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 第612章 袭营 白诚策马冲到忽律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句言语,举起弓箭直射而出。 忽律举刀格挡,却根本抵不住白诚的力道,刀身被一箭挑下,白诚顺势再搭一箭,狠狠刺向忽律肩头,由于忙于甩开,忽律直接被挑落马下。 身边亲兵立刻上前,将奄奄一息的忽律死死捆住,联军士兵见主帅被擒,瞬间没了主心骨,更是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与此同时,裴言在正面大营看到联军后方火光冲天,知晓白诚已然得手,立刻下令全军发起猛攻。 五万步卒列阵前行,盾牌手在前护住阵脚,弓箭手紧随其后放箭压制,步兵持械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联军本就被后方突袭打得大乱,如今又遭正面猛攻,前后受敌,彻底陷入绝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根本无心应战。 这场突袭战从子夜持续到黎明,十万漠北联军彻底土崩瓦解。天光大亮时,战场渐渐平息,遍地都是联军的尸首与废弃的营帐,烈火渐渐熄灭,只余下缕缕黑烟。白诚策马立于战场中央,下令清扫战场,清点战果。 此役,周军斩首漠北联军两万余级,俘虏三万余人,缴获牛羊二十万头,粮草、兵器、皮甲不计其数,铁勒部精锐损失殆尽,其余依附的小部族见状,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再无反抗之力。 战后,白诚命人将忽律押至面前,忽律身受重伤,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白诚看着他,沉声斥责其煽动部族、挑起战乱、祸害边境百姓的罪责,随后下令将忽律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按律处置。 对于投降的联军将士,白诚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下令甄别,将被胁迫的普通部族士兵尽数释放,发还牛羊,令其返回漠北故土,同时严令周军不得劫掠俘虏、残害降卒,彰显大周仁政。 对于漠北诸部,白诚当即颁布诏令,重新划分漠北势力范围,拆分铁勒部,将其拆分为数个小部落,各自管辖,互不统属,杜绝其再次集结作乱的可能。 同时册封各部族温顺的首领为藩王,令其世代镇守漠北,向大周称臣纳贡,承诺大周会开放边境互市,允许漠北部族与中原通商,交换粮草、布匹、铁器等物资,化解双方多年的边境积怨。 诸部部族首领见识了白诚的雷霆手段与大周军力,又得知可享通商互市之利,纷纷跪地臣服,献上降表与贡品,承诺永世归顺大周,永不叛离。 白诚又下令在云州城外修筑边防要塞,留五千精兵驻守云州,镇守北方边境,同时安抚边境百姓,减免边境州县三年赋税,帮助百姓恢复生产,让饱受战乱惊扰的边境百姓得以安稳度日。 战事平定,白诚命大军休整三日后,班师回朝。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上下一片欢腾,苏砚秋辅佐太子监国,将京城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得知漠北大捷、白诚即将凯旋,立刻率领文武百官,备好仪仗,前往京城外十里长亭等候。 百姓们听闻皇帝御驾亲征大获全胜,震慑漠北诸部,纷纷走上街头,夹道相迎,感念帝王功绩。 白诚率大军抵达京城时,满城百姓欢呼雀跃,高呼万岁,声震云霄。 白诚一身戎装,立于马车之上,看着眼前安居乐业的百姓与恭顺的百官,心中百感交集他登基三年,一心推行仁政,休养生息,此番御驾亲征,只为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不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回到皇宫,白诚即刻论功行赏,裴言、苏砚秋、李修文等大臣各司其职,辅佐有功,皆加官进爵;出征的玄甲精骑与步卒将士,按战功大小赏赐良田、金银,阵亡将士皆厚葬,抚恤其家属,朝野上下人心愈发稳固。 随后,白诚在大明殿接受漠北诸部使者的朝拜,正式确立大周与漠北诸部的藩属关系,开通边境互市。 自此之后,漠北诸部臣服大周,北方边境再无战乱,西域商路与北方商路尽数畅通,中原的粮草、布匹、铁器源源不断运往漠北与西域,塞外的牛羊、皮毛、珍奇宝物也流入中原,商贸往来愈发繁荣。 经此一役,白诚的威名彻底震慑塞外,大周国威远播,四方藩属纷纷来朝。 白诚并未因战功而懈怠朝政,依旧每日临朝听政,批阅奏折至深夜,继续推行新政,革除弊政,轻徭薄赋,鼓励农桑。 皇后刘静将后宫打理得井然有序,太子白盈在名师教导下愈发沉稳聪慧,深得朝臣认可。 青儿与平儿也在城西府邸过着安稳日子,内务府按时送来用度,无人打扰,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平淡度日。 青儿彻底远离了皇权纷争与过往恩怨,每日陪着平儿读书、玩耍,守着这份安稳,便是余生全部的幸福。 大周王朝在白诚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边境安定,一派盛世景象。 永平五年,西域三十六国联合向大周王朝上贡,表示愿意臣服于大周皇帝的统治,除外,东北的勃梁,西南的羌人及东瀛等纷纷派遣使者入朝上贡……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3章 征服 白诚策马冲到忽律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句言语,举起弓箭直射而出。 忽律举刀格挡,却根本抵不住白诚的力道,刀身被一箭挑下,白诚顺势再搭一箭,狠狠刺向忽律肩头,由于忙于甩开,忽律直接被挑落马下。 身边亲兵立刻上前,将奄奄一息的忽律死死捆住,联军士兵见主帅被擒,瞬间没了主心骨,更是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与此同时,裴言在正面大营看到联军后方火光冲天,知晓白诚已然得手,立刻下令全军发起猛攻。 五万步卒列阵前行,盾牌手在前护住阵脚,弓箭手紧随其后放箭压制,步兵持械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联军本就被后方突袭打得大乱,如今又遭正面猛攻,前后受敌,彻底陷入绝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根本无心应战。 这场突袭战从子夜持续到黎明,十万漠北联军彻底土崩瓦解。天光大亮时,战场渐渐平息,遍地都是联军的尸首与废弃的营帐,烈火渐渐熄灭,只余下缕缕黑烟。白诚策马立于战场中央,下令清扫战场,清点战果。 此役,周军斩首漠北联军两万余级,俘虏三万余人,缴获牛羊二十万头,粮草、兵器、皮甲不计其数,铁勒部精锐损失殆尽,其余依附的小部族见状,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再无反抗之力。 战后,白诚命人将忽律押至面前,忽律身受重伤,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白诚看着他,沉声斥责其煽动部族、挑起战乱、祸害边境百姓的罪责,随后下令将忽律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按律处置。 对于投降的联军将士,白诚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下令甄别,将被胁迫的普通部族士兵尽数释放,发还牛羊,令其返回漠北故土,同时严令周军不得劫掠俘虏、残害降卒,彰显大周仁政。 对于漠北诸部,白诚当即颁布诏令,重新划分漠北势力范围,拆分铁勒部,将其拆分为数个小部落,各自管辖,互不统属,杜绝其再次集结作乱的可能。 同时册封各部族温顺的首领为藩王,令其世代镇守漠北,向大周称臣纳贡,承诺大周会开放边境互市,允许漠北部族与中原通商,交换粮草、布匹、铁器等物资,化解双方多年的边境积怨。 诸部部族首领见识了白诚的雷霆手段与大周军力,又得知可享通商互市之利,纷纷跪地臣服,献上降表与贡品,承诺永世归顺大周,永不叛离。 白诚又下令在云州城外修筑边防要塞,留五千精兵驻守云州,镇守北方边境,同时安抚边境百姓,减免边境州县三年赋税,帮助百姓恢复生产,让饱受战乱惊扰的边境百姓得以安稳度日。 战事平定,白诚命大军休整三日后,班师回朝。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上下一片欢腾,苏砚秋辅佐太子监国,将京城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得知漠北大捷、白诚即将凯旋,立刻率领文武百官,备好仪仗,前往京城外十里长亭等候。 百姓们听闻皇帝御驾亲征大获全胜,震慑漠北诸部,纷纷走上街头,夹道相迎,感念帝王功绩。 白诚率大军抵达京城时,满城百姓欢呼雀跃,高呼万岁,声震云霄。 白诚一身戎装,立于马车之上,看着眼前安居乐业的百姓与恭顺的百官,心中百感交集他登基三年,一心推行仁政,休养生息,此番御驾亲征,只为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不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回到皇宫,白诚即刻论功行赏,裴言、苏砚秋、李修文等大臣各司其职,辅佐有功,皆加官进爵;出征的玄甲精骑与步卒将士,按战功大小赏赐良田、金银,阵亡将士皆厚葬,抚恤其家属,朝野上下人心愈发稳固。 随后,白诚在大明殿接受漠北诸部使者的朝拜,正式确立大周与漠北诸部的藩属关系,开通边境互市。 自此之后,漠北诸部臣服大周,北方边境再无战乱,西域商路与北方商路尽数畅通,中原的粮草、布匹、铁器源源不断运往漠北与西域,塞外的牛羊、皮毛、珍奇宝物也流入中原,商贸往来愈发繁荣。 经此一役,白诚的威名彻底震慑塞外,大周国威远播,四方藩属纷纷来朝。 白诚并未因战功而懈怠朝政,依旧每日临朝听政,批阅奏折至深夜,继续推行新政,革除弊政,轻徭薄赋,鼓励农桑。 皇后刘静将后宫打理得井然有序,太子白盈在名师教导下愈发沉稳聪慧,深得朝臣认可。 青儿与平儿也在城西府邸过着安稳日子,内务府按时送来用度,无人打扰,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平淡度日。 青儿彻底远离了皇权纷争与过往恩怨,每日陪着平儿读书、玩耍,守着这份安稳,便是余生全部的幸福。 大周王朝在白诚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边境安定,一派盛世景象。 永平五年,西域三十六国联合向大周王朝上贡,表示愿意臣服于大周皇帝的统治,除外,东北的勃梁,西南的羌人及东瀛等纷纷派遣使者入朝上贡……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4章 万国来朝 永平五年八月,秋高气爽,天光正好。 大周紫微宫大明殿内,红柱鎏金,仪仗森严,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肃穆庄重。 殿外广场之上,西域三十六国、东北勃梁、西南羌人、东瀛等诸国使臣身着各色服饰,手持贡单,依次入殿,朝拜大周皇帝白诚。 白诚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沉稳,目光平和却自带威严。 内侍监手持拂尘,高声唱喏,各国使臣逐一步至殿中,行三跪九叩之大周礼仪,献上各自国度的奇珍异宝。 西域使臣献上夜光璧、汗血宝马、葡萄美酒与各色玉石;勃梁使者带来人参、貂皮、东珠等塞外特产;羌人献上金饰、良马与药材;东瀛使者则奉上太刀、丝绸织物与珍珠珊瑚。 各类贡品陈列于殿侧,琳琅满目,尽显万国来朝之盛景。 使臣们依次呈上臣服降表,言辞恳切,皆言愿世代归顺大周,岁岁来朝,永守藩属之礼,互通商贸,互不侵犯。 白诚端坐龙椅,静静聆听,看着殿内毕恭毕敬的诸国使臣,看着手中一份份盖有各国印信的臣服文书,心中并无骄矜,唯有几分淡然的自豪。 他登基五载,先是整顿朝纲,革除太祖末年吏治腐败、徭役繁重之弊,后御驾亲征平定漠北,以雷霆手段震慑边境,再以仁政安抚诸部,开通互市,不过五年光景,便让大周摆脱了此前内忧外患的局面,换得四方安定、万国臣服的局面,这一路的辛劳与谋划,终是有了回报。 待所有使臣朝拜完毕,白诚温言安抚,命礼部设宴款待诸国使臣,同时下旨,重申与各藩属国的通商之约,放宽边境互市限制,派专人协助诸国打理商贸往来,保障边境商路畅通,共享太平之利。 旨意既出,各国使臣连连谢恩,退至殿侧等候,大明殿内随即恢复了朝堂议事的氛围。 白诚正欲询问各地秋收与政务事宜,忽有位列前排的礼部尚书出列,手持朝笏,躬身行礼,朗声进言:“陛下,臣有本奏。陛下登基不过五载,对内革除弊政,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日渐充盈;对外御驾亲征,平定漠北,震慑四方蛮夷,如今四夷宾服,万国来朝,此等功绩,堪比开国太祖皇帝,甚至更胜一筹。昔年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奠定大周基业,却因种种缘由,未能行泰山封禅大典。如今陛下功绩昭昭,民心所向,万国臣服,正是行封禅大礼之时,恳请陛下下旨,筹备泰山封禅,以告慰天地先祖,彰显陛下不世之功,稳固大周国祚!” 此言一出,殿内百官顿时议论纷纷。礼部尚书话音刚落,又有几名趋炎附势的官员纷纷出列附和,皆称封禅乃千古盛事,陛下功绩足以配此大礼,恳请陛下应允,早日择良辰吉日前往泰山,行封禅大典,彰显大周国威,流传千古。 一时间,赞同封禅的声音响彻大殿,不少官员面露期待,只等白诚点头应允。 白诚坐在龙椅之上,听着百官的进言,嘴角只是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神色未有半分波动,并未立刻表态。 泰山封禅,乃是古代帝王最高规格的祭天典礼,唯有功绩卓着、国泰民安、祥瑞降临的帝王,才有资格前往泰山,祭告天地,彰显功德。 他并非不知封禅的荣耀,可心中却并无半分向往。 就在百官争相进言,劝进封禅之时,御史中丞张肃突然大步出列,神色凝重,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直言反驳:“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行泰山封禅之事,礼部尚书此言,实为谗言,误国误民!”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御史大夫张肃身上。 礼部尚书脸色一变,厉声斥责:“张御史,陛下功绩赫赫,万国来朝,行封禅大典乃是顺天应人,你怎敢说是谗言?” 张肃并未理会礼部尚书的斥责,转而看向白诚,正色道:“陛下,臣斗胆,直言进谏。陛下登基五载,的确革除了太祖末年诸多弊政,平定漠北,安定边境,让大周重现生机,臣与百官皆心悦诚服。可如今大周虽看似国泰民安,却并非尽善尽美,太祖末年留下的弊政,尚有残余未除:部分州县土地兼并之风未绝,边境百姓历经战乱,生产尚未完全恢复,江南水患虽有治理,却仍需加固堤坝,国库虽较此前充盈,可若用于封禅,实属浪费。” “泰山封禅,需修缮山道、建造行宫、调集民夫、筹备祭品,一路仪仗随行,耗费的民力、财力不可估量。百姓刚从战乱与苛政中喘息,过上安稳日子,若此时大兴土木,劳师动众,必定加重百姓负担,让此前的仁政之功付诸东流。昔年太祖明皇帝,文治武功卓着,国库远比现在充盈,更收复了与中原断交近二十年的漠南,如此功绩,都深知封禅劳民伤财,不愿惊扰百姓,故而未行封禅之礼。陛下登基仅五载,根基尚需进一步稳固,百姓尚需休养生息,切不可因一时虚名,行劳民伤财之事,失了民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肃一番话,言辞恳切,句句直指要害,大殿内鸦雀无声,方才赞同封禅的官员,皆是面色讪讪,不再言语。 白诚听着张肃的进言,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神色虽有片刻的沉凝,心中确有一丝不满。 身为帝王,谁不愿留千古美名,封禅泰山是无数帝王梦寐以求的盛事,被臣子直言阻拦,心中难免不悦。 但他转念一想,张肃所言皆是实话,并无半分私心,句句都是为了大周百姓,为了江山稳固。 他登基之初,便立志做一个守民之君,而非好大喜功之辈,御驾亲征是为了护百姓安宁,推行新政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绝非为了个人功绩。 沉默片刻,白诚抬眼看向殿内百官,声音平静:“张御史所言,甚是有理啊,朕心领了。” 此言一出,百官皆是一愣,没想到陛下竟真的采纳了御史的谏言,驳回了封禅之请。 白诚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沉声说道:“朕登基五载,所做一切,只为让大周百姓安居乐业,让边境再无战乱,并非为了封禅虚名。泰山封禅,劳民伤财,于国于民,并无实利。朕的功绩,无需靠封禅彰显,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四方安定,便是朕最大的功绩。” “太祖皇帝未行封禅,却深得民心,奠定大周百年基业,朕自愧不如太祖,更不敢效仿古帝王行封禅之事。即日起,再有言封禅者,以谗言误国论处。当下要务,仍是整顿吏治,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治理地方弊政,安抚边境百姓,让大周国力更盛,让百姓日子更安稳,这才是朕该做的事。”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让陛下见笑了 白诚一番话,掷地有声,殿内百官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御史中丞张肃更是热泪盈眶,再次叩首,感念帝王从谏如流,心系百姓。 白诚抬手示意百官起身,随即开始处理朝堂政务。 他命户部核查各州县赋税,减免受灾州县的秋税,拨发粮种与农具,帮助百姓恢复农耕;命工部加紧修缮江南堤坝,治理水患,同时加固云州等边境要塞,增强边防;命吏部严查地方官吏,杜绝贪腐,选拔贤能之士填补地方空缺;命礼部继续打理与诸国使臣的往来事宜,落实通商互市之约,保障藩属国往来安稳。 一道道旨意有条不紊地下达,百官各司其职,不敢有丝毫懈怠。 退朝之后,白诚并未前往后宫休憩,而是独自来到御书房,看着桌案上堆积的奏折,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年少时在边关征战,见遍了百姓因战乱流离失所的惨状,登基之后,便发誓绝不让百姓再受那般苦楚。 封禅带来的千古美名,与百姓的安稳日子相比,微不足道。 太祖皇帝不封禅,依旧是千古明君,他要做的,便是延续太祖的仁心,守好这万里江山,护好这天下苍生。 皇后刘静得知朝堂封禅之事,傍晚时分来到御书房,为白诚奉上热茶,柔声说道:“陛下心系百姓,拒绝封禅,实乃百姓之福,臣妾敬佩陛下。” 白诚握住皇后的手,轻叹道:“朕身为帝王,坐拥天下,若只顾自身虚名,损耗民力,便是失德。江山是百姓的江山,唯有百姓安稳,这大周江山才能长久。” 刘静点头应和,悉心陪伴在侧,为其研墨整理奏折,后宫之中,依旧安稳和睦,无半分干政之举,太子白盈每日勤学苦读,跟随白诚学习朝政处理之道,日渐成熟。 数日后,诸国使臣得知白诚拒绝泰山封禅,一心为民的举动,更是对大周皇帝敬佩不已,纷纷表示愿永世归顺,绝不背叛。 大周与诸国的商贸往来愈发频繁,中原的粮草、布匹、铁器、瓷器源源不断运往塞外与西域,诸国的牛羊、皮毛、珍宝、特产也流入中原,南北商贸、东西商路尽数畅通,大周的国力日渐强盛,百姓的日子愈发富足。 御史大夫张肃因直言进谏,得到白诚嘉奖,白诚更是以此为例,鼓励百官直言进谏,朝堂之上风气清正,再无官员敢进言劳民伤财之事。 各地官员纷纷落实新政,打击土地兼并,安抚流民,兴修水利,鼓励农桑,大周境内,处处皆是春耕秋收、安居乐业的景象,边境之地,因互市开通,漠北、西域诸部与中原百姓和睦相处,再无战乱纷争。 永平七年冬,第一场雪飘落京城,满城银装素裹。 百姓们家中粮满仓,衣保暖,街头巷尾,皆是欢声笑语,处处透着盛世安稳的气象。 一日夜晚,白诚的龙靴踏过后宫铺着青石板的甬道,指尖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他本是去御书房核阅江南漕运的奏折,途经长恒宫贵妃寝宫,才被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绊住脚步。 身旁的宫女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回陛下,是王贵妃娘娘在殿内管教小皇子。” 白诚眉峰微蹙。次子白安今年八岁,自小沉稳,读书籍过目不忘,骑射也跟着禁军教头练得有模有样,素来是后宫中最守规矩的皇子,从未见过贵妃动粗。 他抬手止住随行内侍的通报,缓步走到殿门口,掀帘而入。 殿内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里混着熏香与孩童的哭腔。 王贵妃立在殿中,一身绛色宫装衬得面容端丽,可手里却攥着一根竹竿。 年仅八岁的甘王白安跪在地毡上,后背被扯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青紫色的打痕。 八岁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满脸泪痕,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哭出声。 “你还敢说不说了,再敢说这样的话,母亲直接把你腿给打断!” 看着这一幕,白诚别提有多心疼了,但碍于不了解原因,也不好阻拦,只能假装咳嗽一声,吸引注意。 “陛下!”王贵妃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白诚,脸色骤变,忙将短鞭往身后一藏,屈膝跪倒在地。 “臣妾不知陛下驾临,失仪了。” 白诚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开目光,落在儿子的身上。 那孩子听见“陛下”二字,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鼻尖上还挂着泪珠,见了白诚,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垮了,委屈地嘟着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父皇。” 白诚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撩开他后背的衣服。 打痕不算深,却密密麻麻,每一道都透着红。 他指尖刚碰到白安的后背,孩子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挺直了小身板,不肯躲。 “怎么回事?”白诚的声音沉了些,目光扫向王贵妃。 王贵妃膝行两步,额头抵着地面:“陛下恕罪。臣妾管教不严,让陛下见笑了。这孩子今日太不懂事,臣妾若不严加管束,日后必闯大祸。” 白诚抬手扶了扶白安的肩膀,让他坐直些:“先起来。” 又对王贵妃道:“你也起身说。”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见见世面 殿内的宫女太监都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白诚抱着白安坐在暖榻上,取过一旁的锦袍替他披上,才看向王贵妃:“他到底做了什么?” 王贵妃站起身,垂着眼道:“方才臣妾与几位命妇在偏殿议事,说起去年漠北互市的事。有位命妇说,臣妾的兄长在云州互市时,强买了铁勒部的良马,还压了三成价钱。白安这孩子,竟当众替臣妾兄长辩解,说‘我舅父只是按市价收马,铁勒部的人贪得无厌’,还说臣妾不该在命妇面前认下这桩事,丢了皇家的脸面。”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些:“陛下您想,这孩子才八岁,竟这般护着外戚,不分是非。若今日是朝堂之上,他这般口无遮拦,岂不是要落个‘皇子护亲,罔顾国法’的名声?臣妾管他,是怕他恃宠而骄,日后坏了大周的规矩。” 白诚看向白安。 孩子坐在他腿上,小手攥着他的衣摆,低着头不说话,可耳尖却红得厉害。 “安儿,你母妃说的可是真的?”白诚轻声问。 白安抬眼看他,眼里的泪又涌了上来,却还是摇头:“父皇,舅父没有强买。去年云州互市,铁勒部的人想用劣马换咱们的丝绸,舅父只给了他们应得的价钱,他们还嫌少,闹到互市官那里。儿臣只是……只是替舅父说了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儿臣也没说丢皇家脸面,儿臣只是说,娘娘不该认下那些不实的话,让命妇们笑话。” 王贵妃闻言,脸色更沉:“你还敢狡辩!方才在殿外,你怎么不这般说?” “够了。”白诚抬手打断她,看向王贵妃。 “你只听他当众辩解,便认定他护亲乱言?” 王贵妃一怔,随即道:“陛下,臣妾并非偏袒。只是这孩子性子太倔,又聪慧,若是不压一压,日后必定刚愎自用。” 白诚没接话,转而问白安:“你说舅父按市价收马,可有凭证?” 白安点头:“儿臣记得,去年户部有文书送到云州,说互市马匹的定价是每匹绸缎换三匹上等马。舅父给铁勒部的是四匹,他们还不肯,闹到了云州刺史那里。刺史大人查了,是铁勒部的人拿了一匹瘸马混在里面,舅父才扣下了一成价钱。”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小小的木牌,递到白诚面前:“这是刺史大人给儿臣的,说让儿臣转交给父皇,证明舅父没有徇私。” 白诚接过木牌,入手微凉,上面刻着“云州互市”四字,边角还带着磨损。 他看向王贵妃,语气平静:“你兄长的事,朕早已知晓。云州互市的规矩,是朕定的,他按规矩办事,没有错。倒是你,听了命妇的一面之词,便不问缘由,动了鞭子。” 王贵妃脸色一白,忙又要跪下:“臣妾不知内情,是臣妾失察。” “起来吧。” 白诚扶她起身。 “你是贵妃,又是安儿的生母,管教皇子本无错,但管教需有理有据,不能仅凭传言便动刑。安儿虽年纪小,却能记着户部的文书,还能为舅父辩白,这份心性,不是坏事。” 他看向白安,揉了揉他的头:“你护舅父,是念亲情;敢当众辩解,是有勇气。但你要记住,大周的规矩,不是‘护亲’,而是‘依法’。舅父按规矩办事,便无需辩解;若真有过错,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徇私。今日你替舅父说话,是对的;但你当众顶撞母妃,便是错了。” 白安眨了眨眼,擦掉脸上的泪,认真点头:“儿臣记住了。儿臣不该对母妃发脾气,也不该当众让母妃难堪。” 王贵妃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陛下方才只想着管教皇子,却没细问缘由,这对这孩子来说也算是免了一难。 她上前一步,对着白安屈膝:“安儿,是母妃不对。母妃没问清楚,便打了你,你别怪母妃。” 白安忙摇摇头,扑到她怀里:“儿臣不怪母妃,母妃是为了儿臣好。” 白诚看着母子俩和解,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看向殿内的暖炉,又想起方才在御书房看到的漕运奏折,轻声道:“永平七年,大周的漕运比去年顺畅了三成,江南的粮食能及时运到北方,边境的军粮也足了。可后宫里,不能只想着‘脸面’,更要想着‘规矩’。” 他看向王贵妃:“你的兄长在云州,恪尽职守,从未有过贪腐之事,朕心里有数。日后命妇们再议此事,你只需让她们去问云州刺史,不必认下那些莫须有的话。安儿年纪小,懂是非,你多教他‘理’,少教他‘势’,这才是为父之道。” 王贵妃躬身应道:“臣妾谨记陛下教诲。日后定当好好教导安儿,不再这般鲁莽。” 白诚点点头,又叮嘱宫女:“去取些伤药来,给甘王敷上。以后皇子的起居,多留意些,莫要再让这般事发生。” 宫女忙应声退下。白安靠在白诚怀里,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袍:“父皇,儿臣以后会好好读书,好好学规矩,再也不让母妃生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朕信你。你是大周的皇子,不必刻意护着谁,也不必怕谁,只需守着‘理’字,便够了。” 伤药很快取来,宫女替白安敷药时,孩子疼得皱了皱眉,却还是咬着牙没吭声。白诚坐在一旁,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刚登基时,御驾亲征漠北,在云州城外的营帐里,也是这般,一边敷着箭伤,一边听着谋士议事。 那时他只想着平定边境,让百姓安稳;如今四年过去,边境安定,百姓富足,后宫里却还藏着这般因“传言”而起的纷争。 “陛下。”王贵妃端来一杯热茶,递到白诚面前。 “臣妾知道,陛下一心为了大周,为了百姓。臣妾以前只想着后宫的安稳,却忘了,后宫的规矩,也是大周的规矩。” 白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他喝了一口茶,茶味清醇,是江南送来的新茶。 “你能明白就好。” 他道:“大周的江山,不是朕一个人的江山,是满朝文武的江山,是后宫嫔妃的江山,更是天下百姓的江山。后宫和睦,朝堂清明,江山才能稳固。” “过几日,朕要去云州一趟。” 白诚忽然道:“看看互市的情况,也看看边境的百姓。安儿年纪也不小了,朕带他一同去,让他看看大周的江山,看看边境的将士,看看百姓是如何过日子。” 王贵妃一愣,随即喜道:“陛下要带安儿去?那再好不过了。让他见见世面,比在宫里读十本书都强。” 白安眼睛一亮,拉着白诚的手:“父皇,儿臣能去吗?儿臣想看看漠北的雪,想看看铁勒部的人是怎么放马的。” “自然能去。” 白诚笑道:“不过路上要吃苦,要跟着将士们练骑射,要听朕的话,可不能再像今日这般任性了。” “儿臣一定听话!”白安用力点头,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殿内的暖炉烧得更旺了,熏香的味道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茶香与孩童的笑语。 王贵妃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 她今日因一时冲动,险些坏了后宫的和睦。幸好她的孩子聪慧伶俐,才躲过了这场危机。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实话实说 几日后,天刚蒙蒙亮,皇家仪仗便出了京城。 白诚端坐于御驾之中,身旁一侧是端方沉稳的太子白盈,另一侧则是眉眼间藏着几分雀跃的白安。 一路车马劳顿,白诚甚少言语,只偶尔叮嘱两位皇子路上的规矩,白盈始终恭谨应答,白安也乖乖听着,再无宫中那般孩童的跳脱,眼底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行了近十日,队伍终于抵达云州。边城的风带着漠北的凛冽,不同于京城的温润,城墙上驻守的将士身姿挺拔,望见御驾,齐齐跪地高呼万岁,声浪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颤动。 云州刺史率一众官员早已在城外等候,恭迎圣驾,场面肃穆有序。 安顿好行宫,一众臣子上前奏报互市与边境防务事宜,白诚耐心听着,逐一吩咐处置,待诸事落定,已是傍晚。 他屏退左右,只叫上白安,又命人牵来两匹骏马,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太子白盈道:“盈儿,一路奔波你先回殿中歇息,朕带安儿去城外草原走走,散散心。” 白盈躬身领命,目光在白安身上稍作停留,随即应声退下,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半分异样。 白诚牵着白安的手走出行宫,并未带侍卫随从,只二人同乘一马,策马往行宫西侧偏僻的草原而去。 草原广袤无垠,暮色四合,晚风拂过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隐约可见成群的牛羊,天地间只剩父子二人的呼吸与马蹄声。 白安靠在白诚怀里,小手紧紧抓着马鞍,一路沉默不语。 白诚勒住马缰,让马儿缓步前行,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安儿,你前些日子在宫中,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让你母妃那般动怒,不惜动鞭子惩戒你?” 白安身子猛地一僵,神色慌乱了一瞬,小手攥得更紧,片刻后才强装镇定,抬头看向白诚,低声道:“父皇,母妃前些日子在宫中已经跟您说过了,不过是儿臣在命妇面前言语失当,惹母妃生气罢了。” 白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母妃是什么性子,她陪我十余年,再清楚不过。她素来谨守后宫规矩,即便一时失察,也绝不会因几句孩童的辩解,便对你动重刑。你方才神色慌张,分明是有所隐瞒,不如跟父皇说实话,父皇不怪你。” 白安抿紧嘴唇,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任凭白诚如何询问,都紧闭着嘴不肯开口。 白诚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知此事必有隐情,语气沉了几分,却依旧温和:“安儿,父皇是你的君父,更是你的父亲,有什么事都能替你担着。朕最不愿见到的,便是自己的儿子说谎欺瞒,你若是心里有难处,此刻说出来,父皇定不会怪罪你。” 这话落在耳中,白安身子微微颤抖,犹豫了许久,才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吞吞吐吐地说道:“父皇,那……那您要先答应儿臣,听完之后,不能打儿臣,也不能生气。” 白诚看着他怯生生的模样,心下软了几分,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柔声应道:“朕是你父皇,怎会舍得打你?你只管实话实说,只要是真话,父皇绝不怪你。” 得到白诚的保证,白安才彻底放下心防,声音依旧带着怯意,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数月前,太子白盈拉着白安,一同去宫外的王府找堂哥白适玩耍。 可三人刚见面,白适便冷着脸,丝毫没有往日的亲近,不仅不肯陪他们玩,还指着白盈和白安,恶狠狠地说,是他们的父皇,也就是当今圣上,设计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白诚的大哥白乾,还害得三叔被先帝重重责罚,这一切都是为了夺取皇位。 白适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白盈和白安心里。 二人回宫的路上,白盈一路沉默,回到宫中偏僻的偏殿,才拉着白安的手,低声哭诉,说父皇为了皇位,不顾兄弟亲情,设计构陷大伯,又连累三叔受罚,这皇位本就不该是他的。 说罢,白盈还再三告诫白安,此事万万不可对外人提起,又叮嘱白安,自己是太子,是他的大哥,日后白安绝不能有半点忤逆,更不能效仿父皇那般,为了权位不顾亲情。 白安年纪尚小,听了这些话,心里又怕又乱,回到宫中后,一时没忍住,便把白盈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贵妃。 王贵妃听完当场脸色惨白,深知这话若是传出去,不仅白安性命难保,太子白盈会被废黜,就连自己整个外戚家族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她又急又怕,当即就拿起鞭子惩戒白安,一是气他口无遮拦,竟敢议论这般谋逆大罪,二是想借着责罚,让他牢牢记住,此事绝不可再对外人提及半分,也是为了护住他,护住整个王家。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绝不相残 听完白安的话,白诚脸上的温和瞬间消散,脸色沉得如同草原上的夜色,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心寒,却又强压着情绪,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的这些,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分虚言?” 白安被他的神色吓得一颤,连忙点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慌张地抓住白诚的衣袖:“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有半句谎话。儿臣知道错了,不该把这些话告诉母妃,更不该乱说话,您……您不要打我和大哥,好不好?” 看着儿子吓得泪眼婆娑的模样,白诚心中的怒意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心寒。 他沉默片刻,缓缓松开紧蹙的眉头,伸手替白安擦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轻缓:“别怕,父皇说过不怪你,就不会打你,更不会为难你大哥。此事你莫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母妃,父皇心中自有决断。” 白安见他果真没有发怒,这才放下心来,乖乖点了点头,靠在白诚怀里,不再说话。 白诚勒转马头,朝着行宫的方向策马而去,晚风拂过他的衣袍,带着漠北的寒意, 他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心稳固江山,竟会在儿子心中留下这般猜忌,更没想到太子白盈年纪轻轻,便被这般谗言蒙蔽,心中藏着对自己的怨怼。 回到行宫,白诚先将白安送回殿中,叮嘱宫女好生照料,看着白安睡下后,才独自转身走向太子白盈的居所。 白诚踏过太子居所的丹陛石阶时,夜露已沾湿了靴边。 殿内烛火通明,隔着窗棂便能望见白盈伏案的身影,指尖执管,笔尖落在素笺上,沙沙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推门而入,白盈闻声抬首,忙起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白诚摆了摆手,缓步走到案前。 案头堆叠着数卷策论,最上一册摊开处,是关于云州互市税则的批注,字迹端方规整,一笔一画不见半分潦草。 “都夜这般深了,还在研读?”他伸手拍了拍白盈的肩,掌心覆在少年单薄的肩甲上,能触到衣料下紧实的骨量。 白盈垂首躬身,脊背挺得笔直:“儿臣乃储君,他日要辅父皇安邦定国,今日不下苦功,明日便担不起江山重责。” 白诚颔首,目光扫过案上的策论与一旁的《永平新律》,心中掠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自被立为太子,便守着规矩,日日寅时起读,亥时方歇,比宫中任何一位皇子都用功。 可这份欣慰里,又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他见过太多储君败在“纯良”二字上,自己的大哥怀仁太子当年亦是这般温厚,最终却落得那般结局,不是败在无能,而是败在看不清人心,守不住权柄。 “这些日子,朝中对你的评说,你可听过?”白诚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避开了殿外巡夜的脚步声。 白盈身子微顿,缓缓点头:“儿臣听过。有人说儿臣温儒尔雅,待臣下和善,是大周的福分;也有人说,儿臣过于仁厚,不及怀仁太子半分治世之才。” “你如何看待?”白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尚且清澈的眸子里,寻出几分超越年龄的通透。 白盈思索片刻,抬眸道:“温儒是本性,仁厚是本心。儿臣以为,治江山并非只靠杀伐,若一味严苛,恐失民心。怀仁太子的仁厚,本是好事,只可惜……” 他顿住话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终究没继续往下说。 白诚心中了然。他知道白盈想说“可惜遭人算计”,可这世上的江山,从来不是“只凭仁厚”便能守得住的。 争储之路,从来都是刀光剑影,他当年亲历太祖晚年的储位之争,亲眼看着白乾被构陷、白远被流放,虽然这其中免不了它的暗流助力,但也明白“仁”字在皇权面前,有时是软肋,也是利刃。 “你且记着。” 白诚走到廊下,推开雕花木门,晚风裹挟着漠北的寒气灌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仁厚是德,却不是储君的全部。江山需仁政稳民心,亦需手腕固权柄,二者缺一不可。” 白盈跟在身后,立在廊下,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 漠北的夜比京城更黑,更冷,远处的军营里隐约传来巡夜将士的呼喝声,衬得这行宫的灯火愈发孤寂。 白诚转过身,抬手理了理白盈被风吹乱的发冠,语气沉了几分:“盈儿,父皇问你一个问题。这问题或许会改你今日的认知,但朕要的,是你的真话。” 白盈神色一凛,躬身道:“父皇请讲,儿臣知无不言。” “若有一日,朕万岁之后,你承大统,你会如何对待你的兄弟姐妹们?” 白诚的声音在夜风中飘得很远,每一个字都砸在白盈的心上。 白盈愣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从未想过这般问题。 他望着白诚凝重的脸,下意识地答道:“安弟与荣弟,皆是朕的手足。他日继位,必当封以王爵,赐以封地,让他们安享富贵,兄弟间始终和睦,绝不相残。” 白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抬手拂了拂廊柱上的雕花,指尖触到冰凉的木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你如今,对你那些堂哥,如何?”白诚又问。 “白适、白明,白林他们皆是你大伯的子嗣,如今也在京中奉养。” 白盈闻言,答道:“大伯已故,三叔获罪流放,他们是朕的堂哥,也是大周的宗室。儿臣每逢佳节,必遣人送赏赐,逢他们有难处,也会代为奏请父皇。虽非一母同胞,却也守着宗亲之礼。” 这番回答,字字句句都透着“和善”,可落在白诚耳中,却满是稚嫩的天真。他太清楚白适的性子,自小在封地长大,心中藏着对先帝一脉的怨怼,白盈这般“善待”,不过是养虎为患。 可他不能点破,不能直接告诉白盈“你的善意会给江山埋下隐患”,储君的路,终究要他自己一步步走,自己一步步悟。 白诚沉默了许久,久到白盈以为自己回答错了,心头微微发紧。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泄露 夜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两人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轮廓。 “你回去歇息吧。”最终,白诚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白盈躬身行礼,迟疑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沉,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对话,却始终没明白父皇为何会问那样的问题,又为何在自己回答后,神色那般凝重。 殿内的烛火渐渐熄灭,廊下只剩一盏孤灯,映着白诚孑然一身的身影。 他望着白盈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从未想过,自己推行仁政,为大周休养生息,竟会让儿子们生出这般隔阂。白安虽然在他看来聪慧无比,可却年幼;可白盈,他悉心教导的太子,竟也只懂“和善”,不懂“权衡”。 他想起当年自己与白乾、白远三兄弟,也曾在御花园里并肩而行,说着日后要共守江山,可最终还是落得反目成仇的下场。 那时太祖年迈,储位未定,权力的诱惑像一把火,烧尽了亲情,也烧尽了信任。 如今他的三个儿子,虽无争储之心,却难保日后无争储之念;虽如今和睦,却难保不被旁人挑拨,重蹈覆辙。 白适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孩子被仇恨蒙蔽,整日散播着“先帝杀兄夺位”的流言,如今竟连白盈、白安都被影响。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孩童挑拨”,而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想借着宗室的恩怨,动摇他的统治。 可他不能立刻处置白适,也不能当众斥责白盈。 白适是白乾的儿子,是先帝一脉的血脉,若处置得太过严厉,恐落得“迫害宗室”的骂名。 白盈是储君,若当众拆穿他的天真,恐伤了他的自尊心,也会让朝中对储君的非议更甚。 漠北之行匆匆收尾,白诚以边境防务初定、行宫不宜久居为由,命皇家仪仗启程返京。 一路之上,他再未与白盈、白安提及草原夜谈之事,面上依旧是沉稳肃穆的帝王模样,可心底那团阴云,始终未曾散去。 白安乖巧懂事,一路不敢多言,白盈依旧恪守储君礼仪,对父皇恭敬有加,只是父子三人之间,终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一路车马沉寂,再无往日温情。 历经十余日奔波,皇家仪仗终于重回京城。皇城巍峨,宫墙肃穆,百姓沿街跪拜,山呼万岁,一派盛世景象,可白诚坐在御驾之中,只觉满心烦躁。 踏入皇宫的那一刻,他先命人将两位皇子送回各自殿中,并未多做叮嘱,随后便径直返回御书房,摒退所有宫人,独坐在龙椅之上,久久未动。 草原上白安的哭诉,太子白盈的天真仁厚,白适散播的流言,还有当年储位之争的旧账,尽数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很清楚,白适如今一个旁门宗室,绝无胆量独自编造这般谋逆流言,背后定有推手,那些针对他的污名化说辞,若是任由散播,势必动摇皇室根基,更会让储君之心彻底偏离,甚至引发朝堂动荡。 此事绝不能姑息,可又不能大张旗鼓处置,必须暗中查清,斩草除根。 次日清晨,朝中诸事处理完毕,百官退朝之后,白诚单独留下大理寺少卿林砚。林砚为官多年,行事缜密,且是白诚一手提拔的心腹,从不过多参与朝堂派系之争,最适合处理这般隐秘之事。 白诚坐在御案后,指尖轻叩桌面:“林砚,朕命你暗中去办一件事,不许声张,不许惊动任何人,只需秘密查探京中关于先帝、怀仁太子的流言源头,重点查怀仁太子旧府,以及宗室白适的往来之人,事无巨细,全部记录在册,三日内,朕要看到结果。” 林砚闻言,心中一凛,知晓此事关乎皇室秘辛,当即躬身领命,沉声道:“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三日之内,将密折呈于陛下。” 说罢,躬身退下,全程未多问一句,尽显心腹的本分。 接下来三日,白诚依旧如常处理朝政,接见朝臣,批阅奏折,对白盈、白安也依旧温和,仿佛从未发生过漠北之事。 太子白盈依旧每日勤勉读书,参与朝政议事,待人依旧温厚和善,朝中赞誉之声依旧,可白诚看在眼里,心中只剩沉沉的考量,他知道,不把流言背后的势力拔除,太子这份仁厚,迟早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三日期限一到,林砚果然连夜将密折送入御书房,且亲自呈递,亲手交到白诚手中,殿内只留君臣二人,再无旁人。 白诚接过密折,拆开封泥,逐字逐句细看,脸色随着阅读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密折之中写得清清楚楚:怀仁太子旧府近一年来,门庭若市,往来者皆是当年怀仁太子的旧部,还有不少被贬黜的前朝官员,这些人借着探望故主旧府之名,频繁与白适会面。白适来者不拒,一一接待,席间众人饮酒畅谈,句句都是对当今陛下的非议,更是编造出当年储位之争的完整流言,称陛下当年为夺取储位,暗中安插亲信进入东宫,刻意撺掇怀仁太子谋反,随后又将谋反计划泄露给先帝,致使怀仁太子事败被打入天牢。而后陛下为永绝后患,暗中派人在天牢的酒食中下毒,毒杀怀仁太子,做到死无对证,之后又借机打压白乾、白远两位王爷,扫清所有障碍,最终顺利登基。 密折末尾,林砚还附上了所有往来怀仁太子旧府之人的名单,密密麻麻写满了一页,皆是当年的太子旧部与失意官员。 看到此处,白诚握着密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纸张被攥得褶皱不堪,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当年毒杀怀仁太子、构陷宗室之事,他做得极为隐蔽,所有经手之人早已被他秘密处置,本以为此生再无人知晓,竟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被人翻出,甚至编造得如此详尽,在京中暗中散播,连皇子都被牵连其中。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有何不妥 短暂的心慌之后,白诚很快镇定下来。 他如今是大周天子,手握天下生杀大权,掌控朝政与兵权,即便当年之事被人翻出,也无人能撼动他的皇位。 当年他能从储位之争中胜出,靠的从不是仁厚,而是狠绝与谋略,如今有人敢揪着旧账不放,试图动摇他的统治,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彻底清除。 帝王之道,本就是斩除隐患,既然有人敢制造流言、意图谋逆,那就把这些人全部解决,流言自然会消散,隐患也能彻底根除。 白诚将密折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张化为灰烬,随风散入殿外,脸上再无半分波澜,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他当即传召刑部尚书周斌,周斌素来行事狠厉,执法严苛,且对皇室忠心耿耿,是执行此等隐秘重务的最佳人选。 周斌火速赶到御书房,见陛下神色阴沉,便知是关乎朝局的大事,不敢有丝毫怠慢,躬身静候旨意。 白诚坐在龙椅上,目光冷冽,声音低沉而狠厉,不带半分感情:“周斌,朕命你,即刻按照这份名单,秘密抓捕所有往来怀仁太子旧府、散播谋逆流言之人,无需审问,直接以意图谋逆、构陷皇室、祸乱朝纲之罪,全部打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另外,派人严密监控白适,将其禁足于王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王府半步,若有异动,即刻拿下。” 说罢,他将林砚呈递的名单副本递给周斌,又补充道:“此事关乎皇室颜面与朝堂稳定,必须暗中进行,三日之内,务必全部抓捕归案,若有一人逃脱,唯你是问。” 周斌接过名单,扫过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人皆是触碰了陛下的逆鳞,此番下场注定凄惨。 他不敢多言,当即跪地领旨:“臣遵旨,定在三日内完成抓捕,绝不让一人漏网,绝不泄露半点消息。” 白诚挥了挥手,示意周斌退下。殿内再次只剩他一人,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跳动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 他并非不念亲情,可身在皇家,身处帝位,亲情永远要让位于皇权。 当年他若不心狠,死在天牢的就是他,如今若不清除这些旧部与流言制造者,他日白适被这些人撺掇,势必会起兵作乱,太子白盈又太过仁厚,根本无力应对,到时候江山动荡,百姓遭殃,才是真正的灾难。 他想起自己与白乾、白远三兄弟的过往,想起怀仁太子的结局,想起白盈的天真,心中只剩无奈。 皇家无亲情,皇权无温情,这是他用半生换来的道理,也是他必须坚守的准则。 他能做的,就是护住这江山,护住自己的儿子,即便背负狠辣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几日后,刑部按照旨意,将所有涉案人员尽数抓捕,无一漏网,全部打入天牢,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京中百姓与朝中官员,竟无一人察觉。 白适也被顺利禁足于王府,再无机会联络旧部、散播流言。 涉案旧部尽数下狱,白适被削爵禁足,京中流传的谋逆流言彻底消散,朝堂上下再无半点异样声响,仿佛此前的暗潮涌动从未发生。 白诚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周身的冷厉之气散去几分,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关于边境驻军的奏折,便摒退左右,独自往长恒宫走去。 长恒宫是后宫嫔妃的住所,主殿皇后刘静的居所,素来清静,殿内陈设素雅,无半分奢靡之气,是这深宫之中,少有的能让白诚放松片刻的地方。 他踏入殿门时,未让宫人通传,一眼便瞧见殿内靠窗的位置,皇后刘静正坐着,与太子白盈低声说话。 白盈垂着头,脊背虽依旧挺直,神色却透着难以掩饰的低落,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愁绪,全然没有往日储君的沉稳,看着郁郁寡欢。 白诚刚处置完心腹大患,心绪尚算平和,并未细究太子的异样,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闲适开口:“你们母子二人在此闲聊什么?” 刘静闻声转头,见是白诚,连忙起身行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伸手拉过身旁的白盈,柔声回道:“盈儿心里烦闷,过来找我说说话,我正陪着他排解心绪。” 白诚看向白盈,眉头微挑,开口问道:“身为储君,何事让你这般心情不好?” 话音刚落,白盈猛地站起身,对着白诚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疏离:“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心绪已平复,先行返回东宫温习功课,告辞。” 不等白诚应允,便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匆匆,背影看着格外沉重。 白诚看着白盈离去的方向,神色渐沉,方才只觉他低落,此刻才察觉,这孩子对自己竟带着几分刻意的回避。 他转头看向刘静,语气带着疑惑:“盈儿今日到底怎么了?神色这般不对劲,往日见朕,从不会这般仓促告辞。” 刘静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示意殿内宫人退下,待殿内只剩帝后二人,才缓缓开口:“陛下,这孩子的心事,我也是方才才知晓。他今日一早便跑来长恒宫,红着眼眶说,自己身在东宫,身边虽有侍从相伴,却觉得孤单寂寞,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白诚闻言,愈发不解,沉声问道:“他是当朝太子,身份尊贵,后宫有你照料,朝中众臣依附,何来孤单寂寞一说?” 刘静抬眸看了白诚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上前一步,轻声道:“陛下,您近日处置前朝东宫旧部,削了白适的爵位,将他禁足王府,京中人人皆知此事利害,可盈儿他不懂。” 白诚脸色微沉,点头道:“朕确有此举,那些人散播流言,祸乱朝纲,白适身为宗室,勾结旧部,意图不轨,朕这般处置,已是法外开恩,难道有何不妥?” “陛下做的自然是对的,于江山社稷而言,此举是稳固朝政,杜绝隐患,臣妾从未觉得陛下有错。”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探访白适 刘静连忙握住白诚的手,随后将他拉在床榻之上,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柔声安抚:“可盈儿的性子,陛下最清楚。他出生时,陛下尚未登基,那时咱们只盼他能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安稳顺遂,臣妾自幼教他的便是仁德宽厚,待人和善,重情重义,从未教过他权谋之术,更未让他知晓皇权争斗的残酷。” “他心善,看不得宗亲受难,更不懂陛下处置这些人,是为了给他扫清前路障碍。他只觉得,白适是他的堂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因陛下手段严苛,他心中过意不去,又不敢与陛下争辩,只能独自憋闷,觉得自己虽居储位,却连身边的宗亲都护不住,愈发觉得孤单。” 刘静说着,语气柔媚满是心疼。 “是臣妾教不好他,让他这般天真,不懂陛下的苦心。” 白诚被她靠着,周身的冷意渐渐消散,反过来是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燥热,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是这孩子性子太软,毫无储君的魄力。朕费尽心思拔除这些隐患,打压心怀不轨的宗室旧部,从不是为了自己,是怕朕百年之后,他这般仁厚,被人拿捏利用,守不住这江山,坐不稳这皇位。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他铺路,他怎会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 刘静抬头看着他,感受到变化,不老实的小手也逐渐下移,眼底带着几分担忧,轻声劝道:“陛下的苦心,臣妾明白,可盈儿年纪尚轻,从未经历过朝堂纷争,更不懂当年储位之争的残酷,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陛下往后行事,可否稍稍放缓步调,对盈儿多几分耐心,慢慢教导,他总会明白的。您这般雷厉风行,又从不与他说明缘由,他只会愈发觉得陛下严苛,心中隔阂越来越深。” 白诚沉默片刻,看着眼前温顺的皇后,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复。 他这一生,一直都在伪装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痴迷于武力,实则颇有心计,在皇权之争中从未手软,唯独对这对母子,藏着几分柔情。 刘静陪他从潜邸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白盈更是他悉心培养的储君,是他认定的江山继承人。 他知道自己性子急躁,行事只重结果,鲜少顾及儿女情长,更不懂如何与儿子沟通,才造成了如今的隔阂。 他抬手揽住刘静的腰,随后抓住那只继续作乱的手:“朕知晓了,往后会多教导他,只是这江山之路,容不得他一直天真。身为储君,仁德是根本,却不能仅有仁德,否则迟早会被人吞噬。” 随后便一把将人打抱而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之上,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随手打下纱幔。 片刻之后,床榻边上多了几件凌乱的衣服和几声压抑的喘息…… 此后几日,白诚刻意放缓了朝政节奏,偶尔会召白盈一同批阅奏折,指点他处理政务,试图慢慢教导他权谋之道。 白盈依旧恭谨听话,父皇说什么便听什么,却始终不曾主动提及白适之事,父子间的隔阂,依旧未曾彻底消除。 白诚以为,白盈只是一时想不通,假以时日,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便未再深究,依旧按部就班地稳固朝政,为太子铺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隐忍与刻意缓和,换来的却是太子的公然违逆。 这日午后,白诚正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商议西域诸国近日来进贡缺失事情,殿外忽然有内侍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地禀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私自出了东宫,前往被禁足的白适王府,独自探访白适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殿内轰然炸开。 几位朝臣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白诚缓缓抬起头,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意,眼神冷冽如冰,盯着跪地的内侍,声音低沉得如同淬了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内侍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回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太子殿下独自一人,乘车前往白适王府,守门的侍卫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殿下进了王府,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白诚猛地将御笔摔在桌上,笔杆断裂,墨汁四溅。 他站起身,周身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胸膛剧烈起伏:“这个混账东西!我苦心孤诣为他扫清障碍,处置乱党,禁足白适,就是为了让他与这些乱臣贼子划清界限,站稳储君立场。他倒好,朕前脚刚处置完这些人,他后脚就私自探访罪臣之子,公然违背朕的旨意,将朕的颜面,将皇室的威严置于何地!” 几位重臣见状,连忙跪地请息怒,却无人敢多言。 太子私自探访被削爵禁足的宗室,本就是大忌,更何况白适是牵涉谋逆流言的核心人物,太子此举,无疑是在打陛下的脸,更是在朝堂之上,留下了储君与罪臣勾结的话柄。 白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脑海中闪过白盈往日温厚的模样,闪过草原上他天真的回答,闪过长恒宫里他低落的神情,只觉得满心失望与心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以为白盈只是单纯,只是不懂权谋,却没想到,这孩子竟这般迂腐,这般分不清是非轻重。 白适心怀怨恨,满脑子都是复辟旧主、报复皇室的念头,与这样的人亲近,无异于与虎谋皮,不仅会毁了他自己,更会动摇整个国本。 他费尽心思,不惜背负狠辣骂名,清除所有威胁皇权的隐患,为白盈铺就一条平坦的储君之路,不求他感激,只求他能安稳成长,日后能扛起江山重任。 可白盈却全然不懂他的苦心,一味用自己的仁慈,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让他失望。 “我一生征战,稳固江山,从未有过半分懈怠,立他为储,倾尽心血教导,换来的却是这般结果。” 白诚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更多的是震怒。 “他身为储君,不知权谋,不懂制衡,不分敌我,只一味讲所谓的仁德亲情,他日朕若真的将这江山交到他手中,他如何能守得住?如何能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宗室与朝臣?” “白适乃是罪臣,削爵禁足,是朕下的旨意,他身为太子,非但不遵旨,反而私自探望,这是公然违抗君父,是对朕的不敬,更是对皇权的漠视!” 白诚越说越怒,抬手挥退殿内的朝臣。 “你们都退下,此事朕自有决断,无需多言。” 朝臣们不敢多留,纷纷躬身退下,殿内再次只剩白诚一人。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缺心眼 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外的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寒凉。 他想起当年自己与白乾、白远三兄弟反目成仇的场景,想起自己为了皇位,步步为营,狠绝处事,从不敢有半分妇人之仁。 可到了儿子这里,却偏偏生就一副软心肠,看不清皇家的残酷,悟不透皇权的冰冷。 他不是不心疼白盈,不是不想让他一生顺遂,可身在皇家,身为储君,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仁慈要用在对的地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必须让白盈明白。 他更清楚,太子私自探访白适之事,若是传扬出去,朝中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原本就有朝臣觉得太子过于仁厚,不堪大任,此事一出,那些非议之声只会更甚,甚至会有其他皇子的母家势力借机发难,动摇储位。 他苦心维护的储君之位,不能就这么被白盈的一时糊涂毁掉。 可若是重罚白盈,又怕伤了父子情分,更怕这孩子本就心思单纯,受不得责罚,反而生出更多逆反心理。 前朝太子的下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越逼的太过越会适得其反…… 白诚站在窗边,久久未动,心头怒火与担忧交织,百感交集。 他一手打造了稳固的江山,却教不会自己的儿子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储君。 他扫清了所有外界的隐患,却没料到,最大的难题,竟是自己悉心培养的太子。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身,对着殿外沉声吩咐:“传朕旨意,命人即刻去白适王府,将太子带回东宫,无朕旨意,不许踏出东宫半步。另外,增派侍卫,严守白适王府,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出入,若再有皇子宗亲私自探访,以同罪论处。” 殿外的内侍连忙领旨,火速前去办事。 白诚坐回龙椅上,看着桌上凌乱的奏折,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可以容忍白盈的天真,可以慢慢教导他权谋之术,但绝不能容忍他公然违抗旨意,与罪臣勾结。 此次禁足东宫,既是惩罚,也是警醒,他必须让白盈明白,储君的身份,从来不是享受荣华富贵,而是要承担起江山重任,要懂得取舍,懂得决断,更要懂得,在皇权面前,所谓的小仁小善,从来都微不足道。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与白盈之间的隔阂会更深,可他别无选择。 身为帝王,身为父亲,他必须狠下心来,哪怕让白盈记恨,也要让他成长,让他明白,这皇家的路,这储君的路,从来都不好走,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保住这大周的万里江山。 禁足的旨意传至东宫时,天色正沉得要落雨。 白盈被侍卫送回东宫时,指尖还攥着半片未谢的桃花,是前日刘静让人送进来的。 此刻花瓣被捏得发皱,他垂着眼,一步步走在宫道上,水渍顺着檐角滴落,打湿了他的衣摆。 东宫的门被重新加固,侍卫守在里外,旨意里只禁了他随意出入,没撤了他的储君仪仗,也没夺了他的头衔,可白盈心里清楚,这已是父皇能给出的最严厉的惩戒。 他坐在书房里,案上堆着几日未批的奏折,指尖抚过奏折上的字迹,那些政务文书本该是他作为储君该经手的,如今却成了触不可及的规矩。 刘静来看过他两次,每次都红着眼眶,劝他服个软,去长生殿向父皇认个错。白盈只是摇头,他不是不懂父皇的苦心,可一想到白适被禁足时眼底的绝望,想到自己眼睁睁看着堂兄落难却无能为力,心口就堵得发慌。 他觉得父皇的路太狠,可他又没勇气反驳,只能把满心委屈压在心底,化作一封封递往长生殿的奏折。 第一封奏折,白盈写得极慢,墨汁在纸上晕开浅浅的痕,他只写“儿臣知罪,不该私自探望白适堂兄,望父皇息怒”。 奏折递上去,三日未得回复。他又写第二封,提了白适的近况,说“堂兄素无反心,只是被流言所累,望父皇从轻发落”,依旧石沉大海。 第三封、第四封……白盈像是着了魔,每日清晨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写奏折。 他的字本就娟秀,写得多了,笔锋里竟添了几分执拗。 那些奏折里,从最初的请罪,到后来的辩解,再到最后的恳求,字字句句都绕着“白适”二字,绕着他心里那份说不清的仁善。 长生殿的内侍每日都会来东宫取一次奏折,起初还会好言相劝,说陛下政务繁忙,让太子莫要心急。 后来取奏折的次数多了,内侍也只是沉默着接过,转身便将奏折堆在御案旁。 白诚处理完政务,抬眼便看见案上堆起的奏折。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封,扫了一眼,指尖猛地收紧。 他太了解这个长子了。 白盈出生在他未登基之时,那时他还只是个藩王,天下未定,他与刘静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孩子平安顺遂,做个闲散王爷,不必卷入朝堂的纷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刘静教他读书,教他仁义,教他待人和善,却从不让他接触权谋。 白盈自小就心软,见了流浪的猫狗会让人喂食,听了百姓的疾苦会偷偷落泪。 后来他被立为储君,白诚以为岁月会磨去他的天真,让他懂得储君的责任,可如今看来,这孩子的仁善刻在骨子里,非但没减,反而成了他的软肋。 他拿起另一封白盈的奏折,上面写着“儿臣虽居储位,却连至亲都护不住,不如废了储君之位,还儿臣一身清净”。 白诚的指节泛白,胸口翻涌着怒火,又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内侍,声音冷得像冰:“他还写了什么?” “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又写了一封,说……说江南近日有商户来京,听闻白适之事,私下议论储君过于严苛,还说……” 内侍顿了顿,不敢往下说。 “说什么?”白诚追问。 “说陛下为了储君,手段太过狠辣,不顾宗亲情谊。” 白诚猛地将奏折摔在案上,墨汁溅落在宣纸之上,晕开一片黑痕。 “一派胡言!”他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朕为他扫清障碍,打压宗室旧部,哪一件不是为了他?他倒好,非但不领情,反而被那些闲言碎语左右,竟生出废储的念头!” 他越想越气,从前只觉得白盈是单纯,如今才发现,这孩子不仅单纯,还缺心眼。 那些商户的话,不过是捕风捉影,他竟也能听进去,甚至写进奏折里来质问自己。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搅动风云 可怒火过后,白诚又冷静下来。他想起前朝的太子,也是这般被逼迫得太紧,最终走上了谋逆的绝路。 他不能重蹈覆辙,不能逼得白盈走投无路。否则,不仅会毁了父子情分,还会动摇国本。 他坐回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对着内侍吩咐:“传朕旨意,太子禁足东宫之事,照旧。准他每日递奏折陈述心意,但不得再提废储之事,不得妄议朝政。另着令东宫侍卫,严加看管,非朕旨意,不得让太子踏出东宫半步,也不得让外人随意出入东宫。” 旨意传至东宫,白盈看着那道准他递奏折的旨意,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气。 他知道,父皇还是给了他台阶,只是那道“不得随意出入”的禁令,像一道鸿沟,隔在了他与父皇之间。 日子就这般僵持着。 白盈每日写奏折,白诚每日看奏折,父子俩隔着宫墙,用文字传递着彼此的不满与无奈。 白诚看着那些奏折,恨铁不成钢,可每次提笔批复,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只劝他“安心待在东宫,莫要胡思乱想,待朕气消,自会放你出来”。 本以为这场风波会就此慢慢平息,禁足的日子虽苦,却也安稳。 可谁也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悬案,会打破这平静,将朝堂的局势搅得更加复杂。 永平八年,三月初六。 清晨的雾还未散尽,白诚罢了早朝,坐在长生殿内,翻看西域进贡的文书。 殿内静得只听见翻页的声音,忽然,殿门被猛地推开,大理寺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慌乱。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理寺卿跪在殿中央,声音带着颤音,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金砖之上。 白诚皱起眉,放下手中的文书,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大理寺掌天下刑狱,寻常案件自行处置便是,何事需朕亲自过问?” 大理寺卿抬起头,脸色惨白:“陛下,此案非同小可,臣不敢擅断,必须即刻禀报陛下。” 白诚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些许:“讲。” “陛下前些时日,因东宫旧府之事,将那些散布流言、私自前往东宫旧府的人尽数下狱。臣近日审问这些人时,发现京城城内,关于陛下的流言非但未止,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已经蔓延至江南一带。” 大理寺卿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江南多地流传,说陛下当年是靠阴谋诡计篡夺皇位,并非正统继位。” “放肆!”白诚猛地一拍案几,龙椅旁的烛台被震得晃动,烛火摇曳不定。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江南,那是远离京城的地方,那些流言怎么会从江南传出来?他当年继位,乃是先帝遗诏,又有宗室重臣联名拥立,何来阴谋篡权之说?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造谣,意图动摇他的皇位。 “那些下狱之人,如何说?”白诚的声音冷冽,目光死死盯着大理寺卿。 “臣审问过多次,他们都说不知流言从何而起,只是听闻后便四处传播。臣觉得此事蹊跷,便亲自派人前往江南调查。”大理寺卿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双手捧着递上去。 “调查结果显示,所有流言的源头,均指向江南的韩家商铺。” “韩家?”白诚的眉头皱得更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韩彦?” “正是。”大理寺卿点头。 “韩彦乃是昔日废太子白乾的小舅子,当年因贪污受贿,被先帝处决。而韩家商铺,正是韩彦的家族所开,多年来一直盘踞在江南,势力不小。” 白诚的脸色愈发阴沉。 白乾当年谋逆,兵败后被赐死,其党羽尽数被清除,江南一带本就没有他的旧部。如今流言从江南韩家传出,这绝不是巧合。 韩彦已死,韩家为何要散布这样的流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给白乾翻案,还是另有图谋? 他走到殿中央,望着窗外的天空,雾色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寒凉。 他太清楚当年的储位之争了。白乾是先帝嫡子,本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却因性格骄纵,屡屡犯错。 先帝晚年病重,朝堂暗流涌动,他当时还是藩王,手握兵权,又得魏国公刘积等重臣支持,最终在宗室与朝臣的拥立下,继承了皇位。 当年的事,虽有先帝遗诏的名义,可其中的刀光剑影、权谋博弈,只有他和少数几人知晓。 那些流言,若是传扬开来,定会被有心人曲解,成为攻击他皇位的把柄。 “传朕旨意,即刻调兵封锁江南与京城的商路,严查所有往来商户。” 白诚带着颤音道:“命大理寺与锦衣卫联手,彻查韩家商铺,从韩家上下所有人入手,务必揪出散布流言的幕后主使。朕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是谁敢触碰朕的底线!” “臣遵旨!”大理寺卿连忙领旨,起身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转身便快步退出了长生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殿内又恢复了寂静,白诚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 江南韩家,白乾的旧部,还有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流言,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阴谋。 他看向案上那堆尚未批复的太子奏折,又想起江南的流言,胸口的怒火与担忧交织在一起。 白盈的事,他可以慢慢教导,用时间磨去他的天真,可江南的这场风波,却容不得他有半分懈怠。 他必须尽快揪出幕后之人,稳住朝堂局势,否则,不仅他的皇位会受到威胁,大周的江山,也可能因此陷入动荡。 他坐回龙椅上,拿起那封白盈刚递上来的奏折,看着上面“儿臣盼父皇早日息怒,愿赴西域戍边,以证忠心”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提笔在奏折上批复:“安心待在东宫,莫要插手朝堂之事。西域之事,朕自有安排。待此案了结,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落笔的那一刻,白诚的眼神愈发坚定。无论幕后主使是谁,无论这场风波背后藏着多少阴谋,他都要一一揭开,护住这大周的万里江山,护住他亲手打下的基业。 而东宫之中,白盈看着父皇批复的奏折,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父皇终究还是没原谅他,可他也知道,朝堂之上,或许真的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大事。 雨又落了下来,打在东宫的窗棂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白盈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长生殿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父皇能早日平息风波,也希望他与父皇之间的隔阂,能有化解的那一天。 喜欢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请大家收藏:()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