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我是地域判官》 第298章 女大当嫁? “我是谁并不重要,”林厌微微垂首看向下方的花娘子,“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此话一出,花娘子甚至一时间觉得有些错乱。 不是,走了?去哪啊? 而且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些姑娘的尸体吗? 这忙活大半天,好不容易把人刨出来了,现在突然跳出个莫名其妙的人,居然出来赶她走。 这不是胡闹吗! 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上方却再次传来女人的声音,这次她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诧异,“什么?你们说不走,还要顽强抵抗!” “哎呀,”林厌嘴角的笑意渐渐真实起来,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那我只好动手了。” 花娘子:???我的爹呀!不是,你给过我们说话的机会了吗? 但是,她起码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人是来砸她场子的! 花娘子本就阴沉的面容猛地沉了下来,她眼含戾气,扫视了一圈男傀儡们。 下一瞬,原本还呆愣站在原地的傀儡男人们齐齐抬起了头。 空洞的眼窝里骤然翻涌着灰黑的死气,僵硬的面皮扭曲拉扯着,露出狰狞如枯木开裂的凶相 他们的关节咔咔作响,整队傀儡瞬间绷成了蓄势扑杀的凶兽。 只见傀儡们提着锈铁铲,拖着沉重而机械的步伐,朝着废墟之上的林厌轰然冲去,尘土被踏得飞扬,死气与腐臭扑面而来。 可林厌只是淡淡抬眼,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她指尖微抬,轻轻一拂。 无形的气浪骤然炸开,冲在最前的傀儡身躯应声崩裂,木屑与碎布四散飞溅,后面接连成片的傀儡如同被无形利刃斩断,一具接一具轰然倒地,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彻底化作一堆毫无生气的残骸。 不过一瞬,十几具凶悍的傀儡尽数被秒杀,原地只余下满地狼藉与死寂。 见状,花娘子原本还悠闲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她终于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也是,要是没两份本事怎么敢这么直接地挑衅到她脸上来。 可是她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被挑衅的! 想到这里,花娘子深吸一口气,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褐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她抬手一挥,那几滴带着腥腐气息的血珠精准地飞落在身后两名青布衣裙丫鬟的额心。 方才还只是面色惨白、神情木然的丫鬟,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阴邪生机。 原本浑浊的双眼猛地亮起暗红的光,嘴角那丝诡异笑意愈发狰狞,僵硬的四肢也开始灵活扭动,周身散发出与傀儡截然不同、却更加阴冷刺骨的怨气。 两人同时端起手中那只漆黑木盆,盆中暗红色的腥涩液体骤然翻涌,不再是静止的死水,而是像活物一般在盆中翻滚冒泡。 下一刻,两名丫鬟一前一后朝着林厌疾冲而来,衣袂翻飞间带着浓重的腥气与脂粉味。 一人抬手泼洒盆中血液,化作一道道黏腻阴毒的血线缠向林厌四肢,一人则近身扑杀,指甲在夜色中泛出青黑,直取她咽喉,联手之势狠戾而诡异。 眼看着两人的攻势已经近在咫尺,林厌身形微侧,指尖轻弹,两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寒气破空而出。 只听两声闷响,冲在最前的丫鬟被瞬间震得倒飞出去,身躯重重砸在废墟上,当场碎裂成一地冰冷的肉块与布片。 另一人手中的黑木盆应声脱手,盆中血浪泼洒一地,连带着她本人也被一股柔却霸道的力道掀飞,彻底没了声息。 不过瞬息,两名丫鬟便双双陨灭。 花娘子见状却并不着急,而是诡异地低声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那只摔落在地的黑木盆骤然嗡鸣,盆中残存的暗红血液疯狂翻滚涌动,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地上散落的血肉与泼洒的血珠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尽数被吸回盆中。 不过眨眼之间,两道青布身影便从血盆里重新凝结成型,丫鬟们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双眼赤红如血,周身怨气翻涌,竟比先前还要凶戾数倍。 她们再次端起黑木盆,嘶吼着朝林厌扑杀而来,带着不死不休的姿态。 “我说你狂什么呢,原来是这样。”林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招式她熟,典型的尤底斯教会的风格嘛。 她是在哪个副本遇见过这种类似的来着。 好像是遇见酒鬼的那个副本来着,说起来她也好久没遇见过他了。 “哼,无知小辈,莫要狂妄自大!”花娘子闻言心头一恼,再看着林厌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再次咬破剩下的手指,猛地将喷涌而出的鲜血撒向已经狂暴状态的丫鬟。 霎时间,原本就暴躁的丫鬟们被鲜血一淋,浑身剧烈一颤。 怨气骤然暴涨,双眼彻底血红,指甲疯长,周身黑雾翻涌,气势陡增数倍,嘶吼着再度扑来。 林厌眼神微冷,周身气息骤然一凝。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轻声道: “定。” 无形的力量瞬间铺开,正嘶吼着扑来的两名丫鬟猛地僵在原地,赤红的双眼还凝着凶戾,四肢却再也动弹不得,连盆中翻滚的血水都骤然静止,如同被冻住一般。 花娘子脸色大变:“你——!” 林厌懒得再多看一眼,只继续说道: “散。” 下一刻,两道青布身影连同那只漆黑血盆一同泛起淡淡的白光,没有轰鸣,没有爆裂,就那样安静地、彻底地消融在空气里,连一丝血迹、一缕残魂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花娘子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前一秒还气焰滔天,此刻看着两名心腹连同血盆彻底消散,她浑身的戾气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她本身并没有什么战力,唯独这炼制傀儡的技术出神入化。 可现在她的底牌都被这样轻易的瓦解,只怕除了求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噗通”一声,花娘子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废墟之上。 鲜红的衣袍铺散在尘土里,往日里精致的珠翠歪歪斜斜,脸上厚厚的脂粉被冷汗晕开,露出底下青灰可怖的肤色。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女大当嫁? 她再顾不上什么仪态,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碎石上,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狠狠磕着,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破碎不堪:“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冲撞了您!” “那些姑娘……那些姑娘的尸体,我再也不敢打主意了,半分念头都不敢有!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求您了……” 额头撞在尖锐的碎石上,很快便渗出血迹,暗红的血混着脸上晕开的厚粉,糊成一片肮脏的狼狈,往日里浓艳的红衣沾满尘土,鬓边珠翠歪歪扭扭地垂着,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阴邪,只剩一副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丑态。 可林厌只是垂首看着她,面色分毫不变,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沉默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眼看着林厌毫无回应,花娘子猛地一顿,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两行浑浊的泪水突然簌簌滚落,哭声凄厉又刻意:“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干的啊!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才会干这损阴德的行当!我要不这么做,下一个死无全尸的就是我啊!” 她依旧跪倒在地上,却不再磕头,而是双手死死攥着衣襟,一边号啕大哭,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我原本已经许了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谁知道我命薄,还没过门,那男人就死了!” “那户人家闹着要我跟着下去,伺候他们那个死鬼儿子!我爹起初是不肯的,我还傻傻地以为,他是疼我,是舍不得我……” 说到这里,花娘子突然顿住哭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那笑容里裹着刺骨的嘲弄,连泪水都还挂在脸上,反差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知道吗?他确实是为了我——只是,他为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身上能换钱的价值啊!” “把我重新聘出去,再嫁一次,他就能再赚一大笔钱呢!”花娘子的语气骤然变得凉薄又阴狠,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也浑然不觉,眼底的委屈瞬间被戾气取代,那模样既像是嘲弄自己的愚蠢,又像是藏着一股不甘的疯癫。 林厌看着下面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站起身的花娘子,面色依旧未变,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所以啊,”花娘子抬手,用染血的指尖,胡乱扶了扶歪斜下来的钗环,动作僵硬又诡异,“后来当那家人出了更高的价钱,我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连夜把我捆起来,像送一件货物似的,送进了那户人家。”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一字一句,字字淬毒:“要我,去给那个因为花柳病烂死的男人,陪葬。” “真是一个令人痛心的凄惨故事啊。”林厌听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看来花娘子,也是个可怜人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花娘子听到这话,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又癫狂的低笑,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像指甲刮过木头的声响,从喉咙里挤出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疯癫:“可怜?我才不可怜!可怜的是他们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脸上的笑容扭曲变形,嘴角咧得极大,几乎扯到耳根,露出几颗细小尖利的银牙,与方才求饶的模样判若两人:“那家人不是担心他们的死鬼儿子,在下面没人服侍吗?所以我就大发善心,送他们一家老小,下去团聚了啊!” “还有我爹,”花娘子突然笑得更加癫狂,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语气亲昵得令人作呕,像是在谈论什么得意的小事,“我害怕他们都照顾不好我那亡夫,就把我爹也送下去了——想来,他那么疼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的好女婿,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呢。” “啊……”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痴迷又满足的神情,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变态,“我可真是个贴心至极的好妻子啊,对不对?” “是啊,你做得不错,”林厌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语气里却无半分暖意,“可是,或许你一开始是为了自保,那么后来呢?” “后来啊,”花娘子整个人骤然沉静下来,方才脸上的癫狂与阴狠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可这份平静之下,藏着化不开的悲凉,反倒比癫狂更显诡异,“后来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因为我不想再当一件可以任人买卖、任人摆布的货物。” “我哪里不知道她们可怜,”她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指尖,声音轻得像晚风,“可我又哪里能真正做主呢?这世上,只有能替自己谋一条活路的人,才能活下来。” “而且说白了,我何尝不是为她们好呢?”她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不甘,有悲悯,还有一丝自我慰藉,“与其那样苟延残喘、任人宰割地痛苦活着,还不如早早了断,落个干净。” 林厌并不想与对方展开关于生命这样宏大的议题,因为她们是不同环境下的产物,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真正感同身受对方的痛苦,既无法替对方决定对错,也终究走不到同一条路上来。 所以她只是缓缓唤出诛月,清冷的剑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剑尖轻轻指向花娘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那么,就让我来终结你的痛苦吧。” 闻言,花娘子沉默了,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姑娘——月光洒在林厌身上,镀上一层柔和却疏离的光晕,那般耀眼,那般高洁,带着她从未拥有过的自由与底气。 不像她,一生都困在命运的泥沼里,满身污秽,身不由己。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女大当嫁?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没了戾气,没了癫狂,只剩无尽的疲惫与释然:“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刚开始我说那些话,或许是想让你心软放过我,又或许,是我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一生都被人摆布,到最后,还落得个无知无闻、遗臭万年的下场。” “现在,既然我死局已定,”她抬眼,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我还是想选择自己的死法,哪怕,只有这最后一次。” 说完,花娘子缓缓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瓷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与她满身的血污与狼狈格格不入。 她没有丝毫犹豫,拔开塞子,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动作干脆,没有半分留恋。 药性发作得极快,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脸颊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猩红的双眼渐渐变得澄澈,脸上的厚粉被晚风拂去些许,竟露出几分未被岁月与戾气摧残的清秀。 她没有倒下,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理了理歪斜的衣袍,扶了扶鬓边垂落的珠翠,像是在整理自己最后的体面。 晚风卷起她的红衣,在废墟之上轻轻舞动,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艳花,凄美而决绝。 终于,她双腿一软,缓缓向后倒去,身体落在冰冷的碎石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在视线彻底涣散、意识归于虚无之前,她微微启唇,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混着晚风,消散在夜色里:“贼老天,下辈子……我愿为一棵树,一根草,哪怕是一粒尘,也不要再做这女儿家了……再也不要,任人摆布了……” 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与眼底的戾气,只余下一片安详与悲凉,在残破的废墟之上,定格成一幅凄美的绝唱。 林厌沉默片刻,最终却只能将诛月收起。 她缓缓走到花娘子身旁,垂眸看着这个已然离去的女子,最终叹了口气。 其实无论是从花娘子的能力还是外貌来看,她都已经成为了诡异,一瓶小小的毒药应该是毒不死她的。 可现在她却真的死了。 林厌无法评价花娘子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她看着月光下静静躺着、仿佛只是睡着般的花娘子,只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不舒服了,那么某些人就更别想舒服了。 林厌摆了摆手,轻声道:“利克,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然后看看这附近的双墓,只要是不对劲的,都给它掘了。” 教皇利克点头:“是。” 想了想,林厌补充道:“这样吧,掘出来的男人是哪家的,就送回哪家去;至于女方,就统一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教皇利克应下,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那么,接下来她该去会会古德了。 林厌踏着夜色,一步步走向沈家。 村子里一片死寂,残破的屋舍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晚风卷着尘土,带着几分未散的死气,与沈家院落里透出的微弱灯火,形成了对比。 沈家算不上富庶,却也规整,朱漆大门斑驳褪色,门环上的铜绿泛着冷光。 与村中其他屋舍的死寂不同,沈家大门旁的石阶上,沈母早已静静伫立等候,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发髻梳得整齐利落,脊背挺得笔直,在月光下投下一道孤挺的身影。 林厌踏着夜色走近,远远便望见了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步上前,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母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眼,目光精准落在林厌身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几分了然与警惕,却不见半分不安。 她眼底虽有焦灼,却藏得极深,没有丝毫躲闪,直直迎向林厌的目光,周身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静,没有半分怯懦,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对林厌的到来,没有半分意外。 林厌走到沈母面前,脚步微顿,语气平淡无波:“沈夫人,你好。” 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仿佛早已预料到沈母会在此等候。 沈母轻轻颔首,眉峰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依旧坚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我知道你会来。薇薇她……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没有撒谎,眼底的沉重藏着对女儿的牵挂,却没有半分慌乱——她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清楚知晓,来者绝非寻常人,更清楚对方的来意。 林厌垂眸,目光扫过沈母挺直的脊背,淡淡开口:“沈薇通关了副本,已经安全了。我来,是帮她完成一件事。” 话音刚落,便见沈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怕你是来替薇薇嫁去古家的吧?”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其实,你不用来履行这场婚约,你走吧。” 说完,沈母便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林厌。 她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也早已经活够了,这些年轻的姑娘,就让她们去该绽放的地方尽情盛开吧。 谁料回应她的却是一张笑容满面的美人脸。林厌向前一步靠近沈母,伸出了右手:“不,阿姨,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沈薇离开前,最后拜托我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带你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沈母闻言彻底愣在原地,她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半晌,她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道:“那孩子……只是我不是不愿走,而是我走不了。” “刘姨,我可以这么叫您吧?”林厌却再次上前一步,这一次,她直接握住了刘珠的手,“请相信我,我会带您离开这里,只是目前,还需要您的配合。” 刘珠,也就是沈母,下意识地握紧了林厌的手,她再次抬头,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 片刻,刘珠终于再次开口道:“好,我会帮你的。” 无论她能否离开这里。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1章 女大当嫁?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家便被一股诡异的氛围笼罩。 没有寻常婚事的喜庆喧闹,连鞭炮声都透着几分沉闷,炸响在死寂的村子里,格外刺耳,却驱不散周身的阴冷。 刘玲早已将沈薇的嫁衣整理妥当,大红的衣料暗沉无光,绣着的鸳鸯图案扭曲变形,像是被血浸染过一般。 林厌依言换上嫁衣,头戴凤冠,脸上蒙着红盖头,将眼底的清冷与锋芒尽数遮掩,举止间刻意模仿着沈薇,竟有八分相似。 刘玲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絮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而郑重:“万事小心,若有机会,自保为先。” 话音落,便转身示意迎亲的人可以进来,眼底的牵挂与担忧,都被她死死藏在心底。 迎亲队伍早已候在门口,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只有几个面色阴沉的婆子和十几个身形僵直的汉子,个个面无表情,双眼空洞,行走间步伐机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气,与花娘子的傀儡如出一辙,只是气息更显隐晦。 为首的婆子面色青灰,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吉时到,请新娘上轿。” 林厌被婆子搀扶着,脚步刻意放得轻柔怯懦,一步步走出沈家大门。 脚下的青石板冰凉刺骨,沾着未干的露水,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迎亲的轿子漆黑如墨,轿身布满细密的裂痕,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凑近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混杂着腐朽的味道。 没有吹鼓手,没有送亲的人群,只有刘玲独自站在门口,脊背依旧挺直,望着花轿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队伍前行的脚步沉重而机械,没有丝毫欢声笑语,只有轿夫们沉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像是催命的鼓点。 沿途的屋舍残破不堪,门窗紧闭,没有一户人家敢探出头来看,整个村子死寂得如同坟墓。 偶尔有晚风卷起尘土,夹杂着几片枯叶,落在漆黑的轿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更添几分诡异。 林厌坐在轿中,指尖轻轻摩挲着轿壁的符文,眼底的温顺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寒意——看来古德果然是研究阵法符文的高手。 无论是上次她去古家还是这次,处处都有各种符文。 花轿一路前行,朝着村子深处的古家驶去,那片区域雾气弥漫,连阳光都无法穿透。 远远望去,古家的宅院隐约可见,黑瓦高墙,透着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上门。 轿身稳稳落地,没有丝毫晃动,周遭的死寂瞬间被婆子们机械的脚步声打破。搀扶林厌的婆子依旧面无表情,指尖冰凉刺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引着她一步步走下花轿,踩在院中冰冷的青石板上。 这小院偏僻得很,院墙斑驳开裂,墙角长满了枯黄的杂草,连院中那棵老槐树都透着死气,枝桠扭曲,叶子稀疏得可怜,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却衬得小院愈发寂静。 林厌垂着眸,刻意维持着怯懦的姿态,余光扫过院中陈设——一间简陋的正房,门窗陈旧,窗纸上布满破洞,隐约能看到屋内昏暗的光影,空气中除了腐朽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早已干涸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这里便是沈薇姐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新娘到了,还不快过来见过主母和姨娘。”为首的青灰婆子沙哑着嗓子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目光朝着正房门口望去。 林厌依言,脚步轻柔地走上前,垂着双手,脑袋微微低下,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正房门口站着三个女子,为首的妇人穿着一身深紫色锦袍,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眉眼间透着一股刻薄与阴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正是古家主母。 她身旁站着两位小妾,穿着粉色衣裙,脸上抹着厚重的脂粉,却遮不住眼底的精明与阴狠,嘴角挂着一丝虚伪的笑,眼神却像毒蛇一般,死死打量着林厌。 主母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扫了林厌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嫁进了古家,就该守古家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安安分分待在这院子里,做好你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阴翳,语气愈发冰冷:“免得惹祸上身,落得和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一样的下场。”这话意有所指,显然是在暗示沈薇的姐姐,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一旁的小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用娇柔的语气补充道:“主母说得是,妹妹刚嫁过来,可得记牢了。这古家不比沈家,可不是你能任性妄为的地方。好好伺候老爷,守好本分,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不然……”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恶意与嘲讽,却毫不掩饰,指尖轻轻拨弄着衣袖上的珠翠,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林厌始终垂着眸,刻意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是。” 她的语气温顺,眼底却一片冰冷。 主母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转身便走进了正房,衣袍扫过门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小妾瞥了林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也跟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面色阴沉的婆子,冷冷地站在一旁,监视着林厌的一举一动。 察觉那几人已经离开,林厌一把掀开红盖头,抬脚便朝着屋内走去。 “放肆!”岂料身后却传来婆子刺耳而阴沉的声音,“沈姨娘看来是不懂规矩,这盖头哪是你自己能掀开的!” 林厌却并不害怕,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着,直到感受到婆子越靠越近,她才轻轻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 “再吵杀了你哦,”林厌微笑着,神情是那样温柔,“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女大当嫁? 郭婆子望着身后不知何时悄然合上的房门,本就外凸的双眼猛地圆睁,心头怒火翻涌,张口便要嘶喊。 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惊悚世界,是她们这些诡异执掌生死之地! 就算她奈何不了自己,难道还不会唤人?不,是唤来周遭的诡异! 这般念头一闪,郭婆子当即顿住脚步,转身便想出去召来同类。 可惜她想得太过轻易,待要付诸行动时,四肢却如被无形丝线捆缚,半点也不听使唤。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哎呀,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林厌笑意温软,温热指尖轻轻拂过郭婆子的面颊。 那触感明明带着暖意,却叫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 她……居然还会打冷颤? 郭婆子脑中突兀地蹦出这个念头,意识昏沉地恍惚着——自化作诡异以来,这种鲜活的知觉,她早已遗忘了太久太久。 可下一瞬,所有混沌思绪尽数被剧痛撕碎,再无半分余裕思量旁事。 方才被林厌指尖划过的肌肤,正顺着那道浅淡的触痕,缓缓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密密麻麻,爬满了半张脸。 猩红的血珠先是细细密密地渗出,顺着皱纹的沟壑缓缓流淌,继而汇成细流,汩汩淌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神经末梢窜入脑海,撕裂了她最后一丝镇定,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感受到这阵剧痛,郭婆子下意识地便想张口大叫,想宣泄这份痛苦与恐惧,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无论她如何用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嗬嗬的气音。 “嘘,”林厌再次凑近,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我不喜欢那种尖锐的叫声,太吵了。” 她面对着郭婆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惊恐眼神,脸上的笑意半点未变,眉眼依旧温柔,可在郭婆子眼中,这抹温柔早已褪去了所有暖意,只剩下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犹如索命的恶鬼。 “好了,我可以放开你,”林厌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威慑,“不过你只能安静地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耍花样,更不许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说到这里,林厌微微侧着脑袋,笑颜如花,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相信我,只要你敢有半点异动,你的生命,一定会在那之前彻底停止。” 郭婆子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珠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着,里面盛满了恐惧。 下一刻,随着林厌指尖轻轻一抬,束缚着她四肢的无形力量骤然消散,她便如同一滩烂泥般,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浑身都在不住地发抖。 “大……大人……”郭婆子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连抬头看林厌的勇气都没有,“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这个老婆子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看你,”林厌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软糯,仿佛在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不过你了?不过就是想问你几句话罢了,何必这么紧张。” 说到这里,林厌的语调骤然一转,温柔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玩味:“不过,如果你想从这里出去的话,我也不拦着你。” 言罢,林厌伸出右手,指尖微微弯曲,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来,要不要我送你出去啊?”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用了!”郭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在地上往后缩,四肢胡乱地用力,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现在还不想出去,我现在就回姑娘的话,您想问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对了,”林厌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温软,“那么我开始问了,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若是让我发现你撒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郭婆子连忙连连点头,脑袋像捣蒜一般,生怕惹恼了眼前这尊煞神。 “你们老爷呢,怎么不见他人影?”林厌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老爷最近很忙,每日都要傍晚才会回古宅,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回,具体在做什么,我们这些下人也不敢多问。”郭婆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有丝毫隐瞒。 “那他今天会来我这里吗?” “这……这老奴就说不准了,”郭婆子努力想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可脸上的肌肉早已僵硬,那副模样看起来诡异又可笑,“不过按规矩,只要后院进了新人,老爷三天之内,总会过来一趟的。” 闻言,林厌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又继续问道:“你们这,最近有新人来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嗯,也不用太近,近几十年都可以。” 这话可把郭婆子难住了,她先是愣了愣,努力分辨着林厌口中的“这里”,是指这偏僻小院、整个古宅,还是整个诡异小镇,紧接着便在混乱的脑海中快速搜寻着过往的记忆。 片刻后,郭婆子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其实无论是古宅,还是这小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老样子,进来的……无非也就是些用来献祭的祭品,算不上什么新人。” 郭婆子说到这里,便怯生生地停了下来,偷偷抬眼打量了林厌一眼,喉结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要说新人,也只有你了。 “好吧,”林厌并未追问,语气依旧平淡,“那古宅里,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郭婆子瞬间沉默,最奇怪的人不就是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吗?可是这她怎么说的出口! 老天爷,这都是什么事啊!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女大当嫁? 可林厌的实力就摆在那里,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吐槽,连连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奇怪的人,所有人……哦不,所有诡异,都和往常一样。” “古宅里有禁地之类的地方吗?”还不等郭婆子消化完心中的憋屈,林厌的下一个问题便接踵而至,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没……没有明确的禁地,”郭婆子连忙回答,生怕慢了半拍惹来祸事,“不过这么说起来,老爷的书房,我们这些闲杂人等是绝对不能靠近的,靠近者,从来没有好下场。” “你们主母,是这里的人吗?” “不是,”郭婆子摇摇头,语气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主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据说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大小姐,当年是被老爷亲自接进古宅的。” “那两个小妾呢?” “她们也不是这里的人,”郭婆子继续回答,“原先都是主母的陪嫁丫鬟,后来被老爷纳为小妾,一直跟在主母身边。” “行了,该问的我也问得差不多了。”林厌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抬了抬下巴,示意郭婆子站起来。 郭婆子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狂喜,到了嘴边的话“那我可以走了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听林厌轻轻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把她带下去吧,你也累了,找人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就行。” 谁?把谁带下去?谁又看着谁?郭婆子彻底懵了,迷茫地四处张望着,眼神里满是困惑。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羊蹄子突然从阴影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她的后领,猛地将她拖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凄厉的、转瞬即逝的哀嚎。 “怎么样?”林厌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转向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的教皇利克,语气依旧慵懒,没有丝毫波澜。 教皇利克身形一动,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小,轻轻跳到林厌的肩膀上,语气恭敬地汇报道:“果然和您猜想的一样,这附近的合葬墓虽然数量众多,但每一口棺椁里,都只有男性的尸体,没有一具女性遗骸。” “嗯,”林厌微微颔首,语气随意,“那些尸体都刨出来,送回去了吗?” “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教皇利克应道。 “那就行。”林厌淡淡应着,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边林厌与教皇利克一派岁月静好,仿佛刚才处置郭婆子的事从未发生;另一边,郭婆子被拖进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彻底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刘奔父子正一脸狂热地盯着她,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主上英明”“誓死效忠主上”“绝不背叛主上”之类的话,语速飞快,语气虔诚。 而且,只要郭婆子脸上表露出一丁点不耐烦、不情愿,或是丝毫不从的意思,刘奔父子便会立刻上前,左右开弓,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头晕目眩,嘴角流血。 郭婆子早已从最初被“救下”的惊喜,彻底转变为麻木。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满是崩溃与茫然:不是!谁能告诉她,这父子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父子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这般想着,郭婆子便忍不住走了神,眼神有些涣散。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起,刘奔父子一人一边,狠狠扇在郭婆子脸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脸扇歪。 “干什么呢?!”刘奔厉声呵斥,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不满,“我正在给你宣讲主上的伟大,你居然敢走神?是不是又想做不利于主上的事?!再敢走神,打断你的腿!” 郭婆子被打得回了神,嘴角再次渗出鲜血,她不敢再有丝毫走神,只能屈辱地低下头,任由刘奔父子在耳边絮絮叨叨,一脸麻木。 ...... 尽管事后证实,郭婆子方才的回答句句属实,没有半分隐瞒,却依旧没能解开林厌心底的疑云,反倒让那份困惑更甚了几分。 她踏入这空灵之境的唯一目的,便是寻找那个“靠近就会让石头发热”的人。 可自她来此,已然过去了数日,小镇上能接触到的人、能探查的角落,几乎都翻了个遍,可那枚随身携带的石头,却始终冰冷沉寂,没有一丝一毫的温热反应,仿佛要找的人根本不在这片诡异之地。 如今便只剩下这古宅内部,还未细细探查。 这也是她甘愿伪装成沈薇,嫁入古家的缘由——她寄希望于这深宅大院里,藏着她要找的答案。 可从郭婆子的描述里,她却找不到丝毫线索,仿佛这古宅之中,根本不存在能让石头发热的人。 主母和小妾她都亲眼见过,靠近时石头依旧毫无动静,排除了她们的可能。 这么一来,便只剩下一个人了——古宅的主人,古德。 难不成,那位托付她寻找之人的老人,要找的就是古德? 林厌指尖摩挲着衣襟内侧那枚冰凉的石头,心底反复琢磨着这个念头,可直觉却在不断地否定——那个人,绝不会是古德。 那又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团乱麻,死死缠绕在林厌心头,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染上几分不耐,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将那枚石头攥得紧紧的,直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凉意,才缓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烦躁,暂时将这个难题抛到一旁。 算了,急也无用。 她能做的已然都做了,小镇探查殆尽,古宅的外围也已摸清,如今只剩下古德。 若真要等到把古宅翻个底朝天,依旧找不到那个人,她也只能如实回禀那位老人。 尽人事,听天命。 正思忖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衣料摩擦的轻响,不似郭婆子那般僵硬,反倒带着几分刻意的轻盈。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女大当嫁? 正思忖着,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衣料摩擦的轻响,不似郭婆子那般僵硬,反倒带着几分刻意的轻盈。 林厌眼底寒光微闪,并未立刻收敛情绪,只垂眸端坐,静观其变。 下一刻,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毫无半分客气,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小妾端着漆黑托盘走了进来,正是白日里见过的那位。 她脸上抹着厚重的脂粉,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连正眼都未看林厌一眼,将托盘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桌面微微发颤。 “大人仁慈,怕你刚嫁过来睡不着,特意让我送碗汤药来。”小妾语气刻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衣袖上的珠翠,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喝了,免得惹大人不快,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林厌的视线落在那碗漆黑的汤药上,心头骤然一凛。 大人?哪家小妾会称呼主母为“大人”? 再想起郭婆子口中,主母与小妾皆是从同一处而来,一个大胆的猜想瞬间浮上心头——这三人,只怕都是尤底斯教会的人。 想来那位主母的地位或实力,比这两个小妾要高,她们之所以成为主母与小妾,不过是为了协助古德,暗中做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见林厌迟迟没有反应,小妾瞥了她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不知想起了什么,嗤笑一声:“你要是实在不想喝也无妨,只希望到时候你能叫喊得小声些,不然……” 未尽之语里的恶意显而易见,林厌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没有丝毫怯懦,那眼神清冷锐利,如同寒刃,看得小妾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呵斥:“低贱的东西!你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言罢,她快步上前,抬手便要扇向林厌,可指尖即将触碰到林厌脸颊的瞬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最终,她只是阴沉地瞪了林厌一眼,转身便夺门而出,关门的力道极大,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林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惋惜,伸手便要端起桌上的汤药,想探查其中究竟藏着什么诡异。 可指尖还未触到药碗,屋外便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不可!” 话音未落,刘叔便快步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几步冲到桌边,一把按住林厌的手腕,语气急切又凝重:“姑娘,这药碰不得!里面加了脏东西!” 林厌指尖一顿,缓缓收回手,抬眼看向刘叔,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探究:“怎么这时候出来了?” 她早已察觉暗处有人盯着自己,那目光并无恶意,便也未曾点破,只是没想到,他此刻竟会主动现身。 刘叔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担忧,不再掩饰自己的用意:“虽说你不是沈薇,但你身上有沈薇和我妹妹刘珠的气息,我便想着多照拂你几分,只是没想到,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谁说的?”林厌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刚刚刘叔不就帮了我吗?” “呃……”刘叔一时失语,其实他刚进门时,便发现林厌并无要喝汤药的意思,只能讪讪地笑了笑,神色有些窘迫。 “刘叔的好意,我心里清楚。”林厌笑着化解了他的尴尬,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过听刘叔的语气,似乎知道这汤药里加的是什么?” 这话恰好帮刘叔解了围,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碗漆黑的汤药上,语气低沉:“其实这药也不神秘,就是一碗哑药罢了。” “哑药?”林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们为何要给我下哑药?” 刘叔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老爷性子古怪,近年来更是似有折磨人的爱好。之前有其他姨娘进来,不堪受辱便嘶声力竭地喊叫,想来她们是担心你到时候也这般,所以这才......” 看来古德所实行的祭祀仪式,大概率来自尤底斯教会,因为只有尤底斯教会的仪式才多以折磨人为主要步骤。 她将目光投向刘叔身后的院子,语气郑重:“我知道了,刘叔不必担心。你只要记住,一旦古德来我这里,你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莫要露面。” 刘叔闻言,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一点头,又深深看了林厌一眼,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待刘叔走后,教皇利克重新出现在林厌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主上,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你不是沈薇了?” 林厌淡淡瞥了他一眼,指尖摩挲着衣襟内侧依旧冰冷的石头,语气平静无波:“或许,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了。只是他们不在乎——在他们眼里,无论是沈薇,还是我,都不过是一样的工具罢了。” 夜幕愈发浓重,古宅里的诡异气息也越发浓烈,风吹过老槐树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整座古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油灯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映得房间里的影子扭曲变形。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步伐不快,甚至带着从容的味道,他像是要打开陷阱查看猎物的猎人般,带着审视与玩味,一步步逼近房门。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古德缓缓走了进来,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寒之气,随他的身影一同涌入房间,驱散了周遭仅存的暖意。 借着屋内昏暗摇曳的灯光,林厌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房门口的人影上,可就在她看清来人面孔的刹那,她原本的平静瞬间崩塌。 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话语,硬生生僵在了喉间,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林厌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几乎要藏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诧异。 因为眼前这人,她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再熟悉不过的熟人。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女大当嫁? 与此同时,林厌怀中沉寂了数日的石头,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始发热,暖意顺着衣襟蔓延至掌心,温热得有些发烫,与之前的冰冷沉寂判若两样。 林厌罕见地陷入了沉默,嘴角动了动,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甚至莫名生出几分荒谬的笑意。 不是,老天爷这是在玩她吗?她翻遍小镇、潜入古宅,苦苦寻找能让石头发热的人,万万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这厢林厌在心里疯狂怀疑人生,那厢古德已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语气阴鸷,带着不容置喙的狂妄,“无论怎么样,你最后都只有一个结局。” 说到这里,古德的语调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就是,成为我伟大成神之路上,一块合格的垫脚石!” 林厌嘴角抽了抽,内心疯狂吐槽:不是吧?这人怕不是个精神病?还有,到底为什么他会长得和赵故棠一模一样?!更离谱的是,为什么石头会在这个时候发热?那个托付她寻人的老人,要找的到底是谁?老人的身份又藏着什么秘密?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林厌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棋子,莫名其妙就踏入了一个圈套。 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古德站在原地,摆足了居高临下的姿态,等着林厌露出恐惧、求饶的神情,可等了许久,却只看到林厌一脸漠然,甚至眼底还藏着几分不耐。 这般冷场的局面,让他精心酝酿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也没了再与这块“垫脚石”纠缠的耐心,便又开口道:“来吧,说出你的遗言,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闻言,林厌终于缓缓抬眼,打破了沉默。 她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直直地落在古德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场:“你且记住,我叫拜德。” 不等古德反应,她又补充道:“至于是哪个拜德,又为什么叫拜德,你不必多问,也不配多问。” 话音落,林厌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催促:“走吧,你的祭祀场在哪,带我过去看看。” 古德彻底懵了,脸上的疯狂与阴鸷瞬间僵住,一双锐利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错愕与不解:???不是,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他献祭过无数人,见过哭嚎求饶的,见过拼死反抗的,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不仅不怕他,反而主动要去祭祀场? 他愣了许久,才勉强回过神,眼底的错愕渐渐被疑惑与一丝探究取代。 他死死盯着林厌,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伪装,可林厌神色坦然,眼底只有坦荡的漠然,没有半分惧意。 “你……”古德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气,竟敢如此狂妄,主动送上门来。 正好也省得他动手,就让她亲眼看看,成为垫脚石的下场。 “好,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我便成全你。”古德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语气阴寒,“跟紧我,若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死得更痛苦。” 林厌微微挑眉并不言语,她紧随其后,指尖摩挲着怀中依旧温热的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倒要看看,这个祭祀场里藏着什么秘密,石头的发热,到底与古德,还是与这个祭祀场有关。 古德带着林厌走出小院,沿着古宅深处一条偏僻的回廊前行。 回廊两侧的灯笼早已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风吹过回廊,发出“呜呜”的声响,夹杂着隐约的、细碎的呜咽声,令人毛骨悚然。 沿途偶尔能看到几个身形僵直的诡异守卫,双眼空洞,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死气,见到古德,只是微微颔首,没有丝毫异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座隐蔽的石门,石门上刻着诡异扭曲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黑气,散发着阴寒刺骨的气息,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味,令人作呕。 古德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黑气,轻轻按在石门上的符文上。 符文瞬间亮起,发出诡异的黑光,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强烈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窒息。 这便是古德的祭祀场。 祭祀场宽敞而阴暗,地面是冰冷的青石板,石板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的早已干涸发黑,有的还带着未干的湿意,凝结成一块块狰狞的血痂,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隐约传来的呜咽与绝望的啜泣声,令人心头发紧。 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诡异的石台,石台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阴毒的气息。 石台周围,数十个锈迹斑斑的铁笼里,各躺着一具少女尸体。笼身凝结着发黑血渍与毛发,腐臭刺鼻;少女衣衫破碎,肌肤布满鞭痕、灼痕与穿刺伤,有的伤口溃烂流脓,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绝望,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溢着黑血,四肢或扭曲变形,或脖颈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铁笼旁,几个身着血渍黑袍的诡异面覆青铜面具,眼露空洞黑眸,手持带倒刺的铁鞭与符文法器,机械地抽打、戳刺笼中尸体,沉闷的抽打声与骨骼脆响令人头皮发麻。 石台顶端,一个布满血色纹路的黑色陶罐敞开着,罐口凝结着厚血痂,罐内粘稠的暗红色生命之源中,漂浮着皮肉碎屑与发丝,死气与血腥气翻涌而出。 被提取完生命之源的少女尸体残缺不全,被诡异丢弃在石台之下,黑红色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淌成血池,浸润着石台上的符文。符文亮起诡异红光,贪婪吮吸着鲜血,愈发狰狞,这些少女的鲜血与残躯,皆成了古德“成神”的残酷养料。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女大当嫁? 林厌立于血色之中,目光缓缓扫过铁笼里的尸体、石台旁的诡异与脚下的血渍,神色自始至终冷静从容,没有半分动容。 怀中的石头依旧温热,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连眉峰都未动一下,仿佛眼前这地狱般的血腥场景,不过是寻常景致。 一旁的古德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狂热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探究。 他死死盯着林厌,语气里带着狂妄的不解:“你居然不害怕?” 在他看来,任何人见到这血腥残酷的祭祀场,要么吓得魂飞魄散,要么拼死反抗,可林厌的冷静太过反常,既不恐惧,也不愤怒,反倒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让他不由得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真有足以抗衡他的实力。 古德越想越烦躁,癫狂的笑意再次浮现,语气愈发疯狂:“不管你是装的还是真有本事,终究逃不过成为我养料的命运!我倒要看看,你能冷静到什么时候!” 林厌淡淡抬眼,迎上他狂热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刻意抛出试探:“是吗?可我倒是觉得,你这般模样,倒像极了一个人——赵故棠。” 见古德神色微变,她又缓缓补充,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诱导,“对了,你见过唐映雪吗?她是赵故棠的未婚妻,若是你认识赵故棠,想必也该认识她。” “赵故棠?唐映雪?”古德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从未听过赵故棠这个名字,至于唐映雪...... 他死死盯着林厌,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不耐:“赵故棠是谁?我从未听过!唐映雪?更是闻所未闻!你到底是谁?” 见他这副模样,林厌心中稍微有了些底,反正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会打一顿就都老实了。 这样想着,林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依旧平静:“瞧你,又急。倒是我很好奇,你与尤底斯教会,是什么关系?” “尤底斯教会?”古德脸色骤变,语气瞬间变得阴狠,“你怎么会知道教会?” 这个名字他从未对外人提及,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只知皮毛。 可现在林厌却能精准说出,这更让他怀疑,这个女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祭祀场的石门被再次推开,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尤底斯教会派来协助古德的主母——叶祭司,以及她从教会带来的两个下属——小妾。 叶祭祀抬眼,目光落在林厌身上,语气刻薄却带着几分审视:“古大人,这个女人太过古怪,留着也是个隐患,不如直接将她献祭,提取她的生命之源,也好助我们早日完成教会的任务。” 古德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死死盯着林厌,神色阴晴不定——他既忌惮林厌知晓的隐秘,又想尽快解决这个隐患,可林厌的从容与底气,又让他不敢轻易动手,一时陷入了两难。 更让他烦躁的是,林厌提及的唐映雪,像一根刺扎在心头,却又不能表露半分。 叶祭祀见状,淡淡补充道:“古德,教会的任务不容耽误,这个女人知晓教会的存在,又刻意提及陌生名字试探你,留着必成大患。” 言罢,叶祭司也不等古德反应,她侧过头朝着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下一瞬,原本安静站在叶祭司身后的两人瞬间暴起,周身骤然泛起浓郁的黑气,衣衫猎猎作响,手中赫然多出两件造型诡异的刑具——一柄布满倒刺、泛着黑芒的弯钩,另一柄则是缠绕着阴毒符文的铁链,链身滴落着粘稠的黑血,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两人双手紧握刑具,指尖凝聚起诡异的黑色能量,朝着林厌猛扑而来。 弯钩直刺林厌心口,铁链则横扫而来,招式狠戾刁钻,招招直逼林厌要害,显然是尤底斯教会的狠角色,平日里惯于用刑折磨猎物,出手便是致命一击,丝毫没有留情。 古德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期待,他倒要看看,这个一直故作从容的女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叶祭司则面色冷漠,眼神里满是笃定——在她看来,这两个下属是她精心挑选的得力助手,对付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绰绰有余。 只需片刻,他们便能将林厌制服,拖去献祭。 可面对两人凌厉的攻击,林厌依旧神色不变,连脚步都未挪动半分,嘴角那抹淡淡的弧度依旧存在。 就在两人的黑色能量即将触碰到她衣襟的刹那,她缓缓抬起右手,神色淡然,只是轻轻一挥,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尘埃。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两声沉闷的“嘭”“嘭”声接连响起。 原本猛扑而来的两人,身体瞬间膨胀、炸裂,化作一团团粘稠的肉泥,夹杂着破碎的衣料与黑色的血液,径直喷溅而出——大半都落在了不远处的叶祭司和古德身上,溅得他们衣袍上、脸颊上满是污秽的血泥,腥臭难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两声沉闷的“嘭”“嘭”声接连响起。 原本猛扑而来的两人,身体瞬间膨胀、炸裂,化作一团团粘稠的肉泥,夹杂着破碎的衣料与黑色的血液,径直喷溅而出。 这些血液大半都落在了不远处的叶祭司和古德身上,溅得他们衣袍污秽不堪、脸颊沾满血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狼狈不堪。 而林厌却依旧稳稳站在原地,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无形屏障,那些飞溅而来的血泥,刚连她的衣角都未曾沾染半分。 她垂眸扫了眼满地狼藉,再抬眼时,目光落在呆若木鸡的叶祭司与古德身上,微微歪了歪头,勾起一抹美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语气慵懒:“啊,实在是抱歉,好像一不小心有点用力过猛了呢。” “不过洗涤费我不会出的。”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女大当嫁?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连黑袍诡异机械的动作都下意识停滞,唯有祭祀场里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直到片刻之后,一道尖锐到刺耳的女声响彻了整个祭祀场,刺破了这份死寂。 “啊啊啊啊啊啊!!!”叶祭司双手颤抖着附上自己沾满血泥的脸颊,精心打理的锦袍污秽不堪,平日里的高傲与冷漠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暴怒与嫌恶,口中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锐嘶吼,“你竟敢!你竟敢让我沾染上这种污秽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嘶吼声未落,叶祭司猛地抬手,掌心泛起浓郁的黑气,一柄造型比下属更为诡异的刑具瞬间浮现——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鞭,鞭身布满密密麻麻的青铜尖刺,尖刺上还萦绕着淡淡的毒雾,鞭尾缠绕着几缕发黑的发丝,散发着阴寒刺骨的腥气。 她攥紧长鞭,周身黑气暴涨,原本还算端庄的面容因暴怒而扭曲,眼神阴狠得如同淬了毒,脚步一踏,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林厌猛冲而去。 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林厌,尖刺划破空气,泛着致命的寒光,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狠戾又疯狂,显然是被林厌彻底激怒,誓要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古德站在原地,脸上的狼狈与错愕还未褪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忌惮,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轻易上前——他从未见过叶祭司如此暴怒,也未曾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 面对叶祭司狠戾的攻击,林厌依旧神色淡然,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半分波动。 她微微侧身,轻松避开长鞭的攻击,鞭身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碎石与血泥。 紧接着,叶祭司手腕一翻,长鞭顺势缠绕而来,尖刺直逼林厌的脖颈,招式刁钻狠辣。 林厌指尖轻抬,轻轻一挡,便精准扣住了鞭身,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白光,瞬间压制住鞭身上的黑气。 两人交手不过两招,叶祭司便被林厌轻松牵制,浑身的力道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无法撼动林厌半分。 林厌微微挑眉,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实力了?” 话音落,她手腕微微用力,猛地甩开长鞭,叶祭司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等叶祭司反应,林厌抬手轻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出,死死将叶祭司定在了祭祀台的石柱上,让她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叶祭司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惊恐取代,她拼命挣扎,却只能感受到周身的力量被死死禁锢,连声音都难以发出,唯有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紧接着,林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紫色的精神力,径直朝着叶祭司的脑海探去。 瞬间,叶祭司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原本扭曲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愈发狰狞,双眼布满血丝,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承受着蚀骨焚心的剧痛,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林厌缓缓走上前,脸上的笑容依旧美艳动人:“对了,你们尤底斯教会,不是最擅长在痛苦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吗?既然如此,便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说完,林厌轻轻将掉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笑意温柔,“啊,我真是善解人意呢。” 话音未落,她指尖的淡紫色精神力骤然暴涨,如同潮水般涌入叶祭司的脑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叶祭司的哀嚎戛然而止,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双眼猛地瞪圆,瞳孔渐渐涣散,脸上的痛苦与怨毒凝固成一道诡异的表情,周身的黑气如同被抽走般迅速消散,连气息都一点点断绝。 不过瞬息,这位尤底斯教会的高阶祭司,便在极致的痛苦中没了生息,头颅无力地垂落,依旧被无形的力量定在石柱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厌收回指尖,轻轻拍了拍衣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连眼神都未曾在叶祭司的尸体上多停留半分。 一旁的古德,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僵住,脸上的狼狈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双腿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亲眼看着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叶祭司,被林厌轻描淡写地折磨致死,那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装腔作势,她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恐惧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下一个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慌乱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猛地转头看向祭祀台顶端的黑色陶罐,嘶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双手结出诡异的符文。 下一刻,陶罐口的死气与血色光芒骤然暴涨,罐内粘稠的生命之源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一缕缕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陶罐边缘流淌而下,径直朝着古德的体内涌去。 那些沾染着少女绝望与鲜血的生命之源,一旦涌入古德体内,便让他的气息瞬间狂暴,周身的阴寒之气愈发浓郁,他周身泛着诡异的红光,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 “我还不能死!我还要成神呢!”古德发出癫狂的嘶吼,身体因力量的冲击而微微膨胀,手中凝聚起一团巨大的黑色能量,能量中夹杂着暗红色的生命之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落,古德猛地抬手,将手中凝聚的巨大能量朝着林厌狠狠砸去,能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夹杂着血腥与死气,朝着林厌席卷而来。 他已然孤注一掷,调取了所有收集的生命之源,誓要与林厌决一死战,哪怕最终同归于尽,也不愿坐以待毙。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女大当嫁? 林厌望着那裹挟着死气与血色狂潮扑面而来的能量,眸色微沉。 下一刻,寒光自她腰间骤然迸发。 一柄修长冷冽的苗刀凭空现世,刀身线条利落如冷月,刃面泛着淡淡银辉。 她单手持刀,手腕轻旋,诛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弧,径直迎上那团狂暴能量。 “铛 ——!” 刀与黑气轰然相撞,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彻祭祀场。 林厌身形微顿,脚下青石板应声裂开细纹,显然也承下了这股灌注全部生命之源的巨力。 古德见状,眼中重燃疯狂:“死!给我去死!所有挡我路的人都去死!” 他纵身扑上,双拳裹着暗红血气,招招狠辣,逼得林厌挥刀连挡。 “铛、铛、铛 ——” 金铁碰撞声震耳欲聋,诛月的银辉与古德周身的黑气激烈交织。气浪翻涌间,石台震颤、符文乱闪,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整个祭祀场在交手余波中摇摇欲坠。 古德彻底疯魔,拼尽一切催动生命之源,体内能量暴走,皮肉渗血,却仍被林厌一刀快过一刀的攻势死死压制,步步后退,连喘息都极为艰难。 林厌单手持诛月,刀势沉稳凌厉,防守密不透风,反击精准狠绝,每一刀都劈在古德的力量破绽上。银刃划破黑气,虽未沾血,却寒意逼人。 数十回合后,古德气息彻底紊乱,生命之源剧烈反噬,经脉灼痛,动作滞涩、破绽百出,早已没了往日锋芒。 林厌捕捉到他换气的空隙,手腕骤然发力,诛月横斩,刀背重重拍在他胸口。 “噗 ——” 古德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台边缘,蜷缩在地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站立与反抗的力气。 他瘫在地上,浑身脱力,艰难抬头望向林厌与她滴血未沾的诛月: “你…… 你明明可以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手下留情?” 林厌收刀入鞘,气息微平,语气淡漠: “我没兴趣跟一个疯子同归于尽,更不想脏了我的刀。” 她抬手屈指一弹,一道柔和却霸道的力量打入古德体内,瞬间封住他周身经脉与诡异力量,令他彻底失去战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古德这才真正明白 —— 刚才那场死斗,林厌自始至终都留了手。 他拼上性命的反扑,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需要认真应对的缠斗。 想到这里,古德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便晕了过去。 林厌不再看他,转身望向整座祭祀场。 她指尖轻抬,淡紫色精神力扩散开来,如无形浪潮席卷全场。 下一瞬,石台崩裂,符文焚毁,铁笼炸开,黑袍诡异在哀鸣中化为飞灰。那罐凝聚无数少女血泪的生命之源轰然破碎,血色与死气一同被净化殆尽。 哀嚎、痛苦、诅咒、阴邪…… 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曾经令人毛骨悚然的祭祀场,只剩下断石残痕与一片狼藉,再无半分诡异之力。 做完这一切,林厌沉声道:“利克。” 下一瞬,黑暗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只巨大的羊头人身怪物缓缓走出。羊头泛着诡异灰光,羊角弯曲锋利,周身萦绕着淡淡黑气。 古德抬眼望见,瞳孔骤缩,眼中迸发出极致的惊恐。 教皇利克缓缓俯身,伸出覆着灰毛的羊蹄,满脸嫌恶地拎起古德的后颈,像拎着一只毫无力气的牲畜,默默跟在林厌身后,一步步走出狼藉的祭祀场。 林厌神色依旧淡漠,与利克一同带着失去反抗之力的古德,径直返回古家宅院。 夜色已深,她并未惊动任何人。 途中,她心中暗自思忖,先前古家为她准备的院子,不知是否还空着。 抵达院落门口时,她微微松了口气 —— 院子并未安排新客,陈设也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分毫未动。 两人径直入院,林厌抬眼望向头顶悬月,月光洒落,添了几分清寂。她微微舒展身子,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对利克吩咐道:“利克,我有些累了,先去内室歇息。我醒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顿了顿,她又补充:“另外,若明日清晨古家之人发觉我回来了,便让他们稍候,我醒后自会与他们商谈。” 言罢,她转身走进内室,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闭眼便沉沉睡去。 事实上,在林厌重新踏入古家领地的那一刻,古家守卫便已察觉。因族长此前再三叮嘱过林厌的特殊性,守卫一刻不敢耽搁,立刻将消息上报。 彼时古灵正抱着容貌英俊、身材完美的丈夫熟睡,被屋外之人骤然吵醒,心中本有不悦。可听清汇报内容后,她瞬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快!快!” 古灵利落下床,“把我衣服拿来,我现在就出去。” 原本安静的院落瞬间一阵忙乱,一番收拾后,古灵一只脚刚踏出院门,却忽然顿住。 林小姐深夜归来却未通传,想必是要休息,或另有安排。她这般贸然前去,未免不妥。 想到这里,古灵招手唤来心腹:“你先替我过去一趟,看看林小姐那边情况如何,切记不可惊扰。” “是。” 下属应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古灵搓了搓手,经此一闹,睡意早已全无。 她既然睡不着,古鸣那臭小子也别想睡。 片刻后,顶着一头乱发的古鸣急匆匆赶来,一见古灵便开口:“姐,出什么事了?” 叫他的人直接冲到房门口,大喊大事不好,他还以为出了什么紧急状况。 古灵淡定地抿了口茶,淡淡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叫你早点起,免得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古鸣:???你在逗我???老姐你要不要仔细看看现在到底几点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又看了看他姐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笑了。 古鸣一个弹射从椅子上飞起,正准备扑向古灵时,刚刚出去打探消息的下属却回来了。 见状古鸣只能作罢,只是他脸都气绿了,他转过头双眼发光地盯着来人。 他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回!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唐映雪 下属被这眼神盯得心中发毛,却仍记得任务,快步上前躬身道:“禀告家主,林大人似乎已经歇息了。” “除此之外,院中还有一只羊头人身的怪物把守,我一靠近便被察觉,他吩咐说无论何事,都等到明日再议。” “嗯,知晓了,” 古灵摆了摆手,“退下吧。” 谁知下属并未离去,只神色古怪地站在原地。 “还有事?” 古灵抬眼问道。 “家主,院中…… 还有一人,” 下属拼命绷着脸,可外露的大白牙还是泄了底,“是一支的古德大人。” “嗯?” 一句话,让原本靠坐椅上的古家姐弟同时直起身。 古鸣更是急声追问:“快快详细说来!” “古德被打得面目全非,看着像是昏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 古鸣当场爆发出狂笑,“他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咳咳,古鸣你收敛一些,” 古灵轻咳两声,“毕竟同宗同族,这般嘲笑未免不妥。” “姐,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说这话谁信啊,” 古鸣翻了个白眼,“我反正要笑。” “行了,林小姐既在歇息,我们便不去打扰。” 古灵打了个哈欠,转身便往屋内走,“我回去补觉了。” 古鸣:???那把我薅起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次日。 日上三竿,在古家众人翘首以盼中,林厌终于走出了房门。 她先将教皇利克唤至近前,淡淡开口:“古德没死吧?” “好得很,” 利克咧开嘴一笑,“今早便醒透了,再挨一顿也扛得住。” “那就好。” 林厌颔首,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整理好衣摆迈步向外走去,“该办正事了。” 此时,古家正厅内,古灵已带着几位核心长老等候多时——昨夜得知林厌归来,又知晓古德也在院中,今日一早众人便早早齐聚正厅,等候林厌前来。 古灵端坐主位一侧,神色沉稳,既有对林厌的敬畏,又不失一族之长的气度,其余长老亦端坐两侧,神色恭敬。 “古灵族长,”林厌朝着古灵微笑颔首,“这次多谢你们帮我了。” “没有没有,”古灵笑着摆了摆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而且说到底,林小姐此行对我们这一支也是大有益处的。” 言罢,古灵的视线越过林厌,看向她身后被教皇利克拎着的古德。 这一眼看得古灵通体舒畅,因为昨夜下属汇报的还是收敛的,古德何止是面目全非,简直就是被揍成了猪头! 想到之前古家一支在他们面前耍的威风,现在古灵只觉得心情愉悦。 林厌目光扫过众人,径直开口,语气平和却清晰笃定:“今日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要暂时将古德带走一段时日,还烦请你们转告古家一支的人。” “不必多虑,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有些事需向他问清楚,待我搞明白之后,会将古德完好无损地送还回来。” 古灵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林小姐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话带到。” “嗯,有劳。” 林厌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紧接着抬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继续道,“古灵族长,敢问现在在场的诸位可都是信得过的人?” 此言一出,古灵眸色微微一暗,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紧接着屋内原本奉茶的侍从们便退了出去,临走还关上了大门。 “古灵族长,接下来我的话只是个建议,你们可以不听,但是看在我们还算有几分交情,我就多说几句了。”林厌放下手中的茶盏,正色道。 “还请林小姐不吝赐教!”古灵神色越发严肃,屋内众人的神情也紧张起来。 “你们可听说过尤底斯教会?”林厌开口问道。 “这...”古灵自然是听说过的,甚至家族还与教会有些来往交易。 “如果你们想越来越好,就不要想着走些歪门邪道,尤底斯教会提供的功法虽然厉害,但并不见得是好东西,”林厌轻叹一声,“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们要与教会一刀两断,只是建议你们不要深陷其中。” 言罢,林厌的眼神落到古德身上,“他就是最好的例子,害人害己啊。” “林小友说的是,”古意长老却在此时开了口,“修行本就没什么捷径,最终还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最扎实。” 闻言,林厌笑着点点头,“古意长老,那日实在是我失了分寸,不知您老伤势可还恢复的好吗?” “已经大好了,”古意不在意的摆摆手,“那日不过是正常切磋罢了,是我棋差一招,林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好,”林厌微笑着起身,“那么我也该走了。” 等林厌终于从古宅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教皇利克拎着依旧动弹不得的古德跟在她身后,一人一怪一囚,步调从容地走出古家大门。 古灵带着众人送至门口,望着林厌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转身回府。 林厌与教皇利克身影一闪,踏出了空灵之境。 外界,暮色四合。 那间熟悉的小屋,早已静静伫立在原地,似是等候了许久。 暖黄的灯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晕出一圈温柔的光晕,浅浅漫溢出来,将周遭的夜色都染得柔和。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林厌推门进去,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老人便脚步匆忙地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找到了吗?”老人略带焦急地问道。 林厌扫了扫猛然坐在地上的古德,然后重新看向老人,语调平静,“或许,我该叫你唐小姐?” 闻言,老人原本朝着古德奔去的脚步一顿,她猛地回头看向林厌,语调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唐映雪,”林厌静静地看着唐映雪,“他不是赵故棠。” 言罢,林厌拎起古德朝着小屋走去,“或许我们该找个更合适谈话的地方。” 喜欢惊悚:我是地域判官请大家收藏:()惊悚:我是地域判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