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被阴湿白月光觊觎[快穿]》
1. 穿成炮灰女配
[异常…滋…监测,滋…]
昏暗的只有窗外月光渗透进入的房间里。
那似银色轻纱的月色洋洋洒洒的攀爬蔓延洒落在了房间里那张大床上。
微弱的月色光辉,也照耀出了被窝之中正在熟睡的人儿。
月色倾洒在那熟睡的面容上,像是微微渡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可熟睡中的人,因为脑海中那突然响起还伴随着电流滋滋好像出了故障的声音,让原本舒展的眉心好似轻蹙了一下。
长翘的羽睫轻微颤动了一下,眼看就要醒过来了。
但也在那瞬息之间,一只苍冷修长极具骨感的手出现在了那月色里,然后轻触上了熟睡中的温然的眉心。
本来要醒过来的人,也没有了动静,就连脑子里骤然响起的电流滋滋声也一瞬安静了。
甚至连温然方才轻微一蹙起来的眉心,也被指腹轻抚揉开了。
柔光月色下,在那张挨着大床边的阴影下,却是有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
在月色偏移过去,落了一丝微弱亮光过去时,那打在墙壁上的,除了那道身影的影子外,而阴影之中的那道身影之后,还有着许多触手一般的影子扭曲的映照在了墙上。
它们扭曲无形的占据着这个房间。
然后虎视眈眈的向着那张大床靠近,目标明晃晃的就是那个熟睡,且对自己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还毫无所觉的温然而去。
或许是觉得那月色太过碍眼,这个房间里的微弱亮光开始被浓墨漆黑替代和吞噬。
直至这个房间再无一丝亮光,只有无尽的漆黑,黑的好似其中藏了一个深渊。
“阿然…然然…”
沙哑空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其中又带着无尽的欢喜,和浓稠的阴湿。
后来那些照映在墙上扭曲的触手影子又如潮水一般悄然无声的退去。
那道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却是把把床上那如小暖炉一样,睡得无知无觉的温然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昏暗的房间里,很快发出了一道从喉间溢出来的低低的喟叹满足声。
“我的……”
*
咖啡馆里。
温然穿着一身较为休闲的米色西装,手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浅浅的打了个哈欠后,那双浅色如琥珀琉璃,澄净清透的眸子里也盛起了丝丝水汽,看着越发清澈琉璃。
脑海里,系统09还在叭叭的说一些激励的话。
明明是个系统,偏偏话还多得很。
有些困倦的温然则是又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系统09说的话是一个字儿都没有被她的脑电波接收到。
温然现在的状态就是,这系统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有点催眠,有点困……
[宿主!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系统09看温然那咸鱼还困倦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在她脑子里放大了声音吼了一句。
温然被那振聋发聩的音量震的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整个人也是瞬间清醒了。
温然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坏掉了。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带着些许无奈的安抚着自己这个越发暴躁的小伙伴。
“09,你声音小点,我都快被你的声音震成脑震荡了。”温然柔柔说着,叹了口气,好似拿自己的这个系统没什么办法。
系统09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调色盘了,被气的。
最后实在没忍住,平静但冷漠的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温然微讪一下,但是又很自信道:“好好做任务嘛!我听见了。”
系统09听见她这回答,就知道这人没有把它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一个字!
系统09是真想要邦邦给她两下。
[哼,你还好意思提任务,你不要忘了,前面两个任务你都失败了,现在还倒欠局里两万业绩贡献点!]
大家都是萌新出道开始就被绑定在了一起,系统09是懂得怎么在温然伤疤上撒盐的。
这就是所谓的,出任务两次,归来仍旧是新人……
09不提还好,一提起温然也想起了这茬儿,一时顿觉有些胸闷。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
别人上班是越上越富,她上班是倒贴钱!
可能唯一能给温然一点安慰就是,虽然她这是在贴钱上班。
但局里还是很人性的,起码还管吃管住,不用让她没钱露宿街头。
至于前两个任务温然是怎么失败的,她也不记得了。
『次元局』的员工,每结束一个任务,就会让员工自己选择抽离掉或者模糊、淡化任务世界的记忆感情。
这是为了防止记忆太过沉疴,分不清任务世界和现实世界,最后引起精神记忆混乱。
抽离掉记忆,也是『次元局』给员工上的一层保护。
温然不清楚自己那两段记忆是选择模糊掉了,还是抽离了,反正她是对前两个任务没有印象了。
但是系统数据后台明晃晃的记录着她出师不利!失败了两次的任务记录!
然后还倒欠局里两万业绩贡献点!
哪怕温然努力说服让自己不在意,钱财乃身外之物。
骗人的!她其实在意死了!
本就负债的钱袋子,上班之后更是雪上加霜!
别人都是正向增长,就她负负负负……
就……很离谱!
系统09看着后台数据显示的情绪波动,就知道温然现在没有表面看着那么淡定。
09哼哼两声,最后不太走心的安慰了一句:[这一次任务一定不会失败的,还有,我刚才说的不是和任务有关]
温然嗯?了一声:“那你说了什么?”
系统09:[今天早上我发现后台有数据显示异常,所以上报了局里]
温然点点头:“那就等着好了。”
对于09说的话,温然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这就是个普通的任务世界,能有什么异常。
温然只当是数据卡bug了。
端起搅拌了好一会儿的咖啡浅喝了一口。
也在她放下杯子前,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面颊涨红气息有点不稳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一来,视线扫了一下厅内,看到温然后,双眼亮了一下,然后径直朝着温然走了过来。
“抱歉,让您久等了。”洛长安带着些许歉意。
“没。”温然微微摇头:“坐吧。”
洛长安在对面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温然。
她觉得温然和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精致清隽的五官,宛若造物主精心捏造的造物,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自然,如自然中诞生的灵物一般,钟灵毓秀,矜贵又清雅柔美。
对方的美,好像有些模糊了性别,是自然之灵的那种纯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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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给人一种舒服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可能唯一的变化就是,对方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稚气,看着多了些成熟。
但就是这样好像第一眼见到就会发光的人,却是在她最为窘迫和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带她脱离了泥沼之中。
所以面对温然时,洛长安是有些紧张和腼腆的,从坐下后,还带上了一些拘谨。
“看看想喝点什么。”温然对着服务台那边轻微招了招手。
在洛长安点完了单后,温然出声询问道:“你马上要实习了,有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洛长安脸颊有点微红,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之前也在网上投了简历,但是都被拒绝了。”
说到后面,洛长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慢慢来,如果找不到,我可以推荐你去我朋友那里实习。”温然嗓音清温的说着。
听见温然的话,洛长安咬了咬唇瓣,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的看着温然问了一句。
“你……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疑问,是洛长安很久就想问的。
可是一直没有问出口,憋在了心底。
捏着勺子搅动着咖啡的温然轻轻的轻唔了一声,指尖动作也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对洛长安这么好吗?
其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的,除非抱有一定的目的。
而毫无疑问,温然对洛长安好,就抱有一定的目的在其中。
在『次元局』里,有着不少执念深重的灵魂,以各种各样的交换条件发布任务。
任务者可以选择接取适合自己的任务委托,完成任务后,得到相应的报酬。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故事剧情线里,洛长安是主角,她的一生本该圆满顺遂的。
但这是原本的故事线里。
这个任务世界不知道被什么因素进行了干扰,导致世界线不光出现了崩坏的迹象。
而且洛长安这个主角的人生也发生了偏移。
在偏移的未来剧情发展线里。
洛长安不光父母早逝,她还从小福利院长大,长大之后,本来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但是命运戏弄苦命人。
她遇见了一个对她来讲,堪称完美的男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却只是因为她和自己的白月光长得有几分像,所以把她当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而那个男人最后甚至还控制她的社交,精神pua,把她变成一个只能够攀附自己而生的金丝雀。
被精神控制五年,她都活在痛苦之中,最后因为精神恍惚坠楼而亡。
温然来到这个任务世界里,不光是要查清楚局里发布的任务,调查清楚干扰了这个世界正常发展的不明因素是什么,并且修正。
她还接取了一个来自委托者的任务,委托者愿意用自己未来五年时间作为交易发布的一个任务。
【帮助洛长安改变死亡的结局,让她幸福】
*
咖啡店里。
只有洛长安一个人坐在哪里了。
她双眼有点放空的看着对面那个已经空了的位置。
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温然离开前带着笑意与她说的那一句话。
‘是受人所托。’
洛长安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温然到底是受谁所托。
她没有亲人,和她关系好的朋友也寥寥无几。
洛长安实在是想不出来。
2. 穿成炮灰女配
见完了洛长安,温然就回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后,看着面前那一堆的文件报表,温然也还在想自己和洛长安分开前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其实也并不是骗洛长安的。
她接了委托者的任务,这也算是‘受人所托’了吧。
而这个任务的委托者,就是‘原主。’
在偏离且朝着崩坏的未来故事线剧情发展里,‘原主温然’其实就是一个存在感不强,身体还有些不好,勉强算是一个病弱炮灰女配。
‘原主’在里面算是一个边缘人物。
她其实和女主洛长安之间没有什么交集的。
但是在她得知女主洛长安的遭遇,或许和她们家有些渊源后,‘原主’心底不免升起了一些许怜悯和愧疚感来。
只因那个控制了女主洛长安的男人,他的白月光就是‘原主’的姐姐。
‘原主’觉得洛长安被对方当做替身,被精神控制,纯粹是遭了无妄之灾。
所以在崩坏的故事线里,‘原主’是想要帮助女主洛长安逃离的。
但是她的计划却失败了,还被那个男人知道了,然后就被对方报复了。
‘原主’本就身体不好,又要操心公司,对于想要帮洛长安这件事情,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后来那个嘴上说着喜欢她姐姐的男人,最后却是乘虚而入吞并了她家公司。
‘原主’受到了一些打击,加上身体本身就越发不行了,最后遗憾中带着一些怨与恨死在了她待了半辈子的,空荡荡的病房里。
她死后,也没有什么看不开的,命运如此罢了。
不过因为同情洛长安的遭遇,所以最后还是在‘次元局’逗留了一下,用自己未来五年的时间作为交易,发布了一个任务。
她身死魂消,执念散尽,重新入了轮回。
温然接了这个委托任务后,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顶替了‘原主’的身份。
不过用的这具身体是系统一比一按照她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捏造出来的,因为‘原主’的身体,早就跟着她消散了。
又因为‘原主’是用自己未来的五年时间作为来做的交易。
加上她在未来的剧情发展线里,是二十三岁病死的。
划掉未来的五年时间,也就是在五年前,‘原主’就已经成为了‘次元局的温然’。
所以五年前,成为了这个任务世界的温然,她就先一步找到了当时还在半工半读上高中的女主,然后直接资助了她。
那些会在未来发生的剧情都还没有发生,但温然还是提前开始预防了。
其实这也算是修正偏离的剧情。
……
温然翻开面前放着文件报表,指尖在上面摩擦了一下。
想到‘原主’,温然不得不佩服,那个小姑娘确实是一个善良又豁达的人。
只因一个本该和自己没什么太大关联的事情而生起的一时愧疚,竟然就愿意用自己未来五年的时间换取一个帮助别人的机会。
内心善良又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哪怕自己都身陷囹吾举步艰难,却还惦记着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的人。
这世上,女孩子果然是最美好的生灵。
不过想起那个在未来的剧情线里,直接害的‘原主’和女主死亡的罪魁祸首,温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了。
“09,徐唐明那边没有异样吧?”
徐唐明,就是那个害的女主洛长安坠楼而亡,‘原主’孤身一人死在病房的凶手。
在偏离的未来剧情线里,徐唐明就是导致所有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
只因他重生了。
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徐唐明是徐家的假少爷。
他原本的亲生父母蓄意和徐家调换了孩子,让他顶替成为了徐家的孩子。
后来这件事情被揭穿,徐家的孩子被找了回来,徐唐明自然不再是徐家的人了。
或许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加上落差太大,他接受不了,整日酗酒浑浑噩噩的,最后出了车祸。
但是他最后又没有死,反而是带着‘系统’重生回到了自己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也是徐家这一年刚发现他不是徐家孩子的时间点。
那个所谓的‘系统’其实就是入侵到这个任务世界的一个病毒。
寄生在‘寄主’身上,可帮助‘寄主’得到想要的东西。
徐唐明的重生,就是和这个‘病毒’有关。
导致这个任务世界故事线出现偏离,就是因为徐唐明和他那个‘系统’所导致的。
那所谓的‘系统’之所以被『次元局』评判为入侵的‘病毒’。
除了不是官方系统外,还因为它是寄生在人身上的,宛如寄生虫,待到寄主被它利用完了后,就会主动脱离去寻找下一个寄主。
而且还吸食负面情绪为能量。
那种嫉妒心强又自私,心理黑暗扭曲的人,就是‘它’最喜欢的寄主。
而现在的这个徐唐明,已经是带着‘系统’重生的徐唐明了。
现在的徐唐明身份已经被揭穿了。
不过和他的‘前世’不同,这一次他是选择自己离开徐家的,而且还借着徐家的势开了一个公司。
甚至以徐家人脉为跳板,一跃成为了新贵。
徐家人知道,但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当面去和他计较什么。
温然之前一直让09观察注意到对方踪迹的。
而这半个月来,徐唐明好像在找机会和洛长安接触。
虽然还没有什么实际接触,但也不得不让温然怀疑徐唐明身上的那个‘系统’想要借住他的手做些什么事情。
温然不喜欢自己的规划被打乱,对于徐唐明和他‘系统’明显怀着恶意的靠近,她只会重拳出击。
特别是在剧情线后期,女主洛长安死了,‘原主’也死了。
徐唐明不光吞并了徐家,还把温家和闻家一起给吞了。
对于这样的人,温然对付他,是一点儿都不会心软的。
所以从半个月前,温然就已经开始让人在暗地里狙击对方公司的那些项目了。
如果对方很闲,那就给他找点事情做。
别老想着去骚.扰人家小姑娘。
未来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要统统掐灭在萌芽期。
……
系统09:[宿主你指的异样是那种?]
温然:?
“难道异样还分很多种?”温然有点听不懂它这话什么意思。
系统09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奇怪:[他这段时间因为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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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焦头烂额,没空去靠近女主,但他昨天出了车祸,受了点轻伤]
温然翻动纸页的手顿了顿,有点疑惑:“出了车祸?”
她好像记得昨天徐唐明来公司找她,说是什么想要谈一个合作,但是被温然拒之门外了。
笑话,毕竟她都对对方公司出手了,怎么可能还和对方合作!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虽然这一年来,徐唐明的公司发展迅速,但到底是底子薄,和温家、徐家这样根基深厚的豪门世家完全不能够相比。
他那像纸糊的公司,被温然狙击了几个项目,就有些运行困难了。
昨天来公司找温然,就是想要通过所谓的旧情,然后让温氏给他投资。
其实温然哪里和他有什么旧情。
徐唐明口中的旧情,无非就是和之前的那一套说辞一样,他喜欢她那个‘白月光姐姐’,虽然没有表明过心意,但也是朋友。
所以他就想要借助这一层关系来套近乎。
但是温然不吃这套,所以昨天人都没有去见。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原因是温然昨天上午确实是没有在公司。
而是拿着一束白玫瑰去了墓园。
昨天,是她那个‘白月光姐姐’闻清词的忌日。
其实这个白月光姐姐,也和温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她们家是重组家庭,这个姐姐,自然也是继姐了。
——闻清词。
温然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名字,还有那张好像有些快模糊的面容。
系统09:[对,昨天他来没有见到你,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开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听见09的话,温然思绪也集中了起来,嘴角有点难压。
心情一好,整个都变得越发明艳了起来,像只小狐狸。
但嘴上却是说着:“那他开车还真是不小心啊。”
怎么没直接把他给创思呢,温然稍稍有点遗憾的想着。
温然说完后,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手里的文件推放在了办公桌上,拿起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联系人。
温然觉得这个徐唐明在那个‘系统’的帮助下,竟然连出了车祸都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保不齐对方心理突然就变态了,直接就对洛长安出手了。
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徐唐明心眼小,又记仇,心底扭曲黑暗。
又有了一个‘系统’帮他,这人就是个法外狂徒。
所以温然觉得还是把洛长安早点扒拉到可以保护的范围里。
一开始温然想把人放自己公司实习的。
但是有点不保险。
那徐唐明跟个不要脸的穷亲戚似得,三天两头来她公司想要打秋风。
洛长安来了,这还不得碰一起去了。
所以温然打算把洛长安这棵水灵灵的白菜先托付给其她人照顾。
然后她这边在空出手来好好的收拾徐唐明和那个‘病毒系统’。
温然哼笑两声。
只觉得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这一次,她总不至于任务失败了吧!
这样一想,温然只觉得心情那是格外的愉悦。
那徐唐明和他的‘系统’,现在在温然眼里和一个行走的五百万没有什么区别!
3. 穿成炮灰女配
[你笑的真像个反派]
09看着她那有点逐渐放肆的笑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温然哼笑一声,语气愉悦:“我这是在为我们光明的未来而笑啊,行走的‘五百万’,你不高兴?”
09憋了憋,最后还是带着点别扭矜持的咳了一声:[那也不能笑的像个反派,咱们是正派官方,应该一身正气!]
“懂懂懂,正的发邪嘛。”温然不走心的回着。
09:……
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它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09正经发问。
温然沉思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严肃道:“还没想好。”
09:?
长久的沉默,表明了09对温然的无语。
它就知道自己这个宿主有些时候根本不靠谱!
“安了安了,徐唐明和他那个‘系统’翻不出来什么浪花的,至于要怎么做,那就要看他背后的‘系统’想要做什么了。”
这决定了温然后面是采用柔和手段,还是粗暴的手段来结束他们的春秋大梦。
[你有数就行。]
09的声音刚在温然的脑海中落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温然收敛了一下脸上过分开心的笑容,伸手还不忘把刚才推出去的那一份文件放在了面前。
做完这些后,这才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出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秘书抱着几份文件夹走了进来。
“小温总。”
夏秘书把那几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对了,十分钟,还有一个会议。”
温然嗯了一声,拿过那几个文件翻开大致的看了一下。
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签了字。
夏秘书安静的站在办公桌前,但是在温然微微低头瞬间,她的余光却是无意间扫过了温然的颈脖。
但是,夏秘书的视线刚扫过去移开,她就是在心底浅浅的嗯?了一声。
视线又重新的看向了温然露出来的那一截白皙的颈脖上。
稳重的夏秘书盯着看了两秒,脸上神情也微微的多了一点微妙在其中。
在办公室里,温然已经把西装外套给脱了,此刻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衬衣。
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轻微散开,不光看着懒懒散散带着些许闲散休闲的感觉,那白皙好看的锁骨和颈脖也是一览无余。
夏秘书的视线说是盯着温然的颈脖看着,不如说是在盯着温然颈脖的某一处在看着。
温然签完字,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夏秘书用着一副她有点看不懂的表情在盯着她看。
温然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签好了。”温然出声,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然后推了出去。
夏秘书微微轻咳一声,伸手把文件重新拿起来抱怀里。
但是整个过程,动作慢吞吞的,和之前那干练又讲究效率的夏秘书完全两个样子。
“小温总昨天没有休息好吗?”夏秘书不经意间的问了句。
温然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这么明显吗?”
温然昨天晚上确实是感觉没怎么睡好,一整夜,她都觉得自己越睡越累。
她感觉昨晚睡到半夜,床变得软绵似云朵,还带着些温凉。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感觉到一股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束缚着,挣扎又挣扎不开,就像是身陷在了泥沼之中。
一整夜,温然都在被那种缠绕的窒息感追赶着。
等她带着点挣扎不脱带着点摆烂忽略那种感受醒来时,天也亮了……
“我的黑眼圈是不是也很明显?”温然问着。
夏秘书呃了一声,摇头:“没有黑眼圈。”
温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但是很快温然又疑惑的看着夏秘书:“那怎么这么问?”
单纯的和她闲聊一下?
可是之前的夏秘书也不会和她闲聊这些啊!
莫不是她最近给夏秘书安排太多工作,把人给逼的压力太大了?
温然正在琢磨着要不要给对方减减工作量时。
夏秘书闻言却是安静一瞬:“因为您脖子上的痕迹挺明显的。”
她说完后,又觉得好像这话有些太过直白了,毕竟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
所以夏秘书又委婉的补了一句:“您把头发放下来遮遮,可能会好些。”
要不然,明天全公司里面,还不指定会传出些什么离谱的八卦呢!
两个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的温然:嗯?
温然目光缓缓从不解到疑惑,然后又呆愣了一下,最后又化为了茫然疑惑。
看着夏秘书,完全没有理解到她话中意思。
什么叫,她脖子上的痕迹挺明显的?
她脖子上有什么痕迹?
“我脖子怎么了?”温然蹙蹙眉,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夏秘书对上温然那疑惑茫然的样子,沉默了一下。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表面持重沉稳的夏秘书一时间也有些举棋不定了。
“就……您的耳后根下面的颈侧上,有几个红色痕迹。”
温然的肌肤细腻白皙,是白里透红的那种冷白皮。
稍稍在上面留下点痕迹就很明显。
温然嗯?了声。
她脖子上还真有东西啊?
侧过身,直接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了一面小镜子出来。
照着镜子,温然调整着位置,余光从镜子里面确实是看到了自己左边耳根子下方的颈侧上有着些红色印子。
看到的第一眼,温然的眼皮都不可控的跳了一下。
面颊也是隐约有些发热。
因为那些红色印子看着真的很像……吻痕。
被人给吸出来的那种吻痕……
这好像也不怪夏秘书会神色微妙,然后会误会了。
因为这些红色印子的位置有点刁钻,温然早上洗漱也是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不睁的,她还真没有注意到……
温然抬手,葱白指尖按在了上面揉搓了两下。
发现搓不掉,而且还把周围的皮肤给揉红了后,温然耳朵尖有些发热,小脸木木的放下了镜子,然后看着夏秘书。
“不是你想的那样,估计是被什么虫子咬到过敏了。”
温然一边否认为自己的清白名声正名。
一边心底超大声的呐喊了一句,她是牡丹啊牡丹!
夏秘书闻言嗯了一声,她是信温然这话的。
毕竟跟在温然身边三年,前两年一边忙学业的同时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几乎忙得像个陀螺。
毕业后,也几乎都是在忙公司的事情。
作为温然的秘书,算是所谓的天子近臣,她也没听过温然有什么喜欢的人。
“是不是昨天在墓园的时候被咬了?要不要让助理买过敏药?”夏秘书站在关心老板的角度上问着。
关心老板的身体健康,也是夏秘书的工作之一。
“你看着安排吧。”温然想着夏秘书说的这个可能性,同时把挽起来的头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颈侧。
其实她不低头的时候,衬衣领子能够完美遮住,也不会让人看到的。
但是一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开不完的会,温然不可能一直让自己不低头。
对于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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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也没有怎么纠结。
看了眼时间后,她就站了起来:“走吧,先去开会。”
不过走出办公室后,温然还是有点稍稍在意的在脑海中问了09一句。
[你说被什么虫子咬了才能够过敏成……成被吸出来的样子啊?]温然想不出来。
09:[可能是蚊子咬的]
温然:[……蚊子不是叮的吗?]
09:[那就是体型比较大还带病毒的蚊子]
听见09这不走心,甚至堪称敷衍的回答,温然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太靠谱,但该死的又觉得好像有些靠谱。
说不定还真是她昨天去墓园时,没有注意到,然后被叮了。
毕竟有些蚊子叮人,就是没有感觉的。
这样一想,温然也是一点儿纠结疑惑都没有了,然后全身心的把注意力投入了工作里。
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废寝忘食。
温然这一忙,直接就忙到了下班的时间点。
要不是夏秘书来提醒,温然都还没有那个下班的时间概念。
从公司离开,都要八点过了。
拖着一身的疲惫,精神力好似完全被榨干了的温然,坐在后排,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温然是真想不通,闻清词是怎么做到不光能游刃有余处理好公司的事情,甚至精力多的还时不时来找她麻烦的……
是的,温然和自己那个‘白月光继姐’闻清词,关系是真说不上好,但是又说不上不好。
因为‘原主’用自己未来五年的时间做了交易,也就是直接少了五年时间。
温然来到这个任务世界后,剧情发展刚好是两个家庭成为重组家庭的时间点。
所以温然是真的给‘白月光’当了两年货真价实的‘妹妹’。
同住一个屋檐下,温然可太清楚那个表面看着像个性冷淡高岭之花的闻清词,私底下面对她时,性格有多恶劣!
不过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加上人也死了,温然才懒得和对方计较那么多呢。
温然只觉得自己有点亏大了。
早知道以后会是自己累死累活的管理公司,成为一个顶级牛马圣体。
她就应该提前在闻清词嘴里撬出来她是怎么做到保持高精力方法的秘籍来的!
因为她现在吃的苦,本来就该是闻清词受的!
在温然双眼空空,思绪胡乱发散的时候,安静的车内,手机的震动声却是响了起来。
温然偏过头,把手机拿起来,看到是谁打来的电话后,手指一滑,把电话接通了。
“喂。”温然语气焉焉的出声。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姐妹!来聚一聚喝一杯?”
听到这话,温然下意识的是想要拒绝的。
她想回家躺平。
不过随后她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坐正了一点。
“可以,地址发我。”
电话那边的人也很爽快,直接说了一个地址。
电话挂断后,温然回家的车子也更变了路线。
·
而在司机送温然去酒馆的路上。
温然也绝对不会想到,在她的家里,没有开一盏灯略显昏暗的公寓房子里。
在路灯和月色的那一点微弱光亮渗透进窗户里后,直接诡异的照映出来了许多一根根扭动挥舞的触手影子在墙上。
其中一根则是卷着一个闹钟。
指针转动的细微‘咔咔’声,在可以称之为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清晰。
钟盘上的指针转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外面的夜色也是越发的黑。
而等的时间越久,那些倒映在上墙的触手影子好似越发的没有耐心。
扭动着,带着明显不耐和躁意。
4. 穿成炮灰女配
温然走进酒馆。
里面没有几个客人,也没有令人眼睛不适的彩灯,只开着具有氛围感的橘黄色的灯。
播放的隐约也是较为舒缓的,不吵,算是比较安静。
温然一走进去,她就径直向着一个在角落里的卡座走去。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较为轻车熟路。
走过去,卡座位置上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
“尽欢。”
橘色氛围灯下,跷着二郎腿还在打游戏的林尽欢听见这声音,立马就是放下腿抬起了头。
在看到身上还穿着一身西装来到这里的温然,她是瞬间觉得连游戏都不香了。
“然然,你来啦!”林尽欢双眼亮亮的看着温然,眼里全是颜狗对美的欣赏。
还站起来超热情主动的把温然拉过去坐在了卡座上。
“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林尽欢问着,然后笑嘻嘻上下看了一下温然:“你穿西装的样子,是这个。”她对温然竖起了大拇指。
温然嗯了声,带着点无奈,抬手把她的手按了下来。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这样穿。”
林尽欢眨眨眼,反驳她的话:“衣服颜色不一样!”
两人说话时,一个服务员拿着单子走了过来。
都是老顾客了,温然照常点了一杯度数不怎么高的酒。
等人离开后,温然就转过头看着背靠卡座的林尽欢。
“今天怎么又想来喝酒了?”
林尽欢,是林家的千金,也是温然之前读书时认识的。
而且这人颜狗,一开始就是奔着温然长得好看才来和她交朋友的。
但是后面一来二去,两人就真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在偏移的未来剧情线里,林尽欢作为林家的千金,对她的笔墨描写也并不多,只是提了一句,说是曾经徐家和林家打算联姻的。
只是后来林家宠爱家里的这个小女儿,联姻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倒是林尽欢的姐姐,林尽染,她才是在剧情线里被多次提到的人。
只因为对方在剧情线里,算是一个反派女配。
她对于徐景明天然有着一些敌意在其中,甚至还出手打压过徐景明的公司。
其实林尽染倒也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徐景明,且对他抱有敌意。
而是因为,她曾经和闻清词是朋友。
面对徐景明总是在她们这个圈子里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产生误会,作为闻清词的朋友,她自然是看不惯的。
林家最后的结局,好像是退出了临海市,去了国外。
因为剧情线最后提到过,徐景明吞并闻家和温家后,还把自己好友的‘妹妹’逼死在了病房里,林尽染对他的敌意就更大了。
她是想要报复的,可惜徐景明有‘系统’的帮助,反倒是最后林家被打压的不得不离开了临海市。
……
林尽欢对于温然的疑问,直接就焉了一下。
“还不是我姐,她让我收拾收拾滚去公司上班,要不然,就停掉我的卡!”她朝着温然抱怨着。
温然带着笑意嗯哼了一声:“挺好的,让你也体验体验我过得日子。”
林尽欢瞬间就含怨带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又很快满血复活的坐了起来。
“所以今天是庆祝我自由结束的日子!”林尽欢脑回路跳脱,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对了,你想要见我姐做什么?”
温然也没有隐瞒:“想让她帮我一个忙。”
“啊?”林尽欢咬着吸管,满眼疑惑:“你找她帮什么忙?”
按理来讲,现在的温然,是别人求着让她帮忙还差不多吧!
竟然还有轮到温然让别人帮忙的时候?
虽然那个人是她亲姐,但林尽染还是觉得有点稀奇。
“是一件小事。”
温然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和林尽欢说。
其实这件事儿是和洛长安有关的。
温然是觉得,让洛长安去林尽染公司是最好的选择。
林尽染对徐景明有意见,洛长安在她那儿绝对是保险的。
而且徐景明也知道自己在林尽染那里不讨喜,甚至有些隐隐争锋相对带有敌意的感觉,更加不会主动去林氏的。
加上林尽染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毕竟她要是个简单角色,在未来剧情里,也不会在徐景明的打压下,她还能够带着林家从临海市全身而退。
就算徐景明靠着‘系统’有再多的诡谲手段,林尽染也定然是能够应付的。
所以温然才会想着让林尽染关照关照洛长安。
也是在温然思考着要怎么和林尽欢解释的时候,倒是听到了高跟鞋伴随着音乐落地的声音响起。
温然和林尽欢都抬头看了过去。
在看到来人后,两人都是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没办法,就算来人不是温然的亲姐,但是这种气场强大的姐姐,还是一个御姐,总是会天然的出现一种血脉压制感。
“姐。”林尽欢笑的谄媚的喊着,看起来乖巧的不行。
温然也看着来人。
怎么说呢,林尽欢和林尽染虽然是亲姐妹,但两人除了长得有五六分相似外,其实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林尽欢是那种明艳开朗,没有什么烦心事的养尊处优千金小姐。
林尽染却是周身气场很强,整个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又疏离还话不多的样子。
这两姐妹,一个活泼青春,一个成熟稳重。
看到林尽染,温然的脑子里就不免的想起了自己那个‘早死的姐姐’。
这两人都是一副冷淡,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那一挂。
她那早死的姐姐要是没死的话,这两人站在一起,气场应该才是势均力敌的样子。
就算是温然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和林尽染平起平坐,可她周身气质是温和的,不具备那种冷淡攻击性。
“林姐姐。”温然也是礼貌的出声主动打着招呼。
身上穿着裁剪合身银灰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林尽染,她的视线未曾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亲妹,而是直直的看向了温然。
她视线盯着温然看了两秒后,那双和林尽欢几乎相似的眸子里划过了些许异样神色。
但是又转瞬即逝,恢复了那淡然无波的样子,轻嗯了声“许久不见了。”她如是说着。
温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那一瞬的异样神色,只是带着笑意道:“是,有三年了。”
最后一面,温然记得是给闻清词立衣冠冢那日在墓园见过。
她记得林尽染从墓园离开前,看向她的眼神还有些异样奇怪,只是当时等她在看过去时,林尽染却是已经转身走了,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所以到现在,温然也不确定自己当初有没有看错那个眼神。
“你长大了许多。”林尽染点点头说着,但是也不等温然说什么,她就又直接道:“听尽欢说,你找我有事?”
林尽染的眼里也浮现出来了淡淡的疑惑。
显然她也想不通温然能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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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事儿。
虽然这三年来没有和温然见过面,但是她也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情。
毕竟同在一个圈层,就算她不刻意去关注,一些事情也还是会传入她的耳中。
以温然的身份地位,林尽染也想不出来对方能够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她帮忙的。
比起短短一瞬,心思转了一个千八百回的林尽染,温然却是想法单纯,双眼清澈的看着林尽染,坦荡又直白。
“我想请林姐姐关照一个人。”
*
从酒馆出来时,已经要到十一点了。
温然身上带着些许淡淡的酒气坐在车上,心情大好,唇角难压。
由司机送回家,且心情愉悦的温然却是不知道。
在她的公寓里。
原本月光和路灯的微弱亮光还能够从窗户渗透进去的屋子里,已经不知何时早已变得一片漆黑。
黑的如不见底,也渗透不进去一点亮光的深渊。
或者不如说,是漆黑深渊吞噬了屋子里的所有亮光,只余下安静的过分的,带着令人心底发毛的寂静在里面。
可过分寂静没有一点光亮的屋子里,除了指针转动的声音外,还多了一道……呼吸声。
那呼吸声不急不缓,平稳到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一点变化。
但越是如此,越是有种风雨欲来的无比压抑的既视感。
隐藏在浓郁黑暗之中的那双眼睛,在看到指针转到了十一点时,所有的不耐和躁意瞬间达到顶峰,不多的耐心直接告罄。
在屋子里响起一道‘咔嚓’的声音时。
屋子那如深渊般的黑暗也如潮水退去了。
等到月色那微弱亮光重新落入屋子时,所照映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已经被捏坏了扔在了地上,零件还散落一地的闹钟……
但那些月色却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圆月被风吹过来的乌云遮盖住了。
夜色好似一下子就变得越发暗淡了下来,甚至还伴随着一些闷雷的声音响起,一副要下雨的架势。
不是要下雨了,而是已经在下了。
车子行驶在突如其来的雨里,温然看着打在车窗上晕染开来的雨水。
同时也听见前面司机说了句:“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了?”
看着车窗外有些被雨水模糊的景象,不知道为何,温然心底升起了一股心悸的感觉来,眼皮也跳了两下。
温然觉得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转过头,她看着前方司机:“雨大,开慢点吧。”
司机应了声,车子的速度放的更加慢了。
车子慢了,可温然却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微微心慌的感觉。
温然蹙蹙眉,脑子里划过了一些念头,难不成是徐景明要对她出手了?想下黑手?
这样一想,温然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她的第六感才给她发出了警示!
在温然为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点赞,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的时候。
她却是不知,在漆黑的夜色里,在惊雷大雨中。
有着一道身影宛如幽灵一般,偏执又带着浓稠阴湿的执着,正顺着她留下的气息痕迹疯狂的寻找她。
口中还一遍又一遍带着一股子病娇在其中呢喃喊着她的名字。
“然然……然然……”
甚至在寻着气息找到她待过的地方,但没有找到留下气息的人后。
那呢喃的低低黏腻阴湿的沙哑声音里,逐渐带上了一丝疯狂。
5. 穿成炮灰女配
雨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车壳子上。
闷雷声也是不绝于耳,蜿蜒扭曲不规则的闪电也是时不时划破黑沉的乌云层。
放慢了速度的车子,让温然比往常晚了十来多分钟才到家。
身上带着一些雨水潮湿寒凉气息的温然,一进家门,就先把屋子里的温度调到了恒温模式。
脱下沾了水气有点湿润的衣服,温然先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等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出来时,白皙皮肤也是泛着淡淡粉意,穿着睡衣从房间返回客厅后,温然先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在端着走向沙发那边时,这才注意到地上掉落的东西。
看着地上那摔得零件都落了出来,看起来死的有点像极了四分五裂的闹钟,温然轻轻疑惑嗯了声。
“这闹钟怎么摔在这儿了?”还摔得这么稀烂。
她记得这闹钟是放在房间的啊。
她记错了?
温然眼底浮现出来了一丝丝自我怀疑不解。
还是她早上没睡醒,顺手给拿出来了?
温然回想一下,脑子里好像没有这段记忆。
走过去,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把地上的闹钟给捡了起来。
她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看了看地板,又比了比地板和茶几的高度。
这高度这么矮,这闹钟是怎么落下来摔得这么坏的?
温然想了个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归咎为这个闹钟太过劣质了,所以才会这么摔一下就坏成这样了。
看着手里小章鱼形状的闹钟,温然有些可惜。
她还挺喜欢这个造型的闹钟的。
温然收拾了一下地上,然后这才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了一包感冒药出来。
在这个世界里,温然这身体是系统和她原本的身体一比一捏造的,但是总容易生病的这一方面,却好像有点继承了‘原主’的体质。
虽然不至于像‘原主’那样常年病殃殃的,但温然这身体,也是比较娇气的,一个不注意就容易生一场小病。
吃了感冒药后,温然看了眼时间,要到凌晨了。
累了一天了,加上吃了药,外面的雨声也很是催眠。
温然回房间漱了个口,就直接关灯躺床上,被子一拉盖在身上,困意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过来。
没一会儿,温然清浅的呼吸就趋向于平稳了。
还偷偷背着温然肝游戏的09,注意到她睡着了后,直接就全身心的投入了游戏当中了。
在房间里一片静谧的时候,睡着的人和还在打游戏的统,完全没有察觉到屋子的外面,除了雷雨声外,还有浓稠的黑暗正在由远及近的压拢靠近。
然后宛如牢笼一般,一点点包裹住那个屋子。
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满是偏执癫狂眼睛,在感受到这个屋子里的熟悉气息、温度和心跳声后。
那些疯意和躁意这才散去了一点点。
但是下一瞬却又很快被浓郁的阴郁躁意填满。
翻涌着的黑雾里,好似咕噜的发出了一道略显含糊却阴湿偏执的声音。
“然然……我的……”
……
也不知是不是吃的药没有起到预防的作用。
温然睡的迷迷糊糊时,她就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温度升高了。
可意识有点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她做梦了——
距离她那个‘白月光继姐’死了三年后,温然第一次做梦梦到了对方。
在梦里,温然梦到了自己第一次见道闻清词的场景。
那是二十二岁的闻清词,她带着浅笑礼貌的和她打着招呼。
‘然然?以后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二十二岁的闻清词,成熟又美的冷艳不可方物,清冷矜贵之余,又有着书卷高知疏离美在其中。
清绝的犹如高不可攀的明月。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在当时的温然脑海中闪过,站在她面前的人,却是微微弯了一下腰身,视线与她平视相撞在了一起。
而那上一秒刚被温然认定为清冷又疏离的墨色眸子里,下一秒,温然却是看到那双眸子多了一抹笑意,如涟漪一般晕染在其中。
在温然愣了片刻神时,紧随着一道好似略微压抑带着笑意的声音又落入了她的耳膜之中。
‘那然然现在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温然当时愣愣的看着对方唤了一声‘姐姐?’。
她好似带着淡淡疑惑的话音未落,一道明显带着愉悦的泠脆轻笑声就响了起来。
比起前面语气里带着逗弄的笑意,这一次是直接轻笑出了声来。
甚至在温然还没有回神时,一只手却又先她一步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两下。
‘然然真乖。’面前的女人眼里晕着笑直白的夸着。
就好像温然做了一件很棒的事情一样。
温然全程都是发懵的状态。
等她回神时,那个刚开始让她以为是冷淡疏离话少的‘姐姐’,她那晕染着笑意的眼底,分明还藏着一些谐谑。
原以为是清冷似明月。
哪里知道这人还有这样腹黑又恶劣焉坏的一面啊!
是的,就是心黑又焉坏,这是后来温然和她同个屋檐下相处了六百多个日夜所亲身体会过的!
总是有事没事就喜欢逗她,欺负她。
甚至在她们第一次见面后,那天晚上夜里,她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温然打开门,看到就是闻清词这个屑女人穿着一身柔顺丝滑又单薄性.感睡衣的站在门外。
她看起来也才洗完澡,又穿着较为性感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又冷艳又魅,无形中散发着自身魅力。
像个……会吃人的妖精。
当时像个呆头鹅的温然,就好像是那个无意间闯进了妖精洞的小尼姑。
偏偏那妖精还一副毫无自觉的对着温然一笑,一副美人为难的样子说:‘然然,今天晚上姐姐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客房的床姐姐睡不习惯。’
呆滞的温然,脑子都是钝钝的,她是想要拒绝来的。
结果最后闻妖精还是登堂入室了。
也就是两个人见面的第一个晚上,温然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睡觉了。
美名其曰,姐姐妹妹要相亲相爱,多培养一下来迟了十八年的感情。
那一夜,闻清词有没有睡好,温然不知道。
但是温然知道自己没有睡好。
因为睡着睡着,她好像整个人都被人抱紧了,然后还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也全是对自己听见敲门声后去开了门,然后放人进入了自己房间的悔恨。
而且这个梦还是反复的做,但是梦中每一次开门,梦里的闻清词都会花样整活,然后成功进入她的房间,睡上她的床。
梦里的温然气的牙痒痒,但就是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
最后只能够无能又带着恼意窝窝囊囊的叫她一声屑女人,不正经!
*
‘咚咚咚’
静谧的房间里,熟睡的温然眉心轻蹙着,因为身体发热的缘故,被子也被掀开了一些。
温然的梦里,还在重复着那一夜的梦境。
敲门声,好似尤觉在耳。
温然的意识也处在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让她有点分不清那敲门声到底是在梦中响起,还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但梦境往往会在人意识到,这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然后坍塌。
温然意识从梦中挣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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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意识也醒了一半了,但是人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以为自己不会在继续做梦的温然,迷迷糊糊的就又要睡过去时。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一长两短,敲在门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温然,舒展开的眉心又重新轻蹙一下,她还以为自己又做梦或者幻听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那闷闷的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清晰的落入了温然耳中。
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温然,意识却在这敲门声中也一并跟着清醒了过来,就是脑子还稍微有些迟钝。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好像,真的有人在敲门。
不是她的错觉……
温然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房间里漆黑一片,连一点微弱光亮都没有从窗户渗透进来的那种漆黑。
人醒了后,温然的手伸出被子,摸索着把床头灯打开了。
灯光虽然柔和,但温然双眼还是有点不适,眸子半阖微眯了一下。
等到适应后,这才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过了手机。
屏幕一亮,看到上面显示的凌晨一点快到两点的时间,温然抓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中还有些没睡醒的呆滞无神在里面。
“09,看看谁在外面敲门啊?”温然语气里带着满是困顿倦意。
大半夜的不睡觉,扰人清梦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温然的脑子划过了可能会半夜来敲她家门的人物名单。
林尽欢的可能性很大。
这丫头平日里没少想一出是一出的找人和她玩儿,也是精.力旺盛的那一类人。
主要是温然也想不到,除了林尽欢外,还能够有谁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了。
身上都快要长满了幽怨草的温然,几乎是都快认定了这事儿是林尽欢做的了。
但是她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09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脑子里安静一片,半点声音都没有。
啊?系统也要睡觉的吗?温然呆呆的想着。
但也在这时,敲门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咚咚咚’清楚无比的落在了温然耳中。
“来了来了!别敲了!”温然语气带着丝丝幽怨和有气无力倦意出声。
她声音小,知道外面人听不见,所以掀开被子下床时,还一边把手机解锁了。
穿上拖鞋,温然打开房间门向着外面客厅走去时,同时也给林尽欢发着消息。
问她怎么大半夜跑来敲人家的门啊!
发完消息后,人也走到了客厅,灯一打开,温然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适应了白炽灯的亮光后,温然转头又看向了阳台窗外。
外面漆黑一片,好像连路灯的微弱亮光都没有瞧见一点,感觉走出去都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
雨声没有了,是已经停了吗?温然想着。
同时门外那好似催命般的敲门声又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来了!”温然把这个思绪抛之脑后,朝着那边回了声。
人也朝着房门走了过去。
但向着玄关处走过去时,温然却好似闻到了一点似有若无的湿润水气伴随着清新柠檬的味道。
那丝丝湿润水气的气息,好似把那清新柠檬的味道激发的有些浓郁,让人闻到,就有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清凉感。
温然脑子还没跟上嗅觉的步伐,她的身体却已经因为下意识的惯性动作把手放在把手上,然后按了下去。
门往外推开,还没有看清楚外面的人,温然略带抱怨的声音就一并响了起来。
“不是给你录了指纹了吗?怎么不自己进来?”
6. 穿成炮灰女配
“你怎么不自己开门?”
温然略显幽怨出声,一边松开门把手把门往外推去。
“林尽欢,你……”真该让你姐姐好好管教一下你。
温然站在门内,随着门往外打开,她也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门外。
可她带着打工人没睡醒的怨气开口嘟囔出声说的话,刚开了一个头,后面没说完的话,在门已经彻底打开后,却猛然尽数卡在了嗓子上。
门外楼道是有点昏暗的,在门打开后,好像有点短路的感应灯,发出一点滋滋电流声,灯光明明灭灭好几下。
在那明灭不定的灯光下,温然脸色骤然失了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她的瞳孔微缩,浮现着惊惧和惊恐,就连身体也僵硬在了原地。
门外的人,不是……林尽欢。
倒映在温然那浮现着恐惧瞳孔中的身影,比林尽欢高。
穿着一身湿透了的红裙,一头长发浓黑如墨湿漉漉又凌乱的披散身后。
在感应灯下,又因着距离问题,还有温然那该死的5.0好视线。
温然无比清楚又清晰看到那干净的脸颊上没有一丝毛孔,细腻肌肤透露着一股妖异的瓷白,唇瓣红艳似血,一股非人感扑面而来。
那墨色瞳孔定定注视着温然,红艳唇瓣扯动了一下,然后带动了瓷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也牵引动了那颗同样在面皮眼尾处,红艳似血的朱砂痣。
一瞬,潋滟生辉,秾丽妖冶。
笑的很好看。
可!那该死的非人感就更加强烈了!
不!不是非人感扑面而来!
而是对方压根就真的不是人!
温然带着无限惊恐看着那张熟悉又瓷白妖异的脸,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这是自己没睡醒的幻觉,或是在做梦。
可是,没有这个如果!
温然僵着颈脖微微低了一点头,视线看向了那触感温凉缠在脚踝上的东西。
她的身体即便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变得僵硬无比,可是身体本能却又因为惊恐和心慌而不受控的发抖。
温然不光面色苍白,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昏死过去。
也好过面对这样令人心跳无限加速,考验心脏功能好不好的一幕。
看着站在感应灯下的那张熟悉无比的脸,温然牙龈紧咬企图说服或催眠自己,那是自己熟悉的人。
就算是,就算是这是死去又活着回来的人,她也用不着害怕。
可是,根本做不到一点!
因为她的视线余光总是能够看到对方那湿透了的红裙子下面露出来的黑色触手。
不是温然故意要去看的,而是伸出来缠在她脚踝上的那一根触手,给她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根本让她忽视不了一点点!!
温然苍白着脸色,没有血色的唇瓣也是不受控的颤了颤。
救命!死去的继姐变成怪物回来了!
在温然无限惊恐又心慌,想要昏死过去时。
站在门外的……人,却还笑的一脸好看的看着温然。
然后温然就看到那张红唇动了。
“然然……姐姐等了你好久了。”她一边带笑呢喃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向着温然靠近。
温然瞳孔微微放大,她想要出声让对方停下。
可颤抖的唇瓣却是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眼看着上半身是她熟悉冷艳的面孔,下半身却是扭动的触手的……人,向着她一点一点靠近。
温然已经开始转不动宕机的脑子,想让自己好似灌了铅的双腿做出点反应来,可僵硬又发抖的双腿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眼看对方越靠越近,温然最后终究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吓晕了过去。
身子像是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的向着门外栽倒而去。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温然还在想。
局里也没有和她培训过,做任务遇到这么刺激的场景要怎么应对啊!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耳边好似还响起了一道带着担忧的声音喊着她……
然后又跌落进了一个温凉的怀中。
温然是想要抗拒的,但意识却彻底陷入了黑暗里。
*
林尽欢这边,昨夜和温然分开后,她就被林尽染给抓回家了。
第二天要跟着林尽染去公司,所以这天晚上难得的早早就睡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后,看到温然半夜凌晨给她发的消息后,她直接回了一个‘?’过去。
林尽欢是有些懵的,她昨晚半夜什么时候去找温然了?
她昨晚不是在美美的睡觉吗?!
林尽欢一头雾水,不懂温然这啥意思。
但是也不等林尽欢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被林尽染给提溜着上车一起去公司了。
到了自家公司后,林尽欢也忘记了温然这茬儿。
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林尽染去了办公室里。
两人刚到办公室,林尽染的秘书就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小林总,这是筛选出来各方面都不错的简历。”
林尽染本来是想要让秘书和人事部那边自己决定就行,不过转瞬又是想到了昨晚温然拜托她的事情。
对于这个和自己妹妹年龄相仿,但是却已经独自支撑起偌大家业的温然,加之对方还是自己故去好友的‘妹妹’,林尽染对对方拜托过的事情,还是会上点心的。
坐在办公椅上,她一边拿出了一副无边框护眼的眼镜戴上,一边出声。
“简历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洛长安的。”
林尽染出声发话了,原本还在努力当个背景透明人的林尽欢也是一脸兴致勃勃的凑了过去。
她伸手扒拉过了那重叠一起的简历,看看有没有那个叫洛长安的。
林尽欢对这个叫洛长安也是好奇的不行。
毕竟这人可是温然亲自拜托她姐姐关照一二的人呢!
秘书点点头:“好像是有一个叫洛长安的,人事部那边准备招进来当实习生的,简历没有在这里面,要让人送上来吗?”
“不用,让人事部那边把她的实习岗位换成我的实习助理,通知她今天就可以来公司了。”
听见林尽染的安排,秘书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毕竟顶头上司的决策,她这个当秘书的照做就是了。
做完这件事情后,林尽染又看了眼悄摸拿出手机来玩儿的林尽欢。
最后转过头面色冷淡又透着丝丝无情的对着秘书说:“带她去隔壁办公室,往年的财务报表给她搬去,看不完今天的工作量,今天晚上你就住公司。”
前面半句话是对秘书说的,后面半句话,明显是在点某个打算来公司当咸鱼的小林总。
林尽欢拿手机的动作直接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僵硬住了,连脸上的表情都直接崩裂了。
她是想要反抗的,但是对上林尽染那张冷淡还无甚表情的脸,她直接就焉了下去。
一旁的秘书则是官方微笑:“小林总,这边请。”
林尽欢再不情愿,最后还是被这个办公室里无情的两个人给赶去了隔壁办公室里。
至于洛长安那边,在收到林氏的入职通知邮件后,捏了捏手,整个人都又惊又喜。
她第一时间给温然发了消息过去,和她分享这件事情。
温然那边没有回复,洛长安也没有一直等,而是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去公司报道了。
人事部那边发过来的邮件,说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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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可以去公司半入职了,虽然疑惑自己怎么从普通实习岗位变成了老板实习助理这个岗位,但洛长安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实习岗位的调剂。
所以收到入职邮件后,她当天下午就去了林氏公司。
也是在这天,她见到了林氏两姐妹,一个淡然美艳成熟稳重,一个青春活泼如精力旺盛小狗的大、小老板。
彼时的洛长安还不清楚,自己的两位顶头上司,因为温然的缘故,对她保持了一定的好奇和观察。
*
比起林家姐妹和洛长安那边事情发展的顺利。
作为温然秘书的夏秘书,她就没有那么心大了。
早上到了公司后,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但还是没有看到温然来公司的身影后,夏秘书有些担心了。
因为平时温然不来公司,都会和她说一声的。
带着担忧,夏秘书直接联系了温然的司机,知道司机那边没有接到温然后,夏秘书就一边打电话一边准备直接去温然家里的。
但是打了几个没有被接通的电话过去后,温然的电话就回拨了过来。
“小温总。”夏秘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些关心担忧:“您没事吧?”
电话那边的温然安静了一下,最后嗓子带着些许沙哑出声:“夏秘书,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低烧,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好,那您家里有药吗?需要我让助理买点感冒药送过去吗?”
知道温然只是生病了,夏秘书到没有那么担忧了。
毕竟温然身体确实是容易生病,但到底只是小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
“有,不用麻烦了,今天行程都推掉吧,推不掉的你代替我去。”温然那边哑着声音安排着工作。
公司井井有条的,其实也并不需要温然操心什么,所以也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只不过可能需要她处理的工作会堆叠起来。
但是现在,工作和她现在遇到的事情相比,那都是小卡拉米!完全不值一提!
……
所以夏秘书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边的温然,实则拿着手机的手都有点发软轻抖。
电话挂断后,有点无力的手,连手机都有点拿不稳了。
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虚弱感的支撑着身体坐在床头。
看着房间里那些扭动挥舞的触手,还有床边笑的一脸温柔注视看着她的人。
哪怕昨天晚上已经受到了一次心脏承受不住的惊吓了。
可任谁被吓得昏死过去,最后醒来一睁开眼,入眼看到还是这样堪称……可怖的一幕。
就算经过一夜已经恢复了些血色的脸,也能够瞬间血色全无。
温然苍白着小脸,带着一丝丝生无可恋的痛苦闭上了眼睛。
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然后用着还放在被子里,微微发软轻颤的那只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是痛的……
所以,昨晚的一幕幕,还有现在的这一场景画面,都不是她的幻觉!
她死去的继姐,闻清词,是真的回来了!
还是变成了一个上半身美艳,下半身却是丑陋黏腻的黑色触手的怪物回来了!
闭上了眼睛的温然,心态隐约有点崩。
她是连自欺欺人骗自己一下都做不到……
偏偏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的人,好像还没有一点把她给吓到了的自觉,反而是伸出了温凉的指尖捧住了温然一侧脸颊。
弯腰靠近,那双漆黑墨瞳一瞬不瞬的看着坐靠在床上,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闭着眼睛的温然。
“然然怎么不看姐姐?”
泠脆柔柔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委屈,更多的是阴湿偏执的执拗。
7. 穿成炮灰女配
那温凉的触感落上肌肤,温然身体没控制住直接就抖了一下。
身体僵在原地,想躲开,但不敢,又因为是闭着眼睛,所以感官有些放大了自己的脸颊被那细腻温凉的手捧住的触感。
加之对方的靠近,那一股淡淡清新的柠檬味也是扑面而来,钻入她的鼻腔,然后又像一颗颗小因子在舌尖炸开,连带着口腔里面都好似晕染开了那清香。
听见那落入耳中带着丝丝怨嗔的声音。
温然觉得自己心态有点崩。
还问为什么不看你,为什么不看你?!
我为什么不看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这是她不想看吗?!
一个三年前就死去的人,变成个怪物回来了。
而且还大半夜穿着一身湿透的红裙,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没有醒来又被吓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看看看,她又不是抖m受虐狂!
温然心底一边害怕惊惧的同时,一边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大半夜的,去开什么门啊!
也怪没有睡醒的脑子不给力,没有转过弯来。
这个房子是很隔音的,大门外的敲门声,是根本传不到还关了房间门的卧室里来的。
只有门铃声响,才可能让在卧室里的人隐约听到一些。
现在好了,有了这一次难忘的经历后,温然觉得自己以后对晚上开门都有心理阴影了。
温然在心底窝窝囊囊又怂又怕的想着。
其实更多的还是带着害怕埋怨怪这个还捧着她脸,想让她睁开眼看她的……非人类。
温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对方,毕竟对方真的不算个人了。
当然,看着也不像个鬼,但是又感觉比鬼还令人可怖惊惧!
倒是有种克苏鲁的既视感……
但比起这种有着很多,很多令人感觉头皮发麻的触手克苏鲁。
温然其实更加情愿半夜来敲她房门的是个鬼。
起码那样,她还可以找个道士来给对方超度超度。
但现在,温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容易被对方超度送走的人……
毕竟被吓死也算是一种物理超度了。
“然然,睁开眼,看我。”
“看姐姐,然然。”
靠近的非人类,没有那个会吓到人的自觉就算了,还分外执着。
嗓音柔柔又黏腻阴湿的落入温然耳膜里。
这和恶魔低语有什么区别?
或许有的,因为温然没见过恶魔……
而且那捧住她脸颊的手,动作还无比强势的把她的脑袋转了过去,面向着对方。
就算温然不睁开眼,她也能够清楚无比的感受到,那注视着她的视线,还有……还有落她脸颊上的温凉气息。
没有了视觉,其它感觉就无限放大。
温然闭着的眼睛,长翘的睫毛不受控的轻颤着。
手也无意识的攥紧了被子,坐在床上的身体很是僵硬。
不敢躲,又不敢睁开眼,温然是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反应出来。
特别是感受到有着一温凉触感的东西,无比熟稔的钻进了被子缠上了她的脚踝,温然只觉得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救命啊……
“然然就这么不想看到姐姐吗?”
“那你想看谁?”
因为温然不看她,所以怪物的耐心好像有点告罄了,柔柔的嗓音里多了些阴冷。
甚至那温凉的手也落在了温然那白皙脆弱的颈脖上。
轻轻的滑动着,无声中带着威胁。
温然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无限高的拉响了。
危险!危险!!!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好好回答这个送命题,这怪物就算是不拧断她脖子,她也会去拧断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哪个人的脖子吧!
温然在被子里用发软的手掐着大腿,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声线发颤的明显。
“没、没谁!”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声音抖的都快成帕金森了。
温然生无可恋,理智根本战胜不了本能!
“嗯?没谁?那就是然然单纯不想看到姐姐了?然然就这么讨厌姐姐?”
温然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上,上不是,下不是。
这是讨厌和不讨厌的问题吗?!
这是吓人啊!姐姐!
“不讨厌。”温然紧闭着双眼,生无可恋之中又带着些许认命。
其实就是求生欲。
因为那落在她颈脖上的手,不在是用指尖轻轻滑动了,而是半握半掐的放在了她的颈脖上。
虽然没有用力,但是这个感觉也已经够吓人了!
“不讨厌?”
听见这似疑惑且明显不相信的反问,温然最终直接心一横,咬紧腮帮子。
“嗯,不讨厌,就是、就是……”温然咽咽口水,声线发颤:“能、能不能把那些、那些……收起来?”
在她说完后,耳边罕见的变得安静了那么一瞬。
但是很快,温然就感觉落在她颈脖上的手,转为重新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温然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面前的人轻轻的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嗔怪。
“原是这样然然才会闭上眼睛的啊,怎得刚才不提醒一下姐姐,姐姐都忘记了。”
“不过然然可要快些习惯才好,这么害怕姐姐,姐姐会伤心的。”
边说,还用指尖轻挠了一下温然的下巴:“好了,然然现在可以睁开眼看姐姐了。”
温然听见这话,心底蹭一下冒出了一朵小火苗来,这人都变、变怪物了,怎么性格还这么恶劣啊!
不!简直比之前恶劣十倍!
温然心底小怒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小火苗在‘真理’面前,啪一下的又灭了。
饶是心底有再多意见,温然也知道,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指尖紧捏着,温然心底做足了心理准备,睫毛轻颤着,最后还是试探性的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
眼睛睁开,确实是没有看到那些有些可怖的触手。
但入眼所见的,却是一张过分瓷白干净的美人面。
美人带笑,眼尾那颗朱砂痣也好似活了过来。
那张面孔和温然挨的极近,加之温然的脸颊被她捧着,所以眼睛睁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看着那张脸,温然一时间有些被美的晃了神。
其实该说不说,抛开那一股非人感外,这张脸是真的长得极为好看的。
捧住她脸颊的人,看到温然愣神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如墨漆黑的眸子里,也好似因为愉悦而坠落进了些许星子。
她很满意温然眼里只有她的样子。
捧住温然脸颊的手,最后虚虚的抚上了温然的那双浅色清透似琉璃的眸子。
“然然的眼睛真好看。”她的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欢喜愉悦。
温然瞬间是从那失神中回神了,羽睫轻颤不止。
这屑女人什么意思?想挖她眼睛?
温然眼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了一些慌意来,连忙抬手抓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然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是、是吗?它在我身上才会这么好看。”所以,别挖眼睛行不行!
轻轻用手捂着她眼睛的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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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把手拿开,一边笑意明显:“嗯,是好看的,特别是眼里只有姐姐一个人的时候,最是好看。”
女人一边说着,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温然主动抓握住,脸上的愉悦就越发明显了。
温然却是觉得女人脸上的笑容给她一种莫大的惶恐,最后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干巴巴的嗯了声。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刚才因为着急,伸手抓握住了那瓷白的腕骨的手。
那握在手里的手腕,同样是温凉的,但又细腻光滑。
在女人的注视下,温然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松开手,还是该继续抓着。
就在温然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格外明显的‘咕噜~’声在这个略显诡异气氛中响了起来。
捧着她脸颊的女人和温然面对面都是一愣。
但是温然的反应更大,失了血色有些苍白的小脸泛起了些许红晕来。
是她肚子叫了……
“怪姐姐,忘记然然还没有吃早餐了。”女人带着笑意出声,抬手就揉了揉温然那毛绒绒有点凌乱的头发:“那我抱然然去洗漱?然后再去吃东西。”
她说着,就要伸手掀开被子去抱温然。
但温然却是带着些慌乱抬手按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不,不了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看到女人脸上的笑意因为她的拒绝缓缓淡了些后,求生欲又让温然连忙补了句:“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好不好!”
这一天到晚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这都得感谢她的接受能力和心脏功能强大。
但,要让她习惯对方这个样子,这还是需要时间让她适应的。
或者,给她一点点时间,让她狂跳的心脏缓缓也行啊!
原本面色阴郁下来的人,闻言又重新扬起了笑容来,收回手,站直身体。
那双漆黑如墨,好似能够把人看透的眸子看着温然:“好,那然然可不要让我等久了。”
她退开站到了一旁,但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然的双手支撑在床上,还被她这样直白的看着,她是极为不好意思的。
这感觉……太过奇怪了。
但对方没有继续坚持,这让温然松了口气,有了点喘息的空间,掀开被子,双手支撑在床上下了床。
在穿上鞋子要站起来时,温然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虚软,甚至刚站起来一点,她就差点儿又要跌坐回床上了。
但感受到旁边那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自己,温然咬了咬牙,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身体了。
大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放慢了动作的温然,最后还是虚软发抖的双腿向着浴室移动过去了。
进浴室前,温然余光还是看到了那个安静站在床边一直注视看着她背影的身影。
她安静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美的空洞破碎的人偶。
自己都快被对方吓麻了的温然,心底却是在那一瞬间升起了一些恻隐不忍的情绪来。
温然一手扶着门框,支撑着自己发虚的身体。
同时还不忘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一声。
自己都快被她给吓死了,现在竟然还能够对她升起一些不忍的情绪来?
温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藏属性在?
或者单纯的自我犯贱?
深吸一口气,温然最终还是扭过了头不再去看对方了。
可最后又在走进浴室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真的是闻清词吗?”
可等她问完这句话后,温然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屑女人漆黑墨色的瞳孔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盯着她的视线,也变得越发灼灼了。
8. 穿成炮灰女配
温然洗漱完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那个屑女人的身影了,但她脸上表情木木的。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虚弱至极的感觉,就连向房间外挪动的脚步也有些僵硬。
若是低头,就能够看到她脚踝上是已经又缠上了一条细腻温凉的触手了。
但不是黑色,而是通体淡粉色。
细细的一根缠绕在她的脚脖子上,就像是戴了一个什么装饰在上面。
颜色变了,看着是没有那么吓人了,可那细腻温凉的触感,还是让温然觉得那条腿好像都有些应激更加的发软了。
温然清浅的眸子盛着生无可恋的神色外,就满是悔意了。
怪她!
怪她刚才多那么一嘴!
不多那么一嘴,那个屑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就变得激动。
然后她一激动,温然就像是看了个超清版的电影。
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身后出现的那些挥舞扭动着的触手。
而且还如潮水一般向着她涌来。
你懂那种,前一秒你还对一个美人心生不忍。
后一秒那个美人却直接变怪物吓死个人的场景有多恐怖吗?
这突如其来变得惊悚的画面,刚才是真的没差点儿把温然给直接送走了。
想起自己刚才没出息的被吓得脚软腿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的场面,这很难不让温然的俏脸变得麻木。
温然一边向着房间外走去,一边努力忽视脚踝上的异样感。
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心口,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她的妈生心脏,真是跟着她遭罪受苦了。
温然算了算时间,抛开她昨天晚上被吓得晕了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外,她醒着面对那个屑女人的时间,好像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而已。
这短短时间里,心脏受到的刺激比前二十多年来的都要多!
这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多了……
同时温然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接受能力很强大。
都这样了,她竟然没有被吓的晕过去第二次。
毕竟要换个其他人来,怕是真的早就吓死了。
温然放下手,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眼神还是有点复杂神色在里面的。
她该庆幸,对方就算是变成了个非人类,起码有一半,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让她熟悉的闻清词。
……
温然带着些活人微死的虚弱虚脱感走到了客厅。
看到那在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她忙碌的身影,温然闻到了饭香味。
然后肚子又突兀的‘咕咕’叫了起来。
温然俏脸一红,想要掩耳盗铃一般捂住肚子,企图这样就不会被另一个人听到了。
这怪丢脸的……
毕竟人怎么能够这么没出息呢!
她刚才可还是排斥对方来着,结果现在就要被打脸了?!
在温然企图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时。
在厨房的触手怪美人,却是直接当着温然的面,用着两根淡粉色的触手卷起了灶台上的碗筷,转身,墨色眸子也是精准锁定住了温然。
带着笑,毫不避讳温然,甚至那些触手还当着温然的面,直接把碗筷放在了餐桌上,她自己则是向着温然走过来。
“然然。”触手系绝色美人走过来,动作温柔又带着强势的伸手和温然十指相扣在一起:“先过去吃早餐吧,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温然身体有点紧绷,眼里也多了丝丝复杂神色。
都要把她吓死了,怎么不见你心疼一下?温然没忍住在心底腹诽一下。
温然觉得自己现在有种恐惧到极致之后的淡淡的疯感,面对这些才刚吓得她双腿发虚发抖的触手,现在竟然诡异的有点接受良好了?
她这承受能力,竟然短短时间就提升了这么多的吗……
被牵着手紧绷着身体走到餐桌椅子上坐下后,温然脑子里都还是空空的。
但面对面前食物的诱惑,温然终究是没有抵抗住饥饿,然后在坐她身旁位置上那个好似温柔又体贴的非人类注视下,温然拿起了勺子。
算了,没骨气就没骨气吧!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温然小口小口吃着温度刚好的粥,吃相很斯文。
只是这粥吃进嘴里后,温然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她下意识出声夸道:“还是你煮的粥好吃!”
她说着,也抬起了头,视线一下子就撞进了那墨色盛着笑意柔光注视着她的眸子里。
看到对方眼尾那颗上扬了几分的朱砂痣,温然觉得自己有点嘎巴死了的感觉。
最后又连忙的低下了头,埋头猛猛吃着碗里的粥。
温然都想要打一下自己的嘴巴了。
死嘴,乱说什么话啊!
倒是坐她身旁的闻清词,眼里荡漾着明显笑意。
伸手,把温然空出来的左手扒拉到了自己的掌心里,然然细细揉捏把玩着。
她带着笑意:“然然喜欢的话,以后想吃了我就给你做。”
温然忍着自己的指尖和掌心被那温凉的手划过的带起来的痒意。
听见她这话,直接就下意识猛猛摇头拒绝了。
换作以前的闻清词,她说不定为了和她对着来,然后就顺杆子往上爬了。
至于现在,她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那么放肆啊!
后面温然被看着吃饭时,只觉得压力极大。
等终于是吃完后,温然还没有什么动作,面前的碗筷就又被突然冒出来的触手给卷走然后放进了洗碗槽子里。
厨房那边响起了流水洗碗声,温然这边先是身体微微僵硬一下,然后脑子却是不合时宜的想着,这触手还怪、怪方便的……
“然然在想什么?”
身边的女人带着些许慵懒出声问着,同时还抬起手挠了挠温然的下巴。
“想你的触手。”温然下意识回着,但又很快回神,眼神带着点惊恐慌乱出声否认道:“不是,你听我说,我我我……”
人一慌,什么借口都想不起来了。
偏生女人闻言后,眼里的光明显一亮,脸上笑意加深,指尖轻挠了一下温然的掌心。
“我就知道然然是不会害怕姐姐的,既然想,那就摸摸。”
同时,一根不过手指粗细,触感细腻温凉的触肢缠绕上了温然的手腕,触角则是落在了她的手心。
滑腻蠕动着,又柔弱无骨,触感还温凉不行。
除了没有蛇的鳞片外,温然都快感觉自己这是被屋子突然窜出来的蛇给缠上了。
而且这太过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她做。
手腕被缠上,温然的手是真的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抖了一下。
下意识的就想要甩手,把缠上的东西给甩出去,然后有多远跳多远的逃离这里。
可是对上那双漆黑墨瞳后,温然又欲哭无泪生无可恋的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温然是真的想哭了,这个屑女人!就知道欺负她!
“然然,摸摸它。”闻清词喃喃气音出声,放的越发轻柔的声音好似都带上了蛊惑。
听见这过分要求,温然指尖不受控的发颤。
但是被对方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温然有拒绝的权利吗?
最终温然心一横,闭上了眼睛,还是收拢了指尖摸了一下掌心的触角。
一触即离,然后指尖捏成了拳,睁开眼干巴巴道:“好…好了。”
忍着头皮发麻带着点讨好道:“可以…可以了吗?要不要先把它…它收走。”她音色带颤,就好像是用着哭腔说出来的。
虽然温然也是真的想要哭了。
但是下一秒,温然却骤然感觉身子失去了重感悬空了一下。
在她慌乱惊呼一声后,她整个人却是落进了一个温凉柔软的怀中。
屁股也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温然懵了一下,还不等她有反应,她整个人就被闻清词紧紧的抱住了,脸也被按在了女人锁骨胸前。
扑面而来的的不光有那清香味道,还有深埋软玉的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温然像个扑棱蛾子扑棱了两下,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抱着她的人,却是低头深埋进了她的颈脖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有种顶级过肺的感觉。
然后蹭了一下温然,发出了一声满足喟叹来。
“好香,然然好香。”她呢喃低语着。
好香好香。
香的让她的每一根触肢都想要贪婪的沾染上她的气息味道。
她的然然,好像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在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味道。
这么香的然然,和该是她的。
闻清词的情绪产生波动时,那些触肢也悄无声息出现攀爬缠绕上了温然的腰肢。
那些触肢都好像有着自己的想法,兴奋挥舞扭动着,想要和怀里这个香香的触角迷糊的人贴贴,或者缠绕在一起。
甚至那些触肢还各自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自己盘踞占领缠绕的一处,就要自己独自霸占,其它触肢要过来,还会挥舞着触角去赶走。
每一根触手都在朝着闻清词脑子里疯狂的传达着,喜欢!很喜欢!
‘喜欢然然!’
‘喜欢妹妹!’
‘喜欢喜欢,香香……’
闻清词眼尾的朱砂痣好似都在那一刻变得更为猩红了起来,这让她看着更为妖异非人了。
而被埋首软玉之中的温然,她只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缠绕上了她。
但更多的,却是扑棱着双手,然后想要挣脱开这个堪称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窒息拥抱。
救命!要死人了!
温然第一次知道,埋入这种香软怀抱中,不是什么所谓的福利,而是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同样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闻清词的身材这么好!
不,也不是第一次。
很久之前,温然就知道闻清词的身材黄金比例,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好的让人羡慕。
可现在,温然是一点儿都不羡慕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放开她!快放开她!
“唔唔唔!”屑女人!
或许是温然扑腾的太过厉害了,抱紧她的人终于是舍得松了一点力度,把人放开了一些。
同时,那些缠绕在温然身上,不等温然看到它们,它们也如潮水带着依恋不舍的情绪退去了。
人被放开,温然瞬间宛如一条极度缺氧的咸鱼抬起头,然后下巴搁在了闻清词的肩上,唇瓣微张,胸口不断起伏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脸颊也因为刚才的憋气变得红彤彤一片,甚至连眼尾都沁出了一点泪花来。
身体的求生欲,都让温然快忘记自己现在是坐在闻清词的腿上了。
不等温然的呼吸调整平稳,她就先感受到自己的眼尾被舔.舐了一下,然后在眼尾处留下湿润的感觉。
温然:!!!
温然呆滞了,气息也骤然一岔,然后不受控的打了一个嗝儿。
她呆呆的转过头,看着抱住她的人。
“你…你你在做什么?!”温然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带着满是惊疑和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闻清词。
脚趾甚至都没忍住抓紧了。
这人……不,这非人类到底在想做什么啊!
怎么可以……可以舔她的眼睛!
或许是太过不可置信了,导致温然对她的害怕和恐惧都少了。
甚至连眸子都被惊如猫儿一般放大了些。
但抱着她的女人,却是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眼尾上。
“眼泪,也是甜的。”女人唇角含笑,深邃眸子和她对望着:“然然可以在哭一点出来吗。”
温然当场羞愤的红温了起来。
有羞有恼还有怒。
这个屑女人!这是仗着自己变成个怪物了,所以连做人的基本羞耻心都一并丢了是吧!!
“闻清词,你不要太过分了!”温然忘记了害怕,又羞又恼大声的出声指责她。
闻清词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伸手在温然腰肢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叫姐姐。”她出声纠正着称呼。
温然眼里冒着小火苗。
还叫姐姐!你看看你哪里像有一个当姐姐的样子?!
温然十分有九点九分不服气。
还有那零点零一分,则是在看到又缠绕到她手上来的‘真理’后,还是屈服的叫了声姐姐。
……
“再叫一声。”
温然一手抵在闻清词的肩上,俏脸一片麻木又无语的看着她。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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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带着恼意低吼道:“你够了!”
她又不是小狗,还叫叫叫!
她都屈服在她的‘真理’下叫了她多少遍姐姐了!
还不满足!
简直不要太过贪心!!
贪心的妖精!
闻清词却是美眸柔柔的看着她,用气音轻轻嗯了声。
温然脸上表情僵了一下,愤怒的小火苗也瞬间焉了下去。
然后带着点不服输放软了声音还是又叫了一声。
“姐姐……”
得偿所愿后,闻清词没忍住收紧了落在了温然细腰上的手。
闻清词眼底细碎光亮微动,喉咙也轻微滑动了一下,舌尖在口腔里抵了一下上腭。
真的好想,就这样和她融为一体……
这样她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被抱着的温然还不知道她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癫狂念头。
温然只是感受到腰肢上的手收紧后,那双似猫儿一样睁圆的眼睛里面多了些惶恐,抵在闻清词肩上的手用力了一点。
不会吧!又要来?
刚才没闷死她,所以又要故技重施了?!
她今天就一定非死不可吗?!
温然真的是怕极了这个女人又要把她的脑袋按怀里去,最后直接带着慌张,两只手都一同抵在了闻清词肩上,想要隔出来一个安全距离。
虽然她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和距离,一点儿也不安全……
“等……等等!”看着闻清词的脑袋又要凑靠过来,温然连忙出声:“我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你觉得呢?”
想要把怀中人紧紧抱住的闻清词,听见她的话,眼底的迷离散去了些,最后眼帘微掀的看向温然。
“然然要说什么?”女人一边轻语说着,那双手却是毫不客气的在温然细腰上又摸又捏的。
同时闻清词心不在焉的想,手感真好。
要是把触肢缠上去……
温然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
紧绷着身体想要扭动一下腰肢,但是却又被对方那双大手牢牢的固定住了,就算是躲,那手也是紧随其后。
温然扭动躲了两下后,发现根本就躲不开后,她摆烂了。
温然心底自我安慰。
算了算了,被摸两下捏两下又不会少两块肉,她和一个好像如今连一点做人羞耻感道德感都好像没有的非人类计较什么啊!
“谈谈,和你有关的事情。”温然斟酌试探性的开口:“你……你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死了’三年了吗?”
闻清词捏着她腰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摇头。
最后又伸手摸了摸温然其实还没有恢复多少血色的脸庞。
“然然别害怕,我不是鬼。”
温然:……
是,你不是鬼,但你也不是个人了!
温然心底吐糟一句,但终究是没有表现出来。
“三年前,你在海上出了意外,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温然咬重了最后两个字:“距离你‘死’,已经三年过去了,你能够理解到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闻清词点点头:“我是个‘死人’。”
温然:……
她和这怪物的天没法继续聊下去了!
温然瞅着她,严重怀疑这屑女人在戏耍她!
温然微微深呼吸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来:“你这样理解也没错,既然你没死,那你怎么变成……变成这样了?你还记得你出事的事情吗?”
“然然在说变成这样吗?”闻清词身后直接冒出来了一根手指粗细淡粉色的触肢,然后在呆滞了的温然面前晃了一下。
温然脸上神色微僵,抬手下意识就把那触手给拍开了,最后有些恼羞的怒瞪面前笑的妖冶的女人。
“闻清词!”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死性不改!就喜欢欺负耍她!
温然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猪油蒙了心了,竟然会对一个怪物升起不忍的心来!
闻清词却是定定的看着她那生动的样子。
而被温然拍开的触肢,则是不断的对着闻清词脑子里传达着,‘被打了!喜欢!’
而且那触手还蠢蠢欲动的想要冒出来让温然在猝不及防的打它一下。
闻清词回味着那个感觉。
温然力度其实一点都不大,打在触肢上的力度对她来讲,轻飘飘的。
但是看着温然眼里冒出来火苗,闻清词把蠢蠢欲动的触手给按耐了下去。
闻清词捏了捏温然气鼓鼓的脸颊,发现手感不错后,又多捏了两下。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好像睡了一觉,然后在一片礁石沙滩上醒来,脑子混混沌沌的,后面才慢慢想起了你。”
其实不是。
虽然这话都是真的,没有骗温然。
可闻清词没有说的是,她确实是感觉睡了一觉,醒来后脑子也浑噩空白。
但她总感觉有一个方向很吸引她,脑子里也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催促她去一个地方。
没有记忆的她,只能够遵循本能。
也几乎是本能的找上了温然。
躲在暗处,第一眼看到温然的时候,就觉得她好香,甚至是控制不住触肢想要去缠绕卷住她。
当时什么都一片空白的她,只有焦躁和想要捕获她的欲.望。
仿佛只要吃掉她,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才能够抚平她始于本能的躁动和欲l望。
所以一开始在暗中观察温然时,她是想要吃掉她的……
当然,这样的想法,闻清词是不会傻傻的告诉温然的。
她不想看到温然对她露出害怕惊恐的神色来。
她喜欢她鲜活灵动的样子,就很可爱!
闻清词心底升起莫名欢喜。
然后对着温然的脸颊和腰肢就又是一顿捏揉搓扁。
手感很好,让她爱不释手。
她觉得比起直接吃了,还是这样抱在怀里的感觉更让她喜欢。
因为吃了,就再也抱不到了。
说不定就连这温暖、手感又好的身体都会变得冰冷。
冰冷的东西,她不喜欢。
温然确实是不知道抱着她的人,脑子里在想着这么惊悚的念头。
她要是知道,一定是有多远跑多远!
9. 穿成炮灰女配
温然是想要和闻清词好好说话的。
可这人却是一点都不老实!
那手极为不安分从腰侧摸了上去,温凉的触感贴着肌肤,激的她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紧绷。
嘶~温然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有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搅乱打散了。
她的腰腹收紧后,那温凉的手反而是更加放肆的捏了又捏,摸了又摸。
“你做什么?!”温然伸手去推闻清词那温凉的手。
这么冷的手,摸她做什么!
还……还伸衣服里去!
这个怪癖就不能够改改?!
对于闻清词动作,温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更在意的是,闻清词的手太凉了!
那温凉的体感,加深了温然对闻清词现在已经不是个人类了的深刻认知。
把她稳稳抱在腿上坐着的闻清词,却是微微低头,半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对于温然在说些什么,她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好香,她好香。
感受到温然的体温,听着她颈脖单薄皮肤下缓缓流动的血液,闻清词喉咙微动一下。
看着面前那一截白皙又脆弱的颈脖,还有耳后隐约没有完全消散的粉色印子,闻清词只觉得心底压抑的欲.望有些翻滚沸腾。
想咬……
这个念头上一秒出现,下一秒,她就已经张开了那红艳的唇瓣叼住了那块皮肉。
变成了一个异类后,有些欲望就开始无限放大了。
牙关叼住那一处,咬的不用力,只在牙齿间轻柔撕磨,偶尔温凉柔.滑舌尖还似有若无的扫过。
或许是兴奋使然,这让闻清词眼尾那颗红痣好似变得都越发鲜活了起来。
手掌也在那柔软腰腹上贴着,指尖还偶尔剐蹭在细.腻皮肤上。
被她的动作弄了个措手不及的温然呃呜了一声,眼尾泛起了一点泪花来。
足尖勾住的拖鞋也因为脚趾的蜷缩掉在了地上。
但现在没人去关注鞋子。
一股酥麻感在背脊升起,就连脑袋里好像都有着一朵小烟花炸开的温然,身子紧绷又发着颤,喉间实在没忍住溢出来了一声咽.呜。
原本抵在闻清词肩上的手,最后指尖却是有些泛白的攥紧了她的衣服。
“闻清词?”温然气息有些乱:“你做什么?”
周身气血也是瞬间上涌到了脸上,脸颊变得一片桃红。
温然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了。
她头皮发麻的忍耐着闻清词这有些过分亲密的行为动作,伸手去推搡她。
但她推搡出去的手,却是被两根细细的触手缠绕上了手腕。
温然指尖抖了一下,有点慌乱的出声:“闻清词……”
闻清词松了牙关,舌尖扫过了那被撕磨的一处,抬起头来,看着那绽放在白皙颈脖上的红痕。
指腹轻按在了上面,细细的揉搓着。
掀起眼帘,用着墨色双瞳看着仰颈的温然。
看到她面色羞红眼尾还带着泪花的样子,闻清词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眼尾,额间与她相抵在一起。
很近,近的连她们之间那温热和温凉的两道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温然是羞耻的连睫羽都止不住的轻颤着,眼里盛着惊意,似没想到闻清词会这样做!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温然又羞又惊,没谈过恋爱,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们这样……合适吗?!
温然都要头脑风暴了,脑子想要重启,但是又转不动。
“闻……闻清词,你的记忆真的没有出现问题吗?”温然轻咬着唇瓣尾音带颤的问着。
“然然。”和她额间相抵的人,轻轻唤了声,最后又转为了和她交颈相缠,温凉唇瓣细细的落在温然颈脖上,带起一片酥麻。
“想这样做。”她抽空回着温然的话。
意思是,这和记忆有没有出现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想亲你。”她呢喃了一句,眼里也有些迷离,掌心也从腰肢上滑到了背脊。
温然羞的整个人都发热了起来,被触手束住的手腕挣扎了两下,最后推拒着那埋首颈窝的脑袋。
“冷静点!”温然有些慌。
特别是感受到脚踝上好像也有着一根温凉触手缠上,而且还顺着宽松睡裤筒下面往上攀爬缠绕。
温然咬住唇瓣就是闷哼了声,悄摸并紧了腿弯。
“姐姐……”
眼底盛着迷离兴奋和暗色.欲意的闻清词,听见这声姐姐后,动作一顿,眼中迷离些许,变得清醒了过来。
闻清词最后还是在她的颈脖上咬了一口,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眼尾有点微微泛红的人。
“对不起然然,你太香了,我没忍住。”她真诚认错,话语直白,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甚至还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那些绽开在温然颈脖上的桃红痕迹。
温然胸脯起伏,脸颊红晕明显,一时间不知道是羞意更多,还是恼意更多。
对上闻清词双眼,温然唇瓣动了动,最后咬了咬牙:“放开我!”
闻清词下意识的把人抱紧了一些,但是看到温然气鼓鼓的样子,她还是松了手。
“还有!”温然微瞪着她。
闻清词有些不满了,可最后还是带着点不情愿的,慢吞吞的把那些都快缠绕上温然全身的触手收了回来。
没有了束缚,温然是直接从她的腿上站了起来,虚软着双腿,连掉了的拖鞋都没有穿,赤着脚,直接就向着房间快步走去,背影有些狼狈。
闻清词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温然离开的背影,脸上神色明灭不定。
而有着两根触手却是宛如小狗一样跟在了温然的身后。
温然在进房间前,关门的时候,她又红着一张俏脸看向了客厅里面一直盯着她背影看的人。
毫无气势却又凶巴巴的出声:“你不许进来!”
说完后,看到地上延伸过来就要缠上她脚踝的触手,又立马补了句。
“它们也不许!”
说完就直接把人和她的触手给关门外了。
门外的触手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看起来焉了一点。
闻清词则是安静的坐在原位,回味着吸入口腔之中的那一丝香甜味道。
神色若有所思。
她刚才好像闻到,温然一下子变得更加香甜诱人了。
……
关上房门的温然,直奔浴室。
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有点凌乱,扣子开了两颗,锁骨一览无余,脖子上点缀细密鲜艳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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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绯红,双眼水波含春,给人一副欲语还休的感觉。
温然抬手捂住了脸颊,咬住唇瓣,羞耻心达到了巅峰。
深呼吸了两下后,这才放下了手。
温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个人都红温的不行。
面上绯色,宛如春天里桃花初绽。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
只是被咬了脖子,就这样一副面色春水的样子。
而且还是当着闻清词的面!
安静的空间里,温然清楚听见了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咚咚’声。
温然咬咬唇,转身直接就打开了花洒。
哗哗的流水声响起后。
衣物褪下扔在一旁后,赤着脚,直接就打开了一个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事物。
捏在手里,转身又走回了花洒之下,闭上眼,任由温热流水落在身上,又滚落拍打在瓷砖上,哗哗作响。
同时流水声也掩盖住了那一同响起的‘嗡嗡’声。
背靠墙上,温然颈脖微仰,左手覆盖在了脸上,遮挡住了上面半张脸。
一阵烟花在脑海中炸响后,她那无端变得红艳的唇瓣这才微张,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缓了一下,温然这才放下了遮挡住眼睛的手。
脑子也终于是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温然倒是没有太多害羞的,成年人嘛,这太正常了。
有时候压力太大,这样舒缓压力是最有效的。
唯一不正常的是,温然发现,自己这次好像是对闻清词……动情了。
心脏跳动的厉害,一时间让温然脑子迷糊的是,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对她生理性的动情了,还是……心理上的。
或者,两者都有些?
温然不清楚。
看着指尖透滑的水膜被流水冲走,温然扭捏一下,洗干净手里的小东西,放回了原位后,这才简单的冲洗了一个澡。
然后整个人透着粉意带着水汽裹了一块浴巾走出了浴室。
一出去,看到的就是闻清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房间来了,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在翻阅着。
温然的脚步一顿,耳根子有些发烫,还有些心虚。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听见什么吧?!
但是温然又很快镇定了下来,一手捏着胸前的浴巾,然后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温然放缓了声音询问着。
“刚进来。”闻清词有问有答,不过同时视线也从手中拿着的书里移开,抬起头看向了身上还水汽氤氤的人儿,眸子里带着不明笑意:“然然原来喜欢这样子的吗?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试试。”
她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书。
温然原本是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的,但是等她看清楚闻清词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书后,只觉得周身降下去的温度又蹭一下的升了上来。
整个人又羞又尴尬还有些社死。
因为那是她的‘睡前读物’!
而且床头柜里面全都是这种‘睡前读物’的小漫画。
里面那些内容,那都是只能够一个人反锁房间门,偷偷在被窝里面看的那种!
温然没忍住心底尖叫了一声。
啊啊啊,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10. 穿成炮灰女配
第二天,温然带着一副被生活摧打了的憔悴疲惫模样去了公司。
只是和之前不同,今天她身边还多跟了一人。
闻清词光明正大,一点儿都不带遮掩的和她一起来了公司。
温然也没办法拦着她不让她来。
就算她拒绝了,闻清词也是有办法自己来公司的。
到了公司后,温然这边几乎是没有过多久的时间,手机里就有不少人发来了消息。
都是在询问闻清词身份的。
温然想过闻清词出现后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和询问,但她着实是没有想到,她们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有人来询问情况了。
办公室里。
温然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来的那些消息,额头上多了些黑线。
她想过那些给她发消息的人,会打听闻清词‘死而复生’这件事情。
没想到那些给她发消息的,全部都是在明里暗里的想要八卦她是不是金屋藏娇!
还说什么找了一个这么像闻清词的替身!
还有些说什么,说没想到她还藏着这么深的心思!
那些想要八卦她私生活的消息,就差没有直接把‘人不可貌相’或‘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话甩她脑门上来了。
越看那些不断发过来的消息,温然越是头疼。
然后又看着宛如阴湿女鬼一样,从她身后缠过来,下颌搁在她肩上抱住她的人。
甚至还有一些触手伸出来圈住她的脚踝,明显也想要尽数缠上来的样子。
温然太阳穴头突突跳了两下。
这人真是……色气!
想到昨天闻清词说完那样羞煞人的话后,她的身体被那细腻温凉的触手一点点缠绕的感觉。
温然都觉得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残留在脊骨尾椎上。
温然连忙挣扎了两下:“闻清词!你不要乱来!”
她实在不想像昨天那样,连着湿了两条裤子……
像似发了大水,偏生有些人还只光点火,不见堵水的。
为此,温然是小有怨言的。
但不敢说出来……
“金屋藏娇……”后面缠着她的人,温凉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幽幽又一字一顿的念出了这四个字。
最后把温然的头扭转过来了一点,让她看着自己:“然然是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吗?”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她咬着温然耳朵轻轻带着蛊惑道。
温然抖了一下,她现在对闻清词嘴里的‘试试’有些应激了。
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转身,然后连忙和闻清词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喜欢!不想试!”温然否认:“你别乱补脑!”
闻清词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温然只觉得看到了救星。
在出声让外面的人进来前,她还捏了捏缠上了她手腕的触手:“收走!”
闻清词有些不满,但还是收回去了。
同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夏秘书走了进来。
“小温总。”
走进来的夏秘书先是和温然打了声招呼,然后视线就落到了依靠站在温然身边,看起来和温然关系很亲密的闻清词身上。
看到闻清词后,夏秘书愣了愣。
公司里传出来的流言,夏秘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她刚开始是不行那些流言的,主要是小温总和已经故去的闻总之间也不是这样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个‘替身’和故去的闻总多像呢。
但她没想到的是,会这么像!
不!
不能说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闻总?”夏秘书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迟疑出声,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温然,那眼神好似在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温然看了眼闻清词,然后对着夏秘书微微摇了一下头。
“这件事情说话话长,我也是才知道姐姐没有死,只是出了意外,被救下后又失了忆,她最近才想起了一些记忆,然后找了回来。”
这个说辞是温然一开始就想好的。
或许是漏洞百出,但也是听着较为合理的。
毕竟这其中真实的情况,当事人不说,就算是有人去查,又从何查起呢?
因为她总不能告诉别人,闻清词已经和她们不是同一个物种了这话吧?
……
夏秘书最后是带着些恍惚的走出了办公室。
但更多还是高兴和松了口气。
就说嘛!小温总哪里会搞什么替身!
这分明就是死去三年的正主回来了啊!
夏秘书出去后,本就一副看起来没有了骨头靠在温然肩上的闻清词,最后直接又把温然像扒拉抱枕一样拢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
昨天有了经验,加上温然对她的触手好像已经没有了那么抗拒和害怕,一条触手也是轻车熟路的缠绕上了她的小腿。
温然耳根子直接就发热滚烫了一下,咬紧了腮帮子,忍着腿上的感觉。
温然真觉得该让那些人说她养‘替身’,搞‘金屋藏娇’和说她‘狼子野心’的人来看看。
谁才是那个宛若入了蜘蛛洞的可怜人!
温然扒拉了她一下,发现自己被她牢牢拢在怀里不撒手的样子,而且那触手缠绕腿上的力度还逐渐收紧了起来后,温然放弃了。
她只好带着点无奈的说道:“待会儿可能要有两个人来。”
想起闻清词现在的记忆不全,温然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对你来讲,她们大约都是你熟悉的人,一个是林尽染,和你说过,是你的朋友,至于另一个……”
说到另外一个,温然轻蹙了一下好看的眉梢,神色语气也稍微冷淡了些下来。
微微转过头,看着闻清词:“大约算是你之前的追求者吧。”
闻清词出现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方才夏秘书也说了,短短时间,已经流传出她‘养替身’这个流言了。
一个长得那么像‘闻清词’的人出现在她身边,或许是个人都会想歪的。
林尽染来公司,估摸着是想要过来求证一下事情真假。
至于另一个,是徐景明。
温然看着闻清词,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来一点什么。
但是闻清词下巴搁在她肩上,侧着头,像在吸猫一样吸着她,神色慵懒又陶醉,完全一副痴女样。
温然眼皮轻跳了一下,扶额。
她到底在期待这人能够给她什么反应啊!
温然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闻清词养的大型人宠……
温然转过头,不去看她,只说了一句:“待会儿你正常点就行。”
*
林尽染上午九点过就找来了。
跟着来的还有林尽欢,和以助理身份一起来的洛长安。
林尽欢这个永远跑在吃瓜第一线的猹,在看到温然时,立马就拉着人去了一旁角落兴奋的问那些流言八卦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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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大的林尽欢,全然没有看到她把温然从闻清词身边带走后,闻清词那骤然变得冷了下来的脸色。
看着她们勾肩搭背的背影,闻清词眼底暗意翻滚。
隐匿起来的触手也有些烦躁的甩动了一下。
因为林尽欢的行为,落在闻清词眼里,无疑是入侵了她的领地。
倒是沉稳的林尽染独自一人站在一旁,视线看着闻清词。
看到闻清词眼里浮现的暗意嫉妒,死死盯着自家亲妹的样子,她稍显沉默一瞬。
如果之前还怀疑这人是闻清词的替身,那现在不用怀疑了。
因为闻清词这看温然充满了独占欲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让她感到熟悉。
好歹也是和闻清词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她什么德性,林尽染不说尽数了解,但也了解七、八。
毕竟外界的人谁能够想到。
这家里,真正对对方起了觊觎之心的人,是她闻清词对温然呢。
因为许久以前她就观察到了闻清词眼里盛着对温然不自知的占有欲。
不过这些都是闻清词的家事。
林尽染走过去,站在了闻清词的面前。
“欢迎你回来了。”林尽染的声音听着虽然没有太多情绪,但是也不冷硬。
她是真心高兴闻清词能够平安回来。
闻清词神色有点恹有点冷,最后视线还是落在了站她对面的林尽染身上,同时视线还扫过了那个站在她身后的洛长安。
洛长安也在看她,眼里有些好奇。
因为来的路上,她已经听小林总说过了,对方是温小姐的姐姐。
只是在闻清词扫过来的一眼后,洛长安却是莫名感觉到后背发凉。
她连忙的移开了视线。
洛长安捏了捏手指,只觉得温小姐的姐姐,看人的眼神无端令人发怵
林尽染注意到了闻清词的视线在她身后停顿了一下,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身子。
闻清词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她的记忆确实是还有些模糊,不太记得这两个人。
但是对于她们的气息,闻清词可是熟悉的不行。
因为之前,温然回家时,身上就沾染了这些气息。
闻清词高冷的站在那里,没有出声。
温然这边额头冒冷汗的应付完了八卦的林尽欢后,转身就是连忙走到了闻清词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手,企图安慰明显心情有些不愉的人。
别问温然怎么知道这人心情不愉了。
因为在她的裤筒里面,那触手尽数缠绕攀爬在了她的腿上。
勾捻着,轻剐在皮肤上,带起的不光有酥麻痒意,还有小吸盘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在上面。
温然没想到这人这么大胆!竟然……竟然当着尽欢她们的面,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暗度陈仓的事情!
温然竭力控制住自己,咬了咬舌尖,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异样来。
但是她的呼吸却无端放轻了起来。
闻清词对于温然的亲近,微微眯起的眸子瞬间就从慑人转变为了餍足愉悦。
控制着触手,慢慢的享受那只能够自己看见的视觉盛宴。
同时她的鼻翼微微的动了一下,视线锁定在温然身上。
她发现然然好像又变得无比香甜起来了。
那浓郁的香甜气息,昨天她也好几次闻到过。
闻清词舌尖抵了一下上腭,想要找出让温然气息变得越发浓郁香甜的源头。
11. 穿成炮灰女配
待客室里,大家心思各异。
温然努力控制自己不露出异样神色来,但她全然不知道身边人的脑子里在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捏紧闻清词的手,但脸上却露出自然的浅笑:“尽染姐,姐姐她失忆了,可能不太记得你们了。”
后面温然镇定地把说给夏秘书的那一套说辞,又重新和林尽染她们解释了一夏。
林尽染有些意外的看着闻清词。
失忆了?只记得温然一个人了?
林尽染带着探究神色打量着眼里好似只有温然一人的发小。
她说这人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呢。
难怪这人看温然眼神越发直白又灼灼了。
以前还会带上些许遮掩和克制,把那些心思藏起来。
现在看温然的眼神,不光丝毫不加掩饰,还一副要把人给吃了的样子。
林尽染沉默一瞬。
果然,这人就算变了一些,也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一心觊觎自己‘继妹’的闻清词。
“人能够回来,就很好了。”林尽染默默移开视线,和温然说着:“记忆,可以慢慢恢复。”
温然笑得略微勉强,表面点头说着是,心底却一阵发苦。
这人是回来了,可回来的也不算是一个人了……
要不是感受到衣服下面缠着她的那些触手,温然都得好好真诚迎合一下林尽染这话了。
闻清词冷艳的脸上反而是升起了笑容来,手腕一翻,反手主动地握住了温然的手。
放在手掌里把玩着,最后来了一个十指相扣。
看着相扣在一起的手,闻清词来回翻转看了两下,嘴角难压,只觉相配极了。
林尽染她们也没有在这里待多久。
只说了今天晚上见后,三个人也就离开了。
倒不是林尽染不想和自己这个发小多说些什么话,但是别说她了,就连林尽欢两个人都隐约感受到,闻清词不怎么待见欢迎她们。
特别是她们和温然说话越多,那周围冷气就越足。
太过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林尽染,看她那一副泡在了醋缸里的样子,眼角都没忍住抽了一下。
最后眼不见为净,直接就带着洛长安和林尽欢走了。
离开前,林尽欢还双眼亮亮的和温然挥了挥爪子。
“然然,晚上见!”
洛长安顶着闻清词那令人心底无端发怵的眼神,也还是飞速的和温然道了个别。
说完后,脚步是飞快的小跑离开了。
一边小跑跟上林家两姐妹后,洛长安虚虚的摸了一下额头上那些不存在的冷汗。
洛长安实在想不通,温然骨子里绝对是一个温柔的人,可她姐姐看着怎么那么恐怖呢?
这两姐妹的反差也实在太大了吧!
洛长安心底想着,同时也看向了自己的两位顶头上司。
顿了顿,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这两姐妹的性格反差也挺大的。
……
上了车,林尽染抬起头来,直接就和洛长安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洛长安一顿,然后又慌里慌张的收回视线,低了一点头。
林尽染看了她几秒,视线从她眉眼细细扫过,最后也没有收回视线。
“姐,你一直盯着长安看什么?”坐车另一边的林尽欢出声。
林尽染视线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能看?”
林尽欢一噎,然后又理直气壮道:“那也得问问长安啊!你没看到长安都被你看的紧张了吗。”
突然就成为了话题中心的洛长安,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的……”
“听到了吗。”
林尽欢有些不服气,她还想要说什么时,林尽染已经忽略她,视线移开又眼神浅浅淡淡的看向了洛长安。
她问了句:“认识徐景明吗?”
洛长安愣了下,想了想后,就摇了一下头:“不认识。”
听见她的这个回答,林尽染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眼底却起了一丝深思来。
不认识?那为何徐景明也会暗中调查她资料?
难道是想要利用她对付温然?
徐景明那人,狭隘又利益至上,她可不会觉得对方喜欢上了洛长安。
林尽染看着洛长安,实在想不出来这人有什么地方可以被徐景明利用的。
不过想到徐景明,林尽染眼底闪过了些晦涩深意。
因为她觉得对方这半年来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像是壳子里面重新换了一个人进去。
她之前也调查过对方,发现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好像都会对他产生明显好感。
这就很怪异了……
而且她还发现,温然好像也注意到了徐景明的异样,对对方明显防备。
这些都是林尽染敏锐观察到的。
最主要的是,温然那天晚上在酒馆里面也和她隐晦提起过。
现在的这个徐景明,绝对不是个善茬。
“姐,你问这个干嘛?”林尽欢疑惑出声问着,也刚好问出了洛长安心中的疑惑。
“随便问问。”林尽染淡声回着,不过最后还是补了句:“以后你们遇到徐景明,离他远点。”
洛长安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听大老板的话点了一下头。
林尽欢皱了皱眉,对徐景明好似有股天然的不喜和排斥。
她撇了撇嘴:“这人虚假的很,谁想遇到他啊。”
林尽染没有出声,不过视线看向洛长安时,她还是又多提醒了句:“你以后遇到温然时,尽量和她保持一点距离,你也是。”
后面一句话在点林尽欢。
洛长安茫然一瞬,然后有点迟疑问道:“是……因为闻总?”
林尽染没应,但沉默也算是一种回答了。
洛长安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还感叹了一句:“闻总好宠爱温小姐。”这就是姐妹亲情吗?洛长安有点小小羡慕。
眸子半阖的林尽染,眼睫微颤了一下,嘴角也是微不可查的扯动了一下。
宠爱?
想要把自己‘妹妹’拐上床,吃干抹净的宠爱?
如果这算的话,也确实是另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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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宠爱’了。
后面一路上林尽染都没有在说话了。
倒是林尽欢一路上在车内叭叭着,然后和洛长安解释着温然和闻清词之间的关系。
*
办公室里。
林尽染她们前脚刚走,温然后脚就被闻清词推倒在了休息室里的那张她偶尔午睡的床上。
腰腹上的衣服也卷了一些上去,露出了些许纤细腰肢在外面。
那截落在外面的腰肢,细软又紧致,能够隐约看到上面流畅好看的线条。
肌肤也是白皙.嫩.滑,闻清词掌心落在上面后,指尖就轻车熟路的揉捏了一下。
被推倒的突然压在了床上的温然,发丝有些凌乱的铺散在身下,脸颊上多了些潮色。
腰肢被大手掐住,加上那些一直缠绕在她身上没有退去的触手,温然的呼吸有些乱了。
耳朵上的粉意直接就蔓延到了颈脖上。
那颈脖上缠绕的丝巾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落哪里去了。
染红了粉意的颈脖上,还残留着昨天被闻清词啃咬出来的淡粉色痕迹。
温然脑子都还有些晕乎乎的,看着手支撑在自己上方的人。
“闻清词……姐姐……”
闻清词漆黑眼里盛着欲色,或许是找不到方法抒发,又显得多了些躁意。
但更多的还是一副有了醉意的样子,低下头,凑近温然,在她的颈脖上细细的嗅着。
“然然,你好香。”天然带有冷感的声音里带上了低低沉沉的哑意。
落在耳中,像极了如情人一般耳语低喃。
有种酥麻入骨的感觉。
嗅着那从温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诱人的香甜气息,闻清词只觉得心底的渴求像猫儿在抓绕一般。
带着躁意,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那种感觉。
温然指尖收紧,攥紧了身下被子,抓住了皱褶。
呼吸有点略显急促,脑子迷糊又晕乎的,想要推搡乱来的人,心底又藏着期待。
但是在闻清词一口咬上了她的锁骨后,温然轻‘嘶’了一声,眼底终于是恢复了一些清明过来。
松开抓紧被子的手,抬手按在了闻清词的肩上。
“不……不行,今天晚上……还有一个晚宴。”温然气息有点喘,尾音带颤:“别咬,不能留印子了。”
昨天留在脖子上的印子,都还没有完全消散呢!
闻清词的牙关嗑在温然锁骨上,最后又亲了亲。
抬起头后,那双暗沉的双眼,看的温然心惊。
但是腿弯好像也越发酥麻发软了。
敏.感的身体,不光自己有了反应,还像开了阀门一样……
温然咬了咬唇瓣,咽回了有些微喘的气息。
膝弯合拢,想要遮掩好像颜色有点变了的裤子。
温然忍着想要捂脸的羞耻感,最后在闻清词灼灼暗沉的注视下,她选择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闻清词,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温然的声线比平常更加轻软,多了些哑意。
12. 穿成炮灰女配
温然端着一杯红酒从人群中脱身。
看着夏秘书替代了她去应付要过来攀谈的人群后,温然转身朝着人少的一个角落走去了。
上了二楼,温然站在围栏边,从上往下看着大厅里面推杯交盏的人群。
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放在了她的手旁。
“温小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林尽欢手里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朝着温然走过来。
过来后还左右张望了一下:“你姐姐呢?怎么没看到她?”
林尽欢可是看到过今天白天闻清词在公司里,那缠粘着温然的样子的。
一副恨不得挂温然身上,或者把温然拴自己腰上的样子,哪里像是会离开温然半步的样子啊。
听到林尽欢提起闻清词,温然脑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瞬间就有些微僵不自在了起来,耳根子也有些发热了。
甚至连小腹都痉挛收紧了一下。
“不知道。”温然指尖掐了一下掌心,尽量声音自然地回着。
脑子,却全是闪过了今天在休息室里,闻清词修长指尖和一根触手裹上了晶莹放在了她眼前。
甚至闻清词那双黑沉的眸子都好似闪烁着细微光亮起来,灼灼看着自己指尖晶莹。
后来温然就看到一幕差点儿让她羞耻的疯了的画面,她看到闻清词把苍冷指尖按在了自己唇瓣上,然后含住。
眸子半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红唇包裹着白皙指尖,像是吃了一颗水蜜桃,手上沾染了果汁,然后舔.舐回味着,妖也魅。
当时的温然羞耻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整个人也都瞬间红温像颗小番茄似的。
过了半响,脑子仿佛经历过宇宙大爆炸后还没有重组成功的温然,看到的就是垂眸好似在沉思思考什么的人,终于是有了动作。
手拿下来,眼帘也掀了看着温然。
然后她说了句:“原来这就是让然然气息变得浓郁香甜的原因啊。”
闻清词不光说,她还把自己含过的指尖,还有一旁没有收起来不过手指粗细的触手也按在了温然的唇瓣上。
眸子低垂,双眼一片深暗,黑的似深渊。
“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剥掉那层薄皮,就能够享受到内里那香甜的果肉和汁水。
她是这样说的,温然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带着一点湿漉的指尖和触角按进了她口中,搅碎她脑子里那企图重组进度。
她也确实是成功了,温然宕机的大脑,完全运行不了一点。
……
“你脸好红啊?没事吧?”
林尽欢站在温然面前带着关心说着。
温然捏了捏手,努力把那些在脑子里存在感极强的记忆给压下去。
“酒喝多了吧。”温然睫羽轻颤,但音色却一派镇定的出声回着林尽欢。
“你姐姐没和你来吗?”林尽欢没有发现温然的异样,她只是好奇的问着。
“来了。”温然恢复了冷静,指尖扫过了自己颈脖上戴的丝巾:“说是有事离开一下,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温然确实是不知道闻清词去做什么了。
温然对闻清词还是比较放心的。
而且她的手腕上还缠着一根细细小小的触手,这就说明闻清词还在这个宴会酒楼里。
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有事是什么事。
温然还在猜想的时候,林尽欢却是扯了扯她的衣服:“看到她们了!”
温然抬起头看过去,就看到走廊尽头,闻清词和林尽染还有洛长安三人一起走过来的身影。
闻清词原本是神色冷淡样,但是隔着一段距离,在看到林尽欢扯着温然的衣服袖子,她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一点。
林尽欢没有察觉到闻清词那快要刀人的眼神,抬起手就朝着她们挥了挥。
温然倒是注意到了,看向闻清词的眼神有些茫然疑惑。
怎么了这是?
谁又惹到她了?
温然也跟着林尽欢的脚步向着她们走过去。
闻清词走到温然身边后,那手不动声色的直接就捏了一下温然的袖子,然后这才握住了温然的手,动作熟练的十指相扣在一起。
无形的触手,一点一点的缠绕在温然身上,覆盖那些沾染到了温然身上的味道,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气息。
做完这些后,闻清词这才有点有阴转晴。
对于她那一系列的小动作,温然有些懵,但还是乖乖的依着她。
林尽染和洛长安也观察注意到了。
前者只觉得闻清词实在没救了,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后者却是眼里带着艳羡,觉得温然和闻总之间的关系真好啊,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在乎宠爱自己的姐姐,该是多幸福!
洛长安这样想着,同时看到温然和闻清词十指相扣在一起的手后,她眨了眨眼,心底默默补充了句,就是有点亲密。
这难道也是姐妹感情好的一种表现吗?
洛长安有点不太清楚也有点不解。
在五人站在一起后,林尽染看着温然要说点什么时,一道男声却是先响了起来。
“清词。”
听见这声音,温然和林尽染她们都微顿了一下,眼底都是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些许暗色。
看起来半倚靠在温然身上,下巴搁置在温然肩上的闻清词,神色里多了些不愉。
“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皮鞋踩在地板上,听起来有些激动。
温然几人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西装的徐景明,脸上带着激动欣喜。
他要走过来,但是被林尽染的秘书拦住了。
在他出现后,温然的脑子里却是骤然响起了有些刺耳的滋滋电流声。
温然抓住闻清词的手瞬间就收紧了一些,眉心紧蹙了一下。
闻清词感受到她的异样,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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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手落在她的腰肢上,把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转过头,眼底泛着明显冷意看向了那个马上就要开始表演的徐景明。
“谁给你的资格这样叫我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在里面。
徐景明脸上刚堆积起来的表情直接一僵,但很快掩盖了过去。
“是我不好,我……”
闻清词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带着温然走了。
她的无视,让徐景明伪装起来的大度和一副体贴的样子,直接就变得有些阴沉了下,死死的盯着闻清词带着温然离开的背影。
那个女人,永远这样目空一切,高高在上,这让徐景明感受到屈辱。
林尽染也不想和这人有什么接触。
她已经确定,徐景明身上有怪异之处,所以自然不会和他过多接触。
所以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欠奉,直接就带着洛长安两人走了。
精心设计想要制造一场重逢戏码的徐景明,他的台子都还没有搭好,人就已经走完了。
徐景明表情僵硬又阴沉。
“为什么用在她们身上的好感卡不管用?”他阴沉沉的质问着自己的‘系统’。
寄生在他身上的‘系统’声音机械:[情况不一样,你要知道,你想要攻略的人物目标不一样,你的初级道具卡作用自然不大,你可以兑换更加高级的道具卡……滋滋……]
‘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骤然就发出了令徐景明失了听觉的刺耳声来。
徐景明瞬间就抱住了自己的头,脸色唰一下变的苍白无比了起来。
等他缓解一下抬起头来时,却是看到被闻清词揽住了腰肢待着自己怀中向楼下走去的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看向了他。
那一眼,很浅淡,没有丝毫的情绪在其中浮现。
徐景明弯腰成虾的身体僵住了,在那一个眼神下,他竟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害怕,他竟然会因为一个眼神害怕。
自他重生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这种情绪。
…
半搂住了温然的闻清词,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看到温然竟然在看让自己觉得讨厌的人,闻清词唇瓣抿了一下,脸色稍冷。
最后直接一根无形的触手延伸过去,‘啪’一下的带起风声打在了徐景明身上。
那一抽,直接就把徐景明给抽的脑袋磕在了地上,然后晕了过去。
做完这些后,闻清词还是觉得不解气,直接就捏了捏温然的腰肢。
低头就咬住了温然的耳朵:“回去,我要喝水蜜桃果汁。”
温然脸颊顿时布满霞红,惊慌的连身后那闹出来的动静都顾不上再回头去看了。
在闻清词的视线灼灼注视下,温然羞耻的脚趾都快要扣地了。
温然有些头皮发麻。
啊啊!这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13. 穿成炮灰女配
温然是回家洗完澡出来后,才看到林尽欢发给她的消息。
说是徐景明脚滑,把自己给摔晕过去了,脑袋好像都见血了。
后面还给温然发了一张不知道已经转了几手的,徐景明被救护车给拉走的照片。
温然一手拿着干毛巾擦着有些微湿的头发,一边点开那照片看了眼,最后神色淡淡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的又退了出去。
擦头发的手放了下来,毛巾搭在了椅背上。
她的手腕轻微翻转了一下,指尖上就多了一个黑色,且明显散发着黑暗恶意的指甲盖大小的光团。
今天徐景明和他那个‘系统’的对话,温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东西,也是温然在被闻清词半抱半搂着离开前,从徐景明身上抽出来的。
大约应该是那个‘系统’的一部分。
原本温然是不打算这么早就对他出手的。
但是他竟然把手伸向她身边的人,而且还企图在她们身上乱用那些来路不明的所谓的‘道具’,这是温然所不能够忍耐的。
所以这个黑色光团,是温然从那个‘系统’身上撕扯下来的,或许不多,但是却也足够给徐景明他们一个教训了。
削弱了那个‘系统’,徐景明的麻烦,这才刚开始呢。
温然眉眼略显冷淡,直接把它收了起来,但紧随着电话又响了起来。
接通后,夏秘书的声音就从电话里响了起来。
“温总,有一个临时跨国线上会议,可能需要你参加一下。”
温然拿着手机,转身朝着浴室看了过去。
浴室门是关着的,但是也能够听见其中‘哗哗’的流水声。
闻清词还在里面洗澡……
想到闻清词,温然就又想到了这人带着她提前离开宴会时说的那些让她羞耻至极的话来。
温然抿了抿唇瓣,脚趾都忍不住在拖鞋里卷了起来,耳朵直接变得滚烫发热了。
“温总,在听吗?”夏秘书带着疑惑的声音在电话里询问着。
“可以。”温然没有拒绝,同时一边转身向着房间门外走去,准备去隔壁书房。
比起等闻清词洗漱完出来,对她索要所谓的什么水蜜桃果汁,温然觉得自己还是更爱加班开会!
毕竟想想今天在公司休息室里,闻清词用触手和指尖划过水蜜桃瓣,然后又在她身上乱戳,企图让桃子出来更多她喜欢的汁水,温然就一阵虚弱。
不光有虚弱,温然还觉得有些头疼。
闻清词变了一个物种后,温然也说不上这算好还是不好。
因为这人现在是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了!
要是今夜让她再乱来,温然觉得今夜这火,怕是要烧的把今天白日在公司里没有做完的那些尽数给做完了。
何况闻清词轻轻一勾一挑逗,温然这个小脑袋瓜里面储存了那么多的‘睡前读物’,这很难不让她补脑一些画面出来。
想的多了,闻清词触手喜欢的汁水也潺潺不绝,这搞的好似她很饥.渴一样……
*
闻清词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氤氲水汽。
但她那苍冷的过分瓷白的皮肤却没有升起血色粉意来,反倒是看着还要更显瓷白。
一出来,她第一时间扫视了一圈房间里。
没有看到温然。
原本她身后那些无形触手还带着欢快愉悦的扭动挥舞着,但是在没有看到温然后,立马就焉了一些下去,快乐少了一些,多了些躁动在其中。
随后那些触手直接从房间里四散开了,寻着温然的气息找了过去。
通过触手的感知,闻清词是瞬间就知道了温然在哪里。
微蹙带着些许不满的眉心,也是瞬间就舒展开了。
其它触肢收回来,闻清词走出房间,顺着唯一那根留在外面的触手找了过去。
走到书房门外后,闻清词就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她的的脚步缓停了下来,视线朝着半掩的门内看了进去。
看见的,就是书房内的温然坐在电脑前,眼帘微落看着面前的屏幕,带着几分从容和游刃有余的用着流畅德语在说着话。
屏幕的亮光和书房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都好似为她渡了一层光。
闻清词看着那认真的侧脸,墨色眸子里的躁意,都好似为这一刻的温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书房内。
温然说完话后,一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边听着会议视频内其她人的讨论。
同时温然还在脑子和09说着话。
之前09无缘无故的被屏蔽掉了,温然和它一直没有联系上,也就刚才她们才接上联系。
刚连接上,双方都为对方送去了个‘惊喜’。
09:[我们好像和局里断开联系了,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磁场,断了我和你的联系!]
温然:[闻清词‘死而复活’回来了!]
而且还变成了一个非人类!
任务世界的‘异常’,一人一统都想要汇报上去,但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了。
总之就是09和温然最后有了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所以温然一边开会,一边默默地消化着09带来的消息。
温然在想,这两天,就闻清词在她身边,加上她本上就算是‘异常’了,所以她的存在能够干扰磁场,让她和09无法联系上,这好像也说的过去。
但温然不确定,只能够等后面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么个回事了。
而09同样是震惊的无以加复,差点儿没把后台数据CPU给干没了。
也是就在09要发出尖锐爆鸣声,然后质问温然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它的声音却又突然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但是温然也顾不上09了,因为她端着水杯的手也是突然抖了一下,杯子磕碰在了桌子上。
脸上从容淡定的神色也是一瞬微僵,身子缓缓紧绷了起来。
在09的声音彻底消寂下去前,温然也好似猛地反应了过来,书桌下的膝盖直接并紧合拢了起来。
原本放在书桌上的手也是瞬间拿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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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指尖抓紧了睡衣。
感受到哪突然缠绕上了她脚踝的温凉细腻的触感,而且熟练攀爬缠绕上她的双腿,还有腰肢……
而且还是卷起了衣物到腰肢,顺着皮.肉紧贴缠绕。
心跳也是骤然的加速狂跳了起来,甚至都带起了些心慌感来,温然简直是又羞又慌。
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闻清词的身影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书房门外。
她在笑,但是温然却身子抖了一下。
“然然,摄像头还开着呢。”闻清词带笑,‘好心’的提醒着她。
温然咬了咬舌尖,手带着些慌乱的连忙握住鼠标把视频摄像头给关掉了。
但是在她要去关掉麦时,一根触手不知道是从哪里缠绕钻进去的,直接从她的睡衣袖子里伸了出来,缠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也用触角缠住了她的食指,制止了她的动作。
闻清词推开书房门走进来,她是直接绕过了书桌,来到了温然身边。
温然脸颊已经布满了红晕,粉意也都朝着颈脖下面蔓延去了。
她抬起头,又羞又慌乱的看着靠近的人。
指尖曲了曲,身子也往后靠了靠,离电脑远了些。
“你……你做什么?我还在开会!”温然轻咬着唇瓣,用着气音极小声带着慌乱出声。
屏幕上,一群外国人还在讨论着项目工作,开着会。
而屏幕外的书房里,闻清词却是直接把温然搂抱了起来,最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让温然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然原是要惊呼的,但是在意识到自己的麦没有关后,她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闻清词抱着她,掌心熟练的从睡衣下面摸上了收紧的细腰。
从身后埋首在了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
她闻到了温然身上那香甜气息在开始慢慢变得浓郁起来了。
抬了一点头,红唇微张直接咬含住了温然的耳朵,轻喃低语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一股酥麻直接从尾椎窜上了头顶,温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听见她的话,温然觉得自己要疯了。
什么叫她忙她的,不用管她?!
感受到全空睡衣下,那些缠绕上来的温凉滑腻的触感。
温然羞的整个人都要如白日那般变成个小番茄了。
温然不止羞耻的红温了,心跳声也杂乱无章了起来,呼吸下意识的屏住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姐姐……”温然气音弱的像猫儿似的。
闻清词轻轻嗯了声,咬着她的耳朵,却是说了句:“专心点,然然,她们叫你了。”
她说着,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捏住了温然下巴,让她看向屏幕。
一根触角确实寻上了她气息变得浓郁香甜的源头。
温然被迫看向电脑屏幕,眸子有些模糊,唇瓣无声张了张,有着一簇小烟花好似在脑海中要炸开了。
放在书桌上的手,指尖无意识的卷曲捏紧了起来。
温然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