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 第617章 一剑之威! 其余诸事,待尘埃落定,再细查不迟。 于是,他果断压下所有杂念, 全力催动三力交汇、熔铸、升腾—— 霎时间,三股伟力在经脉中激烈冲撞、彼此撕扯、又缓缓交融…… 一阵玄妙莫测的灵机轰然迸发! 三股截然不同的本源之力,如百川归海般彼此缠绕、淬炼、升腾,最终凝成一股霸道绝伦的混沌锋芒! 李天体内气血奔涌如天河倒灌,筋骨齐鸣似龙吟九霄,每一寸血肉都鼓荡着撕裂苍穹的狂暴伟力! 他胸中豪气翻涌,前所未有的凌厉与笃定,如烈火焚尽迟疑! 他甚至敢断言——倘若此等力量能如江河奔流,永续不竭…… 那纵是素来所向披靡、执掌天道权柄的鸿钧,他也愿提剑直面,一决高下! 并非李天心性骄狂、目空一切, 而是这股力量之磅礴、之锐利、之不可一世,早已远超常理所能揣度! 若真能长驱不息、源源不绝, 他的战力必将跃升至一个连圣人都要仰望的崭新境界! 什么天道圣人?何谓混元大罗金仙? 到那时,不过如凡尘沙砾,寻常可见罢了。 这话听来确乎狂得惊人, 可李天心底那股灼热直觉,向来精准如刀——从未出错。 可惜,这般惊世骇俗的力量,终究是三力交感、刹那熔铸的奇迹, 非人力可强求,更难以为继。 它既不能久持,亦无法轮转再生, 只能在生死悬于一线的绝境中,当作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击! 而事实也证明—— 这个选择,恰恰掐准了命门。 “斩!” 李天五指紧攥清萍剑柄,剑尖昂然刺破云层,青光如瀑倾泻而下! 一道道凛冽剑意如活物般盘绕剑身,吞吐不定,锋芒割裂虚空!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挥动,剑势如雷崩山岳,毫无滞涩地劈落! 霎时间,天地失声! 一柄横贯千丈的青色巨刃凭空显化,撕开时间褶皱,踏碎空间壁垒,挟万古寒霜、亿钧雷霆,直取太清老子眉心! 这一刻,什么圣人法相、大道符文、无上神通…… 全在那抹青光之下黯然失色,如同萤火撞见烈阳! 嘶—— 太清老子瞳孔骤缩,喉头一紧,倒抽一口冷气! 心湖掀浪,惊涛拍岸;神魂震颤,几欲离窍! 他整个人僵立当场,连指尖都忘了催动法力,仿佛被那一剑钉死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这一剑的威压,已稳稳踩在混元大罗金仙的巅峰门槛之上, 甚至隐隐刺破界限,触到了更高一层的玄机!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斩, 他竟本能地生不出半点招架之念—— 连道心坚逾金刚的太清老子,都失了方寸,乱了呼吸! 更遑论元始天尊与接引圣人? 二人早已魂飞天外,目光呆滞,意识冻结,连眨眼都忘了! 好在太清老子到底是洪荒顶尖的老牌圣人! 只消两三息,他便强行挣脱心神震荡,眸光重聚,瞬息洞悉危局! 再无半分犹豫,全身法力如决堤洪流,尽数灌入头顶那缓缓旋转的太极图! 他清楚得很——躲,已无路可退; 唯有倾尽所有,催动这件先天至宝的终极防御,才有一线生机! 只要太极图撑住,他就活! 若弃守闪避,便是形神俱灭! 太清老子平日清静寡欲,淡泊如水, 可关乎性命存亡之际,谁还顾得上风度气度? 任你是圣人、是天道化身,本能之下,照样心跳如鼓、额角沁汗! 这是烙印在血脉里的求生烙印,天道亦难抹除! 太极图得了海量法力灌注,旋转骤然加速,嗡鸣震耳! 图中天道铭文明灭闪烁,五彩祥光炸裂升腾,山川河流、星汉云海在图卷间奔腾呼啸,磅礴厚重的镇世之力滚滚倾泻! 此举,确为当下最稳妥、最理智的应对之策。 可他万万没料到—— 自己仍低估了李天这一剑的真正分量! 须知,此剑曾一击斩灭准提圣人,而那时准提身上,正附着鸿钧一缕神念! 虽非道祖亲临,却也稳坐混元九重之巅! 彼时李天借本尊之力,修为已达混元大罗金仙七重,方才成就那逆天一斩! 而今他仅是混元三重,剑势稍逊从前, 但这一斩之威,依旧足以让圣人变色、令乾坤失衡! “砰——!!” “轰隆——!!!” 剑气与图卷,于半空悍然对撞!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甫一接触,便爆发出令人肝胆俱裂的毁灭余波! 万里虚空应声坍缩,如琉璃碎裂! 其间万千生灵霎时坠入永夜——日月隐遁,星辰熄灭,天地漆黑如墨! 那是一种能冻彻神魂的死寂黑暗,足以碾碎九成生灵的意志防线! 这是天地不堪重负、法则濒临崩溃时才会浮现的末日异象! 此番对峙,直接撼动洪荒根基,搅乱天机运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足见二人之威,早已凌驾于寻常圣人之上! 然而这一切,才真正拉开帷幕。 李天乘势而上,体内三合之力余韵未散,如江河奔涌不息。 剑光连斩,一道道凌厉剑气撕裂长空,太清老子步步踉跄,节节后撤。 他周身浩渺道韵被层层碾压、寸寸崩解,气息几近溃散。 若非头顶天地玲珑玄黄塔垂落万道金光,稳住心神与肉身, 此刻他怕早已步上准提圣人的后尘——神魂俱灭,道基尽毁! 那一剑之威,简直骇人听闻! 寒意直透骨髓,令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纵有至宝护体,他也难掩狼狈——发冠歪斜,袖袍焦裂,足下云履裂开数道细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可想而知,方才那场惊世对撞,究竟爆发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威能! 而远处观战的三位天道圣人,早被余波掀飞出去,不知撞塌了几座山峰、掀翻了多少云海,此刻踪影全无! 泰山之上,人族百姓尽数伏地跪拜,额头紧贴泥土,身躯簌簌发抖。 一张张脸上写满惊惶与茫然,仰头望向苍穹中那两道超脱凡俗、近乎神明的身影, 眼中除了敬畏,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 真正的洪荒大能,竟能强横至此! 举手投足间,山河倾覆;吐纳呼吸间,日月失色! 怪不得古来传言不绝: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这般翻天覆地的力量,岂是凡人所能揣度? 嬴政倒是稳住阵脚,被一众文武重臣团团护在中央。 他昂首凝望天际激战,双目灼灼如炬,胸中热血翻腾不息! 他亦未曾料到,二人之威竟已臻此境—— 挥手劈开虚空,跺脚震碎星轨!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洪荒第一杀阵! 面对这等毁世之力, 人族积攒千载的底蕴,在其面前,恐怕真如纸糊泥塑,不堪一击! 嬴政五指猛然攥紧,指节泛白,心中已然立下铁誓: 待人道初醒,必倾举国之力,广开修行之门,厚植人族根基! 唯有让强者辈出,薪火不绝, 人族方能挣脱“天地主角”这一虚名枷锁, 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掌心,而非任由天意摆布! 经此一役,他彻底看透洪荒真相—— 弱肉强食,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他曾以为大秦铁骑所向披靡,已是天下至强, 却不料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圣人一怒,九州皆颤! 人族要真正挺直脊梁,前路依旧漫长如夜。 但他绝不会退缩半步。 哪怕前方荆棘遍野、劫火焚天, 这亦是人族崛起途中,不可绕行的必经之路! 自远古洪荒人族初生以来,哪一次存亡之机不是刀悬头顶? 哪一场大劫不是生死一线? 可先祖们凭一股血性、一腔孤勇、一副铮铮铁骨, 硬是在绝境中劈出生路,于混沌中凿出光明! 嬴政目光如铁,心志如钢—— 他自认,不逊于三皇五帝分毫! 他要成为那史册之中独一无二的名字, 万古流芳,百世传颂,受亿万子民顶礼膜拜! 这是他深埋心底的宏愿,是他日夜不熄的烈焰, 更是他踏碎一切阻碍的底气与锋芒! 此时,虚空之上早已面目全非。 天幕破碎,星痕四溢,烟尘如墨,弥漫千里。 随着风势渐缓,灰雾缓缓退散, 交战双方的身影,终于再度清晰浮现。 李天依旧笑意温然,衣袂飘然不染纤尘,袍角未折一分。 手中青萍剑嗡鸣不止,剑锋吞吐寒光,似有龙吟隐现,战意冲霄! 反观对面的太清老子—— 道袍多处绽裂,襟口焦黑,腰带崩断,玉簪斜插,发丝微乱; 素来淡泊从容的眉宇间,赫然浮起一丝压抑不住的愠怒; 身形微微佝偻,气息浮动不定,显然尚未从震荡中稳住根基。 胜负之局,已然分明。 “师兄!” 元始天尊与接引圣人疾步上前,声音里难掩惊愕。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位一向深不可测、稳坐三清之首的太清圣人, 竟真会败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手里。 再回想自己此前与李天交手时的窘迫狼狈, 元始天尊心头莫名一松,竟悄然生出几分奇异慰藉。 连他自己都觉荒谬——可那点微妙的平衡感,却真实得扎心。 倘若李天知晓,定会淡淡一笑: 这,不过是人心最本真的回响罢了。 “太清道兄法力通天,今日却也栽了个跟头。” 接引圣人负手而立,语气轻快,眼底藏不住一抹快意。 他早看不惯太清老子常年端着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如今对方当众失态,他心中舒畅得几乎要哼出小调来。 虽说此前自己也得罪了人族,但眼下—— 玉清、太清双双吃瘪,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平日里那副睥睨众生的模样,总算被砸了个稀巴烂! 接引嘴角微扬,笑意深深,几乎压不住。 太清老子何等人物,岂看不出接引眼底那点幸灾乐祸? 他牙关微叩,喉结一滚,旋即敛去所有情绪,面色重归沉静。 只是他心底清楚—— 李天之强,远超预判; 此战之败,已成定局; 而这份耻辱,注定如烙印般刻入圣人史册,难以抹除。 身为盘古三清之首、六圣之冠, 除鸿钧道祖之外,他本该是天地间最无可撼动的存在。 可今日,这层金身,被李天一剑斩破。 想到此处,纵是修行千万载、心湖古井无波的太清老子, 胸中亦掀起滔天巨浪,久久难平! 他恨不能当场将李天抽魂炼魄,永镇幽冥,万劫不复! 可他也明白—— 李天身后,站着地道阵营,更牵连着道祖鸿钧的意志。 这场博弈,远未落幕,而棋局,才刚刚开手。 背后有平心娘娘亲自坐镇, 他李天就像披了层金甲,旁人轻易动他不得。 可这口气,绝不能让他顺顺当当地咽下去。 此事一了,老师定会察觉李天身上那股子不安分的锋芒—— 不是蛰伏之龙,而是随时要掀翻棋盘的乱局者。 届时只需稍加引导、借势落子,便能叫他进退维谷、插翅难飞! 生不如死?太轻巧;求死不得?才够味儿! 想到李天将来可能被逼入绝境、连喘息都成奢望的模样, 太清老子胸中翻涌的郁气,这才缓缓沉落。 他神色复归淡漠,侧首望向接引圣人,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针: “接引师弟,贫道倒劝你先拾掇好自家门庭。 幽冥那一遭,佛门可是把老师托付的大事办砸了—— 准提师弟身陨当场,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到底,还是根基不牢、苦功不足。 往后诸位可得收起懈怠之心,莫要重蹈覆辙。” 接引圣人唇角那点勉强撑起的笑意,霎时冻住。 准提之死,是他心头一道未结痂的血口,碰不得、揭不得。 太清老子这一句,偏是刀尖上蘸了盐,直直捅进去! 怒意如岩浆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恨不得当场掀了袖袍,与这老道正面硬撼一场—— 纵使技不如人,也要拼个头破血流、以牙还牙! 但他终究只是攥紧了掌心,指节泛白,却未动分毫。 不是不敢,是不能。 眼下三方拧成一股绳,已是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半点裂痕。 打压人族,是老师亲口所命; 而至今,他们非但未能扼杀人道,反而眼睁睁看着它破茧重生! 封禅礼成,气运神龙即将腾空—— 任务失败,已近在咫尺。 若此刻再内讧火并…… 那便是自毁长城,彻底断送所有余地。 太清与元始?他们稳如磐石。 开天功德压身,根脚深厚如洪荒脊梁; 哪怕真犯下滔天大错,鸿钧最多闭关思过,怎会真削其道果、废其圣位? 论出身、论资历、论气运,盘古三清本就是天定的执棋人—— 洪荒若立储君,非他们莫属。 封神大战时,通天教主怒极焚天,欲重演地火风水! 天地崩裂,山河倒悬,亿万生灵灰飞烟灭。 结果呢?不过被请入紫霄宫静修,连一根毫毛都没少。 换作寻常大罗,罪过不及其万一,怕是早被天雷碾成齑粉、万劫不复! 再看当年十二祖巫—— 承盘古开天气运而生,血脉里淌着混沌初分时的磅礴之力; 一出世便得天眷,修行路上毫无滞涩,如鱼得水、如日中天。 鼎盛之时,人人皆至准圣巅峰; 强横者,甚至已窥见混元门槛,只差一步便可登临至圣! 那时的巫族,何止称雄?简直横压万古! 若非巫妖三战,血染苍穹、业力反噬, 上苍降罚,悄然削尽两族气运福泽—— 今日洪荒,哪还有人族崛起的余地? 两者战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单说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由十二祖巫联手催动,堪称洪荒第一杀阵! 与周天星斗大阵、诛仙剑阵齐名,并列三大混元级阵法; 寻常先天神阵,在它面前不过纸糊泥塑,不堪一击。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要他低头俯首? 其威能之盛,竟能撼动天道、逼退圣人、令混元大罗金仙亦需退避三舍! 可惜啊…… 岁月无情,沧海桑田。 三大阵法,如今仅存其一。 诛仙四剑虽散落四方,剑图尚在通天手中, 可自封神落幕,通天心灰意冷,再不问剑事, 四剑自此流落洪荒,各隐一方,杳无音讯。 昔日震彻寰宇的三大绝阵,终成传说,只余回响。 但李天不同。 他心里亮堂得很—— 诛仙剑阵不是古董,是利刃,是底牌,更是翻盘的底气。 他早已暗中布下线索,只待时机成熟, 便一一召回四柄神剑,重聚剑阵之魂! 到那时,洪荒将再度听见那撕裂长空的剑啸! 他倒真想亲眼看看—— 这被天道忌惮、圣人避让的第一杀阵, 到底有多狠,多绝,多不可挡! 此时,三位天道圣人并肩而立, 目光沉沉,心念如电,在无声中交换着最紧迫的判断。 “师兄,局势危急,单打独斗,胜算渺茫。 老师交代的任务,刻不容缓。 下方封禅已毕,人道气运神龙正欲腾渊—— 再不动手,就真来不及了!” 元始天尊声音低沉,条理清晰,眉宇间不见焦灼,唯有一片冷静的锐利。 太清老子与接引圣人默然颔首。 纵然不愿承认,可元始所言,字字扎心,句句属实。 眼下唯一要紧的,就是斩断人道复苏的咽喉! 尤其得扼杀那条气运神龙—— 当年为斩此孽龙,他们耗尽心血、布下无数暗手, 才终于将它拖入寂灭。 这才几年光景? 若任它重凝龙躯、再啸九天…… 往后,人族气运便如铜墙铁壁,再难撼动分毫! 就连接引圣人这等存在,也彻底被钉死在人道气运的棋盘上,动弹不得。 早尝过气运反哺的甘甜滋味,哪还肯松口? 这份滚滚而来的气运红利,早已成了他们须臾不可离的命脉。 此番齐聚泰山,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被逼到墙角后的集体反扑。 毋庸置疑—— 眼下人族蒸腾之势,已如利刃直抵咽喉,狠狠剜着他们的根基。 护住自身权柄,已是刻不容缓! 绝不能让人族真正立起脊梁,更不能让那条人道长河奔涌成势! 元始天尊目光扫过太清老子与接引圣人绷紧的下颌线,心中了然:自己方才那番话,确已入耳。 若非万不得已,他亦不屑以三对一,自损圣人清名。 他向来孤高,洪荒上下无人不晓;可也正因眼力毒辣,才看得清眼前危局—— 再各自为战,便是坐等溃败。 三人苦心筹谋的局,怕是连渣都不剩。 一旦断了人族气运这条大动脉,元气亏空,十年难复; 更别提师尊交办的差事若落空,将招致何等雷霆之罚…… 当年吞服陨圣丹时五脏焚裂、神魂撕扯的痛楚,至今仍如附骨之疽! 他岂愿重蹈覆辙? 何况体内那枚未化的丹毒仍在暗中蛰伏,隐隐作祟—— 若再挨一道惩戒,怕是连圣位都要动摇,永堕沉寂! 念及此处,纵是执掌天道、不生不死的至高圣人,胸中也不由泛起一阵寒凉,仿佛望见前路尽是浓雾锁山、寸光难透。 “天尊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师尊交代的差事。” 接引圣人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却压得平缓如水。 相较两位道友,他肩头担子更沉、处境更险—— 此前任务不仅折戟幽冥,连准提师弟都陨落在李天剑下; 如今佛门内忧外患,气运凋敝,连门下弟子都不敢挺直腰杆说话。 此时师尊再赐机缘,无异于悬在头顶的一线生机。 只要此役干净利落地拿下,便是将功折罪; 可若再失手……他甚至不敢细想,师尊震怒之下,佛门是否还有明日。 单打独斗? 放眼当前局势,无异于以卵击石。 既知李天如磐石难撼,何不借势聚力? 三位圣人联手,哪怕李天再强,也终是孤峰一座—— 三人合力围杀,必能将其镇压于无形; 届时人道初兴的苗头,还不任由他们掐灭于萌芽? 元始天尊正是抱持这般念头,才暂且收起睥睨之姿,主动递出合纵之意。 太清老子颔首不语,神色沉静如古井。 他怎会不知?单论神通,他与李天缠斗数日,胜负尚在毫厘之间; 但他的真正使命,从来不是诛杀一人,而是扼杀人道复兴的整个气运脉络。 此刻三人同心,才是破局唯一活路。 “好——并肩出手!” 太清老子话音落下,如钟磬撞响。 三道圣威轰然交织,天穹为之色变,圣人联盟就此铸成! 云端之上,李天负手而立,冷眼俯视下方三人眉目间的微妙流转。 眉梢微扬,心底已有七八分笃定: 对方既已掂量过自己的斤两,便绝不会束手退走,更不会坐等败亡。 联手围攻,几乎是必然之选。 想到此处,他面上依旧淡然,心湖却悄然泛起涟漪。 单对单,他无惧任何一位圣人; 可三人齐出,纵有通天手段,也难敌天道倾轧之势! 然而——要他低头俯首?休想! 战意,瞬息间再度绷如满弓! “清萍道人,你真真是—— 天堂有阶你不登,地狱无门偏撞入! 我等本欲网开一面,留你一线余地; 谁知你执迷不悟,非要撞向刀锋! 既如此,莫怪我等今日斩尽杀绝!” 开口的是接引圣人,声如金铁交鸣。 他对李天的恨意,最深、最烈、最刻骨—— 准提尸骨未寒,血痕犹在幽冥。 这笔账,他日日嚼碎咽下,从未忘却半分!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又恰逢师尊差遣,岂非天赐良机? 话音未落,六根清净竹已凌空祭出! 一道道澄澈却凌厉的净化之力,无声无息,却似万千蛛网,朝李天周身要害密密织去! 元始天尊未发一言,身形却已动如惊雷。 接引圣人出手刹那,他掌中三宝玉如意已挟风雷之势,劈空砸落! 三宝灵光暴涨,封天锁地,将李天所有闪避方位尽数碾碎!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自断后路! 太清老子最后出手,却最是沉稳狠绝。 他凝望战局片刻,忽将手中太极图往虚空一抛—— 图卷展开,金光炸裂! 一尊尊筋肉虬结、怒目圆睁的黄巾力士踏光而出,脚踏云浪,如山岳奔涌,直扑李天而去! 来势如雷霆碾压,裹挟着焚山煮海的风火威能! 那股气息磅礴得令人窒息,仿佛天地都为之屏息——压得人骨缝发冷、心口发紧! 顷刻之间, 整个战局骤然崩裂、彻底颠覆! 三位天道圣人联手围杀,招招皆是绝命之击,环环相扣、毫不留隙。 看这架势, 压根没打算给李天留下半分活路! 分明是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电光石火间, 李天已陷绝境,生死悬于一线! 三道毁天灭地的攻势奔涌而至—— 六根清净竹气如寒霜锁喉,森然弥漫; 三宝玉如意自九霄轰落,重若万岳倾塌; 风火之力则化作赤金锁链,纵横交错,绞杀八方! 三股力量齐出,瞬息封死李天所有退路、所有空档、所有喘息之机! 他此刻,连指尖都挪不得半寸! 可李天身形岿然不动,面色沉静如古井无波。 任那滔天杀意扑面而来, 眸中非但不见丝毫慌乱, 反而燃起一簇炽烈如焰的战意! 青萍剑在手,疾挥如电! 剑气迸射,撕裂长空,凛冽如朔风破云! 一道道凌厉剑芒激荡四散, 硬生生将风火余威与清净竹气逼退数尺,劈开一线生机! 就在此时—— 三宝玉如意已挟万钧之势,当头砸下! 李天手腕一翻,剑柄横举,青萍剑稳稳架住那镇世一击! “锵——!”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两件至宝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余音嗡嗡不绝! 李天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人却借力后滑两步,卸尽狂暴冲劲。 可未等他站定, 另两道杀招已再度席卷而至,快如鬼魅、狠似毒蛟! 不给他半息调息之机, 摆明了要将他当场碾成齑粉! 泰山之巅,嬴政等人仰首凝望。 眼见李天独抗三大圣人围攻, 人人胸中气血翻涌,怒火灼烧! 恨不得立刻踏碎云层,拔剑而上,与先生并肩而战! 可他们心里也清楚得很—— 以如今修为贸然闯入战场, 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别说参战,就连双方激斗逸散的一丝余劲, 都足以将他们震得神魂俱散、筋骨尽碎! 现实冷酷,却无可辩驳。 “该死!” “眼下,究竟如何才能助先生一臂之力?!” 嬴政昂首望天,指节攥得发白,青筋隐跳。 自执掌秦玺以来, 他早已久违这般束手无策的滋味。 当年他决意登临帝位、一统人族, 正是为了斩断这屈辱的无力感—— 让子民不再跪着活,让自己不再看着重要之人赴死而不能援! 谁料,岁月流转,旧痛重袭。 不止嬴政, 身旁诸位老臣亦双目赤红,胸膛起伏如鼓。 他们随陛下从乱世血火中一路走来, 忠义早已刻进骨子里,是非早烙在心尖上。 目睹圣人恃强凌弱、以众欺寡, 热血早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若非实力天堑横亘眼前, 他们早已挥刀跃空,哪怕身死,也要替先生挡下一击! 此刻,只恨自己修为浅薄,连递一把刀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嬴政心沉谷底、几乎被绝望压垮之际—— 耳畔忽有苍茫之声悠悠响起,如古钟轻叩,直抵神魂。 那是人族三祖的传音! 嬴政先是一怔,瞳孔微缩, 旋即眼中精光爆绽,唇角高高扬起! 方才的颓然与苦涩,尽数化作浩然振奋!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由内而外透出一股不可撼动的底气! 左右大臣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陛下怎的突然眉开眼笑? 抬头再看天穹战局,依旧焦灼惨烈,毫无转机。 众人愈发摸不着头脑: 莫非陛下悲愤过甚,神志恍惚,竟失了心智? 几个心思跳脱的老臣,甚至悄悄攥紧袖中玉圭,暗自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护驾”才不露破绽…… 毕竟, 这位人族千载难逢的雄主若真因此失智, 人族未来,怕是真的要坠入永夜了! 然而事实远非他们所想。 嬴政那一抹笑意,并非癫狂,而是笃定。 三祖之音,不仅带来希望,更送来破局之匙! “大道昭昭,人皇嬴政,谨以人族共主之名,感念国师李天—— 数十载倾尽心力,为人族开疆拓土、立教铸魂、扶危定鼎! 功盖寰宇,德配天地! 今敕封李天为我人族国师,位同太初,尊享气运,永镇人伦! 大道为证,天命昭彰!” 话音落定, 霎时间风云倒卷,雷云翻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九天之上,数道紫金色天雷应声劈落,炸开混沌般的光晕—— 仿佛沉寂万古的大道意志,真真切切听到了这道誓言! 刹那间, 原本缓慢汇聚的人族气运,陡然沸腾! 如百川归海,如星河倾泻, 化作肉眼可见的金霞洪流,奔腾不息,尽数灌入李天体内! 正于九霄之上独撑三圣围杀的李天, 猛然感到一股浩瀚温润的力量自天而降,直贯泥丸! 先前因鏖战而几近枯竭的法力, 此刻如春冰解冻、江河奔涌,飞速充盈! 通体暖流激荡,四肢百骸舒展如松,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沁入骨髓的熨帖。 这感觉,他并不陌生—— 当初执掌地道权柄时,也曾沐浴过这般大道垂青。 果然, 系统提示音紧随而至,清越而坚定: 【叮!宿主获人皇敕封,正式受任人族国师!】 天赋权柄骤然激活,恭喜宿主敕封人道权柄(两成)! 盯着系统界面上浮现的烫金文字, 李天瞳孔骤缩,呼吸一滞,心头翻江倒海——根本不敢信! 他压根没料到,自己竟能撬动人道根基,直接分得两成人道权柄。 人道权柄,和人道气运,压根不是一回事。 女娲抟土造人,是人族真正的开辟者,恩泽如天。 所以稳稳承袭五成人族气运——只要不自毁根基,气运便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 这,才是她万古超然、不涉纷争的真正底牌! 可人道权柄?女娲连碰都不敢碰。 那是苍生愿力、万民心念、千载道统凝成的至高执掌之权, 与天道权柄、地道权柄同列洪荒三极,稀世难求,凡灵莫近! 唯有被整个人道意志真正接纳、加冕的生灵, 才能被授以权柄,代行其道。 而历来获此殊荣者,十有八九,皆是人族。 这再自然不过。 所以一开始,李天压根没动过染指人道权柄的念头。 他知道,这条路比登天还陡——成功率近乎于无, 稍有不慎,反倒会寒了人族之心,自断后路。 如今三道博弈已成定局:天道独尊,势焰滔天; 地道与人道唯有结盟,方能扳回一局。 既同处一营,彼此就须肝胆相照,容不得半点裂痕。 这点利害,李天心里门儿清。 所以他原本只图借势—— 蹭一点人族气运,沾些福泽,添几分底蕴, 便已心满意足,此行不亏。 谁料人道竟如此果决! 抬手便是两成权柄,毫无保留,直落肩头! 这哪是赏赐?分明是托付! 说白了,此刻的他,已是人道共治者之一。 一言可定人道走向,一念能改万民轨迹。 世事难料,真真是山重水复忽见峰!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想打断人族气运复苏? 此时,太清老子三人也已察觉异样。 李天周身蒸腾的人道气运如大日升腾,炽烈磅礴, 他们瞬间就悟透——这变数,必与泰山之上的人族息息相关! 泰山之巅,嬴政正仰首凝望。 见李天引动浩荡人道气运,硬生生扭转乾坤, 他眉宇舒展,胸中激荡,只觉自己这一搏,值了! 此刻李天身负人道气运与地道加持,双权在握, 修为如春潮破堤,轰然冲垮混元三重天桎梏, 直贯混元五重天,气息撕裂长空,威震八荒! “该死!” “这群蝼蚁般的人族,竟敢此时搅局!” “绝不能放任他坐大!” 太清老子三人面色齐变,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上!” 太清老子声如惊雷,风火蒲团凌空掷出, 太极图随即铺展,玄光炸裂,天地为之一静—— 地水火风尽伏其下,化作一道碾碎万法的镇世洪流,悍然压向李天!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盘古幡擎天而立, 混沌锋芒劈开虚空,一道开天刃光横亘苍穹, 所过之处,法则崩解,时空扭曲! 接引圣人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金光爆燃, 丈六金身拔地而起,佛光如海,法力如沸, 一掌拍出,遮天蔽日,掌风未至,山岳已颤,大地欲裂! 面对三大圣人倾力一击, 李天战意沸腾,气血狂涌,气势冲霄而起! 人道气运如龙绕体,地道威压似岳镇身, 手中青萍剑嗡鸣震颤,剑意攀至巅峰! 万千剑罡喷薄而出,密如暴雨,疾如惊电, 斩、削、刺、崩——全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银色洪流,迎面撞去! “轰——!!!” 虚空炸裂,音波横扫亿万里! 无数生灵伏地瑟缩,魂飞魄散; 连准圣大能都心头狂跳,脊背发凉—— 这一击之威,竟比当年封神之战更令人胆寒! 而泰山之上,人族尽数裹挟于风暴中心。 好在嬴政早有准备,果断祭出人族之火! 此乃燧人氏本命至宝,人道功德所凝, 是远古第一簇薪火,蕴人族初志,聚万民信仰, 携浩瀚人道气运,灼灼不灭! 有此火护持,人族诸祖安然无恙。 李天余光扫见那一簇跃动的赤焰, 心口一热,再无挂碍,全力迎敌! 若非此火撑住阵脚,他势必要分神护佑嬴政等人—— 毕竟此行核心,从来不是争胜,而是护道! 助人族彻底唤醒人道气运,才是根本。 倘若人族中枢尽毁,人道根基动摇, 那所谓觉醒,便只剩一句空谈。 李天,绝不容此溃败发生。 就在四人杀招对撞、天地将倾之际—— 两股截然不同的磅礴波动,骤然撕裂空间! 紧接着,一股沉浑厚重、仿佛承载万古山川的伟力,轰然席卷全场! 众人抬眼望去—— 一本古朴书册悬于半空,通体流转大地玄纹, 道韵如渊,法则如脉, 仅一眼,便令人顿生顶礼膜拜之感: 那是——地书! 他们总算赶到了! 正浴血鏖战的李天,猛然抬头,只见天穹裂开一道金光,一卷古朴浩荡的玉册破空而至。 只一眼,他便认出那是地书——镇元子的本命至宝! 心念电转,他顿时了然:定是自己早前传讯求援,镇元子闻讯即动,星夜兼程赶来驰援。这下稳了! 可惊喜才刚掀开一角,异变再起—— 大地灵脉尚未平息,苍穹之上忽有杀机炸裂! 赤色云霭翻涌如沸,两道撕裂天幕的剑光悍然斩落! 剑未至,寒芒已割得虚空嘶鸣;气未散,腥风已卷得群山低伏! 元屠!阿鼻! 这两柄饮尽万古杀劫的凶剑,李天岂会陌生? 待霞光敛尽、罡风稍歇,两道身影自混沌裂隙中踏步而出,衣袂翻飞,气度沉凝—— 果然是镇元子与冥河! 正是他此前拼死传信、恳请援手的两位地道大能! “呵……” 冥河冷笑一声,声如金铁刮过玄铁板,刺耳又森然。 他斜睨着三位天道圣人,眼底没有半分敬畏,只有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厌弃。 他修的是杀道不假,手上沾的血也数不清——可那都是堂堂正正的斗法、光明磊落的争锋。 像这般三打一、围攻一个晚辈的腌臜事?他冥河宁钻血海三千丈,也不屑沾手! 自血海悟道之后,他更明白:杀意不在刀尖,在心刃;杀道不在屠戮,在裁断。 如今眉宇舒展,气息内敛,倒真似一位静坐莲台、笑看风云的得道真人。 一旁的镇元子始终未发一言,只将五指缓缓拢入袖中,眉头却悄然锁紧。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当年红云陨落时的场景——以众凌寡,以尊压卑。 那场惨剧,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好友连还手之机都没有,便被联手抹去。 而今,他与李天虽相识未久,却早已引为知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旧痛未愈,新祸又至?绝不允许! 哪怕今日要与整个天道阵营决裂,他也必护此人周全! 镇元子眸光一沉,心意如铁。 “这两人怎会突兀现身?” 太清老子三人攻势骤停,齐齐仰首,面色微变。 心头警铃顿响—— 若在往日,区区两个未证天道者,纵然天资卓绝,也不过是掌中蝼蚁,弹指可灭。 可如今不同了! 二人已入地道,身登圣位,位格与他们平齐! 哪怕初入此境,根基未固,也绝非轻易能驱退之辈。 更棘手的是——李天仍在侧,伤痕累累却战意如焰,手中青萍剑嗡鸣不绝,分明蓄势待发! 三方对峙,胜负天平顷刻倾覆。 若真硬撼,天道一方非但难胜,怕是连全身而退都成奢望。 老师交代的差事,更将彻底崩盘——毫无转圜余地。 太清老子脸色阴沉如铁,指尖在袖中微微发紧。 脑中飞速推演,却寻不出一丝破局之机。 局面,就这么僵住了。 空气凝滞,风声止息,唯有剑气在云层间无声激荡。 “青萍,莫慌。” 镇元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稳稳落在李天耳畔。 话音未落,他已缓步向前,袖袍轻扬,姿态从容,立场昭然若揭。 那边冥河亦朗声一笑,朝李天颔首致意: “道长,你那封血符刚落我手,我便启程。途中更得娘娘密诏—— 人族复兴,乃地道存续之基;谁敢阻挠,便是与地道为敌! 今日,我冥河站在此处,不是来观战的,是来守门的!” 话音落地,立场如碑,掷地有声! 压力,瞬间压向天道一方。 太清老子三人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微跳。 谁能料到,前一刻还是孤身苦撑,转眼竟成三圣环伺之势? 想拿下李天?难如登天。 想打断人族气运复苏?更是痴人说梦。 此时,泰山之巅早已风云汇聚—— 各部人祖血脉所系的气运,如百川归海,奔涌而来,尽数汇入峰顶龙穴!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一道凛冽如霜的杀机! 忽闻一声龙吟裂空,清越震霄! 云海翻腾间,一条金鳞隐现、爪牙峥嵘的神龙虚影昂首腾跃,龙威浩荡,直贯九霄! 那便是人道气运所化之神龙—— 一旦龙形凝实,气运归位,人道便将彻底苏醒! 自此之后,人族重掌天地权柄,不过是顺流而下、水到渠成。 想到当年那人族执掌洪荒、万族俯首的鼎盛气象,三位天道圣人心头焦灼如焚,再难按捺! 可眼下,三尊地道圣人横亘于前,尤其李天青萍在手、目光如电,哪容他们越雷池半步? 进不得,退不得,攻不得,守不得—— 困局如茧,越缠越紧。 三人默然仰首,目光投向高渺天外,只盼师尊降下明示。 或者说,真要亲自下场了。 紫霄宫深处。 鸿钧指尖轻点虚空,一泓幽光映照洪荒万象。 目光如刃,尤其在镇元子、冥河老祖与李天三人身上缓缓刮过—— 瞳孔深处,骤然迸出一道凛冽如霜的杀机! 他万万料不到,那个本该湮没于尘埃的青萍道人,竟成了撬动洪荒根基的巨楔! 原该悄然隐世、再不问世事的镇元子;本该永锢血海、神魂俱封的冥河老祖—— 全被此人一一唤醒,登临地道圣位,公然撕裂天道铁幕! 更屡次搅乱他布下的乾坤局、斩断他埋设的因果线! 不行! 此子不除,天纲难正,大势必倾! 唯有抹掉这枚失控的棋子,洪荒才能重归既定轨迹,他超脱混沌的宏愿,才有一线可期! 鸿钧缓缓阖目,心念微动,三道身影自眉心剥离而出—— 昔年三尸证道第一人,今日三尸合一之尊者,所凝分身,岂是寻常? 威压之盛,远非其他天道圣人所能比肩! 盖因他道基如岳,修为已臻不可测之境; 而“斩三尸”一法,本就是为他血脉而生、为他命格而铸! 严格来说,这条路,只属于他一人。 旁人强走,纵能登阶,亦如穿他人旧靴——步履踉跄,终难破茧。 所以真正的大宗师,向来亲手开道。 因为踏着别人的路走,骨子里就刻着对方的烙印; 若不挣脱那层影子,便永世困于其后。 除非你劈开迷雾,亲眼望见自己脚下的道。 “去——将此人,从洪荒纪中彻底抹痕!” 三具分身领命,颔首无言,身形一晃,已化作三缕玄光,破空而去。 鸿钧静立原地,眸光如针,寒意未减半分。 俯瞰下方,泰山云巅之上,李天衣袂翻飞,锋芒毕露。 他唇角微掀,吐出一句森然低语: “变数……这一回,看你还能不能活命。” 声落,整座紫霄宫嗡然震颤,殿外混沌翻涌如沸,罡风撕裂虚空,雷火暗涌! 密室之中,闭关中的通天本尊倏然睁眼,眉心微蹙,似有所察。 他沉吟一瞬,神念如电,直贯洪荒大地,悄然递向李天本尊。 虽不知鸿钧究竟为何骤然发难,但他心知—— 绝非小事。 且矛头所指,十有八九,正是李天。 毕竟眼下,李天麾下地道之势,已是天道之下最硬的一块骨头。 以鸿钧之性,岂容此獠坐大? 此时,泰山之巅。 李天正与三位天道圣人遥相对峙,剑拔弩张。 忽觉识海微震,通天传讯已至。 他心头一凛:鸿钧,终于按捺不住了! 念头尚未转完—— 天穹骤暗!万里晴空瞬息崩塌,乌云如墨,层层碾压而下; 沉闷雷音自九天深处滚滚碾来,一声紧似一声,震得山岳微颤、江河倒流! 天地色变,气机凝滞,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众生心头齐齐一沉,仿佛有千钧重石压住胸口,喘不过气; 心底更泛起一股莫名焦灼,像野火燎原,烧得五脏六腑都躁动不安—— 仿佛下一刻,便有足以焚尽一切的存在,踏碎苍穹而至! 李天立于云头,面色陡然肃杀如铁! 镇元子与冥河亦神色骤变,眸中再无半分从容。 身为混元大罗金仙,他们对天地脉动的感应,远胜凡俗。 天象初异,便觉四野寒潮奔涌,无形重压如山倾泻,直逼神魂! 显然,大劫已临,且专冲他们而来! 对面三位天道圣人,同样面沉如水,额角隐现冷汗。 那股威压,竟如血脉压制般深入骨髓—— 体内圣力流转滞涩,几近凝固! 若非圣位加身、道体不朽,此刻怕已双膝一软,坠下云台! 纵不伤性命,颜面也早被碾得粉碎! 究竟是何等存在,竟能引动如此惊世异象?! 莫非混沌深处,有古神破封而至? 双方心中皆疑云翻涌。 唯李天心头雪亮—— 鸿钧的刀,终于出鞘了。 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压迫之势,他心口微沉,如坠寒潭。 这一劫,怕是比幽冥之战更凶险三分! 谁曾想,距上一场生死搏杀,不过弹指之间,便又撞上这等死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来也怪,他与鸿钧之间,仿佛天生相克,宿命缠绕。 云海翻腾间,李天侧目瞥见镇元子与冥河神情恍惚,似未全然醒神。 他不动声色,一道神音悄然入耳: “天道亲临,慎之!” 话极简,却如惊雷炸响! 二人身躯猛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若方才只是凝重,此刻便是魂飞魄散! 一股刺骨寒意自脊背窜上天灵,四肢百骸皆止不住战栗—— 李天亲口所言,绝无虚妄! 难道……那即将踏碎天幕的,竟是天道阵营的至高存在?! 他们信他,信得毫无保留。 他向来不是那种草率拍板的人。 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带着分量,容不得半点虚浮。 如此一来,他们怕是又要被逼进绝境了! 念头刚起—— 镇元子与冥河脊背一挺,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弓弦。 地书悬于天灵之上,垂落缕缕玄黄气流,如金丝织网,稳稳护住周身。 元屠、阿鼻双剑嗡鸣盘旋,寒光迸射,杀意凛冽得令人汗毛倒竖! 李天五指一收,青萍剑已被牢牢攥在掌中。 这件先天至宝在翻涌黑云间劈开一道清辉,光芒澄澈而锐利,仿佛撕裂混沌的第一缕晨光! 对面三位天道圣人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李天等人这番架势究竟为何。 但他们早有提防,各自祭出本命法宝,光华流转,层层叠叠裹住己身,只为防备那猝不及防的雷霆一击。 过往数次交锋早已印证: 李天此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更不走寻常路。 他的谋划如春雨潜夜,无声无息,却总能在你松懈刹那,狠狠咬下一口血肉! 说句实在话—— 如今几位天道圣人心底,对李天已隐隐生出几分忌惮,甚至带点本能的警觉。 眼前这小子,滑得像条深潭里的蛟,任你布下千重罗网,他总能一个摆尾就钻出去; 更兼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最擅长的便是扮作温顺羔羊,待你卸下防备,再猛然亮出獠牙,反手一击,直取要害!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谁敢掉以轻心? 人正面较量! 可若此刻按兵不动,坐失良机, 待其从容布势、稳扎稳打, 那等待他们的,怕是再无翻盘余地的绝境! 局势骤然僵死,进退皆危—— 动,或有一线生机; 不动,则必陷万劫不复。 可无论选哪条路,结局都蒙着浓重阴霾。 李天心头一沉,仿佛坠入寒潭, 前路茫茫,竟一时辨不清方向,寻不到出口。 他眉宇微蹙,神色凝重。 镇元子与冥河只消一眼,便知此人绝非等闲。 但眼下,已无退路可言。 这一搏,是他们手中仅存的胜机; 错过此刻,往后每一步,都将举步维艰! 念头甫定,两人再不迟疑! 镇元子掌心一翻,地书轰然展开,厚重如坤载万物,大地之力奔涌而出,沉雄磅礴,直撼苍穹! 冥河双臂一振,元屠、阿鼻二剑齐鸣,杀意冲霄,血光撕裂长空,天地为之失色! 二人既为地道圣人,自受地脉反哺、气运加身, 又兼万古积累、道基浑厚, 短短时日,竟已跃升至混元二重天! 此刻倾力而发,威势震彻寰宇! 更兼二者道法相激、气息共鸣, 力量层层叠加,竟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混沌洪流, 挟万钧之势,朝那道人狂啸而去! 天道阵营三位圣人目睹此景,瞳孔骤缩! 早知镇元子与冥河积势已久, 一旦踏足圣境,必如蛟龙入海、猛虎归林,实力将井喷式暴涨—— 可谁也没料到,这爆发竟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骇人! 不过弹指之间,竟已攀至混元二重天巅峰! 堪比当年准提圣人全盛之时, 距接引圣人那等层次,亦不过咫尺之遥! 若任其这般疯长下去, 用不了多久,天道阵营恐将彻底失衡! 这份成长速度,已不能用“惊人”形容,而是令人脊背发凉的恐怖! 元始天尊与太清老子此时才真正恍然: 难怪老师鸿钧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要扼杀地道—— 不是小题大做,而是未雨绸缪! 地道所蕴之力,太过霸道,太过原始, 连经营亿万载的天道秩序,都隐隐承压! 放任不管,终有一日,洪荒唯我独尊的格局,必将被彻底掀翻! 那道洪流尚未临身, 天地已因其中裹挟的威能而战栗变色! 鸿钧三尸面色如常,只是指尖轻抬。 刹那间,万道天则应声而动,如百川归海! 整片天地,仿佛成了他掌中棋局—— 时间凝滞,空间冻结, 连风都忘了流转,连光都停驻半空。 那毁天灭地的洪流,也在瞬息之间,戛然而止, 悬于半空,纹丝不动, 纵有吞星噬月之威,也再难向前挪动分毫! 镇元子与冥河心头狂震,如遭雷殛! 他们预想过千种应对之法, 却万万没料到,对方只是一抬手, 便将时空钉死,将法则踩在脚下! 这已不是混元大罗金仙该有的手段, 而是超脱规则、执掌权柄的至高伟力! 对面,李天亦是心神剧震, 比起镇元子二人,他的震撼更深一层—— 他早已参透圆满级时间法则, 对“时间”二字的理解,远超寻常圣人。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 刚才那一瞬的静止,不只是力量碾压, 更是天道意志的绝对显化! 没有天道本源的默许与加持, 哪怕强如混沌中的杨眉老祖, 穷尽毕生参悟空间之道,也休想在洪荒境内随意禁锢时空! 毕竟,洪荒之内,天道即律令,即铁则! 擅动时间者,必遭天谴; 妄改空间者,立引反噬。 一旦被天道盯上,纵是混沌神魔,亦难逃灰飞烟灭—— 多少惊才绝艳之辈,连神魂碎片都没能留下! 而如今执掌天道者,正是鸿钧。 此人城府之深,如渊似海,不可测度; 腹中谋略之毒、布局之密,每每思之,令人汗毛倒竖。 细想之下,只觉遍体生寒。 李天迅速敛去杂念,目光扫过凝固的虚空—— 不能等,不能再拖! 体内催动时间法则,硬生生撕裂周遭天道设下的禁锢锁链! 刹那间神识重掌躯壳,青萍剑骤然扬起,寒光劈开长空! 他本想趁势斩断镇元子与冥河二人身上的法则枷锁。 可念头刚起—— 对面鸿钧三尸已如鹰隼锁敌,目光森然钉在李天身上! 右手五指猛然一攥,霎时间万道法则狂涌而至,如巨蟒绞杀、似星河崩坠,顷刻凝成一道不可撼动的混沌牢笼,将李天死死箍住! 李天顿觉四肢百骸僵如石铸,连指尖都难以颤动分毫。 那股力量还在持续收束,仿佛天地正在合拢双掌,一寸寸挤压他存身的余地。 若再无转机,不出盏茶工夫,他就要被碾成齑粉,魂飞魄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幸此前吞服过魔神精血—— 不单根脚跃升至中品混沌神魔之列,肉身更如熔炼千劫的玄铁,坚不可摧! 眼下这股威压虽烈,却一时半刻还压不垮他这副筋骨! 可撑得住,不等于破得了局。 李天心知肚明:拖得越久,生机越薄。 脑中电光火石般推演对策,可思绪却像撞进迷雾沼泽,越是急切,越是一片混沌。 归根结底,是差距太大了。 单看鸿钧三尸这一手,已非寻常混元大罗金仙所能企及—— 怕是早已踏出那道门槛,立于更高一层的不可测之境! 若此刻平心娘娘亲临,倒还有周旋余地。 同为那个层次的存在,鸿钧三尸再强,也难逃被当头镇压的命运。 可现实是,来的只是分身; 而鸿钧本尊,至今仍端坐紫霄宫深处,冷眼旁观,甚至可能正透过天机暗察此间动静。 正因如此,平心娘娘才不得不坐镇幽冥,寸步难离。 她若抽身,鸿钧本尊极可能趁虚而入,搅乱地脉、动摇轮回根基—— 前车之鉴犹在,谁敢掉以轻心? 于是她的手脚,便被无形的规则牢牢缚住。 而整个地道阵营里,能真正扛旗、能正面硬撼鸿钧三尸的,再无第二人。 真真是山穷水尽! 怎么办? 李天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牛喘,脑海却仍在疯狂翻腾,搜寻那一丝可能的缝隙…… 就在此时—— 鸿钧三尸忽地抬掌一拍! 轰!!! 李天如遭九天神雷贯顶,整个人炸飞而出,像一颗裹着烈焰的陨星,狠狠砸进泰山群峰!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说白了,就是送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云层,整片山域剧烈摇晃! 数座巍峨山岳当场崩塌,碎石如雨,烟尘冲天而起,遮蔽日月! 一击之下,李天深陷乱石堆中,气息全无,生死不知。 镇元子与冥河虽被禁锢不能动弹,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双目赤红,眼眶几欲裂开,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若能挣脱束缚,他们拼着形神俱灭也要祭出灵宝,以命搏命,讨回这笔血债! 然而,在鸿钧三尸面前,他们这点修为,不过萤火照夜。 混元二重天? 对寻常圣人确属顶尖,可放在鸿钧三尸眼中,连拂袖吹灰都不屑—— 挥手之间,便如碾死两只微尘里的蝼蚁! 片刻之后,镇元子与冥河亦步李天后尘,被彻底镇压! 又是一连串山崩地裂的轰响,大地颤抖,山峦倾颓,整片东岳之地仿佛在哀鸣! 远近诸位大能遥遥望见,无不心头剧震,脊背发凉! 谁也没料到,天道一脉竟还藏着这等人物—— 谈笑间镇压三位地道圣人,举手投足皆含大道意志! 这哪是神通?分明是天威!是不可违逆的定数! 恐惧,悄然爬满所有古老存在的眉梢。 那些自诩活过无数纪元、以为已站上洪荒绝巅的老家伙们,此刻才真正明白: 洪荒之深,远超想象; 所谓巅峰,不过是井口大小的一片天。 你眼中的擎天巨柱,在幕后之人眼里,或许连一根草茎都算不上。 这才是真正的洪荒——深不见底,藏龙卧虎,永远埋伏着你看不见的惊雷。 此刻悬于天穹之上的三位天道圣人,同样脸色煞白,心神震荡。 早知老师化身实力非凡,却没想到竟强横至此—— 李天三人连还手之机都没有,便如秋叶般被扫落尘埃! 而他们自身境界尚不如李天,若换作自己迎战…… 下场恐怕连全尸都难保! 念及此处,三人对鸿钧的敬畏陡然拔高,近乎窒息。 心底那点潜藏的思量,瞬间被碾得粉碎,只余下彻骨的臣服。 鸿钧三尸静立云端,眸底掠过一丝淡漠笑意。 此番亲自出手,固然是为扼杀人道萌芽、重创李天这群变数, 更深一层,却是要敲响警钟—— 既震一震自家阵营里几位日渐松懈的天道圣人, 也压一压洪荒中那些蠢蠢欲动、自以为能翻云覆雨的老牌大能。 洪荒太平得太久了。 久到连威严都在无声消蚀; 久到几次与地道交锋后,连最隐秘的秩序,都开始泛起细微裂痕…… 洪荒天地间,怀揣私念的生灵日渐增多。 他们对这位高坐紫霄宫的道祖,也愈发少了敬畏,多了算计。 鸿钧冷眼旁观局势滑向失控边缘,终于不再隐忍—— 他祭出了尘封万古、从未示人的三尸化身! 这一击,不是为惩戒,而是立威; 不是为杀戮,而是正序! 他要让整个洪荒都看清:这方天地的权柄,依旧牢牢攥在他鸿钧掌中! 谁若妄图染指天道权柄、觊觎至高之位—— 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 肃清宵小之心,正是此番出手最锋利的一刃。 而眼下看来,效果立竿见影。 山崩之处,乱石翻涌。 李天浑身溅血,从塌陷的岩堆里挣扎爬出,衣袍撕裂、发髻散乱,灰头土脸如遭雷殛。 唇角血线未断,胸口起伏急促,气息紊乱得几乎压不住翻涌的脏腑伤势。 那一记三尸突袭,快如电闪、狠似天崩,他连反应的缝隙都没留下! 他心头骤然一凛: 眼前这负手而立的青袍道人—— 极可能便是鸿钧深藏不露的三尸之一! 这推断,八九不离十。 放眼洪荒,能瞬息碾碎他护体神通、逼得镇元子与冥河双双吐血后撤的,除鸿钧三尸外,再无他人! 混沌神魔?绝无可能。 先有鸿钧亲手布下的周天封禁,再有洪荒天道自发凝成的法则壁垒—— 混沌来者,寸步难入! 这是开天辟地时便刻入天地骨髓的铁律: 混沌不容于洪荒! 除非盘古真身重临,以力破法、逆改乾坤; 否则,纵是执掌天道九成权柄的鸿钧,也无力撼动分毫。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此人,必是鸿钧三尸无疑。 论起隐秘,鸿钧三尸堪称圣人之中最深不可测的存在。 翻遍古卷残碑,唯有一战曾掀开其一角面纱: 当年魔祖罗喉挟混沌煞气席卷洪荒,眼看就要吞尽道门气运。 千钧一发之际,鸿钧分化三尊化身,各踞东、西、北三方,袖袍一卷,天地色变! 三位混沌援军当场陨灭,罗喉本就油尽灯枯,再遭三尸围杀,顷刻溃败。 那一役之后,“道长魔消”四字,才真正刻进洪荒史册。 自那以后,三尸便彻底沉寂。 可谁敢小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鸿钧可是此法开创者,更是唯一一位—— 未成圣前便斩尽三尸、合道归一,径直踏破混元门槛的旷古存在! 三尸所承,是他半生道果、万载修为; 经此亿万年沉淀,早已淬炼得锋芒内敛、威压如渊。 想通此处,所有疑团豁然贯通。 李天脑中清明如洗,笃定自己没猜错半分。 可越是确信,越觉棘手—— 鸿钧三尸亲临,哪是寻常对手? 实力摆在那儿,手段藏在暗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如今困局,唯有一线生机: 幽冥深处的平心娘娘。 并非李天怯懦退缩,而是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单凭他、镇元子、冥河三人之力,硬撼天道权柄,无异于蜉蝣撼树、飞蛾扑火。 说白了,就是送死。 洪荒的规矩,向来冰冷而真实: 唯有同阶者,方配平起平坐。 仙神俯视凡人,非因傲慢,实因一念可决生死、一袖能覆山河。 凡人再多,于仙神眼中不过沧海一粟,轻如尘埃。 这并非残忍,而是天地运行的本来面目。 “平心娘娘……全靠您了。” 李天强压伤势,一道道神念如细线般,无声无息刺向幽冥深处。 只盼平心娘娘尚未被隔绝感知,能及时察觉此地剧变。 倘若她被蒙蔽、误判、或干脆未收到讯息—— 地道阵营今日,怕是要血染幽冥、根基尽毁!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凛冽刺骨! 别说护住人族气运,连自身性命,都悬于一线!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李天太清楚鸿钧的意图了: 铲除地道,早是既定之策; 如今时机成熟,对方岂会收手? 更何况——鸿钧对他,早已是杀心炽烈,欲除之而后快! 念头至此,他额角青筋直跳,焦灼如焚。 可传讯如泥牛入海,杳无回音。 八成是三尸已悄然锁死这片虚空—— 以对方之缜密,怎会漏掉这个破绽? 他必然料到:只要平心不来,李天三人,便如案上鱼肉,任其宰割。 此刻,他们已坠入真正的绝境。 李天喉头一腥,又咽下一口血沫,心中泛起苦涩: 早知如此,当初为何不多布几手暗棋? 为何不多留几条退路? 如今身陷死局,空有满腹谋算,却连一丝反手之力都使不出来—— 那种束手无策的憋闷,比伤口更痛。 李天一拳砸向大地,指节崩裂,碎石迸溅,怒意如岩浆般灼烧胸腔。 他猛然抬首,目光死死锁住苍穹之上鸿钧三尸的下一步动作。 心知肚明——对方绝不会容下他们,更不会放过整个人族。 此刻先废掉他们几人,便是斩断人族最后一根脊梁。 再往后……遭殃的,必是山河万姓、黎庶苍生! 那道灭绝人道火种的刀锋,已然悬在了人族脖颈之上! 果然。 鸿钧三尸缓缓旋身,垂眸俯视,视线如寒铁铸就的钉子,直直钉入泰山之巅。 威压未至,神光已落——嬴政等人立时如遭雷殛,齐齐倒退数步。 肩头仿佛骤然压下整座东岳,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朝臣们面色惨白,瞳孔收缩,额角冷汗涔涔而下,眼中只剩惊涛骇浪般的震怖! 昔日翻云覆雨、执掌乾坤的权柄重臣,此刻才真正看清:在鸿钧三尸面前,所谓尊位、权势、气运,不过浮沙筑塔,一触即溃! 嬴政面无血色,身形微晃,似被无形巨锤击中胸口。 幸而人皇之气如金焰流转,在体表织成薄薄一层护障,勉强撑住这山崩海啸般的威压。 可若这压迫不歇,人皇之气终有燃尽之时——它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更遑论眼下满山人族将士踉跄失措、阵脚大乱…… 身为新立人皇,他肩头扛着的,岂止是王冠?那是整座人族的命脉与脊梁! “人皇之位,早已尘封于史册;天命所归,此位当废。” 鸿钧三尸声如古钟撞响,字字凝霜,碾过泰山之巅: “尔等逆天改命,罪不容赦——即刻褫夺嬴政人王之号,另择承继者; 人族气运,折损千年,灾劫连绵,饥疫横行; 若有抗命不遵者,刑罚倍加!”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轻缓,却无半分商榷余地: “尔等,可有异议?” 话音未落,恐怖威压已如黑潮漫溢,吞没整座山巅。 这话听着像问,实则如铁诏颁下——不是征询,而是盖棺定论! 说白了,这不是议事,是宣判;不是通禀,是示众! 在鸿钧本尊眼中,纵使人族为天地主角,也不过是他棋枰上一枚可随意挪动的子。 他的意志,便是天条;他的念头,即是律令。 人族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唯有俯首、跪拜、奉命、赴死! 高踞九霄,漠视蝼蚁——这是所有人心底涌出的第一个念头。 也正契合天道圣人一贯的睥睨姿态。 而这份傲慢的源头,早可追溯至道祖鸿钧。 他一手将天道圣人捧上神坛,又亲手把洪荒众生踩进泥里—— 师徒共立云端,万灵匍匐阶下,金字塔尖,唯他们独坐! 听罢这番裁决,泰山上下人族高层个个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胸中怒焰翻腾,几乎要冲破喉咙! 那些高坐莲台的圣人,何曾知晓——为今日封禅大典,人族多少人焚膏继晷、呕心沥血? 为重铸人道根基,多少英杰埋骨荒野、魂散长风? 一句轻飘飘的“天命不可违”,就想抹杀所有牺牲? 荒唐!可笑!令人齿冷! 他们不甘! 天道圣人又如何? 人族流过的血、淌过的汗、熬过的夜,岂能任由几句口谕便付诸东流? 若在秦统一之前,人族尚在圣人阴影下苟延残喘,慑于威势,或不敢轻举妄动。 可自秦国一统六合,李天思想如星火燎原,早已点燃万千人心! 如今人人扪心自问: 我们才是天道亲选的主角,洪荒气运八成聚于人族之身—— 为何发号施令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圣人? 这些“圣者”,又为人族带来过几日安稳、几寸尊严? 今日泰山之上,桩桩件件,早已撕下圣人伪善面具。 这些视人族如刍狗、取气运如割麦的所谓“圣人”, 有何德何能,继续坐享人族供奉? 面上道貌岸然,口称慈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背地里却吸髓饮血,榨尽人族元气! 这样的“圣”,留之何用?敬之何来? 人族确有怯懦之时, 但每逢存亡悬于一线,总有人挺身而出,以血肉撞钟,以性命开道! 哪怕前路尸山血海,也要劈开一道光! 此刻,嬴政立于万众中央,新皇冠冕未稳,肩头却已担起整个族群的生死荣辱。 他一步踏前,足下青砖寸寸龟裂—— “吾,不服!” 人皇意志轰然炸开,如惊雷贯耳,瞬间点燃千百人心! 一股桀骜不屈、宁折不弯的浩然之气,冲霄而起,直撼苍穹! 虚空深处,那缕初具龙形的人道气运,竟为之共鸣震颤! 一声龙吟破空而出,嘶吼震得山岳动摇、云海翻涌、万灵失色! 此语一出,震动洪荒! 无数隐匿观战的大能瞠目结舌—— 谁敢当着鸿钧三尸之面,正面驳斥道祖敕令? 还是在这山穷水尽、四面楚歌之际! 这哪是胆大包天? 分明是铁骨铮铮,以命相搏! 令人动容,更令人肃然! 此刻,亿万目光齐刷刷聚焦泰山——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毕竟,这已是巫妖大战之后,洪荒第一次,有人敢向道祖挥拳! 上一次,还是巫妖两族血染周天的那一战。 十二祖巫凝成盘古真身,横立苍穹,直面道祖威严。 回想起来,竟令人喉头一哽,心头微烫! 天幕之上。 向来漠然如冰的鸿钧三尸,忽闻嬴政一声断喝—— 霎时眉峰骤压,周身寒气翻涌,似万载玄冰崩裂,凛冽刺骨! 他眸光如刃,杀机迸射,唇齿间迸出两字,声若惊雷炸裂: “放肆!” “竟敢悖逆贫道法旨!”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拦下了所有雷霆! 话音未落,天地失色! 本就沉郁的穹顶骤然吞尽最后一丝光亮,黑得仿佛墨汁泼天,连星尘都尽数湮灭! 狂风撕扯山岳,雷龙在云层里翻腾咆哮,一道接一道劈落,震得大地嗡嗡发颤! 泰山之巅,一股山岳倾覆般的威压轰然碾下! 所有人族刹那间如坠深渊巨浪—— 脚下不是山石,而是怒涛翻涌的无边苦海; 身体不是站立,而是随浪颠簸的一叶苇舟; 心神摇晃,五脏俱颤,随时会被下一重浪头掀翻、吞噬、碾碎,再不留半点痕迹。 而嬴政所承之压,更如千座火山同时压颈! 鸿钧三尸十成怒意,九成皆朝他倾泻而去! 他浑身筋肉绷紧欲裂,指节泛白,牙关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如血浸,眼白爬满蛛网般的血丝—— 那不是愤怒,是血肉在极限中哀鸣! 若再撑片刻,怕是五脏六腑先一步爆开,皮囊寸寸绽裂,化作漫天血雾! 这绝非危言耸听! 李天单膝跪地,衣袍猎猎,额角青筋暴跳。 他咬牙撑住身形,一边硬抗威压,一边扫视四周—— 镇元子与冥河倒伏在侧,气息微弱,但经脉未断、元神尚稳,只是重伤昏厥。 眼下最妥当的法子,便是让他们静卧不动,留得命在,方有转机。 他正焦灼如焚,手足无措之际—— 一声清越凤唳,自九霄之外破空而至! 金光如瀑倾泻,瑞霭翻涌间,一只浴火金凰振翅而降。 凰背之上,端坐一位素衣女仙。 她静而不语,圣威却如潮水漫溢,无声无息,却教天地屏息! 素色宫裙拂过虚空,似携云霞而行;冰肌玉骨映着金辉,不染纤尘,不落俗艳。 那风姿,已非人间词藻可描摹—— 纵使瑶池王母、广寒嫦娥亲临,也只如皓月旁的萤火,黯然失色。 来者,正是天道六圣中唯一女子, 人族之母,抟土造人、证道成圣的——女娲娘娘! 女娲现身,四野皆惊! 那个曾以一己之力定鼎洪荒人伦、名震太古的名号,早已沉寂多年。 巫妖大战落幕之后,她便极少踏足红尘; 封神量劫掀起滔天巨浪,她亦袖手旁观,不沾因果。 世人皆道:女娲圣人厌倦纷争,长居娲皇宫闭关悟道,再不问世事。 可今日,她为何踏破寂寥,亲临泰山? 莫非……也是为肃清人族而来? 细想之下,倒也顺理成章—— 她虽为人族之母,却更是天道所敕之圣! 既入天道棋局,便须守天道之矩; 道祖开口,圣人焉敢违逆? 众人顿时恍然,目光齐刷刷投向泰山上瑟瑟发抖的人族, 怜悯中夹着讥诮,叹息里裹着轻蔑。 呵,你们偏要逆天而行,违抗道祖旨意, 如今主角之位悬于一线,生死难料—— 洪荒亘古至今,还从未有过哪个种族,公然顶撞道祖后,还能安然存续! 看看当年何等煊赫的巫族吧! 十二祖巫跺一跺脚,洪荒大地都要震三震; 巫族执掌地脉,万灵俯首,连龙凤麒麟都退让三分! 那般睥睨八荒的荣光,终究化作一捧黄沙,散于风中。 如今洪荒大地上,连半缕巫气都寻不见踪影…… 背后推手是谁,还需明说吗? 所以,在洪荒混迹,宁惹混沌凶兽,莫触道祖逆鳞! 巫族血淋淋的教训,就刻在天地碑文上! 可惜人族偏偏不信邪,一头撞进死局,铸下滔天大错。 从此以后,人族气运,怕是要如流沙倾泻,再难挽回了! 想到此处,不少远古遗族暗中攥紧拳头,眼中幽光浮动—— 天地主角之位,谁不垂涎? 若得天道钦定,千年养精蓄锐,万载厚积薄发, 族运必如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底蕴、气运、资源、话语权……全都会滚滚而来! 这般泼天好处,谁肯拱手相让? 可他们忘了—— 主角之位,从来不是高坐云端的赏赐,而是绑在刑柱上的祭品! 三族时代起,哪一族登顶之后,不是盛极而衰,血流漂杵? 难道真没人看透这轮回铁律? 不。 是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一旦被推上主角之位,便如踏入漩涡中心—— 想抽身?晚了。 想改命?难了。 自盘古开天以来,尚无一族能挣脱这宿命之链。 人族亦不过是在漩涡边缘踉跄奔走,挣扎求存罢了。 眼下风暴已至,覆灭只在顷刻之间。 所谓天地主角,从来不是王冠,而是枷锁。 可惜啊—— 那些蛰伏暗处的古老部族,眼里只看见王冠的光,却看不见枷锁上的锈。 却未曾料到,执掌天地权柄之后,竟要背负如此沉重的因果枷锁。 冷暖自知,如人饮水。 ……0…… “女娲,你先前既已决意退隐,今日又为何重返洪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鸿钧三尸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却似寒潭冻水,直透骨髓。 话音未落,目光已如两道冷电,牢牢锁住数丈之外的女娲,静候一个不容敷衍的答复。 女娲垂眸微顿,肩头悄然一沉——那是鸿钧三尸无形威压碾落的实感。 比起其他天道圣人,她更清楚这位名义上的师尊脾性如何。 也更明白,此刻对方眉宇间翻涌的,已是压抑已久的震怒。 暗中回避尚可称避让,一旦现身于众目睽睽之下,便是赤裸裸的对峙。 道祖之威,岂容轻试?二者之间,何止云泥之别! 她略作停顿,才缓缓抬眸,嗓音清越而沉定: “弟子此来,恳请老师宽恕人族一回。 念其身负天地主角之命,多年来维系百族平衡,匡正洪荒纲常; 愿赐其重修之机,洗尽旧愆,重续气运。” 话音未落,整座泰山骤然一寂,继而风雷暗涌! 今日这方天地,真是一出接一出,惊心动魄! 谁能想到,贵为天道圣人的女娲,踏足泰山,并非助天道肃清人族, 反是挺身而出,为人族争一线生机,直面道祖意志! 这哪是求情?分明是以身为盾,撞向那不可撼动的天规铁壁! 四野八荒,无数双眼睛倏然亮起—— 隐修多年的古神、蛰伏万载的老怪,纷纷破关而出,神念如潮,尽数汇聚泰山之巅。 不怪他们按捺不住,只因这场局,太烈、太真、太烫手! “女娲——你当真要为区区人族,逆贫道之意?!” 鸿钧三尸面色骤寒,唇角绷成一道冷锐弧线,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如渊渟岳峙,压得虚空嗡鸣欲裂! 那浩荡威势,尽数倾泻于女娲一人之身,不留半分余地。 “铮——!” 女娲座下金宁忽发悲鸣,四蹄微颤,鳞甲泛起细密裂痕。 它本是先天灵兽,此刻却被这无形重压逼至濒溃边缘。 女娲素手轻扬,袖袂翻飞间,将漫天威压尽数引向自身,寸寸收束于己身经脉之中。 金宁身上重负应声而散。 “娘娘!” 金宁猛然抬头,只见女娲额角沁汗,指尖微颤,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像烧着两簇不灭青焰。 它瞬间明白了—— 是娘娘以身为堤,替它拦下了所有雷霆。 心头一热,喉头哽咽,再难言语。 此时的女娲,纵为混元大罗金仙,亦如负千山而立。 雪肤渗汗,睫羽轻颤,眼底痛意如针,可脊梁却挺得笔直,寸寸不折! 此前,她曾因种种掣肘,默然放任人族沉沦。 这一次,她绝不再退半步。 “求……老师……开恩。” 字字如凿,从齿间艰难挤出,仿佛每吐一字,便耗去一分寿元、一缕道基。 可她眉峰未蹙,唇色虽白,眼神却比昆仑玄铁更硬三分。 下方万千人族仰首凝望,心口如遭重锤。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章 虚无之渊! 谁曾料到,那个在妖族屠戮人族时始终缄默的娲皇,今日竟孤身立于道祖之前,以命相搏? 昔日血火遍野,他们焚香十日、叩首百里,只盼娲皇垂怜; 换来的,却是高天之上一片寂静无声。 那时他们信她是母亲,可母亲却未伸手—— 那痛,比刀割更深,比寒霜更冷,久而久之,便成了心口一道不敢触碰的旧疤。 可如今,她来了。 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圣人之姿,而是以血肉之躯,硬扛天威。 众人茫然、震动、不解,甚至惶惑: 她怎敢?她为何敢? 人族早已失势,无兵无宝,无功无禄,连投靠的价值都已被榨干。 哪怕只为自保,她也该远远避开才是。 这前后判若云泥的抉择,令所有人族耆老怔立当场,久久无法参透。 泰山之巅,李天静立观之,眸光微动。 他忽然懂了—— 女娲心中那根刺,从未拔出。 当年袖手,并非无情,而是被天道之绳捆得最紧的那个人。 成圣即囚,甫一登临混元,便被敕令入混沌开辟道宫,连亲手所造之人族都来不及多看一眼; 此后步步受制,处处掣肘,在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生生将人族与妖族推至不死不休之境。 一边是血脉所出的孩子,一边是出身扎根的故土; 一边是亲手捏塑的泥胎,一边是并肩征战的族裔。 她不是不想护,是双手被缚,心被撕开,连叹息都要压进喉咙深处。 所以迟疑的刹那, 危机便如毒藤疯长,人妖大战轰然爆发。 等女娲惊觉时, 人族与妖族早已血染山河、势成水火。 彼此之间再无转圜余地,只剩你死我活的宿命绞杀。 纵是她,也束手无策。 这,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裂痕,隐隐作痛,从未愈合。 可她翻遍古卷、叩问天机,终究寻不到破局之法。 后来,那些断壁残垣、焚城烈焰、幼童啼哭的画面,总在静夜无声浮现。 愧意如潮,日夜吞没心神——她最终决然遁入混沌深处, 蛰居娲皇宫中,闭关苦修,不问世事。 若非今日人族濒临灭顶之灾, 她绝不会踏出宫门半步。 一切,仿佛早被命运之手悄然写就。 “女娲,莫非你以为披着天道圣人的名号,又沾了造人功德,贫道便真不敢动你?” “既然你铁了心要护这人族,那便是与贫道为敌——这一刀,你可想好了怎么接?” 仰望半空中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立的女娲…… 说实话,鸿钧三尸并不愿当场撕破脸。 毕竟那造人功德沉甸甸压在她身上,不是虚影幻光。 若他当着亿万子民之面将她诛杀, 人族血脉里刻下的,将是永世难消的恨与痛。 但——这又如何? 他能扶起一个人族,自然也能另择一脉,再造天地主角。 不过耗些岁月,损些气运罢了。 而此刻,他已下定决心:彻底碾碎人族气运根基! 若女娲执迷不悟, 那就休怪他斩断旧情、废圣夺道——千万年师徒恩义,就此一刀两断! “求老师开恩!弟子不敢抗命,只恳请老师饶过人族这一回!” 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女娲声音微颤,脊梁却笔直如剑。 她未曾退半步,更未松半分心念——人族,她护定了。 泰山之巅,万众仰首。 望着苍穹之上孤身迎劫的女娲娘娘, 所有人族不由自主垂首,喉头哽咽,眼眶发热,泪光在风中微微晃动。 于他们而言,她从来不只是高坐云台的圣人, 而是以五色石补天、抟黄土造身、吹息赋魂的母亲。 昔日因人妖之争,人心渐冷,敬意蒙尘, 可如今她以圣躯为盾、以道果为祭,拼死护佑苍生—— 谁的心还能硬得下去? 谁的怨还能烧得起来? 那些多年的疏离、误解、沉默,在这一刻尽数化尽。 几乎所有高层长老,不约而同伏身叩首, 姿态与远古初立人族时,一模一样。 鸿钧三尸见状,怒极反笑,声震九霄: “好!既你甘愿弃圣位、赴死局,陪这群蝼蚁一道灰飞烟灭—— 今日,贫道便亲手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双掌翻涌,天道法则如金链狂舞,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混沌杀光,挟着撕裂时空的尖啸,直贯女娲眉心! 那是纯粹至极的天道本源之力, 哪怕圣躯不朽,挨上一击,也要道基崩裂、圣心黯淡; 元神纵已寄托天道,亦难挡其锋芒半分! 他不是要杀她,是要废她道基、削她圣格! “女娲娘娘——!” “快躲啊!!” 泰山上下,万声嘶吼撕裂长空。 高空中的女娲,皮肤已被那股杀意刺得生疼,寒毛倒竖。 可那道光太快,快得连念头都来不及转动。 她本能阖目,身形微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身旁的金宁狠狠推出! 这一推,是托付,是诀别,更是迟来多年的救赎。 多年心结,终于在此刻挣脱—— 哪怕下一瞬粉身碎骨,她亦无悔。 或许,本该更早一点,再早一点…… 拖到今天,不过是犹豫太久的代价。 天道杀光裹挟万钧之势,呼啸而至! 大地上的李天瞳孔骤缩,腾身欲起—— 可刚跃起半尺,便僵在原地: 他知道,凭自己这点修为,冲上去不过是多添一具尸骸。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另一侧虚空悄然漾开一圈涟漪, 一股温润却不可撼动的力量,无声弥漫开来。 李天心头一震,脸上瞬间绽开笑意,紧绷的肩头缓缓松落。 眼角余光忽扫见金宁正被余劲裹挟,流星般划向天外天! 他再不迟疑,身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直扑而去! 女娲那一推,确实倾注全力, 金宁如断线纸鸢,在云海间疾驰翻飞,快得肉眼难追。 李天初时只能勉强缀在其后, 好在女娲仓促之中仍留三分余地—— 未尽全力,更暗渡一道柔韧圣光,裹住金宁周身。 否则单凭圣人一掷之力,金宁这具准圣巅峰之躯,早已爆成漫天血雾。 圣威之下,岂容凡胎侥幸? 片刻之后,金宁去势渐缓。 李天猛提一口气,身影一闪,稳稳将其揽入怀中, 顺势卸力、稳身、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低头看着怀中气息微乱却安然无恙的金宁, 李天忍不住轻吁一口气: 若方才再慢一瞬,这位怕真要被送出三十三重天,游历星海去了。 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混沌最幽暗的腹地。 真到了那一步,麻烦可就大了。 这事,先前早有提醒。 混沌腹地浩渺无垠,深不可测, 其间蛰伏着成千上万凶悍绝伦的混沌异种, 更有盘踞亿万载、一念崩星裂宙的混沌古神与魔尊。 这般险境之下, 纵是执掌天道权柄的圣人,也不敢贸然深入。 唯有鸿钧、平心这等已将自身大道炼至圆满、超脱洪荒桎梏的存在, 才敢孤身踏进那片死寂与狂暴交织的虚无之渊。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8章 后土姐姐? 否则—— 单凭血肉之躯闯入混沌腹地? 纯属自寻死路! 好在反应够快。 李天抬手按了按胸口,暗暗为金宁捏了把汗。 这丫头运气实在不赖, 得亏自己眼尖,第一时间便追了上去。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怀里的金宁非但没半分感激, 反倒认定他是个趁机轻薄的浪荡子, 指尖法力骤然翻涌,一掌挟风雷之势,直劈他面门! 若非李天筋骨本能先于念头而动, 这一掌怕是早已印上他脸膛。 即便真挨实了, 也伤不了他分毫—— 两人境界悬殊如云泥,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可这脸面,实在挂不住。 李天满头雾水,一把将她放下,声音拔高:“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我拼死把你拽回来,你倒打一耙,恩将仇报?” 金宁啐了一口,凤眸含霜:“呸!登徒子还敢提‘救’字?你摸哪儿了自己心里没数?今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金宁三个字倒过来写!” 越说越气,火气“腾”地窜上头顶! 这混账竟还好意思提这茬? 李天望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虚, 仿佛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惹得人家姑娘怒火中烧。 可细细一想—— 自己压根没碰不该碰的地方, 一切不过是危急关头顺势托扶, 本意只为抢在混沌乱流吞没她前把她拽回安全地带。 再者,女娲那边形势未明, 虽有那位现身,但生死未卜,谁敢拍胸脯担保? 世事难料,变数迭生, 眼下哪还有工夫陪她在这儿掰扯? 念头一定,李天体内陡然掀起一股磅礴威势! 但他收着劲儿,并未倾泻全力—— 毕竟如今已是混元大罗金仙五重修为, 金宁不过准圣巅峰,若威压全开, 她怕是当场经脉尽碎、神魂崩解,绝非危言耸听。 差距太大,反而要格外留手, 只将威压压在她能勉强支撑的临界线上, 生怕一不留神,救人反成害命。 威势刚起,金宁脸色霎时煞白。 双腿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丹田内法力如冻湖封冰,纹丝难转; 连指尖都泛起细微颤栗—— 李天的气势,已将她全身灵机尽数镇压。 “闹够了?” 他声线低沉,目光如铁,“你主子还在生死一线,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听懂了,就别瞎折腾,跟我走。” 语气不容置疑,眉宇间全是凝重。 金宁被震得头脑一清,怒意如潮退去, 双眸倏然清明,猛然记起女娲尚陷绝境。 心口一紧,焦灼如焚, 哪还顾得上计较方才那点羞恼? 她只想着——必须赶回去, 哪怕陪主人一道赴死,也绝不独活! 李天见她眼神变了,轻轻颔首, 收了威压,转身便朝东方疾掠而去。 金宁咬牙跟上,两人化作两道撕裂长空的虹光,直扑泰山! 此时,泰山之巅,杀机依旧浓得化不开。 本该被碾碎的人道气运神龙, 竟仍在虚空缓缓聚形,龙吟隐隐,威压愈盛。 四方天地间,人道气运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汇入其中—— 复苏之势,未曾断绝。 苍穹之上,鸿钧三尸冷眼俯视对面那人: 一袭素衣,银发垂落如瀑,容颜惊世,凛然不可亵渎。 就在他欲镇杀女娲、崩毁气运神龙之际, 正是此人,横身截断了他的大道之威。 “阁下阻我行事,意欲何为?” 鸿钧三尸强抑怒意,声音寒如玄冰, “莫非真要与贫道为敌?与整个洪荒天道为敌?” 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身为道祖,向来号令所至,万法俯首, 何曾受过这般当面驳斥? 洪荒之内,万灵俯首,谁敢直面天威? 可眼下拦路的对手,却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拨又起。 而且一个比一个更难缠,一个比一个更扎手! 鸿钧三尸心头一凛—— 眼前这白发女子,气息沉凝如渊,战力之盛,竟与自己相差无几! “与洪荒天道为敌?呵……” 她唇角微扬,一声轻嗤,似笑非笑。 “本宫早把天道当过堂对质的对手,不是一次,也不是两次——多这一回,又何妨?” 话音未落,她衣袖轻扬,素白宫裙随风翻涌,如云似雾。 面容清冷疏离,眉宇间不见波澜,只将一柄古朴权杖稳稳执于掌心。 周身光晕流转,圣洁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仪,仿佛自上古纪元踏光而来的神只。 “该死!” 鸿钧三尸牙关暗咬,怒意翻腾,却硬生生压住出手冲动。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强攻,极可能反遭重创。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摸清虚实再作打算。 “多谢前辈援手。” 不远处,女娲捂着剧痛的胸口掠来,步履微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张玉容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不振,连周身道韵都黯淡了几分。 方才鸿钧三尸那一记威压,如山岳倾轧,几乎将她圣躯震裂。 若非白发女子及时出手相护, 此刻她怕已道基崩毁,元神溃散——岂止是受点轻伤那般简单? 刚才那副架势,分明就是冲着取命而来! 即便不取性命,也要废她半生修为,断她大道根基! “不必言谢,不过是顺心而为罢了。” 白发女子温声开口,目光落在女娲脸上,柔和得像春水映月。 望着眼前这个终于挣脱桎梏、重拾本真的女娲, 她眼中浮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多少年了? 再没见过这般澄澈坚定、不染尘埃的女娲了…… 真叫人怀念啊。 “你……究竟是谁?” 女娲怔然抬头,心头忽地一跳,莫名悸动。 记忆如潮水翻涌,一段段被尘封的旧影悄然浮现—— 那身影、那气韵、那语气……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 她猛然睁大双眼,脱口而出: “后土姐姐?!” 她万万没想到,还能有重逢之日。 昔日并肩而立、共赴山河的姐妹情谊,历历在目。 谁能料到,一场巫妖血战,竟将两人硬生生撕成两片天地—— 从前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后来却成了彼此避让、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对方从未变过。 只是巫族与妖庭的旗帜高悬,不容半分暧昧; 身为两大部族擎天之柱,一言一行皆系万众生死。 于是只能狠下心来,断了往来,绝了音信, 任时光锈蚀情义,任岁月掩埋牵挂。 “女娲妹妹,别来无恙。” 喜欢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请大家收藏:()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