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第91章 继母又作妖! 苏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忍着,是不值得,她这种人,越理她越来劲。” “你把她送走了,她回村里继续说,你管得了吗?” “让她闹,闹够了就没意思了。” 陆沉渊没有说话。 他看着苏晚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陆沉渊不明白,苏晚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但他知道苏晚不是忍着,她是真的不在乎。 “你不生气?”陆沉渊问。 苏晚想了想,说:“生气,但生气没用。” 她松开陆沉渊的手,转身把锅里的菜盛出来,端到堂屋。 陆沉渊跟在后面坐下来,两人对面吃饭,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再让人难受。 吃完饭,苏晚去洗碗。 陆沉渊站在院子里抽烟,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灰色的蛇,慢慢散开。 他想起苏皖刚才说的话——“不是忍着,是不值得。” 不值得。 那什么值得? 陆沉渊想了想,觉得苏晚值得。 晚上,苏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翻开,找到“刘桂芳”那一页。 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要钱,要户口,要介绍对象,要钱不成要户口。 她拿起笔,在下面工工整整,写下一行字:败坏名声。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写一份病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 窗外,月亮又圆了,挂在枣树梢头,像一个白瓷盘子。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想着今天的事。 刘桂芳在镇上说她坏话,病人问她,王医生要帮她,孙院长要出面,陆沉渊要送人走。 所有人,都在替她着急,她自己反而不急。 不是不生气,是不值得。 刘桂芳是什么人? 一个在村里待不下去,投奔无门,只能靠撒泼打滚过日子的老女人。 她的谣言能传多远? 能传多久? 信她的人,是什么人? 不信的人,又是什么人? 苏晚闭上眼睛。 她不在乎那些信谣言的人。 她在乎的是那些不信的人。 王医生信她,孙院长信她,张嫂子信她,医院的同事信她,部队的战士们信她。 还有陆沉渊信她,不问原因,不讲条件,就是信。 这就够了。 苏晚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裹紧。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里,院子里暗了下来。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慢慢睡着了,一夜无梦。 …… 谣言传到部队,比苏晚预想的要快。 但传法跟她想的不一样。 不是“苏医生不孝”那种传法,是“苏医生那个继母又在作妖”那种传法。 战士们私下议论的时候,语气不是怀疑,而是愤慨。 “听说了吗?苏医生那个继母,在镇上到处说苏医生坏话。” “说了啥?” “说不孝,不管娘家人,自己享福不管妹妹死活。” “放屁!”一个年轻战士把筷子拍在桌上,“苏医生要是不孝,这世上还有孝的人吗?” “上次我训练受伤,苏医生给我包扎,还叮嘱我注意休息。” “她对自己亲妈能差?” “那不是她亲妈,是继母。” “继母怎么了?继母也是妈,苏医生不是那种人。” 说话的战士姓赵,是之前拉练时受伤的那个。 当时他腿上的伤口止不住血,是苏晚蹲下来帮他处理的。 他记得苏晚的手很轻,动作很稳,一边包扎一边说“别怕,没事”。 那声音不大,但很让人安心。 后来他好了,想去道谢,苏晚说“不用,应该的”。 就这一句话,他记到现在。 李参谋端着饭盒走过来,在战士们旁边坐下。 他是陆沉渊的副手,三十出头,办事稳重,在部队人缘好。 他听见战士们的议论,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苏医生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她要是那种不孝的人,能冒着风险救咱们的战友?” 众人点头。 是啊,苏晚救过战士的命,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工地塌方那次,她一个人做了四台手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平时有个头疼脑热去找她,她从不嫌烦,开药也开便宜的,能省则省。 这样的人,会不孝? 谁信? “再说了,”另一个战士接话,“那个继母在咱大院门口闹的时候,咱们都看见了。” “苏医生说的那些话——吃剩饭,穿破衣,住柴房,病得快死了不给请大夫。” “这要是真的,那继母就不是人。” “肯定是真的,苏医生那种人,不会说谎。” “就是,她要是会说谎,早就不当医生了,当官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笑了起来。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战士们的说笑声,谣言像一片落叶,飘进这条河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政委是在下午找陆沉渊谈话的。 政委姓周,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在点子上。 他把陆沉渊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给他倒了杯水。 陆沉渊接过水杯,没有喝放在桌上。 “你爱人的事,”周政委靠在椅背上,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了。” 陆沉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政委继续说:“部队上下都支持她,你让她放心,别被那些闲话影响。” “咱们部队的人,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 陆沉渊点了点头。“谢谢政委。” 周政委摆了摆手,“谢什么,应该的。” “你爱人救过咱们战士的命,这是恩情。” “咱们部队的人,最讲究的就是知恩图报。” 他说着就顿了顿,“不过,你那个继母,老在外面闹,也不是个事。” “要不要组织上出面?” 陆沉渊想起苏晚说的话——“别急,还不到时候。” 他摇了摇头,“不用,我妻子能处理。” 周政委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行,你有分寸。” “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陆沉渊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推门出去了。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造谣不成反被赶 刘桂芳在部队附近转悠了两天,想找人说苏晚的坏话。 在她想来,部队里人多嘴杂,总有那么一两个爱听闲话,爱传闲话的人。 只要让她找到一个,就能把苏晚的名声搞臭。 但刘桂芳在部队大门口转了两天,愣是没找到一个愿意搭理她的人。 第一天。 她拦住一个年轻的战士,笑眯眯地说:“同志,你是部队的吧?我跟你打听个人……” 那战士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绕开她走了。 就像躲一块挡路的石头。 第二天。 她又拦住一个。 这回是个老兵,看着面善,刘桂芳以为好说话。 “同志,我跟你说个事,那个苏医生啊,她……” 老兵打断她:“苏医生的事,不用你跟我说。” 然后大步走了,留下刘桂芳一个人站在原地,嘴还张着话还没说完。 第三天。 刘桂芳她学聪明了,不再拦人,而是站在大门口不远处,等人经过的时候,提高声音说: “哎呀,那个苏晚啊,真是不孝,自己享福不管娘家人……” 话没说完,哨兵走过来了。 “同志,这里不许停留,请你离开。” 哨兵的声音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桂芳想说什么,但看着哨兵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苏婷也碰了壁。 她想跟部队里的人套近乎。 在她想来,她是苏晚的妹妹,年轻长得也不差,那些年轻的战士,应该愿意跟她说话。 苏婷换了一条新裙子,淡绿色的,衬得皮肤更白了。 在部队大门口附近走来走去,等着有人经过。 一个年轻的战士走过来,苏婷迎上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同志,我问一下,去镇上的路怎么走?” 那战士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方向,说:“那边。” 然后,就走了,步子很快,像是在躲什么。 苏婷不死心。 她又等了一会儿,又一个战士走过来,她又迎上去:“同志,你们部队平时有什么活动吗?我可以参加吗?” 那战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条淡绿色的裙子上,停了一瞬,然后说:“部队的活动,不对外。” 然后也走了,比上一个还快,像躲瘟神一样。 苏婷站在大门口,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新裙子,突然觉得它很可笑。 她转身走了,步子很快,鞋跟敲在地上,哒哒哒哒,像在发泄什么。 晚上,刘桂芳和苏婷,坐在张嫂子家的客房里,相对无言。 灯是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窗外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嘲笑什么。 刘桂芳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她没想到,苏晚在部队里的人缘这么好。 她说了那么多,编了那么多,哭了那么多。 结果连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都没有。 那些战士,那些医生,那些护士,甚至那些跟她一样的军嫂。 全都站在苏晚那边。 凭什么? 她恨得牙痒痒,指甲掐进掌心里。 苏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今天穿着那条淡绿色的裙子,但现在看起来,裙子上全是灰。 苏婷在外面站了一天,风吹日晒的,裙子早就脏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 又没人看。 “妈,”苏婷抬起头,看着刘桂芳,声音很小,“我们走吧。” “走?”刘桂芳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去哪儿?” “回家。”苏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在这儿待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 刘桂芳沉默了很久。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你那个姐姐,不简单。” 苏婷抬起头,看着刘桂芳。 刘桂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枣树上。 枣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在说什么。 “小时候,她是个软柿子,怎么捏都行,现在不一样了。”刘桂芳的声音有些哑。 “她有心眼了,有靠山了,有本事了,咱们斗不过她。” 苏婷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怎么办?” 刘桂芳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隔壁苏晚家的院子。 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坐在桌边。 高的是陆沉渊,矮的是苏晚。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安安静静的。 刘桂芳看着那两个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先睡觉。”她说,“明天再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婷擦了擦眼泪,也躺下了。 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 窗外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刘桂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隔壁院子里,苏晚和陆沉渊也还没睡。 他们坐在堂屋里,桌上一盏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苏晚在看书,是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翻到“常见传染病防治”那一章。 陆沉渊在看报纸,是昨天的,已经看过了,但没什么别的可看。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安安静静的。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今天政委找我谈话了。”陆沉渊突然开口。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说什么?” “说部队上下都支持你。”陆沉渊放下报纸,看着她,“让你别被那些闲话影响。” 苏晚嘴角弯了弯,“替我谢谢政委。” “嗯。” 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渊又说:“刘桂芳今天在部队大门口,转了一天,没人理她。” 苏晚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知道。” “你知道?” “张嫂子告诉我的。”苏晚翻了一页书,声音很平静,“说她在门口拦人,没人接茬。” “哨兵还把她赶走了。” 陆沉渊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心疼。 别人受了委屈,会哭,会闹,会找人倾诉。 苏晚不哭,不闹,不倾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扛着。 像一棵树,风吹雨打都不倒。 但你仔细看,叶子上全是伤痕。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勾引不成反被拒 陆沉渊伸出手,握住苏晚的手。 苏晚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翻书。 陆沉渊没有松开,苏晚也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手牵着手,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又圆又亮,挂在枣树梢头,像一个白瓷盘子。 夜风吹过,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苏婷决定孤注一掷。 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是在心里憋了好几天的。 她看着苏晚穿着白大褂从医院回来,还有陆沉渊站在门口等她,以及两人手牵手走进院子。 每一天,每一眼,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地割。 她不甘心。 当初是她先认识陆沉渊的。 当初媒人拿照片来的时候,是她先看见那张脸的。 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眉目冷硬,像一座移不走的山。 苏婷当时心跳加速了,但紧接着就听说了那些话——克妻,死了两任,冷面阎王。 她的心跳从加速,变成了停止。 苏婷不要了,她不敢要了。 现在,她看着苏晚过上好日子,看着陆沉渊对苏晚好,心里那把钝刀割得更狠了。 如果当初她答应了,现在站在门口等她的,就是那个男人。 现在被牵着手,走进院子的就是她。 现在过着好日子的也是她。 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年轻,漂亮,皮肤白净,眼睛大而有神。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弯度,下巴的角度。 苏婷练了很久,觉得满意了,然后换上新买的那条裙子。 大红色的,短得离谱,领口开得很低。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盛放的花。 苏婷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来了。 这天傍晚,苏晚在医院加班,陆沉渊一个人在家。 苏婷从张嫂子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家属院里飘着饭菜的香气,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单。 她走到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陆沉渊来开门。 他穿着便服,灰扑扑的裤子,深色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 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显然正在看。 他看见苏婷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事?”声音很淡,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苏婷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陆沉渊能听见。 她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的脸。 那张脸在暮色中显得更硬了,线条分明,像刀削出来的。 苏婷的眼眶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红了。 有委屈,有不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陆团长,我有话跟你说。”苏婷声音带着哭腔。 陆沉渊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 他站在门口,像一堵墙。 苏婷咬了咬嘴唇,开始说了。 那些话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背得滚瓜烂熟。 但真的说出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抖了。 “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娶我姐。” “其实……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就是害怕……我怕你克妻,所以才……” 苏婷没有说下去,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起手擦了擦,动作很慢,很优雅,像电影里的人。 苏婷等着陆沉渊说“没关系”,等着陆沉渊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结果,苏晚就等来了三个字。 “说完了?”陆沉渊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苏婷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还张着,话还没说完。 她看着陆沉渊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同情,没有心动,什么都没有。 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看完就翻过去了。 “说完了就走吧。”陆沉渊说道。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苏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扑上去伸出手,想抱住陆沉渊。 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苏婷的手指,碰到了陆沉渊的袖子,只是一瞬。 然后她被推开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推搡,是那种干净利落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推开。 像推开一扇挡路的门。 苏婷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你再这样,我叫警卫员了。”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苏婷站在门口,眼泪流了满脸。 她看着陆沉渊,他站在那里,离她只有两步远,但那两步像隔着一条河,她过不去。 苏婷转身跑了,鞋跟敲在地上,哒哒哒哒,在安静的家属院里,格外刺耳。 苏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走到家属院门口,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里面跑出来,哭着跑得很快,差点撞上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苏婷。 苏婷的脸上全是泪,妆花了,眼线晕开,像两只黑色的虫子,爬在脸上。 她看见苏晚,愣了一下。 然后跑得更快了,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跑远,然后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枣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 陆沉渊站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下巴绷得紧紧的。 陆沉渊看见苏晚进来,把烟收进口袋,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 陆沉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事情说了。 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但苏晚听得出那平静下面的烦躁。 像火山喷发前的宁静,所有的岩浆,都在地底翻涌,只是还没冲出来。 苏晚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的烦躁和不耐烦,不是装的是真的。 陆沉渊被苏婷勾引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慌过。 因为她知道,陆沉渊不在乎。 一个连苏婷穿什么裙子,都记不住的人,会在乎她说了什么? 不会。 “我去找她。”苏晚说。 陆沉渊看着她。 “你去找她?” 苏晚“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他伸出手想拉她,但没拉住。 苏晚找到苏婷的时候,她正蹲在张嫂子家后院的角落里哭。 那个角落堆着杂物,几把破椅子,一口倒扣的破缸,还有一堆没人管的干柴。 苏婷蹲在那堆干柴旁边,抱着膝盖,头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的红裙子,在黑暗中很扎眼,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苏晚警告:再碰他,废了你! 苏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苏婷。” 苏婷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见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 声音又尖又哑,像破了的风箱。 苏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婷,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甚至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很淡,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放下了什么。 “苏婷,”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苏婷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很冷,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不是愤怒,也不是恨,是一种居高临下,看透一切的淡然。 就像站在高处看一只蚂蚁。 不踩你,不是因为踩不动,是因为不值得。 苏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泪不流了,不是不想流,是不敢流。 苏婷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晚的眼睛。 苏晚转身走了。 她走得慢,步子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婷蹲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苏晚回到院子,陆沉渊还站在枣树下。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没有烟了,就那么站着,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 苏晚走过去,站在陆沉渊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了。” 陆沉渊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紧到苏晚的手指有点疼,但她没有抽回来。 苏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也很有力,透过手掌传过来。 陆沉渊在生气,在烦躁,在担心。 苏晚她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的脸,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没碰到你吧?”苏晚问。 陆沉渊愣了一下。“什么?” “她扑过去的时候,碰到你了没有?” 陆沉渊想了想,说:“袖子。” 苏晚低下头,看着陆沉渊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虎口有茧。 苏晚摸了摸他的袖子,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她知道,那里被碰过了。 苏晚松开陆沉渊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沉渊看着苏晚的头顶,她的头发有点乱,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耳边。 他的手动了动,想帮苏晚别到耳后,但没动。 苏晚擦完,把手帕收起来,重新握住他的手。 “好了。” 陆沉渊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陆沉渊只是“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站在枣树下,月光透过叶子落下来,斑斑驳驳的,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 “陆沉渊。”苏晚轻声叫。 “嗯。” “以后她再来,你就关门,不用跟她说话。” “嗯。” “她说什么,你也不用理。” “嗯。”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你只会说嗯?” 陆沉渊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 苏晚嘴角弯了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隔壁院子里,苏婷蹲在角落里,还在发抖。 她想起苏晚刚才的眼神,和她说“我不会客气”时的语气,以及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苏婷突然觉得,那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姐姐,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不是她能惹的。 刘桂芳从屋里出来,看见苏婷蹲在角落里,走过来。 “怎么了?” 苏婷抬起头,脸上没有泪了,只有一种空洞,不知所措的表情。 “妈,我们走吧。” 刘桂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把苏婷拉起来。 “走,明天就走。” 苏婷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她看着隔壁院子里,透出来的灯光。 那灯光很暖也很亮。 但她知道那扇门,永远不会为她打开了。 …… 苏婷勾引失败的消息,像一根针,扎破了刘桂芳心里,最后那点指望。 她本以为女儿年轻漂亮,只要多在那个男人面前晃晃,总能晃出点水花来。 可水花没有,连个涟漪都没晃出来。 陆沉渊不看苏婷,不跟苏婷说话,甚至连苏婷穿什么裙子都记不住。 刘桂芳想不通,她女儿哪里比苏晚差了? 年轻,漂亮,会打扮,嘴也甜。 那些村里的男人看见苏婷,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到了陆沉渊这儿,连个正眼都换不来? 她想不通,想不通就疯了。 第二天上午,刘桂芳换了一身最破的衣服。 那件蓝布褂子,是她从老家带来的,本来就不新,她又在地上蹭了几下,弄得灰扑扑的。 头发打散了,用指甲刮乱,脸上抹了点锅灰,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觉得还不够惨,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得红红的。 然后,她出门了。 目标是县医院。 刘桂芳选了一个最好的时间。 上午十点多,门诊人最多的时候。 看病的人在走廊里排队,家属在门口等着,路过的行人,在街上走来走去。 她要让所有人都听见,都看见,都知道苏晚是个什么“东西”。 刘桂芳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苏晚,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抢了妹妹的男人,还把妹妹赶走!” “大家来评评理啊!” 刘桂芳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空气中来回拉扯,刺得人耳膜发疼。 她一边哭,一边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医院门口很快就围了一大圈人。 看病的,探病的,路过的,甚至对面供销社的售货员,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是谁啊?怎么在医院门口闹?” “说是苏医生的继母。” “苏医生?那个外科的苏医生?” “对,就是她。” “不会吧?苏医生人挺好的啊,上次我妈住院,她对病人可耐心了。” “谁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替嫁真相曝光!继母当众被打脸 刘桂芳听见这些议论,哭得更凶了。 她拍着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时高时低,像在唱一出大戏。 “我那个可怜的闺女啊,被姐姐抢了男人,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啊!” “苏晚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人群越围越多,把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几个护士想出来劝,但刘桂芳根本不听,哭得更大声了。 有人去叫保安,保安来了,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毕竟是个老太太,万一碰出个好歹来,担不起责任。 就在这时,苏晚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站在台阶上,像一棵白杨树,笔直,安静,风吹不动。 她低头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刘桂芳。 目光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厌恶。 就那么看着,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刘桂芳的哭声小了一些。 她抬起头,对上苏晚的目光,心里突然有些发虚。 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她是来闹的,不是来讲理的。 闹的人不需要讲理,只需要大声。 “苏晚!你还有脸出来!”刘桂芳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你抢了妹妹的男人,还把妹妹赶走!” “你说,你对得起谁?” 苏晚看着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红眼眶。 她站在那里,等刘桂芳说完了,才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珠子掉在瓷盘上,叮叮当当。 “妈,你说我抢了苏婷的男人?” “当初是谁跪着求我替嫁的?” “苏婷怕陆团长克妻,不肯嫁,是你逼我嫁的。” “现在你又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人群安静了。 那些窃窃私语停了,那些交头接耳停了,连刘桂芳的哭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苏晚,又看着刘桂芳,等着下一句。 刘桂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没想到苏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翻旧账。 更没想到苏晚会说得,这么清楚、这么冷静、这么让人没法反驳。 刘桂芳的嘴唇哆嗦着,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一块被烧焦的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刘桂芳,你别在这儿丢人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灰布褂子,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 苏晚认出来了——是王婶。 当初替陆家和苏家做媒的那个王婶。 她在镇上住了几十年,谁家有事都找她,说话公道,办事稳妥,在附近几个村都很有威望。 王婶走到刘桂芳面前,双手叉腰,声音又硬又脆:“当初是你求着我,帮你找人说合,让苏晚替嫁的。” “你闺女嫌陆团长克妻,哭死哭活不肯去,这都是事实。” “你现在倒打一耙,说人家抢你闺女的男人?你要不要脸?” 刘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我……我没有……” “你没有?”王婶冷笑了一声,“要不要我把当初你说的那些话,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你说‘陆团长克妻,我家婷婷不敢去,让晚晚去吧,反正她命硬’。” “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刘桂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周围那些人的脸。 有病人,有家属,有路过的行人,还有几个医院的医生护士。 那些脸上有鄙夷,有厌恶,有同情,但没有一个站在她这边。 她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了,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不再遮遮掩掩。 “这人太不要脸了。” “自己闺女嫌人家克妻不肯嫁,现在又来说人家抢男人。” “苏医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继母。” “还好苏医生现在过好了,不然真是被欺负死。” “那个王婶我知道,在镇上说话最公道了,她说的肯定是真的。” 刘桂芳坐在台阶上,灰头土脸。 她的头发散了,衣服皱了,脸上抹的锅灰,被眼泪冲出一道道黑印子,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刘桂芳想起自己来的时候,还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这身打扮够惨、够可怜。 现在她确实很惨,但不是因为苏晚欺负她,是因为她自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刘桂芳爬起来。 动作很慢,腿有点软,扶着台阶才站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脸,不敢看苏晚,甚至不敢看王婶。 刘桂芳转身往外走,步子很快,像是在逃。 苏婷站在人群外面,脸白得像纸。 她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短裙,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她看着刘桂芳,从台阶上爬起来,看着周围那些人鄙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婷转身跟在刘桂芳后面跑了。 母女俩一前一后,灰溜溜地消失在街角。 人群慢慢散了。 人们一边走一边议论,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刘桂芳和苏婷的背上。 苏晚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喜,不悲,不怒,不笑。 风吹过来,把她的白大褂,吹得轻轻摆动。 王婶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叹了口气。 “小苏,你没事吧?” 苏晚转过头,看着王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嘴角弯了弯。 “没事,谢谢王婶。” 王婶摆了摆手,“谢什么,应该的。” “你继母那个人,我早就看透了。” “当初要不是她跪着求我,我也不会替她做这个媒。” 她说着顿了顿,“你现在过好了,她眼红,就来闹。” “你别理她,越理她越来劲。” 苏晚点了点头。 王婶又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转身走了。 苏晚站在台阶上,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医院门口的喧闹已经散了,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病人进进出出,家属在门口等着,挂号窗口排着队。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走进医院。 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白色的旗。 她穿过走廊,回到诊室坐下来,拿起下一份病历翻开,继续看病。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陆团长亲自上门:谁闹我媳妇,送谁进局子! 陆沉渊是在食堂听说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后勤处的小王,端着饭盒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说: “团长,苏医生那个继母,今天上午又去医院门口闹了。” 陆沉渊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小王。 小王被他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坐在台阶上哭,说苏医生抢了她闺女的男人,还把人赶走了。” “后来镇上那个王婶来了,当众揭了她的底,她才跑了。” 陆沉渊没有说话。 他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饭盒里的饭还剩大半,菜也没怎么动。 小王愣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没喊出来。 旁边几个战士也看见了,面面相觑。 “团长怎么了?” “好像是苏医生的事。” “苏医生怎么了?” “她那个继母又去闹了。” “啧,那人怎么还没走?” 副手李参谋追出来的时候,陆沉渊已经走到大门口了。 李参谋小跑着跟上来,气喘吁吁地拦在他面前:“团长,您去哪儿?” 陆沉渊看着他,说了两个字:“找个人。” 李参谋问找谁,他没回答,绕过李参谋,大步走了出去。 李参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追。 他跟了陆沉渊五年,知道这个人平时有多能忍。 也知道这个人,一旦忍不住了,谁都拦不住。 刘桂芳正躲在张嫂子家的客房里,不敢出门。 她从医院跑回来之后,就一直缩在屋里,连午饭都没敢出去吃。 刘桂芳知道,自己今天闹大了,但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只是想让苏晚难堪,想让苏晚在镇上待不下去,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晚是个“白眼狼”。 刘桂芳没想到,王婶会出现。 更没想到王婶,会当众揭她的底。 现在好了,全镇的人都知道,她当初是怎么逼苏晚替嫁的。 也都知道她闺女,嫌人家克妻不肯嫁。 她的名声,比苏晚的还臭了。 刘桂芳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脸色灰败。 苏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母女俩谁都不看谁,屋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震得窗户都在抖。 刘桂芳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脸白得像纸。 她看见陆沉渊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股气势像一座山压过来,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往后退了一步,腿磕在床沿上,差点摔倒。 苏婷也站起来了,靠在墙上,脸色比刘桂芳还白。 陆沉渊走进来。 他的步子很大,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东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刘桂芳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桂芳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浑身打了个哆嗦。 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窖,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 刘桂芳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想说“你误会了”。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无声的气流。 “我不管你是谁。”陆沉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刘桂芳脸上。 “再闹一次,我让警卫员把你送走。” “不是送你回家,是送你进派出所。” 刘桂芳的腿软了。 她扶着床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装的,是真的怕了。 她不怕苏晚,苏晚再厉害也是个女人,是个医生,不会拿她怎么样。 但刘桂芳怕陆沉渊,这个男人是团长,管着几百号兵。 他说送派出所,就真的能送派出所。 她连连点头,像鸡啄米一样,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婷从墙角冲过来,一把抓住陆沉渊的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陆团长,我妈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你饶了她吧……”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哭腔,像糖水里泡过的棉花。 而且,她的手攥着陆沉渊的袖子,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陆沉渊低头看了她的手一眼。 然后,他甩开了,动作不大,但很干脆。 像甩掉一块粘在袖子上的脏东西。 苏婷的手被甩开,踉跄了一下,撞在墙上。 她抬起头,看见陆沉渊已经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门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枣花的香气。 苏婷靠在墙上,手指慢慢蜷起来,攥成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她没感觉。 苏晚下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推开院门,看见陆沉渊坐在枣树下。 陆沉渊没有看报纸,也没有抽烟,就那么坐着,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暮色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深灰色。 苏晚走过去,站在陆沉渊面前。 陆沉渊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深也很沉,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苏晚问:“怎么了?” 陆沉渊说:“我去找她们了。” 苏晚愣了一下。“你去找她们了?” 陆沉渊“嗯”了一声,没有说去找谁,也没有说去做了什么。 但苏晚知道,她都知道。 苏晚没问说了什么,没问陆沉渊有没有生气,也没问刘桂芳是什么反应。 她只是走过去,绕到陆沉渊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陆沉渊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了。 苏晚感觉到陆沉渊的心跳,很快很有力,透过脊背传过来。 她的脸贴着陆沉渊的后背。 陆沉渊的衣服上,有烟草和皂角的气味,清清淡淡的,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闭上眼睛,就那么抱着他不说话。 陆沉渊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 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陆沉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晚的手有点凉,被他握着慢慢暖了。 “不值得生气。”苏晚说,声音闷在他背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像石头扔进深水里沉到底,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们欺负你,就值得。” 苏晚没有说话。 她把埋在陆沉渊背上,埋得更深了。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在说什么。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陆沉渊一个眼神,刘桂芳怂了! 隔壁院子里,刘桂芳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苏婷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头埋在胳膊里。 母女俩谁都不说话,屋里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跳动,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快要熄灭的心。 刘桂芳想起陆沉渊刚才的眼神,浑身又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那个男人说到做到。 要是她再闹一次,对方真的会把她,送进派出所。 刘桂芳从不怕苏晚,但她怕陆沉渊。 不是怕他的权力,是怕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看她的时候,像看一块石头,一棵草,一件不需要在意的物件。 刘桂芳在那一刻,突然就明白了,在陆沉渊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不是苏晚的继母,也不是苏婷的妈,什么都不是。 她爬起来,坐到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刘桂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隔壁院子里,苏晚还抱着陆沉渊,没有松手。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枣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日子。 苏晚闭上眼睛。 她想这一世,终于有了一个会为她生气的人。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有人欺负她。 这种感觉,她前世没有过。 前世苏晚只有自己,受了伤自己包扎,被欺负了自己还击,哭了自己擦眼泪。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一个人,会替她生气,会替她出头,会把她的手握得很紧,会说“她们欺负你,就值得”。 她的眼睛有点酸,但没有流泪。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像鼓点。 她的心跳也慢慢地跟上去,同频共振。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又圆又亮,挂在枣树梢头,像一个白瓷盘子。 夜风吹过,枣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甜丝丝的,像。 夜深了。 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隔壁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一下一下,像在轻轻拍打着什么。 她睁着眼睛,没有睡意,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过着,这些天的画面。 刘桂芳坐在大门口哭天抢地,苏婷穿着那条红裙子在院子里晃。 陆沉渊说“她们欺负你,就值得”。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稠得化不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 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她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原身的亲爹还在,日子虽然穷,但还能吃饱。 爹是个老实人,在队里干活,从不偷懒。 他会在下雨天把原身背在背上,用蓑衣盖住她,自己淋得透湿。 会在过年的时候,从牙缝里省出两毛钱,给原身买一颗糖。 那颗糖是水果味的,含在嘴里能甜一整天。 后来爹病了,病得很重。 刘桂芳不给请大夫,说“没那么金贵,扛扛就过去了”。 原身跪在她面前哭,她一脚踢开。 爹死了,死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闭不上,是原身用手给他合上的。 然后,就是刘桂芳的巴掌。 原身记不清,第一次挨打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之后就没有停过。 干活慢了打,顶嘴了打,不顶嘴也打。 刘桂芳不需要理由,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发泄她的怨气。 原身的身上常年带着伤,青一块紫一块,夏天不敢穿短袖,怕被人看见。 吃不饱是常态,穿不暖是常态,病了没人管是常态。 有一次原身发高烧,烧得说胡话,刘桂芳看了一眼,说“装什么死”,把门关上了。 原身在柴房里躺了三天,烧退了,自己爬起来的。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坏了,底子虚,动不动就生病。 苏婷的嘲笑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割得深。 “姐,你衣服上有补丁。” “姐,你脸上有灰。” “姐,你怎么又瘦了?” 每一句话都带着笑,那种天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恶毒的笑。 原身不恨苏婷,因为苏婷是刘桂芳教出来的。 一个被教坏了的孩子,恨她有什么用? 然后是替嫁那天。 刘桂芳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借来的红褂子,套在原身身上。 褂子太大,空荡荡的,像一口布袋。 她给原身梳头,动作很重,扯得头皮疼,一边梳一边说:“到了人家家里,好好伺候男人,别丢我们苏家的脸。” 原身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刘桂芳看见了,说:“哭什么哭?” “嫁人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苏婷站在旁边,穿着新做的碎花裙子,撇着嘴说:“姐,你可别死在那边,晦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些记忆一帧一帧地过完。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没有红,手没有抖。 那些记忆像一场别人的电影,她只是一个观众,坐在黑暗的影院里,看着屏幕上那些画面,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麻木了,是放下了。 苏晚前世没有家人。 她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被亲人伤害是什么滋味。 她以为那是遗憾,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幸运。 被陌生人伤害,只是疼。 被亲人伤害,是恶心。 像吃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就那么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 但恶心归恶心,她不想吐了。 吐了伤身体,不值得。 她想起王婶今天说的那些话。 “当初是你求着我帮你找人说合”。 她想起王婶说完之后,刘桂芳那张涨红的脸,像一块被烧焦的布。 她想起周围那些人,鄙夷的目光,想起那些窃窃私语。 “这人太不要脸了”。 她想起刘桂芳,从台阶上爬起来,腿发软,扶着墙才站稳。 那一刻,她心里没有快感,没有复仇的喜悦,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终于把一块,背了很久的石头放下来了。 不重,但放了才知道,原来背着的时候那么累。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热牛奶与反击的夜 苏晚不恨刘桂芳了。 恨是消耗,像烧煤,烧完了只剩一堆灰。 她不想把精力花在恨上,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上班,看病,救人。 还有好好活着。 那些过去肮脏的,不值得的人和事,该放下了。 她不是原谅了刘桂芳,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关系了。 原谅是需要力气的,她不想把力气,花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苏晚抬起头,看着那扇门。“谁?” “我。”是陆沉渊的声音。 她坐起来,拢了拢头发,“进来。” 门轻轻被推开了。 陆沉渊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白瓷杯冒着热气,奶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结实的臂膀。 头发有点乱,像是从床上起来的。 “喝了好睡。”陆沉渊走了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白瓷杯落在木头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苏晚看着那杯牛奶,热气袅袅升起,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丝带。 她伸出手捧住杯子,杯子很暖,暖意从掌心传遍全身。 苏晚低下头,喝了一口。 牛奶不烫,温温的,刚好入口。 甜丝丝的,里面加了一勺蜂蜜。 陆沉渊记住了,她喜欢喝蜂蜜水。 苏晚她又喝了一口,暖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整个人都暖透了。 陆沉渊站在床边,看着她喝。 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站得很直,像在站岗。 但目光很软,像月光落在水面上,柔柔亮亮的。 苏晚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抬起头看着他。 “谢谢。”苏晚说道。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空杯子。 转身走到门口,停下来。 “不用谢。”陆沉渊说完,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苏晚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 她的手还放在,刚才放杯子的地方,那里还有余温。 苏晚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靠一靠的地方,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 苏晚想这一世,她有了一个,会给她热牛奶的人。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是因为陆沉渊就是想给。 这种感觉,她前世没有过。 前世苏晚只有自己,渴了自己倒水,饿了自己做饭,冷了自己加衣。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一个人,会在深夜敲她的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说“喝了好睡”。 她会记住这个夜晚,记住那杯牛奶的温度,记住陆沉渊说,“不用谢”时的语气。 记住陆沉渊站在,床边看她喝牛奶的样子。 这些细碎不值一提的小事,像一颗颗种子,落在她心里那片,干涸了很久的土地上。 慢慢悄悄地,发了芽。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里,院子里暗了下来。 枣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像在唱一首摇篮曲。 苏晚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 苏晚决定不再忍了。 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是在心里慢慢熬出来的。 像熬一锅药,火候到了,药就成了。 刘桂芳这种人,你退一步,她进一丈。 你以为忍让是大度,她以为忍让是软弱。 你不出声,她就当你哑巴。 你不还手,她就当你没有手。 苏晚前世在战场上学会了一个道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刘桂芳不是亲人,是敌人。 对敌人,就不需要忍。 苏晚开始翻原身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一本,落了灰的旧账本,她一直不想翻开,但现在不得不翻了。 她记得很清楚——隔壁王婶,见过原身胳膊上的淤青,有一次还偷偷塞给原身一个窝窝头,说:“孩子,吃吧,别让人看见”。 村头的李大爷,原身有一次饿得发晕,倒在他家门口,他给了一碗稀粥,看见原身手腕上的伤,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赤脚医生周郎中,原身发高烧那次,刘桂芳不给请大夫,是周郎中自己来的。 他听说柴房里躺了个姑娘,三天没出门,觉得不对劲,翻墙进去的。 他给原身把了脉,开了药,走的时候骂了一句:“不是人。” 这些人,都是人证。 苏晚坐在桌前,铺开信纸,拿起笔。 信写得很客气——先问好,再说明情况,最后请他们帮忙作证。 苏晚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工工整整,像在写处方。 写完之后,她又在信封里塞了路费,不多但够来回坐车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晚不想让人白跑一趟,更不想让人觉得她在占便宜。 寄信之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在信末尾加了一句:“若不方便,不强求。” 苏晚不想勉强任何人。 愿意来的,她感激。 不愿意来的,她也理解。 村里人虽然不想得罪刘桂芳,但更看不惯她的为人。 王婶第一个答应了,她托人捎话来说:“苏晚这孩子命苦,我能帮就帮。” 李大爷也答应了,他让儿子回的信,说:“爹说了,苏晚是个好孩子,不能让人欺负。” 周郎中没有回信,但过了几天,他自己找来了。 他正好来镇上买药,听说苏晚在县医院当医生,就顺路来看看。 周郎中站在医院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背着一个旧药箱,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他看见苏晚从里面走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丫头,长这么大了。” 苏晚看着他,眼眶有点酸,但没有红。 陆沉渊是晚上才知道的。 苏晚没有瞒他,把写信请证人的事说了。 他听完没有问苏晚,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有问她这些证人是谁,只是说了一句:“需要帮忙跟我说。” 苏晚看着他,说:“需要一辆车,去接证人。” 陆沉渊说:“好。” 就一个字,没有犹豫,没有追问。 苏晚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乡亲进城,组团来撑腰! 几天后。 王婶、李大爷、周郎中都到了。 陆沉渊派了一辆军用卡车去接的,车上铺了稻草,放了板凳。 虽然颠,但比坐班车舒服多了。 王婶第一个下车,她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看见苏晚就拉住了她的手。 “晚晚啊,你瘦了。” 苏晚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笑了笑:“王婶,您胖了。” 王婶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李大爷是第二个。 他腿脚不好,拄着拐杖,慢慢从车上挪下来。 苏晚上前扶住他,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半天,才认出来:“苏晚?” “真是苏晚?长变了,小时候瘦得跟猴似的,现在好看了。” 苏晚扶着他往里走,笑着说:“李大爷,您还是这么会说话。” 苏晚把他们安排在,招待所住下。 招待所在部队大院里面,干净,安静,有热水,有暖壶,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 王婶摸着雪白的床单,啧啧称赞:“这被子真软,跟云彩似的。” 李大爷坐在床上,试了试弹簧,说:“这床会弹,比炕舒服。” 周郎中什么也没说,把药箱放在床头,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点点暖。 这些人都是原身记忆里的人,都是在她最苦的时候,给过她一口饭、一碗粥、一副药的人。 她前世没有家人。 这一世,苏晚觉得这些人,就是家人。 不是血缘上的,是良心上的。 安顿好之后,苏晚回到院子。 陆沉渊正站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她进来,把烟收起来。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谢谢。” 摇了摇头说:“不用谢。” 苏晚又说:“车的事。” 陆沉渊说:“应该的。” 苏晚低下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 月光把它们的轮廓,照得很清晰,一高一矮,靠得很近,像在说悄悄话。 “他们愿意帮我作证。”苏晚说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 陆沉渊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晚的手有点凉,被他握着,慢慢暖了。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苏晚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她想这一世,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也有了愿意帮她的人。 那些过去肮脏的,不值得的人和事,该结束了。 招待所里,王婶坐在床边,跟李大爷聊天。 “苏晚这孩子,真是熬出来了。” “是啊,嫁了个好人家,自己也有了出息。” “那个刘桂芳,真不是东西,苏晚小时候多苦啊,她不给吃不给穿,病了也不管。” “现在还想来占便宜,门都没有。” “咱们得帮苏晚把这口气出了。” 李大爷点了点头,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出,必须出。” 周郎中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没有参与王婶和李大爷的聊天,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他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如果你走近了看,会看见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映着窗外的月光。 …… 刘桂芳在医院门口闹的事,像一阵风,吹遍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挂号室知道了,药房知道了,住院部知道了,连食堂打菜的大姐都知道了。 每个人都在议论,语气不是好奇,是愤慨。 “苏医生那个继母,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自己在门口撒泼,还要倒打一耙。” “苏医生怎么摊上这么个妈——哦不对,是继母。” “幸亏是继母,要是亲妈,那更气人。” 马大姐在挂号室,说得最起劲。 她嘴碎,但心不坏。 她把挂号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跟走廊里的病人说: “苏医生是什么人,你们找她看过病的都知道。” “她要是那种不孝的人,这世上还有孝的人吗?” 病人点头,有人说:“苏医生对我可耐心了,我血压高,她每次都叮嘱我少吃咸的。” 有人说:“我家孩子发烧,苏医生半夜还来看过。” 还有人说:“苏医生开药都开便宜的,能省则省,这样的医生哪儿找去?” 这些话传进苏晚耳朵里,她正在诊室里写处方,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有一点弯。 王医生是在科室会议上,提这件事的。 他坐在长桌的一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外科的人不多,王医生、苏晚、两个年轻医生、几个护士,都到了。 “苏医生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王医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点头。 王医生继续说:“苏医生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她那个继母,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咱们不能让人欺负她。” 他说着,转头看向苏晚,“苏医生,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咱们科室的人,都站你这边。” 苏晚看着他,心里有一点点暖。 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王医生对她不冷不热,甚至有点看不上。 一个只上过扫盲班的乡下姑娘,能当医生? 他不信。 但苏晚用本事证明了自己——宫外孕那次,她救了一条命。 工地塌方那次,她做了四台手术。 王医生从不信任到信任,从信任到佩服,从佩服到维护。 现在他是真的把苏晚,当自己人了。 苏晚说:“谢谢王医生。”王医生摆了摆手,散会了。 下午的时候。 护士们来找苏晚。 领头的是刘护士,她在外科干了七八年,是护士里资历最老的。 她手里拿着一叠纸,走进诊室,后面跟着四五个小护士,像一串小鸡跟着母鸡。 “苏医生,”刘护士把那一叠纸放在桌上,推过来,“这是我们写的。” 苏晚低头一看,是一份证明。 上面写着:苏晚同志自入职以来,工作认真负责,待人和善,从不抱怨。 她对待病人耐心细致,对待同事谦逊有礼。 我们全体护士愿意为她作证,证明她的人品。 下面是签名,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有护士的,有医生的,有药房的,有挂号室的。 苏晚看到最后,发现连食堂打菜的大姐,都签了名。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众人撑腰 她的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摸到那些签名。 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签了全名,有的只签了姓。 但每一个都是一份心意。 “苏医生,”刘护士说,“你要是需要,我们给你作证。” 苏晚抬起头,看着刘护士那张,圆圆布满雀斑的脸。 刘护士平时话不多,干活利落,从不掺和是非。 苏晚没想到她会牵头做这件事。 “谢谢。” 刘护士摆了摆手,带着小护士们出去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说了一句:“苏医生,你别怕,咱们都在。” 然后门关上了。 苏晚坐在诊室里,手里还拿着那份证明,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签名,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不仅是感动和激动,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是在冬天里,喝了一碗热汤,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孙院长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叫苏晚去的。 苏晚敲门进去,孙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晚坐下,看着他。 孙院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了。 “苏医生,你是我们医院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像石头扔进深水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医院。” “你那个继母,再闹我就报警。” 苏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院长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认真不容置疑的。 “谢谢您。”苏晚说。 孙院长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苏晚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院长没有抬头。 但苏晚知道,他听见了。 晚上。 苏晚回到家,陆沉渊正在厨房做饭。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陆沉渊的背影。 他系着她那条碎花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切菜。 动作比以前利落多了,刀起刀落,咔咔咔咔,节奏很稳。 灶台上,放着切好的葱姜蒜,整整齐齐的,像列队的士兵。 苏晚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今天医院的人帮我写了证明。”。 陆沉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切菜,“什么证明?” “证明我人品好。”苏晚说,声音有点轻。 “护士们联名的,王医生也在会上说了,孙院长说再闹就报警。” 陆沉渊放下刀,转过身看着她。 她靠在门框上,白大褂还没脱,头发有点乱,脸上有倦色。 但苏晚的眼睛很亮,像装了两颗星星。 陆沉渊走过去,站在苏晚面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被陆沉渊握着,慢慢暖了。 “眼眶有点红。”陆沉渊说。 苏晚眨了眨眼,“没有。” “有。” “没有。” 陆沉渊看着苏晚,没有再去争。 他只是把苏晚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手指有点疼。 但苏晚没有抽回来。 风吹过来,从厨房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枣花的香气。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的,像是在说什么。 苏晚靠在门框上,陆沉渊站在她面前,两个人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挂在枣树梢头,像一个白瓷盘子。 夜风吹过,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唱着歌。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 证人们到的那天晚上,苏晚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王婶拉着她的手说“你瘦了”,李大爷眯着眼,认了半天才认出她。 周郎中从车上跳下来,背着他那个旧药箱,说“丫头,你过好了”。 这些人,都是原身记忆里的人,也都是在她最苦的时候,给过她一口饭、一碗粥、一副药的人。 苏晚前世没有家人,不知道被亲人关心,是什么滋味。 这一世,她在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尝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明天,她要带着这些人去作证,去揭穿刘桂芳的谎言,去把那些年的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她不怕,但她心里不平静,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第二天一早。 苏晚刚到医院,就发现气氛不太对。 挂号室的马大姐看见她,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不是同情,而是心疼。 走廊里的护士们看见她,脚步放慢了,欲言又止。 苏晚她换好白大褂,走进诊室,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苏医生,加油!” 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个笔画都很用力,像是在用力地表达什么。 苏晚拿起纸条,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 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也许是马大姐,也许是哪个小护士,也许是在她这儿看过病的病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不管是谁,这份心意她收到了。 …… 部队的消息,传得比医院还快。 苏晚那个继母,在医院门口撒泼的事,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军营。 战士们私下议论的时候,语气比医院的护士们更硬更直,带着军人特有的那股子义愤。 “听说了吗?苏医生那个继母,又去闹了。” “这回闹到哪儿了?” “医院门口,坐在地上哭,说苏医生抢了她闺女的男人。” “放他娘的屁!”一个老兵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水溅了出来。 “苏医生是什么人?” “抢男人?她要是会抢男人,我把这茶缸子吃了!”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但笑得很短,很快就收住了。 没人觉得这事好笑。 李参谋是在连队会议上,提起这件事的。 他本来不想说——这是团长的家事,不该拿到会上讨论。 但战士们私下议论得太多了,不说清楚,反而容易传走样。 他站在队列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关于苏医生的事,最近有些传言,我知道你们都听说了。” “但我今天要跟你们说清楚——苏医生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她要是那种不孝的人,能冒着风险救咱们的战友?” “上次工地塌方,她一个人做了四台手术,把咱们的战友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样的人,会不孝?会抢别人的男人?”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百人签名撑腰,刘桂芳慌了! 队列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样。 坚定,信任,还有一丝被压制的愤怒。 李参谋看着那些眼睛,知道不用再多说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封联名信送到了苏晚手里。 信是李参谋送来的,用一个牛皮纸信封封着,沉甸甸的。 他站在医院门口,把信封递给苏晚,敬了个礼,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苏晚拿着那个信封,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风吹过来,把信封的一角吹得翘起来。 她低下头,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很大的纸。 不是普通的信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不是一个人的笔迹,是很多人的。 第一行写着:“苏医生,我们支持你!” 字迹很工整,像是有人专门写的标题。 下面是签名——一排一排的,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签了名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李参谋、赵班长、小陈、老王、刘排长…… 名字排了长长一串,像一支正在行进的队伍。 苏晚的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过,一个一个地摸着那些名字。 有些她认识——李参谋是陆沉渊的副手,她见过几次。 赵班长是上次拉练受伤的那个,她给他缝过针。 小陈是去年冬天感冒,发烧来医院打针的,她记得他怕疼。 扎针的时候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有些她不认识——那些名字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但他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站在了她身后。 苏晚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不知道他们在部队里做什么。 但她知道,这些人信她。 苏晚把信折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跟医院同事的那张放在一起。 两张纸贴在一起,厚厚沉甸甸的,像两座山。 下午,周政委来找陆沉渊。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推门进了陆沉渊的办公室,这在平时很少见。 陆沉渊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见政委站在门口,脸色很郑重。 他放下笔,站起来。 “老陆,”周政委走进来,关上门,“你爱人的事,部队上下都知道了。” 陆沉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政委在椅子上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我跟几个领导碰了一下,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你爱人是好同志,部队支持她。” ”个继母,再闹,我们出面。” 陆沉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政委。” 周政委摆了摆手,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陆沉渊一眼: “你跟苏医生说,让她放心,部队是她的后盾。”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陆沉渊站在办公桌后面,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亮晶晶的。 他想起苏晚昨天说的话。 “医院的人给了我一张纸,上面签了很多名字。” 现在他也有东西,要给她了。 晚上,陆沉渊把那封联名信带回家。 陆沉渊没有说话,只是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苏晚正在盛饭,看见那个信封,手顿了顿。 她放下饭勺,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的纸很大,折了好几折,她慢慢展开,一折一折的,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李参谋、赵班长、小陈、老王、刘排长…… 有些名字她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星星,在这张纸上闪闪发光。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抬起头看着陆沉渊。 “替我谢谢他们。” 陆沉渊说:“你自己跟他们说。” 苏晚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 她低下头,继续盛饭。 两个人的饭,两双筷子,两碗汤。 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不再让人难受,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吃完饭,苏晚去洗碗。 陆沉渊站在院子里抽烟。 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灰色的蛇,慢慢散开。 他想起政委今天说的话——“部队是她的后盾。” 她不知道。 她不只是有后盾,她还有陆沉渊。 苏晚洗完碗,擦干手,从厨房出来。 她看见陆沉渊站在枣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烟,但没有抽。 烟灰垂在那里,快掉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出手,把他手里的烟拿过来掐灭,扔进垃圾桶。 “少抽点。” “嗯。” 两个人站在枣树下,月光透过叶子落下来,斑斑驳驳的,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风吹过来,枣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甜丝丝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晚靠在陆沉渊肩上,闭上眼睛。 口袋里那两张纸贴着心口,沉甸甸的。 但不压人,像两只手,从背后撑着她。 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夜风很轻,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在唱一首温柔的歌。 苏晚想,不管刘桂芳还要闹多久,她都不怕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坚强,是因为她身后站了太多人。 医院的同事,部队的战友,村里赶来的老人,还有身边这个沉默寡言但从来不会松手的男人。 这些人,像一座座山,立在她身后,风吹不动,雨打不倒。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慢慢睡着了。 陆沉渊感觉到她的呼吸变轻了,侧头看了一眼。 苏晚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沉渊没有动,怕惊醒她。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刘桂芳发现事情不太对。 苏晚最近不跟她吵了,也不跟她闹了,甚至不怎么见她了。 她每天去医院上班,下班回来就关在院子里,偶尔跟张嫂子说几句话。 但从来不往她这边看一眼。 不是躲,是不看。 像走在路上看见一堆垃圾,绕过去,连眼神都懒得给。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被骂还难受。 骂,说明还在乎。 不理,说明你什么都不是。 刘桂芳坐在张嫂子家的客房里,盯着窗外那堵隔开两个院子的矮墙,心里像长了草,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苏晚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这种不知道,让她心里发毛。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假笑背后藏着刀,恶毒母女演大戏 刘桂芳疯了。 她见怎么造谣苏晚,却都没有任何作用。 不仅没有让苏晚的名誉受损,连她都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被所有人唾弃。 所以,刘桂芳准备要和苏晚同归于尽。 她和女儿活的这么不幸福,凭什么一个孤女,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不仅成为了医生,还嫁给了团长,受到军营和医院共同爱戴! 刘桂芳不甘心,这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明明没有替嫁之前的苏晚,在家里面只有受欺负的份,现在凭什么过得好。 既然得不到,那就通通毁掉! 刘桂芳在行动之前,就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女儿苏婷。 结果,苏婷吓了一跳。 “妈,你疯了啊!”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要坐牢的啊!” 刘桂芳不以为然:“坐牢又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苏晚过的好。” “她明明在家里,只有被我们欺负的份,凭什么成为医生,嫁的这么好?” “这些都应该是你的啊!” 苏婷沉默了。 她觉得老妈说的不错,苏晚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 因为原本要嫁给陆沉渊的人,就是她自己啊! “所以,只要苏晚死了,那她所所用的一切,都将是她的!” “妈,我同意你的说法。”苏晚脸色一变,眼底里面闪过狠毒之色。 “你说怎么做吧?” 刘桂芳冷笑了几声,凑到苏婷的面前,小声的嘀咕几句。 苏边听边点了点头,拳头紧紧的攥住。 …… 第二天一大早。 苏婷就跪在苏晚的面前道歉,哭的梨花带雨。 “姐姐,以前都是我的错,不应该那么对你。” “我愿意给你道歉,求求你原谅我吧。” 苏婷的言语诚恳,脸上尽显自责。 刘桂芳也走了进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和前两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晚晚,以前都是妈的错,妈现在和你道歉,你原谅妈吧?” “以后妈绝对不会打扰你,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苏晚看着面前的刘桂芳和苏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妈,妹妹,你们可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们。”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苏婷起身抱着苏晚的大腿痛哭:“姐姐,谢谢你原谅我。” “我……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和姐夫好的。” 刘桂芳也拿起手绢,擦了擦眼泪:“这就对了,一家人哪有过不去的坎?” “以后只要你们两姐妹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苏晚点了点头:“嗯,妈说的对,以后好好的就行。” 苏婷见苏晚原谅了她,就从地上站起:“姐,你上班快迟到了,赶紧去吧。” “等晚上的时候,我让妈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然后,就拉着刘桂芳离开了。 苏晚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突然变得阴冷。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陆沉渊,开了口:“你就这么原谅她们了?” “我总感觉她们这次道歉,并不是真心的。” 苏晚从桌上拿起手绢擦了擦手,直接把手绢丢进垃圾桶。 “她们当然不是真心道歉。” “你看出来了?”陆沉渊满脸疑惑的看向苏晚。 苏晚点了点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人怎么可能会再短时间内,就和敌人道歉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在准备和更大的复仇。” 陆沉渊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脸色阴沉:“那需不需要我找人,暗中跟着他们。” “不用。”苏晚摆手道:“既然她们想找死,那我自然要成全他们。” “我倒要看看,她们这次又在搞什么鬼。” 反正苏晚也不想和她们玩了。 这次刚好趁此机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