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 第504章 大舅,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 周爱军下午下班之后就出了军区,一边走一边皱眉,他最近太不顺了。 几天一个事儿,几天一个事儿,把他弄得焦头烂额的。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红旗村。 正是晚上下工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个扛着锄头的社员。 带头的汉子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停下脚步,冲周爱军招手。 “小周同志!” 周爱军停下,“同志你好。” 那汉子笑着说,“你们部队下午来人了。” “来了两个军官。把大队长叫过去了。我们几个都在场。” “我们都实话实说了。王向红赖上你,逼你娶她,王家那几口人堵着你不让你走,我们都看见了。小周同志你别怕。” 周爱军冲汉子点头,“谢谢乡亲们。组织会查明情况,不会冤枉好人。” 汉子摆摆手,“那就行。王家那一家子就是村里的毒瘤。” “这次部队出面,治治她们才好呢!” 社员们一边说着王家人,一边扛着锄头走远。 周爱军继续往秦家走。 秦家院门敞着,房间的门敞着,影影绰绰的看到秦家人好像在吃饭。 白月眼尖,瞟到了周爱军进了院子,“老秦的,爱军来了。” 秦留粮。手里端着酒盅,听白月说周爱军来了,他把脖子往前抻了抻,看到周爱军的人影一晃,人已经进屋了。 他把酒杯放下,“爱军呐!来了。” 周爱军见一家子正围着炕桌吃饭,饭桌中间放了一个大陶瓷盆,里面满满当当的。荤菜直往外冒香气。 平反了,秦家的日子也好起来了。 周爱军,“大舅,大舅妈。” 秦留粮,“哎!快,上桌吃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今天小鸡炖蘑菇。” 白月朝外面喊,“小芳啊!赶紧给爱军盛碗粥,再拿双筷子。” 秦南征往炕里挪了挪,“上来。” 夏小芳盛了一碗高粱米粥,从外面进来,把碗放在周爱军面前。 秦留粮指着陶盆。 “南征哥俩,有空了就去后山下套子,今儿个套了两只鸡,你赶上了,多吃点。” “北站再拿一个酒盅,给你表。” 周爱军摆摆手,“不喝,除了星期天休息能喝酒之外,部队规定平时不能喝酒。” 秦留粮,“哎呀,那怪可惜的,那吃肉,多吃肉。” 说着,他用筷子又给秦南征夹了一个玉米饼子,又给他亲外甥夹了好几块鸡肉,催着他吃。 秦家的伙食可以说不错了,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只要没有人针对秦家,家里还有几个男劳力,有俩大小伙子在,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好在王建国进去了,这一场风波算结束了。 周爱军,“大舅,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帮你们办下放的事,暴露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秦留粮夹着的一块鸡肉掉在桌面上。 秦北战,“咋回事?到底是谁多嘴,把这件事情暴露出去了?” 周爱军看着秦留粮。 “我估计这几天部队要来调查。” “这件事是周清欢捅出去的,现在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啪”,秦留粮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这个混账东西!” 秦留粮伸手指着门外,手指发抖。 “吃里扒外!吃里扒外呀!” “咋养出这种白眼狼?心咋那么毒呢?是不是就看咱们日子不好过,她才舒坦?” 白月嘴角往下耷拉,也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真是个孽障,我咋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爱军,这事对你影响大不大?部队要处分你?” 周爱军摇头,“那倒没有,先要调查情况,再谈处分,我估计大处分没有,小处分是跑不掉的。” 秦留粮,“这事儿不能连累你,调查组来问,就说是巧合。” “实在是瞒不住,就说我们逼你的,你只管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秦北战,“我就不明白了,上次不是断绝关系了吗?好家伙,那小嘴叭叭的,说的大义凛然的,结果背后捅刀子。” “好在没把那个祸害认回来。” 周爱军端起面前的粥碗,喝了一大口。粥很烫,顺着食道流下去。 他没为周清欢辩解,虽说刘教导员说是那两个住院的女人把事儿捅出去的。 但这事因为周清欢而起,她脱不了责任。 难道自己家现在闹得鸡犬不宁,没有一个人舒坦,不是她闹的? 所以她不无辜,也不冤枉,被亲生父母不待见也受着吧! “大舅,晚了,我已经全部承认。就等着部队来核实了。” 秦留粮一拍大腿,“你糊涂啊!你承认干啥?哎呀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王建国都进去了,那个李大山根本就不敢说自己收了钱,可以说这事儿’死无对证’。” 周爱军苦笑,“大舅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家,那娘几个万一投鼠忌器,事情还是会败露的,所以就算了吧!” 秦留良心里愧疚的不行,大外甥还是被自己给连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爱军,“大舅,还有个事。” 秦留粮,“还有啥事儿?” 周爱军,“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们也看见了,周清欢每个月都让我们家出100块钱,说是对他的补偿。” 白月嗤笑,“爱军呐!不是我说你妈,你妈咋把她养成这样儿呢?” “再恨我们家也不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啊,你看看我们把珍珍养成啥样,知书达理,懂事儿,会为家里着想,一点都不让我们操心。” “现在好了吧!你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哎!咋整?那就是个祸害。” “优点一点儿没有,整个就是个坏胚子。你们家也是的,她要一百就给一百?” 周爱军也无奈摇头,“不给哪行啊!她说了,如果不给钱,她就去告发我妈当年把她和秦真真调换的事,这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秦留粮眼睛一瞪,“她敢?反了天了。” “看把他给能耐的,是个人她都拿捏。 真当老子治不了她?” “不是治不了她,老刚当初看在她是亲生闺女的份上才不跟她计较,来真格的你当我怕她?得寸进尺的玩意儿。” 白月,“我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孽障。” “人家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好歹周家啊给他口饭吃,没饿死她,六几年的时候多缺粮食啊饿死了多少的人?” “他能好好的长这么大,活到现在,足以证明你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干点儿活儿咋了?谁家孩子不干活儿啊?就因为从小让她干点活,她把人记恨到这种程度。真是小肚鸡肠,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妈呀,好在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这要是长大了,这不是养个白眼狼吗? 自从周清欢上次大闹医院之后,秦家人除了秦南征两口子之外,剩下的对周清欢是全无好感。 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因为让他们丢了大人,吃了大亏。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5章 我妈说,从下个月不给那一百了 白月的话音落下。 屋子里只剩下咀嚼声,秦南征皱着眉,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面上。 “这事不能全怨小妹。” 秦留粮端着酒盅,抿着嘴唇。 “你们没经历过,怎么能这么说?” 白月将手里的玉米饼子扔在桌面上。 “你咋替那个没良心的说话?” 秦南征,“妈,我大姑把孩子换了,你们认同这种作为?” 秦留粮将酒盅重重磕在桌上。 “你大姑那是一时糊涂,你这孩子迂腐,就认死理儿。” 秦南征转头看向周爱军。 “爱军,我不是针对大姑,也不是针对你。我是就事论事。” 周爱军放下手里的碗,双手放在膝盖上。 秦南征,“我妹妹在你们家过着那样的日子,是她故意虐待。” “她把对我爸的恨转移到我妹妹身上了。” “我小妹不无辜?” 他对这几个人的态度和是非观就觉得很不可思议,谁对谁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周爱军看着秦南征,嘴唇动了动,他想说那不是已经补偿了吗?而且都补偿在你们家身上了,要不是因为补偿你们家,我能惹上一身的麻烦? 但这话不好说,毕竟是大舅的儿子,说出来得罪大舅。 但因为换孩子这件事情,他们家搞得身败名裂,倾家荡产,这还不够吗?这种惩罚已经影响到他们家每一个人了 秦南征,“冤有头债有主。” “如果对我爸有意见,冲着我爸来。” “现在我爸跟你妈兄妹一家亲。” “反而什么事都是我妹妹的错?” 秦北战,“大哥,你这话我不爱听。” “你咋替那个祸害说话?” 秦南征,“我在陈述事实,而且我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这件事情,并没有像你们一样带着主观感情。” “秦北站,你也是当过记者的人,连最基本是非观你都没有了吗?” “换位思考一下,他又不是咱们的妹妹,是你不认识的任何人,你会怎样看待这件事?” 秦北战表示不服,“那你承不承认他心肠歹毒?断亲这种事是一般人干的吗?” “咱家前段时间落难了,那么危急的时候,真真扔下父母走了吗?更不要说断亲。” “大哥你也不用往她脸上贴金,也不用一口一个小妹的,人家看得起你,认你吗?真是上赶着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她指着爸妈的鼻子骂,连长幼尊卑都不顾,就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 秦南征想一脚把这小子踹飞,“她都是被逼的,但凡亲人给他一点温暖,但凡对他好一点,他至于吗?” “凡事都讲究因果,大姑要是不虐待他,从小对她好一点儿,我不相信她会做的那么绝。” “难道别人都欺负人家,对人家不好,还不许人家反抗,你讲不讲道理?” 哥俩现在因为周清欢的事情竟然吵起来了,而且还面红耳赤的。 秦北战,“她要真委屈,不能好好说,非要把事情做绝。” “现在还逼着大姑每个月给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啊!抢钱都没她快。” “我看她就是坏,骨子里透着坏水,谁特么沾上她谁倒霉。” 白月伸出手,拍着桌面。 “南征,你长点心吧!那孩子长歪了。” “不是说你爸和你大姑哪点儿矛盾的事儿,那玩意骨子就是歪的,天生就是坏种。” “我活这么大岁数啥人没见过呀,这种人我也见识过,就是你咋对他好都没有用。” “就算你没大姑不那么对她,她也不是啥好人。” “你看看真真,再看看她。” “真真可没长成她那样,她就是随了外人的劣根儿。” 这个随外人的劣根,指的不就是秦凤英吗?周爱军气的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 秦留粮,“别吵了,都给我闭嘴,还吃不吃饭了?” 秦南征气的咬下一大口玉米饼子,苹果吃的太急,卡在喉咙的地方不上不下的。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胸口被堵住,别提多难受了。 他端起手边的粥碗,仰起头,灌进一大口米汤。 水流冲刷着食道,将饼子压进胃里。 胸口依旧发闷,总感觉还卡在那里。 父母对小妹的态度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说别人小肚鸡肠,那你们反省过自身没有? 自己就没有小肚鸡肠过? 大姑当年那点破事,记恨到现在。 知道亲生女儿被换了,不好好认回来,还把亲生女儿逼成仇人。 但这是亲爹亲妈,他做儿子的没法开口指责。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争辩下去也没有结果。 秦南征放下水碗,低下头生闷气。 夏小芳坐在秦南征身旁。 她手里的筷子,在碗里的高粱米粥里来回拨弄。 公公婆婆实在过分,那些话刺耳得很,不像在说自己的女儿,倒像是在说仇人。 她自己在娘家就是不受宠的那个,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哥姐吃肉,她只能喝汤,那种苦闷,她尝过。 小姑子在大姑家里受的是虐待。 那不是普通的不待见,那是把对公公的不满,全发泄在小姑子身上。 小姑子招谁惹谁了? 出生时她是个婴儿,被人换了已经够倒霉的了,结果还被人搓磨着长大。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八年呐! 亲爹妈不但心疼,还往死里骂,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是亲生父母能干出来的事? 夏小芳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嗯!连鸡肉都不香了。 这段时间,她看清了许多事。 刚嫁进来时,她以为遇到了好人家。 现在看来,公公婆婆把她当牛马使唤。 嘴上说得好听,说她勤快,说她能干。 但家里的活全是她一个人包揽。 洗衣做饭,下地干活。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公婆在人前装慈爱,人后指使她干这干那。 夏小芳咽下嘴里的鸡肉。 她抬起头,视线扫过周爱军。 这个表弟穿着绿色的军装,坐在那里,腰板挺直,看着人模狗样的。但说话不腰疼。 让你遭一遍那个罪试试? 让你从小被打骂,吃不饱穿不暖,让你被亲生父母嫌弃试试? 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大度? 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这讲大道理。 把人逼急了,还不许人家反抗,典型的只准你们州官放火,不许人家半夜点灯。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夏小芳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碗里的粥。 白月,“对了,爱军,下午部队的人来村里了,是两个军官。” 周爱军,“问了什么?” 白月,“问王向红和你的事。找了马队长,也找了我们。” 周爱军皱眉,“你们怎么说的?” 白月喝了一口粥,“我们不敢撒谎,主要是村子里面的人嘴都欠,还没等我们说呢,人家呱唧呱唧的就把当天的事一字不落的全说了。” “我们能咋整?只能实话实说。” “爱军,我们这么说,对你有影响吗?” 周爱军摆摆手,“没关系,想瞒也瞒不住。” “我已经跟组织坦白了,王家讹我的事,组织会查清楚。我没做亏心事,不怕。” 其实他说的时候心里还是发虚的,他舅家的事儿,再加上被王向红讹的事儿,两个加在一块儿,会不会背个大处分呢? 秦留粮叹口气,一仰脖子,把一盅酒都干了。 白月拍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别处分你就行。” 秦北战,“王家那几个无赖女人,等部队查清楚,王家那几口人全得抓去劳改。” 周爱军,“所以,王家的事已经不足为惧,现在是周清欢的事,我妈说,从下个月不给那一百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此生庆幸有你 “那她还不得翻天?” 周爱军攥了攥膝盖上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跟大舅和舅妈商量个事。” 秦留粮把酒壶提起来,往盅里续了半盅。 “啥事儿,你说。” 周爱军在心里过了一遍措辞,怎么说都觉得不像话。 但不说不行,他妈那边已经把话放出来了,真等周清欢闹起来,谁都兜不住。 “大舅,舅妈,你们也了解我二妹那个性子。” “上次在医院那一出你们也看见了,她说到做到。” 白月嗤了一声,“可不是嘛,跟个搅屎棍子似的。” 周爱军,“所以我想请大舅和舅妈,到时候能不能……出面做个证。” “就说,当年换孩子,是你们同意的,只要我们双方口径一致,他就算告诉人家也不会受理,只能说他无理取闹。” 说完之后他自己的耳根子先烫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寒碜。 事儿明明是他妈干的,现在倒让人家亲生父母站出来替她担这个名声。 但是没办法,要是真被她告赢了,他们周家全完蛋。 秦南征和夏小芳,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而秦家其他人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秦留粮把半盅酒一口闷了,酒盅往桌上一墩。 “爱军,你放心。” “我这当哥的,咋可能让你妈被那个畜生拿捏住?” 秦留粮巴掌拍在自己胸口上,拍得啪啪响。 “当年那个事,你妈做得是不地道。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这大哥他还能追究他咋的。” “过去就过去了,亲兄妹哪有隔夜仇,你妈那也是一时糊涂,本来就不是啥体面事儿。 现在她要翻出来闹,那不是打咱们两家的脸么?” 周爱军眼皮跳了一下,没出声。 白月立刻接上话,手里的玉米饼子往桌上一丢。 “爱军啊,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只要你妈对我们家真真好,啥都不是事儿。” “那死丫头就是欠收拾,她以为就她一个人长嘴了?” “我跟你大舅出面,就说当初是我们点了头的。给她堵死了这条路,看她还能翻出啥花来。还反了天了。” 白月说着,嘴角撇了撇。 “啥换不换的,俩孩子都是血脉相连,在谁家养不是养?当时条件那么苦,你妈也是为了让孩子有口饱饭吃。” “你说他一个丫头片子,从小吃周家的喝周家的,干点活儿咋了?谁家闺女不干活?” “现在倒好,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真是养了条狗都比她强。狗还知道看家呢!” 夏小芳听着自家婆婆的无耻言论,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天爷呀!这比后妈还狠呢! 秦南征攥着碗沿的手指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开口,又把话咽回去。 刚才已经吵过一轮了,再吵也是白费口舌。 特别是他妈说的,只要大姑对真真好,别的都不重要。这让他感觉特别无力。 那小妹呢? 亲生的就不是人了? 还反过来让亲爹亲妈出面做伪证,把她那点仅剩的理都堵死。 小妹知道了,会寒心到什么地步? 秦北战倒像打了鸡血似的,“对,就该这么干,我看她还怎么得瑟。” “到时候她要闹到咱们这来,我第一个站出来堵她。” “让她告去,咱们全家口径一致,看她拿啥跟咱们斗。” 秦留粮冲秦北战点头,“老二说得对,是该给那孩子一点教训了,让他知道啥叫天高地厚。。” 秦南征撑着炕沿下地,弯腰穿鞋。 白月抬头,“干啥去?饭还没吃完呢!” 秦南征没抬头。 “吃饱了,出去透口气。” 秦南征走出屋子,身后还能听到他妈的声音,“可不是咋的,那个嚣张啊,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等……” 随着他越走越远,声音听不见了。 “南征,等等我。” 夏小芳的声音从后边传来,秦南正转过头,“你怎么也出来了?饭吃完了吗?” 夏小芳,“我把粥喝了,你走了,我也坐不住,我也出来透透气吧!” 秦南征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你心里有事?” 夏小芳本来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但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因为不吐不快。 “那个,那个我说了,你别生气哈!” 秦南征,“不生气,你说。” 夏小芳,“我这个人不懂啥大道理,但我总觉得咱爸妈做这样的事情不对。” “我我也不是说真真小屋子不好,真真小姑子,挺,也挺好。” “爸妈疼她,大姑也疼她,二弟也疼她,那,那个小姑子没人疼没人爱的,多可怜。” 说着,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 “非得这么偏心吗?就不能两个一块儿疼,也怨不得小姑子这么收拾他们,这事放在谁心里没有怨气?要是我,我也有怨气。” “你……我,我要说这个你,你生气了?” 夏小芳见秦南征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后悔自己话多,多嘴了。 正后悔的时候,就听秦南征说,“你说的不错,说的太对了。” “小芳,以后你有什么心里话,别憋在心里,你可以跟我说。” “你也不用当受气小媳妇儿,你有权利说不,我不需要你委曲求全。” “哎!这世上不是委曲求全,就能得到别人认同的。” 夏小芳伸手握住了秦南征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不全是那么傻。” “小姑子也不是没人疼,至少有你这个大哥为她说话,虽然我没有啥用,但我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对了,过两天咱们去打野味,要不给小姑子送点儿?” 秦南征趁着天要黑,家家户户都躲家里吃饭,他把夏小芳拉进自己怀里,“小芳,你知道吗?多少次我都在心里庆幸,庆幸我娶了你。我是幸运的。” 夏小芳也紧紧搂住秦南征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嗯!我也庆幸,庆幸嫁给了你。”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又闹上了(一) 秦南征两口子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小两口牵着手出去溜达消气去了,后脚人家王向红就来了。 屋里还没散场,秦留粮依旧端着酒盅,时不时抿上一口,酒劲上来,脸上泛着点红。 刚才秦南征说的那些话,让周爱军心里又乱又烦,手里的碗没放下,但也没啥心思再吃了,就想着跟秦留粮告辞了。 秦留粮把酒喝掉,然后拿起酒瓶,亲自给外甥和自己二儿子倒上酒,又给自己倒满。 端起酒盅说道,“来,咱们爷仨走一个。”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嚎声,那声音刺得人耳朵疼,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王向红疯了似的冲了进来,连门槛都没顾得上迈,差点摔在地上。 她一进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炕上的周爱军身上,那眼神儿,像看着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她脸上糊着鼻涕眼泪,别提多恶心了。 周爱军冷不丁被她这么一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酒盅没端住,咣当一下就掉在饭桌上。 他屁股下意识地就往炕最里面挪,恨不得离王向红远远的,生怕这女人又像前几天那样黏上来,死缠烂打再被她赖上,那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秦北战眼疾手快,赶快把饭桌子往炕里端,远离炕边的疯女人。 他们家吃饭的家当就是这个女人给砸的,好不容易最近凑齐了吃饭的家伙事儿,不想再被砸第二回。 王向红站在炕边儿,一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服,表情痛苦得不行。 另一只手指着周爱军哭喊,“你咋能对不起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为啥让部队的人来查我们家?” 她一副痴心错付、被人辜负的样儿,站在屋里哭天抢地,可把在场的人给恶心坏了。 一个个脸色都难看得很,秦留粮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酒盅往桌上一顿。 白月哪里忍得了这个,这王向红跑到她家来撒泼,还颠倒黑白,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她想都没想,手里的筷子狠狠朝着王向红的脸上就摔了过去。 筷子砸在王向红的脸上,又掉落在地上,白月指着王向红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娼妇,要不要个逼脸!?” “跑到我们家来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几辈子没见过男人是咋的?缺男人缺怕了?离了男人那二两肉,你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跟丧门星一样,跑到我们家来找晦气,赶紧给我滚出去!” 王向红像是没听见白月的骂声,可以说她压根儿就不在乎,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周爱军。 她看着周爱军一个劲儿往后躲,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哭得更凶了,声音都哭劈了,死死盯着周爱军追问,“你说呀?你倒给我个说法呀?” “你要是真不想娶我,难道我还死缠烂打,非要赖上你吗?你至于让部队来查我吗?” 屋里的人全都惊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秦北战当场气笑,又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前几天是谁带着她娘贾桂芬,还有她家姐妹,围追堵截周爱军,哭着喊着非要他娶,不娶就撞墙寻死,闹得整个大队人尽皆知。 现在倒好,反过来倒打一耙,还装成被辜负的可怜人,好像周爱军真的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这脸皮厚得真是没边儿了。 秦留粮也气得吹胡子瞪眼,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周爱军更是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躲着也不是办法,这女人就是个滚刀肉,越躲越得寸进尺,索性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部队的人来查,不是我让来的,是纸里包不住火,你爹坐牢的事都传遍了,部队政审肯定过不去,咱俩的事,压根就成不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这话的意思是让王向红别再纠缠。 王向红哭嚎声顿了顿,眼神空洞洞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死样子,呆呆地看着周爱军,过了好一会儿才问,“要是你非要娶我呢?部队会对你咋样?” 周爱军面无表情的说,“那我只能被部队开除,这身军装,我就穿不成了。” 他以为这话能吓退王向红,可谁知道,王向红听完,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然后看着周爱军,理直气壮地说,“不就是开除吗?不就是当不了兵吗?有啥了不起的,难道当兵比我还重要吗?” 这话一出,屋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都被王向红这无耻的脑回路惊得说不出话。 白月再也忍不下去,从炕上下来,伸手使劲推着王香红的胳膊往门外拽,嘴里骂个不停,“滚滚滚!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还想让我外甥脱了军装娶你,凭啥?” “凭你脸大?凭你不值钱,不要个逼脸的玩意儿,我们家不欢迎你,赶紧滚。” 白月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她,可王向红力气大得很,她比白月壮实不少,白月根本拉不动她,反倒被王向红猛地一挣,直接挣脱了她的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挣脱开之后,王向红眼睛一亮,手脚并用地就往炕上爬,膝盖顶着炕沿,一只手死死扒着炕边,另一只手朝着炕里的周爱军伸过去,指尖都快碰到周爱军的衣服了。 周爱军吓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子拼命往后缩,都躲到秦留粮怀里了,此刻他也顾不上啥个人形象了,“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秦留粮一只手护着自己外甥,另一只手往前一推,“你给我站住,不是,你给我住手。” 白月一看她要爬上炕缠上周爱军,急眼了,弯腰一把抓住王向红的小腿,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后拉,嘴里喊着,“我让你爬,爬你奶奶个孙子。” 王向红眼看着就要抓住周爱军,手都伸到了跟前了,却被白月拽着小腿往后拖,手离心上人越来越远,她急得发疯,撕心裂肺地哭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啥?” “救命啊!来人啊!秦家杀人啦!”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脚使劲蹬着,想踹开白月,可白月死死抓着不放,两人就这么僵持在炕边。 秦北战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听着王向红刺耳的哭嚎,还有她那副死缠烂打的模样,实在是受不了了。 在他这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他二话不说,立马从炕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炕边,对着白月喊,“妈,我来帮你,一人拽一只腿。” 说着,他伸手抓住王向红的另一条腿,跟白月两个人,一人抓着王向红的一条腿,喊着一二三的口号,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后拽。 王向红本就扒着炕沿,被两人这么一拽,再也撑不住,手一松,整个人“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从炕上被拉到了地上,摔得她头昏眼花。 嚎是嚎不出来了,她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白月和秦北战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人拽着一条腿,就这么倒拖着她往屋外走。 王向红的身子在地上蹭着,她疼得直咧嘴,但还是不死心。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又闹上了(二) 一只手始终往前伸着,朝着屋里炕上的周爱军不停地哭喊,就这么被娘俩一路拖出了屋,又拖到了院子里。 王向红挣扎着,可力气根本抵不过白月和秦北战两个人,只能被硬生生拖着走,一直被拖到大门外,白月和秦北战对视一眼,一二三同时松手,猛地一使劲,把王向红狠狠扔在了大门外。 紧接着,白月转身“咣当”一声关上大门,拿起门栓插紧,把王向红彻底关在了门外, 做完这一切,她还靠着大门喘了口气,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点。 大门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刚才看见王向红哭着往秦家走,跟着过来瞧热闹的。 这会儿看见王向红被白月和秦北战扔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村民们再也忍不住,哄笑声此起彼伏。 “哎哟喂,这王向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不是嘛,跑到人家秦家撒泼,还想赖着人家当兵的,被扔出来活该。” “前几天闹得那么凶,非要嫁人家,现在倒好,脸都丢尽了!” 人群里,还躲着王向红的娘贾桂芬,王家二姑娘早就回婆家了,部队来家里调查,她心里怕得不行。 王向红拉着她一起来秦家闹,她压根不敢,怕被牵连,又怕丢人,就哄着王向红,“闺女啊,你先打前阵,你要是不行了,娘再上。” 现在看着自己闺女被人扔出来,浑身是土,哭得稀里哗啦,狼狈不堪,她连个屁都没敢放。 贾桂芬赶紧挤过去,伸手扶起地上的王向红,嘴里假模假样的劝着,“我说,你这孩子都多大了,咋还闹着玩儿呢?赶紧跟娘回家。” 王向红被扶起来,身子还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还想往秦家大门冲,却被贾桂芬死死拉着。 因为她的不听话,贾桂芬还狠狠掐了她胳膊几下。 贾桂芬不敢多停留,拽着她就跑。 娘两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月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哄笑声和脚步声走远,才狠狠朝着大门外呸了一口,满脸不屑,转身往屋里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看看,就得来硬的,这帮人就是软的欺硬的怕,前几天她们赖上咱们的时候,就不该跟她们客气。” “早这么来硬的,她们也不敢这么得寸进尺,就是咱们当时太心软,才让她们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 “贾桂芬那老娘们就是纸老虎,别看她叫的厉害,你跟她来真格的,瞅瞅,她还敢吗?” 屋里,秦留粮和周爱军舅甥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紧绷和烦躁都散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周爱军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 这么一闹,王向红和王家算是彻底没脸再来纠缠了,这门所谓的“亲事”,应该彻底黄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终于能摆脱这个麻烦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早上,天还黑乎乎的,整个秦家村静悄悄,偶尔有几声狗叫。 秦南征早就醒了,躺在炕上睁着眼,一点睡意都没有。 旁边夏小芳也醒了,她本来就睡不沉,昨儿听公婆和小叔子说的那些混话,心里堵得厉害,后半夜几乎没合眼。 感觉身边人动了动,她轻轻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看着秦南征的侧脸,见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嘴也抿成一条线,就知道他还在为昨儿的事闹心。 俩人没说话,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秦南征慢慢坐起来,轻手轻脚穿衣服。 夏小芳也赶紧跟着起来,穿好自己的粗布衣服,捋了捋头发。 秦南征走到炕边,弯腰拿起地上的旧布鞋,刚要穿,就听见秦北战的屋里有动静。知道他也起来了。 秦南征转头给夏小芳使了个眼色,让她等着,自己轻轻推开屋门,走到秦北战睡的屋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板,声音压得很低,“北战。” “哥,我起来了。”屋里传来秦北战的声音。 秦南征,“我跟你嫂子去后山看套子,今天你别去了,用不了那么多人,你好好睡个懒觉,这几天你也挺累的。” “人去多了也没啥用,说不定一只都没套到。” 秦北战本来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听不用早起去后山,啥也没想,立刻答应。 他本来就不爱早起,再说昨儿还跟大哥吵了架,心里憋着气,能多睡会儿再好不过。 他打了个大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含糊地应着,“行,那哥你跟嫂子去吧,我再睡会儿,困得不行。” 说完就往炕上一躺,拉过被子蒙住头,没一会儿,又打起呼噜,睡得比之前还沉。 秦南征轻轻舒了口气,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心里就只有真真,对清欢恨得不行,要是让他知道要把野味送给周清欢,肯定又吵又闹,还会告诉爸妈,所以不能让他跟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身回屋,夏小芳已经把装猎物的背篓收拾好了,还拿了几根短绳子放在里面。 见秦南征进来,她小声问,“跟二弟说妥了?” “说妥了,他接着睡,不跟咱们去。”秦南征接过背篓背上,又拿起墙角放着的小木棍,是用来查看陷阱和打草惊蛇的,“走吧!得趁天没亮赶紧去后山,被村里人撞见了惹麻烦。” 村里不让私自上山打野味,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被抓住就没事,抓住了少不了被批评,还得扣工分。 所以他跟秦北战每次去,都得赶在天没亮的时候,偷偷摸摸的。 夏小芳倒是不常去,第一次去是觉得新鲜,后来秦南征舍不得她早起,就不让她去了,今天是第二次。 要入秋了,早上的风有点凉,夏小芳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秦南征察觉到了,放慢脚步,牵住她的手,他的手大,还暖和。 一路没说话,很快就到了后山脚下。 这片后山不高,草木长得密,平时没什么人来,正好适合下套子、挖陷阱。 秦南征带着夏小芳,熟门熟路往之前下套子的地方走。 第一个套子设在灌木丛边上,秦南征轻轻拨开树枝,一眼就看见套子上缠着一只肥野鸡,已经没气了,长得很壮实。 夏小芳眼睛一亮,伸手轻轻碰了碰野鸡的翅膀,“南征,这只鸡还挺肥的。” 秦南征嘴角也微微翘了翘,今儿运气不错。 他小心翼翼解开套子,把野鸡拿出来,用绳子绑住鸡腿和翅膀,然后扔进背篓里。 接着俩人又往旁边的陷阱走,那是秦南征前几天挖的小陷阱,上面用树枝和枯草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掀开枯枝,陷阱里也趴着一只野鸡,还微微扑腾着翅膀,就是被陷阱困住,跑不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给小姑子送去 秦南征伸手进去,把野鸡抓出来快速绑好,也放进背篓,这会儿背篓里已经有两只野鸡了。 夏小芳心里更高兴了,脸上藏不住笑,跟着秦南征往里面走,“南征,以后咱们抓到猎物省着点吃,不如拿出去卖了,攒点钱。 秦南征,“咱们抓到猎物是运气好,要是能天天抓到,村里人就不会那么穷,好长一段时间吃不上肉了。” “还是自己留着吃养身体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要是把身子熬坏了,回到城里也没用啊!” 夏小芳,“那咋可能呢?为啥咱们能抓着,他们抓不着?” 秦南征轻笑一声,“不是他们抓不着,也不是咱们比他们厉害,是他们太老实,不敢。” 夏小芳沉默了。 第三个套子在一棵大树下,走近一看,套子上还是挂着一只野鸡,是只母鸡,个头比前两只小一点。 秦南征赶紧解下来绑好放进背篓,紧接着,俩人走到最后一个挖好的陷阱旁。 掀开盖着的枯草,一只灰棕色的野兔缩在陷阱底,耳朵耷拉着,眼睛圆溜溜的,看见人,吓得不停乱蹿。 这只兔子正在挖洞,可惜没挖多少,就有人来收它了。 夏小芳轻轻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怕声音大了引来人。 秦南征弯腰,伸手抓住野兔的耳朵,把它提起来,野兔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三只鸡,一只兔子!”夏小芳看着背篓里的猎物,眼睛亮晶晶的,“咱们今儿运气真挺好,逮着这么多。” 秦南征心里也高兴,拍了拍背篓,看着里头肥硕的野鸡和野兔,转头看着夏小芳,“小芳,等会儿你拿一只最肥的野鸡,还有这只兔子,赶紧去军区,给,给小……给清欢送过去。” 夏小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明白。” 她心里明白,丈夫心疼这个被换走的妹妹,昨儿看着家里人那么对周清欢,丈夫心里难受,现在有了野味,就想着给她送过去。 “这事千万别让北战和爸妈知道,”秦南征叮嘱她,“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拦着,说不定还把东西扣下跑去跟清欢闹,反倒给她添乱。咱们偷偷送,谁都别说。” 夏小芳点头,她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公婆和小叔子对周清欢偏见太深,“我晓得,谁都不告诉,送完我就赶紧回来。” 秦南征又把套子和陷阱弄好,陷阱重新盖好。 四只猎物都用绳子绑得牢牢的,放进背篓,还特意用枯草盖上。 秦南征背起背篓,又牵住夏小芳的手,趁天还没大亮,快步往村里赶。 他们走得飞快,等回到村里,天边微微泛白了,东边透出一点浅蓝,再过一会儿天就彻底亮了,村里也该有人起来了。 秦南征带着夏小芳,悄悄绕到自家后院墙外,把背篓放在墙角隐蔽的地方,掀开枯草,拿出一只最肥的野鸡和那只野兔,递给夏小芳,“趁村里还没人,去吧!” 本来就是应该自己跑腿的,但他媳妇儿是个实心眼儿,就怕他走了以后,家里人盘问起来,他媳妇儿顶不住,所以只能自己留下应付家里人。 夏小芳接过野鸡和野兔,“你放心,我肯定送到,你在家也注意点,要是被爸妈和二弟发现了,你别跟他们吵架。” “我知道,你路上小心,快去快回。”秦南征帮她捋了捋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 夏小芳点点头,不再多说,一路跑出村子,直到离村子远了,才敢停下。 哎呀妈呀,胆子小的她,做这件事太难为她了,小心肝吓得咚咚咚的跳。 总算到了军区门口。门口站着两个站岗的小战士,腰板挺得笔直,神情严肃。 夏小芳心里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来军区,面对这么严肃的小战士,不由得有些局促。 “那个,同志,我来送东西,这鸡和兔子,是给我小姑子周清欢的,她是顾营长的媳妇儿。” 两个小战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你等会儿。” 说完转身走进旁边的岗楼,没一会儿,小战士出来,手里拿着登记本和笔,走到夏小芳面前,“家属送东西要登记,把你和她的关系写在上面。” 夏小芳看着登记本,她想写哥哥嫂子,可又一想,小姑子从来没认过秦家,没认过这些家人,要是这么写,小姑子说不定会不高兴。 她犹豫了一会,然后在本子上写下自己和秦南征的名字。 “同志,就写我们俩的名字就行,她知道秦南征是谁。” 小战士没多问,看了一眼笔记本,然后合上,“行了,东西给我吧,我会送到顾营长家。” 夏小芳小心翼翼把野鸡和野兔递过去,叮嘱道,“那就辛苦你了,同志。” “放心,耽误不了。”小战士接过东西,拎在手里,还挺沉。 夏小芳松了口气,对着小战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离开军区门口。 小战士拎着野鸡和野兔去了家属院,半路上正好遇到了晨练回来的顾绍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战士赶紧走上前,到顾绍东身边敬了个礼,说,“报告顾营长,刚才有个叫夏小芳的女同志,送了一只野鸡一只兔子,说是给您爱人周清欢同志的,登记本上还写了她男人秦南征的名字。” 顾绍东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对秦南征这个名字有印象,不就是清欢的亲大哥吗? 也不知道秦家是何用意,好端端的怎么送东西过来,难道要缓和关系? 他点点头,伸手接过小战士手里的野味,“知道了,放我这,辛苦了。” “不辛苦,顾营长。”小战士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顾绍东拎着野味,往家属院走。 回到家,顾绍东先把野鸡和兔子放在厨房里,先不忙收拾,得看媳妇是啥态度。 接着,他找出来饭盒洗了洗,又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 他媳妇儿晚上太辛苦,所以要睡到自然醒,就没叫醒她。 给她留了张纸条:厨房里有猎物,是秦家老大秦南征送过来的,两只猎物我没收拾,因为不知道你要不要退,如果不退就等我回来收拾。饭菜要热一下再吃,不许吃凉的。 写完把纸条压在粥碗旁边。 又过了好半天,太阳升得很高了,周清欢才慢慢睁开眼,睡了个好觉,神情懒懒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她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才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外屋。 饭菜已经在桌上,但她一眼就看见粥碗旁边压着的纸条。 拿起纸条,看完了不禁啧了一声。“啧!麻烦。”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这对渣男贱女真是打的好算盘 周清欢捏着顾绍东留的纸条,心里有点儿别扭。 已经跟秦家断得一干二净,当初把话说得明白,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不想再跟这家人有半分牵扯。 秦南征即便不坏,可终究是秦家人,她犯不着因他一人,再跟秦家产生纠葛。 这野鸡野兔不值啥钱,可一旦收下,就等于松了口子,今日送野味,明日说不定就送旁的,往后没完没了,她没功夫应付这些糟心事。 可真要她亲自送回去,她又不愿意,关键是不想见秦家人。 纠结一会儿,她索性把纸条搁在桌上,先吃饭填饱肚子,这事儿等吃完再琢磨,总不能为这点事儿耽误吃饭。 转身去洗漱间收拾妥当,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周清欢心里拿定了主意。 她得杜绝后续麻烦,于是她去了军区大门口。 周清欢跟门岗警卫说,“两位同志,麻烦记一下,往后但凡有姓秦的人来送东西,一概不收,直接退回,不用往我家送,辛苦你们了。” 小战士连忙应声,“周同志放心,我们记住了。” 周清欢道了谢,转身往家属院走,心里松快不少,她只想安稳过日子,跟秦家再无瓜葛最好。 她慢悠悠走着,刚到家属院中间的小路,就听见远处传来尖利的女人叫骂声,还夹杂着一片议论声,就乱糟糟的。 声音从筒子楼方向传来,周清欢本就不爱看热闹,平时谁家闹矛盾她都躲着,要不是有李娟这个爱八卦的,家属院的事儿她都不知道。 只随意听了一耳朵,脚步没停,想赶紧回家。 可刚走两步,骂声里她清晰的听到有“苏巧”俩字儿,周清欢脚步顿住。 然后脚步一转,朝着筒子楼走去。 苏巧住第二栋筒子楼,前头有楼挡着,她绕过去,就见苏巧家小院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全是家属院的军嫂,个个伸着脖子往院里瞧,议论声不断。 周清欢心里纳闷,这时应该是上班点,苏巧该在部队食堂忙活,咋会在家,难道出了事? 她刚凑近,那尖利的骂声就又响起来,“你个臭娘们儿,穷疯了?张口就要三百块,凭啥给你,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周清欢听出来了,这不是刘铁柱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吗? 苏巧的声音传了出来,“到底谁不要脸?抢别人丈夫、破坏别人家庭,还好意思说我?” “当初在张政委那儿说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写着,你现在想反悔?那就再去政委办公室,让领导评评理。” 周清欢站在人群外,听着对话心里了然,这是为补偿款吵起来了。 都过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才给钱? 刘铁柱前阵子被关禁闭,不知放出来没有,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反倒躲着不露面。 正琢磨着,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周清欢回头,见是李娟。 李娟挤在人群边,凑过来低声说,“我刚到,有嫂子跟我说吴秀娥又在这闹,我放心不下就来了,你咋也来了?” 周清欢,“我从门岗那回来,听见有人骂苏巧,就过来看看,这女人又闹上了,好像是因为那补偿款。” 两人边说边往人群里挤了挤,想看清院里情况。 挤到前面,只见苏巧家院门大敞着,苏巧站在院儿里,脸色苍白、眼圈泛红。 吴秀娥叉着腰站在对面,仰着脖子蛮不讲理,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院里四五个军嫂在旁劝说,有的拉着吴秀娥,有的好言相劝,全都是帮着苏巧的。 一个年纪稍大的军嫂劝道,“吴同志,别闹了,这事部队领导定了,铁柱跟苏巧离婚,给她们娘俩三百块补偿款,这是应该的。” “苏巧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铁柱对不起她,这钱本就该给,你别胡搅蛮缠了。” 另一个军嫂附和,“不是说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反悔没用,赶紧把钱给了,这事就了了,闹下去只会丢你们的人。” 还有军嫂忍不住说,“你也别喊委屈,铁柱被部队开除,全是你闹的,要不是你骗他,能有这事?现在还不肯给钱,太说不过去了。” 吴秀娥非但不听,反倒更嚣张,红着眼梗着脖子喊,“我占啥便宜了?刘铁柱都要被开除回老家种地了,我们够倒霉了,凭啥还要给她三百块?” “部队都给她安排了食堂工作,她能挣钱,想要钱就把工作让给我,不然一分没有。” 这话一出,性子直的军嫂当场翻白眼,直接怼回去,“你可真会说便宜话。刘铁柱为啥被开除?还不是怪你趁他失忆骗他。” “你当初只想着占便宜,咋不想后果?天底下哪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 “要说不要脸,也是你最不要脸,抢了别人家庭,还闹着不肯给钱,换做是你,你能咽下这口气?” 这话戳中了众人心窝子,在场军嫂全都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吴秀娥。 她们不一定都跟苏巧相熟,有的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但都是明媒正娶的媳妇,最恨这种破坏家庭的女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要是纵容了吴秀娥,往后难免有样学样,她们的日子也不得安宁,所以不管认不认识苏巧,全都站在统一战线,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吴秀娥。 吴秀娥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就是再不讲理,一张嘴也说不过几十张。 周清欢和李娟看着这场景,心里松了口气,有这么多军嫂帮衬,吴秀娥再撒泼也闹不出啥名堂,苏巧不会吃亏。 两人对视一眼走进了院子,走到苏巧身边。 周清欢,“苏姐,你没事吧?她怎么突然跑来闹?” 李娟也问道,“是啊,之前不是都定好了吗,怎么突然变卦,刘铁柱呢?他怎么不出来处理?” 苏巧被两人一问,眼圈更红了,强忍着眼泪,说,“刘铁柱从禁闭里出来了,我们说好今天去办离婚证,彻底了断。” “政委定的三百块补偿款,今天约好他给我,他说钱在县里储蓄所,要去取,让我在家等。” “我从早上等到现在,没等来他,倒把这个女人等来了。” “她一进门就撒泼,说最多给一百块,想把我打发了,还说之前定的三百块不算数,是我狮子大开口。” “那天在政委办公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居然说反悔就反悔,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不答应,她就撒泼骂人,闹成这样,太不要脸了。” 这还有啥不明白的,吴秀娥是被刘铁柱当枪使了,这个女人也愿意被当枪使。 这对渣男贱女真是打的好算盘。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缩头乌龟 李娟性子直爽,最见不得这样的事儿,“吴秀娥你还要脸不?我都替你臊得慌。” “我和小周当时就在场,你现在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少在这装糊涂耍赖。” “人家的工作凭啥给你?真是不要个逼脸。” “大伙给评评理,当初苏巧提出了五百块补偿款,这钱哪是给她自己的,全是给孩子的。” “结果你跟刘铁柱倒好,在办公室里撒泼打滚哭穷,死活不肯给,逼着苏巧让步,最后政委调解,才定下三百块,当时白纸黑字,你、刘铁柱、政委,还有我跟小周全都签了字。” “这事儿整个家属院好多人都知道,你现在想不认账?大不了咱们现在就去政委办公室对字据,看谁在撒谎。” “离婚也是政委当场拍板的,这笔补偿款本就是离婚条件,你想赖账都没门。” “真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亲骨肉都不管,由着你胡搅蛮缠克扣抚养费,你们俩心肠太黑了。” 周围军嫂纷纷点头附和,对着吴秀娥指指点点,骂她不要脸、刘铁柱没良心。 可无论李娟说得多在理,无论众人怎么指责,吴秀娥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叉着腰,满脸无所谓,油盐不进。 她撇着嘴翻了个大白眼,语气刻薄,“别跟我扯白纸黑字,我不管。” “就一百块,爱要就要,不要拉倒,婚也爱离不离,咱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刘铁柱被部队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等离了婚,部队就管不着他们了,这三百块给不给,全看自己,谁也管不着他们了。 所以她跟刘铁柱都打着这个算盘。 “苏巧我告诉你,给你一百块都够多了,按我的心思一分都不想给。” 周清欢也明白这两人为啥这么嚣张了。 刘铁柱已经被部队正式开除,这事儿她听顾绍东提过。 之前部队派人去核查,确认刘铁柱是意外受伤失忆,才被吴秀娥哄骗,算不上叛变,只是生活作风问题严重。 部队念及他是失忆犯错,未多加追究,但终究不能留作风不正的人,前天开除文件正式下达,刘铁柱马上要卷铺盖回老家种地。 所以两人才打起了歪主意。 起初他们想不办离婚手续,直接拎行李偷偷跑回老家,一分钱都不给苏巧。 还是吴秀娥多了个心眼,想着不办离婚证,她跟着刘铁柱回老家也名不正言不顺,苏乔岂不是永远是刘铁柱媳妇儿?那自己算啥? 这才咬着牙拿出一百块,想打发苏巧办离婚证。 没想到苏巧不肯接受,吴秀娥就恼羞成怒,觉得苏巧给脸不要脸,干脆耍起无赖拖延。三百是不可能给的。 吴秀娥见众人全都指责自己,还有李娟这个证人在场,知道再闹也讨不到好,索性撕破脸,转身就往小院门口走。 嘴里还嘟囔,“不答应就不离婚,你这辈子别想拿离婚证,想再嫁人,哼!门都没有,老娘跟你耗到底,看谁熬得过谁?” 她啐了一口,想赶快溜走,免得被众人围骂,可还没走到门口,胳膊就被一把攥住,接着后脖领子被人拎起。 吴秀娥怒了,回头一看是周清欢,“你干啥?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女人?” “我肚子里可有刘铁柱的儿子,你要是把我儿子吓出好歹,你赔得起吗?刘铁柱不会放过你的。” 她以为拿肚子里的孩子当挡箭牌,周清欢就会松手,大伙儿也会顾忌。 李娟嗤笑一声,“别拿孩子说事,谁还没怀过孩子?” “你肚子里的是金疙瘩还是银疙瘩,还能高人一等?” “我看你就是拿孩子当借口想跑,今天这事没解决,三百块没拿出来,你想跑,门都没有。” 吴秀娥被怼得说不出话,干脆再次撒泼,梗着脖子喊,“要钱没有,就一百块,多一分没有,我就当打发要饭的。” “爱要不要,我们明天就回老家,到时候我看找谁要钱?” 她恨得牙痒痒,本来跟着刘铁柱来部队是想随军享清福。 吃商品粮住家属院,多好的日子,她以后不用再种地了。 现在她的好日子被这些贱女人给搅和了,还要回乡下种地,所以心里满是怨气。 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跟她作对的仇人。 她想着,既然享不了部队的福,手里攥着钱也行,根本舍不得给苏巧和孩子,在她眼里那就是个赔钱货,能拿出一百块,都觉得自己格外大方。 周清欢拎着吴秀娥的脖领子,她转头看向周围军嫂,说道,“各位嫂子,麻烦谁跑一趟,把刘铁柱喊过来。” “他倒好自己躲起来,让女人出来顶缸当缩头乌龟,没这个道理。” “今天这事必须解决,他再敢躲,咱们就先把这女人送到派出所,告她寻衅滋事耍赖讹人,再把刘铁柱也揪进去,别以为被开除了就能无法无天。” “离开部队更好,有的是地方能管得了他。” 军嫂们一听这话,立刻有个年轻军嫂站出来,连忙应道,“我去!我知道他住哪,肯定在单身宿舍收拾东西,我这就把他揪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年轻军嫂转身小跑着出了院子,直奔刘铁柱的宿舍而去。 此时的刘铁柱,正躲在宿舍里慢悠悠收拾行李,床上箱子包袱好几个,全是他在部队的物件。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就等吴秀娥摆平这边的事,要么让苏巧收下一百块,要么拖着不离婚,等苏巧等不及了,说不定他一分钱都不用花。 等他收拾完行李,就去县里火车站买票。 这几天在禁闭室里,他虽有些后悔,可更多的还是舍不得那三百块钱。 昨天被放出来,他其实也惦记着孩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这么长时间没见,也想去家属院看看。 可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吴秀娥拦住了。 吴秀娥拉着他,阴沉着脸劝道,“你别去见孩子,见了面心一软,三百块肯定一分不少得掏出去。” “咱都要被开除回老家了,你把钱给了他们,我肚子里的儿子咋办?” “那孩子有苏巧带着,苏巧有工作,饿不着她,你别多管闲事。” 刘铁柱听了吴秀娥的话,觉得挺有道理。 咬了咬牙,干脆躲在宿舍收拾东西,装作看不见听不到,任由吴秀娥去跟苏巧扯皮。 那年轻军嫂找到了门口,宿舍的门是敞开的,一眼就看见刘铁柱在慢悠悠的叠着旧军装,旁边堆着打好的包袱。 “刘铁柱,你还有心思收拾东西?赶紧跟我去家属院,吴秀娥在苏巧家闹翻天了,你躲在这算怎么回事?” 刘铁柱慢吞吞起身,挠着头挤出为难的神情,支支吾吾道,“我正收拾东西呢,秀娥咋又闹上了?” “我让她好好跟苏巧商量,这女人就是性子急,不会说话。” 嘴上说着场面话,脚步却挪得极慢,压根不想去家属院,心里盘算着能拖就拖。 年轻军嫂可不吃他这套,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客气,“刘铁柱,别装糊涂,谁不知道你故意躲着?” “赶紧走,今天这事必须解决,苏巧还在家等,那么多嫂子都在,你让女人顶缸,丢不丢人?”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一对臭不要脸的 话到这份上,刘铁柱没法再躲,周围路过的战士都投来鄙夷的目光,他脸上挂不住,只能苦着脸,不情不愿地跟着往家属院走。 心里还怪吴秀娥办事不利,把自己给扯进来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苏巧家小院,院子里围的人更多了,附近军嫂听见动静都赶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盯着刘铁柱,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指责。 刘铁柱一进门,就看见吴秀娥被周清欢拎着脖领子。 苏巧站在一旁,眼圈儿通红。 周围军嫂的议论声不断。 “让女人闹事,真不是个男人。” “被开除都是轻的,这人品没人看得起。” “今天必须让他掏钱,不然别想走”。 “对,搞破鞋的人都没好下场。” 刘铁柱被说得脸上火辣辣,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他扯着嗓子喊吴秀娥,“秀娥,你干啥呢?别闹事让人看笑话。” 吴秀娥一见刘铁柱,立马像找了主心骨,挣扎着喊,“铁柱,你可算来了,她们合伙欺负我,还拎我脖领子,你快管管。” 我都说了给她一百块,她非要三百,这不是讹人吗?” 周清欢松开手,“刘铁柱,你总算来了,正好把这事说清楚,躲着没用。” 刘铁柱搓着手,堆着勉强的笑打马虎眼,“小周同志,各位嫂子,这是误会,秀娥不懂事,我替她赔不是。” “苏巧,我马上被开除了,手里真没钱,三百块太多了,你通融下,少点行不行?” “我是真拿不出来,能拿出来,我能不给吗?” 苏巧看着他无情的样子,心凉透了,眼泪掉下来,哽咽道,“刘铁柱,这钱不是给我,是给孩子的。” “我知道你有这些钱,你就是不愿意往外掏。” 李娟,“别装穷,我们都知道你在部队多年有积蓄,三百块绝对拿得出来,就是舍不得给孩子。” “政委定好的数,你想反悔,觉得被开除部队就管不了你了是吧?” “告诉你,今天不掏钱,我们就去部队找领导、去派出所,让大家看看你多狠心。” 刘铁柱还是不肯松口,继续哭穷,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就是,他穷,他拿不出来。 有男人给撑腰,吴秀娥又牛逼了,她又叉着腰喊,“就是,我们真没钱,就一百块,爱要不要。” “铁柱,咱们不跟她纠缠,我就不信了,咱就不给,看看能不能把咱咋地?” 两人一唱一和的耍赖,周围军嫂瞬间炸了锅,纷纷指责他们没良心,场面又乱了。 周清欢心里清楚,不逼他,刘铁柱绝对不会掏钱,“你确定不承认政委定的三百块补偿款?” 刘铁柱梗着脖子硬声道,“我承认政委定了,可我真没钱,能有啥办法。” 周清欢冷笑一声,转头对众人说,“各位嫂子,当初调解有字据在张政委办公室,现在就派两人去拿,以字据为证,他想赖都赖不掉。” “把张政委也请过来。” 刘铁柱脸色瞬间变了,他可以跟这些老娘们耍赖,但是张政委他是真不敢。 那个活阎王,是真的会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吴秀娥也慌了,拉着刘铁柱的胳膊小声说,“铁柱,咋办呐!?那个姓张的不好惹。” 周清欢,“今天不把钱给苏巧,你们就回不了老家,不信你们就试试,看看能不能走出这军区大院。”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太他妈小气了,格局太小,所以你被开除是有道理的,你不开除谁开除?” “连自己的亲闺女你都舍不得掏钱,咱就说,你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吗?” “我说吴秀娥呀,你就敢死心塌地的跟这种男人过日子吗?” “你就不怕哪一天他把你甩了娶别人,然后一分钱不给你?” “你搬个镜子照照,又不是啥天仙儿,可以说长得就是一般人。” “要是出现一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非要贴上他,你觉得他会选别人还是选你?这样的男人靠谱吗?” “所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太绝,以免遭报应啊!” 这话就说的挑拨离间了,吴秀娥太阳穴突突的,眼睛瞪着刘铁柱。 刘铁柱,“你,你该不会真信了他的话吧?我不是那种人。” 她的话,引起周围的人一阵嘘声。 苏巧,“夫妻一场,我不想做绝,可你别太过分。” “别以为你们回到老家我就没办法,到时候我带着孩子回老家,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我让你们在村子待不下去。” 苏乔很少说这么狠的,都让刘铁柱另眼相看了,果然这个女人出来之后就学坏了。 众军嫂纷纷附和,表态今天不让刘铁柱走,有人要去政委办公室拿字据,有人要去火车站盯着,还有人要去派出所。 刘铁柱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清楚,今天这三百块非掏不可,再僵持只会更丢人,钱留不住,名声也彻底臭了,回老家都没法做人。 吴秀娥还想撒泼,被刘铁柱一把拉住,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怨她闹得太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吴秀娥见刘铁柱服软,也知道没辙了,气得直跺脚,脸拉得老长。 刘铁柱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地说,“行了,别说了,我掏,我砸锅卖铁也给,还不行吗?” 众人都松了口气。 其实刘铁柱一大早上就奔着县里储蓄所去了,他要回老家,不可能把钱全留在这儿,所以他把钱全取出来了。 所有的钱加起来有将近六百呢! 所以当初苏巧要五百的时候,他那么坚决的拒绝,就是因为五百块钱给了,他身上就剩几十块了,他哪能舍得? 现在钱都在他的身上,倒是不必再回宿舍。 刘铁柱把手伸进上衣内,那里有一个吴秀娥给他缝的口袋。 他掏出一个旧手绢包,打开,里面是他攒的钱。 他捏着钱手都在抖,心疼得厉害,数出三百块攥在手里,迟迟不肯递给苏巧。 吴秀娥在一旁心疼得直咧嘴,真想一把抢过来。 李娟,“你赶紧给苏巧啊!别磨蹭了,给了钱这事就了了,你们也能安心走。” 有人附和,“快点儿,早给早完事儿。” 刘铁柱没办法,咬咬牙把钱递到苏巧面前,“给你,三百块,拿了钱以后两清,别再找我,我也不找你。” 苏巧攥着钱,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再说话,当着众人的面又数了一遍,“对,不多不少,正好三百。” 刘铁柱见苏巧接过钱,拉着不甘心的吴秀娥,说,“钱给了,孩子,你以后就算嫁人,也,也对她好点儿。” “你收拾一下,咱俩去把证领了吧!” 苏巧不再犹豫,把钱收好锁了门,跟大伙道了谢,然后就跟着刘铁柱他们走了。 当事人走了大伙也没散,凑在一块儿继续骂刘铁柱是陈世美白眼狼。 苏巧这段八年的婚姻,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我要是把你爸气个好歹,你不会怪我吧? 黑省的秋天短,转眼就是冬天,接连下了两三场雪,不走人的地方,雪都堆了一人多高。 秋天的时候,周清欢种的两垄玉米和自家院子栅栏下的一圈的玉米,真收了不少,磨了整整一袋子玉米粉,虽然也就够吃两三个月的,但也很好了,也算是不小的收获。 自从周清欢跟部队门岗上打了招呼,秦南征又送了两回,但是都被拒了,秦南征只能叹气,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这日子渐渐就要临近年关。 “叮铃铃”,顾绍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喂,哪里?” “你个小畜生,老子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老子打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顾绍东的父亲,顾有年的咆哮声。 唾沫星子好像都能顺着电话线溅过来,语气里的嫌弃和刻薄藏都藏不住。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半点出息都没有,还挺有脾气。” “你看看你大哥二哥,哪个不是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再看看你,躲在那偏远的地方,半点光都没给家里沾,反倒让我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养你这么大,真是白瞎了粮食,翅膀硬了就敢不跟家里联系,是不是觉得在外头能活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顾绍东,别以为你躲远了我就管不着你,你这辈子都是我顾有年的儿子。” “眼看着要过年了,过年必须老老实实回家来,敢找借口不回来,你这辈子就别认我这个爹,也别踏进顾家大门一步。”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家里断联的,连点孝道都不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没见谁家的儿子这么跟老子闹别扭的,我为你好还错了……” 哔哔叭叭的,电话那边的顾永年没完没了的在数了在骂。 顾绍东全程黑着脸,抓着电话筒的指节都泛了白,一言不发地听着那头没完没了的咒骂和数落,胸口憋着一股闷火。 等顾有年骂够了、喷完了,要挂电话了,这才发现全程顾绍东都没有回应过一个字。 “喂,死小子,你怎么不说话?” 顾绍东,“嗯!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 不等电话那边的人在咆哮,顾绍东狠狠的把电话听筒扣回座机上。 他使劲儿的扒拉扒拉板寸头,心里莫名烦躁。 他今年确实要回家探亲的,但主动回去跟被骂着回去心情能一样吗? 等中午他黑着脸回家的时候,周清欢发现他脸色非常难看。 “咋了?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谁又得罪你了?” 顾绍东脱下军大衣,摘下帽子挂到衣架上,然后叹口气说道,“媳妇儿,我觉得你提议改姓,这个建议挺好。 要不我也改了吧!?” 周清欢,“……你受啥刺激了?” 顾绍东走过去,把她搂到怀里,“你还是先想想我改姓什么,要不我随你姓?” 周清欢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我就觉得姓钱挺好,要不你跟我姓钱吧!” 顾绍东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不少。 接过不良电话的郁闷虽没一扫而空,但也缓解不少了。 他轻笑一声,在他宝贝媳妇儿的嘴上啄了一口,“怎么办?我媳妇就爱钱。” 周清欢,“别扯别的,你就说你愿不愿意?” 顾绍东非常干脆的回答,“愿意。” 这次轮到周清欢傻眼,“真的假的?你说要是咱俩都改成姓钱,会不会有人笑话咱们两个荒唐胡闹。” 顾绍东下巴蹭蹭她头顶,“你不经常说嘛!人不荒唐枉少年,虽然我不是少年了,但我也想跟你作一回妖。” “这辈子我循规蹈矩,恪守本分,我得到什么了?我得到憋屈了,所以我要放纵一回。 “在部队作妖肯定不行,会影响前途。” “所以我决定回家作,把我之前受的憋屈还给他们。” “不对不对,这不对,你是受家里啥刺激了才要改姓的,老实交代,让我也高兴高兴。” 顾绍东把她抱起来,他找了个凳子坐下,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周清欢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顾绍东说,“上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那个看不上我的老子打来的。” 周清欢眼睛睁大,“肯定没说啥好话,不然你不会改姓。 他说啥了让你这么恨他,以至于想赶快甩了他。” 顾绍东,“你只说对了一半,他确实刺激我了,说的话非常难听。” “特别恨他倒不至于,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那么幼稚,小心眼子的把他恨之入骨,但我纯粹的就想气他。” 周清欢,“……你想改姓这事还不幼稚呢?你不会说的是气话吧!?” “顾绍东同志,以你现在的工作性质,能随便改姓吗?跟你领导咋解释?” 顾绍东,“……我就实话实说,父子不和,特别是我的工作性质,我的父亲不赞同,而且非常藐视我的职业,你觉得我这个理由行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清欢,“……刑啊!你再说狠一点儿,你爹就要进去了。” 顾绍东额头顶在周清欢额头上呵呵呵的笑起来,心里的阴霾终于散了。 “媳妇儿,你说我可不可怜?多疼疼我吧!” 周清欢,“可怜啥?你有我一个就够了,难道在你心里,我一个人还抵不上你全家?” “呵呵呵,你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周清欢,“你这样的要是可怜,那别人家没有我这样的人,岂不是日子都过不下去?所以你知足吧!” “我不是说我有多好,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最好的。” 顾绍东,“……咳咳,那死老头子让我过年回去,估计是准备要教训我。” 周清欢,“那可太好了,我正想会会他呢!他只是说了让你回去,没提我名吗?” “这是对于我身份的不认同啊!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讨个说法。” “我要把他气个好歹,你会不会怪我?我可都是为了你才气他的。” 顾绍东,“我媳妇都对我这么好了,我怎么能怪你呢?气不死就可劲儿气,他结实着呢!耐造。” 周清欢,“好咧!有你赐的这把尚方宝剑我心里就有底了,就用它来斩那老妖。 咱这不叫作妖,叫捉妖。” “来来来,说说顾家的家庭成员,谁好谁坏,谁敌谁友。” “……” ———————————————— 父子两个这通电话打的,不光是顾绍东郁闷,打电话的人也气个半死。 顾永年回家就跟孔秋池发脾气了。 “你生的好儿子,完全没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孔秋池一听这话还有啥不明白,这是父子两个又吵起来了。 但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她了,自从半年多以前,因为儿子儿媳妇,她跟顾永年闹了红黑脸之后,她也不惯着这死男人了。 所以顶撞她的话张嘴就来,“我生的儿子当然好,至于他没把你放在眼里,那是你脸太大,我儿子放进不去。” “你,你你你,倒反天罡!真是倒反天罡。”顾永年气的指着孔秋池的手指都抖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和伤害 顾永年被孔秋池的话堵得胸口发闷,伸着的手指抖了好半天,才猛地把手甩下来,铁青着脸往地上啐了一口,满是戾气地吼道,“你少阴阳怪气的,我看是你被那逆子迷了心窍。” “你生的好儿子,我看他除了一身臭脾气,半点能耐都没有,当兵当到那偏远地界,一辈子没个出头之日,还敢跟老子甩脸子,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整个一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在堂屋里来回踱着步,眼里满是对顾绍东的鄙夷,“你瞅瞅他那副样子,从小到大就跟我不对付,拧得像头倔驴。” “老大老二哪个不比他懂事听话,哪个不是给顾家争脸面?就他,成天躲得远远的,跟家里断了联系似的,我看着就心烦,这样的儿子,有还不如没有。” “他除了脾气大,能气人,还会干啥?啥也不是。” 孔秋池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眼眶慢慢红了,却不示弱的怼了回去,“我儿子啥也不是那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轮不到你这么糟践。何况我觉得我儿子挺好,也有出息。” “顾永年,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心里有过这个儿子吗?” “从小到大,你看过他几眼吗?” “关心过他冷不冷、饿不饿吗?” “从来都是不问青红皂白,抬手就打,张嘴就骂。” 她越说越激动,“他上学被人欺负,回来跟你说,你非但不心疼,还骂他没出息,说他自己没用才会被人欺负。” “他想跟你亲近,怯生生地递上自己画的画,你看都不看就扔到一边,转头就夸老大老二懂事。” “他长大想去当兵,你百般阻挠,说他丢顾家的人,说当兵没前途,处处看不上他。” “这么多年,你对他除了指责、打骂、嫌弃,你给过他一点父爱吗?” “你连一句暖心的话都没跟他说过,现在反倒怪他脾气大,怪他不跟你亲近。” 说到激动处,孔秋池也顾不上什么夫妻情面,口不择言地喊了出来,“你就是偏心,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两个儿子,绍东在你眼里,就是个多余的,是个累赘,你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疼过。” 这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顾永年心里积压多年的火气,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孔秋池。 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语气里满是震怒和不可置信,几乎是吼着说出话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偏心?孔秋池,你居然敢说我偏心?” “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亲口答应我,进门之后会好好照顾老大老二,把他们当成亲生的一样对待,一辈子都不会亏待他们,会一心一意对他们好,绝不会偏袒自己生的孩子。” “现在你倒好,儿子跟老子作对,你也跟着胳膊肘往外拐,还说我偏心,你这是反悔了,你不讲信用。” 他指着孔秋池,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话都有些说不连贯,“这么多年,我哪点对不起你?家里的吃穿用度哪样少了你的?” “我让你照顾老大老二,你答应得好好的,如今却为了这个逆子,跟我吵,说我偏心,你简直不可理喻。” 孔秋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心里的委屈和憋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也不管不顾地对着他大吼出声,“我答应照顾老大老二,我做到了。” “可绍东是我自己生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他是我的儿子,不是路边的野草,你不心疼他,不把他当回事,还不允许我自己心疼我自己的儿子吗?” “这些年,我对老大老二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们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亲手打理?” “他们生病,我整夜整夜守着。他们上学,我天天早起做饭。” “他们成家,我跑前跑后操劳,我当牛做马,尽心尽力,哪点没做到?” “我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半分,可你呢?你就因为我生了绍东,就处处看他不顺眼,连带着也对我挑三拣四,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流得更凶,语气里满是悔恨和不甘,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要不是我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哭着求我,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的两个儿子,不让他们受委屈。” “要不是我妈天天劝我,说你是个老实人,让我嫁给你,替我姐守着这个家,我凭什么要嫁给你?” “嫁给你这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老男人?” “我当年还不到二十,我图你什么?图你老吗?我要是图你钱财,图你家境,我何必受这份罪?” “再说你有钱吗?你有什么家境?还说这么多年你没少我吃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我也有工作,我不但工作赚钱养家,我还操持家务。我有功劳,我也有苦劳。” “我和我的儿女吃的是自己的,你挣的那几个子儿,都贴给你两个儿子了,我的儿女是我自己养大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永年脸上的震怒瞬间消失,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捂住心口。 他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愣愣地看着孔秋池,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过了好半天他才满脸受伤的开口,“那……那这么多年,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对不对?” “你嫁给我,守着这个家,照顾我,照顾老大老二,全都是为了责任,为了完成你姐的遗愿,为了你妈的劝说,从来都不是因为你心里有我,不是因为你想跟我过日子,是不是?”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盼,又满是绝望,死死盯着孔秋池,等着她的回答,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她能说一句不是,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气头上的胡话。 孔秋池别过头,不敢看顾永年受伤的眼神,眼泪无声地滑落,咬着牙回答,“是。” “要不是为了责任,为了我姐,为了我妈,我不会嫁给你。” “我从来没有觊觎过自己的姐夫,那样的事,我做不出来,我也没法跟自己交代。” “这么多年,我守着这个家,对你好,对孩子们好,全都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别的。” 顾永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身后的木椅子上,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无比颓废,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狠狠掏空了一样,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和伤害。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何秀芝的提议 顾永年不甘心,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秋池……你再跟我说一遍,你心里……就从来都没有过我吗?” “这么多年了,同吃同住,一起守着这个家,拉扯着几个孩子长大……你就真的,一丁点情意都没对我动过?” “全都是……全都是为了责任,为了你姐,为了你妈?”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从孔秋池嘴里再听到那个残忍的“是”。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自己就算算不上多好的男人,可对这个家、对孔秋池,也算尽心尽力。 他以为就算夫妻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情分,总归也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可如今孔秋池的话,直接把他这一辈子的念想都打碎了。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心里从来都没有过自己,这场婚姻,从始至终,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孔秋池因为顾永年对顾绍东的态度,感觉心寒,于是也口不择言,“没有。” 顾永年猛地闭上眼,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只剩不甘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大儿媳妇儿赵美兰下班回来了。 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而且公婆脸色都很难看,显然是吵架了。 只见公公顾永年瘫坐在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满脸的疲惫和伤心,整个人颓废得不行。 婆婆孔秋池背对着门口,听到他回来才转过脸,只见婆婆也是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这,这架吵得还不轻啊! 老公公眼圈都红了,说明事态很严重,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是她说这个婆婆,以前挺善解人意,挺懂事的一个人,最近越发的不像样了。 说话也开始尖酸刻薄,现在也开始顶嘴了,以前多大度个人,而且温柔顺从,实实在在是一个好女人。 自从上次从老三那回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在老三家经历了什么,导致婆婆性情大变。 有的时候她真想跟婆婆好好谈谈,但后来想想,到底是长辈,她还是算了吧! 反正公公的脾气不好,婆婆要是再过分的话,只有公公收拾她,看来今天是被公公给收拾了。 这事她不愿意管,可他倒霉呀,回来就碰上这事儿了,不说几句好像不太好。 说公公她可不敢,只能说说这位长了刺儿的婆婆。 哎呀,也不能说太深,太深了,人家一甩手家里啥事都不管了,自己还要上班儿,家里的活谁干啊? 虽然家里也没什么累人的活,但毕竟事情琐碎,比如说打扫卫生啊,做做饭啊,去带带孩子啊,这不都得要人吗? 好家伙,现在人家脾气这么大,万一甩手不干了,都得自己干,那可还行? 所以她只能和稀泥。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孔秋池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又贴心,先伸手轻轻拉了拉孔秋池的胳膊,柔声开口劝道,“妈,您这是咋了?怎么哭成这样啊?瞧这眼睛红的,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递给孔秋池,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顾永年。 见公公脸色铁青又惨白,一言不发,便也不敢多说公公的不是,只是把话头往婆婆身上引,尽挑着暖心的话说,想着给老两口都找个台阶下,别再这么僵着了。 “妈,我知道您为了这个家,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累,我们做晚辈的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您想想,家里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您打理得妥妥当当的?” “他们兄弟两个成家立业,哪一个离得开您的操劳?” “就连我这个做儿媳的,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您都忙前忙后地照顾,比亲妈还贴心。” “您可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爸他就是性子急,说话直来直去的,有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 “说的话不好听,可心里头也没有坏心眼,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老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互相让一让,就过去了,别往心里去啊!” 赵美兰说话温声细语,句句都往点子上说,既心疼婆婆的辛苦,又给公公留足了脸面,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单纯地劝和,想把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她知道,老两口吵到这个份上,谁都拉不下来脸先低头,她这个做儿媳的出面劝一劝,既能让婆婆消消气,也能让公公别再钻牛角尖,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这事就算翻篇了。 她轻轻扶着孔秋池的胳膊,把人往旁边的凳子上引,让婆婆先坐下歇歇,又时不时瞥一眼顾永年。 看着大儿媳妇儿这么懂事的劝着,顾永年终于找到些许安慰。 但他跟孔秋池吵架的内容和原因,他是万万不肯说出来的,哪怕自己亲儿子也不会说,因为实在太丢人,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以后他在家里的权威又何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朝大儿媳妇摆了摆手,一句话都没说,然后缓缓的站起来,转身回自己屋了。背影就挺萧瑟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打击不小。 —————————— 哪知道,下午赵美兰上班的时候,就偷偷给何秀芝打了电话。 何秀芝听完了整个过程之后,眯着眼睛问,“因为什么吵架呢?” 赵美兰,“我听我婆婆说,好像是因为老三过年回来的事。” “她也没跟我多说,只说了这么一嘴,俩人吵架都心情不好,也不可能跟我多说。” “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个人,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别人都说她性格温和,我倒是觉得她心机深,有什么事都埋在心里,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何秀芝懒得听她说别人,她只想知道顾绍东的情况。 听到赵美兰说顾绍东要回来,她把嘴角弯了弯,“表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顾绍东他爸生日小,就在年跟儿过生日对吧?” 赵美兰,“是啊?怎么,你还想给他过生日啊?” 她本来就是句玩笑话,哪知道何秀芝答应了,“对啊!顾叔叔过生日,我自然要去,给庆祝一下。” 赵美兰心里咯噔一下,心里话,你来干什么?你来不更坏菜了吗? 其实她打心眼里不想和秀芝再掺和家里的事情,毕竟自己还在这家里过日子呢,如果闹出什么不好的事,以后自己在这家里过日子得多别扭啊! 但她又不敢反驳,嘴里还得欢迎,“哎呀,你看你太客气了,那行吧,到时候我多做几个菜。” 只听电话对面的何秀芝说,“要不要多请几个人呢?毕竟我一个人去太突兀了,不太好意思。” 赵美兰,“……” 知道不好意思,你怎么还往上凑呢?老三的脾气多不好啊!会不会误会她故意把何秀芝带过去的? 好家伙,你不好意思,还得请几个人来陪衬你,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这资本呢!自己也不敢得罪。 啧!真愁人。 “啊!那行吧!人,人多热闹哈!” “……”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