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也要当万人迷吗[快穿]》 1、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祁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语气淡漠:“云知雪送出国了。”】 【他在打电话,对面是他的好友,云知秋,云知雪的哥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云知秋一声复杂的叹息,带着些许疲惫:“……嗯,今早的飞机。祁迁,之前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祁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不必。解决了就好。”他语气平淡,仿佛根本不屑再提及,“国外的学校和住处都安排妥当了,有人看着,他不会再有机会惹麻烦。”】 【“……希望吧。”云知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希望他在外面能安分点,好好想清楚。”】 【“最好如此。”祁迁的声音冷硬如铁。对他而言,云知雪就是一个无关紧要而人,要不是云知雪做的太过分了,甚至让他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他压根不会亲自处理他云知雪,让云知雪消失在他眼前。】 【云知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性格恶劣得人尽皆知。最让祁迁无法理解甚至生理性反感的,是对方那诡异的癖好——明明是个男的,却偏要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开屏过度的孔雀,晃得人头疼。】 【那小子似乎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执念。】 【祁迁记得几次去云家找云知秋谈事,总能“偶遇”那个穿着蓬蓬裙或是丝绸长裙的身影。对方会故意蹭到他身边,用那种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声调叫他“祁迁哥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他几乎窒息。那眼神更是赤裸裸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企图和自以为是的诱惑,每一次接触都让祁迁觉得像被什么滑腻的东西缠上,只想立刻甩开。】 【最过的一次,那小子胆大包天地趁他不备,试图将下了药的酒递给他。祁迁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点龌龊手段在他眼里简直拙劣得可笑。当时他一把攥住那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看着对方瞬间疼出眼泪、苍白的脸上浮现惊慌,他心中只有翻涌的恶心和暴戾。】 【“收起你的心思,离我远点。”他当时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再敢碰这些脏东西,我不介意替你哥好好管教管教你。”】 【然后将酒给云知雪灌下,锁在一个房间内,至于云知雪怎么离开的,他懒得知道。】 【那之后,对方似乎收敛了些,至少不敢再用药这种下作手段。但那种纠缠并未停止,只是换成了更迂回的方式,比如频繁给他发一些意义不明、穿着新裙子的照片,配上些扭捏作态的文字。】 【祁迁每次看到,都是直接划掉删除,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一个男人,活得如此不清不楚,毫无底线,甚至对自己哥哥的朋友都能生出那般龌龊心思,简直令人作呕。】 【若非看在云知秋的面子上,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彻底消失在眼前,而不是简简单单将他送出国。】 …… 系统还在叽叽喳喳的说剧情,云知雪一边听着“打骂同学”、“调戏主角攻”、“欺负家庭医生”、“最后被送出国”等具体kpi,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缀着精致蕾丝的丝绒长裙,又摸了摸,原主还挺精致的。 可爱。 和他以前穿的还挺像的。 他原本是死了的,毕竟他的世界很危险,大概是他初中的时候,突然其来的一场大雨,末世到来了,不是丧尸,是鬼,各种民间传说里的鬼。他挣扎求生许久,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死得挺普通的,没想到还能有再睁眼的机会。 系统还在他脑海兴奋地说,仿佛中了头彩:【……总之,小雪,我们的任务就是走完炮灰剧情,维持人设,给主角攻受的爱情之路添砖加瓦!很简单吧?跟着我,保证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吃香的喝辣的!】 云知雪点了点,表示理解,在哪上班不是上班,能活过来就行。他对此接受良好。 他看了看周围这是一间教室——明亮宽敞,桌椅崭新,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人,他想应该是放学了? 他又低头研究着裙子上细腻的蕾丝纹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教室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校服、看起来咋咋呼呼的男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慌,目标明确地直奔云知雪而来。 “云、云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跟班气喘吁吁地撑着他的桌子,话都说不利索。 云知雪抬起眼,根据系统灌输的“嚣张小少爷”人设,他应该表现出不耐烦。于是他微微蹙起眉,模仿着记忆里某些讨厌家伙的语气,带着点骄纵的意味:“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他的声音清亮,即使刻意拿捏着调子,也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干净,和原主那种矫揉造作的腔调截然不同。 小跟班被这略显陌生的语气弄得一愣,但紧急事态让他顾不上细想,急吼吼地报告:“是、是徐弛!那个新来的转校生!我们按您昨天的吩咐,找了五个人想去‘提醒’他一下,让他懂点规矩……可、可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五个人啊!一下子全被他撂倒了!我们压根压不住!” 小跟班的声音里带着后怕:“他现在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来呢!摆明了是来找您麻烦的!云少,咱们是不是先……避一避?” 云知雪眨了下眼。 系统立刻在他脑海里尖叫起来:【来了来了!剧情点来了!徐弛!这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同学,管他的,按照剧情走,漂亮小雪,快,维持人设!嚣张起来!嘲笑他!羞辱他!让他对你的厌恶值upup!】 【任务一:找了五个人欺负徐弛,却反被徐弛找上门,你需要嚣张跋扈,欺辱徐弛,然后被徐弛揍的满地找牙,最后班主任过来制止。(昨天他转校过来,不小心在走廊撞到你,弄脏了你最喜欢的一条新裙子,虽然你其实有几十条类似的,但是还是不可饶恕)】 云知雪认真看了任务说明,如果他的裙子被弄脏了他也会不高兴的。 只是欺负,怎么样才算欺负,最后还要被揍的满地找牙,云知雪看着任务有些犹豫的问系统。 “系统,我可以不完成这个任务吗,我怕疼,还从来没有人揍过我,我不想尝试。” 要知道就算是末世来了以后,他都被朋友们保护的很好,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摸摸这个朋友的头,摸摸那个朋友的头,偶尔用脸蛋贴一下朋友的脸,给予他们鼓励。 按照朋友们的说法就是,“小雪已经很棒了,要知道对于压力很大的警犬来说,需要一只抚慰犬,来缓解压力,对于我们来说,光是看着小雪穿的漂漂亮亮的,我们就很开心。” 云知雪意识到原来他的工作便是和抚慰犬一样吗,他对于这个工作很认真,每天换上朋友们准备的衣服,在认真的给予每个朋友鼓励。 就算是要亲亲云知雪也会满足的他们的,只是最后基地被攻破了,稀里糊涂的他就死了,他只记得他应该努力想活下去了。 系统在他脑中急得跳脚:【不行啊小雪!这是关键剧情点!必须走!不然世界线会出问题的!而且……而且被揍一下下也没关系的啦,说不定很快就过去了呢?坚持一下,为了我们的kpi!为了吃香的喝辣的!】 系统的鼓励听起来非常苍白无力。 云知雪更犹豫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他一点也不想被揍。 系统看着云知雪苍白的小脸,算了自己抢来的宿主,哭着也要宠。 【就这一次,被揍也没关系,我用积分兑换‘临时痛觉屏蔽’!保证你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就像被棉花糖碰了一下!】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大出血的肉痛感,但又努力装得轻松,【快快快!人马上就要到了!拿出气势来!】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的光线一暗。 一个身影堵在了那里。 来人身形很高,穿着普通的校服,却掩不住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势。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眼神像狼一样凶狠,嘴角似乎还有淤青。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一扫,立刻就锁定了那个穿着精致丝绒长裙、漂亮得不像话的身影。 正是怒气冲冲找上门来的转校生徐弛。 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刚才报信的小跟班吓得“哧溜”一下躲到了教室后排,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垃圾桶里。 “云知雪?”徐弛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未消的火气,“就是你,找人‘提醒’我?” 他走到云知雪的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和怒火毫不掩饰。【】 2、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仰起脸看他,脸小小的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更加无辜,教室的光线落在他清澈的眼眸里,漾着细微的光。他有点紧张,鼻尖缀着一点细密的汗珠,那股清纯越发浓郁起来。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蕾丝边。 系统还在疯狂催促:【快!小雪!就是现在!骂他!嘲讽他!说‘就是你弄脏了本少爷的裙子,打你都嫌脏了本少爷的手’之类的!快呀!】 云知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末世前看过的那些讨厌鬼是怎么说话的。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凶狠一点,但因为紧张和一点点害怕,他微微鼓起了脸颊,看起来不像生气,倒像是某种软乎乎的、正在赌气的小动物。 他按照系统给的台词,努力拔高声音,但因为音色本就偏软,听起来毫无威慑力,甚至有点……像是在撒娇? “就、就是你……弄脏了本少爷的裙子!”他顿了顿,努力回想下一句,“打、打你都嫌脏了本少爷的手!” 说完,他还自以为很有气势地瞪了徐弛一眼。殊不知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攻击性。 徐弛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场面是对方继续嚣张跋扈,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反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知道厉害。 可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传说中性格恶劣、欺男霸男的小少爷,长得……也太好看了点。皮肤白得晃眼,眼睛又大又亮,还留着一头长发,穿着精致的裙子,坐在那里,像个一碰就会碎的琉璃娃娃。 而且,这骂人的话……怎么听起来软绵绵的?还有那眼神,是在瞪他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嗔怪? 尤其是“打你都嫌脏了本少爷的手”这句,配合对方那小心翼翼攥着裙子、好像生怕他动手的模样,徐弛诡异地觉得……对方可能不是嫌他脏,而是怕自己真的动手打他? 这跟他听说的“嚣张恶霸”人设严重不符啊! 徐弛一肚子的火气莫名其妙就卡住了,发泄不出来。他盯着云知雪,眉头紧锁,眼神里的凶狠褪去,换上了浓浓的困惑和审视。 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本来是想用身高和气势压迫对方。 没想到,他刚一动,云知雪以为他终于要动手打人了,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几乎要嵌进椅子里,嘴里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受惊似的呜咽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扫过人的心尖。 徐弛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漂亮得过分的小少爷,感觉自己要是真的一拳下去,简直不是人。 这他的哪里是恶霸?这分明是…… 徐弛脑子里一片混乱,原本准备好的狠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放缓了语气,虽然听起来还是有点硬邦邦的:“你……你找人来堵我,就因为我昨天不小心撞到你,弄脏了你的裙子?” 他不是道歉了,赔礼也是云知雪自己不要的,气冲冲地就走了。 不过,昨天云知雪长这个样吗。 云知雪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对方好像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紧张。他点了点头,小声补充:“那是我很喜欢的一条裙子……”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仿佛在陈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徐弛:“……”他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认真的难过? 他看着云知雪身上那条一看就价值不菲、做工精致的丝绒长裙,再想想对方据说有几十条类似的……所以,这位小少爷的重点真的仅仅在于“裙子被弄脏了”这件事本身? 这种幼稚又单纯的报复动机,让徐弛感觉自己之前积攒的怒火像个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理清这诡异的状况。他的目光落在云知雪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嫣红的唇瓣上,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那个……”徐弛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可能是他昨天道歉有些小声吧。 他语气别扭地道,“昨天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裙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躲在后排的小跟班惊呆了,连徐弛自己都愣住了。他明明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变成道歉和赔偿了? 云知雪也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系统在他脑子里已经死机了,只会重复:【……啊?这……这不对啊……厌恶值呢?打脸呢?】 然后系统又立即反应过来,山不来我就去。 【赔什么赔!不准赔!小雪!任务!我们的任务!揍他!快揍他!或者让他揍你!快点!痛觉屏蔽已经给你开好了!就现在!】 系统的声音很急切,似乎很害怕任务失败,云知雪被吵得微微蹙眉,下意识地轻轻“唔”了一声,这声音有些软,带着点被逼迫的无措。 他看着眼前似乎没那么凶了的徐弛,又感受了一下系统承诺的“痛觉屏蔽”——好像……确实没什么感觉了,身体轻飘飘的。 为了kpi,为了上班……他得完成任务。 于是,在徐弛略显别扭和探究的目光中,在系统疯狂的催促下,云知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裙摆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末世前在街边看到的、那种最蹩脚的小混混找茬的样子。 然后,他伸出一根纤细白皙、保养得极好的手指,非常轻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地,戳了一下徐弛结实的胸膛。 戳了一下。 又戳了一下。 像是在试探一块石头的硬度。 徐弛:“……?” 他完全愣住了,低头看着那根抵在自己校服上的、指尖泛着淡粉色的手指,又抬眼看向云知雪。对方仰着脸,漂亮的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我很凶”的表情,嘴唇微微抿着,长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 这……是在干嘛? “你、你……”云知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恶,但出口的语调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你赔得起吗!穷鬼!” 这是系统紧急塞给他的新台词。 然而,这话配上他这戳棉花似的动作和毫无威慑力的表情,听起来不像羞辱,反而更像是一种……娇气的抱怨?甚至带着点莫名的委屈,仿佛在说“你弄坏了我最心爱的玩具,你太过分了”。 徐弛胸腔里那股没发出去的怒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古怪的情绪。他甚至觉得被戳到的地方有点痒,那股痒意顺着神经一路蔓延,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鬼使神差地抓住了那只还在他胸前小心翼翼戳弄的手。 手腕细得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皮肤细腻冰凉,像上好的玉石。 云知雪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想缩回手,却没成功。他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受惊地看着徐弛,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你放开!你、你想干什么?!” 系统没教他这个啊!不是说好他骂完人,对方就会动手揍他吗? 徐弛握着他的手腕,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看着对方惊惶如同小鹿般的眼神,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爽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非但没放开,反而凑近了些,盯着云知雪泛红的眼尾,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痞气的、却又和刚才的凶狠截然不同的笑。 “干什么?”徐弛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玩味,“小少爷,你先动的手,怎么还先怕了?” 他晃了晃云知雪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就你这点力气,跟猫挠似的,还想打我?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调侃和……兴趣。 云知雪彻底懵了。 剧本不是这样的。这算完成任务了吗,可是他已经做任务了,任务失败了应该不怪他吧 他求助系统,系统却似乎死机了。 他只能自己应对。 “我、我……”云知雪词穷了,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个。手腕被握着,对方靠得又近,陌生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让他更加无措,眼圈更红了,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徐弛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莫名一软,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甚至还不太自然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刚才握住的那片细腻皮肤。 “行了,”他语气硬邦邦地,试图找回一点刚才兴师问罪的气势,但效果甚微,“裙子,我会赔。以后……别搞那些小动作,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堵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知雪微红的眼眶,又补了一句,声音莫名低了几分:“……真想找我,自己来。” 云知雪的手腕被松开,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终于可以结束时,脑海里系统的尖叫声再次炸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切: 【不对不对,方向错了,厌恶值没拉起来反而好像更奇怪了,不行,任务必须完成!小雪,听我的新指令——踹他!对!用你穿着小皮鞋的脚踹他!踹小腿!力度不重要,动作一定要做出来!快!班主任马上就要来了!】 【任务完成个及格就行,必须在班主任面前保住出你欺男霸男的形象。】 云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新指令弄得更加慌乱。踹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但系统的催促像紧箍咒一样,加之“痛觉屏蔽”带来的勇气,既然感受不到疼,应该很容易吧。 他眼一闭,心一横,趁着徐弛刚刚松开他、似乎放松警惕的刹那,真的抬起了脚—— 那是一只穿着黑色玛丽珍小皮鞋的脚,鞋面光滑,带着可爱的搭扣,白色的蕾丝短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他没什么力气,动作也毫无章法,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般软软地蹬了出去,目标确实是徐弛的小腿。 徐弛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伸手,精准地就在空中抓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 入手的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袜,异常纤细,仿佛用力一点就会折断。徐弛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小少爷会来这么一出。 这……是在撒娇还是打架? 他低头,目光顺着那线条漂亮的小腿滑下,落在被自己握在手中的脚踝和那只精致得不像男生的鞋子上。 以及因为抬腿的动作被迫滑上去的长裙,白花花的小腿肉就这么露了出来,蕾丝袜勒出一点带着肉/欲的圈,以及仿佛被闷在长裙下面浓郁的冷香,一点点扩散。 他眼神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移开。 操!这是男生,还有这鞋,是男生穿的吗! 不对,应该说这就不是男生的鞋子,这不是小女生穿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3、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徐弛心里惊慌失措,有种冒犯了女生的错觉,手下意识想松开,但面前的人仿佛还不死心,看不到两人的体型差一般,一直的动,他收紧。 力气稍微大了一些,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细腻的袜子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纤细骨骼的轮廓。 云知雪才是惊慌失措,他站不稳,就下意识的想将腿收回,但握着他脚踝的手,越收越紧,甚至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有兴致,他有着被什么鬼怪盯上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徐弛看向因为一脚蹬空、单脚站立有些摇摇晃晃、脸颊因为羞窘和着急而泛起绯红的云知雪,嘴角勾起一个比刚才更加玩味、甚至带上了几分邪气的笑。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知雪涨红的脸,“云知雪,你穿这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对方不知所措的模样,才慢悠悠地,压低了声音补充道: “……真可爱。” 这三个字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带着钩子,充满了调戏的意味。 系统已经有点怀疑统生了,这不对啊。 “你……你放开!”云知雪单脚站立不稳,又想抽回脚,却被徐弛握得紧紧的,反而因为挣扎差点失去平衡,不得不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课桌。这个姿势让他更加窘迫,眼圈又红了,这次是急的。 “可爱什么!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他声音带着颤,毫无威慑力,反而像被欺负狠了的呜咽。 徐弛正觉得有趣,还想再逗弄几句——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严厉的呵斥从教室门口传来。 只见班主任王老师正一脸震惊和怒气地站在门口,而她身边,站着的正是接到老师电话、匆匆赶来的云知秋。 云知秋本来接到电话,说弟弟可能又在学校惹事,欺负新同学,他一路过来又是头疼又是无奈,已经做好了收拾烂摊子、再次替弟弟道歉的准备。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那个被他弟弟欺负的新同学,正紧紧抓着他弟弟纤细的脚踝!而他弟弟云知雪,单脚站着,眼圈泛红,裙摆都有些乱了,一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完全颠覆了云知雪欺负同学的预设。 云知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步就走了过去,语气冷硬:“这位同学!请你立刻放开我弟弟!” 徐弛闻声,这才慢条斯松地松开了手,还顺势轻轻托了一下云知雪的脚踝帮他站稳,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扶了一下。 他转向老师和云知秋,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收敛了些,但眼神依旧坦然,甚至带着点无所谓的态度,摊了摊手:“老师,叔叔,别误会。我们就是……交流一下。” 云知雪脚踝被松开,立刻把脚缩了回去,他看了云知秋,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就是哥哥,他躲到哥哥身后,手指紧紧揪着云知秋的衣角,小声辩解:“哥……他,他欺负我……” 这声音又软又委屈,配上他微红的眼眶和受惊小动物般的表情,可信度简直百分之两百。 王老师看着眼前这景象——一个一脸桀骜不驯的新转校生,一个漂亮精致、吓得快哭出来的小少爷,虽然平时风评不好但此刻看起来完全是受害者。 表情有些古怪,好像哪里不对。 但是又想不明白,看着徐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徐驰严厉道:“交流?有你这样抓着同学脚踝交流的吗?徐弛!你刚转来就惹事!跟我到办公室来!” 徐弛挑了挑眉,目光掠过躲在云知秋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眼睛的云知雪,嘴角似乎又勾了一下,才懒洋洋地应道:“哦。” 他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云知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下次再继续”。 云知秋将弟弟护在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徐弛离开的背影,然后才低头查看云知雪,语气担忧:“小雪,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云知雪惊魂未定地摇摇头,小声道:“没有……”就是任务好像又失败了,而且过程好奇怪。 系统在他脑子里已经彻底安静如鸡,思考着到底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云知秋看着弟弟这副样子,再结合刚才看到的场景,眉头紧锁。这个新来的转校生,看小雪的眼神……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看着弟弟裙摆还有些凌乱,心里庆幸幸好小雪穿的是长裙,然后蹲下一边自然的整理。 一边询问:“放学,不回家,在学校逗留什么。” 云知雪被哥哥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揪紧了云知秋的衣角。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发布任务让他留下来“欺负”同学结果翻车了吧? 他纤长的睫毛慌乱地扑扇了几下,视线飘忽,最后落在自己裙子的蕾丝花边上,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在等哥哥来接我。” 这个借口拙劣又生硬,还带着点小孩子式的依赖。云知秋看着弟弟微微低垂的脑袋,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再想到刚才那转校生抓着弟弟脚踝的一幕,心里那点因为弟弟过往劣迹而产生的疑虑瞬间被心疼和后怕取代。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以后放学就乖乖回家,少和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刚才那个同学,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善茬,知道吗?” 云知雪乖乖点头,心里却有点茫然。不是善茬吗?可他好像……并没有真的打自己?虽然行为很奇怪,但似乎……没那么可怕? 不过哥哥这么说,肯定是对的。他软软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哥哥。” 云知秋看着弟弟这副乖巧貌美且毫无攻击力的样子,再对比刚才徐弛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心里的警报拉得更响了。 他站起身,自然地拿过云知雪抽屉里那个同样精致的小书包:“走吧,回家。张妈今天做了你喜欢的舒芙蕾。” “真的吗?”云知雪眼睛微微一亮,末世后期食物匮乏,甜点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个世界的食物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点因为任务失败而产生的忐忑立刻被抛到了脑后,甚至下意识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催促道,“那哥哥,我们快走吧。” 他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云知秋,让后者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暂时将心里那个同学带来的不快压了下去。“嗯,走吧。” 云知雪悄悄在心里对系统说:“系统,虽然任务失败了,但是……舒芙蕾好像也很好,而且这些同事人都很好。” 在云知雪眼里,这和上班没差别,其余人都是他的同事。 系统看着云知雪没出息的样子,默默吐了口血,区区舒芙蕾就被收买了。 大家离开后,小跟班终于哆哆嗦嗦的从角落里爬出来,心里后怕急了。 王老师怎么来了,还叫家长!谁告的状。 他狠狠踢了一脚面前的桌脚后表情一扭曲冷哼一声,摔门离开,铁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他立即左看右看,怕被发现又急急忙忙做贼般扒住铁门,最后悄悄滚了。 教室内,窗帘并未拉上,夏天就算是六点下午放学也依旧明亮,一直躲着窗帘后的人走出来,漫不经心的拉回被踢歪的书桌。 想着那张秾丽雪白的脸,但又因为人乖乖反而压出了清纯。 真可爱,他是因为什么才想教训这位同桌来着。 云知秋的车是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内部空间宽敞舒适,带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氛的味道。 云知雪乖巧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规整地扣在胸前,他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精密的仪表盘,又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末世里,这样的景象早已消失,只有断壁残垣和死寂。霓虹闪烁,人流如织,充满生机的世界让他有些恍惚,又有些隐秘的欢喜。他微微侧着头,额角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云知秋用眼角余光瞥着弟弟。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给云知雪精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又易碎。 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张牙舞爪、总是浓妆艳抹、言行惹人厌烦的弟弟几乎判若两人。 因为弟弟年纪小,体弱,所有人对于云知雪的期盼都是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长大,从没有想过要限制他的自由,但太过溺爱的结果是好像把孩子养歪了。 大概是进入青春期后,弟弟的身体渐渐好转,却被宠得越发无法无天,审美和言行都朝着一个令人费解和担忧的方向狂奔,最终变成了那个穿着裙子、浓妆艳抹、到处惹是生非的模样。 偶尔也会让父母和他头疼,但是他们都很清楚一点,这是他们的溺爱导致的,他们应该承担后果,他们依然深爱着云知雪,只是有时候,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无奈和疲惫。 而今天的云知雪,似乎格外不同。没有刺鼻的香水味,没有矫揉造作的腔调,甚至连穿着……虽然依旧是裙子,但衬得他气质干净,像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公主。 云知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况上,心思却飘远了。他想起刚才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叫徐弛的转校生,抓着小雪脚踝时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那绝不仅仅是被冒犯后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发现有趣猎物的兴味和占有欲。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云知秋太清楚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再联想到小雪如今这副精致漂亮、不设防的模样,以及他过去那些“黑历史”可能给人造成的“轻浮”印象,一股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 他斟酌着措辞,试图用尽量温和而不引起弟弟反感的方式开口。毕竟,以前每次他们试图“教育”小雪,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逆反心理。 “小雪,”云知秋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谨慎,“今天……那个转校生,是怎么回事?” 云知雪正看着窗外一家甜品店的招牌,闻言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点对舒芙蕾的期待,老实回答:“他说要赔我裙子。” 云知秋:“……”这重点抓得他一时语塞。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向正轨:“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他抓着你的脚踝,这很不合适。男孩子之间也是要保持距离的,这样的肢体接触……过于亲密了,而且很不尊重人。” 云知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他回想了一下,很奇怪吗,他并不觉得这个行为奇怪,反而是徐弛说的话很奇怪,眼神也很可怕,让他当时莫名的有一种瑟缩的感觉。 云知秋看着弟弟那双清澈得不见一丝杂质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疑惑,仿佛完全不能理解“抓着脚踝”这件事本身有什么问题。 他心头一紧,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以前的弟弟是故意惹人生气,现在的弟弟却像是……一张过于干净的白纸,对某些潜在的危险毫无概念。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和耐心,像在引导一个懵懂的孩子:“小雪,重点不是裙子,也不是他有没有道歉。而是他的行为,一个男生,不经允许就抓住你的脚踝,还说了些……轻浮的话。这是一种越界的行为,是不礼貌的,甚至可能带有……不好的意图。” “不好的意图?”云知雪微微偏头,长发滑过肩头,眼神更加困惑了。在末世,同伴之间的肢体接触很常见,是为了确认对方是否受伤或者给予安慰。 但是他突然理解到了哥哥的意思,是害怕徐弛伤害他吗。 他表情严肃的对着哥哥点头。 “我懂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4、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秋欣慰点头,弟弟长大了。 转过几个红绿灯,很快就到达了离学校最近的别墅区,是云知雪上高中后特意买在附近的,只有云知雪和哥哥以及阿姨一起住,父母并不住在这里。 车已经停歇下来,云知雪太久没有坐车,有些不知道怎么开车门,分不清那哪个是开关窗的,以及哪个是开关车门的。 他细白的手指按在一个黑色的按钮上,他的眼里视线被升起的车窗染黑,不是这个,他换了一个按钮车窗降了下来。 他又按,不知道怎么的将车内的灯打开了,他急忙关上,终于在试了好几个后。 云知雪恍然大悟,是这个银色的把手。 而这时云知秋已经下了车,绕了半圈,他看车窗升上降下,弟弟玩的似乎挺开心,等他玩了一会,这才右手握住车门把手扭了一下,将车门推开。 弟弟坐在车内,被他的身影遮住,没有一丝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歪斜着仰起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地看着自己,睫毛又长又翘,眼神好像还有一份疑惑,就像明明在自己玩耍,却被铲屎官强硬抱过来蹂躏的小猫。 云知秋承认自己有点被可爱到了。 他咳嗽了一下,眼里有几分笑意,将左手伸出。 “好了,小公主别玩了,王姨做的舒芙蕾都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云知雪刚想要解释,他没有玩,只是不知道怎么开车门,就听见哥哥的下一句话,急忙将手放在哥哥掌心,然后被包裹住。 与云知雪溦凉的手不同,云知秋的手温暖而干燥,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顺从地被牵出后座,双脚踩在平整的地面上,长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云知雪看哥哥盯着他们牵着的手似乎在想什么,一点也不急切,他心里想着舒芙蕾,晃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小声地催促哥哥。 “哥哥,舒芙蕾快冷了。” 云知秋回过神来,失笑地摇摇头,牵着他往家门走。 “小馋猫,冷了就再让王姨做新的。”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云家别墅风格雅致,庭院里精心打理的花草在暮色中泛着幽香。刚踏进大厅,一股温暖甜香便扑面而来,夹杂着烤制点心特有的、令人幸福的焦糖与蛋奶气息,云知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味道。 只知道,就是这甜甜的味道馋的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王姨。 系着围裙的王姨从厨房走出来,笑容慈爱,“小少爷回来啦,舒芙蕾刚好,快洗手来吃,趁热乎口感最好。” 然后他就被云知秋带到洗手间,云知雪虽然很急,但是手还是认认真真的洗。 水哗啦啦地流。 或者说他干什么都认认真真的,不看结果,对待过程都是很认真的。 但是因为不够聪明做什么事情都只能被人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但又说不出来什么狠话。 只能夸夸他。 而这些都被云知雪当真了,无论做什么都一直能得到正面反馈的云知雪,一直将任何一件事都认认真真的完成。 所以当在系统如此无礼的需要他欺负人,踢人的要求,皱着脸纠结后还是会完成的。 但是太过分了,他又会纠结。 他认真洗干净后,急急忙忙出了洗手间,云知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笑容和对面的人正说着什么,发现弟弟洗完手出来后,东张西望地找王姨将舒芙蕾放在哪里了,他含笑招呼着弟弟过来。 发现小雪白皙的手上还挂着水珠,他自然地抽出一张纸,然后将小雪手上的湿漉漉的水擦干,特别是小雪双手摊出来,摆在他面前,乖乖巧巧的让他擦,明明还在东张西望,眼珠子到处找舒芙蕾在哪里,眼神里也满是渴望,但也不生气,不耐烦,特别乖。 云知雪等哥哥将手擦干后,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哥哥捏了几下,有点痒。 他不太高兴的挠了回去,然后严肃着脸道:“哥哥,不可以挠我,我怕痒,难受。” 云知秋笑了下,装模作样的捏捏小雪的手,软乎乎的,冰冰凉凉的。 “哦,原来小雪怕痒呀,可是小雪的手这么好摸,哥哥心情不好再摸的话,心情都会变好,原来小雪不想帮哥哥呀。” 说着云知秋皱着眉,神情有些伤心。 “哥哥没关系的,毕竟因为工作忙碌而心情不好还将情绪带回家里,让亲爱的弟弟安抚哥哥,不是一个好哥哥应该做的,但是哥哥心情十分不好,这怎么办呀,但是小雪也没做错什么,哥哥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云知秋故意垂下眼,语气里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但捏着弟弟软乎乎手指的力道又分明透着亲昵和逗弄。 云知雪被哥哥这一番话说得愣住了。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在末世,同伴的心情至关重要,负面情绪有时甚至比鬼怪更危险。 他下意识地反握住哥哥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安抚:“哥哥心情不好吗?那……那给你摸一下也可以。但是只能一下,而且不能挠,痒。” 他说着,又把手往云知秋掌心送了送,一副“我很大方但你要守规矩”的严肃模样,偏偏脸颊还微微鼓着,透着不自知的可爱。 云知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他的小雪怎么这么可爱,他顺势握住弟弟的手,拇指在那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果然没再挠他痒痒。 “嗯,谢谢小雪。”云知秋眼底漾开真实的暖意,“现在心情好多了。去吃舒芙蕾吧,王姨放在餐厅了。” 云知雪眼睛一亮,但是没有立即离开,格外认真地观察哥哥的神情,见哥哥真的没有伤心难过的表情,这才收回手,还特意拍拍哥哥的手。 手拍在相比他大一圈的手上,肤色差也十分明显,“那哥哥以后不开心都可以找我,我帮哥哥。” 云知秋笑眯眯的道。 “好,小雪可真是哥哥的好宝宝。” 云知雪听的心满意足,今天也是认真维护和同事关系的一天,这才抽回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转身朝餐厅小跑过去,裙摆划出柔软的弧度。 云知秋笑眯眯的看着小雪的背影,而这时候被他放在身侧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 祁迁,挂断时间是刚才,也就是说祁迁一直都听着他和小雪的对话。 他对祁迁有些愧疚,前阵子小雪一直闹着要嫁给祁迁,又是发消息,又是打电话骚扰,反被祁迁严厉训斥,小雪受到刺激还哭着闹着要跳楼。 好不容易哄好了去上学,这也是父母都怕和小雪住在一起的原因,生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理性上知道这是小雪的错,祁迁有点倒霉了。 但是感性上他肯定站在小雪这边,毕竟祁迁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小雪已经在改了。 他没有管,放下手机,走到餐桌前笑眯眯地看着小雪,看着小雪已经再吃第二个舒芙蕾了。 他提醒道,“小雪,这个吃完就不可以吃了,看一会电视休息下,留着肚子等会吃晚饭。” 云知雪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祁迁皱着眉看着自己停在通话一面的手机,他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录音了。 【“哥哥,不可以挠我,我怕痒,难受。”】 【“哥哥心情不好吗?那……那给你摸一下也可以。但是只能一下,而且不能挠,痒。”】 【“那哥哥以后不开心都可以找我,我帮哥哥。”】 云知雪什么时候这么乖了,不是一向我想要的,无论是什么都要不择手段得到,而且还故意说的软乎乎,怕不是自己他在和云知秋打电话,故意的。 他冷哼,果然还是如此不择手段,不知死活。 想着他将录音重新播放了一遍,也就声音好听了点,甜了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冷着脸。 云知雪吃得格外的珍惜,慢吞吞的一点点吃,嘴角还不知觉得翘起。 系统在云知雪脑海里幽幽叹气:【小雪,舒芙蕾好吃吗?】 云知雪在心里用力点头:【好吃!特别好吃!】末了,又有点心虚地补充,【任务……我会努力完成下一个的。】 系统:【……算了,你先吃吧。】 系统团成一团,默默的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明明步骤都对了,为什么评分这么低,还不及格,边想边看着吃的开开心心的宿主,系统的忧愁,宿主不懂。 再这样下去,第一个世界任务不会不及格吧,这样下去,积分,它看中的一个皮肤都飞走了。 不不不,系统急忙摇摇头,不能这么放弃。 相信自己!相信宿主! 它又将小说翻了出来研读,第二个任务就在今天晚上!发照片勾引主角攻祁迁,这么简单!不过就是发个照片!他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冲啊! 吃完晚饭,云知雪又窝在沙发看了会电视,时间走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云知秋按下暂停,电视屏幕停留在懒羊羊被灰太狼抓走的一幕。 “9点了,该洗澡睡觉了。” 云知雪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云知秋不为所动,云知雪连忙蹭过去,摇着哥哥的手臂撒娇。 “哥哥,就这一集,还剩一点点。” “这一点点看完了我就洗澡睡觉。” 另一只手悄咪咪的摸索着哥哥手里的遥控器。 眼看着要被云知雪摸到了,云知秋手往上抬一点,云知雪就摸索不到了,泄气的挽着哥哥的手臂。 “撒娇也没用,”云知秋用空着的手捏了捏弟弟软软的脸颊,“明天还要上学。再看下去,明天早上又该赖床了。” 云知雪鼓了鼓脸颊,仰起头,睁大眼睛,眼睛布灵布灵眨,睫毛忽闪忽闪,这可是他的小心思。 在末世的时候,每次他还想做什么,朋友们不允许的时候,他就睁大眼睛眨眨眨,朋友每次都会妥协。 果然,哥哥用一只手捏了他的脸颊肉,有点疼,“就会撒娇,就这一集。” 云知雪立刻坐直身体,一副“我很认真看电视”的模样,只是那偷偷上翘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小得意,他内心小声哼哼哼笑,他就知道,没有人能扛住他的撒娇。 云知秋看着他亮晶晶盯着屏幕的侧脸,心头微软,怎么这么好哄。 动画片不长,很快结束。云知雪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揉揉眼睛,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又赖了几分钟,然后被哥哥催着上楼洗澡睡觉。 云知雪的卧室在二楼,布置得精致又舒适,以柔和的米白色和浅蓝为主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小阳台,能看到庭院里的夜景。 他穿着浅粉色的睡裙走出浴室,然后滚进被子里。 系统恰在此时又幽幽出声:【小雪,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云知雪动作一顿,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活?】 系统调出任务面板,字正腔圆:【日常任务二:向主角攻祁迁发送“精心准备”的自拍照片,进行言语骚扰,增加其厌恶值。(原主常用手段之一,屡败屡战,坚持不懈)】【】 5、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疑惑:【……自拍?精心准备?】 系统鼓励道:【对!就像原主以前做的那样!穿最漂亮的裙子,化最精致的妆,摆出最……咳,最诱人的姿势,拍照片发给他!然后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比如“祁迁哥哥,我好看吗?”“想不想我?”之类的!】 云知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颊慢慢泛红。 他小声问:【一定要这样吗?】这比他白天戳人胸口、踢人小腿还要让他为难。 【必须的!】系统斩钉截铁,【这是维持人设的关键!而且这个任务简单啊,不用面对面,不用挨打,只需要发发照片说说话就行了!小雪,想想舒芙蕾!想想以后更多的美食和舒服的日子!为了kpi,冲!】 提到舒芙蕾,云知雪抿了抿唇。美食的诱惑是巨大的,而且系统说得对,至少这个任务不用疼。 云知雪又有点犹豫:【可是我不会化妆呀,这怎么办呀。】 系统一口气包在身上,【这简单!我说宿主你做,区区化妆这种小事,现在宿主你走到梳妆台,坐到凳子上,然后拿出左边第二层那个圆形棕色的瓶子,那是素颜霜,挤出一点来涂在脸上抹均就行……】 云知雪按照系统的话,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那些陌生的化妆品,有些手足无措,幸好系统说的特别详细,他拿出素颜霜,然后拧开盖子,挤出一点粉霜。 按照系统说的先涂在左脸一小块,然后慢慢开始抹均。 云知雪的肤色是透明的白,雪肤。在灯光下甚至泛着细腻的珠光,一抹素颜霜下去,反倒像蒙了一块青灰色的白腻子,系统越看越不对劲。 这怎么就没有它想要的效果。 系统哎哎哎道:【小雪,你去洗手间用那个粉色瓶子的挤出一坨,然后擦掉吧,我再研究研究怎么化妆】然后心里嘀嘀咕咕着,化妆也是一门学问啊,真麻烦。 云知雪照着镜子看,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觉得也还行,不明白为什么系统要自己这么折腾,好在对于他不了解的事情,他都是乖乖听话的。 等系统在互联网遨游了一番,觉得自己已经修到大成功力。 正想天空一声巨响,系统闪亮登场的时候,它瞧见宿主正盘腿坐在床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点下去一下,长发一荡一荡的,还强撑着睁大眼睛,然后打一个哈欠,眼眶湿润,睫毛沾上点泪水,像被打湿翅膀的蝴蝶,显然是已经困得不行了。 特别是系统从侧面看过去,脸颊上的肉还鼓起,睫毛好长好长,就是一个困得不行的宝宝。 系统突然惊醒! 它突然想起来自己入职的员工手册第三百七十八条。 有的宿主贯会蛊惑人心,连系统都不放过!不要小看小小人类,有的长了一副纯洁的不行的脸,但是内里却诡计多端!它,资深炮灰逆袭系统666号,绝不能掉以轻心! 【宿主!打起精神来!任务还没完成呢!】系统故作冷漠的在云知雪脑海里喊了一声,什么连套近乎的名称都换了。 云知雪被吓得一激灵,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带着睡意:【系统……要睡觉了……】 【不行!照片!给祁迁发照片!】系统冷酷无情,【想想任务失败的惩罚!想想没有舒芙蕾的日子!没有美食的日子!】 云知雪想到那蓬松香甜的滋味,为了舒芙蕾,为了美食,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按照系统的指挥,走到梳妆台。 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着系统的话拿出一只口红,在浅粉色的唇瓣点了一点,然后抿唇抹均。 系统看着宿主格外心机的抿唇,将漂亮的唇珠磨的圆乎乎的,看起来就甜滋滋的,它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它就知道这个宿主长了一张漂亮无比清纯的脸蛋,眼睛大大的,睫毛翘翘的,嘴巴嫩嫩的,人还来的听话可爱,一定想讨好它,走后门! 幸好它是当代神探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小人类的不良居心,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云知雪可不知道系统已经将自己打为想走后门的居心叵测之人,只知道系统突然不说话了。 他有些迷惑道:【系统,然后呢,怎么拍照。】 系统被这小人类甜甜的讨好着,心里莫名的美滋滋,然后系统再次震怒。 小小人类,果然诡计多端。 【……咳,】它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效果不错。来,现在找个光线好的地方,靠在床头,对,就这样。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眼神!眼神要迷离一点,带点诱惑!】 云知雪努力理解着“迷离”和“诱惑”,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后试着微微眯起眼睛,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看起来更像是困得不行了。 【……算了,】系统放弃指导表情管理,【这样也行,反正重点是裙子。现在,拿起手机,手机就在床头柜,自拍!记得把脸也拍进去一点,但重点是粉色的睡裙和你现在的样子!】 云知雪拿起原主的手机,这是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智能手机,镶着细碎的水钻,很符合原主的审美。他不太熟练地打开相机,调到前置摄像头,然后按照系统的指挥,调整角度。 “咔嚓”几声,拍了好几张。 【选最好看的一张!】系统催促。 云知雪低头翻看着照片,他自己看了看,觉得……好像没有特别好看?衣服好看,人也好看,就是表情也有点奇怪。但系统说可以,那就行吧。 【好了,现在,打开微信,找到祁迁的聊天窗口!】系统继续发布指令。 云知雪点开微信,原主的微信联系人很多,但置顶的只有一个——祁迁。头像是一片纯黑,备注是“祁迁哥哥(爱心)”,后面还跟着一颗红色的爱心。 点开聊天记录,几乎全是原主单方面的消息轰炸,各种角度的自拍、有些甚至更露骨、各种矫揉造作的文字,而祁迁的回复寥寥无几,且极度简洁冰冷,通常是“滚”、“恶心”、“再发拉黑”之类。 最新的一条是三天前,原主发了一张穿着女仆装的照片,祁迁回复了一个字:【丑。】 云知雪看着那个“丑”字,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虽然知道不是说自己,但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他以前的同伴都说他穿什么都好看的,还是超级好看。 他心里小小不满,这个人真没眼光。 【别管历史记录!】系统打断他的思绪,【把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然后配文……我想想……就发‘祁迁哥哥,我新买的睡裙好看吗?你喜欢吗?’】 系统看着打着哈欠的宿主。 【或者顺便在前面粘贴复制一段文字也行。】 云知雪照着系统的指示,选中那张他靠着床头、眼神困倦的照片,粘贴那段文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他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像是在打扰别人休息。而且,祁迁哥哥好像真的很讨厌收到这种照片。 【宿主!快发呀!发完就能睡觉了!】系统急得不行,它的积分,它的kpl,它的皮肤套餐。 面对系统催促,云知雪心里默默念道,他这是工作,这是工作内容,没什么的,眼一闭,心一横,按下了发送。 几乎是在消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云知雪就飞快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大眼睛,忐忑地等待着。 【系统,这样就行了吗?】他小声问。 【嗯!发送成功!任务完成一半!现在等他回复,或者不回复也行,只要他看到了,厌恶值理论上就会增加!】系统松了口气,【宿主你先睡吧,有反应了我叫你。】 系统想了又想,宿主已经很棒了,又那么乖,就算任务失败都只能怪那什么祁迁。 云知雪点点头,缩在被子里。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确实有点冷,被子里的温暖让他困意再次汹涌袭来。他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 * 城市的另一端,祁迁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管,让他因长时间工作而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拿起私人手机,屏幕亮起,几条工作信息和无关紧要的社交推送跳了出来。他随手划掉,正准备放下,微信图标上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数字“1”。 来自那个被他设置了免打扰、却忘了彻底拉黑或删除的联系人——云知雪。 祁迁的眉头瞬间拧紧,深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又是他。阴魂不散。 他几乎能想象出点开后会是怎样令人作呕的画面——浓妆艳抹的脸,花里胡哨的裙子,矫揉造作的文字,光是想到那不男不女的样子,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他本想直接划掉,当作没看见。但指尖停顿在屏幕上空,不知怎的,傍晚时无意间听到的那段通话,又鬼使神差地在脑海里回放起来。那干净、柔软、带着点甜意和小委屈的声音,与记忆中云知雪捏着嗓子的矫情语调截然不同。 ……装的?还是又换了新花样? 祁迁眼神冷冽,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他倒要看看,这次能玩出什么新把戏。 他点开了那条未读消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祁迁的目光顿住了。 预想中的浓妆和夸张服饰没有出现。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浅粉色的丝绸睡裙,安静地靠在床头。卧室暖黄的光线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皮肤是干净的瓷白,领口微敞,锁骨清晰,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黑发柔软,眼神……有些迷蒙,像是困极了,眼尾和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粉,嘴唇是湿润的、饱满的嫣红,特别是那饱满的唇珠。 粉润润又有点被咬过的红艳。 没有刻意的摆拍姿势,没有令人不适的矫饰。甚至因为角度和光线,这张照片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纯然的柔软。 像一只洗得香喷喷、把自己摊开等着被顺毛的猫。 祁迁盯着这张照片,足足看了十几秒。预想中的厌恶和恶心并没有立刻涌上来,反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怔忪。 这是云知雪,太纯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下面那句附言。 “祁迁哥哥,睡不着,想你了。” 就一句话,换招数了,改欲擒故纵了。 但是祁迁鬼使神差的还是保留着这张照片,保留了后,又删除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还是保留了下来。 这绝不是他起了什么心思,不过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对,就是这样,祁迁将自己说服。 阳光撒在庭院层层叠叠的花丛里,钻进室内,跳到云知雪的一簇簇睫毛上,打下阴影,云知雪皱着眉,翻了个身。 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小雪起床了,洗漱吃饭了。” 云知秋敲着门道,虽然说他和云知雪是兄弟,但是由于小雪喜欢男人,还喜欢穿裙子,就算是哥哥也需要避讳。 云知雪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在原本的世界,不明白朋友为什么要叫自己这么早起床,是想要早安吻吗,他声音有些含糊。 “进来吧。” 云知秋并没有听见,房间的膈应很好,更何况是还在睡梦中的嘟囔。 他心里看了下时间,七点四十七了,洗漱完就差不多八点了,早饭只有路上吃,他试探推开门。 没锁? 原主有锁门的习惯,但云知雪并没有,他的工作时间可以说很自由,也可以说是全年无休,毕竟有时候同伴会很晚工作回来了。 会在冲凉后,进到云知雪的房间讨一个晚安吻,大多数时候云知雪都睡得很沉,连哪里被亲了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红了脸,身体泛起薄红。 以及一些窸窸窣窣的水声。 云知秋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侧躺在的小雪,很小一坨,他走进想叫醒小雪,就看见小雪因为侧睡挤出来的脸颊被挤得嘟起一点,嘴唇微微张着,睫毛乖顺地垂着,睡颜恬静得像个小天使。云知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几乎不忍心叫醒他。 但他还是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放得极柔:“小雪,起床了,要迟到了。” 云知雪被他拍得哼唧一声,含糊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给了一个早安吻,又将自己卷进被窝,然后含糊道。 “可以了吧,你快点去上班吧。” 云知秋瞬间愣住了,他刚才不小心看见了小雪雪白的皮肤,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 6、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这个吻,明明只是轻轻的擦过下巴罢了。 那么轻,却那么软,又那么香。 却让他心头一跳,愣了一会后,他看着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头的小雪,心里摇摇头,真是的这样蒙着也不怕蒙坏。 他将被子拉下来,露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将那个吻抛在脑后,可能就是小雪想撒娇耍赖时不小心碰到了。 再说了,兄弟只是亲一个脸而已也没什么。 云知秋眼神避开那后背上凸出来的蝴蝶,心里想着还是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然后轻轻拍打着小雪的后背,轻声哄着。 “小雪,要迟到了,起床了。” 然而一点都没有奏效,云知雪仍旧睡的香甜无比,他可是早就在同伴总是半夜爬床,早上求吻中练出来了。 无论他们做什么,他只需要睡觉,补充睡眠精力,然后白天来应对无论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的像疯狗一样的朋友们。 还是很多同伴朋友,他的工作可一点都不轻松。 云知雪就是一个如此的好打工人,从初二开始,兢兢业业上班六年。 朋友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他的工作内容也越来越多,云知雪经常缩在沙发上忧愁的皱眉。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了。 云知秋的催促声没有叫醒云知雪,反倒将系统叫醒了。 系统耳朵里全是蚊子在旁边叫,小声,但烦统,系统已经感觉的代码都要出故障了,气的红温了!恨恨的盯着云知秋几秒。 这才几点啊! 七点五十六,有没有统权,在星际时间内,上班时间是十点! 它自我生气了一会,骂天骂地骂主神,这才平静下来,急急忙忙在脑海里催促宿主起床。 要迟到了! 这声音如同喇叭一样,直接回荡在云知雪的脑瓜里,震的他脑壳呱呱呱叫。 云知雪身体一抖,一下子被吓地睁开眼睛。 云知秋还以为是自己吓到小雪了,甚至让小雪做噩梦了,心里满是愧疚,连忙将人抱进怀里哄。 而云知雪愣了好一会,魂都飞走了,这才缓过来,第一次这么生气对着系统气道。 【系统!你干什么啊!】 系统哇哇大叫,【上班了!上班了!你还在睡懒觉!】 他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上班时间,虽然好像是他的错,但是他还是格外生气。 【那你不能好好说话吗!我都已经全年无休了!睡懒觉怎么了!你还吼我!你太过分了!】 云知雪突然觉得这个工作也不怎么样了,虽然同事不错,美食多,但是不能睡懒觉,系统还这么过分。 系统被云知雪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一愣。它那个一向软乎乎、说什么都乖乖照做的宿主,居然会这么大声地跟它说话?还带着委屈和控诉? 它疑惑不解,加一点心虚。 有这么委屈吗。 明明昨天还在讨好它,宿主心海底针。 常年被同伴宠着、其实骨子里有点小骄纵的云知雪,平时只是不表现出来,这次是真被系统那“一鸣惊人”的叫醒方式吓到了,此刻后怕和起床气一起涌了上来。 云知秋见弟弟在自己怀里僵住,然后眼圈迅速泛红,漂亮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拍着他的背安抚:“怎么了小雪?做噩梦了?不怕不怕,哥哥在。” 云知雪把脸埋进哥哥怀里,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他还在脑海里气鼓鼓地跟系统对峙。 系统:【……我、我也是为了任务嘛。】它的气势莫名其妙就弱了下去,看着宿主泛红的眼圈,听着那带着颤音的控诉。 云知雪:【那也不行!】他在心里强调,【你吓到我了!你要道歉!】 系统:【……】它一个高级智能系统,居然要被宿主逼着道歉?但看着云知雪那副委屈巴巴、仿佛它不道歉就要一直气下去的模样,系统挣扎了一下,行吧。 【……好吧,对不起嘛宿主,下次我温柔点叫你。】 云知雪这才稍微满意,但依旧绷着小脸:【这还差不多。】 云知秋还在柔声哄着:“好了好了,不怕。快起床吧,真的来不及了,早饭在车上吃好吗?” 云知雪这才从哥哥怀里退出来,点了点头,眼睛还有点湿漉漉的,看着格外惹人怜爱。他掀开被子下床,丝绸睡裙的裙摆滑过白皙的小腿。 云知秋移开视线,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原主一向嫌弃学校的校服太丑,除了在重大场合,只穿自己的私服,由于给学校捐了钱,学校也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知秋准备的裙子有自己的小心思,正属于小雪这个年纪,无比的青春。 是一件剪裁合体、带着学院风装饰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百褶长裙,以及白色的衬衫和领结。 “快点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云知秋把衣服递给他,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云知雪抱着衣服,还有点懵。这……也是校服?和他昨天穿的那种长裙好像不太一样,更……更女孩子气了。但系统没吭声,大概就是对的吧。 他乖乖地换上这套复杂的衣服,对着镜子笨拙地打好领结,又用手顺了顺睡得有些翘的黑发。 镜子里的人,穿着精致的制服裙,皮肤白得晃眼,五官漂亮得有些不真实,只是眼神还有些刚睡醒的茫然,嘴唇微微抿着,像橱窗里昂贵又易碎的洋娃娃。 【宿主,快下楼!要迟到了!】系统这次学乖了,用了一种相对柔和的电子音催促。 云知雪一点也不记仇,乖乖回了系统。 【好哦~】 然后踏踏踏的小跑下楼,云知秋已经拿着车钥匙和打包好的早餐等着了,见小雪忘记穿袜子,他将早餐递给小雪,让小雪先自己吃着。 而自己拿了一双白色蝴蝶结边的袜子,捏着细瘦的脚踝自然的替小雪穿上,袜子箍在小腿肉的位置,将软绵绵的腿肉勒起来一点,带着肉/欲,仿佛还能从皮肉里闻到一丝香味。 云知秋心无旁骛,又将一双英伦小皮鞋替小雪穿上。 穿好了,他拍拍小雪的带着肉的小腿,引得正在吃着三明治的云知雪疑惑的眼神,然后看着哥哥拿出手机,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 扬起头疑惑得看着哥哥的,长长的黑发随意的垂着,穿着西装制服裙,百褶裙长到小腿中部,露出腿袜可爱的蝴蝶结,乖乖得像个小女生。 云知秋眼里带着笑意,他的小雪真的太可爱了,将照片发给父母后,他收起手机,一只手拿起昨天放在沙发上的书包,一只手想要牵起小雪。 却被小雪躲过,云知秋眼神诧异,却见小雪满脸纠结得看着他,有些犹豫道。 “哥哥,你刚才给我穿鞋子没有洗手,我洗手了,而且我还在吃饭。” 言下之意是,我的手是干净的,你的手是脏的。 云知秋被弟弟认真又嫌弃的小模样逗笑了,抬起手作势要揉他的头发。 “小洁癖,还嫌弃起哥哥来了。” 云知雪端着早餐盒敏捷地躲开,护着自己的三明治,含糊道:“本来就是嘛……哥哥快去洗手。” “好好好。”云知秋笑着摇头,去洗手间快速洗了手,出来时看见云知雪已经乖乖地站在门口。 他接过弟弟手里还剩一半的早餐盒和牛奶:“车上吃,走。” 两兄弟离开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王姨和管家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两个孩子的感情真好啊。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云知雪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用湿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和嘴角,然后规规矩矩地坐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心翼翼地问:【宿主,还在生气吗?】 云知雪想了想:【没有啦。】他本来就不太记仇,何况系统已经道歉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又问:【那我还可以叫你小雪吗。】 云知雪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称呼还要问。 【当然可以了。】 系统松了口气,赶紧切入正题:【小雪,昨晚的任务有后续了!】 云知雪一愣:【什么后续?】 系统调出虚拟面板,上面显示着昨晚发送给祁迁的消息状态——已读,但未回复。旁边还有一个半透明的小进度条,标注着“情绪值”。 【看!】系统有点兴奋,【情绪值波动了!涨了好多!这说明他看到了,并且产生了情绪反应!他一定讨厌死小雪了!我们的骚扰战术是有效的!】 云知雪看着那个进度条,有点茫然:【这样……就行了吗?】他以为至少要挨骂才算完成任务。 【当然!这种日常骚扰任务,重点在于‘持续输出’和‘存在感’,不一定非要对方有激烈反应。】系统解释着,【只要他烦了,厌了,情绪产生波动,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小雪,你做得很好!】 被系统夸奖,云知雪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开心。他好像……真的能做好这份工作?虽然过程有点奇怪。 【那今天还有任务吗?】他主动问。 系统:【有!但不算紧急。今天的剧情主要是‘巩固恶霸人设’,比如……在学校里继续‘欺负’一下那个转校生徐弛,还有找一个学霸炮灰的麻烦。】 【不着急,一步一步来,我会提醒小雪的~】 云知雪认真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完成任务的,绝对不会偷懒的。 车子在学校附近停下。云知秋侧过身,帮弟弟解开安全带,又理了理他微乱的领结和头发,嘱咐道:“放学乖乖等我来接,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云知雪乖乖应下,背上书包下了车。 他刚下车,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容貌,独特的穿着,以及“云家小少爷”的身份,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只是以往那些目光里多带着畏惧、厌恶或看好戏的意味,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那就是云知雪?他今天……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换风格了?还挺……好看的?” “嘘!小声点!被他听到又要找你麻烦!” “可我怎么觉得……他看起来好乖啊小小的一个……能怎么找我麻烦,跳起来打我膝盖吗?” 云知雪不知道这是在讨论他,时隔多年再次重返校园,他有些忧愁,他在原本的世界只学到初二,成绩还一般。 他怎么可能听得懂高中的知识,他会不会在课上睡着啊,然后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就会请家长。 好可怕的。 没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云少!云少!” 五个分别将校服穿的松松垮垮,有人还自己将校服外套围在裤腰上学生,看见云知雪立即围了上来,还格外殷勤的从云知雪抢过书包。 云知雪抓的不牢,他力气也并不大,书包一下子就被抢过去了。 云知雪格外迷惑的看着他们,他们这是干什么啊。 其中一个长的最高的,搓了搓手心,对着云知雪来了个露齿笑,然后弯腰殷勤道:“云少,昨天真不是我们不够义气,是那个叫什么气什么来着。” 另一个急忙补充道。 “徐弛。” “对,就是徐弛的人,简直就和熊一样壮实,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也是过了百来招,甚至在最后还派了一个人来通风报信,也算得上是虽败犹荣了。” 云知雪更疑惑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他正要戳系统时,系统冷哼。 一群吹牛皮不打草稿的人。 小说里有一段剧情里写的清清楚楚,男配徐弛因在国外作死玩极限运动,摔折了一条腿,被母亲遣送回国,转学第二天,就被一群人围攻。 但男配虽然是男配也不是这些炮灰能比的,一拳一个五个人连一招都撑不过,就只有一个人还记得给云知雪报信。 也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冤有头债有主的心思,打了别人就不能打我的想法。 系统告诉宿主这些,然后直接让宿主不要理这几个人,而且这也并不崩人设,原主可是以一人一千一天的高薪让他们做自己的跟班,结果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原主气得不行。 云知雪听了系统的话,不打算理他们,只是让他们将书包还回来,结果几人拖拖拉拉的说什么都不还,嘴上还一直推脱着。 云知雪不高兴的看着他们,冷下了脸,睫毛翘起,横了一眼,嘴唇也抿住,漂亮的唇珠被抿的若隐若现,也不打算要书包了就想离开。 结果五人反而更得寸进尺了,不停的上前,将云知雪围得紧紧的,他们原本是想来要钱的,要不是家里面钱给的不够,他们才不想给这小少爷当跟班。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他们离小少爷越近,一股冷香就越浓,勾得他们不断的耸着鼻子,像一条馋的不行的哈巴狗,特别是他们看着小少爷漂亮清纯的不行的那一张脸。 脑子里不清醒的想,小少爷以前是长这个样吗?长这个样子,别说当跟班了,就算是当狗,他们都认了,混乱间嘴里不自觉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云少,这样吧,昨天的工资我也不要了,你让我亲一下,不不不,亲一下也不用,你就让我闻闻你的头发,发梢也行,我就想知道你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香,是不是喷香水了……” “对,那工资我也不要了,云少那也让我闻闻,我也不贪心,就闻闻手,是不是也像看起来的一样香香的,软软的。” “云少,今天穿的可真可爱,就像女高中生一样,我们应该叫你小公主的,叫什么云少,小公主是不是喷香水了,我隔的老远都闻到了,还甜甜的。” 几个人说的话乱七八糟的,但总结下来就是,你给我闻闻吧。 云知雪被五个人围在中间,连裙角边边都露不出来,特别是这几个人长的又高又壮。 显的云知雪矮矮小小的一个,像被几只大狗围着舔着的小猫。 云知雪有点懵,求助系统。 【系统,这也是任务吗,我应该怎么做呀。】 系统气极了,昨天这五个炮灰丢下原主就跑,害得原主一个人面对怒气冲冲的徐弛,按照剧情,此刻云知雪应该对他们大发雷霆,甩耳光、骂废物,然后扣掉昨天的“工资”,让他们滚蛋。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群人非但没害怕,反而围着宿主,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眼神还黏糊糊的,像饿狼见了肉! 系统气得代码乱窜:【这不是任务!这是骚扰!小雪,骂他们!让他们滚!把书包抢回来!】【】 7、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被围得有些喘不过气,陌生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烟味扑面而来,让他很不舒服。 他皱起眉头,嘴唇使劲抿起,却不是因为害怕,他只是有些生气,干嘛这样围着他,他们真的很臭,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他眼睛瞪大,脸都有些气红了,声音因为放大而微微发颤:“你们……走开!把书包还给我!” 他伸手想去抢被其中一人抱在怀里的书包,那人却嬉皮笑脸地往后一躲:“别急嘛小公主,让我们闻闻……”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些许擦伤的手从斜刺里伸过来,精准而有力地一把夺过了那个书包。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 围着云知雪的几人一愣,齐齐转头。 只见徐弛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他身材高大,校服拉链随意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额发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五人被他眼神一扫,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他们认识徐弛,昨天刚被这人揍得满地找牙,现在身上还疼着呢。但当着小公主的面,虽然明明是同性,但是他们就是觉得有哪点不一样,他们强撑着,不想失了面子。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徐弛,这是我们和云少之间的事,你一个转校生少管闲事!” 徐弛嗤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垂眼睨着他:“再说一遍?” 那高个子被他身上的戾气逼得后退半步,脸色白了白,想起昨天被一拳砸在胃上的剧痛,顿时怂了,嘴里嘟囔着“算你狠”,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被徐弛挡在身后的云知雪。 徐弛注意到他的视线,眼神骤然一冷,猛地抬脚,作势要踹。那五人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停留,互相推搡着,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赶紧散去,生怕被波及。 原地只剩下徐弛和云知雪。 云知雪还惊魂未定,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刚才的推挤和紧张而泛着红晕,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背影,又看看被徐弛随意拎在手里的、属于自己的那个书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又在他脑子里尖叫:【徐弛!他怎么在这里!小雪,注意!维持人设!他现在是你的敌人!快,把他手里的书包抢回来!骂他多管闲事!】 云知雪看着徐弛宽阔的肩膀和那只拎着书包、指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这人……刚刚好像帮了他?他这么忘恩负义的话,好像不太好。 徐弛转过身,将书包递到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云知雪泛红的眼眶和微微抿起的、色泽诱人的唇瓣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语气却刻意放得平淡,甚至有点硬邦邦的:“你的。” 云知雪慢吞吞地伸出手,接过书包,小声说:“……谢谢。” 徐弛挑了挑眉。谢谢?从这小少爷嘴里听到这个词,可真新鲜。他盯着云知雪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昨天抓住的那截纤细脚踝,以及那抹雪色,又看着似乎有些被吓到的小少爷。 心里那股莫名的痒意又冒了出来。 “他们经常这样?”徐弛问,目光扫过云知雪微微凌乱的裙摆和领口。 云知雪摇摇头,诚实地说:“昨天之前,他们挺听话的。”根据系统说的给钱就办事,虽然办事能力不怎么样。 “听话?”徐弛嗤笑,意有所指,“我看是见色起意。” 云知雪没太听懂怎么就扯到见色起意了。他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徐弛,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对方带着点痞气的脸。 徐弛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别开视线,语气重新变得有点冲:“以后离那些人远点。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云知雪脸上,带着点审视,“你哥没教过你,别人围上来的时候要大声呼救,或者直接跑吗?傻站着让人围?” 云知雪被他训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反驳:“我……我不傻。”他只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有时候时间太忙,需要安抚的同伴太多的情况下,也会存在他坐在一个人腿上,另一个人揉着他的手,其他几人抓着他脚的情况。 次数多了,他也反应不过来。 “呵。”徐弛被他这句小声反驳逗得差点笑出来,赶紧绷住脸,“行,你不傻。就是看着好欺负。” 他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俯身凑近云知雪。 云知雪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然后被徐弛用带着茧子的手抵住脖子,甚至还下意识的磨了磨细嫩的皮肤。 云知雪被按住,无处可躲,只能仰起头,想看徐弛干什么,就见徐弛伸手却不是对他做什么,而是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歪到一边的领结,慢条斯理地把它摆正。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云知雪颈侧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弱的战栗。 “穿得这么漂亮,”徐弛压低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更要小心点了,小公主。”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云知雪瞬间涨红的脸和震惊的眼神,双手插回裤兜,转身懒洋洋地朝教学楼走去,只丢下一句:“上课铃快响了。” 云知雪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碰到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温度。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系统的尖叫、徐弛奇怪的话语和动作、还有刚才那五人令人不适的包围……交织在一起。 【小雪!小雪啊!你清醒一点!】系统痛心疾首,【他在调戏你!他在占你便宜!你还脸红!任务啊!我们的恶霸任务!你现在应该冲上去踹他一脚,骂他‘要你管’!】 云知雪回过神来,看着徐弛已经走远的背影,小声对系统解释:【他……他刚才帮了我。而且,踢人好像不对,脸红是因为他摸挠着的皮肤,有些不舒服】踢人昨天试过了,没什么用,还差点摔倒。 系统:【……】它感觉自己的核心程序快要错乱了。宿主为什么总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奇怪的坚持?行吧。 【算了算了,】系统自暴自弃,【先去教室!这也不是什么任务,维护人设偶尔崩一崩也没啥,我们快去教室,等一下上课了,然后开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欺负学霸炮灰!】 云知雪点点头,背好书包,整理了一下裙摆,也朝教学楼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想,学霸炮灰……这是谁啊,对不起啊。 他又要欺负人了。 三年二班的教室。 云知雪按照系统的指引,走到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这是原主的专属座位,视野好,宽敞,不学习大多时候也不会影响到同学。 云知雪刚把书包放进抽屉里,系统就又冒了出来。 【小雪,看你同桌,这就是那个学霸炮灰,叫楚朝,就是要欺负他。】 云知雪看过去,要被他欺负的同学楚朝,已经在翻着单词本,穿着校服,腰背挺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甚至在云知雪看过来时,没有分出一丝目光给他。 云知雪心里默默对着这位同学说对不起。 只是当云知雪转回去,看着黑板上的课程表,从抽屉里拿出数学书时,楚朝鼻翼煽动,不着痕迹的吸了吸鼻子。 搭着单词本上的手抖了一下,眼镜下的眼瞳黑的像墨一样。 好香,楚朝微微歪了下头,看着因为小同桌的动作而有些晃荡的发丝,柔顺的就像丝绸一般,楚朝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小同桌的发梢。 然后正大光明的捂住鼻子,嗅闻。 心里想着,是什么洗发水呢,但是说不定也可能是小同桌的体香。 而云知雪和系统什么都不知道,系统还在说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小雪,你等会站起来就扯住同桌的书,然后扔在地上,伸出你的小皮鞋踩上去,然后骂他:“读什么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我还要睡觉吗。” 然后又鄙视十足的看着同桌,高傲道。 “想道歉已经晚了,这样吧,我这凳子坐着有些硬,你把你的校服扯下来,给我当坐垫,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云知雪感觉自己太坏了,他犹豫不决。 【一定要这么做吗,又是踩人书,又把人家的衣服当成坐垫。】 系统确定以及肯定。 【小雪,我知道你是好宝宝,一定不想这么做,但是这是任务,避免不了的,而且马上就要上课了!再不做就只有上课做了!小雪也你不想给老师留下一个欺负同学的坏印象吧。】 系统和宿主已经相处有一天时间了,已经隐隐约约摸到应该让宿主怎么做任务,确实这话一出来。 云知雪立即就有些慌了,他不想被老师讨厌。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着那位专注背单词的楚朝同学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鼓足勇气,按照系统教的,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有点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引得附近几个同学侧目。楚朝也停下了默念单词的动作,扶了扶眼镜,侧过头,平静地看向他。 云知雪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显得有些过于冷静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差点把准备好的台词忘掉。他赶紧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楚朝摊在桌上的那本厚厚的英语词典上。 就是现在! 他伸出手,细白的手指抓住词典的边缘,想把它扯过来。可那词典就像被人用力压住,他扯了一下,没扯动,反倒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楚朝的目光落在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又缓缓上移,扫过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色泽嫣红的唇,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真可爱。 云知雪急了,又加了点力气,终于把词典扯了过来,往地上一扔! “啪!” 词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页散开了一些。云知雪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跳。 然后板起来脸,一鼓作气,“读什么读!吵死了!不知道我还要睡觉吗!” 周围的人都被无理取闹的云知雪震惊了! 才刚刚到校,睡什么觉啊。 然后又看着生气起来也活色生香的脸蛋,心里却诡异的觉得这也没什么。 云知雪被大家的眼神看的有些脸热,脸上染上胭脂,下意识的咬住下唇,然后看着同桌穿的规规矩矩的校服外套上。 “想道歉已经晚了!”他努力回忆着系统给的台词,“这样吧,我这凳子坐着有点硬,你把你的校服脱下来,给我当坐垫,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云知雪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脸颊烧得通红。他几乎不敢看楚朝的反应,只觉得周围的目光都扎在他身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好像还传来了拍照的声音,云知雪心里委屈死了,他觉得大家一定觉得自己就是个超级大坏蛋,下课了说不定就会被人套着麻袋打,替同桌伸张正义。 这么想着他眼眶甚至不自觉的湿润起来。 楚朝静静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他看着小同桌的脸,真的是太可爱了,就是——是一只小坏猫。 但是小坏猫实在太可爱了,自以为欺负人却没有什么杀伤力。 楚朝站起来,旁边的同学甚至还以为这以往清高无比的大学霸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要打人了! 同学看了看大学霸这也不知道吃什么把自己吃成双开门的肩膀,又看了看小少爷这白白的脸蛋,尖尖的下巴,被裹在西装制服里细瘦的手臂肩膀,一拳下去。 小少爷非得骨折不可! 同学连忙站起来想要阻住,不就是一件外套吗,多大点事啊。 却见大学霸慢条斯理的拉下外套链子,然后将外套折的工工整整的,垫在小少爷的座位上。 云知雪看着楚朝的动作,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他真脱了? 楚朝弯腰,眼神扫过被白袜包裹着的细细脚踝,又克制的收回眼神,拿起地上被扔掉的词典,轻轻拂去灰尘,重新放回桌面。然后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云知雪,声音不高不低:“可以了吗?” 云知雪对上他的视线,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让他心慌。他下意识地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嗯。” 楚朝便转回身,重新坐下,拿起词典继续背单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云知雪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铺在自己凳子上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深蓝色的布料,洗得有些发白。 他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以为楚朝会生气,会反抗,会骂他,那样他或许还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可现在……对方平静得可怕,甚至还配合他。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无理取闹的恶霸。 【小雪!发什么呆!快坐下啊!】系统催促道,【任务完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炮灰和小说里不一样,但效果达到了!看,大家都在看你,觉得你欺负同学了!人设稳住了!】 云知雪慢吞吞地坐下。屁股下的校服软软的,隔开了硬质凳面的冰冷。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上的褶皱。 【系统,】他在心里小声问,【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我觉得……这样不好。】 系统:【哎呀,小雪,这就是炮灰的工作嘛!我们不欺负人,主角攻受的爱情之路怎么能显得光明正大、感天动地呢?我们就是那块又臭又硬的垫脚石!而且你小雪你真的不觉得当炮灰其实挺爽的吗!要知道在剧情前期,就是世界中心的主角也奈何不了我们这种反派炮灰,一定要等反派炮灰刷完kpl,作了这个死,又作这个死,才反应过来一样,教训反派炮灰。你看看欺负主角,欺负男配!欺负各种炮灰多爽啊!】 云知雪小声哼哼:【我才不是系统这样的坏蛋。】 系统顿住,怒了!不识好统心! 但是宿主越是这个清纯,老好人的模样,系统就越起了逆反心理。 他们又是做炮灰又是做反派的,就是要丢掉道德,而且后面这种任务多的是,不扔掉不必要的道德,怎么能心平气和的,甚至享受任务,看来宿主还是没有准备,系统哼哧哼哧的准备给宿主来一个坏蛋养成计划! 另一边站起来的同学,在同桌你又发什么疯的眼神下,略微尴尬的坐了下来。 他独自emo了一会被同桌戳着让看手机。 是一个qq群,名字叫爱抄才会赢。 是一个没有老师的班级群,同学们基本都在,平常就发点作业答案什么的,或者开了一局游戏,让人凑数什么的。 他一看已经有了一百多条消息了。 ——wc,大早上的睡觉?这理由也亏云少说的出口,他自己觉得好不好笑。 ——也太侮辱人了吧,用别人的校服当坐垫! ——大学霸这都能忍下去,平常不是最清高吗?抄个作业都不干。 同学看了一会,大多都是讨伐小少爷的,一张云少眼眶有些湿润的照片发出后。 睫毛如同被打湿的蝴蝶,颤颤巍巍的,嘴唇粉润,唇珠如同一颗小珍珠让人恨不得含进嘴里,细细舔/咬,眼睛如同雨后池塘,清亮,又雾蒙蒙,眼眶周围如同被抹上了胭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沉默一阵后,不知道谁说了。 ——艾,不是我说,可能有人就是天生觉多,你看人家眼睛因为困还有些红呢。 ——就是啊,再说了,一件校服而已,乐于助人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 ——欺负同学,破坏教室秩序,还哭上了?这什么操作?恶人先告状? ——楼上眼睛不要可以捐了,那叫哭?明明是困的好吧!睫毛湿湿的样子也太绝了…… ——我作证!早上在校门口,云少被那几个以前跟着他的混混围住了,是徐弛过来解的围!说不定就是因为没睡好,心情不好呢? ——心情不好就能随便拿别人东西扔?还让人脱衣服?楚朝脾气也太好了吧…… 群里争论不休,有人指责云知雪跋扈,有人觉得他今天样子格外不同,甚至有人偷偷拍了照片,角度刁钻,恰好捕捉到他微红的眼眶和轻咬下唇的模样,配文:“恶霸?我看是委屈包。”【】 8、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这些云知雪都不知道。他正僵硬地坐在铺着楚朝校服外套的椅子上,浑身不自在。那外套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类似书卷气的冷冽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是数学课。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的数学老师走上讲台,翻开教案。云知雪翻开崭新的课本,试图跟上老师的节奏。 然而,高中知识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书。那些复杂的符号、公式,老师流畅的讲解,在他听来如同催眠曲。加上按照以往的作息还不是他自然醒的时间,以及早晨又受了惊吓,眼皮很快开始打架。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脑袋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缓缓盖下来,又强撑着掀开,如此反复。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抵着摊开的课本边缘。 “所以,这个函数在x趋于无穷时的极限,我们需要考虑……”老师的声音渐渐飘远。 云知雪终于撑不住,脑袋往旁边一歪,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柔软的颊肉被压得微微嘟起,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吸变得轻缓绵长。 他睡着了。 旁边的楚朝,看似在认真听课,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流畅地记录着。然而,他的余光却一直落在身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小同桌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毫无防备。像某种收起尖爪、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动物。那细弱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却奇异地牵动着他的注意力。 特别是小同桌还坐在自己的衣服上,是不是香味都会染上在衣服上,他默默的想,也不知道不洗的话这香味能留多久。 楚朝也不是什么啥好人,他家里穷,全靠着自己聪明加上努力,一路免费上学,还赚了不少,从小他就知道想要什么必须靠自己争。 一路上面对了许多刁难,都被他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只是看上了一个小公主,他一个穷小子应该怎么追。 楚朝边想边掏出一张纸巾来,然后轻轻抵在小同桌的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湿粉的舌尖若隐若现,云知雪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识的用舌尖想要弄出去。 楚朝感觉到了,甚至感受到了似乎有人正在看他做什么,他面上依旧一本正经的,擦了擦小同桌的嘴唇,然后收回纸巾,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包裹住,然后放进抽屉。 也不知道这香香的水能保持多久。 一节课很快就在睡梦中过去,下课铃响起,睡饱了的云知雪迷迷糊糊抬了头,发丝跟着动,数学老师收拾东西走人时,突然想起来。 “昨天发的卷子,收起来,我等会改,看看同学们哪些基础不牢。” 老师走后,就有人说。 “收数学作业了,将昨天的数学作业在第二节课之前交给组长。” 云知雪刚醒,又懵又急,什么作业啊。 紧接着又是一个人说。 “还有英语作业,也是第二节课之前交给组长。” 这作业就和线面一样会繁殖,有一样要收,其他的都纷纷冒了出来。 “还有物理的!” “还有化学的!” 云知雪残余的睡意一下子都被吓没了,压力大的不行,额头都要冒汗了,他昨天回去一直在看电视,什么作业他一点都不知道,这时候什么任务都被他扔了,他心里着急的问系统。 【系统!系统!什么作业呀,都有些什么作业呀,快点告诉我呀,要收作业了。】 系统不明白宿主为什么这么着急,它安抚宿主。 【小雪,没关系的,原主从来不做作业的,作业不交也没关系的。】 虽然系统这么说,云知雪还是害怕,虽然他成绩一般,但云知雪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乖小孩,不少新老师第一次见云知雪还觉得他一定是那种上课认真听课,下课乖乖走在教室里完成作业,然后考试下来,每次都考第一的那种学霸。 甚至第一次成绩下来时,还会找云知雪认真交流,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所以成绩才下降了。 每次这时候云知雪都会羞愧的埋下头,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他不敢看老师关心的眼神。他只是真的不会,就是看不懂嘛,他已经很努力了。 云知雪从来都是认认真真听课,认真写作业的乖小孩,一下子让他重回校园,他也不敢逃课,不敢不做作业。 他都要急得团团转了,系统还在说风凉话。 【系统!我是真的着急,你快点看看有些作业,然后想想办法呀。】 系统看着宿主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原本正想看看有些什么作业时。 突然想起来它的坏蛋养成计划。 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只要宿主做坏事时,可以偷懒,可以得到成就感,就和工作摸鱼一样,有了第一次,就绝对不会停止。 系统尽量放缓声音,【小雪,系统只是辅助宿主完成任务的,知道的也只有主要剧情,这些我也不知道呀。】 云知雪啊了一声,这下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到了这个世界来,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问系统,一直以来都是,系统说他做的模式。 现在系统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茫然了。 云知雪无意识的扣着手,目光茫茫的看着大家立即行动起来。 “罗泰!你化学借我借鉴借鉴!” “交给组长了,你自己去拿,记得得改一些答案,不保证对!” 每个人都有些慌张的样子。 …… 云知雪又看着同桌慢慢的,非常有条理的拿出一本又一本书,没有一丝慌乱。 我可以抄他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但是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云知雪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同桌,连忙甩开自己的不道德的想法。 他刚刚才欺负了人家,现在又要求帮忙抄作业,他真的太坏了。 可是不抄的话,他也不可能完成作业的,他根本看不懂题的,这时候云知雪只需要一点点劝说,就可以动摇他本来不坚固的想法。 而系统这时候慢悠悠的声音里带着蛊惑。 【小雪,如果不完成作业的话,可能就会被请家长,老师还会找小雪谈话,为什么不做作业,小雪到时候一定会哭出来的吧。】 【小雪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吧,小雪你看那个楚朝一看就完成了作业,你就该将书包扔给他!然后理直气壮的让他帮你完成作业,毕竟我们是炮灰,还是反派炮灰!是恶霸!不欺负人怎么能体现我们的的作用!】 云知雪被系统描绘的“请家长”、“谈话”、“哭出来”的场景吓得小脸更白了。他不想被老师找,更不想被请家长,那太丢人了。 可是……强迫楚朝帮自己写作业?这比刚才让他脱校服还要过分吧? 云知雪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都泛白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楚朝。对方已经整理好了要交的几科作业,整齐地叠放在桌角,自己则又拿起一本厚厚的习题集,安静地做着。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镜片后的眼神沉静。看起来……好厉害,作业肯定都做对了。 系统还在旁边源源不断的蛊惑。 【看啊,小雪,楚朝都已经这么厉害了,欺负欺负怎么了?他成绩那么好,多写一份作业也不费事。再说了,这可是维持我们恶霸人设的好机会!一举两得!想想不用被老师批评,想想不用请家长!】其实老师压根不会管宿主,但是系统就是要吓唬宿主,然后将宿主变成超级大坏蛋! 云知雪咬着下唇,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对老师的恐惧和对欺负人的抗拒撕扯着他。最终,前者占了上风——他真的很害怕被当众批评,那会比被徐弛揍还要让他难受。 而且就是多写一份作业,也没什么的吧,这不算欺负人吧。 云知雪自我洗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然后,他伸出手,没有像系统说的那样,而是动作有些迟疑地,轻轻推了推楚朝叠放在桌角的那摞作业本。 楚朝停下笔,转过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等他开口。 “你……”云知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你……帮我把作业写了。” 他说完这句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这根本不是命令,更像是底气不足的请求。 楚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看得云知雪心慌意乱,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反悔,说算了。 然而,楚朝却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哪几科?” 云知雪一愣,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连忙掰着手指数:“数、数学,英语,物理,还有化学……就是全部都要。”声音越说越小,没有一点底气。 楚朝点了点头,“作业呢?” 云知雪更心虚了,“我不知道有哪些。”然后连忙将书包抽出来,放在楚朝的书桌上。 “应该都在里面。” 楚朝自然的拉开书包,里面的有小镜子,口红,发卡头绳,还有玩偶,就是没有书,他摸到丝绒发夹微微发凉的表面,指尖微顿,然后又摸索起来。 确认里面确实没有一本书的时候。 楚朝看着小同桌还在偷偷看着眼神,眼神悄咪咪的,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连忙转过脸,睫毛颤颤,像躲在角落里观察人类的小猫,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同桌突然、似乎、好像、变得乖乖的了,竟然还想要完成作业。 但是这对他来说有利,拉起书包的拉链,然后自然的对着小同桌说。 “里面的不全,还有些在抽屉里方便我拿吗。” 云知雪连忙站起来,给楚朝腾出空间。 “方便方便。” 楚朝便俯身过去,伸手在云知雪的抽屉里摸索。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划过抽屉内壁。 云知雪站在一旁,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朝的动作,生怕他找不到或者……或者突然改变主意。 抽屉里满满荡荡的全是课本,和发的满满一叠卷子,楚朝找出相应的课本和卷子就直起身,然后将试卷摊开在自己的书桌上。 “可以了。” “嗯……嗯。”云知雪连忙点头,然后坐会凳子上,他稍微侧过身去看,看着那几本干净得几乎没有使用痕迹的课本,脸上又有点发烫。他连课本都没怎么翻过。 楚朝没说什么,拿出笔。 然后又拿出一个全新的本子连带笔推到云知雪面前,解释道。 “需要你写个名字,然后我模仿你的字迹。” 云知雪迷惑,然后恍然大悟,甚至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楚朝,不愧是学霸,考虑的好周到。 然后拿过圆珠笔,手指不小心擦过楚朝的手背,楚朝不着痕迹的用手背撑脸,甚至不小心擦过嘴唇,然后看着小同桌写字。 拿笔的姿势可爱,写字可爱,睫毛可爱,脸蛋可爱,连每一根头发都长到了他的心坎。 怎么会这么可爱。 云知雪的字是专门练过的,都说字如其人,这句话倒是符合。 他练的是楷书,那时候最流行的一种字体,因为练的太好了,字体太过于有标志性,甚至到了看着他的考试完批卷子时,老师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云知雪的。 云知雪几笔写完,连忙将书和笔推给楚朝。 楚朝接过本子和笔,指尖轻轻拂过那干净利落的楷书签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他低下头,翻开云知雪的卷子——一片空白。 拿起笔,就如同下笔如有神助般,唰唰的写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也落在楚朝专注的侧脸和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上。云知雪看得有些入神,甚至暂时忘记了紧张和愧疚。 这个人……真的好厉害。他偷偷想着,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羡慕和崇拜。 楚朝自然察觉到了身旁那道专注的视线。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系统在云知雪脑子里有些不满,宿主这是在干什么,他们是恶霸!恶霸!他应该颐指气使地监督他,或者干脆趴下继续睡!而不是像个小学生一样在旁边看着!但它也知道,这话说了估计会引起宿主的抗议。 它换了个说法。 【小雪,怎么样啊,不用担心作业了吧,你看这就是当坏蛋的好处,随便指使炮灰,炮灰都不敢反抗!】 云知雪看着楚朝唰唰的写,不用被老师骂,不用请家长,而且还不用自己写作业,尴尬过后,确实有点开心。 当然只是一点点。 心里却不认同系统的话,他才不要当坏蛋。 期间有同学过来交作业或者借东西,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甚至有些古怪的表情——那个眼高于顶、脾气古怪的云家小少爷,居然会乖乖站在旁边等别人帮他写作业? 哎,他们又看着小少爷乖乖漂亮的脸蛋,哪里有传言中说的那么坏。 他嘀咕着,这不是挺乖的吗。 还知道让人帮自己做作业。 没一会上课铃响了,是物理课,云知雪看着课程表,将自己的物理书拿出来,摊在书桌上。没一会老师就进来了。 云知雪看着还在被自己逼着写作业的楚朝,又看着老师又在念他听不懂的咒语,他拿出一个干净的本子。 拿出笔,写下一行字。 系统看着宿主写什么,它念了出来。 【楚朝,已经上课了,你将作业拿给我,我抄你的作业吧,我不能打扰你听课。】 系统震怒,【小雪!我们是恶霸,坏蛋!】 云知雪不理系统,将本子推过去,然后戳戳楚朝的手臂,看见楚朝看过来,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楚朝晃了神。 阳光恰好映在那浅银的眼内,云知雪的眼睛很漂亮。 瞳孔是极黑的墨色,而虹膜却是由内向外朦胧的银色,像将月光揉碎。 而楚朝这才发现。 小同桌有着可爱的酒窝,一笑如同盛了一汪糖水。 冲淡了几分眼睛带来的清冷,只让人无端舌尖品出一丝甜。 楚朝舌根有些渴,他收回眼神,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没关系,这些我都会了,很简单。】 系统连忙乘胜追击。 【小雪你看,这就是当坏蛋的好处!所有人都惧怕你,你布置的任务必须完成,你就是皇帝啊,这份工作其实很简单的,你就把自己当成皇帝。惹到你了,你立即踹回去了!你看上了必须弄到手!所有人就应该都围着你转!你就是世界的中心!】 云知雪啊了一声,他当皇帝吗,他不是完成炮灰任务吗,为什么又要当皇帝了。 能当皇帝的不应该是主角吗,炮灰也可以吗。 他有些被系统这番“皇帝论”绕得有点晕。他低头看看本子上楚朝写的那行字——“很简单”,又看看楚朝笔下依旧流畅如飞、没有丝毫迟滞的笔迹。 好像……对楚朝来说,帮他写作业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自己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 这个念头奇异地安抚了云知雪心中那点愧疚感。他悄悄松了口气,注意力又被讲台上物理老师的讲解吸引了——尽管依旧如同天书。 他努力想听,但昨晚睡得不早,今早又惊魂未定,数学课好歹睡了一觉,现在听着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概念,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又趴在了桌上,脸颊枕着摊开的物理书,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均匀。 楚朝笔尖微顿,侧目看去。小同桌睡着的模样比刚才更加恬静,柔软的黑发有几缕贴在微红的脸颊上,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阳光在他纤长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密的阴影。 真像个……需要人精心照料的瓷娃娃。 等着一觉睡醒,广播里放着一二一,云知雪茫然抬起放在胳膊上的脸,脸上还有着因为压着外套妞扣印出来的红印子,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遭了!他的作业还没有交! 他急忙站起来,却发现胳膊上放着一张纸,他拿起来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作业我已经替你交了——楚朝。 云知雪松了一口气,他走到窗户边,看着绿色的橡胶操场上正在跑操的人,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在茫茫人海之中妄图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级。 有些纠结的问系统。 【系统,我要去跑操吗】 系统:【跑什么操,你小胳膊小腿的摔了怎么办,再说了我们是恶霸恶霸!坏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知雪嘀咕,【那我不想欺负人。】 系统:【不行!】 云知雪委屈,看吧,还说他是皇帝,明明系统才是。 系统当看不见宿主的眼神,云知雪呆呆看着窗外大家跑操,发了会呆他腹部有些鼓胀,早上喝了牛奶,又睡觉,想上厕所了。 系统导航着,云知雪到了厕所,一进厕所吓到了几个正在厕所躲跑操的同学。 “草!!这是男厕所吧。” 甚至某位同学裤子都脱一半了,急急忙忙躲到同学身后。 “同!!同学!你走错厕所了。”【】 9、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穿的裙子没有一点吓到人的自觉,认真解释道。 “我就是男生,穿裙子只是个人爱好。” 几个男生虽然听见云知雪这么说了,但眼神还是躲躲闪闪,个个支支吾吾,甚至有点不太敢看云知雪。 一个人悄悄看那张秾丽雪白的小脸,又看看那柔顺的长发。 有些不太相信这人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男生,哪里有男生穿裙子这么合适的,还有那张脸太漂亮了,横看竖看都是女生。 甚至感觉他走进来,原本骚臭味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云知雪皱眉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同学,他真的想解手了,肚子有些涨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要上厕所了……你们可以让我一下吗?挡着我了。” 每一层楼都有一个厕所,一楼是女厕,二楼是男厕,再往上三楼是女厕,这都是小厕所方便同学利用课间时间,正对着上下楼梯口。 而大公厕在食堂不远处。 小厕所不大,并且男厕的一边是小便池,另一边是蹲厕,只有在前后用砌墙隔着,不知道校领导的脑子怎么长的,可能是怕大家偷吃,方便大家监督吧。 几个男生站在中间一下子就堵住了云知雪的路,他想要去里面一点,也不太适应上厕所这么私密的事情还要被人围观。 那语气软软的,带着点请求的意味,配上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几个男生顿时脸红心跳,然后匆匆忙忙的空出一条道。 徐弛将作业补完,然后把作业交给老师,也不想去人挤人的跑操,在教室玩了会手机也没什么意思,徐弛生来就得到了太多东西,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读书?读书不就是为了赚钱,他都有了,读个勉强不当个文盲就差不多了。 各种游戏都尝试了遍,无论是什么,他上手就会,也没什么意思,只有游荡在死亡的边缘时,肾上腺素飙升,他才能感觉到心脏在搏动。 但自从因为飙车腿折了一只,刚养好伤,就被母亲压着回国了。 同时禁了一切刺激的活动。 他听着广播里单调的一二一,下意识的想抽根烟,但是在学校不行,烦闷中下意识的走到了小公主的班级。 徐弛往窗口一看,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正在认真擦桌子的女生。 他啧了一声,小公主不在,又走了几步,又返回来,盯着那女生问。 “你们班云知雪呢?” 女生看见徐弛,特别是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心里有点怕,她也不太知道,今天是她值日,拿着抹布去洗的时候,云知雪还在睡觉,她回来人就不在了。 但还是连忙说:“他没去跑操,可能去厕所了吧。” 云知雪刚走到最里面的小便池,准备解下百褶裙的腰带,就听见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疑惑的转头看,就见那几个男生僵住了,门口逆光处站着一个高高的身影,正是徐弛。 徐弛目光一扫,先是落在云知雪身上,又看见那几个男生,眉头一皱。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他语气不善,几个男生心里叫苦,怎么碰上了这个煞星,连忙说:“我们……我们也是躲跑操的,这就走!这就走!” 边说边往门口挪。 徐弛却没看他们,而是盯着云知雪,抬了抬下巴:“你在这里干什么?” 云知雪没想到徐弛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回答:“上厕所啊。” 他回答得太理所当然,让徐弛一时语塞。也对,来厕所不上厕所能干什么。 他啧了一声,看着那几个慌慌张张溜出去的男生,又看着站在隔间门口、一脸无辜的云知雪,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上完了?”他问。 云知雪摇摇头:“还没。” 徐弛烦躁中脑袋不知道怎么抽的,突然道。 “正好,我也想上厕所,一起吧。” 云知雪疑惑,“一起上厕所,怎么上。” 徐弛直接走到云知雪旁边,两人并排,率先解开裤腰带,他一向对于穿着随便,虽然家里有钱,但穿什么都行,发了校服就穿校服校裤,生活上也没什么讲究,和他大哥截然不同。 他也最看不起他大哥那样的人,整天把自己箍在西装里,一个男人还喷香水,怪恶心的。 他拉下裤子,鼓鼓囊囊的一坨,然后就开始放水。 然后看着云知雪,用实际行动证明。 “就这样一起上。” 云知雪呆了,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好不要脸,怎么会有人不介意被陌生人看到私密位置,他和徐弛应该还不太熟吧,而且还那么丑,有碍观瞻。 云知雪悄咪咪的移开视线,眼睛盯着瓷砖缝,谴责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没礼貌了。” 徐弛的视线一直在云知雪身上,自然注意到了云知雪不自然的目光,耳尖都有些红了,这谴责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莫名让他有些兴奋,仿佛找回了第一次飙车的感觉。 他颇有些自豪,抖了抖重器。 “这有什么没礼貌的,上个厕所而已,男生都这样了,再说了我这武器就没输过。” “也对,小公主高中了放学都还需要哥哥接送,想必小公主一定从来没有和人比过吧。” 云知雪愣了,比?为什么还要比这个,有点恶心了。 但是他的武器确实被朋友们摸过,揉过,还夸武器做的好看,又白又粉。和他们的都不一样,被徐弛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对比自己和徐弛的。 果然还是自己的好看。 云知雪抓着已经解开了的腰带,悄咪咪的想换一个位置上厕所。 却被已经提起来裤子,收好武器的徐弛拦住,“被说中了?那也没必要跑,憋的不难受。” 徐弛很兴奋,很不对劲,光是看着云知雪拽着腰带,眼神躲闪,睫毛颤颤,嘴唇抿起这幅羞涩的模样,就让他兴奋到鼓起。 特别是略微鼓起的小腹,他很想上手揉。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这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这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唾弃鄙夷不屑的行为,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是他从未接触的领域,只能凭借着直觉行动。 它告诉他,他想看。 云知雪原本平坦的腹部,鼓出轻微的弧度,他的手抓着小腹前的解开的腰带,原本泛粉的指甲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他不想理奇奇怪怪的徐弛,却因为被拦住去路,不得不回答。 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很有礼貌,“徐弛,你好奇怪,我真的想上厕所,可以离开吗。” 徐弛毫不避讳的看,声音压的有些低,眼神却格外专注。 “可是我想看你上。” 云知雪被这话惊的睁大眼睛,瞳孔放大,脸上漫上浅色红晕,如同打了一层淡淡的腮红,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看!看我上厕所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 徐弛摇头,认真思考了,甚至想起自己的也蛮恶心的,乌漆嘛黑的,搞的自己多不讲卫生一样,但是云知雪不一样。 具体哪不一样又说不出来,不就是皮肤白点,眼睛大点,睫毛翘点,声音甜点,嘴巴粉点,还会撒娇,干干净净的像小雪人一样,反正就是哪里不一样。 他也想知道,那里会不会也不一样。 想来想去,反正他就是想看,都是男的,看看咋了。上个厕所,折腾这么久,弄的他都有些口渴了。 “我就是想看,你给我看。” 云知雪拽紧腰带,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徐弛,在他心里,原本是还可以的同事徐弛已经被打上了变态的标签。 从来没有过一个人,说要看他上厕所,喜欢看别人上厕所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被一个变态堵着,他有些心慌,心里叫着系统救命,但是系统早在他走进厕所时就自动屏蔽了。 他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有些结巴道。 “那个、徐弛我感觉我不想上厕所了,你可以放我出去吗。” 徐弛看着云知雪鼓起的小腹,不信。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看着云知雪穿的裙子。 “好奇你穿着裙子怎么小便。” 云知雪半信半疑,低头看裙摆,又抬头看徐弛严肃的表情。 “是这样吗。” “没错,不然你以为什么,真以为我是一个变态。” “哦噢,那好吧。”是他误会徐弛了,原来他不是变态。 云知雪迷迷糊糊,就被徐弛三言两语哄得拉下一点裙子,露出里面白色打底裤。 徐弛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花边还是蕾丝的。 他走进一些,很自然帮云知雪提着裙腰。 “我帮你提着,这样你方便一些。” 就是蕾丝的。 “啊,哦哦谢谢你呀。” 淅淅沥沥水声响起,徐弛垂眼,瞳孔放大,定格在这一瞬间。 原来真的有人是粉色的,还光滑洁白,没有毛发,形状也很看,看起来还嫩生生的,小小的很可爱。 他对比着两人的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很明显。越发嫌弃自己的,是太丑了。 云知雪拿出纸巾擦掉水渍,提上最后的裙子时,提不动。 “可以放手了,我好了。” “哦,好。” 徐弛忍不住夸了两句。 “云知雪,你真的很漂亮,哪里都是。” “我知道的,谢谢。” 小便后就是洗手,这时候外面的传来了大家嘻嘻哈哈的声音。 “好累,快点上厕所,等会上课了。” “快点,上课英语听写,我有几个单词忘了。” “嘿嘿嘿,我打小抄了。” “靠,你不老实!我就在第一排,老师眼皮子底下,不敢啊!什么时候换座位,我已经受不了了。” 全军出击,云知雪他们只是洗手耽误了会,就被堵在里面,徐弛将云知雪锁在自己怀里,就是他人高马大的都费了会功夫才挤出来,将云知雪送到班级门口。 徐弛垂下眼看着被闷出汗的云知雪,面颊泛红,鼻尖透出粉,发际线毛绒绒的碎发,被汗打湿,因为被锁在自己怀里,长发有些乱了。 那股心痒难耐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他伸手理顺,发丝如同丝绸般划过。 边理边说,“今天周五,昨天我不是说要赔你一条裙子嘛,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有时间一起去挑吗。” 云知雪被挤的有些难受,正缓着气,然后被梳理着发丝,带着茧子的摸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头皮被电麻了般,从被抚摸的地方丝丝缕缕的在头发炸开。 很舒服,云知雪眯了眯眼睛,卧蚕显露出来,睫毛翘起。 “我要打电话问问哥哥。”不然放学和徐弛一起去买裙子,哥哥又来接他,找不到人怎么办。 徐弛不知道怎么的,喜欢上了观察云知雪,反正但凡有云知雪在场,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走。 他用另一只手,拇指摸了摸云知雪的睫毛,又摸摸卧蚕,新发现。 竟然还有卧蚕。 “那行,中午一起吃饭,顺便打电话问你哥,下课后你在教室等我。” 云知雪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都要吃饭的,和别人一起吃,还可以聊天。 “好。” 系统非常懵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就上个厕所的功夫。还亲密接触,还有这徐弛什么东西,区区一个男配,又是摸头,又是摸睫毛,又是摸脸,什么东西,他配吗!?! 系统莫名的憋着气,它和宿主的关系都还没那么好。 【小雪,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吃饭。】 云知雪疑惑:【一起吃饭就叫关系好吗,我们只是同事呀。】 系统哼哼哧哧:【那这男配可真自来熟,赔钱货一个。】 云知雪不赞同的谴责道。 【系统,不可以骂人的。】 系统心里啧了几声,却没有说什么,它不骂出来就得了,心里骂,赔钱货赔钱货。 上课铃响了,徐弛看着云知雪进教室,他目视,原来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然后就被另一道身影遮挡,后背将云知雪挡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 两人似乎面对面在说什么。 徐弛漫不经心的想,可真够壮实的,挤到小公主了怎么办。 然后就被反光闪到了眼睛。 是云知雪的同桌转过身,朝他看了一眼。 还是个近视眼。【】 10、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楚朝与徐弛对视了一眼,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甚至心里都在想,恶心。 徐弛的恶心无处安放,而楚朝则转过身看着云知雪洗眼,云知雪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 他此刻脸上的红晕并未完全消散,就这样浅浅的分布在稠丽雪白脸颊的两侧,那双大大的眼睛,眼尾因为疑惑有些上挑着,嘴唇嫣红,白的粉的,格外娇艳,却因为表情是单纯的疑惑。 显露出那份纯稚。 让楚朝晃神之余,却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徐驰原本是楚朝用来恶心云知雪的,两人发生冲突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只是没想到事情却朝着意料不到的方向狂奔,甚至连他自己也被云知雪吸引,而两人的关系发展更是超乎他所料,为什么会有一种亲密的感觉,楚朝看看云知雪,又在意料之种。 云知雪这么漂亮单纯可爱,性格也温柔体贴善良美丽大方有点恶作剧也只是小情趣,他简直就是将无敌貌美的小猫,摆在徐弛面前。 谁能忍住不吸。这让他无比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云知雪不明所以的眨眨眼,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是头发被徐弛弄乱了吗,他从书包找出小镜子。 然后仔仔细细检查,脸上没有脏东西,头发也没有乱,怎么一直看着他呀。 似乎是明白他心里想着什么,楚朝拿出卫生纸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擦拭他的眼角,轻声道。 “是眼角沾上了点脏东西,擦干净了。” 云知雪乖乖没动,又听着楚朝道歉。 “知雪。对不起,因为你当时还在睡觉,我不想打扰你,就自主主张的把你的作业替你交了。” 云知雪不好意思的睫毛颤颤,微微有些害臊,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一直睡到了下课,好像小猪一样,吃了就睡。 赫然道:“没关系的,是我还要谢谢你,楚朝。” 楚朝又好似随便问问,“刚才教室门口,那个男同学,是你朋友吗,你们关系真好,好让人羡慕,不像我一直是一个人。” 云知雪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感觉有点酸酸的,又感觉楚朝好像有点可怜。 楚朝又继续道,“只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啊?什么事啊?”云知雪疑惑。 “你的朋友,似乎不是什么好人,昨天放学我还看见他。”楚朝停顿了下,又叹了口气,似乎徐弛犯了天大的错,然后继续道。 “看见他一脚踹在一个人屁股上,那人一下子飞出两里地,又一拳头砸在一人肚子上,完事了还点火抽烟,然后开着一辆摩托车轰隆轰隆的走了,只留下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人。”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躺在地上是生是死。” 楚朝叹气,好似真心实意的为那几人担心。 云知雪脸一白,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可是当恶霸,是要欺负徐弛的!徐弛会不会一把把自己踹飞两里地,一拳砸在自己肚子上。 到时候自己只能疼的哭天喊地,眼泪止都止不住。 楚朝目光闪动,“知雪,我并不是要挑拨离间你们的关系,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和他成为朋友。” 云知雪胡乱点头,满脑子都是中午答应了和徐弛一起吃饭,或许他会因为哪一点做的不好,说了一句让徐弛不开心的话,徐弛就会大发雷霆,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楚朝知道言多必失,没有再多说,而他说的这些话足够让云知雪战战兢兢。 系统听着楚朝的话,哪里感觉怪怪的,虽然好像字字都是为了宿主好,但是也是字字都说徐弛不好。 但是说徐弛不好,它是全身上下的代码都说同意,区区一个男配,怎敢高攀宿主。 云知雪又开始怂了,但是又答应了和人家一起吃饭,难道自己要反悔,反悔的话,他和徐弛说,徐弛万一又勃然大怒,怎么办啊。 他思来想去竟是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不好意思的问系统。 【系统,那个临时痛觉屏蔽还能不能用呀,我答应了和徐弛中午一起吃饭,有些害怕。】 系统:【???】什么东西它怎么有些理解不了宿主的逻辑,吃饭为什么需要痛觉屏蔽,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吗,难不成宿主怕,吃着吃着咽着了? 【小雪,我有些不明白。你吃饭和痛觉屏蔽有一点关系吗?】 云知雪觉得自己有些太胆小了,不好意思尴尬道。 【徐弛好像脾气不太好,我怕疼,万一我不小心说错话了,他打我这么办。】 系统都有些被自己的宿主笑到了,但是想想刚绑定宿主的时候,让宿主做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欺压徐弛,宿主也是这样因为害怕被打,而迟迟不敢动作。 【既然害怕,那就不去呗,反正任性妄为才是符合这个人设该做的,我给你开痛觉屏障。】 系统话刚落,一道更为冷淡电子音响起。 【叮——】 【触发随机任务】 1:厌恶值收集。 徐弛:15/100 祁迁:0/100 楚朝:20/100 徐林:0/100 云知秋:0/100 2:请牢记你是水性杨花且有着女装癖的小少爷,请分别有着3段有始无终的感情,包括但不限于完成约会、接吻、同居等情侣该完成的事。可选择对象(徐弛、祁迁、楚朝、徐林) 3:出国 恋爱进度:0/3 情侣事件:0 奖励:1000积分 云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任务分走了注意力,他仔细研究着什么意思,厌恶值应该就是让他们讨厌自己。 原本他以为最讨厌自己的应该是徐弛,但是楚朝这个对自己善良友好的同桌竟然有20的时候,天塌了。 刚才楚朝还提醒自己要小心徐弛,结果他最应该小心的是楚朝!不愧是大学霸,耍起他来团团转! 但是他又怪不了楚朝,毕竟是自己先欺负他的,云知雪委屈,他也不想当坏蛋的嘛。 然后又看向任务二、三。琢磨这是什么意思。任务三他倒是看懂了,就是想系统说的那样,结局出国嘛。但是任务二,什么叫有始无终,是谈到一半就将人甩了吗。还需要谈三个! 这样他会不会有点太花心了。 系统666看着组长打的补丁心虚,这毕竟是它第一次完成任务,一到实践,它这个差生就将做的题全忘了,这可是一道必考题。 监督宿主完成任务,辅助系统最重要的应该做什么。 总结宿主剧情任务点!并且排列出来,而666完全是看着小说剧情,发展到哪里,炮灰应该做什么,就提醒宿主,犯了每一次考试都会犯的错误。而这种做法很容易因为小世界的随机发展蝴蝶到炮灰剧情。 系统有些心虚,感觉自己在宿主面前无所不能,能被依靠的人设崩塌了,但幸好宿主不知道这些,笨笨的很可爱。 云知雪思考着有始无终是什么意思,想不出来,直接问系统。 因为对于系统逼迫自己做坏蛋,而被人讨厌了,他不自觉带着点哼气声,有点小生气的模样。 特别娇气。 系统还以为哪里有小猫咪咪咪的叫,一看是宿主特别傲娇的模样,嘴巴撇着,它因为心虚十分殷勤。 【就是让小雪,和一个人谈恋爱,然后在两人最甜蜜,柔情蜜意的时候将人甩了,对于小雪来说一定很简单!】 系统虽然殷勤,但是这倒是没有说谎,它是真的觉得这对宿主来说很简单,毕竟云知雪一看就特别会撒娇,还莫名有一种不知不觉就。 就什么来着,它使劲想。 对!还莫名有一种特别会养狗的感觉。 系统看着任务,一拍代码!猛的想起来那么岂不是,宿主必须和徐弛一起去吃饭!还必须一起去买裙子。 这不是现成的单人约会吗!约会后面应该就是在一起吧,系统不确信的想。应该就是这样。 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它告诉云知雪并且发誓承诺一定会给他开着痛觉屏蔽,云知雪这才放下了一些忧虑。 这样徐弛忍受不了他,然后教训他的时候,应该就不能感觉到痛感了吧。 一上午就这样混了过去,下课铃响起,同学们蜂拥而出,都用尽全力抢饭。 只有少数几人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其中就包括了云知雪和楚朝。 楚朝慢悠悠的整理书桌。 云知雪趴在窗边,从上往下看着仿佛马拉松现场冲刺的这一幕,感叹大家为了一口饭真的好努力。 没等他看一会,他的眼睛被人遮住视线,他眨眨眼,睫毛扇动。 徐弛走进高三二班就看见,云知雪趴在窗台,支着个小脑袋往下看,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似的。 被藏在乌发后的脖颈因为动作偶尔露出一抹雪色,走进了看,那块因为低头而显露出来伶仃的骨头,小小的镶嵌在后颈处。 手有点痒,他不自觉的就将拇指放在后劲处,因为云知雪的脸小,他一手就能盖住,甚至还有余地遮住云知雪的眼睛。 嗯,皮肤滑滑的。 然后就感受到掌心,被睫毛滑过的痒意,然后一股酥酥麻麻感从手心蔓延开了,徐弛很难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 一定要形容的话,以他贫瘠的大脑,就只能想到一句话。 就挺爽的,想着想着,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沾点变态的。 云知雪其实有点不高兴被这样挡着眼睛,但是又想到徐弛的战绩,有点害怕,嘴上不敢说,但是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小表情。 大大的猫眼瞪起,嘴巴像下撇,眉毛微微皱起,然后就被徐弛掐住脸颊,力气不大,正好掐出一个鸭子嘴。 粉润润的嘴巴嘟起,云知雪瞪大眼睛,用着气声,发了一个小小的脾气。 “拟甘嘛,讨厌拟。”(你干嘛,讨厌你) 徐弛挑眉,倒打一耙。 “嘟嘴干什么,求吻呢,哦,喜欢我。” 楚朝在一旁看着,皱眉道:“没看见他不舒服。”用了巧劲,将云知雪解救出来。 【叮——】 【楚朝厌恶值+10】 【徐弛厌恶值+5】 楚朝:30/100 徐弛:20/100 原本云知雪还感激的看着楚朝,一听这提示。立即瞪大眼睛,太过分了!这两人明明他什么都还没做,还没有使坏,就增加厌恶值。他们才是坏蛋! 他揉揉脸颊,悄悄瞪了徐弛一眼,一看那凶恶的眉眼,又立即躲在楚朝身后,掩耳盗铃。毕竟徐弛可是真的会揍人。刚才可不是他瞪的,不能找他麻烦的。 徐弛不想放手但又怕伤着云知雪了,只能松手,然后看着白生生的小脸上都留下了印,跟小猫胡子一样。他心里暗骂,他也没用力,怎么就留下两道印子。 他横看竖看这戴眼镜的不顺眼,特别是云知雪还下意识的躲在这人身后,搞的他们两人是一伙的一样。 他拧眉,徐弛本就长的痞气十足,加上个人流氓的气质,让人一看就恨不得退避三舍,生怕无缘无故就被踹了一脚,而生气脸上带着情绪时,仿佛罗刹般凶恶。 徐弛只是轻蔑的撇了一眼楚朝,不把人放在眼里。轻轻抓住云知雪的手。 嗯,又软又嫩,搁块嫩豆腐一样。 然后皮笑肉不笑道,“谢谢,这位同学的关心,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楚朝没有回答,而是摸了摸云知雪的头,声音温润,然后意有所指道。 “知雪,你太善良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受到伤害,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云知雪感动,心里微微谴责自己,他一点也不善良,好坏的,特别是自己这么对待楚朝,他还愿意帮自己。楚朝的人真的太好了。 然后就被徐弛不爽的单手锢在臂弯,云知雪双脚离地,轻而易举的抬着走,穿着小皮鞋的脚晃荡两下,就仿佛拎着一只小猫一样,下楼轻轻松松的走了。 云知雪更害怕了,好大的力气,揍人一定很疼,云知雪没敢说话,生怕惹徐弛不快。 抬起脑袋,睫毛一开一合,悄咪咪的观察徐弛,一注意到徐弛好像要说什么,立即抢占先机,倒打一耙。 “你弄的我好疼,腰肯定被你掐红了。” 还小声小声的重复,增加可信度。 “特别特别疼,肯定红了。” “都怪你。”【】 11、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骨架小,徐弛手臂又足够长,臂弯卡住一半腰,另一半腰直接被宽大的手掌一下子就将腰身盖了个半,拇指卡在腰窝,虽然看起来瘦但是摸上去却是隔着衣服摸到一层软肉,肉乎乎,格外舒服。 手臂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托了起来,特别是独属于云知雪身上的冷香弥散开了。 让徐弛本来憋闷的心情都散了一些,不知不觉多揉了两下,原本想着到教室门口见放下,一不留神就到了教学楼大门口。 但是一想到那个戴眼镜,说的话,总觉得心头不安。云知雪和那个人关系很好吗,找你帮忙,他是什么摆设吗,不知道找他。 他正想开口质问,话就被堵在嘴边。 徐弛垂眼,看着云知雪乖乖缩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撒娇。 额头饱满,睫毛长而卷翘,鼻尖挺翘。特别是他这个视角。 嘴巴张张合合,嫩红的舌/尖,水润润的,他看的清清楚楚。 “你弄的我好疼,腰肯定被你掐红了。” 撒娇一次还不够,又重复。 “特别特别疼,肯定红了。” “都怪你。” 真的是,太会撒娇了。 徐弛呆愣刚才所想皆消散,直接变成了人心蒸汽机满脸通红,瞬间额头都冒出了汗,甚至他感觉后背都冒汗了。 靠!什么意思,这么会撒娇。他一整个人面红耳赤,反应了一会,这才弯腰手臂一松这才将人放下。 粗生粗气道。 “这么娇气,我看看。” 云知雪悬浮的脚,终于踩在地上,就看见徐弛气的脸都红了,声音特别凶,还骂他娇气。 徐弛一定觉得他麻烦死了。 完了,云知雪又看到徐弛额头甚至气出汗了,手臂上青筋暴起。这么生气,他一定会被揍的。 他犹犹豫豫,想当缩头乌龟,逃跑了,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特别是他还需要和他约会。他觉得他好惨呀。 这个工作一点也不轻松。 吃饭时间,大多数人都在食堂吃饭,但也不是没人,毕竟在学校又是工作日,哪里都少不了人,特别还是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徐弛看见有人拿手机出来拍照,方向正是对着他们。 他皱眉将云知雪抱起,考虑到云知雪穿的裙子。这次他选择了单臂抱,让云知雪直接坐在他手臂。 轻飘飘的一个,特别是软乎乎的屁股坐在他手臂上,让他莫名的有些漂浮。 云知雪还以为徐弛终于忍受不了,要打他了,心里有些急的问系统痛觉屏蔽开了没。然后下一秒就坐在徐弛手臂,他下意识的抱住徐弛的脖子,小腿随着徐弛大步往前走,晃了晃。 在裙摆里,奶油似的小腿若隐若现,晃得徐弛眼睛都花了。 咦,不打他吗。 云知雪被这样抱坐在手臂上,除了电视剧同学们大多都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过,特别是他们是被学习摧残,除了学习什么都感兴趣的学生。 一个个都满是好奇的看着两人,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一样。 云知雪被看着有些害羞,一时间忘记了对徐弛的害怕,默默将脸埋到徐弛衣领口,呼吸从衣领口飘入夏季校服内,与徐弛来了个亲密接触。 让徐弛呼吸骤然加重,越走越快。 而云知雪看着徐弛抱着他越走越偏,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抱着徐弛的手有些僵硬,这是要把他带到无人的地方,教训他一个痛快吗。 云知雪越想越害怕,会不会把他带到小树林里,有树木的遮挡,到时候徐弛就算将他按在树上,地上,座椅上。无论在哪里打,他叫破喉咙都没人救他,只能任由徐弛摆/弄。 徐弛好可怕,云知雪瑟瑟发抖。 云知雪猜的不错,徐弛真将云知雪带到了满是树木的小树林,小树林不大,顺着爬满藤蔓的游廊,中央有一个红漆凉亭。 徐弛将人放在凉亭坐槛,走了一路,让他冷静下来,云知雪可能是真的觉得腰被他掐疼了,而不是撒娇。 毕竟他不过是随便揉了两下云知雪脸蛋,都留下几道红印,而被他用手掐着锢着的腰,很有可能真如云知雪说,他不自觉得皱眉,单膝下跪,目光如炬看着隐藏在衣服下的那一截腰。 然后道:“我看看你的腰。” 云知雪原本以为等来会是一拳,没想到等来的是让他格外疑惑的看看腰,云知雪的眼睛格外漂亮,仿佛会说话一般,脸上也藏不住事。 徐弛解释道:“我需要看看你腰被我掐的具体情况,红的还是青的紫的。是不是需要买药膏,你放心,是我做的,我绝对会负责的。” 云知雪恍然大悟,可是他就是乱说的,腰也没有疼,他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因为说谎控制不住的眼神闪躲,睫毛颤颤巍巍。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徐弛的眼睛,有些心虚道:“这没什么的了,我已经不疼了,而且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徐弛皱着眉,反驳道。 “不行,受伤了就得检查,你现在觉得没什么,万一你晚上回家不舒服怎么办。” 徐弛回忆起母亲在他耳边念了千百遍的,就算腿折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想到万一云知雪以后身体因为这件事留下后遗症,身体有哪点不舒服,他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这么一想,他表情不自觉的严肃起来,连名带姓。 “云知雪,对于擦伤骨折淤青这些小伤我很有经验,我就看看检查,你不知道腿若是骨折当时不在意没有养好,留下后遗症,以后天气一冷,一下雨,你的腿就隐隐作痛。” “我还有一个朋友,脚趾当时撞桌脚了,留下淤青当时没有主意,后来到医院,医生直接说那根脚趾不能要了,需要截肢。” 云知雪满脸呆滞,被这话吓的脸有些发白,原本放松搭在膝盖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云知雪穿的是一整套的jk制服,他有些慌张的提起白衬衫下摆,往上提拉一点,一截腰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正值秋季,天气渐凉,皮肤因为接触到空气,微微一颤。 腰身细瘦,腰线流畅往下流畅的衔接到胯上两块小骨头凸出,白衬衫一角若有若无的盖着左胯那块骨头。 很漂亮,而徐弛知道那两块骨头叫髂前上棘。 漂亮到那留下的红印都如同雪中落梅,云知雪低头看着腰上的红印子,他恍惚着意识到竟然真的留下印子了,眼眶湿润,小兔子般瞧着徐弛。 期期艾艾,“徐弛,这应该没事吧,一点点红印而已。”说的轻松,但是被吓破胆的云知雪,语气满是不确定的惶恐。 徐弛皱眉,语气有些严肃。 “我可以上手检查吗,光看我看不出来。” “可以可以的。” 云知雪甚至还往前倾一点,主动将腰身送到徐弛手边,由于一坐一跪,凉亭坐槛又高,云知雪高出一大截,徐弛但凡一抬头就能埋入胸/脯。 徐弛鼻尖满是惑人的冷香,他知道这是从面前人的皮肉里透出来的。甜丝丝的。 他的头被衬衫盖住一些,屏住呼吸,竭尽全力告诉自己不要被香气迷晕头脑,左手小心盖着那印子上,与留下的红印严丝合缝,他却不敢如同手印般将拇指放在腰窝。 那腰窝上有一颗红痣。 徐弛觉得自己很冷静,还能冷静判断云知雪没有受伤,只是留下了格外暧昧的红痕。 如果这里有外人,那么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一个穿着夏季短袖校服的高壮男人跪下,弓着身子往面前女高中生怀里钻,漂亮女孩的手指搭在男人肩膀。她还会以为是一对早恋的小情侣,男生考砸了寻求女友的安慰。 可惜就算如果有,她也不会发现在她看不见的视角下,竟然发生如此龌龊的一幕。 小女孩竟然自己提起衬衫下摆,让男生钻进怀里,让男生吃。 更想不到的是这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男孩。 滴答滴答。 云知雪感觉有什么落在皮肤上,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乖顺的发丝也从耳后,晃到脸侧。痒痒的。 但他细白的手指还是乖乖拉着衬衫下摆,只是指尖因为用力有些泛白。语气惶恐道。 “徐弛,检查完了吗,我应该没事吧。” 徐弛连忙捂住鼻子,血从手掌穿过,眼看又要掉落在云知雪皮肤上,他连忙将头从云知雪香喷喷的怀里拔出来,动作太过慌张,反而不小心埋入胸/脯。 鼻尖抵着粉白皮肉,软乎乎。额头抵着jk外套。 血止不住的流,将云知雪的衬衫染红,衣服也弄的乱七八糟,然后又面红耳赤更着急的拔出脑袋,猛的转身,仰头掏纸一气呵成。 云知雪迷惑的低头,看着原本雪白的皮肤是滴滴答答的满是血,他头昏脑涨。 一瞬间,他小脑袋里全是徐弛说的,“骨折后遗症”、“淤青截肢”。他是不是没救了,是不是很严重,为什么他突然流血了,还这么多。 他又要死了。 他已经开始哭戚戚的对着系统交代后事,什么谢谢系统救了他,他还没有报答系统又要死了,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一样,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系统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小雪,那是鼻血!男配的鼻血,他的血!不是你的。】 云知雪茫然看着身上的血,又转移视线,嘴巴张合。 “徐弛,你怎么流这么多鼻血,上火了吗。” “我被你弄的好脏。” 徐弛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一下子又因为后面这一句话,又开始血流成河。 云知雪知不知道说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误会,但是他一看云知雪,就算是现在云知雪都还下意识的拽着白衬衫的下摆,虽然放下来了一些,不再是像一开始提到胸线位置。 而是盖的肚脐眼若隐若现,那么乖,说什么信什么。 表情是纯然迷惑,担忧的看着他。 风淅淅,树叶沙沙的响,云知雪的乌发被拨起。 黑的,白的,纯白无雪的模样。 徐弛一瞬间竟是忘了用力捂住,血流成河,脖子衣服全都染了个色。 云知雪惊慌,连忙在外套里找出卫生纸,踮起脚都够不着徐弛的脸,幸好徐弛还未傻的没边,留有意识在人间,知道弯腰。 云知雪用纸巾捂住,特别忧愁的说了句。 “徐弛,你身体是不是不行呀,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呀。”【】 12、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身体不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禁忌!但被说两句对于徐弛来说还真不是事,毕竟一块砖头扔下去,砸到的才狗叫。 假如不是云知雪的任何一个人说,他都懒得分出一个眼神。 但是偏偏是云知雪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如此在意云知雪的话,他没有联系到喜欢,毕竟徐弛还是一个脑子里全是赛车、攀岩、潜水这些极限运动,还没有开智的傻叉。 甚至还不知道原来同性之间也有喜欢,还能谈恋爱。 徐弛被云知雪这样无辜的一说,也顾不着流鼻血了,连忙撩起短袖下摆,露出他锻炼出来结实的腹肌自证。 “知雪,小雪你看,我每天都有锻炼,每年都会全身检查,身体健康的不行,连医生都说我说他看过最健康最有活力的,都能当标本了!” 说着说着着急将云知雪的手按在腹肌上,腹肌刻意收住,云知雪就像按在硬邦邦的石头上,又急吼吼道。 “你摸摸看,是不是硬的!八块一块不少!我的体脂率才13%!非常完美!” “我真没事!” 云知雪被这一串珠连炮砸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线条分明的腹肌,汗珠沿着肌理的沟壑缓缓滑下,没入裤腰边缘,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摸着确实很硬,和自己软软的一点也不一样。好像身体是挺好的。 然后一滴血就落在他手腕上,如同掉在纯白雪地上,云知雪抬起,瞪大眼睛,就看见。 徐弛一双眼睛焦急地望着云知雪,鼻血顺着下颌滴到锁骨上,打湿衣服。也浑然不觉。 云知雪唏嘘道,小大人一般。 “徐驰,不能讳疾忌医,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徐弛低头,脑子里都是全完了,甚至响起了敲锣打鼓吹唢呐的配乐。 恰缝这时,一个高二老师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拿出手机拨打了异校妻子的电话,正准备如同往常一般,到凉亭甜甜蜜蜜聊天。 就看见让他目眦尽裂的画面,一个人身上满身是血,脸上身上,这是谁班的学生! 他百里冲刺,分开两人,自己都还有些怕就将女生护在身后,然后正视前方,只能看见满是血的衣服,略微抬头。 看见一张失魂落魄的脸,仿佛灵魂都出窍了。哦,原来是鼻血啊。 鼻血!什么情况才会流鼻血!都是男人他不懂吗! 他连忙转身又检查女生,女生身上也沾了不少鼻血,一张小脸白白净净,跟个小雪人一样,看见他还笑,小酒窝甜蜜蜜的。乖乖巧巧的,甜丝丝的叫了声。 “老师好。” 把他萌的差点老师的做派都端不住,他推了推眼镜,憋住表情,担忧道。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你放心,老师就在这里,他绝对不敢再伤害你。” 云知雪摇摇头,认真解释:“老师,徐驰没有伤害我,反而是他……” 云知雪看了看徐弛叹了口气,眉毛皱起,格外担忧的模样,叹气道:“反而是徐弛身体有些不舒适,一直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老师半信半疑地回头,见徐驰还保持着撩起衣摆的动作,腹肌上沾了几滴血迹,整个人呆若木鸡,场面着实有些诡异。他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徐驰,先把衣服放下,鼻血处理干净。同学之间注意影响,这里是校园。” 徐驰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摆,胡乱擦着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偷偷瞥了眼云知雪,对方正睁着清澈的眼睛望向老师,衬衫下摆已经被放下,但衣襟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眼又暧昧。 老师又转身问云知雪,“同学,你哪个班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叫班主任,请一个假。毕竟你一个女生,把身体弄的全都是鼻血,需要清理干净。” 云知雪都有点习惯了,又被认成女生了,他认真解释了自己是男生,不是女生,穿裙子只是个人爱好。 老师刚开始还满脸不信,问云知雪哪个班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听到面前小女生说叫云知雪的时候,他想起来了。 这不是高三二班王老师的那个捐了两栋楼的那个学生,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出了名的横行霸道,连他们老师自己都是躲着走的。 他横看竖看也想不明白,这小姑娘不是小男孩怎么个横行霸道法,但是总归是明白了误会原来是误会,两个男生能有什么事,是他太龌龊了。 电话还未挂断,有一道女声放大格外担忧,“张正!你没事吧,说话!” 张正收回心思,他嘱咐两人几句,特别是换身衣服清理干净,不要吓到其他同学了,就换了地方。 徐弛鼻血已经止住了,他还想解释几句,脸上满是不甘,严肃认真道。 “我的身体真的很健康,很健康,非常非常好。” 云知雪嗯嗯嗯几声,又是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想让徐弛伤心,但是内心已经认定了徐弛身体不太好,但是谁让他就是善解人意,他会帮徐弛瞒着的。 而且因为知道徐弛身体不太好,健康可能有问题。前面因为害怕惹到徐弛而被教训的心思都淡了一些。 徐弛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云知雪一边听一边低头皱眉,摸着身上已经弄脏的衣服。 (审核啊,这是鼻血弄脏的衣服。) 他抬起小脑袋,格外认真的看着徐弛,“你又弄脏我的一套裙子,你现在需要赔我两套裙子了。” 水雾弥漫,淅沥沥的水往下掉,瓷砖上隐隐约约已经看见光/裸的人体,徐弛站在另外一个隔间,云知雪身上的冷香被热水闷出来,被包进上腾的水雾里。 仿佛一整个澡堂都是香喷喷的。 隔间是上面封顶,下面大约有半米的透气空间,徐弛低头就能看见水雾里恍若明月的雪白小腿,潺潺流水荟聚依依不舍从小腿肚到脚踝,脚趾都还泛着粉意。 耳边云知雪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调,不知是水流的缘由,调子格外软糯,带着不自知的娇气。那歌声和水流一起,钻进徐弛的耳朵,又痒又麻。 徐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默念,自己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一个男人脚,小腿。 可是边念,那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控制不住的落在那小腿上,特别那有着微妙弧度的小腿肉,他一看就知道云知雪没有过什么锻炼,只有一层薄而匀称的软肉,覆盖着纤直的骨骼。 徐弛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想舔。无论是哪。 手指往下握住,心里暗骂靠!他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吗?吧!变态是不是能遗传的,他总不能以前一直是正常人,突然变成变态吧,说不定就是老登是变态,老妈才和他离婚的,他只是遗传遗传,怪不了他,他也是控制不住。 自我开导了一番,徐弛轻松了一些,看的也更光明正大了,毕竟这也不是他想的。 云知雪哼着歌,全身打湿后,眯着眼睛挤沐浴露,抹在身上。 沐浴露的香味和云知雪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缠着不分你我,水流打在身上,特别舒服,冲走了泡泡,让云知雪懒洋洋的,不太想动,就一直这样洗到天荒地老。(只是洗澡,两人是分开在不同的隔间洗的,泡泡是沐浴露打出来的) 徐弛感觉自己就在钻木取火了,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到这火苗。他有些绝望,不想管了。但是木屑已经堆积,就差一点火星,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他有些绝望了,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隔板上。他闭了闭眼,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气味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可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还有那软糯不成调的哼唱,像生了根一样。 更糟的是,隔间里蒸腾的,属于云知雪的香气越来越浓,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简直要命。 “靠.....”他低骂一声,认命地又加重了力道,心里火烧火燎,越急越僵持不下。脑子里一会儿是云知雪瞪大眼睛说讳疾忌医时那认真又担忧的小模样,一会儿又是他衣襟上点点血迹,茫然摸着腹肌时微凉柔软的触感。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却因此更加精神抖擞,顽固地昭示着存在感。 喘息声越来越重,大汗淋漓。 什么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云知雪不确定,是徐弛吗。徐弛是压力太大了吗,云知雪又想到徐弛止都止不住的鼻血,徐弛的身体健康有问题,压力大也确实有可能。 他感慨又唏嘘,看起来长的人高马大壮可以打一头牛的徐弛身体竟然不好,难怪总是黑着一张脸,不过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压力大就会做这事,特别是他们自己还弄不出来,需要自己用脚用手帮他们,而他就完全没有他们压力的烦恼呢,他看了看自己小粉。 没动静,想不明白。 为了给徐弛足够的安全空间,他加快洗澡的速度,特别善解人意道:“徐弛,没关系的,我马上就洗好了。” (审核啊,分开洗澡的,有隔间的,只是对话啊。) 徐弛闷哼,情绪更亢奋了,手掌用力。大喘气,“小雪,再叫我一声我的名字。” 云知雪明白了什么,眼里没有任何害羞。反而更唏嘘了又是一个和他朋友一样,需要他帮忙的人,没想到换工作了还要重操旧业。 “徐弛。”云知雪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被水汽浸润过的柔软,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好乖,徐弛双目赤红。徐弛、徐弛、他的脑海里重复回荡着,为什么他的名字从云知雪嘴里叫出来,能拐出那么多弯,缠上那么多钩子呢。气血翻涌,脑海里又不断回忆着那有着微末起伏的粉,如同暖春里,枝头的桃花,不对还是花骨朵。哪里都是粉色的。 又软又香又粉。 真的很漂亮。 云知雪不知道对面是这么臆/想他的,只觉得自己真是厉害,唇角上翘,只觉得大家说的没错,有一项技能,走到哪里总有用的上的地方。 喜滋滋的加快速度洗澡为徐弛留出安全空间。 但却没想到他话刚落,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弥散开来。白沫泼洒在地上,量多的如同被打翻满满一瓶沐浴露,云知雪皱眉,屏住呼吸,臭哄哄的依旧这么讨人厌,云知雪以前辈的经验教训道。 “徐弛,你快点收拾干净,这里是澡堂,不是你家别人还要洗澡的,这么脏的东西不能留下一点痕迹,你不能这么没有公德心。” 徐弛呼吸一滞,声音糙的如同被用砂纸磨过。 “小雪,再说两句。” 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云知雪不自觉的摆出小老师的姿态,嘴唇抿起,脸颊鼓起一点,拧眉道。 “不可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重欲。” 徐弛手一顿:“……”欲哭无泪。 “我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好的不行!” 徐弛决定了,他必须今天就去重新做一个体检报告,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个遍,然后抱着云知雪一点点仔细看。 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苦苦哀求,“小雪,你再说一句。” “随便什么都行。” “……” 祁迁皱眉听着管家让佣人买一套裙子送到徐弛学校,他对于这个弟弟一向没什么看法,两人的关系比起亲兄弟,不如说不过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父母离婚后,一个随母姓被母亲带到德国。一个随父姓,留在中国,甚至祁迁也是在前几天徐弛被母亲送回国,他才知道徐弛长什么样。 光是相处几天,他就知道徐弛是他讨厌的一类人,特别是才上几天学,就听管家说。 让人买一套裙子送到学校,还特别强调买贵的漂亮的,舒服的。 他皱眉,形成一个川字,他没什么表情,声音冷冷的。 “送裙子到学校?他在学校干了什么,这才到学校几天,就谈恋爱了?谈恋爱就算了,拉拉手我也懒得说。他还糟蹋人家,他自己不自爱,还拉着人家女生,知不知道高中正是一个人最关键的时期,他自己不学习,不代表然后不想女生不想学习,考一个好大学。” 说着说着,祁迁眉越皱越深,扔下一句,就离开了。 “选贵的舒服的送去,顺便放一张纸条,仔细说利弊,女生分了最好,不分就别管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装裙子的袋子被稳稳妥妥的送到徐弛手上。 徐弛看着纸条上写着的话,又听着来人说是大少爷让这么写的。话里话外都是他人渣,没有未来,不值得托付。徐弛皮笑肉不笑,死老登,自己三十多看不得小年轻美好的青春是不是。 而且两人男人怎么谈恋爱。 他只是把云知雪当成好朋友?不不不,太不亲密了。兄弟?也不对,兄弟是拿来坑的。弟弟?对就是弟弟。 他不想再听来人的唠叨,让人离开。转身进了澡堂,他穿的还是那件满是鼻血的短袖,怕吓到人,随便用水冲洗揉了两下,将鼻血洗掉穿上就来拿澡堂门口拿裙子。 站在云知雪所在的隔间门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咳了两声,绅士的敲敲门。 “小雪,衣服送来了,你开条缝,我把衣服递进去。”【】 13、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打开一条缝,身体掩在门口,徐弛只能瞧见湿漉漉挂着水珠的手臂伸出,徐弛递着袋子进去时,不小心碰到了手心,他又咳了两声,有些心虚,又想到反正没人看见。 一下子捂住鼻子深吸一口,闻闻咋了,这么香不就是让人闻的。 袋子里新的毛巾,以及新裙子,搭配的首饰袜子鞋一应俱全,云知雪拿出毛巾仔仔细细的将水珠擦干,然后拿出裙子。 是一条水粉色帝政风长裙,裙摆还做了金边蕾丝亮闪闪的,云知雪很熟悉裙子的穿法三两下就穿好了,只是云知雪疑惑低头。 为什么胸前好空,帝政风裙子风格统一,在锁骨往下几分布料精巧地收拢、叠压,形成一连串优雅细密的纵向褶皱,像绽放的花瓣底部,贴合身形,留出小部分的空间。 所以云知雪会觉得有些空,疑惑后云知雪没怎么在意,地下湿漉漉的,裙子穿好后,他需要小心提起裙摆才能保证裙摆的干燥。 他打开隔间,被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吓的脚下差点打滑,他连忙抓住徐弛伸来的手,徐弛另一只手揽着云知雪的腰,直接把人端起。拖鞋吸满了水咔嚓咔嚓的响。 边走边解释,“澡堂太湿滑了,拖鞋又是在小卖铺随便买的,不防滑。”然后将人放在公共椅上,座椅上有他提前放好的毛巾垫着。 云知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座椅上了,只能将原本所说的话吞回口中,然后道谢。 他拿出袋子将袜子拿出套在脚上,穿上米白平底小皮鞋,天气渐凉还贴心的准备了披肩,云知雪一点点往身上套,等拿着手上的珍珠项链犯难的看着徐弛。 其实他也可以不戴,但是云知雪是有点小臭美的,也喜欢听别人夸他,更何况这么漂亮的项链准都准备了,不戴多可惜呀。 徐弛脖子上挂着毛巾,站在云知雪面前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云知雪拿出一双白袜,屈起一条腿,裙摆因为动作露出往上滑,膝盖都是粉的,大腿肉软乎乎的,脚跟放在他垫着的毛巾上。 他不自在的用毛巾擦擦头发,明明抱起来这么轻,没想到大腿肉还能颤颤抖抖的,摸起来哪里都是软的,和一团糯米糍一般。 徐弛看着云知雪一点点把装扮成漂亮娃娃的模样,莫名有些自豪,这裙子可是他让人买的,如果云知雪愿意他每天都送裙子给他。 在云知雪拿着项链看着他时,他没等云知雪开口,主动拿过项链解开锁扣,弯腰为云知雪戴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后颈细腻的皮肤,那里还带着浴室蒸腾出的温热湿意。云知雪微微缩了缩脖子,徐弛的动作便停滞了一瞬,随即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将锁扣合拢。 那颗圆润的珍珠恰好垂在云知雪清晰的锁骨凹陷处,凹陷处有一颗红痣,很浅不仔细观察甚至看不见,与珍珠交相辉映。 徐弛直起身,退开半步,目光却像被粘住了似的,从珍珠流连到云知雪低垂的睫毛,再到他因为刚沐浴过而透出粉色的脸颊。空气里除了残留的水汽,还有一股从云知雪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他本身气息的淡淡馨香。 “好了。”徐弛的声音有点哑,他又清了清嗓子,“还挺……合适。” 云知雪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珍珠,凉润的触感。他仰起脸,冲徐弛笑了笑,眼睛弯起来:“谢谢你,徐弛。裙子很漂亮。” 那笑容明亮,带着不设防的信任和满足。徐弛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闷闷的,又有些发痒。他掩饰般地拿毛巾一个劲的擦脸,三两下就将东西收拾好放进黑色纸袋:“走吧,吃饭,再耽误会,都要上课了。” 云知雪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吃午饭,难怪有点饿了。他小心地拢了拢披肩,从椅子上站起来。新皮鞋踩在潮湿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徐弛神色如常将垫在座椅上的毛巾收好,然后一把抱住云知雪出了澡堂。 到了门口才放下他,云知雪脚踩在地下。这才想起来将因为洗澡而扎起的长发散开,绸缎般的乌发瞬间倾泻而下,带着水汽的微凉拂过徐弛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云知雪没注意到徐弛短暂的凝滞,自顾自将皮筋套在腕上,用手指梳理着发尾。 徐弛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 “小雪想吃什么。” 云知雪边梳理头发边思考,犹豫道。 “有什么好吃的。” 徐弛问云知雪喜欢什么口味的,得知竟然喜欢吃辣还稀奇的看了眼云知雪,调侃道。 “看你长得这么甜,还以为只爱吃糖呢。”徐弛笑着揉了揉头发,“那就食堂二楼,有一家川菜馆,味道很正,行吗?” 云知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阳光落在云知雪身上熠熠生辉。 “就是你们两个站住!” 云知雪和徐弛刚到食堂门口,就被巡逻的德育系主任叫住,他带着眼镜,眼神犀利。 让云知雪一下子就愣住然后特别听话的定在原地,徐弛还牵着云知雪的手,一高一矮,手拉手,德育系主任的火眼金睛使劲盯着两人牵着的手。 他微眯双眸,黑着脸怒道:“你们两个哪个班的!周一升旗才强调女生不能到东食堂!男生不能到西食堂!违反这一条校规还不止,还手拉手!早恋!” 云知雪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为什么就被老师叫住,就又被老师一通话给砸懵了,什么东食堂,什么西食堂,什么早恋,他只懵懵的,乖乖的哦,终于等到老师说完了,才想着为自己辩解。 然后又被老师的珠连炮打断根本插不上话,只能默默低头,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抗议,他心里委屈,他犯了什么错自己都不知道。 徐弛听见早恋时不知为何脸涨的通红,脖子耳朵全红透了,脑子里全循环播放这两个字,后来主任说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自己的手大,云知雪的手小。自己的手黑糙,云知雪的手白嫩,他的手能完全将对方的手包住,格外的般配。 一瞬间,徐弛的脑子好像通了,没有人说过不可以喜欢男的,两个男的怎么不能谈恋爱了!什么弟弟!弟弟配被他呵护吗!他他喜欢上云知雪了! 他想牵一辈子云知雪的手。 他看着面前唾液到处飞的老师,硬生生因为心情美好,连那牙齿上的菜都忽略了,他们结婚了,老师你坐主桌。 主任说的有些口干了,看着面前这一对小情侣,一个笑的像傻子,一个低着头可能压根没听几句,他恨铁不成钢对着女生道。 “这位女同学,来你抬起头。” 主任看着这一张有史以来最惊艳的一张脸,他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个小姑娘了,不应该啊,有的话,上次宣传学校拍视频没有被抓去。 他停顿了一会,又重拾起来身为老师的威严。 “来,这位女同学。你抬起头。再转身面对这这位男同学,除了长的端正,有什么优点,但是目前来看,他的缺点已经出来了,没担当。” “明明他可以冒着风险去西食堂,却偏偏让你冒着被老师抓的风险到东食堂,可见他压根不在乎你,你以为你们两个能谈多久。” “再看看你,家境不错,长的比明星还好看,大概成绩也不错,是学跳舞的吧,上大学以后要啥样的人没有。” 云知雪下意识就听话转身,裙摆荡漾,裙边在阳光下闪烁,他抬头看着徐弛,又看看自己的裙子,才反应过来慢吞吞道。 “老师,我不是女生,是男生。我们两个也没有谈恋爱。” 云知雪的话将徐弛拉回现实,他心碎,他和云知雪确实还没有谈恋爱。 主任不信,满脸怀疑,甚至觉得这是早恋的学生又想出来的新招,他虽然近视七百多度带眼镜但还没有到老眼昏花,需要戴老花镜,连男生女生都分不出来的程度。 主任的眼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白光,他皱着眉,目光在云知雪脸上和身上来回扫视。 “男生?”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更加严厉,“你以为换个说法就能蒙混过关?这裙子,这头发,还有——”他指向云知雪的脸,又指着云知雪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这么漂亮的脸!大眼睛小嘴巴尖下巴的!还有这项链!同学,撒谎是错上加错!” 闻言云知秋雪摸着颈间的珍珠项链,又摸摸自己的喉结,虽然小巧玲珑但是还是有的,他将头发往耳后拨,抬起了点下巴,将喉结完整的展露出来,解释道。 “真的是男生,我有喉结的。” 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颈线条流畅,那个小巧的凸起确实清晰可见。 徐弛此刻也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他凝视了片刻在那喉结,然后立即上前半步,将云知雪稍稍挡在身后,虽然耳朵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 “老师,你也看到了,他是男生,不存在违反校规的情况,我是高三一班的徐弛,还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 主任的的目光还宛如凝固在那精致的喉结上,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混乱。 他抓早恋学生,带手机,吃零食曾经连抓到两个矫正牙齿,捆钢丝学生亲嘴,钢丝缠一起了,都能面不改色的老手了,久违的再次感觉到尴尬。 周围已经悄悄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这不是云知雪吗” “老吴不认识云知雪,这德育系主任怎么当的,换一个换一个。” “这长相,你早说云知雪长这样啊,他不是喜欢男的吗,你觉得我咋样有没有机会。” “自恋狂。傻叉。撒泡尿照照自己行不。” 主任缄默了一秒,立即转身看向人群赞头的方向,又是气沉丹田,怒目圆睁道。 “看什么看,那个穿红衣服的,手机交出来!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掏手机出来拍照了!” “跑什么,自己拿出来,还是等会我就翻监控!” “……” 白炽灯将一个不大的小店照得亮堂堂的,老板拿着菜单勾画几下,核对道。 “两位同学就是水煮鱼、辣子鸡丁、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和一壶酸梅汤没问题吧。” 徐弛回答道:“没问题,就这些。” “那行,这是灯牌,灯牌亮了记得叫一声。” 云知雪坐在凳子上,稀奇的环顾四周,自从末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这么多人的地方吃过饭了,特别热闹满是人气,店里都是大家说话的声音,聊游戏聊作业聊电视剧。 他心里还惦记着刚才老师说的话,为什么男生女生需要分开吃饭啊。 他托着下巴,手肘抵着用卫生纸垫着的桌面,眨眨眼期望从徐弛口中得到答案。 “徐弛,为什么有东西食堂,还需要分开一起吃饭啊。” 这个还真问到徐弛了,他也就转来几天,他也没啥好奇心,到现在他也只认得云知雪。 他还未说话,旁边的隔壁桌的一个寸头男仿佛不经意听见云知雪的话,如同遇到知音一般,惊喜道。 “这位同学,你也是刚转学来的吗,真巧啊!我也是刚转学没多久,第一次来食堂时我也好奇过,然后听别人说这是因为男生女生是分开吃饭的,有两个食堂。” “一个在东面一个西面。” 寸头男见云知雪被他吸引了兴趣,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倒影。说的更起劲了,“是不是咋一听还觉得挺离谱的,有必要女生男生还分开吃,两个食堂还离得那么远。” 云知雪点头,挺离谱的。 寸头男嘿嘿一笑,“但是有一句话,叫做每一个离谱的规定后面是一个更加离谱发生的真实事件。”【】 14、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雪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但是还是能理解这件话的,“所以是发生了更离谱的事情,让男生女生分开吃饭?” “听说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都还在校园论坛上挂着,每一届老生都会讲给下一届新生听,每一个新生听了都很震惊,又讲给朋友听。” “所以是什么离谱的事情啊。” 寸头男带着点疑惑的语气道。 “所以同学你也是刚转校的吗,我叫曲锋也是刚转校的,但是已经摸熟了学校,学校论坛都看得差不多了,什么离谱的事情我都知道,要不要加个微信,我教你怎么进论坛。” 一声嗤笑打断寸头继续的话,徐弛手里拿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标题为【那些离谱的规矩后,更离谱的事——澜江中学版】 见云知雪原本落在寸头男身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心烦意乱才消散,他对着云知雪笑着道:“这件事我也知道,听说是五年前军训的时候,一对早恋的情侣。女生因为脚崴了,不能独自到食堂吃饭,她的男友为展现男友力,直接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到食堂。” “然后就是被通报批评,后来就又修了个食堂。” 云知雪哦了一声,“这样啊,感觉也没必要修两个食堂吧,难道不能女生男生分楼吃饭吗。” 徐弛讲事情讲的平铺直述,一件有趣好笑的事都弄的稀松平常,还是曲锋手指交叉相握,放在下巴处,桀然一笑道。 “那场‘世纪公主抱’之后,学校本想立规矩禁止公开场合亲密接触,罚两人又是写检讨又是罚在国旗写自我检讨,但是年轻人嘛。” 曲锋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的下巴,作扶须的动作,“刚刚升高中,才军训结束,不像我们这些前辈已经被学习挫折。在国旗下进行了一番感人肺腑的爱情宣言,还真鼓励了不少早恋的情侣,早恋谁不是避着老师,但是有人带头。” “竟然越来越多的情侣,不顾在食堂的巡逻的老师,成双成对的,并排坐一起的。双腿在桌下缠缠绵绵,互喂食物。但是这些不过都是小情侣基本操作,但是好巧不巧有一天校长私下巡逻,看见食堂竟然有情侣明目张胆的喂食,那叫一个怒气冲冲,假发都气歪了。上去就想对两人进行爱的教育。” 云知雪听的很认真,连披肩往下滑了都没注意到,但是就算掉了也并不影响什么,他又不是里面没有穿衣服,更不要说还有长发的遮挡。 但是却没有顾及到身高差,特别是云知雪用手掌撑着下巴,因为听的格外认真,稍微侧着身子。睁着一双大眼睛从下往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曲锋。 并排两张饭桌的中间隔着一米距离,所以曲锋是站在过道手臂撑着饭桌说的。 曲锋从上往下看,他隐隐约约看见了,一点点微妙的起伏,甚至似乎还是粉粉的,如同在奶油顶上放了颗小草莓。 青涩、纯洁、美丽。 曲锋有些呆了。 还是徐弛眼疾手快整理好,然后一个眼刀扫像曲锋,曲锋不好意思的眨眼,停顿了下继续。 “但但、但是这对小情侣刚好在热恋期,热恋期的情侣嘛,懂的都懂,女生想喂番茄炒蛋给男生,男生也喂给女生,校长突然出现,吓得男生没轻没重,餐盘直接飞了起开,直冲着校长的脑门去。” “校长那顶假发——”曲锋还回忆着那抹粉,有点心不在焉,但还是绘声绘色地拉长语调,竭力说的有趣再有趣一些:“据说当时就像个被风劫持的蒲公英球,连着一块番茄和半片鸡蛋,‘咻’地一下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挂在了食堂窗口‘今日特价菜’的牌子上!” “现在论坛上都还挂着照片。” 云知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觉得自己笑话人家不太好,特别是本来就没头发了,每天辛辛苦苦掩盖自己没有头发的事实,结果被……唉。 云知雪又连忙收起一点笑意,抿起嘴,只是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曲锋见美人展颜,说得更起劲了,手舞足蹈:“那场面,整个食堂都安静了,只有假发上的番茄汁‘吧嗒、吧嗒’往下滴。校长本人光溜溜的脑袋在食堂顶灯下,亮得像个剥了壳的卤蛋,还粘着两粒葱花!” “德育系主任匆匆忙忙赶来,还目睹这一切。” “据说那天之后,校长就多了个外号,叫‘番茄炒蛋侠’。再然后,学校紧急开会,觉得分开巡逻、分开教育都不够‘安全’了,必须从物理上彻底隔绝‘饭桌恋爱风险’!” 曲锋一拍桌子,“所以,干脆,修俩食堂!东西各一个,中间隔着整个教学区和一座‘思过亭’——那亭子就是当年那对小情侣被罚抄校规的地方,现在成了著名景点,单身狗圣地,情侣去那儿晃一圈都得散。” 云知雪听得津津有味,好奇道:“那后来那对情侣呢?” “嘿,人家学霸,强强联合,后来一起考上了顶尖大学,去年还在校友会上回来秀恩爱呢,说感谢母校当年用两个食堂捍卫了他们爱情的纯粹,让他们免于被番茄炒蛋过早洗礼。”曲锋摇头晃脑,“这故事告诉我们,早恋不一定影响学习,但可能影响校长的假发库存。” 徐弛在旁边凉凉地补充:“也告诉我们,吃饭的时候别多管闲事,尤其是别跟陌生人聊得太嗨。”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寸头男。 曲锋浑然不觉,还热情地掏出手机:“同学,加个微信呗?论坛里比这离谱的帖子多了去了,比如‘震惊!男寝夜半歌声为何总是《单身情歌》?’,‘揭秘:东西食堂之间的神秘外卖传递链’,还有‘那些年,我们在思过亭交换过的零食和情书……’” “叮!” 他们桌上的灯牌猛地亮了,红光闪烁,伴随着刺耳的“嘀嘀”声,瞬间吸引了附近几桌的注意。 老板洪亮的声音穿透嘈杂传来:“37号!在哪!” 徐弛举起手,“这里!”然后赶紧将寸头男赶走,再多讲两句,云知雪的眼睛都要掉他身上去了。 有什么好笑的,他讲的不好笑,不都一个意思。 但是千防万防,防不着云知雪感兴趣,云知雪没有带手机,也不记得原主的微信号,还是问了系统,才告诉曲锋,还软软的看着人家的眼睛说,自己放学回去就通过好友申请。 徐弛冷脸申请微信。 曲锋被迷的心跳加快,坐回位置时,旁边的朋友酸溜溜道。 “还真让你加到了,云知雪竟然不知道东食堂怎么来的,你真是捡漏了,我也知道这事,我还知道‘男宿闹鬼’,‘男宿蘑菇哥’、‘女宿大战老鼠’……这些我都知道,论坛还是我教你怎么进的。” “你好会装,还同学你也是转校生吗,明明你早上还问我校门口的美人是谁……” 曲锋没管朋友的碎碎念念,直到朋友来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好朋友,是的话,微信借我看看呗,就看一眼。” 曲锋毫不犹豫的骂到,“滚!” 徐弛烫着餐具,将烫好的餐具放到云知雪手边,状似不经意道。“小雪,我也想加你的微信。” 云知雪盯着色泽红艳的水煮鱼,闻言回道:“好哦,我回去通过。” 徐弛这才满意,夹了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云知雪碗里,“尝尝,他家招牌。” 云知雪小心吹了吹,放入口中,眼睛立刻亮了。鱼肉鲜嫩,麻辣鲜香恰到好处,裹着热油的香气在舌尖炸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好吃!” 看他吃得开心,徐弛方才那点不快也散了,又给他夹了辣子鸡丁和麻婆豆腐。云知雪来者不拒,吃得鼻尖冒出一层细汗,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时不时吸一小口气,再灌一口冰镇的酸梅汤。 徐弛自己倒没吃多少,大半时间都在看云知雪吃,觉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下饭。 云知雪吃完时,抽出纸巾擦嘴巴,刚还想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徐弛你怎么不吃,就看见徐弛一分钟如同饕鬄般飞速将剩菜解决,云知雪震惊。 忍不住夸道,“徐弛,你吃饭真厉害,和你吃饭完全不用担心浪费食物。” 徐弛还是第一次吃饭被夸,差点把自己咽到,虽然夸人有点奇怪,搞的自己像什么剩饭回收一样,他从来不吃人剩饭的,只不过是看云知雪剩的太多了,浪费粮食。 而且吃老婆的剩饭不是很正常吗。 “那以后中午都一起吃饭,你在教室等着我。” 云知雪纠结了,不自觉得蹙眉,虽然他是真心夸徐弛,但他也是真有点怕徐弛揍人,虽然目前来看徐弛人挺好的,并没有楚朝说的那样。 但是他还是有点怕,可是徐弛还赔他裙子还请他吃饭并没有做一件伤害他的事,他还这么想徐弛,他好像有点坏。 云知雪就是这样,总是柔软的,他的柔软也从不止外表。 徐弛看着云知雪眉头微皱,小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满脸的纠结,脸都要皱成小包子了,他应该伤心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邀请人一起吃饭,却眼看要被拒绝。 但是看着云知雪蹙起的眉,还未来得及悲伤,反倒觉得对方纠结的样子也……挺可爱。 他放缓语气,补充道:“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有点无聊。”他说这话时,垂着眼,语气难得带上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示弱意味。 云知雪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他手指无意识的绞着纸巾,然后抬头看着徐弛的脸,他还是决定自己问。 “徐弛,你会不会揍人。假如我惹到你了,你会不会揍我。” 徐弛眉眼凝固,怀疑自己听错了,是谁在到处造谣他?!他又不是什么暴力狂!还有哪里有人打自己喜欢的人的,他又不是神经病。 气氛凝固了一瞬间,云知雪凝望着徐弛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他眉心一跳,好像徐弛有点生气了,他忍不住缩缩肩。 徐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想立刻揪出造谣者的火气。他看着云知雪小心翼翼、甚至带了点害怕缩肩膀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噗”地一下,全变成了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谁告诉你我会随便揍人的?”徐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云知雪点头,又摇头。 徐弛摸不准云知雪这是意思,他只能尽量放缓声音,斟酌着用词,目光坦诚地看着云知雪,“我承认,我脾气不算特别好,有时候是容易着急。但揍人……那得看是什么情况。我从不无缘无故对别人动手,更不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更不会对我……在乎的人动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含糊,但云知雪听清了。他在乎的人……是指朋友吗?徐弛是把自己当朋友了吗?云知雪心里那点害怕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那……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很生气的事呢?”云知雪还是有点不放心,追问道。他还有要欺负徐弛的任务了甚至后面还有约会。 徐弛看着他清澈见底、满是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点散漫或嘲讽的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甚至有点拿他没办法的轻笑。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徐弛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到云知雪又紧张起来,才慢悠悠地说,“如果是你故意惹我,那我可能会……轻轻敲一下你的额头。”他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云知雪的眉心,“像这样。” 云知雪下意识捂住额头,正好捂住了徐弛伸出来的食指,像一只被戳着嘴巴的小仓鼠,他凝视着徐弛的脸,辨别真假。然后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放下手,主动将额头抵在徐弛食指上。 “那说好了,你不高兴也只能戳戳我的额头,不可以揍我的。” 徐弛脸红嗯道,另一只手握拳,真的好可爱。 怎么可能不喜欢。 * “在哪里逛街,结束了打电话,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 助理将咖啡放在总裁桌上,看着总裁满面春风,电话挂断后,还风轻云淡来了一句,“哦,是我弟弟出去玩,还打电话告诉我,生怕我担心了,他是有点黏我了。” 助理嘴角抽动:“……”谁问了。 助理心里暗想,弟控连这个都要炫耀,我看你弟谈恋爱,结婚生小孩怎么办,总不能还事事都要打电话给你。 说起来老板的弟弟多大来着,马上就18了,出去玩还需要打报告,这弟弟当的实在有点难。出去玩啊,他也想,什么时候放假。 今天要成一笔大生意,柜姐笑容满面,眼前的这个男孩穿的,穿的戴的没有一样不是顶奢,头发保养的乌黑亮丽,皮肤雪白。虽然爱好奇怪了点,但是她看着。 很养眼,特漂亮,对于干她这行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眼力见和会说话。 她眉眼带笑,动作细致,将面前男生的头发从衣领里拿出来,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您穿这条裙子真漂亮,不应该说穿什么都漂亮,需不需要再试试其他的款,都很适合您。”【】 15、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奢侈品店内灯光璀璨,云知雪沐浴在灯光下,徐弛近乎移不开眼,特别漂亮。 他对于自己的穿着没什么讲究,但是看着云知雪穿着他买的,挑选的衣服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他很豪气,直接让柜姐将所有有着云知雪衣服的码拿出来包上,直接拿出卡就刷,幸好他在德国呆惯了,出来必带卡。 回国没多久,卡还没有和支付宝绑定,不然到时候付了账,他不敢面对云知雪失望的眼睛。 云知雪换上了新裙子,今天一天内他都换了三条裙子了,他摸摸丝绒短裙摆的珍珠,刚想说就这条吧,就听见徐弛说都包起来,虽然他很喜欢漂亮衣服,也挺想要的。 但是末世时朋友给他买是因为喜欢看他穿,他也没有屈辱的想法,就当成普通的衣服一样,后来穿习惯了,甚至能发现它们的美。 很漂亮,他也喜欢别人夸他。 在末世只有有价值的人才能活下去。他们都有着云知雪想象不到的能力,能在满是诡异的世界活下来,普通人早就被淘汰了。他很幸运,还有自己能做的,他通过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活下去,所以亲亲和摸摸都是可以的。 但是他们买是因为有求于他,在他眼里就和等价交换,工作一样。而徐弛只是赔他裙子,没必要浪费钱,买这么多的,一条就够了。 云知雪摸着裙子想,他小步跑到徐弛面前,告诉徐弛一条就够了,不要浪费钱了。 徐弛真的觉得云知雪好乖,不只是外表的,不知道哪里听信的谣言说自己暴力,明明自己也害怕,却还是会问他。明明喜欢却还是会害怕浪费钱。 不带手机到学校,出门还和家长报备。从哪里来看都好乖,徐弛一直注视着云知雪,无师自通心疼,都说乖小孩是逼出来的,他希望在他面前云知雪在他面前可以闹可以大笑。 他声音很温和,很沙哑,“小雪,我很有钱,给你买多少裙子都花不完。” 云知雪站在徐弛面前,徐弛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云知雪穿着黑丝绒公主裙,头上斜斜带着柜姐推荐的小皇冠布灵布灵的,灯光下,像一个真正的小公主。 他的睫毛翘起,扇动几下,理解了徐弛的话,他疑惑。“是想看我穿吗。” “嗯。”徐弛咳嗽,目光却一直凝聚在云知雪身上,他确实也想看。 这不是好色,看心上人怎么叫好色,最多是情之所至。 原来是这样啊,云知雪恍然大悟。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甚至很自然在徐弛面前转了一个圈,从这个角度。 徐弛坐在沙发上,能瞧见打底裤,柔嫩的大腿肉微微抖动。以及带来的阵阵香气,很淡,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却是实实在在的有,视觉嗅觉的双重感观让他不自然扯过一条毯子遮挡。 “那你可以仔细看看。”云知雪转了一个圈让徐弛全方面无死角的看,又补充道,“还想看的话,我还可以晚上发裙子照片给你,你来挑选我明天穿的裙子。” 徐弛瞳孔地震!这、这、这也太那个了吧,真的可以吗! 柜姐柜哥们瞳孔地震!这、这、这是她们可以听的吗!真的可以吗! 系统代码乱串!这、这、这它的宿主怎么可能说这样让人怀疑的话。这不太对吧! 而云知雪依旧眨这那双大大的眼睛,明明是一对有些上挑的小猫眼睛,但因为整个人的气质都是乖乖的,干净的像一捧雪,纯白无害。 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震惊后,徐弛正了正神色,是。他确实想看,想看云知雪穿短裙,长裙,各种各样的裙子,甚至是不……好吧。他确实是龌龊,好色。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特别是云知雪这么自然的神色,和吃饭喝水一样。 这太怪了,就算是他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他没怎么认真读过书,对于人际关系交往也是一塌糊涂。不应该说毫不在意,他不需要去在意别人是因为什么围着他转,无非就是钱。他能察觉到云知雪这模糊的边界感。 他必须得告诉云知雪、教会云知雪这不对。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值得信任,目光直视云知雪。眼神尽量柔和,声音极尽温柔,“小雪,这是不对的,你不能将裙子发给别人看的,这样发照片是不合适。” 他话语未尽,你知不知道这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没有男人拒绝得了你,刚开始或许只是换上漂亮裙子拍照,乌发雪肤,如同bjd娃娃一般,就算是男孩子又如何,甚至他们可能更兴奋。 他们会臆想着他们看不见的,会让你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鸭子坐、夹腿、掀开小裙子、翘起小屁股、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 “不合适?” 云知雪疑惑?“只是发裙子照片也不可以吗。” 徐弛凝视着云知雪脸,猫眼、桃花唇、一看就特别招桃花。他突然将云知雪抱在怀里,柜姐柜哥们特别有眼力见的离开,留出空间给两人。 云知雪被迫窝在徐弛怀里,他骨架小,人也来的不高,只有170或许在南方男人里算是中等偏上,但对于徐弛这个192的大高个来说,着实不够看。 小小的一个能直接被团在怀里,云知雪后背靠着徐弛宽阔的胸膛,很硬。太安静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徐弛心脏不停的跳动,不着一物,只有裙摆遮挡的雪白大腿,架在穿着深蓝色的校裤上,脚尖有点点不着地,随着徐弛的动作晃晃悠悠。 云知雪后知后觉得有点凉嗖嗖的,想合上腿,却被一双大手抵着,特别烫,摸上大腿肉,云知雪应激似的一下夹着大腿内侧,将手掌死死夹住,云知雪后知后觉茫然的低下头。 带着青筋,手指粗长的手陷进大腿肉里,由于裙摆的遮挡,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大拇指以及半个手掌,挤出肉痕,从手指间满溢似的露出,麦色与雪色对比鲜明。 徐弛的手捏着大腿肉,眼神很晦暗,喉结滚动,缓慢的揉着,声音沙哑,“看见你发的裙子照片,你知道我会想什么吗。” 云知雪茫然的夹着腿,他有些微妙的害羞,摇头。 “就是我现在在做这样。” “小雪,男人很坏的,特别是你这么漂亮。” “要好好保护自己。” 云知雪眨眨眼睛,眼睫毛颤颤,他有些不自在的磨磨腿,徐弛的手掌陷进去,软腻的大腿肉柔和的如同奶油般,嫩肉小幅度的磨着,徐弛吞咽口水,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了。 他现在是正人君子、需要教会云知雪什么是不能做的。 云知雪真的在认真思考徐弛的话,他有保护好自己,只是看看照片也不可以吗。可是不给徐弛看裙子,徐弛还想看什么,明明是徐弛自己说喜欢看他穿裙子的。 他感觉到被揉了一把,很痒,他腿并的更紧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放松一点,手抓住徐弛揽着他腰间的手,徐弛一直都在关注云知雪,发现云知雪的动作。 徐弛低头,云知雪吞吞吐吐,话说的很慢,落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清晰。 “徐弛,你是不满意拍裙子照片吗。” “那你摸摸我吧,但是只可以摸摸。” 在徐弛愣神之际,将徐弛的另外一只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然后着重强调,“只可以摸摸,只有今天可以。” 毕竟他可是很忙的,云知雪还记得系统提醒的随机任务,一看就很难。他已经换了一个工作。 徐弛手下意识捏了捏,甚至下意识的滑到膝盖,他的手掌盖住云知雪的膝盖,能直接包住。他很喜欢云知雪,特别喜欢,所以他尊重云知雪,他将手刻意放进大腿肉,是希望云知雪有一点哪怕一点点对于一个男性的警惕。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僵硬,刻意的稍微保持一点点距离。可是他另一只手掌却还被夹在大腿中间。 他低头。 云知雪仰起脸看他,那双澄澈的猫眼里没有半分暧昧或羞怯,只有一种认真完成交换的坦然。徐弛的手掌僵在细腻的肌肤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彼此。 “你……”徐弛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摸摸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呀。”云知雪点点头,细软的发丝蹭过徐弛的下颌,“就是像现在这样,碰碰腿,或者腰。” 这不对,真的不对。 为什么那么坦诚,眼里没有一点害羞,但凡是有那么一点点,眼睛眨一下、睫毛颤一下、嘴唇抿一下、他都可以认真的教导云知雪告诉云知雪这是不对的。 徐弛浑身滚烫,僵硬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放弃似的用大掌包裹住膝盖,是、他心里很乱、他真的挺人渣的、他龌龊、恶心。 他是一个男人。 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装不下去。 而且就一天、或者说只有这么一会。 这不过是情之所至。 “我就摸一会,只摸摸手。” …… 云知雪被抱着坐在徐弛怀抱里很久,因为徐弛怀抱很烫,很热,烘的他小脸热乎乎,睡意逐渐蔓延,他忽略到底下滚烫硬邦邦的武器,大腿上滚烫的手掌。 不自知的眯起眼睛,眼睫毛带着湿润,慢慢的靠着徐弛的胸膛垂下眼,眼神有些迷离,有点困了,他心想着还没有摸腻吗。 徐弛看着云知雪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来回晃荡,最后一个不小心撞在他的胸膛,云知雪迷茫的睁开眼睛,他不是窝在徐弛怀里嘛,怎么感觉突然撞到墙上。 云知雪坐的硬,撞的也硬,他怀疑徐弛是石头做的。 徐弛眼里带着笑。闷笑声不大,却足够让云知雪听清,云知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徐弛握在手里,还捏来捏去的,把玩着。 “困了?带你去喝点甜的醒醒神?听说附近新开了家奶茶店,味道不错。” 云知雪确实有点渴了,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点点头:“好呀。”声音有些软,带着刚醒的鼻音。 徐弛手臂微微用力,想抱着他站起来,这一动,两人身体贴得更紧。云知雪立刻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自己,不太舒服地挪了挪。 徐弛身体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云知雪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和徐弛之间,又抬头,对上徐弛瞬间变得幽深晦暗的眼眸。 “徐弛,”他声音是软的、但是语气却很平静,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的东西咯到我了。” 云知雪又有点,带着小老师的说教意味道:“你身体健康……总之不能这么放纵自己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弛原本心里暧昧想的都消散了大半,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尽乎咬牙切齿道: “小雪,我的身体真的一点也没有问题。”鼻血的事就忘不了,留下档案了吗。 话落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云知雪稍微托高一点,避开那尴尬的接触。然后抱着人站起身,让云知雪脚落在地上。 云知雪踩了踩大理石,脚踏实地的感觉,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一脸没有听进去的模样。 徐弛格外无力,感觉自己洗刷不掉身体有问题的标签了吗!以后迟早让云知雪感受他身体到底如何,心里这个想法一出。 徐弛心虚,好吧他是变态。 但是他看看云知雪,云知雪正踩在大理石,小小的踢踏了几下。就和团着一团睡久后起床伸懒腰的小猫一模一样。 人之常情。 然后他牵起云知雪的手,那手又软又小,被他完全包在掌心。“走吧。” 走了两步,他想起什么,回头对一直候在远处、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背景板的柜姐柜哥们吩咐:“刚才挑的所有衣服。” 他停顿了会,声音放轻了一些,问云知雪。“小雪,衣服有点多,需要直接送到家庭地址,我不是故意想知道你家地址的,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可以出去等你报完地址后再进来。” 云知雪报了一个地址,是系统告诉他的,他摇摇头。又说不介意说。 柜姐训练有素,立刻记下地址,微笑着应。 “好的,云先生,徐先生。请放心,我们会安排妥当。” “祁先生,这块表的维修大概需要3小时,您是需要您自取,还是送上门。” “上门就行。” 留下地址,祁迁出了维修店,维修的表是一块老表了,是他接手公司时,爷爷交给他的。 他解锁手机,正打算让司机来接,视线却不经意扫过街道对面的奢侈品店。透明的玻璃墙内,灯光璀璨得像一个独立的梦境。 一个穿着黑色丝绒短裙的纤细身影,正被一个高大的少年半揽半抱地护在怀里,两人姿态亲昵地走出店门。那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白得晃眼。少年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怀里人说话,眼神专注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祁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了一瞬。 徐弛,他蹙眉。看来还是没有分手,而且还在热恋期的。 直到那两人牵着手,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视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身影……有点眼熟。【】 16、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但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或许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场合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祁迁并未深想。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淡:“地址发你了,过来接我。” 挂断电话,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晚上还有一场跨国会议,他需要一点咖啡因来保持绝对清醒。 街对面恰好有一家新开的精品咖啡店,据说豆子和手艺都不错。祁迁迈开长腿,穿过马路,推开了咖啡店厚重的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乎在同时,他听到了一个很软、带着点刚睡醒般鼻音的声音: “要一杯全糖的珍珠奶茶,谢谢。” 祁迁脚步微顿,目光循着声音望去。他瞳孔放大,视线定格在此时。是云知雪,比照片上还好看。 傍晚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斜斜地铺进咖啡店,像融化的蜂蜜,流淌在云知雪身上。 他正微微踮着脚尖,专注地看着头顶的饮品单,侧脸线条在暖金色的光晕里,精致得近乎虚幻。徐弛站在他身后半步,高大身形将他笼在安全的阴影里,目光却片刻不离。 祁迁的视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钉在了原地。 昨晚云知雪发给他的照片不久前才被他拿出来细细看过,照片里的云知雪穿着粉色吊带睡裙,乌发有些凌乱,睫毛因为困意有些湿润,雪肤粉腮,嘴唇红润,眼里带着纯稚的茫然。 漂亮到他几乎忘记云知雪的本性。 而现实的云知雪比照片还要漂亮,那么生动,连晚霞的金粉都格外偏爱他,流连在他微翘的睫毛尖端,随着他眨眼轻轻颤动,洒下细碎的光影。 祁迁站在原地,风铃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萦绕,而那个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被近乎蛊惑,却看见徐弛弓着腰,贴在云知雪耳边说着什么,云知雪微微像后靠着似乎在很认真的倾听。 祁迁骤然清醒,他刚才在想什么。 云知雪,一个如此矫揉造作的男人!还三心二意水性杨花,喜欢男人却连避嫌都不知道!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果然是换招数了。他半点都不信,他是知道云知雪对他有多执拗的。不久前还闹着为了他要跳楼的云知雪就如此换了一个人喜欢。 所以果然是改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还特地查到了他的行踪,真是够厉害的,他冷笑着,几个跨步上前,语气很冷漠。 “来一杯招牌,要足够让人清醒。” 徐弛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一看这不是祁迁吗,他和祁迁虽然是血缘上的亲兄弟,但关系还真的不如路上遇到的流浪猫狗,毕竟遇到流浪猫他还可能逗两下。 现在他看见祁迁就想到那张纸条,老登看不得年轻人美好的青春。 他也没打招呼,拥着云知雪到了靠玻璃窗的一个卡座。却被祁迁突然打断,祁迁冷着脸,语气平静,是他贯常发号施令的姿态。 “云知雪,这就是你说的改了。” “查我行踪、跟踪。你一点都没有改。” 正在下单的收银员手速慢了下来,徐弛冲着祁迁皱眉,以及眼里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疑惑,焦虑。 这是什么意思。 云知雪困惑的眨眨眼,这是谁?他没有听出来。他接着转身,徐弛还拉着他的手,不知道为何有些太紧了,弄的他手心黏糊糊的。 裙摆扬起一点小弧度,云知雪抬了抬下巴,扬起小脸,那张稠丽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祁迁眼底,祁迁呼吸急促了一瞬,他捏住大拇指,用了劲。 云知雪满脸困感,他真的不认识啊。 灯光下,斜带在乌发间的皇冠不灵不灵的,却远不及云知雪双眼来的明亮。 云知雪微微偏头,嘴唇张合,“你是……”就被系统的尖叫打断:“小雪,这是祁迁,你的暗恋对象,不对应该叫做明恋对象。” “你的人设是喜欢他,很喜欢他,爱他。爱到要跳楼,寻死腻活的那种。” 云知雪瞪大眼睛,他的任务真的好难。 他记得自己的任务。 【随机任务】 1:厌恶值收集。 徐弛:20/100 祁迁:0/100 楚朝:30/100 徐林:0/100 云知秋:0/100 2:请牢记你是水性杨花且有着女装癖的小少爷,请分别有着3段有始无终的感情,包括但不限于完成约会、接吻、同居等情侣该完成的事。可选择对象(徐弛、祁迁、楚朝、徐林) 3:出国 恋爱进度:0/3 情侣事件:0 他不仅有明恋对象,还要谈恋爱,还是三次恋爱,他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花心了。 云知雪反应了好一会,睫毛卷翘。在徐弛眼里就是呆呆盯着祁迁,让徐弛肩膀都有些紧绷起来,忍不住将用空闲的胳膊揽进怀里。 祁迁眉头一皱,祁迁厌恶值+5。 云知雪回过神来,缩缩肩膀,不是吧。有这么讨厌他吗,一见面就加厌恶值。他明明很招人喜欢的。 和祁迁谈恋爱应该不太可能。 云知雪迷茫褪去,瞄了一眼祁迁的冷硬的眉眼,下颌线清晰的和用刀割的一般,薄唇、大背头、黑西装。一看就不好惹。 比起祁迁还是更熟悉的徐弛能给他安全感,云知雪往后靠了一点,徐弛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点。两人镶嵌的严丝合缝。 云知雪下意识用了昨天发消息的称呼:“祁迁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徐弛厌恶值+10 ?云知雪觉得他们真的好捉摸不透,虽然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是二话不说就涨对他厌恶值也太过分了吧!男人心海底针。 徐弛的眉皱的很紧,眼里对着祁迁的怒火都要喷涌而出,什么意思。 哥哥。 云知雪都还没有这么叫过他,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而被徐弛怒目而视的祁迁姿态放松,眉冷凝着的冰都化了一些,他挑眉,随口道:“路过,看来云知秋对你是管教还不够,又让你有机会跟踪我了。” 云知雪:“??” 云知雪迷茫:“我没有跟踪呀,我只是来买裙子的。” 祁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条精致的黑丝绒短裙上,裙摆的珍珠在咖啡馆的暖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应该是在徐弛的陪同下买的。 说不定买裙子时还问徐弛的意见。换各式各样的裙子,声音软软的和撒娇一样的问。 祁迁告诉自己不要忘记云知雪是什么样的人,但内心的焦躁却分毫不减。 云知雪被徐弛揽得更紧,后背完全贴住了温热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徐弛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硬,心跳也快得不正常。他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徐弛却以为他想挣脱,手臂收得更用力了。 徐弛大概明白了,云知雪以前喜欢祁迁。但是那只是以前,他对着祁迁就是冷嘲热讽:“祁迁,你当路是你家修的,走到哪里就是跟踪你,是我弄脏了小雪的裙子带他买裙子的,地址是我选的,奶茶也是我听说这家咖啡店的不错。” “从头到尾,小雪都是听我的安排。” 祁迁的关注点完全歪了,“徐弛,你叫云知雪什么。小雪?” 祁迁厌恶值+3。 云知雪有点委屈,但已经有点习惯了,又加厌恶值。这两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一个个见面就加,一个听个称呼也加。他告诉自己没事,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徐弛冷笑,但是眼神又带着炫耀:“小雪怎么了,不会你没有这么叫过吧。” “我看你说了怎么多,怕不是都是自己臆想的,毕竟我们这是路过买一杯奶茶,都能幻想成小雪跟踪你,怕是不知道私下里怎么败坏小雪的名声。” 咖啡店里零星几个客人和店员都悄悄竖起了耳朵,目光在三位外形出众却气氛诡异的男人之间来回逡巡。风铃又响了一下,新进来的客人察觉到这凝滞的空气,默默选择了一个角落坐下,然后掏出手机。 祁迁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臆想?徐弛,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在国外待了十几年,你和云知雪才认识几天。我和云知雪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徐弛被戳了痛处,他对于云知雪以前一无所知。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你不会以为你就很了解吧,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小雪以前喜欢你,只是太年轻,被迷惑。小雪以为你事业有成、成熟稳重。” “但是只要小雪和你相处久一点,就会发现你那套所谓的成熟稳重,不就是死气沉沉、固执己见。天天板着张脸,活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生除了报表和会议还有什么乐趣。小雪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觉得你这样叫酷,叫有深度……呵,现在他见识过真正鲜活的世界了,还会回头看你这块冰冷的墓碑。” “毕竟年纪太大,一股老人味。” “而我年轻,跟我们在一起,小雪可以想穿裙子就穿裙子,想喝全糖奶茶就喝全糖奶茶,想笑就大声笑。” 这话太重,也太直接。咖啡店里隐约响起吸气声。 却隐隐有附和的声音。 坐在靠窗的两个女生,很年轻似乎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短发的贴着闺蜜的耳朵,小声道:“我觉得说的挺对的,人家小男生那么漂亮,光看到都移不开眼睛,年纪大了死的早,小男生怎么办。” 长发女生同样小声,近乎用着气音:“但是太小了,又太幼稚,不顾场合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要我说还是得两个人搭配着来,辅导有年上,玩耍有年下,而且两个人更好吃。嘿嘿嘿。” 短发女生连连点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吃还是你会吃,有品。” 短发女生话音刚落,长发女生就轻轻拍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小声点,但自己却也忍不住抿嘴笑。两人凑得更近,压低的嗓音里满是兴奋。 “你看那个男高,”长发女生用眼神点了点徐弛,“虽然说话冲,但护得那叫一个紧,手臂圈着就没松开过,占有欲爆棚。而且他叫小雪的时候,声音都软了半截,跟刚才呛人简直判若两人。” 短发女生连连点头,目光在云知雪身上打转:“对对对!而且你发现没,小男生被抱着,一点没挣扎,还挺习惯的样子,特别是那腿,真的漂亮。被两人夹在中间,蓝色校裤和黑色西装裤中间出现雪白的腿,那皮肤和牛奶似的,简直在发光。被那穿着运动鞋,校服裤的一衬,更显得那啥了,啧。又纯又欲。” 长发女生和短发女生对视一秒,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长发女生连忙抿了口咖啡,然后小声道,只是语气里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你看看小男生的站姿,特别乖,脚踝并的有点紧,小腿肉也很可爱。他好像有点不知所措,脚尖无意识的在地上点点,带着小腿肉一颤一颤的,特可爱,和布丁一样,搞的我都想咬一口了。” 短发女生默契接上,甚至都忍不住掏手机偷拍了,但是她顽强的底线告诉她不可以。艰难的将掏手机的手放下,只是说话更兴奋了: “我也是,就是太瘦了,小腿肉就那么薄薄的一点,贴着纤薄的骨头。颤颤巍巍的就是很可爱,为什么我eat不到这么可爱的小男生。简直就是天生当老婆的,我就没见过穿裙子这么合适的,小动作好可爱。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快为他打起来了啊?” “我看未必全知道。”长发女生端起咖啡杯,借着喝咖啡的动作遮掩口型,“他眼神太干净了,不像那种会故意周旋的人。你看他现在,好像还有点苦恼为什么那两人脸色那么臭……天,这种无意识的钓才最致命好吗!” “年下直球护食,年上冷脸吃醋,”短发女生兴奋地掐闺蜜的手,“这配置,小说照进现实!穿西装那个,他那是什么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把小男生生吞了,但又拼命告诉自己‘不行,这人有毒,我得清醒’,哈哈哈哈哈,自我拉扯感拉满了!” “修罗场,香死了。”长发女生总结道,又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西装男那种精英范儿,确实容易吸引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但男高说得也没错,跟那种人在一起,规矩太多,肯定没现在自在。你看小男生身上那裙子,多漂亮,要是跟西装男,说不定就会被告诫‘不适合’、‘不得体’。” “小男生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被管教着穿自己不喜欢的,我也会心疼的。但是不得不说西装男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那种,可以给小男生托底。但是男高就不一定了。” 最后长发女生总结道:“还是两个都要,小男生这么可爱漂亮,不多多尝试就可惜了。” 祁迁厌恶值+1 云知雪迷茫看着两人的争吵,插不上一句话。 他有点苦恼。系统说他要分别和三个人谈恋爱,可是祁迁这么讨厌他,一见面就不断上涨的厌恶值,祁迁真的很讨厌他的感觉,和他谈恋爱的话,不会打人吧。有点害怕,他默默将祁迁划出选择的恋爱对象里。 云知雪抿抿唇,有些饿了。 还要吵下去吗。他的奶茶还没有喝到呢。【】 17、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祁迁下颌线绷紧,眼神沉冷如冰封的湖面。徐弛那番“老男人”、“冰冷墓碑”、“死气沉沉”的嘲讽,字字如针,精准扎在他最深、最不愿面对的隐痛上。愤怒的火苗在胸腔里猝然窜起,烧得他喉头发干,但多年商场沉浮、惯于掌控一切的本能,让他将这瞬间的失态死死压在面无表情之下。 他指尖在身侧微微收拢,又缓缓松开。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年轻确实有年轻的好处,比如,可以不计后果地大放厥词。”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被徐弛箍在怀里、显得有些无措的云知雪,“至于了解……徐弛,你以为的了解,就是带他买几件裙子,喝杯奶茶?真正的了解,是知道他为什么站在这里,知道他过去做了什么,将来又可能面临什么。这些,你鲜活的世界里,教过你吗?” 徐弛沉默,脸色果然更难看了,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只想将怀中人藏得更深。 气氛僵持不下。 就在两人争吵的间隙,云知雪的肚子小小地“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突然因双方暂时词穷而出现短暂寂静的空气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祁迁和徐弛同时一顿,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细细的腰间平坦的小腹。 云知雪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他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饿了。都怪你们吵太久了。徐弛,我的奶茶。” 其实到现在云知雪都没注意到他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好像突然就吵起来了,而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奶茶身上。 虽然嘴上说着都怪你们,语气却更像撒娇。 徐弛看着云知雪羞赧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怒火也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对祁迁更深的厌恶。都怪这个老男人,害得小雪连奶茶都没喝上! 徐弛偏过头,对着吧台方向扬声道:“服务员,一杯全糖珍珠奶茶、冰美式、再加一份你们最畅销的甜点,快点。” 云知雪因为徐弛的话,重新扫了一眼菜单,扯了扯徐弛的短袖下摆,摇摇头道:“要草莓提拉米苏。” 徐弛重新得令,对着吧台又道:“甜点换成草莓提拉米苏,再加一份蓝莓提拉米苏。” 然后拥着云知雪坐到卡座,祁迁看着徐弛以“小雪第一原则的”狗腿样,还有那云知雪对着徐弛不自知的亲昵模样,雪白的手指捏着短袖下摆,亲昵的扯。 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看着徐弛,好像徐弛多了不起,为了他做了大多的事似的,实际上不过是多加了一份提拉米苏。 祁迁心里的烦躁和厌恶感更胜,徐弛算什么,钱不是自己赚的,都是吃分红还要看人脸色拿零花钱,说不定哪一天就嚯嚯完了。 哪像他…… 祁迁厌恶感+5 云知雪有些懵的看着祁迁,脸好黑,太可怕了。他又看了眼徐弛,他忧愁的垂下眼睫。叹气。 谈恋爱真难,特别是选择对象一个两个似乎都有点讨厌他,挑挑捡捡的话,他还是宁愿和徐弛谈。 给徐弛弹额头吧,总比被祁迁冷嘲热讽,说不定还会动手强。这样想着,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心里默默安慰它。 对不起><了额头,为了完成任务,就只能牺牲你了。 徐弛坐在云知雪旁边,原本心里还哀叹着云知雪竟然已经有暗恋对象了,特别是他嘴上说着祁迁是老不死的。 但是他还是清楚,祁迁确实事业有成,和他比起来确实更受长辈喜欢,应该比他更能得到云知雪哥哥的认可,而他第一天就给大舅子留下了糟糕印象。 特别是祁迁那句“知道他过去,将来面临这什么吗”给他敲了一个警钟。 他心里默默琢磨着怎么样才算事业有成,怎不能学祁迁那个恶心人的调吧。虽然心里已经拐了十几个弯,他还是一直关注着云知雪。 看着云知雪那副愁眉苦脸,还捂着额头叹气的小模样,心尖像被小猫尾巴尖尖轻轻扫过,又痒又软。一瞬间什么祁迁,什么争吵,什么未来规划都被他抛下脑后。 他年轻,气盛。对自己有股盲目的自信。 眼下,他的眼里只剩下云知雪微蹙的眉,脸颊微微鼓起。和小声嘟囔时微微嘟起的唇,花瓣似的,水润润的,特别是那可爱的唇珠。和颗小珍珠一般,那他看着就喉咙干渴。 还仿佛投降似的捂住额头。小动作贼可爱。 怎么奶茶还没有好。有点想咬东西。 “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头疼。”徐弛刻意放低声音,哄着。他想伸手去碰云知雪,又怕唐突,抬起的手顿了一下,食指勾住调皮跑到云知雪脸侧的乌发,和丝绸一样的触感,溦凉、柔软。 他勾起别到耳侧,忍住想咬一口那耳垂的痒意。 云知雪摇摇头。放下捂着额头的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没有吓到,也没有头疼。” 他眨眨眼,睫毛如蝴蝶羽翼一般颤颤,大眼睛看着徐弛。很认真的说道:“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徐弛被这股认真的劲感染,忍不住想被云知雪思考的大事,不会是在想祁迁说的话吧。 “什么问题。” “想……”云知雪眨眨眼,想着系统任务,和三个人谈恋爱,还是有始无终。感觉自己太渣了还花心,会被打的。特别是…… 他垂下眼,又抬眼,格外心虚的快速喵了一眼祁迁,好冷酷无情的模样,感觉周身都在冒冰块。 小猫心虚[jpg] 他下意识往浑身都是热腾腾的徐弛怀里靠,徐弛高兴,一把揽住。小猫入怀。云知雪得到一点安全感,小声道:“就是在想是不是谈恋爱都这么难啊。” 云知雪声音压的很小,和小猫叫一般,却像一颗石头砸进湖泊,翻出浪花,瞬间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最后汇聚成汹涌的狂喜。 徐弛疑惑?徐弛狂喜! 徐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心脏砰砰直跳,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难不成是是因为刚才他的话,自己和祁迁的对比,发现他更好!让云知雪看清了祁迁的真面目,这是在暗示他! “这分人,谈恋爱和对的人谈就是享受,会特别快乐的。”徐弛极力控制自己,让自己的笑声不要跑出来,他的声音显得特别正经,带着刻意的装感。 云知雪疑惑:“什么叫对的人。” 徐弛告诉自己冷静,但心脏越跳越快,他装模作样的举例,“就是人品好,会说话,待人真诚,善良热心肠。” 有点编不下去了,他最后总结道:“比如我。” 这话差不多就是挑明了,气氛猛然暧昧起来,周围温度仿佛都上升了几度。徐弛忐忑的等着云知雪的回答。 而祁迁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却将两人的互动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云知雪对着祁迁亲昵的小动作。 祁迁厌恶值+5 听到这系统提示,云知雪心里剩下的一点点小纠结,已经消失。他歪着头,认真思考着徐弛的建议,好像还不错。 但是云知雪还有些犹豫,他听说过的恋爱都是从一个表白开始的,连表白都没有,不清不楚的开始、只会不清不楚的结束。 他有些疑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犹豫:“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准备。” “连表白都没有,谈恋爱的不应该从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开始吗。” 话语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徐弛愣住了,随机是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直冲头顶,烧的他耳根通红。狂喜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云知雪的意思是只有他表白,云知雪就答应同自己在一起! 他使劲掐自己的手心,维持冷静,只是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小雪,我太兴奋了。我忘了,我这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不不不,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我以前都不明白这些的。明天明天好不好周六我们出去约会,然后我再表白。” “我们才正式在一起。” 云知雪扬头看着徐弛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和他亮得发光的眼睛以及通红的耳朵。心里那小小犹豫这才消失。 他点点头,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卧蚕显露出来,脸颊肉微微鼓起,声音软甜:“嗯,好呀。那就周六。” 徐弛脸红的有些诡异,特别是他皮肤较黑,比小麦色还要深两个度。他手都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开口道:“那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云知雪闻言迷惑的举起来空闲没有被握住的左手,阳光下左手白到发光,五指纤细。 他又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十指紧扣,被牢牢的紧扣住,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的右手你不是正在牵着吗。”连左手也要牵吗,那样他就不能自己吃甜点了。 徐弛兴奋过头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今天开窍,他明天就能和暗恋对象在一起。 明天两人就是情侣了!就可以牵手,轻吻……兴奋过头的后果就是说话不过脑,不过这也是他爱云知雪表现。 徐弛傻笑,爱情让人冲昏头脑,让人变成傻子。他连连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云知雪瞪大眼睛,为难道:“那我的奶茶,提拉米苏怎么办。”不能这么过分的! 徐弛急忙给出解决方案,“我来喂你,我可以喂小雪!” 云知雪开始怀疑自己明天该不该答应这个表白了,他看着徐弛眼神有些微妙,带着忧愁,叹了一口气,“可是,徐弛如果你还想牵我另外一只手,两只手都满了。你也喂不了我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徐弛脸上的狂笑僵住,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刚才他犯的蠢,显得不那么蠢。 或许可以用嘴喂。太急色了!吓道小雪怎么办! 徐弛大脑飞速运转,生怕云知雪反悔。最后因为读的书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只能笨拙的解释:“小雪,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一只手牵你,然后另一只手喂你。不是我的意思是两只手牵你,然后你想吃的时候,松开一只手,然后喂你。” 徐弛摸着手里的小手,又补充道:“而且小雪,你的手很小的,我一只手都可以包住你两只手。” 云知雪半信半疑,确实徐弛一只手可以包住他的两只手,这么想着他大方的将手递给徐弛,“给你牵,那你喂我吃吧。” 徐弛看着眼前光滑细嫩的小手,喜滋滋的包住,然后摸上摸下,摸里摸外。 老婆,他的了。 “两位,这是你们的全糖珍珠奶茶,和冰美式,以及草莓蓝莓的提拉米苏,请慢用。” 云知雪抬起脑袋看着服务员道谢:“好哦,谢谢你。” 服务员小姐姐笑眯眯的回了不用谢,祝你们用餐愉快。 回到后厨的她很激动,“啊!我近距离看到小男生的脸了!超级精致漂亮!你们知道吗,他身上竟然是香的是香的!还甜甜的!脸超级小,超级白!声音也很好听,特别有礼貌,还说谢谢我!” “真的假的,还是香的?我就没有见过那哪个男的身上是香的。” “真的,千真万确!而且我感觉这香不是香水香!就是那种小男生的体香?体香!你知道吗!我说谎一年拿不到全勤。” 好香。徐弛沉醉闭眼睛。他刚才偷偷吸了一口云知雪的颈窝。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甜点上来以后,云知雪迫不及待的让徐弛喂自己。徐弛收起心思,连忙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勺草莓提拉米苏,喂到云知雪唇边。 他目光注视着,粉嫩的唇张开一条缝,湿软的舌头轻轻一扫,就将甜品卷入口中,眼睛因为吃到喜欢的东西,幸福地眯起来,睫毛弯弯,像一只吃到鲜奶油的小猫,就差翻起肚皮了,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徐弛吞吞口水,恨不得立马时间跳转到明天,然后将人亲是嘴都合不上,尝尝有多香多软多嫩。 光是闻着都香,更不要说舔了。 云知雪幸福的眯起眼睛,好好吃、美味、然后又连忙张开嘴,徐弛又将下一勺送到云知雪嘴边,云知雪舌头又是轻轻一扫。 美味,他全身都要飘出粉色的小花花,任谁都看得出来吃的很开心,嘴边因为不小心沾上一点奶油。 徐弛看的眼神发暗,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再装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都要成圣人了。脖劲青筋暴起,他低头,凑到云知雪耳边,声音有些发哑:“甜吗?” 云知雪开心点头。乌发跟着晃晃。 “那我尝尝好不好。”【】 18、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不等云知雪回答,徐弛就迫不及待的压低头,凑到云知雪脸侧,粗硬的头发扎着云知雪脸,几乎是一瞬间,嘴角就像什么大型猛兽舔了,很重,带着云知雪不懂的强烈欲望。甚至在云知雪唇缝徘徊。 将唇缝沾上的糖霜,奶油都舔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落在云知雪耳边,却很大。他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只是想吃甜点,不想被人吃。睫毛紧张的急速颤抖,急忙想闭紧嘴巴,却被重重捣进去。 云知雪控制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嘤咛,被一双大手握住的手控制不住的挣扎,想推开徐弛,却被用力的扣住两只手腕,挣扎不开。 他的眼睛有些有些发酸,睫毛染上水珠,如同落入湖泊的蝴蝶,被湖泊下的凶兽缠上,就再也挣扎不开。 舌尖被缠绕着,他控制不住的将头往后仰,脆弱的脖颈露出,阳光撒在精致的喉结上。却被徐弛抬起空闲的一只手,扣在脖颈上,指腹揉着喉结。 头上歪歪斜斜的皇冠,掉到座椅上。 云知雪瞳孔微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下一秒就连带舌系带深深舔了一口。 眼角泪珠滚落,从太阳穴滚进浓密的长发。真的吃的好深,云知雪有些缺氧,眼神溃散,没有力气再挣扎,感觉连喉咙都要舔到了。 徐弛如同一头沙漠里长途跋涉遇到水源的猛兽,恨不得将所有甜水搜刮干净。他带着一股近乎急切的掠夺性,像压抑太久的失控,将勾缠着小舌头抢进自己的口腔。然后卷着小舌头源源不断的吸着小甜水。 云知雪整个人被他牢牢的箍在怀里,双手被一只手轻松扣住,脖颈被另一只手强势的扣住,让他被迫承受着过于激烈的深吻。 唇舌被反复吮吸、舔/抵。甚至啃咬。陌生的触感和强烈的侵略性让云知雪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来都呜咽和细微的挣扎。 甚至连源源不断的系统提示都听不见。 祁迁厌恶值+5 祁迁厌恶值+7 祁迁厌恶值+10 祁迁已经拿到了咖啡,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是为了醒神而来的咖啡店,如今目的已经达到。 甚至司机已经发来消息催促。 他早就应该在他拿到咖啡的那一刻就离开,而不是在这里傻叉、蠢货一般,看着徐弛和云知雪甜甜蜜蜜,甚至将云知雪罩在怀里。从他这个角度,甚至只看的见,一晃一晃的小皮鞋。 不是说喜欢他吗,爱的死去活来吗,云知雪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 祁迁站在过道边,手里的咖啡因为手指用力的捏紧,流到手上、袖口都没有察觉。或者是察觉了,但那一刻他不想管了。 云知雪瞳孔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指尖挣扎着自以为发了狠的挠在徐弛手腕,却因为力气太过小,无力,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晶莹的唾液从云知雪合不拢的嘴边流出,却又被徐弛贪婪的快速舔进嘴里。 云知雪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嘴里发出呜咽嘤咛:“呜……不、不要了,不能再亲了。” 隐隐带着哭腔的控诉:“呜……徐弛,你怎么这样,我还没有答应了。” 而这控诉却让施作者,想做的更过分。 徐弛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根本不够。但是云知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绯红,睫毛湿的一簇一簇的,嘴唇红肿濡湿,合不拢嘴似的张开一条小缝呼吸。湿红的舌头耸拉出来。连指尖无力的蜷缩。 可怜透了,真是的。可怜宝宝。 明明根本没有用力。什么都没做。 只是亲亲而已。 徐弛粗重的呼吸打在云知雪下巴上,经过各种专业打磨出来的后背格外宽阔,他如同一只猛兽,牢牢锁住怀里小雌性,密不透风。 他稍稍将脸退开一点,将云知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全。 他的眼里满是浓厚的欲望,沉甸甸。可是小可怜的模样,是由他“欺负”的,只能被他看到的。 “明天就是了。”徐弛的声音哑的不正常,拇指指腹轻轻的按揉着那红肿的唇瓣,感受那细微的颤抖。“而且,小雪。我只是想尝尝你喜欢的草莓提拉米苏有多甜。” 他低头,又忍不住亲昵的啄了一口红肿的唇瓣,波光粼粼的如同上了一层唇釉。 “确实,好甜。” 云知雪大脑有些缺氧,反应不过来,睫毛湿润,嘴唇溦张,舌尖收起。眼里也满是雾气,呆呆傻傻的重复。 “是的,提拉米苏很甜。”说起自己喜欢还会补充。 “好吃的。美味。” 可怜宝宝。 徐弛又轻啄了一口,“是的,很甜、好吃、美味。”可惜不能多吃,不然宝宝可能会哭的可怜兮兮的。让他会更忍不住。 徐弛直面自己的内心,他就是这样的龌龊的人,但是只对宝宝这样。 他揉着云知雪被他单手扣住的手腕,虽然他觉得自己没用多大力,但还是谨记自己不过是随便捏了一下宝宝的脸颊,都留下印子。 他细细检查,只是一点红印,没什么问题。 然后将吸管插上,将奶茶抵到唇缝前,轻声哄道:“宝宝,喝点水,润润喉咙。” 云知雪乖乖听话,张开嘴巴,含着吸管小口缀饮,甜腻的奶茶入口,慢慢缀饮了好几口,这才让他的理智稍稍会归。都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徐弛又将称呼换了。就叫上他宝宝了。 他乖乖的喝着奶茶,有些生气的瞪了眼徐弛。睫毛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红润润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然后生闷气的不理人。 太过分了。 看的徐弛忍不住又想嘴一口,试试奶茶也是不是这么甜。这时徐弛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不想理会,但是碍于来电者的孜孜不倦。他烦躁的掏出手机,来电人——大舅子。 他连忙接通电话,是来问地址的,说是接宝宝回家。 徐弛一听忍不住想道这不是还早嘛,他看着窗外夕阳也未落幕,如同给来往的行人车辆打上了一层薄薄橘色阴影。 但是大舅子,如果他想和宝宝结婚领证,大舅子是必须讨好的,不说关系多好,至少不好讨厌他。 徐弛违背本心报了地址,电话被挂断后。他还挖了一勺蓝莓提拉米苏喂给云知雪。 见云知雪吃了进去,这才不舍道:“宝宝,哥哥来接你回家了,回去后记得通过我的微信好友申请,早点睡觉。明天约会,我来接你。” 云知雪还喝着奶茶生着闷气,但是见甜点都喂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云知雪含着甜点,脸颊鼓起一点,因为被亲太久了,他慢吞吞的吞咽下去,这才轻轻“唔”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还垂着,乌泱泱的睫毛上是未干的水汽,唇瓣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又懒得计较的小模样。 徐弛看的心底发软,又忍不住低头凑到云知雪侧脸边,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云知雪脸颊肉上未消退的红晕,“宝宝,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会提前说的,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云知雪被粗硬的头发扎的难受,在徐弛怀里发小脾气似的挣扎供了两下,“讨厌你,又拿头发扎我。” 但是说完讨厌后,他又回答。看起来一点不记仇的小模样。“好吧,一定要好吃的,好玩的。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我不会答应你的。” 徐弛闷笑,又嘴了一下宝宝,不过这次是脸颊。“当然了。” 然后这次终于专心伺候云知雪用餐。 风铃被推开的门撞上,轻轻荡起,穿着铮亮皮鞋迈入。 云知秋进入店内,眼神就开始搜锁云知雪,由于云知雪坐的位置在角落,有着盆栽树的遮挡,再加上云知雪坐在里侧,直接被徐弛一个侧面就挡完了。 他并没有第一眼就发现云知雪,反而一下子看到了站在过道边的祁迁,他面露惊疑,祁迁怎么会在这。虽然不明白,他也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但是作为朋友,遇到了打个招呼还是应该的。云知秋上前,正要打招呼,却见平日他这个时时刻刻都冷静从容的好友,竟然连手里的咖啡都洒到袖口了不理会,而是失了魂的看着一个方向。 云知秋疑惑看去,他的记忆还是不错的,这个男生就是那个欺负小雪的学生,等等。 小雪是和谁逛街来着,没有说。他也没有问,毕竟小雪已经主动告诉他要去逛街了,他应该给予小雪应有的自由。 他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应该不是。小雪今天穿的衣服鞋子袜子都是他亲自选的,他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云知秋叫了一声祁迁,将人的魂拉回来然后提醒祁迁咖啡洒了。 祁迁看着面前的好友,云知雪的哥哥。他垂下眼睛,将咖啡放到餐桌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以及袖口,“找云知雪。” 他说这名字时,还停顿了一下,“他和我弟在一起玩。”他指了一个方向,“里面的一个。” 云知秋关心了一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注意身体,工作要劳逸结合这些话,就笑了一下,道了谢,然后看向祁迁指的方向。 笑容凝固,昨天那个学生。祁迁的弟弟,还有为什么小雪的裙子换了一套。 发生了什么。 云知雪将草莓提拉米苏吃了一半,蓝莓提拉米苏尝了味,加上奶茶这汤汤水水的,已经吃饱了,还有些撑,窝在徐弛怀里,被徐弛揉着肚子。 宽厚的手掌放在他鼓起一点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揉,力道适中。他眯着眼睛享受,小脸绯红,明明没有喝酒,但有些微醺。 徐弛摸着随着呼气吸气,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估摸着宝宝是有些晕碳了,他记下这点。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卡座边。 云知秋看着自己的弟弟、绯红的小脸蛋,眯着眼睛,乌发有些凌乱乖乖的窝在那个流氓怀里,流氓的手还放在云知雪肚子上占便宜,脸颊贴着小雪的脸颊。 他脸色一黑,一个大煤块怎么敢用他脏手,碰白白净净的小雪。 好意思吗他。 他刚要开口,眼神一定就瞧见,小雪那被揉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唇。【】 19、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云知秋脸黑的已经没法看了,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红唇一看就是被舔着,咬着折磨良久才有的。 他控制着自己脸部的表情,不要让自己太难看,温柔的叫着:“小雪,回家了。” 云知雪身子轻微的供了供,迷迷糊糊的睁眼,眼珠里还带着一些水雾,看见面前哥哥伸来的手,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臂,下意识撒娇道:“不想走路。” 要抱抱。 云知秋心都软了,他走到方便抱起云知雪的位置,弯下腰就想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却被徐弛阻止。徐弛就人单臂抱起,让人坐在臂膀上,避免裙子走光,然后对着云知秋道:“哥,我来吧,宝宝他有点困了,我直接将人抱到车上。” 云知雪已经习惯了,徐弛就喜欢动手动脚,默默用手臂抱着面前的脖颈,而且吃饱了困不用自己走路就是很爽。他微微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将脸颊埋进徐弛肩膀。 脸颊被挤出一点肉,垂下眼睛。 云知秋神色一凝,谁是你哥了。但是一看这人确实说的对,小雪看起来确实困的不行了,特别是眼睛都闭上了。然后自然的将手收回,笑着道:“行,车就停在门口,谢谢这位同学了。” 徐弛没有听懂云知秋加强同学两字,仿佛两人是什么熟人一般,很自然道:“没事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心里默默将未说完的话补全。这是我身为男朋友应该做的。 云知秋笑笑,没应声。只是在路过祁迁时,发现人还没有离开,甚至眼神定在他们这个方向,好像是在看小雪。 云知秋疑惑,应该不是吧,毕竟他是知道祁迁可是最讨厌小雪的。 但是这个眼神真的很熟悉,他心里有个不可能的想法。 他当然觉得小雪这么可爱、善良就应该被所以人都喜欢,祁迁也理所应当。但是祁迁可是多次拒绝过小雪,并且对小雪的心灵造成深深的伤害。 祁迁的性格也不适合谈恋爱,冷静沉稳可靠从容。也相对的是情感表达困难、过于理性、缺乏感性冲动、永远大局为重。 而云知雪,柔软、感性、是需要被温柔照顾着的花朵,需要被毫无保留的珍视。 他们是两条平行线,在既定的轨道运行,永不相交。 而如今祁迁喜欢云知雪。两人若是在一起,闹了矛盾。小雪一定会难受。 云知秋审视的看着徐弛,比起祁迁还是徐弛更好,让小雪多玩玩,长长见识,就不会再为一个祁迁寻死腻活了。他心里甚至开始盘算着多找几个大学生……要帅干净…… 徐弛将云知雪轻轻放到后座,云知秋拿出一个抱枕塞到小雪后腰,将座椅调成一个舒服的高度然后将西装外套脱下盖在小雪腿上。 甚至还空闲出一只手轻拍着云知雪的后背。 徐弛看着大舅子这一系列动作,总觉得心里有点疙瘩,兄弟能这么亲密,这不应该是他来做的。 他默默盘算着下一次一定要动作够快。 云知秋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臂,幕色下他的眼神有些冷淡,不如平时笑着那般亲人,语气依旧温润,“这位同学,麻烦你照顾小雪了。只是小雪的衣服……” 他点到为止,然后继续道:“我希望你能拿给我。” 徐弛眼神飘忽,衣服被他留在奢侈品店当然是让人送到他家了,里面还有宝宝的小裤什么的。肯定是香香的。 这也怪不了他,就摆在他面前,手就自己控制不住了。再说了明天他和宝宝就在一起了,以后同居肯定也是他手洗,他今天先提前练习练习,他绝对不是拿来做什么坏事的。 他理不直气也壮,咳嗽咳嗽两下:“哥,裙子弄脏了,我送去干洗了,洗干净后我送回去。” 云知秋心里冷笑,打的什么小心思当他不知道,但是却也明白今天衣服大概是真的拿不回来了,“哦,这样吗。那就洗干净后,送回来吧,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垮——的一声。 车门被关上,徐弛还在殷勤道:“哥,再见!” 云知秋冷笑。 然后徐弛连忙回到咖啡店,“服务员,剩的提拉米苏打包,全部!没喝完的奶茶也要!” 窗外的景色倒退,云知雪闷着头睡的却不太踏实,胃里翻浆倒海。 吃的太饱了。他的眉无意识的拧起,手捏成拳头。 云知秋观察着小雪略微鼓起的小肚子,以及稍显不安的动作,他收拢小雪的长发,拨到身前,然后小心调整着姿势,抱到怀里。将裸/露的长腿用外套盖着。 一只手轻轻顺时针按揉着小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着。 无知无觉中,云知雪放松手上动作,眉头也舒展开了。 云知秋放松下来,依旧继续揉着小雪的小肚子,低着头看着那被磨的红肿波光粼粼的唇瓣,他静静凝视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克制的用手触碰嘴角,很软。 云知秋厌恶值+5 祁家别墅,灯火通明。 管家和李姨面面相对,不明白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了,为何气氛如此奇怪。 一般情况下,祁迁都不会回家吃晚饭,而是在公司食堂随便解决,甚至有时候工作忙还会工作到大半夜。今天还是祁迁这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家吃晚饭。 他脸上虽然平静,但是管家和李姨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哪能看不出来他身边弥漫的低气压。 而前几天才回来的徐弛反而嬉笑着一张脸。 两人平地里不过是像个陌生人,今天反而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他们摇摇头,应该是感觉错了,毕竟是亲兄弟再怎么说血浓于水,怎么会针锋相对呢?再说了两人可以说没有什么财产纠纷,也没有理由针锋相对。 徐弛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份他才做的体检报告。他手一直上下划拉着屏幕,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刷新微信页面,为什么好友申请还没有通过。宝宝应该是还在睡觉。 一想到明天他和宝宝出去约会,然后表白在一起,他就忍不住露出傻笑。他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嘿嘿嘿。 不能在想了,徐弛骤然坐直身体。他明明在想约会做什么的,力争要给宝宝一个完美的约会,结果又笑,他忽略孤家寡人一个人吃着晚饭的祁迁,起身回到房间。 迫不及待的找出一个新本子,拿出笔就开始写约会计划。 1、2、3…… 他写写划划,感觉都不行。上网搜索当地约会圣地,当地美食。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最经典是约会地点,完成后他又细细检查。又想起来吃饭时,一个男的讲的学校离谱规矩。 不行,以后这些只能是他来讲,他又登上学校论坛,将乱七八糟的看了一个遍。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帖子,名字很无聊,但是配图一下子就勾住了他。这不是他家宝宝吗。 【校花好美好可爱啊,听说校花喜欢男的。本人有机会吗】 徐弛皱眉,你喜欢校花配我宝宝的图片干什么。他点进去,评论盖了几百条,密密麻麻的字。 【以下是本人的一些情况。 1是这样的,本人家里也是小有资产,比不上校花家,但是也只是差一点。本人可以带着全身家入赘的,保证校花说什么,就是什么。 2本人一家都是耙耳朵,父亲爱母亲,母亲爱父亲。家庭幸福。基因是没有问题的,往上三代都没问题。家里的综旨就是: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宠不坏,越宠可爱。 3:本人年龄17差7月满18。身高188.34(绝对没有造假,附带一张体检报告身高一栏)体重90公斤,体脂15%(附带截图一栏)。 4:相貌肯定比不上校花,走出去应该会被说是美人与野兽。但是和平均水平比还是相貌堂堂,五官周正。下面这个就不说了,本人可是已经对男德守则标准了如指掌。但是可以肯定的说是给校花幸福的,甚至看着校花的小腰有点愁,本人是大骨架的那种。手掌都很大,手指有点粗,是有些丑,但是很有用的,感觉校花光是吞下手都有点费劲。 以上就是我的个人大致情况,求大家点评,不玻璃心】 1楼:我刚想说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校花了,学校什么时候搞这种无聊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说看到照片我一切疑惑都消失了,脸实在有点太权威了。气质也好好。我爱上了。(本人190,体重92公斤,能给校花幸福)守男德,守则我今天晚上就背。求点评不玻璃心。 对了,楼主不是要点评不玻璃心吗,财产家庭差一点是差多少,要知道多少是差一点,楼主也不说。说不定就是看上校花家财产的,入赘都是谎言,说的好听,就是一个水蛭男。 第二条没有证据一例按不实处理。说说谁不会。 第三条第四还比不上我。楼主还是省省心吧。对了校花刷论坛吗,这条可不可能推到校花面前。 楼主:*****你爹!装你爹装!一逛看你主页全是校花照片!故意抹黑!****滚蛋吧你! 2楼:还在分析,没注意一楼说啥了,而且不是楼主说不玻璃心吗。楼主骂得好脏,谁敢点评。(本人188.91,体重89公斤,能給校花幸福)也不高比楼主高一点吧。 楼主:***光骂一楼給你脸了,***装你爹的狗屁,都是情敌。***死边去。 …… 217楼:这是什么校花情敌大会面,校花本人刷不刷得到,我不知道。情敌一定都刷到了。我感觉你们都不咋的,骂人骂的真脏,一点素质都没有。会吓到校花吧。可能我会更好一点吧。(本人身高186.91,体重89公斤,能给校花幸福) 没等楼主嘲,就有人开始嘲讽。 回复217楼:难怪前面不敢留言,原来是身高不够,没看到楼主身高188吗,入场券懂不懂?!筛选掉下去了,就别挣扎了。 回复217楼:看着217楼,给了我一点希望。本人女生身高174,体重47公斤,换成男的应该也有个2米了。文科生会说话会哄人,素质绝对是帖内里的的尖子生。校花怎么就不能当我老婆了。 243楼:谁懂女宿住校生刷到帖子,俺一直笑,你们不会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吧。人家校花长的那么美,家里人又疼爱啥都不缺,看得上你们,至少也得有一技之长吧。背男德不算,这应该是基础吧。 244楼:我才是真的路人,也不知道学校什么时候有校花了,只是准备来吐槽我的外卖被谁偷了,然后准备挂一个帖子。结果刷到这个帖子后,我就刷到好多校花照片,我靠我真的。怎么有人露出来的关节都是粉的,连色素沉淀的关节都是的话,不敢想象…… 回复244楼:胆小鬼,我就敢想。是的嘞,粉的、多汁、美味、是青涩无毛小桃嘞。【微笑张手拍屁屁】 回复244楼:心虚吧你,校花照片总共就那么几张,不刻意搜,我不信论坛会推给你。本来就没几张,大多数还都是侧脸,正脸照我翻了好久,求爷爷告奶奶才收的一张。你还找到专门拍关节,还知道是粉的。居心不良。对了能求求照片吗,有偿。 245楼:什么情敌大会面……我们校花还是一个宝宝、妹妹嘞、是不可以早恋的,举报了帖子。我会一直重复举报的。【微笑】 246楼:你们都在意/淫、幻想。只有我是真的闻到了校花的香味。今天大课间我照常为了躲跑操躲在了卫生间。当时一个穿着裙子的妹妹走进来,我人都傻了。厕所再怎么打扫都一股尿骚味,但是校花一走进来和株薄荷草一样。空气都变甜了。感觉校花圣水也是甜的嘞。 回复246楼:还有高手……大娃子……你是不是有点太馋了。我从前怎么不知道学校里这么多性压抑。是一碰到校花就释放自己了吗。补充你想喝校花也不愿意,别想了,还要排队。 247楼:你们都太low了,本人校花同班同学,想看就能看到校花小脸,简直太权威了。还有你们不知道,校花特别娇气可爱乖,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可爱一百倍。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校花红着眼睛、鼻尖通红,抿唇撒娇的小模样,我不只看到了,还有照片。【纯炫耀,别问照片,私人珍藏】 …… 徐弛皱眉继续翻,火冒三丈的,都是些什么仨瓜俩枣的,还敢白日做梦。宝宝的魅力太大,作为老公就是有这个烦恼。一个两个尽想撬墙角。但是他可不是那种没用到连老婆打扮还要说三道四的人。 他一个一个喷,用尽最恶毒的语言。然后对骂起来,骂完就保存照片、举报一条龙服务。 看着帖子消失反应有违规内容,他这才满意。然后皱眉想着评论提到的论坛里还有很多照片,他一条一条全部举报了。 直到最后他看到一个奇怪的帖子——公主嬷嬷请进。【】 20、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配图虽然模糊,但是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宝宝早上被那几个鳖孙围着的照片吗!小小的一只被夹在中间。 他立即点了进去。就准备开喷。 评论还挺多的,但是看的徐弛有点懵。 一楼:老师、女神、靠靠靠,真的绝了,你看的见自己的脸吗。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就这个公主穿着芭蕾服,单腿压杆,还被转校生捏着大腿跪着吃下面香,特别是汗水留下了,真是的!还留了一滩!俺来喝!【双眼冒心、流口水】 二楼:呜呜呜、小猫咪被老虎舔屁屁也是,那么大的舌头一下子就能包住吧、不是吧、是的!为小猫屁屁大哭,不要再舔了!不要再舔了。给我舔舔,舔不到我在这边着急的大哭!【大哭、泪如雨下】 三楼:还好女神卡颜,找的都是转校生、学霸这种矿工,不是照片上的嗯嗯精神小伙。所以我零秒就欣然接受并且加入这个大家庭,我还有小公主上课睡觉的照片,发群里了。大家请吃,特别是小公主的脸颊肉,超可爱! 楼主回复三楼:请放心吃,公主就是要配骑士旷工的!转校生和学霸都是经过我挑选并且和公主有cp感的。但是我决不会止步于此,仍旧为公主找骑士中!在群里又发了一张公主女仆装的。是视频哦,剪衣预警!可以看到大福嘞嘿嘿粉的嘞【憨笑】 回复:并非预警。 回复:并非预警【流口水】 回复:并非预警【舔嘴巴】 …… 回复:并非预警+576 376楼:女神私你了,求求群。 377楼:女神我也私你了,求求求求群。孩子馋的要哭了! …… 567楼:求求求求【大哭】 楼主回复置顶:请看清标题公主嬷嬷进,但仅限女生!进群需要验证学生证!能接受进!不要再来什么男装女偷图的了,特别是有姐妹说图被偷了然后还被发到一个论坛,我真的不想说了。全部都是查查查的!全是绿帽癖!公主被他们吖吖我真的会吐的!虽然公主被这么舔那么舔都变成小酒杯了!公主还是清纯可爱的小男孩嘞。吃不起饭了吗!没人做饭,还不能自己约稿。又穷又扣的猥琐男滚啊!俺的忍耐度也是有限制的【微笑】 768楼:误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都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公主猫咪老虎的。还有嬷嬷是什么意思。 769楼:同问,我真的很疑惑,看不懂。但是你们吃的好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求解答。 徐弛都想打误入求解答的评论了。他有一种直觉,公主指的应该就是云知雪,而转校生应该就是指的是他。 毕竟宝宝就是公主。 他看着一楼的评论,想象一下这个画面,顿时脸红心跳,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流鼻血。又看着二楼的评论,小猫咪宝宝被他舔的话,应该会咪咪咪叫吧。 他默默换了一个软件搜嬷嬷是什么意思。 百度解释。 嬷嬷=受腐向、腐向、唯粉、受位。通常是指喜欢的一个角色处于右位。而嬷嬷又分为泥塑粉和整肃粉。 看不懂,徐弛看了更懵来。他又一个一个搜,受腐向腐向他没懂。但是唯粉、受位、泥塑他看懂了。甚至他觉醒什么,自动带入了宝宝的泥塑粉。 他就是宝宝的老公啊,宝宝就是可爱的、纯洁、美丽、娇弱、精致、脆弱、善良柔软……的。 懂了这些后他再看一遍帖子,嘿嘿嘿。宝宝舔舔,光是文字想象都如此美味,不敢想象看到照片,然后和宝宝实践。嘿嘿嘿。徐弛邪笑,他擦擦口水。 然后皱眉,什么学霸谁啊!我是宝宝的老公你知不知道,不要给我老婆乱配老公。还要更多?他又想举报贴子了。他皱眉将评论复制进备忘录。 小酒杯?这又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术语?徐弛又闪现到另一个软件。徐弛是翻来覆去的找、看然后凭借在这方面一点就通的天赋理解了。 徐弛忍不住思考真的可以吗,真的能分泌这么多甜水吗,不可能吧。但是也不一定。他以前就没见过有人那里是粉色光滑的。说不定宝宝就有很多甜水。就算没有,多舔舔就有吧。 然后又是复制粘贴进备忘录。 他想进群,看宝宝的美照。但是还需要学生证并且仅限女生。而且宝宝的照片被这么多人看了,还什么甜的甜的,要舔。是你老婆吗你就舔。 他心里不爽。 直接给楼主发私信。直接问十万宝宝的照片他全部买了,其中包括了要楼主将群解散的精神损失费。 楼主正好在线,她看着评论区对公主的赞美,全都是舔舔流口水。可爱我咬咬咬。还有什么公主的水我喝喝,她露出嘿嘿音笑。然后看着评论里突然冒出来恶心评论一看就是男扮女一一删掉。 她是美术生,平常上课就爱写写画画。不爱看电视剧、动漫就爱看点小说。每次朋友说什么这个明星多好看,那个明星多帅,然后将照片给她寻找认同感,她都笑笑不说话。她真的get不到三次元真人啊。 直到今天早上。她照常背着书包上学,包里装的不是书,是带给同学的早餐和充好电的充电宝。这早餐和充电宝她从初中就开始背了,赚的钱差不多够她看小说。不需要自己花钱。这么一带就是一年又一年。 上学的路,格外拥挤,熙熙攘攘的。她因为熬夜看小说下眼睑有些青黑、耸着肩、打着哈欠。精气神不太好。 直到后方人群穿来骚动、惊慌。和她昨天看的一眼浮夸万人迷出场观众标准的反应一模一样,因为太过浮夸,被她弃了。但这却让她提起兴趣看去。 就这么一眼,她突然明白了不是她不喜欢真人,是没有碰到漂亮成这样直接打破次元的。只见那人生得如冰雪抟成,琼瑶琢就,正似明月梨花。 一眼万年,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巴。 到了教室发现更是多的如同她一般的人,她上课就是画画画。她喜欢云知雪,当然希望所有人都喜欢,进群她刚开始是没有限制的。直到有姐妹私信她有人偷图,并给她发了一个链接。 她根据姐妹的指使,几经转折才摸了进去。 论坛那叫一个乱,什么老婆我给你舔□□,老婆夹紧,翘起小屁屁。老婆坐我脸上,老婆小东西没用的话,就锁上吧,一直给我产牛奶喝。老婆我喝喝水。喝水还好。圣水就过分了吧。你们这也太馋了吧,这也喝那也喝。各种图片的。自己约的有,偷的有。评论那就一个群魔乱舞,还有辱追的!她一个一个举报了,嘴臭滚啊! 最关键的是她们是口嗨,他们是真的想!谁知道他们拿着照片干什么了!你们照照镜子,你们就算当炮灰小十小十一都轮不上的。这肯定不行,她就干脆将他们一棒子打死。 她又看私信群发群号,然后看见一个私信说给她十万买断照片。 她冷笑,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口嗨的了。她只需要将收款码甩给他,然后说先付一半。这人自然就会跑了。 却没想到支付宝真的响起了,支付宝收款五万。她人一顿张大嘴巴不敢置信。 老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老公我啊。靠你赚了人生第一桶金,果然是爱妻者风生水起。 就是对不起群里的姐妹了,老婆的老公们了。但是大老公我会继续拉磨的。 她将照片发去,死库水的、猫咪的、芭蕾舞的、女仆装的、变棉花娃娃的…… 徐弛收到照片,手机放下又拿起。握着拳头,脸都要笑烂了。好可爱,想老婆了。这个可以以后试试,这个也可以,这个也可以,都想试一个遍。 x:记得把群解散,照片不要传了,是买断。帖子也要删除。尾款发了。 徐弛一一欣赏了一个遍,虽然这画的有点不对,但是将这些幻想在宝宝身上,光是想想画面就让他浑身血液翻涌,手臂青筋暴起,他拿出纸袋里宝宝的小裤,贴身的那条。 是纯白带蝴蝶结的。 特别小的一块布料,他摊开在手心里,就隐隐约约能闻到香馥馥的,特别是中间一下块。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将这小块布料搭拉在脸上,中间的一块抵住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 没有被布料遮住的眉眼带着肉眼可见的沉醉,喉结滚动。他将自己换想成如同照片中一般跪下,仰头被闷的一脸芬香。 他刚开始没有经验,太小太嫩,他一定会很小心,但是逐渐控制不住,力道加大,劈头盖脸的。 云知雪一只腿架在舞蹈杆上,只是一只腿只撑着,没有任何运动基础的云知雪。一定会颤颤抖抖的。 直到云知雪要歪到在地板上,徐弛才会拖着云知雪的腰,架在自己脸上。 特别小的一块布料,被吸的歪七扭八的。 徐弛刚沉醉在幻想中,房门突然被敲响。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二少爷,大少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徐弛不耐地皱眉,迅速将那块香馥馥的布料小心叠好,贴身放进裤兜。打开门时,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混不吝表情。“知道了。” 书房里,祁迁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冷硬。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眼神扫过徐弛,没什么温度。 “坐。” 徐弛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有事说事。”他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裤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今天在咖啡店,你和云知雪是怎么回事。”祁迁开门见山,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握着钢笔的指尖微微泛白。 徐弛嗤笑一声,“关你屁事。怎么,羡慕嫉妒恨?小雪如今和我可是两情相悦,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少拿出来恶心人。”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哦对了,明天周六,我要和小雪约会,正式表白。” 祁迁眼神骤然锐利,厌恶值+5。窝在沙发上被哥哥哄着喝消食汤的云知雪,迷茫眨眼。又怎么了。 云知秋以为是喝不下,轻声道:“是饱了吗,还是难喝。” 云知雪摇摇头,软着声音道:“有点饱,但是还可以再喝一点,不难喝的好喝。”然后低下头,继续喝。 祁迁看着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弟弟,满脸都是即将同心上人在一起的志得意满。他没有说话,只是招手让徐弛离开。 他还能说什么。让他们不要在一起,徐弛愿意听吗。而云知雪。 祁迁现在心里很乱,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云知雪突然这么关心,喜欢?这不可能,云知雪如此卑劣的品性就被他排除了。 但是不喜欢的话,为何他又脑海里又满是云知雪的身影。 甚至光是念着这个名字,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涩意就碾过他的心头。 他站在落地窗前,一直凝视着远方。每当他工作累了,他都会看着窗外的风景平静下来。但是今天他站了很久,内心依旧凌乱。 他烦躁的皱眉,拿出起书桌上的手机,打开私密相册。是那张被他看过无数遍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粉色吊带裙。眼神纯稚茫然,雪肤粉腮,嘴唇红润,是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 一看到照片,仿佛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心跳加速。祁迁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怀疑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他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全身体检,然后犹疑着。又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时间在周一,不能耽误工作。 突然一个消息提醒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云知雪发的。比昨天的要露骨的多。 让祁迁瞳孔地震,仿佛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传到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