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69 而他的这一刻极致的气质上的变化,也被那一双极美的粉色的眼眸尽收眼底,少年垂下眼睫将他眼中的所有思绪尽数掩藏。 一体双魂吗…… 怪不得他突然间改变了,都让他以为面前的人早已经记起来了曾经的一切,原来如此。 他就说哪怕恢复记忆,性格也不至于如此跳脱,经过千年时间的洗礼的人,怎么有可能会像曾经那样。 而且从始至终他也并不信曾经那样强大的一个人居然会被小小的几只魔物给伤成那样,如果不是天命,那怎么也说不通。 现在他知道了,也许是时间之神觉得这样平淡的日子太过于无聊,所以想要为平淡的生活增添点乐趣,将本为前世之魂的他给予到了这一具身体之中。 但若想让他降临必须得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所以那一位也就落在了几个小小的魔物的手中,居然会毫无还手之力。 而终钟离在重新接管这具身体的同时,也在重新注视着这个少年,千年的时间不见,岁月在面前的人的身上又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显得更加的神秘。 钟离抬眸,淡淡的金色光辉快速的从他的眼眸之中闪过,将他那双原本漂亮的丹霞一般的眼睛也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他的声音柔和的说着:“时光更迭山川流转,匆匆一别之后已过千年之久,好久不见,吾之故友…” 而此刻呢,原本坐在白鹿之上的少年也缓缓的落了下来,紧接着向前走了两步,将右手置于胸前弯腰行礼,他的声音与刚刚一般无二,但是比起刚刚点头行礼,此时显得更加隆重一般。 “见过岩的主人璃月的神明,岩王帝君…”与刚刚完全不同的称呼,更加全面的尊敬的用语。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了面前的人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或者说他已经感知到了,毕竟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横跨于两界之间,掌管灵界引领灵魂前往地脉的人又怎么可能对灵魂的交替无所感应。 “那你这次而来也是为了她吗?,也是为了我曾经的爱人隐希尔斯而来……”钟离边说着,便转过身如曾经无数次那样将一只手背到了身后。 他伸手欲想触碰那正闭着双眼甘愿沉入幻境之中的少女,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资格以及身份去触摸她。 最终他也只能讪讪的收回手,装作不在意一般转过头,直面着面前的少年,同时他还安抚了一下在他想要触碰到那少女的一瞬间,原本被他压制着的突然站起来的摩拉克斯。 (别冲动,我没想伤害她。) 而木槿听着他的话却摇了摇头回道:“我来这里是曾经我在这里种下的因,似乎来了有缘之人为这份因结出了果,所以我来这里是为这一个受困的灵魂而来。 哪怕果尚未成熟,但那也至少证明因果已消,我是来引他前往地脉轮回的。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曾经我想尽办法都没有解开的心结,都没有化掉的执念,最终的有缘人居然是白泽大人。” 他边说着边走到了钟离面前,将少年与白泽不动声色彻底隔开之后,才接着又说道:“但是似乎这个因也只能白泽大人他们来解,要是让那孩子自己来解的话。 她怕是早已沉迷在这幻境之中,分不清真假,若是留云他们又太过于多愁善感。 而唯有感情淡漠的白泽大人才能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上为了那孩子,为那份情感创造更加梦幻,甚至比他幻想中的一切都还要更加美好的幻境,来将这份执念化解于其中。 她将现实翻于梦境之中,让梦境与现实的边界线模糊,让执念以为这便是现世,他将那孩子苦与甜的一面都展现给他,但他似乎参与她的成长之中,弥补了他的遗憾,让他做出选择。这是执念之中的最难解的一部分,却又是最好解的一部分。 这份答卷若是你交的太过于满意,太过于梦幻,那孩子没有接受任何苦难,在你以为这是一份满分的答卷的时候,便已经输了。 但若是这份答卷你所交的又是接近于现实的残忍,将那孩子的血与泪直面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选择都是错的,那孩子离开他们之后过得更加的苦,他们的错误居然那孩子来承担也同样是错。 所以这其中的把握尺度也的确很重要,孩子的童心,曾经的执念想要伴随她的成长,却又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让她过得艰苦,明明想要爱她,却又恨她的到来。 明明想要在院子中为她种上一片花,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偏偏在看见她之时又想着那卧病在床的妻子,香消玉殒的爱人。 并无法再伸出手拥抱她,甚至想要掐死她,为什么她的到来会带来灾厄,但她的到来同样带来了欢乐,痛苦与爱并存着,幸福与恨交织着。 引领曾经忏悔的灵魂堕落,将那份错误无限放大,所以这份执念那时我才化解不了,我没有参与那孩子的成长变化,我甚至连看都没看过那孩子一眼,无法交出满意的答案,我得不到他的认同,它将我驱逐在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木槿直视着钟离那双眼睛,他明白了钟离想问的是什么,此时的少年却只是对着钟离摇了摇头。 “帝君想要问的那些也许另外一个时空的你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在他们那里也得到了无数的验证,都似乎在证明着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可是你仍不信不是吗?所以哪怕我也同样如同他们的一般无二的告诉你,你也同样会心存疑惑。 记忆与他们口中的真相是背道而驰的,恨意是无法消除的,既然如此,当您的疑惑以及犹豫不定所打消之时,当你将心中的恨意压抑之后,当你不再迷茫想要追寻真相之时,我会带您前往世界之树。” 而听了他的这些话,终于垂下了眼睫,同时那被他压制着的少年也适时的开口道:“好好考虑吧,毕竟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我不会欺骗你,所以去迎接真相吧。” 而同时更让摩拉克斯感叹的是白泽对于时间之力的掌控,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他记得小白和阿加雷斯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那么后面小白又是怎么能够学习到如此强大的时间的掌控之力,甚至连他本身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将他的记忆篡改成了这样,甚至连爱意都能够扭曲成无中生有的的恨。 而且他甚至检查过这具身体不止一次,他并没有看身体上出现过任何一处印记,按照以往的道理来说,小白绝对不会做的那么绝然吧,她一定会留下痕迹,能够让后世的他们再一次相爱…… 摩拉克斯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眸始终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沉落,毕竟能看得见的地方,哪怕是后背他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一点篡改过的痕迹,仿佛那些记忆就如同真实存在一般,若不是他并不是钟离,若不是他们哪怕是同样的人,但是也不是同样的人的话,连他都要被骗过去了。 甚至连现在他都在怀疑那些美好的记忆是不是他做的一个梦,那些不过是魔神战争期间太过于痛苦,他所幻想出来的美好。 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在这里他的小白的确做了罪无可赦的事,可恨到甚至连摩拉克斯让她存在过的证据都没有,他翻阅了太多的古籍,甚至没有一篇古籍是记载过他的爱人。 他所坚持的到底是真是假?时间是否真的在和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现在也只有那无法被篡改的世界树,可以给他答案了。 钟离看着那个原本活泼的人是因为胡思乱想而变得越发的消极,甚至出现自我怀疑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开口安慰了起来。 “别胡思乱想,也许你是对的呢?,毕竟留云他们也不断的在为你证实着你所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但是你的记忆却也骗不了你,那么应该有一个媒体作为媒介,但我在你的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她真的爱我吗?,若是她爱我,那为什么连让我想起的权利都没有……” 少年说着,毕竟他所说的这些也是不争的事实,她的爱人篡改了他的一切,让他忘记了她的一切,憎恨着她的存在。 如果她爱他,那为什么不愿意为他留下一丝一毫的希望,可是他翻遍了记忆,找遍了全身也没有看见作为媒体的印记。 …… 少年越想越委屈,甚至干脆找了个角落呆着,而钟离看着面前的人一时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怎么感觉像是被主人扔掉的狗。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但还是出声安慰道,毕竟面前的人颓废着总感觉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年轻时的他就应该朝气蓬勃的,而并非像现如今的他一般暮气沉沉。 所以见他如今如此沮丧的样子反而不忍心再多说些什么。 “别灰心,也许有什么地方被我们遗忘了呢?”而摩拉克斯听着他这么一说,原本沮丧的背过身的人满脸希冀的回头看着钟离。 随着钟离因安慰他而微微偏的头那柔软的发丝垂下晃动,摩拉克斯的眼睛也越来越亮:“若是说能够被我们同时忽略掉的一个地方的话,那便只有被头发隐藏之下的皮肤。” 那一副希冀的样子似乎立刻就要站起来,将面前的人的长发迅速褪去一般,反而让钟离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 只见对面的那人快速的站了起来,摩拳擦掌活动了一下脖子笑容邪魅,一脸准备随时开干的样子,钟离更是又下意识的退了两步,紧接着钟离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出声阻止道:“停下,还有一处我们都忽视掉了。” “除了头顶还有哪里?”摩拉克斯也因为他的出声阻止反而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站着一脸疑惑的歪着头看着他。 “后颈。” “后颈……” “对,没错,就是后颈,那个位置很隐秘,而且又会被头发遮住,所以会被忽略也是很正常的。”钟离边说着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摩拉克斯面前的时候,只见那个人背过身去之后,微微弯头将后颈的头发单手全部撩了起来。 而摩拉克斯看见了那人的后颈的时候,眼眸也不由自主的睁大,在那里赫然躺着一枚桃花形状的小小的印记,摩拉克斯下意识的伸手,有些微凉的指尖在触碰到了那一处滚烫的皮肤的时候。 酥麻的触感让钟离下意识的身体都绷紧了,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任由那人触摸那一处皮肤。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除夕梦之节4 摩拉克斯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润的触感让他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那一抹鲜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同时他也目光阴郁的看着那已经掏出法杖将时空撕裂了一道裂口的阿加雷斯说道:“你也是灵魂吧,阿加雷斯,呵呵…这哪里是美梦……” 摩拉克斯说着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周围人的一脸疑惑,这其中也有一些人眼睛早已清明,但是他们似乎都不相信而已。 魈的目光依然追随着他身旁的那四个人,留云依然抓着璃遐的手,歌尘看着变得年轻的自己,又看着她面前的小小的人眼眶湿润,拔掣垂下眼眸只是将她旁边的人拉得更紧。 而那从始至终坐在座位上,依然未曾动过的少年也终于睁开了眼,他的那双漂亮的粉红色眼眸环视了一圈,所有的人曾经在历史的长虹中逝去的生命,时光磨平了活着的人的棱角,但是却并没有洗去他们的记忆,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的深刻。 他站起了身,走到了碎裂的桌子中间,伴随他站在那里,那原本的一片狼藉瞬间变得干净清爽,那一张巨大的裂开的圆桌早已消失不见,只有点点金色的星辉闪耀,他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的人们,抬着眸直视着面前的摩拉克斯问道:“那梦是否要醒呢?” 毕竟对于他来说,想要撕裂这份虚假的梦境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师承于白泽手下,横跨于生与死的边界,真实与梦幻是他常常出现的地方,只要面前的摩拉克斯微微点一下头,他就能立刻将他们送回现世。 而摩拉克斯听着他的话终究还是犹豫了,在这里有他们很多年未曾见过的朋友,他看着那一双又一双渴求的眼睛,哪怕这场梦要醒,但是他们也希望还能再做久一点。 最终他将目光望向了曾经的伙伴,曾经的三神之一归终,她是他们中最聪明的那一个,哪怕在这一场梦境之中,哪怕是身为虚假的她,摩拉克斯也发现了她与别人的不同,此时的她的眼神比任何人都清明,她就这样浅笑着看着他,与他遥遥对望,少年浅笑的问道:“归终能为我解惑吗?” “她的心意不该如此浪费,在天明之前,好好的道个别吧。”归终说着,紧接着她转过头看着那两兄妹早已消失的地方,并且该走的人早已经走尽 ,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吧。 而在那条悠然寂静的时光的长河之中,那一艘木质的小船之上,那漂亮的少女正低垂着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明明使用自己的能力早就没有了情绪的波动,但是她看着那一滴从眼角滑下的泪落入河水之中,甚至连一圈涟漪都积起不来的时候,却又感觉是如此的荒谬。 “哥哥,我们还要赎罪多久…”少女边说着,边抚摸上她脚边那突然间出现的小竖琴,那是从真实的梦境中带出来的礼物。 那是她可以自由的哭,自由的笑,看见那个人可以拥抱她,可以放心的和自己的哥哥撒娇,可以看一下曾经自己爱而不得的人,而突然间泛起的心跳 ,是给他们这两个罪人最好的证明他们还存在过的证明。 而在那艘小船的另外一头,那被白色的斗篷遮住了身体人听着那少女的话也抬起了头,看着上方的漆黑一片,而那被他同样拿在手中的白色长笛也被他放在了唇边吹了起来。 他并没有回答那少女的问题,因为他也并不知道,特别是那一名普升为神重新书写这个世界篇章的时候,当他们将那些一篇又一篇的诗章,从这时间的长河之中扔向提瓦特大陆的时候,他都在想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 “哥哥,能否让我再看看世界的面纱之下的真相,我想看看现如今的祂……”此时那跪坐在船头的少女终于站了起来,她转过身直面着那被她叫做哥哥的背对着她白色长袍的人。 而这一次那人并没有选择沉默,悠然的笛声也戛然而止,他转过了身,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直面着那同样转过头看着他的少女,他的眼中无悲无喜,甚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声音冷冰如同机械一般的说着。 “悦诺赫娜,金色的书页是书写者为了保护提瓦特大陆不被《灾呃》发现而剩下的禁忌,是不可随意破坏以及翻页的禁忌,请你将身为时间长河的管理者的法则凝记于心,不要再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那她不行我应该可以吧,我并不是时间长河的管理者也不是守护者,只是因为心系自己孩子的父亲,阿加雷斯我要见她……” 就在此时一道并不属于这个时空,亦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突兀的男音响起,那一头雪色的长发伴随着他的走动来微微晃动,白色的长袍及地,伴随着他每踏出一步,那被他踩在脚下的河水也快速地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似乎并不欢迎这一位突然出现凌驾在它身上的冒犯者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而那一身白色长袍遮掩面容的人听着曾经自己的名字,眼眸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紧接着他又坚定的走了出来,站在了与那男人对立面的方向声音冷冽的说道:“迷失于时间中的灵魂,我原谅你此次的冒犯,请你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紧接着那少年转动玉笛在他们两人的中间,一道漂亮而又繁华的白色大门缓缓的从那平静的河水之中出现,奥罗巴斯透过那门中心蓝色的旋涡,看见了那被一片片冰冷的雪花结界包裹在其中的那一颗纯白无瑕的蛋,那是他的小白以及那个孩子用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灵魂为他重塑的新生。 “只要走过这扇门,你就能回到自己的时间节点,迷失的灵魂……”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男人冷声打断道:“不要搞你那套虚的了阿加雷斯,你知道的那场宴会是那孩子灵魂最后的归宿了,也是她与我们告别,在她没有彻底消失之前,打开门让我带她回家。” “…这并不符合她为我们写下的时间的法则,这是违背规律的,她为我写下的故事不允许我做出伤害任何提瓦特大陆的事,我所要做的唯一出格的事,便是在这片时间的长河之中,将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你送回你应该待的地方,所以你这个要求恕我无法做到。 那片灾厄太过于强大,一代又一代的书写者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提瓦特大陆这一片最后的净土,哪怕如此,那片灾厄依然在不停的侵蚀着提瓦特这片大陆,那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海都是曾经的提瓦特大陆的领地,所以我不会冒任何……” “星空之下的时间之神,聆听我的请求请打开通往星河的通道!”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此刻那原本坐着的女孩也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她的手中拿着一把类似于钥匙的金色权杖,伴随着她的吟唱,那巨大的金色的禁忌法阵从她的脚底蔓延开来,那原本漆黑的毫无波澜的天空,此刻仿佛被什么撕裂开一般,紧接着一道小小的口子出现,紫色的雾气伴随着那条口子向内蔓延如同长河。 而伴随着那些雾气的汇入,紧接着如同星河散落在这片漆黑的天地,让原本波澜的长河又再一次耀眼起来生辉,那原本漆黑的天空也染上了星辰与如梦似幻的雾蓝。 同时那双漂亮的金色的眼睛也同样注视着他们,伴随着裂口越撕越大,事件意识的威压直接倾斜而下,让下方的三个人甚至连站都快要站不稳,而与其他两个人感受的威压不同,那少女所感受的威压要更加的严重,因为她违反了规定,强行打开了通往世界之外的通道,就如同将灾呃引领过来一般,所以要接受惩罚,举着钥匙的她此刻更是七窍流血的站在那里苦苦支撑,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眼前的世界,强行打开通道的她此刻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碾碎了一般,她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打不开…全部的…通道…奥罗,巴斯,帮不了你…” 伴随着扑通一声少女单膝跪地,原本单手举着的钥匙的手也变成双手颤抖的举着,但是那通道始终还是越来越小,而那少女更是一口血喷洒在了星河之中,而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注视的那个通道口越来越小之后也再次垂下了眼眸,不知低头在书写些什么。 当沙沙声划过两声之后,紧接着那原本准备袖手旁边的少年总是将自己的白色帽檐退下,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紧接着他接过了那半跪着正在支撑着的少女手中的那把金色的钥匙,他往前跨了一步,脚步凌空在那片星河之上,少年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紧接着他的背后那巨大的金色光芒法正快速的形成,而那原本快要闭合的通道也在这时骤然的打开。 “时间之神,聆听我的命令,打开通往星河的通道!” 伴随着他的声音结尾,那通道也彻底打开形成了一道琉璃般敞开银色的门,而那双原本低垂下的眼眸也再一次骤然地看向了他们。 同时伴随着大门打开,透过那大门之中的那巨大的虚设身影,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只金色的羽毛笔,祂就这样端坐在那里,白色的柔软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而祂的身前则是写满了字迹巨大的透明的书卷环绕,金色的笔正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金色的古老而又晦涩难懂的文字。 祂正垂眸看着面前的三个小人,这其中有两个还是祂选择出来维护时间的河流防止灾厄破坏导致时间紊乱的守护者,此刻的他们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贸然的打开了通往星宇外的大门,将整个提瓦特大陆彻底暴露在灾厄的面前。 祂平静的注视着他们不言又不语,但是此刻的他们却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人或者面前的神。 祂生气了—— 身为强大的魔神的他们自然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特别是奥罗巴斯这样的神明更是汗毛都整的炸了起来,而此时的他若是那巨大的蛇身,肯定整个蛇都已经炸鳞了。 但是他却并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看着那高空至上的巨大的琉璃般的银门之后那双浅淡的金色的眼眸之中,左眼中那一抹异样的红色,将那只眼睛染得也比另外一只眼睛更加的深的瞳孔的时候,他更是毫不犹豫地踏了上去,紧接着一道无形的阶梯在他的脚下浮现,哪怕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哪怕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碾碎,但是他依然坚挺的向前走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孩子在哭…… 他的孩子想要回家…… 心脏处撕裂的疼痛让奥罗巴斯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同时右手也捂上了左边的胸口,那颗正在跳动的撕裂一般疼痛的心脏,他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在将他吓退,但是他依然没有后悔,哪怕步伐沉重,但是他依然一步一步的往上跨着。 “小白…大蛇…来,带你…回家…”奥罗巴斯每说一个字,疼痛就增加一分,金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朝着那巨大的身影伸去,他想要触摸他孩子的脸颊,想要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想要将他的孩子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接下来哪怕天塌了还有他为她撑着,他的孩子不需要那么累,他的孩子应该要快快乐乐的。 当手指穿过那道虚幻的门,哪怕只是一瞬间,奥罗巴最先感觉到的便是刺骨的冷,印入灵魂深处的颤抖以及绝望的恐惧,那是形容不出来的灾厄的预感,那是他无法面对以及直视的存在,甚至连用语言来形容都做不到,奥罗巴斯甚至都感觉自己的灵魂竟然在那绝望而又强大的恐惧之中彻底被撕成碎片迷失了一般。 而他的孩子却在与这样的存在对抗着,用自己的生命消耗着,等待着下一个书写者苏醒为止,都要用自己那脆弱的身躯将整个提瓦特大陆包裹,用自己的生命换的提瓦特大陆的下一次的重生。 可是又凭什么?凭什么一定要用他的孩子神魂俱灭,哪怕之前的所有书写者都是这样做的,可是,可是他就让他自私一回,那孩子是他亲手养大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允许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他想要带他的孩子回家…… 伴随着奥罗巴斯整个人穿过那一道虚妄的门,眼泪划过他的脸颊,泪水融入时间的长河之中,在下方的人们看着那一滴飞溅下来落入那平静的长河之中的泪,他们都在沉默着。 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奥罗巴斯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进入身体的每一寸的冷在一瞬间却又被温暖所取代,伴随着强光的消失,眼睛也缓缓的适应,他缓缓的睁开双眼,便于那双璀璨而又耀眼的金瞳四目相对,柔软的长发随着祂往前看的动作滑落搭在身前,此时的祂正安静的看着祂手心中的人。 而奥拉巴斯也看清了面前的所有的一切,此时的他正站在他孩子的手中,而他的孩子正拿着一支羽毛笔轻轻的扫过自己的脸颊,仿佛正在好奇面前的小人为何在那样威压之下却仍然不肯低头依然要来见祂的决心。 而在祂的身后,巨大的金色光幕化作了透明的羽翼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奥罗巴斯也看见了那金色的羽翼不断的闪烁,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但是他却又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又一道的裂纹不断的出现而又合闭。 而在那羽翼之后是一望无际的黑,但是奥拉巴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也许并不是他所看见的那样,在他的眼中,也许那只是一望无际的黑或者时不时流动的黑雾,但是他敢肯定,那便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灾厄,是他的孩子在与之对抗的生命,而他之所以看不清,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是在同一个级别,也许只是因为他只是一方世界的生灵,所以他没有资格直面于神,所以他看不清那灾厄的形状。 (汝违反一方世界之规则,超脱法则之原理,直面于吾之面前,汝所求何?…若无强大之所求之理由,破坏世界之法则,汝该承受惩罚破坏规则之罪。) 祂将奥罗巴斯托举与自己双眼齐平,同时拿支笔的那一只手,将笔尖轻轻的点上了奥罗巴斯的脸颊,明明那只笔尖是如此的大,但是当到奥罗巴斯面前的时候却仿佛又变得细小而又合理。 神爱世间万物,这一方世界是祂所守护的生灵,每一个生灵的出生都会经过祂的笔下,由祂为他们书写故事,然后将那些故事映入时间的长河之中让他们自行选择自己将要走的路。 所以哪怕面前的他们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但是祂依然喜爱的这些漂亮而又脆弱的生命,也正因为如此,祂也如同曾经的无数书写者一般,宁愿用自己的身躯来为他们抵挡那一片灾呃,不让那一片灾厄将这一颗恒星所吞没,将他们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直至下一位书写者醒来,祂都会依然坚挺着与那一片灾厄抗衡,继续为他们书写未来的美好的诗章。 哪怕是祂是最后一位书写者,祂也并不后悔,祂也并不会害怕,至少祂能为他们挡下这片灾厄很长的时间 ,只要祂未曾陨落这片灾厄就休想伤害这片大陆的生灵之灵。 而此刻的奥罗巴斯却也只是微微的垂下了眼眸,他伸手抓住了那笔尖用脸蹭了蹭,而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面前的神灵反而将笔尖收回,转而用手指触碰上了他微凉的手。 明明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奥罗巴斯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如同夏季的第一抹暖阳照在身心的温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一份温暖不断驱逐了他身上的寒,同时也让他原本感觉撕裂疼痛的灵魂得到了安抚,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之中一般 。 他抬着眼直视着那一双眼睛,紧接着一只手抓住那伸过来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敞开,原本很少言笑的他此刻却笑着温柔的说着:“小白来我怀里。” 那纯白的的神明在听到他的这一句话之后,那原本微垂着的眼微微睁大,祂直视着面前的人,最终思念跨过了神明的冷漠,原本巨大的身影慢慢化作泡影,而那被抓住的一只手指也化成了柔软的手。 她紧紧的拥抱着对方,将头埋进他的胸口,而奥罗巴斯也同样回应着她,少女声音颤抖着,她抬着头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面前思念的人哪怕有万般不舍,但是她也知道这里并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你不该来的,你应该听阿加雷斯的话回去,不该来这里的,大蛇……” 而奥罗巴斯听着她的话,只是双手捧着少女的脸颊,手指一下又一下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地哄着:“怎么能把我家的爱哭鬼丢在这儿,我的小白,大蛇还在等着你回家,所以小白不要什么都舍弃好不好?小白想着还有一个孤寡老蛇在等你好不好 ?” “我知道这是小白的使命,但是小白能不能想一下我,能不能想一下大蛇还在等小白回家,大蛇还偷偷的在树下给小白埋了桃花酒,是在小白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大蛇还想和小白一起把桃花酒挖出来,所以小白不要放弃,小白一定要回家,我的孩子最勇敢,区区怪物怎么能难倒我的孩子呢? ” 奥罗巴斯说的同时低头在少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拉着少女的手与少女一同直面着眼前的一片黑暗,他就这样站在少女的身后,将少女拿着笔的那只手举向身前,如同曾经无数次说着:“白王剑回应你的主人如同曾经一般闪耀出你的光辉,划破面前的黑暗。” “小白……” 奥罗巴斯轻声呢喃着,原本抓着白泽的那只手慢慢的化作光点融入白泽手中的笔芯,那是生灵自愿献祭自己的生命来化为神灵力量的一部分,此刻的少女眼睛猛然睁大,她猛地退出了奥罗巴斯的怀中,同时将原本准备献祭的人包括在金色的羽翼之中。 而同时呢,原本娇小的人也化作了金色的光影回到了原本书写着的诗章之中,而那金色巨大的神只也垂下眼眸哀伤的看着面前的人。 祂托举着奥罗巴斯将他送往他来时的地方,奥罗巴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张熟悉的脸,双手猛然拍打着金色的光幕,他声嘶力竭的大喊着,为他一次又一次不敢直视那一片黑暗的时候,他就知道也许他的孩子回不了家了。 可是没有他的小白的世界,他醒来的时候没有他的小白的世界,他怎么能独活,所以他想要在这里陪她,哪怕他的力量低微,哪怕他的力量甚至对于他的孩子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他也想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哪怕灵魂洇灭也无所谓,就算只是一瞬间,他也想要保护他的小白,所以别送他走…… “小白别送我走,让大蛇在这里陪你,别送我走!小白!——” 可是不管奥罗巴斯再怎么撕喊,他也始终被送回了提瓦特大陆的时间长河之中,他从高空之下坠落,他他也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孩子最后眷恋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紧接着转过了身。 奥罗巴斯从高空坠落下来的时候,原本在下面看着一切的阿加雷斯同时也快速的凌空而起就将那人接住,毕竟若是灵魂沉入时间的长河之中,若是他不愿意的话,那么迷失的灵魂便将永远沉睡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哪怕是身为时间代理者,时间长河的护卫者的他们也无法将他唤醒,将他送回现实。 而阿扎雷斯将奥罗巴斯稳稳地接住,紧接着将他扶到船上坐好之后才放开了面前的人,而同时他一抬头也刚好对上了奥罗巴斯那双空洞的眼睛以及奥罗巴斯那近乎于绝望的问题:“为什么你要接住我…任我沉入这河流中不好吗?让我在这里长眠陪着我的小白吧…” “不可能…”阿加雷斯有些冷冰冰的说着,同时他也站起了身,伴随着他微微的侧身让开,那被他月白色衣袍遮掩住的金色光点也赫然出现在了奥罗巴斯的手中。 “若是你带着这一部分书写者的灵魂沉入时间的长河的话,那么隐希尔斯才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除夕梦之节终 伴随着阿加雷斯的话,奥罗巴斯也垂下了头,这才看着他手中那金色的光点慢慢的化作了一只白色的卷着身体沉睡的幼兽。 “小白……” “你成功了奥罗巴斯,你带回了一位在外漂泊的书写者的灵魂碎片,只要这一片灵魂还在,只要这一部分灵魂没有受到外力的破坏消散,那么她终究会回到自己的故土。” 阿加雷斯说着紧接着站起了身,指引着奥罗巴斯看向原本平静的河面,此时的湖面不知为何微微泛起了涟漪,幽蓝色的光漂浮着,照亮着这一片星河,如同在欢庆那一位灵魂的回归。 “你看就连被祂们保护着的提瓦特都在庆祝着你的胜利,庆祝你带回了她的一个孩子。 所以奥罗巴斯将这一小部分灵魂带回提瓦特吧,将它融入提瓦特的地脉之中让提瓦特再一次将她的孩子孕育出来,到那时你们就能相见了。” 同时原本要送奥罗巴斯回到现世的那道门也再一次从河底出现,阿加雷斯就这样站在门边仿佛不容置疑一般的说:“你该离开了奥罗巴斯,破碎的灵魂脆弱经不起时间长河的洗礼,你若是再不把她送回地脉的话,那么就真的没机会了。” 而听着阿加雷斯的话,奥罗巴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那只沉睡着的半透明的小幼兽,紧接着将它托举在自己的面前,作者从前他绝对不会做的事,用脸蹭了蹭声音温柔彷佛大声说话都会将她吹散一般的说着的说道:“我们回家吧,小白。” 奥罗巴斯说着脸上带着笑意的跨进界那道门,也在他即将走的那一刻,他回头看在面前的两个人问道:“你们还会再回来吗?” 而原本一直都属于面无表情的阿加雷斯此刻却温柔的看着他笑着,同时一旁的伴奏月之魔神也走过来拉住了阿加雷斯的手,同样笑着看着面前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会的。” “那我等你们一起回来喝酒……” 伴随着那大门消失之后,奥罗巴斯最后的话也回荡在整个时间的长河之中,兄妹俩。明知道此刻的奥罗巴斯已经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但是却依然说着:“好……” 而同时他们也同时的抬头看向上空的漆黑一片,哪怕他们看不见但是他们也知道也许这一次会有所改变了。 阿加雷斯低头轻笑,眼中落寞一闪而过他就如曾经的那样一般潇洒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长笛,紧接着笛声悠扬响起,却不似曾经少年那般欢快轻盈。 而此刻那位强大的纯白的书写者也直面着面前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奥罗巴斯的眼中那一团团的黑雾此刻也化作了黑紫色的触手,而那些黑紫色的触手的尖端则是一个有一个有些面容狰狞的头颅,那些都是曾经无数恒星的守护者和祂一样是被祂吞噬掉的亦或者甘愿放弃挣扎的书写者。 祂没有面容,却有着一双深红色的眼睛,他的身体如同白泽一般,但是却没有脚也没有手,而是由无数蠕动的触手组成, 若是硬要形容祂的话,就如同是一个被无数的蛇或者是触手纠缠在一起组成的人形怪物,而他的身后则是有一个黑洞吞噬着恒星黑洞背景。 此刻那双腥红色的眼睛似乎带着嘲弄一般的笑的看着面前与祂抗衡的书写者,古老的独属于神明的语言嘲讽的说道:“弱小的恒星之神汝以为汝那只小小的笔杆就能杀死吾?” 祂一边说着紧接着无数的触手举着那些各种各样的绝望而又麻木的头颅往前一伸,同时祂的声音也再一次响起。 “汝也终将会和他们一样,而之所以汝还能站着与吾抗衡,无非是我享受希望转变成绝望,恒星被慢慢吞噬而发出凄厉的惨叫的过程。” 而也许也是为了回应祂的话,那些被触手手插着的绝望的头颅此刻麻木的表情变得痛苦而又悲伤,金色的血泪顺着他们的眼眶流出,曾经的绝望再现,无数嘈杂的声音回荡在祂的耳边。 (为什么巨斧斩不断灾厄我可怜的孩子们化作了漆黑的烟雾 ——) (不!——请不要伤害他们,他们纯白的羽毛不该被嫣红的血所染红!) (不要!那蔚蓝的海水,不该被污染成如墨的浓黑的粘浆!) (求您,求您…不要再让大火焚烧森林!) (文明不该被践踏,书本不该被扔入泥泞之中……) (血肉生灵璀璨而又美丽,您为何要将他们化为腐朽!) (哪怕机械冰冷,但是他们也拥有炙热的灵魂,凭什么要剥夺他们的生命!让他们化为满天的星辰……) 那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喊,都是那些被祂曾经吞噬的恒星所发出的最后的质问以及诅咒,祂享受这个过程,享受那些恒星之灵绝望的只能眼睁睁的睁眼到最后,绝望地看着自己孕育的生命被他吞噬殆尽之后,而也被祂彻底吞噬的样子。 而那位白色的神明听着那些绝望的哭嚎,也并没有像曾经那些先灵那样听着那些哭嚎时都会露出一抹绝望而又失望的神情,祂依然坚强的站在那里,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笔,紧接着缓缓的抬头,目光更加的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然如此,您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而也就是这样一双坚持的眼神让面前的灾厄既然一时忘记了笑,恍惚回到很多年前,这一片土地的第一位书写者拿着金色的笔站在祂面前时,之后这一片土地的每一位书写者拿着自已那只金色的笔站到祂面前时,祂们都是这样的眼神,也说着同样的话,的确将祂阻挡在了这里停留了太久太久。 在这一位书写者没有觉醒之时,祂甚至都以为这一颗恒星已经没有了多余的生命之源再来孕育出新的秩序者了,但是就在以为能够彻底吞噬她的时候,这一位书写者也清醒过来,甚至比之前的书写者还要更加的强大,甚至将他驱逐在外。 那双血红的眼睛透过那一位纯白的神明看向祂身后的那一颗美丽的恒星,紧接着似乎在对那位纯白的神明说,也似乎在对那一颗对于他来说是苟延残喘的恒星说着。 (蝼蚁不自量力,以为以一己之力便可改变这世间之秩序吗?) 而那位纯白的神明却只是低垂下了眉眼,紧接着祂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支金色的羽毛笔,然后祂眼中的那一抹异样消散化作了一双纯粹的淡金色的眼睛,同时祂手中的那支羽毛笔也化作了一笔金色的长枪,祂将那长枪直指于面前的灾厄。 (若真是世间之秩序,要新的恒星来创造另一方新的世界,那吾等愿接受此等命运,为新的恒星提供永恒之职,可秩序与灾厄共存才可称之为银世之神,你却将秩序吞噬!让灾难吞噬整个主宇宙,所以汝为灾厄,并非世界之真理!) (在银世之神未曾从沉眠之中醒来之时,那吾便化身为渡鸦,成为黑暗明亮之灯,为银世之神醒来而战——退下!冒犯者!) 那位白色的神灵说着,而这一次祂不再成为被动承受,用生命来维护这颗恒星的那一方,而是成为了拿起武器反抗的那一方,祂再也不是拿着笔背对着那片灾厄,在无尽绝望的孤寂之中,最终选择如同曾经的祂们一般割舍掉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创造一个美好的梦境来与他们告别。 而后坦然地接受死亡撑到下一位书写者苏醒之时来继续着祂们这无尽而又绝望的孤寂以及折磨,之后彻底被那片灾厄吞噬,就连灵魂都再也无法回归故土。 所以哪怕祂的力量低微,但是祂也要为之后的每一位书写者树立一个崭新的开始,祂们将要化身成为渡鸦,祂们将要啄破这一片黑暗,祂们将要将这一片已经病变的灾厄彻底驱逐出自己的故土,将真正的秩序归还给主宇宙,将那一位沉睡的神灵呼唤而醒,让世界再一次步入正轨。 当漆黑的触手刺穿的那单薄的胸膛,金色的血液飞溅化作了新的力量重新融会回提瓦特大陆之中。 当那柄长枪刺同样斩断了面前的触手,那一位高大的神灵此刻站在那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如同一抹小小的尘埃一般,但祂依然坚挺的站在那里之时希望的种子便开始在整片主宇宙之中回荡。 (吾也许并不是足以将你驱逐的渡鸦,但吾也将会化作指明之灯指引着每一只渡鸦,他们也终将会将你驱逐,世界之秩序终将不会被打败,新的渡鸦也终会唤醒光明——) 而提瓦特大陆的世界中心之中,奥罗巴斯小心翼翼的将那一只小小的小兽融入地脉之中之时,他也看见了,那被地脉护在了其中的另外一颗即将诞生的蛋。 那一颗小小的如同麻雀蛋一般大小的蛋此刻正在被地脉温柔的护在最中心之中,而此刻他也同样的看见了,除了那被认证的七神的元素力之外,另外那些已经沉积了很久的元素力,画作的元素精灵正在欢呼雀跃的围绕着它,不断的融入他的蛋壳之中,伴随着那些元素力融入,那颗蛋也在慢慢一点一点的长大,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化作新的空白元素力再一次降生在这一片世间。 如同曾经他的小白一般感受着世界的一切风花雪月,日月交辉,快乐与美好,绝望与别离之后,履行着他的职责成长为新的书写者去代替他的小白成为守护这一方世界的秩序者。 奥罗巴斯看着那颗小小的蛋眼神温柔,紧接着他用手指轻轻划过蛋壳如同抚摸那个孩子一般再然后才站起了身转身彻底消失在了地脉中心之中。 而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穿过窗户洒下照耀在那安静的闭着眼的少年的脸庞上之时他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隐藏入发间,少年缓缓他起身单手撑头低头沉思着。 而在那梦境之中的人看着第一个人慢慢的从他们的面前消失时,归终抬头看了看已经慢慢明亮起来的天空之中,如同假面被撕开缓缓的碎裂的一片又一片的如同镜子一般的菱形碎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缓缓的掉落。 时间到了吗 也就在这时归终猛然的被拉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她微微愣神之后就看见了那一抹漂亮的长发,从自己的眼前滑过,紧接着她也紧紧的回抱着面前的人,到了最后所有的告别都化作了无言的相互拥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歌尘不要困在过去,代我看看如今的璃月繁华吧。 紧接着少女化作无数的星光,如同萤火虫一般消失在清晨的阳光之下,而那紧紧拥抱着少女的歌尘也只能无力的向前跌了几步,紧接着跌坐在地,独留在她手中的,也只有那与她头上一模一样的那一朵琉璃百合的发饰。 脸颊上的湿润化作了一颗晶莹的水珠,滴落在那朵琉璃百合之上,少女将那朵琉璃百合缓缓的放在了胸口,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同时另外一边那座古朴的古屋之中另一双清明转变浑浊的眼睛也慢慢的睁开。 归终…现在的璃月很好,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大魔侵扰,也没有了当初的魔神战争,人们过得很好也很快乐,这样的太平盛世你看到了吗? 金色的巨大银杏树下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眼,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枚戒指,坐在窗前的女郎取下了头上的那只发簪,紧接着将她把握的不知多久的发簪缓缓的插上,深海中的巨兽发出悲吟,深埋于地宫之中的少年,眼角缓缓的落下了泪滴,那些散落在地的剑穗,绞镯… 那沉睡中的少年紧握在手中的扇穗,那缓缓飘落的桃花,种在湖中的水仙,此刻都仿佛被飓风刮起的花瓣漫天飞舞中在向另外一个人诉说着他们的不舍与思念。 而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微风吹动窗帘,那在阳光照耀下的柔软的发也染上了一层金黄,在睡梦中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的眼神还有一些迷茫无聚焦,但是一滴晶莹的泪却已经顺着他的眼尾隐入发尖,那眼尾处的红在被水滴的洗礼下也显得越发的妖艳。 少年缓缓地坐起,而目光也随之看向,那在阳光之下正在熠熠生辉的桃花发扣。 我等你……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70 那一处原本在那白皙的皮肤身上浅淡的粉红色的印记,在摩拉克斯的指尖划过之时奇迹般的亮起了更为强烈的光辉,仿佛也在庆祝它终于重见天日一般雀跃。 桃花吗…… 摩拉克斯就这样沉默着,手指依然在那处肌肤上久久未曾离去,炙热的温度透过那一层微凉的皮肤不停的传递给钟离,也因为他是反常的动作,一直微垂着头的钟离问出了疑惑。 “怎么了?是没有吗?” 少年的声音唤回了摩拉克斯的思绪,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这有些失礼的举动,他快速的将手抽离之后紧接着才回道:“有的……” “是吗,那就好…能告诉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印记吗?也许我有一些思绪呢。”钟离问着,毕竟篡改记忆封印时间能够使用这样的能力的人,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那两位故人以外,实在是找不出更适合的人了。 而在那两位失踪之前,他曾经因为对时间的法术有过一段时间的兴趣,所以也与他们深刻探究过一段时间,也许他自己就能解开,就算无法做到解开,至少他也能从中获得一些线索。 听着钟离的话,摩拉克斯也一五一十的将他所感知所看见的那个封印的图腾描绘了出来,钟离低头沉思着,他隐约记得这是曾经那个人给他说过的,属于时间法术的禁忌,紧接着少年凭借记忆双手开始结印,那巨大的星月法阵从他的脚下不断的向外蔓延,钟离和摩拉克斯同时低头,因为他们知道这与他们描绘出来的那个印记并不相同,印记的所呈现便是最终法阵图案所呈现的缩影,而钟离又可以确定他并没有记错的情况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便是那图案是那位神明在这基础上更改过的,只有她能够解开的封印。 亦或者是需要她的某个特性,比如说衣物,发丝,物品或者是血液,亦或者她这个人便是这个法阵的法眼。 钟离收回了手,那金色的法阵图案也快速的化作了无数的光影慢慢的消失,而在外看着这一切的木槿在看见那法阵消失的同时,眸光也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缓缓睁开了眼睛的人。 当看见那人眼中的迷茫以及沉默之时,木槿也就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目光,看向了那依然紧闭着双眼的纯白少女。 您可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而白泽的这边已经给另外几个家伙说好了之后,此时身后也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少女转过头就看见了一模一样的两个申鹤站在一起。 “师傅,白泽仙君。”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模一样的只有一点点微微起伏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只见两人甚至连行礼都是一对一标准的刻了出来一般,再然后二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面有迟疑,有幸灾乐祸,有不知所云的四双眼睛。 “这是要玩你和我猜吗?”白泽说着就脚尖轻轻的一点缓缓的飞到了两个人面前,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期待之后,紧接着少女转过了身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三个说:“这个小游戏我就不参与了~我还有其他的事,你们先聊吧~” 因为这个孩子的执念已经放下了,这一份执念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了,所以既然想游玩的话,就任由他们胡闹吧。 而她要处理的是另外一位的了,那一位困在了深山之中,困在了这一处幽暗之中的迷失的那一个灵魂,她该带她去见见她的女儿了。 当白泽再一次回到那一处小山村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再一次重复的时候,此刻却再也没有那一个拉着她衣袖的小女孩,但是白泽的手轻轻一抬之后,一道道光汇聚在一起化作了那一个小小的孩子。 此刻的小小的人儿先是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紧接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转了一个圈之后,对上白泽的双眼睛之后笑着歪了歪头,顺从的牵上了白泽的手,就和白泽走向了村庄最高的那一处。 “姐姐,另外那一边的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哦,师傅真的好温柔啊,而且她好神奇啊,居然是仙鹤的样子,还会说话,另外两个伯伯也是好好的人,谢谢,我真的好喜欢。” 她边说着边感慨着,哪怕此刻并不是她在那里亲身体验,但是她依然觉得很满足了,透过这一双眼睛就能看到那些人温柔的笑脸,那抚摸过她留下的香气,温热的触感都是如此的真实,这也让她由心的感觉到开心。 当一阵风吹过卷动着花瓣,那拉着白泽的手的孩子也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那一处种满了花的院子,她放开了白泽的手之后,紧接着就快步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大喊道:“娘亲,我回来了!” 而听着这一声清脆的童音,那原本正在摇椅上躺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扇着的女人,也转过了头看着面前的孩子,露出的笑容声音温柔的说道:“鹤儿回来了~来娘亲这里,你这孩子怎么一天都不着家?让人想见你吧,都找不到你这个小家伙的人影儿~” 她长得很美,长大后的申鹤眉眼像极了她,但是却又是不同的韵味,她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幽兰,而申鹤却更如同雪中的寒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边说着边温柔抚摸着那女孩的脸颊,问着她有没有饿,今天去哪里玩了,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温柔而又有耐心的听着她的孩子跟她说着今天所见识到的一切,全然忽视掉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白泽,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看见。 而当她听完了她的孩子给她说完了一切之后,才有一些疑惑的歪了歪头问道:“鹤儿口中的姐姐是谁?在哪儿?” 她疑惑的问着,而这一问也变成了她最后悔的事,小申鹤先松开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被松开的手,停留的余温带给了她更深的困惑,同时心脏猛然的一疼,总感觉不能让那个人出现一般。 她猛然的转过头,刚张嘴想喊,而此时小申鹤也已经跑到了白泽的面前,而那个女人的目光也随着自己的孩子望去,当小申鹤的手拉上白泽的手指时,那原本未曾看见的人也缓缓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初次见面夫人,因为你一直不愿意见我,所以也只能让小申鹤带我过来见你了,突然的意外来访,还望你不要介意。”白泽说着更是对着对面那个女子微微低了一下头以此来表示打个招呼,毕竟神灵对着凡人行礼这种事,轻易并不会做,最多也不过是点头而已,若是真做的此刻这一抹残念也无法受之,只怕到最后也会化作飞灰,那么白泽此行的目的,怕是也就废了。 女人在看见白泽的时候原本温柔的眼神此刻被惧怕所占据,紧接着她因情绪激动太过起伏的原因将扇子摔落在地,同时她也惊愕的站了起来,并往后退了几步,大吼道:“请您滚出去!” 而那位纯白的神明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气恼,她目光温柔的看着已经站在她旁边的孩子,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那正由她抚摸而乖巧的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女孩,声音也温柔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看看这孩子长大的样子吗?” 白泽说着她温热的手也摸向了女孩的脸颊,紧接着那若隐若现的木头的纹路便开始慢慢浮现,女孩那双漂亮而又灵动的眼睛此刻也慢慢开始变得呆滞。 (去和他们玩吧。) “在这里过着一日又一日重复的生活就不厌倦吗?你就真的甘愿只是一抹残念,因为担心而选择将自己自封在这里,因为爱而选择将自己和他捆绑在一起,你已经忘了自己的灵魂原本的样子了吗?还是忘记了当初所留下来的愿望?你和他始终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就算再怎么哄骗,就算过了那么多年,但是你也想看看那个孩子长大的样子吧,灵魂被污染应该很疼吧,但是哪怕如此也依然要坚守着自我,所以现在机会就在你的面前,你真的愿意放弃吗?” 白泽说完之后,目光直视着对面的女人,而对面的女人听着她的话之后,那双漂亮的瞳孔不断的颤抖着,紧接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之后,脚跟陷入泥泞的地面,比自己原本踩的青石板路的地面要更软一些,反而让她有些仓促的往后倒了一下,眼泪也无声无息的划过了脸颊。 她是甘心的吧,因为爱而选择和丈夫永远捆绑在了一起而被蒙蔽,但是她也是不甘心的呀,她的孩子就这样被他最爱的人扔在了最绝望的地方,她的女儿还如此年幼,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孩子是否还活着 ,她只能守着对面那一抹虚望度过一日又一日,等待着一日又一日。 她抬头看着对面那个孩子,亦或者说看着那一抹虚假,他的孩子始终不是这样的,她的孩子性格有些腼腆,但是却又坚韧不凡,如同山崖之上的清心一般,明明看着脆弱,但是却有风雨无惧,开在了最陡峭的悬壁之上,所以哪怕再有什么样的替代品,哪怕面前的人最像她的女儿,但是始终是不是的。 眼泪划过,女人有些目光希冀的抬起头,声音都带着颤抖的问道:“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吗?她现在怎么样?她还记得我们,她可有恨过我吗……我真的好想她,我的鹤儿……” 女人说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由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紧接着她双手捂着脸就这样跪在白泽的面前。 因为思念而积攒的绝望,此刻正在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神经,而那原本正在被白泽摸着头的孩子也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女人,但是她却并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走向前面。 仿佛对面那个正在痛哭绝望的女人,并不是她刚刚所喊的母亲一般,她冷漠的如同一个陌生人,那双看向白泽温柔在笑的眼睛此时看向对面那被她唤为母亲的女人一脸冷漠。 她是因思念愧疚而创造出来的产物所以她并不是他们所期盼的那个孩子,也同样的她也并不期盼他们能够爱她,她要的不过是自由,她要的不过是看看申鹤,是她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所以当最后一块皮肤变成了木头的刻纹,当她的手指不再变得如同人类那般灵活,当她连转过头都发出咔咔声的时候,她只是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紧接着看向白泽,原本已经彻底僵硬的木化的脸此刻却缓缓地裂开了笑容伴随着他强硬的裂开笑容。 原本漂亮的木雕小脸也发出了木头碎裂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深深的裂痕就出现在她的左边脸颊,但是那孩子却并不在意。 在她的声音都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时候,她用着那沙哑而又晦涩的声音说道:“姐姐…谢谢你,那我就去…陪师傅他们了…”最后的这点时刻,她想和申鹤在一起。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71 当那孩子彻底脱离时,那木偶也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轰然的倒下,此时的白泽却一把捞住将那木偶抱了起来,她轻轻抚摸着那因为刚刚笑而裂开的脸颊,精致的木雕小人被她抱在怀中,紧接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对面正在哭泣的女人,少女蹲下身将那木偶放入女人的怀中说着。 “我带你去见她……” 而听着白泽的话那女人有些错愕的抬着头,紧接着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那早已失去生命的木雕,她的手抚摸上那木雕裂开的脸颊,这具木偶无疑是精致的从头到尾,若不是脸颊上的那一道裂痕影响了这一美观,若不是木头的纹理太过于清晰,甚至让她怀疑她的孩子就睡在了她的怀中。 她抱着那一具木雕低头亲吻额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滴落进那具木雕的眼中,随着木雕的眼眶往下滑落,就如同那孩子在对她做着最后的道别,紧接着她将那木雕缓缓的放在了一旁的躺椅上,温柔的摸了一下那木雕的脸颊。 她的目光柔和,但是笑容却很苦涩,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对不起她,因为我的一已私念将她创造出来,将她困在了这里,让她过着重复的一天又一天,因为我的贪念,因为我爱人的愧疚……现在我们终于都解脱了…您在最后能不能向我为她带一句话?我不要多的,并不祈求她的原谅,我只是想告诉她,我也是爱她的,还有对不起,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将她创造出来……” 女人说着抬起头,她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的眼睛也慢慢的失去光彩,紧接着她就这样跪着在那里缓缓的将头靠在了那木雕的孩子的身上,也化作了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而到生命的最后,她的手都紧紧的抓住那一具木雕小人的手将它握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之中。 在她的孩子的生命中,也许她这个母亲的角色已经淡化了,所以她并不想让那孩子记住她,哪怕那一位神灵为她所创造的只是她亲爱的孩子的一抹未来成长后的假象,她也并不希望那一抹虚影记住她的样子。 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她只想要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远远的看她的孩子是否还活着,看她的孩子长大后是什么样的就好。 而同样的一朵蓝色的鲁冰花也缓缓的浮现,紧接着漂浮在了白泽的面前,少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便听到那女人温柔的声音说着:“请您就让我以这个形象看看她吧,作为一个看客,看看我的孩子成长的经历,远远的看看就好。” “……真的就这样吗?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陪伴在她的身边,陪着她长大。” “这样挺好的,曾经小小的她,在我生下她之后我就开始卧床不起,我没有抱过她一次,也没有陪他走过一次,在她来见我的时候,我甚至连清醒的时候都没有,小小的她甚至连母爱都没有感受到过,我又怎么可以奢求其他的,就这样吧,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如此,便送你一份奇迹。”紧接着少女双手捧着那一朵鲁冰花,原本盛开的花朵慢慢闭合,紧接着化作了点点星光开始消散,而以这一朵花为形象的女人也默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在她的眼中,她看见了一层白雾缓缓的那一层白雾慢慢的开始消散。 同样的在现实生活中从少女的手中开始缓缓的飘出点点星光,微弱的元素力在空气中波动,而这小小的反应也令原本相顾无言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少女。 “将残念送往现实世界?”木槿说着紧接着越过了钟离来到了少女的面前,当他的手伸向了星光的时候,星光在他的手指尖勾缠,同时木槿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残破迷失的灵魂…… “既然是她送你的奇迹,在我没有来接你之时,便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吧。” 而伴随着那一抹灵魂的消失,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密盖,神明抬头观望的同时也垂下了眼帘看着那一具失去了生命的木雕,以它为中心四周开始扩散原本完整的青瓷砖瓦出现裂纹,长出了枯萎的荒草,崭新的躺椅变得破烂不堪,落在地上的那柄扇子也早已经化作了齑粉,鲜花枯萎凋零。 房屋忽然倒塌,山间的溪水变成死潭,农田长满荒草,原本劳作的人们化作了一具又一具没有生命的稻草人耸立在田间,木偶以及稻草人身上原本崭新的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所有色彩全被褪去,世间瞬间变成了黑白色,唯有白泽面前那破烂不堪的关着门的木屋里面不断的往外渗出阵阵黑红色的气体以及神明那双正散发着红光的含笑的桃花眼。 “困于此地不得安息的灵魂啊!吾来为你唱响安魂之诗……” 四周寂静无声,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如同死寂,但是神明的头发却无风自动,她缓缓的来到了紧闭着的房门面前伸出手 ,当白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那扇木门之时,似乎有什么将神明阻隔在外,但是面前的神灵却只是歪了歪头浅笑着,无视了那一股不断的将她逼退的力道,反而猛然一把将门拉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伴随着房门大开狂风呼啸而过如同成千上万的冤魂正在尖叫,黑红色的气体宛若刀片刮向少女,一丝被斩断的银发随风飞舞,紧接着那原本随风飞远的长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它开始先是笔直,并且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再然后直接化作了一柄金色的长枪,再一次飞回了白泽的面前,并插入了面前的地板之中,将那一股邪风尽数阻挡从中间破开。 而此刻的神明也缓缓地从空中落地,她白皙的脚掌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激起了圈圈涟漪,少女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将那柄长枪拿进手中紧接着她身后的门无人自闭,世间陷入一片漆黑,同时伴随而来的便是男人愤怒的嘶吼声。 “申夜衡!你快放手啊,那不是小鹤!” 明俊大喊着,就再一次爬了起来,他顾不得自己疼的快要散架了的身体,伸手快速的擦了吐出来残留在嘴边的血迹,就想再一次冲过去。 而在他的面前,那巨大的红色法阵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无数的黑气从那法阵之中往外溢出,带着令人不安的气息,而那被他唤做申夜衡的男人此刻正紧紧的抱着怀中早已经闭了眼面色苍白似乎已经死去,但是此刻却又因为秘法而逐渐转变成了怪物,唯有那张脸依然的漂亮女人,眼神空洞而又迷离的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脸。 不断的重复着那一句:“只要献祭了那个不祥的孩子,鹤儿你就能睁开眼睛啊,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 而此刻他的脑海中却想着的是不能再让悲剧再一次发生,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却又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而后又被黑色的雾气再一次打回趴在了墙上。 此刻撕裂的疼痛再一次传遍全身,在他没有发现的地方,淡淡的白色光辉从他的身上散落,他艰难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好友一错再错,此刻原本模糊的头脑在仿佛看见了那浑身是血的孩子时又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小阿鹤—— 那年幼又瘦小的身体,那永远只是远远的站着看着他们的孩子,冬无暖夏无凉,就连吃饱穿暖都成了问题的,小小的年幼的六岁的小阿鹤。 “申夜衡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小鹤已经死了,你告诉我阿鹤在哪儿!” 这一刻原本钻心的疼痛瞬间化作了虚无,那原本便已经破碎的神灵再一次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辉,他猛的就朝着那漆黑的阵法再一次冲了过去,从法杖中溢出的雾气不断的击打着那纯净的灵魂,而原本实体的身体也慢慢的化作虚幻,一片又一片的碎片散落,但是那人却都仿佛置若未闻一般。 当他的耳边再一次发出了细小的玻璃碎裂的声音的时候,同时他的手也终于比刚才更加的伸进去了一点,在他即将碰到自己好友的时候,在他大喊着他好友的名讳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素白的手就扯过了那人的后颈猛地将他扔了出去。 “不可以再往前了呢~如果再继续的话,你就会化作漫天星辰了明俊,” 伴随着男人倒飞出去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那将他扔出来的人,那是一个长得极其美丽的豆蔻年华的少女,而此刻那些对于他来说如刀如锯割着他血肉的黑气仿佛。捕捉不到那纯白的少女一般纷纷绕开了她。 而白泽将那一抹残破的灵魂扔出去之后便没再管明俊那边,反而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在漆黑的阵法中央已经慢慢的逐渐妖化的男人,同样的被他抱在怀中的女人此刻也已经彻底妖化,四肢变成了怪物的利爪,漆黑的皮肤一直蔓延至脸颊汇聚成黑色的血管,在皮肤之上红色的纹路爬满了整个身体,同是她的身体也彻底的发生了转变脊背处长出了骨刺,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心跳声,那原本闭着的双眼也猛然睁开,但是却并不是正常人的那样,而是血红一片甚至连眼白都没有,同时她的嘴微微张开,白泽更是眼尖的发现了口腔之中密密麻麻的利齿,紧接着她猛然的张大的嘴如同巨蟒捕食猎物那样一般,整张脸都裂开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膜连接着,就朝着那依然抱着她温柔的笑着的男人咬去。 叮!——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她并不喜欢炙热的火焰,她并不喜欢温暖的地方,或者说没有奥罗巴斯的地方对于她来说,哪怕那里温暖炙热她都不喜欢,她在寒冰中出生,她在冰天雪地之中睁眼,心本就不应该长出除了纠缠的亲情之外的感情,就不该贪恋其他的感情,最终却被伤的遍体鳞伤,鲜血染红的灵魂,这些都是惩罚,是她这一个特殊贪念太多的惩罚。 坚冰被炙热的蝴蝶融化成为水滴,紧接着又因那极寒的空气再一次化作冰锥朝着那些蝴蝶刺杀而去,相互纠缠,相互坠落深渊,互相不让! 而埃尔纳内斯自然也看清楚了那边的情况,元素化作了生命战斗的巨兽就代表着他们自身的实力,他没想到那小小的蝴蝶看似如此脆弱的元素生命居然能如此强悍,并且就如同永远杀不死一般不断的分裂,此刻居然都已经组成了一个巨大队伍,甚至隐隐压过了他的冰鲨。 而那刚刚劈在自己身上的雷电更是不容小觑,完全不像是那小子弄出来的更像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埃尔纳内斯说着,他的眉头紧锁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低落汇入海水之中,毕竟面前的这家伙的实力似乎的确是太强了一点,米兰他们居然连她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但该说不说废物始终是废物,但是面前这家伙他记得之前不是怪弱的吗?为什么现在那么强,难道那个空白的元素力摩拉克斯还分给了她? 他在猜测着的时候,身体也慢慢的往后退,同时他的手也快速的结印,海水倒灌冻结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海中漂浮。 在海中的奥赛尔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刚刚埃尔纳内斯的那一击对他造成的还是比较严重的伤,所以此刻的他才没有出去冒头。 毕竟上面有一个白泽那个怪物顶着,完全不需要他出手啊,他只需要摸摸鱼,关键时候帮帮忙就行了。 但是似乎他不去作死,别人也会找上他,随着海水快速的冻结一只巨大的海鲸就这样虎视眈眈的与奥塞尔的眼睛对上,紧接着在奥赛尔还在与那双红色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另外一双红色的眼睛也再次睁开,越来越多的蓝色眼睛与奥赛尔的眼睛对上之上的同时六只巨大的海鲸以及各种各样的长着俐齿的海洋生物将他团团包围。 在海中依然是巨兽的奥塞尔更是直接气笑了,咋滴打不赢上面那个怪物转头来欺负他呗,顺便给他收拾了? 他不过是躲在这里看看热闹,毕竟那个疯子来了之后基本上都没他什么事儿了,以她现在的能力来看那家伙完全就是碾压式的,就算打不赢也吃不了什么亏。 而且现在埃尔纳内斯更是相当于孤立无援,背后是什么都没有,他今天不得死在这儿都得脱层皮,所以就想着干脆连他一起拉下水,能杀一个是一个 ?他奥赛尔什么时候那么好欺负了,他不是海中霸主吗? 哪怕奥赛尔被埃尔纳内斯重伤,甚至他的头都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了和那些巨大的海鲸缠斗起来。 而埃尔纳内斯的对面的白泽只是眼眸微微往下一瞥,紧接着便笑着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戏弄的说道:“我是你祖宗,还不来拜见你祖宗!” 白泽说着紧接着一个响指,那原本尽情蚕食的蝴蝶之中突然间分出了一个分支汇聚在了一起,紧接着就朝着埃尔纳内斯扑射而来。 埃尔纳内斯见状也快速的做出了反应,漆黑的锁链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道无形中的盾牌,将那原本朝着他扑射而来的蝴蝶纷纷阻隔在外,但是火焰始终还是低落在了他的衣服之上。 飞舞过来的蝴蝶始终还是划伤了他的脸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痕,而对面的少女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戏弄他就如同在戏弄猫狗一般 。 也正因如此埃尔纳内斯一咬牙,紧接着蔚蓝的海水迅速的变黑,一只原本正在和奥沙尔缠斗的海鲸突然间转移了目标,直接从白泽身下海水之中一跃而起朝着白泽咬去妄图将她吞并。 “御风而行!” 伴随着这一声高傲的女音,那原本高高跃起的海鲸就差一点就将白泽吞入腹中,更是直接被一道风的利刃再次打飞回海中去,炸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花,而那激起的水花更是将对面的埃尔纳内斯给淋了个透心凉。 原本安静的只想当背景板的留云和鸣海此刻一人拿着扇子,一人拿着剑,两面瘫脸就这样歪着头看着他,那两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更是透露出了一种想偷袭!你确定?的不屑眼神 。 无形之中围绕起来的风场,在风场之中若隐若现的金色的雷电,早已经吞噬完了寒冰的产物的已经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的火红的蝴蝶,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着埃尔纳内斯,他现在处于劣势。 但是此刻的他依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只见他狂妄地开口道:“你们以为现在的我就束手就擒了,你们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无穷无尽的大海,而我想要多少兵就会有多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蠢货。”原本很少开口的鸣海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道,他是不是忘了那被他重伤了掉下去的奥赛尔好像很久没有露头了。 “你如此信誓旦旦,也不过是仗着这里是海,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脚底下还有另外一位。”对于给人补刀这种事情,留云个人觉得她还是比较喜欢做的,特别是对面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紧接着出现了一丝裂痕以及不可置信的神情的时候,她就更喜欢了。 “奥赛尔可是真正的海中的霸主,水对于他来说便如同轻轻动动手指一般简单。”也许是为了应了白泽所说的那样一般,紧接着从他们的身后一道巨大的冲天的漩涡水柱便直达云起,将云都搅在了一起。 同时那蔚蓝的海水之中,一块又一块颜色浅淡的冰也混杂在其中,紧接着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就在那漩涡之中缓缓的睁开,蓝色的微光浮动张显着他身为海神的骄傲。 “所以你说这是海上的时候,难道你不想笑吗?”白泽说着往后一仰翘起的二郎腿,政治觉得这样早已经有些无聊,构不成威胁一般更是开始玩起了手中的水元素力,搓扁捏圆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始终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而她旁边的两个人更是站在那里如同左右护法一般一个抱着手,另外一个则是提着剑 ,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颇有一种狐假虎威的做派。 埃尔纳内斯审视着对面的四个人,手也下意识的握紧的刀柄,他细微的动作都被对面的白泽看了个一清二楚,看到他那一副犹豫不决,又似乎是要拼死一搏的样子。 白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则是微微眯起,困兽之争虽然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也总是要提防一二。 也许是早有防备的原因亦或者是神明对于危险的感知异于常人,只见的原本正在漫不经心的少女,却突然间朝着自己的面门前一抓,紧接着另外一只手则抓向了自己的心脏处。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原本隐藏起来的漆黑的锁链此刻也赫然出现,若不是神明当时伸手那么一抓,此时早已经贯穿了少女的心脏以及她的左眼。 而那刺向左眼的锁链更是距离眼球只有几毫米,少女眨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扫过回旋镖的尖端留下了一片阴影,同时鲜红的血液顺着虎口流下染红了纯白的衣袖。 “白泽!——”而突然出现的锁链更是吓得白泽身旁的鸣海和留云一惊,下意识的就朝着人冲了过去,鸣海一把抓住那刺向白泽胸口的锁链尖端的回旋镖时候,手心处那传来的粘腻还有些温热的血,是刚刚白泽猛然抓住回旋镖时被刀刃割伤的伤口留下的血,如果刚刚不是白泽反应迅速在他们甚至认为胜券在握的那一瞬间,那么这锁链便会直接刺穿了他们在意的人的心脏,鸣海和留云越想越害怕,紧接着恶狠狠的就盯上了对面的人,紧接着强烈的金色的雷电便随着了锁链的这一端快速的传导到另外一端直接电的埃尔纳内斯下意识的松开了那一端的手。 而伴随着埃尔纳内斯的松手,白泽也见准时机直接将整条锁链彻底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少女毫不在意自己被割伤的双手,反而是有些闲庭雅致的把玩起了手中的回旋镖,但是仿佛是为了故意气对面的人一般那双漂亮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声音也非常笃定又仿佛是施恩一般的说道:“好东西,落在你手里,还真是可惜,埋没了它的灵性,我就替你收下了,不用谢我~” 而她的这一番话更是彻底的让对面的埃尔纳内斯暴怒再也没有理智可言,他甚至想都没想到,就提着自己的大刀冲了过来还大喊着:“还给我!” 伴随着埃尔纳内斯的大刀劈下,紧接着发出了一声坚硬的琉璃被砸碎的巨响,那盛开在神明面前的菱形的金色屏障直接毫不费力的扛下了这一击,伴随着金色的屏障快速的化作了碎片消散坠落的同时新的屏障又快速的生成,埃尔纳内斯这全力的一击,在这金色的屏障面前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而白泽仿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少女微微往后仰身,同时高扬起了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嘲讽,就连嘴角都微微翘起,只见她不慌不忙的问道:“这真的是你的东西吗?” 而伴随着白泽的这么一问,一旁的留云则是冷吭一声,只见留云随意地勾起所念的一端,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清风划过,那条漆黑的锁链从被留云手拿起的那一端快速的向周围蔓延开了一阵阵的白光将整条锁链包裹,留云满脸嘲讽的说道:“这东西可不是他的,我记得曾经这件灵器的主人是海兔之灵海公主的武器。 埃尔纳内斯你做的那一档子丑事,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哪怕过去了那么久,被关入海炼狱也都是你活该与咎由自取。” 伴随着留云的话那原本漆黑的锁链也恢复成了自己原本的样子,黑色褪去转变而来的是如同琉璃一般清透的带着微微一点淡紫色的样子,透过阳光甚至能够看到折射的七彩的色彩,而同时它握在手中也不再是那种阴森的刺骨的寒凉,而是另外一种温润的凉玉感。 “所以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老是想着占为己有,毕竟你配吗?”留云这句话更是说的毫不留情面,虽然海中的是海神一族的事,并不关她的事,但是海兔一族偏偏都是那种性格极好又乐善好施的人,哪怕是身为陆地的他们也得过他们不少的帮助,所以当埃尔纳内斯曾经残忍地杀死了海兔一族,更是残忍的将他们的灵魂撕碎,并甚至想要强硬的撕碎天空将海灵一族存在过的痕迹彻底抹杀的时候引发了不该有的力量引来了天理的注视,才导致他不得不被海神一族处理,而海神一族为了处理他更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他关了起来,没想到现如今这七神之战反而让有心之人将这家伙放了出来,真是伤天害理。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烟上 当钟离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巨大的古树,上面缠着一条又一条红色的用来祈愿的红绳,微风吹过,那隐藏在树干阴影中的铃铛也伴随着微风而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这一派宁静之中,突然间有一个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当中钟离疑惑的转过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明艳的笑脸。 “帝君你怎么还在这儿?哎呀,你衣服怎么还没换!”听着的少女悦耳的声音,钟离就这样有些愣神的任由那少女拉着自己往前狂奔。 “你再不换衣服,待会儿就要误了吉时了!那些家伙到底在干些什么呀!”最后钟离就这样被那个女孩拉着来到了曾经的天衡山他们的住处,钟离看着面前的繁荣的一切,看着那高大的建筑物上铺开了一块又一块的红绸,眼前的场景似乎与之后的破败相互结合,钟离又看了一眼他拉着他的女孩,最终他扯着那女孩往里跑的脚步,笑容苦涩的喊着那少女的名字。 “应达……” 此刻的他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作为人类活下来的原因呢?因为做为人类活下来,所以也同样拥有了人类的感情,曾经的他甚至梦境都不知道是什么,而现在他居然在梦中看见了曾经的故友们吗? “帝君怎么了?不进来吗,再过来的话就真的误了吉时了。”应达说着,此刻的她明显神情有些着急,也因为刚才跑的太过急促的原因,微微的喘着气,她想拉着钟离进去,但是怎么都拉不动,只能有些着急的跺了跺脚。 “哎呀,怎么还那么磨磨唧唧的,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这边过去了!”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在钟离甚至都还没有开口之前就猛的一把将他拉了进去,伴随着钟离进去的时候,他也缓缓的发生了变化,身为钟离时为人的他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便是摩拉克斯的装束。 “那若陀你先带帝君去房间里面梳理头发,我去找弥怒来为帝君更衣,他那个衣服我不太会弄。”应达说着风风火火的就往着外跑。 过了一会儿弥怒拿着其他的配饰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长发已经被完全散开的正站在那里只穿着一件里衣的摩拉克斯,而若陀看见弥怒的时候则是一把将人逮了进去,声音着急的喊道:“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在想应达的小妮子是不是又跑出去玩儿,给正事忘了!我跟你说你这个发型我不会弄啊,不是简单扎一下就行了吗?怎么能有那么多,这些金丝儿到底是放哪儿的?” 若陀边说着边拉着弥怒来到了摩拉克斯后面,当弥怒看着摩拉克斯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此刻被若陀梳的乱七八糟,那一条红色的发带更是将那头发扎的歪歪扭扭,金色的长丝绞在头发里面,与头发相互纠缠,完全没有美观可言的时候瞬间就满脸黑线。 然后又看到自己放在衣物架上的衣服此刻被扯得乱七八糟明显是刚刚已经试过,但似乎是穿不上被随意的搭在那里的时候,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对力量的悬殊感,转头就先给了若陀脑袋上来了一拳,紧接着抢过他手中的梳子,将摩拉克斯拉到一旁的水镜前将人安置坐下之后,开始细心的将红色的发带先取下来之后,慢慢的用梳子梳开已经被打结的长发,又将一根又一根的金丝取下。 当长发再一次被梳顺的时候,弥怒停止了动作,并从旁边的妆匣出拿出了原本准备好的所有的物品,除了那一条红色的发带之外,还有另外一条更为宽和长的发带,同时伴随着还有梅花发扣以及用黄金以及石珀铸造而成的双龙掩鬓和金丝若干。 弥怒先取耳侧的两处头发开始慢慢配合着金丝编织,中途不断的加入金丝,又将金丝垂下以作流苏,栽培与梅花状的发插,然后在脑后固定先用更为宽和长的那条红色发带固定之后再以短的这条发带为装饰之后,将梅花发扣扣在其中,而后又在耳侧取两束长发,编成半编的辫子在锁骨处以梅花状的带有流苏,轻轻一动就会发出轻巧的小铃铛的响声的发扣固定,与光光的庄严不同,反而添加了一丝活气,紧接着在两鬓将掩鬓固定,长长的流苏与耳边的耳饰相呼应着,就这样头发算是完成了。 弥怒看着自己的作品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还不忘回眼瞪了一眼若陀,那眼神仿佛是在无声的控诉,更是让有些心虚地若陀撇过了眼,与他刚刚的那个鸟窝相比,这的确是堪称完美。 然后在摩拉克斯看着水镜之中的自己甚至还有一些愣神的时候,弥怒就将人拉了起来,紧接着让人双手张开,开始给人穿衣,摩拉克斯先是穿的便是一件立领的玄色交领,同时伴随而来的便是同色系的一条长长的玄色襦裙,而后便是相呼应的里袍,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是以金红色的丝线绣上了相互应的花草与龙,然后再以两条黑色的皮革带为固定,紧接着配以金色的链条装饰伴随而来的便是一件宽袖拖地的红色外袍以金丝绣龙凤图案为点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摩拉克斯看着此时自己的这一身越看越觉得与人族成婚的婚服一模一样虽然其中给予改动,迎合着新时代的审美的同时,也依然可以看出这便是一件男子的婚服 。 当衣服全部穿戴完的时候,摩拉克斯甚至都还没有问出想问的问题的时候,此刻紧闭的房门便已经被敲响,而在一旁看的早已经看呆了的若陀听到敲响的时候才回过神,紧接着去开了门,入目的便是穿着一身红色的飞羽服,一头长发被一顶银色的玉冠高高竖起的魈此刻正站在门外,他看见莫拉克斯的时候也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拱手行礼之后说道:“帝君吉时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摩拉克斯被魈先带走,而若陀和弥怒则是要着急忙慌的去穿自己的衣服,中途弥怒还不忘数落若陀一番都是因为他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一路上摩拉克斯都带着疑问的被魈领着往前走,他看着满目映入的红,再然后经过一道阵法,紧接着来到了后世之中的璃月城的时候更是不知此刻,到底是今夕是何年? 而在阵法前曾经的老友们此刻早已经等待在此处,以往只穿着青黑色衣服的留云,不知何时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相呼应着这个特殊的节日的红衣,沉睡的青阳不知何时也醒来,他看见人之后先是从手中拿提着的红色篮子里面抓出了一把花瓣,带着旁边一脸不情愿的呜海,紧接着就往空中一抛先,伴随着红色的花瓣纷纷扬扬,摩拉克斯的目光追随着那些飞扬的红色花瓣,看着在那阳光之下开的艳丽的蜀葵,不知何时嘴角也挂上了温柔的笑。 摩拉克斯被人带走拿上了代表着吉祥的红色绣球花,紧接着被人送上了同样带着绣球花的黑色骏马,然后就这样随着吹吹打打一路朝着璃月港的另一边进发。 一路上人们的祝福不绝于耳,没有在万民堂帮忙反而穿着一身虎头虎脑的红色衣服的可爱香菱带着锅巴在人群中拼命地挥着双手,一向以往生堂是一伟大的胡桃,不知何时也闭了往生堂,此刻正站在往生堂的院子前同样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梳着双马尾原本散开的头发被编成辫子垂在两侧用梅花与红色发带作为装饰,伴随着她的动作,两条辫子不停的挥来挥去的胡桃此刻也正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客卿,恭喜你啊,没想到有生一日还能吃得到你的喜酒!” 喜酒? 摩拉克斯看一脸疑惑的看着那灵动的小姑娘,想张嘴问,却发现自己仿佛说不出声音一般,此刻的他如同灵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他如同过客站在一旁看着那骑着马的人脸上洋溢着他从未见过了幸福的笑容以及期待,就这样伴随着锣鼓声天,他们终于来到了他一直疑惑的那一处。 而其他的人也早已经等待在了此处,看着他来的时候紧接着随着礼炮的声响的同时,漫天的花瓣飞下而那眼前迷雾一般的地方也逐渐清明,伴随着人往里走,道路两旁种着的红色蜀葵似乎也是为了庆祝这美好的节日一般开的异常的耀眼。 随着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一棵巨大的树先映入眼帘,绿色的枝叶伴随着白色的花朵随风飘舞,一片一片白色的花随着那些红色的花瓣夹杂于空气之中若有若无的花香闯入鼻尖,而此刻那棵树下正站着一抹红色的身影。 当他看到愣神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的裙摆,垂下眉眼的时候才发现此刻不知何时魈正站在他的一旁扯着他的衣服,迎着他的目光说道:“帝君,你该去接百泽大人了。” 白泽是谁…… 他的疑惑越来越多,但依然不妨碍他从马上下来的动作,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那模糊的人眼也越来越清晰,只见穿着一身红色同样华丽至极的少女,此刻正满眼含笑地看着他,她那一头雪一样的长发早已经全部挽起,金色的凤冠搭配着一朵又一朵红色的鲜花衬的那张娇艳的脸更加美丽,随着微风吹过那盖在头上的红色的长纱也伴随着风而晃动。 见到他走近时,那漂亮的少女将手举起,而他甚至想都没想的就握住了那只芊芊的玉手,温热的触感不断的通过他的手传递着他的心,此刻的他敢肯定这里绝对不是梦境。 而那一些所有的过往的种种疑惑也全部化作了泡影,白泽是他的爱人,是他要即将娶进门的妻子,是他用一生守护的人…… 他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犯了迷糊呢? 他的爱人还在等着他…… 曾经过往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他也由衷地笑着拉着他的爱人走出了这一片如梦似幻的木林,来到了璃月港,来到了天衡山,来到了他们的家,他们如同人类那样一般拜天地,互相对拜,在所有的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得到祝福,然后进入洞房。 在人们把酒言欢的时候,摩拉克斯偷偷的退出了这一片欢愉,他随着记忆中的路走过了一重又一重的红色纱帐来到了那扇门前。 而此刻站在门前他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依然也没有得到片刻的宁静,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扇门推开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床前,看着那正低垂着眉眼的少女,昏黄的烛光下,长长的睫毛盖着那女孩的眼中的神情,他看不清他爱人眼中是何等的情绪,是跟他一样紧张吗?跟他一样满怀期待,跟他一样眼中满含爱意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刻的他甚至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但是始终还是用着沙哑的声音唤着那少女的名字:“小白……” 而那原本正端坐在床上的人听着他的声音之后,也缓缓的抬起了眉眼抬起了头,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映照着他的身影,他甚至能从她那双漂亮的如同琉璃一般的眼中看见自己倒影中的自己眼中含着泪,这样幸福的日子他更不应该哭的,可是他却不知为何还是落下那滴泪,仿佛这件事等了很久,仿佛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实现一般。 他的爱人看见他的眼泪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是再一次拉起了他的手,将他温柔的带着坐在了床边,自己掀起了那一层盖在头上的沙,紧接着他甚至都不知那是因为红色的烛火映照的原因,还是他的爱人本身此刻就已经羞红了脸,只见她缓缓的闭上眼,然后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当那温热的唇触碰上自己唇瓣的时候,他听着他的女孩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 所有的被动都化作了主动,他圈起了他爱人的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他爱人的后脑勺,不让他的爱人躲开。然后带着他的爱人躺在了床上,他将他的女孩压在了身下,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的唇瓣,紧接着吻上了眉心亲上了眼角。 他近乎于粗暴地取下他爱人头上的发冠柔软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散落,感受着他的小白温热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热气不断的透过衣物传递着他的心。 舌尖舔过他爱人修长的脖颈的时候,衣物凌乱散开,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微微透着粉红,那被他咬了一口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了红痕的时候,摩拉克斯再一次吻上了他爱人的唇瓣之后,开始享受他含苞待放的妻子。 他的爱人伴随着他的动作,被他抱起银色的长发散落,那藏在头之中的发饰以及花也随着长发掉落在床上,都被他一一挥下了床在地板上发出叮当作响,宽大的婚服被他囫囵吞枣的脱下,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暴露在烛火之中,圆润的肩膀被他一口含在口中的时候,他听见了他爱人有些颤抖的声音。 “唔…摩拉克斯,轻一点…”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烟完 带着哭腔求饶的软糯声音反而并没有激起人的同理心,与之相比的则是换来的人更加粗鲁的对待,衣服被尽数褪下,露出了光洁的后背,手指顺着脊骨往上抚摸之后将人紧紧抱紧。 冰冷的衣服配饰透过温热的皮肤不断传递,让摩拉克斯感受着怀中的人轻轻的打着颤。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湿润的舌尖划过耳廓,摩拉克斯略带蛊惑的声音说着:“乖小白,衣服凉的话也可以给我脱^^” 人边说着边拉着白泽的手挽上自己腰带处,明明说的是叫白泽解,但是却是自己解开的,紧接着借着白泽的手,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凌乱的解开脱下,露出了宽阔的胸肌的同时也将白泽的头埋进了自己胸口之中。 当然拉进去还不够,甚至还将人抱得紧紧的调笑着说:“我的小白如此迫不及待,真像一只小色狼^^” 而当摩拉克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则先是一愣,这是像他这个时候会说出来的话吗? 而白泽也趁着他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硬生生地从他的胸口里面抬出了头,紧接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害怕咬疼了自己爱人之后又松开了嘴用脸蹭了蹭,声音不满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可调笑神明。” 而摩拉克斯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的时候,眼角带着笑的问道:“那是不是也不可亵渎神明…” 摩拉克斯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脸庞划过女孩的鼻尖,紧接着轻轻摸过她的嘴唇,然后顺着下颚一路滑至胸口前,名为性的情欲染上了他的眼眸,同时将声线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如果此刻亲吻您便是亵渎,但我却想这么做,我亲爱的福瑞的神明啊~我该怎么办呢?小白要不要为我去除困惑…” 他逗弄着他的爱人用着最诚恳的语气,却又将人压在自己身下紧紧的箍紧,双 腿交叠皮肤摩擦温度互相传递所做的一切看似并不像是尊重的样子,但是偏偏语气却又诚恳,随意的逗玩更是让他怀中的人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心猿意马下若有若无的触碰,更是让白泽此刻烧糊了脑子。 “你…..?.???我…??????随你好了,唔…摩拉克斯不要再逗弄我…”白泽说着,昂起的头亲上了对方的喉结,温热的舌尖带着独有的湿润,如同幼兽一般舔过那一处皮肤,而那刚刚被舔过的地方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理智在此刻彻底崩断了弦。 “这是小白自找的,最后出现了什么样的结局都得自己受着……” !?(((o(*?▽?*)o))) 伴随着愣神的功夫,嘴唇被封,舌尖卷带着温柔的湿意互相纠缠,宽大的手掌复上小腹紧接着抚摸致大腿,繁琐的衣服其实并不难解,毕竟随着布条撕裂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深陷于柔软的床榻之中,墨色的长发与雪色的长发互相纠缠,温柔的被子覆身而上,伴随着微风吹过床帘,伸出来抓住床单想要挣脱逃开的手紧接着又被另外一只更大的手覆盖,然后又拉了回去,木质的床具发出的响声混杂着急切的金铃的清响,这注定也是一个不眠的夜…… (细节省略(? ′?` ?)再写就过不了审了我(???)?) 伴随着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宽阔的床上纯色的床单凌乱不堪,被子裹成了一个薄薄的茧,摩拉克斯有些无奈的戳了戳那个茧喊道:“小白我不欺负你了,出来呗。” 而那只茧听着摩拉克斯的声音,只是扭了扭,扭到了最后摩拉克斯甚至感觉,嗯?应该是用屁股对着他并不想理他吧^^ “小白这是再一次邀请我吗~”盛夏的被子并不算厚还很单薄,所以一只小小的茧,摩拉克斯直接就可以将它彻底抱在怀中,小小的茧中探出了一个头,因为裹得太久的原因憋得脸有些发红,此刻的人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中还含着泪,仿佛刚刚才欺负完正带着控诉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要…”白泽声音焉焉的回道,明显是没什么精气神并且还带着沙哑,少女似乎觉得这样并不解气,反而将手扒了出来,紧接着就捏上了对方的脸,边捏还边喃喃自语着:“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 而摩拉克斯却不在意那被捏的揉来揉去的脸,将怀中人抱得更紧,甚至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头顶,昨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被欺负的眼含泪,柔软的耳尖折成飞机耳,头顶上白色的毛茸茸的角,被随意的把玩揉捏却无力反抗,甚至最后连尾巴都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腰…… “不要再想了!” “小白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的懂^^” 听着摩拉克斯的话白泽的脸刷一下更红了,特别是隔着薄薄的一层床被都能感受到对方已经有的反应,白泽干脆放开了对方的脸,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对方的怀中,声音很小的控诉着对方,而摩拉克斯听着却是笑眯了眼。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摩拉克斯在享受着这平静而又简单的幸福时光的同时,也在享受着他的爱人,同样也享受着她在自己身旁的每时每刻,会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窜出来的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捧着鲜花送到他的面前或是蒙着他的双眼,总是问着那个仿佛并没有意义的问题,猜猜她是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或者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像现在这样被他圈在怀中,只能乖巧的陪着他钓鱼。 “摩拉克斯我不想钓鱼,钓鱼好无聊哦~我也不想吃鱼了,我们去璃月港吧。”那小小的摇头晃脑的一团,因为被箍着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的原因,脑袋不停的蹭着摩拉克斯胸口的同时,手也没闲着,一会儿打打鱼竿,一会儿又戳戳对方的脸或者是抓着对方一直紧紧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妄图逃出去。 “小白要有耐心,你才坐在这里十分钟都没到,怎么会钓到鱼呢?”摩拉克斯并不吃水产一类的食物,自然对他来说钓鱼钓得到钓不到也无可厚非,所以享受此刻的宁静比钓到鱼更加的有意义 。 “那好吧,那我们再钩一会儿,就一会儿会儿,如果还钓不到的话,我们就走吧好不好……” 随着视线一点一点的拉远,站在远方的魈看着那相依偎的两个人,随意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紧接着又继续他每日的巡视的工作。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盛夏悄然过去,紧接着又迎来了秋天,金黄的落叶伴随着有些微凉的秋风飘落在少女的长发上,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林间的小道上摩拉克斯也换上了与这秋景相呼应的长衫,看着他的小白快速越走越远的身影也没有着追赶,反而是闲庭逸步的往前走着,当他看着那一抹在树间之间垂落下的雪白,眼眸中似乎有星光闪过,而他也就这样笑着温和的看着那一处配合着往前走了两步,直到那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人已经到了跟前之后,猛然的从树间窜了出来,扮着鬼脸的同时,那揣在怀中的苹果也不经意间的掉下,原本扮伴着鬼脸的少女看着那从自己面前飘过的苹果,搞怪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吓,一时手忙脚乱却偏偏都没有抓住那颗掉下去的苹果。 随着摩拉克斯伸出手,那颗苹果就在稳稳的落在他的手心之中,紧接着他将那个苹果放在唇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啃咬声但目光依然紧盯着长舒了一口气的女孩的嘴唇。 而白泽也干脆从树上跳了下来,伴随着长发随风飘动,女孩歪着头笑眯眯的问着面前的人。 “甜吗?” 伴随着苹果离开唇角喜悦爬上了摩拉克斯的眉眼他弯下了腰,嘴唇轻点着爱人的唇,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 当第一片白色的雪花在天衡山顶缓缓的飘落,微风吹动着淡金色的长纱,那小小的人儿从柔软的大床之中探出了头,紧接着缓缓的下床,一步一步的走到落地窗前,赤裸着只披着一件披肩的神明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那片雪花随着风飘落在地板与她的早已经及地白色长发融为一体时,神明抬着头看着天空之上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伸手接触一片雪花,任由它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慢慢的融化。 声音温柔的呼唤着:“摩拉克斯,下雪了……” 伴随着一件宽厚的大氅将人紧紧裹住之后被她呼唤的人什么都没说的,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她看着雪。 “摩拉克斯璃月的海灯节快到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 “好……” 随着背影的拉长,被大氅紧紧包裹着的少女和只穿着单薄里衣同样散落着长发的青年相依着坐在地板上抬着头无声的看着这场雪。 随着节日越发靠近璃月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四周的魔物同样在蠢蠢欲动,当白泽再一次一脚将底下那缓缓升起的黑烟给彻底踩灭的时候,她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对面的正穿着须弥服装都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的金发少年。 而一旁解决完了其他魔物的摩拉克斯也收起了手中的长枪走了过来与人十指相扣,面容温和笑着对着对面的人打着招呼:“好久不见,旅行者,海灯节快乐!” 而那对面的少年在他们二人解决完所有魔物之后,紧接着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将自己全身包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大衣裹住之后,白泽的眼中还流露出了一抹失望,而目睹了全程的摩拉克斯则是轻轻的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啊钟离先生,海灯节快乐。”少年边说着边掏出手帕先给冻得已经流出鼻涕的派蒙擦了擦,紧接着又给派蒙裹得厚厚实实的,派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一般从少年的肩上飘了起来,然后紧接着对着他们二人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呀钟离!要是没有你们,今天我们就完蛋了T^T那么冷的天还有那么多魔物,今年的璃月比往年都要冷呢。” 她说着又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棉衣,然后她一眼看向了对方,对面的二人只见那一位白色的神明此时却穿着一身极轻的雪沙金白色短裙,而衣服上则是绣着清心的花纹,特别是这一位白色的神明又不喜穿鞋的原因,所以她通常都和自己一样是漂浮着的,而唯一不同的是,这位神明通常会赤着脚,微风吹过宽大的袖口以及垂落的后衣摆随风飞舞,紧贴着的衣物随着微风吹动勾勒出了少女的身形 ,金玲轻响如同盛夏,瞬间让派蒙感觉此刻更加的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时派蒙又吸了吸鼻子,有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问:“魔神都不怕冷的吗?” 而听着她的话,白泽笑着回答道:“其实也能感觉得到,但是可以忽略不计而已,如果实在是太冷的话,也可以引起周围的元素力共鸣,我记得旅行者你似乎什么元素都可以用,那么你可以引起周围的炎元素的元素共鸣,那样的话就可以用御寒了,同样的在你旁边的小派蒙也可以不用感觉那么冷呢。” 迎着派蒙期待的目光,少年闭着眼默默的感受着周围的火元素,当火的元素感受着他的召唤欢快的朝着他奔去的时候紧接着一抹艳红在少年的眼里闪过,同时他周身的草原素的气息也瞬间驱散,转而代之的是炙热以奔放,感受到周深的寒意被不断的驱散之后,少年下意识的道了一声谢,同时派蒙也欢快的又再一次黏上了他。 “哇!空现在你身边感觉暖暖的,终于不用怕冷了!” “旅行者这一次回来是来参加海灯节的吗?”白泽问道,同时对面的少年也点了点头并诉说了这一次他们回来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申鹤给他们寄了一封请函,希望他们能够来一起共度这个特殊的节日,而恰巧他们也没有事做的情况下,所以就选择回来了,毕竟也想看看这边的朋友们。 “那我们一起去璃月吧。”白泽邀请着,四人也就同步朝着璃月港进发,一路上他们还顺便解决了一下一些邪祟,当然夜幕降临的时候,第一盏灯点亮之时,他们就这样站在进入璃月港的那座大桥之上看着那一盏盏不断在海平面点亮的海灯,随着红绸落下纸鸢飞天,那坐落在璃月港海口的那座巨大的仙鹤的雕像也瞬间全部点亮,那是一座以白紫色为主调的仙鹤展灯,同时伴随着人们的祝福以及浪漫天的灯火之中映照出来的那一朵一朵炸开绚烂的烟花。 摩拉克斯看着这一幕又陷入了沉思,今年是以你为祈福吗,吾之好友鸣海…… 当他们进入璃月港之时,空才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以往的摊贩大多是卖玉器首饰或者是小吃,而今年却仿佛卖得更多的是草药,而今年街上摆的最多的花卉也是以草药为主。 白泽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为他们解答道:“鸣海善药,而今年又是以他为祈愿的祝福,所以自然药理会更多一些,同时也会有很多关于医理的书或者是谜语,你们可以去猜哦,听说今年的奖品比较丰富呢~” 而白泽的一席话更是听得派蒙跃跃欲试拉着旅行者就往那边去了,少女看着二人远去的方向只是笑眯了眼,摩拉克斯看着白泽这样,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碰了碰少女的头顶。 “小白怎么可以逗弄他们去竞猜,看来我这位屡战屡胜的朋友今天怕是得吃瘪了。”摩拉克斯边说着边摇头,同时伸手拉着白泽的手就继续逛了起来,白泽被他拉着走的时候,随手就从旁边的摊贩上抽出了一只清心轻轻的嗅着,而还没等摊贩说话,早已经过来看见了他们的灵君便扔下了摩拉,白泽在回答的这样逗弄着那位金发的旅行者好玩的同时还不忘回头朝着已经付了钱的灵君眨了眨眼。 闻着清心独特淡雅的清香,白泽他们也来到了以往摩拉克斯经常都会去观赏的那一处茶楼的窗边坐了下来,随着茶点端上桌,白泽随手将那一朵清心插在了摩拉克斯胸口处的同时拿着一片云片膏就跑到了露台上,紧接着坐在护栏上开始津津有味的看着下方的表演,伴随着绚烂的烟花一朵又一朵的炸开,人们代表着祝福希望的愿望的灯火也慢慢的飞向天空,在人群之中伴随着派蒙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那位金发的旅行者回过头的时候便看见了坐在护栏之上正朝着他们招手的少女 。 也在那嘈杂的人声中,清晰地听着那位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对他的祝福。 随着一只冰糖葫芦递到了白泽的面前,少女回过头的时候便正好与那在烟花盛放之下那双明媚而又温柔的金瞳对上,伴随着少女展露着明媚的笑脸转过身与那人相拥之时,男人轻轻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回荡。 “小白,海灯节快乐……” (甜的建议看到这里(ー`′ー)) 而幸福总是停顿在指尖…… 当温热的液体溅到摩拉克斯脸上的时候,他惊恐的睁大眼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控制不住这具身体,他看着自己冷漠的脸,手握着长枪一枪将他的爱人打飞了出去,伴随着他爱人口中溢出的血溅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甚至厌恶的皱了皱眉,他看着他的小白从尘土之中爬起来的时候,灰尘染上了她的衣裙,伴随着低低的咳嗽的声音,鲜血顺着指尖滑落滴落在尘土之上,激起了一小圈的涟漪。 他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被巨大的巨石压落在地,跪在面前看着他是如何对待他的爱人的,看着他的小白不知悔改的站起了身,那双漂亮的眼中依然是满满的爱意,依然义无反顾的走向他,她甚至连防身的武器都没有,就这样赤手空拳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伸着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拼命挣扎却始终无能为力,他只能绝望地跪在那里赎罪,在那里看着岩的长枪贯穿过胸脯,看着嫣红的血随着长枪的枪刃滴落砸在地上长出了一朵又一朵嫣红的花。 “不要啊!——” 泣血的眼泪划过灵魂的脸庞,金色的锁链缠绕住脖颈,迫使他最后的挣扎都化作了无稽之谈,眼前的一幕如同化不开的梦魇如同被迷雾遮掩后又被剥开的烟。 曾经那些握不住解不开的疑惑全都有了答案,而现在是属于清算过往将结果搬回正轨而后并释于天罚吗? 而这并未结束,亲眼看着他将他的爱人挑了起来,柔顺的长发随着鲜血低落砸到他的脸上,划下了一条鲜红的痕迹如同他的泪痕,看着他的爱人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摇曳,紧接着被他重重的甩飞出去,他拼命的往着那里爬,最终却只能止步于此。 明明灵魂不会疼痛的,但是此刻他却感觉心如同死了一般。 “摩拉…克斯……” 伴随着微弱的呼唤,嫣红的血是从被贯穿的胸口之中不断的向外汇集,最终在他的爱人身下汇聚成了一滩鲜红的花,而他距离他的爱人却只有几步之遥,他努力的时候想堵住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想去轻打抚他爱人的脸颊,他看着他的爱人涣散的眼瞳之中最终出现了他满是泪痕的倒影。 他看着他爱人牵动的嘴角,疲惫的双眼不愿闭合而直勾勾的看着他,想要努力的伸手朝着他这边够的时候,他的小白看到他了吗? 他的小白…… 而当柔顺的长发被抓起,他看着他的小白柔软的身体缓缓离地,嫣红的血滴落汇聚,金色的力量不断外泄,滋补着这片大地,裂痕爬上她娇艳的面容,紧接着金色的长剑贯穿小腹。 抬起的指尖终究擦过了爱人的脸庞,神明用着最后的一丝力量温柔的笑着想要最后一次拥抱她的爱人,而最终也没达成所愿,在最后的那一刻,力量全部崩溃而又外泄最终化作了无数金色的碎片,向着空中汇聚。 而跪在地上的摩拉克斯此刻脸上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表情一道鲜红的红痕划过脸颊,那张温柔笑着的脸与记忆中重叠他的手上似乎都还有残留着,那时他爱人双手抓着他时的温热,与此刻,他双手沾满着他爱人的鲜血同样滚烫。 他仍然记着他的手覆盖上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不断传来的热感,记忆中温柔的话语与刚才的话语似乎重叠着…… “摩拉克斯我们有宝宝了……” 幸福如同水晶般脆弱而破碎,而他仍然没有停止动作,金色的力量开始外泄之时,巨大的囚笼将那一抹灵魂也囚禁在其中,伴随着力量不断的横冲直撞最终那所有的力量化作了浅粉色的花瓣再然后又重新融合在了一起汇聚成了一颗柔润散发着光泽的圆珠,缓缓地从空中飘落,落到了那满是鲜血的手中。 随着灵魂最后的虚影呈现,她最终伴随着珠子被捏碎最后眷恋的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然后也化作了金色的力量汇集涌入了摩拉克斯的体内,伴随着神明的长袍再一次展现他也再一次以神之躯,将长枪直指天穹。 而伴随着最后那一句话同样消亡的便是被囚禁在地的摩拉克斯的灵魂再一次回归本体,以及那脸上依然沾染着爱人的鲜血,却从眼角滑落了清澈的泪的面无表情的神明。 摩拉克斯…我爱你……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72 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男人错愕的看着那突然间伸到了自己颈边的长枪,以及被他的爱人撕咬之后想象中的血溅当场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二人一瞬间的错愕之后,纷纷转眼看向那将长枪横在他们二人中间的少女。 “哎呀,这牙口可真好……”白泽说着紧接着转动长枪,同时伴随着长枪在口腔中搅动,将那怪物的嘴边的薄膜割伤的同时也将长枪顺利的抽了出来,紧接着一枪打在那怪物的脸上,明明看着是轻飘飘的一下,但偏偏那怪物被打了脸之后,整个脸都凹陷了进去的同时黑红色的血液更是直接滴溅了一滴在男人的脸上,然后怪物就倒飞出去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当场木板就碎裂成了好几瓣伴随着木屑飞出的同时,更是深深凹进去了一个窝。 同时白泽一脚直接踢向了男人的下颌,直接将原本跪坐在地的人踢飞了出去,伴随着那人的脸着地的时候,少女也优雅的转了一个身,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看了一眼枪尖,接着说道:“我的枪都已经凹下去了几个牙印了,你这牙也太硬了一点,不如我给你削削磨平磨平~” 伴随着少女邪恶的笑容以及散发着红光的阵法,此刻的她仿佛才是那个将这个阵法汇聚而成的人,她攥着手中的金色长枪看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转头就走向了那个已经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怪物。 “哎呀哎呀,可真是惨呢!”白泽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女人的长发,将人提了起来,漂亮的眼眸中带着戏谑,随着长枪贯入腹部再一次抽出黑红色的血液如同喷洒的瀑布一般,满是脏污的地面被鲜血所侵染,白皙的脚掌踩在了暗红色的血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白泽提着女人的头,又狠狠的将她的额头重重的砸在墙上,伴随着房屋都咔吱一声的声响,灰尘掉落的同时也刺激着对面已经爬起来的男人的神经。 他猛地爬了起来,四处张望紧接着捡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就冲向了少女,白泽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然正在虐杀着那只怪物,当他的棍子砸下来的时候,猛的一道金色的屏障将他弹开,巨大的力的作用让男人如同断了线的残破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摔落在地的人激滚了几圈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尘土的涟漪,他缓缓的支撑起身体,胸口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嫣红的鲜血喷洒在地,他目光依然死死的怨恨地盯着白泽那边,伴随着神明将怪物提了起来,狠狠的重摔在地上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大吼着再一次冲了过来。 “你放开我的爱人,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滚开!——” 但是他还没有冲到白泽身前,随着少女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拔地而起的一株巨大的火莲就将他包裹在内,随着烈火灼烧,灵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而那位纯白的神灵就站在那里神情清冷,当着他的面将长枪猛的一下刺入了地上怪物的头颅,伴随着利刃穿过头颅,飞溅的黑色血液洒落在地,神明歪着头有些嫌弃的说:“申夜衡你再好好看清楚,它究竟是你的爱人还是你的执念呢。” “她是……喝喝……我的…爱人……” 被火焰灼烧着的男人身上冒出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同时伴随着烈火越烧越旺,而他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得透明,但是此刻男人的那双眼睛也不再是曾经的清明,反而是被红色的雾障所掩盖,白泽看到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反而摇了摇头,紧接着将地上的长枪拔出,伴随着少女的长枪从那怪物身上拔出的时候,那一只怪物也化作了黑水瞬间融化在地。 但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但他依然不愿相信,在烈火之中,他也自然看见了过往种种,但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道,死心眼的认为自己做到底,那么他的爱人便能再一次重返于人间。 到那时…到那时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无所谓…… “执迷不悟,被你困在此处的灵魂都已经醒过,但是偏偏你深陷其中就是害人害己,不如我就亲手让你灰飞烟灭,还他们一个清明也好涌入地脉!”白泽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男人的身前,她转动着长枪随着枪口直指胸口,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雪白的虚影也同时出现,紧接着抓住了白泽的枪尖。 “白泽大人……” 伴随着那虚影缓缓的浮现,雪一样的长发无风自动,她的眼眸看了一眼那被困在火莲之中此刻正看着她愣神的男人,紧接着看向了白泽,明明无喜无悲,偏偏的紧抓着不让那长枪再进半寸的手却丝毫不动,随着鲜血顺着枪刃滴落,那赫然是被白泽创造出来的申鹤。 “白泽大人,他…只是被执念所迷惑了双眼,请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而伴随着申鹤残影的出现,同时白泽手中的长枪也化作了无数金色的菱形碎片消失不见 ,她看了一眼那困在火莲之中目光呆滞不知何时早已经跪坐在地的男人紧接着又看了一眼被她逼出来的申鹤的残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我便再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若还执迷不悟,那便上路吧。” “阿鹤……你是阿鹤吗?”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紧接着他伸着手隔着火莲触碰着那少女的脸。 而申鹤只是淡然的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父亲。” 而哪怕也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也让申夜衡红了眼眶,也许是不想在孩子面前失态,但是他又控制不住思念,他只能双手捂着脸,却又通过缝隙让他能看得见面前站着的少女,此刻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眼泪大地大地的滑下。 “你都长那么大了吗?阿爹对不起你,对不起……” 男人压抑而又绝望的呜咽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房间,申鹤站在那里面脸上依然淡淡的,仿佛世界一切早就已经引不起了她的共鸣 ,但是她微微动了动想要伸出又收回来的那只手,始终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 最终她只是将头别的过去,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其实你并不需要道歉,我能理解那时你的感想,我并没有怪你。 那些都早已经化作了过去,你也不该一直困在执念之中,也不能让放心不下你的她一直陪着你在这轮回之中无尽的周璇,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她已经很虚弱了,如果再继续被侵蚀,早晚有一天她就真的会消失不见,哪怕她勉强保住神魂,怕是也早已经被侵染,变成你刚刚所幻化的那怪物的一部分,所以应该放下了,和她,和母亲一起去地脉吧…… ” 伴随着申鹤的话,男人的眼中又浮现出了那一片花海,他的爱人坐在摇篮椅上面容温柔的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回家的时候,男人的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是无法骗人的,他抬着头又再一次看着面前的女儿。 也许是心中的执念慢慢的化解,也许是思念的爱人想与她携手共进,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也恢复成了生前温润如玉的样子,他伸着手想要与眼中那手指相触,但是就在这时他的眼眸清亮的时候,看见自己慢慢消失的手指紧接着又偷偷的收了回来,用宽阔的衣袖盖住。 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去,眼角的红也未消去,但他就这样温柔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 “阿鹤,你有恨过我们吗?恨无法陪你长大的母亲,恨将你扔进魔窟的父亲?” 迎着他期望的眼神,最终申鹤只是摇了摇头,如实的回答道:“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她,我只是她在现实世界之中所残留下来的痕迹,所被创造出来的残影,我无法代表她的想法,所以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但是如果让她看见此刻被困在此处饱经沧桑与绝望侵蚀的你,她应该也会如同我一般希望你能够找回原曾经的自己,能够回归地脉,将来有一天重回这个世界上与她相遇……” “我知道了,但还是谢谢你让我看见了我女儿长大后的样子。”听着对面女儿的话,男人失落的垂下头但紧接着又再一次扬起了头,温柔的笑着看着面前那已经缓缓消失的孩子,他的目光贪念的一寸一寸复刻的那少女的面容直至那少女彻底消失不见,才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同时那原本走开的神明也再一次回到了这里,她低头看着那个男人,依然是初见时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局,如果没有最后的那一刻,也许我永远都看不到我孩子能长大的样子吧,哪怕是残影她也不愿意见我吧。”男人说着,刚刚那副温柔如玉,见到孩子喜悦开心的样子,全然被绝望与苦涩所代替,他苦笑着看着面前的神灵,也从神灵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看着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我真是个失败的父亲吧,曾经我将她母亲的病错怪就在她的身上,我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别人欺辱她,之后她的母亲病逝,明明她母亲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好好对那个孩子,而我却执迷不悟,最终酿成了恶果,最终我幡然醒悟时,当我找去那石窟,那之中只剩下了满墙的血迹以及打斗过的痕迹,而我的孩子早已经无影无踪。 也许是上天见不得我如此安好,那魔神居然还留着一个琦玉等着我这个幡然悔悟的父亲,告诉我说我的孩子早就已经被他吃净了。 我并不相信那怪物的谎言,但是我却又找不到我的女儿,我就这样含着无尽的悔恨咽了气,但是执念哪能如此轻易化解,最终这执念化作了新的邪祟,将我将她困在了这其中,谢谢你让我和爱人得以解脱。” “也谢谢你让我看到了阿鹤长大的样子,和她娘亲长得可真像……” 男人说着说着他的身体也缓缓的消失,最终他在说完最后那句话的时候,闭上的眼彻底的化作了一朵残缺的白色风信子。 伴随着那一朵风信子缓缓的飘落在白泽的手心之中,她看着那朵残缺已经有些枯萎的花朵,最终在这片空间开始坍塌的时候回到了现实世界。 伴随着白泽睁眼,入目的便是正相顾无言的木槿还有钟离,白泽却什么都没说走到了木槿面前,木槿也张开双手,随着那朵白色的残缺风信子落在手心之时木槿拿起轻轻抚摸着花瓣,不由得感叹道:“悔恨的灵魂最终也会灼伤自己。” “既然因果已了,我便先带着灵魂去住地脉,帝君大人,白泽大人日后再聚。”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73 “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太久了,我们去璃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吧。”白泽说完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而摩拉克斯也并没有含糊直接跟在她的身后,而他们从始至终都忘了那个一把老骨头还睡在草地上的人。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一片树叶掉落在地上的人的眉眼之间,伴随着微微的痒意,他也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紧接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柔和的阳光洒在脸上,让他也就更加的迷茫,紧接着也许是躺在地上太久了的原因,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咳了几声 。 “哎…我怎么睡在这儿?我是要干什么来着?”老人边摇着头边扶着头缓缓的起来,因为头晕还仓促的往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又再次摔坐在地,紧接着站着缓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回过神,看了一眼周围之后紧接着缓缓的朝着山下走去,边走还边呢喃着,人老了记性都不好,我想上来干什么来着…… 而当白泽他们赶到的时候,此刻铁匠铺除了正在忙碌的老章以外便是一旁正在闭眼以手为笔,以气为引,制造仙家符禄的申鹤以及其他几个正睁大了眼睛,正惊奇地看着这一过程的四人。 “看来正好赶上,摩拉…钟离先生不如我们在一旁吃茶看戏吧。”白泽也算是真说到做到,当他们在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边反而是悠闲了起来,乖巧的团子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一口莲花酥一口清茶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个话本在那看的好不快活。 “嗯?我还以为现如今的人们早就提炼不出纯粹的火了,千奇核心除了机关术以外,便是极其考验制炼时的火候,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还有人能提炼出蓝炎。”白泽说着,此刻他的目光也转向了正在用着一个小镊子组装着千奇核心的章师傅,伴随着汗水顺着那张憨厚的脸上滑下滴落在他面前的那一团蓝色的火焰之中瞬间消失都没有出现,明明看似是最清冷的颜色,但偏偏那温度却能轻易的灼烧周围的一切,那镊子刚刚碰到那火尖的一瞬间便,但似乎那镊子也是特殊材质所打制,毕竟被章师傅粗心大意的放在一旁的普通制造的铁锤此刻都已经烧得融化成了铁水缓缓地流入火炉之中,但此刻的镊子却只是变红了而已并没有任何变化。 随着时间悄悄的流逝,白泽将最后一块莲花酥送入口中的时候也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裙,同时伸了一个懒腰,朝着璃月港口的方向看去。 “他们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接下来也该我干活了,钟离先生要和我一起过去璃月港口吗?”白泽笑眯眯的邀请着,但是其实她是巴不得面前的人别和她一起的,毕竟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只能在璃月港口那里过活了,哪里也不能去,虽然很无聊但是她并不想和面前的人一直待在一起,这样让她非常的不习惯,特别是面前的这位跟个定时炸弹似的。 而摩拉克斯却无视了白泽看似邀请其实是在拒绝他相同的眼神。 小白挤眉弄眼什么的看不懂~ 毫不犹豫的走了过来,拉起了少女的手,笑眯眯的说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那就有劳小白带路了,我跟着就行^^” 而就这样,白泽并没有再跟着空他们一起凑热闹,神明正在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向璃月港口,而另外一边则是少年们前往群玉阁的铸造地,当他们带着东西过来的时候,喊着凝光其中一个秘书来检查材料的时候,少女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找得那么快。 看着一同来的几个人了之后,他就更加肯定三位是合作了吗?紧接着她便检查了起来所要的东西,每一件物品皆可以称之为上层,特别是那千奇核心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她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是可以确定的,这一次的比赛算是分出了胜负,面前的几位皆是前三了。 伴随着她让几位稍安勿躁之后,紧接着看似不急不缓,但是却又条理清晰地开始通知这所有的人前往比赛参与地。 当所有的人到齐之后,少女先是让旁边的人重重的敲了一声旁边的鼓让所有人安静之后,只听见她清亮而又柔和的声音宣布了这一次的三位获胜者。 而伴随着胜利者的公布名字公布出之后,众多人哪怕是遗憾,唏嘘, 但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的确是比他们快的太多,特别是有些人浮生石都还没找到的情况下,就更加的唏嘘了,但哪怕再心有不甘,但是实力的悬殊也不得不让人低头认下,毕竟实力在那摆着,紧接着热烈的掌声过后,便是悄然的有序的散场,而少女也安排着获胜的三个人前往群玉阁,因为凝光在那上面已经等着获胜者了。 当众人散去之后,此刻的派蒙才看了看,疑惑道:“咦?北斗哪去了,刚刚还看见她在这里的。” 而一旁的少女也向他们解释着刚刚北斗小姐告诉过她。她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一些到,几位可以先随她上去。 而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随着少女走向了一旁的法阵之中,毕竟这是靠他们的努力建起来的新的群玉阁呀,他们一定要成为第一批上去观看的人,必竟能够上群玉阁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伴随着他们来到群玉阁之上,哪怕上一次依然来过的情况下,但依然会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高耸于高空之中的巨大建筑可以将整个璃月一览无余的收入眼下,绵延群起的巨山,伴海而建的巨大城,灯火通明之下,迎风吹过来的微风,此刻甚至连空气都感觉是自由的飞鸟的气息。 而当众人来到广场的时候,正好就看见此刻的凝光将最后的仙家符禄以及千奇核心结合同时汇入空地最中央,伴随着最后的一步做完,而那一块空地的青砖也一块一块的再一次合上汇聚成了一朵漂亮的莲花。 而此刻白泽他们只是一步步走向海口,少女在前面走着少年则在后面一步一趋地跟着,他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就算是时刻这样的不算宁静的时刻,他也依然觉得满足。 而此刻,白泽的手指小幅度的晃动着,紧接着一条蓝色由火焰组成的小鱼在她的指尖的跳跃,同时一段悠扬的小调慢慢的被她哼唱出来,少女声音空灵,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小溪,如同隐于树丛中的清泉,那纯净的声音,甚至让摩拉克斯的灵魂都感觉到了舒适,伴随着摩拉克斯缓缓的闭着眼受着小调的同时,而那原本正闭着眼被束缚跪坐在地的少年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他缓缓的起身,镇压他的锁链轻响的同时,摩拉克斯也瞬间感觉他不再得到这具身体的主动权,随着那只手无意识的抓住面前的人,尘封了千年的古潭此刻激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白泽转过头,就刚好对上那双由明亮鲜活、朝气,如同少年郎的眼睛慢慢转变为经历了时间长流的沉淀,激情尽退之下,唯有那双眼眸之中,早已经平静如水。 此刻与刚刚鲜活的人却有所不同,他扯起一抹苦笑眼角微微泛红,声音甚至都有一点点哑,他的脑海中闪过的那些零碎的片段,那是五百年前,他最不愿意再回想的那一天,火光冲天,巨大的岩石拔地而起,人们的惨叫之中,似乎这首歌也出现过,此刻的他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只能紧紧抓着面前的救命稻草,他生怕吓到她,但是却又克制不住想要质问她。 灵魂状态的摩拉克斯也早已经反应过来,他生怕他伤害他,而不停的牵制住他,他挣扎想要质问,暴戾充斥着他的整个神经,他甚至想要将面前的人撕碎,最终都化作了带着哽咽的礼貌询问:“隐希…小白……你在我这里拿走过什么?” 对上白泽那双迷茫的眼睛,摩拉克斯一把将人扯进了怀中,他安抚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对方柔顺的发,似乎在自己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在对钟离说,也似乎是在对白泽说:“没事的,记不起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去查的,我会去拨开迷雾,还我们一个最初的真相。” 而被他这一波操作直接搞懵了的白泽挑了挑眉,一脸疑惑的,紧接着伸手推开了对方,有些不满的看了对方一眼之后,再继续向着前走,同时还有一点类似于骂骂咧咧。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跟精分似的,我能从你那里拿啥啊?连吃饭都得记账的家伙。” 在白泽的那一脸的你好像有病,要不去找白术看一看的眼神之中,摩拉克斯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接着跟在了白泽的身后,但他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其实早已经恨不得把另外一个家伙狠狠的揍一顿。 “你又想干什么?明明一直都相安无事的不是很好吗?如果我没有拉着你,你问不出你想要问的,你又想做些什么呢?七神之一的岩神,钟离先生……” 相对于对于白泽的丛容,他对于刚刚差点点失控的钟离可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哪怕这是一个经历了后世无数战争,也许实力可能在他之上的自己也同样如此,他展现着上位者的位置威严,微微昂着头眼神向下轻蔑的看着自己。 “我只是想起了点什么,这首歌我听到过……”钟离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那身淡金色的长袍被他抓得有些起皱,紧接着,他似乎又克服了自己一般缓缓松开了手,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说出来之后他想起的事。 “五百年前的那场战役之中,我听到过这首歌,那时记忆依然还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连深渊的那些怪物爪牙上依然残留着无辜人的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什么时间月亮都变成血红色的时候,这首歌响了起来,世界似乎在那一刻静止…… 模糊的身影说着什么,已经忘了……但是她从我这里取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 “我知道了,等到了天空的那座巨城建成的时候,我们去须弥,在那里会有我们要的一切答案。” 在那个少年转过身,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的时候,那原本在地上沉默着的人,突然抬头问着他曾经无数次问过的问题:“摩拉克斯…如果她真的对璃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那么到那时你又该如何。” “能如何?你告诉我…她已经死过两次了,这些还不够吗?还要如何,要将她彻底打散,化作空白的元素珠注入给这片曾经也被她守护过的土地,这才算得上是赎罪吗?” 摩拉克斯侧过头眼神狠厉的看了一眼那跪坐在地上的自己,此刻所有的答案都在这无形之中得到了解答。钟离看着面前的人握了握手,又垂下了头,同时也在问着自己,那些偿还真的还不够吗?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你不是她 “放屁,那本来就是我的,我都不配你还配吗?还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埃尔纳内斯怒不可遏的又再一次提起了大刀,猛然的砸向了面前的金色屏障,此刻的他仿佛已经彻底疯魔眼神死死的看着那条被白泽握在手中的锁链,当刀砍不动那金色屏障的时候,他反而手砸,手砸不动的时候用头磕直到最后他弄得自己遍体鳞伤,鲜血横染了整片金色的屏障,但是他仿佛不知疲惫一般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只是固执的喊着将东西还给他。 白泽抬手将那一条锁链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紧接着在那个人死死的目光中,拿着那条锁链如同挥动鞭子一般朝着那个人劈了过去,尖锐的镖刃从埃尔纳内斯的左肩处一直滑拉到下腹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突然的痛感反而让埃尔纳内斯突然间回过了神,紧接着在第二鞭飞来的时候,那一鞭直直的朝着他的脸部挥舞过来,若是这一鞭挥舞下来的话,那么埃尔纳内斯的右眼就是直接废了。 身体比已经被仇恨侵蚀的大脑率先做出了反应,他单臂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接下了那致命的一击,利刃划过了手臂的同时皮肉翻卷开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挥洒而出的血液如同雨滴飞舞的水花一般飞溅在神明的面前,绽开了一朵又一朵血色的花,同时也引起了神明嗜血的欲望一般,只见她笑着眯起眼站起了身,手随意的拨动了一下长发,将长发甩至身后,那条锁链在少女的手中耍的虎虎生威,随着少女的动作甚至将那条锁链甩的生出了残影,只见埃尔纳内斯身上出现一道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皮肉炸开衣物破烂,形成了漫天飞舞的血雾,而他却始终抓不住那条从他身上划过的锁链。 而越是如此他越是困兽一般的任由那些伤痕出现,而他也不再作出反抗,他始终一如既往地用双手捶打着那道金色的屏障伴随着,屏障破裂再一次重组,金色的裂痕伴随着掉落的碎片,如同流星滑落于地。 神明似乎玩腻了一般她再一次悠然自得的坐了起来,她的手中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白色的手绢,她慢条斯理地擦着上面沾染的血迹,直至那条纯白的手绢染得鲜红,而那条锁链再一次恢复了它的流光溢彩才堪堪作罢。 当她听着困兽的怒吼化作了无能的悲鸣,而他的口中喃喃自语着过往曾经,神明也知道时机成熟了,灵魂击碎,信仰不在,困于过往,分不清现实,这便是她想要的。 白泽看着他此时这个样子,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紧接着原本在那悠然坐着的神明突然间瞬间消失在了那一处,而当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此刻已经贴在了埃尔纳内斯的身后,而她的手则是遮掩住了埃尔纳内斯其中的一只眼睛。 神明软糯而又甜腻的声音,如同掺了的蜜糖一般的蛊惑着人心,那漂亮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左眼此刻也印染出了一圈蓝。 但是她却毫不在意依然悠然自得地使用着那一份与她早已融合在一起的力量,曾经是不敢,是害怕,到现在早就已经无所谓。 只听着神明声音,轻轻的在埃尔纳内斯的耳边回荡着:“心爱之人的遗物都保护不好,很难过吧,很无助吗,没关系的~我,可以将力量借给你,杀死他们就能抢夺回自己想要的宝物了~而这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你说你愿意,只要你心甘情愿,现在我就能立刻将这一份超乎所有人,超乎世界自然法则的力量借给你,想要吗?埃尔纳内斯~” 而此刻在埃尔纳内斯的眼中,那白色的神明依然坐在他的面前,悠然自得的欣赏着曾经那个人所留下的那条锁链,仿佛那东西早已经是她的一般说的嘲讽的话,使得虎虎生威,怒火燃烧着灵魂让他堕入迷茫的深渊,眼前的幻境真实而又如同曾经,他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到了最后她甚至都不愿意接受他,而是去选择接受那个虚伪的小人,也不宁愿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那些表面看着善良正直的族人们到最后都厌恶他?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爱了一个人而已,他们都该死,他们都该死,阻止他的人都应该死! 抢夺他东西的贱人应该碎尸万段! “你们都该死!力量!给我力量,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你,莉莉娅!”埃尔纳内斯大喊着眼睛腥红,同时一滴血泪就顺着他的眼眶往下跌落,伴随着他有些极致而又张狂疯癫的笑,此刻的他如同从炼狱中爬出来复仇的恶鬼。 在此,在他的眼中那对面的人早已经不是那抢夺他宝物的人,而是曾经他深爱着的那个人,那个总是对着他笑,那个总是将他温柔的抱在怀中的姐姐…… 也伴随着他的呐喊,伴随着他彻底的陷入幻境之中,那位纯白的神明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同时她的手也缓缓的从那被掩盖住的那只左眼处离开,紧接着悠然自得的漂浮在那人的面前,手指轻抚着那一处缓缓浮现的印记,神明欣赏着自己完美的杰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那左眼的眼眶之下赫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蝴蝶翅膀印记,通过那枚印记缠绕在心脏处的那丝丝缕缕的金色稠丝,这都是傀儡的象征。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错,漂亮又完美的傀儡,永陷于深渊之中,为我所用,为我扫除障碍,为我披荆斩棘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吧……” 神明肆意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海域,这反而让奥塞尔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留云沉默的看着,而鸣海则是缓缓的走向前,同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瓷瓶里面装着浅紫色的液体,紧接着只见鸣海将瓶子打开,一种沁人心脾的紫罗兰花香就瞬间弥漫在整个海域,少年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不容忽视。 “白泽醒过来吧,你不是她,不要让她的灵魂吞噬了你原本的自己。”鸣海说着,虽然他不知道此刻的白泽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他敢肯定,白泽刚刚使用的那一份力量绝对不是出自她的手,那份力量既熟悉而又令人感觉恶心,似乎是曾经的一位故人的力量。 所以,此刻的白泽动用了他人权柄的情况下,自然也很容易陷入他人权柄之中,若是不加以引导,那么白泽自然也会成为那一份权柄的傀儡沦落成那个人的玩偶,而他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唤回白泽,让白泽的灵魂再一次占据主导性,让火焰再次充斥她的心。 而白泽听着鸣海的话闻着那散发着淡淡的紫罗兰的花香,神明只是转过了头,那双曾经藏满着秘密的漂亮的眼睛之中,此刻却满满的都是释然的笑意,只见神明温柔的笑着说:“没事的,我依然是我,不用担心。” 神明将那条锁链收起来之后,紧接着迎接着晨曦的阳光,看着远方的海域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而那已经赶来的贝利亚此刻在海中漂浮着,任由大海将她的身体带得一晃一晃的,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耸立在天空之中,正闭着眼享受着时光的好友,并没有出声打扰他们此刻的安宁而璃月港的这场大战也落下了帷幕。 当留云他们去处理璃月港上剩下的事情的时候,奥塞尔也卷着自己子民的尸体回到了最深的海处,决定将他们安葬故乡。 神明站在那里似乎正等着谁,而那被她等着的人却一直只是困于海中不敢再往前一步,白泽又欣赏了一遍已经被制作成傀儡双眼无神的埃尔纳内斯之后似乎终于等得有些不耐烦而失去了耐心。 只见她抬手瞬间海面激起了千层浪,同时藏在海中的人也被炸了出来,伴随着她飞天的时候,她便看见了少女那双含笑的眼睛听着她的声音回响。 “你想要让我等多久呢贝利亚?过来见我……” 她听着少女的这句话,迎着少女的目光,再一次跌落回海中,激起了一层小小的水花,过了一会儿之后在那并不算平静的海面,缓缓地浮出了半颗小小的脑袋。 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少女一尺一尺的描摹着对方的眉眼,从未变过的雪一样的长发,永远都是温柔的笑颜那双漂亮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红瞳永远都包含着悲悯,犹如深邃海洋地凝视着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的她。 哪怕我已经获得了属于神明的力量,哪怕此刻的我已经接近于你的存在,但是也始终是不同的吗? 该怎么才能站在你的身边…… “贝利亚带着我的新玩具去往泽月岛吧,在那里解决完你所有的一切,但是也请给我留一口气别弄死了,之后想要对付你曾经的主君,他还要出很大的力呢。” 白泽说完,那原本定格在空中漂浮着的男人,猛的就像一块石头一般,咚的一声砸入了海中。贝利亚看了看白泽,又看了看那掉入海中的人最终选择一头探入了海中,她摆动着鱼尾,快速的朝着那海中的人游了过去,此刻恨意再也抵挡不住,哪怕是还没有到泽月岛,但现在她便已经想要要了他的命,但是白泽说过,留着他的贱命。 尖锐的指甲扎入皮肤随着快速的游动,涌出的鲜血化作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在碧蓝的海水之中如此的明显,更是引起了周围那些肉食性的鱼儿的追赶以及探索。 海风吹动着湿润的发,紧贴在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海水所浸湿,明明是最不在意四季的神明,但此刻却感觉到了冷,世界归于孤寂阳光将那一抹身影拉得很长,水滴划过沾染上污秽的脸庞,汇入早已经慢慢变得蔚蓝的海里。 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后世璃月的摩拉克斯74 白泽似有所感的转过头,就与那站在不远处的人四目相对,但少女并没有走回去问他怎么了,反而是冷漠的转过了头再一次往前走去。 “于她来说,面前的人跟不跟她都无所谓,反而少了他更加轻松一些,而当白泽他们来到港口的时候,此时的这里依然热闹,但是却并不是商贩之间的叫嚷,而是千岩军与愚人众的对峙。 同时热闹的还有那远处的海面不断形成的漩涡,人类与人类之间的对决,这些她是不能插手的,所以哪怕他们是相安无事也好,或者是出手也罢,都无关她的事,而她所要做的便是抵挡住那远处形成的漩涡而卷起的海浪,确保这座城市不被大水淹没,给那制造群玉阁的人一个交代就可以了,当然哪怕是没有任何交代,那个人也拿她没辙,但是这是仙家与凡人共同联手且共存的最重要的一步,所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她也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干活。 但理应来说,她是不该再插手这一次的事了的,毕竟上一次奥赛尔复苏的时候,她就已经插手过一次,她的插手会影响他们跨进的每一步,可是让这一座美丽的城被海水所淹没,而后重建又要劳力伤财,对她而言会影响打发她找乐子的时间,所以就浅浅的在这里再驻守一下吧,这样也并不算违规。 而且在那个小姑娘与留云他们交涉的时候,留云他们是将她当成仙人介绍给了她,并且也被她郑重的拜托过,希望她能够护住这座城市的安稳,并不需要多做些什么,只是确保普通人们的财务能尽量不被破坏和伤及性命就可以了,虽然这一次她并没有拜托,但是也相当于售后服务吧,这些对于她来说,无非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她也乐意做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更好玩的是在上面,她也并没有插手那些本就应该由人族互相担当而面临的事,也不算阻碍人族的发展,而且申鹤那孩子也需要锻炼锻炼了。 “以吾身为?,以?化吾身,三尺化吾名,盾开!——”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声音,金色化作鳞片的护盾快速的展现开来,当第一道巨浪拍打上金色的护盾发出巨大的嗡鸣声时,在底下原本兵刃相见的人们纷纷转过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光芒的同时,以及那被阻挡在外,拍打回海又寸寸推进的海水,新鲜的空气伴随着劲风夹杂着雨滴拍洒在人们的脸上,远处的摩拉克斯手指一挥,紧接着一滴水滴凝结在他的手中,此刻的他垂眸看着那滴水,又似乎透着透过那滴水,看着正站在那高塔之上衣摆飞扬的少女,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故人仍有故人之姿,而他却已不枉当年,时间荏苒,千年转瞬一逝,但故人似乎并未被这世间法则所缚,仍如当初一般张扬而明艳般。 “璃月城就交给小白他们玩儿吧,那么接下来也该去我们真正的目的了,钟离是现在就走,还是给你一点其他的时间,看看小白能否将这座城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了。” 而那被金色的锁链束缚着,他甚至看着面前年轻的自己暗搓搓的又将另外几条金色的锁链束缚在他身上,摇了摇头,紧接着又再一次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那依然站在高塔之上的少女一眼之后说道:“不必了,若是这一点小小的磨难都让他们无从释手的话,那么我更应该考虑我是否应该卸任下我的职位。” “这一点你倒是没婆婆妈妈,那好吧,我们快去快回,也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 伴随着又一轮海浪的拍打,倾泻而下的海水兜头全部浇在了站在白泽不远处的一只仙鹤的身上,而少女依然假惺惺的表现得很吃力的样子,又将她的护盾往前推平了一寸,在她护盾之内的海水平静无波,而在她护盾之外的海水则是汹涛骇浪,卷曲的海龙卷更是将周围的树叶都吹得沙沙作响,狂风吹乱了少女的长发也同时压住了她暗暗的笑声。 随着巨浪再一次被摧毁之后,海浪再一次恢复了一点平静,少女明显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用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转头看在看向一旁已经淋的湿漉漉,正一脸的死鱼眼盯着她的仙鹤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呢留云,太久没有动用那么强大的仙力了,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差一点点护盾就碎了,还好危机关头挺住了,要不然璃月城可就不保了~” “我合理怀疑你是故意的……”那只仙鹤说着便甩了甩头,将身上的海水掸去一些,翅膀也挥了挥,随着她不经意的往前一挥翅膀,几滴水珠精准无误的全部砸在了少女的脸上,只见那人抹了一把脸,对她呲着牙说:“你这才是故意的吧,明显恶意报复。” “彼此彼此,但比起你做的,我做的可真是太轻了,你等着回去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唉呀,先不要说这些了,你跑过来干什么?是因为不放心吗?但是我看远方的战况似乎非常乐观呢,虽然上一次奥塞尔的确闹出了不少动静,而且至冬的那些家伙也并没有彻底撤离出去,还是给这一次添了不少麻烦,可是那重修群玉阁的小姑娘也并不是吃素的,你看她都开大了~完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应该试着相信他们,或者应该说,你应该试着相信申鹤那个孩子~”白泽说着抬着头,朝着高处的群玉阁看,只见那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独属于岩元素雄厚的力量,全部都直指着那远方海域之中那一条不断翻云覆雨的巨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哼,谁说我担心了,我不过是闲的没事过来遛遛,顺便看看你有没有闯祸。”留云说着,同样抬眸看着远方,这一次并不是他们的战场,小小的跋掣,就这他们都解决不好的话,她合理的怀疑所谓的人治是否需要重新考虑。 白泽看了一眼她有些焦急的不断剁来剁去的爪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死鸭子嘴硬。” …… “但是该说不说,凝光的小丫头的确是有独到的见解且机智过人,自从跋掣感受到上一次奥赛尔的气息,然后又被重新封印之后,在这里已经徘徊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找着机会让那家伙露头,她倒是挺会藏,所以凝光的小丫头这次重建群玉阁,也相当于拉满了仇恨吧,一举解决之后,璃月才有长久的好日子过,该说真不愧是天权星,还是说真不愧是凝光了。” 留云说着,看着远处已经在交火的众人,海浪上那艘一帆孤勇的船,以及那不断的在挑衅着的群玉阁,有的时候,人类的勇气真应该值得赞颂。 面对着那危险的庞然大物,甚至下一刻连生命都会消失的情况下,他们依然一往直前,用生命扞卫着家园,守护着自己需要守护的人,他们的生命虽然渺小,却又无比璀璨不容忽视,这一刻,她似乎又一次理解了帝君为何退位,想将这个时代给他们的原因 。 伴随着滔天的巨浪扑面而来,那站在群玉阁之上的金色的旅行者,却再也没有袖手旁观,反而是拼尽自己的全力冲向了那海浪之前,当他的剑直指跋掣之时,一条冲天的水柱将他直接轰了回来,深深的镶进山体之中。 伴随着一口鲜血吐出,少年眼眸沉重的闭,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悄然落地之时,白泽冷冷的看着的同时,那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也快速的接住了那个少年,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少女看着那双。哪怕无尽痛苦,依然想要站起来迎击的眼睛,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会认命吗?还是化茧成蝶? 白泽伸手,一片雪花悄然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微笑着看着那一处冰蓝色的身影,一步又一步的面朝着面前的巨浪走过去时,微微的笑着,朝着身旁的留云说道:“ 看来她找到了……” “走吧,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伴随着留云说完这句话,他展翅便飞向了远方,而白泽深深的回头看了一眼之后,紧接着也同样消失在了那一处高塔之上。 羽翼丰满的雏鸟,已经可以翱翔于天空之中了,是时候该放下手中的绳了。 伴随着一处山林之间,白泽用手指逗弄着面前的那只萤火虫,让它绕着自己指尖飞的同时,看向一旁已经不再是鹤的那位妙龄女子,只见她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是目光依然时不时的看向璃月港那边的方向,忍不住问道:“这么担心,怎么又走了呢?不看到最后吗。” “一场已经注定了的结局的战争,没什么好观看的。” “就这么放心吗?虽然跋掣已经被打成重伤,但是,那小妮子独挑魔神的眷属,说不定也还是有些吃力呢?”白泽单手撑头,有些坏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看着他那明明紧张的要死,但依然还是一脸的毫不在意的坐在她的旁边,就越发的想逗逗她的这位好友。 “相不相信她,你比我更清楚,要不然你跟着我干什么?你还不得在那接着看热闹,会回来逗弄我?”流云似乎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随手就掏出了一本书,接着在那看着。 但是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为什么都选择坐在了这里,而不是选择直接回奥藏山,因为在这里的话,想要回去施以援手,只不过是叹息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懒懒的趴在留云怀中的白泽抬起了头,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说道:“她走了。” …… “应该又再一次回到曾经她与奥赛尔的家园里面长眠去了吧…毕竟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离奥赛尔最近,也能守护着他,等待着封印再一次松动,夫妻再一次相见的那一天,我还有事,先去璃月看看,你也不要在外面游荡的太久,力量消耗的太多,回去好好休息,我处理完璃月的事再回来看你。”留云说着,缓缓的消失在了白泽的面前,少女只能慵懒的靠在树杈上,捡起了一旁的书,悠然自得的看着同时嘟囔着。 “明明就是担心的要死,还嘴那么硬说是有事要去璃月看看,真是就算下水煮了,你那张嘴依然是硬的呢,呵呵……” 喜欢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请大家收藏:()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