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 第953章 就是闻香凑热闹 他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阵仗,只能硬挤出笑:“诸位乡亲,谢谢捧场!等闲了,我请大家吃顿好的!” “今儿这道菜嘛……你们是吃不上了,不过我告诉你们,它叫——叫花鸡!” “叫花鸡?!” 人群炸锅了。 有人说:“呸!乞丐吃的,有啥稀罕?” 也有人顶回去:“吃的是味道,不是出身!你当皇帝就顿顿山珍海味?他小时候不也喝过粥?” 话音未落,店门“砰”地被踹开。 凤姐铁青着脸,拎着锅铲冲出来,嗓门能掀屋顶: “都堵在这儿干嘛?当自己是龙王显灵了?有钱吃饭,没钱滚远点!别拦我做生意!” “整天皇帝huangdi的,你爹是皇帝还是你娘是贵妃?没事儿干就去挑粪!”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连鸟都飞走了。 匡睿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赶紧把怀里那一兜香料往前一递:“凤姐息怒!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闻香凑热闹!” 他压低嗓子,赶紧补刀:“咱开饭馆的图啥?不就是老百姓吃得香、花得少吗?您给我三天,我整出几道菜——十文钱之内,保你吃了还想舔盘子!” 一边哄着凤姐,一边推着人群往外散,硬是把这团乱麻扯开了。 凤姐一转身,砰地关上门,脸黑得能拧出墨来,直冲柜台,算盘噼里啪啦砸得像打雷—— 谁都知道,这风暴,才刚起了个头。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砸得人心慌,店里几个小二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口气喘重了,惹来横祸。 大伙儿你瞅我、我瞄你,眼神儿乱飞,谁也不开口,可手脚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转眼间就忙活开了——洗碗的洗碗,添炭的添炭,端盘子的连跑带颠,整个店像被掐了发条的闹钟,哗啦啦转得飞快。 匡睿在边上看着,心里啧了一声:人这玩意儿,真挺贱。 你不给点颜色,他能给你晾在那儿当摆设。 刚才陪他出门的那小子又小跑着过来了,额头上还挂着汗:“爷,表我瞅得死死的,估摸着那锅快成了,咱过去瞧瞧?” 匡睿这才点点头——肚子不等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吃饭,怕是要当场躺平。 他一转身进了后厨,好家伙,烟雾缭绕跟烧山似的,外头的人真该以为厨房炸了。 他倒不慌,拎着钩子往炉膛里一勾,哗啦一坨黄泥巴滚出来,还冒着热气。 “嘶——”满屋子的人全吸了口气。 那味儿,香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这啥味儿?我活这么大就没闻过!” “我也是!闻一口,魂儿都快被勾没了!” “吹牛吧你!鸡能有啥好吃的?要我说,还是猪肉最地道!鸡皮柴得像烂麻绳!” “你等会儿嘴皮子硬,真上桌了别舔盘子!” 七嘴八舌吵得跟赶集似的,匡睿手底下可没闲着,一抬手,那团裹着泥巴的玩意儿直接撂桌上。 “都闭嘴!再吵菜凉了,别赖我!来,开饭!” 他抄起一柄小锤,轻轻一磕。 “咔——” 泥壳子应声裂开,焦黄的外壳底下,荷叶层层剥开,油亮亮的鸡肉露出来,香气扑鼻,浓得像能拉丝。 满屋人眼睛发直,筷子都快飞出去了。 连那躲在柜台后头埋头算账的凤姐,都猛地抬了头。 她脸皮薄红,眼圈发红,手指无意识地拨着算盘珠子,一颗、两颗、三颗……节奏乱得不像话。 每次听见“皇”字,她心口就像被人剜了一刀。 她知道他是谁。 可他昨儿晚上拍着胸脯说:“再不骗你了。” 他们这地儿,民风开,民女能当皇后,不是啥稀罕事。 可他……他给不了她一句真话。 她问:“你还准备骗我到啥时候?” 他才低着嗓音说:“那天夜里,我就全想起来了。” 那一晚的光景,她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放了上百遍。 “凤姐,我不是故意瞒你!这事太大了,我熬了半年,不能出半点岔子!王爷早就想动我,若不是南巡这档口,他迟早要动手!他底下十万兵!” “我要是告诉你,他们会冲你来!你是我命根子,我不能让你有半点危险!” 旁边随从一个个低头看脚尖,臊得恨不得钻地缝。 史官笔尖悬了半天,一个字儿也写不下去——这能记进史书?这是家常话,还是帝王心术? 凤姐最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笑,只是轻飘飘的,转身就走。 回了店里,她坐回原位,手指还机械地拨着算盘,像在数心跳。 这时,一股香味——不是寻常油烟味,是那种甜中带咸、香到灵魂深处的味儿——悄悄溜进了鼻孔。 她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脚自己往厨房挪。 一推门,好嘛,那人正把一只叫花鸡拆开,油光水亮,肉皮焦脆,汤汁都快滴到地上了。 可惜,人太多了。 一只鸡,不够分。 “凤姐,您来了。”那人一见她,立马搁下手里的活,一把拽她到上座,“我这算占了你们店的光,怕你不让进,才想了个土法子——弄个泥团子糊弄过去。” “鸡刚出锅,烫得慌,你别急,我趁这空档,再整点甜的。 你要是不嫌麻烦,咱们吃顿热乎的?” 这话一出,满屋伙计齐齐点头,连眼皮都不眨。 这鸡都香成这样了,后面出的甜点还能是歪的? “对了,”他神秘一笑,从菜篮子里掏出来几根东西,“我带了点稀罕玩意儿,从边关搞来的——保证你们没见着过。” 他摊开手,露出几颗红彤彤、弯弯翘翘的小玩意儿,像人指头,却比手指细,表皮油亮光滑,红得像刚染过的胭脂。 人群哗啦围成一圈,一个个探头缩脑,鼻子差点怼上那玩意儿。 “这……能吃?”有人颤着嗓子问。 匡睿神秘地摇头,眼神深得跟古井似的:“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行啊,你想试,我拦你干啥?”匡睿耸了耸肩,“不过我先说好,这玩意儿只能当调味料,真当饭吃,你肠胃怕是要造反——这点常识,你们总该懂吧?”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4章 生意还不得翻三倍? 屋子里静了几秒,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谁也不敢动。 最后,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咬了咬牙,一把抓起那红彤彤的小玩意儿。 “我今天豁出去了!让大家看看这稀罕物是啥滋味!” 话音刚落,他眼睛一闭,直接塞进嘴里,跟吞药似的。 下一秒,他瞪圆了眼,脸都抽了。 “……没味儿?” 匡睿在旁边憋着笑:“兄弟,嚼两口,别咽。” 他话音没落,那人猛地一嚼—— “嗷——!!!” 脸瞬间红得像蒸熟的螃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泪鼻涕齐齐往外冒,一边狂喘气,一边拼命朝嘴里扇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辣……辣!!!” 旁边人吓得连忙端来一大碗凉井水,他一把抢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干光,碗“啪”地拍在桌上,嗓子都劈了: “祖宗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比我爹打我时的藤条还毒!这玩意儿能下饭?能吃吗?!” 匡睿这才慢悠悠一笑,收起了装神弄鬼的模样:“能啊,当然能。” “你们没出过海吧?沿海那边,早流行这玩意儿了,只是普通人不敢碰,怕吓着胃。” 他拍了拍手:“等着瞧吧,我的好戏才刚开始。” 说完,他拎起那堆红果,三两下切成了碎段,动作利索得像在切豆腐。 接着顺手扯下墙上挂着的猪里脊,顺着筋络,片成细如筷子的肉条,每根都匀称得像量过似的。 然后他转身,从一堆没拆封的坛坛罐罐里,翻出葱姜蒜、淀粉、酱油、香料……全是大伙儿闻都没闻过的。 “腌肉,”他边抹边解释,“油、盐、淀粉、葱蒜一拌,肉能入味儿透,老的小的都能嚼得动。” 有人傻乎乎问:“先生,这能是咱普通人家能用的法子?” “咱老百姓吃得起,才叫好手艺。”他头也不抬,“再说了,你真当大厨就只会烧大鱼大肉?让牙口差的也能吃上口热乎的,那才叫本事。” 他又顺手捣了一碟葱姜蒜末,回头喊:“谁帮我去蒸锅米饭?别光看热闹。” 立马有俩伙计抢着跑灶台边,手忙脚乱地烧火添水。 凤姐靠在门边,盯着匡睿的一举一动,心里翻腾着——这人古怪,来路不明,八成有鬼。 可他炒出来的那点香味,勾得人魂都快没了。 要是咱酒楼的大师傅也能来这一手……生意还不得翻三倍? 匡睿这边,锅热了,油滑进锅底,滋啦一响,葱姜蒜下去一炸,香气“轰”地一下炸满整间屋。 等香味差不多飘得能熏醉门口的狗了,他伸手一捞,全给捞出来扔一边。 接着,他倒进一把红辣椒,立马盖上锅盖。 “这东西,不闷熟了,能辣得你跪着喊娘。”他哼着小调,“我这人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冤死。” 等那股刺鼻劲儿慢慢压下去,他掀盖,一把将腌好的肉条倒进锅里,“刺啦——”一声,香气更凶了,红亮油光在肉条上翻滚,像裹了一层霞。 十分钟后,肉出锅了,还留着余温,油星儿都挂在肉丝上,亮晶晶,香喷喷。 他把盘子端到桌上,抬头冲凤姐笑:“我说姐,你真不好奇,为啥我会跑到你这‘龙凤店’来?” 凤姐一怔,转身就要走,嘴硬:“谁稀罕你那破厨艺?” 他不急不躁,轻飘飘来了一句:“那你就不想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你?” 她脚下一顿。 “他当初放话说要让你这店关门,对吧?可现在呢?你还开得好好的,连官差都不来查。” “你真以为是天公作美?是运气好?” “是皇上暗地里给地方衙门打了招呼——别动龙凤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当他是来江南找什么叛王,真的只为了权?”匡睿嘴角一勾,“他是为了你。” 凤姐攥着的帕子,无声落了地,她没弯腰去捡。 她脑子嗡嗡响——这些事,她只跟贴身丫头提过。 这人……怎么知道?! 御厨?!宫里出来的?! 难怪那香料没见过,难怪那手法不像是民间厨子能有的。 “我不稀罕他那点施舍!”她猛地转身,声音发抖,“让他收回去!我凤姐,从今往后,跟他一刀两断!他骗我,我记一辈子!” 匡睿叹气,摇了摇头:“吴圣人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骗你是真,可那会儿他是真以为自己非这么做不可。 换你,你敢保证自己能做得比他强?” “你怨他,可你心里,未必就不想再见他一面。” 他说完,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摆盘,热气腾腾的肉,红得像火,香得像命。 他心里有数——剧本里写过,这对冤家,最后还是手牵着手,走完了余生。 他不信命,但他信结局。 此刻,辣椒炒肉的香气早就把整个客栈熏得魂都快飘了。 连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客人都闻着味儿翻身爬起来,揉着眼睛扒到桌边,口水都快滴到地板上。 匡睿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这菜,还是炒少了。 “各位,别客气,啥话都别说,实话实说就行。” 白米饭也刚出锅,热气腾腾,他随手往桌上一摆,连盘子都没擦干净。 可谁还在乎这个? 掌柜的扔了算盘,帮工甩了抹布,连隔壁屋那个总爱端架子的老爷,此刻都蹲在地上扒饭,筷子挥得跟打鼓一样。 这玩意儿,压根不是人该吃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辣椒够辣,但肉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抿就化。 辣劲儿一冲,被白米饭轻轻一裹,居然变得温温柔柔,像小时候娘亲喂的那口热粥,不呛人,却直往心里钻。 一口下去,你就想再扒一筷子。 再吃一口,就想把锅都舔干净。 不吃?那简直是亏待了这辈子。 可匡睿没动筷子。 他转身回了后厨,拎起锅,哗啦一声冲水,接着丢进几把青菜,加点水,慢悠悠炖起来。 他早料到——这年头的人肠胃哪受得住这辣?等会儿准得满屋找水喝,嗓子冒烟,脸跟关公似的。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5章 心里踏实得很 青菜汤?那是救星。 不用多,两把菜叶子,汤一泛绿,舀出来往盆里一倒,就是降火神水。 果然,没过一刻钟,大伙儿干完两碗饭,个个脸红脖子粗,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有人直接趴桌喘气,有人掐着嗓子喊:“水!给老子水!老子快被辣出三魂七魄了!” 可还没等别人接话,又有人拍桌吼:“你管它辣不辣!你只管说——这味道,值不值一条命?” “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是宫里御厨做的满汉全席,也不如这口辣椒炒肉香!” 夸的人一个比一个疯,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匡睿在角落里听得直笑,心里踏实得很。 但他还是出声提醒:“别贪嘴啊,这玩意儿吃多了伤胃,别回头半夜疼得满地打滚。”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你们还有别的想吃的,趁现在说,我过几天就走了。” 这话一落,整个屋子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像被掐了脖子,齐刷刷扭头看他。 “先生,您为啥要走?”一个小二第一个冲出来,声音都哑了。 匡睿没答,只笑了笑:“我跟你们,不过是偶然住一晚,缘分到了,也该散了。” 小二一听,眼眶直接红了:“您不知道!您做的饭,是救了我们的命!您走了,咱们以后吃啥?喝西北风吗?” 其他人也都低下头,眼神空洞。 他们不是不想留人,是根本留不住。 人家随手甩十两银子,跟扔碎纸片一样。 名字都不说,住哪也不提,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匡睿看着他们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钓人,就得先扔钩子,等鱼自己咬。 现在鱼群都围过来了,还急什么? 他背着手,慢悠悠走到柜台,随手扔下几两碎银,说:“你们不用慌,我在这儿还得待一阵子。 想吃啥,说,我听着呢。” 说完,头也不回,上楼去了。 另一边,正德皇帝带着一队贴身高手,风一样冲进城里。 那几个高手脸色比皇帝还铁青——万一路上再来一拨刺客,他们的脑袋今晚就得搬家。 “陛下,真不用这么急啊?那姑娘就算再傲,您贵为天子,也该缓缓,好好商量啊。” 那人嘴上说,心里骂:这女人胆子是真大,敢扇皇帝一巴掌?活腻了吧! 可皇帝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闭嘴。”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镇上。 可眼前这街——冷清得跟鬼市一样。 “人呢?早上还热闹得像庙会,这会儿连个卖煎饼的都没了?” 路人被拦下,吓了一跳,指了指巷子深处:“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赶快来晚了——龙凤店那儿,来了个神仙厨师!做的菜,一口下去,能让你哭着跪着喊爹娘!” “他带了种辣东西,咱们从没见过了!香得魂都没了!” 正德皇帝压根不废话,掏出一锭金子砸过去:“谢了。” 话音未落,人已朝龙凤店狂奔。 等他一脚踹开店门—— 满屋桌椅空空,碗筷收净,灶火已凉。 连锅都刷得锃亮。 “这味道,绝了啊!” 龙凤店的门原本关得严严实实,可外头那帮人压根不讲规矩,直接一脚踹开,木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整间屋子都在晃。 店里的人全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可等他们看清来人身上那套铠甲,连呼吸都快停了——是御前亲卫!天子身边的贴身刀锋! 这帮人平日连皇城门口都不多露面,谁见了都得烧香拜佛,生怕惹上晦气。 可现在,他们居然全挤进这破旧小客栈?! 难不成……老板娘惹上大麻烦了? “大胆!见到圣驾竟不跪?”为首那人一声厉喝,底下立刻“扑通扑通”一片,人像被雷劈倒的韭菜,齐刷刷趴了一地。 可皇帝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眼睛,死死锁在那个瘦弱清秀、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他想走过去,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凤姐……”他嘴里无声地念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就是这声呢喃,吵醒了楼上的匡睿。 他迷迷糊糊揉着眼,嘀咕:“外头闹啥呢……” 翻身下床,趿拉拖鞋往楼下走,刚到天井,整个人就僵住了。 下一秒,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皇帝居然往前几步,站到了凤姐面前,声音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凤姐……我不是故意的!那会儿气昏了头,说的那句话,你别往心里去!” 凤姐连头都没抬,脸贴着地,嗓音冷得像结了冰的井水: “陛下,我不过是个卖饭的贱民,您高高在上,别在这儿说这些话,我听不得。” “从前是我没分寸,僭越了您的尊贵。 您没杀我,已经是天恩浩荡,我哪敢再妄想别的?” 每一句,都像钝刀子割心。 皇帝脸上没表情,可攥着的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他不能哭,不能怒,连呼吸都得压着,怕惊了她。 “不!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声音发颤,“我对你的心,你真一点都没看见?!” 楼上匡睿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栽趴下。 ——我的天爷!这皇帝是真不会说话啊!这时候还说这些,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再不下去,凤姐真能上吊给他看。 匡睿立刻整了整衣襟,挤出一副刚睡醒、魂都没归位的慌张脸,连滚带爬从木楼梯冲下来,一个猛子跪在皇帝脚前: “陛下!小的在楼上睡死过去,全然不知圣驾光临!冲撞了您,小的罪该万死!” 他一边磕头,一边拼命给皇帝使眼色——快醒醒!你现在不是来辩解的,是来求饶的! 皇帝被他这么一打岔,愣了半秒,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干嘛来的。 “都滚!龙凤店里,除了凤姐和这位先生,其余人,全滚出去!违令者,丢上大街喂狗!” 谁敢不听? 眨眼间,店里空了一半。 还站着的禁卫军傻眼了。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6章 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还不滚?!”皇帝低吼一声。 领头的赶紧挥手,一群人灰溜溜退出门,连脚步声都不敢重。 只剩三人。 皇帝默默拉了张椅子坐下,匡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实,脚翘在板凳腿上。 凤姐还跪着。 匡睿叹了口气,柔声道: “凤姐,您这膝盖还撑得住吗?岁数不饶人啊,您要是跪出毛病来,我这心里可过不去。” “您生谁的气,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对吧?” 他嘴皮子翻得飞快,三句五句,终于把凤姐劝得挪了挪身子,半蹲半坐,总算没再贴地了。 可——一眼都不瞧皇帝。 皇帝偷偷瞄匡睿一眼,眼神像求助的狗:现在咋办? 匡睿回了个“演!”的眼神。 皇帝吸了吸鼻子,声音突然哽了: “我……其实想了好久。” “骗你,是我错。 你说得对,就算我是为你好,我也违背了承诺。” “今天来,不是要你原谅我。” “是来……跟你告个别。”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出来了。” “你说的那句话……‘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现在信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眼眶红得像泡了辣椒水。 凤姐动作一滞,迟疑地、缓缓地,扭过了头。 皇帝一看有戏,眼泪说来就来: “你知道吗?我在宫里,从小没人叫我‘阿哲’。” “所有人都喊‘陛下’。” “我没玩过风筝,没吃过街边糖葫芦,没赶过庙会。” “可那段时间……在你这店里,他们不喊我陛下,他们喊‘小哥’。” “有人给我留饭,有人笑话我饭量大,有人……问我累不累。” “没人拿我当皇帝,他们都拿我当个人。” “那时候……我才是真的活着。” 他哭得鼻涕都快淌到下巴,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凤姐低头,手指轻轻攥着裙角,一滴水,悄无声息砸在青砖上。 “我想留在这儿,可我心里清楚,从我说谎的那刻起,我就没资格再站在这儿了。” “凤姐,这真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匡睿在心里偷偷给他比了个赞。 凤姐那张跟石头似的脸,总算裂开了一道缝。 就在皇帝转身要走时,凤姐第一次开口喊住了他。 没叫“陛下”,也没叫“皇帝”,而是喊了个早就没人叫过的名字—— “小龙——” 皇帝脚步猛地一顿,可还是没回头。 “你真想当回那个小龙?”凤姐声音轻得像风吹纸,“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下,皇帝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岔了:“你让我怎么证明?!” 他随便挥挥手,就能让龙凤店挤满人,可他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也不是他想回来的方式。 “我认识的小龙,是个跑腿的小伙计,啥都能干,连咱们对面那家店的活儿,都被他搅黄了,给我捞了大把生意!” “我不需要什么大人物。 我就要那个会熬夜抢客、会偷偷塞我热包子、会为了我跟人拼命的小龙回来。” “他怎么回来,我不管。 我只要他。” 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炸开,像过年放的炮仗。 当着一屋子人的面,他一把扯下金丝绣的黄袍,顺手抓起墙角那件洗得发白的粗麻衣,三下五除二换上。 动作麻利,脸上的劲儿,跟中了五百万一样。 “我能!我肯定能!你等着瞧!” 匡睿看着,心里嘀咕:这爱情,真是能把人整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他忍不住冲小龙的方向竖了根大拇指。 更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小龙直接住进了他隔壁房间。 美其名曰:“想多感受下店里的烟火气。” 实则啥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 匡睿抽了抽嘴角,没戳破。 识相,是生存的基本功。 热闹了一天的龙凤店,终于安静下来。 可这夜,有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匡睿打了个大哈欠,拎起油灯,拉开门—— “半夜三更,敲门干嘛?” 站在门口的,哪还有半点皇帝样?满脸堆笑,跟个想讨糖吃的小孩儿似的。 “我想……亲手给凤姐做顿饭。” 匡睿一挑眉:“你不是要当回小龙吗?光喊口号,算哪门子小龙?” “谁说当小龙就不能做饭了?”皇帝搓着手,眼睛亮得像点着的蜡烛,“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凤姐的专属厨子、保姆、勤杂工!她想吃啥,我亲手做;她想喝热汤,我亲自熬!只要我在店里,她就别想饿着、冻着、委屈着!” “但我不会做饭……”他一脸真诚,“所以,得麻烦你教教我。” 他在店里吃过两次匡睿的手艺,那味道,这辈子忘不掉。 匡睿没推辞。 早点教完,他好回自己世界,继续开他的小馆子。 他可是惦记着去体验一百种人生呢。 “行,那我教你个最简单的——蛋炒饭。” “学不会,趁早放弃,别浪费彼此时间。” 厨房里只剩半锅冷饭,两人也没敢弄大动静。 匡睿把台灯挪到角落,用它的微光,点着了灶台边的小油灯。 接着,划了根火柴,点燃柴堆。 炉火一跳,暖光摇晃。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他拎起饭盆,“今天中午剩的饭,拿过来。” 他倒出一小碗,敲开两个鸡蛋,搅匀,倒进饭里,撒一把葱花,拌匀。 锅烧热,倒油——没猪油,就用最普通的菜籽油。 “油热了再下饭,蛋液要裹满每一粒米,不能糊,不能黏。” “饭得一粒是一粒,香得像刚出锅的太阳。” “出锅前,再撒一把葱花。” “盐,你敢放就放;不敢放,加点海带片,也能提鲜。” 他没多解释——这人是皇帝,海带肯定吃过。 一盘热腾腾的蛋炒饭端出来,香气直冲脑门。 huangdi眼珠子都快贴锅上了,筷子都等不及,夹起一大口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睁大。 他当皇帝那会儿,山珍海味吃遍了,御厨的手艺,堪称人间极致。 可眼前这一碗——糙,朴素,油星子都少。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7章 连葱花都忘了放 可就是这一口,像有人轻轻拍了下他后背。 是妈妈在灶台边忙活的味道。 是小时候,饿了跑回家,她偷偷藏的那碗热饭。 是有人,不靠权势,不靠富贵,就用一双手,让你觉得——活着真好。 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又夹了一筷。 再一筷。 一盘饭,吃了半碗,他都没舍得放下筷子。 窗外,月亮安静地照着老店的瓦檐。 厨房里,油灯一晃,火苗温柔。 有人,终于重新学会了——怎么好好活着。 黄帝终于把桌上所有能吃的都吞了下去,连盘子都舔了两遍,才顺手抄起灶台边的锅铲,咬牙道:“我自己来。” 要是你半夜溜到龙凤阁后厨,准能听见哐当哐当的锅铲声,还有人一嗓子吼得跟催命似的: “不行!你这鸡蛋下早了!米饭跟胶水似的黏成一块,这能叫蛋炒饭?顾客吃一口能去衙门告你拐骗!” “糊了!蛋都炒成炭了!葱花呢?葱花没撒!咸得跟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行!” “还是不行!” 天边刚泛灰白,街口已有人影晃动。 龙凤阁还没开门,后厨却已经热火朝天。 几个帮厨刚推开门,当场腿一软—— 满地整齐摆着几十碗蛋炒饭,炉灶前两个男人,眼圈乌黑,头发凌乱,一个正低头翻炒,另一个站在边上指手画脚,一脸严肃。 关键是,那翻锅的,是当今天子。 帮厨吓得差点当场原地表演跪地打滚,手里的抹布都掉了,一句话不敢说,连喘气都压着。 好在那位爷压根没搭理他,只顾着盯锅。 匡睿全神贯注,压根没注意人来了,还在那边点评: “有进步!比上回强多了!照这速度,不出七天,你就能出师了,我教过的徒弟里,就你悟性最高。” 他说话时眼神没离开过锅,直到脚边一个旧木箱被踢得咣当一响,才猛地一愣,抬头—— “呃……二位……这、这是啥情况?昨晚干啥了?通宵练厨艺?” 黄帝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没答话。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把心里的念头说了出来。 谁知这打杂的小哥一听,眼圈忽然红了: “二位爷,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姐心里苦。” “您以前在的时候,她天天笑,连扫地都哼小曲儿。 我以为她终于走出来啦……结果您一走,她又一个人坐在柜台后头,看着空碗发呆。” 他每说一句,黄帝的脸就白一分,像被刀子剜了一块。 他想,要是没有我,凤姐本可以遇上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匡睿这时默默端起黄帝刚炒的那碗饭,脸上笑得像包了糖: “这碗饭,不是御膳,不是龙宴,就是一个男人,想给他喜欢的人,亲手做一顿家常饭。” “您就拿着,给她尝一口,别管味道成不成。” 那小哥二话不说,双手捧着碗,撒腿就往大堂冲。 黄帝呆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声: “她……会喜欢吗?我这饭,又糊又咸,连葱花都忘了放……” 匡睿慢悠悠喝口茶,笑得意味深长: “真正的味道,哪是靠手艺炒出来的?” “就算是宫里的御厨,烧再精的菜,也炒不出娘亲在灶台边,一边骂你馋鬼,一边偷偷多给你加个蛋的味道。” “你说是吧?” 这话,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撬开了黄帝心里那扇尘封的门。 以前当小龙的时候,谁家灶台坏了,他二话不说扛着扳手去修;邻居小孩发烧,他连夜翻山去抓药;就连后街的瘸腿老大娘,他都能天天拎着热粥送上门。 那时候没人知道他是谁,只觉得这小伙儿,真仗义。 如今再看他穿着粗布围裙,头发沾着油星,手里握着锅铲,所有人都愣了。 “怪不得那天捡他回来,衣服料子硬是绸缎做的……我以为是哪个落魄少爷。” “是啊,他连捡的破碗都擦得能照人影,那双眼睛,压根不像个打杂的。” “别嘀咕了!”管事的踹了脚门板,“再在这儿瞎聊,凤姐听见了,今月奖金扣光!” 可谁都知道,凤姐是真把人当家人。 谁家老人病了,她掏钱请郎中;谁孩子要读书,她悄悄塞银子;工钱从不拖,还管三顿饭。 匡睿眼睛一转,凑到正低头洗锅的黄帝身后,压低嗓子: “凤姐吃你那碗饭了没?有啥反应?” 一提这个,黄帝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早知道,一碗饭,不可能融化十年的隔阂。 可他盼着——哪怕她皱一下眉,骂一句“难吃”,也说明她看了,她记了。 结果呢? 她没看。 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以为……至少会问一句,谁做的。”黄帝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匡睿一把搭上他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拍碎他骨头: “走,我带你出摊。” “今天咱们不炒饭,咱卖菜去。 她不是爱吃青椒肉丝吗?咱们自己去挑最新鲜的。” “这次,我给你当小跟班。” 黄帝抬起头,第一次,眼里有了光。 “今儿我答应了给村里人做顿素菜,你放心,锅碗瓢盆我都用你这儿的,钱我出,一毛钱不让你掏。” 凤姐没吱声,点了下头。 可当她瞥见皇帝时,眼神里头像掠过一丝风,又快又轻。 皇帝一回头,她那点异样早没了,眼神跟刚洗过的瓷碗一样,干干净净。 另一边,匡睿全看在眼里,心里直摇头: “这两个憋着劲儿的,啥时候才能把心里话摊开说?” 这年头,街上卖菜的早就不分地段了,谁家门前宽敞,谁就支摊。 龙凤店门口这条街,前后全是酒楼饭馆的采买地,天天人来人往,跟赶集似的热闹。 可说实在的,这年代的菜,真是看得人犯困。 青菜、萝卜、土豆……年年岁岁都一个样,连个新花样的土豆都没见着。 怪不得古人能把一道豆腐炒出八十一变——菜太少,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往花样上钻。 皇帝看着满街的菜摊,心里那点新鲜劲儿早就凉透了。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8章 天不亮就来蹲点 匡睿倒乐呵,在前头一边走一边指点江山: “别瞅着这菜蔫了吧唧的,没事儿,回家泡会儿水,立马回魂。” “真想要水灵的?那就天不亮就来蹲点。 太阳一出来,摊主刚摘的,露水都没干呢。” “老祖宗说日出干活日落歇,这话糙理不糙,准没错。” “哎哟,这蘑菇真瓷实!老板,来十斤!给我装满!” 买完青菜,匡睿脸上的笑跟开了花似的,眼神都亮了,估摸着心里已经盘算好晚饭怎么做了。 huangdi在一旁看得干着急——他跟凤姐那事儿,连影儿都还没摸着,哪有心思管蘑菇是老是嫩? 等匡睿跟摊主聊蘑菇怎么论价时,皇帝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他后领,拖进旁边小巷。 匡睿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回头瞪眼:“你搞啥名堂?我正挑蘑菇呢!这玩意儿差一丁点,整锅粥全废!民以食为天,你懂不懂?” 皇帝气得脑门冒烟:“我跟凤姐的事儿都快黄了!你还有心情挑蘑菇?!”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这次办得漂亮,菜钱我包了。 要不——再弄两个下酒小菜,咱俩就在这儿喝一壶,如何?” 匡睿一愣,嘴角缓缓扯开,笑得像只偷着吃肉的猫:“行啊,您稍微委屈一下,可别怪我。” 皇帝一愣:“啥意思?” 话音未落——“砰!” 后脑勺挨了结结实实一闷棍,眼前一黑,人直接栽倒。 最后听见的,是匡睿在身后轻飘飘一句:“干得漂亮。” 他脑子一空,彻底没了知觉。 —— 另一头,匡睿拎着满满当当的菜,慢悠悠晃回厨房,还顺口嘱咐小工:“待会儿有人送几袋米过来,记着收好,别让老鼠偷了。” 帮工抬头一瞧:“哥,今儿中午真吃青菜蘑菇粥啊?” “嗯,你吃过?” 帮工挠了挠头,憨憨笑:“俺老家那地儿,就爱这个。 下雨天喝一口,浑身都暖和。” 两个时辰一晃,锅边的水烧得咕嘟冒泡。 匡睿把所有菜倒进锅里,拍拍手:“看着点火,别糊了。” 自打早上起,凤姐就心神不宁。 她爹又来了,瞅她脸色发青,还摸着下巴说:“闺女,你这症状……怕是提前进更年期了。” 凤姐当场抄起扫把:“滚出去!再废话我把你扫进河里喂鱼!” 老头子一边躲一边喊:“你真不考虑皇帝?人家天天跑你这来,连宫里的宴席都不去,就蹲你这破店门口!你再拒着,是不是太不讲人情?” “他要是真想逼你,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嫁过去。 可他没硬来,对你低三下四,这代表啥?你心里没数?” 凤姐冷冷打断:“我的事,你别管。” “我一个人管好这店,日子过得踏实。 什么皇帝,什么朝廷——都等我哪天不想干了再说。” 说完,“砰”地一声,大门在她爹脸上甩上。 可怪事还没完—— 今天,小龙一上午都没露面。 平时这个点,小龙早该在后厨门口蹦跶了,端盘子喊“来喽——”比谁都响。 “怪了,今天这小祖宗怎么没动静?”他喃喃自语,“连锅铲声都听不见,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想起来,匡睿走前那会儿,好像随口提了一句:“带小龙出门溜达一圈。” ——不会是路上碰上土匪了吧? 最近城里确实乱,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来了群山匪,专挑老实人下手。 凤姐一拍大腿,再不管什么“他骗我”“他耍心眼”的账了,直接冲进后厨,一把拽住个小伙计:“你见着小龙没?就是那个黑瘦小子,总爱偷吃辣椒酱的那个!” “哎哟姐,你说的是新来的厨师徒弟?”小伙计吓了一跳,“他早上跟那位姓匡的先生一起走了,可回来就只见到匡先生一个人啊。” “没看见人?” “真没见,我一上午都没瞧见他影子。” 凤姐嗓子眼一堵,心像是被人攥住又猛地松开。 她哪还记得小龙当初怎么骗她偷了卤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人得活着回来,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另一边,匡睿早就翻山越岭,一头扎进后山密林。 林子深处,孤零零一栋木屋,住着个靠打野为生的老猎户。 昨晚,有人塞了三两银子给他,说是:“帮我绑个人,不伤命,绑到东山坳就行。” 猎户心里直打鼓,可银子实在烫手,咬牙答应了。 今早,那人果然来了,旁边还躺着个脸色发青的年轻小子——正是小龙。 “大哥,这……人还没醒呢,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官府查下来,我这命可就没了!”猎户急得直搓手。 匡睿蹲下,指尖在小龙颈动脉上一搭,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 小龙猛地睁眼,手指如铁爪,直取匡睿咽喉! 匡睿没动。 他只是轻轻一侧身,整个人像水一样滑开,脸上还挂着笑,仿佛早等着这一手。 “哟,醒了?挺利索啊。”他咧嘴,“我还特意给你灌了三倍剂量的迷魂散,你这反应,比狗都快。” 小龙眼神锐利,喘着气:“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背地里下黑手?你知不知道,这叫以下犯上!” 匡睿摊手:“大哥,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你那套君君臣臣,压根捆不住我。” “我干这事儿,不是害你,是帮你。” “凤姐现在肯定急疯了,满城找你,但你要是平白无故消失,她肯定不信。 你得‘被人绑走’,得‘伤痕累累’回来——这样她才记得你重要。” “我帮你捯饬捯饬,装成被抢的苦命娃。” 小龙眼神闪了闪,还是不信:“你跟我又没亲没故,图什么?我身上有金子?” 匡睿沉默了几秒,忽然叹气,一屁股坐地上,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你说我图啥?图你活着?图凤姐别哭?图我明天还能吃上你偷藏的糖醋排骨?” “我他妈连跪都给你跪了——”他真就要往下压,吓得小龙一把拽住他胳膊。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9章 闻都没闻过啊! “别!别别别!我信!”小龙脱口而出,“我只是……你下手太猛,我脑子还没转过来。” “当然不能提前跟你打招呼,”匡睿一拍大腿,“一打‘招呼’,凤姐就该怀疑了。 她要是怀疑我,工资一扣,我喝西北风去啊?” 说完,他掏出瓶膏药,在小龙脸上蹭了两道红印,又撕了他衣服,把头发薅得像被狗追了十圈。 “好了,收工。”他一挥手,“现在,冲出去——朝龙凤店跑,别停!” 他算准了时间。 不到一刻钟,小龙气喘吁吁冲进街口,就见凤姐正跌跌撞撞往这儿跑,眼睛红得像被烟熏过。 她看见他,先上下猛看——没伤口,没血,只是狼狈。 她一口气没憋住,眼泪啪嗒砸地上。 可这俩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 凤姐脸烫得能煎蛋,心说:我为啥跑这来?我咋这么没出息? 小龙却突然一步上前,没打招呼,也没废话,直接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牵着她,转身就走。 一路没吭声,脚步却稳得像在扛整个世界。 凤姐低着头,任他拉着,手心里全是汗。 等俩人背影拐进巷子,匡睿才慢悠悠从树后晃出来,拍拍屁股。 “啧,两个傻子,恋爱谈得跟打仗似的,非得我当军师。” 他打了个哈欠,溜达回店里。 一推门,好家伙。 后厨灶台前,一对人正并肩忙活——一个洗菜,一个切肉,手忙脚乱,却谁都没松开过彼此的手。 看见他,俩人同时一愣,然后齐刷刷冲过来,低头鞠躬,像俩做错题的小学生。 凤姐红着脸,声音蚊子哼:“……之前是我不对,太较真了。 你不声不响跑了,我……我才慌。” 匡睿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下次吵架,记得先给我多发五十文工钱。 不然,我下次真把你家小龙卖山里去当童养婿。” 屋里一下安静,紧接着—— 两人一起笑出了声。 “哎呀,我真没想到小龙一个人出门会碰上麻烦,还差点让您跟着操心。” 黄帝在一旁急得直挤眼,心说:这事算圆过去了,老匡脸上那阴云总算是散了。 他一挥手,笑呵呵道:“这事儿算啥?我压根没当回事儿!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龙凤店的热乎饭撒出去!” “我来的时候就答应过,要让这儿的人尝尝我的手艺。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手教你们几道新菜。” “今儿中午那锅东西,就是我的手笔。 估摸着也该熟了,去,把后头那口大锅掀开!” 俩人对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后厨那香味飘得整个巷子都发颤,原来是这儿出来的! 他们快步上前,轻轻一揭柴火堆上的锅盖,好家伙,那味儿直接冲脑门! 可奇了怪了,锅里头连片肉渣都没有,可那香气……活脱脱像刚从炖了三天的猪肘子里捞出来! 不少人一闻,口水立马哗哗往下流。 可更吓人的还在后头—— 匡睿不光煮了粥,连干粮都备齐了! 这些玩意儿对馆子来说本是家常便饭,可小帮工悄悄一嘴:全是匡睿自掏腰包买的,没动店里一文钱! 这事明摆着,谁心里没数? 可谁信啊?这年头,谁为外人能拼到这地步? 黄帝憋了好久,终于硬着头皮问:“匡先生,您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活菩萨!可……您叫啥名儿?能告诉我们不?” 匡睿笑了,没藏没掖:“我叫匡睿。”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咱就是偶遇,萍水相逢,别记心里。 名字,听听就算了。” “赶紧的,粥趁热分了!我熬了大半天,就图个热乎劲儿!” 话音一落,店里立马炸了锅! 街面上的人还蒙着呢,只觉那香味越飘越邪乎,像勾魂的香,绕着鼻尖打转儿。 “我说,龙凤店怕是要发了吧?” “难说,前阵子不是来了个大官?店都关门了,还能翻盘?” 众人正七嘴八舌,忽然“哐当”一声——龙凤店的大门被从里面一把推开! 紧接着,几张长桌被扛了出来,一坛坛热腾腾的东西被抬着,咕嘟咕嘟冒着白烟。 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连街角蹲着的乞丐都爬了起来,鼻翼抽得跟猎狗似的。 “这龙凤店到底搞哪出?” “这味儿……我活了三十年,闻都没闻过啊!” 人越聚越多,吵得连路过的官兵都按不住了。 那些被黄帝派来“看场子”的士兵,早急得直跺脚:“不好了!万一闹事咋办?咱们得上去护着大人!” 结果头儿一把拽住:“瞎闹啥?黄帝有令——不准插手!这事,他自己扛!” “再嚷嚷,你们是想违抗军令?” 小龙一出门,直接懵了:这……人怎么跟赶集似的? 匡睿倒是一点不慌,面带微笑,站到高处,朗声说道: “各位街坊,父老乡亲!欢迎来捧场!” “今儿是龙凤店第一天谢恩,给大家备了点热粥,不图贵,就图个暖肚子。” “要是日子过得宽裕的,真不必来抢,这东西,是给真正饿着的人的。” 话音一落,他朝旁边的小帮工一使眼色。 那小子二话不说,“啪”地掀开锅盖—— 好家伙! 那股子清香直接炸开了,像春风撞进肺里,甜而不腻,鲜得发颤! 明明没肉,可那味儿,比肉还勾人! 蔬菜炒得焦香,菌菇渗出油润的甘甜,米粒吸饱了汤,一口下去,软糯顺喉,像冬天里被捂热的棉被,从里到外都舒坦了。 “这……这是粥?我怎么感觉像是吃仙汤了?” “快!快回家拿碗!我裤兜里还有仨铜板,够买半碗不?” 人群直接炸了! 要不是前头那几排官兵硬撑着,估计这门槛今天就得被踩成泥巴! 凤姐在边上看得直吸凉气:“我的娘哎……你这菜,是拿神仙的锅铲炒的吧?” “你手底下还藏了多少绝活?全教给我们行不?” 匡睿咧嘴一笑:“你这儿厨师个个是祖师爷转世,我教了,回头你们比我做得还香,我咋吃饭?”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0章 天无绝人之路 “匡先生,您这话就见外了!” “我们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您做的,才是真东西!” “对对对!这才叫饭,不是凑合!” 匡睿还是那副笑模样,一手端勺,一手托碗,一勺一勺,稳稳递到人手里。 前头站着的,有衣服破得露背的,有脚上连鞋底都掉了的,有人身上的味道,连狗都绕着走。 可没人嫌。 没人敢嫌。 因为这碗粥一到手—— 连灵魂,都跟着暖了。 那股味儿,怕是十年没沾过水的馊气,一闻就让人脚底板发麻,躲都来不及。 可匡睿就跟没鼻子似的,每次看见人围上来,他咧嘴一笑:“不够?来,管够,还有一锅。” “大哥!您真是活菩萨啊!” “老天爷开眼,您这种人不发财谁发财!” 有人直接“扑通”跪下,脑袋磕得地板咚咚响。 匡睿最初还伸手去拉,后来见多了,脸上的表情也就跟摆设似的,麻木了。 “别跪别跪,我明天还在,东西照样管够。” “我尽量换着花样整,你们别嫌烦,多吃两口,权当给咱龙凤店捧场。” 隔壁几家大酒楼,门庭冷落得都能养蚯蚓了。 自从匡睿来了,龙凤店像是被点了火的炮仗——一下窜天了。 后厨那香味,跟有魂儿似的,顺着风一飘,半条街都挪不动脚。 旁边那家叫“必胜”的,老板胖得快成球了,每天站在门口叹气,叹得比风铃还勤快。 “我花大价钱盘的地儿,图个风水旺,谁能想到这破店居然诈尸了?!” “司马老师,您见多识广,给点招儿吧?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司马空,原是个说书的,因嘴皮子利索,帮这家店翻过好几回盘,老板有事儿没事儿就爱找他唠嗑。 可这次,司马老师慢悠悠摇着扇子,连眼皮都没抬: “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毛病,改了就赢。 可这回……是命根子动了。” “吃的东西,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香,他们记你一辈子;臭,他们踩你十八层地狱。” “对方……已经把秤给压塌了。” 每说一句,老板脸就白一分。 完了,这回真没得救了? 老板脸色一垮,司马空立马话锋一转,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不过嘛,天无绝人之路。 您以前听我的,没少吃肉吧?” 边说边把手一摊,掌心朝天。 老板二话不说,掏出一锭银子,“啪”地拍他手心上。 司马空立马眉开眼笑,捋着胡子装深沉,活像神仙下凡。 “哪家店火得冒烟,咱就吹一缕阴风。 听说了吗?‘病从口入’?” “只要让大伙儿信,他家的饭,吃死过人——” “那这店,自然就凉透了。” 老板眼睛一亮,可又一懵:“可……他们食材都验过,干净得很啊!告也得有证据!” 司马空嘿嘿一笑,扇子一收:“谁让你去找人作证了?” “你只需要——让这话说满全城。” “就说,有个人,吃完龙凤店的粥,当场七窍流血,咽气前还喊了三声‘香’。” “这事,不用你出头,我来办。” “你呢?喝茶,晒太阳,等好消息。” 半个时辰不到,匡睿那一锅粥,连底儿都被舔得锃亮。 最狠的是那些街头乞丐,一碗接一碗,吃得眼泪横流。 可谁也没想到,连城东的富户都骑马赶来了,只为尝一口传说里的“神仙饭”。 匡睿看着那群穿着绸缎还蹲地上扒碗的,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么快,就传开了?” 小伙计抹着汗笑:“您忘了?您做的叫花鸡,那味儿,把城西的狗都馋哭了。 听说那晚,满城的猫都在您后院排队。” “从那以后,您做的啥,都成神迹了。 只要您不踩坑,龙凤店,明年就是全城第一!” 凤姐乐得直拍大腿,连小龙都沾光,饭桌上多了两块肉,皇上的骂声也少了。 可凤姐嘴上不饶人:“咱们说好了,最少待十五天!这才四天,您想跑?” 黄帝搓着手,笑得像刚中了彩票:“您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天天蹲这儿给您打下手!” “那明儿吃啥?”黄帝搓着手问,“您尽管点,银子我全包了,贵到天上去我都掏!” 匡睿摆摆手:“省点力气,我自个儿弄就行。” “菜单?就用你们九楼那套,水煮牛肉、回锅肉、酸辣汤……简单,省事儿。” “要是闲得慌,我顺手带带后厨那些徒弟。” 黄帝立马一躬到底:“多谢匡先生!” 第二天一早,风向全变了。 小二刚从市集回来,脸都白了,一进门就跺脚大喊:“坏了坏了!全城人都在传,说咱们先生昨天施的粥里有毒!” “您可知道他们怎么编排的?说您是故意害人!就为了刷名声,拿乞丐的命当垫脚石!” “我呸!那些讨口饭吃的穷苦人,您施粥是菩萨心肠,他们反倒倒打一耙,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店里空荡荡的,没几个客人,几个伙计围着桌子,气得直拍大腿,个个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匡睿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眼睛还睁不开,揉了揉就问:“吵什么吵?天塌了?” “先生!您总算来了!”小二冲上前,“外面传疯了,说您施的粥毒死了好几个乞丐,尸首都丢进乱葬岗了!” “听说城北死了五六个,闹得整条街都抖!” “肯定是有人要害您!故意抹黑!” “对啊!咱们去官府告他!揪出那黑心烂肺的!” 大伙儿七嘴八舌,恨不得立刻拎着板凳冲出去抓人,当场把造谣的按在地上磕头认错。 匡睿却像听了个笑话,嘴角都没动一下。 “哦?就这事啊?”他懒洋洋坐下,“我还以为闹出人命了,原来就是嘴皮子打架。 你们别急,这事儿,我一个人摆得平。” 屋里一静,所有人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愣了。 “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这可是人命关天!您一个人怎么顶得住?” “官府查案也得几天吧?我们总不能干坐着等吧?”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1章 还要求退钱 匡睿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不用,我早知道谁在搞鬼。 接下来,看我的戏就行。” 说完,他转身进了小龙的屋子,门一关,笑眯眯地说:“陛下,有个小忙,想请您帮个忙。” 屋里那道声音立马回:“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二话不说。” 这人是他搭桥牵线,好不容易让凤姐松了口的——虽然还没拜堂,但凤姐已经不骂他“油嘴滑舌”了,还偷偷给他多加了两块肉。 最近,小龙厨艺突飞猛进,连老饕都夸:“这味儿,有灵性。” “后天中午,我要您带人去个地方,到时候,真相自然就掀开了。”匡睿压低嗓门,“还得麻烦官府配合一下,您能办到不?” 当天下午,小龙像蒸包子似的,悄无声息没了影。 匡睿照旧慢悠悠刷碗、擦桌、晒太阳,仿佛外头闹翻天,跟他没半点关系。 可龙凤店的日子,直接跌进冰窟窿。 一天下来,连个喝粥的影子都没见着。 原来住店的客人,一个个拎着包袱跑路,还要求退钱。 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连恋爱都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明天怎么办?账怎么算?赔不赔?” 天刚擦黑,照理该打烊了。 可店门外,乌压压挤了一大片官兵! 带队的是本地捕头,腰板挺得比门柱还直,一脚踹开大门:“你们这儿的新厨子在哪?马上给我交出来!” 凤姐正蹲在后头整理账本,一听这话,手一抖,铜钱洒了一地。 “官爷!我们这店清清白白,卖的是良心饭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闭嘴!”捕头眼一瞪,“举报的人说你们卖假药膳,毒死人!今天就算天皇老子来,也护不住那厨子!” 其实捕头心里也在打鼓——这年头,敢惹“施粥大善人”的,怕不是疯了。 匡睿瞥了一眼门口,确认该来的都来了,这才慢悠悠从后厨踱出来。 “哎哟,大动干戈,搞得跟捉贼似的。”他笑得云淡风轻,“叫人来请我,给点笑脸不好吗?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凤姐一听,急得直跺脚:“先生!您别跟他们去!那粥全是您亲手弄的,菜是我们亲眼看着挑的,哪来的毒?” 话没说完,就被匡睿拦住了。 “你别说了。”他声音轻,却像铁锤砸地,“菜是我买,锅是我掌,刀是我拿,火是我点。 没你们的事。” 他看了凤姐一眼,点点头,转身就朝官兵走去。 可到了县衙,一进门,县太爷吓得差点跪下。 “匡、匡先生!真不知道您跟圣上关系这么深!我这帮混账玩意儿,竟敢上门要人!” 他亲自端凳子,递热茶,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您路上没挨着冻吧?有没有哪不舒服?快说!我立马让人给您备药!” 匡睿摆摆手:“没事。 不过我让你们办的事,赶紧散出去——消息越快越好,慢了,这戏就白演了。” 县太爷连连点头:“一定!马上就贴告示,全城广播!” “另外,”匡睿顿了顿,“你别跟我这儿打恭作揖的,我知道你婆娘卧床三年,胃里像塞了块冷石头。” 县太爷一愣:“您……您怎么知道?” “明天早上,我给你老婆煮碗热汤。”匡睿淡淡道,“养胃的。” 县太爷眼睛瞬间红了,扑通跪下:“匡先生!我祖上八辈都得给您磕头!” 匡睿扶起他:“别谢我。 我只是……必须把这事办完。” 他早想回去了,可系统死活不肯放行,理由是:黄帝还没正儿八经娶凤姐,不算完成任务。 可龙凤店不是电视连续剧,没人等着他拍完一集再切镜头。 他得快点,再快点。 不然,这破系统,真要把他卡在这儿,当一辈子厨子了。 他给那女人做的药膳,说白了就是现在人爱吃的那套“排湿”老三样,没啥稀罕的。 他老婆身子差?不是心事重,就是天天窝在家里不动弹,屁股都快长霉了。 “这药膳得靠晒太阳催效果,你闲着没事就带她出门溜达,别老闷屋里!” “再这么憋着,怕是连命都要憋没了!” 官府里头,哪家酒楼没几个眼线? 想开店?没点后台,门儿都没有。 还得提前摸清那些大人物的口味,万一做出来的菜不合心意,分分钟让你关门大吉。 必胜酒楼今儿还是大门紧闭,可后门一开,悄悄钻进个穿官服的。 “你来的时候,真没被谁瞧见?这事得死死捂住!” “司马大人,您这话说的,咱俩不是老搭档了嘛?您还不信我?” “信是信,可快说,里头那人到底咋做的?那菜香得我做梦都流口水!” 那人左右一瞄,压低嗓子:“他说他有一本祖传食谱!” “听说是跟山里头一个高人学的,不传外人!” 司马一听,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这事儿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故意往他手里塞剧本。 “别不信啊!我们真按他说的上山找了,果真有口热粥搁那儿,香得人腿都软了!” “边上还一整片地,长着些红彤彤的果子,咱这辈子头一回见!” “后来抓了龙凤店的一个伙计,他一瞅那果子,立马认了——说那是匡睿之前拿出来过的东西,叫……辣椒?” “辣椒?”司马眼睛一亮,“啥玩意儿?你带没带?” 那人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根干瘪的红果:“偷了一根,藏裤兜里了。” “结果刚咬一口,我整个喉咙像被火点着了,鼻涕眼泪直飙,这玩意儿……比辣椒还狠!” 司马猛地一拍大腿:“没错!就这味儿!这几天我就亲自上山瞧瞧,谢了!” 他顺手摸出两块碎银,塞进小官差手里。 那人喜得差点跳起来:“您太客气了!下次有这种好事,一定第一个通知我!” 而此刻,皇帝早就换回了龙袍,冲着一众亲卫撂了狠话:“全都给我上山蹲着!一只蚊子都不许放过去!” “要是出了岔子,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2章 是连鬼都骗了过去 大牢里,匡睿倒是躺得舒服,一副“我明天就能出去”的悠哉样。 可这牢房的光景,真把他看愣了。 隔壁监牢里,蹲着个穿道袍的年轻后生。 他进来那会儿,那人还朝他瞟了一眼。 匡睿心里嘀咕:龙凤店的伙计里,没这号人啊? 这身行头,也不像是被抓的,倒像误闯进来的游方道士。 “您就是那位大厨匡先生吧?您的事儿,我都听全了。” “没想到这儿还能碰上,看来咱俩有缘。” 匡睿一愣:“你谁啊?” 那人摆摆手:“倒霉催的,自己不小心踩了雷,进来的。 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出去了。” “倒是您,这事麻烦吗?要不,我帮您露一手?” 匡睿乐了:“你咋知道我清白?万一我真是偷了御膳方子呢?” 年轻人笑得云淡风轻:“我们江湖人,靠的是眼力。 从第一眼见您,我就笃定——您这种人,干不出那种腌臜事。” 这话听着舒服,匡睿心里的弦就松了。 他来了兴趣:“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摆摆手:“萍水相逢,何必留名?你非记不可,就当我叫‘笑笑生’吧。” “能在这儿遇上您,是我运气。” 说完,他闭嘴不言,低头盘腿,像入定了一般。 匡睿也不再问,只在心里琢磨着这怪人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皇帝下的死令一出,守山的兵卒个个绷成弦。 “真有人上山?我看是那姓匡的忽悠皇上吧!这破事,他指不定能混多少赏钱!” “闭嘴!皇上信的人,哪会是假的?你当皇帝是傻子?” 眼瞅着底下人越吵越凶,带队的赶紧喝住:“都给我闭嘴!这事没搞清之前,谁再嚼舌头,我先剁了他!” 黄帝正蹲在隔壁屋的门槛上,眯眼盯着对面的动静,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炊饼。 陪他一块儿来的,是那个总在暗地里给他出馊主意的老家伙——李公公。 这会儿老头子脸都拧成苦瓜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陛下,老奴知道您心急,可这姓匡的,真是活脱脱从地缝里冒出来的!咱翻了三遍户籍册,连个影子都没抠出来!连他祖宗八代的狗名都没查着!” 他心里早打定主意:这人铁定是骗子,专挑皇帝傻的时候往上撞。 可黄帝一摆手,眼神跟铁块似的:“朕跟他有缘,是天意安排的。 你在这儿嚼舌头根子,是嫌朕的耳朵太干净?” 话说到这份上,谁还敢吭声?劝也白劝,骂也白骂,黄帝的脑门儿上仿佛刻着四个大字:我信他。 龙凤店这边早炸了锅。 “凤姐!真要再冲进衙门把沈先生抢回来?咱不是土匪啊!” 大厨被拎走,厨房冷锅冷灶,几个帮工蹲在墙角,眼圈发黑,连擀面杖都懒得碰。 凤姐叹口气,挨个拍了拍他们后背:“别愁了,人有命,天有眼。 老天爷若真让他活,他自个儿就能爬回来。” “怎么盼啊?那姓匡的,看着就不是善茬儿!” “可听说新来的知州,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断案比秤还准!” “你听谁说的?风声都敢当真?” 几个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得凤姐脑仁疼。 她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得碗筷乱跳:“都闭嘴!嚷嚷能嚷出个活人来?小龙呢?一大早就跑没影,人呢?” 其实大家早觉出不对——小龙最近神出鬼没,行踪诡得像耗子。 可看在凤姐面子上,谁都不敢提。 正说着,门一开,小龙拎着两坛子新酒回来了,裤腿还沾着泥,脸上挂着笑,跟刚捡了金元宝似的。 “哟,都还在这儿啊?来来来,今儿个买的这酒,香得能把死人熏活!” 大伙儿一瞅他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他跟那姓匡的铁哥们儿吗?怎么像隔了八百里地? 但再怎么想,也说不出口。 人家是皇帝,咱只是个跑堂的。 “我们在愁沈先生的事呢……凑了三百两银子,想通点门路,去衙门递状子。” 小龙一听,手一抖,酒坛差点掉地上。 “哎哟!你们……还不知道啊?” 他眨眨眼,一脸“你们怎么还蒙在鼓里”的表情:“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啥局?”众人齐声。 “诱饵。 我们钓鱼呢。” “那……鱼钩在哪?” “刚咬住了。”小龙咧嘴一笑,“半个时辰前,那人已经被人五花大绑押进大牢了——连证物、人证都齐了。 沈先生,明儿就能回来。” 全场死寂。 凤姐盯着小龙,半天没吭声。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鬼。 “你……是真想帮我们,还是另有所图?” 空气一下子凉了。 小龙身边的伙计立刻眼神乱飘,脚底抹油,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老板们要谈机密了,小人物别杵这儿当灯泡。 小龙却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轻得像风:“凤姐,你说这话,真伤我心了。 我掏心挖肺,连命都押上了,你还不信我?” 凤姐没接话。 第二天晌午,阳光正烈。 匡睿整理了下衣襟,站到那口小棺材前,摸了摸棺板,低声说:“等我一炷香,我还有件私事,办完就走。” 他转身,又回了那条窄巷。 那个之前跟他说过话的小道士,正靠在墙根晒太阳,眼皮都不抬。 匡睿站住,声音哑得像沙纸:“这事……你早就料到了,对吧?” 小道士这才掀开半边眼皮,笑笑:“我料不料的,没用。 您这一手,是连鬼都骗了过去。” 他嘴角上扬,笑意温柔,却让匡睿后背一凉——像被人用冰针扎了脊梁。 他转身就走,一路小跑回店,满脑子都是那道士的笑容。 一推门,好家伙——满屋子人等着他呢。 个个喜笑颜开,眼珠子亮得跟点着的蜡烛似的。 “匡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急了!” “您没伤着吧?谁干的?非得扒了他的皮!” 匡睿摆摆手,一脸轻松:“没啥大事,就是隔壁‘聚福楼’的掌柜,眼红咱店生意好,买通人演了出‘绑架’,想砸招牌。”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3章 厨师本分而已 “啊?那个圆滚滚、总爱请客吃肉的胖老板?!” “天呐!我看他还送过我半斤腊肉!真会演啊!” “这种人就该活活饿死!” 大伙儿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揍人。 匡睿却端起茶杯,吹了口热气,慢悠悠喝了一口。 一脸淡定。 仿佛刚才那些惊天动地的事,不过是隔壁老王家鸡叫了一嗓子。 “吵来吵去图个啥?我又没吃亏,这事就翻篇儿吧。” “不收拾他,自然有人替咱们出头,你们真不用操心。” 可底下那群人还是脸色发青,气得直跺脚。 匡睿没办法,只能搬出自己的事来压一压。 “刚从里头出来,说实话,那场面,比我预想的还离谱。” “要不咱们趁空多整点吃的?我打算琢磨几道便宜又下饭的菜,大家觉着咋样?” 话音刚落,大伙儿眼睛全亮了,嘴巴跟被吊了钩似的,立马点头如捣蒜。 “行!先进厨房捣鼓菜谱,别的事儿,咱们先放一边!” 匡睿朝小龙那边使了个眼色,俩人心里门儿清——这一出暗箱操作,就差没贴标语了。 “我还有点事得去处理,你们先进去忙,等事儿办利索了,我再补上。” 他顺手朝凤姐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可凤姐心头一紧,莫名地,一股子寒意从后脖颈爬上来。 匡睿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杀进大堂。 快到厨房门口时,他忽然刹住脚,扭头看向凤姐。 “凤姐,您要真进去,那真不太合适——要不您在外头帮着张罗点别的?” 凤姐眉头一拧,环顾一圈,见大伙儿都盯着她,冷哼一声,甩了句狠话: “你这小子,肚子里又憋什么坏水?真要闹出岔子,我扒了你皮!” 说完转身就走,理都没理。 可谁也没当真——大伙儿心里都乐开了花,当她那话是放了个屁。 一进厨房,众人才明白他为啥非要把凤姐支开。 “啊?婚宴?!”有人一拍脑门,“我靠,这档子大事我咋给忘了!” “凤姐要嫁进皇室?!这哪是我们能摆的席?该请御膳房的祖师爷才对吧!” “关键是……让这小子主厨?他懂婚宴规矩不?万一把龙凤汤煮成酸辣汤咋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写着“这事不靠谱”。 匡睿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们信不过我——这正常。 但听我说,这次我带点你们压根没见过的玩意儿。” “菜怎么做,你们定规矩;饭怎么上,我负责。 管饱,管香,管你全家吃得想跪着谢我。”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不信,是真馋疯了。 这礼拜吃下来的每口菜,都像直接灌进灵魂里。 “可……这可是皇帝!要是出事,咱整个店都得垫底啊!” “连小龙都没跟我们说!这事儿太悬了!” 匡睿拍拍胸脯,声音跟敲铜锣似的响亮: “放心!我跟他熟得跟亲兄弟似的。 他要真想拿我开刀,我早躺太平间了。” “再说,那老头看着就不像个守规矩的主。 这儿摆一桌,那边再办一场,双份热闹,不香吗?” “有道理!”有人直接拍大腿,“就这么干!” 分工立马来了:有人订场地,有人跑集市,有人负责蒙住凤姐的耳朵——连呼吸都得掐着点。 可惜,小龙对这店里的一举一动,比猫逮耗子还灵。 人还没合计完,他就直接踹门而入。 “匡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 “那天晚上,我怎么就鬼使神差进了你那小铺?可现在回头一想,这辈子值了。” 匡睿摆摆手:“嗨,厨师本分而已。 我就是爱吃,顺手帮个忙,别当真。” 夜深了。 匡睿瘫在床上,跟系统唠嗑: “这任务怎么拖这么久?认识的人都没几个。” 系统回得淡定:“你当前处在一部‘限时短片’里,剧情限定,角色也就这些。” 匡睿猛地坐直了:“等会儿——我咋记得,之前根本没见过那个道士?” “走路飘得跟鬼片现场,说话还带吟诗,天天在背后瞅我,该不会我是这剧里的反派吧?” 系统沉默了三秒。 “检测中……暂无异常。 宿主目前生命体征安全。” “起初我找你,就觉得你做饭方便。” “没想到现在还得靠你续命……要是我突然挂了,你们系统能给我复活吗?” 这话他纯属瞎说,谁也没当真。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推开厨房门,看到堆在地上的食材,嘴角直抽。 “你们……就靠这玩意儿办皇帝的婚宴?” 那几根蔫了吧唧的白菜,一筐发芽的土豆,两坨黑乎乎的咸鱼干…… 他扶额:“这不是办喜事,这是办丧事前的最后晚餐吧?” 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谁都没吱声,像一群被扔进陌生学堂的小孩,连筷子都不敢动。 “哎,就这呗,肉呗,实在不行煮一锅盐水烫一烫,也算有口热的。” “咱这地方,能进回饭馆子就烧高香了,啥山珍海味?想都不敢想。” inland 地带,能吃上口带油的肉,就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平时谁家不是烤肉管饱?可今天不一样——大喜日子,总不能跟平日一样啃干肉条吧。 匡睿看他们这副模样,额角青筋直跳,忍了三秒,深吸一口气,压住火:“行,这事儿我来。” 话音一落,他唰地从系统里掏出一堆玩意儿——面粉、香料、干香菇、整块牛肉,堆得像小山。 他琢磨着,凭自己这手,咋也得整出点人味儿来。 “来来来,给我打下手!和面的和面,切菜的切菜,别光站着当门神。” “有啥不懂的,立马问!憋着不说,我可不负责成品吃出问题——你们是想被我轰出厨房,还是想明天被全村人追着骂?” 一屋子人立马挺直腰板,眼睛瞪得溜圆,跟领了圣旨似的。 “不能出岔子!一个面疙瘩都不能歪!” 巧了,这群人里头好几个以前都是星级大厨,揉面擀皮跟玩儿似的。 面团一揉完,匡睿走过去一瞧,忍不住点头:“嗯,有两下子,这手感,行。”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4章 都死哪儿去了? 他摆摆手:“行了,到这儿先停。 后头有活儿,我再喊你们。” 说完咳嗽一声,把所有人赶出厨房,哐当关上门。 屋里就他一个。 他把那堆面团一一分开,搓成小团,像在捏泥巴。 北边人最爱的花馍,今儿他要整一出大戏。 不求多香,但求够排面。 ——这新郎官,可不是一般人。 他脑门里早画好了图:龙、凤、鸳鸯、牡丹……一个个在手里活过来。 用筷子刻花纹,剪刀修边角,跟捏面人没啥两样,只是更大、更复杂。 最难的不是捏,是蒸。 他一拍脑门:“糟了!这面发太猛了!蒸笼根本装不下!” “操!怎么把这茬忘了!” 但没多慌,他灵光一闪:拆了呗。 把大玩意儿掰成小零件,一个个蒸,蒸好了再拼起来。 耗时?管他呢,他不急,反正婚宴还有三天。 他一边拼,一边偷偷摸摸炖牛肉。 这玩意儿,一般人真不敢动。 牛是力气,是命,是家当。 杀了?轻则赔钱,重则蹲大牢。 他这堆肉,全是从系统商城掏出来的,花了他整整七百积分,肉疼得睡不着觉。 可打开一看——那肉,红得发亮,纹理像画出来的,一闻,香得人腿软。 “我怎么感觉……像拿金饭碗装糠?” 他咧嘴一笑,把肉从酱汁里捞出来,肉皮透亮,油星子都在冒光。 他拿刀,顺着纹路,一片片切,薄如纸,整齐如画。 “都听着啊——别在半路偷吃!一块两块我装看不见,真敢吃多了?我让你明天抬棺材!” 几个小年轻嘿嘿笑着,一哄而散,端着盘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靠,这哪儿是厨子,这是活神仙吧?!这肉……香得我魂儿都飞了!” “快来!快来尝一口!这辈子值了!” 桌上人全都眼睛发亮,嘴都合不上了。 气氛正热,门“吱呀”一响。 凤姐来了。 她皱眉环视一圈:“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结果一抬头,看见匡睿正蹲在灶台边,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面前摆着一盘刚拼好的“龙凤呈祥”花馍,边上是整齐如码字儿的酱牛肉。 “哟,老板娘驾到?”他笑嘻嘻递上筷子,“尝一口?我赌你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带劲的东西。” “是啊是啊!凤姐!就一口!不试你亏一辈子!” 凤姐冷哼,眼里满是怀疑:“别给我整虚的,不就是块烂肉加面粉?能有啥花活?” 她慢悠悠夹起一块牛肉,眯眼瞧了三秒,跟审犯人似的。 “哼,要是味儿不配你们吹的牛,我今天就掀了你们的灶台。” 她把肉送进嘴里。 咬下去。 停住了。 眼睛,一点点睁大。 嘴唇,微微发抖。 她没说话。 半晌,喃喃一声: “这……这是什么味儿?” 再三回味,嘴里那股味儿像极了小时候奶奶灶台边飘出来的香气——可他确定,自己这辈子压根没吃过这玩意儿。 “这不是酱牛肉吗?”小龙忍不住喊出声,“凤姐,你不是总念叨,你爹当年在城南老铺子,蹲着吃那口酱牛肉,能香得眼泪直流?” 这菜早就禁了,没人敢再碰。 可今天,多亏这位先生,大伙儿居然又能咬上一口。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都笑着,连眼尾都弯着。 小龙也忍不住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当场就亮了。 他早知道这位先生做菜绝了,可没想到,连酱牛肉都能做出这水平?! “我的天爷!匡睿!你这手是老天爷亲自教的吧?我活这么大,真没见过有人能把牛肉做得这么入魂!” 匡睿摆摆手,笑得坦然:“过奖了。 我这手艺,本就没打算让谁学会。 再说——今儿这顿,也是专给凤姐的礼物。” 凤姐一愣,脸皮子都绷红了:“匡先生,您连这都知道?那您岂不是……咱龙凤店上上下下,您全摸透了?” 谁都没想到,从头到尾,匡睿早知道他们叫啥、打哪儿来。 可谁对他,连个背景都查不全。 “没别的,就是想送你点实在的。”匡睿声音轻,话却重,“这酱牛肉,还有后头几道菜的方子,从今儿起,全归你了。” “别不信,这些菜,不出三年,准成龙凤店的镇店之宝,代代传下去。” 凤姐眼睛瞪得快脱眶了——送礼?送这么贵重的?她做梦都没敢想! “使不得!使不得!哪能白拿啊!礼尚往来才是正理!”她急得直摆手。 小龙也附和:“就是!陛下都得靠您撑场子,您一句话,顶咱们十个人吼破喉咙!这礼太重,咱真不知道拿啥回!” 谁都爱听好话,连皇帝听着都往前挪了半步,嘴唇都动了,想插嘴。 可匡睿像是早料到他要说什么,冲他轻轻一摇头,笑意更深: “这事吧,我早想好了。” “这段日子,和大伙儿一道吃喝、忙活,是我这辈子最痛快的一段光景。” “以后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只要我有空,灶台就给你们留着。” 他顿了顿,转头盯住凤姐:“你,先跟我来。 酱牛肉第一关,不是腌,是挑肉。” 牛肉难搞,就难在干、柴、没劲。 普通人吃一口就皱眉。 可匡睿挑的这块,肥得正好,油不腻人,一抿就化,油香往肉里钻,嚼起来不干,反倒是满嘴生津。 凤姐眼珠子都快掉进肉盘里了:“这肉……哪儿买的?我走遍全城,就没见过这么肥润又不腻的!” 她脑子飞转:这肉贵得吓人,得卖多少价?买得起的人有几个?亏本了咋办? 越想,越头疼。 可匡睿一句话,把她拽回现实: “这种肉,不能卖给街坊邻居。” 凤姐一愣:“为啥?” “普通人兜里没油水,吃不起,也吃不值。”匡睿嗓音平,却字字扎心,“可你这儿,等几天就该挤满王公贵族了。 他们不为吃饱,为的是——尝个稀罕。” 凤姐怔住了,半晌,低头轻叹:“我……还真没往这儿想过。” 匡睿点头,继续往下说。 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