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 第610章 柳烟再现,阴谋再起 我摸了摸腰间的药囊,三块玉简都在,完好无损。六滴乳白色的抑制剂放在第二层,旁边是空的爆灵丹格。 耳环有点凉,洞天钟在丹田里慢慢转动。震动比昨晚轻了些,但裂缝还在,我能感觉到它很累。 我没回房间,直接去了议事厅。秘密还没公开,不能放松。血手丹王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他想要混乱。而混乱,往往从内部开始。 议事厅门口换了两班守卫,结界符纹闪着淡蓝光。我走近时,左耳的耳环突然发烫。洞天钟有反应——不是攻击,也不是警告,是一种低频波动,像是信号穿过了屏障。我停下脚步,靠墙站着,悄悄用神识探进钟内。青光流动,找到了那股波动的来源:在厅后偏廊,有一根红绸垂下来,上面缠着一根极细的灵力丝线。要不是洞天钟对异样气息特别敏感,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合欢宗的传讯蛊,用情丝做引子,借东西显影。 我看了一眼药囊。寒蚕丝膜还剩很多。鲁班七世教过我一招,用丝反照,能看到隐藏的东西。我撕下一小片,贴在廊柱上的铜镜背面。镜面晃了一下,出现画面——议事厅中央站着一个女人,穿胭脂红裙,头发挽成流云髻,手里拿着一卷血书。是柳如烟。 她在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们的家人没死。他们被关在北岭战俘营,活着,但撑不了多久。血手大人说了,只要联军交出陈玄,让他一个人走,其他人就能换回家人平安。” 厅里已经有七八个修士站着,脸色各不相同。三人跪在地上,盯着那卷血书,手都在抖。一人猛地抬头,朝门外大喊:“陈玄在哪?让他出来!他要是不走,我们就只能为自己人活命打算了!” 没人回应。外面风也不吹,树也不动,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 我收回神识,把寒蚕丝膜收好。柳如烟来得正好,刚好卡在我们做出抑制剂、还没公布的空档。她知道人心什么时候最软——不是怕自己死,是怕亲人因自己而死。 但她犯了个错。 我绕到侧门,推开一条缝。议事厅灯火通明,柳如烟站在高台前,血书摊在桌上,墨迹斑驳,像泪和血混在一起写的。她看着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熟悉的、掌控局面的感觉又来了。 “我知道你们不信。”她说,“但这字迹,张师兄认得吧?是你娘亲写的。李道友,你妹妹的簪子我也带来了,就在袖子里。” 她伸手去拿,动作很慢,想制造悬念。 就在她袖子翻起的瞬间,我走了进去。 脚步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说话声立刻停了。柳如烟回头,看到是我,眼神一闪,很快恢复平静。 “你终于出来了。”她说,“我还以为你要躲到决战那天。” 我没理她,走到桌前,从药囊拿出一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半透明的蛊虫,外壳泛银,尾部有裂痕——是昨夜试验后留下的圣光蛊蜕壳,还没处理。 我把盒子放在桌上,指着它说:“你说你从北岭战俘营来?那地方空气有毒,连金丹修士都待不过半炷香,更别说这种怕毒的圣光蛊。它昨夜还在我密室活着,今早却出现在你裙角夹缝里,翅膀上有净灵粉。谁给你的?” 她瞳孔一缩。 我不给她时间反应,又拿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空中浮现影像:昨夜子时,边境哨塔的监控画面。一道红影掠过山脊,速度快,路线熟,正是柳如烟。身后没人押送,没有队伍,更没有战俘营的影子。 “你们的家人不在她手里。”我转向那几个跪着的修士,“她在骗你们。北岭根本没有俘虏营地,血手丹王现在连老巢都保不住,哪有力气关人质?” 有人低头看血书,忽然用手抹了下墨迹。指尖沾了点红,凑近鼻子闻了闻——是朱砂混了胭脂。 “假的……”那人低声说。 柳如烟冷笑:“你以为这就够了?一张图、一只虫,就想定我的罪?” “不够。”我说,“但足够让你们清醒。” 她突然抬手,掌心浮出一朵赤色莲花,花瓣旋转,散发淡淡香气。这是合欢宗的情蛊引动术,能扰乱神识,让人产生幻觉。她想趁乱逃走。 但我早有准备。 进门时,我已经借地上的湿痕,把少量净灵粉撒在四周。这粉是之前做的,由洞天钟提纯三次,专门对付异种灵力。现在遇到情蛊香气,立刻化成雾,无声扩散。柳如烟的动作顿住了——她的灵力卡住了,像被网住一样。 我甩出药囊里的寒蚕丝网。这网本来是用来装药渣的,丝线结实,遇灵力会自动收紧。网落下时,她正要跳起,双臂刚抬,就被捆住。她挣扎,丝线越缠越紧,连经脉都被压住。 “你撒了东西?”她咬牙。 “只是提醒你。”我说,“别拿无辜的人当筹码。” 我走近她,声音压低:“你不是为血手来的。”手指点上她眉心,洞天钟的微光渗入她识海——一瞬间,我察觉一股外来灵波,像是远程指令,刻在她神识深处。她被控制了,至少部分意识不由自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我没说出来。 只下令:“关进地牢,严加看守。” 两名守卫上前,架起她。她没再反抗,临出门时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不像恨,也不像后悔,倒像是……确认。 我站在原地没动。 议事厅的人陆续离开。刚才喊让我出去的那个修士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走了。另一人走过时,轻轻抱拳,动作很小,但做了。 我知道,这一关过去了。 我回到桌前,收拾玉盒和留影石。血书被丢在桌上,没人再看。我把它卷起来,扔进火盆。火焰烧掉纸页,朱砂变黑,胭脂烧焦。 外面天亮了,灰白变成浅青。营地恢复正常,巡逻照常,结界稳定。我没回密室,站在议事厅外的石阶上,望着远处山脊。 柳如烟带来的不是军队,是话。她的话差点变成刀,插进联盟的心脏。但她不知道,真正的刀,从来不是毒丹,也不是武力,而是信任的崩塌。 现在,信任回来了。 我摸了摸耳环。洞天钟安静了,震动消失。药囊里的玉管稳稳藏着,六滴抑制剂一滴没动。秘密还在,防线没破。 我转身走进议事厅,拿了一块新玉简,开始记录从昨夜到今晨的所有事:柳如烟出现的时间、用的蛊虫特征、传讯方式、说的话里的漏洞、守卫反应速度、修士动摇的人数。一字不漏。 这不是为了审判她。 是为了下次。 风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我坐在案前,笔不停写。外面有人路过,小声问:“陈师还在忙?” 另一人答:“嗯,从早上就没停。” 我没抬头,继续写。 最后一行写完,我放下笔,把玉简封好,放进药囊第三层。那里原本放清神丹,现在空了一格。 我站起来,往地牢走去。 路上遇到一个传令兵,抱拳行礼:“陈师,地牢已加固,加了三层禁制,柳如烟关在最底层,不能运功。” “让她喝水。”我说,“别饿着。” 他愣了一下,点头走了。 我站在地牢门前,没进去。里面安静,只有水滴声。我知道她醒了。她会想很多事情,也会等人来问她。 我不急。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议事厅,我取出一块玉简,上面记着昨夜和阿依娜试验得到的共振频率数据。我抄了一遍,去掉所有能查到来源的信息,改成通用编码。然后放进一只无名玉匣,交给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送到情报组。”我说,“匿名投递,只写一句话:‘延缓方案可行,重点在频率同步。’不要署名,不要追踪。” 他点头走了。 做完这些,我终于回了一趟密室。 药炉是冷的,丹鼎干净。桌角放着那只小型试验炉,内壁阵法有裂痕,不能再用了。我把它收进柜子,盖上布。 我坐到蒲团上,闭眼调息。 洞天钟缓缓转动,青光在经脉中流动,修复昨夜残留的伤。太阳穴不跳了,呼吸平稳。我仔细感受身体每一处变化,确保没有遗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睁眼。 一名守卫站在门口:“陈师,地牢传讯——柳如烟醒了,说要见您。” 我没动。 “她还说了句话。”守卫顿了顿,“她说:‘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1章 总攻在即,严阵以待 我站在门口,守卫压低声音说:“陈师,地牢来消息了,柳如烟醒了,要见您。” 我没动。 “她还说了一句话。”守卫顿了顿,“她说:‘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看着桌上刚写完的玉简,笔还悬在半空,一滴墨落在纸上,慢慢晕开。这句话不像威胁,倒像提醒。她被情蛊控制,神识里有别人的指令,可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分明是在确认什么。她在等我回应,但我不能回。 我把笔放下,把玉简封好,放进药囊第三层。那里原本放清神丹的位置空着,正好用来存东西。 “让她喝水。”我说,“别饿着。” 守卫愣了一下,点头走了。 我起身,没去密室,直接往主营高台走。清晨的风从山口吹来,有点湿,还带着一丝怪味。我停下,左耳的耳环突然变冷。洞天钟在我体内缓缓转动,青光微闪,没有警报,也没有震动。它累了,昨晚用得太多,但还能撑。 我望向北岭山口。天边灰蒙蒙的,那不是雾。 是毒。 第一缕灰绿色的毒雾正从山缝里冒出来,像水一样慢慢爬过石头。它不散,反而越来越浓,贴着地面蔓延,碰到草木,叶子立刻发黄,卷曲,化成粉末。 来了。 我不回头,直接说:“传令,九声钟响,一级戒备。” 身后有人跑过来,接过令牌就走。不到十秒,九声钟响从主峰传来,低沉有力,传遍整个营地。 钟声刚停,所有人立刻行动。 巡逻队退回防线,哨塔升起结界,药械库打开门,一箱箱丹药被搬上战车。飞舟停机坪上,应龙号开始预热,灵石发红,甲板两边的火炮缓缓展开,炮口对准北岭方向。没人说话,没人乱跑,一切按计划进行。 我走上高台,看着下面。昨天还有人动摇,但现在他们都握紧法器,站好了位置。他们害怕,但没逃。他们知道,这一战躲不掉。 我拿出一块玉简,注入灵力。这是昨晚和阿依娜试验得到的频率数据。我重新编码,删掉所有能查到来源的信息,只留下关键参数。然后把它放进一个普通玉匣,交给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送去情报组。”我说,“匿名交上去,只写一句话:‘延缓方案可行,重点在频率同步。’不要留名,不要追踪。” 他点头,抱着玉匣快步离开。 我不是为了出风头,也不是为了立功。我只是想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知道——我们有办法拖住毒丹。哪怕只能多撑一会儿,也够改变人心。 我转身走向药械库。 六百支解毒试剂已经装好,每支都标了使用时间和适用体质。我一支支检查,确认密封完好,药液没变色。这批药只能延缓毒性两个时辰,不能根治,但能让中招的人撤出来,或者接受治疗。 “发下去。”我对库管说,“前线每人一支,随身带着,非紧急不用。” 他答应一声,立刻安排。 接着我上了应龙号。 飞舟里面灯光明暗闪烁,动力核心嗡嗡作响,离火阵盘温度不断上升,快要达到最大充能。我走到控制台前,调出火炮校准界面。三十六门主炮都准备好了,弹药舱装的是爆灵丹破片弹,引信稳定。 “还要多久?”我问。 “一刻钟就能满负荷。”副控修士答。 “提前到半刻钟。”我说,“我要随时能打。”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马上调整。 我下船,直奔前线阵眼。 五只圣光蛊已经放在五个关键位置,关在特制玉匣里,外壳发银光,尾部有裂痕。这是最后一批能用的活蛊,不能再损。我蹲下,手指轻轻碰玉匣,感受里面的灵气波动。还算稳定,虽然弱,但对毒气特别敏感。一旦敌人大量放毒丹,它们会立刻反应,发出预警。 “接主阵。”我说,“信号连到高台监控。” 负责阵法的修士点头,迅速接线。 我站起来,在防线走了一圈。 哨塔加了三层禁制,边缘补了新的警戒符。七处之前断联的哨点现在都通了——我用了备用网络,用寒蚕丝膜包住传音符,防止被干扰。这法子慢,但安全,不怕被截。 巡防队换岗完成,新一批人上岗。我看到几张年轻脸孔,手在抖,呼吸也不稳。他们没打过仗,只知道命令,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悄悄释放一点洞天钟里的青气,很淡,几乎感觉不到。它混进护罩底层,慢慢扩散。没过多久,那几个人的呼吸平稳了。不是他们自己稳住的,是环境变了。护罩里多了股安定的力量,像一只手,轻轻压住了慌乱的心。 我没解释。洞天钟的事不能说,哪怕是为了稳军心。 我回到高台,取下左耳的青铜耳环,在掌心摸了摸。 它很冷。 我低声说:“再撑一会。” 然后重新戴上。 风更大了。 北岭的毒雾翻过山口,大片涌来,像一张网,慢慢压向营地。天被遮住,光线变暗。远处的树林开始褪色,从绿变灰,再变黑,最后塌成灰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应龙号升空,悬在主营上方,火炮全开,能量条稳步上升。 药械库最后一箱试剂运出,分发到各小队。 圣光蛊的玉匣全部激活,微微发光,等待反应。 我站在高台边上,看着那片逼近的灰绿。 没有声音。 没有喊杀。 只有风吹在脸上,带着腐烂的味道。 一名传令兵跑上来,抱拳:“陈师,全线准备完毕,请指示。” 我点头。 他没走,等着下一句命令。 我没有说。 现在不需要命令。 该做的都做了,该准备的也都齐了。 我抬起手,轻轻挥下。 “全员静默,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整个营地安静下来。 修士们闭嘴,闭眼,调息,握紧法器。飞舟停止充能噪音,火炮进入待发状态。连风都小了。 我坐在高台后的指挥帐里,眼睛微闭,神识却张开,覆盖整条防线。我能感觉到每一座哨塔的灵力流动,每一支试剂在哪,每一只圣光蛊的细微动静。 洞天钟在丹田里缓缓转,青光如水流过,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它还没到极限,还能撑。 毒雾越来越近。 三百丈。 两百丈。 一百丈。 它碰到第一道警戒符。 符纸瞬间烧黑,炸成碎片。 第二道、第三道……连续七道预警符接连爆裂,红光冲天。 同时,五只圣光蛊共鸣。 五道银光亮起,交织成网,投射在高台中央的显影盘上。画面里,毒雾中有大量黑影移动,不是人,是傀儡,至少上千具,排着整齐队伍推进。 应龙号火炮充能完成,炮口泛起红光。 我睁开眼。 手指搭在传令铃上。 只要一拉,火炮就会全部发射。 但我没动。 再等等。 毒雾前锋到了五十丈。 我已经能看清那些傀儡的脸——眼睛空洞,嘴角撕裂,皮肤青黑,全是服了毒丹后被炼化的修士。他们没了意识,只听血手丹王的操控。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第一具傀儡踏进营地范围。 我抬手。 所有人屏住呼吸。 应龙号炮口红光暴涨。 圣光蛊银光凝成一线。 解毒试剂静静躺在每个修士怀里。 我盯着那具傀儡迈出下一步,手指悬在铃绳上方。 风停了。 天地寂静。 下一瞬——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2章 决战开启,毒雾肆虐 我抬手,摇了摇传令铃。 应龙号的三十六门主炮一起开火。爆灵丹破片弹带着火光飞出去,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傀儡身上。第一排傀儡被炸碎,黑血乱溅,断手断脚飞得很远。前面一下子空了,毒雾也被炸出一个口子,后面的山体露了出来。 但那缺口很快就没了。 灰绿色的雾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浓,闻着很臭。它贴着地面往里钻,顺着石头缝爬进营地。警戒符一个接一个炸开,红光闪成一片,可还是拦不住雾气。一具傀儡踩过烧焦的土地,脸上长出青斑,眼睛流着黑水,还在往前走。它的手臂断了一半,骨头都露出来了,可它还在动。 我看着那具傀儡,手指摸了摸耳环。 洞天钟在我身体里慢慢转着,有一点点青光。它还能撑住,也能帮我稳住心神。我闭了一下眼,把感觉往外放。护罩边上的灵力变得很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这毒雾不只是伤人,还在破坏阵法。 “改火力。”我对传令兵说,“集中打北岭山口,压住他们前进的路。” 他点头,马上去传话。 应龙号的炮口转向,开始分区域轰炸。第二轮炮弹落得更靠前,炸出五个大坑,暂时挡住了敌人冲锋。可魔宫的人没停。第二批傀儡从雾里走出来,数量更多,走得整整齐齐,像是一起被人控制着。他们不躲也不跑,踩着倒下的尸体继续往前。 左翼传来急报:“三号阵眼丢了!守阵的修士中毒倒下了!” 我没动。 “用备用结界符。”我说,“二线的人补上去,药械库发第二批解毒剂。” 传令兵跑了。 我站起来,看向左边防线。三号塔的光柱灭了,结界裂了口子,毒雾正从那里进来。两个修士抬着伤员撤下来,其中一个脚步不稳,明显也中了毒。但他们没喊疼,也没慌,把人交给医修后,转身又回前线去了。 药械库那边传来搬箱子的声音。六百支解毒剂正在分发。这批药是我和阿依娜连夜做的,用了寒蚕丝膜,加了晨露稳定药性,能拖两个时辰。不能治好,但够用,能救人,也能再打一阵。 我摸了摸腰上的药袋。第三层的玉简还在,那是频率数据的备份。我已经偷偷把它送出去了,现在不用藏着掖着。联军知道有办法对付毒丹,士气没垮,这就够了。 毒雾还在往前推。 中间防线压力最大。魔宫集中兵力猛攻,一波接一波。应龙号火力强,但离火阵盘太热,充能跟不上。炮打得越来越慢,十五息才一次。敌人趁机冲进三十丈。一具傀儡跳上哨塔墙,被守卫砍掉脑袋,可身子还在动,扑向阵眼石。 “炸了它!”我下令。 埋在墙角的雷符炸开,整段墙塌了,连人带傀儡一起埋进石头里。但这只能拖一下。更多的影子从雾里冒出来,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右边也炸了。一个警戒阵被破,三个魔宫修士冲进来。他们穿黑甲,脸上画着毒纹,眼神发直,肯定是吃了毒丹的死士。一个联军修士迎上去,不到三招就被划破护甲,肩膀流血。他立刻掏出解毒剂打进去,动作很快,一点不犹豫。毒素蔓延慢了,他咬牙撑住,反手甩出一张封脉符,封住了对方经络。 我看他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药太猛。 但他没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打解毒剂。药袋打开的声音到处都是,针扎进皮肤的声音混在打斗里。有人刚打完就倒了,不是中毒,是累的。这一仗拼的不只是本事,还有体力。 我回到指挥帐。 帐子里灯很暗,显影盘上显示战场情况。五个银点本该标圣光蛊的位置,现在只剩模糊影子,信号很弱。它们还在工作,但没法主动报警了。我只能靠之前记的数据来判断毒雾方向。 我把手按在盘上,用洞天钟里的青气,一点点把自己的感知送进去。头立刻疼起来,像有无数小针扎太阳穴。但我不能停。我要看清毒雾是从哪来的。 画面晃了一下,变清楚了。 所有毒雾都是绕着圈走的,最后都朝一个地方去。那个点不在前面的大军里,而在北岭后面的高地上,靠近一处断崖。雾就是从那里一直冒出来的,好像有个东西一直在放毒。傀儡走的路线也一样——他们不是乱冲,是按固定路线走的,像是被人远程控制。 这不是普通的毒阵。 是“万毒同源律”的一种变化。血手丹王把自己的丹道规则放进毒雾系统里,让所有人共用一个控制信号。只要中枢不断,傀儡就不会停。 我睁开眼。 他已经来了。 就在后面高地上,躲在魔宫修士后面,没亲自上前。他在等我们耗尽力气,等护罩彻底坏掉,再一口气压上来。他不想死,也不想冒险。他要的是完全掌控。 “传令。”我说,“加强中间火力,重点打三十到五十丈这段。所有哨塔换两人守,每盏茶时间换一次岗。药械库准备第三批解毒剂,优先给前线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传令兵记下,快步走了。 我拿下左耳的青铜耳环,在手里握了一会儿。 它很冷,快冻手了。 洞天钟震动得比昨天更厉害。连续用神识撑到现在,它快到极限了。但它还在转,青光还在流。靠着它我才没倒,才能看透这一切。 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 一个联军修士冲过来抱拳:“陈师!七号哨塔丢了!守塔三人中毒,两个晕过去了!” “补位符用了没有?”我问。 “用了,但结界不稳,毒雾正在腐蚀下面的阵基!” 我站起来,走出帐篷。 风更大了,臭味扑脸。天全黑了,光线昏暗。远处的树已经变成灰黑色,叶子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干,竖在那里像骨头指着天。 应龙号还在打炮,但越来越慢。离火阵盘裂了缝,太热了,必须停下来降温。每次停火,敌人都会往前冲一段。现在他们离主营只有八十丈,随时可能突破最后防线。 我看了一眼战场。 伤亡多了。前线已经有十一人中毒撤下,三人昏迷,被抬去救治。两人死了,尸体还没收。活着的人还在守,但动作慢了,喘气重了,眼里有了疲惫。 他们撑不了多久。 除非我能找到血手丹王本人,毁掉他的中枢。 我闭眼,再次调动洞天钟。这次我不看全场,只盯着北岭后面的那片阴影。我把之前的频率数据调出来,和现在的毒雾波动对比。发现了一个细节——每九息,就会有一次微弱的能量跳动,来自高地。这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发出的控制信号。 找到了。 他就在这儿。 我没动。 现在冲过去?不行。路上全是毒雾和傀儡,硬闯会被围死。我得等机会,等主力能把敌人拖住,让我有机会突袭。 “告诉应龙号。”我说,“下一波充能好了以后,集中火力轰北岭山口上面的岩壁,假装要塌山。” 传令兵愣了一下,马上明白:“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断他们后路。” “对。”我说,“逼他们分兵防守。” 他跑去传令。 我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还差一点。 只要他们把注意力移到山体那边,我就能从侧面绕过去。我不用带人,也不用动静大。我一个人就行。我有洞天钟,有解毒剂,还有几张底牌。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结束这场战斗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副控修士跑来:“陈师,右翼有情况!一批魔宫修士正往山脊走,像是要去增援后面!” 我睁眼。 就是现在。 他们上当了。以为我要断他们退路,立刻调人去防。那片高地现在应该有人守,但不会太多。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我站起来,把耳环戴回去。 洞天钟轻轻一震,像是回应我。 我检查了一遍药袋。三支强化解毒剂,两枚爆灵丹,还有一枚“静默雷”——这是我用洞天钟提纯药材做的特殊炸弹,炸开时能让十丈内的灵力中断几息。只要炸中中枢,哪怕只断几秒,我也能动手。 我走出帐篷。 风吹着毒雾打过来,像湿布糊在脸上。我拉起衣领,挡住口鼻。 “所有人听着。”我说,“守住防线,别退,也别冲。等我的信号。” 没人问我去哪儿。 他们知道我现在不会离开岗位。 我只是站在高台边上,看着那片逼近的灰绿毒雾,像在等什么。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应龙号那一炮打响,我就动。 我低头看了眼左手腕的老伤疤。三年前在黑市被人偷袭留下的。那时我逃了。后来我一直告诉自己,能活就活,能跑就跑。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战,我躲不开,也不想躲。 我抬起手,轻轻挥下。 “全体安静,听我命令。”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3章 本体显现,激烈交锋 我抬起手,挥了一下。 “都安静,听我说。” 风从北岭山口吹来,带着毒气的味道。应龙号刚炸开岩壁,石头滚下来,灰尘到处都是。敌人乱了阵脚,几队魔宫的人立刻转身往塌方的地方跑。他们以为我要断他们后路,急着去防守。 就是现在。 我吞下一枚解毒药,药效很快冲进身体,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左耳的青铜耳环轻轻震动,洞天钟在我体内转动,青色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皮肤 spread 开,形成一层保护膜。它挡住了毒气的第一波攻击。 我没走正路。 我贴着崖底,弯着腰快速前进。地面很滑,满是黑血和烂叶子。路边散落着傀儡的残肢,有的还在动。我踩过一具没头的尸体,它的手突然抬起来抓我的脚踝。我反手扔出一枚爆灵丹,把它炸成碎片,血肉溅了我一脸。 还有三十丈。 前面有三道符阵的光纹,排成三角形,挡住通往高地的小路。我用神识探过去,什么也看不清。这是高级遮蔽阵,专门防探测。一般人到这里只能停下。 但我有别的办法。 我闭上眼,手指碰了碰耳环。洞天钟震动变强,一丝微弱但清晰的感觉从钟里传出来,顺着空气中的毒气流动往前爬。这不是神识,也不是灵觉,更像是对“毒”的本能反应——突然就出现了,好像钟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我睁开眼。 眼睛有点发灰带绿,视野变了。 原本模糊的毒气现在变成一条条流动的线,像血管一样在空中走。符阵的关键点上,毒气最浓,说明那里是能量出口。我看清楚了:中间那个符阵的右下角,有一处断流,是个破绽。 我拿出静默雷,贴着地滚过去,把雷塞进裂缝。点燃引信,我退后三步。 轰的一声闷响,没有火光,但十丈内的灵力突然中断。符阵闪了两下,裂开一道口子。我立刻冲进去,不停,继续往前。 四十丈。 路上的傀儡多了。它们不像前线那些只会冲的死士,动作更灵活,眼神虽然空洞但很警觉。我躲在一块烧焦的石头后面,看着一个傀儡从十步外走过。它脖子上挂着半块玉牌,上面刻着“丙”字——这是血手丹王用来标记控制等级的编号。 他把重要傀儡放在这里,不是为了打,是为了守人。 五十丈。 我又吃了一颗解毒药,胃一阵绞痛。这种药不能连着吃,会伤身体。但现在顾不上了。我摸了摸腰上的药袋,只剩一支强化剂、两枚爆灵丹、一枚静默雷。其他都在之前用完了。 洞天钟的青气开始不稳,耳环发烫,像要烧起来。我知道它快撑不住了。再坚持半个时辰可能都难。 六十丈。 我爬上最后那段陡坡,趴在岩石缝里往外看。 前面是一片平地,中间有个黑色莲台。莲瓣是用人骨拼的,黑得发亮,上面浮着暗红符文。莲台中央坐着一个人,穿紫袍,头发散着,十根手指连着细黑线,每根线都通向战场上的傀儡。 是血手丹王。 他的身体不对劲,皮肤下有什么在动,像虫子在他血管里爬。他呼吸很慢,几乎不动,但每当战场上有个傀儡倒下,他的手指就会颤一下,对应的黑线就亮起紫光。 他在远程控制所有人。 这就是核心。 我没冲出去。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找他的节奏,等他露出破绽。他坐得很稳,几乎不动。但每次调整傀儡时,右手小指总会先动一下——那是信号起点。 只要打断那一瞬,整个系统就会卡住。 我拿出最后一枚静默雷,又从药袋底层抽出三根银针。针尖是蓝的,是我用洞天钟提纯过的“净灭毒素”,专克邪功。这毒不杀人,但能干扰经络。如果扎中他的控制点,哪怕只停一秒,我也能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 不是看我,而是望着天空。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然后他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我耳边: “你来了。” 我僵住了。 他没动,也没回头,手还放在膝盖上。但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你会来。”他说,“你一直躲着,不出名,不争位,连名字都不让人知道。可你改不了一个习惯——你总想解决问题。” 我没动。 “柳如烟失败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在背后搞鬼。圣光蛊的事,寒蚕丝膜的事,还有那些解毒剂……都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你能看穿我的计划,不是运气,是因为你有一种东西——耐心。” 他顿了顿,左手一扯,一根黑线断了,远处一个傀儡当场炸开,血肉横飞。 “你有底牌。”他说,“藏得很深。但你每次用底牌,都是为了救人,为了稳住局面。你不怕死,怕的是别人因为你死。所以你一定会来。” 风更大了。 我慢慢站起身,从石头后走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回头。 “你不该来的。”他说,“你现在回去,还能活。只要你不动我的祭坛,我不杀你。” 我没说话。 他冷笑:“你以为你能赢?看看你自己。药快没了,力气耗尽,洞天钟震得耳环都要裂了。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跟我斗?” 我抬起手,把最后一支强化解毒剂打进手臂。 药打进身体,疼痛暂时压下去了。我握紧银针,一步一步朝祭坛走去。 他终于转过头。 脸色很白,眼窝很深,瞳孔是紫黑色的,像两个黑洞。他咧嘴一笑,露出的牙不是人的牙,是尖的,像野兽。 “那就别怪我。”他说。 他双手猛地举起,所有黑线同时亮起紫光。地面开始晃,黑莲缓缓转动,放出浓浓的毒气。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露出紫黑色的肌肉,冒着热气。双臂拉长,手变成蝎尾,尾钩滴着黑水。背上骨头刺破衣服,长出一对骨翅,展开有三丈宽。 万毒魔体,完全变身。 他站起来,比我高出两个头。毒火从身上燃起,空气被烧坏,连石头都被腐蚀出坑。一股毒意直接撞进我脑子里,像无数针扎进来。 我退了两步,靠着石头才没倒。 洞天钟疯狂震动,青气护住识海,勉强挡住那股攻击。我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把三根银针夹在指间。 他一步步走来,地面被毒火烧得噼啪响。 “你懂什么?”他吼道,“我才是真正的丹道传人!我要炼的不是药,是天地规则!我要让所有人变成我的药傀,让整个修真界成为我的丹炉!而你?你只会救人,只会拖延死亡!你根本不明白——毁灭才是新生的开始!” 我没回应。 我盯着他的右手小指。 只要他再动一次,我就出手。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紫黑火焰凝聚成球。 “最后一句话。”他说,“你后悔吗?” 我没有回答。 我弹出银针。 第一根射他喉咙,逼他偏头;第二根直取右手小指;第三根紧跟着,打他手腕经络。 他冷笑,蝎尾一扫,前两根针被打碎。第三根擦过皮肤,扎进手腕。 他动作一顿。 就在这一秒,我扔出静默雷。 雷在祭坛底座炸开,十丈内灵力中断。 我冲上去,掏出最后两枚爆灵丹,一起引爆。 火光冲天,我借着爆炸的力量跳上旁边高岩,离祭坛五丈远。虽然没近身,但已不在他毒火范围内。 我站着,喘气。 他也站着,低头看手腕上的针。黑血顺着伤口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滋滋声。 “有点意思。”他说。 他抬手,拔下银针,随手一甩。针钉进石壁,插得很深。 “再来。”他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我擦掉嘴角的血。 药袋空了大半,耳环出现细裂纹。我只剩一枚爆灵丹,没有解毒药了。 但我还站着。 我看着他,说:“我不是来赢你的。” 他眯眼。 “我是来毁掉你这个祭坛的。” 他大吼一声,蝎尾高高扬起,毒火暴涨。 我握紧最后一枚爆灵丹,蹲下身子,准备闪避。 风停了。 毒气停在半空。 我们隔着五丈,谁也没动。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4章 圣光助力,局势胶着 耳环裂了,很烫。洞天钟的青气越来越弱,识海里的毒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太阳穴,疼得厉害。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他动了。 右手小指一抖,蝎尾扫过来,一道紫黑色的火浪劈向我。我往后跳,脚下一滑,石头滚下山。火浪擦过左臂,衣服烧焦,皮肤发烫,接着变得麻木——这是毒火入体的前兆。 我咬牙,把爆灵丹塞到腰后,腾出手按住岩石稳住身体。不能再退了,再退就没地方借力。可要是硬拼,我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天上亮了。 不是闪电,也不是火光,是一道淡金色的光从北岭外飞来,像星星洒落,越靠近越多。这光不刺眼,却压住了满山的毒雾,经过的地方,空气好像被净化了一样。 光落地,变成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穿浅黄色短衫,披着麻布斗篷,头发用木簪别住,脸上有汗,呼吸急促。我不认识她,但认出了她胸前那块晶石——中间有一道裂缝,金粉正从里面飘出来。 是圣光蛊。 她快速结印,嘴里念口诀,速度很快。最后一个手势落下时,金粉炸开,化作一片细雾,铺天盖地洒下来。 雾落在我身上。 原本快要散掉的青气突然一震,和金雾混在一起,变成一层金色的膜贴在皮肤上流动。蝎尾的第二波毒火撞上来,大部分被挡住,只有几缕黑烟钻进袖子,立刻被青气撕碎。 “撑住!”她抬头看我,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毒风,“我只能帮你一会儿!” 我没说话,心里却松了口气。 她不是来杀我的,是来争取时间的。 血手丹王冷笑:“又来一个送死的?”他十指猛动,所有黑线绷紧,黑莲台上的符文亮起,毒火翻腾,想烧掉金雾。 可金雾没散。 它遇到毒反而更强,像活的一样顺着毒气往上爬,钻进傀儡的眼睛、鼻子,甚至渗进黑线里。前面三具傀儡突然不动了,眼中的紫光熄灭,轰然倒地。 血手丹王闷哼一声,骨翅一震,蝎尾抽打地面。他低头看莲台,发现符文出现裂痕,脸色变了。 “一只蛊虫也敢坏我大阵!”他怒吼,手指疯狂抖动,断掉的控制链马上接上,新的傀儡睁眼站起,继续冲过来。 我知道机会来了。 洞天钟还在震动,但比刚才稳了些。我闭眼,把剩下的灵力全部压进左耳的耳环,让青气和金雾一起流动。青色和金色的气在我掌心汇成一股,我蹲下,一掌按在地上。 气流顺着岩层,逆着黑莲台的符文往里钻。那些符文是用死人血画的,阴气重,最怕干净的力量。金青两股气进去后,发出“嗤啦”声,像水泼进热油。 莲台中央,血手丹王身体一晃,嘴角流出黑血。 他抬头瞪我,眼神凶狠。 “你找死!”他大喊,张嘴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液,落在地上立刻化作浓雾升起。雾有腥味,碰到金雾就“滋”地腐蚀掉,连空气都被烧出坑。 这是蚀魂瘴。 金雾开始变淡,消散得越来越快。阿依娜踉跄后退一步,扶住石头才没倒。她脸色发白,嘴角流出血丝——这是蛊主受伤的反噬。 我心里一紧,低声说:“退后!别硬撑!” 她摇头,擦掉嘴角的血,双手再次结印。 这次没有晶石,也没有念咒,她只是把手按在胸口,用力一压。一口血喷出来,混着金粉,在空中炸成一大片雾。 这一波比刚才更浓,暂时挡住了蚀魂瘴的扩散。但她自己跪了下来,靠着岩石喘气,手指抠进土里。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已经拼尽全力了。 我站直身子,把最后一点力气压进耳环。青气勉强维持,金纹护膜虽然薄,但还在。我走到她身边,背靠背站着。 血手丹王站在莲台上,冷冷看着我们。 他没再动手。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知道我们现在只剩一口气,药没了,力气没了,灵力也没了,连逃都逃不掉。他只需要等,等我们自己倒下。 可他错了。 我不是为了赢才来的。 我是为了毁掉这个祭坛。 我摸了摸腰后的爆灵丹,还剩一枚。不够炸毁整个莲台,但能打断他的施法。只要他手一抖,我就冲上去,哪怕用牙咬,也要扯断那几根黑线。 但现在我动不了。 毒火被挡住了,可左臂已经麻木,毒素正在往心脏走。我呼吸变重,每吸一口气,肺都像被刀刮。 阿依娜靠在我背上,轻得像一片叶子。 “你还撑得住吗?”她问,声音哑。 “还行。”我说。 “那就再撑一会。”她喘了口气,“我……还能撑。” 我没回答。 风又吹起来,带着毒味,卷着灰烬和碎叶。远处传来打斗声,联军和魔宫还在打,没人能过来帮忙。这里只有我们三个。 我盯着血手丹王的右手小指。 只要他再动一下,我就出手。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忽然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他声音低,“我炼了三千六百具傀儡,死了八百还能再造。你们呢?只剩一口气,连站都站不稳。”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新的毒火开始凝聚。 “这一次,”他说,“我要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肉一块块烂掉,骨头一根根断,灵魂被抽出来,做成最低等的毒傀。” 我没理他。 我只盯着他的手指。 阿依娜的手突然搭上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但有一点热流传进来,是最后一丝金雾的力量。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帮我稳住灵力。 我点点头。 够了。 他掌心的毒火越来越大,紫黑中带着墨绿光边。他知道我们撑不了多久,所以不急。他在等最好的时机,一击致命。 他的右手小指动了。 我猛地跃起,把爆灵丹扔向他脚下的莲台。 几乎同时,他挥手,毒火射出。 爆灵丹在半空爆炸,气浪把我掀飞,后背狠狠撞上岩壁。我咳出一口血,但眼睛没闭。 毒火撞上金青护膜,巨响中护膜碎裂,金雾四散。就在那一瞬,阿依娜挣扎着抬手,最后一缕金粉射出,直扑他脸。 他偏头躲开,动作慢了一点。 就是现在! 我从岩壁跳下,扑向莲台。 可刚落地,地面突然震动。 蚀魂瘴回流,比之前更浓,带着腐臭味。我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毒已入血,腿不听使唤。 血手丹王站在高处,低头看我,嘴角咧开。 “结束了。”他说。 他抬起手,十指齐动,所有黑线亮起紫光。黑莲缓缓旋转,毒气如潮水涌向战场两边。远处传来爆炸声,联军的炮火断了。 我知道,真正的总攻开始了。 可我现在,连站起来都难。 阿依娜爬到我身边,靠着我坐下。她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她说,“我帮不了更多了。” 我没说话。 我抬头看着血手丹王,看着他站在莲台中央,像个邪神。 我还活着。 我还站着。 只要我没倒,这场仗就没输。 我伸手,把最后一枚爆灵丹从腰后拿出来,紧紧握在手里。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风卷着毒雾,吹过山顶。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应龙重创,危机升级 我靠在岩石上,左臂已经没感觉了,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变成黑黑的一片。最后一颗爆灵丹还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手指都发白了。 阿依娜躺在我身后,一动不动。她身上的金光早就没了,一点都没剩下。 血手丹王站在黑莲台上,手指一动,远处就传来爆炸声。 不是假的。 是应龙号的方向。 我抬头看去,穿过浓浓的毒雾,看见东南边的天空炸起一道火光。应龙号歪了,尾部的火焰几乎全灭了,只剩下几簇小火苗闪着。它原本飞得很稳,现在却像断了骨头的大兽,慢慢往山崖滑。 “鲁班……”我张嘴喊,声音哑得不像话。 突然一声巨响,耳朵都要炸了。 一具毒傀撞上应龙号的护盾,当场自爆。紫黑色的毒雷顺着裂缝钻进去,在主控室下面炸开。舱壁裂了,青铜零件四处飞溅,有东西从破口喷出来——是血,还有一截机关杆,打着转儿掉下山崖。 我没看清是谁的手。 但我知道是谁在里面。 鲁班七世不会离开应龙号,就算死,也会死在控制台前。 又一具毒傀冲上去,直接撞进破口。轰!整艘船猛地震动,一边翅膀炸裂,火全灭了。应龙号开始往下掉,速度不快,但停不住,正朝着第三防线的阵眼砸过去。 那里站满了联军修士。 他们抬头看着,有人喊了什么,但没人动。队伍乱了,传令旗举在半空不动,结界光一闪一闪。 我知道他们在等命令。 可我现在发不出命令。 洞天钟的青气快断了,耳环贴着皮肤发烫,像烧红的铁片。脑子里一阵阵刺痛,每呼吸一次,胸口就像被玻璃划过。我试着调动灵力,刚有一点动静,胸口就翻腾起来,又咳出一口黑血。 动不了。 至少现在不行。 血手丹王低头看着战场,嘴角动了一下。他没再看我,抬起右手,五指一张,然后轻轻一握。 东南角的防御结界“啪”地裂开一个口子。 五个黑影踏着火光进来。 元婴期的气息压下来,所过之处,联军修士不断后退。一个守阵的人刚举起法剑,就被其中一人一掌打中,护甲碎了,胸口塌下去,整个人飞出去。两根阵旗断了,剩下的摇晃着要倒。缺口越来越大,魔宫的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刀光闪过,血花四溅。 第三防线,破了。 我看向血手丹王的手,指甲是紫黑色的,那是常年炼毒留下的痕迹。他动作很慢,像是在看戏。他知道我动不了。 我也知道。 但我还没倒。 我把爆灵丹塞回腰后的药囊。现在冲下去,等于把最后的底牌扔掉。伤不到他,只会让我更快死。 我闭了闭眼。 耳边全是喊杀声,火光照在眼皮上,一片红。应龙号还在往下掉,离地面只剩一百多丈。一旦砸实,冲击会掀翻半个防线,死更多人。 鲁班七世呢? 他还活着吗? 我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毒火顺着身体往上爬,心跳一下,就疼一下。我靠着岩壁,一点点挪到边缘,往下看。 应龙号主控室冒着浓烟,隐约看到一个人趴在操作台上,肩膀上有血,但手还抓着阵盘。那背影,我认得。 是他。 他还活着,撑不了多久。 我咬紧牙,指甲掐进手掌。 血手丹王忽然抬头,看向我这边。 他笑了。 “陈玄。”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山顶,“你看看你的盟友。一个快死的女人,一个废了的机关师,一群等死的散修。”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下黑莲台。 应龙号又是一震,剩下的阵盘爆出火花,整艘船猛地一斜,朝山崖边滑去。 “你藏了这么久,炼了这么多丹,不就是为了活命?”他说,“现在命快没了,你手里那颗爆灵丹,是留着给自己陪葬,还是拿来救他们?” 我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焦味和血腥。 我盯着他,盯着他的手,盯着他脚下的黑莲台。 只要他分神一秒,只要他控制出现漏洞,我就冲下去。 但现在不行。 应龙号还没落地,鲁班七世还在坚持,第三防线虽然破了,但还没彻底垮。这时候冲下去,只会让一切更糟。 我慢慢坐下,背靠岩石,左手摸右腕脉搏。 心跳乱,但还在跳。 灵力没了,但脑子还清醒。 洞天钟弱了,但没消失。 我还活着。 我还清醒。 这就够了。 血手丹王见我不答,冷笑一声,转回头。双手结印,黑莲台上的符文亮起,新的毒傀睁开眼,排成队,准备进攻。 就在这时,应龙号主控室传来一声闷响。 是机关杆插回阵盘的声音。 接着,飞舟剩下的三十六门副炮同时充能,炮口转向东南缺口。 我知道是鲁班七世在拼命。 他想用最后的力量,挡住那五个元婴魔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他已经没有灵力支撑了。 副炮刚充到一半,主控室的灯全灭了。 飞舟彻底失去动力,直直坠向山崖。 轰! 大地震动。 火焰从山腰炸开,石头滚落,烟尘冲天。冲击波扫过战场,最后几面阵旗哗啦倒地。联军修士被掀翻一片,有人吐血,有人捂耳朵大叫。 东南缺口完全打开。 魔宫修士长驱直入。 我坐在山顶,看着这一切。 嘴里又尝到血腥味。 我抬手擦了擦,发现手抖得厉害。 不是怕。 是怒。 我低头看了眼腰后的药囊。爆灵丹还在。解毒剂还有两支。静默雷没了。净灭飞针只剩一根,藏在袖口里。 不多了。 但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我把两支解毒剂全都扎进手臂,药水流进血管的瞬间,左臂的麻木感轻了一点。我试着动手指,还能弯。 够了。 只要能动,就能拼。 我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膝盖发软,但我没倒。我看着山下,看着那五个正在杀人的元婴魔修,看着他们身后的黑莲台。 血手丹王察觉到我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他眼神冷了。 “你还想干什么?”他问。 我没答。 我只是把手伸向腰后,再一次握住了爆灵丹。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他不急。 因为他知道,我冲不到他面前。 应龙号坠毁,鲁班七世生死不明,第三防线崩溃,联军士气已散。他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能发动总攻,彻底赢。 他赢了。 至少现在是这样。 可他忘了。 我不是为了赢来的。 我是为了毁掉那个祭坛。 我盯着他脚下的黑莲台,盯着那些用血画的符文,盯着连着无数傀儡的黑线。 只要我能靠近,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能把它毁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爆灵丹含在嘴里,腾出双手按住岩壁。 腿还在抖。 毒还在走。 但我能走。 一步,就够了。 第二步,也能迈出去。 我从山顶跳下,踩着碎石往下冲。风在耳边吹,眼前发黑,好几次差点摔下去。但我没停。 血手丹王终于变了脸色。 他挥手,三具高阶毒傀转身朝我扑来。 我知道我冲不过去。 但我必须冲。 哪怕只是拖住他一瞬。 我拔出袖里的净灭飞针,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把针扔向最近的毒傀。 血雾碰到针,立刻燃起一团青火。 毒傀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像树枝断了。 像根破土。 像某种沉睡的东西,睁开了眼。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世界树威,毒源斩断 我从山顶跳下来,石头哗啦啦往下滚。风很大,吹得耳朵嗡嗡响。血手丹王坐在黑莲台上,眼神很冷。他手指一动,三具毒傀立刻朝我扑来,爪子闪着紫光。 我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雾。袖子里的净灭飞针射出去,沾了血就燃起青火。毒傀被火碰到,肩膀“滋”地冒黑烟,动作慢了一瞬。 就是这时。 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也不是打斗的声音。像是树根在动,又像树枝断了。声音不大,却让我心里一紧。 我知道它醒了。 洞天钟贴着皮肤发烫,耳环裂了一道缝。我知道它快撑不住了,但我不能停。我把爆灵丹含在嘴里,双手扶着岩壁,一步一步往下走。腿一直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毒傀转过身,再次冲过来。 我闭上眼,沉下心。 丹田里有一座小青铜钟,上面刻着四个字:静默之约。我不敢喊它的名字,只能用意念碰它。还剩一丝青气,在胸口绕着,护住神识。 我又咬了一口舌头。 血流进喉咙。我用这口血引动灵力,压进钟壁,试那个我自己都没把握的法子——“引生之约”。 这是我在炼药时想到的。植物断了根,如果有同类精华,还能活。人不行,但树可以。世界树还在地底,只要它活着,就能听见。 我默念。 不是求,不是喊,是约定。 用三年寿命,换一次通灵。 钟震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痛,也没有感觉。只有一片绿色。很深很深的绿。像站在老树下,抬头看不到顶。一根枝条垂下来,轻轻碰了我的手腕。 我醒过来了。 睁眼时,地面在晃。 一道碧光从地下冲出来,直冲天上。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像大蛇拱土。地面裂开,泥土翻起,接着冒出一段树干——粗得十个人都抱不过来,表面有符文,泛着青苔一样的光。 世界树的枝干破土而出。 它不停,继续往前伸,像一只手伸向魔宫深处。毒雾碰到它,立刻没了。毒傀站不稳,身体开始烂,关节冒白烟,然后“啪”倒下,变成一滩黑水。 血手丹王猛地抬头。 他脸色变了。“你……” 他双手结印,黑莲台上的符文亮到极点。地下轰隆作响,毒力疯狂涌上来,冲进他身体。他想赶在世界树进来前完成融合。 太晚了。 主枝干撞上魔宫地穴入口。一声闷响,石头碎了。枝干直接插进去,像钉子扎进肉里。接着无数细根分出来,顺着毒脉往里钻。它们不是乱来,而是找准主干,一根根扎进去。 毒力开始倒流。 连着血手丹王和黑莲台的黑线,一根接一根断了。每断一根,他就抖一下。最后一根断时,他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下去。紫黑毒气从他身上散开,像水退去。他的修为一下子从元婴巅峰掉到金丹后期。他撑着地面,额头青筋暴起。 远处正在冲锋的魔宫修士也慢了下来。 他们身上的毒纹暗了,动作变迟。一个刚举起刀的,刀卡在半空,眼神发直。另一个往前冲的,脚一软跪在地上,咳出一口黑血。 毒力没了。 世界树的枝干还在动。它把毒源锁在地底,不让它再流出来。主干轻轻一晃,两根嫩枝甩出,像鞭子抽向空中。 “噗!” 两具毒傀的头被洞穿。枝条穿过脑袋,把他们钉在岩壁上。黑血顺着石缝流,还没落地就化成了灰。 我单膝跪地,喘气。 刚才那一下耗太多。寿元被抽走的感觉像骨头被掏空。左手麻,右手抖。但我还能站。 绿意顺着地面爬过来,渗进鞋底。一股暖流从脚心往上走,虽然很弱,但够我撑住。 我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 血手丹王也站起来了。他靠着黑莲台,一手抓边缘,一手擦嘴角的血。他盯着我,眼睛红得吓人。 “你把它引来……”他说,“你不怕死。” 我没说话。 我看他脚下的祭坛。那些血画的符文已经暗了,连傀儡的黑线全断了。魔宫的核心被毁了,现在只剩他一个人硬撑。 他还站着,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人了。 我抬手,把嘴里的爆灵丹拿下来,放回药囊。 不用了。 这颗留着,以后还有用。 我往前走一步。 脚踩碎石,发出“咔”的一声。 血手丹王没动。他知道我现在冲不过去,也知道我伤得多重。但他也明白,局势变了。 他不能再控制别人。 他没有无穷的毒力。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炼丹师,面对一个靠自己走到今天的对手。 风吹过战场,带着焦味和土腥味。应龙号坠毁的地方还在冒烟,火光照在他半边脸上。 我停下。 离他还有五十丈。 太远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冲过去会被反杀。但我不急。 因为我看到,第三防线那边,有人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联军修士站直了腰。他低头看手,发现毒纹没了,呼吸也顺了。他抬头看向这边,又看倒下的同伴。 他捡起了剑。 另一个修士拔出刀。他不看我,也不看血手丹王,只盯着前方的缺口。 没人下令。 但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我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洞天钟还在震,但稳了些。耳环的裂纹没再扩大,青气在体内缓缓流动,虽然弱,但没断。 我还活着。 我也清醒。 这就够了。 血手丹王突然笑了。他擦掉脸上的黑血,抬起手,指着我。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说,“陈玄,你错了。毒可以断,但我还在。只要我活着,就能再炼。” 我说:“我不需要你现在死。” 他一愣。 我看着他,说:“我只需要你失去控制。” 他瞳孔一缩。 远处,第一声战鼓响了。 不是我下的令。是联军自己敲起来的。鼓声低沉,一下一下,像心跳。 又有两人站了起来。他们对视一眼,点头,然后往前走。 缺口处,魔宫的人还在,但他们不再冲锋。他们在等命令。 血手丹王没给。 他站在那里,手抓着黑莲台,指节发白。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逃,怎么活,怎么保住最后一点东西。 但他逃不掉。 世界树的枝干还没收回。它插在地穴里,像一根钉子。细根还在动,一点点封死毒源。主干上的符文微微发光,绿光一圈圈散开。 它没说话,也没显神通。但它在这里,就够了。 我往前又走一步。 这一次,我没有扶墙。 风吹开我额前的头发。我看见血手丹王的手抖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 这场仗,他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我手里。 是输在天地规则之下。 他炼毒,控人,以为能掌控生死。但他忘了,万物都有克制。 世界树就是那个克制。 我停下脚步,离他还有四十丈。 够近了。 也够远。 我伸手,摸了摸左耳的耳环。 它还在发烫,但没再裂。 洞天钟里,最后一株青灵草还在长。它没枯。 我还有药。 我还活着。 我抬起头,看向黑莲台上的男人。 他看着我,眼里有恨,有怒,也有那么一丝……怕。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传到了。 “现在。”我说。 鼓声更急了。 联军开始推进。有人举盾,有人拉弓。他们没冲上来,但向前压了十步。 血手丹王后退一步。 他踩到祭坛边缘。 背后是深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我没动。 我就站着。 像一棵树。 绿意蔓延到我鞋边,停住了。 世界树的主枝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缓缓下沉。 碧光收回地底,枝干一寸寸消失。最后的根须缩进裂缝,地面合拢,只留下一道青痕。 它走了。 但它留下了结果。 我站在原地,看着血手丹王。 他孤零零地站着。 没有傀儡,没有毒力,没有援军。 他只是一个受伤的金丹修士。 而我,虽然重伤,但还能站。 还能战。 远处的鼓声没停。 我抬手,按在胸口。 心跳有点乱,但有力。 我往前迈一步。 这一次,他没动。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反击开始,联军冲锋 我往前迈了一步。 风从后面吹过来,带着烧焦的味道。血手丹王站在黑莲台上没动,手还抓着祭坛边上的石头。他脸色发灰,额头出汗,汗从下巴滴下去。他的修为没了,毒也断了,傀儡全毁了,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身体撑在那里。 可他还在站着。 这就够了。 我知道,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敢上前。联军的人散在战场上,有的握紧武器,有的喘气,没人第一个冲。他们刚才能动,是因为世界树还在。现在树根缩回地底,绿光没了,地上只留下一道青印,他们又开始怕了。 怕不会一下子消失。得有人打破它。 我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五指张开。这个动作不大,但我用尽力气稳住手。左耳的耳环很烫,洞天钟在体内轻轻震动,像快熄灭的炉子,勉强有一点青气流动。我不能说话,一说就违反“静默之约”。我只能用手势告诉他们——现在,该上了。 鼓声响了。 比刚才急,比刚才狠。不是一个人敲,是好几个人一起砸鼓。声音从第三防线后传来,接着第四、第五阵线也响起来。鼓声连成一片,一声接一声。 有人举起了盾。 一个穿灰袍的筑基修士先动了。他把盾横在身前,低吼一声,往前走了三步。另一个背弓的女修也站直,从箭袋抽出一支火羽箭,拉满弓弦。她没瞄准血手丹王,而是盯着他身后几个没倒的魔宫人。 他们不看我,也不说话。 但他们动了。 我慢慢放下手,左手仍按着耳环。我能感觉到洞天钟里最后一点药性在释放,一丝淡淡的青气顺着身体走,护住心脏。那株青灵草还在长,虽然慢,但没死。只要它活着,我就还能撑。 地面开始晃。 不是地震,是脚步声。越来越多的人往前走。没人下令,也没人指挥,他们自己走上来了。盾连成一排,刀剑出鞘,灵力在手上闪。他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血手丹王终于动了。 他抬头看四周,眼神变了,从冷到惊,再到怒。他想喊,但喉咙堵住,只咳了一声。他抬手结印,想连上黑莲台的符文。可那些血画的阵纹已经暗了,线断了,根本没反应。 他失败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发抖。然后他抬头,看向我。 我也看着他。 我们隔了四十丈。这距离不远也不近。以我现在这样子,冲过去要七八息,够他拼一次命。我不急。他也知道——他已经没力气反扑了。 他忽然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带血的牙。他指着我,声音沙哑:“陈玄……你以为这些人听你的?他们只是怕我,不是信你。” 我没回答。 我不是首领,也不是长老。我没有名头。他们动,不是因为我命令,而是因为他们看见——那个炼人如草的魔头,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希望不是我说出来的,是他们自己看到的。 远处传来一声响。 是应龙号的方向。 我眼角看到,那艘掉在山崖边的机关船,尾部喷出一团红火。船身晃动,碎木和铁块被吹飞。动力阵眼闪了一下,灭了,又亮。闪了三次后,主引擎终于转了,一层蓝光从船底升起,把整艘船托起半尺。 它没飞,只是浮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趴着喘气。但它醒了。 我知道是谁让它醒的。 鲁班七世没死。他还在里面,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把船再开一次。 应龙号的炮口慢慢转动,对准魔宫核心。火力没满,但有威慑就够了。 这时,战场东边亮起一片金光。 是圣光蛊。 不是阿依娜放的,她已经倒下了。是联军里的光系修士自己组阵。七个白袍术修围成一圈,咬破舌尖,把血喷在符纸上。符纸烧了,化作七道光射向天空,在百丈高炸开,洒下金粉。 金粉遇风就燃,变成一张大光网,盖住整个战场。魔宫剩下的几具毒傀刚动,就被金光扫中,身体变黑,轰然倒地。几个魔修抱头叫,脸上毒纹裂开,流出黑血。 圣光蛊全面爆发。 这不是支援,是清算。 我抬起手,指向血手丹王。 这一次,不是为了我自己。 是告诉所有人——目标就在那里。 联军前锋冲了出去。 盾阵推进,弓箭齐发。火羽箭、雷锥、冰刺像雨一样落下,打在黑莲台周围。血手丹王跳起来,翻身后退,躲进祭坛阴影。但他退得狼狈,落地时踉跄,差点跪下。 没人追他。 联军的目标不止他一个。 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压向黑莲台,另一队扑向剩下的魔修。那些曾经厉害的金丹魔头,现在没了毒力,面对士气高的联军,节节败退。一个魔修刚放阴火,就被三支雷箭钉在地上。另一个想逃,被盾撞飞,摔进火堆烧成了焦尸。 战局彻底变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腿还是软的,肋骨疼,呼吸像吞玻璃渣。但我不能倒。只要我还站着,这里就是前线中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应龙号的炮口充能完成,发出嗡鸣。一道蓝光从船头射出,擦着我的头顶飞过,打在黑莲台左边的石柱上。石头炸裂,碎片乱飞,烟尘冲天。躲在后面的两个魔修当场死了。 血手丹王从烟里冲出,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喘气。他抬头看我,眼里不再是瞧不起,而是恨,是不甘,是知道自己要被杀的害怕。 他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我慢慢抬起右手,五指收拢,做了个“围”的手势。 联军立刻变阵。 盾兵在外围成半圆,弓手在中间锁定高台,术修在后面蓄力。他们不再猛冲,而是稳稳压上。三个金丹修士从不同方向靠近,形成三角包围。 血手丹王终于明白。 他不再是魔宫之主,不再是万毒之王。 他只是一个被困在祭坛上的败者。 他抬头看天,像在找什么。天上没有救兵,地下没有毒源,身边没有傀儡。他孤零零地跪着,背后是深渊,前面是刀锋。 我向前走了两步。 这一次,我没停。 三十丈。 够近了。 我停下,左手仍按着耳环。洞天钟震动很弱,但还在。青气很薄,但没断。药囊挂在腰上,那枚爆灵丹还在。我没用它,也不会现在用。 它留着,是为了下一步。 联军已经推进到离祭坛不到二十丈。盾阵很稳,没人冒进,也没人后退。他们在等信号——要么我动手,要么他逃跑。 只要他一动,围杀就开始。 血手丹王慢慢站起来。 他抹掉嘴角的血,手垂在两边。他不再看我,也不看联军。他盯着脚下的黑莲台,盯着失效的阵法,盯着自己写符文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四周。 他知道,逃不掉了。 可他不想死。 所以他必须动。 我屏住呼吸。 来了。 他的右脚微微后撤,重心下沉。 就是这时—— 我抬起手,食指指向他的眉心。 联军所有人的武器同时亮起。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毒王逃窜,穷追不舍 我用手指着他。 联军的人都举起了武器。刀上有光,箭尖闪着雷电,修士手里的符文嗡嗡响。四十丈的距离,对他们来说只要一下呼吸就能冲到。三个人从旁边包抄,盾牌压得很稳,没人往前冲,也没人后退。他们就等着这一刻——血手丹王已经站不稳了,谁都救不了他。 他抬头看我,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控制不住地抖。 下一秒,他猛地往后倒,双手拍地。黑莲台上的干血突然炸开。不是烧起来,是直接爆了。整座祭坛像是被从里面撕裂,黑色的石头四处飞溅,阵法的能量往上冲,在空中炸出一团腥臭的血雾。 我没动。 但我眼角看到那道红光冲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跑。 那道红光太快了,几乎看不见轨迹,只在夜空划出一条暗红线,直往北边去。速度快得连风都没反应过来。联军还没动手,他人已经不见了。 应龙号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船身晃了一下,尾部的引擎突然点燃,蓝色火焰喷出来。甲板上的符阵一块块亮起,坏掉的被换掉,核心发出刺耳的声音,像要散架。但它飞起来了。歪着身子,摇摇晃晃,像一只受伤却不肯倒下的野兽,硬生生升上了天。 鲁班七世站在控制台前,左手缠着带血的布,右手死死抓着操纵杆。他满脸是汗,嘴唇发白,但眼神没乱。他知道现在不能停,也不能慢。 我跳上船头,脚刚站稳,眼睛就盯住前方那条远去的红线。 “追。” 两个字说出来,声音很哑。我左耳的耳环还在发烫,洞天钟里的青气很弱,但还在转。青灵草没死,药袋里的爆灵丹也还在。只要我还站着,这口气就不能断。 应龙号加速前进,贴着山脊低空飞行。风吹过耳边,带着焦土和血腥味。远处,那道红光越来越快,进入一片空气扭曲的地方。那里本来什么都没有,但他靠近后,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边缘泛着紫光。 那是空间裂隙。 我知道这种地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用人血和禁术强行打开的通道。能撑多久,看他付出多少代价。血手丹王现在只剩金丹后期的修为,能开出这条路,说明他已经拼尽全力。 我们也快不行了。 应龙号发出警报,护盾一直在掉。鲁班七世咬牙换了备用阵法,把三成灵力转去推进器,船身猛地一冲,拉近了一段距离。可就在我们快要接近裂隙时,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船开始震动。 外壳发出嘎吱声,舱壁冒出火花。导航阵盘闪了几下,灭了。鲁班七世猛拍控制台,手动调整,额头青筋暴起。 “不行!”他大喊,“再往前,船会散!” 我看向前方。 红光已经消失在裂隙里。那道口子正在慢慢合拢,紫光一圈圈缩小,像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不能再等了。 我转身走向船尾,脚步没停。鲁班七世发现我的动作,立刻回头:“你要干嘛?” 我没说话,只对他点了点头。 他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脸色变了:“你疯了吗?那种地方进去就是送死!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停下,左手按住耳环。洞天钟轻轻震了一下,一丝青气顺着身体走,勉强护住心脏。我知道危险。我也知道一旦进去,可能再也出不来。 但我也知道,如果让他活着逃了,以后还会回来。 这次他炼的是毒傀,下次呢?会不会拿活人当药材?会不会再造一座魔宫? 我不答应。 我看了一眼鲁班七世,说:“你在这儿等。” 然后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我快速下坠。我用剩下的灵力护住身体,直冲那道快要闭合的裂隙。越靠近,阻力越大。皮肤像被针扎,骨头里也传来痛感。但我没有减速。 离裂隙只剩三尺时,我冲进去了。 一瞬间,世界变了。 眼前不再是天空,也不是山林。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脚下没地,头上没天。空气不动,呼吸困难。我能感觉到四周有力量在拉扯我,像要把我的意识撕开。 但我没被弹出去。 洞天钟在我体内轻轻一震,那股排斥感弱了一些,我站稳了。 我看自己的手。指尖有点扭曲,像隔着水看东西。这里不是正常的地方,规则不一样。每一步都得小心。 前面远处,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浮在空中,是他逃走时留下的。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但他受了重伤,流了血,藏不住。 我顺着血痕走。 脚下没有地面,但我每走一步,就会出现一层薄光托住我。走得快会碎,走得慢会被旁边的乱流卷走。我只能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感觉周围的变化。 洞天钟震动得越来越频繁。 它在提醒我有危险。 我放慢脚步,右手悄悄摸向药袋。爆灵丹还在。还有两根净灭飞针,一颗疗元丹。这是我最后的东西。我不想在这里打,只想找到他,活着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前面终于有了变化。 一道石门虚影出现在空中,由灰雾组成。门框上有模糊的字,中间有一道裂缝,像是被人打破的。血痕到这里就没了。 他进去了。 我站在门外,没马上进去。 洞天钟突然发烫,青气一下子涌向心脏。这是最强烈的警告。以前面对血手丹王都没这么强烈。 里面有问题。 但我已经没退路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刹那间,耳边响起声音。 不是人说的,也不是风吹的。像是很多小虫爬过骨头的声音。我立刻堵住耳朵,改用神识探查。可神识刚放出去,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剧痛让我差点跪下。 我收回神识。 不能再探了。 我只能靠眼睛看,靠脚走。 门后是一条长廊,两边是黑墙,墙上挂着绿灯,火不动,也不热。地上铺着灰白砖,有脚印。新的,还湿着。 是血。 我顺着脚印走。走廊很长,弯来弯去,像迷宫。走了几十步后,我发现墙上的灯变密了。再往前,灯连成了一线。 然后我看到了第一具尸体。 趴在地上,穿着魔宫的衣服,后脑凹下去,像被重物砸过。没流血,但头歪得很奇怪。我蹲下检查,手刚碰到肩膀,尸体突然变成黑灰,哗啦散开。 不是烂的。 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我站起来,继续走。 又拐了三个弯,地上多了两具尸体。姿势不同,死的样子一样。都是从身体里面坏掉的。 这里的空气更重了。每次呼吸,肺里像进了沙子。我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洞天钟的青气成了我唯一的支撑。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出现了光。 不是绿灯,是一种惨白的光,像月光照在死人脸上。光来自一扇开着的门。门里面很大,隐约能看到中间有个高台。 脚印一直通到门口,然后消失了。 我在门外五步停下,没再靠近。 洞天钟现在烫得吓人,几乎要烧穿我的皮。我死死按住耳环,冷汗从额头流下来。 我知道他在里面。 我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陷阱。 我慢慢从药袋拿出一颗疗元丹,放在手心。丹药温温的,有点香味。我看了两秒,然后轻轻一捏。 丹药碎了。 没动静。 我又拿出一根净灭飞针,撕开封纸。银针露出来的一瞬,针尖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把针别回袖子里。 最后,我握紧了爆灵丹。 只要他敢出来,我就用这一下。 我迈出一步。 脚踩上门槛的瞬间,门里的光忽然晃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神秘空间,危险重重 我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手里的疗元丹已经碎了,粉末留在掌心,没有味道。这里空气不流通,我闭了下眼,把神识收了回来。刚才脑袋后面还有一点刺痛,像有根针卡在骨头缝里。 耳朵上的洞天钟很烫。我用手按住它,一点青色的气从钟上冒出来,顺着身体流到心脏。它在提醒我别乱动。我喘了口气,肺里很难受,吸气的时候像有沙子摩擦。 前面是一条长廊。两边是黑色的墙,很高,看不到顶。墙上挂着绿色的灯,火苗不动,也不热。地上的砖很整齐,但每一块都湿漉漉的,像是被血洗过又没擦干净。地上有脚印,一直向前,很新,边缘还有点反光。 我蹲下来,用手指蹭了一点地上的湿痕。不是水,是血和一种黏糊的东西混在一起。闻不到味道,但我用了万毒之眼,能看到里面有小颗粒在动——是蚀魂瘴的变种,比外面浓十倍。 我撕下药囊的一角布,咬破舌尖,用自己的血和疗元丹的汁液混在一起,把布浸湿,蒙住口鼻。布有点粗,贴在脸上扎人,但能挡住一些毒尘。 站起来时,右腿有点软。刚才穿过裂隙的时候,骨头被乱流刮到了,表面没伤,但经络震了一下。我靠墙站稳,左手再次按住耳环。洞天钟轻轻抖了一下,青气绕着胸口转了一圈,那股堵着的感觉轻了些。 我迈出第一步,脚底突然一闪。地面像有一层薄冰,踩上去容易滑。我立刻收力,单膝跪地,用手撑住地面。掌下的光裂开像蜘蛛网,几道暗流从缝里冲出来,擦过手背时皮肤发麻。 我赶紧缩手,看着那几道流光。它们不是气体也不是水,更像是压缩过的残念,在砖缝里来回跑。只要踩实了,就会顺着接触的地方往上爬。 我后退半步,从药袋里拿出一颗爆灵丹。丹药温热,表面有细小的裂纹。我把它轻轻扔向前方三尺远的地方。 丹药落地,没弹起来。 就在碰到地面的瞬间,那块砖下沉了半寸。四角喷出灰雾,直冲天花板。雾碰到黑墙,“嗤”的一声,墙面上立刻出现蜂窝一样的坑洞。 我盯着看。毒雾散开不到五秒,就被空间吸走了,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周围的光也重新聚起来,恢复原样。 我知道了——只有触发过机关的砖才是安全的。 我沿着喷过毒雾的地方走,每一步都踩在已经激活的砖上。走到第五块时,头顶传来声音。我抬头,看到十几根骨刺悬在空中,围成一圈,尖头对着地面。如果我刚才直接走过,它们就会刺下来。 我停下,用万毒之眼看上面。骨刺里面有血丝,是活体炼化的,能量流动和我的呼吸有一点共振。我一换气,它们就会调整方向。 我屏住呼吸,等体内灵气自然流转到下一个节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就在这一刹那,我侧身滑步,踩向第六块安全的砖。 骨刺动了,但慢了半拍。 一根从左边肩膀擦过,钉进对面墙里,尾端还在抖。我右手立刻出手,抓住另一根下落的骨刺侧面,用力一掰。“咔”一声,它断了。我顺势把断掉的部分踢向第七块砖。 机关再次触发。毒雾喷出,浮光破裂,安全区又往前移了一段。 我继续走。 转过第一个弯,地上出现第一具尸体。趴着,后脑凹进去,穿着魔宫修士的黑袍。我没碰他,蹲下用万毒之眼看了一眼。尸体里面空了,不是烂的,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脏开始吃光的,连骨头都变脆了。 我站起来,顺着脚印继续走。越往里,绿灯越多,最后连成一条线,像引路的光。空气越来越重,每吸一次气都要停两秒才能缓过来。洞天钟的青气已经变得很细,勉强护着心跳。 第二具尸体倒在墙角,仰面朝天,嘴张着,舌头没了。第三具横在路上,胸口裂开,五脏没了,伤口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又突然冷却。 我绕过去,脚步更轻。万毒之眼一直开着,扫着墙面、地面、天花板。直到看见第四具尸体挂在半空——是被一根骨刺穿胸钉在墙上。死法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正面中招,像是逃跑时被追上杀掉的。 我盯着那根骨刺。它和其他的不同,上面刻着符文,是血手丹王的手笔。这个陷阱是他设的。这些尸体,可能是他进来时顺手杀掉的追兵。 他不想有人跟来。 但我来了。 走到长廊尽头,前面出现一座大殿。门开着,有惨白的光照出来,像月光,但没有温度。脚印通到门口,然后消失了。 我在门外五步处停下。洞天钟突然剧烈震动,耳环烫得快烧穿皮肤。我死死按住它,冷汗从耳边流下来。 里面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别的东西。 我靠在门边的石柱上,清点剩下的东西:药袋里只剩一颗疗元丹、一根净灭飞针、一枚爆灵丹。身上有三处轻伤,右肩被骨刺划破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毒素正在经络里蔓延。 我解开右边的袖子,露出小臂。左手按住耳环,默念口诀。洞天钟打开,手臂瞬间被拉进洞天内部。纯净的药气包住伤口,青气冲刷,黑色很快褪去。半秒后我把手抽出来,伤口还在,但毒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能待太久。洞天钟每次收肢体超过一秒,都会反噬。我喘了口气,靠在柱子上静了静。 前面是高台,血手丹王就在上面。入口被一层血色结界封住,靠他的残血维持。硬闯会惊动他,我现在这状态,拼不过他拼命。 我取下左耳的青铜小环,放在掌心。手指轻轻敲了三下。 洞天钟射出一道很淡的青光,照向结界。光穿过血膜时歪了一下,但在上方裂缝处有波动——那里供血不够,变弱了,每三秒会颤一下。 机会只有一次。 我拿出净灭飞针,蘸上爆灵丹的粉末。丹粉遇到空气不会燃,但碰到金属会有轻微震动。我用指风把飞针弹向裂缝顶端。 飞针撞上结界的瞬间,爆灵丹微粒炸开。震荡波扩散,血膜晃了三秒,中间裂开一道能过人的口子。 我低头冲进去。 脚下没有砖,每一步都有薄光托着。走得快会碎,走得慢会被乱流卷走。我压低身子,一步一步往前。高台上坐着一个人,披着破黑袍,头发乱,背对着我。 我在五丈外停下。 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只有洞天钟在我体内一下一下震动,像心跳。 他慢慢转过头。 脸上皮肉脱落,露出暗红的筋。眼睛全黑,但瞳孔里有两团血火在烧。他看着我,嘴角抽了一下。 “你……不该进来。” 我没说话。右手悄悄摸向药袋,握住了最后一颗爆灵丹。 他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紫黑色的雾。那是他的本命毒源残余,还没散完。 “这里面……不是你能活的地方。”他声音沙哑,像从地底挤出来的,“规则变了。时间、空间、生死……都不一样。你以为你在追我?” 他笑了。 “其实……是我把你叫来的。” 话刚说完,高台四周的地面开始裂开。一道道血线从缝里爬出来,像蛇一样游向我脚下的光层。 我后退半步,脚下的光发出碎裂声。 他坐在那里,没动,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 整个空间,忽然歪了一下。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生死对决,毒王末路 我脚下一滑,脚下那层光突然裂开,像蜘蛛网一样。我身子一歪,左耳的青铜小环突然发烫,洞天钟自己动了,青气从耳朵里冲出来,在脚底转了一圈,把我托住。我借力往后跳了半步,落地时膝盖一弯,稳住了身体,手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蹭在袖子上。 血手丹王坐在高台中间,背对着我。他穿一件破黑袍,肩膀瘦得吓人。他慢慢转过头,脸上皮都翻开了,露出红红的筋,眼眶里有两团火在闪。他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抽筋。 “你不该来。”他的声音很哑,像石头磨骨头。 我没说话。右手还抓着那颗爆灵丹,手指捏得太紧,指节都白了。刚才那一撞用了不少力气,现在有点累。洞天钟还能用,但青气不太顺畅,快到极限了。右肩之前被刺伤过,毒清了,但还有点疼。 他抬起手,掌心冒出紫黑色的雾,像虫子一样扭动。“这里面……不是你能活的地方。”他说,“时间、空间、生死,都不一样了。你以为你在找我?” 他停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我。 “其实是我在叫你来的。” 话刚说完,地面一下子炸开,几十条血线从缝里冲出来,像蛇一样往我这边缠。我立刻侧身躲开,一条血线擦过鞋尖,鞋子马上变黑,还冒烟。 我把爆灵丹扔向左边。丹药落地就炸,冲击波把三条血线冲歪了,其中一条反卷回去,缠住一根柱子,“咔”一声,柱子断了,掉进深渊。 趁这个空档,我甩手打出净灭飞针,打断两条靠近脚踝的血线。飞针转回来,我伸手接住,用手指抹了下针尖——沾了点黑糊糊的东西,有毒。 血手丹王双掌拍地,紫黑毒雾猛地变大,变成九条大蛇影子,张嘴朝我扑过来。同时,高台四角的骨刺全冒出来,密密麻麻,挡住退路。 地面又开始斜,我差点站不稳。左手赶紧按住耳环,强行催动洞天钟,青气涌出来,在身上形成一层薄膜。我低身滚过几根骨刺,肩膀蹭到一根,衣服撕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九条毒蛇围上来,毒雾呛人,我屏住呼吸,立刻打开万毒之眼。眼前毒雾是深紫色的,流动的样子和洞天钟有点像。就是现在! 我把左手伸进洞天钟。一秒。药气冲进来,经络里的毒被冲走,反应快回来了。我抽出胳膊,指尖结了一层霜。 毒蛇扑到面前,我一闪,右手弹出飞针,打中一头蛇的额头。飞针炸开,药性爆发,那头蛇惨叫一声散了。其他八头愣了一下,动作慢了。 血手丹王冷笑,双手合十,剩下的毒气在他胸前聚成一个球,越来越亮。他身体胀起来,皮肤裂开,血光往外冒。嘴里念起咒语,每个字都让地面抖一下。 他要自爆。 我盯着他胸口。万毒之眼看穿魔气,终于找到一道旧伤——是我以前用毒丹反噬留下的,现在因为能量太强,正在轻轻晃,是最弱的一点。 只有一次机会。 我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混上掌心里剩下的疗元丹粉,揉成一颗小丸。药和毒混在一起,丸子发青发黑,我叫它“逆生毒引”。手指一弹,毒引飞进他胸口裂缝。 毒引进去,他整个人一僵,咒语停了。他低头看胸口,眼里第一次露出害怕。体内的能量乱了,自爆失控。他吼了一声,张手要扑我,我跳起来,飞针夹在两指之间,直插他头顶。 “铛!” 一声闷响,飞针只进去一半就被弹开。他头骨被魔气护住,打不穿。我落地翻滚,躲开他挥来的一掌,掌风扫过,地上光层碎了一大片。 他踉跄几步,跪在地上,但没倒。眼里那团火死死盯着我,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信命?呵……我炼万人为药,夺天地之毒……早就不是凡人……没人能杀我……” 我站在五丈外,喘着气。药袋空了一半,身上三处流血,灵气快没了。洞天钟安静下来,叫不动了。 但我还有一颗丹。 我从药袋夹层拿出一颗黑色小丸,没光,摸着冰。这是我用洞天钟养了三年,加了七种剧毒和一道封命符炼的“归寂丹”。没人知道这东西,连鲁班七世也不知道。 我走过去,蹲下,一手掰开他下巴,把丹塞进他嘴里。 他挣扎,牙关咬紧。我一拳打在他脖子边上,他嘴松了,丹滑进去,立刻化了。 他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下去。紫黑魔气从鼻子眼睛耳朵往外冒,又被丹拉回去。肉很快干了,皮肤皱得像树皮,手脚缩成一团,只剩一口气吊着。 四周血线全断了,掉进深渊。毒蛇没了,骨刺也不动了。地面不再歪,光层也不裂了。 我松手,退后两步,站好。 他趴在地上,头低着,不动了。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说明他还活着。 我看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不是怕,是累。从我来到这里,从摆摊卖药到现在站在这破台上,每一步都是算计,都是忍。我不争,不抢,不露头,只想多活几天。 可他逼我走到这一步。 我弯腰,从他怀里掏出一块破玉简,上面刻着“万毒归源图”五个字。这是他一辈子想要的东西,也是他变坏的开始。我收进怀里,没多看一眼。 周围很静。没有声音,没有庆祝,只有死一样的冷。 我看了看大殿。白光照着满地裂缝,灯早灭了。脚印到这里就没了。他一个人走完这条路,最后也没逃过自己的毒。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血和汗,汗水流进眼睛,辣得很。道袍湿透,贴在背上,冷得发僵。 洞天钟忽然热了一下,轻轻震了震,好像在叫我走。 但我没动。 我还站着。还能呼吸。还能想事。 这就够了。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元神逃亡,遗患未除 我坐在地上,靠着一根断掉的柱子。右肩上的布条有血渗出来。洞天钟在我的耳环里,一动不动,像一块废铁。刚才打得太狠,现在呼吸都很费劲,每吸一口气,肺里都疼得厉害。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不是害怕,是真没力气了。 血手丹王趴在地上,脸朝下,身体缩成一团,干巴巴的,像枯树根。我没动,盯着他后颈的皮肤,想看看有没有起伏。可等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死了。身体彻底不行了。 我慢慢爬过去,膝盖一软差点摔倒,用手撑住才稳住。我伸手探他的鼻子,没有呼吸。又摸他的胸口,冰的,硬的,一点热气都没有。归寂丹起效了。这毒是我用洞天钟养了三年炼出来的,七种剧毒加一道封命符,专门对付魔体。他自己作恶太多,经脉早就坏了,这一下正好打中旧伤。 我松了口气,靠回柱子边,闭眼休息。我想催动洞天钟恢复点灵力,左手按住耳环,默念口诀。可钟只震了一下,就没了反应,像是被压住了。反噬来了。静默之约还在,刚才战斗用了太多次,青气外泄太频繁,现在洞天钟要停三天。 不行了,追不了人了。 正想着,我忽然发现脚边的血在动。原本洒在地上的黑红色血点,一颗颗飘起来,往空中聚。我猛地睁眼抬头——那些血珠连成线,扭来扭去,最后在半空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穿着破黑袍,头歪着,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暗红的光。他转过头,看向我。 我立刻想去拿飞针,指尖刚碰到药囊,人影已经化作一道血光,嗖地射向大殿尽头,撞穿石墙,冲上天空。空中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血痕,像有人用刷子蘸了红漆,在灰天上画了一道。 是元神。 我撑着站起来,踉跄几步跑到墙边。破口外面风很大,血痕还在天上,但已经变淡了,越飘越远。我试着迈步,腿一软,单膝跪地。体内空荡荡的,一点灵气都没有,连万毒之眼都打不开。想追也追不了。 我喘着气,扶墙站稳,看着那道血痕一点点散开,最后消失在云里。他知道活不了,死前把元神藏进血里,借最后一口气逃了。这招很阴,但有用。只要元神不灭,他就没真正死。 我还站着,但他已经跑了。 我走回殿内,来到他尸体旁,蹲下翻他衣服。里面还有东西。先摸出三枚玉简,都裂了缝,表面刻着“毒”字,内容看不清,只能认出几个字:“……九转化魂阵……需婴孩心头血……”“……控神蛊引……可寄主三世……”。我皱眉,这种邪法不能留,收进药囊底层,用净毒布包好。 接着是一枚戒指,黑色,没光,材质不知道。我试了试,指尖一碰就发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骨头。我不敢多碰,塞进另一个隔层。 最后是个小瓶,拇指大,没标签,里面是墨绿色液体,晃都不晃。我拔开塞子闻了一下,鼻子立刻刺痛,眼泪直冒。赶紧盖上,扔进最外层的药袋。这毒太强,比蚀魂瘴还厉害,可能是他留的后手。 我坐回原地,清点剩下的东西。爆灵丹没了,净灭飞针只剩两根,疗元丹还有一颗,藏在夹层里。药囊共六个,三个空了,两个半满,一个装着刚才收的东西。身上有三处伤:右肩擦伤、左臂割裂、肋骨被掌风扫中,一动就疼。洞天钟还能感应到,但不能用,得等它自己恢复。 追不了。至少要半天才能走路。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我靠墙坐下,开始调息。呼吸放慢,一进一出,尽量平稳。可经脉像干河床,灵力流不进去。试了三次,每次都卡在胸口中间,堵得难受。最后一次强行催动,耳环突然发烫,青气刚冒头就缩回去,钟震了一下,像在警告我。 不能再逼了。 我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大殿破得很,高台裂成几块,骨刺倒了一地,有的插在墙上。地面的光层碎了,踩上去咯吱响。这里不安全,随时可能塌。 我撑地起身,走回尸体旁,再检查一遍。衣服都翻过了,没漏东西。我伸手进他怀里,确认那块“万毒归源图”玉简还在。这是我从他身上拿的,上面刻着五个字,别的被血糊住了。这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也是他变坏的开始。现在是我的了。 我把它贴身收好,放在心口。 转身往出口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出大殿门,外面风更大,吹得道袍啪啪响。我抬头看天,血痕没了。他跑远了。 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废殿。白光照着断墙残柱,灯全灭了,柱子倒的倒,断的断。我的脚印到这里为止,再往前就没有了。 我抬手抹了把脸,汗水混着血往下流,进了眼睛,辣得很。我用袖子擦了两下,继续往前走。 出了殿门是一片荒地,到处是碎石,远处能看到应龙号停的地方。我得回去。联军还在等消息。他们以为我杀了他,可我没杀干净。元神跑了,麻烦还在。 我左手按住耳环,感受洞天钟的回应。很弱,但还在。能撑我走一段路。我不急,一步一步来。走快了更耗力气。 走到一半,我回头看了眼天际。血痕彻底没了。可我知道,它曾经存在过。 我转回头,继续走。 风卷着灰扑在脸上,我眯着眼,手一直按在耳环上。钟轻轻颤了一下,像在提醒我别忘了什么。 我没忘。 我摸了摸心口的玉简,脚步没停。 还没完。 喜欢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请大家收藏:()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