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猪》 第200章 骨印护主!血脉共振!绝境共生! 地穴裂缝翻涌的黑气贴着皮肤窜动,裹挟着细小碎石刮过脖颈,留下一道道泛红的血痕。 沈辞半个身子悬在裂缝外,腰间没有任何支撑,下坠的力道扯得他肩骨发疼,眼角蔓延的黑纹顺着颧骨往上爬,每一寸肌理都被冲撞的力量撕扯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连睁眼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掌心骨印疯狂震颤,金光与乱窜的黑气在经脉里冲撞,疼得他牙关死死咬紧,唇角绷出一道生硬的弧线。 程御单膝抵在裂缝边缘的青石板上,指节扣着沈辞的手腕,指腹泛出青白,手背青筋根根绷起。脚踝缠绕的黑气不断收紧,冰冷的咒力钻进皮肉,腐蚀出淡淡的黑痕,肩头崩裂的伤口渗出血迹,顺着小臂滑落,滴在沈辞的手背上,留下温热的湿痕。他脚下的石板被蹬出细碎的裂纹,指甲嵌进石面,半点不敢松力。 沈辞的手腕在他掌心轻轻颤抖,他垂眸盯着怀中人苍白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实,周身气压沉到极致,手臂缓缓发力,一点点将人往上拉。 悬在半空的沈辞骤然清醒,视线落在程御渗血的肩头,又扫过他脚踝缠绕的黑气,猛地开始挣扎,手腕用力往回抽。 程御扣着他手腕的手瞬间收紧,俯身将沈辞往身前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侧面袭来的黑气,脚下再次发力,两人的身形往上挪了半寸。 不远处,程父指尖掐着诀,周身黑气翻涌,原本挣脱大半的金光锁链,被他用暗藏的邪气硬生生撑开。他盯着裂缝边的两人,眼底没有癫狂的嘶吼,反倒透着蛰伏多年的阴鸷,抬手朝着身侧的暗卫递了个眼色。 五名暗卫瞬间分散,两人绕至程御身后,黑气凝聚成短刃,直刺程御后腰;剩余三人纵身跃起,黑气缠上程御的脖颈,配合着地底的力量,全力压制他的动作。 程御察觉到身后异动,侧身避开利刃,依旧没松开沈辞的手,肩头硬生生挨了一记黑气重击,身子晃了晃,下坠的力道再次加重。他喉间滚动,咽下翻涌的腥甜,余光扫过地穴中的石碑,指尖微动,周身血脉金光缓缓凝聚,瞄准暗卫的破绽。 沈辞看着程御紧绷的侧脸,看着他为护自己处处受制,指尖攥紧,强行压下体内乱窜的力量。他盯着掌心的骨印,集中所有意念,父亲残魂留在体内的微光、骨印本身的力量、秘卷的同源气息,被他一点点收拢,即便经脉疼得发颤,也没有再挣扎半分。 他顺着程御拉扯的力道,微微抬身,指尖反扣住程御的手,骨印金光顺着两人相握的地方蔓延,先裹住程御肩头的伤口,挡住黑气的持续侵蚀,再缓缓化作一层薄光,护住两人周身。 暗卫的短刃劈在金光上,被瞬间弹开,身形踉跄着后退。 程父见状,指尖诀印变换,周身黑气暴涨,亲自纵身而上,黑气凝聚成利爪,直攻金光薄弱处,每一击都带着搏命的力道。 金光屏障剧烈震颤,表面泛起层层涟漪,沈辞脸色愈发苍白,指尖扣着程御的手愈发用力,却始终维持着屏障不碎。 程御瞅准暗卫合围的空隙,借着沈辞骨印的金光加持,抬腿踹飞身前的暗卫,血脉金光凝聚成拳,精准击中对方要害,暗卫周身黑气瞬间溃散,直直坠向裂缝深处。 剩余暗卫攻势顿减,却依旧死死缠住程御,不给其半点喘息之机。 程父的利爪再次击中金光屏障,屏障裂开一道细缝,黑气顺着缝隙钻入,加重了地底的拖拽力。沈辞身子一沉,眼看就要再次下坠,程御俯身,另一只手扣住沈辞的腰侧,将全身剩余的血脉金光,尽数渡入沈辞体内。 程家正统血脉与骨印金光触碰的瞬间,没有丝毫冲突,反倒快速交融,两道金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厚重的光罩。沈辞体内的紊乱渐渐平复,眼角的黑纹缓缓消退,周身力量彻底稳定下来。 他抬眼看向程御,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便同时发力。沈辞操控金光光罩往上升腾,程御借力蹬开石壁,两人配合默契,彻底挣脱黑气的拖拽,稳稳落在地穴地面。 落地的瞬间,沈辞抬手虚握,骨印金光化作锁链,瞬间缠住想要扑向秘卷的程父,这一次锁链死死嵌进程父周身邪气,不给其半点挣脱的余地。 程御上前,抬手击溃剩余暗卫,黑气散尽,暗卫彻底失去战斗力,瘫倒在地。 程父被锁链禁锢,趴在地上,指尖抠着青石板,盯着沈辞身前的秘卷,眼底满是不甘,却再也无力催动半点邪气。 地穴的震颤渐渐平息,裂缝缓缓闭合,空气中的怨气慢慢消散,紧绷的气氛看似缓和下来。 沈辞周身金光褪去,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经脉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朝着一侧歪倒。 程御立刻上前,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进怀里,动作放得极轻,避开他身上的细微伤口。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的淡金印记,周身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确认沈辞只是力竭昏迷,他转头看向被禁锢的程父,指尖微动,金光锁链再次收紧,彻底封死程父体内的邪气,杜绝所有反扑可能。 他抱着沈辞,缓缓转身,想要离开这处危机四伏的地穴,脚步刚迈出半步,怀里的沈辞突然浑身一颤。 沈辞眉心的淡金印记,瞬间亮起刺目金光,原本平复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溢出一丝血丝,体温快速升高,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与黑气交织的微光。 程御心头一紧,抱着沈辞的手臂收紧,低头盯着怀中人的状态,指尖按在他眉心,想要用血脉金光稳住异动,却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弹开。 与此同时,沈辞掌心的骨印脱离掌控,悬浮在半空疯狂震颤,空中的祖祠秘卷快速展开,碑底的暗红暗纹再次浮现,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整块石碑,整个地穴的温度骤然下降。 没有浓烈的戾气,没有剧烈的震颤,一股极致压抑的威压,从地穴地底缓缓蔓延开来,这股威压远比程父、暗卫的力量更恐怖,像是扎根在地底的远古存在,轻轻一动,便让整个地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程御抱着沈辞后退半步,周身凝聚起全部血脉金光,警惕地盯着地面,后背紧紧贴着石碑,将沈辞牢牢护在怀里。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力量与骨印、秘卷同源,却带着毁灭性的戾气,绝非之前的小打小闹。 昏迷中的沈辞,脑海中不断闪过破碎的画面:百年前程家先祖封印的并非秘卷,而是被封印在骨印中的远古意识;所谓诅咒,不过是这股意识的挣脱之力;而他作为骨印持有者,从一开始就是这股意识的容器! 骨印与秘卷的共振达到顶峰,沈辞眉心的金光愈发刺眼,周身的黑纹再次开始蔓延,地面的青石板,渐渐裂开一道细微的裂缝,那股恐怖的威压,越来越浓! 程御抱着沈辞,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可他用尽全身力量,也无法压制这股突如其来的异动,一场关乎沈辞神魂、关乎诅咒根源的终极吞噬,已然拉开序幕!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神魂拉锯!血脉同契!咒源苏醒! 地穴里的空气沉得像灌了铅,青石板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顺着缝隙窜出的阴风刮在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每一口都带着蚀骨的凉。 程御背靠白玉石碑,双臂环着沈辞,指尖扣在他后腰的衣料上,指腹用力到泛白。肩头崩裂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迹浸透衣衫,顺着脊背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下颌抵着沈辞的发顶,目光死死盯着怀中人不停颤抖的眉眼,周身气场绷到了极致。 沈辞蜷缩在他怀里,浑身烫得吓人,长睫颤得厉害,牙关死死咬紧,唇角慢慢沁出一丝血丝,顺着下颌滑落。眉心的淡金印记忽明忽暗,蔓延至脖颈的黑纹与之疯狂拉扯,一半澄澈一半阴鸷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带动着他的身子不停轻颤,无意识地攥紧程御的衣襟,指节深陷,把布料揪出层层褶皱。 悬浮在半空的骨印剧烈震颤,金光忽强忽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一旁的祖祠秘卷自行翻动,泛黄的书页哗哗作响,上面的金色文字飞速跳动,与石碑上翻涌的暗红暗纹遥相呼应,整个地穴的咒力都在疯狂躁动,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程御指尖轻轻碰了碰沈辞发烫的脸颊,试着将自身血脉金光渡过去,可金光刚触碰到沈辞的皮肤,就被一层狂暴的黑雾狠狠弹开,黑雾顺着沈辞的经脉游走,死死盘踞在他丹田处,疯狂蚕食着他的神魂,连半点外来力量都容不下。 他盯着那层黑雾,指尖慢慢攥紧,指骨泛出青白。掌权多年,他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应对过家族咒力的数次危机,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措。沈辞的气息越来越弱,神魂正在被一点点吞噬,再不想办法,怀里的人就彻底没了。 脑海里,一段尘封的家族记忆碎片突然浮现,是他年少时翻阅程家禁书古籍,无意间瞥见的记载,他拼命回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血脉什么来着? 该死的,越关键时刻脑子像个废物一样,不好使! 哦对了!是血脉为引,精血为媒,神魂相融,共渡识海。 这是程家禁忌之术,以自身神魂为桥,强行闯入对方识海,护住对方神魂,代价是自身修为大损,若识海内出现意外,两人都会落得神魂溃散的下场。 程御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狠狠咬下,滚烫的精血渗出,精准落在沈辞眉心的金色印记上。 精血触碰印记的瞬间,他闭上双眼,周身血脉金光缓缓铺开,将两人彻底包裹,神魂顺着精血与印记的连接,悄无声息地闯入沈辞的识海。 沈辞的识海灰蒙蒙一片,浓稠的黑雾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没有半点光亮。 他的神魂缩在识海最角落,周身裹着淡淡的金光,却被黑雾层层缠绕,原本清亮的眼神涣散无光,神魂虚影淡得几乎透明,黑雾正一点点钻进他的神魂,蚕食着他最后的意识。 程御的神魂快步走过去,俯身将沈辞的神魂揽进怀里,周身神魂之力尽数铺开,牢牢裹住他,硬生生隔开周遭的黑雾。 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沈辞涣散的眼神动了动,目光慢慢聚焦,看清眼前的人,指尖微微抬起,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程御。” 程御低头,额头轻轻抵住他的,源源不断的神魂之力渡过去,稳住他即将消散的神魂,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动作传递着笃定的安抚。 沈辞的神魂稍稍安定,还没等再多反应,识海中央的黑雾突然疯狂翻涌,慢慢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影,没有具体的面目,只有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着两人,周遭的黑雾随之躁动,整个识海都开始剧烈震颤。 黑影没有出声,却有一股意念直接传入两人神魂,带着蚀骨的戾气:百年了,沈家小儿,终究是拦不住我。 沈辞的神魂猛地一震,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父亲沈守义常年守在祖祠外围,日渐虚弱的身影;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反复叮嘱远离程家祖祠的眼神;骨印传承时,父亲眼底的不舍与沉重。 所有的疑惑,在此刻全都有了答案。 不是程家诅咒作祟,是远古咒源被封印在地底,沈家世代都是守印人,以自身神魂为锁,代代压制咒源,父亲守了三十年,神魂耗尽,才把这份宿命,交到了他的手上。 骨印是锁,秘卷是阵,而他,是咒源破封的最后一道关卡。 沈辞攥紧指尖,涣散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原本黯淡的神魂微光,渐渐亮了起来。 黑影察觉到他的变化,黑雾瞬间化作无数利爪,铺天盖地朝着两人抓来,戾气席卷整个识海:既然不肯乖乖做锁,那就一起消散! 程御将沈辞护在身后,周身神魂之力凝聚成盾,硬生生扛下黑雾利爪的攻击,神魂表面泛起淡淡的裂痕,身形晃了晃,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沈辞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指尖攥得发白,上前一步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守印人的力量顺着神魂蔓延,与程御的神魂之力交织在一起,两道力量相融,化作一道金色屏障,牢牢挡住黑影的攻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有说话,眼神坚定,看向程御的目光里,满是笃定与并肩作战的决心。 程御侧头看了他一眼,指尖悄悄握住他的手,两道神魂紧紧相连,心意相通,没有丝毫退缩。 金光与黑雾在识海内激烈碰撞,掀起滔天巨浪,黑影疯狂反扑,咒源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屏障,两人的神魂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始终紧紧相依,未曾有过半点松懈。 而现实中的地穴内,被金光锁链禁锢的程父,看着眼前的异变,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早就知晓咒源的存在,布局三十年,抢夺骨印、开启地穴,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诅咒之力,就是等此刻咒源夺舍、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掌控咒源力量,登顶巅峰。 趁着程御神魂入识海、周身力量空虚,程父拼尽体内最后一丝邪气,脖颈处的青筋根根绷起,硬生生撑开禁锢的金光锁链,踉跄着起身,朝着悬浮的秘卷扑去,指尖直直伸向书页。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秘卷的瞬间,石碑上的暗红暗纹瞬间暴涨,一道凌厉的金光从碑身爆发,狠狠击中他的胸口。 程父浑身一颤,体内残存的邪气瞬间溃散,经脉寸断,一口黑血喷出,身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再也无法动弹,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颓然与不甘。 秘卷认主,非程家正统血脉、非沈家守印人触碰,必遭血脉反噬,他机关算尽,终究是一场空。 识海之内,沈辞与程御合力,金光越来越盛,一点点压制黑雾,将黑影重新逼回识海深处,暂时封住了咒源的躁动,却也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扎根百年的咒源,早已与骨印、秘卷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彻底灭杀。 两人的神魂缓缓退出识海,回归各自身躯。 程御率先睁开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不动声色地咽下,低头看向怀里的沈辞,指尖轻轻拂去他唇角的血丝,确认他气息平稳,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自身却因神魂耗损,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没过多久,沈辞缓缓睁开眼,眼神不再迷茫,只剩历经宿命后的沉静,他靠在程御怀里,抬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掌心传来他虚弱的脉搏,便知他为了救自己,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我都清楚了,关于守印人,关于咒源。” 程御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俯身将人抱得更紧,没有多余的安慰,却用动作告诉她,往后的一切,都有他一起扛。 地穴的震颤暂时平息,可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片刻。 下一秒,整个地穴传来轰然巨响,原本闭合的地面彻底裂开,一道巨大的漆黑缝隙横贯地穴,地底的威压瞬间暴涨,远比之前更甚,一只布满血丝的巨大黑眸,从缝隙中缓缓睁开,死死盯着两人,咒源的戾气彻底爆发。 祖祠顶部的横梁开始断裂,碎石簌簌砸落,砸在石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地穴缝隙不断扩大,漆黑的雾气顺着缝隙涌出,朝着两人包裹而来。 悬浮在空中的秘卷缓缓停止翻动,最后一页缓缓展开,一行血色文字慢慢浮现,字迹透着刺骨的寒意,清晰映入两人眼底。 沈辞眉心的印记传来阵阵刺痛,被咒源侵蚀过的神魂泛起撕裂般的疼,他下意识抬起手,摸向掌心的骨印,指尖抚过的瞬间,触到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道裂痕极浅,却清晰无比,正是咒源下次破封的突破口。 咒源的意念,直接在两人脑海中炸开,带着戏谑与狠戾:骨印已裂,封印松动,用不了多久,我会彻底破封,吞噬你的神魂,掌控一切。 祖祠坍塌的速度越来越快,碎石不断砸落,眼看就要封住地穴出口,程御抱着沈辞,起身就要往外冲,却被沈辞拉住。 沈辞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白玉石碑,他清楚,就这么离开,咒源很快就会再次破封,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可如今他神魂受损,程御修为大损,骨印裂痕已现,根本无力加固封印。 就在两人陷入绝境之时,石碑顶端的秘卷突然爆发出柔和的金光,一道苍老的魂影从秘卷中缓缓浮现,魂影身着古风长衫,带着程家先祖的威压,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人身上。 他看着沈辞掌心的骨印,又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缓缓传出一道意念,瞬间让两人浑身僵住。 想要彻底修复骨印、永久镇压咒源,必须找到沈家遗失百年的守印魂玉,魂玉藏在沈守义的遗物之中,可当年沈家变故,所有遗物早已不知所踪,世间再无半点线索。 话音未落,祖祠轰然坍塌,巨大的碎石彻底封住地穴出口,漆黑的雾气疯狂涌出,骨印的裂痕越来越明显,沈辞的神魂刺痛愈发剧烈,咒源的躁动越来越强。 所有的生路,全都指向那毫无头绪的遗失魂玉,而他们,被困在即将彻底坍塌的地穴之中,进退两难! 就在碎石即将砸向两人的瞬间,沈辞掌心的骨印裂痕突然亮起红光,一股陌生的力量从裂痕中窜出,直直朝着地穴外飞去,竟是主动引来了一股更恐怖的存在!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绝境逃生!魂玉线索!旧敌现世! 祖祠横梁断裂的巨响砸在耳膜上,碎石混着尘土从头顶倾泻而下,不过片刻,就把地穴出口堵得严丝合缝,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地底裂缝翻涌的黑雾不断往上窜,那道布满血丝的黑眸在雾中半睁着,沉沉的压迫感裹着蚀骨的冷意,缠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要费上几分力气。沈辞指尖死死扣着掌心,骨印上的细微裂痕泛着暗红的光,一股陌生的邪力顺着裂痕往经脉里钻,扯得他神魂阵阵发疼,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牙关紧咬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程御后背抵着发烫的白玉石碑,双臂环着沈辞的腰,把人牢牢扣在身前,但凡有碎石砸来,他都会先一步侧过身挡住。肩头崩裂的伤口被震荡力扯得愈发严重,浸透衣衫的血迹顺着脊背往下淌,沾湿了腰间的布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眸盯着怀中人发白的侧脸,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后心,一点点稳住他体内乱窜的气息。 他低头,额头轻轻贴上沈辞的眉心,指尖攥着他冰凉的手,喉间带着几分哑意,没说多余的安慰,只吐出一句笃定的话。 “跟着我,能出去。” 沈辞抬眼,撞进他沉稳的目光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又立刻攥紧,强行压下神魂的刺痛,点了点头。他清楚此刻的处境,地穴随时会彻底坍塌,地底的存在随时会破封而出,掌心的骨印像个引子,正把未知的危险不断引过来,不能有半分慌乱。 身前的白玉石碑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光芒微弱却温和,一点点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老者虚影,虚影站在石碑前,衣袂泛着陈旧的金光,看着两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沉郁。虚影没有开口,只是抬手点向石碑与悬浮的秘卷,碑身的暗纹、秘卷上的金色文字开始飞速流转,一行行字迹缓缓浮现在两人眼前,没有丝毫拖沓,字字透着百年的沉重。 守印魂玉分阴阳,阳玉固神魂,阴玉养骨印,双玉合一方能补骨印、镇咒源,解沈家世代守印之困。百年前沈家祸事非意外,程家旁支勾结邪修,夺阴玉、追阳玉,致使沈守义重伤离世,阳玉随其贴身遗物失踪,旁支蛰伏程家,静待咒源苏醒、骨印裂痕现世,妄图夺玉控源,颠覆正统。 虚影看着沈辞掌心的骨印,又扫了一眼地穴入口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程御身上,金光缓缓缠上程御的指尖,留下一道细微的印记,随即慢慢淡化,只余下最后一缕金光,指向石碑后方。 直到虚影彻底消散,两人才回过神,程御垂眸看着指尖的金光印记,又顺着虚影指引的方向看去,石碑后方的青石板纹路杂乱,与周遭平整的石板截然不同。 他弯腰,打横抱起沈辞,脚步沉稳地走到石板前,指尖按在虚影留下的金光印记上,青石板缓缓挪动,一道狭窄的密道入口露了出来,潮湿的气流从里面涌出,证明密道畅通。 两人刚要迈步,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夹杂着压抑的喘息。程御抱着沈辞回头,只见程父瘫在碎石堆里,半边身子被碎石压住,浑身沾满黑红的血迹,脖颈处的青筋绷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右手艰难地抬起,朝着程御的方向伸着。 程御眉头微蹙,脚步顿住,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却也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程父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口发疼,黑血顺着唇角往下淌,他盯着沈辞,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地穴的震颤声盖住。 “程坤……旁支领头的……我布局,他推波……他要魂玉、咒源……” 他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胸口的衣襟,指尖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只剩偏执的不甘,手垂落在身侧,彻底没了气息。 程御沉默片刻,俯身从程父衣襟里摸出一块刻着暗纹的木牌,随手揣进兜里,随即抱着沈辞钻进密道,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石碑轰然倒塌,碎石彻底掩埋了地穴,地底的嘶吼声隔着石块传来,震得密道顶端簌簌掉灰。 密道狭窄低矮,程御只能微微弯腰,双臂稳稳托着沈辞,脚步放得极慢,避开脚下松动的石块。密道内壁潮湿黏滑,青苔沾湿了他的裤脚,神魂耗损带来的虚弱感不断涌上来,他的脚步偶尔会晃一下,却立刻稳住,始终不让怀中人碰到半点杂物。 沈辞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程御染着冷汗的额角,又摸了摸他肩头渗血的伤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放我下来,我能走。” 程御没应声,只是托着他的手紧了紧,脚步依旧往前,只是速度放缓了几分,刻意避开头顶掉落的碎石。 沈辞不再坚持,默默调动骨印里仅剩的温和力量,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进程御体内,帮他缓解周身的虚弱。密道里漆黑一片,他眉心的印记泛着微光,刚好照亮脚下的路,守印人的神识慢慢苏醒,但凡前方有松动的石块,他都会轻轻扯一下程御的衣领,提前避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透进林间的微光,密道出口就在眼前。 两人走出密道,踏入祖祠后山的密林,枝叶繁茂的树冠挡住了天光,林间透着几分阴凉,草木的气息冲淡了地穴的尘土味,暂时远离了坍塌的危机。 沈辞刚落地,脚步还没站稳,周身的空气突然变冷,林间的飞鸟瞬间惊飞,四周的枝叶晃动,数十道身着黑衣的人影从树丛里窜出,手持泛着黑气的短刃,快速围成一个严密的圈子,把两人困在中间。 人群缓缓分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出来,面容阴鸷,眼尾带着几分刻薄,目光落在沈辞掌心的骨印上,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脚步停在两人三步开外。 程御侧身挡在沈辞身前,指尖绷紧,周身血脉金光缓缓凝聚,即便修为受损,周身的压迫感依旧不减。 程坤的视线扫过程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即落在沈辞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没有放狠话,语气却透着势在必得。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骨印裂痕现世。” 沈辞往前站了半步,与程御并肩而立,掌心骨印微微发烫,盯着程坤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父亲当年的遭遇、沈家世代的宿命,全都和眼前的人挂钩,心底的沉郁翻涌,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当年追杀我父亲,是你做的。” 程坤笑了笑,没否认,也没多辩解,抬手挥了挥。 围在四周的黑衣人瞬间动了,短刃带着凌厉的邪风,朝着两人攻来,没有丝毫试探,招招都朝着要害,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程御拉着沈辞往后退了半步,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短刃,拳头带着淡淡的金光,精准砸在死士手腕上,力道狠厉,直接卸掉对方的力道。他脚步灵活,始终把沈辞护在身侧,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中死士要害,却奈何死士人数太多,悍不畏死的围攻下,两人渐渐被缠住。 沈辞站在他身侧,骨印金光化作细链,缠住袭来的短刃,把邪力挡在体外,不敢动用裂痕里的力量,只能被动防御。可死士的攻势越来越猛,一道短刃从侧面袭来,直逼沈辞肩头,程御立刻转身挡在他身前,硬抗下这一击,肩头的伤口再次崩开,闷哼一声。 沈辞扶住他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急色,骨印金光与程御的血脉金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光刃,朝着包围圈的缺口劈去,瞬间逼退数名死士。 “走!” 沈辞拉着程御,朝着密林深处跑去,枝叶划过脸颊,留下细细的红痕,两人不敢停留,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黑气不断砸在周围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树木应声断裂。 没跑多远,祖祠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冲天的黑雾顺着山林往上蔓延,那道巨大的黑眸彻底睁开,沉沉的压迫感笼罩整片山林,一股力量直接撞进沈辞的识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沈辞身子一颤,脑袋传来阵阵刺痛,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程御立刻扶住他,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眼神凝重地看向祖祠方向,又扫了一眼身后追来的人影,快速拉着他躲进身侧隐蔽的山洞。 山洞狭小,仅容两人并肩站立,洞口被杂草遮掩,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视线。两人背靠石壁,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口阵阵发疼,却都下意识地压低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沈辞抬手,掌心贴着骨印,神魂的刺痛不断加剧,裂痕处的暗红光芒与林间的邪气、地底的黑雾产生共鸣,一道道细微的金色纹路从裂痕处蔓延开来,慢慢在掌心铺开,渐渐形成一张简易的地图,地图上清晰标注着一处位置,旁边浮起两个淡金色的字——禁地。 程御垂眸看着他掌心的地图,指尖轻轻点在标注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 “程家老宅禁地,关押家族罪人的地方,戒备极严,阴玉大概率藏在那里。” 话音刚落,山洞外的脚步声停下,杂草被拨开,程坤的身影出现在洞口,逆光站着,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脚步慢慢靠近。 “躲也没用,骨印的气息,我一早就锁定了。” 黑衣人围在洞口,把山洞堵得严严实实,黑气一点点往山洞里涌,光线被彻底挡住,狭小的空间里,压迫感越来越浓。 程御把沈辞护在身后,指尖金光凝聚,做好了硬拼的准备,沈辞攥着他的衣角,掌心的骨印裂痕却突然开始扩大,暗红光芒暴涨,地底的黑雾顺着骨印疯狂涌入,神魂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沈辞身子一软,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骨印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大半个印面,地底黑眸的躁动愈发剧烈,破封的时间,竟是被骨印的异动彻底提前! 山洞外,程坤已经挥手,死士们朝着山洞强攻,洞口的石块被不断击碎,碎石簌簌掉落;山洞内,黑雾侵蚀着沈辞的神魂,他的意识渐渐涣散,掌心的骨印随时会彻底碎裂。 程御护着沈辞,金光抵挡着涌入的黑气,额头布满冷汗,修为受损的他,根本无力同时应对死士与咒源的双重夹击。 就在两人陷入死局之时,程坤身上突然泛起一股与骨印裂痕同源的邪气,与地底咒源的力量产生强烈共鸣,程坤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显然对这股力量毫无察觉。 而沈辞涣散的意识里,突然涌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父亲沈守义临终前,紧紧攥着的半块玉佩,竟与程坤脖颈处隐隐露出的吊坠,一模一样! 死士的攻势已经逼近洞口,咒源的黑雾即将填满山洞,骨印碎裂在即,沈辞的神魂濒临溃散,而程坤身上的秘密,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更大的危机与真相,裹挟着致命的攻势,彻底扑面而来!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阴阳玉合!黑雾噬主!神魂献祭! 山洞里的黑雾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呛人的戾气钻进口鼻,蚀得喉咙阵阵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沈辞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半边身子止不住地轻颤,掌心的骨印裂痕已经蔓延过半,暗红的光芒刺得人眼仁发疼,咒源黑雾顺着裂痕疯狂往经脉里钻,像无数条毒蛇,撕扯着本就千疮百孔的神魂。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涣散边缘徘徊,可目光却像钉死了一般,死死锁在程坤脖颈处——那半块从衣领里露出来的墨色玉佩,纹路和父亲临终前攥在手心、最后一口气都护着的碎片,分毫不差。 是阴玉。 百年前被程家旁支夺走的沈家阴玉,此刻正被程坤攥在手里,与地底咒源形成诡异共鸣。 程御挡在沈辞身前,双臂撑开淡淡的金光屏障,那点金光早已黯淡不堪,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被黑雾吞噬。神魂耗损带来的虚软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肩头、后腰的伤口被震荡力扯得再次崩裂,黑红的血迹浸透衣衫,黏在皮肤上,被山洞里的冷气一激,疼得钻心。 他咬牙扛着死士的强攻,黑气短刃一次次劈在屏障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崩裂出细细的血口,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碎石上,晕开小小的血渍。可他半步不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将沈辞牢牢护在身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牵动他的伤势。 死士的攻势越来越猛,洞口的碎石被不断击碎,簌簌往下掉,金光屏障裂开了数道缝隙,黑气顺着缝隙涌进来,直逼沈辞面门。沈辞攥紧程御的衣角,指尖发白,想抬手撑着石壁站起来,却被神魂的刺痛拽得浑身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气逼近。 就在这时,程坤突然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一步,脸色骤变,原本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脖颈处的阴玉疯狂发烫,墨色光芒暴涨,与山洞里的咒源黑雾剧烈共振,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顺着阴玉钻进他的经脉,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割着他的丹田。他心口剧痛,黑血顺着唇角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大片黑渍,抬手死死按住阴玉,指节泛白,却根本压制不住那股反噬之力。 “该死!这邪物居然反噬我!” 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抬手抹掉唇角的黑血,眼神阴鸷地扫过沈辞,又看向程御,语气愈发狠戾。 沈辞扶着石壁,缓缓站直身子,指尖死死按住骨印,强行压下神魂的刺痛,每动一下,裂痕处的暗红光芒就闪烁一下,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着程坤,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戳中对方的痛处。 “你手里的阴玉,早被咒源污染了。” 程坤脸色铁青,脖颈上的青筋绷得根根凸起,被戳中痛处,他猛地抬手,指着沈辞,厉声嘶吼。 “闭嘴!不过是个快神魂溃散的废人,也敢教我做事?今日就算阴玉反噬,我也要先扒了你的骨印,找到阳玉!有的是办法压得住这邪物!” 他不再顾及阴玉的反噬,猛地抬手,对着围在四周的死士厉声下令。 “全力强攻!活捉沈辞,敢放他跑的,就地格杀!” 剩余的死士瞬间动了,短刃泛着更浓的黑气,悍不畏死地朝着金光屏障扑来,像一群疯狗,前赴后继。屏障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金光开始剧烈晃动,眼看就要彻底碎裂,程御喉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猛地转身,一把拉住沈辞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挡住涌来的黑气。 黑气触到皮肤的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程御后背瞬间泛起大片黑紫色的灼伤,皮肉蜷缩,滋滋作响。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却依旧把沈辞抱得更紧,指尖扣着他的后腰,不让他受半点伤害。 “程御!” 沈辞心头一紧,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触到他滚烫的伤口,那股灼痛感隔着布料传过来,像烧在自己心上。他浑身一颤,眼底翻涌着焦急与心疼,指尖攥得发白,想推开他,却被程御死死按住。 “别乱动。”程御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沉稳笃定。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沈辞苍白的脸颊,指尖金光缓缓流淌,源源不断地渡进他的经脉,“我没事,撑得住。” 沈辞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沉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血丝,却依旧亮得惊人,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鼻尖一酸,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收紧,指尖贴上他的掌心,两股力量顺着彼此的经脉流转,形成一道闭环。 程家血脉金光与沈家骨印力量,在绝境中再次相融。 不同于之前的仓促共鸣,这一次,两股力量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呼应,慢慢压制住沈辞体内的咒源黑雾。骨印的裂痕暂时停止了扩大,暗红的光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光,护住了濒临溃散的神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盯着程坤手里的阴玉,掌心骨印微微颤动,守印人的神识彻底觉醒,一股清晰的感知涌入脑海——骨印与阴玉、阳玉本就是一体同源,双玉归位,方能修复骨印,镇压咒源;反之,双玉分离,只会让咒源愈发猖獗。 他集中所有意识,操控骨印金光,朝着程坤的阴玉缓缓缠绕而去。金光与阴玉的墨色光芒碰撞在一起,竟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像磁石吸铁,死死拉扯着那半块阴玉,想要将其夺回。 “不可能!阴玉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程坤大惊失色,死死攥着阴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拼命抵抗着骨印的吸力。阴玉的反噬之力越来越强,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周身的气息紊乱不堪,再也顾不上指挥死士,只能死死护着手里的玉佩,眼底满是疯狂与不甘。 趁着这个间隙,程御猛地发力,拉着沈辞纵身一跃,避开死士的围攻。他拳头带着复苏的金光,精准砸在身前死士的咽喉处,力道狠厉,死士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周身的黑气瞬间溃散,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两人配合默契到极致。程御负责正面突围,每一拳都击中死士要害,哪怕虎口开裂、后背灼伤,也绝不退缩;沈辞操控骨印,金光化作细链,牵制住剩余死士,同时不断用吸力拉扯阴玉,给程御创造机会。 不过片刻,大半死士被击溃,地上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黑气渐渐消散。程御拉着沈辞,转身就往山洞外冲,脚步踉跄,却依旧坚定。 “想跑?给我留下!” 程坤气急败坏,不顾阴玉的反噬,催动全身邪气,操控剩余的死士堵住洞口,黑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带着凌厉的邪风,朝着两人的后背狠狠抓来。 利爪带着破风的呼啸,眼看就要抓到沈辞的后颈,程御猛地转身,抬手挡住,金光与黑气利爪狠狠碰撞,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辞掌心的骨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父亲沈守义的微弱魂影从骨印中缓缓浮现。 魂影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温和,与沈辞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他抬手,一道温和却坚定的金光屏障挡住了黑气利爪,转头看向沈辞,目光里满是宠溺与不舍,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却清晰。 “小辞,阳玉藏在程家书房暗格,木牌为引。双玉合一,方能断咒源……别逞强,守好自己,也守好……” 话没说完,魂影的金光便开始淡化,渐渐融入骨印之中,只留下一道温暖的意念,留在沈辞的识海深处。 “爹!” 沈辞眼眶瞬间泛红,指尖死死攥紧骨印,指腹蹭过掌心的纹路,眼底的涣散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的遗愿、沈家的宿命、百年的枷锁,全都压在他肩上,他不能退,也不敢退。 程御拉着沈辞的手,趁着金光暴涨震退死士的瞬间,纵身冲出山洞。 林间的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地底的嘶吼声隔着地面传来,震得脚下的泥土簌簌发抖,树木成片倒塌,花草尽数枯萎,鸟兽四散逃窜,整个山林都陷入了死寂,处处透着毁灭的气息。 那道布满血丝的黑眸,在黑雾中越来越清晰,距离彻底破封,只剩下最后一步之遥。 程坤带着剩余的死士追出山洞,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阴鸷到极致。他摸了摸脖颈处的阴玉,又想起沈守义魂影的话,瞬间反应过来——阳玉就在程家书房! “你们留下,拖住他们!”他猛地回头,对着剩余的死士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急切,“我先去程家书房,拿阳玉!只要拿到双玉,就算这邪物破封,也得听我号令!” 说完,他不再顾及死士,转身朝着程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色风衣在黑雾中划出一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沈辞与程御在密林里狂奔,身后的死士紧追不舍,黑气不断袭来,击打在周围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树木瞬间断裂,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骨印与血脉金光交织,一路边战边退,好不容易摆脱死士的追踪,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下,大口喘着气。 程御靠在树干上,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指尖抹过后背的灼伤,疼得眉头皱了皱,却依旧快速理清线索。 “阳玉在程家书房暗格,就是从程父身上摸来的那块木牌,是开启暗格的钥匙。”他转头看向沈辞,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金光缓缓渡过去,帮他稳住神魂的刺痛,“程坤已经赶过去了,必须比他先到。双玉一旦落入他手,后果不堪设想。” 沈辞点头,掌心的骨印依旧隐隐作痛,神魂的刺痛时不时袭来,可他没有丝毫退缩。他抬手,指尖抚过掌心的骨印,眼底的坚定愈发强烈。 “现在就走。不能让他拿到阳玉。” 两人稍作休整,立刻朝着程家老宅赶去。林间的黑雾越来越浓,咒源的威压越来越强,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的土地在震颤,沿途的草木枯萎得更快,空气中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一路上,两人再次遭遇数波死士的拦截,皆是程坤安排的后手。程御修为受损,每一次战斗都拼尽全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胳膊、腿上都添了新的伤痕,鲜血浸透了衣衫,黏在皮肤上,又被汗水浸湿,又疼又黏。可他始终将沈辞护在身后,不让他受半点伤害,每一拳都打得稳准狠,哪怕虎口开裂,也绝不手软。 沈辞则操控骨印,不断化解黑气攻击,用守印神识感知前路,避开死士的埋伏,同时不断用骨印金光压制体内的咒源黑雾。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神魂的刺痛越来越剧烈,可他始终咬着牙,绝不喊疼,只是在程御回头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让他放心。 两人相互扶持,一路披荆斩棘,终于赶到了程家老宅。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双玉破咒,守印人身为容器 老宅依旧气派,朱红的大门紧闭,铜环上落着一层薄灰,往日里程家老宅的森严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连风刮过屋檐的声响都带着刺骨的阴冷。 门内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程坤提前安插进来的邪修,守在庭院各处,像蛰伏的毒蛇,只等两人踏入便立刻发难。 程御将沈辞往身后又带了半步,掌心的金光凝在指尖,后背的灼伤被风一吹,疼得他脊背绷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偏头看向沈辞,视线扫过对方苍白的侧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开口。 “等下我冲前面破局,你跟在我身后三步内,别离开我的视线。” 沈辞没应声,只是攥紧了掌心的骨印,指尖的金光微微跳动。他抬眼看向程御,对方下颌线绷得极紧,脖颈处的青筋隐约凸起,显然是在强撑着伤势,可看向他的眼神,依旧稳得像山,没有半分慌乱。 这份毫无保留的护持,像一股热流砸在沈辞心口,压得他鼻尖发酸,却又逼着自己瞬间冷静下来。他不能再让程御为自己拼命,守印人的宿命,该由他自己扛。 程御见他点头,不再多言,抬脚猛地踹向朱红大门。 “哐当——” 厚重的木门应声炸开,木屑飞溅,门内的邪修瞬间被惊动,数道黑影从廊下、假山后窜出,周身裹着浓稠的黑气,手持淬了毒的短刃,直扑两人而来。 “动手!” 邪修领头的人低吼一声,十几道黑影瞬间合围,将庭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黑气弥漫开来,与山林里的咒源气息连成一片,整个老宅都被笼罩在阴森的邪气里。 程御往前一步,周身金光骤然炸开,哪怕神魂耗损严重,血脉之力依旧霸道。他拳头裹挟着金光,径直砸向最前排的邪修,拳风凌厉,直接砸在对方胸口,那邪修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金光震碎了周身黑气,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没了气息。 可邪修人数太多,悍不畏死的扑上来,短刃划破空气,直刺程御周身要害。程御侧身避开,胳膊却被短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眼的红。 “程御!” 沈辞心头一紧,掌心骨印猛地亮起,金色的光纹顺着指尖蔓延,化作数道细链,瞬间缠住扑向程御后背的两名邪修。细链收紧,黑气被金光灼烧,那两名邪修疼得浑身抽搐,直接瘫倒在地。 他操控着骨印金光,不断牵制围上来的邪修,守印人的神识彻底觉醒,能清晰感知到每一道黑气的动向,可神魂的刺痛却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催动力量,都像是有针在扎他的识海,眼前阵阵发黑,脚步都有些虚浮。 程御瞥见他发白的脸色,心头一沉,出手愈发狠戾,金光凝聚在腿上,横扫而出,直接撂倒一片邪修。他快步退到沈辞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半护在怀里,避开迎面劈来的短刃。 “别硬撑,我能搞定。” 程御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带着几分急促,后背的灼伤被动作扯得崩开,黑血混着鲜红的血珠往下淌,黏腻的触感浸透衣衫,可他揽着沈辞腰的手,却稳得纹丝不动。 沈辞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还有源源不断渡过来的温和金光,缓解着他神魂的剧痛。他抬眼,撞进程御染着血丝的眼眸,两人目光相撞,无需多言,便懂了彼此的心意。 一个拼尽一切护他周全,一个拼尽所有不愿拖累。 绝境之中,这份默契与羁绊,成了两人唯一的支撑。 两人背靠背站定,程御正面硬抗所有邪修的攻击,金光纵横,每一击都精准致命;沈辞在后方操控骨印,金光细链如同活物,缠住邪修,瓦解黑气,配合得天衣无缝。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庭院里的邪修便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却被程御甩出的金光锁链缠住,瞬间没了气息。 青石板上躺满了尸体,黑气渐渐消散,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邪气,弥漫在老宅庭院里。 程御松了口气,揽着沈辞的手微微收紧,脚步踉跄了一下,显然是伤势过重,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他靠在廊柱上,抬手抹掉唇角的血迹,看向书房的方向,眼神凝重。 “程坤应该已经在书房了,我们快走。” 沈辞扶着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滚烫的伤口,心疼得指尖发颤,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他点头,扶着程御,快步穿过庭院,朝着程家老宅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黑白交织的光芒,还有程坤癫狂的笑声,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阳玉!我终于拿到阳玉了!”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推开书房门。 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架倒了一地,暗格被强行撬开,程坤站在书桌前,一手攥着墨色的阴玉,一手拿着温润洁白的阳玉,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五官都扭曲了,哪里还有半分蛰伏百年的城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到两人冲进来,非但不慌,反而举着手里的两块玉佩,得意地大笑。 “你们终究还是来晚了!双玉都在我手里,从今往后,咒源听我号令,沈家的守印宿命,程家的掌权之位,全都是我的!” 沈辞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枚阳玉上,玉身温润,刻着和骨印同源的纹路,正是父亲拼死守护的沈家阳玉。掌心的骨印剧烈震颤,像是遇到了久违的同伴,金光疯狂跳动,想要与阳玉呼应。 程御脸色骤沉,周身金光再次凝聚,想要冲上去夺玉,却被程坤抢先一步。 程坤将阴阳玉缓缓靠拢,墨色与白色的光芒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团,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双玉中爆发出来,直冲屋顶,直接掀飞了书房的瓦片。 本以为这股力量会压制咒源,可下一秒,异变陡生。 双玉合一的力量非但没有镇压地底的咒源,反而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封印的枷锁! 地底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整个程家老宅都开始剧烈震颤,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浓稠的黑雾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甚至蔓延至整座老宅。 黑雾中,那道布满血丝的巨大黑眸彻底睁开,庞大的黑影从地底缓缓爬起,遮天蔽日,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咒源,彻底破封了! 程坤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看着眼前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都懵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双玉合一的力量根本不受他掌控,反而在疯狂抽取他的修为,阴玉的反噬之力暴涨,顺着经脉席卷全身,黑血从他的七窍涌出,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咒源耍了! 所谓的双玉掌控咒源,根本就是骗局!阴阳玉合一,不是压制咒源,而是助咒源彻底破封!而他,不过是咒源用来破封的棋子,是献祭的养料!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程坤嘶吼着,想要松开手里的阴阳玉,可双玉却像长在了他手上一般,死死黏着他,不断抽取他的生机,他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彻底沦为了咒源的傀儡,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沈辞和程御的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致,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局面,心底一片冰凉。 父亲留下的遗言是双玉合一断咒源,可如今双玉合一,却成了咒源破封的推手,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沈辞掌心的骨印突然剧烈震颤,裂痕再次疯狂扩大,暗红的光芒取代了金光,咒源的巨大黑影缓缓转过头,那道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锁定在沈辞身上。 一股充满恶意与贪婪的意念,直接炸开在两人的识海,震得两人头疼欲裂。 【守印人……百年了,终于等到你。】 【阴阳玉为引,骨印为媒,你的神魂,才是我彻底挣脱封印,主宰世间的最终祭品!】 黑影伸出巨大的黑雾手掌,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沈辞狠狠抓来。手掌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书房的家具瞬间化为飞灰,恐怖的吸力将沈辞牢牢锁定,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程御瞳孔骤缩,想都没想,纵身挡在沈辞身前,周身金光暴涨到极致,想要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抗下这致命一击。 可阴阳玉合一的力量与咒源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禁锢,瞬间锁住了程御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雾手掌越来越近,朝着沈辞的头顶落下。 “沈辞!躲开!” 程御嘶吼着,双目赤红,浑身的经脉都在暴涨,拼命想要挣脱禁锢,可越是挣扎,禁锢就越紧,金光一点点被黑气侵蚀,身上的伤口崩裂得更严重,鲜血染红了衣衫,模样惨烈至极。 沈辞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被禁锢住却依旧拼命护着他的程御,眼眶瞬间泛红,神魂的剧痛与心口的疼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 他想推开程御,想自己扛下这一切,可身体却被咒源的吸力牢牢锁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黑雾手掌即将触碰到沈辞头顶的瞬间,掌心的骨印裂痕彻底崩开,一道完整的记忆,从骨印中涌入沈辞的识海,那是父亲沈守义藏在骨印里,从未说出口的终极秘密。 原来,所谓的双玉合一断咒源,本就是半真半假的谎言。 沈家守印人的宿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牺牲。 想要彻底镇压彻底破封的咒源,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让守印人主动献祭自身神魂,以神魂为火,以骨印为炉,以阴阳玉为引,将咒源彻底焚烧殆尽。 而代价,是沈辞的神魂彻底湮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真相,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辞的心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雾手掌,又看向被禁锢住,双目赤红、满眼绝望的程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程御看到他的笑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全身,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沈辞!你要做什么!别冲动!” 沈辞没有回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崩裂的骨印对准了咒源的黑影,眼中最后一丝光芒,落在了程御的身上。 他用唇语,轻轻说了三个字。 “别难过。” 下一秒,沈辞周身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他主动引动了骨印的全部力量,就要献祭自己的神魂! 可就在金光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程御被禁锢的身体突然炸开一道血色金光,那是他燃烧了自身血脉本源,强行挣脱了禁锢! 而瘫倒在地的程坤,却突然抬起头,七窍流血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手里的阴阳玉,突然朝着沈辞的骨印飞了过去! 咒源的黑影发出愤怒的嘶吼,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数,而沈辞献祭神魂的动作,也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打断! 更可怕的是,骨印与阴阳玉触碰的瞬间,沈辞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道不属于他,却与他血脉相连的陌生声音,缓缓响起。 【吾儿,守印人从来不是祭品,而是……咒源的容器。】 沈辞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而咒源的黑影,已经再次朝着他扑了过来,这一次,它的目标,不仅仅是他的神魂,还有他体内,藏着的终极秘密!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双玉破咒,守印人身为容器 苍老温和的声音砸在识海深处,碾碎周身刺骨的剧痛,沈辞指尖骤然攥紧,骨印烫得钻心,牙关死死咬住,唇瓣渗出血丝,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胸腔的起伏都停了。 守印人从来不是祭品,而是咒源的容器。 一句话,掀翻他二十年的认知,也扯碎父亲沈守义藏了一辈子的谎言。 他从前总以为,沈家世代扛着守印之名,是燃尽神魂换世间安稳的壮烈,是轰轰烈烈的落幕。直到此刻他才懂,所谓守印,从不是牺牲解脱,是把自己炼成活牢笼,将毁天灭地的咒源锁进神魂骨血,日日夜夜承受邪气啃噬,永世不得挣脱。 不是焚毁咒源,是囚困咒源。 不是魂飞魄散的痛快,是永生永世被折磨的煎熬。 地底涌出的黑雾翻涌得更凶,遮天蔽日的黑影发出震耳咆哮,巨大的黑眸里翻满戾气,百年封印被破,它绝不肯再被囚进人类躯壳。黑雾翻涌间,缠满无数扭曲虚影,皆是历代守印人被吞噬的残魂,凄厉的声响扎进识海,搅得沈辞头疼欲裂,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 掌心骨印自动贴向半空的阴阳玉,黑白两色光丝缠上骨印金纹,在他周身裹成密不透风的光茧,光茧透出极强的牵引力,顺着咒源黑雾缠绕而上,拖着黑影朝他靠近。 这是沈家血脉刻进骨髓的本能,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成为咒源的容器,无需催动,便会主动承接宿命。 “沈辞!” 程御喉间爆出低吼,指节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珠。他周身金光染成凄厉的血红色,血管顺着脖颈暴起,皮肤表层浮起细密血点,燃烧血脉本源的疼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每一寸筋骨都像被寸寸撕裂,可他半步未停,硬生生挣碎黑气与双玉交织的禁锢,闪身挡在沈辞身前。 他绝不能让沈辞接下这份宿命。 咒源入体,便是终身的折磨,邪气啃噬神魂,日夜不得安宁,直到生命力被耗尽,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最终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沈辞走向这样的结局。 从初见时沈辞满身是伤,却依旧攥着骨印不肯低头的倔强,到一次次绝境里,两人背靠背抗下危机,沈辞早已刻进他心底,比自身性命更重要。 他是程家少主,是世代镇守咒源的守护者,可他更是程御,是只想护沈辞周全的人。 程御双臂撑开,血色金光在身前凝出厚重屏障,后背崩裂的伤口渗出血水,浸透衣衫,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伤口,疼得脊背绷紧,可他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咒源黑影,没有半分退让。 黑影狠狠撞在金光屏障上,巨响震得整个书房发抖,倒塌的书架被碾成粉末,墙壁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屋顶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整座老宅都在晃动,随时会坍塌。 程御喉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屏障表面快速爬满裂痕,血色金光被黑气一点点侵蚀,力量的悬殊摆在眼前,可他分毫未退。 他退一步,沈辞就会坠入万劫不复。 沈辞望着身前那道不算宽厚,却死死护住他的背影,心口揪着疼,指尖攥得骨节发白。 程御本不必如此。 程家与沈家,本是镇守与守印的共生之约,千年各司其职,程家护守印人周全,沈家以骨印封咒源,不过是恪守祖训。可程御,却把这份守护做到了极致,不惜燃烧血脉本源,不惜赔上自身性命。 他何德何能,能让程御如此拼命。 沈辞抬手想去拉程御,却被光茧牢牢困住,指尖只能擦过程御的衣袖,动弹不得。骨印的牵引力越来越强,黑雾顺着光茧缝隙往他体内钻,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疼得他浑身冒冷汗,脸色白得透明。 咒源的毁灭欲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妄图撕碎他的神魂,占据他的躯壳,可沈家血脉之力死死锁住这股邪气,不让其肆意妄为。 这就是容器的意义。 以血脉为锁,骨印为契,阴阳玉为阵,把咒源囚在自身躯壳,用自身神魂与生命力压制,直到生命终结,再把这份宿命传给下一代。 历代沈家守印人,皆是如此。 父亲当年强忍咒源啃噬之痛,藏起阳玉,编造献祭神魂断咒源的谎言,不是欺瞒,是藏着不敢言说的疼爱。他不想让沈辞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要扛下永生永世的折磨,宁愿让他以为,自己会有轰轰烈烈的解脱。 沈辞眼眶发烫,却死死憋着,不让眼底湿意落下,下颌线绷得发紧。 他懂了父亲的苦心,也看清了眼前的绝境。 “程御,让开。”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牵扯着经脉的疼,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 程御回头,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眼底布满血丝,脸上沾着尘土与血迹,看向沈辞的眼神,满是执拗。 “我不让。” 他迈步,又往前站了半步,把沈辞彻底护在身后,屏障的金光又凝厚几分。“程家镇守咒源千年,从来不是让你一个人扛,这份宿命,你不该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咒源破封,世间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包括你,包括程家上下。”沈辞盯着他的背影,字字清晰,“这是沈家的命,从我出生起,就躲不掉。” “没有注定的命。” 程御话音落下,金光屏障彻底碎裂,黑气瞬间缠上他的脖颈,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他浑然不觉,周身血色金光再次暴涨,不再防御,径直朝着咒源黑影冲了过去。 他要毁了这咒源,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让沈辞受半分折磨。 黑影被他的悍不畏死激怒,巨大的黑雾手掌拍向他,黑气缠上他的四肢,不断侵蚀他的血脉,程御身形晃了晃,脸色愈发惨白,可拳头依旧狠狠砸在黑影身上,没有丝毫退缩。 沈辞看着程御被黑气缠绕,身形摇摇欲坠,随时会被吞噬,心口的疼远超经脉的折磨,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他不能再让程御为他拼命了。 “程御!停下!” 沈辞闭上双眼,不再抵抗骨印与阴阳玉的力量,彻底放开自身神魂,引动全身血脉之力。 刹那间,光茧金光暴涨,与阴阳玉的黑白两色光芒交织,形成通天光柱,冲破屋顶直插云霄。咒源黑影发出凄厉哀嚎,庞大的身躯被光柱拉扯,黑雾顺着光柱源源不断涌入沈辞体内。 咒源的戾气、历代守印人残魂的哀嚎、无尽的毁灭欲,瞬间充斥沈辞的识海,他皮肤表层浮起黑白交织的纹路,与骨印纹路重合,浑身剧烈颤抖,牙关咬得死死的,唇瓣血迹越渗越多,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呼。 “沈辞!!” 程御目眦欲裂,想冲过去阻拦,却被光柱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浑身脱力,只能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黑雾涌入沈辞体内,看着沈辞被痛苦包裹,却无能为力。 瘫在角落的程坤,此刻突然动了。 他身躯干瘪,七窍流血,生机早已被咒源吸干大半,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可下一秒,他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暗红,咒源残留的最后一丝邪气,在他濒死之际寄生在他体内,成了他最后的反扑之力。 程坤盯着光柱里的沈辞,嘴角扯出扭曲的笑意,满脸怨毒。 他谋划百年,蛰伏百年,一心想掌控阴阳玉、掌控咒源,成为世间主宰,到头来却沦为咒源的棋子,落得这般下场。 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留着。 他要毁了沈辞,毁了这个封印咒源的容器,让咒源彻底现世,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程坤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站起身,拖着干瘪的身躯,朝着沈辞扑了过去,掌心残余的黑气,直直对准沈辞的心口。 “沈辞!小心身后!” 程御撑着墙壁想爬起来,可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嘶吼着提醒,眼底满是绝望。 沈辞此刻正全身心压制体内的咒源,神魂与邪气激烈对抗,对外界的危险毫无察觉,黑气已经触碰到他的衣衫,距离心口只剩一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空的阴阳玉突然转动,沈辞的血脉之力自动引动双玉,黑白金光交织,在他身后凝出防御光壁。 嘭的一声闷响。 程坤的手掌狠狠撞在光壁上,寄生的邪气瞬间被金光碾碎,他身躯猛地一颤,干瘪的身子彻底失去所有生机,直直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这个蛰伏百年、机关算尽的野心家,最终成了咒源的垫脚石,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危机解除,可沈辞的痛苦丝毫未减。 咒源主体尽数被吸入他的丹田,盘踞在经脉深处,不断冲撞沈家血脉的枷锁,妄图冲破束缚。识海的混乱越来越重,戾气与残魂的哀嚎不断冲击他的神智,随时会被吞噬心智,沦为只懂毁灭的怪物。 沈辞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周身光柱缓缓消散,三色光芒尽数敛入体内,他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地上,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不停颤抖。 他成功了,咒源被他封在了体内。 可这份成功,是终身煎熬的开始。 体内的邪气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经脉,经脉断裂又被血脉之力强行修复,神魂被撕裂又被骨印粘合,反反复复的疼,将伴随他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直到生命力耗尽。 程御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爬到沈辞身边,动作轻柔地将人揽进怀里,生怕用力过猛碰疼他。他看着沈辞苍白的脸,紧蹙的眉头,颤抖的睫毛,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上的血迹,动作慢得小心翼翼,心口的疼密密麻麻,蔓延至全身。 他低头,把下巴轻轻抵在沈辞的发顶,把自身仅剩的金光,缓缓渡进沈辞体内,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温和的金光涌入体内,稍稍压下经脉的刺痛,沈辞缓缓睁开双眼,眼底布满血丝,视线有些模糊,看着眼前满脸疲惫与心疼的程御,扯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咒源,封住了。” 程御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是我没用,没护住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你无关。”沈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连日来的疲惫与痛苦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这是我该担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程御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语气笃定,“往后我陪着你,用程家血脉帮你压着咒源,绝不留你一个人扛。” 沈辞想说什么,可困意与疼痛席卷而来,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闭上双眼,陷入沉睡。即便在睡梦中,他依旧眉头紧蹙,身子时不时轻颤,显然还在承受咒源的折磨。 程御小心翼翼将他打横抱起,起身走出摇摇欲坠的书房。 屋外的程家老宅,早已一片狼藉。庭院里躺着邪修的尸体,青石板裂出巨大缝隙,房屋倒塌,瓦片散落,往日森严气派的老宅,彻底沦为废墟。 地底的嘶吼消失,黑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驱散了连日的阴冷,周遭恢复了平静。 可这份平静,只是表象。 程御抱着沈辞,脚步沉稳地走出老宅,眼神坚定。他会带沈辞离开这里,寻一处安稳之地,翻遍程家古籍,找遍所有方法,一定要帮沈辞摆脱容器宿命,绝不让他一辈子受此折磨。 他抱着沈辞,一步步往前走,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就在两人走出老宅百米远时,沈辞的手指突然轻轻一动。 丹田深处,被封印的咒源戾气,并未彻底安分,反而悄悄凝聚,在他丹田内壁,刻下一道细小的黑色印记。 与此同时,沈辞的识海深处,历代守印人的残魂,齐齐发出一阵急促的警示,一道残缺的意念,缓缓浮现—— 容器封印,仅能支撑百日。 百日之后,咒源戾气会彻底爆发,冲破血脉枷锁,届时不仅沈辞会魂飞魄散,整个世间,都会被咒源彻底吞噬。 而这一切,沉睡的沈辞毫无察觉,满心想着护他周全的程御,也未曾知晓。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笼罩在两人头顶,百日之限,已然开启,他们根本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百日之限!血脉同修!暗流涌动! 暮色把山林染成深墨色,晚风卷着草木寒气,扫过程家老宅的断壁残垣,将地上的血迹吹得干涸发黑。 程御弯腰抱起沈辞,臂弯收得极稳,脚步踩在林间落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怀里的人浑身滚烫,额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眉心,即便陷入深睡,眉头也死死拧着,长睫不停颤,下颌绷得发紧,显然正被体内的力量反复撕扯。 他指尖蹭过沈辞侧脸,触感烫得惊人,皮下隐隐透出的黑白纹路,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又在片刻后缓缓褪去。那是咒源在沈辞体内蛰伏,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在啃噬他的神魂。 程御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钝痛。 燃烧血脉本源的后遗症还在,四肢百骸透着散架般的酸疼,经脉里的金光时断时续,可他不敢放慢脚步。 程坤虽死,但其勾结的玄门邪修,早已蛰伏在都市与山林交界之处。老宅一战动静极大,咒源与阴阳玉的气息根本藏不住,哪怕多耽搁一刻,沈辞都多一分危险。 更让他心头沉坠的,是沈辞识海那道残念——百日之限。 咒源封印撑不过百天,届时封印破碎,沈辞会被戾气吞噬,世间也会迎来浩劫。 他翻遍程家千年秘录,唯有一个法子,能暂时稳住局面,可这个法子,他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想用。 半个时辰后,林间出现一座隐蔽别院,院墙四周刻着程家血脉禁制,阵法微光隐现,彻底隔绝外界气息。这是程家历代少主的隐秘避难所,除了他,无人知晓。 程御推开木门,轻手轻脚把沈辞放在床榻上,刚转身想去取储物柜里的疗伤丹药,手腕突然被攥住。 沈辞不知何时醒了,双眼半睁,眼底布满血丝,视线涣散,指尖死死扣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白,力道不大,却带着不肯松开的执拗。 他唇瓣干裂起皮,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走。” 程御身形顿住,顺势坐在床沿,反手扣住他的手。沈辞的指尖冰凉,与滚烫的额头形成截然反差,他指尖微动,将自身残存的金光,顺着掌心缓缓渡过去。 金光渗入经脉,沈辞拧着的眉头稍稍舒展,扣着他袖口的手指松了松,却依旧勾着他的掌心,不肯放开。 他缓了片刻,视线慢慢聚焦,落在程御身上。 程御脸颊划着一道血痕,已经结痂,脖颈处的伤口还渗着淡红血迹,衣衫被撕出好几道口子,满身狼狈,眼下乌青浓重,显然早已撑到极限。 沈辞指尖动了动,想碰他的伤口,手臂抬起半寸,又无力垂落,丹田处传来的钝痛,抽走了他浑身力气。 程御看出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他的肩,让他乖乖靠在软垫上,转身取来瓷瓶,倒出两枚乳白色丹药,又端过温水,递到沈辞唇边。 沈辞张口咽下丹药,温水滑过喉咙,暖意顺着胸腹散开,稍稍压下经脉里的撕扯感。 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凝神,识海里历代守印人的残魂还在躁动,碎片化的画面不停闪过——百年前沈家祖宅的火光、父亲沈守义抱着木盒匆忙离去的背影、还有一方刻着骨印纹路的密室大门。 残念最后定格,只剩一句模糊的警示:百日,咒源破体,容器俱灭。 他清楚自身状况,咒源入体后,经脉早已受损,生命力在快速流逝,百日已是极限。 “程坤的余党,还在外面。”沈辞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每说一个字,丹田都跟着发沉,“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程御正低头处理脖颈的伤口,烈酒倒在纱布上,擦过伤口时,他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应声。“禁制能挡一时,短期内他们找不到这里。” 他处理好伤口,转头看向沈辞,目光落在对方掌心的骨印上。骨印此刻呈淡金色,表面爬着细微的黑纹,那是咒源侵蚀的痕迹。 “我在程家秘录里,看到过一种共生之术。” 沈辞抬眸看他,眼神带着疑惑。 “血脉同修。”程御指尖抵在自己心口,语气平静,“程家金光天生克制咒源戾气,我以自身血脉为引,与你的守印血脉绑定,形成共生循环,金光能持续压制你体内的咒源,延缓封印破碎的时间。” 他没说的是,血脉同修后,沈辞体内的痛苦、戾气的侵蚀,会尽数分一半到他身上,稍有不慎,两人都会被咒源反噬,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 沈辞瞬间懂了此法的风险,脸色骤然变冷,当即摇头,指尖攥紧被褥。“不行。” 他背负守印宿命,本就不该拖累旁人。程御已经为他燃烧血脉本源,伤及根基,若是再同修,只会把程御也拖入深渊。 “这是唯一的法子。”程御俯身,双手撑在床沿两侧,目光直直看向沈辞,没有半分退让,“百日时间太短,我不可能看着你被咒源吞噬。” “这是我沈家的事,与你无关。”沈辞别开眼,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生硬,“我自己能扛。” “你扛不住。”程御语气沉了几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沈辞,从我站在你身前的那一刻起,你的事,就和我绑在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僵持间,沈辞丹田突然传来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经脉,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 他浑身猛地一颤,腰背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按在丹田处,指节泛白,唇瓣被咬得泛青,没发出一声痛呼,额头上的冷汗却瞬间浸湿了发梢。 皮下的黑白纹路再次浮现,顺着脸颊、脖颈疯狂蔓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床榻里蜷缩。 咒源,彻底暴动了! 程御脸色骤变,不再犹豫,当即盘膝坐好,双手紧紧握住沈辞的手,闭上双眼,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血脉本源。 金光从他周身缓缓溢出,不再是之前的凌厉霸道,而是变得温和绵长,顺着两人相握的指尖,源源不断涌入沈辞体内。 与此同时,他默念程家秘录里的共生咒诀,两道截然不同的血脉之力,在两人体内慢慢交织,强行缠成共生闭环。 沈辞浑身一颤,比之前更甚的剧痛从掌心蔓延至全身,经脉像是被强行撕裂,又被金光慢慢缝合,反复的折磨让他浑身发抖,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程御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咒源的戾气顺着共生血脉,源源不断涌入他的经脉,啃噬着他的神魂,剧痛顺着识海蔓延,他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可握着沈辞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依旧不停催动金光,稳固共生循环。 他能清晰感受到沈辞的痛苦,那是刻入骨髓的折磨,也终于明白,沈辞此前一次次隐忍,到底扛下了多少煎熬。 心疼翻涌而上,程御咬碎牙,将更多金光渡过去,把大半戾气引到自己体内,替沈辞扛下大部分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沈辞皮下的黑白纹路缓缓褪去,丹田处的暴动渐渐平息,两人同时松了劲,瘫坐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衣衫紧贴在身上,虚弱到了极点。 共生血脉成型,两人气息相连,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疼痛与心绪。 沈辞侧头,看着程御嘴角的血迹,还有他苍白如纸的脸色,指尖动了动,最终缓缓攥紧。 他想说什么,可喉间哽咽,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程御缓过劲,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沈辞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没事了,金光能稳住咒源,百日之限,能再缓一段时日。” 沈辞没说话,只是闭上眼,识海因血脉共生,被激活了更深层的记忆。 这一次,碎片化的画面变得清晰。 父亲沈守义抱着木盒,站在程家老宅的地下密室里,将木盒藏进石壁,随后催动骨印,将整个沈家禁地,封印在程家老宅地底,与咒源封印相连,而开启禁地的钥匙,正是阴阳双玉。 禁地里面,藏着破解容器宿命的唯一方法! 沈辞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震惊。 线索,终于找到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一道黑气顺着院墙禁制的缝隙,悄悄渗透进来,黑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透着阴鸷的气息。 是程坤的余党! 程坤死前,早已在沈辞身上留下了追踪的邪气印记,不管他们躲到哪里,这些邪修都能循着气息找来! 程御瞬间察觉外界异动,脸色骤沉,当即起身挡在沈辞身前,周身金光快速凝聚,可此前伤势过重,加上血脉同修的消耗,金光黯淡无比,根本提不起全盛时期的力道。 沈辞撑着身子起身,掌心骨印金光闪动,可丹田处刚平息的咒源,被外界的邪气引动,再次开始暴动,比之前更加猛烈,让他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更可怕的是,院外的黑气突然暴涨,瞬间冲破程家血脉禁制,将整座别院彻底笼罩。 一道阴鸷苍老的笑声,穿透木门,直直传入屋内,带着彻骨的寒意。 “程家小儿,沈家守印人,百年了,终于让我等到咒源成型的这一天!” 沈辞脸色骤变。 这声音,他在父亲留下的残念里听过! 是当年覆灭沈家、勾结程坤、觊觎咒源的幕后黑手——玄门老鬼! 程御眼神冰冷如刀,周身金光彻底凝聚,将沈辞牢牢护在身后。 他清楚,眼前的敌人,远比程坤更可怕,而他们两人,伤势未愈、力量耗损,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下一秒,木门被黑气轰然击碎,一道裹在黑雾里的苍老身影,缓缓站在门口,目光死死锁定沈辞,透着滔天贪婪。 “交出阴阳玉,让老夫炼化咒源容器,或许,老夫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黑雾翻滚间,老鬼抬手一挥,无数邪修从暗处窜出,将别院围得水泄不通,黑气冲天,彻底断了两人的退路! 而沈辞丹田内的咒源,在外界邪气的刺激下,彻底失控,疯狂冲撞封印,识海传来阵阵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血脉共生的程御,也瞬间感受到同等的剧痛,浑身一颤,金光骤然涣散! 生死危机,近在眼前! 更让两人心头沉到谷底的是,老鬼抬手间,露出手腕上的印记,那印记竟与沈辞的骨印,有着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双印同源!绝境破局! 木门碎成木屑的瞬间,黑气顺着缝隙往里灌,像无数条冰蛇,缠上两人四肢。 苍老身影立于门槛,黑袍被黑气卷得猎猎作响,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只剩一双透着阴鸷的眼。沈辞识海瞬间被父亲残念里的画面填满——当年沈家祖宅的火光里,这双眼睛也曾这般死死盯着父亲,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玄门老鬼! 他竟真的找上门了! 程御指尖攥得发白,金光骤然暴涨,却因经脉受损,光芒刚凝起就猛地一颤,喉间涌上腥甜。他侧身将沈辞完全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围满庭院的邪修,又落回老鬼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玄门老鬼,千年了,你还没死心。” 老鬼喉间溢出桀桀怪笑,黑雾里的脸愈发清晰:“死?老夫活了千年,就是为了等今日咒源成型!程家少主,识相点交出阴阳玉,再把沈辞这容器交予我,老夫留你全尸,否则,我让你们俩都给沈家陪葬!” 沈辞攥紧程御的衣角,掌心骨印发烫。他能清晰感知到,老鬼身上的气息与自己的骨印同源,那股熟悉的牵引,比咒源戾气更甚,让丹田内的咒源再次躁动,封印边缘隐隐发裂,疼得他眉心紧锁。 “你……和沈家有什么关系?”沈辞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老鬼挑眉,黑雾凝成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腕,那里赫然刻着与沈辞骨印一模一样的纹路:“沈家?当年沈家先祖,可是欠了老夫天大的人情呢。可惜啊,他不识抬举,非要守着什么破宿命,最后落得个自焚而死的下场。” 程御瞳孔骤缩。 他翻过程家秘录,沈家先祖确实是位传奇人物,却记载其晚年离奇自焚,尸骨无存,当时只道是守印宿命所致,如今看来,竟与这老鬼脱不了干系! “当年你害我沈家先祖,今日又来害我!”沈辞识海剧痛翻涌,咒源戾气借着这股怒意,猛地冲撞封印,他浑身一颤,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指尖攥得发白,不肯后退半步。 “害?老夫是在救你们!”老鬼突然厉声,黑雾暴涨,几乎笼罩半个庭院,“守印人当容器,不过是百年后被戾气吞噬,同归于尽!可若是让老夫炼化容器,吸收咒源,老夫就能长生不死,掌控世间!你们俩,不过是老夫成道的垫脚石!” 话音落,老鬼抬手一挥,数道黑气如毒蛇般窜出,吐着黑芯,直扑两人! 程御当即挡在沈辞身前,金光凌厉劈出,与黑气相撞,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可他伤势过重,金光刚触到黑气就被侵蚀,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程御!”沈辞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掌心骨印的金光与程御的金光瞬间交融,竟暂时压制住了体内暴动的咒源。 老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黑雾翻涌得更凶:“好!双印同源!果然是天助我也!只要夺了你们的血脉与骨印,炼化咒源事半功倍!” 他再次挥手,数十名邪修齐齐扑上,黑气凝成利刃,寒光闪烁,朝着两人狠狠砍来。 程御扶着沈辞,踉跄着后退,金光在周身形成薄弱的屏障。可邪修人数太多,黑气不断侵蚀屏障,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眼看就要被攻破。 “我们走!”程御咬牙,揽住沈辞的腰,朝着别院后门冲去。 沈辞配合着他的脚步,可丹田内的咒源突然失控,像是被外界的黑气彻底激怒,疯狂冲撞封印。他浑身一软,脚步踉跄,程御立刻收紧手臂,将他大半重量都揽在自己身上,脚步丝毫未停。 “撑住!”程御压低声音,渡入一丝金光,指尖贴着他的后背,“我带你破阵而出!” 两人刚冲到后门,老鬼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想走?晚了!” 黑雾凝成巨手,遮天蔽日,朝着两人抓来,巨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程御瞳孔骤缩,将沈辞往旁边一推,自己转身迎上,金光凝聚成拳,狠狠砸向巨手。 “嘭!” 金光与黑气相撞,程御如遭重击,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墙体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他喉间涌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还在不断滴落。 “程御!” 沈辞目眦欲裂,刚要冲过去,黑气巨手再次落下,五指张开,眼看就要将他彻底抓住。 千钧一发之际,沈辞掌心骨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黑白纹路交织,与他体内的咒源戾气、程御的金光同时交融,三色光芒汇成一道通天光柱,猛地撞向黑气巨手! “轰!” 巨手瞬间溃散,黑气四散飞溅,邪修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黑气腐蚀,瞬间化为一滩黑水。 沈辞自己也不好受,光柱爆发的瞬间,咒源戾气顺着共生血脉涌入程御体内,程御闷哼一声,气息更加微弱,脸色愈发苍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 沈辞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全力催动骨印,同时调动血脉同修的力量,将程御的金光与自身的守印血脉彻底融合。 他能清晰感受到,骨印与老鬼身上的同源气息,不再是简单的牵引,而是一种紧密的连接——当年沈家先祖留下的,不是宿命,是一道封印,将老鬼的力量与咒源绑定,让他无法靠近咒源,却也让他觊觎千年,想方设法要破开封印。 而这道封印的钥匙,除了阴阳玉,还有骨印与程家血脉的共鸣! “程御,我知道怎么破局了!”沈辞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指尖攥紧,“双印同源,能引动当年先祖留下的封印,只要我们合力,或许能暂时困住老鬼!” 程御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指尖颤抖却动作坚定,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好,我配合你!” 两人不再后退,程御周身金光再次凝聚,虽然黯淡,却透着凌厉的气势;沈辞掌心骨印金光暴涨,黑白纹路隐隐浮现,咒源戾气被金光压制,暂时安分下来。 “不自量力!”老鬼怒喝,黑雾翻涌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朝着两人扑来,“今日,我必夺你们的血脉与骨印!” 沈辞与程御同时动了。 程御在前,金光凝成利刃,直刺老鬼心口;沈辞在后,骨印金光凝成锁链,缠住老鬼的四肢,同时将咒源戾气化作一道屏障,挡住老鬼的黑气。 双印之力交融,竟爆发出远超两人预期的力量!老鬼猛地一顿,黑雾锁链般缠上他的身体,让他一时无法挣脱,黑雾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被金光慢慢压制。 “不可能!双印之力怎么会这么强!”老鬼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拼命催动黑气,想要挣脱束缚,黑雾却越来越稀薄。 “当年沈家先祖,就是用双印之力,将你封印在咒源之外!”沈辞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恨意,指尖微微颤抖,却丝毫没有放松,“今日,我们不过是重蹈覆辙!” 他渡入更多金光,骨印金光暴涨,将老鬼的黑气一点点压制、消融。 程御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身血脉本源尽数催动,金光融入骨印锁链,锁链瞬间收紧,勒得老鬼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啊——!” 老鬼的身体在双印之力的压制下,开始一点点消散,黑雾也变得稀薄,眼看就要彻底溃散。 可就在这时,沈辞丹田内的咒源突然再次暴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呃——!” 沈辞浑身一颤,眼前发黑,骨印金光瞬间黯淡,锁链也随之松动。 老鬼抓住机会,猛地挣脱束缚,黑雾暴涨,朝着沈辞扑来,声音里满是怨毒:“既然封印破不了,那我就先炼化你这容器!” 程御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挡在沈辞身前,金光凝成屏障,却被老鬼的黑气瞬间冲破,他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程御!”沈辞嘶吼着,想要起身,可身体被咒源戾气控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鬼靠近。 老鬼一步步走向沈辞,黑雾凝成一只手,朝着沈辞的丹田抓去,指甲泛着黑芒:“容器,归我!” 就在老鬼的手即将触到沈辞丹田的瞬间,沈辞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震得整个庭院都在颤抖。 “孽障,敢动沈家后人,找死!”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沈辞识海深处爆发,与骨印、程家金光、咒源戾气同时交融,四道光芒汇成一道巨大的虚影,那虚影竟与当年沈家先祖的模样一模一样,身披道袍,气息磅礴。 虚影抬手,轻轻一挥,老鬼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墙体轰然倒塌,他浑身黑气散尽,露出苍老的面容,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瞬间萎靡,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先祖……残念?”沈辞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父亲藏在他识海深处的最后一道守护,是为了应对今日之劫! 虚影看向沈辞,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目光扫过两人:“辞儿,容器宿命,非死局。禁地之中,藏着破局之法,也藏着你我沈家的真相。切记,不可让咒源彻底失控,否则,世间将永无宁日。” 说完,虚影渐渐消散,只留下一道意念,清晰地传入沈辞识海:“禁地入口,在程家老宅地下密室,需以双印之力开启。” 老鬼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很快被贪婪取代,黑雾重新凝聚,却比之前稀薄许多:“残念又如何?今日你们俩都重伤垂危,我照样能炼化你们!” 他再次扑来,黑气凝聚成利刃,寒光闪烁,直刺沈辞心口。 程御猛地起身,挡在沈辞身前,却因力气用尽,被黑气利刃划伤肩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衫。 “程御!” 沈辞目眦欲裂,不再压制体内的咒源戾气,任由其与金光、骨印之力交融,周身爆发出黑白金三色光芒,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远超之前的状态,连皮下的黑白纹路都变得清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抬手,骨印凝成巨拳,黑白金三色光芒交织,狠狠砸向老鬼! 这一拳,融合了守印血脉、程家金光、咒源戾气,还有先祖残念的加持,威力无穷! 老鬼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被三色光芒锁定,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拳砸来。 “嘭!” 巨拳狠狠砸在老鬼胸口,老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巨拳贯穿,鲜血从黑雾中渗出,整个人渐渐消散,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我不甘心……” 最后一声嘶吼落下,老鬼彻底消失在黑雾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玉佩,落在地上,玉佩上的纹路与骨印、程家血脉印记隐隐呼应。 沈辞浑身脱力,直直倒在地上,丹田内的咒源戾气再次被压制,却依旧盘踞不散,百日之限的倒计时,又缩短了许多,他能清晰感受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程御立刻爬过去,将他揽入怀中,抬手颤抖着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声音哽咽,指尖却紧紧扣着他的肩:“沈辞,你怎么样?别吓我。” 沈辞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弱,却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禁地……在程家老宅地下密室,先祖说,那里有破局之法。” 程御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他小心翼翼将沈辞打横抱起,看向庭院外渐渐平息的黑气,又落回沈辞苍白的脸庞,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沉稳:“好,我们回程家老宅,去禁地,找破解之法。” 两人刚要动身,沈辞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黑色玉佩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指尖微微动了动。 那玉佩上的纹路,竟与他的骨印、程家的血脉印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玉佩隐隐发烫,像是在召唤他。 这枚玉佩,到底是什么? 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还没等两人细想,程家老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嘶吼,震得山林都在颤抖,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黑气,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比老鬼的黑气浓郁百倍,气息恐怖无比! 老鬼不是唯一的幕后黑手! 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已经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找上门来了! 程御脸色骤变,脚步猛地加快,朝着程家老宅的方向奔去,怀里的沈辞被颠了一下,却丝毫没有在意。 怀里的沈辞,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丹田内的咒源戾气也跟着躁动起来。 这股气息,比玄门老鬼更恐怖,竟隐隐与他体内的咒源同源,甚至……更接近咒源的本源! 难道,当年沈家先祖的覆灭,还有更深层的阴谋? 而他们此刻前往程家老宅禁地,无疑是自投罗网? 可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百日之限,不等人。 咒源戾气,不等人。 世间浩劫,更不等人。 两人的命运,在这一刻,再次与千年的宿命、未知的阴谋,紧紧绑在一起。 前路,危机四伏。 可只要两人并肩,便无惧任何风雨。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同源咒源,禁地杀机前置! 山林上空最后一缕天光被彻底吞噬的刹那,凛冽寒息横扫四野。 周遭草木快速失活脱水,枝干弯折脆响接连不断,落地杂草触碰到游离煞气,转瞬化作细碎黑灰飘散。整片山林生机极速凋零,死寂氛围死死裹住每一寸角落。 程御怀抱沈辞,疾驰的脚步骤然定格,脚底碎石都被周身紧绷的力道碾成粉末。他肩背本能绷紧,周身残存金光悄然外放,提前筑起一层薄薄防护,隔绝外界侵骨煞气。 怀里沈辞身形微微发颤,掌心与生俱来的骨印灼热发烫,温度顺着掌心经络蔓延全身。丹田之内,此前被血脉同修强行压制的咒源戾气彻底躁动,疯狂冲撞周身封印壁垒,每一次冲击都撕扯体内经脉,带来钻心刺骨的痛感。 共生血脉牢牢羁绊两人,程御同步承接所有反噬痛感。旧伤撕裂的酸胀、胸口内伤翻涌的闷痛齐齐叠加,腥甜气息直逼喉咙。他下颌死死收紧,牙关咬紧,硬生生把喉间腥甜全数压下,半点不露疲态。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林,四周全无有效掩体,一旦松懈,两人瞬间就会被黑气合围。半步都不能停,更不能有片刻失神。 程御微微低头,侧脸贴近沈辞耳畔,语速又快又稳,手臂发力收拢怀抱,把人稳稳护在安全位置,规避沿途颠簸磕碰。 “再撑片刻,前面就是老宅禁制范围,天然屏障能扛住首轮黑气碾压。” 沈辞眼皮沉重抬不起来,耳边满是煞气呼啸的嗡鸣。可高空压落的那股邪恶气息,他烙印在神魂深处,这辈子都不可能记错。 这股气息纯度远超玄门老鬼,阴狠烈度翻倍叠加,根源和自己体内咒源同出一脉,是最原始、最暴戾的本源煞气。 沈辞费力喘息,指尖轻轻扣住程御身前衣襟,力道微弱却格外坚定。 “不是散碎余党,也不是老鬼麾下爪牙。是蛰伏千年,一直盯着咒源本源的幕后主事者。” 程御眼底寒意层层堆叠,眸色沉如寒潭。 过往所有细碎疑点瞬间串联成线,千年布局全貌彻底清晰。玄门老鬼从一开始就不是最终对手,只是对方推到明面上的炮灰棋子。对方刻意放任老鬼作乱,逼迫两人耗尽本源战力、拼光底牌存量,自己全程隐匿暗处坐观成败。等两败俱伤战力见底,再亲自现身收割全局,坐享千年谋划的成果。 念头飞速流转间,头顶上空翻腾的浓稠黑气快速聚拢,快速勾勒出一张无边无际的模糊人脸轮廓。没有清晰五官,只有一片漆黑虚影悬浮云层之下,居高临下俯瞰整片山林,碾压般的威压笼罩万物。 沉闷轰鸣声从黑云深处砸落,震得地面微微震颤,耳膜嗡嗡发麻。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只有居高临下的冰冷命令,不容任何人忤逆。 “沈家嫡系余孽,程家守印走狗。即刻交出咒源容器,原地跪地臣服,可留你们一具全尸。” 程御不做半句无谓周旋,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陡然调转方向。舍弃迂回林间小路,径直踏碎沿途乱石枯枝,选最短直线全速冲刺,直奔前方残破的程家老宅废墟。 生死关头,唯有禁地地底阵法,是唯一生机退路。 沈辞下意识抬眼,视线越过程御肩头,精准锁定后方别院门口地面。刚才仓促撤离时脱手掉落的那枚黑玉佩,此刻正被高空黑气隔空吸附,缓缓悬空而起。玉佩表面古老纹路亮起幽暗冷光,和云层里的漆黑人脸遥遥呼应,能量脉络精准对接。 沈辞心头狠狠下沉,瞬间洞悉要害。 这枚黑玉佩不是普通信物,是解锁地底终极封印的核心钥匙,也是幕后黑手筹备千年的关键筹码。一旦玉佩彻底落入对方手中,不用等百日大限到来,地底咒源封印就会被强行破解。不止自己会被戾气瞬间吞噬,方圆百里城池、整片连绵山林,都会被滔天戾气席卷屠戮,生灵无一幸免。 沈辞强提体内残存气力,想要催动掌心骨印隔空牵引玉佩。可丹田咒源同步暴走,体内气力瞬间抽空,指尖刚抬起半寸,就无力垂落下去。 程御敏锐捕捉到他气息紊乱波动,当即侧身纵身掠到一块巨型岩石后方,借着岩体遮挡,暂时避开高空黑气的全域扫视探查。 他抬手贴在沈辞后背,缓慢渡入温润绵长的本源金光,一点点抚平躁动戾气,稳住濒临紊乱的经脉气息。 “别强行催动力量,损耗神魂得不偿失。玉佩后续再寻机会取回,当下全力保住自身,顺利踏进禁地,才是唯一破局根本。” 沈辞抿紧唇瓣,目光始终死死锁定那枚不断升空的黑玉佩,心底满是焦灼。可他清楚程御所言都是实话,眼下分身乏术,根本无力兼顾外物。 两人背靠岩体短暂调息两息,高空漆黑人脸已然缓缓下移,无数细碎黑气触手延伸落下,扫过山林每一处角落,逐寸排查两人藏匿气息。 再延后片刻,必定会被黑气锁定合围,到时候插翅难飞。 程御直起身形,重新稳稳抱紧沈辞,周身金光凝而不发,压低身形全速冲刺,身影在林间快速掠动,快如残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沿途土层不断隆起,密密麻麻的低级邪祟破土而出,身形干瘪扭曲,利爪泛着冷光,嘶吼着扑向两人。这些邪祟全是高空黑气临时催生,数量越聚越多,层层叠叠围追堵截,不断拖拽前行节奏。 程御无心停留缠斗,周身外放薄薄一层金光。近身扑来的邪祟触碰到金光,瞬间消融成一缕黑烟,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邪祟无穷无尽、前赴后继,持续消耗他为数不多的残存体力。 沈辞靠在安稳的怀抱里,勉强抬眼凝望身前。清晰看见程御强忍内伤负荷,一边精准清剿沿途邪祟,一边稳固护住自己,脸色愈发苍白,后背旧伤不断渗出血迹,浸染衣衫。 共生羁绊相连,他能实时感知到程御体力飞速透支,气血持续衰败。 这般消耗下去,不用抵达禁地,两人就会双双力竭倒地,沦为黑气砧上鱼肉。 沈辞抬手抵在程御胸口,微微用力想要挣脱怀抱,落地自行前行分担压力。 “放我下来,我调息过后能稳步走路,不用你全程抱着,耗损你的战力。” 程御手臂骤然收紧,力道沉稳不容挣脱,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语气干脆利落。 “不行。” “你体内经脉多处受损,双脚落地受力就会触发咒源反噬。我还能撑住,别浪费自身气力,留着关键时刻应急。” 沈辞望着程御紧绷冷硬的下颌线条,看着他默默扛下所有重压、强忍伤痛前行的模样,心底情绪翻涌复杂。 从小到大,他孤身背负沈家守印宿命,常年独自承受咒源侵蚀之苦,遇事从来都是孤身硬扛,从未有人这般舍身护着自己,把所有危险、所有重担全数包揽。程御自身同样承受咒源反噬,身负多处重伤,却从来不让自己沾染半分凶险。 风啸声掠过耳畔,夹杂着远处黑气的沉闷轰鸣。沈辞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程御,倘若这次我们闯不过禁地,直面最终死局,你心里会不会后悔?” 程御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情绪笃定滚烫,没有半分迟疑,脚步始终平稳疾驰。 “不后悔。” “血脉同修那日起,我们生死绑定,祸福与共。这条路,我陪你走到底,没有后悔的说法。” 沈辞心头猛地一震,悄然侧过头,掩去眼底微动的情绪,快速收敛心神,凝神戒备周遭动静。 片刻疾驰过后,前方视野尽头,终于浮现出程家老宅残破衰败的轮廓。断壁残垣林立,废墟之下直通地下密室,密室深处就是沈家先祖隐匿千年的禁地入口,也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可视线扫过老宅全域,两人心头同步一沉。 整片老宅上空被浓稠黑气牢牢封锁,不留半分空隙。地面裂开纵横交错的漆黑地缝,刺骨寒息不断从缝中涌出。大批身形魁梧、战力强悍的高阶邪灵盘踞四周,利爪獠牙寒光凛冽,层层排布筑牢防线,彻底封死所有靠近禁地的通路。 幕后黑手早就预判好了所有退路,提前在此布下绝杀死局,就等两人主动入局。 程御驻足山林边缘,目光快速扫过层层封锁防线,快速研判战局,神色凝重肃穆。 “全员硬闯,我们伤势缠身、战力不足,必死无疑,没有半点胜算。” 沈辞冷静颔首,抬手摊开掌心,骨印金光缓缓亮起,微光稳稳萦绕掌心。他快速复盘自身底牌、双印能力、先祖残力所有可用筹码,瞬间敲定唯一可行战术。 “我们手里还有三张底牌,双印同源联动之力、先祖留存守护残念、骨血加持破阵威能。” “我坐镇中心充当阵眼,调动自身守印神魂牵引先祖之力。你催动程家千年血脉金光作为外部引媒,合力短暂唤醒半数先祖守护威能,正面强行冲破外围邪灵封锁线。” “代价就是强行透支神魂,冲进禁地屏障之后,我会直接陷入昏迷。后续所有凶险缠斗、防守突围,全部都要靠你独自撑住,护我周全。” 程御眉头瞬间紧锁,当场否决这个方案,语气满是坚决。 “此法过度损耗你的本源神魂,后遗症凶险难测,我不同意。” 沈辞抬眼直视他,眼神坚定沉稳,没有半点退让余地。 “眼下没有第二种选择。” “要么合力冲阵搏一线生机,要么原地滞留山林,被黑气合围斩杀。我们死事小,城内万千百姓、整片山林生灵,都会陪葬。百日宿命倒计时只剩八十余天,我们耗不起,苍生更耗不起。” 前路绝境堵死,后路凶险环生,别无选择,只能赌命一搏。 程御沉默两息,快速权衡利弊,眼底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决绝坚定。他郑重看向沈辞,一字一句许下承诺。 “你安心坐镇阵眼发力,我拼死护你周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四目相对,无需多余言语,生死默契尽数在心。两人即刻凝神蓄力,准备联动双印之力,正面冲锋破局,硬闯绝杀死阵。 可就在两股力量即将交汇、全力蓄力的瞬间。 高空云层里的漆黑人脸,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狂笑,笑声裹挟暴戾煞气,震得人心神不宁。 悬浮半空的黑玉佩骤然提速,径直落入漆黑人脸掌心。下一秒,玉佩表面纹路尽数亮起刺目黑光,无边邪恶能量瞬间炸开,席卷整片山林。 同一时刻,程家老宅地底禁地深处,传出一声横跨千年、古老暴戾的低吼。吼声沉闷厚重,裹挟着原始邪恶威压,从地底层层往上扩散,震颤整片废墟大地。 所有人瞬间洞悉恐怖真相。 禁地里面,不止藏着破解守印宿命的千年真相,不止藏着逆转浩劫的生机机缘。 一尊沉睡整整千年的咒源真身,已经被黑玉佩提前解封,彻底苏醒过来! 两人还未踏足禁地半步,真正毁天灭地的终极绝境,已经从地底深渊爬了上来,死死锁定了他们! 更致命的是,地底低吼落地的瞬间,沈辞丹田封印开始疯狂开裂,程御周身金光大幅溃散,两人底牌同步被强行压制!前有高阶邪灵围堵,后有黑气巨头压顶,底有咒源真身苏醒,他们已经彻底无路可退!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咒源真身苏醒,禁地死局封门! 地底深处传来低吼的瞬间,整片山林腹地同步剧烈摇晃。崖壁松散碎石成片滚落砸向地面,土层顺着无形裂痕向四周快速延展,漆黑缝隙中不断翻涌寒雾。落地草木触碰到寒雾瞬间碳化碎裂,整片区域生机被瞬间掠夺,死寂气场牢牢锁死四方。 程御双臂猛然收紧,将沈辞牢牢箍在防护范围内,后背肌肉全力绷紧,不闪不避硬扛迎面撞来的邪恶冲击波。周身残存金光瞬间聚拢后背,临时筑牢一层单薄防御壁垒,硬生生削减三成暴戾冲击力。 共生血脉深度绑定,地底原生咒力顺着空气缝隙快速钻进两人经络脉络。沈辞丹田封印瞬间遭到强力冲撞,撕裂体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脖颈皮肤之下,黑白交错纹路快速攀升密布,周身护体光晕忽明忽暗,随时都会彻底溃散。 他牙关死死咬紧,齿间紧绷发力不发出半点声响,掌心牢牢扣住程御肩头稳住身形,调整呼吸贴合对方冲刺节奏,绝不因自身伤痛拖累半步突围节奏。 高空云层之上,巨型黑气人脸稳稳攥紧黑玉佩。玉佩表层黑光骤然炸裂铺开,覆盖整片天幕。横跨千年的暴戾意志碾压全场所有活物,山林外围残存低级邪祟尽数匍匐跪地,躯体本能战栗不止,细碎惊惧颤音此起彼伏,不敢有半分抬头异动。 黑云深处传出沉闷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胸腔共振发闷。 “千年封印,今日彻底破除。” “咒源容器归位,本源咒力归墟,千里天地浩劫,即刻降临凡尘。” 程御眸底寒光彻底凝固定格,脑海中所有零散疑点瞬间串联闭环。 玄门老鬼从头到尾都只是外围弃子,专门用来损耗两人本源战力、试探双印联动底牌,耗尽他们实战续航;黑玉佩绝非普通秘宝,是精准对接地底封印中枢、解锁真身牢笼的唯一密钥;幕后黑手千年蛰伏不出,不是忌惮两族战力,就是刻意等两人耗尽底牌、伤势缠身、无路可退,再逼迫他们主动闯入禁地包围圈。 步步设局,环环相扣,从百日宿命倒计时开启那天,两人就深陷无解圈套,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沈辞压低身形,凑近程御耳畔快速低语,识海之中先祖残念疯狂预警,强烈危机感直冲神魂灵台。 “禁地最底层,镇压着咒源完整本源。刚才那道低吼,是真身彻底复苏的信号。再往前贸然半步,我们直接直面源头凶煞,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程御快速扫视四周战局,目光扫过合围邪祟、高空黑脸、地底三重威胁,当即敲定唯一生路。 “外面全域黑气封锁,邪祟层层围堵滞留外界,撑不过半柱香就会被强行碾杀。唯有闯入禁地密室,依托先祖留存阵法屏障借力,才有反手博弈、绝地翻盘的一线生机。” 他抬眼望向前方程家老宅废墟,往日残破断壁残垣此刻被地底溢出黑光缠绕笼罩。地面交错裂痕不断吞吐凛冽煞气,地下密室洞口漆黑幽深,像蛰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源源不断向外宣泄陈年戾气。 密室入口外围,数十头高阶邪灵牢牢盘踞封锁。魁梧躯体比肩成年林木,利爪淬满剧毒黑气,獠牙外露寒光闪烁,彼此错落站位形成合围死线,但凡有人强行靠近,瞬间群起扑杀撕碎活物。高空巨型黑脸悬停不动,全程俯瞰全场,随时都会俯冲而下补上致命一击。 后路被封,前路受阻,地底凶煞出世,绝境彻底锁死。 程御快速沉心静气,摒弃杂念全力凝神,主动抬掌贴合沈辞掌心骨印,发力沉稳果决。 “按原定战术执行。我催动程家千年血脉金光构筑外层防护壁垒,你坐镇中心以守印神魂为阵眼,临时接引先祖残力破阵开路。外围所有邪祟缠斗、高空攻势拦截,全部由我一力扛下。” 沈辞微微颔首应声,没有多余迟疑,绝境之中唯有并肩死战。 双掌贴合刹那,共生血脉全力联动互通。程御体内留存的本源金光毫无保留倾泻而出,顺着掌心经络尽数渡入沈辞体内。后背旧伤受力撕裂,气血逆行冲撞脏腑,喉间腥甜反复翻涌,他全程强忍不动,分毫没有中断金光输送节奏。 沈辞承接浩荡金光补给,凝神调动自身守印本源神魂,主动撕裂一缕神魂残丝作为引信,唤醒识海深处封存的沈家先祖守护残力。瞬息之间,金、银、黑三色强光从两人相拥位置冲天而起,凌厉光柱径直刺破厚重黑云。纯正祖灵威压碾压四方,逼近的高阶邪祟本能后退,不敢贸然上前冒犯。 三色光柱落地成型,化作厚实密闭光罩,将两人牢牢护在核心区域,完美隔绝外界所有煞气、黑气侵蚀。 程御低喝出声,发力纵身腾空而起。 “突围!” 他单手稳稳托护沈辞腰身,踏着碎石凌空飞掠,直线冲刺直奔禁地密室入口。沿途高阶邪感知权威被冒犯,齐齐暴怒嘶吼,裹挟浓稠黑气的利爪轮番轰击光罩表面。每一次重击都让光罩剧烈震颤,表层裂痕快速蔓延扩张,防护耐力飞速损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御心神始终稳如磐石,单手固护住人,另一只手凝聚压缩残存金光,精准定点轰击迎面扑来的邪灵头颅。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干脆利落秒杀敌手,不浪费半分多余气力。 沈辞依偎在防护范围内,全程强忍神魂撕裂、咒源反噬双重剧痛,凝神稳住光罩核心能量供给,不让护罩提前破碎溃散,默默替程御扛下所有无形神魂煞气侵蚀。 两人分工明确,心神合一,硬生生从密集邪祟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色通路,转瞬逼近密室漆黑入口。 双脚即将踏入禁地阴影、借力阵法屏障的关键瞬间,高空巨型黑气人脸骤然发难,全场气场瞬间降至冰点。 滔天黑气瞬间凝聚合拢,化作万丈无边巨手,携碾压山河之势当头镇压而下。锁定精准无误,专门卡在地利借力之前出手,意图强行把两人当场碾成肉泥,杜绝一切翻盘可能。 巨手遮蔽天幕,窒息威压笼罩全身,空气彻底凝滞固化,避无可避,逃无可避。 程御瞳孔猛然收缩,电光火石之间做出决断。他猛然侧身扭转身形,后背正对坠落巨手,将沈辞严严实实护在胸腹前方,以自身血肉之躯硬扛这灭绝性重击。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整片山林,地面硬生生下陷数尺,碎石尘土冲天翻涌,气浪席卷四方。 程御单膝重重砸落地面,坚硬碎石直接嵌入皮肉。衣衫被震碎的体内鲜血彻底浸透,后背皮肉被黑气撕裂出深可见骨的创面,大口温热鲜血接连呕出。多重内伤同步爆发,气息肉眼可见快速萎靡,战力大幅折损。 全程护住的沈辞,分毫未损,安稳立于身前。 沈辞心脏骤然收紧,眼底瞬间浮现焦灼,指尖下意识抚过程御沾染血迹的唇角,指尖微微发颤。共生血脉清晰反馈过来经脉寸寸断裂、气血极速衰败的极致痛感,对方舍身相护的重量,压得他心绪翻涌难平。 程御粗重喘息两声,强行咬牙稳住摇晃身形,抬手轻按沈辞肩头,语速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别分心,抓紧时机立刻进密室。落地就能触发禁地天然阵法屏障,黑脸短时不敢强行强攻入局。” 沈辞强行压下心头所有情绪,手臂环住程御脖颈借力发力,配合对方纵身一跃,双双跃进漆黑幽深的地下密室通道。 双脚落地刹那,通道两侧石壁瞬间亮起古老金色符文。交错纹路快速衔接成型,构筑密闭隔绝屏障,牢牢挡在通道入口,把外界黑气、邪祟、巨型黑脸的所有攻势尽数隔绝在外。 外界狂暴轰鸣彻底远离,通道内部陷入死寂,只剩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在阴冷空间里格外清晰。 短暂换来片刻喘息生机,可致命危机从未远离分毫。 密室通道阴冷潮湿,陈年戾气浓郁到化不开,顺着鼻腔侵入体内。越往通道深处前行,戾气浓度越高,地底凶煞低吼越发清晰震耳,每一声都震颤神魂灵台,动摇心神根基。 这里是咒源真身沉睡千年的腹地牢笼,也是两人宿命对决的最终战场。 沈辞站稳身形瞬间,强行透支神魂、硬扛多重反噬的后劲彻底爆发。眼前阵阵发黑,躯体发软失控,径直朝着地面歪倒下去。 程御强忍浑身撕裂剧痛,跨步上前稳稳扶住沈辞臂膀,缓慢将人安置在侧边平整石壁旁落座,动作轻柔稳妥,规避磕碰加重伤势。 “你静心调息稳住咒源封印,我巡查周边阵法节点,守住通道入口,隔绝一切外物侵扰,不打扰你疗伤。” 沈辞瞬间攥紧程御手腕,抬眼目光坚定,眼底满是慎重。 “不要走远,腹地戾气能悄无声息侵蚀心神,单独行动极易中招失控。我调息片刻就能起身,并肩巡查更稳妥。” 程御看清眼底真切顾虑,不再执意独自行动,顺势并肩落座石壁旁,两人互为护法,同步调息疗伤,默默稳固自身战力,应对后续死战。 沈辞闭目凝神,调动骨印微光安抚丹田躁动咒源,同时外放神识探查通道深处全貌。探查范围越广,心底寒意越重。 地底深处那道邪恶本源气息,浩瀚无边,凶戾碾压一切。远超外界所有邪祟总和,一旦彻底破笼出世,千里之内城池村镇尽数被戾气吞没,生灵无一能够幸存。更凶险的是,真身正在疯狂吸纳黑玉佩传输的能量,解封速度成倍加快,留给两人破局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时辰。 沈辞压低声音,语气裹挟彻骨寒意。 “百日宿命倒计时,从来都不是咒源自然衰败爆发。是幕后黑手刻意放缓封印瓦解节奏,精准算计时间差,等我们战力耗尽、伤势缠身,再放出真身坐收渔利,收割全局。” 程御缓缓睁眼,眸底锋芒冷厉如刀。 “千年布局阴狠歹毒,步步拿捏人心,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两族宿命。” 他抬手取出贴身收纳的程家秘录残页,借着石壁微弱金光快速翻阅检索禁地核心记载。数息过后,锁定关键内容,神色愈发凝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查到核心线索。禁地底层布设先天镇源大阵,由沈家先祖与程家先祖联手打造,是凡尘唯一能够永久镇压咒源真身的依仗。” 沈辞抬眸等候后续关键信息。 “大阵历经千年风雨侵蚀、黑气冲刷,早已破损大半,根基濒临崩塌。修复重启大阵缺一不可,需要你掌心本命守印骨血作为阵眼根基,还需要完整一对阴阳双玉联动赋能。我们手中仅有半块阴阳玉,另一半下落不明,完整重启根本无法实现。” 绝境之上,再添无解死结。唯一镇压凶煞的底牌,偏偏凑不齐修复核心信物。 沈辞快速平复心绪,瞬间理清双线破局思路,冷静沉稳开口。 “优先临时加固破损大阵,强行拖延真身出世时间。同步探查禁地全域,搜寻另一半阴阳玉下落,暗中追查高空黑脸真实底细。双线并行,绝境之中总能撕开一线生机。” 程御微微颔首,心底暗自庆幸。危难当头,沈辞始终头脑清醒、大局为先,若是换作旁人,早已心神溃散乱了方寸。 两人调息完毕,同步起身,准备纵深探查密室腹地,奔赴大阵核心点位。 就在脚步刚要迈开的瞬间,通道最幽深的黑暗之中,骤然爆发极致漆黑强光,刺破整片昏暗空间。 一双猩红欲滴、硕大无比的竖瞳,缓缓从黑暗深处睁开,牢牢锁定通道内两道鲜活人影,凶光毕露,杀意滔天。 低沉古老、裹挟贪婪戾气的嘶吼,贴着地面席卷全场,阴冷刺骨,直击神魂。 “守印人血脉……程家守护嫡系……千年养料,终于主动送上门来……” 咒源真身,已然逼近身前,距离两人不过数十步之遥! 程御瞬间挺身跨步,牢牢挡在沈辞正前方,周身残存金光尽数绷紧外放,肌肉紧绷蓄力,随时准备拼死搏杀。 沈辞同步凝神戒备,掌心骨印金光暴涨,黑白防护纹路瞬间爬满周身,死守自身封印,配合程御前后联防。 黑暗之中,巨型黑影缓缓蠕动前行,浓烈腥臭戾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困难,胸口沉闷窒息。 就在黑影即将踏出黑暗、近身厮杀的刹那,通道两侧石壁剧烈震颤,留存千年的守护金色符文疯狂频闪。镇源大阵残余自主触发联动,强横屏障骤然横亘通道中央,硬生生拦住黑影前行脚步,暂时将真身困在腹地深渊,无法近身突袭。 险之又险,堪堪拦住致命第一波猛攻。 程御快速研判阵法续航,语速极快下达指令。 “大阵残余威能只能拖住半个时辰。我们必须在时限之内抵达底层核心阵眼,加固西北侧断裂主纹,临时延长封印时效三个时辰,不然阵法彻底破碎,我们必死无疑。” “即刻动身,奔赴核心阵眼。”沈辞没有半分犹豫,应声迈步前行。 两人并肩纵深前行,沿途石壁布满千年古老壁画,一笔一画镌刻上古秘辛,留存两族过往真相。沈辞一边稳步前行,一边快速扫视壁画,逐行解读尘封千年的过往。 壁画画面清晰复刻千年前浩劫场景:天地之间凭空诞生本源咒煞,狂暴戾气屠戮四方生灵,城池接连崩塌,尸骨堆积遍野,凡尘无人能挡凶煞攻势。沈家先祖以身献祭,主动炼化狂暴咒源,化作活体血肉牢笼,将本源凶煞封禁地底深处;程家先祖倾尽全族血脉底蕴,不眠不休搭建镇源大阵,世代驻守禁地,两族缔结共生盟约,世世代代镇守人间安宁。 后续壁画更是揭露残酷真相:千年以来,历代守印人短命早逝、宿命缠身,从来不是天道惩戒反噬。是地底咒源常年暗中蚕食守印神魂,一代代消耗血脉生机,刻意削弱守护力量。幕后黑手全程隐匿暗处,不断挑拨两族关系,暗中侵蚀大阵根基,静静等候咒源彻底成熟、两族战力耗尽,伺机夺取本源咒力,登临邪道至高宝座。 一生背负的宿命枷锁,世代先祖付出的鲜活性命,程家千年坚守的责任担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千年骗局。 沈辞脚步骤然一顿,彻骨寒意从心底蔓延全身,指尖微微收紧,怒意悄然翻涌。 “别被过往牵绊,乱了心神。”程御敏锐捕捉到他情绪波动,低声提醒,臂膀轻扶对方侧身,“恩怨旧账,活下来再逐一清算。当下稳住大阵,守住人间,才是重中之重。” 沈辞压下所有悲凉怒意,重重点头,收敛心神全速前行。 片刻过后,两人顺利抵达禁地最底层核心区域。 巨型环形石台伫立眼前,八根粗壮古老石柱环绕排布,石柱表层符文斑驳开裂,阵法主干纹路残缺断裂,丝丝缕缕黑气从裂痕中不断溢出。石台正中央直通无底地底深渊,无尽黑暗往下延伸,刚才那双猩红竖瞳,就在深渊底部死死凝望上方,戾气持续冲击大阵根基。 “西北方位三根主纹彻底断裂,是大阵最薄弱的致命缺口。”程御环绕一圈快速勘察,瞬间锁定破损核心点位,“补齐三处主纹,就能临时稳住封印,拖住真身三个时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即刻释放本命骨血补阵。”沈辞跨步上前,抬手蓄力准备划开掌心。 “我同步联动血脉分担反噬损伤。”程御并肩站定,共生血脉提前衔接互通,主动承接半数神魂冲击,护住沈辞本源。 沈辞指尖发力,掌心划出整齐小口,温热金色守印骨血缓缓渗出,精准滴落西北侧断裂石柱纹路之上。金色骨血顺着裂痕快速蔓延填充,黯淡符文逐一点亮,断裂纹路缓慢衔接愈合,大阵根基稳步回升。 就在补阵关键节点,深渊底部咒源真身骤然暴怒。 滔天黑气冲天翻涌,疯狂撞击大阵屏障,整片环形石台剧烈摇晃,碎石不断坠落滚落。补阵金色光芒剧烈震颤,随时都会应声崩碎。 沈辞神魂遭受狂暴反噬,躯体踉跄晃动,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程御全力稳住摇晃身形,死死扶住沈辞臂膀,本源金光全力渡入阵法抗衡黑气,硬生生扛下大半反噬重创。后背旧伤彻底崩裂,新鲜血迹浸透外层衣衫,牙关咬紧不发出半点痛呼,全程死守补阵节奏。 两人咬牙硬扛狂暴冲击,一点点补齐断裂纹路,大阵稳定性稳步回升。 眼看最后一处主纹即将愈合,大阵就要彻底临时稳固—— 禁地入口上方,骤然传来阴冷戏谑的笑声,穿透力极强,直直响彻核心石台。 “你们费心费力加固大阵,倒是省得本座动手修补牢笼。” 巨型黑气人脸的声音裹挟算计寒意,清晰落在两人耳畔,阴狠刺骨,“本座就等你们完工加固,再亲手碾碎这层薄壳。亲眼看着真身破笼而出,让你们在绝望之中,活活耗尽气血而死!”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凝练锁链破空穿透石壁,直奔沈辞后背要害抽打而来! 高空黑手隔空偷袭,防不胜防!程御重伤在身,瞬间来不及全力格挡;沈辞凝神补阵,关键时刻无法抽身闪避! 同一瞬间,深渊底下咒源真身感应到外部配合攻势,全力爆发终极冲击,大阵屏障光芒瞬间黯淡,濒临彻底破碎! 前有真身疯狂破阵,后有黑手致命偷袭,两人腹背受敌,伤势缠身,战力枯竭,彻底陷入无解死局!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双印破局,真身封渊! 漆黑锁链破空抽来的刹那,程御甚至没给呼吸留半息。 他猛地旋身,将沈辞死死按在胸腹之间,胸膛正面硬怼那道裹挟千年暴戾的黑气锁链。骨骼碰撞石壁的脆响混着皮肉撕裂的剧痛,几乎同时炸开在耳膜。程御喉间腥甜翻涌,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膝盖重重砸向坚硬石面,却死死钉在原地,半步不退。 共生血脉疯狂共振,沈辞指尖骤然收紧,掌心骨印的黑白纹路瞬间暴涨,护在两人周身的防护壁垒骤然凝实。气浪裹挟黑气撞来,壁垒剧烈震颤,却硬生生扛下余威,连沈辞的衣角都没被扫到。 “嘭!” 这一声巨响,让在场的人给震得震耳欲聋般! 沉闷的撞击声震彻核心石台,八根石柱上的碎石簌簌滚落,砸在地上碎成齑粉。程御后背的肌肉因极致发力微微颤抖,却始终将沈辞护得密不透风,染血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喉间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高空巨型黑气人脸发出桀桀怪笑,声波撞在石壁上反弹,刺耳又诡异:“程家少主,倒是舍身护人的好本事。可惜啊,你们腹背受敌,今日插翅难飞,注定要做真身出世的垫脚石!” 那股桀桀怪笑,从脸上带着怒气冲冲,敢怒不敢言,只好带着一股嘲笑的语气,嘲讽。 深渊底部的咒源真身跟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滔天黑气如潮水般撞向大阵屏障。八根石柱剧烈摇晃,刚补好的主纹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金色光芒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崩碎。那股暴戾的气息顺着裂缝钻进来,冷得人骨头发颤,连空气都凝成了冰。 沈辞低头看着胸口染血的程御,指尖颤抖着抚过他唇角的血迹,眼底的慌乱不过瞬息,便被极致的冷静与狠戾取代。共生血脉相连,他能清晰感知到程御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也能精准捕捉到咒源真身的气息。这尊沉睡千年的本源凶煞,虽破封大半,却仍被大阵残留的血脉束缚,困在深渊里挣不脱。 而那道黑玉佩,只是解锁封印的钥匙,从来不是掌控真身的核心。 真正的核心,从来都是他自己。 且不说其他,就这股劲,执拗的让他自己定位很明确,看似人间清醒,实则是实在没招了。 但他就觉得都是他自己! 沈家先祖以身化笼,将咒源本源封入地底。沈辞作为当代守印人,血脉与咒源同源,是天生的“牢笼钥匙”,也是唯一能反向压制真身的存在。这一点,幕后黑手算漏了,连沉睡千年的咒源真身,都未曾真正洞悉。 程御撑着石壁,缓缓抬头,胸口的剧痛让他视线模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依旧死死盯着沈辞,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慌,我还能撑。” 就算疼痛感已经侵入到骨头般,可又如何,他只能很淡定又冷静的挤出这话来,看似在安抚沈辞,实则也是在安抚自己,别慌乱。 沈辞没应声,只是缓缓俯身,将掌心与程御的掌心紧紧贴合。 双掌相触的瞬间,程家千年血脉金光与沈家守印骨印黑白之力彻底交融。三色光芒不再是单薄的防护壁垒,化作一道螺旋状的光柱,顺着两人掌心猛地注入西北侧断裂的石柱。 “嗡!” 石柱上的符文瞬间爆发出耀眼金光,如同沉睡千年的巨兽骤然苏醒。断裂的主纹被金色骨血与本源金光彻底填满,纹路间流转着两族先祖的气息,大阵的气息瞬间暴涨数倍。刚濒临破碎的屏障,硬生生将咒源真身的黑气逼回深渊底部,那声不甘的咆哮,也变成了沉闷的轰鸣,再也冲不出来。 高空黑脸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里第一次泛起慌乱,甚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你们伤势缠身,经脉受损,根本无法催动双印全力!这绝不可能!” 他带着恐惧害怕的脸,瞬间漫延他的全身,一股寒流袭来,让他更加的颤抖!尽管努力强装镇定,可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俩人确实做到了。 沈辞缓缓起身,扶着程御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他抬眼望向高空的黑脸,掌心的骨印光芒缓缓流转,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声音清冷却带着千钧之力:“你以为,我们拼尽所有战力,只是为了加固大阵?” 声音冷冷淡淡,却让听的人不禁有些哆嗦。 程御靠在沈辞怀中,缓缓抬手,摸出怀中藏着的半块阴阳玉。那半块玉温润如玉,表面的纹路与沈辞掌心的骨印、石柱上的符文,隐隐形成呼应,像是被唤醒的灵魂。 “你算准了我们会闯禁地,算准了我们会用双印补阵,却算漏了一样。”沈辞指尖划过半块阴阳玉,玉面反射的冷光映出他眼底的决绝,“这对阴阳玉,从来都不是分开的。” 话音落下,沈辞猛地抬手,将半块阴阳玉按在西北侧石柱的顶端。 “轰!” 这声巨响,邦邦邦震不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色光芒瞬间炸裂,如同小太阳般照亮整个核心区域。半块阴阳玉与石柱纹路完美融合,玉身的纹路顺着石柱蔓延,与八根石柱的符文连成一片。紧接着,石柱另一侧缓缓浮现出另一半玉佩的虚影!莹白光芒与金色交织,与沈辞的骨印同源,与程御的血脉共鸣,正是他们缺失的另一半阴阳玉! “这是……先祖残念留下的后手?”程御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另一半阴阳玉竟藏在大阵核心,与自己的血脉、沈辞的骨印绑定,就等今日这死局,彻底激活。 沈辞微微颔首,识海之中,先祖残念不再是被动预警,主动流淌出来,与双印之力、阴阳玉佩彻底融合。那股苍老而威严的气息,笼罩整个禁地,连原本暴戾的戾气,都下意识收敛了几分。 “千年前,沈家先祖就料到了今日之局。”沈辞指尖抚过阴阳玉佩虚影,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他将另一半玉佩藏在大阵核心,与我的骨印绑定,就是为了应对今日这种腹背受敌的死局。双印合璧、阴阳玉完整,才是彻底镇压真身的关键,也是识破千年阴谋的底牌。” 阴阳玉佩虚影缓缓融入大阵,八根石柱的符文瞬间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牢笼,将整个核心区域彻底笼罩。咒源真身的咆哮声越来越弱,滔天黑气被牢牢锁在深渊底部,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溢出。 高空黑脸的气息开始紊乱,他疯狂催动周身黑气,想要冲破金色阵法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阵法缓慢吞噬。那股金色力量如同潮水,无孔不入,一点点瓦解他的黑气,连他的本体,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疯狂的加速加码力,本体渐渐模糊起来! 这时他彻底慌了,怒喊:“不可能!这阵法明明只是临时加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黑脸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甚至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吼,“你们明明只是两个伤势缠身的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先祖的完整战力?我蛰伏千年,筹谋百年,怎么会败在你们手中?” 那种不甘心脸上,抽搐扭曲。 沈辞缓缓抬眼,望向高空的黑脸,眼底的光芒愈发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你以为,我们只是凡人?” 他抬手,指尖轻点眉心,识海之中的先祖残念与双印之力彻底融合,化作一道金色虚影,与千年前的沈家先祖一模一样。那虚影身着古老道袍,面容威严,目光扫过禁地,带着俯瞰众生的悲悯与决绝。 “你蛰伏千年,挑拨两族,蚕食封印,以为自己算尽了一切,却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活在先祖的算计之中。”金色虚影缓缓抬手,指向高空的黑脸,声音苍老而威严,震得整个禁地微微颤抖,石壁上的壁画都在缓缓发光,“孽障,千年前你背叛两族,勾结咒源,屠戮生灵,今日,该偿还你的血债了!” 黑脸的躯体开始剧烈颤抖,黑气在他周身疯狂翻涌,却依旧挡不住金色虚影的威压:“我不甘心!我蛰伏千年,就是为了夺取咒源本源,成为人间至尊!我不甘心失败!我要破封,我要出世,我要让你们都为我陪葬!” “我要让你们彻底都为我陪葬!” 他疯狂的大喊大叫! 话音落下,黑脸猛地催动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漆黑流星,朝着沈辞与程御扑来。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杀了两人,自己必将被阵法彻底吞噬,魂飞魄散。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挣扎。 程御瞬间起身,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抬手凝聚残余的本源金光,朝着黑脸迎去:“沈辞,守住大阵,交给我!” “一起上!”沈辞低喝一声,掌心的骨印光芒暴涨,黑白之力与程御的金光再次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利刃,刀刃上流转着阴阳玉的温润与先祖的威严,朝着黑脸劈去。 双印之力碰撞黑气,金色利刃直接劈开漫天黑气,如同切豆腐般,狠狠斩在黑脸的躯体上。 “啊我不甘心,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禁地,黑脸的躯体瞬间崩裂,化作无数黑气碎片。那些碎片想要四散逃窜,却被金色阵法牢牢锁定,一点点被吞噬、净化,最终消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高空的威压彻底消散,禁地内只剩下金色牢笼的光芒,以及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沈辞的识海之中,突然传来一道清晰的意念,正是千年前的沈家先祖。那意念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郑重:“沈辞,此孽障虽灭,咒源真身未死,金色牢笼仅能锁渊三月。另一半阴阳玉,藏在禁地西侧的先祖陵寝,需你以骨血为引,方能唤醒完整力量。切记,百日倒计时并非诅咒,是两族守护人间的契约,牢笼破碎之日,便是真身破封之时。” 沈辞心头一凛,快速将先祖的意念传递给程御。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绝杀封陵,内鬼现世 程御喉间腥甜翻涌,指尖死死扣住沈辞小臂,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胸口撕裂般的剧痛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经脉,可他硬是撑着身形,将沈辞牢牢护在身侧,眼底的凝重凝作实质,压得周遭戾气都不敢近前。 “先祖陵寝藏着另一半玉佩,眼下大阵虽被锁,却还能撑三月。”程御声音沙哑,气息虚浮却字字清晰,“先破陵寝禁制,再补大阵,其余的事,一步一步来。” 深渊底部的咒源真身又是一声咆哮,滔天黑气如疯长的野草,疯狂撞击金色牢笼。牢笼表面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那咆哮声裹挟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震得陵寝穹顶簌簌落尘,听着像头被囚困的巨兽,拼尽所有力气嘶吼,却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出来。 沈辞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程御。他额角的冷汗混着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沈辞掌心,烫得他心口发紧。沈辞抬手,指尖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掌心贴在他染血的胸口,感受着那微弱却顽强的心跳。共生血脉紧紧相连,程御的痛,他感同身受。 “靠会儿也无妨。”沈辞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轻轻拂过程御下颌的血痕,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没人催你,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扛。” 程御往他肩头又靠了靠,抬手握住沈辞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微弱却滚烫。他指尖划过沈辞掌心的骨印纹路,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量,眼底的脆弱转瞬即逝,只剩决绝:“共生血脉,同生共死。我撑得住,咱们现在就去陵寝。拿到双玉,彻底封印真身,护两族周全,护人间安宁。” 两人并肩而立,金色牢笼的光芒笼罩周身,将咒源真身的暴戾彻底隔绝。他们望着彼此,眼底的坚定交织,不用言语,便懂了对方心中的执念。千年前的阴谋,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第一层面纱;千年的守护,终于有了破局的曙光;两族世代的恩怨,也终于有了和解的可能。 可危机从未消散。 金色牢笼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锁渊的期限,只剩三个月;百日倒计时的契约,正在飞速流逝,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足百天。先祖陵寝之中,必定藏着致命陷阱,唤醒另一半阴阳玉,或许会让沈辞本源受损;咒源真身虽被锁渊,却在暗中积蓄力量,一旦牢笼破碎,整片天地都将沦为炼狱。 沈辞抬手,指尖划过金色牢笼的纹路,牢笼的光芒骤然暴涨,将整个核心区域笼罩得密不透风。他转头看向程御,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走,去先祖陵寝。” 程御微微颔首,扶着沈辞的手臂,缓缓起身。两人并肩迈步,朝着禁地西侧的先祖陵寝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刀尖上,胸口的伤势、经脉的反噬,无一不在折磨着他们,可每一步又无比坚定,像是在黑暗的隧道里前行,哪怕前路未知,也怀揣着破局的希望。 沿途的石壁上,刻满了千年前的壁画,斑驳的色彩下,藏着两族的过往、先祖的牺牲,还有幕后黑手的阴谋。沈辞一边走,一边快速扫视,指尖划过壁画上的纹路,那些古老的符号,在他眼中化作清晰的真相。 壁画之上,清楚记载着先祖陵寝的秘密:另一半阴阳玉藏于陵寝核心,两族共生的终极盟约刻于盟约石上,削弱咒源本源的秘法藏于秘典之中,更关键的是,千年前背叛者的完整名单,就刻在陵寝的暗纹里。 原来,千年前的背叛者,从来不止一人。 幕后黑手只是核心,还有无数潜伏的内鬼,藏在两族之中,世代蛰伏。他们熬过上百代人,看着两族长大,看着守护基业稳固,就等着咒源松动、大阵衰弱的这一天,里应外合,彻底掀翻两族的守护根基。 沈辞的指尖死死按在壁画上,指节微微泛白,指腹的纹路被石壁磨得生疼。他越看,心底越凉。 壁画的后半段,画得直白又刺骨。历代守印人离奇早逝,尸骨无存;历届程家嫡系练功走火,经脉尽断;两族屡次莫名爆发械斗,死伤无数;边境的封印常年无端渗漏戾气,酿成灾祸。桩桩件件,看似天灾,实则全是潜伏内鬼暗中作祟。他们代代接力,一点点瓦解守护防线,把千年基业蛀成了空壳。 程御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侧身半步,将沈辞护在里侧。他的目光扫过整条阴冷的通道,每一处阴暗死角都不放过,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彻骨的冷厉。 “难怪历代族谱里,总有几页空白记载。”程御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杀伐气,喉间的腥甜又涌了上来,他硬生生咽了回去,“难怪每次封印临界松动,两族内部必定同步出事。从头到尾,都是内鬼配合外邪,演了一场场戏,骗了我们整整千年。” 沈辞缓缓收回目光,心头已然通透。 黑脸不是最终底牌,咒源真身不是终极灾祸。那些藏在血脉里的卧底,才是最阴毒的毒刺。明面的厮杀,尚可硬碰硬对决,可暗处的背刺,防不胜防。千年下来,这些内鬼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无孔不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陵寝里头,不光有机缘。”沈辞转头看向程御,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壁画最后一笔暗示了,当代潜伏内鬼的联络据点,就在先祖陵寝的外围。我们现在踏进去,等于主动走进对方的合围圈。” 程御胸口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他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握紧了沈辞的小臂,指尖用力,稳住两人并肩的身形。他抬眼,看向沈辞,眼底的冷厉中,多了一丝坚定。 “怕吗?”程御沉声问,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不怕。”沈辞轻轻摇头,掌心的骨印泛起微弱的光芒,黑白纹路在指尖流转,“只要双印同调,阴阳合一,再多阴诡伎俩,都能硬破。但我们必须小心,秦夙敢在这里设伏,手里必定攥着专门克制两族血脉的手段。” 两人不再多言,收敛周身多余的气息,压低身形,稳步前行。 原本还算平稳的陵寝通道,此刻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沿途的石壁渗出了浓郁的戾气,阴冷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缠,寻常人若是触碰到,经脉会瞬间僵死,行动力锐减大半。还好两人的共生血脉相互兜底,程御的金光、沈辞的黑白纹路,在体表隐隐流转,硬生生将近身的戾气全数隔绝。 不多时,两人稳稳走到了先祖陵寝的正门跟前。 厚重的石门紧闭,门面上的两族图腾刻痕深刻凌厉,古旧的盟约小字清晰可见,透着庄重与肃穆。可此刻再看,沈辞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图腾被动过手脚。”沈辞抬手,指尖轻轻点在门面上一处隐蔽的凹槽里,指尖的骨印纹路顺着凹槽蔓延,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表层看着完好,底下被人刻了反向咒纹。这咒纹专门封锁两族的本命力量,一旦推门,血脉之力会被瞬间锁死七成,只剩三成战力。” 程御的眼神骤然一狠,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歹毒的算计! 先在外围设下合围堵路,再在陵寝正门布下禁制削弱战力,里里外外层层套圈,就是要把他们两人困死在这里,活生生抢走完整的阴阳双玉,拿去献祭咒源真身。 “既然早就埋伏好了,就别藏着掖着。”程御抬臂蓄力,胸口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依旧将仅剩的血脉金光,凝于掌心之上,金光内敛,不浪费一丝气力,“我正面震碎反向咒纹,开门。你全程戒备两侧,只要有黑影窜出,双印直接合击镇压。” “稳妥。”沈辞应声,迅速站位,侧身护住程御的后背,掌心的骨印时刻待命,目光扫过两侧的阴影,严阵以待。 程御不再迟疑,掌心的金光猛地拍向石门凹槽。 “轰!” 一声低沉的轰鸣炸开,门内暗藏的反向咒纹寸寸崩裂,黑色的烟雾顺着裂痕快速消散。陵寝的正门缓缓向内敞开,古老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此同时,三道蓄势已久的阴冷杀气,也裹挟着咒源浊气,直扑两人而来。 三道黑衣人影,早已贴墙蛰伏在门内。青铜面具反光刺骨,黑袍衣角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提纯后的咒源浊气,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们的招式狠戾刁钻,招法全是冲着两人的心肺要害、血脉经脉死穴而去,没有半分留手。 几乎是同时,陵寝顶部的石壁红光暴涨,密密麻麻的血色禁制纹路瞬间点亮,如同毒蛇般飞速蔓延,朝着中间快速合拢。 封门绝杀阵,彻底启动! 退路被彻底封死,前路有死士拦路,战力又被暗纹压制,两人当下,彻底陷入无解的死局。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陵寝的最深处,传来了一道熟悉又阴狠的冷笑。那声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在密闭的陵寝里来回回荡,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残忍。 “有点意思,被锁七成战力,还能走到这里。” 真正的内鬼头目,压根就没打算藏着躲着,要亲自现身,收割这最后的胜利果实。 血色纹路顺着穹顶石壁飞速蔓延,坚硬的青石岩层发出刺耳的挤压闷响,两侧的沉重石门同步滑移闭合,尘土簌簌坠落,将所有的后路彻底斩断。 封门绝杀阵已成,四面皆绝路。 三道黑衣死士裹挟着刺骨浊气,同步扑杀而来。反向咒纹的残余效力,还在死死压制着两人的本源,周身的护体灵光薄如蝉翼,稍有不慎,便会被浊气侵入经脉,瞬间重伤,失去反抗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程御不退反进。他强忍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脚下发力,稳扎马步,硬生生挡在沈辞的正前方。他不催发大范围的本源金光,只将仅剩的三成血脉之力,凝于双拳的骨节之上。金光内敛,不外放,专攻近身硬碰硬,拆解死士的杀招。每一拳都精准对上死士掌风戾气的核心,以最省力的方式,硬抗绝杀攻势。 “守住心神,别被浊气扰了血脉共振。”程御沉声低喝,气息虽虚,声调却稳如磐石。他刻意抬高声音,就是为了给身旁的沈辞稳住阵脚,不让他被周遭的戾气干扰。 喜欢刀猪请大家收藏:()刀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