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第288章 杭州春意浓 年初三,北京城还沉浸在除夕的余韵中。 后海四合院的屋檐上积着厚厚的雪,在晨光下泛着银白的光。院子里几株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天才蒙蒙亮,四合院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快快快,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润妍,你的外套呢?杭州也冷,别落下!” “红玉姐,帮我拿一下那个包……” 女人们进进出出,搬行李的搬行李,招呼孩子的招呼孩子,忙而不乱。 苏玉玫和洛云浅昨晚就把要带的特产打包好了,几大箱子整整齐齐码在廊下。上官明月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漏了什么。 林润妍——现在应该叫林润妍了——穿着新做的粉色羊绒大衣,围着白围巾,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只欢快的小蝴蝶。她一会儿帮这个拿东西,一会儿帮那个提箱子,忙得不亦乐乎。 “润妍,别跑了,一会儿出汗该感冒了。”白雪站在廊下,无奈地摇头。 “知道啦妈!”林润妍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 白雪转身,看着站在旁边的上官明月、顾清荨、付红影、章素素、林曼殊等人,眼中带着歉意:“明月,这次去杭州,你们不能一起去,真是……” “白雪姐,说什么呢。”上官明月笑着打断她,“我们留下来看家,正好。纳纹初六就要开工了,清荨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忙。” 顾清荨点头:“是啊,白雪姐。你们安心去,家里有我们呢。” 付红影也笑了:“再说了,我们去杭州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是去走亲戚、叙旧的,我们跟着算怎么回事?” 章素素和林曼殊对视一眼,也点头附和。 白雪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通情达理,每一个都为这个家着想。她这个“大姐”,当得既欣慰又惭愧。 “那家里就拜托你们了。” 白雪认真地说,“我们初六就回来。” “放心吧!”几个女人齐声应道。 上官明月走上前,轻轻握住白雪的手,压低声音:“白雪姐,到了杭州,替我们给苏老爷子拜个年。降雪那丫头,替我们好好抱抱她。” 白雪眼眶微热,点头:“一定。” 王臣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林润妍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你今天好帅!” “就今天帅?”王臣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每天都帅!今天特别帅!”林润妍嘴甜得像抹了蜜。 明月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帮他整了整领带,轻声说:“到了杭州,少喝酒。” “好。”王臣乖乖点头。 --- 上午九点,一行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出发,直奔首都机场。 林家安排的专机是一架波音737,机身洁白,尾翼上印着林家的族徽。机舱里宽敞舒适,座椅都是真皮的,还准备了茶点和水果。 林润妍第一次坐专机,兴奋得不得了,拉着楚雨荨、黄小巧、林允儿几个小姐妹在机舱里参观,一会儿看看驾驶舱门,一会儿摸摸真皮座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润妍,你坐下!飞机要起飞了!”白雪无奈地喊。 “知道啦妈!” 王臣坐在白雪身边,看着窗外的跑道,心中有些感慨。 年前那场认亲宴后,他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上海来的“暴发户”,变成了林家女婿、京城第一家族的座上宾。那些曾经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如今都收敛了爪牙,转而巴结讨好。 但王臣知道,这一切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林家,因为润妍。 他转头看向林润妍。那丫头正和允儿头挨着头看窗外的云海,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十六年前,她差点没命;十六年后,她是京城最尊贵的公主。 命运这东西,真说不清楚。 白雪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握住他的手:“想什么呢?” 王臣回握她的手,笑了笑:“在想,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白雪脸微微一红,嗔道:“油嘴滑舌。” 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 --- 萧山机场,晴空万里。 八辆黑色奔驰整整齐齐地停在贵宾通道出口,每一辆都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光。苏横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站在最前面,身边是夫人李清月,苏江雪,还有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穿着淡紫色的羽绒服,眼睛又大又亮,好奇地张望着出口方向。 “叔叔,他们什么时候到啊?”小姑娘问。 “快了。”苏横看了看表,“飞机已经落地了。” 这小姑娘叫苏小小,是苏横弟弟的女儿,苏江雪的堂妹,比苏江雪小一岁,在杭州读大学。听说王臣一家要来,非缠着叔叔带她来接机。 “小小,一会儿见了人,要有礼貌。”李清月叮嘱道。 “知道啦婶婶!”苏小小乖乖点头,眼珠子却转个不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通道里走出第一拨人。 王臣走在最前面,身边是白雪和林润妍,苏红玉跟在后面。三个人并肩走来,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美艳动人,再加上林润妍这个俏生生的小姑娘,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小小瞪大了眼睛,小声说:“叔叔,那个就是王臣?好帅啊!” 苏横没理她,快步迎上去。 “王总,白总,新年好!一路辛苦了!”苏横热情地伸出手。 王臣握住他的手,笑道:“横叔,叫老王就行。新年好!” 白雪也上前,与苏横、李清月握手问好:“叔叔,阿姨,新年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李清月拉着白雪的手,上下打量,“早就听红玉和江雪说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润妍站在旁边,眨着大眼睛看着苏横夫妇,忽然甜甜地开口:“苏爷爷好!苏奶奶好!” 苏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孩子,嘴真甜!” 李清月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塞到林润妍手里:“好孩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林润妍接过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苏奶奶!” 苏小小在旁边看得眼热,也凑过来,从提着的袋子里掏出一摞红包:“还有呢!每人都有!” 她挨个发过去,王臣一个,白雪一个,苏红玉一个,然后是后面陆续走出来的梁姐、柳如烟、乔碧莹、赵慕容、李秀妍、李秀晶、洛云浅、美红、张敏…… 每个人接过红包,都有些惊讶。 苏家这礼数,周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苏小小发到林允儿和黄小巧时,两个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也有?” “当然有!”苏小小笑嘻嘻地说,“第一次上门,都是客人!” 楚雨荨接过红包时,有些手足无措。她还不习惯被人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 苏小小看了她一眼,凑过去小声说:“姐姐你好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楚雨荨脸微微一红:“楚雨荨。” “雨荨姐姐!我叫苏小小!”苏小小自来熟地挽住她的胳膊,“一会儿咱们坐一辆车!” 楚雨荨被她拉着走,有些哭笑不得。 ---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西湖国宾馆晚宴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西湖边的公路缓缓前行。 八辆黑色奔驰首尾相连,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气派。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猜测这是哪个大人物来杭州了。 主车里,王臣和白雪坐在后排,林润妍坐在中间,苏江雪坐在副驾驶。 “红玉,爷爷身体还好吗?”白雪问。 苏江雪点头:“挺好的。知道你们要来,高兴得昨晚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让阿姨把老宅收拾出来了,说你们这次来,一定要住在家里。” 白雪有些不好意思:“住家里?会不会太打扰了?” “怎么会?”苏红玉笑了,“爷爷说了,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来,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润妍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西湖,惊叹道:“好漂亮啊!妈,你看,那是断桥吗?” 白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湖面上薄雾袅袅,断桥横卧在波光之上,像一幅水墨画。 “是断桥。”苏江雪说,“明天带你们好好逛逛。” “太好了!”林润妍兴奋得直拍手。 --- 晚宴设在西湖边最好的酒店——西湖国宾馆。 苏家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摆了整整十五桌。来的不仅有苏家的至亲,还有苏横的一些同僚、朋友,以及杭城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大多是冲着王臣白雪来的。 年前那场认亲宴,全国高端圈子里都传遍了。林家找到了失散十六年的孙女,认了女儿,还多了个女婿——身价百亿的王臣。 这个消息,足以让任何人心惊。 苏横能在杭州官途顺达,四十出头就当上副市长,背后少不了苏老爷子的谋划,也少不了林家的暗中照拂。 如今王臣一家亲自来杭州拜年,这面子给得太大了。 消息传出去后,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动了心思。 初三这天,借着拜年的名义,纷纷登门。 苏横也不好拒绝,索性一起请了,既给王臣接风,也借这个机会,让杭城的人看看苏家的分量。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十几张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主桌设在最里面,铺着红色的桌布,格外醒目。 主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苏远山老爷子坐在正中间,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精神矍铄。 他身边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旧式军装,胸前别着几枚军功章,是苏老爷子的老战友。再旁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边眼镜,气度不凡——是杭州市委的一位主管部长。 王臣快步上前,恭敬地向苏远山鞠了一躬:“苏爷爷,新年好!给您拜年了!” 白雪也上前,微微欠身:“苏爷爷,新年好。” 苏远山笑呵呵地站起来,拉住王臣的手:“好好好!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林润妍身上,眼中满是慈爱:“这就是润妍吧?好孩子,来,让爷爷看看。” 林润妍落落大方地走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苏爷爷好!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远山被她这一连串吉祥话逗得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好孩子,拿着!” 林润妍接过来,又转向旁边的老奶奶:“苏奶奶好!” 苏远山的老伴也笑着给了红包。 一圈下来,林润妍手里攥了好几个红包,笑得合不拢嘴。 王臣从林润妍手里接过一个袋子,恭恭敬敬地递给苏远山:“苏爷爷,这是润妍的爷爷特意让我带给您的。” 苏远山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瓶酒。 酒瓶很旧,标签泛黄,封口完好。上面印着“赖茅”二字,年份是1958年。 苏远山的手微微颤抖。 他轻轻抚摸着酒瓶,眼中泛起了泪光。 “赖茅……五八年……”他喃喃道,“这酒是……?” 白雪在旁边轻声说:“苏爷爷,我爸说,这是他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一直没舍得喝。这次让我带给您,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说,让您尝尝。” 苏远山的老泪终于落下来。 他紧紧握着那两瓶酒,手指都在发抖。 白雪上前,轻轻扶住他的手臂,柔声说:“苏爷爷,我爸说,您是他在战场上最信任的兵。这些年,他一直记着您。让您有空去京城陪他喝喝茶。” 苏远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白雪:“你……你叫他什么?” “爸。”白雪说,“我爸是林正雄。润妍的爷爷。” 苏远山浑身一震。 他看着白雪,又看看林润妍,再看看王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林政委……”他的声音哽咽,“原来……原来这些年……是林政委在暗中护着我们家……” 他想起儿子苏横的仕途一路顺畅,想起苏家在杭州站稳脚跟,想起那些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手相助……原来,都是林政委在暗中照拂。 “我……”苏远山抹了一把眼泪,“我年后一定去北京,去看林政委!我要当面谢谢他!谢谢他老人家!” 他的老战友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也红了眼眶:“老苏,这是好事啊!林政委记着你,你该高兴才对!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了。” 市委的那位部长也举杯:“苏老,林老将军健在,林家后继有人,这是大喜事!来,咱们敬林老将军一杯!” 苏远山这才破涕为笑,举起酒杯:“对,大喜事!来,敬林政委!” 满桌人齐齐举杯。 苏远山亲手打开一瓶赖茅,酒香四溢。他先给王臣倒了一杯,又给白雪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上。 “小王,”他端起酒杯,看着王臣,“林政委把女儿和孙女托付给你,是信得过你。老头子我也信得过你。来,干了这杯!” 王臣双手举杯,恭敬地说:“苏爷爷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两人一饮而尽。 五八年的赖茅,醇厚绵长,入口甘冽。酒液入喉,仿佛带着几十年的岁月沉淀,浓得化不开。 苏远山放下酒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泛着红光。 “好酒!”他大声说,“林政委的酒,就是好!” 满桌人都笑了。 ---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知足就是幸福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苏远山拉着王臣说话,从杭州的变化聊到国家大事,从苏家的事聊到林家的事。老人精神很好,说话中气十足,一点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王臣陪着他说话,不急不慢,句句都说到老人心坎上。 苏横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有本事,有城府,还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怪不得林老爷子能把女儿和孙女托付给他。 李清月坐在白雪旁边,两人聊得很投机。从孩子聊到家庭,从家庭聊到事业,越聊越亲近。 “白雪,你一个人带着润妍那么多年,真是不容易。”李清月感叹道。 白雪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有老王,有家人,挺好的。” 李清月点头,又压低声音:“红玉那丫头,跟老王……” 白雪看了她一眼,笑了:“阿姨放心,红玉很好。我们都很好。” 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握住白雪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另一桌,年轻人们已经闹成一团。 苏江雪坐在林润妍旁边,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亲热得像亲姐妹。苏小小也挤过来,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润妍,你这条裙子好好看!在哪儿买的?”苏小小问。 “我嫂子家做的!纳纹,你知道吗?”林润妍得意地说。 “纳纹?”苏小小眼睛一亮,“我知道!京城那个牌子!好贵的!” “回头我让我嫂子给你寄几件!”林润妍大方地说。 苏小小欢呼一声,抱着林润妍的胳膊不撒手:“润妍你太好了!” 王知若在旁边笑道:“小小,你别被润妍骗了。她是借花献佛,花的是她哥的钱!” “那也开心!”苏小小理直气壮。 林允儿、黄小巧、楚雨荨几个也都凑过来,一群小姑娘围在一起,热闹得像开 party。 柳依人和卓依婷坐在旁边,看着这些孩子,相视一笑。 “年轻真好。”卓依婷感叹。 “你也不老啊。”柳依人笑道。 “跟你比,我就老了。”卓依婷佯装叹气。 两人笑作一团。 --- 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宾客们陆续散去,苏横一一送别。市委的那位部长临走时,拉着苏横的手,意味深长地说:“老苏,你这步棋,走得高啊。” 苏横笑着摇头:“哪里哪里,都是缘分。” 部长笑了笑,没再多说,上车走了。 苏远山喝了不少酒,但精神很好,拉着王臣的手不肯松开。 “小王,今晚住家里!老头子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王臣笑着点头:“好,听苏爷爷的。” 车队驶出酒店,穿过西湖边的长堤,驶入西米巷。 苏家老宅灯火通明,门楣上贴着大红春联,院子里挂着红灯笼,喜气洋洋。 苏远山拉着王臣进了正厅,让保姆泡上最好的龙井茶。 “小王,坐,坐。”老人招呼着,“今晚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白雪在旁边笑道:“苏爷爷,您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聊也不迟。” “不碍事!”苏远山摆手,“我精神好着呢!” 他看向王臣,眼中满是慈爱:“小王,你知道吗?当年在战场上,林政委救过我的命。” 王臣安静地听着。 “那是在朝鲜,第三次战役。” 苏远山的目光飘远,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战场,“我们连被美军包围,弹尽粮绝。是林政委带着一个排,冒着炮火冲进来,把我们救出去的。”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那一仗,林政委中了两枪,差点没命。可他硬是把我背了出来。” 王臣握住老人的手,没有说话。 “这些年,我一直记着林政委的恩情。” 苏远山说,“可我一直没机会报答他。没想到……” 他看着王臣,笑了:“没想到,我的孙女,和你在一起。林政委的女儿和孙女,又来了我家。”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缘分啊。” 王臣点头:“苏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待红玉,好好待江雪。也会好好照顾润妍和白雪。” 苏远山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他拍着王臣的手,“老头子我信得过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西湖上。 苏家老宅里,灯火温暖,笑语不断。 这一夜,杭州的春天,似乎提前来了。 --- 夜深了,客房里安静下来。 白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平静而满足。 今天,她见到了苏老爷子,替父亲送上了那两瓶珍藏多年的赖茅。 老人流泪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的模样——那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军人,那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她的父亲,林正雄。 她的女儿,林润妍。 她的男人,王臣。 她的家人,这些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女人。 这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门被推开,林润妍探进半个脑袋:“妈,我能进来吗?” 白雪笑了:“进来吧。” 林润妍跑进来,钻进被窝,抱住妈妈的胳膊:“妈,我今天好开心。” 白雪搂着她:“开心就好。” “苏爷爷好慈祥,苏奶奶好温柔,江雪姐姐和小小也好可爱。” 林润妍絮絮叨叨地说,“而且,苏爷爷说我漂亮,像仙女一样!” 白雪忍不住笑了:“你呀,就会讨人喜欢。” 林润妍嘿嘿一笑,忽然认真地说:“妈,我觉得,我们好幸福。” 白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女儿。 林润妍的眼睛亮亮的,像窗外的星星。 “有爷爷,有奶奶,有姑姑,有妈妈,有哥哥,还有这么多阿姨、姐姐。” 她一个一个数着,“我们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白雪的眼眶热了。 她低头,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吻。 “对。”她说,“我们是最幸福的。” 窗外,月光洒在西湖上,波光粼粼。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而这个家,会一直这样,温暖下去。 ---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西湖夜话 晚上十点,苏家老宅安静下来。 宾客们早已散去,苏横夫妇送完最后一拨客人,也回房歇息了。 苏远山老爷子喝了几杯赖茅,精神头虽好,到底年事已高,被老伴催着上了床。 偌大的宅子里,只剩下廊下的红灯笼还在风中轻轻摇晃,映着院子里那几株老梅树的影子。 西厢房里还亮着灯。 苏江雪靠在床头,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长发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姐,你看什么呢?”苏小小趴在旁边的床上,两条腿翘在空中晃荡,“都看了八百遍了,书上有花啊?” 苏江雪脸微微一红,把书放下:“没看什么。” 苏小小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我知道了,你在等王臣哥哥!” “胡说什么!”苏江雪抓起枕头扔过去。 苏小小一把接住,笑得更欢了:“姐,你脸红了!被我说中了吧!” “你这丫头……”苏江雪作势要打她。 苏红玉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见两个妹妹闹成一团,无奈地摇头:“都多大了,还闹。” 苏小小立刻转移目标,凑到苏红玉身边:“红玉姐,你说,王臣哥哥今晚会不会来找江雪姐?” 苏红玉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恢复如常:“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 “我才不敢呢。”苏小小吐吐舌头,“王臣哥哥现在是林家女婿,身价百亿,我可不敢得罪。” 苏江雪瞪了她一眼:“什么林家女婿身价百亿的,他还是王臣哥哥。” “是是是,”苏小小举手投降,“你眼里只有王臣哥哥,说什么都对。” 三姐妹笑闹了一阵,苏小小忽然正经起来,小声问:“姐,你和王臣哥哥……到底什么关系啊?” 苏江雪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什么什么关系……” “就是……”苏小小凑近些,“你们在一起了吗?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苏江雪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半天才小声说:“他对我很好……一直很好。” 苏小小眨眨眼:“那就是在一起了?” 苏江雪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苏红玉坐在旁边,看着妹妹那副甜蜜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放下毛巾,轻轻叹了口气。 “姐,你怎么了?”苏江雪察觉到她的异样。 苏红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苏小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 三姐妹同时看向门口。 苏小小跳下床,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眼睛亮了:“王臣哥哥!你怎么来了?” 王臣站在门口,穿着休闲的毛衣和长裤,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他往屋里看了一眼,笑道:“来看看你们。” “快进来快进来!”苏小小把他拉进来。 苏江雪看见他,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衣的领口,往被子里缩了缩。 苏红玉站起身,神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看了王臣一眼,又看了看妹妹,轻轻拍了拍苏小小的肩膀:“小小,走,陪姐去厨房倒杯水。” 苏小小不情愿:“我不渴……” “陪姐去。”苏红玉拉着她就往外走,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 王臣站在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苏江雪,忍不住笑了。 “躲什么?” 苏江雪闷声说:“没躲……” 王臣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苏江雪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江雪。”王臣轻声叫她。 “嗯……” “抬头看我。” 苏江雪慢慢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温柔,像西湖的月光。 王臣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脸颊。 “对不起。”他说。 苏江雪愣住了:“什么对不起?” “让你等这么久。”王臣的声音很轻,“让你一个人想我,一个人难过。” 苏江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想说“没有”,想说“我不难过”,想说“你忙你的,我没关系的”。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委屈。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我想你?” “知道。”王臣说,“一直都知道。” 苏江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等了他这么久,从来不争不抢,从来不提要求。所有人都心疼她,所有人都觉得她委屈,但她从不说。 因为她怕说了,他就为难了。 王臣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傻丫头。”他轻声说。 苏江雪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毛衣。她哭得很小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臣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不知哭了多久,苏江雪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王哥哥,”她吸吸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她嘟着嘴,声音里带着撒娇。 王臣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对不起,”他说,“以后不会了。” 苏江雪被这一吻弄得又红了脸,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手指揪着他的毛衣,小声说:“那你……要补偿我。” “好,怎么补偿?” 苏江雪想了想,忽然抬起头,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亲完就把脸埋回去,不肯出来了。 王臣被她这又大胆又害羞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捧起她的脸。 “就这样?” 苏江雪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王臣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吻。 苏江雪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的唇很暖,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她笨拙地回应着,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由着他引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苏江雪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王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像,“这就是接吻吗?” 王臣笑了:“嗯。” “好甜。”她傻傻地说。 王臣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 苏江雪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小声说:“王哥哥,你抱抱我。” 王臣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江雪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舒服地眯起眼睛。 “王哥哥,”她忽然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傻?” “不傻。”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臣沉默了一下,搂紧她。 “因为你值得。”他说,“江雪,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付出。但你……付出得最多,要的最少。” 苏江雪摇摇头:“我不要什么。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大家都好好的。” 王臣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觉得对不起你。” 苏江雪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王哥哥,我不委屈。真的。”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在这里,就够了。” 王臣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总是这样。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爱着,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缠绵。苏江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王臣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际,又慢慢往下,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苏江雪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王哥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不像话。 王臣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再动。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晚就到这儿。” 苏江雪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王臣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小。” “我二十了!”苏江雪不服气。 “在我眼里,你还小。”王臣认真地说,“我不想你的第一次,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给我。你值得更好的。” 苏江雪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王哥哥……” “等你准备好了,我们慢慢来。”王臣说,“不急。” 苏江雪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她重新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王哥哥,”她轻声说,“你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王臣低头看她。 “就抱着睡。”她红着脸说,“什么都不做。我就是想……让你抱着。” 王臣笑了,脱了外套,在她身边躺下。 苏江雪立刻钻过来,窝进他怀里,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兔子。 王臣搂着她,拉过被子盖好。 “暖和吗?”他问。 “嗯。”苏江雪满足地叹了口气,“王哥哥,你好暖。” 两人就这样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王哥哥,你说姐姐……是不是也喜欢你?” 王臣的手顿了一下。 苏江雪抬起头,看着他:“你别瞒我。我都看出来了。姐姐这次回来,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她总觉得对不起我。” 王臣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是。” 苏江雪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姐姐那个人,什么都让着我。从小到大,好吃的让给我,好穿的让给我,连你……她也要让给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可是我不想让她让。” 王臣搂紧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哥哥,”苏江雪说,“你对姐姐好一点。她一个人在北京,很辛苦的。” 王臣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好。”他说,“你对她也很好。” 苏江雪笑了,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还说!姐姐去北京才多久,你就把她吃干抹净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王臣有些尴尬,干咳一声:“这个……” “哼!”苏江雪假装生气,“坏男人!” 王臣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的话。 苏江雪被吻得七荤八素,小手攥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都软了。 好半天,两人才分开。 苏江雪喘着气,脸红得像苹果,小声嘟囔:“就会用这招欺负我……” 王臣笑了,搂紧她:“那你还生气吗?” 苏江雪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不生气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江雪渐渐困了,眼皮开始打架。 “王哥哥……”她迷迷糊糊地说,“你别走……等我睡着了再走……” “不走。”王臣轻声说,“今晚陪你。” 苏江雪满意地笑了,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王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睡得香甜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睡得像个孩子,嘴角还带着笑,大概是在做什么好梦。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西湖上。 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夜已经深了。 王臣闭上眼睛,搂着怀里的人,也慢慢睡着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他答应了她,就陪着她。 ---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西湖美景 清晨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床前铺开一片碎金。 王臣醒来时,怀里还搂着苏江雪。 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又钻了回来,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 王臣低头看了她很久。 晨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轻轻抽出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正要起身—— 苏江雪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笑了。 “王哥哥,早。”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她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事,脸慢慢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凑过去,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亲完就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王臣笑了,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起来吧,太阳晒屁股了。” “不要。”苏江雪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再躺一会儿。” “爷爷还等着我下棋呢。” 苏江雪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也皱巴巴的,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去拿梳子。 “王哥哥,你帮我梳头。”她把梳子塞到他手里,背对着他坐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臣接过梳子,慢慢梳理她的长发。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像缎子一样滑。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江雪闭着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像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王臣放下梳子。 苏江雪摸了摸头发,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王哥哥,你今天陪我好不好?” “今天要陪爷爷下棋,还要陪润妍她们逛西湖。” “那晚上呢?” “晚上陪你。” 苏江雪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出去洗漱了。 王臣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西湖边的亭子里,苏远山早就摆好了棋盘。 老爷子穿着一件旧棉袄,外面套着藏青色的马甲,头上戴着顶毛线帽,精神矍铄。看见王臣过来,招招手:“小王,来来来,杀两盘!” 王臣在他对面坐下,棋盘上已经摆好了棋子。红黑双方,楚河汉界。 “爷爷,您让我一个车?”王臣笑道。 “想得美!”苏远山瞪了他一眼,“老头子我虽然老了,脑子还没糊涂。让你一个车,那不是找输吗?” 王臣笑了,执红先行。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苏远山的棋风老辣沉稳,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王臣则灵活多变,常常出其不意。一局棋下了半个多时辰,最后还是苏远山棋高一着,赢了半目。 “好!好!”苏远山拍着大腿,笑得像个孩子,“小王,你的棋进步不小啊!上次来,还输我一车一马,这次只输半目了!” 王臣谦虚道:“是爷爷让着我。” “让什么让!”苏远山摆摆手,“老头子我可是拼了老命的。再来一局!” 第二局,王臣赢了。 苏远山不服气,非要再来一局。第三局,又是王臣赢了。老爷子这才认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王啊,”他忽然说,“你身边女人多,老头子我不怪你。” 王臣放下棋子,认真听着。 “有本事的男人,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不算什么稀罕事。”苏远山看着他,目光深邃,“但老头子我有句话要说在前头。” 王臣正色道:“爷爷请说。” “以后,不准辜负了我那两个孙女。”苏远山一字一句, “白雪是林家的女儿,我管不着。但红玉和江雪,是我苏家的血脉。她们对你都是真情实意,老头子我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勉强同意你们的事,但有个条件。” 王臣恭敬道:“爷爷请讲。” 苏远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以后,她们的孩子,得有一个姓苏。” 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苏远山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答应了。”王臣点头,“两个也可以。” 苏远山哈哈大笑,拍着王臣的肩膀:“好!好小子!你自己说的啊,两个姓苏的!老头子我可记下了!” 王臣笑着点头:“记下了。” 苏远山心情大好,棋也不下了,拉着王臣聊天。从棋局聊到国事,从国事聊到家事,从家事聊到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的往事。 “那时候,林政委带着我们连,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里埋伏了三天三夜。” 苏远山的目光飘远,“冻得耳朵都没知觉了,但没人吭一声。后来冲锋号一响,全连冲上去,把那伙美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他抚摸着棋盘上的棋子,像是在抚摸那些逝去的岁月。 “林政委是个好人。”他说,“小王,你能做他的女婿,是你的福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臣点头:“是。” 苏远山看着他,认真地说:“也是他的福气。” 西湖边上,白雪一行人正在游玩。 正直过年,西湖边张灯结彩,游人如织。 断桥上、白堤上、苏堤上,到处是扶老携幼的游人。雪后的西湖美得像一幅水墨画,湖面上薄雾袅袅,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但今天,游人们的目光都不在风景上。 几十个女人,浩浩荡荡地走在西湖边上。 她们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有的温婉,有的干练,有的活泼,有的清冷。穿的衣服也各不相同,有旗袍,有大衣,有羽绒服,但每一件都精致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游人们看呆了。 “这是拍电影吗?” “好漂亮啊!都是明星吧?” “那个是不是柳依人?还有卓依婷!”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有人偷偷拿出相机拍照,被保镖礼貌地制止了。 但更多人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群女人从眼前走过,像看一幅活的画卷。 “妈,你看那边!”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指着白雪她们,“好多仙女!” 她妈妈也看呆了,喃喃道:“这是白娘子和小青带着她们全家来游湖了吧……” 林润妍走在最前面,穿着那件粉色的羊绒大衣,围着白围巾,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她左手挽着苏江雪,右手挽着苏小小,三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雪姐,那边就是雷峰塔吗?”林润妍指着远处的塔。 “对!”苏江雪点头,“传说白娘子就是被压在下面的。” “好可怜……”林润妍嘟着嘴,“法海太坏了!” 苏小小在旁边插嘴:“润妍,你想不想上去看看?塔顶能看到整个西湖!” “想!”林润妍眼睛一亮,又垮下脸,“可是我走不动了……” 苏江雪笑了:“那明天去。今天先逛别的地方。” “好!”林润妍又开心起来。 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林允儿、黄小巧几个走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看到的风景。 楚雨荨走在她们后面,安安静静的,不时抬头看看远处的湖光山色。 柳依人和卓依婷并肩走着,两人都戴着墨镜和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但还是有眼尖的游人认出了她们,远远地指指点点。 “依人,好像有人认出我们了。”卓依婷小声说。 柳依人笑了笑:“认出来就跑呗。”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白娘子出游了吗 梁姐和柳如烟走在后面,聊着香港的事。 乔碧莹和赵慕容在讨论公司的财务。李秀妍和李秀晶姐妹手挽着手,像小时候一样亲密。 洛云浅、美红、张敏几个走在一起,不时看看前面的孩子们,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白婶抱着小灵儿,白亚萍牵着上官婉儿,两个小家伙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奶奶,那个塔好高!”婉儿指着雷峰塔。 白婶笑道:“那是雷峰塔,里面压着白娘子呢。” “白娘子是谁?”婉儿歪着头。 “一个很漂亮的仙女。”白婶说。 婉儿想了想,认真地问:“比妈妈还漂亮吗?” 白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差不多漂亮。” “那我要去看!”婉儿兴奋地拍手。 一行人走走停停,逛了断桥、白堤、孤山、西泠印社,又坐船游了湖。中午在楼外楼吃了饭,下午又去了灵隐寺。 一天下来,所有人都累得脚酸,但谁也不肯先说回去。 “明天还来!”林润妍宣布,“我要去雷峰塔,还要去岳王庙,还要去六和塔!” “好,明天还来!”苏江雪笑着应下。 “哥哥明天也要来!”林润妍补充道,“他今天陪爷爷下棋,都没陪我们玩!” 苏江雪脸微微一红,没说话。 晚上的家宴设在苏家老宅的正厅里。 三大桌,满满当当。菜是女人们自己动手做的——苏玉玫和洛云浅掌勺,做了一桌地道的杭帮菜; 上官明月虽然没来,但提前教了苏玉玫几道京味;章素素和林曼殊也露了一手,做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苏远山坐在主位,旁边是苏横和李清月。 王臣坐在苏远山另一边,白雪坐在王臣旁边,林润妍挨着白雪。 “来,小王,喝一杯!”苏远山举起酒杯,脸上泛着红光。 王臣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苏爷爷,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苏远山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小王,老头子我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你们来了,这个家才有了人气。”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眶有些湿润。 “往年过年,就我们几个老的,冷冷清清的。今年好了,有你们在,热闹!” 苏横在旁边笑道:“爸,您少喝点。” “高兴嘛!”苏远山摆摆手,“小王,以后每年都要来!带着白雪,带着润妍,带着大家,都来!咱们一起过年!” 王臣笑着点头:“好,每年都来。” “说定了!”苏远山伸出小指,“拉钩!” 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与他拉钩。 满桌人都笑了。 苏远山又看向白雪:“白丫头,你也是。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来就来,别客气。” 白雪眼眶微红,点头:“谢谢苏爷爷。” “谢什么?”苏远山摆摆手,“你是林政委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老头子我虽然老了,但在这杭州城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苏横在旁边点头,眼中带着感激。 他知道,父亲这话不仅是说给白雪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从今往后,王臣一家在杭州,就是苏家的座上宾。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苏远山拉着王臣说话,从杭州的变化聊到国家大事,从苏家的事聊到林家的事。老人精神很好,说话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八十多岁的人。 王臣陪着他说话,不急不慢,句句都说到老人心坎上。 苏横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有本事,有城府,还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怪不得林老爷子能把女儿和外孙女托付给他。 李清月坐在白雪旁边,两人聊得很投机。从孩子聊到家庭,从家庭聊到事业,越聊越亲近。 “白雪,你一个人带着润妍那么多年,真是不容易。”李清月感叹道。 白雪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有老王,有家人,挺好的。” 李清月点头,又压低声音:“红玉那丫头,跟老王……” 白雪看了她一眼,笑了:“阿姨放心,红玉很好。我们都很好。” 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握住白雪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家宴结束后,大家聚在客厅里喝茶。 林润妍跑了一天,累得不行,但还是不肯去睡,非要缠着王臣讲故事。 “哥哥,你给我们讲个故事嘛!”她拉着王臣的袖子撒娇。 “对,讲一个!”王知若也跟着起哄。 “讲一个!讲一个!”其他女孩们也纷纷附和。 王臣被她们闹得没办法,只好想了想。 “好吧,”他说,“那就讲一个花妖的故事。” 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王臣靠在椅背上,目光飘远,声音低沉而缓慢。 “相传,在杭州西天目山深处,有一座古老的禅源寺。寺庙围墙的一隅,生长着一株历经千年风霜的牡丹花,与一株坚韧不拔的忍冬花。” 苏江雪和苏红玉同时看向他,心中莫名一动。 “有一年,一位从温州府来的书生,名叫林夕。他为求清净,来到这座寺庙清修备考。 那两株修行千年的花妖,牡丹花幻化成了一位温婉动人的女子,名叫苏降雪;忍冬花则化作一位俏皮灵动的姑娘,名叫苏红玉。” 苏江雪的脸腾地红了。 苏红玉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妹妹一眼。 王臣继续说:“她们与书生相识相知,朝夕相伴。苏降雪温柔体贴,陪伴书生寒窗苦读;苏红玉活泼开朗,始终守护在他们左右。 时光悠悠流转,书生金榜题名,与苏降雪私定终身。而苏红玉为了这份情谊,选择终身未嫁,默默守候。”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花妖的故事 客厅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听入了神。 “岁月无情,书生弥留之际,紧紧握着两位红颜知己的手,许下承诺:‘若有来生,我定纳红玉为妾,我们三人定要再续前缘。’” 苏红玉低下头,手指微微颤抖。苏江雪偷偷看了姐姐一眼,眼眶有些红。 “然而命运弄人。此后三生三世,时空交错,他们在茫茫人海中苦苦寻觅彼此,却始终未能如愿相见。 到了第四世,书生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了回魂战歌,谱成了天涯追魂曲。他穷其一生,走遍山川大海,四处吟唱传颂,只为唤醒那沉睡的魂魄,寻觅心中挚爱。” 王臣的声音更低了。 “第五世,书生毅然放弃轮回,沦入畜生道,转世成为一头黄牛。他甘愿剥皮抽筋,用牛皮制成定魂鼓,牛筋做成弹棉花的弓,长尾毛制成二胡。 他希望后人能用他的身体所制之物,为千家万户弹棉花被,让她们在睡梦中听见他呼唤的战歌,拉响那首天涯追魂曲,追回她们离散的魂魄。”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他们始终在漫长的岁月里,执着地等待着相悦的爱人。她们几次相遇,但都在不同时空。因此她们和书生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 王臣说完,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苏江雪靠在姐姐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苏红玉搂着妹妹,眼眶也红了。 林润妍抱着白雪的胳膊,小声说:“妈,好可怜……” 白雪轻轻拍着女儿的手,没有说话,眼中也泛着泪光。 王臣站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把挂在装饰架上的二胡——那是苏远山年轻时的旧物,一直保存得很好。 他调了调弦,试了几个音。 然后,他拉响了那首《花妖》。 琴声凄美婉转,如泣如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穿过千山万水,穿过时空轮回。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深情,每一段旋律都藏着思念。 王臣开口唱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那个在轮回中苦苦寻觅的书生,在诉说着千年的等待。 “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 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 我若是将诺言刻在那江畔上 一江水冷月光满城的汪洋……” 苏江雪靠在姐姐怀里,泪流满面。苏红玉搂着她,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 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 你看那天边追逐落日的纸鸢 像一盏回首道别夤夜的风灯……” 林润妍抱着白雪,小声啜泣。白雪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梁姐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柳如烟靠在女儿肩上,卓依婷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林允儿、黄小巧、楚雨荨……每一个女孩都红了眼眶。 洛云浅、美红、张敏、白婶、白亚萍……每一个女人都泪眼朦胧。 苏远山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跟着旋律打拍子。苏横搂着李清月的肩,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琴声渐渐低下去,像是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中。 王臣放下二胡,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哥哥……”林润妍扑过来,抱住他的腰,“那个书生好可怜……花妖也好可怜……” 王臣揉揉她的头发:“所以我们要珍惜眼前人。”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泪眼朦胧的女人,轻声说:“能相遇,能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缘分。不要等到来世,不要等到轮回。这辈子,好好珍惜。” 苏江雪站起身,走到王臣面前,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带着笑。 “王哥哥,”她轻声说,“这辈子,我不会让你等的。” 王臣把她搂进怀里。 苏红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涌出来。王臣伸手,也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姐妹,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 客厅里,女人们看着这一幕,没有嫉妒,没有酸涩,只有感动。 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个故事不只是故事。 它是每一个人的心声。 是她们所有人的心声。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这些泪眼朦胧的脸上。 这一刻,她们都想起了自己的故事,想起了那些等待、那些思念、那些不为人知的孤独。 但也想起了这个家,想起了彼此,想起了那些温暖的瞬间。 苏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叹了口气。 “好故事。”他说,“好歌。” 他回头看着满屋子的人,笑了。 “所以啊,都别哭了。能在一起,就是福气。” 他顿了顿,又说:“明年,还来。年年都来。老头子我给你们讲故事,给你们唱戏。只要我还在,这个家,就永远开着门。” 苏横走过来,扶住父亲的胳膊:“爸,您早点休息吧。” “不着急。”苏远山摆摆手,“再看一会儿月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西湖上。 “这月亮,和几十年前在朝鲜战场上看到的,一样圆。”他喃喃道,“那时候,林政委指着月亮说,等打完仗,回家好好过日子。” 他笑了:“现在,日子好了。真好。” 夜深了。 客厅里的人渐渐散去。苏江雪和苏红玉回房休息,林润妍被白雪带去睡觉,其他女人们也三三两两地回房。 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苏远山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身边。 “小王。” “爷爷。” 苏远山看着他,目光慈祥而深邃。 “那个故事,”他忽然问,“是真的吗?” 王臣沉默了一下,笑了:“爷爷觉得呢?” 苏远山也笑了,拍着他的肩膀:“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丫头们信了。她们信了,就会珍惜。这就够了。” 他看着王臣,认真地说:“小子,好好待她们。她们都是好孩子。” 王臣点头:“我会的。” 苏远山满意地点头,拄着拐杖慢慢走回屋里。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说:“明年,那把二胡等你来。老头子我想听你唱那首《花妖》。” 王臣笑了:“好。” 苏远山哈哈笑着,推门进去了。 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很久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白雪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还不睡?” “睡不着。”王臣握住她的手,“在想那个故事。” 白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老王,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是轮回了几世,才在这里相遇的?” 王臣低头看她,笑了。 “不管几世,”他说,“这辈子,我会好好珍惜。” 白雪把脸埋进他怀里。 月光洒在西湖上,波光粼粼。 远处传来更鼓声,夜已经深了。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归途 清晨的西湖笼罩在薄雾中,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苏家老宅门口,八辆黑色奔驰整整齐齐地停在路边,引擎已经发动,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 行李箱一件件被搬上后备箱,有从北京带来的,有在杭州新添的,还有苏家硬塞的各种特产——龙井、藕粉、丝绸、山核桃,几乎要把车子塞满。 梁姐站在门口,拉着白雪的手,眼眶有些红。 “白雪姐,不用去机场送我们。”她的声音有些哑,“香港那边初八就要开工,我们得赶回去。” 白雪握着她的手,用力握了握:“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会的。”梁姐点头,又看向旁边的王臣,“老王,白雪就交给你了。” 王臣郑重地点头:“放心。” 乔碧莹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试图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掩饰情绪:“香港那边的账目我回去再核对一遍,等你们回北京,我把报表发过去。” 白雪笑了,拉住她的手:“碧莹,别光说工作。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你胃不好,记得按时吃饭。” 乔碧莹的眼镜片后面泛起了水光,她用力点头,别过脸去。 赵慕容和李秀妍也上前道别。 赵慕容还是一副干练的模样,但声音明显比平时低了几分:“白雪姐,香港那边你放心,有我们在,出不了乱子。” 李秀妍拉着白雪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姐,保重。” 白雪把她们四个揽到一起,紧紧抱了抱。 “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挣不挣钱没关系,人安全最重要。端午中秋这些节日,能回来就回来。咱们是一家人,得一起过节。” 四个女人都红了眼眶。 苏远山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对身边的苏横说:“这个白丫头,不简单啊。” 苏横点头:“爸说得对。有大格局。” “你让红玉和江雪好好学学。”苏远山语重心长,“以后在王家,要以她为尊。这样的女子,值得敬重。” 苏横恭敬地应道:“是。” 苏红玉站在旁边,听见了父亲和爷爷的对话,心中没有半分不服。 她看着白雪的背影,只觉得敬佩。这个女人,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家拧成了一股绳。 李秀晶站在人群里,看着姐姐上车,眼眶也红了。白润妍跑过来,拉住她的手:“秀晶姐,你别走,你答应过我的!” 李秀晶擦了擦眼角,笑了:“不走,我留下来陪你。” “真的?” “真的。你白雪阿姨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去京城的音乐学校当交换生。”李秀晶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是说要组女团吗?我陪你。” 白润妍欢呼一声,抱住她的胳膊:“太好了!秀晶姐你最好了!” 梁姐四人上了车,车窗摇下来,她们还在挥手。白雪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 苏远山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别难过。又不是见不着了。” 白雪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苏爷爷,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苏远山摆摆手,“你们来了,这个家才有了人气。以后常来,老头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看向旁边的王臣:“小王,说好了啊,明年还来。” 王臣笑道:“一定来。” 苏远山满意地点头,又看向白润妍:“润妍丫头,明年来了,爷爷给你包个大红包!” 白润妍跑过去抱住他:“爷爷最好了!” 苏远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送行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三辆奔驰,加上苏家派的一辆,一共四辆车,送剩下的人回上海。苏江雪也要跟着去——她的学校在上海,开学在即。 苏红玉帮妹妹把行李箱搬上车,姐妹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懂了。 车子缓缓驶出西米巷。苏远山站在门口,一直挥着手,直到车子消失在巷口。 李清月扶着老伴,悄悄抹了抹眼角。苏横站在旁边,看着远去的车队,心中感慨万千。 车子上了沪杭公路,一路向东。 白润妍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西湖的柔美变成江南的平原。她手里还攥着苏爷爷给的红包,厚厚的一沓,不知道有多少。 “妈,”她忽然说,“苏爷爷真好。” 白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嗯。” “明年我们还来吗?” “来。”白雪睁开眼,看着女儿,“每年都来。” 白润妍满意地笑了,又趴回车窗上。 王臣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母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上海金桥。 别墅区的门卫认得这辆车,远远地就开了门。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白润妍第一个跳下车,跑去开门。 “终于到家了!”她大喊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一个多月没人住,别墅里虽然定期有保姆来打扫,但还是少了些烟火气。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家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防尘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润妍跑上楼,推开自己的房间,看见床上的防尘布,皱了皱鼻子:“我的被子呢?” 白雪跟在后面,笑着说:“急什么,慢慢来。” 女人们陆续进门,行李箱堆满了玄关。白婶和柳如烟去厨房查看食材,美红和洛云浅帮忙搬行李,张敏带着小灵儿去收拾房间。 苏江雪不是第一次来这栋别墅,她在这里一直和她姐姐睡,有她姐姐苏红玉的房间。 苏红玉拉着她的手:“我先去楼上把床上东西整理一下,把行李放好了。” 苏江雪点点头,好奇地东张西望,确实变了很多。 白润妍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江雪姐,走,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两个小姑娘跑上楼去,笑声从楼梯上滚下来。 王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屋子忙碌的女人,忽然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不是那些豪华的装修、昂贵的家具,而是这些人,这些声音,这些烟火气。 晚饭是大家一起动手做的。 白婶和柳如烟掌勺,美红和洛云浅打下手。 苏玉玫虽然没来,但提前卤好的牛肉和酱肘子被白雪从冰箱里翻了出来,切了一大盘。 最引人注目的,是王臣从院子里提回来的那只大鹅。 那是一只养了大半年的白鹅,通体雪白,气宇轩昂。 平时在院子里昂首阔步,连小灵儿都不敢靠近它。白润妍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大白”,每天放学回来都要喂它。 此刻,大白被王臣提在手里,还在挣扎。 白润妍从楼上跑下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哥哥!”她尖叫道,“你干什么!” 王臣举着大白,一脸无辜:“炖了啊。家里人多,得加个菜。” 白润妍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行!大白是我的朋友!你不能炖它!” 她冲过去,想把大白抢下来。大白也配合地嘎嘎大叫,翅膀扑棱棱地扇着,羽毛飞了一地。 王臣哭笑不得:“润妍,它就是一只鹅……” “它不是鹅!它是大白!是我的家人!”白润妍抱着大白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 白雪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摇头:“老王,你就不能买只鸭子?非动她的鹅干什么?” 王臣看看手里的鹅,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白润妍,叹了口气:“那……不炖了?” “不行!”白润妍抹了一把眼泪,“你把它吓成这样,必须炖!但是你要赔我!明天去买鸭子!买好多只!” 王臣:“……” 白雪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明天让你哥哥去买鸭子,买十只。” 白润妍这才满意,抽抽噎噎地松开大白。王臣提着鹅进了厨房,白润妍跟在后面,一步一挪,眼巴巴地看着。 铁锅炖大鹅的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别墅。 白润妍站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开始动了。 “哥哥,好了没有?” “快了。” “我要吃鹅腿!” “好,给你留。” 白润妍满意地点头,又跑到餐桌旁,占了个最好的位置。 铁锅炖大鹅端上来的时候,满屋飘香。 鹅肉炖得酥烂,汤汁浓郁,里面还加了粉条和蘑菇,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润妍第一个伸出筷子,夹了一只鹅腿,咬了一大口。 “好吃吗?”王臣问。 白润妍嚼着鹅肉,眼泪又掉下来了:“好吃……可是大白好可怜……” 嘴上说着可怜,手里的鹅腿却啃得干干净净。 全家人都被她逗笑了。白婶笑得直摇头,柳如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平时不怎么笑的苏红玉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润妍,你到底是哭还是笑啊?”苏江雪在旁边问。 白润妍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又哭又笑!大白是我的朋友,但是真的好好吃!” 王臣又给她夹了一只鹅腿:“那再吃一个。” 白润妍犹豫了零点一秒,接过来了。 “哥哥你太坏了!”她一边啃一边控诉,“明天必须给我买鸭子!买十只!” “好好好,买二十只。” “那还差不多……” 一家人笑成一团。 白雪坐在王臣身边,看着女儿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真是被她哥哥惯坏了。 但她心里是欢喜的。 这丫头,终于可以这样无忧无虑地笑了。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一个多月没住人,虽然保姆定期打扫,但被褥还是要换新的。女人们楼上楼下地忙活,拆被套、铺床单、换枕套,忙得不亦乐乎。 白润妍跑进跑出,一会儿帮这个递东西,一会儿帮那个拿枕头,嘴里还叼着一块从冰箱里翻出来的桂花糕。 苏江雪被安排在白润妍隔壁的房间,和苏红玉住对门。她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里,以后也是她的家了。 白润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江雪姐,给你。喝完好睡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江雪接过杯子,心里暖暖的:“谢谢润妍。” “不客气!”白润妍笑嘻嘻地说,“明天我带你去逛上海!可好玩了!” 苏江雪笑着点头:“好。” 夜深了,别墅安静下来。 白雪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已经睡着的白润妍。这丫头吃饱喝足,像只小猪一样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王臣躺在她身边,看着母女俩,心中满是安宁。 “雪姐,”他轻声说,“累吗?” 白雪摇摇头,把脸靠在他肩上:“不累。就是觉得……真好。” “嗯?” “有这么多家人,有地方可以回,有人等着你。”白雪的声音很轻,“以前过年,就我和润妍两个人。冷冷清清的,连饺子都懒得包。”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做饭,有人打扫,有人吵架,有人和好。热热闹闹的,像个家了。” 王臣搂紧她:“以后每年都这样。” 白雪笑了,闭上眼睛。 白润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大白”,又沉沉睡去。 王臣看着女儿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丫头,白天哭得那么凶,晚上梦里还惦记着那只鹅。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院子里,照着空荡荡的鹅棚。 明天,那里会有新的小鸭子住进来。 而他们的日子,也会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平淡,温暖,踏实。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碧云午后的时光 初八的上海,阳光难得地好。 碧云别墅区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白雪一早带着张敏、美红、洛云浅去了公司——江雪集团年后第一天开工,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苏红玉也带着白润妍她们去了星耀娱乐,几个小丫头兴高采烈地拖着行李箱,像是要去春游。 “妈,我们真的可以住宿舍吗?”白润妍上车前还在确认。 “可以。”苏红玉笑着帮她拉开车门,“公司给你们安排了最好的宿舍,四个人一间,还有专门的排练室。” “太好了!”白润妍欢呼一声,拉着王知若、陈雨柔、李秀晶就往车上钻。林允儿和黄小巧跟在后面,也是满脸兴奋。 白雪站在门口,看着女儿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头。 这丫头,离开家跟没事人一样。 “润妍,”她喊了一声,“好好练,别给红玉阿姨添麻烦。” “知道啦妈!”白润妍从车窗探出头,挥了挥手,“我会想你的!” 车子开走了,白雪还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王臣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走吧,该去公司了。” 白雪点点头,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院子里安静下来。小灵儿被白婶抱着,站在廊下,看着一辆辆车开走,有些茫然。 她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奶奶,妈妈呢?” 白亚萍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妈妈上班去了,晚上就回来。” “姐姐呢?” “姐姐也去上班了。” 小灵儿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揉了揉眼睛。 她还没完全睡醒,头发翘着一撮,像只小呆鸟。 王臣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把小灵儿从白婶怀里接过来:“走,爸爸带你回家。” 小灵儿趴在他肩上,乖乖地不动。 白亚萍的家在碧云别墅区的另一头,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比白雪家小很多,只有五六个房间,但布置得温馨精致。 院子不大,种着几株茶花和一棵桂花树,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沙坑,是小灵儿平时玩的地方。 王臣抱着小灵儿推开院门,白亚萍跟在后面,提着从白雪家带回来的年货。 “好久没住了,得好好收拾一下。”白亚萍说着,去开门。 屋子里很干净,保姆定期来打扫过,但被褥床单都要换。白亚萍上楼去收拾房间,王臣抱着小灵儿在院子里玩。 小灵儿已经五岁多了,比第一次见到时长高了一大截,小脸蛋胖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完全继承了她奶奶年轻时的美貌。 她蹲在沙坑边,用小铲子挖沙子,嘴里念念有词。 “灵儿在干什么?”王臣蹲在她旁边。 “在盖城堡。”小灵儿认真地说,“给妈妈住,给奶奶住,给爸爸住。” 王臣笑了:“给爸爸也盖一间?” “嗯!”小灵儿点头,“大大的,比妈妈的还大!” 王臣忍不住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小灵儿被亲得咯咯笑,小手搂住他的脖子,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的胡子扎人!”她皱着鼻子说。 王臣摸了摸下巴,确实有点胡茬了。他笑着用下巴去蹭小灵儿的脖子,小姑娘笑得直躲,院子里全是她的笑声。 白亚萍站在二楼窗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收拾房间。 被褥要换,窗帘要掸灰,地板要擦。她一个人忙上忙下,把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一切弄好,已经快中午了。 她下楼时,王臣正抱着小灵儿在客厅里看电视。 动画片的声音响着,小灵儿窝在他怀里,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 “困了?”白亚萍轻声问。 小灵儿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 白亚萍笑了,从王臣怀里接过孙女:“走,奶奶给你做饭去。” 午饭很简单。白亚萍做了三个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红烧肉。小灵儿坐在儿童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虽然洒了不少在桌上,但吃得认真。 “灵儿真棒。”王臣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小灵儿张大小嘴,一口吃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饭后,小灵儿彻底困了,眼皮直打架。 白亚萍抱着她上楼,放进她的小房间。床上铺着新换的卡通床单,是小灵儿最喜欢的小兔子图案。 “奶奶陪你睡?”白亚萍轻声问。 小灵儿摇头,指了指跟在后面的王臣:“要爸爸。” 白亚萍看了王臣一眼,王臣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小灵儿的背。 “爸爸讲故事。”小灵儿含含糊糊地说。 王臣想了想,讲了个小白兔找妈妈的故事。还没讲到一半,小灵儿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王臣轻轻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小姑娘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轻轻带上门出来。 白亚萍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刚洗过澡,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四十岁的女人,因为生活好了,反而比三年前更显年轻。皮肤白净细腻,身段丰腴有致,眉眼间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 王臣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第一次见她时,她还穿着朴素的衣裳,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现在不一样了,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看什么呢?”白亚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红了。 “看你。”王臣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白亚萍的手很软,指尖微凉。 她没有挣开,只是低下头,轻声说:“我房间还没收拾完……” “我陪你。” 两人进了主卧。白亚萍的卧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浅色的窗帘,素雅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家人的合影——有小灵儿,有张敏,还有王臣。 王臣看见那张照片,心里动了一下。 那是去年在京城四合院拍的,他抱着小灵儿,白亚萍和张敏站在两边,三个人都笑着。 白亚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不好意思:“是敏敏放的,说放在床头好看。” “是好看。”王臣说。 白亚萍脸更红了,转身去叠被子。王臣跟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白亚萍的手顿住了。 “这几天,冷落你了。”王臣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朵。 白亚萍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没有……我知道你忙……” “再忙,也不能忘了你。” 白亚萍的眼眶忽然有些热。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陪我午睡一下。”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江南的雨。 王臣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四十岁的女人,害羞起来,还像个小姑娘。 他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好。” 窗帘拉上了,光线暗下来。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白亚萍 两人躺在床上,面对面,很近。 白亚萍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王臣握住她的手。 “就是觉得……不真实。”她的声音很轻,“三年前,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带着敏敏,带着灵儿,一天天熬下去。” 王臣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现在不一样了。”她继续说,“灵儿那么可爱,那么健康。敏敏生意做得那么大,去年她告诉我,家里存款都过亿了。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感觉人生已经圆满了。” 王臣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 “高兴的。”白亚萍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我以前不敢想这些。不敢想有人陪,不敢想过好日子,不敢想以后。现在什么都好了,反而怕了。” “怕什么?” “怕失去。”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些许不安,“怕这一切是梦,怕哪天醒过来,什么都没了。” 王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是梦。” 白亚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敏敏,灵儿,”他一字一句,“这辈子,我会照顾好你们。不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 白亚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使劲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两人又抱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 “老王……”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想不想我?” 王臣低头看她。她的耳尖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白亚萍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窗帘缝隙里的那道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上,又从墙上爬到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声窗外传来的鸟鸣。 很久很久之后,一切安静下来。 白亚萍靠在王臣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老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以后我们一家,都这样好不好?”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雾气,“你偶尔陪陪我,敏敏在身边,看着灵儿长大。我就满足了。” 王臣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好。”他说,“以后都这样。” 白亚萍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这一次,是满足的笑。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王臣看着怀里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女人,跟了他三年。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照顾女儿,带大孙女,把这个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要的不多——偶尔的陪伴,一个承诺,一句“我会照顾好你们”。 这就够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呢。” 白亚萍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的茶花开了几朵,红艳艳的,在冬末的阳光下格外好看。 小灵儿还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睡着,梦里大概又见到了她的小兔子。 楼下厨房里,白亚萍中午做的红烧肉还剩半碗,用保鲜膜盖着,等着晚上热一热再吃。 这个家,很小,只有五六个房间。但很暖。 下午四点,王臣的手机响了。 是白雪打来的。 “老王,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 王臣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的白亚萍,压低声音:“随便,你看着买。对了,多买点排骨,灵儿爱吃。” 白雪笑了:“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就回。” 挂了电话,白亚萍也醒了。她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是白雪?” “嗯。问晚上吃什么。” 白亚萍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她看了看窗外,有些不好意思:“睡了这么久……” “累了吧?” 白亚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娇。 两人起床收拾。白亚萍对着镜子梳头,王臣站在旁边看。 她的头发又黑又密,梳顺了披在肩上,衬着白净的脸,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岁的人。 “看够了没有?”她从镜子里瞪他。 “没有。”王臣老实地说。 白亚萍脸又红了,把梳子塞到他手里:“帮我梳。” 王臣接过梳子,慢慢梳理她的长发。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王,”白亚萍忽然说,“以后每个月初八,你都回来陪我吃顿饭好不好?” “为什么是初八?” “因为今天是初八。”她笑了笑,“今天你陪了我一下午,我很开心。以后每个月的这一天,我都会想起今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臣从镜子里看着她,她也从镜子里看着他。 “好。”他说,“每个月都来。” 白亚萍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两人下楼时,小灵儿还没醒。 白亚萍去厨房准备晚饭,王臣去小灵儿房间看了一眼。 小姑娘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被子蹬开了一角,露出胖乎乎的小脚丫。 王臣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灵儿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声“爸爸”,又睡过去了。 王臣站在床边,看着这张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五年前,她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 现在会跑会跳会叫爸爸,会在沙坑里盖城堡,会说“给爸爸盖一间最大的”。 日子过得真快。 他轻轻带上门,下楼去了厨房。 白亚萍正在洗菜,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王臣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来帮忙。” “你会做什么?”白亚萍笑了。 “打下手。” 白亚萍把一篮子青菜推给他:“那把这个洗了。”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的都是些家常话——灵儿最近学会了什么,张敏的公司怎么样,院子里的茶花什么时候开。 窗外,太阳慢慢西沉,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小灵儿醒了,自己从楼上下来,揉着眼睛,头发翘得老高。 看见王臣还在,她笑了,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没走。” “没走。”王臣把她抱起来,“爸爸陪你吃晚饭。” 小灵儿满意地点头,又看向白亚萍:“奶奶,我饿了。” “马上就好。”白亚萍笑着,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三菜一汤,简简单单。小灵儿坐在儿童椅上,自己拿着勺子吃饭,虽然洒了不少,但吃得开心。 “爸爸,明天还来吗?”她忽然问。 王臣看了白亚萍一眼。白亚萍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来。”王臣说,“爸爸以后常来。” 小灵儿高兴地拍手,又低头吃饭去了。 白亚萍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晚饭后,王臣该回去了。 白亚萍抱着小灵儿送他到门口。 “路上慢点。”她说。 “嗯。” 小灵儿挥着小手:“爸爸再见!” 王臣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又看了看白亚萍。 “我明天再来。” 白亚萍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睛亮亮的。 王臣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白亚萍还站在门口,抱着小灵儿,夕阳的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笑了笑,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碧云别墅区的路很安静,两旁的梧桐树还没发芽,但枝条上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芽苞。春天快来了。 王臣走在路上,心里想着很多事。想着白雪,想着润妍,想着张敏,想着白亚萍,想着这个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他,是连接这些故事的那条线。 他走了几百米,拐进自家的院子。灯火通明,厨房里飘出香味。白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老王回来了?洗手吃饭!” 王臣笑了,推门进去。 客厅里,电视开着,茶几上摆着水果。一切如常,温暖如常。 他洗了手,走进厨房。 白雪正在盛汤,回头看了他一眼:“去白婶家了?” “嗯。” “灵儿还好吗?” “挺好的,胖了很多,刚吃了饭。” 白雪笑了:“那丫头,就是被你惯的。” 王臣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雪姐。” “嗯?” “谢谢你。” 白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吃饭吧。” 窗外,夜幕降临。碧云别墅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 而他,有好几个。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春夜 新年后的初八,金桥别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白雪窝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但她压根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美红不在,去洛云浅家帮忙收拾了;苏红玉带着白润研和孩子们回了星耀娱乐的寝室里住。 估计要下个月才回来;就连平时最闹腾的小家伙们也一个都不在。 客厅太大了。 大得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蜷起来缩在沙发角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 电视里播着什么她不知道,声音开着,但那些台词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个字都没留下。 王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他走到沙发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头看了白雪一眼——女人缩成一团,窝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被主人留在家里的小猫,可怜巴巴的。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过来:“怎么了?” 白雪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老公,突然不习惯了。” “嗯?” “家里就我们三个人。”白雪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扫了一圈,“少了润研,少了孩子们,少了美红,张敏,白婶感觉好冷清。” 王臣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肩膀搂紧了些。 “我不喜欢冷清。”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喜欢热闹,喜欢人多,喜欢大家开开心心的样子。过年那几天多好啊,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孩子们跑来跑去的,闹得不行,但是看着就高兴。” 王臣低头看她,女人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累了?” “有点。”白雪老实承认,“但不是身体累,是……”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词,“就是觉得空。” 王臣懂。 这个年过下来,最累的不是走亲访友,不是迎来送往,而是白雪那颗要强的心。 她要照顾方方面面——对洛云浅要亲近,对苏江雪要体贴,对美红要公平,对孩子们要一视同仁。 她怕谁觉得被冷落了,怕谁心里不舒服,怕这个家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产生裂痕。 她总是这样。 把所有人的感受都放在心上,唯独忘了自己。 王臣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辛苦了。” 白雪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难得今天她们都不在,”王臣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们好好亲热一下?” 白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圈微微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刚睡醒的兔子。 “不要。”她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 “昨晚那么累,你还要我陪你玩游戏。” 白雪掰着手指头数,“先是扑克,又是麻将,最后还下了两盘棋。你当我是铁打的?” 王臣噎住了。 昨晚确实是他拉着她玩到半夜,美红和苏江雪早就回房睡了,就他们两个在卧室里闹腾。 “今晚就睡觉。”白雪下了结论,语气不容置疑,“素的。” “素的?” “素的。”她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就睡觉,什么都不干。你抱着我去房间,我有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王臣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无奈地笑了。 他站起来,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白雪“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抱你去房间吗?”王臣抱着她往楼上走,步子很稳,“我抱。” 白雪不说话了,把脸埋得更深。 王臣的胸膛很暖,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衣服传过来,沉稳有力。她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家其实也没那么空——只要有他在,哪里都是满的。 进了主卧,王臣把她放在床上,帮她脱了拖鞋,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橘黄色的光暖融融的,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 白雪侧过身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躺下。” 王臣脱了外衣,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白雪靠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老公。” “嗯?” “你说润研她们在寝室吃得好不好?” “她那么皮,还能饿着?” “也是。”白雪顿了顿,“那你说孩子们有没有想我?” “肯定想。” “那美红在云浅那边冷不冷?云浅那个房子好久没住人了,暖气不知道好不好使——” “白雪。”王臣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你操的心也太多了。” 白雪不说话了,但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角,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臣把她的手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睡吧。”他说,声音很低,像夜晚的风穿过湖面,“什么都别想。” 白雪的手指慢慢不动了。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王臣低头看她——女人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松开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她的睫毛很长,投在脸颊上的影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蝴蝶扇翅膀。 他想起这个年是怎么过来的。 除夕夜,她一个人盯着厨房,把每道菜的火候都盯着,生怕哪个不好吃。 大年初一,她挨个给孩子们发红包,每个孩子的数额都一样,连包装纸的颜色都挑了又挑,怕谁觉得不公平。 初二去林家拜年,她陪着爸爸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出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初三招待苏家的人,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忙得脚不沾地。初四…… 每一天,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妥妥帖帖,滴水不漏。 但王臣知道,这有多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是那种要把所有人都照顾到、所有人都不能冷落的紧绷感。像一根弦,从年前绷到年后,一刻都不敢松。 现在,这根弦终于松了。 王臣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把枕头塞到她脑袋底下,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她。 白雪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王臣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帮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苏江雪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慵懒。 王臣推门进去。 苏江雪半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裙,长发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旁边摊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王臣身上。 那双眼睛很亮,在灯光下像是盛了一汪水。 “王哥哥。”她笑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干干净净的,像春天刚冒头的草芽。 王臣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看什么呢?” “《浮生六记》。”苏江雪把书翻过来给他看封面,“沈复写的,写他和芸娘的事。之前看了一半,今晚闲着,就翻出来看看。” “好看吗?” “好看。”苏江雪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但看了心里酸酸的。芸娘那么好的人,最后却……”她没说完,摇了摇头,“算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 王臣看着她。 灯光下,苏江雪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那种明艳照人的美,而是一种沉静的、耐看的、越看越舒服的好看。 眉眼之间有一股子书卷气,安安静静的,像一幅工笔仕女图。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精致。 她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那种大家闺秀的底子,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哪怕穿着最普通的睡裙,哪怕素面朝天,那种气韵也藏不住——恬淡、从容、不争不抢,像深谷里的一株幽兰,自顾自地开着,不需要谁来看,也不需要谁来赏。 王臣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苏江雪是忍冬花 这个丫头。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她还是个大一学生,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安安静静地站在苏红玉身后。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苏家的一个小姑娘,乖巧、懂事、不惹人注意。 后来才知道,这个安安静静的姑娘,心里装着一座山。 是她在西湖苏家那次,第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 是她在他最狼狈的时候,递过来一张纸巾,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全是信任。是她在白润研病危的那个雨夜,一个人跑到医院,守在手术室外面,比谁都着急。 她从来没有大声说过什么,从来没有争过什么,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 但她一直都在。 像一棵种在墙角的树,不声不响地长着,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它已经替你遮了好大一片阴凉。 “王哥哥。”苏江雪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坐过来,别坐在床边上,不舒服。” 王臣挪过去,靠在她身边。 苏江雪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胳膊,头歪过来,靠在他肩上。 “怎么不去陪白雪姐?”她问。 “睡着了。” “这么快?” “嗯,累坏了。”王臣顿了顿,“这个年,她太操心了。” 苏江雪点点头,没说话。她当然知道白雪有多累。 这个家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白雪都要管。 不是她非要管,是这个家离不开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白雪的位置,就是那个把所有人都拢在一起的人。 “那你呢?”王臣低头看她,“你不累?” “我?”苏江雪想了想,“还好。就是看书看得眼睛有点酸。” 王臣笑了。 别人过年是走亲访友、吃喝玩乐,她过年是窝在房间里看书。这个习惯从认识她的时候就有了,一直没变过。 “江雪。”王臣的声音忽然低下来。 “嗯?” “谢谢你。” 苏江雪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谢什么?” 王臣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托起来。 苏江雪的脸红了。 她知道自己脸红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低下头,想躲开王臣的目光,但他不让她躲。 “王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王臣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他想起那个雨夜。白润研病危,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白雪在走廊里哭得站不住,他握着她的手,浑身发抖。 是苏江雪,一个人跑遍了整个杭州,找到远在美国的姐姐苏红玉,托了关系,弄到了特效药,硬是把白润研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苏江雪打了几十个电话,求了十几个人,说了多少好话。她从来不是那种会求人的人,但那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如果白润研走了,白雪会变成什么样? 他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家,还会有吗? 苏江雪救下的不止是白润研。 她救下了白雪,救下了这个家,也救下了他。 “王哥哥。”苏江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王臣回过神来,看着她,忽然笑了:“想你怎么这么好。” 苏江雪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胡说什么呢。” 王臣握住她的手,没松开。 苏江雪的手很小,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尖凉凉的。他的手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正好。 “江雪。”他说。 “嗯。” “这辈子,我们分不开了。” 苏江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太多的东西把他们绑在一起了——苏家的产业,京城林家的关系,白雪姐的情分,还有苏红玉和王臣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爷爷那晚把她托付给王臣,那句话她记得清清楚楚:“江雪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但绑住她的,从来不是这些。 是那年西湖边上,她站在雨里等他,淋得浑身湿透,手里的伞却一直举着,走到他面前。 是她每次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而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是第一个爱上王臣的人。 在他还不是“老王”、还不是白雪的丈夫、还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的时候,她就认识他了。 她暗恋了好多年。 “我知道。”苏江雪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分不开了。” 王臣看着她,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深沉。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苏江雪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感受它的味道。 王臣的嘴唇贴着她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烟草的气息。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像春天的花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臣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江雪睁开眼睛,看见王臣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眼睛里倒映着床头灯的光,暖暖的,像两团小小的火焰。 “王哥哥。”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嗯。” “我……”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想勇敢一回。” 王臣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姐姐是你的人了。”苏江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我还坚持什么呢。” 王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苏江雪——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颤个不停,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紧张得要命,但她没有退缩。 这个安安静静的姑娘,这个从来不会争不会抢的姑娘,这个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后面的姑娘,在这一刻,终于勇敢了一回。 王臣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 苏江雪的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又快又重,像擂鼓。 她忽然觉得不那么紧张了。 原来他也紧张。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自然。 灯光暗下来,窗帘拉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王臣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苏江雪闭着眼睛,手指从攥着衣角变成搂着他的脖子,指尖微微发抖。 “疼的话告诉我。”王臣的声音很低,带着克制。 苏江雪点点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然后那一刻来了。 苏江雪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来,手指一下子掐进王臣的肩膀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王臣停下来,低头看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疼?” 苏江雪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翘起来:“没事。” 王臣没动,等着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苏江雪的眉头慢慢松开,呼吸也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王臣,忽然伸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我姐姐骗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娇嗔。 “嗯?” “她说很快乐的。”苏江雪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翘得更高了,“但是好痛啊。” 王臣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怜惜:“对不起。” 苏江雪又捶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了,跟挠痒痒似的。 “你笑什么?”她瞪他,但那双红红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笑你可爱。” “我才不可爱。”苏江雪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都二十多了。” “二十多也可爱。” “……你闭嘴。” 王臣没闭嘴,但他也没再说话。 他只是把苏江雪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平稳下来。 苏江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拍打堤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掐着,捏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王哥哥。” “嗯。”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王臣低头看她。 苏江雪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里面有一点不确定,有一点小心翼翼,还有很多很多的期待。 “会。”他说,没有犹豫,“一直都会。” 苏江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树枝沙沙响。 苏江雪窝在王臣怀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 她没有睡着,但也不想说话。就这么待着,安安静静的,听他的心跳,听窗外的风声,听这个夜晚一点一点地流淌过去。 她忽然想起《浮生六记》里的一句话。 “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 以前读的时候觉得美,但也只是美。现在才明白,那种平淡的、安静的、日复一日的陪伴,才是最难得的。 王臣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掌心温热。她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王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嗯?” “你说,爷爷知道了,会不会高兴?” 王臣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会的。” “那就好。”苏江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就好……” 王臣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停了,树枝也不响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潮水,像心跳,像这个夜晚最温柔的秘密。 苏江雪翻了个身,背靠着王臣的胸膛,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慢慢交扣。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西湖边上,阳光正好,他回过头来笑了一下。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人会在她生命里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她不知道她会为了他一个人跑遍整个杭州,不知道她会在他面前红那么多次脸,不知道她会在这个夜晚,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什么都愿意。 “王哥哥。” “嗯。” “晚安。” “晚安。” 灯灭了。 黑暗里,苏江雪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 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没有松开。 这辈子,都不松开了。 喜欢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请大家收藏:()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