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弹幕后,我被禁欲反派亲哭了》 第1章 姐夫我带你去抓奸 “顾恒不要这样,你可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小辞?” “晚晚,我接近江辞,从来都是为了你,而且我一直守身如玉,从没碰过她,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为你积攒了多少?” “讨厌……” 江辞听着耳机里两人的对话,指尖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底更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一个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亲姐姐江晚,一个是她满心欢喜许诺未来的男朋友顾恒。 好恶心! 什么亲情、爱情,都是假的! 眼泪不受控地滴落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把眼泪逼回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内心的崩溃,还是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咦?这个炮灰女配怎么是清醒的,她吃了致幻剂不是应该在昏迷中吗?】 【这江辞是炮灰女配吗?怎么看着像是恶毒女配,可千万不要影响咱们女主宝宝收后宫啊!】 【不会影响的,这不是已经吃到一个了,哎呀呀,听得我的心黄了又黄。】 …… 一条条弹幕从江辞的脑海中闪过,她没有太过惊讶。 半月前,她一觉醒来发现脑海里,会时不时蹦出来几条弹幕,都是关于姐姐江晚的。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可后面发生了几件事,竟然和弹幕里说的完全吻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拥有了什么。 吃瓜看热闹,江辞没想到会吃到自己身上。 一周前,弹幕里突然提到她的男朋友顾恒,弹幕里说顾恒在和姐姐江晚热吻,而且马上就要吃上肉了。 为了证实弹幕所说,她特意买了微型的监听器,偷偷放在江晚的卧室里,结果就听到了那些让她崩溃的对话。 弹幕里说的都是真的! 江辞摘下耳机,后面的声音实在难以入耳。 声音没了,可是弹幕还在脑海中疯狂刷屏。 通过弹幕,江辞拼凑出了真相:原来她生活在一部短剧里,短剧的名字叫《顶级万人迷,大佬们为她疯狂》。 那万人迷女主就是她的亲姐姐江晚,男朋友顾恒是江晚的后宫之一,而她只是一个炮灰女配,并且很快会下线。 短剧里的她将会嫁给顾恒,被顾恒折磨到精神失常后送到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院长在顾恒的指使下,日夜折磨她,电击、挨饿、不让合眼…… 三天,只用了三天,她就死了,享年二十三。 江辞捂着胸口,她的心像是被人死死握住,疼得她喘不上气来。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得这么惨。 她更不懂,既然江晚和顾恒情投意合,为什么要拉她进局,还要想方设法弄死她,她也不是非顾恒不嫁的。 江辞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药片,这是顾恒今天喂她吃的致幻剂。 她双手颤抖着,把药片放进一个空药瓶里。 这东西很难买到,得保存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 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们要弄死她,那就别怪她扯开他们的遮羞布。 想到这里,江辞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响了两声后,对面接通了,“小辞?” “姐夫,我好怕,”江辞声音发颤,“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接电话的男人是姐姐的未婚夫傅沉枭,家族联姻,他和江晚年纪相仿,两家人便让他们订了婚。 弹幕里提过她这位姐夫,是剧中的反派大boss,结局是被江晚和她的后宫团害死了,还瓜分了他的所有遗产。 和她比起惨来,傅沉枭不遑多让。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她利用下朋友也不过分。 “你怎么了?”傅沉枭声音低沉悦耳,对江辞很有耐心,“慢慢说。” 江辞压低声音说道:“我听到姐姐的房子里有奇怪的声音,给她打电话不接,好担心她出事,又不敢去敲门,怕打草惊蛇。” 没错,顾恒和江晚就在她隔壁的房子里。 她毕业后买了间公寓独居,江晚却以就近照顾为由,买下隔壁房子住下。 如今想来,不过是方便和顾恒偷情。 她说完这些,不确定傅沉枭会不会来,毕竟她的话里漏洞百出,她可以找物业,也可以报警,而她独独打电话给他。 “别急,我这就过去,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傅沉枭没有丝毫犹豫,出声安抚道。 “好的姐夫,我会乖乖等着你的。”江辞说完挂断了电话,知道傅沉枭要过来,她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不是,这傅沉枭有病吧,平时对女主宝宝面若冰霜的,怎么对小姨子说话就柔声细语的,他不会是对小姨子有什么想法吧!】 【你别说,我也感觉到了,嘿嘿,姐夫和小姨子很好磕啊。】 江辞冷着脸刷着脑中的弹幕,心中不屑,这些弹幕的思想真的很龌龊。 傅沉枭比她大八岁,从小看着她长大,一直把她当成小孩子,哪里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是单纯的兄妹情谊罢了。 她走到衣帽间,脱下睡裙,换上一件肉粉色碎花连衣裙,姐夫要来了,她总不能穿着睡裙迎接。 江辞又戴上了耳机,偷听隔壁房子里的动静,这顾恒体力还挺好,哼哧哼哧当个老黄牛,把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监听器里的声音,江辞做贼心虚,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却意外接通了电话。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监听器传过来的声音同时响了。 手机两端的人都沉默了,默默听着手机里的粗喘声和娇嗔声。 江辞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监听器软件,磕磕巴巴地说道:“姐……姐夫,我的手机刚出了问题,你……没听到什么吧!” 傅沉枭沉沉地“嗯”了一声,“开门,我在门口。” 这么快就到了?江辞小跑着去开门,看到黑着脸的傅沉枭,她尴尬一笑,“姐夫,你来了。” 傅沉枭见她穿戴整齐,脸色稍霁,他迈步进门,在她的公寓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顾恒没在?” “我联系不上他,”江辞心想顾恒在你未婚妻床上呢,马上就带你去捉奸,“要不然我也不会麻烦姐夫你了。” 傅沉枭站在江辞面前,用指关节轻敲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警告,“你还小,那种视频少看,看多了伤身。” 第2章 我要和你分手 江辞仰起头,去看高她一头的傅沉枭,眼中尽是迷茫,“姐夫你说的是哪种视频?” 傅沉枭眼底晦暗,微微弯下腰直视着江辞的眼睛说道:“就是你刚刚在手机里看的那种,少儿不宜的视频。” 江辞:…… 江辞的脸微微变红,她竟然无从辩解。 “姐夫,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吧。”江辞催促着傅沉枭,再晚一点,隔壁的两个人该结束了。 他不是应该更关心江晚的安危吗?怎么会站在这里教育她看小视频的问题。 傅沉枭好似才想起来过来的目的,他点了下头,“我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江辞像个小尾巴跟在傅沉枭身后。 他们移步江晚的家门口,按响门铃。 等了五分钟,门开了。 江晚穿着睡袍,头发披散,脸颊微红,气息不太稳,看到门口站着的傅沉枭,眼底闪过诧异,“沉枭,你怎么来了?” “睡了?”傅沉枭语气淡淡,他忽地蹙了蹙眉头,江晚身上的味道……不太对,是一股事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嗯,今天有点不舒服,”江晚摸上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我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你打电话。”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江辞突然从傅沉枭身后探出脑袋,快速钻进江晚的房中,“我明明听见你房间里有奇怪声音的。” 江晚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急忙抓住江辞的胳膊,“小辞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会和沉枭在一起?” “是我怕你有危险,把姐夫叫过来的。”江辞趁江晚不注意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往主卧跑去。 “小辞!”江晚转身要追过去,没想到傅沉枭动作比她更快一步,脚下生风跟了过去。 江辞跑得飞快,推开卧室门后,迎面扑来的是强烈的淫靡味道,她不由皱起眉头,忍着不适寻找顾恒的身影。 床上没人,床单皱皱的,江辞扫视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顾恒的踪迹。 这时有弹幕飘过: 【好惊险啊,差点就被人抓奸在床了,幸好顾恒反应快,从阳台翻到隔壁去了。】 【是啊是啊,吓死我了,这江辞真是太坏了!】 【不是,你们不觉得这女配才是受害者吗?她男朋友出轨她亲姐姐诶!】 江辞看到这条弹幕,有种莫名的感动,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顾恒从阳台翻到她家了?他还真是不要命了,这里可是21楼。 真是便宜他们了,江辞心中很不爽,不过还算冷静,趁着没人进来,把藏在卧室的监听器收进兜里。 “小辞!”傅沉枭进来后,眉头拧紧,环顾一周后,抓住江辞的胳膊,“你太冲动了,也不怕有危险。” 江辞摸摸鼻子,挡住难闻的气味,“我太担心姐姐了。” 江晚进来没有看到顾恒,提起的心放回原处,但她的卧室被人硬闯,脸色有些绷不住了,“小辞,你带沉枭来夜闯我的卧室,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真的听见你房间有怪声才叫姐夫来的,”江辞按着太阳穴,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难道我是在做梦?可是又很真实,我是不是病了?” 江晚意识到什么,她眸光闪了闪,“别胡说,赶紧回去休息吧。” 江辞也不想久留,这里让她作呕,“既然姐姐没危险,那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晚安。” 傅沉枭淡淡瞥了眼江晚,注意到她露出的胸脯上,有几处红痕,他的眸色暗了下去,没说话,跟在江辞身后离开了。 江晚想叫住傅沉枭说些什么,可是想到现在的状况不太合适,伸出的手指又收了回来,她等江辞和傅沉枭离开后,关上了门。 她立刻拨通顾恒的手机,“你在哪儿?” “在隔壁,”顾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事后烟,衣服领子大开,听到开门声后说道,“先不说了,她回来了。” 顾恒刚挂断电话,江辞就开门进来了,身后跟着傅沉枭。 傅沉枭见到顾恒后,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是两股电流碰撞出了火花。 “顾恒,你做什么去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江辞故作惊讶地看向顾恒。 顾恒收回视线,把目光放在江辞身上,他眯了眯眼睛,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这话该我问你,半夜三更你和别的男人做什么去了,还把人带回家里,是想给我戴绿帽子吗?” 江辞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瞥到顾恒脖子上有几处可疑的红痕,好,真好,太好了! 她一边挥开顾恒的手,一边扬起另一只手,用力甩在顾恒的脸上,一下不够,反手又是一下。 打完之后,趁着顾恒愣神之际躲在傅沉枭的身后,对着顾恒大骂,“渣男,你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哪个贱女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和味道,真是让人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去嫖娼了,”江辞干呕一声,“你真脏,我要和你分手,从今往后咱们各不相干了。” “姐夫,你帮我做个见证。” 傅沉枭挑了挑眉,神色愉悦,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 他拉起江辞打人的那只手,原本白皙的嫩手此刻变得又红又肿,“下次不要亲自动手打人,手不疼吗?” “疼!”江辞动了动自己的手,火辣辣的,又麻又痛。 “江辞!”顾恒怒瞪着双眼,恨不得把江辞给撕碎了,“你他妈的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江辞从傅沉枭身后探出脑袋,啐了他一口,“我之前真是眼瞎,居然答应做你女朋友,还给你送饭送礼物……” “对了,既然分手了,就把我之前送你的礼物折现还给我,你碰过的东西我可嫌脏,给你打个折,还我五百万就好。” 顾恒冷笑一声,“想和我分手?别忘了我手里可有你的照片!” 江辞脑中“嗡”的一声,差点瘫坐在地上,幸亏傅沉枭扶住了她。 “什么照片?”傅沉枭沉声问道。 第3章 我要和江晚解除婚约 江辞把这件事给忘了,是她前一段时间喝醉昏睡后,被顾恒摆拍了一些暴露的照片,虽然没有露点,但是也不太雅观。 当时,顾恒给她看了,说她好美,要存在手机里随时欣赏。 如果她是普通人还好,可她身为江家的千金,这种照片一旦被公开,流言蜚语就会满天飞,影响的不止是她的声誉,还有江氏集团的股价。 也许原剧中,顾恒就是利用这一点胁迫她结婚的,要不然她不会傻到看不出顾恒的假情假意,还会执意嫁给他,最后丢了性命。 不过……江辞慢慢冷静下来。 原剧情中她能被威胁,是因为她不知道顾恒和江晚的奸情,担心影响到江家人。 顾恒现在正和江晚打得火热,他不敢把照片曝光的。 她得想办法把照片销毁掉。 “姐夫,是他把我灌醉后拍了些不雅的照片,”江辞抓紧傅沉枭的胳膊,“要不是他用照片威胁我,我早就想和他分手了。” “他拍了你的裸照?”傅沉枭沉下脸,冷着声音问道。 江辞摇头,“不是全裸的,但是很露。” 傅沉枭轻轻把江辞推开,走到顾恒面前,一拳挥了过去。 “咔嚓!”江辞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看到顾恒被一拳打倒在地,她的肾上腺素猛增,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大脑异常兴奋。 傅沉枭又抬脚踢过去,又是一声“咔嚓”,顾恒的肋骨断了。 实在是太帅了,不愧为反派大boss,这战斗力可真强,顾恒竟然没有一点反击之力,江辞为傅沉枭鼓掌。 “手机拿出来。”傅沉枭用黑亮的皮鞋抵着顾恒的脖子,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颈椎就能被踩断。 顾恒双眼猩红,额头青筋凸起,不是气的,而是憋的,他费劲地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解锁,递给傅沉枭。 傅沉枭接过来,点开图库,很快找到了江辞的十多张照片,越看脸色越阴沉,恨不得马上弄死顾恒。 江辞凑过去,想亲自操作,可傅沉枭把手机拿得很高,她够不到,也看不见,只能瞧着傅沉枭一顿操作。 傅沉枭把照片彻底删掉后,把手机扔给顾恒,“如果你敢把小辞的照片曝光出来,我不介意让顾家换个人培养,毕竟顾家人丁兴旺。” 在顾恒恶狠狠的注视下,傅沉枭收回脚,转身握住江辞的手腕,“我送你回江家,以后别在这里住了,不安全。” 江辞也是这么想的,还是住在父母身边好一些,江晚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家里,当着父母的面对她动手。 “那他呢?”江辞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顾恒。 傅沉枭回头冷冷说道:“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说完,他拉着江辞离开了公寓。 在路过江晚的家门口时,江辞停下脚步,“姐夫,我们要不要和姐姐打声招呼呢?” “不用,她已经睡下了,我们别打扰她了。”傅沉枭说道。 江辞也没想再去打扰江晚,她只是想试探下傅沉枭对江晚的态度。 傅沉枭对江晚好像真的不太在意呢。 【傅沉枭这个大反派真的好过分,他可是女主的未婚夫,居然和小姨子纠缠不清。】 【就是就是,这个炮灰女配太不要脸,自己男朋友搞不定,就去勾引自己的姐夫,真贱!】 【可是我喜欢看姐夫和小姨子,好带感……】 …… 江辞看着脑中的弹幕,把自己的手腕从傅沉枭的手中抽出来,她可不想和江晚一样,见到男人就上。 她和傅沉枭只是合作关系,她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 傅沉枭手中一空,偏头去看江辞,“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没有,”江辞挠了挠那只手的手背,“手有点痒。” “走吧!”傅沉枭没有再去握江辞的手腕,而是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揽着她继续走。 江辞:这还不如拽着她胳膊呢! 傅沉枭开车把江辞送回江家别墅。 江父江母已经睡下了,听闻傅沉枭送江辞回来,两人立刻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小辞,是出什么事了吗?”江母拉起江辞的手,把她上下打量着,见她一切安好,紧张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妈妈!”江辞抱住江母,嘤嘤嘤地哭起来。 如果不是看到弹幕,她都不知道妈妈有多爱她疼她。 原剧中的妈妈,在得知她死在精神病院痛哭一场后,去顾家找顾恒算账,却看到江晚和顾恒睡在一起。 妈妈气疯了,对江晚又打又骂,争执中脑袋磕到桌角晕了过去,江晚和顾恒两个人渣,等妈妈的血流了一地才叫救护车。 妈妈因错过最佳抢救时机失去了生命。 “小辞你怎么了,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吗?”江母摸着江辞的头发柔声问道。 江辞好久没听到妈妈这么温柔的声音了,在她记忆里,妈妈对她特别严厉,什么都要求她做到最好。 她很烦妈妈,因此在大学毕业后,就自己买了房子出去住,免得每天听到妈妈没完没了的唠叨。 可是现在,她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妈妈绑在一起。 江辞泣不成声,傅沉枭在一旁开口替她解释,“顾恒出轨,小辞和他分手了。” “什么!”江父和江母同时惊讶地喊出了声。 傅沉枭很淡定,继续说道:“这么晚过来打扰,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伯父伯母说。” “咱们坐下说。”江父和傅沉枭坐在沙发上。 江母也拉着江辞坐在江父的旁边,一家三口面对着傅沉枭。 傅沉枭从怀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黄纸,放在桌子上推到江父面前,“家母前一阵去栖云寺为家人祈福,顺便帮我算了一卦。” “我和江晚的八字相冲,如勉强凑成一对,是大凶之卦,所以我要和江晚解除婚约。” 江辞听完傅沉枭的话,眼泪都忘了流,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傅沉枭的下一句话,让江辞惊掉了下巴。 “傅江两家联姻不能断,所以我要改为和小辞订婚!” 第4章 舍身嫁给一个老男人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江父江母不知该如何反应。 “沉枭,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江父冷静下来,“我们两家人需要坐下来认真商讨一下。” 傅沉枭赞同地点点头,“此刻我就是在和你们认真商讨,我完全可以代表傅家。” 江母眉头微蹙,紧紧握着江辞的手,“沉枭,换亲这件事,晚晚她知道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作为父母不能太过偏心,虽然她更喜欢小女儿一些,但面子上得过得去。 “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她会同意的。”傅沉枭语气很肯定。 江母还是不太放心,“傅家那边……” “我是傅家的家主。”傅沉枭用这句话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后,知道傅沉枭主意已定,如果想和傅家联姻,只能换亲,他们同时点头应下,“那就这样定下吧。” 至于江晚,希望她的反应别太大。 江辞刚从震惊中缓过来,就听到爸妈和傅沉枭把换亲这件事给定下了。 不是,她这个当事人还在呢,“你们不用问下我的意见吗?” 在场的三个人齐齐看向她,傅沉枭眯起眼睛问道:“你不愿意?” 江辞被他狠厉的眼神吓到了,她舔了舔嘴唇,小声嘟囔了一句,“愿意的。” 不敢不愿意,她还指望利用傅沉枭来对付那对渣男贱女呢。 订婚嘛,就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傅沉枭那么忙,根本没时间管她的,她该怎样过日子依旧怎样过。 而且夺走江晚的婚约,感觉很解气,算是她先收回的一点利息,让江晚也尝尝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儿。 听到江辞的回答,傅沉枭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好,我明早就让人发公告,订婚仪式定在一个月后。” “还有订婚仪式?”江辞惊讶地问道。 傅沉枭和江晚订婚,只是两家公司同时发布公告,他们订婚五年,可从没办过什么仪式。 “当然,”傅沉枭看向江辞,“我不会让你委屈的。”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伯父伯母了,”傅沉枭起身走到江辞跟前,抬手摸摸她的头,“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江辞乖巧地点点头,“好。” 她表现得很淡定,可脑海中的弹幕在疯狂地刷屏中。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大反派怎么突然要换未婚妻了?】 【这剧情不对啊,女主要是得不到大反派的遗产,该怎么建立她的商业帝国啊!】 【我感觉大反派喜欢的是炮灰女配,他看女配的眼神都拉丝了。】 江辞:…… 她怎么没看出来拉丝,只觉得傅沉枭的眼眸深不见底,要把她拽进去了。 傅沉枭离开了,江母忙拉住江辞问道:“小辞,你和沉枭……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话把江辞问懵了,“妈妈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们没在一起啊,回家之前我还叫他‘姐夫’呢。” 江母面带疑惑,难道是她想差了?可为什么江辞前脚和顾恒分手,傅沉枭后脚就跟上来要求换亲。 “晚晚受了委屈,我们得补偿她点什么,”江父和江母商量道,“要不把我名下的公司股权转让给她一些?” “爸爸,”江辞忙开口反驳,“您这么说可不对,受委屈的分明是我好吗?”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不争不抢的她。 是江晚先不仁的,就别怪她不义,江家的公司股权她不要,江晚也别想分,目前的情况,最好还是放在爸妈手里。 “你哪委屈了?”江父挑眉问道。 江辞用手指着自己,“我,今年才二十二,傅沉枭呢,他都快三十了,为了家族的利益,我可是舍身嫁给一个比我大这么多的男人。” “再说姐姐当年和傅沉枭订婚也不是很情愿,我记得她那时候好像有个男朋友吧,为此她可是在家哭了好几天呢。” “如今我替姐姐承担了这份婚约,她应该开心才对。” 经过江辞这么一分析,江父眉间的褶皱松开不少,“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江家之所以能和傅家联姻,是依仗老一辈之间的情谊,现在的傅家可不是随意能攀上的,所以江傅两家的婚约不能断。 幸好他生了两个女儿,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天生丽质。 江母也在一旁劝说道:“老公,明天咱们和晚晚好好说一说,一家人别有了芥蒂。” 江辞在心里冷哼,江晚可没把他们当一家人,她和妈妈死后,爸爸也没得好,不过两年就中风半身不遂了,被江晚扔到养老院,自生自灭。 她都有些怀疑,江晚到底是不是她亲姐姐,是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对家人做这么残忍的事呢? “好了,很晚了,小辞快去回房休息吧。”江父起身说道。 江辞拉住江母的胳膊,“妈妈,你今晚能和我一起睡吗?” 江辞突然的亲近,让江母呆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后,眼中含着泪花,“好,妈妈陪你。” “老婆……”江父喊了一声,可江母已经搂着江辞上楼了,把他一个人晾在原地。 江辞偷偷回头瞄了一眼,看到爸爸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想笑,可笑着笑着又想哭了。 如果按照原剧情走下去,他们离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 她不会让江晚得逞的。 此时的江晚,在病房里打了一个喷嚏。 病床上的顾恒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心地问道:“晚晚,是空调太凉了吗?” “没事,”江晚摇头,她看向顾恒,“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顾恒是自己打电话叫的救护车,被傅沉枭打骨折这种事太过丢人,他根本不想让江晚知道。 奈何医护人员按错了门铃,把江晚折腾起来,陪他来到医院。 “是傅沉枭,”顾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每次看到我,都像见仇人一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可他和江晚行动一直很隐蔽的,应该没有被发现。 江晚听到是傅沉枭做的,美眸一转,难道他今晚察觉到什么了? 心中暗喜,看来傅沉枭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也许他是在乎她的。 第5章 她错过了什么! 江晚心中窃喜,面上表现得很生气,“他真是太过分了,我会和他谈一谈的,不管怎么说,你是小辞的男朋友,他动手就不对。” 顾恒眼神闪躲,“江辞她……和我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江晚怔住,她和顾恒滚床单的时候,他们还没分手呢,难道…… “小辞她是知道什么了吗?你今晚到底有没有给她吃药,她为什么会醒?” “我是看着她吃的,”顾恒眉头蹙起,“可能这药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药效。” 江晚揉了揉太阳穴,“不应该啊。” 这药可是她亲自弄来的,看来还得多找些人试验下才行。 “江辞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了,”顾恒继续解释道,“她怀疑我和别的女人睡了,但并不知道是你。” “那就好,”江晚明显地松了口气,“小辞单纯,等过几天你去哄一哄,对她多点耐心,我再帮你说点好话,她应该很快就消气原谅你的。” “晚晚,你真的不介意我和江辞谈恋爱吗?”顾恒用力抓住江晚的手腕问道。 江晚时而清冷,时而温柔妩媚,在床上时却像个妖精,顾恒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也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 “说不介意是假的,”江晚柔声说道,“可我们身在这个圈子里,根本没有什么顺心遂意,你只要知道我心里有你就好。” “而且,等你娶了小辞,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江氏早晚是我们的。” 顾恒松开江晚的手腕,眉眼间的厉色褪去不少,“你说得对,等我养好伤,就去把江辞追回来。” 【睡男人,搞事业,女主拿的是大女主剧本啊,我还以为她是小娇妻呢。】 【女主可真厉害,训狗有一手,看顾恒已经被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了。】 【看得我好着急,女主还不知道她妹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了,明早可就要官宣了!】 【急什么,后面还有好几个男主等着女主的恩赐呢,不差傅沉枭一个。】 …… 江辞躺在江母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刷着脑中的弹幕。 大女主剧本?她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逐渐清明,对啊,她可不能让江晚顺利搞成事业。 江晚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江家的公司工作,如今已经做到总经理的位置。 而她呢,毕业以后游手好闲,每天就是吃喝玩乐。 妈妈让她也进公司找点事做,可她死活不愿意,嫌苦怕累。 关键是江晚一直在给她洗脑,说她是江家的小公主,什么都不需要做,现在有父母养着,以后有姐姐养着,她只需平安快乐。 屁的平安快乐,等待她的只有折磨惨死。 “妈妈,我想进公司上班了,”江辞把脸贴近江母的胸脯,撒娇地说道,“以后我要当最听妈妈话的女儿。” “我没听错吧?”江母睁开眼睛诧异地问道,“你想进公司上班了?” 江辞“嗯”了一声,“我不想继续当小废物了。” 江母亲了亲江辞的额头,“小辞,你今天太让妈妈欣慰了,总算理解了妈妈的苦衷。” “女孩子最好还是自己有点本事,江家的家业交给你,你得受得住才行。” “不是还有姐姐吗?”江辞试探地问道,她想知道妈妈对姐姐是什么态度。 在她印象中,妈妈和姐姐好像也不是很亲近。 “你姐姐她……”江母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她成年后,和家里就有了隔阂。” “可能你和你爸爸察觉不到什么,可我当妈妈的感觉很明显。” “人心都是会变的,所以妈妈不希望你依靠任何人,靠人不如靠己。” 江辞沉默了,江晚比她大四岁,她一直都跟个小傻子似的,跟在江晚身后喊“姐姐”求贴贴。 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晚在八年前就变了,怪不得妈妈这些年一直唠叨她,让她上进点。 “我知道了,以后会努力的。”江辞回道。 “好,明天我就和你爸爸说,让他给你安排个好岗位。”江母笑着说道。 可能是在妈妈怀里有安全感,江辞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的香,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她的床边是空的,江母已经离开了。 江辞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换衣服。 打扮好自己后,她才想起翻出自己的手机,手机被静音了,所以她没有被十多个未接电话和几十条消息吵醒。 一定是妈妈,怕吵到她,才帮她把手机静音的。 奇怪的是这些未接电话和消息里,没有一个是江晚打来或发来的。 脑海中也是空空的,没看到有弹幕飘过,一定是她睡得太死,错了过了什么。 打电话和发消息的都是她的同学和朋友,来问她和傅沉枭订婚的事。 还有一条是傅沉枭刚刚发来的,【睡醒了吗?】 【已经起床了。】江辞最先回复了傅沉枭,没办法,谁让他是条金大腿呢,她得抱紧了。 【下楼,带你去吃饭。】傅沉枭很快又发来一条。 咦,傅沉枭过来了? 江辞想起昨天他离开前,好像是说今天来接她的,她就随口一答应,以为他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十点半了,早餐的时间早就过了,估计家里的佣人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出去吃也未尝不可。 江辞背起单肩包走出卧室下楼。 一楼客厅里,江母正陪着傅沉枭说话,看到江辞走过来,忙对她招招手,“小辞,昨晚睡得好吗?” 江辞坐到江母的旁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有妈妈陪着,我睡得可香了。” 江母一脸慈爱,摸摸她的脸,“沉枭等你有一会儿了,你快点跟他去吃饭吧,好好培养下感情。” “好,那我先出去了,晚上回来吃饭。”江辞亲了江母一下,然后去找傅沉枭。 “姐……”她习惯性地想喊“姐夫”,感觉不对,忙改口,“沉枭哥,我们走吧。” 傅沉枭起身,握住江辞的手,对江母微微颔首后,拉着她离开别墅。 坐上傅沉枭的车后,江辞有些好奇地问道:“沉枭哥,姐姐有找你吗?” “找了,”傅沉枭淡淡地回道,“我拿出她和其他男人上床的照片,她就闭嘴了。” 江辞……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6章 他中看不中用? “姐姐她和谁上床了?”江辞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是顾恒? 不对啊,顾恒昨晚是第一次爬上江晚的床吧,傅沉枭怎么会有他们的床照。 “你不认识,”傅沉枭偏头看她,“你还小,少问这种脏事。” 江辞无语了,明明是他先提到床照的,怎么就变成她爱问这种事的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江辞装作很难接受的样子,“姐姐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傅沉枭把手放在江辞的头上,“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她和多少个男人上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江辞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江晚可以随便找男人了,但是她不行。 “沉枭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江辞转移了话题,傅沉枭平时很忙的,每天都在搞事业。 “要去的,”傅沉枭的手从江辞的头顶移到她的肩膀,把娇小的她圈在怀里,“吃完饭你陪我一起去。” 被傅沉枭搂在怀里的江辞,浑身僵硬,再听到让她去傅氏公司,立刻就炸了,“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公司?” 有这时间,去自己家的公司上班好不好,她还要和江晚抢公司股份当未来江氏集团董事长呢。 “你不愿意?”傅沉枭的声音沉下来。 江辞立马怂了,“愿意是愿意,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不会,”傅沉枭的语气缓和一些,“带你去认认路。” 认什么路?江辞此刻大脑是空白的,因为傅沉枭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之前也没见傅沉枭和江晚关系这么亲密过啊,他们是私下里才放得开吗? 一想到傅沉枭也亲过江晚,江辞的内心有些抗拒,她接受不了男人不洁啊! 就像是顾恒,在知道他和江晚接吻滚床单后,瞬间下头,从有点喜欢到恶心就在一息间。 可是再不喜欢,她也得忍着,大反派可惹不起。 “中午想吃什么?”傅沉枭问道。 “随便,吃什么都行。”江辞没有精力去思考要吃什么,她一直在想象着傅沉枭和江晚在一起时的情景。 傅沉枭垂眸瞥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感觉到江辞身体紧绷着,是他太着急了吗? 也是,才第一天,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沉枭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家西餐厅门口。 “小辞,我们中午就在这里随意吃一些。”傅沉枭先一步下车,护着江辞的头,把她扶下车。 江辞对傅沉枭的照顾倒是很习惯,他们之前也是这样相处的,傅沉枭一直把她当成小孩子照顾。 这时,江辞脑中的弹幕又出现了。 【大反派和炮灰女配怎么也来了,女主见到他们会很尴尬吧。】 【是啊,女主今天早上都快气疯了,大反派真不是人,他发公告换未婚妻竟然不通知女主,害女主颜面尽失。】 【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大反派送给女主的文件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为什么女主看完之后就不再计较了?】 【可能是大反派给女主的补偿吧,要知道我们女主可是从来不吃亏的。】 江辞看到这里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傅沉枭转头正好对上江辞明媚的笑容,眼底跟着浮现一丝笑意。 江辞当然不会告诉他脑海中的秘密,她继续傻笑两声,“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很多好吃的,我就很开心。” “呵,看你这点出息,”傅沉枭握紧她的手,宠溺地说道,“一会儿把你想吃的都点一遍。” “好!”江辞一点都不客气,傅沉枭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一顿饭而已,又吃不穷他。 江辞放慢脚步,按照弹幕所说,江晚马上就要从包房里出来了。 果然没走几步,迎面看到江晚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名长相阴柔的男人。 独特的气质,让江辞多看了两眼。 但她很快收回目光,把手从傅沉枭那里挣脱出来,还和他拉开距离。 “姐姐,”江辞走到江晚面前,眼神闪躲又纠结,“你还好吗?” 江晚在看到江辞和傅沉枭手拉手,一起走过来的时候,眸色暗了下去,但看到傅沉枭那警告的眼神后,她收敛了情绪。 “我还好,”江晚摸摸江辞的脸,“小辞你开心吗?”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说开心,那她对不起江晚,说不开心,又得罪了傅沉枭,江晚这是故意在给她挖坑跳呢。 “我不知道,”江辞垂下头摆弄手指,“只要姐姐和爸妈开心,我就开心,姐姐你开心吗,他是你的初恋男友吗,你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江辞说完,看向江晚身后的那个男人。 江晚眼角微抽,她就不该怀疑江辞,怀疑她在换亲这件事里搞了什么鬼,她这个妹妹一如既往的单纯,蠢得她有时候都不忍心下手。 “他叫苏清衍,是我新雇的保镖。”江晚把苏清衍拉到江辞面前介绍道。 保镖?江辞在心中冷笑,这个苏清衍的小身板可不像个能打的。 “姐姐,你这个保镖长得可真帅,”江辞凑到江晚耳边小声说道,“你是颜控吗?” 江晚的眉毛动了动,“当然了,我对男人很挑的,有些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小辞你以后有罪受了。” 江辞眨眨眼睛,回头看了眼傅沉枭,“姐姐,你是说沉枭哥中看不中用吗?” “我可没说。”江晚瞥见傅沉枭黑下去的脸,郁闷半天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对傅沉枭试探过很多次了,每次傅沉枭都没有半点反应,这让她合理怀疑他在那方面不行。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傅沉枭才会提出换亲,把江辞这个傻丫头当挡箭牌。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江晚拍拍江辞的肩膀,临走时还不忘挑拨,“小辞以后如果有某方面的需要,可以跟我说,姐姐帮你。” 江晚说完,带着苏清衍离开了。 江辞回到傅沉枭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沉枭哥,不管你行不行,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第7章 你猜我想干什么吗? 傅沉枭眸底划过一丝幽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辞眼神清澈,她点点头,“知道啊,你也别怪姐姐了,她肯定是得不到满足,才会去找别的男人。” “但是我不会,哪怕你瞎了瘸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傅沉枭捏住她的脸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不过我记住你说的话了,”傅沉枭低下身子,盯着江辞的眼睛,“这辈子,你和我锁死了。” 江辞感觉她把自己给卖了,不过随口一句话,傅沉枭怎么就当真了呢? 不过相比惨死,她更愿意能活着待在傅沉枭身边。 吃饭的时候,江辞收到顾恒发来的消息。 【江辞,你怎么会和傅沉枭订婚?】 江辞蹙起眉头,回了一句:【我和谁订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五百万尽快打给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嫖娼的事宣传宣传。】 【你这是在造黄谣,要负法律责任的。】顾恒警告着江辞。 江辞暗自冷笑,继续回复道:【是不是造谣你心里清楚,咱们这个圈子里喜欢八卦的闲人多着呢,你猜他们会不会扒出点什么新闻?】 顾恒没有再回消息,而是把五百万打到了她的账户里。 江辞收起手机,心满意足,她就知道顾恒很怕暴露他和江晚的关系。 “在和谁发消息?”傅沉枭把切好的牛排放在江辞的面前。 江辞笑笑,“是顾恒,他把五百万还给我了。” 傅沉枭听到顾恒的名字,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可以把他删掉了。” 江辞想了想,“留着他还有用,等过一段时间再删。” 她的目的可不是要和顾恒分道扬镳,而是把顾恒要对她做的事,全部反弹到他的身上。 她看着好说话,实则最爱记仇。 “怎么,你还放不下顾恒?”傅沉枭淡淡地问道。 “当然不是,”江辞辩解道,“我要是放不下他,怎么可能和他分手。” “我留着他,是想看他以后会有多惨。” 傅沉枭哼了一声,“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他垂下眼眸,思索着要怎么让顾恒彻底消失,首先得找个人代替顾恒的位置。 江辞咽下嘴里的牛肉,开口问道:“沉枭哥,顾家除了顾恒,这一辈儿里好像还有好几位少爷吧?” 傅沉枭抬起眼眸,眼中带着疑惑,“没错,旁系有几位能力不错的,你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江辞当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也许她可以联系顾家其他的人,把顾恒的一些把柄交出去,来一个借刀杀人。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个人各想各的,想法却是一致的,要怎么把顾恒弄死。 早午餐结束,江辞被傅沉枭带到了傅氏公司。 走进公司大楼,前台看到傅沉枭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傅总好!” 傅沉枭“嗯”了一声,把江辞介绍给前台,“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她来公司不必上报,直接让她上楼就好。” 公司一早发的公告,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傅总换了个未婚妻,没想到今天就把人带过来了。 傅总的前任未婚妻可没有这待遇,别说亲自带人过来,那江大小姐上门,是要层层上报到傅总那里的。 每次江大小姐都要等好久,才会被放进去。 “江小姐好。”前台忙颔首叫人。 江辞笑笑,“你好!” 前台望着傅沉枭和江辞的背影,心中感慨,喜欢和不喜欢果然差好多啊。 等电梯合上,前台马上在工作群里发消息,把傅沉枭的吩咐通知下去。 电梯在28层停下了,傅沉枭牵着江辞的手走出电梯。 他们就这样在28楼走了一大圈,总裁办的职员们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孩,不会就是傅总新的未婚妻吧! 没让众人疑惑太久,傅沉枭停下脚步,把江辞介绍给大家,“江辞,我的未婚妻,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爱人,请在座的每一位,都要给予她最大的尊重。” 江辞的脚趾在扣地,这也太让人尴尬了,这是在公司,又不是结婚典礼上,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作为江家的千金,多年的教养让她始终面带微笑,给了傅沉枭最大的体面,她对着众人微微点头,“大家好,以后可能会经常来打扰大家,请多包涵。”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的,整个总裁办的员工全都站起来鼓掌,还有人大声喊了一嗓子:“夫人好!” 江辞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傅沉枭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冷声问了一句:“刚刚是谁喊的‘夫人’?” 众人齐齐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位小伙子,小伙子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他弱弱地举起手,“傅总,是我喊的。” 傅沉枭对他点了下头,“很好,你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小伙子还以为自己惹祸了,没成想,听到的是一句“奖金翻倍”,这可把他乐完了,连忙鞠躬道:“谢谢傅总,谢谢夫人。” 傅沉枭“嗯”了一声,“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小伙子被总裁亲口夸奖,兴奋得满脸通红,暗下决心,他一定不会辜负总裁的期望。 其他人看向小伙子的眼神,既羡慕又嫉妒,他们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 江辞在原地快要抠出一个四合院了,她催促着傅沉枭,“沉枭哥,你的办公室在哪边啊,快带我去观摩观摩。” “就在前面。”傅沉枭带着江辞又绕了大半圈,终于在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 江辞在心里把傅沉枭骂了八百遍,这间办公室离电梯不远,他们之前就路过这里一次。 这傅沉枭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带到职员面前,让她尴尬的。 傅沉枭打开门,拉着江辞走进去后,把门反锁上。 江辞面露不解,“沉枭哥,你锁门干什么?” 傅沉枭转身,把江辞抵在墙上,一手撑墙,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猜我想干什么吗?” 第8章 是在等我陪你睡吗? “你……我……”江辞慌了,被男人壁咚还是第一次,虽然她现在是傅沉枭的未婚妻,可她还没做好亲热的准备。 其实傅沉枭长得不差,应该说很帅,那种硬朗的帅气,再加上他强大的气场,很容易让女人屈服加沉沦。 可江辞从没把他当男人看待,从小就知道这位傅氏大少爷将会是她的姐夫。 她身为小姨子,可没有什么要勾引姐夫的心思,一直把心放得很正。 一晚上的时间,她和江晚关系错位,成为傅沉枭的未婚妻,她一时之间难以处理这种变化。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她受不了上来就接吻、上床。 傅沉枭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江辞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双手握拳,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这个男人。 要是推开了,傅沉枭会不会和她翻脸呢? 要不忍下来?就当是被狗咬一下好了。 江辞闭上眼睛,脸上是隐忍的表情,等着傅沉枭下一步动作。 傅沉枭眯了眯眼睛,拇指在她嘴唇上刮过,“你嘴角有酱汁。” 他松开江辞,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玩味地看着她。 江辞猛地睁开眼睛,用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什么都没有,却看到傅沉枭正用手帕擦他的拇指。 她脑袋炸了,傅沉枭刚刚可是带着她,在这层楼里转悠半天,她还和众人微笑得体地打招呼。 现在傅沉枭告诉她嘴角有酱汁,这是把公开处刑吧,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江辞气不过,冲过去拽住傅沉枭的衣领,用力摇晃,“你故意让我丢脸是不是?” 傅沉枭低头瞧着她愤怒的小脸,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他嘴角微微上翘,捏捏她的脸蛋,“逗你的。” 江辞手上动作一顿,圆溜溜的杏眼瞪着傅沉枭,气鼓鼓地问道:“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傅沉枭握住她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拽下来,“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江辞的心漏跳一拍,这老男人说起情话来可真勾人,还好她心性坚定,决不再当恋爱脑。 她想把手收回来,傅沉枭却紧握着不放,直勾勾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一句回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傅沉枭的眼神暗了暗,松开江辞的手,转身去开门。 江辞跑到里面,端庄地坐在沙发上。 “傅总,这些文件都是需要您审批的。”助理小王捧着厚厚的一沓文件站在门口。 傅沉枭冷冷瞥了他一眼,“嗯,放桌子上吧。” 助理小王感到后背发凉,他是做错什么了吗?他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后,对着江辞打了声招呼,“夫人好。” 江辞脸颊微红,她双手握在一起,干笑两声,“叫我江辞就好。” 叫什么夫人啊,她还没嫁给傅沉枭呢,都被叫老了。 “夫人说笑了。”助理小王点头哈腰的,他哪敢直呼总裁未婚妻的名字,除非他不想继续在傅氏干了。 傅沉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送完就出去,没重要的事别来打扰我。” 助理小王这才明白,原来是他打扰了傅总和小娇妻的独处,“好的傅总,我这就出去,我会通知大家的,让他们尽量不要来打扰您和夫人。” 说完,小王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贴心地把门关好。 “过来坐。”傅沉枭拉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老板椅旁边,招呼着江辞过去。 “我在这里坐着就行。”江辞一点也不想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怪压抑的。 “过来,别再让我说第三遍。”傅沉枭沉声说道,眼神冷了下来。 强势的老男人,江辞在心里暗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傅沉枭,她多少还是怕他的。 她和傅沉枭并排坐在办公桌旁,看着傅沉枭批阅文件,越看越无聊。 “你毕业两个月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在江辞昏昏欲睡时,傅沉枭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句。 江辞精神了一点,她的打算多着呢,进公司抢股份,揭掉江晚虚伪的面具,再把她的男人们全都嘎了。 “我准备进公司上班,”江辞挺直腰板说道,“想像姐姐一样,当个女强人。” “你还是别学她了,”一提到江晚,傅沉枭就烦,他真怕江辞学坏了,“你可以来傅氏上班,想去哪个部门都可以,或者就来总裁办,我照看着你。” “我要进江氏,”江辞急忙说道,她可不想每天都活在傅沉枭眼皮子低下,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爸爸妈妈已经帮我安排好岗位了。” 她昨晚和妈妈提了,今天妈妈应该会和爸爸说了,晚上回家就应该有结果了。 “也好,”傅沉枭没有勉强,“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和我说。” “好。”江辞趴在桌子上,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越看眼皮越沉,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了看周围的布置,是在休息间里。 她睡觉也太死了,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 躺在柔软的床上,可比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她也没纠结太久,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这时脑海里的弹幕突然刷了起来。 【我去,女主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只怪贴身保镖太撩人,我要是女主也会把持不住的,只能感叹女主吃的太好了。】 【这是女主?人尽可夫!】 【你这是在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女主有钱有势,多找几个男人怎么了!】 【这贴身保镖的身世可不简单呢,好像是苏家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子。】 …… 江辞看到这里,瞬间睁开了眼睛。 贴身保镖苏清衍,她说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之前在弹幕里见过,是江晚的后宫之一,也是苏家未来的家主。 只是她没想到苏清衍现在只是个保镖,所以没有对上号。 江晚这么慧眼识珠吗?还是她能预知到苏清衍的未来? 在江辞能看到弹幕后,她对世间各种离奇的事情都能接受了。 江晚能预知未来又怎样,江辞冷哼一声,她会把未来搅乱成一锅粥的。 休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江辞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傅沉枭走进来,坐在床边侧身半躺在江辞旁边,手指撩起她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醒了还不起,是在等我陪你睡吗?” 第9章 从今天起,你和我同住 江辞睁眼就看到傅沉枭那双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傅沉枭瞄了眼正对着床的墙角,“这里有监控。” “你有病啊,睡觉的地方你也装监控。”江辞忍不住吐槽。 傅沉枭想了想,“家里的卧室不会装监控。” 江辞秒懂傅沉枭的话,她滚到床的另一侧坐了起来,为了安全,她还是离傅沉枭远一点的好。 “是不是可以下班了?”江辞看了眼腕表,没想到她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傅沉枭优雅起身,“我还有几分文件要批,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不躺了,我出去陪你。”江辞率先一步往外走,她才不要在这里躺着被观赏,感觉好怪异。 睡醒后的江辞精神饱满,坐在傅沉枭旁边,看着他批文件。 她看得很认真,有不懂的地方,还问了出来。 傅沉枭对她没有任何防备,他批复的文件大部分都是公司机密。 他耐心地给江辞解释着。 江辞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频频点头。 傅沉枭在最后一个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放在一旁,“好了,可以下班了。” “太好了,”江辞高兴地蹦起来,她今天在傅氏公司待得可太无聊了,“我可以回家了。” “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傅沉枭看到江辞的反应,挑眉问道。 “不是的,”江辞收敛笑容,“只是在这里我无事可做,没什么意思。” “怪我了,下次会事先给你准备些零食和玩具的。”傅沉枭笑着说道。 江辞瞪了他一眼,“我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 傅沉枭抬手揉揉她的头,“嗯,是可以结婚的大姑娘了。” 江辞此刻很怀疑江晚今天说的话,傅沉枭那方面真的不行吗? 可为什么她在傅沉枭的眼中看到了小火苗,对某种事情热情的火苗。 “我们快走吧!”江辞拉着傅沉枭离开办公室,只要不是独处,她就不会太害怕。 傅沉枭没有再为难她,带她回到江家。 江辞一进门就看到江父,他刚换了家居服从楼梯上走下来。 “爸爸,我明天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吗?”江辞跑过去抓住江父的胳膊问道。 江父点点头,“我和你姐姐商量了一下,她说她亲自带你,让你先去企划部任职。” “普通职员?”听到这个安排,江辞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在江晚手下做事,她得什么时候能超越江晚呢。 “你姐姐当年也是从基层做起的,”江父拍拍江辞的肩膀,“一步一步来,基础很重要。” 江辞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让江晚管着她,她心里很不爽。 傅沉枭走过来说道:“小辞,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来傅氏,我让你做高层。”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公司搞得乱糟糟的?”江辞嘟着嘴随口问道。 “有事我给你兜着,我见不得你一直被某人压半头。”傅沉枭沉声说道。 江辞偷偷瞄了眼江父的脸色,傅沉枭这话明显是说给她爸爸听的。 江父也不是傻子,听懂了傅沉枭话里的意思,他脸色变了变,马上改口问道:“小辞你如果不喜欢在企划部工作,可以自己选一个位置。” “可以随便选吗?”江辞抬起眼眸,热切地看着江父。 江父对江辞很宠爱,受不了江辞这种眼神,他点点头,“只要不是董事长的位置,我都可以考虑。” 江辞眼珠转了转,江晚在公司管辖的部门可多着呢,她去哪儿都得被管着,“爸爸,我去给你当秘书怎么样?是基层还够威风,非常适合我。” 江父露出微笑,点点江辞的额头,“就你鬼主意多,行,那从明天开始就给爸爸当小秘书。” 江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听到了“秘书”两个字,“什么秘书,老公你又招秘书了?” 江父笑出声,“是啊,新招了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小秘书。” 江母冷哼一声,“你最好别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让你好看。” “妈妈,”江辞笑嘻嘻搂住江母的脖子,“我就是爸爸新招的年轻又漂亮的小秘书,我以后会帮你看着爸爸的,不会让任何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 “你去给他当秘书?”江母眼中有了笑意,“这个主意不错,比去企划部好多了,让你爸爸亲自带你,学得会更多。” 江辞点点头,“我会努力学习的。” “小辞,明天去公司你先去和你姐姐打声招呼,”江父说道,“你姐姐很有气度,换亲的事她没有怪我们,还说她尊重家里的决定。” 江辞心中冷笑,江晚是有气度吗,她是没招了,要是敢闹,那她的不雅照就能满天飞,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我知道的,”江辞乖巧地点头,“其实中午我已经见过姐姐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保镖长得可好看了。” 江父江母双双蹙眉,什么保镖,他们怎么不知道。 傅沉枭把江辞拽到身边质问:“有多好看?” 男不男,女不女的,他这个小未婚妻的审美不太行啊。 “一般好看,”江辞干笑两声,“照比沉枭哥你,他可差远了。” “离那种男人远一点,一看就是变态。”傅沉枭警告道。 江辞从包里拿出一个棒棒糖,去了糖纸塞到傅沉枭的嘴里,“沉枭哥,你吃糖。” 她心想:不会说就少说点,自己提苏清衍是想让爸妈知道江晚身边不缺男人,从而减轻他们的愧疚心理,而不是让他们感到恐慌。 “快开饭了,零食少吃点。”江母转身走去厨房,催着佣人上菜。 江父一挥手,“沉枭,咱们去餐厅吧。” 江辞瞄了傅沉枭一眼,心想他怎么还留下吃饭了,不应该马上离开吗? 之前他可从没留下吃过饭。 傅沉枭揽着江辞的肩膀一同走向餐厅,边走边对江辞说:“我们吃完就走。” 我们?江辞不解地抬头看他,“我们走去哪?” “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别墅,和我同住。”傅沉枭淡淡地说道。 第10章 尽快怀上沉枭的孩子 江辞瞪圆了眼睛,“这不好吧!” 他有病吧,她有家,也有自己的房子,为啥要过去和他一起住? “我们需要培养感情,”傅沉枭一脸正色地说道,“原本是想让你去我的公司上班,这样我们有接触的时间。” “但是你现在选择去江氏上班,那休息时间就需要和我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在结婚之前我们可以分房睡。” 好像挺有道理的,但她不想接受,她和傅沉枭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还需要培养什么感情。 她现在可是有大事要办的,不能被情情爱爱所牵绊。 傅沉枭只需要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就好。 “我们可以周末约着见面啊。”江辞提出建议。 “我周末大部分时间要加班,”傅沉枭把视线移到江父身上,“江伯父,您觉得呢?” 从内心讲,江父是不希望小女儿这么快和傅沉枭同居的。 不过,从过来人角度看呢,知道恋爱时期的男女,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他能体会傅沉枭的心情。 而且,傅沉枭询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逼利诱,他清清嗓子,“小辞,我觉得沉枭说得有道理,你们应该多一些时间相处。” “爸爸……” 江辞还想再争取一下,江母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小辞,过来帮我拿点喝的。” “好。”江辞知道妈妈是有话对她说,在家里可不要她干活。 “妈妈,我不想去沉枭哥那里住。”江辞跟着江母走到厨房后,撒娇地说道。 “你得去,”江母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看你姐姐,就是因为和沉枭没什么交集,两人的关系越来越淡。” “傅家拿什么八字当借口,说换就换了未婚妻,你要是再不牢牢抓住沉枭,说不定哪天也把你给换了。” “咱们江家能和傅家联姻,是高攀了,不管是为了江家,还是为了你自己,必须得把沉枭牢牢握在手里。” “你要知道,想要代替你的女人可多着呢,我看沉枭对你也挺用心的,但你别恃宠而骄,把沉枭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如果你能怀上沉枭的孩子,把订婚典礼直接改成结婚典礼就更好了。” 江辞沉默了,生在豪门就是这么无奈,一切都要考虑利益得失。 哪怕她的父母已经很开明了,还是逃不过“利益”两个字。 “妈妈,我知道了,”江辞妥协了,她确实不能失去傅沉枭这个靠山,“吃完晚饭,我就和他一起回去。” “乖,”江母摸摸江辞的头,“妈妈不会害你的,都是为了你好。” 好熟悉的话,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很不耐烦地走开,可如今再听到,像是一股暖流入心怀。 她心里明白,妈妈说的话确实是为她好。 回到餐厅,江辞在傅沉枭的旁边坐下,小声说道:“我同意了,搬过去和你一起住。” 傅沉枭笑着握住她的手,“好,你什么都不用带,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哼,骗子一个。 其实和傅沉枭同住也是有好处的,一是安全,二是可用资源多,还能多认识一些大佬们。 大佬的朋友可都是大佬。 用完晚餐,江辞又坐上傅沉枭的车,来到他在市中心的别墅。 他平时都是住在这里,只有周末或节日,才会回老宅住。 江辞去过几次傅家老宅参加宴会,傅沉枭的私人别墅还是第一次来。 一进门,就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管家,带着一排佣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到来。 佣人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太小,四五十岁的样子。 没有一个能爬床的,这让江辞很满意。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是家里的女主人,你们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傅沉枭冷冷地吩咐道。 “是,先生、夫人。”佣人们齐声应道。 江辞微微颔首,夫人就夫人吧,今天听了太多,她已经麻木了。 傅沉枭牵着江辞的手走向电梯,边走边介绍,“这里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佣人的房间,二楼是客房,我们住在三楼,四楼有影音室、休闲室和健身房。” 三楼到了,除了几间卧室外,还有会议室和书房,江辞在三楼转了一圈有点累了。 “你和我的卧室挨着,”傅沉枭终于带着她来到卧室,他推开一扇门,“看看喜欢吗?” 江辞一进门,被晃到眼睛,满眼的粉色和金色,活脱脱一个粉色公主城堡。 她在家都不敢要求父母这么装修她的房间。 “这房间有人住过吗?”江辞回头问道。 傅沉枭走到她旁边,搂上她的肩膀,“我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谁敢住?” “为我准备的?”江辞有些惊讶,她今天才成为他的未婚妻,这装修房子不可能一天就装好吧。 可能是为他未婚妻准备的,谁成为他未婚妻谁就能住,“姐姐没住过吗?” “当然没有,”傅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她没来过这里,你是我唯一带回来的女人。” 江辞心里舒服了,越看房间越喜欢,她转身把傅沉枭推出门,“好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我要去泡个香香的澡。” 傅沉枭眉梢微动,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江辞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特意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监控,她信不过傅沉枭,好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红点点。 卧室是个套房,加上衣帽间,足足有二百平。 傅沉枭没骗她,能准备的他都准备了,衣帽间是满的,里面全是她尺码的衣服。 作为未婚夫,傅沉枭做得很到位。 江辞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接水,扔进去一个茉莉香味的浴球。 她脱光衣服,露出完美的身材,抬起修长的腿迈进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把身体浸没在水里,江辞舒服地发出声音,“真舒服!” 隔壁的房间,傅沉枭戴着耳机,闭目靠在沙发上,听到耳机里传出江辞的声音,他的眼皮跳了跳。 他等她等得太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可以拥着她睡觉了。 第11章 凡是觊觎小辞的,都该死! 傅沉枭在隔壁听得耳尖泛红,恨不得立刻把人揉进怀里亲个够。 江辞沉浸在香氛中,不自觉地发出感叹,殊不知她娇柔的声音早被人听了去。 脑中的弹幕不适时宜地蹦了出来: 【哇,女主真会玩,她这是在训狗吗?】 【锁链、蜡烛、皮鞭,这个苏清衍竟然是个抖M,好带感。】 【哎呀呀,关键时候怎么就没了,我愿意付费观看。】 …… 江辞:…… 什么玩意儿,江晚是怎么找到这种奇葩男人的,怪不得她能有后宫,而且后宫的男人还能和平相处。 顾恒被她PUA。 苏清衍是个抖M。 其他的几个她还没见过,说不定还有绿帽情节的,要不然怎么会同意和其他男人共享江晚。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男人,都是各个领域的大佬。 “不知道明天去公司能不能见到苏清衍,嘿嘿!”江辞自言自语道,她很想再仔细看看这位M体质的阴柔男人。 洗完澡,江辞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她刚坐在梳妆台前,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江辞低头把浴袍的衣领拢紧,起身去开门。 傅沉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递到江辞面前,“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江辞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她没有任何犹疑,接过牛奶,一口气全喝了,把空杯还给傅沉枭,“谢谢沉枭哥,我要睡觉了,晚安!” “晚安!”傅沉枭没有留恋,转身离开了。 江辞眨眨眼睛,她怎么觉得傅沉枭的态度不太对劲儿呢,好像比白天冷淡了不少。 困意袭来,江辞打了个哈欠,她关门上锁,回到梳妆台前进行睡前护肤。 可能是刷弹幕太多,精神特别容易疲惫,好困! 江辞换上一件真丝吊带睡衣后,钻进被子里,很快便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衣帽间的一个柜子动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江辞的衣帽间里。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脱掉身上的睡袍,掀开被子躺下去,把江辞抱进怀里。 他的手在江辞身上轻轻抚摸着,低语道:“小没良心的,为什么心里总是想着别的男人?” 先是顾恒,现在又是什么姓苏的保镖,她怎么就不能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呢,她现在可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能忍,也忍不了,凡是觊觎小辞的,都该死! “小辞,你要乖乖听话,”傅沉枭的拇指轻抚着江辞的嘴唇,“不要逼我把你关起来。” 他低下头吻住江辞的唇瓣,轻轻吸吮着。 【啊啊啊,大反派这是要对炮灰女配强制爱,我喜欢!】 【怪不得大反派和女主订婚多年,却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原来他早就心有所属。】 【啧啧啧,大反派这是一直在等女主长大,好有心机的男人!】 …… 一条条弹幕刷过,可惜江辞睡得极深,错过了。 翌日,江辞是被闹钟叫醒的,她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今天是她第一天去江氏上班,可不好迟到。 她活动活动脖子,扭扭腰,这床睡着挺舒服的,但一觉起来,怎么感觉身体有点累呢? 可能是换床不习惯吧,江辞没有多想,她时间快来不及了。 打理好自己,江辞匆匆下楼。 傅沉枭已经坐在餐桌旁,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过去,“早!” “沉枭哥早!”江辞坐在傅沉枭的旁边,看到他面前干净的餐具问道,“你还没有吃早餐?” “在等你。”傅沉枭说完对管家动动手指。 片刻后,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样式的吃食,比江家的晚餐还丰富。 “这也太多了,”江辞不禁感叹,“我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啊。” “你不用操心这些,”傅沉枭淡淡地说道,“你只要吃你喜欢吃的,剩下的管家会处理。” 江辞不是个爱操心的命,听到傅沉枭这么说,她要了一份银耳桃胶炖奶,又夹了一个蟹黄汤包。 做饭阿姨的手艺不错,江辞专注干饭,没有注意到傅沉枭有些晦暗的眼神。 等江辞吃好后,傅沉枭才开口道:“今天我陪你去江氏上班。” 江辞诧异地看向傅沉枭,“为什么?” “我怕有不开眼的人欺负你。”傅沉枭冷着脸说道,尤其是不要脸的男人。 “怎么可能,”江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傅沉枭,“我去给我爸当秘书,有我爸在,谁敢欺负我!” 能欺负她的也就是江晚,但她不会给江晚机会的。 傅沉枭抬手摸上江辞的脸,“答应我,离某些人远一点。” 某些人?江辞想了想,是指江晚吧,她点点头,“沉枭哥你放心,我今天就跟着我爸爸,哪都不去。” 傅沉枭擦净嘴角,“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你借我一辆车,我自己开车就行。”江辞会开车,也有车,不过她的车还在公寓楼下停着呢。 “我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傅沉枭拉起江辞的手,“我送你。”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江辞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她有利可图,早就对傅沉枭又打又骂了。 他也太霸道了,他们之间只是有婚约,订婚典礼还没办,根本算不得真正的未婚夫妇。 这还没结婚呢,就把她管得死死的,那结婚后,会不会把她当成金丝雀锁在这个别墅里呢?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傅沉枭和江晚订婚的时候,他也没这样对待过江晚啊,怎么到她这里,全都变了呢,是不是看她性子软弱好欺负? 真是越想越气,可再气,江辞也不敢表现出来。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傅沉枭先扶着江辞上了车,然后绕到另一侧开车门上车。 江辞一路上都扭着头,看车窗外的风景,一句话没和傅沉枭说。 好不容易熬到地方,江辞松口气,开车门想下车,“沉枭哥拜拜。” 试了好几次没打开,车门还锁着。 “麻烦开下车门。”江辞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司机偏头,等着傅沉枭的吩咐,可傅沉枭毫无反应,司机没敢擅自做主。 江辞看懂了,她蹙起眉头,扯了下傅沉枭的衣袖,“沉枭哥,你让他把车门打开。” 傅沉枭慢慢抬起眼,“原来你知道我在车上,你也会说话。” 第12章 我可以把他送给你 江辞很无语,在她的印象中,傅沉枭不是个小气的人,他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傅沉枭生气了,唉!她得哄。 “沉枭哥,”江辞撒娇地晃动他的胳膊,声音也变得软糯糯的,“我是第一天上班有点紧张,这才没有和你说话,你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我的气吧?” 傅沉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还把眼睛给闭上了。 江辞:…… 好难哄啊,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陪笑陪聊了,反正路程也不长,就二十分钟。 “沉枭哥……” “枭哥哥……” “哥哥……” 连改了三个称呼,傅沉枭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辞轻咬下唇,脸颊微红,为了能离开她拼了,娇唇凑近傅沉枭的耳边,低声叫道:“老公~” 傅沉枭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江辞,喉结轻轻滚动,嗓音低哑,“再叫一声。” “不叫了。”江辞很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的脸皮也太厚了,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还想让她再喊一次,这是在要她的命。 傅沉枭没有再为难她,“那晚上回家再叫。” 江辞现在只想下车,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便胡乱点头,“好,我快迟到了。” 门锁开了,江辞终于下了车,她对傅沉枭挥挥手,“沉枭哥,拜拜。” 傅沉枭“嗯”了一声,“下班等我来接你。” 江辞说了一声“好”之后,转身跑进江氏公司大楼。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傅沉枭才收回目光,冷冷地对司机说道:“走吧。” 江辞经常来公司,公司的人基本都认识她。 站在前台的小姐姐一看到江辞进来,立马露出笑容,热情地打招呼,“二小姐早!” “早!我爸来了吗?”江辞笑眯眯地问道。 前台小姐姐摇头,“董事长还没到,不过大小姐来了,她交代如果您来了,就去十六楼找她。” 江晚肯定不知道她已经更换了职位,还想着安排她的工作呢。 江辞心中冷哼,她以前不争不抢,让江晚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傻子,其实她只是更看重亲情,外加她也有点懒,懒得勾心斗角。 既然江晚找她,那她就先去打个招呼,顺便看看抖M在不在。 江辞坐上电梯直达十六楼。 她一路打着招呼,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江晚的办公室门口。 门关得很严,这让江辞禁不住在脑中展开遐想,这大清早的,里面的人不会在做些什么吧? 她敲敲门,喊了一声:“姐姐,我来了!” 等了一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正是江辞心心念念的抖M。 苏清衍气息不稳,耳尖泛红,眼神还有些迷离,看到江辞后,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他侧过身体,让江辞进门。 “嗨!小苏,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江辞笑着打招呼。 “二小姐好。”苏清衍不情愿地回应道。 江辞丝毫不在意苏清衍的态度,仔细观察着这个男人,看他现在的状态,刚刚肯定是没做好事。 有可能被江晚小虐了一下,给虐兴奋了,看他耳朵都红了,胸脯起伏也挺剧烈的。 她来的有点不凑巧,打扰他的好事了。 “我是不是打扰你和姐姐了?”江辞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反正尴尬的不是她。 苏清衍眼神一凛,“二小姐说笑了,大小姐在办公,请进吧!” 江辞笑笑,迈步走进江晚的办公室。 江晚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带笑意地看着江辞,“小辞,你对我这位新保镖好像很感兴趣呢。” “是啊,我觉得他很特别,”江辞随意地坐在江晚对面的椅子上,眼睛瞟着苏清衍,“姐姐是从哪儿找到的极品?” 江晚眉梢动了动,她总觉得江辞这两天不太对劲儿,先是和顾恒分手,然后占了她傅家未婚妻的位置,现在又要来公司上班。 难道是她察觉到什么? 不可能! 江晚否定了这个猜测,她做事向来严谨,也就是一次的放松,被傅沉枭给抓住了把柄。 可江辞不是傅沉枭,一没人脉,二没资源,三没脑子,怎么可能知道她要做的事。 她这个妹妹就是个恋爱脑,谁对她稍微好一点,就会立刻上钩,顾恒当时稍微用点手段,就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唉,可惜了,要不是她太忘我,在顾恒身上留下痕迹,江辞也不会和顾恒分手。 既然顾恒不行了,那她就换个人选。 江晚面带微笑,“我是在地下拳馆里把他赎出来的,你别看他长得瘦弱,身手很不错呢。” “如果小辞你喜欢,我可以把他送给你。” “大小姐!”苏清衍握紧拳头,眼神凄凉地望着江晚。 江晚瞥他一眼,语气柔和,“清衍,小辞很善良的,她会对你很好的,和在我身边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一样,”苏清衍眼圈泛红,下一秒就要流泪了,“我只想待在您的身边,保护您!” 江辞冷眼看着对面二人郎情妾意,心中冷哼,江晚这招真绝,把她当小三整呢。 “姐姐,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可没想要抢走你的小苏苏,”江辞开口说道,“我只想要地下拳场的地址,亲自买个人回来好像更有意思。” “这个嘛……”江晚摇摇头,“那个地方可不适合你去。” “对了,爸爸说你要进公司工作,正好企划部有个空缺,你先去干一段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江晚扔给江辞一份文件,“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份文件带给企划部王经理。” 江辞勾起唇角,江晚这就把她当下属使唤了,可惜了。 “姐姐,有件事爸爸可能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江辞拿起文件,随意翻了两页。 “什么事?”江晚问道。 江辞起身拿起文件,笑呵呵地说道:“我不想在企划部工作,所以重新让爸爸帮我安排了职位。” “什么职位?”江晚脸色微变,“你刚来公司,直接成为中层或者高层不合适,下面的人会不服的。” 江辞竖起食指摇了摇,“不是中层,也不是高层,只是个小秘书,爸爸的小秘书。” 第13章 取代顾恒的顾家人 江晚眼角抽了抽,董事长秘书?职位低但权力大,和皇宫里的大内总管差不多,公司发生什么事都会知道。 她没想到江辞会有这种头脑,这是要打算和她争一争江家继承人的位置吗? “小辞你倒是会选职位,”江晚扯出一抹笑容,“有爸爸护着你,你可以在公司里横着走了。” “姐姐你是在取笑我吗?”江辞嘟起嘴巴,“我又不是螃蟹,怎么能横着走。” 江晚摸摸自己的耳垂,笑意不达眼底,“我可不敢取笑你,说不定以后我还得在你那打探些消息。” 江辞上身微微前倾,笑着说道:“姐姐放心,我的嘴严着呢,保密工作绝对到位。” 在江晚变脸前,江辞潇洒离开了。 她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啪”的一声响,是手掌扇脸的声音。 谁打谁不言而喻。 江辞抖抖身子,她姐姐是有点抖S在身的,和苏清衍是绝配。 【女主生气打人的样子好帅啊!】 【苏清衍又被打爽了,他眼睛都红了。】 【这个炮灰女配好讨厌啊,感觉她在挑衅女主,女主快快发威,让她下线吧!】 【再等等吧,女主做事向来稳妥,肯定要得到女配手里的公司股权后,才会除去她。】 弹幕一闪而过,江辞的神色冷了下来。 想得到她的公司股份?做梦!她死也不会松手的。 她搞不懂江晚是怎么想的,她以前根本就没想过抢什么,以她的性格,更希望躺平吃分红,轻松快乐过一生。 要不是突然蹦出来的弹幕,她如今怎么会突然上进。 她也想过把江晚和顾恒那晚的录音交给父母,可是她还没摸清江晚的底细,一旦撕破脸,她怕父母护不住她,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 不能急,江辞劝慰着自己,至少她现在还有傅沉枭这个帮手。 顾恒、苏清衍,她已经见过江晚两个男人了。 苏清衍目前还未得势,可以先让他过两天舒服日子,至于顾恒…… 江辞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早晚要把顾恒踩在脚下,那颗致幻剂她还为他留着呢。 想到这里,江辞轻笑一声,转身走向电梯,她要去董事长那里报道了。 坐电梯到二十层,江辞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快到门口时,被她爸爸的特助拦住了。 “二小姐,董事长正在会客,请您稍后片刻。”李特助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辞看他一眼,“李叔,谁在里面啊?” “是顾家的人。” 李特助的回答让江辞一愣,顾家的人?肯定不是顾恒,听说他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是顾家的谁啊?来找爸爸做什么?”李特助不说,那她就问清楚。 李特助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这位二小姐有点难缠,“是顾辰,至于来找董事长谈什么,我不知道。” 顾辰?江辞见过一次,他是顾恒的一位堂哥,帅气稳重,能力不比顾恒差,差的是身份,顾辰是顾家旁系,没有争夺继承人的权利。 不过呢……只要顾恒出事,那顾家旁系的子孙都可以来争一争了。 江辞对李特助笑笑,“好的李叔,那我不进去了,就在门口等着。” 李特助见她没有硬闯的意思,便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江辞乖乖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里面的谈话结束。 等了整整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才从里面拉开,顾辰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江辞怔了一下,“江二小姐。” “辰哥,好久不见。”江辞笑着打招呼。 顾辰挑了挑眉,他以为江辞会因为顾恒的事迁怒于他,没想到对他的态度如此友好,还能叫他一声“哥”。 “你和顾恒的事,家里人都知道了,”顾辰叹息一声,他们想不知道都难,傅氏高调公布更换未婚妻,顾家人都炸了,“顾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顾恒能追到江辞,顾家长辈是十分开心的,因为江家背靠着傅家,如果能和江家联姻,那么也就和傅家扯上了关系。 可如今顾恒竟然敢亲手毁了这段姻亲,把顾家长辈气晕了,要不是他已经躺在医院里,他们也想亲手送顾恒进医院。 江辞不以为意,耸耸肩,“不必了,沉枭哥已经帮我教训过他了,我和他也再无瓜葛,我们的私事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顾辰也清楚江辞与顾恒再无可能,“不管怎么说,都是顾恒不对,该赔的礼还得赔。” 江辞拿出手机,“辰哥,我们加个好友吧,虽然我和顾恒分手了,但江家和顾家的生意还得继续做,我从今天起就是江氏董事长秘书,以后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哦?那这个好友必须加。”顾辰笑着和江辞加了好友。 江辞收起手机,一伸胳膊,“辰哥,我送你下楼。” 顾辰没有拒绝,“那麻烦江二小姐了。” “辰哥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江辞或小辞都行。”江辞边走边说道。 “好,小辞。”顾辰有点摸不清江辞的路数,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之前就常听顾恒提起你,说你是你们这一辈里最优秀的,”进电梯后,江辞的小嘴就没停过,“沉枭哥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傅总和你提起过我?”顾辰诧异地问道。 江辞用力点点头,“是的,他很欣赏你呢,他还说还好我之前是和顾恒谈恋爱,让他下手没有任何顾忌。” 江辞只说了半句话,可顾辰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他露出得体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请你和傅总吃顿饭。” “当然可以啊,”江辞见顾辰很上道,心中非常愉悦,“辰哥你可以随时联系我的。” “好,回头时间地址我发你。”顾辰眼底的兴奋快压抑不住了。 江辞把他送出公司大楼后,才又返回到二十楼。 这次没有人再拦她,她直接推门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笑嘻嘻地走到江父身边,“爸爸,我来上班了!” 江父瞥她一眼,蹙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和顾辰这么熟了?” “刚熟的,怎么了?”江辞小声说道。 江父冷哼一声,“你现在是傅沉枭的未婚妻,要注意和其他男人交谈的分寸和距离,可不能再毁了这次联姻。” 第14章 姐姐这些年是怎么满足的啊? “啊?”江辞一脸委屈,“我怎么没分寸了,我什么也没做呀。” “你是不是和顾辰留联系方式了,是不是还送他到楼下?”江父问道。 江辞摸摸鼻子,“作为您的贴身秘书,这些不是应该我做的吗?我看顾辰很有能力的,只是想为您结交一个强者。” 江父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要说强者,你把傅沉枭维系好了,比什么都强。” “当然当然,”江辞笑嘻嘻地说道,“只要没人去沉枭哥那烂嚼舌根,我和沉枭哥肯定会一直和和美美的。” “行了,我会让董事办的人把嘴封好的。”江父也只是想提醒下江辞,万一被傅沉枭挑理可不好办。 “爸爸,需要我做什么吗?”江辞扫视一圈办公室,“还有我的办公位置在哪儿?” 她刚在外面站了半小时,李特助也没说有她的工位。 江父扔给她一沓文件,“你今天就看这些,熟悉下公司的架构,还有各个部门的人员构成,至于办公位置还没有,现在这办公室里坐一天,我让人给你安排下。” “好的,爸爸。”江辞知道自己来公司的决定太过突然,企划部也许还有空的桌椅,可董事办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闲位置。 她拿着文件跑去沙发上坐着了,屁股刚落下,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傅沉枭发来的消息:【第一天上班感觉很好?!】 看着这条消息,江辞的心不由一虚,又是问号,又是感叹号的,到底是在问她还是在质问她? 该不会是傅沉枭在她身上放了什么监听装置吧,不是她太敏感,是她做过这种事,越发觉得恐怖。 她把自己从头摸到脚,没有发现什么异物,又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 难道是她想多了? 可是傅沉枭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呢? 斟酌许久,她才回复了消息:【不怎么好,想枭哥哥了。】 忍着鸡皮疙瘩掉落的尴尬,她闭着眼睛按了发送。 以她对傅沉枭的了解,他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以前要找他帮忙,只要软软地喊两声“姐夫”,他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现在不能喊“姐夫”了,只能喊“哥哥”或者是“老公”…… “老公”这个称呼,非必要她是不会再喊了,真是让人羞愧。 江父皱眉看了江辞一会,忍不住开口问道:“小辞,你在做什么,身上是长虱子了吗?” “我有个小东西找不见了。”江辞一边解释,一边把桌子上的东西往包里装。 装着装着她还真的发现了一个小玩意,是她当时监听江晚和顾恒的监听器。 这玩意儿还能用,不如就……江辞左看右看,趁着江父低头的时候,随手塞进沙发的缝隙里。 如果被发现,她也可以说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万一她能听到谁在她爸爸面前,说她的坏话呢,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收拾好包,傅沉枭的消息也发了过来:【中午一起吃饭。】 江辞看见后撇撇嘴,他就这么自己定下来了,也不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愿不愿意,强势的男人。 【好。】再不愿意,江辞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现在她的父母都站在他那边。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江辞刚看了一半的文件,就到中午了。 傅沉枭发来消息,让她十分钟后下楼。 李特助敲门进来询问:“江董,今天的午饭还是让人送过来吗?” 说完又看向江辞,“二小姐是去食堂吃吗?” 江辞眨眨眼睛,她怎么感觉这位李特助对她并不是太友好呢? 她也没得罪过他啊,是怕她抢了他的位置? “小辞,要不你陪我在办公室里吃吧,让他们送两份午餐过来。”江父提议道。 “抱歉啊爸爸,”江辞无奈地说道,“沉枭哥非要我陪他一起吃午饭,我不能陪你了。” 一听到傅沉枭的名字,江父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你快去吧,别让沉枭等太久,你晚一点回来没事。” “好的,爸爸。”江辞说着偷瞟了眼李特助,他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毫无表情。 是她想多了?李特助就是个毫无感情的干活机器。 时间差不多了,江辞拎起包和江父打声招呼后,便出了门。 好巧不巧,在电梯里遇见了江晚和苏清衍。 “嗨,姐姐,你和小苏是要去吃饭吗?”江辞笑着问道。 江晚也面带笑容,“我们去外面吃,你要不要一起?食堂的饭菜可没有家里的可口。” “是吗?我还没有吃过公司的食堂呢,”江辞叹口气,“可惜了,估计以后也没机会了。” “为什么没机会?”江晚一挑眉,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不会才半天,你就不想继续上班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姐姐也太小看我了,”江辞佯装生气,“是沉枭哥,他不让我吃食堂,非要每天来接我出去吃。” 笑意在江晚脸上一点点消失,她的指甲狠狠戳着掌心,这对狗男女,是专门来打她脸的吗? 她和傅沉枭订婚五年,傅沉枭连个笑容都没给过她,凭什么他对江辞就这么宠爱。 “傅沉枭对你还挺上心的,”江晚轻笑一声,“是为了弥补某方面的缺陷吗?” “姐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江辞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沉枭哥他哪方面有缺陷啊,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肯定更加了解他,你快告诉我。” 江晚眼角抽了抽,她确实和傅沉枭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可傅沉枭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 可这话她是不会告诉江辞的,她勾起唇角,凑到江辞耳边,小声说道:“姐姐劝你一句,最好带他去医院检查下男科,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乐趣。” “傅沉枭若是满足不了你,那你后半辈子就毁了。” 江辞瞪圆了眼睛,“姐姐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上次你就说沉枭哥中看不中用。” “可我不在乎,我可以接受沉枭哥的任何不足,”江辞说完,面露疑惑,“那姐姐这些年是怎么满足的啊?” 第15章 要不然你今晚试试? 江晚脸色沉了下来,这江辞是故意的,她这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之前是小看她了。 “小孩子家家的,少问这种问题。” “姐姐,我可不小了,你刚刚还说怕我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乐趣,既然姐姐知道,就悄悄告诉我呗。”江辞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冲着江晚眨了眨。 江晚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用力戳了下江辞的额头,“好了,你要是想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告诉你,这里不方便。” 江辞恍然大悟,“姐姐说的有道理,这里有外人在呢。” 电梯此时刚好到一楼,江辞对江晚挥挥手,“姐姐,我先走一步了,拜拜。” 江晚和苏清衍要到地下车库,等江辞出了电梯门,江晚用力按了几下关门键。 “贱人!”江晚气得骂出声。 苏清衍弯腰在江晚耳边小声问道:“主人,要不要我去杀了她?” 江晚冷冷看他一眼,“还没到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坏了我的好事。” “是,主人。”苏清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两人之间的对话通过弹幕全部传递到江辞的脑中。 江辞身形一顿,恐惧席卷全身,看来她不能再坐以待毙,至少要先保住性命。 走出公司大门,傅沉枭的车刚好到达,停在她脚边。 她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傅沉枭见她脸色不好,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吗?” 江辞先是摇头,然后又猛点头,“沉枭哥,你能带我去地下拳馆吗?” 傅沉枭神色一凛,“你想做什么?” “我想买个打手养着。”江辞说出心里的想法,如果可以,她想多买几个。 “为什么要养打手?”傅沉枭冷声问道,“我不允许你身边跟着其他男人,别和江晚学。” “我不是要和姐姐学,”江辞思忖片刻说道,“我是真的没有安全感,不找男的,找女的也行啊。” 傅沉枭手上稍稍加重力道,“和我在一起,你没有安全感?” “不是的,”江辞蹙起眉头,她要怎么解释呢,是有人想要她的命,“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追杀我,我想逃可是身体却被牢牢困住,一点也动不了。” 她的话有真有假,做梦是真,但梦的内容却是她被一条黑蛇缠住,蛇信子不停地往她嘴里钻,真是吓死她了。 傅沉枭闻言眼神暗了暗,“如果你实在害怕,那我就帮你找几个女保镖。” “我想自己挑,”江辞其实更好奇地下拳馆是什么样的,江晚去过,她也要去看看,“沉枭哥,你就带我去看看嘛。” 傅沉枭对江辞的撒娇毫无抵抗能力,他只能点头答应,“好,不过需要等几天,周末的比赛场次多,参赛的级别也高。” “谢谢沉枭哥,”江辞搂紧傅沉枭的胳膊,把头枕在他的肩上,“你对我真好。” 傅沉枭撩起她的一缕长发,冷声问道:“今天遇见江晚了?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沉枭哥,你是不是在身上安装监听设备了?”江辞好奇地问道,“怎么感觉你对我做过什么都很了解呢。” “你在公司见到江晚不是很正常吗?”傅沉枭淡淡地说道,“你取代了她的联姻,她对你肯定怀恨在心,说的话必然也很难听。” “她是我亲姐姐,怎么会恨我,”江辞装作天真的样子,“我看她恨的人是你,因为她没说你一句好话。” “哦?她都说我什么了?”傅沉枭冷嗤一声问道。 江辞没客气,把江晚的话原原本本讲给傅沉枭,“沉枭哥,不管你有什么缺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傅沉枭意外的冷静,他捏住江辞的下巴,“你信她的话?” 江辞仰头看他,“你和姐姐订婚五年,她对你应该很了解吧。” 她不信江晚那么开放的女人,会放着傅沉枭不用,傅沉枭手里能有江晚和其他男人的床照,可见他知道江晚出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能忍这么久,肯定是因为他自己不行。 他突然提出换婚,也许是忍不了了,江晚跟了不止一个男人。 所以他现在对她管得特别严,就怕她再给他戴绿帽子。 “要不然你今晚试试?”傅沉枭眼眸深邃,现在就想把江辞给吃了。 “不用试,我信你。”江辞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傅沉枭是什么意思呢? 是想给她心理准备,还是会像变态一样折磨她?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试。 傅沉枭松开她的下巴,摸了下她的脸颊,“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这话,江辞更害怕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今天还见到一个人。” “嗯?”傅沉枭示意她继续说。 “是顾恒的堂哥顾辰,”江辞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觉得顾辰这个人可堪大用,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你看上他了?”傅沉枭冷声问道。 江辞深吸一口气,平缓下情绪,怎么和傅沉枭说话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呢? “沉枭哥,我是你的未婚妻,怎么还可能看上别的男人,我提顾辰,是想让他代替顾恒在顾家的位置。” 傅沉枭脸色缓和了不少,“顾恒?你心里还记挂着他?” 又来了又来了,江辞又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记挂他,我是恨不得让他挂。” 傅沉枭“嗯”了一声,“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江辞眼睛亮了,“沉枭哥,你愿意帮我报复顾恒吗?” “你想怎么报复?”傅沉枭问道。 “让顾辰夺了他顾家继承人的位置,看他还敢再和我叫嚣。”江辞恨恨地说道。 她只说了一半的计划,后面她还要让顾恒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而死! 顾恒想如何对待她,她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江晚少了顾家的支持,也就少了一份助力,对付她会轻松一些。 傅沉枭的手指在膝盖处敲击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你的想法不错,但是太便宜顾恒了,他需要更多的惩罚!” 第16章 初吻没了 “你想把他怎样?”江辞好奇地问道。 傅沉枭冷哼一声,“他这种人活着就是在浪费空气。” 江辞倒吸口冷气,大反派就是大反派,顾恒好像还没对他做什么呢,他就想把人整死。 真好,她喜欢! “弄死人是犯法的。”江辞提醒了一句。 傅沉枭斜她一眼,“弄死人有很多种方法,而且也不用我们亲自动手。” 江辞当然知道,原剧情中顾恒就是利用精神病院弄死她的。 有些东西她得学,不仅要学管理公司,还有如何用手段来达到目的。 而她最好的老师,就是眼前的未婚夫——傅沉枭。 她决定以后的休息时间,要围着傅沉枭转,说不定能学到东西。 “沉枭哥,中午我请你吃饭吧。”江辞和顾恒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AA,你请一次,我请下一次。 “胡闹,”傅沉枭脸色沉下来,“你是觉得我养不起你吗?” “当然不是,你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住,我请你吃顿饭回报一下不好吗?”江辞解释道。 “不好,我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傅沉枭拍拍她的头,“你要习惯享受我带给你的一切。” 江辞愣住了,这话说得好霸气,听着也很顺耳。 她很想问一句,大反派对她这么好,到底在图什么呢?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太清楚的好。 “好,”江辞转了话题,小心翼翼地问道,“沉枭哥,顾辰想要请你吃饭,我帮你答应了下来,你不会怪我吧?” “只要不是请你单独吃饭就行。”傅沉枭沉声说道。 江辞抱紧傅沉枭的胳膊,“不会的,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知道分寸的。” 傅沉枭满意地“哼”了一声。 …… 顾辰的邀约是当天晚上来的,定在两天后的晚上。 江辞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作为中间人,她必须得安排妥当。 她没有立刻回顾辰的消息,而是用浴袍把自己裹严实,去敲傅沉枭的房门。 来住第二天了,江辞还没进过傅沉枭的房间。 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傅沉枭只在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肌理流进浴巾里。 江辞吞咽了下口水,她从不知道,傅沉枭的身材这么好,肌肉明显又没有健美人士那么夸张,刚刚好,刚好是她喜欢的样子。 再加上他冷绝的气质,好一个禁欲系男神。 此时,江辞有些怀疑江晚的话了,傅沉枭真的不行吗?还是江晚入不了他的眼。 她当然希望是后者,毕竟她不太喜欢用二手的东西。 “喜欢看就进来看!”傅沉枭伸手把江辞拉进房间,关上门。 一进房间,江辞就打了一个冷战,这里的温度比她的房间至少冷四五度。 “沉枭哥,你房间的冷气温度开得太低了吧,冻死人了。” “最近有些上火,怕热。”傅沉枭说着调高了温度。 “你在洗澡吗?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江辞垂着眼眸,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腹肌,分明的肌肉线条,好想摸一摸。 她的手指在打架,食指想去摸,其他手指把食指压下来,告诉它要矜持。 “刚好洗完,”傅沉枭任凭水珠往下滴,没有要擦的意思,“你也刚洗完澡?” 江辞的头发吹得半干,身上裸着浴袍,一看就是刚从浴室里出来。 “是啊,我有事想和你说,就跑过来了,”江辞脸颊微红,“下次我会提前给你发消息的。” “不用,你可以随时过来,”傅沉枭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和他对视,“洗完澡过来,是想试试吗?” “试什么?”江辞的大脑已被男色侵占,反应很迟钝。 “试试江晚的话是不是真的。”傅沉枭说完这句话,低头直接吻上了江辞的嘴唇,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江辞瞪圆了眼睛,妈的,她的初吻没了! 傅沉枭一手搂紧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越吻越深,让她无处可逃。 江辞从愣怔到沉溺到挣扎,不挣扎不行了,再亲下去她就得被吃干抹净了。 傅沉枭不舍地松开了她,舌尖舔了下嘴唇,回味刚刚的甜美。 江辞穿好被半褪的浴袍,死死攥紧领口,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感受到了,也试出来了,傅沉枭哪里是不中用啊,他分明是个非常强硬的人。 江晚才是那个不行的人。 哈哈哈,想到这里江辞想大笑几声,原来也有江晚搞不定的男人。 “在笑什么?”傅沉枭挑眉,他在江辞脸上看到了笑意,很不合时宜的笑意,“这是对我很满意?” 江辞摸摸自己的脸,她笑出来了吗?没有吧! 她的目光不自觉往傅沉枭的浴巾那里扫,脸颊绯红,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让你夺走我的初吻的,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初吻?”傅沉枭眉心动了动,“你和顾恒没亲过?” “当然没有,”江辞冷哼一声,提到顾恒她就觉得膈应,幸好他为江晚守身如玉,没有碰她,“我和他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你说真的?”傅沉枭往前一步靠近江辞。 江辞往后退了一步,“我有必要说谎吗?倒是你,看你吻得如此娴熟,肯定没少和人接吻。” 傅沉枭勾起唇角,又往前逼近一步,一把掐住江辞的后脖颈,不让她继续往后退,“我怎么听出了一股酸味儿?” “那是你听错了,”江辞冷嗤一声,她怎么可能会吃醋,“你年纪这么大,恋爱经验丰富也是应该的。” 听完江辞的话,傅沉枭眸底弥漫起寒意,“小辞这是在嫌弃我年纪大?” 不是,江辞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感觉周身的空气冷了好几个度,她舔舔嘴唇,小声说道:“你……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老了?” “老?”傅沉枭被气笑了,只是笑容冷得像冰一样,“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江辞:!? 她说什么了,呜呜呜,傅沉枭现在的样子有点可怕。 傅沉枭忽然把江辞横抱起来,往卧室里面走,“今晚就让你尝尝老男人的滋味儿!” 第17章 强吻小未婚妻 “等等!”江辞有点恐高,她搂紧傅沉枭的脖子,急忙解释,“沉枭哥,你误会我了,我从没觉得你老。” 傅沉枭不为所动,一步步往里面走去。 “枭哥哥,我错了!”江辞要哭了,她今天要是被睡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傅沉枭垂眸冷冷看她一眼,脚步没停。 “老公,老公,老公,”江辞一连喊了三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傅沉枭已经走到床边,抱着她坐在床上,冷声问道:“你错哪儿了?” “我说错话了,”江辞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年纪一点不大,年轻着呢,我刚刚那么说,是故意气你的。” “来找我有什么事?”傅沉枭突然把话题拉回轨道。 啊?江辞眼中冒出两个问号,就这么翻篇了?那倒是放她下来啊,他的手还死死扣在她的腰上是什么意思! “顾辰约我们后天晚上吃饭,我想问问你有时间吗?” 傅沉枭盯着她看了几秒,“把他的名片推给我,我亲自联系他,你把他删了。” 江辞蹙起眉头,“为什么?” “我不喜欢。”傅沉枭冷着脸说道。 面对如此霸道的回答,江辞的眉头蹙了又蹙,嘴巴抿了又抿,最后哼了一声,“知道了,我回去就删。” 江辞在傅沉枭怀里蛄蛹了几下,挣脱开傅沉枭的桎梏,双脚着地后,小跑着离开了他的房间。 傅沉枭低头瞄了一眼,重重呼出一口气,看来还得再洗个凉水澡。 …… 江辞回到自己的房间,气得跺脚,该死的傅沉枭占了她便宜,还要凶她。 “死男人,老男人,”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求我!” 江辞手上删着好友里的顾辰,嘴上问候着傅沉枭的七大姑八大姨。 傅沉枭在隔壁房间,把江辞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丝毫没有生气,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的小兔子急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咬他两口。 摸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甜蜜的气息,傅沉枭笑了,初吻?呵,小兔子还不知道昨晚他就已经夺走了她的初吻。 味道不错,很令人上瘾。 他走进浴室,扯掉腰间的浴巾,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流,带走他的火热,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擦干身体后,傅沉枭走出浴室,拿出手机给管家发条消息,让他给江辞送杯牛奶。 今晚,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就不过去陪她了,这丫头警觉着呢。 接着加了顾辰为好友,对面秒通过。 傅沉枭发过去一条消息:【饭就不用吃了,以后直接和我联系,稍后我会发给你一些资料,有关顾恒的,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感谢傅总!】顾辰只回了四个字,却能看出他内心的雀跃。 等顾辰想再感谢下江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删,诧异片刻后便想通了其中缘由,看来他以后得和江二小姐保持距离了。 …… 江辞并不知道傅沉枭把饭局给推了,还满心期待着顾辰和傅沉枭的见面。 两天后,傅沉枭过来接江辞下班。 江辞早早等在公司门口,见他的车到了,跑过去拉开后车门上了车。 “沉枭哥,今晚我们是和顾辰一起吃饭吧?”江辞眼巴巴地望着傅沉枭。 傅沉枭冷哼一声,“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误会你对顾辰有意思的。” “你又来,”江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跟着你多学点东西。” “想学什么,”傅沉枭把俊脸贴近她,“晚上可以来我房间,我教你。” “我才不去。”江辞哼了一声,去了那就是羊入虎穴,一次她就怕了。 她还没准备好和他进行太过深入的发展。 傅沉枭靠回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江辞。 江辞看了他好几眼,可傅沉枭就像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 这是在对她使用冷暴力! 江辞竖起拳头,在傅沉枭的帅脸前挥动着,心里头默默骂着:打你一记左勾拳,脑壳给你打塌陷,反手一记右勾拳,让你右脑变脑花,再来一记下勾拳,把你脑袋打冒烟…… 一套拳还没打完,手腕却被闭着眼睛的人精准握住,傅沉枭慢慢睁开眼睛,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问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江辞一怔,妈耶,这傅沉枭该不会能读她的心声吧,怎么猜的这么准? “该罚!”傅沉枭说完,手上一用力,把江辞拽到他的腿上,扣住她的后脖颈,低头吻了上去。 无耻之徒!江辞的嘴被占着,只能用眼神表示着她此时的怒火。 傅沉枭一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吻得更深了。 后面的动静有点大,前面的司机偷瞟了眼后视镜,这一眼看完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们冷情的傅总竟然会强吻小未婚妻,这……太不可思议了! 江辞红着脸用手捂着又胀又麻的嘴唇,缩在角落里愤恨地瞪着傅沉枭。 傅沉枭则是一脸餍足挑衅着江辞,那表情就像是在说:看你还敢不敢惹我! 这狗男人真是狗,江辞在心里暗骂着,她的嘴唇都被他咬肿了,亲就好好亲嘛,那么急那么狠,好像几年没吃肉了一样。 懒得看他,江辞把头扭向车窗,这一看她发现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别墅的。 也不像是去吃饭,外面的环境看着有些偏,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江辞想问傅沉枭,可是忍住了,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反正他也不能把她给卖了,等到地方就知道了。 可这路越走越是荒凉,早已远离居住区,江辞心有些慌了。 左拐右拐,司机把车开到了一个超大的废弃工厂门口。 工厂的大铁门紧闭着,司机有节奏地按了几声车喇叭,铁门从里面被拉开。 两名壮汉从里面走出来,傅沉枭拿出一张卡从车窗递出去。 那两名壮汉看到卡片后,恭敬地还给傅沉枭,然后快步跑到门口,把大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这是哪儿?”江辞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傅沉枭对她笑笑,“你想来的地方,地下拳场。” 第18章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这里是地下拳场?”江辞诧异地往外面望去,“这不是废弃的工厂吗?” “既然是地下拳场,当然不会立个牌子告诉你了。”傅沉枭笑着说道。 江辞想想也明白了,违法经营的场所肯定是越隐蔽越好,这废弃工厂正好是个障眼法,一般人肯定想不到里面会有人。 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厂房门口停下,傅沉枭拉着江辞下了车。 江辞抬起头望过去,这个厂房至少有十米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不会很脏吧。 “跟紧我,”傅沉枭握紧江辞的手,“在这里可不能乱跑,容易被卖。” 江辞把身子贴紧傅沉枭,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在陌生的环境里真的有点怕怕。 傅沉枭很欣慰,他带着江辞迈步走进厂房里。 一连过了三道门,江辞才看到里面真实的场景。 整个拳场大概有两千平,最中间是擂台,擂台被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罩着。 擂台三面是看台,有三层楼那么高。 有侍者迎过来,“两位可有预定位置?” 还是之前那张卡,傅沉枭递过去,“二楼包厢。” “好的,请跟我来!”侍者在前面带路。 江辞感觉自己的两只眼睛有点不够用,她左看右看,对哪里都很好奇。 “我们先上去。”傅沉枭捏捏她的手,催促她快一点,他不想让太多粗鲁的男人看着他的女人。 江辞也发觉自己的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偶有几位女性,不是打扮中性,就是性感妩媚的。 像她这样穿着标准职业装的是独一份。 “早知道就换身衣服了。”江辞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穿什么都好看。”傅沉枭垂眸看她一眼,但他更喜欢她穿着性感睡衣的样子,因为只有他能看得到。 江辞扬起头,骄傲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天生丽质。” 傅沉枭的嘴角压不住上翘起来,他就喜欢小辞这种娇俏的样子。 两人进到二楼最中间的包厢,这里的装修很豪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商K里,一侧的墙面上还挂着大屏幕,投屏下面的打擂。 “二位需要点餐吗?”侍者问道。 傅沉枭点头,“把你们这的几道特色菜都上一盘,再来几道甜点和一壶鲜榨果汁。” “好的,稍后就送过来。”侍者说完退出了包厢。 江辞走到玻璃窗前,望着下面的擂台,这里的视野很好,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他们来得比较早,看台坐着稀稀拉拉的观众,此时的擂台上是几位穿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腰肢热舞。 美女、暴力、金钱,激发着人类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江辞的内心深处,也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着,似乎要破土而出。 “在看什么?”傅沉枭走过去双手自然搭在江辞的腰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江辞身体僵住,她还不适应和傅沉枭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你以前和姐姐也这样吗?”江辞问完就后悔了,问这种问题不是在给自己找心堵吗。 “怎样?”傅沉枭往她耳朵里喷着热气。 江辞情不自禁抖了下身体,她躲开傅沉枭的头,“没什么,就当我没问。” 傅沉枭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把她压在玻璃上,“问清楚,想知道什么?” 江辞被压得上不来气,她用双手去推傅沉枭,带着哭腔说道:“你有病啊,我要掉下去怎么办,外面好多人看着呢!” 她靠着玻璃毫无安全感,也不知道这玻璃结不结实。 “你要是掉下去,我会跟着你一起掉下去,”傅沉枭盯着她的嘴唇说道,“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江辞的心脏倏然收紧,无数个想法在脑中闪过,这狗男人说这话怎么感觉有点深情呢,他不会是喜欢她吧! 她晃晃脑袋,不可能,她和他相差八岁,他十八的时候,她才十岁。 他二十五岁订婚的时候,她还未成年。 他的身边除了江晚,肯定还有其他美女,怎么也不该对她动心吧。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姿色,身材也不错,但也没有优秀到成为傅沉枭的独一无二。 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占有欲,绝对是傅沉枭对她的占有欲,还有他可能是被江晚偷情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对她的要求如此严苛。 “我才不要掉下去,”江辞又推了推傅沉枭,“我要被你压死了,快起开!” 傅沉枭竖抱起江辞,转身回到沙发旁边,把江辞压在沙发上,“这样是不是好多了,说吧,想问什么?” 好个屁!江辞胸脯起伏得厉害,是被气的,这狗男人绝对有病! 她望了眼一面墙大的落地窗,那玻璃透得和没有一样,他们在包厢里做什么,外面的人只要想看都能看到,这样太丢人了。 “傅沉枭,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这玻璃这么透,外面的人可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好歹也是个豪门千金,让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 “怕什么,”傅沉枭一下一下用手指刮着她的脸,“这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你没骗我?”江辞眉间的褶皱舒展一些,她知道有这种玻璃,一面是镜子,另一面是透明的玻璃。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沉枭轻笑,“倒是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我……我能瞒你什么?”江辞有些心虚,说话结巴,眼神也跟着闪躲起来,“我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傅沉枭眸色暗了下来,他原以为对江辞是事事掌握的,可江辞对江晚的敌意来得就很突然。 他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和江晚是怎么回事?”傅沉枭的手指移到她的娇唇上,“你现在好像很不喜欢她,我记着你以前对她可是唯命是从的。” 江辞垂下眼眸,要怎么解释呢?她这几天的变化着实有些大。 思忖片刻后,她决定向傅沉枭坦白,这是作为盟友的诚意。 她抓住傅沉枭的衣领,把他往下一拽,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因为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第19章 从今天起,我来追求你 傅沉枭眉尾一扬,“什么噩梦?” 什么噩梦会改变一个人? “我梦见我被江晚和顾恒联手害死了。”江辞的声音发颤,每当想起来弹幕里提到的情节,她就控制不住身体发抖。 “死得很惨,”江辞把弹幕里提到的那些当成梦境讲给傅沉枭听,“我在精神病院里受到各种非人的折磨,三天就死了。” “怎么会?”傅沉枭语气森冷,“只要我在,就没人敢对你动手。” 江辞愣住了,她努力回想着弹幕里提到的事情,其实提到她的弹幕不多,就那么几条。 对了,她想起来了,记得有一条弹幕说过,她和顾恒结婚之后,傅沉枭就出国拓展海外业务了。 “也许你不在国内,”江辞轻声说道,“这只是个梦,你不用那么较真。” 傅沉枭把江辞拉起来抱在怀里,“你发现什么了?” 江辞诧异地看着傅沉枭,“你不觉得我精神不好吗?只是做了个梦,就开始疑神疑鬼。” 傅沉枭摇头,“我信你。” “我确实发现了点东西,”江辞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那天晚上监听器里的录音,“你听听这个。” 她按下了播放键,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恒不要这样,你可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小辞?” “晚晚,我接近江辞,从来都是为了你,而且我一直守身如玉,从没碰过她,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为你积攒了多少?” “讨厌……” 江辞及时关掉声音,后面的声音太让人尴尬了。 傅沉枭脸色黑沉,“就是你叫我过去的那天晚上?” 江辞点点头。 “哼!”傅沉枭捏住江辞的下巴,“所以你是叫我去捉奸的?” 江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清了清嗓子,“我只是不想你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情,也算是帮你吧,毕竟我们的关系不错。” “不错,”傅沉枭突然亲了她一口,“关系确实很好。” 江辞捂住嘴巴,用眼神控诉他,竟然偷袭! “还梦到什么了,继续说给我听听。”傅沉枭笑着问道。 江辞松开手,捡些重要的信息说出来,“还梦到我这位姐姐除了顾恒,还有好几个男人,这些男人都不简单,他们最后还合伙害死了你。” 听到这里,傅沉枭冷嗤一声,一脸嘲讽,“就凭他们?笑话!” 江辞撇撇嘴,不怪傅沉枭自大,就凭江晚和她的后宫,还真难搞死他,但架不住有内鬼啊。 但她并不知道傅沉枭身边的叛徒是谁,所以她也不好提出来,而且说得太多,漏洞越多,她还真怕被当成精神病。 江辞还想再说些什么,包厢的门被敲响,紧接着侍者推开门,开始上菜。 六个菜四个甜品,摆了满满一桌。 有几样江辞不认识,“这是什么菜?” “这是我们的招聘菜‘地三仙’。”侍者介绍着。 “地三鲜?”江辞表情怪异,这是欺负她没吃过吗,“我记得地三鲜是指茄子、土豆和青椒,你这盘里明明是肉。” 侍者但笑不语,在得到傅沉枭的示意后,退出包厢。 傅沉枭指着那盘菜解释道:“此‘三仙’非彼‘三鲜’,这是虎、熊、鹿三种野味儿。” 什么玩意儿?江辞有点后悔来了,她要是吃了,可能会坐牢。 “咱还是别吃了吧,”江辞舔舔嘴唇,她其实挺想尝尝的,“这犯法。” “你就当不知道好了,”傅沉枭给江辞夹了一块肉,又从另一个盘子里夹了块肉皮一样的东西,放在江辞的碗里,“再尝尝这道蒸熊掌。” 江辞眼睛都瞪圆了,“这里真的是地下拳场吗?” 她感觉这里更像是犯罪集中营。 “算是衍生业务,”傅沉枭轻哼一声,“不得不夸一句这里的老板是个人才。” 傅沉枭话音刚落,就有人推门进来,“哈哈哈,原来傅总这么欣赏我!” 江辞被吓了一跳,抬眼看过去,进来的是位大帅哥,大背头,眉骨突出,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五官看起来似乎有西方血统。 他穿着黑色真丝衬衫,衣领大开,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牌,眼神深邃慵懒。 【妈呀,又一位男主登场了,黑帮大佬容西泽,女主后宫的颜值担当。】 【他最突出的不止是颜值吧?】 【对,他是女主后宫里最阴狠的那个。】 【我怎么记得女主最后没收这位黑帮大佬啊,他们后面好像分了。】 【啊?那也太可惜了,我喜欢这位容老大。】 …… 江辞脑中的弹幕炸了,是被容西泽炸出来的。 “你妈没教过你进门之前要敲门吗?”傅沉枭目光阴冷地看着容西泽。 容西泽眸底闪过一丝狠厉,不过很快,脸上表情变回之前的慵懒,“我妈死的早,没人教。” 江辞能明显感受到气氛不太对,这两个男人对彼此的敌意都很大。 她往傅沉枭的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沉枭哥,你认识他吗?” 傅沉枭点了下头,介绍道:“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姓容,外号‘容修罗’,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以后见到他跑远点,免得溅你一身血。” “傅阎王你够了,”容西泽大大咧咧坐在单人沙发上,“这位小姑娘看着胆子小,你再把她吓哭了,看你怎么办。” “她是我的未婚妻,”傅沉枭把江辞搂进怀里,“她哭了,我自然会哄。” “呦!原来她就是你的新未婚妻啊,”容西泽来了兴致,一双桃花眼把江辞从上到下打量着,“嗯,看着确实比之前那个强。” 傅沉枭身体一侧,挡住容西泽的目光,“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容西泽被气笑了,“说得挺容易,你来挖一个试试,也不怕今晚走不出这里。” 傅沉枭没怎么样,江辞被吓到了,她扯扯傅沉枭的衣服,小声劝道:“沉枭哥,你收着点,我们还在人家地盘上呢!” “还是江二小姐识时务,”容西泽玩味一笑,“我很喜欢,从今天起,我来追求你。” 第20章 要不我喂你喝一口? 江辞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头看向已经黑了脸的傅沉枭,“沉枭哥,他刚说什么?” 傅沉枭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说他想死!” 看到傅沉枭的反应,江辞确认自己没听错,但是不太对啊,容西泽不应该是江晚的男人吗? “那你追过我姐姐吗?”江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容西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呵……,江二小姐是听过什么绯闻吗?” 江辞不确定容西泽是什么时候和江晚纠缠在一起的,不过看他的反应,两人肯定有过交集。 她点点头,“听过一些。” “都听过什么了?”容西泽挑眉问道。 江辞嗤笑一声,“你做过什么还要问我,我可没有兴趣和姐姐抢男人。” 容西泽用手指向傅沉枭,“那他呢,他不是男人吗?” 江辞轻咳一声,“是他抢的我。” “呵,有意思,”容西泽眉眼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我喜欢抢傅沉枭的,他的东西我都很感兴趣。” 这么变态吗?江辞眨眨眼睛,“你该不会是喜欢沉枭哥吧,抢他东西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容西泽不足为惧,他不会和江晚一条心。 “我不喜欢男人,”傅沉枭眸底闪过一丝嫌恶,对容西泽冷冷说道,“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容西泽眼角微抽,“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看到两个男人相恨相杀的样子,江辞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她都想离开包厢,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了,“要不我走?” 傅沉枭捏住江辞的后脖颈,“你想上哪儿去!” “今晚有加餐,”容西泽对着江辞笑笑,“要不要哥哥带你去笼子旁边近距离观看啊,很精彩的。” 江辞哪敢和容西泽一起啊,她很有眼力见地搂住傅沉枭的腰,“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不能随便和陌生男人接触,以后见到我,请离我远一点。” 傅沉枭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然后冷冷瞥了容西泽一眼,“你还不滚,耽误我们亲热了。” 容西泽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他多看了江辞几眼,留下一句狠话:“你最好有本事把她看住了,千万别让我得手。” 容西泽走了,江辞才松开傅沉枭的腰,“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 傅沉枭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他妈改嫁给我爸三年就死在傅家,他恨他妈妈,又恨傅家,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江辞大脑微热,傅家的家庭关系复杂,她一直都没太搞明白,现在又出来个容西泽的妈妈,她的脑细胞又死了一批。 “傅伯伯结过三次婚?”江辞只知道傅沉枭现在的后妈,是携子改嫁过来的。 傅沉枭“嗯”了一声,“目前是的,谁知道那老不正经的还会不会离婚再娶。” 江辞没有接话,长辈的事她可不好说什么。 “容西泽是不是找错人了,”江辞拄着下巴说道,“娶他妈妈的是傅伯伯,害死他妈妈的肯定也不是你,他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 “可能是因为我和他都是早年丧母,我有外公扶持,他却孤身一人,心里不平衡吧。”傅沉枭不屑地说道。 江辞点头,她多少能理解容西泽了,他也是个可怜人。 包厢里的大屏幕突然被打开,外面的欢呼声顺着音响,立体环绕在江辞耳边。 她惊坐起,先看了眼墙上的大屏幕,擂台上跳舞的美女没了,换上了两名赤膊的壮汉。 “比赛开始了!”江辞兴奋地走到玻璃窗前,往擂台上看去。 傅沉枭没动,他倒了两杯果汁,把江辞叫回来,“过来先吃饭,开场的没什么看头。” 江辞嘴上应着,脚却没动,眼睛紧紧盯着擂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比赛打架,开场的热身赛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把傅沉枭的声音完全屏蔽掉了,傅沉枭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没听见。 腰上一紧,她忽地被傅沉枭带进怀里,下一瞬嘴唇被他吻住,一口果汁被喂到她的嘴里。 江辞瞪圆了眼睛,她很想把果汁吐回去,可是舌头被眼前的男人压住,果汁顺着嗓子眼咽了下去。 啊……江辞快崩溃了,恶不恶心啊,这狗男人怎么敢这么对她! 她用力推开傅沉枭,干呕两声,可惜什么都吐不出来。 抓狂,有种吃苍蝇的感觉。 “你……”江辞怒气冲顶,用手指着傅沉枭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傅沉枭眯起眼睛,“你嫌我恶心?” 江辞的鼻子喷着粗气,她当然嫌恶心,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张了张嘴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够尊重我,你都没征得我的同意,就亲我,还灌我果汁。” “我问过你了,”傅沉枭目光森冷地看着她,“你也同意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怎么不知道。”江辞抬起下巴问道。 “我叫你吃饭,你‘嗯’了,我说你再不过来我就亲自动手了,你‘嗯’了,我说我要亲口喂你了,你又‘嗯’了。”傅沉枭抱起胳膊看着她。 “我……我根本没听清你说什么,”江辞刚看得入神,只听到傅沉枭在身后“嗡嗡嗡”,她随口就应了两声,谁曾想他说的是这个啊。 “很好,”傅沉枭沉下脸,“那就是你对我很不尊重,随意应付我。” 说完他转身坐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搭理江辞。 江辞无语了,明明是她占理的,狗男人怎么又气上了。 他真的快三十岁了吗?怎么这不讲理的劲儿,更像是三岁孩童。 真是的,早知道她就忍着不干呕了,得罪了人,还得亲自去哄。 刚刚的怨气一下就散了,江辞双肩垂了下来,大反派惹不起,她重重叹口气,踱步到傅沉枭身边。 “沉枭哥,我错了,”江辞抬腿碰碰傅沉枭的膝盖,“你别生气了。” 傅沉枭收起腿,躲开江辞的触碰。 江辞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挨着他坐下了,“枭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我喂你喝一口?” 第21章 不让我亲,你想让谁亲? “好!”傅沉枭睁开了眼睛,“你也亲口喂我。” 江辞:…… 他不是应该继续生气吗?她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你不生气了?”江辞笑眯眯地拿起一杯果汁,放到傅沉枭的唇边,“来,我喂你喝果汁。” 傅沉枭斜眼看她,“你喂我或者我喂你,选一个。” 江辞见傅沉枭的态度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嘴唇动了动,二者选其一,她不想再被恶心到了,这滋味儿应该让傅沉枭也尝一尝。 她喝下一口果汁,捧起傅沉枭的脸,弯下腰俯身亲了上去,把口中的果汁一点点送到他的嘴里。 傅沉枭嫌她太慢,舌尖用力一卷,把果汁连同她的舌尖一起吸到口中。 江辞在心里骂娘了,她的舌根要断了,到底是哪位大神教傅沉枭这么接吻的,会出人命的。 明明之前他的吻技还可以,都让她投入进去了,他现在在搞什么鬼,不会是在故意惩罚她吧。 疼哭了,江辞捶打着傅沉枭的肩膀,用鼻子发出反抗的声音。 傅沉枭又猛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江辞。 江辞泪光闪闪,按揉着腮帮,转过身体不去看傅沉枭。 如果不是要依附这个大反派,她一定会挠他个满脸花。 傅沉枭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角流出的果汁,眉间舒展,眼底透着笑意。 他把江辞拉进怀里,也帮她擦净嘴巴,“爽了吗?” 妈的,她哪里爽了! “你弄疼我了,”江辞挤出一颗泪珠出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亲了。” “不让我亲,你想让谁亲,容西泽吗?”傅沉枭冷声问道。 江辞深吸一口气,“大哥,你能抓住我话里的重点吗?重点是疼,是你弄疼我了。” 她把双手扣在傅沉枭的脖子上,轻按着他的喉结,如果不是她太理智,真的很想收紧双手。 傅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摸下去,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 江辞收回手,挣脱开他的束缚,坐到离他半米远的位置,拿起餐具,“我要吃饭了。” 有点饿了,菜上来之后,一直被打扰,她才吃了两三口。 这么珍奇的东西,离开这里就很难吃到了,还是多吃两口吧。 傅沉枭也不再闹她,在旁边伺候她吃饭,给她夹菜,给她倒果汁,帮她清理骨碟,嘴角脏了,他随时帮她擦。 江辞没反对,权当他是个服务生好了,谁让他刚才那么欺负她来着。 “这菜喝果汁浪费了,”江辞吃到一半感慨道,“要是能喝点酒就更好了。” 她看到旁边有酒柜,白酒、啤酒、洋酒里面应有尽有。 傅沉枭用食指关节不轻不重敲了下她的头,“在这种地方还敢喝酒,就不怕被人宰了?” 这里鱼龙混杂,还是容西泽的地盘,今天过来身边没带人,他都不敢轻易喝酒,这丫头倒是心大胆子肥。 “不喝就不喝嘛,”江辞揉揉被敲的地方,双眉紧蹙,“你说话就说,非得动手吗,我快被你打傻了。” “不打不长记性,”傅沉枭哼了一声,“在外面不许喝酒,尤其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知道了。”江辞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不然也不会一杯酒就醉倒,然后被顾恒拍了不雅照片。 她边吃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刚刚开场的两个壮汉不见了,现在是一人一狗在打。 “这是什么狗?”狗的体型很大,通体灰褐色的毛发,江辞没有见过这个品种。 傅沉枭抬眸瞥了一眼,“那是狼,不是狗。” “狼?”听他这么一说,江辞睁大眼睛看过去,还真是,“人能打过狼吗?” “打不过就被吃,”傅沉枭淡淡地解释道,“这狼看样子被饿好几天了。” 江辞惊恐地捂住嘴巴,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怪不得擂台周围会有栏杆,那看起来也很危险,“这狼要是跑出来怎么办?” “台下有人盯着,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敢跑出来,只有死路一条。”傅沉枭语气轻松,死一个人就像是死一只蚂蚁一样。 江辞用胳膊抱紧自己,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我们能安全离开的对吧?” 傅沉枭被逗笑了,他胳膊一伸就把江辞拽到怀里,“有我在,你怕什么。” “可这里是容西泽的地盘,你不怕他对你做什么吗?”江辞好奇地问道。 傅沉枭胆子也太大了,来死对头的地盘,竟然一个保镖都不带。 “他没那么坏,”傅沉枭哼笑一声,“他够狠够毒,但是我们之间向来都是明着斗,从不玩阴的。” “那还好,”江辞松口气,她真的被这里的氛围吓到了,她往傅沉枭怀里靠了靠,“你可千万别扔下我一个人。” 江辞抓住傅沉枭的衣服,从现在开始她是不会松开手的。 傅沉枭很喜欢江辞对他的这种依赖,心想以后要多来几次,可以趁机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没良心的,还有些嫌弃他,他会慢慢让她适应这种亲密关系的。 江辞窝在傅沉枭怀里,从指缝间哆哆嗦嗦把人狼大战看完的。 过程太凶残血腥,她差点看吐了,最后人没死,但也落得个半残。 那只大灰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被抬下去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说不定会变成餐桌上的某道菜。 后面的比赛越发的残暴,为了赚钱,为了活命,参赛者根本不会讲什么武德,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打倒对方,不择手段。 连着看了几场,都是长相奇形怪状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江辞的眼。 她暗自感叹,自己果然不是女主,根本遇不到心仪的对象,哪怕想找个稍微正常点的都没有。 兴致渐渐淡了,江辞摇摇傅沉枭的胳膊,“沉枭哥,我们……” “走”字还没说出口,突然蹦出来的弹幕让江辞住了口。 【女主要买的女杀手马上就要上场了,好激动啊,这位女杀手很飒的!】 【是的,我也很喜欢这位女杀手,只可惜她最后死了,留下个孩子怪可怜的。】 【女主其实挺狠的,利用孩子来胁迫女杀手帮她做事,这一点有些难评……】 【你这是妇人之仁,女主是要成大事的,手段必须得强硬。】 …… 女杀手?江晚难道也来了? 江辞拉起傅沉枭往玻璃窗走去,她决定买下弹幕里提到的女杀手。 江晚要害死的人,她就要保下来,这辈子她们注定要对着干的! 第22章 青弋,只能靠你自己了 “怎么了?”傅沉枭对江辞的行为有疑惑,上一秒还在打哈欠的人,下一秒怎么又精神了。 江辞盯着下面的擂台,果然上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脸上带着半截面具,遮住了眉眼。 包厢里的音响报出了女人的名字:青弋。 青弋一身黑衣,把自己清瘦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头发高高扎起,虽然看不见她的全部容貌,但露出的下颌和嘴唇,还有她冷白的肤色,可以断定她的长相不俗。 和她对打的是一个身高两米、体型彪悍的外国男人。 “沉枭哥,有女人上台了,”江辞指着青弋说道,“如果她这场能打赢,我可以雇她当保镖吗?” 傅沉枭摸摸下巴,这个叫青弋的女人,他看着有些眼熟,肯定之前见过,“好,你看好了,我就去找容西泽要人。” 能出现在这里打拳的,无非就是为了钱,或者被人捏住了把柄。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钱可以解决的。 有傅沉枭这句话,江辞的心放下一半,另一半是在担心江晚先下手为强。 “沉枭哥,要不你现在就给容西泽打电话要人怎么样?”江辞催促道。 “你急什么?”傅沉枭挑眉问道,“还不知道她身手怎么样呢,没人会和你抢。” “好吧,那打完这一场你就帮我要人。”江辞只能耐下性子等着了。 擂台上,青弋已经和外国莽汉动手了。 说是打拳,但选手是可以带一件武器的,外国莽汉手里握着一根沉甸甸的铁管,而青弋只在右手上戴了一个指虎。 外国莽汉挥起铁管,朝着青弋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江辞看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一棍子下去,脑袋是会被打出脑浆来的。 她已经把青弋当作自己的人了,暗暗替青弋捏了一把冷汗。 青弋没有硬抗,身形灵巧,侧身转到莽汉身后,接着他的惯性,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 外国莽汉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转过身体,满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Bitch!”外国莽汉大骂一声,举起铁棍再次冲向青弋横扫过来。 青弋很灵活,左躲右闪,找到机会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握紧右手上的指虎,用力击中他的肩膀。 江辞好像听到音响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莽汉痛苦的哀嚎声。 铁棍掉落在地上,青弋没有给莽汉喘息的机会,戴着指虎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打在莽汉的身上和头上。 哀嚎声越来越小,莽汉成了肉质沙袋,躺在地上任凭青弋捶打到没了声响。 江辞捂着心口,她的心要跳出来了。 “沉枭哥,那个男人死了吗?”江辞的声音有些发颤。 “死就死了,来这里打拳的都会签下生死状,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傅沉枭无所谓地说道。 “这个叫青弋的女人招招致命,毫不拖泥带水,这种打法像是杀手出身,”傅沉枭微微蹙眉,“你敢放她在身边?” “有你在我怕什么。”江辞把这句话还给傅沉枭。 傅沉枭笑了,“没错,我是不会让你置身危险之中的,这个人还是别要了。” “不行,我就要她,”江辞感觉心很累,傅沉枭总是故意和她唱反调,“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找容西泽要人。” “给你次机会,把话收回去。”傅沉枭声音里带着怒意。 江辞没出息,立马怂了,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傅沉枭,“我就想要她,你帮不帮我?” 傅沉枭审视着江辞,疑惑她为什么非要这个青弋。 这时,音响里传来擂台司仪的声音:“这场青弋胜,2号包厢客人出价一百万,买断青弋,其他有意者可提价竞买。” 江辞急了,脑海中的弹幕提示,出价一百万的正是江晚。 “哥啊,快点,有人要把青弋抢走了。” 傅沉枭眉尾一扬,和他抢人?有意思,他叫来门外候着的侍者,“去帮我竞价,不管别人出多少,我都高出一百万。” “好的,先生。”侍者退出包厢。 没过几分钟,擂台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号包厢客人出价两百万买断青弋。” 青弋站在擂台上,低垂着头,双拳紧握,她今晚真的要被卖了吗? 两百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值钱,可惜她能拿到手的不足两千块,福宝的奶粉快没了,还有阿姨的工资也该给了。 她今晚要打三场的,还有两场,身价被叫得越高,给她安排的对手就会越厉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价格叫了两轮,停在了五百万。 青弋迎来了第二场的对手,是这个月的擂主青狼,也是和她一同从集训营里踩着死人爬出来的人。 他们那一拨共二百个孩子,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他们两个,算是百里挑一。 青狼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看向青弋的眸光中浸着阴狠,他冷哼一声,“青弋,没想到你也会被送到这里来了。” 青弋转转脖子,活动活动手腕,“少废话,来吧!” “今晚咱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擂台,”青狼放出狠话,“那只能是我!” 青狼话音刚落,手中的尖刀就刺向青弋,两人打在一起。 许是太过熟悉,两人根本分不出胜负,身上多少都受了些伤,最后就是在拼体力。 江辞在包厢里看得焦急,她扯着傅沉枭的胳膊问道:“不是都出价了吗?为什么她还要打啊?” 车轮战吗?即使再厉害也架不住这么消耗体力啊。 “打几场是开赛前订好的,而且每场都要现场押注,”傅沉枭解释道,“我们给青弋的价越高,她面对的对手就越厉害。” “什么?”江辞傻了,她这是好心做坏事,害了青弋啊。 “怎么办,青弋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江辞要哭了。 傅沉枭皱起眉头,抬起她的下巴,“心太软可不是什么好事,江晚可比你狠辣多了。” 江辞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是啊,江晚能狠下心弄死她,她能做到这一点吗? 也许她该让自己的心硬一些。 她默默在心中祈祷:青弋,只能靠你自己了,如果你能活下来,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第23章 青弋我要定了,谁都别想和我抢 青弋累了,她刚生完福宝一个月,身体和体能都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再这样和青狼耗下去,早晚得死在台上。 她心一横,故意露出一处破绽,青狼的尖刀深深刺入到她的左肩胛骨缝中,她卡住尖刀,用力挥出右拳,打断青狼的一只手臂。 青弋乘胜追击,疯狂用右手的指虎击打青狼的头部,溅了她一脸的血。 青狼倒在地上,只有喘息的力气。 青弋也半跪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喘着气,又熬过一场…… 刚刚放松下来,裤腿忽然被拽住,青弋身体紧绷起来,迅速看向躺在地上的青狼。 青狼的脸血肉模糊,双眼已经看不见了,他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求你,杀了我!” 青弋闭了闭眼,她明白青狼的意思,他是个废人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拳场,活着比死还要惨,还不如死得痛快些。 她拔出肩上的尖刀,手起刀落,割断了青狼的脖子,低语道:“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青弋撕下一只袖子,绑在伤口上止血,不知道在血流干前,她能不能走下这个擂台。 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江辞在包厢中心跳如雷。 擂台司仪又开始报价,青弋的身价已经涨到了一千万。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侍者推门走进来,“先生,2号包厢的客人想请您行个方便,说她很想要青弋这个人,如果您可以让给她,她可以用其他条件来交换。” 江辞听完冷嗤一声,“你告诉她,青弋这人我要定了,谁都别想和我抢。” 侍者没动,看向傅沉枭。 “没听到我未婚妻的话吗?傻愣着做什么。”傅沉枭冷声说道。 “是!”侍者退了出去。 江辞哼了一声,“我可真是人微言轻啊。” “下次谁敢轻看你,你就教训回去,有我给你撑腰,谁都不用惯着。”傅沉枭摸摸她的头说道。 江辞点点头,狐假虎威嘛,她懂得。 她没把侍者的事放在心上,而是在想2号包厢里的江晚,她让人过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想用其他条件来交换,她不会是想用身体来交换吧,哼!不要脸,可惜傅沉枭对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兴趣。 才一千万,江晚就不想继续了吗? 想想也是,江晚的资产虽然不少,但能支配的现金并不太多,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杀手,把全部身家都扔在这里。 嘻嘻,还是她比较厉害,抱上一个金大腿,傅沉枭可是很有钱呢,一两千万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2号包厢直接把价格提到了一千五百万,这应该是江晚能拿出最多的钱了。 那边刚报完价,江辞就听到1号包厢出价一千六百万,永远高出对方一百万,这种压着江晚的感觉可真好。 报价又暂停了,新的比赛又要开始了。 “怎么回事?”江辞紧张地问道,“青弋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吗?” 傅沉枭“嗯”了一声,“看来她还有一场。” “可是她已经受伤了,伤口还在流血呢,这样下去她会失血过多而亡的。”江辞还是忍不下心放任青弋不管。 她想帮她。 …… 青狼的尸体被拖下去了,擂台也被清理干净,青弋坐在擂台上闭目养神,肩膀上的伤口没有止住血,她此刻有些头晕。 听到一千多万的报价,她麻木了。 报价暂停了,她马上要面对最后一个对手了,也不知道会派谁来。 很快有人上台了,青弋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台上的人,她愣了一下。 是拿着急救箱的医生,他快速跑到青弋面前,警惕地说道:“别对我动手啊,我是来帮你包扎伤口的。” “拳场什么时候有这种服务了?”青弋好奇地问道。 医生边动手解开她的衣袖,边解释道:“是1号包厢的客人,他们很想要你,怕你死在擂台上,特意花费一百万,让人来帮你止血。” 青弋没再说话,心想这1号包厢的人真是钱多人傻,她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半残,花一千多万根本不值。 有这钱,能买下十多个杀手了。 不过她还是想活下来的,她要是死了,福宝也活不长,即使活下来,说不定会和她一样的命运,被送去集训营培养成杀手。 医生长年在拳馆帮拳手处置外伤,经验丰富,手法专业,他快速帮青弋清理伤口,敷上止血棉和无菌纱布,用力按压伤口进行止血。 青弋的脸部肌肉抖动了几下,硬生生挺下了钻心的疼痛。 医生用弹力绑带帮青弋包扎好伤口后提醒道:“我只是暂时帮你止住血,伤口还需要去医院缝合。” “谢谢!”青弋微微点头。 医生看了她一眼后,匆匆离开了擂台。 看台上的人都在等着下一位出场呢,口哨声、喊声、叫骂声四起。 在众人的期待中,一只装着猛虎的笼子被抬上擂台。 居然是老虎! 青弋的心凉了半截,如果在她最好的状态下,还有一搏的机会,可是现在她…… 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她右手戴着指虎,左手捡起青狼留下的尖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工作人员打开笼子上的锁后,快速逃离擂台,把一人一虎留在擂台上。 老虎发出一声震耳的虎啸声,从笼子里走出来,鼻子动了动,青弋身上的血腥味触发了它的兽性,一步一步试探着朝青弋走过去。 包厢里的江辞闭上了眼睛,她声音发颤,“为什么要让人和虎斗?” 还是个受了重伤的女人。 “这个世界一直就是弱肉强食,”傅沉枭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你才有资格俯视所有人。” 江辞双手紧握在一起,睁开眼睛,迫使自己去直视这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决斗。 “沉枭哥,你说青弋会赢吗?” “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傅沉枭说道,“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擂台上的猛虎,试探着扑了两次,都被青弋躲开了,它发出低吼声,有些急了,这一次身体猛地发力,眨眼间扑倒了青弋,张开血盆大口朝她的脖子咬下去。 第24章 我们很和谐 江辞见到这一幕,立刻闭上了眼睛。 完了,青弋可不是武松,何况她身上有伤,还没什么体力了,她好后悔和江晚抢人,否则青弋也不会和老虎单挑了。 “没死,”傅沉枭看到江辞这样,拍拍她的肩膀,“你看看,你送的东西她用上了。” 江辞睁开眼睛,见到青弋把尖刀竖插在老虎张大的嘴里,老虎就那么张着嘴不敢咬合。 青弋趁机把医生留给她的一管麻醉针狠狠扎在老虎的脖子后侧,把麻醉剂注射进老虎的肌肉中。 她用尽全身力气,挥出右拳,击中老虎的鼻梁的软骨上,老虎吃痛仰头咆哮,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青弋从老虎身下快速爬了出去。 麻醉药效渐渐上涌,老虎眼底的凶光慢慢涣散,四肢开始发软发飘,叫声也越来越弱,粗壮的爪子在擂台上胡乱刨了两下,身子踉跄几下重重摔倒在擂台上。 青弋平躺在擂台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她活下来了,福宝,妈妈还活着,还可以陪着你! 包厢里的江辞比青弋本人还要激动,她抱着傅沉枭痛哭不已,“青弋还活着,呜呜呜,我快被吓死了。” “好了,别哭了,”傅沉枭柔声哄道,“过程虽然残忍,但是结局很美好,雪中送炭,她也会把你的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江辞还是忍不住想哭,不知道是在哭青弋,还是在哭原剧情中的自己,她难以想象自己被折磨死的时候有多绝望。 擂台上的老虎被几个人抬了下去,只留下青弋一个人。 2号包厢里的江晚没有再抬价,她手里握着酒杯,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青弋,“到底是谁非要和我抢人?” “主人,这个青弋虽然厉害,但她并不值这么多钱,”旁边的苏清衍劝慰道,“如果你想多养些杀手,我可以帮您找人。” “有些事情你不懂,”江晚阴着脸,“我要把她放在身边才能放心。” 她的私产实在太少了,得想点办法赚钱才行。 想到这里,她放下酒杯,“我们去1号包厢看一眼,认识下这位富豪。” 苏清衍握了握拳,低声应道:“是,主人。” 江晚带着苏清衍离开包厢,走到最中间的1号包厢,门口的侍者拦住了她们,“两位可是包厢里面客人的朋友?” “我们是2号包厢的,想见下里面的客人,麻烦帮我问下。”江晚微笑着说道。 侍者当然知道1号和2号两个包厢抢人的事,哪个都不能得罪,他点了下头,“稍等。” 侍者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他打开房门,“两位请进。” 江晚一踏进包厢的门,就看到江辞靠在傅沉枭的怀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姐姐?”江辞站直身体,推开傅沉枭,一脸诧异,“怎么会是你!” 江晚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料到1号包厢里的人,会是傅沉枭和江辞两个人。 “小辞,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会来地下拳场这种地方?”江晚拿出姐姐的威严,质问着江辞。 “姐姐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江辞委屈地扣着手指,“我也想要买个像小苏这么厉害的保镖,所以就求着姐夫……不对,不能叫姐夫了,是沉枭哥,他带我来的。” 这声“姐夫”让江晚的脸色更加阴沉,她怀疑江辞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脸面尽失的。 她这个妹妹最近几天好像变了,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太清。 “小辞,是你想要买青弋?”江晚不想和她打嘴仗,直截了当说出过来的目的,“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如果你想要保镖,我可以送你几个。” 江晚想要的东西,江辞向来都让着她,她便习惯性地要求江辞把人让给她。 “早知道姐姐就是2号包厢的人,沉枭哥就不用多花一千多万帮我抢青弋了,”江辞为难地说道,“我也想把青弋让给姐姐,可是沉枭哥的钱已经花出去了,我也没有办法。” “沉枭哥说过,他只能为我一个女人花钱,其他女人都不行的,是不是沉枭哥?”江辞说完看向身旁的傅沉枭。 傅沉枭垂眸和她对视,这个小狐狸,把矛盾推到他身上了,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尖,话语里满是宠溺,“没错,你是独一无二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狗粮,江晚被撑得有些恶心,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说道:“既然这样,傅总可以再把人卖给我。” “可以!”傅沉枭答应得很痛快,腰间突然被人狠狠掐住了,他嘴角噙着笑意,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只需一个亿,我就把人转让给你。” “一个亿?”江晚再也保持不住优雅的气质,“傅沉枭你是在抢钱吗!” “我是商人,最重利,不赚钱的买卖不做,”傅沉枭冷笑一声,“买或不买,选择权在你自己。” 江晚恨得牙痒痒,这分明就是不想把人让给她,她再有钱也不会花一个亿,买个半残的杀手。 “既然谈不妥,这笔买卖就算了,”江晚瞟了眼江辞,“小辞,别忘了你是江家人,没有家里人给你撑腰,即便嫁到傅家也是要受欺负的。” 江辞乖巧地点点头,“姐姐,你放心吧,我的心永远都向着爱我的家人。” 江晚嘴角勾了勾,妹妹还是太单纯了,当着傅沉枭的面说这种话,好伤感情的,呵! “我还有事,小辞你早点回家,别让爸妈惦记。”江晚叮嘱道。 “姐姐,你多久回家了?”江辞对江晚眨眨眼睛,“你不知道我现在搬到沉枭哥的别墅里住了吗?” “你们同居了?”江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傅沉枭他不是不举吗! 江辞害羞地点点头,“沉枭哥他很好,我们相处得很和谐。” 江晚挂不住脸了,说了声“那就好”,转身离开了他们的包厢。 等包厢的门关上,江辞噗嗤笑出了声,江晚刚刚的脸色好难看啊! “很和谐?”傅沉枭捏住江辞的下巴,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你指的是哪方面?” 第25章 我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江辞在心中吐槽:哪方面都不和谐! “我们在一起哪都和谐啊,身高,外貌,家世都很相配啊。” 她168他188,她靓他帅,江家是搞生物制药和医美的,傅家是以金融市场为主的,哪方面都很匹配。 “嗯,是很配,”傅沉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其他方面应该也很配。” 傅沉枭的眼神让江辞心跳加速,她心里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狗男人,大色狼,要不是他有钱有势,她还很需要他,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江辞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你说江晚为什么非要青弋呢?” 傅沉枭摇头,“我也想不通。” 其实傅沉枭对江辞执着于青弋的原因也不太理解,便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江辞起初是因为江晚才想把青弋收在身边,可当她看完青弋的三场比赛后,被青弋的顽强、隐忍和拼命给打动了。 她从内心深处想帮助青弋,就像帮绝望的自己一样。 “我太善良了,见不得人受委屈,会心疼。”江辞解释道。 傅沉枭冷嗤一声,“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你有什么可心疼的?”江辞白他一眼,谁能委屈得了他。 傅沉枭眼眸深邃,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逃脱,“你说呢?” 江辞避无可避,想到刚刚用了他一千六百万,她踮起脚尖亲在他的下巴上,“这样吗?” “还不够,”傅沉枭的眸色越加的幽暗,“小辞,我们今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江辞忙推开傅沉枭凑近的脸,往旁边一侧步站好。 侍者推门进来,“先生,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容西泽要见他们?江辞和傅沉枭对视一眼,应该是为了青弋的事。 他们也应该走了,正好和容西泽打声招呼,把青弋一起带走。 江辞和傅沉枭手拉着手,跟随着侍者来到容西泽所在的房间。 容西泽的房间比包厢要大一倍,三面都是玻璃,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让江辞惊讶的是,江晚竟然也在。 江晚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红酒,看见江辞和傅沉枭进来,她笑着打招呼,“妹妹,傅总,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容西泽坐在正中间没动,慵懒地抬抬胳膊,“你们来了?随便坐。” “不坐了,你把青弋叫出来,我们这就带人走了。”傅沉枭冷声说道。 他忽然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青弋了,是在容西泽身边,青弋之前是容西泽的贴身保镖,不戴面具的,是个长相清冷的大美女。 今天戴着面具,傅沉枭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不知道青弋犯了什么错误,会被容西泽送到拳馆来卖命。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钱花了,人必须得带走。 “急什么,”容西泽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个圆圆的烟圈,“说实话,我不想把青弋给卖了。” “你想反悔?”江辞蹙起眉头质问道,“你还有没有点商人的道德!” “我这人向来是不讲道德的,”容西泽挑了挑眉,“也最烦别人用道德绑架我。” 和这种不讲理的人说话真的好烦,江辞没忍住白了他一眼,“行,不讲就不讲,我今天就要带青弋走,谁拦都不好使。” 不就是不讲理吗?她也会。 容西泽被逗笑了,他看向江辞,“江二小姐如果亲我一下,不用一千六百万,我直接把青弋送你怎么样?” “容西泽,你想死就直说,”傅沉枭没等江辞说话,率先说了狠话,“我会让容家上上下下几十口陪你一起下地狱的。” 傅沉枭的话没吓住容西泽,反倒把江辞给唬住了,她拉住傅沉枭的胳膊,生怕他下一秒窜过去,把容西泽打死。 他们现在可是在容家的地盘上,要是伤了容西泽,这个房间都别想出去。 “沉枭哥,你冷静点,”江辞急得满头是汗,“他就算是长成一朵花,我也不会亲他的。”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亲一个和江晚睡过的男人。 要不是弹幕出现,她还不知道容西泽竟然已经和江晚发生过关系了。 怪不得她在包厢里问容西泽和江晚的关系,他表情怪怪的。 江晚也是利用这层关系,跑到容西泽这里要青弋。 妈蛋的,江辞心中大骂江晚不要脸,她到底睡了多少个男人啊? 幸亏江晚保密做得好,要是被公众知晓了,他们江家人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家风不正。 “容少,”江辞义正言辞地对容西泽说道,“我说过,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以后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她和江晚可不一样,江晚是依靠多个男人达成目标,而她只依赖傅沉枭一个男人,她可比江晚专情多了。 容西泽眉心跳了跳,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对江辞微微颔首,“抱歉!玩笑可以不开,但是青弋我是真的不想卖了。” “为什么?”江辞瞥了江晚一眼,“是为了姐姐吗?” “可以这么说,”容西泽摊摊手,“我欠她一个人情,需要用青弋来还。” 什么人情,哼,床上之情才对吧!江辞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她是不会放弃青弋的。 “容少,其实呢,现在是法治社会,并没有买卖人一说,青弋她是有人权的,我们花一千六百万,买的是雇佣关系,付的是你和她之间的解约金。” “至于青弋是想留在你身边,是想跟着我姐姐,或是想跟着我,不如我们问问她的意见怎么样?” “只要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和沉枭哥绝不会再继续纠缠。” 江辞不确定青弋是否愿意跟着自己,她就是想争取个机会,给青弋选择的机会,不管青弋选择谁,她都会尊重青弋的选择。 容西泽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片刻后,他勾起唇角,“江二小姐的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让青弋自己选择。” 他拍拍手掌,很快进来两个黑衣男人,他们恭敬地看向容西泽,“老大,有什么吩咐?” “去把青弋带过来,”容西泽想了一下继续说道,“要是她走不了,就抬过来,我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第26章 毫无人性的容西泽 青弋是走来的,身姿挺拔,她换了一身新的黑色衣服,根本看不出她身上受了不少的伤。 脸上依旧戴着那半截面具,她走进房间后,把在场的人一一扫过,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主人!”青弋冲着容西泽淡淡地喊了一声。 容西泽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青弋垂下头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很好,”容西泽冷哼一声,“我就喜欢你这倔强的性格,既然你不想说,我再也不问了,你在她们两个之间选个新主人吧。” 青弋没有太大的反应,视线再次扫到江辞和江晚两人身上,对江晚只是淡淡一瞥,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手指向江辞,“我选……” “青弋!”江晚突然出声打断青弋的话,她拿着手机走到青弋面前,给她看了眼手机屏幕,“在选择之前,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 青弋看到屏幕后,她闭了闭眼睛,“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欣赏你,想把你留在身边。”江晚微笑着说道,可她的笑容里却带着刀。 青弋握紧双拳,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 “姐姐,你在用什么来威胁青弋啊?”江辞突然凑过来问道。 江辞眼神极好,看到江晚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个在襁褓里睡觉的漂亮小宝宝。 “这是谁的宝宝啊,好漂亮,”江辞握住江晚的手腕举了起来,“姐姐,不会是你生的吧。” “胡说什么呢,”江晚按灭了手机屏幕,“我没结婚怎么会生孩子。” “也是,姐姐要是怀孕生孩子,我和爸爸妈妈肯定会知道的,”江辞说着看向青弋,“这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青弋没有说话,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容西泽,她微微点了点头。 江辞非常震惊,“可是宝宝看起来很小啊,你不会刚生完孩子吧?” 青弋摇头,“已经满月了。” “什么?”江辞即使没生过孩子,也知道生孩子有多伤身体,“你刚出月子,就被安排来打擂台,还是连打三场,这也太没人性了!” 青弋动了动嘴唇,“我得赚奶粉钱。” 江辞握住了青弋的手,“别怕,我给你宝宝买奶粉、请保姆。” 青弋冰冷的手尖被温热的手握着,她有些不自在,“谢谢,可是……” 可是她的福宝被人抓走了,她不能跟着眼前的人走了。 “没有可是,”江辞在青弋耳边小声说道,“信我,我已经把你的宝宝接到我的别墅里了。” 青弋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辞,“真的?” 江辞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多亏弹幕的提醒,江辞求着傅沉枭派人把青弋的宝宝,从江晚的手下那里抢了过来。 此刻的江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手下已经被傅沉枭的人控制住了,没来得及反馈消息。 “青弋,你想好了没有,到底选谁?”容西泽有些烦躁,语气不耐烦地催促道。 青弋的心摇摆不定,她不确定自己的福宝到底在谁的手中,最后决定赌一把,反手握住江辞的手举起来,“我选这位小姐。” 容西泽堵在心口的怨气,消散了一些,他看向江晚,“江大小姐不好意思,我是个尊重个人意愿的主人,所以不能把青弋送给你了。” 江晚没想到都这样了,青弋还会选择江辞,她对着青弋冷哼一声,“希望你不会后悔。”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容少了,”江晚再生气,依旧保持应有的体面,她又看向江辞,“小辞恭喜你得偿所愿。” “不好意思了姐姐,”江辞委屈巴巴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沉枭哥的面子,他没有输的习惯,既然你也很喜欢青弋,那我以后会带着她经常去看你的。” “不必了,”江晚脸上的笑容快要保持不住了,“你一定要看好她,注意安全。” 江辞点点头,“姐姐放心,我会的。” 江晚眼角微抽,她这个妹妹是听不出好赖话吗?还是故意在装傻? 不管是哪一样,她以后该防着这个妹妹了,她确实是变了。 江晚走了。 傅沉枭和江辞也不想多留。 “容少,今天谢谢了,”江辞对容西泽微微颔首,“青弋我就带走了,她以后就由我罩着,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容西泽意味深长地看了青弋一眼,“青弋,是这样吗?” 青弋紧抿着双唇,一句话不说,她现在的主人是江辞,主人没让她说话,她只需保持安静。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傅沉枭不耐烦了,他冷冷斜了眼容西泽,“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一千六百万已经到你账上了,这时就别装什么深情了。” “就是啊,”江辞在一旁接话,“但凡你对她有点情谊,就不会让她刚出月子就上擂台。” 毫无人性的容西泽,怪不得外号叫“容修罗”,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要不是傅沉枭告诉她,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青弋在容西泽身边待了十年。 “青弋,我们走吧。”江辞拉着青弋的手离开了房间。 青弋迈出房门的脚步既轻松又沉重,她没有回头,却在心里默默和容西泽告别:主人,再也不见! “青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出了拳场,江辞担心地问道。 “还好,”青弋的话很少,“我想见福宝。” “我先送你去医院,”江辞闻到了青弋身上的血腥味儿,这说明她的伤口还在出血,“你的身体要紧。” 青弋拉住江辞的胳膊,“主人,我想见福宝。” 一声“主人”叫得江辞鼻子发酸,“别叫我‘主人’,叫我小辞,我只是你的雇主。” 青弋摇头,“我没有身份,只能依附于主人。” “没有身份?”江辞眨眨眼睛,不解地看向傅沉枭,寻求解释。 傅沉枭蹙了蹙眉,“她应该是个黑户,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哪儿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江辞恍然大悟,她突然抱住了青弋,大声哭了起来,“青弋,你别怕,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傅沉枭:……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第27章 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青弋手足无措,她没和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全身紧绷着。 傅沉枭把江辞从青弋身上扯下来,搂在自己怀里,醋意大发,“女人也不能随便抱。” 江辞的情绪还沉浸在悲伤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今天刚认识青弋,却对她产生了浓厚的情感,会为她喜,为她悲。 “沉枭哥,容西泽太不是人了,”江辞把脸埋在傅沉枭的胸前,把眼泪鼻涕往他的衣服上蹭,“青弋太不容易了。” 傅沉枭重叹口气,这哪是花钱买保镖,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异性情敌,青弋可是吸引走了江辞大部分的注意力。 “别哭了,”傅沉枭拍拍江辞的后背,“你不是还要送青弋去医院吗?” “对,”江辞抹掉眼泪,平复心情,“我们这就去。” “青弋,你要不要和我坐在后面?”江辞问道。 茫然无措的青弋缓过神来,她在傅沉枭冷冽的眼神下,选择上了副驾驶,“我坐前面就好。” 她坐下后就一直发呆,从小到大活在厮杀和冷漠里,从未见过这样直白的关心和心疼。 更没想过,自己这样满身血腥、身世不堪的人,竟会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大小姐放在心上,为她落眼泪。 为什么?这位江二小姐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有什么企图呢? 不是她恶意揣测,而是她活了二十六年,一直在被利用。 “主人,我的宝宝他在哪?”青弋想起自己的福宝,没忍住回头问道。 江辞为了让青弋放心,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傅沉枭别墅管家的视频电话,“管家,刚刚让人送过去的宝宝呢?” 管家语气恭敬,“夫人,那个孩子刚喝完奶粉睡着了,您要看一眼吗?” 江辞点头,“那你动作轻一点,他的妈妈要看一眼。” “青弋,你看看。”江辞把手机递给前排的青弋。 青弋看到福宝躺在一张大床上,睡得很香甜,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回原处。 她把手机还给江辞,语气诚恳,“谢谢主人,以后我会效忠于您,不论生死。” “没有这么严重,”江辞还是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称呼,“你平时只要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全就好。” “至于宝宝,白天会有保姆看管,晚上你可以自己带。” “您说真的?”青弋没想过江辞会把福宝让她自己带,正常的情况,是不会让她和福宝过多接触的,福宝是她的软肋,是能控制她的筹码。 “当然是真的,”江辞笑着点头,“不过如果你嫌带孩子累,也可以完全交给保姆,你可以随时去看他。” “不,我不累的。”青弋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声音带着颤音。 到医院后,青弋被强制留下住院了,医生表示,其他人如果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昏迷不醒了。 “青弋,你在医院安心养伤,你的宝宝我会帮你照顾好的。”江辞安抚道。 “主人,我没事的,随便包扎一下就可以了,”青弋并不想给江辞带来麻烦,她小声说道,“我没有身份证,办理不了住院的。” “这点你放心,”江辞笑笑,“这里是我们家开的私人医院,刷我的脸好使。” 青弋被留在医院了。 傅沉枭带着江辞回到别墅里。 江辞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傅沉枭去佣人房里看福宝。 照看福宝的是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佣,很有经验。 小家伙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安稳躺在床榻里,四周用厚浴巾细心围出一圈围挡,给足了安全感,睡得格外安稳。 “沉枭哥,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啊,”江辞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小孩子,“青弋是他的妈妈,应该也很漂亮吧。” 只有漂亮的妈妈才会生出漂亮的宝宝,可惜青弋一直戴着面具,她还没有机会见到青弋的真容。 “嗯,”傅沉枭对别人的孩子无感,他把江辞拉起来,“这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亲自生一个。” 江辞眼疾手快,双手撑住傅沉枭的胸膛,低声提醒道:“别闹,这里还有人呢。” 傅沉枭点点头,“你说得对,生宝宝这种事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话音刚落,江辞就被傅沉枭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他抱着江辞上了楼,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沉枭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傅沉枭走得太快,江辞死拽着他的衣领,怕自己掉下去摔死。 傅沉枭一句话不说,进屋关门,把江辞压在床上吻了下去。 他受够了,这一晚上她的注意力都在旁人身上,如果不是他一直自己找存在感,这丫头早把他给忘在脑后了。 江辞的嘴被封住了,她想推又推不动,傅沉枭太重了。 这个傅沉枭真的是弹幕里提到的那个厌情大反派?江辞是一点没看出来。 哪里冷淡了,哪里不喜情爱,不近女色了,他分明是只随时发情的大公狗,动不动就抱抱亲亲,还想把她给睡了。 江辞已经察觉到傅沉枭身体的变化,不行,这样下去,她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傅沉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辞忍无可忍,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尖。 刺痛让傅沉枭的神智回笼,他松开江辞的娇唇,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平复内心和身体的双重饥渴。 江辞没敢动,等傅沉枭的气息喘匀了,才推了推他,“快起来,要被你压死了。” 傅沉枭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眸色幽深地看着江辞,“小辞,你什么时候才会接受我?” 江辞咽了下口水,眼神躲闪,“我……我是个保守的人,不想婚前就有性行为。” 能躲一天是一天,她不讨厌傅沉枭,其实和傅沉枭这样的男人睡觉,并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占了便宜。 可她就是害怕,听说第一次很疼的。 傅沉枭听了江辞的解释后,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一个月后的订婚宴,直接改成结婚典礼。” 江辞:(ΩДΩ)! 第28章 今晚你留下来和我一起住 有没有搞错啊,这狗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结婚是大事,”江辞边说边往一旁挪动身体,“我得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再说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休息。” “也好,”傅沉枭冷眼看着她逃离自己的身下,在她要翻身下床的时候,又把她给捞了回来,“明天就陪你回江家,我顺便和你爸妈商量下我们的婚事。” 找她爸妈商量婚事?没有什么商量的意义,她爸妈肯定立马同意,恨不得把她脱光了送到傅沉枭的床上去。 “结婚的事不急,”江辞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傅沉枭的胸脯,“你知道我最近总是做噩梦,那些梦太真实了,我害怕。” “我想先把噩梦里出现的事情解决了,再安心和你结婚生宝宝。” 听到江辞的话,傅沉枭眸色渐渐冷了下去,他知道这是江辞的推脱,但也不全是,她梦里的内容确实让人挺震惊的。 关键梦里面还有他,这让他不得不多想,有些事情要防患于未然。 “除了顾恒,江晚其他的男人你可梦到了?”傅沉枭的手无意识地摸着江辞的腰侧。 见他不再提结婚的事,江辞这才放松下来,她综合了下弹幕里提到的信息,说道:“还有一个男人也出现了。” “谁,我可认识?”傅沉枭手上动作一顿。 “你见过的,”江辞看向他,“就是江晚最近带在身边的保镖,苏清衍!” “是他?”傅沉枭眉梢动了动,难怪江辞最近总是很关注这个姓苏的,他还以为她喜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呢。 “他不过是个保镖,有什么本事弄死我?”傅沉枭疑惑地问道。 江辞垂下眼眸,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会露馅的,“也许他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后面会变得厉害。” 傅沉枭听进去了,“我会让人查一查他的底细。” “你就这么信我?”江辞狐疑地问道,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梦呢,还不是亲自做的梦。 “信,”傅沉枭眸光微黯,他捏了捏江辞腰间的软肉,“你说什么我都信。” 江辞眨眨眼睛,“你这么说搞得我压力好大。” 她都不忍心骗他了。 “为什么压力大,”傅沉枭斜睨她一眼,“难道你一直在骗我?” “当然没有,”江辞立马否认,“我想骗你也骗不过啊。” 哪怕她可以看到一些能预言未来的弹幕,也玩不过在商场浸染多年的傅沉枭。 他的眼睛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 江辞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很稚嫩,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和傅沉枭玩心眼,尽量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傅沉枭的大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腰身,“所以你在怕什么?” 江辞的身体一僵,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去了。 “我……”她想说她怕,怕疼,更怕傅沉枭这个人,和一个叫了五年“姐夫”的人滚床单,她跨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可话到嘴边时,下身有一股暖流冒了出来,不好! 江辞迅速推开傅沉枭,翻身下了床,直奔卫生间。 傅沉枭跟着起身,眉头皱起,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小辞,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是不是今天野味儿吃多了,她的肠胃太弱消化不了? “我大姨妈来了,”江辞在里面弱弱地回答道,声音听着发虚,“沉枭哥,帮我拿卫生巾,我的房间里有。” 傅沉枭转身走到衣帽间,他的衣帽间里不止有他的衣物,还准备了很多江辞所需衣物和用品。 他拿了一条新的内裤和一条睡裙,拿卫生巾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规格太多,不知该选哪一个。 傅沉枭随便拿起一包,看到上面写着“日用”两个字,原来这东西是分日用和夜用的,现在是晚上,他拿了一包夜用卫生巾回到卫生间门口。 “小辞,我进去了。”也没等到江辞的回应,他推门而入,走到里面,和坐在马桶上的江辞大眼瞪小眼。 好尴尬的场面,江辞的脸颊红了,她和傅沉枭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她垂下头,伸出手,“东西给我,你出去。” 傅沉枭把卫生巾和要换的衣物放在江辞手上,转身离开了。 江辞看了眼手上的东西,心想傅沉枭还挺细心的,知道给她拿一条新内裤。 不过这睡裙是什么意思,想让她在这边洗澡换睡衣? 江辞把睡裙放在一边,换好内裤就出去了。 她捂着发酸又胀痛的小腹,对傅沉枭说道:“沉枭哥,我肚子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傅沉枭拦住她的去路,“今晚你留下来和我一起住。” “啊?”江辞诧异地抬起头,这进展也太快了吧,从确立关系到现在才一周,亲吻她也就忍了,现在竟然要求同床共枕了。 “我……今天不方便。”她痛经,尤其是第一天,两米的床还不够她一个人翻滚的,有傅沉枭在旁边太碍事了。 傅沉枭没有任何征兆地把江辞横抱起来,往里面走。 江辞惊呼一声,搂紧傅沉枭的脖子,这男人什么毛病嘛,一言不合就把她横抱起来,这是要硬来吗?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江辞挣扎了两下,“我都说我今天不方便了,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老实点,”傅沉枭拍打了下她的屁股,“睡个觉而已,在哪睡不是睡。” “那能一样吗?”江辞的嘴唇都被气白了,“我习惯一个人睡,旁边有人我睡不着,影响我睡眠。” “有些习惯是需要改的,”傅沉枭语气淡淡的,“从今天开始,你要习惯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我不要,”江辞为了睡觉自由,准备抵抗到底,“我喜欢我房间的风格,不喜欢你这里,看起来冷冰冰的。” 傅沉枭点点头,“好,那我们以后就住你的房间。”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出门左转,来到隔壁的房间。 傅沉枭把江辞放在粉色的公主床上,问道:“要不要一起洗澡?” 第29章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江辞眼神惊愕,傅沉枭太不要脸了,“你最好回你的房间去洗澡。” 她香香的浴室,怎么能让男人用。 “那你等我回来帮你洗。”傅沉枭并没有真的想和江辞鸳鸯浴,即便有这种想法,也不会在她的生理期。 他也不想在粉嫩嫩的浴室里洗澡,太诡异了,所以他接受了江辞的建议,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江辞等他离开后,小跑着到门口,把门反锁上,生怕晚一秒,狗男人会折返回来。 肚子再痛,澡还得洗,江辞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后就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傅沉枭穿着睡衣,端着一盅补气养血汤站在门口,试了两次,打不开门,他冷笑一声,小骗子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他了? 他把管家叫了上来,“你敲门。” 管家什么都没问,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敲了三下门,“夫人,您睡了吗?先生让我给您送点喝的。” 江辞刚好有点口渴,艰难地从被窝里出来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管家空着手站在门口,她疑惑地问道:“喝的呢?” “在这里。”管家退到一旁,傅沉枭向前一步,端着托盘往房间里走。 江辞僵在原地,她把傅沉枭给忘了。 管家见江辞没动,便帮着关上了门。 “别傻站着了,过来喝汤。”傅沉枭回头瞥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江辞,对她勾勾手指。 江辞叹口气,终究是算计不过老男人,她认命地走过去,打开盅盖,香气扑鼻,是一盅乌鸡参汤,温热的,刚好入口。 “你什么时候让人炖的汤?”江辞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有的。”傅沉枭靠在沙发上,看着江辞把汤一口一口喝掉。 江辞瞄了眼汤盅,里面还剩个底,她这时才想起来问傅沉枭,“你要喝点吗?” 傅沉枭的眉头动了动,“不喝,上火,没人帮灭火。” 江辞哼了一声,把剩下的汤都喝了,这汤是补气血的,又不是补肾的,上什么火。 “我去刷牙,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江辞起身走了,把傅沉枭晾在原地。 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希望傅沉枭能理解她的意思。 江辞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悄走出来,沙发空着,汤盅也不见了,她呼出一口气,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 “可算能安稳睡个觉了。”江辞伸了个懒腰,往里面走去。 她拉开床幔,刚要爬床,和床上的傅沉枭对上了视线,她尖叫一声,“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不在你的床上,我应该在谁的床上?”傅沉枭掀开被子,把江辞拽上床,“我说过了,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我睡觉不老实的,”江辞还想再劝劝傅沉枭,“万一误伤你就不好了。” “不会的。”傅沉枭胳膊一伸,就把江辞牢牢控制在怀里。 隔着两层布料,江辞能感受到傅沉枭火热的体温,同样温度的大手放在她冰凉的小腹上,痛经瞬间缓解不少。 她情不自禁哼出声,“好舒服。” 狗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比热水袋好用,恒温的。 傅沉枭眼神暗了暗,天知道他用多强的意志力压下体内的火苗,她的一声轻叹差点让他破了功。 他轻轻揉着江辞的小腹,都说男为阳女为阴,可这女人的体温也太低了,以后不能让她喝太多冷饮了。 江辞以为自己和傅沉枭睡在一张床上,会夜不能寐,谁知她在温热的怀里,闭上眼睛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梦里的江辞漂浮在空中,像个身外之人,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其他人和说话声。 是青弋,江辞张开嘴想叫她,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青弋一身的伤,鲜血顺着胳膊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对面是江晚,江晚的身后站着五个男人。 江辞能看清的只有顾恒和苏清衍两个,其他三个男人的脸是模糊的。 “我的福宝呢?”青弋冷声问道。 江晚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容里带着刀,一刀刀割在青弋的身上,“你完成任务了吗,就想见你的福宝?” 青弋咬着后槽牙,压抑的声音从嗓子眼中发出来,“你让我去杀容西泽,却提前通知他,你就是想让我去送死。”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直接杀了你多没意思,”江晚笑意不达眼底,“如果不让你去杀容西泽,他怎么会彻底放弃你。” “把福宝还给我,”青弋的身体晃了晃,“我可以带他离开这里。” 江晚大声笑起来,“你的梦做得可真美,我怎么可能让你和你的小崽子一起离开,斩草要除根,你作为杀手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 “唉,我这人心太善,在你死之前,还是让你们母子见一面吧。” 江晚说完,拍了拍手,身后有人牵着个孩子出来。 江辞在空中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之所以说是被牵着出来,是因为那孩子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拴着链子,手脚着地,像只狗爬了过来。 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全身赤裸,蓬头垢面,嘴里叼着一根骨头棒子。 “福宝……”青弋两眼一黑,差点晕倒,怎么会这样,她的福宝为什么会过得比她还苦。 福宝面无表情地看着青弋,很快收回视线,他爬到江晚脚边趴好。 江晚抬脚踢了踢福宝,“去,咬她!” 福宝听懂了,松开嘴里的骨棒,快速跑到青弋面前,张开嘴狠狠咬住她的小腿。 青弋没动,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疼的,是心痛的。 她蹲下身体想把福宝抱起来,福宝松开了她的小腿,又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 “对不起……”青弋声音哽咽,她温柔地摸着福宝的头,“都怪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是我太自私了。” 福宝慢慢松开嘴,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青弋,开口叫了一声:“汪汪!” 青弋的心彻底被撕裂了,她一手抱着福宝,另一只手握紧指虎,朝江晚冲去,“江晚,你去死吧!” 第30章 福宝长得像一个人 站在江晚身边的苏清衍,跨步向前,挡住江晚,手腕一番,手中多了几把飞刀甩了出去。 刀刀没入青弋的身体。 青弋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毫发无伤的福宝,她的心口、腹部和双膝各插着一把飞刀,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上的那把刀。 她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江晚,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晚读懂了她的疑惑,走到她的面前,扯掉她的面具,“想知道原因,只能等下辈子了!” 她把福宝从青弋怀里拽出来,扔到地上,“小崽子还有用,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江晚拔出青弋咽喉处的那把刀,鲜血四溅洒满地。 江辞在看清青弋的脸后,心脏也像是被插了一把刀,痛得不行,她终于冲破了限制,喊出了声音:“青弋!福宝!” …… “小辞,醒醒!”傅沉枭被江辞的喊声惊醒,他晃晃她的身体,把江辞叫醒。 江辞缓缓睁开眼睛,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呼吸急促,意识还不太清醒。 “小辞,你又做噩梦了?”傅沉枭轻声问道。 江辞擦了下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哑,“我刚是在做梦?” 傅沉枭“嗯”了一声,打开床头灯,“我去给你接杯水。” 江辞点了下头,坐起来直勾勾盯着一处发愣,大脑却在疯狂运转着。 怎么回事?她说自己做噩梦,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现在怎么成真的了。 青弋……福宝……那是他们的前世吗? 好惨啊,好像比她还惨。 梦中青弋的那张脸,为什么会和她有五分像?到底是真的还是梦? 江辞双手抓着头发,她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的精神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了? “喝水。”傅沉枭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他把水杯放在江辞的唇边,喂她喝了两口。 “沉枭哥……”江辞抓住他的胳膊,眼底尽是迷茫与无措,“我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傅沉枭放下水杯,把江辞抱在怀里,“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 “青弋死了,福宝被江晚当狗养,”江辞的心一痛,眼泪流了出来,“我的心好难过。” “青弋怎么死的?”傅沉枭问道。 “她受了很重的伤,好像是被江晚派去刺杀容西泽的,但那是个局,”刚刚的梦境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青弋最后被苏清衍的五把飞刀刺死的。” “福宝有两三岁了,不会说话,只会学狗叫,江晚还让他去咬青弋。” 说到这里,江辞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把头靠在傅沉枭的肩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睡衣,“沉枭哥,怎么办,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它们自己往外流。” 傅沉枭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不用控制,想哭就哭。” 江辞“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我还看到了青弋的脸,她和我很像,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傅沉枭一愣,回想着青弋的长相,他很少注意其他女人的相貌,对青弋有印象,就是因为她长得和江辞有几分相像。 “没错,她确实和你很像!” 江辞听到傅沉枭的话,忘记了哭泣,她仰起头,“你说什么,你见过她的真容?” 傅沉枭“嗯”了一声,“之前在容西泽身边见过几次,那时她还没有戴面具。” “不是梦?”江辞喃喃自语,“是真的?” 弹幕里提到的,还有梦里发生的,也许不是未发生的剧情,会不会是发生过的事情? “沉枭哥,你信有来世吗?”江辞小声问道。 傅沉枭沉默了,思忖很久才开口道:“我不信什么前生和来世,我只信我自己,这辈子我和你锁死了,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男人不应该以事业为重吗?”江辞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他长了一个只装着恋爱的脑袋。 “我的事业还不够成功吗?”傅沉枭沉声问道。 他就是一直在忙着搞事业,才晚了几年把她锁在身边,差点被顾恒占了便宜去。 “确实很成功。”江辞没办法否认傅沉枭的优秀,傅氏这些年在他的经营下,水涨船高,跻身华国顶级豪门行列。 傅沉枭抽了几张纸巾帮江辞擦净眼泪和鼻涕,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衣,脏了一大片。 他懒得回房间换衣服,便把上衣脱了,随手扔在地毯上,赤裸着上身抱着江辞躺下,“天还早,接着睡吧。” 江辞不是第一次见他光着上身,可这么肉贴肉有点超出她的底线了。 她想让他回自己房间去睡,可是又怕自己继续做噩梦。 梦醒的瞬间她是惊恐和无助的,幸好傅沉枭在她身边,她才少了很多的恐惧。 “你离我远一点,”江辞用手指去戳傅沉枭的胸肌,“你好热。” 别说,这胸肌戳着还挺好玩的,她多戳了几下。 傅沉枭握住她的手指,“你在挑逗我,别以为你来月事,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江辞很怕傅沉枭来真的,对于男女之事,她虽然没有实战过,但通过某些渠道了解过。 “那就快点睡觉。”傅沉枭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 江辞闭上眼睛,耳边是傅沉枭粗重的呼吸声,她根本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是梦境中最后的一幕:满地的鲜血,死不瞑目的青弋,还有被摔得一身伤的福宝。 心又痛了,江辞做了几次深呼吸来缓解疼痛。 她又想起梦里江晚的话,让容西泽彻底放弃青弋是什么意思? 容西泽对青弋有男女之情? 福宝该不会是容西泽的儿子吧! 想到这里,江辞睁开了眼睛,轻声唤道:“沉枭哥,你睡了吗?” 傅沉枭哪里睡得着,他正努力想着公事来败火呢,听到江辞叫他,他也睁开眼睛,“什么事?” 江辞眼珠转了转,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福宝长得像一个人?” 傅沉枭皱眉,“像谁?” “容西泽!”江辞语气中带着肯定,“我想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第31章 这是沉枭哥的孩子 “容西泽?”傅沉枭眉梢微动,“你确定?” 如果福宝是容西泽的儿子,那就有意思了,这一千六百万花得很值。 “我不确定啊,”江辞说得理所当然,“所以才要帮他们做亲子鉴定,福宝这边好办,可容西泽的样本可不好弄。” “也不是什么难事,”傅沉枭勾起唇角,“这件事交给我。” “好!”有傅沉枭帮忙,江辞彻底放下心,迷迷糊糊很快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安稳多了,江辞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枕边是空的,江辞不想起床,拿起手机开始购物,她自己不缺什么东西,但是福宝缺。 打开购物网站,搜索满月婴儿用品,各式各样粉嫩的图片充斥着屏幕。 妈呀,小孩子的东西也太萌了,江辞把看上的统统加入购物车,婴儿床、婴儿套装、婴儿玩具…… 半小时后,江辞点开购物车一键清空,一百多单总共花费二十多万。 “还是网购便宜啊!”江辞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今天还要去医院看青弋,她要亲自看看青弋的脸,是不是和她梦见的一样。 江辞收拾妥当后下楼吃早饭,没有看到傅沉枭。 “沉枭哥呢?”江辞问管家。 “先生在书房。”管家回道。 “他吃过早饭了吗?”江辞随口问了一句。 管家摇头,“还没,先生说等您一起用早饭。” 江辞刚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听到管家的话,放下勺子,“那我叫他吃早饭。” 傅沉枭都等她了,她总不能不知好歹,自己先吃吧。 她懒得上楼叫人,直接用手机给他发消息,叫他快点下来吃饭。 傅沉枭很快从楼上下来,他坐在江辞的身边,摸了下她的头,“没再多睡一会儿?” “已经十点了,”江辞看他一眼,见他今天穿着休闲装,应该不去公司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白天没事,随你,”傅沉枭回道,“晚上有个聚会,你陪我去,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傅沉枭的朋友可都不简单,能认识他们算是给自己拓宽了人脉,江辞当然求之不得。 “好啊,我一会儿想先去医院看青弋,”江辞想了想,“我们把福宝也带上,好让青弋安心。” 傅沉枭点头,“可以。” 吃完早饭,江辞拉着傅沉枭去了佣人房看福宝。 福宝刚刚饿醒,蹬着腿哭叫,声音特别响亮,傅沉枭觉得刺耳心烦,眉头皱在一起。 江辞小心翼翼把福宝抱起来,轻声哄道:“福宝别哭,奶粉马上就好,不会饿到你的。” 福宝像是听懂一样,哭声小了,睁开一双大眼睛盯着江辞看,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是呀,很快就能喝到奶了,等喝完奶,姨姨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江辞耐心地哄着福宝。 福宝回应了两声。 “沉枭哥,你看福宝好聪明,他好像能听懂我说的话。”江辞笑靥如花地看向傅沉枭。 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能听懂什么,傅沉枭全程都在看江辞,在他眼里,江辞是最漂亮最可爱的那个。 傅沉枭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他瞥了眼福宝的脸,想收回视线时又仔细看了一眼。 还真别说,这孩子的眉眼和容西泽很像,江辞的猜测也许是对的。 青弋陪在容西泽身边十年,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奶来了,”照顾福宝的佣人拿着奶瓶小跑进来,见到江辞抱着福宝,忙说道,“夫人,我来喂吧。” 江辞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她怕呛到福宝,便把福宝交给佣人。 福宝是真的饿了,抱着奶瓶不放手,没一会儿奶就见底了。 “他喝饱了吗?”江辞生怕福宝饿到,一想到梦境中的福宝,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佣人用手指点点福宝的嘴唇,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回道:“饱了,他要是没吃饱还会找奶吃的。” “那就好,”江辞放心了,“阿姨,你收拾一下,带上福宝跟我们出去一趟。” “好的,夫人。”佣人应下后,立刻带上些必备的东西,抱着福宝跟在江辞和傅沉枭身后。 几人来到青弋的病房门口,江辞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青弋,你在江辞身边最好别乱说话,别以为你攀上了她,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的孩子还在我的手里。”江晚警告道。 她昨晚派出的人全都失去了联系,福宝也没了踪迹,但这并不影响她以此来威胁青弋。 小孩子嘛,几个月就会大变样,到时她随便找个同样大的孩子,青弋根本分不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弋冷冷地说道,“麻烦你离开我的病房,打扰到我休息了。” 站在江晚身后的苏清衍上前一步,扬手就朝青弋的脸挥过去,青弋轻松躲开。 “滚!”青弋眸光森冷地看着苏清衍。 苏清衍握紧拳头,“青弋,别给你脸不要脸,主人昨晚给你机会,你竟然不珍惜,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知道小苏你想怎样对我的青弋不客气?”江辞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江辞没有和江晚打招呼,先走到苏清衍面前,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苏清衍的头被打偏到一侧,他转回头舔了下开裂的唇角,眼神狠厉,“你敢打我?” “小辞,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人!”江晚厉声呵斥道。 江辞看向江晚,一想到昨晚的噩梦,她装都装不出来了,“他不过是姐姐养的一条狗,我打一下怎么了?” 苏清衍脸色一变,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江晚也冷下脸,“小辞,你在胡说什么,清衍是我的保镖,他也是有尊严的。” “哦,我听见过姐姐打小苏的,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以为他喜欢被打。”江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胡说什么!”江晚的脸瞬间胀红。 她这时发现他们身后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江晚迅速转移话题,“小辞,你们怎么带个孩子过来,这是谁的孩子?” 青弋早就看到了福宝,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怕,怕江晚抢走她的孩子。 江辞瞄了青弋一眼,也没打算说实话,她从佣人怀里抱起福宝,“这是沉枭哥的孩子啊,他说怕我生孩子危险,就让别人帮我生了。” 第32章 小辞,你是不是怀孕了? 江辞说完这句话,病房里安静如鸡,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青弋最先反应过来,她垂下眼眸,心情复杂。 傅沉枭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他不拆自己女人的台,只能配合道:“只要是对小辞好的事情,我再委屈都愿意去做。” 江辞美眸一瞟,狗男人要不要脸,还委屈上了,他要是真敢带回来私生子,她肯定会趁着睡觉把他给废了。 江晚的脸色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红,如果这孩子真是傅沉枭的,那戴绿帽子的人是她,江辞和傅沉枭确认关系才几天。 “小辞,你疯了吗?”江晚不知道江辞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是私生子,是他出轨的证据,你怎么还能留着这孩子!” “姐姐,你不必太在意,”江辞心平气和地说道,“沉枭哥承诺过了,和我在一起后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和孩子了,这个孩子让我养,我以后就是孩子的妈妈。” “其实无痛当妈挺好的,”江辞笑着摸摸福宝熟睡的小脸,“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待的。” 疯了,真的疯了,江晚把视线移到傅沉枭身上,怒视着他,“傅沉枭,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给江家一个交代?” 傅沉枭冷下脸,“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伯父伯母那里我自会去解释。” “怎么和我没关系,”江晚提高了声音,“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和我还有婚约在身的。” 傅沉枭冷笑一声,“你也知道那时候自己有婚约在身?” 江晚被噎住了,她确实没资格质问傅沉枭,“可你对得起小辞吗?她可什么都没做。” “姐姐,我不介意的,”江辞把话接过去,“我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你看他特别可爱,要不要抱抱?” 江晚想把这孩子摔死,可在傅沉枭面前又没这个胆量,她看都懒得看一眼,“小辞你可长点心吧,这事我会和爸妈说的,你想想怎么和他们解释吧!” 江晚带着苏清衍摔门离开了。 江辞让阿姨去门口把风,然后把福宝放在青弋的怀里,“青弋,快抱抱福宝吧。” 青弋低头轻吻福宝的额头,是她的福宝没错,新主人没有骗她。 “主人,谢谢你,我以后会以性命护您的。”青弋不会说什么,她只知道有恩必报。 江辞摇头,“我不希望看到你和福宝出事。” 梦里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太大了,江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青弋和福宝。 如果梦中的事是上辈子发生过的,那她和青弋是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 这是让她想不通的地方。 “青弋,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江辞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猜不到青弋戴面具的原因,会是因为容貌上有欠缺吗? 青弋没有犹豫,摘下了脸上的半截面具,露出了和江辞梦境里同样的脸。 江辞呼吸一窒,竟然和梦里的青弋长得一模一样。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抬起手轻抚青弋的脸,声音发颤,“青弋,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长得很像吗?” “不敢。”青弋垂下眼眸,不敢和江辞直视。 “这不是敢不敢的事啊,”江辞皱眉,青弋脑子里有太多迂腐的规矩,“长相都是父母给的,你和你的父母还有联系吗?” “我是孤儿,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路边,”青弋对自己的身世早已麻木,“有记忆的时候就在训练营里接受训练了。” “对不起,”江辞听了心好酸,青弋活得好不容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你的脸这么漂亮。” “是前主人在江大小姐的建议下让戴的,”青弋像是在讲其他人的事,情绪毫无波动,“江大小姐说我长得像狐狸精,太勾人,会给前主人带来麻烦。” 又是江晚,江辞恨得牙痒痒,小声嘀咕道:“她才是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 江辞把面具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这面具以后不戴了,我还要把你打扮得更加靓丽,气死她。” 青弋不解地问道:“主人,你和江大小姐不合吗?” 她们可是亲姐妹,怎么看起来关系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好。 “没错,”青弋是她的人了,江辞并没有想瞒着她,小声说道,“我要和她争夺江家的家产,如今已经势不两立,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青弋眸色一凛,“只要主人一声命令,我随时可以取了她的命。” “不急不急,”江辞干笑两声,青弋好像比她更恨江晚呢,“江晚现在可掌握着江氏一半的业务,我得慢慢抢到手里才行。” 而且,江晚身后还有几个人没揪出来呢,为了自己也为了傅沉枭,她必须把那几个男人都处理干净。 “青弋,你好好养伤,福宝你放心交给我,”江辞把福宝抱回来,青弋的肩膀还有伤,不能久抱,“他现在是沉枭哥名义上的儿子,没人再敢打他的主意。” 话既然说出去了,那不如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青弋和她肯定有某种牵连,她一定会查清楚的,至于福宝,她会好好帮青弋照顾的。 “主人,这对你们会有不好的影响的。”青弋担忧地说道。 “没关系,沉枭哥会处理的。”江辞说完看向傅沉枭。 傅沉枭“嗯”了一声,“不是什么大问题。” 青弋摸摸自己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主人,我其实可以出院了,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别,这得听医生的,”江辞把青弋按住,“你安心住院,这几天我会把你的户口办好的,还有福宝的。” “主人,谢谢你。”青弋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辞抱着福宝和傅沉枭离开了病房。 傅沉枭让跟来的佣人把福宝抱走,他则搂着江辞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下,江辞的手机响了。 是江母打来的,江辞犹豫了一下,心想江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是把“私生子”的消息告诉她爸妈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夹着声音喊道:“妈妈,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江母不太淡定的声音:“小辞,你是不是怀孕了?” 第33章 真假千金? 江辞怔住了,此话从何说起啊,“妈妈,你是在搞笑吗?我搬来和沉枭哥同住还不到一周,怎么怀孕?” 不仅是时间不够的问题,关键是她和傅沉枭什么都没做呢。 “那你怎么买了一车婴儿用品,还都送到家里来了?”江母不解地问道。 “啊?”江辞忙点开购物软件,这才发现她早上下单的时候忘记改地址, 朱进见此情状,再次深深鞠躬,态度恭敬而不失庄重,显示出他对眼前局势的尊重。 如果说天渊降临究竟有几大派系,徐缺还真的不太清楚,毕竟他当时只是一名A级强者,还没达到S级的高度,所以他并不清楚S级之上的事情。 眼下他们脚下已经没有落脚点,要是这时候松手,落入万丈深渊的结局显而易见。 他可没有催动死神去攻击水无月夜,也就是说,现在是死神自己在行动。 原著里,原主把傅母当成婆婆来看待,对这次寿宴十分重视,早在一个月前就着手准备了。 自己还是继续回家学黑客知识或者看超梦吧,那玩意最起码验证了确实能起到学习效果。 只见五娘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柔嫩的唇瓣上,无声地发出了一声“嘘”,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警惕。 另一边,高老师在家中枯坐半天,压抑绝望的情绪让她呼吸困难,索性去学校听听学生的吵嚷声,换个心情。 卡尔并没有和那些紧张兮兮的同类人攀谈的意思,他环视了一圈这個占地一百平方米左右的教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温玉华嘴上这么说,但是冯朝阳在职场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一眼就看到三人关系的不正常。 这句话,成为了八大世家中,其他家族教育自家孩子的统一口径。 “你先说吧。”率婷的余光发现即将上一盘菜。手里握住叉子。饥饿得她蓄势待发,不想绞尽脑汁费心思再说话了。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温倾城又刷了刷微博,然后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这才沉沉睡去。 “哈希表、哈希表是非常重要的逻辑性非常强的数据结构,它分、顺序与链式…”率婷坑坑巴巴得把自己能记得的说出来。 蓝成熠一直在旁边紧张观战!见此一道遁光冲过去,却被仙剑门的大长老拦住。 回到了家,林啸就赖在林兮兮家里不肯走,林兮兮也是真的烦透了不想跟林啸争辩,所以就默许了林啸的留宿。 如果说,陆熙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是蕴藏了无尽黑暗,又星光熠熠的夜空。那么,江染染的眼睛,就是浸染了温暖阳光,暖到人心底。 随后,洛奇又给唐宋敬了茶,磕了头,这才算真正的完成了拜师仪式。 这个时候跟当时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就是所谓的婚前,婚后的差别?想到这里不仅倒抽了一口冷气,最重要的是,从老三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悦,开口丢出一颗炸弹。 “谢指挥使,这次给你惹了麻烦,抱歉。”岑沐客气的很,说着就掀开了被子下地。 八歧大蛇的身躯大的惊人,而且很长。前面的八颗脑袋也是如此,就像是八个碉堡。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修仙者,对此早就不觉得奇怪了。 接过,今日冯琳琳手似乎有些痛,操作水平大打折扣,郝大明还拿着计时器。 这个世界里,很多人不管是穿着打扮都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又好像是真实的战场。 第34章 是谁要让江家家破人亡? “你想做什么?”傅沉枭疑惑地看着江辞手中的几根头发。 江辞把江父的头发用白纸包好,小心放进包里,“我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傅沉枭眉梢微挑,“你要给谁做?” 江辞抓住他的衣领,让他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猜!” 傅沉枭被气笑了,他锁紧江辞的纤腰,两人紧密相贴,他轻咬她 但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为了能回到现实世界,她唯一能相信的,就只剩下夜风。 “阿刚,你怎么来了?来,屋里坐。”赵阿姨急忙开了门把人带了进去。 大眼和梁月的事情我之前也是听说过一些的,王凤鸣和楚南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离不开这两人的协助,每个大哥手底下都少不了金牌打手,而大眼和梁月就是王凤鸣和楚南身边最牛逼的金牌打手。 为了不暴露自己伤势已好的事情,这才提醒唐颖和方海茜,好让她们两也戒备几分。可方海茜却是个擅长侦察的,对自己的功法有着很强的信心。如今她既然已经探查过了,自然也不会再听叶林的警告。 慕容紫一脸高兴的跟在杨帆身后,她还以为杨帆要讽刺和挖苦她没钱装好人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那心思。 就当那猎神者将要冲到这几人的面前之时,周围所埋伏的人皆是各处兵刃将其困在其中。那猎神者虽然已经知道中了众人的圈套。可是在那血腥的极度诱惑之下,居然速度不减反增急速的向那中间几人冲去。 叶天道:“行了,这可是人家族长的神器,刚从荧惑族手里抢回来没多久,人家都没捂热乎就借给我们了,要是咱们真的不还他,他千里迢迢跑到玲珑仙域去讨要多麻烦。 蒙巍然突然收了气势大笑起来,表情自然,就像是真的这么一回事。 “既然不是陆风的人,那你就别管他了,今天我必须教教他怎么做人!”管睿眼珠子一瞪,模样儿特别吓人。 徐峰脸上一直也都挂着微笑,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只有面对兄弟和紫嫣两姐妹时才会露出来。 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这个时候成功的派上了用场,自己之前惹出的事情说起来可是足够给自己判重刑的,现在就这样悄无身息的过去了,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想起他们为自己做的事情,北辰心中燃起了一股不甘,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死了尚武九面怎么办?他死了北神怎么办? “哈哈……”一直都在姬长风脑海里徘徊着的猥琐男,见此时的姬长风终于想通了,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仿佛是自己顿悟了一样,那兴奋劲就跟个孩子一样。 诸葛亮默然,一双布满血丝的碧青色眼眸,只是盯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师弟看。 楚昊天在召唤裂风时,他惊奇的发现虫令世界中的魔虫竟然都已经苏醒了,螟蝗虫后更是进化成四翼螟蝗了,这让某人惊慌的心多少舒松了一点。 果然大床显然要比睡在地上舒服多了,暖洋洋的,令人容易分神,更为奇妙的是,身旁就睡着一个衣着单薄的绝色大美人。 一路上却看到不少人用别样的目光看他,那目光里有怜悯有叹息,反正很奇怪,这让张明宇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走近教室,远远就能听见教室内老师的朗朗讲课声,透过窗户一看,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第35章 你喜欢……女人? 江辞和傅沉枭仔细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不把这个消息曝光出来。 一是江晚手中有江氏的股份,还握有公司的大半业务和资源,二是她身后可能还有其他帮手,最好能牵扯出来一网打尽。 江父江母那里,要慢慢渗透,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再打草惊蛇。 至于青弋,首先要让她养好身体,这些年她受的罪,定要还 秦观和秦盛听不懂,尤其是医护们还戴着口罩,但从语气听出来,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金老也戴着口罩,没有翻译。 只是他并没有着急出手,不管是周华极还是邱毕昇,他们都是元老级别的人物。 她本来就长得可爱,现在剃光头发,脑袋圆溜溜的,衬得水汪汪的眼眸更大了,让人不禁想rua。 考虑再三,罗娟打算先用物药治疗,如果效果不行再选择手术,崔五娘听完解释表示同意。 只要自己这边能够说得有理有据,相信林立跟苏岚没有理由拒绝他们才是。 不然的话,自己宗门内的一切随时随刻都可以被别的修士用神识探查得清清楚楚。 要不就是彻底的斩断情丝,就像是之前自己四十年来所做的一样。 自己两世为人,别说杀人了,连只鸡都没杀过,顶多在某个不经意间踩死一只蚂蚁,怎会是名刽子手。 她所在的那个世界虽然在科技上要比这里发达不知多少倍,但食物都和这里差不多,只不过会更高级些。 离开大楼,江斐让陆昱回家,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取出一辆商务车,开到了明尚2号楼。 丁妈妈给许情深搬了张椅子,让她坐,刚说上几句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但是就算是她,也绝对不会想到,江清雪真的会如此的大度,把这样珍贵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她。 过了一段时间,岗岛纯明神奇的面试成功,成了一名太阳电池模块的配电板清扫员,他不记得有向供电局投递简历,但管他呢,虽然是一份辛苦活,至少收入得到了保障,只要生活安定下来,也许就能把妻子和孩子叫回来了。 关押英落的地方并不是阴暗的牢房,而是豪华的房间,除了不能外出之外,其他的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她在信标学园向阳借的游戏机都在,打开看了一眼,进度还好好的保存着。 南宫岑施完最后一根针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后背都汗湿了。抬手摸了摸额头的汗水,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递给轩辕璃夜reads;。 房子租下来后,我便立刻去超市替她买了拖把和簸箕这样的日常卫生用品,然后又先行将屋子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而夜晚就这么来了,我心中的阴霾却被扫空了。 她也不是非要让蒋远周难受,只是怕他看出了破绽,继而联想到霖霖和付京笙的身上。 “只是灵力、体力使用过度,身体虚脱了而已。”杨轻烟开口道。 “章鱼老大,你听上去还挺向着萧总的。是不是也转性了?”林鹏嬉笑着问道。 顿了顿,黄彦斌开始讲述起来:“许久之前,云宗有一名亲传弟子,与我黄府的一位祖宗结为了夫妻。那列缺烛龙锤,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落到我家族手中的,不过我们并不知情。”说了句题外话后,他继续说道。 “你真没事儿吗?那我就把师意送医院了!”费良言又反复的问了几遍。July都是摆手示意费良言赶紧去把师意弄走。 第36章 他们会看上江晚那种女人吗? 傅沉枭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这是在外面,还是在医院里,很快松开了江辞,他用拇指擦掉江辞唇角的水渍,“我们先回家。” 江辞红着脸垂下头,“好,回去换身衣服。” 傅沉枭也得换衣服,他的衣襟被江辞的泪水和鼻涕都弄脏了。 两人回到别墅。 江辞用冰袋敷了眼睛后,消肿效果很明显,她给自 唯一不变的是,他还是穿着一身红色的华夏队队服,编号依然是9号。 “老臣,谢陛下隆恩!”马日磾依旧是恭敬的深鞠一躬,这才坐下。当然,只是给了一个垫子,依旧是跪坐。 咳咳,我们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反正他们暂时是无法进行突围了,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会有死伤,在加上白森并不着急回去,死伤这种东西还是能免则免。 李昀辉说道:“我们先进去看一下人吧!”说完就走进了屋子中。 昆仑宗的门人弟子,一见那龙形的姿态,不禁面色大变,心声惊异。 吃人这件事在后世很少见,很可怕,但在古代,从来没有断绝过,原著中的梁山上可就有不少吃过人肉的头领。 接着玉佩中的法力就往侯爵的身体里流动着,但是不知为什么,侯爵身体里面法力直接阻止了这股法力。 火炎说道:“雨蒙,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和你哥哥聊一会吧!我先出去了。”雨蒙点了点头,对着火炎说道:“师傅,真的是谢谢你了。”火炎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袁绍任了田丰为谋主,确实得到了莫大的帮助。可袁绍刚愎自用,又极爱面子,若是日后田丰冲撞了他,历史的悲剧会不会重新上演呢? 随着话落,送给李青青的,还有林姗姗使出了全部力气挥出去的一巴掌,打的李青青的脸偏下了一边,嘴角有红色溢出来。 送走高母,路洋洋把车停在路边,翻看白筱雅传过来的照片,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虞晚音失笑,提步离开,视线一晃,看到楼家老宅里,一个男人正偏头和身边的人说话,长腿阔步的朝她的方向走来。 “你别叫我阿姨,你的荒唐事儿我也听说了,希望你离我儿子远一点,请你马上离开。”高母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惊吓之中的随明转身就想跑,楚风欺身上前,重重一拳砸在随明头上。 陈峰这才知道演唱会的火爆程度,还好徐静云事先给了他一张票,不然岂不是他完成了任务也买不到票了? 穆管家瞧着燕侯爷衣冠不整,腰背微弯着,先是伸了手去搀扶自家老爷,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楚公子把乔大夫押走了,只怕乔大夫那里事后可是要闹大的”。 “反正,你就得诚恳的,掏心掏肺的跟她表白。把自己是多么喜欢她,都说一下,对她什么感觉,都让她明白。一定要感动她!”韩卓风说道。 抖擞完身躯后,叶泷再次朝着对面的叶逸,挥刀劈去,这一次,面对再次扑杀而来的叶泷,叶逸不断侧身间,终于竭力闪避了起来。 倒是屋子里面传来了阵阵莺莺燕燕的惊呼声一下子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明白了许多事情。 血龙法相消失,江东羽从万丈高空摔下,而那道真龙劫保持着下冲之势被冰封于半空,随后出现一道剑鸿,真龙劫一分为二,下一秒,万千剑光闪烁,雷龙破碎,被切割成无数冰块。 不提在宋府经吴氏的调理,就是她原来那户勉强算殷实的家里,都不允许丫头这样走路。 而且古曼竹身上有一股朴实无华的感觉,但这股朴素之下隐藏着的是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霸气和。不管怎么样,夏元是救活了,大夫们更是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夏元恢复。 对这种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大前辈,说谎反而容易适得其反,明知水瑶仙子没做任何真正出出格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带着有色眼镜,但叶征依旧实话实说了。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他缓缓走到测试石碑下方之后,真气运转之间,便在测试石碑之上,苍劲有力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兰奶奶,麻烦您带末儿去见两位师妹吧?”凌夕末一边扶着兰姨,一边开口说道,凌夕末明显感觉到兰姨的身体一顿,忙问:“怎么了?两位师妹不在府中吗?”声音也开始有些急切了。 穿透树枝照射的阳光下,将丹药炼化完毕之后,重新回归巅峰的叶逸,终于睁开双眼。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道扑哧的笑声。 他越来越发现,并非是自己多心,钟晏看顾仰辰的眼神,绝对不是朋友之间会有的眼神。任扬是个情场高手,这点洞察的本领他还是有。 深夜里,一辆跑车疾驰在街道上,南瑾风熟练的开着跑车,跑车一个急转弯,飞速的往家的方向驶去。 “这些钱我不清楚,我也没拿,平时谢哥和山洪给我的钱够我花了。”军豪说着,也是绝望的看了一眼冯德全。 第37章 枭哥哥,好久不见! 又是一招借刀杀人! 江辞笑了,跟在傅沉枭身边就是能学到东西。 “就是不知道苏夫人能不能收拾得了他。”江辞还是有些担心这个问题。 傅沉枭抚摸着她扬起来的小脸,“怕什么,我们可以暗中帮助苏夫人的。” 江辞彻底放心了,她是不会让苏清衍好过的。 “那顾恒呢,他那边怎么样了? 吴宇身影消失不见,众人才感到一阵轻松,但是无数的修士仿若永不疲倦,依然疯狂叫喊着吴宇的名字。 吴宇浑身被一种星辰灵光所笼罩,他再次运转宝体,毫无花哨的一拳轰出,一股比之刚才强悍数十倍的气息散发而出。 “怎么,你怀疑我的手刀吗?!“楚天珍望着一脸后怕的凌凡冷道,缓缓地握起自己的右手,作刀状。 “怎么哄,我没有办法,现瑶瑶正气头上,我去了根本没用,我看还是你去比较合适,帮我开脱一下罪名,应该没问题吧。”秦明现没有办法,点了一颗烟,对着刘紫月说道。 “我也去!我的生死斗还有一个多时辰,先看看咱们‘玉’儿在台上的英姿!哈哈!”羽辰看楚‘玉’要和紫空冰去参加比斗连忙道。 掌门秦岚冷哼了一声,身影顿时消失在大殿之中,只剩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长老。 “不对,不对,不对,事情很不对劲!”天瑜秀眉紧皱,突然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响指,薄而性感的嘴唇自语地说道。 这秦将不是别人,正是率领秦军战胜张楚、为苟延残喘的大秦博得最后一丝生机的章邯,在他身旁的则是他的胞弟章平。 星月心中甜蜜非常,宛如被灌了蜂蜜一样。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么搂着凝霜的肩膀,一同看着天空不断飘落的雪花。 看见这沉寂的死火山倒也满意,宋涛当下钻入山腹之中,用先天真火融化岩石,开出一处不大的石室来,又取山底岩浆封了洞口,布下了一个隐藏气息的阵法,这才放心的开始闭关修炼。 “真的?!”秋栀惊喜的说着。这二年她跟发配了的孩子,没有召见不能回家。她很想回去给姑娘磕头、拜年,可是根本没有机会。 他现在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因为过年前的这个时间点,太过于敏感了,直接让大家都没有了过年的好心情。 不止是灵阳仙宗,这片天地,都被黑暗彻底席卷。阳光不在,血光,成了普照这片大地的唯一明亮。 \t朴武可没敷衍,给市里一位领导打去了电话,把事情简单讲了讲。 此刻,洛宇正被六名通天盟分盟的杀手所围攻。此六人衣着一般无二,就连体型也相差不远,虽然只是六名武将,但却练就着一种特殊阵法,六人合攻,曾数次击杀过武王。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有恃无恐。 他是个弄潮儿没错,他也想“会当水击三千里”,但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要学会避一避。 说得好听点,这家伙的性格是宽厚仁慈,轻易不会将事情做绝,而说的不好听呢,那就是优柔寡断。可能要等他们真正举起了叛旗,割据一方,才会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别他们了,只有我们先活下去才能去救他们!”柳梦媱直接打断了叶凤兰。 洛明森同样倒吸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在他看来,自己活了如此之久,能够见到一位足以令整个帝国颤抖的大人物,可谓荣幸至极。当然,其他洛家之人亦是不例外。 第38章 这位阿姨是谁啊? 江辞懵逼地站在原地,这女的是谁啊,“枭哥哥”也是她叫的? 被当成空气的江辞在女人的手碰到傅沉枭之前,用力一拽,把傅沉枭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了扑过来的女人,“你谁啊?” 沈书瑶停下脚步,像是刚看到江辞这个人一样,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一圈,“这位姐姐又是谁啊?” 姐姐?叫谁姐姐呢,这女人 那个时候,她还穿着睡衣坐在对方的背上,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撑着双手做着俯卧撑。 “不不不,夏棋同学,再让我悔一次棋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一定能够坚持更久一点的!”放弃了战胜夏棋,直接将目标决定为坚持的更久一些,似乎是很有自知之明。 赵敏总是难以摆脱矜持,但是杏儿就好多了,要什么姿势都行,实在是好处多多。看来作为一个男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尝试收藏几个的。但是一想起刚刚送走的折英惠,李不弃就是一阵头疼。 “这个很好判断,当然是对我们公司发展有利和有近期价值或远期价值的项目,我们大力扶持。 林司马这样一嚷嚷,得有多愚蠢的人,才看不出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人,便是他要寻的崔九。 一阵思索后,李贤哲从钱包里掏出了两张钞票放在了裴珠泫面前。 但是三个月时间过去了,他的学习成绩,依然稳居全队倒数第一。 林娜琏挠了挠头,表示她的脑容量有限,想破天际也没想明白这是哪国语言,有着怎样的特殊含义。 “等我回来再带你们去玩,这样可以了吧。”林宇摸了摸林雪脑袋道。 他出现在房间后,瞬间知道咋回事了,见对方看向自己,急忙转过身去,寻求对策。 这样的轰击必然产生伤亡,然而,因为他之前的命令,部队并不聚集,反而极度分散,却恰恰避开了这致命的攻击。 雷铭轩想要拉住我,但还是收回了伸出去一半的手,懊恼的捶在了墙上。 王逸大吼,没有收势,双脚相互一点,身子高速旋转起来,然则顺着戟身朝对方滑去。 而陈致远,这几天也一直和他们几个混在一起,李志成也只好顺带告诉他几块性价比比较高的毛料,不过大多是半赌毛料,也算便宜自己这边的人了,至于能否竞拍的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其次是孙家,对赌收入500万,下注是自己这方胜,赔率低一些,1:6,而刘老和陈致远的收入也不错,包括舒窈和孙远航也有收获,而舒窈也一下子跻身千万富豪,回去可以进行疯狂购物了。 而侯远山则是行色匆匆地攥着萧山递来的纸条,悄然地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纸条,侯远山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就是萧山,只见纸条上写着。 “叔,我看你身体内有些暗疾,还有些腰腿疼痛的毛病吧?”林宇扫了穆军一眼说道。 千叶说完,磅礴的杀气透体而出,似乎形成了一个红色的结界,瞬间封闭了整个房间,千叶双眸血芒绽放,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此刻阿贵在千叶的眼中,处处都是破绽,千叶才是这个房间的主宰。 为了今天的“约会示威”,她新买的衣服,好多钱呢,她不让这两口子难受一下,她心里不平衡。 第39章 桌球的赌约 “谁告诉你,是我抢走了沉枭哥?”江辞面色清冷,她也不再喊什么“老公”了。 “难道不是吗?”沈书瑶故作惊讶道,“难不成是你姐姐把枭哥哥让给你的?” 江辞没忍住嗤笑出声,“如果你的枭哥哥那么容易抢走,那你怎么还没把他追到手,是魅力不够,还是身高太矮?” “你……”沈书瑶又被戳中痛处 天初傻呵呵地听不出族长话里的意思,还在那一个劲地点头称是,把族长乐得跟什么似的。 在感受到蕾姆手心的暖流之后,一股冥冥中的感觉让黑十三在黑暗中就像是一个天生的黑暗幽灵,黑暗变得不再可怖,而融入进来的自己就像这夜中的猎手,期待着任何一场战斗。 “你说,如果我杀了剑鬼的一生宿敌,他会不会也很感激我呢?搞不好他一句话,就可以直接了当完成我的心愿也不错呢。”明明是呵呵是笑着,艾大曼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微笑中带着平静。 屏风后的罗锦言心中一凛,这个苏必青只凭一只断手,竟已经将那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只在于,这维护的手段,谋略的途径,是否光明,是否……从心而发。 索酒儿瞧了巫仙一眼,走到近处,说道:“巫仙,我身上这枯漏病似乎好了不少,没准以当归、马尾草、无花果浆混合,竟能治此病症么?”他有心混淆巫仙心思,故而说话让她分神。 一旁的克鲁修听到这句话也松了口气,看起来这个蕾姆还算懂得分寸的,不然一会自己恐怕真的不好下台。 “这一战我们不容失败。”黑十三多渴望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势力去扭转这个局面,然而自己并没有,所以只能依赖其他人来帮助自己完成了,而且想要恢复这条世界线的秩序然后回去,这条路就算是黑的自己也必须走到头。 雨水噼里啪啦的滴在他的脸上,顺着额头留过眼睛、鼻子、双唇,那划过下巴的是水还是泪谁又知道? “真是的……就一次吧,真是让你看笑话了。”阿纳斯塔西娅接过石子,朝着黑十三和阿龙走了过去。 周明坐在地上,当时就吓傻了。自己得罪的可是老板的老板,关键对方是刚刚用钱把自己老板给砸下来的。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刘铁被这些声音给淹没呢,几乎所有的夸奖都进入了耳朵当中,这让刘铁热血沸腾,无比兴奋。 铜刀横拉起过,多多声响连绵,在铜刀的劈砍下,那锡矛根本就不是对手,连带杆的全被狩一刀分为两半。 却见到那枚子弹打在秦枫的皮肉上,居然没有穿透进去,而是仿佛打在钢铁上,叮的一下子弹落在了地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着虚空,不知在看哪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山洞里的夏迎,听到外面自己妹妹的叫喊,跑出来查看,他的情郎也跟着跑了出来。 江映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显然陆寒声离开有段时间。 “非她不娶。”陆锦柏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不再回避,大大方方的表明态度。 虽然他们无法徒手排石球,可是他们可以内力在放,打架的时候内力外放,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威少盯着万秋看着,万秋冷笑了声说:“怕,我会怕你吗?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说着话,万秋拍了拍强哥的肩膀说着。 第40章 叫我一声‘姑奶奶\’怎么样? 沈书瑶丝毫没把江辞放在眼里,这种不痛不痒的赌注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请吧,沈小姐。”江辞迈步走了过去。 “沉枭,你的未婚妻要把你输掉了,”陆知恒在一旁挑拨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比试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料定我的女人会输?”傅沉枭淡淡地说道。 众人围坐在茶几边,也不用凳子,直接就坐在了地板上聊了起来。 冯爱娟也懒得解释,只是装作没听见,拉着魏丽丽便去了一家餐厅,不过心里却在想着那件事,尽管也不算是坏事,只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慌慌的,不知道回事一个怎样的结果?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一问那个男孩是怎么死的,她就突然大哭起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吗?和那些杀人犯一样,开始的时候没啥,一旦被抓到了,都弄的自己多可怜似的。没来由的,我心底就是一阵厌恶。 哥哥捡到了妹妹遗落的本子,起初以为是父亲的,毕竟这东西一般来说都是男人的。不过由于父亲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作风,他也不敢确信。于是便在餐桌上试探性地提起。 肖剑鸣惊愕中摇头,徐青墨不可能抵挡住光头白人的这一嘴的气劲流爆。 徐青墨直接出手,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扛在自己的肩头,走向沙发。 所谓取血,并不是直接给狗割喉,而是在狗的脚上划开一刀,取下适量的血,如此即能取到血,也不至于要了它的性命。 来到别墅跟前,习习凉意,就好像此处比别的地方的温度要低上好几度一般,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感。 “好的。不过剩余的钱寄存在账上是没有利息的喔!”然后她将一千块递给优啸。 “哼,这就是你们不答应的下场。”林轩抱着胸冷笑,刚才的画风消失,反而是让夏岚和叶静雪松了一口气。 如此惊人的效果,难怪达蒙特为了得到自己的血液,不惜抛弃贵族精神,使用下三滥手段对付自己。 乔若晴唇角抿紧了一些,又看了看霍景渊,正好跟霍景渊的目光撞在一起。 理解容易,但表现出来却十分的艰难,无论是光,还是影,都与速度有光,而且不悟出光之道意,影之道意也难以体现出来。 他手指修长骨结分明,每根手指都像削过似的长得恰到好处。他捏着面团,蒸熟的不如生的好捏,可他依然捏得完美。一个捏好,摆在旁边。等全部捏好,轻声叫果果叫丫丫,再把他们三人的一个个送过去。 前世还挺期待的,每次过年父母都会给她压岁钱,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看春晚,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也心甘情愿的陪着父母。 白师姐看着自己手镯上突然多出的五百积分,激动得愣在了原地,心中对叶无忧的那份感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两位头发斑白的老者倒是好奇的打量着叶天锋,而叶天锋第一时间就感受到这两位老者的修为:绝对是阳实境强者,境界似乎不低。 下午乔若晴给霍景渊擦药的时候,霍景渊说,他只是为了保护她,不是为了让她内疚。 村长如同送瘟神般,等到叶无忧和黑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时,心中这才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喜色,但一想到那三万灵石,又猛的肉痛不已,笑容也渐渐凝固了。 如果不是他们用的,那会是谁用的?这个熔断器怎么会跑到他们的产品里? 工作三年,陆时深几乎全年无休,早出晚归,披星星戴月亮,就差住在陆氏总部了。 重剑哀鸣,很显然是诞生了灵性,这也是其刷新的怪物为传说级的原因。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他了,就算他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陈月追问。 “老夫拜见正一风堂主,如今我新联盟人才济济,但多是社会散修人士和其它门派拼凑的。 叶南不闪不避接下木灵的木矛,流着眼泪,一枪扫过,木灵瞬间残血,正想接第二击,入梦无声却再次出现在他背后。 虽然也挺好的,但不如灵体更好,现在灵体有着精气化作灵气,呼吸产生灵气两个效果,如果再次升级,那肯定会有更强大的效果。 只要不是出卖他陈晋,在这种时候他就是可以有便宜行事的权利。 在龙虎山修炼的众多弟子中,有几句“真言”,其中几句是这样说的。 陆时深罪恶的大手落在了那绵软上,感受着奇异的触感,喉结动了动。 轻轻唤了一声,不见他作答,慕云歌便认为他应该是睡着了,打算伸手去捏一捏他的脸,证明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她在做梦。 龙仙儿和猪大肠相互一望,一使眼色,当下一齐向后奔去,在树间花丛中转了几转,不见了影子。 红月也松开一路紧紧抱着子墨的胳膊,跑到海边,洗了脸手后,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不远处的海水里。当红月弯腰捡拾第二块石头时,惊奇的发现一枚漂亮的贝壳。 第41章 和江晚接吻的男人是谁? 不可能!陆知恒稳下心情,江辞就是运气而已,她出杆的手法一点都不专业。 如此劝慰自己后,陆知恒冷哼一声,“没见过这么打桌球的,江辞你就别在这里丢人了,赶紧认输算了。” 江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一句话没说,继续打下一个球。 之后的每一个球都进得让人意想不到,害得众人像是在坐过山车, 二钉提起轻功,一跃而上,手中硬弩又是一声轻响,那鬼子突然翻了一个身,便不动了。 再就是当地老百姓,但魏老大尚且没有这本事,一般老百姓更不可能有这本事。 “收拾东西?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要把这房子租给别人吗?”叶枫疑惑的道。 猴子说:“盯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看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范江召集猴子、竹青、和尚几人开会,讨论当前形势和应对策略。 反正枪手都没有什么威力巨大的武器在手上,哪怕是一起开火,也很难杀得死对方一个地级高手,真正的地级高手要被击杀,还得靠同等实力的地级高手出手才行。 看着依旧往前面游去而不伺机上岸的杨玄感,程咬金又追了上去,这条永安渠竟然能够直通城内,可是他此次的一大收获,只要将中途那一截迷宫般的水道记清楚,那么以后就能在这里来去自如,不用受那城门盘查之苦。 白庆生的话是想激猴子动手。但作用正好相反。他的话反倒让猴子冷静下来。猴子紧握的拳头放开了。也不再紧紧咬住嘴唇。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东北亚赌王陈亮,是整个东北亚地区最厉害的一位赌王,只不过十多年前就已经退出江湖,只是最近才又复出,就算是放眼真个东亚地区,实力也仅次于东亚赌王顾风。 这个时候不光是这些军队,就是这些在考古的人也是意识到了,纷纷将视线投到李商的身上。 自己还好吧,看起来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屌丝,十香的JK制服加上她本身的气质倒是很引人瞩目,可也没到这种趋而避之的情况吧? “你不爱我无所谓。”薄煜早就习惯了,现在的江黎就算再说什么,他都不会有过多的感触。 他才不干呢,这种官方组织巨麻烦,事情巨多,根本不能好好咸鱼。 对于诺克萨斯帝国而言,唯有进攻和杀戮,这是铭刻在诺克萨斯人骨子里的骄傲。 只不过在刚刚那一瞬间,狂三将燧发枪举在自己脑袋上的一瞬间,落古能感觉到,对方当时真的打算开枪,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真的打算杀掉自己。 这应该是自己的原因吧,也可能是分身的等级不够,或者自己的身体与精神力方面过于菜鸡。 姓李的看到情况立刻就封住自己的手臂,要不然一挥失血过多,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哪怕有整整一个超市的物资,但客观的说,夏雨娜的理论有些道理。 这是多次试探后的结果,天穹中屹立的风系传奇施法者可不允许有大规模的军团调动,否则无数青风袭至,动摇着这片区域的所有元素能量。 剧烈的疼痛恍若是在此刻遍布了路雅每一个角落,浓郁的伤痛令路雅是愈发的无力又难受。 反而打包这一款备受网吧渠道和老板们欢迎的游戏,然后捆绑销售,可能效果还会更好一些。 第42章 顾恒摊上事了 江辞没有惊动窗帘后的两人,悄悄离开了宴会厅,目的已经达到,此地不宜久留。 走出宴会厅后,她又给顾恒发了条消息:【不好意思,手滑发错人了,视频撤不回来了,你权当没看见好了。】 顾恒本来是没有看江辞发来的视频,只当是骚扰信息,他这些天住在医院里有很多烦心事,顾不上什么情啊爱啊的。 凄呼的人是萧雪鱼,她悲酸的脸颊已挂满了泪光,而且已如箭矢一般掠上了擂台,向萧易人扑来。 金乌看到沉沦魔之后并未停止,李智没有立即传送过去,而是继续向前,飞到沉沦魔的核心队伍去,不死利刃的核心不死,这些沉沦魔巫师杀了也是白杀,尤其是李智手上并无附带安息效果的附魔武装。 “魂印的力量不止如此,还有便是制作魂兵,也就是附魔武装和灵魂武装,可惜这种魂印也只有我亲手击杀恶魔,在短时间内才能用秘术取得。”这却是最大遗憾,这种秘术注定不能扩散传播出去,所以魂印的来源也就有限。 “是臣疏忽了,殿下一路奔波,理应早些休息才是,臣告退。”李化龙躬身行了个礼,此时居然才感到背后黏黏的。 “行了,邹义,你看看这个。”说完,朱常洛把石星送来的密信递给邹义,对于邹义,他并不想隐瞒,若是邹义他还信不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他就真找不出可以信任的人了。 不管自己能不能打败他,陈香反正已经确认了,徐子陵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了。 很显然,这是一个实验武器威力的靶场,而不是用来练习射击精度的靶场。 收了掌魂印、黑莲、丹炉之后,卫无忌即刻间唤出青牛,骑上去,冲出了这间茅草屋。朝皇宫飞遁而去。 毫无疑问,王子娱乐给出的橄榄枝,远胜华毅公司给出的机会,哪怕华毅公司给出了确切的机会,而王子娱乐给出的只是一个还不确定的试镜机会,能不能成功还要另说。 这刚刚晋升了道灵大尊,只是一个最低级的天之下级别罢了,九煞殿就动用两名荒古级的大尊,要教他做人? 算算时间,她大约已经突破了,只是她和罗摩不一样,需要时间洗练自己的真力,稳固境界,所以暂时还没有出关。 更何况,苏胭还没有亲手摘了拓跋卓的脑袋,给大燕惨死的无数将士们报仇。 卡利亚里对王奇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首次在主场亮相时,对手就是卡利亚里。 首先,每一场比赛都是不一样的,虽然上一次是拜仁取胜,但是并不能意味着下一次拜仁还能取胜。 难道人得了很难治的病,甚至是天生就携带的,就不能够拥有感情了吗? 都是想‘大一同’,想的是太平和安稳,所以还有鬼物能杀的话,他懒得追杀枭后,枭后也不会对付他。 “这次前来,主要是奉卫大人之命,请乞活军入关中的。”骨仪也没有隐瞒,就将卫玄的决定说了出来,他不是一个适合谈判的人。 虽然九夷,甲贺部落的首领并没有死亡,但因为伤势过重,不再适合担任首领,都纷纷将首领之位让给了自己的儿子。 弟弟误会了,高月赶紧跟弟弟解释,叶良没有欺负她,反倒对她有多好。 我想了想说道:有可能是为了成仙,因为六道当中属神道是至高无上的,如果要成仙必须每一道轮回都要打开才行,也许这就是他们打开六道轮回的秘密吧。 第43章 江晚你竟然骗我! “这我们得陪一个,”林砚舟跃跃欲试,他们三个在麻将桌上可是输惨了,“我赌江小姐赢。” 沈聿白也赞同地点点头,“希望江小姐可以帮我们出口气。” 现在没有人怀疑江辞的能力了。 傅沉枭拍拍江辞的后背,“去吧,我看着你玩。” 江辞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有人愿意陪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看看?相见便是缘,孩子转身一聚吧。”一道苍老且慈祥的声音在凌飞扬耳边响起。 地上的装备立刻显现,最让我关注的是一把骨白色长弓地上散发着点点红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而今日这见面礼,她们俩送的东西其实价值差不多,但她却比林大奶奶少了个说法,所以今儿她算是逊了一筹,因而心里不怎么得劲,话也就少了。 在场的葬月玩家都傻眼了,一个弓箭手不远战,拿着匕首算什么!玩吗? 夏季炎热,衣衫本就单薄,那滚烫的药汁泼在淡心背上,尽数被她的衣衫吸透,却依然热度不减。湿热滚烫的衣衫紧紧贴着她,那种痛苦不亚于切肤,令她有口难言。 \t正打算找地方吃晚饭,秦二牛终于赶到江州了。秦风打电话让他直接到自己所住的酒店,然后和尤天亮一起在酒店餐厅里等待。 我就像是在炫耀一样踩着龙头而上,突然控制的龙头俯冲了下去,一口龙息跟喷口水一样的给力。 “大人爱妻心切,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妾身不予追究了,还望您下次慎言。”出岫声音不大,但话中之意不容忽视。 “就凭你们几个?左壮,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而且现在我的人是你的一倍,今天你就算是放了我儿子,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的。”宫驰骋道。 让吕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到了达了登州,带着满心的欢喜准备去看看吕香儿时,就得知了她再次被人掳走。可想而知,吕洪那个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神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正想过去看看乙千羽的伤势,神主的声音却又在空中响起。 曹干的话还在刺疼曹丕的心:“灵宝,含章,素质、龙鳞四把宝刀我们都献给司马大人了!”曹干的话非常大声,更像是轰在了曹军头上一般,让曹军军心以动摇。 不等司马玉来得及出言道歉,门外,就传来了几声儿带着火气的敲击声响。 左御一声冷喝,大手开阖之间道道惊虹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印刻出道道天道轨迹,一个巨大的光环骤然成形,天地法则流动其中,有着禁锢虚空的力量。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司马玉没用“朕”来自称。而是,使用了跟台下兵将们称兄道弟的“我”字。 玫瑰糕子?那可是好点心呀!可自己昨晚饿了这丫头怎么说没点心? 具体操办的人一定做了太多这样的事,闹大了追究起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甚至株连家人,谁也救不了,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当你处心积虑要推翻暴政的时候,往往暴政会抢先一步先把你推翻。 他的武技越来越好,整个景瑞家,都没有几个,能及得上他了,当然,相应的,莫闲捉到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自今年过了年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回被莫闲给捉到了。 说完,弯腰拿起了平放在地的无名重剑,毫不犹豫的转身朝海岸边走去。 第44章 很期待爸爸妈妈的选择 “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江辞挽住身边傅沉枭的胳膊,“当然是沉枭哥带我来的,刚刚我们在里面休息,听到姐姐的名字才出来看看的。” “江晚,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尊敬的姐姐,”江辞突然话锋一变,沉下脸直呼江晚的名字,“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真的太过分了。” “小辞,你误会了,”江晚神色 所以,她非常看重这场婚事,她坚信,只要她嫁出去,才能摆脱母亲。 自有人善后,皇帝带着一行人出了山洞,翻身上马,策马回宴席这边。 任务在即,离开羽衣玄月办公室后,宇智波狰一步一步回到了自己家中。 云泽闻言立刻松了手,旋身避去了一旁,赶在下一次进攻到来之前,一掌侧劈在其戈柄之上,直接破坏了长戈的进攻路径,本来的汹涌气势顿时散的七七八八。 叶尘倒是没觉得村医有什么不好,医生的职责是救人,而不是挣钱。像县医院这种大医院,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患者会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而放弃生命。 算了,看到不认识的花就全都收起来,就不信她把附近的花撸光了,会一朵都找不到。 “江璃,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章若楠巴不得不管苏鸣。 虽然不爽,但面对羽衣玄月,尤其还是换上轮回眼的羽衣玄月,只感觉双重老大加身的他也没胆子拒绝。 见状,横在那里的赏金猎人们都自觉地给这位赏金猎人中的传奇让开了道路。 黑龙别墅的地下竟然有五层地下室,里面除了常规的武器之外,还有导弹。 “嘶,一万积分一个晚上,还真特么贵,如果换成联盟币那就是一亿,MMP!睡一觉居然要一亿联盟币,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一次了吧。”叶三吃惊的说道。 尼禄双眼瞬间变得绿油油的,接着它脸色突然一变,甚至连一旁的雅各布都看出来。 “哈哈哈。”李永浩大声笑道。他的笑声如此悲伤。这是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人,就像家人一样。 要说这齐家,在华夏修炼界也算是有很长的历史,甚至于华夏历史上的唐朝建立,都与齐家有一定关系,因为齐家的老祖在其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其实,他早就想闭关了,只不过罗松的要求他还是要满足的,不然等他出关以后,这样的美差就落到别人身上,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华忠国低头沉思,根据金毛刺鼠提供的这两条线索,是苏宇的可能性最少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可是现在他人又会再哪里。 茫茫黑夜之中,世界青年歌手大赛还在继续,一个又一个选手登上舞台,献出各自的精彩。 这次回到大燕国,她看到的都是满目苍夷。曾经富饶的国土,因为之前的激烈的战火,都化作了焦土。 开机后才发现手机有百分之五十八电量呢!我瞟了司徒南一眼,准是他趁着我昏迷干的好事儿。 “住口,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要杀掉母后!是他自己要救玲珑!”明厉帝一声大吼。 云韵抬起了头,看看纳兰嫣然,又看看老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让她们都进來吧!”那四个都是自己一手扶植起來的贵嫔,自然也亲切点,不似那个莹贵嫔,那些事情不计较,不代表就彻底忘记。 第45章 你爸爸他在外面养了女人? 江辞没有再和江晚废话,跟着傅沉枭上了车,“沉枭哥,我们今晚回我家住吧。” 计划没有变化快,有些事情她必须得挑明了。 傅沉枭当然知道江辞要做什么,他支持她所有的决定,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万事有他在后面托底。 回到江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江父江母听说江辞和傅沉枭回来了,急忙从楼 不过黄猿已经清楚了他的意思,就是只要不给赤犬那个家伙亲自检查,那么就不会出问题。 这个世界虽然是她第一次接触,但是关于演技方面,菟夭夭还是有信心的,她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演几个剧本中的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回到了地面上,布冯没有急着下海去检查叶轮的情况,而是回到了实验室开始整理他这次出行的收获,如果他的那个设想能够成功的话,那么影子的事情可能就好解决的多了。 七武海与四皇及海军本部并称为伟大航路的三大势力,其实前后存在的时间不过十数年。 “哥,我回来了。”何雨水推门进来,看着哥哥正带着傻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饭桌边。 而此时,除了贝蒂之外的其他人也已经被多弗朗明哥给控制住了。 客人来了, 炒几个简单的菜肴, 再把蒸肉、炖排骨等热一下, 就可以端上餐桌。 这两人在BIGMOM海贼团中就是两个战斗员,在原著中被派往各地到处去收债的角色。布冯和他们海贼团从前就没有什么联系,所以这两人的来意让布冯觉得有些莫名。 季晟深深看着菟夭夭,他没说的是,他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护士给霍游山手臂注射不明药物。 李穆换掉了身上的黑袍,穿上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和牛仔裤,配上一件棕色的立领夹克看上去的确是精神了好多。 宁弦心底有些好奇,他在看墨兮比赛的时候,感觉到比以前高出不少的战斗意识。 而人字牌则可以进入一个月、地字牌半年,至于最顶尖的神字牌,更是能进入千年之久。 陆展鹏是他们此次的领头人,陆家三兄弟以及陆青青都以他马首是瞻。 其中踏入元神境的神修者,就能得到宗师的尊称,显神境则为大宗师,而只有踏入神劫境以上的,才被称为圣者。 虽然看到周鸣身着山海王国的流行服饰,猜测对方也很有可能如他们一般,乃是被鬼神山的大名吸引而来的山海王国之人。但是,这并不能熄灭他心中的怒意。 “吴俊!”张龙突然也注意到了吴俊的变化,他抓住吴俊紧握着的拳头,示意他要冷静一点,可是此时的吴俊哪里还冷静得下来。 在今日之前,她都是这般想法,直到儿子满头是血倒在她眼前,才知剜心之痛不过如此,深悔自己为母失职,儿子是要放出去玩,可她为什么不能陪着呢?他们才两岁,不懂得何谓危险,下人总比不得亲娘尽心。 他不知道找回这份情感究竟是对是错,但至少在现在的他看来。人。不能没有感情。 这一次蝙蝠戒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想来两件法兵刚刚进行了至强一击,强大的准仙兵攻伐之力,瞬间崩碎了一方空间,包括无数的毒虫甚至九层宫殿都遭到了毁灭性的一击。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知道了,就是那个整天吹牛皮不嫌害臊的家伙,还吹嘘幻想着自己是什么老大。切,真以为还是黑帮组织呐!”旁边的一名队员面露不屑,看着远处的狗哥,目光中满是鄙夷之色。 第46章 这对中年夫妇是谁? 半夜十一点,四个人围在婴儿床旁边,盯着熟睡的福宝看。 “怪不得我看福宝这么眼熟,老公你看他的耳朵和你一样。”江母眼含热泪地说道。 江父点点头,“这孩子的嘴巴像你。” 江辞用手指点点福宝的脸蛋,好像胖了呢,不太可能,才半天没见而已,“爸爸妈妈,你们不好奇我亲姐姐在哪吗?” “把人赶一边去,别影响施工,这么半天,怎么都解决不了吗。”王坤气呼呼的说道,这才多大点事,一个没有和这边协商的所谓科考队,就想让自己停工,一切为他们服务,怎么就没人直接将他们赶走。 擎天宫和九灵琴自然不需要多研究,储物镯林天阳也没有立刻打开看,而是先把那枚有些特殊的珠子取了出来。 清秋凝目,一甩衣袖一物飞出,在空中一旋,瞬间放大到百丈之巨,冰光闪动,寒气逼人,竟然是一座冰雪山峰。 “找你就找你呗,反正,他找了我,我还是要向你求救的。”朱馨予无所谓的说道,本来,就是这样的道理,所以,她说的,也是光明正大的。 虽然离得很远,但林天的听力很不错,听到了花泽和经理的对话,可这种事情他也没法管。 熊坤的传音刚刚停,只听到一声异常惨烈的狼叫之声,那头个头最大带头攻击的风狼竟是被黄腾一剑削去了半个爪子,摔到地上,血流如注。 云菲儿心里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她没想到自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四下里扫视了一眼,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处? 孙泽元好像是这么的熟客了,进来之后,直接跟里面那些研究人员打了个招呼,然后在一堆满是不明器械的桌子上,翻出一个头盔来,抛给秦天,示意让他先戴上,同时还拿了几个看起来怪模怪样的点线来,要绑在秦天身上。 “这不就是虹吸原理嘛。”卡拉比斯在心里默默说到,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带着惊叹的表情,对着在场所有人都望了下,然后所有人都被他表情感染到了,也都带着惊叹的表情面面相觑。 巨尾与长剑碰撞,鳞甲几乎在瞬间被划破,但那股反震之力,也让那道人影倒飞而出。 第二天,神启元灵和安迪在乌拉朵的带领下,坐上了前往伽利皇城的马车。在车上,安迪不断地向神启元灵问东问西。 叶星辰看了眼眼前的岳阳和韩笑,他想要找借口离开这个房间,却发现自己不管找什么样的借口都不可能出去。 如此,自己怎么办?以往太子是自己的靠山,如今靠山塌了,自己总得再寻一个靠山。自己究竟要跟随哪个殿下? 虽然林皓还没有练习什么格斗术武技什么的,但是就凭Lv40级的反应力也能让他轻松的和芬恩打的有来有往,当然,这里是指林皓没有出全力的情况下。 “当时处理的好,现在没有什么大问题。”说着话任婷婷看了一眼朱箐。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山脉,古树高耸,碧草连天。期间仙兽戏于林间,仙元力高于下元星系。 虽然不像是储物袋一样海纳百川,但如果用灵净瓶盛放灵液,或者一些妖兽血液,那不论过去千万年,这些液体依然会新鲜无比,灵气不会有半分流逝。 元雨飞等人走在一片无际的森林中,元雨飞的震荡劲已经找到了一点儿诀窍,一边行走,一边不时地挥拳。 第47章 福宝的爸爸呢? “小辞,你怎么来了,”青弋疑惑地问道,“他们又是谁?” “姐姐,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江辞非常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你直说,我的承受能力还可以。”青弋眉头微蹙,心想:难道是福宝出了事? 刚刚的梦就不是什么好梦,她的福宝不会真的被江晚给抢走了吧。 江母在一 等这三个儿子出来后,都显得瘦巴巴的,玉铺不是铁匠铺,不用轮大锤砸铁,所以没有铁匠那种精悍完美的肌肉,不过一个个都很有精神。而这时恰巧得令的兵甲把刘峰说的黄金和玉石给带来了,身后还跟着田征。 这样的做法,就是隔断了官兵与许昌、洛阳方面的联络,虽然一直不指望保定兵能起什么作用,但这样一来,十来万的兵马被隔绝开来,而且被人抄掠于后,形成了反包围的态度,一下子就显的大局不妙。 “不是让你自己先吃,不必等我的吗?”君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异样是因何而来。 袁术足足消耗了一万人马后,方才令所有将士登岸成功。于此同时王朗五万人马依然被诛杀干净,王朗被部将强行拉着远去,其后不知所踪。 她的的确确是没有想到流朱公主竟然会帮自己将这些事都给想妥当了。她这些日子没什么可忙的,一时间松懈下来后,却反而有些懒散起来。日日躺在那,浑似没有骨头一般,竟是一点事也不愿意想了。 二老爷三老爷等人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忙使眼色示意各自的儿子跟着各自去了。 叶飞和苹果醋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看日出的最好时候了,不过苹果醋看着悬在东方天际的那一轮红日,依然高兴地大喊大叫,倒是吸引了不少同样也在这里看日出,或是练级的玩家。 到此时,周炳林才是知道,自己的决定可是十分正确,如果张守仁一味拉拢示好,这些老油条未必会服气,底下这些带骨头的话说出来,众人才无不心服,拿出做下属的样子来。 屋子里面,传来了花梨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叫,那声音每叫一声,便刺激着轩辕云决和司禅的心。 马超又是吼了一声,长枪猛然收回。至于那马匹在马超回马枪刺中他的时候那冲击之势已然被止住。马超黑龙枪取出,那马匹顿时坠地。 邻桌的人听不清他们谈乱的话题,只是皇后和淑妃见龙初夏并无惹怒皇帝,倒也安心了下来吃东西。皇后对于青萍公主的挑衅,一向不放在眼里,以前如是,如今亦是,今后也如此。 夫子和韩羽的两个身影瞬间在天空中如闪电般的移动,在天空中只能看到突然一下的火花碰撞,突然一下的爆炸声。 “呵呵!没事。”林一凡见瞒不住易阳的眼睛,干笑两声,蹭蹭的爬上绳索,瞬间到达天桥。 你说已经有一个任务了?额,大家都可以把任务接了然后再慢慢做嘛,不急不急,大家都是这样的。 空静把水果放到修缘的桌子上看了看这个禅房,桌上有一个香炉,冉冉冒着青烟。 “你勒死我了。”易阳使劲的推着林一凡强劲有力的胳膊,一张脸憋的通红。由此可见林一凡心理激动的程度。 忘痕急忙摇头,“没有,吃得很好,我饱了已经,那我也上去了。”说着忘痕也自顾自离开了这里上楼休息。 第48章 青弋已经是我的人了 听到江母的问话,青弋沉默了,思忖许久后,她开口道:“福宝的爸爸死了。” 既然要开始新的生活,那就彻底和过去斩断吧。 江辞微微蹙眉,没有揭穿什么,她尊重姐姐的选择。 江父江母也没有再追问,江母抱住青弋,“没关系,福宝没有了爸爸,还有我们,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好,好,都听你的。”斐瑞冲尼尔森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言语了。 “不给,那这幢房子就不属于你了。”说完一挥手,这些人准备动手了。 在数十丈外的密林中,定方砚忽然崩溃,勾诛等人劫后余生,都是心有余悸地呆立在当场。 殊不知,唐锋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身上的资源足以修复这很艘庞大的战舰。 “迟华,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游勇还没来得及说话,肖瑜却是怒了,一道寒气直接打向迟华后背。 此时的绝户村村口,已经是停下来一大帮人马,为首的一个面色狰狞,一道刀疤,直接从光溜溜的大脑瓜子上,划过了眉心。 紫凤本想解释,可金无缺却慌忙用眼神止住,金无缺可不想再让紫皇遇到麻烦。 在监狱中,他的身体才开始真正的恢复了起来,每时每刻,身体内部仿佛有蚂蚁爬来爬去,这种酸痒的感觉就像是肌肉在不停地发芽,这一次濒临死亡的伤势,一点一点的挤出了体内的潜力,使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 “这样都能找出我的位置,看来果然不能留你!”缥缈的声音仍不知出自何处。 但疫苗打过之后,医疗成员立时向汤姆陈嘀咕了几句,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汤姆陈的身上。 子弹并不是很多,但拿来练练枪倒是可以的。武义就点了点头,叫人开始准备靶场。并把自己和福伯的枪也拿了出来。 “哈哈哈,我们姝儿真能干,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镇国公夏秩大笑着说道。 武义站在这幽暗的意识海中,看着地下的家人如此地其乐融融,也是放心了下来。跪在地上,向众人磕了三个头。 此时此刻,她有绝对的能力杀我,但并没有做,说明我对她来说,有利用价值。 银色的‘飞鹰与剑’徽章,挂在他的胸前。他一边看着数据,一边无聊的打着哈欠。 “不过,那范明玉倒是出乎意外了,居然也能守口如瓶。”徐习远笑着说道。 她是面南而坐,而李真却在北边的窗户外面半悬着,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她的真实面貌。 她们这才发现这人的背影,还真的与李真的背影是一模一样的雄伟强壮。 蓝嬷嬷瞧着贤妃的脸色,心里有底,若是查不出来什么,那宋参将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该弃了。 苏轩看着花满楼手中的那把剑,揉了揉鼻子,那玩意好像是一种类似于寒冰剑的,这种剑的本身透露着极其寒冷的特性,这种剑最大的特性就是一剑无血,因为一剑刺进去,剑自身的寒冷气息能够瞬间将血管冰封。 “关于人造岛的事情我们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是你管明牵头,我们还是很相信你的,不过人造岛的规格你好像没提,你准备投入多大的资金?”巨头看着管明问道。 他是修者,天人感应比普通人强,血淋在咒物上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丝阴森的邪恶,那邪恶甚至抵住了他自身的阳炁,抵住了此刻光天化日之下的正大。 第49章 容西泽他想做什么 “什么叫他不知道,”江辞一脸诧异,“他自己做了什么,会不知道吗?” 江辞心想:容西泽也太渣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青弋一直垂着头,似有难言之隐。 “姐姐,”江辞握住她的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爸妈还有我,我有傅沉枭,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的。” “你和容西泽到底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不安,李峰也没法解释,只是本能的有这种感觉。 林傲雪虽然不知道叶枫会不会医术,可是她现在也真的不敢相信别人了。 叶君泽和林欣缓缓收回视线,不再继续观察其他地方,而是转过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就感受到一股力量的冲向自己的面部,顿时身体向下一仰,口鼻中一股腥味冲了上来。好在身后有众人,不然这一下不知会怎么样了。 顿时之前跟过来的药监局人员,还有那些被金斗泰买通用来诬陷叶枫的记者们都是傻眼了,他们竟然也要被关押,而且还是三年? 像云柒柒跟墨蚺这一家,云柒柒就爱穿衣裳,墨蚺则是喜欢兽皮。 大一新生刚入校,学校里又添了许多青春的气息,到处都是欢迎新生入校的横幅,大二的学生按照惯例被拉去当壮丁,累的满头大汗的学长学姐们屁股后面总是会跟着脸蛋通红、一脸青涩样子的大一新生。 妖主缓缓走近,看向李知尘,手上缓缓抓去,道:“这一次,你还能活吗?”李知尘脸色痛苦,手上紧紧抱住了梅含遐,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味。 大黑早已看到后面的强光。好在从出來后大黑一直沒有开车灯。现在直升机应当是沒有发现。一脚油门闷下。坐在后排的二人就感觉一股脱离地球引力的感觉。基本上已经到了最高速度。 不多久,就看到远处跑来一个硕大无比、身上带着黑白颜色的大型动物。 先闻其香,次观水色,进而察其味,及至润喉细品。在这位卡塞尔的校长面前,他也是尽可能表现得举止优雅。 “凤姐她们不在吗?”不然怎么不直接交给凤姐,难道是她们出去了? “我不需要透视,因为我就住在你的内心。”路鸣泽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意味,而且深处的那缕忧伤似乎变得更重了。 一般不都是这样吗,皇后是中宫,母仪天下用的,贵妃是宠妃,专门用来宠的。 乖乖的跟着保镖朝着门外走了过去,因为他们知道沈奕安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她这么也想不到玉清璃会这样怼她,不是说这家伙是个只知道修炼,不同人情世故的呆子吗?怎么怼起人来这么熟练? 一道粗壮无比的银白色霹雳豁然撕开了夜空,狠狠劈打下来,破坏力极为恐怖,浩荡正大,专克阴魂邪祟,两只血纸人顷刻间就在雷霆的洗礼下炸开,化作灰飞。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与秦媚儿毫无关系,但内心却无比嫉妒秦媚儿的美貌,因此才特意上门杀她。 王劫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只雪猫头上,等了好大一会儿,门外终于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他说了不会再允许别人伤害她,可若再一次伤害她的人是太后呢,他是不是还会一如既往地纵容。 如今,却被叶秋在众目睽睽之下,粗暴地撕裂了他心灵最大的创伤。 第50章 错把鱼目当珍珠 江辞握紧青弋的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松开姐姐的手。 “我们进去吧。”青弋和江辞手拉着手往别墅里面走。 容西泽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到青弋和江辞进来后,嘴角上翘,“江二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江辞怒瞪着他,“容西泽,你想做什么,就不怕沉枭哥找过来吗?” “我怕 “有人在吗?老板出来一下,买花了!”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给里边忙活的二人递个动静。 若不是他手上那几乎要把她手握碎的力道,苏柚橙差点就真正沉溺在这份伪装的温柔里了。 陈洁忽然调整慵懒的坐姿,深褐色的眼眸犹如闪光灯下的猫眼石亮晶晶地,她昂头一脸疑惑又一脸似笑非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俯视而下的朱丽。 宁萱萱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搂着梦涵朝宿舍走去,接着这个动作,算是给她的安慰吧。 陈淼见苏柚橙真的打算让位子,嘴角微微一扬,无比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知道有那回事,但是她就是不记得敌人长什么样子,甚至不记得用什么方法打败了对方。 今天郭炳辉倒是没有再打了卡就走人,不过,领着周羽完成上午的训练之后,他又没了影子。 向阳见气氛稍有好转,即刻转移话题,分散宁萱萱的注意力,避免不必要的争端,他现在真的无力处理这些口水之争。 宁晶晶自工作后,才跟父母关系变得柔和了许多,但常年在外的她早就习惯了独自生活,回到杭城后,便一直在外租房子住,每逢周末或假期才回去与他们叙一叙亲情。 随着副导的宣布,整个场地开始忙碌起来,布景师们忙着布景,因为这次拍摄的镜头是阻击阵地,剧组还专门请了部队专家做专业指导。 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的冷,纤瘦身体里流淌着高贵的孔雀血脉,她的冷是高贵的象征。 仔细看去,一朵朵花瓣的边缘分明是一条条夺命利刃。在银狼的躯干和四肢处一阵剧烈的切割,发出类似金属的铮鸣声,灵压四溅。 其心思缜密一直都隐藏在那副急躁的外表之下,便是十三王族彼此之间,都鲜有人知沈厉的韬光养晦。 沃夫之所以能够扛住电击枪的攻击,狼人本身抗性强悍是主要原因!加上恐怖的恢复速度,所以对他造不成伤害。 “幸亏徐师弟机敏,应答自如,不然我们真是没有把握能从这二号的阻拦下全身而退。”鬼谷长阳说道。 “公主殿下,您所说的牧场也是神赐之力,跟农田差不多?”锡安问道。 此刻的山路上人虽然很少,但还是有着不少人,毕竟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落花城,登山是最好的观景方式。 “弗拉基米尔从那个通道跑到哪儿去了?”贾正金伸手指向对方使用机关逃走的方向。 那中年人气质儒雅,面带笑容,正是陈章陈博士。对于此人,江翌只是看了一眼,也就一个普通人,他并不在乎。 叶修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准备去往门口的停车场,开车离开医院的时候,一个急切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 但是范晓东的心中也是紧张起来,这噬义的元神可是在他的百会穴之内呆了很长时间,可以说,自从范晓东到了修真界都跟在自己的身边也不为过,范晓东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他有多少了解。 第51章 我要娶你! “她是什么意思?”容西泽松开青弋的嘴巴,垂眸问她,“我中藥那次是你?” 他活了二十八年,只碰过一次女人。 青弋藏了许久的秘密,还是被亲妹妹捅了出来,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她淡淡“嗯”了一声,“是我,江晚是在我离开后才进去你房间的。” “为什么不说?”容西泽捏住青弋的下巴, “退散吧恶魔,伊万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你的灵魂是自由的!”那天使说着拉着伊万就飞上了天空,那扭曲的声音仍然不断的响起,然而却越来越远,逐渐消失不见了。 正所谓形势比人强,其实眼下哪有他们选择的余地,不管日后如何,正如老鼠精所说,如今先入了崭教,图一个安稳日子。 “我要先联系上我的部下。”赫连泓槿回答得十分简短,很显然不想让喻微言参合随后的事。 不过事实是影分身失去感应,失去联系就代表相隔太远,会因无法维系而自动解除术式。 “可我有一点不理解,你知道什么我都不奇怪,可你怎么知道我和‘玉’虚宫有联系,还知道我这两天要去那里,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刘行说出心中的困‘惑’。 这位司机曾经给研究院的一位老专家当过专职司机,没事的时候作为旁听,知识面相对开阔,在孝道和根源问题上没少听讲座,这一说起来,竟然洋洋洒洒,头头是道。 然后一大团信息立刻涌入了他的脑内,这一下子让邢天宇又喜又惊,根据脑海中所获得的信息,这个光球是一个叫做主神的东西。当然,并不是它的本体,而是一个类似分身投影一类的东西,或者是叫客户端也可以。 刘行被大家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刚开始没人瞧得起他,现在成了香饽饽。 试想,就算他转投他人,比如弥勒佛祖,能够信任他这个前代佛母吗? “可是吸血鬼既然已经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担心其他的东西呢?”莫卡鲁宾再次询问道。 “什么?”阿瑟灵有些不解,但是艾莫却没有说话了。艾莫的脑海之中的精神力开始聚集,之后准备进行释放魔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十名九级的吸血鬼围绕住了艾莫,他们的眼中都有深深地忌惮,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 虫尸球在高温烘烤下发出一阵阵的爆裂声,随之被这道金色火焰烧成了灰烬,飘起了几缕青烟。 第二次叩首,第二声爷爷喊出,一只关注着胡天瑜的众人发现,胡天瑜身上渐渐升腾起一股浓郁的紫气。 顾怀彦轻轻于她面前摊开了右手:“方才我用手摁住志南肩膀时发现,他已经本能的学会用内力来抵挡外来的攻击了。 唐洛无语,我擦,你也太瞧不起你老公了吧?就陈标那死胖子,还能把他卖了? 四个古武高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解决掉了,这家伙的实力一定越了古武之境,难道是宗师? 那汉子瞪着眼珠子,惊愕中带着恐惧,他的情绪,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一定要回去,但是薇薇安该要怎么办呢?”艾莫的心中非常的为难,他不可能丢下和艾薇之间的承诺,但是就这样回去,说不定薇薇安难以做到自保,一旦被德恩克知道她现在的身份,那么她恐怕会出现很大的危险。 第52章 随随便便就把她嫁了 青弋彻底呆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说了什么?” “娶你。”容西泽说完俯下身子,亲上了青弋胸口的那道疤痕。 青弋身体一颤,那日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中,她能打能抗,却抵不住容西泽的凶猛。 那天的她可是扶着墙走出房间的。 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容 凌泽一班的弟子们互视一眼,虽说彼此心底都觉得怪异,却也不再多话,毕竟只是一节课,难道还能把他们怎么地了? 秦逸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他相信,这里一定会有东西,只是他们能不能找到,那也是一个问题。 所谓赌石大赛,便是花一定的钱挑选购买原石,最后切开之后,看看谁买下的原石价值高。 纸箱里传出的味道,香气淡雅,闻着很是舒服。但纸箱本身老旧,看着像刚从床底下翻出来的一样。 这声姐辛影叫的掷地有声,叶语在听见她这声称呼的时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了。 此时,不仅仅是这名拍卖师,就连现场的众人,都觉得孙钟才不可能能拿出高品质的药丸。 她们的确是要辛影道歉的,但是根本没想过要伤害她身边无辜的人。 冯在天额头之上青筋狂跳,愤怒无比的说道,身上更是已经席卷起无尽的杀气。 接下来宋林就给秦逸讲解了一番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那结果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直接前往黑龙城,路上就不要停留了。”林风淡淡的对着车夫说了一句。 激动之后,谢茂从随身空间里拖出一个匣子,放了一个劳作傀儡,让它在水沟边上采集能量原石。 虽然她是这么想,但她的行为却与她的思维恰好相反,本能的反应让她缩起身子,神经也变得紧张十分。 想了半天,彭宝义也没想出来,索性便不去想了。不过这份考卷他却单独放在一旁,一看就是特别待遇。 ——附灵铠铠蒙受铠甲本体荫蔽,那件铠甲之所以会受炼受封,领受的却是来自衣飞石的荫蔽。 其实这父子两人在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然也不会有这声‘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见面太少,渐渐就生疏了。 司徒非这一生,先是为人,继而为魔,最终得道成圣。明明大道修成,却又丧心病狂对佛系一脉展开疯狂至极的扑杀,让修真界与九重天落了一场血雨,后世称千年佛殇。 这也就是为什么刘青田不在桃园里坐着,而跑出來看雪景的原因。 如果这时候再跑出一只六级魔兽来,那联军成员就只剩下逃命一条路了。 只是天道爸爸被琳琅刺激得疯了,同样忘记了重要的一回事——身为天道,他可以安排众生命运,却无法窥探自身的命运。 箸儿一向都十分机灵,一听顾筝的吩咐便明白顾筝的用意,递给顾筝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悄悄的溜了出去,按照顾筝的吩咐把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 在游戏里弱鸡到不行的奥杜因,在这里又会变成什么级别的怪物? 巨大的蒸汽水泡从江底分成几个水泡漂浮到了江面,温差在江面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客人?”白河迷迷瞪瞪地睁开一只眼睛,就看到下面三个客人,分别代表着卡勒布城里面除了灰矮人和人族之外的三支族裔:精灵、半身人和侏儒。 迎春当着李夫人的面,听着厚朴喋喋不休的左一名老爷让做这个,右一句老爷让做那个,脸上有些羞红。摆手打发了厚朴离开。 顾筝其实并不想掺和到罗夫人和赵姨娘之间的争斗,可谁让岑五娘把她以及无辜的岑七郎都一并给扯了进来呢? 这个高档别墅区,内有人工湖,高尔夫球场,绿化美观,设施齐全,是深城最宜居住的风水宝地。 四人是中年男子,都是光头和尚,一身黄色僧袍,身形威武健壮,自有一股强大气势。 顾筝得知此事后虽觉得有些荒谬,但却又在情理之中———这件事本就只有两种可能,不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害了平国公的妻妾,就是平国公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若是后者那平国公怕是无力回天了。 行事这样周密,时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想来幕后之人已经算好了一切,只等迎春跳进去呢。孙绍祖双眼泛起血丝来,都怪自己大意,心里紧张着雨凌,竟然放心迎春一人去老太太那里。 纳铁拿出一个火箭筒,递给罗娴,再拿出几颗炮弹给她,没有轩亚岚,罗娴同样也是很厉害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认识张莉莉也不超过一个月,杨明只是隐约知道她的家里在江淮市貌似还挺牛逼的,就是不知道牛逼到什么程度,而且对她的了解更是知之甚少,这送什么一下子就成了大问题。 在第一眼看到赵羽的时候,张大千就判定赵羽不是一般人,为什么?因为赵羽眼中的自信,因为赵羽身上的气质。 第53章 巧了,我们明天也去登记结婚 “有什么可装的,”江母尴尬地清了下嗓子,“你和沉枭早晚要结婚的,而且沉枭也到了要孩子的年纪,你们的婚事我和你爸爸双手赞成。” 江辞叹口气,她就不该对妈妈有什么期望,她妈妈恨不得她立刻就把孩子给生出来呢。 这也不能怪她的爸妈,经过这次家中的变故,江辞能深刻体会到傅沉枭的实力,如果没有他 虽然它们看起来像鸡,但味道并不是那么好,而且烹饪的过程其实也有些棘手。 江婉仪微微一笑,没有在说话,因为她看到傅寒潇走了进来,李嬷嬷看到傅寒潇便出去。 一枚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半透明石头,内里还有着如同佛陀一般的纹路。 数百万年下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依旧有不少至尊老死在生命禁区。 看连生死之轮大阵都抵挡不住,王七郎只能化身大圣之躯而出,一棍子将那劫雷轰散。 张师兄带着十几人围了上来,有人帮忙将马车赶进观中,有人帮忙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嬷嬷我们该怎么办?”颜喜儿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被人这样说过,江婉仪可是头一个。 莫里亚蒂消失之后,娜美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恶龙海贼团行形成的尸山血海当中。 在被毁灭的只剩下几片残骸之后,【幽灵船】可不再具备自动升级的功能了。 这个看起来豪迈的中年修士,正是被李明击杀掉的那个天狼的大哥——魔狼,一身修为,已达七级妖兽。 看着鹤韵儿的样子,李明顿时便明白,鹤韵儿多半是知道鳄鱼颖儿这是怎么回事了,直接便是出声道,并且还是一语双关的道。 “哼!你以为就凭你也能理解霜之哀伤的强大?”阿卡莎自从在山顶上叫了顾南升两次主人之后,再也不怎么叫了,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强,她对顾南升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原本还担心奥托莉亚不会使用这种肩扛式的RPG发射器,不过看来他是多虑了,很显然她接受过不少的军事训练,而且在这一方面造诣不浅。 清风道人也出声劝导,拉着清源道人想要离去,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再看到那个比恶魔恐怖一万倍的青帝了。 在教堂做弥撒的时候,凯瑟琳几乎坚持不住,险些晕厥,姜华一步不离的待在自己妻子身边,给凯瑟琳一个坚强的依靠。 奥托莉亚的身体之中仿佛有气流在缓缓涌动,那是在真三国无双之中领悟到的气。 不过,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儿子出手让自己进阶成圣的这个事实又如何解释呢? 将刑康给击杀掉后,李明将这里的修士储物袋收起后,便是来到了鹤韵儿的身边。 穆里尼奥一愣,更好的建议,国际米兰和皇马已经是顶级的球队了,就是如今风光无限的切尔西也无法和人家比肩,那中底蕴不是用几座奖杯就能堆积出来的,那是历史,不经历几十年,是无法达到的高度,还有选择? 白兰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兰先生,等着他的决定。慕千城也在静静的等着,想法提出来,能不能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就看兰先生怎么决定了。 这两人到底是谁?身手如此厉害,他们在苏家待了这么久,也见识过不少人,却对这两人没有什么印象,根本无法猜出两人到底是谁。 “楚楚,你这是在笑话我吗?”了解他?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些年,不想了解都不行。 服务员帮着每人的杯子里倒了一杯茶,这才退了出去。待到服务员离开,上官深这才在二老的身边坐了下来。 说实话,其实,关二不算一个真正的混子,他也很少跟别人掐架。自打不上学后,他除了跟马勇团伙的二代混子韩旭,陈虎几个经常喝酒鬼混以外,他还真很少在社会上混。 等到陆野离开后,顾颜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白家人都没起来呢,到处静悄悄的。 此刻的陈-云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自己年幼的时候有一些机遇,恐怕刚才的一击自己的整个手臂都会被废掉,感觉到刚才突变的一击,陈-云也是心有余惊,要不是雷兽帮了自己。 “我们可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阿欢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猃狁的身影从窗户上方缓缓落下,脸上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却没有对我的态度说些什么。 此时已经有人上去了,各自选好弓拉上几下,可能是弓实在太过沉的缘故,上台的人能够把弓拉满的还是比较少的,而拉满三次的更是少。 角龙被震飞数万丈,其目光之中的仇恨,却是丝毫不减,其仰天长吟之间,天地尽头之处,仿佛有着一丝莽荒之气,被其吸收入体,而后,其身前的空间,仿佛被独立出来一样,与当前的世界,格格不入。 听完了这大将军塔穆吉的一番话语之后,丽莎公主有了主意,便回到王宫之中,继续向父王请战,要带领三万大军继续出战飞兽山。 燕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我主人向来只见那些资质好的人。 可以看出,青跃给孤落精品灵丹,一个是为了给他造势,另一个也是害怕他杂质会影响他的前途。 围绕着伴郎和伴娘的这些年轻人,显然和闹洞房的那些人不是同一类型。闹洞房的人,大部分是李燕和张耀的同学和朋友,都是普通人居多。 第54章 姐妹两个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容西泽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好办,我现在就找人去弄,不耽误明天登记结婚。” 哼,想在结婚上超越他,没那么容易。 傅沉枭的脸上依旧挂着淡笑,“恐怕没那么容易,青弋是要拿回江晚所占的一切,包括她的户口和身份,还有她名下所有资产。” 容西泽收敛笑容,没有反驳傅沉枭的话,而是垂眸沉 即便是号称难以被杀死的缓步动物,也会在面对各种各样的极端环境的时候,必须加入到隐生状态,以假死来撑过极端环境。 把彭晓冬放回去之后,李养性就带人挨个提审这些明军,虽然常延龄对这神机营的掌控力很强,士兵的忠诚度很高,甚至有不少和彭晓冬一样视死如归的,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硬骨头自然有软骨头。 早知道这些人不好对付,他就不会做这个出头鸟了,但现在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不说会不会落得个未战先怯的罪名,反正在其他将领面前肯定没法抬头。 “姐,我在公司地下室,我这就去找你。”刘明说完,进了一间直达顶楼办公室的电梯。 或许这是她先天基因的一种缺陷造成的,她不太爱讲话,但如果能像正常人类一样用语音表达,她当然很乐意。 “过奖,放心,等我享受过了,一定把端木芷歌还给你。”段醇笑道。 秋菊会意走到对面的墙边,抬手抓着镶在墙上的圆环,有节奏的敲了敲。 就在这时紧接着几人的先后到来,让他也看懂今日要么一败涂地,要么达成所愿,成败在此一举。 林格没有说话,而是拿着那把由蒂花之城打造的武器走到盔甲前,然后然后挥刀对着盔甲砍去。 一重拳挥出,带着风刃,无论是气势还是速度,抑或是力量,泽金都相信这是目前自己最强的一拳,因为这可是在大天使状态下的重拳,但是偏偏这一拳,打空了。 如此看来,这个叫亚尼斯的公爵倒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毕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为母亲生下自己所带来的痛苦和辛酸自责了。 原本白零只是出于考虑便顺手救一命的恩情,并不能让洪兴有多放在眼里,但是,“白零救了洪老大”却已经是几个黑帮里众所周知的事。假面子也好,真感激也罢,不论如何,白零要见一面的请求,他还是能答允的。 至于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萧浩的那块令牌,苏易现在很确定,萧浩就是前来找七煞帮取什么东西的。 简亚回头发现姚铁几乎还在原地摇摆,无奈只好伸手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呵呵。”连生心中阴笑,想那金三世,不请自来,正好施展出红环的计划。 后面的军兵突然发现一顶蓝呢轿子,从斜刺里,突然夹进了队伍里,马上便有一名军官骑着马跑了过來,挥手示意左宗棠的轿子靠路边停下。 “尔等鼠辈,不知回报就算了,还倒打一耙,你虎爷爷今天定要教训教训你。”虎妖大叫。 连生在这所庞大的学府内到处溜达,光是体育馆就有十几个,最后来到一所古色古香的体育馆时,远远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喝彩的声音,似乎正在进行什么比赛。 昏暗的车厢里凭肉眼不能完全看清什么,白依用精神力一探,便立刻了然于心。 第55章 你家亲戚走了吗? “至少目前是好的,”江辞笑嘻嘻地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妈妈,我真的能嫁给容西泽吗?”青弋不确定地问道。 江母握住青弋的手,“为什么这么问?” 青弋垂着头,“我和他有云泥之别,我做梦都不敢想会嫁给他。” “姐姐你自信点好吗,”江辞听了青弋的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广法和尚说着,将手上的陆逍生拎起来,脸上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周白依然没说话,鼻翼抽动了两下,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低垂着头,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没有一个字台词的表演,情绪感染力却让人侧目,哪怕是跟他对戏的汪宝强也被感染。 在慧觉思忖之际,业力不断的加深,渐渐的慧觉周身纠缠着的业力,甚至已经化作了一层漆黑的业障。 他大喊一声,冲过来就想要给清明一个充满热情的、充满感激之情的拥抱,但轻而易举的就被清明躲过去。 随着蔡康咏的话音落下,封闭打大幕缓缓打开,褐黄色的幕布上面是连延的蕾丝坠子,如同一朵朵花儿在绽放着,在一片似锦的繁花打开之后,露出了幕布之后的真容。 她显然想不明白,明明已经将瘟疫的力量侵入了那些精灵族体内,可最后为什么精灵族没有出现瘟疫? 此咒传闻乃是佛祖释迦牟尼修成大日如来金身之时,所明悟的佛咒。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将所有的种子种下,这才放松了口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刚刚的劳动成果,心中不由大声满足感。 “这头被我打晕但还是活的妖兽,请你收下并记录!”吴凡盯着收妖使。 至于剩下的40个信仰点,罗毅也不准备留着,关闭启示系技能表,罗毅点开了驱魔系技能表。 我被绑着,套进麻袋,车体的冰冷沁进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心里泉水般涌出的丝丝苦意,在最苦涩的时候,车辆停下了,我听见两个男人临死的那种声音,有人很随意的把我扔在地上。 而徐静仪看到新天恒的报价单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谈不上不赚钱,但是绝对没有多少利润甚至有个别项目要亏钱,新天恒是真心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个大单子。 一顿烧烤,足足吃了近千元,在递给老板钱的时候,启志看了一眼明寅,这货一脸的心疼的样子,不由的一笑,你刚刚吃的可香了,怎么没想到心疼? “不会不会。”陈元摇了摇头,刚准备安慰苏婉儿两句,没想到燕玲珑已经开口了。 既有浩克那强大无比的力量,又有班纳博士强大的智商,这已经算是一个恐怖的结合了,两者合二为一,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突然掉下来,他又怎么敢完全放心信任的把这个饼吃下肚,又怎么能不担心这个饼里会不会有毒呢? 其中以曙光之城附近的3条山路最为好走一些,其他的10条山路,哪怕对于职业者而言,也有着摔死的危险。 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布洛手中的那个手串也是十分好奇,一个看似普通的手串,竟然能在瞬间挡住那么强大的一记闪电,而且还凭空悬浮,这已经属于超乎常理的范畴了。 王志安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吊儿郎当的笑容也慢慢的抿成一条直线,在王老的身后跪下。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接收轮回圣人道果,在这个世界当中当一段时间地界轮回圣人呢。 时间赶得也巧,正好伊正廷和顾云烟和清漪的马车同时到了,清漪拉着自己的母亲就先走了进去,父亲在后面跟着,正巧老祖宗他们的车也到了。 拖长的尾音中,这陵南王势力下最繁华,靠近西南方向的三郡郡守齐齐进殿。 阿真笑道,丑陋的脸被笑容堆挤成一团,要不是听到这开心的话,还以为他是在恐吓人呢。 “水潞姑娘~!”赵宗的声音自水潞身后传来,突然间打断了她的思路。 老夫人忽然间笑了,笑的让人脊背发凉,清漪在房间还打了几个喷嚏,元宇熙还紧张的让若嬷嬷给清漪仔细的号脉,看看是不是早上吹到了冷风着凉了,结果折腾半天也不是。 落羽派魔兽来玩的?怎么不做事,气势汹汹的来了,又气势汹汹的走了,这? 刘金红哭的很可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我心里有些动容,我觉得刘金红要么就是真的十恶不赦演的很逼真,要么就是真的命苦,我不愿意相信她是前者,所以我就丢给刘金红一句话就走了。 我没说话,从百宝袋里拿出罗盘,寻了艮龙之数,但是因为身体太疼,罗盘拿不稳,所以有些抖。 真正体会到在一起的宝贵。李兰看出端倪,不再提离去的话题说菜味好,很下饭,俩人又举杯碰了下,喝了甜甜的耶奶。 关平乍一听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喝道:“这样的贼子,能给你姐姐什么幸福?”关平这两声吼的声音极大,后面不少军士都好奇地张望过来。 黑色鳞蛟的身体与紫色狂蟒的身体麻花似的缠在一起,一张嘴咬在了紫色狂蟒的后背之上。 拓跋兴看了他一眼,抬脚走向第六排,刚走两步身体一晃,凤求凰后劲上来了,能被藏酒窟列为第四品的酒哪有那么容易享受的,拓跋兴眼前浮现出无数人影,有亲人,有仇人,更有爱人,他产生了幻觉。 他要利用大地的岩土之力直接破坏眼前数字阵法的根基。暴力有时候不失为解决问题的一种办法。 似乎半虎半人的血虎力量更强,毕竟他是修炼了千年的怪物。只见他双手一抓,一下就扣住了张立的双肩,用力一提,就要把张立从地上拎起来。 她已经见识过了叶修的针法的厉害,相信就算是叶修的针法不能够救助到叶老,也绝对不会对叶老带来任何的伤害。 他努力施展瞳术,也许是太远,也许是有什么禁制,他看不到鬼谷长阳,石惊天和紫花楹三人的影子。 第56章 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什么亲戚,江辞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傅沉枭说的是什么。 是大姨妈! 傅沉枭没有等江辞的回答,他已经自己动手亲自求证了,轻薄的内裤被他大手一挥,扯掉了。 “等等!”江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心里慌的一批。 “不想等了。”傅沉枭没有给江辞说话的机会,吻住了她的唇瓣。 …… “咦?难道你要将对我的教学指导延长到高考?”她没听错吧?也应该没理解错吧? 测着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五十出头的人,两鬓微微斑白,现在才发现他爸真的也老了,尤其是以前他没什么注意他,现在乍然这么看发现他也老了。 洛离出门的时候,桃子给洛离拿的外套,出来的时候洛离还没有注意,下了车才发现,桃子给他拿的那件灰色大衣和桃子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是同款,两个并排走在一起就像是穿了情侣装出来一样。 莫子琪懒得和苏丹争,直接拿了手机打季勋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传来季勋迷糊的声音:“喂,莫子琪,你干嘛?”这么大半夜的。 叶大年瞪了一眼陈冬梅,这老伴一气就露馅出来,所以之前不敢跟她说清欢打伤罗建军的事,现在为了玉萍不乱想只好扯起慌来。 况且,跟慕庭琛见了那么几次面,好像他也并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当夜祭走进墙壁之后,他的视野又变换了,这次通道的出口直接出现在了他的右边,这应该是幻境的应变。但不得不说,幻境毕竟是死物,它不知道改变了之后其实就意味着夜祭找对了地方。 圆桌周围的众人纷纷起身,伸长手臂,将手中的酒杯撞击在一起。 这下就不用指挥剩下的玩家自然是火力全开各种武器全部照顾上。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牌子的东西都不便宜,具体多少钱,我真不知道。”知道瞒不过去了,莫子琪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知道的。 “皇上不喝一口吗?臣妾可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我的厨艺好一点,还是那苏贵妃做的美食更合皇上的胃口呢~”顾言月撒娇着,她对自己的厨艺可是很有信心的。 而随着这老者的话一说出,顿时下面的数万各仙宗弟子,都不由得有些骚动了起来。 “一千万!~”那矮胖男也是豁出去,直接竞到了一千万人民币,而这时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4s店内的经理,经理过来时,两人还正在竞价。 好家伙,你这灵山大弟子,既然已经知道先天机缘已经降临,临去之前,为何不先跟朕打个招呼。 说完,襄王连干了三杯酒。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完美得让人挑不出别的什么毛病来。 叶川一听,幸好自己这边有洪家,洪家又是沈家的老顾客,到时候自己将钱交予洪武林,让他们多买点,就行了。 “你想拦住我?”司空千落挽出一朵枪花,枪尖直指萧楚河。但是,下一刻,却已经不见萧楚河身影。 有的混的还行,给点东西意思意思。有的混的不讨主人欢心的,什么也不给就被打发出去。 “三、四星。”萧炎咽了咽口水,虽没有达到预期中的斗灵,但对付纳兰嫣然,却也足够了。 现了张偲他们乘坐的渡轮,因为这些船影越来越大,已经明显有朝这边靠近的趋势。 第57章 小辞,我后悔了 原来是林砚舟的老婆,加她可能是为了联络感情吧,江辞同意了夏语茉的好友申请,还主动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对方也回了一个表情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起来是个很高冷的小姐姐。 江辞没有追着人家聊天的心思,她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监听器放在她爸爸的办公室里,闲来无事,她点开了软件,想看看她 不过区区一艘船只而已,就算是有什么阴谋,李煜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自己不会炒股,就把钱交给岳梦洁去炒,反正这些钱也是她送的,在她手里亏损可也就亏损了,最多不过是退回之前的状态,没啥。 众人转头看向刘天哥仨,却是看到三人不仅把鱼虾之类的带壳带刺吃下去,还把螃蟹虾姑也带壳吃了,却是被壳上的倒刺扎得满嘴血,血流了一地,三人却还不自知,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吃着,就跟中了邪似的。 毕竟到现在为止王茹雪如何过分的言行都没有被学校领导纠正过,这次估计也是如此。所以舒月娥一气之下也赌气地给全班学生放了半天假。 既然要玩就玩的大点好了,申羽直接用仙泉灵液的精华将老者体内的所有病症全部治愈,然后在强大的能量催生之下,让老者将这些年被耽误的生长,在一分钟之内完成,那视觉效果当然显然十分的震撼了。 但是凌天的实力还无法抗衡武皇境强者,愤怒也没用,所以凌天只能选择带着上官岚暂时逃走了。 如妃没子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便是她圣宠不衰的根本,皇帝不用顾忌什么,至于一个闵王,那都是隔了血缘去了。 昆仲的身形也发生改变,斗笠蓑衣崩裂散落一地,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宽袍的男子,身形颇为魁梧,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来了!”包紫把短剑拿在手中,和阎琉舞一起严阵以待,周围保镖似乎还不知道将面对的对手是谁,只知道今夜不寻常,刚才阎琉舞让他们都抹了狗眼泪,此时双手拿着桃木剑和枣木剑,既紧张又好奇。 首先虚拟立体光屏的推广,将会给传统的家用电视机行业带来一种全新的“革命”,如此一来,人们现在日益使用的电视机行业将会受到冲击,进而全面淘汰。 武大咬着牙看向已经被怪物包围看不见身影的吴猛,果断的完成了最后一次跳跃。 独孤灵扳着的玉颜,绽放了笑容,看着映秋和盼夏是满心的欢喜,挥手便赐给映秋和盼夏,一人一件法宝。 烈焰一熄,刚刚还恢弘非凡的火焰旋风骤然再度回归为普通的无色旋风。 人类所面临最可怕的事情,永远不是自身以外的事情,而是人心,包括自己的心。 “黑鬼,三楼没人,你去三楼找地方躲着,除非我去找你,你自己不要出来。”我瞥了黑鬼一眼,吩咐道。 心知大势已去的岑连魁,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生,早已练就出一身见风使舵,随机用变的识时务者。尽管他不会行众人所行之礼,基于‘礼多人不怪’的心念,便对昔日的管家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君臣大礼。 根据米拉手中的地图显示,下水道的第三层中,除了一些错综复杂的通道之外,只有三个巨大的洞室。 青炎,青木,各自在队伍镇守一边,每一队都有着一个万象真人带领,二十紫府真人。 也因为如此,对林州府其他青楼的声音产生了冲击,许多人找到知府,希望知府出面,可是吴知府表面答应的好好的,却迟迟不动手。 他也不可能来到老找他,可当他来到和明屋子时,他被里面的气味给臭的要吐了。 苏游把擦手的纸巾扔到垃圾筒里,然后转过身子,对着凌默涵说了一声之后,就打开房门,朝外边走去。 “只要是夫君诚心为妾身作下的诗句,春日或春风都好……”红袖夫人甚是宽容道。 吴江凯发自肺腑的话让沈桐深深感动。不过他这次沒有流泪。而是用充满希冀和笃定的眼神回馈吴江凯。吴江凯能够从沈桐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如果不是阵法造成的所谓“鬼打墙”,那么如何解释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结果黄土台又会出现在前面挡住去路? 这个东西他也只是从那竹简上边听鬼谷子讲的,至于,这东西的真正的效果怎么样,苏游就不知道了。 更何况,演义中的那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实则不是曹操原话。 “不,我今年一定要参加春闱考试。”崔煜却异常坚持:“母亲放心,我能撑得住。”他要等着考中了春闱之后,求母亲到昌远伯府去提亲。所以,他绝不能错过这次春闱。 看到她要走,店长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她心道,得罪了马总,哪能这么容易走的了? 也不知道李画儿是为了掩饰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还是真的想吃这些糕点了,就看到李画儿真的开始着盘子一脸夹了好几块糕点,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李画儿吃东西的动作,直接让她身上的甜美气质消失贻尽。 望着周海生远去的背影,韩乐飞与沈桐挤了下眉眼,双手一摊,有些无奈。 其他党羽也各有责罚,当初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庆王党,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就如同破闸的潮水一般,两股黑蓝洪水顿时从两个方向对涌而去,直至中心爆发出震鸣的对撞。 “关老哥,莫不是他映山红存了不轨之心,抢了银子便走?”孙伯纶故意问道。 于是乎朝鲜战场上出现奇葩的一幕,一场大战下来几千清军手拿着武器押解着数倍于自己的俘虏,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作为升班马的第一个德乙赛季,目前霍芬海姆已经摆脱了降级区,排名位列中游,一般的球队应该是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修行人中也有多数行事有底线,不会做出强夺他人机缘之事,以免沾了太多因果而产生心魔,她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眼前这几人属于这一类有底线的修行人。 “看来我真的要去天津或者登州看一看了。”佛罗雷斯如此自语道。 第58章 你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和我说话? 江辞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她恨得牙痒痒,江晚竟然在外面如此败坏她的名声,怪不得顾恒会对她那么厌烦。 傅沉枭安抚地亲亲她的脸颊,江辞是怎样的女孩,他比谁都清楚,“别气,没人敢传这些谣言。” 这不是传不传的事,江辞对江晚的恨意又加重几分。 门外的江晚冷笑一声:“那还不是你傻,我说什 这让二皇子与马不庸当时便不爽了,原本二者还以为自己可以趁机与杜云峰打好关系,哪曾想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忽然杀出三位他们极不想看到的仙修。 刘若看着已经签完合同,正在和那些人聊着天而且如鱼得水的赵柳蕠同,心里真的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这是他借助永恒之镜倒映森罗万象之力,然后再结合自身拥有的超凡感知,形成的特殊能力。 “队长,你听到了没?”一名特一队队员有些急促的朝领头的队长说道。 这魔修之魂也是记忆不,不过在他陨落那时候,暗魔血杀界的魔修还没有与魔庭闹翻,这也使得他与魔庭之间并没什么仇怨。 “您这是怎么了?病了吗?又是为什么过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一连串的问。 对此,刘轩目不转睛的观察着银凤的表情,后者却丝毫不在意,挺胸抬头,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经过介绍对方就是高擎口中的凯思琳,道尔星人,是三环百利的一名经理。 疯猫跟郭泽强不熟悉,但是对他亲手干掉的郭宝强是熟悉的。那个郭宝强,只要对他有利的事,什么都干得出来。同胞兄弟,可能都是半斤半两的性格吧。 因为他是自从母亲过世后,才跟着精神不正常的父亲,才来到宫殿住的。 “呵呵,本王很久没有到人界去了。”昊天说着,唇畔泛起了一抹冷笑。 冯六子一直阴着脸的一言不发,同时他心里也在挣扎着,如果带这些兄弟去龙族的话,自已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堆吗?到时候敖广会放过他们吗? 这样的相处方式真好,像很好的朋友一样,她都有点不舍得结束这关系了。 紫阳仙帝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二人都有神器,看样子应该比中品神器还要高,做为仙人来说,就算是顶级仙帝也不敢和中品神器硬磕吧?所以他只能不停的躲闪着。 卫离墨也没有隐瞒,将这次出行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跟谢太后说了一遍。 血翼魔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但却没有伤其根本,当血翼魔见到法朗时,眼中闪过一丝亲昵。 “丛林狼怎么会被飞飞姐找到?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你没说?”龙一欢稍稍清明的脑海里,闪过一丝亮光,继续严肃地质问白芷。 这两日皇上和谢太后关系有些僵硬,已经没去慈寿宫请安了,心里正烦躁着呢,想去玉芙宫换换心情也是可能的。 “哎……”他不知何故叹了口气,开始打碎冰,他始终都没有看冷月一眼,当水桶装满了,他从里面捞出一条鱼扔进冰洞,然后开始往回走。冷月依旧跟在他的身后。 程晴哽咽:“娘,我有那么不好吗?”程晴坐了起来,待看清时谁后瞪大眼睛,泪却止不住地哗哗直流。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控制住火情,不让火势蔓延开来,等到木头烧得差不多了,火灾自然也就灭了,只要人不在房子里就行。 等关好门,夏建便长出了一口气,便把前天晚上李娜如何给他短信,以及自己是如何进的61o8房,等等过程,详细的给佟队长讲了一遍。 六道人影从不同方向震动着飞行阵器围上问心,三把剑,两把刀 一枪一棍出现在他们手里。 腥红的地毯毛绒绒的,老头刚好脸朝下,落在我的右边,被我扭动的手臂有节奏的抽打着,我仍然不能动弹,只得由着手臂去了,打得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抽一下,他全身抖两抖。 刚好一阵狂风刮过,我牵着他的手,徐徐飘了起来。他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神龙大陆虽然是妖族地盘,但也有不少人族生长在这里,想这些店铺什么的招待人的不可能是未化形的妖兽吧,能化形的妖兽吗也算是一方豪杰,他们怎可做这伺候人的事,所以大多数客栈什么的都是一些人族在做。 创业大厦大门前的马路上,积雪已被清除,剩下少许的雪渣子已结成了冰,脚踩到上面非常的滑。 雨,转眼之间便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水珠砸在阿四的身上,砸在他的脸上。可他,却像是一尊入定的石像般毫无感觉,任凭雨水兜头浇灌,不闪也不避,不躲也不走。 再说了,我们家那老头儿的确在很多时候都是不靠谱的。而我虽然嘴里称呼着老头儿,但是心里还是蛮尊敬他的。否则我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去派出所将他给保释出来。 而随着顾诗曼等人的出现,在场的这些加勒国民,也是突然安静了下来,纷纷好奇地看着顾诗曼等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好像被这白衣青年看穿一般,任凭自己如何行动,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我还记得当初心语从我的肚子中出来的时候,那可是我被别人来了一个大开膛,它都把我给救回来了。 “为了用实力说话,我就不一一看了,你让他们抽签分成二十组,战胜的二十人出线就可以了!”陈佳豪的这个办法也是级简单,还真别说,只用了半天的时间,他们就选出了二十位年轻人。 第59章 江晚钓男人这一块…… 这话问得容西泽一怔,他眉头微蹙,“当然是你的丈夫。” 青弋轻哼一声,“是我见识太少,从没听说过丈夫会对妻子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话。” 容西泽勾唇一笑,在这儿等着他呢,他靠近青弋,捏住她的下巴,“别忘了,我还曾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想以主人的身份和我相处,那我们就去离婚,”青弋拍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万一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岂不是很尴尬么!”弯着腰撅着屁股,赵乾背对着门口处的螳螂,忍不住往卫生间里躲了躲。 纵身跃上石门,睁开幽冥之眼向内一看便见第二重大殿方圆数里雾气遮蔽,显见的是已经摆下了阵势。 他将自己的神识引导进了妖核里面,那一股强烈的吸力立马就出现了。 此时此刻的牧易,就相当于陷入绝境当中,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他都会牢牢抓住。 以往看那种武侠剧的时候,里面的高手一旦走火入魔,额头就会疯狂冒汗,撑死了就是脑门子冒点烟气,倒还真没见过直接引爆的。 “这怎么可以,怎么也是我们先答应的,要交易也是先与我们交易,哪里轮得到你!”郭启无比妩媚的向杨队长挑了个白眼儿。 “你们别看我,我不知道,这一把年纪了,曾经的宗门也被血莲教毁去,出去后唯一的信念就是找血莲教报仇吧,除此之外,或许还会想办法重建宗门”长空山苦涩道。 放心,没有人会责怪你们,你们都是天才,是国家最为宝贵的财富,不应该浪费在这里,应该有更加重要的用途。 他的想法很简单: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至少距离“真实”更近了一点点。 两人已经属于老店新开张,你清楚我的长短,我知道你的深浅。 话音刚刚落下,艾星余便是变幻着使出了数个手印,随后一片金色光彩便是从她玉手之中撒在了展不败身躯之上。片刻之后,展不败手指有了一丝蠕动,几息之后他也是缓缓醒转了过来。 罗绮凝着这张清俊脸容,将涌到嘴边的“对不起”收住。此时际,一千一万声它们,也无济于事,以他的傲气更不需要那苍白的歉意。 虽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很肯定,因为他发现刚才灵儿说出这些的时候,月老和太白金星表情竟然没变,绝对是知道些什么才会这么淡定。 等她再次來到斗粒子屋前的时候已近晌午了,太阳公公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将炙热的温度散步到人间,似乎只有这样才会提醒它的存在。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身浅黄色休闲服的身影落在了颜沐沐的眼底,颜沐沐有些惊讶,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不牵她手,不对她笑,不近她身,她在的地方,他永远不在,她去的位置,他随时不去……姚依依无法感觉不出,之心对她,不似以往。而且,她很明白,这变化何以发生。 眼前这个男人那变脸的速度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他在卖萌,他在装可怜。 “恩,有点事情。”简莫凡只是专注的开着他的车。心里还在想等下要怎样给颜沐沐道歉。 “爸爸,你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萧紫萱有些调皮的说道,说着还帮父亲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这位阳滔滔也是一位神域强者,能把一位神域强者逼到绝路上,这股妖族大军来势汹汹,不得不防备着点。 第60章 想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傅沉枭就是个大骗子! 江辞哭哭啼啼的,想打傅沉枭又手软脚软,打在他身上像是在挠痒痒。 傅沉枭还算有些人性,今晚没有搞太久,在江辞翻脸前停下了。 第二天一早,江辞被傅沉枭拽起来去了傅氏公司。 傅沉枭也不是想让江辞做什么,他只是觉得把江辞带在身边比较放心。 江辞在傅沉枭 但人家马忠干脆,你不是说我和你勾搭吗?我就直接明着降你,把历阳拱手还给江东军就是了。 “大帅,还请三思,这样对您的名声也不好。”苏定方站了起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 只是其他人却是觉得这个数字太低了,这么点钱也太不符合他们的身份了。 虽然现在杨仪还能刷刷脸,起点作用,但是现在荆州水军实际已经不听他的调令了。 说完,万华便是看也不看张老爷和张久荣他们,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陪着男子逛遍了海鲜市场,把所有需要的海鲜都买全了之后,成玲和叶孤城二人将男子送回下榻的客栈,男子自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成玲。 看着冯一鸣面色难看的离开,秦向南等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拨通刘娟的电话。 正分散在厨房、几个盥洗室洗漱的众人纷纷聚拢过来,今天冯家的人有点多,除了自家人和已经将这儿当成大本营的李欣雨外,还有大舅、大舅妈和二舅、二舅妈。 林下帆说完,手里拿出五枚核弹头出来,还有十几枚仙界里传来的修炼灵石,灵石散发强大的能力。 而且想到三师兄想去打劫他们几个,结果被他的宠物打残掉,连长老的脸都没有想,现在自己上去争宗主之位,岂不是送到死么。 很显然,苏牧还没有流浪者等级这种事情,在受雇佣兵中并非什么秘密。故而苏牧也是毫不犹豫的,便将此给作为了挡箭牌来使用。 刚才如果没有千叶樱花一跃而下,我们恐怕早已经是那恶龙的盘中餐了,这时看着下面,翻腾着,“咕!”“咕!”的还在冒泡。 我其实是躺在一个荒古孤坟面前,老丈人变成了一个杵着拐杖的了老头,其他鬼怪也少得可怜,只有七八个鬼。 “老祖就是他们,强占了这里!”冷恶雨一边躲得远远的,一边朝着黑斗篷喊道。 当然这期间没日没夜没有休息没有吃饭上厕所,一个主题就是练习再练习。 酆冥心情越来越烦躁,关键是这三人始终隔得很远,让他一直没有办法使出杀招。 来这里之前,为了确保安全,他花费了大量灵石来购买疾步灵符以及防御灵符,没想到真的用上了,让他大呼侥幸。 我听得头都大了,思考能力处于不尽人意的状态,还谈什么联想到什么。可我熟悉恶少现在的丑恶嘴脸,也就不用想了,肯定又要给我认爹,于是我佯装要打他。 苏牧显然只是单纯的发现了缇娜的才能,又钦佩于对方游历大陆的经历,这才想要将对方给纳入麾下。 大户人家会挖很多个地窖储存一些冰块,食物和酒。柳府本身就家财万贯,自然府中挖了好多个地窖。大概有十个。依次找过去,都未曾找到人。 我妈那边的生意到搞得风生水起,林容深没空陪我,我每天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想起她后便给了她一个电话,可才开口说上两句,我妈便在电话那端说忙着工作了,没空和唠嗑。 第61章 这里有没有游戏机? “这位就是江大小姐了。”沈聿白把视线落在青弋的脸上,果然这才是真千金,和江辞长得很像。 青弋微微颔首,“江青弋。” 沈聿白笑笑,然后对一旁的经理吩咐道:“把我珍藏的那瓶拉菲拿过来,再把招牌菜都上一份儿。” 话音刚落,就听到陆知恒的声音:“今日有口福了,你怎么舍得把那瓶酒拿出来喝 黑熊精端着一个大碗,黑脸微红的说道,坐在他对面的大脑袋早已是满面通红和红脑袋有的一拼。 说完,凌弱水的声音便从他的脑海中退出,没有再干预韩萧的决定。 长天听后点了点头,他之前随口一问,问出了陈登有千里马的事,他自然也是想看看,陈登的目的地是不是只有他这一处,不管陈登回答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层,都说明了他有去见曹操与刘备的可能性。 风无痕大喜过望,不暇思索,纵身便跃入其中。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位英俊的男子正盘膝坐在草坪中央,此时他仿若身受重伤,全身的元力忽隐忽现,一会儿呈白色,一会又呈暗红色,像在忍受着无比的煎熬。 王三王四,在门外听道王双的这番话之后,心里渐渐有了些改观,这家伙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卑劣,还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的。 疾速反应,狄一少施展七杀拳轰碎一片虚空卷杀而去,杀拳之力恐怖绝伦,真正掌控了七杀奥义,赋予了七杀拳真正的威力。 长天的军队,停止了进发的脚步,这边的战争暂歇,但是其他地方的战斗并没有停止。 估计不但不会被放进去,还会被抓去精神病院,那林天可就去和车天宇作伴了。 “卧槽,这孙子正脸咋长的跟潘长江似得?”也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顿时皱起了眉头,暗影楼这一手确实厉害,无论幕后的黑手是不是他们,九黎门和凌神宗的矛盾都已被激化到了极致。 原本以为自己二人怕是要死了,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询问什么咒术的事情,原本那道咒术就是巫大人通过高可欣做的,他们兄弟二人确实并不知道咒术的事情。 “哪怕是跟你处在对立关系上的我,对我而言,如果你对楚歌造成的正面影响比我大的话,我也不会去给你们捣乱的。”夏语冰满不在意道。 无奈赫洛给了脑袋一个巴掌,让他意识到了刀下鱼肉的挣扎是无用的。 “想什么呢?你以后要是能大量产出高阶工程学武器,说不定我还会跟你签订灵魂契约。 圈内能让黄博降片酬的,除了大制作大导演,也就只有寕浩这个黄博的伯乐以及徐征这个好友了。 他们都知道这一座王朝,虽然不知道关于武道后路,以及林风所说的那些境界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们都愿意相信。 梁寻菱非常大方地给两个孩子点了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在等餐的时候,她接到了姐姐梁悦菱打过来的电话。 时间继续流失,转眼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眼见许卫风马上竣工了,可是许川竟然还不为所动。 斯坦博士说枪炮模式下,这把枪可以自动吸收对方的空气,然后凝聚成空气弹储存起来。 特别是对自己很自信的术师,当然弱者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冲突时只能被迫承受。 廖翔也想到了应该就是那天伊恩给他吃的东西,如今竟然能牵制住他。 第62章 茉茉姐,你怎么了? 沈聿白先是一愣,随即淡淡一笑,“这个还真没有。” 夏语茉在一旁也是愣住了,这位江小姐可真敢问,在这高端的温泉山庄里怎么可能会有游戏机。 江辞叹口气,“可惜了。” 她以前最喜欢去游戏厅里玩,什么游戏机她都玩过,可比高尔夫好玩多了。 “不过这里有射击场和跑马场,”沈聿白勾勾唇 一阵摸索,首先摸出来的是熊原身上的阵符。此刻再看这张阵符,只见上面的朱砂字迹已经变得暗淡无光,显然在熊原死亡之后,这张阵符也没有用了。 话语之间,方恒的身影再次消失,一道白色的流光,再次扫过了全场虚空。 “刘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赶你走的,如果你愿意,哪怕王妈回来后,你也一样可以在这里继续干下去。”叶尘微微正色,道。 葛长老听罢,心中可就乐开花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现在由副宗主说出来,那就是铁板钉钉了。 持刀之人三步两步冲到了古三千面前,一刀就朝着古三千的下三路攻去。刚才柯辛就下了命令,要活的,那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废了对方的这一双腿。 所以李少泽还是走进了超市,想来想去,眼瞅着中秋要到了,干脆顺路买盒月饼。便在卖月饼的柜台挑拣了一遍,发现鲍鱼馅的太贵,五仁馅的太毒,水果味刚刚好。 他转头看了眼叶清漪,见还未醒来便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他并不愿意让叶清漪接触秦枯荣这等人物。 龙霸天等人倒是一副正常的神色,对他们来说,方恒的强大,有目共睹,一根手指做到这种事情,并不难。 一层的所有护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眼神完全呆滞,长大了嘴巴,仿佛身处在幻境之中,这是什么人,才能够有这么强大的本领? 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下药的人是春柳,这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奴才,不能随随便便弄死。 回望自己这一生,他觉得自己的一生看似辉煌,却活得无比痛苦。 “凤倾歌你不要太自以为是,我凤落尘这一世都不可能对你心动。”凤落尘嘶吼。 三岁悠身上骨甲炸开,形成一个个骨盾漂浮在周围,阻挡着叶笙与临剑枭两个近战的靠近。 之后的比赛,没用到半个时辰,只过了一炷香,项峰体内的灵力就彻底消耗完毕,连无极真气也用得一点不剩。 一道道目光对着远处的天穹望去,漆黑的夜空中,似有一朵浓云大雾翻滚而来,却爆发出海浪一般的声响,震荡得虚空隆隆而鸣。 沈滦摇头:“我是不懂,可是我起码做过,你除了跟着乔医生,你什么都没做过。 汤尼道:“照跟,对方出多少,我们就出多少。”不用问,他就知道这是谁人干的好事,除了嘉莉,不会有别人,幸好她还有理智,只是正常的提价收购,没有疯狂的出价。 祭台上的法阵运转开来,疯狂抽取地下灵脉的能量,浓郁的灵气化成液体在祭台上的凹槽中流淌,然后被吸收。 苏一利落的点向否!那个位面她停留了三百多年,任务也算顺利,并无其他的牵挂。 徐克玉把地上的人都点上穴位,因为不清楚到底何时会醒叫嚷,还是防备好了。 江郁也为她表示委屈,但那三日自己养病在家,不曾踏出府门一步,这流言也就越发地甚嚣尘上。 第63章 温泉 “没什么,”夏语茉平复着心情,她还是第一次看这么露骨的小说,简直打开了她新的世界大门,“小辞,你是从哪找到这种小说的?” “网上啊,”江辞压低声音说道,“有一些特殊的网站。” “网上发布这种小说是违规的吧?”夏语茉一直都是从正规渠道进书的。 江辞点点头,“国内肯定是不允许的,但 见有人进店,这些人齐刷刷地将眼光投了过来,江安义的眼睛从这些人身上扫过,不少人身旁的包裹狭长,包着的分明是兵器。 也是,连超级共享系统这么玄幻的神器都有,为什么就不能有异能者? 秦明听着身边人匀称的呼吸声,他这才放下心来,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虽然苏毅的手段对付起来沙皮熊来说有些力不从心,是因为沙皮熊只是单一个体而其防御惊人,但是此番手段面对这些尸鬼的时候,却是能够发挥起独到的优势,那就是大面积的倾泻攻击。 “霹雳!”电闪雷鸣,天空之上一阵阵轰鸣之响。也就在此刻巨大的轰鸣之上,让独远从昏迷之中惊醒。眼前整个房屋微微颤抖,巨大咆哮之声让整座房定都视乎都要旋飞了出去,狂风雨水拼命地撞击着房门。 陈林对他仅凭一个视频,就看穿了自己,没有感到意外,这事连王冥都能看破,何况他无尘。 “掌权者之位能者得之,我洪家若是有能力自然想要搏上一搏。”洪家族长说道,洪家显然不打算轻易许诺。 “不用讨论了,这件事情我师妹不同意,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也不同意,因此我此番来这里就是告诉诸位,请大家尊重我师妹的意见,如果她说不行,那么便是不行,如果有人逼迫,那么我们也不会无视此事。”周鹜天说道。 昨晚黑灯瞎火加上形势紧张,从头到尾秦月只是注意到了假面侠的面具,其他的就全无印象。 我瞬间召唤出一千多张烈火符,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大火球,马上就将他的火球完全吞噬掉了。 这一刻的动‘荡’,唤起了整座紫阳城的惊呼之声,无数剑气在此刻凌舞了诸天而起,整座庄园在这一刻伴着那一道轰然之声彻底化作了废墟,当烟尘弥漫‘欲’要弥漫之时,紫寒浮手之下却在瞬息间震散了所有尘埃。 唐劲懊恼地扯了两把两只手移到上面解开皮带拉链很干脆地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洞口的光线直射到王黟清的身上一双浑润洁白的美腿呈现在唐劲眼前绕是他现在对此没任何心情仍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吕布点头道:“我已经通知了子龙,他素来沉稳,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为了缓和这种情况,我们明日当攻破樊城,而后趁势进兵。”随即吩咐众将作好准备。 青丘姥姥问道:“你没有拿错吧?”林熠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 地点选在蒂诺佐位于百老汇大街的一家酒店,整层楼只有蒂诺佐、法尔孔和亨利三方使用,算是非常给面了。当然,如果蒂诺佐没在约定说明自己是立方,只负责提供场所和协调双方的关系,那就更给法尔孔面了。 双腿盘坐在梅园一块巨石上的陈腾,眉毛突然一动,他的神识发现了向这里赶来的两大势力之人,顿时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微笑,淡淡说道。 第64章 沉枭哥他还活着吗? 沈聿白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如果不知道,那最好就永远不知道。”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江辞早没了嘻嘻哈哈的态度,她表情严肃,审视着沈聿白。 “没什么意思,”沈聿白笑笑,“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明天我会给沉枭一份检测报告,只是一片普通的安眠药。” “你要骗沉枭哥?”江辞眯了眯眼 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她一个新人都不算的表演系学生,真的没办法跟舆论抗衡。 目前想不得那么多,从窗外看去,天已经黑了,她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聂洪芸被阿正的问话给堵住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他没有做过母亲,又怎么会知道一个做母亲的难处呢?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发生了什么,母亲总是会担心、牵挂着自己的孩儿。 通过短信沟通,她透露的无不是甜蜜恋爱,几天前还腻腻歪歪的呢。 “其实加入黑血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宁川神色认真,确实像是在跟赵南北商量这件事。 叶少宸的话,打消了穆安安内心的想法,这时候穆安安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个炼丹师也是很吃香的。 不能有谐音,也不能起名字重复率较高的,不然会很麻烦的,尤其是上学的时候,谐音了的话,老师讲个课,听到了个词,都以为是叫你呢。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得很,最后她也不斗争了,就那么睡了过去。 梁湾今年其实也才三十岁出头,比鬼爷年轻了十岁,是鬼爷的第二任妻子,鬼爷的上一任妻子在傍上大款之后就离开了他。 章素心直接就说了出来,顺便看了看陆瑾年的神色,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霖哥哥……”张允茜看着那杯她精心研磨煮出来的咖啡就这样到了秦浅手里。 “主人。”李晓芸特别开心的样子,直接就张开双臂向我抱了过来。 种法术肯定对修为境界和层级有要求,但要除开第一级,因为种子本身就是第一级。哪怕这个种法术第二级要求真灵境修为,也对第一级没有影响。 片刻,就见毛峰身上的黑色毒素迅速缩回了伤口处,然后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 然而那火灵蛇只顾挣扎,根本无从顾忌他手中漂浮的火焰,苏余顿时冷哼了一声,一股寒气瞬间出现,在那火灵蛇红色鳞片上覆盖了一层紫色的冰晶。 祝云霄朱唇微微张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神色诡异地看着我带到彭家别墅的这号怪人。 有无数人拍胸脯证明,声称亲眼目睹了神龙救人,然后扶摇飞天而去的奇迹。 不过如果姜凡动用丹药药法,他自信战力在程毅之上,就算再战几次,他都坚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姜凡带着几分笑意,他跟琪琪上次分别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姜凡还真想和琪琪再见见。 苏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修容斑驳,眼角处带着一抹紫色的妖艳。 为了彰显自己不爱慕虚荣喜欢钱财,夏晚晚不收陆北辰送她的贵重东西。 苏尘说着,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躲在角落围着烤炉吃着烤橘子的玥玥,笑着上前。 而彼时周伟民直接来了趟南城处理周奕的事,周奕这事挺棘手的,不好处理,尤其是南西那边有意难为,不想让这事很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