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哭小奶团,太子爹爹提刀上门!》 第一卷 第1章 灾星是她,福星是我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 四岁半的满满和宋媛媛去见过祖母南阳王妃后,王妃放在神龛台上的佛牌不见了。 全家是认定满满偷的。 “满满,你喜欢祖母的东西也不能偷拿呀,只要你将东西还给祖母,和她认错,她会原谅你的。” 宋媛媛一副暖心大姐姐的气度劝说满满。 软糯的一张小脸很惊慌,满满眼眶蓄泪,摇头辩解,“不是窝,窝没有偷……” “不是你还能是你姐姐吗?”宋父愤怒扯过满满,往她身上摸索,金镶翡翠的佛牌从她身上摸出来。 “不是你偷的,这是什么!” 宋父气得一巴掌用力地打在她脸上。 小小的脸被打得半边直接肿了,嘴角溢血,摔倒在地上的满满小脑袋瓜嗡嗡响。 她不知道为什么佛牌会在她身上,她真没偷东西。 宋父瞧了一眼站在一处什么话没说的老嬷嬷。 转而眼神发狠地看向满满,抽出腰间鞭子狠狠落在满满身上。 “你这祸害精,欺负姐姐坑害哥哥,什么事你没干过,王府是什么地方? 偷东西竟敢偷到王妃身上,我打死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宋母是王妃失踪二十多年的女儿,如今被王妃找了回来,他们一家人跟着宋母一飞冲天享受荣华富贵。 宋父更怕因为满满祸害他们,会被赶出王府,打得十分用力。 宋父是猎户,浑身力气,鞭子落在她身上,撕裂衣裳,瞬间皮开肉绽。 这也不是满满第一次被这么打了。 宋父恼,大哥冷眼旁观还火上浇油,恶毒刺骨的话钻入满满耳中,“这次偷王妃东西,下次不知道会不会害死人! 我怎么有这么恶劣的妹妹,简直令我蒙羞!” “呜呜呜,啊……好疼……阿娘,窝没偷东西……”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满满蜷缩在地上,祈求望向宋母求救。 大哥宋林拉住想阻止的宋母胳膊,语气沉沉,“娘该让她受到教训,才能长记性!” 宋母眉头紧皱,欲言又止,想着她还小不懂事,但老大对她说的也没错,这里是王府,要有规矩。 否则全家都会被嘲笑,若让王妃厌恨,他们就在没享福的日子过。 最终没有阻止宋父对满满的鞭打教训。 面对无动于衷,丝毫不相信自己的家人,满满哭得很伤心,身上很痛,心里更痛。 她不知道祖母的佛牌为什么在她身上,她真没偷。 “阿爹,别打妹妹了,我也有错,是我没看好妹妹,我,我同她去和祖母道歉……”宋媛媛哭着求宋父别打她。 宋父此刻对满满更加厌恶。 瞧姐姐多么懂事乖巧让人省心! 而她撒谎偷东西陷害别人,恶贯满盈! 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宋父一脚狠狠踹在满满的心口上, “还敢狡辩!每次闯祸都要你姐帮你收拾烂摊子,这顿打还不能让你反省够! 林安,将她扔到水塘里,让她好好想清楚错了没!” 宋林安是毫不犹豫地拖着被打得血淋淋,奄奄一息地满满扔到旁边的小荷塘里。 冬天,塘里没什么水,可这么冷的天淤泥和水包裹浸湿她衣服,更冷得要命。 她挣扎要爬起来,就又被宋林安踹回荷塘里,直到她再也无力动弹。 疼痛寒冷侵蚀着她。 她害怕极了,哽咽哭喊,从辩解变成了认下一切错。 “是窝偷的,窝错了,阿爹,阿娘窝在也不敢狡辩了,窝以后乖乖的……” 只求她们能让她爬上来。 “灾星!偷东西之前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你就是个白眼狼,自己找死,还要祸害我们,不是你的错还是谁的错。”宋林安冷声道。 可即便满满认错了,责骂反倒更狠砸在她身上。 宋母看她小小的身体浸泡在荷塘里发抖凄惨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夫君,她知道错了,别骂了,这么冷的天,她还小身体受不住的,你让她起来吧。” 宋媛媛一把挽住宋母的胳膊,语气担心,“阿娘,我知道你心疼妹妹,可是,妹妹偷的可是王妃祖母的东西。 我们刚被接回来就发生这种事,祖母还不知道会怎么不喜阿娘呢。 怕万一还会连累哥哥的前途。 我们还是先将东西还给祖母吧,到时候在同妹妹求个情……” 她绝对不能让阿娘对她心软! “娘。”宋林安态度冷硬,“她手脚不干净偷窃王妃的东西是大罪,你心疼她,难道不会害我的前途毁掉吗?” “同是妹妹,媛媛多么懂事乖巧,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可她呢,祸害一个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阿爹,哥哥,别这样对妹妹,东西找到了,我们去请罪,祖母心地善良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宋媛媛维持着她的善解人意。 宋母想也是,总不能因为满满,毁了其他人都前途,她叹了一口气,“满满,你就在这在反省反省。” 宋父恶狠狠道,“当初就应该将你掐死,闯出这么大的祸,王妃不原谅我们,你就以死谢罪!” “妹妹,我去求祖母原谅你,你等我啊……”宋媛媛蹲在荷塘边上红着眼对满满说。 眼底深处却隐藏成年人该有的算计和笑意。 王妃最讨厌的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人!尤其佛牌她宝贝的很! 宋满满不会在得到王妃的喜欢了…… 上一世,要不是被宋满满压了一头,她怎么会被别人说她是灾星? 凭什么说宋满满就是福星,难道没有宋满满,爹娘就不会被接回王府了吗? 难道没有宋满满,王府就不会财运亨通,门庭若市? 就算她是福星,凭什么就说她是灾星! 王妃和南阳王都不喜欢她,可自己爹娘也骂她是祸害灾星,让她不要在去王妃面前丢人现眼。 她只是想要争取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错! 那次满满自己受伤的,大家就赖她,将她关柴房,还不给她吃喝。 她都恨死她了,在宋满满来看她的时候,她骗她开门,然后将她狠狠打了一顿,把她最爱的小乌龟和身上的玉佩都给抢走了。 天无绝人之路,她被太子撞倒了,太子看见她从宋满满抢来的玉佩,说她是他失踪哥哥的女儿,认了她当女儿。 她占据宋满满公主的身份她一点也不愧疚,谁让宋满满把她害得那么惨! 可她本以为自己能成为公主,能压制宋满满一头! 谁料南阳王谋反成为一国之君,满满成了公主。 她公主没做成,反倒被太子牵连,被活活烧死! 带着记忆重生的宋媛媛想起这些就恨。 所以她绝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在发生她身上。 这辈子,福星是她的! 所以一开始她就让全家人先厌恶满满。 这辈子,她要成为人人喜欢的福星公主,至于宋满满,她就是灾星! 就让所有人厌恶她,去死吧。 第一卷 第2章 我有新家人 宋父一家人拿着找到的佛牌去和王妃请罪。 任由她浸在寒冷的荷塘里等死。 满满最后一丝对家人的期望也没了。 他们不要她,想她死。 她死了,他们就会开心吧…… 眼底光泯灭,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宋父给满满求情那是不可能的,反倒在南阳王妃面前控诉满满的恶劣,将大家摘出去。 “如此她死不足惜,将她活埋了吧。”王妃轻飘飘的话充满对人命的漠视。 王府下人将宋满满从荷塘捞出的时候已经没气了,直接用草席一卷扔乱葬岗去。 郊外山谷。 一身身玄衣,身披红色狐裘的太子正在追赶一头白狐。 逃跑的白狐窜到了一个坑里,“呜呜”它扒拉着坑,爬不起来。 而坑里还躺着一个小孩,这小孩不是别人,是满满! “小东西,跑得倒快。” 太子翻身下马,神色冷傲,俊美容颜难辨雌雄。 鲜衣怒马不过如此。 他视线落在坑里急着要跳出来的白狐,命令侍卫,“抓起来。” “是。”侍卫上前抓住白狐的同时才发现坑里有一个小孩。 “殿下,这坑里有个孩童。” “哦?”太子道,“死了没?” “还有一口气。”侍卫将她从坑里抱出来。 身上都是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薄薄的衣服泥土和鲜血沾染在一块,浑身脏兮兮的。 太子对这浑身是伤小小的一团莫名就感到可怜。 早就锻炼出一颗冷心冷情的心,他不应该会有怜悯之心。 或许,这小孩让他想到曾经小时候的自己。 “算她命大遇到孤,带回去。” “是。”侍卫粗暴地将她夹在腋下,要上马。 “噗。”满满一口血吐了出来难受呢喃,“痛痛……” 她吃力睁开双眼,迷离的视线刚好对上太子的眼。 黯淡的眼像是被抛的小狗,可怜得要命。 紧跟着她又闭上了眼。 心脏在这一刻突然被揪住,太子心口发酸发疼,他快步上前,将身上的披风裹在满满的身上,将她抱过来,冷声呵斥,“不死也得给你弄死。” 侍卫震惊的看着太子,谁不知道太子是有洁癖的人,他现在竟然能忍受抱这么脏的小孩。 甚至还对这孩子这么多温和! “回太子府!” 翻身上马,太子立刻用最的速度带她回去。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救活她。”太子将满满送到神医锦岚秀的炼药房。 放下手中调试的药剂,锦岚秀诧异看他。 谁不知道太子冷心冷情,洁癖,身上脏一点都要受不了,要去沐浴换衣服,就连他妻妾和他一道吃饭都被要求先去沐浴。 如今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来不说,还对她这么紧张,简直不像本人。 不过小孩伤得严重,他神色严肃立刻给她诊断。 “这孩子真是命大,她手脚都被打断,肋骨也断了三根,五脏六腑都受损,还吊着一口气,要在耽搁下,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诊断完毕锦岚秀迅速给满满治伤。 换上干净的衣服,在正视小团子那张和太子有五六分相似的脸,锦岚秀彻底震惊了。 “这孩子怎么长得和你这么像?不会是你的女儿吧!”锦岚秀疑惑地问。 看到她的脸,太子脸上也有几分惊诧。 他有过一个女儿,但刚出生就夭折了,他很确定这不是他的孩子。 太子一只手轻轻摸着满满小小的脸蛋,“不是,但以后会是。” 捡到她,就算是有缘,他起了收养她当女儿的念头。 夜深悠静,满满身上泛起紫金色的光,紫金光把她包成了茧,她身上的伤口以最快的速度在愈合。 疼痛减轻了,满满紧皱的小脸被平复,高烧也褪了下去,就连被打断的骨头破损的心脉在天亮后完全的好了。 “小崽,醒醒。小崽,醒醒。” 满满睁开双眼,一团紫气在她眼前悬浮。 是许久没出现在她面前的紫紫。 “紫紫是你救了窝吗?”满满做起身,眼眶红红的弱弱的声音压抑着哭腔,“窝真的是灾星吗?她们都要窝死……” 这话让紫气团简直心疼极了,“我去她个嬢嬢!他们全是灾星,你是福星晓得不!” “他们眼珠子瞎啊,晦气的家人不得要,乖崽子换个新家人,气死他们个龟孙……” 奈何紫气团没手,看她默默啪嗒掉眼泪,想给她擦擦泪都无从下手。 那些个混球儿,让乖崽哭的浪么个惨,得弄死他们! 这时太子走了进来,看到满满醒了,感到十分到震惊。 她伤的多重,他亲眼目睹的,锦岚秀都说她能醒过来都算是幸运的。 可没想到一夜过去她醒来不说,竟然还能坐着! “你,醒了?”太子快步过去,见她哭,有点手无措施,他还从来没哄过小孩子,下意识道,“哭得丑死了,别哭了。” 对视上太子的双眼,满满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怔住了,她慌乱的抹着自己的眼泪。 可泪水像是不听话一样,哭的更加凶狠了。 “对,对不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满满越来越急,“窝不是故意丑的……” 心像是被什么给狠狠揪住了,心疼的难受,太子顾不得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脏兮兮的,直接将她拢入怀抱,尽量用最温和的口气和她说话。 “我的错,我说错了。” “你不丑,我很喜欢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给你买糖吃……” 小祖宗不哭就行了。 哭得他可真难受。 打了一个哭嗝,小奶团总算眼泪戛止了,她怯生生的仰头望他,“泥是谁哦,泥真的喜欢窝吗?窝……” “孤是当今太子。”太子柔声哄她,生怕威严一点会惊吓到她,“你叫什么?谁把你打成这么严重的,你的家人呢?” 宋满满奶声奶气的声音小声道,“窝叫宋满满,窝阿爹他们在南阳王府里,他们说窝偷东西,所以把窝打成这样的。” 说着说着,她眼里泪包翻涌,难过极了,“窝没有偷,他们不相信我。” “他们都不要窝,想窝死掉不要害他们,窝,窝真的是好孩子。” “我相信你是乖孩子,你不会偷东西。”太子也不知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小孩,但出于直觉,他觉得她是个好孩子,那她就是一个好孩子。 就算小孩偷了东西,那也是大人没教好,怎么能将错误全部让一个孩子承担,甚至把她打得那样严重,将她扔了自生自灭。 她的父母可真是残忍无情,歹毒至极。 “泥,泥相信窝?”满满含泪的眼眸震惊的盯着他,眼里放着欣喜的光芒。 仿佛黯淡的世界这一刻因为他的信任充满了光,生命有了支撑和希望。 “当然相信你。”太子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心头莫名发酸,就因为这一句话她就这么高兴,这样的孩子,怎么会坏呢? “你愿不愿意当孤的女儿。”生怕满满拒绝,太子又许诺诱人条件,“孤可是太子,很厉害,当孤的女儿,孤可以一直保护你。” 第一卷 第3章 动不动就挖祖坟 “你想要什么,孤都能送你,给你穿最漂亮的衣服,吃最好吃的东西……” “好嘛个新爹这就来了!”紫气团在满满的耳边催促,“快认爹!紫紫给你占了一卦,他和你亲缘线般配的巴适,认他爹准莫得错!” “你新爹替你为虎作伥,让那些个蠢货后悔晓得不,混球儿都不配当你个家人!莫难过。” 她阿爹阿娘会后悔不要她吗?满满不知道。 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的人都相信她不是坏孩子,她的爹娘为什么就不相信她呢? 她不想要回去那个家了…… 对,她不是灾星,家人不要她,她就要找对她好点家人! 满满小手抹掉眼里的泪水,很快将自己哄好了。 “窝,窝愿意!” 听见满满答应,太子心情很好。 冷峻的眉眼此时显得十分柔和,“叫声爹爹。” “爹爹。” 奶萌乖巧的声音甜甜的,甜软到心里。 这和他收养的三个义子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太子继续道,“你爹我是太子,你以后可以仗爹的势,谁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孤保护你,给你撑腰!不要怕,懂?” 小鹿水灵的眼在这一刻很亮,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会保护她,会给她撑腰,让她不要怕。 温暖包裹着她,这是她从没体会过的,她真怕这是一场梦。 “好哒爹爹!” 满满重新拥有了新家人,小小的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但她感觉很开心,有一抹曙光让照亮了她原本绝望的心。 让她萌了芽,有了些期待。 她的新爹爹对她真好,可想到宋父和她说的那些,满满内心不安忐忑的问,“如果,窝是灾星泥还会要窝吗……” “胡说八道,谁说你是灾星?”太子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就算你是灾星,爹也会给你撑起一片天!” “以后谁敢说你是灾星,你尽管打回去!要是打不过,爹来收拾他们。” 强势霸道的话充满了安全感。 满满眼眶红红的,脸上却笑得灿烂,“嗯。” 总算让这一小团子开心了,太子立刻让锦岚秀过来给她检查身体。 锦岚秀检查了满满的身体状况,对于她自我恢复身体的速度简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奇迹啊!”锦岚秀无比好奇的眼神盯着满满,“她身上的伤完全好了!”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的到的。 简直是神了! 要不是太子护着,他高低得将她抢回去好好的研究她是什么神人! 锦岚秀的眼神过于炙热,吓的宋满满瑟缩躲在太子身后,怯生生的眼也很好奇打量他。 一把将宋满满拢入怀里,太子眉头轻蹙,冷声不悦对他道,“你丑眼吓着她了,在看,将你眼挖了。” 污蔑!这简直污蔑! 他锦岚秀长的玉树临风,多少美人想嫁给他呢,怎么吓着她! 怀里的小团子却是笑了。 “你小丫头笑话我啊,真不可爱。”锦岚秀调侃一句。 太子当即朝他踹过去一脚,“她不可爱?你再说一遍。” 明明那么可爱的小团子,竟然说她不可爱,找死呢! 太子这护犊子也护得没边了,还不允许他说一句玩笑? 不过锦岚秀倒不生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她。 笑得像是拐卖小孩的拐子,“满满小丫头真是太可爱了,哥哥太喜欢你了,这是我炼的蜜糖,吃了什么难过痛苦的事都会消失,送给你吃。” “给我?”满满眼睛亮亮地,不确定地问。 “对啊,希望你喜欢吃。” “谢谢哥哥。”满满开心的接过,冲着他甜甜笑了笑,软萌萌的笑脸,乖巧萌得让人心都软。 他家的女儿比她稍微大两岁,捣蛋得要死,他被折腾得够呛,怎么他女儿就不能和满满这样乖巧软萌呢! 他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把满满拐他家里吧…… 锦岚秀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被太子一巴掌打掉,“老大不小让满满喊哥,不害臊吗?” “害臊是什么玩意,能吃么?”锦岚秀假装听不懂,他女儿都得喊他哥,而且他夫人可不喜欢老东西。 不理会锦岚秀的不正经,太子脸上凝重了起来,对他说道,“满满能快速自愈的秘密我希望你保守,若透露出去,挖了你十八代祖坟。” 动不动就挖祖坟,他家祖宗是怎么招惹他了! 当然锦岚秀也很清楚,如果那些疯狂的道术士知道满满有这样的能力,她怕会随时陷入危险。 就算不用太子说,他也知道怎么做。 小团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吃得脸颊肉鼓鼓的,真是将太子给可爱到了。 “不要着急,你慢点,以后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爹爹可真好啊,满满想着她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新爹爹的。 身体的伤恢复好,但精气神还没恢复,吃完饭以后,满满立刻又睡了回去。 她做了一个梦,她阿爹阿娘住的地方着火了,她想要去通知他们。 但是,不要,他们不会相信她的,还会诬赖她,是她放的火! 不去了,她有新家人了,她不要他们了,哼哼,她不告诉他们。 太子从满满房间里出来,想到满满说的家人,眼神冰寒冷厉,他随即吩咐暗卫,“去南阳王府调查一下宋江鹤等人的信息。” “是。” “将他们住的地方烧了。” 避免后患麻烦,宋家人以后想从他手里抢走满满。 他是太子,但也不能背上仗身份抢人孩子的罪名。 烧死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暗卫,“……”那是南阳王府啊,太子皇叔的住所啊,为了个小孩冒犯南阳王不太好吧? 但太子是主子,当属下就要有当属下的觉悟,不该瞎逼逼多嘴。 南阳王府邸。 宋媛媛利用前世记忆优势,没有满满在王府,她很快讨得王妃和南阳王的喜欢。 南阳王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其中大女儿就是宋氏,宋母。 为了补偿宋母,南阳王让她住在澜庭苑。 是王府除了王爷王妃的住处,这间是最大最好的院子。 宋母在乡下当了二十几年的农妇,很拘谨。 宋江鹤等人高兴的不得了,对丫鬟使唤东使唤西。 以前都要自己劳作打猎才能生活,现在他们大鱼大肉随便吃,还有丫鬟婆子伺候,这神仙日子简直迷糊他们眼。 乌云遮月,黑沉沉的压抑。 解决了满满这个心头大患,宋媛媛十分舒心,婢女给她脱了衣服,她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宋母没躺过这么好的床,反倒不太睡得着。 满满死了,她很不安心,很怕做梦梦到满满的父母找她讨说法。 翻来覆去的,过了很久她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突然澜庭苑火光冲天,着火了…… “走水了,走水了……” 第一卷 第4章 不能被别人随便诱拐了 宋江鹤一家人狼狈地从火海里逃了出来。 宋母身上被烫伤好几处,头发都被火燎了。 宋林安被断粱砸断了腿,险些烧死,要不是宋父力气大,将他救出来,恐怕得直接死火海里。 宋媛媛住在隔壁房间,宋母第一时间发现着火就护着她跑出来,宋媛媛倒一点伤也没。 火被扑灭,天都快亮了。 宋家人昨天的欣喜开心在这一夜全部变成了痛苦。 一切化作泡沫。 王妃命人调查起火原因,下人回禀说火莫名其妙就烧起来的,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王妃信道法,就是因为听宏海大师的话,说只要将她的女儿找回来,有福运护罩,王府将会更上一层楼,。 所以她将宋母找回来,也让她们全家都一起住进王府里。 可宋家刚进王府没几天接二连三出事,先是偷窃,现在澜庭苑又被火烧掉后又着火,这是福运吗?这明明就是灾运吧! 她得去问问大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最好的院子被烧了,王妃自然心疼得很。 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火都要烧去主院了,王妃吩咐人将秋落院收拾了,让他们搬过去住。 秋落院是王府最偏远的院子。 当然王妃话说得很好听,好院子被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命格压不住富贵,遭天反对,让他们先住偏远的院子,澜庭苑重新建好了在搬回来住。 宋父他们根本不敢反对。 秋落院偏僻,杂草丛生,屋里蜘蛛网遍布。 昨天住的豪华,今天直接住小破屋,宋江鹤恼怒得半死。 由奢入俭难也就一天而已,这大落差就让宋江鹤接受不了。 但现在宋林安受伤更是让他着急上火,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出事。 宋林安伤得很严重,腿被砸断了,腿上的肉都被烧焦了。 喊来太医只能帮他身上的烫伤做处理,至于这条腿,是保不住了。 如果不立刻切掉腿,甚至可能感染致死! 不过太医建议可以找神医锦岚秀,或许他有办法! 而神医如今住在太子府,他们可以去太子府上找。 宋母着急忙慌地去求南阳王妃帮忙,但王妃让嬷嬷去拒绝她,说给她找了民间其他的大夫替宋林安治伤。 宋母连王妃的面都没见到,急得团团转…… “媛媛你是咱们家的福星,你最有法子了,你能想道救你大哥的办法吗?”宋母将希望都寄托在宋媛媛身上。 她可是大家都福星,以前她总是有办法解决家里的困难,这次他们能被南阳王接回来也是宋媛媛说会有大富贵人家上门让她们享福的。 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发生这种事,宋媛媛怎么可能有救宋林安的办法。 “家里不管什么危难,媛媛都能化解,呃,我,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宋林安对宋媛媛是福星到信任很深。 不知道疼痛让他脸扭曲还是想到满满扭曲了,“突然天降火灾,一定是宋满满这个灾星祸害我们,她就是不想让我们享福安生!” “可是满满她……”死了,怎么怨得到她身上。 宋母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媛媛打断,“阿娘,大哥肯定会没事好起来的,我去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看在我的份上肯定会让神医救大哥的……” 该死的,满满都死了,怎么会家里发生这么倒霉的事! 无论如何,她要当这个福星就必须要让她大哥好起来,这样才能让王妃她们认定她才是福星。 况且上一世她好歹也做过两年太子的女儿,她对太子还是很了解的,她只要见到太子,投其所好让太子也喜欢她,到时候她还能更快的帮助南阳王收拾太子。 这样,她立功,公主之位绝对是她的,她能和满满一样一辈子受人敬仰! 宋林安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如今他们成为王府的人,就等着一飞冲天,可他要是变成残废,是无法进入官场的。 宋林安可是他的骄傲,他还等着他的儿子光宗耀祖,他 有宋媛媛自信的一番话宋父安心了下来,“走,为父带你去太子府求神医!” 满满醒来后,下人立刻就通知了太子。 太子给满满准备了很多的新衣服,“你喜欢哪一件?孤给你穿。” 下人对太子的反常都感到诧异,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温和耐心的对人过。 满满看得眼都花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她都好喜欢啊。 想起以前家里人,她们做新衣裳从来都没有她的,都是给姐姐的。 紫气团很满意太子当满满的爹,有眼力见,知道宠爱满满。 “怎么了,都不喜欢?”见满满眼里蓄着泪,太子道,“不喜欢孤带你亲自去成衣铺挑。” 满满摇着小脑瓜,抱住了太子的大腿,带着鼻腔的嗓音开口,“不是吖,是爹爹对窝太好了,窝好开心,好感动。” “这算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你是孤的女儿,他日要是被廉价的东西诱哄了,孤打断你腿。” 满满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保证,“不会哒,满满会听爹爹爹话。” “哈。”太子笑着,“别怕,逗你的。” 小奶团太可爱,太好逗了,养女娃感觉真不错。 太子亲自给满满换了一件藕粉的小裙子。 她略微枯黄的头发扎着两个小丸子,用红色发带绑着。 身上披上雪白的狐裘披风,腰间挂着一个葫芦铃铛的配饰,手腕带着玉镯精致可爱又高贵。 简直越让人看越喜欢。 他在想着让珍宝阁的掌柜和灵衫阁的掌柜都在送一些好东西过来。 满满来府里什么都没有,得给她多添置一些好东西。 这时,太子府里的王管事前来通报。 “太子殿下,外面有个自称宋江鹤的人求见,他说他是南阳王府的女婿。” 满满此时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裳,她阿爹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他还想要打死她吗?还是爹爹想要将她送回去哪个家? “哦?”太子面无表情下意识回,“孤从未听过这个人。” 南阳王一个女儿,嫁给云州知府李成章,可没有叫宋江鹤的女婿。 突然他好像是想起来,哦,是满满的生父啊? 暗卫给太子送来宋江鹤的信息,太子还没来得及看。 不曾想他是南阳王的女婿? 怎么没烧死他们,魏青真办事不力! 他看着满满紧张的样子,一把将她抱起来,“别怕,你爹就算来了,也不能将你从孤身边抢走。” “爹爹不会把窝送回去吗?”满满怀着不安的心情问他。 “孤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给别人。”小家伙太缺安全感了,真是令人心疼,这让太子对宋父的杀意更浓。 想到刚救满满的时候浑身是伤,他眼神冷了几分。 真是好狠心的父母,他没有找他们给满满算账,他们到自己找上门来了。 “将他带去前厅来。” “是殿下。”不能被别人随便诱拐了 第一卷 第5章 皮开肉绽的滋味 外面飘着小雪冷得很。 太子让人在屋里照顾好满满,让她在屋里玩,他去见见宋江鹤。 可就在太子刚离开,满满突然脑海蹦出一幕幕可怕的画面。 她的新爹爹会杀死她阿爹,然后南阳王借此机会挑事,会要她新爹爹爹命,他会死得很惨。 “不要,呜呜。”满满怕都哭起来,她连忙从软塌上爬起来。 紫气团飘到她面前问,“乖崽,你又哭个啥子嘛,怕太子把你送回给那混球儿?怕个锤子,他敢开这个口,太子捶不死他!” “紫紫,窝突然看到窝爹爹死了,他会死得很惨。”满满不敢将这话说给别人听。 宋媛媛曾经和满满说过,她要是敢说别人不好的话,她就会被人说是妖怪灾星,并且永远都不喜欢她。 所以满满看到预知的事都不敢说出来,只能偷偷告诉宋媛媛缓解心里的压力和担心后怕。 后来她预知到了不好的事,她还没开口,宋媛媛就第一时间解决了问题。 她就什么也都没有在说过了。 在后来,家里人更是不喜欢她,她说什么,家里人也不相信她,只喜欢姐姐,看着家人对姐姐的喜欢和疼爱,却无视她,伤害她,她真的很难过的。 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她,会保护她的爹爹,她不想他死。 “紫紫,肿么办,要救爹爹!” 满满预知的本事紫气团是知道的,以前它也给满满建议过,但后来满满就不和它聊这个了,她没有积攒福运,它灵气弱便陷入休眠状态。 “我嘚个乖乖,我占了一卦,太子大凶!你快点去阻止太子,先饶了宋老狗一命,才能避开凶机。” 紫气团气的火火直串,圆滚滚的气团都向外暴刺刺。 紫紫如今灵力稀薄,无法直接帮小崽的忙,但小崽只要积累福运,它的力量也会跟着增强。 紫气团还等着满满立刻摆脱她眼下的亲缘,让她赶紧给新家人带来福运,积攒福得,让它强起来的。 宋家就是搅屎棍,等它力量变强,它一个诀咒让他们灰飞烟灭。 太子府门外,宋父在寒风中冻的来回走动搓手,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太子不是谁想求见就能见到的。 宋父站在这里半个时辰,就已经有好几拨人被打发了。 为了不被立刻拒绝,宋父提了南阳王,先让人去通传看太子见不见他。 宋媛媛知道有地方可以直接进入太子府的,但是不能这样做,万一被当成刺客她们都要完蛋。 毕竟今世她和太子不认识,她也没当他女儿。 当然,她也是不可能在去当太子的女儿,毕竟太子会死得很惨,南阳王会成为新帝,她不可能放弃以后成为受人敬仰的公主好命,跟着太子在被活活烧死。 如果实在不行,她在想别的办法见太子,在和太子做交易。 总算下人前来通报,让宋父进太子府。 宋父心里一喜,连忙牵着宋媛媛进去。 “爹我就说太子会见我们的吧。”宋媛媛心里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宋父夸赞她,“不愧是咱们家的福星!太子殿下见了你都是他的福气呢。” 这下他儿子有救了,宋父心情也放松,等着见了太子请求他让神医给他儿子治伤。 进入主厅,宋父便看到坐在首位上的男人,他一身玄色锦衣,外披银灰狐裘,大马金刀之势而坐。 他俊美的脸难辨雌雄,气场雄霸,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显然,他便是太子! 而太子身边三个佩刀侍卫一脸严肃站着,其中还有一个手里拿着鞭子。 气氛显得有些诡谲,令他心生不安。 “草民宋江鹤拜见太子殿下。”宋江鹤拉着宋媛媛赶忙跪在了地上,“殿下,草民儿子受伤了,听说太子府有神医,恳请太子殿下救救草民的儿子,请神医到南阳府为我儿治伤。” 太子不语,抿了一口茶水。 宋媛媛再次见到太子,她还是挺喜欢他的,可惜他当不了皇帝,也不能给她带来荣耀,还会连累她被烧死。 “太子殿下长得真好看,媛媛喜欢你。”宋媛媛开口说了太子最喜欢听她前世说的话,借机讨好。 太子端着茶杯放下,漫不经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宋媛媛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裙袄,用料极好,看得出来家人对她的疼爱。 长得也挺可爱乖巧的,可带着讨好的眼眸不单纯,甚至隐藏着一丝的轻蔑。 呵,藐视他这个太子? 宫中的钩心斗角太多,太子什么人没见过,但他确实没见过一个小孩竟然会有如此心机深的眼神。 她这嘴倒甜,确实能讨人喜欢。 可他不喜欢。 他还是喜欢满满那样软萌实心眼的小崽崽。 宋父很会察言观色,见太子目光落在宋媛媛身上,以为太子喜欢她,他欢喜地开口,“殿下,她是我家小女宋媛媛,从小就能给人带来福气,她能化解所有灾难……” 江鹤推销自己女儿本事的谄媚话还没说完。 ‘砰。’太子便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啊。”茶杯砸在他的头上,滚烫的茶水顺着头流下,疼得他抱头痛苦惨叫。 宋媛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爹……”宋媛媛也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冲她爹发火。 她赶紧开口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您为什么要对我爹爹生气呢?” “太子殿下明明是好人,不会为难平民百姓的,我爹爹第一次见殿下,您这样伤他,我好难过……” 宋媛媛忍不住红了眼眶,看起来委屈难过极了。 前世只要她说难过,太子立刻会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补偿她。 只要她说太子好,太子就很开心。 可怎么太子现在怎么一回事?一点都不顾及她! “你爹说你能化解灾难,孤倒是想看你现在能化解的了?”太子站起身走到宋江鹤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心口上。 宋江鹤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太子伸手。 侍卫立刻将鞭子放到了太子手里。 他救满满回来的时候,她浑身都是被鞭子打的伤,他现在就让他也体会一下,他打满满时候是有多么痛。 满满虽然只是简单告诉他,她宋江鹤打了以后被扔到荷塘里,大家以为她死了,就随意将她扔出去,他的心火就无法压制! 更是对满满心疼的要死。 如此恶毒的父母,根本不配当满满的爹娘! 眼神冷厉毫无情绪,太子扬起鞭子甩在宋父身上。 鞭子破空,落在宋父身上,直接皮开肉绽。 “啊啊啊……”宋父痛声惨叫,刚刚的喜色全然消失。 “啊啊啊,太子殿下饶命啊,小人不知怎么得罪您了?您就算要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啊……” 总不能因为他夸赞自己女儿是福星,就得罪太子?那这太子气量也太小了,以后怎么能当皇上! 第一卷 第6章 对她充满了偏见 “殿下,我阿爹要是犯了什么错,您让他改,不要伤害他好不好,只要您放过我阿爹,我什么都可以帮您做的……”她快步上前想抓着他的衣袖卖惨,买可怜。 “殿下是好人,不会滥杀无辜的对不对……” “滚开点。” 宋媛媛的小手还没来得及碰上他的衣摆,他冰冷充满杀意的目光就让她止住举动,不敢碰。 太子的杀气太强了。 宋媛媛错愕了,怎么这样? 以前她这样太子都心疼她的啊? 可她现在是站南阳王这队,总不能和前世一样喊他爹吧,这样她会被南阳王妃厌弃的。 太子练武之人,几鞭子下去,就要来宋父的半条命。 宋媛媛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太子放过她爹。 她还知道太子一个秘密,可她没有认太子当爹,她说出这个秘密,太子会不会要她的命? 此时,满满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的跨入门槛跑进来,她大喊,“爹爹……” 软萌急促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都目光。 “呼呼呼。”满满喘着粗气望着太子,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泪光,“不,不要杀……” 太子心绷一下,满满看到他这么狠厉的样子,会不会怕他? 被打得半死的宋父看到满满,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了! 这个祸害,祸害还没死啊! 身上的痛苦化作戾气不满,愤怒地冲满满吼道,“你这个该死的祸害,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太子打的!你怎么还不死啊你……” “太子殿下她是灾星啊,你快点赶她走,否则她会祸害殿下,会让殿下家宅不宁的……” 本来太子看到满满出现,就歇了要继续鞭打他的心思,可宋父这番话再度挑起他的杀意。 “灾星?”太子冷哼一声。 太子腰间佩剑寒光出鞘,便是要朝着宋父的脑袋砍去。 反正都让满满看到自己的狠厉了,干脆就让他去死,也免他有机会将满满带走。 小奶团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太子的大腿,“不杀,爹爹。” 剑锋落在宋父的脖颈上生生止住。 宋父脖子寒凉,深处一丝鲜血,一股骚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他瑟瑟发抖,吓得几尽昏厥。 太子对小奶团没有抗拒力,他将血淋淋的鞭子还有手里的剑扔给一旁侍卫。 尽量收敛身上的杀意,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这么冷的天,你跑来这做什么?” “爹爹想到他们那样伤害你,就忍不住想帮你收拾回来,你生爹爹爹气吗?”太子难得竟然会对人解释。 而且还是对一个小孩子解释! 满满摇了摇头,软糯的声音让人心都软化,“爹爹是为窝好啊,满满不会生爹爹气。” “爹爹才是窝最重要的人,只是爹爹杀人不好哦。” 她不能说太子会死,她怕太子会认为她是在诅咒她,是乌鸦嘴灾星。 自打宋父将她扔荷塘里,任由她冻死,她就已经对他们一家人死心了。 或许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感情,可她知道,不管她做得再好,他们都不会相信她,也不会喜欢她,更加不想要她。 可满满不能因为宋父的死,把太子也害死。 毕竟太子是为她报仇,所以才想打杀宋父的。 她懂得。 这话瞬间暖了太子的心,果然是贴心小棉袄,就是这么招惹疼。 算了,暂时留他一条狗命。 而此时看到太子和满满的相处,宋媛媛和宋父都震惊了! 宋媛媛眼底露出恶毒的目光,怎么会! 宋满满怎么没有死!她不是被扔去乱葬岗了吗? 当时她还确认了她已经停止了呼吸了啊! 她竟然意外成为太子的女儿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对她这么的冷漠,连她讨好他的话都不听,非要打她阿爹! 都是满满这个贱种!她怎么不死,她就应该死的! 心情十分愤怒,但突然她又想到太子以后的下场,怒火又稍稍的退了下去。 就算满满活着又怎么样呢? 等太子死了,她也会和她落到前世的下场一样,被火活活烧死。 她前世死得多么痛苦,满满最后也得经历,呵呵想着她又心情舒畅了。 满满是灾星,她永远都只能是灾星。 宋媛媛当即露出无比委屈可怜的表情,“殿下,满满是,是我的妹妹,是我阿爹的女儿……” “殿下是不是听满满又撒谎了呢?” “满满,你平日骗家里人就算了,你怎么可以对太子殿下撒谎呢?” “窝,窝,没撒谎!”满满气急,姐姐怎么能这样说她! 她满是惊慌的抓住太子的衣服解释,“爹爹,你相信窝,窝不撒谎的,窝不是坏孩子。” “孤相信满满。”太子怎么可能听宋媛媛的一面之词。 “太子殿下这是在为满满出气,所以才打的草民吗?” 宋父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不留余地地开口,“你可别给她骗了!她偷窃南阳王妃的东西!” “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我这个当爹的教训她这不理所当然吗?” “这小蹄子还学会当白眼狼了!殿下如果小人不惩罚她,以后就会犯更大的错,更何况她偷的不是家里的东西,而是王妃的东西!我这都是爱之深责之切,殿下明察啊……” 宋父都怨恨死满满了,找到太子这么大的靠山不回家告诉他们,还和太子胡说八道,处罚他! 早知道她还这么白眼狼,他早该将她给溺死才是! 太子还将她收养当女儿了,她这么忘恩负义,他就更不能让太子对这小蹄子好。 “太子殿下,我阿爹只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才惩罚满满的,他不是真的想要伤害满满的。” 宋媛媛义愤填膺地对满满指责道,“妹妹,阿爹可是我们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让殿下要阿爹的命? 你偷东西,阿爹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整个王府的人都是人证,你敢说不是你吗?” “你怎么敢骗太子,你是不是要将我们家都害死才罢休啊。” 宋媛媛一番话说的很有心机。 她把自己塑造孝顺善良的好孩子,语气是恨铁不成钢,可话里无一不是在告诉太子,满满撒谎,说满满就是个祸害。 如此,就算太子现在喜欢她,太子也会因为她手脚不干净而怀疑她,久而久之,她就会遭到太子的厌弃。 就像宋父宋母这样,对她充满偏见! 满满成不了事,也斗不过她的。 第一卷 第7章 断亲就断亲,你个白眼狼 “窝没有偷东西。”满满哭着辩解,“窝也不知道王妃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窝的身上。窝真的没有偷。” “爹爹,窝真没偷。” 这帮龟孙儿噢,怎么恶毒成这样了?把乖崽伤害成什么样了!偷东西的罪也敢往她身上安,就不怕遭天谴! 紫气团懊悔自己沉眠了这么长时间,都保护好满满。 “这帮龟孙不是好人呐,乖崽不要为她们这帮龟孙子难过!” 尤其是宋媛媛不是个东西,这是要往死里坑害满满。 太子在见他们的时候就看了魏青给他调查宋家人结果的资料。 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换做其他普通家人,可能就相信满满是手脚不干净的小孩。 但,他不蠢。 和满满相处的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她对任何首饰珠宝都不感兴趣,她眼里只有吃的。 说她偷吃,他还相信,说她偷东西,他一点也不相信。 “乖乖。”有洁癖的太子什么也顾不上,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的眼泪,安抚她的不安紧张,“别怕,爹说过相信你的。” 那绝望不安,怕被抛弃的小眼神在这一刻亮得很。 “爹爹你真好。” “当然了,爹爹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这些人都在冤枉你。” 满满咬着唇,泪包在眼眶翻涌,强忍着不落下,她好开心,爹爹相信她。 满满真怕太子和宋父一样,讨厌她,打她。 可太子没有,他无条件的相信她,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偏爱。 她的新爹爹是绝世,好好好…… 宋父没想到太子这么的无脑愚蠢,还相信宋满满,他开口劝三思,“太子殿下,她可是灾星啊! 有一次我上山打猎差点因为他丢了命,幸亏我家媛媛救了我才免于死难。” “你要收留我家媛媛都可以,但不能是满满啊,她留在殿下身边可是会祸害您的,你迟早会因为她这灾星丢命的……” 太子简直是要被宋父无耻恶毒的偏心给气笑了。 他差点丢命不反思自己无能,还能怪罪在一个小孩身上?可笑至极。 太子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 宋父痛苦哀嚎,脸似乎都被踹歪了,牙齿和血从嘴里蹦出。 太子用脚碾压在宋父的头上,神色居高,睥睨道,“孤在从你口中听到你说满满是灾星,孤便割了你的舌头。” 疼痛直接蔓延在脑上。 宋父痛得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为了保住小命,声音从喉咙闷出,“殿下饶命,小人不敢,不敢了……” 若不是满满求他,宋江鹤现在就应该人头落地了,哪还能让他瞎叭叭。 他还敢说满满是祸害,满满明明就是救了他一条贱命。 难以忍受污脏,太子收回脚,看向一旁的管事。 王管事立刻将断亲书放到宋江鹤的面前。 “签下断亲书,孤就让你们今天活着出去。” 太子早就做好决定,但还是问了满满一句,“你愿意和他们断亲,以后不在见他们留在太子府吗?” 就算满满对他们还有感情不答应也没关系,到时候找个机会,杀了他们便是。 满满不知道太子的想法,但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太子,“当然愿意,窝不要他们了,窝喜欢太子爹爹,窝要成为爹爹的乖女儿,不回去原来的家里。” “孤的好女儿!”太子十分开心满满的回答。 这小贱蹄还真是大言不惭,宋父被满满的话给气着了,他缺她吃喝了吗?把她养这么大,竟然还怨恨上他了! 不要他们!他们还不要她这灾星呢,留在身边只会祸害全家! 所以他一点犹豫不带,签下了断亲书。 和她断绝关系,满满到时候给太子带来祸事,也牵扯不到他身上来! 太子既然不相信他的话,还打他,那他就该被满满给祸害死。 宋媛媛紧紧攥着拳头,想不到太子对满满的偏袒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前世太子对她对她的好浮上脑海,她心里难免妒忌。 本来太子是对她好的,都是满满,她怎么就没死呢? 还走了狗屎运碰到太子救她,被收养。 明明那玉佩都在她手里,断绝了她所有翻身的机会的。 见不得满满过一点好,宋媛媛气得心都要炸了。 可她也不能拿玉佩来找太子,她不能当太子的女儿。 算了,先让满满高兴几天,反正一个月后太子就会因为贪污赈灾粮款私圈养兵马被人弹劾,遭皇上疑心,开始走下坡路,最后也是死的下场。 就让满满陪太子死,也算她报答她上一世被太子宠爱过的恩情吧。 “宋满满,从此以后,你就不是我女儿了!我告诉你,你以后也别后悔!”宋父口齿不清地对满满阴狠威胁说道。 满满不会写字,她将自己的手掌印按下。 她一点也不后悔,也不难过了,她还很乖巧地回应,“好哒。” 可宋父心里却没生出开心,还气得半死。 “滚吧。”太子将断亲书让人收好,冷声道。 “殿下,小人将女儿给您,您可否将神医跟我回去给我儿子治伤。”宋父不死心,为了自己儿子不会变成残废,冒死还是开了这个口。 他转而又对满满说道,“满满我们养了这么多年,你没报答我们就算了,你哥现在受伤,需要神医给他治疗伤,你可别从中阻拦。” 满满抿着唇,什么话都没说。 “将他给孤打出去!”太子脸上阴寒的很,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人。 还好满满遇到了他,要不然养在这样的人身边,不死,也得被养残! 宋媛媛哭求太子饶命,诉说他们困难,但引不起太子半点怜悯之心。 他的怜悯都在满满身上了,他们过得在不好,还能难过差点被他们打死都满满吗? 他没要他们的命都是满满心善,他们还敢这么要挟她,真是找死。 宋父浑身是伤,肋骨都被打断了几条被人直接从太子府扔出来。 宋媛媛是个小孩,太子倒没对她下毒手。 宋父站都站不起来,还是宋媛媛想办法找来了马车,将他们送回南阳王府中。 神医没请回来,宋父还满身是伤被打的奄奄一息。 宋媛媛哭着说是她不好,是她害的,宋父当然不会怪她,只觉得自己的伤都是满满带来的! 满满不是灾星谁是灾星! 太子收养满满,一定会遭受报应的! 太子抱着满满回房,她一直忧心忡忡地看他。 “满满,你亲爹他们都不要你,还伤害你,你不想他们死吗?”太子以为满满这是在担心宋父他们。 第一卷 第8章 你爹是个短命鬼 她是他们的女儿,忧心自己的父母也正常,他不怪满满。 “满满看他们受伤,所以难过了?” “不是哒。”满满鼻子酸酸的,她搂着太子的脖颈,红着眼道,“我不要爹爹你死。” “你说是孤?” 小奶团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太子轻笑,“孤是太子,武艺高强,怎么可能会死。” 满满几欲张口,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最后对他道,“泥保证不能死,泥要长命百岁,要不然窝就没有好爹爹了。” 太子被她童言稚语说的心里笑。 摸摸她的小脑瓜,太子柔声,“当然,有满满这个小福星,孤定是能长命百岁护着你的。” 小脸总算是笑了。 把满满放到软塌上,太子让人将买来的桂花糕放在满满的面前。 “你想要吃的桂花糕买来了,尝尝好不好吃。” 满满终于吃到心心念的桂花糕了,原来桂花糕的味道是这样的呀。 上京那天宋父破天荒买了桂花糕,宋媛媛说很好吃,全家都有,唯独没满满的份,她很馋,一直记着。 这么好的爹爹,她想要吃什么,爹爹都给她,她一定要保护好爹爹。 太子救了个小女孩回来认作女儿,还十分到疼爱她,太子府里的妻妾自然是好奇的想要来看看。 太子都收养了三个儿子,她们都见怪不怪了。 只是太子对三个儿子并不是很上心的样子。 但听下太子对小女娃的态度是很温柔,她们怎么不想看看这小孩是何方人物,能让高冷又洁癖的太子温柔相对? 她们想见,太子可没打算让满满这么快接触她们,他不希望因为这些女人的争宠,让满满在当中遭受其罪。 吩咐人让她们都回去。 桂花糕粘在满满的脸颊上,她连塞两块在嘴里,脸颊肉鼓鼓的像小松鼠,太子好笑地将她脸上的桂花糕沫擦掉,“别噎着,小口一点吃。” “真好吃。”满满下意识说到,“好吃的东西要和小龟龟分享。” 蓦地她想起来小龟龟还在王府里! “爹爹,窝想要去找窝的朋友小龟龟。” “你朋友在哪?孤让人带他来府里陪你玩。”太子以为他说的是人,其实是一只小乌龟,满满的宠物。 “不是人噢,是小龟龟。” 太子明白了,“你小龟龟在哪?” “在王府。” “你好好休息,孤让人去将你龟龟带回来。” “谢谢爹爹。”这下她和龟龟都有好吃哒,不会在挨饿啦,真好。 太子哄睡满满后才离开。 眼睛睁开,满满双手从被子伸出揪住被子,赶忙问飘在眼前的紫气团,“紫紫,窝阿爹没死,窝新爹爹不会死了吧?” “要死勒,太子命格贵的很,可关其他面相有缺,他替了别人的命噢,早脑壳的疼噢,他是个短命鬼。” “他救了你,养了你,给自己积了个德,小改了命了嗦,哎,可生机不明混沌的很嘞。” 满满听不懂紫紫说的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她新爹会死! “紫紫你可不可以救窝爹爹。”满满着急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天命不可违,我啷个会遭雷劈啊。” 它现在的力量很稀薄,还不想天打雷劈,消魂成烟。 “那肿么办!”满满咬着下唇,泪包翻涌。 “莫哭嘚,求人不如求己,跟紫紫我学相术撒,或许能救你爹。” 紫气团从小崽出生起就跟着她,它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它知道跟着她,只要她能化灾送福气,她就能维护它自身不散的能量。 它高低也是一个厉害的相术师,教满满本事够格。 当然它不认为自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况且它不是不直接帮满满的忙,而是它现在力量太弱了,满满不强大,它也无法强大。 就像是这一次它陷入沉眠,没及时提醒救满满,让她陷入死亡的境地。 好在她有自愈能力,活下来了。 万一还有下次,她自己不能避险,它又没在身边,那她该怎么办? 这事很严重,紫气团好好的给自己反思了一下。 所以它决定,大公无私把吃饭的本事交给满满,况且满满能预知祸事,更是适合成为相术师的天选之人。 满满若是能学会相术,她可以帮助更多人解决灾祸,更快积攒福运,它也能更快能量强大起来。 救太子命不是小意思? 它真聪明,想出这么一石二鸟的办法来。 “窝学!”只要能救爹爹,她一定会很努力的学好本事的。 “阔是相术也不是哪么个好学的……”紫气团很是严肃认真说,“会累,会带来凶险,严重撒会反噬性命,你敢莫?” 如果满满不是福星,它这个建议是不会提的。 毕竟相术是能逆天改命,若控制不住自己本心,会遭天谴,尤其满满还那么小,是非观念都还没完全的塑造成型。 但也不是这么危险,只要不随意透露天机,别随便给人逆天改命,就不会有事。 和她说这个,也是希望让她心里有底。 “学!”满满很认真回答,“紫紫现在就教窝!” 看她为了太子这个新爹这么拼命,紫气团心里酸酸的,有点醋味,太子真是走狗屎运,捡到这么好的乖崽。 “教教教,心急吃不了热锅锅,现在我跟你讲怎么个看人面相断凶吉,怎么个运转天地灵气化符为己用……” “我很严的,只教一次,你脑壳子要记不住,我要开骂撒,你可莫得在我面前哭。” 吓唬她,是怕她分心,不认真。 真骂紫气团舍不得。 “窝会很认真哒!” 毕竟满满还小,紫气团本以为传授她最基础的知识,最少一年才能熟练! 可谁知道,他说一遍她就全都记住学会了! 学两遍就熟练了,三遍就能举一反三了。 它当初用半年的时间才学会的本事,她不用一小时就学会了。 不是天才,是怪才! 这天赐的学习能力简直是把紫气团给震惊了。 它觉得把本事交给满满一年后,自己要比成废物了。 从满满房间出来,太子便是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姿态,很无情。 今天让满满跑出去的丫鬟婆子全以照顾满满不力被打了十大板子赶出太子府。 就连他身边的魏青没完成烧死宋家人的任务也被鞭了十鞭。 太子吩咐去南阳王府找满满的乌龟王管事也没找到乌龟,因为宋家住的澜庭苑被火烧了。 乌龟可能都被烧成粉末了。 太子,“……” 王管事,瑟瑟发抖,就怕太子给他来给办事不力,也打一顿。 好在太子不是昏的,他要是不让魏青去烧了宋家人主动地方,满满的小乌龟也不会被烧死。 书房静默良久,太子才开口对魏青道,“去给我找一只乌龟回来。” 魏青,“……”这上京哪儿有买乌龟的,尤其还是大冬天! 主子真是要为难死他啊!但不办是死路一条啊。 第一卷 第9章 爹爹骗小孩 早上起来,满满发现先前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全部都换了人,五个人,没有一个熟悉的。 她声音奶萌好奇地问给她洗脸穿衣服的嬷嬷她们去哪里了。 “小主,她们有事回老家了。”嬷嬷滴水不漏和她说,“老奴姓钱,以后小主可以喊老奴钱嬷嬷。” 钱嬷嬷以前是照顾太子的,如今直接被安排来照顾满满。 “好哒,嬷嬷。”满满又补充一句,“窝叫满满噢,爹爹说窝是福气满满的满噢,嬷嬷窝叫满满不叫小主噢。” “嗯”钱嬷嬷古板的一张脸,回应的声音也是古板的,“小主是尊称,老奴不能直呼小主名字。” 奴才就是奴才是不能和直接喊主人名字,否则是规矩,要罚的。 满满小脸夸下,“不能叫满满嘛?” “小主既然来了王府,就要有规矩,日后小主也要将规矩学好,才不会丢太子脸面。”钱嬷嬷一板一眼回答。 “窝爹爹呢?”满满不想和钱嬷嬷争执姓名称呼了。 她昨天和紫紫学了大半天的相术,她想赶紧的找太子卜卦化解灾厄。 “殿下上朝去了,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噢。”满满又问,“那这里有多少人呢?” 钱嬷嬷大概告诉了满满太子府有多少人,太子的妻妾分别是谁。 “小主,你住在这里,以后都会碰到太子妃她们,会认识的。” 满满乖巧的点头,任由钱嬷嬷牵着她到饭桌前。 等钱嬷嬷给满满安排上早饭,满满悄悄的问紫气团,“紫紫,爹爹现在不在,窝怎么给他看面相?” “你个呆瓜娃,这辣么子多人,你随便子找人练练手,我给你把关。” “好哒。”满满逮住了钱嬷嬷,小手手抓住她的袖子,乖兮兮一眨不眨的盯着钱嬷嬷。 “小小主,有事?” 钱嬷嬷刚过半百的年纪,古板不苟言笑,眉角的皱纹有些深,观其面相苦大仇深似的。 满满认真地一字一句道,“嬷嬷没孩子,丈夫亡故,父母早逝……劳碌命很辛苦,存有积蓄,可嬷嬷晚年若收养义子送终,钱财会被抢走,嬷嬷享年五十三还是孤独终老……” 看到她面相,满满有点崩溃,嬷嬷有点可怜! 钱嬷嬷,“……”满满每一句话都戳在她肺管子里! 让她板着的脸微微,开裂。没礼貌! 她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没好日子过? 她一句五十三,年享五十三,她还只能活三年? 那她别活了,立刻升天得了。 她怀疑满满诅咒她来着,但她才和满满刚接触,她怎么可能知道她父母早死?丈夫也死了。 不到十六她就被叔叔送入宫中当宫女,勤勤恳恳小心翼翼成为皇后身边的婢女。 后来出宫嫁人,但丈夫也死了,她被骂克服,最后求了皇后娘娘,成为了太子身边的奶嬷嬷一直照顾着太子。 而且她确实是想要收养表嫂的儿子当义子的。 钱嬷嬷愣神之际,满满就小声的问紫紫,“窝相的对不对呀?” “我嘞个乖崽,太厉害了撒!”紫气团有点控制不住兴奋,满满断言面相对的,说明它教的好,它厉害,它出色,当然崽崽也不差。 “那你想出解灾的法子不嘞?和她说撒。” 满满伸出手在嬷嬷面前,“嬷嬷给一个铜板,窝就给你化解难噢。” 她会因为钱孤独终老死,她不敢要他那么多钱钱。 紫紫说过,化难是要别人给她钱,她才能化灾解难,这也是给她断因果伤害。 小主是个神棍啊?要换做别人,钱嬷嬷理都不理。 但她这一板一眼,还很认真的样子,也只是一个铜板而已,嬷嬷没放在心上,拿出一个铜板放在她小手上。 “小主说完了,快吃饭。” “嬷嬷你不要收养义子养老噢,你收养义女给你养老噢,就不会孤独终老了噢!” “好的小主。”嘴上应着,但钱嬷嬷不当一回事。 她在宫里呆了三四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啊? 一个小孩胡说八道的话能当真吗? 紫气团对满满说道,“她这两天就走下坡运了,让她不要出太子府。” “好哒。” 满满立刻又给钱嬷嬷补上一句话,让她不要出太子府。 钱嬷嬷是打算过两天回一趟她叔家看她外甥子的。 钱嬷嬷嘴上应了句,依旧不当回事。 到了晚上,太子脱下一身风雪的披风,掀开挡风帘,迈入满满的房间。 “爹爹,你回来啦。”小团子一把扑上去。 太子把她抱起,满满脸上被墨水沾染着,像是一只小花猫。 “你脸上怎么搞成这样?”话里嫌弃归嫌弃,但却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烛火映照在父女两人身上,很深温馨。 “窝,窝是在学画画呢。” 太子扫了一眼屋里,小矮几桌骡子一叠纸。 钱嬷嬷懂眼神的将她画的东西递给他,并且贴心建议。 “小主今天很乖,要来宣纸,一天都在画东西,她如今已经四岁了,是启蒙的时候,她喜欢写字,可以请先生来府里教她写字。” 这些鬼画符在钱嬷嬷眼里就是乱画的字。 “不是哒。”满满一脸认真的对太子道,“这是窝给爹爹画的平安符。” 只是她一直画不好。 “谢谢满满。”太子好笑,反问道,“哪你不想学习吗?” “学习能变强吗?”满满懵懂的问。 “学习可以令你眼界开阔,能改变你的命运,能让你变成更有用的人。” 太子抱着她坐到一旁的软塌上,给她讲述广阔的天地山河,给她讲述有了知识能造福天地和百姓。 满满听得很崇拜,立即表示她想要好好学习。 达到目的太子和她击掌,“说好了,明日你大哥休沐回来,孤先让他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窝有哥哥吗?那他们会不会不喜欢窝啊?”满满突然感到很担心。 她的大哥一点也不喜欢她,对她总是凶巴巴冷言恶语的,他只喜欢姐姐。 “当然不会。”太子揉了揉她的小脑瓜,“你有三个哥哥,万一他们不喜欢你,你也可以不喜欢他们。” “嗯。”满满想,那她送哥哥们礼物,他们应该会喜欢她吧? 她不想让爹爹任何人因为她为难。 “喏,你看爹爹给你带回来什么。”太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躺在盒子里,想翻身又翻不过来。 四条腿一个脑袋抻着,凌空乱划,有点愚蠢。 看满满呆愣的眼神有点疑惑,太子说道,“你的小龟龟给你带回来了。” 满满嘴巴一闭,泪包涌动,红眼睛的看太子。 “小乖乖这有什么好感动……” 太子刚说完,满满带着哽咽哭腔道,“爹爹骗小孩,它不是窝龟龟。” 小小心灵受到很大打击,爹爹怎么可以骗她呢! 第一卷 第10章 被赶出太子府? 太子脸上龟裂一瞬,强撑着一本正色道,“这不是你的小乌龟吗?这就是从南阳王府里找到的乌龟啊。” 反正不能承认是他想瞎几把糊弄小团子给她找替代品,影响他在满满心里不好的印象。 “不是窝龟龟,好朋友的肚肚是金黄色的。”满满抽泣的认真道。 这乌龟肚子不也是棕黄色的吗? 但显然瞎糊弄是不成的。 “那爹爹带你去南阳王府里在找找你的小乌龟可好?”太子轻轻地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哄着她,“不哭了好不好。” “这只乌龟也很可爱对不对,也可以成为你的好朋友。” 满满认死理,“不行哒,窝哒龟龟会伤心。” 要是说她的乌龟被烧死了,那她不得难过死? 太子感到头疼,他仔细的问满满乌龟的大小细节,看能不能在找一个一模一样的。 不知道太子此时的小心思,但满满知道太子要带她回去南阳王府找她龟龟,她就没那么难过了,和他分享自己和龟龟的一些小秘密。 太子听着她和小乌龟幼稚互动好玩的经历。 不由回想起小时候哥哥送给她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最后那只鹦鹉因为他换了身份,首当其冲第一个死在他的眼前。 无论她如何跪求只希望给它一条活路,可它结局就只有一个死。 它只是一只宠物,但它会说话,会泄露秘密,这就是它的死罪。 后来,他在也不养宠物。 甚至对任何人都保持远远疏离的距离。 太子低头看着满满一张软萌可爱开心地和他说着小龟龟之间有趣的事儿,他心里有点沉重。 失去喜爱的宠物那种感觉他知道,他真不想让满满受到和他小时候一样的痛苦感受。 因为那种感觉,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哄着满满睡着后,太子给她盖好被子离开。 手里拿着太子画好,让他重新去找乌龟的魏青,“……” 普通的乌龟不难找,这特么一模一样还要黄金色肚皮的乌龟他上哪儿找! 太子,你不要太宠了!小孩子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的冷酷无情去那里了? 魏青无比怀念,太子还是不要有情的好。 宋家此刻乌云罩顶,愁云惨淡…… 大院子换成了小破院,宋媛媛从父母的房间回来,脸色十分难看。 原本大房间,现在降低了标准,又诸事不顺,宋媛媛也是窝火的很。 因为她没有请来神医,反倒被大哥也埋怨了一顿,让她在去找宋满满,求也要让满满原谅,找神医给他将腿医治好。 让她去求宋满满?那小祸害配吗? 她从床底下将满满的小乌龟给掏出来。 打开木盒子,一只棕黑色,只有小孩巴掌那么大的小乌龟趴在盒子的角落里。 宋媛媛直接将小乌龟给从木盒里捏出来。 小乌龟探出脖颈,四条腿凌空扒拉,似乎很是不安。 她眼神一片阴狠,宋满满不是让人来王府找小乌龟吗? 是这只该死的乌龟给满满带来好运的吗? 要不然宋满满都要死了,怎么会碰巧还能成为太子的女儿! 既然这只乌龟不能助她好运,那她也绝不允许任何能帮满满走运的玩意存在! 哼!这只该死的乌龟那就死吧。 她将小乌龟直接扔到了取暖的炭火盆里。 炭火盆噼里啪啦。 宋媛媛静静地看着小乌龟在火里四脚朝天挣扎。 呵,不用去找宋满满,她也有办法请神医回来。 毕竟她前世和太子收养的几个义子关系很好,找到他们,求他们帮助就行了。 无论怎么挣扎,小乌龟也逃不过四面火海,被烧成烤龟。 梦里,满满看到小乌龟在火里被焚烧,最后只剩下一个龟壳。 “不要!”满满猛的睁开双眼,泪流满面。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小脚丫不顾及切的要往外跑。 “乖崽穿鞋板板啊,你冲哪个快去哪嘛……”紫气团跟在满满的身边说道,“在急啷个都别冻着啊。” 满满眼睛红红的,小小的身体跑的十分快,丝毫没停下来,“小龟龟被烧,烧死了,窝要去救它。” “你啷一个人怎么救嘛,找你老汉爹。” 紫气团急了,想要让满满停下。 但满满一心想着要出去南阳王府里,根本听不进紫气团说的话。 来不及了,她怕停下脚步,小龟龟就死了。 宋满满光着脚丫冲出太子府大门。 守门的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她跑的太匆忙,大门口的阶梯她不小心一个踩空,‘啪叽’摔在了铺着一层薄雪的地上。 唔,好痛啊。 宋满满疼的泪水在眼眶泛滥。 紫气团急得团团转,想扶她又做不到。 “你没事吧?”此时一道声音从宋满满的头顶传来。 摔趴在地的宋满满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那男孩大概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绣竹纹的袍子,小小年纪身上就透着沉稳儒雅的气质。 他一只手伸出在宋满满的面前。 “啊,满满你怎么这样出来了,你是太子殿下被赶出来了吗?”男孩身边站着的是身穿粉色袄裙的宋媛媛。 她一脸吃惊的说道,“你该不会是给太子殿下惹出什么祸事,带来灾难了吧。” 看到宋媛媛出现,满满一张脸很是愤怒,梦里,她看到是姐姐将她的小龟龟扔到炭炉里,活活烧死。 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烧死她的好朋友! 她没有伸手让小哥哥拉她起来,她自己从地上爬起,红着的眼睛泪水滚落,她用力推了一把宋媛媛愤怒控诉,“泥为什么要烧了窝的龟龟!” “泥把窝点龟龟还回来,还回来啊!” “哎呀。”宋媛媛就势摔倒在地上,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满满我没有烧你的小乌龟,你为什么又开始无赖陷害我?” “呜呜呜,满满,我来这里也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满满以前是很相信宋媛媛的,她一直以为全家人偏心姐姐,但姐姐还是好的。 可她梦里预知到小龟龟惨死的一幕,她才知道姐姐坏。 她不相信宋媛媛的话,她气怒的压在宋媛媛的身上,小拳头朝着她身上砸去,“泥坏,你烧死窝的龟龟,你坏……” “啊,满满你冷静一下,我没有啊,呜呜……”宋媛媛不还手疼的哭叫。 秦落见状,迅速上前帮忙将满满从宋媛媛身上拽开。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秦落质问满满,“这样是不对的。” 第一卷 第11章 喜欢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满满不知道秦落她哥哥,她以为秦落和宋媛媛是一伙的,她用力也推了他一把,一边哭一边吼,“泥们都好坏!” 秦落脚步趔趄向后倒退两步,他眉头紧皱,也很不高兴,“我没有做坏事,你随便给我扣帽子,未免太不懂是非了。” “秦哥哥。”宋媛媛抽泣难过地喊他,“别生我妹妹的气,她就是不太懂事一点。” 秦落是在一家包子铺遇到的宋媛媛,她当时哭得很伤心,秦落注意到她,便是过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哭。 宋媛媛便顺势说自己哥哥受伤了,她们去太子府找神医,结果自己的妹妹被太子认做女儿,让太子把他们打一顿,她很害怕哥哥会死掉,自责自己没能力请神医医治哥哥。 秦落是一个正义又是一个比较软心肠的人,便是带宋媛媛回来。 在路上,宋媛媛就有意无意地说了一些满满是灾星的话。 如今看到满满直接对宋媛媛动手,印象就差了几分。 这就是义父要让他回来见的妹妹?品性确实不太好。 满满根本就不理秦落说的,她咬着唇,泪水强忍着在眼眶翻涌,又冲向宋媛媛。 “窝龟龟被你烧死了,泥还窝龟龟……”满满挥着小拳头伤心欲绝的朝刚起身的宋媛媛打去。 秦落挡在宋媛媛的面前。 满满的小拳头砸在了秦落的脸上。 力道还不小,砸的秦落嘴角渗出血来了。 满满见状慌了神,她,她要打的是姐姐,不是小哥哥。 钱嬷嬷和太子此时找了出来。 “哎呦,小主,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冻着了怎么办。”板着一张脸的钱嬷嬷难得脸上惊慌担忧。 太子快步上前,将身上的狐裘裹在了满满的身上,责怪的口气带着溺爱,“不穿好衣服就跑出来,是不怕把自己冻坏是吗?” 在看到太子,满满绷着的情绪不由放大,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这一哭,哭的太子心都碎了。 “乖乖,谁欺负你?孤替你教训她。”蓦地他的视线落在了宋媛媛的身上,周身的气息冰冷凌厉,“你伤满满了?” “我没有。”宋媛媛赶忙解释,“我刚来,满满自己摔倒在地上,然后她起来就打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污蔑陷害我。” 宋媛媛表示自己十分委屈无辜。 “满满不会撒谎,不是你欺负她,她为什么会哭!”护犊子就是护犊子,太子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女儿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那也是别人的错。 “来人,将她拿下。”太子厉声命令。 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宋媛媛。 宋媛媛对太子这么宠溺满满心里快醋死了,她迅速跪下求饶,“太子殿下,媛媛真的是无辜的啊。” “父亲。”秦落立刻给太子行礼开口说道,“您教我做人要明辨是非,方才我和她是一起来的,她并没有欺负妹妹。” 太子脸色不善,但还是开口哄满满道,“满满你告诉爹爹怎么回事?要是她们欺负你,爹不会饶了她们。” 听到秦落喊自己妹妹,满满才知道秦落是她还没见过的哥哥。 她昨天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哥哥喜欢,可她把哥哥给打了,哥哥不会喜欢她了。 本来难过的心,现在更加难过了。 她强忍着不哭,小手抹掉眼泪,哽咽道,“爹爹,窝的小龟龟被窝姐姐烧死了……” “窝生气,姐姐坏坏!” 宋媛媛知道满满有这个预知能力,她知道是她烧死小乌龟,一点也不惊讶。 可她一点也不担心别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红着眼睛,很是无辜冤枉道,“太子殿下,我没有烧满满的小乌龟,我真的是冤枉的。” “前几日南阳王府的澜庭苑着火,把我们的东西全部都烧没了。” “满满的小乌龟也被烧死了,您不相信您可以打听一下,南阳王府着火点事,我真的没有撒谎的。” 说着,宋媛媛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手绢里面包裹着的是小龟龟的龟壳。 “我昨天听说太子殿下派人来南阳王府找满满的小乌龟,我,我在烧毁的澜庭苑找了很久才找到满满的小乌龟。 真的不是我烧了满满的小乌龟的……” 打开的手绢,一个烧得乌黑的龟壳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太子殿下明察,这是我找到满满的小乌龟,我只是来把东西还给满满的。” 小乌龟是死了,但不是她烧死的,是意外,这怎么能怨得了她的头上呢? 尤其是她露出包扎伤口有些黢黑的都手,更令人信以为真。 宋媛媛真诚隐忍着的委屈,不由让人觉得满满的控诉十分无理取闹。 不需要找人证实南阳王府的火灾,火是太子放的,他没怀疑宋媛媛的话,而是担心自己放的这把火把满满的宠物烧死了,会不会遭满满的埋怨。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可他深知当年自己养的宠物鹦鹉被母后弄死,母后是为他好,他也无法释怀。 他怕满满知道也无法释怀,会和他有隔阂。 但他又不能将这个锅扔给宋媛媛一个小孩,否则太不是人。 太子刚想要找个理由劝说满满不要追究了,他一定找一个更好的乌龟给她。 小团子却用力猛的一蹬腿从他的身上滑下来,她夺过宋媛媛手里的被烧得只剩下一个壳的小龟龟。 她压抑住哭嚎,死死的盯着乌龟壳,泪水汹涌地从眼角滚落。 龟龟,是她的龟龟…… “你坏,你为什么要烧死窝小龟龟!”稚嫩的声音伤心欲绝控诉宋媛媛的狠毒。 “妹妹因为你王府才会遭受火灾,你的小乌龟也是因为你不在,你没随身保护好它,所以才被火烧没了。 我好心将它送回来给你,你怎么能把怨气全都撒在我的身上呢?” 满满浑身都在颤抖,心里无比自责内疚,都是她不好,她没有保护好龟龟,要是她没有从南阳王府离开,龟龟就不会被烧死了。 看着满满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宋媛媛心情特别爽。 她就是要把她喜欢的东西抢走毁灭。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喜欢宋满满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第一卷 第12章 窝害死姐姐了 “妹妹,你怎么能不分是非污蔑是我烧了你的小乌龟?”宋媛媛很少无辜难过。 “爹娘为什么说你是灾星,都是因为你老是这样污蔑我,你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就不会让人讨厌了。” 让人讨厌! 满满紧绷着的身体惶恐看向走上前的太子。 如果不是预知看到姐姐把她的小龟龟给烧死,她或许也会认为自己伤害误会了姐姐。 小团子虽然单纯善良,不会把人想得那么的恶毒,可自从差点从南阳王府死掉,她对别人恶意的感知多了几分。 尤其是宋媛媛!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她好,可是每次,她都受伤,她都被父母,被全家讨厌。 小团子紧紧地握着小龟龟的龟壳,含泪的眼看向太子,声音不安地喊,“爹爹。” 太子蹲在小团子身边,心疼温柔地哄着她,“满满不哭,你不是想要吃糖葫芦吗?孤现在就带你去吃好不好。” “你小乌龟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伤心的……” “小主别哭了我们重新养一只。”钱嬷嬷看哭成小泪人的人儿,也难受得紧。 紧跟着太子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宋媛媛身上审视,神色厌恶,“孤念你把满满的东西送回来饶恕你一命,别在惹她伤心了,立即滚!” 满满含泪的眼带着几丝的惊诧。 她以为太子会和她阿爹阿娘那样相信姐姐的话,认为她是污蔑姐姐,说她不懂事,要她和姐姐道歉。 小小的胳膊搂住太子的脖颈,感动他没有因为姐姐的话责怪自己。 被太子呵斥滚,宋媛媛心里快炸了。 不应该是满满冤枉她,打她,太子理应厌恶指责满满! 怎么让她滚,这不对! 宋媛媛满是委屈可怜的跪在地上,“殿下,我没有想让妹妹伤心的,妹妹的小乌龟死了,我也无能为力,我也很难过没救下小乌龟。” 说着,宋媛媛又看向了秦落,眼里带着求助的神色。 秦落正义,喜欢路见不平,看不得别人冤枉。 她这么被冤枉,心里肯定讨厌满满,会替她说话吧。 但秦落一只没吭声,目光一直落在满满的身上。 宋媛媛心里气死,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部都把注意力放在满满的身上,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为什么她就不能直接获得所有人喜欢,满满却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的喜爱。 她才是小福星,她们都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听她的话才是! “我知道这肯定也是我这个姐姐的错,要不然妹妹怎么会这么伤心难过。” “妹妹你别哭了,姐姐让,让你打,让你出气。”宋媛媛伤心流泪,她抓住满满的手让往她身上打,给满满出气。 满满被她这举动给惊的有点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宋媛媛两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小团子没有遇到这种事,被吓着了,“姐,姐姐……” “爹爹,姐姐被,被窝害死了。”小团子吓的嚎啕起来。 “她还有气,没死。”秦落上前探了她鼻息,“爹,找府医给她看看身体。” 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在有心计,太子也不认为她能这么演戏。 而且他火烧澜庭苑,把满满的小龟龟烧死了,让她背了黑锅,总归理亏。 “带她进去,请府医。” “是爹。” 婢女抱着宋媛媛进太子府。 小脸都是泪水,太子把满满的眼泪擦掉,安抚她恐慌的心情,“别担心她死不了,就算是死了,也不是你的错,是她自找的。” 假装昏迷的宋媛媛听到太子这句话,差点没吐血。 太子怎么能这样说她! 上一世他那么的喜欢她,宠着她的,他现在怎么能对她这么的无情,她那里不如满满! 况且大家都夸她才像小仙童。 还有她都昏迷了,不应该找神医医治她,找什么府医! 小团子心里又难受又感动,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她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太子的衣服。 太子抱着她回房间,亲自给她穿上衣服,又让钱妈妈去煮点姜糖水给她喝,怕刚刚冻着她了。 魏青按太子吩咐直接买了一棒糖葫芦。 扛着一棒糖葫芦进来的魏青落在紫气团眼里,妥了,总归不会让乖崽因为小乌龟的死太难受。 “你想吃的糖葫芦,来,尝尝好不好吃。”太子抽了一根糖葫芦塞到手里。 糖葫芦很大一根,红红的山楂裹着冰晶的糖浆,一串有八个,扛着就很美味。 “谢谢爹爹。” 小孩子有好吃的难过就会忘记,可满满现在还是感到很难过。 “怎么不吃?”太子见她有点发呆,软声道,“吃完了还有,或者你想吃别的?” “要不爹爹带你出气玩?” “窝不难过了。”小团子把糖葫芦递到太子的面前,“爹爹泥先吃。” 乖的不像话。 小孩子的情绪那里能藏得住,分明就是不想让太子担心她。 轻轻拍了拍小团子的脑袋,太子道,“满满,人生总有意外,分分合合,生生死死,由不得自己做主,但你可以选择你最想要的人生去努力。” “你的小乌龟死了,很悲惨,你很难受,爹爹都理解的,但你更加要坚强起来,往前看。 因为你不只有小乌龟,你还有更多在乎的人还活着,也还有更多在乎你的人都爱你,活下去才不会失去更多。” 这是太子自己悟出来的道理,在他沉浸死去的宠物,沉浸自己成为太子失去的所有。 在他觉得人生有那么一刻毫无意义的时候,他想通了。 也成就了如今他这个太子。 如今的他拥有绝对的权利说话权,他要护着的便不会和以前一样无能为力,眼睁睁失去,他现在有能力去抢,去夺回来。 满满对这番话懵懵懂懂,可她也听明白了一些,爹爹在乎她,不想她伤心难过。 她没能保护好小龟龟,她不能再不保护好爹爹,让他也和小龟龟一样死掉。 她要保护好她在乎的所有人。 “爹爹窝知道了。”满满认真的点头,她咬了一口糖葫芦,唔好好吃。 “好吃,爹爹你也尝一个。” 见满满的心情好多了,太子总算是放心了些许,他咬了一颗小团子递过来的糖葫芦,酸甜确实好吃。 “爹爹,窝姐姐她,她没事吧?”吃完糖葫芦,满满心情好些了才问,“泥会相信姐姐说的话吗?” 第一卷 第13章 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听她话 “你不用担心她。”看满满眼里的不安,太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等回孤让人将她送回去。” “满满不喜欢她,孤也不喜欢她。” 爱屋及乌,他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小宝贝伤心。 从来没有人这么的偏心向她,她怎么能不喜欢这个好爹爹呢。 “等下让哥哥来教你写字吧。”太子道,这样也好转移她难过的心情。 “窝刚才好像让哥哥不喜欢了……” 她昨天还想着要给秦落这个还没见面的大哥一个好印象。 可姐姐的出现,她还对哥哥不敬,哥哥应该不会喜欢她了。 她有点担心,不敢见,她怕秦落会和宋林安一样骂她。 “没关系,他要是不喜欢你,那你也别喜欢他,他在国子监读书,也不经常回来。” 太子一点也不在意秦落对满满有什么想法,只要满满不开心,她可以完全不去和这个哥哥认识。 毕竟她们也都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不能因为他是她们的父亲,他就逼迫两个人要和和睦睦。 那种虚与委蛇的虚伪感情关系,他一向不喜,嗤之以鼻。 要不然他也不会出宫另开太子府。 太子的话让满满稍稍心安一点。 这时管事通报,户部尚书来找太子商议赈灾粮款一事,太子让满满先待在房间里,等下他处理完事在带她去找秦落。 太子走后,满满坐在桌上看着龟壳发呆。 虽然她想通了,眼眶还是红红的,有点难以接受小乌龟从她生命消失。 “乖崽嘞,我刚刚给你的小乌龟在地狱沟通过了,它说它要去转世投胎变成人,让你不要挂心它。” “真哒?”暗淡红红的眼此时有些不敢置信的明亮。 “昂!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你莫得忘记我啷个能通天的本事了?”紫气团自恋心爆满吹道。 满满当然相信了,她最崇拜的就是紫紫了。 “那窝可不可以和小龟龟再见一面。” 都是胡说八道哄满满的,紫气团那可能让她和死去的小乌龟沟通,“它都投胎了,总不能让它从轮回哪个拽回来嘛,不过它说它将龟壳壳送给你了嘛,它壳壳儿陪着你,你莫要伤心了。” “等它转世投胎个娃儿,指不定你们啷个都能在见的。” 经过紫气团这么一说,满满难受的心情在这一刻好像彻底释怀了。 以后她还能和转世的龟龟在见面,还能在见面,那就不难受了。 她要请小龟龟吃她吃过最最好吃的食物…… 再次看龟壳,满满难过心情变成了珍惜。 起码龟龟还给她留了一个壳壳当做念想。 乖崽真好糊弄!紫气团如是想,然后它轻轻咳嗽对她精心下一步的哄。 “乖崽,你上次学的是相术之一的面相之术,今儿个嘛,你有获得了个趁手工具……” “是你小龟儿留给你的壳壳宝藏,我教你用哪个壳壳占卜之术,让你本事变得个更巴适得!” 小龟的躯体都不放过,哄着小团子当占卜趁手工具,太没人性了一点。 紫气团表示,龟壳对它的乖崽有用,是它这个壳的福气。 “莫得多想,你瞧它壳壳还能帮你共同变强,也不是坏事,是件个好事嘞,对吧乖崽!” 满满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想想又很有道理呀。 紫紫不会伤害她也不会欺骗她的。 小脑瓜认真的点头,满满很认同紫气团说的话。 乖崽真听话可人的很呐! “去,找三个铜板,把铜板放龟壳壳里哈。” 从凳子上下来,小短腿快步来到了床上,满满把枕头掀开,枕头下边有五个铜板。 这是她帮助钱嬷嬷和其他的丫鬟姐姐们看面相赚来的钱。 满满抓了三个铜钱,塞在了龟壳里。 紫紫让她闭上眼念一下自己想要占卜什么,一边晃动龟壳里的铜钱,在把龟壳的铜钱倒出来看卦象。 划拉,根据铜钱的位置正反,推测满满占卜的卦象是什么样的。 “乖崽,你占卜的是啷个事嘛,卦象不太好哇。” “窝想的是爹爹能平平安安呀。”满满有点急了,泪包含在眼眶,“窝不要爹爹死。” 预言到了太子的死,满满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点不好的风声都担心得不行。 “诶诶诶,没辣么个严重撒,就是遇事不顺,有关钱财方面他啷个会吃大亏,需要注意一点,等哈子你和你爹爹提醒一下。” 不会死就好!小团子拍拍胸口,安心了一些。 “精神集中撒,我现在教你占卜之术,要认真些,晓得!” “嗯嗯。” 满满认真地听紫气团传授相术师的第二项占卜技能。 对于这些知识,满满被稍稍点拨就融会贯通了。 太子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吃过午饭,还没见太子回来,她就有些急了。 实在是等不了,她要去找爹爹。 钱嬷嬷一个没注意,小团子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此时宋媛媛经过府医的诊断,说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害怕导致一时性的昏迷,身体没什么大碍。 只要给她扎两针就能醒过来。 这两针扎得宋媛媛疼,不醒也要醒。 她悠悠睁开双眼,眼神带着迷茫。 “你感觉好点了吗?”秦落淡声问,语气温润有礼。 才像是想起来什么,宋媛媛眼眶顿时红了,她抓住秦落的袖子,满脸自责,“秦落哥哥,对不起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也没想到妹妹会因为一只小乌龟这么的伤心难过,早,早知道我就,就不让她知道小乌龟死了的事了。” 原是想要让秦落对满满充满偏见和仇视,安慰她,可秦落虽然态度很好,说的是,“早知道是不应该带你来。” “既然你醒了,也没什么事,我让车夫送你回家吧。” 秦落将自己的衣袖抽回来。 宋媛媛听了这话,眼底隐藏的算计都裂碎了,身体僵硬。 “秦落哥哥,我,我能不能在见我妹妹一面,我想和她道歉。” 她不能这么快离开,她还要找神医救她大哥的伤。 “不可以。”秦落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妹妹就算在不好,也是他的妹妹,没理由为了别人伤害妹妹的心。 宋媛媛差点崩溃。 上一世秦落处处迁就她,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办到,现在她说什么,他都拒绝。 未免太过分了! 想到秦落替别扔打抱不平的下场会变成残废,那都是他活该!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宋媛媛深呼吸一口气,忍了,忍了! 第一卷 第14章 悄悄话秘密哦 她直接朝他跪下,赌他心软,“秦落哥哥,我这次将妹妹的乌龟送来,就是想要化解和妹妹的恩怨。” “我爹娘还是很爱她的,希望她不要恨爹娘。” “我大哥怎么也是她的哥哥,就算她不认爹娘了,也希望她能高抬贵手救救我们大哥。” “秦落哥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能不能求求你帮我,带我去找神医好吗?” 秦落沉默了片刻后道,“神医和我父亲关系好,我就算带你去找神医也请不动他。” “我在带你去见我父亲,如果你能说得动他,你才能请神医给你大哥治伤。” 不管怎么样,这算是进一步了,宋媛媛露出十分感激的表情道谢,“秦落哥哥你真是大好人,谢谢你,就,就算太子殿下要我的命,只要能请神医救我大哥,我都愿意的。” “我父亲也没那么无情。” 外人都说太子拒人千里冷酷无情,但他知道,如果太子真的是残忍无情的,他早死了。 秦落把宋媛媛扶起,让她跟他去见太子。 穿过回廊,满满一路朝太子书房跑去。 天空飘着小雪,满满身上的红色狐裘披风沾染点点白色雪晶。 她跑进云书苑拱门,没看清前面的人,不小心撞了上去。 “唔。”满满摔了一个屁股蹲。 被撞的秦落脚步向前踉跄几步差点一头栽第三,好不容易缓住身形。 “谁这么莽撞。”温和有礼的秦落语气也显得有些不太好回头质问。 便是看到一个小团子跌坐在地上,揉着儿童,可怜惶恐的看着他。 责怪的声音戛然而止,秦落朝着满满走过去。 “对,对不起,哥哥。”满满从地上爬起来,揣着小手,低着头不安的道歉。 早上才给哥哥不好的印象,现在又撞了他,哥哥现在跟讨厌她了吧。 “满满你总是这么莽莽撞撞的,下次小心一点呀。”宋媛媛口气关心,可话里总是带着要让所有人对她不好印象的话。 满满抿着唇,不知道要说什么,秦洛哥哥肯定也是和林安哥哥一样喜欢媛媛。 她等着秦落对她的责怪。 却见秦落从身上拿出一条手串递给她,“妹妹,早上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我是秦落,你大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满满很震惊地看着他递过来的礼物,一时没回神。 “我家乖崽就是人见人爱,看他不敢不喜欢你晓得不。”紫气团在满满耳边得意道。 这下她不用这么忧心忡忡担心这个哥哥和宋林安一样恶劣不喜欢她了吧。 “谢,谢谢哥哥!”满满乖巧地连忙道谢,感动得眼眶红红,弥漫一层氤氲。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送的手链带在手腕上,真漂亮。 她满脸都是珍惜。 秦落依旧温雅淡然,克己复礼,点到为止的,没有太过热情,也不至于对满满太冷淡。 可看到满满眼里都是欢喜笑意的满足,秦落眼眸深处泛一层光。 在看到秦落把那一串柿子红宝石手串赠送给满满,宋媛媛冲过去下意识想要抢过来。 这手串上一世是秦落送给她的,这本来就是她的! 满满被宋媛媛突然抓住手吓了一跳,“姐姐,泥要干嘛。” 理智回归,宋媛媛隐藏起方才的激动,换上艳羡的眼神,“这手串好漂亮,我只想看看而已,妹妹不会这么小气,不让我看吧?” 满满快速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她一言不发地盯着宋媛媛。 这是哥哥送给她的,她不想要东西被她抢走。 以前每次都是,她的东西,只要她说喜欢,想要看看,最后宋林安都逼着她让给宋媛媛。 她不想要秦落也将手串转送给宋媛媛。 宋媛媛见她这样,气得想要打她一顿。 尴尬的笑笑,宋媛媛说道,“不让我看就不看了,姐姐不要你的东西的。” “你们来这做什么?”太子一身玄色锦绣长袍,尊贵荣华,迈步从书房出来。 身后还跟着穿官服的户部尚书,李瑞超。 “见过父亲。”秦落躬身行礼。 “爹爹!”满满快步跑到太子身边,软萌的小脸甜甜地喊他。 “拜见太子殿下。”宋媛媛十分嫉妒满满能不用对太子行礼,被太子宠爱。 嫉妒归嫉妒,但比任何人都清醒,太子迟早会死,跟着太子没好果子吃,会死的很惨。 太子没有多看宋媛媛一眼,他弯着腰揉了揉满满小脑袋,语气宠溺,“爹爹今天还有事要忙,不能带你去玩。” “这两天爹爹抽空在带你出去玩可好?”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纯净漂亮,小团子嗯了一声,然后冲他招了招手,小声道,“爹爹窝有话要和你说。” 太子直接蹲下身,附耳过去。 小团子软软的声音小声的传入他的耳中,“爹爹你不能有钱钱哦……” 太子,“??” 他将身上的钱袋子取下塞给满满,“那爹的钱都给你。” 小团子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好的噢,爹爹平平安安噢。” 爹爹会因为钱钱的事不平安,那么爹爹没钱钱了就平安了。 太子被她这样子逗得好笑。 一旁四十几岁的户部尚书看着太子对小女孩的宠溺温和,沧桑的老脸是止不住的震惊。 不是说太子绝嗣,娶的太子妃虽然病恹恹的,可纳的嫔妃妾室通房也有十二十个了,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 为此太子还收养了三个义子。 现在这个小奶娃看着和太子殿下有那么几分相似,这无情冷傲的性格都变得和善温柔了,这是太子的私生女? 太子真的有后了? 被李瑞超一直打量着,满满对视上他探究的目光。 骤然,满满眼里惊恐,她下意识死死的抓着太子的衣服,小身板忍不住全身发颤。 “满满,你怎么了?李大人不是妖怪,不会吃你的。”太子见她这样,赶忙将她紧抱在怀中安抚。 被说成是妖怪的李瑞超,“……” 满满是从李瑞超身上看到了好多的血,好多人被杀死。 太子的温暖让她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预言到了李瑞超的结局。 “爹爹,窝可不可以和李伯伯说些话噢。”满满小声的问。 “当然可以。”太子牵着满满的小手介绍道,“李大人,她是孤的女儿,满满。” “满满,李大人是户部尚书,是专门管理国库财政的。” “李伯伯,窝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句话呀?” 第一卷 第15章 活该他当不成皇帝 李瑞超看了一样软萌乖巧的小团子,又看向太子。 太子微微颔首。 “好,小满满,往这边。”李瑞超立刻带着满满走到一处角落。 “小满满要和伯伯说什么呢?” “伯伯,窝会相术噢,窝给你卜一卦,破灾解难,泥只要给窝一个铜板就可以。” 相术?看这小娃儿也不像是会相术的人,更何况如今会真正相术的人寥寥无几。 顶多这小娃儿听太多的传说故事,在模仿相术师。 看在她是太子宠爱的女儿分上,李瑞超陪她玩,直接就拿出一小块碎银给她,“这给你算卦的钱,那你帮伯伯算一算吧。” 满满现在学得聪明一些了,她怕直接说他全家会被灭门惨死的事会被骂乌鸦嘴。 所以顺便给他占卜一挂,这就可以很好的掩盖住因为说不好的话被人说成是灾星。 摇晃龟壳里的铜钱,然后倒在地上。 刚从紫紫那里学来的本事给他占卦,化灾。 “李伯伯,你最近行事大凶哦,万事要小心谨慎。”满满认认真真的和他讲说,“尤其是不要相信姓吴小人的话,要不然钱都会没有,你还会有灭门的灾祸噢。” 李瑞超心头咯噔了一下,灭门灾祸? 她难不成真的会占卜凶吉? 若她是瞎编的,怎么会知道这次安排赈灾负责下去赈灾的是姓吴的? 而且他还是太子举荐千万赈灾的人。 是太子和她说了什么? 心思几番回转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李瑞超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谢谢小满满替李伯伯化灾建议,李伯伯谨记在心。” “那,那你一定要记住窝说的话。” “好。” 与此同时,宋媛媛在听到李瑞超是户部尚书后,她顿时想起来,上一世太子贪污赈灾粮和赈灾款用来私圈兵马就是李瑞超揭发太子的。 见满满竟然和这样的人接近讨好,她暗暗嗤鼻。 等太子被户部尚书揭发了,满满和他走那么近,指不定会被太子怀疑成户部尚书的奸细。 太子对奸细,手段可十分残忍的! 宋媛媛可不管满满巴结户部尚书会倒霉,她此时是想要求太子请神医给宋林安疗伤。 “殿下,媛媛求你请神医救我哥哥好不好?”宋媛媛跪在太子的面前哀声求道,“只要太子殿下愿意出手,媛媛以后做牛做马都报答你。” 宋林安被火烧砸断了腿太子知道是真的。 太子又不是对谁都有情有义,他冷漠道,“左右他也还死不了,不过失去一条腿,不妨碍活着。” 话当真无情冷漠。 “我知道太子殿下善心仁义,我们都是殿下的百姓,殿下不会不管我们死活的。 如果是因为满满不愿意救大哥,我可以求满满,她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只要她能原谅大哥,让太子首肯神医医治我大哥。” 宋媛媛可怜兮兮的恳求,把自己委曲求全,只为家人的好孩子人设立得十分让人心疼。 但太子没有半点的动容,“满满从来没让孤针对你们。” “不是生死大事,孤若是每个人都帮,天下那么多人,孤帮不过来。” 视线落在秦落身上,太子道,“让人送她回去。” 想到什么,他又补充一句,“去找侧妃,让她给她赏赐一百黄金。” 算是她给他背了一个黑锅的补偿。 秦落双手作揖,“是父亲。” 秦落伸手把宋媛媛托起身,“宋小姐,起来吧,我送你出府。” 想到上一世太子对她什么都满足,如今她跪下来求他,他都无动于衷真是要气死她了! “殿下,我是家里的小福星,我知道你最近会被小人诬陷和背叛,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背叛你,你可否请神医帮忙医治我哥。” “哦,那你倒说说看谁会背叛孤?”太子冷漠的目光倒有几分好奇。 宋媛媛和满满既然是双生姐妹,满满受伤身体能快速愈合,不知道宋媛媛会不会也有别的异能。 要不然宋家也不可能全家都这么无理由偏向宋媛媛。 “邯城被大水淹没出现灾荒,过冬又逢大雪,饿死了不少人,皇上派太子殿下前往救灾。” “太子殿下是户部尚书背叛你,一个月后他会和皇上告状,说您贪污银两和粮食私圈兵马,你会被皇上处置的。” 宋媛媛回想起前世太子发生的事,一本正色睨着眼昂着头开口。 “殿下只要听我的,除了户部尚书,你只要别贪墨,你就不会被皇上厌弃的。” 她这算是帮了太子一个大忙了,让他暂时不会被皇上降罪,他总该相信她才是福星了吧。 满满算什么东西! 想到太子会对她另眼相看,而冷落满满,她就帮他这一回,但仅限一次。 她选择了南阳王,她就不可能一直帮太子,阻碍她早日成为人人崇敬的公主! “胡言乱语!把她赶出去!”太子面色骤然冷若寒潭,他没有对宋媛媛另眼相待,反而充满杀气。 她最先说出的那句话是让他有些惊诧的,可是后边的话简直无稽之谈。 他怎么可能会贪墨赈灾粮款? 况且他也没有私自圈兵马,李瑞超是他信任的人,不可能会背叛他。 他一点也不相信宋媛媛的危言耸听。 宋媛媛蒙了,她说的是真的! “太子殿下,我是福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的话,你真的会被皇上责问和厌弃的!” 这下直接是两个暗卫从角落出来,其中一个直接揪着她的衣领就把她提出太子府,扔在门口。 要给她的补偿,太子也不给了。 宋媛媛肺都要气炸了,眉心点缀伪装的一点朱砂的仙童气质都被撕裂的狰狞。 “不相信我的话!你就等着吧!” 她都直接把上一世他遇到的困境告诉他了,他还不相信! 赶走她,他真是活该要走下坡路,活该最后的凄惨,当不上皇上! 这就是他的命,他就是该死。 宋媛媛起身,心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满满回到太子身边刚好看到宋媛媛被暗卫提着离开,她问,“爹爹,泥让姐姐回去了?” “嗯。”太子冷厉的神色收敛,换上温和的表情,“嗯,你不喜欢她,以后都不让她进太子府让你伤心。” 说完太子也朝着秦落冷淡的看了一样,“记住了吗?” 第一卷 第16章 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父亲,秦落知晓。” 太子这才满意点头。 赈灾的事情迫在眉睫,太子现在也没空陪着满满,他和户部尚书还要出去处理赈灾粮款。 “这是你的妹妹,满满,她想写字,今日你休沐便带她学写自己的名字吧。” “好。”秦落应声。 想起宋媛媛和他说的话,太子朝着李瑞超打量片刻才道,“跟孤去粮商商会谈谈粮食一事。” “是殿下。” 太子和户部尚书离开。 秦落则带满满去他的院子教她写字。 回到南阳王府的宋媛媛越想越不甘心,自己给太子送了一份天机,没有得到他的回报,还被他怎么的对待,她根本就忍不下去。 恨不得南阳王早点拉太子下马,让他死了算。 对,她为什么不把这事也告诉南阳王? 到时候南阳王得利,他就会越相信她就是南阳王府的福星。 这么想,她立刻这么做! 与此同时,马车上,面对太子的质疑试探,李瑞超惶恐下跪。 “太子殿下,微臣就算是有十个脑子,也不敢陷害背叛您。” “更何况,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的提拔,微臣也不可能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太子神色冷淡,指尖轻敲大腿“水清则无鱼,你们收的那些礼,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动摇国之命脉,孤绝不姑息。” “殿下英明。”李瑞超身体紧绷,顿时他又想起来刚刚满满和他说的话,“殿下,方才小满满和臣说了一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李瑞超大致地把满满说的重新说来一遍。 灭门惨死? 吴姓小人。 太子又想起满满说不许他有钱。 在加上宋媛媛又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心中警铃还是敲响了,太子面不改色道,“孤知道了,你多注意周遭的人,毕竟赈灾银两不是小数目,有人想要从中贪污不奇怪。” “孤命你必须要把赈灾粮款都盯紧了。” “是。” 太子亲自出马,不看在太子的份上,看在太子妃这个富商之女的份上,也借出大笔赈灾粮食给他。 解决完赈灾粮食的问题,太子回去立刻让魏青等人带人盯着这次负责前往邯城送赈灾粮款的吴易。 满满跟着秦落学写字。 屋内的炭火很足,很温暖。 趴在桌上的满满小手写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她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哥哥窝手酸。”满满脸上沾着墨水,侧头水汪汪眼的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秦落。 放下手中的书本,秦落上前撇了一眼难以入眼的鬼画符字。 “你要按照我给你写的顺序笔画写你的名字,不要东一撇西一撇,要不然字永远写不好,写不顺。” 秦落没有太过苛责,但也没让她停下歇息。 他和满满不是亲兄妹,他对她的态度仅限于因为她是太子收养的女儿,他要当做她是他妹妹。 满满懵懂的哦了一声。 “继续,我看着你写的字。” 满满再次提笔,紧张用力的落下笔画。 秦落看着想扶额,妹妹真是笨!但教养让他不能这么没礼貌,没耐心,他继续指点。 “为什么窝的名字笔画这么多啊。”满满也挺痛苦的她不想要练字来。 “窝可不可以画画,不练字了?”满满渴望的看着秦落。 “不可以,你必须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秦落严肃道,不给满满偷懒的机会。 父亲让他教满满写名字,那他就必须要让满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就算写的在难看,也要学会,不可以偷懒。 “好叭。”满满蔫蔫的,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练字。 紫气团在满满的身边打气,“乖崽厉害撒,莫泄气,你最厉害晓得不!你在写下去,你很快就能熟练的画符,保平安来。” 它又不是人,没办法直接画出符咒让乖崽临摹,所以只有她学会写字来,才能画出有效的符咒。 而小团子因为紫紫的话顿时打了鸡血认真地继续练字。 练好字,她就能画出保护爹爹的平安符来了,她一定要认真练字。 还有她要是练不会,哥哥也会嫌弃她的。 一定要学会写字! 不怕困难,勇敢满满。 经过一下午的练习,满满的字总算是有很大的进步。 “写得勉强可以。” “真哒。”只要不是骂,对于满满来说那就是夸奖。 “嗯,你算是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秦落把她写得最好的一个字收起来,需要给父亲交代。 满满此时拿起另外一张纸递给秦落,“哥哥,我送你一幅画,希望哥哥要永远开心噢。” 满满能感受到秦落心里是压抑,是悲伤的。 虽然他表面并不显露。 她画这一幅画送给他,希望他能开心。 满满的字写得不怎么样,但画画是真有灵气。 几笔水墨勾画了秦落的样子。 他在院子里和哥哥姐姐玩老鹰抓小鸡。 父亲坐在石桌前看书,母亲则是坐在父亲身边刺绣,一切是那么美好。 画里的图虽然只是形意画像,但那记忆犹如洪水席卷而来,画瞬间有来画面感。 这是他爹娘和哥哥姐姐死前最平常的一天。 如今,却成了他最开心珍贵的一天。 “你……”秦落心中无法描述此刻的情绪,他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满满送的画,眼里布上一层氤氲,“谢谢妹妹,我很开心。” 他不知道满满为什么能画出他以前全家人在一起的幸福画面,但他很开心能收到这一份记忆里开心的回忆。 莫名觉得自己有个乖巧可人的妹妹感觉也不错。 休沐只有一天,第二天秦落就要回国子监上学了。 他告诉满满,等腊月那天他会和另外两个哥哥都回来,在陪她玩。 满满将糖葫芦分成来三份,一份给秦落,另外两份让秦落带给她还没见过面的两个哥哥。 “嬷嬷,天冷,带她回房玩。”太子见秦落的马车远离后,吩咐钱嬷嬷抱她回去。 满满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头,水灵灵的双眼眨巴望着太子,软糯糯道,“爹爹要去哪?窝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噢。” “爹爹去看赈灾粮有没有准备好,处理完事快回来陪你玩好吗?”太子耐心的拍了拍她的小脑瓜。 “窝想和爹爹一起去。”满满晃了晃太子的大腿,央求,“可不可以呀。” “爹爹是去处理公事,天那么冷不能带你去,等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太子这么坚定的拒绝自己,满满失落的点头,“呐好叭,爹爹,满满在家等你哦。” 说着她带着落寞的背影,提着裙摆要跨高门槛回府。 下一刻太子突然拎起她,把她抱在怀里,“爹带你一起去,但你要乖乖听话不可以乱跑,知道吗?” 真是看不得她一点失落的样子。 第一卷 第17章 做的利落一点 失落的脸上怔楞一秒,换上开心的笑颜,“爹爹窝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乱跑的。” 钱嬷嬷无奈道,“殿下,您公务要紧,带着孩子不方便,还是让小主在家里吧。” “无碍,你跟着一道照看好满满。” 太子都决定来,钱嬷嬷只能遵从。 回平粮仓,粮商商借出20万石粮食给太子赈灾。 粮食都已经装好,士兵们有序的把粮食放到运送粮食的马车上。 太子带着满满坐在简陋搭建的棚子里和几个千万运送粮食的押送官叮嘱一些事。 以防路上会有人对粮食动手脚,或者阻碍赈灾。 而满满被太子用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 因为对太子和官员说的话不感兴趣小团子耷拉着脑袋有点困。 “困了?”太子捏捏她的小脸颊,这两天满满吃得多,吃得好,小脸蛋肉眼可见的长肉了。 “在忍一下,爹去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送他们出城,我们就回去。” “嗯嗯。”满满乖乖地点头。 “太子殿下,这是您刚收养的女儿?可真是乖巧可人啊。” “对,我家一个臭小子真的是太操心来,还是女孩儿乖巧听话……” “我家的女儿怎么就没有殿下收养女儿可爱啊。” 几个官员早就注意到满满来,此刻纷纷的夸赞。 唯独叫刘集的官员没附和拍马屁,他心里冷嗤,养女儿有什么用? 尤其是养在这些高门大户里的女儿,多是他们用来交换的利益。 刘集对太子更是没半点好感。 尤其他们现在是为了赈灾的事忙碌,这太子竟还有闲心带个小孩子来凑热闹。 高高在上的太子知道什么是民间疾苦,装模作样就不要来负责赈灾的事树威望当真虚伪。 众人夸赞满满,太子心情十分舒畅。 他的女儿自然是最乖巧可爱的,谁都比不上。 太子让钱嬷嬷照看好满满,他跟着官员去清点赈灾粮。 “嬷嬷,窝饿了。”满满肚子有点饿,她忍不住可怜巴巴的看向钱嬷嬷。 钱嬷嬷顿时心软的不行,“那你在这里乖乖等老奴,不要乱跑,老奴到外头给你买点吃的。” “窝想吃烧饼。” “好好好。”钱嬷嬷又检查来一下满满怀里的手炉温度,确保她不会被冻着,这才急匆匆离开去买吃的。 坐了一会,突然一只小松鼠跳到了满满的脚下。 眼里惊喜,满满从椅子上赶紧爬下来,“小鼠鼠。” 小松鼠像被吓着来,它赶忙跑走。 满满追了上去。 她没有追到小松鼠,反而把自己搞的迷路了。 突然她看到有人朝着她这边来,她想要喊他们带她去找太子,却发现朝着她而来的人拖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 危机感席卷而来,满满下意识的躲在一个大水缸后边。 浑身受伤的人被关在了柴房里头。 “要不是太子在应该立刻杀了,永绝后患。” “派人去南阳王府传信,必须要做得万无一失,不能让太子起疑。” “直接说杀来他不就行了。” “万一太子还要查呢?已经切了他的舌头了,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先让他多活两日。” 说话的人锁上锁,又谨慎地看了四周,这才离开。 满满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发出一点的声音被发现。 直到他们都走了,满满这才慌张地出来。 刚刚他们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这些人是南阳王的人吗?是他们要害爹爹吗? 不可以让他们伤害爹爹的! 满满走到柴房前想要推开大门,但门落锁了。 “紫紫,有没有办法开门啊?”满满着急地把紫气团召唤出来。 “有我在,这还不简单撒。”紫气团飘到锁前,一缕气轻而易举就穿入锁孔,用无形的能量撬锁。 咔嚓,锁打开掉落在地上。 “哇塞,紫紫泥好厉害呀!”满满拍手鼓掌,小脸都是崇拜。 紫气团浑身透着骄傲,“晓得我谁,我当然个厉害!” 锁开了,满满迅速推开门进去。 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男孩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你还活着吗?”满满蹲在他的面前,轻轻的晃了晃他。 似乎是听到满满的声音,他睁开染上鲜血的眼,虚弱的看向她。 “呃,呃……”他说不出话,张嘴血就不要钱的从嘴里流出。 看着他受伤惨重,小团子眼眶都红了,“我,我去找人救你,你等我。” 沾满鲜血的手拽住满满的裙角,石木喉咙发出模糊的音调,“咕噜噜,噜噜噜咕咕……” 他说不出话,眼里更是绝望。 这个小孩不知道是谁家的,他不想连累她,让她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他自己死了就算了,如今他还要牵扯一个小孩也送死吗? 本就绝望要死的他更加绝望的心谁懂。 不清的音调满满确听出他说的意思,“窝不能不管泥,泥会死的。” 绝望的眼神在这一刻震惊,他强撑着所有的力气开口,“咕噜噜……” 血吞咽入喉混合着他不清晰的话。 “不怕不怕,窝爹爹可是太子,他会保护窝的,你等着!”满满不敢耽误,要是在不让人救他,他死定了。 她掏出锦岚秀送她蜜糖丸塞在石木的口中。 “吃了可以疗伤哒。” 这个蜜糖丸不仅可以当零食吃,对满满的伤势也能恢复,满满不会医治人,她感觉石木吃了这个,还能拖到她找人救他。 满满从柴房出来,迈着小短腿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有路的地方跑去。 蓦地她看到停在一处运送粮食的马车。 想起来石木说的话。 运送的粮食被人调包,他发现禀报给看守粮仓的管事,结果差点落了个死的下场。 这运送粮食可是她爹爹负责的,她要是直接和爹爹说,他有可能不相信。 水灵的眼睛迅速转动。 她看到旁边桌上放着一把匕首。 有了! 趁着匕首的主人没注意,满满抓到匕首就朝着装粮的车跑去。 小身板太矮了,满满没办法从下面把粮食划开,只能趁人不注意直接爬到叠满粮食的袋子上边,她用力的划开第二三层的粮食麻袋。 随即,粮食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洒落下来。 是沙子掺和谷子,还有发霉谷康,甚至还有全部都只是装了石子。 “那里来的小杂种,你在干什么……” “将她给我抓下来,打死!” 负责装货监守看到满满用刀子划破扯着嗓子呵斥。 搬运的人见状赶忙冲过去要将满满抓起来。 “乖崽,快跑。”紫气团赶忙让满满跑起来。 第一卷 第18章 陷害,掩盖 满满踉踉跄跄的在粮食袋上往前逃,但前面的一辆马车断节了,她小短腿又跳不过距离三米远的装粮马车。 马车下边又是几个守卫追着她,她下去也会被抓。 这时,一个守卫已经爬山马车,踩着粮袋追到满满的面前。 看着情况危急的紫气也团急得团团转,满满现在还没学会画符,不能利用符的力量保护自己。 “你这野丫头,敢破坏赈灾粮,你死定来!”守卫手里拿着刀直接朝满满身上砍下去。 紫气团豁出去了,打算用自身的能量引雷劈死伤害满满的人。 它只知道,如果满满死了,那它也没有存在意义,就算自己最后一缕魂魄消散,它也不能让满满死。 就在刀即将要落在满满身上的那一刻,一道翩然凛霸的身影踏空而来,他高大的身形笼罩在满满的身上。 刀划破了他的臂膀,但同时,那守卫被他一刀封喉。 守卫的尸体从马车粮食袋上滚落。 下方的守卫吓了一大跳,紧跟着看清楚站在高处的人是谁后,全部跪在来地上,“参见太子殿下。” 监守慌张跑过来,不等太子开口便率先道,“殿下,这个野孩子破坏我们运灾粮,着实可恶啊,太子殿下,不能因为她是小孩就心软放过她啊!” “破坏百姓救命的赈灾粮,必须处死啊!” 这那里来的死小孩,坏他的事,必须立刻让太子将她杀了。 太子冷冷的睨了一眼监守,随即他笼罩着满满的披风掀开,抱在怀里,飞身越到地面。 满满看到他手臂受伤,眼眶红了,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里滚落下来,“爹爹,泥受伤,都是满满的错,满满害泥受伤了。” “别哭,一点小伤而已。”见满满哭的泪人一样,他心疼的很,给她擦眼泪安抚。 “可爹爹泥很疼。”满满吸了吸鼻子,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只要保护好你,爹就不疼,傻丫头。”太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哭就丑了。” 小奶团用小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憋回去,“爹爹窝一定会保护你的。” “好。”太子见她不哭,这才询问,“那你能告诉爹爹,为什么要破坏赈灾粮食袋?” 而准备要让满满死的监守听到她的称呼,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么!这个小孩是太子的女儿? 太子不是只收养来三个儿子吗?什么时候收养了个女儿! 他是听说太子带孩子来巡检赈灾粮,他以为是带儿子来的。 完了! 他浑身颤抖。 他不能让太子发现异常,不等满满出声,他大声道,“殿下,小人不知道小小姐是您的女儿。” “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小人该死,胡言乱语。” 他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好在小小姐吉人天相,没出事,要不然小人脑袋都不够赔的。” “小小姐不过是划破了几个粮食袋而已,小人很快就能收拾好残局,太子殿下放心。” 其他跟上来的官员也纷纷开口附和。 “殿下小孩顽皮,我们都理解,刚才胡监守也是太生气了,才会说不该说的话,这里就交给微臣就好,殿下您先休息,等处理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见大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和太子说话,小团子插不进话,急的大声喊道,“窝有话要和爹爹说!你们不许说话!” 奶凶奶凶的,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胡监守见官员都站在他这边,还没发现粮食的问题,稍稍松一口气。 所以此刻他压根也不把满满放心上,她一个屁大的小孩能知道粮食出什么问题。 只要把太子糊弄过去就行了。 “你们闭嘴吧。”太子看满满急的冷声命令,让这些人别说话,转而温和的对小团子道,“你要和爹爹说什么?” “爹爹!”气恼道,“有坏人,粮食都是坏的。” 想要谋害爹爹的都是坏人。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寂静数秒。 “太子殿下小孩说的话不可信啊!”认为要逃过一劫的胡监守脸色变了变,赶忙磕头辩解,“这粮食我是看着人装好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太子殿下,小小姐分辨不出谷米吧,这粮食有一半是带壳的谷子,有一半是蜕壳的精米,小小姐这是把带壳的谷子认成坏粮来吧。” 其中一名官员笑着打掩饰,“再说方才太子殿下都检验过的,没有问题啊……” “爹爹窝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泥!”满满焦急的辩说,“窝刚刚划开的麻袋里面装的都有石头。” “小小姐,你切莫乱说啊,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太子用坏粮送去赈灾吗……” 胡监守直接把这个罪名扣在满满身上。 但凡太子对满满没那么宠爱,都会直接砍了来她。 这番话着实歹毒。 “窝没有乱说!”满满很生气的看着监守,“你撒谎会有报应的!” 监守对小团子的口头威胁完全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有南阳王这个靠山呢。 太子见他们越发紧迫地辩驳,甚至那话分明就是想要他处死满满,他周身的寒意几乎掩盖不住。 “满满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吗?”太子再次问,刚刚他检查粮食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满满说的是真的,这些人就是以下犯上糊弄他! “爹爹你只要划开中间的袋子,都是坏粮食。” 满满话刚落,太子手中握着还沾染鲜血的刀便干脆利落地划开中间的粮袋。 胡监守等人想阻止都来不及。 瞬间粮食从麻袋涌出。 不是精米也不是谷子,是掺和着大量泥沙的米。 或是米糠加上少量的谷子。 这样的粮食,挑拣出来还剩下多少?能救多少百姓? “可以告诉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子冷冰的声音裹挟着杀意。 “太子殿下我,我们也不知道啊……”胡监守连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殿下我昨天晚上监守装粮都没什么问题啊,该不会是户部尚书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吧……” “孤在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太子的刀抵在了胡监守的脖颈上。 “太子殿下,小人真的不知道啊,还请太子明察啊。” “冥顽不灵!”太子冷冰的声音落下,伴随着胡监守痛苦惨叫的声音。 “啊啊……” 他的一只胳膊被太子给砍了。 第一卷 第19章 我爹他洪福齐天 要不是因为还要从他口中知道真相,在他让人追杀满满的那一刻,他都想要他人头落地。 “还不说?” “殿下,胡监守没有那个单子敢对赈灾粮动手脚,太子明鉴,此事是户部尚书李大人从粮商会筹集的粮食,太子应当宣李大人前来询问才是……” 正当这几个官员想要给胡监守开脱,把黑锅往李瑞超身上扣,站在最后边的刘集却大笑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朝他看去。 “刘大人,你笑什么!这都什么时候刘!”同僚厉声呵斥。 刘集上前跪地对太子道,“卑职敢问太子一句,如果他们都参与调换粮食,你可敢,把他们都处死!” 此话一出,同僚们脑瓜子嗡地炸了。 一向是不爱和别人交谈,很是孤僻的刘集怎么突然发了疯! “刘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是南阳王的党羽,为了扣下赈灾粮食,不惜欺上瞒下,想要让邯城的百姓去死。” 刘集厉声指责! 当时他还有些瞧不起太子带个孩子来这里糊弄事。 谁想得到这女娃先戳破此事,太子并没有睁眼瞎,甚至为了追究砍了胡监守的一只手。 对此,刘集对太子抱有一丝寄望。 他从底层的官吏做到这个位置,看多了权贵之间的尔你我诈,为了钱财,不顾百姓性命。 如今他便堵上自己性命,看太子敢不敢杀了这些贪官污吏! 刘集郑重道,“太子殿下,昨晚胡监守调换了粮食,除了我,还有方才太子见到被扣上图谋不轨被打的守卫也是人证之一。” “这些毫无人性的官僚也全都投靠了南阳王,想要以假乱真把这些掺杂了砂砾和康麸的粮食送去赈灾,吞下这二十万石的粮食。” “卑职收了不少他们的罪证,都可以呈给太子,证明卑职所言句句皆真!” “来人,将他们扣押起来!” 不管有没有证据,他都必须要先把他们关押调查。 “刘集你好样的,可真能装!”胡监守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他大喊一声,“给我杀了太子!以后保你们荣华富贵!” 这些守卫都是胡监守的人,太子不过只是带来几个人而已,他们起码有一百多人,谁死还不一定呢! 除了刘集,其他的官员虽然觉得胡监守疯了,可如果太子不死,那死的也是他们! 他们没反对。 守卫们听胡监守的命令,抽出腰间佩刀朝着太子挥去。 满满小脸紧绷,她惊恐对太子道,“爹爹我们快跑,危险。” “满满闭上眼睛。”太子柔和对她说道。 满满很怕但还是乖乖的闭上眼。 一只手抱着小团子,一只手握住麒麟刀,太子周身散发骇人杀气,面对冲杀而来的守卫,脸上是睥睨天下霸气。 ‘铿锵’太子手中的刀化作游龙,带头冲上前的守卫瞬间人头落地。 想要逃跑的胡监守还没跑出两米,但见太子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胡监守面前。 “该死!” 刀光一闪,胡监守便被一刀封喉,倒在血泊里抽搐,最后狰狞着双眼死去。 “就凭你们不是孤的对手,你们若还敢以下犯上,便是诛九族!”太子冷厉的声音自带王者之风,压制得那些守卫浑身惧颤。 太子刚刚出手就是让人掉脑袋,他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很清楚,他们就算人多也不是太子对手,更何况,胡守卫死了! “现在放下你们的刀剑,听命孤,孤饶你们不死!” 哐啷啷,兵器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谁不想活命啊…… “拿我玉佩通知大理寺卿来。”太子扯下身份象征的玉佩给身边护卫。 “是殿下。” 满满想要睁开双眼的时候,太子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眼睛不然她看这满地的鲜血和死人,怕吓着她。 带她走到远处拐角看不见血腥一幕,太子才把盖在她双眼的放下。 “爹爹你没事吧。”满满紧张的看着他,身上除了刚受伤的地方爹爹并没添新的伤口,她总算是安心一些。 “爹是太子,洪福齐天,怎会有事。”太子俊冷的容颜有着被小团子关心紧张的欣慰,他揉着她的小脑袋,“不怕,爹爹已经都解决他们了。” “窝爹爹是最厉害的!”小团子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脸颊吧唧一口。 太子淡然冷漠的脸上露出笑意。 “爹爹,窝今天不是要故意闯祸的,窝不是灾星的,窝是想要帮爹爹。”满满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太子。 “今天我的乖女儿没有闯祸,你不是灾星,你可是我的福星!”太子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他的女儿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他永远站在他这边,绝对不会质疑她,更加不会怀疑她是灾星,她不需要这么小心谨慎。 她要的是自信! 他不许她害怕别人的眼光! 是他这个爹没做好,他会好好教她不要去质疑自己,更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去讨好谁。 她只要坚持自己心底的善意和开心就足够了。 “今天满满戳破灾粮被调换,可是帮助了数十万的灾民能继续生存下去,你立了大功,更是帮爹爹躲过被皇上问责处罚的下场呢。” “满满是最棒的,你要记住你不是灾星,你是福星,是爹爹的福星!知道吗?” 爹爹没因为她划破粮食袋而生气,还夸赞她,这让小小的她内心更强大自信了几分。 “嗯。”满满重重点头。 福星! 她是爹爹的福星! 不是灾星噢! 真好! “你能告诉爹爹你怎么知道赈灾粮是坏粮?”太子好奇的问。 刚刚太紧张了,又有些害怕,满满都把受伤的石木忘了,她赶忙道,“爹爹,,有个小哥哥被打伤关在柴房里,泥可不可以救救他……” “是他告诉窝哒。” “好。” 太子让钱嬷嬷先带满满回去,他留下来解决这些事。 南阳王府,宋媛媛已经想到太子很快就会被废,南阳王又能更快推进当皇帝的目标,她也能很快成为公主,心情不知道多好。 让太子不相信她的话。 经过这一遭,看他后不后悔吧! 当然就算后悔也是他自找的。 她想,早知道把太子贪污被皇上问责的事和南阳王说了,她当时没必要去太子府受辱,让满满在她面前故作得意。 不过太子下台,满满也没好日子了,只会让人觉得她在太子府就是个灾星。 现在南阳王让人送来这么多东西,可见对她更加看重了。 这一世,满满只能落得惨死下场! 第一卷 第20章 这点钱来丢什么让现什么眼 “阿爹阿娘你放心啦,外祖父现在这么重任我,我们的好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外祖父也答应我了会把神医请来医治好大哥的腿的。” “媛媛就是我们全家的小福星,你祖父让人送来这么多的珍贵药材给你爹和林安,伤肯定能好得快。” 宋母将她搂在怀里,“这两日你为了你哥的事,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只要爹娘都能平平安安的”宋媛媛搂住宋母的腰身,又有些难过,“就是妹妹在太子府,她真的不认我这个姐姐了,还让太子差点杀了我。” 宋父被打重伤,满满还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宋母本来还心疼满满,现在她都后悔死养着她了。 简直就是白眼狼! 不帮自己大哥请神医就算了,还让太子把自己爹打伤,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她不认你,你认她干什么?等她祸害太子,太子迟早会杀了她,针对你,欺负你,有她灾星后悔的时候!” 宋林安对于满满是充满唾弃厌恶,没有给家里带来半点用,反而一再地祸害家里。 断绝关系正好,他才不要这样的妹妹! 还有太子也是,相信满满这个灾星,欺负他的福星妹妹,有他倒霉的时候。 “灾星就是灾星,她这一离开,我们都不用担惊受怕会被她祸害牵连了,我们家只需要媛媛你一个就够了。” 宋父提起满满就咬牙切齿,好在媛媛吉人自有天相,是福星,才没被满满害死,他是不希望媛媛在去接触满满。 “以后啊,你看到那灾星就离她远一点,别被她祸害了!” “知道了阿爹。”宋媛媛听全家人厌恶满满厌恶的牙痒痒,心情别提多么的舒畅了。 半个月后 有人动赈灾粮款一事陷害太子被揭露,户部尚书全家遭人威胁,假意顺从,暗中收集了证据,帮太子一网打尽。 矛头直指南阳王! 南阳王是皇帝最小的胞弟,手握重兵,皇上就算有意想要削兵,也过不了太后这一关。 最后也只是满门抄斩了贪污赈灾粮款的贪官,处死几个想谋害太子之人的脑袋,以及微不足道勾结南阳王的臣子。 南阳王早有后手,就算查到他的头上,也顶多是受了贿给了他们一点权力。 是这些人贪婪成性,假借他的权势,作威作福,他不知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被牵连,他愿意捐赠二十万两白银用来赈灾。 皇上能耐他如何,自然是高高举起,轻轻放过。 不过南阳王也因此损失了不少能用的下属。 太子对皇上处置南阳王的态度不满意,可他也暂且只能忍下。 毕竟南阳王手握重兵,还有不少支持他的朝臣,想要扳倒他没那么容易。 深冬的天寒冷刺骨,乌云遮天,显得阴沉沉的。 南阳王和太子从宣和殿出来。 南阳王面笑心不笑拍了拍太子的肩。 “太子侄儿,幸亏你发现赈灾粮被调使了这么一计,抓住那么多贪官污吏惩治,是个当帝王的料啊。” 太子脸上冷漠,话是桀骜无惧的,“皇叔,孤本就是帝王的料。” 南阳王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的杀气,他接着朗声大笑道,“你现在还是只是储君,身为帝王,还任重道远啊!好好努力吧。” “皇叔还年轻,还能为你继续守着边疆。” “那皇叔得保重好身体,皇叔定然能看孤登,守护孤的天下。” 臭小子! 如果当年不是他帮皇兄挡住西域国的兵马,他能坐上皇位,能让这臭小子态度这么不恭狂妄地与他说话。 “好好好,那且让皇叔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吧。” 明明是互相关怀的一番话,却暗潮涌动,汹涌澎湃,杀气环绕。 太子府。 在太子府住了大半个月了,满满现在适应得特别好。 她见过王府里的侧妃,还有太子的其他妾室。 唯独没有见到太子妃。 不过她收了好多的礼物,有好玩的,好吃的。 可她有点苦恼。 大家都对她这么好,她要回什么礼物给她们呢? “这晓得难?你啷得会画平安符嘛,你就送这,保平安,她们肯定开心撒。”紫气团看不得小团子苦大仇深的样子,给她建议。 可以哦! 小短腿蹬蹬蹬跑书桌前,她拿起毛笔。 “诶诶诶,平安符用普通的墨水画莫得个功效,要用朱砂画,还需要黄纸。” “可是窝没有这些东西,怎么办?”小团子好看的小脸蛋皱的紧紧的。 “出去买撒!” 紫气团这么说,满满立刻行动,央求钱嬷嬷带她出去买东西。 太子不在府里,钱嬷嬷遭不住小团子奶声奶气可爱的哀求,带着两个仆人带她出去买东西。 钱嬷嬷不知道满满要买黄纸和朱砂做什么,但她要什么都给她买,绝不扫兴。 毕竟太子吩咐,除非特别的事物,满满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她。 临近腊八节,街道上十分的热闹。 满满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对繁华热闹的街十分感兴趣。 她左看看摊贩摆的东西,又摸摸那些新奇的小玩意。 “小主慢点,注意人群。”钱嬷嬷追在满满的后头。 满满进入珍宝阁。 她对吃的比对珠宝更加感兴趣,不过姨姨们都喜欢首饰项链什么的,她存了一点钱,她也可以买来送她们的。 平安符要准备,别的礼物也要准备的。 这叫礼尚往来。 满满看到一支蝴蝶点翠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漂亮! 送给侧妃姨姨就很合适呢。 “大姐姐,这个簪子多少钱呀?”满满有礼貌的问,“窝这些钱够不够买这支簪子。” 满满小荷包倒出几个碎银子还有十几二十个铜板,捧着让珍宝阁伙计看。 “你这小孩别来胡闹,这点钱想要买我们新款蝴蝶簪,你是痴人说梦,赶紧走,赶紧走。” 伙计要不是看她穿得不差,他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来他珍宝阁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夫人小姐,怎会拿出这么点银子进来丢人现眼。 “这簪子我要了!”一个比满满大两岁的小女孩趾高气扬走上前指向蝴蝶簪开口。 “窝要哒!”满满急了,小身子挡在展示盒的面前,对着伙计道,“窝有钱哒!卖给窝!” 她手里的钱不够,她可以让钱嬷嬷先帮她付钱。 第一卷 第21章 不憋屈,她憋屈 满满护着着想要簪子的话刚说完,后边的宋媛媛便急匆匆上前说教。 “妹妹你也在这里啊?她是安康郡主,你就算在喜欢这支簪子,你也不能和她抢的,你知道吗?” 因为把太子贪污赈灾粮款会被皇上问责的事告诉了南阳王。 南阳王妃对她如今也特别的宠爱,今天带她出来珍宝阁挑选珠宝首饰。 刚好碰见了大皇子妃带孩子也来这。 先下南阳王妃和大皇子妃正在珍宝阁的厢房挑珍品。 小孩子坐不住,宋媛媛陪安康郡主在展示厅逛逛。 没想到满满竟然会跑来这。 一早她听说南阳王进宫去了,好像是因为太子赈灾粮款的事情。 看来太子被处置了!现在太子知道满满是灾星祸害了吧? 她现在是不是被赶出太子府了? 要不然怎么身边都没有一个人,只有她自己? 想满满应该是被赶出太子府,宋媛媛已经能想象得到以后满满凄惨的日子了。 就她现在手里的这点钱,也配来这里买东西! “满满你还不让开,和郡主道歉,郡主善解人意,不会怪罪你的。” 小脸气鼓鼓,满满不想听姐姐的话,“窝先要的,不道歉!” 太子爹爹说了,只要她有理,就不要怕别人欺负,别人要抢她的东西,有太子爹爹撑腰,她不要怕。 “这就是你说的妹妹?真是讨厌的灾星一个!”安康郡主语气充斥对满满的鄙夷和唾弃。 “本郡主要的东西,你敢跟我抢,不识好歹!” “这簪子我买定了,给我包起来,让我母妃结账。”安康郡主昂着头,趾高气扬对店伙计道。 眼里对满满是十分瞧不起的。 “好嘞郡主,小的这就给您把簪子拿出来。”店伙计对安康郡主谄媚。 随后店伙计一把将满满从展示台拉扯开,“滚开,郡主看上的东西你配要?”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乞丐,这点钱,连我们珍宝阁的最低等的首饰都买不了。” 小小的身体被用力扯向一旁,满满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手里捧着的钱洒落一地。 这段时间太子养的白嫩的手都擦破皮,发红,发疼。 “哈哈,你这妹妹看着又蠢又搞笑。”安康郡主嘲笑摔倒在地上的满满。 店内的可人也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大皇子妃经常带郡主前来珍宝阁购买首饰,不少人都认识六岁的小郡主。 没有人帮满满,反而不少人为了巴结郡主,对满满指责。 “谁家的孩子,好大的胆子敢抢郡主看上的东西,是不怕被问罪吗?” “这么小的孩子也不看好,冲撞郡主有几个脑袋可掉的!” “什么晦气的东西,郡主的东西是你能抢的吗?你爹娘呢?还不让他们出来给郡主赔罪!” 可爱的小脸煞白,被众人指责,满满眼眶蓄满了泪水,她有点害怕。 但,爹爹说的不要怕任何人,她要勇敢! 她还有紫紫撑腰,不怕,不怕! 强忍着泪水从地上起来,满满奶凶奶凶的吼道,“窝没错,窝爹爹是太子,窝可以买得起簪子的!” “哈哈她说她爹是太子,真是笑死人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太子有女儿呢?” “对啊听说太子收养了三个儿子,也没听说有女儿,这小孩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冒充太子的女儿,她爹娘给她吹的什么牛,不怕太子给她们全家都杀了!” “可不,太子出了名的冷厉无情,利用他的威名来招摇撞骗,死定了她!” 在场众人听了,没一个相信的,纷纷出言嘲讽。 “窝,窝说的都是真的!”满满水灵灵的眼睛瞪大,气鼓鼓的凶凶的,但小孩对大人来说没半点杀伤力。 安康郡主更是讥讽,“冒充太子叔叔的女儿,你真是太搞笑了吧,就算是,你也是收养的吧?能有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侄女亲吗?” “太子叔叔最喜欢我了!我要什么,太子叔叔都会送我,你敢和我抢我要的东西,太子叔叔砍了你的脑袋!” “只要我一句话,太子叔叔就会把你这个冒牌货赶走!” “还敢冒充太子叔叔的女儿,不要脸的骗子!我让京兆府尹把你关大牢去!” 安康郡主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满满,高傲道,“你滚出去,要不然,我让人把你打出去!” 二楼,一个长得漂亮到极致的女子从厢房出来,刚好看到楼下吵闹的一幕。 “主子,有小孩在吵架闹事。”婢女小桃开口,“奴婢好像是听到有个孩子说是太子的女儿?会不会是新来的那个小娃娃,主子要不去瞧瞧?” 女子漂亮,长得也高挑,一身粉绯长裙着身,衬的身姿更是纤细羸弱,宛若弱柳,风吹就能倒,一点力量感都没有。 弱柳扶风大概就是她这样的。 她脸上也带着病态白,一双好看的凤眼蔫蔫的,带着厌世的无趣感。 “你主子是多管闲事的人吗?看戏可以。”说罢她没骨头似的依靠在二楼栏杆看着。 她不仅不爱多管闲事,更是一只咸鱼。 这店是她家的,她除了到点来看账,其他的一概不管。 至于太子的女儿还是儿子,不都归太子侧妃管吗? 她不想把麻烦揽在自己身上。 小桃,“……”主子什么性格她还不知道,她就多嘴。 可太子对那小女孩宠爱得很,侧妃和其他的嫔妾都去讨好她,她也去混个好感度,对她也是好的吧? 万一这真是太子收养的女儿,她帮她解决问题,太子也都会感激她,她总不能咸鱼地让侧妃踩在她头上,让其他妾室背地里笑话她啊。 不憋屈吗?她都有点憋屈了好不好! “你们这些龟儿子都给老子死,欺负我家乖崽,我记住啷个你们了!” 紫气团见满满被人围着欺负羞辱,团团转,又急又气,“大鹏一日同风起,乖崽,干他们!” 店伙计已经把簪子递给了安康郡主,谄媚道“郡主簪子给您包好,您拿着,簪子属于您的,这不知死活的小孩不配您和她争辩。” “蝶蝶簪是窝先要哒。”见店伙计把簪子给了郡主,满满急声喊道,“窝要送给窝的姨姨的。” 举着蝴蝶簪的木盒,安康郡主对满满挑衅,“你先要的也不是你的,现在它已经是我的了!” “你敢抢吗?不敢就赶紧滚吧,我可不想看到你这么晦气的灾星。” 第一卷 第22章 我的,你来抢啊 “满满你快走吧听话一点,郡主可不是你能惹的呀!”宋媛媛好心的劝说,无一不是在对满满火上浇油。 “这龟娃儿真气人!”紫气团突然想起有个咒语能加强自己十倍的力气,赶忙教满满,“我还莫晓得有人要让啷个人抢自己东西,乖崽,抢啊!” “跟我念咒,让你力量能一瞬增强十倍,听我号令……” “天地之灵,听吾之命,溯本回源,急急如律令……” “窝不是灾星!”满满大声辩驳她说的话。 以前被骂灾星满满会哭会难受,会躲起来。 但如今太子爹爹说过她是福星,不是灾星,谁骂她灾星,她打回来! 打不会来,就让爹爹打。 跟着紫紫念完咒语,满满快速的朝着她扑了上去, 小团子踉踉跄跄用脑袋瓜撞安康郡主。 安康郡主没想到满满真敢对她动手,没防备,被她撞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疼的捂住肚子,泪水翻滚哭了。 “呜呜呜,好痛,我要杀了你……” 满满快速把地上的簪子捡起来,奶声奶气道,“泥让窝抢哒,现在簪子要卖给窝。” “小杂碎,郡主你也敢打。”店伙计挥手朝满满的脸上掴去。 满满一把抓住店伙计的手,张口用力咬下去。 “啊啊……”店伙计被咬的大声惨叫。 “满满你疯啦!”宋媛媛假意上去阻止,将她要拉开,“打郡主会掉脑袋的。” 另外一只手被拽着往后拉,满满急的对店伙计松口,转身用力把宋媛媛推开。 小小的手力道比以前要大了好多倍。 满满用力推开宋媛媛,直接把她推两米开外,撞在了梁柱上。 痛苦闷哼,宋媛媛两眼翻白,疼的差点昏过去。 被咬的店伙计面目狰狞,一脚用力的踹在满满身上。 ‘啪叽’ 小团子摔在地上,脑袋磕在了地上。 好痛,好痛,她强忍着滚出来的泪水,想爬起来。 店伙计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衣领,怒气冲冲,一巴掌朝她脸上掴,“小贱种,敢咬我,找死!” “住手!住手!”钱嬷嬷总算是找到满满了,见竟然有人要打她,脚步比以往利索了三倍,她一个跳跃冲到店伙计面前,将满满抢回,抱在怀里。 “小主诶,你没事吧。”钱嬷嬷板着的老脸此刻满是担心。 “嬷嬷。”满满咬着唇,泪包在眼眶倔强的翻滚着。 看到满满额头磕的肿包,钱嬷嬷在也绷不住了,从店伙计怒道,“好大的胆子,你敢欺负我家小主,你脑袋给我等着。” “你就是这野孩子的家人是吧!”店伙计根本就不怕钱嬷嬷的威胁,她凶狠道,“她打了安康郡主和南阳王府小小姐,你们才死定了!” 这时候大皇子妃和南阳王妃从厢房挑选首饰出来。 大皇子妃听到自己的女儿哭声,赶忙找了过去, 安康郡主看到自己娘亲哭的更加厉害了,“母妃,我好痛啊,呜呜……” “哪个该死的,敢伤我女儿!” “是她,她撞我,还抢我喜欢的簪子。”安康郡主指向被钱嬷嬷抱在怀里的小团子。 脸上怒火滔天,大皇子妃厉声命令身边的护卫,“把这小杂种给我打死!” 她的女儿她自己都舍不得骂一句,竟然有人敢打她女儿,真该死。 “放肆!她是太子的女儿,你们谁敢动!”钱嬷嬷厉声呵斥上前的护卫。 护卫一愣,面面相觑看向大皇子妃。 钱嬷嬷和满满身上穿着的衣服显然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 大皇子妃并不认识钱嬷嬷但是南阳王妃认识。 早听说宋满满没死被太子捡回去但女儿了。 果然是惹祸精,不省事的东西,之前偷她东西,现在还敢抢小郡主的簪子,太子脑子是糊涂了,让这么个晦气东西进门。 幸亏当时把她扔出王府,要不然这灾星不知道会给王府惹来多少祸端。 “左右不过是太子捡来收养的女儿,手脚不干净之人,不算金贵。”南阳王妃端着主母气度开口。 “婶娘的意思是她真的是太子的养女?你对这小孩熟悉?手脚不干净?她偷东西?” “自然。”南阳王妃不紧不慢道,“她原是我府上前来投靠的外甥女的女儿。” “来我屋里请安的时候偷了我的东西,便被她父母打了一顿赶出府了,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竟哄骗的太子收养了她当女儿。” 毕竟宋母在乡下呆了这么久还嫁给了一个猎户,着实上不得台面。 除了王府的几个知情人,她一律外称这个找回来的女儿是远亲投靠王府的表小姐。 一听南阳王妃说的话,众人对满满印象就更加恶劣了。 这么一个偷鸡摸狗的坏种小孩,太子真是疯了,怎么会收养她,也不怕被她给祸害吗? “窝,窝没有偷东西!”面对众口铄金满满气愤的辩驳,眼泪从眼里飚出辩驳。 “哪个小偷会承认自己偷东西呢?”大皇子妃鄙夷,“既然你是太子的养女,也只是一个小孩,我便给太子一个脸面。” “你现在给我女儿跪下来道歉,砍了这个老奴的手,替你受罚,就算过去了!” 太子收养女儿在不堪,她也不能动手的。 但处置一个下人她还是可以的,也是找回她女儿的面子了。 “动手!”大皇子妃命令。 护卫转而扣押住了钱嬷嬷的臂膀。 “放开我!”钱嬷嬷挣扎,“我们是太子的人,皇子妃这样对我们,就不怕太子追究吗?” “她打了我女儿,我只是处置一个下人,已经是卖给太子一个面子了!” 大皇子妃毫不在意。 一个护卫拉着钱嬷嬷的手,挥刀砍下。 “不要打嬷嬷!坏人,坏人!”满满浑身爆发力气,小拳头砸在护卫的腰间上。 咔嚓。 丝毫不把四岁奶娃当回事的护卫因为没躲,拳头砸在腰上,腰椎被砸断了,直接瘫倒在地上痛苦尖叫。 但护卫的刀也砍在了钱嬷嬷的手上,虽然没砍断,但也砍到骨头了,鲜血直飙。 “呜呜,嬷嬷。”满满被她受伤的血吓着了,小手捂住她鲜血直流的伤口,“都是满满不好,呜呜,嬷嬷不要死……” 手疼,看满满哭成泪人,嬷嬷心里更疼,她脸色发白,虚弱道,“是,是老奴没保护好你,你,你快回去,找,找太子……” “谁也走不了!把她给我压住跪下!”皇子妃见满满还敢反抗,厉声下令。 第一卷 第23章 小孩的问题就小孩解决 南阳王妃冷眼旁观,宋媛媛躲在王妃身后,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母妃,她打的我好疼,我不原谅她,我要打死她。”安康郡主可不愿意对满满就这么轻拿轻放。 她是郡主,皇爷爷特别的宠爱她,太子叔叔也对她很好,这个小贱种以为被太子叔叔养了就能对她无礼。 今天她要告诉她,打死她,也没人会替她出头的! 其他众人看戏的看戏,有的唾弃骂,“她名义上是太子女儿还能比得上他有血缘关系亲侄女? 这么歹毒的小娃娃,太子迟早也会不要她!” “只是让她跪下给郡主道歉都不肯,还打伤人,皇子妃就应该让人打死她。” “放开我家小主,太子宝贝她得很,你们动她,绝不会好下场的。”钱嬷嬷痛苦地挣扎要起身,看着满满被护卫拎起,她又急又怒吼着。 但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这时珍宝阁的打手冲了进来,将皇子妃带来的护卫全部都撂倒在地上。 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惊吓得连忙退开。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的人!”皇子妃厉声呵斥。 “哦,你是什么人呢?”一道如清风拂过的清淡音调从人群中传来。 女子一身粉绯长裙着身,头戴帷帽,虽然看似身材纤弱,但那比寻常女子还要高挑的身材还是十分的有压迫感。 她缓步上前,无形气场莫名让四周的人散开,让出一条道。 “这些是你的人!”皇子妃厉声质问,“我可是大皇子的妻子,皇妃!” “你是谁?敢在本皇妃的面前放肆!” “我家主子是珍宝阁的东家!”小桃气势十足介绍身边的女子,“你们在珍宝阁闹事,是不把我们东家放在眼里吗?” 听说珍宝阁的东家神秘莫测,手里还有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还和太子交情很深。 没有人会不长眼在珍宝阁闹事,更别说得罪珍宝阁东家了。 “东家,是这小孩先惹事,殴打郡主和南阳王府的小小姐,皇子妃才生气要处置这小孩……” 见东家出现店伙计知道这是露脸的机会,赶忙上前解说缘由。 “你被开除了。”女子软和的声音却毫无情。 谄笑的脸瞬间僵硬,店伙计开口,“为什么要开除我?” “主子的话你敢质疑!”小桃一脚将她踹跪在地上。 白时珍上前将蹲在满满的面前,手里拿着帕子,将她手心的血擦拭干净,语调慢条斯理,“身为珍宝阁的一员,对待客户的第一守则是尊重。” “不管是小孩还是谁,不得无礼,尤其不许狗眼看人低,得罪顾客。” “你不仅对顾客动手,还污蔑顾客,开除只是一个惩罚,带出去,舌头割了吧。” “那只手对顾客动手,也剁了吧。” “是。”打手立刻拽着店员伙计出去。 店伙计吓得脸色苍白,大喊求饶,“东家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店伙计被捂住嘴,珍宝厅瞬间寂静无声。 小团子大大的眼睛很是错愕地盯着带帷帽的女人,此时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形容。 直到女人对她说,“吓着了?刚刚你挺勇敢的。” 满满这才回过神来,软萌带着哭腔的声音感激她,“谢,谢谢大姐姐!大姐姐你是好人!” 被发好人卡心情还不错,白时珍帷帽下的唇勾起笑意,小家伙嘴巴还挺甜的。 地上装着蝴蝶簪子放在她的手上,“喏,你拿好了。” 满满单纯可萌的眼神懵懵地点头。 小桃已经用布带帮钱嬷嬷的伤口简单地包扎止血,扶着钱嬷嬷起身,钱嬷嬷没看到白时珍的脸,不知道她是谁。 “多,多谢姑娘。” “珍宝阁东家,你知不知道她手脚不干净,不是一个好孩子!”见白时珍这么护着满满,大皇子妃冷冷开口。 白时珍牵着满满的小手,站起身,透过帷帽的缝隙落在了大皇子妃和小郡主身上。 “皇子妃是么?孩子好坏不是你说一句话就是真的,更何况从头到尾发生的事我都看着呢。” “是我家伙计不懂规矩,在这位小顾客坚持要买簪子的时候把簪子给了小郡主。” “我已经处置了伙计算是给小郡主一个交代。” “小郡主要抢我家小顾客的簪子,你身为她娘没教好孩子不应该羞愧吗?还要对个小孩动手那就没有丝毫的王妃气度了。” “你。”大皇子妃被白时珍怼得脸红耳赤。 “大皇子妃偏向自己的女儿实属正常,毕竟是孩子母亲,你一时情急关心,没问清事情经过就苛责我家小顾客我也能理解。” 这阴阳翻转的能力非她口才莫属了,“大皇子妃,小孩的事就让小孩自己解决,你认为呢?” 大皇子妃抿着唇,胸口起伏剧烈,好半晌尖锐的声音从喉咙发出,“她们能怎么解决!” “就扔铜板吧。”白时珍不紧不慢,“让他们猜正反。” “猜错的对方听猜对的提出任何要求道歉。” “这簪子我直接送了,不收钱。” “这很公平,不知大皇子妃意下如何呢?” 是询问?但话是不容拒绝。 大皇子妃骑虎难下,这时安康郡主自信满满道,“母妃,我和她赌,她是灾星,没有那个好运气能赢我的!” 哼,等下她一定要让这个死小孩哭着求饶给她道歉! “你呢?”白时珍低头问满满。 满满咬着唇在思考。 “不敢吗?不敢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把簪子还给我。”安康郡主冷哼,一点也不把满满放在眼里。 紧紧攥着手里的装着蝴蝶玉簪的盒子,满满深呼吸一口气应道,“好!” “那为了公平,让我来掷硬币!”宋媛媛这时站出来说道。 白时珍视线扫了她一眼,倒也没拒绝,“可以啊。” 满满心里却紧张,姐姐坏坏她不会让她赢得。 而有了宋媛媛战队,安康郡主更加自信自己的胜算率。 宋媛媛拿着铜板向上一扔,然后用手掌盖住了铜板,“你们猜吧。” 安康郡主率先开口,“我猜正面!” 宋媛媛冲着她微微一笑,意思是妥了。 就算安康郡主说是反面,她也能换成反面。 她刚刚盖下手掌的时候是挡住满满的,安康郡主只要眼尖一点就能看清楚是正反。 “你呢?”白时珍问满满。 “那,反面吧。” 围观的众人也议论起来,“我好像是看到是正面……” “我也觉得是正面。” “看来太子养女输了。” 第一卷 第24章 除了夫妻关系,不想有别的接触 “听南阳王妃说她是灾星,怎么有运气赢呢,要不是珍宝阁东家出面,她指不定更倒霉呢。” 满满也听到周围人说的话,捏紧小拳头。 钱嬷嬷心慌慌,她刚刚让仆人回去请太子了,不知道太子回来了没有。 “那我开啦。”宋媛媛想要打开手。 “我来开是正面还是反面。”白时珍抓住了她的手先一步掀开。 “是反面啊。”白时珍语气含笑看向满满宣布,“满满小顾客,恭喜你赢了。” 宋媛媛一脸不可置信,她明明掷的是正面! 看到是反面的郡主等人脸色都绿了。 “大皇子妃,愿赌服输呢。”白时珍温软的语气像带刀一下。 “安儿……”大皇子妃低头像劝说小郡主,“忍一下,这簪子就算了,和她配个不是。” 安康郡主双拳紧握,气得死死咬牙,浑身都颤抖。 “哎呀是小郡主输了,真倒霉,运气可真不好……” “我觉得太子养女也没什么错,本来就是郡主抢她要买的东西,这样解决的方法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太子养女会不会恶意针对小郡主。” “刚刚大皇子妃替女儿那样对太子养女,她现在得意了,怕是要立刻让郡主跪下来求饶了吧。” 众人对满满的印象很不好,自然以为她会仗着赢了为难小郡主。 “簪子是你的了。”白时珍揉了揉满满的小脑瓜,“你要怎么让她道歉。” 满满在直接赢了的胜利里后半晌才回过神来,小脸气鼓鼓的像是江豚,她生气对小郡主道,“你和窝说对不起!” “还有嬷嬷,受伤,赔钱!” 很简单很朴实的要求。 这倒是让在场的众人意外极了,还以她这么坏的小孩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对小郡主呢。 赔钱对大皇子妃来说不是什么大事,那小郡主道个歉这问题就解决了。 想到刚刚小郡主咄咄逼人认为自己赢了要踩死满满,在看满满只是要简单的赔偿道歉,反倒觉得满满比较单纯可爱。 但有人也想,或许是满满狠心机,以退为进吧。 安康郡主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输了,还要给对方道歉,这对她来说就是羞辱欺负。 她算什么东西啊!她配让她道歉吗? 安康郡主恶狠狠地瞪了宋媛媛一眼,用力地推了一把她,“都是你害我猜错了,你真是没用的废物!” 宋媛媛被推得差点没站稳,心里窝火得很。 刚刚肯定是这女人动了手脚,变成反面的! 心里恨极了满满,还有眼前的白时珍。 要不是她们,她怎么会被小郡主怨上了。 “对,对不起,要不我替你和满满道歉。”宋媛媛露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无辜道。 “安儿,就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 皇子妃把安康郡主拉到身边,她也舍不得女儿受委屈,可是总不能让别人笑话她们输不起,丢了脸面。 自己娘亲不帮她,还要她受辱,安康郡主受不了这个委屈,“我,我不道歉,她凭什么,她不配!” 她哭着转身跑出去了。 大皇子妃从怀里直接掏出一千两银票扔在满满的身上,“我女儿都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了,你满意了吗? 这是一千两,都够买你们两个人的狗命了,比我女儿的道歉足够多了,此事就此作罢!” 大皇子妃没脸也得撑着不丢人的脸,一身傲骨。 说完大皇子妃带人赶紧去追安康郡主。 本来还觉得满满是个好小孩,有安康郡主这么无礼自负嚣张的小孩,顿时觉得满满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孩子。 也确实觉得小郡主太嚣张,抢满满先看中的东西是不对的。 换做她们家的小孩,她们也会很委屈。 同时倒还有些欣赏满满并没有因为强权屈服低头。 “不就是说句对不起,又不是很丢脸过分,大皇子妃太宠溺孩子了,把孩子教得这么无礼跋扈。” “刚刚皇子妃说的话也很侮辱人,我要是这小孩,得气死,说到底,就是小郡主品德不行呐……” 围观众人批判皇子妃不贤淑才会把小郡主教成这幅德行。 这下大皇子妃和安康郡主的脸算是丢完了。 “我还从没见过愿赌不服输的人,身为母亲就这样教孩子言而无信?以后珍宝阁不欢迎大皇子妃没诚信的人来买东西。” 白时珍这话不仅仅是封杀大皇子妃来珍宝阁的资格,更是把皇子妃的脸面狠狠踩地上,让她丢尽人。 南阳王妃也沉下脸,对方才宋媛媛插手这事有些不忙,她道,“媛媛回家吧。” 宋媛媛咬了咬牙,冷视了一样满满,跟上南阳王妃的步伐。 让她走运躲过一劫,哼等着,太子今天恐怕就要被废了,她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 郡主丢脸的都气跑了,好戏自然也是结束了,众人也赶忙散开,万一让珍宝阁东家不高兴,也不让她来买东西就惨了。 当然,众人放到觉得珍宝阁护着满满的架势让她们这些消费者更多了一些呵护感,更认准买首饰珍宝就必须来珍宝阁。 小团子轻轻的扯了扯白时珍的裙角。 白时珍低下头,透过帷幔看着软萌萌的小团子问,“怎么了?” “谢谢你救了窝和嬷嬷。”水汪汪的大眼很是认真,“窝要怎么报答泥呀。” 白时珍平日无聊喜欢看话本子,脱口道,“那就做我女儿报答我吧。” 满满呆萌萌的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不行哒,窝有家人哒,不能当你女儿了噢。” “那你想怎么报答我?”白时珍逗她。 小脸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满满道,“大姐姐身体不好哦,窝帮大姐姐身体好起来呀!” 她发现大姐姐的身体很不好呢,病恹恹的,有一股黑气缠在她身上。 紫紫教过她的,这叫做被邪气入侵。 她现在只会画几个简单的符咒,她回去以后再请教紫紫怎么驱除大姐姐身上的邪气,让她健健康康。 白时珍拍了拍她的脑袋,“亲我一口当报答了。” 她身上的病可不是她一个小孩能想办法好的。 神医锦岚秀都没办法。 她一定会帮助大姐姐的,但还是很听话的隔着帷幔在她脸颊吧唧一口,“姐姐放心,窝一定让你身体好起来噢!” 白时珍心里笑笑,帮这小孩感觉挺不错。 钱嬷嬷说道,“姑娘帮助满满,老奴一定会和太子说这件事,太子定会为您送上一份谢礼。” “不必了。”白时珍立即摆手,“珍宝阁是我的产业,理应为客户服务。” 她是太子妃,太子给她送谢礼,要是知道是她,指不定那太子会怎么自责她看半天戏才出来给满满解围。 她还是离太子远一点吧,除了夫妻关系,她可不想和他又过多接触。 第一卷 第25章 咬牙切齿也没用 “嬷嬷,簪子钱钱。”满满看向钱嬷嬷,“买了簪子。” “东家,这簪子多少钱?” “她赢了,送给她,不需要钱。”这簪子还是她画了款式随便让人做出来的。 小满满看上了,她眼光不错,就送她了。 钱,大姐姐不要,满满就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画的第一张平安符送给白时珍。 “大姐姐,满满没什么宝贝送你,但我画的平安符送你噢,可以保平安的哦!” “好,那我收下了。”不觉得这东西有用,但还是收下了。 白时珍直接让人驾马车送满满和钱嬷嬷回去太子府。 “主子,你干嘛不让小满满知道你是谁呀?她现在可是太子身边最得宠的小孩! 你要是收养她,太子才会经常来你院子,那些妾室才不会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堂堂太子妃嫁入太子府已经三年了,太子去她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奈何主子还是一个不思进取,根本就不会去主动争取讨好太子的人。 府中的妾室都以侧妃为主,那里把她这个正妃放在眼里。 她可打听了,那些妾室全部想要把满满养在身边。 可惜主子咸鱼不争不抢彻底摆烂,她连晋升的路都没了。 小桃心里憋屈啊。 白时珍想到太子一个男人来她房间,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敲了一下小桃的脑袋,“你可别尽给我找事。” 前几次太子会来她院子,都是这小丫头给搞的。 “我对太子不感兴趣,那些女人不来找我事就行了,更何况孩子那么麻烦,我自找什么麻烦啊。” 劝不动摆烂的人,小桃蔫了吧唧问,“那主子现在要回太子府了吗?” “先去吃点好吃的,晚些时候回去……” 嬷嬷受伤了,一回到太子府,她就跑到锦岚秀的院子,“锦叔叔……” “小小满呀,怎么跑我这来了。小心些。”锦岚秀放下手中的药剂,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是不是蜜丸吃完了。” 锦岚秀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袋蜜丸塞到她的怀里。 怀里被塞得鼓鼓囊囊地。 “给你换了别的口味。” “谢谢锦叔叔。” “小嘴真甜。” “你脑袋怎么起了个包,怎么弄的,摔倒了?”锦岚秀蹙眉问。 “嬷嬷受伤了,锦叔叔,能快点帮嬷嬷医治好吗?”满满不觉得脑瓜子疼,她更担心的是嬷嬷的手,怕嬷嬷的手坏了,不能动。 “发生什么事了。” 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和锦岚秀说了珍宝阁的事。 她没说被人欺负的很惨,是为了维持她小小的尊严。 “是大姐姐救了窝们,窝没事哒。” 锦岚秀抱着满满回她房间,亲自给钱嬷嬷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钱嬷嬷很受惊,“神医,我这小伤不碍事,已经去请府医来了。” “小小满既然嘱托我帮你治伤,你就安心,不会让你的手出现后遗症。” 换做寻常的大夫,刀伤砍入骨,以后手肯定不会和以前一样灵活。 但有锦岚秀帮忙,能让后遗症减轻到最小。 锦岚秀这边敢帮钱嬷嬷缝合伤口好,心情很好的太子走进来的瞬间,看着满满小脑袋磕出的包,还有钱嬷嬷受伤。 当即情绪由晴转阴。 抱着小团子坐在腿伤,太子接过婢女煮熟剥壳了的鸡蛋在满满的脑门上轻轻的揉了揉,帮她消肿。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强出头,知道吗?”太子严厉告诉她,“直接回来告诉爹爹,爹爹给你报仇。” 锦岚秀不同意他的说法,“万一你不在呢?你让她找谁?最重要的是,你应该给她配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随时随刻能保护得了她。” “我教小孩,插什么嘴!”太子给了锦岚秀一个十分不爽的眼神。 不过说得不错,他确实应该给满满找暗卫保护她。 之前太慢了,也没想到满满出去会被人这么欺负打伤。 “爹爹不担心,窝没事噢。”小奶团懂事乖巧道,“嬷嬷才受伤流血血了,她疼疼。” “知道,孤让她把伤养好了在照顾你。” “好哒。”小团子笑的眉眼弯弯,可可爱爱。 陪小团子吃完晚饭,太子坐在床榻给她讲故事。 太子讲述的是一个女子女扮男装考状元的故事。 小团子听着就觉得很不对劲,她好奇地问,“为什么女扮男装考状元啊?为什么不能是直接考状元呀?” 太子眼里闪过一丝无能为力的感伤,他淡淡道,“世道艰难,国家给女子束缚了太多的规矩。 相夫教子是女子的本分,贤良淑德是女子高洁的品性,科考,为国效力都是男人的事,女人要是做了,就是有违天道,是要被唾骂嘲笑的。” “只有身为男儿,才能去随心所欲成就大业,做想做的事。” 小团子听不懂大道理,她懵懂道,“那女孩厉害了,那孩纸都要听话呀,才不管是男孩纸还是女孩纸呢,她最厉害,她当老大了,大家都听话话噢。” “窝也要变成厉害的女孩纸!” 太子被她这话逗的心里好笑,但也让他心间豁然开朗。 对啊,当上老大了,能统治一切了,还需要怕别人说什么男女吗? 原本他不喜太子这个身份,突然能安心地接受了。 “你说得对,你以后也会是厉害的女娃娃。”太子掖了掖她的被角,“故事讲完了,快睡觉。” “爹爹,这个给泥噢!”满满从被窝里拿出一张黄符,“这是平安符,爹爹要收好,保平安。” “好。”太子收下平安符。 满满睡着了,太子轻手轻脚的出来,对魏青吩咐,“让你妹妹回来保护满满吧。” 魏青脸色当即变了,“要不我亲自保护满满?” 他可不想和他妹妹回来祸害他。 “就这么决定。” 魏青,“……”显得刚刚他的挣扎是那么的徒劳可笑。 南阳王回去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媛媛叫到了祠堂,狠狠地处罚了一顿。 本来以为太子要被废了倒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太子不仅仅没倒台,反而南阳王被问责。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对,一定是因为太子最后相信她说的话,所以他有所防备! 太子当初还不相信她,简直太狗了,明明就是她救了他,他却连她的恩都不承认! 她一咬牙,赌一把,哭着和南阳王坦白当初她为了求太子请神医给宋林安治伤也和太子说过这事。 第一卷 第26章 等着,不会有好日子 让他不要贪污赈灾粮。 当初太子不相信她,还把她扔出来,所以她才告诉南阳王太子会贪污赈灾粮私养兵马会被皇上问责。 征战沙场数十年,光是坐着,南阳王周身的煞气都让人胆战心惊。 他抬手,让用细竹条打在宋媛媛身上的管家停手。 “你除了做梦梦见太子会被皇上问责,还有没有梦见其他的什么。” 本来太子手下贪污的事南阳王一直都清楚,他是想要找个机会对太子一击致命的。 因为听了宋媛媛的话,他为了能让太子被废掉,才让人弄了这么一出。 如果他没插手这件事,那么太子最后是会被皇上问责。 也是因为宋媛媛把这事告诉了太子,所以太子有所防范,才阴了他这么一招。 想通后,南阳王对宋媛媛的怒火是减轻了一些了。 好歹是活了两世了,宋媛媛知道现在是让南阳王再次信任她的时候。 她会想到上一世的事情,赶忙开口,“祖,祖父,我昨天晚上梦到,西域使臣会来我们这里,祖父只要打,打败身穿鳞铁奇衣,叫塞可琳的女人,她会给祖父赠送一套盔甲,让祖父刀枪不入。 还获得西域公主的青睐,甚至嫁给您……” 当时祖父可是十分喜欢西域公主。 西域国吃了太子的败仗,要来求和这事他也清楚。 宋媛媛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小孩,要不是她有福星预知的本事,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些。 宏海大师给王妃算了南阳王府的运势。 他的运势永远都不如兄长,也是当今皇上。 先皇更喜欢他兄长,他立功好不容易博得先皇的赞赏。 却还是因为外乱派他出征,先皇薨了,他然后继承不了皇位。 做任何事都总是差那么一点。 他还想要更上一层楼。 宏海大师便是说只要他把失踪的女儿找回来,然后好好地养她们一家,自然会有福报,会紫气东来,让他心想事成。 当初宋母失踪,南阳王找了一年没找到便以为死了,所以没有在去找宋母。 要不是宏海大师那些话,他想不到女儿还没事,也把她找回来了。 当时还以为是宋母能让他心想事成。 现在看来,还真是宋母生了一个小福星,这小福星让他心想事成啊! “打疼了吧。”南阳王起身亲自把跪在地上的宋媛媛扶起来。 当然疼! 也恨! 她更恨的是,为什么满满上一世从来没有收到苦,也没挨过打,所有人都喜欢她,宠着她。 她都知道前世的事,也能帮助南阳王府平步青云登高楼,为什么还被挨打受罪。 心里在不满,在不乐意,她也要装的乖巧懂事。 “不,不疼的,祖父打我,肯定是我,我没有做好,我以后会更听话懂事的,绝对不给祖父惹事了。” “乖孩子!”南阳王拍了拍她的脑袋,“祖父打你,是要让你记住,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只对祖父不满,以后可不要随便接近他。” “知道了吗?” “知道了祖父,满满一定谨记祖父的话。” “嗯。”南阳王满意点点头,先前的那些损失便作罢了,他又道,“如果你还做到任何人有关王府和别人的梦,一定要告诉祖父。” “我一定会告诉祖父的。” 宋媛媛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当然不能一下子劝说,要不然她就没什么价值了。 她会让南阳王夫妇都和她父母一样信任她,然后依赖她。 她会比满满上一世过得还要风光! 南阳王是让南阳王妃亲自给宋媛媛上了药,送回秋落院去的。 全家人并没有发现宋媛媛苍白的脸色,因为宋林安的腿快要保不住了。 这半个月,宋林安的烧伤是医治好结痂了,但断了的腿大夫无能为力,在过几天可能彻底要变成残废了。 “媛媛啊,你不是说半个月后你外祖父会替林安请来神医吗?刚刚你祖父喊你去见他,你有没有和他说一说你哥的情况啊。” 宋林安目光也紧盯宋媛媛身上,“妹妹,要是你没和祖父说,你现在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请来神医,大哥不能残废。” 宋父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也对宋媛媛施加压力,“媛媛你哥是要考状元的,你一定要立刻去和王爷说,让他明日请来神医。” “我们宋家光耀门楣的全靠你哥,你知不知道。” 本来就被打得身上疼死了,爹娘不问她有没有事,就让她去找南阳王求神医,她心里都憋屈死了。 要是太子被废,神医她立刻就让南阳王请来,现在她可不敢说。 “阿爹阿娘我累了,明天我想办法去请神医。”说完,宋媛媛转身回去自己的寝室。 “这孩子怎么好像不高兴?让她现在去找她祖父她去睡觉!”宋父跟着就要去说宋媛媛。 宋母拉住宋父的胳膊阻止道,“她今天陪我母亲出去一天了,肯定也累了,这也很晚了,先让她休息,明天在让她去和我父亲说请神医的事。” “你啊,你别把媛媛都给宠坏了!你说你儿子的腿还要不要了!” “好了我这就去和媛媛说说。” 宋父这才满意…… 昨晚和宋媛媛聊了聊,宋母才知道她受了这么大委屈,心疼得很。 但为了儿子,她不得不去见一面满满,就算她在白眼狼,好歹她也是养了她这么多年的娘,总该不会让太子将她也打出去。 宋媛媛也想太子从他这里得知了自己贪污赈灾粮被处置,从而有所防备,躲过一劫,她这才去太子府他还要感谢她呢! 所以她和宋母在去太子府。 路上,宋媛媛突然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一家贩卖稀奇古怪的小摊贩面前。 小女孩穿着的衣服也很特别蓝色粗布裙款为主,次调是敦煌色调,几种色调的衣色混合却并不违和。 头上还用各种色彩艳丽的细绳编了两根麻花辫,辫子微端挂着小铃铛,夺目异常。 北晋就没有人穿这样现眼过头的衣服。 她一眼认出这是神医的女儿,锦贝贝! 这下,她根本就不用找太子了,她完全可以请神医直接来她家里给她哥治伤! 等着瞧,她看太子还能当多长时间,宋满满还能享多长富贵! 第一卷 第27章 讨不讨厌不知道反正不喜欢 锦岚秀刚研制出一个解毒药,闲来无事,难得清闲。 太子还要处理贪污赈灾粮款的那些贪官污吏,他便陪满满在院子里玩堆雪人。 满满堆了一个扁平的球形,样子和紫紫现在这一团模样一模一样,甚至大小可以说是一比一复刻。 锦岚秀动手能力不太强,他堆的雪人头身歪歪扭扭。 泄气的侧头看向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在磨雪团的小团子,他忍俊不禁笑问,“小小满,你的小雪人不应该是圆滚滚的吗?怎么有点扁?” “昂,紫紫就是这样的呀。” “紫紫?” “对呀,我的紫紫在这呢。”满满小手指了指半空中得意的一团紫气。 紫紫可以变换各种形状,她弄的有点扁是好给它安装眼睛嘴巴。 小团子看不到紫紫的眼睛鼻子,觉得它没有这些好可怜,所以打算给它造一个。 紫气团欢快地在雪团上空漂浮,它家的乖崽就是这么好,心疼它,送给它礼物,它也有礼物! 礼物虽然平凡它也收藏不了,但是乖崽送的,它就很开心。 而此刻听满满这话的锦岚秀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什么意思,有鬼? 小小满看得见鬼? 不要吓他。 满满有特异常人的体质,她身体的伤能恢复得很快,或许她确实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这不得不让他相信,真有脏东西这玩意。 “咳咳,小小满,你真的看得到眼前有人。” 锦岚秀望着虚空,眼里染上几分恐惧。 “是紫紫呀。”满满说道,“紫紫可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它最好了。” 不是朋友是伙伴,紫紫说的。 锦岚秀嘴角有些僵硬的笑笑,随即他说道,“要是我女儿来了,你和她一起玩或许能玩得很开心。” 他现在不想要待在这个地方,感觉太子府杀戮重,鬼魂什么肯定是很多的。 他想百毒解毒丹一研究出来,他回他的仙药谷去,当然可以把满满带回去,让满满和他的女儿做朋友。 最好可以让满满留在仙药谷,可比皇城的钩心斗角这样的地方好。“等过段时间,你跟我回去仙药谷好不好?”从现在开始,他得想法子拐满满跟他回去。 “我哪里有好多好玩的,比太子府还要漂亮,还要大,而且你可以认识我女儿,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 “当然了,我哪里有漂亮的蝴蝶,还有各种小动物……”他不好说,但她女儿爱好养毒物。 喜欢用毒。 “我女儿比你大两岁,你们一定很合得来的噢。” “那窝可以和姐姐交朋友。” 锦岚秀听她这话,觉得自己把满满哄回去仙药谷的胜算大了。 此时,王管事匆匆前来,“锦神医,有个叫做锦贝贝的小孩受伤找上门来,说是您的女儿。” “贝贝怎么来了!”锦岚秀唰地站起身,难不成仙药谷出什么事了?“只有她一个吗?” “她还带着前段时间来太子府的宋媛媛。” 宋媛媛他是知道的,小小满的孪生姐姐。 他牵着满满立刻前往前厅。 锦贝贝浑身狼狈,脸上有点擦伤,但没受伤,但宋媛媛身上却受伤了,小胳膊被砍了一刀,一直流血。 好在锦贝贝也会一点医术,给她包扎伤口止血。 她就这样凄惨地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锦贝贝比宋媛媛大两岁,个头也高一些,她蹲在她的身边关心她,“别担心,我爹可是厉害的神医,她一定会医治好你的伤。” “太子不喜欢我,你爹也不会医治我的伤的,我,我还是走吧,万一,太子连你也怪罪呢。” 宋媛媛眼含泪水,很是害怕地从地上站起来要离开。 锦贝贝一把将宋媛媛扯住,大姐大的口吻道,“才不会呢,我爹最听我的话了,你是个好妹妹,你为了救我都受伤了,我爹要记你大恩呢!” “再说了,太子不喜欢你和让我爹爹救你有什么关系?” “太子要是连我赶走,我让我爹跟着我走,谁稀罕他呀。” 锦贝贝话刚说完,锦岚秀就牵着宋媛媛前后走进来。 “贝贝。” “爹爹!”锦贝贝拉着宋媛媛快步冲上前,随即双手叉腰,仰着头对他骄傲道,“你的宝贝闺女来喽。” “爹看到我高兴不,我告诉你刚刚我被人贩子差点抓了,是她救了我,不过她受伤了,你快点帮我给她治疗伤吧。” “不,不用了。”宋宋媛媛往她的身后躲了躲,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然后冲着满满道,“满满别让太子赶我走,我自己走。” 锦贝贝看了一样满满,对宋媛媛道,“怕什么,我说了,我会护着你啊。” “爹爹,你快帮她治伤。”锦贝贝的口气充满命令。 锦岚秀看她生龙活虎,除了有点狼狈,也没什么事。 她这样子也不像是仙药谷出事了,明显是她自己偷偷跑来的。 无名的怒火不由生起,锦岚秀冷声道,“你出仙药谷你有没有告诉你娘亲?你这样跑出来,会让你娘担心的你知不知道?” 见她爹发脾气,锦贝贝也不服气的张牙舞爪,“我没有,但我给我娘留了字条告诉她了。” 要是和她娘说,她娘肯定不会让她来找她爹的。 “我说刚刚都遇到危险了,你不关心我,还凶我,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锦岚秀感觉气都快要压不住了,他是她爹,他是怕她一个人跑出来有危险,她还说不关心她。 “你既然知道危险,你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要是出了事,你娘怎么办?你要爹怎么办!”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锦贝贝气鼓鼓道,“我就算死了,你们还可以重新生一个儿子呗!” “就说你有没有错?你还和我犟!”锦岚秀按住锦贝贝的肩膀,就要打她屁屁。 “锦叔叔,不生气噢。”满满赶忙扯了扯锦岚秀的衣角,“打姐姐,痛痛,难过噢。” 锦岚秀忍住了要揍她的冲动,回头看着贴心小棉袄的乖巧小团子,他想别人家的孩子果然是好的。 自己的孩子又气人又调皮,一点也不乖巧。 “你看看人家小妹妹多么乖巧,说话心疼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总是说话带刺。” 锦贝贝心情当即不爽,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小孩讨厌死了,不要和她玩。 “这么讨人厌的小孩,我才不喜欢她呢!” 第一卷 第28章 被逼迫 “还有,她不是我妹妹!”锦贝贝手掌打落小团子抓住锦岚秀衣角的手,眼里都是厌恶,“离我爹远一点,小狐狸精,别想抢走我爹!” 被打了一下手,手背瞬间火辣辣的疼,满满原本希冀和锦贝贝做好姐妹的心情顿时溃散。 之前锦叔叔还说她会很喜欢她的。 她咬着唇,眼底浮起氤氲,忐忑道,“对,对不起姐姐。” “谁是你姐姐,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很讨厌知道吗?离我远点。”锦贝贝说话老气也不好听,她瞪着她。 她先前听宋媛媛说太子府有个小女孩喜欢挑拨离间,所以太子不喜欢她,帮着那小孩欺负她。 就是这个叫满满的,现在还蛊惑了她爹爹,果然是讨厌的小孩。 “你这样说话有礼貌,有规矩吗?平日爹娘怎么教你的!”锦岚秀脸冷下来,“给小小满道歉,要不然我立刻上家法了。” 一听家法,锦贝贝不敢太造次了,没有娘亲在这里护着,爹爹真会用力打她的。 脸上都是不爽,不过她刚刚报复满满了,心里稍微的平衡一些,“对不起!下次不和你说这些话。” “行了吧。” 这有像给人道歉样子吗? “重新道歉!”锦岚秀冷冷道。 “锦叔叔你们要好好说话噢,不吵架噢,我没关系哒。”满满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锦岚秀和锦贝贝吵架。 他们是父女,吵架会影响感情的。 而且她感觉贝贝又点不太正常,她身上有邪气,比昨天遇到的大姐姐身上的邪气还不一样的。 “这小孩啷得个讨人厌,乖崽,你也别和她玩晓得吧。” 紫紫很不喜欢针对满满的人,一切看满满不好,欺负满满的都被它列入仇视名单。 满满小声的问,“紫紫她身上的邪气带红,是怎么回事?不是病气吧?” 紫气团都还没教满满开天眼,她自己都已经能看得到了,她简直天生的相术师。 “她是被啷个脏东西附身了,还弄不得死她,乖崽你灵气太啷弱,收拾不得了这玩意儿,莫的管。” 满满化灾解难还可以,收拾鬼玩意,现在还不到火候。 她的灵气都只能用在符咒上,暂时保平安或者驱病邪。 满满抿了抿嘴,没回应紫紫这番话。 锦岚秀拍了拍小团子的小脑瓜,心里累啊,他的女儿要是能和和气气的说话,他也不愁了。 这也不是仙药谷,他忍住要揍锦贝贝的心情,对她道,“好了,爹不怪你了,等下爹和你娘去封信。” “你还差不多!”锦贝贝勉勉强强的也算了,紧跟着他拽着锦岚秀的手说道,“你现在赶紧医治她的手。” 锦岚秀视线这才落在宋媛媛身上。 “快点啊爹爹,你磨蹭什么呀,她替我挡了一刀,你要帮我医治她。” 无形的气就要冲上头顶了! 他是他老子,她怎么说话的! 他上辈子欠她的吗? 还是忍了。 “我看看。”锦岚秀淡淡道。 宋媛媛骤然跪在了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她哽咽着道,“我,我终于见到神医您了,呜呜呜,我,我的伤没事,能不能求求您救我大哥的腿。” “要不然,我大哥的腿就保不住了。” 宋媛媛哭得很凄惨,锦贝贝听得很不耐烦,“救你大哥也包在我爹的身上,你的伤先医吧,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里烦死了。” “真,真的可以吗?”宋媛媛强忍住滚落的眼泪,小声问道。 “当然!”锦贝贝直接替锦岚秀答应了。 锦岚秀没说话,他让宋媛媛等人跟着他去了药苑。 这里是太子专门给锦岚秀弄的住处,什么药都有。 锦岚秀给宋媛媛处理手臂的伤口包扎好伤。 “你的伤没宋母大碍,这是药你拿回去上药,尽量不要喷水。”锦岚秀对宋媛媛的态度很淡漠。 没见神医说要去给她大哥治疗腿伤,她再次跪在地上对锦岚秀哀求,“神医求求你跟我回南阳王府,帮我哥哥医治腿伤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凑给你的……” “爹你不是答应我了给她哥治腿吗?我们现在去她家给她哥治疗伤。” 锦岚秀,“……”他什么时候答应的,明明是她自己答应的。 她哥又没死,而且他们全家人对满满很不好,所以为什么要医治他哥。 给她治伤都是看在她救她女儿的份上,他给的药都是很珍贵的,不会让她留疤。 “不去。” “你不听我的话了!”锦贝贝当即耍疯嗷哭,“哇哇哇,爹爹不爱我了,爹爹嫌弃我是个女孩。” “那我死了算了……”说着锦贝贝猛地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上去。 锦岚秀赶忙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拦住,“别闹了。” “我没有闹,你们就是嫌弃我,不爱我,要不然怎么不听我的话,我要你救人,你又不是不会救人!” 锦贝贝理所当然的索取,根本听不进去锦岚秀的话,她想要的,那就必须要做。 她这性子不仅仅是皮还极端,锦岚秀拿她没招,只能惯着答应,要不然她真会一不如意就犯傻事。 他和夫人有时候都怕她闹。 “行了,看在她帮过你的份上,我替她救她哥。”锦岚秀心里被自己的女儿搞得特别憋屈,他义正言辞又补充一句,“除了医治她哥,在让我医治谁,我不答应。” “好啦爹爹,那这次我听你的。” “谢谢神医,谢谢贝姐姐。”提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她就知道笼络了锦贝贝,肯定能把神医请来。 戚,她根本就不用她娘用感情来笼络满满,让满满求太子请神医。 她现在请来神医了,全家对她这个福星只会越来越信任,至于满满,别想扭转全家对她是灾星的印象! 满满等着被火活活烧死吧! “客气什么,我们现在可是生死之交了,你的事我当然要帮你拉。”因着宋媛媛替锦贝贝挡刀,她现在很信任宋媛媛也喜欢她。 锦岚秀看着满满道,“满满,锦叔叔就帮她一次好吗?” 他还有点担心这个小家伙会埋怨自己。 “锦叔叔,泥要做什么就去做噢,满满不生气的啦。”满满懂事的让人心疼。 虽然全家人对她不好,尤其是大哥经常骂她,但求她的话,她可以选择沉默不帮忙,但有人要救他大哥,她也不会阻拦。 锦岚秀也没想到满满有这样的心胸,要是换做她女儿受到那样的欺负,早就各种阴招报复了,就连别人要帮助她的仇人,她都会一起收拾。 说她不会被人随便欺负是好事,但性格不好也容易造人厌恨陷害。 “爹爹!”锦贝贝抓着锦岚秀的手,把他拉得远一些,和满满保持距离。 “我不喜欢你和她走近,她很讨厌。”她身上给她的气息让她很烦躁,也让她很不喜欢。 第一卷 第29章 你还回来做什么 满满被她的话激的心里有点失落,但她很快就释怀了,爹爹说了,别人不和她做朋友,那她也不和她做朋友。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没有必要因为别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现在有人说不喜欢她,讨厌她,她也不会陷入深深的内耗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才让人讨厌的内疚里了。 不过,锦贝贝不让锦岚秀和她好,她还是有点担心和难过的。 她还是很喜欢锦叔叔的,不想他不理她。 “你说这话很伤人知道吗?”锦岚秀被气得忍不住拔高声音。 “贝姐姐,谢谢你帮我说话,其实满满也是我妹妹。”宋媛媛弱弱地开口说了句。 “是你妹妹我也不喜欢她。”锦贝贝哼了哼。 宋媛媛紧跟着凑到锦贝贝的耳边,对她低声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锦贝贝一听,脸上顿时怒气消失了,然后她对锦岚秀说道,“爹爹算了,我不和比我小的小孩生气。” “媛媛的大哥也是满满的大哥,你给她大哥治腿,那就带上她一起去好了。” 锦岚秀的视线落在宋媛媛的身上,不知她和锦贝贝说什么了,要满满去南阳王府,算计什么。 “神医,你别误会,我没有和贝姐姐说什么的,我娘亲其实也很想要见满满的。”宋媛媛连忙开口解释。 上辈子她进入太子府的时候,锦岚秀带锦贝贝来太子府住了一个月,她和锦贝贝其实关系也相处得不好。 锦贝贝的情绪不稳定,不顺着她的意她能折磨死你。 当时她真的特别讨厌锦贝贝。 不过她知道锦贝贝喜欢听什么,她现在投其所好,锦贝贝注意力放在满满的身上,自然她也不怕和锦贝贝恶交。 就算她是在教锦贝贝怎么折磨满满,她在没有折磨到满满之前也是不可能会把她说的话告诉任何人。 “爹爹,你怀疑她干什么,她是满满的姐姐,让她回去见她娘怎么不对了!”锦贝贝冷声冷气不开心的看着满满,“你呢,要不要去!” 提到母亲,满满还是有些触动的,她被阿爹打的时候,她也帮她求情说话。 在这个家里,阿娘对她也很好了。 小小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好是坏,她知道,所有人对她都不好的时候,宋母给了她一丝的温暖。 这一丝温暖也让她很是感恩。 “不要听她瞎起哄……” “窝去呀。”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 “满满,你贝姐姐不懂事,不去,免得让你伤心。”想到他要是把满满带去南阳王府受到委屈,太子不得挖他祖坟? “窝去哒。”满满一脸认真道,“窝还是要见阿娘的。” “不伤心,窝有太子爹爹爱窝喜欢窝,不伤心啦。” “可是。” “爹她自己都说要去了!”锦贝贝可不想自己的爹爹坏她的好事。 “嗯嗯,窝去,窝去,带上窝吧。” 看满满真的是想要去见她亲娘,锦岚秀最终还是带她一起去了。 要是宋家给满满委屈,他打不了就不医治她了。 在出发之前,满满跑回房间去收拾了一些银钱首饰。 宋母好歹也是养过她的,如今她成了太子的女儿,不为别的她想还是要给宋母报恩的。 这次她把爹爹和姨姨们送给她的钱和首饰都拿来给宋母。 “这个,这个,这个也给阿娘吧,还有这个好吃的。” 满满喜欢吃的所以,能想着把好吃的给宋母,可见还是认宋母的。 紫气团气的气息外放,像带刺的刺猬。 乖崽怎么这么的不争气啊,干什么还要去见宋家人,她娘要是真心疼她,会让她被打的那么重,扔乱葬岗吗? “够了,够了,乖崽呦,你孝顺人家,人家还莫得喜欢你呢,去遭他啷个的龟儿子们受辱啊。” “不会哒,窝有太子爹爹疼爱护着哒,窝就想和阿娘说一声保重,以后窝是爹爹的女儿了,让她不要伤心。” “伤心,她伤得啷个门子心,要真有的个心,她啷个都不来见你。” 阿娘肯定没有爱她胜过爱姐姐的。 可她对她好过,就算是彻底断亲,她还是想要和她说,不要担心她,让她知道她在太子府会过得很好。 满满这样的心情只有她自己能体会,其他人都会认为没必要。 收拾好要带去送给宋母的礼物,满满看了一眼刚刚被锦贝贝拍了一下的手背,有点痒,她用力的挠了挠,抓破了一点血迹后就不痒了。 怕锦岚秀等急了,她赶忙出门,石木跟在她的身边。 石木是被满满救下的,他帮太子作证是南阳王府的人让调包的赈灾粮,在加上他有拳脚功夫,太子怕他被南阳王逼杀,便收下了他。 知道太子要给满满挑护卫,他跪在太子面前求当满满的护卫,太子允诺,如今石木成了满满的贴身护卫。 因为被割了舌头,他说不出话来。 小短腿走不快,石木直接一把将她抱起,一会功夫就到了太子府大门。 他抱着满满上了马车。 马车往南阳王府的方向而去。 “阿爹阿娘,我请到神医来给大哥治伤了……”宋媛媛快步率先跑进秋落院朝屋里的宋父宋母喊道。 宋父宋母听了赶紧裹上披风从屋里出来。 “我就说媛媛是我们家的福星,这下你哥的腿总算保住了!”宋父开心的很。 “你看吧,我们媛媛聪慧善良,不需要我去求满满这灾星白眼狼也都把神医请来了。” 这话刚说完,锦岚秀等人便也跨入了院子。 满满自然也是听到了宋母这番话,原本还很想要在见一面宋母的心在这一刻破碎。 那一声‘阿娘’也哽咽回喉咙。 阿娘也觉得她是白眼狼灾星吗? 以前,她明明都和她说,她是好孩子,不是灾星,不要听她阿爹大哥说的。 随着他们进来,宋父宋母也看到了满满。 “你……”这灾星回来是想要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吗?心里的这话被宋父改了口,“你回来干什么?” 语气生冷。 太子收养满满,都已经签了断亲书了,她回来是想要害全家的吧。 第一卷 第30章 假模假样,有本事吃啊 宋母深色淡淡,并没有因为满满出现而开心。 在宋父被太子打成重伤后,她原本对满满唯一的一点心疼怜悯彻底没有了。 宋媛媛怕宋父说出难听的话针对满满,会让神医不想要医治她大哥,这一切都要白费了。 她当即出声打断了宋父一脸的怨气,“阿爹阿娘,这位是神医。” “这位是神医漂亮聪明的女儿,锦贝贝。”宋媛媛重生一世,别的本领她可能不太会,但是趋炎附势讨好人,说漂亮话是如火纯清的。 锦贝贝自然是很喜欢宋媛媛说的这些话的,“那当然,我爹爹很厉害,我也很厉害的。” “神医久仰大名,能请来您给小儿疗伤,我们简直是无以回报,他日神医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肝脑涂地啊。” 宋父连忙吹捧讨好,“小儿就拜托您了,相信您高超的医术,一定能够医治好小儿的。” 锦岚秀都懒得听这些废话,他一副被逼的臭脸色开口,“带我进去看患者。” “神医跟我来。”宋父又冲着宋母低声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下人去厨房弄些好吃好喝的来招待神医还有锦小姐啊。” 宋母脸上端着笑意,客气地对锦贝贝道,“来来来锦小姐,天冷,屋里暖和,我们赶紧进来。” 宋母则是领着锦贝贝进入前厅。 宋母立刻让人端上糕点和茶水。 宋母将好吃的全部都端到了锦贝贝还有宋媛媛的面前。 坐在锦贝贝对面的满满就算想要够甜点,圆桌大,她的小手也短伸手够不到。 看着宋母只招待锦贝贝,连一句话都不和她说,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纵然知道全家对她都无情,可她总还是对宋母抱有一点的希望的。 石木站在满满的身边,看着她眼巴巴望着宋母那边,还以为她是想要吃好吃的,手够不到。 他现在又说不出话,所以,他直接大步上前,把宋母手里端着的梅花糕直接拿了一块,递到满满的面前。 严肃冷酷的样子在告诉她,快吃。 宋母都傻眼了,婢女反应过来率先呵斥,“哪儿来的粗鄙下人,好生没规矩!” 石木说不了话的同时把下人的话但耳边风。 满满连忙出声,“对,对不起阿娘,他是我的护卫,他,不会说话。” “噢哑巴啊,难怪一张死人脸。”锦贝贝嘲讽。 “他以前会说话的,他是被人害的。”满满大声辩驳,袒护石木。 “嘁。”锦贝贝不屑满满的解释。 这让满满十分挫败,她气鼓鼓的瞪着她。 宋母这才出声,“满满,她是神医的女儿,你不要得罪了她,害家里人有出事,尤其是神医现在还医治你大哥呢。” “你要是得罪了她,她不让神医医治你大哥,你大哥的腿怎么办?” 语气满是对满满的埋怨和不满。 眼底夹杂的委屈说不出,满满嘴唇嗫嚅,她确实没有想要让神医医治宋林安的腿,阿娘怨她,她明白的。 如今她也和宋家断绝关系,阿娘好像也没她想象中的不舍,最后一丝对宋母感情的希望也彻底淡灭了。 不过她还是把东西给宋母,希望她收下。 她指了指石木身上背着的包袱,“阿娘,这个,是窝送给你的,你收下吧。” 石木把包袱摘下放在了桌上。 宋母见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太子是不是现在也觉得你不好,你想要回来?” “可你现在签了断亲书,让太子把你爹打得那么惨,你后悔也没用,你爹也不愿意让你回来的。” “不是哒。” 满满想解释,宋母却不想听她的话以为她要找借口,“好了,那块糕点你尝尝吧,挺好吃的。” 话被打断也被堵,满满最终还是什么都不说,沉默的将石木递过来的梅花糕咬了一口。 下一刻锦贝贝就将手里的梅花糕扔地上,“真难吃。” 就是故意在给满满下面子。 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宋母没生气,立刻把果脯给她吃,“那锦小姐吃这个吧,你觉得梅花糕不好吃,就不吃。” 完全是在告诉满满,只配吃难吃的东西。 这样的场景满满不知道在宋家受过多少次了,她麻木,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是很沉默。 看着满满吃瘪,锦贝贝开心地嚼着果脯,宋媛媛说得对,他们全家都不喜欢满满。 不被喜欢的感觉难受吧?看她难受她开心。 “这个好吃,都给我吃吧。”锦贝贝又把桌上梅花糕用力摔在地上,然后可惜地摇头,“哎呀,满满梅花糕也没了。” “但这些好吃的都是我的。”锦贝贝挑衅地冲她咧嘴,“你想吃也不给你吃,略略略……” 满满看地上狼藉的梅花糕,只觉得好可惜,锦贝贝太浪费食物了。 “泥这样做不对。”满满板着小脸,严肃的告诉她,“浪费粮食可耻哒!” 锦贝贝根本就听不进满满的话。 平日里她不会浪费粮食,但是看到满满她就很不喜欢,很想激怒她,让她生气,难受。 锦贝贝当即指着地上的梅花糕冲她叫嚣,“堂堂王府会没钱吗?浪费一点吃的怎么了?” “你觉得可耻,那你现在捡起来吃了呀,那就不浪费,不可耻了。” 宋母也觉得一盘好好的糕点被糟蹋了,换做以前那肯定是心疼死。 她们可没有闲钱去买这样精致的糕点。 如果买了糕点就算是一小块碎末她也会捡起来吃的。 但现在入了王府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吃住什么都不用担心。 有上好的绸缎,各种以前想吃都吃不上的各式菜肴点心。 王妃也让人教她王府的各种规矩,掉在地上的东西要是捡起来吃,那是要辱没脸面的。 她当即让婢女把地上的糕点碎盘子收拾了。 “你别动!”锦贝贝阻止婢女收拾地上狼藉,她又对满满道,“你要不要捡起来吃。” “满满如今是太子的女儿了,要是捡地上的东西吃,会被太子给嫌弃的。” 宋媛媛嫌满满不够难受似的,恨不得多添几把火。 “自己都不捡起来吃,怕什么浪费,你假模假样真让我讨厌。” 第一卷 第31章 我都是为你好,你要听 捡起来也不是,不捡起来也不是,就是在恶意针对满满。 石木第一次见到说话这么恶劣讨人厌的小孩,脸上轮廓线条紧绷,他踏步上前想要让锦贝贝闭嘴。 小团子突然拽住石木的手,小小的脸仰头看他,“不气不气哦。” 从凳上下来,满满将地上的糕点捡起来。 石木一把将小团子给提到一旁,免得盘子碎片扎到她,他替小团子把地上的糕点捡起来。 “还真捡啊!”锦贝贝见了很是大声的嘲笑,“你是乞丐吗?” “你捡起来了就吃啊,要不然就别说我浪费,要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等下扔掉。” 哼,想教育她别浪费粮食,想打她脸,她要让她好看! 锦贝贝就想看满满此刻绷不住受辱大哭的样子。 但满满丝毫不受她话的影响,她将地上刚捡起来的梅花糕拍了拍灰尘,张口咬。 浪费粮食是不对的,就算是脏了也可以吃。 满满是太子成为太子的女儿,如今锦衣玉食,但她也不会忘本。 之前没有来王府的时候,别说是糕点,就算是掉在地上的猪油渣宋母都会捡起来先给大哥吃,她想吃都还没得吃。 糕点可是比猪油渣还要贵的东西呢。 朝廷赈灾,灾民无数,太子爹爹说他们只能挖野菜吃树皮来度日。 她们能吃上糕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就算锦贝贝不爱吃糕点,但是她可以送给其他人吃,为什么要这么糟蹋食物。 石木见状,一只手兜着几块糕点,一只手也拿着一块糕点塞入口中。 见满满真的吃了被她砸落在地上的糕点,她脸上的神色来回的变换。 但她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满满是在羞辱她打她的脸。 “真是脏死了!脏东西也吃,你就是个乞丐!”锦贝贝恶狠狠盯着她,很不高兴说道。 宋母只感觉满满太丢人了,不说她是不是太子的女儿,她名义上也是她的女儿。 她一把抢过满满手里的糕点,脸色难堪道,“你丢不丢人,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吃,你是要让多少人看你笑话!” 满满抬着头,目光凝视着宋母,以往的回忆在她脑海浮现。 前年家里富裕了起来,马贼下山把她和宋母,宋林安都绑山寨里。 她们饿了两天,等着宋父筹钱救他们。 当时为了不被饿死,宋母求马贼头给他们吃的,马贼头将吃剩的肉直接扔在地上,让她们吃。 当时她都不觉得丢人,不觉得会被人看笑话,那地上都是泥土,都没有觉得脏。 而这地面干干净净的,掉落在地上的糕点也不脏,为什么就不能捡起来吃,为什么就丢脸。 满满不明白,如果是为了面子,怕别人笑话,地上好好的东西不能捡起吃,那么当初马贼扔在地上的食物为什么要吃呢? 就因为现在生活好了,不会饿死,就可以糟蹋食物,就觉得好好的食物不能吃? 她觉得阿娘已经不是以前的阿娘了…… “阿娘,窝不丢人,糟蹋食物的才丢人,窝也不丢你的人。”她眼眶红红的,小脸倔强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宋母被满满气的够呛,“那你回来干什么,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以后都不要踏入王府一步,我没你这个女儿!” 满满咬了咬唇,泪包涌动强忍滚落下来,满满转身就跑出去。 锦贝贝见满满终于是哭了,终于是难受了,她笑嘻嘻冲她背影喊,“宋满满没人要,你没人要,你爹娘都不要你啦。” 这话想是针一样狠狠扎在满满的心间,难受的泪彻底绷不住了。 但她没有回头,没有让锦贝贝看到自己难过流泪的样子。 紫气团在锦贝贝身上撞了好几下,想要将她身上恶毒的恶毒鬼给撞出来。 但恶毒鬼说的越来越歹毒的话刺激满满。 见满满被气哭跑了,紫气团担心得要命,顾不上弄死恶毒鬼快速跟上满满。 不行,它一定要让满满快点学会抓鬼技能! 弄死这鬼玩意,欺负它乖崽。 话是说得很难听很开心,但满满身影不见后,锦贝贝情绪顿时有点低落,好像是难以提起什么劲儿。 冷风刮在脸上,滚出的泪冻得她小脸有点疼,满满还没跑出院门,宋母追了出来。 “满满!”宋母大声喊了她。 踉跄奔跑的小短腿停下,她转过头,满面泪痕地望着宋母。 最终宋母还是心软了下来,她快步上前双手搭在满满的肩头上。 “你啊,你怎么去了太子府气性越来越大呢?阿娘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吗?” 满满低垂着脑袋没说话。 毕竟从小相处的,和父亲,哥姐不亲,但对自己的娘亲她还是很依赖的。 她想着就算是离开宋家,她也不想和阿娘成为仇人的。 “不让你捡地上的吃,是让你不要丢人,大门大户的,尤其你现在被太子收养,你不丢人,但是太子丢人啊!” 宋母叹了一口气,循循教导,“别人也会嘲笑太子收养你这样的女儿感到丢脸,他指不定就不要你了。” “我刚刚说不认你,那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为你好。” 听了宋母这番话,原本满满难受的心情好像是好了许多,她这才抬头看向她。 宋母将她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温柔道,“我们现在的身份都不一样了,不能和以前在西河村一样没规矩,知不知道?” “可是,窝觉得糕点被糟蹋了,很浪费。”满满小声的辩驳了一句,她还是坚持认为食物不能浪费。 宋母忍住心里的不耐,又劝说她道,“可以送给乞丐吃。再说这糕点掉地上了阿娘又不是要扔掉,阿娘还以赏给下人吃,总不会浪费的。” 满满抿了抿唇,没说话。 “你啊,你让太子爸你爹打成那样,阿娘也很生气,他怎么样对你,那也是你的阿爹,你这样做是大不孝知不知道!” “我看你心里还是有阿娘的,阿娘也就不怪你了,你既然要去做太子的女儿,你要做的开心,阿娘也不强求你回来。 就算断亲我们也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你以后不能伤害家人,知道吗?” 第一卷 第32章 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 这也是为什么宋母追出来想要和满满缓和关系。 紫气团认为宋母就是在给满满洗脑子,“乖崽嘞,你莫得听她的蛊惑撒!” “劳嘛子为你好,为你好就是让啷个的龟孙这么的欺负你?还要让你容忍她们?就是看你好欺负撒!真是不要嘚个脸脸!” 石木站在一旁眼神冷冷的。 “我知道你刚刚怨怪阿娘对你这么凶,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我是恨铁不成钢啊,更是不想你变成白眼狼。” 她从怀里掏出用手绢,手绢包着东西,她打开,是蜜饯,“阿娘给你拿的,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满满眼眶红红的看着她手里递过来的蜜饯,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是酸的,也是疼的。 也许紫紫说得对,但阿娘她并不是讨厌她的。 “谢谢,阿娘。”满满只是拿了一个蜜饯放在嘴里。 似乎要化解心里的酸疼感。 紫气团是又气恼又心疼满满,她可是福星啊,怎么会有对她这么不好的亲人,真是气着它了。 紫气团是把宋家人来回骂了八十遍才稍稍解气。 宋母没把满满领回去前厅,而是让她在偏房休息,等着神医给宋林安医治好腿伤在出来。 宋林安腿上的伤势拖延了大半个月了,锦岚秀能让宋林安站起来,但却不能让他的腿完全正常。 “我要先和你说明,他的腿经过我的医治可以走路,但会有后遗症。” “是什么后遗症啊?”宋父担心地问。 “会成为跛子。”锦岚秀冷漠道,“看你们治不治。” “就,就不能完全好吗?我们有钱,神医尽管开口,只要能让我儿正常,多少钱都愿意。” “不是钱的问题。”锦岚秀不耐的又重复一遍。 “他的腿拖延太长时间,还因为烧伤导致筋骨之间黏连,我需要把他的腿骨打断重新接回去。” “跛脚是最小的后遗症了,如果你们不接受,可以去请更好的大夫医治。” “神医,是不是满满不让你医治好我!所以你在这样和我说。”宋林安直接怀疑是满满搞的鬼,神医这么厉害怎么不能让他的腿完全好呢! 跛脚,那他要是考上状元不也会被人耻笑吗? 对于他们听不懂人话,锦岚秀一点都不想医治他们了,本来也是因为他女儿,他才勉强来医治他的,结果一直在他面前诋毁满满。 满满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不救他们,她选择的一向是顺应天意。 “你们是在质疑我的医德。”锦岚秀站起来,冷冷道,“要不是满满开口,我甚至都不会来这里!” “神医息怒,神医息怒,我们没有质疑你的意思,都怪我儿不懂事,不管你医治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接受,恳请神医您救救我儿吧。” 宋父赶紧拦住想要离开的锦岚秀说尽好话,“神医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救人的活菩萨,您别生气,救救我儿啊。” 神医不能让宋林安的腿彻底好全,但起码能让宋林安站起来走路,这总比站不起来的强。 锦岚秀脸色不好,但还是选择给他们医治。 宋林安的腿被锦岚秀重新打断接了回去,用木板固定好。 然后叮嘱他这段时间的注意事项,又开了药,这才从宋林安的房间出来。 满满站在院子屋檐下,见锦岚秀出来立刻跑上前问,“锦叔叔,医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吗?” “让你等这么久,无聊吗?”锦岚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见锦贝贝等人没在这里,他问,“有没有人欺负你?” 满满摇了摇头,“没有呀。” 她不想锦岚秀和锦贝贝吵架。 父女吵架会伤感情的,她知道吵架以后心里会很难过的。 “那为什么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冷。屋里暖和。”锦岚秀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搓了搓。 偏房是没有烧炭火,屋里冷,外面也冷,但外面她还可以玩雪,就没那么无聊。 “没有哦,窝是想要玩雪,就出来啦。”满满回答道,小脸乖巧的讨人喜。 “宋林安的腿伤我已经替他医治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哒。” 锦岚秀把锦贝贝喊出来回太子府。 走之前锦贝贝给宋媛媛送了有个小瓷瓶,“好朋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收下吧,希望你会喜欢哦。” 宋媛媛有些惊喜,脸上带着笑开心道,“谢谢贝姐姐,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说着她朝满满又扬了扬手里的小瓷瓶。 满满没什么表情,她小手拉着石木的手跟在锦岚秀的身后上了马车。 “你刚才欺负小小满了,把她赶出屋里了是吗?”锦岚秀语气严肃的对锦贝贝问。 满满说没欺负,但是他的女儿她清楚,所以他问这话诈她。 “你这告状精!真的很讨厌!” “她没有欺负窝……” 两小孩的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只是一个是在指责满满,一个是在替她掩护。 锦贝贝怔楞了一下。 锦岚秀脸色更黑了,“所以,你真的欺负小小满了?” “是啊,怎么啦,你要不杀了我呀!”锦贝贝梗着脖颈强硬地怼。 锦岚秀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她只是调皮捣蛋而已,会捉弄别人,可她不会说这么难听恶毒的话去欺负伤害人。 他也就只是半年没见她,为什么她变成这样了? 变得如此不堪,变得他都认为她是被鬼上身了,戾气这么重,动不动要死要杀。 “和小小满道歉,要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仙药谷!” 锦贝贝气得不轻,反问,“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你这么偏向她,她连家人都不要她,你还不知道她多么让人讨厌啊!” “啪。”锦岚秀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嘴巴上。 锦贝贝不可置信地盯着锦岚秀,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爹爹竟然打她的嘴巴。 这一巴掌是锦岚秀控制了力道的,就是为了让她知道恶语伤人会遭反噬的。 锦岚秀一直都挺温和的,会对锦贝贝下重手,满满也吓了一大跳。 “哇哇哇。”锦贝贝大哭起来,这次她是真的伤心哭了。 长这么大锦贝贝都还没被打过。 这次锦岚秀为了满满打她,她彻底记恨上满满了。 第一卷 第33章 把脑袋给我缩回去 “锦叔叔。”满满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打,打姐姐不对噢,有话好好说噢!” “窝,窝没放在心里哒,不会伤害窝哒。” 能看得出来满满是在替锦贝贝说情,他就愈发感到自己教育锦贝贝特失败。 她都六岁了,能分辨善恶了,她怎么能做恶事,一直以来他都在教她向善,锦贝贝变成这样他很是挫败。 “没有做对就必须要受罚,哭也没有用!”锦岚秀铁面无情道,“让她哭。” 锦贝贝在马车上哭了一路,锦岚秀也没搭理她。 或许是哭得太长时间声音都沙哑了,锦贝贝从大哭变成了抽泣,最后停止了哭声。 锦岚秀送满满回院子,也不搭理锦贝贝。 锦贝贝目光越发怨毒的看着满满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在锦岚秀的身后。 “我先带她回药苑,让她反省自己错了,让她在来给你道歉,你别生她的气好不好。” 自己的女儿能怎么办,烂摊子是要收的,他是很希望满满和锦贝贝能够在一起的玩耍做好朋友,好姐妹的。 满满看着气鼓鼓凝视她的锦贝贝,又不想让锦岚秀失望,她乖巧点点头。 锦岚秀把锦贝贝带回药苑狠狠地训斥教育了一番,锦贝贝就是不服气,大吼大叫冲着锦岚秀发脾气。 火气简直像是被炸了一样直冲云霄。 锦岚秀将她关在房间里,甚至饭都不给她吃,饿着她也绝对不心疼地惯着她。 要是在放任下去不管,他怕她性格彻底变坏了。 天色黑了下去,夜风簌簌。 太子抖了抖披风上的雪,脱下披风让魏青拿着,这才掀开党风帘进去。 “爹爹泥来啦!”看到太子,满满立刻放下手中的笔,飞步跑向了他。 蹲下身一把将满满搂入怀里,太子摸了摸她的额头问,“还疼不疼?” 昨天额头的肿包已经瘪了,但一块淤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显得很明显。 不过他已经训斥了秦安了,明天秦安会上门来给满满赔礼。 “不疼哒。”满满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他的温暖和安全感。 “你这在画什么?”太子看她小桌子上放着黄符还有朱砂研制的红墨,“你不会是想要学道术士画符吧?” “昂。”满满点点头很认真道,“我会哒,已经学会啦。” 太子,“……” 太子府里没有道术士,更多术士是坑蒙拐骗,或者玩弄邪门歪道,做伤天害理之事,他并不喜术士。 “不要学这些没用的,都是骗人的。”太子拍了拍她的小脑瓜,“等开春,孤给你安排私塾给你开启蒙课。” 太子问了一些臣子和他们的孩子三岁就开始学启蒙课了,满满已经四岁了,早就应该让她启蒙了。 “没骗人哒。”她送给爹爹的平安符真的可以保平安的。 太子并不当一回事,抱着她坐到桌前说道,“爹爹这两天要去邯城不能回来陪你,明儿我让太子妃和侧妃她们都过来一趟。” “你看你喜欢谁,就让她先照顾你几天,可不可以?” “爹爹等会哦。”满满从他大腿爬下去,找到龟壳摇了摇,看了一下卦象,卦象显中,不会有危险,但也不一定顺利。 只要爹爹不是大凶,不会死,那对满满说就是好的。 “爹爹泥出门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哒,一定要注意安全哦。”不过满满还是认真的叮嘱他,“走的时候一定要带着窝送泥的平安符噢。” “好!”太子宠溺笑笑,真是贴心小棉袄。 满满没有把今天去见宋母的事和太子说,只是说锦贝贝来了,但她不是很喜欢她。 “她不喜欢你,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如你。” 太子才不管锦贝贝是锦岚秀的女儿呢,他的女儿才是最好的,“说以你也没必要搭理她,她的嫉妒配不上足够优秀的你去喜欢她。” “噢。”满满认可的应了一声,她有问,“爹爹,如果糕点掉在地上,能不能捡起来吃?” “有毒吗?”太子问,“被人踩了很脏吗?” “都没有哦。” “那当然可以吃了,如今天下百姓多少人还吃不上饭,哪有资格嫌弃掉在地上的东西脏了不能吃。” 他第一次拿刀去镇压灾乱的时候,甚至都看到有人在吃土。 从哪个时候他才想着要做好一个好太子,最起码让国家百姓能吃得上饭。 在也没有为了做戏给母后看,瞎糊弄,而是开始笼络朝臣,建立自己的势力和党羽。 太子的回答让满满稍微怀疑动摇的心彻底坚定了,就是,不能随便把食物浪费了。 她就算是捡东西吃也不丢人。 太子照例给满满讲故事,等她睡着了才走的。 夜深人静,凛冽寒风裹挟雪花从天而落。 一个小身影裹着小斗篷,把自己的脸蒙山面纱,从药苑偷偷摸摸的溜出来。 正是被锦岚秀关了两小时,假意认错后被放出来的锦贝贝。 “哼哼,臭小孩明明就是那么讨厌的人,我什么要和她做朋友,好和她道歉和解?我才不要!” 锦贝贝眼里带着愤恨和怒意,爹爹为了别的小孩这样对她,太过分了,她还是不是他的女儿了。 ‘他觉得你不好,他喜欢别的小孩,你只要杀了她,杀了她,你爹爹就只疼你了。’ 锦贝贝的脑子里有一道声音附和她,支持她的决定,蛊惑她,让她杀了满满。 “对,杀了这个臭小孩!”锦贝贝本来只是气愤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森,杀意浓浓。 她回忆着今天去满满院子的路,多开巡逻的侍卫,直接奔满满住处而去。 身为神医的女儿,什么宝贝没有。 她吃力的搬了一个石头放在了窗户外边,小腿站上石头,脚尖踮起,才勉强够到了窗户。 她从腰包里面打开细细的竹筒,然后用力一吹。 细竹筒生出一缕缕的烟雾进入了满满的房间内。 守房的婢女毫无知觉地熟睡了过去。 满满床头边上的木盒子里面放着的小乌龟探出头,脚掌用力一蹬,从木盒里翻了出来,好在龟壳没有向下要不然它翻不过身。 它努力努力地爬到满满的耳边,脖子伸长,用力戳着满满的耳朵。 感觉耳朵有点疼,满满小手用力一拍。 ‘啊吱呜呜’小乌龟脑袋和四脚迅速收回去。 第一卷 第34章 呀抓到你了! 这是什么呀?小团子连续拍了拍耳边的东西,感到有点不对劲,她睁开双眼,带着迷茫的视线看向小乌龟。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呜呜,泥肿么跑出来了?” 满满将小乌龟拿起来,放在手中。 这只乌龟是太子给她找来的冒牌小龟龟,如今满满的好盆友小龟龟死了,她也接受这个小乌龟了,并且取名叫做小呜呜。 因为它发出的声音是‘呜呜’的。 差点要被满满拍扁的小乌龟努力抻头,‘呜呜’让满满看床下边。 满满这才看到,十几条大蜈蚣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满满的床这边爬来。 太子府了是不可能有蜈蚣毒虫玩意的。 “我去,啷个龟儿子把这么多百足虫放乖崽房间来,要得死啊!” 紫气团飘到半空中,气恼不已,为什么它没有实体,否则他要弄死那些坏玩意。 天天想害他的乖崽,可恨得不! 满满一点也不怕这些玩意,她一只手抓着小乌龟,小短腿从床上爬下来。 她双手叉腰,对着冲过来的蜈蚣道,“你们都排排好哦,要不然窝才是你们噢。” 满满天生就有让昆虫害怕的能力。 夏天蚊子苍蝇多,也从来不会去咬她,甚至是避让着她走。 跟着宋父进大山捕猎,那些毒蛇毒虫也从来没出现过。 她跟着宋父打猎,宋父都会满载而归收货很多。 但宋父从来不认为这是她带来的福气,而是宋媛媛在家里给他祈福了,他进山里才那么顺利,反而觉得带着满满真是个拖累。 蜈蚣在看到满满的时候顿时不敢在往前去了,齐齐的退后,避的老远。 如果蜈蚣会说话,肯定是在骂娘,怎么把它们送来这么可怕的老祖宗他面前,要死了啊! 随着满满小手指挥,蜈蚣七八条大概有成人大拇指大的蜈蚣纷纷的抱成一团,好像瑟瑟发抖。 它家乖崽就是那么牛逼!紫气团见这些蜈蚣怕满满,很是骄傲。 “我去给你看看是啷个子龟孙放毒虫进来的。”紫紫不能离开满满百米远。 不过到屋外头没问题。 锦贝贝迷昏了守夜的婢女,她就躲在满满房间外的客厅里,卷缩成团,等着满满被蜈蚣咬死以后再进去。 客厅没有烧炭,锦贝贝躲在角落冷的牙齿微微打颤。 紫紫从房间出来一下子就发现了躲在角落的锦贝贝。 它看到锦贝贝身上的恶毒鬼的气息又变强了,显然是在锦贝贝身上吸取了更多的恶意,让它的力量变强了。 恶鬼也感受道了紫气团的到来,它突然黑色的能量外放,形成了一个挑衅紫气团的恶劣表情。 都是一样的灵体。 只不过紫气团的灵体是纯净的,不需要依附他人肉体,它也不会消散。 可是鬼邪这玩意,想要强大它就要依附在人体上,吞邪人体放大的各种七情六欲的恶念。 它会控制人的认知不断作恶,直到榨干宿主去死它才会脱离,寻找另外一个宿主继续让自己的力量变得强大。 这只充满恶意的恶鬼附在锦贝贝身上是第一任宿主,力量还不算很大,不过小孩子的恶意很容易就被挑拨,所以它能够在锦贝贝是快速吸收到足够多的恶意力量。 紫紫倒是想要念个咒,直接引来天雷,将它击的魂飞魄散,消失人世间。 可为了这么个小东西使用天雷,消耗它力量,不值得。 憋屈归憋屈,紫气团不理会它的挑衅,这家伙刚好交给满满来练练手。 见紫气团对它无可奈何,被它吓走。 恶毒鬼气焰更嚣张,等锦贝贝被它榨干后,它下一任的宿主就是宋媛媛。 她的恶念实在是太符合它的需求了。 紫气团回到满满的身边,“是姓锦啷个坏丫头干的,她救躲在外头。” “是贝姐姐啊。”满满软萌可爱的脸露出很无奈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就算不喜欢窝,也不至于要窝命呀。” “是啷个恶鬼控制她恶意针对你,这死鬼,就要遭天打雷劈晓得不。” “怎么对它雷劈哦。”纯净大眼很是迷惑的问紫紫。 “你跟我念咒晓得不?看你可以不得引气入体。” 引天雷那可是要很大的能量的。 不过能引气入体化灵力,让灵气画个符咒就能将恶鬼从人身上逼出来。 普通的黄符只能防范脏东西不能近身,对于已经附身的东西,黄符是逼不出它的。 “好。”满满小脸认真,然后跟着紫紫念了咒。 “灵以我用!”满满念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量。 一团气在她指尖敢冒泡,‘啵’像是被戳破的泡泡,碎掉了。 “不行。”满满有点失落。 修炼灵体引气可不像是满满能快速记住卦象等基础技能。 不过满满学了这么短时间,她能把基础的都基本学透了,这已经赢了无数的相术师了。 “你已经很厉害了晓得不,这个急不得,在想别的个法子,有什么好气馁的撒。” 紫紫安慰她,又道,“我整法个哈子儿,把恶鬼从啷个死丫头身上给引出来,你就弄个驱邪符贴啷个死丫头身上子,它进不得啷死丫头身,剩哈子都交给我整。” “好!”小团子很听话,立刻跑到桌上用黄纸和朱砂画了几张驱邪符。 敢画好,外面就有推门进来的声响。 “啷个死鬼丫头进来了。”紫气团赶忙对满满说道。 小团子机灵地眼转了一圈,她赶快地躺倒在了地上,一副安详的样子。 蜈蚣不敢靠近满满,不过在她四周走动。 锦贝贝见满满倒在地上以为她是死了,掏出一个小哨子吹了一下,然后将瓶子放在地上,那些蜈蚣像是得到了回家的命令,全部都钻到了她的瓶子里头。 锦贝贝走到满满的身前,审视着她安详睡着的面容。 小团子长得白嫩可爱,她漂亮可爱,其实也没有让她感到特别的厌恶。 让蜈蚣咬死她,她也不觉得很开心。 心里反而有些沉重,还有些的害怕。 ‘你做的好,她死了,你爹爹就不会夸她懂事可爱,那你来对你,认为你那里都不好,不如别人了。’ ‘难道你要听你娘,你爹说,为什么你那么调皮,没有别人家孩子那么乖吗?解决掉那些人,你就在也不会被爹娘嫌弃了是不是!’ 恶毒鬼在她耳边兴奋地蛊惑着,让她不要产生丝毫的心软感。 对所以,她该死! “你死了,我爹爹就不会逼着我和你道歉了。” “哼,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不怪我,谁让你那么让人讨厌呢。” 见证满满死了,锦贝贝转身就要离开。 蓦地,满满睁开双眼,小手直接抱住了她的腿,“抓到你啦!” 第一卷 第35章 啊啊,诈尸了快跑啊 浑身猛地僵硬,锦贝贝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 “啊,诈尸了!” “紫紫,快上啊!”满满喊道,她看到锦贝贝身上黑红色的气息越发膨胀。 “来了!瞧我的!”紫气团朝着锦贝贝的身体撞了上去。 锦贝贝身上的恶毒鬼气息被撞开又合并在一起。 “被耍了。”恶毒鬼十分愤怒,但它还是很聪明没有从锦贝贝的身体出来,而是一缕缕的怨气朝着紫气团攻击。 紫气团念了净化决,怨气敢碰到它就被净化虚无了。 “收拾你的来了!”紫气团又朝着恶毒鬼狠狠撞击过去,很是张狂的挑衅,“小比噶,大爷打的你哭爹喊娘。” 紫气团不能消灭恶毒鬼,但恶毒鬼对紫气团的冲撞,它也法在宿主身上对紫气团攻击。 离开宿主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所以它就是不从锦贝贝身上出来。 锦贝贝被吓着了,盯着抱拖着自己腿的小团子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你,你没死啊!” 小团子不撒谎,很认真的点头,“是呀,窝骗泥的噢。” 锦贝贝倒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觉得她好傻哦。 心头对她的怨念莫名的也减少了,因为她脑子里没有声音告诉她,满满没死就要弄死她。 “松开我的腿。”锦贝贝提了提腿,她那张小脸很有异域风情,眉浓,眼大,小巧瓜子脸,轮廓深,很有记忆点。 她很是不爽的瞪着小满满。 “不放哦,要等紫紫把恶毒鬼鬼从你身上赶出来哦。” 满满秀气圆润的脸睁着大大的杏眼,整张脸看着软萌萌乖巧,一看就是特别有福气的小孩。 锦贝贝越挣扎,满满就抱着她的腿越来越紧。 两个小孩一个扯腿,一个抱腿,画面看似很友爱,但现实很残酷。 被紫气团缠着,恶毒鬼把目标放在满满的身上,对着锦贝贝使劲怂恿。 ‘把她弄死,快点弄死,她就是不想让你好过,你看她刚刚诈死骗你,真是一个讨厌的坏小孩,这样的小孩就要把她弄死……’ 锦贝贝的眼神顿时变狠了,她一把抓薅住满满的细软的头发,“你是个坏东西我打死你。” 满满刚刚也听到了恶毒鬼对锦贝贝的怂恿了,她好生气。 原来锦贝贝想要害死她是因为这个恶毒鬼。 “你个坏蛋鬼,不许你怂恿贝姐姐!”满满小手用力拍在锦贝贝的身上。 小巴掌没什么力道,打在锦贝贝身上不疼,但却震得恶毒鬼差点从锦贝贝身上弹飞出来。 “乖崽耶,你啷个把它拍出来!快整儿!”紫气团见状,眼睛都亮了。 满满听了,赶紧的念了一段能让自己变大力一些的咒语。 头发被锦贝贝薅得生疼,满满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好疼,你放开我,你个讨厌的坏小孩。”锦贝贝疼的挣扎。 满满用力将她按倒在地上,小手用力拍打在了锦贝贝的身上。 “啊啊啊……”锦贝贝疼得难受,两小腿凌空蹬着。 不知道因为迷魂药效果不好,还是声音太大了,把昏迷的婢女给吵醒了。 婢女怎么也没想到睁开双眼,就看到两小只扭打在一块,脸色都变了。 “别打了小小姐。”婢女想从上前去阻拦。 而此刻,满满一巴掌狠狠的锦贝贝的胸口上,恶毒鬼终于被震出来了。 紫气团立刻念了净化咒保卫住了恶毒鬼。 恶毒鬼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形象,他狰狞着,张牙舞爪。 净化咒的能量涌向恶毒鬼。 ‘滋啦啦。’恶毒鬼身上冒出窟窿洞,力量在被消减。 恶毒鬼愤怒,它又朝着锦贝贝扑过去,想要重新附在她的身上。 满满第一时间在锦贝贝身上贴了两三张的驱邪符。 恶毒鬼无法附体锦贝贝。 恶毒鬼又想要附在满满身上。 但满满身上自带的福气抵挡一切奸邪,它敢靠近就被她的气息给弹飞出去。 所以一见到满满,恶毒鬼对她一身的福气护体就充满了恶念。 她凭什么有福气,一生顺遂,没有波澜! “作恶多端,你大爷来收你了!”紫紫见恶毒鬼还想要附身满满,加强净化咒的力量包围攻击恶毒鬼。 要是鼎盛时期,紫气团随便一个咒就能让吞噬恶念为生的低级恶毒鬼飞灰湮灭地。 恶毒鬼离开宿体就挡不住紫气团的攻击,被净化咒缠得四处飘飞。 蓦地它看到把打缠在一起的满满和锦贝贝拉开的婢女,猛地冲过去,附在婢女身上。 婢女担心紧张两小团受伤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厉了起来。 婢女一脚将满满踹到在了地上。 “唔。” 满满没有防备,被扔倒在地上,痛苦闷哼。 锦贝贝被这一幕突然给惊吓到。 婢女随后扒出发间的簪子,对准满满的脖颈就要刺上去。 锦贝贝用力的推了婢女一把,簪子错峰的扎在了地上。 眼前的一幕心惊动魄,差点把紫紫的魂都下飞了。 “她要杀你!你快跑。”锦贝贝冲满满喊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帮她。 她明明是想要满满死的呀,可是看到有人要杀她,她就很担心她。 在婢女攥着的簪子要再次刺向满满,她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咬。 疼痛让婢女瞬间清醒,手里的簪子吓得掉落在地上。 天啊,她,怎么敢对小小姐动手。 满满用力地将她推开。 婢女摔倒在了地上。 只是她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疯了,理智再度被恶毒鬼给控制了。 直接抓住最近的锦贝贝,婢女用力地掐住锦贝贝的脖颈。 瞳孔放大,锦贝贝呼吸不上,脸都发青了。 死亡的恐惧在锦贝贝的脑海里升起。 完了,她要死了吗…… 此刻满满搬起一个板凳狠狠地扎在了婢女身上。 婢女身形晃了晃,掐住锦贝贝脖颈的手稍微的松了一些。 满满用力撞在她身上,终于是将婢女给撞倒了。 喘着粗气,满满不敢歇着,一把拉住锦贝贝的手,朝着外头跑。 增强力量的咒语能量散了,又不能连续用,否则会让身体承受不住,只能跑了。 “紫紫,怎么办。”满满对着紫紫询问。 紫紫也被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感觉体力不支了。 这恶毒鬼又附身在别人身上了,要把它引出来真的很费功夫。 “啷得整儿它从附身的人身上引出来啥。” 院子里的树枝光秃秃的挂着霜雪。 寒风一吹簌簌的飘落。 一高一矮的两小只从屋里冲出来。 身后的婢女手里握住簪子追在后头。 第一卷 第36章 爹爹你别死 死亡危险的气息紧绷在两小只的脑神经上。 “哎呀。”锦贝贝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连带着满满也被扯着一道扑地。 “我,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追杀我!”锦贝贝此刻害怕的掉泪,“我不要死。” “泥快跑吧,窝,窝来挡住她。”满满拉着锦贝贝从地上起来,让她赶紧走。 锦贝贝愣了愣,她对满满很不好,她为什么要让她走?刚刚她还救她。 满满扬着小团头朝着婢女冲过去,“啊啊啊……” 婢女手中的簪子朝着满满扎下去。 小团子倒是动作灵活,她迅速绕在她身后,小手用力一拍,只能拍到婢女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对恶毒鬼没有丝毫的影响,反倒是它控制住婢女转身迅速抓到她。 眼看婢女摁住满满的肩头,簪子要刺穿她脖颈。 此刻的锦贝贝把蜈蚣都放了出来,蜈蚣全都冲着婢女咬去。 满满双手抓住了婢女的手,又用力一咬。 婢女把满满甩倒在地上,簪子也划破了她脖颈的肌肤。 “呼呼呼。”劫后余生,小团子心脏跳得剧烈。 紫气团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它一直撞击着婢女冲她身体穿过,想要把恶毒鬼给逼出来。 被刺激的恶毒鬼把婢女所有的怨念都吞噬了,它拿紫气团没办法,但它要让满满两人都死! 满满的福气让它怨恨,锦贝贝背叛它让它怨恨。 死,都得死! 锦贝贝从上前把地上的满满拽起来,“我们一起跑!” “嗯。”满满手掌都是鲜血,被锦贝贝握住。 婢女扯下脸上的蜈蚣塞入嘴里,眼神空洞,随即转身在满满两日快要冲出院子的时候,她抓住了两人。 “桀桀,跑不掉的,你们都跑不掉的……” 婢女把锦贝贝扔在了地上踩在脚下,一只手薅住满满的脑袋,手中的簪子带着寒光扎向满满去。 锦岚秀因为发现锦贝贝不在房间里,第一时间就来找满满,没想到看见婢女要杀满满。 ‘咻’ 锦岚秀扬手露出手中袖器,一枚暗箭直命中婢女的眉心。 婢女瞪大双眼,随即倒在了地上。 “爹爹,呜呜呜,爹爹救命啊……”锦贝贝哭喊道,以前她是真天不怕地不怕的,哭都是很少的。 现在她是真的被吓怕了。 危险,这才是真的很危险。 “你们没事吧。”锦岚秀一把将从地上爬起来的锦贝贝抱住,快步上前把摔地上的满满也抱起。 满满的手沾着鲜血不小心抹锦岚秀的眼睛上了。 奶萌萌的小脸苍白,满满第一时间是先往锦岚秀怀里塞一张驱邪符。 “锦叔叔,快,快走。”满满道。 “别怕,刚刚那个女刺客被我杀……” 锦岚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阴风骤然席卷而来,让他毛骨悚然。 不像是冷风刮来的。 他猛地看到被他射中眉心死掉的婢女重新站起来了,她张开满口血水的嘴朝着她们扑咬上来。 锦岚秀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不是被鬼定住的是吓住的,“诈,诈尸了啊……” 他是大夫,并不怕尸体的,当时他怕鬼。 他怀疑刚刚那一暗箭没把婢女给射死,是的肯定没射死,这世界怎么会有鬼的是吧? “爹爹快跑啊!”锦贝贝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把脑袋埋在锦岚秀的胸口里,催促他快跑。 “她被恶毒鬼给附身啦。”满满一脸严肃说道。 那是真有鬼啊! 他想抱着两小只跑,但是他的腿不允许啊。 在婢女扑咬过来的瞬间,一道身影凌空而至,一脚将婢女踹飞了出去。 “你怂在这里干什么。”太子一身锦绣玄袍,寒风刮着他袍角偏飞,俊美冷毅的脸上沉着。 太子从锦岚秀怀中把满满给抱到怀里。 这才看到满满脖颈上的血痕,眼底的怒火几乎控制不住,太子厉声质问锦岚秀,“你到底在干什么?满满怎么会受伤。” “鬼,鬼啊……”锦岚秀此刻是真的看到婢女身上的恶毒鬼飘了出来,他虚无的灵体狰狞可怖,浑身血淋淋的,他朝着太子扑过来了。 锦岚秀双眼一番,直接吓晕过去。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锦贝贝看到锦岚秀昏迷过去,吓得眼泪只掉。 “呜呜呜,爹爹你不要死啊,以后我在也不调皮了,不惹你和娘亲生气了,你快活过来吧……” “什么鬼?”太子眉头皱紧,不知道锦岚秀这是被什么给吓昏迷过去。 巡视四周也没见有什么人啊。 满满趴在太子的肩头上,她紧提着心看着紫紫和恶毒鬼纠缠在一起。 恶毒鬼想要附身在太子身上。 太子身上的血气恶意那可是比婢女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控制死去的婢女花费的力气会更大,但蛊惑活人轻松多了。 死去的婢女的怨念被恶毒鬼彻底吞噬,他汹涌的黑色恶毒力量反倒把紫气团包裹住了。 在黑暗里,紫气团若隐如现。 满满见紫紫危险,她紧张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紫紫!泥打败它哇。” “紫紫?谁是紫紫?”太子之前有听满满在念叨这个名字。 “小小灵体你也配净化我!”恶毒鬼对紫紫十分轻蔑不屑,“自身难保了,那就被我一起吞噬了吧。” 它的恶念无穷地包裹着紫气团。 紫气团身上的紫气越来越淡,无数尘封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一样。 他全家,整个村子都被官兵给烧毁了,他们抢走了他们的粮食,杀光村里的所有人,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朋友,邻居大爷大妈,都死在那些的刀光之下…… “不要,不要杀我爹娘,不要……” 它好恨,好恨。 愤怒痛苦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绪要将它给炸了。 满满从太子身上挣脱下来,她看着紫紫的气息越来越弱,她不断地催动紫紫先前教她的引气入体。 指尖的气息敢凝聚又散掉,凝聚又散掉满满急的眼泪直飙。 不能让紫紫消失。 不可以! “呵呵!小丫头,你等着,很快就轮到你了。” “这个护着你的灵体就要消失了!” 恶毒鬼桀桀猖狂地笑着,随即加速的吞噬紫气团的灵体。 “不许你伤害紫紫!”满满大声吼着她再度念咒引气入体。 “灵以我用!” 随着满满坚定的念出咒语,无形的力量聚聚在她周身。 第一卷 第37章 我们要睡在一张床 这一刻她指尖的那一团灵气在没有消散。 满满剑指指天,念出天雷咒。 “天地玄黄,风雨雷电,听我号令,雷电现行,急急如律令……” 寒冷漆黑的夜色骤然炸亮,旋即一道天雷从天而落直接朝着恶毒鬼劈落下去。 恶毒鬼张狂得意的样子在这一刻骤然惊恐。 避无可避,天雷击在他身上,顷刻间它身上的怨气全部都被击碎了。 包裹住紫气团的黑气散去。 太子看不见恶毒鬼,但是看到天降天雷,劈落下来,一团乌烟散开。 凝聚在院子里阴森寒气消失了。 恶毒鬼虚弱地瘫痪在地上,身上的力量也以最快的速度散去,变得越来越透明。 满满快速地接住了紫气团,她惊慌道,“紫紫,你没事吧,你怎么变得更小了。” 原本有满满一个脑袋大的气团,现在只有巴掌那么大了。 “乖崽,我啷个是最厉害的,就是一时中招恶毒鬼阴招,我当然莫得事,不用操心我哈,我,好得很呢。” “我啷个差点就能让它灰飞烟灭的,那晓得你先整个手,不愧是我教的最厉害的乖崽。” 话说的自恋的很,偏偏它声音气若游丝。 满满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泛滥,骗人,紫紫在骗人,它之前辣么大的,现在它变得辣么小个了,说话都蔫蔫的。 “真羡慕你啊,你有那么多人喜欢,好运都在你的身上……”恶毒鬼在消散的最后一刻对满满羡慕的说了一句。 它从出生开始的遭遇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都是恶毒的,它曾经也希望有人给它一点温暖。 可是那个人给它温暖却是算计的,在它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候,他把他卖给人折辱取乐,最终惨死。 它这一生,从来就没有遇到一件好事,怨念让它成为了恶毒鬼,让它想要毁掉一切拥有美好的人。 “泥要是好鬼,窝也可以喜欢泥哒!”满满指责它,但心里很难受。 “哈哈,哈哈……”恶毒鬼没有回应满满这句话,但是她这句话却突然让它挺开心的。 可惜,它做不成鬼,也做不成好鬼了。 寒风呼呼吹来,它的混体彻底消散。 一颗水蓝色的丹丸掉在满满的面前。 “这是灵气丹,能补充能量的。”紫紫见状让满满赶紧捡起来吃了。 “泥能吃吗?”满满问紫紫。 “当然啊,这对我来说也是大补的,能恢复我的力量。” 紫气团话刚说完,满满将地上的灵气丹捡起来,直接塞入了气团里,“泥吃。” “莫得行,你搞来的,我不要,你吃能变强,晓得不。” 满满摇头,“紫紫是窝的好盆友,窝不能没有泥,泥吃变强,窝现在也很强,窝都学会引气入体了,还会引雷。” “我养几天就莫得事了。”这玩意对它很有吸引力很有用,但同样对满满也很有用。 满满变强,多累计功德,它也会变强的。 “泥不要,窝扔掉了噢!”满满小脸气鼓鼓,生紫紫不听话的气,“不听窝话,以后也不理泥了噢!” “好好好,我听话,我听话你别不理我。”紫紫立刻妥协了,裹挟着灵力丹,催化,吞噬,滋养灵体。 满满这才满意。 “满满。”太子此时走到了她的身边,蹲在地上,神色凝重问,“你是不是能看到脏东西。” “脏东西是不是解决了?” “是,是的爹爹。”满满有点紧张的看他,“窝不是故意隐瞒爹爹的。” “我不怪你。”太子撕裂衣角的布条裹在她被脖颈划伤还留着血的伤口上,他预期温柔,说的话却是,“但爹爹很生气。” “爹爹,窝错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满满立即认错,“以后,窝,窝在也不隐瞒爹爹了,爹爹不要生气。” 看着她惊慌害怕他生气的样子,太子心疼得要命,“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遇到任何危险,首先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能!” 随即他将满满拥入怀中,“任何危险,解决不了的问题,你都可以告诉爹爹,爹爹会护着你,听到了没。” 满满鼻子酸酸的,她闷着声音乖乖回答,“爹爹窝知道了。” “看你穿的这么少,冷不冷,伤口疼不疼。” 太子没有追问太多,满满本来就异于常人,他要做的就是当好她的父亲护她一世安康。 “不疼。”满满搂着太子的脖颈,“爹爹窝会越来越厉害,以后也可以保护好泥的噢。” 太子笑了笑,“好,等你长大了保护我。” 太子抱着她先进屋里,然后才回去扛着没胆子被鬼吓晕过去的锦岚秀会屋里。 锦贝贝也跟着进去。 没有恶毒鬼附身,她身上的戾气都消失了,恢复正常六岁小朋友该有的模样。 她对满满所做的一切她都是有记忆的,刚刚两人遇到危险,生死与共,她现在反而怕满满讨厌她了。 锦岚秀被太子一巴掌给抽醒了。 睁开双眼,见是太子的脸,锦岚秀惊魂未定的心情这才安定下来,“鬼,我刚刚看到鬼了,太可怕了!” 太子,“……” “你堂堂神医,什么死人你没见过,你怕鬼?”太子忍不住鄙夷他一句。 “这完全不一样好吧!”锦岚秀辩驳。 鬼可是会害人的,尸体又不会。 尤其是他看聊斋志异,那些妖魔鬼怪杀人挖心的描述他的心里阴影影响的特别大。 “恶毒鬼附身在贝姐姐身上的,窝已经打败了恶毒鬼了喔,它在也不会缠着贝姐姐,害她了噢。” 满满的话让锦岚秀怔楞一瞬,随即他一把将锦贝贝拉了过来上下打量,“贝贝,你感觉不难受吧?” 锦贝贝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这回也没有一开始见面对他的无理取闹,“爹爹,我没事,是,是满满帮了我。” “那你是不是应该和小小满好好学习呢?是不是应该对她道歉,以后改正,不能在说恶语欺负她。”锦岚秀引导她。 “嗯。”锦贝贝转身看向满满,“满满,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讨厌你了,谢谢你。” 满满笑的眉眼弯弯,“好哒,窝接受你的道歉,贝贝姐我们可以做好盆友吗?” “当然可以啦!” 两个小朋友化敌为友。 因为怕鬼,锦岚秀今天晚上是打死也不愿意回去药苑,挤在满满这里睡觉。 自然锦贝贝也和满满躺在一张床上睡了。 太子眉头紧皱,他总不可能和锦岚秀挤在软塌上,他喊来魏青守夜,又问了一句,“你妹妹魏铃到哪了?” “回禀太子,明日应该就会到。” 想到他妹,魏青的脑子已经大了好几圈了。 第二天一早,太子就让下人去通知太子妃等人一起来见满满,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满满。 第一卷 第38章 心机太深了吧 他身为太子,公务繁忙,总该让满满有个母亲来照顾她才行。 太子妃的西梧院冷清,但金钱的味道那是十足十的。 院子里种的树是名贵的长白松,银杏树,鹅掌楸…… 屋里的摆设那全部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的。 墙面挂着的字画都是出自名家的绝版收藏。 就连用的茶具也是皇家特供的。 处处无不是在透露出,我很有钱的嚣张。 躺在摇椅上,炭火很足,太子妃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白色内裳,光着脚,翘着腿,磕着瓜子看话本,好不悠闲自在。 “主子,您怎么还不赶紧起来换衣服呀。”小桃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她还这么慵懒悠闲,不由急了。 “太子打算给刚来的小小姐挑娘照顾呢,你赶紧起来去争取一下啊!” “我对养孩子没兴趣。”白时珍将瓜子壳从嘴里吐出来,懒懒散散地说道,“就不去参选娘会了。” 懒,不咸鱼是一回事,这被太子但礼物一样挑选给小孩当娘,算了,她可不要。 嫁入太子府她都已经很将就勉强了,别说给小孩当娘。 纵使她也挺喜欢满满的。 “主子耶,咋们现在在太子府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侧妃都替太子养了三个儿子了,蒋良娣如今还最得太子宠爱,就您,嫁入太子府已经三年有四了,太子进您院子才有几次?” “您又没有孩子,在这样下去,太子都要忘记您这个太子妃了,我们还怎么计划让白家的产业遍布大洲啊。” “您这空有太子妃头衔,等太子登基为帝了,太子指不定会越过您让李侧妃或者是蒋良娣成为皇后呢!” “咱们就上进一点可不可以啊,太子不能生,大家都没有太子的亲身儿女,那好歹咱们也争取一个孩子过来。 等太子登基了,也不会以您无后,或者是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养过,贬了您的位份,让蒋良娣她们瞧了笑话去。” 小桃在白时珍的耳边叨叨叨。 白时珍是一点也没把小桃的话听进耳去,她看着话本的内容哈哈的大笑起来,“这,这男主角不知道兄弟是女的,还怀疑自己是断袖,哈哈真好笑……” “主子,求您上进一点啊啊……”小桃欲哭无泪。 当初老爷说好的,太子妃只要能成功坐上皇后之位,会给她十万的黄金。 她三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本来以为那个女人不为了皇后之位争破脑瓜的,谁曾想她家主子就是一个摆烂彻底的咸鱼。 太子妃之位,她都怕她快要保不住了。 白时珍翻完第一册的话本,心痒痒的,她都还没看到男主怎么发现兄弟是女人的震惊表情呢。 也不知道无关风月作者第二册的话本有没有出。 “为这些事烦心做什么呢?”白时珍站起身,“走吧。” 小桃以为白时珍是被她说动了,哭丧的脸顿时喜笑颜开,她赶忙道,“前两天老爷让人送来的羽裳很好看,主子您换上,肯定能在一众侧妃面前出风头,迷住太子。” “让太子把小孩交给你养。” 白时珍敲了一下小桃的脑袋,“谁说我要去太子那里争孩子养的?我出太子府去买话本。” 小桃,“……” 感情她刚刚一直说的就是在白费功夫! 前厅。 李侧妃等人一听到太子说要让满满选一个人照顾满满,全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了。 每个人几乎全都在讨好满满,想要让满满选她们。 太子对满满实在是太宠溺了,而太子这个人其实又不是那么爱好女色。 说对她们不好吧,但每个月都会给她们雨露均沾的机会。 说对她们好吧,也都很冷漠。 唯独那新进门的蒋良娣深得太子的宠爱,任由她胡作非为。 就连侧妃都对她有所嫉妒。 要是蒋良娣在,冲太子撒撒娇,保不准太子就让她来照顾满满了,哪儿还有她们这些人的机会呢? 好在蒋良娣的大哥因为战场上受了伤,她回娘家还没回来。 侧妃身边也帮太子照顾养了三个儿子了。 如今机会怎么也得轮到她们身上了吧。 众妾室们都没有把太子妃算进去,都知道太子妃自大入府后,就是一个懒得不能在懒的人。 她们位份低的都要去给太子妃请安,她倒好让她们都不用来了,甚至蠢得要死甚至愿意每个月给李侧妃拨钱,让她管理太子府上下所有人的事。 如今太子府上下全都是李侧妃管的,不知道的人都要以为李侧妃是太子妃了呢! 可以说太子妃可有可无,蒋良娣都能站在她的脑袋上蹦跶。 而且她们人都来齐了,太子妃到现在都还没冒头,显然也是和以前一样,懒!不想养孩子。 她们都想要给太子生小孩啊,可谁让太子宠幸了这么多的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怀上孩子的。 肯定是太子不能生了,他要收养孩子,对她们来说,太子只要登基,每一个孩子都能让她们就此翻身,谁不想领养满满? 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地逗满满,送满满东西,希望她喜欢她们,然后让她们养。 满满是快要被太子的妾室的热情给淹没的手无失措了。 “谢谢姨姨。” “别凑那么近,她会紧张。”太子开口打断妾室们的你一言我一句的话。 她把满满抱在了怀里,心里有点乱,他还真舍不得把满满交给她们照顾。 可国家大事他要顾着,总不可能还天天带着她去办公务。 妾室们这才稍稍地闭嘴,收敛了对满满的热情。 “满满这是我亲自做的糕点你要不要吃。” 李侧妃小家碧玉,温婉贤淑,等所有人都闭嘴了,她才笑盈盈地上前将做好的糕点拿上来。 食盒打开,里面摆放着造型可爱的糕点,有小兔子,小乌龟,小鸟还有花朵的形状。 不得不说,这!很用心。 就连太子看了也是满意的。 看到侧妃来这么一招,妾室们幽怨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李侧妃未免也太有心计了吧! 来这么一出,这不都把她们全都给比下去了。 哪个小孩不喜欢这么好看的糕点啊? 第一卷 第39章 选择哪个姨娘才好 而且太子是一早直接把她们唤过来的,她们都没什么准备,也想不出要准备送什么给满满才能让她们喜欢。 手里也没有小孩子喜欢的玩具,都只能绞尽脑汁找自认为好看的首饰珠宝手绢什么的送她。 前几日给送她的都送了,她们那里知道太子会让满满挑一个姨娘来照顾她,要不然她们早就去准备满满喜欢的东西了。 也不会被李侧妃打的这么措手不及。 “喜欢吗满满?”李侧妃温柔的笑问。 “喜欢。”闻着糕点清香的味道满满就流口水了,而且糕点做得这么可爱漂亮,她都有点舍不得吃了。 “尝尝。”李侧妃不愧是养了几个小孩的,特别能读懂小孩的心,她捻起一块桃花形状的糕点递给满满,“看好不好吃。” 她早就打听好了满满的喜好了,小孩子特别喜欢吃的,尤其是吃糕点。 这糕点她每天都让季禾斋的厨娘送来一份,就是以备万一要用上。 倒真也挺快的。 太子宠满满是一回事,但太子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带着满满,总归要有一个女人帮衬着带孩子。 “好吃!”满满咬了一口,幸福感满满,她又看向太子,将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递给他,“爹爹好吃,你也尝尝。” “殿下。”侧妃时宜地将糕点递到太子跟前。 “你吃,这还有呢。”太子捻起一块兔子形状的糕点咬了一口,赞赏,“李柔你用心了,确实味道很不错。” “妾身闲着无事还做了其他好吃的,不如午饭殿下和满满去我哪儿吃饭吧。”李侧妃趁机邀约。 “满满,你想去吗?”太子低头问满满。 显然也是有意让满满跟着侧妃。 更何况侧妃之前帮他带的三个小孩也带的很好,现在全部都在书院学习。 侧妃现在还是有精力照看满满的。 不等满满开口,妾室们都不甘开口。 “柔姐姐真是好手段,这一套一套的把殿下和满满哄得那么开心,都不给姐妹一点儿的机会。” “就是嘛,太子殿下,您也太偏心了?柔姐姐身边都已经养了三个孩子了,可我们一个养孩子的机会都没有呢。” 李侧妃温柔笑着,一点也不因为姐妹们的敌视气恼,她不紧不慢道,“妹妹也莫要怨怪殿下,我如今主持府中中馈打理府里一切事物,也养过孩子,有经验。” “殿下把满满交给我,也是为了满满以后能更好成长着想。” 这意思都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太子妃了,容不得这些妾室反对,听得妾室们心里十分不舒坦。 “可柔姐姐你养了三个小孩了,有经验,我们想有经验都没这个机会,怎么能怨怪得了我啊!” “对啊,落哥儿再过几天书院就放假了,他们就不用去学院读书了,你到时候一下子照顾四个,你能照顾得来吗?” “殿下,就算满满让柔姐姐照顾,那也得经过太子妃的首肯吧,毕竟太子妃是正妻,才是真正的主母,谁也不能越过得了她去,何况她现在还没来呢。” 李侧妃温婉的脸并没有丝毫不快的表情,她攥着拳头紧了几分,却是笑意盈盈。 “诸妹妹们说的没错,可首要是让满满选择让谁照顾,到时候在请太子妃姐姐点个头便是。” 太子妃不想打理太子府中上下所有的事,她很自信太子妃不会和她抢养满满的。 妾室们此刻是不争气的太子妃要气死了。 哪个当太子妃的恨不得拿捏住侧室,她倒是好,不闻不问,还放权。 那她还但这个太子妃干什么呢?和不让给侧妃,让给蒋良娣得了。 她也不过是五品官员的女儿,她们的爹也和她爹差不多品阶,甚至她们当中的爹还有三四品官员。 如今都要这么俯首侧妃,什么好处都被她给捞了,怎么能不让她们气恼,妒忌! “满满,你喜欢哪个姨娘们,你想要谁照顾你呢?”李侧妃笑着继续道,“你想要谁照顾你都可以的呢,不必在意任何的意见。” 对此李侧妃自信得很,认定满满绝对会选择她的。 毕竟她头上还带着满满送给她的蝴蝶簪,她可是打听了,只有她才有。 可见满满是最喜欢她的。 妾室们同仇敌忾对李侧妃,纷纷跟着开口道,“满满我也会做糕点哦,我还会做纸鸢,等春天来了我带你去放纸鸢。” “满满你选我吧,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是我会唱歌画画哦,我都可以教你……” “我一直就想要有个乖巧的女儿,你是我梦中女儿啊,满满你选我,我一辈子都把你当女儿疼你……” 妾室们各自说自己的特长优点,想要得到满满的认可。 “姨姨们都很好哦。”满满的了困难选择症。 从来没有人争着想要当她娘照顾她,而且她们对她都好好哦, 她都不忍心让她们失望。 满满从怀里掏出已经画好,准备送给她们的符。 “姨姨对窝好,窝都喜欢泥们。”满满给她们一人发了一张符,“窝也要送给泥们平安噢,小小心意泥们收下噢。” 她学着之前她们说的送礼的话。 妾室们有些疑惑,但都收下了。 “满满可真是太乖了,还给我们求了平安符。” “那满满你想好要选择谁照顾你了吗?你放心我们都会对你很好的哦。” “满满都喜欢大家,那就先让满满在考虑一下吧。”李侧妃很懂观察人心,她看出了满满的为难,便提出意见缓解她的为难。 满满觉得李侧妃人也很好,但是她要是选择李侧妃的话,好像大家都会针对她,会让府里都不得安宁的。 要是选择其他的人,照顾她的人也会被人针对的。 她不能让太子府的都互相内斗,会影响爹爹的运势的。 “爹爹为什么太子妃姨姨不来呀?”满满不解地仰头望着太子,“是不是太子妃姨姨不喜欢小孩呢?” 太子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妃的身影。 纤纤弱柳却身高甚至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动不动就喊累,他说的话稍微重一些,她就泪眼汪汪,好像他欺负惨她了。 对于情绪这么难搞的女人,太子是不太喜欢和她过多接触。 好在太子妃比较懒,对任何人和事都懒得计较懒得管,也不会缠着他,府里倒也挺和谐的。 最重要的就是,太子妃娘家有钱,能够给他在钱财方面带来不少便利。 就犹如这次的赈灾粮款被贪污挪用,一半银两不知被谁给吞了,白家立刻替他解决忧患。 粮食又一部分是被南阳王暗中转移了,皇帝也让他不要追究,但窟窿还是要他想办法,也是白家拿出陈粮比市场价要低一半的价格给他补贴。 现在粮款都已经齐全,他要亲自去赈灾,以免在突生意外。 这次他着实也应该亲自去感谢太子妃一番。 第一卷 第40章 太子的女人 她应该也是懒得挪步来前厅,他要是不去找她,她恐怕一辈子懒得往他这里来。 毕竟她家有钱,他允许她在府里的自由。 “你那么可爱,就算不喜欢小孩的人看到你也喜欢了。”太子宠溺地捏了捏她已经有肉肉小脸颊。 “你是不是一直没见过太子妃?” “嗯。”小团子窝在太子的怀里乖巧点头,然后凑到他耳边说道,“爹爹窝不知道要选谁照顾窝,窝怕姨姨们都伤心。” 真是个贴心的崽。 是他没考虑周到,让满满自己选喜欢的人照顾她,也会让她带来烦恼,让她为难。 “孤先带你去见太子妃,等下再回来和她们说你要谁照顾吧。”太子顺便找了太子妃这个借口让满满单独和他说想选谁。 等下他替她开口便是。 太子说着就站起身,对着在场妾室道,“你们且在这等候,孤亲自去请太子妃来。” “是殿下。” 太子抱着满满一走,妾室们都疯了议论起来。 “太子竟然亲自去请太子妃,她可真能摆谱?她就一个商户之女,让她当太子妃都已经抬举她了,她竟如此不识规矩。” “商户之女本来就没有规矩,何况那些女子经常抛头露面和男人打交道……” 犹如贬低也有人支持太子妃。 “太子妃身为正妃可从来没为难过我们,时不时还让人给我们送时令鲜果,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太子都没责怪她,你们倒是嘴碎。” 毕竟吃人手短拿人手软也有妾室不好意思针对太子妃的。 “太子妃姐姐长得可比柔姐姐和蒋良娣要美得多,若是她争气一些,不懒怠,哪有别人李代桃僵的事呢?” 妾室指桑骂槐的本事一个比一个高。 侧妃表面上温润贤淑,可开口却是软刀子,“各位妹妹嫉妒我,我并不生气,妹妹们还是多把心思放在怎么做好妾室上。 莫要勾心斗角惹殿下烦心,玩意被殿下赶出府,咱们以后就没有做姐妹的缘分了。” 她又不着痕迹的挑拨一句,“毕竟妹妹们也没有能像蒋良娣那么让殿下得宠,可以在殿下的面前撒娇任性。” 这话一出,妾室们都气得心里爆炸了,奈何怼不过侧妃啊! 她们得不到满满照顾权,她们现在都恨不得蒋良娣回来和侧妃闹,这样看侧妃还怎么沉得住气,装模作样下去。 但有的更是嫉妒蒋良娣好命。 前厅里的女人明争暗斗。 后院里,太子妃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 雪已停,白时珍手里握着暖炉,刚走出院门,就碰到了牵着满满而来的太子。 太子长得英俊,自带黄天贵胄的气质。 原是冷傲疏离的神色因为牵着一个小女孩而显得柔和。 白时珍看着缓步而来的男人,神色微怔。 紧跟着她低声咒骂自己,“我疯了,我怎么会觉得太子不错?我这是话本子看多了,疯了不成?” 小桃见状,却是无比激动,“主子,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是来找你了呀!” “看到了。”白时珍不得不立刻收敛气场,显得羸弱不堪,软弱得像好欺负的小白兔子。 高瘦的小白兔子。 “参见太子殿下。”白时珍行了一个福礼,“殿下来我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太子上下扫量她一眼,一眼戳破她的谎言,“是受宠还是惊吓呢?” 不等白时珍回答,太子又问,“瞧你是想出门玩?” “不是的殿下,太子妃是正准备去前厅呢。”小桃立刻替太子妃圆场。 太子多么看重这件事,她主子却要出门去不把太子的话当回事,岂不是让太子生气厌烦。 让太子生气厌烦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敢的。 尤其是太子都亲自来找太子妃了,差点就被抓包了,更是要小心翼应付。 白时珍也立刻红了眼眶道,“殿下,这天气这么冷,我怎么会出府受冻呢,这不感染了一点风寒刚喝完药,所以才慢了。” “不曾想殿下亲自来了,是我不好怠慢殿下,殿下恕罪……” 看她泪眼汪汪,太子就有点头疼,他放软声调,“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殿下您嘴上没有怪罪我,心里肯定是不满的,您,您要不就打我一顿惩罚我吧。” 从来没有这么难缠的女人,他都说不怪罪了,她还非要自找死路吗? 搞得他心里都憋着一团无名火,好似自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小团子仰着头,一直盯着白时珍看,她又不确定的看向一边的小桃。 哦! “是大姐姐!帮窝大姐姐!”满满确定了这就是前两天在珍宝阁里她被小郡主欺负,然后帮了她的大姐姐。 钱嬷嬷因为受伤太子给她放假修养,今早她打算回去看望她叔叔,满满是让钱嬷嬷把驱病符拿去珍宝阁给白时珍。 没想到帮她的大姐姐竟然是太子妃。 满满一句话让打断了太子两人的对话。 白时珍低头目光落在小团子身上,还是那么可爱,可她眼神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当时她可是带着帷幔,可没有让她看见脸的,她怎么就一样认出来她了。 而且小桃那天也是易容的,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身份的。 她弯下腰,对视上满满水灵灵的眼,装的不认识她,“我真的帮过你吗?” “当然啦,大姐姐泥忘了满满了吗?”满满小手丫抓住她的衣角,认真给她提示回忆,“在珍宝阁哦,大姐姐帮窝出气。” “窝还给大姐姐平安符噢。” 这小机灵鬼,看来是瞒不过她了,“好像是记起来这事了。” “原来你是殿下刚收养的女儿啊。” “对呀,对呀。”满满开心道,“泥说要让窝当泥女儿报答泥哒。” “泥是爹爹的妻子,呐窝可以当你女儿啦!”满满眼里带着期盼问,“泥可不可以做窝娘亲呀。” “主子,这么好机会,快答应啊。”小桃都快急死了,低声的催促她。 小团子是挺好的,她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她怎么可能当她娘啊,她真的不合适! 太子见满满是真心喜欢太子妃的,也没想到她们两人前几天碰面了,还有这般缘分。 但他看出来太子妃好像是并不想要她当娘。 太子的神色微冷,在她要说出拒绝的话之际,他率先道,“满满,她是孤的妻子,自然是你的娘亲。” “等下我们一起去前厅,你在选想要照顾你的人。” 哼,她不想照顾吗满满,他要她知道,多的人想要照顾满满。 第一卷 第41章 明争暗斗 白时珍抿了抿唇,见太子阴沉下去的脸,她真想骂他怎么这般小心眼。 瞧他的意思还看不上她,不想她照顾满满? 满满看不懂两个人之间涌动的气氛。 “好哒爹爹。”满满很懂事乖巧的答应。 “那窝们去前厅吧。”满满的小手拉住白时珍的手,很是开心,“娘亲走。” 她现在不仅仅有新的爹爹了,还有新的娘亲了哦。 “你别……”喊我娘这句话,在白时珍看到她软萌可爱笑的开心的脸上的时候闭嘴了。 算了算了,让她喊就喊吧,反正都已经变成女的成为太子妃了,当她娘又算什么呢。 “你家这次赈灾粮的事帮了孤许多,多谢。”太子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这算谢礼,送你。” 这算是第二次太子对她这么客气了。 第一次是她刚嫁入太子府,她家给他捐了军饷和军粮,他给她送了一套流光锦布料和一套南海夜明珠黄金点翠头饰。 换做寻常女子肯定也是很感动的。 可惜了,她是富商之女,什么宝贝从小没见过啊。 不过也算他知恩了。 但是那些她用不上。 “多谢殿下。”白时珍收下了,好奇盒子里放的是什么,她打开看,是一双火红颜色的手套。 不等白时珍开口,太子便道,“你的身子弱,听婢女说你怕冷,这是用火炎丝线制成的手套,能够自动发热让你的手暖和。” 一双桃花眼尽显差异,白时珍怎么也想不到太子这种直男冷漠癌的男人会这么细心,贴心,竟给她送发热手套。 能发热的手套不用提也是用了心,也是无比珍贵的玩意。 她家是富商,也见过会发热的料子。 不得不说太子这次的道谢礼物算送到她心坎上了,不枉费她爹给他花钱赞助。 反正她不承认她爹是为了讨好太子,让太子对她好一些。 “多谢太子殿下。”白时珍笑了。 那倾城绝色的容颜微微一笑,天地之间的白色似乎都艳丽起来。 太子盯着她失神看了几秒,随后迅速收回念头。 美人谁不喜欢呢?他会对她失神也是正常的。 “主子,我给您带上。”小桃看眼下这情况是有戏了,指不定太子感动主子,她也能积极地讨好太子,稳固地位。 白时珍是很想要感受一下发热的手套,所以小桃给她带上她没反对。 她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火红的手套套在她的手上十分合适。 就算是夏天,白时珍的手也都是冰凉的,在大夏天她也能穿得很厚,别说这么冷的天。 手套带在手上的那一刻,她冰冷的手逐渐有了温度,原本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也略显灵活了。 她眼底露出不经意的欢喜和满意。 太子自然也是将她的喜欢看在眼里,“手感觉暖和点了吗?” “暖和不少。”太子妃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道,“太子还有没有制作手套的料子?我可以出钱买。” “没有。”太子冷傲地回应。 白时珍知道他就算有也不可能买给她,不管是丝线还是料子,这都是很珍贵的,她是没听说过有这种材料。 不过太子不愿意给,她可以托他爹去打听一下,要是能用这样的料子给自己做一套衣服,冬天她就不会感到这么的冷了。 前厅妾室斗嘴斗的正热闹,太子抱着满满,身后跟着太子妃进来,前厅瞬间寂静了下来。 “殿下您回来了。” “呀,太子妃姐姐你也来了,我还真怕你不来呢,有人都想要越过你的份位替你做主呢。” 纵然知道太子妃咸鱼不管事,也懦弱挑拨也挑拨不起风浪,但她们还是不甘心地要挑一嘴。 “姐姐,我是侧妃确实不敢越矩,如果你想要掌管中馈,府中事物,妹妹立刻将钥牌给你。”李侧妃软声妥协的话无一不是带着反击。 白时珍就是不想要处理这些女人们钩心斗角的事,所以什么请安的她都让她们不要来了。 每次都会把她拉出来参与争斗,真的不要太累了。 “殿下今天让诸位妹妹们来是商议谁照顾满满的,其他的便是不谈了好吗?” “我身体不太好,不想听那么多烦心事儿。”白时珍一副虚得不行的样子靠坐在椅上。 “都是一家人,别计较得失,要是心里还堵得慌,待会我给你们发点银子,出去逛街买点东西开心一下。” “是,姐姐,姐姐身子要紧。” 每次只要有争斗,她们不高兴的时候太子妃就会给她们赏银两,让她们去逛街买东西。 对她来说,只要别打扰到她咸鱼,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那赶紧定下满满的照顾养育权,好让姐姐早点回去歇息。”李侧妃开口,“满满,你想选谁?” 太子妃来也就只是走个流程,李柔丝毫不担心满满的选择。 都不用问满满选的也是她。 妾室们见太子妃都没开口和满满说话,没希望了,她们没希望了,太子妃也不争气,又要让李柔得意得去。 满满目光一直看着白时珍,视线太过于炙热,她都不好回避。 站在白时珍身边的小桃都快要急死了,小团子明明就很想主子选她的啊。 她就那么狠心想看小团子失望吗? “主子。”小桃刚要劝说。 白时珍伸手拍了拍满满的脑袋问她,“你想让我照顾你?” “恩恩。”满满赶紧点头。 谁也没想到满满竟然会想要选择太子妃照顾! 这下原本焉了吧唧的妾室们顿时目光亮了。 “太子妃你身为太子府的主母,妹妹觉得你收养满满很合适呢。” “殿下,妾身也认为满满交由太子妃姐姐养比较合适呢,李姐姐养了三个孩子了,在交给她怕也没太精力。” 太子听妾室们支持太子妃照顾满满,眉头轻蹙。 满满回答的变故让李柔眼神微变,她笑得温和对她说道,“满满,太子妃身体虚弱,怕没精力能照顾好你。” “而且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糕点吗?以后每天都能吃到哦。” 明明她要选的就是她,现在想要太子妃照顾她? 李柔很不喜欢满满突然的变卦。 满满是瞧不起她这个侧妃身份,想攀更高的高枝是么? 第一卷 第42章 为什么现在不说,欺负人啊 白时珍真不想要接照顾满满的活儿,可李柔说的话让她不甚喜欢。 她不争不抢不代表她愿意被人定罪。 她确实不想带小孩,那也只能她开口拒绝,而不是她在她的面前越过她指着她体弱,带不了孩子,别和她挣。 视线瞟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食盒,白时珍露出苦恼的神色问李柔,“这糕点是你做的?” “对呀,姨姨做得很好吃。” 满满夸赞,但她不能因为好吃的就被收买了,太子爹爹说了,做决定是要深思熟虑的呢。 她刚刚用龟壳卜卦了。 除了太子妃以外,她选择任何人都会让太子府卷入不得安宁的局面。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选择太子妃的,就算她不愿意要照顾她,她也要暂时让她答应照顾她。 她一定要让爹爹能好好的活下去,太子府也平平安安的。 李侧妃心里咯噔一下,笑着道,“姐姐想吃的话,我晚些在做一些送过去给你。” “季禾斋私厨的纪厨娘做的糕点,我吃得都厌了。”白时珍一句话点出她亲自做糕点的谎言。 季禾斋的糕点除了基础款,带形状的都是私厨特定,不对外卖的,价格也高一些,不是经常吃的人不知道有私厨。 “原来这是李姐姐让季禾斋做私厨啊?”妾室们一听,像是闻到血腥的蚂蟥立刻对李侧妃咬一口啊。 “我说这怎么李姐姐一早就做好了糕点满满欢心,原来是早就找人买的! 找人买就买呗,还说自己做的,李姐姐你可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 李侧妃攥紧的指尖发白,她依旧淡定从容开口,“殿下,糕点我确实是和季禾斋的厨娘学的。 如果不是我做的,我定然也不敢揽功骗殿下和满满。” “再说以后满满若跟着我,想吃糕点我若不能随时给她做,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了。” 不得不说她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能某得侧妃之位确有实力的。 太子并不想要追究糕点是不是李侧妃做的。 她有向上的心,收养的三个儿子交给她管也并没出过什么差错。 满满交给她抚养,她也不敢亏待她。 李侧妃确实也比对满满上心。 “太子妃你不愿意照顾满满,那就让李柔照顾吧。”太子也不想满满在选谁照顾陷入两难和被拒绝的委屈里。 李柔心喜,她知道她要的一定能成功,她温软应声,“好,殿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满满的。” 妾室们见太子直接指给李柔带,比鬼还要重的怨气浮现在脸上。 太子也太偏心了,什么好的不是给蒋良娣就是给李柔,她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爹爹。”满满抓住太子的手,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不……” 她想说不能让李侧妃照顾她,会让太子府都不得安宁的。 白时珍突然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的下人,大冬天的,额头冷汗直流。 “主子,你怎么了?”小桃见状,脸色惊慌,赶忙道。 “病,病发了,送,送我回院子。”白时珍强撑着要往外走。 怎么会病突然提前发作? 她这病发起来,身上的血管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很可怕,疼痛会让她失去理智,身子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所以,她不能,在这里发作。 白时珍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小桃的身上,小桃被压得吃力,艰难挪步要带她离开。 下一秒,带着清冽气息的身影上前,直接把白时珍拦腰抱起。 白时珍比太子还要高个两公分,被公主抱一点暧昧气氛也显现不了。 那张阴柔美艳的脸带着几丝惊诧,白时珍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我送你回去。”太子冷声开口。 夭寿! 白时珍有点难以面对太子的温柔贴心。 但现在让她走回院子,她怕还没到院子自己可能就要先在半路晕死过去。 她双手环住太子的脖颈,虚弱道,“谢谢。” “殿下姐姐看样子很痛苦,喊神医来给姐姐瞧瞧吧。”李侧妃一脸担忧的开口。 “是啊是啊,姐姐这怎么突然病得这么厉害。”平日妾室们只觉得她是柔弱,没想到真是体虚病弱。 生病的人一向是懒的,她们现在理解太子妃不愿意和李侧妃争了。 满满从身上画了了好多张符终于是找到了驱病符了。 小手抓住太子的衣角扯了扯,小团子软糯糯开口,“爹爹,把这个符烧了冲水给娘亲喝了,就会好哒。” “满满,别胡闹了,这符只是心里安慰,不能治病的。” 真不知道满满以前接触的都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用这种偏方来博眼球。 李侧妃心里有点嫌弃,但太子那么宠爱她,她就算嫌弃也得好好地教养她,把她调教成真正的千金小姐。 “可以哒,真的可以哒!相信窝!”满满语气焦急的不行。 太子低头看她,又看了白时珍一眼。 不等太子开口,白时珍对小桃道,“试试。” 啊! 小桃觉得白时珍疯了,她竟然相信小孩的一张符能给她治病? 她这病当时神医都说治不了,需要找到病的源头。 但有些事白时珍不能告诉任何人,让神医医治便也不了了之。 “先,让我坐一会。”白时珍虚弱对太子道。 白时珍看着羸弱,但是重量不轻。 好在太子是习武之人,抱起她到不会吃力。 她将太子放在椅子上。 小桃还是听话的立刻将满满手里的符给燃烧了冲水给白时珍喝下。 白时珍也觉得自己话本子看多了,会相信一个小孩有特殊本事。 端着黑糊的符水,她闭眼一口气全喝完了。 侧妃和妾室们都觉得白时珍真的是病急乱投医。 相信走江湖的神棍偏方。 别这喝下去,病没治好,反而更加病中了。 “去请锦神医过来。”太子让婢女去请锦岚秀。 而此刻,喝下符水的白时珍感觉身上有一股暖流流过,病痛竟然渐渐减轻了。 瞳孔震惊,白时珍紧紧的盯着满满,她的符,对她的病真的有效! “我,好多了!”白时珍把满满拉过来,眼里都是惊喜,“你的符是从那里求来的?” “窝自己画的呀。”满满见白时珍身上的病气减少了,心情也开心,“娘亲不疼噢,窝一定会帮你病邪全都驱除了噢!” 她的第六感真绝了,幸亏她看多了话本子,要不然就错过了这个小团子给她带来的惊喜了。 她还真有特殊本领。 她算明白,满满为什么这么得太子的宠爱和信任。 不想养满满的想法不存在的! 她伸手就将满满揽入怀里,旋即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红红的看着太子。 “殿下,满满是我的福星,她治好了妾身的病痛,我要报答她,殿下让我照顾她吧。” 太子,“……” 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让他现在改口,不是欺负人吗? 第一卷 第43章 吃人不吐骨头 妾室们见此脸上带着不可思议,不是吧,满满给她的符真的能治病? 会不会是太子妃刚刚就是在演戏啊,现在突然要抢满满照顾权,是为了打李柔的脸吧! “娘亲愿意照顾窝,真的吗?”满满听了却是很开心,她扭头对着太子道,“爹爹,泥让娘亲照顾窝吧。” “爹爹和娘亲养窝才是对的哦。” 对上满满期许开心的眼神。 太子沉默一瞬后看向李侧妃,“李柔,秦落几个人过几天便要放假了,照顾她们你也够辛苦,满满交给太子妃照顾吧。” 李柔心里都快要气死了,太子都已经让满满交给她照顾了,白时珍出来抢什么风头。 心里不愿但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她顺从道,“妾身谨遵殿下安排只是但姐姐身体不太好,若是带着满满累的话,在交给我照顾我也愿意的。” “好,如果我照顾不好满满,在劳烦李妹妹了。” 妾室们看着反转反转在反转,最后满满的照顾权落到太子妃的头上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觉得太子妃收养满满这以后有好戏看了。 尤其是太子妃是直接从李柔手里把满满抢过来的。 现在李柔心里恐怕是要气炸了吧。 锦岚秀带着锦贝贝来前厅,白时珍身上的病痛几乎好得差不多了。 白时珍没让锦岚秀看病,她也不可能这个样子让他把脉。 “既然如此,太子妃好生休息,如果身体还有不舒服的,你在来找我吧。”锦岚秀看白时珍的眼神带着几丝别有意味的探究。 但白时珍身为患者不愿意他给她看病,他也不能强逼患者。 照顾满满的人选定了,太子让妾室们都散了。 除了太子妃,其他人都纷纷离开。 妾室先前对满满送给她们的符她们还嫌弃,现在宝贝的不行。 能保她们平安的东西谁不喜欢啊! “爹娘,姨姨,窝可不可以和贝姐姐去玩一会。” 小孩子玩心重,尤其是满满和锦贝贝现在成了好姐妹。 “去吧。”太子又叮嘱道,“要是感觉冷就回屋里。” “好哒。” 满满看着太子和白时珍小脸很满意,看她们的面相很合适! 不过娘亲好似不太喜欢爹爹,爹爹要和娘亲恩爱过一辈子,爹爹需要努力才行。 在和锦贝贝出去玩之前,满满一手拉着太子的手,一只手拉着白时珍的手,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 “爹爹和娘亲要一辈子在一起噢。”满满小大人一样,“娘亲身体不好,爹爹你送娘亲先回院子去噢。” 小桃真是太喜欢小团子了,这下主子在咸鱼也不打紧,有满满这个小福星,还怕笼络不好太子?这皇后之位绝对稳了! 太子和白时珍两人贴在一起的手僵硬得不行。 说是夫妻,都不如陌生人自在。 直到满满和锦贝贝牵着小手蹦蹦跳跳跑外外面院子玩。 两人迅速地收回了手。 白时珍苍白的脸有着不一样的红晕,神色不自然道,“小孩子说的话你不要当真。” 太子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刚刚握住白时珍的手心跳是加快几分的。 “我不会当真。”他也不可能和太子妃有别的感情,他站起身,单手负背,“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回廊,看到满满和锦贝贝两个小家伙正在玩打雪仗,玩得十分开心,两人都下意识停下脚步看着她。 满满刚来太子府的时候拘谨闷闷不乐爱哭。 一个月过去她的性格活泼开朗了起来。 这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模样。 这时满满突然停了下来,锦贝贝手里的雪团砸在了她身上,她没躲开,身上的雪在她身上炸开了花。 “你怎么不躲开呀!”锦贝贝见砸到了满满,赶快跑上前问她,“疼不疼呀?” 满满刚刚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爹爹要出事了! 她刚转身要去找太子。 宫里的太监来宣太子入宫。 “爹爹。”满满抓住太子的胳膊,“会挨打,不去,不去。” 太子揉了揉满满的脑袋并不在意笑道,“谁敢打孤啊?” 满满只是看脑海中太子进宫以后就被皇上命令跪下,然后被皇上打了。 “穿,黄衣服的爷爷,打。”满满眼眶通红,“爹爹不去。” 满满的意思是说父皇会打他? 赈灾粮的问题他都已经解决了,父皇没理由无缘无故打他,他要是不进宫,父皇怕更恼怒,他更要进宫了。 “别怕,爹爹没事的,爹爹很快回来。” “窝要和爹爹一起去!”满满小手紧紧抓住太子的衣角,仰头看他,坚定的要跟他一起入宫。 低头看着满满好一会,太子将她抱了起来,“好,孤带你去,顺便见见你的皇爷爷吧。” 白时珍眉头微蹙,她随后从身上拿出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递给满满。 “这是免死金牌,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把这个拿出来用,有三次机会。” 免死金牌是白时珍她爹从皇帝那里得到的,然后给了她。 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满满想要跟太子进去,她也不好拦着。 玩意太子护不住满满,免死金牌也可以护住满满。 小桃有些震惊的看着白时珍就把自己护身的东西给满满用,这未免也太疼这小孩了吧! 当然她也喜欢满满这个糯米团,可那么贵重的她是舍不得拿出来用。 太子看白时珍拿出免死金牌给满满,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谢谢娘亲。”满满伸头过去在她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白时珍最近不由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她拍拍她小脑瓜,“保护好自己。” “嗯哒!” 辉煌大气的宫殿,金色的琉璃瓦被雪覆盖一层白色,添了几分冬日的冷肃。 明清殿。 大皇子妃跪在地上哭着控诉太子为了一个野孩子呵斥自己的女儿,还逼着大哥和她要带着安康郡主去和那野孩子道歉。 “大夫说了,安康是被吓着了,起了高热,一直高烧退不下。”“媳妇也是没办法了,太子说了,要是不去给那野孩子道歉,他,他就要,要撤了夫君大农司的职务。” 第一卷 第44章 恶意还是刁难 皇上年过五十,有三个皇子,两个女儿。 其中一个皇子五岁的时候落水死了。 一个女儿失踪。 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国家安定送去南疆和亲。 如今皇帝身边就只有一个大皇子和太子。 皇上对子嗣很看中,他现在只有两个儿子,要是不争气,兄弟不合,北晋都可能要亡国。 太子为了收养的一个野孩子吓自己侄女生病,利用权务之便要挟自己的兄长。 不单单是过分,而是狂妄跋扈。 这让他怎么放心将江山交给他! 皇上大怒。 太子刚进入明清殿,皇上手里的奏折就朝着他身上扔了过去。 “你可真是个好太子,你想要撤你大哥职务,连朕都不需要知会就可以做主了是吗?” 太子没躲闪得及,额头被奏折打中,划破了一个伤口。 “爹爹。”满满被惊吓了一下,担心紧张地唤他。 “爹爹没事。”太子低头对满满安抚道。 随后他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满满谨记太子的话,软声软气地跟着开口,“参,参见爷爷,爷爷好。” 皇上视线不由落在小小的团子身上,眸色怔楞了一瞬,这孩子和他荷儿小时候这么相似。 他包涵沧桑的双眸闪过一丝悲痛。 秦万荷是太子的妹妹,秦万荷和秦万里两人也是龙凤胎兄妹。 秦万荷在十岁的时候失踪了,一直了无音讯,身世不明。 “你,你是谁家的娃儿?”皇上问。 “爷爷,窝是窝爹爹的娃。”满满软糯的声音甜甜开口,“爷爷不生气噢,生气身体不好噢。” “父皇,他是儿臣收养的女儿。”太子回禀。 跪在地上的大皇子妃手指指向满满,哽咽的指责道,“父皇,太子就是为了这个手脚不干净的野孩子吓唬安康的。” “皇嫂,慎言!”太子的脸色很冷。 若不是皇上在这里,他绝对不是打断她污蔑满满的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大皇妃拔高音调,情绪激动,“她是南阳王妃的侄女当初因为偷了王妃的东西才被赶出来府了。” “太子殿下你为了这样的坏孩子针对自己的侄女,你是糊涂!” 大皇妃气急了,“谁和你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啊?安康还喊你太子皇叔呢!” 昨天太子上门要让她们带安康和满满道歉,大皇子为了息事宁人,便也答应上门道歉,小事化了。 可安康郡主当晚突然就高烧,高烧一直退不下去,大夫说在这样烧下去脑子会烧坏。 之前听说王妃的孙子曾经也高烧不退,后来请了宏海法师来看,高烧就退了。 她立刻就去请了宏海法师来。 宏海法师说安康郡主之所以高烧不退是因为被太子吓着了,魂魄离体逃避被太子谴责才会这样的。 所以安康病了是因为太子要给满满讨公道出气才高烧不退,大皇妃心疼女儿也气,对太子也就不忍了! 今儿要是她女儿出事她绝对不会让太子好过,一定要杀了这个小杂种。 皇上见着满满还挺喜欢的,可现在知道她是罪魁祸首,手脚还不干净被南阳王赶出来,喜欢瞬间变成了厌恶。 “小小娃儿便会蛊弄人心,撮使太子针对自己的侄女,害朕的安康郡主生病,品性真是恶劣。” 皇上视线落在太子的身上,眼神凌厉,“你身为太子,居然为了一个品性不堪的坏孩子这样针对你侄女,你知不知道错!” 恶劣,不堪,坏孩子! 这些话重重地砸在了满满的心口上。 泪包在眼眶翻涌,她摇头道,“爷爷,窝不是坏孩子。” “你闭嘴,朕不是你爷爷!”皇上冷冷道,“朕的孙女只有安康郡主。” 满满难过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不让太子爹爹担心。 “父皇,她不是这样的孩子!”太子心疼地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你不要对她说话那么过分。” 皇上怒道,“你为了这么个坏东西忤逆质疑朕!” “父皇儿臣不敢。”太子跪在了地上。 满满见状也慌张地跟着跪在地上。 “爷爷不要生爹爹的气,是窝不好。” 满满吸了吸鼻子,强忍害怕的泪水流下来,带着哭腔道,“窝给郡主道歉,爷爷不要怪爹爹好不好。” “不是你的错。”太子拍了拍她的脑袋,“有爹在,还轮不到你替爹顶罪。” 太子看向皇上,幽深的眼眸并不畏惧,“父皇,且不说满满先是被安康欺负,我身为父亲如果不护着自己的女儿,配当什么爹?” “再者,子不教父之过!安康做的不对,一味惯着宠着难道不会养成娇蛮任性无法无天的人吗?” “做错了就要惩罚,他爹娘舍不得责怪教她,我这个当叔得做一会恶人教育她一番,只是让她道个歉而已。” “父皇,您当初教导我们,明辨是非您还记得吗?” 太子朝大皇妃看过去,那深沉的目光如寒潭能把她溺了,“皇嫂,孤是调查过真相的,需要让人证来证明是非对错吗?” 皇上被太子这番话呛得不轻,可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皇室子弟天生就比别人位高权重,小时候不教,长大了便是滥用权力胡作非为。 虽然怒火由在,但没有刚刚那么火大。 对上太子眼神的皇子妃心里却发慌了。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大皇妃心里清楚,她是受不得自己女儿委屈的。 真和太子对峙刚上对她没有半分好处。 “父皇,儿臣,儿媳并非是想要追究太子为了个别人的孩子害安康高烧的过错。” 大皇妃掩泪哭得委屈难过,“儿媳现在只想要安康能退烧,让太子替安康请回魂。” “哭哭啼啼能解决什么问题。”皇上皱眉问,“让安康回魂是怎么个回事?” 太子妃立刻把宏海法师说的话和皇上也说了一遍。 想要安康郡主的高烧褪下,需要满满在安康郡主门外一天,祈得安康郡主原谅。 太子还需要配合宏海法师,引导安康郡主魂魄归体才能好起来。 “既如此能让安康的烧退下来,便让她去跪着,太子配合。”皇上命直接命令道。 “父皇!”太子当即反驳,“安康发烧,儿臣可以让神医来医治。” “什么魂魄离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让满满在安康房门跪一天,这究竟是治病还是恶意刁难?” 第一卷 第45章 谁才是最重要的 且不说跪一天了,这天这么的冷,让一个小孩在外面呆上两个时辰都要生病,别说是一天了。 “太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编造谎言的?”大皇妃哭诉道,“我会拿自己女儿的身体健康来假装刁难一个孩子吗?” “当时我们都答应去和这小孩赔个理了,谁知道安康会被你吓得生病,太医难不成是废物,安康发烧都医治不好?” 太子面色冷沉,“孤没有这么说!” “你没有这么说,你就是护着这个小野种!”大皇妃情绪激动地怼道。 然后她朝着皇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父皇,我就想要按照宏海法师的办法,看能不能让安康的烧退下来,要是不能让安康的烧退了。” “神医能给安康看病更好,但,还是要让按照宏海大师的办法继续进行救治安康的病。” “父皇,安康是我唯一的命根子,您那么疼她,她,她不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了事啊。” 皇上自然是偏袒自己家的小孩,怎么样也不可能偏袒毫无学院关系的人。 “让人将神医请来!太子,带她去安康那里,务必让她诚心祈祷安康的病好起来!”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 “神医可以请,但满满也可以去看望安康,但绝对不能让满满跪一天。” “岂有此理,你是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是执意忤逆?”皇上脸上的怒意掩饰不住。 他起身走到太子面前,“朕再问你一遍!你让不让她去安康那里跪着祈福。” 满满慌张的看着皇帝,“爷爷不气,窝可以去哒。” “不可以!”太子打断了她的话,“这么冷的天,让她一个孩子跪在门口给安康祈福,简直妖言惑众,父皇你……” 话还没说完,皇帝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混账,她可是你侄女,你侄女的命重要还是这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重要?你领不清楚是吗!” 他如今就只有两个儿子,他们兄弟不和,岂不是如了南阳王的愿? 他早早立他为太子,不就是不想要和他一样为了太子之位兄弟相争,斗得你死我活? 要是安康因为他出事,他知道什么后果吗? 被打得侧过脸,太子嘴角溢出鲜血,太子直视皇上的目光,依旧不屈服,“儿臣知罪。” “满满没有错,儿臣愿意受罚,但不能让她受罪,她要是跪在外头一天,不冻死也冻病,儿臣既然是她的父亲,就要保护她。” “好好好!”皇上当即对着身边的公公喊道,“来人,将朕的鞭子拿来。” “是。”王公公立刻将皇上的鞭子拿来。 叹了一口气,王公公低声劝说他一句,“殿下,那是您亲侄女,难道还比不上您认得别人血脉的孩子吗?” 说完,王公公才将取来的鞭子放到皇上的手中,退开。 皇上手里握住鞭子,冷冷问,“还护着她是吗?” “她没错。”太子道。 “好!”太子的话是彻底惹恼了皇上,他扬起鞭子朝着太子身上甩了上去。 肩头当下被鞭打出血痕。 太子闷哼一声,但依旧坚定自己要护着满满的想法。 满满从头到尾都没有错,不能因为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就让她受辱受罪,否则满满会伤心的。 看到自己的爹爹被打,小团子慌了,泪水唰得滚落下来。 “不要打窝爹爹!” 在皇上第二鞭落下来,满满扑上前,想要用小小的身体去给太子挡鞭。 太子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啪。’ 鞭子甩在了他的手臂上,手臂又一道血痕。 皇上也是意外满满要护着太子的心。 换做其他的小孩怕都吓得不敢动了,她这孩子还想用自己的小身体来给太子挡鞭。 不得不说她是个有情义懂事孝顺的孩子。 也难怪太子这么的护着她。 可是,他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女,孝顺懂事也比不上安康。 “满满。”太子低着头紧紧地护着她道,“你怎么这么傻,孤没事,等父皇气消就好了,你刚刚太危险了。” “呜呜呜,爹爹受伤,爹爹疼,不想爹爹疼。”是了,她预知就是爹爹被打了,打得很严重的。 被皇上鞭打自然是疼的,可满满的话让他心软软的,暖暖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跪在一旁的大皇妃没有一点动容,她是巴不得皇上不喜欢太子,打死他呢。 太子死了,她丈夫自然就能成为下一任的太子,但皇上,她也能当皇后。 大皇子没有野心想要这个位置,不代表她没有野心。 “还是不从是吗?”皇上恨铁不成钢的质问,一个小孩跪一天也死不了,他宁愿受罪护着养女,也不让自己的侄女好,真是糊涂至极。 太子紧紧搂着满满,不吭声,他将整个身体笼罩着她,防止她被皇上的鞭子波及。 皇上见状越生气,‘啪啪……’又在他身上打了几鞭。 鞭子落肉的声音听得都吓人。 满满是经历过被鞭打的,她知道很疼很疼。 她不想爹爹也和她一眼被打死。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从太子身上挣脱开,小小的身体跌在地上, “满满。”太子紧张喊她。 在皇上扬鞭再度要落在太子身上的时候,满满将免死金牌拿出来,“爷爷,这个给你,求你不要打死窝爹爹,呜呜呜……” 满满慌里慌张的从身上把白时珍给她的免死金牌给拿出来用。 娘亲说免死金牌可以不让任何死,不受任何人欺负的。 因为太过于慌张,令牌掏出来的时候掉在地上,满满慌里慌张地把令牌捡起来,一只手扯着皇帝的衣角,一只手将令牌高高举起。 扬鞭半空的手停止了下来,皇上低头看到她手里的免死令牌。 眉头微微蹙起,皇上冷声问,“谁给你的。” “是,是窝娘亲。”满满眼含泪包,小小的人儿趴在地上仰头看她,真是好惹人心怜。 皇上有一瞬间对她的心疼,但也只是一瞬就消失,他将手里的鞭子扔在了地上。 罢了。 这小孩把免死令牌都拿出来了,不管是打太子,还是杀这个小孩都不能够。 “神医来了,若是治不好安康郡主,太子你应当要怎么做!”皇上将这个问题抛给太子,让他想清楚,是自己的侄女重要,还是养女重要。 第一卷 第46章 会被害死的 大皇妃看到满满手里的免死令牌,眼底深处露出怨毒,“父皇,您一定要救救安康啊……” “窝,窝可以救她!”满满从地上爬起来,她仰头紧紧的盯着皇上。 “你?”皇上全然不信,“你一个小孩怎么救她?” “窝,窝有驱病符的。”满满慌张的从身上掏出几张符,紫紫说了,生病的人都可以用驱病符的。 就算不能一次性治好,也能让人减轻痛苦。 “父皇,不如就让满满试一试。”太子想起来太子妃的情况,如果安康不是装病,那么满满应该快要帮助她退烧,“儿臣给她做担保,如果她出了差错,儿臣愿意一己承担。” “你让一个小孩治病,太子你这些年的书读哪里去了?”皇上感觉太子被这个孩子蛊惑得发疯魔怔了。 “太子,南阳王妃可是说她是灾星,你让她来帮我医治安康,是想要她的命吧……” “如果她医治不好,孤就拿自己的命配给安康,如何?”太子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将他的外袍染上鲜红的颜色范围扩大。 冷峻的一张脸紧绷着,丝毫不减他王者气势。 太子都这样说了,皇子妃是巴不得这样做呢,万一,万一满满没治好安康,太子死了呢? 呵,南阳王妃说满满是一个灾星还真的是,太子还这么护着她,死了真是活该! 皇上的脸阴郁沉着,他瞥了一样满满,又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太子。 也罢! 试试便试试。 而且已经让人去请神医来了,再不济还有神医兜底,总不至于让安康病出生命危险。 大皇子府邸。 小安康躺在床上,烧得脸通红,乳娘用冷水帕子敷在她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几个太医都聚在一起讨论怎么让安康的烧退下去。 不管是吃药,还是针灸,都没有用。 众人的判断也都是病邪入体,冻着了,才会高烧。 可冻着了,这高烧喝下药怎么也会退烧啊。 真是奇了怪了,这就是正常的感冒发烧而已,难不成真的是皇子妃请的宏海大师说的是魂魄离体了? 太医们并不相信什么术士法师的话,感觉就是骗人的。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公公尖锐的声音传来。 众人听见赶忙全部跪下拜见。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 “起来吧。”皇上道。 “父皇。”大皇子神色疲倦,“您怎么也来了。” “安康高烧不退,朕来瞧瞧她。”皇上道。 “夫君,安儿烧退了吗?”大皇妃焦急的询问一句。 “窝来救她!”满满软糯的声音在这担忧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你是谁?你一个小孩能救安康?”大皇子的视线不由落在满满身上。 “让她试试。”皇上道。 大皇子怔楞,怎么父皇相信一个小孩能治病?开什么玩笑,她连药材都分辨不出来吧? 在场的太医神色也怪异,视线全部落在满满身上。 “你会医术?”大皇子问。 太医也想要听这个答案。 满满摇头,她拿出驱病符,“不会噢,但窝有这个驱病符,能让人百病消噢。” 紫紫告诉她的。 要不是来捣乱的,小孩的话他们听了算是童真。 但让她来给安康治病,这一听就是笑话。 一张符咒怎么可能让人病好,滑天下大稽。 相信一个小孩用符能治病,还不如相信刚刚那个宏海法师说的魂魄离体呢。 大皇子沉下脸来,“父皇,您别和儿臣开玩笑。” “父皇,这位是宏海法师,只要太子和让太子养女配合,宏海法师说可以让安康的病好。” “贫僧宏海见过陛下。”宏海法师手持禅杖,行了礼。 宏海法师是相佛寺的大师,皇上是认识的,听闻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宏海大师确定安康是被吓得魂魄离体,所以高烧不退?”皇上问道。 “是。” 不等皇上开口,太子插话进来,“既然宏海法师在,先让满满给安康看了再说,如果不行在按照法师的方法来。” 太子冷冰的声音带着坚持。 他不会退让,不会让满满因为他受罪。 大皇子自然没忽视他身上的伤,眉头紧皱。 大皇妃道,“就看她怎么治安儿吧。” 她是巴不得这个小孩祸害太子,让太子倒霉,最好是让太子被废了。 “行了,就让她去试试。”皇上看了一样满满,并不相信她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让她试试,也好让太子死心,别轴和自己的兄弟闹矛盾。 宏海视线落在满满身上的时候,眼神震惊。 这小孩浑身紫气金光,是福星啊! 若是得罪这孩子,怕气运得全消。 宏海不敢轻举妄动随意开口打击。 满满走到了安康郡主的窗前。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此时有些惊讶的盯着她的脑门。 她的脑门上散发出一缕缕的黑气,根本不是病邪入体! “泥别有事噢,窝来帮你了噢!”满满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黑气。 那一缕黑气想要缠上她。 但在黑气裹上她的那一瞬间,黑气化开不敢在触碰满满了。 满满脑海中浮现了一段画面,她瞳孔震惊。 目光朝着宏海看去,又紧跟着看向太子。 好生气! 是宏海给了南阳王妃一个小人,小人上面写了安康的生辰八字,现在就埋在门口的花坛里。 安康会被害死。 太子会因为安康的死被大皇子怨恨上,然后大皇子会害死太子。 太子死后,大皇子也会被南阳王杀死谋夺皇位。 “满满,你怎么了?”看到满满神色惶恐,眼泪汪汪,太子紧张的问她。 “爹爹,不死,窝,窝会救你哒!”满满愤怒的瞪了一样宏海法师,“泥是坏人!” “是泥给王妃东西害人。” 满满还是小孩子不能把预知道的事情说清楚,她只知道是南阳王妃找宏海一起害人。 “你简直胡说八道?我是安安的母亲,我怎么可能和法师害安安。”大皇妃还以为满满说是她害人,脸上的怒火都压制不住了,“你是救不了安安,反而污蔑我。” “你果然是个坏种!难怪南阳王妃会吧你赶出王府!”大皇妃厉声指责她。 “她不会骗人!”太子相信她,对她指责满满的态度很冰冷,“皇嫂等她说清楚在断言!” 第一卷 第47章 抢皇位也要有命抢啊 “窝,窝不骗人,东西就藏在外面的花盆里,找到坏人偶,只要烧了,小郡主救好了。” 小团子说完直接跑外边去了。 太子赶紧跟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孩搞什么呢,说的真还是假。 “这里,这里!”满满指着这个花坛对太子道,“里面有害人的东西。” 花坛种植的梅花红心点点,盛开的艳丽。 花坛面上积攒了厚厚的白雪。 唯独满满指的这块地方雪只是覆盖了薄薄一层,和其他地方落下的积雪形成了断层,很是不一样。 太子见状,看到旁边放着的铁锹,直接动手挖起来。 皇上等人也跟着出来,便是看着太子正在挖花坛。 皇上刚想要好呵斥胡闹,他堂堂太子一点是非能力都不辩就听一个小孩的话。 可下一秒。 太子在花坛里挖出一个用红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 “是这个爹爹!”满满激动道。 太子把包着的红布打开,只见一个木偶上面写了生辰八字,而木偶的脑袋上用木钉钉上一张符咒。 此时皇上等人看到太子手中的东西也是惊讶。 竟然花坛里真的埋了东西。 大皇妃身为安康郡主的母亲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安康的生辰八字,她一把抢过来,神色激动,“是谁,是谁要害安康的,用这样的邪东西!” “这是谁弄的?”大皇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再次看向满满的时候,大皇妃的神色变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窝感知到的呀。”满满向后退缩,躲在太子的身后,她感觉大皇妃现在有点可怕。 太子将她抱起来,安抚她,“别怕,爹在。” “先将这东西烧了,看安康的烧会不会退下去。”太子对大皇妃说道,“安康的病先解决了,在来追究怎么回事!” 皇上此刻看满满的眼神充满深意。 先前心里对满满不屑一顾的太医们也都脸色凝重了起来。 这孩子不会真有异能吧。 大皇妃没反驳太子的话,立刻让人将木偶烧掉。 众人回到安康小郡主的窗前。 满满看着她额头上的黑气逐渐的消散了。 小手再度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这时候安康也睁开了双眼。 入眼对上满满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她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十足。 “不怕噢,你发烧好像退了,不会烧坏脑子啦。”满满收回手小脸认真地告诉她。 “你,你才坏脑子呢。”安康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只是她没有之前那样讨厌她了。 “安康,你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大皇妃上前抱住她。 “母妃。”安康伸手抱住她的腰,“不难受了。” “太医,瞧瞧她的烧可否退了。”皇上开口。 “是。” 太医上前给安康郡主检查。 脸上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小郡主的退烧了,身体没什么大碍。” 真的是因为那个邪物,所以小郡主才发烧的啊! “将宏海给我拿下!”在宏海法师想要跑的时候,太子厉声命令护卫道。 宏海立刻被拿下了。 “太子殿下,不知为何要抓贫僧。”宏海强忍住心慌,面不改色开口。 “谋害安康郡主那个邪物木偶是你拿给南阳王妃的?” “善哉善哉!太子殿下无凭无证为何要污蔑贫僧?”宏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答。 “是泥,是泥,窝都预知看到了,你是坏人!南阳王都是坏人!泥们要谋害小郡主和爹爹!还有爷爷!” 满满仗着太子的势,小手指着宏海法师气呼呼道。 小团子说的不是很清楚,当整件事连想起来,便是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殿下,光是凭小施主一张嘴你就定我罪,未免太草率了,再说我和她无冤无仇,为何要谋害小郡主?” 此时的大皇子妃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她神色震惊。 在太子来找她麻烦之前,南阳王妃来找过她,在还有意无意的提起她照顾自己儿女的时候发烧一直不好,然后找了宏海法师帮得忙。 南阳王妃走过后太子就来,紧接着安康就生病发烧,一直高烧不退,所以,她才请来了宏海法师。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可疑。 如果不是满满刚刚找到谋害安康的邪物木偶,安康可能就会被害死。 那她肯定是要因为满满找太子麻烦,太子也会因为护着满满和她针锋相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在大皇妃脑海中崩了出来。 和太子就算是争赢了,那也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南阳王…… 想到这,她心生恶寒。 太子和大皇子是兄弟,怎么也不至于弄死对方,但南阳王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抢位也要有命抢啊! 大皇妃不是一个没脑子。 “父皇,这件事和宏海法师,还有南阳王妃脱不了关系,她们差点要害死我的女儿,还请父皇调查清楚,免得有心人想要谋害我们啊!” 大皇妃抱着安康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刚刚满满展示的神通皇上已经见证了。 一开始觉得太子疯魔了会对养女比自己的侄女还重要,现在看来是因为这个小孩身上是有特殊本领,太子才这么的护着她的。 何况皇子妃和太子那样针锋相对地出现矛盾,他就怕会出现这种事。 这个小孩能说出来这番话,绝对非寻常小孩。 “太子,此人交由你审问。”皇上这番话显然已经怀疑了宏海的身份了。 他若是和南阳王串谋谋害他儿子,他是不会在容忍他。 他和南阳王是亲兄弟,他之前做的那些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他也答应了太后,不管南阳王做什么都包容他一些,他们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 可是他一再地动摇国家根基,甚至还想要谋害他儿子,他怎么容忍得下去。 皇上冷沉的面容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甩袖负背在身,“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惊动南阳王知晓此事。” 第一卷 第48章 就这么宠着护着 “是父皇!” 皇上视线落在太子身上的抱着的小团子,“让她陪朕说会话吧。” 小安康没事了,他对满满的怒意自然也没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小福星,救了安康。 太子搂着满满没放手,不知是紧张皇上会对满满做什么,还是舍不得满满。 “爹爹,窝和爷爷聊聊天吧。”满满可不能让爷爷对爹爹生气。 要是爷爷生气会打爹爹的,所以要听话。 太子最终还是把放地上了。 “朕带她先去御书房,你处理好事了在来接她。” “是父皇。” 皇上微微倾身看着软萌的小团子,“怕朕?” “爷爷不凶,窝就不怕噢。” 皇上难的笑了一下,“你和朕的荷儿小时候真相似。” 太子听到这番话,神色微怔,凤眼眼尾微微泛红。 大皇子等人听了则是沉默,说起来这个小孩和秦万荷长得还真有些相似呢。 “荷儿是谁呀?”满满歪着脑袋疑惑地问。 “跟爷爷走,爷爷和你说吧。”皇上牵起小团子的手。 小手小小的,软软的就是有点儿凉。 看着这小人儿,皇上还是很喜欢她的。 满满跟着皇上离开。 太子立刻让人将知道这件事下人全部都先关押起来。 太医们也被太子威胁,如果谁敢将南阳王妃想要谋害小郡主的泄露出去,全家问斩。 至于谁埋了邪物害安康,肯定是府中有奸细,这调查谁是皇子府的奸细,太子没掺和,让大皇子和大皇妃自己去调查。 至于宏海,太子让人先打入大牢,在派人去相佛寺搜查他的住处。 宏海怎么也没想到来一趟这里会出这样的事,早知道他怎么也不会冒这险答应南阳王妃来皇子府搞事。 他都还没来及发力呢,就被满满给戳破阴谋了,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宏海确实是有点本事的,他很清楚如果不老实交代,他怕是不能从大牢里出来了。 所以他最终还是老实交代了。 他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德高望重,他贪财,收了南阳王妃的好处,便给她做了邪术让安康郡主发烧。 他听南阳王的,让满满跪在雪地里给小安康祈福,让太子守在安康郡主身边。 等时机到了在让安康恢复健康。 至于南阳王妃究竟想要做什么,宏海真的是不知道。 太子从宏海那里搜罗了不少金银珠宝首饰,这那里像是出家人? 同时,太子还从宏海那里搜到了一封他和西域国之间来往的书信。 “殿下,宏海和西域之人有往来,是西域国的细作吗?”魏青凝声问。 “先将他放了,来个引蛇出洞!”太子面无情绪,眼底泛着冷意,“可以逼一把南阳王,让他野心暴露,一网打尽。” 平日里南阳王和他明争暗斗就算了,这次,她们进入对满满一个小孩动手。 他绝不容忍任何想要害她。 谁都不行! “殿下南阳王手握十万兵马,动不得。”魏青劝三思,“而且他是皇上的胞弟,之前您把南阳王犯的罪证摆在皇上的面前,皇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拿轻放就此揭过……” “逼他造反呢?” 魏青,“……”太子真是技高人胆大。 造反,万一没逼成功呢?那可是生死劫啊! 但就这样下去,不为所动,下次动的可能就不是小团子,而是北晋根基了。 “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是……” 太子去御书房接满满。 小团子正被皇上抱在怀里说话。 软糯的声音喊爷爷爷爷,真是好听极了。 皇上觉得满满比安康还要乖巧可爱。 小时候,他的荷儿也是这般乖巧可爱的。 “爷爷,这是平安符噢,会保护你平平安安的。”小团子感受到了皇上对她没有恶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平安符给他。 “好好好。”皇上将她送的符收了起来,他问,“你这一身本领是和谁学的?可是有师傅?” 师傅?紫紫吗?可是紫紫不让她喊他师傅呢。 “不是师傅,是紫紫噢。”紫紫吃了灵丹后说要休息,所以这一段时间她见不到它。 紫紫应该就是教她的大师了。 他没有听说过这号人,不过有本事的大师都是神秘低调的,不像那些炼术士,有点本事就宣传自己实力强大,是相术师后人。 小团子水灵灵的大眼直勾地盯着皇上,小心翼翼地开口,“爷爷,以后可不可以不打爹爹噢,爹爹疼,你也疼,窝也疼。” 皇上被她童言稚语逗笑。 但打太子,他也是心疼的。 “好,爷爷答应你。” “爷爷真好。”小团子笑的像是一朵太阳花,阳光温暖极了。 太监拿来了今年备选官员名册给皇上,皇上陪着满满不想看这些。 当这事也耽搁不了。 “朕要看一下奏折,你等朕一下。” “好哒。”满满乖巧应声,坐在一旁自己玩。 皇上看着这些名册,头疼,感觉没有一个满意的。 “爷爷你怎么不开心呀?”满满问。 “这么多名册,看的朕头疼,邯城那边蝗灾,百姓们没饭吃,饿殍满地,朕需要找一个能人去治理。” “可是看来看去,这些人都是中庸无能之辈。” 满满小手一抽,从书台上抽出一个名册。 “小主子呦,这可不能拿来玩。”王公公尖声紧张地说道。 “无妨。”皇上抬手摆了摆,让王公公退下去。 满满把名册递给了皇上,“这个喏,这个可不可以呀?” 皇上笑着把她手里的名册拿过来看,看到此人提起治蝗灾独特的办法,眼眸骤然一亮! 此人的见解骇人听闻,但如果蚂蚱能吃,不仅能解决蝗灾,也能大部分地解决百姓的食物问题。 “你真是一个小福星啊。”皇上哈哈大笑,将满满抱起来,然后让太监将名册上的县令传入宫来,他要亲自问问他。 太子来接满满就看到皇上开心的笑着。 “父皇,儿臣来接满满回去。” 太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血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红色。 皇上看见他这幅样子,眉心猛地一跳,眼里带着心疼,之前真的是打狠他了,让他伤的如此之重。 “你身上的伤去处理一下吧,让满满留在宫里。”皇上舍不得让满满这么快离开。 小福星一出手就帮他解决头疼的问题,难怪太子这么的护着宠着。 第一卷 第49章 一举两得啊 先前听说太子发现赈灾粮款有问题就是因为一个小孩发现了粮食掺杂碎石麦糠。 想来肯定是满满发现的。 “父皇,满满对宫里不熟,回去有太子妃照顾,她习惯一些。”太子委婉的拒绝让满满留在皇宫的决定。 皇上脸上有一丝不悦。 小团子看着太子身上的伤很担心,“爷爷,窝下次再来看泥噢。” 小团子都这样说了,皇上没有道理不放人。 “把玉骨膏给他。”皇上对王公公道。 王公公立刻把玉骨膏拿给太子,“殿下,这玉骨膏对你的鞭伤治疗效果好。” “皇上还是很心疼殿下的。”王公公低声对他又说道。 太子看了一样威严依旧,可面容却已经慢慢苍老的父亲。 幽深的眼眸透着几分的复杂情绪,他躬身道,“多谢父皇,儿臣的伤没什么大碍。” “男人受点伤,能有什么大碍,你又不像荷儿那般娇气。” 皇上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的悲伤,又低头对着满满说道,“跟你爹爹回去吧,过两日你进宫来看爷爷,爷爷给你送一份见面礼。” 怎么也不能拿着别人的免死令牌护自己,他给她封号福气郡主,享尊位,赐免死金牌。 “好哒。”满满不知道皇上心思,但爷爷和爹爹没吵架没打架,全家幸福,多好呀,她就很开心。 皇上将她从身上抱着放到了地上。 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快速地跑到了太子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爹爹我们快回家吧。” “好……” 太子想要抱满满。 小团子摇了摇头,乖乖道,“爹爹受伤,窝自己走噢。” 如此懂事可爱的小团子,身上疼痛都似乎没有了,“好。” 一大一小从御书房离开。 出了御书房,太监已经抬着轿辇等着了。 坐着轿辇出宫,马车在宫门口接应太子。 魏青坐在马车外边,旁边坐着一个女子,和魏青长相有点相似。 她一只在魏青的身边叽叽呱呱的说话,魏青脸上显得有点崩溃。 “你现在老大不小了,要找个女人娶妻生子了,要不然咱老娘九泉之下怎么能安心投胎啊……” 魏青,“……”她们老娘都已经去世十年了,早就投胎了好吧。 总算是看到太子出来了,魏青双眼放光。 解放了,终于是解放了啊! 魏青赶忙从马车上下去,“殿下您出来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府。” “魏铃回来了,拜见太子!”魏铃作揖行礼。 随后她看见太子身边的小团子,眼睛瞬间黏在她的身上,“哇,好漂亮可爱的娃娃,是太子您的女儿吗?” “姐姐抱抱。”魏铃伸手在满满的面前。 小团子仰头看向太子。 太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她是魏铃,魏青的妹妹,以后由她贴身保护你。” “哇,原来我要保护的是你呀,太好了,这么可爱的娃,我心甘情愿保护一辈子。” “姐姐好。”满满软糯地打招呼。 “哇哇哇,好可爱。”魏铃感觉心都要萌化了。 魏铃也不顾满满愿不愿意了,直接抱上手,啊啊啊,好软的小孩,真是让她太喜欢了。 太子将小团子从她身上拎出来,语气冷冷,“你现在是她的婢女,没规矩。” 第一卷 第50章 完蛋身份要被戳破了 “锦叔叔,爹爹的伤处理好了吗?”小团子软糯乖巧的声音询问他。 “你爹这个人太轴了,他不想让我给他上药,要不你去给他上药吧。”锦岚秀笑嘻嘻地对她说道,“随便往他身上的伤口抹上药就好了。” 啊…… 满满觉得锦岚秀这是不想要她爹爹的伤好啊。 她还小,怎么可能帮爹爹上药啊,那里上的好呢! “窝来吗?”满满指了指自己,然后摇了摇头,“窝不行哒。” “你行,你随便只要把他背后的药上上去就可以了。” 后背太子又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上药,他还要自己来,这不纯属找虐吗? 太子是想要等钱嬷嬷回来以后在处理伤口的。 “窝先去看爹爹吧。” “好,你去吧,”锦岚秀又给满满递过一瓶药去,“对了,这个可以给他吃,让他休息好一点。” 鞭伤比剑伤还要疼,今晚他是睡不好了,他差点忘记把这个给太子了,就让满满代劳让他吃了,能好睡一点。 这天太冷了,他还要抓紧时间回去研究百毒解毒药。 把东西给了满满后,锦岚秀直接回自己的药苑去。 “爹爹!”小小人儿站在门外朝里面大喊。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 “满满,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太子把她牵进屋里。 石木和魏铃两人站在外头守着。 魏青见到魏铃就像是见到鬼一样,直接跑了。 他可不想听她老妈子念经叨叨叨地让他早点娶媳妇。 魏铃话痨,魏青跑了,她撇了一样门神一样站着不说话的石木,良久,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朝着他说七说八。 反正说什么都行,嘴巴就不能停。 屋里,满满把止痛符给了太子,关心地问,“爹爹泥的药上好了没有呀?这个符给你烧了泡水喝,就不会辣么疼啦。” “药上好了。”能自己够到的伤口都上了药,够不到的就随便撒点药粉上去。 鞭伤在疼也疼不过上战场看着死去的战士疼,再说,从他成为太子以后,在疼,他都必须忍着。 她相信爹爹。 只是爹爹的脸色好差噢。 手里还握着锦岚秀给的药,满满赶忙跑到桌前,想要给太子倒水喝。 小手还没来得及勾到水壶,太子就先拿了过来,“你想要喝水?” “给爹爹吃药呀。”满满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锦叔叔说要吃哦。” “好。”太子宠溺地把她手里的瓶子拿过来,“吃几粒?” 咦,锦叔叔好像没说噢。 五个吗?满满伸出五个手指头,在思考,以前她吃药的时候要吃几颗。 太子见她伸出的五个手指,还不等她说话就已经倒出五个药丸子送入口中,就水吞入腹里。 “好了,药吃了,这下你不担心了吧。” “啊?”吃完了?不用她说吃几颗了吗?满满双眼惊诧地看着太子。 她呆萌的样子令太子越发觉得可爱,他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小孩子要早点睡,爹爹没事,你回去……” 话还没说完,太子只感觉两眼发昏。 ‘嘭。’他倒在地上。 满满吓了一大跳,“呜呜,爹爹你没事吧,呜呜呜不要死,不要吓满满啊……” “乖崽莫得哭,他不是死的哈,他吃啷个药的问题,死不得了。” 紫紫最见不得满满哭了,她一哭,他心肝儿也难受的紧。 “真的吗?” “他莫有死样,啷个药吃太多了啥。” 锦岚秀都说了,那药是安神的,能让他睡的好,就等于是迷魂药把他给迷昏了。 一颗药就可以了,他直接吃五颗,是头猪都得被迷昏。 不是死了满满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可是她看到太子身上流血了。 第一卷 第51章 谁才是福星 “娘亲。”满满看着白时珍小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对她道,“爹爹受伤了,他没有上药,又,又吃了锦叔叔的药,睡过去了。” “娘亲,爹爹是你的夫君,所以泥帮他上药,照顾他噢。” 白时珍,“……” 所以是满满想把她叫过来照顾太子了? 见太子是昏迷着的,白时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她一个咸鱼,真的不想干照顾别人的事,“把侧妃叫来吧。” 照顾人的事她做不来,还是别人来吧。 想必侧妃等人肯定是十分愿意的。 满满摇头,小脸认真,“娘亲才是爹爹的有缘人噢,娘亲才能照顾爹爹的。” “娘亲,泥答应窝,照顾爹爹好不好啊。” 小奶团那张祈求的脸着实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好在,太子是昏迷的。 “行吧。”白时珍叹了一口气,看不得小团子失望的表情。 小团子当即笑的开心,“娘亲辛苦泥啦,我们就先回去啦。” 有娘亲照顾爹爹她很放心的。 所以,满满立刻带着魏铃还有石木就先走了。 白时珍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 得亏她刚刚是被被子裹着的,要不然她都没胸,会被人起疑的。 看着太子身上的白色内衬有的地方被鲜血染红了,她低嚎一声,“命苦啊。” 她解开太子的衣服,准备给他上药。 在掀开他内衬的时候,白时珍瞳孔骤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胸前的裹胸带。 胸肌变成胸,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太子不是男人,他是个女的。 白时珍猛地收走,情绪在心头泛滥。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曾经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夜风流。 那女子…… 莫得她紧紧的盯着太子的面容看。 一把将她束发扯开。 头发零散的扩散开来。 在仔细瞧,和那晚哪个女人长得真的很相似! 她还记得,她的后背有一处剑形的疤痕! 心脏挑动的极快,白时珍迅速的将她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 在看到太子背后的那块疤痕的时候,她笑了出来。 她当初找了她两年! 怎么也找不到。 谁能想到她是太子,还是女扮男装的太子! 若不是今天满满把她叫来,她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那么会躲的女人。 “呵,终于找到你了,小鱼儿。” 太子被皇上打了一顿,以及皇子府发生的事全部都已经传到了南阳府中了。 “宏海法师没有想办法让宋满满死在皇子府上?”南阳王质问王妃,“你不是保证万全之策,让宋满满死了,在让安康去死,让他们斗起来吗?” “王爷我都已经交代好了!谁知道竟然被哪个小灾星给坏了好事!让她找到了邪物,救了安康。” 这消息传来南阳王妃心里是有点慌得。 就怕被人知道是她害安康高烧不退。 但大皇子那边没有人来找,应该是没发现是她让人埋下邪物让安康高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