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穿书]》 1、第 1 章 冷,好冷。 丝丝冷风钻进毛孔里,魏宁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周围,却发现这里好像是一间酒店。 酒店?! 魏宁一个激灵就清醒了,他怎么会在酒店里?他不是在去巴黎时装周的私人飞机上吗? 再看看他自己,此时的他竟然躺在一张大床上,双手高高举起,被一条皮鞭绑在床头。 而他身上穿的…… 竟然是一件情.趣内衣!黑色透明蕾丝若隐若现好身材,小腿上的黑丝纤细修长,在洁白肌肤的衬托下,分外性感妖娆。 魏宁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而后他又猛得睁开眼,心里被一股怒火所填。是谁,究竟是谁!是谁把他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把他扔到了这里! 他是被绑架了吗?难道凶手在他红酒里下了药,把他迷晕了带过来? 冷静。 魏宁警惕地打量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便挪到床边上,开始解皮鞭。 手腕上全是凌乱又通红的痕印,他寻思着,他也没用力,怎么这么细皮嫩肉呢。 皮鞭很轻易地被解开了,魏宁火速下床。然而就在他溜过衣帽间时,却注意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此刻倒映着他的样子,凌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容,纤细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黯然的眼睛。这张脸,像他又不像他,有点陌生。 “咔哒——”来不及多想,只听得旁边一直紧闭的大门发出一声响。紧接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哇啊啊啊。”魏宁吓得鸡哇乱叫,大步流星跳回了床上。 “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指着来人就是一顿输出。 直视我——崽种! 然而那个男人,气场强大的从转角走出来,此时的他显然刚沐浴完,露出上身强壮健硕的肌肉,下身则裹了一条浴巾。 这人身材还挺好,魏宁暗自琢磨了句。 不对,他在瞎琢磨什么玩意。 这明明是案发现场被他逮个正着!此人果然是要对他行不轨之事,连凉都冲好了! 证!据!确!凿! “说!你究竟是谁!”整个房间,充斥着魏宁坚决又凶狠的声音。 而对面的男人,直接对上他的视线,一脸阴沉地吐几个字:“魏、宁!” 嘎? 仅是短短几秒,电闪雷鸣间,魏宁就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哆哆嗦嗦问,“哪个宁?宁没事吧那个宁?” 男人:。 脸色又沉了几分。 魏宁恍然大悟,果然。 难怪他就说这张脸怎么有点像又有点不像,难怪他就说对面这男的看他跟深仇大恨似的。 原来,是他穿书了! 他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师,刚拿完cfda时尚大奖,大好前途,竟然穿成了刚看的一本古早狗血爱情小说的炮灰反派?! 这本小说,讲述的是阴鸷大佬宋聿白和小白花苏小染的爱情故事。苏父为了巴结宋家,把女儿送给了宋聿白。宋聿白冷酷无情,不近女色,一边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一边却对她逐渐动了心。 而炮灰反派叫魏宁,魏家与宋家是世交,15岁那年,因家道中落被宋家收留。但他爱上的不是女主,是宋聿白,非要迎男而上,费尽心机掰弯他,不择手段拆散他。 最后,在大佬的婚礼上,魏宁和苏小染同时被绑架,惨遭抛弃,下场凄凉。 魏宁还记得,看到这一段时,他还在拍手称快:这么狗!活该好吗! 谁知眼睛一睁一闭—— 魏宁:……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宋聿白面若寒霜,冷声呵斥。 魏宁腼腆一笑,滑进被子里:“想帮您试试被子暖不暖~” 宋聿白:“……” “穿成这样?” “最大接触面。” 宋聿白:“……” 魏宁把脸埋进被子里,剩下双眼睛露在外面,朝他讨好地眨眨眼。 矫揉做作,宋聿白嘲讽,“所以呢,暖吗?” “暖呀,超暖der~” 他还要不知死活的接话,宋聿白眯了眯眼,眼里已全是遮掩不住的怒意,一根箭定在弦上,一触即发。 突然,有一条不明液体从魏宁鼻子里窜出来。 魏宁下意识吸了下。 房间:…… 突然,也陷入了死寂一样的沉默 宋聿白愣住了。 魏宁也愣住了。 宋聿白愣住是因为他亲眼看见那条鼻涕被魏宁吸了回去。 魏宁愣住是因为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在流鼻涕啊啊啊啊啊!要疯掉了! 也就在这时,宋聿白咬牙切齿,“挺、暖、的?” “不是,你听我解释。”魏宁大惊失色,一跃而起,又是一条鼻涕飙了出来。 鼻涕,你好不配合我的演技!魏宁下意识抹掉。 “你还敢抹掉?!” “不然呢?”我吃掉? “你给我下来!”倏地,他猛地掀起被子。 魏宁手疾眼快,一个翻身滚下床。 被子被宋聿白嫌弃地丢到一旁,魏宁收回视线,抬眼就与宋聿白四目相对。 “出去。”他说。 “好好好。”幸福来得太突然,魏宁如释重负。 于是他踮起小碎步,准备溜之大吉。 然而还没碎几步,就听见宋聿白道:“等一下,把你的东西拿走。” 嘎? 魏宁不明所以停下脚步,什么东西呀? 宋聿白扬扬下巴。 魏宁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赫然看到了那条还挂在床头的“快乐小皮鞭”。 魏宁:…… 是你!孽子! 怎么办,他想拿又不想拿的。 “想我帮你拿?”见他磨磨叽叽,宋聿白讽刺。 魏宁:“可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客气了。 宋聿白青筋一跳,他居然答应了?没听出他这是在讽刺?他脑子不会被驴踢了吧? 宋聿白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魏宁催促道:“去呀,快去。” 宋聿白竟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他是在反讽,还是真情实感。 但为了让他尽快离开房间,宋聿白也不想计较太多。他嫌弃地解开皮鞭,又嫌弃地丢过来。 “拿好,别掉了。” 魏宁腼腆一笑,“好呀。” 宋聿白:…… 魏宁继续踮起小碎步。他一边踮,一边遮。左遮遮,右遮遮,企图遮住重点部位。 宋聿白简直没眼看。 眼见就要碎到宋聿白面前,突然,地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水,魏宁一脚踩下去,纵享丝滑。 “呜哇哇哇!”魏宁鸡哇乱叫,手舞足蹈,企图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慌乱中,他好像真的抓住了什么! ——是希望啊! 还没等他笑出声,就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同手里的东西,一起掉下来。 …… 沉默,震耳欲聋。 啊啊啊啊,他居然把宋聿白的浴巾给扯下来了!!! 啊啊啊啊,这浴巾还掉在他头上!! 啊呜呜呜! 魏宁刨开浴巾,抬眼就与巨物面面相觑…… 哎,怎么还隔了一道小【哔——】 魏宁可怜眼。 宋聿白:? 但这么近的距离,也是一览无余。只能说,算是理解为什么同性恋的原主会看上宋聿白了。 这玩意,谁看谁不迷糊啊。 大,好大,比他见过的所有男模都要大! 如果他不是宋聿白,那他一定要抓他去当他的模特,好好的在观众面前展现一番,别藏着掖着,多暴殄天物! 瞧瞧,那突出来的位置,那饱满的形状,那抑制不住的紧绷感,好像随时要呼啸而出。 “看够了吗?”头顶,冷不丁传来一句话。 “够了够了。”某人嘴巴比脑子快。 宋聿白冷脸。 “没有没有!”反应过来的魏宁立马摇头。 …… 呜呜呜,魏宁给了自己一嘴子,跑那么快干什么! 他看了眼地上的浴巾,要不,再给他围上? “魏宁,你又想掰弯我?”宋聿白眸中阴戾,咬牙切齿。 “没有没有,我不是故意的。”魏宁摆手。 “有意的?” “手滑的。” 宋聿白哽住。 “不要做无谓的力气,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被你掰弯。” “我知道我知道,”魏宁含泪点头,“你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都不会爱上我。” 宋聿白:?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他今天怎么有这个觉悟? 还来不及多思考,又听见魏宁在那小心试探:“那,你衣服能不能借我穿穿?” 呵,果然是装的。 “你又想玩什么名堂!” “没有没有,”魏宁急忙摆手,“只是我穿成这样,不太好意思出去。” 他还穿着黑色透明蕾丝,在洁白的肌肤下,变态又火辣,简称态酷辣。 呵,宋聿白冷眼嘲讽:“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魏宁阿谀奉承,见他没表态,还以为他在犹豫,又指了指地上:“那条浴巾也行。” 宋聿白青筋一跳。 让他出去,结果出了半天还在房间里!扭扭捏捏的,分明是不想出去! 魏宁偷瞄他一眼,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在思考。 “诶诶诶?”突然,魏宁感觉后颈一凉,整个人被提起来,双脚腾空。 “干嘛?干嘛?你要干什么?”魏宁两条腿不停乱蹬,可是都没有人搭理他。 宋聿白拎起他,就像拎小鸡一样,打开门,狠狠地丢了出去——!【】 2、第 2 章 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咻~~~魏宁一屁股吨到地上,身后大门应声关上,带起一阵强风。 不借就不借嘛,那么大反应干嘛!魏宁肉疼地摸摸屁股,真是疼死他啦! 他踉跄着起身,现在站在酒店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唯有一个摄像头还闪着红点。 糟糕,他还穿着情趣内衣,魏宁下意识遮住身体,然后想了想,发现把脸遮住才是真理。 于是,走廊上,魏宁捂着脸,开始急速逃窜,他要趁没人的时候,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里。 从监控里看,就能发现,一只两脚兽在奔跑,白花花的身体,还穿着性.感黑丝。 魏宁隐约记得,他好像住在楼下,所以得下一层。 可是跑到拐角,正好传来女人的谈笑声。 “没打招呼就出现在这里,聿白肯定非常惊喜。” “哈哈,我敢肯定他就在房间里,不会扑空的。” “哪有妈妈不想孩子的呢!我可想聿白了。” 聿白,宋聿白?!还是他妈?!魏宁紧急刹车,原主从小被宋家收留,他这样冲出去,肯定会被认出来的。 到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逃生通道在哪里,在哪里,魏宁东张西望,打算跑楼梯下去。 然而随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魏宁感觉心跳快要跳出来了。 来不及了,回去回去,魏宁掉头,飞速跑向宋聿白房间。 “开门,快开门!”房门口,魏宁啪啪猛敲。 宋聿白还没休息两分钟,就听到一阵急促地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呀!”不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 魏宁嗓子眼都快吊起来了,然而门还是没开。 魏宁一咬牙:“我好像落东西在你房间……” 话音未落,门开了—— 魏宁毫无防备,整个人摔进去。 “什么东西?”宋聿白问。 “你妈来了。” 宋聿白挑眉,所以? “你妈真的来了。”魏宁爬起来,很紧张地抓住他。 “你落的东西,是我妈?”宋聿白嘲讽。 不是,魏宁被嘲了一脸,“我穿成这样,不能见你妈啊!” “所以?” “借我件衣服穿穿。” “没有,”宋聿白说,“出去。” 他堵住门不给魏宁进来,任凭魏宁怎么挤,都挤不进去。 哪怕给他躲躲也好,魏宁使出吃奶的力气,宋聿白都岿然不动。 魏宁气喘吁吁,宋聿白气定神闲。 不远处,高跟鞋踏在酒店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像是某种倒计时。 宋聿白脸色一变。 也趁这个间隙,魏宁撞开宋聿白,钻进房里。 下一秒—— 女人惊喜的声音响起:“儿子!妈来啦!” 魏宁在房间里找能藏匿的地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躲的地方,这该死的总统套房,这么光净敞亮吗! 衣帽间!灵光一闪,魏宁躲进衣柜里,关上柜门。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隔着一堵墙,魏宁只能听到外面闷闷地说话声,“妈,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回国,妈来给你一个惊喜。” 原来今天是宋聿白出差回国。难怪炮灰反派会出现在这里,敢情也是来给惊喜的。 但原主穿成这样躺在宋聿白床上,该不会是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宋聿白吧? 魏宁幽幽看了下自己的打扮…… 啊,辣眼睛【捂眼】 “你一个人在酒店吗?” “嗯,明天还有场秀要去现身支持。” “那正好,我从品牌那里给你拿了几件衣服。” 魏宁内心咯噔一跳。 衣服?拿过来了?那她要放哪里?不会准备放进来吧。 救命—— 客厅里,宋聿白与郑巧静站在一起,他不动声色扫了眼衣帽间,原本敞开的衣柜,此刻正紧紧闭上。 宋聿白说,“衣服放这里就可以。” “衣服必须要挂起来,不然容易皱。” “烫一下就好了。” “那多麻烦啊。”郑巧静拿起衣服往衣帽间走。 “我自己来。”宋聿白抢先一步。 “干嘛,”郑巧静嗔他一眼,“你金屋藏娇噢?” 宋聿白:“……” 魏宁:“0.0” 宋聿白撒手。 怪里怪气的,郑巧静继续走进衣帽间,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 完蛋。 魏宁赶紧找衣服穿,这狭小的空间,根本做不了大动作。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郑巧静打开衣柜,他就这样出现。 “啊啊啊——” “这衣柜里怎么还挂着个人啊——”郑巧静撕心裂肺尖叫,待看清楚来人,她愕然:“宁宁?你怎么在这里?” 刚穿好浴袍,衣架还没取下来的魏宁,小手一摊:“surprises~” 郑巧静又一脸惊骇看向宋聿白,这就是你阻止我的原因? 宋聿白不明所以,走过来后,也颇为“惊讶”:“魏宁,你在柜子里干什么?” 魏宁:…… 你好装啊。 “我深柜。” 郑巧静:? “你快出来。”郑巧静再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好滴。”魏宁刚迈出一步,结果啊的一声,又给扯回去了。 忘了,衣架还没有取,魏宁整个人好像被吊在了衣杆上。 “等我一下。”他反手摘勾。 “可以了。” “我出柜了。”穿书不到1小时,他,来自21世纪的直男魏宁,庄重发表了他的出柜宣言。 郑巧静上下打量他这身狼狈样,大为费解:“你怎么会穿着浴袍在聿白房间里?还在……” 郑巧静欲言又止,目光幽幽看向衣柜。 难道,他就是那个“娇”? 魏宁也欲哭无泪,怎么办,他该怎么解释,说这已经算好了,他之前穿的更惊悚? 还是告诉她,是的,我跟你儿子,有一腿? 那不用等到婚礼,今晚宋聿白就可以把他手刃。 魏宁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借口,只好扭头看向宋聿白,对着他疯狂眨眼。 救我救我救我救救我,帮帮忙,说句话。 后者直接转头不看他。 魏宁:“……” 好无情,好冷酷,好一个阴鸷大魔头。 “啊,是啊,为什么呢?”魏宁硬着头皮说,“可能是我洗澡时发现没水,就来借了个浴室,结果又想到他是刚回国,就想躲进柜子里,给个惊喜。” 原来如此,郑巧静为他鼓掌,“太好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耶!两人击掌。 宋聿白:“……” “好啦,我要挂衣服了,你们两各自玩去吧。”郑巧静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完美躲过一劫,魏宁骄傲地扯扯衣领。 “哎,这是什么?”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声疑惑。 两人脚步顿住,向后看。 郑巧静从衣柜里探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长的物体:“聿白,为什么,你的衣柜,会有一双丝袜?” “还是,黑丝?” 眼前的黑丝光滑透亮,在他们面前一晃一晃,极致的垂感,散发极致的价格。 宋聿白:“……” 他当即就明白了,狠厉地看向魏宁下半身。 此时,魏宁脚上的情趣丝袜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脚趾在那尴尬地抠啊抠。 好似要扣出一座魔仙堡。 宋聿白眸中阴鸷,暗潮汹涌。 魏宁心虚地眼光飘啊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一定不会告诉你们,是他刚脱的。 任凭你灼热的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个窟窿,他都不可能回你一个正眼。 只要他不知道。 魏宁:去掉只要。 “聿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没人说话,郑巧静又问了一遍。 魏宁默默挪远了点位置,望着两人的模样,活像只在瓜田里吃瓜的猹。 他幽幽地目光幽了宋聿白一眼,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宋聿白没有回答。 这一定是他的新招,他想,勾引不成,改陷害了。 “你不会,真的金屋藏娇了吧?” “聿白,难道是,苏家那个小姑娘?” 来了来了,女主苏小染的名字出来了。 “妈,我跟她没关系。”宋聿白说。 魏宁勾唇一笑,呵,霸总,是这样的。 嘴上说着啊我跟她没关系没关系~ 实际行动就是呵女人,你在惹火;呵女人,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谁的人。 又或者嘴上说着我跟她没关系,谁知转身被女人听到了,女人就呜呜呜跑出去。 两个不长嘴的人,产生了一些误会,你来我往,女人就唔唔唔被强吻了。 他可太懂了。 霸总嘛,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嘿嘿嘿,魏宁暗笑。 见自己儿子还是没回答,郑巧静话锋一转,“宁宁,你怎么看。” 喂喂喂,回旋镖你不要飞回来啊! 魏宁躲都来不及,直接被刺。 一下子,郑巧静问询地眼神,宋聿白嘲讽地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天道好轮回。 猹成了田里最耀眼的瓜。 魏宁示好地看一眼宋聿白,对方目光沉沉,警告他,好好说,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知道,他可太知道了,屁股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他能不知道吗。 只是一个借口,看他小脑筋一转! “可能是上一个客人留下来的吧。” 仿佛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郑巧静恍然大悟:“对哦,衣柜里面这么私密的地方,可能保洁阿姨没看到。” “害,我还以为是聿白有什么特殊癖好,吓得我。” 宋聿白:“……” “干嘛?刚好你又是一副洗完澡的样子,这可不能怪我多想。”郑巧静偷笑。 笑着笑着,她的余光又瞥到沙发底下好像有某些东西。 “那个又是什么?”正说着,郑巧静丢下两人,径直走过去。 那一刻,魏宁瞳孔骤缩,他想去捡,已经来不及了。 郑巧静已经捡起皮鞭,她左手拿皮鞭,右手拿黑丝,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 “这个,也是上一个客人留下来的?”郑巧静把皮鞭狠狠抽在沙发上,发出毛骨悚然地鞭挞声。 魏宁:“……” 宋聿白:“……” 这下,更刺激了。【】 3、第 3 章 房间里仿佛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郑巧静意味深长地眼神,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荡来荡去。 魏宁和宋聿白互看一眼,那一刻,魏宁仿佛看懂了宋聿白眼里的万般情绪。 宋聿白:? 他朝他小小的比了个ok,并拍拍胸脯表示,没问题,交给我! 宋聿白:?? 我一定誓死保护我聿哥的贞操! 入我聿门! 宋聿白:??? 魏宁迈出一步,羞赧一笑:“阿姨,这是我的。” 宋聿白:……那本来就是你的。 郑巧静:? 她目光惊疑不定,“你的?这是你的?那这是什么?皮鞭吗?” “不,不是,”魏宁走上前,向她隆重介绍:“这是——” “跳绳。” 郑巧静:? 宋聿白:…… “跳、跳绳?” “嗯。” “跳一个来看看?”宋聿白好整以暇地环着胳膊看他。 这小调皮,魏宁嗔他一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他了吗?不,不可能。 他说:“一个不够,我给你们跳十个。” 宋聿白:…… 正说着,魏宁就跳了起来,“1、2、3……9、10。” 不到三十秒,魏宁就跳完了,他双手一扬,还来了个完美谢幕。 哈哈哈哈郑巧静被魏宁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她一边笑,一边鼓掌,持续不断地掌声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甚至还忍不住偏头问:“哈哈哈好精彩,聿白,你觉得怎么样?” 宋聿白冷笑,“如果不是因为他面前没有一个碗,我一定会放几张钞票进去。” 什么?钞票?魏宁眼睛一亮,小调皮,不早说。 他在两人的注视下走进厨房,然后拿了个碗回来放在地上,“现在有了。” 宋聿白:…… “哈哈哈。”郑巧静笑得更大声了,果断从钱包里掏钱放进碗里,“这是阿姨哒!” 魏宁开心地点点头,然后他把目光投向宋聿白,你的呢? 宋聿白嘴角一抽。 不会吧,要食言噢?魏宁给了他个眼神细细体会。 他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宋聿白转身走进房间,魏宁伸长脖子望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一会,才盼到他回来,拿着支票本。 噢天呐。魏宁狂喜,这是什么?这是支票吗,他这是要给他支票吗?噢天呐,霸总文学果然都是真的! 宋聿白看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就感觉好像一只狗崽看见饭来了狂摇小尾巴。 魏宁看见他好像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紧接着,听得“嘶”一声,支票就到了他碗里。 魏宁马上端起碗来看! 支票金额:25,000 天啊,两万五!霸总怎么会连骂他的姿势,都这么帅! 一个眼神,我让霸总为我花两万五?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郑巧静也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儿子大气。 “不过……”突然,郑巧静出声,“这跳绳在哪买的?质量还挺好,甩在地上啪啪响,我也想买一个。” 魏宁正要回答,又听郑巧静继续说:“不如你这个给我吧,我看着挺好的。” “好啊。”他刚才血赚几万块,一个小跳绳,有何不可。 “正好你爸也该锻炼了,我回去就把这根跳绳送给他。” 这还真的不可! 魏宁大惊失色,猛地上前阻止她。 与此同时,宋聿白也是一样的动作。他们左右两边,一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 干嘛?郑巧静被两边架着,不明所以。 “我想,送给叔叔的东西,还是要新一点。”魏宁说。 “爸不爱跳绳,建议换成网球拍。”宋聿白说。 郑巧静想了一下,觉得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好吧,那我去看看,买对网球拍给他。” 闻言,抓住她的两只手随即松开。 宋聿白抬腕看了眼时间,“我一会还有会。” 他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魏宁退后几步,还没等他继续说,就撂下一句“那我先走了!”光速逃离案发现场。 只感到一阵风吹过的郑巧静:“宁宁呢?” 宋聿白神色自若:“?魏宁从来就没在这里出现过。” 郑巧静:? - 魏宁跑回了自己房间,一进门,就发现原主住的是一间豪华套房。 不错,但很抱歉,他现在就要跑路了!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起航! 魏宁麻溜地打开衣柜收拾行李,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要是跑了,他就不信宋聿白和女主的新婚之夜,他还能命丧黄泉。 魏宁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叠着叠着发现,原主的衣服是真多啊,叠了半天,还有一大半。 最后愣是打包了七个行李箱。 行吧,他先出国,跑得越远越好。他看中了北国,先查一下余额。 讲真,他都不懂那些穿书小说,穿过来之后怎么不赶紧跑路,跑得远远地,那样不就万事大吉,摆脱悲惨命运了吗? 呸,分明是想创造爱情故事! 看他的,不到两章就可以给你结束。 手机屏幕微闪,魏宁低头一看—— 银行卡余额:—2,000,000,000 ??? 魏宁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股脑溢血直冲天灵盖。 不是,等下,你没钱也就算了,还是个负数是几个意思啊?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零啊!?他cpu都要烧了啊!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零,活零活现的! 魏宁凑近屏幕开始数,“个、十、百……亿、十亿,二十亿???” 他整一个土拨鼠尖叫! 原主,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欠下这二十亿! 他一个来自21世纪的富二代,怎么一转身就变成了尼玛的负二代!!! 魏宁懂了,他一定是穿进了无限流。 不然这是什么天崩开局?他甚至可以直接写一本小说,就叫《开局负债二十亿》 :家人们谁懂啊,穿书直接负债二十亿,不活啦! 也就在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会喜欢宋聿白了。 讲真,长得帅,身材又好,又有钱,搞定了他,相当于搞定了二十亿债务,换谁谁不爱啊? 爱死了嗷! 或许,他也可以考虑一下继承原主伟业,继续掰弯宋聿白,没准给他成功了呢?又或许,可以改变战术,去攻略女主,让女主去偷男主的钱养他(bushi)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毕竟他怎么想,都在宋聿白坟头蹦迪。 魏宁倒在床上,按照书里的进度,他即将在宋聿白新婚之夜,命丧黄泉。 哒咩! 他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做宋聿白的狂热cp粉,为他们疯,为他们狂,为他们哐哐撞大墙! 然后在新婚之夜,卷铺盖跑路。 这可真是妙蛙花给妙蛙种子开门,妙到家啦。 未来又充满了希望!魏宁一个鲤鱼打挺—— “咔。” 魏宁:? 腰闪了。 ……卧槽好痛,没挺起来的魏宁扶着老腰在床上嚎叫,卧槽痛痛痛。 腰部好像有根筋没搭对,僵住了,动一下就有种撕裂感。 “啊~~啊~~啊~~”谁来救救他!! 与此同时,房门外,正巧站着郑巧静和宋聿白。 欲要敲门的郑巧静听到屋内阵阵呻.吟声,竟不自觉放下了手。 “这孩子,他在干嘛?”郑巧静老脸一红,思绪早已浮想联翩。 宋聿白:…… 房间里还在持续不断的传来“啊~啊~啊~”呻.吟声,听起来有点痛苦,又有点筋疲力尽。 宋聿白脸色一沉,呵,难怪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房间里有人在等他销魂快乐。 “我们,还要进去吗?” “不了。”他说。 “哎呀,不会出事吧?”郑巧静又有点担忧。 谁知话音刚落,声音又变成了“嗯~~啊~~救命~” 郑巧静:…… 宋聿白:…… 这销魂的声音,这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也不知道里面是玩的多大尺度,多生猛,居然能叫成这样。 年轻人的世界是她不懂了。或许这就是情趣吧,还是不要打扰了。 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咆哮: “到底谁来救救我!!啊——” “腰闪了腰闪了!救命啊~~”这下,大家终于反应过来出事了。 “宁宁!宁宁!”门外传来敲门声,魏宁一听就是熟悉的声音,顿时两眼放光:“我在我在!快来救我!” “我起不来!”魏宁高八度的嗓音预示了他现在情况有多紧急。 郑巧静急忙打给前台,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带着房卡、工具还有药品来了,他们嘀开房门,郑巧静率先冲在前头。 魏宁看见了一束圣光照耀而入,熠熠生辉。 这一定是来迎接他回家了。 魏宁泪眼婆娑睁开眼—— 直面宋聿白的脸。 …… 哦 是活阎王来了。 “宁宁啊,你怎么啦?怎么好像晕过去了。”郑巧静坐在他床边,出声道。 “我,我腰闪了。”哭唧唧。 众人目光下移,才发现他一只手扶着老腰,疼得龇牙咧嘴,动弹不得。 “怎么会把腰闪了?阿姨看看。”看他痛苦成那样,郑巧静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魏宁自动自觉努力翻身,他趴在床上,用手指指受伤的地方。 郑巧静掀开他衣服,一瞬间,魏宁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细腻,腰线凹凸有致,山丘曲线蜿蜒。 宋聿白是见识过他模样的,但也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柔柔弱弱地趴在床上。 郑巧静感叹了一句,“你说你一个男孩子,怎么生得如此好。” 魏宁双手合十:“吸收天地日月精华。” 郑巧静哈哈笑了,低头观察他的背部情况,腰闪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包,微红。 “好像是这里,对吗?”郑巧静小心按了下。 “呜呜呜,对。”疼痛感从腰间传来。 郑巧静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活络油,倒在手心给他上药。 “这样会痛吗?”郑巧静轻轻揉搓。 魏宁转过头,双目含泪:“完蛋了,我好像感觉不到痛了,是不是神经麻痹了。” 宋聿白:“……”无语地瞥他一眼。 “不是啦,是我没敢用力。”郑巧静捂嘴偷笑。 呜呜呜真好!魏宁更感动了,“阿姨,你们为什么会下来?” “难道是听到了我无声地呐喊?心有灵犀一点通?”魏宁努力扭成一股麻花,只为了转过来双手比心。 “无声?”宋聿白冷笑,“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叫的多大声。” “?我叫的很大声吗?你们在楼上都听见了?”不会吧,他是什么喇叭转世吗。 郑巧静偷笑:“我们在门口,听见了。” 好变态噢待在人家门口听人家叫!魏宁眼神鄙夷地看向宋聿白。 宋聿白:? 郑巧静又笑了,她说“你这孩子,支票倒是拿的够快,跳绳给漏了。” “这不,我们本来要去品牌那边,顺路来给你送跳绳。” 魏宁:…… 他扭头看了桌子上的皮鞭一眼,神色复杂,孽子,你真的是一言难尽。 孽子:(*≧▽≦) “阿姨,我渴了,想喝水。”侧头趴在枕头上的魏宁舔舔嘴唇,眼角还噙着泪光,可怜到不行。 “好!阿姨去给你做杯饮料!”郑巧静下意识把活络油交给宋聿白,可是对方并没有接。 甚至还退后了一步,似乎对活络油颇为嫌弃。 “聿白,帮宁宁上上药。” 宋聿白充耳不闻,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魏宁偷瞟他一眼,可怜兮兮地抹抹泪水,娇柔,无助,且可怜。 矫揉、做作、碍眼睛! “快点。”郑巧静催促道。 宋聿白只好接过活络油,顺着她的位置坐下来,面无表情看着趴在枕头上的魏宁。 好凶噢,魏宁刻意回避目光,不看他。 但嘴巴还是不忘逼逼,“我怎么觉得你会公报私仇。”他小声嘀咕。 “我像那种人?”宋聿白把活络油倒在手心,准备帮他擦药。 还不像?魏宁瞪大眼睛,像极了好不好! 你看看你那倒油的样子,冷的就像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毫无感情可言。 “别废话了。”宋聿白人狠话不多,直接把手摁了下去! “啊——”房间里顿时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就知道!!!!!【】 4、第 4 章 “你是想嘎我腰子吧!”魏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奇迹般把身子支了起来。 腰部的痛感直冲天灵盖,好像有人在托马斯回旋踢他的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后,魏宁又泄了力气,焉趴趴地躺回床上。 他含恨咬床单,宋聿白!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痛痛痛,痛死他啦!! 连在吧台做饮料的郑巧静听到嚎叫,都匆忙赶了过来,问怎么啦。 宋聿白一脸正经看向她,“帮魏宁试下有没有失去痛觉。” 你?郑巧静狐疑。 可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装的。不确定,再看看。 她转头去看魏宁,宋聿白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回去。 此时的宁宁,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一遍又一遍地在锤床,好像受尽了蹂.躏。 吃瘪,但不敢说。 只能忿忿锤床! 他锤的不是床,是宋聿白的胸! 小拳拳捶你胸口!不对,老子一拳抡爆你胸口! 宋聿白!活阎王!那一刻他差点看见他太奶了! 宋聿白神清气爽,这一下倒是给了他全新体验。 郑巧静瞪他一眼,用手示意他赶紧挪位置,“别欺负宁宁,一家人,你又是大哥,要多疼疼弟弟。” 魏宁:是挺疼的…… 他要用眼神杀死宋聿白,无数的怨念在他眼中酝酿,正当他准备开始瞪!一杯饮料就递到了他面前,“宁宁,阿姨给你榨的胡萝卜汁,快喝了。” 好,喝完再杀,魏宁嘬吸管。 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动一动,郑巧静目光慈爱,伸手顺了顺他的毛,“还疼吗?有没有感觉好点?” “没有。”魏宁抬头,视死如归。 宋聿白:…… 郑巧静:…… “哎呀,会不会找个医生看下比较好?”郑巧静转头看向宋聿白,似乎在征求意见。 是。宋聿白斜睨他一眼,也同意找个医生来看下,究竟是腰闪了,还是脑子傻了。 魏宁猫在被窝里,瞄到宋聿白出去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睁着卡姿兰大眼睛问:“我是要去看医生了吗?” “是,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尊嘟假嘟? 上才艺! 魏宁冲宋聿白伸出手,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如果要去医院,那需要聿白哥、聿白哥背我下去,抱也行。” 宋聿白:? “公、公主抱~~”魏宁痛苦呻.吟。 呵,演技真好,还想恶心他? 宋聿白一眼看穿他的把戏,冷漠道:“医生会过来。” 魏宁:? 卡姿兰大眼睛眨啊眨。 “你不会以为要去医院吧?”宋聿白三分嘲讽四分讥笑五分漫不经心,眼底写满了:就这格局? 魏宁:“……” 好、好讽刺! 魏宁默默捻起被子把自己埋住。 死了算了。 宋聿白冷嗤一声,你也知道丢脸。 晚十点,医生赶来。这是私家医院的医生,专门为私人服务。除了贵,没其他毛病。 医生查看了魏宁腰部、腿部状况。检查完后,他说:“急性损伤,可以针灸推拿缓解。” 那就好,郑巧静松口气,“那帮他弄弄吧。” “好。”魏宁眼见医生掏出那些又细又长的针,朝他走过来。 霎时间,他瘆得慌,宛若紫薇附体,瑟瑟发抖。 偏偏这时,郑巧静还上前攥住了他的手,抑扬顿挫,“宁宁,不慌,我们会好起来的!” “阿姨——” “宁宁——” 宋聿白:戏精—— 赶紧的,宋聿白给了医生一个眼神。 魏宁就像一条死鱼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先把鱼鳞去掉(衣服掀开),沿肚划刀(找准位置),狠狠一掏(狠狠一扎)! “啊——”魏紫薇尖叫,“疼疼疼!” “有没有感觉到酸胀感!” “有有有!” “现在呢!” “看见我太奶了!” 全场:“……” 啊这。 还有这功效? 魏宁一抹辛酸泪,他看见他太奶嘞,就站在奈何桥边,朝他招招手,孙zei~过不过来撒~~太奶等你~~[笔芯] 宋聿白:……[扶额] 这人,今天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他说不上来。 经过两小时治疗,魏宁已经能感受到腰部僵硬缓解了许多,至少可以动了。 “来,试试抬腿。”医生帮他把腿抬起来。 芜~~腿可以抬高了!魏宁喜笑颜开。 宋聿白就靠在他床边,眼见他的腿抬起来,举高高到他耳边的位置。 距离很近。 魏宁朝他摆摆小脚:hi~~ 宋聿白:黑脸。 魏宁咧嘴一笑,又用脚丫子画了一个圆:你看我,能动了哦,嘻嘻。 谢谢你~康桑思密达~~脚脚鞠躬。 呵,宋聿白冷笑,“你晃晃脑子,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听到什么~?魏宁开心照做。 “水的声音。” 魏宁:“……” 他在骂他,他很敢肯定。 医生再次检查完魏宁的治疗效果后,确定他已无大碍,便向郑巧静和宋聿白道别。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夜深人静,酒店也陷入了沉睡。 郑巧静困意十足,她打了个哈欠,“宁宁,你还好吗?” “好多了。”魏宁说,“阿姨,你们快回去休息吧,睡个好觉。” 郑巧静点点头,转身问宋聿白,“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突然被cue的宋聿白,头都没回,径直开门走了。 好吧,郑巧静说,“明天见。” “明天见。”魏宁朝她挥挥手。 门关上了,屋内又再次回归沉寂。 魏宁给自己盖好被子,心想明天不要见了,也许他睡一觉就回家了。886! — 第二天…… 妈的,他怎么还在这里! 魏宁一睁眼就翻了个白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刚拿起牙刷,就发现自己怎么踩在地板上。哦莫,他居然能走了吗! 哇塞,他居然真的能走了!魏宁兴奋到就像猴哥在海边奔跑,呜呼~~ 电话提示声在此时响起,魏宁一边刷牙一边去拿手机,郑巧静给他发来了消息:宁宁,醒了吗?好点了吗? [爱是一朵玫瑰]:好多啦!谢谢阿姨,我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噗。魏宁一口泡沫喷出来。这位“爱是一朵玫瑰”,你哪位啊?这是郑巧静还是他自己? 发出去的消息很快显示两个勾,[郑巧静]:哇好棒!快过来房间一起吃早餐。 魏宁哽住,哇原主,原来真的是你!你居然给自己取名“爱是一朵玫瑰”! 魏宁气急攻心,甚至还吞了一点泡沫下去,一把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快乐星球。 这下顺眼多了。 洗漱完,魏宁给自己左手腕系上精致的丝巾,一来是昨天的伤痕还在,他想遮住;二来这是他的标志。 时尚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annawintour有她标志性的波波头,karllagerfeld有他标志性的墨镜。在时尚圈毫无特点,比死还难受。 宋聿白的总统套房换了一间,此时有很多工作人员在进进出出,这是重要人物出席时装秀前都会有的排场。 他们听见,有人在一边打嗝,一边走了进来。 妈蛋,刚才误吞的泡沫起作用了。魏宁现在整一个打嗝神器,一直嗝个没停。 让房间里的工作人员见到来人,都忍不住转头看一眼。 好有气质!来人高挑的身材,一身休闲打扮,手腕上系着的丝巾,带来漫不经心的惬意感。皮肤白皙光泽,纤细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灵光的眼睛。 好精致啊! “嗝。” 众人:“……”好吧,没事了。 魏宁在餐桌上坐下,经过昨天一天,他这才反应自己一直都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 “慢点吃,这么饿吗。”郑巧静见他狼吞虎咽,一口一个三明治。 “饿死了!”魏宁喝一口奶,又是一个“嗝。” 不得了,他心下一慌。 他该不会是个奶嗝受吧? 郑巧静,“你早上干嘛来?怎么一直打嗝?” 魏宁已经嗝到有气无力,“吞了点泡沫下去。” 宋聿白震撼,“你是有多饿。” “不小心的!” 这样?宋聿白挑眉。 “是真的!”他摆明不信,魏宁抗议! 你根本不懂一大清早,看到自己的微信名叫“爱是一朵玫瑰”是多么的惊悚! “喝点水下去,稀释它。”郑巧静递给他一杯西瓜汁。 宋聿白吃完后,便去试衣服了。魏宁看着一大帮人为他前仆后继,不禁在想。 宋聿白确实很有实力。 他23岁接班,在他掌管宋家的这五年,宋氏集团已成为全球第一大商业帝国,名下涉猎奢侈品、地产、新能源、医药等方方面面,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宋氏的今天。 “本来我们昨晚是要去品牌改衣服的,但是没想到你出事了,就只能改到今早了,一会儿改完就去秀场。”郑巧静见他看得如此入神,悄悄跟他说。 言下之意:你看聿白哥对你多好,为了你昨晚要办的事情都改到了今早。一会儿还要赶秀场,时间那么急。这都是为了你呀~ 郑巧静谱写一出兄弟情深。 魏宁海豹鼓掌:“好,非常好,好感动!” 宋聿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无语谁。 品牌的设计师还在为他量体裁衣,他需要把这件最新季的西装,改成宋总最贴合的款式。 可是怎么改,宋总好像都不太满意。他眉头紧皱,对他落下的每一针都充满不耐。 “宋总,您觉得,新改的底边怎么样……”设计师战战兢兢。 “你说呢?”宋聿白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设计师更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宋总身穿的这件墨蓝色西装,是创意总监为他贴身设计的。总裁上身后,其实已经有很高的完成度,可是总裁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完美。 魏宁喝着西瓜汁,围着宋聿白转来转去,一双眼睛紧盯他的西装。 宋聿白面若寒霜,“就你们这个水平,我如何相信你们能掌管好alanfla?” 老板训话了,全场瞬间安静。设计师更是被他的气场吓到一动不敢动,“对、对不起总裁。” 道歉有什么用,宋聿白更不满了。 现场气氛如死寂一般,静默无声。 “嗝。”突兀一声。 现场有员工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宋聿白:“……”无语看向某人。 某人正站在他前方嘬着西瓜汁。 “你在这里干什么?当旋转果盘?”在他身旁转个没停,旋转果盘都没他能转。 “嗯,你就是我的蜜饯儿。”魏宁笔芯。 宋聿白:黑脸 噢哟哟垮脸了垮脸了!魏宁急忙补救,“不是,这西装可以这样改啊!” 他夺过设计师的针,在宋聿白衣领处比划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周围的人吓死了,连宋聿白都退后了一步。 那可是靠近大动脉的位置。 想谋杀直说。 “看懂了吗?”魏宁问设计师。 设计师回看他,摇摇头。 魏宁啧了一声,看来他得明着说,“驳口改了它,裤子太窄了,像精神小伙,要把线条感剪出来。” 一把剪刀递到了魏宁眼前。 魏宁:? “您来吧。”设计师把工具全部交给他。 “我来就我来。”我来还更快。念在宋聿白帮过他一次,这次,姑且也帮帮他。 先从裤子的侧缝改起,魏宁拿剪刀试剪了一下其他东西,咔嚓两声,锋利无比。 宋聿白微微侧头。魏宁,什么时候会设计的? 魏宁才不知道宋聿白在想什么,他拿着剪刀就蹲下了。 宋聿白适时地退后一步。 魏宁:? 两眼相对,宋聿白眼里全是警惕和防备。 他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自学成才。” 宋聿白才不信。 “真的,你信我。”魏宁说,他可是拥有引以为傲的设计天赋! 宋聿白摆手示意设计师回来操刀。 “不是,我设计真的很厉害的。”魏宁从一开始勉强帮他,到现在一身反骨: 不行!今天这个西装,必须由他给宋聿白设计好! 宋聿白看他一眼,“你觉得我是会信你把裤子剪好,还是会信你……”他给了他一个眼神,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要动的那个位置,正好靠近□□.中央,高危区域。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看不起我的技术! 魏宁哼了一声,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拿着剪刀就猛地往他□□.中央一剪! 咔嚓—— 宋聿白:??? “你往哪剪呢——!”【】 5、第 5 章 宋聿白的怒吼震耳欲聋,吓得现场工作人员冷汗都飚出来了。 魏宁睁大眼睛,“裤、裤.□□。” 宋聿白:? 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宋聿白无语,换个问法。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搞偷袭。”魏宁如实回答。 宋聿白:…… 鉴于他实在是实得不能再实,一下子,把宋聿白都搞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要搞偷袭,往我裤.□□剪?” “因为你不给我剪。” 宋聿白:。 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 现场工作人员一边想笑,一边又不敢笑。 偏偏那人,还傲娇地挺起胸膛,举着剪刀的样子就像举着一把枪,还往剪刀上吹了口气。 全场:“……”一个字,绝。 howdareu!敢往那里莽!那里可是核心地带、高危区域、小蝌蚪聚集地、人类基因宝藏库!万一剪坏了怎么办! 万一他手抖一下,手滑一下,位置剪偏了怎么办! 难道,宋总,就要变太监了? …… oh~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象。 “魏、宁。”宋聿白眼中暗潮汹涌,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魏宁:?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当然是期望您长命百岁!儿孙满堂!老来生子!老蚌生珠!” 宋聿白:? 这是什么登峰造极的词汇语境。 “我只是向您展示一下,什么叫超强的设计天赋,精准的剪裁手法。” 魏宁张开双臂,自信扬头。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来自时尚界的天才设计师,魏宁! “好!”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太精彩啦! 原来问题出在太贴合太窄。西裤被精准的一剪,怪异的违和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修饰腿型的流畅度。 那可是侧缝,精准到一分一毫,而且又在动态的情况下。如此精湛的剪裁手法,怕是连很多工坊的大师都做不到,更别说alanfla的创意总监了。 今天真是给他们开眼了,这人是谁?如此娴熟的手法,难道是某个品牌的总监?看样子是和宋总认识,和宋妈也熟悉! 现场的掌声还在如雷鸣般持续! 宋聿白冷冷瞥了眼。 全场噤声。 魏宁也意识不妙,悻悻看他一眼,又拿起西瓜汁嘬了起来。 宋聿白又好气又好笑,这就怂了?刚才不是还很嘚瑟的吗? 可不嘛,他超怂的,超会见风使舵嗷! “对不起。”突然,魏宁开口,他耸着脑袋,可怜兮兮的,仿佛有最深切的歉意。 一时间也没料到他居然会道歉的宋聿白,突然也怔在了原地。 那倒不至于,宋聿白看了都忍不住想劝一下,正当他的话刚到嘴边…… “那你就说这剪的好不好嘛。”舵不过三秒,现场气氛被打断。 宋聿白:“……?” 这个逼,不是,这个人怎么回事。 魏宁自由自在的情绪转换,又再次让宋聿白愣在了原地。 刚才是他出现幻觉了? 魏宁在跟宋聿白对视,期待他的答案。可是他见宋聿白动了动嘴角,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道歉归道歉,技术归技术。这技术对他很重要的嗷,可不允许有人看不起。 “你就说嘛,剪的好不好。” 宋聿白:“……”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 “好。”他首肯。 嘿嘿,魏宁咧嘴一笑,心满意足。 好臭屁好碍眼!宋聿白总结,不要心疼魏宁,会变得不幸。 “那现在,可以让我来设计了吗?”魏宁笑着,拿着剪刀的手又咔嚓两下。 宋聿白:“……”再次提示,不要心疼魏宁,会变得不幸。 都已经骑虎难下了,还能怎么办。宋聿白只能让他来了。 魏宁屁颠屁颠的帮他改驳口,毕竟裤子的侧缝已经改好啦,将宋聿白的腿长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只需要把驳口再改掉,原驳口太正式、太老气了,没有灵气,他需要改针和款式。 他们两个距离很近,近到宋聿白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魏宁脸上的小绒毛。 他似乎真的在很专注的改西装,而不带其他不轨的意图。 “干嘛?”感受到目光的魏宁侧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干嘛这样看着我?” 被突然逮住视线的宋聿白移开目光,不发一言。 “呵,”魏宁轻嗤,“是不是觉得,认真的男人,最帅?” 宋聿白:? 疑惑地回看他。 呵,魏宁摇摇头,挑起单边眉毛,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宋聿白深深皱眉,心想这什么花生油转世?花生油都没你油。 可是,他又为什么会设计?印象里的魏宁不求上进,蛇蝎心肠。 怎么会有如此天赋? 不对劲,他这两天都不对劲。 没过一会,魏宁就改好了。他的针法很快,一下子便将驳口改成了创驳领,更精致灵气。 一套西服改完,宋聿白肩宽腰窄,整体强劲有力,极具流畅度。 周围的工作人员发出哇哇声,在一声声的赞美中,魏宁都快迷失自己了。 他这该死又迷人的天赋。 “聿白,你这身改的真不错。”郑巧静从饭厅一走出来,也忍不住赞叹道。 宋聿白也不否认。镜中的自己线条感兼具流畅度,只是轻微几针,就改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家伙,宋聿白刚想说什么,一回头,便看见他在众人团簇下,小脸通红,娇羞扭捏。 “哎呀没有啦。” “小改动,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哎呀不是,我是宋家收留的养子,对对对,最小那个。” “没有啦,唯我大哥马首是瞻!” 宋聿白:…… 什么显眼包。 “聿白,你这身是宁宁给你改的?”郑巧静见这架势,便猜到了几分。 “他倒是有天赋,”郑巧静捂嘴偷笑,“果然是魏家人,祖传的。” “是啊。”宋聿白低头戴手表,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让他去秀场看看,看看他的情况。”郑巧静轻轻拍拍他。 宋聿白没说话。他已经能看出,这看似轻微的改动,实则蕴含太多。 不是特别有天赋,就是特别有功底。 “宁宁,过来。”郑巧静见他不表态,便主动招呼魏宁过来。 魏宁没几步路就来到了身边,“怎么啦?” “今天的时装秀,你也去好不好?” 大秀!时装秀!魏宁两眼放光,“真的吗!” “嗯,聿白~”郑巧静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眼神。 “我带他去?”宋聿白不解地转头看向母亲。 魏宁:“好啊,谢谢哥!” ? 宋聿白又飞快地转回来,我说带你去了吗,我那句话是问号!不是句号! — 然并卵 晚九点,两人还是同时出现在了林肯加长上。 魏宁无聊到左看看右看看,看外面的车水马龙,又再看看宋聿白签文件。 “别凑那么过来,滚回去。”魏宁伸长个脖子紧挨着宋聿白。 闻言,他抬眸看了眼宋聿白,见对方还是端坐在那看文件,也只能哼的一声,靠回了位置。 宋聿白现在对他这声“哼”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他点了点靠椅上的文件,说:“想看自己拿,但别凑过来。” “噢。”魏宁还真拿了。 看了一会儿,他问:“你为什么会出席这场大秀?男装秀?”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这里面一定有情况,集团总裁才会亲临现场。 一般是变化非常大的任命。要么是新总监风格不符,要么是新总监本身有情况。 “是的,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魏宁一个白眼,“假话。” 宋聿白怔了一下,“我对这场大秀呈现的作品很期待,相信新上任的创意总监能给alanfla带来更富有激情的活力。” “好假,好官方,好喜欢~”魏宁海豹鼓掌,“所以是外界对新上任的创意总监不满意?” 宋聿白笑了下,看向他,你还挺懂。 当然,虽然他没有过这种困扰,但类似事情在时尚圈比比皆是。 “alanfla是四大纯血之一,但它的男装需要活力。它太悠久,太保守。或许外界会夸它绅士,但它已经无法迎合年轻市场。” “外界对新总监有争议,主要在于他太年轻化,不符合alanfla的绅士。”宋聿白说。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的西装设计,也没有多活力多年轻啊。 魏宁努努嘴,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前方就是秀场,林肯正缓慢驶入。 宋聿白,“我们先一起进去,然后我再去红毯。” “好。”魏宁比手势。 两人一块下车,一下车,魏宁就感受到了群众扑面而来的浪潮。 他微笑:“你管这叫争议?” “这他妈明明是抗议好不好!” 现场被一大帮人围起来了,他们手举高牌,情绪高昂,一波又一波抗议声此起彼伏,喊着让新总监离职。 见到宋聿白的到来,他们的抗议声更大了,面红耳赤,纷纷嚷嚷着把新总监撤职! 纯血alanfla,不容玷污! 这下,可真是魏宁从没见过的场景,开眼界了嗷家人们! 宋聿白带着魏宁走进了后台。一掀开帘幕,魏宁又感到一阵熟悉感。 后台混乱又忙碌,吵吵嚷嚷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做紧张的准备。化妆师手忙脚乱的在为男模们上妆,摄影师在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 更有已经换好衣服的男模们,排排站在等开场。 整一个后台,就是一片生机勃勃。 魏宁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激动道:“这里,就是我的天堂!” 宋聿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那群肌肉男模,联想到魏宁的性取向,他赞同道:“确实。”【】 6、第 6 章 “老板,您来啦~~”不远处,传来幽幽地叫唤声。 魏宁和宋聿白同时转头,便看见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朝他们一扭一扭走过来。 他手上就差甩条手帕,不然就可以变成老鸨,出来接客了。 “老板,好久不见。”男人在宋聿白跟前停下来,微微鞠躬。 “马修。”宋聿白微微点头。 “这位是?”马修笑盈盈看向魏宁,眼里有一丝疑惑。 “你同类。”宋聿白说。 “嗷!哪一号啊?”马修搂上魏宁,好奇问。 宋聿白,“你同号。” 马修:? 立马松开抱住的手。 魏宁:? 又看看宋聿白:?? 不是,你怎么这么懂啊你? 马修上下打量魏宁,似乎难以置信,好不容易有个小帅哥,还一看就是天菜类型,居然撞号了。 他悲痛欲绝。 “算了,撞号就撞号,反正我最近在当1。”说完,马修又搂上了魏宁。 魏宁:“……就你?”穿的跟只花母鸡似的居然在当1? “干嘛,卡哇1也是1,不许这么看不起人家。”马修娇滴滴的把头靠到魏宁肩膀上。 魏宁:…… 目光悠长地看向宋聿白。 我懂了,你是准备把我卖掉,对不对。 其实这里不是秀场,是青楼,对不对。 那不然现在为什么有个妈妈桑靠在我肩膀上! 宋聿白笑出声,“马修,自我介绍一下。” 嗯?突然被cue的马修抬起头来,看了魏宁一下,鬼迷日眼道:“你好,我叫马修。” “是alanfla的新任创意总监,matthew~”马修甚至刻意加重了尾音,朝魏宁耳根喷气。 魏宁:…… 目光再次幽幽看向宋聿白。 寒心,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 真正的失望,不是泪流满脸。 言语短短。 非要我呜呜吗qaq 宋聿白嗤笑,“这里不是你的天堂吗?” “我哪知道天堂还会有只考拉?” 魏宁咬牙切齿,看着马修现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就跟考拉抱树一样。 “宋总,时间到了。”有工作人员来提醒宋聿白去走红毯了。 宋聿白转身就走,可是他刚一转身,考拉就睁开了眼睛。 “咦咦咦咦?”突然,考拉跳下了树,上前拦住了宋聿白,“老板,你这身西装,改过了?” “不然?” “您自己改的吗?”马修星星眼,“改的真不错啊老板,对比原版增添了年轻感,更灵气了。” 呵,魏宁一撩头发,“是我。” 马修:? “who?”笑容僵在脸上。 “me。” 眼前的男生自信绽放光芒,马修嘴角抽搐,一秒变脸! “你你你你,居然是你!!!”他指着魏宁,手指颤抖。 “我我我我,是我是我!!!”干嘛,情绪那么激动。 马修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大力抱住他,“你真是太!棒!了!” “天菜!你就是我的天菜!是我的缪斯!这设计改得也太好了!”情到深处,马修还想给魏宁深深一吻。 “诶诶诶。”头刚凑过去,后领就传来了一阵阻力。 “总监不去好好看秀场,在这里做什么?”宋聿白勾着他的后领,冷声问。 没得逞马修还在努力伸长脖子想嘬他,嘬嘬嘬半天都没嘬到,这才悻悻放弃,走人了。 哥好帅!躲过一劫的魏宁眼冒星星。 “你,跟我去红毯。” “啊?”天降一个大惊喜,直接把魏宁砸懵了,“真的吗,哥,这是真的吗?” 刚才不还叫他在后台好好待着吗。是什么!是什么让他改变了心意! 宋聿白转头就走,当没听见他的疑问。 时间紧迫,宋聿白阔步而行,魏宁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有点跟不上他的步调。 但他真的好开心,甚至觉得宋聿白其实人还挺好。如果不是原主对他图谋不轨,作恶多端,想必也会过得很幸福。 嘻嘻。 “这么高兴吗?”宋聿白目光幽幽看他一眼。 “嗯嗯!哥带我去红毯,我真的即高兴又感动!” “呵,”宋聿白嗤笑,“那倒不至于。” “毕竟你不在,他就会靠在我身上。” 魏宁一个急刹。 ? 告辞。 “啊——”反手被勾住衣领的魏宁又转了回来。 “怎么?” “我社恐。” “社恐?”宋聿白挑眉,上下打量他一下,“社交恐怖分子?” 魏宁:? “你确实。” *%#&+@ 魏宁骂骂咧咧。 他现在就差手拿一把机关枪!啊哒哒哒哒,把你们都干掉! “我现在深深怀疑你带我来的目的,是想把我卖猪仔!” “我不去,我不要被考拉抱树。”魏宁抱住旁边的消防栓。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宋聿白瞥了他一眼,“纯属意外。” “马修患有肌肤饥渴症,所以特别喜欢抱人。只要是他认为长得漂亮好看的,他都会抱。” 言尽于此,希望你懂。 我懂,魏宁从消防栓上下来,“所以意思是我长得漂亮好看?” 宋聿白:? 重点,误。 “哇,没想到哇,”魏宁一甩头,“我还挺迷人的。” “哎,你不早说。” “算了,让他抱就抱吧,谁叫我长得漂亮好看呢。”魏宁的抵抗烟消云散。 宋聿白:…… 虽然,但是。他的语文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过于登峰造极? — 新任创意总监首秀,自然是无比隆重。红毯上随处可见重量级人物,随便一抓都是影帝影后起步。 见到来人,大家纷纷让路打招呼,一时间犹如池塘青蛙,呱个没停。 “宋总、宋总、宋总” 魏宁:好多蛙啊(bushi) 宋聿白毫无疑问是压轴出场,只是这次有个陌生的男生出现在他身边,不由得也多了几分侧目。 但仅仅是侧目噢,没有人敢上来打招呼。毕竟霸总嘛,都遵循“阴鸷冷酷,方圆百里无人敢上前”定律。 很快就要到宋聿白登场了,宋聿白走之前,还嘱咐,“你在这里等我……” “你去买几个橘子就回来。”魏宁流畅接话。 宋聿白:…… “要大一点的、饱满一点的、手感好一点的。” 全场:…… 神色复杂地看魏宁一眼。 魏宁:? 不是,我说橘子,你们在想什么东西? 宋聿白走了,留魏宁在红毯。他不懂,红毯走完就进秀场了,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这里。难道他等下还要绕回来接他? 哎呀,这么屈尊纡贵。讨厌!那他也就只好勉强接受了。 嘻嘻嘻嘻。 红毯上星光熠熠,照相机不间断的闪出刺眼的光芒。 魏宁站在入口,探出个头在吃瓜,谁谁谁又在红毯故意逗留啦,谁谁谁又在伪装姐妹情深。 轮到宋聿白出场了,一出场,就引起了一阵高潮,摄像师纷纷直呼看这边,想法设法争取到他的目光。 闪光灯噼里啪啦的持续不停,魏宁眼睛都要闪瞎了。 集团总裁,排场! 宋聿白只停留了几秒便匆匆离开,魏宁看着他消失在出口,暗戳戳兴奋了起来。 要来接我了吗!要来了吗要来了吗!魏宁踮起脚尖回头望那条来时的路。 可是混乱中,不知道谁挤了魏宁一下,顿时没站稳的魏宁摇摇晃晃起来。 噢操这种感觉多么熟悉!仿佛空降第一天!可惜现在没有浴巾给他扯啦—— “啊——” 魏宁跌进红毯。 一瞬间,所有人都向他投来了注目礼。 出现了!摔跤怪! 本季红毯第一位摔跤的勇士,他!出!现!了! “咔嚓咔嚓咔嚓。”摄像师毫不犹豫一阵猛拍。 魏宁跌坐在地上,看着头顶白花花的闪灯光,一脸安静如鸡,岁月静好。 心里:呜呜呜这辈子的洋相都要丢尽了!还没有人来拉拉我,好过分! 不是小说里女主摔倒都会有个帅气温柔多金的男主出来拉一把吗? 噢忘了,他是男配,且是炮灰反派。 魏宁捂胸口。 被排挤,就是我的宿命我了解。 他跌在红毯上进退两难,回去的位置已经被堵死,往前走…… 是一条送我上西天的路。 于是等到宋聿白回到入口,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魏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踏上了红毯,此时正站在红毯中央,接受闪光灯的洗礼,表情相当享受。 “这边这边!” “看这边!” “靓仔!笑一个!” 魏宁面带微笑,轻轻挥手,帅气点头。 好久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啦(其实也就两天),他果然还是适合生活在聚光灯下。 魏宁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宋聿白:…… “他为什么会跑到红毯上去?”他随机抓了一位工作人员问。 员工看到他,先是毕恭毕敬叫了声,才解释,“刚才有点混乱,他摔到红毯里面去了,然后爬起来就去走红毯了。” 宋聿白:…… 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果然一刻没看住都不行。 “关键是他们也肯拍?”宋聿白看着那一群也相当配合的摄像师。 “噢,他们觉得这位男士长得也很好看,比大明星还好看,所以不拍白不拍。” 宋聿白:…… 果然 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宋聿白看着他穿梭在红毯,就像一只花孔雀,傲娇的伸着脖子,在观众哇哇声赞叹下,翘起小臀,闪亮开屏。 每个红毯,有他自己的显眼包。 这也这一刻,无数的灯光投进魏宁的眼里。宋聿白才明白,这几天的不适感终于从何而来。 是魏宁变得更自信和灵气了。 以往的他,像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蟑螂。 而现在 它像只光明正大的…… 蟑螂。 还会飞! “他为什么能在上面走那么久?” 老板一句话,员工秒懂意思。一个手势,便有两三个彪形大汉走上去赶人。 魏宁也不是吃素的,一边不动声色保持微笑,一边脚底生风加速溜人。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走到出口处的魏宁迎面撞见宋聿白,他开心:“hi~” “听说你摔倒了。”宋聿白扫了一眼他的手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 “对啊,不知道谁挤了我一下,我就哎呀一下摔倒了。”魏宁还模拟了一下案发现场。 “不过你放心,我没受伤,连脏都没脏,红毯好干净的。” 无药可救了,宋聿白摇头,谁关心你了。 “hi~天菜!”不知道从哪个口子,马修飞奔而出抱住他。 魏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感撞了一下,连连后退几步。 “菜菜,我刚才在红毯看到你了,你好迷人哦,连手腕的丝巾,都这么迷人!” 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的丝巾了! 魏宁感动,马修不仅眼光好,品味也好! 一说到这条丝巾,宋聿白就面露嫌弃,他难道不知道这条丝巾系在手腕上有多gay吗? 这还能好看,只能是同类相吸。 临近大秀开幕,场内的音乐也已经变得更具活力。马修推着两人走进内场。 “我想回后台。”魏宁举手。 马修脚步一顿,问为什么。 “那是他的天堂。”宋聿白替他回答。 “天堂?”马修想了一会,恍然顿悟,“噢!没错,那也是我的天堂!” “怎么样,是不是有很多男模咧?嘿嘿嘿,都是精挑细选的哦,各个八块腹肌,强健有力。” 魏宁:? “而且我跟你说,他们全都是gay,品类繁多,花了好长时间才挑出来的。”说到这里,马修还嗔了他一眼。 魏宁:?? 我们说的天堂,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 魏宁惊悚地向宋聿白求救,谁知,对方回了他一个面无表情。 怎么,喜从天降喜出望外又惊又喜? 魏宁:…… 哦豁。 他也误会了。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关键是他今天还连说几遍这里是他的天堂!魏宁气打不过一处来,怎么会这么气人啊! 难怪宋聿白今天也连说好几遍天堂,原来是话里有话!关键是他还接话了!啊啊啊啊啊! 魏宁土拨鼠尖叫! 他怎么就没想到,原主是gay!是gay啊!男模时装秀,不是他的天堂,是什么! “走,菜菜!我带你进后台!”马修拎住他的衣领,把人拖走了。 不了,我不去了。搞错了!那不是我的天堂!不去了,不去了!喂—— 魏宁双手挣扎,扑通扑通向宋聿白求救。 可是对方好像没看到他,转身走进了内场。 喂喂喂救命稻草你别走啊! 呜呜呜谁来救救他,炮灰反派的命,也是命! 魏宁面如死灰的被拖进了后台,一进后台,所有人都发现了。 上次,他是跟宋聿白来的;这次,他是跟马修来的;而且,他还走了红毯。 证明这个男的来头不小,摆明跟宋氏或者总监有关系,是不能怠慢的人。 “菜菜,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模特们排好队没有。”马修把他丢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好。”魏宁环顾四周,他要趁人不注意,开溜。 马修前脚刚走,魏宁后脚就踏出去了。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后背冷不丁的响起一声轻快的女声,把魏宁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却看见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穿着白裙子,正温柔地看着他。 “要水吗?”女生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啊,谢谢。”魏宁接过水,喝了几口。 女生笑笑,“我刚才就看见你一个人,你是新来的吗?” “嗯,对。”魏宁胡言乱语,眼神乱飘,害怕被人注意到。 女生也回头看了下后台,说:“放心啦,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偷懒的。” ? 直到这时,魏宁才真正直视她,清纯的面容,肌肤白皙无暇,鼻尖微翘,笑意盈盈的。 “你是哪个部门的?”女生凑过来悄悄问。 “兼职。” “这么巧,我也是哎!”女生惊呼! 她伸出手,超开心地向魏宁打招呼:“你好,我叫苏小染。”【】 7、第 7 章 她伸出手,超开心地向魏宁打招呼:“你好,我叫苏小染。” “噗——”魏宁一口水喷出来,“咳咳咳,咳咳。”信息量过于爆炸,呛的他直咳嗽。 “你没事吧?”苏小染抽了几张纸巾给他。 “没事,没事。”魏宁呛得满脸通红,不敢置信的又看她一眼。 这位,就是我们的小白花女主,苏小染? 魏宁瞳孔地震,居然在这里偶遇到了女主! 苏小染觉得这男的好怪,为什么在知道她名字之后,就一脸心潮澎湃地看她。 难道,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你好,我叫魏宁。”魏宁平复了下心情,自我介绍。 苏小染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饰品组的兼职。” “我全场兼职。” 两人陷入了几秒沉默。 魏宁偷偷看了眼苏小染,发现小白花女主真的长得好清纯好不做作,跟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 有种扑面而来的清新感,楚楚可怜的动人感。 也难怪宋聿白会爱上她了。 这模样,换谁谁不爱。 他不爱。 讲真,他长这么大就没爱过哪个女生,连怦然心动或有过好感的都没有。 但,他是直男。 “你,为什么会出来做兼职?”突然,苏小染问。 “穷。”开局直接负债二十亿,见鬼了。 苏小染感同身受,“其实我也差不多。我们家出现经济困难了,所以我经常出来兼职。” 对的。原小说里,苏小染就是因为家里出现经济困难,才被父亲送给宋聿白,想借此巴结宋家。 可是现在剧情发展到哪里了?之前听郑巧静的口风,是已经巴结了吧?那两个人现在应该是相爱相杀中? 就那种,霸总口嫌体正直。 诶嘿嘿。 那他得有所行动了,必须向宋聿白表明他忠心耿耿,对他绝无二心,只盼着他跟女主喜结良缘! 原本还想开溜的魏宁,决定不走了,留在后台,见缝插针,见机行事! “我说过,如果你不能来,就别来!浪费我的压轴!”前方,突然传来马修大吼的声音。 有三三两两的员工逃窜出来。 见状,魏宁和苏小染起身赶过去。 候场区,马修在和一个男模吵架,吵的很凶,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 “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抗议,这里面还有我的大批粉丝!” “他们说如果我走了这场秀,就要脱粉。” 马修眼睛都瞪大了,“so?你是压轴,我把压轴的名额给你不是为了让你突然跟我说你不干了!” 魏宁从他们的三言两语猜到,因为alanfla的抗议活动,模特的大粉也在抗议他为alanfla走秀。 而马修的愤怒,则是因为他作为压轴模特,临时罢演导致大秀混乱。 一场大秀开场和闭场模特永远都是最受关注的,因为它象征这地位、实力和品牌喜爱度。 他这样一走,只会剩一堆烂摊子。 按照时尚圈一贯风格,此时—— “你会被我封杀!”毫不意外。 “matt,sorry,他们是我的大粉。”男模甩下衣服走了,剩后台一片寂静。 “总监,找不到合适的替补,怎么办。”场助满头大汗跑回来。他们把手上的电话都打爆了,临时邀约,知名模特们根本没时间。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难道要我上啊!” “也不是不行。”角落里传来幽幽一声。 妈的谁啊!马修恶狠狠看过去。 魏宁站在那里,笑着说:“设计师自己上,史无前例,明日头条,精彩纷呈。” “好诗好诗,”马修鼓掌,转头对场助说:“不用找了,我找到人了。” 魏宁:? 意识到不对,魏宁拔腿就跑。 “快快快!抓住他!”跟抓野猪一样,众人一哄而上。 野猪在后台四处逃窜,众人前后左右围攻他,衣架、饰品通通被撞倒散落一地。 魏宁跑到左边!左边被堵住了。跑到右边!右边冒出个人。 丢! 魏宁猪突猛进,在后台一个横冲直撞,今天谁也别想拦住他!他堂堂一个天才设计师,才不会下海当男模! 四面八方的人涌上来,把野猪团团围住。 魏宁警惕地看着他们。 ——“抓到了!” 突然,被薅住头发的魏宁:? 他猛的一回头,发现竟然是苏小染? 不是,你怎么回事!从哪里窜出来的你! “束手就擒吧野猪!呸,菜菜!”马修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收起你那大胆的想法!” “呜~”马修瘪嘴。 “嘤~”魏宁也不弱。 马修:…… 斗不过 不愧是同类! “菜菜,你天选之子!也许你一炮而红呢!从此打开新世界,会赚好多好多钱!” 被拿捏住啦! 是噢!万一他红了呢!想想他也是有点美貌在身上的,进娱乐圈,当208万! 负债二十亿的魏宁疯狂心动! “走!”他一挥手。 - 大秀还在继续,嘉宾们对后台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们只看到模特穿着本季新款,一位接着一位,有序出场。 他们踏着音乐,有节奏的向大家展示设计作品。 台下坐着的时尚主编、编辑等一票圈内人士,以极度审视的目光,观察每一处细节。 宋聿白端坐在位置上,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舞台,兴致缺缺。 不知道魏宁在后台干什么,宋聿白扫了眼后台入口处。 对于这家伙,他始终保持着不信任,一时没看住就在作妖。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在后台作什么妖。 可能在和马修一起,左右两边各两人,摸着哪个男模的胸肌,流口水。 结果下一秒,还没等他想完,魏宁就迈着猫步走出来了—— 宋聿白:?[傻眼] 愣了几秒,他立即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有只花孔雀跑到t台上去了。 哈哈,想不到吧,我在t台上! 魏宁迈着猫步叉着腰,婀娜多姿,充满自信和力量感! 虽然他从来没走过秀,但走过路吧,看过他的女模们走秀吧,不就是迈着猫步摇曳生姿! 谁不会啊! 但是他忘了,他是一个男的,男的走什么猫步! 是不是有猫病。 无数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自信到,觉得自己就是最亮眼的崽。 魏宁身穿五彩斑斓的t恤,搭配印花大裤衩,仿佛置身热带雨林。 脖子上还挂着一长串金链子,跟随节奏一甩一甩。 全身上下,只差墨镜和雪茄,他就可以给你rap起来。 诶哟,t台有嘻哈! 或者,再给他腋下夹个公文包,他就可以给你摇起来! t台在线摇花手! 他自信走到台前,还转了一圈,朝底下观众看了几眼。 然后又走到左边,翘一下;又走到右边,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个圈,打道回府。 整个流程下来,咱就不说有模有样,起码征战t台十年,是肯定有的。 “这是哪个老模特?”你看,这不就把编辑们唬住了。 “不知道啊,没见过。” “原本的模特呢?我记得是alex压轴吧?他人呢?” “不知道啊,但他敢走成这样,除了老模特,没其他人了吧。” “可是看起来很小哎。” “那就对了,肯定是拉皮了,我们才没认出来。” 宋聿白:…… 幸好,没认出来是他带来的人。 马修呢,马修去哪里了。 这只花孔雀,到底是怎么飞到舞台上去的,还走得那么起劲! 果然是一刻没看住他都不行。 这时,旁边又窃窃私语了,“可是,我怎么看他好像是宋总带过来的那个人?” “啊?宋总?”不敢置信地声音幽幽传进他的耳朵里。 宋聿白:沉默,是今晚的奈何桥。 “不会吧,我看宋总没什么反应啊。”窃窃私语三人组看一眼宋聿白。 宋聿白坐得板正。对,就是这样,看,我没什么反应,这个人我不认识。 于是不认识的那个人,又走到宋聿白面前,站定。 宋聿白:…… 你走过来干什么? 魏宁好像没听到宋聿白的心声,他定在他面前,开始摆pose。 宋聿白望着他,此时就在思考,为什么马修要给他面前定一个pose点? 让他笼罩在魏宁的阴影之下。 宋聿白稍微向后退了点,魏宁的动作太大了,一时叉腰,一时翘肩膀,金链子甩来甩去的,像在海底捞拉面。 然而下一秒—— 魏宁一个转身,金链子“啪”地一下甩到宋聿白脸上去了。 “嘶。”全场惊呼。 宋聿白:? 飞来什么? 他看到一个残影,紧接着手上多了一条金链子。 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目光在模特和宋聿白之间来旋转。 魏宁吓得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他没想到金链子居然断了,断了也就算了,它还甩出去了。 甩出去也就算了,还甩到了宋聿白脸上。 甩到宋聿白脸上也就算了,还掉到了他手上! 魏宁朝他悻悻地伸出爪,想偷偷摸摸扯回金链子。 宋聿白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好好当你的花孔雀,还拔什么毛? “拿好。”能怎么办,也算是半个宋家人,他总不可能公开场合打脸。 “谢、谢宋总。”魏宁差点没忍住要喊哥。 宋聿白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走。 魏宁吸吸鼻子,明白了,他下台之后就去海底捞再就业,甩拉面一定倍儿有天赋。 马修在后台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接着,他当场怒骂饰品组,怎么保管的首饰,差点出大事! 幸好对面是宋家人,换了其他人,这辈子都不用再见了! 他也不用在alanfla混了! 魏宁走完全场之后就回去了,一进到后台,马修就给了他一个超大的拥抱。 “菜菜!太棒了!没摔到已经很好了。”对比起甩金链子,他更怕模特摔跤。 “总监,谢幕。”一声呼喊,马修领着众模特走出去。 一场大秀落下帷幕,全体起立为马修鼓掌。 宋聿白视线一刻不离魏宁,魏宁本身也感受到了,他甚至都不敢看宋聿白,后背汗涔涔的。 结束完大秀后,所有模特聚在一起合照。后台,挤进来许多编辑、明星合影。 宋聿白和魏宁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魏宁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等着挨批。 “怎么?戴金链戴的脖子都断了?抬不起来了?” 一如既往的讽刺,魏宁嗅了嗅,嗯,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我错了。” “错什么了?”宋聿白挑眉,“错走的太妖娆,还是扭得太起劲?” 他轻嗤,“金链子甩出去又不关你的事。” 嗯?魏宁抬头,“可是他是从我脖子上甩出去的。像印度飞饼一样,嗖一下就出去了。” “你应该庆幸是在我面前飞出去的,甩到的人是我,”宋聿白说,“不然你甩到别人,你怎么解释?” 好有道理,魏宁说:“也对,辛苦哥了。” 一旁偷听完对话的马修:? 这逻辑,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 二小时后,庆功宴开始。 今天所有来看秀的嘉宾,都会被邀请进入庆功宴。 其实,与其说是庆功宴,倒不如说是名利场的交易现场,所有资源、通稿、照片,都会在今晚的派对后,才正式流出。 魏宁站在宋聿白身后,压根都不需要动,都能喝个没停。 这个拿着红酒走上来碰一下,那个拿着鸡尾酒走上来寒暄一下,宋聿白就像花丛中的花蜜,所有采蜜人都要过来舔一下。 察觉到魏宁明显不耐,宋聿白警告他:“别乱走,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生怕他一个离开,下一秒又带着惊悚回来了。 “我不会乱走,这里我都不认识。”魏宁说。 “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嘲讽。 “老板~~”远远地,马修看到他们就飘过来了,“cheers~” 三人又是一杯红酒。 宋聿白问:“他今天怎么走到t台去了?” “啊~是alex撂担子不干了,一时间找不到压轴模特,就让他上了。”马修说得轻描淡写。 宋聿白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以后都不要干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又是一碰杯。 “幸好菜菜外形条件过关,救场及时,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聿白,“你可以自己上。” 马修:…… “我也是这样说的。”魏宁跟他碰杯。 马修咂咂嘴,庆幸道:“才不要,那样的话不就是我把金链子甩您脸上去了吗。” “那我明天都不用踏进alanfla的大门了。” “今晚你也可以不用踏了。”宋聿白主动与他碰杯。 “啊——”马修撒泼打滚,“老板我错啦!!” “再见。”魏宁也插一脚进来。 “哼,”马修一撇嘴,然后把目光对准魏宁,“老板,你觉得菜菜t台走得怎么样?这可是他的alanfla首秀哦!” 宋聿白锐评:“t台遗珠。” 魏宁:。 我真的会谢。 酒过三巡,宴会现场更加热闹了。 但魏宁还是片刻不离宋聿白,毕竟他谨记大哥忠告:不准乱走。 “怎么?按捺不住了?” 宋聿白瞥他一眼,那满脸不耐的样子,好像忍受到了极点。 “还没,可以再按捺一下下。”魏宁比手势。 “待不住就去玩吧,但是注意……” “放心,我又不是搅屎棍。”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宁打断了。 不是吗?宋聿白狐疑地看他。 魏宁一怔,什么意思,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搅屎棍吗! 宋聿白收回目光。 魏宁哼唧唧,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搅你。” 宋聿白:? 魏宁在满场乱窜,一会儿吃点心,一会儿看风景,还有一会儿坐一下。 主要是走累了,休息会。 他坐在露天阳台上,周围有人对他窃窃私语,不免的都是围绕宋聿白和他之间的关系猜测。 毕竟,今天用金链子还打了宋聿白没事的人,就他一个了。 魏宁坐在那里听着大家的大声私语,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霸总文的女主角啊。 女主和霸总初次相遇,却不小心惹毛了霸总,但是霸总不但没怪罪她,还好心帮了她一把。 他觉得他今天就是这样,本以为宋聿白会当场用金链子勒死他,没想到还给他了。 难道,他是想回家再勒? 哦莫,魏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或者是打算在婚礼当天跟他一并清算! “hello~”旁边,迎来一阵茉莉清香,一朵清纯小白花走了过来。 “hi,”魏宁腾出一个位置给我们的女主,苏小染。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苏小染坐下,“你今天走秀,走得好好啊。”她突然提起这件事。 “谢谢,就是金链子飞出去了。” 苏小染笑了,“饰品本来就很多问题,真的太意外了。” 确实,魏宁心想。 以前在后台,饰品也是经常出问题,不是掉了,就是卡住模特头发了。反正大秀意外多,这是大家默认的。 “可是你不是饰品组的吗?”他突然想起,苏小染第一次自我介绍,说的就是她是饰品组实习生。 “啊,对。”苏小染怔了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我是饰品组的,可是饰品都是再三检查过的,没有坏的。” 魏宁噢了一声,那就是临时发生意外了。那么粗的一条金链子甩到宋聿白脸上,幸好当时也没留痕。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宋聿白脸上还有一条红印子是什么场景。 “宋聿白,他有说什么吗?”苏小染小心翼翼地问。 “啊,他没有说什么,”魏宁说,“没有怪我。” “这样,”苏小染若有所思点点头,“我当时好担心你,毕竟对面那可是宋聿白。” 对,幸好是宋聿白,不然甩到别人,真的不好解释。 “马修离职!马修离职!”阳台下,传来大声叫嚷声。 魏宁和苏小染起身向下看去。 只见原本在秀场外的抗议帮,又来到了庆功宴,高喊着让马修离职。 “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苏小染说。 不,你是小白花,不能说这种话。 抗议帮的声音太大,一时间整个庆功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走出阳台看他们。 其中,魏宁伸长个脖子,看得最起劲。 “魏宁,好像有人在看你。”衣角被人拉了一下,魏宁循声望去。 魏宁回过头,视线越过围观的嘉宾,直接对上里面的宋聿白。 他看见宋聿白皱了下眉头。 “我先过去了。” “我跟你一起走。”苏小染跟在他后面。 结果,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宋聿白前面。 他就知道,魏宁一离开,下一秒就会带着惊悚回来。 这个定律,屡试不爽。 “一带一路?”他挑眉。 好、好像在讽刺。魏宁看一眼苏小染,再看一眼宋聿白。 难道这就是霸总的口嫌体正直?永远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其实宋聿白心里乐死了吧嘿嘿,把他未来老婆带过来了。 “好、好久不见。”苏小染低头咬唇。 魏宁大受震撼,是那个味了!小白花楚楚可怜的样子,谁见了不心疼! 宋聿白不心疼,他眉头一皱,“滚。” 魏宁:? 不是,你喊谁滚呢? 他左看看,右看看,见两人都没有出声。心下顿时就明白了。 “好的,我滚。” 他扭头就走。 “站住,”身后传来宋聿白的声音,“叫你滚了吗?” 魏宁:? 疑惑回头。 不是,不是你叫我滚的吗? 宋聿白冷冷瞥了苏小染一眼,也转身朝魏宁走来,“走。” 魏宁:??? 什么情况! 哎不是,那不是你的小白花女主吗?你咋撇下人家就走了呢! 魏宁待在原地,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真的要走吗,宋聿白不会是在口嫌体正直吧? “还愣着干嘛!”突然,宋聿白回头呵斥。 好吧,不是。 魏宁屁颠屁颠的就跟上了。 宋聿白脚步很快,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魏宁只能跟在他后面,窸窸窣窣地走。 “你再像个蟑螂一样走路,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魏宁下意识地缩脖子。 第一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屁股现在想起来还疼呢。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跟她在一起。”突然,他来了句。 跟谁?魏宁睁着卡姿兰大眼睛问。 “那个女的。” 魏宁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女的,是指苏小染。 嘶,魏宁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你未来的老婆,你称人家为“那个女的”。 魏宁盯着宋聿白好一会儿,企图看出他是不是在口嫌体正直或者其他的,可是盯了好久,都看不出任何东西。 霸总嘛,毕竟也遵循“一张扑克脸,好像别人欠他五百万”定律。 可是魏宁怎么觉得,宋聿白对她苏小染的态度,跟对他的态度,好像差不多。 口嫌体也嫌。 难道这就是霸总吗?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 “为什么?”魏宁问,“我今天才认识她。” 宋聿白怔了下,后来想到他们以前确实没见过,这才说:“心术不正,居心叵测。” 噗,魏宁没忍住,噗了出来。 果然是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好惨的小白花,原来都经历了这么多,才跟宋聿白在一起。 宋聿白再次提醒,“不要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 “噢。”魏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看见宋聿白皱眉,不是在叫他过去,而是嫌弃他跟苏小染在一起。 唉,看来他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天色越来越晚了,可是楼下的抗议声还在持续。魏宁都在打哈欠了,他们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想睡觉的话,就回去了。”宋聿白注意到魏宁体力不支。 他说了一声好。感觉原主身体不太行啊,换他以前,这个时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现在不自觉就困了。 两个人朝地下室走去,可是没想到,连地下室都被抗议人群包围了。 他们似乎就是专门围堵宋聿白的,此时见到来人,蜂拥而上。 “宋总!免去马修的职务!他不配当alanfla总监!” “宋总!” “宋总宋总!” 好多蛙啊,还是拿着麦克风的蛙,叫个不停。四周的保镖开路,都抵抗不住人群冲击。 魏宁被挤在中间,寸步难行,只能不断地转啊转啊转。 不得了,他好像真的是搅屎棍。 现场不知道是谁,还唱起了歌,明明都这么混乱了,还能把“纯血alanfla,不容玷污”编成了一首歌。 高唱:“在小小的宋聿白里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纯血开烂烂的瓜!” 魏宁:? 他听完火就冒起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火,但就是冒起来了! 妈的谁啊!谁在唱我大哥!给我站出来! 魏宁一抬头,就看到有个男人站在林肯加长上,拿着话筒在那唱。甚至都不需要他去找了。 狗逼,就是你是吧。 魏宁撩起无形的袖子,刚才还被挤得团团转,现在就像一条活泥鳅,咻的一下钻出去了。 “喂喂喂。”魏宁也爬到车上面去。 见到来人,男人懵了下,“你谁啊?” “我谁你都不认识?还是不是兄弟!” 男人:? “我啊,是我啊!”魏宁拍拍胸脯,“我你都不认识啦?” 男人盯了他好一会儿,“阿峰?” “对嘛!”魏宁一拍手,“不就是我嘛,阿峰!” “连我都不认识了!丢!” 宋聿白:? 他在那干嘛? “哎哎哎,这不是太久没见过,没认出来嘛。”那男人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打个哈哈。 “这么久没见,你去,整容了?”男人仔细打量他一会儿,发现阿峰现在长得还挺帅气的。 “可不嘛,”魏宁一挥手,“今年,刚中二十亿,立刻去整了个容。” “豁!可以喔,弟妹怎么样了?”男人问。 “别提了,昨天刚给她买了几辆兰博基尼法拉利,现在开心到还在家跳呢。” “可以可以,什么时候也帮帮兄弟。” “好说好说,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怕我不帮你。”魏宁挑挑眉。 男人嘿嘿一笑,“哎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害,我也是来抗议的,没想到遇见你了,你说巧不巧!” “太巧了!”一说起这个,男人就来劲了,“我买了这么多年alanfla,现在告诉我换总监,这个年轻人,哪里懂什么叫绅士啊!” “就是!” 马修:? 这货在上面干嘛? “绅士的格调,就好像我们,有韵味。”男人说。 呕,阿峰在心里吐了。 “你听我编的这首歌,好不好听,”男人清清嗓子,又唱:“在小小的宋聿白里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垃圾开烂烂的瓜!” 魏宁青筋一跳,当场就想把这个老男人一脚踹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宋聿白,人群中的宋聿白,也在抬头看他。 抗议人群现在安静了很多,各个都在抬头看他们。 主要是有两个人站在林肯加长上面,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有点像在说相声,又有点像在ktv。 “阿峰,怎么样,我改编的好不好听?”男人一脸嘚瑟。 魏宁呵呵上前,在男人疑惑地目光下,把话筒夺过来,“其实,我也编了一首歌。” “厉害喔!阿峰,不愧是校园十大歌手!” “害,都过去式了,英雄不提当年勇!”魏宁打个哈哈。 马修默默靠近宋聿白:“为什么他装中年男人那么像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 马修:震惊又难以接受的眼神。 “咳咳,我唱了哈。”魏宁清清嗓子。 “哎!等一下!”男人突然叫住他,一只手在话筒里不知道干什么,然后取出了一个声卡。 “嘿嘿,我唱歌比较难听,所以在拼夕夕买了一个声卡。” 魏宁:“……那我唱了哈。” “大家跟紧我的节奏,手摆起来!”魏宁站在林肯加长上面,摆摆手。 下面的抗议人群也跟随他的指令,一起摇摆!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 “飞呀~~” 下面接:“bubu~” “飞呀” 下面接:“bubu~” “一只飞的高~” 下面接:“一只飞的低~” “飞得高的对飞得低的说——” 魏宁转过身,面向男人,全场大合唱:“你个lowbee!” “去死吧你!”没忍住,魏宁还是把人一脚踹了下去!【】 8、第 8 章 人群一阵惊呼,然后就见到一个男的掉了下来。 男人五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叫:“阿峰!你推我下来干嘛!” “你脚滑啊!”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自己人,谁也没往那方面想。魏宁拿着话筒,大声囔囔:“谁是你的阿峰,我是你们的正义之父,光之使者!” 此言一出,大家终于明白了,“有内鬼,终止交易!” 抗议者们一哄而散,徒留男人:? 喂喂喂你们走不带上我啊?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魏宁拿着话筒,指挥安保人员。 场面一度混乱,但魏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但是没关系,这并不妨碍他淡定指挥。 在下面的宋聿白抬头看他,“魏宁,下来。” 魏宁没听见,“左边左边,那个角落!” 宋聿白皱眉,“魏宁。” “右边!你跑得快点。” 声音逐渐不耐,“魏、宁、” “好耶!抓住了!” “魏宁——” 一声怒吼,把魏宁吓了一跳。 他怔怔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发现宋聿白站在下面,面色微怒,“下来。” 魏宁悻悻爬下林肯加长。 “菜菜,好危险。”马修迎上来,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宋聿白,“为什么爬上去?” “一定是不满意这些人对我的抗议!”马修一把抱住魏宁,“菜菜对我真好。” 魏宁偷偷瞥一眼宋聿白,又瞥一眼,再瞥一眼,“他们编歌骂你。” 马修:…… 又默默放开手。 没想到答案的宋聿白一怔,他也听到歌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却放进了心里,还爬上去跟人对峙。 根本想不到是为了他的宋聿白,此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淡道:“太危险了,你不需要去做这些。” 触发关键词! 魏宁脸色一变,铿锵有力高声唱:“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微笑面对危险,梦想成真不会遥远,鼓起勇……” 某人脸色一沉。 秒怂,秒低头,“我知道。”然后又秒抬头,“可是我就是不爽他骂你!” 好标准的颈部保健操。 见他一脸愤愤不平,宋聿白都不经偏了下头。他们,关系有好成这样吗? 又在耍什么把戏? “万一对方有刀呢?”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真情实感。 似乎完全没想到这点的魏宁突然捂肚肚,“对噢。” 你倒是提醒我了! “幸好他没有。” 宋聿白:…… “你,当年读书,语文考多少分?”没忍住,宋聿白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 他怎么能每次都抓错重点? 魏宁思考了一会,“我没读过书。” 宋聿白:? 马修:? 是真的没读过书,没读过语文书,他从小在国外长大,根本没学过语文。 马修点头:“那就不难理解了。” 宋聿白无语看他一眼,瞎接什么话,他什么时候没读过书了。 眼见现场气氛不对劲,魏宁立马劝阻:“哎哟不要为我吵架啦。” 宋聿白:? 马修:? “我下次会注意的,不会再贸然莽上去。” “至少,确认他没刀后,再莽。”魏宁嗔他们一眼。 …… “保重,”马修有点沉重,“也许哪天就能吃席了。” “聿白哥,你没事吧。”远处,传来茉莉芳香。 苏小染噔噔噔跑到宋聿白面前,心急看他几眼,“你没受伤吧?” 马修瞪大眼睛跟见鬼一眼,吓到不敢吭声。 现场气氛降到冰点,魏宁都能感受到宋聿白身上的强大气场。 压抑,窒息。 苏小染是不是欠他了五百万? 宋聿白没有回答,转身直接走,却没想到苏小染大胆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没事吧!” 勇敢追爱的女孩子,魏宁热泪盈眶,果然霸总文里的女主都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霸总文里的男主都是一样的。 魏宁偷瞄宋聿白一眼,他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不苟言笑,无动于衷。 现场的骚乱还在继续,他们四个人站在这里,被隔绝出了一个天然屏障。 把时间交给二位,魏宁和马修默契退后一步,勾肩搭背,吹起口哨。 “你看那个,像不像老鹰抓小鸡。” “像我抓你。”魏宁说。 “你才是鸡。” 抗议者被驱赶的七七八八,被抓到的主谋们部要被移交警察。 此时,他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魏宁:?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老右,你在跳什么? 魏宁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难道,有人要拿刀来了? 他左顾右盼,现场,毫无异样。 “诶,走不走。”有点害怕,他手肘撞了撞马修。 “走啊,早就想走了。”马修说。 他们回头看了眼宋聿白和苏小染,两人还在那里僵持不下。 “走吗?”魏宁提声问。 宋聿白用行动回应他。 他在心里松口气,生怕再耽误几秒,就出事了。 右眼皮还在一跳一跳…… 不得了,可能在跳华尔兹。 但他知道,只要上了车,逃离这里,即使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会有事。 司机把车开过来了,魏宁还在东张西望。 马修把头凑过来,“你在干嘛?” “做贼。” ? 要上车了,魏宁松口气。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魏宁的眼角掠过。 魏宁立马捕捉到异样,急忙回身。 有个人影朝他们冲过来了,穿着连帽衣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提着一桶不知道什么玩意! “有人!”苏小染一声惊呼。 众人回身,那个人已经冲上来了。 不不不他好像是对准宋聿白的! 而且宋聿白旁边还站着苏小染! ononononono 宋聿白和苏小染刚想躲,却见一个残影飞扑过来,扑到他们面前,也就在同一时间,那人把桶里的东西泼了出来。 身前人张开双臂挡住下了所有! “啊!myeyes!!myeyes!!!”不知名的液体飞溅到脸上,从头淋到脚。魏宁捂着脸大叫。 一旁,传来宋聿白的怒斥,“抓住他!” 另一旁,魏宁在尖叫,“myface!!myface!!” 现场乱作一团。 “my如花似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face!!!” 忽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好静啊…… 我聋了?魏宁愣身。 呜呜呜他就知道,他要聋了,脸也毁了,这辈子没了。 本文完! “菜菜……”耳旁,传来马修隐隐地呼唤。 噢?我没聋? 魏宁竖起个小耳朵慢慢感受,过了一会,等他冷静下来,这才发现……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魏宁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能看清世界的,就是感觉眼睛黏糊糊的。 “你们没事吧。”魏宁转过身问宋聿白他们。 宋聿白和苏小染在看见他转过来后,神情很明显一怔,似乎呆滞住了。 魏宁见到他们这个反应,也是一怔。干嘛,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啊啊啊——”一旁的马修原地尖叫,“菜菜!你好黑!!” 黑???魏宁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现手臂大腿全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 他又侧过身去照车窗镜。 …… 泪了,根本看不到自己。 原来不是拔刀相见,是泼墨门。 被泼成了一条黑不溜秋的泥鳅,一扭一扭。 魏宁:我太难了,上辈子可能是条蜀道。 这时,那个人被制服在地上,鬼叫鬼叫:“宋聿白你不得好死!收购案害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宋聿白无动于衷。 而魏宁则接过苏小染递来的湿纸巾,发现怎么擦都擦不掉。 白白的湿纸巾,白白的上脸,白白的下来。 卧槽,这身体你是有瞬吸功能吗!擦不掉的? “等一下!”魏宁喊住那个被带走的人,“你这什么东西啊?怎么擦不掉?”我不会要成黑人了吧。 “那不是什么东西!”谁知,对方竟生气回头,“那是我特制的章鱼汁!” 真的吗? 魏宁和宋聿白互看一眼,然后,情不自禁舔了一下。 宋聿白:? 舔完,魏宁还咂咂嘴,好像在细细品尝。 宋聿白:?? “哦,还真是。”他顿悟。 那人哼了一声,“我可不会做泼墨水这些没有逼格的事。” …… 那你人还怪好的嘞。 “用沐浴露洗。” “好,谢谢。”魏宁挥手。 那人也朝他挥挥手。 …… 你们两个还怪有礼貌的嘞。 “上车。”宋聿白阴沉着一张脸。 马修率先迈出一只脚。 “哎?干嘛。”然后被宋聿白挡了回去。 “你上什么车?” “不是回去吗。” “谁要跟你回去,”宋聿白皱眉,“不顺路。” “上车。”他给了眼神给魏宁。 “哎不是,怎么就不顺路了?我住山脚你住山顶。” 魏宁扭扭捏捏,不知道要不要上去,生怕把林肯加长沾黑了,他可赔不起。 “还不上来?”他问。 “我,我,我怕搞脏了。”负债二十亿,吸烟刻肺。 “搞脏了就拿去洗,又不要你赔……” 话音都还没落,魏宁噌的一下闪进了车里,并优雅地向窗外两个小伙伴挥手:“goodbye~” 林肯加长扬长而去,留下马修和苏小染原地吸尾气。 吸吸。【】 9、第 9 章 车子里,魏宁动个没停,左边扒拉一下,右边翻一下,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你车子里没有镜子啊?” “没有,”宋聿白在闭目养神,“要那个来干什么?” “照脸,”魏宁说,“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黑。” 闻言,宋聿白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正巧,魏宁也凑上前,露出标准大白牙,“我是不是很像黑人啊?” “自信点,去掉像。”宋聿白往后躲了点。 哎,魏宁丧丧地张开手爪,道:“难以想象自己这张脸到底有多黑。” 再看看自己这条命,也是苦过苦瓜—— 魏宁嚎的更大声了! 连一旁的宋聿白见了,都默默地抿上了唇。 然后,宋聿白递了一条巧克力给他。 “谢谢,我不饿。” 递过来的手微微一怔。 魏宁:嗯?怎么还在。 原本还在扯着嗓子嚎叫的魏宁突然把嘴合了起来。 他莫名其妙地看一眼宋聿白,可是对方无动于衷,甚至还贴心的帮他撕开包装袋。 omg……魏宁捂嘴,不敢置信。 难道,是听到我说太苦了,所以说要吃点甜的? 魏宁看着那浓郁漆黑的巧克力,感动到两行黑泪流出来,“你是不是想提醒我,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宋聿白撕包装的手一顿,“不是。” 欸?魏宁一怔,不是? 他在心里思忖了一下,然后又两眼放光:“那你是不是想明示我,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是什么滋味!” 宋聿白幽幽看他一眼,“……也不是,”他说,“看到这条巧克力了吗?” 嗯嗯!魏宁大力点头。 “我是想说,你就像这条巧克力一样黑。” 魏宁:。 “不是说难以想象吗,给你实际感受一下。”宋聿白微微一笑,眼里全是遮不住的狡黠。 他甚至还把巧克力放到魏宁手边,狠狠地对比了起来,“你看,实物与实物相符吧。” 魏宁:…… 那巧克力跟他手臂颜色一样黑,甚至不仔细看还看不到那巧克力呢,呵呵。 魏宁张大嘴巴,“啊~~~”快把巧克力炫我嘴里,炫我嘴里! 宋聿白见他张大嘴巴,微微抬头,一副乖巧等投喂的模样,二话不说抬手把他下巴合了起来。 嘎? 魏宁合上嘴巴,巴巴眨眼。 宋聿白:“你有没听过一个笑话……” “没有。啊~~~”魏宁才不管那么多,再次张嘴。 “听说黑人在黑夜里吃巧克力会咬到手。” “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低头沉思。 “啊~~~” “不如你去试试?”转头看他。 “啊~~~呸。”魏宁立刻噗嗤一声,闭声转身坐直一气呵成。 宋聿白微微一笑,丝毫不慌,“四万三千八?”他沉着冷静的报出一串神秘数字。 “啊~~~”下一秒,只见魏宁又毫不客气地转回去了。 下两秒,他合上嘴巴,问:“转账还是支票?” 宋聿白微微偏头,思考了下:“支票。” “噢,那你记得回去给我。啊~~~” 然后下三秒,他又问:“你该不会没用过转账吧?”怎么都是支票。 宋聿白:…… “噢↗↘↗”魏宁这次不“啊”了。 宋聿白:…… “我不需要转账。”他说。 “懂。” “我身边有助理、秘书、司机等随行人员,他们可以给钱,或者直接支票。” “明白。” 宋聿白:…… 我真的不是在找补。 魏宁:? 我是真的明白。 “毕竟霸总嘛,转账是件多没逼格的事情。当然是随手写张支票出来,更有face啦。” 宋聿白想“嗯”又不想“嗯”…… “那你要不要设置一下。”说完,他转过头问。 宋聿白端坐在位置上,与他面面相觑。 浑身上下只有双眼睛是雪亮的魏宁,眨眨眼。 然后—— 有部手机被高冷地递给他。 “谢谢。” ↑这句话是魏宁说的。 不如趁帮他绑定银行卡的时候,偷偷转二十亿出来。他在心里思考。 如果这样的话…… 明天他就可以喜提一张…… 通缉令啦! 嘿嘿,还是老实点。 于是老实人开始帮他绑定银行卡,“首先,我们设置密码。” 魏宁把界面给他看,然后还很贴心转过头去不看他输密码。 “好,密码设置好了,我们添加银行卡。”点击添加+ 宋聿白:“……” “魏宁,我今年28,不是82,我会用手机。”不知道忍了多久,宋聿白终于提醒他。 不用一步步教,他会。 “那你把手机给我干嘛。”魏宁眉头一皱。 宋聿白,“让你把界面点开给我。” 魏宁:…… 高贵资本家的不想屈尊降贵是吧。 于是他又说,“你错了,82的还会转账呢。” 宋聿白:…… “设置好了吗?”一颗黑漆漆的头凑过去,看见他已经添加了,“好了,转账给我。” “回去给支票。”宋聿白说。 浑身上下只有眼睛是雪亮的魏宁,问:“为什么,不是都设置好了吗,这样更快。” 宋聿白干脆不回答,把手机随手一丢,闭目养神。 他都把自己的二维码点开了,就等他来扫了,居然拒绝他了。 魏宁看着账户界面可怜兮兮的0,心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的那个1. “你很缺钱?”突然,宋聿白睁开眼的时候,正好扫到了他的账户余额。 “缺啊,超缺的。”魏宁像一滩黑泥,瘫在座椅上。 贫穷,有时是在过度缺钱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呵,所以这么缺钱,以前装什么。” “装什么?”魏宁接话。 宋聿白哽了一下,“以前阿姨说要给你零花钱,你说不要。” 魏宁嗖一下精神了,“什么零花钱?” 宋聿白:? “宋家每个月给你的30w零花钱。” :? 说、不、要? 魏宁眼睛瞬间睁大了,噌一下坐直。谁说不要了,原主说不要了是吧! “我要。”他郑重开口。 宋聿白嗤笑,“我还真当你有几分骨气。” 骨气?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 魏宁一本正经:“我没有骨气,我只有骨髓。” 宋聿白:。 “你都不知道,这个0,看得让人有多心痛。”魏宁一直往他那边挤,指着那个“0”给他看。 宋聿白嫌弃地挪开身子,甚至看都没看他那个0. “我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魏黛玉一边啜泣,一边继续挤。 “怎么,是离异带俩娃,还是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宋聿白很嫌弃地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 “是怀胎三月没有奶粉钱。”魏黛玉啜半天,都没有啜出一滴泪来。 于是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眼药水,滴在宋聿白手上。 宋聿白:? “你看我,都流珍珠小眼泪了。”魏宁望着那几滴眼药水,瘪瘪嘴。 “擦掉。” “噢。”魏宁用手帮他一擦。 又留下了章鱼汁的痕迹。 宋聿白:? 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魏宁也懵了,糟糕!擦猛了! 擦掉了一大块色。 宋聿白咬牙切齿,“魏、宁、” “不是,你听我解释。” “又想解释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有哪次说你是故意的了?” 魏宁一顿,仔细回想起来,好像真没有,“那我确实都不是故意的啊。” “零花钱还想不想要了!” “我故意的。” …… 宋聿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登峰造极的理解能力。 “那你是什么意思。”魏宁又凑上去。 “……意思意思。”显然,宋聿白也不想多说是什么意思。 “几个意思?” 宋聿白:“……2个?”他有点不确定。 魏宁掰着手指头数,“意思、意思。嗯,是两个。” 宋聿白:。 他,是不是那天被丢出去的时候,把脑子撞坏了。还是以前,自己看错人了? 他不是蛇蝎心肠、居心叵测、心怀鬼胎、心术不正、居心不良的人吗? 怎么现在…… 多少有点把宋聿白整不会了。 偏偏这时,魏宁自己也福至心灵,“我觉得我那天会闪到腰,是因为被你扔了出去。” “我也觉得。”宋聿白接话。 ! 他居然承认了。 这突然把魏宁杀得措手不及,他还没想好应对的下一句。 “60w,一个月。” “什么?什么60w一个月?”你给我这么大笔钱干嘛? 魏宁赶忙扯紧衣服,“我可是正经人家,不干那种事嗷!虽然我很心动,但我不干那种事嗷!” 自作多情,宋聿白无语:“你觉得你浑身上下哪里值60w了?” “……肾?”小小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宋聿白都沉默了。 “60w零花钱,一个月。” 魏宁瞬间坐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哆嗦着唇,受宠若惊,不敢置信,甚至掏掏耳屎,还以为自己听错。 他爸都没给他这么多钱! 他一个月也就30w,跟宋家给的一样。没想到宋聿白现在给他60w! “我明白了。”他顿悟。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宋聿白:? 恭喜宋聿白,年纪轻轻,喜提无痛当爹,喜提早生贵子。 魏宁深情款款:“爸。” “滚。” 魏宁侧脸一扬:“那多不好意思。” 又扬回来,“每个月几号打钱?” 宋聿白,“1号。” 好,看看还有多少天,魏宁手机一掏—— 今天2号。 :? [撒贝宁吸氧.jpg] 不说他是故意的吧…… 他就是故意的。 魏宁满脸写着怨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缺钱,我银行欠债20亿这件事,你知道吗?” 宋聿白一顿,“略有所闻。” 闻过就好。虽然他也不可能找你问为什么,虽然他很想,但是他不能。 这会暴露身份的。 但是他可以问问有没有什么发家致富的方法啊!好让他早日还完债务。 “你……”魏宁刚凑过去,就被宋聿白挡了回去,“别跟我说话。” “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天天在那里为什么。” 魏宁噘嘴。 宋聿白很嫌弃,他能跟他说那么多话,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每看他一眼,都是精神损伤。 他全身上下乌漆嘛黑的,包括嘴唇。 别人家的嘴唇,那是粉嘟嘟,水灵灵,小巧可爱。 他的嘴唇,黑黑的,像中毒一样。 一开口,甚至连嘴巴里面都是黑的,就差没有边说话,边喷黑烟。 可他偏偏还要一直唠个没停,活像个中毒颇深的人在回光返照,活蹦乱跳,blablabla 林肯加长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侍者为他们拉开车门。 一开门,一颗黑卤蛋就钻了出来,吓了对方好一跳。但是秉承着五星素养,侍者还是淡定招呼goodevening。 “晚上好。”黑卤蛋开口说话。 侍者:。 黑卤蛋跟宋聿白走进了酒店,魏宁走路昂首挺胸,步履匆匆,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认出自家老板,不禁感叹:“想不到宋总这么晚了,还在谈非洲客户。” 结果话音刚落,非洲客户走得更快了,健步如飞。 魏宁健步如飞走进电梯,健步如飞出了电梯,健步如飞想起一些事,健步如飞跑回电梯。 “哥哥哥支票是你给我还是我去拿啊?”他边跑边喊。 然并卵,电梯门还是“叮”一声合上了。 可恶,迟了一步!魏宁双手叉腰,眼睁睁看着电梯上了50楼。 可是他喊得这么大声,宋聿白应该听见了吧,那他为什么不回应一下自己。 而且,刚才电梯门也合得特别地快…… 魏宁眉头一皱,难道,是宋聿白在里面偷偷狂按电梯?【】 10、第 10 章 魏宁扭头回了房间,一进房间,他就倒在沙发上给宋聿白发消息。 [快乐星球]:哥,支票是你给我,还是我去拿啊[抱紧.jpg] 宋聿白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艹!魏宁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那个红色“!”醒目又刺眼! 操操操,魏宁连骂三声操,他那贫穷的语言天赋,也就只能骂操! 也除了操,什么都表达不了他的心声! 他居然还把他删了!他们可是半个兄弟关系,一家人啊。宋聿白直接下狠手把他删了。 这是有多讨厌原主啊?也难怪在车上怎么都不肯转账,原来还有这一出呢。 怎么,是怕他现场薅头发让他加回来吗? 宋聿白:你做得出。 魏宁二话不说,就立刻点击[发送好友验证],哼!他感到十分愤怒! 魏宁愤怒地填写申请理由,愤怒的在键盘上敲下愤怒的四个大字! :哥~是我呀~ …… 一键发送! 他甚至怀疑宋聿白会装死不通过。 确实,宋聿白在收到好友申请时,点进去看了一眼。 [快乐星球]:哥,是我呀~ ? 你哪位?不认识。 于是他又退出了界面。 可是没过三秒,一个身影在脑海里闪过,他又点了回去,皱着眉,细细打量那句话。 那个无比做作的“呀”,那个相当灵性的“~” 不用多想是谁了吧。 换了名字,还真没认出来。 [宋聿白]:? 好家伙,魏宁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口水都忍不住喷了出来。 不愧是宋聿白,真不愧是他。 好消息:宋聿白没有装死 坏消息:宋聿白没有通过 他非常淡定且冷漠的在[好友申请理由]那里,回复了他。 于是,魏宁也回复道:支票是你拿给我,还是我去拿呀? [宋聿白]:自己没手没脚? 明白了,魏宁顿悟:我爬过去拿。 宋聿白:。 妈的,什么奇行种。 宋聿白没有再回复了,是他性格,魏宁大气,不跟他一般计较。 不跟他一般计较(x) 念在60w份上,不敢计较(√) 魏宁放下手机,转身进浴室洗澡去。他站在镜子面前,先整体打量一下自己,发现自己是真的黑,尤其是浴室灯光贼亮,把他照的更黑了。 “啪”他把灯关掉。 好,直接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了,只剩下双眼还有一点光的反射&眼白。 他又把灯打开,洗澡噜。 【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 一小时后,他抬起胳膊一闻,嗯~好香啊。 再一看,嗯?怎么还是乌漆嘛黑的。 再凑近一点…… 斗鸡眼了斗鸡眼了。 不对啊,这手的颜色怎么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他走到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怎么好像还是很黑? 而且这次还黑得发亮。 他刚才把半瓶沐浴露都挤完了,愣是没半点变化? 可能是还挤的不够多,可能被倒太多了,现在才洗了20%,所以变化不明显。 再洗。 又一小时后。 嘶,他站在镜子前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还是你,小黑! “啪”他把灯光关掉,企图在黑夜中发现一点雪白的自己。 好,又隐身了。 魏宁沉默,魏宁疑惑,魏宁看向沐浴露。 你是假货吧? 一瓶都用完了,怎么章鱼汁纹丝不动。 还把他从哑黑洗成了透亮。 难道是豪华套房的沐浴露质量不过关?他把沐浴露拆了,一倒,发现稀得很。 呵,被他发现了吧! 他拿起手机,给宋聿白发验证消息。 [快乐星球]:哥,我房间里的沐浴露窜稀,洗半天都白不了,你房间有没有沐浴露洗洗啊。 总统套房的沐浴露,肯定是好品质。 [宋聿白]:没有 魏宁:。 他就应该想到的。 [快乐星球]:可是阿姨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去,那我只好黑乎乎跟着你们了。 [宋聿白]:上来。 嘿嘿!魏宁狂喜,这时,宋聿白又发来一条消息。 [宋聿白]:穿好衣服。 ! 不然呢,难道他还裸着上去吗。 宋聿白:前车之鉴,似裸非裸。 魏宁穿好浴袍搭电梯上楼,然后又出了电梯。妈的,他没有总统套房的卡,刷不到电梯。 于是他转身向楼梯走去。 宋聿白开门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一件悬空的浴袍,定睛一看,才看清穿浴袍的人。 夜深了,走廊的灯光很暗,魏宁完美融为一体。 “哥,我来了。”魏宁直接走了进去。 宋聿白:? “谁允许你进来的!” “砰——”浴室门被甩上了。 ? 站在门口的宋聿白看着自己手中的沐浴露和支票,陷入了沉默。 魏宁脱光衣服站在浴室,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沐浴露…… 咦,沐浴露呢? 他翻开瓶瓶罐罐一一查看,护发素、洗发露、身体乳,就是没找到沐浴露。 不是,真的没有沐浴露吗?那他喊他上来干嘛。 “哥,你沐浴露在哪——”浴室里传来一声嚎叫。 宋聿白:…… 在他手上。 宋聿白大无语,本来想塞给他就让他滚蛋的,谁知道他绕开了他,直接进了浴室。 “哥——大哥——”浴室里还在嚎叫。 “在我手上!”别叫了。 “啊?”魏宁懵了。不是,怎么回事,沐浴露怎么到他手上去了。 不给他用,还特地拿出去了啊? 宋聿白黑着脸站在门口,“开门。” “噢。”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沐浴露跑外面去了,但魏宁还是乖乖照做。 他很有防备心理的打开一条缝隙,把黑乎乎地手伸出去。 然后,他就看到沐浴露从地上被移了进来。 魏宁:…… 宋聿白:…… 很好,双方都很有防备心理。 魏宁把门关上,开始洗澡。 总统套房的沐浴露就是不一样,浓稠很多。他不要命的往身上挤,企图洗净身上的黑恶势力。 半小时后。 宋聿白看见浴室的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你在里面当电灯侠吗?” “哗——”下一秒,浴室的门打开,魏宁走了出来。 “哥,帮我看看有没有白一点。”魏宁香肩欲露。 宋聿白:? 看着他老人家婀娜多姿的动作,宋聿白青筋一跳:“没有。” “那手呢。”魏宁蝴蝶煽动双手。 宋聿白隔他一米远,都能闻到香气扑鼻而来,腌入味了。 “没有。” “?”魏宁头一偏,“不对啊,他说用沐浴露能洗掉,怎么我都洗了这么久,还是没变化。” 宋聿白,“顽固污渍。” “嗯,很有道理,”于是魏宁又进了浴室,“哥,过来。” 宋聿白:? “过来帮我一下。” ??? 宋聿白一脸疑惑地跟着他走进厕所,却看见魏宁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下。 ?他哪搞来的小凳子! “哥,去拿把刷子来,我看看能不能刷掉。” “你自己不会去拿?” “我们分工合作,我拿刷子唰,你帮我拿花洒淋”魏宁说得有理有据。 宋聿白后悔自己说的那句顽固污渍了。 “快去,要我呜呜吗!”魏宁黑不溜秋一颗头,雷打不动好可怜。 没办法,宋聿白真的拿了把刷子回来。 魏宁把脚伸出来,他的脚杆笔直,脚踝纤细,乌漆嘛黑。 “你别淋到我噢。”他还小心提醒。 没办法,宋聿白控制阀门,毛毛细水喷出来,喷在他腿上。 魏宁唰唰唰,像刷地一样,挤点沐浴露又唰唰唰,“大点,再大点,没感觉。” “水太少了太少了,有点痛。” “啊太多了又太多了,你别喷的那么急我还没准备好。” 宋聿白:……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但毫无察觉的魏宁还很埋怨地看他一眼,“你会不会搞的你。” “你来?”宋聿白眉一挑,把花洒给他。 “那你来唰。”魏宁跟他交换。 宋聿白:? 他有点发晕,气到发晕。 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样子的事,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手持大刷子。 他深吸口气,蹲下身,准备帮他唰。 “哥,”突然,他开口:“唰个腿而已,你那个表情,怎么跟上断头台一样。” 宋聿白:…… 行,直接开涮。 “痛痛痛!”魏宁尖叫! 小腿上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又快又急又剧烈! 你搁这涮麻辣烫呢? “轻点轻点,太快了。”魏宁根本承受不住,身子后仰,死死地咬住手。 可是宋聿白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在持续卖力。 他低着头,袖子卷起来,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此时正因为发力紧绷起来。 “太快了太快了速度太快了”刷子唰来唰去,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又是一阵痛感袭来。 “轻点轻点,慢点慢点!” “啊~啊~~啊~~~”魏宁闭上眼睛,“我不行了,嗯~~啊~~” 宋聿白动作猛地一顿:“你在干嘛!” 嗯?魏宁睁开眼,双手合十:“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宋聿白:。 “痛,并快乐着。” 宋聿白:…… “怎么了,还不给我叫吗。” 宋聿白,“正常点叫。” “好吧,如你所愿。” 动作继续,魏宁一张嘴,就是嚎啕大叫:“啊——啊——啊啊——” 情况剧烈到,隔着一扇门都能感受到他的扁桃体在颤抖。 宋聿白手一停,无语看他。 知道的,以为他在刷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杀猪。 魏宁像猪一样狂叫,“你是搁这涮猪吧!” 那力道,那手速,把他整得像只待宰的猪,就等洗干净上锅蒸了。 屠夫宋聿白把刷子一扔,说:“不刷了。” 魏宁拿花洒把腿上的泡沫冲干净,热水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更加火辣辣了! “皮都给你涮秃噜咯!”他翘起二郎腿,心疼地摸自己。 “你有没有觉得我涮白了点?” “没有。” 嘶,魏宁倒吸一口凉皮,“糟糕了,我该不会成永久皮肤了吧?” “开心吗。” 魏宁:…… “怎么办,怎么才能洗掉,他不会骗我的吧?” “去医院吧。”宋聿白都不带犹豫的。 “有道理,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警察叔叔,找那个人问问。”魏宁说。 “直接去医院还有什么好问的。”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魏宁泪眼汪汪,“我实在不想出去了。” 生命不能承受之黑。 “行。”宋聿白也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你这刷子从哪来的。”魏宁捡起刷子,想放回原位。 “马桶旁边。” “?” 魏宁眼睛都噔大了。 你,在马桶旁边,拿了个刷子,给我刷腿? 请问,这个刷子,它,原本是干什么的? 在马桶旁边,刷屎的吗? 就那种,每天早上保洁阿姨来,戴着口罩手套,然后走进厕所,蹲在马桶旁边,拿着刷子,往里送…… 左刷刷,右刷刷,前刷刷,后刷刷,刷完之后一键冲水,放到一旁的…… 刷子? 太有画面感,魏宁泪奔:“你怎么敢的啊,拿马桶旁边的刷子来给我刷腿tat!” “你不是要刷子吗?” “虽然,但是。刷子也分很多种!”他像条美人鱼一样扑到地上,“我被玷污了。” 宋聿白嘴角微抽,“怕什么?我不是也拿了?”他摊开掌心。 噢,对噢,那没事了。他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年轻人,做人就是要太攀比,知道你也不太好,那我就放心了。 魏宁爬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仔细排查:“这把刷子,它应该没残留物吧?” “没,”宋聿白淡淡,“可能有有机物。” 魏宁:…… “也许还有s属性。” 嗯?魏宁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s属性?他意味深长眉眼带笑的把人看,噢哟,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这样,好变态噢。 “什么s属性啊~”魏宁娇羞垂头。 宋聿白冷漠开口:“shit。” “……” “我不干净了。” 魏宁又从椅子上滑下来,矫揉做作地扑在地面,两条腿还要像美人鱼一样,拍拍地板…… 宋聿白好整以暇地看他,“你又是从哪条水域跑出来的黑鱼精?” 魏宁:“我本是东海小美男鱼,却遭诡计多端的刷子所害,我无数次嚎叫,换来的却是它屎一样的玷污。嚎无可嚎,无需再嚎!v我5零零零零儿~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话音刚落,一张支票就飘了下来。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魏宁眼冒金光,双手捧起支票,如获至宝,“你还真的给我了啊。” “怎么,不可思议?” “不是,早知道要多点了,嘻嘻。”魏宁根本控制不住他的笑容。 “……”有那么一瞬间,宋聿白觉得魏宁喜欢的应该不是他,而是他的钱。 魏宁深吸一口支票的芳香,臣妾此身,从此分明辽~【】 11、第 11 章 宋聿白摇摇头,转身离开,不想再看到这个傻子。 他无声无息,不动声色,去把酒精从药箱里拿出来。 然后,一顿狂喷。 “我也要我也要。”魏宁把腿抬过去。 宋聿白直接把酒精给他。 魏宁愣在原地三秒,“你就不能帮我喷喷。”他把酒精拿过来。 魏宁喷个酒精跟喷香水一样,在空气中呲呲两下,然后钻进去转一圈。 转完之后再对准自己左右两边一下,再转一圈。 宋聿白看着他像花蝴蝶一样转来转去…… enjoy得很。 但那个腿,愣是一点都没喷到。 宋聿白手机响了,魏宁跑得比他还快,一溜烟冲到他手机旁,看了眼手机号,示意他快接快接。 也许是警察叔叔打电话来了。 “你好。”宋聿白接起电话。 魏宁凑个头在旁边,还贴心帮他按了免提。 “你好,宋先生。”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我们收到了你的诉求,所以我们回拨了电话,希望能为你解决这个问题。” “谢谢。” “我们把电话给对方。”手机里沉默了许久,迟迟才有人说话,“喂?” “喂喂喂!”魏宁迫不及待,“你的章鱼汁怎么洗不掉啊?” 对方似乎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你用什么洗啊?” “沐浴露啊,”魏宁说,“你不是说沐浴露吗?” “……我几时说过哦。” 魏宁:? 喂喂喂!魏宁瞪大眼睛,“你不是说沐浴露洗章鱼汁可以吗,在地下停车场里。” “噢,你是在地下停车场里被我泼的是吧,”那人说,“林肯加长男。” …… 魏宁:林肯加长男。 看来这货是个老手啊,泼了不少人,都已经给人取上花名了。 魏宁说:“是,没错,是我,林肯加长男,所以该用什么洗。” “洗洁精。” ??? 魏宁眼一睁,头一偏,头顶出现好几个问号。 他困惑地看向宋聿白,大哥,此时,你是否跟我一样困惑。 哥:。 没有,想笑。 “不是你跟我说用沐浴露吗?”魏宁小嘴哔哔,“怎么又变成洗洁精了。” “是洗洁精啊,就是那个洗衣服的嘛。” …… 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嘲笑。 魏宁怒瞪宋聿白,笑什么笑! “喂,宋先生?”电话又给警察接了过去。 “叔叔,您说。”魏宁乖巧。 “经我们初步了解,这位嫌疑犯,患有精神病。” …… 那你还让他接电话! “也经我们初步检测,那桶黑色的水,确实是特制熬成,是由章鱼汁和墨汁熬出来的。” …… 沉默。 联想到他曾经还尝了一嘴,受害人魏宁此时陷入了沉默。 久久,他才说,“请告诉我,他们两者的比例是7:3。” “噢,不止,是8:2。”警察笑着说。 嚯!好险!魏宁也笑出声。 “墨汁8,章鱼汁2。” 魏宁:??? 卧槽!魏宁吓得往后跳了几步!!他居然吃了墨汁!?? 卧槽那个真的是墨汁啊!!混有章鱼汁的墨汁? 关键是这神经病居然真掺了章鱼汁进去,害得他尝的时候真尝出了章鱼味。 还觉得怪好吃的。 魏宁现在只感觉心脏难受,呼吸不过来。 怎么会这么气人啊,以为碰上了一个神经病,没想到对方真的是神经病。 “那我们需要用什么东西才能洗干净吗?”宋聿白见他笔直的气倒在沙发上,替他问了。 “洗洁精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电话挂断,魏宁还笔直地躺在沙发上。 他走的很安详。 “没有洗洁精,我让助理送一瓶过来。”魏宁一动不动。 “洗完之后就可以恢复黄种人了。” 魏宁还是一动不动。 “这个点,是不是该试试巧克力了,万一洗掉了,那四三八……” 魏宁爬起来了。 “巧克力在哪里?” 宋聿白挑眉,他就知道怎么治他。 “你没带上来?”他反问。 唔,他就人上来了。而且,他也没想试好吧,随便掐一个答案,血赚四三八啊! 于是助理第一次收到这么怪的信息,叫他买一瓶洗洁精和黑巧克力过去。 助理照做了,等送到套房的时候,宋聿白开门接了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助理揉揉眼,可能是一瞬间看花了,或者是最近没睡好。 他好像看到老板房间里有一件悬空的浴袍在走来走去。 “给你。”宋聿白把巧克力丢给魏宁。 魏宁一看,还是那种90%浓度的黑巧克力。 宋聿白把窗帘拉上了,灯关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密不透光。 魏宁视线一下子没缓过来,现在跟个瞎子摸象一样,他摸巧克力。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尔康、尔康你在哪里,巧克力的衣服我脱不掉。”他双手乱摸。 看他那个鬼样子,宋聿白上前帮他把包装撕掉,再塞回他手里。 手上又重新拿到了巧克力,魏宁朝宋聿白抛抛媚眼,“谢谢哥~” 宋聿白看着他头向另一边,朝空气抛了个媚眼,就无语。 两分钟后,等魏宁视线恢复过来,他这才看清巧克力的大致形状。 可是宋聿白倚在墙上,又发现了一个点很碍眼。 “浴袍太白了。”他说。 “那我脱掉?” “这件浴袍还是哥的呢。”说完,魏宁一拉松紧带。 宋聿白:??? “住手!你干嘛!” 被他一唬,魏宁动作停了,“脱浴袍啊,不是太白了吗?”他雪亮的眼睛眨啊眨。 “你里面穿了?”宋聿白很警惕。 “嗯,黑色t恤和大裤衩。”他才不会只穿一件浴袍就满世界跑呢!!! 那他就放心了,宋聿白又倚回了墙上。 魏宁把浴袍脱掉,这下是真的在黑夜里完全隐身,他朝宋聿白一笑。 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魏宁:看我好闪好耀眼吧 宋聿白:好闪好傻逼 魏宁说,“首先,先舔一舔~” 然后他就凑上去舔了几下,像狗一样。 “巧克力:啊别舔我好痒好痒!”突然,空气中响起一道娇俏的声音。 宋聿白:…… “然后,我们再扭一扭~”魏宁“咔嚓”一下,把巧克力扭成两半,当着宋聿白的面,把另一半分给他,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宁宁让力。” 宋聿白双手环抱,面无表情:“不押韵,扣分。” “力力回来。”魏宁又把手缩了回去。 他把左手握成一个圈,拿着巧克力在圈里插来插去,“泡一泡~~” “唔~~纵享丝滑~~~”塞进嘴里,闭眼享受。 宋聿白:……… 青筋一跳 “咔咔咔”其他时间,魏宁则在表演吃巧克力的360种方法。 现在演绎的是,松鼠啃坚果法。 他双手捏着巧克力,像松鼠一样用门牙咔咔咔刨黑巧,刨到一半,又突然用嘴叼住巧克力,像嘴叼玫瑰花一样—— 嘴叼玫瑰法! 他嘴叼巧克力,油腻地朝宋聿白挤挤眼。 宋聿白眯了眯眼。 回沪城之后,要不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看一看?还是送去脑科看一看?做个核磁?看看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危险危险危险!但魏宁浑然不觉。 再接下来,又上演了舌舔刀刃法!这个方法,不同于前一步舔巧,它秘诀就是要把巧克力看作一把锋利的毒刃,用舌头狠狠把它舔干净—— 与此同时,你要面露狠光,仿佛在说—— 小样,看我迷不死你。 宋聿白:贼眉鼠眼的。 魏宁贼眉鼠眼的,舔得很干净,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半。 还不忘小嘴哔哔,“不是我吹,巧克力还没吃完,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黑夜里吃黑巧克力,不会咬到手。” “为什么呢,太简单了,你的手位置,和巧克力的整体情况,你是知道的。” “吃到什么节奏了,还剩多少。” “呵,哥,不用看了,这就是个笑话。” “卧槽——”突然,嘴里塞进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还带有咸咸的滋味。 魏宁噗一声吐出来。 阿指,你为什么要混进去!偷袭我! 痛痛痛,手指咬了一口! “我看你就是个笑话。”宋聿白把灯打开。 房间一下子又充满了光亮。 刚适应了黑暗的魏宁,一下子又没转过来,闭着眼嗷嗷叫。 也不知道是叫光芒太亮,还是叫手太痛。 “看来,在黑夜里吃黑巧克力,是真的会咬到黑手。”宋聿白优雅的把支票递给他。 魏宁摸瞎接过支票,“谢、谢、谢谢哥。” “不客气,”他优雅地瞥了一眼,“没流血吧?” “没有,谢谢哥的关心。”魏宁露齿一笑。 “不是,别流到我沙发上。” 魏宁:。 呵,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你已经死了上千遍了! 一个小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魏宁这个二百五,又再次闪亮登场! 他翩翩起舞,载歌载舞,旋转跳跃,跃到宋聿白面前。 “哥~看我~”又是一个华丽转身。 他已经恢复了清白之身,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雪白的身躯,又重见天日。 浑身上下,好像散发着“blingbling”的气息~ “有股洗洁精味,”宋聿白捂住鼻,退了几步,“你这是挤了多少洗洁精。”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洗碗机里走出来。” ? 魏宁连忙抬手闻胳肢窝,左闻闻,右闻闻,他都没有闻到。 “一瓶都用完了。”他说,“洗了好几遍,你都不知道,我简直八爪鱼转世,一淋下来全是墨汁。” “那看来是洗洁精腌入味了。” 魏宁:…… 味道居然这么大吗,他又嗅了嗅胳肢窝,好可怜地说:“那你有没有香水,借我喷一下。” 宋聿白大受震撼,“你还喷香水?” 不愧是……果然是…… “你不喷吗?”你这么震撼干什么。 “我不喷。”他说。 “怎么可能!”他明明时常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你身上总是有一股古龙香,怎么可能不喷。” 宋聿白:“……有吗?” 见他这个样子,魏宁也愣了几秒。不像装的,难道真的不喷? 原来小说里的霸总,天生自带体香,都是真的? 魏宁懂了,他羞赧一笑:“那想必就是哥的男人味了。” 。 “成、熟、的、男、人、味~” …… 宋聿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带着你的支票,滚出去。” “嗻。”魏宁一个躺倒,再一个翻身,咕噜咕噜咕噜滚出去了。 宋聿白看不懂。 但他大受震撼。【】 12、第 12 章 第二天清晨,当闹钟跳到8:00,酒店的49楼,一间豪华套房的房门在这寂静中被缓慢打开。 一颗毛茸茸地脑袋探了出来,他先是左看看,右望望,确认四下无人后,再跨出一条腿。 随即,闭路电视里闪过一道残影,速度快到好像身后有野猪在追。 8:25,原本沉睡的酒店终于有了生气,走廊上开始有工作人员、住客现身。 郑巧静来了,她直接走进了总统套房。这两天,她都是在宋聿白房间吃早餐。 一进门,她就问,“宁宁呢?” “不知道。”宋聿白冷漠地涂面包。 一大早就没看见他人,谁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滚到哪个垃圾堆去了,分门别类。 郑巧静顺势在位置上坐下来,“诶,还想叫他下来吃早餐,结果打电话没人接,去敲门也没人应。” 宋聿白咬了一口面包,没有接话。 “你说他会不会又出事了?”郑巧静有点担忧,毕竟上次把腰闪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把脑子闪了。 “可能还没睡醒。”他淡淡。 “那我们要不要再去找一找他啊?” 结果话音刚落,手机提示音就响了: 【瑞丰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尾号6302账户于8:32完成支票兑款25,000元。 【瑞丰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尾号6302账户于8:35完成支票兑款43,800元。 【瑞丰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尾号6302账户于8:37完成支票兑款50,000元。 宋聿白:“……” 郑巧静:“……” 当魏宁挎着个大背包从银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多信息和未接电话,全是郑巧静给他发的: [郑巧静]:宁宁,在哪里,吃早餐吗? [郑巧静]:宁宁,还没睡醒? [郑巧静]:宁宁开门!! …… omg,他取钱取得太忘我,完全忽略了手机! 往下翻还有好多条,魏宁直接拉到最底—— [郑巧静]:宁宁,我们去机场了,行李也帮你搬过去了,搞定了就过来,我们等你。 ? 搞定了就过来?魏宁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眼神幽幽地瞟了一眼斜挎包,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不能吧,自己都没吭声,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怎么知道的。 魏宁觉得不能,但还是上了地铁,去往机场。 今天是回家的日子。 宋家住沪城,时装周在港城,所以他老早就抱紧了郑巧静的大腿,要坐他们的私人飞机回去。 不然以他负债二十亿的身家,可能要游回去。 也不多,也就游个1800公里吧。 魏宁轻车熟路地走进贵宾室,早已恭候他多时的郑巧静见到来人,便热情招呼: “宁宁,来了呀,吃过早餐没有?” “不饿~”有钱饮水饱,包不离身,魏宁在一旁坐下来。 他今天穿着轻松休闲风,t恤搭配大裤衩,一双运动鞋。 手腕上系的丝巾,把整个人衬托的散漫又精致。 郑巧静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他小腿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异常凶猛恐怖。 她问,“宁宁,你小腿怎么了?” 魏宁看了一眼,又看了宋聿白一眼。 对方正坐在位置上全神贯注的办公。 魏宁娇羞一笑:“都怪聿白哥,昨晚太大力了。” 郑巧静:? 宋聿白:??? 手指猛地一顿。 他目光幽深地看魏宁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矜持又克制地喝了一口茶。 魏宁也默默戴上大墨镜,以防他泼过来的时候,可以帮他遮住脸。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郑巧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怎么有种小秘密但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感觉。 郑巧静眉头一皱,问道:“聿白昨晚对你干了什么来?” 魏宁娇羞一笑,“刮痧。” 噗,郑巧静一口水喷出来,“刮、刮、刮痧?” “嗯。”魏宁娇俏地点点头。 郑巧静大受震撼,大为不解,“聿白,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刮痧?” “昨晚。” 郑巧静:“……?” “昨、昨晚?”郑巧静被这两人接连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了,“为什么会是昨晚?” “因为是昨晚学会的,所以是昨晚。”宋聿白说。 …… 好一个废话文学。 宋聿白,糊弄学大师。 偏偏郑巧静还真不追究了,她问,“为什么要刮痧?” “因为……”魏宁刚想回答,就又被她打断: “这么美的腿,不刮痧确实可惜了。” 魏宁:??? 黑人问号脸 好怪噢,再看一眼。 郑巧静还在死死盯着他的大长腿,目空一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她道:“聿白,看出来什么东西了吗?”目光依然锁定在魏宁腿上。 宋聿白扫了一眼,淡道:“嗯,妈也想要有这双腿?” 只有160的郑巧静:…… 魏宁差点没笑出来。 被嘲了一脸的自家妈无语撇嘴,压着声音,冷冷问:“我是问你带宁宁去后台,看出什么东西没有?” “看出来了,”宋聿白不咸不淡的,“台步特别差。” 郑巧静:? 我感觉我被排挤了,但我没有证据。 戴着墨镜的魏宁立马乖巧坐好,身子板正,接受郑巧静目光的洗礼。 她欲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一位女士推门而入,“宋先生,登机时间到了。” 要登机了,郑巧静也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三人同时起身,朝登机口走去。 魏宁走路最慢,走在他们后面,慢悠悠的。 这时,女士忽然快步上前,走到他身边扶住他,道:“先生,如果您眼睛不方便的话,还是我扶住您吧。” 此时还戴着墨镜的魏宁:…… 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嘲笑。 — 魏宁一行人被送上了巴士去停机坪。 抵达登机口后,魏宁贯彻落实盲人发展观,从车里摸索着出来。 宋聿白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他下地,看他摸过来,看他站到身旁。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魏宁侧头盯着他,默默伸出中指,抵了抵墨镜。 宋聿白:…… 傻逼。 飞机上,空姐们早已恭候他们多时,本次航班飞行由3名空姐执飞,航程共计3小时。 魏宁真就包不离身,一屁股坐下来。 身旁,适时的响起空姐温柔地声音:“您好,您要橙汁儿还是可乐?” “水。”魏宁抬眼看她。 “……” “魏宁?”空姐在看见他转头那一刻惊叫出声。 魏宁墨镜都吓到掉下来了,“苏小染?你怎么会在这。” “魏宁,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她不理解,他们怎么又见面了。 魏宁,“我回家啊。” 回家?苏小染想了一会儿,心中才了然,“噢!你就是魏宁,魏家的儿子!宋家收留的男孩?” “嗯呐。” 魏宁跟见鬼一样,吓得后背紧紧贴住靠椅,苏小染什么时候又成空姐了? 他问,“你又兼职啊?” “啊,对啊。”苏小染闻言,腼腆一笑。 魏宁:“……” 卧槽!!!尼玛这也太不合理了吧!!空姐哪来的兼职!空姐怎么可能有兼职!! 这职业又不是开玩笑的!空姐要会逃生知识救援知识野外生存等各种知识…… 哇,有男主的地方必有女主理论是吧。 哇,空姐还可以有兼职。 哇,原作者你出来,我怕不会打洗你! 哇这该死的剧情,魏宁流泪,开始祈祷nia! 等到宋聿白和郑巧静走进机舱的时候,苏小染一下子就跑了,躲到后舱去了。 魏宁:……哇你还知道躲啊 郑巧静他们一进来就看见魏宁转个头往后望,望半天也不知道在望什么。 郑巧静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了宁宁,后边有钱捡吗。” 嗯……魏宁缓缓回过身来,不好意思一笑。 “你的包不拿下来?”郑巧静在他旁边坐下来。 “不了。”魏宁有点害羞,把手轻放包上摸了又摸,那目光慈祥到,仿佛摸的不是包,是他十月怀胎的肚子。 郑巧静哈哈一笑,“宁宁,你取的十一万,都在这里面了?” “嗯,十一万八千八百八。”魏宁腼腆一笑,精准报数。 郑巧静:“……” 宋聿白:“……”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去取钱的呀。”魏宁瞥他们一眼,收回目光,又瞥他们一眼。 嘤,果然被发现了。 郑巧静,“我们一大早想叫你过来吃早餐,结果收到了支票兑款的信息。” “……” “哎呀,我们本来还担心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房间又没人应,还以为你出事了,正准备去找你了,” “谁知道……”郑巧静手指点点他,“你这小家伙,居然欢快地跑银行兑款去了。” 魏宁小脸一红,硬着头皮道:“也没有很欢快,” “就……” “无比欢快?”宋聿白接话。 “……”你瞎接什么话。 我哪有! “没有吗?”宋聿白抬腕看了眼时间,“银行8:30开门,你8:32取到第一笔钱。” “银行一放闸,我都能想象到你冲在最前面的样子,一定是打败了无数大爷大妈,勇夺柜台。” “到了柜台之后,你火速掏出三张支票,开始数钱。一边数,还要一边舔一下手指,再一边数,再舔一下。” “然后发出嘻嘻嘻嘻猥琐的笑。” 魏宁:“……” 眼睛往上一撇,开始回忆。 嗯……今天一大早,他确实挤在最前面,然后银行一放闸,他就跟着大爷大妈们一起争先恐后向前冲…… 途中好像还听到了某大爷说“哇小兄弟,跑得很快喔。” 他嗖的一下像箭一样飞出去了,又嗖的一下“不小心”冲到第一名去了。 嗯,一定是他腿比较长!绝对不是取钱心切! 然后他就跑到柜台取钱了,兑了十一万八千八百八之后就开始数钱,然后他就…… 一边数,一边舔手指,一边数,一边舔手指。 然后嘴里嘛,魏宁想一下…… “嘻嘻嘻嘻嘻。”脑海里,发出响亮的猥琐笑声。 魏宁:…… “然后你取完钱……”宋聿白还想再继续说,魏宁跳起来拦住他。 啊狗哥,算了算了。留点面子,留点面子。 宋聿白斜睨他一眼,再斜睨衣服一眼,魏宁识趣地松开手。 “您好,飞机尚未平稳,请勿随意走动。”这时,有空姐探出个头,提醒道。 谁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吓成了魏宁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宋聿白叫苏小染的名字,“苏小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小染?”郑巧静也喊。 苏小染不好意思地走出来,“聿白,阿姨,好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聿白冷着声音,“你是空姐?” “我是兼职。” 宋聿白:…… 哈,魏宁那一刻在宋聿白脸上看到了一种吃屎了还得硬吞下去的表情。 多么的熟悉。 他也吃过。 看来我们的男主还没有经过降智处理,还是智商在线的。 倒是郑巧静…… 阴阳怪气:“真没想到啊,见鬼了,你居然会在这里!哼!” …… 这秒变的恶婆婆画风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坐了,顺便祈祷男女主光环庇佑他。 炮灰反派的命,也是命啊呜呜呜。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空姐们陆续出来服务。 服务魏宁的不是苏小染,是另一位高个漂亮空姐,但魏宁没多留意,他探出个头,全程在偷瞄苏小染服务宋聿白。 呵,果然不出所料,男女主相遇定理,苏小染是服务宋聿白的。 而宋聿白一定要冷脸,对她的服务视而不见冷眼旁观! “聿白,咖啡只放了三分糖。” 沉默。 “聿白,需要毛毯吗?” 冷眼。 “聿白,飞行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苏小染咬唇。 嘿嘿,他就知道,男主一定会冷漠对待的,任凭女主把喉咙都喊干噜,男主都不会吭一声。 哑巴来的。 现在,就看苏小染会不会不小心把饮料撒到宋聿白裤.裆上了。 然后哭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着纸巾就往他那里擦擦擦。 无辜的小白花肯定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然后宋聿白突然制止住她的手! 阴沉着说: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然后女人咬唇女人含情脉脉女人欲拒还迎,两人酿酿酱酱,一个打横抱起—— 嘿嘿嘿,魏宁心潮澎湃,眼神幽幽看向小房间,肯定是这个剧情发展。 然而—— 苏小染转了一个身,径直走人了。 ? 诶? 魏宁吓到整个人都站起来了,怎么回事,你咋走了,你走啥?诶,你别走啊! 他看了一眼宋聿白的裤.裆,空空如也;再看了一眼苏小染拿走的咖啡壶,满载而归! 再看了自己一眼,两眼迷茫。 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倒咖啡吗,你怎么走了,你咖啡还没倒呢。 魏宁的目光紧紧跟随苏小染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后舱。 “先生,您需要什么吗?”空姐见他举止古怪,忍不住问。 “我需要静静。” “啊?”空姐一愣,“静静?静静今天没上班,我,我叫冬冬。” 魏宁:“……” 啊—— 魏宁发出无意义的嚎叫。 他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难道是宋聿白在口是心非,苏小染却信以为真?所以错失了倒裤.裆,不是,倒咖啡的好机会? 哎呀!苏小染就应该强硬点的,万一他在倔强呢! 魏宁又扒住靠椅,缓缓探出半个头,露出双眼睛瞄他们。 苏小染还没回来,宋聿白在工作,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bushi) 就你们这个龟速,猴年马月我才能卷款潜逃? 不行,得想个办法,帮他们增进一下感情。 魏宁摸摸下巴,他可是反派啊,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 把苏小染推到宋聿白怀里去? 可以噢!小说里的女主向来柔弱易推倒,万一一接触,女人柔软的肌肤,媚若无骨,宋聿白情难自禁。 再次哑着声音说: 女人,你这是在惹火。 后续发展不就也一样了吗,嘻嘻嘻嘻。 茅屎坑顿开! 好!他这就把女主推到男主怀里去! 魏宁起身!魏宁坐下。 等下,他怎么推?没理由用手推吧。 魏宁盯着自己的双手,万一被发现了,他怎么解释。 不妥。 魏宁大卫的沉思,他得想个办法才行,如何才能好单纯好不做作的推女主过去。 ……脚崴?然后把女主撞过去? 魏宁眉一挑,试探性地翘起自己的小脚。脚啊,你能否担此大任? 脚: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justdoit! 好! 恰好这时,苏小染也走出来了,她抱着一张毯子,走到宋聿白身边,弯腰跟他讲话。 很好,就这样,你俩保持别动,我来了。 魏宁站起来,走过去,在过道里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手中拿着把叉,瞄准了猹—— 她还在弯腰为宋聿白服务,丝毫没注意魏宁的到来。 “哎呀!”魏宁突然一个脚崴,向她撞去。 女主却像身后长了双眼睛似的,也突然一个侧身躲避。 魏宁:? 瞪大眼睛与她擦身而过…… 自己扑到宋聿白怀里去了——【】 13、第 13 章 宋聿白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看见有个残影扑过来了。 ? 他后背紧贴座椅,尽最大可能不接触扑过来的不知名物体。 直到他看清扑过来的人是谁。 ……天上掉下个宁弟弟? 魏宁一屁股吨在宋聿白腿上,与他两两对视。 两个人的姿势,就好像坐在男人大腿上撒娇一样,双手还要勾住他的脖子。 小郎君与他的夫婿。 他的屁股坐在宋聿白大腿上,感受到了他的强劲有力。 你猜他感不感动。 不敢动。 生怕自己一动就成了那个惹火的小妖精。 宋聿白神色复杂地看他,他很轻,坐在他腿上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他穿的大裤衩,露出来的腿修长笔直,几乎是裸.露了一大片肌肤在外面,隔着裤子都感受到了他炙热的温度。 宋聿白:“又脚滑了?” 魏宁轻声纠正,“脚崴。” 宋聿白不动声色挑挑眉,沉声道:“你最好是。” 魏宁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点头,他绝对是。 只是…… 他抬头,欲哭无泪地看向我们的女主苏小染。 “你躲了?!”魏宁三分震撼四分不解五分捶胸顿足,说好的女主柔弱易扑倒呢! 啊,苏小染双手捂在胸前,心虚地看他几眼,才咬唇承认,“嗯,对。” 对?魏宁颤抖着唇,深切问出那三个字: “why?” why什么你会躲,why什么跟小说不一样? “because你好像要撞到我了。”苏小染脸颊泛着淡淡红晕。 “……” 废话,我不是好像要撞到你了,我就是要撞到你了,真的就差一点点!我就要把你撞到宋聿白怀里去了!狠狠把你们俩的剧情推动了! 谁知道你躲开了! 害得我扑空了!直接扑到宋聿白怀里去了! 魏宁痛心疾首。 终于明白炮灰反派为什么要叫炮灰反派,都是有理由的。 想不到吧,女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发挥主观能动性,躲过去了。 想不到吧,什么柔弱易推倒,这都是相对男主而言的,至于你?炮灰反派,人家直接一个闪现技能firstblood! 真怨种。 苏小染见他一脸委屈巴巴眼泪汪汪,也觉得心情复杂,他好可怜,于是说:“对不起,下次不躲了,好好扶住你。” 魏宁:“?” 掐人中疯狂呼吸。 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啊怎么会这么气人啊鸡同鸭讲。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联想到他现在还坐在宋聿白大腿上,他提醒自己要冷静。 推人失败没关系!他还可以另取他法! 例如他现在就坐在宋聿白大腿上,怎么样?他可以让女主吃醋啊! 有没有道理,是不是很有道理。女主对男主的占有欲,让女主不喜欢他身边有蝇蝇燕燕,如果有亲密接触的行为,女主肯定会吃醋。 下一秒,肯定就会哼一声转身跑开,然后男主就会匆忙推开身边的花蝴蝶,紧急追上。 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捂耳朵】 唔唔唔唔唔。 这一来二去,又是一阵干柴烈火,酿酿酱酱。 魏宁扬起45度完美的下颌角,真是被他自己的小机灵深深折服。 现在,他已经坐在了宋聿白大腿上,有了亲密行为,就差女主吃醋了。 他朝苏小染勾勾手,示意她弯下腰来。 苏小染照做,俯身靠近他,问怎么啦? 魏宁邪魅一笑,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你看我坐在宋聿白腿上对吧,此刻你是什么心情?是不是很复杂。” 苏小染瞳孔震惊,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害,我能不知道嘛,我看过书啊。 魏宁挑挑骄傲的小眼神,又凑近她继续说:“是不是心中五味陈杂,有种汹涌的感觉,想发泄出来?” 苏小染侧头思考了会,品了下内心,“嗯,有一点。” 有亿点?魏宁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妙啊。 于是继续唆使:“我支持你,想发泄就发泄出来,说出来!表达出来!” “呐,你看我现在坐在宋聿白大腿上,你、该怎么做?!” 小小的声音,却蕴含大大的能量,直捣女主心房,听得她心潮澎湃,鼓舞人心! 她悟了! 苏小染给了他一个充满勇气的眼神,魏宁也朝她点点头,给了一个充满支持的眼神。 她直起身子,不同于以往,此刻的她眼神坚定,充满信念! 非常好。发现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了,品尝到内心酸溜溜的滋味了! 觉醒了吧!吃醋了吧!给我狠狠地吃! 紧接着下一秒,有一只手朝他坚定地伸了出来! “来!魏宁,起来!我拉你!”头顶,传来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 魏宁:“……?” 他抬头看看苏小染,再低头看看那只手,再抬头看看苏小染,再低头看看那只手。 cpu给他干烧了。 偏偏苏小染还要再朝他微微一笑。 她悟了。 魏宁一定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才会鼓励她,支持她!毕竟,他是因为她才扑进去的,她确实有想法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她很害羞,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帮忙。他的那一番话,她坚信,这就是他在暗示她要勇敢表达自己! “快呀,快起来,我拉你。”苏小染的眼神充满坚定!充满自信! 魏宁:“……” 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一只吗喽。 可是她的手近在眼前,纤细的掌心红润有光泽,她充满希冀的眼神,无比真挚地看着魏宁。 没办法了,魏宁只能认命地抬起手,握上去。 “啊——”然而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的一瞬间,一声鬼叫。 魏宁飞了出去。 准确来说,是被宋聿白推了出去。 机舱里响起冷冰冰地声音:“你自己没手没脚?” 被推到在地的魏宁头倒是转的很快,一记眼神飞刀就杀回去了。 太可恶了,必须拿眼睛去瞪! “魏宁!”苏小染一声惊呼,匆匆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着魏宁,然而魏宁的眼神却锁定在宋聿白身上—— 莫非……莫非……难道…… 魏宁眯了眯眼。 他在吃醋!? 魏宁眼睛一瞬间睁大,嚯!思路打开了! 一定是这样!他在吃醋,不想让我接触到他滴亲亲老婆。 小样,暴露了吧你!平时还装模作样冷酷无情,实际上—— 他超爱!【大声】 “聿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宁宁,他脚崴了,受伤了,你应该好好关心他!” 谁,谁在说话。 谁在喊他宁宁。 魏宁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说话啊。 等一下,他又把目光转回给苏小染,该不会,是你吧? 苏小染正叉着腰怒瞪宋聿白,胸口则好似因为打抱不平而剧烈起伏。 “如果加深了宁宁的脚伤,落下了病根,这可是他一辈子的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还真是她!!! 魏宁一个激动,当场就想跳上去捂住她嘴。 喊这么亲密!你不要命啦。 魏宁惜命到不行,生怕男女主因为他产生隔阂,连忙劝道:“不要这样,我相信聿白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用担心我。” 宋聿白:…… 自己:…… 怎么有股茶味。 苏小染都上头了,“我怎么不担心,是他推了你。” “不,不是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魏宁拉住苏小染的手,心急如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站稳,你别怪聿白哥了。” 话音刚落,聿白哥就陷入了沉默。 魏宁也陷入了沉默。 沉默,震耳欲聋。 茶,真是好茶! 怎么会这么茶! 茶香四溢茶涎三尺茶味无穷。 不是,等下,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解释! 宋聿白:呵呵。 他们三个,好像在那角色互换。 首先出场的,是霸总染姐;其次登场的,是茶妹宁宁;最后登台的,是命中注定被误会跳进黄河洗不清聿白花。 虽然他根本不用洗,就是他推的,呵呵。 但—— 魏宁肯定要保他一世荣华富贵的。 毕竟万一他把女主抢了,保不齐这本小说就会从一本爱情故事,变成一部商界风云。 然后男主把他往死里整。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不过也幸好,这时没有个小女孩站在旁边,哭着说他推了魏娘娘!他推了魏娘娘! - 飞机还有一小时就要落地了。机舱里很安静,大家都进入了休息状态。 魏宁蹲在一个不知名角落里啃黄瓜,一口又一口,咔嚓咔嚓。 累,真的很累。 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去村头菜地里浇菜浇完后发现浇的是别人家地的无力感。 人没推到就算了,还把他脚崴了,关键是他还不是真崴,是装的。 也就是说,他这几天走路都要装的一瘸一拐。 可恶!再咬一口,咔嚓咔嚓。 宋聿白在小憩,半睡半醒中,总是能听到脆脆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环顾了一会儿四周,发现人影不见一个,某角落倒是不断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让人忍不住在想—— 那根黄瓜,是有多脆啊。 他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个啃黄瓜的人是谁。 今天他扑到身上来,他意外的没有做过多的想法。如果换了以前,他一定会感到愤怒和厌恶,可是这次,却有点不同。 以前,他一定是媚眼如丝,气若娇喘,想法设法接近他,掰弯他。 而今天,他一瞬间的眼里写满了三个大字: 他——妈——的 宋聿白在想什么,魏宁浑然不知。他还蹲在角落里啃黄瓜,连他醒了都不知道。 飞机即将降落,空姐们在陆续进行检查。 他蹲在地上,又摸出了一根新的黄瓜,一边吃,一边跟着她们的身影看来看去。 盯——看她走过来。 盯——看她走回去。 盯—— 苏小染被看毛了,停下脚步,温声问:“怎么啦?”怎么老是盯着人家,盯得她面红耳赤。 怪让人害羞的。 苏小染像个温柔大姐姐,叉着腰,提醒他:“回到位置上去,飞机快要落地了。” 魏宁乖乖就坐回去了。 这就乖了嘛,苏小染敛敛表情,坐回后舱,系好安全带。 伴随着飞机咚一声落地,机舱里的众人感受到了急速的推背感。 两分钟后,飞机平稳滑至停机坪。空姐们松开安全带,打开舱门。 苏小染站在登机口,微笑送别他们,“再见,下次见。” “谁想跟你见。”恶婆婆率先迈出舱门。 魏宁紧随其后,笑着跟她挥挥手,然后一瘸一拐走出去了。 外边,宋家的凤鸾春恩车已经在停机坪上停好了,保镖们负手而立,站在车门两侧。 魏宁刚走出机舱,第一眼就看见舷梯,比他的命都长,他这一瘸一拐的,得下到什么时候。 不如滚下去。 第二眼就发现宋聿白竟停在舷梯上,好像在等人。 见到来人,宋聿白的目光把他从头扫到脚,像扫了个x光,最后停留在脚上。 魏宁脚步一怔,该不会是在等他吧。 嘿嘿,他一瘸一拐地挪过去,挪到宋聿白身边,开心一笑。 “你……” 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宋聿白手臂同时抬了起来。 …… 魏宁眼冒亮光,该不会,他想借胳膊给我扶? “魏宁!等下!我扶你!”突然,苏小染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截断了他们的动作。 “来,我扶你,你小心点下楼。”苏小染撸起袖子就走上去扶魏宁。 一双手近在咫尺,魏宁吓到后退,别,你滴亲亲老公,是个醋精。 余光中,宋聿白抬起的手,忽然转向朝底下的保镖们一挥。 魏宁心底一惊。 霎时间,四五个彪形大汉全部冲上来,魏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团团围住,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个个高大威猛面无表情,魏宁被夹在中间,倒是显得有点娇小了。 我发誓我没有碰到宋聿白滴亲亲老婆嗷!! 魏宁幻视了一百种接下来马赛克剧情,什么霸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霸总辣手治情敌,小巷里被蹂.躏的破碎少年,被调教的…… 气氛逐渐变得焦灼。 结果下一秒。 他双脚离地了。 魏宁:? 我又起飞了? 魏宁直接被架起来了,四五个大汉架住他的胳肢窝,把人提起来了,然后带他下舷梯。 魏宁:? 他幻视的一百种剧情里,可没有说有提猪崽这一种嗷—— 活像那只在洪水里被两个人提着走的猪。 路过宋聿白的时候,猪还幽怨地看了宋聿白一眼。 宋聿白的目光充满了观赏性,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问:“开心吗,甚至不用你下地走路。” 魏宁:“……” 你看我的样子像开心吗!【】 14、第 14 章 魏宁怀着阴魂不散的怨念爬进凤鸾春恩车,咬牙切齿磨牙凿齿。一抬头,又正好撞见宋聿白。 …… 怎么你又在这里了! 不知什么时候,宋聿白已经坐进车里了。听到动静,他优雅侧头,优雅看着他爬在皮椅上一动不动。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与魏宁的粗俗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凝结几秒,魏宁清清喉咙,也优雅地坐回位置上。 车开了,缓缓驶向家的方向。 一路上,魏宁都在看窗外的风景,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国际大都市,沪城。 伴随着车子一路开,视野逐渐开阔起来,山川湖泊美的像画一样。 然而,有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山脚的别墅里,极其哀怨地盯着车子一路向上。 魏宁倒吸一口凉气,回过头,震惊地看向宋聿白,“那、那个……”我刚才好像见到鬼了。 不对,是见到马修了。 宋聿白很淡定,甚至明白他想说什么,“对,马修住那里。” 正哀怨的控诉他们时装秀不带他离开。 魏宁大彻大悟,“原来他真的住山脚啊。”原来不是在开玩笑啊。 抵达山顶,别墅的庭院大门缓缓打开,车子绕过喷泉池,在门廊前停下。 魏宁一行人下了车,山顶的山风呼啦啦地吹,吹得魏宁被郑巧静的头发糊了一脸。 好飘逸的秀发啊~ 于是他一边把头发扒拉开,一边挪到宋聿白旁边去了。 保姆拉开大门,他们还未动一步,一道靓丽的身影就先从别墅里蹿出来。 “妈,哥哥!”靓丽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抱住宋聿白。 魏宁瞳孔地震,目光紧锁那道身影,差点忘了,还有宋玉甜! 他一穿过来,首先遇到的是宋聿白和郑巧静,这几天都围着他们打转,显然把这小祖宗忘记了。 宋玉甜是谁,是宋聿白的亲妹妹、宋家唯一的小公主,芳龄16,正读高一。 是宋父宋母老来得女的掌上明珠。 是…… “你看什么看!”一声娇俏地怒斥,打断了魏宁的思绪。 他看到宋玉甜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嚣张跋扈的小公主! 哼!魏宁也瞪了回去。 如果说宋聿白的小说名叫做《蚀骨危情:霸总别太爱》、《豪门独爱:霸总的66日索情》、《误惹豪门:宋总的甜蜜小娇妻》 那她宋玉甜的小说就应该叫《豪门小公主:男人,我看上你了!》、《嚣张千金的霸宠101次》、《傲娇公主:x少的心尖甜宠》 什么?你问他x少是谁? 他不知道【微笑】 宋玉甜一一抱过她哥、她妈、她家司机、她家路过且没想往这边走的狗。 就是没抱魏宁。 反而还跳过了魏宁,去抱的那只路过的狗。 狗:? 魏宁清晰且深刻的认知到了原主在宋玉甜的心里地位。 可是他并不在乎,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那就是—— 他不知道原主住哪个房间!救命! 魏宁抬头数了下这大别墅,总共5层楼!鬼知道原主住在第几层,哪一个房间。 他又没有记忆,总不可能去问人吧。问谁呢?问宋聿白?哎你知道我住在哪一个房间吗? 那宋聿白肯定二话不说把他送精神病或者医院去。 但凡迟疑一点都是对他宋聿白的侮辱。 魏宁收回去问人的念头。 另一辆装有行李的车子也开回来了,魏宁看着它缓缓逼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扑向他。 保镖们下车把行李取出来,放地上,推过来。 魏宁的心怦怦一跳,该不会要他提上去吧? 他还瘸着呢,还不知道原主住哪一层呢,他提上去?能提到哪里去qaq 正好这时郑巧静开口了,她伸出手指挥道:“你们,帮他把这些东西放到三楼去。” 嘤?三楼?? 魏宁小脑筋转得比谁都快,阿姨!救星啊! 于是他赶紧顺势接话道:“对,没错,放我房门口就行,房门口哈!”他冲着保镖们的背影大吼。 这群保镖,想必对原主的熟悉程度比他还高。等下他上去的时候,直接找门口放了行李的那间!不就知道自己住哪个房间了吗。 真是不费吹灰之力,被他自己的聪明诡计所折服。 魏宁一瘸一拐跟在后面,走进客厅。 “哎呀,魏宁哥哥,你怎么瘸了呀?不会以后都是个瘸子吧?”宋玉甜像一阵风似的掠过他身侧,看似关心的问候,实则阴阳怪气。 宋玉甜是家里唯一一个把讨厌魏宁写在脸上的人,跟她哥不同,她哥是写在脸下。 小说里的她并不知道魏宁对她哥抱有怎么样的非分之想,纯粹是因为她觉得她亲哥讨厌魏宁,所以她也讨厌魏宁。 小孩子的讨厌,就是这么纯粹。 纯过蒸馏水。 楼梯上传来一阵忙碌的脚步声,魏宁抬眼看去,保镖们已经放好了行李下楼了。 “都ok了?”魏宁单手扶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一个个下来。 “okok。”保镖们看都没看他一眼,比个手势便匆匆离开了。 溜得这么快,魏宁看着他们消失在客厅,视线又重新看回楼梯口。 不是吧,宋家这么大一个家,居然没有电梯?连保镖放行李都是走楼梯。 再看看楼顶角落…… 好耶!没有摄像头! 魏宁开心地迈出一只脚,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出好大一声:“宁宁——”吓得他浑身抖了一下。 心脏还在狂跳,魏宁两眼迷茫地向后转,怎么了? 郑巧静正站在他后面,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你在干嘛?你要自己上楼吗?” 不然呢?魏宁岿然不动,眨眨眼。 “聿白——”郑巧静嚎扯一嗓子。 宋聿白就从拐角处现了出来,速度之快,仿佛早已等在那里。 “怎么?” “送弟弟上楼。” 郑巧静一声令下,宋聿白和魏宁互看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弟弟。”宋聿白率先上前一步,故意把“弟弟”二字咬得格外重。 魏宁含恨转过头,气得龇牙咧嘴。 原本他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欢欢喜喜的上楼,现在却又要装起来了。 “是要我抱你吗?弟弟。”宋聿白见他迟迟没动静,又开口道。 “还是说要我扶你?”微微抬起手肘。 魏宁倔强抱紧扶手,“不用。”甚至不用你送上楼。 结果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一道炙热地目光。 魏宁回过头,发现郑巧静正用一种激动无比的心情看着他。 拒绝干什么。 快呀,快扶上去。 “……”魏宁看看郑巧静,再看看宋聿白,再看看他微抬的手肘。 犹豫三秒,他挽了上去。 后者明显僵了一下。 或许是没想到魏宁是“挽”上来。他们俩这姿势……莫名像在婚礼现场挽手臂。 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的魏宁已经开始演了,他挽着宋聿白的手,痛得龇牙咧嘴,慢慢往上走。 郑巧静在他们身后看着,一脸欣慰,自从港城开始,两兄弟的感情真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 按往常,一个正常人,不要3分钟就可以上到3楼。 而他爬了90个台阶,耗时10分钟,才爬到了3楼。 魏宁演得气喘吁吁,松开了一直挽着的手,宋聿白靠到墙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魏宁擦了擦额头上的小细汗,谁知,只听得身后墙壁“叮——”一声,吓得他又弹了起来。 卧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堵墙突然打开,保姆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宋家原来是有电梯的啊! “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上来。”魏宁指着电梯,没好气的问。 “我怎么知道,”宋聿白用着一种惊叹且阴阳怪气的语气道:“我还以为你是想陶冶情操修身养性。” 魏宁:“……” 无语地看他经过自己,无语地看他离开。 这电梯居然跟墙壁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害得他还以为没电梯呢。 吭哧吭哧演了三层楼,白演了。 魏宁跟在宋聿白后面往里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宋聿白就消失在了转角。 三楼很大,楼梯上来便是玄关,直走进去便是客厅,右转则有一扇门相邻,是宽敞的书房。 而他看见宋聿白是往左边走了…… 反射弧绕了地球一圈又绕回来。 淦,他该不会和宋聿白住同一层吧? 魏宁往左走。 果不其然,两扇原木门,还是相邻的。 而它们中间的那堵墙面,还堆满了行李。 魏宁:? 好好好,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保镖溜得那么快了。敢情他们也不知道他住哪间,就随便放中间,主打一个左也行,右也对! 那他房间是左边这间还是右边那间? 魏宁稍加思考,很快,他就根据堆放方向判断出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呐,你看,这堆行李偏右比较多,想必右边这间就是自己的房间!因为刚才保姆上来了,肯定有帮忙清理过,毕竟不能妨碍宋聿白进房门的路! 魏宁果断走上前,按指纹锁。 首先派出的是大将,拇指哥! 【指纹错误】 语音提示他。 于是他又派出另一根中将,食指哥!去试试。 【指纹错误】 咦,不对啊,魏宁收回手。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走错房间了? 他默默看了眼隔壁房间,紧闭的房门,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难道隔壁才是? 魏宁有点狐疑。 可是万一不是呢?万一隔壁住的才是宋聿白,他这跑过去试指纹,动静这么大,他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他又想撬开他房门干一些酱样辣样的事! qaq 他现在在试密码,这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那应该是这间。 可能是他的手指还没准备好! 魏宁在裤子上蹭了蹭拇指,再来一次! 【指纹错误】 【指纹已锁】 …… emmmm 魏宁像只小狗陷入沉思。 怎么只有3次机会啊?锁掉噜,怎么办。 魏宁擦擦控制面板,调出密码锁来开门。 四位数密码,魏宁沉思了一会儿,掏出身份证,按0829。 【密码错误】 …… 操! 魏宁狠狠踹了门一脚,干嘛!怎么都不对!是不是感情淡了! 宋聿白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1121?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串数字,不是吧,记宋聿白生日都记出条件反射了? 【密码正确】 房门咔嗒一下开了,魏宁又惊又喜欣喜若狂,推着行李就走进去了。 他笑容灿烂地把行李全部搬进去,笑容灿烂地关房门,笑容灿烂地转身,笑容灿烂地跟屋里某个人对视上。 灿烂地笑容僵在脸上。 魏宁杵在原地,瞳孔地震。 怎么回事。 宋聿白怎么在房间里? 他看见宋聿白站在床边,穿着白色浴袍,水珠顺着下颌线滑入领口,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慵懒与矜贵。 而他正拎着大包小包,笑容灿烂地往房里钻。 空气好像被抽空了几秒。 魏宁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心跳在砰、砰、砰的响。 沉默半响,才听到宋聿白冷嘲开口:“怎么,梅开二度?”【】 15、第 15 章 好、好讽刺。 他说梅开二度t^t 虽然……但是…… 他说梅开二度!! 魏宁直接从两眼一黑整成两眼一闭。 也是哦,你看宋聿白还穿着浴袍对不对,你看宋聿白头发还在滴水对不对,你看宋聿白眼神像是想刀死他对不对? 那这总不会是宋聿白想进他房间给他个惊喜吧? 所以一定是他走错了房间!却按对了密码!再次闯入宋聿白的闺房!呜啊呜啊呜呜呜! 魏宁睁着大大地、清纯地、无辜地眼睛,企图蒙混过关。(??????????????????) 但宋聿白岿然不动,又问:“你怎么进来的?” 按密码进来的。 魏宁抿抿唇,差点脱口而出,但他愣是忍住了。如果真这样说了,那他可以直接被宋聿白埋了。 幸好,他早就猜到宋聿白会这么问,连回答的答案他也早就准备好了。 就说他走错房间了! “我……” “走错房了?” 魏宁刚张嘴,音节刚卡在喉咙,就见宋聿白嘴角一扯,眉梢挑起一股意味深长,率先替他回答。 “……”魏宁陷入了无声地沉默。 啊这、这、这怎会如此?被预判了。 而且对方脸上的表情,好像还在嘲讽他?(宋聿白:去掉好像) 魏宁眯眯眼,一个借口又从脑海里呼啸而过。 很好,他再次重拾信心,开口—— “我是……” 宋聿白:“想给我一个惊喜?” “……” doublekill! 再次被预判的魏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嚅嗫半天,咬牙切齿。 而宋聿白倒是一点也不急呢,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欣赏,再惬意地挑挑眉。 说啊,怎么不说了? 好、好、好讽刺。 魏宁捂住小胸口,????哋の受傷叻。 他情深意切地说:“哥,其实我是……是……想帮您搬行李进来!” 福至心灵,话音刚落,魏宁就张开双臂,让他看自己身上挂满的大包小包。 宋聿白:? 好流畅好“没有”漏洞的借口。 他说:“可是这不是我的行李。” 言下之意,少给我装。 但魏宁无视了话里话外,装惊讶道:“啊?这不是吗?” 他围着自己身上的行李原地转了一圈,仔细打量后,发现还真不是。 “哎?这好像真的是我的耶。你看这个包,这个款式,这个富有艺术且个性独立的style!” "真的是我的耶!"魏宁猛地恍然大悟,一个人演完了这场独角戏。 主打一个: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怎么会,好神奇,瞥见过,果然是,扶额笑,对不起。 宋聿白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房间密码的?”他又问。 :猜的呀!厉不厉害你魏哥。 但,眼见他接下去问了,魏宁也开心地跳过话题,轻快地回答道:“噢~刚问了保姆阿姨的。” 魏宁回答得情真意切,眼里无暇得好清纯好不做作,似乎确有其事。 魏宁:去掉似乎[微笑] 魏宁的目光紧紧锁在宋聿白脸上,生怕他不信,又忙不迭的补充道:“我刚才进来,发现门口堆了好多行李,我就想也许是哥忘记拿进去了,正好保姆路过,我就拦下她问了哥房间密码,亲自给哥送进来。” ‘亲自给哥送进来’魏宁重重的语调落在这句话上,想让人忽视都难。 果然,宋聿白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 他的房间确实是由保姆清理,所以保姆是知道他的房间密码。同时,刚才上楼时,保姆也确实搭电梯上来了,所以他是有机会问到密码的。 可是,他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宋聿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可是他脸上除了“我一心为你好”、“我是真担心哥的行李”、“我很单纯”、“但不好意思拿错惹”这几个表情,就再也没有其他情绪或心思了。 似乎,是跟之前有那么点不同了。 见宋聿白迟迟没说话,魏宁也像只委屈小狗:“哎,早知道不帮哥拿行李进来了,拿错不说,还产生了误会,正好撞到哥要去洗澡。” “下次还是不要这么好心了。”说完,魏宁背过身去,头微抬,手微扬,往自己的眼里不知道滴了点什么东西。 再转过身,只见他撕心裂肺地喊道:“哥——你说是吗!” 哗 一滴眼泪划过。 宋聿白:“……” 哽住了,说不出话来了。 半响,才看见宋聿白好像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出去。” “好嘟。”魏宁一秒变脸,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转身走了。 可是他人都还没迈出房门,就被身后的宋聿白叫住:“等一下。” 嘎? 魏宁又转过身来,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宋聿白。 宋聿白微微笑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变脸变得这么快是吧。 他说:“我好像忘了,这堆行李,好像确实是有我的。” 啊? 这下轮到魏宁懵了。 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行李一动不动。怎么回事,他说这堆行李有他的? 可是这堆行李不是保镖帮我放上来的吗?魏宁心里门清这堆行李是谁的。 可是再看看宋聿白的样子,不像说谎呀,而且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认不清自己的行李,更别说开这种玩笑了。 难道,这里面真有他的行李? “哥,你的行李,是哪个呀?”魏宁大眼珠子转啊转,试探性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个斜挎包。”宋聿白一边说,一边向他走来,他慢悠悠地步伐,惬意得像是闲庭漫步。 可是魏宁丝毫没注意到宋聿白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脸上,他只是听着对方的回答,一直在自己身上找哪个斜挎包是宋聿白的。 “里面装了什么啊?”企图问得更具体一点。 “我也不记得了,是保姆帮忙装的行李。”宋聿白还在一步步慢慢走近魏宁。 “那是什么颜色啊?什么款式啊?” “好像是这个。”宋聿白终于走到他身边,点了下他挎在左肩上的背包带。 “……”魏宁看了眼那只被调戏的背包,果断一把子抱在胸前:“这是我的。” “我的。” “我的!”魏宁紧紧抱住。 “我的。”宋聿白漫不经心勾住肩带。 “我的我的!”拍掉他的手。 “我的。”宋聿白一挑,斜挎包自然滑落。 魏宁傻了,“卧槽,这里面放了十一万八千八百八,怎么可能会!” 似乎是猛地想起什么,魏宁突然顿住了。 “玩我是吧。”他抬头,正好对上宋聿白视线。此时,对方眼里的玩味一览无余。 好好好,你个该死的宋聿白! “不是记不清自己的行李吗?不是说帮我拿行李吗?怎么,又记得了?” “……”有被内涵到。 “当然啦,这里面不仅装满了哥给我的小钱钱,更装满了哥给我的小爱爱,我当然记得啦。” 魏宁一根根扒开他的手:“放手。” “快放手。” 见他迟迟不放手,魏宁当即决定给他来一脚。 哈! 一脚过去! 宋聿白:…… 魏宁:…… 卧槽!踢错脚了!!! 一不小心把那只还在装瘸的脚踢出去了!! 砰的一声,地上的行李箱发出巨大声响,足以彰显这脚的力度和劲道。 一旁的宋聿白掌声响起,“医学奇迹?” “回光返照。” “再照一次?” “筋疲力尽。” 哦?宋聿白挑眉,对他的话不可置否。只是转身走向阳台,把窗打开,顿时,屋内吹来徐徐凉风,扰得书桌上的纸张发出翻动的声音。 宋聿白站在原地,撕下一张支票,笑道:“这里有10万,如果你能抢到它,它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松开手,任由支票伴随着凉风在房间里胡乱地飘。 魏宁:…… 宋聿白他太懂了。 如果他想要这张在风中乱飞的支票,就必须要两只脚正常跑动或跳跃才能拿到。 否则,他根本跑不赢支票乱飞的速度。 但是这样一来,又彻底暴露了他装瘸的事实。 哈哈,这下被狠狠拿捏住了! 但他坚决抵制诱惑!!! “你不要以为……” “20万。”又撕下一张。 “谁告诉你……” “30万。” “我像是……” “40万。”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天杀的,40万!他哪能跟钱过不去。大丈夫能屈能伸! 看他的! 金鸡独立! 魏宁抬起那只装瘸的脚,凭借另一只站在地上的脚,开始一蹦一蹦的朝支票跳去。 宋聿白:? 这是一种什么新奇的物种? 魏宁一蹦一跳地追着支票弹弹弹,像根弹簧一样,满房间弹来弹去。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夸他弹性好,还是夸他金鸡独立得比鸡都厉害。 没过一会儿,魏宁又弹回来了,弹到宋聿白面前,兴奋的向他展示四张支票。 “哥,支票我都拿到了呢~” 见人弹了回来,宋聿白的目光落到他那金鸡独立的脚上,无语地问:“这叫,回光返照?” “不,”魏宁害羞地纠正他:“这叫身残志坚。” 宋聿白:“……”【】 16、第 16 章 魏宁溜得比狗还快,回到房间后,扑通一声就倒下了。 啊…… 金鸡独立,也是很累哆。 当只鸡,也没那么容易。 伏在地上的魏宁喘了几口气,才勉强从地上翻了个身,掏出裤袋里的40万支票,深情一吻。 啊~加上这个40万,那他现在就有51万8千8百8了,虽然不知道大婚之夜什么时候来,但是他打算能挣多少是多少,方便到时候跑路。 毕竟原著小说里写了,大婚之夜,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他才不想死,活着不好吗,他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刑满释放! 只是要往哪里逃,怎么逃,他现在还没决定好,还需要再看看情况(x) 看看资金(√) 魏宁一想到未来就充满干劲! 他一个鲤鱼打挺,先把斜挎包跟支票藏好,再把行李箱里的所有东西取出来放回原位,一个房间顿时被他整理的井井有条。 不愧是他! 魏宁叉起腰好好欣赏。 “喂,妈喊你下去吃饭。”突然,房门被打开,吓了魏宁一跳。 那句“卧槽”还卡在喉咙里没发出去,就看到宋玉甜玩着手机闯了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干嘛大惊小怪的,在做贼噢?” “做贼的应该是你吧,进来不用敲门的?” “你房门没关,我还以为随便进呢。”宋玉甜耸耸肩,又自顾自地走掉了。 魏宁以一种无声的唇语,骂骂咧咧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同走到电梯口,刚出拐角,便看到宋聿白等在电梯前。 宋玉甜已经先一步冲过去了:“哥!你在等我吗。” 她刚上来就撞见哥哥,没想到哥哥还没下楼。 宋聿白淡淡应了一声,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魏宁,不知道是因为过度弹弹弹,还是回房间又发生了什么。 此刻他的脸颊白里透粉,整个人灵动又鲜活。 “叮——”电梯到了,三人先后踏入。 魏宁很识趣地抢先站在按键前,按了个1。 然后电梯里传来宋聿白幽幽地声音:“是g” 魏宁又若无其事的、矜持的、按了个g。 电梯下行,宋玉甜问她哥,“哥,你说今晚,是妈做饭,还是阿姨?” 噢?有情況?魏宁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觉得?” “希望是阿姨。”宋玉甜双手合十,似乎有那么点心有余悸。 “如果是妈也没办法,你要好好表现。”宋聿白对宋玉甜嘱咐道。 结果躲在角落的魏宁点了点头。 “叮——g层到了。” 宋玉甜率先迈出了电梯。 今天郑巧静别出心裁的在花园里做了一桌子菜,说要为他们接风洗尘,回味田园风光。 魏宁只扫了一眼,便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宋玉甜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但他还是贴心为郑巧静拉开椅子。 再乖巧为宋聿白拉开椅子。 宋聿白眉梢微挑,但还是坐了下来。 “爸呢?”宋聿白在最前面一个位,也就是在魏宁的旁边坐下。 “你爸还在国外,暂时回不来。”郑巧静在主位坐下。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宋玉甜紧接着问。 “你想他就给他打视频,还怕见不到他吗。” “你不懂,哪有见真人好。”宋玉甜喝汤。 郑巧静嗔她一眼,也不就这个话题继续,转而隆重介绍起了桌上的饭菜。 “今晚,为了庆祝凯旋而归,我亲自做了3道菜!它们分别是,糖醋排骨,辣椒草莓和鱼跃龙门!” “哇!!阿姨好棒!!”宋玉甜刚想“哇”,就被魏宁以一种更诡异更洪亮的哇声接过去了。 宋玉甜:[怔住][大脑宕机] “尤其是这个辣椒,不要小瞧了它,还是我亲自种的呢!” “哇!!阿姨更厉害啦!!还会种菜耶!!”剧烈掌声。 宋聿白:[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怔]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魏宁。 只见他正全身心投在郑巧静身上,以一种双手合十,两眼冒星,十分虔诚地眼神望着自己的“妈”。 而郑巧静被魏宁这样一附和,也更带劲了。她扬起小脸,叉起小腰,为自己献出的三道大菜而无比自豪。 两人又不约而同看向那三道大菜。 第一道糖醋排骨就不说了,三道菜它最正常,请为酸酸甜甜的排骨大声尖叫。 而第二道菜辣椒草莓,也不知道是辣椒出了轨,还是草莓劈了腿,总之,两种植物红绿相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至于那鱼跃龙门就更厉害了,直接在盘子上架了一道门,鱼翻在上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鱼吊死在了门上。 魏宁夹起一筷子辣椒,放进自己嘴里,“嗯~阿姨种的辣椒,这也太好吃了!不仅不辣,加上草莓之后,还调和了甜味,更加清爽香甜。” 宋聿白&宋玉甜:? :现身了!马屁精! 宋聿白扯扯嘴角,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妖精还有两幅面孔? :(*≧▽≦) 宋聿白:“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吃家里的菜吗?” 少给我装。 是吗?还有这种事?魏宁声情并茂:“那一定是因为那些菜都不是阿姨做的!” oh!!!! 这下真是击到郑巧静心里去了,她大喜过望,受宠若惊,何德何能,拥有这么懂她的崽!不是亲儿子,胜是亲儿子。 感动,实在是太感动了! 郑巧静一拍桌子,激情道:“没错!这都是阿姨精心做出来的,还打了草莓汁,让每一条辣椒,都浸泡上粉红色,这才有了甜甜辣辣的滋味!” “哇!阿姨真棒,cheers~~”魏宁端起酒杯,凑近她。 “cheers~~”郑巧静也伸手凑向他。 “哇,没想到辣椒的甜,碰到红酒的醇厚,更加有滋味了。” “真的吗,我来试一下。哇,是这样的耶!” 两人隔空一来一回,直接无视了夹在中间的宋玉甜和宋聿白。 说好的好好表现,结果全被魏宁听进去了。 宋玉甜燃起熊熊胜负欲,心一横,头一转,给了自家哥哥一个眼神: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下一秒,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大筷辣椒塞进嘴里,“唔~~妈!真的好好吃噢——” 她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瞬间吸引饭桌上两人的注意,原本还在商业互捧的魏宁与郑巧静,纷纷向她投来了目光。 宋玉甜咽一口脖子伸出去二里地,但她依然发出享受的声音:“唔~~好吃的想死。” 看她享受地吃着,郑巧静先是一愣,随即也被感动地热泪盈眶:“对吧!你也觉得!” “我觉得……”宋玉甜艰难吞下后开口。 “太香甜了,这香香甜甜的辣椒,真的让人一口一个。”话还没说完,郑巧静的目光又被魏宁抢了过去。 “我可以一口两个!”燃起来了!这该死的胜负欲。 兴奋看向女儿。 “三个!” 激动看回魏宁。 “四个!” 震惊看向女儿。 “五个!” “六个!” “啊——”郑巧静刚把头转过去,立刻捂住了脖子:“啊……脖子扭了。” “啊?妈没事吧?” “阿姨没事吧。” 魏宁与宋玉甜异口同声。 “没事,”郑巧静摆摆手,给自己揉了揉肩颈:“不碍事。” “好,那妈你坐远一点看我们吃,不要转来转去了。”宋玉甜相当有孝心道。 “好。”郑巧静也相当配合坐远了一点。 宋聿白:…… 优雅地夹起糖醋排骨,优雅地用餐,纵使旁边和对面狂风暴雨,他也从容不迫。 甚至还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们俩决战辣椒之巅。 “七——个——”宋玉甜重新收回目光,把辣椒扒拉到自己碗里。 “八个!!”魏宁也不甘示弱,端起盘子倒辣椒。 “九个!”宋玉甜咬牙切齿,干脆一扫而空,“吃完了!!” 两个人鼓起腮帮子,像只松鼠一样,嚼嚼嚼嚼个不停。 “我吃了一半!”最先咽下去的魏宁举手。 “我也是。”仅差0.0001秒的宋玉甜跳起来举手,她扬起傲娇地小脸,傲视全场,“我吃的最多!” “不可能!我之前吃的也算!”魏宁反驳,两人谁也不服谁。 “都吃完了?”宋聿白扫他们一眼。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很好,宋聿白若有若无地点点头,沉声道:“李叔,拿面镜子给他们。” 魏宁和宋玉甜愣住,以为是自己吃的像小花猫一样,又拿起纸巾擦嘴。 李叔捧着一面巨大地镜子匆匆赶来,直接站到两人面前,让他们看个够。 “卧槽。”宋玉甜被吓了一跳。 “卧槽。”魏宁也被吓了一跳,镜子里的帅哥,嘴巴像是挂了两条香肠,又红又肿。 “唔!我的嘴巴怎么变成这样了!”宋玉甜捂住香肠嘴,又急又跳。 “哎呀,明明辣椒不辣,怎么肿成这样。”郑巧静拉开她的手,心疼地问。 “李叔,叫医生没有?快叫医生来看看。” 两个人嘴巴肿得像香肠一样,又厚又大,通红一条。 “先拿点冰块来敷一下,快去。”现场忙成一团,阿姨们把冰袋拿过来。 宋聿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在哥哥的威严之下,瞬间都没了气焰,只剩下你不服气地看着我,我不甘心地瞪着你。 末了,宋玉甜还装作不经意间喵了眼宋聿白的脸色。 两秒后,又喵了眼,突然小小声冒出一句,“我的肿得比较厉害![骄傲]” 宋聿白:…… ??? 那要不要给你们颁个奖。【】 17、第 17 章 不多时,医生赶了过来。这位被称为陈院的医生,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秃秃的头顶象征着他精湛的医术。 陈院先是抬起魏宁的下巴,左看看那双性感厚嘴唇,右看看那泛红的一圈。 再抬起宋玉甜的下巴,经过一番揣摩后,大为费解,“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这可不好办啊。” “啊?那我以后不会就这样了吧。”魏宁听完陈院这番话,急了。 “啊?那我明天还能消肿吗。”宋玉甜也在旁边急得跳。 她明天还要去上学,顶着这张嘴唇去,不得笑死人。 “不要急,不能急,会好的。”陈院安慰他们两个。 “啊——”宋玉甜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不要戴口罩!我明天还打算化个妆,美美的去学校。” “啊——”虽然我没有学要上,更没有班要上,但我的脸啊—— 精致帅气的小脸蛋,就这样水灵灵的挂上了两条香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你说说,能不伤心吗? 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魏宁也跟着嚎。 区别在于一个嚎的比较大声,一个嚎的嗷嗷叫。 宋聿白见他们两个这样子,没好气地移开眼。 “我开了点药膏,冰块继续敷,先让它消下去。”陈院把药交给李管家。 “那我什么时候能消肿啊,明天可以吗?”宋玉甜不甘心地跟在陈院后面问。 “这个,要看你自己了。有些人可能见效快,有些人可能慢。”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郑巧静看着他们,心里即心疼又愧疚。她喊住宋玉甜,亲自给她上药。 宋玉甜眼泪汪汪的,哭到肩膀都在一抽一抽。 郑巧静一边安慰她,一边用棉签小心翼翼为她上药。 末了,还给宋玉甜轻轻吹了吹。 对比起郑巧静与宋玉甜的母女温情,站在她们身侧的魏宁,则一个人孤零零地啜泣。 像在雨中被淋湿的小狗。 “魏宁。”突然,宋聿白喊了他一声。下一秒,魏宁就看到一条抛物线抛了过来。 忙不迭地接住,居然是个药膏。 魏宁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他热泪盈眶,情深意切唤了声:“哥~~~” “谢谢哥!” 他觉得,其实,宋聿白还是有良心的。 旁边还在母女情深,魏宁也有了自己的药膏,他挤出来,一点点涂在嘴上。 原本宋聿白都要走了,见他这样,脚步突然换了个方向。 魏宁还在沉浸式上药,一抬头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宋聿白,不明所以。 “这是药膏,不是唇膏,”宋聿白把他药膏拿过来,翻到背面说明给他看,“它只能涂在红肿的地方。” 宋聿白一顿,想到他可能不理解,又补充道: “也就是你泛红的那圈。” “哇……真的吗,哥,你好厉害,这你都知道。”魏宁看也不看,直接冲宋聿白星星眼。 宋聿白:…… 药膏还给魏宁,让他继续涂。 魏宁娇羞点头,转而往唇线涂了起来。 并且有种当口红涂的架势。 宋聿白:? 宋聿白直接上前一步。 魏宁正涂得起劲,感叹自己的手怎么那么稳啊~涂药膏的架势怎么那么专业啊~ 突然手腕处传来一股阻力。 侧头一看,是宋聿白抓住了他的手腕。 魏宁下意识挣开,但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更紧了些。 魏宁灵魂质问:“哥,你牵我手干嘛。” 宋聿白一愣,示意他看清楚:“这叫牵?” 魏宁沉默几秒,张口又来:“哥,你强制握住我手干嘛。” 宋聿白:“……” “你涂错了,”宋聿白不想再跟他计较,“应该涂这里。”他抓住魏宁的手,直指魏宁人中。 魏宁盯着不受自己控制的手……盯成斗鸡眼。 “这一圈才是红肿处。”没有半点废话,宋聿白直接帮他涂了。 魏宁感激之情溢于眼表:(??????????????????) 多情应似他,看得宋聿白浑身不适:“早知道会肿成这样,吃那么多辣椒干什么。” 宋聿白冷嘲道。 “不是你说要好好表现吗?”星星眼变成问号眼?_? “我那是跟宋玉甜说的。” “我知道。” “那你还吃?” “因为我非常赞同哥说的。”问号眼又变回来了。 魏宁肿肿地嘴巴,连说话都带着点含糊不清的气音,“不可以让妈妈失望噢~”他说。 “家人非常重要。” 宋聿白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抬眼看向魏宁。平日里一贯冷淡的神情,难得有了几分松动。 “涂好了。”他涂完很快松开,魏宁的食指还停留在人中。 冰冰凉凉的药膏覆上灼热的皮肤,顷刻间化作一丝丝清凉感。 魏宁发自肺腑:“哥,你对我真好。” “这就对你好了?”宋聿白冷嗤,“你这人还真容易满足。” 魏满足:“知足常乐。” 宋聿白不予置评。 但旁边的宋玉甜很想评一评,她没看错吧?她哥扔药膏给魏宁?还帮魏宁上药?虽然严谨一点叫她哥抓着魏宁的手帮魏宁上药。 但!她哥抓着魏宁的手? 她哥居然跟魏宁有肢体接触?还就在她面前?无论哪一个动作组合起来都让她不可思议。 换以前想都不敢想,结果现在还真实发生了? 魏宁这是给她哥灌了迷魂汤? 郑巧静还在帮宋玉甜上药,见女儿心不在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想起还有魏宁。 “宁宁~~”一声呼唤,郑巧静幽幽来了。 魏宁已经上完药了,郑巧静细细打量他:“哎呀,肿成这样,明天怎么去上班呀。” “嗯?阿姨,我没有班上。” 如果他没记错,原主今年20岁,6月刚研究生毕业。因为他今天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放在柜子里的毕业证。 他还记得,原主之所以会被送去读研,一方面是因为豪门家族看重学历,另一方面就是宋聿白不想见到他,送出去眼不见为净。 但他怀疑,后者占了绝大比例。 起码99.99%! 郑巧静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对噢。” “但我看你上次对设计挺有天赋,有没有想法回宋氏集团发展,来帮家里忙呀?” 没有。 魏宁在心里回答。 跑都来不及,怎么会想进狼窝。 他还有好多事没干,根本没想去打工。 但他表面上:“如果公司需要我,我当然义不容辞!英勇赴义!”挺起胸脯。 “哈哈哈,”郑巧静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转身问宋聿白,“聿白,公司现在需要人吗?把弟弟安排进去呀。” 宋聿白眼都不抬:“暂时没有。” 郑巧静犹如吃瘪,哂了他一眼,笑道:“那没办法了。” 魏宁立马打圆场,“没关系没关系,虽然我不能去公司做哥哥的贴心小棉袄,但我可以在家里做。” “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啾啾啾啾。”魏宁开心地朝宋聿白发射爱心。 宋聿白视而不见,“你可以在家里做辣椒侠,挂在那条藤蔓上,spicyman” 魏宁:…… “哈哈哈哈哈。”宋玉甜笑得好大声,魏宁狠狠刀了一记眼神过去。 宋玉甜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美美拍照。虽然她嘴巴肿起来了,但是她的眼睛也哭红了呢,此刻水汪汪的,我见犹怜。 拍美照的大好时刻! 宋玉甜俏皮眨眼,委屈拉眼,失落垂眼,花式拍眼180式,主打一个楚楚动人,柔弱可怜。 末了,她点开相册,快速划过每一张照片,挑出最好看的,发了出去。 魏宁不知道她发给谁,但是听到她撒娇:你看我,眼睛是不是有点红呀?怎么办,该不会生病了吧? 魏宁:“……”他杵了杵宋聿白。 宋聿白转过身,一脸疑惑看着他。 魏宁示意他往宋玉甜那边看。 “怎么?” 啧,魏宁给了他一个眼神细细体会。 “你妹谈恋爱了。” 发什么神经。宋聿白也回了他一个眼神细细体会。 “你看她那个笑容,那个容光焕发的表情,就是谈恋爱了,在跟喜欢的人聊天。” 宋聿白:…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最开始说,明天上学还要化美美的妆?” “明天周一!周一周一,奄奄一息。” “只有有喜欢的人,才会期待上学。” 宋聿白:…… “你好懂。”他说。 “那当然。”魏宁傲娇脸。 “谈过?” “……” “不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魏宁痛心疾首。 “我看你就是只猪。”宋聿白垂眼看他。 魏宁对上他的眼神,一时语塞,疯狂眨眼。 末了,他好像还听到宋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魏宁小脸涨红,“哎别这样嘛。”他又杵了杵宋聿白,“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