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第342章 愿天下无拐 (小刀) 六位离家万年的孩子被带回家了。 可后来殷长安收到的回应的并不是那么美好。 被拐走的六人分别是年纪最大的王弦,然后是高鸣雁,周伟,吴思佳王才园,司马皎。 年纪最大的王弦,是几人中最沉稳的一个,可踏上故土的那一刻,这位天仙初期的大能,却浑身僵硬,连脚步都变得踉跄。 王弦生于1963年,被拐时是1986年,那年她刚满23岁,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家里凑来的九十八块五毛三,踏上了前往市里的火车。 那时候的家,不富裕,却满是温暖,父母省吃俭用,把所有能挤出来的钱都给了她,只因为她说,想读书,想走出小山村,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她紧紧攥着那叠皱巴巴的钱,一分都不敢松开,一天一夜没敢合眼,脑子里全是父母期盼的眼神。 她以为,这是奔赴希望的开始,却没想到,那列火车,载着她,驶向了万劫不复的漂泊之路。 而今,她回来了,在2029年的年初,带着一身仙力,带着万年的沧桑,站在了父母的墓碑前。 冰冷的石碑,刻着父母陌生的名字,照片上的两人,笑容温和,却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她是天仙初期的大能,能翻山倒海,进一步就能寿与天齐,能在异世界杀出一片血路..... 可在这两块冰冷的石碑前,她的身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石碑上的照片,指尖的仙力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沉睡的父母。 那叠被她攥了万年的九十八块五毛三,早已被仙力滋养得完好无损,边角都没有磨损,就像她当年攥在手里的模样。 她把钱轻轻放在墓碑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爹,娘,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山间的寒凉,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父母无声的回应。 这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仙人,此刻却蜷缩在墓碑前,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她赢了岁月,赢了磨难,赢了所有的敌人,却终究,没能赢过时间,没能等到一句父母的“欢迎回家”。 比起王弦的遗憾,高鸣雁的过往,更像是一场彻骨的噩梦,一场永远醒不来,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噩梦。 高鸣雁生于1971年,父母都是县里的老师,温文尔雅,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被宠成了掌上明珠。 她的童年,满是书香,满是父母的疼爱,可这一切,在她被拐走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被拐去的世界,没有阳光,没有温暖,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灵法师的狞笑。 她一落地,就落入了一个变态的手中,那个死灵法师,最爱的就是折磨她,听她的哀嚎,看她的绝望。 在那个没有地府没有轮回的世界,死亡从来都不是解脱。 哪怕她被折磨至死,那个变态也会用死灵术将她复活,然后开启新一轮的折磨。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她凭着骨子里的韧劲,凭着对家的思念,硬生生撑了下来。 无数个深夜,她在绝望中挣扎,在痛苦中崩溃。 好几次,她都想放弃,想彻底沉沦,可每当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母的笑容。 终于,在她濒临崩溃,快要被折磨得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晕倒了。 梦里,她看到了父母,看到他们举着印着她照片的寻人启事,走遍了大街小巷,满世界找她。 他们辞去了那个年代人人羡慕的铁饭碗,放下了所有的体面,风餐露宿,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年又一年。 她看到妈妈的头发一天天变白,身体一天天变差,咳嗽越来越厉害,却依旧不肯停下脚步,嘴里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 她看到爸爸的脊背越来越弯,眼神越来越浑浊,却始终攥着那张寻人启事,不肯松手。 直到有一天清晨,妈妈再也没能醒来,爸爸抱着妈妈的遗体,站在湍急的河边,眼神空洞,最后,纵身一跃,随妈妈而去。 那一刻,她的意志彻底濒临崩溃,可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两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是爸爸妈妈的味道,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温暖。 他们皱巴巴的双手揽着她,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带着无尽的牵挂:“鸣雁,别怕,爸爸妈妈在……” 也是那一天,她体内的哨兵之力彻底觉醒,眉心浮现出浴火凤凰的印记,那股源自蓝星本源的力量,支撑着她,从地狱里爬了出来,一路厮杀,一路寻找回家的路。 她一直以为,那个梦,只是她绝望之中的幻想,是她给自己的精神寄托。 可当殷长安帮她调出国家存档的寻人记录,调出她父母的死亡档案时,她手里的档案纸,瞬间掉落在地,心脏像是被烈焰狠狠灼烧,疼得她无法呼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梦。 那些她以为的幻想,那些她以为的慰藉,都是真的。 她的爸爸妈妈,为了找她,付出了一切,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牵挂着她。 是他们,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用最后的灵魂之力,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高鸣雁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愧疚。 她觉醒了哨兵,成了几人中最强的一个,她能护着同伴,能解析坐标,能杀出一条回家的路,却偏偏,没能护得住她的父母,没能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回到他们身边。 周伟站在奶奶的坟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他被拐前,刚刚拿到的,是他给奶奶最好的礼物,也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周伟生于1972年,是奶奶捡来的孩子,自小就和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却拼尽全力,把他拉扯大,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他懂事、刻苦,只想考上大学,找一份好工作,好好孝敬奶奶,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1990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路跑着回村,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 那条路,他走了几百遍,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可那天,他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脚踩空,天旋地转间,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他看到的是一群陌生的人,围着他,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眼神里满是贪婪——他们觊觎他身上那股尚未觉醒的蓝星本源之力。 他拼命挣扎,拼命呼喊,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入一个陌生的世界,从此,与奶奶天人永隔。 在他失踪的消息传回村子的第二天,年迈的奶奶,就因为得知他失踪的噩耗,心脏骤停,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她到死,都没能等到她的孙子,没能听到那句“奶奶,我考上大学了”,没能等到孙子给她养老送终。 周伟蹲在奶奶的坟前,把录取通知书轻轻放在墓碑上,指尖一遍遍拂过墓碑上奶奶的名字,周秀华...... 周伟声音哽咽:“奶奶,我考上大学了,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坟前的杂草长得很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理了。 他抬手,指尖仙力涌动,杂草瞬间枯萎、消散,墓碑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是地仙修为,能逆转草木枯荣,能治愈世间伤病,却偏偏,不能让他的奶奶,再睁开眼睛,再摸一摸他的头,再对他笑一笑。 吴思佳的归乡,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深入骨髓的温柔与遗憾,像一杯温吞的苦酒,咽下去,连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吴思佳生于1982年,被拐于1997年,一漂泊,就是上万年。 她站在爸爸的坟墓前,动作轻柔地倒上一壶酒——那是爸爸生前最爱喝的散装白酒,当年,爸爸总爱坐在院子里,抿一口酒,看着她在院子里玩耍,脸上满是温柔。 她的妈妈,头发已经全白了,却因为踏上了修行之路,依旧精神矍铄。 妈妈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盘盘还热乎的饭菜,都是爸爸生前最爱吃的,也是她小时候,妈妈经常做的。 她摆得有条不紊,就像小时候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坐在坟前,碎碎念着,语气温柔,像是在和爸爸唠家常。 “老吴啊,佳佳回来了,你看,她都长成大姑娘了,比小时候还漂亮。” 妈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欣慰:“佳佳厉害着呢,都成地仙了.....你不懂吧,筑基之后是金丹,金丹之后是........我给你说啊,渡劫之后就能脱凡胎成仙,我们佳佳,可是能长生不老的神仙呢。” “她这些年啊,过得……过得……”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突然哽咽,话都说不下去了,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滴在墓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吴思佳的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吸了吸鼻子,假装要看看爸爸躺了十多年的地方,转过身,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啪声。 是妈妈的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爸爸的石碑上。 “你个老家伙,你不是说你早早去了,要保佑我们佳佳吗?”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疼:“你知道佳佳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受了多少罪,才好不容易回家吗?你怎么不保佑她,让她少受点苦啊……呜呜……” 吴思佳仰着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泪水憋回去,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那是上千年漂泊中,被敌人所伤,被磨难所刻下的印记。 渡劫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借着天劫的力量,去除这些疤痕,可她没有——她想留着这些伤痕,当作教训,当作鞭策自己回家的动力。 这些伤痕,跟了她太久太久,久到她都快忘了,忘了每一道伤痕背后,都是一次死里逃生,都是一次对家的思念。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些伤痕,以为自己早已变得坚不可摧,可回来的第一时间....妈妈一把抱住她,颤抖的指尖抚过她手臂上的疤痕,泪水烫得她的手臂一阵发麻。 手腕上,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是她昨天,预约的祛疤修复的短信......她不再需要鞭策了,她要她的亲人不再因为她而掉眼泪.....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命运总是这样,不许人圆满 王才园的遗憾,是愧疚,是自责,是刻在骨子里,永远无法弥补的亏欠。 王才园生于1983年,2004年失踪,那年,他刚刚进入一家海外大厂,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收入,可母亲的白血病,却像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 父亲不堪重负,卷走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跑了,只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给母亲治病,他疯狂加班,熬夜,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攒起来,可那天价的医药费,依旧像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 就在他走投无路,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大姨站了出来,组织了家族里的亲戚,一起捐款,好不容易,凑齐了母亲的医药费。 他背着那一背包沉甸甸的钱,满心欢喜地赶往医院,想给母亲一个惊喜,想告诉母亲,她有救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脚下突然出现一道时空裂隙,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卷入了异世界,那一背包,承载着母亲生命希望的钱,也跟着他,一起消失在了蓝星。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一身仙力,带着当年那背包保存完好的钱,站在了大姨家的客厅里。 大姨已经老了,头发全白了,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事。 “才园,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贪财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 大姨的声音哽咽,“后来,我们又组织了一次捐款,可你妈妈,一直担心你,日夜思念,就算接受了治疗,也没挨多少时间,就……就走了。她走的时候,还紧紧攥着你的照片,嘴里一遍遍念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没能等到你回来。” 王才园低垂着头,手里翻看着母亲最后一段时间弥留之际的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却依旧努力地笑着,眼神里,满是对他的牵挂和思念。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客厅里,坐着家族里的亲戚,他们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和关怀。 王才园猛地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一背包保存完好的钱,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一毛两毛的,和当年他背着的模样,一模一样,没有少一分。 他红着眼睛,扑通一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在场的亲戚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谢各位亲人,谢谢大姨,至亲大恩,才园没齿难忘!”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当年,是我没用,没能守住妈妈的医药费,没能陪在妈妈身边,让她带着遗憾走了。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王才园,绝不推辞!” 亲戚们连忙上前,想把他扶起来,可他却固执地跪着,泪水不停滑落——他知道,再多的道歉,再多的承诺,也换不回他的母亲,也弥补不了他当年的亏欠。 六人之中,司马皎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幸运的一个,可这份幸运,依旧藏着难以言说的心酸。 司马皎生于1990年,1999年被拐,那年,她才9岁,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童年,就被卷入了异世界。 她被拐的世界,世界流速是几人中最慢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蓝星只过了三十年,她的家人,都还在。 她靠在外婆的怀里,眼眶红红的,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感受着熟悉的温暖,感受着家人的气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爷爷奶奶在她失踪没多久就离世了,外公也在十年前去世了。 外婆的身体,曾经很差,常年卧病在床。 爸爸也因为她的失踪,一蹶不振,后来因为一直干重活赚快钱,身体也不行了。 哥哥早早辍学,扛起了家里的重担,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还好,灵气复苏来了。 灵气滋养了大地,也治愈了她的外婆,治愈了她的爸爸,让他们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 灵气也给了哥哥和妈妈希望,让他们不再一蹶不振,让这个濒临破碎的家,重新有了烟火气。 爸爸和哥哥,红着眼眶,一遍遍检查着她的房间,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把她小时候喜欢的玩具,一一摆好,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委屈了她。 他们看着司马皎的睡颜,怎么看也看不够,眼神里满是疼惜和后怕,生怕这只是一场梦,生怕一觉醒来,她又会消失不见。 司马皎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爸爸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哥哥靠在门框上,偷偷擦着眼泪,外婆和妈妈,坐在一旁,轻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欣慰。 她忍不住,再次扑进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委屈:“妈妈,外婆,哥哥,爸爸,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们,我再也不离开了……” 妈妈紧紧抱着她,泪水不停滑落,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可司马皎知道,这份温暖的背后,是家人三十年的思念和煎熬,是灵气复苏带来的侥幸。 她虽然回来了,虽然家人都在,可那些缺失的童年,那些被偷走的时光,那些家人因为她而承受的苦难,永远都回不来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世间的温情与遗憾,六位漂泊万年的孩子,终于踏上了故土,却终究,没能找回曾经的自己,没能弥补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遗憾。 命运总是这样,不许人圆满......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无法弥补 盛夏的风卷着蝉鸣,吹得院墙上的爬山虎叶子沙沙作响,已经恢复正常的殷蓝知捧着半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冰镇西瓜,指尖沾着冰凉的汁水,和黄芪一起蹲在隔壁干妈林小美的院子吭呲吭呲的啃着。 西瓜是本地品种,沙瓤清甜,咬一口沁人心脾,暑气瞬间消散大半。 林小美家的院子很干净,晾衣绳上还挂着几件舞裙正在吸收日光,料子轻薄,绣着淡淡的云纹,那是她舞团的演出服。 四十九岁的林小美,在灵气复苏以后慢慢的悟出了自己的道。 她现在去了漂亮国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国了。 凭着自学的古祭祀舞,林小美组建了一个特殊的舞团,舞团里的成员,几乎都是离异后找不到人生方向妇女。 如今,这个舞团在华国早已名声大噪,所以她们目光就放到了国际上。 殷蓝知时不时就能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那个热度居高不下的话题——#华国那群令人惊艳的舞修#。 点开视频,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正是林小美的舞团,她们身着华服,舞姿翩跹,却又藏着致命的锋芒。 她们不是普通的舞者,都是华国修士,舞姿于她们而言,从来都不只是观赏之物,杀伤力更是冠绝一方。 起舞之时,领域自现,一颦一笑间,手腕转花,脚步轻旋,衣袖翻飞间裹挟着淡淡的香气,可不等那香气萦绕鼻尖,敌人便已倒地身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是团长林小美,她主修的是华国古祭祀舞,那舞姿带着上古先民的狂野与虔诚,力量扑面而来,仿佛能撼动天地。 每当她起舞,周身便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狂野的力量中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柔和的舞步里裹着摧枯拉朽般的风暴,但凡被她盯上的异型魔物,没有一个能侥幸逃脱。 她们带着舞团,一边走遍世界,展现华国舞修的风采,一边默默帮着当地组织清理异常魔物,守护一方安宁。 林小美总说,四十九岁已经不算是人生的终点了。 在灵气复苏的现在,更像是他们人类新生的开始。 她说:她错过了大半辈子为自己而活的机会,余下的日子,漫长的千年万年.....既要舞出自己的风采,也要与她的姐妹一样,护着这世间的安稳。 她说:儿女都长大了,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可靠的大人,他们已经不需要我再操心了。 殷蓝知噗噗噗地将西瓜子吐到门口的花丛里,目光却越过院墙,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那里站着的,正是林小美口中“可靠的大人”,她的大女儿,殷挽月。 殷挽月留着一头醒目的黄毛,阳光下亮得晃眼,身上穿着紧身皮衣皮裤,站姿放荡不羁,脚下踩着一台五颜六色的鬼火机甲,机甲的引擎微微嗡鸣,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正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给殷蓝知讲着自己去太空巡游的经历,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知妹你是没看见,月亮上的神明们有多威严!恒我大神就站在月壤上,周身的月华比月光还亮,一眼看过来,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连机甲都差点熄火!” 殷挽月拍着机甲的外壳,声音激昂,“还有天女魃大神,一身红衣,站在那里就像一团烈火,连周围的虚空都在发烫!”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激情四溢地描述着自己如何跟着殷长安,将那六位漂泊万年的同胞接回蓝星,如何一个个帮他们查找档案,找到自己的家。 殷蓝知适时地哇了一声:“月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一旁的黄芪也听得津津有味,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向殷挽月的眼神满是喜爱。 她向来偏爱个性张扬的小家伙,尤其是殷挽月这一头耀眼的黄毛,黄芪就断定,这绝对是个十分有品的小娃子。 殷挽月正说得兴起,手舞足蹈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殷长安正缓缓向着这边走来。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袍,周身的灵气收敛得极好,看不出丝毫的戾气,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上次殷长安回来,发现殷蓝知已经恢复如初,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隐患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她带着天女魃恒我等几位蓝星神明,前往那些曾经伤害过蓝星子民的小世界,讨回公道。 伤害了蓝星的孩子,觊觎蓝星的本源力量,那些贪婪的小世界,从来都没有资格全身而退。 这场讨债,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她们踏遍了数个小世界,严惩了那些作恶多端的生灵,也带回了一样东西——那六位同胞当年被强行抽取后,那些小世界未能完全炼化的力量本源。 殷长安本以为,将这些力量本源送还给他们,他们会很高兴,毕竟这些力量,是他们当年拼尽全力守护,又被强行夺走的东西。 可真正送还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圆满。 收到本源力量的六人,起初都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向她道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苦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 这些力量可以回来,可他们失去的那些时光,那些本该和亲人朋友朝夕相伴、共享天伦的日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王弦的父母早已化作黄土,高鸣雁的父母为了找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周伟没能来得及给奶奶一个交代,吴思佳错过了陪伴父母的岁月,王才园没能陪母亲走完最后一程,司马皎缺失了完整的童年........ 甚至还有更多的和他们一样的孩子..... 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就在那些陌生世界被磋磨致死...... 这些遗憾,如同刻在骨子里的伤疤,无论这些本源力量多么强大,都无法抚平。 殷长安走到院子门口,看着蹲在地上吃西瓜的殷蓝知和黄芪,又看了看站在机甲上的殷挽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疲惫更甚。 她能帮他们讨回公道,能将他们接回家,却偏偏,弥补不了他们心底的遗憾。 眼底的疲惫与一个隐藏得更深的杀意交织,殷长安对那些拐子世界的杀意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的目光落到满眼澄澈笑意的女儿身上,嘴角是勾起的,但眼底的东西却一层一层的加深。 当年她被卷出世界,何尝不是有其他世界在动手脚,要不是被愿归先抓到...... 而且那个人贩子...最后也让她与女儿分离了25年。 这25年她的宝贝受的那些苦,又岂是他们现在加倍弥补就能补上的..... 拐子,都该死!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遵循母星的意志,为世界带来和平。 而此时,军部的训练场上,高鸣雁正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气息凌厉而沉稳。 她是目前蓝星实力最强的哨兵,实际年龄已经九千多岁,历经千年磨难,哨兵的力量早已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甚至还凭借自己的经历,开发出了许多实用的技巧。 回到蓝星后,她没有了任何亲人,无牵无挂,便主动加入了军部。 她习惯了厮杀,习惯了守护,既然没有了小家,便守护这整个蓝星,守护这世间所有和她一样,失去亲人的孩子。 可当她踏入训练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训练场上,站着三万张对她来说相当稚嫩的脸庞。 他们都是蓝星后期觉醒的哨兵。 最小的还不到七岁,穿着不合身的训练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眼神里却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定。 最大的八十九岁,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周身散发着不服输的韧劲。 而占大多数的,是十二到二十三岁的孩子,他们正值青春年华,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沧桑。 高鸣雁太清楚哨兵的来历了——哨兵,是从至亲之人的血液中重生,为了终结战争、守护家园而存在的“兵器”。 每一位哨兵的觉醒,都伴随着至亲之人的离去,都是以失去所有亲人为代价,唤醒体内潜藏的本源力量。 所以,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三万人,无一例外,在蓝星上,都已经没有了亲人。 他们都是战争的孤儿,都是被命运抛弃,却又被母星选中,赋予守护使命的孩子。 任梅霜站在高鸣雁身边,声音干涩,语气里满是沉重:“在你们回来之前的那场战争中,我们失去了很多同伴。”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那场连绵不绝的大雨之中,雨水混合着泪水与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那场雨,下了整整一个月。”任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母星失去了太多太多的孩子,那些鲜活的生命,那些本该拥有美好未来的孩子,都倒在了战火之中。这些孩子,都是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他们失去了生身母亲,以后,便只剩下了大地母亲,只剩下了彼此。” 提起这个话题,高鸣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钝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土地中,蕴含着一抹怎么也散不去的哀伤,那是母星的哀伤,是失去孩子的痛楚,是对所有哨兵的怜惜与牵挂。 【不是兵器,你们,是我的孩子】 场内不合时宜的飘过一阵风,像是蓝星轻轻将这些孩子一一揽入怀中。 高鸣雁本来以为已经再没有东西能触动自己的心....可那股风略过的时候,她居然不自觉的想抬手回抱......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梦里他们温暖的怀抱,想起了他们为了找她,付出的一切。 她也曾是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也曾在绝望中挣扎,也曾渴望有一个人,能给她指引,能给她温暖。 还好...她回来得即使,大地母亲依然在... 片刻的沉默后,高鸣雁抬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情绪,周身的气息愈发沉稳。 她上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稚嫩的脸庞,与每一双眼睛一一对上。 她看到了渴望,渴望变强,渴望不再被欺负,渴望能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她看到了坚定,坚定地想要活下去,坚定地想要完成母星赋予的使命,坚定地想要守护这方土地...... 她也看到了仇恨,对那些伤害蓝星、夺走他们亲人的魔物的仇恨,对命运不公的怨恨....... 还有更多...... 无一例外,他们都渴望在她这个先行者身上,得到指导,得到力量,渴望能像她一样,变得强大,能扛起守护家园的责任。 风又轻轻吹过训练场,带着大地的气息,带着母星的温柔。 高鸣雁能感觉到,母星的目光,正静静地停留在这片土地上,停留在这三万张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怜惜,满是期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训练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一位哨兵的耳中:“诸君,吾等于战火与鲜血中觉醒,成为母星的剑刃。” 她的目光依旧坚定,扫过每一个孩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却又满是力量: “想必,自你们觉醒之日起,便已知晓自己的使命。与战火中觉醒的我们,生来便带着伤痕,生来便肩负着责任,我们的使命,从来都不是复仇,而是守护。” “守护脚下的这片土地,守护身边的每一位同胞,守护这世间的和平与安宁。” 高鸣雁的声音愈发激昂,周身的哨兵之力缓缓涌动,眉心的凤凰印记微微闪烁,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光芒。 “我们不是被命运抛弃的孩子,是母星渴求和平理想中,破壳而生的和平之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失去亲人,不是我们的软肋,而是我们的铠甲,经历磨难,不是我们的耻辱,而是我们的勋章。” 三万个哨兵印记与她眉心的印记开始同频闪速.... 有蓝色的融化了一半的糖果但剩下的一般被寒冰冻结了一样的印记..... 有琵琶样式但花纹是她的家人们的名字缩小... 有雌鹰断翅但高昂着头从喉咙间挤出攻击的.... 有被囚笼锁住的治愈符号... 有被一个房子锁住心的... 有飘带上绘着舞姿但脚尖点点猩红的.... 无数个完全不同心境不同年纪不同经历的哨兵们此时都仿佛能感受到身边同伴的哀伤,能听到世界的心跳..能让自己化作大地母亲的一部分.... 高鸣雁抬手,指向远方的天空,指向那片湛蓝色的天空:“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彼此的亲人,彼此的依靠。我会尽我所能,教你们掌控力量,教你们如何战斗,教你们如何守护。” 三万位哨兵,静静地站在训练场上,没有人说话,可他们的眼神,却变得愈发坚定。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孤单一人,他们有了同伴,有了使命,有了守护的方向。 高鸣雁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眼底泛起一丝温柔。 她想起了自己漂泊千年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艰难挣扎的岁月,想起了那时的她对回家的渴望。 她知道,这些孩子的未来,注定不会轻松,他们会经历磨难,会经历厮杀,会经历伤痛,可她会一直陪着他们,陪着他们,一起守护这方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蓝星的哨兵,为和平而生,他们会遵循母星的意志,为世界带来和平。 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一个一个训练场上,照亮了每一张稚嫩而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母星的气息,温柔而厚重,包裹着每一位哨兵,仿佛在轻声诉说着:别怕,你们不是孤身一人,世界生灵与你们同在,母星与你们同在。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蓝星域外游子归引司 政务大厅的冷气带着淡淡的灵气,吹得人浑身清爽,殷长安和殷蓝知并肩站在窗口,指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证件。 淡青色的封皮上,印着烫金的字迹,【蓝星域外游子归引司】九个字,庄重又温柔,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接游子回家”的使命。 因为她们穿梭各个世界,接回那些被拐卖的蓝星子民,为此国家特意设立了这个专属机构,而第一任归引司司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殷长安身上。 毕竟,是她最先踏遍域外,接回了那些在蓝星被判“失踪人口”的孩子们。 她最懂那些漂泊游子的绝望与期盼,也只有她,拥有能自由穿梭各界的通道力量。 归引司的初代归引官,一共五人,名单早已敲定,清晰地印在证件的附页上: 归引司司长——殷长安; 归引官——殷蓝知; 归引官——周琼云; 归引官——黄芪; 归引官——朝月。 殷蓝知和周琼云能入选,全靠手中那枚殷长安赠予的通道碎片。 这段时间,两人泡在专门的研究室里,反复琢磨、推演,终于摸透了碎片的力量,如今已经能凭借自身修为,自主开启小型跨域通道。 若是以殷长安的主通道为引,她们甚至能短暂破开空间壁垒,开启一个小小的孔洞,实现跨界物资传输——这对于接回游子、运送救援物资,至关重要。 而黄芪,作为与殷长安绑定了灵魂契约的伙伴,自始至终都寸步不离。 对于她而言,主人在哪,家就在哪,守护主人,守护那些和主人一样守护蓝星的人,也可以是她的使命。 至于朝月,就更不用多说了。 她只轻声说了一句“在这世界,我只认识你”,便戳中了殷长安心底最软的地方。 没有过多的考量,没有繁琐的考核,殷长安当即就给她办理了归引官的手续。 这事传到玄灵宗那些飞升的老祖耳中时,一群人集体陷入了懵圈,满脑子都是问号:??????他们不是看着朝月那妮子长大的吗? 不是,就几千年不见!他们已经变成陌生人了吗!!!? 在回家的途中,殷长安坐在飞行器上,低头,指尖划过光脑屏幕,看着离枭传过来的资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当初随手收了林景辰做徒弟,后来因为有忙得脚不沾地,确实把这孩子放养了大半时间,但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任不管。 林景辰的修炼资源,在整个蓝星都是顶尖的,丹药、功法、法器,从来没有缺过。 师资力量更是雄厚,那些残念神兽有空的时候几乎都是轮流指导他修炼。 这孩子肯努力,没有辜负过她的期许。 虽然她并没有对他有什么要求,做她的徒弟活得肆意就好。 只是,林景辰已经闭关大半年了。 这期间,只能通过光脑上绑定的师徒程序,看到他的大体情况——气息稳定,修为稳步提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唯有住在他识海里的离枭,会时不时传来一些他的近况,事无巨细,连他今天修炼时走了一次岔路、吃了多少颗丹药,都一一记录在案。 当看到资料末尾那句“预计一个月后突破元婴”时,殷长安欣慰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蓝星的另一处,那些曾经散落各地、只剩残念的上古修士,早已经在蓝星有了归宿。 当初殷长安找回的那批残念,如今都有了各自的传承人,再加上华国有意提携,让他们的传承人多参与国家事务,积累功德,那些残念也慢慢有了起色他们。 不再只能依附傀儡存在,偶尔能短暂凝聚出自己的形态,虽然还很虚幻,却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他们曾经本来的模样。 他们只等自己的传承人渡劫成仙,吸收足够的功德与灵气,便能彻底在蓝星重生,重见这世间的烟火气。 说起来,为了帮自家继承人争取到为国家办事的机会,那群残念可谓是卷生卷死,卷得不可开交。 平均每个残念,都整理了足足三本书,不仅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毕生的修炼心得、行业知识,还拿出了年轻时的那股冲劲,结合蓝星现在的科技与灵气资源,研究出了许多实用的东西。 修仙界的功法与现代科技结合的武器、能快速修复灵气损伤的药剂、适合修士居住的节能洞府……各行各业,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后来,那些曾经在愿归仙界飞升的玄灵宗老祖们,也纷纷来到了蓝星。 可他们一落地,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岁月静好,而是一群眼熟不已的身影——都是当年在他们那个时代陨落的天才,如今只剩残念,却依旧在拼尽全力,为自家继承人铺路,那股“卷劲”,看得他们都忍不住心头一紧。 不甘落后的老祖们,也急急忙忙加入了这场“卷生卷死大军”,一边指导后辈修炼,一边和其他残念比拼,研究新的东西,一时间,蓝星的修仙界与科技界,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 而这场“内卷”,也意外牵扯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遗憾,落在了安鱼身上。 安鱼现在是蓝星华国最顶尖的一批器修,性子孤僻,整天泡在研究所里,一门心思搞研究,几乎不与外界接触。 这天,她正蹲在实验台前,调试着一件新研制的法器,突然被人从身后拎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就被她拿头发花白的传承人拎出了实验室。 她莫名其妙的被丢到了研究所的咖啡馆中,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陌生女修。 那女修身着古朴的仙裙,气息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可安鱼的脑海里,却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十个月 漫长的残念岁月,早已模糊了她的很多记忆,再加上后来蓝星的新知识、新科技不断冲击,她小小的脸上,满是懵圈,眼神里写满了“你是谁”。 可对面的女修,却一眼就认出了她,眼神里满是敬重,轻声开口,语气恭敬:“安鱼前辈。” 这一声“前辈”,让安鱼微微一怔,脑海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却始终抓不住。 女修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愤不平,却又藏着一丝慰藉:“您的师姐泛鲨,与她的继承人飞升仙界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那个窃取您成果的女修,还有她的伴侣,将他们绑在了仙界的天柱下,抽了整整十年的镇仙鞭,为您讨回公道。” “窃取成果”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安鱼尘封已久的记忆。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明艳张扬的女子身影,那是她的师姐泛鲨,总是护着她,替她出头。 她也隐约记得,自己当年受尽了不公与委屈,可时间太久了,她连那个背叛她的人的脸,都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就连师姐泛鲨的模样,也只剩下一张模糊却明艳的身形,眉眼五官,早已模糊不清。 女修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补充道:“前辈,您别以为十年很短,那不是您师姐为您出气的极限,是那对狗男女,根本撑不住十年,他们就魂飞魄散了。” “而且,仙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不耻行径,人人唾弃。那些您当年被窃取的发明,虽然没能在愿归仙界为您正名,但在仙界,早就没人再认他们的冠名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惊才绝艳的发明,出自您安鱼之手。” 安鱼静静地听着,愣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道:“那我师姐呢?她现在……还好吗?” 女修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惋惜:“在一场仙界与域外魔物的战争中,她与她的继承人,不幸卷入了时空裂缝,从此,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噢……”安鱼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她谢过女修,转身回到了研究所,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句话:“卷入时空裂缝,不知所踪……” 师姐泛鲨,那个曾经护她周全、为她讨回公道的人,那个她唯一记得的、温暖的身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茫茫时空里。 鬼使神差地,安鱼没有回自己的研究室,而是一步步走到了研究所的最深处。 那里,一团淡紫色的星云,正乖巧地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气息与殷长安的通道核心一模一样. 这是殷长安特意从自己的通道核心中分离出来的宝物,能让她自由穿梭各个世界的秘密。 研究所所长周明远远看着她,脸上满是疑惑。 安院士从来不会来这里,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安鱼没有在意他的目光,小手一抬,指尖轻轻触碰那团星云,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小周,这个跨域穿梭项目,带我一个。” 在那些看不到头的研究目标中,有一个人的身影突兀的插入了其中。 在那些目标中,第一次有一个人出现。 她要找她。 哪怕,只是找到她的一缕残念,也好。 周明看着她眼底的坚定,隐约知道可能是刚刚博士带安院士见的那个人原因,但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给您安排,所有资料,我都会让人送到你的研究室。” 星云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执念,淡紫色的光芒,愈发柔和,也愈发坚定。 就在蓝星域外游子归引司的五位成员,第一次以公务员的身份,正式踏上前往域外的征程,开启接游子回家的使命的那一天,蓝星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第二位元婴丹修,诞生了。 渡劫现场,雷光散尽,烟尘弥漫。 林景辰浑身破破烂烂,衣衫焦黑,头发炸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几道浅浅的雷痕,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哀嚎不止,语气里满是懊悔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裴桑第一?!那个章鱼小丸子的长尾效应就这么久吗?!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 他闭关大半年,拼尽全力冲击元婴,本以为自己能成为蓝星第一位元婴丹修,没想到,还是被裴桑抢先了一步。 一想到裴桑当初靠着章鱼小丸子,得到了天道青睐,一路突飞猛进,甩他几条街他还一直追不上他就呕血。 他师姐可是蓝星修士第一人啊!!!!!他连丹修第一都做不到!!! 离枭操控着一具傀儡,静静站在他旁边,一脸淡定地安慰道:“哎呦,人家是女孩子嘛,比你强是正常的,这世间的修士,大多都是女孩子天赋更好更厉害,这不是正常的吗。” 远处的天空,殷长安乘坐的刻画着五角星的飞行器缓缓升空,她透过舷窗,看着慢慢变小的蓝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通道大开,飞行器进入,新的坐标在操作台上闪烁。 她们此行的目标,是一个中级世界和三个低级世界。 四个蓝星种子的所在,其中还有一个高级世界需要探查。 那个高级世界,蓝星的一个种子在上面失去了生命,若是能直接讨回公道,她们便可直接动手。 但是若是对方的神明重多,她们就得回来请家长。 涂抹了特殊物质的飞行器窜梭在隧道中,比她们一步步走去要稍微快一些。 一个崭新的世界在通道尽头缓缓转动...... 而蓝星上,安鱼已经开始研究跨域穿梭的细节,眼底满是执念。 林景辰重新闭关,誓言要超过裴桑。 那些残念与老祖们,依旧在卷生卷死,为自家继承人铺路。 蓝星的神兽们在世界各地游玩,在世界各地搜寻着他们先祖们的事迹。 回归的蓝星神明越来越多,蓝星的实力也恢复得更快了。 一切都在慢慢的变好,蓝星甚至找回了上一个纪元被祂送走的一个低级世界。 那个世界灰扑扑的在几个中级世界中,看着一点不起眼。 祂正在为自己的资源慢慢枯竭而发愁,下一秒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出现....... 【母星!!!!我就知道你回来接我们的!!!!】 上个纪元,祂也是愿意与蓝星共存亡的一个世界。 虽然蓝星天道的气息与记忆中完全不同,显得十分稚嫩,而且蓝星还告诉祂,祂依旧随时面临着破碎的风险。 但对方已经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了。 【与母星一同破碎,我们愿意的,你别再赶我们走了】 蓝星沉默,蓝星接纳,蓝星现在有四个附属世界了。 此时距离靠近梦婉世界还有十个月。 蓝星哨兵云白昕玥完全觉醒,修为,化神初期。 从母亲心脏中保全性命的她,可以化骨为刃,她的血液骨头....她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致命的武器。 她眼中的坐标日日发烫。 承载着蓝星之力的哨兵,是否可以对战高级世界的神明。 云白昕玥将一朵云朵样式的花朵插在父母的衣冠冢前。 “妈妈...爸爸...” “我会赢。”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女娲娘娘创造的世界 跨域飞船穿梭在时空通道的淡青光芒中,殷长安指尖轻轻抵着舷窗,眉尖微蹙,周身的灵气不自觉地微微波动。 从距离越来越近时,一股熟悉的悸动就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股悸动太特殊了,和当初在蓝星重新觉醒后再踏入愿归世界时的感觉如出一辙,温润而厚重,带着创世神独有的气息.......是....女娲娘娘的力量! 很明显,这个她们要前往的第一个世界,和愿归世界一样,都是由女娲娘娘亲手塑造的同源世界。 不同于她们一行人心中的悸动,此界的任何生灵,似乎都毫无察觉,整个世界静谧得不像话,连时空通道开启时的能量波动,都像是被这片天地温柔的接纳、消融,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到了。”殷长安轻声开口,指尖一动,飞船的舱门缓缓打开,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生机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五人,让几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股生机太过磅礴,比蓝星最原始的原始森林还要纯粹,吸入肺腑,连修炼时留下的细微滞涩感都消散无踪。 悄无声息间,五人身形微动,如同柳絮般飘落,稳稳落在了此界的一处偏远山脉之中。 双脚落地的瞬间,殷蓝知忍不住低头,指尖拂过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带着草木的清香,连泥土里都蕴含着浓郁的生机。 万千种植被的种子埋入其中,只待它们的季节来临便纷纷破土而出。 抬眼望去,几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这个世界,和她们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世界都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人工痕迹,也没有域外魔物的戾气,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意,铺天盖地,延伸到天地的尽头。 参天古树一棵连着一棵,枝干粗壮挺拔,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地上,随风晃动。 树干上缠绕着翠绿的藤蔓,垂落下来,随风轻摆,偶尔有不知名的彩色小鸟落在藤蔓上,叽叽喳喳地叫几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为这片静谧的古林,增添了几分生机与灵动。 这景象,像极了远古时期的蓝星森林,原始、纯粹,充满了生命的力量,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唯有草木枯荣,岁月流转。 “你们看那棵树!” 周琼云率先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好奇。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棵树格外奇特,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勉强抱住,更奇怪的是,这棵树生来就是空心的,树干上有一个大大的洞口,隐约能看到里面干燥整洁,站在洞口附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气息,冬暖夏凉,舒服得让人不想离开。 殷长安扫过周围的树木,发现这样的空心树并不少见,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棵,显然,此界的生灵,便是以这些空心树作为居住的地方。 周琼云朝月还有黄芪,立马凑到那棵三人合抱的空心树旁边,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眼神里满是新奇。 “这树也太神奇了吧,居然天生空心,还冬暖夏凉,用来当房子也太合适了!”周琼云伸手摸了摸树干,触感粗糙,却带着温润的生机。 朝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好奇:“不知道此界的生灵怎么装修这些天然小窝?” 黄芪蹭了蹭树干,这树的树干用来挠痒也是不错的唉!! 没等几人讨论完,就见黄芪身形一晃,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小熊蜂,陡然暴涨,转眼间就变得跟一座小山似的,浑身覆盖着金黄色的绒毛,翅膀扇动间,卷起一阵微风,地面都微微震颤。 她站在那棵空心树旁边,伸出巨大的爪子,一把抱住粗壮的树干,双臂发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随着她用力向上一拔,轰隆—— 一声闷响,脚下的地脉都隐隐发颤,泥土飞溅,树根带着泥土被缓缓拔起,连带着周围的杂草和碎石,都被一并带了起来。 “嘿嘿,师尊尊,你快那点你的灵土把这里填上,这个树我要带回家去玩!” 黄芪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一丝喜悦,抱着空心树,眼神里满是欢喜。 她不白拿的,会弥补这个世界的! 朝月手中的灵土比起这个树,可有用多了。 她已经恢复了以前在愿归的购物习惯。 反正有什么喜欢的,拿了就是,殷长安和朝月或者玄灵宗的那些长老看见了会帮她付钱的,嘻嘻嘻。 不远处的殷蓝知和殷长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还有一丝了然。 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世界蕴含的磅礴生机,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虽说这是一个中极世界,可凭借着这股磅礴的生机,祂根本不需要依靠任何其他世界的能源补给,就能自给自足,甚至还能滋养万物。 更何况,这股温润厚重的气息,和蓝星创世神女娲娘娘的气息同源,那种熟悉感,骗不了人。 也正是因为这股同源的力量,她们对这个世界的好感,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格外的高。 以往前往其她世界,她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警惕,警惕这里是那些掠夺蓝星子民的强盗世界,可到了这里,她们心中没有丝毫警惕,只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第一反应就排除了这里掳取蓝星子民的可能。 这样一个充满生机、温润平和的世界,怎么可能去做那种掠夺生灵的龌龊事? 殷蓝知伸出手,轻轻搭在一条垂落在自己头顶的藤蔓上,指尖摩挲着嫩绿的叶子,叶片柔软光滑,灵气十足,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生机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她转头看向殷长安:“妈妈,这里……会像愿归一样吗?”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殷长安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问,这个世界,会不会也像愿归世界那样,是在虚空中或者其她世界,拦截了那些即将被掳走蓝星的子民。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雌鹰 殷长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和,却没有立马给出明确的答案。 她闭上双眼,神识缓缓散开,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世界。 无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盘旋在古林之中的部落,部落里的生灵,穿着简陋的兽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原始而淳朴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戾气,只有平和与安宁。 她们的穿着,和蓝星远古时期的部落族人一模一样,兽皮裙、兽皮抹胸、兽袍,简单而粗糙,却能很好地抵御外界的侵袭。 部落周围,种着一些不知名的农作物,还有一些驯养的野兽,看起来一派祥和。 很快,殷长安的神识就锁定了蓝星种子的所在地——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最大的部落之中,那股属于蓝星子民的气息,清晰可辨。 她睁开双眼,看向还在折腾空心树的三人,扬了扬下巴,招呼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此时,黄芪正抱着那棵巨大的空心树,一脸苦恼——她们带的储物袋,都是中小型的,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空心树。 几人折腾了半天,勉强把粗壮的树干塞了进去,可茂密的树冠,却依旧露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 “不行不行,再用力一点!”黄芪站在树冠上,瓮声瓮气地喊道,随后,直接站在上面一下一下的跳起,用自己小山般的体重,一下一下往下压。 周琼云和朝月站在下面,双手扯着储物袋的口子,脸憋得通红,使出浑身力气,配合着黄芪往下拽。“一二!一二!”两人齐声喊着口号,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轰隆——”又是一声闷响,随着黄芪最后一次用力下压,树冠终于被硬生生塞进了储物袋里,储物袋瞬间膨胀起来,鼓鼓囊囊的,几乎要被撑破。 “搞定!”黄芪从储物袋上跳下来,身形一晃,恢复成了小小的熊蜂模样,得意拍了拍自己的爪子。 “主人,我要把它带回去分出一片林子!到时候我们一人一棵树屋!” 殷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行,到时候回家你随你折腾,走吧。” 几人不再耽搁,跟在殷长安身后,身形微动,朝着不远处的部落快速掠去。 殷长安的速度很快,带着几人穿梭在茂密的古林之中,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草木灵气浓郁,一路疾驰,不仅没有消耗灵气,反而让几人的精神愈发充沛。 不过片刻功夫,几人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个最大的部落。 远远望去,部落被一圈粗壮的树干围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简易的围墙,围墙上面,挂着一些兽骨,看起来有些简陋,却透着一股原始的威严。 部落里面,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许多空心树,每一棵空心树的洞口,都挂着兽皮,那是她们的房屋。 部落里很热闹,有人在清洗兽皮、晾晒农作物,有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有青壮年拿着石斧、长矛,在打磨工具,还有老人坐在空心树门口,晒着太阳,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几人悄悄躲在部落外围的大树后面,认真观察着里面的一切。她们发现,这个部落的人,并没有走传统的修仙路子,甚至连灵气的运用都很生疏,她们似乎还停留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部落时代,依靠着这片古林的馈赠,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她们的穿着,清一色都是兽皮制成的衣物。 有兽皮抹胸和兽皮裙,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也有宽大的兽袍,腰间系着兽皮绳,手里拿着简陋的工具,个个身材高大强壮,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她们看起来好淳朴啊,一点都不像会掳走蓝星子民的样子。”周琼云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眼底满是好奇,“而且她们好像不会修仙或者魔法之类的,和我们之前见过的世界都不一样。” 朝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蓝星的种子,真的在这里吗?我怎么没有感受到蓝星子民的气息?” “别急,就在里面,气息很微弱应该是被此界的生机掩盖住了。”殷长安轻声说道,神识再次扫过部落,确认了蓝星种子的位置——就在部落最中央的那棵最大的空心树里。 毕竟是同源的力量,被相互融合掩盖太正常了。 可就在几人认真观察,准备悄悄潜入部落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鸣叫声突然划破天际,刺耳至极! 几人猛地抬头,就见一只巨大的雌鹰,展开宽大的翅膀,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快地掠过她们的头顶,翅膀扇动间,卷起一阵狂风,带起地上的落叶和碎石。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那只雌鹰就快速落地,身形一阵晃动,光芒闪过,瞬间化作了一个高大强壮的女人。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兽皮裙,兽皮抹胸紧紧包裹着结实的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尖锐的铁质长矛,矛尖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几人藏身的方向,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警惕而凌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入侵者!”女人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一股原始的威严,随着她的声音散开,清晰地传入部落之中。 不过须臾功夫,部落里的人就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起身边的石斧、长矛,朝着这边快速跑来。 她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眼神警惕,一个个面带凶光,很快就将躲在大树后面的殷长安一行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黄芪瞬间挡在几人面前,身形微微暴涨,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部落族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周琼云和朝月也立刻绷紧了神经,双手凝聚起灵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殷蓝知观察着这群人的举动眼神里没有一丝紧张。 殷长安依旧从容淡定,眼神平静地扫过周围的部落族人,没有主动出手。 她能感受到,这些人的警惕,只是出于对陌生人的防备,并没有恶意,更没有戾气。 那个雌鹰化作的女人,手持长矛,一步步走到几人面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们,语气冰冷:“你们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部落附近?” 殷长安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恶意:“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偶然来到,路过这里,想要打听一些事情。” 可部落的族人,并没有因为她温和的语气而放松警惕,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毕竟,在这个原始而封闭的世界里,她们很少见到陌生人,突如其来还衣着奇怪的五人,难免会让她们心生防备。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兽人 所有人心里都暗暗做好了准备。 眼下气氛剑拔弩张,部落守卫个个神情紧绷,长矛冷光森然,周身野性气息翻涌,看样子少说也要一番周旋拉扯。 实在谈不拢,免不了要展露几分实力,强行脱身靠近部落内部。 可谁都没有料到,这场一触即发的对峙,会以一种格外平和的方式骤然落幕。 拥挤围拢的人群缓缓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不疾不徐,从人群深处缓步走了出来。 女子身披厚重粗糙的兽皮披风,衣料带着山林常年浸染的草木气息,手中拄着一根通体粗壮、高度远超常人的古朴木杖。 木杖纹理苍劲,沉甸甸落在地面,只随意一站,便自带一股沉淀多年的沉稳气场。 殷长安神色自始至终清淡如常,没有半分意外。 早在一行人踏入这片山林,被部落围住之前,她的神识就已经清晰捕捉到了那道气息。 部落最中心最高大的空心古树之中,有人自始至终都在静静注视着他们。从对峙开始的那一刻,那双眼睛就落在众人身上,安静、淡然,将外头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而这个人,正是他们跨越世界,专程前来寻找的那位流落域外的蓝星种子。 女人的视线缓缓扫过殷长安一行人,落在几人身着的衣袍之上。下一刻,她握着木杖的手腕微微一动,沉重的杖头轻轻抬起,再缓缓落下。 咚—— 一声沉闷厚重的磕碰声砸在泥土里,清晰传遍全场。 那些原本浑身戒备、蓄势待发,随时都会举矛上前的部落守卫,纵然满心疑惑,却依旧下意识听从号令,齐齐垂落手中兵器,收敛浑身锋芒,慢慢松开了合围的姿态。喧闹紧绷的氛围,一瞬松弛大半。 四下安静下来。 女人抬眼,目光直直对上殷长安,四目相望,没有试探的敌意,只有温和平缓的询问,嗓音低沉好听,带着常年居于高位的从容: “你们,从何处而来?” 殷长安语气干净利落,一字一顿,坦然作答。 “蓝星。” 短短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女子周身气息轻轻一颤。 她眼底漫开浓重的探究,目光缓缓在殷长安、殷蓝知、黄芪几人身上一一流连打量。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一股深埋骨血、阔别许久的熟悉力量骤然在胸腔里翻涌流淌,温热、亲切,带着独属于母星本源的共鸣。 真的是家乡来的人。 与此同时,殷长安一行人也在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位流落此方世界许久的同胞。 女子身形舒展挺拔,比不上这片本土原生族人那般魁梧壮硕,却远比灵气复苏之前,蓝星寻常女子要高挑强健。 从兽皮披风边缘露出来、握住权杖的一截手臂线条利落紧实,不用细看也能猜到,披风之下,是常年在山林磨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肌理。 再看周遭所有部落族人对她的态度,敬畏、顺从、安心,全然一副俯首追随的模样。 不用多说,此人便是这座兽人部落真正的掌权者,是此片山林领地的领袖。 女人眸光微动,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示意,围在四周的族人立刻自觉让出一条宽敞通路。 她转过身,宽大的兽皮披风随风轻晃,步履从容,走在最前方,淡淡开口邀约: “既是故土同胞,便随我入内一叙。” 一言一行,从容有度,久居上位沉淀出的威严浑然天成,不凌厉压迫,却让人自然而然心生信服。 殷长安几人心知肚明,此地人多眼杂,在外空地上的确不方便细说身世、谈论归乡之事,当即不再迟疑,安静跟在女人身后,顺着通路,一步步走入这座藏在远古密林之中的部落深处。 可真正踏入部落内部,穿行在一棵棵空心古树与石砌屋舍之间时,几人才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这片土地生机浩荡,草木常青,族人生活平和安稳,孩童肆意嬉闹,一切看上去祥和自在,可孩童玩耍打闹的模样,处处透着超乎常理的怪异。 不远处,两个年幼的女童,正在空地上追逐嬉闹,跑得起兴,笑声清脆。 转瞬之间,其中一个小女孩身形一晃,肉身骨骼悄然变化,利落化作一头体态矫健、动作迅猛的黑豹,四肢蹬地,猛地纵身一跃,轻巧扑向自己的玩伴。 被扑倒的孩童非但不惊慌,反而笑得更加开怀,身体灵光一闪,周身皮肉游走变化,直接化作一条通体萦绕淡淡青芒的小灵蛇。 身躯纤细柔软,扭动之间速度快到模糊,哧溜一下,眨眼就钻进了旁边闲置的陶土罐子之中,躲在里面调皮探头。 不远处一座座石头搭建的高台屋舍旁,另一个小女孩 独自站在石筑顶端,低头看向地面,似乎在犹豫高度。 片刻后,她闭眼凝神,身躯骤然蜕变,化作一头体态轻盈的浅棕小鹿。 蹄尖轻点石面,身姿灵巧飘逸,在高低错落的石建筑之上接连腾跃、蹬踏穿梭,轻轻松松便从高处安稳落地,落地之后又重新变回孩童模样,蹦蹦跳跳跑向同伴。 一幕幕景象落在眼底,新奇又震撼。 殷蓝知看得微微愣住,一旁的周琼云下意识攥紧她的手腕,眼底泛起明显的兴奋与好奇,小声低声感慨。 “是兽人……” 她们见过山川精怪,见过草木化灵,见过妖兽修行化形为人。 那些生灵,皆是野兽草木先修成妖,历经漫长修行,褪去兽身,慢慢幻化出人形。 可这里的族群截然不同。 他们生来便兼具人身与兽魂,自诞生伊始,便同时拥有人类的身形智慧,与野兽天生的体魄、力量和形态。 随心幻化,自由切换,人本一体,兽魂同源。 这是真正与生俱来的兽人族群。 黄芪耷拉着小翅膀,圆溜溜的眼睛来回张望。 朝月缓步跟在队伍末尾,安静看着部落里来来往往、随意化兽嬉戏的族人,心底渐渐明白。 这片天地虽然同样是由女娲娘娘亲手缔造,但生灵体系,从根源上,就和蓝星截然不同。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过往。 古树遮天,林海婆娑,微凉的山风卷着草木独有的清甜,掠过整座兽人部落。 方才剑拔弩张的包围早已消散,部落的兽人族人四散开来,各司其职,却都忍不住偷偷侧目,打量着殷长安一行人。 对于一年见不到几次外人的部落来说,外来者绝对是一年难遇的新鲜事物,还是如此奇怪穿着的外来者,堪比枯燥日常里空降的大瓜,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好奇。 带头女主握着古朴厚重的木质权杖,缓步带着众人走入部落核心的巨型空心古树中。 树干内部宽敞通透,被族人打磨得平整干净,没有任何粗糙的碎石枯枝,冬暖夏凉,是她常年居住、主持祭祀的专属居所。 待几人落座,她才缓缓开口,娓娓道来自己横跨两界的离奇过往。 这片世界名唤幻乡,出自女娲娘娘之手,和蓝星是实打实的同源故土。 整片天地栖息的的生灵种族繁多,但智商最高的的无外乎只有兽人。 可以说兽人就如同蓝星的人类一般 站在食物链顶端,会文字计数创造工具发展文明。 这片天地千万年来安稳繁衍,从无域外纷争。 唯有她来临那时,幻乡第一次被打破平静,从其他世界手中将她抢了过来。 她,本该是七五年云省一个普通到尘埃里的乡下姑娘。 本名王盼娣。 单单三个字,就写尽了她前二十年的人生宿命。 在那个思想陈旧的年代,重男轻女是刻在乡土骨子里的常态。 女孩生来不算家人,只是家里用来铺垫弟弟人生、换取彩礼的工具。 出生盼弟、长大让弟、成家扶弟,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着,从来没有为自己过半分。 当年出事的那天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盛夏午后,蝉鸣聒噪,年仅十九岁的王盼娣蹲在村口的小河边,搓洗着一家人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河水冰凉浸湿手腕,她弯腰闭眼揉搓布料,不过是转瞬之间,空间骤然扭曲翻转。 没有异象滔天,没有鬼怪作祟,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一闭一睁,家乡的小桥流水、青瓦村落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原始古林,参天古树直冲云霄,遍地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奇异生灵。 后来她觉醒后才从幻乡天道那里得知真相。 她并非意外穿越,而是被一个贫瘠破败的小世界锁定。 那方小世界资源枯竭、濒临崩塌,常年靠掠夺其他位面的普通生灵,抽取本源续命。 彼时对方与蛰伏在蓝星上的一个可怕存在勾结,选中了资质绝佳的世界种子,也就是当时的她。 它们打算直接把她拖拽出蓝星屏障,当作世界存续的“耗材”。 那小世界胆子极大,可它千算万算都没料到,一直和它井水不犯河水的邻居,是蓝星创世神的孩子,一个平时一声不响实则却渴望着回归蓝星的狂热粉丝。 幻乡天道护短到了极致。 同为女娲创世的同源世界,幻乡天道天生对蓝星子民自带庇护buff。 感知到同源的孩子被恶意的肆意掳掠,幻乡天道第一次震怒,当场撕裂时空壁垒,精准半路截胡,硬生生将即将被带到那个小世界的王盼娣留了下来。 光是救人还不够,幻乡天道主打一个“有仇当场报”,直接找上门,把那方投机取巧的小世界按在时空夹缝里狠狠碾压,揍得对方位面壁垒碎裂大半,彻底打废,再也不敢窥探蓝星分毫,堪称位面界的惩恶扬善天花板。 孤身流落异世的王盼娣,当时对此一无所知。 她站在陌生蛮荒的古林之中,语言不通、举目无亲,穿着一身破旧布衣,和高大强悍的兽人天地格格不入,整个人惶恐无助,几乎濒临崩溃。 万幸当时部落首领外出狩猎,撞见了这个瘦弱渺小看起来一碰就碎的异乡少女。 彼时的部落首领心善心软,见她孤身漂泊、无依无靠,便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回兽人部落,给了她一口吃食,一方容身之地,也彻底改写了她的一生。 初入部落的那段日子,堪称王盼娣的三观重塑大型现场。 她从小到大被灌输了十几年的理念,在这里被彻底推翻,颠覆得彻彻底底。 在她的故乡,女性是依附品、是附属,是可以随意牺牲、退让的存在。可在幻乡,规则直白又硬核。 雌性兽人是整个部落的绝对核心,是族群延续的根基。 整片天地的兽人血脉、部落的存续发展、族群的繁衍生息,全部依托雌性而生。 没有雌性,再强悍的战力、再多的物资,最终只会落得族群灭绝的下场。 反观部落雄性兽人,定位格外清晰:纯粹的劳动力与资源。 他们体魄强悍,虽然不如雌性,但也可以劳作,可以算做劳动力,参与生产建设等。 但雄性终究无法孕育血脉,无法延续族群。 在这里,雄性没有与生俱来的归属权,更没有高人一等的特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不能安稳留在部落活下去,全看有没有雌性兽人愿意收留。 每年幻乡固定开启交易季,部落会统一核查族人归属。 所有没有雌性认领、孤身游离的雄性兽人,都会被挑选交易置换,用来换取粮种、矿石、稀缺物资,盘活部落发展。 刚知晓这套规则时,王盼娣足足懵了好几年。 多年的思想惯性根深蒂固,她习惯性卑微、习惯性退让、习惯性觉得女性本该依附他人。 看着部落里雌性兽人自信坦荡、手握选择权,雄性兽人勤恳劳作,争相争取被收留的资格,她一度觉得这个世界离谱得像是一场颠倒的幻梦。 好在收留她的首领极其通透温柔,从不会强迫她接纳规则,只是日复一日教导她生存之道,告诉她众生本无高低,性别从不是桎梏,每个人的价值,从来都不需要依附他人定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温柔的包容、全新的规则、平等的天地,一点点打碎了她刻在骨血里的自卑与怯懦。 她不再习惯性讨好别人,不再事事退让迁就,终于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接纳自己。 也就是在她彻底挣脱旧日枷锁、与自己和解的那一刻,属于蓝星的力量与幻乡的力量相融,在她体内悄然觉醒。 幻乡千万年来的兽人化形规则极其固定,几乎没有变数。 族人要么彻底蜕变为完整野兽形态,要么只长出兽耳、鳞片、短尾这类浅显的异兽特征,保留完整人形。 半人半兽的形态,只存在于部落代代相传的兽神传说中,是上古至高神明的专属形态。 所有人都以为传说只是传说,直到王盼娣化形的那一天。 那日晚霞浸染整片古林,漫天霞光涌入空心古树。 霞光缠绕周身的瞬间,她的身躯骤然蜕变。 上半身依旧是温润挺拔的人形,眉眼沉静,风骨斐然,褪去了年少的怯懦卑微,沉淀出岁月的沉稳。 而下半身灵光翻涌,冰凉细腻的墨色蛇鳞层层覆盖,一条修长凌厉的蛇尾舒展摆动,覆着淡淡的神性微光。 半人半兽,人神共生。 整个部落瞬间哗然,全员震惊,相当于平平无奇的外来孤女,直接解锁了全服唯一隐藏神级形态,放在千万年的部落历史里,都是独一份的特例。 也是这一刻,沉睡在她血脉里的世界羁绊彻底苏醒。 无形的天道意识落在她的神魂之上,温和厚重的力量涌入识海,她彻底洞悉了所有隐秘。 幻乡,是女娲娘娘创造的世界。 自那之后,她不再是部落首领随手捡来的异乡孤儿。 她凭一己之力,成为幻乡唯一的兽神传承者,接任部落祭司,执掌祭祀大典,庇佑整座部落繁衍生息,护着一方兽人安稳度日。 曾经那个需要别人施舍一口饭、一方地的小姑娘,彻底站在了这片天地的顶端。 听完她漫长又跌宕的过往,古树之内一片安静。 几人眼底藏着细碎的唏嘘。 周琼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惋惜她坎坷的前半生,还是该庆幸她能在幻乡逆风翻盘、重活一次。 殷长安眸光温和,望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女人,语气平静且尊重:“我们隶属蓝星华国归引司,我们的职责,是接所有流落域外的蓝星子民归家。你的故土在蓝星,我们可以带你回去。” 这句话是归引司不变的准则,游子当归,故土永存。 可话音落下,王磐帝却轻轻垂了眼,指尖摩挲着权杖古朴的纹路,没有立刻应答。 她沉默的时间不算长,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察觉出她的犹豫。 黄芪耷拉着小翅膀,歪着脑袋看着她,毛茸茸的身子透着几分疑惑。 在她的认知里,回家是天大的好事,没人会拒绝重回故土。 朝月也微微侧目,眼底带着一丝不解。 殷长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候。 良久,王盼娣抬眸,眼底没有纠结痛苦,只剩通透彻骨的释然,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我在蓝星,叫王盼娣。” 盼娣,盼弟。 这个伴随她十九年的名字,从出生起就标注好了她的命运。 她是家里的附属、是铺垫、是工具,一辈子都在期盼家人的偏爱,期盼微不足道的温暖,期盼自己能有一丝存在的意义。 那个名字里,从来没有她自己。 她短暂的蓝星人生,没有尊严,没有选择权,没有自我,只有无穷无尽的退让、付出与迁就。 “但在这里,我叫王磐帝。” 磐石之磐,立身山海,稳如万古;天地之帝,自持风骨,自成君王。 一字之差,割裂两段人生,隔绝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王磐帝抬眼望向窗外,透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叶,看向下方安居乐业的兽人族人。 那些族人或狩猎、或劳作、或嬉闹,整片土地烟火安稳,生机盎然。 “蓝星是我的出生地,却不是我的归宿。”她嗓音轻柔,却无比坚定,“过去的王盼娣,早就困死在了那年夏天的小河边。是幻乡捡了她,救了她,重塑了她。” “我若是跟着你们回去,回去的只是一具带着旧名字、满身枷锁的躯壳。真正活下来、活通透的我,早就扎根在这里了。” 她是这片土地的祭司,是万千兽人族人的靠山,是幻乡天道认可的兽神继承者。 在这里,她不必期盼任何人,不必迁就任何人,更不必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在这里,她本身,就是天地,就是山海,就是众生期盼。 她的手中握着的是权力,是话语权,是规则,是信仰………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听从他人的小姑娘了。 所以,她………不愿离开!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祭祀告神与世界同行 殷蓝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个本本,听到王盘娣的话,十分的赞同 理解。 毕竟话语权这个东西,只要用过一次,没有人能拒绝。 她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有点七情六欲太正常不过了。 这样想,殷蓝知熟练的翻开一个小本本,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快速滑动。 王磐帝看得一脸茫然,心里暗自打鼓:这小少年手里的本子是啥?看这架势,难不成是来给她灌心灵鸡汤、劝她回去的?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归引司的职责就是接同胞回家,自己拒绝归乡,对方就算不苦口婆心,也得说几句挽留的话吧? 她甚至都在心里彩排好了拒绝的说辞,可万万没料到,下一秒,殷蓝知直接搬了块光滑的石头凳子,蹭地一下坐到殷长安旁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比考试还认真,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语速快得跟开了二倍速,还不带喘的: “磐帝姐,你放心,不回去完全OK,咱们归引司主打一个人性化,绝不搞道德绑架那一套!” “首先,你要是选择留在幻乡,老家直接给你发专属同源庇护符,相当于给你开了个‘后台外挂’,以后不管幻乡遇到啥域外小卡拉米捣乱,只要捏碎符咒,蓝星支援立马到位,主打一个背后有人撑腰,没人敢欺负你!” “然后是资源补给,我知道幻乡生机足,但难免有稀缺玩意儿,以后蓝星定期给你送补给,修仙用的灵石、丹药,还有现代的实用工具,你想要啥,只要不违规,都能给你安排上,相当于给幻乡开了个专属快递通道,不用你费心跑腿!” “还有补偿机制,你是被意外掳走的,蓝星必须给你补回来!精神损失费、异地安置补贴,虽然你用不上,但能换成幻乡需要的粮种、矿石,反正不会让你吃亏,主打一个亏啥不能亏同胞!” “另外,咱们归引司以后定期来巡查,一方面看看你这边的情况,另一方面也帮你防着点当年那个被揍的小世界,保不齐它还有同伙,咱们得未雨绸缪,不能让你再受第二次委屈!” 殷蓝知说得唾沫横飞,手里还拿着小本本指指点点,生怕漏了哪一条,而王磐帝早就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微微张开,脑子里全是问号,跟CPU过载似的。 什么资源补给?什么补偿机制?什么小卡拉米?还有专属快递通道? 一堆新鲜词汇砸过来,听得她头晕脑胀,愣是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归引司的画风,怎么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劝她回家吗?怎么反倒给她送起福利来了,还送得这么全面? 等殷蓝知终于说完,接过朝月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王磐帝才缓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刚刚不是说,职责是把我们这些意外流落外界的同胞接回去吗?我……不回去,也可以?” 她问这话的时候,指尖都微微有些发颤,毕竟这种“拒绝归乡还能拿福利”的好事,听起来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太不真实了,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殷长安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语气依旧温和又有力量:“傻姑娘,我们的职责是接同胞回家,但前提是你愿意。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有自己的族人、自己的责任、自己的天地,我们为什么要劝你回去?尊重你的意愿,才是对每一位流落域外的同胞,最大的负责。”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你个人不回去没问题,但幻乡本身,也是女娲娘娘创造的同源世界,和蓝星同根同源,它要不要回归母星的怀抱,成为蓝星的附属位面,这个我们做不了主,还得问问幻乡的天道意愿。” 王磐帝听得似懂非懂,刚想追问一句“什么是附属位面”,下一秒,整个部落突然发生了诡异又神奇的变化。 原本还带着几分燥热的空气,瞬间变得温润清爽,部落里所有的植被,仿佛一夜之间迎来了初春,枯萎的藤蔓抽出嫩绿的新芽,光秃秃的树枝上缀满了洁白的小花,就连地面上的枯草,也冒出了青翠的草尖,整个部落都被生机包裹着。 阵轻柔的风在空心古树四周盘旋,带着清甜的花香,那些细碎的白色花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风的方向,慢悠悠地飘进空心古树中央,在众人面前汇聚成一团小小的花雾,轻盈又好看,氛围感直接拉满。 王磐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是幻乡天道的回应,是这片天地的情绪表达,那种欢快又期待的气息,顺着空气蔓延开来,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是不是不够努力 “共、共同话题?嚼嚼嚼……啥共同话题啊?” 周琼云憋着笑,继续小声说:“还能有啥共同话题,还不就是蓝星那些老生常谈的。” “特别是关于子女婚姻的,每次我路过他们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有时候路过给他们打个招呼吗,那话题立马就能惹我身上来。” “也不知道师祖咋能和他们聊起来,殷阿姨又不需要,蓝知更是完全没这个意思。” 黄芪嚼吧嚼吧,头顶的触须微微耷拉下来,声音更低了,一脸了然又无奈的样子:“唉……年纪大了都这样吧,我看就是因为长安和蓝知用不着她才喜欢凑着去和他们那群家伙聊。” 此刻的朝月,正和她的新朋友——雌鹰兽人势乌,聊得十分火热。 势乌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和朝月很对脾气,两人一聊就停不下来。 朝月之前在蓝星山河村的时候,经常和殷家的那些长辈相处,一来二去,就被那些长辈带偏了,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孩子的婚姻问题上。 虽然修仙者的寿命被拉长了,动辄几百年、上千年,但那些长辈都是凡人出身,一些观念不到真正的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扭转。 二三十岁在朝月眼中,还是个娃娃,就算是法定18岁,但说起来他们只是十几岁的成年人啊。 十八是成年,十九就是一岁的成年人,怎么算都还是一群八大不小的孩子 在朝月眼里,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根本不用急着谈婚论嫁。 可和那些长辈们混迹久了,听着他们操心自家那些晚辈,朝月还真有点带入了。 她没给人做过媒,但她发现这个东西,做起来还真...有点意思。 只是让朝月不理解的是,蓝星的婚嫁制度,和她以前所在的愿归,简直是天差地别。 在愿归,女子嫁人,和女子娶人,意思是完全一样的。 嫁,字面意思,就是女子成家。 娶,字面意思,就是女子获取。 说白了,都是女子把男人带入自己家,男人依附女子生活,和幻乡的规则,倒是有几分相似。 可蓝星不一样,居然是把女子送去别人家,让女子依附男人生活,还要在别人家生儿育女。朝月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十分不理解。 她修炼这么多年,但凡到了筑基期,就能一眼看出孩子是谁孕育的,血脉传承,从来都不会出错。 把自己的后代血脉,送去别人家,让自己的孙辈,在别人家的屋檐下诞生、成长,甚至还要跟着别人家的姓氏,这在朝月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 朝月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的那天,用刚学会的蓝星词汇,一脸震惊地问那些山河村的老妹妹:“你们是有什么绿帽情节吗?” 当时那些老妹妹,被她问得一脸懵。 后来她们还和她解释了半天蓝星的婚嫁习俗,可朝月还是不能理解,直到现在,和势乌聊起这个,她还是一脸疑惑,连连吐槽蓝星的规矩。 但是她没提起的是,其实在殷蓝知还小小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的说服了山河村的那些老妹妹老弟弟们。 势乌也十分认同,拍着朝月的肩膀,一脸义愤填膺:“就是!咱们幻乡,雌性才是核心,男人都是依附雌性生活的,哪有把雌性送去别人家的道理?蓝星的规矩,也太欺负雌性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子女婚姻,聊到族群规则,再聊到各自的过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俨然一副“知己难求”的模样。 篝火依旧在燃烧,火星子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 殷长安和殷蓝知还在陪着孩子们玩藤曼,笑声清脆。 黄芪和周琼云依旧在埋头干饭,吃得不亦乐乎。 朝月和势乌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唠着嗑,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兽人族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欢声笑语从未停歇。 晚风轻轻吹拂,带着篝火的暖意和草木的清香,风声、歌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在幻乡的夜空里久久回荡。 而现在朝月的问题是,虽然她说服了山河村的那些老妹妹老弟弟们,但是殷蓝知的那些同辈们实在难搞! 特别是殷蓝知干妈家的那个孩子,她十分配合她妈妈和奶奶的相亲,但是她的要求也很离谱。 她喜欢长尾巴的。 要那种有毛茸茸尾巴的,但是又不要妖族。 这可愁坏了她的老妹妹和大侄女(林小美)。 她们出发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愿意一只吃丹药维持尾巴的男生,结果殷挽月又因为一次约会人家丹药的药效到期尾巴没了不愿意继续。 之前她的老妹妹还和她嘀咕,殷挽月的这个要求是不是其实根本不想找对象。 来了这边,朝月才反应过来,她们冤枉人家小姑娘了! 她不是不想找,只是她要的完美对象不在蓝星! 这事闹的。 朝月看着势乌手指的方向的男生连连点头,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她看行! 要是在蓝星给孩子找不到对象,那该反省的应该是她们这些长辈啊!是不是不够努力没有去其他世界找,是不是不够细心忽略了孩子的需求。 喜欢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请大家收藏:()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