林冲眉梢微挑,目光平静地看向酆泰,笑道: “兄弟心中有何想法,不妨直说吧。” 酆泰闻言,当即抱拳躬身道: “小弟先前在淮西王庆麾下效力时,与这雷应春、白夫人夫妇虽无深交,却也有过几面之缘! 小弟愿主动上前,劝说白夫人归降,若是能成功说动她,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红桃山,岂不省了一场无谓的刀兵,也能为梁山再添一员猛将!” 林冲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扫过阵中被妖法困扰、渐渐不支的四龙将,又转头看向雨雾中时而隐现、气势凌厉的白夫人,指尖轻轻敲击马鞍,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道: “也好。你且上前去试试吧! 切记见机行事,若是她冥顽不灵,执意要与梁山为敌,不肯归降,再动手厮杀也不迟。” “谢哥哥信任!” 酆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当即不再多言,手中双锏往马腹上轻轻一磕,胯下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指令,四蹄蹬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出战阵,直奔红桃山前的迷雾战团而去。 马蹄踏过泥泞的地面,溅起无数泥水,速度快如闪电,转眼便冲到了战团中央。 前面提说的那马蹄声的主人,正是酆泰! “都给我住手!” 他纵马冲入阵前,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浑厚的内力裹挟着声音,瞬间穿透狂风暴雨,压过了金铁交鸣、风啸马嘶之声,响彻整个红桃山山前。 白夫人正欲乘胜追击,拿下四龙将,突然见有人闯入,当即眼神一凛,手中泼风大刀猛然收回,刀身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弧度,周身催动的黑风顿时收敛不少,笼罩四周的厚重迷雾也随之淡去了几分,周遭景象渐渐清晰。 她勒住胯下锦花狮子兽,狮子兽停下低吼,稳稳站定,赤金凤翅盔下,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紧落在酆泰身上,目光中带着审视、疑惑与几分戒备,冷声开口: “甚么人竟敢闯入我的战阵,拦姑奶奶的路!” 杨温、项元镇、李从吉、荆忠四人见状,当即趁机勒马后退数步,与白夫人拉开距离! 四人看向突然出现、拦下这场厮杀的酆泰,眼神中满是诧异与不解,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闯入阵中。 酆泰勒住马缰,止住战马去势,双手抱拳,对着白夫人微微拱手,笑道: “白夫人别来无恙? 俺是酆泰,前番在龙门山坐镇,曾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夫人是否还有印象?” 白夫人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思索着酆泰的来意! “哈哈!夫人不必费神想啦!” 酆泰看着白夫人的神情,坦然一笑,继续开口说道, “俺昔日确实是王庆大王麾下将领,可如今……”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陡然提高, “俺已经归顺梁山,投在青龙星君豹子头林冲座下,做得暗卫龙将!” “你归顺了林冲?” 白夫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眼神中满是讥讽与不屑,冷声斥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妾身想起来了! 你是龙门山杜学都督麾下副将,武艺倒也了得! 但妾身心里有一事不明! 王庆大王待你不薄,封你官职,给你权势,你为何背信弃义,甘为叛逆,投靠梁山贼寇? 难道就不怕遭天下人耻笑吗?” “夫人此言差矣!” 酆泰闻言,面色一正,朗声道, “王庆大王此人,甚么脾性,想来夫人也知道! 他暴虐不仁,野心勃勃割据淮西,自立为王以来,对百姓横征暴敛,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弄得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这般昏庸无道、残暴不仁之徒,根本不值得追随! 反观我梁山,林教头仁厚爱民,雄才大略,重情重义,麾下众兄弟同心同德! 如今正欲平定这乱世,铲除奸佞,还天下一个太平,还百姓一个安稳日子! 似林教头这般英雄,才是真正值得我等好汉追随的明主!” 他顿了顿,调整气息,目光扫过白夫人,又转头看向她身后闻讯赶来的雷应春与五通神等人,继续高声说道: “实不相瞒! 不止是俺,杜学哥哥,还有卫鹤兄弟,也早已看透王庆大王真面目,皆已归顺了梁山! 如今他们二人在林教头麾下,深得重用,身居要职……” “什么?!” 白夫人听到杜壆的名字后,浑身猛然一震,手中紧握的泼风大刀都微微晃动,当即猛地勒紧手中缰绳,胯下锦花狮子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极度震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她死死盯着酆泰,妙目圆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说杜壆都督……他竟然也投了梁山? 这绝不可能!” 杜壆在淮西的威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天下难逢敌手,更兼通谋略,心思缜密,是王庆麾下最得力、最厉害的干将,是淮西军中的定海神针! 就连心高气傲的白夫人,对杜壆也一直颇为敬重,打心底里佩服他的本事与风骨。 她实在难以想象,杜壆这般心高气傲、武艺盖世的人物,竟然会放弃淮西的权势地位,归顺梁山! 这消息对她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就在酆泰看着白夫人震惊的神情,准备开口细细细说杜壆归顺的缘由与经过时,白夫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吼声如同平地惊雷,带着无尽的怒意与戾气,瞬间打破了的沉寂。 “啊呀个呸!酆泰你这个叛徒!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混淆视听!” 只见雷应春催马快步上前,手中九环金背大刀直直指向酆泰,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他与王庆乃是姨表亲,一听闻酆泰说杜壆也归顺了梁山,他心中已是惊怒交加,根本不愿相信,此刻见酆泰还想继续游说白夫人,动摇红桃山军心,当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杜都督忠勇盖世,对王庆大王忠心不二,怎会像你这般背主求荣、恬不知耻!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定是编造谎言,故意说出这般话语,想要动摇我红桃山的军心,离间我与夫人,实在是歹毒至极!” 雷应春怒声呵斥,手中大刀微微扬起,刀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跑到我红桃山撒野! 今日我便替王庆大王清理门户,亲手斩了你这叛徒,以儆效尤!”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双锏碾压五通神,白夫人对峙林冲 且说雷应春话音未落,不再有丝毫犹豫,双腿狠狠夹紧马腹,催动战马,手持九环金背大刀,径直朝着酆泰冲了过去。 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裹挟着无尽怒意,力劈千钧般直劈酆泰面门! 刀势迅猛,欲要将酆泰一刀斩于马下。 “你是吃了狗胆,放肆!” 酆泰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先前顾及着劝降大事,一直强忍怒火,言辞恳切! 此刻被雷应春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斥责,还被冠以叛徒、小人的骂名,顿时怒火中烧,周身怒意瞬间爆发。 只见他双目赤红,眼神凶狠,体内融合的刁应祥将魂之力骤然迸发,周身气势暴涨,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如同下山的猛虎,威势惊人。 双手紧握双锏,奋力向上一架,只听“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双锏稳稳挡住雷应春劈来的九环大刀! 锏身与刀背狠狠相撞,巨大的力道碰撞之下,雨幕中瞬间炸开点点火星,刺眼夺目。 “雷应春!” 酆泰怒声喝道,声音震得周遭风雨都为之震颤, “我本是好意,念及昔日同僚情分,上前劝你们归降梁山,寻一条明路,远离王庆这昏君! 你却不知好歹,执迷不悟,反倒对我恶语相向,出手相向!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王庆那昏庸残暴之徒,与梁山为敌,那就休怪我酆泰不客气! 今日爷爷便替天下百姓,除了你这愚忠之辈!” 话音落下,酆泰不再留手,双锏一错,猛地向前一送,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道顺着锏身传出,径直涌向雷应春。 雷应春顿时抵挡不住,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胯下战马接连后退数步,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抬刀就砍。 “铛!” 酆泰双锏交错,如铁壁般死死架住雷应春的九环大刀,腕间猛地发力,锏身带着千钧之力向上一掀。 雷应春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狂涌而来,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九环金背大刀险些脱手飞出,胯下踏雪乌骓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四蹄在泥泞中划出深深的沟壑。 “废物!” 酆泰双目赤红,双锏舞得风车似的,招招不离雷应春周身要害, “王庆那昏君残害忠良,鱼肉百姓,你这姨表亲当得倒是忠心!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酆泰双锏的厉害!” 锏影如狂涛骇浪,铺天盖地压向雷应春。 雷应春虽也算得上淮西猛将,可在暴怒的酆泰面前,竟如稚童般不堪一击。 他拼尽全力挥舞大刀格挡,却被锏风扫得铠甲崩裂,护心镜被一锏砸得凹陷,胸前顿时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红桃山前的雨势愈发磅礴,豆大的雨点砸在铠甲上噼啪作响,混着金铁交鸣与战马嘶鸣,织成一片喧嚣的战曲。 酆泰胯下的黑马烦躁地刨着蹄子,双锏上的寒光在雨幕中闪闪烁烁,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再次扑向猎物。 被掀翻在地的雷应春挣扎着爬起,半边脸颊沾满泥泞与血污,九环金背大刀在手中摇摇晃晃,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可他看向酆泰的眼神依旧凶狠如狼,仿佛输的不是武艺,而是一时大意。 “酆泰你这叛徒,有种等我起来,咱们再斗三百回合!” 他嘶吼着,声音因气血翻涌而变得沙哑, “我雷应春纵横淮西多年,岂会怕你这背主求荣之辈!” 酆泰冷笑一声,双锏在掌心转了个圈,锏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百回合?就凭你?方才若不是爷爷我手下留情,你早已身首异处啦!” 他催马向前半步,黑马的鼻息喷在雷应春脸上,带着浓重的硝烟味, “王庆暴虐,淮西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你却还执迷不悟,真当这红桃山能护你一世?” 雷应春被黑马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却依旧嘴硬: “你归顺梁山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大王出兵剿灭贼寇,定要将你凌迟处死!” “嘿嘿,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酆泰眼中杀机暴涨,正欲挥锏再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五通神中伤势较轻的吕成能与苏捉虎,见雷应春受辱,竟悄悄绕到两侧,试图偷袭。 吕成能手中弯刀藏在袖中,脚步轻得如同狸猫,专往酆泰下三路招呼; 苏捉虎则趴在一块巨石后,弓弦拉得如同满月,箭头直指酆泰后心,箭簇上还淬着幽蓝的毒光。 “小心!” 杨温在旁看得真切,厉声提醒。 可话音未落,酆泰已如背后长眼般猛地侧身,左手锏顺势向后一撩,“铛”的一声磕飞了吕成能的弯刀,右手锏则带着劲风横扫,正中苏捉虎藏身的巨石。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半人高的巨石竟被锏风劈得粉碎,碎石混着雨水飞溅,苏捉虎惨叫一声被埋在石堆里,再也没了动静。 吕成能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被酆泰追上,一锏抽在腿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吕成能抱着断腿滚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不过瞬息之间,原本还想偷袭的两人便一死一伤。 剩下的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吓得面无人色,躲在关隘下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雷应春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握着大刀的手微微颤抖,终于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酆泰勒转马头,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众人,朗声道: “某家今日并非要赶尽杀绝,只是想让诸位看清形势! 王庆气数已尽,识时务者当早日归顺,方能保全性命!” 白夫人端坐锦花狮子兽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赤金凤翅盔下的凤目深邃难测。 锦花狮子兽似乎有些不耐,用头蹭了蹭主人的手臂,独角上的青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她手中的泼风大刀始终没有放下,刀身萦绕的黑风时强时弱,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雷应春见自家夫人迟迟不动手,急得连连跺脚: “夫人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这伙贼寇欺人太甚,再不教训他们,我红桃山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他挣扎着爬到锦花狮子兽旁,抱住马腿嘶吼道, “你我夫妻一体,难道要看着我被这叛徒羞辱吗?” 白夫人低头看了看状若疯癫的雷应春,又抬头望向酆泰,语气冰冷道: “酆将军武艺确实了得,可凭这点手段,便想让我红桃山归顺,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她轻轻一拍狮兽,锦花狮子兽向前踏出半步,一股磅礴的兽威瞬间扩散开来,连酆泰的黑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红桃山占据天险,兵精粮足,便是朝廷大军来了也未必能攻克,何况你们这区区几人?” 酆泰毫不畏惧,催马上前与狮兽对峙,双锏一挺: “夫人说笑了。天险再险,挡不住民心所向;兵将再多,敌不过众志成城。 王庆那厮失德,早已失了淮西民心! 夫人若执意助纣为虐,他日梁山大军兵临城下,红桃山玉石俱焚,夫人难道不心疼这数千弟兄的性命?” “心疼?” 白夫人冷笑一声,泼风大刀微微抬起,刀风卷起漫天雨丝, “我白月娥在淮西立足多年,靠的不是民心,是刀枪! 谁要是敢挡我的路,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你方才说杜壆都督也归顺了梁山,此事可是当真?” 酆泰朗声道:“自是千真万确! 杜学哥哥与卫鹤兄弟如今都在沂州,深受教头哥哥器重。 前几日商议讨伐王庆之事时,杜都督还提及夫人,说夫人是淮西少有的女中豪杰,若能归顺,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白月娥闻言,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紧。 杜壆的为人她素来敬佩,若连他都肯归顺梁山,那林冲想必真有过人之处。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在红桃山经营多年,手下弟兄皆是生死相随,岂能因他人一言便动摇? 更何况雷应春与王庆有亲,若是归顺,他的处境怕是有些难堪。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雷应春突然从地上爬起,指着酆泰怒吼: “你这厮休要再提杜壆都督! 他定是被你们擒住了才假意归顺,他对王庆大王忠心耿耿,怎会背主求荣? 酆泰你这奸贼,定是想用谎言诱骗夫人,我今日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叛徒!” 说罢,他竟举刀朝着酆泰掷了过去,自己则转身就往关隘跑,显然是想让白夫人出手拦下酆泰。 酆泰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飞来的大刀,双锏一错便要追上去,却听白月娥一声断喝: “且慢!” 酆泰停下脚步,看向白月娥: “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白月娥没有理会酆泰,反而调转马头,目光穿透雨幕,望向远处山道尽头那片模糊的黑影,朗声喝道: “林教头好歹也是一方枭雄,既然来了,为何躲躲藏藏不敢露面? 难道是怕了我这红桃山不成?”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在风雨中远远传开,如同平地惊雷。 杨温四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白夫人竟能察觉到林冲的存在。 雷应春也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山道尽头,不知白月娥在跟谁说话。 “哈哈哈!” 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黑影中传来,伴随着沉稳的马蹄声,林冲策马缓缓走出雨幕。 他身披墨色锦缎披风,披风边角的暗青龙纹在雨中若隐若现,腰间的丈八蛇矛斜斜倚在马鞍上,虽未出鞘,却已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八大暗卫女将与六大暗卫龙将紧随其后,马蹄踏在泥泞的山道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如同战鼓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林冲勒住马缰,在距离白月娥十数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夫人,果然好眼力。 某家在此观阵,本不想打扰夫人,没想到还是被夫人发现了。 不知夫人是如何知晓某家在此的?” 白月娥轻哼一声,目光扫过杨温四人,缓缓道: “这四位将军,个个都是难得的猛将。 杨将军的熟铜棍,势大力沉,每一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李将军的双锤,刚猛无俦,舞起来如狂风扫叶,挡者披靡;项将军的开山大斧,霸道绝伦,斧风所及之处,草木皆摧;荆将军的刀法与暗器,更是精妙绝伦,刀出如电,金丸无声,防不胜防。”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 “妾身若是没有道术相助,单凭武艺,想要胜他们四人,绝非易事。 而酆泰将军的双锏,在淮西早已威名远播,当年他在淮西军中立下赫赫战功,一双镔铁锏不知打落多少英雄豪杰,这般悍勇,放眼淮西也找不出几个。” 最后,她的目光回到林冲身上,意味深长道: “能让这等猛将齐齐簇拥,鞍前马后,若不是梁山大寨主亲至,天下间还有何人有这般能耐?”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妾身刚刚也只是猜测罢了,不想稍一咋呼,林教头便自己出来了。” 林冲闻言,忍不住摸着鼻子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 “夫人果然聪慧,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某家佩服。” 他挺直身形,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既然夫人已知某家身份,那某家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日我等要借道红桃山,前往淮西腹地处理一些事务,不知夫人可愿行个方便?”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雨声在耳边呼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月娥身上,等待着她的答复。 杨温四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八大暗卫女将与六大暗卫龙将也悄然调整了阵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白月娥沉默不语,目光在林冲与雷应春之间来回扫视。 雷应春见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怕白月娥答应借道,自己不仅颜面尽失,日后在王庆面前也无法交代。于是再次嘶吼起来,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锐: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过! 这伙贼寇打伤了我和众位兄弟,还敢觊觎淮西,简直是狼子野心! 夫人快快出手拿下他们! 正好王庆大王近日正要出兵剿灭梁山,咱们夫妻今日若是能擒了林冲,定能立下头功! 到时候大王论功行赏,咱们红桃山的地位也能再更上一层楼!”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拉住白月娥的狮兽缰绳,仿佛生怕她会答应林冲的请求。 锦花狮子兽被拉得不耐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猩红的兽目瞪着雷应春,吓得他连忙松了手。 白月娥看着状若疯癫的雷应春,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林冲,握着泼风大刀的手缓缓收紧,刀身萦绕的黑风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山间的雨势似乎更大了,狂风卷着雨丝,在阵前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将双方的身影笼罩其中!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狮兽战龙驹!风雨决生死! 红桃山前的风雨已到了狂暴的极致,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山巅,仿佛随时会倾轧下来。 豆大的雨点裹着沙砾,狠狠砸在铠甲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像是无数面小鼓在为这场巅峰对决擂鼓助威。 风势愈发凛冽,卷着雨幕横冲直撞,将两侧山崖上的矮松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呜咽般的嘶吼。 白夫人端坐于锦花狮子兽背上,赤金凤翅盔的边缘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盔上的凤羽被雨水打湿,却依旧倔强地翘着。 她手中的泼风大刀缓缓转动,刀身萦绕的黑风与山间的狂风交织,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煞气,让周遭的雨丝都仿佛凝固在半空。 凤目死死盯着林冲,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倒要看看,能让杜壆、酆泰这等猛将甘心归顺的人物,究竟有几分斤两。 “林教头既然想借道,那便得露两手真本事看看。” 白夫人的声音穿透风雨,娇吒道, “我白月娥在红桃山立足数年,从不受人胁迫。 今日便与你林冲打个赌! 你我二人当场较量一番,了却这场恩怨。” 林冲勒住胯下黑鬃龙驹的缰绳,马首微微扬起,喷吐着带着水汽的鼻息,四蹄在泥泞中稳稳踏立,丝毫不为风雨所动。 他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笑道: “哦?夫人想如何赌?不妨说出来听听。” “简单。” 白夫人抬手,泼风大刀的刀尖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林冲心口, “你林冲若输了,便乖乖束手就擒,任凭我红桃山处置! 或杀或剐,或囚或放,悉听尊便; 我白月娥若输了,红桃山上下三千弟兄,包括我在内,尽数归顺梁山! 从此刀山火海,听凭林教头差遣,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风雨声在耳边呼啸。 杨温手中的熟铜棍“哐当”一声拄在地上,脸色骤变,大步上前: “教头哥哥不可!这妖妇会妖法,手段诡谲,单打独斗实在太过凶险! 不如我等弟兄合力出手,哪怕踏平这红桃山,也绝不能让你孤身涉险!” 李从吉捂着肩头的伤口,也跟着劝道: “是啊教头哥哥,这妖妇提出的赌约太过荒唐,咱们犯不着拿性命去拼!” 八大暗卫女将更是按捺不住,呼哪大王香草的软鞭已然绷紧,鞭梢在掌心轻轻颤动,带着压抑的怒意;雅里托金桂花握紧了狼牙棒,棒身的尖刺在雨水中闪着寒芒,性子急躁的她早已催马半步,只待林冲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前去; 辽龙佛手轻抚腰间的流星锤,沉声道: “教头,这妖妇的迷雾能乱人心神,跨下那狮兽更是凶猛异常,硬拼恐难占优!” 白月娥身旁,金吾大将军雷应春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挣扎起来,不顾满身泥泞与伤口的剧痛,疯了似的冲到白夫人马前,死死抱住锦花狮子兽的前腿嘶吼: “夫人万万不可! 这林冲诡计多端,手下猛将如云,咱们何必与他赌命? 待我修书一封,快马报知南丰城的王庆大王,让他调遣十万大军前来,定能将这厮们一网打尽!” 白夫人低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霜,没有半分温度道: “你住口!我红桃山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猛地一夹狮兽的腹部,锦花狮子兽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前蹄猛地扬起,竟将雷应春硬生生掀飞出去。 雷应春惨叫一声,重重摔在泥泞中,溅起一片水花,半天爬不起来。 “夫人!” 雷应春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月娥, “你平日里打我也就罢了! 今日……你竟为了外人打我?我可是你的夫君呐!” “闭嘴!我此举是为了红桃山上下三千弟兄的性命,不是为了你雷应春一个人。” 白夫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教头若真是明主,能让弟兄们摆脱王庆的暴虐,归顺他又何妨? 若他浪得虚名,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今日我便斩了他,以绝后患,也让天下人看看我红桃山的厉害!” 说罢,她不再理会雷应春怨毒的目光,重新看向林冲,凤目一凛, “林教头,敢不敢接下这赌约?” “哈哈!……” 林冲看着白月娥眼中的决绝,又扫过身后一脸担忧的众将,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穿透风雨,在山谷间回荡: “夫人既有如此雅兴,某家又岂能扫兴?这赌约,我接了!” “哥哥!” 双锏将酆泰急忙上前,双锏在手中“铛”地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这妖妇的妖法诡异,狮兽更是能喷烟吐雾,力大无穷,您万万不可轻敌! 不如让小弟先去会会她,探探虚实!” 林冲摆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傲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妨。某家征战半生,从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到梁山聚义,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 什么样的恶战没经历过? 今日便让夫人见识见识,我梁山好汉不仅人多势众,更有硬撼一切的底气!” 他翻身下马,将身上的墨色披风解下,递给身后的韩存保,沉声道, “取我的披挂来!” 香草等暗卫女将早已捧着甲胄候在一旁,闻言连忙上前。 林冲褪去外层锦袍,露出精悍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显分明,每一寸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那是常年征战与刻苦修炼赋予的强悍体魄。 众暗卫女将动作麻利地为他穿戴甲胄,每一片甲叶的扣合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风雨中格外清晰。 头戴的吞兽青铜战盔,是用西域精铜混合玄铁铸就,沉重而坚固。盔顶的红缨足足有尺余长,染成了烈焰般的赤红,在狂风中如火焰般翻卷;两侧垂下的雉鸡尾长达丈余,翎羽黑白相间,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随风摆动时带着猎猎风声,尚未动手,便已透出逼人的煞气。 林冲本就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此刻配上这副战盔,更添几分凶戾,那双环眼在雨幕中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颌下的短须被雨水打湿,贴在下巴上,反倒衬得他愈发威严,历经沙场的凛冽杀气从眉宇间隐隐透出,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身披的冷锻连环吞龙重甲,甲片细密如鱼鳞,每一片都经过千锤百炼,在雨中泛着青黑色的寒光。 甲面上暗铸的盘龙纹路从肩头延伸至腰腹,龙鳞清晰可见,龙爪张开,似要撕裂云层,仿佛下一刻便要破壁而出,腾云驾雾。 前后两块护心镜皆是用百炼精钢打造,亮如皓月,雨水落在上面,瞬间便被弹开,丝毫不留痕迹,牢牢护住心口要害。 内衬的墨绿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一条怒龙,龙身盘旋,鳞爪分明,栩栩如生,尽显雄主气度。 腰束的嵌玉狮蛮带,带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雄狮头,张口咆哮,獠牙外露,狰狞可怖,将他的身形勒得挺拔如枪,更显英武。 背后悬挂着一只玄铁养剑葫,葫芦口用朱砂画着一道符咒,隐隐有微光闪烁,里面暗藏的九柄柳叶飞刀正蓄势待发,那是苏宝同传承中最为凌厉的法宝之一,锋利无双,自带仙法,昔日曾在锁阳城一战中威震唐军。 左挂的牛角弯弓,弓身用千年牛角制成,泛着温润的光泽,弓弦是用百兽筋混合精铁丝绞成,坚韧无比; 右插的狼牙箭,箭杆是用蜀地特产的硬木制成,箭簇锋利如刀,淬过特殊的药汁,见血封喉。 弓袋箭囊皆镶金边,在风雨中折射出点点金光,华贵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足踏的镔铁虎头战靴,靴筒高达膝盖,用精铁打造,表面铸成虎头模样,虎口大张,露出锋利的獠牙,靴尖嵌着三寸长的铁刺,泛着冷冽寒芒,稳稳立在泥泞中,仿佛落地生根,任狂风暴雨也动摇不了分毫。 他翻身上了黑鬃龙驹,此马通体如墨,油光水滑,无半根杂色,唯有四蹄雪白,如同踏在云端,神骏非凡。 这马乃是苏宝同传承中伴生的坐骑黑狮子所化,不仅神骏异常,更能吞云吐雾、鼻吐烟火,曾大败罗章、秦汉、窦一虎等唐军猛将,战力堪比万夫莫敌的神将。 此刻见了锦花狮子兽,它不仅毫不畏惧,反而昂首嘶鸣,声震四野,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马背上横悬着一柄赤铜大砍刀,刀身宽大厚重,长达五尺,寒光闪闪,刀背镶嵌着七颗铜星,挥舞起来势大力沉,可劈山裂石。 最后,林冲伸手接过赵梓涵递来的丈八蛇矛! 矛杆由千年玄铁铸就,长达丈八,上面缠绕着防滑的铜丝,握在手中沉稳有力;矛尖锋利无比,呈蛇信状,在雨幕中闪烁着慑人的寒芒,杀气直冲云霄,仿佛连风雨都要被这股杀气劈开! 此刻的林冲,如同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岳峙渊渟,威风凛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方霸主的无上威严。 他静静立在雨幕中,任凭狂风暴雨抽打在身上,却纹丝不动,连山间的狂风暴雨似乎都为之一滞,不敢轻易靠近。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青龙星君林教头,真是好气势!” 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抬擎泼风大刀直指林冲,凤目圆睁, “林教头,接招吧!……” 话音未落,锦花狮子兽猛地向前一蹿,如同一道斑斓的闪电,四蹄踏在泥泞中,溅起无数水花,带着一股腥风直扑林冲。 这狮兽本是异兽,力大无穷,奔跑起来快如疾风,独角上的青光在雨幕中闪烁,透着凶戾之气。 白夫人手中的泼风大刀高高举起,刀身卷起漫天黑风,那些黑风在空中盘旋汇聚,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风柱,足有丈余粗细,将林冲整个人笼罩其中。 风柱中夹杂着无数锋利的气刃,如同无数把小刀子,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要将他凌迟处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来得好!” 林冲大喝一声,声如洪钟,胯下黑鬃龙驹不避反进,四蹄腾跃,迎着风柱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横扫,矛尖带着千钧之力,划破雨幕,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竟硬生生将那道风柱劈成两半! 被劈开的黑风失去了汇聚之力,瞬间消散在雨中。 “铛!” 刀矛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空中炸响了一道惊雷。 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地上的泥水掀起数尺高,形成一道环形的水墙。 林冲只觉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力量顺着矛杆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下的黑鬃龙驹也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这白夫人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林冲心中暗惊,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白夫人不仅武艺高强,更兼修妖法,寻常手段怕是难以取胜。 当下不再犹豫,催动体内苏宝同的传承之力,背后的玄铁养剑葫突然微微震动,葫芦口射出一道金光,一柄柳叶飞刀悄无声息地射向白夫人的后心。 这飞刀锋利无双,自带隐息之术,飞行时悄无声息,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白夫人常年征战,警惕性极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飞刀即将及身的瞬间,她猛地侧身,飞刀擦着她的铠甲飞过,“噗”的一声没入后面的岩石中,深入寸许。 刀身上附带的仙法瞬间发作,岩石接触到飞刀的地方瞬间结冰,很快便蔓延开一片白花花的冰层。 “林教头竟也会用道术?” 白夫人躲过一击,心里虽然犹疑却不惧怯,反而冷笑一声,左手突然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仿佛在吟唱某种咒语。 刹那间,山间的雨雾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原本就昏暗的天色愈发阴沉,能见度不足丈许。 无数鬼影从雾中钻出,这些鬼影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地扑向林冲,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锦花狮子兽也趁机喷出一口黑烟,黑烟中带着刺鼻的异香,闻之令人头晕目眩。 “哼!雕虫小技!” 林冲不屑地冷哼一声,他身怀苏宝同的传承,对阵法妖术本就有克制之法。 只见他胯下的黑鬃龙驹突然张口,喷出一团烈焰,那烈焰呈赤红色,带着灼热的气浪,瞬间将那些鬼影烧得惨叫连连,化为灰烬。 同时,他右手的丈八蛇矛再次横扫,矛尖带着炽热的气浪,再次将那团黑烟驱散得无影无踪……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一战定红桃!收服绝色女枭雄 就在此时,白夫人的泼风大刀已经劈到近前,刀身萦绕的黑风突然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那鬼爪青黑色,指甲锋利如刀,带着刺骨的寒意,抓向林冲的面门。 这一爪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显然是白夫人的杀招之一。 林冲不慌不忙,左手猛地抽出赤铜大砍刀,手腕一翻,刀身带着风声劈在鬼爪上,“铛”的一声脆响,将那鬼爪斩得粉碎,黑风四散。 “铛!铛!铛!” 二人你来我往,刀矛并举,在雨幕中斗得难解难分。 白夫人的刀法诡异莫测,时而刚猛如狂风骤雨,刀刀致命,带着呼啸的风声;时而阴柔如毒蛇缠身,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再加上锦花狮子兽的配合,狮爪时不时从旁偷袭,吐出来的黑烟与迷雾更是不断干扰林冲的视线,让他颇有些应接不暇。 林冲则将苏宝同的传承运用得淋漓尽致,丈八蛇矛与赤铜大砍刀交替使用,配合得恰到好处。 时而大开大合,势如破竹,蛇矛横扫时如巨龙摆尾,砍刀劈下时似猛虎下山;时而刁钻狠辣,专攻下三路,矛尖点出时如灵蛇出洞,刀光闪烁时似流星赶月。 背后的玄铁养剑葫时不时射出柳叶飞刀,飞刀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总能在关键时刻逼退白夫人的攻势,让她不得不分神格挡。 二人斗到三十回合,白夫人渐渐发现林冲的厉害。 他的枪法与刀法刚柔并济,既有沙场老将的沉稳,又有少年猛将的凌厉,尤其是那些突如其来的飞刀,更是让她防不胜防,渐渐落入下风。 斗到五十回合,白夫人额头已经见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见林冲的飞刀越来越凌厉,角度越来越刁钻,心中暗自焦急,知道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当下不再保留,突然勒住锦花狮子兽,左手再次掐诀,口中厉声喝道: “风来!” 刹那间,山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远处的树木被吹得连根拔起,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从远处袭来,那龙卷风足有十数丈高,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卷着无数碎石断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卷林冲。 这龙卷风比之前的风柱厉害十倍不止,光是那股威压,就让人胆战心惊。 “哼!来得正好!” 林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知道这是白夫人的压箱底手段之一,若是能破了这招,她便再无胜算。 当下不再犹豫,背后的玄铁养剑葫突然射出九道金光,九柄柳叶飞刀同时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这是苏宝同传承中的“九宫飞刀阵”,专破各类妖法邪术。 九柄飞刀在空中盘旋飞舞,彼此呼应,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罩,迎着龙卷风飞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飞刀阵与龙卷风狠狠相撞,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风柱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九柄飞刀如同九道利刃,不断切割着龙卷风的风柱,将里面的碎石断木绞得粉碎。 片刻之后,龙卷风的气势越来越弱,最终被飞刀阵硬生生绞碎,化为无数股乱风四散而去。 九柄飞刀在粉碎龙卷风后,去势不减,如同九道流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白夫人。 这一次,飞刀的角度更加刁钻,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白夫人见状大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林冲竟有如此手段,能破了她的龙卷风。 当下不敢怠慢,急忙挥舞泼风大刀格挡,“铛铛铛”几声脆响,飞刀被一一挡开,却也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染红了手中的泼风大刀。 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林冲抓住机会,突然催马上前,胯下黑鬃龙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手中的丈八蛇矛直指她的咽喉,矛尖带着凛冽的杀气,快如闪电。 白夫人瞳孔骤缩,眼看就要命丧矛下,锦花狮子兽似是通了灵性,猛地人立而起,用宽厚的身躯挡在了白夫人身前。 “噗嗤”一声闷响,蛇矛锋利的矛尖深深刺入狮兽的肩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狮兽斑斓的皮毛,也溅湿了白夫人的战裙。 锦花狮子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声音凄厉,却依旧死死护住主人,猛地用头将林冲的黑鬃龙驹撞开数步,随即载着白夫人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泥泞中留下一个血印。 “啊呀!” 白夫人看着爱马肩胛上狰狞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心疼,她翻身下马,伸手按住狮子兽的伤口,却止不住鲜血汩汩流淌。 锦花狮子兽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安慰主人。 林冲勒住黑鬃龙驹,并未追击。 他看着白夫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手中的丈八蛇矛缓缓垂下,矛尖的鲜血滴落在地上,与雨水融在一起。 方才那一战,白夫人虽用妖法,却未曾下死手,此刻见她对异兽尚且如此重情,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夫人抚摸着狮兽的脖颈,待它气息稍稍平稳,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冲。 她赤金凤翅盔下的凤目里,先前的决绝与锐利已散去大半,只剩下一丝不甘与释然。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盔沿滑落,打湿了她的鬓发,却让她的眼神愈发清明。 “我输了。” 三个字,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在风雨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雷应春在一旁听得真切,顿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泥泞中,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白夫人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说了归顺林冲,便绝不会反悔! 杨温四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 八大暗卫女将与六大暗卫龙将更是按捺不住,齐声欢呼起来,声音震彻山谷,盖过了风雨的呼啸。 香草的软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桂花的狼牙棒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辽龙佛手抚着流星锤的铜环,嘴角笑意盈盈,铁豹赤眼张妮面上满是畅快。 白夫人抬手摘下头上的赤金凤翅盔,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脸颊与脖颈上,反倒添了几分英气。 她将头盔扔给身后的亲卫,又看了一眼仍在低声呜咽的锦花狮子兽,才对着林冲盈盈一拜,满脸郑重: “红桃山白月娥,愿率麾下三千弟兄归顺梁山,日后听凭林教头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冲见状,翻身下马,大步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朗声道: “夫人不必多礼。 某家知晓夫人并非寻常女子,今日肯归顺梁山,实乃我梁山之幸,天下百姓之幸!” 他目光扫过白夫人身后那些面露惶恐的红桃山喽啰,又看向远处关隘上探头探脑的残余喽兵,沉声道, “红桃山上下所属听着,某家便是水泊梁山的大寨主,青龙星君豹子头林冲! 凡愿归顺我者,既往不咎,仍按原职任用;若有不愿归顺者,可自行离去,发放盘缠,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红桃山喽啰顿时松了口气,看向林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 他们早就听闻王庆暴虐,只是碍于白夫人与雷应春的威势,才不得不留在红桃山,如今有了归顺梁山的机会,又能得到善待,自然是求之不得。 白夫人看着林冲从容不迫的气度,心中更是敬佩,她对着身后的亲卫喝道: “去,将雷应春先看管起来,听候林教头发落。 再传令各寨,清点人数,整理军械粮草,准备移交。” “是!” 亲卫领命,连忙上前将瘫在地上的雷应春拖了下去,雷应春还在挣扎嘶吼,却无人理会。 就在此时,山间的风雨渐渐平息,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红桃山上,将雨幕染成一片金色。 远处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露出了清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让人精神一振。 林冲抬头望向天空,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得他豹头环眼愈发有神。 收服红桃山,只是平定淮西的第一步,前路还有更多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们。 但林冲心中毫无惧色,反而充满了斗志! 凭他林冲的本事,身边有这些忠勇的弟兄,还有白夫人这样的豪杰相助,何愁淮西不平,何愁天下不定? 白夫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日起,红桃山的旗号将被替换,而她的人生,也将迎来新的篇章。 或许,跟随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林教头,真的能实现自己心中那“还天下一个太平”的愿望。 当下她走上前,对着林冲道: “教头,关隘内尚有几间干净的厢房,可供教头歇息,我已让人备好热茶与饭菜,还请教头移步山上一聚。” 林冲笑道:“哈哈!那就有劳夫人啦。” 说罢,二人并肩朝着红桃山关隘走去,身后跟着一众亲卫与将领。 黑鬃龙驹与锦花狮子兽并排走着,先前还针锋相对的两匹神兽,此刻竟显得颇为和睦,时不时用头蹭一下对方,仿佛也在为这场化干戈为玉帛的结局而高兴。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血斩叛贼!四雄跪降林冲 红桃山关隘的议事大厅,是用整根楠木撑起的梁柱,历经风霜的木纹里还留着当年凿刻的痕迹。 此刻,二十余根牛油蜡烛在厅中燃得正旺,烛泪顺着铜制烛台淌下,凝固成蜿蜒的蜡痕,将梁柱上“忠义”二字照得愈发沉郁。 三张长案沿厅中纵向排开,案面是未经打磨的粗木,边缘还带着树皮的糙感,却被常年的油脂浸润得发亮。 案上的酒坛敞着口,浓烈的酒香混着烤兽肉的焦香漫开来,与雨后从窗缝钻进来的湿冷空气撞在一起,凝成一股独特的醇厚气息。 大寨主林冲坐在最上首的太师椅上,这椅子是红桃山最好的物件,乌木框架上嵌着零星的铜饰,却被他坐出了几分沙场的肃杀。 他刚解下玄铁养剑葫,放在案边,葫芦口的朱砂符咒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左手边的白夫人已卸下铠甲,换上一身墨绿劲装,腰间悬着那柄泼风大刀,刀鞘上的铜环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端起眼前的粗瓷碗,猛得一口喝干,声音在酒香里荡开,带着几分柔媚道, “先前在山下,月娥多有冒犯。这碗酒,是赔罪,也是敬意。” 话音里里藏着一股不让须眉的豪气,酒液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劲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妾身在这红桃山守了八年,今日才算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林冲举起碗,回敬了一碗,笑道: “夫人言重了。 某家在东京时便闻红桃山白夫人之名,说你‘刀劈青石裂,马踏乱云开’!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某再敬夫人一碗!” “干!” 满厅的回应震得烛火跳了跳,粗瓷碗相撞的脆响里! 有杨温熟铜棍往地上顿的闷声,有酆泰双锏相击的锐响,还有八大暗卫女将银钗般的清脆声。 酆泰捏着碗底,酒液从他指缝往下漏,打湿了衣襟也毫不在意: “夫人那泼风刀的‘黑风卷’,真是厉害! 若不是教头哥哥的飞刀阵在,俺这双锏今日怕是要折在你手里啦!” 白夫人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笑意: “酆将军的‘双锏’才叫霸道,吕成能的腿骨,便是被这招打断的吧?” 她看向末席,那里坐着几个红桃山头目,正缩着脖子喝酒, “说起来,五通神今日折损惨重,倒是我这当家的失了计较。” 杨温接过话头,用布巾擦着嘴角的油渍: “教头哥哥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五通神弟兄也是条汉子,只是先前站错了队。” 他这话里带着几分宽厚,让那几个头目的腰杆悄悄直了些。 厅外廊下,锦花狮子兽趴在铺着干草的角落里,肩胛的伤口用捣烂的草药裹着,渗出的血水将草叶染成暗红。 它时不时抬眼望向厅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应和厅中的笑语。 不远处,黑鬃龙驹正甩着尾巴吃草,四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与厅内的喧闹隔着一层窗纸,倒也相映成趣。 八大暗卫女将里的香草正用软鞭卷着酒坛,往桂花碗里倒酒,软鞭的末梢灵活得像长了眼睛: “白夫人,听说您当年单枪匹马闯过荆南城,一刀劈了克扣粮草的督粮官?” 白夫人闻言,往嘴里丢了块烤鹿肉,慢慢嚼着: “那督粮官把弟兄们的过冬粮换成了沙土,不劈他,红桃山的弟兄得冻死一半。……” 正说得着,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石板路上狂奔,还混着亲卫的呵斥: “站住!谁让你闯……” 话没说完,便被一声闷响打断。 白夫人的手瞬间按在刀柄上,眼神一凛: “外面出了何事?” “哐当!” 厅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木屑飞溅中,十几个手持刀斧的汉子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不少别人,正是金吾大将军雷应春! 此时,他头发像乱草般披在肩上,身上还缠着半截断裂的绳索,左边脸颊高高肿起,是被看守打的,嘴角却咧着个疯狂的笑,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那是他藏在靴筒里防身的。 “白月娥!你这贱人!” 雷应春的声音劈得像破锣,唾沫星子随着嘶吼喷出来, “我乃楚王亲眷,你敢背叛我,背叛大王? 今日我便杀了你们,再提着你这贱人和林冲的狗头去见楚王!” 他身后的汉子大多是王庆旧部,被他用“楚王秋后算账”的话吓住,此刻也红着眼往前冲,嘴里胡乱喊着: “杀了叛贼!为楚王效忠!” 杨温反应最快,猛地从案后站起,熟铜棍“咚”地砸在地上,震得案上的酒坛都跳了跳,他横棍挡在林冲身前,环眼瞪得像铜铃: “狗贼!想要撒野,先过本将这关!” 韩存保、徐京等九大龙将同时抽兵器,长枪、铁锏、双刀在烛光下泛着寒芒,瞬间在林冲身前筑起一道人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八大暗卫女将更是动作如电,香草的软鞭“啪”地甩出去,缠住最前面一个喽啰的脚踝,手腕一翻,那喽啰便惨叫着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桂花的狼牙棒带着风声横扫,逼得两侧的喽啰连连后退,棒尖擦着地面的石板,迸出一串火星; 辽龙佛手的流星锤“呼”地抡起来,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厅顶落下几片灰尘,吓得喽啰们脚步一顿。 红桃山的几个头目吓得“噗通”跪倒,连滚带爬地往案底钻,嘴里喊着: “林教头饶命!夫人饶命! 不关我们的事啊!……” 林冲坐在椅上没动,只是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雷应春身上,那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笑道: “雷应春,白夫人好心留你一命,你为何非要再来寻死?” “放屁!” 雷应春被这话戳中痛处,脸色涨得发紫, “我家王庆大王是真命天子,尔等这些个几个刁民算什么? 白月娥,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妖法能守关隘,我岂会娶你? 今日你敢背叛王庆大王,我先杀了你这贱……” “住口!” 白夫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她从案后走出! 雷应春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捅破了她最后一点顾念。 她本想念着夫妻名头留他一命,可这人不仅不知悔改,反倒口出秽言。 雷应春见她上前,当下狞笑着举匕首冲过来: “贱人!受死吧!” 白夫人的脚步没停,只是在他匕首刺到胸前时,突然侧身,右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刀,刀身窄得像柳叶,却亮得晃眼。 这刀是她用十年前砍下的第一颗贼头的骨头磨的,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 “噗嗤!” 短刀没入雷应春胸口的声音很轻,却让满厅的喧闹瞬间凝固。 雷应春的笑容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鲜血顺着刀刃往外涌,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襟,在地上积起一滩暗红的水洼。 “你……你真敢……” 他的声音发颤,眼里的疯狂一点点褪成恐惧,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白夫人抽出短刀,鲜血溅在她的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刀身上的寒光映着她的脸,一半在烛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管你是什么人,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这红桃山就容不下。 念在夫妻名头一场,今日且留你全尸吧。” 话音刚落,雷应春的身体晃了晃,像棵被砍断的枯树,重重摔在地上,匕首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撞在石板上,在寂静的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十几个喽啰见状,手里的刀斧“哐当哐当”掉了一地,“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夫人饶命!教头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雷将军说,若不跟着他反,王庆大王来了会把我们凌迟处死啊!” 白夫人看都没看他们,对着厅外喝道: “来人!把这些人拖下去,全部砍了,尸体扔去后山喂狼!” “是!” 亲卫们应声而入,拖着哭喊的喽啰往外走,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很快被地上的血水晕染开。 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地上那滩血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红桃山的头目们还缩在案底,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顿,像是有人拖着伤腿在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烈通神叶从龙扶着雄通神张应高,文通神景臣豹背着武通神吕成能,慢慢走了进来。 四人身上的伤口都用布条缠着,布条上渗着暗红的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叶从龙的左臂被酆泰的锏扫到,此刻只能用右手扶着张应高; 张应高的肋骨断了两根,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景臣豹的额头缠着纱布,血从纱布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吕成能的腿被打断,趴在景臣豹背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鬓发。 他们看到地上雷应春的尸体时,都愣住了,眼神里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丝复杂。 叶从龙挣扎着挣脱张应高的手,往地上一跪,“咚”的一声,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张应高、景臣豹也跟着跪下,吕成能被景臣豹扶着,也艰难地弯下腰。 “属下叶从龙,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张应高,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景臣豹,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吕成能,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四人的声音都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异常响亮,在厅中回荡。 白夫人看着他们,眉头微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们不在营房好生养伤,来这里做什么?” 叶从龙抬起头,纱布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夫人,雷应春狼子野心,派人去蛊惑我等一起造反! 我等弟兄心念夫人恩情,没有与他同流合污! 但又怕那厮带人来寻夫人晦气,这才一路急急赶来! 今见夫人安然无恙,我等兄弟也就安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又转向林冲,语气无比郑重, “我等兄弟先前糊涂,跟着雷应春依附王庆,助纣为虐,手上也沾了不少百姓的血。 今日见林教头不仅武艺高强,更心怀百姓,夫人也能明辨是非,我等愿率随夫人一起归顺梁山,听凭教头差遣!” 张应高忍着肋骨的疼,跟着道: “教头哥哥若是不信,我等愿立军令状,若有二心,任凭教头处置,碎尸万段,绝无怨言!” 景臣豹抹了把脸上的血:“只求日后能继续跟着教头和夫人,甘效死力!” 吕成能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这条腿断了,本是报应。但只要能跟着教头,哪怕是给弟兄们烧火做饭,我也愿意!” 四人说完,便直挺挺地跪着,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的影子在他们背上晃来晃去,映得那片暗红的血迹愈发沉郁。 林冲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叶从龙面前,伸手将他扶起。 他的手很有力,落在叶从龙胳膊上时,竟让他觉得一阵温暖。 “四位兄弟起来吧!”拍拍叶从龙肩膀,笑道: “某家知道,你们并非天生的恶人,只是被王庆蒙蔽,被雷应春胁迫。” 他目光扫过四人,“我梁山从不拒知错能改的好汉。 既然你们愿归顺,那先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顿了顿,语气郑重刀: “只是梁山有梁山的规矩——不扰民,不欺弱,不背信,不弃义。 你们若能守这些规矩,某家便认你们是弟兄;若敢触犯,休怪某家军法无情。” 叶从龙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决绝。 叶从龙咬着牙,往地上又磕了个头:“我等愿守梁山规矩,若有违反,任凭处置!” 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也跟着磕头,声音响亮得像在发誓:“愿守规矩!誓死效忠!” 林冲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厅里回荡,震得烛火都跟着摇曳: “好!某家信你们!来人,给四位将军看座!”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惊天秘辛!雷应春竟是天阉,白月娥倾心托付林冲 且说林冲亲手扶起叶从龙四人,又吩咐亲卫搬来四张矮凳,待他们坐下,目光才转向白夫人。 方才雷应春倒地的地方,血迹已在石板上晕开半尺见方,像一汪凝固的暗红潭水。 林冲端起案上的酒坛,给白夫人空了的粗瓷碗斟满酒,酒液撞击碗壁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夫人,某家这里有一事不明!” 他声音沉缓,带着几分探究道, “那雷应春虽作恶多端,但终究与你有夫妻之名。 方才你那一刀,倒是狠得下心。” 这话一出,厅里的气氛顿时静了几分。 杨温握着熟铜棍的手紧了紧,酆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八大暗卫女将都看向白夫人,香草手里的软鞭无意识地在案上绕着圈,眼里藏着担忧。 白夫人端起酒碗,却没喝,只是望着碗中晃动的酒液,映出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半晌,她才抬眼看向林冲,摇头苦笑道: “夫妻之名?” “呵呵!林教头却是有所不知,我与雷应春,从来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哦?” 林冲眉峰微挑,显然有些意外。 白夫人仰头饮尽碗中酒,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襟,她却浑然不觉,只将空碗往案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坐镇红桃山这八年,我与他同处一寨,却分住东西两院,连正厅都难得同坐一次。” 她缓缓道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他带着王庆的令牌来红桃山时,我爹娘攥着我的手,让我务必听他的安排。 我那时年轻气盛,哪里肯服? 提着泼风刀就想把他赶下山,却被我娘死死拉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梁柱上“忠义”二字上,那两个字被烛火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她这些年的处境。 “我娘说,雷家与白家是三辈的交情,当年我爹在战场上中了埋伏,是雷应春的爹拼死把他救出来的。 如今雷家就剩雷应春一根独苗,又得了楚王看重,让我嫁他,既是全了两家的情分,也是给白家留条后路。”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 “我那时信了我娘的话,想着不过是搭伙守着红桃山,只要他守规矩,我便敬他三分。可谁曾想……” 她没再说下去,但厅里的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寒意。 杨温忍不住哼了一声:“那雷应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在东京时,就听说他仗着楚王亲眷的名头,在街市上横行霸道,没想到对自己婆娘也是这副德性。” “杨温将军错了,凭他雷应春那点微末本事,哪里敢对我怎样?” 白夫人眼神一厉,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泼风大刀上, “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十个雷应春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去: “他虽不敢动我,却仗着那层名分,在红桃山作威作福。 弟兄们的饷银被他克扣,山下百姓的粮草被他强征! 我若要管,他便搬出‘夫妻’二字压我,说我妇道人家不懂营生。” 林冲听到这里,心中疑窦更甚: “照夫人这么说,雷应春无论本事还是品行,都绝非良配。 你当年为何偏偏应下这门亲事?” 这话问得直接,却也说到了众人心里。白夫人这般武艺高强、性情刚烈的女子,怎么会屈身于雷应春那样的货色? 白夫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回忆那些不愿触碰的过往。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映得她下颌线的轮廓愈发坚毅。 “实不相瞒,这门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爹与雷应春的爹是过命的兄弟,早在我们小时候,就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我爹曾反复叮嘱,说雷家对白家有恩,让我务必信守承诺,助雷应春守住红桃山,也算对得起他那九泉之下的老友。” 说道此处,她端过林冲刚斟满的酒碗,又喝了一口,仿佛只有烈酒才能压下心头的郁气: “我那时想着,既是父辈叮嘱,他若真能如我爹所说,是个可托付的人,我便认了。 可新婚之夜,我才发现……” 她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嫌恶: “雷应春他,竟然是个天阉。” “什么?!” 这话一出,满厅皆惊。 酆泰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看着白夫人。 杨温也是一脸错愕,八大暗卫女将更是面面相觑,香草的软鞭都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林冲虽也惊讶,却比旁人镇定些,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却没插话,只等着白夫人继续说下去。 “自那以后,我便知这门亲事从根上就是错的。” 白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那时,雷应春拿着楚王的令牌,明着是与我共守关隘,实则是监视我。 更让我无法脱身的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愤怒: “王庆为了让我死心塌地为他效力,竟派人把我爹娘接到了南丰城,说是‘好生照看’,实则是当作人质。” “狗贼!” 杨温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酒坛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王庆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白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我爹娘身体不好,都是我放不下的牵挂。 王庆麾下又有诸多猛将谋士襄助,我纵然有一身武艺,也知道硬拼只会让家人遭殃。” 她看向林冲,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这些年,我就像被困在红桃山的笼鸟,守着这关隘,看着雷应春作威作福,心里的火压了又压。 直到今日见了教头……”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意思,却像厅里的酒香一样,弥漫在空气里。 林冲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心里那点疑惑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敬佩。 他端起自己的酒碗,朝着白夫人举了举: “夫人忍辱负重,实乃女中豪杰。 某家刚刚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教头言重了。” 白夫人回敬了一碗,酒液入喉,带着灼人的暖意。 就在这时,旁边的徐京突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教头哥哥,白夫人,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将军但说无妨。”林冲道。 徐京目光扫过厅里众人,沉声道: “雷应春反叛被杀,此事绝不能就此了结。 他在红桃山守了这些年,安插的人手、王庆留下的细作,定然不在少数。 若不趁此时机彻查清楚,一旦走漏风声,让王庆知晓雷应春已死,夫人在南丰城的家人……” 他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白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刀柄的手又紧了紧。 林冲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徐京将军说得极是。 此事关乎夫人家人安危,确实不能大意。 当务之急,是立刻封锁红桃山各关隘,盘查所有头目弟兄,务必将细作一网打尽。” 他正待吩咐杨温和酆泰带人去办,却听烈通神叶从龙在一旁开口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 “教头,夫人! 其实……夫人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白夫人猛地从案后站起,泼风刀的刀鞘在案上撞出一声脆响,她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叶从龙, “叶从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叶从龙被她这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夫人息怒,属下不敢欺瞒。 方才雷应春蛊惑我等反叛时,亲口说的……” “他说什么了?”白夫人的呼吸急促,声音发颤道。 不等叶从龙答话,旁边的张应高忍着肋骨的剧痛,往前挪了挪身子,沉声道: “夫人,雷应春当时说,您的父母三年前就没了。 他说……说您爹娘当年在南丰城逛街,不小心冲撞了王妃段三娘的弟弟段五,被段五当场活活打死了。” “段五狗贼……” 白夫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张应高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雷应春还说,王庆大王怕您知道此事后,会彻底反了,便下令封锁消息,对外只说您的家人在南丰城过得安好,还时不时让人捎些‘家书’回来! 其实那些信,都是他让人仿冒您娘的笔迹写的。” “仿冒的……” 白夫人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太师椅才稳住身形。 她想起这三年来收到的那些家书,字迹确实有些眼熟,却总觉得比母亲平日里的笔锋少了几分柔和,当时只当是母亲年纪大了,手劲不济,如今想来,竟然都是假的! “我爹娘……被段五打死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的寒意让厅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瞬间被怒火烧干,只剩下蚀骨的恨意。 “段五!王庆!段三娘!”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三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 “我白月娥对天发誓,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奉还! 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慰我爹娘在天之灵!”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扭曲得如同鬼魅。 林冲看着白夫人通红的双眼,心里既有同情,又有敬佩。 他走上前,扶住白夫人手臂,沉声道: “夫人放心,王庆那厮倒行逆施,本就该诛。 某家及麾下众兄弟,定会助夫人一臂之力,共讨此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夫人猛地转头看向林冲,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定定地看了林冲半晌,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林冲面前,盈盈一拜。 这一拜,没有了先前的刚烈,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情。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教头若果真肯助我报仇雪恨,妾身……愿意以身相许。” 话音落下,满厅俱静。 只有烛火“噼啪”的燃烧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月娥那句“妾身愿意以身相许”,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深潭,瞬间震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杨温攥着熟铜棍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一幕,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酆泰刚让亲卫收拾好地上碎裂的瓷碗,闻言也是目瞪口呆,方才还满腔怒意,此刻却只剩手足无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八大暗卫女将更是个个脸颊发烫,垂首不敢抬头。 香草攥着软鞭的手指微微收紧,雅里托金桂花性子最直,险些脱口出声,被身旁辽龙佛手悄悄拽住衣袖,才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皆是震惊,却也都明白,白夫人历经半生苦楚、血海深仇,如今倾心托付林冲,绝非一时冲动,而是走投无路、恨极痛极之后,把全部身家性命与余生希望,都押在了这位顶天立地的青龙星君身上。 林冲的眼眸深邃,静静望着身前盈盈下拜的白月娥。 烛火跳跃,映得她鬓边发丝泛着柔光,那双方才还燃着滔天恨意的眼眸,此刻褪去刚烈锋芒,只剩满腔赤诚与孤注一掷的柔软。 沉默片刻,林冲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臂,力道沉稳温和,语气沉缓笃定道: “夫人一身刚烈,忍辱负重,乃世间少有的女中豪杰。 某家既许下诺言,必为你报杀亲之仇,诛王庆、段五奸佞,更会护你周全,护这红桃山全体弟兄的安稳。 你也无需以身相许为报,否则某家岂不成了那挟恩图报之人? 当然,若你肯真心托付,某家也愿意娶你为妻,此生定护你无忧,不负你一片真心。” 听得此言,白月娥身子微微一颤,抬头望向林冲。 她眼眶瞬间泛红,积攒了半生的委屈、恨意、无助,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却强忍着没让泪水落下。 她咬了咬唇,重重颔首,声音虽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道: “妾身愿意!……”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白月娥震惊!林冲的真实身份竟是…… 满厅众人见状,皆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满脸喜色。 杨温率先抱拳,朗声开口,声如洪钟: “恭喜教头哥哥!恭喜夫人!二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梁山从此又添一位巾帼夫人,实乃大喜事!” 酆泰、韩存保、梅展等九大龙将也齐齐躬身行礼,声震厅堂: “恭喜教头哥哥,恭喜夫人!” 八大暗卫女将纷纷起身,屈膝行礼,语气真挚热切: “属下等,参见主母!愿教头与主母,百年好合!” 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四人也强忍身上伤痛,挣扎着起身,对着林冲与白月娥躬身下拜: “小弟等恭喜教头哥哥,恭喜夫人!” 烛火摇曳,满室生辉,先前的凝重杀意、悲愤恨意,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喜事冲淡,只剩下一片暖意融融。 林冲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笑道: “都是自家人,诸位何必恁般多礼! 如今雷应春已死,当务之急,一是安抚寨中弟兄,二是封锁消息,严防王庆细作走漏风声,三是照料伤者,休整防务。 诸位随我一路奔波,又连番鏖战皆已疲惫,且各自回房歇息,明日清晨,再议军政要事。” “谨遵教头吩咐!” 众人齐声应下,心知今夜是林冲与白夫人的良辰吉日,不敢多做逗留,纷纷躬身告退。 杨温、酆泰等十位暗卫龙将各自带人值守红桃山各处关隘,严防意外,并清理寨中雷应春残余心腹;八大暗卫女将亲自守在院落外围护卫; 叶从龙四人则由亲卫搀扶,返回偏殿养伤。 不过片刻功夫,议事大厅便空了下来,只剩烛火静静燃烧,映着一对刚刚定情的男女。 亲卫悄声退下,合上大厅正门,又将院落大门紧闭,把满室静谧留给二人。 白月娥站在原地,褪去一身锋芒,脸颊微微泛红,终究是女儿家,难免露出几分羞涩。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方才的刚烈果决、杀伐狠厉,尽数化作绕指柔情。 林冲看着她,眼中满是温和,上前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微凉却坚定,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瞬间席卷全身。 “夜深了,我送夫人回房吧。” 白月娥轻轻点头,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议事大厅。 红桃山的夜风早已褪去白日的狂暴,变得轻柔温和,月光透过云层洒下,铺满山间青石路。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言,却无半分尴尬,只有岁月静好的安稳。 白月娥的住处,是红桃山后山的一处清雅院落,与雷应春居住的前山大院相隔甚远,八年独居,院落里栽满了她亲手种的白梅,虽非花期,却依旧透着清冷雅致。 走进内室,侍女早已备好热水,换上新的烛台,室内干净整洁,没有半点冗余装饰,处处透着主人清冷独立的性子。 “夫君先坐,我去卸甲更衣。” 白月娥轻声说道,抽回手,转身走入内间。 不多时,她褪去一身染血的战场劲装,换了一身素白色软缎常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少了铁甲长刀的凛冽,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婉柔美,烛火映在她脸上,褪去杀伐之气,竟显得格外动人。 林冲坐在桌边,看着她走出,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从无那些世俗繁文缛节。 二人结合也没有三书六礼,更没有鼓乐花轿,可两颗历经世事的心,早已在方才的承诺与托付中,紧紧连在了一起。 当夜,红桃山月色皎洁,清风拂面,内室烛火摇曳,映出鸾凤和鸣的温情。 半生苦楚,一朝得遇良人;血海深仇,终有靠山撑腰。 白月娥压抑了八年的委屈、隐忍、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依偎在林冲怀中,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睡得安稳踏实。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林冲率先醒来,周身神清气爽,历经昨夜征战与温情,非但没有疲惫,反倒气血愈发充盈,周身气势更胜往昔。 他侧身看着身旁熟睡的白月娥。 她眉头舒展,再无往日的紧绷凌厉,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长发散落枕边,呼吸轻柔平稳。 八年孤苦,三年欺瞒,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安心。 白月娥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林冲温柔的眼眸。 先是一瞬茫然,随即想起昨夜种种,脸颊瞬间泛红,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唤道: “夫君。” “醒了?” 林冲声音温和,笑道“夫人若是疲惫,便再歇息片刻,寨中事务有杨温、酆泰他们打理,无需操心。” 白月娥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用衣物裹紧自身,靠在床头,眼中满是温柔: “不困了。昨夜睡得安稳,是我这么多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林冲看着她,心中怜惜更甚,握住她的手,轻声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昨夜夫人也听见了,徐京担忧雷应春安插的细作作乱,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四人,先前受雷应春蛊惑,与我梁山为敌,如今虽归降,可军心未定。 你与他们相处多年,可知这四人忠心如何? 是否真心归顺,值得某家信任?” 红桃山刚定,雷应春余党未清,王庆细作潜藏,叶从龙四人作为红桃山老牌头领,手握部分兵权,他们的忠心直接关乎红桃山安危。 白月娥闻言,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语气十分笃定道: “夫君放心,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四人,还有昨夜被乱军斩杀的力通神苏捉虎,皆是我一手提拔、真心相待的心腹,绝无二心。” 林冲眉梢微挑,笑道:“哦? 既然如此你且细细说来,他们五人究竟是何来历?” 白月娥目光投向窗外,语声轻缓道: “他们五人并非王庆嫡系,说起来都是苦命人。 叶从龙原是沂州猎户,自幼父母双亡,靠打猎维生。他为人忠厚,身手矫健,却因得罪当地恶霸,全家遭灭口,只剩他侥幸逃生,流落红桃山时,险些饿毙山间。 张应高出身沧州军户,父亲是军中小校,因不愿克扣军饷遭上司陷害,满门抄斩。他仗着一身武艺杀出重围,一路颠沛流离,身负重伤倒在红桃山脚下。 景臣豹本是落魄书生,饱读诗书且心怀正义,因状告当地贪官污吏被抄家灭族,侥幸逃脱后遭官府追杀,走投无路逃入红桃山。 吕成能是江湖镖师,为人仗义,却因护送赈灾银两,被劫匪与贪官联手陷害,镖队全军覆没,家人也受连累被处死,他身负重伤亡命天涯。 还有苏捉虎,原是边关退伍士卒,在边境抵御外敌立下战功,却被上司冒领功劳,反遭诬陷通敌,家人被斩,他九死一生逃回内地时已遍体鳞伤。 这五人皆是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在生死边缘挣扎着先后流落红桃山。 那时我刚坐镇红桃山,见他们皆是忠善之人,并非奸邪之辈,又身负奇冤实在可怜,便出手救了他们性命。 我为他们疗伤,给他们安身之处,还替他们报仇雪恨,杀了那些陷害他们的恶霸、贪官与奸人。 他们无家可归,感念我的救命与提携之恩,便发誓终生追随,效犬马之劳。 叶从龙擅长侦查探路、统御小股兵马;张应高勇猛善战、能冲锋陷阵;景臣豹擅长谋划、打理内务;吕成能精于拳脚、可护卫左右;苏捉虎力大无穷、悍不畏死。 我见五人各有所长,便将他们收为心腹,封为五通神,执掌红桃山亲卫。 这八年来,他们一直随我驻守红桃山,从未有过半分异心。” 说到此处,白月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惋惜,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低落: “昨日他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一时糊涂被雷应春蛊惑,与夫君为敌。 如今苏捉虎已战死在乱军之中,剩下四人也个个身负重伤:叶从龙肩背刀伤深可见骨,张应高断了两根肋骨,景臣豹被内力震伤腑脏,吕成能双腿遭兵刃所伤,竟都成了废人。 红桃山正值兵荒马乱,日后还要征战四方,他们这般模样,即便保住性命,怕是也再难上阵杀敌,难有大用了。” 话音落时,她眼底满是惋惜。 五人追随八年,出生入死情同手足,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她心中着实难受。 林冲听完,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 “夫人不必惋惜,更不必忧心。这点小事,倒也无妨。” 白月娥抬头,满眼疑惑地望着他: “夫君,他们四人重伤难愈,战力尽失,怎可说无妨?” “只要他们对你忠心不二,对我梁山没有二心,愿意死心塌地追随,某便有十足把握,不仅能让他们伤势痊愈,更能令他们脱胎换骨,实力暴涨,远超往日巅峰!” 白月娥瞬间瞪大双眼,满眼震惊与好奇,紧紧盯着林冲,语气急切: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有办法让他们四人痊愈,还能提升实力?” 林冲看着她满眼好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夫人,你可知世间流传的白虎三投唐,青龙四转世的传说?” 白月娥一愣,随即点头。 这传说流传极广,江湖市井无人不晓,她自幼听江湖人说起,自然熟记于心: “我倒是知道一些! 说是隋末唐初天下大乱,青龙、白虎二星下凡,互为死敌征战不休,青龙四次转世都败于白虎之手。” “没错,正是此事。” 林冲颔首,语气变得郑重,缓缓道出那段尘封万古的神冥秘辛, “自上古姜太公斩将封神,定下三界秩序,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各归神位、各司其职。 朱雀、玄武二位星宿镇守南北,性子安稳,万年极少下凡入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唯有青龙星、白虎星,乃是天地间至刚至烈的战星。 每逢天下大乱、战火四起、苍生受难之时,便会违抗天规私自临凡,互为敌手不死不休,征战数千年,恩怨纠缠从未化解。 隋末唐初天下分崩离析、群雄并起,二星轮回之争达到顶峰,也就有了世人皆知的青龙四出世,白虎三投唐。 那青龙星第一世转世,乃是大隋九省绿林总瓢把子、赤发灵官单雄信。 此人义薄云天,武艺盖世,重情重义却誓死不降李唐,最终被白虎星第一世转世、冷面寒枪罗成斩杀,青龙首败,怨气初积。 第二世,青龙星怨气难平,转世为东辽兵马大元帅盖苏文,统帅百万大军横扫大唐边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可天命难违,再次遇上白虎星第二世转世、平辽王薛仁贵。 薛仁贵持方天画戟定边疆、平战乱,盖苏文兵败如山倒,最终自刎身亡,青龙再败。 第三世,青龙星执念更深,转世为西番兵马大元帅苏宝同,再次兴兵反唐,杀得大唐将士节节败退! 可终究还是对上薛仁贵,天不佑青龙,依旧兵败身死,三度落败。 第四世,青龙星历经三败怨气冲天,再也无法压制,转世为大燕皇帝安禄山,发动安史之乱横扫中原,震动天下险些覆灭大唐。 白虎星第三次临凡化为汾阳王郭子仪,统帅唐军平定叛乱,安禄山最终兵败被杀,青龙星四度落败,怨气滔天几乎要冲破三界。 四战四败,青龙星心中恨意难平,再也不顾天规戒律私自下界,转世为残唐大帅郭威,绰号郭雀儿,誓要与白虎星死战到底。 白虎星紧随其后转世为高行周,绰号高老鹞子。 鹞食雀儿,乃是天生克制,天意注定。 滑州一战,郭威就被高行周打得大败,侥幸借宋太祖赵匡胤之手斩杀高行周,却也因逆天行事被天庭玉帝锁拿归天,留下一段死鹞子吓死活雀儿的世间传说。 经历此事后,玉帝震怒,认为青龙星执迷不悟、祸乱凡间,下令打碎青龙星三魂七魄,将其残魂镇压在江淮洪泽湖底,永世不得出世。 可青龙星残魂不灭,肉身化为蛟龙在湖底作乱、祸害苍生,又被上仙吕洞宾一剑斩杀,从此三魂溃散一分为三,散落凡间历经百世轮回,受尽屈辱磨难,再也无法凝聚真身。 直至近年,天下大乱,宋廷昏庸,奸臣当道,四方贼寇并起,百姓流离失所,苍生受苦。 玉帝心生怜悯,怜青龙星千年打压、三魂溃散、受尽磨难,特下法旨赦免其过往罪责,准许青龙星君重临凡尘,赐下先天龙气重聚三魂七魄、凝聚真身,下凡平定乱世、安抚苍生、聚义起兵,待功成之日重归天界神位。” 林冲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满脸震撼、如痴如醉的白月娥,突然笑道: “而我林冲,正是这万古青龙星,今世唯一的临凡真身!……”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揭晓万古轮回秘,四枚神丹赐心腹 轰! 听得林冲的话后,白月娥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如同惊雷炸响,整个人呆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林冲,彻底僵住。 她知道林冲武艺盖世、气度非凡,绝非池中之物,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天上青龙星君转世,是那万古战星临凡! 怪不得林冲统领梁山所向披靡,怪不得他气势滔天威压四方,怪不得他自号青龙星君!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自称,而是名副其实! 怪不得梁山众将个个战力逆天,远超世间寻常将领,原来皆是天命所归! 良久之后,白月娥才回过神,心中震撼久久无法平息,看向林冲的目光除了爱意与敬重,更添了一份敬畏。 她紧紧攥着林冲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担忧: “夫君,既然你是青龙星君下凡,那……那白虎星君会不会也像前几世一样,再次临凡与你为敌,和你死战到底?” 林冲闻言,眼中满是不屑道: “夫人放心,前尘轮回皆是天命争斗,白虎星君次次紧随下界与我不死不休。 可今世截然不同! 我此番临凡,乃是奉玉帝亲旨,特地下凡聚义安民、重聚神魂、平定乱世,乃是奉天意而行,名正言顺。 白虎星若是敢违背玉帝旨意再次私自下界与我为敌,便是逆天而行、触犯天条,必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的重罚! 因此,根本不足为惧! 更何况,玉帝怜我千年征战、麾下旧部离散,特赐天大恩典,将我前几世转世以来所有忠心追随青龙星的猛将残魂,尽数引渡至这一世,助我招纳神将、镇守梁山、行天下天下、救苍生于水火! 时至今日,我已先后觉醒第一世赤发灵官单雄信、第二世东辽大元帅盖苏文、第三世西番大元帅苏宝同的全部记忆与神通,力量还在不断觉醒复苏! 就算白虎星君再临凡,也定非某家的对手!” 白月娥听得心神狂震,满眼期待地望着林冲,迫不及待想听后续秘辛。 林冲笑着继续说道: “我当年在野猪林生死一线之际,先觉醒了第一世单雄信记忆,当场解封了隋唐瓦岗众猛将的将魂! 我梁山五路天王之首花和尚鲁智深,便是融合了今世孟贲罗士信的将魂,天生神力盖世,万夫莫敌,世间无人能挡其锋芒; 北路天王轰天雷凌振,融合瓦岗大刀王君廓将魂,骁勇善战、杀伐果断,凶名威震四方; 东路天王丑郡马宣赞,融合铁面判官尤俊达将魂,智勇双全、有勇有谋,统兵作战无一败绩; 南路天王董超、西路天王薛霸……” 说道此处,林冲看着白月娥笑道: “他俩的名号夫人或许没有听说过,就是当日押送某家去牢营的两个官府衙役!” “他们分别融合了瓦岗神射王伯当、谢应登将魂,箭术通神、百步穿杨、例无虚发; 还有昔日东京汴梁的市井好汉过街老鼠张三、草上飞李四,分别融合草上飞黄天虎、地里飞星尚怀珠将魂,从此轻功冠绝天下,刺探情报、潜行隐匿世间无人能及; 就连当初枢密使童贯麾下的八位兵马都监段鹏举、韩天麟、吴秉彝等人,也全都被我引动前世机缘,融合了隋唐上将魂魄,个个战力暴涨,以一当百; 我梁山两位夫人女飞卫陈丽卿、毒娘子张贞娘,分别融合我第二世盖苏文麾下猛将猩猩胆、梅月英的将魂,武艺精进神速,英姿飒爽堪称巾帼神将; 更不用说,如今跟随在我身边的八大暗卫女将、十大暗卫龙将,还有沂州青龙军团的诸多弟兄,全都各自融合瓦岗悍将、东辽勇将、残唐猛将魂魄,得天授神力脱胎换骨,皆是我青龙星君麾下转世归来的天命神将!” 这一番话,道尽惊天秘辛,白月娥彻底呆若木鸡,心中所有疑惑在这一刻尽数解开。 她终于明白,为何林冲麾下能人辈出,为何梁山将士战力逆天,为何无论何等险境林冲都能稳操胜券! 原来根本不是机缘巧合,而是前世将魂牵绊,今世天命相聚,万古青龙星君归位,麾下旧部尽数归来,共赴天命之约! 她怔怔地望着林冲,满眼叹服,良久才回过神脱口而出: “夫君,你方才说有办法提升叶从龙四人的实力! 莫不是……莫不是要赐他们将魂丹,引动前世将魂,让他们融合上古猛将魂魄,从此脱胎换骨?” 林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着点头: “夫人果然聪慧,一点便透。正是如此。” 白月娥瞬间欣喜若狂,满眼激动: “若是如此,那他们四人能得夫君宽宥,不计较先前对抗之罪收录麾下,还能获赐将魂丹融合上古将魂,实在是天大的机缘,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叶从龙四人本是戴罪之身,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如今非但能被梁山收留,还能获得这等逆天机缘,从此前程似锦、战力滔天,这等福气,却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冲看着白月娥满心欢喜的模样,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笑道: “夫人放心,待天亮之后,我便召见叶从龙四人,赐丹授魂。 他们是你的心腹,便是我林冲的弟兄! 从今往后,有我在,定让他们重获新生,随你我二人踏平南丰,诛杀王庆,报尽血海深仇!“ 窗外晨光破晓,金色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映得满室生辉。 白月娥依偎在林冲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望着他满眼坚定的目光,心中最后一丝担忧尽数散去。 血海深仇终有可报之日,半生孤苦从此有了依靠,麾下心腹亦能得逆天机缘。 红桃山的朝阳,终于驱散了笼罩她八年的阴霾,照亮了她往后的余生。 晨雾尚未散尽,木质的议事厅里弥漫着草药与松脂的混合气息。 叶从龙四人拄着临时削成的木杖,并肩站在厅中,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在晨光里格外刺目。 白月娥刚将他们从偏殿扶来,此刻正站在林冲身侧,看着四人惊魂未定的模样,轻声道: “夫君说有法子让你们重披战甲,你们且放宽心听着。” 叶从龙捂着肩背的伤口,疼得额头冒汗,却仍强撑着挺直腰杆: “我等残躯,能蒙夫人收留已是天恩,不敢奢求……” 话音未落,便被林冲的笑声打断。 “哈哈!甚么残躯?兄弟不可妄自菲薄!” 林冲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过四人, “某家说过,只要尔等忠心未改,某便能让你们重焕生机。” 他抬手示意,身后韩存保立刻捧来一个紫金托盘,上面铺着明黄绸缎, “你们可知,这托盘里的东西,能让尔等断骨重生、旧伤尽愈?甚至还能武艺更加精进?” 叶从龙四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 张应高咳了两声,肋骨的伤痛让他说话都发颤: “教头哥哥莫不是说笑? 我这两根断肋,郎中说至少要躺三个月才能勉强起身……” “郎中说的是凡人的法子。” 林冲掀开绸缎,四枚鸽卵大小的丹丸赫然在目,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青金色的龙纹, “这是将魂丹,乃是某家的稀世珍宝,生死人肉白骨,皆是等闲!” “将魂丹?” 四人异口同声地低念,眼中满是困惑。 叶从龙皱起眉头,他打猎三十年,听过山中老神仙的传说,却从未闻此神物; 张应高出身军户,军中秘闻听了不少,也没见过这般通体生光的丹药; 景臣豹饱读诗书,经史子集翻遍了,哪有只字记载这等奇物; 吕成能走南闯北护镖,江湖异闻听了一箩筐,此刻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冲见他们满脸狐疑,索性站起身,缓步走到吕成能面前。 后者正低头盯着自己被夹板固定的右腿,绷带从膝盖缠到脚踝,昨夜激战中被酆泰一锏扫中的地方,此刻仍像有烈火在烧。 “吕成能兄弟!” 林冲的声音平和的笑道,“前番阵前交锋,你被酆泰兄弟一锏重伤了腿,筋骨俱损。 方才郎中来看,说就算医好,往后怕是再难提重物,更别说挥鞭护镖了,你心中想必满是不甘与落寞吧?”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破了吕成能强装的镇定。 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吕家三代护镖,传到我手里若是成了废人……” 话没说完便哽咽住,那双手曾握得动八十斤重的虎头枪,护得过十万两的镖银,如今却连端碗水都发颤。 “谁说你会成废人?” 这时,白月娥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清亮道, “你们有所不知! 夫君乃是天界的青龙星君下凡托生! 俗语有言,青龙四转世。白虎三投唐! 蒙玉帝亲旨恩赐,夫君此番下凡临世,准他带着前几世下凡时传承麾下无数猛将武艺和本事的将魂丹,一同降临凡间,以便辅助夫君成就大业!” 她指着托盘里的丹丸,眼中闪着光, “这将魂丹乃是天庭至宝,蕴含无上神力! 尔等吞服后不但旧伤顽疾尽去,还能得到猛将传承,莫说断骨重生,便是武艺修为,也能一日千里!” 叶从龙四人彻底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的惊疑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景臣豹喃喃道:“青龙星君……那不是茶馆说书人嘴里的仙神人物吗?” 张应高则想起幼时听老兵说的星象秘闻,说乱世之中,总有星宿临凡平定乾坤,莫非竟是真的? 正怔忡间,林冲已抬起右手掀开托盘上盖的红布。 刹那间,四枚将魂丹仿佛被唤醒,陡然悬浮到空中! 赤红的丹身流转着流光溢彩,青金色的龙纹在丹体上游走,活像四条小青龙在盘旋,隐隐有低沉的龙吟从丹丸中传出,直透人的神魂。 一股清冽的丹香骤然弥漫开来,像是雪山融水混着松针的气息,又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叶从龙只觉肩背的刀伤突然不疼了,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暖意从伤口往里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应高断了的肋骨处不再抽痛,胸口竟泛起一阵舒畅的热流; 景臣豹被内力震伤的腑脏像是被温水浸泡,先前的滞涩感一扫而空; 吕成能更是瞪大了眼,他分明感觉到受伤的右腿正在发热,那股灼烧般的疼痛竟在一点点消退,脚趾甚至能微微动弹了! “这……这是……” 吕成能难以置信地动了动脚踝,木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教头哥哥掌心之物,正是白夫人方才所言的将魂丹!”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酆泰大步走进来,肩上还扛着那杆八棱锏, “某昨日与吕兄弟交手时便看出来了,他筋骨里藏着股狠劲,只可惜伤势拖累了。” 他走到吕成能身边,指着空中的丹丸笑道, “此丹之内,封印着一位上古盖世猛将的完整魂魄,以及那位猛将毕生苦修的修为、武道绝学、沙场战技!” 酆泰曾在林冲麾下吞过将魂丹,此刻说起其中妙处,满脸兴奋: “某当日吞的那枚,封印的是西番猛将刁应祥的将魂! 吞下丹药的瞬间,只觉有股巨力撞进丹田,浑身筋骨像被重新锻造了一遍,先前在征方腊时落下的旧伤,当场就好了! 如今某这锏法,三分是自家练的,七分是刁应祥将魂中带的!” 说着,他抡起八棱锏,“呼”地一声带起劲风,在厅中划出道金弧, “吞服此丹,便能引动上古猛将神魂附体,瞬间传承其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使自身武艺、体魄、心性、智谋,尽数觉醒升华,彻底脱胎换骨,从凡俗武将一跃成为当世顶尖猛将! 你们四个今日算是因祸得福啦!” 酆泰的话像惊雷,炸得四人浑身震颤。 林冲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光,朗声笑道: “你们且听好! 这将魂丹虽有逆天功效,可传承上古猛将神魂与修为,但丹药之力狂暴无比,神魂激荡之时,更是凶威滔天,非心志坚毅、道心稳固、铁血果敢之人,绝不可轻易吞服!” 说道此处,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若是心术不正,或是意志不坚,吞下丹药的瞬间,自身魂魄便会被上古猛将的狂暴魂力冲散、吞噬,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身死道消的下场,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将魂丹流转的微光和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从龙紧了紧背上的弓,张应高按住胸口,景臣豹攥着袖中的状纸,吕成能则缓缓站直了身体,哪怕右腿仍在隐隐作痛,眼神却亮得惊人。 林冲环视四人,一字一句问道: “今日你们可敢吞服此丹,脱胎换骨吗?”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上古战将虚影现世,四头领一朝化龙 且说烈通神叶从龙、雄通神张应高、文通神景臣豹、武通神吕成能四人,听完林冲的话后,没有丝毫犹豫,纷纷走到林冲面前,小心翼翼地抬手拿起将魂丹。 四人指尖触碰丹药的刹那,一股温热醇厚、蕴含着磅礴青龙气息的神力,顺着他们的指尖,疯狂涌入体内,瞬间涤荡周身经脉,修复着受损的筋骨,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疼痛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意。 如此神奇的景象,令四人浑身一震,他们更加确定,这枚将魂丹绝非凡物,乃是真正的天庭神物,更是属于自己的天大机缘! 当下,四人对视一眼,仰头张口,直接将各自手里的丹药吞入口中! 将魂丹入口即化,没有丝毫停顿,瞬间化作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滚烫暖流,如同火山喷发、天河倒灌,顺着喉咙直冲丹田气海,在体内轰然炸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在四人神魂深处炸响。 那股浩瀚无边、磅礴无尽的神力,裹挟着上古盖世猛将的滔天凶威、毕生修为、沙场战技,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疯狂冲刷着他们的肉身与神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改造着他们的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每一条经脉! “呃啊!……” 叶从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隆起,原本魁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魁梧彪悍,一身筋肉虬结如铁,坚硬如钢,周身衣衫都被鼓起的肌肉撑得微微紧绷。 他那原本因伤痛而略显黯淡的眼神,此刻却迸发出慑人的精光,仿佛有猛兽在其中苏醒。 张应高亦是如此,体内的狂暴力量让他浑身剧震,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骨骼在快速愈合生长的迹象。 他的身形也变得更加挺拔,原本因伤痛而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一股悍勇之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仿佛瞬间回到了年轻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状态。 这厮紧握着拳头,感受着体内不断涌动的力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带着狂喜的神情。 景臣豹虽不像叶从龙和张应高那般肌肉贲张,但他体内的变化同样惊人。 一股清凉而又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腑脏间流转,原本被震伤的内腑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锐利,周身散发出一种文武双全的独特气息,仿佛在这一刻,他不仅恢复了伤势,更在智谋与武艺上得到了升华。 这厮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心中对林冲的感激与敬佩愈发浓厚。 吕成能的变化更是令人瞩目,他原本受伤的右腿传来一阵强烈的热流,那灼烧般的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趾能够灵活地动弹,原本无法受力的右腿,此刻竟能稳稳地支撑起身体。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木杖,试探着挪动脚步,虽然还有些生疏,但那种重获力量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 便连他的身躯也仿佛被重塑一般,变得更加结实有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四人体内的气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节节攀升,原本虚弱的气血,瞬间奔腾如雷,受损的经脉、筋骨,在狂暴神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强化,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强悍。 往日里因战斗留下的旧伤全部恢复,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痕迹? 随着身上气势疯狂暴涨,四人紧闭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股神魂与肉身的蜕变之中! 脑海里,无数陌生的沙场战法、双锏绝学、内力运转法门,源源不断地涌现,与自身原本的武学记忆融为一体。 那些晦涩难懂的招式,此刻变得清晰明了,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一般,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下一刻,他们眼前各自出现一道巨大无比、顶天立地的上古战将虚影! 只见叶从龙眼前的虚影,头上盔是生铁,四方脸白如雪,两道眉弯如月,一双眼染白黑,高梁鼻三寸直,兜风耳歪裂裂,狮子口半尺阔,腮下胡根根铁,素白袍蚕丝织,银条甲挂柳叶,护心镜光皎洁,腰挂剑常见血,虎头靴新时式,双铁鞭雌雄合,坐下马飞跑出。 这将乃是东辽国大元帅盖苏文麾下总兵大将军,姓梅名龙。 张应高眼前虚影,红铜盔插缨尖,头如巴斗相圆,长眉毛如铁线,生一双铜铃眼,两只耳兜在面,腮与胡鬓兼连。 此乃盖苏文麾下无敌大将军巴廉。虚影身形魁梧,手持长枪,眼神凌厉如刀,散发出一种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 景臣豹眼前虚影,赤铜盔霞光现,护心镜照妖见,大红袍九龙头,铁胎弓虎头弦,右插着狼牙棒,反尖靴虎朝天,赤免马胭脂点。 正是盖苏文麾下无敌大将军巴刚。 吕成能眼前虚影,头戴五顶斗篷盔,高插大红纬;面孔犹如紫漆堆,两道朱砂眉;双眼如碧水,口开狮子威;腮下胡须满嘴堆。身穿一领青铜甲,亮光辉,官绿袍,九龙队,护心镜,前后分。手端着两柄锤,青鬃马上前催,喝一声好似雷。乃是盖苏文麾下随驾大将军铁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即,虚影与四人融合,四人周身煞气冲天而起,直冲厅堂梁柱,隐隐有凝聚不散之势。 那煞气之中蕴含着上古战将的赫赫威名与沙场铁血,让整个议事厅都仿佛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战场氛围之中。 转眼之间,每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刚经历死战的伤将,瞬间蜕变成一位威风凛凛、战力滔天的绝世猛将! 叶从龙手持双铁鞭,眼神凌厉,周身散发出如同梅龙一般的沉稳与勇猛,仿佛随时都能冲入敌阵,横扫千军。 他感受着手中双铁鞭传来的熟悉感,那些梅龙的沙场战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他仿佛已经经历了梅龙的一生征战,对双铁鞭的运用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张应高手握长枪,枪尖直指前方,一股悍勇之气油然而生,如同巴廉在世,敢于直面任何强敌。 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巴廉的枪法绝学,每一个招式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巴廉在战场上的那种无畏与决绝。 景臣豹一手持铁胎弓,一手握狼牙棒,眼神中既有弓箭手的冷静专注,又有狼牙棒使用者的狂暴不羁,宛如巴刚附体。 他能熟练地运用铁胎弓进行超远距离射击,也能挥舞狼牙棒在近战中所向披靡,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器在他手中相得益彰。 吕成能双手紧握双锤,锤头之上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一声低喝便能让敌人闻风丧胆,如同铁亨复生。 他感受着双锤带来的强大力量,那些铁亨的锤法招式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演练,他有信心凭借这双锤在战场上打出一片天地。 与此同时,海量的记忆与武学感悟疯狂涌入四人的脑海,深深烙印在他们的神魂深处。 他们不仅继承了这些上古战将的武艺,更继承了他们的战斗经验、临阵应变能力以及那种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坚韧意志。 叶从龙仿佛看到了梅龙在东辽战场上与敌军浴血奋战的场景,看到了他如何运用双铁鞭破阵杀敌,如何在绝境中带领士兵突出重围。这些记忆让他对战场的理解更加深刻,也让他的战斗技巧更加成熟。 张应高则感受到了巴廉在无数次战斗中积累的经验,知道了在不同的地形、面对不同的敌人时该如何运用枪法,如何把握进攻和防守的时机。这些宝贵的经验让他在面对任何战况时都能保持镇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景臣豹从巴刚的记忆中学会了如何精准地判断风向、距离,从而让弓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也学会了在近战中如何利用狼牙棒的优势压制敌人。他的战术思维变得更加灵活,能够根据战场形势随时转换战斗方式。 吕成能则继承了铁亨那种一往无前的战斗意志,从他的记忆中知道了如何在战斗中保持高昂的斗志,如何在面对强敌时不退缩、不畏惧。同时,他也掌握了双锤的各种发力技巧,能够将双锤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而在四人完成将魂融合的同一刹那,林冲脑海深处骤然响起一连串冰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指定人选叶从龙、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分别融合梅龙、巴廉、巴刚、铁亨将魂武艺传承丹,融合进度百分之百,传承圆满成功!】 【姓名:烈通神叶从龙!】 【传承将魂:梅龙,东辽国总兵大将军!】 【身份:宿主麾下红桃山头领】 【惯用武器:双铁鞭!】 【武将评价:叶从龙本就勇猛过人,融合梅龙完整将魂后,武艺全方位飙升,武学造诣、实战能力皆突破桎梏,脱胎换骨!其双铁鞭技法更是深得梅龙真传,刚猛有力,变幻莫测,在战场上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当前武力:八骠骑巅峰!】 【战绩:暂无!】 【姓名:雄通神张应高!】 【传承将魂:巴廉,东辽国无敌大将军!】 【身份:宿主麾下红桃山头领】 【惯用武器:长枪!】 【武将评价:张应高出身军户,本身便有一定的武学基础,融合巴廉完整将魂后,武艺飙升,脱胎换骨!其枪法继承了巴廉的悍勇与凌厉,枪出如龙,势不可挡,擅长在正面战场与敌人硬撼。】 【当前武力:八骠骑巅峰!】 【战绩:暂无!】 【姓名:文通神景臣豹】 【传承将魂:巴刚,东辽国无敌大将军!】 【身份:宿主麾下红桃山头领】 【惯用武器:铁胎弓、狼牙棒!】 【武将评价:景臣豹饱读诗书,智谋过人,融合巴刚将魂后,武艺飙升,脱胎换骨!他不仅箭术通神,能百步穿杨,挥舞狼牙棒时也同样勇猛无比,是一位难得的全能型战将。】 【当前武力:八骠骑巅峰!】 【战绩:暂无!】 【姓名:武通神吕成能】 【传承将魂:铁亨,东辽国随驾大将军!】 【身份:宿主麾下红桃山头领】 【惯用武器:双锤!】 【武将评价:吕成能曾是江湖镖师,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融合铁亨完整将魂后,伤势恢复,武艺脱胎换骨!其双锤技法刚猛霸道,力大无穷,在战场上能轻易破开敌人的防御,极具威慑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前武力:虎将初级】 【战绩:暂无!】 系统提示音缓缓消散,林冲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四人融合的将魂虽然没有往日里众头领融合的那般厉害,但却聊胜于无,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忠心。 有了这股力量,他们便能在接下来的征战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为梁山的大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此时,叶从龙四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们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些宝贵的武学记忆和战斗经验,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叶从龙上前一步,对着林冲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属下叶从龙,多谢教头哥哥赐丹,从今往后,愿为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应高、景臣豹、吕成能也纷纷上前,跟着单膝跪地,齐声说道: “我等多谢教头哥哥赐丹,愿誓死追随哥哥!” 他们此刻的眼神无比坚定,心中再无半分疑虑。 毕竟是亲身经历了将魂丹的神奇,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他们对林冲的敬仰和信服已经达到了顶点。 白月娥站在林冲身侧,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叶从龙四人是自己的心腹,如今他们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又对林冲忠心耿耿,这对他们未来有着莫大的好处。 林冲看着跪地的四人,微微颔首,朗声道: “好!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梁山的得力干将,当与其他弟兄同心同德,共襄盛举!” “谨遵哥哥吩咐!” 四人齐声应道,随即起身,站到一旁,身姿挺拔,气势不凡,与之前的伤兵模样判若两人。 喜欢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请大家收藏:()魂穿林冲,我为青龙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