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 第240章 一次故意的“失踪” 2029年3月17日,周六,上午九点。 N城的春天来得晚,三月中旬还有些凉意。路边的玉兰花开了几朵,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星月已经三个月大了,胖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安安刚过了两岁生日,说话越来越流利,走路越来越稳,也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 今天阳光很好,苏晚星决定带安安去游乐场。苏晚晴在学校加班——今天是周六,但有个教研活动。林凡在家带星月。 “安安,走了。”苏晚星在玄关换鞋。 “去哪里?”安安跑过来,手里抱着布偶兔子。 “游乐场。有滑梯、秋千、沙坑。” “好!”安安兴奋地跳起来,“安安要玩滑梯!” 苏晚星给她穿上粉色的小外套,戴上遮阳帽,背上小书包——里面装了水壶、零食、湿巾。她自己也背了一个帆布包,里面是手机、钱包、钥匙。 林凡抱着星月从卧室出来,星月刚喝完奶,眼睛亮亮的,小嘴一张一合。 “你们几点回来?”林凡问。 “中午吧。”苏晚星说,“吃了午饭就回来。” “手机开着,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苏晚星亲了亲星月的脸,“小姨带姐姐去玩了,你在家跟爸爸乖。” 星月看着她,小嘴一咧,笑了。 “她笑了。”林凡说。 “她喜欢我。”苏晚星得意。 “她谁都喜欢。” “最喜欢我。” 林凡摇摇头:“快走吧,安安等不及了。” 安安已经自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喊:“小姨!快点!” “来了来了。”苏晚星换好鞋,牵着安安的手出门了。 林凡抱着星月站在窗前,看着她们走出小区。安安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只小麻雀。苏晚星跟在她后面,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妈妈和姐姐去玩了。”林凡对星月说,“我们在家等她们。” 星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上午九点半,苏晚星和安安到了游乐场。这个游乐场在城南公园里,有滑梯、秋千、跷跷板、沙坑,还有一个很大的攀爬架。因为是周末,已经有很多小朋友在玩了。 安安看到滑梯,眼睛亮了:“小姨!滑梯!” “去吧。”苏晚星松开她的手。 安安跑过去,爬上去,滑下来,爬上去,滑下来。玩了好几次,又跑去荡秋千。苏晚星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她。 “安安,慢点。”她喊。 “知道了!”安安荡得很高,笑得很大声。 苏晚星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林凡大概在家带星月,没空发消息。苏晚晴在学校,应该也在忙。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她不接电话,不回复消息,林凡和晚晴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就是想试试。想看看自己在他们心里有多重要。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包里。 安安从秋千上下来,跑过来:“小姨,安安要喝水。” 苏晚星拿出水壶递给她。安安喝了几口,又跑回去玩了。 苏晚星看着安安,心里有点慌。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就是忍不住。她想测试一下,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需要。 上午十点半,林凡给苏晚星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他皱了皱眉,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在哪?星月想你们了。】 没有回复。 他又等了一会儿,再打——还是没人接。 他开始有点担心了。苏晚星不是不接电话的人,她平时手机不离手。就算在忙,也会回个消息。 他给苏晚晴打了个电话。 “晚晴,你给晚星打个电话。她没接我的。” 苏晚晴在学校,正在会议室里整理资料。她听到林凡的语气有点不对,立刻拨了苏晚星的号码。 嘟——嘟——嘟——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她给林凡回电话:“没接。她可能没听到。” “她手机从来不会听不到。”林凡说,“她手机不离手。” “那可能是没电了?” “出门前我看着她充的电,满格。”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我给她发消息。” 她发了微信、短信、家庭助手APP的消息。都没有回复。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林凡,你联系一下游乐场的电话。我记得城南公园有个管理处。” “好。你联系妈,看晚星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两人分头行动。 林凡在网上查到了城南公园管理处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说今天游客很多,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建议他直接去现场找。 苏晚晴给苏母打了电话。 “妈,晚星今天带安安去游乐场了,你知道是哪个吗?” “城南公园吧?她早上跟我说了。”苏母说,“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没接电话。” “可能是没听到。你急什么?” “她不接我的,也不接林凡的。一个多小时了。” 苏母沉默了一下:“我给她打试试。” 苏母打了苏晚星的电话——没人接。她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她也开始担心了。 她给苏晚晴回电话:“没人接。你们去游乐场找找,我现在也过去。” 苏晚晴挂了电话,跟领导请了假,开车去城南公园。林凡把星月交给邻居阿姨帮忙看一会儿,也开车去了。 上午十一点十分,苏晚星在游乐场的长椅上坐着,看着安安在沙坑里挖沙子。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已经快被电话和消息塞爆了。 她偶尔拿出来看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几十条消息。她的心揪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机放回去了。 再等一会儿。她想。看看他们会不会更急。 十一点半,林凡到了游乐场。他跑进去,四处找。游乐场很大,有好几个区域。他先找了滑梯区,没有。又找了秋千区,没有。最后在沙坑区看到了安安。 安安正蹲在沙坑里,用小铲子挖沙子。旁边没有苏晚星。 林凡跑过去:“安安!小姨呢?” 安安抬头看他:“爸爸?你怎么来了?” “小姨呢?”林凡的声音有点急。 “小姨在那边。”安安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林凡看过去——长椅上空无一人。 “没人啊。” 安安站起来,看了看长椅,也愣了:“刚才还在。” 林凡的心跳加速了。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苏晚星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喂?”苏晚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在哪?!”林凡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在厕所。”苏晚星说。 “你快来安安这!” “我马上来!” 不到两分钟,苏晚星从游乐场角落的公共厕所跑出来。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林凡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苏晚星张了张嘴,“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静音?”林凡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明显在克制,“你手机从来不会静音。晚星,你故意的?” 苏晚星低下头,没说话。 安安跑过来,拉着林凡的手:“爸爸,你怎么生气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安安,爸爸没生气。爸爸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小姨。” 安安看了看苏晚星,又看了看林凡:“小姨不是在这里吗?” “对,在这里。”林凡站起来,看着苏晚星,眼神里有很多东西——生气、担心、无奈,还有心疼。 苏晚晴也到了。她跑进游乐场,看到林凡、苏晚星和安安站在一起,松了口气。 “找到了?”她跑过来,喘着气。 “找到了。”林凡说。 苏晚晴看着苏晚星,脸色不太好:“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们有多急吗?妈都赶过来了——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开车。你让她分心,万一出事怎么办?” 苏晚星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苏晚晴的声音发抖,“我以为你们出事了。我以为安安丢了。我想了一百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想哭。” 安安被吓到了,抱着苏晚星的腿:“小姨,妈妈生气了。” 苏晚星抱起安安,对苏晚晴说:“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苏晚晴看着她,“你出门前说过手机开着,有事打电话。结果呢?一个多小时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是什么?” 苏晚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凡走过来,把手放在苏晚晴肩上:“晚晴,别说了。先回家。”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苏晚星抱着安安跟在她后面。安安搂着苏晚星的脖子,小声说:“小姨,妈妈为什么生气?” “因为小姨没接电话。” “那你下次接。” “好。”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苏母也到了游乐场门口。她看到她们出来,赶紧迎上来:“找到了?没事吧?” “没事。”苏晚晴说,“妈,让你担心了。” 苏母看了看苏晚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回家吧。我炖了汤,你们都来喝。” “妈,我先送她们回去。”林凡说。 “好。我在家等你们。” 一家人分头回家。苏晚晴开车,苏晚星和安安坐后排。安安一路上都很安静,大概是感受到气氛不对。 到了家,苏母已经把汤摆好了。林凡去邻居家接星月,星月正在邻居阿姨怀里睡觉,小脸红扑扑的。 “谢谢阿姨。”林凡接过星月。 “不客气。找到了就好。”邻居阿姨说。 林凡抱着星月回到家。星月醒了,睁着眼睛四处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点沉闷。安安坐在苏晚星旁边,小心翼翼地喝汤。 苏母看了看苏晚星,终于开口了:“晚星,你今天怎么回事?” 苏晚星放下勺子,低头:“妈,我……我就是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我不接电话,他们会怎么样。” 空气安静了。 苏晚晴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想试?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我以为你们出事了。我在路上想,如果你们真的丢了,我怎么办。” 苏晚星的眼眶红了:“姐,对不起……” “你每次都对不起。”苏晚晴的声音有点哽咽,“上次你带安安去游乐场不接电话,也是对不起。这次又是对不起。你能不能改?” “上次不是故意的。这次……”苏晚星说不下去了。 安安看着她们,忽然说:“妈妈,别生气了。小姨知道错了。” 苏晚晴看着女儿,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苏母叹了口气:“晚星,你也不小了。做事之前想想后果。你姐心脏不好,你吓她干嘛?” “妈,我——” “好了。”林凡出声打断,“先吃饭。吃完再说。” 大家默默吃饭。安安吃得很安静,偶尔抬头看看苏晚晴,又看看苏晚星。星月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一点,吃完饭。苏母收拾了碗筷,叮嘱了几句,走了。林凡把星月抱回卧室,苏晚晴坐在沙发上,苏晚星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安安跑过来,拉着苏晚晴的手:“妈妈,抱。” 苏晚晴抱起她。安安搂着她的脖子:“妈妈不生气了。安安乖。” “妈妈没生你的气。”苏晚晴说。 “那生谁的气?” “生小姨的气。” “那安安帮小姨说对不起。”安安转头看苏晚星,“小姨,你说对不起。” “我已经说了。”苏晚星说。 “再说一次。” “对不起。” 安安满意了,对苏晚晴说:“妈妈,小姨说对不起了。你不生气了。” 苏晚晴看着女儿,终于笑了:“好,不生气了。” 安安又转头看苏晚星:“小姨,妈妈不生气了。你也不哭了。” 苏晚星擦了擦眼睛:“我没哭。” “有。眼睛红红的。” “那是……灯光照的。” 安安不信,但她没追问,只是拍了拍苏晚星的手:“小姨乖。” 下午三点,星月醒了,哭了。苏晚晴去喂奶,苏晚星坐在沙发上发呆,林凡坐在她旁边。 “晚星。”林凡说。 “嗯。” “你为什么要试?” 苏晚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想知道……我在你们心里重不重要。” 林凡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测试’,让我们多担心?” “我知道。” “你姐开车来的路上,差点闯红灯。她说她脑子里全是安安丢了怎么办。妈也在开车,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负得了责吗?” 苏晚星的眼泪掉下来了。 林凡递纸巾:“我不是要骂你。我是想让你知道,你不需要测试。你一直在我们心里。从你决定留下来的那天起,你就一直在。” “可是……”苏晚星擦了擦眼泪,“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没有留下来,你们会不会过得更好?” “不会。”林凡说,“没有你,这个家不完整。” 苏晚星看着他,哭得更凶了。 苏晚晴从卧室出来,星月已经睡了。她看到苏晚星在哭,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姐……对不起。”苏晚星说。 苏晚晴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下次不要这样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们说,不要用这种方式。” “嗯。” “你知道我开车来的路上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如果找不到你们,我就不活了。” 苏晚星愣住了。 苏晚晴的声音有点抖:“你和安安,是我最重要的两个人。没有你们,我活着没意思。” 苏晚星抱住姐姐,大哭起来。 安安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两个妈妈抱在一起哭,跑过来抱住她们的腿:“妈妈,小姨,安安也要抱。” 三人抱在一起。林凡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眼眶也红了。 晚上,苏母又来了。她带来了水果和点心,看到大家情绪好了些,松了口气。 “晚星。”苏母坐下。 “妈。” “你今天做的事,不对。但你姐也有不对——她不应该说那种话。” 苏晚晴低下头。 苏母看着她:“晚晴,你说‘找不到她们就不活了’,这种话能随便说吗?你有孩子有丈夫有父母,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妈,我——” “我知道你是急的。但再急也不能说这种话。”苏母的语气严肃,“你们姐妹俩,一个冲动,一个钻牛角尖。都要改。” 苏晚晴和苏晚星同时点头。 安安在旁边听着,忽然说:“外婆,安安乖。安安不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母笑了:“安安不用改。安安最乖。”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晴睡中间——不对,还没睡觉,只是坐着聊天。 “姐。”苏晚星说。 “嗯。” “今天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苏晚晴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会了。”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要不要来个‘家庭紧急联络规则’?” “什么规则?”苏晚星问。 “出门报备,手机不离身,每两小时联络一次。如果临时有事不能接电话,发个消息说一声。” 苏晚星想了想:“好。” 苏晚晴也点头:“好。” “那说定了。”林凡说,“下次再犯,罚做饭一个月。” “你做饭那么好吃,罚你不是奖励?”苏晚星说。 “罚你做。” “我做饭也行。”苏晚星笑了。 苏晚晴也笑了:“你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吓我们就好。” 晚上十点,苏晚晴去给星月喂奶。苏晚星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把今天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从头看了一遍。 林凡打了十二个电话,发了二十多条消息。苏晚晴打了八个电话,发了三十多条消息。苏母打了五个电话。还有小雨、工作室的同事。 她一条一条看完,眼泪又掉下来了。 “别哭了。”林凡递纸巾。 “我没哭。” “你哭了。” “那是……感动。” 林凡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别这样了。你姐真的会疯。” “知道了。” 苏晚晴从卧室出来,星月又睡了。她看到苏晚星又在哭,走过来坐下。 “又哭了?” “感动。”苏晚星说。 “感动什么?” “感动你们这么在乎我。” 苏晚晴叹了口气:“你在乎我们,我们也在乎你。不需要测试。” “嗯。” 晚上十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星月在小床上,安安在她的小床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今天你说‘找不到她们我就不活了’,是真的吗?”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真的。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觉得没有你们,活着没意义。” 苏晚星握住她的手:“姐,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了。” “好。” 林凡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她们俩的手。 十一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她做了一个愚蠢的测试。 伤害了最爱她的人。 以后不会了。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穿着那件红色的小睡衣,手里抱着布偶兔子。 “安安,几点了?” “七点。爸爸说可以起床了。” 苏晚星坐起来,揉揉眼睛。苏晚晴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了,林凡在厨房做早饭。 “小姨,你今天还带安安去游乐场吗?”安安问。 “今天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苏晚星想了想,“因为小姨昨天做错事了,今天要在家反省。” “反省是什么?” “就是想自己哪里错了。”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陪你反省。” “好。” 安安爬上床,坐在苏晚星旁边,抱着兔子。两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小姨,你想好了吗?”安安问。 “想好了。” “哪里错了?” “不该不接电话。” “那你下次接。” “好。” 安安满意了,跳下床:“那反省完了。安安饿了。” 苏晚星笑了,下床,牵着她的手走出卧室。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喝粥,星月在小床上睡觉。 “今天什么安排?”林凡问。 “在家。”苏晚星说,“哪也不去。” “也好。”苏晚晴说,“休息一天。” “姐,你学校今天有课吗?” “没有。周日休息。” “那我们一起带星月。” “好。”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抱着星月在窗前晒太阳,星月睁着眼睛,四处看。安安在旁边搭积木,搭了一个很高的塔。 “小姨,你看。”安安指着塔。 “好高。”苏晚星说,“安安真棒。” “安安棒。小姨也棒。妈妈也棒。爸爸也棒。妹妹也棒。”安安一口气说了一串。 “大家都棒。”苏晚星笑了。 苏晚晴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窗外的阳光。 “姐。”苏晚星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原谅我。” 苏晚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原谅你还能怎么办?你是我妹。” 苏晚星笑了。 窗外,玉兰花开了几朵,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很好看。 新的一天开始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3月18日,周日,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昨天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带安安去游乐场,故意不接电话。 姐急疯了,姐夫也急疯了,妈也急疯了。 姐说,如果找不到我们,她就不活了。 妈说她不该说这种话。 但我知道,她是真的急了。 我做了一个测试。 测试自己在他们心里重不重要。 结果证明,很重要。 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 以后不会了。 今天在家反省。 安安陪我。 她说“小姨哪里错了?不该不接电话。那你下次接。” 她什么都懂。 谢谢你们,这么在乎我。 晚安。 苏晚晴评论:你一直很重要。不需要测试。下次直接问。晚安。 林凡评论:紧急联络规则已生效。出门报备,手机不离身。再犯罚做饭一个月。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愤怒与后怕 2029年3月18日,周日,下午两点。 N城的春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温暖而安静。星月在小床上睡着了,安安也躺在旁边的小床上——今天玩累了,午睡特别沉。 苏晚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眼睛盯着书页,脑子里却在回放昨天的事。 苏晚晴从卧室走出来,换了一件家居服。她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看着苏晚星。 苏晚星抬头:“姐?” 苏晚晴没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慢慢红了。 “姐,你怎么了?”苏晚星放下书,站起来。 “你说我怎么了?”苏晚晴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喉咙里震动,“昨天的事,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苏晚星愣住了。她认识姐姐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苏晚晴这种表情——不是伤心,不是委屈,是真正的愤怒。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愤怒。 “姐,我——”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开车去游乐场的路上,差点撞上一辆大货车?”苏晚晴的声音开始发抖,“红灯的时候我走神了,没看到变灯。等我反应过来,一辆货车从我面前擦过去——就差那么一点。” 苏晚星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你们。”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想,如果你们真的出了事,我也不活了。不是说着玩的,是真的这么想。” “姐……” “你以前也干过这种事。上次带安安出去不接电话,我原谅你了。但这次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不接电话,故意让我们着急。你想测试?你想知道你在我们心里重不重要?”苏晚晴的声音高了起来,“那我告诉你——你重要,重要到我可以为你死。但你不能这样挥霍我们的感情!” 星月被吵醒了,在小床上哭起来。苏晚晴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抱起星月,轻轻拍着。星月还在哭,苏晚晴的眼泪也没停。 苏晚星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知道对不起太轻了。 安安也被吵醒了,从小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妈妈?小姨?你们怎么了?” “没事。”苏晚晴吸了吸鼻子,“妈妈在跟小姨说话。” 安安看着苏晚晴脸上的眼泪,又看看苏晚星红红的眼眶,从床上爬下来,跑过来抱住苏晚晴的腿:“妈妈不哭。” 苏晚晴蹲下来,一手抱着星月,一手搂着安安:“妈妈没哭。” “有。眼睛红红的。” “那是……沙子进去了。” 安安不信,但她没追问,只是转头看苏晚星:“小姨,你哄妈妈。” 苏晚星走过来,蹲在苏晚晴面前:“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苏晚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星月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了,安安抱着她的腿不松手。 “你每次都说以后不会了。”苏晚晴的声音沙哑,“上次你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苏晚星说不出话了。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安安伸手去拉苏晚星的手:“小姨,你哭了。” “没有。” “有。安安看到了。” 林凡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工作文件。他刚才在里面打电话,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了。看到两个人都哭了,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把星月从苏晚晴怀里接过去。 “你们都冷静一下。”他说,“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别站着。” 苏晚晴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苏晚星也站起来,坐在她旁边,但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林凡抱着星月坐在对面。安安爬上沙发,挤到苏晚晴和苏晚星中间,左手拉着妈妈,右手拉着小姨。 “妈妈,小姨,你们不要吵架。”安安说,“安安乖。” “没吵架。”苏晚晴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在跟小姨讲道理。” “讲道理不要哭。” “好,不哭。”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苏晚星。她的语气平静了一些,但还是能听出压着的情绪:“晚星,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晚星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就是想……想知道你们会不会找我。” “你明知道我们会找你。”苏晚晴说,“你不在的时候,林凡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打了多少个?妈也打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接?你就在游乐场,就在安安旁边。你哪怕回一条消息,说‘我没事,手机静音了’,我们也不会急成那样。” 苏晚星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妈昨天开车来的路上,差点追尾?”苏晚晴的声音又抖了,“她在前面急刹车,后面的车也急刹车——差点连环撞。妈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但我听了以后一晚上没睡。如果她出事了呢?因为你一个‘测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星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姐,我不知道妈也……”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苏晚晴说,“你只想着自己。你想测试,你想知道你在我们心里重不重要。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们心里一直很重要?从你决定留下来的那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你不需要测试。” 苏晚星哭出了声。 安安伸手帮她擦眼泪:“小姨,不哭。” “安安,你去房间陪妹妹。”林凡说,“爸爸跟妈妈和小姨说说话。” 安安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苏晚晴和苏晚星,点点头,从沙发上爬下来,走到小床边。星月已经又睡着了,安安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妹妹,没有打扰。 林凡看着苏晚星,语气没有责备,更多的是心疼:“晚星,你知道你姐昨天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如果找不到你们,她真的不想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吓人,她真的这么想。” 苏晚星哭得更凶了。 “所以你不能这样吓她。”林凡说,“她心脏不好,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你这次真的过了。” “我知道。”苏晚星哽咽着,“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晚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苏晚星抬起头,看到姐姐也在哭。 “姐……” “晚星,我不是不原谅你。”苏晚晴说,“我是怕。我怕再有下次。我怕哪天你真的出了事,我们都不知道。” “不会了。”苏晚星紧紧握住她的手,“姐,我发誓,以后出门一定带着手机,一定接电话。去哪里都提前说。不让你担心。” 苏晚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林凡说,“说开了就好。以后多沟通,不要用这种方式。” 苏晚晴和苏晚星同时点头。 林凡把小床上的星月抱起来——她又醒了,大概是饿了。他递给苏晚晴:“喂奶吧。” 苏晚晴接过星月,撩起衣服喂奶。星月含着乳头,很快就安静了。 安安从小凳子上下来,跑过来,爬到苏晚星腿上坐着:“小姨,你不哭了?” “不哭了。” “那安安也不哭了。” “你本来就没哭。” “安安坚强。”安安说,“安安不哭。” 苏晚星笑了,亲了亲她的脸。 下午四点,苏母来了。她手里拎着保温桶,脸色不太好——昨天的事让她也担心了一整天。 “妈。”苏晚晴开门。 “嗯。”苏母换鞋,看到苏晚星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晚星,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苏晚星站起来:“妈,对不起。” 苏母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爸昨天也知道了,气得够呛。他说你以后别带安安出去玩了,让晚晴带。” “妈,我真的错了。”苏晚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苏母放下保温桶,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苏晚星愣了一下,然后趴在母亲肩上哭了。 “妈知道你心里有事。”苏母拍着她的背,“但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人说?非要这样吓人?” “我不知道怎么说……”苏晚星哭着说,“我就是觉得,有时候我在这个家里,好像很多余。” 苏晚晴在旁边听到了,愣住了:“你觉得你多余?” 苏晚星从苏母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姐,你和姐夫是夫妻,你们有孩子。我算什么?我住在你们家,吃你们的,用你们的。安安叫我小姨,星月以后也会叫我小姨。我永远是个外人。” “你不是外人。”苏晚晴放下星月——她已经吃饱了,睡着了。走过来拉着苏晚星的手,“你是我妹妹,是安安和星月的另一个妈妈。你不是外人。”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晴打断她,“那天安安说‘两个妈妈’,你不是听到了吗?在她心里,你就是妈妈。” 苏母也点头:“晚星,你姐说得对。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女儿,是安安和星月的小姨——不对,是另一个妈妈。这个家,没有你就不完整。” 苏晚星看着母亲,又看看姐姐,哭得更凶了。 安安从旁边跑过来,抱住苏晚星的腿:“小姨,你不是外人。你是安安的。安安说过的,小姨是安安的。” 苏晚星蹲下来,抱住安安:“对,小姨是安安的。” “也是妹妹的。”安安想了想,“但主要是安安的。” 苏晚晴笑了。苏母也笑了。林凡在旁边笑了。 “你这小家伙,独占欲真强。”苏晚晴说。 “安安喜欢小姨。”安安理直气壮,“小姨也喜欢安安。” “对。”苏晚星亲了亲她,“小姨最喜欢安安。” “和妹妹。”安安补充,“也喜欢妹妹。但最喜欢安安。” 晚上,苏母留下来吃饭。林凡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苏母看着苏晚星:“晚星,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你觉得自己是外人?你觉得你姐会这样想吗?” 苏晚星摇头:“不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为什么还想?” “我也不知道。”苏晚星低头,“就是有时候会乱想。” “乱想就跟你姐说,跟林凡说,跟妈说。”苏母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憋久了就会做傻事。” “知道了,妈。” 苏晚晴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都好了。” 苏晚星看着碗里的排骨,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苏晚晴递纸巾,“今天哭了好几次了。” “最后一次。”苏晚星接过纸巾。 安安在旁边看着,也夹了一小块排骨放到苏晚星碗里:“小姨,吃。安安给的。” “谢谢安安。”苏晚星笑了。 晚上八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苏母走了,家里安静下来。 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晴抱着星月——她又醒了,拍着哄睡。苏晚星靠在沙发上,林凡在旁边收拾玩具。 “姐。”苏晚星说。 “嗯。” “你真的不生我气了?” “不生了。”苏晚晴说,“气过了。但你不要有下次。” “不会了。” 林凡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今天你姐说你觉得自己是外人,是真的吗?” 苏晚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有时候会这么想。” “什么时候?” “就是……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或者看到安安只叫她妈妈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当初没留下来,是不是大家都轻松一点。” 苏晚晴看着她,放下星月——她又睡着了。拉着苏晚星的手:“晚星,你听我说。如果你当初没留下来,我会一直想你。我会后悔,后悔没有留住你。安安会少一个人爱她。星月也不会有一个这么爱她的小姨。这个家不会完整。”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晴说,“你不是外人。你是我们的家人。永远都是。” 苏晚星又哭了。 林凡递纸巾:“你今天真的哭了好多次了。” “最后一次。”苏晚星接过纸巾,“真的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苏晚晴笑了。 “这次是真的。”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星月在小床上,安安在她的小床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你昨天说的那句‘找不到你们我就不活了’,以后不要说了。” 苏晚晴沉默了一下:“好。” “你也要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苏晚星说,“为了安安,为了星月,为了姐夫,也为了我。” 苏晚晴转头看着她,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好。”苏晚晴说,“你也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测试。” “好。” “那我们拉钩。” 两人在黑暗中伸出小拇指,勾在一起。 林凡在旁边听着,伸手握住了她们的手。 “还有我。”他说。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姐姐发火了。 她从来没见过姐姐发这么大的火。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 姐姐怕失去她。 妈妈也说,她是家人,不是外人。 安安说,小姨是安安的。 她笑了。 也许她真的不需要测试。 她一直在他们心里。 从决定留下来的那天起,就在。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星月的哭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苏晚晴不在床上——大概去卫生间了。林凡也不在。 她下床,走到小床边。星月正哭得凶,小脸涨得通红。 “星月,怎么了?”她抱起星月,摸了摸尿不湿——湿了。她熟练地给星月换了尿不湿,星月还在哭,她又抱起来拍。 “饿了?”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 “可能是。尿不湿换了还哭。” 苏晚晴接过星月,撩起衣服喂奶。星月含着乳头,渐渐安静了。 “姐。”苏晚星站在旁边。 “嗯?” “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 苏晚晴抬头看着她:“不要再说了。过去了。” “那你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苏晚晴笑了,“看到星月就不气了。” 安安也醒了,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小姨,早安。” “早。”苏晚星蹲下来,亲了亲她。 “小姨,你今天还哭吗?” “不哭了。” “那安安也不哭。” “你本来就不哭。” “安安坚强。”安安挺起胸。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喝粥,苏晚晴抱着星月,苏晚星在旁边喝粥。 “今天周一。”林凡说,“晚晴去学校,晚星在家带安安和星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苏晚星说,“我在家反省。” “反省什么?”苏晚晴笑了。 “反省昨天的错误。” “不用反省了。”苏晚晴说,“记住就行。” “记住了。” 上午,苏晚晴去学校了。苏晚星抱着星月在客厅里,安安在旁边搭积木。 “安安。”苏晚星叫她。 “嗯?” “小姨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小姨是家人吗?” 安安抬头看她,一脸奇怪:“当然是。小姨是安安的家人。” “为什么?” “因为小姨住在这里,跟安安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小姨是家人。”安安说,“同学问安安家里有谁,安安说爸爸、妈妈、小姨、妹妹。小姨是家人。” 苏晚星眼眶又红了。 “小姨,你又哭了。”安安放下积木,跑过来,“安安说错什么了?” “没有。”苏晚星擦眼睛,“小姨高兴。” “高兴也哭?” “对,高兴也哭。” 安安伸手帮她擦眼泪:“那小姨高兴吧。安安喜欢小姨高兴。” “好。”苏晚星笑了。 窗外,阳光照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3月19日,周一,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姐昨天对我发了很大的火。 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 她怕失去我。 妈说,你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人说? 安安说,小姨是家人。 我说我觉得自己是外人。 姐说你不是外人,你是家人。 永远都是。 以后不会再做那种测试了。 不需要测试。 我一直都在他们心里。 晚安。 苏晚晴评论:昨天发了火,但说完就好了。你是我妹,永远都是。下次别让我再发火了,对身体不好。晚安。 林凡评论:紧急联络规则执行良好。继续保持。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安安的守护联盟 2029年3月20日,周二,晚上七点。 N城的春分刚过,白天渐渐长了。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挂在西边的天际。 林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安安已经坐在儿童餐椅上,手里拿着勺子,迫不及待地敲着桌子:“爸爸,快点!安安饿了!” “来了来了。”林凡盛好粥,放到安安面前。 苏晚晴抱着星月从卧室出来,星月刚睡醒,眼睛还眯着,小嘴一张一合地打哈欠。苏晚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是她下午在家写的。 “吃饭了。”苏晚晴坐下,把星月放在旁边的摇椅上。 “姐,你看这个。”苏晚星把打印纸递给她。 苏晚晴接过来一看,标题是:《安安守护联盟——家庭安全联络手册(第一版)》。下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条条款——出门报备、两小时联络、紧急联系人、备用手机、定位共享、失联响应流程……整整三页。 “你写的?”苏晚晴抬头看她。 “下午在家没事,把昨天的想法整理了一下。”苏晚星坐下,“你不是说紧急联络规则吗?我细化了一下。” 林凡凑过来看了一眼:“五十八条?” “五十八条。”苏晚星点头,“每一条我都认真想过了。” 安安也凑过来,但她不认字,只看了一眼就放弃了:“小姨,吃饭。安安饿了。” “好好好,先吃饭。”苏晚星把手册放一边。 一家人开始吃饭。安安今天胃口很好,自己吃完了大半碗粥,还啃了两块排骨。星月在摇椅里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偶尔动动小手。 “安安,你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苏晚晴问。 “开心。”安安说,“豆豆说他妈妈也想要双胞胎。他妈妈说生不出来。” 苏晚星笑了:“双胞胎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安安说‘我小姨和妈妈是双胞胎,很厉害的’。”安安得意,“豆豆说他也要小姨。他妈妈说‘你已经有小姨了’,豆豆说‘不一样的小姨’。” 苏晚晴看了看苏晚星,笑了:“你成了幼儿园的传奇人物了。” “安安宣传的。”苏晚星说。 “安安棒。”安安点头。 吃完饭,林凡收拾碗筷。苏晚晴给星月喂奶,苏晚星坐在沙发上,继续修改那份手册。 “姐,你看这条。”苏晚星念,“出门前必须给对方发定位,包括目的地、预计返回时间、同行人员。” “可以。”苏晚晴说。 “这条:手机保持响铃模式,不得静音。如果因特殊情况需要静音,必须提前告知。” “这条就是针对你的。”苏晚晴笑了。 “我知道。”苏晚星点头,“所以我写进去了。” “还有呢?” “还有:失联超过十五分钟,立即启动联络程序——先打电话,如果不接,打给同行人员。如果同行人员也不接,打给紧急联系人。” “十五分钟?太短了吧?”苏晚晴说,“有时候在商场里信号不好,或者手机放包里没听到。” “那就三十分钟。”苏晚星改了一下。 林凡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你们俩在开立法会?” “在完善安全手册。”苏晚星把打印纸递给他,“姐夫,你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林凡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笑了:“五十八条,比公司制度还细。” “安全第一。”苏晚星说。 “那再加一条。”林凡说,“每周一次家庭安全演练,模拟失联场景,检验响应速度。” 苏晚晴愣了一下:“还要演练?” “当然。”林凡说,“光写下来没用,要练熟了才行。就像消防演练一样。” 苏晚星眼睛亮了:“这个好!姐夫你太有想法了!” “你还夸他?”苏晚晴笑了,“他把你当消防队员了。” “安全无小事。”林凡一本正经。 安安在旁边听着,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听到“演练”两个字,来劲了:“安安也要演练!” “对,安安是守护联盟的核心成员。”苏晚星抱起她,“安安负责什么?” 安安想了想:“安安负责……喊人。” “喊谁?” “喊妈妈、喊小姨、喊爸爸、喊妹妹。谁不见了安安就喊。” 苏晚星笑了:“这个好。安安是人形警报器。” 安安满意了:“安安棒。” 晚上八点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手册又过了一遍,确定五十八条都合理。 “那明天开始执行?”苏晚星问。 “可以。”林凡说。 “后天吧。”苏晚晴说,“明天我学校有活动,没时间演练。” “那就周六。”林凡说,“周六全家都在,正式启动‘安安守护联盟’。” “好。”两人同时说。 周六上午,阳光很好。 林凡把客厅的茶几挪开,腾出一块空地。苏晚星把打印好的手册发给大家——苏晚晴一份,林凡一份,她自己一份。安安也有一份,上面画了图,是苏晚星昨晚画的:一个小人代表安安,一个大圆代表妈妈,另一个大圆代表小姨,还有一个大圆代表爸爸,最小的圆代表星月。旁边写着“安安守护联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安,你看得懂吗?”苏晚星蹲下来问她。 “看得懂。”安安指着画上的小人,“这是安安。这是妈妈。这是小姨。这是爸爸。这是妹妹。” “对。我们是一家人,要互相保护。” “安安保护大家。”安安挺起胸。 “好。”苏晚星亲了亲她。 林凡站在客厅中间,清了清嗓子:“第一届安安守护联盟全体会议,现在开始。” 安安鼓掌。苏晚晴和苏晚星也鼓掌。 “第一项议程,宣读联盟宗旨。”林凡说,“晚星,你来。” 苏晚星站起来,拿着手册,认真地念:“安安守护联盟,宗旨是保护安安和星月健康成长,确保家庭成员安全无虞。联盟成员包括:林凡、苏晚晴、苏晚星、林星晴、林星月。星月因年龄太小,暂不参与具体事务,由其他成员代为行使权利。” “星月好可怜,不能参加。”安安说。 “她长大了就可以。”苏晚晴说。 “那安安帮她。”安安说,“安安替妹妹举手。” “好。”苏晚星笑了。 “第二项议程,宣读安全守则。”林凡说,“晚晴,你来。” 苏晚晴站起来,拿起手册,念了几条重要的:“第一条,出门前必须向其他成员报备,包括目的地、预计返回时间、同行人员。第二条,手机保持响铃模式,不得静音。特殊情况需提前告知。第三条,失联超过三十分钟,立即启动联络程序:先打电话,如果不接,打给同行人员。如果同行人员也不接,打给紧急联系人。紧急联系人暂定为苏母。” “外婆是紧急联系人。”安安重复了一遍。 “第四条,每周一次家庭安全演练,模拟失联场景。”苏晚晴继续念,“第五条,外出时尽量结伴,避免单独行动……” 安安举手:“安安一个人去幼儿园,算单独行动吗?” 苏晚晴想了想:“不算。幼儿园有老师,有同学。” “那安安可以一个人去。” “安安还不能一个人去。”林凡说,“爸爸送你去。” “那爸爸也是单独行动?” “爸爸是大人。” “大人就可以单独行动?” “大人也要结伴。”苏晚星说,“但有时候没办法。” 安安想了想,似乎接受了这个逻辑。 “第三项议程,分工。”林凡说,“晚星,你来。” 苏晚星站起来:“我负责接送安安上下学。姐负责星月的日常照顾。姐夫负责采购和做饭。安安负责……开心。” “安安也负责喊人。”安安补充。 “对,安安负责喊人。”苏晚星笑了。 “那妹妹呢?”安安问。 “妹妹负责长大。” “那安安负责教妹妹。” “好。” 苏晚晴在旁边听着,笑了:“我们搞得像特工组织。” “比特工组织还严密。”林凡说。 “那要不要设计一个徽章?”苏晚星提议。 “什么徽章?” “守护联盟的徽章。戴在身上,代表我们是联盟成员。” “你画。”林凡说。 苏晚星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一颗星星和一个月亮,旁边写了“AAA”——安安守护联盟的缩写。 “好看吗?”她举起来给大家看。 “星星和月亮,代表星月和星晴。”苏晚晴说,“AAA是什么?” “An An Alliance。”苏晚星说,“安安守护联盟的英文。” “你还搞英文?”苏晚晴笑了。 “高级。” 安安看着徽章,满意地点头:“安安喜欢。安安要戴。” 苏晚星找了几张硬卡纸,画了好几个,剪下来,用别针别在每个人的衣服上。安安别在胸前,苏晚晴别在毛衣上,苏晚星别在卫衣上,林凡别在衬衫口袋上。星月的那个放在她的小床头,等她长大了再用。 “好了,正式成立。”林凡宣布。 安安鼓掌,鼓得很用力。 “接下来,第一次安全演练。”林凡说,“场景:晚星带安安去游乐场,中途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晚晴在家等消息。请模拟应对流程。” 苏晚星愣了一下:“现在就开始?” “现在开始。”林凡说,“你去阳台,假装在游乐场。晚晴在客厅等。” 苏晚星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门。 林凡看着苏晚晴:“开始。” 苏晚晴拿出手机,给苏晚星打电话。电话接通了。 “喂,晚星,你们到游乐场了吗?”苏晚晴按剧本说。 “到了。”苏晚星在阳台说,“安安在玩滑梯。” “好,到了就好。过两小时再联系。” “好。” 苏晚晴挂了电话,看着林凡:“就这样?” “剧本不是手机没电吗?”林凡说,“你提醒她充电。” 苏晚晴又打过去:“晚星,你手机电还够吗?” “够。”苏晚星说,“满的。” “那你继续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分钟后,林凡说:“现在假装她手机没电了。晚晴,你打过去提示关机。” 苏晚晴再次拨号。这次苏晚星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提示无法接通。 “打不通。”苏晚晴说。 “再打一次。” 苏晚晴又拨了一次,还是无法接通。 “启动联络程序。”林凡说,“打给同行人员。同行人员是安安。安安没手机。” “那怎么办?”苏晚晴问。 “打给紧急联系人。”林凡说。 苏晚晴给苏母打了电话——当然是假的,只是模拟。她假装说:“妈,晚星带安安去游乐场了,现在联系不上。你能联系上她吗?” 苏母在电话那头配合(苏母不知道是演练,但苏晚晴提前跟她说了):“我试试。你等我电话。” 过了一会儿,苏母打回来:“晚星给我发消息了,说手机快没电了,让你别担心。她们在游乐场,一会儿就回来。” “好,谢谢妈。”苏晚晴挂了电话,看着林凡,“演练结束?” “结束。”林凡说,“响应时间:四分二十秒。合格。” 苏晚星从阳台回来:“怎么样?” “合格。”林凡说,“但还有改进空间。下次应该先给游乐场管理处打电话。” “对哦。”苏晚星说,“我怎么没想到。” “所以要多演练。”林凡说。 安安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但她觉得很好玩:“安安也要演练!” “好,下一次安安当主角。”林凡说,“场景:安安在幼儿园不见了。谁来处理?” “安安不会不见。”安安说,“安安乖。” “万一呢?” “那安安喊人。”安安大声喊,“妈妈!小姨!爸爸!安安在这里!” 苏晚晴笑了:“演练结束,安安最高分。” 安安得意地跳起来:“安安棒!” 下午,苏母来了。她看到每个人胸前别着一个徽章,笑了:“你们在搞什么?” “安安守护联盟。”安安跑过去,“外婆,安安是成员。” “什么联盟?”苏母抱起她。 “保护安安的联盟。”安安指着徽章,“这是安安的标志。” 苏母看了看徽章上的星星和月亮,笑了:“好看。” 苏晚星给苏母解释了一下安全守则和演练的事。苏母听完,点头:“有这个意识是好的。但也不用太紧张,孩子总是在保护中长大的。” “妈说得对。”苏晚晴说,“但做总比不做好。” 苏母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星月,又看了看安安,对苏晚晴说:“你小时候我也担心,但没搞过什么联盟。” “时代不同了。”苏晚晴笑了。 “什么时代不时代,当妈的心都一样。”苏母说,“你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认真。” 苏晚星在旁边听着,忽然说:“妈,你以后也是守护联盟的紧急联系人。” “我?” “嗯。我们失联了就找你。” 苏母笑了:“行,我是紧急联系人。但你最好不要让我用上这个身份。” “不会了。”苏晚星说,“以后出门一定带手机,一定接电话。” “记住你说的话。”苏母点了点她的额头。 晚上,林凡做了丰盛的晚餐庆祝守护联盟成立。一家人坐下,安安戴着徽章不肯摘,星月在小床上睡觉。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今天演练的时候,你让我姐给游乐场管理处打电话,我没想到这个。” “因为你是局内人。”林凡说,“局内人容易慌,局外人冷静。” “那我以后遇到事情,先冷静。” “对。”苏晚晴说,“先冷静,再处理。” 安安在旁边听着,插嘴:“安安也冷静。安安不哭。” “你本来就不哭。”苏晚星笑了。 “安安坚强。” 晚上八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在完善安全手册——加了“给游乐场管理处打电话”这一条。 “姐,你看。”她把新版的给苏晚晴看,“第六十条。” 苏晚晴看了一眼:“你真加到六十条了?” “六十二条。”苏晚星说,“还有两条在想要不要加。” “别加了。”苏晚晴笑了,“够多了。” 林凡走过来,看了看:“六十二条,比公司员工手册还多。” “那当然。”苏晚星说,“公司员工手册没这么重要。” “你说得对。”林凡笑了。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星月在小床上,安安在她的小床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有一点。”苏晚晴说,“但是有好处的。以后出门习惯了报备,就不会忘了。” “也是。”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刚开始可能觉得麻烦,习惯了就好了。” “就像灵魂互换一样。”苏晚星说,“刚开始觉得天要塌了,现在觉得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晴握住她的手:“对,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那守护联盟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嗯。”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忽然说:“姐,你说安安长大以后,会记得这个联盟吗?” “会。”苏晚晴说,“她记得我们爱她。” “那就够了。” “对,那就够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守护联盟成立了。 六十二条安全守则。 每周一次演练。 安安说“安安保护大家”。 也许这些守则看起来很夸张,但每一条都是因为在乎。 在乎安安,在乎星月,在乎彼此。 她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 有点夸张,有点啰嗦,但很温暖。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安安的徽章呢?”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衣服上别着那个纸徽章——原来她昨晚没摘。 “在这里。”苏晚星坐起来,“你没摘?” “安安要戴着睡。妈妈帮安安别在睡衣上了。”安安低头看了看,“还在。” “那今天去幼儿园也戴?” “戴。”安安说,“豆豆看到会羡慕。” 苏晚星笑了:“好,戴。” 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牙刷:“安安,徽章不能带去幼儿园,老师会没收。” “为什么?” “因为……不是幼儿园的东西。”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放在书包里。放学了戴。” “好。”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喝粥,星月在旁边的小床上躺着。 “今天周日。”林凡说,“你们俩都不用上班。” “嗯。”苏晚晴说,“今天在家休息。” “那下午去公园?”苏晚星提议,“带安安和星月去晒太阳。” “好。”林凡说,“顺便演练一次外出场景。” “还要演练?”苏晚星笑了。 “巩固。”林凡说。 下午两点,一家人出门去公园。苏晚星背着帆布包,里面装了水壶、零食、尿不湿、湿巾。林凡推着婴儿车,星月躺在里面。苏晚晴牵着安安的手。 “报备。”林凡说。 苏晚星拿出手机,在家庭助手APP里发了一条状态:【出发去城南公园,预计返回时间下午五点,同行人员林凡、苏晚晴、林星晴、林星月。】 “完成。”她说。 苏晚晴也发了一条类似的状态。林凡也发了。 安安抬头看着他们:“安安也要发。” “你没有手机。”苏晚星说。 “那安安用嘴说。”安安大声说,“安安去公园了!” “收到了。”三人异口同声。 到了公园,安安在游乐区玩滑梯,星月在婴儿车里晒太阳,苏晚晴坐在旁边长椅上,苏晚星和林凡站在旁边。 “姐,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报备,会不会很烦?”苏晚星问。 “不会。”苏晚晴说,“习惯了就好了。” “就像灵魂互换一样。”林凡说。 “你又说这个。”苏晚星笑了。 “因为这个比喻最贴切。” 安安跑过来,满头大汗:“小姨,水。” 苏晚星拿出水壶递给她。安安喝了几口,又跑回去了。 “她精力真旺盛。”苏晚星说。 “像你。”苏晚晴说。 “像你。” “像你。” 两人又开始了。林凡在旁边摇摇头。 下午五点,回到家。苏晚星在家庭助手APP里发了一条状态:【已到家。】苏晚晴和林凡也发了。 “报备完成。”苏晚星说。 安安也大声说:“安安到家了!” “收到了。”三人异口同声。 晚上,林凡做了安安爱吃的鸡蛋羹。一家人吃完,安安抱着兔子去睡觉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翻着安全手册,又加了一条:“外出归来后,需在家庭助手APP内报备。” “六十三条了。”苏晚晴看了一眼。 “六十三条。”苏晚星点头,“完美。” 林凡笑了:“什么时候加到一百条?” “看情况。”苏晚星说,“安全无小事。”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搞这个联盟,安安长大了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傻?” “不会。”苏晚晴说,“她会觉得我们很爱她。” “那就好。”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别想了,睡吧。” “好。”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守护联盟正式运行第一天。 报备、演练、六十三条守则。 也许看起来夸张,但每一条都是因为爱。 她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有点夸张,但很温暖的家。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3月21日,周三,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安安守护联盟成立了。 六十三条安全守则,每周一次演练。 出门报备,回家报备,手机不静音。 安安说“安安保护大家”。 她的人形警报器功能已经就位。 也许这些看起来很夸张,但每一条都是因为在乎。 在乎安安,在乎星月,在乎彼此。 这就是我的家。 有点夸张,有点啰嗦,但很温暖。 晚安。 苏晚晴评论:六十三条了? 苏晚星回复:第六十三条是“外出归来后需报备”,今天刚加的。 苏晚晴回复:行,你说了算。 林凡评论:今天第一次演练,响应时间4分20秒。下周目标4分钟以内。 苏晚星回复:你是不是对演练太认真了? 林凡回复:安全无小事。 苏晚星回复:知道了,队长。 苏晚晴回复:队长?谁封的? 苏晚星回复:我封的。 林凡回复:谢谢。 苏晚晴回复:你们两个……算了,睡吧。 苏晚星回复:晚安。 林凡回复: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才艺班的困惑 2029年3月24日,周六,上午九点。 N城的春天终于有了点暖意,路边的玉兰花开了大半,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苏晚晴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着安安的小书包——里面装了水壶、围裙、画笔、一包湿巾。安安今天要上第一节绘画课,是幼儿园推荐的创意美术班,据说老师很专业,是美院毕业的。 “安安,好了没有?”苏晚晴朝卧室喊。 “来了!”安安跑出来,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小裙子,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别了草莓发卡。她手里还抱着布偶兔子,不肯放下。 “安安,上课不能带兔子。”苏晚晴蹲下来。 “为什么?” “因为老师会没收。” “兔子乖,不吵。”安安抱紧兔子。 “那放在书包里,不要拿出来。” 安安想了想,把兔子塞进书包,只露出一个脑袋:“好了。” 苏晚晴无奈地笑了。苏晚星从卧室出来,抱着星月。星月刚喝完奶,眼睛亮亮的,小嘴一张一合。星月已经三个多月了,长得白白胖胖,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姐,你们去上课,我在家带星月。”苏晚星说。 “好。”苏晚晴站起来,“林凡呢?” “在厨房洗碗。”林凡探出头,“马上好。” 苏晚星看了看苏晚晴,又看了看安安,忽然身体一僵——眩晕来了。苏晚晴也僵住了。两人对视一眼。 换了。 苏晚晴(星)活动了一下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苏晚晴的身体,但灵魂是晚星的。苏晚星(晴)抱着星月,眼神变得温柔沉静。 “又换了。”苏晚晴(星)叹了口气。 “今天你带安安去上课。”苏晚星(晴)说,“用我的身体,画画应该没问题吧?” 苏晚晴(星)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苏晚晴的手,修长、灵巧,二十多年的美术功底都在肌肉记忆里。但她自己的灵魂是晚星的,虽然会用相机,但画画不是她的强项。 “应该……没问题吧。”苏晚晴(星)不太确定。 “小姨,你怎么了?”安安抬头看她。 “没怎么。”苏晚晴(星)蹲下来,“安安,今天小姨——不对,今天妈妈带你去上课。” “你是妈妈?”安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苏晚星(晴),“妈妈在小姨身体里?” “对。”苏晚晴(星)说,“小姨在妈妈身体里。” “那老师看不出来。” “对,老师看不出来。” 安安满意了,拉着她的手:“走吧,要迟到了。” 林凡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你们换了?” “嗯。”两人同时说。 林凡看了看苏晚晴(星)——她的眼神是晚星的,亮亮的、有点野。又看了看苏晚星(晴)——眼神温柔,是晚晴的。 “行。晚晴——不对,晚星,你带安安去上课。路上小心。” “知道了。”苏晚晴(星)牵着安安出门了。 上午九点半,创意美术班。 教室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一层,外面刷着彩色的墙绘,画满了小动物和花朵。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家长,都在等着开门。 苏晚晴(星)牵着安安走到门口。一个年轻女老师迎上来,二十七八岁,扎着马尾,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笑容温和。 “您好,是林星晴的家长吧?”老师看着苏晚晴(星)——在老师眼里,她是苏晚晴,安安的妈妈。 “对。”苏晚晴(星)微笑,“苏晚晴。” “我姓王,叫我王老师就好。”王老师蹲下来看安安,“林星晴小朋友,你好。” “老师好。”安安乖乖地说。 “真乖。我们进去吧。”王老师牵着安安的手走进教室。 苏晚晴(星)跟进去。教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贴满了小朋友的画作,有太阳、花朵、小动物,虽然歪歪扭扭,但色彩鲜艳。几张矮桌子和彩色小椅子摆成半圆形,每张桌上放着纸和画笔。 安安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苏晚晴(星)坐在后面的家长椅上。还有几个家长陆续进来,有的坐在后面,有的站在门口看。 王老师站在前面,拍了拍手:“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画‘我的家’。你们可以画房子、画家人、画宠物,任何跟家有关的东西都可以。” 小朋友们拿起画笔,开始画。安安拿起一支红色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这是妈妈。”又画了一个小圈:“这是安安。”又画了一个中等的圈:“这是爸爸。”又画了一个圈:“这是小姨。”又画了一个最小的圈:“这是妹妹。” 苏晚晴(星)在后面看着,笑了——五个圈,代表五个人。安安的“家”是五个人。 王老师走过来,看了看安安的画:“林星晴,你家有几口人?” “五口。”安安伸出五根手指,“妈妈、爸爸、小姨、妹妹、安安。” “小姨也住在你家?” “对。小姨是家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老师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看其他小朋友的画。 苏晚晴(星)坐在后面,看着安安画画。她有点无聊,也想画点什么。旁边有一张空桌子,上面放着纸和笔。她拿过来,想了想,画了一颗星星——很大,占满了整张纸。星星里面画了很多小星星,密密麻麻的。 “这位妈妈,你画得真好。”旁边一个家长凑过来看。 “谢谢。”苏晚晴(星)笑了。 “你是学画画的吗?” “我是美术老师。”苏晚晴(星)说——不对,苏晚晴是美术老师,她只是用苏晚晴的身体。但这么说也没错。 “难怪。”家长点头。 王老师也走过来看,愣了一下:“苏女士,这是您画的?” “对。”苏晚晴(星)把画递给她。 王老师接过来,看了好几秒:“这个……风格很特别。” “哪里特别?” “工笔写实派的老师,一般不会画这种抽象表现主义风格。”王老师斟酌着用词,“这更像是……摄影师的构图思维。星空的分割、星点的疏密,很有镜头感。” 苏晚晴(星)心里一紧——她忘了,自己是摄影师,画画的时候不自觉用了摄影的构图。 “我平时也喜欢拍照。”她赶紧解释。 “难怪。”王老师笑了笑,把画还给她,“很有创意。” 苏晚晴(星)松了口气。 画完画,王老师让小朋友们把作品贴在墙上。安安的画贴在最中间——五个圈,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林星晴的画,虽然简单,但很有爱。”王老师点评,“她画了五个人,说明她的家很热闹,很温暖。” 安安得意地笑了。 苏晚晴(星)看着安安的画,心里暖暖的。 十点半,课程结束。苏晚晴(星)牵着安安走出教室。安安手里拿着自己的画,另一只手牵着苏晚晴(星)。 “妈妈——不对,小姨,安安画得好吗?” “好。”苏晚晴(星)说,“安安画了五个人。” “安安的家有五个人。”安安说,“安安、妈妈、小姨、爸爸、妹妹。” “对。” “豆豆说他家有四个人。安安比他多一个。” “人多热闹。” “安安喜欢热闹。” 苏晚晴(星)笑了。 回到家,苏晚星(晴)正抱着星月在客厅里。星月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林凡在厨房准备午饭。 “回来了?”苏晚星(晴)抬头,“怎么样?” “差点露馅。”苏晚晴(星)坐下,“王老师说我的画不是工笔写实,是抽象表现主义。” 苏晚星(晴)笑了:“你画了什么?” “星星。”苏晚晴(星)从包里拿出那张画——一整张纸的星星,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苏晚星(晴)看了,笑了:“这确实是你的风格。你拍照的时候就喜欢拍星空。” “王老师说有镜头感。”苏晚晴(星)说,“她猜我平时喜欢拍照。” “猜对了。” “但她不知道我是摄影师。她以为我是美术老师,喜欢拍照。” “没露馅就行。” 安安跑过来,把她的画举起来:“妈妈看!安安画的!” 苏晚星(晴)接过来看——五个圈,歪歪扭扭,旁边写了“我的家”三个字,是王老师帮忙写的。 “安安画得真好。”苏晚星(晴)亲了亲她。 “安安棒。”安安得意。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 一家人坐下。星月在小床上睡觉,安安坐在儿童餐椅上。 “姐夫。”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王老师下次会不会让我现场画?” “不会。”林凡说,“你是家长,不是学生。” “万一她想跟我交流绘画心得呢?” “那就交流。你是美术老师——不对,你的身体是美术老师。你姐姐二十多年的功底都在肌肉记忆里。你拿起笔,自然就会画。” 苏晚晴(星)想了想:“也是。” 苏晚星(晴)笑了:“你别紧张。用我的身体上了那么久的课,不也没露馅?” “那是上课,有教案。”苏晚晴(星)说,“画画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上课可以照着教案念。画画是即兴的,风格骗不了人。” “那你就画你的风格。”苏晚星(晴)说,“老师不会说什么。家长画画好坏,又不是考试。” 苏晚晴(星)想了想,点头:“也是。” 下午,安安午睡了。苏晚星(晴)抱着星月在客厅里,苏晚晴(星)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画笔和纸——她又开始画了。 这次她画的是安安。安安坐在秋千上,笑得露出牙齿。旁边画了苏晚晴、苏晚星、林凡,还有星月。五个人,站在秋千旁边。 苏晚星(晴)凑过来看:“这张好。” “真的?” “真的。有爱。” 苏晚晴(星)看着画,笑了:“也许我真的会画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本来就会。只是以前没发现。” “不是会,是摄影构图帮了我。” “那也是会。” 晚上,林凡做了安安爱吃的鸡蛋羹。一家人吃完,安安抱着兔子去睡觉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晴(星)把今天画的画贴在冰箱上,跟安安的画并排。一张是安安的五个圈,一张是她画的五个人。 “姐,你看。”苏晚晴(星)说。 苏晚星(晴)走过来,看了看:“安安的画简单,你的画复杂。但都在画同一个东西。” “什么?” “家。” 苏晚晴(星)笑了:“你说得对。” 晚上九点,星月醒了。苏晚星(晴)给她喂奶,苏晚晴(星)在旁边看着。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以后会学画画吗?” “不知道。”苏晚星(晴)说,“看她兴趣。” “如果她学,你教她?” “我教。你也教。” “我教什么?教摄影?” “教她拍照。教她构图。教她发现美。”苏晚星(晴)笑了,“安安有两个老师——一个教画画,一个教拍照。她以后会很厉害。” 苏晚晴(星)笑了:“对,她很厉害。” 晚上九点半,星月睡着了。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星)睡中间,苏晚星(晴)睡右边。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今天王老师说的‘工笔写实’和‘抽象表现主义’,是什么意思?” 苏晚星(晴)想了想:“工笔写实是画得像,像照片一样。抽象表现主义是画感觉,像你的星星。” “那哪个好?” “都好。不一样。” “老师说我的风格像摄影师。” “你就是摄影师。” 苏晚晴(星)笑了:“对,我就是。”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晴(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安安画了五个圈。 她画了五个人。 都是家。 她笑了。 也许不管在谁的身体里,她都能画。 因为她画的是心里的东西。 心里有家,画出来的就是家。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安安还要画画!”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画笔和纸——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嘴上还沾着颜料。 “安安,你脸上是什么?”苏晚晴(星)坐起来。 “颜料。安安自己拿的。” 苏晚晴(星)看了看——蓝色颜料弄得到处都是,安安的衣服上、手上、脸上,全是蓝色。 “安安,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爸爸在做饭,安安自己拿的。” 苏晚晴(星)赶紧起来,带安安去卫生间洗。洗了半天,蓝色还是洗不干净,安安的脸变成了淡蓝色。 “安安,你变成蓝精灵了。”苏晚晴(星)笑了。 “安安是蓝精灵。”安安对着镜子看了看,“好看。” 苏晚星(晴)从卧室出来,看到安安的脸,也笑了:“你什么时候画的?” “早上。”安安说,“安安画了天空。” 苏晚晴(星)看她的画纸——一整张蓝色的纸,什么都没有,就是涂满了蓝色。 “天空是蓝色的。”安安解释。 “对,天空是蓝色的。”苏晚晴(星)笑了。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安安的脸:“安安,你……” “安安是蓝精灵。”安安说。 林凡也笑了:“那蓝精灵吃早饭吗?” “吃。” “那快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顶着淡蓝色的脸喝粥,喝得很认真。星月在小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 “安安,今天不去上课。”苏晚晴(星)说。 “为什么?” “因为今天周日。” “那安安在家画。” “好。”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晴(星)把画画工具搬到阳台上,让安安在那里画。安安画了一朵花——红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黄色的花蕊。虽然歪歪扭扭,但颜色很鲜艳。 “小姨,看。”安安举起来。 “好看。”苏晚晴(星)说,“安安画的花。” “安安喜欢花。” “安安以后可以画很多花。” “安安画一百朵。” “好。” 苏晚星(晴)抱着星月走过来。星月醒了,睁着眼睛看安安的画。她的小手动着,好像想去抓。 “妹妹也喜欢。”安安说,“妹妹想画。” “妹妹还小。”苏晚星(晴)说,“等她长大了,安安教她。” “安安教妹妹画花。” “好。” 下午,苏母来了。她看到冰箱上贴的画,笑了:“谁画的?” “安安画的五个圈。”苏晚晴(星)指着,“这是我画的五个人。” 苏母看了看安安的画,又看了看苏晚晴(星)的画,点头:“安安的画简单,你的画复杂。但都是家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妈说得对。”苏晚星(晴)笑了。 苏母坐了一会儿,抱了抱星月,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晚上,林凡做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吃完,安安抱着兔子去睡觉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晴(星)拿着画笔,在纸上画了一颗星星。旁边又画了一颗,再画一颗。画了满满一张,像是星空。 “姐,你看。”她举起来。 苏晚星(晴)看了看:“这是你的星空。” “对,我的星空。” “安安是星星,星月是月亮,你是星星,我也是星星。”苏晚晴(星)指着画上的星星,“大家都是星星。” 林凡凑过来看:“那我呢?” “你也是星星。”苏晚晴(星)在画上又加了一颗,“最大那颗是你。” 林凡笑了:“为什么我最大?” “因为你是爸爸。”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星)睡中间,苏晚星(晴)睡右边。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以后会不会成为画家?” “不知道。”苏晚星(晴)说,“但她会成为她自己。” “那就够了。” “对,那就够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晴(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安安画了天空。 涂满了蓝色。 她说“安安是蓝精灵”。 她笑了。 也许不管在谁的身体里,她都能画。 因为她画的是心里的东西。 心里有爱,画出来的就是爱。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星)是被星月的哭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苏晚晴不在床上。她下床,抱起星月。星月哭得很凶,小脸涨得通红。 “饿了?”苏晚星(晴)从卫生间出来,“给我吧。” 苏晚晴(星)把星月递给她。苏晚星(晴)撩起衣服喂奶。 “不对,我没奶。”苏晚星(晴)愣了一下。 “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苏晚晴(星)说,“我的身体有奶。” “对哦。”苏晚星(晴)低头看了看。 安安被吵醒了,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妹妹哭了?” “现在不哭了。”苏晚晴(星)说。 “安安听到妹妹哭,就醒了。”安安说,“安安保护妹妹。” “安安是姐姐。” “安安是姐姐。”安安点头,“姐姐保护妹妹。” 苏晚晴(星)看着安安,心里暖暖的。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喝粥,星月在小床上躺着。 “今天周一。”林凡说,“晚晴去学校,晚星在家带安安和星月。” “好。”两人同时说——但她们现在是互换状态,苏晚晴(星)用的是苏晚晴的身体,要去替姐姐上课。苏晚星(晴)用的是苏晚星的身体,要在家里带娃。 “那安安今天去幼儿园?”安安问。 “去。”苏晚晴(星)说,“妈妈送你。” “小姨也送。” “小姨在家带妹妹。”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跟妈妈去。小姨在家。” “好。” 上午八点,苏晚晴(星)牵着安安出门了。苏晚星(晴)抱着星月站在窗前,看着她们走远。 “妈妈和姐姐去上班上学了。”她对星月说,“我们在家等她们。” 星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苏晚星(晴)笑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3月25日,周一,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晴(星) 昨天带安安去上绘画课。 王老师说我的画是“抽象表现主义”,有镜头感。 我没说自己是摄影师,但她猜到了。 安安画了五个圈,代表我们五个人。 她的家,有五个人。 今天安安把脸涂成了蓝色,说自己是蓝精灵。 洗了半天没洗掉。 明天应该能掉色。 安安说“姐姐保护妹妹”。 她一直是好姐姐。 不管在谁的身体里,我都能画。 因为我画的是心里的东西。 心里有爱,画出来的就是爱。 晚安。 苏晚星(晴)评论:今天安安说“安安是蓝精灵”,在镜子前照了很久。她很喜欢自己的新形象。晚安。 林凡评论:安安的蓝色脸能洗掉吗?我查一下。晚安。 苏晚晴(星)回复林凡:查到了吗? 林凡回复:用温水加沐浴露,多洗几次。明天应该能掉。 苏晚晴(星)回复:好。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家族旅行计划2.0 2029年4月1日,周日,晚上七点。 N城的四月天,晚风里带着玉兰花的香气。林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在餐桌前坐下。安安已经坐在儿童餐椅上,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嘴里念叨着:“爸爸,安安要去海边!安安要看大海!” “好好好,看大海。”林凡给她盛了粥。 星月在小床上躺着,已经睡着了。苏晚晴和苏晚星刚从外面回来——今天两人带安安去公园放风筝,玩了一下午,都晒得脸红扑扑的。 “姐,你说我们今年暑假去哪里?”苏晚星一边喝粥一边问。 “暑假还早。”苏晚晴说,“六月才放暑假。” “提前计划。”苏晚星说,“上次你不是说想带安安出国看看吗?” 苏晚晴想了想:“安安才两岁多,出国会不会太小?” “不小。”苏晚星说,“两岁多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带她去看海,看不同的风景,对她有好处。” 林凡点头:“我同意。星月到时候也半岁多了,可以带出去。” 安安听到“出国”两个字,眼睛亮了:“安安要去外国!安安要看外国的大海!” “外国的大海跟中国的大海一样蓝。”苏晚晴笑了。 “不一样。安安没看过,就是不一样。” 苏晚星笑了:“安安说得对,没看过的都不一样。” “那去哪里?”林凡问。 苏晚星想了想:“泰国?普吉岛。有海,有沙滩,飞行时间也不长,四五个小时。” “签证好办吗?”苏晚晴问。 “泰国落地签。”苏晚星说,“拿着护照就行。” “护照?”苏晚晴愣了一下,“安安有护照吗?” “没有。”林凡说,“我们都没有。我和晚晴的护照早就过期了。” “那就办。”苏晚星说,“明天去办护照。” 苏晚晴想了想:“办护照要什么材料?” “身份证、户口本、照片。”林凡说,“还有……孩子的出生证明。” “安安的出生证明有。”苏晚晴说,“星月的也有。” “那明天去办。”苏晚星拍板。 周一上午,一家人去了N城出入境管理局。林凡抱着星月,苏晚晴牵着安安,苏晚星跟在后面。大厅里人不少,排队取号,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士,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办护照?”她问。 “对。”林凡说,“一家五口。”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林凡、苏晚晴、苏晚星、安安、星月。皱了皱眉:“五口?” “对。”林凡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过去。 工作人员翻了翻户口本,又看了看苏晚晴和苏晚星:“你们是……姐妹?” “双胞胎。”苏晚晴说。 “哦。”工作人员点头,“那这位——”她指了指苏晚星,“是孩子的姨妈?” “对。”苏晚星说。 “她去不去?” “去。” 工作人员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说:“大人的护照好办。孩子的需要出生证明、父母双方身份证、户口本。” 苏晚晴把安安和星月的出生证明递过去。工作人员看了看安安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父亲林凡,母亲苏晚晴。 “这是老大的。”她又看星月的——父亲林凡,母亲苏晚星。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母亲?”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晚晴赶紧解释:“星月是我妹妹的孩子。” “也就是说,你是老大的母亲,她是老二母亲?”工作人员指着苏晚星。 “对。”苏晚星点头。 “那你们一家五口……是什么关系?”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我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这位是我妻子苏晚晴,老大是她生的。这位是我妻子的妹妹苏晚星,老二是她生的。我们住在一起,一起带孩子。”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好几秒,表情复杂。她低头在电脑上敲了一阵,然后说:“可以办。但老二的护照需要她的父母——也就是林凡和苏晚星——同时在场签字。老大的需要林凡和苏晚晴。” “我们都在。”林凡说。 工作人员拿出几张表格,让他们填。填到一半,苏晚晴忽然身体一僵——眩晕来了。旁边的苏晚星也僵住了。 换了。 苏晚晴(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苏晚晴的身体,灵魂是晚星的。苏晚星(晴)在旁边,眼神变得温柔。 “又换了。”苏晚晴(星)小声说。 “别说话,填表。”苏晚星(晴)小声回。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安安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拉着苏晚晴(星)的衣角:“妈妈,好了没有?安安饿了。” “快了快了。”苏晚晴(星)继续填表。 轮到签字的时候,林凡先签了。苏晚晴(星)拿起笔,准备签“苏晚晴”——但她的灵魂是苏晚星的,手一抖,差点写成“苏晚星”。她深吸一口气,工工整整写了“苏晚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晚星(晴)在旁边看着,手心出汗。轮到她签的时候,她是苏晚星的灵魂,但要签“苏晚星”——没问题,她签了。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遍,点头:“可以了。一周后来取护照。” 一家人走出大厅,苏晚晴(星)长长地呼了口气:“差点签错。” “我手心都是汗。”苏晚星(晴)说。 安安抬头看着她们:“妈妈,小姨,你们又换了?” “对。”苏晚晴(星)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妈妈走路变了一下。”安安说,“刚才在窗口的时候。” “你看出来了?” “安安聪明。” 林凡笑了:“安安是我们家的灵魂检测仪。” “什么检测仪?”安安不懂。 “就是……你知道谁是谁。” “安安知道。”安安得意。 晚上,苏母来了。她听说他们要出国,特意带了一堆旅行用品——防晒霜、驱蚊水、折叠水壶、便携婴儿床。 “妈,你带这么多?”苏晚晴(星)看着堆在茶几上的东西。 “有备无患。”苏母说,“带两个孩子出国,东西要备齐。” “星月才半岁,能坐飞机吗?”苏晚晴(星)问。 “能。”苏母说,“起飞降落的时候喂奶,缓解耳压。” “妈你懂的真多。” “那当然。”苏母笑了,“我可是带过你们姐妹俩出国的人。” “什么时候?”苏晚星(晴)问。 “你们三岁的时候,去了一次日本。”苏母回忆,“你爸公司组织的,带家属。你们两个在飞机上哭了一路,空姐都怕了。” 苏晚晴(星)和苏晚星(晴)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后来呢?”苏晚晴(星)问。 “后来再也不带你们出国了。”苏母说,“直到你们长大。” 安安在旁边听着,问:“安安会在飞机上哭吗?” “不会。”苏晚晴(星)说,“安安乖。” “安安不哭。”安安点头。 一周后,护照取回来了。五本护照,蓝色封皮,整整齐齐。 安安拿着自己的护照翻来覆去地看:“安安有护照了!安安可以出国了!” “对,可以了。”苏晚星(晴)说。 “去哪里?” “泰国。普吉岛。” “泰国是什么?” “一个国家。有海,有沙滩,有椰子。” 安安想了想:“安安要看海,要看沙滩,要吃椰子。” “好。” 接下来是签证。泰国落地签很方便,但苏晚星(晴)查了攻略,落地签排队时间可能很长,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她决定提前办电子签。 网上填表,上传护照、照片、机票订单。填到“家庭成员”一栏时,她犹豫了。 “姐,你看这个。”苏晚星(晴)把电脑给苏晚晴(星)看。 苏晚晴(星)凑过来看——“同行人员”需要填写关系。林凡填“丈夫”,苏晚晴填“妻子”,苏晚星填“妹妹。 “你填‘姐妹’。”苏晚晴(星)说。 “那安安呢?安安跟我什么关系?” “外甥女。” “星月呢?” “女儿。” 苏晚星(晴)填了,提交。过了一会儿,系统提示:“请确认苏晚星与林星月的关系。出生证明显示母亲为苏晚星,但户口本显示苏晚星与户主关系为‘妹妹’。” “怎么这么复杂?”苏晚星(晴)头疼。 林凡走过来看了看:“把户口本和出生证明都上传,附一份说明。” “说明怎么写?” “就说苏晚星是孩子的母亲,但户口没有迁过来,因为和姐姐住在一起。” 苏晚星(晴)写了一段说明,上传了所有材料。等了三天,签证通过了。 “通过了!”苏晚星(晴)激动地喊。 “真的?”苏晚晴(星)从厨房跑出来。 “你看。”苏晚星(晴)把手机给她看。 苏晚晴(星)看着屏幕上的“Approved”,笑了:“好了,可以订机票了。” 订机票又是一番折腾。五个人——林凡、苏晚晴、苏晚星、安安、星月。安安两岁多,要买儿童票。星月半岁,婴儿票,不占座,但需要提前申请婴儿摇篮。 林凡在APP上操作了半天,终于订好了。去程:N城飞普吉,经停曼谷。返程:普吉直飞N城。 “为什么去的时候要经停?”苏晚晴(星)问。 “直飞的航班时间不好,半夜到。”林凡说,“经停的下午到,适合带孩子。” “你想得真周到。” “那当然。” 订酒店又是一场辩论。苏晚晴(星)想要海景别墅,带私人泳池。苏晚星(晴)觉得太贵,普通家庭房就行。林凡折中:订了一间海景套房,两张床,可以加婴儿床。 “一张床睡谁?”苏晚晴(星)问。 “我和晚晴睡一张,你和安安睡一张。”林凡说,“星月睡婴儿床。” “为什么你和姐睡一张?”苏晚星(晴)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我是她丈夫。” “那我是她妹妹,我也要跟她睡。” “你们……” “好了好了。”苏晚晴(星)出来打圆场,“到了再说,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看要不要灵魂互换。” “也是。”林凡点头。 安安在旁边听着,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听到“游泳”两个字,兴奋了:“安安要游泳!安安要穿泳衣!” “好。”苏晚星(晴)笑了,“安安穿泳衣。” “小姨也穿。” “好。” “妈妈也穿。” “好。” “爸爸也穿。” 林凡笑了:“爸爸不穿泳衣,爸爸穿泳裤。” “一样。”安安说。 出发前一天,一家人整理行李。两个大箱子,一个登机箱,一个婴儿车,一个背带。 苏晚星(晴)列了一张清单,念给苏晚晴(星)听:“尿不湿三十片,湿巾五包,奶粉一罐,奶瓶三个,保温杯两个,婴儿辅食六瓶,换洗衣服每人三套,泳衣每人两件,防晒霜两瓶,驱蚊水一瓶,常用药一盒……” “这么多?”苏晚晴(星)看着堆在客厅的东西。 “带两个孩子,东西当然多。”苏晚星(晴)说,“上次你带安安回国的时候,不也带了两箱?” “那是回国,这是出国。” “差不多。” 林凡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证件都齐了。护照、签证、机票订单、酒店订单、保险单、出生证明复印件。” “你比我还仔细。”苏晚星(晴)说。 “安全第一。” 安安跑过来,手里拿着她的泳衣——粉色的小比基尼,上面印着小草莓。 “安安的泳衣!”她举起来给大家看。 “好看。”苏晚晴(星)说。 “安安要穿给大海看。” “大海会看的。” “大海说安安好看。” “对。”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最后确认一遍行程。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林凡说,“八点到机场。晚晴开车,晚星带着安安和星月坐后排。” “好。”苏晚星(晴)说,“东西都装车了吗?” “装了一部分,明天早上再装剩下的。” “那早点睡。”苏晚晴(星)说,“明天要早起。” “紧张吗?”苏晚星(晴)问。 “有一点。”苏晚晴(星)说,“第一次带两个孩子出国。” “有我们呢。”林凡说。 “就是。”苏晚星(晴)笑了,“我们三个,还搞不定两个小孩?” 苏晚晴(星)想了想,也是。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星)睡中间,苏晚星(晴)睡右边。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安安在飞机上会不会哭?” “不会。”苏晚星(晴)说,“她那么兴奋,不会哭。” “星月呢?” “星月小,可能会哭。起飞降落的时候喂奶,应该没事。” “那万一灵魂互换了怎么办?” “那就换。”苏晚星(晴)说,“谁在谁的身体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远?明天上了飞机再说。”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晴(星)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 第一次全家出国。 带两个孩子。 五本护照,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她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有点乱,但很温暖的家。 不管在谁的身体里,他们都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出发了!要看大海了!”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已经穿好了那件粉色的小比基尼,站在床边,头上还戴了一顶小草帽。 “安安,这么早就穿泳衣?”苏晚晴(星)坐起来。 “安安准备好了。” “飞机上不用穿泳衣。” “那安安到了再穿。” “好。” 苏晚星(晴)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洗漱好了。林凡在厨房做早饭——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一家人吃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两个大箱子,一个登机箱,一个婴儿车,一个背带。林凡把箱子搬上车,苏晚晴(星)抱着星月,苏晚星(晴)牵着安安。 “出发!” 车子驶出小区。安安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嘴里唱着自己编的歌:“大海大海我来了,安安要看大海了……” 苏晚晴(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了。 苏晚星(晴)也笑了:“她高兴坏了。” “那当然。” 八点,到了机场。换登机牌、托运行李、过安检。安安第一次坐飞机,看什么都新鲜——自动步道、行李传送带、安检扫描仪。 “小姨,那个是什么?” “传送带。” “安安可以站上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可以。那是运行李的。” “安安不是行李。” “对,安安不是。” 过了安检,在候机厅等。安安趴在落地窗前看飞机,眼睛亮亮的。 “好大的飞机。”她说,“安安要坐大的。” “我们要坐那个。”林凡指着一架白色的大飞机。 安安数了数:“一个翅膀,两个翅膀……好多翅膀。” “那是窗户。” “窗户像翅膀。” “对,窗户像翅膀。” 登机了。安安坐在靠窗的位置,苏晚晴(星)坐中间,星月被绑在婴儿摇篮里挂在前面。苏晚星(晴)坐过道,林凡坐在后排。 安安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跑道:“飞机什么时候飞?” “快了。” “安安准备好了。” 飞机开始滑行,安安兴奋得拍手。起飞的时候,星月哭了,苏晚晴(星)把她从摇篮里抱出来喂奶,星月含着乳头安静了。安安没有哭,她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地面变成小小的格子。 “小姨,房子变小了。” “对,飞机飞高了。” “车也变小了。” “对。” “安安也变小了。” “没有,安安没变小。”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安安靠在苏晚晴(星)身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睡了。”苏晚晴(星)轻声说。 “玩累了。”苏晚星(晴)笑了。 林凡递过来一条毯子,苏晚晴(星)给安安盖上。 星月也睡着了。机舱里安静下来。 苏晚晴(星)看着窗外的云,忽然觉得很幸福。 一家人,在万米高空,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不管去哪里,他们在一起。 她笑了。 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8日,周日,晚上十点 作者:苏晚晴(星) 护照办好了。 签证办好了。 机票订好了。 酒店订好了。 明天出发,去泰国普吉岛。 五个人,两个大箱子,一个婴儿车,一个背带。 安安穿好了泳衣,在床边等我起床。 她说“安安要看大海”。 星月在飞机上哭了,喂奶就好了。 安安没有哭,她一直看着窗外。 她说“房子变小了,车也变小了,安安没变小”。 她困了就睡了。 我们在万米高空,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不管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 晚安。 苏晚星(晴)评论:第一次全家出国,期待。希望安安看到大海会开心。晚安。 林凡评论:所有证件都带齐了。普吉岛,我们来了。晚安。 。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飞机上的紧急情况 2029年4月9日,周一,下午一点半。 万米高空,从N城飞往普吉岛的航班正在平稳巡航。 苏晚晴(星)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震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舷窗边上,窗外的云层白得发亮。安安靠在她身上,还睡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星月在婴儿摇篮里也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苏晚星(晴)坐在过道另一侧,戴着耳机在看电影。林凡坐在后排,也在睡觉。 “醒了?”苏晚星(晴)摘下耳机,探过头来小声说。 “嗯。”苏晚晴(星)活动了一下脖子,有点酸,“飞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还有两个多小时到曼谷,经停后再飞一个多小时到普吉。” 苏晚晴(星)看了看窗外的云,又看了看安安。安安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她睡了一路。”苏晚晴(星)轻声说。 “累了吧。早上起太早了。” 苏晚晴(星)正想说什么,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广播响了:“各位乘客,飞机遇到气流,请系好安全带。” 安安被颠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小嘴一瘪,要哭的样子。 “安安,没事,飞机颠了一下。”苏晚晴(星)搂着她,“马上就好了。” 安安靠在她怀里,没哭,但脸色有点不对劲——有点白。 “安安,你哪里不舒服?”苏晚晴(星)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安安没说话,小嘴抿着,眉头皱在一起。 苏晚星(晴)也注意到了,探过身来:“安安,怎么了?” “肚肚不舒服。”安安小声说。 苏晚晴(星)心里一紧——晕机了。她赶紧从座椅前面的袋子里拿出清洁袋,打开,递到安安嘴边。 “安安,想吐就吐在这里。” 安安看了一眼清洁袋,摇头:“不要。安安不要这个。” “乖,吐在里面不脏。” 安安还是摇头,小脸越来越白。下一秒,她猛地低头,吐了出来——不是吐在清洁袋里,是吐在苏晚晴(星)的衣服上,吐在座椅上,吐在自己身上。 苏晚晴(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米白色的T恤上那一大片污渍,胃里一阵翻涌。她不是有洁癖的人——但苏晚晴的身体有洁癖。苏晚晴从小就有轻微的洁癖,见不得脏东西。现在苏晚星的灵魂在苏晚晴的身体里,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几乎要跟着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 安安还在吐,她顾不上了。她把安安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安吐了一会儿,终于停了,趴在她肩上小声哭。 “没事了,没事了。”苏晚晴(星)轻声哄她,“吐出来就好了。” 苏晚星(晴)赶紧递湿巾过来。苏晚晴(星)接过来,先给安安擦了嘴、擦了脸、擦了衣服。安安的粉色小T恤上全是污渍,她直接脱下来,用湿巾擦了安安的身体,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给安安套上。 整个过程,她没有皱一下眉头。虽然身体一直在发出恶心的信号,虽然胃里翻江倒海,但她连干呕都没有。 苏晚星(晴)看着她,眼眶红了:“你……你不难受吗?” “难受。”苏晚晴(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渍,“但顾不上。” 空姐过来了,看到情况,赶紧帮忙。苏晚晴(星)把安安交给苏晚星(晴)抱着,自己站起来,用湿巾擦座椅、擦地板。空姐递来更多的纸巾和清洁袋,她一一接过,仔细清理。 林凡被吵醒了,看到情况,赶紧过来帮忙。苏晚晴(星)拦住他:“你坐着,你帮不上。” “我帮你擦。” “不用。你看着星月,别让她也醒了。” 林凡只好回去坐着,看着婴儿摇篮里的星月。星月被吵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大家,没哭。 苏晚晴(星)清理完座椅和地板,又去卫生间换了衣服——行李箱在货舱,她没带换洗衣服,只能把T恤用清水冲了冲,拧干,又穿上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没说什么,回到座位上,从苏晚星(晴)怀里接过安安。 安安已经不哭了,靠在她怀里,眼睛半闭着。 “安安,还难受吗?”苏晚晴(星)轻声问。 “不难受了。”安安小声说,“安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吐到小姨身上。” 苏晚晴(星)笑了:“没关系。安安不是故意的。” “安安下次吐到袋子里。” “好。” 苏晚星(晴)看着她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凡从后排递过来一包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眼睛。 “你哭了?”苏晚晴(星)看着她。 “没有。”苏晚星(晴)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什么?” “感动你……你明明有洁癖,却一点都不嫌弃。” 苏晚晴(星)愣了一下——对,她是苏晚晴的身体,苏晚晴有洁癖。她刚才的反应应该是恶心、抗拒、甚至跟着吐出来。但她没有。她连一秒都没有犹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她是安安。”苏晚晴(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因为她是我的……”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安安是她的外甥女,但在她心里,安安就是她的女儿。 “她是你女儿。”苏晚星(晴)替她说完了。 苏晚晴(星)笑了:“对,她是我女儿。” 安安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贴在她湿漉漉的T恤上。 飞机继续飞行。经停曼谷的时候,苏晚晴(星)没有下去,抱着安安在座位上休息。苏晚星(晴)下去买了热粥,端上来。 “安安,喝点粥。”苏晚星(晴)轻声叫她。 安安醒了,看了看粥,摇头:“不要。” “喝一点,肚肚舒服。” 安安张开嘴,喝了一小口。又喝了一小口。喝了几口,又靠回苏晚晴(星)怀里。 “安安不想飞了。”她说。 “还有一段。”苏晚晴(星)说,“再飞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到了就可以看大海了。” “对。” 安安想了想,点头:“那安安再飞。” 后半段航程,安安没有再吐。她靠在苏晚晴(星)怀里,看着窗外的云,偶尔问一句:“到了吗?”“快了。” 星月在后半段醒了,苏晚星(晴)给她喂了奶,她又睡了。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普吉岛机场。普吉的时间跟国内一样,没有时差。走出机舱,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三十多度,潮湿的空气里带着海水的气息。 “好热。”安安说。 “热带嘛。”苏晚晴(星)给她戴上小草帽,“太阳大,要戴帽子。” 安安戴好帽子,四处张望:“大海呢?” “还没看到。出了机场就能看到。” 取行李、过海关、出机场。苏晚星(晴)提前订了接机,一个当地司机举着牌子在出口等。牌子上面写着“Mr. Lin Fan”,旁边画了一颗星星。 “安安,那是我们的司机。”林凡指着牌子。 安安看了看,不认识字,但认得那颗星星:“星星!跟安安的徽章一样。” “对。” 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一辆七座商务车。苏晚星(晴)抱着星月坐在后排,苏晚晴(星)抱着安安坐中间,林凡坐副驾驶。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海边公路开。安安趴在车窗上,终于看到了大海——碧蓝的,一望无际的,阳光下闪着光的海。 “大海!”安安激动地喊,“安安看到大海了!” “好看吗?”苏晚晴(星)问。 “好看!大海好大!比安安想的还大!” “喜欢吗?” “喜欢!安安要下去玩!” “到了酒店就去。” 安安在车上一直看着窗外,嘴里念叨着:“大海大海大海……” 到了酒店,一栋白色的建筑,前面是泳池,后面是沙滩。苏晚星(晴)订的是海景套房,在三楼,阳台正对着大海。 安安跑进房间,四处看。看到阳台,跑出去,趴在栏杆上:“小姨,大海在这里!” 苏晚晴(星)跟出去,站在她旁边。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夕阳正在西沉,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好看吗?”苏晚晴(星)问。 “好看。”安安说,“安安喜欢大海。” “那明天我们去沙滩玩。” “好!” 晚上,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安安吃了点炒饭和虾,胃口不错。星月在婴儿车里躺着,看着天花板。 回到房间,安安洗了澡,换上睡衣。苏晚晴(星)给她吹干头发,她抱着兔子躺在床上。 “小姨,安安今天吐了。” “嗯。晕机了。” “安安以后不吐了。” “没关系。吐了也不怕,小姨在。” 安安看着她,伸出小手:“小姨,安安爱你。” 苏晚晴(星)握住她的手:“小姨也爱你。” “妈妈也爱安安。” “对。” “爸爸也爱安安。” “对。” “妹妹也爱安安。” “对。大家都爱安安。” 安安满意了,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苏晚星(晴)从浴室出来,星月已经睡了。她看到安安睡着了,轻声说:“她今天累了。” “嗯。”苏晚晴(星)坐在床边,“飞机上折腾了一下。” “你衣服干了吗?” 苏晚晴(星)摸了摸身上的T恤——还是有点潮:“差不多了。” “你去洗个澡吧。”苏晚星(晴)说,“我看着她。” “好。” 苏晚晴(星)走进浴室,脱掉T恤,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在身上,她终于放松了。今天在飞机上,她一直绷着——清理污渍、安抚安安、照顾星月。身体的洁癖一直在抗议,但她压住了。 因为她顾不上。 因为安安需要她。 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苏晚星(晴)从行李箱里帮她拿的。走出来,苏晚星(晴)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姐。”苏晚晴(星)走过去。 “嗯。” “你怎么不睡?” “看看海。”苏晚星(晴)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 苏晚晴(星)坐下。两人看着海面,月光洒在上面,银白色的波光粼粼。 “今天谢谢你。”苏晚星(晴)说。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安安。你在飞机上做的那些事,我都不一定能做到。” 苏晚晴(星)笑了:“你也能。你只是没遇到。” “不。”苏晚星(晴)摇头,“我真的不行。我最怕脏了。小时候你吐了,都是我躲得远远的,妈收拾。” 苏晚晴(星)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苏晚晴从小有洁癖,但苏晚星没有。现在灵魂互换了,她这个苏晚星(星)在苏晚晴的身体里,反而克服了洁癖。 “也许是因为当了妈妈。”苏晚晴(星)说,“当了妈妈,就什么都不怕了。” 苏晚星(晴)看着她:“你是安安的妈妈。” “我是小姨。” “你是妈妈。”苏晚星(晴)说,“安安心里,你就是妈妈。” 苏晚晴(星)眼眶红了。 “别哭。”苏晚星(晴)递纸巾。 “我没哭。” “有。” “那是……海风吹的。” 苏晚星(晴)笑了,没再说什么。两人继续看着海。 林凡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水:“你们俩还不睡?” “看海。”两人同时说。 林凡在她们旁边坐下,把水递过去。三人并排坐着,看着海。 “今天飞机上,你辛苦了。”林凡对苏晚晴(星)说,“我看到你清理安安吐的东西,一点都没犹豫。” “她是安安。”苏晚晴(星)说,“我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林凡说,“但你身体在乎。晚晴的身体有洁癖,你忍住了。” 苏晚晴(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苏晚晴的手,纤细修长,干干净净。这双手二十七年来从未碰过脏东西,今天却沾满了污渍。她没有犹豫,因为安安比洁癖重要。 “这就是爱吧。”苏晚晴(星)说。 “什么?” “爱能让人克服本能。” 林凡握住她的手,苏晚星(晴)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对。”林凡说,“这就是爱。” 晚上十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两张床并在一起,足够三个人睡。苏晚晴(星)睡中间,苏晚星(晴)睡右边,林凡睡左边。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很规律。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明天安安看到沙滩,会不会又兴奋得大叫?” “会。”苏晚星(晴)笑了,“她今天看到大海就叫了。” “那明天我们带她去捡贝壳。” “好。” “还要堆沙堡。” “好。”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远?明天再说。” “想想又不花钱。”苏晚晴(星)说。 “就是。”苏晚星(晴)笑了。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晴(星)忽然说:“姐,今天飞机上,我清理安安吐的东西的时候,你哭了。” “没有。” “有。我看到了。” 苏晚星(晴)沉默了几秒:“我是感动。” “感动什么?” “感动你对安安那么好。你不是她亲妈妈,但你比亲妈妈还亲。” 苏晚晴(星)转头看着她:“姐,你也是她亲妈妈。你也很爱她。” “我知道。”苏晚星(晴)说,“但我有洁癖,我做不到你那样。” “你也能。”苏晚晴(星)说,“如果真的需要,你也能。” 苏晚星(晴)想了想:“也许吧。” 海浪声一阵一阵。星月在旁边的小床上动了动,又安静了。 “姐。” “嗯。” “你说安安长大以后,会不会记得今天的事?” “不会。”苏晚星(晴)说,“她才两岁。” “那我们会记得。” “嗯。我们会记得。” 苏晚晴(星)看着天花板,笑了。 “笑什么?”苏晚星(晴)问。 “笑今天。”苏晚晴(星)说,“虽然很狼狈,但很幸福。” “狼狈还幸福?” “因为一家人在一起。” 苏晚星(晴)也笑了:“你说得对。” 十点半,房间安静了。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苏晚晴(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安安晕机,吐了她一身。 她清理了。 她克服了洁癖——不,不是克服,是忽略了。 因为安安比洁癖重要。 她笑了。 这就是爱吧。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大海!安安要去看大海!”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已经穿好了那件粉色的小比基尼,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小草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安,你这么早?”苏晚晴(星)坐起来,看了看手机——六点半。 “太阳出来了,大海醒了。安安也醒了。” 苏晚晴(星)笑了。她下床,牵着安安的手走到阳台。太阳刚刚从海平面升起来,把海面染成金色。几只海鸟在天空飞过。 “好看吗?”苏晚晴(星)问。 “好看。”安安趴着栏杆,“大海早上也好看。” “中午也好看。傍晚也好看。” “晚上呢?” “晚上有月亮,有星星,也好看。” 安安想了想:“安安要看晚上。” “好。晚上带你看。” 苏晚星(晴)从房间走出来,抱着星月。星月也醒了,睁着眼睛看大海。 “妹妹也喜欢大海。”安安说。 “对,妹妹喜欢。” 林凡从浴室出来,换好了泳裤,身上套了一件T恤:“走,吃早饭,吃完去沙滩。” “好!”安安第一个跑出去。 一家人吃过早饭,换上泳装,涂了防晒霜。苏晚晴(星)穿着苏晚晴的泳衣——一件保守的连体式,藏蓝色。苏晚星(晴)穿着苏晚星的泳衣——一件鲜艳的比基尼,红色。两人站在一起,一蓝一红,一个保守一个奔放。 “你们俩风格差这么多?”林凡笑了。 “没办法,身材不一样。”苏晚晴(星)说——其实身材一样,但性格不一样,选衣服的风格就不一样。 安安已经等不及了,拉着苏晚晴(星)的手:“小姨,快点!大海等安安!” “来了来了。” 一家人走向沙滩。沙子细软,踩上去很舒服。安安第一次踩沙滩,有点不习惯,缩着脚:“扎。” “不扎。”苏晚晴(星)蹲下来,“你看,沙子很软。” 安安试着又踩了一步,慢慢习惯了,开始跑。她跑到海浪能冲到的地方,蹲下来,等着海浪冲过来。浪来了,打在她的小腿上,她尖叫着往回跑。 “安安怕浪?” “不怕!安安不怕!”她又跑回去,又尖叫着跑回来。 苏晚星(晴)把星月放在沙滩垫上,星月躺着,看着天空。林凡拿出相机拍照,拍安安跑,拍苏晚晴(星)笑,拍苏晚星(晴)看海。 “姐夫,帮我们拍一张。”苏晚晴(星)说。 林凡举起相机。苏晚晴(星)和苏晚星(晴)站在海边,安安在中间,三个人手牵手。背后是碧蓝的大海和天空。 咔嚓。 “好了。”林凡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 “安安要看。”安安跑过来。 林凡把相机给她看。安安看着屏幕上三个人的笑脸,满意了:“安安好看。妈妈好看。小姨好看。” “爸爸呢?”林凡问。 “爸爸也好看。”安安说,“但安安最好看。” 苏晚晴(星)笑了:“安安最自信。” “自信是什么?” “就是觉得自己最好。” “安安就是最好。” 苏晚星(晴)笑了:“行,你最好。” 星月在沙滩垫上睡着了。安安在沙滩上堆沙堡,苏晚晴(星)帮她。两人堆了一个大大的沙堡,有围墙、有门、有窗户。安安用贝壳装饰了屋顶。 “小姨,安安的沙堡好看吗?” “好看。比小姨搭的都好看。” “安安棒。” “对,安安棒。” 苏晚星(晴)坐在沙滩垫上,看着她们。林凡在旁边拍照,拍了好多张。 “姐。”苏晚晴(星)走过来坐下。 “嗯。” “你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好不好?” “好。”苏晚星(晴)说,“每年都来。” “等星月长大了,她也会喜欢。” “嗯。” 安安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贝壳:“小姨,安安捡的!” “好多。”苏晚晴(星)接过来,“安安真厉害。” “安安带回家,给外婆看,给奶奶看。” “好。” 中午,太阳大了。一家人回到房间,冲了澡,换了衣服。安安累坏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星月也睡了。 三人坐在阳台上,吃着水果,看着海。 “今天开心吗?”林凡问。 “开心。”苏晚晴(星)说。 “你呢?”林凡看苏晚星(晴)。 “开心。” “那就好。” 苏晚晴(星)看着海面,忽然想起昨天在飞机上的事。安安吐了她一身,她清理了。身体的洁癖没有战胜她的意志。因为安安比洁癖重要。 “姐。”她说。 “嗯。” “昨天的事,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什么是妈妈。” 苏晚星(晴)看着她:“是什么?” “是不嫌弃。”苏晚晴(星)说,“是不怕脏,不怕累,不怕麻烦。是孩子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在。” 苏晚星(晴)握住她的手:“你早就是了。” 苏晚晴(星)笑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她看着海,看着旁边坐着的人,看着房间里睡着的孩子。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有点乱,但很温暖的家。 不管在谁的身体里,她都爱他们。 永远。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10日,周二,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晴(星) 昨天飞机上,安安晕机吐了。 吐了我一身。 苏晚晴的身体有洁癖,但我没犹豫。 因为安安比洁癖重要。 姐说“你早就是了”。 我问“是什么”。 她说“是妈妈”。 安安两岁多了。 她叫我小姨,但我知道,她心里把我当妈妈。 今天在沙滩上,安安堆了沙堡。 她说“安安棒”。 她确实棒。 她是最棒的孩子。 明天还要在海边待一天。 这次旅行,虽然飞机上有点意外,但很幸福。 因为一家人在一起。 晚安。 苏晚星(晴)评论:今天安安在沙滩上跑了一上午,回来就睡了。她玩得很开心。谢谢你昨天在飞机上的照顾,我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晚安。 林凡评论:今天拍了三百多张照片,回去慢慢选。安安的沙堡拍了好几张,她堆得很好。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海边的摄影大赛 2029年4月10日,周二,早晨七点。 普吉岛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像大自然的白噪音。 苏晚星是被一阵痒痒的感觉弄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安安正趴在她旁边,用一根头发丝挠她的鼻子。 “安安,你干嘛?”苏晚星笑着躲开。 “小姨起床!太阳出来了!大海在叫安安!”安安穿着那件粉色小比基尼,头上已经戴好了小草帽,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苏晚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没错。昨晚睡的时候还是苏晚晴,今早醒来就换回来了,灵魂各归各位。旁边苏晚晴还在睡,星月在小床上也睡着。 “你们什么时候换回来的?”林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已经在洗漱了。 “不知道。”苏晚星小声说,“醒来就是自己了。” 林凡点点头,没多问。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他们已经习惯了。 苏晚晴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几点了?” “七点。”苏晚星说,“安安已经准备好去沙滩了。” 苏晚晴看了看安安,笑了:“你这么早?” “大海早,安安也早。”安安理直气壮。 一家人吃过早饭,换上泳装,涂好防晒霜。今天苏晚星穿的是自己的比基尼,红色的,很衬她的小麦色皮肤。苏晚晴穿的是自己的连体泳衣,藏蓝色,保守但优雅。林凡穿着黑色泳裤,套了件白T恤。安安依然是粉色小比基尼,星月穿了一件连体的防晒泳衣,上面印着小海星。 “今天有什么安排?”苏晚晴问。 苏晚星眼睛一亮:“今天我来组织一个活动——海边摄影大赛!” “摄影大赛?”林凡挑了挑眉。 “对。主题是‘爱’。”苏晚星从包里拿出她的徕卡相机,又从另一个包里掏出一个儿童相机——粉色的,防摔防水,是出发前特意给安安买的,“参赛选手:我、姐、姐夫。安安当评委——不对,安安也是选手。” 安安看到那个粉色小相机,眼睛发光:“安安的相机!安安也要拍!” “对,安安也参赛。”苏晚星蹲下来,把相机挂在安安脖子上,“按这个按钮拍照,按这里看照片。” 安安举起相机,对着苏晚星的脸按了一下快门。咔嚓。 “安安拍了小姨!”安安兴奋。 “让我看看。”苏晚星凑过去。屏幕上出现一张她的脸——巨大的、只有半张脸、模糊不清的照片。 “这是抽象派。”苏晚星笑了。 “安安不会拍。”安安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多拍就会了。”苏晚星摸摸她的头,“今天你随便拍,喜欢什么就拍什么。” 苏晚晴拿着自己手机:“我也用手机拍?” “行。手机、相机都行。”苏晚星说,“规则只有一个:照片里要有‘爱’。看到什么觉得有爱,就拍下来。” “那太简单了。”苏晚晴说。 “简单才难。容易拍到的东西不算,要拍到让人心里一动的才算。” “你定这么多规矩,最后肯定是你赢。”林凡笑了。 “不一定。”苏晚星说,“安安是黑马。” 安安虽然不太懂“黑马”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很厉害,举着相机就开始拍了。她先对着林凡拍了一张,又对着苏晚晴拍了一张,然后对着沙滩拍了一张,对着大海拍了一张,对着天空拍了一张。 “安安,你拍这么多?”苏晚晴笑了。 “安安在练习。”安安一本正经。 上午九点,阳光还没那么毒辣,沙滩上人不多。苏晚星把星月放在沙滩垫上,星月躺着,睁着眼睛看天空。安安在沙滩上跑来跑去,举着相机对着每样东西拍——贝壳、螃蟹洞、椰子树、救生圈、远处的快艇。 苏晚晴坐在沙滩垫旁边,用手机拍星月。星月正好在笑,露出没牙的牙龈,两个小酒窝深深陷进去。咔嚓。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 林凡躺在沙滩椅上,用手机拍苏晚晴拍星月的样子。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头发被海风吹起来。咔嚓。他也满意地点头。 苏晚星端着徕卡,一直在找角度。她看到苏晚晴低头亲星月的额头,拍了一张。看到安安蹲在沙滩上认真拍一只寄居蟹,拍了一张。看到林凡戴着墨镜假装在睡觉,拍了一张。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帆船,拍了一张。 “这么多张,到时候怎么选?”苏晚晴问。 “每人选三张参赛。”苏晚星说,“最后大家一起投票。” “谁投票?” “我们三个。安安也投。她虽然小,但有自己的审美。” 安安听到自己的名字,跑过来:“安安投票?安安选最好看的?” “对。你觉得哪张最有爱,就给哪张投票。” “安安懂了。”安安又跑回去继续拍。 苏晚晴站起来,走到海边。海浪冲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举起手机,对着远处的海平线拍了一张。天是蓝的,海是蓝的,交界处有一层淡淡的白雾。简单,干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想,爱就是这种辽阔的感觉吧。包容一切,不分彼此。 林凡从沙滩椅上起来,走到星月旁边。星月正醒着,小手在空中乱抓。他蹲下来,伸出手指,星月抓住了他的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拍了这张照片——一只大手,一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爱是传递,是连接。 苏晚星看到这一幕,也拍了。但她没有从正面拍,而是从侧面,阳光正好照在父女俩的脸上,影子落在沙滩上。两张脸,一大一小,都在笑。她看着屏幕,心里暖暖的。 安安跑过来,对着苏晚星的相机镜头拍了一张。苏晚星笑着躲开,安安追着她跑。咔嚓,安安拍到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 “安安拍到了!”安安得意。 上午十一点,阳光开始晒了。苏晚晴把星月抱起来,用遮阳伞挡住阳光。安安还在沙滩上拍,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安安,休息一下。”苏晚晴喊她。 “安安再拍一张。”安安跑到海边,对着海浪拍。海浪冲上来,差点打湿她的脚,她尖叫着往回跑。咔嚓——拍到了海浪和她自己的脚。 “好了,休息了。”苏晚星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一家人回到房间,冲了澡,换了衣服。安安还抱着她的相机不肯放。 “安安,把相机给小姨,小姨帮你导照片。”苏晚星说。 “安安自己导。” “你不会。” “那安安看着小姨导。” 苏晚星笑了,把相机连接到平板电脑上。安安的相册里已经有了一百多张照片——大部分是模糊的、歪的、只拍到一半的。但有几张很有意思。 “这张好。”苏晚晴指着其中一张。 是安安拍的海浪和她的脚。海浪是白色泡沫,脚是小小的,五个脚趾张开,踩在湿湿的沙子上。构图很简单,但有一种童真的趣味。 “这张也好看。”林凡指着另一张。是安安拍的苏晚星跑开的背影。阳光从后面照着,苏晚星的头发和裙摆都飘起来,像要飞走一样。虽然模糊,但很有动感。 “安安拍得好。”安安得意。 苏晚星把自己的照片和姐姐姐夫的照片都导出来。每人选了最满意的三张,摆在平板上,让全家人投票。 参赛作品——苏晚星的三张: 第一张:苏晚晴低头亲星月的额头。阳光从上方洒下来,母女俩的脸上有一层柔和的光。星月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开,苏晚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第二张:安安蹲在沙滩上拍寄居蟹。她的小脸凑得很近,眉头皱着,很认真的样子。寄居蟹在沙子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给它拍证件照。 第三张:林凡和星月的手。大手握小手,阳光照在手指上,指甲盖泛着粉色的光。 苏晚晴的三张: 第一张:海平线。天蓝海蓝,交界处有一层白雾。简单,干净,辽阔。 第二张:安安在沙滩上奔跑的背影。她跑得很快,头发飞起来,影子拖在身后。远处是大海和天空。 第三张:苏晚星站在海边,举着相机拍照。海浪打在她小腿上,她专注地看着取景器,完全没有注意到海浪。 林凡的三张: 第一张:苏晚晴拍星月。她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星月躺在垫子上,两人之间有某种看不见的连接。 第二张:安安和海浪。安安站在海边,海浪冲过来,她正往后跑,表情又兴奋又害怕。 第三张:苏晚星和苏晚晴并排坐在沙滩上,一起看相机里的照片。两人靠得很近,头几乎挨在一起,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安安的参赛作品(从她的一百多张里选出三张,由苏晚星帮她挑的): 第一张:海浪和脚。白色泡沫,小小的脚趾。 第二张: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 第三张:林凡和星月的手——她拍了同一场景,但角度不同,是从侧面拍的,阳光正好照在两人的脸上。 “每个人三张,一共十二张。”苏晚星说,“现在开始投票。每人可以投三票,不能投自己的。” “安安也投?” “安安也投。” 安安拿起一张贴纸,在平板上犹豫了很久。她先贴给了自己的海浪和脚——被苏晚星拦住了:“安安,不能投自己的。” “为什么?安安拍得好。” “规则。大家都是这样。” 安安想了想,把贴纸贴到了苏晚晴的海平线上。“安安喜欢这个。天空和大海,好看。” “谢谢安安。”苏晚晴笑了。 安安又把第二张贴纸贴到了苏晚星的林凡和星月的手上。“爸爸的手,妹妹的手,安安喜欢。” “谢谢安安。”林凡也笑了。 第三张贴纸,安安看了很久,最后贴到了自己的海浪和脚上。“安安拍得好。安安要投自己。” “说了不能投自己。”苏晚星说。 “可是真的好看。”安安坚持。 苏晚星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笑了:“让她投吧,她是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吧。”苏晚星无奈地笑了,“安安一票。” 接下来是大人投票。苏晚晴选了苏晚星的安安拍寄居蟹那张、林凡的苏晚晴拍星月那张、安安的海浪和脚那张。 苏晚星选了苏晚晴的海平线那张、林凡的安安和海浪那张、安安的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那张。 林凡选了苏晚星的苏晚晴亲星月那张、苏晚晴的安安奔跑背影那张、安安的海浪和脚那张。 统计结果——苏晚星每算一张票就画一横。 “安安的海浪和脚:苏晚晴一票,林凡一票,安安自己一票——三票。” “苏晚晴的海平线:安安一票,苏晚星一票——两票。” “苏晚星的苏晚晴亲星月:林凡一票——一票。” “林凡的安安和海浪:苏晚星一票——一票。” “苏晚星的安安拍寄居蟹:苏晚晴一票——一票。” “苏晚晴的安安奔跑背影:林凡一票——一票。” “林凡的苏晚晴拍星月:苏晚晴一票——一票。” “安安的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苏晚星一票——一票。” “其他作品零票。” 苏晚星宣布:“冠军是安安的海浪和脚,三票!” 安安跳起来:“安安赢了!安安冠军!” “对,安安冠军。”苏晚星抱起她,亲了亲她的脸。 林凡拿出相机,拍下安安举着奖品的照片——奖品是一颗椰子,上面插了一根吸管。安安抱着椰子,笑得露出八颗小乳牙。 “安安要喝椰子。”安安说。 “喝吧。”林凡帮她把吸管插好。 安安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苏晚晴看着安安,又看了看苏晚星,笑了:“没想到最后是安安赢了。” “她拍的那张确实好。”苏晚星说,“海浪和脚。简单,真实,有童真。” “你说主题是‘爱’。”苏晚晴说,“那张照片里爱在哪里?” 苏晚星想了想:“爱在那个时刻。安安蹲在海边,等着海浪冲过来。她不怕海浪,她等着它,拍它。那是孩子对世界的爱。” 苏晚晴点头:“你说得对。” 下午,安安和星月都午睡了。三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海。苏晚星在研究安安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姐,你看这张。”她把平板递过去。 苏晚晴接过来——是安安偷拍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沙滩上聊天。两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连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拍的?”苏晚晴惊讶。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看照片的时候。” 林凡凑过来看了,笑了:“这张也很有爱。姐妹俩。” “对。”苏晚星说,“安安的视角,比我们都要单纯。” “所以她赢了。”林凡说。 苏晚星想了想,在家庭助手APP里写了一篇日记,把今天摄影大赛的照片都传了上去。安安的海浪和脚放在了最上面,旁边写着“冠军作品”。 晚上,一家人又去沙滩走了走。安安抱着椰子壳——喝完了,舍不得扔,非要带回去。苏晚星牵着她,苏晚晴推着星月的婴儿车,林凡走在后面拍照。 月亮升起来了,海面上有一条银白色的路,通往天的尽头。 安安停下来,指着月亮:“小姨,月亮!” “看到了。” “月亮下面有星星。” “对,星星。” 安安又指着苏晚星:“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苏晚星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小姨叫星,妈妈叫晴。晴是晴天,晴天有太阳。但是晚上没有太阳,所以妈妈是月亮。” 苏晚晴笑了:“安安,你比我们会取名字。” “安安聪明。” 苏晚星蹲下来,看着安安:“安安,你今天拍的照片很好。你赢了摄影比赛。” “安安棒。” “对,安安棒。”苏晚星亲了亲她,“那安安以后想当摄影师吗?” 安安想了想:“安安想当……拍照的。拍大海,拍月亮,拍妈妈,拍小姨,拍爸爸,拍妹妹。” “那就是摄影师。” “那安安当摄影师。”安安点头,“跟小姨一样。” 苏晚星笑了:“好,安安跟小姨一样。”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星睡中间,苏晚晴睡右边,林凡睡左边。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的。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今天赢的那张照片,为什么大家都喜欢?” “因为真实。”苏晚晴说,“大人拍照,总会想构图、光线、主题。孩子不会,她觉得好看就拍了。” “所以孩子的眼睛,比大人的干净。” “对。”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深?安安就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苏晚星说,“是天赋。” “两岁的天赋?” “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凡笑了:“行,天赋。”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忽然说:“姐,明天就要回国了。” “嗯。” “舍不得。” “下次再来。” “好。”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安安赢了摄影比赛。 奖品是一颗椰子。 她喝得很开心。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也许在孩子眼里,她们就是星星和月亮。 星星亮亮的,月亮柔柔的。 都在天上,都在心里。 她笑了。 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椰子壳呢?”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空空。 “在桌上。”苏晚星指了一下。 安安跑过去,抱起椰子壳:“安安要带回家。” “好,带回家。” 苏晚晴从浴室出来,已经洗漱好了。林凡在收拾行李。 “今天回去了。”苏晚晴说,“安安,你那个椰子壳托运还是随身?” “随身。安安自己拿。” “那你要拿好,不能丢。” “安安不会丢。” 一家人吃过早饭,退房,去机场。安安抱着椰子壳,一路都很小心。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看着椰子壳,犹豫了一下。 “这是什么?” “安安的椰子壳。”安安举起来给她看。 安检员笑了,放行了。 飞机上,安安没有晕机。她一直抱着椰子壳,看着窗外。星月也乖乖的,起飞的时候喝了奶,全程睡觉。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N城机场。苏母已经在出口等了,看到他们出来,迎上来:“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安安举着椰子壳,“外婆,安安赢了冠军!” “什么冠军?” “海边摄影大赛。安安拍的照片最好看!” 苏母看向苏晚星。苏晚星笑了:“她拍了海浪和脚,大家都觉得好。” “安安真棒。”苏母抱起她。 一家人回到车上,驶出机场。安安在车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椰子壳。星月也睡了。N城的四月天,玉兰花还在开,白色的花瓣在暮色中格外温柔。 苏晚星看着窗外,想着这几天的旅行。 飞机上安安吐了。 沙滩上安安拍照了。 安安赢了摄影比赛。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她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一个有点乱,但很温暖的家。不管在哪里,不管在谁的身体里,他们都在一起。 她回头看了一下后排——苏晚晴抱着星月,安安靠在苏晚晴身上,抱着椰子壳。林凡在开车。 “姐夫。”她说。 “嗯。” “下次还去。” “好。”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11日,周三,晚上八点 作者:苏晚星 今天从普吉回来了。 海边摄影大赛,安安赢了。 奖品是一颗椰子。 她抱着椰子壳,从普吉抱回N城。 安检员看了都笑了。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也许在孩子眼里,我们就是星星和月亮。 都在天上,都在心里。 这次旅行,安安全程都很乖。 除了飞机上吐了一次。 她吐了,我收拾了。 身体的洁癖没有战胜意志。 因为她是安安。 因为我是她的…… 小姨。 也是妈妈。 晚安。 苏晚晴评论:安安赢了比赛,实至名归。她的视角比我们纯粹。椰子壳已经洗干净,放在电视柜上了。晚安。 林凡评论:这次旅行拍了六百多张照片,回去慢慢整理。安安的冠军作品已经设成了手机壁纸。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十年日记的回顾 2029年4月14日,周六,晚上七点。 N城的四月,玉兰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花瓣。晚风带着花香,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轻轻掀动客厅的窗帘。 安安和星月都睡了。星月最近开始睡整觉,晚上八点喝完奶能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安安今天在幼儿园玩累了,洗了澡就抱着兔子睡着了,连故事都没听。 客厅里,林凡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苏晚晴端了一壶茶过来,苏晚星抱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从卧室走出来。 “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苏晚星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苏晚晴看了一眼——那是家庭助手APP的纸质备份本。他们从灵魂互换第一天就开始在这个本子上记录重要事件,手写的,有字有画,贴满了照片、机票、门票、餐厅收据,甚至还粘了一片从普吉岛带回来的贝壳。 “我记得这个。”苏晚晴拿起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2026年9月1日,第一次互换。姐姐的身体里是小姨子的灵魂。姐夫吓了一跳。”字迹歪歪扭扭,是苏晚星写的。 “你那时候的字真丑。”苏晚晴笑了。 “我那是激动。”苏晚星说,“手在抖。” 林凡也凑过来,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头挨着头,一起翻这本厚厚的日记。 第二页:“2026年9月2日,第二次互换。姐夫问我‘你是谁’,我说‘你猜’。他猜了两次才猜对。”旁边画了一个火柴人,头上顶着一个问号。 “你那时候净想着整我。”林凡笑了。 “因为你笨。”苏晚星说。 “我那是不敢相信。”林凡说,“正常人谁会想到灵魂互换这种事?” 第三页:“2026年9月15日,最长一次互换开始。整整六十天。姐用晚星的身体去拍照,晚星用姐的身体去上课。姐夫每天都要猜我们谁是谁。”旁边贴了一张照片——是那天在公园拍的,三个人站在一起,表情都很茫然。 “这张照片里的表情,就是‘我们是谁、我们在哪、我们在干嘛’。”苏晚晴笑了。 苏晚星翻到中间一页:“2026年12月28日,结婚纪念日。验孕棒两条杠。点点来了。”旁边贴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HCG阳性”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苏晚晴看着这一页,眼眶红了。 “姐,你又要哭了。”苏晚星递纸巾。 “没有。”苏晚晴接过纸巾,“就是想起那天。” “那天你从卫生间出来,举着验孕棒,手一直在抖。”林凡说,“我以为是坏消息。” “是好消息。”苏晚晴说,“最好的消息。” 继续往后翻。下一页是安安的B超照片,小小的,像一颗花生。旁边写着:“第一次看到点点,她有心跳了。医生说很好。” “这是你写的。”苏晚星看着字迹,“姐的字真好看。” “那是电脑打印的。”苏晚晴笑了。 “这句‘医生说很好’是你手写的。” “嗯。” 翻到安安出生那页:“2026年8月21日,点点出生。六斤四两,母女平安。生的一瞬间灵魂换回来了,姐用自己的身体抱到了女儿。”旁边贴了一张小小的脚丫印,红色的。 “这个是护士帮忙印的。”苏晚晴说,“我一直留着。” “你当时说‘幸好换回来了’。”林凡说,“如果是晚星的身体生的,你会觉得遗憾。” “嗯。”苏晚晴点头,“虽然只要是点点就好,但能用自己的身体抱到她,感觉不一样。” 苏晚星翻到下一页:“2027年1月20日,点点第一次抬头。她趴着,用力撑起头,看着我们。笑了一下。破纪录了。”旁边画了一个简笔画——一个小人趴着,头抬起来,下面写着“18秒”。 “十八秒你记到现在。”林凡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件事。”苏晚星说,“当然要记。” 翻到点点第一次叫妈妈那页:“2027年2月8日,点点叫妈妈了。她看着姐叫的。姐哭了。我也哭了。”下面画了两个哭脸。 “你每次都画哭脸。”苏晚晴说。 “因为你每次都哭。” “你也哭。” “我那是替你高兴。” 翻到下一章,是晚星怀孕的记录:“2027年11月23日,两条杠。怀了。姐说恭喜,姐夫说恭喜。妈说等着,马上过来。”旁边贴了那张验孕棒的照片,两条杠,粉红色。 “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手也在抖。”林凡说。 “比姐抖得还厉害。”苏晚星笑了,“我连着测了三根,都是两条杠。怕看错了。” “然后你就冲出来,举着验孕棒,哭着说‘姐夫你看’。”苏晚晴学她的语气。 “我没哭。” “哭了。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那是激动。” 翻到星月出生那页:“2028年12月16日,星月出生。六斤二两,女孩。安安说‘妹妹丑’,又说‘过几天就漂亮了’。”旁边贴了星月的脚丫印,比点点当年那个稍微大一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安那时候话已经很多了。”苏晚晴说。 “现在更多。”苏晚星笑了,“她现在每天都要说‘安安棒’一百遍。” “因为她棒。” 继续往后翻。后面几页记录的是日常——安安第一次上幼儿园、家长会、亲子活动日、海边摄影大赛。每页都有照片、字迹、贴纸、涂鸦。 苏晚星翻到一页,突然停了。那页写的是:“2029年3月17日,做了一件很蠢的事。带安安去游乐场,故意不接电话。姐急疯了。姐夫急疯了。妈也急了。姐说‘找不到你们我就不活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旁边贴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苏晚晴那天擦眼泪用的。 苏晚晴看着这一页,眼眶又红了。 “姐,你别看了。”苏晚星想合上本子。 “不,要看。”苏晚晴按住本子,“这件事很重要。你也记住,不要再有下次。” “不会了。”苏晚星举起手,“我发誓。” 林凡在旁边听着,伸手握住她的手:“行了,记住了就好。” 继续往后翻,是普吉岛旅行那一页。贴了很多照片——安安在海边的、星月在沙滩垫上的、苏晚星举着相机的、苏晚晴抱着星月的、林凡躺在沙滩椅上的。中间夹了一张用透明胶粘好的椰子壳碎片——是安安那个椰子壳,托运的时候摔裂了,她哭着说要粘好。苏晚星真的用胶水粘了,虽然拼不全,但还是带回来了,夹在本子里。 “安安看到这个会说什么?”苏晚星问。 “她会说‘安安的椰子’。”苏晚晴学安安的语气。 “然后抱着不放。” “对。” 翻到最后一页,是今天写的:“2029年4月14日,回顾日记。从2026年到现在,快三年了。从第一次互换的慌乱,到现在三个孩子——不对,两个孩子的从容。笑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这就是生活。”字迹是苏晚晴的,下面签了三个名字:林凡、苏晚晴、苏晚星。安安和星月不会写字,按了两个手印,红色的小小的。 “安安按手印的时候,问‘安安为什么要按’。”苏晚晴说,“我说‘因为你是家里的一员’。她很高兴,把自己的兔子也按了一下。” “兔子的手印呢?”苏晚星看了看。 “没印上去,兔子是布偶。”苏晚晴笑了。 三人都笑了。笑着笑着,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了。 “姐,你又哭了。”苏晚星递纸巾。 “没有。” “有。” “那是……笑出来的。” 苏晚星也哭了。林凡看着她们,伸手把两人搂过来。 “好了,都别哭了。”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今天是个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两人异口同声。 “回顾日记的好日子。”林凡说,“这说明我们走了很远,还会走更远。” 苏晚星靠在他肩上,苏晚晴靠在另一侧。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摊开的日记。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照进来,落在本子上。那页普吉岛的贝壳反射着光,亮晶晶的,像一颗星星。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以后我们每年都写一本,写到安安长大。” “好。” “写到星月长大。” “好。” “写到我们都老了。”林凡说。 “好。”两人同时说。 晚上九点半,安安在卧室里叫了一声:“小姨——” 苏晚星赶紧进去。安安坐在小床上,揉着眼睛:“安安做梦了。” “梦到什么?” “梦到小时候。安安好小好小,在妈妈肚子里。” “那不是梦。”苏晚星坐在床边,“你以前就在妈妈肚子里。” “安安怎么出来的?” “医生把你拿出来的。” “疼吗?” “妈妈疼。但看到你就不疼了。” 安安想了想,伸出小手:“小姨,安安爱你。” 苏晚星握住她的手:“小姨也爱你。” “妈妈也爱安安。” “对。” “爸爸也爱安安。” “对。” “妹妹也爱安安。” “对。大家都爱安安。” 安安满意了,躺回去,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 苏晚星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走出卧室。苏晚晴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你。”苏晚晴说。 “嗯。说梦到小时候了。” “她小时候,你天天抱着她。”苏晚晴说,“她不叫我,就叫你。” “因为你是妈妈,她不好意思。”苏晚星笑了。 “她什么不好意思,她就是黏你。” “那也是因为我是金牌小姨。” “金牌妈妈的候补。” “金牌小姨。” “金牌妈妈。” 两人又开始了。林凡从客厅探出头:“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过来喝茶。” 两人走进客厅,坐下。林凡给她们倒茶。 “姐。”苏晚星说。 “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十年以后,我们再翻开这本日记,会是什么感觉?” 苏晚晴想了想:“会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会笑。” “会哭。” “会笑着哭。” 林凡听着她们说话,没有插嘴。他在想,十年以后,安安十二岁,星月十岁。那时候她们可能已经不再问“为什么妈妈有时候像小姨”这种问题了,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就像他们习惯了灵魂互换一样。 习惯会变成自然,自然会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姐夫,你想什么呢?”苏晚星看他。 “想十年以后。”林凡说,“安安定然是个大姑娘了。” “她那时候会说‘安安棒’吗?” “会说。但可能不会那么大声了。” “星月呢?” “星月应该会说话了。她会叫‘姐姐’、‘妈妈’、‘小姨’、‘爸爸’。” “她会先叫谁?”苏晚星问。 “不知道。”林凡笑了,“可能先叫‘妈妈’,然后叫‘小姨’,就是不叫‘爸爸’。” “为什么?” “因为爸爸不好发音。” 三人都笑了。 晚上十点,苏晚晴去检查星月,星月睡得很香。苏晚星把日记本合上,放回书架上。旁边还有几本——从2026年开始,每年一本,现在已经有了四本。未来还会有更多,整整齐齐排在书架上,像一本本关于他们的故事。 “你在看什么?”林凡走过来。 “看我们的故事。”苏晚星指着书架,“都在这里。” 林凡从后面抱住她:“还会继续写。” “嗯。” 苏晚晴从卧室出来,看到他们抱在一起,走过来也抱住他们。 “姐,你也要抱?”苏晚星笑了。 “一家人,当然一起。” 三人抱在一起,站在书架前。窗外,月亮很好,星星也很好。安安和星月在房间里睡觉。突然,星月哭了一声,大概是在梦里翻了个身。苏晚晴赶紧松开,进去看。星月没醒,只是动了一下,又睡了。 “虚惊一场。”苏晚晴轻声走出来,“她最近睡觉不太老实。” “随你。”苏晚星说。 “随你。” “随你。” 林凡笑了:“你们俩能不能别什么都争?” “这不是争,是讨论。”两人异口同声。 “行,讨论。” 晚上十点半,三人躺在床上。今天苏晚星睡中间——她要求的,说今天要回顾日记,她应该睡中间。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今天翻日记,翻到普吉岛那页,安安的椰子壳碎了。” “她哭了好久。” “后来我用胶水粘了,但还有几块碎渣找不到了。” “她会不会以后问你要?” “会。”苏晚星笑了,“她记忆力那么好,肯定会问。” “那你怎么说?” “我就说‘椰子壳去旅行了,去了大海’。” “她会信吗?” “会。因为她愿意相信。” 林凡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他闭上眼睛,听着海浪声——不对,不是海浪声,是窗外偶尔路过的车声。但在他心里,那是海的声音。 “姐夫,你睡着了?”苏晚星问。 “没有。” “你在想什么?” “在想十年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在N城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想住海边。” 苏晚星愣了一下:“我说过?” “你说过。在普吉岛那天晚上,你看着海说‘如果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我说的是度假。”苏晚星笑了,“不是搬家。” “搬家也行。”林凡说,“等安安和星月大了,我们可以搬到海边。” 苏晚晴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远?十年以后的事十年以后再说。” “想想又不花钱。”苏晚星说。 “就是。”林凡也这么说。 苏晚晴笑了:“你们俩什么时候一条战线了?” “从你开始吃醋的时候。”苏晚星说。 “我没吃醋。” “有。” “没有。” “好了好了。”林凡说,“都别吵了,睡觉。” 十一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翻日记看到的一切。从第一次互换的慌乱,到现在的从容。从两个人,到五个人。从一本日记,到四本日记。 她笑了。 这就是时间。它会带走一些东西,但会留下更多。留下的都在日记里,在照片里,在他们的记忆里。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安安的日记呢?”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乱糟糟的。 “什么日记?” “昨天你们看的。安安也要看。” 苏晚星坐起来,去书架上把那本日记拿下来,翻到有安安手印的那页。安安看着自己的红色小手印,笑了:“安安的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 “兔子也按了。”安安指着旁边一个模糊的印子,“兔子没有手,只有脚。” “那是兔子的脚。” “兔子有脚。” 安安又翻到前面,看到了那张B超照片:“这是什么?” “是你。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 安安看着那个小小的花生形状,皱着眉头:“安安不像花生。” “那时候像。” “现在不像。现在安安是安安。” “对,现在安安是安安。” 安安翻到了自己出生那页,看到那个红色的小脚丫印,伸手摸了摸:“安安的脚。” “对。” “安安生出来的时候,哭了吗?” “哭了。很大声。” “安安为什么哭?” “因为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太亮了,不习惯。” 安安想了想,点头:“现在习惯了。” 她又往后翻,看到星月出生的那页,星月的脚丫印。“妹妹的脚。比安安小。” “因为妹妹比你小。” “安安长大,妹妹也长大。安安永远比妹妹大。” “对。” 安安翻到了普吉岛那页,看到粘好的椰子壳碎片,瘪嘴了:“安安的椰子……” “小姨帮你粘好了。” 安安摸了摸碎片,上面还有胶水的痕迹。“破了。” “但还在。” 安安想了想,点头:“还在。安安的椰子还在。” 她满意了,把日记合上,抱在怀里:“安安要拿回房间。” “好,但是不能弄坏了。” “安安不会。” 安安抱着日记本跑回房间了。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安安抱着日记本,笑了:“她拿走了?” “嗯。说要看。” “她能看懂吗?” “看不懂字,看得懂照片和手印。” 苏晚晴笑了:“那也是看懂了。”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把日记本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粥一边时不时看一眼。 “安安,吃饭不要看日记。”苏晚晴说。 “安安想看。” “吃完再看。” “那安安快点吃。”安安低头咕嘟咕嘟喝粥,喝完一抹嘴,“好了。安安看日记。” 她翻开日记,一页一页地看。虽然不认识字,但每一页她都能说出点什么。 “这是安安。安安在沙坑里。” “这是大海。安安去过。” “这是妈妈。妈妈抱着妹妹。” “这是小姨。小姨在拍照。” “这是爸爸。爸爸在睡觉。” 林凡笑了:“我那是在闭眼休息,不是睡觉。” “是睡觉。安安看到眼睛闭了。” “那是眨眼。” “眨眼不会闭那么久。” 苏晚晴笑了:“她说得对。” 林凡无奈。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把星月放在爬行垫上,星月趴着,努力抬头。她快五个月了,抬头已经很稳,还能坚持很久。安安蹲在旁边,拿着那本日记本,对星月说:“妹妹,你看,这是姐姐。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小姨。这是爸爸。” 星月看着她,伸手想抓日记本。 “不行,不能抓。”安安缩手,“会坏。” 星月没抓到,瘪嘴要哭。安安赶紧把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手印说:“你看,这是安安的手,这是兔子。等你长大了,你也按一个。” 星月看着那个红色手印,不哭了。她伸出手,按在本子上——当然没有印泥,只是按了一下。 “妹妹按了。”安安说,“妹妹的手印在这里。” 苏晚星在旁边看着,笑了:“安安,你真的什么都懂。” “安安聪明。” “对,安安聪明。”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那本日记本从安安房间拿回来,放回书架上。四本并排,整整齐齐。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写第五本?” “从今天开始。”苏晚晴拿出一本新的空白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写上日期:“2029年4月15日”。然后递给苏晚星:“你来写第一句。” 苏晚星想了想,写道:“今天安安看了之前的日记,她认得照片里每个人。她说‘安安的椰子破了,但还在’。她什么都明白。” 然后把笔递给林凡。林凡写道:“安安说我闭眼是在睡觉。我说是眨眼。她不信。这孩子以后不好骗。” 苏晚晴接过去,写道:“回顾日记,笑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这就是生活。明天继续。” 三人都写完了。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颗星星,苏晚晴在旁边画了一个月亮,林凡画了一个太阳。 “星星、月亮、太阳。”苏晚星说。 “都在了。” “一家人。” 苏晚晴把本子合上,放回书架。四本旧的,一本新的。还会继续写下去,写到安安长大,写到星月长大,写到他们都老了。但无所谓,因为故事还在继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晚上十点,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今天看日记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傻?” “不会。”苏晚晴说,“她会觉得我们很爱她。” “那就好。”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又说:“姐,你说十年以后,安安会不会也写日记?” “会。她那么爱说话,一定会写日记。” “写什么呢?” “写‘今天妈妈和小姨又换了,但我分得清’。” 三人都笑了。 十点半,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安安看日记,认出了每个人。她说“安安的椰子破了,但还在”。她什么都明白。 她笑了。这就是她的家。一本日记,一个故事,一页一页写下去,直到写满很多本。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15日,周日,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晴 今天一起回顾了从2026年开始写的日记。 四本,从第一次互换到现在。 第一次互换,大家都慌了。 现在,习惯了。 安安看了日记,认出了B超照片里的自己。 她说“安安不像花生”。 后来她承认,那时候像。 星月今天按了手印,按在空白的纸上,没有印泥。 安安说“妹妹的手印在这里”。 第五本日记今天开始了。 第一页写了三句话。 晚星写:“安安什么都明白。” 林凡写:“她说我闭眼是在睡觉。” 我写:“这就是生活。明天继续。” 页脚画了星星、月亮、太阳。 都在了。 晚安。 苏晚星评论:今天安安看日记的时候,我差点又哭了。但忍住了。姐说“这就是生活”,对,这就是生活。晚安。 林凡评论:今天安安说“爸爸在睡觉”,我解释了,她不信。算了,睡觉就睡觉吧。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安安的“解决方案” 2029年4月18日,周三,傍晚六点。 N城的四月,天黑得越来越晚。夕阳把客厅的地板染成橘红色,安安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大盒乐高积木。她今天从幼儿园回来就一直在搭,连晚饭都不肯吃。 “安安,吃饭了。”苏晚晴站在餐桌前喊她。 “等一下。安安在忙。” “忙什么?” “忙重要的事。” 苏晚晴看了看苏晚星,苏晚星耸耸肩:“她回来就这样了。问她什么,她就说‘重要的事’。” 林凡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也看了一眼安安。安安正专注地把一块蓝色积木搭在另一块黄色积木上,眉头皱着,小嘴抿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手术。 “安安,先吃饭,吃完再搭。”林凡说。 “不要。安安快搭完了。” 苏晚晴走过去,蹲下来看——安安搭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底座很大,上面有很多凸起的颗粒,插着各种颜色的积木。顶部有一个圆形的轮子,旁边还插了一根红色的长条。 “安安,这是什么?”苏晚晴问。 安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灵魂转换机。” 空气安静了。 苏晚晴愣住了。苏晚星也愣住了。林凡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地上。 “什么机?”苏晚星走过来。 “灵魂转换机。”安安重复了一遍,指着她的乐高作品,“按一下这个按钮,妈妈和小姨就能换回来。” 苏晚晴和苏晚星对视一眼。 “安安,你怎么想到搭这个?”苏晚晴蹲下来。 “因为妈妈和小姨有时候会乱换。”安安说,“安安不喜欢你们乱换。安安想分清楚谁是谁。” 苏晚星的眼眶红了。 “安安……”她蹲下来,“你不想妈妈和小姨换吗?” 安安想了想:“不想。安安喜欢妈妈在小姨身体里的时候,也喜欢小姨在妈妈身体里的时候。但是安安分得清,别人分不清。豆豆说‘你妈妈怎么有时候不一样’。安安要解释很久。” 她指着乐高上的红色按钮:“所以安安做了这个。按一下,妈妈就到妈妈身体里,小姨就到小姨身体里。以后不会再乱了。” 苏晚晴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个乐高按钮,笑了:“那怎么用呢?” “让妈妈和小姨一起按。”安安说,“两只手一起按,就能换回来。” “那如果换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按呢?” 安安想了三秒钟:“那就换一半。一半在妈妈身体里,一半在小姨身体里。” “一半怎么在?”苏晚星笑了。 “就是……一半。”安安比划了一下,“上面是妈妈,下面是妹妹——不对,下面是妈妈。好难。” 三人都笑了。林凡放下汤勺,走过来蹲下,认真地看着安安的乐高作品:“安安,这个转换机是你自己设计的?” “嗯。安安想的。” “真厉害。”林凡说,“那爸爸能不能也按一下?” 安安看他一眼:“爸爸按没用。妈妈和小姨才能按。因为只有她们会换。” “那安安按呢?” “安安按也没用。”安安说,“安安不会换。安安是安安。” 林凡点头,表示理解了。苏晚晴看着安安,心里又酸又暖。这个小家伙才两岁多,已经开始想办法解决她们的问题了。虽然这个办法是乐高做的,虽然按下去什么都不会发生,但那份心意——她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积木,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安安,谢谢你。”苏晚晴抱住她。 “不客气。”安安拍拍她的背,“安安帮妈妈。” 苏晚星也凑过来,张开手臂抱住她们:“安安也帮小姨。” “帮。”安安点头,“安安帮小姨。安安帮妈妈。安安帮大家。” 林凡在旁边看着,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三个人抱在一起,旁边是一堆乐高积木搭成的“灵魂转换机”。 晚上七点,安安终于肯吃饭了。她坐在儿童餐椅上,拿着勺子,一边喝粥一边还在看她的乐高作品。 “安安,先吃饭,吃完饭再玩。”苏晚晴说。 “安安在吃饭。”安安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安安可以一边吃一边看。” 苏晚晴摇摇头,没再管她。 星月在小床上躺着,正专注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气球——那是安安绑上去的,说是要给妹妹看。 “姐夫。”苏晚星说,“你说安安今天搭这个,是不是真的在想办法?” “应该是。”林凡说,“她这几天一直在看那本日记,大概看多了,就想帮我们解决问题。” “她才两岁多。” “两岁多已经很懂了。”林凡说,“她比我们想象中聪明。” 苏晚晴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安安碗里:“安安,你能告诉妈妈,为什么想要做这个转换机吗?” 安安嚼着排骨,想了很久:“因为妈妈有时候难过。” 苏晚晴愣了一下:“妈妈什么时候难过?” “妈妈看到小姨换了的时候。”安安说,“妈妈的眼睛会红红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晴没说话。她确实有时候会难过,当灵魂互换的时候,她用自己的身体看着星月在苏晚星怀里,或者用苏晚星的身体看着安安叫别人妈妈。那种错位感,虽然已经习惯了很多次,但偶尔还是会涌上来。她以为没人注意到,尤其是安安。 “安安看到了。”安安说,“安安看到妈妈眼睛红红的。安安不喜欢妈妈难过。” 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了。 “妈妈不哭。”安安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伸过来帮她擦眼泪,“安安做了转换机,以后妈妈不难过了。” 苏晚晴握住她的小手,哽咽着说:“安安,妈妈不难过。妈妈就是……有时候会想很多。” “想多会哭。”安安说,“安安想多也想哭。但是安安不想了。” “你怎么不想的?” “安安去玩。玩了就不想了。”安安理直气壮。 苏晚星在旁边笑了:“她说得对。想多了就出去玩。” 苏晚晴也笑了,擦了擦眼泪:“好,妈妈以后不多想了。” 吃完饭,安安又跑回乐高旁边,继续完善她的“灵魂转换机”。她加了一个黄色的顶棚,又加了两根蓝色的柱子,看起来更像一扇门了。 “小姨,你来看。”安安喊。 苏晚星走过去,蹲下来。安安指着转换机上的两个凸起颗粒:“妈妈站在这里,小姨站在这里。两个人一起按,就能换。” “那如果妈妈在普吉岛,小姨在N城呢?” 安安想了想:“那就打电话。妈妈说‘按’,小姨也‘按’。一起按,就能换。” “隔这么远也能换?” “能。安安的转换机很厉害。” 苏晚星笑了:“安安的转换机是世界上最好的转换机。” 安安满意了:“安安棒。” 晚上八点,星月该洗澡了。苏晚晴去放水,苏晚星帮忙。安安不肯去洗,说要守着转换机。 “安安,洗完澡再玩。”苏晚晴说。 “不要。安安不在,转换机会坏。” “不会的。积木又不是活的。” “可是安安不在,它孤单。” 苏晚晴看着女儿,无奈地笑了。她走过去,把转换机拿起来,放在安安的小书桌上:“这样呢?它在你的房间,不会孤单。” 安安想了想,点头:“那安安去洗澡。” 洗完澡,安安穿着小睡衣,爬到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她的转换机。星月在小床上睡着了,苏晚晴在客厅收拾,苏晚星在厨房洗碗,林凡在书房处理工作。 安安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乐高积木说话。 “转换机,你什么时候能用?” 没人回答,积木当然不会说话。 “安安希望你能用。安安想看到妈妈和小姨不换了。不是不喜欢她们换,是看到妈妈难过。安安不想妈妈难过。” 她停了一下,又说:“安安知道你是假的。安安知道按了也没用。但是安安想,万一有用呢?” 她伸手,按了一下那个红色按钮。 什么都没发生。 安安看着自己的手指,瘪了瘪嘴,但没哭。她想了想,又按了一下。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能还没做好。”安安自言自语,“安安明天再改一下。” 苏晚晴路过门口,听到了安安说的话。她站在门外,没进去,眼泪又掉下来了。苏晚星从厨房出来,看到站在门口擦眼泪的苏晚晴,走过来往里看了一眼——安安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乐高积木说话。 “她说什么?”苏晚星小声问。 “她说她知道转换机是假的。但她想万一有用呢。”苏晚晴的声音很轻。 苏晚星也红了眼眶。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苏晚星推门进去。安安回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没有一点要哭的样子——她刚才只是有点失落,但看到小姨进来,又笑了。 “小姨!安安按了按钮,没换。” “还没做好。”苏晚星蹲下来,“安安明天再改进。” “安安知道。安安明天加一个电池。” “好,加电池。” 苏晚星把安安抱起来,安安搂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小姨,安安爱你。” 苏晚星亲了亲她:“小姨也爱你。” “妈妈也爱安安。” “对。” “爸爸也爱安安。” “对。” “妹妹也爱安安。” “对。大家都爱安安。” 安安满意了,靠在她肩上,打了个哈欠。苏晚星把她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安安抱着兔子,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苏晚晴走进来,给她关了灯。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安安。 “姐。”苏晚星小声说。 “嗯。” “安安今天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她说看到我难过,她不喜欢。” “她知道你是假装的。”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我没假装。我真的会难过。” “我知道。”苏晚星握住她的手,“我也会。有时候我用你的身体抱星月,会觉得对不起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晴摇头:“她是你的孩子。你生的她。” “那是身体生的。灵魂是我的。” “那不重要。”苏晚晴说,“安安说得好——她分得清,但分不清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爱。” 两人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安安的兔子身上。安安在梦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转换机……” 苏晚星笑了:“她做梦都在想。” “她真的想帮我们。” “嗯。”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林凡从书房出来,看到姐妹俩坐在客厅沙发上,都没说话。 “怎么了?”他走过去。 “安安今天按了按钮。”苏晚星说。 “什么按钮?” “她做的灵魂转换机上的按钮。按了两次,什么都没发生。”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坐下:“她以为有用?” “她知道没用。”苏晚晴说,“她说‘安安知道你是假的’。但她还是按了。”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安安坐在书桌前,对着乐高积木说话的样子。她那么认真,那么相信自己的转换机有用。即使知道是假的,还是想试试。万一有用呢。 “她才两岁多。”林凡的声音有点哑。 “但她什么都懂。”苏晚星说。 三人都没再说话。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姐。”苏晚星打破沉默。 “嗯。” “你说安安以后,会不会真的发明一个灵魂转换机?” “不会。”苏晚晴说,“但她会发明别的东西。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 “就像她帮我们一样。” “对。” 林凡站起来:“我去热杯牛奶,你们要不要?” “要。”两人同时说。 林凡去厨房热了三杯牛奶,端过来。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看着窗外的月亮。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跟安安解释一下,为什么灵魂会互换?” “怎么解释?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就说‘不知道’。”苏晚晴说,“她接受‘不知道’。” 苏晚星想了想:“也是。她连‘转换机是假的’都接受了。” “她接受的是我们的不完美。”苏晚晴说,“她接受我们没办法控制互换。她只是想帮忙。” “她帮了。”林凡说,“她让我们知道,她看到了我们的难过。她不希望我们难过。” 苏晚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今天哭好几次了。”苏晚星递纸巾。 “因为安安。”苏晚晴接过纸巾,“她太懂事了。” 晚上十点,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明天安安会不会真的给转换机加电池?” “会。她会找你要电池。” “那我去买。”林凡说,“买那种大号的,让她装上。然后让她按。” “按了也不会换。” “她知道。”林凡说,“但她想按,就让她按。” 苏晚星想了想:“也是。”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又说:“姐,你说安安长大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小时候很傻?” “不会。”苏晚晴说,“她会觉得自己小时候很厉害。” “为什么?” “因为她两岁就想帮大人解决问题了。” 苏晚星笑了:“你说得对。” 十点半,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安安的乐高转换机。那些歪歪扭扭的积木,那个红色按钮。安安说“安安希望你能用”。她希望有用。即使知道是假的,还是希望。 她笑了。 这就是孩子。他们相信可能,也接受不可能。但不管可能不可能,他们都会试。因为万一有用呢。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电池!”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乐高转换机,另一只手指着上面的凹槽。 “安安要电池?” “嗯。装在这里。”安安指着凹槽,“装了就能用了。” 苏晚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好,小姨今天给你买电池。” “买大的。安安要大的。” “好,大的。” 安安满意了,抱着转换机跑出去了。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 “她跟你要电池了?” “嗯。说要大的。”苏晚星笑了,“你昨晚猜对了。”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我今天去买。买那种最亮的,让她觉得真的通电了。” “她其实知道没用。”苏晚晴说,“但她想要个仪式感。” “仪式感?”苏晚星笑了,“她懂这个?” “她懂。她什么都懂。” 上午,林凡去超市买了两节大号电池,亮橙色的,看起来很猛。回到家,安安已经抱着转换机在门口等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爸爸,电池!”安安伸手。 林凡把电池递给她。安安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她把转换机拿过来,对准凹槽,在苏晚星的帮助下,把两节电池装了进去。 “好了。”苏晚星按了按,电池固定住了。 安安举起转换机,看了看那个红色按钮。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用力按了一下。 什么都没发生。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这只是一堆乐高积木。 但安安看着转换机,眼睛亮亮的,笑了:“好了。安安的转换机好了。” “好了?”苏晚星问。 “好了。”安安点头,“以后妈妈和小姨要换的时候,按一下就行。” “那如果没换的时候按呢?” “没换的时候按,也不会换。”安安说,“安安的转换机只会在换的时候有用。” 这个逻辑无懈可击。苏晚星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笑了。 安安把转换机放在电视柜上,跟全家福摆在一起。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好了。安安完成了。” “恭喜你。”林凡说。 “不客气。”安安说完,跑去玩了。 苏晚晴看着电视柜上那个乐高作品,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那只是一堆积木,按多少次都不会改变什么。但安安不知道吗?她知道。她昨晚说了“安安知道你是假的”。但她还是装了电池,还是按了按钮,还是把转换机摆在了全家福旁边。 因为她想相信,万一有用呢。 苏晚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实话?” “什么实话?” “这个不会真的转换。” 苏晚晴想了想:“她知道。但她需要这个是‘真的’。在她心里,这个就是真的。不要打破她的幻想。” 苏晚星点头:“好。” 下午,苏母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电视柜上的乐高作品。 “这是什么?”苏母拿起来看了看,“谁搭的?” “安安搭的。灵魂转换机。”安安跑过来,“外婆,安安的发明。” “什么转换机?” “按一下,妈妈和小姨就能换回来。”安安按了一下红色按钮,“你看,好了。” 苏母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笑了。苏母没多问,她知道这个家有很多她不懂的事,但她不需要懂。她把转换机放回原位,摸摸安安的头:“安安真厉害。” “安安棒。” “对,安安棒。”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柜上的乐高转换机。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以后会不会成为发明家?” “会。”苏晚晴说,“她已经在发明了。” 林凡笑了:“发明了乐高转换机。” “那是世界级发明。”苏晚星说。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把安安的这个转换机放到日记本里?” “现在。”苏晚晴坐起来,去书架上拿来第五本日记,翻到新的一页,写道:“2029年4月19日,安安发明了灵魂转换机。用乐高积木搭的,装了电池,放在电视柜上。她说按一下红色按钮,妈妈和小姨就能换回来。她知道这是假的,但她希望是真的。所以她按了。” 然后把笔递给苏晚星。苏晚星写道:“安安按按钮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她说‘安安的转换机好了’。她相信它有用。” 林凡接过去,写道:“今天给安安买了两节大电池,亮橙色的。她装上去,按了一下,笑了。她说‘不客气’。” 苏晚晴在页脚画了一个乐高积木,旁边画了一颗星星。 “好了。”她把日记本合上,放回书架。 第五本日记又多了新的一页。未来还有很多页,记录安安长大,记录星月长大,记录他们的故事。 苏晚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想起安安按按钮时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坚定,仿佛真的相信那一堆积木能把她和姐姐换回来。 也许在她心里,真的能。 也许在孩子的世界里,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就像灵魂互换,在大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事,但它就是发生了。那么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乐高做的机器,按一下按钮就能换回来呢? 她笑了。 也许安安是对的。也许相信本身就有力量。 “姐。”她说。 “嗯。” “你说明天安安会不会再按那个按钮?” “会。”苏晚晴说,“她每天都会按。每天都会希望有用。”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她没用?” “不要。”苏晚晴说,“让她按。让她相信。” 林凡在旁边听着,伸手握住她们俩的手。 “对,让她相信。”他说。 十点半,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四月末的N城,晚风很温柔。她闭上眼睛,想着电视柜上的乐高转换机。它静静立在全家人旁边,红色按钮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许它真的有用。也许在某个夜晚,当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它会发出微弱的光,轻轻震动一下。然后第二天早上,灵魂就换回来了。 谁知道呢。 在这个家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她笑了,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妈妈!你们换了吗?” 苏晚星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旁边的苏晚晴也醒了,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换。”两人同时说。 安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红色按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转换机上拆下来的。“安安昨天晚上按了,没换。” “可能还没到换的时候。”苏晚星说。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晚上再按。” 她把按钮装回去,跑出去了。 苏晚晴看着她的小背影,笑了。 “她真的每天都会按。” “让她按。”苏晚星说。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的时候,一直在看电视柜上的转换机。 “安安,吃饭不要分心。”苏晚晴说。 “安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怎么改进转换机。” “还要改进?” “嗯。加一个灯。按的时候会亮。”安安说,“亮了就说明换了。” 苏晚星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好,加灯。”林凡说,“爸爸今天去买。” “买红色的。”安安说,“红色最好看。” “好,红色。” 安安满意了,低头继续喝粥。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电视柜上。乐高转换机的红色按钮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小小的、等待被按下的星星。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19日,周四,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晴 安安发明了灵魂转换机。 用乐高积木搭的,装了电池,放在电视柜上。 她说按一下红色按钮,妈妈和小姨就能换回来。 她知道这是假的,但她希望是真的。 所以她按了。 今天她又按了,没换。 她说要加一个灯,按的时候会亮。 亮了就说明换了。 林凡去买红灯。 安安每天都在想办法帮我们。 她才两岁多。 也许在她心里,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就像灵魂互换,在大人的世界里不可能,但还是发生了。 那么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乐高做的机器,按一下就能换回来? 也许相信本身就有力量。 晚安。 苏晚星评论:今天安安按按钮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她那么认真,那么相信。以后她每天按,我就每天看。说不定哪天真的有用。晚安。 林凡评论:红灯买了,明天给安安装上。亮不亮不重要,她高兴就行。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岳母的终极认可 2029年4月21日,周六,上午十点。 N城的四月末,玉兰花已经落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新绿。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把安安的乐高积木照得发亮——那台“灵魂转换机”依然立在电视柜上,旁边是全家福,红色按钮在阳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糖。 苏母今天来得早。她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一个装排骨汤,一个装银耳莲子羹。她还带了一袋水果,一袋点心,还有一盒安安爱吃的草莓。 “妈,你怎么又带这么多?”苏晚晴开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周末嘛,多做点。”苏母换鞋,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安安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星月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林凡蹲在旁边给星月拍嗝。 苏母看着林凡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林凡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袖子卷到手肘,动作很轻很熟练。星月趴在他肩上,小脸贴着他的脖子,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 “妈,您来了。”林凡转过身,笑着打招呼,“快坐。” “嗯。”苏母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苏晚晴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苏晚星从厨房端了杯茶过来。 “妈,喝茶。”苏晚星把杯子放在她面前。 苏母接过茶,没喝,看着林凡把星月放回小床。星月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渍。林凡轻轻给她擦了擦,盖上小毯子。 “林凡,你过来坐。”苏母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 林凡愣了一下——苏母很少直接叫他名字,一般都是“小林”或者“你”。他走过去坐下,有点紧张。 苏晚晴和苏晚星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妈要说什么。安安从积木堆里抬起头,看了看外婆的表情,又低下头继续搭。 “林凡。”苏母开口了,“你来我们家,几年了?” 林凡算了算:“跟晚晴结婚……四年五年多了。” “四五年了。”苏母点头,“这几年里,我看着你们从两个人变成五个人。不容易。” 林凡不知道她要说好话还是坏话,只能点头:“是不容易。”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苏母说,“晚晴怀孕的时候,你每天晚上给她按脚。晚星生孩子的时候,你陪着进产房。安安的家长会,你去。星月的体检,你也去。这个家里的饭,是你做。这个家里的东西,是你修。这个家里的地,是你拖。” 林凡张了张嘴:“妈,这些是应该的。” “应该?”苏母看着他,“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很多女婿。有的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更别说小姨子和两个孩子了。你不是应该,你是超常发挥。” 苏晚晴在旁边笑了:“妈,你这是在夸他?” “我在说事实。”苏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凡,我问你一个问题。” “妈请说。” “你累不累?” 林凡想了想,认真地说:“累。但是现在累,不是心累,是身体累。刚结婚那会儿,心累。那时候晚晴和晚星开始互换,我每天都要猜谁是谁,怕认错,怕说错话。后来习惯了,就不累了。” “怎么习惯的?” “因为发现不管谁在谁身体里,她们都是她们。”林凡说,“晚晴的眼睛温柔,晚星的眼睛亮。不管在谁的身体里,眼神不会变。安安也发现了这个规律,她一岁多就能分清了。” 苏母看了看苏晚晴,又看了看苏晚星。两人正并排坐在对面,一个穿着米白色家居服,一个穿着蓝色卫衣,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神确实不同——苏晚晴的眼神柔和,苏晚星的眼神明亮。 “你们姐妹俩,从小到大,我都能分清。”苏母说,“不用看脸,看眼睛就知道。晚晴像她爸,温温柔柔的。晚星像我,急乎乎、火辣辣的。” 苏晚星笑了:“妈,你第一次承认我像你。” “你本来就像我。”苏母说,“你姐像你爸。但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最像。不是脸长得像,是感情好。” 苏晚晴握住妹妹的手。 苏母放下茶杯,看着林凡:“这个家,被你经营得很好。”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晚星愣住了,苏晚晴也愣住了。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你刚才说什么?”苏晚星不敢相信。 “我说,这个家被他经营得很好。”苏母重复了一遍,“你们姐妹俩,一个爱钻牛角尖,一个爱冲动。要不是林凡在中间兜着,这个家早就散了。” 苏晚晴低头,眼眶红了。 “你别哭。”苏母看着她,“我说的是实话。晚晴,你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生安安的时候,你一个人去医院——不对,你们三个人去的,但你在产房里,林凡在外面急得转圈。护士出来说‘母女平安’,他当场就哭了。” “妈,你怎么知道?”苏晚晴抬头。 “晚星跟我说的。”苏母看了苏晚星一眼,“晚星后来说,姐夫哭了,哭得比她还厉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星点头:“真的。姐夫那时候抓着护士的手,手都在抖。” 林凡脸红了:“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心。”苏母说,“晚星生孩子的时候,你也陪着。星月出来,你先看晚星,再看孩子。晚星说‘你看女儿’,你才去看。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林凡低下头:“妈,您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母说,“我是她们的妈,也是孩子的外婆。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我都看在眼里。” 安安从积木堆里站起来,跑过来,爬到苏母腿上坐着:“外婆,安安也要听。” 苏母抱起她:“你听什么?” “听外婆夸爸爸。”安安说,“爸爸棒。” 苏母笑了:“对,爸爸棒。” 安安满意了,靠在苏母怀里,继续听。 苏母看着林凡,语气更认真了:“林凡,我今天来,不是来送汤的。是来跟你说一句,这几年,你辛苦了。谢谢你把我两个女儿照顾得这么好。” 林凡的眼眶红了。 “别哭。”苏母递纸巾。 “我没哭。”林凡接过纸巾。 “眼睛红了。” “那是……灯光照的。” 安安在旁边说:“爸爸,你学小姨说话。小姨也说是灯光照的。” 苏晚星笑了:“安安,你别揭穿。” 苏母也笑了:“行了,都不哭了。我今天高兴。” “妈高兴什么?”苏晚晴问。 “高兴我有这么好的女婿。”苏母说,“高兴我的两个女儿都幸福。高兴我的两个外孙女健康快乐。” 苏晚晴哭了,苏晚星也哭了。 “你们俩又哭了。”苏母一人递一张纸巾,“我说的是好事,不是坏事。” “是好事,但忍不住。”苏晚晴擦了擦眼睛。 苏母看着她们,自己也红了眼眶。但她忍住了,没哭。 “好了,我去看看星月。”苏母站起来,走到小床边。星月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很长,嘴巴微微嘟着。 “这孩子长得像晚星。”苏母说。 “眼睛像姐夫。”苏晚晴走过来。 “鼻子像你。”苏晚星也凑过来。 “综合了。”苏母笑了,“综合了所有人的优点。” 安安也跑过来,踮着脚尖看妹妹:“妹妹像安安。” “哪里像?” “哪里都像。”安安说,“妹妹是安安的妹妹,当然像。” 苏母抱起安安:“安安,你以后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对家人好。” “安安会对妹妹好。”安安说,“安安会对妈妈好,对小姨好,对爸爸好,对外婆好,对外公好,对奶奶好,对爷爷好。” “对这么多?” “还有兔子。”安安补充,“对兔子也好。” 苏母笑了,亲了亲她。 中午,林凡去做饭。苏晚晴帮忙,苏晚星带星月。苏母坐在客厅里,抱着安安,翻那本日记——她上次就想看了。 “外婆,这是安安。”安安指着B超照片,“安安在妈妈肚子里。” “外婆知道。” “这是妹妹。”安安指着星月的小脚丫印,“妹妹的脚。” “外婆知道。” “这是安安的椰子壳。”安安指着普吉岛那页,“碎了,小姨粘好了。” 苏母看着那个用透明胶粘好的椰子壳碎片,心里有点酸。那个碎片已经干了,边缘翘起来,胶水发黄,但安安还是小心翼翼地夹在日记本里。 “安安,这个椰子壳碎了,你为什么还要留着?” “因为安安去过大海。”安安说,“大海在安安心里。” 苏母愣了一下——这句话不像两岁孩子说的。她看着安安,安安也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谁教你的?”苏母问。 “没人教。安安自己想的。”安安说,“安安去海边,看到大海很大。安安想,大海装在心里,安安就可以一直看到。” 苏母抱着安安,好一会儿没说话。 厨房里,林凡在切菜。苏晚晴在旁边洗菜,苏晚星在给星月换尿不湿。三个人各忙各的,偶尔说几句话。 “姐夫,排骨炖上了吗?”苏晚星问。 “炖上了。”林凡说,“妈爱喝清淡的,今天少放盐。” “妈爱吃清蒸鲈鱼。”苏晚晴说,“你做了吗?” “做了。在蒸锅里。” 苏晚星笑了:“你现在比我们了解妈。” “那当然。”林凡说,“妈也是我妈。” 苏晚晴看着他,眼里是温柔。 十二点,开饭了。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排骨汤,还有一盘草莓。苏母坐下,看了看满桌菜,点头。 “林凡,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妈喜欢就好。”林凡给她夹了一块鱼。 苏母尝了尝,点头:“好吃。比上次更好。” 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吃饭,今天吃得很认真,没有洒。星月在小床上睡觉,偶尔动动小手。 “妈。”苏晚星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姐夫哭了,姐也哭了,我也哭了。” “我说的实话。”苏母说,“你们哭什么?” “感动。” “感动就哭?” “对。” 苏母笑了:“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爱哭。” “爸不哭。”安安说,“外公不哭。” “外公也不爱哭。”苏母说,“他只会偷偷哭。” “外公为什么偷偷哭?”安安问。 “因为怕被人看到。” 安安想了想:“安安不偷偷哭。安安想哭就哭。哭完了就笑了。” 苏母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两岁多的孩子,比很多大人活得通透。 下午一点,吃完饭。苏母帮着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沙发上喝茶。星月醒了,苏晚星抱起来喂奶。安安趴在茶几上画画,画了一朵花,又画了一朵,说要送给外婆。 “外婆,安安画的花。”安安举起来。 “好看。”苏母接过来,“安安画的是什么花?” “是……外婆花。” 苏母笑了:“外婆花是什么花?” “就是外婆喜欢的花。”安安说,“安安不知道外婆喜欢什么,所以画了安安喜欢的。安安喜欢的花,外婆也会喜欢。因为安安喜欢外婆。” 苏母的眼眶红了。 “外婆,你也要哭?”安安看着她。 “没有。”苏母吸了吸鼻子,“外婆高兴。” “高兴就笑,不要哭。” 苏母笑了:“好,外婆笑。” 安安满意了,低头继续画。 苏母看着这张画——歪歪扭扭的花朵,用红色、黄色、粉色涂得满满当当。她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放进包里。 “外婆要带回家?” “对,带回家。贴冰箱上。” 安安点头:“安安的画,贴外婆家冰箱。外婆天天看到。” “对,天天看到。” 下午三点,苏母要走了。她走到门口,换好鞋,忽然回头,看着林凡。 “林凡。” “妈?” “你过来。” 林凡走过去。苏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她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林凡愣住了。他和苏母相处四年多,从来没有这样抱过——苏母不是那种很亲密的人,她表达爱的方式是炖汤、送东西、唠叨,不是拥抱。 “妈……”林凡的声音有点哑。 “你受累了。”苏母说,“谢谢。” “妈,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事,很多人做不好。”苏母松开他,看着他,“你做好了。你做得很好。” 林凡点头,没说话,因为他一开口就会哭。 苏母又看了看苏晚晴和苏晚星,两人站在客厅里,都红了眼眶。 “你们姐妹俩,好好过日子。有什么矛盾,好好说。不要吵架。” “我们没吵架。”两人异口同声。 “争也算吵。” 两人闭嘴了。 苏母笑了,打开门,走了。安安追到门口,喊:“外婆,下次再来!” “好。外婆下周再来。” 苏母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安安关上门,跑回来,抱着苏晚星的腿:“小姨,外婆哭了。” “没有吧?” “有。外婆眼睛红红的。” “那是高兴。” 安安想了想:“高兴也会哭。妈妈高兴也哭,小姨高兴也哭,爸爸高兴也哭。外婆高兴也哭。” “对,大家都爱哭。” “安安不爱哭。”安安说,“安安坚强。” 苏晚星抱起她,亲了亲:“安安最坚强。” 下午,阳光很好。林凡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却没有看。他还在想苏母说的话——“你受累了。谢谢。你做得很好。” “姐夫。”苏晚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还在想妈的话?” “嗯。” “妈很少夸人。”苏晚星坐在他旁边,“她今天夸了你三次。第一次说‘这个家被你经营得很好’,第二次说‘谢谢你把我两个女儿照顾得这么好’,第三次说‘你做得很好’。” “你数了?” “当然。这是历史性时刻。” 林凡笑了:“没那么夸张。” “夸张。”苏晚晴也走过来,坐在另一边,“妈从来没抱过你。今天抱了。” “所以我要记下来。”苏晚星说,“写日记里。” “写吧。”林凡说,“第五本,第几页了?” “还没写。”苏晚星说,“等你来写。” 林凡想了想,说:“好,今晚写。”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第五本日记拿出来,翻到新的一页。 “姐夫,你写。”她把笔递给他。 林凡接过笔,写道:“2029年4月21日,妈今天来了。她说这个家被我经营得很好。她说谢谢。她抱了我。妈第一次抱我。我没有哭,但差点哭了。” 然后把笔递给苏晚晴。苏晚晴写道:“妈很少夸人,今天夸了好几次。她说林凡做得很好。她说两个女儿都幸福。她说两个外孙女健康快乐。她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安安说‘外婆高兴也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星接过去,写道:“妈今天抱了姐夫。历史性的一刻。姐夫说‘我没有哭,但差点哭了’。其实他哭了。我看到他眼睛红了。他说是灯光照的。安安说‘爸爸学小姨’。” 三人都写完了。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个拥抱的小人,两个火柴人抱在一起,旁边写着“妈&姐夫”。 “好了。”苏晚星合上日记本,放回书架。 三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妈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完全接受了一切?” “应该是。”苏晚晴说,“她接受了你和姐夫生孩子,接受了一起住,接受了安安叫两个妈妈。她早就接受了,只是今天才说出来。” “那她为什么今天说?” “因为姐夫做到了。”苏晚晴看着林凡,“他用了四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 林凡摇头:“我没证明什么。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该做的事,很多人做不好。”苏晚晴重复了苏母的话,“你做好了。你做得很好。” 林凡看着她,笑了。 苏晚星靠过来,靠在他肩上:“姐夫,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留在这个家。” 林凡伸手揽住她:“你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从第一天就是。”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妈今天抱姐夫的时候,姐夫什么表情?” “愣住的表情。”苏晚晴说,“像被定住了。” “然后他脸红了。” “对。妈一抱他,他就红了。” 林凡在旁边听着,无奈地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讨论我?”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妈说“这个家被你经营得很好”。妈抱了姐夫。妈说谢谢。她想起妈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安安说“外婆高兴也哭”。高兴也会哭,难过也会哭,感动也会哭。哭不是坏事,是心里装满了东西,装不下了,就从眼睛里流出来。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外婆打电话!”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举着她的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显示“妈”的来电。苏晚星接过手机,按了免提。 “妈?” “晚星啊。”苏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昨天我回去以后,你爸看了安安的画。他说画得好,要贴在冰箱上。已经贴了。” “爸喜欢就好。” “还有,昨天我跟林凡说的那些话,你别告诉他我说的。他会骄傲。” 苏晚星看了一眼林凡——他正在厨房做早饭,应该没听到。 “妈,他已经知道了。昨天你当面说的。” “我是说别重复。” “好,不重复。”苏晚星笑了。 “还有,你今天给安安多喝点水。她昨天有点上火。” “知道了,妈。” “还有,星月的奶粉快没了吧?我买了两罐,明天送过去。” “妈,我们自己买就行。” “我买好了。不说了,挂了。” 苏母挂了电话。苏晚星看着手机,笑了。这就是妈——嘴上说“别告诉他”,转头就买奶粉。她永远是用行动表达爱的人。 安安爬上床:“小姨,外婆说什么?” “说外公把你的画贴冰箱上了。” 安安高兴了:“安安的画,外公喜欢。” “喜欢。” “外婆也喜欢。” “喜欢。” “大家都喜欢。” “对。” 安安跳下床,跑去找林凡:“爸爸,安安的画贴在外公家冰箱上了!” 林凡蹲下来,认真地说:“安安真厉害。以后可以当画家。” “安安当摄影师。” “也可以。” “安安当画家摄影师。” “好,都当。” 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她看着林凡和安安说话的样子,笑了。这就是她的家。一个被“经营得很好”的家。她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苏晚星也坐过来。 “姐。”苏晚星说。 “嗯。” “妈昨天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她说‘这个家被他经营得很好’。她用的是‘经营’不是‘照顾’。经营是需要用心、用脑、用时间的。比照顾更深。” 苏晚晴想了想:“你说得对。” “姐夫用了四年时间,把这个家经营成这样。从两个人,到五个人。从混乱,到有序。从猜疑,到信任。”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苏晚晴笑了。 “跟安安学的。”苏晚星说,“她说‘大海装在心里,就可以一直看到’。我想,家也装在心里。” 苏晚晴握住她的手:“家装在心里,就可以一直带着。不管去哪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 林凡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你们俩在说什么?” “说你。”两人异口同声。 “说我什么?” “说你棒。”苏晚星说。 林凡笑了:“安安天天说棒,你们也学她。” “棒就是棒。”安安从旁边跑过来,“爸爸棒,妈妈棒,小姨棒,妹妹棒,安安棒。大家都棒。” “对。”林凡蹲下来,“安安最棒。” 安安满意了,爬上儿童餐椅,等着吃早饭。 一家人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安安的草莓发卡上,落在星月的小床上。星月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小手动来动去。 “新的一天。”苏晚晴说。 “新的一天。”苏晚星重复。 “新的一天。”林凡也说。 安安举起勺子:“新的一天!安安要吃饭!” 三人都笑了。 这就是他们的家。一个被用心经营的家。一个被爱充满的家。一个让岳母说出“你做得很好”的家。 林凡看着餐桌旁的三个人——不,四个人,还有星月——忽然觉得,这四年多,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他爱的人都在。 “姐夫,你想什么呢?”苏晚星问。 “想妈说的话。” “哪句?” “最后那句。‘你做得很好’。” “你确实做得很好。”苏晚晴说。 “对。”苏晚星点头。 安安也点头:“爸爸棒。” 林凡笑了:“谢谢。” “不客气。”安安替他回答了。 窗外,阳光很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22日,周日,晚上九点 作者:林凡 昨天妈来了。 她说这个家被我经营得很好。 她说谢谢。 她抱了我。 妈第一次抱我。 我没有哭,但差点哭了。 安安说“爸爸学小姨”。 她什么都记得。 四年前,我刚结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当丈夫。 后来不知道怎么当爸爸,不知道怎么当“姐夫”。 现在我知道了。 不需要知道怎么当,只需要好好当。 用心当。 妈说“你做得很好”。 我会继续做。 为了她们。 为了这个家。 晚安。 苏晚晴评论:妈很少夸人。她夸你,是因为你真的做得好。晚安。 苏晚星评论:妈昨天抱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脸红得像番茄。晚安。 林凡回复苏晚星:没有。 苏晚星回复:有。安安也看到了。 苏晚晴回复:我也看到了。 林凡回复:行吧,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一次没有发生的互换 2029年5月26日,周六,早晨六点半。 N城的初夏,天亮得越来越早。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金色的条纹。窗外的鸟儿叫得很欢,好像在催人起床。 苏晚晴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二十八分。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晚星——还睡着,呼吸均匀。另一边的林凡也还睡着,一只手搭在苏晚晴的腰上。 星月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又睡了。安安在小床上也睡得很沉,兔子抱在怀里,嘴巴微微张开。 苏晚晴没有起床,她躺在床上,开始想一件事:上一次灵魂互换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 四月二十一号,妈来的那天,没有换。 四月二十二号,也没有。 四月二十三号,二十四号……她一直想到了五月。好像从普吉岛回来之后,就没有再换过。不对,普吉岛回来是四月中旬,那之后还换过吗? 她仔细回忆。 普吉岛回来后的第一天,四月十一号,没换。第二天,没换。第三天,没换。然后安安搭转换机的那几天,也没换。妈来夸林凡的那天,也没换。 她算了算——从四月十一号到现在,五月二十六号。整整四十六天,没有发生过一次灵魂互换。 四十六天。 她忽然坐了起来,动作有点大,把林凡惊醒了。 “怎么了?”林凡迷迷糊糊地问。 “林凡,我们多久没换了?” 林凡揉了揉眼睛:“什么没换?” “灵魂。我跟晚星。多久没换了?” 林凡想了想,也坐了起来:“好像……从普吉岛回来就没换过。” “今天是五月二十六号。普吉岛回来是四月十一号。四十六天。”苏晚晴的声音有点不平静。 林凡愣了一下。四十六天,这是继那次六十天之后最长的一次“休眠期”。但上次六十天是因为互换发生了,持续了六十天。这次是没有互换,持续了四十六天。 苏晚星也被吵醒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姐,几点了?” “六点半。” “还早。”苏晚星想继续睡。 “晚星,我们四十六天没换了。” 苏晚星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什么?” “上次互换是四月十号,在普吉岛。从那以后,一直没有换过。” 苏晚星愣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苏晚晴——是苏晚晴的脸。她已经四十六天没有在姐姐的身体里醒来过了。 “这么久?”她不敢相信。 “我算过了。”苏晚晴说,“四月十一号到今天,四十六天。” 三人都坐了起来,面面相觑。 安安被吵醒了,从小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互换的事。”苏晚晴说。 安安爬下床,跑过来,钻进苏晚晴怀里:“安安也要听。” “安安,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妈妈和小姨换?”苏晚晴问。 安安想了想,摇头:“没有。安安分得清。妈妈是妈妈,小姨是小姨。没有换。” “你确定?” “确定。”安安点头,“安安很厉害。” 苏晚星看着安安,又看了看苏晚晴:“姐,你说会不会……再也不换了?” 空气安静了。 苏晚晴没说话。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一直不愿意去想。从第一次互换到现在,将近三年了。互换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吃饭一样日常。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先确认自己在谁的身体里,习惯了在外人面前维持苏晚晴的身份,习惯了在安安面前不用遮掩,习惯了和苏晚星在互换的瞬间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做手头的事。 如果再也不换了,她会怎样? 她不知道。 林凡看出了她的不安,握住她的手:“也许只是休息一段时间。以前也有过没换的时候。” “以前最长多久没换?”苏晚星问。 林凡想了想:“上次六十天互换结束后,隔了大概二十多天才换。再上次隔了十几天。从来没有隔过这么久。” “四十六天。”苏晚星重复这个数字,“快五十天了。” 安安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看她们的表情不太好,伸出小手拍了拍苏晚晴的脸:“妈妈,不要难过。安安在。” 苏晚晴笑了:“妈妈没有难过。” “那你为什么表情不好?” “因为……在想事情。” 安安想了想:“那想完了吗?想完了起床,安安饿了。” 苏晚晴笑了,抱起她:“想完了,起床。” 上午,林凡做了早饭。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星月在旁边的小床上躺着。苏晚晴和苏晚星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对视一眼,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你看,没换吧?没换。 “姐,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习惯了,所以没注意到换了?”苏晚星突然问。 “不可能。”苏晚晴说,“换了会有感觉。那种眩晕感,你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忘。但会不会有没感觉的时候?” “从来没有过。” 林凡听着她们说话,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了?也许明天就换了,也许永远不换了。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 “你说得轻松。”苏晚星说,“你又不换。” “我不换,但我陪你们。”林凡说。 安安喝完了粥,一抹嘴:“爸爸,安安今天要去公园。” “今天不去,今天拍全家福。” “拍全家福?”安安眼睛亮了,“安安要穿漂亮裙子!” “对,穿漂亮裙子。”林凡说,“摄影师一会儿就来。” 上午九点,摄影师到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周,专门拍家庭写真。他带了一大堆器材——相机、灯光、背景布、道具。进门看到苏晚晴和苏晚星,愣了一下。 “你们是……双胞胎?” “对。”苏晚晴微笑,“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哦。”周老师点头,“那今天拍全家福,爷爷奶奶来吗?” “不来。就我们一家五口。”林凡说。 周老师看了看他们——林凡、苏晚晴、苏晚星、安安、星月。他的表情有点微妙,但没说什么,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微笑。 “那我们在客厅拍。光线好,背景也温馨。” 他架起灯光,拉了一块白色的背景布,摆了几个道具——一个木马、一篮假花、几本书。安安看到木马,兴奋地跑过去骑。 “安安,先拍照,再骑。”苏晚晴喊她。 “安安现在就要骑。” “拍完照骑很久。” 安安想了想,从木马上下来:“那安安先拍照。拍完骑。” 周老师笑了:“这孩子真懂事。” “她最懂事。”苏晚星说。 正式开始拍摄。第一组:全家福。林凡坐在中间,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两边,安安站在前面,星月被苏晚晴抱在怀里。 “大家看镜头,笑。”周老师说。 咔嚓。 “好,下一张。爸爸妈妈亲一下宝宝。”周老师说。 苏晚晴亲了亲星月的额头,苏晚星亲了亲安安的脸。林凡看着她们,笑了。 咔嚓。 “好,再换一个姿势。爸爸抱着星月,妈妈和晚星站在两边。” 林凡抱过星月,星月刚被弄醒,有点不高兴,瘪嘴要哭。苏晚晴赶紧哄她,苏晚星也凑过去做鬼脸。星月看着两张一样的脸,愣住了,不哭了。 “她分不清你们。”周老师笑了。 “她分得清。”安安在旁边说,“妹妹知道谁是谁。” 周老师看了安安一眼,没追问。 拍了半个多小时,中场休息。安安骑上了木马,星月被放在沙发上睡着了。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旁边,林凡去给摄影师倒水。 “姐。”苏晚星小声说。 “嗯。” “你说今天会不会换?” “不知道。”苏晚晴也小声说,“以前拍重要照片的时候,经常换。上次亲子活动日就换了。” “那今天呢?” “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对方——什么都没发生。没有眩晕,没有恍惚,一切正常。她们已经是正常的状态,不需要猜彼此是谁。 “还没换。”苏晚星说。 “嗯。” 休息结束,第二组:姐妹照。周老师让苏晚晴和苏晚星站在一起,背靠背,面对面,手拉手,各种姿势。 “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周老师说,“拍出来的照片很有爱。”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苏晚星说。 “家人当然有爱。”周老师笑了。 苏晚晴看着苏晚星,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们经常互换,有时候她会在妹妹的身体里醒来,有时候妹妹会在她的身体里醒来。那时候她们总是小心翼翼,怕别人认出来,怕说错话,怕做错事。现在呢?四十多天没有互换了,她几乎快要忘记那种眩晕的感觉了。 “姐,你想什么呢?”苏晚星小声问。 “想以前互换的时候。” “想那个干嘛?” “不习惯。”苏晚晴说,“四十多天没换了,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晚星看着她,也沉默了。她也是,少了点什么。那种每天早上醒来先确认身份的习惯,因为太久没用,慢慢淡了。但心里总觉得空了一块,像是生活中本来就该有的东西忽然不见了。 “你们姐妹俩,站近一点。”周老师喊。 两人回过神来,靠近了一些。咔嚓。 第三组:亲子照。苏晚晴抱着星月,苏晚星抱着安安,林凡站在中间。四个人——不,五个人,一起对着镜头笑。 “好,很好。”周老师连拍了好几张。 安安有点不耐烦了:“还要多久?安安要骑木马。” “最后几张。”周老师说,“安安,你亲一下妹妹。” 安安凑过去,在星月脸上亲了一口。星月被亲得痒,笑了,露出没牙的牙龈。咔嚓。这张拍得好。周老师看了看相机屏幕,满意地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了,拍完了。” 安安立刻跳下来,跑去骑木马。林凡送摄影师出门,周老师收了器材,说了句“照片一周后发给你们”,就走了。 林凡关上门,回到客厅。苏晚晴坐在沙发上,苏晚星坐在旁边。两人都没说话,表情有点奇怪。 “怎么了?”林凡坐下。 “没换。”苏晚星说。 “什么没换?” “灵魂。刚才拍照的时候,姐说以前重要场合经常换,今天居然没换。” 林凡笑了:“你们等了?” “等了。”苏晚晴说,“从早上就开始等。一直没反应。” 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说:“你们会不会已经不习惯了?”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不互换。”林凡说,“互换成了你们生活的一部分。现在这部分忽然没了,就像少了什么东西。”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你说得对。我真的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晚星也点头:“我也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在谁的身体里。现在不用看了,反而不习惯。” 安安骑着木马,听到她们说话,停下来:“妈妈,你们在说换?” “对。” “安安说了,最近没有换。安安分得清。” “安安最厉害。”苏晚晴笑了。 安安继续骑木马。星月醒了,在沙发上咿咿呀呀。林凡去抱她,给她换尿不湿。 下午,苏母来了。今天没带汤,带了一筐草莓——安安爱吃的。安安看到她,从木马上跳下来,跑过去:“外婆!安安今天拍全家福了!” “拍得好不好?” “好。安安骑木马了。” 下午三点,苏母走了。安安送到门口,挥手:“外婆下次带草莓。” “好,下次带。” 门关上。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姐。”苏晚星先开口。 “嗯。” “你说,如果再也不换了,我们会怎样?” 苏晚晴想了想:“还是这样。该上班上班,该带孩子带孩子。” “那会不会觉得遗憾?” “有一点。”苏晚晴说,“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为什么?” “因为不管换不换,你都是我妹妹。我都是你姐姐。” 苏晚星看着她,眼眶红了。 “别哭。”苏晚晴递纸巾。 “我没哭。”苏晚星接过纸巾,“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什么?” “感动你说的话。” 林凡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他看了一眼姐妹俩的表情,知道她们又在说互换的事。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坐下。 “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了?也许明天就换了。” “如果明天不换呢?”苏晚星问。 “那就后天。” “如果一直不换呢?” “那就一直不换。”林凡说,“你们还是你们。我还是我。家还是家。” 安安从房间跑出来,爬上沙发,挤到苏晚晴和苏晚星中间:“安安也要听。” “听什么?”苏晚晴问。 “听你们说话。” “我们在说互换。” 安安想了想:“安安不想你们换。安安喜欢现在这样。妈妈是妈妈,小姨是小姨。安安分得清。” 苏晚星抱起她:“好,不换。” “可是你们说了不算。”安安说,“换是魔法。魔法说了算。” 苏晚星笑了:“安安说得对。魔法说了算。” 下午四点,林凡去超市买菜。安安在小床上睡着了,星月也在睡。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远处的天空。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如果互换真的永久停止了,我们会不会忘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在对方身体里的感觉。那种……你不是你,你又是你。” 苏晚晴想了想:“不会。因为那种感觉已经刻在记忆里了。就算以后再也不换,我们也记得。记得用你的手拍照,记得用你的身体奔跑,记得用你的眼睛看世界。” 苏晚星笑了:“我记得用你的身体上课。小朋友叫我‘苏老师’,我说‘同学们好’。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苏老师。” “你本来就是。”苏晚晴说,“你是苏老师——的代课老师。” “代课老师也是老师。” “对。” 两人都笑了。 晚上,林凡做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坐下,安安已经醒 了,精神很好。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今天拍照的时候,你紧张吗?” “不紧张。”林凡说,“又不是第一次拍。” “但今天是第一次这么久没换的时候拍全家福。” 林凡想了想:“其实我没注意有没有换。我只顾着看镜头了。” 苏晚晴笑了:“你每次拍照都只看镜头,不看我们。” “看你们干嘛?你们在镜头里。” 安安举手:“安安看镜头了。安安笑得好开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安安笑得好开心。”苏晚晴亲了亲她。 吃完饭,林凡去洗碗。苏晚晴抱着星月,苏晚星陪安安画画。安安画了五个人——还是五个圈,但这次圈的大小不一样了,最大的圈写了“爸爸”,第二大的写了“妈妈”,第三大的写了“小姨”,第四大的写了“安安”,最小的写了“妹妹”。 “安安,你写名字了?”苏晚星惊讶。 “安安会写‘安’了。”安安指着最小的圈旁边歪歪扭扭的字,“老师教的。” 苏晚晴凑过来看,那个“安”字写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安安真厉害。”苏晚晴说。 “安安棒。”安安满意地点头。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第五本日记拿出来,翻到今天这一页。 “姐,你说今天写什么?” 苏晚晴想了想:“写‘今天拍全家福,没有互换。四十多天了,开始不习惯。’” 苏晚星写道:“2029年5月26日,拍全家福。摄影师说我们姐妹感情好。他不知道我们以前会换。 然后把笔递给林凡。林凡写道:“今天拍了很多照片。笑得很自然。不是因为没换,是因为本来就很幸福。” 苏晚晴接过去,写道:“不习惯没有互换。但也许新的习惯正在形成。不管怎样,家在。” 三个人都写完了。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个木马,旁边画了一个相机。 “好了。”她把日记本合上,放回书架。 五本日记,整整齐齐。还会继续写下去。不管互换不互换,日子都会继续过。爱都在。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明天会换吗?” “不知道。” “你希望换吗?”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希望。也不希望。” “为什么?” “希望是因为习惯了。不希望是因为不想再麻烦。”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了?明天醒了就知道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她很困,但睡不着——因为心里一直在想,明天醒来,会在谁的身体里?会不会还是自己?如果永远是自己的,她会不会觉得失落? 她不知道。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星月的哭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苏晚晴——苏晚晴也醒了,正看着自己的手。 “换了?”苏晚星问。 “没有。”苏晚晴摇头。 两人沉默了几秒。 “第四十七天。”苏晚星说。 “嗯。” 林凡被吵醒了,坐起来:“换了?” “没有。”两人同时说。 林凡看了看她们,笑了:“那就继续过吧。” 他下床,去抱星月。星月哭得很大声,小脸涨得通红。林凡抱起来,拍着哄。安安也被吵醒了,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妹妹哭了?” “嗯。饿了。”林凡说。 苏晚星从床上起来,接过星月,撩起衣服喂奶。星月含着乳头,很快安静了。 苏晚晴看着晚星喂奶的样子,忽然说:“晚星,你喂奶的时候,特别好看。” 苏晚星抬头看她:“说什么呢?” “说真的。”苏晚晴说,“你用你自己的手抱着她,用你自己的眼睛看着她。你是妈妈,她是女儿。” 苏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像安安?” “跟安安学的。她说‘魔法说了算’。” “姐。”苏晚星叫她。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想星月。”苏晚晴说,“想她是谁的女儿。” “是谁的?” “是我们的。” 苏晚星笑了。 安安跑过来,趴在床边,看着星月吃奶:“妹妹吃饭了。安安也要吃饭。”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拿着勺子喝粥,今天喝得很认真。星月在小床上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周日。”林凡说,“你们俩都不用上班。” “嗯。”苏晚晴说,“今天在家休息。” “那下午去公园?”苏晚星提议。 “好。”林凡说,“带安安去放风筝。” 安安听到“风筝”,眼睛亮了:“安安要放风筝!安安放很高!” “好,放很高。”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抱着星月在阳台上晒太阳,星月眯着眼睛,很享受。苏晚晴在旁边浇花,安安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唱着歌。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如果明天还是没有换,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庆祝我们‘不互换’一个月。”苏晚星说,“不对,一个半月了。” 苏晚晴笑了:“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因为这说明了我们不需要互换也能好好过日子。” 苏晚晴想了想:“也是。” “那晚上出去吃?” “好。” 下午,一家人去了公园。安安拿着风筝跑,林凡在后面帮她。苏晚晴推着星月的婴儿车,苏晚星走在旁边。公园里人不多,风刚好,安安的风筝飞起来了。 “安安!风筝飞了!”安安兴奋地喊。 “看到了。”苏晚星笑了。 安安牵着线跑,风筝越飞越高。她跑得太快,摔了一跤,膝盖磕在草地上——没破,但红了。她没哭,爬起来继续跑。 “安安,慢点。”苏晚晴喊她。 “安安不怕摔。”安安继续跑。 苏晚星看着安安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摔了不哭,爬起来继续跑。姐姐在后面喊“慢点”,她假装没听到,跑得更快。 “姐。”她叫苏晚晴。 “嗯。” “你小时候也喊我慢点。” “你不听。” “现在安安也不听。” “她像你。” “像你。” “像你。” 两人又开始了。林凡在旁边看着,笑了。 “笑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笑你们俩。”林凡说,“一个风筝都能争半天。” “那不是争,是讨论。”苏晚星说。 “对对对,讨论。” 晚上,一家人去了一家西餐厅。安安第一次去,看什么都新鲜——刀叉、餐巾、蜡烛。 “安安不用刀,安安用勺子。”服务员给她拿来了儿童餐具。 安安自己吃了意面,吃得满嘴都是番茄酱。苏晚晴给她擦嘴,她躲来躲去。 “安安,别动。”苏晚晴说。 “安安自己擦。”安安抢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把番茄酱抹得更开了。 苏晚星笑了:“你让她自己来。” “自己来搞得更脏。” “脏了回家洗。” 苏晚晴无奈地放下纸巾,让安安自己擦。安安擦了半天,脸上的番茄酱从左边跑到右边,从右边跑到下巴。最后苏晚晴还是帮她擦了。 吃完饭,一家人回家。安安在车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风筝线——她把风筝带回来了,不肯放后备箱。星月也睡了,林凡开车,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后排。 “姐。”苏晚星说。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虽然没有互换,但还是很开心。” 苏晚晴握住她的手:“因为互换不互换,都不影响我们是一家人的事实。” 苏晚星点头,靠着姐姐的肩膀,闭上眼睛。 车子驶过N城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初夏的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安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风筝……” 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三个人,笑了。 这就是他的家。 不管互换不互换,都是。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各自刷了刷手机,然后去洗漱。 躺在床上,苏晚星拿着手机,在看今天拍的照片。安安放风筝的那张最好,她在草地上跑,风筝在天空飞,阳光照在她身上。 “姐,你看这张。”她把手机递过去。 苏晚晴接过来看,笑了:“她跑得好快。” “像你。” “像你。” “像我们的结合体。”林凡插嘴。 两人同时看他:“这还用你说?” 林凡举手投降。 晚上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又没有互换。第四十七天。她不再数了,因为数了也没用。互换不来,等不来,只能接受。 但她心里知道,即使互换永久停止了,她也不会失去什么。她依然是安安的小姨,星月的妈妈,林凡的……林凡的小姨子,苏晚晴的妹妹。这些身份不会因为互换消失而改变。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星月的笑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苏晚晴正抱着星月,用手指逗她。星月笑得露出没牙的牙龈,两个小酒窝深深陷进去。 “早。”苏晚晴说。 “早。”苏晚星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的。 “没换?”她问。 “没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第四十八天。”苏晚星说。 “嗯。” “姐,你说我们会不会以后再也不换了?” 苏晚晴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换不换,我都爱你。” 苏晚星眼眶红了。 “别哭。”苏晚晴递纸巾。 “我没哭。” “有。” “那是……早上的阳光太刺眼。” 苏晚晴笑了:“窗户关着呢。”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 苏晚晴没拆穿她,把纸巾塞到她手里。苏晚星擦了擦眼睛,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安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妈妈,小姨,你们又没换?” “你怎么知道?”苏晚星问。 “安安看出来了。妈妈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小姨笑的时候眼睛圆圆的。现在妈妈眼睛圆圆的?不对,妈妈眼睛弯弯的。”安安自己绕晕了。 苏晚晴笑了:“安安,不管妈妈和小姨换不换,你都爱我们,对不对?” “对。”安安点头,“安安爱妈妈,爱小姨。” “那就够了。” 安安想了想,点头:“够了。”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林凡吃三明治,苏晚晴抱着星月,苏晚星在旁边剥鸡蛋。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今天要不要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四十八天没换。” 林凡想了想:“买蛋糕?” “好。”苏晚晴说,“草莓味的。” “安安要草莓。”安安举手。 下午,林凡去买了蛋糕。草莓味的,上面有奶油花和巧克力碎。安安看到蛋糕,眼睛发光。 “安安要吃!” “晚上吃。”苏晚晴说,“吃完晚饭才能吃。” “那安安快点吃晚饭。”安安跑回餐桌前,开始吃饭——比平时快了一倍,五分钟就吃完了。“好了。安安吃完了。可以吃蛋糕了。” 苏晚晴笑了:“大家都吃完才能吃。” 安安看着苏晚星,苏晚星正在喝汤;又看着林凡,林凡正在吃鱼;又看着苏晚晴,苏晚晴抱着星月在喂奶。 “妹妹不吃蛋糕。”安安说,“妹妹太小了。” “妹妹也吃一点点。”苏晚晴说,“等她会吃了。” 安安等不及,趴在餐桌上看蛋糕,口水差点流出来。 终于,大家都吃完了。林凡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插上蜡烛——一根,代表“第一次庆祝不互换”。 “许愿。”林凡说。 安安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很久。 “安安,你许了什么愿?”苏晚星问。 安安睁开眼睛:“安安不可以说。说了就不灵了。” 苏晚星笑了:“你还知道这个。” “老师说的。” 安安吹灭蜡烛,林凡切蛋糕。第一块给安安,第二块给苏晚晴,第三块给苏晚星,第四块给自己。星月还不能吃,只能在旁边看。 安安吃得满脸都是奶油。苏晚晴给她擦嘴,她躲来躲去,又要自己擦。 “你自己擦。”苏晚晴把纸巾递给她。 安安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把奶油抹得更开了。苏晚星笑了,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 “安安,好吃吗?”林凡问。 “好吃。”安安又咬了一大口,“安安喜欢蛋糕。” “喜欢以后经常买。” “好。”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在客厅里坐着,刚才的蛋糕还剩一半,放在冰箱里。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庆祝不互换,是不是有点奇怪?” “有一点。”苏晚晴说,“但也不奇怪。”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了我们接受了一切可能。换也好,不换也好。我们都过得很好。” 苏晚星点头:“你说得对。” 林凡走过来,坐在她们旁边:“今天这张照片呢?”他拿出手机,翻出安安许愿的那张——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面前的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 “她许了什么愿?”苏晚星问。 “不知道。” “我希望她许的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也许是‘每天都能吃蛋糕’。”林凡笑了。 苏晚晴笑了:“也可能是‘风筝飞得更高’。” “不管是什么,她开心就好。”苏晚星说。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明天会换吗?” 苏晚晴想了想:“也许明天,也许永远不。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需要用互换来证明彼此的关系。” 苏晚星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 林凡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今晚没有月亮,星星很亮。他想着安安许愿的样子,想着苏晚晴说的话——“不需要用互换来证明彼此的关系。” 不需要了。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互换只是让他们更快地理解了彼此,但真正让他们在一起的,从来就不是互换。 他笑了。 “姐夫,你笑什么?”苏晚星问。 “笑自己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不管换不换,你们都在。” 苏晚晴轻声说:“对,我们都在。”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庆祝不互换,吃草莓蛋糕,安安许愿。她不知道安安许了什么愿,但她知道,不管那个愿望是什么,她们都会努力帮她实现。因为这是她们的家。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明天醒来,可能换了,可能没换。但那不重要。因为她爱的人都在,爱她的人也都在。这就够了。 第五本日记,又翻过了新的一页。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5月27日,周日,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今天第四十八天没有互换了。 我们买了蛋糕庆祝。 草莓味的。 安安许了愿,没告诉我们是什么。 她说说了就不灵了。 她吹蜡烛的时候,很用力。 奶油弄了一脸。 姐帮她擦,她要自己擦。 擦得更花了。 姐说不管换不换,我们都在一起。 她说得对。 不管明天换不换,我都爱他们。 他们会一直在。 我会一直在。 晚安。 苏晚晴评论:四十八天了,开始习惯不互换。但不管习惯不习惯,日子都要过。今天安安许愿的样子很认真。希望她愿望成真。晚安。 林凡评论:蛋糕很好吃。安安吃了两大块。她说以后每天都要吃蛋糕。我说不行,她说“安安许愿了”。她以为许愿了就能实现。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习惯性等待 2029年6月2日,周六,早晨七点十分。 N城进入了初夏,天亮得越来越早。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金色的条纹。窗外的鸟儿叫得很欢,好像在开晨会。 苏晚晴是被一阵轻微的摇晃弄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安安站在床边,两只手扒着床沿,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悬崖边的小熊猫。 “妈妈,起床。安安饿了。” 苏晚晴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十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晚星——还睡着,呼吸均匀。另一边的林凡也不在了,大概在厨房。 “安安,你怎么不叫小姨?” “小姨在睡觉。安安不吵小姨。”安安压低声音,“安安只吵妈妈。” 苏晚晴笑了,坐起来,抱起她。安安穿着那件粉色的小睡衣,头发乱得像鸟窝,兔子被夹在胳膊下面。 “安安,你的头发怎么了?” “睡觉睡的。” “睡觉能把头发睡成这样?” “安安做梦了。梦到风吹安安的头发。” 苏晚晴抱着她走出卧室。林凡正在厨房煎鸡蛋,听到脚步声探出头:“醒了?安安六点就醒了,我说让她去找你,她说‘妈妈在睡觉,安安不吵’。她自己在客厅玩了半小时,后来饿了才去叫你。” 苏晚晴低头看安安:“安安这么乖?” “安安乖。”安安点头。 苏晚星也醒了,从卧室走出来,头发也是乱的。她看到苏晚晴抱着安安,打了个哈欠:“早。” “早。”苏晚晴说,“你今天去工作室吗?” “去。下午有个客户。”苏晚星说,“姐,你下午不是要给星月打疫苗?” “嗯。林凡陪我去。” 苏晚星走进卫生间洗漱。苏晚晴把安安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帮林凡。安安自己打开电视,看动画片——小猪佩奇。 “姐夫。”苏晚晴站在厨房门口。 “嗯?” “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没有。陪你去给星月打疫苗。”林凡把煎蛋盛出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苏晚晴顿了顿,“我出门前习惯性地想‘如果互换了怎么办’。” 林凡看了她一眼:“今天还在想?” “每天都会想。”苏晚晴说,“虽然已经快两个月没换了,但每天早上出门前,我还是会多带一套衣服。” 林凡笑了:“你多带的那套衣服,是晚星的风格还是你的?” “晚星的。” “你不是已经两个月没换了吗?为什么还要带?” “习惯。”苏晚晴说,“带了快三年了,改不掉。” 林凡关了火,转过身看着她:“我也习惯。每次做饭,我都会多做一点。万一互换了,晚星用的是你的身体,晚星的饭量比你大,她用的如果是你的身体,还是要吃晚星的量。好乱。” 苏晚晴笑了:“你还在算这个?” “习惯了。”林凡说,“每天做饭都要想一遍。虽然知道不会换,但手自动就会多抓一把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苏晚星洗漱完出来,头发已经扎好了,换了一件出门的衣服——蓝色牛仔背带裤,白T恤,看起来很精神。 “你们在笑什么?”她走过来。 “在笑我们改不掉的习惯。”林凡说。 “什么习惯?” “出门多带一套衣服,做饭多抓一把米。”苏晚晴说。 苏晚星想了想:“我也改不掉。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在谁的身体里。虽然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变化了,但那个动作还是会做。” “你看了吗?”苏晚晴问。 “看了。刚醒的时候看的。看了自己的手,确认是自己的。”苏晚星伸出手,“还是这样。” 星月在小床上醒了,咿咿呀呀地叫。苏晚晴去抱她,星月五个多月了,已经会翻身,会抓东西,还会发出“ma”的音——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叫妈妈。 “星月,你叫什么?”苏晚晴把她抱起来。 星月看着她,小嘴一张:“ma——” “她叫你了。”苏晚星凑过来。 “她叫的是你。”苏晚晴说,“她看到的是你的脸。” “她现在看的是你的脸。你自己照照镜子?” 苏晚晴愣了一下,笑了:“对,现在没换,她用我自己的眼睛看我自己的脸。她叫的是我。” 苏晚星也笑了:“好乱。” “乱就对了。” 安安从沙发上下来,跑过来,踮着脚尖看星月:“妹妹,叫姐姐。” 星月看着她,小嘴动了动:“ma——” “她叫妈妈,没叫姐姐。”安安有点失望。 “她先学会叫妈妈。”苏晚晴说,“你小时候也是先叫妈妈。” “安安什么时候会叫姐姐?” “快了。等她再大一点。” 安安点点头,跑去吃饭了。 上午八点,一家人坐下吃早饭。安安喝粥,林凡吃三明治,苏晚晴抱着星月,苏晚星在剥鸡蛋。 “姐,你下午几点去打疫苗?”苏晚星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点。约好了。” “那我下午从工作室直接去医院。星月打完疫苗可能会发烧,多一个人帮忙。” “好。” 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安排事情的时候,还是会留出‘互换缓冲时间’?” “什么缓冲时间?”苏晚星问。 “比如你姐出门会多带一套衣服,我会多做一些饭,你会早上醒来先确认身份。这些都是在为‘万一互换’做准备。虽然已经很久没换了,但大家还是在做准备。” 苏晚晴想了想:“因为习惯了。就像你每天出门前摸口袋确认钥匙在不在。钥匙一直在,但你还是要摸。” “对。”林凡说,“这就是习惯性等待。” 安安抬起头:“什么是习惯性等待?” 林凡想了想:“就是……做一件事之前,先想一下如果妈妈和小姨换了会怎样。”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也有习惯性等待。” “你有什么?”苏晚晴问。 “安安每次叫‘妈妈’之前,会先看妈妈是谁。”安安说,“如果妈妈是小姨,安安就叫小姨。如果妈妈是妈妈,安安就叫妈妈。” “你现在还需要看吗?” “不用。安安分得清。但是安安会想一下。” 苏晚晴笑了:“安安的习惯性等待,是‘思考一下再叫人’。” “安安棒。”安安满意地低头喝粥。 上午十点,林凡带安安去公园放风筝。苏晚晴在家带星月,苏晚星去工作室。 苏晚星骑上摩托车,戴好头盔,正要出发,忽然停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牛仔背带裤,白T恤。这是她自己的风格。然后她想了想:如果现在是互换状态,她用的是姐姐的身体,姐姐会穿什么?姐姐不会穿背带裤,姐姐会穿裙子或者针织衫。然后她又在想:如果互换了,她不应该骑摩托车,因为姐姐不会骑。但她现在是自己,可以骑。 “你在想什么?”苏晚晴抱着星月站在门口,看她发呆。 “在想如果互换了,我会不会骑摩托车。”苏晚星说。 “你会。你骑了十年了。” “但用的是你的身体,你不会。” “我不会骑,但我的身体有肌肉记忆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不知道。” 苏晚星笑了:“算了,没换,不想了。”她发动摩托车,走了。 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关上门。 下午两点,林凡带着安安回来了。安安手里拿着风筝,脸上有泥——摔了一跤,但没哭。 “安安摔了?”苏晚晴蹲下来看她。 “摔了。但是安安没哭。”安安挺起胸。 “安安真棒。”苏晚晴擦掉她脸上的泥,“疼不疼?” “不疼。安安坚强。” 林凡把风筝放下,去洗手。星月在小床上睡着了,安安跑过去看妹妹。 “妹妹睡觉了。”安安小声说,“安安不吵。” “乖。”苏晚晴说,“安安,下午妈妈带妹妹去打针,你跟小姨在家。” “安安也要去。” “医院人多,你在家跟小姨。” “不要。安安要去。安安保护妹妹。” 苏晚晴看了看林凡。林凡说:“带她去吧。她在家里也会闹。” “那好吧。安安,你要乖,不能乱跑。” “安安乖。” 下午两点半,苏晚星从工作室回来了。她换了件衣服——下午要去医院,穿背带裤不方便,换了一条深色长裤和一件宽松的衬衫。苏晚晴看到她的衣服,愣了一下。 “你怎么穿衬衫?”苏晚晴问。 “正式一点。”苏晚星说,“下午去医院,万一要跟医生说话。” “你不是去帮忙的吗?” “帮忙也要正式。” 林凡从卧室出来,抱着星月。星月刚醒,眼睛还眯着,小嘴一张一合地打哈欠。 “走吧。”林凡说。 一家人出门。林凡开车,苏晚晴坐副驾驶,苏晚星和安安坐后排,星月被绑在婴儿提篮里。安安坐在安全座椅上,手里还拿着风筝——不肯放家里。 “安安,去医院不能放风筝。”苏晚星说。 “安安拿着。不放。” 下午三点,到了医院。儿科预防接种门诊人很多,排队取号。星月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睁着眼睛四处看。 “姐,你说星月会不会哭?”苏晚星问。 “会。”苏晚晴说,“没有小孩打针不哭。” “安安哭了吗?”安安问。 “你哭了。哭得很大声。” 安安想了想:“现在安安不哭了。安安长大了。” 排了二十分钟,轮到星月了。护士拿着针管,星月还在笑——她看到护士的脸,以为是来跟她玩的。苏晚晴把她放在腿上,按住她的手。林凡按住她的腿。苏晚星在旁边握着星月的手。 针扎进去。 星月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哭声。 “哇——!” 安安在旁边,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眼睛一直看着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妹妹哭了。”她说。 “打针当然哭。”苏晚星说。 星月哭了好一会儿,苏晚晴抱着她哄,林凡拿着摇铃逗她,苏晚星做鬼脸。星月慢慢不哭了,抽泣着,眼睛里还挂着泪珠。 “好了,不哭了。”苏晚晴亲了亲她。 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可能会有发烧反应,多喝水,注意观察。 一家人走出医院。安安牵着苏晚星的手,抬头问:“小姨,妹妹打针哭了,安安没哭。安安棒吗?” “棒。”苏晚星说,“安安最棒。” 下午四点,回到家。星月有点发热,三十七度八。苏晚晴给她贴了退热贴,星月不怎么闹,就是有点蔫,一直要人抱。 安安把自己的兔子拿过来,塞到星月怀里:“妹妹,兔子给你。抱着就不疼了。” 星月抱着兔子,虽然拿不稳,但小手抓得很紧。 “她喜欢兔子。”安安说,“安安的兔子,妹妹也喜欢。” “安安真大方。”苏晚晴亲了亲她。 晚上,星月退烧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安安一直在旁边陪她,给她唱歌——唱的是《小星星》,虽然跑调,但唱得很认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星月看着安安,笑了。 “她笑了!”安安兴奋,“妹妹喜欢安安唱歌!” “对,她喜欢。”苏晚星说。 晚上八点,星月睡了。安安也困了,抱着兔子躺到小床上。苏晚晴给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 “安安,今天你陪妹妹,真棒。” “安安棒。”安安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苏晚晴关了灯,走出卧室。苏晚星坐在沙发上,林凡在厨房洗碗。 “姐。”苏晚星叫她。 “嗯。”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多带衣服?” 苏晚晴想了想:“带了。包里放了一件T恤,是你的。” “我也带了。”苏晚星指了指自己的包,“我包里放了一件你的针织衫。”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改不掉。”苏晚星说。 “改不掉就不改。”苏晚晴走过来坐下,“反正不碍事。” 林凡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你们又在说习惯的事?” “嗯。”苏晚星说,“今天出门,我们俩都多带了对方的衣服。” 林凡想了想:“我也留了缓冲时间。” “什么缓冲时间?” “做饭的时候,我还是会多做一些。怕万一互换了,你们的饭量交换。” 苏晚星笑了:“你的饭量也交换?你用谁的身体?” “我用我自己的身体。”林凡说,“但你们互换了,你们的饭量就换了。晚晴的饭量小,晚星的饭量大。所以我要多做一点,让晚星在换到晚晴身体的时候也能吃饱。” 苏晚晴笑了:“你这逻辑,自己都没绕晕?” “绕晕了,但是手下会自动多放米。”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星星。今晚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钻撒在天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如果我们以后再也不换了,这些习惯会不会慢慢消失?”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苏晚晴说,“有些习惯会一直留着,因为已经刻在身体里了。” “就像骑车一样。学会了就不会忘。” “对。” 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互换并没有停止,只是‘暂停’了。也许某一天,突然就换了。” “想过。”苏晚晴说,“所以我还在等。” “等什么?” “等那个眩晕的时刻。”苏晚晴说,“虽然很久没有感觉到了,但我还记得那种感觉。像被人轻轻推了一下,然后世界就不一样了。” 苏晚星点头:“我也记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星星。 “姐。” “嗯。” “如果明天突然换了,你会怎样?” 苏晚晴想了想:“会愣一下,然后继续做手头的事。然后晚上写日记的时候记一笔‘今天换了’。” “就这样?” “就这样。”苏晚晴说,“因为已经习惯了。换也好,不换也好,日子都要过。” 苏晚星笑了:“你说得对。”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明天早上我醒来,会不会先看自己的手?” “会。”苏晚晴说,“我也会。” “那如果看了发现是自己的,会不会失望?” 苏晚晴想了想:“不会。因为已经习惯了。” 林凡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他闭上眼睛,想着今天苏晚晴说的那句话——“有些习惯会一直留着,因为已经刻在身体里了。”就像他每天做饭的时候会多放一把米,即使知道不需要。就像她每天出门会多带一件衣服,即使知道用不上。就像她每天早上醒来会先确认自己在谁的身体里,即使知道没有变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些习惯,是爱的一部分。是担心的一部分。是在乎的一部分。它们不会因为互换暂停而消失,因为它们已经和他们长在一起了。 他笑了。 “姐夫,你笑什么?”苏晚星问。 “笑我们改不掉的习惯。” “改不掉就不改。” “嗯。”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她出门前多带了一件姐姐的针织衫,虽然用不上。她早上醒来还是先看自己的手,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她骑车之前会想“如果互换了我还能不能骑”,虽然没换。 这些习惯,在过去是必要的。现在不是了。但她舍不得改。因为这些习惯是她过去三年生活的一部分,是她和苏晚晴、林凡、安安、星月一起走过的日子的痕迹。如果改了,就好像抹掉了那些日子。 她不想抹掉。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星月的笑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先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再看旁边的苏晚晴——苏晚晴也醒了,也在看自己的手。 “没换。”苏晚星说。 “嗯。”苏晚晴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第几天了?”苏晚星问。 苏晚晴想了想:“从四月十一号到今天,六月三号。五十多天了。” “五十三天。”苏晚星算了一下。 “你记这么清楚?” “心里数的。” 林凡被吵醒了,坐起来:“你们又在数?” “五十三天没换了。”苏晚星说。 林凡笑了:“要不要再买个蛋糕庆祝?” 苏晚晴想了想:“好。草莓味的。” “又要吃蛋糕?”安安从小床上爬起来,听到“蛋糕”两个字,瞬间清醒了,“安安也要吃!” 苏晚星笑了:“你耳朵真灵。” “安安耳朵好。”安安拍拍自己的耳朵。 上午,林凡去买了蛋糕。还是草莓味的,还是插了一根蜡烛。安安许愿,吹蜡烛,吃蛋糕。这一次她脸上没有弄得到处都是奶油,因为她知道自己擦了。 “安安,你今天怎么没弄脏?”苏晚星问。 “安安长大了。”安安认真地说,“安安会自己吃饭了。不会弄脏。” “你昨天还弄脏了。”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苏晚星笑了:“安安每天都不一样。” “安安每天长大。” 下午,阳光很好。苏晚星在阳台给星月拍照,星月坐在婴儿摇椅里,手里抓着安安的兔子——安安借给她的。安安在旁边摆pose,要求入镜。 “安安,你站到妹妹旁边。”苏晚星说。 安安站过去,搂着星月,笑。 咔嚓。 苏晚星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她把相机拿给苏晚晴看:“姐,这张好。” 苏晚晴接过来看——安安搂着星月,两人都在笑。星月的手抓着兔子耳朵,安安的手搭在星月肩上。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这张洗出来,放电视柜上。”苏晚晴说。 “好。”苏晚星说,“跟全家福放一起。”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客厅里。星月在小床上睡着了,安安在搭积木。林凡在收拾厨房,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沙发上。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再也没有换过,你会不会写一篇文章,叫‘最后一次互换’?” 苏晚晴想了想:“也许不会。因为我不知道哪一次是最后一次。” “也是。互换从来都不预告。” “就像生活一样。”林凡从厨房出来,“永远不会告诉你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苏晚星看着他:“姐夫,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哲理?” “跟安安学的。” 安安从积木堆里抬起头:“安安没说。安安在搭积木。” “安安搭积木的时候,也在教爸爸。” 安安想了想,点头:“对。安安教爸爸。”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阳台上,今晚的星星比昨天还多。苏晚星抱着日记本,翻到今天这一页。 “写什么?”苏晚晴问。 苏晚星想了想,写道:“2029年6月3日,第五十三天没有互换。早上醒来还是先看手。还是自己的。姐说有些习惯会一直留着,因为刻在身体里了。安安今天吃蛋糕没有弄脏脸,她说她长大了。星月今天笑了,抓着兔子。照片洗出来放电视柜上。跟全家福一起。” 然后把笔递给苏晚晴。苏晚晴写道:“每天出门还是多带一件衣服。虽然知道用不上。但带着安心。林凡做饭还是会多做一点。他说手下会自动多放米。这些习惯是爱的一部分,是担心的一部分,是在乎的一部分。不会因为互换暂停而消失。” 林凡接过去,写道:“今天安安说‘安安每天长大’。她说得对。每天都不一样。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习惯,比如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颗星星,苏晚晴画了月亮,林凡画了太阳。 “好了。”苏晚星合上日记本,放回书架。 五本日记,整整齐齐。第六本已经开始写了,但还薄。未来还有很多页,等着被填满。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明早醒来,还会先看手吗?” “会。”苏晚晴说,“你也会。” “嗯。” 林凡听着她们说话,没有插嘴。他闭上眼睛,想着今天苏晚晴说的那句话——“这些习惯是爱的一部分,是担心的一部分,是在乎的一部分。”它们会一直留着,因为已经刻在身体里了。 不是刻在灵魂里,是刻在身体里。但灵魂和身体,在这个家里,早就分不清了。 他笑了。 “姐夫,你又笑。”苏晚星说。 “想到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想到你们一直在。” 苏晚晴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苏晚星也握住了他另一只手。 “我们一直在。”两人同时说。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没有再看手,因为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她不需要确认了。 但她明天早上还是会看。 因为习惯。 因为爱。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星月的哭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先看自己的手——自己的。然后笑了。 第五十四天。 她坐起来,去抱星月。星月哭得很凶,小脸涨得通红。苏晚晴也被吵醒了,过来看。 “饿了?”苏晚晴接过星月,撩起衣服喂奶。 星月含着乳头,很快安静了。 “姐。”苏晚星说。 “嗯。” “第五十四天。” “嗯。” “你猜明天会不会换?” 苏晚晴想了想:“也许明天,也许永远不。” “不重要了。” “对,不重要了。” 安安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妈妈,小姨,你们又在说换?” “对。” 安安爬上床,挤到两人中间:“安安也要听。” “听什么?” “听你们说‘不重要了’。” 苏晚星笑了:“你还记得这个词?” “安安记得。安安什么都知道。” “对,你什么都知道。”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喝粥,星月在小床上躺着,林凡吃三明治,苏晚晴和苏晚星喝粥。 “今天周日。”林凡说,“你们俩都不用上班。” “嗯。”苏晚晴说,“今天在家休息。” “那下午去超市?”苏晚星提议,“买点东西。” “好。” 安安举手:“安安也要去。安安要买草莓。” “好,买草莓。”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在阳台给花浇水,苏晚晴在打扫卫生,林凡在书房处理工作,安安在客厅看动画片,星月在小床上睡觉。 一切都那么平常。 平常得让人忘了曾经有过不平常。 但那些不平常,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一部分。就像那些改不掉的习惯,就像那些多带的衣服,多放的米,早上醒来看手的动作。 它们会一直在。因为他们会一直在。 下午,一家人去超市。安安坐在购物车里,手里拿着购物清单——她画的,上面有草莓、酸奶、饼干、冰淇淋。 “安安,你画的是什么?”苏晚星拿起清单看。 “草莓。酸奶。饼干。冰淇淋。”安安指着每个图案,“安安要买这些。” “清单上只有你要买的?” “还有妈妈的。妈妈要买纸巾。小姨要买洗发水。爸爸要买……爸爸要买什么?”安安想了想,“爸爸要买鸡蛋。还有肉。” “爸爸要买的东西你也知道?” “知道。爸爸每天做饭。安安看到爸爸买菜。” 林凡笑了:“安安是我的采购助理。” “安安棒。”安安点头。 在超市里,安安一直指挥路线:“草莓在那边。酸奶在这里。饼干在那里。”她记得每样东西的位置,比大人都清楚。 “安安,你怎么知道草莓在哪?”苏晚晴问。 “安安来过。安安跟爸爸来过。安安记得。” 苏晚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两岁多的孩子,真的在慢慢长大。她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表达方式。她不再是个婴儿,她是个小人。 “安安。”苏晚星叫她。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安安想当……安安想当采购助理。” “采购助理?” “帮爸爸买菜。”安安说,“安安记东西很厉害。” 苏晚星笑了:“好,安安当采购助理。” 买完东西,一家人回家。安安坐在车上,抱着草莓,一路都在哼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晚上,林凡做了安安爱吃的鸡蛋羹。安安吃完,抱着兔子去睡觉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今天的日记写完。然后放回书架。五本日记,整整齐齐。她站在书架前,看了一会儿。 “姐。”她叫苏晚晴。 “嗯。” “你说以后的家人。”她指了指日记本,“看到我们以后不再换了,会不会觉得遗憾?” 苏晚晴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不会。因为他们看到我们幸福。” 苏晚星点头。 林凡也走过来,站在另一侧:“你们俩站这里看日记,像在美术馆看展览。” “因为这是我们家的美术馆。”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明早醒来看手吗?” “看。” “我也看。” “那就看。”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闭上眼睛,想着今天安安在超市里的样子。她坐在购物车里,手里拿着清单,指挥路线。她说“安安记东西很厉害”。她确实厉害。她记得草莓在哪,记得酸奶在哪,记得饼干在哪。她也记得妈妈和小姨会换,记得爸爸做饭好吃,记得妹妹喜欢兔子。 她什么都记得。 她会一直记得。 苏晚星笑了,慢慢睡着了。 明天早上,她还是会先看自己的手。虽然知道是自己的,但她还是会看。因为那是她的习惯。那是她爱这个家的方式。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6月3日,周日,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今天第五十四天没有互换。 早上醒来还是先看手。 姐说习惯是爱的一部分,是担心的一部分,是在乎的一部分。 她说得对。 安安今天在超市当采购助理。 她记得每样东西的位置。 她说“安安记东西很厉害”。 她确实厉害。 她记得草莓在哪,记得酸奶在哪,记得饼干在哪。 她也记得妈妈和小姨会换。 她什么都记得。 星月今天笑了,抓着兔子。 安安把兔子借给她。 安安说“妹妹喜欢兔子”。 安安真大方。 明天早上,我还会先看手。 虽然知道是自己的。 但看手,是想确认——不,不是确认,是提醒。 提醒自己,我爱他们。 提醒自己,他们爱我。 晚安。 苏晚晴评论:明天早上我也会看手。一起看。晚安。 林凡评论:明天早上我做早饭,还是会多做一点。手自动多放米。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林凡的白色头发 2031年10月19日,周日,早晨七点半。 N城的深秋,天亮得越来越晚。七点半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路灯刚灭不久,空气里有一股清冷的味道。 林凡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下巴上涂满了剃须泡沫,正准备刮胡子。他抬起下巴,侧着脸看了看,忽然愣住了。 左边鬓角上方,有一根白色的头发。很短,但白得很明显,混在一片黑色里,像雪地里的白纸——因为本来就是白的。 他凑近镜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白头发,拉了一下。没拔,松开了。他又看了看,确认了,不是反光,不是泡沫,是白头发。 “姐夫,你在干嘛?”苏晚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进去二十分钟了。” “马上。”林凡说。 他快速刮完胡子,洗了脸,走出卫生间。苏晚星正抱着星月在客厅里,星月两岁多了,已经会跑会跳会说话,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姨。 “爸爸!”星月看到林凡,张开手臂,“抱!” 林凡走过去,抱起星月。星月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摸了摸他的脸:“爸爸,胡子扎。” “爸爸刮过了。”林凡说,“还扎?” “不扎了。”星月笑了,露出八颗小牙齿。 苏晚晴从厨房端着粥出来,看到林凡,说:“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已经五岁多了,上了幼儿园大班,自己吃饭吃得很干净,不再洒得到处都是。她坐在儿童餐椅上——已经不叫儿童餐椅了,就是一把普通的小椅子,只是加了一个垫子让她够到桌子。 “安安,今天去奶奶家。”苏晚晴说。 “安安知道。”安安点头,“安安给奶奶画了一幅画。” “画了什么?” “画了我们家。”安安说,“五个人。还有兔子。” 星月举手:“星月也要画!” “你画不好。”安安说。 “星月画得好!”星月急了。 “好了好了,都画得好。”苏晚星出来打圆场,“安安帮妹妹画,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好。安安帮妹妹画。安安画两个人,一个安安,一个妹妹。” 星月满意了:“姐姐棒。” 吃完早饭,林凡去洗碗。苏晚晴给星月换衣服,苏晚星在收拾包——今天要去林凡父母家。苏母上周打电话说想外孙女了,让他们过去吃饭。苏晚星从卧室出来,看到林凡站在厨房里,水龙头开着,手在洗碗,但眼睛在发呆。 “姐夫?”她走过去,“你怎么了?” 林凡回过神:“没事。” “你刚才站在这里发呆,水都漫出来了。”苏晚星关了水龙头。 林凡低头一看,水池里的水快漫到边沿了。他赶紧把塞子拔掉,水哗哗地流下去。 “在想什么?”苏晚星问。 林凡犹豫了一下,说:“今天早上,发现了一根白头发。” 苏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白头发?你才多大?” “三十二。”林凡说。 “三十二有白头发正常。”苏晚星说,“姐二十五就有白头发了。”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的。她当时还哭了。” 林凡笑了:“她哭什么?” “她觉得老了。” 苏晚晴从卧室走出来,听到他们在说自己,走过来问:“说我什么?” “说你有白头发的时候哭了。”苏晚星说。 苏晚晴瞪了她一眼:“你记这个干嘛?” “记日记里了。”苏晚星笑了。 苏晚晴看向林凡:“你也有白头发了?” “一根。”林凡说。 “哪?” 林凡指了指鬓角上方。苏晚晴凑近看了看,伸手拨开他的头发,找到那根白的,捏住,拔了下来。 “你干嘛?”林凡疼得缩了一下。 “帮你拔了。”苏晚晴把那根白头发举到他面前,“你看,很短。” 林凡看着那根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自己居然有白头发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刚结婚好像还是昨天的事,安安出生好像还是上个月的事。 “姐夫,你老了。”苏晚星说。 “三十二不算老。”苏晚晴说,“正当壮年。” “三十二有白头发,就是老了。”苏晚星坚持。 安安从房间跑出来,手里拿着画好的画:“安安画好了!你们看!” 五个人围过去看——画上有五个小人,旁边还有一只兔子。安安用彩色笔画得很认真,每个人都不一样颜色。 “这个是爸爸。”安安指着蓝色的,“这个是妈妈。”粉色的,“这个是小小姨。”橙色的,“这个是安安。”红色的,“这个是妹妹。”绿色的。“这个是兔子。”紫色的。 “为什么爸爸是蓝色?”林凡问。 “因为爸爸喜欢蓝色。”安安说,“爸爸的衣服很多蓝色。”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藏蓝色卫衣,确实。 “为什么妈妈是粉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妈妈温柔。” “为什么小姨是橙色?” “因为小姨……亮亮的。” 苏晚星笑了:“亮亮的?橙色就是亮亮的?” “对。”安安点头,“像太阳。” “那为什么安安是红色?” “因为安安棒。红色最棒。” “妹妹是绿色?” “因为妹妹还小。绿色是小小的。” 苏晚晴看着安安的画,心里暖暖的。安安什么都记得,记得每个人的颜色,记得每个人喜欢什么。她把这个家放在了心里,画在了纸上。 上午九点,一家人出发去林凡父母家。林凡开车,苏晚晴坐副驾驶,苏晚星和安安、星月坐后排。安安坐在安全座椅上,拿着画。星月坐在另一个安全座椅上,抱着兔子——安安的兔子,已经借给她很久了,安安说“妹妹喜欢就给她”,现在兔子正式成了星月的。安安自己有了一个新兔子,是林凡买的,也是白色的,但耳朵更长。 “爸爸,奶奶家远吗?”安安问。 “不远,二十分钟。” “安安等。” 车子驶出小区,穿过N城的街道。深秋的树叶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落下来,像金色的雨。 “姐夫。”苏晚星从后排叫他。 “嗯?” “你还在想那根白头发?” “没有。”林凡说,“一根而已。” “那你刚才发呆在想什么?” 林凡想了想:“在想时间过得真快。安安五岁多了,星月两岁多了。感觉昨天她们还是小婴儿。”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 “嗯。” 上午九点半,到了林凡父母家。林母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车子停下来,迎上来。林父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拖鞋。 “奶奶!”安安第一个冲下车,跑过去抱住林母。 “安安!”林母抱起她,“安安又长高了。” “安安长大了。”安安说,“安安五岁多了。” “对,五岁多。”林母亲了亲她。 林凡从后备箱拿出水果和点心,苏晚晴抱着星月下车,苏晚星跟在后面。林父接过林凡手里的东西,笑着说:“每次来都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一点心意。”林凡说。 一家人进了屋。林母把安安放在沙发上,又去抱星月。星月有点认生,缩在苏晚晴怀里不肯出来。 “星月,叫奶奶。”苏晚晴说。 星月看了林母一眼,小声说:“奶奶。” “乖!”林母眼眶红了,“星月会叫奶奶了。” “她会的词可多了。”苏晚星说,“早上还会叫‘爸爸’、‘妈妈’、‘小姨’、‘姐姐’。” “那‘爷爷’呢?” 星月看向林父,犹豫了一下:“爷爷。” 林父也高兴了:“好,好。” 安安跑过来,拉着林母的手:“奶奶,安安给你画了画。”她从包里拿出那张画,递给林母。 林母接过来,展开,看了好一会儿。画上有五个彩色的小人,还有一只紫色的兔子。 “这是谁?”林母指着蓝色的。 “爸爸。” “这个呢?” “妈妈。这是小姨。这是安安。这是妹妹。这是兔子。”安安指着每个。 林母的眼眶红了:“安安画得真好。” “安安棒。”安安点头。 林父也凑过来看,笑了:“这个家,五个人,一只兔子。” “兔子也是家人。”安安说。 “对,兔子也是家人。”林父笑了。 中午,林母做了丰盛的午餐。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排骨汤,满满一桌。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吃饭,星月坐在儿童餐椅上,苏晚星喂她。 “林凡,你最近工作忙吗?”林父问。 “还行。项目刚上线,最近没那么忙。” “注意身体。”林父说,“你瘦了。” “没瘦。体重没变。” “脸瘦了。”林母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苏晚晴笑了:“妈,他每天吃很多。我做的。” 下午,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安安在阳台上给花浇水,星月在地毯上爬来爬去。林母看着两个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林凡。”林母叫他。 “妈?” “你过来。” 林凡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林母看着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拨开他鬓角的头发。 “妈,你干嘛?”林凡躲了一下。 “别动。”林母按住他的头,看了看,“有白头发了。” “一根。”林凡说,“早上发现了,被你儿媳妇拔了。” 林母又找了找,找到另一根,更短的,几乎看不见:“两根了。” 林凡愣住了。他以为只有一根。 苏晚晴走过来,凑近看:“真的,还有一根。” 苏晚星也凑过来:“三十二岁就有两根白头发?姐夫,你未老先衰。” “你才未老先衰。”林凡说。 “我没白头发。”苏晚星甩了甩头发,“一根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染的。” “没染。天生的。” 林母看着他们斗嘴,笑了:“你们感情还是这么好。” “妈,我们天天吵架。”苏晚星说。 “吵架也是因为感情好。”林母说,“不吵架的夫妻,才让人担心。” 安安从阳台跑进来,手里拿着浇花的水壶,水洒了一路:“奶奶,安安浇完花了。” “谢谢安安。”林母抱起她,“安安真能干。” “安安棒。”安安说。 星月从地毯上爬过来,爬到林母脚边,抓着她的裤腿站起来:“奶奶,抱。” 林母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孙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下午四点,一家人准备回家了。林母给装了一大堆东西——自己腌的咸菜、做的肉丸、包的饺子,还有一大盒草莓。 “妈,太多了。”苏晚晴说。 “不多。安安爱吃草莓,星月爱吃肉丸。”林母把东西装进后备箱。 安安拉着林母的手:“奶奶,下周安安还来。” “好,下周还来。” “奶奶也要来安安家。” “好,奶奶也去。” 回到车上,安安坐在安全座椅里,抱着那盒草莓。星月也坐在安全座椅里,抱着兔子。 “爸,今天开心吗?”安安问。 “开心。”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呢?” “开心。奶奶说安安画得好。” “安安确实画得好。” “爸爸,你以后老了,安安也给你画画。” 林凡愣了一下:“爸爸老了,你还给爸爸画画?” “画。画很多。画爸爸、妈妈、小姨、安安、妹妹、兔子。”安安数着,“还有奶奶、爷爷、外婆、外公。” “画这么多人?” “安安画得下。” 林凡笑了。 回到家,苏晚晴把东西整理好,林凡去厨房准备晚饭。苏晚星把安安的画贴在冰箱上——跟以前那些画放在一起。冰箱上已经贴满了,有安安画的、苏晚晴画的、苏晚星画的,还有林凡画的一颗星星。 “姐。”苏晚星站在冰箱前。 “嗯?” “你有没有觉得,姐夫今天有点不一样?” 苏晚晴走过来:“哪里不一样?” “他好像……在想事情。”苏晚星说,“早上发现白头发以后,就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苏晚晴想了想:“可能是觉得老了。” “三十二岁不算老。” “但有了孩子以后,时间感不一样了。”苏晚晴说,“看着孩子长大,就觉得自己在变老。” 苏晚星想了想:“也是。安安五岁多了,星月两岁多了。感觉昨天她们还是小婴儿。” “所以姐夫才会发呆。”苏晚晴说,“他不是怕老,是怕时间过得太快。”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你们俩又在说我?” “在说你老了。”苏晚星说。 林凡笑了:“能不能换个话题?”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林凡拿着手机在看今天的照片——在父母家拍的,安安浇花的、星月爬地毯的、林母抱着两个孙女的。 “姐夫。”苏晚星叫他。 “嗯。” “你今天那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了。但还会长出来。” “我知道。” “你以后会有更多白头发。” 林凡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晚星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说,你不老。三十二岁,刚过三十,人生才刚开始。有白头发不代表老,代表经历。你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白头发是痕迹,皱纹是痕迹,疲惫是痕迹。但还有快乐,幸福,爱。” 林凡看着她,没说话。 苏晚晴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我也是。我二十五岁就有白头发了。那时候觉得天要塌了。现在不觉得了。因为白头发不会影响我抱孩子、不会影响我上课、不会影响我爱你。” 林凡的眼眶红了。 “别哭。”苏晚星递纸巾。 “我没哭。” “眼睛红了。” “那是……灯光照的。” 苏晚晴笑了:“你学我。” “你先学我的。”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你今天那根白头发,我留着呢。” “留着干嘛?” “贴在日记本里。”苏晚星说,“代表你老了的第一天。” 林凡笑了:“你能不能别记这个?” “不能。日记就是要记真实的事。” 苏晚晴在旁边笑了:“她就喜欢记这些。” “那你也记。”苏晚星说。 “我记了。你今天说‘三十二岁有白头发正常’。” 苏晚星笑了:“你还真记了?” “日记本上写着呢。” 林凡听着她们说话,心里暖暖的。他不怕老了,因为有人陪他一起老。苏晚晴会跟他一起长皱纹,苏晚星会跟他一起数白头发,安安和星月会看着他们变老,然后自己长大。这就是时间。带走了青春,留下了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姐夫,你想什么呢?”苏晚星问。 “想时间。” “时间怎么了?” “时间过得很快,但没关系。因为你们在。” 苏晚晴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苏晚星也握住了他另一只手。 “我们一直在。”两人同时说。 十点,房间安静了。林凡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他想起今天安安说的话——“爸爸,你以后老了,安安也给你画画。”她会画的。她会画他满头白发的样子,会画他和苏晚晴、苏晚星坐在一起的样子,会画他们一家人的样子。那时候他看着画,会笑,会哭,会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爸爸!爸爸!你白头发又出来了!” 他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举着一面小镜子,对着他照。他凑近看——昨天被拔掉的那根位置,又冒出了一点白色。不是新的,是没拔干净。 “安安,帮爸爸拔掉。”林凡说。 安安伸手,捏住那根白头发,用力一拔——没拔动。再用力,拔下来了。 “你看。”安安把白头发举到他面前。 林凡接过那根短发,放在手心里。很短,很细,白得很纯粹。他把头发放在床头柜上,等晚上给苏晚星贴日记本。 “爸爸,你老了。”安安说。 “爸爸不老。” “有白头发,就是老了。” 林凡想了想:“那爸爸是‘有点老’。” 安安点头:“有点老。不是很多老。” 林凡笑了:“对,有点老。” 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爸爸‘有点老’。”安安说。 苏晚晴笑了:“爸爸不老。爸爸正年轻。” “那为什么有白头发?” 苏晚晴想了想:“因为爸爸操心。操心家里的事,操心你们的事。操心多了,就有白头发。” 安安想了想:“那安安以后不让人操心。安安自己吃饭,自己睡觉,自己穿衣服。爸爸就不用操心了。” 林凡的眼眶红了。他抱住安安:“安安,爸爸操心不是因为你们麻烦。是因为爱你们。” 安安似懂非懂,但她知道爸爸爱她。她拍拍林凡的背:“安安也爱爸爸。” 星月从小床上爬下来,跑过来,也抱住林凡:“爸爸,星月也爱。” 林凡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女儿,笑了。 苏晚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眼眶也红了。苏晚星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自己喝粥,星月自己拿勺子——虽然洒了不少,但她在学着独立。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白头发算什么。老了算什么。只要她们在,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姐夫,你今天还发呆吗?”苏晚星问。 “不发呆了。” “那你想通了?” “想通了。” “想通什么?” 林凡看着她,又看看苏晚晴,看看安安和星月:“想通白头发也是爱的一部分。是操心的爱,是担心的爱,是在乎的爱。” 苏晚晴笑了:“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哲理?” “跟安安学的。” 安安抬起头:“安安没说。安安在喝粥。” “安安喝粥的样子,也是哲理。” 安安想了想,点头:“对。安安是哲理。” 三人都笑了。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在阳台上给花浇水,苏晚晴在打扫卫生,林凡在书房处理工作。安安在客厅里画画,画了一个人,头发是白色的。 “安安,你画的是谁?”苏晚晴走过来看。 “爸爸。”安安说,“爸爸有白头发。” 苏晚晴笑了:“你把爸爸画老了。” “爸爸说‘有点老’。”安安说,“所以安安画‘有点老’的爸爸。” 苏晚晴看着那张画——一个笑眯眯的人,头发上画了几根白线。虽然简单,但很像林凡,尤其是那个笑容。 “画得很好。”苏晚晴说,“贴冰箱上。” 安安高兴地把画贴到冰箱上,跟之前的画放在一起。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林凡从书房出来,看到冰箱上的新画,走过去看。安安画的,一个笑眯眯的人,头上画了几根白线。 “这是谁?”他问。 “爸爸。”安安说,“爸爸‘有点老’。” 林凡笑了,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谢谢安安。” “不客气。” 下午,苏母来了。她看到冰箱上的新画,问:“这是谁画的?” “安安画的。”安安跑过来,“画的是爸爸。爸爸有白头发。” 苏母看了看林凡:“你有白头发了?” “两根。”林凡说。 苏母点头:“三十二岁,正常。你爸三十岁就有了。” 林凡愣了一下:“爸三十岁就有白头发了?” “有。比你多。”苏母说,“他那时候操心工作,操心家里,白头发一把一把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呢?” “现在全白了。”苏母笑了,“但看着也挺好。” 林凡看着苏母的笑,忽然不担心了。白头发就白头发吧,老了就老了。因为有人陪他一起老。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在客厅里,苏晚星把那根白头发贴在日记本上——今天新拔的那根。旁边写着:“2031年10月20日,林凡的第二根白头发。拔了,还会长。安安说爸爸‘有点老’。但安安说‘安安爱爸爸’。” “姐,你看。”她把日记本给苏晚晴看。 苏晚晴看了,笑了:“你连安安说的话都记下来了。” “当然。安安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金句。” 林凡凑过来看,看到“安安说爸爸‘有点老’”,笑了:“她今天说了好几遍。” “因为她记住了。”苏晚星说,“你说‘有点老’,她就记住了。她什么都记得。” 林凡看着日记本上那根白头发,贴得整整齐齐,旁边写着日期和事件。他忽然觉得,白头发被贴在这里,不是“老了”的标志,而是“被爱”的标志。因为有人在乎他的每一根白头发,有人会帮他拔,有人会帮他贴,有人会记住。 “姐夫,你想什么呢?”苏晚星问。 “想这一页。” “这一页怎么了?” “有我的白头发,有安安的话,有你们的字。”林凡说,“这就是我的家。”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苏晚星也握住他的手。 “对,这就是你的家。”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姐夫明天还会有白头发吗?” “会。”苏晚晴说,“每天都会有新的。” “那我们每天帮他拔。” “别拔了。”林凡说,“拔不完的。” “那留着?” “留着。留着也是爱的一部分。” 苏晚星笑了:“你今天真的跟安安学了很多哲理。” “安安是老师。” 三人都笑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林凡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安安说的话——“爸爸,你以后老了,安安也给你画画。”他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着安安画他满头白发的样子,等着安安画他们一家人的样子。那时候他看着画,会笑,会哭,会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爸爸!爸爸!你今天有白头发吗?” 他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面小镜子,对着他照。 “安安,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安安要检查。”安安凑近他的头发,仔细找,“今天没有。昨天拔了,还没长出来。” “那就好。” “明天安安再检查。” 林凡笑了:“好,明天再检查。” 安安满意了,把镜子放在床头柜上,跑出去了。苏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安安每天早上都要检查你的头发?” “嗯。她说她负责。” 苏晚晴笑了:“她什么都负责。” “她是我们家的质检员。” 苏晚星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星月自己拿着勺子吃——今天洒得少了一点。 “安安,你今天不去幼儿园?”林凡问。 “今天周日。安安在家。” “那今天做什么?” 安安想了想:“今天帮爸爸检查头发。帮妈妈浇花。帮小姨拍照。帮妹妹搭积木。” “这么多事?” “安安忙。” 苏晚星笑了:“安安是我们家最忙的人。” “安安棒。”安安点头。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安安的草莓发卡上,落在星月的小碗上。新的一天开始了。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白头发不白了。因为每天早上有人帮他检查,有人在乎他的每一根白头发。 他笑了。 这就是他的家。一个“有点老”但很温暖的家。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31年10月20日,周一,晚上九点 作者:林凡 今天安安又帮我检查了白头发。 昨天拔了两根,今天没长出来。 她说明天再检查。 她是我们家最负责的质检员。 昨天妈说,爸三十岁就有白头发了。 比我还早。 现在全白了。 但看着也挺好。 所以我不怕老了。 因为有人陪我一起老。 安安说“爸爸,你以后老了,安安也给你画画”。 我会等那一天的。 等她画我满头白发。 等她画我们一家人。 那时候我会笑,会哭,会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晚安。 苏晚晴评论:今天安安帮你检查头发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她很认真。你也很认真。你们都认真。晚安。 苏晚星评论:日记本上贴了两根白头发了。以后还会更多。但没关系,因为每一根都代表被爱。晚安。 喜欢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请大家收藏:()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