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 第276章 姚飘婉 “你要干什么?快出去。” 一个丫鬟从门后窜出来,手上的剑哆哆嗦嗦指着齐湛。 齐湛抬手轻轻一拨剑尖,这丫鬟便摔到了一边。 环视一圈,屋内不见其他人,他视线最后停在床幔没有收起的拔步床上。 “姚小姐能否出来一叙?”齐湛淡淡开口。 床上有人,却无人应答。 “那便得罪了。” 齐湛几步到了床边,掀开床幔,床上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眼睛睁开着,见床幔掀开也没开口,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齐湛幼时见过姚飘婉,却早记不得她长什么模样。 视线从女子身上一扫而过,确认她衣着齐整,便抓起她放在身侧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 他应下这门亲事,只为两件事。 一为确认玄仙宗宗主夫人身份,二为探查她的目的。 比起齐青他更信自己,所以必须亲自确认。 齐湛闭眼感受,胸口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冰凉。 松开女子的手,道一声:“得罪。”握住女子肩头把她翻过身,又抓住她衣领把衣裙拉到腰际,露出女子光滑的后背。 后背上蝴蝶骨处有两扇火红色凤羽,凝目细看, 这凤羽不似画或是刺出来的。 把女子衣裙拉回原处,齐湛起身出了床幔,面容些微困惑。 她究竟是不是凤女? 若是凤女,为何不能让他胸口暖和起来? 虽然没人说过,凤女靠近能让他胸口变暖,可为何希希能? 若不是凤女,又为何后背有凤羽印记? 齐湛转身看向床幔,直接问道:“姚小姐是不是凤女?” 等了一阵,女子的声音始终没有传来。 他这才想起来,女子一直没有说过话,刚才查看印记,她也只安静看着他,甚至没有过挣扎和反抗。 齐湛眉头拧了一下,走到床边把床幔挂起来,看一眼女子,见她也直勾勾看着自己。 “姚小姐既是因救我才落下病根,我愿再去骸灵之域给你寻炼血虫治病。”齐湛道。 她无法起身,想来是因为寒疾,在骸灵之域时,从杨清音口中得知炼血虫能医治她的寒疾。 欠了恩情,自当弥补和偿还。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应承你一件事,只要不违背本心,不损害我的利益,都可为你办到。”齐湛道,就当作为这些年她缠绵病榻的补偿。 女子还是不说话,眼神肉眼可见复杂起来。 齐湛猜不透她心思,也不想猜,略显不耐烦抿了下唇。 “我不愿娶你,无论你是真凤女还是假凤女。”他冷淡道。 床上女子眼睛用力闭了闭,又看着齐湛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齐湛眉头微蹙,转身出去,打算叫个人把于三阿带来给她看看。 未走到门口,之前的丫鬟冲出来,语带哀求道:“求君上不要走,救救我家小姐。” “本君会差人叫大夫来。”齐湛道。 “大夫救不了我家小姐。”丫鬟紧忙摇头,眼睛含泪,“君上能否再等一等?等小姐药效过了再和她好好谈谈?” 药效? 齐湛眉梢微挑,回身到房中的椅上坐下,这才问丫鬟:“怎么回事?从实说来。” “流萤姑姑和玉棠姑姑,她们日日在小姐饭菜里下药,让她下不来床也说不了话。”丫鬟气愤说道。 齐湛指尖在桌面上一点,饶有兴趣问:“她们为何这样做?” 丫鬟脸色变了变,忙低下头:“我,我也不知道……” “因为姚小姐也不愿嫁给本君,是不是?”齐湛一笑,从丫鬟前后不一的态度,不难猜出这个事实。 这对他来说,倒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不,不是的。”丫鬟想否认却又显得底气不足,“我家小姐不是这个意思……” 齐湛已有答案,便不在意丫鬟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养神。 丫鬟见他如此心里更是慌乱,懊恼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给自家小姐惹了麻烦。 “梦芸。” 床榻上传来一声唤。 这声呼唤像救命稻草一般,梦芸拔腿跑到床边,抹着眼角道:“小姐,你终于能说话了。” 姚飘婉安抚般拍了拍她手臂,手撑着床榻慢慢起身,吩咐道:“梦芸,去煮茶,我要待客。” “是,小姐。”梦芸忙应下。 屋里炉子上有烧开的水,梦芸很快煮好茶,盛出两碗往齐湛方向端过去,一碗放在他手旁,另一碗放在对面桌面上。 姚飘婉已从床上起来,又整理过衣着仪容。 她脸色苍白,明艳的长相却未随之减少半分,缓缓移步到齐湛对面坐下,端起茶碗轻饮一口。 “能否问一问,君上为何不愿娶我?”姚飘婉放下茶碗问道,嗓音因久未开口而略显沙哑。 齐湛一直闭着的眼睛这时才睁开,不看对面的人,指尖在茶碗边沿弹了弹,同样的问题再问一次。 “姚小姐是不是凤女?” 姚飘婉浅浅一笑:“君上不是看过我后背印记了?你说我是不是?” “姚小姐既无诚意,本君告辞。”齐湛起身便走。 姚飘婉眼底划过意外,看着他的背影问道:“若我真是凤女呢?君上不愿娶我,难道不怕死?” 齐湛停下脚步,嘴角勾出一个冷笑,“人若不能按照自己心意而活,不如早死早投胎。” 语毕,再次向门口走去。 姚飘婉轻笑一声,再次开口:“君上就这么走了?不想知道答案了么?” 齐湛似没听到一般,脚下不停,已走到门口。 眼见他长腿一跨就要出门去,姚飘婉神色有些挫败,摇摇头道:“君上请留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君上。” 齐湛停下脚步转回身,脸上神色淡淡,语气无可无不可:“本君听着。” “后背的凤羽印记,自我有记忆以来便有。”姚飘婉缓缓道,“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凤女,但母亲说我是。” 她没说自己是,也没说自己不是,让他自行判断。 齐湛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你母亲是否凤吟皇室中人?名叫东阳嫣?” “是。”姚飘婉的回答干净利落。 齐湛狭长的眼睛微眯,又问:“她极力促成你我婚事,目的为何?” 姚飘婉笑了笑,喝口茶水才道:“君上若帮我办件事,我便告诉你。”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不当棋子 “本君方才说过,可为你寻炼血虫治病,还可应承你一件事,作为姚小姐救本君的报答。”齐湛道,“想要本君做什么,直说就是。” 同样的话说两次,齐湛多少有些不耐烦。 姚飘婉笑出声,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救人落下寒疾什么的,是假的。”她看着齐湛道,“君上那次落水也并非偶然,所以报答就不必了。” “并非偶然?”齐湛眼神微凛,脸上却没有意外。 姚飘婉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君上落水和我救人之事,全是我母亲一手设计,君上应该猜得到她是为了什么吧。” 齐湛冷笑一声,没说话。 救命之恩原来是设计来的,就为了几年后逼婚所用,有点意思。 “梦芸,把剑拿出来吧。”姚飘婉唤立在远处的丫鬟。 梦芸应声是,向着东北角放着的木箱子跑去,而后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了一把剑。 齐湛只看一眼这把剑,眼睛便眯了眯。 这不是他那把被偷走的玄铁剑么? 梦芸好似早知道这把剑的主人是谁,拿着剑径直向齐湛走去。 “今日我把剑物归原主,就当做是当年设计君上的赔礼吧。”姚飘婉道。 把他的东西偷走再还回来,还能说成是给他的赔礼,齐湛意味不明笑了笑,从梦芸手里接过剑。 “姚小姐不是要本君办件事,才能告知东阳嫣的目的?”他重拾话题,“究竟是何事?” 姚飘婉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内还在和十几个亲卫纠缠的流萤和玉棠,眼神狠厉,道:“君上替我杀了她们!” “这有何难?”齐湛道。 拔出刚拿回的玄铁剑,足尖点地,便向院中跃去。 “主子。” 见他出来,亲卫们唤道,人人神情都有些惭愧。 流萤玉棠两人身手着实不凡,他们十几个人对两人,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拿下对方,当中还有人中了对方几掌,已经受了重伤。 “都让开。” 齐湛人已经在半空,冲亲卫们低喝一声,手中的玄铁剑已经向就近的流萤劈去。 “当心!”玉棠大喊。 流萤有感觉到杀气,想躲避却已迟了。 剑气从她腹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流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人向后栽倒在地,几个亲卫的剑当下架上了她的脖子。 玉棠冰冷的表情再维持不住,低喝一声,向齐湛扑了过来。 齐湛不闪不避,手上的剑往外一挑。 玉棠还未靠近便被剑气震飞出去,“砰”一声,人重重砸在围墙上,后又掉到地上,嘴里喷出了一口殷红鲜血,再无法起身。 亲卫们都有些愕然。 寒毒解了之后,主子的武功还真是进步神速,他们拼尽全力拿不下的人,他轻轻松松就打败了。 说起来这还是付希的功劳,寒毒解药的七味药材,哪一样不是因为付希才找到的? 可现在……唉。 见亲卫们集体出神,齐湛皱眉:“发什么愣?还不把人带过来?” 亲卫们回神,两人跑过去把墙角下的玉棠架过来。 流萤也被两个亲卫提过来,一起被压着肩膀跪在齐湛面前。 齐湛对两人出手时,姚飘婉也已从房中出来。 不看面前这两人,他侧头和姚飘婉道:“人拿下了,姚小姐不介意自己动手吧。” “有劳君上了。”姚飘婉倾身一礼,起身后,望着流萤和玉棠,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两位是我母亲的人,自小看着我长大的,可如今为了母亲的野心,不惜日日给我下药,也要逼着我嫁给君上。” 齐湛拳头抵了下额头,压抑着内心的不耐,道:“姚小姐知道本君想听的是什么。” 姚飘婉不是看不出他耐心在一点点耗尽,低低叹了口气。 母亲逼迫她是真,她却也自有打算,若是齐湛能助她摆脱困境,嫁他也无不可。 但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母亲做这一切,想要的不过是凤吟的皇位罢了。”姚飘婉道。 “飘婉,住口!”她话音刚落,捂着腹部的流萤当即大喝出声。 “你怎能把主子的事告诉旁人?”玉棠也喘着粗气道。 姚飘婉大笑,“告诉君上怎么啦?她不是还指望我当上龙渊皇后,然后助她当上凤吟女皇吗?” “当龙渊的皇后有什么不好?你为何总是和主子对着干?”流萤不理解又愤然。 姚飘婉几步走到流萤面前,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她想要皇位,自己回去争啊,利用别人算什么本事?到时战争一起,汉启大陆要死多少人?玄仙宗也会被人从神坛拉下来继而踩到泥里!” 她手指着流萤的脸,嘶吼得脸色发红。 流萤一手捂着腹部,另一手捂着被打的高高肿起的半张脸。 不屑道:“汉启大陆这些贱民死就死了,又有何可惜?且到那时候,玄仙宗会一举统一三国,成为汉启大陆的新主子……” “住口!”未等她说完,姚飘婉抬手照着她另一边脸又甩了下去。 这一声响亮的“啪”声,震得抓着流萤的两个亲卫忍不住松开了手,流萤也因这一巴掌重重摔在了地上。 玉棠痛苦地闭了闭眼,道:“飘婉,她终究是你母亲,没有她哪有你?” 姚飘婉转头看向玉棠,冷冷一笑:“玉棠姑姑,我不想当别人的棋子,母亲的也不行。” 玉棠闻言,脸色灰败了下去。 “梦芸。”姚飘婉转头唤道,“动手。” 梦芸应声是,气势凌厉提着剑走过来,哪有半分不久前面对齐湛时的怯弱模样? “麻烦离远些,小心溅你们一身血。”她嘴角带笑,和抓着玉棠的两名亲卫道。 两个亲卫松开玉棠,退远了些,其他的亲卫见状也纷纷后退。 梦芸眼睛眨也不眨,手上的剑接连捅穿了流萤和玉棠后心。 齐湛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看了一出大戏,正要招呼亲卫们一同离开。 姚飘婉此时却唤他:“君上,明日是否要同我一道回玄仙宗?” 他去玄仙宗做什么? “不去。”齐湛直截了当。 他刚刚倒是做了决定,要去一趟五道观,东阳嫣既是为了凤吟皇位,难保她不会对付希动手。 他着急走,好回去尽早做安排。 刚迈步,姚飘婉语中带笑的声音却传来。 “君上明日不去,但我打赌你很快就会去的。”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东阳逸到来 鸿影带回子母剑和柳叶刀之后,付希带着新武器直接闭关去了。 她出关那天,杨清音几人正在用午膳,见到她,几人齐齐吓了一跳。 “姑娘,你要实在气不过,咱们直接打回华云宫去。”墨乙放下碗筷起身。 “师父肯定也肚饿了吧。”杨清音也忙站起,“有什么事先吃饱肚子再说。”说着忙去拿新碗筷。 杜兴和鸿影没说话,前者像是在发呆,后者默默看着付希。 四人的反应都好奇怪,付希莫名其妙。 “你们都怎么啦?” 四人看她表情不似作假,齐齐一顿。 “姑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墨乙不确定道。 付希在桌边坐下:“不知道啊,今天是什么日子?” 墨乙不说话了,默默坐了回去。 鸿影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该怎么说。 杨清音盛好了饭,把碗筷放到付希面前,也低着头回到自己位置坐下了。 “你们这是不想看到我?”付希眉头挑起。 “才不是。”墨乙忙摇头,却没有说下去。 “师父误会了。”杨清音也忙道。 鸿影正打算开口。 杜兴已经面无表情道:“今日是君上拜堂成亲的日子。” 原来如此,付希扶额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知道齐湛同意娶的当晚,她已经把玉簪和那枚见令如见君的令牌锁起来了。 她放下了,但身边这几人好像还没有。 付希无奈笑了笑,直接问鸿影:“堂兄堂姐的信还没到吗?” 这才是她出关的原因。 半月之期已过五日,闭关前就吩咐过鸿影,信一到务必第一时间拿给她,鸿影却一直没来。 “还没有。”鸿影摇头。 付希眉头一皱,这就奇怪了。 闭关那几天,她还想到另一件更奇怪的事。 假定姚飘婉真是凤女,意味着那位宗主夫人就是他们凤吟皇室中人,那她又是怎么到了玄仙宗且成婚生子的? “凤吟皇室的人,会嫁到汉启大陆来吗?”她问鸿影。 鸿影再次摇头,解释道:“主子有所不知,不说皇室中人,大陆梧桐的普通百姓,基本也不会和汉启大陆的人通婚。” “为何?” 鸿影瞥一眼墨乙和杨清音,这才说道:“大陆梧桐的人自视高人一等,看不上汉启大陆的人。” 付希眉头皱得更深,这样的话……难道是她想错了? 那位宗主夫人不是来自大陆梧桐,更不是凤吟皇室的人? 可如若不是,齐湛为什么会同意娶姚飘婉? 而她若是,在凤吟最次也是个郡主身份,怎会沦落到汉启大陆还低嫁给玄仙宗主? 除非她犯了错,为凤吟皇室所不容。 她要帮齐湛夺回皇位,还插手龙渊皇朝的事,说明野心不小。 犯过错又有野心的凤吟郡主,想要的恐怕不止是当龙渊皇帝丈母娘那么简单,那她真正想要的…… 付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下站起身:“不好,堂兄堂姐可能有危险。” “墨乙杜兴鸿影,你们三个回去取兵器,然后去马厩等我。”她吩咐道,又看向杨清音,“清音留下看家。” 墨乙杜兴鸿影三人一刻不敢耽搁,应声是,放下碗筷后快步跑出去。 杨清音也想跟去,却又担心自己拖后腿,只能应下:“师父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好。”付希拍拍她的肩,也转身出门。 柳叶刀是随身带着的,子母剑却是放在了房中。 付希回房取了子母剑来到马厩,见墨乙三人已经等在此处。 “主子是要去哪儿?”鸿影率先问道,表情有些犹豫。 付希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道:“鸿影,我知道你得了堂兄堂姐的命令,不能告诉我大陆梧桐的位置。” “但那位玄仙宗的宗主夫人可能会对他们不利,我给堂兄堂姐去信确认她身份,可能就是她设的一个阴谋,为的就是把堂兄堂姐引来汉启大陆。” “什么!”鸿影很惊骇。 付希直视着鸿影的眼睛,不容拒绝问道:“所以告诉我,若是堂兄堂姐来找我,从五道观出发,我们要怎么走才能遇上他们?” 她希望东阳倩、东阳逸没有亲自来,只是因为送信的人在路上被人杀了,所以信才一直没到。 但她不敢赌,必须亲自去。 事关东阳倩、东阳逸,鸿影不敢隐瞒。 “大陆梧桐在余海的另一边,而余海在东炎的东部,所以得一直向东走。” 付希点头:“好,我们现在出发。” 四人四骑出了五道观大门,沿着盘旋山道向山脚奔去。 “姑娘你看。”刚到半山腰,打头的墨乙手指着远处说道。 付希打马上前,从半山腰远远望去,草地枯黄、树叶落尽的旷野上有三道身影使着轻功正向这处赶来。 其中一道身影很眼熟,像是东阳逸。 “快走。”付希又惊又喜,再次打马向前奔去。 “希希。”东阳逸看到骑马而来的人,表情掩不住庆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付希在离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勒停马,目光第一时间把他上下打量个遍。 他发髻有些凌乱,衣袍上些许脏污,除此之外身上未见有伤,她稍稍放心了些。 “堂兄,堂姐呢?”付希从马上下来,迎上去问道。 东阳逸原本带笑的脸,肉眼可见黯淡了一下,却很快重新扬起一抹笑,一把拉住付希的手。 “希希,汉启大陆不能待了,快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付希一愣,之前他和东阳倩可是不赞同她回大陆梧桐的,甚至不许鸿影告诉她大陆梧桐的位置。 她知道两人是为自己好,所以从不逼迫鸿影,也没问过同样来自大陆梧桐的杜兴。 但现在东阳逸却说要带她回家。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事情有变,且还极有可能跟那位宗主夫人有关。 付希没有动,只看着东阳逸,“堂兄能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顶着她的视线,东阳逸无奈笑了笑,手掌在她发顶上揉了揉,语气宠溺。 “希希,你从小吃了太多苦,回去后继承了皇位,到时安安心心当你的女皇,其他的事交给我们来办。” “不。”付希摇头,神色冷静。 “堂兄堂姐之前不让我回去,必是因为凤吟皇室当中有想要我命的人;而现在改变主意要带我回去,想来是因为,那个想要我命的人其实一直在汉启大陆。” 她看着东阳逸笃定一笑,“而那个人,应该就是我去信想要堂兄堂姐查她底细的玄仙宗的宗主夫人吧。” 东阳逸脸色震惊,最终无奈笑了笑,“希希还真是聪明啊。”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出发玄仙宗 “她是我们大姑母,也是你大姨母。”东阳逸道,“二十多年前,她造反失败之后逃走。” 付希眼神幽深,静待他下文。 “当时女皇念在至亲一场,没有颁发追捕通缉令,这样无论她在何处,至少不用顶着逃犯的名头生活,可谁曾想……” 东阳逸叹口气,面容上划过痛色与愤恨。 “她竟暗中策反了不少凤仪卫,致使女皇和皇夫没能从那场伏击中生还。” 付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这样说来,她父母的死虽说是受齐湛父母连累,致命的还是自己人的背叛。 她从未小瞧过这位宗主夫人,现在知晓了她的身份和所作所为,更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厉害。 “父亲母亲阿姐和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想不到人竟然躲在玄仙宗。”东阳逸抬眼看付希,“希希,跟我回去,你在汉启大陆不安全。” 付希摇头,“堂兄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东阳逸不解。 “堂姐呢?”她没有错过之前东阳逸瞬间的表情变化。 “阿姐她……”东阳逸想找个理由先搪塞过去。 “我要听实话。”付希看着他强调。 东阳逸微叹,“我们刚从余海上岸便遇到埋伏,阿姐为掩护我离开,落在了那些人手里。” 情况竟是与她预料的差不多,付希抿抿唇,而东阳倩落在谁手里,这个根本无需问。 “我们得去救堂姐。”她道。 “不行!”东阳逸立刻道,“我得把你安全带回凤吟,这是阿姐的吩咐。” “那堂姐怎么办?堂兄觉得东阳嫣会放过她?” 东阳逸眼神一番挣扎,咬牙:“阿姐若是知晓你冒险去救她,她必不会同意。” “希希听话,我和阿姐的命是皇夫救的,若不能保你安全继承皇位,我和阿姐以后去了地底下,有何脸面去见女皇和皇夫?” “父亲母亲泉下有知,必会同意我去救人。”付希看着他缓缓摇头,语气坚定。 “皇位谁都可以继承,但东阳倩可只有一个,堂兄觉得呢?” 东阳逸哭笑不得,沉重的心情却莫名减轻了些,无可奈何道:“可希希也只有一个。” “堂兄说的是。”付希看着他眨眨眼,“正因如此,我不会冒险,去救人之前怎么着也得准备一番。” 相处的时间虽不长,东阳逸却也知道,她既决定了,凭他怕也无法让她改变主意。 一行人重新回到五道观。 付希再次画了连弩的设计图,交给鸿影时吩咐:“连弩做出来后,从吞星阁挑出一百个信得过的人,到时让他们一同去玄仙宗。” “是,主子。”鸿影接过图纸离开。 七日后鸿影回来了。 “禀报主子,连弩已做好,人也已经暗中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好。” 付希很满意吞星阁工匠们的工作效率。 晚膳时众人都在,她直接宣布道:“我们明日出发玄仙宗。” “师父,那我……”杨清音迟疑,鸿影给每人也带回一支连弩,有连弩在手,她多少也能帮上忙吧。 付希何尝不知她也想跟着去? 可自从发现杨清音的字迹竟与后世古籍上的字迹一样时,她对杨清音的期许便发生了变化。 她不希望杨清音冒险,而是好好活着,守护好五道观。 “清音留下看家。”付希看着她安抚笑了笑,“我让南时也留下吧,若有什么事,你让他给我们传信。” 南时是吞星阁南渊分部的人,回到五道观之后,鸿影便把人调了过来,专门负责他们与外面的消息传递。 “是,师父,我会把家看好的。”杨清音应道,不能跟去,但有南时在,她也随时可以问他关于师父的信息,这样一来她也放心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加上东阳逸和他的两个下属,一行七人在五道观大门口集合。 这一次,墨乙、杜兴和鸿影,三人身后也背着一个和付希一样的双肩包。 “包里装的便是你们这几日准备的东西?”东阳逸指着几人鼓鼓囊囊的包问付希。 付希点点头,神秘一笑,“我说过要做准备的。” 东阳逸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也不问里面是什么了。 墨乙三人早已把马匹牵来,他伸出一只手道:“希希上马吧。” “好。”付希搭上他手臂跨上了马。 待其余人也一一上马后,她裹了裹包住整个头和大半张脸的厚围巾,双腿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听着马蹄声跑远,杨清音才从门后出来,在门口踮脚眺望,天色尚早雾蒙蒙一片,却什么都看不见。 直至太阳从东方升起天色大亮,她这才神色恹恹转身进了门。 两日后,大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闭的大门也被人砰砰拍响。 杨清音听到动静,一路跑过来开门,心下疑惑不知是谁。 “君上?” 看清门外一群人当中的齐湛时,杨清音脸上的疑惑更甚,眼底却很快闪过几抹气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君上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她客气的语气中透着冷淡和疏离。 齐湛神色不变,答道:“我来找希希,她可还好?” “君上新婚燕尔,此时来找我师父不合适吧?”杨清音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讥讽,立在只开了一条缝的门内冷冷看他。 齐湛笑了笑没说话,却是稍稍放心了些,她还有心收徒,看来应是没出什么事。 问风却见不得齐湛被误会和冷待嘲讽。 上前一步解释道:“杨姑娘,主子并未成婚,婚期当日我们便往这边赶来,就是担心玄仙宗的人会对付希下手。” 杨清音惊得嘴巴微张,忙道:“师父没事,但玄仙宗的人抓了倩郡主,师父和逸郡王前两日已经出发玄仙宗救人去了,君上能否去帮帮师父?” 齐湛眉头一下皱起,重新上马,招呼带来的五十亲卫和问风:“去玄仙宗。” 亲卫们不敢耽搁,连忙上马。 问风上马前,向杨清音拱拱手:“杨姑娘,杏儿在五道观就托你照顾了。” “杏儿是谁?”杨清音一脸茫然,“五道观没有叫杏儿的人。” “什么?”问风震惊。 玄仙宗的人进入凉地没多久,于三阿就带着杏儿跑了,留下的字条里说,两人是要来五道观找付希。 至今已经过去大半月,两人竟是还没到么? 还是说路上出了什么事? “于三阿虽无武艺,却是医毒蛊三绝的老江湖,杏儿跟着他不会有事。”齐湛回头和问风道,“快走吧。” “是。”问风按捺下内心的担忧,翻身上马。 一行人打马而去。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路遇追杀 于三阿看一圈身后的街道,见无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小跑着进了小巷。 “乖徒儿,香喷喷的烧鸡来咯。”在一处矮墙边停下,于三阿手插入脏污破烂的棉袄里,从怀中掏出油纸包着的烧鸡。 杏儿蜷缩着蹲在墙根下,听到声音抬头露出一张花猫脸,接过于三阿递过来的烧鸡腿,二话不说开始吃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不够师父再去买。”于三阿赔着笑脸说道。 杏儿斜他一眼,口齿不清道:“师父,咱们又不是没钱,干嘛一路假扮乞丐?吃不好穿不好还睡不好。” “哎呀这不是……那什么……”于三阿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就那什么……” 杏儿轻哼一声打断他,“师父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害怕玄仙宗的人,之所以来凉地,也是因为玄仙宗对不对?” “姑奶奶,你小点声。”于三阿紧忙看四周。 见巷内只有他们两人,松口气的同时低声嘱咐:“以后不许再说玄仙宗三个字,听到没有?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杏儿扔了手上的鸡骨头,撕下另一只鸡腿塞他嘴里,嘻嘻笑道:“师父这是承认了?” 于三阿握住鸡腿咬一口,含糊不清“嗯”了声,不承认能怎么办? 让她时不时就追问一次,让有心之人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小命都要不保。 “师父为什么害怕玄仙宗?”杏儿满眼都是好奇,“您得罪过他们?” “你生来就是克我的是不是?”于三阿捂着胸口痛心道。 杏儿撕下一块烧鸡,边吃边笑,“看在我愿意陪你离家出走,还一路挨饿受冻的份上,师父就告诉我吧。” 于三阿咂几下嘴,这还真是。 在凉地躲了二十多年,还以为能在那里寿终正寝呢,结果转眼玄仙宗的人成了凉地女主人。 凉地是不能待了,他攒了大半辈子的钱财都没法带走,只能拎个小包袱灰溜溜离开。 得亏他收了个好徒弟,当初还嫌弃她傻乎乎做人不机灵,幸好当初看在她出手大方的份上最终收下,不然现在肠子都得悔青。 徒儿愿意跟着他这个师父浪迹天涯,但天下之大,哪有他的容身之地? 本来就是因为在三国被玄仙宗追杀,才逃到凉地的嘛。 徒儿看出他的为难也不追问,且还提出了解决方案。 他还真没想到,付希竟是凤吟皇朝皇女,汉启大陆不能待,那他可以去凤吟是不是? 玄仙宗的人再厉害,还能追到那里去不成? 于是师徒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出发了。 但身上明明有钱,却只能让徒儿穿破衣烂裳,晚上睡破庙,一路靠腿走,偶尔还饥一顿饱一顿,这些就很不愉快了。 走了大半个月,这个傻徒儿却没有一句怨言。 就是好奇心太大,逮到机会就套他话。 于三阿压着声音道:“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能告诉别人。” “我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杏儿伸出两根油腻腻的手指。 于三阿四下看一圈,这才凑到杏儿耳边:“南渊先帝你知道吧,二十年前玄仙宗给他下了绝嗣的药,被我给治好了,之后玄仙宗的人就丧心命狂追杀我。” “南渊先帝不是现在女帝的弟弟吗?我怎么听说他病死的时候才只有十岁?”杏儿瞪大眼睛,表示不理解。 南渊那个小皇帝病死了? 于三阿还真不知道这事,此时却也没心思关心一个死人。 “那就是女帝的爹。”于三阿道,“要不是我治好她爹,也就没她弟弟的出生,这回听懂了吧。” “懂了。”杏儿点头,下一刻狠狠咬一口烧鸡,“我就知道,玄仙宗就没有一个好人,坏透了。” “姑奶奶,不是说了不要说玄仙宗三个字嘛?” “知道了师父,还要多久才能到五道观?” “快了,出了这个城再走两日就到了。” 杏儿用袖口抹几下嘴角,拍拍屁股站起来,“师父,咱们买辆马车再换身新衣裳吧,我可不想这样去见付希。” “不行不行,马车只能走官道,咱们不能走官道。”于三阿摆手道。 “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跟我来。” 半个时辰后,于三阿一身农家老汉装扮驾着一辆破旧牛车,杏儿一身农家女素色棉袄缩在牛车上,两人在慢悠悠的牛车上出了城。 “咱们只能走乡间小道,乡间小道安全。”荒野四下无人,于三阿舔着笑脸解释。 牛车没有棚顶,杏儿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不想开口,只捂着耳朵“嗯嗯”两声作为回应。 于三阿叹口气,满脸心疼,“师父知道委屈你了,以后一定……”却没有说下去,一把勒停牛车。 “师父,怎么啦?”杏儿放下手问道。 “嘘!”于三阿嘘声,从车上跳下来,拉杏儿道:“快下车。” 隐约有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 杏儿顾不得多想,另一只手抄起放在脚边的包袱,忙跳下车,由于三阿拉着手腕往路边的野草丛跑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于三阿低声道。 还未立春,野草树木大半都枝枯叶黄,一个可以躲避两个人的地方实在不好找,地面上却是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和枯枝。 于三阿手脚并用在地面上扫出一块地方,“徒儿快趴下。” 杏儿连忙在这块空出来的地面上趴下,又从包袱里拿出连弩放在身前,食指放在扳机上,这是问风一年前偷偷给她防身用的。 于三阿见她趴好,忙把落叶枯枝往她身上铺。 等铺好杏儿身上的落叶,又在她身旁坐下,先用落叶盖好自己的双腿和肚子,这才躺下去,用手边的落叶铺好上半身。 这一趴一躺在落叶里的师徒两人,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人。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躲?”杏儿反应过来很不解,别人打斗,关他们什么事? “小心使得万年船。”于三阿小声道,“嘘,别说话了,打到这边来了。” 杏儿忙闭上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三十米外正在打斗的两方人。 一方六人,黑衣蒙面。 另一方只有三人,其中身穿锦服、头戴金冠的明显是主子,另两个是侍卫。 锦服公子那方人少不敌,两个侍卫很快遍体鳞伤。 临死前两人把锦服公子往前扔:“公子快跑!” 锦服公子被扔出去好远,最后却砰一声摔趴在地上,还好死不死正好摔在杏儿面前。 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两人看了个眼对眼。 “你快走啊!”杏儿用气音和锦服公子说,别连累他们啊。 锦服公子略显茫然眨了眨眼,最后眼睛一闭晕死过去。 杏儿:……完了。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可怜的东炎太子 “去把人带过来。”一个黑衣蒙面人说。 “是。” 另一个黑衣蒙面人大步向这边走过来。 杏儿盯着来人,无声呼出口气,心里默念,五步,四步,三步…… 扳机扣动,一支箭矢“嗖”地飞出,插进来人脖子。 来人猩红的眼睛盯着箭射来的方向,捂着脖子“咳咳”两声,双膝弯曲歪倒在地。 “什么人?” 五个黑衣蒙面人反应过来,举着剑跃过来。 杏儿再次扣动扳机,“嗖嗖嗖……”一连射出五箭,却只射中三人,且还不致命。 “找死!” 五人冲过来,照着杏儿趴伏的位置挥剑砍下。 于三阿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右手往前一挥,一包药粉旋即撒了出去。 五人虽然蒙了面,眼睛却是露出来的,猝不及防之下都被药粉眯了眼睛。 “啊——” “眼睛好痛——” 五人的剑没有砍下去,还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个个双手捂着眼睛鬼哭狼嚎。 “三,二,一,死。”于三阿一手叉腰,另一手举着数数。 死字一出,五人口中呕出黑血,浸湿了脸上黑巾,人也倒地而亡。 杏儿扫掉头上身上的落叶,站起身:“师父怎么不早点出手?知不知道,我刚刚都吓死了。” “嘿!你还说我?刚刚谁让你那么冲动先出手的?”于三阿双手叉腰不服气。 杏儿也不服气,呵一声,“刚才距离那么近,人家又不瞎,肯定会发现我们,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让人先把我们砍死啊?” 这个确实。 他们目睹了整个杀人过程,被发现了,对方肯定不会饶过他们。 于三阿捂嘴咳几声,有些底气不足:“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是说吓死了?那还敢冲人放箭?” 杏儿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从小跟着齐湛、问风和望舒,她被保护得很好,从来不用亲自动手,但也是一路看着他们是怎样艰难走到现在的。 你死我活的事,害怕归害怕,那也得奋力反抗。 杏儿收起连弩,蹲身把锦服公子翻过来,手指放在他鼻下探了探。 “人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被人追杀。” 于三阿走过来,便开始上手在锦服公子身上搜寻。 “师父,你这样可不好。”杏儿嗔眼。 “咱们怎么说也算救了他一命,收点谢礼不是应该的?”于三阿理所当然,在公子胸口摸到什么东西,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掏了出来。 “这是令牌?”杏儿凑过来看,“这是金子做的吧?上面刻的是……龙纹?” 于三阿脸上的笑不见了,瞪着绿豆眼把令牌翻过来,看到中间一个‘云’字,“娘诶。”一把扔了令牌。 “快走快走。”拉起杏儿就走。 “他肯定受伤了,天气又这么冷,他会被冻死的。”杏儿却不想走。 “要是没猜错,这人应该是东炎太子。”于三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怕有人突然出现,“这种身份的人,咱们可不能沾染上。” 杏儿反应淡淡,好奇道:“那是什么人要杀他呢?还跑到南渊来了。” 挣脱开于三阿的手,便要有样学样,去搜那几个黑衣蒙面人的身。 “姑奶奶,他们身上有毒。”于三阿忙过去拉住她的手制止,“你退后,还是为师来吧。” 脸上不情愿,手上动作却是不慢,一连搜了四个人,才最终在第五个黑衣人腰带上搜到一个荷包。 “荷包里有没有东西?”杏儿伸着头问。 于三阿拉开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里,只有一枚玉牌,看清玉牌上的字时,又是一句“娘诶。”扔了玉牌。 “乖徒儿,这事咱们真的不能管。”于三阿双腿哆嗦,声音都发颤了,“算师父求你了,咱们快走吧。” “他们是谁?师父吓成这样?”杏儿三两步过去捡起玉牌,拿在手里翻了翻,上面有个字,却不认识,“师父,这是什么字?” “这是上古文字,玄!玄仙宗的玄!”于三阿喊得都有些破音。 玄仙宗的人,难怪她师父吓成那样了。 杏儿扔了玉牌,手指了指地上的人,“师父,咱们不能见死不救,把他带上吧。” “他可是玄仙宗要杀的人!”于三阿跳脚,“咱们救了他,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杏儿恨铁不成钢道:“师父救不救他,玄仙宗的人也不会放过师父啊,那还不如把人救了,气死玄仙宗的人。” 于三阿捋胡子的动作一顿,这话好像有些道理。 可很快却摆手:“不行不行,玄仙宗的人已经好久没能找到我,这一救人,被他们发现我的踪迹怎么办?” “这里又没别人,谁知道人是我们救的?”杏儿翻个白眼,“况且……师父现在才来担心这个也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于三阿眼睛眨了眨。 杏儿下巴点了点地上那些黑衣人,“这些人一看就是被毒死的,玄仙宗的人不会通过他们联想到师父身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三阿绿豆眼瞪圆,下一刻拍大腿哭嚎起来。 “真是倒了血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杏儿来翻于三阿的包袱。 “你要干什么?”于三阿急忙抓紧包袱,这里面可是他最后的宝贝。 “师父不是说过有一种药粉能把尸体化掉,叫化尸粉什么的?”杏儿停手看着他。 “把那些人化掉,然后我们把那什么东炎太子带上,神不知鬼不觉,玄仙宗应该就查不到我们身上了吧。” 于三阿小心翼翼瞥一眼自己这个小徒弟,以前还觉得她人傻,但狠的时候也真够狠。 “徒儿啊,师父以前有待你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别跟师父计较。”他挤出一个笑脸。 “师父一直对我都挺好啊。”杏儿奇怪看他,伸出手掌,“有没有化尸粉?快拿出来。” “有有有。”于三阿忙道,“不劳徒儿动手,师父来,师父来。” “好。”杏儿便交给他,过去查看那东炎太子。 他被人一路追杀,衣袍完整身上竟是没有一处伤,那人为什么昏死了?到现在还没醒。 杏儿把脉方面还只是学了个皮毛,转头求助于三阿:“师父你好了没有?快过来给他看看。” 第一次救人,她可不希望还没救成人就死了。 那六个黑衣人在化尸粉下变成了一滩血水,浸入土里,连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于三阿抱了些落叶铺洒在上面,掩盖住这最后一点踪迹,“来了来了。” “人是力竭了才晕过去的,不过……”于三阿诊着脉说道,却没有松开人的手腕。 “不过什么?”杏儿有些紧张。 于三阿眼神有些怜悯看这东炎太子一眼,这才说:“他体内也被下了绝嗣的药,年头还不短。” 和那南渊先帝一样? “可怜的东炎太子。”杏儿也叹口气,拍拍手起身,“人死不了就行,我们把人抬到车上去吧。” “还要把人带上?”于三阿不情愿,“他睡一觉就能自己醒,哪用我们救?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师父胡说什么?”杏儿瞪眼,“他晕过去前看到我了,师父就不担心玄仙宗通过他再查到我们身上?” “最好是这样,我可告诉你,他不能生娃娃,你可不能喜欢他。” “师父再说我可生气了啊。” “不说了不说了。” 师徒两人把人搬上牛车,又用之前换下的破裳破棉袄把人盖住,做一番伪装,赶着牛车向五道观所在的竹南山方向走。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临仙楼相遇 付希勒停马,仰头看高墙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望月城。 “同为宗门,也一样都在东炎,九华宗山脚下也只是一个小镇。”墨乙眼睛看着面前的城池,和杜兴说。 “看看人家玄仙宗,所在可是一座城。” 杜兴眼神幽深,难得回答:“据说望月城是东炎最大最繁华的城池,都城都难望其项背。” “望月城虽然在东炎境内,恐怕东炎国君也管不了吧。”墨乙怪气说道。 这不是摆明的事? 杜兴这次没有回答。 付希收回目光,微微侧头问鸿影:“那一百人?” “回主子,一百人分成了几批,昨日已经全部进城,并找好了地方安顿。”鸿影低声道。 付希点点头,和东阳逸说:“堂兄,我们进城。” “好。”东阳逸从马上跳下来,又搀扶付希下马。 一行人牵着马排在队伍后面进城。 轮到他们进城时,见城门口竟然无人看守。 无论步行还是车马进城的,人们均是井然有序,无人插队起冲突,偶尔还相互礼让。 “这真是奇怪了,玄仙宗真有这么大法力?”墨乙嘀咕。 走过那么多城池,争抢进出城的人可不少见,有些甚至守城卫都管不住。 像现在这么守规矩的真是见都没见过。 “那边。”付希眼神示意他看门内的两道高墙。 不止墨乙,杜兴鸿影和东阳逸的两个侍卫也看过去。 两道高墙的墙面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小孔内隐隐闪着箭尖铁器的寒光,所指的明显是城门的方向。 几人诧异。 “你们现在还觉得没人看守城门吗?”东阳逸一笑。 几人摇头,墨乙讪笑。 一行人进了城门,又穿过一条长达500米、由两道高墙围起的走道。 繁华热闹的街景扑面而来。 付希问鸿影:“我们接下来在哪儿歇脚?” 住处自是早已安排好,鸿影报了个小院名字,看一眼付希和东阳逸后垂眸。 “为掩人耳目,只能暂时委屈主子和郡王。” 他们是来救人,不是来享福的。 付希笑着摇摇头,正要叫他带路。 城门处这时却传来一阵骚动。 “城门关闭,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城楼上有人呼喝,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们还没进城呢,怎么这时候关城门?” 城外正排队进城的人声音不满,却无人敢闯敢闹。 两扇厚重城门慢慢合上,隔绝了城内城外的目光。 “这才未时过半,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关城门了?” 城门关闭前进来的人们,庆幸自己进了城的同时也有不解,交头低声议论。 “谁知道呢?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望月城可是玄仙宗的地盘,能有什么事?” “城门关与不关都是玄仙宗的人做主,有事没事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言多必失,还是快走吧。” 听了这话,人们都忙往走道的另一头走。 东阳逸笑了笑,和付希道:“看来我们被发现了。” “谁说不是呢。”付希不意外。 除了鸿影联系那一百人时万分小心之外,一路走来,他们并没有刻意隐藏踪迹,更没有乔装打扮。 “既然都被发现了,我们干脆也别委屈了自己,住临仙楼去。”她勾唇一笑,和众人道。 临仙楼据说是望月城最好的客栈和酒楼。 “好啊。”东阳逸扶她上马。 一行人往临仙楼去的时候,五十余骑在城外勒停马,望着紧闭的城门有些傻眼。 “主子,我去叫门?”问风请示齐湛。 齐湛还未开口,姚飘婉笑着打马过来,“望月城的门不是叫就能叫开的,君上要不要试试?” 齐湛不开口,目光扫视望月城高高的城楼,预估夺城门的可能性。 姚飘婉脸上笑容依旧。 “我那位素未谋面的表妹,想来已经进城,君上若是硬闯惊动了玄仙宗的人,就不怕打乱她救人的计划?” “姚小姐能助我进城?”齐湛终于转头看她。 姚飘婉脸上笑意更甚,都是同一天从凉地出发,齐湛中途绕道南渊最南边的竹南山,几日后却能赶上她。 可见他赶路有多狠,心里有多担心那位皇女了。 “那是自然。”姚飘婉笑意中掺杂着几丝恶趣味。 “条件?”齐湛冷淡道。 “暂时隐瞒我与君上并未成亲的事,不能让望月城的人知道。” “多久?” “半日。” “成交。” 姚飘婉从腰带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梦芸,“去吧。” “是。”梦芸一手高举令牌,驾马向城门冲去,口中高喊,“少宗主回归,速速打开城门。” 城门很快打开。 “君上请。”姚飘婉笑着相请。 齐湛腿夹马腹,一马当先往城门口跑去,问风和五十亲卫也忙跟上。 身为主人的姚飘婉倒是落在了最后面,她却始终脸上带笑,跟在后面进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您是少宗主?” “少宗主,能不能也让我们进城?” “是啊,之前本来都轮到我进城了,可城门说关就关,这是怎么回事?” 城外还聚集着之前未能进城的人,姚飘婉骑马经过时,人们纷纷问道。 “我是少宗主。”姚飘婉在马上冲人们点头,迎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却是摇头,“望月城很快不太平,诸位还是不要进去得好。” 直至她穿过城门,城门复又关上,人们还没能回过神。 望月城可是玄仙宗的地盘,城中居住着最虔诚的信徒,怎会不太平? 这话竟然还是出自少宗主之口。 而少宗主不是嫁到凉地去了? 怎么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付希此时也是大大的疑惑。 齐湛为什么会在这里? 临仙楼不愧是最好的客栈和酒楼,供客人居住的地方都是独栋,占地宽广,堪比后世的豪华别墅区。 而客栈入口处有一座九层建筑。 一楼做接待之用,其余楼层是吃饭饮酒的独立单间,据说楼层越高价钱越贵,每层的单间也还会分出高低不同的档次。 虽说选了临仙楼入住,付希却不需要在吃饭的地方一争高低,只让鸿影在第二层订一个包间即可。 包间订好,付希一行人过来吃饭。 刚进门,一眼便和站在柜台旁的齐湛打了个照面。 他身旁的女子与掌柜的对话也清晰传来。 “少宗主怎会在此?”掌柜一脸惊讶。 “君上怜惜我想家,这才陪我回来一趟,陈伯能否暂时不要告诉父亲母亲,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女子背对着看不到表情,语调却是欢快。 听了女子的话,付希了然。 她冲齐湛淡淡颔一下首,收回视线和东阳逸道:“我们上去吧。” 率先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他是敌人 齐湛眼中的欣喜,慢慢变成不敢相信。 看着她面容冷淡从自己面前经过,踏上楼梯,最后背影一步步消失在楼梯间。 双手捏得指节发白,眼尾泛红。 他们……已经沦为点头之交了吗? 这个念头一起,齐湛心脏骤痛,喉咙发紧。 扶着柜台深吸一口气,转身便要追上去。 他要去告诉她,他并没有娶他人为妻,一切都只是为探清东阳嫣的目的。 来玄仙宗也不是因为他人,而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君上做什么去?” 姚飘婉拉住他手臂,狐疑瞟一眼楼梯的方向。 “放手。”齐湛强忍着不适。 姚飘婉意识到不妥松开手,一向带笑的脸此刻却一派严肃。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上现在离去,难道是想食言?” “本君不是君子。”齐湛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本君就算是君子,对姚小姐食言,也是问心无愧。” “你——”姚飘婉说不出话来。 如今这个局面是她父母造成的,她也无法说自己完全无辜。 陈伯表面是临仙楼掌柜,实则整个望月城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若让他看出端倪,她回来的消息马上就会被报给父亲母亲。 那她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君上不是也想助皇女救人?若能信守承诺,我可以回宗助君上寻人。”她低声道。 玄仙宗那么大,外人要在里面寻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齐湛沉吟不语,却是动了心。 他若能救出东阳倩,在祈求她原谅的时候也更容易一些吧。 虽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却莫名地心慌。 深怕她从此把他当陌生人,就如刚才那般。 “需要本君做什么?” “我要君上现在同我一道回客楼。”见他松口,姚飘婉松了口气。 “走吧。”齐湛迈步往外走。 姚飘婉忙转身跟上,却笑着看向柜台后的陈伯。 “我们先回客楼了,陈伯可要记得替我保密,别告诉父亲母亲。” 陈伯从账本上抬起头,笑着挥手,“少宗主放心,老奴的嘴严着呢。” 目送两人离开后,陈伯又重新看账。 付希上楼后并没有去包间,而是停在了一条木柱后面。 站在这里,楼下的人看不到她,她却可以看到一楼大堂。 她以为收起和齐湛相关的东西就是放下了,现下才知,原来放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希希。”东阳逸手掌轻轻搭上她肩膀,眼神担忧。 付希如梦初醒。 她指尖抹了下脸颊,对东阳逸牵了牵唇,“我无事,堂兄不必担心。” 她刚才眼眶都红了,手指差点在木柱上抠出洞来,怎可能无事? “齐湛到底做了什么?说出来,堂兄给你做主。”东阳逸叹气,也不揭穿她。 他和阿姐虽不赞同她和齐湛在一起,却不代表齐湛可以对不起她,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堂兄误会了,齐湛真没做什么。”付希笑了笑。 “刚刚那女子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何……” 又为何如此伤心难过? 东阳逸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只是看着她,静待她回答。 “堂兄也知道,齐湛活不过二十五岁,除非与凤女成婚……” 付希把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来龙去脉,东阳逸眉头紧蹙,“那女子是东阳嫣之女?她是凤女?” “是。”付希点头。 所以说齐湛并没有对不起她,怪就怪他们有缘无分吧。 东阳逸拳头抵在唇边,微微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堂兄?”付希唤他。 东阳逸抬眸看她,轻咳一声。 “齐湛新婚燕尔,从凉地到玄仙宗,一西一东遥遥几千里路,他如此着急赶过来。” “希希,”东阳逸神情些许微妙,“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付希无声呼出一口长气,“应是与我们有关。” 齐湛既娶了姚飘婉,那他便是东阳嫣和玄仙宗那头的。 虽然难以接受,但这却是事实。 东阳逸点点头,低叹一声,语气斟酌。 “真到那一步,齐湛……就交给堂兄来吧。” “我与他虽有过情意,但他既然站到仇人阵营里去,那便是敌人。”付希笑着说。 “对待敌人,我不会心慈手软。” “那便好。”东阳逸又是一叹,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又环住她肩膀,“不说他了,我们吃饭去。” “好。”付希应道,“今日吃饱了,明日才有力气打上玄仙宗。” 东阳嫣既然已经发现他们,那偷潜进玄仙宗救人这条路就行不通了。 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上门去。 齐湛大马金刀坐在前厅内,双眼紧闭。 和姚飘婉回到这个客楼之后,他便就这么坐着。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姚飘婉与丫鬟梦芸选了房间,进去便再没出来,陪同他在大堂的只有问风一人。 问风想喊他问他,几次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出声,也干脆闭目养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幕降下,齐湛睁开眼睛。 “我要沐浴。” 突然的声响,吓得问风也一下睁开眼睛。 “是是,属下这就去叫人送热水来。”问风忙往外跑。 齐湛焚香沐浴,又刮去下颌青茬,换新衣,整冠束发,这才跨出浴房。 往前厅去的路上,遇到姚飘婉和梦芸。 主仆二人均是身着夜行衣,手拿佩剑。 “君上这是要去哪儿?” 姚飘婉上下打量他,眼中一点不隐藏对他这副皮囊的欣赏。 齐湛淡淡瞟去一眼。 “半日之期已过,本君对姚小姐承诺已经做到,其余之事,与姚小姐无关。” 话未落,人已经施施然离开。 “小姐这么好,他是瞎了不成?”梦芸冲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骂道。 “我本也无意嫁人,如今这样不也挺好?”姚飘婉笑道。 “小姐不想嫁是小姐的事,但拒绝小姐就是他眼瞎。”梦芸撇嘴。 姚飘婉在她额头轻轻敲一记。 “好了,我们快回宗吧,后山那条小路可不大好走。” “小姐想好了?真要那么做?” “嗯,我要再不开始,玄仙宗就要毁在父亲母亲手里了。” 主仆两人不走大门,在墙角下纵身一跃,翻过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可查到了?希希住哪个客楼?”来到前厅,齐湛问问风。 “查到了,付希他们住的是室宿楼。”问风道。 临仙楼的客楼以二十八星宿对应的位置建楼,亦是以二十八星宿命名。 沾了姚飘婉的光,他们现在所住客楼是最大的客楼,翼宿楼。 与室宿楼虽一北一南,却也不远。 “我去一趟室宿楼。” 齐湛出客楼大门,往北行去。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情出自愿,不谈亏欠 付希一行人没再去酒楼用晚膳,而是点了饭菜让人送来了下榻的客楼。 见桌边的众人相继吃饱,她也放下手中筷子,“今晚不用守夜,大家都早些歇息吧。” “姑娘,这里可是玄仙宗的地盘,真的不用守夜吗?”墨乙有些担忧。 付希笑了笑,“不用。” 白日虽说封了城,但直至现在几个时辰过去,依然无事发生,客栈里的饭菜也没问题。 且东阳嫣抓走东阳倩,很明显是想用东阳倩做人质和他们谈判。 所以在他们上门之前,她断定玄仙宗不会有什么动作。 见她语气笃定,墨乙、鸿影、杜兴三人起身应是。 时辰尚早,不过酉时一刻,天色刚擦黑。 东阳逸笑着起身,招呼付希一道上去三楼的客房。 明日一早就要上玄仙宗,这是大家都已知道的事。 两个主子离开了,东阳逸的两名侍卫向墨乙三人拱手行了一礼,也转身回房。 墨乙抹了把脸,“明天必是场硬战,姑娘既说了不用守夜,我们也回房休息吧。”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鸿影没说话,抬步跟上。 两人走了几步,没听到杜兴回应,也不见人跟上来,双双顿足回头。 不待两人发问,杜兴微微一笑开口:“刚才不小心吃撑了,我消消食再回房。” 墨乙闻言摆摆手,鸿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却没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厅内只剩自己,杜兴慢慢收起脸上的笑,重新坐回椅上,环臂闭上眼睛。 像在闭目养神,又像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落锁的客楼大门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叩门声。 杜兴一直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俊美的眉眼染上一层复杂情绪。 似怨似恨,似喜似怒。 起身走出大厅,却不去开门,在廊下翻身跃上墙头。 “君上这么晚上门,不知有何贵干?” 杜兴嘴角噙着一抹讥笑,眼神冷冷睨向大门前立着的人。 齐湛收回叩门的手,看向墙头。 “开门,我要见希希。” 杜兴脸上讥笑俞浓。 “君上当初信誓旦旦非姑娘不娶,转头却成了玄仙宗的乘龙快婿,如今怎还有脸来见姑娘?”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齐湛不愠不怒,“让我进去,我自会同希希解释清楚。” 杜兴嗤笑。 “君上娶亲天下皆知,娶的还是姑娘仇人之女,姑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可君上是怎么回报她的?” “解释?君上要如何解释?您解释得清吗?” 杜兴越说越愤恨,双眼殷红,额上暴起青筋。 齐湛见他如此,眉心微皱。 “你心悦希希,是不是?” 杜兴闻言神色顿了顿,眼尾显出几丝慌乱来。 “姑娘几次救我性命,余生只求誓死效忠她。以前是我对不住君上,即便如此,君上也万不可胡说!” 见他色厉内荏的辩解,齐湛呵笑一声。 以前在骸灵之域时隐有猜测,却只觉得是自己多心,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齐湛抿了下唇,冷下声:“开门。” 杜兴知道他动了怒了,却是不退让。 “我若不开门,君上难道要硬闯不成?姑娘说君上是敌人,果然没说错。” 齐湛一怔,她已经把他当成敌人了? 所以白日在酒楼见到时才是那样的反应? 倒也怀疑是杜兴挑拨离间,观他神情却不似说谎。 原也的确打算硬闯,可这样一来,倒真显得他是敌人了。 齐湛不再看杜兴,视线慢慢扫过这栋三层客楼,而后转身离去。 杜兴站在墙头凝望齐湛渐渐淹没在夜色中的背影,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付希第二日打开房门,一眼见到门外跪了个人。 借着廊下灯笼散出的昏暗光线,见他肩头和发顶早已被露水打湿,不知已经跪了多久。 “姑娘,属下……”杜兴仰头看她,嗓音沙哑干涩。 “若是想说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付希开口打断他。 昨晚两人虽然没有打起来,也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以她现在的内力,怎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来了? 杜兴意外又不意外,低下头道:“是属下自作主张,请姑娘责罚。” 付希知道他说的是把齐湛拒之门外的事,他自作主张是真,但她其实也不想见齐湛。 虽有错,但杜兴认错态度良好,现在也不是惩戒的时候。 “下不为例,起来吧。” “多谢姑娘。”杜兴感激道,忍着双腿上的酥麻慢慢站起了身。 见付希面容平和,终是忍不住问出自己好奇了一夜的问题。 “姑娘,君上那样对你,你不恨他吗?” 付希原本要下楼的脚步一顿。 “你是觉得我为齐湛做了这么多,他却辜负我,转而投向敌人怀抱,我应该恨他?” 杜兴重重点头,“属下这样想,难道不对?” 付希莞尔一笑,“情出自愿,不谈亏欠,为了活命,他做什么都不为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落她微微有些出神。 不恨归不恨,可她还没大度到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只当从没遇见过齐湛,以后如何,端看他怎么做了。 “可属下觉得,若是真心爱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辜负她,哪怕是死。”杜兴神色严肃,目光灼灼。 付希诧异挑眉。 杜兴性情冷淡,行事狠厉。 这当然是和他自身经历有关,她却也未想过杜兴竟还是个深情之人。 其实扪心自问,若她和齐湛易地而处,她也会和齐湛做出同样的选择。 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大仇一日没报,感情都是奢望。 在这一点上,她和齐湛倒是一样的。 付希无意在此事上多说,“你一夜没睡,回房歇息会吧,一个时辰后出发玄仙宗。” 杜兴神色黯淡一瞬,拱手应了声“是”。 这才离开。 一个时辰后,付希一行出了临仙楼。 行至一个岔道口,鸿影停步,向付希拱手和东阳逸拱手。 “主子万事小心。” 付希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好,去吧。” 从吞星阁挑选出来的一百人,原是打算带去玄仙宗救人。 现在望月城闭城,东阳嫣显然是想阻断他们后路,如此一来,她也得改变计划应对。 鸿影应是,往小巷闪身而去。 付希和东阳逸一行六人,在冉冉升起的晨光中,向玄仙宗所在山脉行去。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好有钱的玄仙宗 一行人到了玄仙宗山脚下,一时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眼前白闪闪的汉白玉台阶一直延伸至山巅,地势原因,虽一眼看不到玄仙宗的大门所在,但这些台阶目测没有一千级也有八百级。 仰头望去,云层间隐约可见亭台楼阁尖尖的屋顶,在初升阳光照耀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真是好大的手笔。”付希没忍住惊叹一声,她虽不看重财物,但这种程度的奢侈着实也是第一次见。 东阳逸轻笑一声,“可不是?咱们凤吟皇宫都比之不及呢。”虽是称赞的话,语气却是嘲弄。 付希“嗯”一声,大致猜到东阳逸在想什么。 东阳嫣当年谋反失败被她母亲驱逐,几年后还有能力策划那场伏击,致使她父母丧命,这当中想来少不了玄仙宗的财力支持。 “屋顶上镶的石头都是宝石吧,红宝石,蓝宝石,紫晶……啧啧,玄仙宗真够有钱的。”墨乙看迷了眼,转头和杜兴嘀咕。 杜兴没理他,看向付希:“姑娘,山上会不会早就设了埋伏?” 杜兴一到山脚下便开始观察四周,这里目之所及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无妨。”付希对他安抚一笑。 东阳嫣就是设埋伏也是很正常的事,即便上面是刀山火海,来都来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喏,有人来了。”她耳尖一动,抬手指了指半山腰转折处的汉白玉台阶。 话音落,台阶上果然出现一个身穿深蓝色弟子服的人。 这个男弟子几个纵跃,落到付希几人面前的几个台阶上。 “快跟我走吧,跟丢了我可不管。”男弟子居高临下睨着几人,眼神倨傲。 话落好似懒得多看几人一眼,转身运起轻功就走。 墨乙气得脸微微泛红,杜兴的剑也出鞘了半指。 两人发作之前,付希手中的剑在两人手臂上轻轻一点,“不必计较,跟上吧。” 男弟子轻功不凡,起初速度还不算快,见付希几人跟上自己后,一下加快了速度。 再一次被跟上后,男弟子冷笑,又一次加快速度。 付希几人又一次跟上,男弟子这次眼神发狠,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却绝望地发现,几人还是跟上了自己的速度。 更气人的是,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微喘起来,反观那几人,却还是游刃有余不紧不慢。 终于在玄仙宗大门前停下。 两扇大门包了金衣,支撑门楼的两根两人合抱粗的石柱,其上雕刻的瑞兽亦是金光闪闪,还镶嵌了各色宝石。 不待几人再一次感叹玄仙宗的有钱,男弟子转头恶狠狠瞪几人一眼,“宗内不许使用轻功行走,你们跟我来。” 付希转头和东阳逸对视一眼,有些好笑摇了摇头。 “刚刚他是不是要和咱们比轻功?”墨乙小声问杜兴和东阳逸的两个侍卫。 东阳逸的两个侍卫安岐和靖衡点点头,杜兴没说话也没动作,眼神却是默认。 见三人和自己想的一样,墨乙瞥一眼那弟子的背影,“玄仙宗的人是不是有毛病?” 几人不再说话,跟在那弟子后面。 沿途中见到不少活动的弟子,或是练功,或是洒扫,都是正常活动。 这倒不像是布下什么天罗地网的样子。 那弟子七拐八绕,越走道路越是偏僻,景色也从富丽堂皇到荒凉,最后进入一片竹林,停在一个篱笆院门前。 “你们,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男弟子拦在院门前,眼神扫过付希、杜兴和墨乙背在后面的双肩包,“身上的包袱也得交出来。” 未待付希说什么,他又指了指杜兴和墨乙跨在肩上的细长布袋,“这是什么?” “雨伞。”杜兴面无表情道。 男弟子看白痴一样看着杜兴,“天又不下雨,你们带雨伞干什么?” “我们想带就带,管得着吗你。”墨乙冲男弟子翻个白眼。 男弟子恶狠狠瞪墨乙一眼,抬起下巴道:“管你是什么?总之身上的东西都得统统交出来,否则你们进不了这个门。” 墨乙闻言又没忍住翻个白眼,却不再说什么,静待付希的指示。 付希不看拦在院门前的弟子,直接看向院内的东阳嫣。 东阳嫣手撑下颌坐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处。 “我和堂兄都敢登门造访夫人,可夫人此刻这般,是觉得自己太弱,不是我们的对手?”付希笑盈盈道,直直望进东阳嫣眼睛里。 无论是之前的轻功较量,还是现在要求他们弃械,都不过是东阳嫣的试探罢了。 拙劣,粗糙,但她若是急躁,这些小伎俩确实能一点点侵蚀她的心性,让她不能冷静和理智去应对。 付希脸上笑意愈浓,“看来夫人也不过如此。” 东阳嫣轻笑一声,只好整以暇看着她。 倒是她身后站着的十名弟子,有几个眼神冷冷地斜付希一眼。 “放肆!”拦在院门前的那位男弟子却是怒喝起来,手指着付希,“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说夫人,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玄仙宗!” 话音未落,五指成爪向付希面门抓来。 付希脚下一挪,轻轻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去,看向东阳嫣笑道:“夫人谈都不谈,是打算直接开打了?” 这又何尝不是她对东阳嫣的试探? 若是就此开打,那堂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东阳嫣是想把她引来杀了她。 若她叫停,那就说明她愿意谈,堂姐还有活着的可能性。 那弟子一招不中,很快再次攻来。 见东阳逸和杜兴墨乙等人要出手,付希几不可察冲他们摇了下头。 面对那弟子的攻击,付希只是避开没有反击。 十几个回合之后,东阳嫣终于懒洋洋开口,“蠢笨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那弟子跟得了圣旨一般,即刻便住了手,退到一旁。 付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有得谈。 转头和东阳逸对视一眼,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 “身为皇位待继的皇女,为他人亲自冒险,值得吗?”东阳嫣的声音传来,眼尾眉梢带着淡淡的嘲讽。 付希迎上东阳嫣视线,不多言,只郑重点头道:“值得。” 东阳嫣神色顿了顿,下一刻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东阳卿和付阆的女儿,把他们的心软和仁德遗传了个十成十,如此我就放心了。”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为父母辩白 付希眉头微拧,不确定东阳嫣想表达什么。 东阳逸这时上前一步把她拦在身后,指着东阳嫣神色愤慨。 “当年若不是女皇陛下顾念血肉亲情,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你倒是嘲笑起女皇夫妇来,东阳嫣,你当真是不配为人。” “我不配为人?”东阳嫣在太师椅上换了个姿势,斜眼东阳逸。 “皇位本该是我的,结果却被人抢了去,我还要对抢走我位置的人感恩戴德?东阳逸,你脑子没病吧?” 付希有些惊讶,却没有问。 只听东阳逸嗤笑了声。 “你当初的确是皇太女没错,可你这个皇太女残暴不仁,引得朝堂怨声载道,最终被废,先女皇无奈只得改立有仁德之名的幼女为皇太女。” “女皇当初继位,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你守不住自己的位子,怎就成别人抢了你的?” “我残暴不仁?东阳卿仁德?”东阳嫣指着自己鼻尖,再次大笑起来。 在场无人说话,只静静看着。 东阳嫣笑罢之后,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花。 “东阳卿确实仁德,仁德到采取付阆的建议,停了凤仪卫的药。” 东阳嫣说到这,目光转向付希。 “说来我还得感谢他们夫妇二人仁德,不然我怎能再给凤仪卫下药,让他们为我所用。” ‘仁德’二字她咬得极重。 听了这么多,付希总算明白了。 原来东阳嫣是在嘲讽她的父母,眼底不自觉染上一层怒色。 东阳嫣看在眼里,痛快地笑了。 “你父母是死于他们的仁德,这可怪不得我,你说呢?” 东阳逸姐弟没有和付希说过那场伏击的具体细节,但从东阳嫣这番话,她倒是能拼凑出大致的前因后果。 凤仪卫只听命于凤吟女皇,为防止叛变,凤仪卫都得服用一种秘药,解药握在女皇手里,每月赐下解药才能活命。 母亲听了父亲建议,停了凤仪卫的秘药。 东阳嫣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又给凤仪卫下了药,致使凤仪卫叛变,让他们死在了那场伏击之中。 “东阳嫣,任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弑君的事实。”东阳逸冷喝道。 “整个凤吟都知晓你的罪行,你只会有一个下场,在众人唾弃中痛苦死去。” “弑君?死?” 东阳嫣嘲讽大笑。 “东阳卿夫妇坟头草都不知几丈高了,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你!”东阳逸拔剑便要上前。 “堂兄。”付希忙拉住他手臂,“小心中了她的计。”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东阳逸这才冷静下来,“希希说得是,是为兄冲动了。” 付希从他身后走出,看着东阳嫣浅浅一笑。 “能杀了我父母,你很得意吧?可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能登上皇位。” 东阳嫣的确得意,看到付希极力掩藏愤怒时更是得意又痛快,可听了这话后,脸色蓦地一僵。 她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身,“你如今为了区区堂姐妹赶来冒险,就不怕步了你父母的后尘?” “不怕。”付希缓缓摇头。 东阳嫣笑着鼓起掌来。 “好一个不怕,你们这一家三口啊,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你们是仁德还是愚蠢。” 付希虽脸上不显,心里却已是盛怒滔天。 她父母人已死,却还要被凶手嘲笑讥讽,若听之任之,反倒显得他们的死是活该了。 她怎能允许? “你说我父母的仁德是愚蠢,我倒有一问。”付希道,“若当初母亲以罪论处杀了你,你可还觉得她愚蠢?” 东阳嫣眼神戏谑,“她自诩仁德没有杀我,若杀了我,哪会有当初那场要她命的伏击?她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所以在你眼里,我母亲不是被你害死,而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 付希抬手指着东阳嫣身后的弟子们。 “依你的意思,若是这些人因为保护你死了,也是因为他们蠢,谁让他们有一颗忠心呢。” 这番话一出,那些弟子面色都是一僵,继而纷纷看向东阳嫣。 东阳嫣却是不在意他们,看着付希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挑拨离间不是付希的目的,为父母辩白才是。 “身为君主,我母亲行仁君之道;我父亲身为医者,自有一颗医者仁心。” 付希面容平静,字字铿锵。 “他们虽死,却践行了他们心中的道。” “而你却敢做不敢当,妄图把过错推到死者头上。东阳嫣,难怪你这么多年躲在玄仙宗不敢回去,原来是个孬种。” 东阳嫣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袖内的双手却微微颤抖了几下。 好一会才皮不笑肉不笑道:“你倒是生了一张利嘴,可惜光会说有什么用?” “谁说没有用?”东阳逸抬手环上付希肩头,“希希,你说得很好,女皇皇夫在天有灵听到这番话,定然是欢喜的。” 付希见他说话时眼尾竟是微微泛了红,笑着点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止她,东阳嫣那番无耻的话也让他伤心了,她知道的。 “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东阳嫣,你如何才能放了我堂姐?”付希道。 东阳嫣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眼尾微挑。 “你留在玄仙宗,让东阳逸姐弟带我女儿的命牌回去,在朝堂上宣布她才是真正的皇女。” “你若答应,我就放了东阳倩。” “不可!”付希还未说话,东阳逸抢先出声,他拦在付希面前,神色戒备,“我不答应。” 东阳嫣理都不理,好整以暇看着在东阳逸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的付希。 “你怎么说?” 付希拍了拍东阳逸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可以答应留下来,可堂兄堂姐是否愿意带命牌回去,我就没办法了。” 东阳嫣心情不错笑了,“只要你留在玄仙宗为质,他们会答应的。” “那还请夫人先把堂姐带出来吧,我要确认她是否安好,否则一切免谈。”付希语气客气,话却不客气。 “不急。”东阳嫣双掌拍了两下。 付希正不明所以,见她身后的十个弟子转身进了身后的竹屋。 很快这十人合力抬出了一个约两米高两米宽的石笼子。 围成笼子的石柱条条有成人大腿般粗,十人才能搬动的笼子,重量定然不下千斤。 东阳嫣纤纤素手指着石笼子,笑容戏谑,“不是愿意留下?只要你进笼,我这就放东阳倩出来。”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往事 付希打量石笼。 这个石笼是由一颗石头凿刻出来的,看不出是什么石头,石头表面泛着墨砚般的光泽。 可石头就是石头,石笼的石柱虽然粗壮,可不说以她的内力,就是一般的高手也能一掌把这些石柱震碎。 那东阳嫣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希希,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东阳逸侧身挡住东阳嫣那边的视线,在付希耳边轻声道。 “这是凤吟境内,焰火山岩洞里千年烧出来的黑晶焰石。” 付希惊奇,倒没想到这石头是这种来历,“这黑晶焰石有什么特点?” “黑晶焰石坚硬胜铁,普通刀剑都难撼动它分毫,你一旦进去怕是难以出来了。”东阳逸目露担忧,“希希,你不能进去。” 两人来玄仙宗之前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也定了应对之策,任何事东阳逸都同意付希做主。 唯有一条,她不能为了救东阳倩而把自己折进去。 “那这个呢?”付希晃了晃手中的子母剑,眼神询问,千年玄铁打造的剑,也砍不断这石笼? 看来东阳嫣也和当初用乌晶枪对付她的那些不良机构一样,忌惮她操纵金属的能力。 只是此时非彼时。 东阳逸点点头表示可行,也这才想起来,付希手上还有这等好武器。 “好,我先去笼里等着。” 付希抬步入院,直接走进石笼中。 这石笼的门竟也是一体雕刻而成,石门关上的瞬间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她在笼中席地而坐。 “你倒是够胆。”东阳嫣道,抬手示意两个玄仙宗的弟子,“去壁牢把人带过来。” 两个弟子领命去了。 等着也是等着,付希抱着剑看向东阳嫣。 “即便堂姐堂兄把姚飘婉命牌带回去,声称她才是皇女,到时继位的人也是她。东阳嫣,你甘心把皇位让出去?” “让?她继位后,洗清我的罪名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东阳嫣心情甚好,“届时她再把皇位禅让给我,皇位不一样还是我的。” 付希笑而不语,原来她是这个打算。 “文武百官不是傻子。”东阳逸不屑哼笑。 “敢质疑圣旨的,杀了便是,这很难吗?”东阳嫣漫不经心道。 东阳逸冷笑,“你当我们一家是死人不成?” 东阳嫣没说话,只视线一扫笼中的付希,意思不言而喻。 “即便我们为了希希安危闭嘴,三叔一家可不会坐视不管。”东阳逸道。 “是吗?”东阳嫣语气意味深长,“当年那场伏击,三弟刚满三岁的女儿可是给人当了替死鬼。” “比起我,三弟三弟妹好像更恨东阳卿和付阆呢。” 东阳逸一双丹凤眼微微瞪大,表情不可置信。 当年龙渊帝后带小太子来凤吟,女皇夫妇不止带了小皇女去迎接,还捎上了三叔的女儿萧萧。 路上颠簸,女皇夫妇原本不打算带上萧萧,然萧萧与小皇女年纪相仿,两人自小在一处玩耍,萧萧半日见不到小皇女便会哭闹,这才带上了她。 “东阳嫣,你想把萧萧的死推到女皇夫妇身上?”东阳逸眉眼森冷。 “萧萧死前身上披着小皇女的披风。”东阳嫣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死了,小皇女却还活着,你让三弟、三弟妹怎么想?”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为何把萧萧的死说成是女皇夫妇让她替了皇女?”东阳逸嗓音几丝轻颤。 东阳嫣支额轻笑,“我是罪魁祸首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东阳逸脸上血色刷一下褪尽。 当年知道女皇车驾遭人伏击,他们姐弟同父亲带人赶去,却只见到一地死人。 所幸皇夫还留了一口气,告知了他们凶手是谁,还有他用佛龛送走了小皇女的事。 叛变的凤仪卫都已死在了那场伏击之中,现场也未留下任何与东阳嫣有关的东西,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东阳嫣。 “东阳嫣,你对三叔三婶说了什么?”东阳逸咬牙问道。 萧萧死后,三叔三婶便对他们一家避而不见。 原以为他们是还没从失去爱女的悲痛中走出来,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妨猜猜?”东阳嫣莞尔笑道。 还用猜么。 东阳逸沉痛地闭了闭眼,原本苍白的面容又因愤恨涨红。 “三叔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你害死他的女儿不说,还利用他女儿的死让他夫妇为你所用,东阳嫣,你有心么?” “我没有心?”东阳嫣扶着额头低低笑了起来,“身为长姐,我对这些弟妹自小颇多照顾,可他们呢?” 东阳嫣抬眼看来,表情狰狞骇人。 “我皇储之位被废,他们有谁为我求过一次情,说过一句话?无论是他还是你父亲,都统统站在东阳卿那边,那他们有没有心?” “冥顽不灵。”东阳逸道。 “堂兄。”见他还想再和东阳嫣理论,付希忙出声唤他,对他摇摇头。 恶人总有她自己的道理,想通过讲理让他们认错是不可能的事。 萧萧。 付希无声叹了口气,自有记忆起她已经在道观里,早已记不得那个叫萧萧的小女孩。 记不得归记不得,仇她必报。 东阳逸闭了嘴。 东阳嫣也没再说什么。 院内院外一下陷入一片静寂之中,唯有偶尔呼呼风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是之前离开的两名弟子回来了,他们却并未带来东阳倩。 付希把剑改抱为握,眉头紧拧。 东阳逸也屏息握紧剑。 东阳嫣瞪着跑进院的两个弟子,“人呢?” 两个弟子神色慌张惊惧。 一人低垂着脑袋禀报:“夫人,人不在壁牢里。” “怎么回事?”东阳嫣在太师椅上坐直身体。 “壁牢两面是山壁,一面是石门,另一面是悬崖。”另一个弟子支吾道。 “石门完好无损,从现场来看,犯人应是毒性发作受不住疼痛,跳崖自尽了。” 东阳倩中毒了。 人跳崖自尽了。 脑中盘旋着这两个信息,付希腾地站起身,目眦欲裂。 “东阳嫣,今日是你的死期。” 喜欢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请大家收藏:()穿成腹黑君上的药引,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